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4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宁夏龙汇铭博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定代表人：丁玉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龙，男，1963年10月18日出生，回族，宁夏龙汇铭博煤业有限公司经理，住平罗县城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少忠，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马亚云，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平罗县城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爱玲（系马亚云妻子），女，1969年9月30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平罗县城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娟，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龙汇铭博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汇铭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亚云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3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汇铭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玉龙、罗少忠、被上诉人马亚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爱玲、王秀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汇铭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马亚云一审诉讼请求；3.依法改判支持龙汇铭博公司一审反诉请求；4.一、二审诉讼费由马亚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马亚云为龙汇铭博公司承运货物每吨运费为30元无事实依据。2018年6月以后，龙汇铭博公司得知马亚云刁难、克扣货运司机运费，便和马亚云、货运司机口头协商除马亚云亲自拉运的货物以外，其余司机运费单价按照每吨29元结算。一审庭审中证人马某也证实运费是按照每吨29元结算，马亚云对此无异议。这一事实经龙汇铭博公司、马亚云、货运司机多次商讨形成合意，所有货运司机均知晓并已实际依约履行。另外，运费价格的变动是多方面原因形成的，市场行情和管理成本变动等因素都对运费价格造成一定影响。马亚云认为其应当赚取一元差价并实际执行克扣并没有经过三方协商同意，是其个人单方意思，不能发生法律效力。二、一审法院认定龙汇铭博公司支付马亚云的运费1万元为好处费及65240元为其他运费，采信证据错误。1、2018年10月12日龙汇铭博公司转账支付马亚云1万元运费，马亚云称是好处费，但未提供任何其他证据证明该笔运费是所谓的好处费。龙汇铭博公司没有必要支付马亚云好处费，如果需要支付他人好处费也不可能让马亚云代劳，这不符合生活常识。一审法院以马亚云单方陈述的好处费来否定龙汇铭博公司支付的运费明显不能成立。2、2018年10月16日，龙汇铭博公司转账支付马亚云65240元运费，马亚云同样未提供任何其他证据证明该运费是拉运其他货物的运费。马亚云不能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一审法院对龙汇铭博公司已经直接支付货运司机运费的账目核算错误，漏算金额达316398.18元。一审漏算了龙汇铭博公司直接支付货运司机马某甲运费37070元、马某乙运费9万元、马某运费13900元、马某丙运费47056.26元、王某某运费44371.92元、支付马某丙、王某某油卡4000元；漏算了龙汇铭博公司支付马亚云油卡8万元，一审中由于举证期限短，龙汇铭博公司未及时提交证据，导致漏算了2019年12月20日支付马亚云油卡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采信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马亚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龙汇铭博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马亚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龙汇铭博公司支付马亚云运费264488元；2.诉讼费由龙汇铭博公司负担。龙汇铭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马亚云立即返还龙汇铭博公司多支付的运费100097.76元(当庭变更为判令马亚云立即返还龙汇铭博公司多支付的运费147173元)；2.诉讼费由马亚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马亚云为龙汇铭博公司组织车队从内蒙古海勃湾区为龙汇铭博公司运送石灰石至平罗县工业园区的贝利特化工有限公司的厂区内。2018年6月13日前的运费龙汇铭博公司按照每吨30元的价格陆续转账至马亚云女儿马某丁的账户并已全部结清。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马亚云组织车队为龙汇铭博公司拉运货物的运费龙汇铭博公司支付了一部分，双方就拉运货物的吨数、运费的单价、已支付的运费产生争议，马亚云认为龙汇铭博公司尚欠运费264488元未支付，龙汇铭博公司要求马亚云返还龙汇铭博公司多支付的运费147173元，马亚云诉至法院，龙汇铭博公司提起反诉。一审法院认为，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虽然双方未签订货物运输合同，但双方均认可马亚云为龙汇铭博公司拉运货物的事实，双方形成事实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如下：1、关于马亚云运输的货物数量。本案中，马亚云需举证证实其所主张的为龙汇铭博公司拉运货物的数量，马亚云提交的龙汇铭博公司供货统计表及龙汇铭博公司提交的过磅单能够证实马亚云为龙汇铭博公司拉运货物71309.8吨的事实。2、关于每吨的运费。马亚云主张为龙汇铭博公司运输的货物每吨按照30元结算，龙汇铭博公司主张除马亚云本人拉运的货物按照每吨30元的单价与马亚云进行结算，其他司机拉运的货物按照每吨29元的单价与马亚云进行结算，2017年至2018年5月期间，龙汇铭博公司按照每吨30元的价格与马亚云结算运费，龙汇铭博公司按照此价格支付马亚云运费。龙汇铭博公司主张，在2018年6月后马亚云组织的司机为龙汇铭博公司拉运的货物的单价按照每吨29元结算，马亚云本人为龙汇铭博公司拉运的货物按照每吨30元的价格进行结算，龙汇铭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关于变更价格的证据，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双方的交易及结算习惯，一审法院认定每吨货物的运费为30元。3、关于龙汇铭博公司已支付的运费。龙汇铭博公司主张龙汇铭博公司向马亚云抵顶油卡87万元、支付现金266337元、转账支付1150428元，总计向马亚云支付2286765元，已超付147173元。关于抵顶给马亚云的油卡，龙汇铭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向马亚云抵顶油卡87万元，马亚云认可收到龙汇铭博公司74万元油卡，其余部分龙汇铭博公司未能证实其主张；龙汇铭博公司提交的王某付马某丁石灰石运费单中统计的向马亚云支付石灰石运费中所统计的向马亚云共计支付1340608元的运费，又在反诉的事实与理由中陈述向马亚云转账支付1150428元，关于双方争议的2018年5月7日、2018年5月24日、2018年10月12日、2018年10月16日、2019年2月26日龙汇铭博公司向马亚云的转账，2018年5月7日、2018年5月24日龙汇铭博公司的两笔转账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龙汇铭博公司是在每月月底与马亚云对账后向马亚云支付运费，应当认定龙汇铭博公司支付的是2018年5月的运费，关于2018年10月12日、2018年10月16日、2019年2月26日的三笔转账，马亚云均提交了证据予以证实，应当认定龙汇铭博公司向马亚云转账的金额即马亚云认可的997744元。双方认可现金支付的金额为266337元。龙汇铭博公司尚欠马亚云的运费金额为135213元（71309.8吨×30元/吨-740000元-997744元-266337元），马亚云最终确认龙汇铭博公司欠马亚云运费135211元，故对马亚云要求龙汇铭博公司支付运费135211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龙汇铭博公司要求马亚云返还多支付的运费147173元的主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龙汇铭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亚云运费135211元；二、驳回马亚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龙汇铭博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634元，由马亚云负担1287元，由龙汇铭博公司负担134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10元，由龙汇铭博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龙汇铭博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证据一、银行电子转账回单两份，证明：2019年1月18日、2019年2月9日龙汇铭博公司通过公司出纳王某向马亚云女儿马某丁转账支付2万元、1万元，龙汇铭博公司共计向马亚云女儿马某丁银行转款13笔，累计支付运费1092984元（包括2018年10月12日的1万元及运费65240元）马亚云对银行电子转账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3万元已经包含在一审马亚云确认收到的997744元转款中。证据二、龙汇车队领油卡明细一份、核算清单一份，证明：一审中漏算了龙汇铭博公司向马亚云交付的油卡抵顶运费8万元，明细有马亚云及马亚云妻子签字。马亚云对领油卡明细、核算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8万元马亚云实际收到，但支付的是2019年运费，与本案诉争的2018年运费无关。核算清单能够证实诉争的运费马亚云实际收到油卡是74万元。证据三、证明两份、银行转账电子回单三份、司机身份证复印件四份、收条一份，证明：一审漏算了龙汇铭博公司直接支付司机马某乙运费9万元、马某运费13952.15元、马某丙运费47056.26元、王某某运费44371.92元。马亚云对马某乙出具的证明、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司机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存在漏算，9万元已经包含在一审中马亚云认可的266337元中。对马某出具的证明、收条及身份证不认可，马某在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交给马亚云的磅单货运款，马亚云已经全部向马某结清，至于龙汇铭博公司是否向马某支付与马亚云无关。对马某丙、王某某的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款项无法证实是否用于结算本案诉争的运费。马亚云没有提交证据。本院对龙汇铭博公司提交的证据分析认为，证据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龙汇铭博公司2019年1月18日、2019年2月9日分别支付2万元、1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累计支付1092984元的证明目的。马亚云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马亚云并无有效证据证明8万元油卡系支付的2019年运费，故本院对龙汇铭博公司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马亚云对证据三中马某乙出具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向马某乙转款的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马亚云一审中已自认龙汇铭博公司向马某乙支付运费；向马某丙、王某某转款的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马亚云虽不认可，但其在诉讼过程中自认龙汇铭博公司向马某丙、王某某直接付款，故本院对该转账电子回单予以确认；马亚云虽对马某出具的证明及收条不认可，但马某系本案货物运输司机，马亚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认可龙汇铭博公司向司机直接支付运费的数额（270338.18元），故本院按双方认可的数额认定龙汇铭博公司向司机支付运费的数额。本院经审理查明，龙汇铭博公司自2018年7月28日至2019年2月9日共向马亚云转账支付运费1027744元，共向马亚云支付油卡82万元。本院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确认龙汇铭博公司直接向货运司机支付运费270338.18元（其中马某甲37070元、杨某37940元、马某乙90000元、马某丙47056.26元、王某某44371.92元、马某13900元）。龙汇铭博公司共计支付运费2118082.18元。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2018年6月至12月双方约定货物运输的运费每吨是30元还是29元；2、龙汇铭博公司向马亚云支付的运费数额是多少。关于2018年6月至12月货物运输的运费是30元还是29元的问题。龙汇铭博公司主张2018年6月以后龙汇铭博公司、马亚云及司机三方协商除马亚云亲自拉运货物外，其他司机运费标准变更为每吨29元，但龙汇铭博公司并未提供足以证明该事实的证据。龙汇铭博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运费结算短信显示2018年7月25日前拉运石灰石的运费按每吨30元计算，一审法院根据本案证据及双方的交易及结算习惯认定每吨运费为30元正确。龙汇铭博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龙汇铭博公司已向马亚云支付的运费数额问题。二审中双方对已付运费存在争议的主要为2018年7月28日转账2万元、2018年10月12日转账1万元、2018年10月16日转账65240元、龙汇铭博公司直接向货运司机支付运费的数额及龙汇铭博公司向马亚云支付的8万元油卡是支付的2018年运费还是2019年运费。1、关于2018年7月28日转账2万元，龙汇铭博公司一审提交的十一张转账电子回单中包含该2万元，马亚云对该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该笔转账并未提出异议，但马亚云自认的转账支付997744元中不包含该2万元而包含龙汇铭博公司未提供转账电子回单的2019年1月18日的2万元。马亚云二审中提出2018年7月28日转账2万元系龙汇铭博公司支付的2017年运费，但无证据证明，龙汇铭博公司也不认可，故该2万元应认定为支付本案的运费。2、关于2018年10月12日转账1万元，马亚云认可收到该款项，但认为该1万元是龙汇铭博公司让其代为支付他人的好处费。马亚云虽提供了其当天向他人转账支付1万元的凭证，但并不能证明是龙汇铭博公司让其代付他人的好处费，马亚云向他人转账的用途并不能直接否定龙汇铭博公司支付运费的事实。故该1万元应认定为支付本案的运费，一审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3、2018年10月16日转账65240元，龙汇铭博公司在二审中认可该款与本案运费无关。4、龙汇铭博公司直接向货运司机支付运费的数额，马亚云一审中自认该部分费用为266337元，龙汇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漏算向司机支付的运费，其中大部分已包含在马亚云自认的金额中，龙汇铭博公司二审提交证据证明向司机支付运费的具体数额共计270338.18元，马亚云表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5、马亚云认可收到龙汇铭博公司支付的油卡8万元，其主张是龙汇铭博公司预付的2019年运费，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龙汇铭博公司亦不认可，且龙汇铭博公司提供的2019年运费付款明细中并未包含该油卡。按照债务履行的先后顺序，应先清偿2018年的债务，故该8万元油卡应认定为支付本案的运费。双方对一审认定的运输吨数71309.8吨无异议，龙汇铭博公司应支付运费总额为2139294元。龙汇铭博公司已向马亚云女儿马某丁转账支付运费1027744元（997744元+3万元）、向马亚云支付油卡82万元（74万元+8万元）、向货运司机直接支付运费270338.18元，合计2118082.18元。龙汇铭博公司尚欠马亚云21211.82元，应予支付。龙汇铭博公司主张其向马亚云超付运费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龙汇铭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36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宁夏龙汇铭博煤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36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反诉原告）宁夏龙汇铭博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马亚云运费135211元”“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马亚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宁夏龙汇铭博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马亚云运费21211.82元；四、驳回被上诉人马亚云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634元，由上诉人宁夏龙汇铭博煤业有限公司负担211元，由被上诉人马亚云负担242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10元，由上诉人宁夏龙汇铭博煤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36元，由上诉人宁夏龙汇铭博煤业有限公司负担3301元，由被上诉人马亚云负担22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莉审判员 张建兴审判员 周虎林二〇二一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马正萍书记员 刘晓萍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八十八条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