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20710号原告：朱杰，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伟文，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尹开成，男，199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系被告尹开成母亲)女，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告朱杰与被告尹开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伟文，被告尹开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11,884.92元；2、判令被告支付利息，以211,884.92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9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因资金周转陆续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数份，借款金额共计465,000元。借条签订后，原告依约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的方式交付被告，其中，第一笔借款即2017年10月23日的借条金额为5万元，但实际借款金额为4万元。第二笔借款的借条金额10万元，是包含了第一张借条的5万元，第三笔借款的借条金额15万元，包含了前两笔借款，系前三笔借款金额的总和。第四笔借款是2018年5月3日的35,000元，第五笔借款是2018年5月10日的20万元，第六笔借款是2018年5月14日的5万元，第七笔借款是2018年5月23日的2万元，以上七笔借款被告均出具借条。此外，还有最后一笔借款即2018年7月12日的2万元，被告没有出具借条。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始终未能按约全数归还原告借款本息，期间，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仅向原告归还部分款项后未果，故原告起诉来院，作如上诉请。2018年5月3日的借款35,000元，因交易时间比较紧，故借条上没有写利息，但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其他借款都是有利息的，故该笔借款原告亦主张利息。被告尹开成辩称，被告确实向原告借过钱，被告共向原告借款七笔，实际借款合计421,000元，且均已全部还清，也支付了利息。被告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共计向原告转账766,850元，被告向原告所借款项的本息已经全部还清，而且已经超额归还，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笔借款的借条金额为5万元，但被告收到借款后就马上通过银行转账1万元至原告账户，作为砍头息，实际被告只收到4万元。第二笔借款原告收到5万元，因原告要求将第一笔借款5万元合并，故被告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第三笔借款是2018年2月25日，被告因生意周转向原告借款，原告要求先写借条，故被告出具了15万元的借条，2018年3月2日，原告向被告转账5万元，原告表示将前两笔借款合并，故仅转给被告5万元。第四笔借款是2018年5月3日被告向原告借了35,000元，钱款确认收到。第五笔借款是2018年5月1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万元，被告收到20万元后立马转给原告24,000元作为砍头息，实际仅收到176,000元。第六笔借款5万元系2018年5月14日被告向原告所借，第七笔借款2万元系2018年5月23日被告向原告所借，钱款均已收到。对上述七笔借款的借条真实性均认可，系被告本人出具，并签名。除了第一笔借款5万元和第五笔借款20万元有砍头息之外，其余借款没有砍头息。2018年7月12日被告并未向原告借款2万元，该2万元被告亦未出具借条，当日上午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2万元，可能是向原告归还之前的借款或支付利息，下午原告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2万元，也可能是被告早上转错了，原告后面又还给被告的，具体什么原因被告记不清了，但确认该2万元不是借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23日，被告出具《借条》一张，言明：“本人(借款人)尹开成因个人及家庭经商需要今借到(出借人)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并收到借款现金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23日，共2个月，利率为每月10%，每月归还本金50000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利息期满时一次性归还，若拖欠天数超过2日，则视为违约。借款人提前还款的，需征得出借人同意，否则视为无效。违约责任：借款人逾期未还款，需支付借款总额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并承诺三天内一次性归还本笔借款及违约金；同时出借人有权留置与借款人有关的任意资产或股份用于追回借款，且借款人全权委托债权人为其办理包括但不限于向其他金融机构申请贷款、租赁及处置借款人项下不动产等事项。”被告在《借条》落款的借款人处签名，并写明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及住址。当天，原告通过招商银行转账5万元至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1万元。审理中，被告称该1万元系砍头息，且原告确认该笔借款的实际金额为4万元。2、2018年1月5日，被告出具《借条》一张，言明：“本人(借款人)尹开成因个人及家庭经商需要(批发各类名牌跑鞋用以零售所需)今借到(出借人)朱杰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并收到借款现金￥1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共1个月，利率为每月10%，每月归还本金壹拾万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利息期满时一次性归还，若拖欠天数超过2日，则视为违约。……”，其余内容同第一张《借条》基本一致。被告在《借条》落款的借款人处签名，并写明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及住址，且于借款人、金额等处捺印。当天，原告通过招商银行转账5万元至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5000元。3、2018年2月25日，被告出具《借条》一张，言明：“本人(借款人)尹开成因个人及家庭经商需要今借到(出借人)朱杰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小写￥150000元，并收到借款：壹拾伍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25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共1个月，利率为每月10%，每月归还本金￥150000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利息期满时一次性归还，若拖欠天数超过2日，则视为违约。……”，其余内容同第一张《借条》一致。被告在《借条》落款的借款人处签名，并写明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及住址，且于借款人、金额等处捺印。2018年3月2日，原告通过招商银行转账5万元至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1万元、6000元。4、2018年5月3日，被告出具《借条》一张，言明：“今本人尹开成因生意周转，向好友朱杰借款人民币(大写)叁万伍仟元整￥35000元，定于2018年5月8日归还全部金额。特此证明”。同日，被告出具《收条》一张，言明：“今本人尹开成收到朱杰转账￥35000元”。被告在《借条》、《收条》的落款处签名、具日期，且《借条》、《收条》系载于同一张纸。当天，原告通过招商银行转账35,000元至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5、2018年5月10日，被告出具《借条》一张，言明：“本人(借款人)尹开成因个人及家庭经商需要今借到(出借人)朱杰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并收到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7月9日，共2个月，利率为每月10%，每月归还本金￥200000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利息期满时一次性归还，若拖欠天数超过2日，则视为违约。……”，其余内容同第一张《借条》一致。被告在《借条》落款的借款人处签名，并写明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及住址，且于借款人、金额等处捺印。当天，原告通过招商银行转账20万元至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24,000元，并通过支付宝向原告转账37,000元。审理中，被告称该24,000元系砍头息，而原告称该24,000元系归还之前借款的利息。6、2018年5月14日，被告出具《借条》一张，言明：“本人(借款人)尹开成因个人及家庭经商需要今借到(出借人)朱杰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并收到借款：￥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13日，共1个月，利率为每月12%，每月归还本金￥50000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利息期满时一次性归还，若拖欠天数超过2日，则视为违约。……”，其余内容同第一张《借条》一致。被告在《借条》落款的借款人处签名，并写明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及住址，且于借款人、金额等处捺印。当天，原告通过招商银行转账5万元至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6000元。7、2018年5月23日，被告出具《借条》一张，言明：“本人(借款人)尹开成因个人及家庭经商需要今借到(出借人)朱杰人民币(大写)贰万元整，小写￥20000元，并收到借款：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共1周，利率为每月10%，每月归还本金￥20000人民币(大写)贰万元整，利息期满时一次性归还，若拖欠天数超过2日，则视为违约。……”，其余内容同第一张《借条》一致。被告在《借条》落款的借款人处签名，并写明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及住址，且于借款人、金额等处捺印。当天，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转账2万元。又查明，2018年5月31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转账2万元，同日被告亦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2万元。2018年7月12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2万元，同日原告又通过微信向被告转账2万元，此外，2018年7月12日被告还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两笔，金额分别为1万元、2400元。2018年8月14日，原告通过招商银行转账9万元至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同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9000元。2018年8月15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1万元，同日被告通过支付宝向原告转账2000元、58,000元，合计6万元。2018年8月16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两笔各1万元，合计2万元。审理中，原告称2018年5月31日双方各自向对方转账的2万元相互抵销，2018年7月12日原告转给被告的2万元是借款，被告转给原告的2万元是归还之前的借款本金和利息，2018年8月14日原告转给被告的9万元是借款，被告未出具借条，2018年8月15日、2018年8月16日被告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向原告转账共9万元，该笔借款9万元双方已结清，且未包含在本案借款之中，故该9万元不能算作本案的还款。被告辩称没有借条对应的转账均不认可是借款，只是转账而已，原告转给被告的9万元，被告从未出具过借条，因双方之间的转账较多，故被告记不清是什么钱了，如原告主张是借款，应由原告举证，被告转账给原告的钱款均系归还借款本金。此外，经查明，被告还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如下：2017年12月22日5000元、2018年1月23日1万元、2018年3月26日16,000元、2018年4月23日18,000元、2018年5月22日2400元、2018年6月15日两笔各3000元、2018年6月25日18,000元、2018年6月28日2400元、2018年7月24日2万元、2018年7月26日400元、2018年8月11日2万元、2018年8月25日9000元、2018年8月28日2400元、2018年9月24日50元。另，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如下：2018年6月11日24,000元、2018年8月12日12400元、2018年8月24日9000元。审理中，原告称被告的转账均是归还之前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是先归还利息，再冲抵本金。被告则表示其所有转账给原告的钱款均系归还借款本金，借款当天向原告的转账均是归还当天所借的该笔借款的本金。庭审中，双方均确认2018年9月30日之后被告未向原告归还过借款本金或利息。以上事实，由《借条》、原告名下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名下支付宝交易明细、被告名下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支付宝付款凭证，还有本院调取的原、被告名下微信号绑定的财付通账户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交易记录，以及原、被告的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为实践合同，当事人之间除达成借贷的合意之外，还应完成借款的实际交付。本案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借款事实，提供七张《借条》，《借条》中言明借款金额、期限、利息等，意思表示清晰，且被告对向原告借款不持异议，故应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原、被告一致确认第二张借条的金额中包含了第一笔借款，第三张借条的金额系前三笔借款之和，且与实际情况相符，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民间借贷纠纷中，借款本金的确定应以借款人实际收取的金额为借款本金。根据原、被告之间的转账情况，2017年10月23日的借款5万元，原告向被告转账5万元，同日被告又向原告转账1万元，被告辩称该1万元系砍头息，实际仅收到4万元，而原告亦认可实际借款金额为4万元，故该笔借款的本金应认定为4万元。2018年5月10日的借款20万元，被告辩称其中24,000元系砍头息，结合双方的转账记录，本院对被告的此项辩称意见予以采信，故该24,000元应从本金中扣除，该笔借款的本金认定为176,000元。2018年1月5日、2018年5月14日的两笔借款各5万元，原告向被告转账交付借款的当天，被告亦向原告转账5000元、6000元，该转账金额分别与两张借条中约定的月利息相一致，且根据前几次交易习惯，故应视为砍头息，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故2018年1月5日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45,000元，2018年5月14日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44,000元。2018年2月25日、2018年5月3日、2018年5月23日的三笔借款，按照实际交付的金额，借款本金依次认定为5万元、35,000元、2万元。综上，本案借款本金确定为41万元。至于原告主张的最后一笔借款即2018年7月12日的2万元，原告并未就借款合意进行举证，且被告亦否认该笔转账系借款，故对于原告主张该笔2万元系借款的诉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微信转账交易明细，鉴于双方之间转账较多，且存在多笔同日互相转账的情况，按照常理及交易习惯，亦避免当事人讼累，故2018年7月12日原、被告相互转账2万元，可予以抵销，原告向被告转账的2万元不算入在本案的借款之内，被告向原告转账的2万元亦不算作被告的还款。对于被告主张该2万元系归还之前的借款本金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同理，2018年5月31日原、被告相互转账的2万元亦予以抵销。关于2018年8月14日原告转账给被告的9万元，原告称系借款，却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被告亦否认系借款，故本院难以认定系债务关系，结合此后两日被告向原告的转账情况，即被告在收到9万元之后的两天内确有向原告转账合计9万元，如前所述，可以认定双方就9万元的相互转账予以抵销，被告于2018年8月15日、2018年8月16日向原告转账合计9万元不计入还款。被告另辩称其与原告之间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原告亦表示双方之间除了借款之外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故对被告的此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除2018年5月3日的借款35,000元之外，其余六笔借款的借条中均对借期内的利息作出约定，未对逾期利息作出约定，且约定的利率均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标准，现原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计算借期内利息，并以此标准主张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借款利息可按照原告起诉时即2020年9月份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3.85%的四倍计算至借款返还之日。至于2018年5月3日的借款35,000元，因该张借条中既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原告要求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LPR)四倍主张利息，于法无据，根据法律规定，该笔借款的利息本院依法调整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原告起诉时即2020年9月份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3.85%计算。本案七笔借款，其中2018年2月25日的借款5万元系于2018年3月2日交付，其余六笔借款均系出具借条的当日交付借款，每笔借款的利息起算时间以实际交付时间为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通过支付宝共计向原告转账142,400元，扣除上述抵销的部分，被告通过支付宝向原告归还的金额为82,400元。被告通过微信共计向原告转账282,050元，扣除砍头息，以及上述抵销的部分，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还款的金额为167,050元。被告共计向原告还款249,450元。对于被告转账的钱款系归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双方存有争议，原告认为是先归还利息，再冲抵本金，被告认为均系归还的借款本金。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的七笔借款，除2018年5月3日的35,000元之外，其余六笔借款的《借条》中均约定每月归还本金(数额与借款本金相同)，利息期满时一次性归还，结合《借条》约定借款期限，可以认定双方约定借款未到期时先归还本金，利息到期后一次性归还，但对于期满后的还款顺序，《借条》中并未明确约定，故应予认定双方未对期满后的还款顺序作出约定。此外，2018年5月3日35,000元的借条中未对还款顺序进行约定，且原、被告均未提供双方曾有关于还款和顺序性质约定的证据，故本院依照法律规定认定还款顺序。因此，综上所述，针对本案的七笔借款，本院确认被告转账的钱款在借款到期前系先归还本金，如有余额再归还利息，被告在借款到期后归还的钱款应先归还利息，再归还本金。对于被告主张所有转账均系归还借款本金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债务的清偿及抵充的顺序，本案中，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存有对清偿债务或清偿抵充顺序的约定，故本院依法确定本案借款的清偿顺序。2018年5月3日的借款35,000元利息的年利率为3.85%，而其余六笔借款利息的年利率均为15.4%，且2018年5月3日的借款本金较小，根据法律规定，被告的给付不足以清偿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时，应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且均无担保的，优先抵充负担较重的债务，因此本院确定被告的还款优先抵充六笔利息为年利率15.4%的借款，并按照被告还款的时间，根据上述还款顺序依次抵充。经核算，被告所有的还款抵充该六笔借款的本金、利息后，截至2018年8月28日，未清偿的借款本金数额共计141,971.06元，此前该六笔借款的利息均已抵充结清。原告自2018年8月29日起按年利率15.4%主张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的计算应以141,971.06元为基数。至于2018年5月3日的借款35,000元，因被告的还款未抵充该笔借款本金及利息，故该笔借款的利息应单独计算，即自被告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3.85%计算。综上，被告应归还的本金数额为176,971.06元，利息分段计算。另，2018年9月24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50元，履行时应予扣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2009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9日)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尹开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朱杰借款本金176,971.06元；二、被告尹开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朱杰2018年8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41,971.06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9月21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3.85%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履行时，应扣除被告尹开成已支付的50元)；三、被告尹开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朱杰2018年5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5,000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9月21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3.85%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47元，由原告朱杰负担815元，由被告尹开成负担48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戴诗亮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09年）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9日）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