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17407号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杨玉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敏，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竞为，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光胜，男，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万宏源公司)与被告吴光胜融资融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万宏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敏到庭参加诉讼。吴光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万宏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光胜偿还申万宏源公司融资本金4,631,807.31元；2.判令吴光胜支付申万宏源公司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的利息680,185.71元；3.判令吴光胜支付申万宏源公司以4,631,807.3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8%标准，自2020年4月17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及以4,631,807.31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20年4月17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4.判令吴光胜赔付申万宏源公司律师费损失11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5,300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吴光胜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5日，吴光胜与申万宏源公司萧山金城路证券营业部签订《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以下简称《融资融券合同》)。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约定，申万证券向吴光胜提供融资融券服务；当日(T日)清算交收后，吴光胜维持担保比例低于平仓线130%的，且吴光胜未在T+1日补交担保物达到或高于150%，申万宏源公司自T+2日起有权进行强制平仓；吴光胜清偿的债务范围包括：向申万宏源公司借入的资金和证券、融资利息和融券费用、证券交易手续费、违约金和其他相关费用等；各项利息、费用计收由申万宏源公司另行公示(根据官网、营业场所、交易系统的公告，现行融资利率为年利率8.35%，后给予吴光胜优惠利率为年利率6.8%，罚息以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融资融券合同》签订后，经吴光胜申请，初始授信额度为3,960万元，2020年4月7日授信额度下调为1,980万元。2018年2月7日，吴光胜融资购买了H股ETF(510900)和黄金ETF(518880)，因股价持续下跌，2020年3月30日(T日)，吴光胜的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已低于平仓线130%。申万宏源公司立即通过短信、邮件等方式多次向吴光胜发出提醒，要求吴光胜在一个交易日内补足担保物或了结部分融资交易，使维持担保比例恢复至警戒线150%以上；2020年3月31日(T+1日)，吴光胜未能补足担保物，已满足合同强制平仓约定，但因法律规定无法强制平仓，吴光胜的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仍持续低于平仓线130%；此后，经申万宏源公司多次通知，吴光胜依旧没有采取有效措施提高维持担保比例，一直拖欠申万宏源公司融资资金。综上，为维护申万宏源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吴光胜未作答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31日，吴光胜(客户号为XXXXXXXXXX)向申万宏源公司萧山金城路证券营业部递交《融资融券客户征信表(自然人)》《融资融券服务适当性匹配意见告知书及投资者确认书》《证券账户开立申请表》和《融资融券业务受理申请表》等材料，开通了客户号为XXXXXXXXXX的信用客户号。2018年2月5日，吴光胜(甲方、投资者，住址为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宝源南路XXX号，电话为XXXXXXXXXXX，电子信箱为XXXXXXXXXX@sywgrzrg.com)和申万宏源公司(乙方，乙方指定营业场所为申万宏源公司萧山金城路证券营业部)签订《融资融券合同》，约定：融资融券交易是指投资者向证券公司提供担保物，借入资金买入证券交易所上市证券或借入证券交易所上市证券并卖出的行为；偿还融资负债是指投资者融资买入证券后，通过卖券还款或直接还款的方式向证券公司偿还融入资金；维持担保比例是指投资者担保物价值与其融资融券债务之间的比例；强制平仓是指当投资者未按规定交足担保物、或融资融券期限到期未偿还融资融券、或固定额度合约期限到期未偿还融资融券债务、或出现其他本合同约定的情况时，证券公司可按合同约定强制处分投资者担保物，强制其偿还全部或部分负债的行为；警戒线、平仓线是指由证券公司确定并公布的某一水平线的维持担保比例；乙方网站是指申万宏源公司官网；甲方承诺已详细阅读并充分理解乙方向其提供和解释的《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清楚认识并愿意承担相关风险，已详细阅读并充分理解本合同所有条款和内容，并准确理解其含义，特别是其中有关乙方的免责条款，已听取并充分理解乙方对融资融券相关业务规则的详细讲解，同意接受本合同的约束；甲方从事融资融券交易前，应按照乙方的要求提交足额保证金，保证金提交后，乙方向甲方提供融资融券服务；甲方提交的保证金、融资买入的全部证券和融券卖出所得的全部资金及上述资金、证券所产生的孳息等，整体作为担保物，担保乙方对甲方的融资融券债权，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授信额度下发后，乙方有权根据甲方资信状况、担保物价值、履约情况、融资融券交易情况、市场情况、乙方财务安排等因素，对甲方授信额度进行调整，并向甲方提供融资融券交易所需资金和证券；在相关政策法规允许的情况下，乙方有权调整上述平仓条件、平仓实施方式，并及时在乙方营业场所或网站公告，相关事项经公告后即对甲、乙双方产生效力；甲方应当清偿债务的范围包括：向乙方借入的资金和证券、融资利息和融资费用、证券交易费用、证券交易手续费、违约金及其他相关费用等；融资利息是指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按照甲方实际使用资金的天数计算的利息，融资利息自然日计算，逐日累积，每日融资利息=当日未偿还融资金额×融资利率/360；融券费用是指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按照甲方实际使用证券的天数计算的费用，融券费用自然日计算，逐日累积，每日融券费用=当日未偿还融券金额×融券利率/360；甲方未在融资融券期限内偿还债务的，需向乙方支付逾期利息费用，逾期利息费用按自然日计算，逐日累积，每日逾期融资利息=当日逾期未偿还融资金额×逾期融资利率/360，每日逾期融券费用=当日逾期未偿还融券金额×逾期融券费率/360；在相关政策法规许可情况下，乙方有权根据资金成本、市场状况等因素向甲方收取融资融券其他相关费用，有关收费事宜将在乙方营业场所、交易系统或网站公示；融资融券各项利息费用的计算除乙方另行公示外，按息费计算公式每日计算，结清时结转收取；乙方有权根据自身情况以及甲方资信情况、市场波动状况等，在相关政策法规许可的情况下，确定、调整融资利率、融券费率、逾期融资利率、逾期融券费率、其他相关费率及相应的利息和费用计算公式及其结转收取方式，并及时在乙方营业场所、交易系统或网站公告，相关事项经公告送达后即对甲、乙双方产生效力；融资利率、融券费率、逾期融资利率、逾期融券费率被调整的，在调整实施前未了结的融资融券交易自调整之日起适用新利(费)率，之前仍适用原利(费)率，不追溯调整；维持担保比例=(现金+信用证券账户内证券市值总和)/(融资买入金额+融券卖出证券数量×当前市价+利息及费用总和)×100%；当日(T日)清算交收后，甲方维持担保比例低于平仓线的，乙方将在次一交易日(T+1日)通知甲方在约定的期限内补交担保物，通知方式及送达时间以本合同相关条款为准；补交担保物方式包括甲方追加保证金、偿还部分融资融券负债；补交担保物的期限为：次一交易日(T+1日)的交易时间；甲方补交担保物当日清算交收后的维持担保比例应达到或高于警戒线；在相关政策法规许可的情况下，乙方有权调整平仓线、警戒线、补交担保物的通知时间和方式、补交方式、补交期限等，并及时在乙方营业场所、交易系统或网站公告，相关事项经公告送达后即对甲、乙双方产生效力；在甲方信用账户清算后，甲方维持担保比例低于平仓线时，甲方未能在一个交易日内补足担保物使维持担保比例恢复至警戒线(含)以上的，视为已满足强制平仓条件；满足本合同规定的强制平仓条件时，乙方有权宣布甲方所有未到期融资融券交易提前到期，有权将甲方信用账户中的证券强制卖出，用于偿还甲方所负对乙方的债务；乙方实施平仓时，有权自主决定平仓的时间、证券、价格、数量、顺序，有权自主选择全部或部分平仓，自主决定平仓所占甲方担保物的比例，乙方无权就此提出任何异议或索赔；在相关政策法规许可的情况下，乙方有权调整上述平仓条件、平仓实施方式，并及时在乙方营业场所或网站公告，相关事项经公告送达后即对双方产生效力；甲方的详细指定联络方式由甲方在签署本合同时填写在本合同首页；甲方提供的联络方式应当真实、可靠，乙方只需以甲方所提供的联络方式中的任何一种方式发出了通知，均视为已履行本合同项下的通知义务；乙方履行各项通知义务的方式及约定的送达时间：短信通知、传真通知、电子邮件通知：自短信、传真、电子邮件发出之时起视为该通知已送达甲方；发生下列情形时，乙方采用包括但不限于下列方式通知甲方：乙方通知甲方补交担保物：短信通知或邮件通知；等等。之后，吴光胜多次进行了融资交易。2018年1月31日，吴光胜在《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上签字并手书“以上《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的各项内容，已知晓并完全理解，愿意承担融资融券交易的风险和损失”。上述《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对融资融券交易特有的风险作出了提示，其中包括强制平仓的风险、利率调高的风险、未及时收到通知的风险等。在履行《融资融券合同》过程中，因吴光胜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已低于相应标准，申万宏源公司员工王某某于2020年3月2日通过微信告知吴光胜，“吴总，我部与总部多次沟通后总部反馈之前已经做出过三次延缓平仓申请，根据融资融券合同规定需与今日收盘保证维保恢复至140%，请您尽快补仓……”于2020年3月19日通过微信告知吴光胜，“今日需要补仓的金额为84万元……吴光胜先生，根据您与我公司签订的《融资融券合同》，您在我公司萧山金城路营业部开立的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的融资融券账户，2020年3月19日盘中维持担保比例为127%，已低于平仓线130%；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的规定，您需要于2020年3月19日当日收盘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恢复至平仓线130%之上，如当日无法回复至平仓线130%之上，需要于次日补仓致使维保比例恢复至140%，否则我司自2020年3月23日起有权对您的融资融券账户进行强制平仓；同时请您知晓触发强制平仓过程中依照相关监管规定履行相应的信息披露责任……”于2020年3月24日通过微信告知吴光胜，“吴光胜先生，根据您与我公司签订的《融资融券合同》，您在我公司萧山金城路营业部开立的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的融资融券账户，2020年3月24日盘中维持担保比例为122%，已低于平仓线130%；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的规定，我司自2020年3月25日起有权对您的融资融券账户进行强制平仓……”于2020年3月30日通过微信告知吴光胜，“吴光胜先生，根据您与我公司签订的《融资融券合同》，您在我公司萧山金城路营业部开立的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的融资融券账户，2020年3月30日盘中维持担保比例为124%，已低于平仓线130%；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的规定，您需要于2020年3月30日当日收盘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恢复至平仓线130%之上，如当日无法回复至平仓线130%之上，需要于次日补仓致使维保比例恢复至140%……”于2020年3月31日通过微信告知吴光胜，“吴光胜先生，根据您与我公司签订的《融资融券合同》，您在我公司萧山金城路营业部开立的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的融资融券账户，2020年3月30日收盘后维持担保比例为129.48%，已低于平仓线130%；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的规定，您已触发强制平仓，我司自2020年4月1日起有权对您融资融券账户进行强制平仓……”在包含吴光胜及申万宏源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群“吴光胜业务群”中,申万宏源公司员工于2020年3月2日称,吴光胜先生，根据您与我公司签订的《融资融券合同》，您在我公司萧山金城路营业部开立的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的融资融券账户，2020年2月28日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为124.59%，2020年3月2日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为127.66%，已低于平仓线130%；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的规定，我司自2020年3月3日起有权对您的融资融券账户进行强制平仓……”于2020年3月30日称,吴光胜先生，根据您与我公司签订的《融资融券合同》，您在我公司萧山金城路营业部开立的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的融资融券账户，2020年3月19日盘中维持担保比例为124%，您需要于2020年3月30日当日收盘清算后维持担保比例恢复至平仓线130%之上,如当日无法恢复至平仓线130%之上,需要于次日补仓致使维保比例恢复至140%,否则我司自2020年4月1日起有权对您的融资融券账户进行强制平仓,同时请您知晓触发强制平仓过程中依照相关监管规定履行相应的信息披露责任……”于2020年3月31日称,吴光胜先生，根据您与我公司签订的《融资融券合同》，您在我公司萧山金城路营业部开立的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的融资融券账户，2020年3月30日盘中维持担保比例为129.48%，低于平仓线130%;2020年3月31日收盘后维持担保比例为130.87%;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的规定，您已触发强制平仓,我司自2020年4月1日起有权对您的融资融券账户进行强制平仓,同时请您知晓触发强制平仓过程中依照相关监管规定履行相应的信息披露责任……”申万宏源公司萧山金城路证券营业部于2020年4月7日在该微信群告知吴光胜,其开立的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的融资融券账户交易情况发生重大变化,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的规定，决定下调吴光胜的授信额度至1,980万元,前述调整自2020年4月13日开始执行……申万宏源公司先后多次向吴光胜电子信箱发送电子邮件,载明：申万宏源公司提示您,截至2020年4月23日/2020年4月24日/2020年4月28日/2020年4月29日，您在我司开立的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已低于警戒线150%，请您关注账户风险；下一交易日，您可通过追加担保物或了结部分融资融券交易，使维持担保比例恢复至150%以上；若维持担保比例继续下降，低于平仓线130%时，您的信用账户将面临平仓风险；等等。根据申万宏源公司萧山金城路营业部融资融券信息查询表，2020年2月-4月期间，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的融资融券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多次出现低于130%情形。2020年3月2日，吴光胜出具《还款承诺》，载明：本人吴光胜，截至2020年3月2日本人尚欠申万宏源公司款项16,303,445.13元；本人控股的华讯方舟集团目前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企业正常经营受到较大影响；由于2月初以来股价波动，本人已经分两次补仓176万元，恳请给予延期补仓支持；本人承诺于2020年6月30日之前逐步归还款项，直至16,303,445.13元全部还清；等等。由于吴光胜信用账户未能补足担保物，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分别于2020年3月3日将吴光胜持有的华讯方舟股票强制平仓卖出，成交金额合计7,397,939.95元；于2020年3月25日将吴光胜持有的华讯方舟股票强制平仓卖出，成交金额合计3,474,815.66元。据申万宏源公司萧山金城路证券营业部信用账户对账单显示，上述强制平仓卖出金额偿还部分融资欠款后，截止至2020年4月16日，吴光胜的信用账户显示尚欠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融资本金4,631,807.31元、利息680,185.71元。据申万宏源公司网站信息公示，现行维持担保比例平仓线为130%、警戒线为140%。自2016年6月1日起，将融资利率、融券费率由8.60%下调至8.35%，逾期融资利率、逾期融券费率由10.32%下调至10.02%，自调整之日起，新开仓的融资融券交易执行新利费率；2019年6月1日，逾期融资利率、逾期融券费率由年利率10.02%调整为年利率18%(每日万分之五)。另，申万宏源公司表示，虽然官网上载明的利息计付标准为年利率8.35%，但申万宏源公司在本案诉请中的利息是按照年利率6.8%计付。《阳光财产保险诉讼财产保全保险保险单》载明：投保人、被保险人为申万宏源公司，保费为5,300元；等等。2020年6月19日，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向申万宏源公司萧山金城路证券营业部开具名称为“保险服务﹡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金额为5,3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申万宏源公司萧山金城路证券营业部与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申万宏源公司萧山金城路证券营业部因本案纠纷聘请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代理，并须支付律师费110,000元，该费用包含一审、二审。2020年7月13日，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向申万宏源公司开具名称为“现代服务﹡律师费”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金额合计为110,000元。本院向《融资融券合同》中载明的吴光胜的地址送达诉状副本、传票等诉讼材料，快递显示地址上查无此人并于2020年11月22日被退回。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融资融券客户征信表(自然人)》《融资融券服务适当性匹配意见告知书及投资者确认书》《证券账户开立申请表》《融资融券业务受理申请表》《融资融券合同》《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对账单、融资融券信息查询表、网站公告、《还款承诺》《阳光财产保险诉讼财产保全保险保险单》《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申万宏源公司与吴光胜之间签订的《融资融券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规定，证券公司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的规定，审慎经营，履行对客户的诚信义务；证券公司从事融资融券业务时，应当按照规定程序，了解客户的身份、财产与收入状况、证券投资经验和风险偏好，并以书面和电子方式予以记载、保存，证券公司应当根据所了解的客户情况推荐适当的产品或者服务；证券公司与客户签订融资融券等业务合同，应当事先指定专人向客户讲解有关业务规则和合同内容，并将风险揭示书交由客户签字确认。首先，申万宏源公司与吴光胜签订《融资融券合同》时，向其披露了《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在上述《融资融券交易风险揭示书》中提示了融资融券交易特有的风险，其中包括强制平仓的风险、利率调高的风险、未及时收到通知的风险等，并由吴光胜签字确认。由此，本院认为申万宏源公司已经尽到审慎经营以及对客户的诚信义务。上述《融资融券合同》的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其次，吴光胜和申万宏源公司签订的《融资融券合同》对执行强制平仓应当符合的情形作出了明确约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实施强制平仓符合双方约定，并无不当。吴光胜尚欠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的融资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理应予以偿还。再次，系争《融资融券合同》约定申万宏源公司有权根据自身情况以及对方资信情况、市场波动状况等，在相关政策法规许可的情况下，确定、调整融资利率、融券费率、逾期融资利率、逾期融券费率等及相应的利息和费用计算公式及其结转收取方式，并及时在公司营业场所、交易系统或网站公告，相关事项经公告送达后即对双方产生效力。故申万宏源公司采用在网站公示逾期融资利率标准年利率18%(每日万分之五)主张逾期利息，并按照年利率6.8%标准主张利息，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约定,吴光胜在融资融券期限内应当支付融资利息和融券费用，如在融资融券期限内未能偿还债务的则应当支付逾期利息(罚息)，据此，融资利息和逾期利息分属于融资融券期限内和期限之外应当支付的款项。申万宏源公司同时主张自2020年4月17日起的利息及罚息缺乏依据，属重复计息，本院对于申万宏源公司要求支付该期限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至于申万宏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和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因《融资融券合同》约定，甲方应当清偿的债务范围包括向申万宏源公司借入的资金和证券、融资利息和融券费用、证券交易手续费、违约金和其他相关费用等，并未明确约定律师费损失和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应由甲方吴光胜承担，故申万宏源公司的该项诉请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本院向《融资融券合同》中载明的吴光胜的联系地址送达诉状副本、传票等诉讼材料并被退回，根据《融资融券合同》的约定，应视为已向吴光胜送达相关材料。吴光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吴光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融资本金4,631,807.31元；二、吴光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的利息680,185.71元，并支付以4,631,807.31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20年4月17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驳回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791.05元、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合计54,791.05元，由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负担807.10元，由吴光胜负担53,983.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判员 钱 畅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王廉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