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36182号原告：黄漪，女，198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住，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念臣，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庆，男，1980年6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被告：李云芝，女，1952年11月24日出售，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龙山新村XXX号XXX室。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康，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漪与被告何庆、李云芝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1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住，被告何庆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上海市静安区长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50%产权归原告所有，由被告李云芝配合原告办理上址房屋过户手续，由原告和李云芝各拥有50%，税费由李云芝负担；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因被告李云芝将系争房屋出售，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出售款885万元，原告取得前述价款的1/2，即442.5万元，由两被告共同给付。依据：系争房屋应由原告、被告何庆持有，李云芝仅为代持，现系争房屋已被李云芝出售，因此要求分割出售款。要求何庆共同给付的理由为：因一部分房款进入何庆账户，且两被告明知系争房屋为何庆、原告共有，仍出卖房屋。2、判令李云芝赔偿出售房屋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00万元；依据：两被告恶意出售系争房屋，使得系争房屋灭失，原告认为系争房屋价值为1,100-1,200万元之间，被告为低价出售，造成了原告的实际损失。原告认为885万元并非真实价格，为被告做低后的价格。3、要求被告给付系争房屋配套的使用权停车位的补偿30万元。系争房屋办理入户手续时，曾一次性向物业公司支付了12.6万元的使用费，之后每个月还需支付一百元的管理费，车位后由被告方出租，首月有五百元的租金收入，后续有无变更不清楚。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何庆原系夫妻,后经本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被告李云芝系何庆之母，鉴于三人关系，2013年原告与被告何庆共同出资购买系争房屋，登记在被告李云芝名下,由被告李云芝代原告及被告何庆持有。现原告与被告已经离婚，系争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以分割。基于上述理由,故原告当分得房屋50%的份额。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分割系争房屋。被告何庆辩称，不同意第1项诉请，2013年10月，本市徐汇区宛平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宛平南路房屋)出售，2013年12月，原告和何庆首次离婚时，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宛平南路房屋归何庆所有；宛平南路房屋是在2013年12月8日办理了房屋买卖手续，12月13日核准通过，说明在签署离婚协议时房屋并未出售完成，故当时离婚协议写了房屋归属，未写房价款的归属，故宛平南路房屋的出售款应归何庆所有。当时因为原告是宛平南路房屋的主贷人，所以出售款2,200,000余元是打到原告账户的。系争房屋购房款共计5,325,023元，首付了3,590,000余元,贷款1,730,000元；首付款中部分系用本市宛平南路房屋出售价款购买，当时从原告的银行卡中支付了2,100,000元左右，此2,100,000元左右应视为何庆的出资，且当时是何庆拿着卡去付的钱，上面黄漪的名字也是何庆代签的。还有一部分购房款是李云芝向自己的妹妹李云翠借了629,105元、向其他亲戚借了400,000元，还有一部分是李云芝自有财产支付的。房屋契税79,000余元也是李云芝支付的。后续归还贷款，由李云芝夫妇还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出租系争房屋的租金来还的。即便法院判决原告有权分割，也不认可原告的诉请，系争房屋并非全款购买，后续还有贷款等很多费用，原告后续都没有出资。出售系争房屋后，用房价款一次性归还房贷1,580,893.75元，归还李云翠借款628,925元、利息154,086元，原告和何庆复婚后，何庆为了做生意，还利用系争房屋用于抵押贷款，抵押权登记数额为3,000,000元，但实际借款数额为600,000元，因此系争房屋的出售款还需用于归还借款及利息164,500元。如原告有权分割，应当在扣除前述债务后，再进行相应分割。不同意第2项诉请，原告起诉时，自认系争房屋价值的一半是400余万元，与现在出售价款是大致吻合的，不存在被告恶意出售、做低房价出售的情形，因此无需赔偿。2020年8月14日，系争房屋办理网签合同，被告在2020年8月底、9月初才收到原告的诉状副本，因此证明被告不存在恶意出售的行为。不同意第3项诉请，系争房屋购买车位的价款是用宛平南路房屋出售款支付的，与原告无关；目前车位没有出售，即使与原告有关联，也达不到原告所述的300,000元的使用价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黄漪与被告何庆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6年10月31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12月9日协议离婚，双方签署的《自愿离婚协议书》载明，“婚后育有一女何汶霖，现已4岁，由女方抚养，今后何庆每月支付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共计10,000元，在不影响孩子生活和学习的前提下，何庆有权每周探望女儿一次。长宁区哈密路XXX弄XXX号XXX室归男方何庆所有，徐汇区宛平南路XXX弄XXX号XXX室归男方何庆所有，双方无共同的债权及债务。”同年12月17日双方复婚；2020年4月3日，经本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该案中法院经审理后确认，自2016年4月起，黄漪携女儿离家与被告分居至今。被告李云芝系被告何庆之母。2013年10月13日，从原告黄漪的账户向系争房屋开发商上海锦港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港公司)支付了1,100,000元。同日，就系争房屋曾拉取过一份网签合同，购房人为原告黄漪。2014年12月16日，被告李云芝作为购房人与锦港公司就系争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总房价款5,325,023元，付款方式为1、2013年10月13日前支付全部房价款的30%(1,605,023元)，在签订本合同前支付定金100,000元冲抵房价款；2、2013年11月28日前支付全部房价款70%(3,720,000元)，采用银行按揭贷款形式支付。2015年1月16日，被告李云芝向案外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申请系争房屋购房贷款1,730,000元，原告黄漪、被告何庆作为共同债务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2015年2月3日，从原告黄漪的账户向锦港公司支付了1,982,840元。次日，从原告黄漪的账户向锦港公司支付了126,000元。2016年11月15日，被告李云芝登记成为系争房屋的权利人。同年12月1日，被告李云芝与案外人俞某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12月5日，俞某在系争房屋上设立了3,000,000元的抵押权。2020年7月19日，被告李云芝作为出卖人(甲方)与买受人徐守清、张敏玲(乙方)在居间方深圳市优你家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居间下，就系争房屋签订了《房屋买卖(居间)合同》，约定房屋成交价格为8,850,000元。同年8月15日，双方签订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系争房屋转让价款为8,850,000元，具体支付方式为签订居间合同时支付定金300,000元，于8月15日前支付4,700,000元，其中1,600,000元用于归还贷款，剩余3,100,000元进行资金监管，双方至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之前支付1,200,000元进行资金监管，乙方申请贷款2,600,000元，交房当日支付尾款50,000元。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上海市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将8,850,000元购房款中的4,300,000元委托进行资金监管。2020年8月15日，张敏玲向李云芝的兴业银行账户转账了1,600,000元。同年8月18日，从被告李云芝的兴业银行账户归还了银行贷款1,580,893.75元。同年10月15日，资金监管的4,300,000元进入李云芝的兴业银行账户，后李云芝曾转账1,000,000元至被告何庆账户。同年10月23、27日，买受人的购房贷款共计2,600,000元，转账至李云芝的中国银行账户。另查明，2014年12月28日，被告李云芝作为声明人签字确认的《声明》载明，系争房屋系黄漪、何庆夫妻俩购买的房产，购房款汇集、贷款、还款、房屋租金收取均由黄漪、何庆负责。由于限购原因，故上述房产以本人作为名义上的产权人，实际该房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之权益均由何庆、黄漪享有及负担，与本人无关。再查明，2013年10月30日，原告黄漪与被告何庆出售了登记在二人名下的宛平南路房屋，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为2,200,000元，于2013年12月29日前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其二人还另行与买受人签署了《补充协议》，约定宛平南路房屋实际转让总价为3,430,000元。同年12月13日，宛平南路房屋的产权过户至买受人名下。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2013年10月6日、10月13日从被告何庆账户支出的100,000元、405,023元为系争房屋的部分购房款。关于购买系争房屋时的出资及贷款归还等情况：原告于庭审时表示，宛平南路房屋售房款都用于支付系争房屋、车位购房款了，2013年10月13日，原告付了1,100,000元的购房款，2015年2月3日，原告支付了1,982,840元，付完这笔原告和何庆办了入户手续，420元和939元是办理入户手续时支付的，2015年2月4日支付的126,000元是购买使用权车位支付的款项，所有付款经过原告都清楚。离婚协议中涉及的两套房子在离婚时都已经灭失，且该次离婚是假离婚，当时是为了获得系争房屋的购房资格，所以原告当时没有深究该两套房子归谁，之后一星期两人又结婚了。原告认为第一次离婚是何庆设的局，就是为了把所有财产弄到他自己名下。何庆是做中介的，清楚房子只有过户给别人后才会失去所有权，但原告不清楚，以为签订买卖合同后就失去产权。假离婚是为了获得系争房屋购房资格。但后来原告发现何庆有外遇，没有安全感，所以协议离婚后很快就要求复婚，也顾不上系争房屋是否能以原告的名义购买了。系争房屋贷款方面，通过出租系争房屋，租金偿付一部分贷款，原告和何庆的工资也共同支付一部分贷款，租金每月5,000余元，贷款每月一共是9,000余元。后原告向本院递交的书面意见中表示，2013年7月，双方商量改善居住条件，于10月13日以原告名义购买系争房屋，后发现被告何庆名下有4套房屋，没有购房资格，于是为了获得系争房屋的购房资格，双方于12月9日办理了离婚登记，之后发现原告虽然有了购房资格，但有过贷款记录，若系争房屋贷款的话，利率将会上浮。为了节约费用，双方商量由何庆的父母离婚，被告李云芝名下无房可以享受首套房贷利率，由其代持房屋。后12月17日，双方就办理了复婚手续。李云芝在办理完全部购房手续后，向原告出具了声明，该声明的内容为何庆所写。被告所称的购房借款、抵押借款均不属实，俞某与何庆曾合伙开办公司，资金往来密切，且2016年原告与何庆已经分居。被告表示，系争房屋确实在黄漪和何庆第一次离婚前，产生的购买意向。第一次离婚时，协议上写宛平南路房屋归何庆所有，这是因为房子过户需要一个过程，是12月8日去办理的过户，12月13日才核准的，所有才这么约定的。该次离婚是真离婚，因为双方感情不和，有很多矛盾，双方协商同意宛平南路房屋房款归何庆，被告觉得资产已经安全了，之后何庆念着旧情和孩子，认为原告之后会表现变好，所以很快就复婚了,何庆觉得离婚协议写清楚了产权归其，所以出售款也属于其，即使复婚但之前的离婚协议仍然有效。因此，何庆决定将系争房屋赠与母亲李云芝，作为其养老的保障。原告也是认可离婚协议内容以及何庆后续变更购房人行为的，否则也不会配合付款以及变更购房人。从原告账户支出的1,100,000元、1,982,840元均为宛平南路房屋的出售款，除此之外原告没有支出过其他的钱款，因此，除了1,730,000元的贷款，系争房屋其他的购房款均是被告方支付的。李云翠曾向被告何庆账户转账629,105元，具体为2013年9月5日49,900元、9月11日50,000元、9月17日529,205元，为购买系争房屋时向李云翠的借款。当时购买的车位属于使用权车位，无法办理产证，没有随着系争房屋一起出售，且购买车位的款项也是属于宛平南路房屋的出售款，属于何庆的个人财产，故原告也没有份额，不存在分割的问题。系争房屋的贷款全部以租金偿还，租金刚好够支付，以前租金不够偿还的时候由何庆父母支付剩余不足的那部分，事实上是何庆父母主要管理系争房屋的出租、还贷情况。原告提供的《声明》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签署的背景是原告和被告何庆在闹离婚，李云芝为了两人能和好，所以写了这个承诺，表达的意思是两人以后若不离婚，百年后愿意将系争房屋赠与给两人。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被告对于李云芝签字确认的《声明》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而该《声明》的意思表示明确，即系争房屋为原告与被告何庆共同购买，购房款汇集、贷款、还款、房屋租金收取均由其二人负责，因限购原因，李云芝仅为名义上的权利人，因此系争房屋应为原告和被告何庆共有，被告关于《声明》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宛平南路房屋归被告何庆所有。原告对于《自愿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双方系假离婚，相关财产约定不应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原告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对于己方签署的《自愿离婚协议书》所带来的法律后果应当有明确的认识，因此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审理中，原告也认可宛平南路房屋的出售款均用于支付系争房屋、车位的购房款，因此该部分应视为被告何庆对于系争房屋的贡献。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对于车位使用权给予补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系争房屋上的贷款应属于原告与何庆的共同债务，因此被告要求在出售款中扣除一次性归还的贷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现系争房屋已被出售，原告作为共有人，有权取得相应的折价款，考虑到被告何庆明知系争房屋应属于原告与其共有，且部分出售款已由李云芝转至其的账户，因此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曾向李云翠借款用于购房，但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俞某的抵押借款，其的抵押权设立于2016年12月，而根据原告与被告何庆离婚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双方已自2016年4月开始分居，即使该借款真实发生，被告何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应视为何庆的个人行为，被告要求原告负担该笔债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等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两被告需向原告支付折价款3,300,000元。原告还认为，两被告系恶意出售系争房屋，且做低了房价，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且从本案的立案时间、诉状副本等的送达情况及在案证据显示，本院难以认定被告存在恶意出售系争房屋、做低房价的行为，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1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2001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九条、1988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９０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云芝、何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黄漪折价款3,300,000元；二、驳回原告黄漪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700元，由原告黄漪负担55,812元，被告李云芝、何庆负担26,8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云芝、何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锟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郇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９０．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但分割夫妻共有财产，应当根据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