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2民初3879号原告：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三环中路6号三幢伦洋大厦5层507。负责人：郭勇，该律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启波，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天泽，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告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与被告徐天泽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慧学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启波，被告徐天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慧学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795000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795000元为基数，按每年7.7%的标准，自2020年12月16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因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委托原告的律师代理，于2015年5月4日签订了概括性委托代理协议，被告并专项签写了委托说明暨律师费支付确认书，作为委托协议的附件。鉴于双方均知该案难度很大，而案涉房屋尚有巨额欠贷及违约罚息等有待清偿，双方经协商约定了风险代理，即：若取得房屋则按其市场价扣除处理尚欠贷款及违约罚息等所需费用后的余额;若取得补偿款项则按所取得金额，均按30%的比例计付律师费。经原告承办律师数年的艰难工作，最终于2018年促成签署调解协议，后并按该协议形成了民事调解书，且对方依协议出资处理了欠贷事宜并取得《贷款结清证明》交付被告，补偿款305万元也已支付完毕。但被告却以种种借口拖延拒付律师费。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有违诚信，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特此诉诸贵院，请求依法公断判如所请。徐天泽辩称，不同意慧学律所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起诉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事实是2013年初徐天泽因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关《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的二审案件，找到于启波律师代理该案件诉讼事宜。当时徐天泽和于启波律师个人签订了一个（一式两份）的委托代理协议，并通过银行向于启波律师个人转账20000元作为该案件的律师代理费。该二审案件审理结束后，徐天泽并没有取得满意的结果。2015年5月4日为维护徐天泽对上述合同标的房屋的权益，徐天泽和于启波律师个人经过协商又签订了另外一个（一式两份）的格式化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以风险代理的形式，委托于启波律师代理相关法律诉讼等事宜，并约定以徐天泽获得的最终利益金额（即取得合同标的房屋的相应权益扣除与房屋有关的所有相应成本费用后的最终实际收益金额）为基数，按30％的比例支付律师代理费。之后经过一系列诉讼维权过程，于启波律师的代理工作都没有使徐天泽得到满意的结果。从2018年起，徐天泽开始与对方当事人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解决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的方案。在徐天泽和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并签约以及履行有关协议等一系列过程中，慧学律所有如下违约事实：1.2018年慧学律所委派的代理律师于启波在参与徐天泽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解决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的方案时，于启波律师已知道了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相关第三人任国尊在2017年底通过诉讼解决了之间的购房合同纠纷，而该诉讼案件的结果必定影响到徐天泽相关合同标的房屋权益的维权问题。于启波律师既没有及时告知徐天泽该诉讼案件的详情，还故意隐瞒实情，甚至当徐天泽向其了解该诉讼案件情况时，进行欺骗和虚假地描述。于启波律师通过诱骗，促使徐天泽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不利于徐天泽维护相关合同标的房屋权益的调解方案。慧学律所委派的代理律师于启波不仅没有依约尽职尽责地维护徐天泽的合法权益，还损害了徐天泽的合法权益。2.2018年11月14日在慧学律所委派的代理律师于启波的所谓“数年的艰难工作促成”下，徐天泽被于启波律师诱骗，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署了有关协议书和补充协议。该协议本应该于2019年3月31日前履行完毕，结果是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用当事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起诉徐天泽，案号为（2019）京0105民初25526号，该案件在2019年3月11日由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在代理该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慧学律所委派的代理律师于启波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恶意串通，并向有关司法行政部门做虚假陈述。因为当时于启波律师并没有向法官提交在其手中控制着的协议书原件，即徐天泽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8年11月14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也就没有能像慧学律所提交的起诉状中所说的那样“后并按该协议形成了民事调解书”，而且于启波律师还欺骗了法官，并误导法官做出了损害徐天泽权益的调解书，以致使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应该依据当事双方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协议中约定，于2019年3月31日前履行给付徐天泽305万元补偿款的义务被延后至2019年9月30日前完成。慧学律所委派的代理律师于启波不仅没有依约尽职尽责地维护徐天泽的合法权益，还侵害了徐天泽的合法权益。3.2019年3月11日，慧学律所委派律师于启波收到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送达的（2019）京0105民初25526号民事调解书，之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既不遵照法院调解书的裁定，也不按照当事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一再推迟履行给付徐天泽补偿款的义务。徐天泽要求于启波律师依据当事双方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起诉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者依据有关法律文件即(2019)京0105民初25526号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而于启波律师总是以种种借口替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搪塞，找各种理由拖延，懈怠履行徐天泽和慧学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于启波律师不仅没有依约为徐天泽维护合法权益和争取利益，反而替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徐天泽要求减少其应付给徐天泽的补偿款金额，甚至还诱骗徐天泽去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及第三方当事人赵志明和张江夫妻签订所谓的三方协议书（即以徐天泽与第三方当事人赵志明和张江夫妻共同管理有关补偿款资金账户的形式，来解决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欠徐天泽的补偿款问题），徐天泽没有同意该协议方案。慧学律所委派代理律师于启波不仅没有依约尽职尽责地维护徐天泽的合法权益，还一直控制着有关重要法律文件和相关协议的原件不交给徐天泽（其中包括徐天泽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协议原件和补充协议原件，（2019）京0105民初25526号民事调解书原件以及徐天泽和慧学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原件），阻碍了答辩人徐天泽依法行使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权利。4.截止到2020年10月16日，在有关法律文件即(2019)京0105民初25526号民事调解书生效一年半的时间里，徐天泽只收到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补偿款40万元。徐天泽为了能尽快收到对方当事人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欠的补偿款265万元，在做了重大让步的前提下，才与前述两方当事人（即对方当事人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及第三方当事人赵志明和张江夫妻）共同协商，于2020年10月16日签订了三方协议书。之后前述两方当事人却均没有依照协议书的相关约定按时支付给徐天泽有关款项，而慧学律所委派的代理律师于启波仍然是不仅没有依约尽职尽责地维护徐天泽的合法权益，而且还是一直控制着有关重要法律文件和相关协议的原件不交给徐天泽（其中包括徐天泽与对方当事人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协议原件和补充协议原件，（2019）京0105民初25526号民事调解书原件以及徐天泽与慧学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原件），阻碍徐天泽依法行使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权利。为此，徐天泽曾多次向于启波律师索要有关法律文件和相关协议的原件。2020年11月16日于启波律师要求徐天泽在其提前拟好打印的一份文件标题为《当事人案件材料交接确认书》上签名并写上“认可律师工作，材料属实”的文字之后，才能交给徐天泽相关案件材料。徐天泽按照其要求在该确认书上签名后，于启波律师才将一部分有关法律文件和相关证据资料的原件交到徐天泽的手中，而至今仍有几份重要协议的原件未交给徐天泽（其中包括徐天泽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签订的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原件以及徐天泽与慧学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原件），致使徐天泽无法有效地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由于慧学律所不履行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责任和义务，2020年11月18日，徐天泽从于启波律师2020年11月16日交接的材料中找到(2019)京0105民初25526号民事调解书的原件，亲自到北京市朝阳法院执行厅申请了对违法的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强制执行，要求对方当事人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徐天泽其欠付的100万元补偿款和相应违约金，案件号(2020)京0105执36543号，目前该执行案尚未结案。二、徐天泽和慧学律所双方经协商达成的风险代理约定中的有关“最终利益金额”，是指律师通过法律途径最终帮助徐天泽实现合同标的房屋的相应权益，扣除了与合同标的房屋有关的所有相应成本费用（包括购房的首付款，购房的相关税费和保险费及其他杂费，已支付银行的还贷款，未支付银行的欠贷和违约罚息，相关法律诉讼的鉴定费和诉讼费等）之后得到的最终利益金额，并以此最终利益金额为基数按30％的比例计付律师费，而且律师费的支付期限，应该以被答辩人慧学律所履行完成委托代理协议中的约定责任和义务后为准。现在的实际情况是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约违法，侵害了徐天泽的合法权益。慧学律所不仅没有依约尽职尽责地维护徐天泽的合法权益，还一直控制着有关重要协议的原件不交给徐天泽，违反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侵害了徐天泽的合法权益。三、律师代理费本应该在慧学律所履行完成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的责任和义务之后，委托代理协议的当事双方依照合同完成的实际结果结算律师费，并应该由慧学律所以该律师事务所的单位名义向徐天泽开票收取，而慧学律所委派的代理律师于启波从代理过程的初期，就利用徐天泽对他的信任和徐天泽不知道有关法律规定的缘故，以其个人名义向徐天泽违法收取律师代理费；以至于在后来的代理过程中，于启波律师甚至以律师代理行业的通常惯例为借口欺骗徐天泽，在徐天泽收到对方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部分补偿款时，多次以其个人名义向徐天泽违法索要收取律师代理费，三笔共计12万元。这些也都进一步说明慧学律所对于该所的执业律师疏于管理，不仅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还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给徐天泽造成了严重的利益损失。综上所述，慧学律所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的相关法律规定，没有履行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的责任和义务，侵害了徐天泽的合法权益，而徐天泽没有违约。为此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慧学律所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徐天泽向慧学律所出具《委托说明暨律师费支付确认书》，其中载明：“本人因与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双方于2003年8月29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含补充协议）纠纷案，委托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人，包括本人起诉该公司要求交房并支付延期交房违约金一案的二审、申请再审；该公司起诉本人要求确认双方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书解除并由本人协助办理撤销网签手续一案；本人起诉该公司要求办理双方合同标的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一案；并接下来有可能涉及到产权过户的二审或执行或再审等后续阶段，及有可能涉及大搜原交房案进一步申请再审（如申请检察院检察监督、最高人民法院申诉再审、原终审法院申诉再审等等）。概言之，本人与慧学律师所之间的委托本意系揽子概括性委托，目的即为维护本人对上述合同标的房屋的权益；另鉴于本人无力先行支付律师费，故对律师费用亦做一揽子概括性后付约定，即只要律师通过法律途径（包括诉讼、调解等各种方式）最终帮助本人实现合同标的房屋的相应权益（包括取得房屋本身或调换或取得相应对价、赔偿款等各种形式），本人均须及时按最终利益金额的30%的比例折算支付给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或其认可的权利受让人（注：此最终利益金额的形式包括但不仅限于届时可能取得的现金对价、赔偿款及所取得房屋的合理市场价扣除贷款部分后的数额）……本人特此确认并承诺：本人对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现指派承办律师于启波）的委托为不可撤销；如本人中途单方撤销委托，则仍需按最终处理结果中本人利益金额（其形式包括但不限于届时可能取得的现金对价、赔偿款及所取得房屋的合理市场价扣除贷款部分后的数额）按最终利益金额的30%的比例折算支付给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或其认可的权利受让人。另，届时如本人（包括家庭方面原因等在内）拖延拒付律师费用，则迟延期内需另行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付违约金。”徐天泽在该确认书底部签字并载明“打印无误，没有增删修改”，注明日期为“2015.5.4”。2018年11月14日，北京和祥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祥恒公司）作为甲方，徐天泽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协议书》，其中载明：“……现甲乙双方欲解除2003年8月29日甲乙双方签订了编号为XXX《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并对乙方的补偿问题、银行按揭贷款的清偿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2003年8月29日甲方双方签订了编号为XXX《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并撤销网签及预售备案登记。由于政策的原因，由甲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乙方予以配合直至有关部门撤销网签及预售备案登记。二、由甲方一次性补充给乙方人民币305万元……并在人民法院的调解书或判决书上讲付款时间及付款方式予以确定……四、本协议的约定在2019年3月31日前履行完毕，如有变化双方协商另行签订协议。”后和祥恒公司将徐天泽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要求徐天泽解除合同、撤销商品房预售登记备案。双方在该案中经法院主持达成调解，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9）京0105民初25526号民事调解书，其中载明和祥恒公司支付徐天泽305万元的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前。慧学律所于启波在2019年3月14日以微信方式向徐天泽发送上述调解书照片，要求徐天泽对调解书进行核对，2019年3月20日，徐天泽发送微信表示“调解书核对过了，内容无误……你觉得是否必要和对方重新签一份补充协议……此事麻烦你确定解决即可”。2019年9月9日，北京农商银行朝阳支行出具贷款结清证明，其中载明和祥恒公司于2019年9月3日结清贷款本息。2020年10月16日，赵志明、张江作为甲方，徐天泽作为乙方，和祥恒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四、丙方此前已向乙方支付过40万元整，尚欠乙方265万元。甲、乙、丙三方经协商同意按照以下协议条款执行：1.丙方于2020年10月22日前向乙方支付65万元。2.丙方委托甲方代为向乙方支付200万元，支付完毕后则视为甲方向丙方支付的购房款余款200万元付清，同时视为丙方应向乙方支付的200万元付清。其支付时间为：2020年11月15日前向乙方支付100万元；2020年12月15日前付清其余100万元。3.甲方向乙方支付100万元后三日内，乙方协助丙方办理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XX号XX号楼XX单元XX号房屋的网签及预售备案登记撤销手续，具体办理时间由丙方安排确定并通知乙方……”2020年10月23日，和祥恒公司向徐天泽分三笔共转款650000元。2020年11月16日，张江向徐天泽转款1000000元，徐天泽当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张江按协议转付来人民币壹佰万元整”。2020年12月15日，张江向徐天泽转款1000000元。2020年11月16日，徐天泽在《当事人案件材料交接确认书》上签字确认，并手写“认可律师工作。材料属实。”字样，该份确认书还载明：“……另外，当事人一并确认此前已收到的其他相关材料有：……②（2019）京0105民初25526号民事调解书……”。经询，徐天泽于2019年9月29日、2020年5月8日共收到和祥恒公司转款400000元。另查，一、庭审中，慧学律所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4日的《委托代理协议》，徐天泽在甲方处签字，慧学律所在乙方除盖章，其中载明：“……二、本协议系总结概括性委托，包括此前乙方律师已做工作及其后需做工作，及围绕北苑路XX号院四号楼XX单元XX号房屋，应对及开展一切相关法律行为……五、根据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的金额及支付方式为：与甲方另行约定，签署附件补充，或由甲方签署费用支付确认书……”徐天泽认可该代理协议中的落款签字为本人所书，但称该文件形成于2013年，且所签订文件当时手写部分均为空白。二、庭审中，慧学律所提交（2012）朝民初字第8335号民事判决书、（2013）二中民终字第06861号民事判决书、（2014）高民申自第01361号民事裁定书、（2014）朝民初字第3109号民事裁定书、（2014）三中民终字第07091号民事裁定书、京二分检控民受【2015】469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京二分检民（行）监【2015】118XXXXXXXX号《终结审查决定书》、京二分检控民受【2016】658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京二分检民监【2017】118XXXXXXXX号《通知书》、京二分检民监【2017】118XXXXXXXX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2015）朝民初字第66605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3民终4812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3民终4812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民申4493号民事裁定书、京三分检控民受【2018】177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京三分检民监【2018】118XXXXXXXX号《中止审查决定书》、恢复审查通知书、终结审查决定书、（2018）京0105民初18069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9）京0105民初2552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在慧学律所作出大量工作的基础上促成了最终的成果，且证明正是因为存在2015年高院案件的败诉，才产生本案所涉的委托。徐天泽对上述文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三、庭审中，徐天泽提交预售登记备案表、协议书以及2017京0105民初776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徐天泽为XX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开发商和第三方当事人虚构了协议，慧学律所在明知以上的情况下不应该进行调解，而是应该主张要房。慧学律所认可预售登记备案表的真实性，但称前诉案件中法院并未认定徐天泽的购房人身份，后期的谈判都是徐天泽已知相应情况的前提下所进行，慧学律所并未隐瞒。另，徐天泽提交律师证复印件、补充协议、谈话笔录（2019年3月11日）、调解协议（2019年3月11日）、（2019）京0105民初25526号民事调解书、火车票照片、退房协议，证明慧学律所代理该案件中存在虚假陈述，给徐天泽的利益造成损失。慧学律所的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慧学律所称笔录中记录的徐天泽在国外并非于启波所述，即便代理人在上述笔录中进行了签认，亦不能证明慧学律所以此损耗了徐天泽的利益，对于和祥恒公司支付徐天泽305万，徐天泽配合撤销网签，是徐天泽与和祥恒公司在2018年就达成的协议，该次诉讼以及调解的达成也是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所进行的，并且徐天泽已对调解内容表示了确认，也已收到款项。四、庭审中，徐天泽提交送达回证、协议书（2018年11月14日）、补充协议的照片，证明慧学律所收到调解书原件后不向徐天泽交付，在对方未按照约定支付款项义务的情况下，徐天泽要求进行强制执行申请，慧学律所律师不予办理，致使徐天泽想申请强制执行也无法办理。慧学律所认可代理徐天泽与和祥恒公司于2019年3月11日达成调解，但调解书实际下发日期为2019年3月14日，慧学律所于启波律师当日以照片方式向徐天泽告知，徐天泽并未提出异议。另，徐天泽提交当事人案件材料交接书、案件受理通知，证明徐天泽向慧学律所于启波律师索要文书及其他材料原件，其一直未予返还，直到签写确认书当日，还差几份未还，徐天泽收到调解书后就申请了强制执行。慧学律所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通过确认书显示徐天泽在签订确认书之日之前就已收到了调解书的原件，对于所谓的迟延交付一节，对方因2020年10月15日为周日，就在2020年10月11日当日约于启波律师，要求在2020年10月16日徐天泽当日办理解除网签，对方当日打款，在于启波律师的沟通下，徐天泽同意于2020年10月16日现场办理了解除网签，并在现场称违约金不要了。慧学律所于当庭将协议书（2018年11月14日）、补充协议原件交还徐天泽。五、庭审中，徐天泽提交刷卡凭证、付款通知单、发票、收据、保险单、开户确认书、借款借据、个人交易明细、诉讼费票据以及鉴定费收据，证明所有相应的成本费用应在最终的获益中扣除。慧学律所认为上述费用不应在最终收益中进行扣减，徐天泽的意见与约定不一致。六、庭审中，徐天泽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和交易清单，证明慧学律所于启波律师要求徐天泽支付了120000元的律师费。慧学律所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上述120000元是徐天泽在已收到款项的情况下按照约定比例支付的律师费。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本案中，徐天泽称慧学律所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4日的《委托代理协议》并非于当日形成，其所签订的《委托说明暨律师费支付确认书》亦非该日形成，并称其与慧学律所就涉案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合同另有其他版式及内容，但徐天泽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上述意见，故本院认为，徐天泽与慧学律所就涉案法律服务事宜应以2015年5月4日的《委托代理协议》及《委托说明暨律师费支付确认书》所载明的权利义务为准。双方在《委托说明暨律师费支付确认书》中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用按最终利益金额30%的比例折算支付，徐天泽已收到所涉委托慧学律所处理纠纷事宜的款项305万元，慧学律所亦确认该款项为徐天泽的“最终利益”的情况下，徐天泽应当按照《委托说明暨律师费支付确认书》的约定向慧学律所支付相应的律师费91500元。因双方均认可已由徐天泽向慧学律所于启波律师支付了12000元，故本院对慧学律所要求徐天泽支付剩余部分律师费用795000元。徐天泽称双方所约定最终利益系包括扣除所有成本之后的金额，但徐天泽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徐天泽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徐天泽提出慧学律所在调解过程中对存在故意隐瞒、代理人虚假陈述以及收费不规范等情况，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慧学律所故意隐瞒之情形，徐天泽在慧学律所将在前诉案件调解内容发送后，徐天泽并未明确表示反对，徐天泽向慧学律所律师转款时亦未表示异议，现慧学律所亦予以追认，故上述情形均不能构成徐天泽拒绝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合理依据。对于慧学律所要求徐天泽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结合上下文，双方对于违约金之约定系基于单方撤销委托后未支付律师费的约定，并不能当然适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徐天泽支付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费795000元。二、驳回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75元，由徐天泽负担（已交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徐澜涛二〇二一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白指洋书 记 员 戴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