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09民初819号原告：陈奕，男，197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上海市傅玄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纯轶，上海市傅玄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雨，男，1983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住浙江省杭州市。第三人：张瀚文，女，197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胜，男，197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原告陈奕与被告易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6日立案。审理中，张瀚文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嗣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律师，第三人张瀚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易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易雨返还陈奕借款本金115万元；2、易雨支付陈奕逾期还款利息(以115万元为基数，以LPR一年期即年利率3.85%为基准，自2021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陈奕原系嘉兴市六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承公司)的总经理，经其表弟陈容介绍于2017年国庆节前后认识易雨。2018年6月23日，易雨致电陈奕称其在云南的土地项目投资急需资金周转，并向陈奕提出借款，双方在电话中沟通借款事宜，没有写借条，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陈奕在2018年6月23日、24日,分四笔从个人账户向易雨尾号为5704的中国建设银行帐户汇入95万元，并备注借款。2018年6月27日，易雨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奕95万元，并备注还款，至此95万元借款全部偿清。在易雨还款的三个小时后，易雨又紧急致电陈奕称还是急需资金周转再次请求借款115万元，并在与陈奕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将自己招商银行账号发送给陈奕。陈奕在2018年6月27日、28日,分六笔从个人账户向易雨尾号为8486的招商银行帐户汇入115万元。上述115万元，双方也没有写借条，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陈奕曾于2019年6月和12月至云南省向易雨催讨还款，但易雨一直不还款。陈奕还在2020年12月以打电话、发微信的方式催讨，但易雨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2020年12月11日，陈奕通过律所向易雨发送律师函，要求易雨于2020年12月31日前返还全部借款，但易雨仍然拒绝还，故陈奕诉至法院，并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被告易雨辩称，不同意陈奕的全部诉讼请求。1、上述115万元并非易雨向陈奕的借款，而是易雨向张瀚文借款，系张瀚文委托陈奕向易雨进行的转款。2018年6月，易雨因要投资云南的土地项目向张瀚文提出借款190万元，张瀚文表示同意借款，并委托陈奕向易雨转账115万元，委托陈容向易雨转账75万元。转账时易雨未向张瀚文出具借条，但在2020年1月9日易雨向张瀚文补写了《借条》，《借条》上写明借款金额为190万元，并注明陈奕转账115万元、陈容转账75万元，一年以后还款。之后因为疫情，易雨没有及时还款，并于2020年7月1日再次向张瀚文出具《还款承诺》，承诺2022年1月30日之前还清。此后，易雨在2021年1月28日转账给张瀚文1万元，用于支付部分利息。2、在易雨收到本案系争115万元之前，陈奕先转给易雨95万元，但易雨在支付购房意向金时，银行查了易雨的流水表示资金来源备注的是借款，易雨不具备买房资格，所以易雨将95万元原路退给了陈奕，并要求陈奕将115万元转入易雨的另一张银行卡，并且不要备注借款。3、易雨向张瀚文借款时，张瀚文披露了其委托他人向易雨转账的事实，易雨更是在2020年5月9日看到陈奕及陈容出具的两人受张瀚文委托向易雨进行转款的《证明》。第三人张瀚文述称，1、案涉115万元不是陈奕出借，而是张瀚文出借。张瀚文与易雨达成了借贷合意，借款金额是190万元，张瀚文委托陈容向易雨支付75万元，委托陈奕向易雨支付115万元，张瀚文完成了出借义务，之后易雨仅还款给张瀚文1万元。2、之所以委托陈奕支付，是因为六承公司有很多账外资金在陈奕处(公司对外采购材料，和案外人签订合同，合同金额大于实际交易金额，公司按合同金额将采购款转给案外人，案外人再将多余的钱款转给陈奕，就形成了公司的账外资金)。3、案涉的115万元资金来源于六承公司的账外资金，张瀚文以自己的名义代理六承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将六承公司的钱款出借给易雨，易雨还款给张瀚文后，张瀚文会将还款转入六承公司，之前易雨向张瀚文归还了1万元，该1万元张瀚文已经转入六承公司。4、陈奕曾在六承公司的股东群里确认案涉115万元是受张瀚文委托向易雨支付。2020年5月9日陈奕书写了《证明》，确认案涉的115万元受张瀚文委托向易雨支付，并在同日将上述《证明》拍照发送至六承公司股东群内，该群系陈奕组建，陈奕系群主，群成员有陈奕、张瀚文、章俭(系张瀚文配偶)、陈容、王素慰(系陈容配偶)，后陈奕发起本案诉讼后解散了该群。陈奕原本说好第二天将《证明》原件给张瀚文，之后陈奕反悔未交给张瀚文。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3日至6月24日，陈奕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四笔转账至易雨尾号为570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共计95万元，四笔交易的附言均为借款。2018年6月27日，易雨前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四笔转回至陈奕前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共计95万元，四笔交易的附言均为还款。2018年6月27日至6月28日，陈奕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五笔转账至易雨尾号为8486的招商银行账户共计115万元，五笔交易均未备注附言。另查明,六承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6年9月26日，目前登记状态为存续，法定代表人为章俭，该公司股东于2018年1月22日由张瀚文、高捍中变更为张瀚文和陈奕，于2018年3月20日变更为现任股东，即张瀚文(持股比例为50%)、陈奕(持股比例为45%)、王素慰(持股比例为5%)。章俭作为执行董事，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同意继续聘任陈奕为公司经理的决定；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免去陈奕经理职务的决定。2020年4月9日，陈奕组建了群名称为“六承股东会议XXXXXXXX”的微信群，群成员为陈奕、张瀚文、陈容、章俭、王素慰5人。同月14日，陈奕在该群中发送《向易雨催还借款(1)》(doc格式)、《向易雨催还借款》(pdf格式)两个文档，并随文发送“加了一点，让易雨先还我们一点，表示诚意”、“请大家斟酌”。同月17日，陈奕在该群中发送《向易雨催还借款(2)(1)》(doc格式)、《向易雨催还借款》(pdf格式)两个文档，并随文发送“对易雨的催款稍作了修改①日期后延1周；②要他先还10%，作个姿态”、“请大家明确表态，我们要及早执行”。同月25日，陈奕在该群中先后发送《股东会议备忘录XXXXXXXX(1)》(doc格式)、《股东会议备忘录XXXXXXXX(2)(1)》(doc格式)、《股东会议备忘录XXXXXXXX(3)(1)》(doc格式)，并随文发送“作了修改”。落款日期为2020年4月14日的《向易雨催还借款》(pdf格式)的主要内容为“易雨：2018年5月我公司通过股东，借款给你190万元。据称此款项用于云南大理8500亩土地项目的收购。该项目收购早已被其业主明确否决。经我方股东多次催讨此款项，你至今仍返还。经我公司全体股东商议，请务必于2020年9月30日前全额归还上述款项。请予2020年4月20日前以书面形式告知我公司你的还款计划，并予2020年5月30日前至少归还其中的20%。收到全款还款前，我公司保留司法追诉权利。六承公司全体股东。2020.4.14”落款日期为2020年4月17日的《向易雨催还借款(2)(1)》(doc格式)的主要内容为“易雨：2018年5月我公司通过股东，借款给你190万元。据称此款项用于云南省大理市洱源县8500亩土地项目的收购。该项目收购早已被其业主明确否决。经我方股东多次催讨此款项，但你至今仍未返还。经我公司全体股东商议，请务必于2020年9月30日前全额归还上述款项。请予2020年4月24日前以书面形式告知我公司你的还款计划，并予2020年5月30日前至少归还其中的10%。收到全款还款前，我公司保留司法追诉权利。六承公司全体股东。2020.4.17”《股东会议备忘录XXXXXXXX(1)》的主要内容为：时间为2020年4月25日下午15：00，地点为六承公司，出席人员为章俭、张瀚文、陈容、王素慰、陈奕，事项为公司股权转让事宜。1、陈奕将其所有六承公司45%股权(含102.5万元实缴和122.5万元认缴未缴所有)，前述所有公司的权益和责任全部转让给章俭或章俭指定的个人及公司。2、陈奕的公司股权折价16万元，在2020.12.30前归还16万元，股东变更工商文件签署同时，章俭出具相应借据。3、陈容(由王素慰代持)将其所有六承公司5%股权(实缴25万元)及相应的所有公司的权益和责任全部转让给章俭或章俭指定的个人及公司；陈容前后共出借65万元给公司，转为章俭张瀚文负担；合计共90万元。……7、公司在前期经营期间，通过公司股东出借给易雨190万；经各方股东协商，此笔款项作为股东权益，优先归还陈容50万元和章俭49万元，其它按现有股东实际出资比例分配(章俭张瀚文74万元、陈容王素慰90万元、陈奕16万元)……”出席人员签署处为空白。2020年5月9日，陈奕在该群中发送《证明》一份，其上载明：2018年6月27日，我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支付到易雨个人账户30万元；2018年6月27日，我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支付到易雨个人账户30万元；2018年6月28日，我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支付到易雨个人账户18万元；2018年6月28日，我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支付到易雨个人账户17万元；2018年6月28日，我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支付到易雨个人账户20万元。上述五笔款项共计115万元实际是张瀚文委托支付。陈奕在该《证明》落款处签名并书写2020.5.9的日期。2020年9月23日，陈奕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起诉张瀚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中，陈奕诉称2018年12月张瀚文向其借款28万元，尚余16万元未还。张瀚文辩称曾通过六承公司还款10万元，仅欠6万元未还。该院经审查认定，陈奕与六承公司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有很多诸如借款、投资款、报销款、备用金等款项往来，并在认定的事实中列举了部分款项往来；同时认定六承公司已替张瀚文向陈奕归还借款10万元，张瀚文尚欠陈奕借款6万元，并据此作出一审判决。审理中，陈奕于2021年1月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本院于2021年2月1日作出民事保全裁定，裁定冻结易雨名下银行存款115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审理中，陈奕提供了其与易雨的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表明其在2020年12月6日、12月10日向易雨打电话催款，用于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易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录音中有部分是电话录音有部分是微信语音录音，录音并不完整。张瀚文认为陈奕是为了将115万元据为己有，才向易雨进行催讨，并不能证明易雨向陈奕借款。审理中，张瀚文提供了《借条》原件、《还款承诺书》原件、落款人为陈容的《证明》打印件、易雨在2021年2月3日转账1万元给张瀚文的账户明细截图及张瀚文在2021年2月20日转账给六承公司1万元的业务回单。其中《借条》载明：本人易雨(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因资金周转问题向张瀚文借款190万元，其中115万元通过陈奕转账，75万元通过陈容转账。现特此证明：1、2020年3月30日前还款10万元至20万元；2、余下部分于2020年5月30日前还清；3、其中28万元部分和陈容、张瀚文协商解决。借款人易雨。2020年1月10日。其中《还款承诺书》载明：本人易雨(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6月曾向张瀚文借款190万元(其中115万元张瀚文委托陈奕支付，75万元张瀚文委托陈容支付)，因疫情原因，资金紧张，未能按原定的还款计划还款，现承诺如下：1、2021年1月30日前还款2万元；2、2021年2月11日前还款3万元；3、余款在2022年1月31日前还清。如未能按上述期限还款，按年息6%为标准支付利息，从实际出借日起算。承诺人易雨。2020年7月1日。落款人为陈容的《证明》打印件载明：2018年6月22日，我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支付到易雨个人账户20万元；2018年6月23日，我通过招商银行支付到易雨个人账户20万元；2018年6月24日，我通过招商银行支付到易雨个人账户15万元；2018年6月24日，我通过招商银行支付到易雨个人账户20万元。以上四笔款项共计75万元实际是张瀚文委托支付。对上述证据，陈奕认为：1、除了转账记录外，其余材料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但易雨陈述其在2020年5月9日看到陈容及陈奕表示受委托付款的《证明》，其不可能未卜先知在2020年1月向张瀚文出具《借条》，所以陈奕认为《借条》及《还款承诺书》是虚假的。2、该笔1万元的还款记录系发生在本案起诉之后，不能证明易雨和张瀚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审理中，针对易雨的辩称意见及张瀚文的述称意见，陈奕补充称：1、陈奕于2018年1月入股六承公司，张瀚文及易雨陈述的190万元借款系章俭、张瀚文夫妻利用其手中的六承公司账外资金(陈奕入股之前已经存在)在2018年5月出借给易雨，张瀚文将出借情况告知过陈奕；正因为六承公司的大股东都将钱出借给易雨，陈奕才同意在2018年6月出借给易雨115万元，再加上易雨曾向陈奕短期借款95万元并按约归还。2、2016年6月，陈奕出售了其名下昌平路房产，获得200余万元售房款，并将该款投资或出借给六承公司，2018年6月18日、6月19日，六承公司向陈奕还款120万元，该笔120万元即案涉115万元借款的资金来源。3、2020年4月，陈奕、张瀚文、陈容因六承公司的经营发生矛盾，同月9日陈奕组建了张瀚文所述的微信群，陈奕想退出公司，所以才在群中发送了一系列的文件，从陈奕在微信群中发送的催款函可以看出190万元借款系公司在2018年5月出借的款项，公司收回来之后再分给陈奕，而案涉的115万元系发生在2018年6月，故案涉的115万元借款与190万元的借款是两笔借款。4、陈奕之所以在《证明》上签名，是考虑到既然六承公司要向易雨催讨190万元借款，陈奕想把115万元债权转让给张瀚文，由张瀚文向易雨一并催讨，以此作为陈奕将股权低价转让甚至折价为零退出公司的条件，《证明》是股权转让文件中的一部份，应当结合上下文理解，且因该股权转让方案张瀚文并没有答应，所以这些文件均没有成立，也没有生效。就上述的债权转让，陈奕没有与张瀚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而是在《证明》上签名，但陈奕也留了心眼，并没有把《证明》原件给张瀚文，现《证明》原件已销毁。张瀚文表示：1、催款函系陈奕起草的，是陈奕书写2018年5月出借的190万元，但该笔190万元就是包括案涉的115万元借款。2、案涉的115万元系六承公司的钱，只是经陈奕的账户走账。2018年至2019年期间六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奕，在此期间其利用担任总经理的职务之便，先将六承公司的钱转给自己，再由自己转给六承公司，故其售房款并没有投资到六承公司。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三方当事人对于案涉115万元钱款转账行为无异议，争议焦点在于案涉115万元钱款的性质。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陈奕曾在股东群中发送其起草的向易雨催讨190万元借款的催款函，陈奕也认可易雨对六承公司负有190万元借款之债。张瀚文及易雨认为案涉115万元包含在190万元借款之中，并提供了落款人为陈奕及陈容的两张《证明》佐证190万元借款的组成。陈奕认可落款人为其的《证明》是其签名并拍照发送至股东群，但认为该《证明》未生效，故不认可该《证明》的内容，也不认可案涉115万元包含在190万元借款之中，对其在该《证明》上签名的行为解释为其将115万元债权转让给张瀚文，然该《证明》中仅有陈奕受张瀚文委托向易雨转账115万元的内容，并没有关于陈奕将债权转让给张瀚文的意思表示。另，陈奕虽指出催款函中190万元借款日期与案涉115万元发生日期不同，但催款函中190万元借款日期系陈奕自己书写，且陈奕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易雨与六承公司之间存在另外的190万元借款之债。故，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对于陈奕主张案涉115万元与催款函中的190万元借款无关存疑。其次，陈奕表示案涉115万元借款系来源于六承公司向其借款的还款，系来源于陈奕的自有资金，然根据陈奕提供的另案一审判决书，陈奕与六承公司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有很多诸如借款、投资款、报销款、备用金等款项往来，案涉转账行为发生在2018年，当时陈奕担任六承公司的经理，故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对于陈奕主张案涉115万元来源于其自有资金亦存疑。再次，陈奕提供了电话录音表明其曾向易雨催讨借款，一方面易雨否认电话录音的真实性，另一方面陈奕为六承公司的股东，并担任过该公司经理，其亦曾在股东群中起草向易雨催讨的函件，故陈奕代表六承公司向易雨进行催讨也具合理性，所以即便录音系真实的，本院亦无法认定陈奕所述的催讨行为系代表其个人还是代表六承公司，且陈奕提供的电话录音亦不足以证明其个人与易雨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最后，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陈奕作为原告提供了转账给易雨115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易雨抗辩115万元并非其与陈奕之间的债务，而是其与张瀚文之间190万元债务中的部分。对于上述抗辩易雨不仅提供了其亲笔书写的《借条》、《还款承诺书》用于证明与张瀚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还提供了陈奕在微信群中发送的《证明》用于表明陈奕确认系争115万元系受张瀚文委托进行的转款。对易雨的陈述，张瀚文更是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表示确认。陈奕不认可易雨及张瀚文的陈述，也不认可《借条》、《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更否认《证明》的内容，其仍应就其个人与易雨之间成立借贷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提供双方就借款合意事前进行磋商的记录，或事中签订相应书面协议，乃至嗣后进行补充约定的证据，陈奕对于借款合意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因此，根据现有证据，本院亦无法认定陈奕与易雨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综上，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陈奕作为主张借款一方，未能举证证明其与易雨之间就案涉款项存在借贷关系，应当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于其以借款为由主张易雨返还案涉款项本息的诉讼请求，实难支持。易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奕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50元，减半收取计7,57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原告陈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卫 洁书记员 张耀湘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