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04民初3758号原告：上海汉得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工业园区外青松公路5500号3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4027295XF。法定代表人：陈迪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汋、孙剑明，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德淮半导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长江东路5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04MA1MEJF7X7。法定代表人：夏绍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郁胜畅，该公司法务。原告上海汉得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得公司）与被告德淮半导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淮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汉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汋，被告德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郁胜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汉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3769776.48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共计855572.77元（其中以187100.5元、33202.8元、718801.36元、1833202.8元为计算基数，利率为每天万分之五，分别从2018年6月7日、2018年7月24日、2018年8月18日、2019年1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7月20日）；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以上诉讼请求金额共计4625349.2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4月10日在淮安市签订《企业资源计划系统项目合同》，合同涉及三部分内容分别为《SAPERP实施服务》、《SAPERP软件销售及软件维护》、《SAPERP硬件设备》。合同约定：“1、合同费用总额为人民币：10090445元；2、应付款项在被告（甲方）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二十日内应汇入本合同原告（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如被告（甲方）未能按期履行付款义务，应按日向原告（乙方）支付合同未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完全履行《企业资源计划系统项目合同》项下的交付义务，如期向被告交付了工作成果，被告验收工作成果后签署《里程碑确认报告》及《客户签收单》。截止今天，被告仅支付服务费共计6320668.52元，尚欠服务费3769776.48元。此前，原告曾多次向被告送达函件催讨服务费未果。原告认为，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理应受其约束，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向被告交付了工作成果，被告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履行向原告付款义务，因此，被告拖欠原告服务费的行为系严重违约行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诉请。被告德淮公司辩称：汉得公司要求德淮公司支付服务费、违约金及承担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据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的《企业资源计划系统项目合同》（以下简称“项目合同”），项目合同涉及《SAPERP实施服务》、《SAPERP软件销售及软件维护》和《SAPERP硬件设备》三部分。项目合同商务条款第2.1款约定付款条件为各阶段付款条件满足后，乙方将按照付款阶段对应的金额向甲方开具发票，甲方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20日内应汇入本合同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即，德淮公司付款的前提是：1.相应付款条件满足；2.乙方依据相应阶段对应的金额开具发票。但依汉得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相应付款阶段对应的付款条件并未满足，因此汉得公司在付款条件未达到的情况下，要求德淮公司支付相应服务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依据项目合同《SAPERP实施服务部分》2.1款“任意一方项目经理的更换需立即书面通知对方”，再依据项目合同附件SOW第十章第一款“在授权实施经过研究的变更前，必须由双方授权代表签署书面的《变更授权书》和/或PCR（项目变更申请）”，因此，汉得公司对其自“2018年7月16日起伊德尔不再担任德淮公司项目经理，由赖贞谕担任”的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举证证明德淮公司或其授权代表曾签署或下达书面通知，通知汉得公司变更项目经理，并任命赖贞谕为本项目的新项目经理。在德淮没有书面授权的情况下，由赖贞谕签署的验收材料不具有法律效力。2、依据项目合同《SAPERP硬件设备部分》2.1款，潘学军为该项目硬件设备部分的收货人人选，仅可在硬件设备签收单上签字，并没有在验收单上签字确认的权限，因此汉得公司以潘学军签字的验收单为依据，主张其已完成硬件部分的验收，从而主张付款条件成就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3、关于项目合同《SAPERP软件销售及软件维护部分》，汉得公司应对软件已到货并验收合格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所提交的材料并不能够证明双方已完成对该部分软件的验收工作。4、依据项目合同之附件SOW第五章SAPERP实施项目验收方法，完成表格中确定的相关文档的提交和各个阶段得签字确认，并且签收验收报告，视同全部验收。汉得公司应对其已提交以下交付物，并已通过项目总监、项目经理、业务组长、关键用户签署，承担举证责任。基于以上，汉得公司主张的服务费用对应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其要求德淮公司支付服务费、违约金及承担诉讼费用的主张没有任何合同与法律依据，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汉得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0日，原告汉得公司与被告德淮公司签订《企业资源计划系统项目合同》，合同涉及三部分内容分别为《SAPERP实施服务》、《SAPERP软件销售及软件维护》、《SAPERP硬件设备》，合同目的为：德淮公司希望从汉得公司获得SAPERP和HR系统的实施服务，并从汉得公司采购SAPERP软件产品及其系统项目相关硬件。SAP致力于企业资源计划系统开发服务，从《工作说明书》来看，上述合同主要包含为实现被告公司企业管理所包含的财务会计、物料、销售、项目管理、人力资源管理、质量管理等模块。合同第3页商务条款约定合同费用总额为人民币：10090445元，其中实施服务费用6110676元，SAP软件费用2252905元，本期软件维护费374201元，硬件设备费用1352663元。该合同约定的支付进程为：在付款条件满足后，原告将按照付款阶段对应的金额向被告开具发票，被告将依照各付款阶段对应的金额向原告支付相应费用。其中实施服务费的付款阶段分为：1、合同签订之日起20日内付款1833202.8元，比例30%；2、2018年5月1日第一阶段系统上线后，收到乙方发票20日内付款2444270.4元，比例40%；3、系统所有模块上线完成，双方项目代表签订《项目验收报告》后20日内付款1222135.2元，比例20%；4、二个月保固期结束后20日内付款611067.6元，比例10%。SAP软件服务费用及本期维护费付款阶段分为：1、合同签订之日起20日内付款788131.8元，比例30%；2、软件到货并验收合格后20日内付款1313553元，比例50%；3、整体项目验收后20日内付款262710.6元，比例10%；4、软件维保结束后20日内付款262710.6元，比例10%。硬件设备费用付款阶段分为：1、合同签订之日起20日内付款405798.9元，比例30%；2、货物验收合格之日起20日内付款676331.5元，比例50%；3、整体项目验收后20日内付款135266.3元，比例10%；4、实施维保结束后20日内付款135266.3元，比例10%。对于上述支付进程，由被告德淮公司员工李景昇提出申请，原告汉得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制作形成《项目变更报告》，双方决定自2018年7月16日起，案涉项目德淮方项目总监由张世杰变更为李景昇、项目经理由伊德尔变更为赖贞谕，原因为企业组织人事调动，上述人员职位权利义务保持不变，签名处德淮公司签署人为赖贞谕和李景昇。次日，因相关上线工作暂停，经赖贞谕申请，双方对项目形成《项目变更报告》，对项目里程碑之“第一阶段上线”调整为“UAT验收通过”（正式上线切换前的模拟场景测试等），并将实施服务费付款进程第二阶段的付款条件调整为“双方签署UAT验收单后，收到乙方发票20日内”，付款金额及比例调整为1833202.8元、30%，第三阶段的付款金额及比例调整为1833202.8元、30%。2018年10月31日，双方项目总监和项目经理签署《项目验收阶段里程碑确认报告》，确认已完成项目计划的全部任务，并确认了5项遗留问题和相应的解决方案，双方确认上述问题不影响项目验收的确认，但将继续依照解决方案履行；德淮公司对各项提交物均已确认并接受，达到项目验收标准。关于实际开票和付款情况：2018年5月2日起，被告陆续收到原告开具的部分发票，其中软件维护费112260.3元（尾号1648），实施服务费5499608.4元，软件销售2252905元，硬件设备费1341101.78元，上述被告主张收到的发票总金额为9205875.48元，被告实际支付服务费共计6320668.52元，付款时间分别为：2018年6月5日的1945463.1元，2019年4月30日、2019年6月21日和2019年7月26日分别付款500000元，均为实施服务阶段的费用；2018年7月31日支付了软件销售费用2204654.53元，2018年9月11日支付了硬件设备费670550.89元，被告主张已完成项目各部分的第一阶段付款义务；原告确认已收到被告支付的上述费用6320668.52元，被告尚欠付服务费3769776.48元。关于原告合同义务的履行情况，被告主要提出如下未履行或履行不符合约定的项目：1、SAPERP软件销售及软件维护部分尚未验收；2、项目遗留的5大问题未解决；3、实施项目部分迟延4个月上线，原告应该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4、原告应于2018年5月20日交付验收合格的设备，但原告的实际交付时间为2018年6月5日，被告应从到期部分款项中扣除违约金；5、相关里程碑报告和项目变更报告等文件违反合同约定的变更和确认程序，不认可变更后项目经理和项目总监签署文件的效力。关于开具发票，原告主张已完成所有合同义务，至于部分款项未开票的原因，原告主张行使不安抗辩权：被告拖欠服务费两年之久，违约在先，根据被告的经营情况看，原告预计被告也不会及时支付余款，开具发票将造成公司的税金损失。另查明，案涉的项目总监和经理李景昇、伊德尔、赖贞谕系被告德淮公司员工，时任公司课经理等职务，目前均已离职。再查明，原告自2018年11月起向被告发起催款，被告工作人员在后续的两次回复中均对付款作出承诺和分期支付的意愿，但并未依照承诺期限和金额付款；被告对此质证称：邮件中涉及的工作人员已离职，无法核实真实性，且未经合法授权，对邮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原告主张已完全履行《企业资源计划系统项目合同》项下的交付义务，如期向被告交付了工作成果，被告验收工作成果后签署《里程碑确认报告》及《客户签收单》，原告曾多次向被告送达函件催讨服务费，被告工作人员在回函中表示因公司经营困难提出分期付款，未就项目本身提出过异议，原告认为被告认可原告实施服务成果，因催缴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余款及其违约金。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等陈述以及原告提供的项目合同及其附件、ERP项目相关材料、软件销售沟通邮件、硬件验收签字表、增值税专用发票、催缴函、律师函、账目明细、催款沟通邮件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称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1、案涉变更后的项目经理和项目总监在项目管理、验收等文件上的签名是否有效；2、软件和硬件部分的验收是否已完成，原告是否应当对延迟上线承担违约责任；3、实施项目验收是否全部完成，是否只有里程碑确认书中记载的5方面问题待解决，是否影响项目验收；4、违约金如何计算。一、关于变更后项目经理和项目总监工作行为的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项目合同中虽然对项目经理的变更明确约定了变更程序，但变更后的项目经理作为被告德淮公司的员工，实际履行了后续合同约定的各项工作，被告德淮公司不仅接受了相关工作成果，截止原告起诉时亦未提出过任何异议，亦未在庭审举证证明有关工作人员的职权范围限制。因此，本院认为，变更后的项目经理和项目总监在案涉合同中履行的相关工作行为对被告德淮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是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本院认为：1、关于软件部分是否已完成验收，从双方软件销售沟通邮件来看，原告已将相关软件在被告服务器上完成设置，并将软件许可证授权文书发送至被告工作人员邮箱，能够证明原告已完成软件部分的到货并验收；2、关于硬件部分的交付和验收工作，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签收并安装、运行了相关设备，在此后的实施过程中，被告并未在约定的15日内提出异议，应视为被告对设备的外观验收合格，且合同亦约定了设备性能由厂商负责处理，因此，被告以签收人无验收权限主张原告未履行完验收工作，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而关于被告提出的迟延交付违约金问题，被告并未就该主张提起反诉，依法不予理涉；3、关于实施项目部分迟延上线问题，双方项目经理于2018年7月17日签署的《项目变更报告》已将实施部分第二阶段的付款条件由“第一阶段系统上线”调整为“签署UAT验收单后”，原因系双方一致确认的第一阶段工作暂停，因此，被告主张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5项遗留问题，双方项目总监和项目经理于2018年10月31日签署的《项目验收阶段里程碑确认报告》，从项目总体计划的角度，立足项目实施部分的验收阶段，明确确认双方已完成项目计划的全部任务，并确认了5项遗留问题及其相应的解决方案，双方明确确认上述问题不影响项目验收的确认，但将继续依照解决方案履行，而从原告提供的沟通邮件来看，原告在后续的工作中亦在不断解决相关问题，因此，遗留问题并不影响实施部分的验收确认；同时，原告实际完成硬件和软件交付验收合格，是实施部分工作开展和验收的前提，其中也记载了德淮公司对上线支持等各项提交物均已确认并接受，达到项目验收标准，因此，本院认为，该报告亦能够证明被告对前述软、硬件交付和验收不持异议。三、关于违约责任和违约金。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原告汉得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义务，合同约定的各个部分的付款阶段，均应认定为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未依约付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案涉合同约定，各阶段应付款项在被告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二十日内应汇入本合同原告指定的收款账户，如被告未能按期履行付款义务，应按日向原告支付合同未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关于被告辩称的原告部分发票尚未开具的问题，基于被告的迟延付款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行使不安抗辩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未开具增值税发票不构成阻却被告履行付款义务的事由，因此，原告主张以已开票部分中的欠付金额作为计算违约金的基数，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合同明确约定原告负有先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义务，在被告付款之时，原告需向被告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关于开票金额，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向被告开具的尾号为2017和1648的两张发票均已作废，被告称确未收到尾号为2017的发票，仅收到尾号为1648的发票,原告主张扣除该发票金额112260.3元，被告称已记账且未收到原告的作废通知，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账目明细记载其已支付尾号为1648软件服务费发票的款项，本院对原告要求扣除的主张，不予支持，该发票亦不作为违约金计算依据，即原告的实际开票金额仍为9205875.48元。综上，原告主张发票发出后的次日到达被告公司，鉴于原告通过邮寄向被告发送，本院酌定被告收到发票的时间为发票开具时间次日起的第三日，而根据合同约定，违约金起算时间为被告收到发票后的第21日，据此，本院对违约金计算方式作如下认定：1、软件销售服务费：已开票1126452.5*2=2252905元，付款2204654.3元，欠付已开票的金额为48250.7元，开票时间为2018年7月27日，被告收到发票的日期确定为2018年7月30日，该部分违约金以48250.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0日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软件维护服务费：原告关于该部分违约金主张系基于其开具的尾号为2017的发票未支付金额，但鉴于原告已自认该票作废，且被告确未收到该发票，本院对原告的依据该票计算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另，尾号为1648软件服务费发票金额112260.3元，被告已于2018年6月5日向原告全额支付，原告对此亦无异议。3、硬件设备费：已开票670550.89*2=1341101.78元，付款670550.89元，欠付已开票的金额为670550.89元，开票时间为2018年7月27日，被告收到发票的日期确定为2018年7月30日，该部分违约金以670550.89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0日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4、实施服务费：原告于2018年5月2日开票833202.8+1000000=1833202.8元，被告已于2018年6月5日向原告全额支付，无需计算违约金；2018年7月2日开票833202.8+1000000=1833202.8元，2018年12月10日开票916601.4*2=1833202.8元，被告直至2019年4月30日、2019年6月21日、2019年7月26日分别付款500000元，共1500000元，原告自认该部分的付款金额系支付较前一次即2018年7月2日的开票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则该部分开票的欠付金额为333202.8元，开票时间为2018年7月2日，被告收到发票的日期确定为2018年7月5日，该部分违约金以333202.8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6日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而2018年12月10日所开发票总额1833202.8元，被告均未付款，开票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被告收到发票的日期确定为2018年12月13日，该部分违约金以1833202.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日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综上，原告汉得公司要求被告德淮公司支付欠付服务费及已开票未付款部分的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德淮半导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汉得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3769776.48元；原告上海汉得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应于被告德淮半导体有限公司付款之日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二、被告德淮半导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汉得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已开票未付款部分的违约金，具体为：软件销售服务费违约金以48250.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0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硬件设备费违约金以670550.89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0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018年7月2日的实施服务费违约金以333202.8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6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018年12月10日的实施服务费违约金以1833202.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上海汉得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03元，由被告德淮半导体有限公司负担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淮安清江浦支行；上诉账号：62×××98）。审 判 长  孙亚峰人民陪审员  丁 丽人民陪审员  史有其二〇二一年二月五日书记员孙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