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803民初1028号原告：江苏艺盾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城东路6号。法定代表人：杨园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从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祥，该公司员工。被告：首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常信怀德名园48-201室。法定代表人：高宝仓，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海建筑有限公司（原名称深圳中海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北区朗山二路齐民道5号路安特大厦5F。法定代表人：米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海龙，北京天驰君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坤，北京天驰君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淮安市淮安区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淮安区东长街北段西6号综合楼。法定代表人：曹俊，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卫，江苏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艺盾门窗有限公司与被告首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天公司）、中海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公司）、淮安市淮安区经济适用房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艺盾门窗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从明和陈玉祥、被告中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海龙、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庆卫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首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艺盾门窗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230908元，并承担原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以工程款1230908元为基数，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时止）；2．判决被告中海公司、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对被告首天公司的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淮安市淮安区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由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出资建设，被告中海公司中标承建，被告首天公司负责施工建设。2019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首天公司签订淮安市淮安区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13-18号楼《防火门采购及安装合同》。2019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首天公司签订淮安市淮安区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13-18号楼《铝合金门窗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首天公司承包的淮安市淮安区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项目13-18号楼采购、安装防火门，制作安装铝合金门窗、耐火窗。工程价款预计1910800元。双方还约定了工程施工时间、施工内容、付款方式。后因工程建设需要，原告与被告首天公司于2019年5月9日又签订了淮安区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6-18号楼避难间采购木质防火门，工程款预计336000元。工程结束以后，双方进行了决算。被告首天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2438308元。其中，原告替被告首天公司13-18号楼安装钢质防火门灌浆产生的水泥、黄沙工程价款计14185元。从2019年7月到2021年2月，被告首天公司、中海公司共支付原告工程款计1207400元，被告首天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230908元。三被告一直以暂时困难为由未能给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首天公司没有答辩。被告中海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首天公司之间是否签订了相关的合同及其履行情况，被告中海公司不知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中海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中海公司与被告首天公司之间属合法的分包关系，依据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2020）苏0803民初419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截止2020年11月13日被告中海公司已支付给被告首天公司工程款190948143.08元，已经超过了双方约定的付款金额，原告主张被告中海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中海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辩称，1．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对原告与被告首天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及履行的情况不清楚，也不知情。2．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与原告之间无任何书面或口头合同关系，原告主张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2019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首天公司签订的《防火门及采购安装合同》1份；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2．2019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首天公司签订的《铝合金门窗专业分包合同》1份，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3．2019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首天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1份，证明原告完成的木质防火门工程量及价款。4．被告首天公司工程形象进度预算/结算确认单1份，证明工程总造价为2438308元。5．银行汇款凭证5张，证明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项。被中海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原告举证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被告中海公司不知情，对该证据的三性无法确认。对原告举证的证据4系单方制作，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原告举证的证据5，待核实后再予以确认。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由法院依法审核确认。被中海公司就抗辩提供的证据有：1．淮安市淮安区新区花园安置小区《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1份，证明我公司为合同施工总承包，从合同金额和范围看不存在转包或违法分包，依据法律规定不应当连带责任。2．淮安新区花园安置小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1份，证明我公司为合法、正常分包，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此外，证明合同付款节点及比例，我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问题。3．（2020）苏0803民初4197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该生效判决认定淮安海悦建设有限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总包合同，我公司已经付款190948143.08元，超额支付工程款节点金额，我公司不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法院协助执行通知，证明多家法院要求协助执行查封、冻结被告首天公司工程款付款的情况下，没有给第三方付款义务，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中海公司举证的民事判决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的真实性认可，其与原告无关联性。对被告中海公司举证的其他证据均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质证意见：对被告中海公司举证的证据三性及其证明目的，由法院依法确认。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被告争议的案涉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内容及履行的相关事实认定2019年3月8日，被告首天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原告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了《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项目防火门采购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主要内容：第一条：工程项目名称为淮安区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项目。第二条：施工含税总价暂定为1186300元。规格型号、单价、暂定数量为：钢制甲级防火门单价410元/m2，暂定数量380m2，合计155800元；钢制乙级防火门单价400元/m2，暂定数量1650m2，合计660000元；钢制丙级防火门单价390元/m2，暂定数量950m2，合计370500元；总价合计1186300元。注：工程量按现场洞口尺寸按实结算。施工范围为：13-18#楼。第三条：交货方式及时间……。第四条：责任及权利……。第五条：质量条件及期限：本合同标的产品自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保修壹年，若因非产品质量原因及施工方造成的损坏需维修，乙方收取材料成本费及人工费。第六条：违约责任：按合同供货及结算时间要求，供需双方均不得（除双方事先达成书面协议外）以任何理由拖延交货或付款。如货全部到场后，安装结束验收合格后甲方故意拖延付款所造成的后果由甲方承担，望双方遵守。如乙方延迟交货，每延迟一日支付甲方暂估合同价10%的违约金。第七条：结算和支出：门框安装结束付至已完总门款20%，门扇安装结束付至已完总门款60%，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结算价的80%，消防验收合格付至结算价95%，余款5%质保期满后一月内付清……。此外，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2019年3月28日，被告首天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原告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了《淮安区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铝合金门窗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约定主要内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等。承包楼栋：16#-18#楼。合同价款：65系列断桥隔热铝合金平开窗暂估工程630m2，单价1150元/m2，金额为724500元。结算及付款方式：每栋楼门窗外框进场安装结束，甲方向乙方支付至该栋楼门窗实际总价的30%，每栋楼门窗内扇进场安装结束，甲方向乙方支付至该栋楼门窗实际总价的60%，门窗分项工程验收合格后付至实际门窗总价的90%，余款10%作为质保金，待两年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此外，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2019年5月9日，被告首天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项目防火门采购及安装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施工承包范围为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项目16-18号楼避难间木质防火门，合同单价：单价按320元/m2计算（包含材料费、运输、安装费、灌浆人工费、各类五金及税金）。工程量计算方式：工程量按现场实际数量结算。暂估工程量1050m2，含税总价暂定336000元。最终按实结算。付款方式：同《原协议》，每次付款时乙方需向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继续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2020年10月，原告完成了13#–18#楼分包的案涉工程量。2020年10月22日，原告分包的上述合同中13#–18#的工程量，经被告首天公司确认分别为：钢质甲级防火门工程量771.33m2，单价410元/m2，合计316245.3元；钢质乙级防火门工程量1658.37m2，单价400元/m2，合计663348元；钢质丙级防火门工程量1172.88m2，单价390元/m2，合计457423.2元；木质防火门工程量1004.00m2，单价320元/m2，合计321280元；铝合金防火窗工程量578.98m2单价1150元/m2，合计665827元；13#–18#钢质防火门灌浆水泥、黄沙材料款14185元（合同外）。合计工程总价款2438308元（小数点尾数未计）。其中：防火门工程款1758296元（甲级防火门316245元+乙级防火门663348元+丙级防火门457423元+木质防火门321280元），铝合金门窗及耐火窗工程款665827元。被告首天公司和被告中海公司共计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207400元。被告首天公司尚欠原告案涉工程款1230908元没有支付。2021年2月22日，原告诉至本院。2．对原、被告争议的案涉其他相关事项的认定2016年9月18日，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作为发包人将淮安市淮安区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中海公司及案外人中建国际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后变更为中建国际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628052324.72元。被告中海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将上述工程中包括土建等主体工程分包给被告首天公司，并签订了《淮安市淮安区新区花园四期安置小区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土建工程、安装工程等相关工程（不含劳务分包、甲供钢筋、混泥土等）。合同价款暂定不含税造价255915861.23元，增值税25591586.12元，含税造价281507447.35元。被告中海公司截止2020年11月13日已向被告首天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190948143.08元，此外，被告中海公司还收到法院多个案件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冻结被告首天公司在被告中海公司案涉工程款121951488.17元。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作为发包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承包人被告中海公司相应工程款75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被告中海公司与被告首天公司之间的分包合同效力及原告与被告首天公司之间的分包合同效力问题。《合同法》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依据该法律规定，被告中海公司将其承包的案涉工程中的土建等主体结构工程分包给被告首天公司，双方所签订的案涉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被告首天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分包人，未能按照法律规定自行完成分包的案涉工程施工，而将自己所分包的工程部分再分包给原告，双方签订的《防火门采购及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铝合金门窗专业分包合同》，亦应认定为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原告依据与被告首天公司签订的《防火门采购及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铝合金门窗专业分包合同》所完成的工程量，经被告首天公司确认工程价款2438308元，本院予以认定。因原告完成的案涉工程已经被告首天公司结算确认，被告首天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相应的工程款项。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首天公司给付案涉工程款1230908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首天公司在签订的《防火门采购及安装合同》中就付款方式约定：“本合同标的产品自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保修壹年。消防验收合格付至结算价95%，余款5%质保期满后一月内付清”。原告与被告首天公司在签订的《铝合金门窗专业分包合同》中就付款方式约定：“门窗分项工程验收合格后付至实际门窗总价的90%，余款10%作为质保金，待两年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被告首天公司于2020年10月22日对原告完成工程量价款确认为2438308元，该日期应视为对原告工程的竣工验收。依据双方约定，被告首天公司应当支付原告防火门到期案涉工程款1670381.2元（1758296元×95%），剩余的工程款87914.8元（1758296元×5%），依据双方约定尚未到期，原告可待约定的付款条件成就时向被告首天公司另行主张。被告首天公司应当支付原告铝合金门窗及耐火窗到期案涉工程款599244.3元（665827元×90%），剩余的工程款66582.7元（665827元×10%），依据双方约定尚未到期，原告可待约定的付款条件成就时向被告首天公司另行主张。被告首天公司应当支付原告上述到期案涉工程款2283810.5元（防火门工程款1670381.2元+铝合金门窗工程款599244.3元+合同外13#–18#钢质防火门灌浆水泥黄沙材料款14185元），扣除被告首天公司和被告中海公司共计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207400元，被告首天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到期案涉工程款1076410.5元（2283810.5元－1207400元），剩余工程款154497.5元（防火门工程款87914.8元+铝合金门窗工程款66582.7元），依据双方约定尚未到期，待到期后再主张该部分款项。对于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原告要求被告首天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无依据，按照有关司法解释规定，应当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中海公司、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对被告首天公司的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规定，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作为发包人，只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已按约定支付给承包人被告中海公司相应工程款，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与被告中海公司对案涉工程款尚未结算，其欠付的数额不确定，原告要求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被告首天公司给付到期案涉工程款1076410.5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中海公司、被告淮安经济适用房开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首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江苏艺盾门窗有限公司案涉工程款1076410.5元，并承担所欠原告江苏艺盾门窗有限公司该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以工程款1076410.5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2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江苏艺盾门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78元（原告已预交15878元），由原告江苏艺盾门窗有限公司负担1390元，被告首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4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七份，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单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江浦支行；账号：62×××06）。审 判 长  杨才国人民陪审员  陈尚刚人民陪审员  张 莉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翟 琪书 记 员  朱俊宇附：裁决所依据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第二十七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四十三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