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20766号原告：北京广宇详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南街甲59号2层南门215。法定代表人：刘克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上海市建纬（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媛媛，上海市建纬（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峪秀瑞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长兴路临3号。法定代表人：杜建红，董事长。被告：北京兴峪晟丰投资管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太子峪村68号。法定代表人：杜建红，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广宇详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宇详控公司）与被告北京峪秀瑞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峪秀瑞得公司）、北京兴峪晟丰投资管理公司（以下简称兴峪晟丰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宇详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付媛媛，被告峪秀瑞得公司、兴峪晟丰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宇详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峪秀瑞得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咨询服务费26040000元；2、请求判决峪秀瑞得公司向原告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延迟付款违约金（以上述欠付款项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7年7月22日计至全部付清之日止）；3、请求判决峪秀瑞得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4、请求判决兴峪晟丰公司在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20日，原告与峪秀瑞得公司签订了《咨询服务协议书》（下称“原协议”），约定峪秀瑞得公司就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的太子峪棚户区改造产业房及经营性上市用地调控的有关事宜委托原告提供咨询服务，原告有义务取得北京市建设主管部门对该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峪秀瑞得公司有义务提供报批所需相关文件、配合申报、支付报酬。咨询费用计算标准为：根据最终北京市规划委批复的总面积，规模在50万（含）平方米以下，收费按每平方米300元人民币；审批规模在50-120万平方米，收费按每平方米200元人民币计算。付款方式为批复拿到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部费用。原协议履行过程中，为了更好地推进项目，2016年6月16日，原告、峪秀瑞得公司与北京华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华银科技”）协商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下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对原协议中原告的义务进行了部分变更：原告负责方案编制、实地调研和配合华银科技提供技术服务；合同价款为根据北京市规划委批复的总建筑面积收取，每平方米40元人民币。其余原告、峪秀瑞得公司相关条款仍按原协议执行。原告自合同签约生效后，依约尽职履行了上述合同全部义务。完成了以下主要工作内容：多次实地调研，科学解读实际情况，挖掘运用各项改造政策，编制了《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FT00-0302-7008等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方案》。更组织专家多次论证，向相关主管部门多次汇报，完成各项审查与审批。又经多次与市规委总体、土地等处室及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市政、交通、园林等相关部门沟通、修改形成《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FT00-0302-7008等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方案》。2017年7月3日，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出具《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关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FT00-0302-7008等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下称“地控详规批复”），该批复的控制性详细规划指标为峪秀瑞得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顺利进行的核心。至此，原告完成原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2017年7月7日，原告向峪秀瑞得公司提交地控详规批复。按照合同约定，峪秀瑞得公司应于收悉后十个工作日即2017年7月22日前支付全部咨询费用。然而，经多次催告，峪秀瑞得公司至今仍来支付。兴峪晟丰公司是峪秀瑞得公司的股东，根据相关工商资料显示，兴峪晟丰公司持有峪秀瑞得公司100%的股权，认缴出资额为5000万元，但实缴金额仅为500万元；鉴于兴峪晟丰公司作为峪秀瑞得公司的唯一股东且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13条的规定，兴峪晟丰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应对峪秀瑞得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峪秀瑞得公司拒绝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其违约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兴峪晟丰公司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有权要求峪秀瑞得公司、兴峪晟丰公司支付全部咨询费用并收取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峪秀瑞得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认为原合同和补充协议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同无效。在本案中原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是由原告完成《控制性详细规划编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24条规定，城乡规划组织编制机关应当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单位承担城乡规划的具体编制工作，从事城乡规划编制工作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并经国务院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城乡规划部门依法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资质等级证书允许的许可范围内从事城乡规划编制工作，要具备五个条件：第一有法人资格，第二有规定数量的经相关行业协会注册的规划师，第三有规定数量的相关专业技术人员，第四有相应的技术设备，第五有健全的技术、质量、财务管理制度。在本案中合同约定由原告完成《控制性详细规划》编制，原告没有取得城乡规划编制资质证书，没有相应的专业技术人员，违反了城乡规划法的上述强制性规定，原合同及补充协议应属无效。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该两条强制性规定所保护的法益为太子峪村全体村民的利益，违反该强制性规定则可能导致太子峪村整体村民利益受损。而该服务合同约定给予原告极高服务费，应当由太子峪村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在签订该合同前，被告并未提请经过太子峪村相关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该事宜，甚至太子峪村相关村民代表、村民并不知情，该合同实质上侵犯了太子峪村整体村民的集体利益。故该服务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同时，应当指出的是，就该项目在2014年已被列入北京市棚改计划，原告方所做内容仅是在此棚改计划上所做细化，且最终成果也是政府部门按照相关流程出具批复，其行为非是单纯的商业行为。就同一个棚改项目，被告委托了北京九方拓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了安置房地块项目的工作，但该合同标准为60元。而北京九方拓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存在明显关联关系，签约却是标准200元，明显显失公平。即便合同有效，原告未能提供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属于违约，应当承担减收或者免收报酬等违约责任。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并没有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完全履行义务，项目用地《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方案编制工作由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完成，且该完成是被告与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相关设计合同，并支付相关费用，该事项与原告无关。对于实地调研和配合华银公司向政府主管部门汇报的相关技术服务工作，没有履行。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完成的工作，没有事实依据。兴峪晟丰公司辩称：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而要求股东承担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这是一个公司纠纷，与本案的案由没有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0日，甲方峪秀瑞得公司与乙方广宇详控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本着诚实信用、平等互利的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甲方现就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的太子峪村棚户区改造产业房及经营性上市用地调控的有关事宜委托乙方进行咨询服务，现达成如下协议：1、项目位置：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太子峪村。2、甲方责任：负责提供报批该项目所需的文件、图纸、资料、证明等相关文件，并积极配合乙方完成控制性详细规划申报工作。按合同约定支付乙方报酬。3、乙方责任：负责取得北京市建设主管部门对该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4、双方约定在合同期内甲方不得将委托乙方完成的工作在委托第三方。5、双方约定该委托咨询费根据最终北京市规划委批复的总面积，规模在50万（含）平方米以下，收费按每平方米300元人民币；审批规模为50-120万平方米，收费按每平方米200元人民币计算。付款方式：批复拿到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部费用。6、如果乙方取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按照批复的规模及上述单价进行支付；如果乙方未能取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7、甲乙双方有责任保守本协议的秘密，不得向第三方泄露。8、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协商条款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9、本协议有双方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后生效。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2016年6月16日，甲方峪秀瑞得公司、乙方广宇详控公司、丙方北京华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约定：一、甲方就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太子峪村棚户区改造产业及经营性用地调整《控制性详细规划》审批的有关事宜，委托乙方进行咨询及技术服务。双方于2015年12月20日签订了《咨询服务协议书》。二、鉴于太子峪棚户区改造产业及经营性用地《控制性详细规划》的审批程序较为复杂，环节繁琐的实际情况，乙方向甲方提出了引进具有较强的沟通与协调能力的丙方，完成上述甲乙双方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书》中乙方的部分权利及义务。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补充协议：1、甲方责任：负责提供该项目所需的文件、图纸、资料、证明等相关文件，及按本合同约定支付技术服务报酬的相关事宜。2、乙方责任：负责上述用地的《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方案编制、实地调研及在丙方审批期间配合丙方向各政府主管部门汇报的相关技术服务工作。3、丙方责任：协调镇、区及北京市各建设主管部门，最终取得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或北京市人民政府对上述《控制性详细规划》方案的批复。4、三方约定在合同期内甲方不得将委托乙、丙双方完成的工作再委托给其他单位或个人。5、合同价款：（1）乙方的费用：根据北京市规划委员会批复的总建筑面积收取，收费标准为每平方米40元人民币；付款方式：《控制性详细规划》批复拿到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部费用。（2）丙方的费用：根据最终北京市规划委批复的总建筑面积，规模在50万（含）平方米以下，收费按每平方米260元人民币；审批规模为50-120万平方米，收费按每平方米160元人民币计算；付款方式：批复拿到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部费用。6、甲、乙、丙三方有责任保守本协议的秘密，不得向其他单位或个人泄露。7、本协议未尽事宜三方另行协商，协商条款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8、本协议有三方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后生效。本协议一式六份，三方各执两份。2016年12月29日，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FT00-0302-6008等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审查意见，载明：本次规划范围东起太子峪路，南至北宫南路，西至中关村科技园区丰台园、西Ⅱ区拟规划建设用地，北至辛庄二号路、接临白东村，总用地面积约57.5公顷，总建筑规模约65.1万平方米。其中，住宅及配套服务设施约50.1万平方米，产业建筑规模约15万平方米。2017年7月3日，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FT00-0302-6008等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载明：规划范围东起太子峪路，南至北宫南路，西至中关村科技园区丰台园、西Ⅱ区拟规划建设用地，北至辛庄二号路、接临白东村，总用地面积约57.52公顷，总建筑规模约65.10万平方米。原则同意用地功能布局规划和各类建设用地的规划控制指标。其中，居住用地（R2）约23.35公顷（含配套服务设施用地和配套教育用地），建筑规模约50.10万平方米；多功能用地（F3）约6.0公顷，建筑面积约15方平方米；绿地（G）约5.29公顷；道路广场用地约13.71公顷；非建设用地约9.17公顷。2017年7月7日，广宇详控公司将《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FT00-0302-6008等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文件共贰份交给峪秀瑞得公司。2017年7月17日，广宇详控公司将《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FT00-0302-6008等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方案》文件共贰份交给峪秀瑞得公司。根据《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FT00-0302-6008等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方案》记载：该项目的委托方为长辛店镇人民政府，承担方为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广宇详控公司向峪秀瑞得公司发出催款函，载明：“我司与贵公司于2015年12月20日签订了太子峪棚改项目的《咨询服务协议书》通过双方共同努力，于2017年7月7日取得了《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关于北京市长辛店镇FTOO-0302-6008等地块控制性消息规划的批复》交于贵公司，至此，我司完成了合同规定的全部义务。为此，贵公司应按照《咨询服务协议书》条款第五条‘批复拿到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部费用’的约定支付合同款，但我司至今仍未收到该笔款项。由于贵公司项目推进难度较大，资金比较困难，我司体谅贵公司的难处，自己克服了种种困难，一年多来未向贵公司提出催款，现我司资金周转出现问题，望贵公司也体谅我司困难在收到此函一个月内向我司支付上述款项。我司与贵公司通过友好合作，取得了对贵公司来说十分骄人的成绩，为贵公司的发展奠定了十分坚实的基础，望贵公司看在我公司诚信服务的态度，克服困难的坚定决心，保质保量完成任务的能力上，尽快支付我司的服务报酬。”峪秀瑞得公司于2019年6月17日签收上述催款函。庭审中，广宇详控公司提交电子邮件、短信、调查表、报告、底稿、工作计划、控制性详细规划、备案说明、实施方案等证据，意在证明广宇详控公司为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取得控制性详细规划，进行了相应工作。被告对于部分电子邮件、短信真实性认可，对于调查表、报告、底稿、工作计划、控制性详细规划、备案说明、实施方案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广宇详控公司完成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上述证据中的材料基本上是由峪秀瑞得公司提供的，调查表的分发和入户填写工作也是由峪秀瑞得公司完成，控制性详细规划是由长辛店镇政府委托北京建筑设计研究院完成，并非广宇详控公司编制。广宇详控公司不认可被告的意见，主张控制性详细规划系由该公司委托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完成，申请实际参与工作的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证明广宇详控公司进行了前期实施方案申请、调研工作，向区镇一级单位等部门进行汇报并反复修改相应材料，后将规划方案上报北京市规委，并与北京市规委多个主管部门进行方案的沟通及各部门协调会的汇报，期间又对方案进行了数次修改，后于2016年12月取得北京市规委的审查意见并要求丰台分局进行公示，2017年7月取得批复，2017年7月由于峪秀瑞得公司后续备案工作无法完成，我公司又将备案工作代为完成。并且编制了太子峪棚改项目整体的实施方案。被告不认可证人作证内容，主张证人系广宇详控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子，与广宇详控公司有利害关系，证明力很弱，证人证明的内容并未有配合北京华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工作的内容，也未有进行调研工作的内容。峪秀瑞得公司提交城市规划设计计费指导意见，意在证明双方所签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价格远高于指导意见的计费标准，显失公平。广宇详控公司对于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双方所签协议涉及的是综合性的复合咨询工作，服务内容包括实地调研、汇报出具详规相关方案等多方面工作，且该证据属于参考文件，仅是指导性意见。峪秀瑞得公司提交招标代理合同、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发票，意在证明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中约定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有限公司的工作内容包括控制性详细规划，峪秀瑞得公司支付了相应费用。广宇详控公司对于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峪秀瑞得公司与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有限公司所签合同为安置房项目的工程设计合同，不是案涉的产业及经营性用地项目，没有规划设计方面的内容。发票记载的项目为设计费，无法确定是支付什么项目的设计费。本院与《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FT00-0302-6008等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方案》的项目参与人赵XX联系，询问《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FT00-0302-6008等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方案》的具体委托情况及款项支付等情况，赵XX表示其作为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参与了这个项目的工作，但当时只是以一个技术人员的身份参加，并不了解具体是哪个单位委托的以及具体付款的情况，并且现已经不在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工作，建议联系他的领导徐X了解相应情况。本院与徐X联系询问《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FT00-0302-6008等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方案》的具体委托情况及款项支付等情况，徐X表示其当时参与了这个项目的工作，确实是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的这个控制性详细规划，因为控制性详细规划是土地开发的前期工作，所以很多时候针对这个工作没有走一个内部申报的流程就直接做了。因为涉及土地开发的工作，所以控制性详细规划报告所记载的委托主体只可能是镇政府。因为进行控制性详细规划编制的工作没有走申报程序，所以没有针对这个工作留存有任何书面材料，经其查询电脑内留存的电子文档，只有控制性详细规划的电子版文件，没有其他材料和记录留存。本院认为：峪秀瑞得公司虽主张广宇详控公司与峪秀瑞得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内容违反《城乡规划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属无效，但涉案协议的主体并非村民委员会，协议内容亦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所涉及的范围，且并非由广宇详控公司直接作出控制性详细规划，故峪秀瑞得公司的辩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广宇详控公司与峪秀瑞得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兴峪晟丰公司并非协议的当事人，广宇详控公司基于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要求兴峪晟丰公司直接承担协议项下的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所签咨询服务协议书中广宇详控公司的责任为取得北京市建设主管部门对该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补充协议中广宇详控公司的责任为负责上述用地的《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方案编制、实地调研及在丙方审批期间配合丙方向各政府主管部门汇报的相关技术服务工作。广宇详控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开展了相应工作，虽然峪秀瑞得公司主张广宇详控公司并未完成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全部工作内容，但补充协议书系对咨询服务协议书工作的细化，最终目的为取得《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现已取得涉案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峪秀瑞得公司应依约支付全部费用。广宇详控公司关于咨询服务费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迟延付款违约金，峪秀瑞得公司逾期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广宇详控公司的相应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以本院表述的情况为准。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广宇详控公司以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要求兴峪晟丰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峪秀瑞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广宇详控科技有限公司咨询服务费26040000元；二、被告北京峪秀瑞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广宇详控科技有限公司迟延付款违约金（以2604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北京广宇详控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070元，由北京广宇详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0元（已交纳），由北京峪秀瑞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7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北京广宇详控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陆宋宁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肖 荣书 记 员 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