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4刑初2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冬雪，女，1991年11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沧州市孟村回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金宝，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娜，女，1987年9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砀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清辉、陈诗炜，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莲芬，女，1989年12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友强，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兴娣，女，1992年7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卓鹏乾，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雪梅，女，1990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雪萍，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林香，女，1994年1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水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文质，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靖，女，1992年4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达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蔡建生，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敖娟婷，女，1997年7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英雄，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丽芬，女，1998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柏家，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永霜，女，1994年6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志强，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宝红，女，1989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3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志当，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香，女，1985年3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其祥，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六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冬雪、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德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冬雪及其辩护人胡金宝、被告人高娜及其辩护人苏清辉、被告人李莲芬及其辩护人蔡友强、被告人吴兴娣及其辩护人卓鹏乾、被告人敖娟婷及其辩护人胡英雄，被告人文雪梅、吴林香、洪靖、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依法指派李雪萍、陈文质、蔡建生、李柏家、钟志强、陈志当、陈其祥律师出庭分别为被告人文雪梅、吴林香、洪靖、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提供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冬雪于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间，在河北省沧州市家中等地伙同他人通过网络联系分别召集被告人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等人加入其所在的“招刷单主持骗入会费”电信诈骗团队担任外宣人员，由外宣人员各自利用手机等作案工具分别在福建省安溪县××通过网上发布“诚招放单主持，普通主持688元，入会立返660元，金牌主持888元，入会立返860元”等虚假信息，谎称交钱可应聘放单主持，培训完可退费，送大礼包等，待被害人转账入会后，即以各种借口不予退费，并要求被害人加入所在团队担任外宣人员从事诈骗活动。至被查获时止，共骗取人民币（币种，下同）727300元，其中被告人高娜骗取135980元，被告人李莲芬骗取125540元，被告人吴兴娣骗取120880元，被告人文雪梅骗取84960元，被告人吴林香骗取84100元，被告人洪靖骗取46420元，被告人敖娟婷骗取45940元，被告人孙丽芬骗取42840元，被告人涂永霜骗取14980元，被告人张宝红骗取14160元，被告人于香骗取115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冬雪分别伙同被告人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及其他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杜冬雪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涂永霜、张宝红、于香诈骗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高娜、李莲芬、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杜冬雪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涂永霜、张宝红、于香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杜冬雪于2019年6月14日生育一个女儿，2020年7月23日福建省安溪县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临床诊断确认妊娠；被告人吴林香于2020年7月24日到贵州省首钢水钢总医院彩超检查，报告单上面诊断确认妊娠；被告人洪靖于2020年1月7日生育一个女儿，现正处于哺乳期。 本案中，被告人杜冬雪非法获利208010元，被告人高娜非法获利56450元，被告人李莲芬非法获利52750元，被告人吴兴娣非法获利46930元，被告人文雪梅非法获利34550元，被告人吴林香非法获利34250元，被告人洪靖非法获利18100元，被告人敖娟婷非法获利17750元，被告人孙丽芬非法获利17400元，被告人涂永霜非法获利5400元，被告人张宝红非法获利5100元，被告人于香非法获利4100元。 被告人杜冬雪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1张；被告人高娜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3部；被告人李莲芬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并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吴兴娣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5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文雪梅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无线路由器1个；被告人吴林香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洪靖于2019年6月1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1部、银行卡1张、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敖娟婷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了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被告人孙丽芬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2部、记录本1本、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涂永霜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1部；被告人张宝红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了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记录本一本；被告人于香于2019年6月1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1部。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杜冬雪退缴违法所得款208010元并预缴罚金150000元；高娜退缴违法所得款56450元并预缴罚金50000元；李莲芬退缴违法所得款52750元；吴兴娣退缴违法所得款46930元并预缴罚金50000元；文雪梅退缴违法所得款34550元并预缴罚金50000元；敖娟婷退缴违法所得款17750元并预缴罚金50000元；洪靖退缴违法所得款18100元并预缴罚金50000元；涂永霜退缴违法所得款5400元并预缴罚金30000元；张宝红退缴违法所得款5100元并预缴罚金30000元；于香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款4100元。杜冬雪等十二个被告人对所犯诈骗罪罪名及诈骗金额等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庭审中，被告人杜冬雪提出曾经有邮寄举报材料给公安机关。经查，安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20年7月28日出具工作说明，说明该局民警并未收到被告人杜冬雪的举报材料；被告人杜冬雪在第二次庭审中也自愿请求撤回该证据，并表明其并没有立功意愿的主张，不请求司法机关对其邮寄情况及举报材料进行查证。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户籍证明，现场照片，微信、ＱＱ聊天记录截图，手机、电脑屏幕截图，微信交易明细，交易对手信息，手机、电脑勘验光盘，被害人王某1、于某、莫某、阎某、刘某1、杨某、石某、雷某、张某1、唐某、龙某、张某2、赵某、孟某、邹某、徐某、刘某2、叶某、李某1、高某、胡某1、韦某、李某2、温某、袁某、施某、胡某2、冯某、张某3、黄某、郭某、王某2、何某、王某3、张某4、刘某3、肖某、成某、李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杜冬雪、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冬雪分别伙同被告人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杜冬雪骗取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骗取的数额巨大，被告人涂永霜、张宝红、于香骗取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高娜、李莲芬、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冬雪、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敖娟婷、洪靖、涂永霜、张宝红、于香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款，被告人杜冬雪、高娜、吴兴娣、文雪梅、敖娟婷、洪靖、涂永霜、张宝红并向本院预缴了部分或全部罚金，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娜、文雪梅、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积极改造并获得奖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冬雪主张其想要立功有邮寄举报材料，经查办案机关并未收到举报材料，且被告人杜冬雪在庭审中也明确其不是作为立功材料、同意办案机关的意见，故该辩解不予采信。杜冬雪等十二个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都是初犯、偶犯，且都是由被害人转为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符合事实，予以采纳；十二个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冬雪在共同犯罪中负责召集人员和赃款分配并分得大部分赃款，所起作用较大，其余十一个被告人在各自的诈骗过程中积极主动参与并单独完成犯罪，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冬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交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高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 三、被告人李莲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 四、被告人吴兴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 五、被告人文雪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 六、被告人吴林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被告人洪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八、被告人敖娟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 九、被告人孙丽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日。即刑期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 十、被告人涂永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1日。即刑期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 十一、被告人张宝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 十二、被告人于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 十三、被告人杜冬雪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二十万八千零一十元，被告人高娜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五万六千四百五十元，被告人李莲芬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五万二千七百五十元，被告人吴兴娣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四万六千九百三十元，被告人文雪梅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三万四千五百五十元，被告人敖娟婷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一万七千七百五十元，被告人洪婧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一万八千一百元，被告人涂永霜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五千四百元，被告人张宝红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五千一百元，被告人于香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四千一百元，追缴被告人吴林香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三万四千二百五十元，追缴被告人孙丽芬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一万七千四百元，上述部分违法所得款返还给被害人（详见判决书后附表），剩余部分因查无被害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未缴交罚金及违法所得款应于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杜冬雪、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被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永福 人民陪审员  谢晓燕 人民陪审员  谢志杰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晓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表：追缴违法所得款返还被害人明细                            被害人                       返还金额（单位元）                               王文静                       888                               于萍萍                       888                               莫思思                       880                               阎斌                       888                               刘园园                       880                               杨斯文                       888                               石悦                       860                               雷玲                       888                               张丽堃                       850                               龙园园                       850                               张琼茹                       880                               赵芹震                       880                               孟繁芩                       880                               邹云                       880                               徐义春                       820                               刘博                       688                               叶军萍                       820                               李丽伟                       820                               高新婷                       820                               胡神翔                       890                               韦云园                       890                               李步贞                       890                               温玉婷                       850                               袁野                       899                               施金梅                       890                               胡松岩                       890                               冯苗苗                       890                               张琳援                       898                               黄剑飞                       880                               郭亚楠                       877                               王鑫                       888                               何欢                       888                               王锦风                       888                               张远青                       888                               刘书玲                       628                               肖佳丽                       890                               成宗芝                       890                               李玉洁                       890                               吴道凤                       8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