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冀0626民初29号原告：华北利星行机械（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中路10号B座二层2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76299673X0。法定代表人：傅耀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鹤，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嘉旭福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定兴县福硕路1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260657427690。法定代表人：李冬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朋，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革，河北章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北利星行机械（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星行公司）与被告河北嘉旭福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旭福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北利星行机械（北京）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鹤、被告河北嘉旭福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朋、韩志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利星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5,200,689.66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9年3月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5,200,689.66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金额为105,367.40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合同编号JXFM-HT-IDC-001-CF），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嘉旭福美云计算应用和大数据分析示范基地项目数据处理中心A座项目提供9600Kw柴油发电机组采购、现场服务及工程实施，合同总金额人民币22,200,000.00元，后因变更税率，合同金额变更为21,740,689.66元。《合同》约定设备价款的支付方式为分期付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提供了相应设备及服务，但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第三期进度款的付款义务。根据合同约定，进度款3：柴发完成调试后，业主收到以下凭据，支付合同的30%作为设备调试款，支付至总合同的100%；非卖方原因，造成的安装工程未能完工或是设备不能及时调试、工程验收时，买方应不晚于2019年3月1日支付调试款。鉴于上述情况，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嘉旭福美公司辩称，依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与相关服务合同，第16页中关于付款条件的约定可以看出本案付款是负有条件的付款。目前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告未依据付款条件向被告提供相关单证，所以被告未支付货款，符合合同约定，更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合同》，共44页，证明原被告双方的合同关系、付款方式，双方约定的争议解决方式为“向本合同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23页），项目所在地为“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繁兴街与福朔路交叉口东北角”（合同第7页）。另外依据合同第16条约定，原告主张的本案款项为调试款，并非质保金。该条明确约定非卖方原因造成的安装工程未能完工或是被告不能及时调试工程验收的。被告应不晚于2019年3月1日支付调试款。该合同第25页倒数第6行明确约定，采购人自行组织项目验收。2.《设备交付附件》共2页，证据第45-46页，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交货义务，设备于2019年8月10日完成交货。3.发电机组单机调试报告共7页，证据第47-53页，证明原告已经履行调试义务，设备于2019年11月28日完成调试。4.电子邮件共8页，证据第53-60页，证明因被告付款延迟原因，合同设备于2019年8月10日完成交货。原告多次督促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货款。见证据61页最后一封电子邮件，被告自称拒绝付款的理由仅是未提供符合要求的银行质量保函。5.发票、保函共22页，证据第61-82页，证明原告已经履行开票、开具保函全部义务。经当庭质证，被告嘉旭福美公司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合同第16页约定的付款条件为“提供发票、安装验收合格单、单项设备验收及柴发机组整体工程验收合格证明书、付款申请书，期限为4年，合同金额的5%的银行质量保函。”具备上述条件的情况下才产生给付原告款项。目前原告只向被告提供发票，并未向被告提供上述其他文件，虽然提供了银行质量保函，但是提供的是期限为两年的银行质量保函，2021年4月1日已经失效，该保函不符合合同约定，其他付款单据并未提交。该合同第24页约定，货物的验收分四步，即第一步厂验、第二步收货验收、第三步安装调试验收、第四步最终验收即完工验收。目前该货物施工还未进行最终验收。合同第26页约定，工程验收分为阶段验收、单项工程验收和整体工程验收三个阶段，并约定了验收的程序，验收程序为供货人应提前14天将具备验收条件的工程通知工程监理方和被告进行验收，然后由工程监理方在收到原告的通知后7日内组织验收。到目前为止之所以没有进行工程整体完工验收是由于截至到2021年4月19日，原告的设备及施工还不符合质量要求，仍在进行质量修复。2021年4月19日以后，原告也没有向被告及监理提出过整体验收要求，故致使现在仍未进行项目整体验收。原告也不能取得柴发机组整体工程验收合格证明，当然也致使付款条件没有成就。所以原告向被告主张支付货款没有约定依据。对证据2原告提供的设备交付单据没有异议，但该单据显示的交付收货时间是2019年8月10日，原告在诉状中主张应于2019年3月1日前支付的是调试款，与事实不符，因为在2019年3月1日设备还没有交付，不可能产生调试问题。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据3只是测试报告，不能证明单项设备验收合格。依据技术服务协议第46页约定，在原告施工后设备处于稳定运行四周后才可进行验收，其中包括整体验收和单项验收。所以测试报告是在测试当中产生的测试结论，并不属于验收报告。对证据4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9年12月21日的电子邮件可以证明被告支付货款的条件未成就。原告应提供安装验收合格单、单项设备验收及柴发机房整体工程验收合格证明书、付款申请书，期限为4年、合同金额为5%的银行质量保单等资料。支付后条件才成就，目前不成就。对证据5发票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质量保函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质量保函不符合双方约定内容。依据合同第17页关于质量保函的约定以及合同第22页关于质量保证期以及质量保函的约定，均可以证实，原告应提供四年期、金额为合同总价款5%的质量保函。而原告当庭提供的质量保函的期限为2年，已经失效。现在该保函已经失效。该保函更能证实原告要求付款的条件尚未成就。被告嘉旭福美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及服务合同，证明货款支付条件及项目设备安装验收程序，进而证实支付货款所附条件未成就。证据2.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该协议第49页约定可以证实工程项目验收所附条件，其中包括持续稳定调试4周后方能进行验收；完成培训课程后方能进行验收。事实上被告于2021年4月19日还仍在进行质量修复，质量修复后目前还没有组织调试运行，也没有完成培训课程。所以目前不符合各项验收条件，也因此原告并没有向被告及工程监理提出验收请求。证据3.履约保函，证明原告提供的履约保函不符合合同约定，致使合同规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证据4.嘉旭福美柴发问题销项表，证明2021年4月19日原告仍在对其提供的货物进行修复，上面有原告指派的人员杨欢签字。证据5.原告对杨欢的授权委托书及杨欢的身份证复印件，时间为2021年3月10日，授权范围为对争议项目进行现场服务、故障处理等一切有关事项。该证据证明杨欢在证据4上签字的行为属于原告的公司行为。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付款条件第3项进度款为调试款，明确约定非卖方原因付款截至日期为2019年3月1日。根据被告庭前提供的情况说明，因被告现场施工条件无法进场，直到2019年6月才通知原告发货，所以无法在2019年3月1日之前调试验收，是由被告造成的。根据合同约定付款日期应为2019年3月1日。另外根据该条质量保函的约定，原告已经开具了5%的银行保函，该条约定承诺质保期4年，而非保函有效期4年。原告认可应在4年内提供相应的质保服务，但原告已经按约定提供了保函。对证据2技术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相应的验收调试约定内容指的是本身设备的调试验收，而非整个工程项目的调试验收。根据合同第25页相应约定，应由被告组织验收。根据被告庭前提供的情况说明，相应设备已经投入使用。被告未通知原告进行所谓验收，自身存在过错。对证据3履约保函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已经履行开具保函义务并且认可在4年内提供质保服务。保函有效期并不等于承诺质保期，并且保函金额为总合同金额的5%，被告未付款金额为总合同金额的27%左右，明显不对等。对证据4真实性庭后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可能是在原告起诉后与被告协商付款过程中就设备存在一些问题提供的服务，应该属于质保服务。因为设备已经处在质保期内，而被告拖欠的是设备调试款。对证据5需庭后核实。就相应的本次调试过程，庭后补充起诉后与被告的沟通记录。原告补充意见：被告在庭前交了大量证据，相应证据可以证明是因为被告原因设备在2019年6月才安排发货，并且设备已经实际投入使用。有大量的服务记录单、设备移交单、会议纪要、供电部交接班日志都可以认定设备已经投入使用。被告嘉旭福美公司补充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9年11月26日、2019年11月28日、2019年12月5日共计3份电子邮件。电子邮件证明质量保函应为4年期。证据2.供电交接班日志，被告属于大数据公司，主要项目就是电脑大数据的存储。如果在使用的中的两条供电线路都停电，才会使用原告提供的发电机组。平时生产是直接使用供电，这部分的记录是被告在测试原告方提供的设备是否合格。详细的标注在该材料中都有提及原告方提供的设备有问题。这份交接日志更能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不合格。原告陈述延期交货是由被告方原因造成，但是原告方未提供证据。证据3.2018年11月2日，双方对发货问题的电子邮件。证明，原告延期交货不是被告方原因造成的。原告利星行公司对被告补充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真实性庭后核实，该邮件可以充分证明原告认可质保期为4年，并且同意承担相应的质保责任。之所以质保函有效期为两年，是因为银行要求。现因被告违约在先，未按约定支付调试款，原告才可能未更换质保函。不代表原告不承担质保责任，也不违反相应的约定。对证据2真实性庭后核实，如果被告认为原告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应提起反诉或提交证据，与本案原告主张的调试款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证明目的不认可，可以证明原告发货时间是经过被告通知并同意的。被告支付的发货款1332万元的时间是2019年8月5日。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支付发货款后原告才有发货义务。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嘉旭福美公司提交的证据4、证据5及补充提交的证据2，原告要求庭后核实，但至本案判决之日止，原告逾期未回复，视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嘉旭福美云计算应用和大数据分析示范基地项目数据处理中心A座9600KW柴油发电站、现场服务及工程实施合同》（以下简称采购服务合同，合同编号JXFM-HT-IDC-001-CF）及《技术服务协议》。采购服务合同第一章约定，由被告嘉旭福美公司（采购人）就云计算应用和大数据分析示范基地项目数据处理中心A座项目向利星行公司（供货人）采购9600Kw柴油发电机组采购、现场服务及工程实施。嘉旭福美公司有权根据设计变更、直接发布指令及工程变更洽商，对项目范围内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设备、材料、工程实施内容等）进行增减，并按照合同内约定的计价方法，进行相关费用的增减及工期的变更，利星行公司有义务做出调整方案，且调整方案60000元以内不产生费用。合同总价人民币22200000元。付款条件：银行履约保函：合同签订后10日内，供货人向业主提供合同总额的10%(222万元）的履约保函，履约保函期限为合同签订后6个月。货款按照以下比例支付：1）预付款：签订合同且业主收到以下凭据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10%:①提供合同总额10%的，税率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②合同总额10%(222万元）的履约保函；③满足设备安装的柴发图纸及柴发机组样本资料（详见技术协议要求）；④付款申请书。2)进度款：合同签订且业主收到以下凭据后，9月30日前支付合同总额的10%,至合同总额的20%;①提供合同总额10%的，税率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②满足设备需求的技术资料（详见技术协议要求）；③付款申请书。3)进度款2:柴油发电机组设备到货业主到货验收合格后，提交相关凭据后15日内支付50%设备到货款，至合同总额的70%;非卖方原因，买方推迟交付时间，或未能及时验收发电机组，买方应不晚于合同规定到货日期开始计算一个月内，支付到货款：①提供合同总金额50%的，税率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②生产商出具的产品质量及数量证明书；③生产厂家出具的设备及主要零部件原产地证明书，如有进口部件请附报关单复印件；④柴油发电机组到场验收合格单；⑤付款申请书。4)进度款3:柴发完成调试后，业主收到以下凭据，支付合同的30%作为设备调试款，支付至总合同的100%;非卖方原因，造成的安装工程未能完工或是设备不能及时调试、工程验收时，买方应不晚于2019年3月1日支付调试款：①提供合同总金额30%的，税率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②安装验收合格单；③单项设备验收、柴发机房整体工程验收合格证明书；④付款申请书；⑤质量保函：利星行公司开据合同金额5%的银行质量保函，承诺质保期4年。供货时间：1)供货人在收到采购人中标通知书后10日内进入项目现场，进行安装准备工作，详见《技术协议》。2)合同签订后10日内，供货人提供银行出具的履约保函；3)合同签订后30日内生产完成并达到厂验条件，提前通知采购人厂验；4)厂验结束后5日内供货人将货物运输到业主指定地点；5)设备安装完成，且具备调试条件之后，5日内供货人完成设备调试且满足试运行条件。6)合同签订后3日内，供货人向采购人提交满足合同要求的设备调试计划（包括设备材料到场计划等）。7)在首次提交最初的进度计划后，供货人如果对工作顺序、工作周期等问题进行了变更，应在三日内向机电分包（总承包人、采购人）提交更新的进度计划供采购人进行审批。8)工期是本项目的关键因素。因此，供货人应及时订货，避免发运延迟情况产生。在供货人与采购人的合同签订一周内，供货人应以纸质形式提交采购人设备订单。采购服务合同第二章约定，双方指定通讯联络人嘉旭福美公司为陈朋、利星行公司为蔡野。货物验收分四个阶段，包括：厂验、收货验收、安装调试验收、最终验收。项目验收由采购人即嘉旭福美公司自行组织项目验收。供货人即利星行公司应配合机电分包对整体项目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并按照验收意见无偿进行完善，直至项目通过验收为止。工程验收工作分为阶段（中间）验收、单项工程验收和整体工程项目验收三个阶段。供货人应作好整体工程分项、分部工程验收签证、工程资料搜集整理和各项验收准备工作。完工验收指供货人安装调试且试运行期限届满并经业主、设计及监理验收合格取得分（子分）部工程验收单后，供货人配合业主完成地方政府主管部门进行的验收。如果供货人认为已安装调试且试运行完成并具备约定的完工验收条件时，供货人应就此通知监理和业主，各方应根据本条约定进行完工验收。供货人应至少提前14天将确定的可以办理验收的日期通知监理及甲方，说明在该日期前本合同项下货物及安装工程具备完工验收的条件。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监理应在该通知中确定的可办理验收的日期之后7天内组织业主、供货人、设计单位，按照政府和有关管理机构规定的程序对工程进行完工验收。供货人在申请完工验收之前，应按照有关管理机构的要求以及政府关于档案管理的规定进行整理和装订竣工资料，并按机电分包要求提交。供货人应保证竣工资料的正确性、有效性和完整性。供货人应在申请完工验收的同时，将完工资料提交给业主或机电分包。只有具备以下全部条件时，供货人方可申请完工验收：a.按合同文件约定安装调试且试运行完毕；b.按合同规定竣工资料齐备完整；c.符合政府和有关管理机构规定的其他任何完工条件。如果在验收时未能通过完工验收的，则供货人应根据验收结果进行整改或修复。整改修复完毕之后，重新通知一个新的日期。要求在该日期之后7天内监理组织重新验收，直至重新验收通过。供货人应确保安装调试通过相关政府部门验收，最终完工日期以通过国家主管部门验收所对应的业主、供货人、设计、监理及机电分包五方在分（子分）部工程验收单上验收合格。通过完工验收后，机电分包应按照国家和地方有关建设工程竣工备案管理规定向备案机关备案。对此，供货人有义务按业主要求参加备案工作。若备案机关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规定，要求重新组织完工验收时，则对于备案过程中发现的任何缺陷，供货人有义务进行整改和修复并承担相应的费用，且供货人应保证通过重新组织的完工验收，直到达到备案要求。当供货人安装调试及试运行并通过完工验收后，即表明工程具备移交条件，供货人应按业主要求并在业主规定的日期内进行移交并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文件且退场。如工程备案期间有关机关要求重新组织完工验收的，供货人应根据本合同相关条款约定履行其义务。技术协议内容主要包括：7台10KV柴油发电机组的设计、供货及安装（含基础）；并机及启动控制系统设计、供货及安装；储油及供油系统设计、供货及安装；假负载的供货及安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2018年11月2日，原告给被告发送电子邮件，载明“因现场有交叉施工的未完毕的工程，考虑到机组安全问题，目前机组暂时无法进场。经现场会议后，风道部分有方案变更，我们正在更新图纸。”2019年7月12日，被告给原告发电子邮件，载明嘉旭福美公司已完成融资，拟向利星行公司打款1000万元，余款待验收后付清，并要求利星行公司于2019年7月中下旬安排发货并安排施工队入场工作。2019年8月10日，嘉旭福美公司签收利星行公司7台设备。在此后的施工过程中，双方就柴发安装、调试等工作进行了多次的电邮沟通，针对柴发工程存在的问题，原告一直在维修完善，至2021年4月19日止，厂家组织完成柴发机组整改，由双方确认。但至今双方未完成柴发机房整体工程验收工作。2019年11月6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编号：JXFM-HT-IDC-001-CF-BCXY1），约定“一、因税法调整将原价格22200000元，调整为21740689.66元，开具18%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在本协议双方签署盖章后，双方确认未支付尾款金额为：6200689.66元（13%税率发票），卖方提供满足原合同付款条件进度3的凭据后20天（个工作日）内支付。三、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协议与原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本协议未约定的，执行原合同。”2018年9月30日被告向原告付款2,220,000元，2019年8月5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3,320,000元，2019年12月10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00,000元。原告已付款金额合计16,540,000元。余款5,200,689.66元，因双方就工程验收及质量保函问题存在争议，被告至今未付。2019年11月14日，原告向被告递交质量保函，质量期间为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对此，被告向原告提出异议，于2016年11月26日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要求原告重新提供开据合同金额5%的银行质量保函，承诺质保期4年。原告于2016年11月28日通过电子邮件给被告回函，载明“合同中有明确规定4年质保，所以原告为被告开具的保函最终覆盖时限也一定是4年。但由于原告与渣打银行的战略模式比较固定，所以一般采用分段开保函的情况。原告可出具盖章版说明文件，在该保函到期前原告将用新保函替代，直至覆盖整个质保期。”对此，被告回函不同意，坚持要求原告提供4年期的保函。双方对此未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12月1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函，要求被告支付调试款5,200,689.66元。而被告回函要求原告依据合同付款进度3的约定向被告提交付款凭证资料（①提供合同总金额30%的，税率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②安装验收合格单；③单项设备验收、柴发机房整体工程验收合格证明书；④付款申请书；⑤质量保函：利星行公司开据合同金额5%的银行质量保函，承诺质保期4年）。原告未予提交，双方发生争议，原告于2021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与相关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已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义务。原被告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因施工及付款等原因，均同意设备延期进场，不能确定系被告单方原因导致。因税率变更原因，原被告双方就合同价款及后续付款于2019年11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卖方即利星行公司提供满足原合同付款条件进度3的凭据后20天（个工作日）内由买方即嘉旭福美公司支付，系对原采购服务合同中进度3付款条件的变更，原合同中约定的“不晚于2019年3月1日支付调试款”已失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0315）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本案中，依据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应先向被告提交符合进度3付款条件的凭证资料后，被告才支付相应款项。但原告未提交符合付款条件的相关凭证，且在银行质量保证函到期后仍未重新提交质量保函，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调试款的条件未予成就，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引起本案纠纷的法律事实形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裁判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华北利星行机械（北京）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471元，由原告华北利星行机械（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 杰人民陪审员  王长春人民陪审员  韦淑敏二〇二一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任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