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25475号原告：吕虹晓，女，198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康，江苏君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方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方师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云。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堃，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云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赵千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名可。原告吕虹晓与被告上海方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趣公司)、被告上海云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蟾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方趣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2月7日裁定驳回被告方趣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方趣公司不服裁定，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7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9月28日，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虹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康、被告方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堃、叶云、被告云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赵名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虹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继续履行服务合同，两被告解除对原告游戏账号XXXXXXXXXX的角色封号、解除对原告游戏账号XXXXXXXXXX的角色禁言及限制交易；2.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维权费用15000元；3.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蜀门手游”是由被告云蟾公司及方趣公司研发运营的手机游戏。原告基于对蜀门游戏的喜爱，于2019年5月在该游戏中实名注册了游戏账号。截至2019年8月，原告针对其游戏角色“じ琉璃_★”累计充值50余万元。2019年8月6日，两被告在未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声称原告存在“不当牟利”行为，对原告的游戏角色“じ琉璃_★”进行了限制交易、禁言，并强硬要求原告自认牟利并承诺不再牟利。2019年8月16日，两被告解除对该游戏角色的禁言及限制交易，但此后又在未进行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再次对该角色进行限制交易、禁言，并于2019年9月5日转化为封号。2019年9月6日，原告实名注册了新的游戏账号，并重新建立游戏角色“花殇琉璃月”，但两被告再次在未通知的情况下，于2019年9月10日对该游戏角色进行禁言、限制交易。截至2019年9月17日，原告已对该角色累计充值20余万元。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建立游戏服务合同关系，而被告方趣公司为游戏实际运营主体，两被告称原告不当牟利，对原告的游戏角色采取限制措施，但未提供任何具体证据。两被告应当继续履行合同，解除游戏角色的限制措施，并承担原告的维权费用。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方趣公司辩称，涉案游戏的开发人及著作权人是被告云蟾公司，两被告之间存在委托运营关系，被告方趣公司是游戏实际运营主体。游戏的运营收入由被告云蟾公司收取，并根据协议与被告方趣公司分配。游戏服务合同由被告云蟾公司与原告建立，但鉴于两被告之间存在委托运营关系，两被告均可对违规游戏行为进行核查并采取限制措施。2019年8月，被告方趣公司收到其他玩家的投诉称，讼争游戏账户角色存在私下低价交易游戏道具的行为，影响了其他玩家的正常游戏。被告方趣公司通过调取角色交易记录、游戏日志、聊天记录等，发现原告的游戏角色存在私下交易游戏道具的牟利行为，违反了游戏服务协议。2019年8月15日，被告云蟾公司对账户角色“じ琉璃_★”采取限制交易及禁言措施。2019年8月17日，原告出具保证书，承诺此后不再有不当牟利行为。2019年8月19日，被告云蟾公司解除了对该账户的限制措施。2019年8月28日，账户角色“じ琉璃_★”又被其他玩家举报，经核查该账户仍存在上述行为，遂再次对其采取了限制交易和禁言措施。此后，该账户角色又转而使用游戏内“帮会派发”功能转移游戏道具继续实施私下交易行为，被告方趣公司对该账户采取了限制登录措施。2019年9月10日，被告方趣公司发现原告尾号6855账户角色同样存在私下交易行为，故对该账号角色实施了禁言及限制交易措施。被告方趣公司认为，游戏玩家之间的公平竞争是游戏的核心目的之一，两被告为打造公平的游戏环境投入了巨大的成本。原告的私下交易行为，为某些玩家通过非正常渠道提高了装备道具的等级，损害了其他玩家公平竞争的机会，破坏了游戏的公平环境，将导致游戏玩家流失。同时，不通过游戏内正常渠道出售游戏道具、货币牟利的行为，会导致两被告无法通过游戏平台正常获取开发、运营游戏的利润，给两被告造成经济损失。原告注册游戏时签署了电子服务协议，协议明确禁止玩家实施私下交易的不正当游戏行为，原告的行为违反了服务协议，两被告有权根据协议的约定，对相应游戏账户采取限制措施。原告称其为游戏大量充值，该节并非本案审理的内容，原告应通过另案主张，并提供相应的证据。故被告方趣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云蟾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被告方趣公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蜀门手游”系一款手机网络游戏，由被告云蟾公司开发，由被告方趣公司运营。2019年5月，原告注册游戏账号XXXXXXXXXX，并建立游戏角色“じ琉璃_★”。2019年8月15日，被告云蟾公司对该游戏角色实施限制交易及禁言措施。原告为此与游戏客服人员交涉，期间曾发信息称“我从来没有牟利”、“我7折的号5.5折卖给自己帮的。我这叫牟利吗？”。2019年8月17日，原告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XXXXXXXXXX账号琉璃月角色名黑炎区服保证之后不在游戏中有不当牟利的行为，如在实施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2019年8月19日，被告云蟾公司解除了对该账号的限制措施。2019年8月28日，被告云蟾公司再次对该账号实施限制交易及禁言措施。2019年9月5日，被告方趣公司对该账号采取限制登录措施。2019年9月6日，原告另行注册游戏账号XXXXXXXXXX，并建立游戏角色“花殇琉璃月”。2019年9月10日，被告方趣公司对该游戏账号实施限制交易及禁言措施。用户注册“蜀门手游”游戏账号过程中，注册页面显示《云蟾游戏使用许可及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用户需点击下方“同意并继续”按钮以继续注册流程。《服务协议》载明“……第十六条游戏内反骚扰处理规则……10、宣传或进行线下交易：用户只可在游戏内或者通过云蟾游戏平台认可的交易平台(如有)进行游戏虚拟物品交易。对于用于在任何非云蟾游戏平台事先认可的充值平台或其他交易平台进行充值或进行其他交易的相关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用于通过第三方进行充值或游戏内虚拟物品的购买)，云蟾游戏平台将予以严厉打击和处罚。一经查证属实，云蟾游戏平台有权视具体情况采取各种处理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如下一或几项：警告、倒扣数值、冻结或回收游戏虚拟物品、暂时冻结玩法、永久冻结玩法、强制离线、封停账号、删除档案及采取其他技术措施防止用户从事该等行为；情节严重的，云蟾游戏平台保留追究用于法律责任的权利……第二十三条数据异常处理规则如果云蟾游戏平台发现用户数据异常或者存在违法或者其他不正当行为，“其他不正当行为”包括但不限于……(2)不以正常的游戏娱乐互动需要为目的进行交易；(3)以转移游戏虚拟物品或提升特定游戏角色实力为目的的非正常交易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购买并非自身游戏角色游戏所需的游戏虚拟物品、以不正常价格交易游戏虚拟物品、以自己控制的多个游戏账号互相交易游戏虚拟物品等。云蟾游戏平台有权进行调查并采取相应措施，包括但不限于(1)删除游戏虚拟物品；(2)没收不正当利益；(3)数据回退或清零；(4)禁言；(5)暂时禁止登录；(6)永久禁止登录；(7)暂时隔离；(8)永久隔离；(9)强制离线；(10)撤销交易；(11)扣除违规交易所得；(12)交易功能限制；(13)封停直至删除用户账号等……第二十四条破坏游戏公平性行为的处理规则……以以下方式视为以非正常方式获取游戏中的虚拟物品，视为破坏游戏公平性的行为……(6)充当游戏账号、虚拟物品交易中介，从事线下交易行为……云蟾游戏平台有权对存在破坏游戏公平性行为的用户同时采取以下措施：对所有存在破坏游戏公平性的用户账号进行倒扣数值、收回游戏虚拟物品、暂时冻结玩法、永久冻结玩法、强制离线、暂时隔离、永久隔离、封停账号、撤销交易、扣除违规交易所得、交易功能限制、删除档案及采取其他技术措施防止用户从事该等行为……”。审理中，两被告为证明原告存在私下交易牟利的不当游戏行为，提交以下证据：1.游戏内系统交易数据，显示涉案游戏账号角色存在大量异常游戏内交易行为，包括：(1)角色“じ琉璃_★”利用游戏内“点对点”交易88次，将该角色所拥有的游戏道具免费转移至不特定的其他玩家，价格合计793660“钻石”，折合人民币79366元(10个“钻石”折合人民币1元)；(2)角色“じ琉璃_★”通过游戏内“帮会派发”功能，将该角色所拥有的游戏道具转让给不特定其他玩家合计62次，价格合计440721“钻石”，折合人民币为44072.10元；(3)角色“じ琉璃_★”向不特定其他玩家发送红包245次，价格合计572480“钻石”，折合人民币57248元；(4)角色“じ琉璃_★”利用游戏内交易功能，以远高于正常价格购买其他不特定玩家的游戏道具，在第一次限制措施前合计514次，合计XXXXXXXXX“流通银”；解除第一次限制措施后合计105次，合计XXXXXXXX“流通银”，前后合计619次，合计XXXXXXXXX“流通银”，折合人民币27003元左右；(5)角色“花殇琉璃月”利用游戏内交易行功能，以远高于正常价格购买其他不特定玩家的游戏道具合计412次，合计XXXXXXX“流通银”，折合人民币485元左右。2.(1)2019年8月19日角色“じ琉璃_★”与游戏玩家“轩辕雪文”游戏内聊天记录，内容为：轩辕雪文：“琉璃，改名卡多少一张，红包收”；角色“じ琉璃_★”：“你看着给”、“分线3”、轩辕雪文：“100一张，收两张”、“可以不”；角色“じ琉璃_★”：“可以”；轩辕雪文：“我给你发红包”、“红包发了，收下”；(2)游戏玩家“轩辕雪文”提供的微信交易记录，显示其微信号为“xhy082988”，于2019年8月19日向微信号“xiayeliuli”发送微信红包200元；(3)被告方趣公司申请本院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显示2019年8月19日，微信号(xiayeliuli)收到微信红包200元，发送方微信号为xhy082988；3.原告涉案账号角色在游戏内与其他游戏玩家角色的聊天记录，其中部分内容摘录如下：2019年8月19日，玩家角色“☆、浪哥”：改名卡多少？要两个”，原告角色“じ琉璃_★”：“两两百块钱一百块钱一个”；玩家角色“☆、浪哥”：“80一个出不出”；原告角色“じ琉璃_★”：“不出”；2019年8月20日，玩家角色“妞~别跑”：“春珠多少琉璃”；原告角色“じ琉璃_★”：“300”；玩家角色“妞~别跑”；“我要一个，冬珠有吗”；原告角色“じ琉璃_★”：“没有”；玩家角色“妞~别跑”：“钱转你**，你顺便帮我派100的CAO人”、“微信”；原告角色“じ琉璃_★”：“嗯”、“100个曹仁”、“还是100块”；2019年8月22日，玩家角色“天行”：“大神”、“我要银子”、“5500比例？”；原告角色“じ琉璃_★”：“嗯”；玩家角色“天行”：“我要2单”、“110万”；原告角色“じ琉璃_★”：“挂装备”；玩家角色“天行”：“我挂了，2件”……“我加你微！信了”……“微！信给你了”。2019年9月6日，玩家角色“我叫一点红、”：“你卖银子啊大神”；原告角色“花殇琉璃月”：“嗯”、“你要多少”；玩家角色“我叫一点红、”：“怎么卖啊，比例”；原告角色“花殇琉璃月”：“你先说要多少才说比例”；玩家角色“我叫一点红、”：“十五万”；2019年9月7日，玩家角色“炼狱”：“什么比例你卖”；原告角色“花殇琉璃月”：“1500；玩家角色“炼狱”：“银子我要15万吧”、“我挂装备”；原告角色“花殇琉璃月”：“挂吧”、“XXXXXXXXXXX”；玩家角色“炼狱”：“通过下我加你了”；原告角色“花殇琉璃月”：“通过了”；“炼狱”：“你不打算玩了吗？”；原告角色“花殇琉璃月”：“玩啊”、“银子太多了”；2019年9月7日，玩家角色“咕ジ咚乄月”：“你那还有银子没，卖我两单”；原告角色“花殇琉璃月”：“有”；玩家角色“咕ジ咚乄月”：“1500比例，给我30万”；原告角色“花殇琉璃月”：“挂吧”；玩家角色“咕ジ咚乄月”：“XXXXXXXXXXX”、“我的微信”；原告角色“花殇琉璃月”：“买了”；玩家角色“咕ジ咚乄月”：“微信收”、“发过来了”；原告角色“花殇琉璃月”：“嗯”；玩家角色“咕ジ咚乄月”：“看看”、“收钱”。两被告认为，上述证据1中的(1)、(2)项系原告在游戏内通过大量点对点交易的方式(被限制交易后又通过“帮会派发”方式)向其他不特定玩家转让游戏道具；第(3)、(4)、(5)项系原告游戏角色在游戏内向不特定玩发送红包，或通过道具交易功能，以远高于正常的价格向不特定玩家购买装备，实质系向其他玩家转让游戏货币(“钻石、流通银”)。结合证据2、3可证明，原告在游戏内向其他玩家转让游戏道具、货币，并在游戏外通过微信等方式收费牟利。原告的行为已违反了服务协议，两被告有权根据协议对原告的账号角色采取限制措施。原告对于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1.原告在游戏中存在大量的交易行为，但交易行为是游戏本身所允许的，并未产生任何的营利结果。《服务协议》认可关于虚拟物品的交易行为，既然是可以在游戏中发生的交易，必然是经过游戏程序所允许的正常交易。两被告称原告频繁发放“钻石”是牟利行为，但并未有证据证明原告的“钻石”是通过折扣取得。《服务协议》或游戏本身并未明确正常的道具交易价格，游戏存在自由定价的机制，两被告作为格式合同的提供者，在发生争议时做出有利于自己的解释，显失公平。原告在涉案游戏中投入70万余元，必然是赚取的款项超过70万元才能称之为营利，但两被告无法举证证明原告存在获利的结果。原告只是单纯地喜欢该游戏，在接手“帮会”后，不希望和自己一起玩游戏的朋友被欺负，故将福利给予“帮会”的其他玩家，该行为本身对游戏的运营有好处，并未影响到游戏的平衡性。2.交易记录系该玩家被他人骗取后提供的，两被告的取证不合法。并且，在游戏过程中，原告可能因缺少游戏货币而向其他玩家借用，之后再行返还，并非牟利行为。3.聊天记录均从两被告游戏系统内调取，原告已有一年无法登录账号，对是否存在这些聊天内容已无法回忆。即便存在相应聊天内容，也可以看出是其他玩家主动找原告购买道具，且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无法证明原告收到款项以及牟利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在两被告开发、运营的游戏平台上注册游戏账户，两被告向原告提供游戏服务，双方之间形成服务合同关系。原告在注册游戏时通过信息网络方式与两被告订立《服务协议》，其条款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两被告应向原告提供游戏服务，原告应在《服务协议》的约定的规则下实施游戏行为。原告认为游戏本身并不禁止玩家间转移游戏道具、游戏货币，原告的行为不存在营利性，其不存在违反《服务协议》的不当游戏行为，两被告对原告账户采取的限制措施缺乏依据，同时超出了合理限度，违反了《服务协议》的约定。两被告则主张原告的游戏角色存在私下交易的牟利行为，损害了其他玩家公平竞争的机会，破坏了游戏的公平环境，并且导致两被告无法通过游戏平台正常赚取开发、运营中的利润，给两被告造成损失，两被告有权依据《服务协议》采取相应措施。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存在违反《服务协议》不当游戏行为；2.两被告对讼争游戏账户采取的限制措施是否符合《服务协议》约定以及是否过当。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当事人的举证，本院注意到以下事实：1.根据游戏后台交易记录，讼争游戏账户角色存在大量向不特定其他玩家无偿(或接近无偿)转让游戏道具、游戏货币的行为，该行为存在不合理性；2.根据游戏后台聊天记录，涉案游戏账户角色存在大量与其他玩家的有关出售游戏道具、货币的聊天内容，并可体现其在游戏外通过微信等方式收取款项；3.原告与游戏平台客服人员交涉时，曾自述“7折的号5.5折卖给自己帮的”，显示其存在交易游戏道具或货币的行为；4.原告于2019年8月17日出具《保证书》，承诺不再有不当牟利的行为，含有默认其曾实施牟利行为的意思。综合上述事实及证据，本院认为，两被告就其主张的事实所提供的证据，已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而原告的相应解释缺乏证据支撑，令人难以信服。因此，本院对两被告主张的相应事实予以采信，即讼争游戏角色存在大量与不特定玩家私下交易的行为。《服务协议》对于上述行为约定有相应条款，包括：第十六条第10项载明“用户只可在游戏内或者通过云蟾游戏平台认可的交易平台(如有)进行游戏虚拟物品交易”；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不正当行为”第(2)项载明“不以正常的游戏娱乐互动需要为目的进行交易”，第(3)项载明“以转移游戏虚拟物品或提升特定游戏角色实力为目的的非正常交易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购买并非自身游戏角色游戏所需的游戏虚拟物品、以不正常价格交易游戏虚拟物品”。本院认为，游戏玩家之间正常交易游戏虚拟物品是游戏程序本身设置的游戏内容之一，但并不意味着任何超出正常游戏目的的交易均被允许。大量私下交易的行为，使得部分玩家通过游戏以外的途径获取了游戏道具、货币，影响了其他玩家公平竞争的机会，损害了游戏的公平环境。并且，涉案游戏不收取基本费用，游戏玩家通过游戏内设置的正常途径购买虚拟物品、实施交易，是游戏服务提供者获取服务利润的方式之一。在游戏外实施私下交易行为，将造成服务提供者的利益损失。因此，《服务协议》中禁止游戏外的私下交易行为的条款，符合协议双方的利益，合法有效，具有约束力。讼争游戏账户存在的上述行为，显然已违反了《服务协议》的相应条款。至于原告是否通过该交易行为实际获利，并不影响其行为违反《服务协议》的认定。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存在违反《服务协议》约定的行为。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服务协议》的约定，用户存在上述行为，游戏平台可对玩家采取禁言、限制交易、禁止登录等措施。鉴于讼争游戏账户存在上述行为，两被告为维护游戏公平环境及自身利益，有权依据《服务协议》约定采取相应措施。原告账户角色“じ琉璃_★”曾因违反协议而被实施禁言及限制交易措施，对此原告曾出具《保证书》承诺不再有牟利行为，并明确若再实施将受到更严厉的处罚。但在被告解除措施后，该游戏角色又多次实施相应行为。在此情况下，被告对角色“じ琉璃_★”实施进一步的限制登录措施，并无不当。此后，原告另行注册角色“花殇琉璃月”，再次实施相应行为，被告对其实施禁言及限制交易措施，亦符合《服务协议》的约定。综上，本院认为两被告对讼争游戏账户采取的限制措施符合《服务协议》的约定，不构成违约行为。原告要求两被告解除限制措施并支付维权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吕虹晓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5元，由原告吕虹晓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星审 判 员  李嘉楠人民陪审员  董茶仙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玉倩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