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81民初3490号原告：史敏群，女，1950年1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厚山，江苏臻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冷艳红，系原告女儿。被告：王本顺，男，1986年5月27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成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星，江苏天目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立达家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03MA1TEW5Y9Y，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苏嘴镇茭陵村农民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志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江苏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江苏麒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伯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MA2MT6R311，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名流印象办公楼12楼-2。法定代表人：吕修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晓红，江苏华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894071966X，住所地江门市江**一路128号。负责人：颜红梅，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10935628W，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221号E座(1181幢)。负责人：韩歆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沭怡，江苏东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史敏群与被告王本顺、江苏立达家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达家美公司）、安徽伯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伯渡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国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分别先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8日，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7日、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史敏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厚山、冷艳红、被告王本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星、被告立达家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国泰保险公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沭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伯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第三次开庭原告史敏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厚山、冷艳红、被告王本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星、被告立达家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刘俊、国泰保险公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沭怡、被告伯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晓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三次开庭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史敏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交通事故损失暂定1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992984.78元（具体为：1、医疗费1395300.26元，2、护理费暂按2人标准每人250/天计算5年主张912500元，3、辅助器具费22200.5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9600元（592天即受伤之日到定残前一日×50元/天），5、营养费17760元（592天即受伤之日到定残前一日×30元/天），6、残疾赔偿金558624元=55862.4元×10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8、交通费7000元）。超出交强险外要求被告王本顺与立达公司和伯渡公司承担连带承担80%的赔偿责任，扣除王本顺已经垫付的医药费4万元。被告王本顺辩称，1、对事故的发生经过及其责任认定没有异议；2、王本顺与伯渡公司虽然签订了承揽合同，但事实上王本顺的工资是由立达家美公司支付，其每天的配送业务及其考核奖励等均由立达家美公司在进行管理。事发当天王本顺是正在送餐过程中与原告发生的事故，王本顺的行为是一种职务行为，故应当由被告立达家美公司、伯渡公司承担责任。3、王本顺所驾驶的摩托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4、王本顺已经支付给原告4万元。5、关于原告提出的相关的详细的赔偿项目，在质证过程中再发表意见。被告立达家美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经过答辩意见同王本顺。2、立达家美公司将溧阳区域的配送业务通过服务外包的形式是整体外包给了伯渡公司，双方于2019年的2月1日签订了配送业务的外包服务合同。王本顺在入职的时候就已经和劳务公司签订有外卖配送承揽服务协议，签订的日期是2019年3月1日，所以王本顺等人入职的公司或者说接受业务的公司应该是劳务公司并非立达家美公司，故理应由王本顺或者伯渡公司承担。王本顺与立达家美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或者劳务关系。被告伯渡公司辩称，我公司与被告王本顺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之间是承揽关系，王本顺是一家个体工商户，名称是镜湖区王本顺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我公司与王本顺于2019年3月1日签订了外卖配送承揽服务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我公司将溧阳市的外卖配送服务分包给了王本顺。因为王本顺没有资质，要求其登记成立个体工商户，王本顺的承揽服务费用需要开具发票，或按照接单数与我公司结算。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相关审判指导书中关于劳动关系与承揽关系如何区分认定的章节中，已明确劳动关系与承揽关系的区别是承揽关系的目的是劳动成果即王本顺只有接单配送以后才能获得报酬，其所收入的报酬也没有最低收入标准。在工作过程中并没有受我公司的管理，其可以自由接单或选择转单休息，工作中具有独立性，该指导意见也明确约定了用人单位为降低自身风险而购买商业保险的行为，并不能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所以我公司与王本顺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人保公司书面辩称，1、苏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我公司仅投保交强险，请求法庭依法核实行驶证、驾驶证。根据交强险保险条例相关规定，我司赔偿限额为12.2万元，其中医疗费1万元，包含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伙食补助费以及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11万、财产损失2000元。2、针对原告的诉请，做如下的答辩意见。医疗伙食、营养、后续治疗费请求法院核实车主和驾驶员的垫付情况予以扣除。我司仅承保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只有1万元。超出部分由双方按责承担，交通费未提供与事故有关的交通费票据予以核实不予认可。3、精神抚慰金，未鉴定伤残，不予认可。4、诉讼费因为是间接损失也不予认可。其他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国泰保险公司辩称，1、被告立达家美公司在我司投保雇主责任险附加第三者责任条款等商业险，被保险人未在我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故不应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相关规定在侵权纠纷中将我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一并审理。2、本案中我司与立达家美公司系保险合同关系，对原告不存在实际侵权行为。我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恳求法院裁定驳回对公司起诉，保险合同关系另案处理。3、关于保险责任，本保单系承保立达家美公司的雇员从事保单载明的与被保险人业务有关的工作是由于疏忽或者是意外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亡或直接财产损失，目前立达家美公司未提供资质证照、雇佣关系证明，未提供王本顺的外送接单、凭证等资质，无法确认事故是否属于保险责任期限。4、需结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本顺需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而确定立达家美公司和我公司应承担的责任范围，最多承担70%的赔偿责任。5、王本顺驾驶证、车辆行驶证需核实是否存在免责事由。6、王本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需由交强险公司优先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诉请项目及金额，在原告能够证明的损失基础上最多承担70%的赔偿责任。医疗费需提供完整的证据进行核实，包括单据和清单、诊断证明、病历等等。参保单特别约定第六条，医疗费按第三者接受治疗当地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和核销的范围赔付。伙食补助费需核实。交通费酌定认可500元，家属往来交通费同意纳入护理费不予重复计算。辅助器具费需遵医嘱。否则不予认可，需提供发票予以佐证。营养费和护理费。根据特别约定第七条，营养费及护理费需提供相应的诊断意见。护理费需提供护理费票据及相关证据，最高赔偿天数不超过90天，且需提供医嘱，否则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和鉴定费系本案的间接损失，保险人不予承担。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依法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1、本案发生在2019年6月16日17时左右，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事故。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出警并制作了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本顺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史敏群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造成史敏群受伤。2、被告王本顺持证驾驶的苏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7月1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至溧阳市人民医院救治，后因伤情严重转入江苏省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续多次转院治疗。从事故发生之日至2021年5月7日，原告一直住院救治、康复，共产生医疗费合计人民币1394099.06元。原告受伤住院期间，因恢复伤情需要，另自行购买了纸尿裤、护理垫、吸痰器等医疗辅助物品。4、2020年6月5日，原告申请我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2020年8月7日，南京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退卷函，退回鉴定。2020年10月2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〇二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2021年1月28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史敏群颅脑损伤后处于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构成人体损伤一级伤残；建议被鉴定人史敏群的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日止为宜，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需长期护理，营养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自定残前一日止为宜；被鉴定人史敏群后期康复治疗费用建议以临床实际发生为准。2021年2月28日，被告立达公司申请本次交通事故对原告的损失参与度以及原告治疗的必要性进行鉴定。2021年3月22日，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2020年3月22日，本院向南京东南司法鉴定所提交补充鉴定申请，要求明确原告受伤后需要护理的护理人员人数及期限，2021年4月15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所出具答复函，建议被鉴定人史敏群的护理期限伤后需长期护理，护理人数建议住院期间两人、出院后一人。原告为鉴定支出鉴定费7720元（含专家出诊费1500元）。后经当事人申请，2020年3月22日本院发函至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要求补充明确史敏群伤后需要护理的护理人员人数及相应的期限，2020年4月15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答复函：建议被鉴定人史敏群的护理期限伤后需长期护理，护理人数建议住院期间两人、出院后一人。5、2019年1月31日，被告国泰保险公司与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即饿了么网络平台）签订了业务技术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合作保险产品为“饿了么物流合作商雇主责任险（保险内容以线上展示为准）。”上述险种只有饿了么平台物流供应商、加盟商等才可以凭借账户密码登录平台，自由选择投保骑手意外险或雇主责任险。保费由投标人支付。2019年6月5日，被告立达公司为被告王本顺在被告国泰保险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最高额月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7月4日。6、事故发生时，被告王本顺正通过饿了么网络平台接受外卖订单，在送达订单外卖服务过程中发生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王本顺通过立达公司赔偿了原告医疗费40000元。另查明，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扎斯公司）是饿了么网络平台经营者，为商户和用户提供交易平台。拉扎斯公司授权立达公司经营包含溧阳地区在内的来自饿了么网站运单等配送业务。2019年2月1日，被告立达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伯渡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配送业务外包服务合同”，约定立达公司将配送业务作为服务项目以外包的形式分包给伯渡公司，合同第四条1.约定“若乙方根据甲方标准完成甲方指定工作，甲方将按照每月完成的工作量或项目完成情况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每月由甲乙双方核对服务费清单”，合同第五条、第六条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包括甲方对乙方的考核、乙方按要求派驻服务人员等内容。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从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期间每月21日或22日，被告王本顺的工作量由被告立达公司考核并通过银行打卡的形式发放相应工资。又查明，2019年3月1日，被告伯渡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王本顺（作为乙方）签订“外卖配送承揽服务协议”。协议约定合同期限为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协议首部以加黑字体标注“甲方拟将其外卖配送业务外包给有工商注册资质的供应商，乙方拟成为甲方的合格供应商，但因其不符合甲方必须有工商资质的要求，乙方为了满足甲方外包要求，乙方特委托甲方为其办理工商个体户的注册登记（乙方登记成立的工商个体户的具体名称以工商核准登记的为准，本协议暂以A作为乙方登记成立的工商个体户的简称）、工商年检申报、税务申报等工作，甲乙双方同意本协议中乙方的权利义务在A登记成立后自动由A继承。”协议约定乙方服务地点为江苏省常州市溧阳市，配送方式为外卖配送等服务。外包费用结算期间以自然月为准，按月结算。……完成本合同约定服务内容所需器具由乙方自备。如需使用甲方设备、工具等，可向甲方借用，依法应爱护甲方的设备工具……乙方无法按标准、按时完成作业时，甲方有权自行安排人员配送，因此造成的差价由乙方全额承担。协议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9年7月29日，被告伯渡公司为被告王本顺注册登记名称为“镜湖区王本顺商务信息咨询服务部”个体工商户。本起事故发生时，个体工商户尚未注册登记。又查明，2019年6月18日，交警部门与案外人钟汉伟做询问笔录，钟汉伟陈述：“我是溧阳市饿了么区域经理……王本顺在发生事故时是在工作中送餐的，王本顺是我们饿了么公司的全职员工，我们溧阳饿了么公司的外卖配送业务是外包给安徽伯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中王本顺是和安徽伯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日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劳务合同的。……我们饿了么公司为王本顺购买了国泰保险的……”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为此，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相关证据，原告受伤后经治疗、康复，截至2021年5月7日，共产生医疗费1394099.06元（含2020年4月17日溧阳市人民法院专家会诊费8000元）。被告对原告住院期间的部分医疗费不予认可，未提供证据，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截至定残前一日，原告共住院592天，原告主张伙食补助费296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按10元/天的标准计算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共592天，营养费为5920元。3、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一般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具体护理期限应根据医疗机构证明意见加以确定。受害人因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据此，根据鉴定报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暂支持原告从受伤之日起五年内的护理费，五年期满后仍需护理的，可另行起诉。关于护理费的标准问题，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结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审理中，原告暂主张护理人员按2人每人每天25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期限10年的护理费。本院认为，伤残等级的评定系在治疗告一段落、伤情稳定的条件下作出，原告于2021年1月28日作出伤残等级认定，可据此认定原告的抢救治疗阶段已终结，根据原告提供的已实际产生的护理费发票、实际护理的人员护理费标准、原告的护理等级及护理依赖等实际情况，本院参照两人每人每天230元的标准从原告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21年1月28日共计592天的护理费为272320元，治疗终结后，原告应属于住院康复阶段，为此，从2021年1月28日暂计算至本案开庭之日2021年5月7日共99天酌定参照按两人每人每天16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31680元，从2021年5月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共1136天的暂按一人每天16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181760元（如原告在此期间仍持续住院治疗、康复，可待时间确定后另行主张由两人护理产生的护理费差额）。据此，护理费应为485760元。4、残疾赔偿金：定残时原告已年满71周岁，故残疾赔偿金应为502761.6元=（2020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24657元+2020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5703元）*2020年全省平均负担系数1.84*劳动能力丧失比例*9年。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交通事故构成一级伤残，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其主张精神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金额依法认定为50000元。6、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账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结合原告治疗就诊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以6000元为宜。7、原告主张自行购买纸尿裤、鼻饲管、护理垫等费用，系原告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及购买记录等证据、结合原告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以15000元为宜。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489140.66元。二、关于被告王本顺、立达公司、伯渡公司之间的关系及承担事故责任的主体。拉扎斯公司授权立达公司经营包含溧阳地区在内的来自饿了么网站运单等配送业务，由立达公司负责包括溧阳区域在内的约定范围内的饿了么外卖配送服务等运营工作，据此，配送服务期间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应由被告立达公司承担责任。立达公司将含溧阳区域在内的饿了么外卖配送业务外包给伯渡公司，伯渡公司通过接受转包并招聘王本顺（以个人为经营者注册个体工商户）从事外卖配送服务，上述三方分工协作，通过外卖配送业务收入分成取得相应经营、劳务收入，虽然立达公司、伯渡公司各自注册了独立的法人，但彼此间相互合作，整个外卖配送业务具有不可分割性，故立达公司与伯渡公司之间构成联营关系，王本顺虽注册了个体工商户，但事故发生时个体工商户尚未登记成立，且该工商户的注册系专为与伯渡公司签订“外卖配送承揽服务协议”而登记，王本顺在从事配送服务期间发生本案事故造成原告史敏群人身损害，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立达公司、伯渡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国泰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因本案系王本顺驾驶摩托车与原告史敏群发生交通事故而产生的侵权纠纷，史敏群主张国泰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对此本案不予理涉。综上，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事故发生时，被告王本顺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史敏群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相关规定，应由王本顺一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王本顺驾驶的苏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保险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应由被告王本顺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立达公司、伯渡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王本顺承担其余损失2369140.66元的80%即1895312.53元，扣除其已支付的40000元，尚应再给付1855312.53元，被告立达公司、伯渡公司对王本顺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义务。据此，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3年12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9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史敏群交通事故损失合计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王本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史敏群交通事故损失合计人民币1855312.53元（不含在已支付的40000元）。三、被告江苏立达家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伯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王本顺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史敏群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827元，鉴定费7720元，合计人民币33547元，由原告负担559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支公司负担1698元，被告王本顺、江苏立达家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伯渡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担262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5827元。溧阳市人民法院履行款账户户名：溧阳市人民法院，账号：6232××××7629，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天目支行。审 判 长 雷 波人民陪审员 蒋 煜人民陪审员 沈建新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曹丽娜书 记 员 夏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