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7刑初83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2，男，1955年4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以下简称扎兰屯市）。系被害人邹某1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5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扎兰屯市。系被害人邹某1的母亲。诉讼代理人富国忠，扎兰屯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3，女，200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扎兰屯市。系被害人邹某1的大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4，女，200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扎兰屯市。系被害人邹某1的二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3、邹某4的法定代理人王某1，女，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扎兰屯市。系邹某3、邹某4的母亲。被告人郭铁民，男，198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暂住扎兰屯市。因本案于2016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兰屯市看守所。辩护人贾非，内蒙古法先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6]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铁民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2、杨某、邹某3、邹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宋国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2、杨某的诉讼代理人富国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3、邹某4的法定代理人王某1，被告人郭铁民及其辩护人贾非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郭铁民因怀疑其女友李某1与被害人邹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扎兰屯市前进村大富豪餐饮娱乐中心屋内，持尖刀朝邹某1身上连刺数刀，致邹某1当场死亡。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郭铁民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邹某1系因他人用单面刃锐器刺伤左胸背部、左腰部致左肺、左肾破裂，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案发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并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郭铁民因琐事持刀捅刺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郭铁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2、杨某、邹某3、邹某4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人郭铁民赔偿其经济损失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423091.50元。被告人郭铁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郭铁民系初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李某1与被告人郭铁民确立恋爱关系后二人在扎兰屯市前进村共同经营大富豪餐饮娱乐中心。期间因郭铁民经常怀疑李某1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打骂李某1。2016年3月24日郭铁民因琐事打了李某1，并用电棍电伤李某1，李某1遂向郭铁民提出分手，郭铁民欲与李某1合好未果后决定到辽宁省沈阳市打工。2016年3月27日中午，邹某1驾驶车辆将郭铁民送到扎兰屯市火车站。郭铁民从扎兰屯火车站购买当日18时38分开往辽宁省沈阳市的火车票后临时入住火车站附近的白鹤招待所。当日下午，郭铁民与朋友凌某在扎兰屯市可心烧烤店吃饭、饮酒至当日18时许。后郭铁民为回去看一眼李某1而乘坐出租车返回扎兰屯市前进村大富豪餐饮娱乐中心，并潜入餐饮中心的煤仓内开始饮用随身携带的易拉罐啤酒。21时40分许，郭铁民从煤仓通过锅炉房再到厨房。郭铁民从厨房门缝里看见李某1和邹某1在餐饮娱乐中心的大厅里与李某1的大姐李某2视频聊天，郭铁民从锅炉房上面的隔断上拿出一把尖刀别在腰带上，返回厨房继续偷听并观察李某1和邹某1的动向。此时，李某1和邹某1准备到餐饮娱乐中心厨房查看厨房窗户及后门关闭与否的情况。当邹、李二人打开厨房门时，郭铁民站在厨房门口拿出尖刀捅刺邹某1左侧腰部、左侧背部、颈部连刺数刀，致邹某1当场死亡。后被告人郭铁民畏罪口服农药自杀未果，于2016年3月28日20时33分主动拨打“110”向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邹某1系因他人用单面刃锐器刺伤左胸背部、左腰部致左肺、左肾破裂，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另查明,被告人郭铁民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2、杨某、邹某3、邹某4直接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893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处警登记表》、《说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27日21时57分，扎兰屯市公安局大河湾派出所接到该辖区村民陈某电话报警称:“大河湾镇前进村大富豪饭店女老板李某1满身是血来到其家中，称同村的邹某1快不行了，请求其报警”。扎兰屯市公安局大河湾派出所接到报案后立即组织人员赶往现场，到达现场后发现邹某1身体有伤，并已死亡，李某1证实是郭铁民持刀所为。扎兰屯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27日对此案立案侦查。2016年3月28日20时33分，被告人郭铁民拨打“110”报警称，其在牤牛沟杀人，要自首。20时54分，扎兰屯市公安局民警在大河湾镇二道沟村路边将被告人郭铁民抓获，被告人郭铁民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杀害邹某1的犯罪经过。2、黑龙江省安达市公安局吉星岗派出所《户籍证明》、《死亡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郭铁民出生于1983年2月28日，作案时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邹某1身份及户口已注销情况。3、扎兰屯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及从案发现场依法提取“美年达”饮料瓶、“杜邦万灵”杀虫剂包装袋、白色粉末、绿色液体、手机、手机后盖、手电、烟蒂、啤酒、火腿肠、鞋印、可疑血迹若干份等情况。4、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郭铁民处依法扣押迷彩帆布制的刀鞘一个、橘黄色羽绒服一件、带有血迹的浅蓝色牛仔裤一条、灰色红边运动鞋一双。5、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铁民依法辨认杀害邹某1的现场情况。6、扎兰屯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证实：被告人郭铁民于2016年3月28日20时33分48秒拨打“110”报案称，其在牤牛沟杀人。7、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理化）鉴（毒物）字[2016]10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证实：所送检材03-16-W10-J1(提取自案发现场地面上散在白色粉末)、03-16-W10-J2（提取自案发现场地面上“杜邦万灵”杀虫剂包装袋）、03-16-W10-J5（提取自案发现场“美年达”饮料瓶内侧白色粉末）中检出啶虫脒农药成分。8、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6]7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在送检的转移郭铁民右手指甲内容物的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郭铁民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26×1017。在送检的转移“美年达”饮料瓶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3号标牌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8号标牌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中、剪取7号标牌处围裙布片上褐色斑迹中、提取19号标牌处标有“X”字母的烟蒂（2）烟嘴外皮中、转移尸体腰部北侧地面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小米手机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12号标牌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金立手机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方厅外侧门北侧门把手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方厅门东侧地面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吉利自由舰轿车东北侧地面上褐色斑迹中的棉签、转移10号标牌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卧室地面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剪取郭铁民所穿棕色外套左前襟处布片上褐色斑迹中、转移郭铁民左手指甲内容物的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李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72×1024。在送检的提取19号标牌处“玉溪”牌烟蒂烟嘴外皮中、提取20号标牌处“长白山”牌烟蒂（1）烟嘴外皮中、提取20号标牌处“长白山”牌烟蒂（2）烟嘴外皮中、转移14号标牌处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尸体左脚李宁运动鞋上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厨房地面上足迹褐色斑迹的棉签中、转移邹某1左手指甲内容物的棉签中、转移邹某1右手指甲内容物的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邹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91×1018。9、扎兰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扎）公（法）鉴（尸检）字[2016]0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邹某1系因他人用单面刃锐器刺伤左胸背部、左腰部致左肺、左肾破裂，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1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27日21时50分左右，我家商店斜对面的大富豪餐饮娱乐中心女老板李某1敲我家门喊救命，我打开门，发现李某1的身上都是血，她的手也受伤了，李某1说：邹某1不行了，赶紧救人。我看她身上的血，我就往大河湾派出所打电话，之后李某1拽着我去饭店，我到饭店后发现饭店就邹某1一个人躺在饭店的地上，身下和旁边的地上有很多血，我走到邹某1旁边发现他已经没救了，就在旁边等待警察来处理。不一会儿陆续来了几个人。听李某1说她和邹某1的伤是她男朋友造成的。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和郭铁民原来是对象关系，他平时心眼小，经常无端怀疑我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也打过我几次。2016年3月24日23时许，因我给别人点烟一事，他对我进行殴打，且用电棍电伤了我。我决定不和他处对象了。2016年3月27日，郭铁民见我和他不再和好的态度坚决，12时许他让邹某1送他去扎兰屯市，准备从扎兰屯乘坐火车到沈阳打工。我将挣的钱留下来4000元，将另外的6800元给郭铁民，结果他没要。我让邹某1把这6800元转交给郭铁民。15时许，邹某1回来说6800元郭铁民没要，放在邹某1车上了。当晚，周某、王某2夫妇、王老肥子夫妇、王某3、邹某1等人在饭店吃的饭，后来都走了。我让邹某1等我一会儿，将我送到王某4家，这期间我在餐饮娱乐中心与我姐李某2（在浙江）语音聊天，聊了大约十多分钟，我和邹某1去厨房看一下窗户和后门关好没有，刚打开客厅和厨房那扇门，我就发现郭铁民站在厨房内，他也应该听见我和我姐的语音聊天了，我吓得“啊”一声，郭铁民上来推邹某1，将邹某1推到客厅的窗户跟前，邹某1差一点摔倒了，我都没注意郭铁民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刀，他和邹某1脸对脸，照着邹某1的腰部扎了几刀，我去拉仗也拉不开就跑出去喊救命，郭铁民看我喊救人，又来追我，而且手上还有刀，还用拿刀的手搂我，说什么还要和我一起过，并让我回去，进屋我看见邹某1躺在地上，地面上有血。郭铁民从兜内掏出两个塑料袋，然后将袋里的东西倒进饮料瓶里，说不活了，先走一步，我就把他手里的饮料瓶打掉了，他站在吧台那里，我又出去喊人，我先去孙国青家（燕南商店）敲门没开，后来又去傻子商店敲半天，才开门，让他打“120”和“110”。后我和商店的小老板陈某回到饭店，想救邹某1，我进屋时就发现郭铁民已经走了。郭铁民总怀疑我和邹某1有不正常男女关系。13、证人凌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27日16时40分许，我和郭铁民在扎兰屯市可心烧烤吃饭饮酒期间郭铁民说和李某1吵架了，李某1不让他回饭店，郭铁民要回沈阳打工，买的是当日18时40分开往沈阳市的火车票。郭铁民18时许因赶火车离开了可心烧烤店。14、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郭铁民和李某1原来是男女朋友关系，听李某1说郭铁民和李某1自经营大富豪餐饮娱乐中心后郭铁民因怀疑李某1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而打了李某1三次。2016年3月24日，因郭铁民再次打了李某1，李某1决定不和他好了。2016年3月27日21时4分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郭铁民可能杀人了，我去大富豪餐饮娱乐中心看见死的是邹某1。15、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6年3月27日21时30分左右，我接到父亲李某3的电话得知，我二姐李某1饭店出事了，李某4和李相见赶到大富豪餐饮娱乐中心看见邹某1在地上躺着，李某1说邹某1是被郭铁民拿刀捅的。还证实，郭铁民总是怀疑李某1和邹某1有不正当关系。16、证人王某2、殷某、王某4、曹某、王某5证言证实：2016年晚，我们在大富豪餐饮娱乐中心吃饭，21时许邹某1也去了，后来吃完就我们回家了。1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大富豪饭店是我承包给李某1和郭铁民的，他们感情不好，总吵架，听厨师说郭铁民小心眼，打李某1，郭铁民还喝过药。18、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27日21时57分接指挥中心命令，到大河湾镇前进村四组大富豪餐饮娱乐中心，到现场时被害人已死亡。19、证人徐某（白鹤招待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6年3月27日有一个叫郭铁民的人在我们店里住过。当日18时至19时之间，这个人离开白鹤招待所，走时随身物品没有带走。20、被告人郭铁民供述证实：我和李某1在一起搭伙过日子，我与李某1兑下大富豪餐饮娱乐中心以后总吵架，双方都想分开冷静冷静，我准备去沈阳那边打工，李某1自己经营这个饭店。2016年3月27日中午12时许，李某1的同学邹某1驾驶自己的黑色轿车送我到扎兰屯市，我到火车站购买了一张当日18时38分开往沈阳市的火车票。后我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白鹤招待所后邹某1回去了。下午，我和凌某一起在可心烧烤吃饭至18时许，我因赶火车就提前回到白鹤招待所了。我在白鹤招待所给扎兰屯的几个朋友及李相见、李某4、邹某1、李某1打电话告别。打完电话上火车的时间来不及了，就没有上火车，我从白鹤旅店打车花了120元钱去牤牛沟，只是想看看李某1。晚上大概19时许到了牤牛沟，我直接回到我经营的饭店。当时我想从饭店后门进，但是后门锁上了，我就从煤仓中间的洞进到煤仓，开始喝随身携带的四个易拉罐啤酒，等待查清李某1与他人有无不正当关系的有利时机。当日21时40分许，我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从煤仓进煤的口钻到锅炉房里面，我又从锅炉房走到厨房，我在厨房的门口就趴门往里面听，我听到李某1在和她大姐视频，后来邹某1拿过手机也和她大姐唠磕，我记得好像邹某1说我坏话了，但是我不记得说的什么了，我就趴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为防止自己与邹某1发生冲突时吃亏，我到厨房上面的隔断上拿出一把卡簧刀，别在腰带上之后回到厨房。这时，邹某1和李某1好像要去关饭店的后门，他俩一开门我们正好碰上，我就拿出别在腰间的卡簧刀，连续奔着邹某1的腰部扎了邹某1大概四刀，这几刀好像扎在邹某1左侧腰部的位置了，我扎完邹某1之后他就往后退了几步，之后我又上去给邹某1一刀，这刀扎在不是脖子上就扎在上身了，之后邹某1就躺在地上了，李某1就往出跑喊救命，我就追出去告诉李某1说别喊，我要去陪邹某1哥，然后我就返回饭店从吧台里拿了一瓶“雪碧”或者“美年达”，把饮料倒了半瓶，在剩下小半瓶饮料中倒进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两袋“万灵”牌毒药兑在里面，我喝了一口兑好的“万灵”后瓶子被李某1打掉在地，我把剩下的捡起来又喝了，这时候李某1就出去敲门找人了。我拿刀在邹某1左侧脖子的位置又扎了一刀，因为我心里对邹某1有点恨，我就扎了邹某1脖子一刀。扎完邹某1之后我把刀合上就从厨房顺着后门走了，后在迷迷糊糊中栽在一个柴火垛里面睡觉了，等我醒了之后就用我的手机拨打了“110”说我要去自首。我大概捅了邹某1五六刀，我捅伤邹某1的刀是我在2016年3月24日的时候，我去扎兰屯市上货的时候在一个路边摊上花80元买的。我就把这刀放在锅炉房的一个隔板上了。这把刀是卡簧刀，刀把是米黄色铁制的，大概10多公分长，刀刃是单侧刀刃，刀刃要比刀把短一点，刀身全部展开大约有20公分长。我捅邹某1时就想把邹某1捅死。我当时喝酒了估计是捅了邹某1六七刀，“万灵”药是和卡黄刀一起买的。22、扎兰屯市公安局大河湾派出所《户籍信息》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2、杨某、邹某3、邹某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3、邹某4的法定代理人王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铁民因怀疑其女友李某1与被害人邹某1有不正当关系而持尖刀捅刺邹某1要害部位数刀，造成邹某1死亡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郭铁民畏罪服用农药自杀未果，后主动拨打“110”报警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够如实供述其杀害邹某1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铁民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郭铁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事实一致，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人郭铁民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2、杨某、邹某3、邹某4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被告人郭铁民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2、杨某、邹某3、邹某4所提“丧葬费29938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其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调整范围，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铁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郭铁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2、杨某、邹某3、邹某4物质损失即丧葬费2893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 伟 一审判员 哈森托雅审判员 水  花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俊 利附本判决书所引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