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11刑初50号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房丰平，男，1987年8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东莞市鼎祥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0年10月30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抓获，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2月7日经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魏娜，河南因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焦山检高新刑诉〔20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丰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1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岩、检察员助理乔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房丰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魏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房丰平系广东省东莞市鼎祥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主要从事手机销售、二手数码产品回收销售，公司明确规定不允许收购来源不明的物品。1.2020年9月17日，赵谦周（另案处理）在58同城网站上找到回收手机的被告人房丰平的微信账号，赵谦周微信添加被告人房丰平微信，二人在微信中商议以3800元的价格将赵谦周盗窃的OPPOReno4手机和OPPOAce2手机卖给被告人房丰平。房丰平明知该手机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收购后将两部手机交至公司。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两部手机追退并发还被害人。经焦作市示范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OPPOAce2手机价值3699元，OPPOReno4手机价值2999元。2.2020年9月22日，赵谦周以3800元的价格将盗窃的OPPOA32手机、OPPOrealmex7手机和OPPOReno4Pro卖给被告人房丰平，房丰平明知该手机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收购后将该三部手机出售给钟某。案发后，公安机关将OPPOA32手机追退并发还被害人。经焦作市示范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OPPOReno4Pro手机价值3799元，OPPOA32手机价值1499元，OPPOrealmex7手机价值2499元。3.2020年10月9日赵谦周以3000元的价格将盗窃的荣耀x10柜台演示机（光速银）、荣耀x10柜台演示机（竞速蓝）、荣耀30青春版柜台演示机卖给被告人房丰平，房丰平明知该手机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收购后将该三部手机出售给钟某。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荣耀x10柜台演示机（竞速蓝）追退并发还被害人。经焦作市示范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荣耀x10柜台演示机（光速银）价值1491元，荣耀x10柜台演示机（竞速蓝）价值1537元，荣耀30青春版柜台演示机价值1595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房丰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房丰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房丰平的辩护人魏娜提认为房丰平并不明知所购之物是犯罪所得，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房丰平系广东省东莞市鼎祥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主要从事手机销售、二手数码产品回收销售，该公司有明确的回收抵押制度，制度要求：一个月内同一个多次卖同种类型的物品（一个月内超过2次以上，比如卖的手机），一次卖多个同种类型的物品（若一次卖3台以上的，每台都必须要有发票及购买记录），沟通报价时客户不能说明物品来源情况的不能回收；回收准则中亦载明：严格把守回收底线；赃机、偷抢机、来路不明的物品，坚决不收。上门交易和来电交易严格遵守回收流程；签名，按指纹，登记身份证，确保来路合法。微信交易；微信记录必须告知客户，确保来路合法，要视频核对买家本人身份证本人是否一致。该公司明确规定，合法回收，杜绝赃机，严格按照工作流程执行登记。赵谦周在58同城网站上找到回收手机的被告人房丰平的微信账号后添加房丰平的微信，二人在微信中商议回收赵谦周的手机，后房丰平通过快递的方式，由其直接向快递员下单，后将购机款转账给快递员，再由快递员向赵谦周取货后，将购机款支付给赵谦周。1.2020年9月17日，被告人房丰平通过上述方式以3800元的价格收购赵谦周盗窃的OPPOReno4手机和OPPOAce2手机二部，收购后将该二部手机交至公司。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两部手机追退并发还被害人闫某。经焦作市示范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OPPOAce2手机价值3699元，OPPOReno4手机价值2999元。2.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房丰平通过上述方式以3800元的价格收购赵谦周盗窃的OPPOA32手机、OPPOrealmex7手机和OPPOReno4Pro手机三部，后以4500元的价格出售给钟某，获利7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OPPOA32手机追退并发还被害人闫某。经焦作市示范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OPPOReno4Pro手机价值3799元，OPPOA32手机价值1499元，OPPOrealmex7手机价值2499元。3.2020年10月9日，被告人房丰平通过上述方式以3000元的价格收购赵谦周盗窃的荣耀x10柜台演示机（光速银）、荣耀x10柜台演示机（竞速蓝）、荣耀30青春版柜台演示机三部，后以4100元的价格出售给钟某，获利11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荣耀x10柜台演示机（竞速蓝）追退并发还被害人谢某。经焦作市示范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荣耀x10柜台演示机（光速银）价值1491元，荣耀x10柜台演示机（竞速蓝）价值1537元，荣耀30青春版柜台演示机价值1595元。综上，被告人房丰平共收购赵谦周8部手机，向钟某出售了6部手机，共获利1800元。2020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房丰平抓获，房丰平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并依法扣押了房丰平玫瑰金色iPhone7手机一部、白色iPhonex手机一部。另查明，本院于2021年2月25日作出的（2021）豫0811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赵谦周退赔被害人闫某人民币6568元，退赔被害人谢某308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一寸免冠照、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房丰平涉嫌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房丰平无刑事违法犯罪前科。3.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明本案由被害人闫某报案后，经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侦破，将同案犯赵谦周抓获后，赵谦周供述其将盗窃的手机卖给微信好友房丰平，示范区分局于2020年10月30日将房丰平抓获到案。4.被害人闫某被盗手机的进货单,证明闫某提供其被盗的手机型号、串号、颜色信息。5.焦作市中站区紫荆路承杰营销服务部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被害人闫某丢失的五部手机中的四部是从该服务部进货，进货价格分别是OPPOace2（8+256内存），月岩灰，进价3499元；OPPOreno4pro（8+128内存），晶钻蓝，进货价3200元；A32（8+128内存），幻想蓝，进货价1185元；reno4（8+128内存），晶钻红，进价2530元。6.河南火本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发票一张、证明一份，证明被害人闫某丢失的OPPO牌realmeX7，C位色，进货价为1955元。7.被害人谢某被盗手机的进货清单，证明谢某提供的被盗手机的手机型号、库龄、入库价格。8.快递员刘某提供的快递订单信息、其与房丰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发货手机照片，证明快递员刘某2020年9月17日接到房丰平的快递订单，从郑州邮寄到广东省东莞市，物品是两部手机（一部渐变红橙色，一部蓝色的OPPO），房丰平给快递员转账3806元，让快递员微信转给赵谦周3800元。9.快递员郭某提供的快递订单信息、其与房丰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20年9月22日，快递员郭某接到房丰平的快递订单，订单的物品为手机数码产品，房丰平给快递员转账3008元，后由郭某微信转账给微信名为“拼搏”（使用人为同案犯赵谦周）3000元。10.快递员宋某提供的快递订单信息、其与房丰平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10月9日，寄件人房丰平通过电话166××******联系宋某，快递订单为手机数码产品，房丰平转账给宋某3000元，后由宋某转给微信名为“拼搏”（使用人为同案犯赵谦周）3000元。11.赵昱铭的微信（系赵谦周儿子，实际使用人为赵谦周）账单，证明房丰平通过快递员刘某、郭某、宋某下单邮寄的手机是从赵谦周处购买。12.房丰平的微信账单，证明房丰平与快递员刘某、郭某、宋某的转账记录。房丰平通过快递员向同案犯赵谦周购买盗窃来的手机。13.东莞市鼎祥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回收抵押制度、公司规章制度、回收标准、回收准则及公司群聊天记录，证明公司有明确的回收制度及在公司老板在公司群里发通知，再三强调避免收到盗抢手机，房丰平作为员工应当有分辨盗抢手机与正常手机的能力。14.钟某提供的与房丰平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房丰平收到同案犯赵谦周盗窃的手机后部分出售给钟某，其中OPPOA32，荣耀30青春版（5G）国行展示机夏日彩虹，荣耀X10蓝色展示机均为本案被害人丢失的手机。钟某以4500元的价格向房丰平购买了OPPOA32手机、Reno4Pro手机、Realmex7手机；以2400元、1700元的价格向房丰平购买了三部荣耀展示手机。15.房丰平回收的OPPOAce2（8+25G内存）、Reno4Pro（8+128G内存）的公司登记记录，证明该两部手机的公司登记信息。16.发还清单，证明灰色OPPOAce2手机一部，红色OPPOReno4手机一部，蓝色OPPOA32手机一部已于2020年11月25日发还给被害人闫某，荣耀X10手机一部已于2020年12月26日发还给被害人谢某。（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9月17日，被告人房丰平以顺丰快递的方式从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西黄刘村篮球场附近回收两部手机（该两部手机均为被害人闫某丢失），快递员刘某收到房丰平手机款后支付给赵谦周购机款3800元。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9月22日，房丰平通过快递的方式从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西黄刘村附近的篮球场回收三部手机（均为被害人闫某丢失），手机持有人的手机号码为166××××4883、182××××****，快递员郭某收到房丰平手机款后支付给赵谦周购机款3800元。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0月9日，房丰平通过快递从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街道金桥路1号3号楼马记老式烩面对面的花园镇政府（与西黄刘村步行距离3分钟）回收三部荣耀X10手机，其中一部是黑色，另外两部是蓝色，三部手机的后盖都是渐变色（均为被害人谢某丢失），快递员宋某收到房丰平3008元手机款后，支付给赵谦周购机款3000元。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马某1系广东省东莞市鼎祥商贸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其称公司回收手机有明确的规章制度，需要将手机和客户的身份信息报备公司，公司新任员工入职都会开展培训工作，并有专门的培训资料，主要讲解到公司的规章制度，收购手机怎么估价，收购手机的注意事项等。公司严格规定，赃机、偷抢手机不允许回收，在线上与客户交流时必须视频核对身份证是否和本人一直，且不允许从同一人处多次回收手机，回收的手机必须报备公司，且回收二手手机的规章制度多次通过工作微信群发过，规章制度也都打印出来贴在公司墙上了。9月17日，房丰平收购了两部手机，一部是OPPOReno4,红色，串号为862613058371961/862613058371979,1600元回收；另一部是OPPOAce2,灰色，串号862287041132119/862287041132101，回收价是2300元，均已交给公司，9月22日、10月9日回收的五部手机没有交回公司。公司有明确的回收二手手机的制度，房丰平应当明知。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马某2系广东省东莞市鼎祥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其称因为收购二手物品是特殊行业，所以需要让客户登记身份信息，如遇到大批量倒卖的客户，会同客户签订合同，确保每部产品都是合法的，如果有一个月内卖两次，公司员工会按要求多次确认产品是干净的才会回收。公司关于二手手机的回收规定，公司负责人在公司群里会时不时强调这方面的规定。这些培训以及规定从公司员工入职开始就开始说了，公司也一直有明文规定，且公司有对新员工的入职培训，主要培训怎么收购产品，如何苹果，还有收购手机的注意事项，如何避免收到盗抢的手机，比如必须如实登记客户资料，必须报备给公司，不能从同一个客户手里多次收购等等。为了避免员工收到盗抢手机，会在收购二手手机的时候让客户登记信息，有时候还会让对方出示包装盒以及购买发票，这些方式都是为了避免买到盗抢手机。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系广东省东莞市鼎祥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其公司是特殊行业，必须严加管理，关于公司的规章制度及规定，公司负责人会张贴在公司的墙上，公司业务群里也会经常强调这方面的规定，新员工入职是有入职培训的，主要讲怎么收购产品，如何估价，还有收购手机的主要事项，如何避免收到盗抢手机，比如必须如实登记客户资料，必须报备给公司，不能从同一客户手里多次收购等。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唐某系广东省东莞市鼎祥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涉案的8部手机，房丰平仅向公司报备了两部OPPO手机，且手机成色非常新，基本上就是新机。8.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房丰平将9月22日回收的三部OPPO手机以4500元的价格卖给钟某、10月9日回收的三部华为演示机以2400元、1700元的价格卖给了钟某，该几部手机成色非常新，现只剩OPPOA32手机一部、荣耀X10手机一部未出售，已交公安机关，其他四部手机已出售。（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9月15日，被害人闫某的手机店丢失五部手机，以及该五部手机的型号串号，经过对比，与2020年9月17日、9月22日，房丰平从赵谦周处购买的五部手机型号一致。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被害人谢某手机店丢失的三部华为演示机型号及串号与2020年10月9日房丰平从赵谦周处收购的三部手机型号一致。（四）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房丰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公司有要求要仔细检验手机盗抢等违法犯罪的赃物不能收，2020年9月17日，赵谦周在微信上联系我说他有几个手机要卖，房丰平让他把手机外观和手机参数拍照给他看，房丰平看了一下觉得手机很新，没有明显的使用痕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就问赵谦周，这手机是不是他自己的，赵谦周说是，但是房丰平还是怀疑手机有问题，肯定来路不正，房丰平便专门给赵谦周说，那行吧，出了问题可不要来找他，赵谦周称放心，没事儿。房丰平想反正已经跟赵谦周释明过了，盗抢手机不收，手机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也跟其没有关系，所以房丰平就收了。房丰平共在赵谦周处回收四次手机。2020年8月7日回收一部OPPOA92s,8-128,蓝色，回收价格1100元。9月17日回收两部手机，一部OPPOReno,红色，另一部OPPOAce2,灰色，回收价格3800元。9月22日回收三部手机，分别是：OPPOA32，OPPO真我X7，OPPOReno4Pro,回收价格3800元。10月9日回收三部华为演示机，回收价格3000元。房丰平有区分盗抢手机与正常手机的能力，其在回收赵谦周的手机时，想过赵谦周的手机来路不明，但为了挣钱，仍多次回收赵谦周多部手机。2.同案犯赵谦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赵谦周明确问过房丰平收不收“小路”来的手机，就是偷来的手机，对方说收。（五）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焦示价认（2020）038号，认定OPPO牌，型号OPPOAce2（8+256内存），月岩灰，市场零售价值3699元；Reno4pro（8+128内存），晶钻蓝，市场零售价值3799元；A32（8+128内存），幻想蓝，市场零售价值1499元；Reno4（8+128内存），晶钻红，市场零售价值2999元；OPPO牌RealmeX7，彩色，市场零售价值2499元。五部手机共计14495元。焦示价认（2020）046号，荣耀30青春版，6+128G，夏日彩虹，5G全网通，演示机，2020年9月28日从华为公司进货，基准日为2020年10月9日，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无需进行价格认定，价格认证中心不予受理。焦示价认（2020）045号，认定荣耀柜台演示机，型号X10，颜色光速银，内存6+256GB，直板，全网通基准日价格为1491元；型号X10，颜色竞速蓝，内存6+256GB，直板，全网通基准日价格为1537元，共计3028元。关于被告人房丰平的辩护人提出房丰平并不明知所购之物是犯罪所得，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法律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是指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或者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行为。本罪的主观方面既可以是直接故意也可以是间接故意，“明知”不一定是“确知”，即行为人无需认识到这些财物一定是犯罪所得或犯罪所得产生的收益，只要行为人认识到这些财物可能是犯罪所得或犯罪所得产生的收益即可。具体而言，行为人在主观方面的“明知”可以理解为，只要行为人对财物来源的合法性存在怀疑，知道或应当知道其行为对象具有“涉赃性”，但仍然掩饰、隐瞒，即具备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观要件。本案中，首先，房丰平系广东省东莞市鼎祥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主要从事手机销售、二手数码产品回收销售，且公司有明确的规章制度以及相关培训，以杜绝收购来源不明的物品。房丰平对二手手机市场应具备较强的认知能力，但其在短时间内违反公司收购二手机的规定，持续多次在没有登记赵谦周的身份信息以及索要正规发票和购买记录的情况下收购赵谦周盗窃所得的新手机和展示机，后将购得的赃机出售给第三人以获取利益，说明房丰平不光违背公司收购二手机的工作流程，亦放任来源不正的物品进行流通并牟取利益；其次，房丰平在供述中表明，其在收购赵谦周的手机时产生过置疑，即“发现不对劲儿，觉得手机来路不正”并向赵谦周说“出了事儿可不要来找我”，但为了个人利益，仍心存侥幸多次收赃，说明房丰平对其收购的二手机的合法性存在怀疑，应当知道具有“涉赃性”。综上，结合在案书证快递订单信息及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人证言及同案犯赵谦周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房丰平在应当知晓其收购的手机为赃物的情况下予以收赃，其行为依法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房丰平在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房丰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房丰平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房丰平在诉讼中予以认罪、悔罪并如实供述，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扣押房丰平的玫瑰金色iPhone7手机一部、白色iPhonex手机一部，系房丰平的个人财产，在判决生效后移送执行机构用于执行财产刑；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根据被告人房丰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房丰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对被告人房丰平的违法所得1800元，依法继续追缴并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秦树星审 判 员  张家辉人民陪审员  杨万鹏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于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