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7民终13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龙蟠中路69、37号、77号二、三层。负责人：于利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上海恒量（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盐城凯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新洋经济区东风物流园B区05号门市。法定代表人：金凤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同益国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墟沟海滨大道2号阳光国际中心A1708室。法定代表人：陈德光，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文高，男，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开发区东大园36号。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京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盐城凯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凯捷公司）、江苏同益国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同益公司）、胡文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20）苏0703民初1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南京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撤销第一项判决，改判上诉人仅承担涉案排气歧管损失金额为826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排气歧管，综合两份评估报告可以确定因外观破损而确定损失为18件，一审法院采信青岛评估机构评估意见判定剩余排气歧管均损坏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无事实依据。首先，本案18件排气歧管因外观破损可确定为损失外，剩余排气歧管通过观察、对比，无任何破损，本次交通事故并未发生诸如失火、入水等情况，涉案排气歧管货物也并非事故直接撞击地点。因此，现无事实证明表面除外观破损外的排气歧管存在损坏。其次，原告方申请的评估报告，依据厂家给出的“因外观上的磕碰和载体破损导致的技能上问题，都会引起客户的正式投诉，所以三箱72件产品不能使用，全部报废”的意见认定涉案排气歧管全部损坏，但该厂家并非相关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其给出的意见充其量仅为“言词证据”，该言词证据作为本案重要证据未经法庭质证，因此一审程序存在严重瑕疵。况且该意见中“载体破损”、“技能上问题”、“都会引起客户的正式投诉”，上述意见均无有关法律依据和事实等予以证实，故盐城凯捷公司依据的评估报告不具有公正和客观性。综上，除因外观破损可确定为损失外，剩余排气歧管损坏现无事实和合法有效证据证明损坏。（二）无法律依据。首先，本案排气歧管制造厂家给出的“载体破损、技能上问题都会引起客户的正式投诉因而全部损坏”意见，实质上将“不确定损失”、或“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偷换概念为直接损失。厂家的意见因具有利益冲突，其给出的意见不应作为评估意见予以参考，评估结论存在可能影响公平的法定因素，因此一审法院采信青岛评估机构意见违背程序公正要求。其次，外观破损以外的排气歧管因为“不确定”损失，因该损失目前尚未确定，因此并不满足一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即侵权行为、损害、侵权行为与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人民法院根据法律规定不应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采信青岛评估意见无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即便争议标的引起的召回等实际损失，相关所有人亦可待其实际发生时另案诉讼。二、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主张施救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应苛求一切民事活动需提供协议等予以证明。本案被上诉人施救费发票已经与车辆损失材料等一并提交被上诉人理赔处理，根据一般交易习惯，被上诉人对理赔数额如有异议，断不可转交上诉人进行理赔。因此，一般民事活动应得到法院保障，法官机械认定上诉人据此提供证据，有违民事活动诚信和禁止反言原则。被上诉人盐城凯捷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正确，上诉无依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江苏同益公司、胡文高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盐城凯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苏同益公司及胡文高赔偿盐城凯捷公司货物损失324100元、施救费1500元、停运损失暂计60000元（60天），共计385600元；并承担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胡文高系职务行为，要求江苏同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人保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0日00时10分，胡文高驾驶车牌号为苏ＧＡ××××重型货车，沿228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28国道纵四路路口北100米时，与同向行驶的许琦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ＪＮ××××的重型货车发生追尾碰撞，致使苏ＪＮ××××号重型货车又与同向行驶的周庆海驾驶的车牌号为津ＡＮ××××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津Ｂ××××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致三车损坏。本次事故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连云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文高负全部责任，许琦无责任，周庆海无责任。胡文高驾驶的苏ＧＡ××××号重型货车登记在江苏同益公司名下，在人保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胡文高系江苏同益公司驾驶员，持有B2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类别为J-货运，事故发生时胡文高系在履行职务行为。许琦驾驶的苏ＪＮ××××号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盐城凯捷公司，使用性质为货运，盐城凯捷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普通货物运输（除危险化学品）、普通货物仓储（除易燃易爆物品）、普通货物装卸服务、国内货运代理，许琦系雇佣的驾驶员，持有A1A2D驾驶证。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盐城凯捷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苏ＧＡ××××号车及苏ＪＮ××××号车的车辆行驶证、苏ＧＡ××××号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抄件、胡文高及许琦的驾驶证、胡文高的从业资格证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证明，足可认定，一审法院依法对上述证据及事实予以确认。对另一无责方周庆海，盐城凯捷公司不要求追加其为本案共同被告，就其应当承担的财产损失即无责赔偿责任100元同意由盐城凯捷公司自行承担。对此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盐城凯捷公司主张的施救费1500元，本案事故发生后盐城凯捷公司报警报保险公司处理，对盐城凯捷公司的车损，经人保南京分公司定损为58872元，为此人保南京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并附有零部件更换项目清单和修理项目清单，修理项目清单确认的工时为53.46工时。盐城凯捷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要求人保南京分公司予以赔偿，一并要求赔偿的还有施救费5000元，并向人保南京分公司提供2019年8月10日由连云港江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务*施救费发票1张予以证明。人保南京分公司对盐城凯捷公司要求赔偿的施救费经审核确认赔偿盐城凯捷公司3500元，与盐城凯捷公司的车损58872元进行了赔偿，于2019年10月11日支付盐城凯捷公司，本案中盐城凯捷公司就其未赔偿的1500元，要求人保南京分公司赔偿。人保南京分公司认为就车损和施救费，已经与盐城凯捷公司协商达成一致赔偿意见，故而才进行的赔偿，其已经赔偿到位视为盐城凯捷公司对上述损失的认可，不同意再赔偿。盐城凯捷公司仅认可车损价格，对施救费认为与人保南京分公司没有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坚持要求人保南京分公司赔偿。对此一审法院经认证认为，人保南京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就施救费赔偿金额已经与盐城凯捷公司达成一致意见，而其主张其已经赔偿到位就视为盐城凯捷公司对赔偿金额的认可，无事实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该1500元施救费盐城凯捷公司已经支付，属于盐城凯捷公司实际损失，人保南京分公司应当负赔偿责任。关于盐城凯捷公司主张的货物损失，盐城凯捷公司主张事故发生时，盐城凯捷公司车上装载的是佛吉亚（青岛）排气系统有限公司生产的三元催化器（排气歧管），事故发生后有3个铁笼料箱碰撞受损，每个铁笼料箱里均装有三元催化器24件，共计72件，损坏的铁笼料箱由盐城凯捷公司运回青岛的生产厂家。盐城凯捷公司主张其于2019年11月28日向托运方青岛永胜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胜发公司）赔偿了72件三元催化器325676元，并提供该公司出具的《收据》及2018年12月23日盐城凯捷公司与永胜发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书》加以证明，该合同记载由永胜发公司委托盐城凯捷公司进行货物运输，货物运输期限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运输货物为轿车排气管（即三元催化器），运输发货地点为山东青岛即墨，收货地点为江苏盐城亭湖，运输费为9.6米车每车2700元，6.8米车每车2500元，由盐城凯捷公司提供回单按月结算运费。盐城凯捷公司主张赔偿款系用永胜发公司所欠盐城凯捷公司的运费冲抵。人保南京分公司对盐城凯捷公司该主张不予认可。盐城凯捷公司主张人保南京分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委托人保即墨支公司的工作人员参与现场查勘，并由人保即墨支公司的工作人员杨坤委托青岛海沣源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沣源公估公司）对货损进行评估，该公司接受委托后联系了盐城凯捷公司，共同进行查勘、估损并给出公估价格为324176元，扣除网格箱残值76元，实际损失金额为324100元，损坏的三元催化器由保险公司收回。人保即墨支公司的工作人员将该结果上传至人保公司的理赔系统。盐城凯捷公司经询问人保公司的工作人员，得知该定损价格后，对该价格予以认可，并要求人保南京分公司按该价格予以理赔，但人保南京分公司对该价格不予认可，不同意赔偿。盐城凯捷公司在向海沣源公估公司索要公估报告时，被告知人保公司还未支付公估费，不同意向其出具公估报告，盐城凯捷公司在支付海沣源公司公估费10604元后，该公估公司向其出具了《公估报告书》及公估费发票，出具日期均为2020年3月27日。该《公估报告书》损失核定部分描述“受损的三元催化器经生产商佛吉亚（青岛）排气系统有限公司检验后，确认受损的72个三元催化器因外壳磕碰，内部载体破损，存在外观及技能上问题，为避免引起客户投诉，受损的72件产品全部报废，索赔金额325676元（不含税）”。人保南京分公司在庭审中称双方对三元催化器的单价争议不大，但对损坏的三元催化器的数量有异议，经其现场查勘，仅有18个三元催化器明显有损坏，并认为海沣源公估公司损失核定时认定全部损失的理由为“为避免客户投诉”，这不能成为确认三元催化器损坏的合理理由，故其于2020年1月15日另行委托江苏方正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正公估公司）对上述三个料箱货物损失进行评估，该公估公司经现场查勘，清点“排气歧管”为71件，有18件外观有碰擦的痕迹以及芯体的刮痕，也有个别件芯体烧焦的迹象（分析非事故造成），据此按受损18件定损82600元。盐城凯捷公司认为这是人保南京分公司单方委托评估，不予认可。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盐城凯捷公司也认可从外观看有18件明显受损，但外观没有受损并不代表其质量没有受到损坏，为此一审法院向双方当事人释明，可以申请重新鉴定，确定另54件外观没有明显受损痕迹的三元催化器质量是否受损，盐城凯捷公司认为其已经提交了双方共同参与的公估报告，举证责任已经完成；人保南京分公司提起了评估申请，要求对54件三元催化器是否损坏以及认定损坏的法律依据及价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亦依法准许并进行委托，后人保南京分公司撤回了评估申请，一审法院终止委托。对此一审法院经认证认为，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两份货损公估报告对货物损失作出了不同的认定，主要争议为损坏的三元催化器的数量，首先，该两份公估报告均由人保南京分公司委托，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公估报告盐城凯捷公司及人保公司均有参与，而人保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公估报告系其单方委托，无其他案件当事人的参与；其次，人保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公估报告确认的损坏数量也仅凭肉眼辨识，并没有通过其他技术检测手段检测，不足以推翻前次委托评估的结果；第三，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公估报告明确因外壳碰撞、内部载体破损，存在外观及技能上问题，故而认定72件全部报废，并非人保南京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所述仅为避免客户投诉而认定全部报废。因此一审法院结合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其已经赔偿托运人全部货损的事实，对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公估报告书》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据此对盐城凯捷公司主张的货损价格324100元予以确认。关于盐城凯捷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为60天×1000元/天=60000元，盐城凯捷公司主张车辆修理修理了50天,车辆收取后尚需10日才能投入营运,故主张营运损失天数60天；盐城凯捷公司提供2019年5、6、7三个月事故车辆营运报表，证明事故前三个月营运收入情况，其中5月份为28570元，6月份25366元，7月份32352元，月平均纯收入28896元，按日1000元纯利润计算。江苏同益公司、胡文高、人保南京分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从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该三个月的苏ＪＮ××××号车在5月份出了6次车、6月份出了5次车、7月份出了6次车，而其中运输涉案三元催化器的9.6车每次出车的运费记载为2850元、2800元，6.8米车每次出车的运费记载为2600元，与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与永胜发公司的运输合同2700元或2500元不符（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苏ＪＮ××××号车行驶证记载该车外观尺寸为11990×2490×3950mm），且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没有扣减驾驶员的工资、车辆保险及维修保养的费用，一审法院据此酌定盐城凯捷公司苏ＪＮ××××号车的营运纯利润为700元/天。盐城凯捷公司主张修车用时50天，与人保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定损单记载的工时53.46相差不大，故一审法院对盐城凯捷公司主张的修理时间50天予以确认。盐城凯捷公司主张车辆修好10日方能投入营运，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计算盐城凯捷公司苏ＪＮ××××号车的停运损失为35000元（50天×700元/天）。关于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人保南京分公司认为该损失属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江苏同益公司则认为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南京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其中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同时人保南京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2018年11月7日江苏同益公司在投保时签署的投保单2份，该投保单上有江苏同益公司盖章确认，并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人保南京分公司以此证明其履行明确告知提示义务。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按照人保南京分公司提供的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且人保南京分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即江苏同益公司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本案中盐城凯捷公司的停运损失应当由投保人江苏同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胡文高驾驶苏ＧＡ××××号车追尾碰撞盐城凯捷公司公司驾驶员许琦驾驶的苏ＪＮ××××号车，致使苏ＪＮ××××号车又追尾撞上周庆海驾驶的机动车辆，致苏ＪＮ××××号车损坏，该起事故经交警处理，认定胡文高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许琦和周庆海无责任。苏ＧＡ××××号车登记在江苏同益公司名下，胡文高系江苏同益公司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其在履行职务行为，故其行为后果应当由江苏同益公司承担，故本案事故中应当由车主一方承担的责任由江苏同益公司承担，胡文高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因苏ＧＡ××××号车在人保南京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对盐城凯捷公司的车损费用，人保南京分公司已经赔偿盐城凯捷公司，对盐城凯捷公司主张人保南京分公司在赔偿车损时没有赔偿的施救费1500元，人保南京分公司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盐城凯捷公司主张的货损324100元，也没有超过保险金额，人保南京分公司亦应赔偿盐城凯捷公司。对盐城凯捷公司主张的苏ＪＮ××××号车的停运损失，一审法院依法酌定为35000元，按人保南京分公司与江苏同益公司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应当由江苏同益公司赔偿盐城凯捷公司。对盐城凯捷公司支付的公估10604元，系查明案件事实必然支出的费用，人保南京分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盐城凯捷公司没有起诉另一无责方周庆海，且同意自担其应赔偿款100元，这是盐城凯捷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该100元从人保南京分公司的赔偿款予以扣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一、中人保南京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盐城凯捷公司336104元（施救费1500元+货损324100元+公估费10604元-100元）。二、江苏同益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盐城凯捷公司停运损失35000元。三、胡文高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7084元（盐城凯捷公司已预交），由盐城凯捷公司承担217元，由江苏同益公司承担6867元（因盐城凯捷公司已预交，江苏同益公司将686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盐城凯捷公司）。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江苏同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二审中，江苏同益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已另行裁定江苏同益公司的上诉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认为，关于涉案货物损失问题。本案一审中，盐城凯捷公司和人保南京分公司分别提供货损公估报告对货物损失作出了不同的认定，主要争议为损坏的三元催化器的数量。首先，该两份公估报告均由人保南京分公司委托，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公估报告盐城凯捷公司及人保公司均有参与，而人保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公估报告系其单方委托，无其他案件当事人参与；其次，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公估报告明确因外壳碰撞、内部载体破损，存在外观及技能上问题，故而认定72件全部报废，并非人保南京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所述仅为避免客户投诉而认定全部报废；第三，人保南京分公司提供的公估报告确认的损坏数量仅凭肉眼辨识，并没有通过其他技术检测手段检测，不足以推翻前次委托评估的结果。另外，一审中，人保南京分公司提起了评估申请，要求对54件三元催化器是否损坏以及认定损坏的法律依据及价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准许并进行委托，后人保南京分公司撤回了评估申请。因此一审法院结合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其已经赔偿托运人全部货损的事实，对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公估报告书》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据此对盐城凯捷公司主张的货物损失324100元予以确认，并无不当。关于施救费问题。本案诉讼前，人保南京分公司对盐城凯捷公司提供的施救费发票记载的施救费进行了部分理赔，人保公司据此主张施救费已经理赔完毕，盐城凯捷公司主张只是部分理赔，其在本案中主张未理赔的部分。本院认为，根据施救费发票，本案事故的施救费为5000元且已实际发生，人保南京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5000元施救费未发生或存在不合理之处，亦未能举证证明与盐城凯捷公司就5000元施救费发票达成3500元进行理赔的合意。因此，现有证据情况下，一审判决支持盐城凯捷公司尚未获得理赔的1500元施救费，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84元（人保南京分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述峰审判员  刘亚洲审判员  任李艳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颜丽莉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