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1刑初245号公诉机关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娜，女，1974年6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现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23日被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5月21日被本院监视居住，2020年11月3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石晓燕，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以甘检公诉刑诉〔2020〕24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娜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志伟、于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娜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姜娜在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家中，以道教人员身份，称自己有神通、会施法，以敛财为目的，对被害人以家中、身上有鬼神等说法进行精神控制，以收取拜师供养费、做超度、接神仙、开光等形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柴某、徐某1、陈某、潘某、徐某2、王某2等人人民币共计463000元。具体诈骗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王某1想把母亲去世后留下的佛像妥善处理，通过他人找到被告人姜娜，被告人姜娜劝说王某1拜其为师，并提出有一千至一万元不等的拜师费，2019年1月6日，王某1交给姜娜2000元作为王某1、柴某二人的拜师费。后被告人姜娜劝王某1为母亲做超度，收取王某12万元现金，并让王某1到王某6处购买12000元纸宝。被告人姜娜以帮王某1母亲做超度时带了柴某，向柴某索要人民币5000元。后又让柴某升级交1万元的拜师费。在王某1、柴某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王某1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王某1人民币22000元，骗取柴某人民币15000元。2.2019年1月7日，徐某1因家中养殖蚬子不太顺利找到姜娜，被告人姜娜劝徐某1拜其为师，并称师父能给挡一些不好的东西，当日徐某1交给姜娜1000元钱拜师费。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姜娜以给徐某1家里祖宗做超度，收取徐某135000元。被告人姜娜以交钱越多功德越多为由，又让徐某1升级交1万元拜师费。徐某1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徐某1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徐某1人民币46000元。3.2019年2月1日，陈某因为孙女半夜哭闹，通过徐某1找到姜娜，被告人姜娜劝陈某拜其为师，不拜师孩子好不了，家里的神仙不高兴等说法对陈某进行精神恐吓，2019年2月19日，陈某给姜娜1万元人民币拜师费。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姜娜劝陈某做超度，收取陈某15万元现金，并让陈某到王某6处购买28000元纸宝。陈某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陈某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陈某人民币16万元。4.2019年春节后，王某1介绍其伯父王某2到姜娜家，姜娜介绍了拜师收费的不同档次，2019年2月19日，姜娜收取王某21万元人民币拜师费，后王某2被姜娜拉进“龙门金山”微信群。王某2阁与姜娜谈及其金州厂地动迁的事情时，被告人姜娜王某2阁做场法事，并讲场地很多小鬼，阴气太重，得超度，小鬼都在身上撵不走等说辞，王某2阁进行精神恐吓。此后，被告人姜娜以去皮口王某2阁接神仙名义，收王某2阁2万元人民币；以给场地上的小庙开光名义，收王某2阁2万元人民币；2019年4月末，被告人姜娜以王某2阁场地做法事，收王某2阁15万元现金，并通过微信收王某2阁购买纸宝钱3万元王某2阁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王某2阁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王某2阁人民币20万元。5.2019年4月17日徐某2楠因为招标项目不太顺利，通王某1丹找到姜娜，姜娜对其讲是有小人挡道，家中缺个保家仙，让其拜师，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姜娜收徐某2楠1万元拜师费徐某2楠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徐某2楠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徐某2楠人民币1万元。6.2019年5月初潘某燕因他人欠钱不还和家里房子动迁之事，通陈某杰找到姜娜，被告人姜娜潘某燕讲诸事不顺是因为家里有鬼神作怪，劝其拜她为师。2019年5月4日潘某燕通陈某杰交给姜娜1万元拜师费。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潘某燕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潘某燕人民币1万元。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姜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娜以敛财为目的，虚构事实，通过对被害人进行精神控制，骗取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至十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姜娜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解其有道士证，师傅给其冠巾状，允许其收徒，被害人是自愿向其学艺，其有能力为被害人家人做超度，是消灾解恶、求财、智慧、增寿，是被害人自愿给其钱款，不是其骗取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所有被害人均是主动找到被告人，主动提出做超度的，对相关费用表示认可，被告人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对各个被害人进行精神恐吓，精神控制等行为。关于金额：1王某1丹承认5000元是购买拍拍瘦产品，指控收柴某森15000元，其中5000元只柴某森的陈述，姜娜否认收到钱款该5000元。2.指控收徐某1梅35000元，其中15000元只徐某1梅的陈述，姜娜只认可收到2万元。3.指控收王某2阁两笔20000元，其中有一笔没有证据（给场地的小庙开光）。4.对指控第三节、第五节、第六节数额均无异议。5.其个人信奉道教，并依据师傅颁发的“冠巾状”和“道士证”进行宗教活动，合情合理。但姜娜对于“冠巾状”和“道士证”属于什么性质，没有明确的认识，对自己所从事的活动是否违法也不清楚，但其无前科劣迹，到案后也能如实供述案情，态度较好。综上，卷宗中没有充足证据证明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恳请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与真相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严格把握好罪与非罪的界限，使本案被告人得到公平公正地对待。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在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情况下，应当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依法裁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姜娜在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家中，以道教人员身份，称自己有神通、会施法，以敛财为目的，对被害人以家中、身上有鬼神等说法进行精神控制，以收取拜师供养费、做超度、接神仙、开光等形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柴某、徐某1、陈某、潘某、徐某2、王某2等人人民币共计463000元。具体诈骗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王某1想把母亲去世后留下的佛像妥善处理，通过他人找到被告人姜娜，被告人姜娜劝说王某1拜其为师，并提出有一千至一万元不等的拜师费，2019年1月6日，王某1交给姜娜2000元作为王某1、柴某二人的拜师费。后被告人姜娜劝王某1为母亲做超度，收取王某12万元现金，并让王某1到王某6处购买12000元纸宝。被告人姜娜以帮王某1母亲做超度时带了柴某，向柴某索要人民币5000元。后又让柴某升级交1万元的拜师费。在王某1、柴某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王某1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王某1人民币22000元，骗取柴某人民币15000元。2.2019年1月7日，徐某1因家中养殖蚬子不太顺利找到姜娜，被告人姜娜劝徐某1拜其为师，并称师父能给挡一些不好的东西，当日徐某1交给姜娜1000元钱拜师费。2019年1月8日，被告人姜娜以给徐某1家里祖宗做超度，收取徐某135000元。被告人姜娜以交钱越多功德越多为由，又让徐某1升级交1万元拜师费。徐某1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徐某1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徐某1人民币46000元。3.2019年2月1日，陈某因为孙女半夜哭闹，通过徐某1找到姜娜，被告人姜娜劝陈某拜其为师，不拜师孩子好不了，家里的神仙不高兴等说法对陈某进行精神恐吓，2019年2月19日，陈某给姜娜1万元人民币拜师费。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姜娜劝陈某做超度，收取陈某15万元现金，并让陈某到王某6处购买28000元纸宝。陈某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陈某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陈某人民币16万元。4.2019年春节后，王某1介绍其伯父王某2到姜娜家，姜娜介绍了拜师收费的不同档次，2019年2月19日，姜娜收取王某21万元人民币拜师费，后王某2被姜娜拉进“龙门金山”微信群。在王某2与姜娜谈及其金州厂地动迁的事情时，被告人姜娜劝王某2做场法事，并讲场地很多小鬼，阴气太重，得超度，小鬼都在身上撵不走等说辞，对王某2进行精神恐吓。此后，被告人姜娜以去皮口帮王某2接神仙名义，收取王某22万元人民币；以给场地上的小庙开光名义，收取王某22万元人民币；2019年4月末，被告人姜娜以给王某2场地做法事，收取王某215万元现金，并通过微信收取王某2购买纸宝钱3万元。王某2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王某2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王某2人民币20万元。5.2019年4月17日，徐某2因为招标项目不太顺利，通过王某1找到姜娜，姜娜对其讲是有小人挡道，家中缺个保家仙，让其拜师，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姜娜收取徐某21万元拜师费。徐某2拜师后，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徐某2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徐某2人民币1万元。6.2019年5月初，潘某因他人欠钱不还和家里房子动迁之事，通过陈某找到姜娜，被告人姜娜对潘某讲诸事不顺是因为家里有鬼神作怪，劝其拜她为师。2019年5月4日，潘某通过陈某交给姜娜1万元拜师费。被告人姜娜以各路神仙节日多次收取潘某的供品或供奉。被告人姜娜骗取潘某人民币1万元。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姜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银行冻结被告人姜娜赃款人民币30万元（父亲姜某2银行卡15万元，母亲华某银行卡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查采信的被告人正面照片、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前科查询证明、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聊天截屏等、姜娜微信聊天截屏等、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祝某2亲笔自书材料、姜娜冠巾证、道士证复印件、祝某2道教教职人员证复印件、《宗教事务条例》打印件书证；证人王某4、华某、邢某、姜某1、王某5、李某、祝某1、王某6等的证言；被害人潘某、徐某2、王某1、徐某1、王某3、陈某、柴某等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笔录；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娜以传道为名，虚构被害人有灾有难，其有神通可为被害人超度消灾解难等事实，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46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本案中，被告人姜娜多次诈骗，从重处罚；公安机关冻结30万元赃款，可视为被动部分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评判如下：1、关于是否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姜娜并未取得国家颁发的道士证，其所做超度也不属于在国家指定的宗教场所从事宗教活动，而是封建迷信违法行为，被害人正是基于受其蒙骗才自愿交出钱款，姜娜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特征。2、关于犯罪数额。王某1一节，公诉机关并未指控购买拍拍瘦的5000元为犯罪数额；柴某、徐某1、王某7三节中的数额，被害人的陈述较为稳定、合理，相反被告人供述反复，故应当采信被害人的陈述，对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3日起至2026年10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本院。）二、责令被告人姜娜向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王某122000元，柴某15000元，徐某146000元，陈某16万元，王某220万元，徐某21万元，潘某1万元（公安机关已冻结3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金 华人民陪审员  邢爱娟人民陪审员  孙 燕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雯尧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