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冀02刑终46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峰登，男，1980年2月6日出生于广西省瑶族自治县，瑶族，大学本科，个体，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住遵化市。2015年4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1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7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6年2月18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久江，河北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金旺，男，1970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1989年11月17日因盗窃罪被兴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4年5月21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1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2月17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6年2月18日因遵化市看守所不予收押被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6年6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峰登、曹金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6年7月6日作出（2016）冀0281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峰登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定，中锦河山投资（北京）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3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彭峰登。2012年11月6日成立了中锦河山投资（北京）有限公司遵化分公司，营业场所为遵化市东陵满族乡新城二村，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彭峰登，2015年2月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曹金旺。中锦河山投资（北京）有限公司遵化分公司成立后投资建设中锦钓鱼台生态农业庄园项目，二被告人为该项目的投资人，建设内容主要包括生态采摘园、花卉种植区、生态景观湖、薰衣草海区等。被告人彭峰登主要负责后勤管理和财务管理，被告人曹金旺主要负责现场施工，孙长军通过其哥哥孙长江负责征用复兴村土地，协调与复兴村的关系。该分公司从2010年开始至2014年期间，在未办理农用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陆续私自征用遵化市东陵满族乡复兴村集体土地用于项目建设，2014年4月该分公司将生态景观湖的规划设计改变为深挖湖区底部建设酒窖。经唐山市国土资源局专家组认定：中锦河山投资（北京）有限公司遵化分公司建生态农业庄园占用东陵乡复兴村集体土地87.98亩（基本农田），其中挖坑面积28.20亩，坑深10米以上，造成土地挖损；建筑物占地面积1.16亩，造成耕地被压占，合计29.36亩耕地种植条件丧失，耕地遭到严重破坏。被挖毁深坑现已被回填，尚未进行复垦工作。另查明，2013年3月20日唐山清东陵保护区管理委员会[2013]1号会议纪要议定原则同意建设中锦钓鱼台生态农业庄园项目，项目建设与设计单位要做好立项、审批工作。2013年4月22日遵化市发展改革局遵发改审字[2013]40号文件对建设中锦钓鱼台生态农业庄园项目同意备案。2013年6月3日遵化市国土资源局遵国土资发[2013]13号文件通过了中锦钓鱼台生态农业庄园项目用地预审意见，但要求项目用地为耕地，不涉及基本农田，按照《土地管理法》和国务院有关规定办理建设用地报批，未经批准用地不得开工建设。2014年4月20日唐山清东陵保护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局唐清规字[2014]11号文件同意中锦钓鱼台生态农业庄园项目立项的规划意见。2014年5月4日唐山清东陵保护区管理委员会唐清规字[2014]12号文件作出了对中锦钓鱼台生态农业庄园项目的规划设计要求。被告人彭峰登、曹金旺分别于2015年4月22日、2015年8月25日经遵化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后分别于当日对二被告人采取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吴兴艳、刘宏雨、孙长江、陆金霞等20农户的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孙长军的陈述、土地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中锦河山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中锦河山投资（北京）有限公司遵化分公司营业执照、分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复兴村两委村民代表会、两委会会议记录、遵化市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违法案件立案受理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询问笔录、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及现场照片、唐山清东陵保护区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唐清规字[2014]11、12号文件、遵化市发展改革局关于该项目备案的通知、遵化市国土资源局预审意见、唐山清东陵保护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局规划意见、遵化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遵化市国土资源局的鉴定书、唐山市国土资源局对破坏耕地认定意见的通知、专家组认定报告、回填土地照片、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为，中锦河山投资（北京）有限公司遵化分公司虽然取得有关部门对中锦钓鱼台生态农业庄园项目建设的备案通知、预审意见、规划意见，但作为法人、股东及出资人的被告人彭峰登、曹金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按文件规定办理农用地征占用手续，非法占用基本农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均应依法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彭峰登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中曹金旺是最大股东，也是项目最初的提议者，被告人彭峰登在项目管理中只负责后勤和财务管理工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峰登成立中锦河山投资（北京）有限公司遵化分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经被告人曹金旺提议，被告人彭峰登同意，二人共同出资建设中锦钓鱼台生态农业庄园项目，根据二被告人的供述，该项目二人对各自具体投资多少并不清楚，股份协议只是口头约定，二人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只是分工不同，被告人彭峰登主要负责后勤与财务管理，曹金旺主要负责现场施工，二人均供述孙长军主要负责征用土地，建设酒窖是经过二被告人协商同意的，被告人彭峰登作为中锦河山投资（北京）有限公司遵化分公司2012年11月6日至2015年2月4日期间的法定代表人，其参与了整个项目的运作，直至被国土部门查处，其在共同犯罪中居于主要地位，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辩被告人彭峰登建设中锦钓鱼台生态农业庄园项目已经东陵保护区管委会同意立项，办理了发改局项目备案、国土局项目占地预审意见等手续、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对挖毁深坑填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该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彭峰登、曹金旺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金旺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峰登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曹金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峰登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主要是：1、彭峰登在该案中起到的是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与同案犯相比，彭峰登的量刑过重：3、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有良好的悔罪表现，符合缓刑的有关规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辩护人另提出中锦河山投资（北京）有限公司遵化分公司已完成了土地复耕工作，对彭峰登应酌情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且一审所依据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彭峰登及其辩护人上诉所提彭峰登在该案中起到的是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发前彭峰登一直是中锦河山投资（北京）有限公司遵化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涉案项目中居于主导地位，与合伙人曹金旺只是分工不同，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彭峰登及其辩护人所提对彭峰登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依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二被告有期徒刑一年并无不当。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彭峰登、原审被告人曹金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夏春青代理审判员  朱 正代理审判员  赵国莹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高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