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初2411号原告：骆志海，男，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群，广东都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亚君，广东都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办公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0MA4UM8521D。法定代表人：林雪芬，执行董事。被告：卓越环球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中国香港九龙尖沙咀柯士甸路**金门商业大厦****司编号2000716。负责人：潘伯辉。被告：佛山市卓越尼克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40607MA4UPF1B5K。法定代表人：肖治廉，董事长。被告：钟李发生，男，197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公民身份号码362×××××××********。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声哲，广东戴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维康环球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办事处**之二40600MA4W2A0J72。法定代表人：肖治廉，执行董事。第三人：广州市花都区住宅建设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之一×××××××××272J。法定代表人：汪世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琪斯，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行，男，该公司员工。原告骆志海与被告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尼克管理公司）、卓越环球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环球集团）、佛山市卓越尼克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尼克旅游公司）、钟李发生及第三人广州市花都区住宅建设公司（以下简称花都住宅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骆志海的申请，依法追加了佛山市维康环球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康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原告骆志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群，被告钟李发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声哲，第三人花都住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琪斯、张志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卓越环球集团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尼克旅游公司、维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骆志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尼克管理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1800000元，被告卓越环球集团、尼克旅游公司、钟李发生、维康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卓越环球集团、钟李发生连带支付原告上述保证金的利息（以18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3月31日起至本金清偿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30日的利息为936000元）。3.判令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卓越环球集团、钟李发生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187473.54元及利息（以1187473.54元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7217.56元；以1187473.54元为基数，按LPR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付清日止的利息）。4.判令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以1187473.54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债务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一直有承接建筑工程，经钟李发生引荐，2018年初，原告与尼克管理公司的负责人林雪芬商谈，尼克管理公司同意将位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的“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的土方工程发包给原告。因原告没有施工资质，经与第三人花都住宅公司协商，并征得尼克管理公司的同意，最后以花都住宅公司的名义与尼克管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但工程施工、管理及工程量结算等均由原告负责，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同签订后，原告将履约保证金1800000元转入花都住宅公司的账户，再由花都住宅公司转账给尼克管理公司。为确保保证金的安全，尼克旅游公司向花都住宅公司交付一张票面金额为1800000元的支票作为抵押。之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期间，原告曾多次要求尼克管理公司按合同约定以实际完成工程量支付工程款，但尼克管理公司均以各种借口推搪拖延，不予支付，后又以各种原因让原告停止施工。原告要求尼克管理公司结算工程量、支付违约金并退回保证金，但尼克管理公司均以各种借口推搪。在原告强烈要求下，尼克管理公司所属的卓越环球集团于2019年1月16日、17与原告进行结算，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为1187473.54元，尼克管理公司、卓越环球集团的负责人在结算单上签名，并加盖卓越环球集团的印章。同日，钟李发生向花都住宅公司出具担保函，同意以个人名义对上述保证金、工程款债务提供保证担保。2019年4月9日，卓越环球集团向花都住宅公司出具承诺书，再次确认欠花都住宅公司的保证金及工程款债务，并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前向花都住宅公司退还，若未能兑现，其愿意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等。钟李发生在该承诺书上亲笔签上“本人愿意以上两个款项做担保”字样，但钟李发生也没有履行担保责任。原告认为，原告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已向尼克管理公司交付保证金并实际进场施工，根据有关的法律法规，尼克管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退还相应的保证金，原告主张的保证金的利息、工程款的利息也未超出法律的规定，法院应予支持。卓越环球集团出具承诺书但不兑现，钟李发生自愿对案涉的保证金、工程款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尼克旅游公司向原告出具空头支票，另尼克管理公司、卓越环球集团、尼克旅游公司、维康公司均是关联公司。因此各被告均需向原告清偿债务。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卓越环球集团、尼克旅游公司、维康公司在诉讼中没有进行答辩。被告钟李发生辩称：一、原告骆志海要求钟李发生对案涉保证金、工程款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1、原告骆志海以花都住宅公司的名义与尼克管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的相对方为尼克管理公司。钟李发生只是将骆志海引荐给尼克管理公司，钟李发生是引荐人的身份，并没有签订任何担保协议，不是该合同的保证人，以上事实骆志海在起诉状中已认可。2、钟李发生在《担保函》和承诺书中并没有任何承担保证责任和连带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尼克管理公司资金困难，项目不能正常开工，骆志海便要求尼克管理公司退还保证金并支付前期施工措施费用（搭设板房、工棚等的费用）。尼克管理公司无力支付，骆志海便将怒气发泄到引荐人钟李发生头上，逼迫钟李发生签署担保书，还打坏了钟李发生办公室的桌椅，尼克管理公司的员工为此报警。钟李发生在2019年1月17日签署的《担保书》中表示“以个人名义担保承诺帮乙方追踪并跟进，直到丙方退还或支付完为止”，该承诺并非表示钟李发生同意由其个人偿还债务，只是帮助原告追踪并跟进处理该笔债务，没有任何承担保证责任和连带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2019年4月9日，钟李发生在卓越环球集团签署的《承诺书》后写下“本人愿意以上两项款做担保”，也并没有说明承担什么责任，应该理解为是对2019年1月17日签署的《担保书》承诺内容的重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20）28号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第36条第4款的规定，钟李发生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和连带清偿责任。二、关于工程量的问题。骆志海主张尼克管理公司欠付工程款1187473.54元，依据不足。骆志海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具体情况和理由在庭审调查中予以说明。三、骆志海没有举证证明其具备工程施工的资质，其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骆志海对签订上述无效合同亦存在过错责任，故骆志海要求被告支付高额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也不合理。第三人花都住宅公司辩称：原告是花都住宅公司的施工队人员，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与花都住宅公司存在挂靠与被挂靠关系，花都住宅公司转账支付给尼克管理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实际是原告支付的款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骆志海提交的证据，本院审查认定意见如下：1.《施工合同》，证明原告以花都住宅公司的名义与尼克管理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工程地点在佛山市三水区，《施工合同》中约定了原告应向尼克管理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80万元。2.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收据、支票及退票理由书，证明《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花都住宅公司的账户向尼克管理公司支付了180万元保证金。尼克旅游公司向花都住宅公司交付票面金额为180万元的支票作为退还原告180万元保证金的担保，但该支票最终因账户余额不足被退票。3.施工单位进场交底会议纪要、会议签到表、图片、工程联系单及相关附件，证明原告向尼克管理公司支付保证金后，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4.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工程结算单，证明原告与被告方完成了案涉工程的结算工作。5.《担保函》，证明钟李发生自愿对尼克管理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及保证金承担连带担保责任。6.《承诺书》，证明卓越环球集团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前退还原告保证金并支付工程款，钟李发生对上述两笔欠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7、情况说明，证明花都住宅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8、（2020）粤0607民初537、488、47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维康公司与尼克管理公司、尼克旅游公司是关联公司。被告钟李发生、第三人花都住宅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确认。至于钟李发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工程结算单反映的结算总额为1187473.54元持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且后来卓越环球集团及钟李发生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上对该工程结算款项亦予确认，故本院认可原告主张尼克管理公司欠付的工程款项为1187473.54元。钟李发生认为其受原告胁迫在原告提供的证据5、6即《担保函》及《承诺书》上签字，对此钟李发生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担保函》及《承诺书》的合法性予以认可。被告尼克管理公司、卓越环球集团、尼克旅游公司、钟李发生、维康公司以及第三人花都住宅公司在诉讼中没有提交证据。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8年1月26日，原告骆志海挂靠第三人花都住宅公司，以花都住宅公司的名义与尼克管理公司签订《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土方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由尼克管理公司将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的土方工程发包给花都住宅公司施工，工程造价暂定为人民币1亿元。工程履约保证金为人民币300万元，由花都住宅公司在签订本合同后7日内支付尼克管理公司150万元；于花都住宅公司收到开工通知书7日内支付尼克管理公司150万元。尼克管理公司在收到花都住宅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后，向花都住宅公司交付同等金额的支票作为担保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花都住宅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31日、2018年6月12日向尼克管理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两笔共计180万元。尼克旅游公司向原告交付金额为180万元的支票作为尼克管理公司向原告退还履约保证金的担保。2018年6月20日，原告开始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之后，因案涉项目发包方原因，该工程停止施工。2019年1月17日，尼克管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员向原告出具工程结算单，确认原告已完成工程价格为1187473.54元。2019年1月17日，钟李发生向花都住宅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帮助原告追踪并跟进尼克管理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1187473.54元及工程保证金180万元，直至尼克管理公司向原告退还并付清上述款项为止。2019年4月9日，卓越环球集团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确认其集团的子公司尼克管理公司与花都住宅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因各种原因造成项目无法正常开工，卓越环球集团承诺尚欠花都住宅公司的工程保证金180万元及工程款1187473.54元，于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逾期退还工程保证金，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利息支付时间从2018年3月31日起计至实际清退日。钟李发生在《承诺书》上签字确认“本人愿意对以上两项款项作担保”。另，本院作出的（2020）粤0607民初470、488、537号民事判决书均确认尼克管理公司、尼克旅游公司、维康公司在投资开发“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中互为关联企业，共同为开发运营“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提供服务，以尼克管理公司的名义收取了上述工程项目施工方的保证金，由维康公司、尼克管理公司用于支付上述工程项目的购地款，故维康公司、尼克管理公司、尼克旅游公司对于上述项目资金使用存在财产边界不清的情形，故判决尼克管理公司、尼克旅游公司、维康公司对上述案件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尼克管理公司是卓越环球集团投资设立的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由于被告卓越环球集团是在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故本案属于涉港商事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涉外编的有关规定进行审理。另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的经常居住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因案涉合同约定的工程施工地点位于佛山市三水区，根据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应适用中国内地法律进行审理。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案涉《施工合同》是否合法有效，被告尼克管理公司有否欠原告工程款1187473.54元，尼克管理公司应否退还原告工程保证金180万元，原告诉请尼克管理公司支付上述欠款利息及违约金应否支持；2.被告钟李发生应否为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具体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3.本案其他被告应否对尼克管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的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承包工程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本案原告骆志海作为自然人没有建筑施工资质，其借用第三人花都住宅公司的名义与尼克管理公司订立的《施工合同》因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应确认合同无效。因发包方原因，案涉工程已经停止施工，尼克管理公司的工地负责人与原告进行结算，并确认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造价为1187473.54元。另尼克管理公司的母公司卓越环球集团亦书面确认应付原告工程款1187473.54元并同意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180万元。因此案涉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原告诉请尼克管理公司和卓越环球集团支付工程款1187473.54元及退还保证金180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价款利息及180万元的保证金利息。卓越环球集团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原告工程款1187473.54元，但逾期没有履行，故尼克管理公司及卓越环球集团应以1187473.54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欠款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欠款日止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于原告认为尼克管理公司仍需以1187473.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因案涉《施工合同》无效，原告诉请尼克管理公司支付违约金没有合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18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迟延退款利息，卓越环球集团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前退还原告180万元履约保证金，若未按期履行，则从2018年3月31日起计算欠款利息，故原告诉请尼克管理公司和卓越环球集团支付该笔保证金的利息应从2018年3月31日起计付，但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尼克管理公司和卓越环球集团未按期向原告退还履约保证金，造成原告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除此之外，原告未举证证明其还存在其他损失，故本院仅支持尼克管理公司和卓越环球集团以18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欠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即使被告钟李发生在2019年1月17日向原告出具的《担保函》内没有明确对尼克管理公司欠原告的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但其又于2019年4月10日在卓越环球集团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上签字，明确表示愿意对《承诺书》所涉的两笔欠款承担担保责任。由于《承诺书》未明确约定钟李发生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应当推定钟李发生对案涉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综上，原告诉请钟李发生对尼克管理公司和卓越环球集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钟李发生主张上述《担保函》、《承诺书》均在受原告胁迫的情况下签署，但其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另钟李发生认为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法释〔2020〕28号）第三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确认钟李发生的行为对原告不构成保证担保。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有关担保制度的解释》（法释〔2020〕28号）于2021年1月1日才实施，而本案纠纷所涉的法律事实发生于该司法解释实施前，故本案不应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处理。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本院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书，即（2020）粤0607民初470、488、537号判决书已确认尼克管理公司、尼克旅游公司、维康公司在投资开发“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中互为关联企业，且上述被告在投资开发“尼克佛山文化生态海岸项目”中存在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等行为，因此应当否认尼克管理公司、尼克旅游公司、维康公司的独立法人人格，即尼克旅游公司、维康公司应对尼克管理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原告诉请尼克旅游公司、维康公司对尼克管理公司欠付原告的180万元保证金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骆志海退还履约保证金1800000元。二、被告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骆志海支付利息（以18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欠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三、被告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骆志海支付工程款1187473.54元及利息（以1187473.54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欠款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欠款日止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四、被告卓越环球集团有限公司、钟李发生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佛山市卓越尼克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佛山市维康环球商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骆志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全额收取为39235元（原告骆志海已预交），由被告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卓越环球集团有限公司、钟李发生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骆志海，被告佛山市卓越环球尼克企业管理、佛山市卓越尼克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佛山市维康环球商业有限公司、钟李发生，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卓越环球集团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天内，分别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月梅人民陪审员  陈月霞人民陪审员  何淑文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成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