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民初10415号原告：宋玥，女，198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杜忠华，女，196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大港区。被告：杜忠利，男，197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原告宋玥与被告天津市乐思好学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思好学培训学校）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原告申请将被告变更为杜忠华、杜忠利，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该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杜忠华、杜忠利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案外人天津市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于2018年9月16日签订的教育培训合同；2.判令二被告共同退还原告剩余培训费24976.3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宋玥于2018年9月16日与案外人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签订《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并预交课时费32040元，现已消耗4288.47元，剩余27751.53元。原告于2020年5月9日申请退费，2020年7月5日与乐思好学培训学校签署退费协议，约定分10期退款，从2020年7月30日开始退费，每期退2775.15元。此后，乐思好学培训学校于2020年8月1日退了第一期费用，后来的费用一直未退。此外，被告已于2020年6月12日向登记机关申请注销乐思好学培训学校，但在签署退款协议时被告并未向原告说明该情况，导致原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告签署了被告不能完成的协议。被告并未按照法律规定在注销登记时履行清算义务，并在注销登记承诺书中声称注销前不存在未结清的债权债务，签署虚假注销登记承诺书，因此乐思好学培训学校的全体股东，即本案二被告应当在公司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责任，偿还原告退费协议的余款。杜忠华、杜忠利未作答辩。宋玥围绕诉讼请求当庭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合同编号：YW18091611553710226564701）、《优胜教育赠课附加协议》及收据原件，证明原告与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间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及培训费交纳情况；2.银联POS签购单及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原件，证明培训费交纳情况；3.《学员退费和解协议》原件，证明原告与乐思好学培训学校协商退费情况；4.剩余学费确认单原件，证明剩余培训费数额；5.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证明乐思好学培训学校退还第一期款项；6.与优胜教育赵明月老师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已退款2775.15元，及校方对《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的合同编号与《学员退费和解协议》中载明的合同编号不一致原因的解释；7.《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复印件，证明股东杜忠华、杜忠利承诺乐思好学培训学校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并对以上承诺的真实性负责。被告杜忠华、杜忠利未作质证。杜忠华、杜忠利庭前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原件；2.《校区收购协议》复印件，但未向法院说明证据来源及证明目的，亦未结合上述证据提交答辩意见。原告宋玥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6日，原告宋玥与案外人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签订《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合同编号：YW18091611553710226564701）及《优胜教育赠课附加协议》，约定由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为宋玥之女缪欣航提供1对1课程辅导服务，总金额32040元。宋玥于当日向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全额交纳培训费32040元，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出具相应金额收据一张。此后，缪欣航陆续在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处上课。2020年7月5日，宋玥与案外人乐思好学培训学校签订《学员退费和解协议》，约定：甲方：缪欣航，监护人：宋玥，乙方：天津市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甲乙双方于2018年9月16日签订《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协议编号为：YW18111812074710226564701）及其相关协议附件，甲方依照合同约定向乙方缴纳32040元，其中已消耗金额4288.47元。2.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由乙方向甲方支付27751.53元费用至甲方如下指定银行账户。具体付款方式为：自2020年7月至2021年4月，每月30日支付2775.153元。该和解协议末尾有宋玥签字，并加盖乐思好学培训学校公章。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20年8月1日收到退款2775.15元，此后，乐思好学培训学校未按约定履行退款义务。2020年10月30日，案外人天津优能力胜未来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GK178的《剩余学费确认单》，载明：学员姓名：缪欣航，在优胜（广开）校区参加培训课程，剩余学费24977元。另查，案外人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31日，后于2019年5月20日注销，股东为本案被告杜忠华、杜忠利。案外人乐思好学培训学校成立于2018年12月27日，股东为被告杜忠华、杜忠利，后于2020年9月29日注销。杜忠华、杜忠利于2020年6月12日向天津市南开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全体出资人承诺书》，载明：“现向登记机关申请天津乐思好学培训有限公司的简易注销登记，并郑重承诺：本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结清清算费用、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和未交清的应缴纳税款及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本企业全体投资人对以上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果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并自愿接受相关行政执法部门的约束和惩戒。”其上“全体投资人签字（盖章）”处显示签名为“杜忠华杜忠利”。乐思好学培训学校于2020年9月29日向天津市南开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提交《企业简易注销登记申请表》，载明：“注销原因：营业期限届满；适用简易注销情形：无债权债务；公告日期：2020.6.13—2020.7.27”，其上有杜忠利签字，并加盖乐思好学培训学校公章。本院认为，原告宋玥与案外人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于2018年9月16日签订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上述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合同成立后，各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在《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履行过程中，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因自身经营问题无法继续依约提供教育培训，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现原告要求解除与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签订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及其附件，鉴于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已经注销，合同实际上已无继续履行之可能，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此后，经原告与案外人乐思好学培训学校协商，双方已就退费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学员退费和解协议》。关于《学员退费和解协议》的法律效力问题，虽然该协议中注明的合同编号与《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所标注合同编号不同，但原告已提供证据对上述编号标注错误作出合理解释，且根据协议约定的相关条款，能够认定该《学员退费和解协议》系针对原告宋玥与案外人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公司于2018年9月16日签订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履行之善后事宜所订立，该协议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上述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乐思好学培训学校应依约履行退费承诺。关于对被告提供的《情况说明》及《校区收购协议》的认定问题，其中，《校区收购协议》为复印件，由于仅据复印件无法确定该协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校区收购协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可；另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载明：“根据校区收购协议之规定天津乐思好学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截止至2019年12月1日所有学生剩余课时负债，均由天津优能力胜未来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和天津优能力胜未来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负责承接并提供教学服务，且与杜忠利和杜忠华无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现本案中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同意乐思好学培训学校将退款义务转移给案外人天津优能力胜未来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和天津优能力胜未来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故乐思好学培训学校依据《学员退费和解协议》对原告所负担的合同义务并未发生转移，乐思好学培训学校仍应依约履行退费承诺，其未按约定履行退款义务属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现乐思好学培训学校已经注销，关于退费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乐思好学培训学校股东杜忠华、杜忠利在明知该公司存在尚未清算完结的债务的情况下，仍向天津市南开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全体出资人承诺书》，导致乐思好学培训学校未经依法清算即予注销，杜忠华、杜忠利应当对乐思好学培训学校所负担的退还宋玥剩余培训费的债务承担责任。关于应退还培训费的数额，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及与“优胜教育赵老师”的微信聊天记录，“优胜教育赵老师”于2020年8月1日向原告转账2775.15元，原告认可该笔款项为乐思好学培训学校退还的培训费，并结合《学员退费和解协议》的约定主张二被告应退还剩余培训费24976.38元，该数额小于《剩余学费确认单》载明的24977元。现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被告自行放弃提出抗辩意见及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对原告主张的应退还剩余培训费数额予以确认，二被告应依法退还原告该款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宋玥与案外人天津市乐思好学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优胜教育个性化辅导课程注册合同》及《优胜教育赠课附加协议》；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之内，被告杜忠华、杜忠利退还原告宋玥教育培训费24976.3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元，由被告杜忠华、杜忠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明审 判 员  王 婧人民陪审员  赵红权二〇二一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徐圣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