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6刑初1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德礼，曾用名李红礼，男，197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住夏邑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12月31日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尚铁军，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监所刑诉[2017]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德礼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以被告人李德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德礼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1月27日中院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7日、11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德礼及其辩护人尚铁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5月份，被告人李德礼介绍王某1、刘某在夏邑县太平信用社分别贷款10万元，以信用社需核实贷款信息为由，将王某1、刘某发放贷款的银行卡要走，第二天又要了二人的银行卡密码。同年5月11日，李德礼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和王某1、刘某的银行卡及密码，在太平信用社将王某1、刘某的贷款以转账的方式偿还其分别以张某1、高建立的名义在太平信用社的贷款20万元（贷款期限2014年4月17日至2015年4月17日）。2、2015年1月30日，被告人李德礼将其位于夏邑县孔庄乡小楼子村的10亩地的厂房转让给焦国强，打条借焦国强50万元（实借焦国强38万元，利息12万元）。2015年1月4日、1月30日，李德礼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夏邑县支行往寇琼银行卡里分别汇款4000元、5万元；2015年1月30日往曹玉宾银行卡里汇款14万元。2016年1月27日、2月3日李德礼两次往焦国强银行卡里汇款4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德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德礼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德礼在庭审中辩称，我没有以张某1、高建立的名义在夏邑县太平信用社贷款，张某1、高建立的贷款不是我用的。王某1、刘某的贷款转账不是我转的，我没有要王某1、刘某的银行卡和密码，贷款审批时银行卡和密码都交给王某2了。转账手续也不是我办的，也没签字。2015年5月11日我不在家，5月9日我同李远鹏一起开着谭亚奎的车去安阳了，安阳的朋友张革命、任艳英可以作证；5月10日我在安阳往我妻子郝艳侠的工商银行卡里转过钱；5月12日在安阳吃饭时，服务员到房间里唱歌、跳舞，李远鹏录的一段视频。我借焦国强的款是民间借贷。我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德礼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1、没有证据证明张某1、高建立的贷款是李德礼使用的，李德礼不负有偿还义务，且王某1、刘某的贷款被转出不是李德礼所为；2、李德礼与焦国强签订厂房抵押协议，抵押物的价值足以焦国强实现债权，二者是民间借贷。辩护人向法庭出示：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三份及开立储蓄账户填写资料单。证明个人账户向个人账户转账需要核实代理人和被代理人的身份信息并进行登记，由代理人签字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被告人李德礼介绍王某1、刘某在夏邑县太平农村信用社分别贷款10万元，以信用社需核实贷款信息为由，将王某1、刘某发放贷款的银行卡要走，第二天又要了二人的银行卡密码。同年5月11日，李德礼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和王某1、刘某的银行卡，在太平信用社以转账的方式，将王某1、刘某的贷款偿还其2014年4月17日分别以张某1、高建立的名义在该信用社的贷款2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德礼因伙同陈庆帅骗取李某现金74000元，2015年8月22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3日，又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本院作出（2017）豫1426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德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下余赃款责令退赔。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德礼的出生日期、住址等个人基本情况。李德礼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全国在逃人员信息库、档案资料查询里有违法犯罪记录。2、（2017）豫1426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德礼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3、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德礼于2017年7月13日下午在夏邑县怡人海宾馆被抓获归案。4、夏邑县公安局太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经查询“河南省人口信息系统”李德礼户口上无其妻子郝艳侠的信息，经落实，郝艳侠2005年与李德礼离婚。夏邑县无任艳英的身份信息，孔庄乡无张革命的身份信息，无法确认以上三个人取证对象，暂无法取证；（2）经查询“河南省人口信息系统”，孔庄乡小楼子村有一人叫李远朋（身份证号），现在深圳工作，没有在家。2019年7月17日下午17点42分左右，公安民警通过电话137××××6995联系李远朋，其称，“我和李德礼是小学同学，小学毕业后就一直没有互相联系过，我一般春节回来，也没有与李德礼接触过，李德礼更没有到深圳找过我，更不用说自己手机里有段录像、视频”了。故未能调取李远朋手机里视频录像及取证。（3）经河南省公安厅“六个超级”系统查询，李德礼在2015年没有出行记录及住宿记录。5、夏邑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李德礼提供的其妻子郝艳侠工商银行卡53×××31为作废卡，目前暂无法打印。6、高建立、张某1、王某1、刘某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客户交易明细、借款借据、取存款凭条、还款情况登记单、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证明：（1）2014年4月，高建立在夏邑县太平信用社申请贷款10万元，期限一年，即2015年4月17日到期。2014年4月17日夏邑县农村合作联社向高建立账号62×××81转贷款10万元，次日分别被李红礼、李远启、王某2、王合银在客户签名、代理人签名处签名取出，然后何德民将10万元存入其622991134601632051账户。2015年5月11日,王某1在夏邑县太平信用社贷款10万元，期限一年。同日，该10万元通过转账方式归还高建立贷款本金99000元，归还利息544.50元。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下面签“王”，无王某1签名。（2）2014年4月，张某1在夏邑县太平信用社申请贷款10万元，期限一年。2014年4月17日夏邑县农村合作联社向张某1账号62×××81转账10万元。2014年4月23日取款3993元、4月24日取款45000元、10000元、21000元，POS机取款20000元，客户签名：张某1，代办人姓名“张”，代办人电话处是李红彦签名。其中存入刘志慧农村信用社62×××11账号21000元，代办人姓名“张”，代办人电话处是李红彦签名，存款人李红彦，身份证号码。2015年5月11日，刘某在夏邑县太平信用社贷款10万元，期限一年。同日，刘某将该贷款归还张某1贷款本金99465.50元，结欠本金534.50元，无张某1签名。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下面签“王”，无刘某签名，后面附李德礼身份证复印件。7、李红礼给王某2出具的证明。证明高建立、张某1在太平信用社2014年4月17日各贷款10万元，本息由李红礼归还。用款人：李红礼。2014年4月23日。8、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5年5月份，我和我姐夫刘某想在夏邑县太平信用社贷款20万元，李德礼说他有认识的人，能快速贷款，要4000元给信用社人员好处费。我先给李德礼2000元，贷款下来后再给另外2000元。贷款手续提交完后，我和刘某分别在信用社办理了银行卡，李德礼说信用社需要一个星期核实卡的信息，把我和刘某的银行卡拿走了。第二天，李德礼给我打电话要银行卡密码，说怕两张银行卡混淆，我就把密码给他了。过半个月，我和刘某问李德礼贷款是否发放，李德礼说我的贷款没下发，刘某的10万元贷款下发后被信用社的王某2抵任务让别人用了，等其他人的贷款下发后再给我们。我问他贷款多少时间能下来，李德礼说一个星期。他给我姐夫刘某说，如果急用钱就在会亭邮政储蓄给他贷款，后来他给我姐夫贷款15万元，我姐夫已经把15万元的贷款还清了。后来，我给李德礼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就到银监局告太平信用社该贷款的事。2015年11月份，信用社孟主任、王某2主任催我还贷款，我说我没有见贷款。孟主任、王某2让我以李德礼诈骗报警，我就报警了。9、被害人刘某陈述。2015年5月份，我和王某1想贷款买设备，李德礼说他认识太平信用社的人，能帮助我们快速办理贷款，提出给信用社人员4000元好处费，王某1先给李德礼2000元。贷款手续齐全后，我和王某1分别办理了发放贷款的银行卡。李德礼以信用社需要核实银行卡信息为由把我俩的银行卡要走，第二天，李德礼又打电话要两张银行卡的密码，说怕两张银行卡混淆了。2015年5月11日，我的手机收到短信，10万元贷款已汇入我的银行卡内，我问李德礼要银行卡，李德礼说贷款被信用社王某2主任抵任务了。后李德礼帮我在会亭邮政储蓄银行贷款15万元。王某1的10万元贷款一直没有收到，我们去银监局告发，信用社的人找到我们说贷款不管让谁拿走了，与银行没关系。我说银行放款时，根本没让我们签字，而且没有其他提示。王某2说贷款被李德礼用了，让李德礼慢慢归还，信用社没再向我们催收贷款。后来，我的银行信用被拉入黑名单了，我就报警了。10、证人高建立证言。2014年收麦前，李德礼以我的名义贷款10万元，我弟弟高某担保。李德礼还让张某1帮忙贷款10万元，张某2担保。当时我们几个人和李德礼一起到夏邑县太平信用社办理的贷款手续，并让我办理一张信用卡。办好后李红礼一直给我说贷款没有下来。大约一个月，李红礼问我要那张银行卡，他说找人看是否能把贷款批下来，批下来的贷款俺俩用，我就把信用卡给他了。过一年多我问李德礼贷款是否下来，他才说贷款下来了，已还清。11、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4年收麦前，其哥高建立在夏邑县太平信用社贷款10万元，让其作担保。李德礼让张某1帮他贷款，张某2作担保。12、证人张某1证言。被告人李德礼以我的名义在夏邑县太平信用社贷款10万元，李德礼找张某2担保。贷款手续办好几天后，李德礼把银行卡要走查贷款是否到账，我就把银行卡给他了。后李德礼已还清贷款。1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4年4、5月份，其和张某1、高建立、高某帮被告人李德礼在太平信用社贷款，李德礼以张某1的名义贷款10万元，让其担保。14、证人王某2证言。2015年5月份，李德礼说他朋友王某1和刘某想贷款，让我帮忙。经过对王某1在县城的玻璃门窗店及保证人王冲的生意进行考察，手续符合贷款条件，2015年5月11日，王某1和刘某的贷款下来了。因为李德礼以前在信用社的贷款20万元即将到期，我提醒李德礼那二笔贷款快到期了，得还款。李德礼说他帮王某1和刘某贷款，等他俩的贷款下来后，换个手续，归还那二笔贷款。王某1和刘某的贷款下来后，曹某在营业厅给他们办理的，他们的身份证只用来联网核查，不复印。给他们办好承接贷款金额的银行卡，不要他们的密码。用王某1和刘某的贷款还李德礼以高建立、张某1的名义贷款时我在现场，转账时柜员要了银行卡和密码、代理人身份证，没有对代理人的身份证拍照和上传。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上的户名高建立，账号62×××68，2014年4月18日转出10万元，取款凭条上的“王某2”是我签的。因为高建立、张某1两笔贷款是经我办理的，是李远启让李红礼以高建立的名义贷款10万元还他借款的凭条。以前李红彦经我的手借私人好多钱，他都给我打了借款条。何德民是我妹夫，他的卡我经常拿着。李红礼以高建立的名义贷款10万元，打到我妹夫何德民账户上，我取出来还我经手给李红彦借的私人钱。李红彦给我打的借条我都存着，因为他欠钱多，没有等到我与他算账，他就被抓了。李远启就是李红彦，李德礼的哥，李德礼也叫李红礼。李远启（李红彦）签名主要是还他的贷款，王合银的签名可能不是他本人签的。李德礼找我贷款时，给我说明是他以高建立、张某1的名义贷的款，贷款他用。我怕到了还款时间有争议，为了能证明是李德礼使用的，2014年4月23日我让李德礼给我写个证明，内容为：“高建立、张某1在太平信用社2014年4月17日贷款二笔共计贰拾万元整。本息有李红礼归还。用款人：李红礼。”写这份证明时，高建立、张某1的贷款都下来了，是在太平信用社营业厅写的。15、证人曹某证言。2015年我是太平信用社的内勤，一线柜员，负责办理窗口业务。王某1、刘某的贷款金额批下来后转到高建立、张某1的贷款账户上，用王某1、刘某的贷款还清了高建立、张某1的贷款。当时是李德礼带着王某1、刘某办的他俩的贷款。我办好手续后，将王某1、刘某的银行卡及身份证交给王某2了，过一会李德礼带着王某1、刘某的身份证及银行卡来了。王某2查好高建立、张某1的贷款账号，李德礼让我用王某1、刘某银行卡的贷款还高建立，张某1的贷款。当时李德礼没有在还款手续上签字，因为还款手续上没有签字的地方。为了防止风险，我要来李德礼的身份证复印一份，放在转账手续上了。转账手续上不需要王某1、刘某签字，他们在贷款手续上签过字了。还高建立、张某1的贷款时，我没见王某1、刘某在现场，李德礼、王某2在跟前，李德礼在柜台外面，王某2在柜台里面。办理这样的手续本人拿着银行卡、密码及自己的身份证可以在营业厅柜台直接办理，代理人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及被代理人的银行卡和被代理人的身份证，凭密码也可以直接在营业厅柜台办理。按照我们信用社的规定，转账在20万元以下的，只需要核对上述证件，不需要留存相关身份证复印件，这两笔款均属于20万元以下。还贷款的转账和其他办理资金转账不一样，没有客户签名选项，正常的资金转账有本人或代理人身份证号、客户签名、电话等必填选项。这两笔转账是李德礼代理王某1、刘某转账还贷款的，因为没有签名的选项，为了记录是谁办理的，我就把代理人李德礼的身份证复印件留下了，没让他签名。16、证人王某3证言。2014年4月18日高建立的农村信用社取款凭条上面签的“王合河”不是我签的，我的名字叫“王某3”，我看字像李红彦签的。17、被告人李德礼供述。张某1和高建立找我在太平信用社贷款，是我哥李红彦用的。张某1和高建立的贷款结息有时是俺哥李红彦把钱给我，让我去结息，有时候也给王某2转账，让王某2代结。还他俩的贷款时我没有在场，也没有提供什么手续，他俩的贷款利息最后谁结的我也不知道。我也没用这两笔贷款。2015年收麦前的一天，寇琼让我帮忙给他朋友王某1贷款，说我哥李宏彦认识太平信用社的人员。后来我联系了太平信用社的王某2，王某2说需要提供营业执照，还得到贷款人店里考察拍照，我把这个要求告诉了王某1。又隔一天，王某1、刘某准备好贷款手续，又带两个担保人，一个叫朱参观，另一个是刘某或王某1的小孩姨。我们一起到太平信用社找的王某2。手续办好后，王某1、刘某各办一张银行卡，连同他们四人的身份证、户口本、营业执照、结婚证都交给王某2。过十多天，王某1、刘某贷款才下来，都打到他俩办理的金燕卡上了，卡让王某2拿走了，他说要复印、扫描这些手续。以前我用李红礼这个名字在太平信用社贷款3万元，身份证姓名是李红礼，我一直结着利息。王某2让刘某、王某1各10万元的贷款还张某1、高建立的各10万元贷款了，当时应当有我和王某1、刘某在场。王某2要王某1、刘某的银行卡时说银行卡得扫描。中间我收王某1、刘某2000元的好处费给王某2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李德礼对夏邑县公安局太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有异议，（1）任艳英的原籍是孔庄乡八里庄，之前是安阳煤矿职工，后来户口转到安阳，任煤矿派出所所长，又到地方公安局。我去安阳都是他接待我；（2）公安人员联系的李远朋，不是我说的李远鹏，李远鹏老家是辛集的，以前他在辛集开玩具厂，2015年我租谭亚奎的车让李远鹏拉着我去的安阳；（3）夏邑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我妻子郝艳侠的53097000889353账户为作废卡，目前无法打印，虽然作废了，但也能把流水打出来。对曹某和王某2的证言都有异议，称用王某1和刘某的贷款还高建立和张某1到期贷款时我就是没有去。本院认为，被告人对夏邑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提出异议，目的是为了证明2015年5月11日自己不在夏邑，无作案时间。而该情况说明是根据河南省人口信息系统、河南省公安厅“六个超级”系统查询及通过电话联系李远朋后出具的，证明李德礼在2015年没有出行记录及住宿记录，足以证实被告人的证明观点和异议观点不能成立；曹某和王某2的证言与王某1、刘某的证言及转账还贷手续等书证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关于还高建立和张某1到期贷款的供述及对曹某和王某2证言的异议观点不能成立。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予以采信。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起诉书指控第一起诈骗王某1、刘某各10万元应予认定，指控第二起不能成立。被告人李德礼虽然将其位于孔庄乡小楼子村的9.6亩土地作抵押向韩一帆、焦国强借款，并签订了厂房转让协议，但其在案发前即已归还韩一帆借款本金及焦国强部分款项，说明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另其用于抵押的土地价值并未评估，是否足以清偿抵押债权亦不明确。因此，公诉机关针对李德礼的该项指控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德礼及其辩护人称李德礼没有以张某1、高建立的名义在夏邑县太平农村信用社贷款，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证人张某1、高建立、张某2、王某1、刘某、曹某、王某2能够证实李德礼以张某1、高建立的名义在太平信用社贷款，找张某2为张某1贷款担保，并要走张某1、高建立、王某1、刘某贷款用的银行卡及密码，隐瞒贷款已发放的事实，将王某1、刘某的贷款归还其贷款，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李德礼在张某1、高建立的贷款下发后，是否将该款交给他人使用，是其权利的处分，不影响定性。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德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德礼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德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4年6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德礼退赔被害人王磊、刘向港、李东梅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姬 瑛审 判 员  彭秋丽人民陪审员  刘伟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巢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