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1）吉24民终5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男，196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未成年管教所科长，住吉林省长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系林某妻子），女，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职员，住吉林省长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志山，男，195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原审第三人：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红旗街**。法定代表人：王永江，该公司经理。破产管理人：长春市金都清算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长春大街永长小区**楼**法定代表人：马国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岩，长春市金都清算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林某因与被上诉人丁志山及原审第三人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侨建筑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吉2403民初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被上诉人丁志山，原审第三人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某上诉称：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林某对案涉车库享有所有权；2.一、二审诉讼费由丁志山负担。事实与理由：综合楼可作为执行标的，但案涉车库系华侨建筑公司已经出售的车库，不能作为执行标的。1.法院在查封之前，林某已经购买了房屋及车库。2007年10月29日，林某在钱昌平手中以394000元整体价格购买了房屋及车库，当时如果没有车库仅仅是房屋达不到上述价格，林某也不会购买。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民提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的再审查明“刘某2持二道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二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向二道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欲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办理过户，因涉案房屋的一层作为车库使用并被售出，无法通过正常的执行程序办理过户，故刘某2以当事人之间达成执行和解为由撤回执行申请。”该生效判决证明车库已经出售。2.林某在法院查封车库之前，已合法占有并长期出租车库，从来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称，2014年、2016年曾作出487-1、487-2执行裁定书，查封该综合楼，对此上述人毫不知情，只在2013年发现长春市宽城区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局的通知，我们车库业主第一时间去登记并确认。3.林某已经支付了全款。2007年林某用公积金贷款购买房屋，现已全部还清贷款，钱昌平在华侨建筑公司也是全款同时购置的房屋及车库，否则不会到其手上，更不会出售使用至今。4.未更名过户责任在华侨建筑公司。办理更名过户手续，须向有关部门提供涉案车库的产权证、营业执照、法人材料证明、完税证明……．而林某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林某也多方联系王永江，但始终找不到，这种情况下丁志山也很清楚，他对华侨建筑公司的债权至今没有实现。丁志山辩称：案涉车库的所有权不是林某的，林某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与理由如下：1.林某提供的车库产权转让协议以及付款收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2.案涉车库的产权没有变更登记，仍在华侨建筑公司名下，依据物权法的规定，林某没有实际取得车库的产权，假如支付了部分款项也仅仅是享有债权，并不是物权。3.假如2007年林某购买了车库，但其并没有变更产权，也没有交付剩余欠款。在2008年华侨建筑公司通过虚假诉讼将车库、房产变更在刘某2名下，2014年敦化人民法院查封车库等房产期间，林某一直没有提出异议，直到法院公告拍卖期间才提出异议，有理由怀疑林某存在编造事实和理由，故意阻止法院依法执行。华侨建筑公司述称，1.华侨建筑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2021年1月31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21）吉01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长春市顺成物资经销公司对华侨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时指定长春市金都清算服务有限公司担任管理人。2.管理人对案涉车库买卖协议真实性及履行情况均无法判定。管理人接受指定后立即开展监管工作，经相关人员陈述，华侨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永江及实际控制人宁刚均已去世，暂无人知晓华侨建筑公司的印章、证照以及财务账册等现由谁保管。管理人无法接管华侨建筑公司印章、证照、财务账册等相关材料，对于林某等车库买受人主张的车库买卖协议的真实性及协议的履行情况，均无法判定。3.从房产登记情况来看，案涉车库属于华侨建筑公司财产。根据长春中院作出的（2015）长民提字第00022号民事判决书，刘某2以虚假诉讼方式将华侨建筑公司一处房产登记在其个人名下，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利益。案涉房产应为华侨建筑公司所有。该处房产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新街、奋进村，产权证号为常房权字XXXX号、栋XX**为6-12/31-37、建筑面积为1157.22平方米。管理人已于2021年3月12日向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回转。本案所涉及的车库均登记在上述房产证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该房产仍属于华侨建筑公司财产，现华侨建筑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对财产的执行程序应当中止，由管理人进行监管及处置，处置所得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113条之规定予以清偿。林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新街奋进新村，房房权证长房权字第XXXX号、栋XXXX号为6-12／31-**面积为1157.22平方米的综合楼一楼2号车库归林某所有，并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2.诉讼费由丁志山负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10月29日，林某在钱昌平手中购买房屋及车库（在购买后长期出租），房屋及车库是原房主整体价格统一购买的。有5个人录音、录像、还有业主委员会的长期使用证明。2012年3月22日，敦化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敦民初字第26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侨建筑公司给付丁志山工程款150万元，该判决生效后，丁志山向敦化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敦化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2）敦执查字第487-1号执行裁定书；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2）敦执查字第487-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新街奋进新村长村长房权字XX**号为6-12／31-37号，面积为1157.33平方米的综合楼（以下简称综合楼）。敦化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2017）吉2403执恢17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综合楼。由于2号车库属于综合楼的一部分，拍卖综合楼必然侵犯了林某对2号车库所享有的合法权益，故林某提出停止执行2号车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林某认为，首先，林某与原房主钱昌平在综合楼被人民法院查封之前，签订了关于2号楼车库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其次，林某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经合法占有2号车库；再次，林某依据合同约定支付了车库与房屋所有款项，并交付林某使用；最后，2号车库一直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是因为华侨建筑公司一直未办理独立产权，2004年1月1日，因未年检华侨建筑公司被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导致无法办理产权分割和提供税务发票，而非因买卖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丁志山对于林某的2号车库申请执行是完全错误的，其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林某对2号车库现有的权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能够排除执行的情形，贵院应当支持林某的停止执行和解封2号车库的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22日，敦化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敦民初字第26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侨建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丁志山工程款150万元，并从1999年12月30日起按本金150万元，月利率6.93‰支付利息，至履行完结时止。该判决于2012年7月10日生效，丁志山向敦化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4年4月22日，敦化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敦执查字第487-1号执行裁定书，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2）敦执查字第487-2号执行裁定书，依法查封了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新街奋进新村，长房，长房权字第XX**为6-12／31-37号，建筑面积为1157.22平方米的综合楼。2018年1月17日，敦化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吉2403执恢17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华侨建筑公司所有的1.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新街奋进新村，房屋产权房屋产权证号为长房权字第XXXX号、栋XX**2／31-36、建筑面积为228.54平方米混合结构锅炉房；2.被执行人华侨建筑公司所有的署名在刘某2名下的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新街奋进新村、长房权字、长房权字第XXXX号、栋XXXX号为6-12／31-**、57.22平方米的综合楼。林某向法院执行局提出书案外人执行异议，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吉2403执异9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林某的异议请求。林某对执行裁定书不服提起本案诉讼。2008年4月8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对刘某2与华侨建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08）二民初字第460号民事调解书。2014年9月23日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对该案提出抗诉，2015年7月24日，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长民提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再审查明事实为：王永江原系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是王永江的女婿。王永江为将登记在华侨建筑公司名下的，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新街奋进新村，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号为长房权字XX**12／31-37，建筑面积为1157.22平方米的办公楼过户至刘某2名下，曾与刘某2虚构了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刘某2150万元的虚假债权债务关系，诉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二道区人民法院于2008年2月28日作出（2008）二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刘某2持此判决书向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欲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办理过户，因涉案房屋的一层作为车库使用并被售出，无法通过正常的执行程序办理过户，故刘某2以当事人间达成执行和解为由撤回执行申请。后刘某2找到长春市至诚房产代理公司法定代表人夏言，向其提供房屋产权证、身份证、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等材料，委托其办理房产过户事宜，并支付给夏岩12.5万元。夏岩经与李晓东商量，虚构了一张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刘某240万元的欠据一张，内容为：“因需流动资金，向刘某2借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定于2007年12月4日前一次还清。欠款人：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6月4日”。并同时制作了虚假的授权委托书，由李晓东代理刘某2、夏岩代理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4月8日，夏岩与李晓东持上述欠据在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立案，并于当日开庭，当庭达成调解协议。后夏岩找人制作了一份虚假的评估报告，将上述房屋估价40万元，与李晓东分别代理刘某2、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5月7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同意以房抵债。2008年5月8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二执字第265号民事裁定书，内容为：被执行人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宽城区长新街奋进新村，长房权字XX，长房权字XX**2／31-37，建筑面积为1157.22平方米房屋给付申请执行人刘某2，抵偿欠款40万元及其他一切费用。上述房屋所有权归刘某2所有。同日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向长春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该房屋产权变更到刘某2名下。该判决再审认为，刘某2为将登记在华侨建筑公司名下的房产过户至自己名下，委托夏岩办理过户手续。夏岩与李晓东为获取非法利益，虚构了华侨建筑公司欠刘某240万元的事实，伪造虚假的欠据，进行虚假诉讼，骗取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并通过法院的执行程序达到了将房产过户以逃避税费的目的，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利益，判决撤销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08）二民初字第460号民事调解书；驳回刘某2的诉讼请求。再查明，吉林省工商局省直企业登记注册分局于2000年9月21日作出处罚决定书，决定吊销华侨建筑公司营业执照。（2020）吉民申1384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王永江在2005年已经辞去华侨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一审法院认为：林某对（2019）吉2403执异96号执行裁定书不服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规定，本案中应审查林某的车库买卖行为是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以确定林某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关于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问题：林某向法院提交与钱昌平签订的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主张，其在2007年10月29日在钱昌平手中购买涉案的车库，但由于涉案车库所有权登记在长房权字X登记在长房权字XX**／31-37，建筑面积为1157.22平方米综合楼产权范围内，且林某与钱昌平签订的房屋转让补充协议第一条也注明“车库为公共产权”，因此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确认钱昌平对涉案车具有处分权，故林某与钱昌平之间签订的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不能证明林某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关于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是否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的问题：敦化市人民法院在2014年4月22日作出（2012）敦执查字第487-1号执行裁定书、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2）敦执查字第487-2号执行裁定书，已查封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新街奋进新村，长房权字第XXX，长房权字第XX**31-37号，建筑面积为1157.22平方米的综合楼，在此期间林某从未提出过异议，故林某提供长春市宽城区华新小区业主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租房合同、视频资料等证据，不能证明林某欲证明的问题，即使林某在2007年取得涉案的车库，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合法占有、使用涉案车库；关于是否已支付全部价款的问题：林某虽然提供房屋所有权证、长春市住房公积金贷款（结算）销户证明，但该证据只能证明林某已结清住宅楼的住房公积金贷款，不能证明车库款已付清，且林某也未向法院提供交付车库款的相关凭证，故林某主张已支付车库款证据不足，法院不予认定；关于是否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问题：林某与钱昌平签订的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中注明“车库为公共产权”，由此可见，林某在购买涉案车库时已经明知车库没有独立的产权存在相应的风险，而且林某自2007年10月29日购买涉案的车库至今已长达13年之久，在未取得车库产权的情况下，从未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权利，故不能认定林某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转让未经变更登记，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涉案车库所有权登记在长房权字XXX登记在长房权字XX**1-37，建筑面积为1157.22平方米综合楼产权范围内，因此林某并非涉案车库的权利人，林某的诉讼主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故林某对涉案的车库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林某的各项诉讼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林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为700元，由林某负担。林某为证明其主张成立，二审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杨冬艳、武国清两名户主的房证复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二人了解林某占有并使用车库情况。丁志山质证称，证明人没有到庭无法确定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并有证明人不能证明上诉人买车库的情况，怎么交的款证明人不清楚，没有权利证明。华侨建筑公司质证称，同意被上诉人意见。证据二：田英勃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省华侨商品房购销合同书》一份、收据2张。（复印件）。证明：类似田英勃交钱后未办理产权登记的还有很多。丁志山质证称，1.买卖购销合同缺乏真实性。2.买卖出售交款方式没有法律效力。交款收据没有合法性，因华侨公司在2000年吊销，不存在公章，交款方式体现的是现金，谁收的款体现不出真实性。华侨建筑公司质证称，因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三:田英勃录音证据。（庭后提交光盘）证明：林某2007年购买车库并使用。丁志山质证称，提供的录像证人说的不知道是什么，钱交给谁了证人证明不了，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华侨建筑公司质证称，上述录音证据不能证明购买时间，上诉人提交的收据载明购房款交付时间是1997年。本院认为，因华侨建筑公司被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评判。本院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1月31日，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1）吉01破申2号裁定，受理华侨建筑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于同日指定长春市金都清算服务有限公司为华侨建筑公司管理人。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于2021年5月12日作出（2021）吉2403执恢72号执行裁定，中止对华侨建筑公司的执行。2021年5月18日，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作出（2021）吉2403执恢72号之二裁定，解除该院（2021）吉2403执恢72号之一执行裁定对被执行人华侨建筑公司所有的登记在案外人刘某2名下的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新街奋进新村、所有权证号为3060031202、丘地号为6-12/31-37（0）、建筑面积为1157.22平方米综合楼的查封。丁志山已向管理人长春市金都清算服务有限公司申报债权。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主张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权利，请求法院停止对该标的实施执行之诉讼。换言之，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目的在于排除对涉诉标的的强制执行，案外人主张权利之标的须为法院执行标的系执行异议之诉成立要件之一。本案系林某作为案外人对执行案涉车库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因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华侨建筑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敦化市人民法院已裁定解除对案涉车库的查封。本案已不存在保全措施是否妨害林某权益问题，林某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基础和前提已不复存在。故本案依法应予裁定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3民初2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林某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合计200元，退还给林某。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秦承兰审判员池东波审判员崔玉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