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56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向琴，女，197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正元，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燕，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扣祥，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正元，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燕，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忠，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同凯，江苏益友天元（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向琴、陈扣祥因与被上诉人刘玉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2民初9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向琴、陈扣祥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玉忠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案涉款项高达87万元，然刘玉忠实际转账的金额仅53万元，如此大额的现金交付明显与当下的交易习惯不符。2.关于第一笔借款9万元，不能仅依据刘玉忠提供的当日6700元、11600元两笔取款记录，及两张借条来认定借款事实。首先吴向琴无论是向刘玉忠支付利息还是归还本金，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然该9万元2016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6日的利息18000元却无相应的转账记录。其次，2017年2月6日的一张借条上记载的“收2016-2017利息”，该字迹非吴向琴的字迹，明显系刘玉忠所书写。再次，吴向琴于2018年4月5日出具的收条中，关于该9万元的利息收条很明显是后补的，也就是说有吴向琴在出具该收条时依据其实际支付给吴向琴的款项所出具的，而吴向琴连2015年向被上诉人借的3万元、每月支付375元利息的借款都能记得，不可能不记得9万元的利息18000元。据此也可以说明，该9万元借款并不存在，吴向琴之所以会反复出具相应凭据，不排除其为能从刘玉忠处借到钱，听从刘玉忠的指示而出具的。2.关于第四笔38万元的借款，其中有10万元的现金交付，而通过刘玉忠提交的对应的银行流水，其在取现7万元时其卡内余额明明大于10万元，却通过取现7万元、从其妻子陈卫红卡上取5000元，再加上现金25000元凑了10万元再以现金的方式向吴向琴进行交付，明显缺乏合理性。3.关于第五笔2017年2月6日8万元的借款。通过吴向琴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发现，自2016年10月起吴向琴每月向刘玉忠银行卡上转入6708元，而“借款”当月即2017年2月份却无相应的转账记录，刘玉忠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利息”已经支付至2017年7月20日，因此，不排除该8万元中包含利息6708元。4.关于第六笔2017年6月6日8万元的借款。再次出现了借款当月无相应的支付“利息”的相应的转账记录，由此也可以说明该8万元中明显包含利息8040元，进而说明刘玉忠未足额交付8万元，更进一步说明2017年6月6日向ATM机中存入3万元的人并非刘玉忠，而是吴向琴。另外，刘玉忠于2016年3月6日借款的20万元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已不能还本付息的情况下，依然出借款项给吴向琴，明显不符合常理。刘玉忠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玉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向琴归还刘玉忠借款870000元、借款利息561331元，合计1431331元。陈扣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保全费由陈扣祥、吴向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至2017年，吴向琴多次向刘玉忠借款。关于借款的金额。第一笔：刘玉忠称，2015年1月，刘玉忠经吴向琴介绍借给盛李敏50000元，约定借期1年，年息12%，2016年借款到期后，盛李敏和刘玉忠称，吴向琴急需用钱，50000元本金及6000元利息就直接给吴向琴，由吴向琴向刘玉忠出具借条，刘玉忠同意了，另外通过银行取现6700元、11600元，又凑了15700元现金，加上盛李敏转的56000元，给付了吴向琴90000元，吴向琴出具了借条。2016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5日的利息18000元吴向琴已支付。故要求归还借款本金90000元及自2017年2月6日至2020年8月6日按年息20%计算的利息共计63000元。提交证据：1.吴向琴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刘玉忠90000元，年利息2分，借款日期：2017.2.6还款日期：2018.2.6另在借条上备注收2016-2017利息。2018年吴向琴对该借款又出具了一份借条，内容为：本人吴向琴今收到刘玉忠玖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6日，共12个月，利息为每年20%，利息18000元和本金2017年2月6日一次性还清。陈扣祥在借条上书写“截止今日2018年10月21日止，款未还”，陈扣祥作为担保人签字；2.刘玉忠妻子陈卫红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2月4日陈卫红分三次取现共计6700元；3.刘玉忠中国工商银行锦丰支行账户明细，证明2016年2月4日刘玉忠分三次取现共计11600元；4.2018年4月5日吴向琴出具的收条，上面注明：该笔90000元自2016年2月6日到2017年2月6日利息已经支付了18000元。吴向琴称，该笔借款未拿到。1.借条真实性无异议，是其书写，但没拿到钱；2.对陈卫红、刘玉忠的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其无关；3.2018年4月5日的收条是其写的，但是被刘玉忠逼迫的。如果不写，就要去告诉其家人，所以其只能写。陈扣祥称，其不清楚吴向琴有无拿到该笔钱，其在借条上签字是给吴向琴做担保。一审法院认为，借条、收条均系吴向琴出具，2017年借条上备注2016-2017利息已支付，2018年收条上亦注明9万元2016年2月6日到2017年2月6日的利息18000元已支付，故可以形成证据链认定该笔90000元借款确实发生，而吴向琴抗辩未收到该款，但未对借条及收条作出合理解释，对吴向琴的抗辩不予支持。故吴向琴应归还刘玉忠借款本金90000元，并支付以9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7日起至2018年8月6日止按年息20%计算的利息，刘玉忠要求吴向琴归还本金90000元，利息63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二笔、第三笔，庭审中，双方均确认，2016年3月7日的200000元借款无异议，借条上借款利息为年息20%，一年的利息为40000元。借款到期后，吴向琴无钱支付利息，2017年3月7日，吴向琴出具了一张40000元的借条，内容为：吴向琴今收到刘玉忠肆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7日，共12个月，利息为每年20%，陈扣祥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刘玉忠要求归还第二笔借款本金200000元，及自2017年3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136666元；第三笔借款本金40000元，及自2017年3月7日至2020年8月7日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27333元。一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应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故吴向琴应归还刘玉忠借款本金200000元，及以200000为基数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归还借款本金40000元，及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故刘玉忠主张的第二笔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136666元、第三笔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27333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四笔，刘玉忠称，吴向琴为把房产证从他处拿回，先问其借了100000元，2016年9月17日其取款75000元、其妻子陈卫红卡上取款5000元、自己身边现金25000元，凑了100000元给了吴向琴，吴向琴拿回房产证后，将房产证给了其。2016年9月18日其又转账给吴向琴280000元，后吴向琴就出具了380000元的借条。2018年年底，为方便计算利息，将380000元拆成300000元一张借条、80000元一张借条，陈扣祥在两份新的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现要求吴向琴归还借款380000元及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按年息20%计算的利息234333元。提交证据：1.2016年9月19日，吴向琴向刘玉忠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刘玉忠38万，每月利息6333元，从2016年10月19日开始付利息，借款期限2016年9月19日到2017年9月19日。2018年吴向琴出具的借条两份，第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刘玉忠捌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10月20日，共12个月，利息为每年20%，陈扣祥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第二份内容为：今收到刘玉忠叁拾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9月19日，共12个月，利息为每年20%，陈扣祥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借条上注明，利息每月付伍仟元，已还到2017年7月20日；2.刘玉忠妻子陈卫红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9月17日陈卫红分两次取现，共计5000元；3.刘玉忠中国工商银行锦丰支行账户明细，证明2016年9月17日，取现70000元；4.转账业务回单一份，证明2016年9月18日，刘玉忠向吴向琴转账280000元。5.2018年4月5日的吴向琴出具的收条，载明，30万元：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9月19日利息已付给刘玉忠至2017年7月20日为止（每月5000元）；8万：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10月20日利息已付给刘玉忠至2017年7月20日为止（1333元），这与吴向琴每月支付的利息金额相吻合。吴向琴称，1.借条是其写的，但取现的100000元没拿到，就拿到转账的280000元。2.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其无关。其本来想问刘玉忠借380000元，就写了张380000元的借条，然后把房产证给了刘玉忠，可是他拿到房产证后只给了其280000元。2018年他让其写了两张借条，一张80000元的，一张300000元的，80000元的借条就是280000元借款产生的利息，300000元的借条里280000元是本金、20000元是利息。陈扣祥称，借条上的签字是其签的。一审法院认为，借条、收条均系吴向琴出具，30万元的借条上备注利息每月付伍仟元，已还到2017年7月20日，2018年收条上亦注明30万元：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9月19日利息已付给刘玉忠至2017年7月20日为止（每月5000元）；8万：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10月20日利息已付给刘玉忠至2017年7月20日为止（1333元），故可以形成证据链认定该笔380000元借款确实发生，而吴向琴抗辩未收到该款，但未对借条及收条作出合理解释，对吴向琴的抗辩不予支持。故吴向琴应归还刘玉忠借款本金380000元，并支付以38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19日按年息20%计算的利息，2018年8月20日以按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刘玉忠要求吴向琴归还借款本金380000元及利息234333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五笔，刘玉忠称，2017年2月6日，吴向琴向其借款80000元。现要求吴向琴归还借款80000元及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按年息20%计算的利息49333元。提交证据：1.2017年2月6日，吴向琴出具借条复印件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刘玉忠80000元，年息2分；2018年吴向琴又补了一份借条，内容为吴向琴今收到刘玉忠捌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6日，共12个月，利息为每年20%，陈扣祥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2.刘玉忠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一份，证明2017年2月6日刘玉忠取现3900元；3.刘玉忠和陈卫红中国建设银行明细清单各一份、刘玉忠农商行个人业务交易对账单，证明2017年2月6日刘玉忠分四笔取款共计20000元，陈卫红分三次取款共计15000元，刘玉忠通过农商行取款20000元，刘玉忠儿子刘毅工资卡凑满了211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吴向琴；4.2018年4月5日吴向琴出具的收条载明，8万：2017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6日利息已付刘玉忠至2017年7月20日为止（每月1333元）。吴向琴称，借条是其写的，钱没有拿到，借条其实是之前借款的利息，具体哪笔不清楚，都是刘玉忠让其写的，其不写他就要去其家里闹，其就只能写了。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其无关陈扣祥称，借条上的字是其签的。一审法院认为，借条、收条均系吴向琴出具，2018年收条上亦注明该2017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6日的8万元借款利息已付至2017年7月20日，每月1333元，故可以形成证据链认定该笔80000元借款确实发生，而吴向琴抗辩未收到该款，但未对借条及收条作出合理解释，对吴向琴的抗辩不予支持。故吴向琴应归还刘玉忠借款本金80000元，并支付以8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19日按年息20%计算的利息，2018年8月20日以按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刘玉忠要求吴向琴归还借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49333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六笔，刘玉忠称，2017年6月6日，吴向琴向其借款80000元，现要求吴向琴归还借款80000元及2017年6月6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按年息20%计算的利息50666元。提交证据：1.2017年6月6日，吴向琴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刘玉忠80000，年息2分。2018年吴向琴另外出具了一份借条，内容为：今收到刘玉忠捌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6日，共12个月，利息为每年20%，陈扣祥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2.陈卫红于2017年6月7日向吴向琴转账50000元；3.存款单，证实2017年6月8日，刘玉忠把家里的现金凑满了30000元，和吴向琴一起去了农商行，在ATM机上分三次向吴向琴账户62×××22存款总计30000元。吴向琴称，借条是其写的，其只拿到转账的50000元，借条中的30000元是利息。62×××22是其的银行账号，该30000元是其自己去存的，不是刘玉忠借给其的钱，可能是刘玉忠将其扔掉的存款单捡走了。一审法院认为，吴向琴对其书写的80000元的借条只承认转账的50000元，对另外30000元不予认可。刘玉忠提供了向吴向琴银行账户存款的存款单，吴向琴解释是其自己存现，存款单是刘玉忠捡走的抗辩，与常识不符，对该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吴向琴应归还刘玉忠借款本金80000元，及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8日至2020年8月6日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刘玉忠要求吴向琴归还借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5066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吴向琴称归还了86692元，应作为本金扣除。提供了银行流水，2016年2月17日、2016年3月20日、2016年4月23日、2016年5月24日、2016年6月20日、2016年7月20日、2016年8月20日、2016年9月17日分别转账给刘玉忠375元，共计3000元，2016年10月20日转账6708元、2016年11月19日转账6708元、2016年12月19日转账6708元、2017年1月24日转账6708元、2017年3月20日转账8040元、2017年4月20日转账8040元、2017年5月20日转账8040元、2017年7月10日转账8040元、2019年12月31日转账10000元、2020年1月21日转账15000元，共计转账83992元。刘玉忠称是收到该款，但是给付的利息。2016年2月至9月每月的375元系之前的两笔3万元借款，本息已经还清，2018年收条上注明了3万元：2015年3月21-2016年3月21日利息已付给刘玉忠2016年3月21-2017年3月21日利息已付给刘玉忠至2017年7月20日号为止（每月335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的6708元和收条上3万、30万、8万（2016年）每月的利息共计6708元相一致；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的8040元，收条上的利息总额8041元一致。2019年12月31日10000元、2020年1月21日15000元，是吴向琴支付的利息，同意在总利息中扣除25000元利息。提供还款协议，内容该款如下：本人借到刘玉忠890000元，2018年4月20日还款100000元，2018年年底还款200000元，2019年还款400000元，余款2020年一年结清。借款人吴向琴，担保人：陈扣祥。该还款协议明确了借款本金890000元，之后归还了收条上列明的两个30000元，即还欠830000元，加上2017年3月7日200000元的利息40000元转为本金，故共计结欠本金870000元。吴向琴称，刘玉忠叫其每月给那么多利息的，并且让其写了还款协议和收条。陈扣祥称，协议是真实的，但金额不对。一审法院认为，收条中载明的利息和吴向琴归还的利息相吻合，2016年2月17日、2016年3月20日、2016年4月23日、2016年5月24日、2016年6月20日、2016年7月20日、2016年8月20日、2016年9月17日分别转账给刘玉忠375元，共计3000元，2016年10月20日转账6708元、2016年11月19日转账6708元、2016年12月19日转账6708元、2017年1月24日转账6708元、2017年3月20日转账8040元、2017年4月20日转账8040元、2017年5月20日转账8040元、2017年7月10日转账8040元应是吴向琴已支付的利息，刘玉忠在本案主张利息时已经予以了扣除。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2月31日的10000元、2020年1月21日的15000元，应在利息中予以扣除。综上，吴向琴应归还刘玉忠借款本金870000元，并支付利息536331元。陈扣祥作为上述债务的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吴向琴应归还刘玉忠借款本金870000元，并支付利息536331元，共计1406331元，陈扣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1768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2682元，由吴向琴、陈扣祥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民间借贷中的出借人应当对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合意及款项交付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关于第一笔借款9万元。吴向琴抗辩未收到该笔款项，但其先后两次向刘玉忠出具金额为9万元的借条，并在收条中对该笔款项利息予以确认。对于该收条的真实性，吴向琴在一审庭审中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刘玉忠向吴向琴交付该9万元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关于第四笔借款38万元。吴向琴抗辩仅收到28万元，未收到现金10万元。对此，刘玉忠提交了借条出具之时的取现75000元记录，并陈述剩余的25000元为身边现金。此外，收条中吴向琴对该笔款项利息予以确认，且与吴向琴实际支付的利息相吻合，故本院对吴向琴的抗辩，不予支持。关于第五笔借款8万元。吴向琴抗辩该笔款项中包含利息6708元，刘玉忠未足额交付款项，对此吴向琴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相反，刘玉忠提交了借条出具之日的取现58900元记录，收条中吴向琴对该笔款项利息予以确认，亦与吴向琴实际支付的利息相吻合，故本院对吴向琴的抗辩，不予支持。关于第六笔借款8万元。吴向琴抗辩其中3万元的现金存款系吴向琴本人操作，该笔款项中包含利息6708元。对此，吴向琴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相反，刘玉忠提交了转账5万元记录，以及向吴向琴银行账户现金存款3万元的凭证。故本院对吴向琴的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吴向琴、陈扣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82元，由上诉人吴向琴、陈扣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蔚珏审 判 员 孔维璌审 判 员 刘 钰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志国书 记 员 王晓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