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82民初3878号原告：赵灿亮，男，1967年8月8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张家港市，现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原告：薛军，男，1967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煜，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昌三晟电力装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鄢陵县产业集聚区创客园2号楼1010室。法定代表人：袁影，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刘全伟，男，1971年3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卫，河南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周，河南圣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赵灿亮与被告许昌三晟电力装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晟公司）、刘全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审理。被告三晟公司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的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驳回了三晟公司的异议。本案于2021年4月27日组织了质证，原告赵灿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煜，被告三晟公司及刘全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卫、朱玉周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薛军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21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灿亮、薛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煜，被告三晟公司及刘全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灿亮、薛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劳务款及代垫款3625771.5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625771.5为基数，按LPR从2021年2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位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赵灿亮、薛军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劳务款及代垫款2754674元（包括农民工工资2165631元、外委工作427526元、杂项费用98517元、扫尾工作费用63000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754674为基数，按LPR从2021年2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位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三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影授权刘全伟，以三晟公司的名义在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电建”)办理入网手续、业务洽谈、参与投标并签署相关文件、合同谈判及签订、办理结算并签署相关文件和处理相关事宜，授权期限为2020年9月10日至2033年9月9日。重庆电建中标了内蒙古锦联铝材有限公司电厂5号机组C级检修项目及增加项目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为使中标工程如期完成，重庆电建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三晟公司，并与三晟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分包合同》”)。刘全伟也在《分包合同》上签字确认。因涉案工程的工作量较大，原告赵灿亮、薛军按照两被告的要求组织农民工进行内蒙锦联电厂5号炉C修工程的锅炉、灰硫及脚手架搭设检修清单范围内的相应检修工作。原告赵灿亮安排薛军、李效明、丁新华分别负责涉案项目锅炉、脱硫、脚手架相关工作。赵灿亮、薛军并于2020年11月20日与两被告达成《工资垫付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赵灿亮、薛军根据两被告安排完成相应的检修劳务工作；赵灿亮、薛军完成检修工作后，先行垫付为两被告检修范围内的锅炉、灰硫及脚手架搭设的农民工工资(工资款按实际现场的工日结算，暂按390元工日计算，脚手架按实际的工程量结算，按45元立方计算)；刘全伟负责落实涉案工程结束后45天内支付工程款项事宜，由原告赵灿亮垫付的农民工工资、架子费用及赵灿亮在工地现场发生的一切费用，两被告在收到重庆电建的工程款后3日内向两原告支付所有的工程款费用。2020年12月6日，刘全伟向赵灿亮出具《内蒙霍林郭勒锦联电厂5号机组C修锅炉、灰硫项目用工及费用确认单》，明确了农民工工资为2165631元；外委工作的费用为427526元；其他杂项费用为98517元；脚手架搭设费用另行结算；该确认单是赵灿亮与刘全伟工程结算凭证。刘全伟先后确认的脚手架搭设使用量为14135.5立方，以及另外将炉膛内架子搭设委托给第三方支付了175000元、吸收塔喷淋层除雾器搭设平台费用为60000元；此外，赵灿亮、薛军为完成涉案工程扫尾工作又额外支付了63000元。涉案工程已于2020年12月4日施工结束，并验收合格。赵灿亮为避免农民工在春节前催讨工资的集体事件发生，先行支付农民工工资和垫付其他款项，共计3625771.5元。目前，重庆电建已陆续向三晟公司支付了512万元的工程款，但两被告收到工程款后恶意将工程款挪作他用，拒不向两原告支付任何款项。两原告多次向两被告索要工程款无果。为此起诉。审理中，赵灿亮、薛军明确：1、关于脚手架搭设费用不在本案中向被告主张，因此诉讼标的中减少脚手架搭设费用871097.5元；2、2021年2月24日原告向三晟公司注册地、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薛纪显邮寄送达了要求被告支付劳务费及工程代垫款的律师函，因此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21年2月25日起算。三晟公司及刘全伟辩称，本案案由应为劳务合同纠纷。在原告没有完成垫付义务之前，无权以个人名义代表全体农民工追要劳务费。原告实际给工人结算时是按照每日320元、300元结算，因此不应当以每日390元计算农民工工资，应该按每日310元计算农民工工资。因此应扣除农民工工资差额444232元。原告未按照《工资垫付协议书》要求完成检修清档范围内的相应检修工作。上述未完成工作量合计503工日，按每日320元计算，应从原告的劳务款中扣除160960元。原告未对现场施工产生的垃圾及设备进行清理即提前撤场，导致被告支付时龙清清扫费用3万元、池小伟锅炉清灰费用36000元；原告未对设备维修后的缺陷修复即提前撤场，导致被告支付李伟修复费105000元，上述三笔费用应从原告工资款中扣除。原告在施工中不按规范要求施工，违反锦联电厂《反违章管理办法》，造成罚款192100元，该款应从原告工资款中扣除。外委工作的费用427526元不在《工资垫付协议书》约定的工作范围，不是原告自己带工人完成，该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应从原告工资款中扣除。其他杂项费用98571元，原告作为带工负责人，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扫尾工作费用63000元是原告单方行为，未经被告同意，也无支付凭证，不予认可。原告工人领取工具后，没有交回或损坏，应当予以扣除相应价值102693元。逾期付款违约金无合同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被告撤回要求原告赔偿工具损失102693元的意见，表示将另行主张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三晟公司从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分包了内蒙古锦联铝材有限公司电厂5号机组C级检修项目及增加项目。刘全伟在三晟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中作为三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名。三晟公司在该分包合同中，对刘全伟的授权权限为：“现委托刘全伟（姓名，即实际承包人）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在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办理入网手续、业务洽谈、参与投资并签署相关文件、合同谈判及签订、办理结算并签署相关文件和处理相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我方承担。委托期限：2020年9月10日至2023年9月9日（三年）”。以三晟公司名义分包上述工程后，2020年11月20日三晟公司及刘全伟（甲方）与赵灿亮、薛军（乙方）签订《工资垫付协议书》，约定：一、协议情况说明内蒙锦联电厂的5#炉C修工程由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同时分包给许昌三晟电力装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刘全伟为该工程的实际分包人)，赵灿亮、薛军根据甲方要求组织人员以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内蒙锦联电厂5#炉C修工程的锅炉、灰硫及脚手架搭设检修清单范围内的相应检修工作；现根据现场的实际情况，为支付农民工工资，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本协议，并承诺共同遵守。二、本协议期限：自2020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三、协议内容1、乙方根据甲方安排检修完成内蒙锦联电厂的5#炉C修工程的锅炉、灰硫、脚手架搭设岗位检修清单范围内的相应检修劳务工作；2、乙方完成检修工作后，先行垫付为甲方检修范围内的锅炉、灰硫及脚手架搭设的乙方农民工工资(工资款按实际现场的工日结算，暂按390元/工日计算，脚手架按实际的工程量结算，按45元/立方计算)；3、刘全伟负责落实内蒙锦联电厂检修工程结束后45天内支付工程款项事宜，由乙方垫付的农民工工资、架子费用及乙方在工地现场发生的一切费用，在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在收到内蒙锦联电厂检修工程款并转入甲方账户后，甲方在三天内务必付清乙方的所有工资款费用，并接受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的监督。4、在检修过程中乙方应接受甲方对乙方施工人员的违章、违规等相应考核，所产生的扣罚费用甲方有权对乙方在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在工资款中扣除(以现场的罚款单为准)4（5）、甲方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足额完成农民工工资的支付，所产生的纠纷及一切后果由甲方负责。四、协议的终止、续签和解除1、本协议期限届满时即终止，根据需要，在双方同意条件下，可续签协议。2、甲方完成农民工工资所有费用支付后，解除本协议。七、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另行协商解决。发生争议如协商不成，可向有关部门申请调解或仲裁。上述《工资垫付协议书》签订后，赵灿亮、薛军组织工人对上述工程进行了施工。施工完毕后，2020年12月6日赵灿亮（乙方代表）与刘全伟（甲方代表）签订了《内蒙霍林郭勒锦联电厂5号机组C修锅炉、灰硫项目用工及费用确认单》，约定：根据甲方许昌三晟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刘全伟要求，赵灿亮组织人员进行了内蒙霍林郭勒锦联电厂5号机组C修锅炉、灰硫项目，于2020年10月12日开始、于2020年12月4日结束，共用农民工5384.9个工日(含加班)，管理用工168个工日，工程验收合格、人员开始撤离。工程结算项目具体为以下四项：一、农民工工资：            小组              工日 (日)              小组              工日 (日)                        李效明小组36人              1283.4              刘智2小组22人              1062.5                        周志刚1小组25人              944.7              李海仁小组27人              595.1                  周志刚2小组8人              253.8                田雁鹏小组7人              255                  刘智1小组18人              990. 4              现场管理团队3人       薛军、李效明、曹建中              168                  合计                5552.9工日            农民工工结算费用=(1283.4+944.7+253.8+990.4+1062.5+595.1+255+168)*390/工日=5552.9*390/工日=2165631元二、外委工作：            项目              项目负责人              费用 (元)                  空预器检修              米少华              160000                  受热面冲洗              严敏行              90000                  吹灰器枪头调整、定位检修              李伟              45000                  引风机检修              李伟              40000                  脱硫塔内部喷嘴调整、喷淋管开口              王虎              7000                  电除尘阴极线焊接28.5层每层1200元              王虎              34200                  临时雇佣高压焊工              王兴华              14148                  王东彬              13378                  锅炉可调缩孔20个插板40个卡涩处理              陈磊                4500                  5#灰库顶部更换4根弯头              邢远志              5000                  电除尘内部检修              邢远志              5800                  电除尘检修              王博              8500                  合计                            427526      三、其他杂项费用            项目              费用 (元)                        农民工来回路费： (除薛军、曹建中)              91900                  农民工来时半路住宿              6041                  农民工受伤看病              576                  合计              98517      四、特别说明：脚手架搭设费用另行结算后，和该确认单合并计算。因此本结算单合并前三项费用，总计为：2165631+427526+98517=2691674元。目前以上合计费用贰佰陆拾玖万壹仟陆佰柒拾肆元(2691674.00)元均由赵灿亮代为支付，本确认单是作为赵灿亮和许昌三晟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结算凭证，本结算单由甲乙双方签字生效，结算单一式二份、一份由甲方刘全伟保存、另一份由乙方赵灿亮保存。三晟公司及刘全伟（甲方）并向赵灿亮、薛军（乙方）出具了《工资付款诤诺书》，承诺甲方如有拖欠乙方工资款的行为，所有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甲方负责。之后，三晟公司及刘全伟均未能及时与赵灿亮、薛军结算应付价款。为此，2021年2月24日赵灿亮委托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向三晟公司送达律师函，要求三晟公司在2021年3月5日前支付赵灿亮支付的劳务费及工程代垫款3841784元等。但三晟公司或刘全伟仍未付款。经赵灿亮、薛军催讨未着，为此引起本案纠纷。上述事实有《工程分包合同》、三晟公司在分包合同中对刘全伟的授权委托书、《工资垫付协议书》、《内蒙霍林郭勒锦联电厂5号机组C修锅炉、灰硫项目用工及费用确认单》、《工资支付承诺书》、律师函及邮寄送达凭证以及当事人陈述佐证。审理中，赵灿亮、薛军并认为还有扫尾工作费用63000元要求被告承担。为此举证了薛军签名的两份《内蒙锡林郭勒锦联电厂5#锅炉C修加班等情况》复印件，其中反映2020年8月29日至12月9日加班、工人用餐、工具租金合计4万元；2020年12月4日至12月10日未付薛军、李效明、曹建中工资7410元。被告认为该证据中无被告签字，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在上述2020年12月6日签署的确认单中，已经对有关工资、费用进行了确认，原告要求结算的该63000元工资、费用大部分在2020年12月6日之前，应认为有关费用已经结算在确认单中；2020年12月6日之后的工资，原告无有关人员实际出勤的记录及被告对此的确认依据。因此，本院对该扫尾工作费用63000元不予认定。根据2020年12月6日确认单记载，“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人员开始撤离”，因此两原告已经完成了其承揽的检修工作并经刘全伟验收合格。刘全伟作为涉案检修工程的实际分包人及三晟公司在该工程中的委托代理人，有权与原告对工程验收、工程款结算签订上述确认单。在该确认单中刘全伟也已经确认按每日390元工资结算农民工工资。因此，被告再提出对农民工工资应按每日310元结算的意见，以及认为原告未完成有关检修工作产生违约损失、原告提前撤场导致被告产生清扫费用、修复费用的意见与刘全伟签署的确认单记载内容相矛盾，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工资垫付协议书》第三条第3款明确约定：“刘全伟负责落实内蒙锦联电厂检修工程结束后45天内支付工程款项事宜，由乙方垫付的农民工工资、架子费用及乙方在工地现场发生的一切费用，在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在收到内蒙锦联电厂检修工程款并转入甲方账户后，甲方在三天内务必付清乙方的所有工资款费用……”，其中明确了乙方（即本案原告）的“一切费用”由刘全伟负责落实、支付，而非仅限农民工工资。在确认单中“外委费用”、“其他杂项费用”，刘全伟已经确认属于赵灿亮“代付”费用。在签署确认单时刘全伟并未提出该两项费用不应由赵灿亮代付或应由赵灿亮自行承担。既然赵灿亮已经实际为被告代付了有关费用，被告就应将代付款结算给原告。因此，被告要求从原告应得款项中扣除该两项垫付款的意见与刘全伟签署的确认单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审理中，被告举证了锦联电厂安环部、燃灰部、发电部、设备管理部发布的考核通报复印件，认为原告在施工中不按规范要求施工，违反锦联电厂《反违章管理办法》，造成罚款192100元。原告质证认为：对通报真实性无法核实；根据《工资垫付协议书》第三条第4款约定、现场罚款单应由赵灿亮、薛军及刘全伟确认后方能作为扣款依据，但上述通报单均无赵灿亮、薛军签字，说明双方对于上述通报扣款未达成一致意见；即使通报情况属实，涉案项目中一部分工作是赵灿亮、薛军组织人员施工，一部分工作是刘全伟组织人员施工，因此有关通报所涉问题是哪方工作失误导致无法区分。本院审查有关通报单，发现有关通报问题均发生在2020年12月6日确认单之前；有关通报单中均有相关人员签署的“情况属实”、“同意”等字样，但签名人员均非赵灿亮或薛军。本院认为，在2020年11月20日《工资垫付协议书》第三条第4款中已经约定了现场违章、违规罚款要从原告应得工资款中扣除，因此在2020年12月6日刘全伟与赵灿亮签署确认单时，如赵灿亮、薛军一方有违章罚款情况，应在确认单中确认结算，但现确认单中对于该项内容未提及，因此可以推定并无该项违章罚款事实，所以不需再予以确认结算；其次，通报单中均有有关人员签署确认，而无赵灿亮、薛军确认，可以推定有关通报情况与赵灿亮、薛军无关联性，因此不需赵灿亮、薛军确认。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举证的有关通报单罚款情况未得到原告确认，与原告无关联性，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赵灿亮、薛军应得工资、费用总计2691674元，包括“农民工工资”2165631元、“外委费用”427526元、“其他杂项费用”98517元。本院认为，被告三晟公司从工程总承包单位处分包内蒙锦联电厂的5#炉C修工程，被告刘全伟是该工程的实际分包人。两被告又将分包到的工程中的锅炉、灰硫及脚手架搭设检修清单范围内的相应检修工作再分包给两原告，由两原告组织人员检修，并由两原告先行支付检修人员工资及脚手架费用。两原告是自行组织人员施工，向两被告最终交付的是检修工作成果，而非仅提供劳务，因此两被告与两原告之间为工程劳务分包关系，双方之间的纠纷属于承揽合同纠纷。被告三晟公司作为与原告之间分包工程的发包人、被告刘全伟作为与原告之间分包工程的实际发包人应对原告共同承担支付、结算工程价款的责任。被告逾期结算、付款的，并应承担有关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违约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有关违约金在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中未约定，因此该项表述本院调整为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工资垫付协议书》第三条第3款约定：刘全伟负责落实内蒙锦联电厂检修工程结束后45天内支付工程款项事宜……。在2020年12月6日刘全伟签署确认单确认：内蒙霍林郭勒锦联电厂5号机组C修锅炉、灰硫项目，于2020年10月12日开始、于2020年12月4日结束。2021年2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结算有关垫付工资及费用。因此，原告要求从2021年2月25日起计算被告逾期付款的违约损失并无不当。超出确认单确认金额之外的63000元费用，未得到被告确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三晟电力装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刘全伟应共同支付原告赵灿亮、薛军2691674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2691674元为基数，从2021年2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限两被告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赵灿亮、薛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06元减半计取1830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303元，由原告赵灿亮、薛军负担4136元，由被告许昌三晟电力装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刘全伟负担19167元。两被告负担的19167元，限两被告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支付至本院诉讼费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四份，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用。审判员  赵春华二〇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焱萍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当事人须知当事人在法院调解、判决后自动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将相关履行义务款项交纳至法院以下账户的，应在三日内将汇款人、金额、相关汇款依据及案号等情况书面告知承办法官。1、诉讼费用。户名：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张家港支行营业部，账号：62×××61。2、调解书、判决书确定当事人履行义务的款项。户名：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张家港支行营业部，执行款账号：62×××63。3、汇款情况如未及时告知承办法官，导致当事人向法院申请执行的，可能存在被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或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及限制高消费等风险。4、如未按调解书、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导致对方当事人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法院将依法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或采取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及限制高消费等信用惩戒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