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91民初1076号原告：山东蓝驰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安丘市珠江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MA3C5YN26E。法定代表人：张炳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绪强，山东合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爱辉，山东合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威海万丰奥威汽轮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初村镇和兴路14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073261397X4。法定代表人：董瑞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山东正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蓝驰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威海万丰奥威汽轮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蓝驰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绪强、姜爱辉、被告威海万丰奥威汽轮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本案因鉴定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蓝驰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第三阶段价款175.5万元，并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75.5万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原告利息。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9日，原、被告签订《粉（烟）尘治理设备采购安装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采购、安装除尘设备，合同总价款为585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被告仅支付原告价款351万元，尚有234万元未付（含质保金）。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剩余价款，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拒绝，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威海万丰奥威汽轮有限公司辩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1、原告没有达到双方合同6.1.3条约定案涉价款的支付条件；2、由于双方的第一期合同设备于2020年3月1日发生火灾，原因是管道内没有按照技术协议约定安装阻火装置，而本案诉讼中涉及到的环保设备与一期设备基本一致，也没安装阻火装置，也不符合双方本案诉讼中涉及到的协议约定，结合原告的环境管理体系证书于2019年11月16日到期，安全生产许可证于2020年9月24日到期，被告认为原告存在不诚信和有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情形，现依据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通知原告终止履行支付合同价款的义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从事污水处理设备、大气污染防治设备等事项的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9月25日颁发的安全许可证许可范围为建筑施工，有效期自2017年9月25日至2020年9月24日，具备北京航协认证中心有限责任公司颁发的环境管理体系、质量管理体系，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有效期均至2019年11月16日。2019年7月7日，原、被告签订《威海万丰奥威气轮有限公司烟尘、粉尘环境治理技术协议》，技术协议第一条是原告公司简介，第二条是项目概况，2.1基本情况写明，通过对甲方（被告）车间现场的实地勘查以及与贵公司领导、环保项目组负责人的多次沟通，甲方最终确定治理以下区域粉尘、烟尘以及个别设备部位维修……。2.4.2目标任务约定管道内没有积灰现象，正常工作状态下没有管道起火现象。2019年7月9日，被告（甲方、买方）与被告（乙方、卖方）签订合同编号WHQL-2019-0131-投资《粉（烟）尘治理设备采购安装合同》，约定设备金额为5850000元，注：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甲方要求乙方提供与本合同项下设备有关的软、硬件产品、附属设施、服务或其他设备正常运转必需的配件时（设备的地基施工工作不包含在总价内），无需另行支付任何其他费用；以上价格为含税价13%、运费、安装、调试费等。质保期为一年，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质保期。合同第4条验收、安装、调试约定：每一批次设备运至甲方指定的交货地点当日内，甲方和乙方共同对设备进行外包装检验，是否对外表检验不影响设备的安装，甲方对外表检验合格不代表乙方设备质量验收合格，设备在甲方检验前后，非因甲方责任而造成设备受损或丢失或者造成第三者受损时，由乙方承担相应损失或负责赔偿；检验内容为：设备外包装是否破损、变形、运输底盘是否完好、运输标识是否正常等；乙方负责按照甲方的要求完成设备的安装：安装要求见双方签署的《技术协议》；设备安装过程中，甲方应予配合，并提供安装所需要的水、电、气及其它动力等，甲方不能影响乙方正常施工，否则由此引起的工期顺延乙方不承担责任；乙方负责设备安装后的调试工作，并负责安装调试过程中所有损坏零部件的更换，所有工程的安装、调试工作应在2019年7月30日前（首付款全款到达乙方账号后70日内）完成（备注：铝灰房在8月15日前完成），每拖期一天甲方从乙方合同款中扣除1000元（因甲方原因造成拖期除外）；设备调试运行30日后，双方组织设备验收，整体验收内容包括：最终有组织颗粒物排放结果检测验收、硬件验收和软件联机验收，以确保设备符合本合同规定的要求及标准，并能够正常运行；设备经整体验收合格后，由双方共同签署设备验收合格单，经总经理、或授权相关人员签字盖章生效。设备在安装、调试中，安全管理及安全事故的所有责任由乙方承担，如设备调试完成，正常运行二个月后，如甲方仍不能对设备进行整体验收，视为验收合格；本项目的最终有组织颗粒物排放检测验收由威海市环保部门组织，检测验收费用由乙方负责，甲乙双方在乙方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60个工作日内（因甲方原因造成逾期未检测验收，即视为检测验收合格）共同邀请威海市环保部门和甲方认可的有废气检测资质的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检测验收，出具验收报告；经检测达到《山东省区域性大气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排放标准（有组织颗粒物排放浓度≤10mg/m3），则视为排放检测验收合格；经检测如果达不到山东省地方标准《山东省区域性大气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规定的排放标准，则视为排放检测验收不合格，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限期整改，连续三次整改不合格的，甲方可做退货处理，不再履行本合同，由乙方负责将设备拆除，拆除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回甲方已支付的所有款项，并要求乙方按照合同总价的20%支付违约金和赔偿相应的损失；设备在安装、调试中，安全管理及安全事故的所有责任由乙方承担。第6条付款约定，合同总价伍佰捌拾伍万元整（5850000.00元）按照以下约定支付：合同签订生效后付30%作为首付款（即1755000.00元），在本合同生效后7日内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其中合同金额的20%作为定金）；合同总额的30%（即1755000.00元），将在全部设备及材料到达甲方指定地点后7日内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1755000.00元），将在整体安装验收完毕并签署验收合格单后，由威海市环保部门组织，邀请威海市环保部门和甲方认可的有检测资质的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验收，验收合格后，由乙方开出质保金部分除外的发票，甲方自收到发票之日起工7日内付款；合同总价值的10%（即585000.00元），作为质量保证金，在保修期满1年且双方无异议的情况下，由甲方在质保期满之日起15日内向乙方支付。原告认为双方就粉（烟）治理设备采购达成合意，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被告理应按照约定支付第三阶段的合同价款。原告提交被告于2019年5月21日向原告出具的函件以及转账凭证一宗，证明被告于2019年5月22日支付原告预付款100万元、6月19日支付款项20万元、7月15日支付款项55.5万元、8月9日支付第二阶段款项175.5万元，结合双方签订的合同，可以证实截至2019年7月15日被告第一阶段的款项才支付完毕，合同约定的调试工期应当自2019年7月15日开始计算。原告提交二期项目设备资料移交清单、除尘设备交付使用操作规程培训记录各一份，证明原告将设备调试结束后，向被告移交了二期项目的设备清单，而该设备清单移交的前提即设备调试完成，且原告于2019年10月15日就除尘设备的操作对被告工作人员进行培训，也进一步证实二期合同已经调试完毕并交付使用，根据合同第4.2.4条之约定，设备调试完成，正常运行二个月后，如被告仍不能对设备进行整体验收，视为验收合格。原告提交山东科建质量检测评价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HBJ19-460的检测报告以及检测报告移交单各一份，证明二期的工程已于2020年1月3日检测完毕，经检测验收合格，该检测报告于2020年1月9日向被告进行送达，检测报告的数据必须是机器运行情况下才能检测，结合二期项目设备资料移交清单、除尘设备交付使用操作规程培训记录，可证实被告抗辩的设备没有正常使用不属实，根据双方合同第6.1.3条之约定，达到了第三阶段的付款条件，被告理应向原告支付合同价款。被告认为《威海万丰奥威气轮有限公司烟尘、粉尘环境治理技术协议》及《粉（烟）尘治理设备采购安装合同》不能证实原告已经满足合同约定的要求被告支付价款的条件。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调试工期从2019年7月15日开始计算，对原告于2019年5月21日向原告出具的函件、二期项目设备资料移交清单、除尘设备交付使用操作规程培训记录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不同意原告的证明内容，认为根据双方合同12条约定被告与原告发生联系的指定联系人是魏春发，该两份清单上没有其签字，被告不予认可，不能证实设备已经验收合格。被告对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不认可，2019年1月9日的送达移交单因系复印件被告处无原件故不予认可，检测报告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不符合合同第4.2.4条和6.1.3条约定即没有环保部门和被告认可，检测报告移交单上面也没有合同约定的魏春发的签字。被告提交原、被告于2019年7月1日签订的技术协议，证明根据技术协议第五页2.4.2条约定应当安装阻火装置，不能出现起火现象，但是经过2020年3月1日一期设备火灾后检测案涉设备也没有安装阻火装置；被告提交被告现场检测与上述技术协议对比，发现原告还没有调试完成的设备具体情况一览表共三张，证明到现在原告也没有按照合同4.2.3条约定在首付款到账后7日内完成设备调试工作，设备只进行了试验生产，没有正式生产，更没有正常运行，设备存在的问题是没有达到技术要求的标准属于设备质量问题，被告发现这些问题后就已经通知原告，但没有书面证据，从双方没有邀请环保部门验收也可以说明设备问题还没解决，原告未通知被告需要检测设备，被告只知道原告带人到被告的工厂，但是不清楚是原告的工作人员还是检测人员；被告提交环境管理体系证书三份，证明原告认证证书已于2019年11月16日过期，另外安全生产许可证于2020年9月24日到期。原告对被告提交技术协议的证实内容有异议，认为施工的内容、场所并不属于爆炸性场所及环境，原告已经按照双方合同及协议约定进行了施工建设；原告对被告现场检测与技术协议对比的真实性及证实内容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根据原告提交的二期项目设备资料移交清单、除尘设备交付使用操作规程培训记录可以充分证实案涉工程已经调试完毕，根据合同第4.2.4条约定，设备调试完成正常运行2个月后，由于被告的原因不能对设备进行整体验收的视为验收合格以及合同中约定的对于最终有组织颗粒物的检测，由于被告的原因造成逾期未检测验收的视为验收合格，被告提交的该证据所涉及的问题已经过了设备的验收期，即便存在上述问题也是由于被告的原因所致，与原告无关，退一步讲，即便存在上述问题，也是在双方合同的质保期限内，上述问题属于履行合同中的瑕疵，并不能以此认定原告施工的内容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施工完毕，被告主张原告存在工期延误情况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所述各项证书到期后可以续，不影响后期设备维护，设备调试完成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对设备进行验收，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4.2.4条约定了两项验收，当时原告已经找到被告要求一起验收，但被告推诿不配合，原告自行邀请第三方验收，也经过被告许可，如果被告不许可也不可能进入厂房。2020年3月1日21时29分左右，原告施工的一期工程出尘装置2号炉着火，威海市公安消防支队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大队于2020年3月3日作出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认定书载明，现场基本情况为：现场主要着火物为顶棚、除尘装置及其管道内附着的粉尘混合物，混合物主要成分是铝粉，还有少量镁粉以及机械润滑油，顶棚过火面积约10平方米，除尘装置内壁以及管道内壁过火，过火面积约100平方米。经调查，起火部位位于被告热加工车间，起火点位于热加工车间2号烘干炉上方的除尘管道内。起火原因认定为除尘装置管道内进入飞火引燃可燃粉尘引发的火灾。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均同意继续配合履行验收义务，原、被告自行协商选定有资质的评估机构，最终双方达成一致意见，设备由威海惠达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评估、排气鉴定由山东科建质量检测评价技术有限公司进行。2020年9月12日，威海惠达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编号WH-QT-200010《威海万丰奥威汽轮有限公司蓝驰一期、二期除尘装置改造工程专项安全评估报告》，专项安全评估总体结论：本专项评估在综合上述分析基础上认为，威海万丰奥威汽轮有限公司蓝驰一期、二期除尘装置存在部分安全隐患，企业应针对安全隐患进行积极整改，以确保安全生产。被告为此共支出评估费78000元。原告对该评估报告的意见为：第一、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案涉的一期、二期的工程分为两部分验收，一是设备的验收，二是排气检测的验收，而威海惠达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是《专项安全评估报告》，不是《设备验收报告》。第二、根据国家、省以及威海市《关于进一步规范和加强冶金等工贸企业建设项目安全设施“三同时”监管工作的通知》（威安监发〔2016〕20号）等规定：原告技术团队在设计之初，曾向被告有关负责人员索要是否有政府部门批复的《安全设施设计专篇》、《安全设施三同时》，如有原告将根据批复文件进行设计，但被告方面回复没有这些文件，要求让原告自行设计最后由被告会审定夺。原告也提出如果没有《安全设施设计专篇》、《安全设施三同时》后果严重，安监部门会给予被告严厉罚款甚至停产整改，被告对原告提出的意见不予理睬，同时未就生产环境、安全要求等向原告进行技术交底，原告在考虑了采用防爆电机、防爆片、防静电滤筒、风速要求等安全措施的前提下，提供了一整套高标准参数的设计方案，但由于被告要全面考虑设备场地安装受限程度、工厂内变压器电压余量以及投资预算限制等因素，最后不断的要求原告降低参数设计，来满足被告的现有条件，最后在被告的一再要求下最终确定了《技术方案》，原告属于完全履行了合同规定，履约义务已经完成。第三，威海惠达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之所以不能出具《设备验收报告》，就是因为被告没有《安全设施设计专篇》、《安全设施三同时》，威海惠达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根本无法出具设备验收报告。第四，针对《专项安全评估报告》中6.3现场安全检查表，原告认为，是因为被告没有执行威海市《关于进一步规范和加强冶金等工贸企业建设项目安全设施“三同时”监管工作的通知》规定，没有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安全评价机构对建设项目进行安全预评价，并编制安全预评价报告；没有委托有相应资质的初步设计单位对建设项目安全设施同时进行设计；没有编制安全设施设计并向安监部门提出审查申请等等；在被告没有进行《安全设施设计专篇》、《安全设施三同时》前提下，所有技术参数应被告要求而进行的设计，原告完全履行了被告确定的技术协议。第五，针对《专项安全评估报告》中6.4检查结论，原告认为，《专项安全评估报告》中要求“企业应针对上述问题逐个进行落实整改，以确保安全生产”，这是专家出于对被告安全生产方面考虑提出的整改要求，被告应自行整改或自费另行委托其他机构进行整改。案涉的一期、二期除尘设备原告已严格按照双方约定的《技术方案》履行了全部义务，且检测合格，该些设备目前已正常使用一年以上，原告要求被告全数支付所有款项。被告认为该评估报告应当予以采信，从程序上讲，该报告系双方均同意进行的设备评估检测，评估机构是双方共同选择；从内容上讲，该报告指出了案涉环保设备存在的质量问题，对于质量问题原告应当予以解决，否则不符合案涉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原告提到的设备运行一年多不符合事实，该设备并没有正常生产运行，更没有运行一年多，原告主张已经过质保期也不符合事实，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质保期是从验收合格后一年，而现在案涉环保设备刚刚在上次庭审后法庭主持进行验收，并且已经查明存在众多质量问题，对存在的质量问题不予解决，案涉设备就不能达到双方约定的法定使用标准和条件，原告又提出安全还有政府批准等问题，与其设备存在的质量问题没有必然联系，质量问题没有解决好，其他问题无从谈起。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本院组织专家举行听证会。专家认为：案涉一期二期合同环境认定为爆炸性环境的依据是金属铝和镁属于涉爆粉尘，安监总局公布的铝和镁在涉爆粉尘目录之内，技术规范提供的除尘设备是在非涉爆场所使用，原告作为专业安装设备单位，应该知道安装什么样的设备，“三同时”现在不需要安监部门备案，但如果做了“三同时”，相关材料上会提出要求安装什么样的设备、增加什么样的设施；阻燃装置只是保证一段时间内不起火，如果长时间外部有火进入，阻燃装置也不好使，阻燃装置在短时间内能起到阻燃报警作用。原告认为在签订合同时，被告没有继续进行技术交底，也没有提供三同时的相关材料，所以原告不知道该环境是涉爆环境。被告主张，原告不止一次去过现场，对现场的情况以及被告公司生产的产品、安装案涉设备的目的和要求都清晰明了，技术协议中明确约定是烟尘粉尘环境治理技术，管道内不能有积灰现象，在正常生产情况下不能出现起火，案涉设备没有达到环保要求，没有进行过验收。专项安全评估报告认为一期、二期除尘装置存在部分安全隐患，企业应针对安全隐患进行积极整改，庭审中本院征求双方意见，对修复费用进行鉴定，双方均同意进行鉴定。但庭后原告提交书面意见，不同意对评估报告中安全整改事项的费用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工程合同、技术协议等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双方争执的焦点为：被告应否支付第三阶段的工程款。根据合同约定，本案争议的30%（即1755000.00元）工程款，是在整体安装验收完毕并签署验收合格单后，由威海市环保部门组织，邀请威海市环保部门和甲方认可的有检测资质的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验收，验收合格后，由原告开出质保金部分除外的发票，被告自收到发票之日起7日内付款。原告仅提交由其单方申请检测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不配合验收以及上述付款条件已成就，本案付款条件尚不具备。专项安全评估总体结论为一期、二期除尘装置存在部分安全隐患，虽然被告未进行“三同时”，但原告作为专业从事污水处理设备、大气污染防治设备的公司，设备系其负责设计、安装，在双方签订技术协议之前，应该对被告的生产环境、粉尘排放等进行全面的了解，针对被告的具体情况出具技术协议，而技术协议一中亦载明了废气成分一项，说明原告知道或应该知道被告生产排放的粉尘中含有涉爆粉尘金属铝和镁，则应该安装带有阻燃装置的设备。在合同目的尚未实现的情况下，本院为了彻底解决问题，拟通过鉴定对设备修复、整改费用进行确认，但原告拒不配合鉴定，再结合上述分析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鉴定费78000元，应由原告负担，因鉴定事项涉及一、二期工程，且当事人均为本案原、被告，已在另相关案件中予以处理，本案不再分担。本案经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蓝驰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0298元、申请费5000元，共计15298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爱华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爱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