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476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鹏，男，198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辩护人马国云，上海马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玮，上海马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加顺，男，198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辩护人陈永东，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西龙，男，1988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辩护人邹勇富，上海国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男，199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辩护人迟彦杰，上海明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高峰，上海明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福星，男，198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辩护人卞兴玉，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光琴，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男，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辩护人赵永富，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一部刑诉[2020]77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沈某、曾福星、王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沈某、曾福星、王东、辩护人马玮、陈永东、邹勇富、朱高峰、卞兴玉、赵永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被告人胡鹏为从事非法公转私银行账户代付业务，从被告人沈某处借得深圳市听说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使用权，对被告人林加顺、沈某口头许诺给予分红、好处费，由林加顺联系熟悉的银行工作人员，伙同被告人沈某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开通银企直连支付通道，并安排被告人曹西龙负责与银行技术对接，违规自行安装第四方非法支付插件从事非法公转私银行账户代付业务。后经被告人王东、曾福星先后介绍，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协助他人将从被害单位汉诺威米兰展览(上海)有限公司骗取的人民币50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赃款，通过深圳市听说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分多笔转至代静静、黎前师(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的个人账户后套现。上述6名被告人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胡鹏、曹西龙后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其他被告人供述了部分涉案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沈某、王东、曾福星明知系犯罪所得钱款仍通过转账等结算方式协助资金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鹏、曹西龙当庭未能如实供述，公诉人当庭撤回起诉书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沈某、曾福星、王东判处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胡鹏辩称不知道所转款项是诈骗所得；其是7月1日被抓获的；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林加顺辩称开通银企直连支付通道后的行为均未参与。被告人曹西龙辩称：不知所转款项是诈骗所得，是在银行工作人员指导下完成与银行对接的，也没有拿到钱，没有谈到具体分成比例。被告人沈某辩称其是为朋友帮忙，胡鹏未向其许诺过好处费。被告人曾福星辩称口头向王东核实过转款是没有问题的。被告人王东辩称转款客户是同事介绍的，对方说是正常业务。被告人胡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胡鹏到案后供述稳定、清晰，应认定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加顺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认为开通银企直连支付通道是合法合规的业务，只是熟悉银行工作人员，可以加快办理，没有违规操作，安装非法插件才是本案关键，林加顺没有参与；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又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西龙的辩护人认为曹西龙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沈某的辩护人提出沈某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被排除在获利范围之外，其出借账户行为也具有可替代性；沈某的主观罪过是放任型的，不是以牟利为目的；其到案后交代了全部过程，应认定坦白。被告人曾福星的辩护人提出曾福星只是介绍，且介绍时对款项性质并不知情，具体未参与，应定从犯；涉案转款的介绍费也未结算；到案后供述稳定，对钱款违法性有过概括性认知的供述，系坦白，建议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东的辩护人提出王东起辅助作用，起初以获得介绍费为目的，没有参与转账的操作，不知款项的性质、金额，没有具体介绍涉案500万元的转账；到案后供述一致，应定坦白。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被告人胡鹏为从事非法公转私银行账户代付业务，从被告人沈某处借得沈注册的深圳市听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听说公司)对公账户使用权，通过被告人林加顺联系其熟悉的银行工作人员，在被告人沈某协助下开通了听说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集中代收付业务和银企直连支付通道，安排被告人曹西龙完成与银行的技术对接，并违规自行安装第四方非法支付插件以从事非法公转私银行账户代付业务。同年6月下旬，经被告人王东、曾福星介绍，被告人胡鹏向他人提供上述支付通道，伙同被告人曹西龙、林加顺帮助他人将从被害单位汉诺威米兰展览(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诺威米兰公司)骗取的500余万元赃款，通过听说公司对公账户分多笔转至代静静、黎前师(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的个人账户后套现。2020年7月2日，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沈某、曾福星被抓获，7月3日，被告人王东被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供述了基本涉案事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沈某在家属帮助下自愿向汉诺威米兰公司赔偿5万元，取得该公司谅解。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在家属帮助下分别退缴11000元、1万元、1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某、王1的证言、电子邮件及翻译件、转账记录等证明汉诺威米兰公司于2020年6月24日被骗转款1000万元的事实。2、证人王某2陈述2020年3月听说公司办理银企直连是林加顺介绍来的，他称听说公司是做技术的，公司客户需要支付个人账户劳务费、货款，一个一个网银转账很麻烦，业务量大，后期还会加大，所以要办银企直连和集中代收付。办理时是林加顺和沈某一起去的。很多事都是与林加顺对接的，申请表上联系人是林加顺。林加顺建了一个微信群，胡鹏、曹西龙还有银行工作人员在群里。相关申请材料是林加顺发在微信群里，银行工作人员审核的。与银行签约系统对接搭建完毕后，听说公司账上资金就可以由公司工作人员操作了。3、证人李某某陈述他和胡鹏、曹西龙在同一个微信群(群名合伙人)内。6月份有人自群里提出他们在浦发银行的一个账户被冻结，让他帮忙去打听下原因。4、证人张某陈述2019年6月他开始在QQ和微信上添加陌生人好友询问对方是否需要“通道”服务。“通道”就是第四方支付平台，是为赌博、诈骗类平台提供资金转账、洗钱服务的。他在网上找来的客户都是这类犯罪平台，无法进行正常的转账。2019年下半年他通过吴1认识胡鹏，胡鹏有一个第四方支付平台，就是通过他们的系统，走他们的通道，到银行进行支付。与胡鹏一共谈过三次生意，都是帮赌博平台做代收代付业务，因为价格、交易量小、无法提供24小时转账服务的原因，都没有做成。5、证人吴1陈述他是2019年上半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胡鹏的，胡鹏是做第四方支付平台的，名下有一家听说公司。他为胡鹏介绍过2笔业务，一个是赌博平台要转账，一个是税改需要。胡鹏提供的通道是依托正规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或利用自身与银行对接业务的便利，提供将大额资金从对公账户转到多个私人账户的服务。他们将交易软件接口提供给需要转账的人操作，交易完成后可以从转账软件中查到转出和接收的账户信息。服务费和中介费是事先谈好由第四方平台公司从转账的钱里自动扣除，再返给介绍人。2020年5月他建了一个微信群，胡鹏和张某在群里。张某是负责把需要转账通道的人拉进群，让客户和提供转账通道的人(胡鹏)自己谈。张某在群里介绍了一个做赌博的平台，客户要求完全开放转账服务(24小时服务)，胡鹏说要设置限制，不然他的转账账户更容易被公安或银行查封。之后这笔业务没有谈成。6、证人揭某某陈述深圳前能无双科技有限公司老板是胡鹏，曹西龙是负责技术保障的，他和胡鹏收入是公司盈利的一人一半。沈某有时也来公司，他是听说公司的法人。林加顺时不时也来和胡鹏聊天。林加顺负责和银行协调办理业务。在办理银企直连和对公账户时，林加顺将浦发银行王某2介绍给他们，王某2在微信群里审核材料，林加顺督促他们补齐材料，也会协调银行加快办理。胡鹏负责寻找需要通过公司通道进行不法转账的人。胡鹏会将曹西龙编程的软件链接交给需转账的客户，对方自行操作转账，将自己对公账户内的钱款转至前能无双公司对公账户后分发至多个个人账户，他们公司是没有任何审核和监管的。她按胡鹏指示将需要走账公司的账户上传至胡鹏所给的网页。胡鹏让她去办过听说公司的对公账户，用于办理银企直连，是和沈某一起去的。她负责开启电脑转账软件，网银可用于走账，在QQ群里查看有无无法转账的情况，及时上报曹西龙处理。7、SKYPE群聊截屏照片证明被告人胡鹏、曹西龙、林加顺、曾福星、王东等人就重庆峰内利公司将汉诺威米兰公司被骗钱款通过听说公司支付通道转至多个个人账户一事进行联络、沟通的事实。8、调取证据清单、听说公司账户交易明细、浦发银行资金流水等证明涉案500余万元资金的流向情况。9、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听说公司于2020年6月24日收到峰内利公司转账共计XXXXXXX元后，当日转至多个个人账户。10、案发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沈某、曾福星、王东的到案情况。11、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沈某、曾福星、王东的供述及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沈某、曾福星、王东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的赃款，仍帮助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曾福星、王东辩称不知晓所转款项的性质、林加顺辩称仅帮助开通银企支付未参与其他行为、曹西龙辩称对接业务是在银行指导下完成、各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沈某、曾福星的辩护人提出沈、曾系从犯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被告人胡鹏通过林加顺以支付个人劳务费等为名借用沈某名下的公司开通银企直连支付权限，伙同被告人曹西龙私自安装插件，从而使听说公司在浦发银行深圳前海分行开通的支付平台成为可以为违法犯罪活动转移赃款之用的非法通道。被告人胡鹏进而通过被告人曾福星、王东的介绍参与到涉案汉诺威米兰公司被骗案的转款环节，将支付通道提供给对方，伙同被告人曹西龙、林加顺为其提供转移赃款的技术对接、风险规避等，致使汉诺威米兰公司500余万元被骗款项在一日之内通过听说公司被分散到数十个个人账户后套现。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结合以上的事实，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没有正当理由，将合法支付平台改装为非法通道，提供给他人转移来源不明的款项，就足以认定其明知所转款项系犯罪所得。需要指出的是，在法律上判定行为人的主观明知时不需要证明到其明确认识到上游犯罪所涉嫌的具体罪名。2、被告人曾福星、王东当庭对涉案款项的非法性均予以否认，但被告人胡鹏所提供转款途径的非法性是毋庸置疑的，被告人曾福星、王东也是明知的。SKYPE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曾福星、王东同样参与了不法转款方与被告人胡鹏、曹西龙等人的具体对接，其所谓不知款项非法性的辩解明显与上述事实不符。综观本案，被告人曾福星、王东在整个犯罪链条中是最为接近上游犯罪的，其所起到的作用是为上游犯罪取得的赃款找到转移通道，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本院对曾福星辩护人所提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现有证据表明被告人沈某在本案中主要是为被告人胡鹏办理银企直连业务提供帮助，未参与此后的违规改装支付通道并帮助转移赃款的活动，可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林加顺绝非其辩称的仅是介绍办理相关业务，听说公司办理涉案相关业务中其作为联系人，参与协调不法转款中出现的问题。SKYPE聊天记录也显示被告人林加顺在帮助开通银企直连通道后并未退出犯罪活动，而是全程参与到与可能涉嫌上游犯罪活动的人员对接中，为其规避转移赃款中遇到的监管风险提供帮助。被告人曹西龙所称技术对接是在银行工作人员指导下完成，也是与查明事实不符的。听说公司合规的银企直连权限开通的确是在银行指导下完成，但该项合规的权限并不能直接用于转移赃款，被告人曹西龙私自安装插件的行为可视为将合规支付通道改装为非法转款通道，而该行为的实施目前并无证据证明有银行工作人员参与，况且有无他人参与均不影响对被告人曹西龙相关行为的认定和评价。4、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沈某、曾福星、王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涉案基本事实，但在庭审中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曾福星、王东对主观明知、参与程度等关键事实避重就轻，未做如实供述，故本院不认定其系坦白。被告人沈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涉案事实，庭审前虽有反复，但当庭能如实供述基本事实，故认定其系坦白。庭后合议庭对被告人胡鹏的到案时间进行了核实，认为当庭质证的案发经过属实，被告人胡鹏等人的到案时间为2020年7月2日。综上，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沈某、曾福星、王东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曾福星、王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量刑中本院会综合犯意发起、参与程度等因素对其予以酌情区分；被告人沈某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通过家属帮助主动对汉诺威米兰公司进行赔偿，取得谅解，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鹏、林加顺、曹西龙在家属帮助下有退赔表现，对其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5年1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林加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3年11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曹西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4年5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曾福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4年1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王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4年1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凌 鸿人民陪审员  傅德祥人民陪审员  葛 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白 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