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沪0112民初30009号 原告：上海兰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 法定代表人：郑庆华，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荣陆，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艳群，女。 被告：上海詹佛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 法定代表人：李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华，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超，男。 原告上海兰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詹佛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受理，先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茅建中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上海兰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荣陆、季艳群，被告上海詹佛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兰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原告与被告解除2019年11月13日签订的《采购合同》(合同编号HB-19-11-13-02CH)及2019年11月20日签订的《采购合同》(合同编号HB-19-11-20-04CH)；2.依法判令被告召回10套CK数采仪器,并退还原告已支付的采购合同款项共计66,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另行采购的差额共计11,000元;4.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三次被投诉的违约金共计3,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CK数采仪6套,单价为4,400元/套,合同总价为26,400元,交货日期为2019年11月30日前,产品规格型号为8DI、8AI(4-20mA)、2个继电器输出、6个RS-232、1个RS-485、以太网、GPRS,满足HJ/T212-2017和HJ477标准。合同第9.1条：被告未能按期交货的,应按订单金额每日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应保证交付的产品符合合同约定且无质量问题,否则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赔偿相应的损失。合同第9.3条：质保期内,如在2-3次催促仍未到达现场或到现场后未在约定时间内修复产品缺陷,影响原告生产、工程进度、品牌声誉的,需支付违约金1,000元/次,并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由此产生的误工费、差旅费(按500元/人/天计算)、原告客户开出的罚款)。2019年11月20日,原告又与被告签订了一份《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30套CK数采仪,单价4,400元/套,合同总金额132,000元,交货日期为2019年12月5日分批发货,产品规格型号为8DI、8AI(4-20mA)、2个继电器输出、6个RS-232、1个RS-485、以太网、GPRS,满足HJ/T212-2017和HJ477标准。其他约定同2019年11月13日签订的《采购合同》。两份采购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11月19日向被告支付了第1份合同的全部款项(即26,400元),被告应于2019年11月30日前向原告交付6套数采仪,但被告却在2019年12月5日方才发货,延期6日。2019年12月2日又原告向被告支付第2份合同的30%合同款项(即39,600元)。依合同约定,交货日期为2019年12月5日,但是被告却在2019年12月27日向原告第一次交付4套数采仪产品,延期22天。被告共计交付10套数采仪,此后再未交付产品。原告收到数采仪产品后,发现被告交付的产品标准均为HJ/T212-2005,而并非合同约定的HJ/T212-2017和HJ477标准。并且在产品调试过程中,原告还发现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如无法稳定运行、无法持续采集数据、数据缺失等问题。原告多次通知被告到现场整改,均未得到解决。因被告交付产品不合格,严重影响了原告的项目进度,导致原告被客户投诉,其中有3次书面投诉(2019年12月18日1次,2020年2月23日1次,2020年3月11日1次),使原告声誉严重受损,且被告交付的10套产品均已被原告客户退回。原告为实现合同目的,不得不在2020年2月28日以5,500元/套产品的价格向其他供应商广州博控自动化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控公司)采购10套符合要求的数采仪。2020年3月24日,原告向被告送达《致上海詹佛斯数采仪质量问题的联络函》,明示数采仪的质量问题及不良后果。2020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被告解除上述两份《采购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责任。2020年4月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对詹佛斯数采仪质量问题的回复函》。2020年4月15日,原告委托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并要求被告回收产品,承担违约责任。综上,原告依据双方的合同第十条约定及法律规定,向甲方(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上海詹佛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一、11月13日的《采购合同》已履行完毕，被告供货不存在质量问题，不同意解除；二、对于11月20日的《采购合同》，鉴于双方已丧失信任，没有继续履行的必要，同意解除，但对于已履行部分不同意退货；三、被告在2019年12月17日才实际进场安装，12月30日拿到数据平台的账户密码后正式使用设备，但由于原告提供的参数存在问题，被告一直在调试设备，后由于春节假期和新冠肺炎疫情，调试暂停，3月初设备调试完成，被告认为除了数据偶尔丢失以外，可以满足原告需要；四、关于数据缺失的问题，数据偶尔丢失是网络通讯的正常现象，可以通过平台自动补传解决，被告数采仪使用期间，平台尚未实现该功能，只能手动补传，但博控公司的数采仪使用后，也存在数据丢失，但是可以进行自动补传，另一方面，数据丢失不一定是上传的问题，也可能是数据采集问题，数采仪只是负责数据上传，采集由原告的其他设备负责，与被告无关；五、原告在2020年3月自行安装了博控公司的产品，这是原告自行选择，与被告无关，且三次投诉也并不是被告的产品质量问题造成，对诉请3、4也不予认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1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编号为HB-19-11-13-02CH)，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CK数采仪6套，含税单价为4,400元，总金额26,400元，交货日期为2019年11月30日前，付款方式为款到发货。合同第2条质量保证约定：2.1乙方提供的产品应是詹佛斯全新产品,并完全按照国家标准生产和出货的,完全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技术规格和技术性能等要求;乙方提供的图纸资料必须与实物相符,并满足安装调试、性能考核、安全可靠和维修方便等要求。2.2本合同产品质保期：货到检验合格一年并在正常质保期的前提下再加上6个月的免费延保期。2.3质保期内因产品质量原因引起的项目异常事故或出现质量事故、安全事故等,乙方需承担因质量问题产生的所有责任、损失和费用。2.4质保期内,甲方如有任何关于产品质量/技术性能方面的质询,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后24小时内给予明确答复；如需乙方提供现场技术服务时,乙方应按甲方要求2个工作日内按时到达现场;使用正常情况下如发生设备材料、附件、零部件等不可修复的缺陷,乙方应负责更换,且承担一切费用,更换的材料、附件、零部件自更换之日起重新计算质保,如多次维修后设备性能仍无法满足甲方设备正常运行的要求,则甲方有权自行修复或要求全额退款,产生的相应费用及损失由乙方承担，质保期后，乙方必须继续提供有偿服务。合同第6条品质检验标准及处理方式：乙方交付的货物与实际报价单上的产品材质、规格、品牌不一致时,甲方有权认定此批交付为不合格进行拒收或者退换货处理。乙方必须在送货单上注明甲方订购单号及物料料号,否则甲方有权一律拒收。9.2乙方应当保证所提供货物的质量数量符合合同约定以及国家相关的规定,交付的货物如果有存在质量问题,甲方有权责令乙方进行整改,或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相应的损失。9.3质保期内，如因乙方产品原因,甲方通知乙方后,乙方未在规定时间内按时到达现场,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元/次,如因乙方产品原因,乙方在甲方2-3次催促仍未到达现场或达到现场后未在约定时间内修复产品缺陷,影响甲方生产、工程进度、品牌声誉的,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次,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由此产生的误工费、差旅费(按500元/人/天计算)、甲方客户开出的罚款)。 2019年11月2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编号为HB-19-11-20-04CH)，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CK数采仪30套，含税单价为4,400元，总金额132,000元，交货日期为2019年12月5日分批发货，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预付30%货款，根据原告要求分批发货，发货前支付每次需求数量的70%尾款。其他约定同前合同。 2019年11月20日，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26,400元，12月4日，支付货款39,600元。 2019年12月18日，龙工(上海)挖掘机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工公司)向原告发函，称双方于2019年10月31日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原告向龙工公司销售VOC在线监测系统两套，约定11月30日前完成安装调试及确保设备正常运行，截至12月20日施工进度严重超期，要求原告必须在12月20日提供工程进度表，否则将按约索赔。 2019年12月30日，被告取得龙工公司的平台账号和密码。 2020年2月23日，龙工公司向原告发送告知函，称自原告氮氧化物、非甲烷总烃在线监测设备调试运行后，松江区生态环境局多次反馈在线监测平台数据缺失，并要求补齐数据，原告2月17日安排人员维修后仍然运行异常，每天数据均存在未上传现象，缺失数据至今未在监控平台上补齐，要求原告尽快解决上述问题。 2020年2月28日，原告与博控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原告向博控公司购买环保数采仪10台，单价5,500元，合计55,000元。 2020年3月11日，龙工公司再次向原告发函，称截至2020年3月10日，系争工程迟迟未交付使用，存在检测数据无法正常采纳运行，数据经常丢失等问题，要求原告在2020年3月15日前出具能够最终解决所有问题的方案，如原告未能出具方案，请原告将设备退回。 2020年3月11日，原告将系争10套数采仪均更换为博控公司的数采仪。 2020年3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送《数采仪质量问题的联络函》，称贵司为我司项目现场提供的数采仪,经现场验收人员检测,发现如下问题,且在后续沟通中一直未解决,具体问题如下：一、詹佛斯现场问题处理概况如下：2019/12/17进场开始调试;2019/12/26挖机一套数采仪掉线(主板问题),更换主板后数据上线;2019/12/31程序基本完成更新；2020/1/1、2020/1/7机械voc数采仪两次掉线(主板问题),更换主板后数据上线;进场至今,程序更新多次,但是仍然存在数据缺失、运行不稳定的问题。二、造成不良后果如下：(1)2套备案的设备(龙工机械厂)需指派专人24小时对数据上传情况进行监控补传,防止环保局对业主进行问责。(2)其余6套未备案的设备,因数据频繁缺失,业主不敢备案。因此拒绝对我司设备进行验收,并对延误备案时间对我司追责。(3)为处理数据缺失问题,我司多次派人员现场协助,消耗大量人力物力。(4)数据缺失问题导致业主对我司失去信任,严重影响我司声誉。三、其他问题(1)采购合同要求数采仪采用HJ/T212-2017,实际上使用的是HJ/T212-2005;(2)数采仪没有CCEP认证,挂靠其他公司的证书,存在备案风险;(3)分钟数据缺失频繁。四、单套数据缺失情况显示自2020年2月10日至3月9日期间，缺失小时数据合计19次。因贵司数采仪严重不符合质量要求,现已严重影响我司重大客户,并已产生了严重的客诉。客户已针对数采仪问题要求我司产品退货。针对此问题,贵司至今都未解决,我司换了博控数采仪之后未出现贵司此问题,现针对贵司的产品质量,我司要求全数退货处理。因贵司质量问题造成我司经济及其他损失的,我司保留追溯权利。 2020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2份，称针对上述两份合同，我司在收到贵司产品后,在产品调试过程中发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如CK数采仪无法稳定运行,无法持续采集到数据。多次通知贵司到现场进行调试、整改,均未解决质量问题。对于11月13日的合同，因贵司未按约定提供满足合同要求产品的行为,给我司造成了较大损失,我司客户投诉不断,其中有2次书面投诉(2019年12月18日1次、2020年3月11日1次),还提出如我司无法在限定时间内解决产品持续采集数据问题,将退回我司产品。按合同约定,贵司应支付2,000元违约金给我司。在贵司多次整改均无法解决的情况下,我司只能向第三方重新采购了数采仪,单价5,500元/台,比我司原采购合同多出6,600元。综上所述,因贵司未提供满足合同要求的产品,交付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多次整改无法解决,我司特依合同约定通知贵司解除合同,会在收到贵司支付以下款项后,将贵司产品退回：1、退回我司已支付的26,400元;2、支付我司因贵司产品质量问题重新采购多支付的6,600元;3、支付2,000元违约金;综上,合计35,000元。对于11月20日的合同，因贵司未按约定提供满足合同要求产品的行为,给我司造成了较大损失,我司客户投诉不断,其中有1次书面投诉(2020年2月23日),还提出如我司无法在限定时间内解决产品持续采集数据问题,一切后果由我司承担。按合同约定,贵司应支付1,000元违约金给我司。在贵司多次整改均无法解决的情况下,我司只能向第三方重新采购了数采仪来代替贵司已发货的4套数采仪,单价5,500元/台,比我司原采购费用多出4,400元。综上所述,因贵司未提供满足合同要求的产品,交付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多次整改无法解决,我司特依合同约定通知贵司解除合同,会在收到贵司支付以下款项后,将贵司产品退回：1、退回我司已支付的39,600元;2、支付我司因贵司产品质量问题重新采购多支付采购成本4,400元;3、支付1,000元违约金;综上,合计45,000元。同时,我公司将保留进一步追究贵司违约责任的权利。 2020年4月10日及16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回复函，不认同原告所提的质量问题。4月16日回函中，被告称其于4月16日收到贵律师函。 2020年4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告知被告系争两合同已于2020年4月2日解除，要求被告召回10套数采仪，退还66,000元，赔偿39,600元，并承担其他违约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就采购数采仪签订两份《采购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系争数采仪是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可以导致原告退货。原告主张的质量问题为上传数据缺失，被告认为数据偶尔丢失是正常现象，也可能是网络通讯或数据采集的原因造成，即便是博控公司的数采仪也存在数据缺失现象，可以通过自动补传予以解决。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平台历史数据显示，系争数采仪确实存在数据频繁缺失的情形，导致最终客户龙工公司对原告进行投诉；其次，被告抗辩数据缺失可能系网络通讯或数据采集造成，但对此并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再次，系争数采仪是专门用于上传环保检测数据的设备，将检测数据稳定地自动上传是该设备的基本功能，数据频繁丢失使得该基本功能无法实现，且无论是人工还是自动补传都仅仅是补救措施，会造成使用方的额外负担，被告不能以此来减免保证数采仪具备上述基本功能的义务；最后，根据系争《采购合同》第2.2、2.4条约定，直至原告解除合同时，数采仪仍处于正常质保期内，在此期间内被告应保证数采仪满足原告设备正常运行的要求，但数采仪多次修理仍未解决问题，原告有权要求全额退款。综上，系争数采仪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设备基本功能无法实现，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货。原告于2020年4月2日向被告发送解除函，根据被告所提供的回函记载可以显示其于2020年4月16日收悉律师函，故本院据此确定系争2份合同解除日期，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向原告退还第1份合同的全款26,400元和第2份合同的预付款39,600元。 关于原告的诉请3差额损失，数采仪作为一种非定制设备，其单价因品牌、功能等方面的差别各有不同，博控公司与被告的数采仪存在价格差额系正常现象，原告可以根据自身需要选择购买何种设备，但价格差额不能视为原告的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的诉请4违约金，原告的依据为系争合同9.3条约定：“如因乙方产品原因,乙方在甲方2-3次催促仍未到达现场或达到现场后未在约定时间内修复产品缺陷,影响甲方生产、工程进度、品牌声誉的,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次。”该条适用的条件有两个，一是被告未到达现场或未及时修复，二是影响原告生产、工程进度、品牌声誉。关于第一点，由于当时系上海市启动新冠肺炎疫情一级响应措施期间，被告如果无法及时到场也情有可原，关于第二点，原告未能证明自身商誉受到影响或遭到龙工公司索赔等，故本院对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请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上海兰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詹佛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于2019年11月13日和2019年11月20日的两份《采购合同》于2020年4月16日解除； 二、原告上海兰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告上海詹佛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10套CK数采仪； 三、被告上海詹佛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上海兰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货款66,000元； 四、驳回原告上海兰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上海兰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5元，由被告上海詹佛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茅建中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王芃芃 书 记 员 王芃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