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01民终21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德，男，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勇，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由昌吉市延北街道天池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凯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阿勒泰路辅道248号疆亿源花园小区1栋1层12号。   法定代表人：任磊，新疆凯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萌，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连慧，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世杰，男，199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   上诉人李军德因与被上诉人新疆凯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翔贸易公司）及原审被告王世杰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6民初2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军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勇、被上诉人凯翔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世杰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军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改判驳回凯翔贸易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李军德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欠付车款是事实，对欠付车款的金额265,115元没有异议，但对凯翔贸易公司违法扣车的事实有异议，凯翔贸易公司在2018年11月违法将李军德的车辆违法扣走，至今未返还，一审法院将违约金从2019年9月26日计算至2020年8月31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案涉车辆在凯翔贸易公司处，何来财产保全费、保单费和律师费。凯翔贸易公司违法将案涉车辆扣走已达2年之久，从未找李军德协商，反而是李军德多次找凯翔贸易公司，但凯翔贸易公司均不理睬，凯翔贸易公司违法扣车在先，其向李军德主张违约金、律师费、保全费均没有法律依据。李军德不存在违约，案涉车辆被凯翔贸易公司违法拿走，李军德无法向凯翔贸易公司支付车款，凯翔贸易公司应将违法扣车的损失抵扣车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凯翔贸易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分期付款合同明确约定违约金、保全费、律师费的承担，一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认定由李军德承担，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庭审中，李军德全部认可凯翔贸易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民事诉讼自认及禁止反言原则，据此，李军德提出上诉，没有依据；李军德认可欠付车款，且其已付的车款也没有按合同约定在每月25日前支付，无论是欠付车款还是逾期付款，李军德均构成违约，凯翔贸易公司在主张违约金时，已经在合同约定的基础上进行调减，综上，李军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   王世杰未到庭发表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凯翔贸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军德支付欠付车款265,115元；2．判令李军德支付违约金至还清款项为止，暂计44,518元（自2018年10月20日暂算至2020年8月31日，265,115元×6％÷365×1.5倍×681天）；3．判令李军德支付律师费13,685元；4．判令李军德支付保全担保费1,000元；5．判令李军德支付保全费2,141.59元；6．判令王世杰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邮寄费由李军德、王世杰承担。庭审过程中，凯翔贸易公司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违约金仅主张至2020年8月31日；法庭辩论终结后，凯翔贸易公司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李军德支付违约金22,291.45元（自2019年9月26日计算至2020年8月31日，265,115元×6％÷365×1.5倍×341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0日，凯翔贸易公司（出卖人、甲方）与李军德（买受人、乙方）签订《分期付款车辆买卖合同》（合同编号KX-370），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型号为A4250925K2XXXXXX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车牌号新BXXXXX，发动机号5277XXXX，底盘号LFWSRXSJ6HAXXXXXX，颜色黑；型号为HHT9XXXXXX正康宏泰牌重型罐式半挂车一辆，车架号LA99CG402HDXXXXXX。乙方向甲方确认，乙方已经根据自己的需要就分期车辆的制造商的资信状况、履约能力进行了调查，并且根据自己的意愿和需要选定分期车辆的制造商，其选择过程并未依赖甲方的技能和指示，乙方同时确认分期车辆的名称、型号、技术性能、数量、技术水平以及服务内容、质量、技术保证以及价格条款、交货期、运输等所有事项；车辆的交付：…分期车辆验收合格的，乙方应向甲方提交作为本合同附件的《分期车辆验收单》，分期车辆验收单记载的验收日期为乙方完成交付的日期；乙方验车无误后，甲方向乙方交付车辆及随车文件，即为车辆正式交付；自车辆交付之时起，该车的风险责任由甲方移至乙方；分期款：首付款210,000元，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 日内一次性支付，首付款包括首付车款、履约保证金、保险费、手续费、公证费等（详见附表1）；自2017年4月25日至2019年9月25日按月还车款16,700元，还款日期定为每月25日前，逾期不交每日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收取违约金，交款顺序为先违约金，后车款；乙方迟延付款7日内，即视为丧失履约诚信和履约能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逾期款项的利息及违约金，并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车辆，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分期车辆的所有权：本合同中购买车辆分期付款的期间内，分期车辆的所有权属于甲方，以第三方名义办理车辆档案手续，所涉费用乙方全部承担；分期车辆的保险：由甲方代为办理的保险期限仅限于交车之日起2年以内，代为办理保险到期后由乙方自行办理保险事宜；违约责任：乙方如因不可抗拒因素，在本合同约定付款期限内未能还清全部车款本息的，本合同自然延续，但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承担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等；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不向甲方交纳分期车款本息及各种费用，甲方有权拒绝为其办理一切手续；同时，甲方为维护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拍卖费等）由乙方承担；有关本合同发生的一切争议由当事人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各方同意将争议提交甲方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该合同后附《分期付款合同关键页》，以表格形式列明了分期付款期限为30个月，分期支付周期2.5年，分期物购买价款711,000元，欠款金额501,000元，分期利率12‰，每期还款16,700元，首期付款合计210,000元，违约金：按预期未付分期款及其他款项的日千分之五计收违约金，支付日期：本合同约定以每月25日为分期付款日；分期付款合同总额（首付款＋每期付款额）711,000元等内容。李军德在合同落款买受人处签名、捺印，凯翔贸易公司在出卖人处盖章确认。同年3月20日，凯翔贸易公司向李军德交付车辆，李军德在《分期车辆验收单》和《分期车辆接收明细表》落款买受人处分别签名、捺印。2017年3月20日，凯翔贸易公司（债权人）、李军德（债务人）、王世杰（担保人）签订《欠据》，载明“今有李军德因购车向凯翔贸易公司购买车辆欠款人民币501,000元整，欠款种类为现金，欠款日期为2017年4月25日，还款日期为2019年9月25日前，按时分期偿还清欠款及其他费用共计501,000元整。特立此据为凭王世杰自愿为债务人上述欠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李军德在合同落款债务人处签名、捺印，王世杰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同日，凯翔贸易公司（债权方、甲方）、李军德（债务方、乙方）、王世杰（担保方、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乙方认可在2017年4月25日至2019年9月25日的期内，共欠甲方本金加各种费用共计501,000元，按照自2017年4月25日至2019年9月25日，每月25日支付16,700元，直至还清所欠甲方全部的欠款；乙方每月付款时，甲方开出收据交付乙方，上述收据的保管处理权限归甲方，该收据用作证明乙方偿还当月欠款；每期欠款应当按期缴纳，当乙方未按照本协议规定向甲方支付到期欠款及各项费用时，应向甲方支付逾期款项违约金，逾期一天按逾期未还款金额日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在还款期内，无论乙方因何种原因超过一期未按时归还欠款，且经甲方催告后七日内仍不履行的，即视为乙方丧失履约诚信和履约能力，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收回全部欠款本息及违约金，乙方对此无异议；丙方自愿为乙方在（合同编号KX-370）买卖合同项下向甲方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担保，在乙方超过一期未支付欠款及利息时，甲方可要求丙方代乙方一次性支付剩余欠款本息及违约金；担保范围除主债务外包括违约金、实际损失、主张债权的差旅费、律师费等因追讨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等，丙方违反本合同，应向甲方支付欠款本息总额的29％违约金。凯翔贸易公司在合同落款甲方（债权方）处加盖印章，李军德在乙方（债务方）处签名、捺印，王世杰在丙方（担保方）处签名、捺印。同日，凯翔贸易公司（债权人、乙方）与王世杰（担保人、甲方）签订《保证合同》（编号KX-370），约定甲方愿意作为保证人为债务人李军德与乙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以下称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除主债务外还包括违约金，实际损失，主张债权的差旅费，律师费等因追讨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等；保证期间：本合同生效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凯翔贸易公司在合同落款乙方处加盖印章，王世杰在甲方处签名、捺印。以上合同签订后，李军德仅支付了部分车款，剩余车款至今未付，王世杰亦未向凯翔贸易公司就李军德的欠付车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凯翔贸易公司与李军德均认可李军德已支付编号KX-370《分期付款车辆买卖合同》约定车辆的首付款210,000元，并陆续支付分期车款共计235,855元，剩余分期车款265,115元未付。另查明，凯翔贸易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3,685元，并在诉讼过程中申请对李军德、王世杰名下价值326,459.59元财产进行保全，产生案件申请费2,152.3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凯翔贸易公司与李军德、王世杰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分别签订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欠据、还款协议、《保证合同》，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本案调查重点：凯翔贸易公司要求李军德支付欠付车款、违约金、律师费、保全担保费、保全费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李军德辩称，同意凯翔贸易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认可凯翔贸易公司的计算金额，对凯翔贸易公司陈述认可，同意支付欠付凯翔贸易公司金额。但因车辆被凯翔贸易公司扣押，导致后期车辆无法运营，李军德无法正常还贷，故请求与凯翔贸易公司协商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因双方未能在判决前达成调解，故应当依法进行判决。李军德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车辆被扣”陈述，故对李军德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车款，凯翔贸易公司与李军德均认可涉案车辆李军德已支付车款445,885元（首期付款210,000元＋分期付款235,855元），未支付车款265,115元（711,000元-445,885元），故凯翔贸易公司要求李军德支付车款265,115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凯翔贸易公司以265,11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1.5倍要求李军德支付2019年9月26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违约金22,291.45元［265,115元×年利率6％÷365天×341天（2019年9月26日至2020年8月31日）×1.5］的诉讼请求。案涉《还款协议》约定，“每期欠款应当按期缴纳，当乙方未按照本协议规定向甲方支付到期欠款及各项费用时，应向甲方支付逾期款项违约金，逾期一天按逾期未还款金额日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清偿本息为止”，李军德未按约向凯翔贸易公司支付分期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李军德亦对凯翔贸易公司该项诉讼请求认可，故凯翔贸易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案件申请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案涉《分期付款车辆买卖合同》约定，“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同时，甲方为维护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拍卖费等）由乙方承担”本案中，李军德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时向凯翔贸易公司交纳分期车款本息及各种费用，凯翔贸易公司为维护实现合同权利而发生的律师费、案件申请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应当由李军德承担，李军德亦同意凯翔贸易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故凯翔贸易公司要求李军德支付律师代理费13,685元、案件申请费1,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141.59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凯翔贸易公司要求王世杰对李军德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王世杰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案涉《还款协议》与《保证合同》均明确约定，王世杰对李军德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除主债务外包括违约金、实际损失、主张债权的差旅费、律师费等因追讨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等，《保证合同》还约定了保证期间为该合同生效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故凯翔贸易公司要求王世杰对李军德的上述债务（车款265,115元、违约金22,291.45元、律师代理费13,685元、案件申请费1,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141.5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王世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军德追偿。判决：一、李军德于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支付新疆凯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款265,115元；二、李军德于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支付新疆凯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违约金22,291.45元；三、李军德于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支付新疆凯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13,685元；四、李军德于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支付新疆凯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案件申请费1,000元；五、李军德于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支付新疆凯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141.59元；六、王世杰对上述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世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军德追偿。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李军德与凯翔贸易公司均确认李军德就凯翔贸易公司扣押其车辆造成的营运损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李军德在一审法院（2021）新0106民初869号案件中提交：微信截图、停车场照片2张（2020年12月拍摄）及金达莱商贸运输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案涉车辆于2018年11月被凯翔贸易公司所扣。凯翔贸易公司质证认为，1．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不认可，李军德未出示原始载体，无法确定微信的对方是凯翔贸易公司工作人员，也无法证实微信另外一方是李军德，是否是案涉车辆也未注明；2．对停车场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李军德可以找到案涉车辆，就证明车辆可以由其自行开走，如果是凯翔贸易公司扣押，李军德不应该知道车辆所在地点，照片无法证明凯翔贸易公司扣押车辆；3．金达莱商贸运输有限公司的证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案涉车辆挂靠在金达莱公司，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对证明所载审验事实不清楚，该证明已经注明车辆审验和保险购置是由挂靠公司完成，也注明审验完成由按揭公司人员负责开走，该证明无法证明凯翔贸易公司扣车。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李军德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及其应承担违约责任的范围。李军德认可其在履行与凯翔贸易公司《分期付款买卖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情形，但认为其违约情形并不严重且凯翔贸易公司在其违约后已自行收回车辆，李军德不持有车辆，不应再承担违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李军德与凯翔贸易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双方的违约责任，双方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亦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应当依约确定违约责任。凯翔贸易公司依约向李军德交付了车辆，李军德应当按时足额向凯翔贸易公司支付购车款，但李军德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逾期付款即违约情形，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纠纷发生后，双方均未提出解除合同，且李军德另案提起诉讼向凯翔贸易公司主张因凯翔贸易公司自行收回车辆造成的损失，表明双方均没有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在《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对双方仍然有效，且双方没有明确约定欠付车款与收回车辆造成损失相互抵消的情况下，凯翔贸易公司是否收回车辆、何时收回车辆以及收回车辆是否给李军德造成损失，均不免除或减轻李军德的合同义务及违约责任。尚不论李军德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凯翔贸易公司自行收回了案涉车辆，即使凯翔贸易公司在双方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收回案涉车辆，对于收回车辆给李军德造成的损失，李军德亦应另案主张，且李军德已经就该主张提起诉讼，由此，李军德关于凯翔贸易公司已收回案涉车辆且给其经营造成损失，故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明确约定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金外还约定“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同时，甲方为维护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拍卖费等）由乙方承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李军德向凯翔贸易公司支付违约金、律师代理费、保全案件申请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等费用，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李军德关于其不应承担违约金、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李军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7.95元（李军德已预交），由李军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惠君   审  判  员   黄淑梅   审  判  员   王朋坤   二 〇 二 一 年 五 月 十 五 日   书  记  员   王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