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322民初3396号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男，1965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梨树县。委托代理人:王桂玥，吉林公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男，1967年5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梨树县。委托代理人:孙熙棋，吉林姜立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与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我院于2016年7月10日作出（2015）梨民二初字第69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3民终109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对刘乃军提出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这一诉讼请求未予审理属程序错误为由，撤销本院（2015）梨民二初字第69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桂玥、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及其委托代理人孙熙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经人介绍于2015年7月3日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原告租赁被告国丰4YZP-3型收获机一台，租期为2年，原告一次性支付被告租赁费用55000.00元，合同还约定，两年租车到期后车由原告所有。签完合同后，原告支付被告55000.00元。原告在9月28日即将准备秋收外出挣钱时，发现该收获机存在故障，根本无法使用，9月29日，原告找到被告要求退款遭拒，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租金55000.00元；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收获机自身存在故障导致未能收获农作物而产生的可获得利益480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开庭审理时，原告刘乃军变更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2、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购车款45000.00元及相应利息；3、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74275.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答辩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为真实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徐国志诉称，2015年7月3日反诉人和被反诉人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反诉人将一台国丰4YZP-3型收获机租赁给被反诉人，租期为2年，两年租车到期后车由被反诉人所有，机械维修和保养均由被反诉人负责，租赁期间被反诉人造成的一切事故由被反诉人自行负责。合同签订后，2015年8月，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了45000.00元租金，尚欠10000.00元租金未支付完毕，并给反诉人出具了欠条，现反诉人提起反诉，请求判令被反诉人继续履行与反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租金10000.00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反诉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答辩称，1、欠反诉原告10000.00元的事实存在，当时约定的是55000.00元，给了45000.00元；2、反诉人和被反诉人签订的这份合同名为租赁实为买卖，因此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反诉人不应该继续履行一份无效的合同，反诉人应承担无效合同法律后果，返还45000.00元及利息并赔偿被反诉人的一系列经济损失。在开庭审理时，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的委托代理人针对本诉举证如下：证据一、原告刘乃军的身份证、户口本，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无异议。证据二、2015年7月3日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双方签订此合同，且合同约定“两年之后租车到期车由乙方所有”，所以双方签订的这份合同实为买卖合同，而不是租赁合同。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首先该份合同实际上就是租赁合同，双方可以约定租赁物到期是归承租人所有还是归出租人所有，这项约定本身并不违反任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次，涉案车辆在徐国志买的时候价款为11万元，如果是出售，55000.00元造成价值严重不对等，所以该合同为租赁合同没有任何异议。证据三、收据三份和2015年9月27日刘乃军的书面陈述一份，证明刘乃军买车后保养的费用实际花费了2275.00元。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中明确规定，机械维修和保养均由乙方负责，所以原告方所举的机械保养费用由其自身负责，被告不负给付义务。证据四、证明三份（张海军、宋占林出具的书面证言各一份和刘乃军出具说明一份），证明刘乃军从徐国志手里买了收割机后，附近的老百姓和刘乃军预定使用他的收割机收割庄稼的具体数量，共计101.4垧，但是因为刘乃军发现收割机不好使，所以这些人都重新找收割机，刘乃军没有赚到钱。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无法证明是三个证明人本人书写，下面的签字也无法证明系签字人本人所书，从该三份证据无法认定原告有直接经济损失。证据五、律师调查笔录一份（被调查人修理部老板曹连青），证明在2015年9月28日当天刘乃军从徐国志手里买来的机器在地里试机不好使厂家就派人去了，厂家技术人员没有修好，所以在张浩和徐国志的联系下，刘乃军和厂家技术人员到曹连青修理部继续修理，仍没有修好。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首先证人曹连青有无修理收割机资质不清；其次原告是在签订合同当时将车提走的，而该证据表明是同年9月28日发现机器故障，机器故障是否是原告自身操作不当不清楚；最后，原告自己承认厂家售后人员来帮助维修机器，那么怎么可能在售后人员都维修不上的情况下去找一个连资质有无都不清的人来修这专业性的机器。证据六、吉林省农机购置补贴政策指南一份，证明在指南的第十四页、十七页、一百零一页标明本案争议标的4YZP-3型收获机享受了国家的农机购置补贴政策，被告徐国志因为这个补贴政策少向张浩（顺鑫农机）支付货款44800.00元，徐国志享受了这个补贴政策。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但是除去补贴的44800.00元，被告徐国志购买涉案机器的价款为11万元。证据七、农业部、财政部颁发2012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指导意见一份，证明被告徐国志购买收获机，享受了国家的补贴政策，国家要求补贴对象两年内不得转让所购农机。原告和徐国志之间签订的这份名为租赁实为买卖的合同违反了我国的相关法律和政策的规定，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情形之一。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是真实有效的租赁合同，是约定租赁物到期归承租人所有的租赁合同，被告并没有在签订合同的当时转让车辆所有权，与车辆有关的发票、合格证均在被告手里，如果是买卖，那么在交付车辆的同时上述材料应该一并提交，况且双方约定的价款与原告购买车辆时的价款严重不对等。证据八、2016年2月5日榆树台派出所询问笔录两份，证明榆树台派出所曾向刘乃军和翟建调取两份笔录，刘乃军和徐国志之间建立的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而不是租赁。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无论是从双方签订合同的内容、形式还是从双方履约情况来看，是租赁合同没有问题，至于原告方举证的两份笔录，只是原告方单方陈述合同是买卖合同。证据九、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调取的（2015）梨民二初字第40号民事卷宗一份，在该卷宗中徐国志一方提供了马文庆、徐立、薛福财、乔长佳、王野、寇加来、迟凤民、乔磊等人的证人证言，证明1、徐国志从顺鑫农机有限公司购买的收割机，也就是本案的争议标的不能正常使用，无法正常收割庄稼。该卷宗有协议书一份，协议书中明确说明2014年9月11日乙方在甲方处购买国丰牌玉米收割机除国家补贴外价值为109000.00元（国家补贴款已经补贴完毕，支付给甲方），……该农机在使用过程中出现故障，经甲方修理现不能正常使用，双方发生争议，甲方起诉到法院；证明2、徐国志在把机器卖给刘乃军之前就知道该机器不好使，因此徐国志存在重大过错；3、徐国志卖给刘乃军的机器确实不好使，顺鑫农机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内修理完毕，赔偿给徐国志经济损失每天一千元。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首先，原告方于签订合同当日在榆树台八路农机将涉案车辆提走，表明原告方对车况予以认可，对车辆需要修理的情况也是明知的，被告方并未刻意隐瞒，没有过错；其次，卷宗中的协议书中表明于2015年9月10前将涉案车辆维修完毕，自该份协议书签订之后至今被告方并未找过车辆出售及生产单位，也就此佐证了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履行了协议内容，于约定日之前该车修好，至于之后车辆是否出现故障，原因不明。证据十、证人刘刚出庭证言一份，证明原告刘乃军在被告徐国志处买收割机，答应要给我儿子刘乃平收地，后来发现机器不好用，我去现场看，进玉米的前面不好使，后面也不往外吐玉米穗，机器没有好使的地方。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证人刘刚和原告刘乃军系亲属关系，证明力不足，不能采信。证据十一、证人周雨出庭证言一份，证明原告刘乃军知道我能开收割机，就雇我给他开，在刘乃军家门外把机器启动进行收割作业和实验，发现机器不好使，前面割台不好使造成噎堵，玉米穗飞出割台；还田机接触地面太高，放不下去，造成粉碎效果不好，粉碎不了，还田机固定在割台上了，正常不是这样的，他们正常是单一工作的，后来我就给其他人开收割机去了。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证人周雨取得驾驶资格的时间是2015年9月15日，试机器的时间是九月下旬，也就是周雨刚取得驾驶资格十天左右，且其不具备收割机的鉴定资质，所以不能仅凭周雨之言妄加断定机器存在故障，其使用方式是否正当不清楚。证据十一、证人周云出庭证言一份，证明原告刘乃军买收割机，让我帮他揽点活，我就找到了宋占林，他答应我说村里120垧地怎么也能干一半，后来一直快到秋收，刘乃军试机器时我去了，发现机器不好使，我就给宋占林打电话，说车不好使，让他再找别的车，我又联系其他人的收割机给宋占林收的地。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没有质证意见。证据十二、证人郭富成出庭证言一份，证明原告刘乃军雇我开收割机，但是收割机不好使，割机的割台和还田机固定在一起了，割台一收地就往出崩玉米粒，后面嗑粒子。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原告于2015年9月中旬雇证人郭富成为他驾驶收割机，证人郭富成陈述在他之前是否雇佣人员不清楚，周雨的驾驶资格于2015年9月15日取得，正是9月中旬，由此可以断定即便刘乃军曾经雇佣过周雨，也是在周雨未取得驾驶资格之前，现郭富成无驾驶资格，其认定车辆是否存在故障不足采信。证据十三、证人王福零出庭证言一份，我家有三垧地等刘乃军来收，后来看到刘乃军的收割机不好使，就没有用他收地。被告徐国志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证人和原告刘乃军系亲属关系，证明力不足，不能采信。在开庭审理时，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委托代理人针对本诉举证如下;证据一、租赁合同、车辆发票和合格证各一份，证明车辆价款是109000.00元，车辆所有权是徐国志的，双方是签订了租赁合同，把车租给对方使用，如果是买卖合同的话，转让所有权，相关手续应该给原告刘乃军。原告刘乃军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发票和合格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1、因为双方当时签订合同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买卖，但是由于刘乃军只给了55000.00元，欠10000.00元，所以产品合格证和发票等均由徐国志保管，待10000.00元补齐后，再转移交付办理过户手续，因此，徐国志保管发票及合格证等并不能说明双方的真实法律关系就不是买卖法律关系；2、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也有异议，因为被告只提交了复印件，被告提交的鉴定证书适用的型号为4YZP-2X，只能证明2X型号经部级鉴定推广鉴定合格，不能证明本案的争议标的鉴定合格；3、产品检验合格证只是本案争议标的出厂时的状况，不能证明徐国志把机器卖给刘乃军时候的机器是否能正常收割庄稼；4、本检验合格证只是山东国丰机械有限公司自身出具的产品检验证件，不能证明该争议标的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所要求的产品质量；5、该发票联能证明徐国志购买的本案争议标的享受了国家的补贴政策44800.00元。证据二、光盘一张、证明本案涉及收割机能够正常使用，没有瑕疵。原告刘乃军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一、视频中机器是否为本案争议机器无法核实；二、本案视频资料中的收割机可以行走，但是不能证明可以正常收割庄稼；三、视频资料的制作时间，制作主体均不清楚，录制视频的时候原告也没有在现场，因此该视频资料不能证明本案涉案标的收割机是否可以正常收割庄稼。证据三、证人马文庆出庭证言一份，证明涉案收割机是租出去的，出租之前车是在榆树台八路农机放着，刘乃军和徐国志见面，我做为中间人给写的租赁合同，当时我和刘乃军说过车有毛病，说你愿意租就租，不租就算了。刘乃军就说租，后来我就说租给刘乃军两年，租完了就不要了，车就给刘乃军了。然后，写完租赁合同，刘乃军当天就把车开走了。原告刘乃军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1、证人马文庆的证言有虚假成份不足采信，因为签订合同当天徐国志和马文庆根本就没有告诉刘乃军这个机器不好使；2、马文庆在徐国志和八路农机的官司中所出具的证人证言能证明这个机器是不好使的；3、虽然八路农机答应给徐国志修机器但是否修好并不得知；4、徐国志当庭已经说了这个机器是他所有，因此马文庆根本就没有权利直接处理这个机器；5、马文庆和徐国志是亲属关系，证言的证明力低，本案没有其他证据佐证马文庆说告诉刘乃军这个机器不好使，因此，马文庆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不应采纳为证据使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反诉原告徐国志的委托的代理人针对反诉举证如下：证据一、被反诉人刘乃军给反诉人徐国志于2015年8月8日出具的一份欠条，证明被反诉人刘乃军尚欠反诉人徐国志租赁费10000.00元。反诉被告刘乃军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是刘乃军给徐国志出具的。但是后来发现机器无法使用，所以10000.00元我们没有继续支付的义务。证据二、证人王庚出庭证言一份，证明我是山东国丰机械有限公司销售顾问，原告说我公司机器不好使，我公司机械没有出现过不好使的情况，我公司机器已经销售多年了，我公司在1995年生产了国家第一台收割机到现在从来没有出现过机器质量的问题，所有的机器都是通过国家农业部门鉴定的，没有出现过原告所谓的还田机使用不好的情况。反诉被告刘乃军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本案涉案收获机不好使的事实存在。证据三、证人王海峰出庭证言一份，证明徐国志的收割机是好使的，我在2015年大约秋收时看徐国志在自家房后三亩地上试验收割机，我看他收了一半，当时收割机好使。反诉被告刘乃军的委托代理人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凭借他一人证言无法认定该机械是否好使。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3日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和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被告租赁原告国丰4YZP-3型收获机一台，租期为2年，租赁费用为55000.00元，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租赁费45000.00元，尚欠10000.00没有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给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出具欠据一份。合同中约定，两年租车到期后车由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所有，机械维修和保养由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负责。签订协议当天，原告将涉案车辆开回，由于并未到秋收时节，原被告双方没有对涉案收获机进行试机。2015年9月，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在自家后院试机发现收获机不好使，第一时间通知了被告徐国志，联系了收获机的经销商，2015年9月28日收获机的厂家派人来维修未果，后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雇人将收割机开至经销商指定的售后维修地点进行维修未果，故原告于2015年9月29日将涉案车辆退回给被告徐国志。上述事实有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书面证据和证人证言在卷为凭。另查明：涉案车辆是被告徐国志在2014年9月11日以109000.00元在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购买的，由于被告徐国志拖欠经销商购车款，经销商曾于2015年1月4日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徐国志给付购车款，被告徐国志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主张涉案收获机不能正常使用，存在割台过高的不能正常收割玉米的情况，并提交多名证人证言证明其主张，此后被告徐国志和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针对涉案车辆的相关问题达成协议，上述事实有本院（2015）梨民二初字第40号卷宗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和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双方约定“两年之后租车到期车由乙方所有”，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所有权的转移，故本案件的合同是买卖合同而不是租赁合同。被告徐国志明知本案涉及的收获机存在质量问题，而故意隐瞒真相，将收获机卖给原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且违背国家强制性规定，将不允许出卖的收获机出售，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和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合同为无效的买卖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的规定，由于被告徐国志提供给原告刘乃军的收获机存在不能正常使用的情况，原告刘乃军要求被告徐国志返还购车款本金45000.00元和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按照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予以保护912.00元。原告向法庭提供了三张保养涉案车辆的收据共计1775.00元，上述费用属于原告的合理支出，本院予以保护，剩余72500.00元的经济损失，其中72000.00元属于原告的期待利益，并未实际发生相应损失，另500.00元油款没有相应的发票，故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事实，针对反诉原告徐国志要求反诉被告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和支付租金10000.0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与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签订的合同为买卖合同，该合同无效。二、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购车款45000.00元并支付利息912.00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息合计45912.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赔偿原告（反诉被告）经济损失1775.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徐国志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36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刘乃军负担1268.00元，另1092.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徐国志负担；反诉费25.00元由反诉原告徐国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志军审 判 员  王建军人民陪审员  刘秀云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