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6刑初254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方元（曾用名“郭久文”），男，1977年7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系苏州大寿星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曾泽东、吴海燕，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20]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方元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秀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方元及辩护人曾泽东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影响，本院裁定中止审理，后又裁定恢复审理。审理中，经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方元经与陈某甲（另案处理）共谋，为发展旅游产业在上海市吸收资金，后为了加快资金吸收速度，于2018年5月，在苏州市吴中区吴中东路175号天域大厦成立苏州大寿星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并招募唐某（另案处理）非吸团队，双方约定由唐某团队垫资公司经营费用，前期非吸资金中大部分用于支付唐某非吸团队的提成和垫资款，唐某非吸团队采用具体业务人员采用打电话、发放传单等方式进行社会宣传，承诺以12%至18%的利息作为回报，吸引社会公众参与投资，至2018年9月该集资团队共计向集资参与人6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40余万元，归还集资参与人本金2万元，支付利息共计10余万元。被告人郭方元于2019年10月24日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方元退出赃款7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方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方元系主犯。被告人郭方元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方元提出，其在苏州成立大寿星公司是为了借钱用于投资如皋寿星园景区，但其系被唐某蒙蔽，大部分资金均支付给唐某团队，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还提出其并非主犯。被告人郭方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方元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亦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即使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也应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方元在个人无任何财物保障的情况下，于2018年3月，与江苏省如皋市大寿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人郭方元承包上述公司位于江苏省如皋市的东方大寿星园景区，承包费用为100万元/年（首年费用为90万元），还约定被告人郭方元应在合同签订后3个月内支付完首年的承包费，如未按时缴纳承包费，如皋市大寿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可单方面终止协议。被告人郭方元为募集经营上述项目的资金，经与陈某甲（另案处理）共谋，于2018年5月，在苏州市吴中区吴中东路175号天域大厦成立苏州市大寿星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大寿星公司”），并与唐某（另案处理）所带领的团队合作，双方约定由唐某所带领的团队垫资公司的成立及经营费用，由被告人郭方元等人提供注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信息、用于吸收公众存款的公司POS机及与POS机绑定的银行卡，公司前期所吸收资金中的大部分支付给唐某所带领团队作为提成和垫资款收回，余款由被告人郭方元及陈某甲等人收取。唐某所带领的团队以苏州大寿星公司的名义，采用业务人员打电话、发放传单、带领集资参与人参观如皋大寿星园等方式进行社会宣传，虚假宣传吸收资金将用于旅游产业项目等，以12%至18%的利息作为诱饵，吸引社会公众参与投资，所吸收资金大部分用于支付唐某团队垫资款、提成、支付利息等。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郭方元仍未向如皋市大寿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完毕首年承包费用90万元。经鉴定，截至2018年9月，被告人郭方元等人以苏州大寿星公司名义共计向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人民币471万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459万余元。被告人郭方元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郭方元于案发后向公安机关退出了赃款人民币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郭方元系主动投案的情况。2.书证：（1）被告人郭方元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郭方元的身份情况。（2）苏州大寿星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了苏州大寿星公司的成立时间、法定代表人等情况。（3）陈某甲、谢佳宁等人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了吸收资金的大致情况。（4）刘某等人银行卡流水明细证实了部分支付利息情况。（5）租赁合同证实了陈某甲签订了吴中东路175号的房屋租赁合同。（6）如皋市花海艺术盆景元有限公司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许某，公司有工商注册登记记录，该公司名下有寿星屋、营业房等大寿星园景区的不动产。（7）东方大寿星园租赁承包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证实，2018年3月26日，郭方元与如皋市大寿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承包协议，双方约定，如皋市大寿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将寿星园场地、设备、园林、停车场地及品牌以整体租赁承包经营的模式交给郭方元经营管理，每年收取承包费100万元（首年是90万元），郭方元应在合同签订后3个月内支付完第一年的承包费，如未按时缴纳承包费，如皋市大寿星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可单方面终止协议。（8）暂扣款专用收据证实了被告人郭方元的退赃情况。3.证人证言笔录及相关辨认笔录：（1）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如皋市花海艺术盆景园有限公司及如皋市大寿星旅游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公司开发了东方大寿星园景区。2018年4月，郭方元曾与其协商承包其大寿星元景区。双方约定，郭方元要向大寿星园投资3000万元，投资期限为10年，这10年内景区全权交给郭方元进行开发，郭方元向其支付每年90万元的租金。签完合同后，郭方元转账给其30万元，之后又陆续给其现金，前后共计约60万元，直到2018年12月郭方元也没有结清租金，于是其在12月跟郭方元解除了合同。郭方元承包期间，经常会带一些上海、苏州的老年人到景区来。其不清楚郭方元的钱是从哪里来。（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3月份，郭方元说桂总找到了一个团队，可以帮忙在上海注册一家公司，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可以帮其等搞到钱去发展包括南通的寿星园在内的旅游产业。桂总答应他和他找到的融资团队先垫付前期的开办公司费用，收到资金后再扣。后来就在上海成立了上海星寿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后来桂总说上海公司吸来的资金不够，要在苏州再开一家，其和郭方元同意。桂总就安排朋友唐总帮忙注册了苏州大寿星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唐总在苏州负责管理，也是对外吸收资金。融资的目的都是拿钱去开发南通寿星园。其、郭方元和唐总约定，融资300万元以内，唐总的团队拿七成，其和郭方元拿三成；融资300-500万元，唐总团队拿六成，其和郭方元拿四成，随着融资金额的增长，其和郭方元分得资金的比例不断增加。公司的日常开支和客户利息的支付都是其和郭方元负责。苏州这边的pos机绑定的是其的农行卡，其的卡是唐总在保管，每天到账的资金唐总都会取现，扣掉归团队的费用后，唐总会把剩余的资金转给郭方元。苏州这边融资的钱一分也没到其手里，除了给团队的剩下的都交给郭方元，由郭方元统一支配。苏州大寿星到9月份经营不下去就关门了，苏州大寿星其在期间吸收了200多万，后来谢佳宁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又吸收了大概100万元。在公司成立前期其和郭方元未出过公司成立的费用，都是唐总团队垫付的费用，分钱时，唐总团队在本来约定的七成基础上又额外扣了二成资金用于抵扣垫付费用，所以其和郭方元实际得到的融资款仅是一成，大概从苏州大寿星公司仅分得三、四十万元。其辨认出唐某像是大寿星的唐总。（3）证人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0年，其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被判刑，2011年开始，其也曾帮一些公司从事吸收资金的工作。2018年4、5月份，其通过朋友李军介绍认识了郭久文，他需要资金让其帮忙搭建一家公司，其同意。因郭久文和陈某甲没有启动资金，双方达成协议，由其帮忙搭台子、组建公司、组织业务团队，公司开办的一切费用由其垫付，其的业务团队拿业绩的40%作为提成，公司运营以后每天提取业绩的20%给其作为垫资的补偿，一直到拿到双倍垫资后结束，也就是说，公司开业初期其拿6成的业绩，郭久文、陈某甲拿4成，到后期其拿4成，他们拿6成，客户投资本金及到期利息的支付由郭久文、陈某甲负责。当时由郭久文在苏州找代办公司成立了公司，其选择天域大厦作为经营地址，经郭久文、陈某甲同意后租下来，公司的行政、人事、财务是其在苏州临时招聘的，业务员是其找了之前认识的搞非吸的朋友。后来其才知道郭久文还要拿1成业绩给李军。苏州大寿星公司是以投资开发如皋寿星园的名义向社会上的老年人销售理财产品，期限是3个月、6个月、1年，对应年化收益率18%到24%，该公司的传单是根据上海的模板在苏州找人印刷的。公司平时的经营都是其负责的，郭总和陈某甲派了一个姓梁的财务总监在苏州大寿星公司监督，郭久文每隔几天就会和其碰头对账。一直做到了8月底，大寿星公司不能到期兑付客户资金，其就离开了。郭久文讲开公司的目的是为了拿到钱在寿星园搞个水上舞台，其看寿星园规模大，以为他有兑付能力。苏州大寿星公司一共吸收了大概有300万元。这些资金大部分是通过刷POS机到的公司，POS机都是郭久文办好后交给其的，POS机先后绑定了陈某甲和谢佳宁的银行卡，这些银行卡是由梁总保管的，入账的资金其要分走6成的，剩下的就给郭久文等人的，其共拿走20万元左右的提成。（4）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自2018年5月初到苏州大寿星公司上班，6月初时，老板唐俊让其做公司财务，负责帮客户签订合同、刷POS机，7月份，陈某甲又让其把他之前负责的支付利息的工作也接手过去了。因为公司没有对公账户，都是用其支付宝账号或银行卡给客户支付利息。公司的日常管理人叫唐俊，公司分为业务部、财务部、行政部，其是财务部的，梁振华是财务部负责人，是上海总公司派过来监督的，公司的业务员平时有20个左右。其每天制作当天签订合同收款情况的报表给唐俊，每半个月其统计应付利息情况并制作表格交给梁振华。每天收到的利息其都是交给唐俊的。公司先后有3台POS机，开始时绑定的是陈某甲的银行卡，后来法定代表人更换后就不用陈某甲的卡。其没有见过郭久文，到2018年8月份，因唐俊支付不出客户利息，唐俊让其跟郭久文联系，郭久文把利息款解决了。大寿星公司宣传在如皋有一个大寿星旅游基地，这个基地其之前也去过，让客户投资，承诺回报率是年化12%到21%，公司按月给客户支付利息。其支付给客户的利息大概有10来万元。公司员工工资都是唐俊发的现金。（5）证人石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七、八月份，其经朋友介绍到苏州大寿星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上班，公司的老板叫郭久文，还有一个叫唐俊的唐总。其是公司的财务，负责收钱。其所知道的大寿星公司的投资人大概有几十个，一共投资了一两百万。大部分利息是由公司的刘某负责支付的，其的银行卡也曾支付给投资人利息。（6）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曾到过苏州大寿星公司一次，据说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某甲。2018年10月初，郭久文让其和关翔宇用网银帮他支付投资人利息，钱是郭久文给其的。郭久文把其拉进了一个苏州大寿星的微信群里面，郭久文拉其入群的目的是如果群里投资人要钱要的急了，郭久文会让其出面说一些郭总不在、有事、出车祸之类的话安抚投资人。（7）证人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大寿星公司的老板是郭方元、陈某甲、谢佳宁，该公司安排业务员到楼下马路向路过的路人发公司的传单，传单内容就是介绍公司情况，让路人到他们公司去谈，还带人去如皋的寿星园去实地参观，还组织投资人开会推荐公司的理财产品。2018年5月至7月，其曾向该公司投资70余万元，2018年9月，其发现公司不支付利息了，之后其至江阴龙泉生态园找到了郭方元，郭方元说钱被唐总等人卷走了，不过他承诺要还钱的。（8）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曾在苏州大寿星公司投资了6万元，苏州大寿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甲，后来又变更为谢佳宁，实际负责人是郭方元，唐总也是负责人，公司有几十名业务员，约9个业务小组，每个小组有一个小负责人，公司的会计是刘某，这个人是给投资人打利息的。公司关门后郭方元和一个叫徐某的女子到公司，徐负责受害人的善后工作，保证郭总会弥补投资人的损失的。公司关门后其等去了如皋的大寿星产业园，当时接待的是郭方元，郭方元自称负责苏州大寿星公司的包括还本付息在内的一切工作。其知道该公司运营期间，共吸收了资金约480万元。（9）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自2017年7月成为东方大寿星园的导游，打寿星园的老板是许某。寿星园是2017年之后开始收费的，散客50元每人，每天上午有三四百名游客，都是江浙沪一带的旅行社带人过来的，来参观的大部分是老头老太太，其作为导游只负责给他们讲解一下寿星园的情况。目前寿星园内的建筑就是门口的大碗、大寿星雕像、五福宫等，剩下的就是一些自然景观，普通人围着寿星园绕一圈大概二三十分钟。（10）集资参与人邱明达、邓汝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等通过业务员介绍知道苏州大寿星公司的理财产品，公司业务员介绍这个公司是投资东方大寿星园的，其等认为利息高就参与投资了，直到2018年9月，发现该公司无法支付本息。4.被告人郭方元的供述笔录证实，其的曾用名是郭久文。苏州大寿星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下旬，公司的经营地点在天域大厦12楼，股东开始是陈某甲和徐建荣，法定代表人是陈某甲，后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谢佳宁，股东变更为谢佳宁和郑柳。实际上这家公司开始的实际控制人就是其和陈某甲，当时是因为上海的业务团队建议其等在苏州开公司，并介绍了唐俊来负责。陈某甲要在上海盯着星寿公司，其要在江阴和如皋寿星园负责接待，所以苏州大寿星公司的日常管理是交给唐俊负责的，其和陈某甲只是偶尔过来苏州看一看。其等本来是想拿吸收来的资金去开发寿星园的旅游产业，然后通过旅游产业赚来的钱再填前面融资的窟窿，但是没想到吸收资金的速度达不到预期，其等拿到的钱还不够返利以及公司开支的，而且上海和苏州的业务团队做了不到一半就跑了，其现在也拿不出钱归还客户利息。其、陈某甲和包装团队约定的是300万以内业绩，其等拿3成；300万到500万之间，其等拿4成；随着吸收的资金的增加，其和陈某甲获取资金的比例不断提高。在公司成立前期，包装团队还要扣掉2成资金作为包装费的返现，一直扣满2倍包装费为止。苏州的公司只要吸到资金都会将1成的资金交给陈某甲，陈某甲和其将资金用于客户接待、会场、客户住宿吃饭、公司日常开支及行政人员的工资。POS机刷卡入账的资金到账后都是先提现然后再分配的。开始绑定的银行卡是唐俊保管的，后来又交给梁总负责保管。绑定谢佳宁的卡之后，卡是谢佳宁自己保管，是谢佳宁取了钱之后按照比例交给唐俊。5.江苏华星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苏州大寿星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投资人损失数额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方元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方元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郭方元等人在其自身无任何财物保障的情况下，与他人签订景区承包合同，为募集上述景区经营的启动资金，被告人郭方元等人与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团队合作，让唐某团队为其向社会吸收资资金，且在吸收资金后大部分资金由唐某团队实际获得，鲜少有资金投入景区的经营。从其上述行为可认定，被告人郭方元等人用于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郭方元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方元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方元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方元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虽对行为的性质有所辩解，但仍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方元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郭方元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郭方元提出其并非主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方元及陈某甲经预谋后，与唐某等人共同开设了苏州大寿星公司，并提供用于吸收资金的POS机、银行卡等，部分吸收资金由其和陈某甲实际获取。故被告人郭方元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被告人郭方元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方元的辩护人提出应对被告人郭方元宣告缓刑的意见，根据被告人郭方元的犯罪性质、情节，特别是退赃情况等，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方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5年4日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二、暂扣于公安机关的退赃款人民币七万元按损失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郭方元退赔尚未退赔的赃款人民币四百五十二万零一百八十元按损失比例发还给各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寅人民陪审员 张 鹰人民陪审员 俞兰珍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