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3民初9017号原告：蔡黄肖夫，男，198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珍妮，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火凤燎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蠡湖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1301903879X。法定代表人：蒋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燕玲，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春香，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黄肖夫与被告江苏火凤燎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火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蔡黄肖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珍妮，被告火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燕玲、邵春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黄肖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2.判令火凤公司返还投资本金20万元；3.判令火凤公司自2019年10月11日起向蔡黄肖夫支付利息损失(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4.2%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日)；4.判令蔡黄肖夫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6万元；5.判令蔡黄肖夫支付律师费2万元；6.判令蔡黄肖夫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日，原被告签订《项目投资协议》，火凤公司拟投资摄制互动剧《冒牌太子妃互动版》，制作预算总投资为500万元，约定引入蔡黄肖夫作为该剧的合作投资方之一，蔡黄肖夫投资额为20万元，占该片制作预算总投资额的4%，火凤公司确保年化收益不低于投资本金的10%。投资协议签订后，蔡黄肖夫按约支付了投资款。网剧《冒牌太子妃》(又名山寨小萌主，节目上线备案号V11129962001101)于2020年5月17日在芒果TV线上播出，现该剧全部剧集已于2020年6月21日播出完毕。然而，作为该剧的互动剧却至今未制作完成。火凤公司的行为已属违约，侵害了蔡黄肖夫的合法权益。现双方经多次沟通，至今无法协商一致，故诉至法院。被告火凤公司辩称，其已经将案涉投资款返还给蔡黄肖夫，请求法院驳回蔡黄肖夫的诉求。其没有违约，是蔡黄肖夫违约在先，未按约定时间支付投资款12万元，即使有违约金，其也认为过高。对于蔡黄肖夫第三项诉请的利息损失也过高，其认为应该按照3.85%计算。原告蔡黄肖夫举证及被告火凤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项目投资协议》，证明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证据2：银行转账记录及收据，证明蔡黄肖夫按约支付了20万元。证据3：聘请律师合同书、发票、支付凭证，证明蔡黄肖夫律师费的支出。证据4：担保费、保全费支付凭证，证明为保全支付了担保费800元。证据5：借款合同复印件，证明案外人陈勇杰向火凤公司出借1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年化利率24%，借款期限自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10月14日，约定了逾期还款罚息为每日万分之五。蔡黄肖夫代表陈勇杰来无锡签订合同的，陈勇杰本人不在场，该借款合同由火凤公司打印并盖章，蔡黄肖夫拍了照片备份。证据6：银行流水凭证及电子转账截图，证明2019年10月7日蔡黄肖夫代陈勇杰收到蒋翊汇入浦发银行20万元、平安（宁波）银行10万元共计30万元还款，10月11日火凤公司通过其公司财务余燕婷转账20万元，是蔡黄肖夫浦发银行卡代收，作为归还陈勇杰的款项，所以蔡黄肖夫合计收到50万元，是代陈勇杰收的火凤公司的还款。2019年10月9日、12日、25日，蔡黄肖夫将代收的还款转账给陈勇杰指定的案外人汪佳莅的账户，合计30万元。证据7：蔡黄肖夫与火凤公司法定代表人蒋翊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0月7日蒋翊微信确认收到还款合计30万元，2019年10月11日蔡黄肖夫向蒋翊催讨剩余借款，由于陈勇杰与火凤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快到期了，所以其催促剩余款项如何还款，蒋翊当时回复说有个项目在进行，快还款了。2020年11月3日蔡黄肖夫明确向蒋翊催讨本案的投资款20万元及其他的借款，蒋翊确认其收到20万元互动剧投资款，但是各种拖延，不过蒋翊并没有否认这些借款。蒋翊在2020年11月份对于投资款20万元还是确认的，没有说过在2019年10月份已经将投资款返还或者结清。证据8：借款补充协议，火凤公司确认上述100万元借款已经清偿了50万元，这份协议是对借款合同的补充。证据9：蔡黄肖夫与陈勇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蒋翊向案外人宋水军转账的记录，证明2019年10月9日蔡黄肖夫与陈勇杰微信确认，已经将代收的10万元转账给陈勇杰指定的汪佳莅账户。2019年10月12日陈勇杰告知蔡黄肖夫让蒋翊将剩余的50万元借款支付至宋水军账户。2019年10月12日蔡黄肖夫与陈勇杰确认已经将代收的10万元转账给其指定的汪佳莅账户，2019年10月21日陈勇杰与蔡黄肖夫确认火凤公司剩余未还的本金及利息，100万元的借款中还有50万元的本金及利息未付，同日蒋翊将5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转账至宋水军账户。证据10：蔡黄肖夫与陈勇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0月31日陈勇杰要求蒋翊支付400万元本金的利息，蒋翊在10月31日、11月1日各付了5万元，11月6日支付了4万元，11月7日付了10万元，共计24万元，都是转账给宋水军的。火凤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合同约定需要经过书面催告后才承担违约责任，但是蔡黄肖夫并未书面通知。关于解除合同违约金的责任承担，但是其并未提出解除合同，现蔡黄肖夫单方提出解除合同，所以不适用该条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收据上明确了两个主体，一个是蔡黄肖夫，一个是蔡黄肖夫设立的公司。对于2019年7月1日及之后10月11日蔡黄肖夫支付的投资款20万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两笔款项的支付时间分别是在火凤公司通过财务向蔡黄肖夫还款的时间之前。对证据3、4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与本案均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5的意见是，由于没有原件，并且火凤公司也没有原件，要求蔡黄肖夫提供相应的打款凭证。对于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2019年10月11日火凤公司通过余燕婷账户向蔡黄肖夫账户转账的20万元是用于清偿案外人陈勇杰的借款，而且从银行流水看，在2019年10月11日转账20万元以后，蔡黄肖夫立马就向上海麟碧商贸有限公司及上海拂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转账共计20万元，且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蔡黄肖夫，所以这并不能证明20万元系清偿陈勇杰的借款，对于蔡黄肖夫的20万元现金支付也不符合常理，也应提供相应的取款记录。对证据7的意见是，蔡黄肖夫与蒋翊的微信聊天记录，只是蔡黄肖夫单方的陈述，属于断章取义，蔡黄肖夫也陈述火凤公司并未认可且火凤公司也明确要求对账。对证据8的意见是，由于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认可，从证据形式看该证据只是微信截屏，没有甲方签名，且整个版面分了上下两节，光亮度有明显区别，不具有完整性，不能达到蔡黄肖夫所要证明的目的。对证据9的意见是，因为是蔡黄肖夫与第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的意见是，只能说明火凤公司欠案外第三人的借款,但火凤公司对案外第三人的借款己经全部还清，其中并不包含返还给蔡黄肖夫的20万投资款,蔡黄肖夫未能举证证明案涉返还的20万投资款系其代火凤公司付给案外第三人。被告火凤公司举证及原告蔡黄肖夫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019年10月11日宁波银行网上交易凭证、转账凭证，火凤公司向其财务转账20万元，备注是冒牌太子妃备用金，并通过财务账户向蔡黄肖夫转账20万元，时间为2019年10月11日下午4时33分，证明火凤公司已经将蔡黄肖夫诉求中的投资款当天就还给了蔡黄肖夫，且在时间上和金额上与蔡黄肖夫的主张相符。证据2：蒋翊通过银行转账给宋水军的记录，2019年10月31日、11月1日、11月7日打款共计20万元。蔡黄肖夫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火凤公司转给自己公司财务的20万元不能达到向蔡黄肖夫支付的证明目的，通过财务卡号转给蔡黄肖夫的款项备注是还款，该款项与本案无关。火凤公司在2019年10月11日向蔡黄肖夫出具收据，确认收到20万元，没有理由说当天又把钱还回来，不合情理，该笔款项为借贷，是火凤公司借了第三人的款项，蔡黄肖夫是代收方。对证据2的意见是，这20万元是蒋翊还给陈勇杰400万元借款的利息。蒋翊先借了400万元后又借了100万元。提供其与陈勇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0月31日陈勇杰要求蒋翊支付的400万元本金的利息，蒋翊在10月31日、11月1日各付了5万元，11月6日支付了4万元，11月7日付了10万元，共计24万元，都是转账给宋水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日，蔡黄肖夫（乙方）与火凤公司（甲方）签订《项目投资协议》，协议载明的主要内容为：“甲方拟投资摄制互动剧《冒牌太子妃互动版》(暂定名)。制作预算总投资额暂定为500万元,甲方引入乙方作为该片的合作投资方之一，乙方的投资额占该片制作预算总投资额的4%。乙方实际投入20万元，占该片制作预算总投资额的4%。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8万元,7月15日前乙方支付剩余12万元,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投资款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出具收款凭证收据。甲方应在首轮播出完毕后3个月内出具《投资总成本决算表》，并及时将《投资总成本决算表》发送至乙方，双方根据本片实际发生的《投资总成本决算表》核算本片总成本费用。甲方确保乙方年化收益不低于投资本金的10%。乙方享有片头或尾联合出品方权益。违约责任：1.双方保证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应按时支付投资款和返还收益至双方指定账户。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未按约定支付投资款或收益的，另一方可向该方发出书面催款通知。若该方在收到书面催款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催款期”)仍未足额支付的，自催款期后每逾期一日，违约方应按其逾期付款金额的1‰的比例，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催款期过后又逾期超过10个工作日的，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或要求继续履行，违约方应支付守约方该片制作预算总投资额10%的违约金，并赔偿守约方遭受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合理律师费用等)。2.除本条第1款约定的违约责任外，如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其他履行义务或违反本协议中的承诺与保证的，违约方经对方催告后10日内仍未采取补救措施的，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或要求继续履行，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遭受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合理律师费用等)。3.本合同签订后，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未经双方协商一致，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部分或全部解除或终止本合同，否则，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相关投资额30%的违约金，并向守约方承担因此遭受的所有直接及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因违反与其他方签署的合同或对其他方的授权而产生的所有损失)。本协议仅为双方对本片共同投资事宜的约定，并不构成合伙经营、代理或雇佣关系。”2019年7月1日，蔡黄肖夫转账给火凤公司8万元。2019年10月11日，上海拂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转账给火凤公司12万元，备注：代蔡黄肖夫支付投资款。2019年10月11日，火凤公司出具收据，收据载明：今我司(火凤公司)共计收到蔡黄肖夫就《冒牌太子妃互动版》投资款全额20万元；及上海拂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借款20万元，其中8万元为银行转帐，另12万元为现金。2019年10月11日，火凤公司转账给余燕婷20万元，转账备注：备用金-《冒牌太子妃》。同日，余燕婷转账给蔡黄肖夫20万元，转账附言：还款。2020年8月17日，蔡黄肖夫与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书》，约定蔡黄肖夫因与火凤公司投资协议案，委托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指派曹珍妮律师参与本案诉讼，双方约定律师代理费为2万元。2020年9月16日，蔡黄肖夫支付律师费2万元。2020年9月21日，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向蔡黄肖夫开具价税合计为2万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2020年9月，蔡黄肖夫至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上海拂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蔡黄肖夫。本案在审理中，蔡黄肖夫陈述,投资协议是为了配合冒牌太子妃网剧而拍摄的互动版，是为了维持冒牌太子妃的热度，但是冒牌太子妃已经于2020年6月播完，所以其认为合同本身合同目的没有达到。本案在审理中，火凤公司陈述，关于案涉冒牌太子妃互动版的拍摄问题,协议上也未约定拍摄期限。该部剧已经开拍,也做了一个样片,但后来主要资方未投资,蔡黄肖夫也未能拉来投资,所以现在处于暂停阶段。本院认为，蔡黄肖夫与火凤公司于2019年7月1日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蔡黄肖夫陈述网剧《冒牌太子妃》于2020年5月17日在芒果TV线上播出，现该剧全部剧集已于2020年6月21日播出完毕但作为该剧的互动剧却至今未制作完成；火凤公司自认案涉冒牌太子妃互动版的拍摄现处于暂停阶段，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冒牌太子妃互动版将于何时拍摄完毕，由于蔡黄肖夫签订《项目投资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现蔡黄肖夫诉请要求解除其与火凤公司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火凤公司应向蔡黄肖夫返还投资款2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损失。蔡黄肖夫主张的律师费2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火凤公司辩称其已经将案涉投资款返还给蔡黄肖夫，并提供其于2019年10月11日转账给蔡黄肖夫20万元的凭证。本院认为，该转账凭证上注明是还款，并未注明返还投资款，且火凤公司也未提供证据上述还款就是双方解除或终止《项目投资协议》后返还的投资款；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火凤公司、蔡黄肖夫之间存在投资关系、火凤公司与上海拂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案外人陈勇杰存在借款关系，火凤公司、蔡黄肖夫及案外人陈勇杰之间有经济往来。另外，火凤公司于2019年10月11日出具投资款收据，就于当日返还投资款，也于常理不符。综上，火凤公司辩称其已经将案涉投资款返还给蔡黄肖夫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蔡黄肖夫诉请要求火凤公司支付违约金6万元，但火凤公司抗辩认为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违约金的性质是“以补偿为主、以惩罚为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根据该规定，违约方主张违约金过高，请求调整违约金的，应以守约方的损失为基础加以认定，而且认定违约金是否过高还应当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本案中，火凤公司抗辩认为违约金约定过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蔡黄肖夫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违约金约定合理。本院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形、以违约造成的损失为基准，综合衡量合同履行程度、当事人违约情形等因素，本着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进行处理，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应予以调整，酌定违约金为1.5万元。关于蔡黄肖夫主张的保全担保费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中并没有约定保全担保费由违约方或败诉方承担，而且保全担保费也不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或损失，故火凤公司不应当承担蔡黄肖夫主张的保全担保费。综上，蔡黄肖夫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蔡黄肖夫与江苏火凤燎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日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二、江苏火凤燎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蔡黄肖夫返还投资款20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江苏火凤燎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蔡黄肖夫支付律师费2万元；四、江苏火凤燎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蔡黄肖夫支付违约金1.5万元；五、驳回蔡黄肖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16元、保全费1659元，两项合计6375元（已由蔡黄肖夫预交），由江苏火凤燎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江苏火凤燎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部分的诉讼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内直接给付蔡黄肖夫。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国元人民陪审员  徐 健人民陪审员  窦登丰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娴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