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民初16357号原告：上海岳坤钢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申加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现安，江苏良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相，江苏良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贵州普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负责人：张文富，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宪军，男。被告：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法定代表人：邹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宪军，男。被告：宜宾华鑫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法定代表人：罗正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剑勇，男。被告：罗正彬，男，1972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原告上海岳坤钢材有限公司与被告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贵州普安分公司(以下简称“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蓝田建发公司”)、宜宾华鑫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罗正彬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申加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现安、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及蓝田建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宪军、被告华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剑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正彬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分管院长审批，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延长一个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岳坤钢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共同偿付货款人民币5,836,958元(以下币种同)；2.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共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截至2020年8月30日为1,629,913元；以5,836,958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3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共同赔偿律师费损失210,000元；4.被告华鑫公司、罗正彬对于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2日，原告和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签订书面采购合同，约定原告为涉案工程供应钢材，并同时约定了送货方式、收料人及对账人、付款方式、违约责任、被告华鑫公司的保证责任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送货，经和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对账，明确截至2019年7月2日欠款为5,836,954.42元。2020年1月8日，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罗正彬和原告约定由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补偿原告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的利息。同年8月18日，原告和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华鑫公司和罗正彬签订《欠条》，明确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所欠货款金额为5,836,958元，本息共计7,466,871元，并同时约定了如果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违约导致原告起诉的需要承担相应的律师费。现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未能及时偿付货款，且其系被告蓝田建发公司的分公司，故两被告应当承担对货款、利息、律师费的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华鑫公司和罗正彬作为担保方理应对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向四被告多次催讨未果，故涉讼。被告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贵州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首先，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确实和原告签订过系争合同，但是双方没有对交易总金额、欠款金额进行过结算，所以对上述金额不清楚，已付款金额为4,750,000元。另外，主体结构现在是停工了，但是因为政府要停工，被告也是受害方，所以认为付款期限没有届满。其次，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上没有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的授权人签字或盖章，罗霞、被告罗正彬所承诺的内容是其个人作出的行为，罗霞是被告华鑫公司员工，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没有授权罗霞对账、认可欠款金额、确认利息、作出补偿及协商的权利，罗霞和罗正彬出具的相应文件不能约束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再次，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即使存在欠款，利息金额也过高，律师费损失是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和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无关。最后，对于共同付款责任不认可，应该是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承担责任，如果法律规定需要被告蓝田建发公司承担，蓝田建发公司也无异议。被告宜宾华鑫建筑有限公司辩称：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是仅仅同意对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应当承担的主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律师费损失不予认可。庭后提交的书面意见中又表示并非担保主体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罗正彬庭后提交书面答辩及质证意见，称不同意其个人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蓝田建发公司原名四川宜宾通达建设有限公司，2020年3月变更为现名。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原名四川宜宾通达建设有限公司贵州普安分公司，2020年5月变更为现名。罗正彬系被告华鑫公司股东，持股比例超过90%。2018年9月12日，原告和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约定为贵州省普安县2017年城市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烟酒公司片区)A地块采购事宜双方达成如下合同条款：每批钢材价格按照贵阳西南钢材网每日工程报价，水钢价格上浮280元每吨，并以当日送货单确定金额为结算依据，价格为含税价；合同有效期内，项目制定收料人及对账人为罗霞；原告将钢材送达工地后，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收料人应当场点清数量，核对规格、品名，核实后在原告送货单上签名，送货单为双方结算凭证，每月对账一次；交货地点按照合同指定工程地点，原告负责送货，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核对负责人为罗霞；付款方式为原告垫资货款至5,000,000元，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应支付3,000,000元，原告供货至5,000,000元(含剩余的2,000,000元垫资款)，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支付3,000,000元，以此类推至主体结构结束之日为止，余款在主体结构结束后一个月内付清，如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未及时支付应付款，应付款按月息三分计算所有余款利息；若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未按前款规定按时支付钢材款，原告有权要求其支付所有货款且可单方解除合同；如工程遇到地震、海啸等自然灾害造成停工，或人为原因造成停工，和原告没有关系，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必须在一个月内支付原告所有钢材款；工程期限为2018年6月开工至2019年9月30日主体结构结束；原告和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签订本合同由被告华鑫公司担保，如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未能执行本合同，华鑫公司负有同等法律连带责任；等等。合同落款处有原告和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盖章，虽然合同抬头处未有记载被告华鑫公司，但华鑫公司在合同落款处担保方一栏加盖印章并有法定代表人暨被告罗正彬签字。系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送货，相应送货单购方处均有罗霞及被告华鑫公司现场收料人员尤在友签字。原告并就部分货款向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共计付款4,750,000元。2019年7月2日，原告制作改造签单，其上载明截至当日欠款合计为5,836,954.42元，被告华鑫公司员工程员在签单下部空白处手写“以上数据正确无误”，尤在友于次日在签单下部手写“吨位和金额核对无误”，罗霞亦在尤在友签名旁边签名。2020年1月8日，原告在空白送货单上手写内容，称涉案工程因停工给原告造成损失，总欠货款5,836,958元，应补利息696,000元，起算日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本息共欠6,532,958元。罗霞和被告罗正彬在该份补偿确认单下部签字。原告持有签订日期为2020年8月18日的《欠条》1份，欠条抬头处甲方载明为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担保公司华鑫公司)、代表人罗正彬(担保公司法人)，乙方载明为原告，丙方(担保人)载明为罗正彬。欠条中载明经结算确认涉案项目到2019年12月30日为止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合计欠原告钢材款5,836,958元，利息起算日2019年12月30日到2020年8月30日止，利息933,913元，前期利息696,000元，本息合计7,466,871元；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同意全部款项到2020年8月30日前支付给原告，如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未支付给原告全部钢材款本息导致原告起诉的，由此发生的调查费、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等为了实现原告债权产生的费用由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承担。欠条落款甲方处由罗正彬、罗霞签字，乙方处由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字，未有丙方的落款和签字。庭审中，原告和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确认系争合同项下主体结构没有完工，在2019年7月因人为原因停工。另查明：为本案诉讼需要，原告和江苏良翰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本案律师费为210,000元。原告于2020年10月支付律师费150,000元。以上事实，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页、钢材采购合同、送货单、发票、电子回单、改造签单、补偿确认单、欠条、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付款凭证等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提供的被告蓝田建发公司和案外人的《合作协议》，本院难以核实其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也和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因为案外人并非本案系争合同的相对方，故要求追加案外人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存在真实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是否应当对货款、利息、律师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及上述款项如需承担原告主张的金额是否合法合理？被告华鑫公司、罗正彬是否应当对债务人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虽然系争合同是原告和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签订的，但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系被告蓝田建发公司的下属分公司，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蓝田建发公司承担。其次，关于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第一、虽然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辩称罗霞为被告华鑫公司员工无权代表其进行对账，但系争合同明确约定罗霞为对账人，故罗霞有权代表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对于系争合同项下货款金额进行对账结算，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的辩称意见和系争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系争合同明确约定如工程因自然灾害或人为原因停工，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需要在一个月内付清所有货款，而审理中双方确认主体结构确实因人为原因在2019年7月停工，故原告主张货款并无不当，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关于付款期限尚未届满的辩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第三、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另称双方没有对账因此不能确认货款或欠款金额，但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均有系争合同约定的收货人罗霞签字，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对原告所称的数量、金额不能认可，但也无法陈述其认为的货款或欠款金额，举证不能后果由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自行承担。现罗霞在欠条中确认截至2019年12月30日尚欠货款5,836,958元未付，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蓝田建发公司偿付尚欠货款5,836,958元。再次，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根据系争合同约定，该利息的本质即为违约金，系争合同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月息三分，现原告提供的补偿确认单、欠条上载明的利息计算标准已经调整至年利率24%左右，虽然原告已经降低了利息计算标准，但原告未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高达补偿确认单、欠条上记载的利息计算标准对应的金额，庭审中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也认为利息的计算标准过高，故本院综合考虑本案情况，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进行进一步调整，酌定原告有权主张利息(算至2020年8月30日为750,000元；以5,836,958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3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最后，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系争合同中对于律师费没有约定，欠条中虽然约定了律师费，但欠条上代表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签字的是罗正彬和罗霞，罗正彬系被告华鑫公司法定代表人而非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人员，罗霞虽然是合同指定的收料人和对账人，但系争合同并未授权其有超出收料和对账以外的权限，原告作为系争合同相对方对此应当亦是清楚的，故在欠条上没有被告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印章的情况下，本院认为罗正彬、罗霞无权代表蓝田建发普安分公司、蓝田建发公司作为关于律师费的相关意思表示，故原告主张律师费损失于法无据，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被告华鑫公司的担保责任，首先，系争合同约定华鑫公司为系争合同提供担保，合同落款处加盖华鑫公司印章并有罗正彬签字确认，虽然原告未能提供华鑫公司就该担保的股东会决议或董事会决议，但经查罗正彬在华鑫公司持股比例超过90%，华鑫公司的担保系持有其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股东签字同意，故本院认定系争合同中华鑫公司的担保为其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因系争合同并未明确担保方式和保证范围，故华鑫公司承担的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全部债务。再次，系争合同未约定华鑫公司的保证期间，原告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涉案工程主体结构在2019年7月停工全部货款应在一个月内付清，而2020年1月8日原告催讨货款时罗正彬曾在补偿确认单上签字，同年8月罗正彬又在载明有“担保公司华鑫公司”相关的欠条上签字，而欠条上载明的付款期限为2020年8月30日，故结合上述证据应视为原告向被告华鑫公司主张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并未超过，被告华鑫公司应对被告蓝田建发公司货款和利息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罗正彬的保证责任，虽然欠条上抬头处有“担保人：罗正彬”的字样，但罗正彬并未以担保人的身份在欠条下方签名，其签字是在甲方代表人处。同时，欠条中并未提及任何关于丙方保证责任相关的内容，加之被告罗正彬也提交书面说明表示不同意承担保证责任，故本院认为被告罗正彬并未对其个人承担保证责任作出相应的意思表示，原告无权要求被告罗正彬承担保证责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岳坤钢材有限公司货款5,836,958元；二、被告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岳坤钢材有限公司利息(算至2020年8月30日为750,000元；以5,836,958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3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三、被告宜宾华鑫建筑有限公司对被告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宜宾华鑫建筑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上海岳坤钢材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宜宾华鑫建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118元，减半收取33,55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38,559元，由原告上海岳坤钢材有限公司负担5,474元(已付)，被告蓝田建发有限责任公司、宜宾华鑫建筑有限公司负担33,0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顾凌之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鹏宇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