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5民初3206号原告：瞿顺庆，男，1963年11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谢萍，女，1970年1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瞿佳乐，男，1992年4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波(系三原告的朋友)，男，197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超，上海君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瞿生喜，男，1957年5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瞿财英，女，1959年2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娄建雄，男，1958年9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娄晓婷(兼瞿财英、娄建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86年1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瞿秀英，女，1961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第三人：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南路XXX号。法定代表人：高幸奇。原告瞿顺庆、谢萍、瞿佳乐、林腊妹与被告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遗嘱继承、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审理中，原告方申请追加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至主文前简称“浦东房地产交易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与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审理中，林腊妹死亡，本院征询林腊妹法定继承人意见后，依法追加瞿生喜为本案共同原告，追加瞿秀英为本案共同被告，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瞿顺庆、谢萍、瞿佳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波、原告瞿生喜，被告瞿财英、娄建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娄晓婷、被告瞿秀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瞿顺庆、谢萍、瞿佳乐、瞿生喜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上海市浦东新区塘桥新村XXX号XXX室公房拆迁的全部动迁补偿利益,即和佳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及林德路XXX弄XXX号XXX室三套动迁安置房，即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和佳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两套房屋产权归原告瞿佳乐所有，林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被告娄晓婷所有；2.第三人协助原告瞿佳乐、被告娄晓婷办理上述房屋的权利人变更登记手续，相关税费各自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林腊妹(2021年5月1日死亡)与瞿小四子(2006年5月3日报死亡)共生育二子二女即瞿生喜、瞿财英、瞿秀英、瞿顺庆。原告瞿顺庆与谢萍系夫妻,瞿佳乐系二人之子。被告娄建雄与瞿财英原系夫妻,娄晓婷系二人之女。2010年，原瞿顺庆承租的上海市浦东新区塘桥新村XXX号XXX室公有住房拆迁。当年2月5日,瞿顺庆与拆迁人、房屋拆迁实施单位签订了《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价值标准房屋调换)》一份,被安置人为瞿顺庆、林腊妹、谢萍、瞿佳乐、瞿财英、娄晓婷、娄建雄七人,获配动迁安置房三套,即本市浦东新区和佳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1302室”、“1303室”),本市浦东新区林德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1601室”)。三套安置房购房总价1,344,178.40元,全部动迁补偿款(包括各种奖励费和过渡费)全抵扣作购房款后,瞿顺庆向开发商交纳购房差价款72,595.90元。2010年2月8日，瞿顺庆、谢萍、瞿佳乐与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对三套安置房屋分配进行了协商，约定1302室、1303室归瞿顺庆、谢萍、瞿佳乐所有，1601室归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2012年6月8日,原告办理了1302室、1303室两套安置房的收房入户手续。2013年3月,被告瞿财英办理了1601室的收房入户手续。2013年8月24日,于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在三名见证人的现场见证下、由邻居商某某代书,林腊妹立了代书遗嘱一份,声明三套动迁安置房中自己的产权份额由瞿佳乐一人继承,其他一切财产也都由瞿佳乐继承。2014年3月30日,瞿顺庆、谢萍、瞿佳乐又与林腊妹签订了《家庭财产分配协议》：林腊妹改身后继承为生前赠与,放弃1302室、1303室两套安置房中自己的产权份额、赠与给孙子瞿佳乐,瞿顺庆、谢萍也完全放弃上述两套安置房中自己的产权份额,两套安置房都归瞿佳乐一人所有,今后办理小产证时产权登记到瞿佳乐一人名下。林腊妹在1601室中的产权份额也放弃上产证,主张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支付给自己七分之一产权份额的对应折价款。2014年底,林腊妹在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签给三原告的《协议书》上捺了指印、盖了私章,表示追认其在1301室、1302室两套安置房中放弃产权份额的意思表示。2017年5月15日,三套系争房屋产权核准登记于第三人浦东房地产交易公司名下。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2月8日签订的两份声明承诺书即《协议书》、林腊妹于2013年8月24日所立代书遗嘱、原告四人于2014年3月30日签订的《家庭财产分配协议》均属有效,应当依约履行。原、被告共有动迁补偿利益的基础已经不存在,开发商大产证早已办出,因被告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拒不配合,至今原告无法办理小产证，现瞿佳乐承诺放弃其在1601室的产权份额。被告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共同辩称，认可原告方所述的原、被告家庭成员关系，对林腊妹和瞿小四子的去世情况和子女生育情况均无异议，认可林腊妹的代书遗嘱、家庭协议，同意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但诉讼费不应该由其承担。被告瞿秀英辩称，认可三原告所述的原、被告家庭成员关系，对林腊妹和瞿小四子的去世时间和子女生育情况均无异议，但不认可林腊妹的代书遗嘱。其并非原上海市浦东新区塘桥新村XXX号XXX室房屋的动迁安置人，故不清楚该房屋动迁情况，不过林腊妹过渡期间是住在其家中。动迁房屋分配后，林腊妹在原告处住过几个月，后来因与原告关系不恰，就前往苏州亲戚家居住。故其要求按法定继承处理林腊妹在系争三套房屋中的房屋产权份额，不同意原告诉请。且2013年的《代书遗嘱》已被2014年《家庭财产分配协议》所取代，本案应以2014年《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为准。该协议中林腊妹对瞿佳乐的赠与为附条件的赠与，即瞿佳乐必须保证林腊妹对1302室房屋的居住使用权，林腊妹由瞿顺庆、谢萍、瞿佳乐共同赡养照顾，为其养老送终，一切生活费、医疗费及其他支出均由三人负担，但上述条件在后续履行中并未被满足。自2017年林腊妹脑梗出院后，瞿顺庆三人便以各种理由不照顾老人、不让林腊妹住回自己居所，迫使林腊妹长期在远离自己住处的东海护理院居住，也曾向其他子女讨要相关费用，而1302室房屋也被瞿顺庆三人用作他途。故2014年《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中约定的赠与条件已被实质性违反，瞿佳乐已丧失受赠与的权利。故其主张瞿顺庆应归还动迁过渡费并对其补偿5万元。第三人浦东房地产交易公司未到庭应诉，庭前提交《情况说明》称，系争三套房屋均是该公司开发建设的动迁安置房，已经分配给动迁居民入住，同时小区大产证也已办出。由于原被告双方存在共有纠纷，无法协商一致办理系争房屋的产权登记事宜。其公司不再出庭，并将严格按照法院的最终判决配合相关人员办理产证登记事宜。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瞿顺庆与谢萍系夫妻,瞿佳乐系二人之子。被告娄建雄与瞿财英原系夫妻,娄晓婷系二人之女。2010年2月5日,瞿顺庆与上海市浦东新区土地资源储备中心签订了《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安置相关费用结算协议》,原瞿顺庆承租的上海市浦东新区塘桥新村XXX号XXX室公有住房动迁，被安置人为瞿顺庆、林腊妹、谢萍、瞿佳乐、瞿财英、娄晓婷、娄建雄七人,获配动迁安置房三套,即三林懿德二期18幢西单元1302室、1303室(现公安编号为和佳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及三林懿德二期5幢西单元1601室(现公安编号为林德路XXX弄XXX号XXX室)。2010年2月8日，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三人签订《协议书》，约定1302室、1303室两套房屋归瞿顺庆、谢萍、瞿佳乐所有，其三人自愿放弃一切权利，做产证时无条件同意；同时，瞿顺庆、谢萍、瞿佳乐三人也签订《协议书》，约定1601室房屋归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三人所有。2013年8月24日,林腊梅在见证人严某某、瞿某某的见证下，由商某某代书遗嘱一份，言明：其老房子动迁分得三套房屋中属于其的产权份额去世后遗赠给孙子瞿佳乐(注：属于瞿佳乐个人财产)，其他一切财产遗赠给瞿佳乐继承。林腊妹本人在立遗嘱人处捺印盖章，上述见证人、代书人均签名。2014年3月30日,瞿顺庆、谢萍、瞿佳乐又与林腊妹签订了《家庭财产分配协议》，四人对1302室、1303室两套房屋相关权益进行具体约定：1302室、1303室房屋归瞿佳乐一人所有，瞿顺庆、谢萍、林腊妹放弃对两套房屋的除居住使用权之外的一切权利主张，上述两套房屋办理小产证时登记在瞿佳乐一人名下；林腊妹在三套动迁安置房中的产权份额，由继承改为生前赠与，林腊妹放弃其在1302室、1303室两套房屋中的权利份额；林腊妹在1601室房屋中享有的七分之一产权份额，其亦放弃产权登记，主张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向其支付该房屋七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对应的折价款；林腊妹由瞿顺庆、谢萍、瞿佳乐共同赡养照顾，林腊妹的一切生活费、医疗费及其他支出，退休金和社保医保报销不足部分首先由瞿顺庆、谢萍负担。2017年5月15日,三套系争房屋产权核准登记于第三人浦东房地产交易公司名下。另查明，2021年4月15日，林腊妹被本院(2021)沪0115民特163号民事判决书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21年5月1日，林腊妹死亡，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林腊妹生前与瞿小四子(2006年5月3日报死亡)共生育二子二女即瞿生喜、瞿财英、瞿秀英、瞿顺庆。瞿财英与娄建雄于2010年9月28日已协议离婚，约定林德路房屋中娄建雄的产权份额归瞿财英所有。庭审中，原告提供的证人商某某出庭陈述：其系林腊妹的邻居，因林腊妹不识字，委托其代书遗嘱，立遗嘱时，其全程在场，当时除了其和林腊妹外，还有两个邻居、朋友在场见证，另有人摄影录像。当时林腊妹说属于她的财产都给孙子瞿佳乐。当时林腊妹神志非常清楚。应该是老人一边说，其一边写，时间太长，过程有点记不清楚了。原告提供的证人严某某出庭陈述：其与瞿顺庆是朋友关系，故也认识林腊妹。林腊妹住医院时，其前去探望，林腊妹让其帮忙，趁她脑子还清楚，帮她立遗嘱。立遗嘱当天，其在场，林腊妹称她的财产和房子都给孙子。除了其本人，还有另外两个人在场，遗嘱是商某某代写，代书时征询过林腊妹的意见，其与另外一个人都在场见证，写完后林腊妹捺印、盖章。原告三人并不在场。原告提供的证人瞿某某出庭陈述：林腊妹是其嫂子。原、被告均是其小辈。其与林腊妹关系很好，其去林腊妹家里时，林腊妹让其帮她立遗嘱，但其除了自己名字，不会写字，是瞿顺庆带其去立遗嘱的地方。林腊妹立遗嘱时，是别人代林腊妹写的遗嘱，写遗嘱时林腊妹说她的财产给小儿子家，她当时头脑清楚，说要处理房子。当时好几个人在场，其记不住了。写遗嘱时，瞿顺庆不在场。四原告对三位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瞿财英、娄建雄、瞿晓婷对前两位证人证言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三位证人证言有异议，林腊妹生前与瞿某某关系并不好，证人所言前后矛盾，但同意按照遗嘱处理。被告瞿秀英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与瞿顺庆、谢萍都是好友关系，第三位证言庭前与庭上证言相矛盾，故对代书遗嘱不予认可。审理中，原告方表示林腊妹无其他遗产需要分割；被告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表示不清楚林腊妹还有无其他遗产，如有也不再主张分割了；被告瞿秀英表示不清楚林腊妹还有无其他遗产，如有，也不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瞿顺庆、谢萍到庭表示，自愿放弃两人在1302室、1303室中的产权份额，两套房屋的产权均归瞿佳乐一人所有。瞿财英、娄建雄到庭表示，自愿放弃两人在1601室中的产权份额，该套房屋产权归娄晓婷一人所有。上述事实，由原告方提供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安置相关费用结算协议》、《房号证明》、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协议书》、《代书遗嘱》及录像光盘、《家庭财产分配协议》、民事判决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户口登记表、户口簿复印件、《证明》，被告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提供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协议书》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为证，并经庭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首先，关于系争三套房屋。本案中，瞿顺庆、谢萍、瞿佳乐、瞿财英、娄建雄、娄晓婷、林腊妹七人经动迁补偿安置共分得上海市浦东新区和佳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及上海市浦东新区林德路XXX弄XXX号XXX室三套房屋，上述三套房屋应属上述七人共同共有。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本案中，因林腊妹已死亡，其余六位安置人事先已对三套房屋的产权进行了约定，现原告要求对系争三套房屋产权进行分割，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林腊妹遗产继承的处理。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林腊妹在本案受理过程中死亡，其在系争三套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应属遗产，其父母先于其死亡，故林腊妹的法定继承人为瞿顺庆、瞿生喜、瞿财英、瞿秀英四人。本案中，瞿顺庆、谢萍、瞿佳乐提交林腊妹的《代书遗嘱》以及相应的录像以证明其主张。瞿生喜、瞿财英均同意按照上述遗嘱处理，瞿秀英虽对《代书遗嘱》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且根据当时立遗嘱的录像，林腊妹在他人代书遗嘱时神智清楚、回答切题，也明确作出要将名下房屋产权份额留给瞿佳乐的意思表示，并自愿在遗嘱上捺印、盖章，代书人与见证人亦经历全程，均在遗嘱上签名署期，故该份遗嘱真实有效，瞿佳乐亦表示接受遗赠，故系争三套房屋中属于林腊妹的产权份额应归原告瞿佳乐所有。现原告瞿顺庆、谢萍表示愿将其二人在1302室、1303室两套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归原告瞿佳乐所有，被告瞿财英、娄建雄表示愿将其二人在1601室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归被告娄晓婷所有，原告瞿佳乐在接受遗赠后表示愿将1601室中其享有的产权份额归被告娄晓婷所有，均系各方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第三人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应协助原告瞿佳乐、被告娄晓婷办理上述房屋的权利人登记手续，相关税费由原告瞿佳乐、被告娄晓婷各自承担。至于瞿秀英所提关于《家庭财产分配协议》的相关意见，本院认为，《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仅是林腊妹与瞿顺庆等三人签订的内部协议，其效力一般不及于其他未签字的继承人，关于林腊妹去世后名下遗产继承问题，应以《代书遗嘱》为准；且《家庭财产分配协议》关于系争三套房屋的处理意见基本与《代书遗嘱》一致，林腊妹在两份材料中均作出愿将系争三套房屋中属于其的产权份额归瞿佳乐所有的意思表示；现被告瞿秀英提出上述协议为附条件的赠与，因瞿顺庆等人未按照协议照顾林腊妹，而致赠与无效的主张，本院难以采纳，至于林腊妹生前相关费用，被告瞿秀英可另行主张。第三人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系自行放弃相关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据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三条，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浦东新区和佳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两套房屋产权归原告瞿佳乐所有；二、上海市浦东新区林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被告娄晓婷所有；三、第三人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协助原告瞿佳乐、被告娄晓婷办理上述房屋的权利人登记手续，相关税费由原告瞿佳乐、被告娄晓婷各自承担。案件受理费16,898元,减半收取计8,449元，由原告瞿佳乐负担5,630元,被告娄晓婷负担2,8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薛斯佳书记员  杨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200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