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17民初928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燃气平谷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北京市平谷区林荫北街7号。法定代表人：李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君，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伟娟，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新奥京谷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北京市平谷区乐园西小区26号。法定代表人：韩继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昊，河北泰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建民，河北泰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燃气平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燃气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新奥京谷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奥京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燃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君、田伟娟,新奥京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昊、穆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燃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双方之间的《城市燃气供用合同》及附件已于2020年10月17日解除。2.新奥京谷公司向北京燃气公司支付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实际停止供气之日止的燃气费，暂计至2021年1月18日为58373405.8元；3.新奥京谷公司向北京燃气公司支付逾期支付燃气费的违约金，自拖欠燃气费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21年1月18日，共计8924720.11元；以上第2至第3项诉讼请求，共计67298125.91元。4.新奥京谷公司向北京燃气公司支付自2020年10月12日至实际停止供用气之日期间欠付燃气费（暂计至2021年1月18日共计54016346.25元）的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的标准自变更诉讼请求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北京燃气公司为一家在平谷区范围内经营天然气供应与销售的企业，新奥京谷公司为一家从事天然气供应等相关业务的企业。双方在2011年12月1日，就趸售天然气事宜签署了《城市燃气供用合同》及相关附件（附件1《燃气费支付结算协议》；附件2《天然气计量交接协议》；附件3《产权分界及设施工艺流程图》），约定北京燃气公司以趸售形式向新奥京谷公司供应天然气，新奥京谷公司应按期支付燃气费。《城市燃气供用合同》的约定：1.在本合同执行过程中，若北京市或上游供气企业对燃气价格进行调整，则自批准文件生效之日起，趸售价格调整范围不超过北京市价格调整浮度，执行新价格；2.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2014年11月30日止；3.本合同到期，双方均未向对方书面提出解除合同的，本合同自行延续直至双方达成书面的解除协议或签署新的合同。《城市燃气供用合同》签订后，北京燃气公司以趸售的形式向新奥京谷公司供气至今。2020年以来，由于北京燃气公司上游企业的供气结构、供气价格进行调整，加之北京燃气公司经营成本增加，原有价格已不能满足北京燃气公司经营成本，故根据《城市燃气供用合同》第五条5.1.2款约定，对燃气价格进行相应调整并向新奥京谷公司发送调价通知。但新奥京谷公司以2020年3月27日北京市发改委出台了新的关于调整燃气销售价格的通知为由，拒绝接受北京燃气公司的价格调整，要求下调燃气价格。2020年4月以来，新奥京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北京燃气公司支付燃气费，截至2021年1月18日已拖欠北京燃气公司燃气费共计58373405.80元。上述新奥京谷公司拖欠北京燃气公司的燃气费，经北京燃气公司多次向新奥京谷公司催促付款无果。根据《城市燃气供用合同》第九条9.1.1款规定，新奥京谷公司应按1%/日的标准对逾期未支付燃气费向北京燃气公司支付违约金。截至2021年1月18日，新奥京谷公司应向北京燃气公司支付违约金共计8924720.11元。双方因天然气价格存在明显分歧，经多次沟通，至今仍无法达成一致，已严重影响双方合作关系。2020年8月28日，北京燃气公司向新奥京谷公司发送《北京燃气平谷有限公司关于北京新奥京谷燃气有限公司签订燃气供用合同的函》，因“供气合同内容已不符合现在市场发展情况”，北京燃气公司明确通知新奥京谷公司“于2020年9月份完成重新签订供气合同及附属协议”。2020年10月16日，北京燃气公司向新奥京谷公司发送《北京燃气平谷有限公司关于解除及附协议的通知》，明确通知新奥京谷公司“终止我公司与贵公司基于《城市燃气供用合同》、《燃气费支付结算协议》以及《天然气计量交接协议》延续的权利义务关系”，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解除。综上，双方因对天然气价格始终无法达成一致，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并且新奥京谷公司拖欠燃气费的行为已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对北京燃气公司造成了极大的资金压力及对上游供气企业的违约风险。双方之前形成的供用气合同已到期，现状供用气关系因双方对燃气价格的分歧已经无法继续履行，故此北京燃气公司依据《城市燃气供用合同》约定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双方的《城市燃气供用合同》及相关附件协议以及供用气关系，请法院支持北京燃气公司的诉讼请求。新奥京谷公司答辩并反诉称，一、不同意解除《城市燃气供用合同》及其附件，案涉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继续履行北京燃气公司所诉请解除的《城市燃气供用合同》及其附件双方一直在依法履行，且合同目前仍尚在履行之中，北京燃气公司没有任何的约定或法定解除权单方解除该合同。按照案涉合同11.5条约定：“本合同到期，供气人和用气人均未向对方书面提出解除合同的，本合同自动延续直至双方达成书面的解除协议或签署新的合同。”按照该协议约定北京燃气公司未在合同到期日提出书面解除合同，该协议已经再次延续履行，按照原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2011年12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止，顺延该合同约定条款则该合同以每三年到期的方式一直继续履行，目前该合同经顺延的合同期限应为2023年11月30日，因此双方应依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该协议。另外，双方均为北京市平谷区供气单位，而北京燃气公司作为新奥京谷公司唯一的供气单位向新奥京谷公司供用天然气，如按照北京燃气公司诉讼请求解除案涉协议，则新奥京谷公司将陷入无气可售的境地，平谷城区居民的基本民生都将受到严重影响，城区居民、商业、工厂都将陷入无气可用的境地。二、北京燃气公司诉讼请求2所称拖欠气款未达到合同约定付款条件依法不应予以履行。北京燃气公司诉讼请求要求支付的气款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对应款项根本没有达到付款条件，按照《城市燃气供用合同》5.3约定：“具体支付结算方式按供气人与用气人签订的《燃气费支付结算协议》办理（附件1）”而具体到《燃气费支付结算协议》约定2.1约定：“用气人在收到结算通知起五日内向供气人支付当期气款”。而本案中北京燃气公司一直没有依照约定向新奥京谷公司提供过结算通知单，因此案涉款项根本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新奥京谷公司也无法确认准确付款金额，北京燃气公司诉请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三、北京燃气公司诉讼请求第3、4项所称违约金及利息损失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北京燃气公司主张的气款均未到达付款条件，按照合同约定不应产生违约金，详细理由在答辩意见第二项中已经进行说明。四、北京燃气公司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诉讼费依法应由北京燃气公司负担。新奥京谷公司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判令双方继续履行《城市燃气供用合同》及其附件；2.确认2020年2月22日至3月15日期间的北京燃气公司供用燃气价格为：1.939元/立方米；3.确认2020年3月16日至6月30日期间的北京燃气公司供用燃气价格为：1.703元/立方。双方2011年12月1日签订《城市燃气供用合同》，新奥京谷公司一直如约向北京燃气公司购入天然气并支付款项。按照协议约定11.5，涉案合同应予以继续履行。根据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北京市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关于阶段性调整本市非居民用天然气销售价格的通知》（京发改［2020144号）对燃气价格进行了追溯调整，按照文件要求燃气企业应按照文件规定的降价时间和标准进行追溯，妥善做好退费清算，确保用户获得降价红利。双方之间仍未对反诉请求2、3项时间段内的燃气供用价格进行确认，经长期沟通未果。针对新奥京谷公司的反诉，北京燃气公司辩称，一、北京燃气公司有权解除与新奥京谷公司之间的合同。北京燃气公司与新奥京谷公司于2011年12月1日签订的《城市燃气供用合同》及相关附件（附件1《燃气费支付结算协议》、附件2《天然气计量交接协议》、附件3《产权分界及设施工艺流程图》），有限期至2014年11月30日止。此后，双方并未就合同延期达成一致或重新签署合同。《城市燃气供用合同》转为不定期合同。依据法律规定，以持续履行的债务为内容的不定期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对方。北京燃气公司对不定期合同有权决定解除。二、北京燃气公司与新奥京谷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解除。2020年双方因燃气价格无法达成一致以来，北京燃气公司多次向新奥京谷公司提出解除原合同、重新签署合同的要求。2020年8月28日，北京燃气公司向新奥京谷公司发送《北京燃气平谷有限公司关于北京新奥京谷燃气有限公司签订燃气供用合同的函》，明确要求双方应于2020年9月份完成重新签订供气合同及附属协议。2020年10月16日，在发函无果的情况下，北京燃气公司向新奥京谷公司发送了《北京燃气平谷有限公司关于解除及附协议的通知》，明确通知终止双方基于《城市燃气供用合同》及其附件延续的权利义务关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以持续履行的债务为内容的不定期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对方。北京燃气公司已经适当履行通知义务，并给予了新奥京谷公司更换气源的合理期限。因此，双方之间的合同自2020年10月17日解除。三、新奥京谷公司强行要求北京燃气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不合法、不合理。就本案，北京燃气公司向新奥京谷公司供气的价格已经不能覆盖成本，是一种不正常、不合理的价格倒挂状态，是违背了市场规律的非正常状态，也导致双方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北京燃气公司作为企业，不可能一直以自身的亏损去成就新奥京谷公司的盈利。况且，北京燃气公司作为国有企业，也承担着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任务，与新奥京谷公司的合同如继续，也将构成国有资产流失。新奥京谷公司在明知北京燃气公司燃气价格倒挂的情况下，在北京市发改委发布疫情期间终端用户调价文件后，还以不支付燃气费为手段，强逼北京燃气公司在原本就过低的价格基础上继续下调价格，其行为已经违背了最基本的诚信原则。经济合同最核心的价值在于平等、自愿，新奥京谷公司强行要求北京燃气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不合法、不合理。四、本案的依法处理并不导致损害公众用气。北京燃气公司与新奥京谷公司解除合同后，新奥京谷公司依然可以通过LNG等形式实现供气。在双方合作前，新奥京谷公司正是采用这种方式，在平谷区比目前其经营的更大的区域范围内进行供气，证明此种方式切实可行。目前，新奥京谷公司以影响民生为借口说此种方式不可行，仅是因为会影响其自身利润空间，并非影响民生。全国范围内那么多的LNG供气方式，也并未出现影响民生的情况。北京燃气公司认为，回归本案的本质，双方仅为一般合同关系，新奥京谷公司可以与其他方进行合作继续经营供气，如认为无利可图也可退出市场，但是绝不能要求北京燃气公司一直为其低价供气。新奥京谷公司对终端用户的义务不能不合理的转嫁北京燃气公司承担。五新奥京谷公司主张的追溯下调燃气价格于法无据、于理不合。新奥京谷公司要求2020年2月22日至3月15日期间燃气价格下调为1.939元/立方米；2020年3月16日至6月30日期间燃气价格下调为1.703元/立方米，完全无依据。在上述期间，双方已经通过签署《燃气缴费通知》的形式对价格进行了确认。如前所述，此时确认的价格对北京燃气公司而言已经难以接受，现新奥京谷公司以对终端用户的价格调整，强行要求北京燃气公司继续下调价格，并以此为由拒绝支付燃气费。第一，北京燃气公司一直强调，发改委对终端用户的价格调整不适用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如果按照新奥京谷公司的逻辑，那终端用户价格下调，北京燃气公司应该去找中石油退款？这显然是不合理的，也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第二，从新奥京谷公司主张的价格看，其价格已经低于国家发改委限定的北京门站基准价格1.86元/立方米，其明显不具有合理性。这也充分说明了新奥京谷公司并无履行合同的诚意，双方难以达成一致，合同确实无法继续履行。综上所述，本案中新奥京谷公司针对北京燃气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裁判，驳回新奥京谷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多年来，新奥京谷公司以自北京燃气公司处购买天然气通过管道输送的方式，承担着对平谷区居民、非居民等用户供应天然气的任务。2011年12月1日，北京燃气公司、新奥京谷公司签署《城市燃气供用合同》及《燃气费支付结算协议》、《天然气计量交接协议》、《产权分界及设施工艺流程图》，约定北京燃气公司以趸售形式向新奥京谷公司供应天然气，燃气价格按照《燃气费支付结算协议》的约定执行；在合同执行过程中，若北京市或上游供气企业对燃气价格进行调整，则自批准文件生效之日起，趸售价格调整范围不超过北京市价格调整浮度，执行新价格；用气人应交的燃气费逾期未交或未足额交付时，除补交燃气费外，还需向供气人支付违约金。每迟延一日，用气人应按日向供气人支付未交燃气费的1%的违约金,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2014年11月30日止。本合同到期，供气人和用气人均未向对方书面提出解除合同的，本合同自动延续直至双方达成书面的解除协议或签署新的合同。《燃气费支付结算协议》约定，燃气价格为2.15元/立方米；每两周进行气费结算，结账周期为每月26日至下月25日为一个结算周期，以查表为依据双方确认签字为准。双方在上述合同中亦就计量交接、收款账户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到期后，双方的供气持续履行，但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为燃气价格、合同是否继续履行等存有争议，北京燃气公司持起诉意见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的《城市燃气供用合同》及附件已于2020年10月17日解除，并要求新奥京谷公司依其诉讼请求支付燃气费、违约金及利息。新奥京谷公司不同意北京燃气公司的诉讼请求，并反诉要求：1.双方继续履行《城市燃气供用合同》及其附件；2.确认2020年2月22日至3月15日期间的北京燃气公司供用燃气价格为：1.939元/立方米；3.确认2020年3月16日至6月30日期间的北京燃气公司供用燃气价格为：1.703元/立方米。北京燃气公司不同意新奥京谷公司的反诉请求，认为其有权解除与新奥京谷公司之间的合同，坚持本诉意见。庭审中，双方对拖欠的燃气量一致确认为：1.2020年5月26日开始2020年6月30日，为228674.95立方米。2.2020年10月12日至2020年11月15日,为3788228立方米。3.2020年11月15日至2021年1月4日，为9021817立方米。4.2021年1月4日至2021年1月18日，为2924399立方米。另查，2020年8月28日，北京燃气公司以2011年12月1日签订的合同内容已不符合现在市场发展情况等为由向新奥京谷公司发函，请求于2020年9月与新奥京谷公司重新签订供气合同，双方未续签合同。同年10月16日，北京燃气公司向新奥京谷公司发函，主张自2020年1月1日上调燃气价格为3.650元/立方米，主张自2020年4月1日后，燃气价格为3.433元/立方米。新奥京谷公司未按北京燃气公司主张的价格交纳燃气费。再查，2019年11月7日，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北京市非居民管道天然气销售价格表，自2019年11月15日至2020年3月15日执行供暖、制冷用气本社区2.51元，工商业用气2.91元等价格。2020年3月27日，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下发京发改【2020】444号文件，下达阶段性调整本市非居民用户天然气销售价格的通知，自2020年2月22日至3月15日，本区域供暖、制冷用气单价为2.38元，工商业用气单价为2.62元，压缩性天然气供居民用气单价2.12元、供非居民用气单价2.35元；3月16日至6月30日期间，本区域供暖、制冷用气单价为2.21元，工商业用气单价为2.37元，压缩性天然气供居民用气单价2.12元、供非居民用气单价2.1元。上述事实，有北京燃气公司、新奥京谷公司陈述，双方提交的证据等在案予以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北京燃气公司、新奥京谷公司于2011年12月1日签订的《城市燃气供用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有效。合同到期后，双方一直未续签书面合同，合同行为处于持续履行中。现北京燃气公司、新奥京谷公司因天然气的价格及合同是否继续履行等产生争议诉至本院，双方各执己见。就燃气合同是否继续履行的问题，因新奥京谷公司承担着以北京燃气公司出售的天然气通过管道输送方式向平谷区诸多用户提供燃气的任务，在未能通过合理方式解决民生问题以前，如果终止双方合同的履行，势必会引起民生等系列问题，应继续履行供气合同为宜。就燃气价格问题，本院对北京燃气公司、新奥京谷公司主张的价格均不予采纳；本院本着企业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服务社会的原则，遵循合同法及民法典的规定，在维护经济市场有序良性发展的基础上，考虑企业的经营应具有一定的利润空间，依据发改委制定的价格、燃气的利润空间等予以酌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对燃气的使用量并无争议，因各自主张的燃气单价存有分歧，导致燃气总价的计算结果不一致，不宜认定新奥京谷公司拖欠燃气费的行为构成违约，故对北京燃气公司要求新奥京谷公司支付违约金及利息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应指出，北京燃气公司、新奥京谷公司作为企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在秉承最大限度较好服务于社会的同时，均应遵循企业经营规则，给予对方一定的利润空间，既应保证自身企业正常生存，又应保证利益双方良性有序发展。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因燃气价格等发生争议，北京燃气公司曾多次向新奥京谷公司发函以求商定合同履行期及燃气价格，新奥京谷公司应在秉承互利共赢的基础上，确保北京燃气公司拥有一定利润空间，依据发改委及社会需求等对北京燃气公司的合理函求予以积极回复。本院在本案中虽然判决北京燃气公司、新奥京谷公司继续履行供气合同，但今后的具体履行期限，双方可依法律规定、遵循企业规则、依据实际情况，本着对社会负责的原则另行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新奥京谷燃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原告北京燃气平谷有限公司支付2021年1月18日之前尚欠燃气费38311485.48元；二、原告北京燃气平谷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新奥京谷燃气有限公司的供用燃气合同继续履行；三、驳回双方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180元，由原告北京燃气平谷有限公司负担72467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新奥京谷燃气有限公司负担116678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术清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彩军书 记 员 王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