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5民初1997号原告：山东安信种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垛石镇王洼村（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内）。法定代表人：韩吉书，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海旭，北京市浩天信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北京市浩天信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朵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鹿山路****楼。法定代表人：谢华峰，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海旭，北京市浩天信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东晓，男，198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昌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峰，江苏仁海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安信种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苏州朵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朵唯公司）与被告高东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5日、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安信公司、朵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海旭，原告安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参加2020年12月29日庭审），被告高东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信公司、朵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二原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共计1101106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2日，安信公司、朵唯公司与谢华峰、陈石、被告签订《关于苏州晓炎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约定安信公司向朵唯公司增资817万元，被告在安信公司出资完成之日起，在朵唯公司的工作时间不得少于5年，还约定了被告的竞业禁止义务。增资协议签订后，安信公司依约履行了出资义务，向朵唯公司投资817万元。在安信公司投资完毕后，被告违反增资协议关于在朵唯公司工作时间及竞业禁止义务的约定，在未在朵唯公司工作满5年的情况下，从朵唯公司离职，且在未经安信公司书面同意的情况下，被告妻子綦正艳设立并实际控制与朵唯公司生产同类产品、业务相关联的苏州崮麓智能设备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0日，美尚生态景观股份有限公司与朵唯公司签订《委托开发协议》及《技术协议》，委托朵唯公司为其开发自动换盆平台设备，由于被告从朵唯公司离职，导致该项目开发失败。美尚公司因此向法院起诉朵唯公司违约，法院判决朵唯公司向美尚公司支付赔偿金共计692606元。综上，被告违反增资协议约定的不诚信行为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被告应按照增资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8500元，并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692606元，故二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二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向二原告支付违约金408500元；2、被告向原告安信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3、被告向原告朵唯公司赔偿损失712260.73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二原告明确律师费系由原告安信公司支付，是其损失的一部分。无锡滨湖法院判决原告朵唯公司向美尚公司支付赔偿金692606元，加上判决之后的利息，朵唯公司实际向美尚公司支付赔偿款712260.73元。被告高东晓辩称，被告与二原告及谢华峰、陈石签订的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已经免除了被告在增资协议中约定的责任及义务。苏州晓炎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2018年5月27日更名为朵唯公司）与美尚生态景观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委托开发合同，该合同约定的技术开发项目是公司之间的商业行为，出现相关的商业风险应由公司承担。被告在该项目的开发过程中，代表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其在项目开发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该项目技术开发的相关权利也是公司享有，相关义务应当有公司承担。无论是法律、行政法规或是部门规章，均未对法定代表人离职需要对任职期间形成的债务承担责任有明确规定。双方没有约定过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原告赔偿美尚公司的金额，被告不认可，与其没有关系，不是其造成的。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在下文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朵唯公司原名称为苏州晓炎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炎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变更为现名称，法定代表人亦由高东晓变更为谢华峰。2017年12月22日，原告安信公司（甲方）、晓炎公司（乙方，时任法定代表人为高东晓）与谢华峰、高东晓、陈石（丙方）签订《关于苏州晓炎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载明：鉴于甲方现注册资本为4690万元，乙方现注册资本为400万元，丙方为乙方的股东，且谢华峰为乙方的实际控制人。本次增资为甲方以现金的形式向乙方增资817万元。协议签署时乙方的股权结构为：谢华峰，认缴注册资本250万元，实缴注册资本250万元，出资比例62.5%；高东晓，认缴注册资本110万元，实缴注册资本110万元，出资比例27.5%；陈石，认缴注册资本40万元，实缴注册资本40万元，出资比例10%。乙方和丙方同意，甲方以增资形式投资于乙方，甲方承诺按本条约定的价格及金额，以现金出资增资于乙方，甲方以现金形式向乙方增资817万元，计入乙方的注册资本417万元，计入资本公积400万元，占增资完成后乙方注册资本817万元的51.04%，经过本次增资，乙方注册资本由增资前的注册资本400万元增加至817万元。增资完成后，乙方的股权结构为：安信公司，认缴注册资本417万元，实缴注册资本417万元，出资比例51.04%；谢华峰，认缴注册资本250万元，实缴注册资本250万元，出资比例30.6%；高东晓，认缴注册资本110万元，实缴注册资本110万元，出资比例13.46%；陈石，认缴注册资本40万元，实缴注册资本40万元，出资比例4.9%。第六条竞业禁止，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丙方及其亲属不得单独设立或以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于以股东、合伙人、董事、监事、经理、职员、代理人、顾问等身份）参与设立新的生产同类产品或与公司业务相关联其他经营实体，作为管理层的公司股东不得在其他企业兼职，无论该企业从事何种业务。丙方和公司承诺，应促使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和核心业务人员与公司签订《竞业禁止协议》，该等协议条款和形式应令甲方满意并且至少包括以下内容：在任职期间内不得以任何形式从事或帮助他人从事与公司形成竞争关系的任何其它业务经营活动，在离开公司2年内不得在与公司经营业务相关的企业任职；另外还应约定在任职期间不得在其他任何公司或营利性组织中兼职。丙方同意，如果公司上述主要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违反《竞业禁止协议》，致使乙方或甲方的利益受到损害的，除该等人员须赔偿公司及甲方损失外，丙方应就乙方或甲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七条新进入投资者的规定，7.1本次增资后，若以股份形式吸引优秀人才，从丙方所持股份中同比例转让，转让份额不超过公司本次增资后总股本的9%。7.2股份转让需经甲方、丙方同意后，方可实施。7.4丙方在服务期内，除发生7.1的情况需要转让股份外，不得对外转让其所持有的股份。第八条丙方服务年限及薪酬规定，本次增资后，丙方与乙方签订不短于5年的劳动合同，合同起始日期为乙方工商变更之日。合同期内，丙方应遵守本协议第六条之规定。本次增资完成后，2017年公司主要开展业务之一是加强设施蔬菜自动化设备技术研发。本协议生效后，各方应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全面、适当、及时地履行其义务及约定，若本协议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条款，均构成违约。各方同意，除本协议另有约定之外，本协议的违约金为甲方投资总额的5%。一旦发生违约行为，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支付违约金不影响守约方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继续履行协议或解除协议的权利。此时，晓炎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自动化设备及零配件。自动化制造工艺和技术研发；自动化设备的研发、设计、制造；自动化技术咨询及技术服务；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2018年4月27日，高东晓（甲方）与安信公司、谢华峰、陈石（乙方）及晓炎公司（丙方）签订《关于苏州晓炎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载明：甲方与乙方各方作为丙方股东，于2017年12月22日在山东省济南市签订了《关于苏州晓炎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此后，于2018年，甲方与乙方各方分别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丙方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至此，甲方不再是丙方的股东，其在增资协议下的责任和义务自然全部免除，甲方无需继续履行其在增资协议下的任何约定。自此，乙方或丙方不得要求甲方继续履行其在增资协议下的责任和义务。接下来的合作双方可以另行签订合作模式协议。另，以上条件都是以不损害乙方、丙方利益的前提下。以及现在甲方在丙方的两个未完成的项目（上海方格和无锡美尚）协助收尾工作直至完成。韩吉书作为安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确认。在2018年5月2日的离职申请单上，申请人处有高东晓签字，离职日为2018年3月31日。2018年3月。高东晓的社保由苏州茂叶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缴纳。2018年9月至10月，高东晓的社保由苏州崮麓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崮麓公司）补缴，此后至2020年5月，高东晓的社保均由崮麓公司缴纳。高东晓与谢华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7月6日，高东晓发word文件“委托开发合同之补充协议_修改版”给谢华峰，谢华峰问“不是签三方协议吗”，高东晓回复“美尚说关键是咱们的交接，他们只要知晓并允许即可”，谢华峰回复“合同的权利义务要全部转让，美尚也得盖章认可才行啊”，高东晓回复“有什么问题你不需要跟我说了，可以直接联系美尚”。谢华峰又称“美尚不签三方协议，如果你这边出了问题，晓炎转给你的钱收不回来，还要再赔给美尚。我没法向韩总交待”，高东晓回复“就这个事？你可以在协议里注明这一点，如果是我不按照协议执行我负全责”“这个协议里有说明过，一切验收基准都以原合同为基准的，你可以再确认一遍”“实在不放心你完全可以选择第一套方案，直接退货，我也就不用天天跟着操些心了”。2018年7月9日，高东晓发微信给谢华峰“哥，这是我修改后的合约，你确认一下，我在甲方权益里面注明了，如研发失败，乙方承担全部责任，这样就明确了，不复杂了吧。有什么问题我去解决就好了”，并发送了word文件。2018年8月24日，谢华峰发微信给高东晓“和济南联系过了，表示不能接受提出的方案。表示请对方针对和晓炎签的全部合同，提出合理的解决方案”，高东晓回复“了解”。2019年1月7日，谢华峰发微信给高东晓“昨天和吉书见面了，他的意思是：如果美尚有诚意协商解决，首先请在本周内撤诉；然后安排相关人员见面协商”，高东晓回复“好的哥，我知道了，一会离开客户这边的时候，我来跟美尚说一下”。高东晓与代克岩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6日，高东晓发微信给代克岩“苏州工厂，联系人张工186-3866-9194，苏州市高新区金枫路199号，英德康科技园或纪宝科技创业园”，代克岩回复“好的”，高东晓发送“美尚-插苗机方案-01”的pptx文件给代克岩，代克岩回复“不是这一版”“XYH-V03”。2018年6月14日，代克岩发微信给高东晓“今天14号了，高总”，高东晓回复“是的，下午我去晓炎看一下”，代克岩问“我们之前怎么约定的”，高东晓回复“十四号十五号最后期限嘛”“昨天还有加工件没到位，后来改装的”“下午我这边确认好了先发视频给你你再确认”，代克岩回复“抓紧吧”“不想跟你争论，拿实物出来”，高东晓回复“你等着”。当天下午，代克岩称“你的视频难产了又”，高东晓回复“我在晓炎，上午到的工件装上后有问题，要返回重做，弟弟，今天视频没法给你拍了，最快明天上午”。2018年6月15日，高东晓将陈石的联系方式发给代克岩，称“陈石，现任晓炎自动化总经理”。诉讼过程中，被告提交的“美尚-插苗机方案”的方案版本为V03，制作人为张大科。被告高东晓在朵唯公司（晓炎公司）期间，作为发明人的部分发明专利有：1、发明名称：一种多功能打孔治具，专利权人为晓炎公司；2、发明名称：一种螺丝刀抓取装置，发明人还有郭炎，专利权人为晓炎公司；3、发明名称：一种新型螺丝刀外筒连接装置，发明人还有郭炎，专利权人为晓炎公司；4、发明名称：一种天窗用遮阳装置，专利权人为朵唯公司；5、发明名称：一种盘式振动自动装卸料机，专利权人为晓炎公司；6、发明名称：一种新型秧苗嫁接装置及其嫁接方法，专利权人为晓炎公司。为本案诉讼，安信公司与北京市浩天信和（济南）律师事务所于2010年1月5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律所指派律师担任与被告案件的代理人，并约定安信公司向律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于签订合同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25000元，于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25000元。2020年2月13日，安信公司支付北京市浩天信和（济南）律师事务所25000元。另查明，崮麓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2日，投资人为沈家标。2018年2月2日，投资人变更为王勤。2018年9月10日，投资人变更为綦正艳。綦正艳与高东晓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1年3月7日登记结婚。2019年7月24日，崮麓公司的经营范围（自动化设备的研发、设计、制造；自动化制造工艺和技术研发；自动化技术咨询及技术服务；生产、加工、销售：自动化设备及零配件；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发生了变更，增加了芯片研发和销售；芯片技术研发、咨询及技术服务；销售：模具、塑料制品及电子制品。綦正艳作为发明人于2020年1月13日申请多项实用新型。再查明，案外人美尚生态景观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尚公司）与朵唯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8）苏0211民初7569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中，法院查明：2018年6月25日，陈石向代克岩发出邮件，内容为“承蒙贵公司一直以来的关照与信任。签完订单后，我们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进行研发。根据项目目前的情况，离贵公司的要求还有一定距离。主要原因是，之前此项目都是由高东晓先生（以下简称高总）负责。因高总三月份已经从本公司离职，目前我们继续完成此项目有一定难度。经和高总协商，高总的新公司有技术能力完成此项目。我们提议，将此项目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转交给高总的新公司。由高总继续负责此项目的研发。以实现贵公司的研发目标。”2018年6月27日，陈石又向代克岩发出邮件，内容为“根据高总的信息，贵公司已经同意将换盆平台项目转让给高总，此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交给高总。三方确认此项目转让协议后，需要和贵公司处理之前的发票退回事宜，贵公司支付给我们的预付款会在5个工作日之内转让给高总。麻烦您协调项目转让协议事宜，如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系我。”7月5日，代克岩向陈石发出邮件，内容为“目前拟采取的解决方案是为了尽量不给贵方带来负面影响，如果按照这一拟定方案执行，贵方仍然是这一项目对美尚生态的主体负责人，至于贵方与贵方所寻的项目转让接受方之间的权利与义务，你们双方协商决定。”……2018年7月16日，朵唯公司向美尚公司发出联系函，内容为：一、根据2017年10月27日方案版本V03“美尚-插苗机方案”，双方商定的产品工艺说明中，育苗袋的硬度适中，土壤条件为松软。而在调试过程中，你公司提供的育苗袋没有硬度且完全重叠在一起，土壤也呈现块状，导致无法进行操作。你公司现提供的现实系统工作条件与设计条件差距较大，使得项目成果不能达到预期目的。二、双方签订协议后，我公司为了完成“换盆平台项目”，倾注了公司心血，投入大量设计研发成本。经我公司财务初步核算，我公司为项目直接投入455809.8元，该直接成本主要为设计研发购买的相关配件、硬件、人力成本，并不包括企业管理成本和其他成本。且持续积极与贵公司沟通协调项目方案，尽心尽责的履行合同义务。三、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开发协议》第八条技术风险约定，双方确定本项目的技术风险，双方同意通过协商方式解决技术风险带来的损失。我公司认为该项目符合认定技术风险的基本条件，属于合理的失败。双方就该项目的研究开发失败均有合理的预期，对开发失败的后果，双方应当通过合理协商的方式予以解决。综上所述，我公司认为，“换盆平台项目”研发不能满足贵公司需求属于合理的失败，双方应当终止《委托开发协议》和《技术协议》的履行，并就后续工作进行公平、友善协商。法院判决：一、美尚生态景观股份有限公司与苏州朵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开发协议》、《技术协议》、《RD35设备销售合同》解除。二、苏州朵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美尚生态景观股份有限公司研发费用350640元及违约金10万元。三、苏州朵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美尚生态景观股份有限公司割稻机费用19万元及损失（以19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四、苏州朵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美尚生态景观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36000元。五、驳回美尚生态景观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六、驳回苏州朵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2286元、保全费48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85元，合计19391元,由美尚生态景观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425元、由苏州朵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966元。在该判决生效后，朵唯公司于2020年6月9日向美尚公司支付712260.73元。另，在朵唯公司（晓炎公司）与美尚公司的合作过程中，高东晓作为公司代表在备忘录上签字，在出货单的送货人处签字。诉讼过程中，被告提供证人证言一份，内容为：我公司于2017年委托苏州晓炎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苏州朵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朵唯公司）研究开发RD35自动换盆平台研发项目（以下简称该项目）。该项目由朵唯公司高东晓负责与我司对接，直至2018年6月25日，朵唯公司销售总监陈石给我司经办人员发邮件，告知我司高东晓已离职，此后我司即与陈石对接。该项目最终因朵唯公司无法完成而终告失败。在该证言的证明人处加盖“美尚生态景观股份有限公司”，但该公司并未到庭作出说明。诉讼过程中，二原告提供的网页截图显示，苏州市职业大学在其网站信息中载明高东晓是崮麓公司的总经理。本院认为，原告安信公司、晓炎公司（现名称朵唯公司）与谢华峰、陈石及被告高东晓签订的《关于苏州晓炎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关于被告高东晓与原告安信公司、晓炎公司（现名称朵唯公司）、谢华峰、陈石签订的《关于苏州晓炎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虽然该补充协议上并未加盖安信公司公章，但韩吉书作为安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协议上签字，即能认定安信公司对该协议予以认可，故该协议对安信公司亦具有法律效力。关于二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违约金408500元的诉讼请求，二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是基于其认为高东晓违反增资协议的约定，高东晓在公司任职时，其配偶设立了与当时晓炎公司业务相关联的经营实体即崮麓公司，而高东晓在离开公司两年内，在崮麓公司任职，本院认为，根据增资协议的补充协议的约定，高东晓在增资协议下的责任和义务全部免除，前提是不损害安信公司、谢华峰、陈石及晓炎公司的利益，以及高东晓在晓炎公司两个未完成项目协助收尾工作直至完成，首先，在高东晓离职前，其配偶綦正艳并非崮麓公司的股东，该公司根据注册情况也并非高东晓、綦正艳设立，故此不属于损害安信公司、晓炎公司利益的情形。其次，在高东晓离职后，根据其与谢华峰及代克岩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其还是在为晓炎公司（朵唯公司）与美尚公司沟通项目的履行，根据生效判决书的查明情况，晓炎公司与美尚公司的合同未能履行，系晓炎公司未完成研发所致，此时研发并非高东晓的义务，其负有的是协助收尾义务，且其也提供了替代方案，美尚公司也未拒绝，根据聊天记录显示，是晓炎公司拒绝导致未能履行，判决书亦载明是晓炎公司发函给美尚公司予以终止合同，此与高东晓无关，而对于高东晓的新公司，显然晓炎公司也是明知的，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高东晓违反了补充协议约定的前提条件，也即高东晓在增资协议项下的责任和义务已经免除，二原告再依据上述约定主张高东晓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安信公司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律师费并非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律师费也非必然产生的损失，且根据前述分析，高东晓无需承担违约责任，故亦无需向安信公司支付律师费。关于原告朵唯公司主张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前述分析，朵唯公司未能履行其与美尚公司的合同，责任并非在高东晓，根据聊天记录及判决书显示，系朵唯公司自身原因导致，故其主张高东晓赔偿损失，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安信种苗股份有限公司、苏州朵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36元，减半收取766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668元，由二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刘志华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书记员  武志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