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991民初265号原告：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纬二路66号2号楼3F-005号。法定代表人：王长田，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蕊，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立科，男，198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山东嘉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庆，山东嘉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德辉，男，1991年7月16日出生，住址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原告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吴立科、张德辉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蕊、被告吴立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张红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德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哪吒之魔童降世》三维动画电影角色之一“哪吒”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0万元；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哪吒之魔童降世》是由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称为原告)出品的一部动画电影，该片讲述了元始天尊启动了天劫咒语，三年后天雷降临，摧毁魔丸，哪吒面对人生最大考验的故事。《哪吒之魔童降世》三维动画中的电影角色形象(包括但不限于“哪吒”、“敖丙”“申公豹”、“太乙真人”等美术作品)，原告经授权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第三方侵犯上述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在中国大陆及其他国家和地区内进行维权。《哪吒之魔童降世》既保留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又加入了流行元素，影片中主角哪吒的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更是引起了观众的共鸣；从唱着打油诗的魔童哪吒，到逆天改命英雄的成功蜕变；哪吒不屈服，不妥协，不信命的精神内核，“点燃”了广大观众的内心。自2019年7月26日正式上映以来，《哪吒之魔童降世》好评如潮，荣获最佳动画长片奖金奖、最佳动画导演奖、最佳动画编剧奖、最佳动画配音奖；“新光奖”中国西安第八届国际原创动漫大赛的“最佳动画长片奖”等，截止目前，根据猫眼专业版票房数据显示，《哪吒之魔童降世》票房已超过50亿。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未经授权，擅自使用《哪吒之魔童降世》动画剧中的角色形象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依据《著作权法》等相关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立科答辩称：第一、原告对《哪吒之魔童降世》是否享有完整和全部的著作权尚有争议，根据北京市知识产权法院微信公众号公布的信息，中影华腾认为原告出品的《哪吒之魔童降世》在人物设定、故事情节、其他要素表达等方面与其创作的作品《五维记忆》构成实质性近似，侵犯了其改编权，中影华腾已将原告起诉，至今该案仍在审理中，因此原告现不能确定是《哪吒之魔童降世》真实的著作权人，原告现无权作为诉讼主体的资格提起本案诉讼；第二、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从未生产过带有“哪吒”图案的鞋品，原告仅是在泰安市泰山区购买了鞋子和服饰，购买的物品并非印有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的名称，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生产销售过带有《哪吒之魔童降世》动画剧作中任何角色的产品；第三、原告起诉主张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鉴于案外人中影华腾与原告的诉讼尚在进行中，原告现无权主张要求被告进行经济赔偿；第四、起诉吴立科属于起诉主体错误，吴立科为自然人，并非企业法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张德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及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成都市国力公证处出具的（2019）川国公证字第109468号公证书，内容：“哪吒”著作权登记证书一份（著作权登记证号：川作登字-2018-F-00007967）。拟证明目的：《哪吒之魔童降世》三维动画电影角色之一“哪吒”的著作权人为成都可可豆动画影视有限公司；证据二、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的（2020）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576号公证书，内容：授权书一份，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获得成都可可豆动画影视有限公司的授权，享有《哪吒之魔童降世》电影角色美术作品著作财产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第三方侵犯《哪吒之魔童降世》电影角色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拟证明目的：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并具有维权的权利，为本案适格原告；证据三、（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420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取证地址：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拟证明目的：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和被告吴立科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事实成立，被告张德辉销售侵权产品的事实成立；证据四：（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221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取证地址：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拟证明目的：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和吴立科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范围广，侵权产品大多是在潮衣库等这种全国大型服装批发连锁超市销售，销量高、侵权性质恶劣；证据五：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188号公证书。内容为新浪微博、新浪网、华商报电子版、腾讯网等各大网站对动画电影《哪吒之魔童降世》获得诸多奖项、荣誉及票房佳绩的报道，；证据六：《哪吒之魔童降世》百度百科打印截图一份。内容为电影《哪吒之魔童降世》的获奖记录，荣获14个奖项，2019年12月28日，票房突破50亿元，仅次于《战狼2》，在腾讯视频、优酷视频、爱奇艺、哔哩哔哩等平台上线播放。证据五与证据六拟证明目的：《哪吒之魔童降世》荣膺年度票房冠军，票房高达50亿，且位列中国影史票房第二位，影版哪吒的知名度极高，被告的过错极大，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证据七：商标查询打印件一份。拟证明目的：威步熊商标权利人是吴立科，被告吴立科将其商标标注在被控侵权产品上，与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共同实施了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被告吴立科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作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涉案“哪吒”的著作权属尚未确定，原告涉诉的著作权属问题尚未经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该两份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对证据三（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420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和证据四（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221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三中申请人为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但该公司在公证文书中并未体现出获得了原告的授权委托书，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申请证据保全，故该公证行为的合法性不能成立，另，对证据三中所载明的图片载有浙江国安鞋业有限公司等其他单位的信息，所载明的鞋子并非为本案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全部生产，另外，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在原告起诉以前已经注销，现原告要求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和吴立科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证据四申请人为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但该公司在公证文书中并未体现出获得了原告的授权委托书，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申请证据保全，因此该公证行为的合法性不能成立，并且该证据中所载明的服饰和鞋子均与本案三被告无任何关系，该份证据不能达到原告所称的侵权销售范围广、侵权性质恶劣的举证目的；对证据五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188号公证书和证据六《哪吒之魔童降世》百度百科打印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涉案“哪吒”权属存在争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更不能作为原告索赔依据；对证据七商标查询打印件,因该证据为复印件，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吴立科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拟证明：该公司于2021年2月18日已经注销；证据二、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事案件受理通知书一份，及在网上下载的关于相关案件报道一份。拟证明：“哪吒”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属问题尚存在争议，原告在本案中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针对被告吴立科提交的证据，作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是在2020年12月31日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2021年1月14日法院对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和吴立科银行账户采取了保全措施，之后，法院对该案进行调解，吴立科本人也和原告律师谈过调解事宜。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现在进行注销，显然属于本案诉讼期间恶意逃避责任，属违法注销。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20条规定，股东吴立科也应对该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对证据二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的权属没有任何问题。被告张德辉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对原告及被告吴立科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视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根据双方原告、被告吴立科提交的证据、各自发表的质证意见以及陈述的其他意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2月13日，四川省版权局授予成都可可豆动画影视有限公司《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川作登字-2018-F-00007967，作品名称为《哪吒之魔童降世》三维动画电影角色之一“哪吒”，作者为成都可可豆动画影视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亦为该公司，作品完成日期2014年3月16日，作品登记日期2018年2月13日。2016年11月9日，成都可可豆动画影视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内容为，成都可可豆动画影视有限公司（授权方）与原告光线影业公司（被授权方）为影片《哪吒之魔童降世》的电影角色形象（包括但不限于“哪吒”“敖丙”“申公豹”“太乙真人”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授权方有权在授权期限内享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的财产权利及与之相关的转授权及维权权利，并有权将上述版权权利全部或部分授权给第三方行使，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侵犯上述美术作品版权权利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授权期限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永久。授权地域为中国以及以外的其他国家和地区。授权性质为专有权，含转授权，含维权权利，上述权利均为不可撤销的权利。《哪吒之魔童降世》2019年票房突破50亿元，成为该年度票房冠军。2019年9月6日，中国国际动漫节开幕，《哪吒之魔童降世》同时获得第16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动画长片奖金奖、最佳动画导演奖、最佳动画编剧奖、最佳动画配音奖四大奖项。2019年9月26日，《哪吒之魔童降世》获得“新光奖”中国西安第八届国际原创动漫大赛最佳动画长片奖。2019年11月23日，申请人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朝盛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要求进行保全公证。同日，公证人员与谢朝盛共同前往位于泰安市泰山区潮衣库，谢朝盛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花费59元购得“ＺＤ9美丽豹Ｆ871女系带帆布鞋”一双、花费69元购得“ＺＤ9匡铭Ｂ731女系带帆布鞋一双、花费69元购得“ＺＤ9科顺Ｂ919女童靴子”一双，取得盖有“泰安市泰山区张德辉服饰店发票专用章”的银联签购单一张（商户名称：潮衣库服装城泰安店）。谢朝盛对潮衣库、店内货架进行了拍照。公证人员制作了《工作记录》。2019年12月3日，公证处根据上述保全过程作出（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420号公证书。庭审中，本院当庭打开以上公证书对应的印有威步熊商标的包装盒，侧面印有完整的企业名称：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背面印有浙温西洋工业园区七号，手机号为158××××6198／18806583199。鞋盒侧面也有一个标签标识为威步熊商标。内有蓝色包装袋一个，上印有威步熊商标。一双黑色童鞋一双，童鞋上印有与原告主张的“哪吒”美术作品较为近似的卡通人物。另查明:1、原告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10月15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为189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电视剧制作；电影发行；影视策划；信息咨询；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等；2、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9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吴立科，注册资本100万元，住所地位于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区7号，经营范围为鞋制造、销售。本院登陆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网查询了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已于2021年2月18日注销登记；3、本院登陆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进行了查询，显示“威步熊”商标申请人为吴立科；4、泰安市泰山区张德辉服饰店注册登记于2017年12月22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德辉，即本案被告，经营范围为服装、鞋帽、箱包、针织品、床上用品零售。2020年5月22日，该服装店注销登记，停止经营。庭审中，原告当庭撤回了对被告张德辉的起诉，经本院审查，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四川省版权局作品登记号为川作登字-2018-F-00007967的作品登记证书，能够证实成都可可豆动画影视有限公司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该公司将其著作权授权给本案原告享有和行使，并确定了采取维权措施的形式，故原告依法取得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其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本院将被控侵权产品上所使用的美术作品形象与原告主张的“哪吒”美术作品进行相比，可以看出，两者均为方形脸、椭圆形招风耳，额前均有整齐短刘海、漏出一半的额头，额头中间均有一个代表火焰的红印记，眉毛均细长，眼睛均是大且圆、眼白较多，嘴巴均呈现线状闭合状。通过以上比对可以看出，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美术形象与原告主张的“哪吒”美术作品相对应部分的美术元素基本相同，尽管在细节方面存在些许差异，但依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通过整体观察，均可辨识二者是同一卡通形象，因此，本院认定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美术形象与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涉案侵权产品外包装上明确标明了生产厂家，生产地址及“威步熊”商标等信息，足以证实涉案侵权产品系由原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及吴立科生产和销售，故被告吴立科及原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并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原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吴立科的独资公司，在被告吴立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情况下，应对原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且涉案侵权商品上标注了“威步熊”商标，该商标系由被告吴立科申请注册所有，更能认定被告吴立科也系涉案侵权商品的侵权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通过查明的事实，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而原温岭市科顺鞋业有限公司及被告吴立科生产、销售的涉案侵权产品在多家店铺均有销售，具有较大的侵权范围。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原告维权花费的各项费用，以及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使用作品方式，酌情确定被告吴立科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立科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哪吒之魔童降世》三维动画电影角色之一“哪吒”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的行为；二、被告吴立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10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由原告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负担483元，由被告吴立科负担1667元。被告应当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原告已经预交，待执行时一并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陈师彦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马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