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20民初2729号原告：高月飞，男，1955年8月1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卫忠，上海汤卫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章宝，男，1962年7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高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雪华，上海达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城骋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潘章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城，男。原告高月飞诉被告潘章宝、上海城骋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骋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期间，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对二被告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并于2021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卫忠、被告潘章宝及被告城骋公司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潘章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雪华、被告城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城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月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人民币4,700,000元；2.判令被告偿付以3,300,000元为基数计算的截至2019年1月30日止的利息700,000元；3.判令被告偿付以3,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的逾期利息：4.判令被告偿付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5.判令被告偿付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长期向原告借款。2019年2月1日，被告出具《承诺书》确认共向原告借款本金3,300,000元(不含2019年1月2日的借款1,000,000元)，截至2019年1月30日利息700,000元，2019年2月1日起实际清偿日止以4,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同日，被告另出具《承诺书》确认于2019年1月2日向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每天2,000元，自2019年2月1日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每天2,000元计付。而后，被告又于2019年8月12日向原告借款400,000元。鉴于被告至今未偿还借款本息，原告遂涉诉。被告潘章宝辩称，需把借款和材料款区分开来后，材料款未约定利息，其以支票及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过相应利息及款项，应予以扣除；2019年8月12日的400,000元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同意按照年利率7%支付利息；其代表城骋公司在承诺书上盖章的意思是用其在该公司50%的股权为债务做担保。被告城骋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公司对外大额举债属于重大事项，必须经过股东会决议才生效，而公司未开过股东会，其从未向原告做出过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被告潘章宝与原告之间存在个人借贷关系，承诺书上上海城骋商务信息管理有限公司并非被告城骋公司，其未收到过原告的任何款项，虽然被告潘章宝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个人借款行为不能构成被告城骋公司的表见代理；原告与被告潘章宝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中，被告城骋公司不承担担保义务，承诺书上所写的用上海城骋商务信息管理有限公司所持有的房屋评估作价的意思是为被告潘章宝提供担保，但该房屋所有权属于被告城骋公司，并不属于上海城骋商务信息管理有限公司，且公司以其资产为股东提供担保，必须经过股东会决议，而本案并未经股东会决议，故原告不构成善意债权人，该担保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承诺书两份、网银电子回单五份及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两份、购买木方模板的结算清单一份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潘章宝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对于是否应在本案借款中予以扣除，在判决理由中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1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如下：上海城骋商务信息管理有限公司、潘章宝共同向高月飞借款本金3,300,000元(不含2019年1月2日的借款1,000,000元)，截至2019年1月30日利息700,000元，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4,000,000元(如分期清偿的，则扣除已还款数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我方承诺于2019年9月30日前归还1,500,000元、2020年春节前归还1,500,000元、其余借款本息于2020年12月30日前付清。如任何一期未能足额支付的，我方承诺将上海城骋商务信息管理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上海市奉贤区沪杭支路XXX号的房屋的百分之五十以评估作价归高月飞所有，自2019年10月1日起高月飞自行占有使用上述房屋。如造成他人损失的，由上海城骋商务信息管理有限公司和潘章宝承担。当日，两被告又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如下：上海城骋商务信息管理有限公司、潘章宝于2019年1月2日因过桥10天需要向高月飞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每天2,000元，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每天2,000元计付。我方承诺于2019年4月30日前付清本息，如我方未能足额履行的，承诺将上海城骋商务信息管理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上海市奉贤区沪杭支路XXX号的房屋的百分之五十以评估作价归高月飞所有，自2019年10月1日起高月飞自行占有使用上述房屋。如造成他人损失的，由上海城骋商务信息管理有限公司和潘章宝承担。另查明，2015年8月30日，案外人顾某某向潘章宝转账200,000元，潘章宝在银行电子回单上签名并写明利息2.5/月。2015年12月1日，上海市闵行区惜诚建材经营部向潘章宝转账400,000元，潘章宝在银行电子回单上写明今借到高月飞400,000元，月利息10,000元。2015年12月10日，顾某某向潘章宝转账200,000元，潘章宝在银行业务回单上写明今借到高月飞200,000元，月利息5,000元。2016年2月6日，顾某某向潘章宝转账800,000元，潘章宝在银行业务回单上写明利息2.5%。2016年4月24日，顾某某向潘章宝转账200,000元，潘章宝在付款回单上签名。2019年1月2日，高月飞向潘章宝转账1,400,000元。2019年8月12日，高月飞向潘章宝转账400,000元。原告与被告潘章宝结算的2013年至2014年1月的木方、模板材料款共计1,529,988元。另查明，潘章宝向高月飞转账如下：2014年9月19日,100,000元，交易摘要为“货款”；2015年1月21日,500,000元，交易摘要为“货款”；2015年2月17日,80,000元，交易摘要为“工程款”；2017年11月3日,15,000元；2017年12月1日,200,000元，交易摘要为“还款”；2018年9月5日,80,000元；2018年10月13日,60,000元；2019年1月16日,400,000元；2019年6月12日,100,000元；2020年1月15日25,000元、5月31日25,000元。还查明，2014年1月17日，潘章宝向上海万事达木业有限公司转账500,000元；2014年1月21日，上海万事达木业有限公司向潘章宝转账500,000元。又查明，城骋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9日，股东为丁城、潘章宝，持股比例各为50%。审理中，原告及被告潘章宝明确一份承诺书上3,300,000元是由2015年8月30日至2016年4月24日的借款1,800,000元及木方、模板款组成，另一份承诺书上1,000,000元的借款系2019年1月2日高月飞向潘章宝转账1,400,000元中的部分款项。被告潘章宝表示2019年1月16日的400,000元、2020年1月15日的25,000元、5月31日的25,000元的还款系归还的其他借款，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借款无关。审理中，经本院向顾某某及上海市闵行区惜诚建材经营部核实，其表示上述款项均系受高月飞委托汇出。本院认为，关于1,000,000元承诺书上的款项及2019年8月12日的400,000元，借款支付给被告潘章宝，对于借款事实，被告潘章宝无异议，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潘章宝就该两笔款项成立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关于3,300,000元承诺书上的款项，被告潘章宝认为其中的材料款不应约定利息，但根据承诺书及原、被告庭审的陈述，双方已将材料款转化为借款，并约定了利息，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本院对此辩称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潘章宝就该笔款项成立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综上，就案涉4,700,000元款项，原告与被告潘章宝形成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并约定了利息。其中两份承诺书约定了还款期限，但被告潘章宝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其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而2019年8月12日的借款400,000元，鉴于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原告可随时主张返还，关于利息，原告未举证证明双方对此有约定过年利率20%的利息，则应认定为没有约定利息或者约定不明，原告认为应根据交易习惯确定为年利率20%，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自然人之外的借贷在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可根据交易习惯等确定利息，本案系自然人之间借贷，故不能依据交易习惯确定利息，鉴于被告自愿按年利率7%支付利息，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潘章宝辩称其归还了部分款项，应予扣除，本院对被告潘章宝主张的归还款项认定如下：其向上海万事达木业有限公司转账的500,000元，鉴于被告潘章宝未举证证明系原告指定的还款账户，且上海万事达木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1日又向潘章宝还款500,000元，故本院不予认定为本案还款；2014年9月19日100,000元、2015年1月21日500,000元、2015年2月17日80,000元，鉴于交易摘要写明为“货款”或“工程款”，而原告与被告潘章宝存在其他交易的往来，且2019年2月份双方对材料款转化为借款，故本院难以认定为是针对1,529,988元材料款的还款，亦不予认定为本案的还款；2017年11月3日15,000元、2017年12月1日200,000元、2018年9月5日80,000元、2018年10月13日60,000元，鉴于发生时间均在2019年2月1日出具承诺书之前，若上述款项系针对3,300,000元借款的还款，则应认定为支付的利息，再加上承诺书结算的利息700,000元，上述利息之和未超过当事人约定及法律规定的利率，故不应在本案还款中予以扣除；2019年1月16日的400,000元、2020年1月15日的25,000元、2020年5月31日的25,000元，鉴于该三笔款项被告潘章宝表示归还的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亦不在本案还款中予以扣除；对于2019年6月12日的100,000元，鉴于发生在承诺书出具之后，且双方未约定归还的利息还是本金，故本院依法在结算的700,000元利息中予以扣除；被告还辩称其以支票形式归还过款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潘章宝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700,000元及偿付截至2019年1月30日的利息600,000元。对于3,300,000元及1,000,000元的利息，本院依法将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调整为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故被告应偿付以3,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20年8月19日前按年利率20%计付，之后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偿付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20年8月19日前按年利率24%计付，之后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对于2019年8月12日400,000元借款的利息，被告须偿付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计算的利息。关于被告城骋公司的身份，原告主张其是共同借款人，被告城骋公司否认借款，认为可能是担保，但未经股东会决议的担保无效，本院认为，第一，对于2019年8月12日的400,000元的借款，鉴于被告城骋公司未出具承诺书，故对该笔借款，被告城骋公司非共同借款人，亦非担保人，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第二，对于两份承诺书上所载的4,300,000元借款，首先，被告城骋公司辩称上面所写的“上海城骋商务信息管理有限公司”与其名称不符，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城骋公司在承诺书上盖章，则上述名称应为笔误；其次，鉴于借款及材料款均发生于2019年2月1日之前，且借款均打入被告潘章宝账户，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借款用于被告城骋公司的生产经营或被告城骋公司在借款发生时有借款的合意，而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材料款系基于被告城骋公司的生产经营而产生，根据承诺书的内容，本院认为，被告城骋公司于借款发生后出具的承诺书应视为债务加入，其并非共同借款人的身份；最后，本案系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在承诺书上盖章，而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23条的规定，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与债务人约定加入债务并通知债权人或者向债权人表示愿意加入债务，该约定的效力问题，参照本纪要关于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有关规则处理，而根据该会议纪要及《公司法》第16条的规定，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关联担保，必须由股东(大)会决议，未经股东(大)会决议，构成越权代表。在此情况下，债权人主张担保合同有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形式审查，决议的表决程序符合《公司法》第16条的规定，即在排除被担保股东表决权的情况下，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签字人员也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而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在订立承诺书时曾对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形式审查，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的善意相对人，且也不存在无须机关决议的例外情况，因此，被告城骋公司的债务加入应属无效。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的，债权人、公司有过错的，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参照上述规定，本案中原告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显有过错，被告城骋公司在选任、监督法定代表人及管理公章方面亦有过错，故双方均由过错，被告城骋公司应对两份承诺书上被告潘章宝的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在其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即被告潘章宝追偿。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章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高月飞借款本金4,700,000元；二、被告潘章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高月飞截至2019年1月30日的利息600,000元；三、被告潘章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高月飞以3,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20年8月19日前按年利率20%计付，之后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四、被告潘章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高月飞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20年8月19日前按年利率24%计付，之后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付)；五、被告潘章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高月飞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计算的利息；六、被告上海城骋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告潘章宝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中的4,300,000元及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付款义务中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向原告高月飞承担赔偿责任，在其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潘章宝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7,480元，由原告高月飞负担850元，被告潘章宝负担66,6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徐晓丽法官助理 孙高英书 记 员 孙高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五、《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第九条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或者在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要求有过错的反担保人承担赔偿责任。担保人可以根据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对债务人或者反担保人另行提起诉讼。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订立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四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一条……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