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03民初2872号原告：泰州市鑫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泰州市姜堰区姜堰镇富贵花园5幢305室。法定代表人：陈文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巍，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婧婧，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岭市市政环境工程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太平街道中华北路502-514号。法定代表人：林才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存昂，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中山北路406-3号法定代表人：曾献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航，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该技改工程处副处长。第三人：戴巍，男，1982年7月7日生，汉族，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原告泰州市鑫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辉劳务公司)与被告温岭市市政环境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温岭工程公司）、江苏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中烟公司）、第三人戴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辉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支付工程款1072357.45元及利息118782.82元（以627357.4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自2018年2月6日起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44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上利息合并暂计至2020年6月23日，为118782元），被告二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一返还保证金100万元及支付利息148393.75元（利息分段计算：其中2017年1月28日至2019年9月30日，利息10万元整；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19年10月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6月23日，以上利息现合并为148393.75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7000元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被告一承接被告二发包的徐州卷烟厂“十二五”易地技术改造暨“苏烟”品牌专用生产线项目三标段工程。2016年2月2日，原告和被告一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将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按照被告一要求支付水电安装保证金100万元整，被告一驻现场项目负责人戴巍（第三人）出具收据，并约定2017年春节前返还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组织施工，但由于被告一资金问题，要求原告把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剩余工程量另行安排施工。故2017年4月21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所有已完成的工程量按照双方形成的结算单据结算，未完成工程量终止履行，并在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结算完毕。2017年9月2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江苏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徐州卷烟厂十二五易地技术改造暨苏烟品牌专用生产线项目水电安装工程结算单》，确认已完工程量价款合计14987357.45元。同时约定变更增加的工程量价款待审计确认后支付。2019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江苏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徐州卷烟厂十二五易地技术改造机电安装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确定变更增加的工程量价款金额为44.5万元。综上，案涉工程总计工程价款15432357.45元。截至目前为止被告一仅支付工程款14360000元，尚余1072357.45元未付清。另外，原定于2017年春节前返还的100万元保证金，由于被告一资金问题，迟迟未归还，故于2019年3月9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保证金分六期返还，并于2019年9月30日返还完毕，同时自愿承担10万元利息。但截至目前为止，仍未返还。原告认为，双方已经完成最终工程结算，且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被告一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返还保证金。被告二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温岭工程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第一项工程数额有异议，实际数额应为903746.45元，另外原告主张支付工程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根据答辩人付款记录可以知道答辩人共支付工程款（包括代付材料款、支付原告施工内容维修费、代购材料）共计14528611元，原告主张工程款合计15432357.45元，因此，答辩人待支付工程款数额为903746.45元。2、在2017年9月2日原告与答辩人进行结算之前，原告施工的给水管道就已经出现大量问题，结算后原告的施工内容又陆续出现质量问题，答辩人要求原告进行维修，原告未予理会。答辩人为防止工程存在更大质量问题而无人维修，所以缓付工程款。所以工程款缓付的原因是由原告造成的，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利息。关于涉案100万“保证金”，是第三人从事与工程分包行为无关所产生的个人债务，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返还责任及相关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诉状中起诉的100万元保证金，实际是戴巍个人向原告的借款，答辩人从未要求原告支付过保证金，也没有授权第三人收取来自原告的任何款项，答辩人对第三人的借款行为不知情。首先，在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安装合同中，从未涉及工程保证金的约定，因此，原告主张向答辩人支付过工程保证金是缺乏合同依据的，其次，该100万元是从张永召的个人账户直接支付给第三人的个人账户，原告作为涉案安装工程的承包人，与答辩人签订的是分包合同，如需要支付工程保证金，也应当是从原告账户直接支付至答辩人公司账户，而不是张永召从其个人账户支付至第三人账户，这是大家熟知的基本常识。原告主张是第三人要求原告将100万元直接支付至第三人个人账户，事实上，原告并未向第三人支付该笔款项，足以说明该100万元不是工程保证金，而是第三人向张永召的个人借款。再次，退一步讲，即使张永召代表原告向第三人支付了100万元，但在2017年4月21日原告与答辩人已经达成新的协议，在工程款结算中，已经明确约定该100万元由第三人个人支付，属于第三人的个人债务，与答辩人无关。从原告与答辩人结算中，证明了该100万元与答辩人无关的事实，双方在2017年9月2日的结算中已经不再提及该100万元，且第三人在2019年3月9日也以个人身份与原告代表赵永召和陈小兵达成关于还款的补充协议，因此，通过原告举证的证据，可以证实，该100万元是第三人的个人债务，与答辩人无关。综上，原告各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江苏中烟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我公司与被告温岭工程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至开庭前，就涉案工程已经达成了合同内的最终结算报告，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最终的审结数额扣除质保金外已经支付完毕，故截至开庭时我们没有欠付被告温岭工程公司的任何工程款，不存在连带责任。我们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我们也不存在违约行为，要求我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第三人戴巍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6日，江苏中烟公司（发包人、甲方）将“江苏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徐州卷烟厂‘十二五’易地技术改造暨‘苏烟’品牌专用生产线项目”三标段工程发包给温岭工程公司（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了《三标段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内容包括厂区道路及围墙、门卫室、厂区绿化及景观、室外管网等内容。工期总日历天数570日历天。工程质量标准：一次性验收合格，其中绿化工程质量要求按照用户需求书执行。签约合同价为15741.479454万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258.874926万元，材料和工程设备暂估价450万元，专业工程暂估价金额500000元，暂列金额856万元。其中，材料和工程设备暂估价乙方在投标时未按要求进行报价，报价为零，现仍按450万元列入，所有单位工程报价做整体调整，调整系数97.055%，该调整系数适用于工程款支付、工程变更、签证、结算，所有涉及原投标报价的计价均在原投标报价的基础上乘以该调整系数。合同专用条款部分约定，质量保证金为最终竣工审计结算价的5%，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2016年2月2日，原告与温岭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安装分包合同》，约定甲方温岭工程公司，乙方为鑫辉劳务公司，工程名称为江苏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徐州卷烟厂“十二五”易地技术改造暨“苏烟”品牌专用生产线项目三标段。工程范围：厂区安装工程、门卫室安装工程、室外景观绿化安装工程、办公楼联合工房泛光照明安装工程、室外景观净化系统工程（主材甲供）。承包范围：按乙方编制预算实行包工包料、包质量包进度包验收合格，属于分包人负责供应之材料，分包人需提前提供样品及质保资料以便甲方报验。工程承包价2780万元。付款办法：1、2016年4月15日前支付100万元工程款。2、2016年5月开始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承包合同付款方式每月支付完成工程量的60%。3、2017年春节前支付至完成工程量的75%。余款等甲方与烟厂结算完成三个月内支付完。工程价款及材料价款调整：1、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承包合同条款执行。2、工程结算时乙方未施工项目按乙方编制的预算中的造价扣除。3、所有变更签证增加费用均按乙方预算报价与甲方中标价同比例下浮计算。合同附表1工程分部分项工程量报价明细清单，附表2工程总包合同。合同下方总承包方处加盖了被告温岭工程公司项目部章，负责人处戴巍签名，分包方处加盖原告公司的印章，负责人处张永召签名。2017年4月21日，温岭工程公司项目部与张永召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温岭市环境工程公司徐州卷烟厂“十二五”易地技改三标段项目部，乙方泰州鑫辉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内容为：温岭市环境工程公司江苏分公司与泰州鑫辉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安装合同。因项目部内部原因，为项目安装工程的正常施工，2月24日我公司与项目部商谈，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听从项目部安排，我方尽快完成厂区给水、消防、中水主管道的施工，施工完毕后项目部进行验收，包括强弱电、泛光照明、门卫已完成工作量的统计。2、结算方式：（1）所有完成的工作量按照我公司与温岭市环境工程公司江苏分公司投标清单总价2780万的综合单价按实结算。（2）现场库存材料按目前市场价结算，已经制作完成的按定额单价结算。（3）现场的电缆按2016年3月9日我公司与供应商签订合同价款210万结算。（4）100万元保证金按照约定时间6月15日前付清。由戴巍支付，与张刚无关。3、付款方式：在一个月内进行结算完毕，结算工程款在6月30日付款100万，10月15日内付至所差工程款总价的75%，余款在2017年12月30日前付清。未完成的工程量项目部另行安排班组进行施工，后续完成的工作与泰州鑫辉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无关。为了按照工作顺利进行，项目部尽快安排工程材料款280万，以便我劳务公司安装工作顺利进行，完成业主的任务目标。合同下方甲方处加盖了温岭市市政环境工程公司的项目部章，戴巍、张刚签字。乙方处签字为张永召、陈小兵。2019年1月9日，涉案工程取得“厂区室外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之后，江苏中烟公司委托上海东方投资监理有限公司对徐州卷烟厂“十二五”易地技术改造暨“苏烟”品牌专用生产线项目三标段工程进行结算审价，审定造价为161657158元。庭审时，江苏中烟公司与温岭市政公司一致确认已付款为153529110.1元，剩余款项为5%质保金。本案判决前，江苏中烟公司已将质保金支付温岭市政公司。原告提供的江苏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徐州卷烟厂十二五易地改造技术暨苏烟品牌专用生产线项目水电安装工程结算单。内容为：一、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事项1、甲方已确认工程量结算价款12593807.34元2、乙方移交给项目部电缆材料款：2100000元3、乙方移交给项目部水电材料款230000元4、厂区给水管道抢修费用已确认累计价款为63550.11元5、以上款项合计为14987357.45元；已预付项目部工程材料款：7710000元；尚欠乙方工程款7277357.45元6、为保证工程质量甲方扣留乙方30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付清。7、付款方式：2017年9月5日付款30万元，10月5日付款100万元，12月5日付款100万元，2018年2月5日付清余款4977357.45元。二、变更增加工程量价款144万元已上报至甲方，待审计确认后按合同约定支付。（具体工程量见上报甲方清单为准）甲方处加盖温岭市市政环境工程公司徐州卷烟厂项目部章。代表人处张刚、戴巍签字。乙方处签名为陈小兵、张永召。时间为2017年8月30日。被告温岭市政公司对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自温岭市政公司领取的水电安装材料款159650元，应在工程款结算中予以扣除。原告另提供江苏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徐州卷烟厂十二五易地改造技术机电安装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一份，机电安装合计为548546.21元。手写“审计后下浮到计44.5万元，2020年四月份前付清张刚2019.12.21”。另有戴巍签名。原告还提供温岭工程公司项目部出具的“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泰州鑫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交纳的水电安装施工保证金壹佰万元，返还日期为：2017年春节前。收款人处加盖温岭工程公司项目部章，戴巍签名。另戴巍和张永召、陈小兵针对保证金还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由于甲方资金问题，原定为合同还款日期为2017年4月30日前付清安装工程保证金壹佰万，现迟迟没有归还，现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还款时间：2019年4月份（4月30日）还款10万元，5月份（5月30日）还款20万元，6月份（6月30日）还款20万元，7月份（7月30日）还款20万元，8月份（8月30日）还款20万元，9月份（9月30日）还款20万元（包含10万元利息）。合同下方手写甲方:温岭市政环境工程公司徐州市卷烟厂工程项目部代表人戴巍2019年3月9日。乙方：泰州市鑫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代表人陈小兵，张永召。未加盖公司印章。庭审中，戴巍称其是温岭工程公司在涉案项目的前期现场负责人，当时100万元保证金是其收取，用作其他用途，是其个人行为，写“保证金”是为了“有由头”。被告温岭工程公司提供的其统计的向原告的付款明细，金额总计14528611元，其中自2017年9月6日至2020年1月19日，付款共计6651000元，6笔维修费用7961元，原告同意抵作工程款。扣除材料款159650元，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温岭工程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材料款应当由原告支付或抵扣工程款。庭审时，原告提供了温岭工程公司出具的“任命书”，内容为：为加强江苏中烟集团徐州烟厂“十二五”易地技改三标段项目的管理力量，加强对工程的质量、安全、进度的控制。现特委派我公司江苏分公司经理戴巍同志为本工程现场负责人。主要分管项目部组建、外部协调、材料采购等工作。对本工程的进度、质量、安全、资金使用等各方面进行管理，代表我公司全权负责处理本项目部内部的全部事务，特此任命。庭审时，原告提供了其与江苏苏信诉讼保全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约定担保服务费为7000元。原告在本案申请财产保全时，提供的系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单保函。原告未提供其支付费用的凭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温岭工程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安装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施工，现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原告有权依照双方约定获得工程款。原、被告在工程结束后进行了结算，并约定了付款时点，被告温岭工程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和数额支付工程款。双方对工程款总额确认为15432357.45元，被告温岭工程公司已付款或视为付款共计14368961元，尚欠1063396.45元，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本院支持1063396.45元。被告温岭工程公司抗辩的材料款159650元予以扣除，因双方的结算中并未涉及该笔费用，且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材料款应由原告支付，故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118782.82元（以627357.4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自2018年2月6日起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44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上利息合并暂计至2020年6月23日，为118782元），被告温岭工程公司未按照约定付款，给原告造成损失，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院支持以618396.45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以44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4月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温岭工程公司抗辩未及时支付工程款是因质量问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拒绝维修，且其主张的六次维修数额仅几千元，不能以此拒绝支付工程款。对于原告主张的质保金100万元，被告温岭工程公司徐州卷烟厂项目部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并承诺2017年春节前返还，2017年4月12日戴巍、张刚又与原告的员工张永召、陈小兵签订补充协议，约定6月15日前付清，由戴巍支付，与张刚无关。2019年3月9人，戴巍又与陈小兵、张永召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了保证金的返还时间和利息支付。在该协议中，戴巍是以温岭工程公司徐州卷烟厂项目部的代表人身份签字。结合原告提供的被告温岭工程公司出具的“任命书”，可以认定戴巍系行使职务行为。第三人戴巍虽认可温岭工程公司的陈述，认为是其个人借款，但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若戴巍自愿返还，系债务加入行为，不能免除被告温岭工程公司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温岭工程公司返还质保金1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利息分段计算：其中2017年1月28日至2019年9月30日，利息10万元整；自2019年10月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本院支持截止至2019年9月30日为10万元，自2019年10月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本案判决前，被告江苏中烟公司已经将工程款支付完毕，原告主张由江苏中烟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岭市市政环境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泰州市鑫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063396.45元及逾期利息（其中以618396.45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以445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4月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温岭市市政环境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泰州市鑫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质保金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截止至2019年9月30日为10万元，自2019年10月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泰州市鑫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1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温岭市市政环境工程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莉人民陪审员 刘 兰人民陪审员 王思得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耿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