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22民初10671号原告:宿迁市万通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26902755373,住所地沭阳县扎下镇沙巷居委会（205国道与X新245省道交汇处）。法定代表人：赵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艳秋，国浩律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宿迁苏沭路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2668364779P，住所沭阳县沭城街道北京南路综合楼南楼104号。法定代表人：张加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华伟，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孔善波，江苏吴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兵，男，1975年5月29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第三人：韩士江，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沭阳县人，居民，住沭阳县沭城街道健康家园小区90幢2单元102室。原告宿迁万通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公路公司）诉被告宿迁苏沭路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沭路桥公司）、王兵及第三人韩士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本院审判员宋岩峰独任审判，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需要，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1年3月8日和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万通公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艳秋，被告苏沭路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加亮及委托代理人刘华伟、孔善波，被告王兵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韩士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通公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苏沭路桥公司、王兵给付原告工程款10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初，沭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采取招投标方式将沭阳县开发区台中路、赐富路工程先后对外发包，后江苏昊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通市政公司）、苏沭路桥公司分别中标承建台中路、赐富路工程。2012年5月21日和6月20日，第三人韩士江以苏沭路桥公司名义分别与原告签订赐富路水稳和沥青砼摊铺合同，约定赐富路水稳及沥青砼工程由原告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施工，并于工程完工后交付使用。2012年8月22日，经结算，赐富路水稳及沥青砼工程总价款1038122元。案涉赐富路工程系被告苏沭路桥公司和被告王兵合伙承建，原告多次向二被告索要工程款，二被告至今尚欠一百万余元未付，现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被告苏沭路桥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施工或者买卖合同关系，与第三人之间也没有合同关系，第三人不能代表我公司签订合同，故第三人和原告签订的合同对我公司无约束力，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原告应向合同相对方，即第三人主张合同权利。案涉赐富路工程系被告王兵挂靠我公司施工，我公司扣除管理费后，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王兵。至于被告王兵与原告及第三人之间的账务纠纷与我公司无关。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依据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约定，对我公司无约束力。此外，本案发生的争议是在2014年，从2014年至本次诉讼，原告没有向我公司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兵辩称：我挂靠苏沭路桥公司承建赐富路工程，工程款苏沭路桥公司也和我结清了。我从第三人韩士江处购买沥青，水稳和沥青工程是我委托第三人找人做，后第三人就找原告做的，但事前第三人没有告知我，我付钱就认第三人，我和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至今为止，原告也没有向我索要过款。另外我已经支付给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000000元，该款就是支付赐富路的水稳和沥青款。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5日，沭阳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被告苏沭路桥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苏沭路桥公司承包开发区赐富路延伸段（含江阴路局部）工程，合同固定价款2364790元。被告王兵以委托代表人名义在该工程承包合同中签名。2012年3月2日，苏沭路桥公司与王兵（投资人）就赐富路工程签订《内部投资管理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公司权利义务“1.对投资人在经营管理方面实行全过程宏观控制和管理……5.及时为办理资金投入、开票、转账结账手续，将投资人应得款项转入投资人个人账户等”。协议第二条约定投资人权利义务“1.严格按照公司及建设方规章制度从事经营管理……2.保证工程质量和生产安全……3.保证资金投入……4.本工程上交公司工程总造价1.5%的利润后再按双方投资比例进行分红，公司按每次进款数额及时扣除……6.承担并负责处理因工程施工所引发的一切债务纠纷”等。后该赐富路工程由被告王兵实际施工和管理。2012年2月第三人韩士江挂靠案外人昊通市政公司承建沭阳县台州路工程。2012年5月3日韩士江以昊通市政公司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台中路工程水稳摊铺合同》和《台中路工程沥青砼摊铺合同》，并分别在该两份合同底部载明，赐富路水稳摊铺和沥青砼摊铺按照该合同履行。2012年5月21日，第三人韩士江以苏沭路桥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赐富路水稳摊铺合同》。同年6月20日，第三人韩士江再次以苏沭路桥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赐富路工程沥青砼摊铺合同》。该赐富路水稳和沥青工程实际亦均由原告施工。2012年8月22日，第三人韩士江在原告提供的赐富路工程结算单中签名，确认赐富路水稳和沥青砼工程金额1038122元。2012年10月11日，赐富路延伸段工程验收合格。本案庭审中，苏沭路桥公司主张王兵系挂靠该公司承建赐富路工程，两方不存在合伙关系，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在扣除管理费等费用后已全部支付给王兵。王兵对苏沭路桥公司的陈述表示认可。2012年5月14日，被告王兵受韩士江委托从昊通市政公司处领取工程款1741000元，并向昊通市政公司出具收条，收条用途说明载明为“台中路工程款”。2012年5月15日，被告王兵支付原告公司负责人李某1000000元。对于该1000000元系支付赐富路还是台州路工程款，当事人之间存在争议。原告曾于2014年1月23日起诉苏沭路桥公司及韩士江，索要赐富路水稳和沥青砼工程款。在该案庭审中，原告主张韩士江挂靠苏沭路桥公司，且与王兵合伙承建赐富路工程。苏沭路桥公司称“我公司项目经理王兵负责施工管理及相关结算事宜，我们所使用的沥青和水稳确实是原告的”；韩士江称“王兵和我是合伙关系，万通沥青和水稳合同是我签订的，苏沭路桥的挂靠合同是王兵签的”；王兵出庭作证称“我和韩士江在台中路工程中有协作关系，但赐富路工程是我做的，不存在合伙（本案庭审中，王兵也称与韩士江以前合伙铺路，但赐富路工程未合伙）。我用苏沭路桥公司资格……赐富路中标是苏沭路桥公司中标的，中标后用了原告的沥青和水稳，是我和原告（法定代理人李某）口头说的，没有签合同，施工结束后，原告对我说工程款是100多万，我也估计差不多，并付给他100万元”“（赐富路用沥青）是我打电话给李某……价钱谈的是和其他人一样（一个价）……（询问如何付款时）是他（李某）要求先付的”等。后原告于2014年7月21日撤回起诉。2014年8月30日，原告向苏沭路桥公司出具赐富路沥青和水稳材料费用决算单，载明，购方苏沭路桥公司，供方为原告公司，款项总额1093622.48元，已付1080000元，其中2012年5月15日经王兵转汇李某账户1000000元，王兵付现金80000元，余款以供方提供购方所签订发货单据另行结算后付款。2015年11月2日，原告又以昊通市政公司和韩士江为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昊通市政公司和韩士江支付台州路水稳和沥青砼工程款。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上述王兵经手的1000000元为支付赐富路工程款，昊通市政公司和韩士江对此提出异议，认为该1000000元为韩士江支付台中路工程款。在该案庭审中，韩士江陈述“王兵开始说与我一起合伙做赐富路工程，后来又没合伙……”。后因原告未到庭参加此后的庭审，2016年4月15日本院裁定该案按原告自动撤诉处理。2016年10月17日，原告为索要台中路工程款，再次起诉昊通市政公司和韩士江，该案中对于上述争议的1000000元已付款原告仍主张为赐富路工程款。2017年12月26日，本院作出（2016）苏1322民初15288号民事判决，认定该1000000元为支付台中路工程款，并从台中路未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后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8）苏13民终950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15288号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重审。2018年7月4日，该案重新立案受理，案号为（2018）苏1322民初11301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追加苏沭路桥公司和王兵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重审案件中，原告亦主张争议的1000000元系支付赐富路工程款。该案庭审中，苏沭路桥公司陈述“赐富路工程是我公司与王兵合伙干的，是用我公司名义与住建部门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由王兵负责管理、施工和结算，王兵和各材料供应商及各个施工分种负责结算，发包方工程款打到我公司账户，由王兵从我公司拿钱去结算”，王兵对苏沭路桥公司的上述陈述表示认可。2018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8）苏1322民初11301号民事判决，载明赐富路工程由苏沭路桥公司、王兵合伙承建，其中赐富路水稳与沥青路面工程由原告实际施工等，并认定王兵经手支付的1000000元为赐富路工程款。后昊通市政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0月21日，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13民终1608号民事判决，认定该1000000元系支付台中路工程款。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工程承包及水稳、沥青砼摊铺合同、《内部投资管理协议》、相关庭审笔录及裁判文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王兵与苏沭路桥公司是合伙关系还是挂靠合同关系？二、被告苏沭路桥公司、王兵与原告之间是否成立水稳及沥青砼摊铺分包合同关系及合同效力？三、原告本次诉讼是否超出诉讼时效？四、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如何计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被告王兵与苏沭路桥公司系挂靠合同关系。理由如下：在原告第一次起诉索要赐富路工程款过程中，苏沭路桥公司及王兵均表示两方是挂靠关系，原告则主张韩士江与苏沭路桥公司之间为挂靠关系，而韩士江与王兵合伙承建赐富路工程。可见，原告也认为苏沭路桥公司仅是出借资质一方。在（2018）苏1322民初11301号苏沭路桥公司与王兵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对于二者的关系，仅系双方陈述，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苏沭路桥公司在称双方系“合伙”关系时，同时称“是用我公司名义与住建部门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由王兵负责管理、施工和结算，王兵和各材料供应商及各个施工分种负责结算，发包方工程款打到我公司账户，由王兵从我公司拿钱去结算”，该表述与本案中苏沭路桥公司、王兵签订的《内部投资管理协议》内容基本一致。从该投资管理协议的内容可知，赐富路工程资金投入及债务全部由王兵负责，协议虽载明“按照投资比例分红”，但因苏沭路桥公司并未出资，故事实上不存在分红，且王兵也承认该条款系为规避违法借用资质的监管而拟定。故从苏沭路桥公司与王兵之间签订的内部管理协议、实际施工和管理、工程款的支付及挂靠管理费收取等方面综合分析，被告王兵系挂靠苏沭路桥公司承建赐富路工程并进行施工。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二被告与原告之间成立水稳及沥青砼摊铺分包合同关系，且合同无效。理由如下：在原告2014年的诉讼中，王兵曾明确表示其使用苏沭路桥公司资格，工程中标后，其口头联系原告公司法定表人李某，约定使用原告的水稳和沥青，王兵这一陈述亦与原告在本案中陈述一致。而事实上赐富路工程的水稳和沥青砼材料及摊铺均是原告提供和施工，表明双方已口头订立水稳和沥青砼摊铺分包合同。工程完工并验收后，原告曾向苏沭路桥公司出具赐富路沥青和水稳材料费用决算单，载明购方为苏沭路桥公司，供方为原告公司，并载明工程总款项和已付款，被告苏沭路桥公司及王兵均未对此提出异议，结合王兵借用苏沭路桥公司承建赐富路工程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王兵系借用苏沭路桥公司名义与原告订立案涉水稳及沥青砼摊铺分包合同。因王兵借用资质行为违法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范，故原、被告之间的水稳和沥青砼摊铺分包合同无效。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本次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理由如下：诉讼时效制度设立的目的是督促权利人及时行使权利，以避免民事法律关系长期处于不稳定状态。案涉工程于2012年10月验收合格，原告曾在有效诉讼时效期间内，即2014年1月起诉苏沭路桥公司索要案涉工程款，诉讼时效中断。后因王兵陈述其经手支付的1000000元为本案工程款，原告于2014年7月21日撤回起诉，诉讼时效期间在此后重新开始计算。同年8月原告向苏沭路桥公司发送案涉工程决算单，亦认为该1000000为支付案涉工程款。后原告分别在2015年11月、2016年10月两次起诉昊通市政公司、韩士江索要台中路工程款，在该两案一审、二审及被告苏沭路桥公司、王兵参与的2018年的重审案件中，原告也一直主张该1000000元为支付赐富路工程款，直至2019年10月21日，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认定该1000000元系支付台中路工程款，原告随后提起本案诉讼。故在此过程中，原告于2015年、2016年起诉的主体虽非本案两被告，但其中王兵经手的1000000元在原告索要台中路和赐富路两个工程的工程款中存在重合，原告基于对王兵和苏沭路桥公司陈述的信赖，在认为该1000000元系支付本案工程款的前提下提起该两次诉讼，并在生效判决最终认定该1000000元为支付台中路工程款后，又提起本案诉讼，故原告一直积极主张权利，并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被告苏沭路桥公司辩解原告本次诉讼超出诉讼时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鉴于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水稳及沥青砼摊铺分包合同无效，案涉水稳和沥青砼摊铺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且双方对于应付工程款1000000元在数额并无争议，故现原告主张被告王兵支付该100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苏沭路桥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苏沭路桥公司、王兵辩称该1000000元已付，已为生效判决所查明的事实否定，本院对二被告的辩解不予采纳。因二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水稳及沥青砼摊铺分包合同无效，且无证据证明王兵与韩士江在赐富路工程中存在合伙关系，亦无证据证明韩士江与苏沭路桥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故原告主张依据韩士江签订的水稳和沥青砼摊铺合同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但因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性质上为法定孳息，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利息起算时点，因案涉工程于2012年10月11日验收合格，现原告主张自2012年10月21日起计算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调解不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宿迁市万通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0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宿迁苏沭路桥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宿迁市万通公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80元，由被告王兵、宿迁苏沭路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0480元。审 判 长  黄 琳人民陪审员  葛亚峰人民陪审员  李佩之二〇二一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吴 艳书 记 员  葛秀秀附录：一、履行义务提示调解书、判决书生效后，当事人应当按相关文书确定的时间和内容履行义务。当事人可直接向对方履行，也可以将金钱交付到人民法院的该案件专用账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沭阳北京路支行户名：沭阳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专用账号：62×××33（进入执行程序后根据执行通知账号缴纳）不按时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身份将严重影响当事人的信用；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消费、纳入失信名单等措施进行联合信用惩戒。二、本案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