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35513号原告：王万芳，女，194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上海星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鹏飞，上海星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伍晓辉，男，199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被告：上海优加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经营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王志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春丰，男。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经营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王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悦岚，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经营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梅，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彬慧，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台骏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江苏)自由贸易试验区苏州片区苏州工业园区旺墩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林圬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波，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女。原告王万芳与被告伍晓辉、上海优加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加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上海分公司)、台骏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骏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万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季鹏飞，被告优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春丰，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悦岚，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梅，被告台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2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万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鹏飞，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悦岚，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梅，被告台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伍晓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两次庭审均未到庭，被告优加公司在第二次庭审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医疗费48,253.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营养费4,500元(含二期)、残疾赔偿金89,804.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护理费15,535元(含二期)、交通费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40元、鉴定费2,550元、律师费4,000元。以上费用，由于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09,581.84元，剩余部分要求被告阳光财保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补足差额，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超出及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的部分由被告伍晓辉、优加公司、台骏公司连带赔偿。审理中，原告调整诉讼请求，将医疗费变更为48,055.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变更为130元、营养费变更为1,800元(不含二期)，护理费变更为12,428元(不含二期)，精神损害抚慰金变更为11,000元，不再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0日9时40分许，在本市平型关路出延长路南约100米处，被告伍晓辉驾驶牌号为沪ADXXXX8的轻型封闭货车与步行的原告及骑自行车的案外人相某，致原告受伤。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伍晓辉因未确保安全对事故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肩胛骨骨折(右)，并行肩胛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出院后原告亦复诊。以上诊疗共花费医疗费48,055.09元。治疗期间亦产生相应交通费和护理费损失。出院后购买专业护具花费240元。2019年7月29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伤情出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双侧共十二根肋骨骨折及右肩关节活动障碍等，已分别构成XXX伤残，其伤后一期治疗休息150日，护理120日，营养60日；今后若行内固定取出术，酌情休息30日、营养期15日、护理期3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550元。原告认为，被告伍晓辉驾驶机动车导致原告受伤，应就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优加公司为肇事车辆所有人、被告台骏公司为车辆被保险人，对肇事车辆负有谨慎管理的义务，应当对驾驶员驾驶资格及相关从业资格进行审查，而不能放任车辆使用人在不具备从业资格的情况下驾驶货运车辆上路运营，否则应承担管理不到位带来的连带赔偿责任，具体到本案，应对超出保险范围的损失与被告伍晓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承保机构，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赔付责任。而事实上，本案原告曾与被告台骏公司在上海市静安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以下简称静交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并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人伤)，但由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以未提供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为由拒赔商业三者险，致使人民调解协议未履行。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未提供其与被告优加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即便能够提交相应合同，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对该免责条款予以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即便存在亦不发生法律效力；再者，被告伍晓辉作为肇事车辆驾驶员，持有效驾驶证，且从2017年9月19日起，交通运输部等十四个部门《关于印发促进道路货运行业健康稳定发展行动计划(2017-2020年)的通知》亦取消总质量4.5吨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道路运输证和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要求驾驶人具有从业资格证这一额外要求，属于免除保险人应尽责任、加重被保险人责任、排除被保险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应属无效条款。综上，为维护原告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如前。被告优加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但认为该被告虽是肇事车辆承租人，但肇事车辆于2017年8月经该被告出租给上海超启物流有限公司，出租时，该被告对于车辆驾驶的相关证件包括从业资格证均有约定，已尽到相关提示义务。后上海超启物流有限公司将该车辆租赁给上海臻彤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上海臻彤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6日将该车辆租赁给被告伍晓辉。且该被告认为，2019年已出台规定对于新能源车不需要从业资格证。就原告具体损失，除律师费由法院裁决外，其余同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且认为非医保部分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被告台骏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但认为该被告并非侵权人及肇事车辆的实际运营单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被告补充：2017年被告优加公司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签订肇事车辆商业三者险合同。2017年10月31日，被告优加公司与该被告就肇事车辆往来售后融资租赁业务签订协议，该被告为肇事车辆所有人，系出租人，被告优加公司仍为该车行驶证登记名义上车主，实为承租人，被告优加公司继续运营该车辆，并设定车辆动产抵押于该被告。该被告为肇事车辆出租人兼抵押权人，被告优加公司以投保人身份向两保险公司申请将被保险人变更为该被告，两家保险公司均同意变更。根据该被告与被告优加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10条第3款之约定，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的规定，该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就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提供的人民调解协议，该被告认为协议书中载明的乙方代理人陈平并非该被告员工，且该被告并未出具过授权委托书授权陈平处理该起交通事故事宜；且该被告在原告之前申请理赔流程中，在交强险赔付申请书及商业三者险赔付申请书上盖公章，系因为该被告作为肇事车辆的被保险人暨第一受益人，理赔时必须该被告盖章，该公司系出于协助客户理赔的原则予以盖章，不构成对该调解协议的授权确认，且该被告在申请书上盖章时对调解协议并不知情，故认为该调解协议程序不合法，应自始无效。就原告具体损失，除律师费由法院裁决外，其余同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且认为非医保部分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该被告处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被告另补充：2019年8月21日，该被告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原告亲属在静安交警队人民委员会达成协议由该被告赔付109,581.84元。该被告认为，该调解协议系在静交调解委员会主持下，由被保险人、受害人、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及该被告共同参与下的调解，被保险人及受害人双方在两家保险公司同意下，自愿达成的协议，且该被告已履行完毕协议内容，原告应按当时的调解协议处理，故该被告在本案中不应再次赔付。另，该被告补充，已为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赔付交强险4,333.04元(医疗费843.04元、伤残项下3,490元)。就原告具体损失，同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同时认为鉴定费不应由交强险赔付。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该被告处投保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但认为被告未提供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故不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就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书，该被告认为该协议书既已加盖静交调解委员会的印章，则不应自始无效。就原告具体损失，认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但认为根据合同约定，非医保部分不予赔付；对于营养费，认可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予以赔付60天；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认为应按照原告与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5,000元计算；对于护理费，认可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予以赔付120天；对于律师费，认为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被告伍晓辉未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小结、病历、诊断报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提供赔付清单等。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属实，予以采纳。根据证据所反映的内容，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原告就医治疗经过、伤情鉴定，以及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向案外人赔付等事实。关于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人伤)是否系原告与被告台骏公司签订。该调解协议载明甲方为原告、乙方为被告台骏公司，签字处由原告亲友、陈平以及调解员签字，该协议内容最后一段后附有手写内容——注：上述款项由阳光保险赔付109,581.84元，由平安保险赔付42,603.89元。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认为，调解协议中载明陈平系被告台骏公司委托的员工，静交调解委员会同意陈平在调解协议上代表被告台骏公司签字，证明该调解委员会认可其被委托的身份，而该协议系被告台骏公司、原告、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及该被告共同参与下的调解，系被告台骏公司与原告自愿签订。被告台骏公司辩称，该调解协议中签字的陈平并非该被告员工，且该被告并未出具过授权委托书授权陈平处理该起交通事故事宜。被告优加公司辩称，陈平系该被告员工，但该员工自始至终没有取得该被告授权签署文件。原告陈述，2019年8月21日其作为协议中的甲方签订过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乙方为被告台骏公司，陈平作为乙方代理人在该协议上签字。本院认为：首先，关于陈平是否系被告台骏公司员工，被告台骏公司予以否认，与被告优加公司陈述相符，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陈平系被告台骏公司员工；其次，关于陈平签订调解协议书时是否经被告台骏公司授权，应以客观证据证明该事实，而不能仅以推定来说明事实，被告阳光财保主张该调解协议系由原告与台骏公司签订，在被告台骏公司否认向陈平授权的情况下，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己方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于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主张的涉案调解协议系由原告与被告台骏公司签订，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伍晓辉在驾驶中因过错致原告受伤，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就被告台骏公司及优加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并未提供能够证明两公司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或依据，故原告要求被告台骏公司与被告优加公司与被告伍晓辉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认为，被告优加公司未向该被告提供从业资格证，故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四十条第二项第6条的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予赔付商业三者险。本院认为，被告伍晓辉所持驾驶证符合所驾车型，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并未提供相应保单亦未提供该被告与投保人在订立合同时已就此节予以详细说明的证据，故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此节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如实赔付。关于涉案人民调解协议，经法院认定并非被告台骏公司与原告签订，且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亦未在协议上签章，该协议不发生效力，故对于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关于该协议有效，其已按照协议履行完毕赔付义务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该被告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补足差额。就具体损失而言，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病历、处方单、出院小结、诊断报告，则本案医疗费依法确认为48,055.09元。2.营养费。根据本院采纳的鉴定意见书，根据原告伤情和物价水平，营养费标准以每天30元的标准认定为妥，故本案营养费依法核定为1,800元(不含二期)。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6.5天，主张1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4.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原告伤情构成XXX伤残，现原告主张89,804.88元并无不当，则本案残疾赔偿金依法确认为89,804.88元；根据司法实践及原告主张，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确认为11,000元。5.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以及本市人工费行情，原告护理费依法核定为7,200元(不含二期)。6.交通费。根据原告治疗次数，原告主张300元交通费并无不当，则本案交通费依法确认为300元。7.鉴定费。根据原告票据，本案鉴定费依法确认为2,550元。8.律师费。根据案件难易及律师在代理活动中的付出，本案律师费4,000元由被告伍晓辉承担。最后，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辩称非医保部分的医疗费不予赔付，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该合同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没有法律效力，该抗辩本院亦不予采纳，本案全部医疗费均应计入保险赔付范围。综上，除律师费外，原告损失依法核定为160,839.97元，由于被告阳光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中已赔付案外人4,333.04元，则应在交强险中赔付原告115,666.96元(包括部分医疗费9,156.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残疾赔偿金89,804.88元、部分护理费5,705.12元)，由于被告阳光财保已赔付原告109,581.84元，则被告阳光财保还应在交强险中实际赔付6,085.12元。剩余损失由被告平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赔付45,173.01元。律师费4,000元，由被告伍晓辉承担。被告伍晓辉、被告优加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当庭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万芳交强险赔付结算款6,085.12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万芳商业三者险赔付款45,173.01元；三、被告伍晓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万芳律师费4,000元；四、对于原告王万芳要求被告上海优加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和被告台骏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伍晓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4.78元，由被告伍晓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东来审 判 员  郭 芬人民陪审员  施立富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法官 助理  何祥琪书 记 员  何祥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