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91民初734号 原告：张家口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肖登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瑞琪，河北三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力，河北三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陵县恒运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陵县。 法定代表人：盛荣生，该公司经理。 原告张家口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泰园林公司）与被告陵县恒运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恒运苗木合作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泰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瑞琪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退还购树苗款180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到2017年，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合作进行苗木嫁接及销售业务，合作过程中，双方于2018年9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苗木，被告负责将苗木运输至原告公司所在地，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采购了部分苗木，并按照双方的约定向被告支付了部分苗木款。现经原告核对账目，原告超额向被告支付苗木款约180万元。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于2016年11月27日签订的《红丝柳嫁接经营合作协议》、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嫁接经营合作协议》、于2018年9月17日签订的《合作经营补充协议》各一份及《奥泰园林采购树苗数量统计确认表》（2018年3月22日至4月4日）一份，欲证明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从2016年开始合作经营苗木，经营方式为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提供自己种植的苗木，原告奥泰园林公司负责投资嫁接，嫁接后的苗木对外销售后双方按照约定分配利润，2018年9月17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致决定将合作方式改为苗木归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所有，原告奥泰园林公司按照需求向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采购苗木，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了《合作经营补充协议》；2、银行转账凭证5张，欲证明原告奥泰园林公司按照《红丝柳嫁接经营合作协议》、《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嫁接经营合作协议》的约定向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支付了预付款180万元，此后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补充协议》中约定该180万元预付款用于抵顶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应当向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支付的苗木采购款;3、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于2017年9月22日签订的《各种嫁接树苗后期管理协议》一份、验收时间为2017年12月17日的《奥泰园林德州陵县嫁接红丝柳、榆树、白蜡、国槐后期管理及加固树头验收情况》一份，银行转账凭证15张，欲证明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已向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支付苗木采购款4，042，418.6元、后期管理费376，600元，共计44，190，18.6元。 2020年12月16日，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盛荣生在庭前调解过程中向本院陈述：起诉状中的180万元我方确实已收到，但该笔款项属于订金，而且我与奥泰园林公司的全资股东河北亚雄现代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对账，显示河北亚雄现代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尚欠我公司58.7万元，另外合作期间还有后期管理费大概约是130万元（经对账已确认37.66万元），此外2017年4月3日因奥泰园林公司向我公司采购的苗木成活率的问题，河北亚雄现代农业股份有限公司扣款38万元，我认为不应该扣除，应当给付我，到现在也没给我。对于赵某领走的58万元我方认可。另，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合作期间，嫁接的人是原告找的，生活费是原告出的，嫁接的芽子也是原告拉去的，所有嫁接的费用全部是由原告奥泰园林公司支付的，死树和原告有关系，造成柳树死亡四万多棵，没有嫁接活的柳树有三万多棵，另外榆树、白蜡、国槐嫁接的树木一棵没拉走，以上损失大约300万元，应当由原告奥泰园林公司赔偿。 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在庭前调解过程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于2017年9月22日签订的《各种嫁接树苗后期管理协议》一份；2、验收时间为2017年12月17日的《奥泰园林德州陵县嫁接红丝柳、榆树、白蜡、国槐后期管理及加固树头验收情况》一份；3、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于2017年4月3日签订的《榆树、国槐、白蜡采购合同》一份。原告奥泰园林公司虽认可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的主张，认为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原告奥泰园林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已将后期管理费37.66万元全部支付给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另，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为反驳被告主张，向本院提交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签订的《榆树、国槐、白蜡采购合同》一份、《奥泰园林与恒运合作社购买苗木价格确认单》一份、银行转账凭证8张，欲证明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双方基于《榆树、国槐、白蜡采购合同》确认合同总价款为100万元，且原告已向被告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扣款情形。 诉讼中，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向本院提交由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向其出具的《关于由赵某全权负责履行合作协议的情况说明》一份，并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赵某于2020年12月18日向本院陈述：我和被告法定代表人盛荣生是合作关系，合伙经营苗木，从今年开始不合作了，我们截止到去年已经合作了十几年了。我今天主要是来证明与奥泰园林公司合作的事，关于苗木款180万元，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已经给付我们了，钱在盛荣生手里，包括当时所说的2017年的苗木款138万元，只要100万元，这是盛荣生和武殿雄达成的协议，当时我在场。还有就是关于苗木养护管理的事，当时就是盛荣生只管理了一部分苗木，但是奥泰园林公司将管理苗木的养护管理费都付清了，我在现场负责这个事情，剩下的苗木没做养护，也没做嫁接。2016年11月签署的嫁接合作协议和2017年签订的经营合作协议我都知道，2018年签署的合作经营补充协议我清楚，签订补充协议的时候我是和盛荣生一起来的，当时他们签订协议的时候我不在场。补充协议的内容我们是不知情的，盛荣生没和其他合伙人商量，他是私自主张和奥泰园林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我是过后才知道的。盛荣生是自愿签订的补充协议，他非常愿意。因为他签完补充协议后非常高兴，他说他是法人，所以就自己做主了，也没和我们商量。我们有四个合伙人，付的这些苗木款盛荣生并没有给我们，都他自己私吞了。这180万元的定金按理说不是他自己的，但是我们没收到。这180万元在第一份和第二份合同中约定的是定金，但是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这180万元不再是定金了，约定成了苗木款，这个事情我知道，当时打了180万元，合伙人都知道，后来约定抵顶苗木款我们也清楚。补充协议中对当时已经采购的红丝柳、柳树的数量及金额都进行了认定，这都是我们双方商量好的，这些钱奥泰园林公司都已经支付了。和盛荣生没法干了，卖树的钱都是他的，也不给我们其他合伙人，所以我们就不和他合伙了，散伙的时候没有算过账，我们去找盛荣生算账，他不和我们算。后期管理及加固树头验收情况单中写的其他地点加固树头未验收，是我说的另外没有管理的一部分，所以没验收，未验收的就是没有管理的部分。我说的138万元的合同，双方议价议成100万元，是发生在2017年6月份，上面的字是我签的。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卖给原告奥泰园林公司的树除了被告自己种的树，大约占45%至50%，其他部分都是老百姓的树或从外面收购的树。 上述证据，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原告奥泰园林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及发生经过，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亦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赵某的证人证言，因赵某受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委托，参与了原、被告履行《合作经营补充协议》的过程，其向本院陈述的内容亦能够证实本案的部分事实及发生经过，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作为甲方分别于2016年11月27日签订《红丝柳嫁接经营合作协议》、于2017年3月8日签订《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嫁接经营合作协议》（该两份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红丝柳嫁接经营合作协议》载明“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双方协商，就甲方（山东德州）所在地的柳树嫁接销售事宜双方达成如下合作协议：一、甲方现有的胸径8.1-10cm速生柳10万株，胸径5-8cm40万株，胸径10.1cm以上的15万株（以乙方嫁接的实际数量为准），本协议正式签字生效之日起，甲方以上产品嫁接后归双方共同所有。二、树木定价：胸径5-8cm的每株8.00元，胸径8.1-10cm的每株20.00元，胸径10.1以上每株40元。预计总价：1，120万元。三、嫁接费用（略）。四、双方投资：嫁接前树木作价1，120万元作为甲方的投资费用，乙方嫁接费用709.5万元（双方投资费用以实际嫁接数量为准）。五、销售嫁接好的成品树以乙方销售为主，如甲方销售树木须经乙方书面同意后方可，但销售双方以价高为主，如甲方私自销售树木，按销售树木款的2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销售树木款先付甲乙双方的投资费用后（具体支付方式按投资比例支付），余款再按比例分红（其中甲方占26%，乙方占74%）。六、双方股份占比：销售收入除支付甲方树款、乙方嫁接费用和所有产品的运费、装卸费等一切费用外盈亏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其中甲方占26%，乙方占74%）。七、结款方式：树木销售后，乙方须将销售合同给甲方一份，树木装车乙方先支付甲方树木原价款，按照销售回款时间，款到乙方账户后三日内，乙方必须按照本协议第六条的分配比例将甲方应得款项汇到甲方指定账户，否则赔偿对方损失。如乙方销售合同价值不实，须按不实价值的2倍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八、协议签订后，在10日内乙方支付甲方定金10万元（壹拾万元整），乙方嫁接人员进场前付甲方树款90万元（玖拾万元整），甲方将原始租地合同交于乙方保管。九、合作期限：从签订之日起到2020年12月31日止。十、在合作期限内，合同执行过程可顺延90天。十一、乙方须从2018年开始销售树木。如2018年无任何销售，乙方付甲方100万元树款。2019年还无任何销售，乙方再付甲方100万元树款。2020年如销售不到嫁接树苗的85%：（1）乙方按定价将剩余部分树款全部付给甲方，树归乙方所有。以后租地款由乙方支付，三年内清场还地；（2）如甲方同意将乙方的投资款全部给予乙方，剩余部分树木归甲方。十二、田间管理：树上嫁接部分归乙方管理，树下地款、浇地、施肥、防火、灭虫等归甲方负责，如甲乙方未能尽到责任，造成的损失由损失方负担。……”。该合作协议甲方处盖有陵县恒运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印章，乙方处盖有张家口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印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11月27日。《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嫁接经营合作协议》载明“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双方协商，就甲方（山东德州）所在地的树嫁接销售事宜双方达成如下合作协议：一、甲方现有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约56万株（以乙方嫁接的实际数量为准），本协议正式签字生效之日起，甲方以上产品嫁接后归双方共同所有。二、树木定价：详见价目表。三、嫁接费用（略）。四、双方投资：嫁接前树木作价1，552万元作为甲方的投资费用，乙方嫁接费用505.9万元（双方投资费用以实际嫁接数量为准）。五、销售嫁接好的成品树以乙方销售为主，如甲方销售树木须经乙方书面同意后方可，但销售双方以价高为主，如甲方私自销售树木，按销售树木款的2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销售树木款先付甲乙双方的投资费用后（具体支付方式按投资比例支付），余款再按比例分红（其中甲方占26%，乙方占74%）。六、双方股份占比：销售收入除支付甲方树款、乙方嫁接费用和所有产品的运费、装卸费等一切费用外盈亏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其中甲方占26%，乙方占74%）。七、结款方式：树木销售后，乙方须将销售合同给甲方一份，树木装车乙方先支付甲方树木原价款，按照销售回款时间，款到乙方账户后三日内，乙方必须按照本协议第六条的分配比例将甲方应得款项汇到甲方指定账户，否则赔偿对方损失。如乙方销售合同价值不实，须按不实价值的2倍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八、协议签订后，在10日内乙方支付甲方定金8万元（捌万元整），乙方嫁接人员进场前付甲方树款72万元（柒拾贰万元整，占总额5%），甲方将原始租地合同交于乙方保管。九、合作期限：从签订之日起到2020年12月31日止。十、在合作期限内，合同执行过程可顺延90天。十一、乙方须从2018年开始销售树木。如2018年无任何销售，乙方付甲方80万元树款。2019年还无任何销售，乙方再付甲方80万元树款。2020年如销售不到嫁接树苗的85%：（1）乙方按定价将剩余部分树款全部付给甲方，树归乙方所有。以后租地款由乙方支付，三年内清场还地；（2）如甲方同意将乙方的投资款全部给予乙方，剩余部分树木归甲方。十二、田间管理：树上嫁接部分归乙方管理，树下地款、浇地、施肥、防火、灭虫等归甲方负责，如甲乙双方未能尽到责任，造成的损失由损失方负担。……”。该合作协议甲方处盖有陵县恒运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印章，乙方处盖有张家口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印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8日。上述两份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依约向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支付定金及进场前树款共计180万元，并开始进行苗木的嫁接工作。 2017年9月2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各种嫁接树苗后期管理协议》，约定由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负责对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在陵县嫁接的红丝柳、榆树、白蜡、国槐进行后期管理维护。维护内容为抹芽3-4次、喷药、去杂条、加固树头。付款方式为10月份验收以后根据实际情况陆续支付，于2018年6月底前验收合格后付清。2017年12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奥泰园林德州陵县嫁接红丝柳、榆树、白蜡、国槐后期管理及加固树头验收情况》一份，确认经验收的后期维护及加固树头费用为37.66万元，该笔款项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已经向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全额支付，该份验收情况中另注明其他地点加固树头未验收。 2018年4月1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奥泰园林采购树苗数量统计确认表》，确认2018年3月22日至4月4日期间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向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采购苗木的种类、数量及单价，并确认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应向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支付的苗木款共计4，042，418.6元。 2018年9月17日，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经营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合作进行苗木嫁接及销售等事宜多次进行协商，最终于2016年11月27日签订红丝柳嫁接经营合作协议、2017年3月8日签订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嫁接协议，根据上述两份协议的约定，双方合作在甲方所在地嫁接红丝柳、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并合作进行销售，双方确认，上述两份协议是双方合作经营过程中唯一有效并已经开始履行的协议。现由于乙方对于合作经营的苗木销售后回款周期不能接受，希望尽快回款，故双方就苗木销售问题在两份原协议基础上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为保证销售苗木尽快回款，满足乙方的资金需求，甲乙双方合作开发的苗木，双方一致同意采取采购的方式，双方在原协议约定的合作树木的品种、规格范围内由甲方向乙方采购嫁接成活的苗木，所购的苗木由甲方自行对外销售，甲方对外销售价款归甲方自行享有，两份原合作协议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不再执行。二、按照原协议的第八条，甲方已经支付给乙方树款180万元（甲方根据2016年11月27日签订红丝柳嫁接经营合作协议已付100万元，2017年3月8日签订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嫁接协议已付80万元），上述费用在甲方向乙方采购过程中，用于抵顶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的苗木采购款项。三、甲方已经支出的苗木嫁接费用乙方不予补偿，两份原合作协议第三条不再执行。四、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经按照市场价向乙方采购红丝柳66331株、柳树112824株，并由乙方为甲方垫付苗木运输费用596，600元，双方一致认可上述苗木总价（含垫付运费）为4，042，418.6元。五、乙方向甲方销售树木，采取清单销售的方式，即甲方向乙方采购苗木，采购前甲方向乙方发出书面采购清单，采购清单需载明采购的品种、数量、规格，乙方按照采购清单向甲方提供苗木，两份原协议第十一条不再执行。六、甲方向乙方采购的苗木，乙方应当根据甲方的要求开具正式发票。七、甲方负责派人到乙方基地进行现场验收，验收合格后，乙方负责起苗装车并提供苗木的检验检疫等相关手续，保证苗木合法性并顺利装车送达，运费由乙方在装车时垫付，双方确认运费数额后，苗木运费随同苗木采购款一并予以给付。八、其他。本协议是双方2016年11月27日签订红丝柳嫁接经营合作协议、2017年3月8日签订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嫁接协议的补充协议，本协议签订后，本协议作出约定的，按照本协议执行，本协议没有作出约定的，按照原协议（2016年11月27日签订红丝柳嫁接经营合作协议、2017年3月8日签订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嫁接协议），双方合作相关事宜以上述三份协议之约定为准，除上述三份协议之外的其他协议、会议纪要、备忘等均不再执行”。该补充协议甲方处盖有张家口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乙方处盖有陵县恒运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印章，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17日。《合作经营补充协议》签订前后，原告奥泰园林公司陆续向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支付苗木采购款共计4，042，418.6元，但原、被告双方在该补充协议中约定用于抵顶苗木采购款的180万元并未实际予以抵顶或扣除。 本院认为，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先后签订《红丝柳嫁接经营合作协议》及《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嫁接经营合作协议》，约定采取合作的方式共同嫁接销售树木，后双方又签订《合作经营补充协议》，将合作方式改为在原协议约定的合作树木的品种、规格范围内由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向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采购嫁接成活的苗木，上述三份协议均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全面、诚信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与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虽在《合作经营补充协议》中约定将原告奥泰园林公司依据《红丝柳嫁接经营合作协议》、《原生白蜡、原生国槐、榆树嫁接经营合作协议》向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支付的180万元款项用于抵顶应向被告支付的苗木采购款，但在实际采购过程中并未对该180万元进行抵顶或扣除，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理应将原告超额支付的该笔款项退还原告奥泰园林公司，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苗木款180万元之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诉讼中，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主张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应向其支付未验收地块的后期管理费、退还《榆树、国槐、白蜡采购合同》中被扣苗木款38万元、支付嫁接未成活树苗及已嫁接未拉走树苗的赔偿款并提供部分证据，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主张河北亚雄现代农业股份有限公司欠付的苗木采购款58.7万元应当从本案原告奥泰园林公司已向其支付的180万元苗木款中予以折抵，本院认为河北亚雄现代农业股份有限公司非本案所涉合同主体，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与河北亚雄现代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应另行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恒运苗木合作社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陵县恒运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家口奥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退还苗木采购款180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1，000元，减半收取10,500元，由被告陵县恒运苗木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时信通 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 法官助理 董利峰 书 记 员 高天云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 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五百九十五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