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142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辉，男，2000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宁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风群，河南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成诚，男，199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伟光，河南会盟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吴昊，河南会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宋宏宇，男，200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东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欢欢，北京高文（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蔡雨婷，北京高文（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赵晓康，男，1999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渭南市大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瑞，河南会盟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艺璇，河南会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高壮壮，男，199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大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江彬彬，北京高文（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何俊婷，北京高文（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辉、田成诚、宋宏宇、赵晓康、高壮壮犯诈骗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辉及其辩护人刘风群，被告人田成诚及其辩护人李伟光、吴昊，被告人宋宏宇及其辩护人张欢欢、蔡雨婷，被告人赵晓康及其辩护人张瑞、王艺璇，被告人高壮壮及其辩护人江彬彬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14日至7月17日，一名QQ昵称为“宇”（在逃）的男子通过蝙蝠APP网络招聘被告人洪辉、田成诚、宋宏宇三人从事验卡工作，之后洪辉每天从王宇、张国俊（二人在逃）处接收送来的30-150张左右手机卡，洪辉、田成诚、宋宏宇、张凯分别在郑州市郑东新区明理路与平安大道交叉口博雅广场3号楼博雅明庭酒店、博雅广场2号弥途吉舍湖心智能酒店和郑州市二七区文森特酒店、郑州市火车站天泉酒店等房间内，携带并保障无线路由器、电脑、手机卡、goip通讯设备（同时插有48张手机卡，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在国外或者外省等处利用该设备实施诈骗，显示号码和位置均为goip插的手机号和位置）运转，以供他人对不特定的群众事实电信诈骗。2020年7月17日夜里，洪辉、田成诚、宋宏宇等人转移至河南省三门峡市的酒店，2020年7月19日洪辉又招募被告人赵晓康、高壮壮加入该团伙，继续帮助他人实施电信诈骗。民警将提取的拨打电话记录（2020年7月16日至7月20日）关联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核实2020年7月16日至7月18日有16人被骗，被骗资金687700元；核实2020年7月19日至7月20日有4人被骗，被骗资金234262元。2020年7月20日，被告人洪辉、宋宏宇被郑州市公安局抓获到案；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田成诚、高壮壮、赵晓康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抓获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强狂说明、扣押清单、辨认笔录、QQ聊天记录、指认笔录、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转账记录，被害人刘某、程某、杨某等20人的陈述，被告人洪辉、田成诚、宋宏宇、高壮壮、赵晓康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洪辉、田成诚、宋宏宇、赵晓康、高壮壮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洪辉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洪辉辩称，其主观上并不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且指控金额偏多，认为其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洪辉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犯罪，仍提供帮助，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参与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小；3.具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的立功情节；4.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5.系初犯、偶犯。请求判处被告人洪辉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田成诚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田成诚辩解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田成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3.到案后如实供述；4.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田成诚适用缓刑。被告人宋宏宇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宋宏宇辩解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宋宏宇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仅为临时招募人员，按照老板指示操控设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系初犯、偶犯；3.到案后如实供述，且参与时间短。请求对被告人宋宏宇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晓康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晓康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赵晓康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壮壮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壮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并未直接参与诈骗行为，系从犯；犯罪时间短，未超过48小时，主观恶性小；系初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高壮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14日至7月17日，一名QQ昵称为“宇”（在逃）的男子通过蝙蝠APP网络招聘被告人洪辉、田成诚、宋宏宇三人从事验卡工作，之后洪辉每天从王宇、张国俊（二人在逃）处接收送来的30-150张左右手机卡，洪辉、田成诚、宋宏宇、张凯（在逃）分别在郑州市郑东新区明理路与平安大道交叉口博雅广场3号楼博雅明庭酒店、博雅广场2号弥途吉舍湖心智能酒店和郑州市二七区文森特酒店、郑州市火车站天泉酒店等房间内，携带并保障无线路由器、电脑、手机卡、goip通讯设备（同时插有48张手机卡，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在国外或者外省等处利用该设备实施诈骗，显示号码和位置均为goip插的手机号和位置）运转，以供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20年7月17日夜里，洪辉、田成诚、宋宏宇等人转移至河南省三门峡市的酒店，2020年7月19日洪辉又招募被告人赵晓康、高壮壮加入该团伙，继续帮助他人管理、维护通讯设备，以保障手机卡通畅使用。民警将提取的拨打电话记录（2020年7月16日至7月20日）关联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核实2020年7月16日至7月18日有16人被骗，被骗资金687700元；核实2020年7月19日至7月20日有4人被骗，被骗资金234262元。2020年7月20日，被告人洪辉、宋宏宇被郑州市公安局抓获到案；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田成诚、高壮壮、赵晓康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抓获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洪辉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田成诚、赵晓康、高壮壮。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情况说明、扣押清单、辨认笔录、QQ聊天记录、指认笔录、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转账记录，被害人刘某、程某、杨某等20人的陈述，被告人洪辉、田成诚、宋宏宇、高壮壮、赵晓康的供述和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洪辉、田成诚、宋宏宇、赵晓康、高壮壮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他人提供通讯传输技术保障，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的定性的问题，本院综合分析如下：1、各被告人主观上均明知其行为系为上线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帮助，但无充足证据证明各被告人明知上线是从事电信网络诈骗，且主观与上游实施诈骗的主谋事先无诈骗的共谋，也无任何犯意的沟通和联络；2、各被告人客观上并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仅按照上线要求负责管理涉案设备，在远程遥控、指挥下实施犯罪行为，且涉案相关设备和电话卡均是由上线提供；3、各被告人仅是通过网络招聘被纠集在一起，从事可替代性较强的设备管理和维护工作，且除约定的工资之外，也并未从犯罪所得中领取不合理的报酬，工作时间较短，获利较少。故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定性不当，认定五被告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具有共同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诈骗故意的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相应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洪辉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依法可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五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且五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辉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4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田成诚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宋宏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晓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高壮壮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涉案黑色联想牌G460AX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联想牌G480笔记本电脑1台、路由器5台、手机4部、卡机10部、手机卡363张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窦勤芬二〇二一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帖海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