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3民初10239号原告：杨咸尧，男，1963年10月14日，汉族，户籍地住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希平，江苏储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江苏储君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常州文顺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勤业公寓**。法定代表人：崇来富，常州文顺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姚飞，男，1978年2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被告：淮安市定国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流均镇集镇东首。法定代表人：史和春，淮安市定国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琦、冯燕（受常州文顺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姚飞、淮安市定国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江苏常武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中国核工业华兴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云龙山路**。法定代表人：陈宝智，中国核工业华兴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丁笑语。原告杨咸尧与被告常州文顺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顺公司）、姚飞、淮安市定国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定国公司）、中国核工业华兴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咸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希平、被告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琦、冯燕、被告华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丁笑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咸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4.8万元、支付以14.8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承担违约金28.5万元；要求华兴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上述应负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其与文顺公司、姚飞签订《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瓦工）》，约定由其承包华兴公司总承包的建设项目中的瓦工班组工作，施工中经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华兴公司同意，其与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签订了《班组退场协议》，对其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并约定了权利义务，但之后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未按照班组退场协议履行付款义务，故依法提起本案诉讼。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辩称，华兴公司为无锡市梁溪区中核华兴XDG-2017-45号地块施工的总包方，定国公司为涉案工程施工的劳务总包方，文顺公司分包施工的瓦工活，姚飞仅是文顺公司的员工，协助文顺公司现场管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瓦工活系经姚飞介绍由杨咸尧实际施工作业，文顺公司与杨咸尧订立了《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瓦工）》，由于施工现场混乱、施工质量问题，文顺公司委托姚飞与定国公司、杨咸尧签订了《班组退场协议》，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不结欠杨咸尧工程款。华兴公司辩称，其将施工的劳务工作合法分包给了定国公司，且按照双方间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支付了定国公司劳务工程款；其与杨咸尧不存在合同关系，杨咸尧直接起诉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杨咸尧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6月3日，杨咸尧、姚飞以乙方（崇来富瓦工班）的名义、定国公司以甲方的名义订立了《班组退场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一、退场原因：XDG-2017-45号地块工程施工至今，因多方面的不利因素造成工程进度缓慢，质量安全等方面不能满足监理及业主方的要求，经双方协商，双方同意解除合同，并对乙方的施工量进行退场清算，乙方自愿同意退场。二、工程价款：经甲乙双方核对现场工作量，并经甲乙双方认可确认，根据双方协议单价及有关规定，甲方支付乙方截止于2019年5月8日完成的所有工程量的结算价款为142.5万元；甲方在乙方人员及机械全部撤场后支付到结算总价的80%，其中2019年春节前已付项为80万元，本次需支付款项为34.5万元；余款28万元，在2019年10月31日前付清，若甲方逾期或不支付，甲方按工程总价合同的20%支付违约金。甲方另行分别于2019年10月31日及2019年12月31日之前，一次性补助乙方劳务总包管理费10万元。乙方必须将工程款按时足额发放给每位工人，并承诺不会再发生工人向甲方或见证方二次讨薪现象的发生。该协议由定国公司经办人在甲方处签名，并加盖了定国公司合同专用章，杨咸尧与姚飞于该协议载明的乙方委托代理人处分别予以签名，按捺了手印。姚飞又于该协议其签名处的下方标注：“杨咸尧实际拿生活费工程款65.2万元”，并再次予以签名、按捺了手印。该协议首部载明了见证方为华兴公司，但协议未有华兴公司签字、盖章。2019年6月4日，定国公司向杨咸尧转账34.5万元、用途为中核华兴。2019年10月31日，定国公司再次向杨咸尧转账28万元、用途为往来款。2020年11月30日，杨咸尧以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华兴公司、无锡华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出本案诉讼，诉讼中，杨咸尧撤回了对被告无锡华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诉讼中，杨咸尧为主张诉请意见就案件事实作如下陈述，其与姚飞签订了《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瓦工）》，但其只有协议的照片打印件为证，其带领瓦工班组对华兴公司涉案工程项目进行瓦工作业，后因班组退场而订立了《班组退场协议》，文顺公司、姚飞确认其当时只拿到了定国公司2019年春节前已付项80万元中的65.2万元，另14.8万元被文顺公司、姚飞截流了，定国公司按照班组退场协议已支付了其34.5万元、28万元为部分劳务结算款和10万元的劳务管理费，故依法主张未付清结算款及其违约金。杨咸尧提交了姚飞与其于2018年9月19日签订的《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瓦工）》照片打印件，该协议首部载明劳务总承包人为文顺劳务简称甲方，劳务承包班组简称乙方，工程名称为中核华兴，承包范围为凡瓦工全部工作（单包人工及部分辅材），本工程人工费包干，主楼建筑面积按建筑施工图纸标注面积，单价为190元/平方米，，地下车库建筑面积按实做实算面积单价为90元/平方米，此价格和建筑面积为一次性包死，不作任何调整等。姚飞于该协议文本尾部甲方处予以签名和按捺了手印，杨咸尧在乙方处签名、按捺手印。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为主张其抗辩意见就案件事实作如下陈述，姚飞是文顺公司的员工，代表文顺公司与杨咸尧签订《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瓦工）》后，在该协议上加盖了文顺公司合同专用章。2019年5月28日，姚飞受文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崇来富的书面委托处理劳务班组退场事宜，《班组退场协议》中姚飞签字是代表文顺公司，该协议载明的乙方崇来富瓦工班组就是文顺公司，杨咸尧签字是因为杨咸尧的瓦工工人不肯退场要求结算，并要求定国公司直接支付给杨咸尧，故杨咸尧也在该协议上予以签名。姚飞于该协议上标注的“杨咸尧实际拿生活费工程款65.2万元”意思是定国公司于2019年春节前已付项80万元中杨咸尧实际拿到了65.2万元，该80万元是定国公司直接付给文顺公司，其中的14.8万元应当为文顺公司的款项，与杨咸尧无关，杨咸尧应当根据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的约定提供结算材料证明工作量才能结算人工费用。该协议中的管理费，也应当由文顺公司实际享有，且定国公司尚未实际支付。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瓦工）》，该协议载明的文本形式、文字内容与杨咸尧提供的《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瓦工）》一致，但协议载明的甲方、劳务总承包人处均有数枚文顺公司所加盖的合同专用印章；2、崇来富的2019年5月28日的委托书复印件，该委托书载明：姚飞负责劳务班组退场事宜，所有事情由本人承担，委托人崇来富；3、文顺公司“有关聘请姚飞为无锡华发首府三标段中公司现场负责人”的情况说明；4、文顺公司支付姚飞工资的转账记录；5、文顺公司与定国公司的分包施工补充协议，该协议书载明文顺公司与定国公司曾分别以甲方定国公司与乙方文顺公司（崇来富瓦工）班组名义订立无锡华发首府三标段项目泥瓦工劳务分包施工协议；6、文顺公司于2018年9月1日与姚飞就无锡华发首府三标段项目泥瓦工劳务分包施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7、2019年6月3日由姚飞、杨咸尧以及木工班组、钢筋工班组负责人签字的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根据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签订了班组退场协议，相关费用中核华兴已按要求支付完毕，本班组承诺将按照协议书相关条款执行，与华兴公司不再存在任何费用、劳务等关系，并保证遗留现场的相关设备、人员等立即退场，生活区宿舍清理干净，宿舍设施完好，保证不再发生讨要薪资和现场滋事等情况，我方在此承诺，若再因华发B3标段民工工资及工程款问题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我方承担。姚飞于庭审后到庭陈述，杨咸尧是其介绍到文顺公司做华兴公司涉案工程项目瓦工作业，其与杨咸尧订立了《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瓦工）》，因需要文顺公司盖章，故其带走了协议原件，杨咸尧予以对协议拍照，其加盖了文顺公司合同章后再给了杨咸尧协议复印件；其是做木工活的，原为文顺公司的员工，但上下班不固定，有签订劳动合同、两三年的，不缴纳社保，文顺公司只给其管理费，外面有工程的话，由其出去做，其木工班组都是向其结算工资，班组木工也不是崇来富的工人。文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崇来富于庭审后到庭陈述，班组退场协议所提到的“定国公司于2019年春节前已付项80万元”，均为定国公司直接支付给其，班组退场协议中载明的“崇来富瓦工”即为文顺公司。华兴公司就案件事实作如下陈述，其不清楚华兴公司将部分劳务分包给文顺公司，工人讨薪闹事后，才知晓；杨咸尧、姚飞与定国公司签订班组退场协议时，其确实在场见证，但没有在班组退场协议上签字，退场是因为瓦工作业施工方面存在质量问题，其只知道班组退场协议中载明的“崇来富瓦工”是杨咸尧带头，其他关系并不清楚；其是无锡XDG-45地块B地块3标段主体建安工程的总承包方，发包人为无锡华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与定国公司于2019年1月订立了土建劳务分包合同，并据双方间分包工程结算确认单和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支付了160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华兴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规划批复、建设用地许可证、劳务分包合同、分包工程结算确认单、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等。对于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经依法行政审批的建设方无锡华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无锡XDG-2017-45地块B地块3标段主体建安工程发包给华兴公司总承包施工，华兴公司将该工程劳务分包给了定国公司，定国公司又将该劳务项目泥瓦工施工作业交给了文顺公司，杨咸尧与文顺公司订立了《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瓦工）》，由杨咸尧从文顺公司取得了定国公司劳务分包中的瓦工作业。施工作业期间，杨咸尧的瓦工班组和其他劳务分包的木工班组、钢筋工班组讨要劳务报酬，产生纠纷。2019年6月3日，杨咸尧、姚飞与定国公司签订了《班组退场协议》，姚飞、杨咸尧以及木工班组、钢筋工班组负责人并出具书面承诺，按照退场协议书相关条款执行，与华兴公司不再存在任何费用、劳务等关系，立即退场。后，杨咸尧的瓦工班组退出涉案工程瓦工作业。诉讼中，杨咸尧于庭审时明确姚飞系与其订立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的相对人、且姚飞为文顺公司合伙人，其变更诉讼主张为：要求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4.8万元、管理费10万元，支付以14.8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要求华兴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文顺公司、姚飞、定国公司上述应负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杨咸尧实际承揽无锡XDG-2017-45地块B地块3标段主体建安工程泥瓦工劳务施工的瓦工班组作业，与文顺公司订立内部经济承包协议，双方约定了人工费结算价格和付款形式。由于杨咸尧瓦工施工作业中途退场，定国公司就崇来富瓦工班作业所完成工程量按照协议单价确定了结算价款，并明确了付款时间，从签订班组退场协议的由来系因为瓦工等作业工人不肯退场，要求结算讨薪的前提、杨咸尧与其他非瓦工班组的书面签字确认承诺退场、班组退场协议订立时杨咸尧的参与签字和并无其他讨薪结算班组负责人在该班组退场协议签字的情况、定国公司除“2019年春节前已付项80万元”外的按照班组退场协议支付剩余两笔34.5万元、28万元款项均直接付款杨咸尧的情况，以及姚飞在班组退场协议签字确认杨咸尧只拿到了定国公司2019年春节前已付项80万元中的65.2万元的事实和华兴公司诉讼中的“崇来富瓦工班组为杨咸尧为首的瓦工班组”的陈述意见，本院判定班组退场协议中定国公司就崇来富瓦工班工程量确认的结算价款应为杨咸尧应得的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的瓦工作业人工费用，故杨咸尧有权主张未收到的工程量结算价款（或称瓦工作业人工费）剩余款项14.8万元及其相应利息。文顺公司、姚飞辩称不应当再支付杨咸尧瓦工作业人工费用，既未提供该14.8万元工程量结算价款应当由他人所享有，以及崇来富瓦工班组有其他瓦工参与涉案工程劳务瓦工作业的事实依据，也与其和杨咸尧订立的《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瓦工）》承包“凡瓦工全部工作”的内容相左，故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杨咸尧实质为主张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瓦工班组施工作业的人工费用，其不属于法律、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向发包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主张权利，且事实上定国公司也已实际向文顺公司付清了杨咸尧瓦工作业人工费用。至于班组退场协议中的劳务总包管理费10万元，系为定国公司违法将部分劳务分包给文顺公司的所涉及的管理费用，支付违法分包的管理费既与法律法规所不允，且定国公司也事实上未实际支付，故杨咸尧要求定国公司支付14.8万元瓦工作业人工费和10万元劳务分包管理费、要求华兴公司在欠付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定国公司、华兴公司的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杨咸尧应得的14.8万元瓦工作业人工费用，已由定国公司实际向文顺公司支付，且杨咸尧也是实际与文顺公司订立内部经济承包协议，故杨咸尧应向文顺公司主张权利，其诉请姚飞也是订立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的相对人、姚飞为文顺公司的合伙人，与其知晓订立的内部经济承包协议首部载明的劳务总承包人文顺公司的事实和以往65.2万元瓦工作业人工费用由文顺公司直接支付予其的事实的相左，其也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姚飞为文顺公司合伙人、姚飞为订立内部经济承包协议的相对人的其他事实依据，故其诉请姚飞共同承担民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1999年10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常州文顺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咸尧瓦工作业人工费用14.8万元，并支付以14.8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20年11月30日贷款市场一年期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杨咸尧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30元减半收取为4565元，保全费3270元，两项合计7835元，由杨咸尧负担5659元，由常州文顺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1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锡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朱 音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1999年10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