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91民初4036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宇昂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澄浏公路52号39幢2楼J74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759013659C。法定代表人：张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为，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飞飞，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前海国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G4NJ83。法定代表人：于景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菲，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中兴系统集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中山园路TCL科学园国际E城E1栋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4963578B。法定代表人：叶卫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诗琪，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科，男。第三人：深圳亚联发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科技南一路28号达实大厦19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74420M。法定代表人：王永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林波，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茵，广东天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宇昂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宇昂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前海国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国讯公司）、被告深圳市中兴系统集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系统公司）、第三人深圳亚联发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8日、2020年11月4日、2020年11月17日、2020年12月24日、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宇昂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为、夏飞飞，被告（反诉原告）前海国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倩、李文菲，被告中兴系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诗琪及第三人亚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宇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部分设备到货安装款共计1,095,435.2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共63,517.79元（暂算至起诉日2020年4月25日，实际要求支付至清偿日）；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第一次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前海国讯公司签订的《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项目公务电话子系统》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前海国讯公司向原告支付部分设备到货安装款共计1,936,682.1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按年化6%计算，以交货次日为时间点（第一笔从2018年11月10日开始计算，金额为561708.73元；第二笔从2019年7月25日开始计算，金额为929879.27元；第三笔从2020年4月20日开始计算，金额为45094.12元），实际要求支付至清偿日；3.请求判令被告中兴系统公司对第2项诉讼请求中被告前海国讯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责任；4.请求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从2015年开始，于鹏让原告帮助第三人及被告中兴系统公司写一些投标文件，于鹏当时是优力飞（中国）通信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力飞）的销售经理，原告是优力飞的代理商。2017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前海国讯公司签订了《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项目公务电话子系统》，合同就被告前海国讯公司向原告采购电话子系统达成合意，该公务电话系统的品牌为优力飞。合同价款345万元，被告前海国讯公司分6笔支付。第一笔预付款，支付合同总价的10%；第二笔设计联络款，支付合同总价的5%；第三笔出厂检验合格款，支付合同总价的20%；第四笔设备到货安装款，支付每批设备合同价格的40%；第五笔预验收款，付至合同总款的95%；第六笔最终验收款，支付合同结算价格的剩余款项。涉案项目由第三人亚联公司总包，被告中兴系统公司分包后再转包给被告前海国讯公司，原告为实际施工人。涉案合同的付款系背靠背付款条款，即被告中兴系统公司支付被告前海国讯公司后，被告前海国讯公司再向原告付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1月及2019年7月分两次完成供货，并由第三人亚联公司签收，2019年12月30日项目开始试运行。截至今日，被告前海国讯公司仍未付款。在原告多次催促下，被告前海国讯公司总以被告中兴系统公司尚未付款抗辩，但却怠于向被告中兴系统公司主张。原告认为该背靠背条款无效：1.被告前海国讯公司未曾披露其与被告中兴系统公司合同，就无权要求原告受此约束；2.该条款违背公平原则，被告前海国讯公司将其与被告中兴系统公司的合同风险全部转嫁于原告身上；3.该条款为附期限条款，但期限约定不明确无具体时间，可被认定为约定不明，视为未约定。另外，涉案货物由第三人亚联公司签收，但付款又涉及被告中兴系统公司且原告无从得知被告中兴系统公司是否已向被告前海国讯公司付款。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据此规定，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此外，涉案项目是一个地铁项目，是一个招投标的项目，第三人中标后就把涉案项目转包给了被告中兴系统公司，被告中兴系统公司转包给了被告前海国讯公司，被告前海国讯公司转包给了原告；原告认为第三人以及被告中兴系统公司存在串标的行为，因为第三人以及被告中兴系统公司的文件都是通过于鹏由原告制作，第三人中标后又把项目分包给了被告中兴系统公司，这就是变相弥补没有中标的被告中兴系统公司。故原告与被告前海国讯公司签订的《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项目公务电话子系统》合同无效。被告前海国讯公司辩称，1.关于货款金额问题，合同约定的金额为345万元，存在变更税率的问题，345万元是按照17%的税率计算后果实际变更为13%，所以合同总额调整为3,373,618.61元。2.合同约定了6期付款，前3期目前被告已支付911,871.63元，前3期已如约支付，并且多支付了1,640元，第4期是设备到货安装款，按合同约定在收到本案被告中兴系统公司同期对应的货款后再向本案原告支付，而目前本案被告中兴系统公司向被告前海国讯公司支付第4期款项的比率只有10%，并没有收到同期款项。3.合同价款除了扣减税率外，还应该扣减原告未交货的货物的合同价款550,466.2元，变更税率后的金额为531,647.15元，原告没有提供服务的合同价款24.5万元，变更后的税率服务费为236,623.93元，另外还有退货4,851.62元，变更税率金额为4,685.75元，所以整个合同扣减完毕的合同价款为2,649,681.86元，变更税率后的金额为2,600,661.78元。第4期应该是全部交货后再付款，所以不认可原告所述的款项金额，第5、6期款项还没有到支付条件。4.涉案合同有效，本案只有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分包违法的事实。不认可原告所称的串标行为，原告说本案存在串标，说的是中标过程中协助制作的部分文件，但是本案中是优力飞作为设备供应商，只是优力飞不签署合同，优力飞作为代理商协助编制项目方案。在设备的编制过程中，原告其实是优力飞代理商的名义出现的，本案中的项目公务电话子系统是很小的一部分，根本不涉及串标事实。被告中兴系统公司辩称，1.其与被告前海国讯公司签署的采购合同的行为第三人亚联公司是知晓也是同意的，符合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约定，因此与被告前海国讯公司的合同是有效的。2.关于付款，截至目前，从第三人亚联公司处的收款比例为37.89%，收款金额为10,598,610.87元，已经付给被告前海国讯公司3,381,603.83元，占57.67%。根据与被告前海国讯公司的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是根据与第三人的收款比例支付的。3.对于原告说被告中兴系统公司没有参与任何项目不认可，中兴系统公司在长沙有设立项目部，有配备相关人员。4.对于原告所述串标行为不认可，相关文件是由优力飞的销售经理提供，第三人有14个系统，只是采购了部分6个系统。第三人亚联公司述称，亚联公司是《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项目》的中标方，与被告中兴系统公司签订的是关于电话系统的采购和售后服务的合同，对于中标项目的公务电话系统及集成项目进行采购及服务。对于原告所述串标行为不认可，不认可相关文件是通过于鹏由原告制作。被告前海国讯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决终止前海国讯公司与上海宇昂公司签订合同编号：CN2017J0301《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项目公务电话子系统分包采购合同》中上海宇昂公司提供质保期服务的内容，合同价款减少934,873.65元；2.请求判决上海宇昂公司向前海国讯公司支付违约金682,500元；3.请求判决上海宇昂公司赔偿前海国讯公司损失564,005.81元；4.请求判决上海宇昂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因国家税率的变更，原合同价款345万元应调整为3,373,618.61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海宇昂公司出现如下违约行为及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1.合同价款的扣减：（1）上海宇昂公司应该提供的设备清单中的1.2、1.4软件许可，其实际交货时间是2020年6月17日，合同没有明确约定交货的时间，但是应该按照前海国讯公司及总包的要求发货，经多次催促交货，上海宇昂公司直到2020年6月17日才交货。126个软件上海宇昂公司认为在2018年11月9日交磁盘，直到2020年6月17日才完成交货，才真正的将软件安装到设备上。案涉合同中“价格清单”中序号1.13“PC话务台”、序号1.14“OpenScapeVoice用户许可证”、序号1.15“集中计费系统”、序号6.1“IP话机”、序号6.2“双音多频电话机”及电源模块，上海宇昂公司迟延交货且至今仍未交货，上海宇昂公司没有供货的设备前海国讯公司也向第三方进行了采购，采购已经完成，已经交付给了地铁项目。其中序号1.13-1.15与深圳市通讯信通电子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签订了买卖合同，6.1与上海千乘公司于2020年4月购买，6.2是向深圳某公司于2020年4月购买。故应相应扣减合同价款550,466.52元。（2）案涉合同中“价格清单”中4.4技术服务费分项报价表中所列项目，上海宇昂公司仅提供了部分服务，部分服务未提供由前海国讯公司自行提供，应相应扣减合同价款245,000元。（3）鉴于上海宇昂公司的违约行为，总包已拒绝上海宇昂公司继续提供质保服务，故前海国讯公司有权解除案涉合同中上海宇昂公司继续提供质保期服务的内容，并扣减质保款合同价款172,500元。据此，案涉合同价款应减少金额：934,873.65元。2.违约金：（1）上海宇昂公司存在延迟到货延期的行为，依据案涉合同第23.4.1款约定计算的违约金已达到按照合同总价的5%计算的限额，故上海宇昂公司应向前海国讯公司支付延迟到货延误违约金172,500元。（2）上海宇昂公司存在工作响应延误的违约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第一，2019年11月22日，3号线公务电话产生故障，全线可以打出不能打进，前海国讯公司通知上海宇昂公司处理故障，上海宇昂公司拖延不予处理。2019年12月13日，前海国讯公司通过聘请原厂优力飞工程师解决；第二，2020年4月3日前海国讯公司要求上海宇昂公司安排技术人员到现场处理1、2号线既有线五位短码互拨功能异常问题，上海宇昂公司未派员参加。依据案涉合同约定上海宇昂公司应向前海国讯公司支付工作响应延误的违约金110,000元。（3）上海宇昂公司存在文件提交延误违约，上海宇昂公司应在地铁3号线试运行（2019年12月30日）前提交全部密码，但经前海国讯公司多次催要，上海宇昂公司至今仍未提供，并且在2020年4月21日私自更改了已提供的部分密码，依照案涉合同约定，上海宇昂公司应向前海国讯公司违约金400,000元。上述违约金合计682,500元。3.上海宇昂公司违约行为给前海国讯公司造成的损失：（1）调试过程中发现有一台DP8设备没有回应，发给上海宇昂公司，上海宇昂公司认为该设备没有问题，但总包方要求更换设备，前海国讯公司于2020年6月将该设备退回给了上海宇昂公司，因此前海国讯公司向第三方于2020年9月购买了一台全新的DP8设备，因为上海宇昂公司不能满足配置需要，所以前海国讯公司又配备了一台DP24设备。为解决上海宇昂公司提供的设备系统故障问题，前海国讯公司自行增购了DP24设备一台支付货款12,210元，并需另购DP8设备一台支付货款80,410.81元。（2）上海宇昂公司在地铁试运行前没有交出全部密码，而持有全部密码是对地铁运营的基本保障，经前海国讯公司及总包方的多次催要，上海宇昂公司至今没有提供，在2020年4月21日私自更改了已提供的密码，因此被告前海国讯公司及第三人还被发包方约谈，而且在项目目前召开的预验收会议中，上海宇昂公司没有提供密码的问题被列为首要整改事项。在此情况下，前海国讯公司与优力飞于2020年10月签订合同，由优力飞提供密码重置服务。上海宇昂公司至今未提供密码，前海国讯公司替代解决方案升级系统需要支付费用257,000元。（3）上海宇昂公司未依约提供服务，为了确保完成案涉地铁服务项目，前海国讯公司向上海倚石通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通讯信通电子有限公司购买了服务，前海国讯公司找第三方提供服务支付210,000元。（4）2019年12月5日，优力飞原厂领导与业主、总包就上海宇昂公司服务不到位、故障不处理等召开会议，前海国讯公司派员出席会议支付891元。2019年12月8日至13日，优力飞原厂工程师处理故障差旅费3,494元。前海国讯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合计564,005.81元应视为前海国讯公司损失，根据案涉合同约定，上海宇昂公司应赔偿前海国讯公司上述损失。上海宇昂公司针对反诉请求辩称，2020年6月17日完成交付不属实。前海国讯公司说没有提供4.4款的全部服务不认可，1.13-1.15、6.1-6.2设备没有交付不是事实，从2020年1月停止提供服务不认可，上海宇昂公司一直在提供服务，不清楚2020年6月18日第三人发函停止接受上海宇昂公司服务，涉案设备出现的故障上海宇昂公司没有排除不认可，该故障不应该由上海宇昂公司解决。与优力飞是生产商与代理商的关系，重置密码的事情上海宇昂公司不清楚，上海宇昂公司也没有更改相关密码。以下事实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涉案合同签订情况方面1.2017年6月28日，上海宇昂公司（卖方）与前海国讯公司（买方）签订了《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项目公务电话子系统分包采购合同》（合同编号CN2017J0301）。合同约定：（1）买方为卖方提供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项目公务电话子系统设备及其备品备件及易损易耗件、专用工具及测试仪表和服务等。本项目系统设备质量保证期为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全线试运行结束后并由买方签发预验收合同证书之日起36个月。（2）合同价款3,450,000元，本合同价格为固定价格，在合同执行期间不受政策、法规变化以及汇率浮动、物价指数浮动等对价格的影响。（3）支付方式。本合同项下所有款项支付均在买方从最终用户获得的相应比例款项到达买方账户30天完成。卖方在满足付款条件时拿到相应款项时间最长不超过3个月。本合同所有付款均采取背靠背的形式，卖方对此表示理解。（4）合同价款采用分阶段方式进行支付：合同签订后28个工作日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预付款。设计联络完成后28个工作日支付合同总价的5%设计联络付款。完成出厂检验后28天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的出厂检验合同付款。设备分批次运至合同规定的交货地点，且安装完毕和使用说明、安装手册等图纸资料提供完毕后，在收到卖方支付请求并附有关单据且证实其完整无误后28个工作日内支付每批设备合同价格的40%设备到货安装付款。买方签署预验收证书后，且预验收遗留问题整改落实完毕得到买方及监理单位/集成服务管理商认可后28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合同价格的95%预验收付款。质保期满且完成最终验收后28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结算价格的剩余款项最终验收付款。（5）验收。“预验收”是指在试运行之前进行的，以初步确认项目是否达到建设目标的设计使用功能，满足轨道交通试运行要求的验收。“最终验收”是指在质量保证期中，设备使用一切正常，质量保证期结束后进行的验收。最终验收合格后招标人、监理、投标人三方签署最终验收报告，招标人向投标人发放最终验收证书。（6）延迟到货误期违约。除非买方书面同意延迟到货外，若卖方未能按合同规定的或双方协商确定的到货期到货，则卖方应根据以下标准向买方支付违约金：到货期后第3-5天，每3天违约金为延迟到货设备价的10%；到货期后第6-15天，每3天违约金为延迟到货设备价的12%；到货期后第16天，每3天违约金为延迟到货设备价的15%；如服务误期，每3天违约金为合同总价的2%；上述标准中，不足3天按3天计算。本条款规定的违约金最多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否则买方有权终止合同。（7）工作响应误期违约。在合同履行期间，买方对卖方提出工作要求时，卖方未响应或延期响应或响应不完全的，均视为其违约，卖方应向买方支付人民币5,000元/次或5,000元/天的违约金。对卖方提出的工作要求包括但不限于：买方及买方工程管理部门发出的整改通知单、工作联系单、会议记录、会议纪要等；本项目监理单位（或集成管理服务商）发出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工作联系单、会议记录、会议纪要等。（8）文件提交延误违约。若因卖方的原因未能按合同规定的时间提供文件（软件、图纸、手册、模型和技术文件以及相应的电子文件等）给买方，则卖方应向买方支付人民币5,000元/天或5,000元/次的违约金。如引起试运营延迟，则参照试运营误期违约款执行。（9）质量索赔。在质保期内，发现设备和材料的质量不能达到技术规格书的要求，买方有权向卖方进行索赔。若卖方未能按修理、替换、退货方式修复设备和材料的缺陷的，造成的违约及赔偿责任由卖方承担。（10）服务不合格索赔。卖方必须认真做好合同设备的售前、售中、售后服务。对合同设备的各类故障应及时、妥善处理，保证设备良好运转。在质量保证期内，当设备达到或超过规定的故障率（平均无故障时间），则相应的设备将认定为不合格，卖方应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相关责任和费用。（11）卖方提交产品或服务质量达不到合同要求的，必须自行修改、完善，买方有权视质量情况给予通报批评、书面警告、撤换人员，直至解除合同关系。如给买方造成损失的，卖方应向买方赔偿相应的损失。（12）价格及设备清单。第一部分，设备、材料3,004,905.88元。设备公务电话系统包括：控制中心交换机软交换平台（1.2OpenScapeVoice软交换基本软件包1套，价格35,125.82元；1.4OpenScapeVoice用户许可证26个，价格9,395.62元；1.5OpenScapeBranch500i中继网关2套，规格型号OSB500iDP8，单价80,410.81元，总价160,821.62元，OpenScapeBranch50iDP24网关-2E11套，规格型号OSB500iDP24，单价55,553元；1.13PC话务台1套，制造商Unify，价格8,370.87元；1.14公务电话系统网管设备1套，制造商信通，价格155,568.44元；1.15集中计费系统1套，制造商信通，价格116,676.33元等）；车辆段综合接入网关；停车场；换乘车站接入网关；一般车站接入网关（5.1Access500a接入网关5套；5.2SLA模拟用户接口模块40块；5.3Softgate50IP网关5套等）；配套设备（6.1IP话机126部，总价233,349.48元；6.2双音多频电话机1,400台，总价81,676元）；1、2号线扩容设备等。第二部分备品备件、易损易耗件（质保期后）45,094.12元。备品备件包括：1.Access500a接入模块3台，单价3,871.74元，总价11,615.22元；2.SLA模拟用户接口模块7块，单价4,851.62元，总价33,478.9元。第三部分相关服务40万元。包括：设计联络（第一次设计联络10,000元，第二次设计联络20,000元第三次设计联络10,000元），工厂监造，出厂试验、检验、验收（40,000元），培训（现场维护人员培训，价格30,000元；招标方培训师培训，价格20,000元），安装调试督导（根据需要现场安装督导，50,000元；根据需要现场调试督导，50,000元），根据需要现场验收及移交（价格50,000元），根据需要试运行（价格30,000元），根据需要技术咨询服务（价格20,000元），根据需要运行情况跟踪（价格20,000元），根据需要用户质量反馈以及设备质量问题处理（价格10,000元），分段开通调试（价格40,000元）等。二、关于涉案合同履行情况方面1.合同签订后，前海国讯公司向上海宇昂公司支付前三期款项1,207,500元。2.2018年11月2日，上海宇昂公司向前海国讯公司供应了合同中的如下设备：专用通信系统部分公务电话系统的控制中心交换机软交换平台项下的设备，一般车站接入网关5.1Access500a接入网关6套、5.2SLA模拟用户接口模块22块、5.3Softgate50IP网关6套，6.2双音多频电话机200台，6.1IP话机20部，1、2号线扩容设备。2018年11月9日，总包亚联公司确认签收该笔货物。3.2019年7月24日，上海宇昂公司向前海国讯公司供应了合同中的专用通信系统部分公务电话系统的车辆段综合接入网关、停车场、换乘车站接入网关的设备和一般车站接入网关剩余的设备。当日，总包确认签收该笔货物。4.2020年4月19日，上海宇昂公司向总包发送了备品备件Access500a接入模块3台，SLA模拟用户接口模块7块。5.2020年4月27日，前海国讯公司收到了中兴系统公司支付的第1批设备到货款（货物40%）597,325.92元，付款比例占合同价款的54.67%。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1.2015年至2017年期间，上海宇昂公司作为优力飞品牌的代理商按照优力飞品牌客户经理于鹏的要求为长沙地铁三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电话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项目制作相关招投标文件，并安排上海宇昂公司员工代表优力飞（中国）通信系统有限公司参加了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相关例会。2.2015年7月23日，长沙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发布公告：深圳键桥通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为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项目中标候选单位，公示三个工作日。公示期满，深圳键桥通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为该项目最终中标人。3.2015年12月，深圳键桥通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买方）与中兴系统公司（卖方）签订了《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项目合同》。合同约定：（1）合同项目为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价格为30,041,943.7元。（2）除买方事先书面同意外，卖方不得将其合同权利、责任和义务部分转让或全部转让或转移给第三方。卖方选定的所有分包商及服务提供者，均需经买方认可。如果卖方为了购买材料或者签约购买少量零部件或者工作中的任何部分是由合同中指定的分包商提供时，则不需征得同意。4.2017年3月5日，经项目总包方同意，中兴系统公司（买方）与前海国讯公司（卖方）签订了《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项目公务电话子系统分包采购合同》。合同约定：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项目公务电话子系统分包采购合同价格为6,185,515元，其中设备及材料费5,885,515元，相关服务费30万元。5.2017年9月29日，中兴系统公司向前海国讯公司支付预付款1,237,899.05元。2018年1月12日，中兴系统公司向前海国讯公司付款309,275.75元。2018年3月29日，中兴系统公司向前海国讯公司付款1,237,103.11元。2020年4月27日，中兴系统公司向前海国讯公司付款597,325.92元。共计3,381,603.83元。6.2018年6月1日，深圳键桥通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深圳亚联发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7.2019年3月30日，财政部、税务总局、海关总署发布《关于深化增值税改革有关政策的公告》，将增值税原适用16%税率的调整为13%，该公告自2019年4月1日起执行。8.截至2019年11月6日，亚联公司向中兴系统公司付款7,897,152元。9.2020年5月31日，上海宇昂公司作为优力飞代理商的资格已终止。以下事实各方当事人存在争议：一、上海宇昂公司是否延迟交付设备清单中的1.2、1.4下的126个软件许可；二、上海宇昂公司未交付的1.13-1.15货物的价格是多少；三、上海宇昂公司是否依约交付了6.1-6.2的货物；四、上海宇昂公司是否提供了全部技术服务；五、上海宇昂公司是否交付了全部密码或更改了已提供的密码；六、关于设备DP8设备是否存在故障的问题；七、关于电源模块应该是双电源还是一个电源模式的问题；八、关于上海宇昂公司是否从2020年1月开始停止提供服务的问题；九、关于涉案合同项目是否验收的问题。对此，本院分别认定如下：一、上海宇昂公司是否延迟交付设备清单中的1.2、1.4下的126个软件许可上海宇昂公司提交了其与上海神州数码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及设备开箱检查记录，证明其已采购了相关设备并于2018年11月2日以光碟形式交付了126个软件许可。前海国讯公司对此未否认，但认为软件要安装在设备上才算完成交付。上海宇昂公司亦确认交付软件时未完成安装。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的是采购地铁项目中的系统设备，项目中的交付并非单纯采购软件，上海宇昂公司只提供软件而未予安装不符合合同约定，应视为未交付。二、上海宇昂公司未交付的1.13-1.15货物的价格是多少上海宇昂公司提交的2018年11月2日的设备开箱检查记录显示上海宇昂公司提供了PC话务台1套、公务电话系统网管设备1套、集中计费系统1套，总包亚联公司已签收。但前海国讯公司提交的2018年9月20日的邮件证明其在结算对货时已提出了该批货物不是由上海宇昂公司提供。庭审中，上海宇昂公司亦认可1.13-1.15设备中的硬件话务台、网管、计费3台电脑未供货。本院对上海宇昂公司自认1.13-1.15设备中的硬件话务台、网管、计费3台电脑未供货的事实予以确认。上海宇昂公司辩称该部分设备软件已提供。本院认为，即使上海宇昂公司交付软件的事实成立，其单纯交付软件而无硬件设备也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应视为未交付。未交付该部分货物价格应按涉案合同约定的280,615.64元（8,370.87元＋155,568.44元＋116,676.33元）予以抵扣。三、上海宇昂公司是否依约交付了6.1-6.2的货物上海宇昂公司认可未交付6.1项下的106部IP话机及6.2项下1200台TCL双音多频电话机，但抗辩不供货不属于违约，因为前海国讯公司未支付上海宇昂公司于2018年供货的到货款，承诺付款后也一直未支付，故未供货。综上，本院对上海宇昂公司未于2019年6月10日交付6.1项下106部IP话机（总价196,309.88元）及6.2项下1200台TCL双音多频电话机（总价70,008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四、上海宇昂公司是否提供了全部技术服务上海宇昂公司仅认可未提供培训服务（现场维护人员培训，价格30,000元；招标方培训师培训，价格20,000元）。但前海国讯公司提交了2020年4月3日发单的《工作联系单》及2020年4月3日的邮件等证据，证明上海宇昂公司在前海国讯公司提出需要时未及时提供调试的技术服务或者提供服务不符合要求的情形，包括关于2019年6月17日、2019年11月22日长沙地铁3号线公务电话故障未及时响应等问题；并提供了其采购第三方相应服务的《合作协议》及支付凭证。本院认为，前海国讯公司已提交证据证明上海宇昂公司存在迟延提供伴随服务的情形，部分服务由前海国讯公司另行委托他人提供。上海宇昂公司作为服务提供方亦不能证明其已提供了全部服务。本院采信前海国讯公司的主张，对于上海宇昂公司未提供全部技术服务的事实予以确认，其未提供服务部分合同价款为245,000元。五、上海宇昂公司是否交付了全部密码或更改了已提供的密码上海宇昂公司提交的与李建耀的微信聊天记录只能证明其提供了长沙3号线Osv用户名和密码，前海国讯公司也认可其提供了该部分密码，但上海宇昂公司不能证明其提供了所有设备的密码。故，本院认定上海宇昂公司未交付全部密码。但前海国讯公司提交了的2020年4月27日长沙地铁3号线项目部向前海国讯公司发送了关于4月22日密码被修改的事情被约谈的邮件及其他往来邮件等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上海宇昂公司修改了已提供的密码，对前海国讯公司主张上海宇昂公司修改密码，本院不予采信。六、关于设备DP8设备是否存在故障的问题虽然上海宇昂公司否认其提供的DP8设备存在问题，但前海国讯公司提交的往来邮件，包括总包亚联公司的邮件，均证明有一台DP8设备端口存在问题。故本院对上海宇昂公司供货的一台DP8设备存在故障的事实予以确认。前海国讯公司已将该DP8设备退回给了上海宇昂公司并要求更换全新设备。同时，前海国讯公司还提交了相应设备的采购合同，证明因上海宇昂公司未及时解决故障、未更换设备，其于2020年9月21日另行采购了DP8设备，于2020年5月6日另行采购DP24设备。涉案合同约定DP8设备单价为80,410.81元。七、关于电源模块应该是双电源还是一个电源模式的问题上海宇昂公司提交了2016年9月5-8日第二次设计联络会纪要，证明设计图纸上是一个电源，该设计图纸在设计联络会上经业主及总包确认，2016年9月9日上海宇昂公司把经确认的图纸发给总包备份。同时，上海宇昂公司提交了相关邮件证明上海宇昂公司在收到前海国讯公司的通知后发送邮件联系优力飞及其代理商上海神州数码有限公司确认是一个电源。本院认为，上海宇昂公司提交了相关设计联络会纪要及设计图纸证明OpenScape4000双套基本系统设备确认的是一个电源，但前海国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后续对该设计图纸已确认改成了双电源，故本院对前海国讯公司称电源模块应该是双电源的主张不予采信。八、关于上海宇昂公司是否从2020年1月开始停止提供服务的问题上海宇昂公司提交了工作微信聊天群聊天记录、上海宇昂公司工程师与总部亚联公司工程师田伟的聊天记录、提出保障运营服务的邮件等证据，证明上海宇昂公司的工程师一直在现场保障试运行，其中工作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在2020年1月14日上海宇昂公司还发送了值班人员信息。上海宇昂公司工程师在2020年4月17日与总部亚联公司工程师田伟仍有工作联络。前海国讯公司提交的证据并未对上海宇昂公司一直有安排工程师在现场的事实予以否认，而是证明前海国讯公司、亚联公司对公务电话系统服务不满意，要求优力飞（中国）通信系统有限公司提供原厂质保服务。故本院认定，上海宇昂公司并未从2020年1月开始停止提供服务。九、关于涉案合同项目是否验收的问题前海国讯公司提交了《长沙市轨道交通运营有限公司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系统预验收遗留问题签认表》（以下简称《预验收遗留问题签认表》），证明通信系统工程预验收存在遗留问题需要整改。但上海宇昂公司提交了长沙地铁的相关报道，证明长沙地铁3号线于2019年12月30日试运行，2020年6月28日正式运营。前海国讯公司对于该报道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认为，涉案合同项目已验收。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二、关于税率变更的问题；三、前海国讯公司应支付的货款数额；四、前海国讯公司是否构成逾期付款违约；五、上海宇昂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及责任承担；六、中兴系统公司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对此，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上海宇昂公司主张本案存在违法转包和分包的情形，及在招投标的过程中有串标行为，主张合同无效。本院认为，关于涉案项目第三人亚联公司所中标的总金额为9,000多万元，将项目中一部分转包给中兴系统公司是正常的商业行为，所转包部分只占30%左右，中兴系统公司承接项目后与前海国讯公司签订了600万元左右的合同，系正常的商业采购行为，前海国讯公司与上海宇昂公司的采购合同金额为300多万元，亦属正常的采购行为，故上海宇昂公司所主张的违法转包与违法分包行为不成立。关于上海宇昂公司主张第三人与中兴系统公司之间存在串标的行为，本院认为对于涉案长沙地铁的通讯项目是一个较大的项目，任何单位在投标项目的时候了解产品、获取产品的参数是正常行为，即便不同投标人询问到同一生产商的技术参数也是属于正常的，而且按照上海宇昂公司自己主张的其所为于鹏提供的方案金额在整个投标项目中只占很小的比例，仅10%左右，因此上海宇昂公司依据这一情形主张第三人与中兴系统公司之间存在串标行为不能成立。上海宇昂公司与前海国讯公司签订的《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项目公务电话子系统》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约履行。二、关于税率变更的问题前海国讯公司主张合同约定的金额为345万元，但存在变更税率的问题，按照17%的税率计算后实际变更为13%，所以合同总额调整为3,373,618.61元。本院认为，增值税原适用税率调整为13%自2019年4月1日起执行，而涉案合同于2017年6月28日已签订，且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价格为固定价格，在合同执行期间不受政策、法规变化以及汇率浮动、物价指数浮动等对价格的影响”，故对于前海国讯公司主张变更税率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海宇昂公司在其与前海国讯公司的仲裁案件中同意变更税率为13%，是其在仲裁案件中对其权利的处分，不代表其在本案中的主张。三、前海国讯公司应支付的货款数额上海宇昂公司主张前海国讯公司应支付部分设备到货安装款共计1,936,682.12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上海宇昂公司未交付1.13-1.15货物、6.1-6.2的货物，应按照合同约定价格280,615.64元、266,317.88元（196,309.88元＋70,008元）予以扣减。上海宇昂公司未完成全部技术服务245,000元，应从涉案合同约定的40万元技术服务费用中予以扣减。上海宇昂公司提供的一台DP8设备存在故障，前海国讯公司已退回该设备，该DP8设备合同约定价款80,410.81元应予以扣减。另，前海国讯公司主张终止合同中上海宇昂公司提供质保期服务的内容，合同专用条款约定的质保期满且完成最终验收后的最终验收付款为质保款合同价款，该部分质保款合同价款172,500元应予以扣减。本院认为，本案不存在质保期条款终止的法定事由，前海国讯公司主张终止合同中上海宇昂公司提供质保期服务的内容，本院不予支持。但涉案合同约定，本项目系统设备质量保证期为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全线试运行结束后并由买方签发预验收合同证书之日起36个月；长沙地铁3号线于2019年12月30日试运行，现质保期未过，故质保款合同价款172,500元应当予以扣减。综上，前海国讯公司应向上海宇昂公司支付的货款数额为：891,837.79元。四、前海国讯公司是否构成逾期付款违约涉案合同约定了支付方式是在买方从总包获得的相应比例款项到达买方账户30天完成，且本合同所有付款均采取背靠背的形式；合同价款采用分阶段方式进行支付。该约定合法有效，故上海宇昂公司主张逾期付款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但是，现涉案地铁项目已正式运行，根据诚信原则和商业惯例，前海国讯公司亦应在合理期限内向上海宇昂公司支付剩余合同价款。五、上海宇昂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及责任承担1.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上海宇昂公司存在延迟到货违约情形，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涉案合同约定违约金最多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即172,500元限额，该约定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根据上海宇昂公司延迟交付违约情形酌情予以调整：延迟交付设备清单中的1.2、1.4下的126个软件许可，按照该部分设备合同约定价格44,521.44元（35,125.82元＋9,395.62元）的5%支付违约金，即2,226.07元（44,521.44元×5%）。2.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上海宇昂公司存在迟延提供伴随服务的情形，部分服务由前海国讯公司另行委托他人提供。但本院已酌定，按上海宇昂公司未完成全部技术服务从涉案合同约定的技术服务费用中予以扣减合同价款245,000元，前海国讯公司主张的该部分违约损失及差旅费等费用不再另行支持。3.前海国讯公司主张的上海宇昂公司存在文件提交延误违约情形，主要是上海宇昂公司应在地铁3号线试运行（2019年12月30日）前提交全部密码，但至今仍未提供。按照合同约定文件提交延误违约的，卖方应向买方支付人民币5,000元/天或5,000元/次的违约金，故本院认定，上海宇昂公司就此项向前海国讯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元。因前海国讯公司不能证明上海宇昂公司修改了密码，故前海国讯公司主张上海宇昂公司赔偿替代解决方案升级系统支付的257,000元，本院不予支持。4.上海宇昂公司提供的一台DP8设备存在故障，前海国讯公司已退回该设备，该DP8设备合同约定价款80,410.81元已从合同价款中予以扣减。另，双方约定的是上海宇昂公司提供两台DP8设备和一台DP24设备，前海国讯公司另行增购了一台DP24设备不属于合同约定的供货范围，故前海国讯公司主张上海宇昂公司应赔偿该设备故障另行购买DP24等设备导致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海宇昂公司应向前海宇昂公司支付违约金7,226.07元。六、中兴系统公司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上海宇昂公司主张中兴系统公司对前海国讯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不存在合同无效事由，上海宇昂公司主张前海国讯公司与中兴系统公司、亚联公司串通投标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上海宇昂公司主张中兴系统公司对前海国讯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责任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宇昂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关于确认《长沙市轨道交通3号线一期工程通信部分子系统采购及集成服务合同项目公务电话子系统》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二、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前海国讯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宇昂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合同价款891,837.79元；三、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宇昂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前海国讯科技有限司支付违约金7,226.07元；上述第二、三判项款项折抵后，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前海国讯科技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宇昂通讯技术有限公司884,611.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宇昂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前海国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360元，由上海宇昂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1,078元，深圳前海国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282元；反诉受理费12,125.52元，由深圳前海国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277.52元，上海宇昂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848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凯人民陪审员  陈健华人民陪审员  吴 琦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颜湘梅书记员夏婉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