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民初6265号原告：孙锡昌，男，1937年11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钿钿，上海市汇业（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文含生，男，1986年10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在甘肃省礼县，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被告：徐州欣昊餐饮配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2MA1QFPC84N，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和信广场三期C座1508。法定代表人：姜卫国，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安徽易达来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2MA2TTTHL4Q，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名流印象办公楼10层1009。法定代表人：向菲菲，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凌燕，江苏法德东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欣昊公司、易达来公司共同特别授权委托）。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10935628W，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221号E座（1181幢）。法定代表人：韩歆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上海松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静，上海松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锡昌诉被告文含生、徐州欣昊餐饮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昊公司）、安徽易达来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达来公司）、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锡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钿钿、被告文含生、被告欣昊公司和易达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凌燕、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锡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赔偿其医疗费77678.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2716元、残疾赔偿金26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80元。上述损失由文含生、欣昊公司、易达来公司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替代赔偿。2.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06日14时45分许，文含生驾驶车牌号为无锡Ｃ922508电动自行车，在无锡市××路××南向北行驶至第一国际门前路段时，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孙锡昌驾驶车牌号为无锡Ｔ82827电动自行车，结果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和孙锡昌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文含生负全部责任，孙锡昌无责任。保险公司承保了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条款），被保险人系欣昊公司。遂诉至法院要求文含生、欣昊公司、易达来公司、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被告文含生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2.事故发生时其受欣昊公司雇佣，相应责任应由欣昊公司承担。被告欣昊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2.文含生与欣昊公司之间并无直接的法律关系，相应责任不应由欣昊公司承担。被告易达来公司辩称：其与欣昊公司签署了配送业务外包合同，承包了欣昊公司的配送业务，并将该业务外包给文含生成立的镜湖区文含生陆叁柒玖商务信息咨询部，其与该咨询部签订合同时明确约定在完成承揽业务过程中受伤或导致第三方受伤或非因完成承揽业务导致伤亡的，均由咨询部自行承担，故其不应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2.其承保的是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条款），故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3.其承保保险的被保险人系欣昊公司，如需其承担相应保险责任，则应提供证据证明欣昊公司与文含生之间的雇佣关系；4.并无证据证明文含生在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的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2.欣昊公司向保险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条款），同时认可保险公司已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项向其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上述事实，有孙锡昌提供的事故认定书、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页面、保单、物流配送供应商雇主责任险产品方案、保险条款、《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关于医疗费，孙锡昌提供了门诊病历、出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病人费用汇总清单、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据此主张77678.09元。文含生表示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认定。欣昊公司、易达来公司认可上述医疗费金额。保险公司提供了投保页面、保单、物流配送供应商雇主责任险产品方案、保险条款，认可孙锡昌第一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34692.14元，对其在无锡市同仁康复医院（以下简称同仁医院）产生的费用不予认可，且根据保单特别约定第六条，医疗费用应按照第三者接受治疗地当地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可报销的范围进行赔付。根据孙锡昌提供的治疗材料，其在2019年12月31日出院之后，分别于2020年1月14日、1月21日、1月27日前往医院复查，记录显示为“左肩……活动受限……手肿”、“患者及家属要求配止痛药”等，后于2月4日进入同仁医院进行康复治疗，直至4月30日出院，整个治疗过程连贯，前后住院、复诊间隔时间合理，考虑到孙锡昌已年逾八十，在客观上更难恢复，其求助于同仁医院进行康复属于合理需求，本院予以支持，并确定其医疗费损失为77678.09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系对被侵权人的治疗期间产生的食宿费所给予的补偿，而孙锡昌在同仁医院期间以关节粘连传统松解术、蜡疗等康复训练为主，康复时间受每个人的体质、恢复程度等因素影响，存在不确定性，故本院认为应以其第一次住院治疗期间进行计算更为妥当，并确定为1300元（50元/日×26日）。3.关于伤残等级和三期，经本院依法委托，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鉴定所）于2020年9月15日出具鉴定意见：孙锡昌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未达50%)评定为十级残疾；其误工期(治疗休息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为宜。文含生、欣昊公司、易达来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无异议。保险公司认为根据鉴定报告孙锡昌左肩肩胛骨存在陈旧性骨折、骨质酥松的情况，故对其伤情与本次事故之间的关联性存在异议，但因其并非本次事故的实际侵权人，亦非本案适格被告，故其不申请关联性鉴定；根据保险合同，确定伤残等级的标准应适用《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JRT0083-2013）》,而非鉴定报告适用的标准，故其对三期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次鉴定程序合法，保险公司既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亦未提供初步证据推翻鉴定结论，且其关于伤残鉴定应适用保险合同约定标准的辩称意见，因孙锡昌并非合同相对方，该约定对孙锡昌的伤残鉴定并无约束力，故本院对保险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并对鉴定结论予以认可。4.关于营养费，本院依法确定为2700元（30元/日×90日）。5.关于护理费，孙锡昌提供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发票，据此主张12716元（2019年12月6日至12月30日共计2500元，2020年2月4日至4月29日共计10216元）。本院认为，护理期限应以鉴定结论为准，孙锡昌提供的上述票据载明的护理期间已超过90日，故本院酌定损失为10221.35元（第一次住院期间2500元+同仁医院住院期间护理费10216元÷86日×65日）。6.关于残疾赔偿金，孙锡昌主张26230元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依法确定为5000元（50000元×10%）。8.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孙锡昌因本次事故造成左侧锁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考虑到该部位对身体活动的限制，孙锡昌出于利于恢复的目的而购买轮椅属于合理需求，且金额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可，确定损失为480元。三、本案争议焦点。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第一个焦点为孙锡昌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何方承担，第二个焦点为保险公司应否在本案中在其承保的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条款）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孙锡昌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何方承担。文含生提供了2020年8月至11月蜂鸟团队ＡＰＰ薪资账单截图、订单配送完成截图、理赔申请书，证明其系受欣昊公司雇佣从事外卖配送工作，且在事故发生时其正在完成配送任务，事故发生后其亦向保险公司申请了理赔，同时陈述称：①其从2019年8月开始从事饿了么骑手工作，具体工作站点为欣昊公司承包范围内位于春潮商业街青石桥10号的站点，站长为汤某；②其按照站长要求通过手机申请注册了镜湖区文含生陆叁柒玖商务信息咨询部，并以该咨询部名义与易达来公司签订了外卖配送承揽服务协议，平时从蜂鸟团队ＡＰＰ上接单；③每月收入按单结算，每单5元，每月25日进行结算，扣除意外险保费、因超时投诉导致的扣款后，由欣昊公司向其发放，具体内容可以从薪孵化ＡＰＰ上看出；④站点对于服装和配送箱有统一要求，需要骑手自行购买，因为站点出售的价格较贵，故其在淘宝上购买了同款服装和配送箱。此外，文含生申请证人汤某到庭作证，汤某陈述称：①春潮站点（原名为新之城站）系欣昊公司设立，平时站点的日常运营管理系由其与欣昊公司直接对接处理；②其与文含生一样，以个人名义注册个体工商户，再以个体工商户的名义跟易达来公司签订承揽协议，再通过薪孵化ＡＰＰ固定向其发放工资；③文含生的收入是按5元／单计算，每月结算时会扣除相应的保险费用和薪孵化服务费30元；④文含生提供的订单配送完成截图系其在事故发生后通过电脑登陆后台获取的，但因为后台只能查到三个月内的订单信息，目前只能通过欣昊公司调取的数据包进行核查，该数据包只能体现订单的运单号、骑手名字、配送团队、网格ＩＤ、商家等信息，具体的订单号等其他截图信息已无法看到；⑤站点通过ＡＰＰ直接从饿了么平台接单，欣昊公司将配送业务外包给易达来公司，但其对三者之间的关系并不清楚。孙锡昌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认为欣昊公司每月向文含生发放工资，且明确了文含生在其投保的雇主责任险投保名单之列，同时根据证人陈述，春潮站点系由欣昊公司设立，该站点的日常管理由站长汤某与欣昊公司直接对接，而欣昊公司亦可提供包括文含生在内的长期订单，实际体现了该公司对文含生的管理，应认定两者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欣昊公司、易达来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提供了配送业务外包服务合同、外卖配送承揽服务协议、镜湖区文含生陆叁柒玖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工商信息，陈述称：①欣昊公司承包饿了么平台的配送业务后外包给易达来公司，由易达来公司外包给文含生成立的咨询部，再由该咨询部负责配送，承揽协议中明确约定咨询部在完成承揽业务过程中受伤或导致其他第三方受伤及非因完成承揽义务导致死亡或受伤等出现的责任均由咨询部自行承担；②春潮商业街青石桥10号站点位于欣昊公司承包范围区域范围之内；③饿了么平台为了方便管理各个承包区域，便于与每个配送公司结算，其为每个配送公司设置了特定二维码，扫描该二维码后下载的ＡＰＰ名为蜂鸟团队，骑手通过该ＡＰＰ直接接受饿了么平台的派单和ＫＰＩ考核（包括活动奖励、超时扣款等），饿了么平台根据每个旗手的表现核定收入并按约支付给配送公司即欣昊公司，欣昊公司扣除成本后再支付给易达来公司，易达来公司扣除经营成本后通过自己的薪孵化ＡＰＰ向骑手发放，薪资账单之所以显示发放方为欣昊公司，只是方便与饿了么平台进行结算而已，但这并不意味着文含生在内的骑手是受欣昊公司管理的；④欣昊公司、易达来公司是靠从骑手的每单业务中提成盈利，提成占比较小，主要是走量；⑤关于配送时间，由饿了么平台直接通过蜂鸟团队ＡＰＰ进行管理计算，关于服装、配送箱系饿了么平台的统一要求，饿了么平台在各个城市设立的派驻机构会进行抽查并通过蜂鸟团队ＡＰＰ进行扣款，而欣昊公司只是负责传达要求而已。保险公司认为：①薪资账单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欣昊公司作为饿了么平台的承包商，同时投保了雇主责任险，只能证明其与文含生之间存在关联，但并不能当然认为其与文含生之间存在雇佣关系；②因为订单配送完成信息仅为截图，无法确认真实性，故不予认可。根据上述证据，结合证人证言和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①文含生系根据欣昊公司承包区域内站点要求以及其提供的二维码注册成为个体工商户并登记为骑手进而从事派送工作，并按照站点要求配备了统一的服装和配送箱；②事故发生时，文含生正在为欣昊公司承包区域内的配送业务进行派送工作；③文含生的薪资由欣昊公司与饿了么平台结算后通过薪孵化APP向其发放；④欣昊公司的盈利来源为骑手派送业务单的提成。本院认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足以证明文含生为欣昊公司承包范围内的站点提供派送服务，同时受到站点日常管理的约束，每月薪资按单结算并由欣昊公司向其发放，而欣昊公司从其派单中获取提成作为盈利，综上，本院认为文含生和欣昊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故文含生因执行工作任务在本次事故中对孙锡昌造成的损失由欣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保险公司应否在本案中在其承保的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条款）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保险公司认为：①其承保的是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条款），并非法定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孙锡昌亦非保险合同的相对方，故其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②认可理赔申请书的真实性，但其并未收到本案相应的理赔材料，该材料亦无法证明文含生与欣昊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且保险合同关系不应在侵权案件中一并处理；③证人汤某关于扣除保费的陈述存在歧义，欣昊公司作为投保人直接向其缴纳保费，而文含生的收入中是否被易达来公司扣减、扣减项目是否包含保险费或服务费，均无证据加以证明，且收入的扣减系文含生与易达来公司承揽协议法律关系中的内容，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孙锡昌的诉请。本院认为：首先，事故发生时，文含生正在履行配送工作，该行为符合雇主责任保险附加险Ａ03第三者责任条款所载明的“本保险扩大承保对被保险人的雇员，在本保险单有效期内，从事本保险单所载明的与被保险人业务有关的工作时，由于意外或疏忽，造成第三者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其次欣昊公司为规避风险向保险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条款），从保障被保险人利益以及事故第三人利益的角度出发，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成本，本院认为本案应参照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在交通事故中的处理模式，由保险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履行保险义务。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本案中，孙锡昌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77678.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221.35元、残疾赔偿金26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80元，以上共计123609.44元。因欣昊公司认可保险公司已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项向其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根据保险条款规第十一条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中的（五）“精神损害赔偿及任何性质的罚款、罚金、惩罚性赔偿”、（八）“……住院治疗期间的伙食补助费……配置轮椅等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本院确定孙锡昌的上述损失由欣昊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其中由保险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116829.44元，由欣昊公司承担6780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锡昌各项损失共计116829.44元。二、徐州欣昊餐饮配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锡昌各项损失共计6780元。三、驳回孙锡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2元，鉴定费3060元，以上合计4112（该款已由孙锡昌预交），由孙锡昌负担55元，由保险公司负担4057元（孙锡昌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中保险公司应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其支付，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牛文冉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人民陪审员  李浩荣二〇二一年五月十日法官 助理  金 舟书 记 员  谢方舟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身体、健康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物质损害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十三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三条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行为的目的、方式、场合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法典第一千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的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