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民撤3号 原告：刘建辉，男，196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占或，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云，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建平，男，196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刘金容，女，195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福安市平辉特种橡胶制品厂，住所地福建省福安市秦溪洋工业园区。 代表人：福建谨诚资产清算服务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贤芝，福建纵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建辉与被告刘建平、刘金容、福安市平辉特种橡胶制品厂（以下简称“平辉厂”）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建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占或、被告刘建平及被告平辉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贤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金容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建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2018）闽0102民初4991号民事调解书；2.判令将刘建平、刘金容、平辉厂涉嫌虚假诉讼犯罪移送公安机关审查。 事实和理由：刘建平与刘金容、平辉厂股权转让合同纠纷，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闽0102民初4991号民事调解书，并已经生效。该调解书损害了刘建辉的合法权益，并且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虚假诉讼罪的规定，应当依法移交公安机关审查。具体如下： 一、调解书认定事实错误。 1.调解书认定刘金容拥有平辉厂30%股权是错误的。该调解书仅依据刘建平提交的证据即认定刘金容拥有平辉厂30%股权，明显证据不足。工商登记是认定股权情况的最基本证据，根据平辉厂2012年7月25日《章程》及工商登记的资料，刘金容仅拥有2%的股权。 2.刘金容所谓30%股权早在2000年12月30日转让给刘建辉14%、转让给刘建平14%；同日，平辉厂全体股东签订《退东退股协议》，同意刘金容退出14万元，分别转让给刘建平、刘建辉各7万元。2008年9月13日，刘建辉与刘金容再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再次确认上述股权转让的事实，且该事实也得到福安市人民法院（2014）安民初字第5107号民事判决书及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民终字第398号民事判决书的确认。平辉厂的实际股东仅有刘建辉和刘建平，刘金容在平辉厂中并没有股权。2008年10月23日，平辉厂股东达成《管理协议》，确认平辉厂股权由刘建平、刘建辉各占有50%，该两作为股东，刘金容作为见证人在《管理协议》上签字。 3.调解书忽略刘金容是否拥有平辉厂30%股权这一事实，仅凭当事人自认作出“被告刘金容同意在2018年6月30日前与原告和被告一同到福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其在被告福安市平辉特种橡胶制品厂名下3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刘建平名下”的调解内容是错误的。 二、刘建平与刘金容、平辉厂恶意串通损害刘建辉合法权益，涉嫌虚假诉讼犯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侦查，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2015年，刘建平与刘金容串通向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骗取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795号民事判决，判决刘金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配合刘建平到工商登记部门将刘金容名下平辉厂30%股权变更至刘建平名下。但该判决经过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5）鼓民撤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及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闽01民终字第1136号民事判决书，甚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闽01民撤9号民事裁定书，都依法驳回了刘建平的诉讼请求。但刘建平、刘金容、平辉厂仍然恶意串通，于2018年向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起诉，并由该院审理作出4991号调解书，严重损害了刘建辉的合法权益。 综上，刘建平、刘金容、平辉厂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刘建辉作为该平辉厂30%股权中占14%股权所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刘建辉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 刘建平辩称，刘建辉的诉讼请求不是事实。刘建辉不是平辉厂的出资股东，在所有的资料中都得到体现。且刘建辉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平辉厂股东。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裁定刘建辉主张的股权必须单独提起诉讼，但至今刘建辉没有提起诉讼，因此刘建辉已经放弃了该权利。 平辉厂辩称，其不是适格被告，应该作为第三人。（2018）闽0102民初4991号民事调解书涉及的刘建平与刘金容个人之间的股权转让是否合法由法院认定，该调解书是否予以撤销由法院认定；同时，（2018）闽0102民初4991号民事调解书是否撤销，由法院依据双方的证据作出判定，也是其作为清算的依据。 刘金容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和证据交换。刘金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亦未提交书面异议，视为放弃抗辩权利。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月26日，刘建辉与刘建平、平辉厂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一案，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闽民终字第2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对刘建平、刘建辉自认双方实际各持有平辉厂50%股份的事实予以确认。 2014年10月29日，刘金容以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为由向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起诉平辉厂、刘建辉、刘建平，请求法院判令：1.平辉厂于2000年12月30日做出的刘金容退股的《股东退股协议》无效（合同标的14万元）；2.平辉厂恢复刘金容30%股权的股权工商登记。2014年12月11日，该院作出（2014）安民初字第5107号民事判决，驳回刘金容的诉讼请求。 后，刘金容、刘建平不服该判决，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5年7月1日作出（2015）宁民终字第398号民事判决，认定刘金容与刘建辉于2008年9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刘金容在福安市平辉特种橡胶制品厂享有的股权30%，于2000年12月31日将其中的28%分别转让给刘建平（14%股权）和刘建辉（14%股权），上述转让给刘建平、刘建辉股权的所有债权债务均已结算完毕”确认了2000年12月31日前后刘金容将其享有的平辉厂28%股份各转让14%给刘建平、刘建辉的事实，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后，刘建平不服该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作出（2016）闽民申1204号民事裁定，驳回刘建平的再审申请。 2015年1月22日，刘建平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刘金容，请求法院判令刘金容配合刘建平到工商登记部门办理将刘金容名下的所持有的平辉厂的股权，按2000年9月9日和2008年7月9日刘建平与刘金容签订的《股东之间股权转让协议》办理刘金容名下的股权变更登记到刘建平名下。诉讼过程中，刘金容承认刘金平的诉讼请求。本院于2015年4月13日作出（2015）鼓民初字第795号民事判决，刘金容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配合刘建平到工商登记部门将刘金容名下平辉厂的30%股权变更登记到刘建平名下。 2015年6月9日，刘建辉以第三人撤销之诉为由向本院起诉刘建平、刘金容，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2015）鼓民初字第795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刘建平原审诉讼请求。2015年12月8日，本院作出（2015）鼓民撤字第4号民事判决，撤销（2015）鼓民初字第795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刘建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后，刘建平不服该判决，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6）闽01民终字第113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后，平辉厂以第三人撤销之诉为由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刘建辉、刘建平、刘金容，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2016）闽01民终字第1136号民事判决；2.驳回刘建辉（2015）鼓民撤字第4号案诉讼；3.刘建辉承担该案及（2015）鼓民撤字第4号案和（2016）闽01民终字第1136号案诉讼费用。2017年9月20日，该院作出（2016）闽01民撤9号民事裁定，驳回平辉厂的起诉。 2017年4月21日，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针对刘建辉与平辉厂、刘建平申请公司清算一案作出（2017）闽0981民算1号民事裁定，认为“本案中刘建平对刘建辉是否享有股权有异议，且刘建平已经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案尚在审理中，故应不予受理刘建辉对平辉橡胶厂的公司清算申请”，不予受理刘建辉对平辉厂的公司清算申请。 2018年7月3日，刘建平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刘金容、平辉厂，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刘建平与刘金容于2000年9月9日和2008年7月9日签订的《股东之间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标的15万元）；2.平辉厂立即向福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企业改制登记；3.刘金容协助平辉厂和刘建平办理企业改制登记并将其（出资15万元，对应持有平辉厂30%的股权）名下所持有的平辉厂30%股权变更登记到刘建平名下。诉讼过程中，各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1.刘金容同意在2018年6月30日前与刘建平、平辉厂一同到福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其在平辉厂名下1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刘建平名下；2.平辉厂企业改制事宜同步（2018年6月15日前）进行，改制登记手续由平辉厂负责办理，刘金容予以积极协助；3.刘金容、平辉厂不能在上述约定的时间内办理相关手续，刘建平有权申请强制执行。并由本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闽0102民初4991民事调解书。 2019年2月22日，本院作出（2018）闽0102民初4991号民事裁定，（2018）闽0102民初4991号民事调解书中第3页第一行“在被告福安市平辉特种橡胶制品厂名下15%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刘建平名下”更正为“在被告福安市平辉特种橡胶制品厂名下3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刘建平名下”。 2019年12月6日，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针对刘建辉与平辉厂申请公司强制清算纠纷一案，作出（2019）闽0981清申1号民事裁定，受理刘建辉对平辉厂强制清算的申请。2020年4月28日，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981强清1号决定书，指定刘建平、刘建辉、福建谨诚资产清算服务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共同组成平辉厂清算组，其中福建谨诚资产清算服务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为清算组负责人。 另查明，平辉厂于1999年2月18日经全体股东同意，签订股份合作制企业章程。章程中记载确认了各股东的出资情况，分别是刘建平、刘建辉、刘金容三人各出资15万元、唐肖红等另5人各出资1万元，并对股东权利、义务、企业组织机构、财务、劳动用工、终止与清算等进行了约定。 同年4月26日，平辉厂向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对企业从业人数、住所、经济性质等进行变更，福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企业内资登记情况表》作了相应变更，但对备案资料所体现的企业股东及出资情况等未在上述登记表中予以体现。备案于该局的一份2000年12月30日的《股东退股协议》上载明“......福安市平辉特种橡胶制品厂经全体股东同意，签订股东退股协议，决定刘金容退股14万元转让给刘建平7万元、刘建辉7万元，其他股东出资额不变......”，该份协议上载有“刘金容”字样。该协议中的“刘金容”字样在（2014）安民初字第5107号一案审理过程中，经法院委托鉴定，非刘金容本人所签。 2001年3月15日至2012年8月10日期间，平辉厂先后对住所、经营范围、经营期限、出资人、名称、企业性质等内容向福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变更情况均体现在《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中。该表中记载：2008年7月15日该工商第一次变更出资人情况，由“刘建辉22万元、刘建平22万元、刘金容1万元......”变更为“刘建平50万元......”，同时公司由股份合作制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 2011年2月21日，该公司第二次变更出资人情况，由“刘建平50万元”变更为“刘建辉22万元、刘建平22万元、刘金容1万元......”，公司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合作制。2008年9月13日，刘建辉与刘金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中载明“......乙方（刘金容）在福安市平辉特种橡胶制品厂享有的股权30%，于2000年12月31日将其中的28%分别转让给刘建平14%和刘建辉14%，有关上述转让给刘建平、刘建辉股权的所有债权债务均已结算完毕。刘金容自愿将享有的余下福安市平辉特种橡胶制品厂股权其中的1%转让给刘建辉，刘建辉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次性付给刘金容人民币5000元......”，刘金容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 本院认为，刘建辉、刘建平与刘金容之间关于刘金容在平辉厂享有30%股权的股权处分问题，已由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的（2014）安民初字第5107号民事判决及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日作出的（2015）宁民终字第398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即刘金容于2000年12月31日前后已将其享有的平辉厂28%股份各转让14%给刘建平、刘建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案审理期间，刘建平向本院起诉刘金容，未将刘建辉列为当事人，请求法院判令刘金容将其名下的股权变更登记到刘建平名下，刘金容明知刘建辉未参与诉讼，不顾其与刘建平、刘建辉针对同一争议问题正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之情形下，承认刘剑平的诉讼请求，导致本院作出的（2015）鼓民初字第795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刘剑平的诉讼请求，即判令刘金容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配合刘建平到工商登记部门将刘金容名下平辉厂的30%股权变更登记到刘建平名下。该判决所认定的相关事实未被（2015）宁民终字第398号一案所采信。刘剑平该行为存在恶意提起诉讼，损害第三人利益之嫌。后，（2015）鼓民初字第795号民事判决被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的（2015）鼓民撤字第4号民事判决及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的（2016）闽01民终字第1136号民事判决予以撤销，两级法院再次对刘金容在平辉厂30%股权已各转让刘建平、刘建辉14%的事实予以确认。在刘金容的平辉厂30%股权的股权处分问题已由前述民事生效判决作出认定的情况下，刘剑平仍再次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起诉刘金容与平辉厂，同时，未将刘建辉列为当事人，并各方达成与（2015）宁民终字第398号及（2016）闽01民终字第1136号民事生效判决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即刘建辉已受让刘金容在平辉厂30%股权中的14%股权这一事实相悖的调解协议，进而导致本院作出错误的民事调解书，损害了刘建辉合法权益。刘建平该诉讼行为显然构成恶意提起诉讼，并与刘金容、平辉厂恶意串通，损害刘建辉合法权益之行为。 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该制度功能主要是为了保护受错误生效裁判损害的未参加原诉的第三人的权益。刘建辉因不能归责于其自身的原因，未能参加（2018）闽0102民初4991号一案诉讼，导致本院作出的调解书错误地确认了该案当事人恶意达成的旨在损害刘建辉合法权益的调解协议，并造成刘建辉合法权益受损，刘建辉诉请撤销该民事调解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刘建平主张刘建辉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6个月除斥期间，但其不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该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另，关于刘建平提出的刘建辉未依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981民算1号民事裁定就其是否享有股权单独提起诉讼或仲裁予以确认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案作出不予受理的主要理由是“本案中刘建平对刘建辉是否享有股权有异议，且刘建平已经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案尚在审理中，故应不予受理刘建辉对平辉橡胶厂的公司清算申请”，并未就刘建辉对平辉厂所享有的实体权利作出认定，且目前并无证据表明（2015）宁民终字第398号民事判决已被撤销，该判决具有既判力，刘建平该抗辩不足以否定其虚假诉讼之行为。 刘建辉诉请将刘建平、刘金容、平辉厂涉嫌虚假诉讼犯罪移送公安机关审查，该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但是，刘建平、刘金容与平辉厂在法院生效裁判已多次认定刘金容原在平辉厂的30%股权已分别转让刘建平、刘建辉14%份额的情况下，仍恶意串通，误导法院作出错误的民事调解书，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构成虚假诉讼，有损司法公信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998〕7号）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案涉及犯罪嫌疑的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查处。 刘金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予以缺席审理及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998〕7号）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8）闽0102民初4991号《民事调解书》； 二、驳回刘建辉的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建平、刘金容、福安市平辉特种橡胶制品厂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振 人民陪审员  赖诗增 人民陪审员  林 怡 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黄淑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 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九十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的他人合法权益，包括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 第三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提起撤销之诉，经审查，原案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的，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处理。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 （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 （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 （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 第十二条对虚假诉讼参与人，要适度加大罚款、拘留等妨碍民事诉讼强制措施的法律适用力度；虚假诉讼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虚假诉讼参与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虚假诉讼违法行为涉嫌虚假诉讼罪、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等刑事犯罪的，民事审判部门应当依法将相关线索和有关案件材料移送侦查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