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32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国琪，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扬中市。辩护人张宁，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冉冉，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素军，男，199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镇江市。辩护人王卫东，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顺成，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需要，致使案件在较长的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0月15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辩护人张宁、徐冉冉、王卫东、蒋顺成，集资参与人的诉讼代理人胡鹏、黄赟庆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一次，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经共同商议，使用伪造的政府文件、借款协议、保证合同、股权质押协议及房地产他项抵押权证等虚假材料，通过上海知盈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以下简称“知盈公司”)设立群凯1号私募基金，并由被告人戴素军招募的理财师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诱骗集资参与人签订《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合同》，招揽客户投资并承诺保本付息。2017年1月至4月案发，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向黄涛、朱文丽、郭庆凯、张建锋等30余名集资参与人共募集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170万元。其中，6,170万元通过基金募集账户转入江苏群凯镀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凯公司”)，再转入戴素军控制的相关账户2,200余万元，再由戴素军支付理财师费用及个人使用；剩余资金被被告人方国琪用于其公司经营支出、偿还债务及个人消费。此外，被告人戴素军伪造投资者签名，假借投资者退款名义将1,000万元超募资金转入其经营的上海恺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恺普公司”)账户，后用于支付该基金相关发行费用、偿还个人债务及其他个人使用；至案发，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6,700余万元。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戴素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1日，被告人方国琪接受公安机关盘问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证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借款协议、决议、承诺函、保证合同、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案发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方国琪有坦白情节。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国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且非法募集的资金是6,170万元，其对超募的1,000万元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方国琪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方国琪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募集来的资金均用于企业的生产经营，没有肆意挥霍，之所以未能及时兑付投资人是因为被告人戴素军私自将募集的部分资金挪用，从而导致资金链断裂。被告人方国琪亦未使用诈骗的方法，本案中虽然有伪造虚假证明文件的行为，但没有编造实际不存在的企业或项目，对外宣传的群凯公司是存在的，募集的资金也是用于群凯公司的实际经营。被告人方国琪委托了知盈公司募集资金，不存在非法集资的行为。二、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方国琪构成集资诈骗罪，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方国琪系从犯。被告人方国琪并不知晓募集资金的操作流程，募集资金、伪造虚假材料均由被告人戴素军实施，募集的资金实际由被告人戴素军控制。2.被告人方国琪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方国琪驾车前往扬中市三桥盘查口，在民警尚未核实其身份时就主动告知其前来投案自首，符合自首的条件。3.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本案自合同签订到资金募集、使用均以群凯公司名义，且募集的资金亦用于群凯公司经营，符合单位犯罪构成要件。4.被告人方国琪参与集资诈骗的金额为6,000余万元。群凯公司与恺普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中，明确募集资金6,000万元。被告人戴素军冒用投资人签名将超募的1,000万元以退款名义占为己有，被告人方国琪仅能查询群凯公司账目，对超募的1,000万元毫不知情。超募的1,000万元属于被告人戴素军的实行过限行为，被告人方国琪不应对该部分资金承担刑事责任。为此，被告人方国琪及其辩护人提交了110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承诺书、情况说明等证据。被告人戴素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予以否认。其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戴素军不构成集资诈骗罪。1.被告人戴素军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被告人戴素军根据被告人方国琪的要求通过知盈公司设立群凯1号私募基金对外融资。募集来的资金6,170万元均转至被告人方国琪实际控制的群凯公司账户。在群凯公司未能如约支付相关利息时，被告人戴素军及其父亲戴建平还在积极赔付投资人的损失。2.被告人没有伪造材料、虚构事实的诈骗行为。虚假材料均由被告人方国琪伪造，被告人不知道相关材料系伪造，只是根据理财师的指点开展私募工作。3.被告人戴素军获取的钱款系私募合同约定的财务顾问费，不是分赃款。群凯公司转给被告人戴素军父亲公司的钱款系借款，该款项与被告人戴素军无关。二、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戴素军构成犯罪，被告人戴素军应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希望对其适用缓刑。1.本案为单位犯罪，恺普公司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恺普公司在私募基金牌照被注销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接受群凯公司的委托，通过知盈公司募集资金，恺普公司的行为符合(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戴素军仅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戴素军系从犯。恺普公司接受群凯公司委托，向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所募集的资金归于群凯公司，恺普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被告人戴素军作为恺普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戴素军系认罪认罚。被告人戴素军自始至终都承认了违规私募的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认可是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能否认其具有认罪认罚情节。为此，被告人戴素军及其辩护人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业务回单、接警记录、基金回购协议及转让协议、法院公告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经共同商议，使用伪造的政府文件、借款协议、保证合同、股权质押协议及房地产他项抵押权证等虚假材料，虚构群凯公司“群凯绿色环保”项目建设等工程，通过知盈公司设立“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对外募集资金。知盈公司与被告人戴素军经营的恺普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恺普公司为“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的实际管理人。被告人戴素军招募理财师，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诱骗集资参与人签订《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私募基金合同》，招揽客户投资。2017年1月至4月案发，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通过“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向黄涛、朱文丽、郭庆凯、张建锋等30余名集资参与人共募集资金7,170万元，兑付投资人4,610,623.56元,尚未兑付投资人67,089,376.44元。其中，“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划入群凯公司账户6,170万元,再由群凯公司账户划入被告人戴素军账户及其相关银行账户22,723,588元，剩余资金被被告人方国琪用于公司经营支出、偿还债务及个人消费、支付理财师费用等；“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划入恺普公司1,000万元，该1,000万元系被告人戴素军伪造投资者签名，假借投资者退款名义将该笔资金以投资顾问费形式转入被告人戴素军经营的恺普公司账户；划入被告人戴素军账户及其相关银行账户的32,723,588元主要用于偿还债务、个人消费、支付理财师费用、支付其他个人或公司使用等。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戴素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1日，被告人方国琪接受公安机关盘问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书证，证实涉案公司的基本情况。2.江苏群凯镀业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公司章程、公司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证实群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动情况。3.证人仇某某、赵某、陈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王玲、张建锋、吴云、朱文丽等人的陈述，私募基金合同，伪造的借款协议、镇江市新区人大常委会文件、镇江市新区财政局文件、镇江市新区人民政府文件、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之保证合同、房地产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等书证，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使用虚假材料设立“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通过理财师对外公开宣传介绍，诱骗集资参与人签订私募基金合同进行投资，后无法兑付的事实。4.财务顾问协议、群凯公司与知盈公司股权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知盈公司与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之基金外包服务协议、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托管协议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通过知盈公司设立“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对外募集资金，被告人戴素军经营的恺普公司为该基金的实际管理人。5.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参与非法集资的金额及资金流向。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及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的到案情况。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的身份情况。8.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的行为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的问题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两名被告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主要理由是：1.使用虚假材料募集资金。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为募集资金，伪造政府文件、借款协议、保证合同、房地产权证、土地使用证等材料设立私募基金，对外虚假宣传，招揽客户投资。虽然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互相推诿虚假材料由对方伪造，但被告人方国琪作为群凯公司的实际管理者、被告人戴素军作为恺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设立基金需提供的相关材料均具有审核义务，且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供述、相关视频光盘等证据，足以认定两名被告人明知私募基金的材料系伪造。2.从资金去向看，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募集的大部分资金用于偿还债务、个人消费、发放工资、兑付投资人利息、支付其他个人或公司使用等。综上，被告人方国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国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以及被告人戴素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即使构罪也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方国琪以群凯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协议、募集资金，其募集的资金大部分划入个人及其他公司账户，并用于偿还债务、个人消费、发放工资、兑付投资人利息等。群凯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1月，被告人方国琪将其持有的群凯公司股权转让给陈双凤，并由陈双凤担任群凯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而被告人方国琪仍为群凯公司的实际管理者。本院认为，一人公司的股东与管理者分离的情况下，管理者的意志不能体现公司的独立意志。对外募集资金的决议由被告人方国琪个人作出，并未依照公司章程规定，由股东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虽然被告人方国琪系群凯公司的实际管理者，并以群凯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协议、募集资金，但群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未参与决策，且募集的资金大部分未用于公司经营，故难以认定其借群凯公司名义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明确体现了单位意志、单位利益，依法不宜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戴素军以恺普公司名义管理“群凯镀业1号私募投资基金”，帮助群凯公司募集资金，但划入恺普公司的资金均由被告人戴素军个人占有，依法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群凯公司、恺普公司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分别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主从犯认定问题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经共同商议，使用虚假材料对外募集资金，并将募集的资金非法占为己有，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方国琪参与集资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方国琪及其辩护人提出群凯公司只收到资金6,170万元，被告人方国琪对被告人戴素军私自转走的1,000万元不知情，且双方协议约定募集资金6,000万元，故被告人方国琪的犯罪金额是6,170万元。本院认为，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每个人的行为对危害结果的发生均具有因果关系。经查，本案募集的7,170万元建立在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共同使用虚假材料对外虚假宣传，从而诱骗集资参与人投资的基础上。虽然两名被告人曾协议约定募集资金6,000万元，但在基金已达6,000万元时，被告人方国琪未停止基金的募集，即使被告人方国琪对被告人戴素军私自转走的1,000万元不知情，但也不能因此否认被告人方国琪的行为与募集7,170万元资金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主观上对募集资金的放任故意。综上，被告人方国琪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被告人方国琪集资诈骗的金额为7,170万元。(五)关于被告人方国琪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及案发经过、被告人方国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知，被告人方国琪在接受江苏省扬中市公安局民警车辆检查时到案，虽然其到案后在扬中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中表示要投案自首，但未供述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方国琪被移送至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后，其在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并进行第一次讯问时，对集资诈骗的事实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国琪到案之初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在之后的供述中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方国琪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人戴素军是否构成认罪认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戴素军到案后始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予以否认，其供述不知募集资金的虚假材料系伪造、亦未非法占有募集的资金，均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被告人戴素军不符合认罪认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国琪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戴素军的犯罪情节，其不具备缓刑适用条件，其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金融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方国琪、戴素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国琪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31年4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戴素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31年6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后，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娟娟审 判 员  张 奕人民陪审员  李 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