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0202民初2771号   原告：张军，男，生于1977年6月13日，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潼川镇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刚，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红婷，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术明，男，生于1975年1月15日，汉族，重庆市云阳县平安镇村民。   被告：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住所：成都市武侯区武兴四路166号3栋。   法定代表人：徐之迅，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都文新，青海观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兴腾，青海观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东中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住所：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李家村。   法定代表人：傅金成，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洪王，男，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广庆，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军诉被告张术明、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海东中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于2021年2月4日依职权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善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陶丽萍、马波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4月22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判员陶丽萍主审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军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张术明、被告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嘉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张军工程款477521元、利息7454.6元（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暂从2020年11月2日计算至2021年3月30日，最终利息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依法判令被告海东中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昊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本案受理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均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2日，原告与被告恒力嘉公司签订了海东假日广场装饰工程劳务承包（外墙装饰保温一体板）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恒力嘉公司将乐都区海东假日广场项目七、八、九区保温装饰一体工程及其他区域的一体板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进行了施工，后被告张术明、恒力嘉公司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原告的工程款还有477521元未给付。原告曾多次催要工程款，但被告恒力嘉公司和被告张术明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拖不付，2020年1月20日，被告张术明及被告恒力嘉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欠条，承诺于2020年11月1日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工程款477521元，如逾期未支付，原告有权向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讼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全额承担。原告找到三告要求给付工程款，三被告却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拖延给付。经核实，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为被告海东中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张术明挂靠在被告恒力嘉公司，并对该工程进行了施工。原告的工程量包括乐都区海东假日广场七、八、九区的保温装饰一体板工程及1-6区的收口等完善工程，但原告现主张的是仅是七、八、九区的保温装饰一体板工程的工程款，原告的工程款为1941220元，三被告已陆续支付了1463699元，还有477521元未付，现该工程已交付并投入使用。2019年张术明代表恒力嘉公司和原告进行了结算，结算单上有张术明的签字，后被告张术明和恒力嘉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了欠条，故应当由二被告给付原告所欠的工程款；被告中昊公司是发包方，根据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其应给付被告恒力嘉公司的工程款足以支付原告的工程款。综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术明辩称，我与恒力嘉公司并不是挂靠事实,我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我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首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中海东假日广场装饰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不是我本人,我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次，我是恒力嘉公司的项目经理，我对案涉项目的管理行为代表恒力嘉公司。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恒力嘉公司与中昊公司（2019)青02民初59号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中,恒力嘉公司及中昊公司均向法庭提交了恒力嘉公司为我缴纳医疗保险的证据材料,能够证实我受恒力嘉公司聘用后参加案涉项目管理,我是恒力嘉公司的员工，我只负责结算，我与恒力嘉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我不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另外，原告的欠条里的工程款里包括还没干完的工程量。我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首先，原告提交的欠条并非各方有效结算，原告不能仅依据欠条主张恒力嘉公司足额支付工程款。就出具欠条的背景而言，因恒力嘉公司和涉案项目的业主即被告中昊公司合同履行出现纠纷，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班组在未完工的状态下投诉至乐都区劳动监察大队。为解决此事，恒力嘉公司和中昊公司在劳动监察大队的要求下对各班组的工程款数额予以确认，否则将面临行政处罚措施，迫于压力，在原告分包的一体板项目未经业主、承包方、施工方验收的情况下恒力嘉公司出具了欠条。此外，就欠条的内容本身而言，原告的欠条里明确标明“以甲方中昊地产公司实际支付为准”的字样，表明原告完成多少工程量恒力嘉公司对应支付多少工程款，也表明在原告的后续施工中，中昊公司负责给付剩余的已完工工程款，中昊公司给付后，恒力嘉公司从中昊公司欠付的工程款中扣除。但事实上，2020年后恒力嘉公司就未组织包括原告在内的施工组进场施工，故原告2020年的工程量不是恒力嘉公司组织的施工，原告擅自进场施工，既未通知恒力嘉公司也为得到允许。欠条金额仅是暂定欠款，不是原告最终结算的欠款。故原告将不属于恒力嘉公司担负的工程款强加于恒力嘉公司明显错误。其次，原告负责的项目未经有效竣工验收，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支付条件未成就。本案原告与恒力嘉公司签订了海东假日广场装饰工程劳务承包（外墙装饰保温一体板）协议书，双方有合同关系。在未签订其他补充协议的情况下，案涉项目工程款应严格按照协议约定。根据协议内容“原告分包的一体板项目施工内容为包人包工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验收”“工程施工完成经业主方、监理方、甲方验收合格后，一周内甲方支付总工程造价的95%，剩余5%于验收合格后半年后支付给乙方，但不计利息”。根据上述约定，原告诉求支付工程款必须经过各方验收合格，但事实是，原告负责的项目不但未经有效竣工验收，目前还存在未完成工程量部分。原告诉求足额工程款应当以有效验收为前提，故原告主张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恒力嘉公司和中昊公司就海东假日广场施工合同是否继续履行还处于待定状态，包括原告在内的工程量也未能进行有效结算，故无法就现有证据认定原告的工程款数额。再次，中昊公司和恒力嘉公司的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中，依据鉴定结论，一体板未完成的工程价款为36263.25元，对欠条中的477521元的数额计算来源暂且不论，单就未完工程的价款，就应当从477521元中予以扣减。此外，原告施工过程中多次出现违规施工，存在极大安全隐患，恒力嘉公司对其进行过1500元的处罚，该罚款也应从中扣减。最后，恒力嘉公司和中昊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中，中昊公司拖延、欠付工程款，其向恒力嘉公司的已付款584万余元，该工程款连恒力嘉公司先行支付的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都未达到，至今尚欠恒力嘉公司4743万余元，在此情况下，恒力嘉公司根本无力支付农民工工资，所以农民工申诉到劳动监察大队，所以中昊公司作为业主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各施工班组达成付款明细表允诺代付原告283399元，故出现了恒力嘉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条后，中昊公司向原告代付工程款的情况。也就是说，在恒力嘉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条后，中昊公司与原告签了付款明细表，表明双方均同意由中昊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故原告的工程款应当由中昊公司给付，实际的付款义务主体已经转移至中昊公司。综上所述，原告的工程款应当由中昊公司承担。   被告海东中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与中昊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原告无权起诉我公司。第二，原告起诉中昊公司的理由是中昊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原告起诉发包人必须满足以下条件：1.原告是整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中昊公司在该工程中尚欠恒力嘉公司工程款，且该工程款已得到结算。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原告系整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本案中原告不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他只是该工程中一体板工程的施工班组组长，仅仅参与了一体板部分的施工，且一体板也不是原告提供的，原告起诉要的实际是劳务费而不是工程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被告张术明，故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第三，被告张术明、被告恒力嘉公司是否欠付原告劳务费我公司不清楚，我公司曾给付原告劳务费，是因为政府的安排和被告恒力嘉公司的委托而代付的，我公司不清楚原告的劳务费数额，也没有义务支付原告劳务费。第四，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我公司和恒力嘉公司的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书因当事人上诉而尚未生效，不具有执行力。综上所述，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昊公司作为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或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   一、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海东假日广场装饰工程劳务承包（外墙装饰保温一体板）协议书原件1份，旨在证明被告恒力嘉公司将涉案劳务承包给原告，原告按协议完成该工程并将成果交付被告恒力嘉公司的事实。   被告张术明的质证意见：该协议书不是我签的，我不清楚。   被告恒力嘉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欠条不能证明原告已完工的工程量和工程已交付的事实。   被告中昊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协议的签订主体是原告和被告恒力嘉公司，不是我公司，付款方式中也未约定由中昊公司支付工程款。要说明的一点是，该协议是劳务承包合同，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主张的是劳务费而不是工程款。   2.欠条原件1份，旨在证明被告张术明、被告恒力嘉公司于2020年1月20日向原告出具欠条，除已支付的工程款外，二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477521元的事实。   被告张术明的质证意见：无异议。   被告恒力嘉公司的质证意见：对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欠条载明了“陆续支付”“以甲方中昊地产公司实际支付为准”的字样说明该欠条上的欠款数额是暂定金额，不是最终结算金额。   被告中昊公司的质证意见：对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欠条中写的“陆续支付”“以甲方中昊地产公司实际支付为准”的字样并未得到我公司的认可，该欠条对我公司无法律效力。   3.假日广场一体板班组结算单原件1份，旨在证明原告的工程款，除去5%的质保金外，其余95%的工程款为1844159元，故原告的总工程款为1941220元，被告已付及代付1463699元，尚欠477521元未付的事实。   被告张术明的质证意见：无异议。结算单是我签的字，但该结算单上的价款是粗算的，是农民工告到劳动局，政府介入后我们粗算的，并不是最终的结算凭据。如果经过最终结算，请原告出具其劳务被验收合格的凭证。   被告恒力嘉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结算单是劳动监察等部门参与的情况下强行让我们写的结算单，不是最终的结算单。   被告中昊公司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我公司无关，不予发表质证意见。   二、被告张术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成都市城镇职工医疗保险缴费信息复印件1份，旨在证明被告恒力嘉公司自2018年起一直为张术明缴纳职工医疗保险，张术明系恒力嘉公司的员工及双方不是挂靠关系的事实。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被告张术明与被告恒力嘉公司是挂靠关系。   被告恒力嘉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三性均予以认可，张术明是我公司的员工。   被告中昊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我公司无关，该证据是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   三、被告恒力嘉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海东假日广场装饰工程劳务承包（外墙装饰保温一体板）协议书复印件1份，旨在证明被告恒力嘉公司和原告签订劳务承包协议，约定了劳务承包的范围、内容、工期、工程固定单价及付款方式等事实，但原告没有完工。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原告已全部施工完毕，且已交付三被告，现在该项目已经投入使用。   被告中昊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协议的签订主体是原告和被告恒力嘉公司，不是我公司，付款方式中也没有明确由中昊公司支付工程款。另外，该协议是劳务承包合同，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主张的是劳务费而不是工程款。   2.陕西华辰景天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旨在证明中昊公司和恒力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中，经鉴定该工程未完工，其中原告未完工部分的造价为36263.25元的事实。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原告与被告恒力嘉公司、被告张术明已经进行了结算，二被告对原告的工程量及工程单价都认可了，原告的工程款应当以结算单即欠条为准。   被告中昊公司的质证意见：我公司不予质证。   3.付款凭证、领款单、收据等共7份、付款明细表1份，旨在证明原告已收到三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合计1463699元的事实。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予以认可，证明原告已收到工程款1463699元。   被告中昊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付款凭证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付款是基于政府的强制行为以及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的委托行为而产生的，并不能说明中昊公司有向原告付款的义务；付款明细表不是我公司提供的，没有经过我公司签字盖章确认，所以不予认可。   4.处罚单4份：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我公司对原告罚款1500元以及该罚款应从我公司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的事实；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处罚单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罚款时间在前，我们双方结算时间在后，我们之间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价款已全部结算完毕。   被告中昊公司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   对被告恒力嘉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张术明均无异议，均予以认可。   通过当事人陈述、辩论、举证、质证及法庭辩论，本院确定本案案件事实如下：   2018年9月22日，原告与被告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海东假日广场项目部签订了海东假日广场装饰工程劳务承包（外墙装饰保温一体板）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告恒力嘉公司将海东假日广场一期工程的七、八、九区保温装饰一体工程以及其他区域的一体板工程以包人工包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验收的形式承包给原告施工，并对工程单价、工程范围、工程期限等进行了约定。原告按协议进行了施工，2019年12月28日原告和四川恒力嘉公司的杨平山进行了结算，原告的劳务费为1941220元，被告张术明对此签字确认。被告海东中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被告张术明系被告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职工，是涉案工程的项目部经理。另查明，2019年12月28日被告恒力嘉公司支付原告劳务费1130300元，2020年1月22日被告中昊公司代付原告劳务费283399元，2020年1月被告张术明给付原告劳务费50000元，尚欠原告劳务费477521元。2020年1月20日被告张术明代表被告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了477521元的欠条1张，承诺于2020年3月3日前付清，但该欠款至今未付。被告恒力嘉公司和被告中昊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显示，该工程外装修未完工部分的价款为36263.25元；此外，原告张军因违规操作，被告恒力嘉公司对其罚款150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海东假日广场项目部签订的海东假日广场装饰工程劳务承包（外墙装饰保温一体板）协议书以及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海东假日广场项目部的负责人张术明向原告出具的欠条均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严格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义务。关于原告主张劳务费477521元的请求，庭审中，被告恒力嘉公司对欠付原告劳务费477521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且有欠条、结算单予以证实，故原告要求被告恒力嘉公司给付劳务费的请求合理，应予支持。被告恒力嘉公司以被告中昊公司未支付工程进度款、欠款仅是暂定数额为由拒绝支付原告劳务费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但通过鉴定，外装修未完工部分的价款36263.25元应当予以扣除。因原告违规操作，对其罚款1500元亦应予以扣除。关于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请求，虽然双方在欠条中未约定利息，但原告主张被告给付自逾期之日起的利息的请求合理，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张术明是被告恒力嘉公司的员工，其行为代表被告恒力嘉公司，并非个人行为，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昊公司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本案原告和被告恒力嘉公司之间系劳务法律关系，原告主张的是劳务费，原告作为班组组长与被告恒力嘉公司签订协议后从事外墙装饰保温一体板的施工，并非前述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故原告要求被告中昊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缺乏相应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昊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张军劳务费439757.75元，并给付自2020年11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逾期利息（利息按照银行一年期同期贷款利率3.85%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张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574元，由原告张军负担797元，由被告四川恒力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77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善   审判员 陶丽萍   审判员 马 波   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 央措吉   书记员 刘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