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48801号原告：贵州联鑫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法定代表人：何菊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明月，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二三四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耀华路XXX号一幢一层1024室。法定代表人：陈于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平，上海市华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碧韵，上海市华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贵州贵利惠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贵州汽车城汽车超市B2-36。法定代表人：何文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橙，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联鑫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联鑫融公司)与被告上海二三四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二三四五公司)、第三人贵州贵利惠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贵利惠通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联鑫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明月，被告二三四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颖秋、王斌，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橙到庭参加诉讼。后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4日、2021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联鑫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明月，被告二三四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鑫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人民币269,751.62元及资金占用费[自2019年6月1日起,以269,751.6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被告支付原告服务费完毕之日止]；2.保全保险费1,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5日，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与被告二三四五公司签订编号为2345-rzzl-2017-072《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二三四五公司为租赁公司，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为合作商，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为被告二三四五公司介绍承租人进行融资租赁，被告二三四五公司向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支付一定金额的服务费。双方约定合作期限为两年，从2017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5日。2017年11月，经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与被告二三四五公司协商一致，由原告联鑫融公司作为上述合作协议的实际履行义务主体，并与被告二三四五公司签订编号为2345-rzzl-2017-145的《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2019年5月，双方合作业务结束，并就服务费进行结算，确认被告二三四五公司应向原告联鑫融公司支付服务费共计269,751.62元，原告联鑫融公司已向被告二三四五公司按约开具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经原告联鑫融公司多次向被告二三四五公司催收无果，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二三四五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第一，原告的起诉，事实不清，法律关系混乱。2017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5日，与原告的相关合作方分别是本案原告和第三人，前述两方分别与被告方签订协议，原告和第三人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如要诉，应分而诉之，不能因为被告曾经与原告和第三人分别签订过《合作协议》，而将本应的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合并起诉，本案件系合同纠纷，非侵权之诉，原告如此起诉，有违合同相对性原理。至于原告所称合同变更，被告认为只能是合同内容之变更，而非合同主体之变更；第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所有其应得相关服务费，不存在拖欠原告任何费用。根据原、被告双方所订之《合作协议》第三条(f),《补充协议》第三条以及《保证合同》第二条和第四条之相关规定，原告在协议履行期间，如出现上述条款列明之情形，原告需得承担包括扣除相应服务费及保证金的违约责任。事实上，在合作期间，经由原告租赁的车辆出现不同程度的逾期支付租金、未及时办理抵押手续等违约情况，故被告在之后的定期结算中严格根据前述合同条款对原告所办理的业务扣除相应费用，原告起诉所主张的服务费金额正是被告和第三人因违约所扣除的费用，原告只是主张合同权利，却是规避其应承担的合同义务；第三，根据原、被告双方所订之《合作协议》第三条(f)款规定，根据租赁公司要求，合作商应协助承租人办理车辆的登记手续并协助租赁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获得《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且根据合作协议第4条第(d)款规定：如租赁公司在向承租人放款后六十日内或租赁公司向合作商发出书面催告后第十日之较早日期，租赁公司仍未取得第一抵押权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则合作商(即原告)应承担在上述期限届满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将租赁公司指定的金额不少于承租人的剩余本金、利息、逾期利息以及其他应付款项保证金存入租赁公司指定账户。根据补充提交的证据中证明原告联鑫融公司并未与承租人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且经被告催告后仍未履行义务，发生《合作协议》第7条第7.1款(a)项及第(c)项的违约事实(未办理抵押登记或抵押登记手续的真实性、有效性未充分核实)，故根据《合作协议》第7条第7.2款第(e)项规定扣除保证金，如保证金不足以弥补租赁公司损失的，租赁公司有权要求合作商在指定期间内补足。因坏账金额总数为3,874,087元，根据保证协议中双方应各自承担50%的责任。就目前数据表明，原告联鑫融公司应支付被告1,937,043.50元作为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违约金额，故认为被告无需支付原告诉请中的服务费，希望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述称，对原告的诉请、事实及理由均无异议。原告联鑫融公司为证明其诉称，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被告与第三人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2345-rzzl-2017-072的《合作协议》；证据2、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1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2345-rzzl-2017-145的《保证合同》；证据3、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1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2345-rzzl-2017-145的《补充协议》；证据1-3共同证明(1)2017年7月25日，第三人与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合作期限为2017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5日；(2)2017年11月29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两份合同签订后，《合作协议》项下合作商的主体由第三人变更为原告，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服务关系，双方约定服务费用的结算由被告二三四五公司向原告联鑫融公司通知，并以通知内容为准；证据4、服务费金额为255,432.91元的《结算确认单》及明细表6页；证据5、服务费金额为14,318.71元的《结算确认单》2页及明细表1页；证据6、原告于2019年5月23日为被告开具的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241,094.7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7、原告于2019年5月23日为被告开具的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14,318.7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8、原告于2019年5月30日为被告开具的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14,338.1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4-8共同证明2019年，被告就原告于2019年1-4月提供的服务所得服务费作出结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共计269,751.62元的服务费，原告已经按照被告要求为被告开具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但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该笔服务费用，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其应当向原告支付上述服务费，并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使用费；证据9、原告与第三人分别在贵州花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桥支行的银行流水；证据10、被告经理你与原告授权代表何文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5张；证据11、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中所载明的由被告出具给第三人(主体变更前)及原告(主体变更后)的结算单共计94页；证据12、原告按照结算单向被告开具的发票5张；证据9-12共同证明(1)在与被告开展合作时，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中旬系由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与被告进行业务合作，后自2017年12月中旬，合作主体由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变更为原告，并由原告为被告开具服务费发票；(2)原告与被告之间进行业务合作后，双方的结算方式为由被告向原告出具结算单及明细表，原告在收到结算单后按照结算单中载明的金额向被告开具发票，后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应服务费，本组证据中的银行流水、发票金额及结算单数据金额均可一致对应；证据13、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证据14、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证据15、保全保险费的电子发票；证据16、原告支付保全保险费的付款凭证(电子回单)；证据13-16共同证明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申请财产保全时支出保全保险费用1,000元；证据17、服务费的构成明细表、结算确认单、银行流水和发票，证明原告主张的服务费的总额5,371,232.21元。经质证，被告二三四五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只能约束被告与第三人，与原告无关，如合同主体变更了，整个合同也变了，诉讼关系自然也得变；对证据4、5，对上述金额的服务费无异议，但根据被告的答辩意见，应予以相应扣除；对证据6-8，真实性无异议，收到过这些发票，但认为对于原告所提供的发票，只是原告的单方面行为，并不代表被告有未支付费用情况，且被告未曾向原告出具结算单，亦没有要求原告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对证据9、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0、11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原告和第三人与被告是分别签订合作协议，不存在原告方所称的合同主体变更；有关原告方与牛贵明，其曾经是所涉业务的业务经理，现已离职，具体离职时间不清楚，所谓微信对话记录，缺乏相应的证据保全固定程序，合法性欠缺，也没有相应的公司印章；对证据13-1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原告滥诉，原告的相关费用被告已经支付，故此保全费用不应被告承担；对证据17，无异议，业务真实发生，对应付的服务费金额认可。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6均无异议。被告二三四五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代偿明细，证明客户存在不付租金情况，逾期未付总额为258,441.10元，该金额根据合同约定应由原告进行代偿；证据2、逾期扣回佣金明细，证明客户存在延迟支付租金的情况，被告应扣除原告佣金共计27,788.06元，上述费用由原告承担的部分，先由原告缴纳的保证金中予以扣除，不够部分再由原告的服务费予以抵销；证据3、被告2018年下半年商务政策，证明佣金计算方式；证据4、未归档客户总表格(未收到合同、车辆登记书、车辆未抵押)，证明共有33名未归档客户；证据5、原、被告及第三人公司的邮件往来，证明被告已经就未归档客户履行告知义务，并已说明未归档客户需要根据合同约定以保证金及佣金抵扣；证据6、未归档客户明细，证明总表中33名未担保客户明细，原告未按照合作协议履行义务：未提交抵押权证、未提供书面合同；证据7、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编号为2345-rzzl-2017-145《合作协议》。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二三四五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客户未付租金金额予以确认，但该些租金，按合同约定应由原、被告各半负担，原告同意承担该部分金额的一半，并同意在保证金中予以扣除；对证据2，根据被告2018年下半年商务政策第4.e条，编号为1、8-11共五名客户的还款已经超过六期，不满足扣除服务费的条件，故原告对1、8-11共五笔佣金不同意扣除，其余佣金同意扣除；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商务政策第4.c条，被告支付服务费的前提是收到原告的发票；对证据4，由被告单方制作，(1)其中有6名客户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具体为表格内：2号(且车款已结清)、5号、16号、21号、28号(且车款已结清)、30号，相关抵押证已经交付被告，但相关的交付手续原告没有相应的书证予以证明；(2)该些客户的书面合同均已经通过邮寄寄送给被告，但因时间太久，原告无法提交相应的寄送书证；(3)通过被告证据6能反映出原告已经实际交付了书面合同；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根据邮件内容反映，原告根据客户实际造成的损失来承担，而非根据总的融资金额来承担；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1)能反映合同约定的金额与证据4表格中的实际融资金额不一致；(2)抵押合同第5条约定办理抵押登记的义务在于客户和被告，原告并非是办理抵押登记的主体，故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证据7，三性均无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原告与被告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且该证据与原告庭审中提交的银行流水及服务费支付明细相对应，原本系被告与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合作，后因客观原因，合作主体由第三人变更为原告。第三人对被告二三四五公司提供的证据7发表书面意见，质证意见同原告意见。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未提交证据。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双方质证意见，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7年7月25日，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与被告二三四五公司签订编号为2345-rzzl-2017-072《合作协议》，被告二三四五公司为租赁公司，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为合作商，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为被告二三四五公司介绍承租人进行融资租赁，被告二三四五公司向第三人贵利惠通公司支付一定金额的服务费。双方约定合作期限为两年。2017年11月29日，原告与被告二三四五公司签订编号为2345-rzzl-2017-145的《合作协议》，原告为合作商、被告二三四五公司为租赁公司，第3.(f)条约定，如租赁公司要求，合作商应代理或协助承租人办理车辆抵押登记，并且协助租赁公司及时获得已依照抵押合同详细注明的、以租赁公司作为法定抵押权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合作商应自合同生效之日起30个自然日内向租赁公司送达办理完抵押登记后的车辆登记证原件及承租人已完成有效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以及抵押合同原件；第4.(d)条约定，如租赁公司在向承租人放款日后第六十日或租赁公司向合作商发出书面催告后第十日之较早日期，租赁公司仍未取得第一抵押权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则合作商应承担在上述期限届满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将租赁公司指定的金额不少于承租人的剩余本金、利息、逾期利息以及其他应付款项保证金存入租赁公司指定账户；第6.2条约定，租赁公司将参考合作商根据本协议向租赁公司提供的递交融资租赁申请的服务及GPS设备安装涉及的具体数量、质量和类型等情况向合作商支付一定金额的服务费，具体的服务费金额和发放方式，租赁公司将视实际情况不时地以书面公告的方式通知合作商，合作商在此同意按合作协议和租赁公司的相关公告获取相应的服务费；第7.1条约定，由于车辆抵押登记未能完成以及租赁公司未能取得抵押权而对租赁公司造成的损失，合作商应无条件赔偿租赁公司并且同意保证赔偿租赁公司使其不受可能发生或遭受损失等的损失；第7.2条约定，对于发生7.1条的情况，租赁公司还可以直接从约定的保证金中扣除租赁公司请求的赔偿额，若保证金不足以弥补租赁公司损失的，租赁公司有权要求合作商在指定期限内补足。同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2345-rzzl-2017-145的《补充协议》《保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被告对合作协议项下的事项进行补充协议，其中第3.1条约定，租赁合同项下首期租金承租人逾期支付满15天、前六期任意一期租金承租人逾期支付满30天、任意一期租金承租人逾期支付满60天、任意一期租金承租人逾期支付满30天且标的租赁车辆的GPS设备出现离线情形，当发生上述任一情形时，视为该项目产生坏账，坏账余额部分由原、被告平均承担；第3.2条约定，当合作期内的任一项目产生坏账后，原告应于收到被告书面通知后3日内，向被告指定账户全额退还被告按补充协议支付的基础佣金。《保证合同》约定原告为承租人与被告签订的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承担主合同项下标的融资租赁车辆融资余额的50%。保证期间至全部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被告二三四五公司针对其合作商公布2018年下半年商务政策，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其中基础服务费发放规定载明：每月10号运营部发起上月服务费明细(对账单)，合作商复核无误按对应金额的开具增值税专业发票，并于当月18日前将发票原件寄到被告，当月22日财务发放服务费；服务费扣除规则载明：针对各合作商在办理融资租赁业务的时候，其名下客户出现还款不满六期，客户提前结清或者逾期超过30天(含30天)的情况，被告在合作商结算服务费的时候给予扣除。另查明，2019年1月-4月的结算确认单载明促销奖励服务费为255,432.91元，2019年4月的结算确认单载明基础服务费为14,318.71元。原告于2019年5月23日为被告分别开具金额为241,094.78元、14,318.7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9年5月30日为被告开具金额为14,338.1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审理中，原、被告均同意对承租人不付或逾期支付租金的代偿金额共计258,441.10元，按照双方各自承担50%责任进行处理，原告应承担的金额从保证金中予以扣除。被告确认案外人刘银权、黄永祥、周天文、王兴坤、骆成双共5名承租人的还款已经超过六期，故该5名承租人所对应的的5笔佣金共计12,800.24元不应在原告主张的服务费中予以扣除。原告为本案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保险费1,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保证合同》《结算确认单》、服务费构成明细表、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及发票，被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代偿明细、逾期扣回佣金明细、商务政策、未归档客户明细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联鑫融公司与被告二三四五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345-rzzl-2017-145《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原告主张被告尚未支付2019年1-4月的服务费金额为269,751.62元，被告二三四五公司对该服务费金额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服务费金额予以确认。被告辩称，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原告及其介绍的承租人存在违约行为，故对该些违约行为产生的损失应在被告应支付的服务费中予以抵扣。本院对被告辩称的三种抵扣情形分别进行分析。首先，被告主张原告为被告介绍的承租人中有11人存在逾期未付租金导致产生坏账的情况，坏账金额为258,441.10元。后原告与被告一致确认，同意将该笔坏账金额按照双方各自承担50%责任进行处理，原告应承担的金额从其缴纳至被告的保证金中予以扣除，故本院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对该坏账金额在本案中不再处理；其次，被告主张原告介绍的承租人有还款不满六期、提前结清或者逾期超过30天的情况，应当扣除相应的佣金，后被告确认有5名承租人的还款已经超过六期，该5名承租人所对应的5笔佣金共计12,800.24元应当由被告支付，无需在原告主张的服务费中予以扣除，原告对被告其余主张应当扣除的服务费数额不持异议，故本院确认被告可以扣除的服务费金额为14,987.82元；最后，被告辩称原告介绍的承租人中有33人未完成归档，被告亦未收到相关应付款项的保证金，故原告应当以融资总额3,874,087元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由于车辆抵押登记未能完成以及被告未能取得抵押权而对被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应予以赔偿，故被告主张上述损失，可另行处理，本院对被告将33名承租人的融资总额作为原告应当承担的责任在服务费中予以扣除的抗辩不予采纳，但基于原告确实未完全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或提供车辆抵押登记手续等相关材料，其工作量有所减少，故对上述33项业务的服务费本院酌情扣除1,650元。综上所述，被告应予扣除的服务费金额为14,987.82元和1,650元，结合被告应支付的2019年1-4月的服务费为269,751.62元，被告尚需支付原告的服务费为253,113.80元。关于资金占用费，涉案合同未明确约定服务费的支付时间,本院认为应以原告向本院提交诉状之日即2020年6月12日计算服务费的资金占用费。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保全保险费的主张，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对此作出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庭审中享有的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一十一条第四项、第五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二三四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联鑫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服务费253,113.80元；二、被告上海二三四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联鑫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资金占用费(以253,113.8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同期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贵州联鑫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46元，财产保全费1,868元，共计7,214元，由原告贵州联鑫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74元，被告上海二三四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7,0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员 闵纯法官助理 刘月书 记 员 顾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五百一十一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据前条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请求履行，但是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五百八十二条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请求对方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