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4知民初2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B、C座内B座8层8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AJHJ77。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玉航，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凯艳，女，汉族，1993年6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世鑫，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晓，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儿童公司）与被告王凯艳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儿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玉航，被告王凯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世鑫、黄燕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达儿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凯艳立即停止侵犯万达儿童公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王凯艳赔偿万达儿童公司经济损失3万元（包括万达儿童公司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王凯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儿童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万达儿童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万达儿童公司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点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万达儿童公司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万达儿童公司的著作权，给万达儿童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王凯艳未经万达儿童公司许可，擅自使用万达儿童公司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万达儿童公司的合法权益，给万达儿童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王凯艳辩称，一、王凯艳主观上并无过错且产品来源合法。对于一般侵权行为而言，过错是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必备前提，本案中王凯艳店铺销售的产品，是自供货商宋帅斌处进购，王凯艳与供货商合作长达三年之久，双方合作以来并未因产品侵权产生纠纷，王凯艳亦从来不知道从供货商处购进的产品侵犯商标权，即对该侵权产品，王凯艳具有主观善意且产品来源合法，根据专利法第七十条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王凯艳销售该产品并非恶意侵权，且通过正常合法渠道购进产品，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王凯艳出售该商品的经营额只有几百元，销量只有十多件。王凯艳自某宝店铺上架该款产品，该款产品的销量只有十多件，每件产品三十多元，营业额总共不超过500元，后由于该店铺销量不佳，王凯艳便不再管理某宝上的店铺，该款产品也不再进行销售，故万达儿童公司诉称的3万元损失与实际不符。三、王凯艳自2019年底至今已经没有再销售过该产品。王凯艳的某宝店铺销售海底小纵队花样的产品，销售季节主要集中在冬季，自2019年入冬开始至2019年底仅仅销售了几个月。2019年底因疫情及销售不佳等原因，在万达儿童公司起诉之日前一年多，王凯艳早已经停止销售，不再对万达儿童公司造成任何损失。故王凯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2015年2月5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对《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2015年2月11日，中国国家版权局对《巴克队长》予以著作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与万达儿童公司签署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其中授权万达儿童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对美术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享有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期限为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以上协议经英国公证机关公证、并经中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出具（2020）闽厦开证内字第2749号《公证书》载明：2020年1月3日，申请人厦门合圆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圆知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杰向公证处申请对其网购的商品及网购平台的相关页面进行保全证据公示。2020年1月10日，公证处工作人员代收韵达快递邮包一件（运单号：4303392354376），经公证员周某与工作人员蔡荣瀚查看该邮包包装完整。2020年1月14日，汪杰在公证员周某与工作人员蔡荣瀚的监督下，对邮包的现状、快递单号及邮包内商品进行拍照，随后密封并拍照，后由汪杰保管。2020年1月17日，汪杰在公证员周某与工作人员蔡荣瀚的监督下，汪杰使用公证处电脑，进行如下行为：1.打开360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在地址栏中输入“ｗｗｗ.ｉｐ138.ｃｏｍ”，按回车键，出现相应网页，在“ＩＰ地址或者域名”栏输入“59.57.183.50”，点击“查询”，出现相应页面，截图并粘贴至Ｗｏｒｄ文档打印。2.在360浏览器地址栏输入“ｈｔｔｐ：／／ｗｗｗ.ｔａｏｂａｏ.ｃｏｍ／”，按回车键，进入相应页面，截图并粘贴至Ｗｏｒｄ文档打印。3.在上述页面中，点击“亲，请登录”，使用账号“191××××7976”及密码登录，进入相应页面，截图并粘贴至Ｗｏｒｄ文档打印。4.在上述页面中，将光标移至“我的淘宝”，显示相应网页信息，截图并粘贴至Ｗｏｒｄ文档打印。5.在上述页面中，点击“我的淘宝”项下的“已买到的宝贝”，进入相应页面，截图并粘贴至Ｗｏｒｄ文档打印。6.在上述页面中，依次点击“订单号：800458851442920988”项下的“订单详情”、“查看物流”，进入相应页面，截图并粘贴至Ｗｏｒｄ文档打印。7.返回步骤“5”，点击“订单号：800458851442920988”项下的“儿童秋冬被幼儿园加厚冬被宝宝午睡小被子保暖丝绵被芯婴儿床被褥”，进入相应页面，截图并粘贴至Ｗｏｒｄ文档打印。8.在上述页面中，点击“进入店铺”，进入相应页面，截图并粘贴至Ｗｏｒｄ文档打印。9.在上述页面中，将光标移至“店铺：唯娜国际家纺”，显示相应网页信息，截图并粘贴至Ｗｏｒｄ文档打印。另查明，1.淘宝网应合圆知产的要求，披露会员认证信息为：对方ＩＤ：唯娜国际家纺，真实姓名：王凯艳，身份证：4104821993××××××××，住河南省汝州市，与本案被告系属同一人。2.万达儿童公司发现王凯艳在淘宝网开设有网店唯娜国际家纺，王凯艳未经万达儿童公司许可，擅自在淘宝平台店铺销售使用万达儿童公司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等作品，遂为此申请开元公证处进行公证，为此花费鉴证咨询服务、公证费500元。上述事实，有万达儿童公司的主体信息资料、作品登记证书、（2020）闽厦开证内字第2749号公证书、网页截图、发票等及本院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凯艳销售相关产品是否侵犯了万达儿童公司的著作权；2.王凯艳是否应赔偿万达儿童公司主张的因王凯艳的销售行为给万达儿童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本院查明事实,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享有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著作权。万达儿童文化公司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签署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取得独占许可授权，授权万达儿童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享有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权,授权期限为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出具（2020）闽厦开证内字第2749号《公证书》对涉案淘宝网店的浏览及购买取得涉案商品过程均进行了完整记录,本院确认涉案淘宝网店系由王凯艳经营,被诉侵权产品系由王凯艳经营的淘宝网店所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内部包含被诉的“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等形象的床单、被套,经本院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上的图案形象与万达儿童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相对应比较,虽存在人物动作差异,但被诉侵权产品“巴克队长”与万达儿童公司的权利作品《巴克队长》均为白色皮肤,蓝帽蓝衣的熊的拟人形象,两者的身体结构比例、形象特征均相同。同理,被诉侵权产品“呱唧”与万达儿童公司的权利作品《呱唧》均为橘色皮肤,头戴眼罩帽子、脸有斑点的猫的拟人形象,“皮医生”与原告权利作品《皮医生》均为头戴帽子,颈有衣领的企鹅的拟人形象,身体结构比例、形象特征均相同。因此本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与原告的权利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构成实质性相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的规定,王凯艳未经万达儿童公司许可,擅自销售与万达儿童公司权利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万达儿童公司著作权的侵犯。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对于侵害著作权的行为,可以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此万达儿童公司关于要求王凯艳立即停止侵害《海底小纵队》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赔偿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万达儿童公司无法向本院提供其实际损失的证明,故本院综合考虑王凯艳侵害万达儿童公司多项著作权、涉案作品的知名度等因素,本院确定王凯艳赔偿万达儿童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6000元,万达儿童公司超出该数额的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王凯艳辩称的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十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凯艳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王凯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60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王凯艳负担50元，由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盛华平审 判 员 王光辉审 判 员 尚少辉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思凡书 记 员 陈梦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