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04民终24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记成，男，194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咸新区，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00XXXX1。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社教，男，196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咸新区，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XXXX。 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社全，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咸新区，公民身份号码：61042XXXXXXXX。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威，陕西瀚沃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 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凤凰路街道办新跃村西组97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610000590257358Q。 法定代表人：翟慕政，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仪民，陕西杰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原陕西省泾阳县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 住所地：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 负责人：王民政，系该村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雯菲，陕西健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陆记成、陆社教、陆社全因与被上诉人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万林园）、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训堡村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2020）陕0423民初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记成、陆社教、陆社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陕0423民初589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依法行使土地经营权流转过程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因承租人北京山河红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拖欠租金，经大训堡村委会协调要回涉案土地，自行耕种合法有效，系依法行使土地承包经营权，该事实与上诉人家人信访的回复办理结果相印证。大训堡村委会与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系伪造，并且因村委会无权处分，与陕西万林园恶意串通，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村委会与北京山河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合同1》）合法有效，后将（《合同1》）的权利义务转移给陕西万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一直认可2011年4月15日将自家承包的土地通过村委会流转给北京山河，也一直通过村委会领取租金至2017年，2017年因北京山河拖欠租金，上诉人通过协调要回土地耕种。在2019年村委会给上诉人的信访答复中，也未出现过2014年与陕西万林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权利义务转予陕西万林的任何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陕西万林园提供的《土地租赁合同》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准许属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未对涉案土地进行第三方评估，且上诉人不在场的情况下，仅就两被上诉人自行测量结果予以认定属程序违法。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陕西万林园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承租大训堡村的土地，双方有协议，也缴纳了土地租金，权利依法应该得到保护，村委会无权将土地进行返还，上诉人将土地拿回去用于自己耕种构成侵权。其公司不拖欠大训堡村的任何费用，租金也已经给村民依法进行了发放，不能因个别人的行为影响了村委会的集体决定。信访答复是第三方的回复，不是合同当事人的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大训堡村委会答辩称：村委会将土地租赁给了陕西万林园公司，确实每年支付了租金，村委会也根据面积给包括三上诉人在内的村民进行了发放。村委会是被迫无奈才写的归还说明，不应承担70%的责任。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将土地归还给上诉人，一审判决上诉人将土地归还陕西万林园公司正确。 陕西万林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陆记成、陆社教、陆社全腾交原告租用的土地7亩；2、依法判令被告陆记成、陆社教、陆社全赔偿原告损失7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审理中，陕西万林园变更诉讼请求为：所有被告承担上述诉请及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15日，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与案外人北京山河红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北京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且于2013年注销工商登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约定由北京山河红司承租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下辖的第一、二、三、四、五村民小组集体土地用于建设苗木基地，所涉村民小组集体土地分别为196亩、162亩、106亩、68亩、123.2亩，总计655.2亩。双方约定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1年4月15日至2031年4月14日止；租赁费每亩每年计人民币700元，从第二年起每年增加原租金的2%计14元，依次递增。合同签订后，北京山河红公司向被告大训堡村委会支付了2011年4月15日至2013年4月15日期间的土地租金，后将《合同1》的权利义务转予原告。2014年，原告与被告大训堡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双方所约定的土地面积及四至、租期、租金与《合同1》相同。原告于2012年10月支付了2013年4月16日至2014年4月15日期间的全部租金，后陆续支付租金，现租金已支付至2020年9月30日。随后，被告陆记成、陆社教（系陆记成之子）、陆社全（系陆记成之子）以原告无权租赁涉案土地为由，就涉案土地的占有、使用与原告及被告大训堡村委会发生争议，案外人陆某某（系被告陆社教之女）于2017年10月12日通过陕西省网上信访投诉平台就上述争议问题进行网上信访，当日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泾干街道办）向其发送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2017年10月17日，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与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签订《土地归还协议》，载明：“经大训堡村委会研究决定，将本村三组村民陆纪成、陆社全、陆社教所租给万林园公司的土地归还给以上三人，现在陆纪成、陆社全、陆社教可以在自己地里挖树种地，如果万林园公司不同意挖树所引起的纠纷由大训堡村委会承担。如果陆纪成、陆社全、陆社教种地受两边大树的影响，村上不承担责任，由自己个人进行协调处理。”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陆记成、陆社教、陆社全将《合同2》中所涉土地中的7亩土地占有、使用。该7亩土地的四至为：北邻生产路、西邻高渠、南邻水渠、东邻陈秀兰原承包地；该7亩土地自西向东原承包人分别为：李建社2亩、陆占奇1亩、陆查社1亩、陆公社1亩、张君柱2亩。被告陆记成、陆社教、陆社全原承包地共为4.94亩；四至为：北邻生产路、西邻陆涛望原承包地、南邻浇地渠、东邻侯永杰原承包地。另，2019年12月4日，案外人陆某某通过陕西省西咸新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网站领导信箱留言标题为“未经允许，恶意砍伐我家树木，村委会贴出关于征地公告，国家是否有征地”等内容。泾干街道办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关于陆某某反映地面附着物赔付问题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对信访问题作出答复，并在该网页下回复办理结果。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之间的合同以及北京山河红公司与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之间的合同是否合法有效，权利义务由谁享有或者承担；2、原告对涉案土地是否具有合法使用权；3、被告是否存在侵权；4如果存在侵权，损失是多少，责任如何承担。 1、关于原告与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之间的合同以及北京山河红公司与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之间的合同是否合法有效，权利义务由谁享有或者承担的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北京山河红公司先与被告大训堡村委会签订《合同1》用于建设苗木基地，所涉土地系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下辖五个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大训堡村委会对外以自己名义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保护。合同履行中，北京山河红公司将《合同1》的权利义务转移给本案原告，合同中所涉北京山河红公司的权利义务均由陕西万林园公司承继，且经被告大训堡村委会的认可，双方亦补签了《合同2》以明确权利义务关系。因《合同1》与《合同2》所涉标的一致，原告亦按照合同内容履行了支付租金的义务，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合同2》合法有效。《合同1》的权利义务在被《合同2》所取代时，该合同即告终止，所涉标的由本案原告在《合同2》中承担。被告陆社全提出原告主体不适格，其并不知晓也并未同意《合同2》的签订一节，因其并非《合同2》的相对人，其提出的该项抗辩意见并不能对抗《合同2》的成立及其效力；被告大训堡村委会签订合同是否经过民主议定程序，系属于村民自治组织内部事务，并不能约束合同相对方，不能以此否认涉案《合同2》的效力，故对被告陆社全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原告对涉案土地是否具有合法使用权的问题。根据上述分析，原告作为涉案《合同2》的适格主体，履行了合同义务，依法应享有合同所约定的权利。现已查明原告诉称的7亩土地在《合同2》所涉租赁土地范围内，原告在租赁期限内依法对该7亩土地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涉案《合同2》尚在有效租赁期间，故本院对原告享有的涉案土地合法使用权予以确认。原告依据合同约定，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是本案适格主体。 3、关于被告是否存在侵权问题。本案《合同2》在履行过程中，被告陆记成、陆社教、陆社全以原告无权租赁涉案土地为由，就涉案土地的占有、使用与原告及被告大训堡村委会发生争议。对于争议的解决，当事人各方应遵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不得擅自变更合同或终止合同。在未征得原告认可的情况下，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与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于2017年10月17日所签订的《土地归还协议》违反了《合同2》的约定，其行为共同侵犯了原告所享有的涉案土地承租权利。具体来讲，被告大训堡村委会明知与原告存在《合同2》的约束，恶意指使被告陆记成、陆社教、陆社全侵犯原告的合法权利，其行为对原告构成侵权。被告大训堡村委会提出因被告陆记成、陆社教、陆社全经常在村委会闹事，自己没办法才签订的该《土地归还协议》之抗辩意见，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否定该《土地归还协议》之效力，故本院不予支持。《土地归还协议》表述“万林园公司不同意挖树所引起的纠纷由大训堡村委会承担”，从该表述及被告陆社教之女陆某某多次信访等事实中可见，对涉案土地存在租赁合同约束，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是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在此情况下，其未尽审慎之义务，亦未选择合法途径，盲目占有、使用涉案土地，且并未按《土地归还协议》约定选择自己原承包地，而是选择他人承包地实施占有、使用行为，其三人主观存在过错，其行为在客观上造成了原告的损害结果，对原告亦构成侵权。 4、关于原告遭受损失的认定以及侵权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侵权人应立即停止侵权，并依法向被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合同2》所涉7亩土地（即村民李建社、陆占奇、陆查社、陆公社及张君柱五人原承包地原址），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应立即向原告退还该7亩土地。原告主张受到损失70000元，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但因被告大训堡村委会及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的共同侵权行为，原告对租用的土地而未能使用，确实遭受了一定租金损失，本院认定该部分损失为：自侵权行为发生之日起（即2017年10月17日）按照《合同2》约定的租金计算办法以7亩土地计算至侵权人返还土地为止，即2017年10月17日至2018年4月14日期间，以每亩每年784元计算所得2744元；2018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期间，以每亩每年798元计算所得5586元；2019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4日期间，以每亩每年812元计算所得5684元；以上共计14014元。2020年4月15日至实际退还被侵权土地为止期间，以5684元为基数，每年增加98元，依次累计。本案中原告主张损失70000元，被告赔偿责任应以此为限。当事人以共同意思联络实施的侵权行为，应在其意思联络范围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与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在《土地归还协议》中约定了返还4.94亩土地事宜，故应在4.94亩土地的侵权行为中由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与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对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实施的7亩土地侵权行为，超出4.94亩土地的部分，被告大训堡村委会不承担责任。为便于履行，由被告大训堡村委会在赔偿总数的70.57%范围内与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承担共同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因与被告大训堡村委会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而合法占有涉案土地，原告主张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返还其占用的7亩集体土地，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大训堡村委会、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向其赔偿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以本院确定的为准；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返还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原陕西省泾阳县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7亩（四至：北邻生产路、西邻高渠、南邻水渠、东邻陈秀兰原承包地；自西向东原承包人分别为：李建社2亩、陆占奇1亩、陆查社1亩、陆公社1亩、张君柱2亩）。二、由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具体赔偿款数额按照如下计算：2017年10月17日至2020年4月14日期间，为14014元；2020年4月15日至实际退还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7亩土地为止，以5684元为基数，每年增加98元，依次累计，赔偿累计数额以70000元为限。三、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原陕西省泾阳县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就本判决第二项内容在70.57%范围内向原告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原告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40元，由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原陕西省泾阳县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与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连带负担31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出举新证据。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011年4月15日，被上诉人大训堡村委会与北京山河红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北京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上诉人对该合同予以认可。2013年北京山河红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注销工商登记，2014年陕西万林园（2012年2月17日成立）与大训堡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该合同内容与2011年4月15日北京山河红与大训堡村委会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且北京万林园公司与陕西万林园法定代表人一致，股东及公司经营范围也基本一致，陕西万林园于2012年10月开始支付租金，根据一审查明租金已支付至2020年9月，大训堡村委会对此无异议，故一审判决认定北京山河红公司的权利义务由陕西万林园承继并无不当。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陕西万林园依据土地租赁合同对案涉7亩土地享有使用权，大训堡村委会在租赁期限内与上诉人签订土地归还协议，侵害了陕西万林园对租赁土地的使用权。上诉人称因承租人北京山河红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拖欠租金，其与村委会协商收回土地，除其提供的信访答复外，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且大训堡村委会称2017年以后的租金都在村委会账上，上诉人不去领取，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陕西万林园承继北京万林园的权利义务履行土地租赁合同，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对陕西万林园提供的土地租赁合同形成时间的司法鉴定申请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经村委会收回的土地为5亩左右，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7亩，经查，一审中大训堡村委会、大训堡三组有关人员及驻村干部对上诉人占有使用的土地经丈量为7亩，上诉人对该结果不予认可，但又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采信该丈量结果并无不当。陕西万林园基于土地租赁合同对涉案土地享受使用权，上诉人现占有使用涉案土地侵害陕西万林园合法权益，一审判决由上诉人返还涉案土地正确。大训堡村委会在合同有效期内，将土地租赁合同范围内部分土地交由上诉人，对陕西万林园造成的租金损失，应由大训堡村委会承担。上诉人征得村委会同意耕种案涉土地，与村委会并无共同的意思联络，一审判决由上诉人赔偿损失不当，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唯责任承担判处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原判第一项，即“一、由被告陆记成、陆社全、陆社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返还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原陕西省泾阳县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7亩（四至：北邻生产路、西邻高渠、南邻水渠、东邻陈秀兰原承包地；自西向东原承包人分别为：李建社2亩、陆占奇1亩、陆查社1亩、陆公社1亩、张君柱2亩）”； 二、撤销原判第三、四项，即“三、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原陕西省泾阳县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就本判决第二项内容在70.57%范围内向原告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变更原判第二项为“由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原陕西省泾阳县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具体赔偿款数额按照如下计算：2017年10月17日至2020年4月14日期间，为14014元；2020年4月15日至实际退还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7亩土地为止，以5684元为基数，每年增加98元，依次累计，赔偿累计数额以70000元为限”； 四、驳回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陕西万林园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240元，由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原陕西省泾阳县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承担3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陆记成、陆社教、陆社全承担775元，由陕西省西咸新区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原陕西省泾阳县泾干街道办事处大训堡村民委员会）承担7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娟芳 审判员  李新莉 审判员  赵建辉 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 书记员  余 盼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