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3535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宝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杨汛路2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7266242933。法定代表人：金吉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双，河北双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霞，河北双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广厦富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空港街道天柱东路33号院一区5号楼2层2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744704254T。法定代表人：刘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阿妮，女，198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广厦富城置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永，北京市万思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宝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广厦富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谢彩凤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宝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双、王海霞，被告（反诉原告）广厦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宝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5258594.2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727146元，利息自2017年1月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11月15日至全部给付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自2008年，原、被告就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天竺新新家园项目一期、二期、三期会所等工程分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约定预留5%的保修金，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全部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已施工完毕。原告施工部分已于2011年竣工验收；原、被告双方经结算，工程款总金额为183923738.09元，被告已支付178665143.84元，现尚欠保修金5258594.25元；原告施工部分早已入住使用并且保修期也早已届满，故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剩余保修金。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故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广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方提出反诉。因为原告的工程质量存在瑕疵，由我方及第三方进行修复，因为原告没有保修义务，所以给我方造成了损失，我方要扣除5190646.17元，剩余未抵扣的部分主张与原告的违约罚金相抵扣。不同意支付利息。被告（反诉原告）广厦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工程质量造成的损失5190646.17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诉和反诉所产生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08年开始，就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天竺新新家园项目一区北、二区中、二区北、二区中及二区北小院、二区中及二区北场区建设工程签署多份协议。因反诉被告施工质量缺陷且未按约定承担保修责任，导致反诉原告委托第三人及自行对出现质量的工程进行维修，支付维修工程款2868553.49元，已经赔偿业主的损失1824001.48元、以及正在处理尚未给付给业主的赔偿498091.2元。反诉原告遭受的该等损失均系反诉被告施工质量原因造成，应由反诉被告承担。原告（反诉被告）宝业公司辩称：我方认为本诉被告提出反诉没有法律依据，不同意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在原告主张质保金之前，没有提出来任何扣减质保金的请求，我方在起诉后被告才提出来，而且数额同我方主张的数额基本一致，我方怀疑被告恶意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宝业公司与广厦公司2008年-2009年就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天竺新新家园小区一期北、二期中、二期北、二区中及二区北小院围墙、二区中及二区北场区回填土、三期会所、一期北样板房、一期北室外平台及下沉小院拆建、一期北8幢及N1楼小市政工程分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或补充协议，约定预留5%的质保金。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涉案工程的质保金总额是5258594.25元。原告宝业公司述称：涉案工程于2011年12月20日均已竣工验收，质保期起算时间为2011年12月20日，被告应付款时间是2017年1月1日，其中防水工程质保期是5年，其他工程是2年。被告广厦公司提供证据称：质保期的起算时间是2011年12月21日，防水工程是5年，其余是2年。宝业公司提交与广厦公司双方签订的《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一期北区总承包工程补充协议-三期会所总承包工程》合同书、《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一期北区总承包工程补充协议-样板房总承包工程》合同书、《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二区中及二区北小院围墙工程》合同书、《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二区中及二区北场区回填土工程》合同书、《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一期之北区总承包工程之补充协议（3）-室外平台及下沉小院拆建工程》合同书、《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之一期北区总承包工程之补充协议（4）-一期北8幢及N1楼小市政工程》合同书。广厦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宝业公司提交《一期北区总承包工程之补充协议、三期会所总承包工程查验备忘录》，该备忘录记载：宝业公司负责的高层5号楼会所，已完成各项施工，并在2011年12月验收，质保期为2011年12月20日起五年，现维保已到期。备忘录还明确工程已移交竣工图纸、合同、验收记录等，并完成实物移交，物业部已进行各部位感官验收，现无法查验隐蔽工程和基层施工质量问题，需地产工程部对施工隐蔽工程质量进行确认。遗留问题：无。查验结果：1.乙方单位已按照合同内容完成了相关施工内容，施工内容符合设计和质量验收规范要求；2.经查验各项施工需整改维修项由施工单位整改维修后，经地产及物业等相关方查验达到合同约定才视为合格。物业工程负责人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6日。宝业公司提交《移交单》，载明宝业公司已按合同要求完成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一期北区总承包合同之补充协议三期会所（现施工楼号为：高层5号楼会所）总承包工程并进行验收，详见备忘录附件。物业接收单位处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宝业公司提交《质保金支付证明》，记载的保修期起始日期：2011年12月20日至2016年12月20日，委托第三方代替维修：无。维修不到位需要扣减费用的项目：无；支付质保金：是。物业单位处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宝业公司提交《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一期北区总承包工程补充协议-样板房总承包工程》查验备忘录，记载宝业公司负责的原N1楼（现二区9#楼），现已完成各项施工，并在2011年12月验收，保质期为2011年12月20日起五年，现维保期已过期，特制定此备忘录。备忘录还明确工程已移交竣工图纸，并完成实物移交，物业部已进行各部位感官验收，现无法查验隐蔽工程和基层施工质量问题，需地产工程部对施工隐蔽工程质量进行确认。遗留问题：无。查验结果：1.乙方单位已按照合同内容完成了相关施工内容；2.经查验各项施工需整改维修项由施工单位整改维修后，经地产及物业等相关方查验达到合同约定才视为合格。物业工程负责人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6日。宝业公司提交《移交单》，载明宝业公司已按合同要求完成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一期北区（现施工楼号为：二区9#楼）工程并进行验收，详见备忘录附件。物业接收单位处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宝业公司提交《质保金支付证明》，记载的保修期起始日期：2011年12月20日至2016年12月20日，委托第三方代替维修：无。维修不到位需要扣减费用的项目：无。支付质保金：是。物业单位处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宝业公司提交《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二区中及二区北小院围墙工程》查验备忘录，记载宝业公司负责的现三区1#-14#楼，现已完成各项施工，并在2011年11月验收，保质期为2011年11月15日起两年，现维保期已过期，特制定此备忘录。遗留问题：无。备忘录还明确工程已移交施工合同，并完成实物移交，物业部已进行各部位感官验收，现无法查验隐蔽工程和基层施工质量问题，需地产工程部对施工隐蔽工程质量进行确认。查验结果：1.乙方单位已按照合同内容完成了相关施工内容；2.经查验各项施工需整改维修项由施工单位整改维修后，经地产及物业等相关方查验达到合同约定才视为合格。物业工程负责人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6日。宝业公司提交《移交单》，载明宝业公司已按合同要求完成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二区中及二区北小院围墙工程并进行验收，详见备忘录附件。物业接收单位处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宝业公司提交《质保金支付证明》，记载的保修期起始日期：2011年11月15日至2013年11月14日，委托第三方代替维修：无。维修不到位需要扣减费用的项目：无。支付质保金：是。物业单位处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宝业公司提交《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二区中及二区北场区回填土工程》查验备忘录，记载宝业公司负责的现三区1#-14#楼，现已完成各项施工，并在2011年9月30日验收，保质期为2011年9月30日起两年，现维保已到期，特制定此备忘录。备忘录还明确工程已移交施工合同，并完成实物移交。遗留问题：无。查验结果：1.乙方单位已按照合同内容完成了相关施工内容，未发现土层塌方下沉等情况；2.经查验各项施工需整改维修项由施工单位整改维修后，经地产及物业等相关方查验达到合同约定才视为合格。物业工程负责人赵子明签字，并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11日。宝业公司提交《移交单》，载明宝业公司已按合同要求完成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二区中及二区北场区回填土工程并进行验收，详见备忘录附件。物业接收单位处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落款日期2016年2月1日。宝业公司提交《质保金支付证明》，记载的保修期起始日期：2011年9月30日至2013年9月30日，委托第三方代替维修：无。维修不到位需要扣减费用的项目：无。支付质保金：是。物业单位处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落款日期2017年1月16日。宝业公司提交《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一期之北区总承包工程之补充协议（3）室外平台及下沉小院拆建工程》查验备忘录，记载宝业公司负责的室外平台及小院拆建工程（现施工楼号分别对应为：二区北5#-8#楼），现已完成各项施工且维保已到期，特制定此备忘录。备忘录还明确工程已移交施工合同，并完成实物移交。遗留问题：无。查验结果：1.乙方单位已按照合同内容完成了相关施工内容；2.经查验各项施工需整改维修项由施工单位整改维修后，经地产及物业等相关方查验达到合同约定才视为合格。物业工程负责人赵子明签字，并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1日。宝业公司提交《移交单》，载明宝业公司已按合同要求完成室外平台及下沉小院拆建工程并进行验收，详见备忘录附件。物业接收单位处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落款日期2016年2月1日。宝业公司提交《质保金支付证明》，记载的保修期起始日期：2011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4日，委托第三方代替维修：无。维修不到位需要扣减费用的项目：无。支付质保金：是。物业单位处加盖北京万通鼎安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天竺新新家园服务中心印章，落款日期2017年1月16日。宝业公司提交《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一期之北区总承包工程补充协议（4）一期北8幢及N1楼小市政工程》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范围：包括完成图纸所绘画及技术规范所要求的第2.2条说明之一期北8幢及N1楼市政道路工程、市政雨水工程、市政污水工程及市政中水工程，以及完成本工程所需的不可或缺的一切附带工程。协议总价937658.4元。合同工期自2010年8月5日之开工日起计的32个日历天。关于质保金的付款方式，第5.3条约定，24个月的保修期满、保修工作完成及保修完成证书发出后，一次付清。针对宝业公司提交的上述《查案备忘录》《移交单》《质保金支付证明》，广厦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没有广厦公司的签章，从备忘录的图片上可以看出工程质量有问题。宝业公司提交《一期北八栋等项目工程尾款催收函》，记载：我司承建的贵司天竺新新家园等工程已进入保修期，截止到2016年底，5年期满，我司一直积极配合贵司及物业公司进行工程的维修，现今工程保修期最长的防水工程保修也已于2016年12月到期结束，而该项目的剩余款项目前为止仍有五百多万元尚未支付，故要求广厦公司尽快支付剩余的工程款。落款日期2018年1月29日。广厦公司认可《催收函》的真实性。广厦公司收到《催收函》后，于2018年2月5日发出《回函》，主要内容：1.贵司与我司签署合同的14项工程均已完成结算，结算金额总计183923738.09元，截止目前，我司累计已付款项为人民币178665143.84元；2.鉴于贵司施工工程在质保期内出现的质量问题，我司已支付维修费用人民币2870223.49元；因质量问题给业主造成财产损失赔偿，我司累计已支付人民币1824001.48元；物业公司代维修或正在与业主协商赔偿，预计数额累计已达人民币498091.2元。上述三项费用合计约519万元，按照贵司与我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发函文件，应当由贵司承担。3.如贵司对本函告知事项有异议，请贵司尽快排出相关人员与我司共同核实、确认质保期内实际发生的维修费用、赔偿费用以及质保期内遗留的维修及赔偿事宜。广厦公司提交其与宝业公司签署的《中国北京市顺义区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一期之北区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中国北京市顺义区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一期之北区总承包工程合同变更协议书》（以下简称一期北区总包合同），《中国北京市顺义区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二期中区之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以下简称二期中区总包合同），《中国北京市顺义区天竺新新家园住宅项目二期北区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二期北区总包合同）。《一期北区总包合同》8.17条系关于工程保修规定。8.17.2：总承包方的保修服务人员应积极配合发包方对客户的维修服务管理，原则上应在每天上午9点及下午3点到发包方客户服务管理部门签到和领取维修单，并应在领取维修单后的24小时内完成维修工作，除非特殊维修事项的发生令到上述的维修时间无法实现，则在此等情况下，应按工程监理及发包方物业管理人员所核定的维修工期全面完成所需的工作。8.17.4出现以下任何情况之一时，发包方有权不必事先通知总承包方而自行组织维修，惟需最晚在维修完成前完成的30天内书面通告总承包方，以保障对客户的服务质量：（1）总承包方保修服务人员未按要求于报修当日到发包方客户服务管理部门签到并领取维修单；（2）总承包方保修服务人员超过约定的维修工作完成期限24小时仍不能完成维修；（3）总承包方保修服务人员入户维修时因成品保护措施不当或野蛮施工或其他同类事项而遭到客户投诉；（4）总承包方保修服务人员完成的维修质量经工程监理确认不合格；（5）发包方客户服务管理部门或工程监理有依据证实总承包方不具备相关工作之维修能力的其他情况。在上述情况下，总承包方除需承担发包方自行组织维修所发生的一切工程费用外，还须按与前述费用相同的金额向发包方缴纳有关的管理费，而发包方有权于按合同应支付给总承包方的保修金内扣除前述费用。8.17.5出现以下任何情况之一时，发包方有权不必事先通知总承包方将部分或全部的维修工作自行组织维修，以保障对客户的服务质量，惟需至迟于维修工作完成后的3个月内书面通告总承包方：（1）总承包方保修服务人员连续7天未按要求到发包方客户服务管理部门签到并领取维修单；（2）因总承包方保修服务人员的维修质量不合格或超期完成而引致一星期内超过20次的客户投诉；（3）因总承包方保修服务人员的维修质量不合格或超期完成而引致客户群诉，从而造成被媒体曝光或被政府主管部门干预类的恶劣影响；（4）发包方客户服务管理部门或工程监理有依据证实总承包方不具备相关工作之维修能力的其他情况。在上述情况下，总承包方除需承担发包方自行组织维修所发生的一切工程费用外，还须按与前述费用相同的金额向发包方缴纳有关的管理费，而发包方有权于按合同应支付给总承包方的保修金内扣除前述费用，并有权暂缓支付剩下的保修金予总承包方。《二期中区总包合同》第9.8条关于保修责任约定：当本工程按第9.6条款实际竣工时或按第9.9条款分期竣工时，双方必须按照国家及当地政府有关规定和相关的国家标准工程保修合同版本而签订工程保修合同，惟所签订的工程保修合同不能在任何方面低于本合同的保修要求。若合同书所述保修期内发现的任何缺陷或其它过失属于由于总承包方的物料或施工技术不符合本合同规定而引致，总承包方须最迟在收到发包方要求修补的指示后3天内自费执行修补，并须在指示上说明的日期前完成修补。发包方须最迟在保修期终止前14天发出此类指示，除非该指示是关于以前曾经发出指示要求修补的缺陷或其它过失。上述要求不会减轻或免除总承包方在保修期满后对潜伏的缺陷做出改善的责任。当总承包方认为已履行了第9.8.2条款的保修责任，总承包方须书面通知发包方。发包方须在确认后向总承包方发出“保修完成证书”以说明保修责任完成日。保修期的时间按国家及当地政府最新颁布的关于整个工程和/或其中个别工作或物料之不同保修期规定的有关文件法则执行；若相关工程的保修期未满，则按第9.8.3条发出的“保修完成证书”并不会解除总承包方按该等文件法则所需承担的个别保修责任。若总承包方未能在第9.8.2条款所述的时间内进行及完成有关的修补工作，且在发包方警告后仍没有改善，或若发包方认为有关修补由他人执行更为恰当和有益，则总承包方须补偿发包方支付他人执行修补所发生的一切工程费用，或发包方可从应付给总承包方的款项中扣除该等费用。《二期北区总包合同》中的保修责任条款与《二期中区总包合同》第9.8条关于保修责任约定基本一致。广厦公司提交《竣工验收记录》25份，拟证明宝业公司施工的工程竣工日期为2011年12月20日，质保期的起算时间是2011年12月21日，防水工程质保期5年，其余工程是2年。宝业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广厦公司提交若干发给宝业公司的函件，拟证明宝业公司负责的工程出现质量问题，且经通知宝业公司未能履行保修义务及修复。广厦公司称，函件均已送达宝业公司的维修负责人赵立明，赵立明在函件背面签名。经核实，函件背面确有“赵立明”字样的签名。庭审过程中，宝业公司申请赵立明出庭作证。赵立明陈述：我是浙江宝业的员工，工程是2011年12月左右竣工的，后来我2012年-2013年在这个项目做保修，2014年被调走了。被告发函背面的签名是我签的，我签字都是在被告的资料员收发文本上签字的，当时就我负责这个项目，有一个姓高的，没有姓刘的，没有石峰这个人，我不记得有没有在被告的材料上签过字了；2012年7月份之前收到了很少的维修单，2012年7月后小区水倒灌，水进入到地下室，排不出去，收到的维修单比较多，我都安排人去修了。我走了之后，后期又有别人一直在维修。维修好之后要物业和被告一起验收，验收方式就是物业公司出一个维修单，有的签字了，有的没签，每到年底都让物业签字，经过物业签字之后，被告才能支付工程款。双方有个收发本，收发本在广厦公司资料员那里。广厦公司给我们资料，都是在收发本上签字。维修单是物业发，广厦公司发函。第一年有20人在现场，第二年十几个人。庭审中，广厦公司代理人出示带有赵立明签名的函件，要求其确认是否是本人签名，赵立明陈述：我记不清了，其中一个好像不是我写的，只要是我签字我都写日期，没有日期不是我签的，这个签字我没有签日期而且年份久远，我实在记不清了。广厦公司称，因宝业公司未积极履行维修义务，广厦公司物业维修组自行维修、委托第三方维修，并提供若干证据予以佐证。1.广厦公司提供其与北京兴隆志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供电安装工程承包协议书》（2011年12月20日）以及合同会审单、一份付款凭证和发票，工程承包范围为二区中、北及1a#车库的160处膨胀橡胶专业堵洞（专业防火堵洞），金额27200元，付款时间为2011年12月22日。2.广厦公司提供其与北京菲尼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2012年7-8月）及合同会审单、记账凭证、付款凭证、发票，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为二区中北住宅因户内渗漏的土建改建工程，约定合同单价为200元/工，包清工。其记账凭证记载的付款摘要包括如下内容：聂国林支付北京菲尼有限公司工程款1258992.7元、一区南8室内精装工程款第1次30%1191992.7元、一区及二区中北渗漏零星工程款67000元；聂国林支付北京菲尼有限公司二期中北渗漏改造工程款第1次85000元。并提供一张金额为85000元的支票存根和一张开票时间为2012年8月15日、金额为85000元的发票。付款凭证中金额为1258992.7元的支票存根对应的付款凭证记载为一区南八栋样板间室内精装修工程。3.1广厦公司提供其与北京日月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2#、3#车库出入口汽车坡道返坡及一区北八、1-N1楼维修合同》（2013年4月20日）及合同会审单、工作联系单、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二区中北2#、3#出入口返坡工程；一区北八N7102小院回填土清除，室内开槽清水；N12101S5104S3102泵坑开孔清水；1-N1-102、103南户门地面漏水整改；1-N1-102小院墙根防水上接，小院回填土及混凝土垃圾破除清销；N1楼小院南墙压顶砖返工等，合同暂定价228331.05元。合同会审单记载：根据公司安排二区南1#车库出入口施工后，继续实施2#、3#车库出入口返坡工程并实施一区北八N7102小院回填土清除，室内开槽清水；N12101S5104S3102泵坑开孔清水；1-N1-102、103南户门地面漏水整改及1-N1-102小院墙根防水上接；N1楼小院南墙压顶砖返工等工作。工作联系单载明的施工内容为：二区中北2#、3#车库出入口增加返坡及一区北八、1-N1楼维修工程。记账凭证记载的摘要为：二区中北2#3#一区N1楼工程款，支票存根和发票记载的票面金额均为228331.05元。广厦公司称，其中宝业公司应当承担50%，即114165.525元。3.2广厦公司提供其与北京日月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二区中北别墅屋面防水维修工程合同书》（2012年8月1日）以及合同会审单、返修工程说明、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其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二区中北别墅屋面防水维修工程，每户东西向与南北向斜屋面交汇处拆除屋面瓦，修复防水后恢复屋面瓦，合同暂定价93517元，记账凭证记载的摘要为：二区中北屋面防水维修工程款，金额87254元，支票存根及发票金额均为87254元。4.1广厦公司提供其与北京世纪海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海润公司）签订的《分承包合同》、合同会审单、支票存根、记证凭证、发票、付款申请。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二区中北住宅因户内渗漏的水电改造，合同工期2012年7月23日至2012年8月31日，合同单价380元/工，辅助工具及设备费另计，工程完工验收后支付至100%。合同会审单记载的合同内容为二区中、北住宅因户内渗漏所进行的水电改造。该份合同包括多组付款证据。（1）2012年8月28日的支票存根金额为117952元，记账凭证记载的摘要为：二区中北水电工程款，发票金额为117952元。（2）2012年9月17日的支票存根金额为107388元，支出凭单记载：二区中、北水电改造，记账凭证摘要：二区中北水电改造工程款第2次，金额107388元；发票金额为107388元。（3）2012年12月10日的支票存根金额178600元，支出凭单记载二区中北及一区北八水电改造，记账凭证摘要：二区中北水电改造工程款第3次，金额178600元；发票金额178600元。（4）2013年1月23日的支票存根金额102220元，记账凭证摘要：二区中北及一区北8水电改造工程款，金额为102220元；发票金额102220元。（5）2013年8月1日的记账凭证记载：二区中北及一区北八、会所水电维修工程款115900元、二区中北水电维修工程款（2013.8.1）14060元、二区南水电维修工程款（2013.8.1）26600元、一区北八栋水电维修工程款（2013.8.17）52440元、一区南八栋水电维修工程款（2013.8.1）2660元、会所水电维修工程款（2013.8.1）20140元。（6）2013年8月15日支票存根金额115900元，支出凭单记载：一区北八、会所维修合同，发票金额115900元。世纪海润公司2013年8月1日发给广厦公司的付款申请记载：2013年1月7日至6月20日，我公司在新新家园维修工日305个，合计工程款115900元，现因我司周转资金压力较大，特此提出申请报告，请贵方能够就我公司目前的状况予以结算。工作联系单记载：二区中、北及一区北八、会所水电维修合同，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合同单价380元/工，目前已完成305个工日，其中税金为12个工日、会所53个工日、南八栋7个工日、北八栋99个工日、二期南70个工日、二期中北37个工日，查看园区雨水系统27个工日，故需支付工程款115900元。（7）2013年12月23日的支票存根金额为167960元。记账凭证摘要记载：二区南机电维修工程款第7次167960元。（8）2014年1月2日的发票金额为100320元。世纪海润公司的付款申请书记载：2013年11月1日至12月15日，我公司在新新家园维修工日264个，合计工程款100320元。工作联系单记载：二区中、北及一区北八、会所福利院水电维修合同，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380元/工，自2013年11月1日至12月11日已完成264个工日，其中税金为11个工日，会所20个工日，北八栋69个工日，二期南47个工日，二期中北8个工日，福利院用工46个以及其他用工63个，故需付工程款100320元。支出凭单记载：合同内容为二区中北及一区北八会所水电维修。（9）2015年12月11日的支票存根金额为22040元，另有相应金额的记账凭证、发票，记账凭证。2015年12月28日的记账凭证记载：支付世纪海润一、二区工程款。4.2广厦公司提供其与世纪海润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合同会审单、付款申请、工作联系单、支出凭证、发票。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为：一期北八栋住宅雨水集水沟箅子更换；一期南八S6-101、S4-102户地采暖恢复。合同工期：2013年4月25日至2013年6月25日。合同单价：北八栋雨水箅子4885元/户，共计36户；南八栋地采暖恢复32302元/户，共计2户。合同会审单记载的合同内容与前述内容一致。工作联系单记载：根据一期南八栋S6-101、S4-102两户地采暖保护层地面拆除及恢复，施工费用64604元，支付95%=61373.8元；一期北八栋住宅雨水集水沟箅子施工费用为175860元，工程完工后支付95%=167067元，合同两项共计228440.8元，支付比例为95%，5%为质保金，6个月后支付。世纪海润公司的付款申请书记载：应甲方安排，我公司在天竺新新家园项目现场更换一期北八栋住宅雨水集水沟箅子和一期南八S6-101、S4-102户地下室地面恢复，依据合同规定，本次应支付我公司工程款231671.8元，以上两项工程我公司已于2013年5月20日竣工并经验收合格，要求支付工程款。2013年6月6日的支票存根金额为228440.8元。2013年12月17日，世纪海润公司再次提出书面付款申请，要求支付一期北八栋住宅雨水集水沟箅子和一期南八S6-101、S4-102户地采暖恢复工程的5%质保金12023.2元。2013年12月17日的发票金额为12023.2元，项目：建筑劳务费。5.1广厦公司提供其与北京龙展盛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展公司）签订的《修缮类工程合同书》（2013年4月15日）、合同会审单、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付款审批表。合同约定的内容承包内容为：二区南、二区中、一区北八维修整改工程。承包内容：二区南22-07因西山墙处土壤沉降致使防水层脱落，需防水维修；32-01出户电管因空调基础沉降造成电管损坏渗水，需破除原基础，修复电管后补做防水，重做基础；1#车库内两间物业用房因影响车辆上下行，需拆除原东墙，新墙向西侧移位50cm，原混凝土挡墙位置也随着房屋一并调整，西移50cm；入口东侧花池需东移，原混凝土墙需要切除2米，新做混凝土墙体2米长，1.8米高，厚30mm,并做饰面；2-N7-107应业主要求地下室临车库墙体开孔，室内潮湿墙体约25平米铲除面层至基层增加防水层并恢复面层；1-1N11-104地下室原地面破除，回填层清除后补做内防水，重新回填轻集料混凝土，敷设地暖管，恢复地面。合同固定总价262500元。记账凭证摘要记载：二区南等修缮整改工程款262500元。支票存根及发票金额为262500元。5.2广厦公司提供其与龙展公司签订的《修缮类工程合同书》（2013年5月19日）、合同会审单、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发票、付款审批表。合同约定的内容承包内容为：一区北八N17-101、N17-104、N6-106地下室地面破除及恢复工程。承包范围：一区北八N17-101、N17-104、N6-106地下室地面破除及恢复施工（混凝土面层及陶粒层破除、垃圾外销、清理积水、回填陶粒层、找平层及地面保护层、卫生间防水及防水保护层、墙根部装修层处理）；2#、3#车库楼梯间防火门下增做门槛；一区北八S9-102洗衣房地面破除、清理积水及恢复地面和泵坑施工；一区北八S3-102、N7-101、S5-102泵坑内侧开孔清理积水，及恢复侧壁；二区中N7-108下沉小院地面开槽、清理积水及回填地面施工。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工期：2013年5月20日至2013年7月30日。合同固定总价：411052.27元。合同会审单记载的合同内容与前述内容一致。龙展公司的付款申请书（2013年9月12日）记载：我司已完成一区北八N17-101、N17-104及二区中N6-106户内地下室陶粒回填层的破除、清理和恢复施工，验收合格，现申请维修工程款411052.27元。记账凭证记载：支付龙展公司一区北八及二区中地下室破除及回填工程款411052.27元。支票存根金额以及发票票面金额均为411052.27元。5.3广厦公司提供其与龙展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2013年7月20日）、合同会审单、工作联系单、付款申请、发票。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一区北八N17-103、N12-101及二区中N6-104地下室陶粒层内积水，将地下室陶粒回填层破除在结构面做防水处理后进行回填工程，包括卫生间防水。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工期：2013年7月20日至2013年8月20日。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计价，总价318000元。合同会审单记载的合同内容记载：一区北八N17-103、N12-101及二区中N6-104地下室因陶粒层内积水，在进行开槽清水后进行长时间观察，槽内仍有3-4厘米深积水，经商定将地下室陶粒回填层破除在结构面做防水处理后进行回填工程，包括卫生间防水。2013年8月29日，龙展公司提出书面付款申请，称工程已验收合格，申请支付维修工程款318000元。工作联系单记载：一区北八N17-103、N12-101及二区中N6-104地下室地面破除及回填工程由龙展公司施工，目前已完成以上户型地下室地面整改工作，根据合同约定应支付工程款318000元。2013年8月30日，广厦公司开具收款单位为龙展公司的发票，金额为318000元。5.4广厦公司提供其他与龙展公司相关的工作联系单、支出凭单、发票等，金额分别为205885.2元、523885.2元。但其提交的记账凭证记载的摘要为：支付二区南维修工程款，工作联系单记载为：二区南16栋维修工程。因二区南并非宝业公司施工和保修范围，与本案无关，本院不再赘述。6.1广厦公司提供其与北京筑基兴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基公司）签订的《修缮类工程合同书》、合同会审单、工程款申请书、工作联系单、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支出凭单、发票。合同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一区北八N7-102地下室地面破除混凝土面层、陶粒层、垃圾外销、清理积水；二区南3108地下室破除混凝土面层、陶粒层、垃圾外销、清理积水，回填陶粒层、找平层及地面保护层、卫生间防水及防水保护层、墙根部装修层处理。合同工期：2013年7月10日至2013年8月10日，合同价款：固定总价234000元。合同会审单约定的合同内容与前述内容一致。2013年8月12日，筑基公司提出书面付款申请，称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要求支付工程款234000元。工作联系单内容为：目前已完成施工整改工作，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234000元。记账凭证摘要记载：地下室破土回填工程款234000元。支票存根金额和发票金额均为234000元。6.2广厦公司提供其与筑基公司签订的《分承包合同》（2013年9月15日）、合同会审单、工程款申请书、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支出凭单、发票。合同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一区北八N17-102、S5-101及S5-102地下室因陶粒层积水，将地下室陶粒回填层破除在结构面做防水处理后进行回填施工，包括卫生间防水。合同工期：2013年9月15日至2013年10月15日。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计价，总价391235.04元。合同会审单与上述内容一致。2013年12月10日，筑基公司发出书面付款申请，称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要求支付工程款391235.04元。记账凭证记载：支付筑基公司一区北8维修工程款第1次391235.04元。2013年12月13日的发票以及2013年12月24日的支票存根金额均为391235.04元。6.3广厦公司提供其与筑基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但仅有合同，并无其他支出凭单、发票等付款凭证。7.1广厦公司提供其与北京中研益工程技术开发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研公司）签订的《天竺新新家园二区、一区北地下室及车位等防水修缮工程合同文件》（2013年9月1日），合同会审单，付款申请，竣工结算协议，发票，支票存根，记账凭证。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天竺新新家园二区、一区北地下室及车位等防水修缮工程。工程承包范围，见附件2《2013年9-11月防水修缮部位及工程量》。合同金额：总价包干，金额为185735元。工期：接甲方通知的时间进场施工，工期90天。合同会审单记载的合同内容与前述一致，提交会审日期为2014年1月17日。2014年2月27日，中研公司提交书面付款申请，称已完成施工，要求支付95%的工程款176448.2元。2014年5月26日，双方签署《竣工结算协议》，确定决算造价为185735元。2014年2月27日的发票金额以及2014年6月11日的支票存根金额均为176448.2元。2018年2月5日，中研公司提出书面付款申请，要求广厦公司支付二区、一区北地下室及车位等防水修缮工程的质保金9286.75元。广厦公司提供的支出单显示，2018年2月26日发起支付该9286.75元，但未提交后续实际支付该9286.75元的相应证据。7.2广厦公司提供其与北京中研益工程技术开发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研公司）签订的《天竺新新家园会所地下室及一期北区S5-101北下沉小院防水修缮工程合同文件》（2015年1月22日），合同会审单，付款申请，竣工结算协议，发票，支票存根，记账凭证。合同约定的承包工程范围：附件2《会所康体中心泳池夹层、负二层楼梯间应急通道防水施工事宜》；附件3《关于一区北八S5-101北下沉小院防水事宜》。合同约定的金额为总价包干48924.4元。合同会审单与前述内容一致。2015年1月27日，中研公司提出书面付款申请，要求支付95%的工程款46478.2元。2015年4月23日，双方签订《竣工结算协议》，确定扣除应扣款项后的决算造价48924.4元。工作联系单记载：中研公司施工的会所地下室及一期北区S5-101北下沉小院防水修缮工程已经完成结算工作，根据合同约定，应当支付95%的工程款46478.2元。广厦公司提供的发票金额和支票存根金额均为46478.2元。记账凭证记载的摘要内容：支付会所地下室一期北区1-S5-101下沉小院防水工程款。7.3广厦公司另提供中研公司领取86628.5元的支票存根，但并未提交相应的合同、发票等予以印证。广厦公司提供多张记账凭证，记载支付给中研公司多笔防水工程款，涉及二区南、二区中北、N10、N1、一区北八栋等，但并未提交相应的合同、发票等予以印证。8.广厦公司提交其物业公司的水电维修队的报销证明，拟证明其自行维修的事实，其证据包括若干工作联系单、送货单、出库清单、收据、销货单等证据，本院不再逐一赘述。广厦公司称：因宝业公司的建设工程出现质量问题且经通知仍未能修复，给业主造成的损失，该等损失已经由广厦公司实际赔偿给业主。为证明其主张，广厦公司提交若干业主签名的《承诺书》，以及公司内部的工作联系单。宝业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三性均不认可。2012年7月20日左右北京发生特大暴雨，小区地下室倒灌不属于宝业的施工问题，广厦公司提供的承诺书和工作联系单已载明系特大暴雨所导致，暴雨导致市政排水不畅，倒灌进小区排水系统，系自然灾害不可抗力，与施工质量无关。上述事实，有宝业公司提供的合同，催收函、回函、证人证言，以及广厦公司提供的与宝业公司签订的合同、竣工验收记录，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付款凭证、工作联系单、合同会审单、发票、记账凭证等，以及承诺书、工作联系单、收据、送货单，以及本院工作记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实主要发生在民法典施行以前，故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宝业公司负责施工的工程已经于2011年12月20日竣工，防水工程的质保期为5年，其他工程质保期为2年。现全部工程的质保期已经届满，故按照合同约定，发包方应当支付质保金。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是否存在因保修人未及时履行保修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要求，致使广厦公司因自行维修、委托第三方维修、赔偿业主而造成了相应的损失，以及该等损失是否应当由宝业公司赔偿。从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2012年、2013年，广厦公司多次发函给宝业公司，指出了施工中存在的质量瑕疵，提出了多项具体的维修要求。但宝业公司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积极履行了保修义务。故本院认为，因宝业公司怠于履行维修义务，应当承担广厦公司相应的损失。关于广厦公司产生的损失金额，本院依据其证据，按照以下原则酌情予以确认。第一、确认是否属于宝业公司的施工范围。部分合同中涉及到二期南项目，并不属于宝业公司的施工范围，故对该部分涉及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确认是否属于宝业公司的保修范围。部分合同涉及到的项目，比如专业防火堵洞、车道返坡，无法确认属于宝业公司的维修范围，对该类问题涉及的证据不予采信。第三、内容不全、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的证据不予采信。比如，仅有合同，没有对应支付凭证、发票等予以佐证的证据，不予采信。第四、合同金额与发票金额、付款金额不一致的，以发票记载金额、实际付款金额为准。第五、对于同一合同中，既涉及到宝业公司施工范围，也涉及到其他公司施工范围的证据，如根据工作联系单、付款申请书、合同等，无法将涉及宝业公司维修范围内容予以区分时，本院依据证据显示的内容酌情予以确认。关于广厦公司提交的其物业维修组自行维修的票据，因无法确认维修内容系宝业公司的施工和维保范围，难以确认系因宝业公司怠于履行维保义务造成，故对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广厦公司主张的因赔偿购房业主产生的损失部分。本院认为，广厦公司提供的证据多为业主签署的承诺书和其内部工作联系单，且从记载的事由看，大部分与2012年7月21日北京发生的特大暴雨相关，无法确认系因宝业公司施工存在质量或怠于履行维保义务造成，故对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宝业公司因怠于履行维修义务，酌情确认从质保金中扣除2357000元。广厦公司仍应当支付剩余部分的质保金2901594.25元。关于宝业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广厦公司欠付质保金事实存在，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另查：本案正式立案前，宝业公司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冻结广厦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内存款598.5740万元。本院作出（2019）京0113财保499号裁定书予以准许。宝业公司为此向本院交纳保全费5000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广厦富城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宝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保金2901594.25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2901594.2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宝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广厦富城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37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宝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广厦富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37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06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宝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928元，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广厦富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313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宝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已交纳），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广厦富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谢彩凤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赵 杰书 记 员 徐苑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