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12刑初62号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雷，男，198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住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班福一，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志刚，男，197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四平市人，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家保，山东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薄文军，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人，住临沂市兰山区。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蒋超，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京涛，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临沂市兰山区人，无业，住临沂市兰山区。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马桂芳，女，198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临沂市河东区人，无业，住临沂市河东区。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临东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雷、曲志刚、薄文军、冯京涛、马桂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勋、张洪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雷及其辩护人班福一、被告人曲志刚及其辩护人李家保、被告人薄文军及其辩护人蒋超、被告人冯京涛、被告人马桂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马龙刚（已判决）通过山东桥通天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搭建美酒名车汇平台。2016年8月24日，马龙刚注册成立山东大业鼎城商业运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大业鼎成），负责运营美酒名车汇平台。平台经营模式为动态模式，在平台内消费10000元购买酒水后成为会员，会员发展下线会员，下一层只能发展两个会员，先放左区，后放右区，再发展其他会员，往下顺延，会员根据发展情况得到不同奖励：见点奖，发展下线会员，放在左区，获得150积分，放在右区获得300积分，十五层以内都有见点奖，封顶10000积分；层碰奖，左右区各发展一个会员，获得10000积分，拿无限层，日封顶60000积分；量碰奖，左右区达到1：2或者2：1的时候，获得1200积分，拿无限层，日封顶额15000积分；互助奖，会员领取了量碰奖，上层推荐人获得互助奖，得到量碰奖的12%即144积分，无封顶；报单奖，报单中心报单10000元，平台给报单中心200积分；趴点奖，报单中心每发展一个人，平台给报单中心500元现金。所获积分1积分等于1元，40%可以提现，其他积分平台以购物积分、爱心基金、平台维护费、顺和家基金等名义进行控制，并按一定比例返还会员。2016年9月2日，被告人万雷与马龙刚、孙振涛（已判决）注册成立山东迅雷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雷公司），并由孙振涛委托临沂市新商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开发顺和惠平台。平台运营模式为静态模式，会员消费并上交平台10000元，平台约三个月返还会员10000积分，三年返还100000积分止，会员通过商家上交平台10000元，平台约三个月返还商家1000积分，三年返还10000积分止。会员自己消费加推荐指定消费达20万元可申请顺和生活云商家，为其他会员提供服务，每消费1万元，获得平台奖励700个积分。会员推荐其他消费会员，获得指定消费金额3%奖励。消费会员推荐服务中心，可获得服务中心为会员报单金额3%的奖励。所获积分1积分等于1元，其中的30%可以提现，其他积分平台以购物积分、爱心基金、平台维护费、顺和家基金等名义进行控制，并按比例返还会员。2017年1月份，马龙刚提出动态加静态模式，将美酒名车汇平台、顺和惠平台合并，以顺和生活云名义继续开展业务，即会员必须先投美酒名车汇平台，再投顺和惠平台。顺和惠、顺和生活云平台自2016年11月19日至2018年3月20日，发展会员25320人，累计做单548975756.62元，累计提现475838078.4元，做单收入与提现支出差额73137678.22元。美酒名车汇平台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3月16日，累计做单150157780.97元，提现104708865元，收入与提现差额为45448915.97元。上述平台运营期间，被告人万雷作为顺和惠平台发起人之一，负责顺和惠、顺和惠生活云平台运营管理，开拓市场，发展会员等。被告人曲志刚任教育部总监，负责参观人员接待、讲解平台政策等工作。被告人薄文军任市场部总监，负责市场开发工作。被告人冯京涛、马桂芳为平台骨干成员，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其中被告人冯京涛发展下线会员8层93人，下线做单4149529.9元，被告人马桂芳发展下线会员3层45人，下线做单810981.00元。上述平台运营期间，内蒙古霍林郭勒市会员刘广凤因平台未返款，于2018年3月20日到临沂市河东区××街道××索要钱款未果，于2018年3月30日跳楼自杀。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平台宣传手册，鉴定意见，讲课视频，证人高义英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淑英等人的陈述，同案犯马龙刚等人的供述，被告人万雷、曲志刚、薄文军、冯京涛、马桂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雷、曲志刚、薄文军、冯京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马桂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万雷、曲志刚、薄文军、冯京涛、马桂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万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山东迅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没有骗过钱，刘广凤的自杀系在其离职8个月后。被告人万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万雷具有中止犯罪情节，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曲志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发展人数及做单数额过高，实际也就四分之一。被告人曲志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曲志刚只是一个讲师，受王真真领导，希望从轻判决。被告人薄文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不是高层管理者。被告人薄文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刘广凤的死亡发生在被告人薄文军离职半年后，被告人薄文军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京涛、马桂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另查明，被告人冯京涛发展下线8层93人，本人做单200529.9元，提现481520元，下线做单4149529.9元；被告人马桂芳发展下线3层45人，本人做单30000元，提现104610元，下线做单810981元。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薄文军被抓获。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曲志刚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万雷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被告人马桂芳、冯京涛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2019年1月3日，被告人冯京涛向公安机关缴纳了280991元。2019年1月7日，被告人马桂芳向公安机关缴纳了50000元。2021年1月29日，被告人马桂芳再次上缴了24610元。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平台宣传手册、工资表、任命文件、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鲁1312刑初340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山东大业鼎成商业运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运营数据及鉴定意见，证人高义英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淑英等人的陈述，同案犯马龙刚等人的供述，被告人万雷、曲志刚、薄文军、冯京涛、马桂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万雷、曲志刚、薄文军、冯京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马桂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共同犯罪过程中，中途退出的行为人，因犯罪结果已经发生，其不能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继续发生和损害继续扩大，不是犯罪中止，辩称对刘广凤的死亡不负责任，不予支持。本案被告人的做单数有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鲁1312刑初340号刑事判决书、山东大业鼎成商业运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运营数据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辩称做单数额过高，不予支持。被告人冯京涛、马桂芳系自首，在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退缴了赃款，有悔罪表现，依法对被告人冯京涛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马桂芳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责令到所在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9年5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曲志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7年7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薄文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7年5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冯京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马桂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非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冯京涛赃款二十八万零九百九十一元、马桂芳赃款七万四千六百一十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代 光 众人民陪审员 周 佳 星人民陪审员 王 丽 华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书 记 员 诸葛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