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5004号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啸飞，北京市华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滑县永达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留固镇李周村东1公里省道“S222”线北侧。法定代表人：郭保平。诉讼代表人：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滑县永达饲料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张春雷。破产管理人委托人：赵新伟，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破产管理人委托人：庄元，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鹤壁市永达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淇县西环路南段西侧永达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郭保平。诉讼代表人：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鹤壁市永达食品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张春雷。破产管理人委托人：赵新伟，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破产管理人委托人：庄元，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与被告滑县永达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滑县永达公司）、鹤壁市永达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壁永达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啸飞，被告滑县永达公司、鹤壁永达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委托人赵新伟、庄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人保财险公司对滑县永达公司享有应付货款566009.28元（合同编号：SAA703C20180330001）的债权；2.确认鹤壁永达公司在滑县永达公司应向人保财险公司支付的货款566009.28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滑县永达公司、鹤壁永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人保财险公司向被保险人中粮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饲料公司）承保了国内短期贸易信用保险，承保范围为粮食类、饲料类、添加剂类、兽药类等产品，投保金额为3300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7月1日0时起至2018年6月30日24时止，最长信用期限90天。条款约定：买方拖欠应收账款，引起的被保险人应收账款直接损失，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被保险人中粮饲料公司与滑县永达公司签订《豆粕销售合同》（合同编号：SAA703C20180330001）及2个补充协议，滑县永达公司向中粮饲料公司采购640吨豆粕，合同单价3488.58元，合同总值2232691.2元，买方在货到票到后20日内付清全部货款，合同约定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前匀速提完全部货物。2018年6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中粮饲料公司向滑县永达公司共计运输入库629.274吨豆粕，应收货款2195272.69元，中粮饲料公司向滑县永达公司出具发票，但滑县永达公司一直未能结清全部货款。在2019年1月3日中粮饲料公司与滑县永达公司对账仍无法取得货款后，中粮饲料公司依据与人保财险公司的国内短期信用保险合同约定，向人保财险公司进行索赔。2020年4月27日，人保财险公司在保险合同项下向被保险人中粮饲料公司支付赔款566009.28元。鹤壁永达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与中粮饲料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其自愿对于前述两合同为滑县永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保险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人保财险公司在实际赔偿被保险人后，即在赔偿金额的范围内取得对滑县永达公司的追偿权，鹤壁永达公司因为对该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滑县永达公司、鹤壁永达公司答辩称，滑县永达公司未与人保财险公司在起诉状中所称的中粮（北京）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北京公司）签订销售合同，未欠付中粮北京公司货款。人保财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国内短期贸易信用保险单及保险条款；2.豆粕销售合同、补充协议；3.欠款提货申请书、结算单、入库单、发票；4.欠款汇报、对账单、催款函；5.保证合同；6.确认函、抵债协议；7.索赔申请书、赔款计算书；8.银行转账凭证、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9.中粮饲料公司情况说明。滑县永达公司、鹤壁永达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20）豫0622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2020）豫0622破3号民事裁定书、（2020）豫0622破3号决定书、（2020）豫0622破3号之一决定书；2.情况说明及对账单。经庭审质证，滑县永达公司、鹤壁永达公司对人保财险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6真实性未发表意见，需要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7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8、9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人保财险公司对滑县永达公司、鹤壁永达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综合全案事实予以认定。本院经过庭审质证、认证，根据各方当事人发表的质证意见，查明事实如下：人保财险公司向被保险人中粮饲料公司、中粮东大（黑龙江）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中粮北京公司、中粮饲料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粮饲料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承保了国内短期贸易信用保险，保险单号为PXAB201711028375F00002，承保范围：所有粮食类、饲料类、添加剂类、兽药类等产品，投保金额为3300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7月1日0时起至2018年6月30日24时止，赔偿比例90%，免赔额0元，等待期4个月，最长信用期限90天，最低保险费148500元。前述保险期限届满后，人保财险公司向被保险人中粮饲料公司、中粮东大（黑龙江）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中粮北京公司、中粮饲料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粮饲料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承保了国内短期贸易信用保险，保险单号为PXAB201811028375F00002，承保范围：粮食类、饲料类、添加剂类、兽药类等产品，投保金额为3300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7月1日0时起至2019年6月30日24时止，赔偿比例90%，免赔额0元，等待期4个月，最长信用期限90天，最低保险费148500元。投保单所附国内短期贸易信用保险条款约定，第四条被保险人在保险期间内按贸易合同约定向买方交付货物或提供服务，且在保险单载明的最长开具发票期限内将商业发票提交给买方后，由于下列原因引起的被保险人应收账款直接损失，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一）买方破产，破产的定义见本条款第四十五条。（二）买方拖欠应收账款，拖欠的定义见本条款第四十五条。第五条保险人的保险责任起始于：（一）货物销售，完成货物交付时起，货物交付的定义见本条款第四十五条。（二）提供服务，被保险人将服务贸易的商业发票提交给买方时起。第九条买方信用限额是保险人对被保险人向某一特定买方进行交易可能承担保险责任的最高额度，具体赔偿金额应按照保险合同载明的赔偿比例计算。第四十五条，本保险条款中相关名词按下列含义解释，货物交付：被保险人根据贸易合同所约定的交货条件，将货物的实际占有转移给买方或其代理人，且已取得买方或其代理人签发的书面收货凭证。拖欠：买方超过贸易合同约定的应付款日及保单载明的最高延长期限，仍未支付或未付清应收账款。等待期：保险人为了确定保险损失已经发生，被保险人提出索赔前必须等待的一段时期。等待期从贸易合同约定的应付款日开始，由保险合同双方商定，并在保险单中载明。2018年3月30日，中粮饲料公司与滑县永达公司签订《豆粕销售合同》（合同编号：SAA703C20180330001），产品名称46%豆粕，数量640吨，单价3440元/吨，金额为2201600元。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当日付清合同总金额的10%保证金，买方在货到票到后20日内付清全部货款，以卖方收到全部货款方视为买方履行了付款义务，未收到全部货款前卖方保留对已交付货物的所有权。2018年5月1日至5月31日前匀速提完全部货物。2018年5月17日，双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买卖双方于2018年3月00日签订《豆粕销售合同》（合同编号：SAA703C20180330001），将原“合同单价3440元/吨”，更改为“单价：3488.58元/吨”，其他条款不变。2018年6月8日，双方再次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内容为将原合同第七条中约定的“2018年5月1日至5月31日前匀速提完全部货物”更改为“2018年6月1日至6月30日前匀速提完全部货物”，其他条款不变按原合同执行。同日，中粮饲料公司与滑县永达公司签订《豆粕销售合同》（合同编号：SAA703C20180330002），产品名称46%豆粕，数量640吨，单价3440元/吨，金额为2201600元。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当日付清合同总金额的10%保证金，买方在货到票到后20日内付清全部货款，以卖方收到全部货款方视为买方履行了付款义务，未收到全部货款前卖方保留对已交付货物的所有权，2018年6月1日至6月30日前匀速提完全部货物。2018年6月8日，双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内容为将原合同第七条中约定的“2018年6月1日至6月30日前匀速提完全部货物”更改为“2018年7月1日至7月31日前匀速提完全部货物”，其他条款不变按原合同执行。2018年6月5日，滑县永达公司提交欠款提货申请书，根据双方签订的《豆粕销售合同》（合同编号：SAA703C20180330001、SAA703C20180330002）约定，滑县永达公司申请欠款提货情况如下：46豆粕，数量640吨，单价3305；46豆粕，数量640吨，数量3488.58。滑县永达公司委托中粮饲料公司进行送达。2018年7月5日，中粮饲料公司出具结算单，合同号SAA703C20180330001，提货时间为2018年6月12日至6月20日，合同数量640吨，出货数量631.54吨，到货数量629.274吨，结算数量629.274吨，应收款2195272.69元，滑县永达公司在结算单上盖章确认。2018年7月27日，滑县永达公司为中粮饲料公司开具金额分别为1098902.71元、1096369.98元的发票2张。2018年9月27日，滑县永达公司出具《关于滑县饲料有限公司欠款问题的汇报》：“中粮饲料有限公司公司领导：……针对贵司超期欠款379.34万元，我司计划在10月31日前将超额度欠款79.34万元支付完毕。……资金到位后我司将第一时间将贵公司剩余欠款支付到位。”2018年10月9日，滑县永达公司出具确认函，内容为因业务需要，2018年背书给中粮饲料公司未到期的电子商业汇票3张，票面金额为155万元。经协商由持票人中粮饲料公司持上述票据在中粮财务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贴现，业务的贴现利息由滑县永达公司承担。滑县永达公司将预计利息35000元汇至中粮财务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差额由中粮财务有限责任公司转至中粮饲料公司。办理期间发生的利息，由中粮饲料公司收取，并开具相应发票。2018年11月15日，鹤壁永达公司与中粮饲料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内容为滑县永达公司与中粮饲料公司签订了《中粮饲料有限公司豆粕销售合同》（合同编号：SAA703C20180330001、SAA703C20180330002，以下称主合同），截止2018年11月15日，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仍欠付债权人货款3648386.83元，保证人鹤壁永达公司是债务人的唯一股东，保证人愿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所签债权人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对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付债权人的货款、利息、违约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两年。2019年1月3日，中粮饲料公司出具对账单，内容为根据滑县永达公司与中粮饲料公司签订的《豆粕销售合同》（合同编号：SAA703C20180330001、SAA703C20180330002）的约定，2018年6月至8月，滑县永达公司与中粮饲料公司发生的经济业务如下：提货1261.856吨，货款金额4371354.77元，归还货款869773.49元，欠货款3501581.28元，承兑汇票利息34854.17元，合计3536435.45元。截止2019年1月3日滑县永达公司欠中粮饲料公司累计为人民币3536435.45元。滑县永达公司与中粮饲料公司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2019年1月23日，滑县永达公司与中粮饲料公司签订抵债协议，内容为根据滑县永达公司与中粮饲料公司签订的《豆粕销售合同》（合同编号：SAA703C20180330001、SAA703C20180330002），中粮饲料公司交付了货物，截止2019年1月23日，滑县永达公司仍欠乙方货款共计3536435.45元。因滑县永达公司资金困难且自愿以其所有的白酒用于抵偿部分欠款，抵债资产共计656600元，折抵后欠款2879835.45元。2019年4月24日，滑县永达公司与中粮饲料公司签订抵债协议，内容为根据滑县永达公司与中粮饲料公司签订的《豆粕销售合同》（合同编号：SAA703C20180330001、SAA703C20180330002），中粮饲料公司交付了货物，截止2019年4月24日，滑县永达公司仍欠乙方货款共计2879835.45元。因滑县永达公司资金困难且自愿以起所有的白酒用于抵偿部分欠款，抵债资产共计40000元，折抵后欠款2839835.45元。2019年8月8日，中粮饲料有限公司向滑县永达公司出具催款函，内容为根据滑县永达公司与中粮饲料公司签订的《豆粕销售合同》（合同编号：SAA703C20180330001、SAA703C20180330002）约定，截止到2019年8月8日，滑县永达公司仍欠货款2839835.45元。附件为两份合同的发票开具信息。后中粮饲料公司向人保财险公司提交国内短期贸易信用保险索赔申请书，保险单号为PXAB201711028375F00002和PXAB201811028375F00002，出运日期为2018年6月13日，应付日期为2018年8月13日，损失金额为2804981.28元，索赔金额为2524483.15元。人保财险公司主张，由于承兑汇票利息不属于人保财险公司赔偿范围，故中粮饲料公司在保险理赔中的损失金额2804981.28元为所欠货款2839835.45元减去承兑汇票利息34854.17元所得。因涉案保险合同有10%免赔额，因此人保财险公司对中粮饲料公司与滑县永达公司签署的两份豆粕销售合同共赔偿2524483.15元。2020年3月2日，人保财险公司出具赔款/费用计算书，被保险人中粮北京公司，出险日期2018年5月12日，保单号码PXAB201711028375F00002，出险原因买方拖欠货款，受损标的赔偿金额为566009.28元。滑县永达公司、鹤壁永达公司对该赔偿金额予以认可。后人保财险公司将566009.28元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中粮饲料公司。附言为中粮北京公司-赔1808。滑县永达公司、鹤壁永达公司称赔款/费用计算书中的被保险人和转账记录中的附言记载主体均为中粮北京公司，其与中粮北京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人保财险公司主张，由于系统和人为录入错误，将主体列为中粮北京公司，正确的主体即是合同签订的主体中粮饲料公司。2020年2月24日，中粮饲料公司出具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内容为收到人保财险公司赔款2524483.15元，此款系SAA703C20180330001、SAA703C20180330002号销售合同项下之买方滑县永达公司于2018年8月13日发生买方拖欠所引起损失的全部和最终的赔款。中粮饲料公司同意将该赔款项下的一切权益转让给人保财险公司，并授权其向责任方追偿或诉讼。2021年4月21日，中粮饲料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中粮饲料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与滑县永达公司签订两份豆粕销售合同（合同编号：SAA7O3C20180330001和SAA703C20180330002）,合同交易供方为中粮饲料公司，需方为滑县永达公司，后续滑县永达公司未按照合同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中粮饲料公司依据与人保财险公司签订的国内短期贸易信用保险（保险单号为PXAB201711028375F00002和PXAB201811028375F00002）约定，向人保财险公司进行了索赔。PXAB201711028375F00002保单赔偿566009.28元，PXAB201811028375F00002赔偿1958473.87元。赔款已经支付到中粮饲料公司账户。中粮北京公司系中粮饲料公司全资子公司，与中粮饲料有限公司均为独立法人，此次交易未涉及该公司，中粮北京公司未进行买卖交易，也未进行保险索赔和接受赔偿款。滑县永达公司、鹤壁永达公司破产管理人向本院出具书面意见称，滑县永达公司、鹤壁永达公司未能提供案涉豆粕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原件、保证合同原件，但滑县永达公司与中粮饲料公司签署过豆粕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鹤壁永达公司向中粮饲料公司签署过保证合同。另查明，2020年12月14日，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出具（2020）豫0622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受理河南省淇县永达实业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2020年12月30日，该院出具（2020）豫0622破3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担任河南省淇县永达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2021年2月10日，该院出具（2020）豫0622破3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包括鹤壁永达公司、滑县永达公司等在内的23家公司的重整申请，鹤壁永达公司、滑县永达公司等23家公司并入河南省淇县永达实业有限公司进行合并重整。2021年2月18日，该院出具（2020）豫0622破3号之一决定书，包括鹤壁永达公司、滑县永达公司等在内的23家公司合并重整管理人由淇县永达公司管理人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担任。庭审中，人保财险公司主张中粮饲料公司与滑县永达公司签订2份豆粕销售合同后（合同编号：SAA7O3C20180330001和SAA703C20180330002），滑县永达公司支付的货款难以区分是偿还哪一份合同项下的货款，其偿还的货款及以物抵债款项均折抵在合同编号为SAA7O3C20180330001的合同中，SAA703C20180330002号合同项下货款滑县永达公司未进行偿还。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所涉及的法律行为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中粮饲料公司与滑县永达公司签订的豆粕销售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人保财险公司承保的中粮饲料公司作为被保险人的国内短期贸易信用保险，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按照保险条款，由于买方拖欠应收账款引起的被保险人应收账款直接损失，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本案中，中粮饲料公司供货后，滑县永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给付货款，鹤壁永达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中粮饲料公司在保险单约定的等待期满后向人保财险公司申请理赔，人保财险公司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向中粮饲料公司支付了保险理赔款，从而获得向滑县永达公司的保险人代位求偿权。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于滑县永达公司欠付中粮饲料公司的货款金额予以确认，本院不持异议。鹤壁永达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滑县永达公司追偿。鹤壁永达公司辩称保证期间已经过，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对人保财险公司要求确认对滑县永达公司享有应付款项566009.28元的债权，并要求确认鹤壁永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对滑县永达饲料有限公司享有566009.28元的债权；二、确认鹤壁市永达食品有限公司在566009.28元的金额内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鹤壁市永达食品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滑县永达饲料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9460元，由鹤壁市永达食品有限公司、滑县永达饲料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金融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员 田静霆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郭冬冬书 记 员 杨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