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04民初9313号 原告：宁夏汇高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阅海湾中央商务区中阿之轴（北）227号CBD保险大厦第5层505室。 法定代表人：赵中田，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泰房地产集团（银川）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新华东街901号。 法定代表人：何文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欣儒，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夏汇高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高投资公司）与被告永泰房地产集团（银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泰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高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被告永泰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欣儒、陈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汇高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6203472.81元及利息1255169.33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3月6日暂计算至2020年6月12日，并主张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系银川永泰城阁笛湖康居安置区消防工程和银川永泰城阁笛湖康居安置区幼儿园弱电及消防工程的代建方。宁夏恒创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创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22日，2016年11月10日参与招投标，中标承建上述工程并分别与被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完工后，恒创公司于2017年3月6日将工程交付。2017年11月27日，被告出具了验收合格的验收单。案涉工程总造价为26095014.51元，被告已付19891541.70元，尚欠工程款6203472.81元。后恒创公司将案涉工程的债权债务转让给原告，故原告诉至法院。 永泰房地产公司辩称，2014年6月，被告就案涉工程进行了招标，恒创公司中标后与被告签订了《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2014年12月23日，恒创公司与被告就案涉工程又签订一份合同，该合同系背离中标文件且在中标合同已实际履行后签订的。在中标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新增施工项目，恒创公司与被告于2016年1月26日又签订一份《关于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该合同的实际开工日期为2015年10月19日。案涉工程的总造价为20281311.73元，截止2017年底，被告共计给恒创公司支付工程款19907097.70元。因双方在中标合同签订后又就案涉工程签订了一份合同，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当事人不应再依据无效合同取得利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债权转让合同》一份，证明恒创公司将案涉工程的债权6203472.81元及利息转让给原告。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名称与案涉工程名称不一致且工程价款与实际不符。2.原告提交《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2014年12月23日）、《银川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2014年11月17日）各一份，证明被告将案涉工程承包给恒创公司，合同暂定价为23039037元。被告认为该合同系恒创公司中标后另行签订，应属无效，且违反招投标的法律规定。3.原告提交《银川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2016年11月10日）一份，证明案涉工程中的幼儿园弱电及消防工程招投标价为2712727元。被告认为该证据中的工程名称与实际不符，且中标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金额为2338061.47元。4.原告提交工程造价及设计变更、现场签证资料一组，证明恒创公司与被告于2014年12月23日签订的《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是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被告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单方提供，价款未经被告的审定，且对该组证据中的复印件不予认可，双方实际履行的是中标合同。5.原告提交《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五份、《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银川永泰城安置区（燕祥家园）管理权交接证书》各一份、《工程竣工验收单》二份，证明案涉工程的安置区消防工程于2017年3月6日交付使用，于2017年10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幼儿园弱电及消防工程于2017年11月27日交付使用并竣工验收。被告认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系复印件，《银川永泰城安置区（燕祥家园）管理权交接证书》无原告的签章，且被告不存在拖欠工程款，对《工程竣工验收单》无异议。6.原告提交《工程付款明细》一份、银行业务凭证十一份、民事调解书、收据各一份，证明恒创公司收到工程款共计19891541.70元。被告认为其实际付款19907094.70元，与原告主张的差额15553元已实际支付给银川市财政局。7.原告提交《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房屋产权证各一份，证明恒创公司完成了包销任务。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8.被告提交《谈判记录表》四份、《招标资料审批表》《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2014年7月14日）、《承诺函》各一份，证明恒创公司以1760万元的中标价承建案涉工程，并与被告于2014年7月14日签订施工合同，后恒创公司与被告于2014年12月23日又就案涉工程签订一份施工合同，恒创公司承诺该合同仅用于备案，不作为结算依据，双方实际履行2014年7月14日签订的合同。原告认为《谈判记录表》《招标资料审批表》系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对《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2014年7月14日）、《承诺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9.被告提交《补充协议》一份，证明案涉工程增加工程项目，合同价款为2338061.47元。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该增加工程项目经过招投标，工程价款为2712727元。10.被告提交《工程开工/复工报审表》四十五份，证明安置区消防工程于2014年7月31日开工，幼儿园消防工程于2015年10月19日开工。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以此否定双方于2014年12月23日签订的合同。11.被告提交《结算资料目录》《结算资料交接单》《永泰阁笛湖安置区消防工程结算书》《结算授权委托书》《承诺函》《工程总结》各一份，证明恒创公司于2017年11月提交的结算资料均以2014年7月14日签订的合同和《补充协议》为依据，工程实际开竣工日期为2014年7月31日至2017年10月10日。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未就结算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恒创公司有权依据中标合同主张工程款。12.被告提交工程付款资料一套，证明恒创公司在2014年12月23日签订的合同之前已申请拨付工程款，被告共计支付工程款19907094.70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给财政部门支付的款项不一定全部属于案涉工程款，应以恒创公司实际收取的金额为准。 本院对上述证据进行审查，证据1可以证明原告受让恒创公司对案涉工程的债权，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可以证明恒创公司中标案涉工程后与被告签订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且原、被告对增项工程的价款无异议，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可以证明案涉工程竣工验并交付使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可以证明恒创公司收到工程款共计19891541.7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的《谈判记录表》《招标资料审批表》系复印件，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2014年7月14日）、《承诺函》可以证明恒创公司与被告就案涉工程签订合同且恒创公司承诺实际履行该合同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虽然系复印件，但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实该《补充协议》客观存在且恒创公司实际履行该协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可以证明恒创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开工日期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可以证明恒创公司给被告提供结算资料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2系被告给财政部门支付工程款及恒创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申请付款的资料，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恒创公司实际收取工程款的金额，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14日，被告与恒创公司签订一份《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合同编号：YC-XQ-GC-14-015），双方约定被告将其由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政府委托代建的银川市兴庆区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承包给恒创公司施工，工期自2014年5月31日至2015年9月30日，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包干1760万元，竣工结算价按照合同价款加设计变更、现场签证、增减工程等内容确定；工程达到付款节点时，由恒创公司提供资料经被告审核后上报委托方，经委托方审核同意后，恒创公司持被告出具的支付证明及发票向委托方请款，由委托方向恒创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不承担付款责任；工程款按照施工进度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0%，恒创公司在提交结算资料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5%，结算后扣除结算总价的5%保修金付清余款，保修期为二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起计算，保修金于期满后14日内无息付清。上述合同签订后，恒创公司于2014年7月31日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恒创公司又参加上述工程的招投标，并于2014年11月17日中标，中标价为23039037元。2014年12月23日，被告与恒创公司根据《银川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又签订一份《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合同编号：YC-XQ-GC-14-062），约定由恒创公司承包被告委托代建的上述工程，工程价款暂定23039037元，工期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9月30日，双方还对合同的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5日，恒创公司给被告出具一份《承诺函》，承诺双方于2014年12月23日签订的合同仅用于备案，不作为实际结算的依据，实际履行的是2014年7月14日签订的合同。 2016年1月26日，因案涉工程增加安置区室外火灾报警系统及幼儿园消火栓系统工程、幼儿园及垃圾中转站消防及通风工程，恒创公司与被告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合同编号：YC-XQ-GC-14-015补2），约定增加的项目工程价款暂定2338061.47元，该协议中未尽内容，按主合同即2014年7月14日签订的合同执行。2016年11月10日，恒创公司中标被告委托代建的银川永泰城阁笛湖康居安置区幼儿园弱电及消防工程，中标价为2712727元，开工日期为2016年11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9日。2017年3月6日，案涉安置区消防工程交付使用。2017年7月12日，案涉安置区幼儿园消防工程经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验收合格。2017年10月16日，案涉安置区消防工程竣工验收。2017年11月27日，案涉安置区幼儿园弱电及消防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案涉工程完工后，恒创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依据《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合同编号：YC-XQ-GC-14-015）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YC-XQ-GC-14-015补2）向被告提交工程结算资料。2017年11月27日，案涉安置区幼儿园弱电及消防工程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认可案涉工程变更签证涉及的工程价款为343250.51元。 另查明，2015年1月30日、6月10日、7月9日、8月18日、9月30日、12月8日、2016年4月28日、7月1日、10月13日、2017年1月18日、2月6日，恒创公司通过银川市兴庆区康居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分别领取案涉工程款306万元、105万元、108万元、153万元、116万元、233万元、150万元、173万元、50万元、50万元、140万元，合计1584万元。2020年1月16日，被告根据生效的民事调解书，代恒创公司向案外人支付4051541.70元。以上恒创公司共计领取工程款19891541.70元。2020年6月，原告与恒创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合同》，双方约定恒创公司将案涉工程的债权6203472.8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转让给原告，转让对价为150万元。 本院认为，恒创公司承建的阁笛湖康居安置区消防工程和阁笛湖康居安置区幼儿园弱电及消防工程系政府委托被告代建的必须进行招标投标的工程项目。恒创公司于2014年7月14日、2016年1月26日分别就上述两项工程与被告签订《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合同编号：YC-XQ-GC-14-015）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YC-XQ-GC-14-015补2），在上述合同签订之后又参与案涉工程的招投标，恒创公司与被告的行为属于未招先定的串通投标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三条：“在确定中标人前，招标人不得与投标人就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的规定，故恒创公司承建的案涉两项工程均中标无效，其与被告于2014年12月23日签订的《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合同编号：YC-XQ-GC-14-062）应属无效合同。因案涉工程为必须进行招标投标的工程项目，故恒创公司与被告在招投标之前已签订的《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合同编号：YC-XQ-GC-14-015）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YC-XQ-GC-14-015补2）均为无效合同。根据恒创公司给被告出具的《承诺函》及其给被告提交的结算资料，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为《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合同编号：YC-XQ-GC-14-015）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YC-XQ-GC-14-015补2），故案涉工程应参照上述两份合同的约定结算工程价款。虽然恒创公司给被告提交了结算资料，但双方未约定被告予以答复的时间，且关于双方认可的案涉变更签证价款也与恒创公司提交的结算资料不一致，故恒创公司提交的结算资料不能作为结算依据。本院根据上述两份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结合原、被告认可变更签证价款，确定案涉工程总价款为20281311.98元（1760万元+2338061.47元+343250.51元），扣除恒创公司已收取的工程款19891541.70元，被告还应支付工程款389770.28元。虽然被告与恒创公司约定由委托方向恒创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不承担付款责任，但该约定仅属于双方对付款方式的约定，不能免除被告作为发包方应承担的付款的义务。原告从恒创公司处受让案涉工程的债权，被告对此无异议，且案涉工程质保期已届满，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89770.28元。因恒创公司与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施工内容属于《阁笛湖安置区地上及地下车库室内和室外消防工程合同》（合同编号：YC-XQ-GC-14-015）的工程量增项，因此，对于幼儿园弱电及消防工程应参照安置区消防工程的合同约定作为整体工程执行。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恒创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提交了结算资料，被告未予答复，但案涉整体工程于2017年11月27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质保期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11月26日，被告应于2017年11月27日之前向恒创公司支付结算价款的95%即19267246.38元（20281311.98元×95%），但被告自此日期之前仅向恒创公司支付了1584万元，应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因恒创公司与被告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标准，故本院参照当时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以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受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确定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257733元[（19267246.38元-1584万元）×4.35%÷365天×631天]，自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2月10日（质保期届满后14天）期间的利息45094元[（19267246.38元-1584万元）×4.25%÷365天×113天]，自2019年12月11日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的利息18684元[（20281311.98元-1584万元）×4.15%÷365天×37天]，以上利息共计321511元。 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89770.28元，利息321511元，自2020年1月17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受权公布的2019年12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4.15%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三项、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永泰房地产集团（银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宁夏汇高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工程款389770.28元，利息321511元，并按照年利率4.15%支付该工程款自2020年1月17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4010元，由原告宁夏汇高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3030元，被告永泰房地产集团（银川）有限公司负担109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永泰房地产集团（银川）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小军 人民陪审员  葛彩婷 人民陪审员  闫兰芳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法官 助理  陆钰莹 书 记 员  周佐葡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履行告知书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