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7民终37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国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锦屏磷矿破产清算组，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锦屏镇镇前路*号。负责人：孙乐喜，该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壮志，该清算组成员。上诉人杨国建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市锦屏磷矿破产清算组（以下简称锦屏磷矿清算组）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6民初1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国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被上诉人锦屏磷矿清算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壮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国建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锦屏磷矿清算组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工作人员的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确定，与事实不符，严重失实，且未组织质证，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且严重违法。1、被上诉人作为人民法院指定的由政府部门和法院工作人员组成的清算组，是代表连云港市政府处理国有企业资产的破产清算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产案件确定管理人报酬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确定管理人报酬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的相关规定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的工资或劳动报酬。2、一审判决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第24条的规定，也违反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十八条：“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参加清算组的，除股东外，其他人员按照其所在公司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标准计收报酬”的规定。三、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期间，多次要求签订劳动合同，其以等清算组结束为由，既不签订劳动合同，也不签订劳务合同，一审判决将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由上诉人承担，有违公平原则。被上诉人锦屏磷矿清算组答辩称，上诉人系原连云港市锦屏磷矿劳动服务公司（以下简称磷矿劳务公司）管理人员，2004年7月磷矿劳务公司宣告破产还债以后，上诉人被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为该公司留守人员，于2008年7月与磷矿服务公司清算组签订劳务合同，后于2015年12月终止劳务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已经就经济补偿金、双倍工资等事项将磷矿劳务公司清算组诉至法院。上诉人在该诉讼中所陈述的事实与本案完全相同，说明上诉人起诉事实相互矛盾，被上诉人作为本案主体不适格，建议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杨国建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锦屏磷矿清算组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第二倍工资123566元、经济补偿金494264元、赔偿金988528元；2、判令锦屏磷矿清算组支付防暑降温费1920元；3.判令锦屏磷矿清算组补缴社会保险费。一审诉讼中，杨国建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锦屏磷矿清算组支付2004年6月至2015年12月的劳务报酬413201.58元；2、判令锦屏磷矿清算组一次性补缴2004年至2016年1月的劳动保险费用；3、锦屏磷矿清算组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国建原系磷矿劳务公司工作人员，该公司于2004年7月21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2004年7月26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相关人员成立服务公司清算组。2008年1月25日，杨国建与该清算组签订合同书，双方约定杨国建从事破产清算工作。2016年1月起，磷矿服务公司清算组未再安排杨国建工作，亦未再向其发放报酬。杨国建认为2004年6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其同时为磷矿劳务公司清算组和锦屏磷矿清算组工作，均形成劳动关系，两清算组均应支付相关费用。故杨国建于2016年1月申请仲裁，要求磷矿服务公司清算组支付经济补偿金、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防暑降温费、提成工资等费用，仲裁机构以破产清算组不属于劳动法中的用人单位，双方争议不属于劳动争议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后杨国建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经审理认定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对杨国建各项诉请不予支持。2016年2月，杨国建以与锦屏磷矿清算组存在劳动关系为由向连云港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锦屏磷矿清算组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防暑降温费并缴纳社会保险费。该仲裁委员会以上述相同的理由决定不予受理。杨国建不服，故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经一审法院释明，杨国建自愿按劳务关系主张权利，并变更了诉讼请求，补缴了相应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依法按照普通民事案件进行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诉争双方是否存在劳务关系以及锦屏磷矿清算组是否负有给付杨国建劳务报酬的义务。劳务关系实质上是一种合同关系，需要以双方对权利和义务明确约定为前提。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杨国建提供的证据和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初步证明杨国建曾为磷矿职工办理产权手续，锦屏磷矿清算组对此也无异议，故可以认定杨国建确曾为锦屏磷矿清算组工作过。但是，仅有工作的事实并不能当然证明双方形成劳务关系，还应看双方对工作方式、工作内容、工作期限、报酬数额、给付方式等是否有约定。杨国建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但其未能举证证实，而在庭审中其也自认“没有具体约定”。因此，不能认定双方形成劳务关系，而杨国建要求给付相应劳务报酬并补缴社会保险也就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杨国建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杨国建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杨国建经一审法院释明自愿按劳务关系主张权利，故本案案由应为劳务合同纠纷。杨国建要求判令锦屏磷矿清算组一次性补缴2004年至2016年1月的劳动保险费用的主张，不属于劳务合同纠纷审理的范围，故本院对上诉人杨国建该诉讼请求不予理涉。关于杨国建与锦屏磷矿清算组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本院认为，锦屏磷矿清算组和磷矿服务公司清算组的组成人员基本相同，杨国建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磷矿服务公司清算组与杨国建签订了劳务合同，磷矿服务公司清算组亦已依据劳务合同向杨国建支付了相应的劳务报酬，因磷矿服务公司清算组与杨国建之间并未就具体劳务内容进行约定，故不能排除磷矿服务公司清算组指派杨国建为组成人员基本相同的锦屏磷矿清算组提供劳务，杨国建仅以其为锦屏磷矿清算组提供过劳务主张其与锦屏磷矿清算组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因缺乏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杨国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500元（上诉人杨国建已预交），由上诉人杨国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应庆国代理审判员  刘井鑫代理审判员  陈其庆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董小倩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