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民初8421号 原告：福州新飞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鼓东街道井大路**店面。 法定代表人：沈实群，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文彬，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冰冰，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平阳路** 法定代表人：陈宏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然，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福州新飞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飞宏公司”）与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七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中铁十七局提出鉴定申请，本院遂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裁定转入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并于2021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飞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文彬、陈冰冰，被告中铁十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罗浩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飞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铁十七局向新飞宏公司支付抗裂硅质防水剂材料欠款629532.08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其中以525072.78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以525072.7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归还全部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8月30日，为97987.93元；以104459.3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按每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归还全部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8月30日为57191.47元）；2.本案诉讼费由中铁十七局承担。 事实和理由：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州市轨道交通一号线工程土建施工01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因建设施工福州市轨道交通一号线土建工程需要抗裂硅质防水剂YQ-H4型材料而向新飞宏公司购买上述材料，期间产生欠款行为。新飞宏公司与中铁十七局双方于2017年8月30日就上述材料所产生的欠款进行对账，明确了中铁十七局尚欠新飞宏公司材料款629532.08元。 上述欠款中：2017年5月8日，新飞宏公司的上游生产厂家福州帝翔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翔公司”）将中铁十七局欠款金额为525072.78元的债权转让给新飞宏公司，由新飞宏公司一并向中铁十七局进行催讨。另外，中铁十七局在2016年7月26日起至2017年8月25日止向新飞宏公司零星购买抗裂硅质防水剂材料104459.3元。就此，新飞宏公司与中铁十七局就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州地铁一号线工程土建施工01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就合并后的欠款金额进行对账，确定了中铁十七局尚欠新飞宏公司材料款为629532.08元。 中铁十七局辩称，一、新飞宏公司向中铁十七局主张欠款629532.08元及利息与事实不符，具体理由如下：1.中铁十七局与帝翔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未欠帝翔公司款项。没有证据证明帝翔公司有送货、中铁十七局有付款、帝翔公司有开具发票。2.中铁十七局与新飞宏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没有证据证明新飞宏公司向中铁十七局送货。中铁十七局没有欠新飞宏公司款项。3.新飞宏公司举证的对账单没有中铁十七局盖章，也没有中铁十七局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人员签字。签字人与中铁十七局没有任何关系。经鉴定，福州新飞宏公司对账单上的印章不是中铁十七局的印章。4.中铁十七局没有向新飞宏公司购买抗裂硅质防水剂，新飞宏公司起诉中铁十七局系虚假诉讼行为。中铁十七局与新飞宏公司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合同，新飞宏公司没有向中铁十七局出售抗裂硅质防水剂，中铁十七局与新飞宏公司就本案没有债权债务关系。《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系新飞宏公司单方出具，与中铁十七局无关，不能证明中铁十七局欠付新飞宏公司104459.3元货款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故发票不能证明存在真实交易。案涉工程系福州地铁一号线一期工程土建项目，福州地铁1号线一期工程已经于2017年1月6日正式开通并运营，说明最晚在2017年1月6日前案涉项目已经停工。而新飞宏公司提交的“对账单”记载截至2017年8月25日，新飞宏公司仍在向中铁十七局项目部供货。所以，该“对账单”及新飞宏公司的关于中铁十七局欠付货款104459.3元的主张明显是虚假的，中铁十七局不需要向新飞宏公司购买抗裂硅质防水剂。5.《债务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系新飞宏公司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帝翔公司印章为新飞宏公司私刻，债务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没有帝翔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不能代表帝翔公司真实意思。帝翔公司在诉讼中也没有对债务债权转让协议进行确认。帝翔公司与中铁十七局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帝翔公司没有向中铁十七局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转让没有法律效力。本案，新飞宏公司主张通过快递方式向中铁十七局交付“债权转让通知书”，并提交证据物流信息文件用于证明交付发票的事实。但是新飞宏公司提交的物流信息文件记载的物流单号无法通过快递公司查验。其中，单号为1081841××××的快递记录显示快递系他人代收；单号为1081841××××的快递邮寄给花树立，该收件人不是中铁十七局的员工。因此，物流信息文件不能证明新飞宏公司已经向中铁十七局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法律后果。 二、假设法院认为中铁十七局需要向福州新飞宏公司支付违约金，则本案《工业品买卖合同》项下的违约金最高上限为逾期支付货款的1%。1.中铁十七局没有欠付福州新飞宏公司任何款项，不需要向福州新飞宏公司支付任何违约金。2.福州新飞宏公司自认《工业品买卖合同》第十五条第3款约定，乙方未按约定支付货款的，应按欠付货款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逾期支付货款的1%。 综上所述，福州新飞宏公司起诉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请求驳回福州新飞宏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案争议事实为：1.帝翔公司与中铁十七局之间是否有买卖关系；2.新飞宏公司与中铁十七局之间是否有买卖关系。 1.帝翔公司与中铁十七局之间是否有买卖关系 新飞宏公司提交了帝翔公司与“中铁十七局福州市轨道交通1号线工程土建施工01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于2013年3月18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帝翔公司与“中铁十七局福州市轨道交通1号线工程土建施工01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于2016年8月1日签署的《对账单》，以证明帝翔公司与中铁十七局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 中铁十七局主张《工业品买卖合同》上“花树立”非中铁十七局人员、印章非中铁十七局印章，故该合同不能约束中铁十七局；中铁十七局未授权“郭玉辉”签署《对账单》，郭玉辉不是中铁十七局人员；《对账单》上的中铁十七局项目经理部章与备案章不相符，故该《对账单》对中铁十七局无约束力。 中铁十七局向本院申请对上述《对账单》中项目经理部章与备案章是否一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对该事项进行鉴定。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意见认为：时间2016年8月1日《福州帝翔建材有限公司对账单》落款处“购货方确认签章处：”后方红色印文“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州市轨道交通1号线工程土建施工01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样本“2014年2月17日”《福建海峡银行印鉴卡》单位公章是出自同一枚印章。中铁十七局在庭审中要求重新鉴定，但未证明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之情形，故本院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本院认为，新飞宏公司提交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系原件，结合经鉴定确认印章为真实的《对账单》，已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帝翔公司与中铁十七局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中铁十七局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关系的反驳证据，其抗辩主张不能成立。 2.新飞宏公司与中铁十七局之间是否有买卖关系。 新飞宏公司提交了《债务债权转让协议》、通知、新飞宏公司与“中铁十七局福州市轨道交通1号线工程土建施工01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于2017年8月30日签署的《对账单》、郭玉辉的参保信息、工资发放信息，以证明新飞宏公司受让帝翔公司的债权，同时新飞宏公司与中铁十七局之间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中铁十七局对债权转让不予认可，认为“郭玉辉”非中铁十七局人员、印章非中铁十七局印章。 中铁十七局向本院申请对上述《对账单》中项目经理部章与备案章是否一致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对该事项进行鉴定。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意见认为：时间2017年8月30日《福州新飞宏商贸有限公司对账单》落款处“购货方确认签章处：”后方红色印文“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州市轨道交通1号线工程土建施工01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样本“2014年2月17日”《福建海峡银行印鉴卡》单位公章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结合本案，首先，新飞宏公司提交的郭玉辉尾号为5177银行卡的开卡信息及交易流水显示，该卡为郭玉辉的工资卡，支付工资的主体有中铁十七局福建分公司、中铁十七局、中铁十七局福州市轨道交通1号线二期工程第3标段（施工）；郭玉辉的参保信息显示，参保单位为中铁十七局第六工程有限公司。郭玉辉亦在庭前调查中陈述其为中铁十七局福州市轨道交通1号线工程土建施工01合同段物资部部长，退休后返聘继续原工作。根据银行交易流水，中铁十七局于2016年2月至2018年期间向郭玉辉支付工资，故郭玉辉作出2017年8月30日《福州新飞宏商贸有限公司对账单》之时，其是中铁十七局的员工，且郭玉辉履行的职务与中铁十七局承接的福州市轨道交通1号线工程相关。中铁十七局否认其与郭玉辉的劳动关系，但是却未对其及子公司中铁十七局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以“工资”为名向郭玉辉支付款项的理由作出合理说明。据此，本院认为，郭玉辉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福州市轨道交通1号线01标工程的对外采购事务而作签单结算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虽然2017年8月30日《福州新飞宏商贸有限公司对账单》落款处的中铁十七局项目部章与银行备案章不相符，但是郭玉辉的签名仍对中铁十七局产生约束力。其次，就债权转让的真实性问题，本院认为，郭玉辉以物资部部长的身份接收帝翔公司及新飞宏公司的供货，并作结算确认，其签署的2016年8月1日及2017年8月30日对账单，显示至2016年7月25日中铁十七局欠帝翔公司货款525072.78元、2016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25日期间中铁十七局欠新飞宏公司货款104459.3元，二者相加为629532.08元。依其确认，中铁十七局因采购抗裂硅质防水剂尚欠新飞宏公司629532.08元。另外，本院在庭审中就原由帝翔公司供应改为由新飞宏公司供应的原因询问了新飞宏公司，其工作人员陈芳陈述称，中铁十七局对采购防水剂有品牌要求，帝翔公司是“帝翔牌”抗裂硅质防水剂的生产商，故早先由帝翔公司向中铁十七局供货，但中铁十七局的回款较慢，帝翔公司遂将债权转让给了新飞宏公司，新飞宏公司之后虽然都是以自己名义供应货物，但防水剂仍采购自帝翔公司，新飞宏公司与帝翔公司也有作结算。郭玉辉的确认和陈芳的陈述可以证明新飞宏公司与中铁十七局之间确存在买卖关系，且双方在新飞宏公司受让帝翔公司债权的基础上继续结算。 根据本院确认的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3月18日，帝翔公司与中铁十七局福州城市轨道交通1号线工程土建施工01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下称“项目经理部”）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项目经理部向帝翔公司购买“帝翔牌”抗裂硅质防水剂，约定数量以实际用量为准，单价1780元；货物送至福建省闽宏建材实业有限公司搅拌站，双方根据每月搅拌站对账单签署材料结算单，然后项目经理部于下个月将货款的90%支付给帝翔公司；为按约定支付货款的，应按欠付货款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逾期支付货款的1%。 2016年8月1日，郭玉辉代表项目经理部向帝翔公司确认：2016年5月26日到2016年7月25日闽宏搅拌站共使用抗裂硅质防水剂56.719吨，金额100959.82元。2016年6月25日对账欠款424112.96元，二者相加为525072.78元，截止2016年7月25日共欠款525072.78元。 2017年5月8日，帝翔公司与新飞宏公司签订《债务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帝翔公司将项目经理部拖欠的525072.78元转让给新飞宏公司。 2017年8月30日，郭玉辉代表项目经理部向新飞宏公司确认：2016年7月26日到2017年8月25日闽宏搅拌站共使用抗裂硅质防水剂58.685吨，金额104459.3元。2016年7月25日对账欠款525072.78元，二者相加为629532.08元，截止2017年8月25日共欠款629532.08元。 后新飞宏公司的员工陈芳代表帝翔公司、新飞宏公司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项目经理部、中铁十七局。 本院认为，帝翔公司、新飞宏公司分别与中铁十七局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帝翔公司、新飞宏公司供应货物，中铁十七局应依约付款。经帝翔公司转让债权，新飞宏公司对中铁十七局享有共计629532.08元的债权。中铁十七局未予付款，已构成违约。新飞宏公司要求支付货款629532.0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新飞宏公司主张分别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日万分之五利率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认为，虽然新飞宏公司庭审自认其知悉帝翔公司签署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所涉的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为“按欠付货款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逾期支付货款的1%”，但是中铁十七局逾期付款的事实持续多年，已超出当事人缔约时对损失合理预期，若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总额不超过逾期支付货款的1%”确定中铁十七局的违约责任，对于无过错的供货方实属不公，故案涉违约金应当予以增加。《保证中小企业款项支付条例》中有关逾期利息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规定系针对机关、事业单位迟延支付中小企业采购货款但未约定逾期利率的情形，本案涉案双方对利率已作约定，故本案不适用该条例。中铁十七局是逾期付款的过错方，新飞宏公司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为利息损失，故本院将违约金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州新飞宏商贸有限公司货款629532.08元，并支付违约金（以525072.7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6年8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4459.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福州新飞宏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28元，由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3750元，由福州新飞宏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875元、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叶士怡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吕 颖 书 记 员 林鹤麟 附： 一、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八条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增加违约金的，增加后的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增加违约金以后，当事人又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