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623民初1383号原告：黄某，男，住址甘肃省兰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甘肃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甘肃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某，男，住址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被告：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甘肃濂继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某与被告任某、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祁源矿业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本案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安某及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任某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确认二被告之间的执行和解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合伙关系。2014年8月18日，原告黄某委托被告任某与祁源矿业公司签订响水矿西沟采区开发探采承包合同，双方约定被告任某承包由祁源矿业公司享有探矿的响水河脑西沟开发采探工作，被告祁源矿业公司收购矿石，后因祁源矿业公司拉运矿石且未收购矿石，造成响水矿西沟采区开发探采承包合同未能完全履行，造成原告与被告任某巨大的经济损失。后原、被告协商以被告任某的名义通过诉讼的方式与祁源矿业公司解决纠纷，经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及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审理，判决内容如下：1.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任某支付开采矿业损失1183226.10元；2.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任某返还承包押金20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70元，评估费由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954元。2019年7月23日，原告黄某与被告任某达成协议，约定对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款项（含案件受理费用）总计1419508.10元，被告任某享有400000元执行申请权利，对于黄某享有的款项1019508.10元，任某向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交支付执行款项授权委托书，由法院将剩余全部执行款支付至黄某指定的马某银行账户。2019年12月2日，被告任某与祁源矿业公司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对于祁源矿业公司拖欠的案件执行款总计1402266.10元，由任某放弃其中案件执行款602266.10元，其余800000元由祁源矿业公司于2019年11月13日支付500000元，300000元于2020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截止目前。任某已经从祁源矿业公司获得了500000元的执行款，剩余执行款尚未支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任某作为合伙人未经原告同意免除了祁源矿业公司的部分执行款，此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故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诸贵院，望贵院依法确认二被告执行和解协议无效。被告任某缺席无答辩。被告祁源矿业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祁源矿业公司与任某之间的执行和解协议无效，诉讼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黄某和任某之间是不是合作关系，被告公司并不清楚，被告公司与任某的纠纷已经一审和二审人民法院判决，在此期间黄某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被告公司也不知道黄某参与过该事件；任某与被告公司之间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是在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的；原告和任某之间的协议被告祁源矿业公司从来没有见过，按照合同仅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原则，该协议不能约束祁源矿业公司。所以，原告对被告祁源矿业公司的起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应当裁定驳回原告对祁源矿业公司的起诉。双方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了举证、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2018）甘0623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书、（2019）甘06民终72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持异议，且该证据系人民法院已生效裁判文书，被告祁源矿业公司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合伙协议书一份、响水矿西沟采区开发探采承包合同一份，以证明原告黄某与被告任某、案外人程某三人系合作关系；2014年7月，原告黄某与被告任某、案外人程某三人商议合作事宜；2014年8月18日，三人约定以任某的名义与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响水矿西沟采区开发探采承包合同；2014年8月20日，原告黄某与被告任某、案外人程某三人正式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三人合作承包由祁源矿业公司享有探矿权的响水河西沟矿区开发探采工作；根据合作协议书的内容，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已经知道原告与被告任某、程某之间是合作关系。经质证，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合作协议的合法性、真实性以及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其认为该合作协议与祁源矿业公司没有关系，三方合作的任何一人都没有向祁源矿业公司出具过授权委托书，也没有人出面给祁源矿业公司的人说过合作的事情，二被告签订的探采承包合同是在合作协议之前签订的，在探采承包合同签订后没有人告知祁源矿业公司任某与原告黄某以及程某之间有合作关系。2.原告提交的协议书、支付执行款项授权委托书、执行异议申请书及执行笔录各一份，以证明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原告与任某达成协议，约定对被告公司的执行款项，包括案件受理费共计1419508.1元，被告任某享有400000元，剩余执行款项由任某委托法院打入原告指定账户，基于约定，任某已经于2019年7月23日向法院提交了支付执行款项的授权委托书；2019年12月2日，二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被告任某放弃600000元余元执行款项，祁源矿业公司支付给任某800000元执行款项，于2019年11月13日支付500000元，剩余的300000元于2020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完毕，原告自知情后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被法院告知另行起诉解决；涉案共计1419508.1元的执行款是属于黄某、程某、任某的共同债券，各合伙人具有连带权利，被告任某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作出放弃部分债权的擅自处分行为已侵犯了剩余合伙人的合法权益，其处分行为无效，即其与被告祁源矿业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无效；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应当知道被告任某对执行款系没有放弃的权利。经质证，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黄某与任某签订的协议书有异议，其认为该协议书缺少一个合伙人的签名，应当是无效协议，协议当中写明了三人委托任某与被告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但是被告公司没有见过任何授权委托书，且协议书自双方签订以后，祁源矿业公司没有见过，法庭也没有说过原告参与过执行程序，该协议书无效，与祁源矿业公司没有关系；对于授权委托书，因任某也未到庭，被告祁源矿业公司认为存疑；对于执行异议申请书，根据任某与祁源矿业公司签订的协议，合同主体就是二被告，二被告的执行和解协议是合法有效的，祁源矿业公司并不清楚任某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故原告的证据与证明目的不成立。3.本院出示了经原告申请从本院（2019）甘0623执恢166号案卷中调取的执行笔录两份。经质证，原告黄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无异议；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是合法有效的，被告公司对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的内容已经履行完毕，原告起诉的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4.被告祁源矿业公司提交的打款凭证两份，以证明二被告达成和解协议后，祁源矿业公司已经按照协议履行完毕打款义务的事实（该打款凭证是从网上银行直接打印的）。经质证，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证据有异议，其认为被告任某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该行为是无效的，其与祁源矿业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也是无效的，祁源矿业公司明知原告与任某的关系，但还是将款项打给了任某，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经审查，证据1中的响水矿西沟采区开发探采承包合同，已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本院予以确认；合作协议书系原件，协议书落款处经原告黄某、被告任某及案外认程某签字并捺印，被告任某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2中的协议书合法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支付执行款项授权委托书从内容来看系案件执行过程中任某向本院提交，但经查询本院任某与祁源矿业公司合同纠纷执行案件中，均未发现有该授权委托书，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执行异议申请书与本院（2019）甘0623执恢166号案卷中的同名文书内容一致，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执行笔录与证据3中本院调取的笔录内容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系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系被告祁源矿业公司打印的网上银行转账凭证，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8月18日，被告任某与被告祁源矿业公司签订响水矿西沟矿区开发探采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任某全额投资实施掘井、走巷、采矿等设备设施的投入和施工。2014年8月20日，原告黄某（甲方）、被告任某（乙方）与案外人程某（丙方）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三方合作承包响水河脑西沟矿区开发探采，合作协议书载明的合作项目为“承包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响水河脑西沟矿区的开发探采经营，详见乙方任某与祁源矿业公司签订的《响水矿西沟采区开发探采承包合同》”，合作方式为“甲方投资120万、乙方投资30万、丙方投资15万，乙方负责祁源矿业签订合同、结算，以及工人的组织、管理，现场的管理、施工等。”，协议书同时载明该协议书系三方补签，三方确认了已投入的资金，约定“在与祁源矿业公司签约时，是以乙方一人的名义签订，但实际是三方出钱、乙方全权管理的方式”，协议书同时对成本收回、利润分成及支付方式作出了约定，黄某、任某、程某分别在合同落款处签字并捺印。后因被告任某与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任某将祁源矿业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8）甘0623民初327号民事判决书，祁源矿业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8）甘06民终63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8）甘0623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被告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任某支付采矿费1298244.39元；二、被告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任某返还承包押金200000元；三、驳回原告任某的其他诉讼请求。祁源矿业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甘06民终72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撤销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甘0623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维持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甘0623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三、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任某支付开采矿石损失1183226.10元；四、驳回任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祁源矿业公司未履行判决，任某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因祁源矿业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经征求任某同意，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甘0623执98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因申请执行人再次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决定恢复案件执行，任某向本院提交了申请书，以其与祁源矿业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为由，申请本院解除对祁源矿业公司账户的查封，并提供其书写的证明，证实祁源矿业公司已向其支付执行款500000元；经本院询问，任某与祁源矿业公司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内容为“被执行人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拖欠申请执行人任某案件执行款140226.10元，由申请执行人任某自愿放弃其中案件执行款602266.10元，尚欠案件执行款80万元由被执行人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11月13日（签字之日）支付50万元，剩余案件执行款30万元2020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如被执行人天祝祁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逾期履行，则由申请执行人任某按原判决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甘0623执恢1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本案终结执行。2019年12月30日，黄某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本院不予解除被执行人祁源矿业公司账户的查封，并通知被执行人将后续执行款支付到黄某指定的银行账户，本院告知黄某另案起诉或通过其他合法渠道维护其合法权益。2020年12月30日，祁源矿业公司向任某账户支付3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祁源矿业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2.二被告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是否有效。针对上述焦点分析如下：一、祁源矿业公司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被告祁源矿业公司抗辩原告黄某起诉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和解协议无效或者应予撤销的,可以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执行和解协议被确认无效或者撤销后,申请执行人可以据此申请恢复执行”的规定,涉案执行和解协议系被告任某与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在执行阶段所达成,该协议书仍是属于平等民事主体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达成的普通民事协议,原告黄某认为该执行和解协议侵犯其自身合法权益而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符合法律规定，系本案适格的原告；被告任某、祁源矿业公司作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的双方，系本案适格的被告；故对被告祁源矿业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两被告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是否有效。涉案执行和解协议书属于普通的民事协议，原告黄某主张“被告任某与祁源矿业公司有恶意串通之嫌，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无效”，且因该协议签订、执行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生效之前，其效力依法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进行审查；本院认为，“恶意串通”属于当事人的主观意识范畴，构成恶意串通需行为人明知或应当知道该行为侵害国家、集体、第三人利益，即行为人主观上具有恶意，需要结合具体情况予以综合评判。本案中二被告签订的执行和解确实损害了黄某、程某的利益，任某在主观上确实存在恶意，故判断合同是否有限的关键在于被告祁源矿业公司是否明知黄某、任某、程某达成的三方合作协议签订于2014年8月20日，被告任某与被告祁源矿业公司的《响水矿西沟矿区开发探采承包合同》签订于2014年8月18日，三方合作协议书中虽然载明系补签书面协议，但该协议书签订时间明显晚于二被告之间的承包合同，故不能当然认定二被告在签订承包合同之前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已知晓被告任某与黄某、程某存在合作关系；三方合作协议书中虽载明了由任某出面与祁源矿业公司协商，将采矿费优先直接付到黄某的账户中，但被告祁源矿业公司明确否认在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知晓被告任某与黄某、程某系合作关系，原告黄某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任某与祁源矿业公司曾就采矿费支付到黄某账户中进行协商或向被告祁源矿业公司披露其与黄某系合作关系，故无证据证明在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已知晓被告任某、黄某、程某系合作关系；后，二被告因履行承包合同发生争议，任某将祁源矿业公司诉至我院，在该案诉讼过程中，黄某并未向法院主张其与案件具有利害关系，亦未参加到诉讼当中，亦无证据证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祁源矿业公司知晓被告任某与黄某、程某系合作关系；该案进入执行程序以后，原告黄某虽主张其与被告任某就案件执行款的分配达成了一致意见并签订了书面协议书、任某向我院提交了执行款项授权委托书，但经查询本院（2019）甘0623执980号、（2019）甘0623执恢166号执行卷宗，均未发现该授权委托书，原告黄某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任某已向本院提交了该授权委托书，对原告黄某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且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的时间为2020年11月13日之前，原告黄某向本院提交的执行异议书落款时间为2020年12月4日，明显晚于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的日期，故无证据证明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之前、案件执行过程中被告祁源矿业公司已知晓任某、黄某、程某系合作关系；故无证据证明被告祁源矿业公司明知任某与黄某、程某之间系合作关系，且原告黄某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祁源矿业公司明知《响水矿西沟矿区开发探采承包合同》的乙方实际系黄某、任某、程某三人，亦未能提供证据印证被告任某与被告祁源矿业公司之间确实存在恶意串通，被告任某与祁源矿业公司之间的民事纠纷经过诉讼，经人民法院判决并已生效，裁判文书载明的唯一权利人为本案被告任某，在其作为执行案件申请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作为被执行人的祁源矿业公司基于对人民法院已生效裁判文书的信赖且在对黄某、任某、程某合作关系并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寻求履行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所确定的义务，而与申请执行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依约履行，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原告黄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任某与祁源矿业公司存在恶意串通，二被告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其他情形，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保全费2020元，由原告黄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李得长审判员郭福鹏人民审判员柳兴宇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