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9355号原告：杜长平，男，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重庆中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园林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白马凼45-1、2号。法定代表人：刘二强，董事长。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爱民，男，汉族，1972年11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系公司员工。原告杜长平诉被告重庆市园林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园林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杜长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重庆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爱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长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费5459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如下：(1)以7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4103.21元；(2)以7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3822.17元；(3)以7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3541.12元；(4)以7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2985.55元；(5)以7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2728.18元；(6)以71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2470.8元；(7)以284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885.37元；(8)以5459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上述欠付劳务费支付完毕之日止；2.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长沙恒大童世界桐溪古镇工程的建设方为长沙恒大童世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施工方为重庆市园林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园林股份公司”）。2017年8月14日，原告杜长平与被告重庆园林股份公司签订《重庆市园林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合同约定：为全面履行总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实现项目管理目标，提高工程项目管理水平，明确总公司与项目经理部的责、权、利关系。经总公司与长沙恒大童世界桐溪古镇工程项目经理部协商并达成一致，由总公司总经理与项目经理杜长平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一、工程概况及项目经理部机构，1、工程名称：长沙恒大童世界桐溪古镇；2、工程地点：长沙桐溪古镇；4、工程范围及内容：川西1#、3#、5#楼；徽州1#、3#楼；荷兰1#和2#楼外立面装饰。7、项目经理部机构及定员：项目经理部共7人，其中：项目经理兼技术负责人1人，施工员兼库管2人，材料员1人，安全员兼库管1人，资料员兼出纳1人，预算员兼现场台帐1人。二、成本目标：扣除发生在该项目的直接成本、间接成本含（项目运营费用及项目管理人员工资福利待遇）及公司管理费后不亏损为成本目标；六、责任考核保证金的缴纳与退赔：1、责任考核保证金的缴纳标准：本项目所缴纳的责任考核保证金为50万元；七、工程成本管理；2、管理费用：其中管理人员工资奖金：包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工龄工资、过节费、年终奖等包干使用。十二、项目经理部解体与目标责任书终止：1、项目全面竣工经建设单位验收达到合同要求，并且工程价款全部清算完毕后，办理完建设方结算并回收完款项后项目经理部予以解体；2、项目竣工后，经总公司考核并履行审计，本责任书予以终止。双方还就控制目标、项目经理的责、权、利、责任目标、项目部薪酬及过程考核、考核与奖惩、项目盈利后利润分配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杜长平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职责，重庆园林股份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杜长平支付劳务费；重庆园林股份公司向长沙恒大童世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交付了该工程，长沙恒大童世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己使用了该工程。原告多次催收，被告至今仍未支付劳务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向法院起诉，望判如诉请。重庆园林公司辩称：一、杜长平虽然是案涉《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的签署人，但该责任书是重庆园林公司与项目部签的，而不是与杜长平个人签的，杜长平仅是作为项目部的代表在责任书上签字而已。杜长平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具体理由如下：施工过程中，因工程管理和节约成本所需，重庆园林公司撤销了“园林集团长沙项目部”，将现场管理工作委托给了以杜长平为法定代表人和现场负责人的福玛公司的“福玛公司长沙项目部”并将“园林集团长沙项目部”的印章也交给了杜长平，杜长平及其所属管理人员手持“园林集团长沙项目部”和“福玛公司长沙项目部”两枚印章，既代表重庆园林集团公司和“园林集团长沙项目部”，又代表福玛公司和“福玛公司长沙项目部”，即一个班子、两块牌子。于是，重庆园林公司与以杜长平为代表的项目部签订了《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该责任书开篇明义第一段话即阐明“为全面履行…，明确总公司与项目经理部的责、权、利关系，经总公司与…项目经理部协商并达成一致”：责任书中对项目经理部所属的包括杜长平在内的所有项目部管理人员都规定了责、权、利和相关考核、奖罚措施；责任书签署位置也有“项目经理部”字样，所以责任书的签署主体是项目经理部而不是杜长平个人。二、关于本案法律关系（实际案由）的定性及其权利义务的问题。本案双方之间签署的是《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而且并不是与杜长平这个自然人之间签署而是与项目经理部这个代表法人单位执行管理工作的项目经理部之间签署，付款方和收款方也不是自然人而是项目经理部的上级法人单位，双方之间应当是委托管理合同关系而并非杜长平主张的劳务合同关系。根据该法律关系，委托方有按约定支付管理费的义务，受托方有按约定完成项目管理目标的责任，如果委托方没有按约支付管理费，可以由受托方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和诉讼主体资格的上级法人单位以委托管理合同关系为由提出关于管理费的主张，而不能由杜长平这个自然人以个人身份以劳务合同关系为由提出关于劳务费的主张。三、本案目前不具备结算和支付剩余管理费的时间和条件。重庆园林公司已经向杜长平所代表的受托方（福玛公司及其项目经理部）支付了部分管理费，但因受托方未能按照管理目标责任书的约定履行好相关管理责任和义务，在工程质量、工期、成本控制、利润保证、现场管理等诸多方面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导致杜长平多次被业主处以罚款等处罚、还要承担相关赔偿责任，而且在合同工程尚未完工的情况下被业主清退出场，项目不但未能实现盈利，反而处于亏损状态，重庆园林公司提出因上述管理问题的出现应当暂停支付管理费，待相关问题和责任进行审核认定后再予以支付，杜长平所代表的受托方则要求重庆园林公司必须严格按照约定支付管理费，于是双方在管理费的金额和支付问题上发生了争议，杜长平及其所代表的受托方更是以争议为由，拒绝向重庆园林公司移交完整的工程资料（主张不给管理费就不给资料），致使重庆园林公司至今无法与业主办理工程结算和收取工程款（包括因上述管理问题产生的扣、罚款金额也未能进行最后核定），相应地，重庆园林公司也就无法与杜长平所代表的受托方办理包括管理费、工程款等款项在内的结算和支付问题。重庆园林公司希望杜长平及其所代表的受托方和分包方（实际为同一主体，即福玛公司）暂且搁置争议，向重庆园林公司移交完整的工程资料，配合重庆园林公司与业主就相关问题进行审核确认，完成工程结算并收回工程尾款，在相关事项确认后，该支付给杜长平所代表的受托人和分包方的款项（包括工程款和管理费），重庆园林公司均会支付。综上，请驳回杜长平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日，重庆园林公司作出关于长沙恒大童话山水城项目相关人员任命的决定：根据“长沙恒大童话山水城”项目的开工情况，公司现任命杜长平同志为项目经理兼技术负责人，罗勇同志为安全员，曾祥富同志为施工员，李家全同志为材料员，杜明宇同志为预算员。2017年8月14日，杜长平与重庆园林股份公司就长沙恒大童世界桐溪古镇工程签订的《重庆市园林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为全面履行总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总公司与长沙恒大童世界桐溪古镇工程项目经理部协商并达成一致，由总公司总经理与项目经理杜长平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一、工程概况及项目经理部机构：1、工程名称：长沙恒大童世界桐溪古镇。2、工程地点：长沙桐溪古镇。4、工程范围及内容：川西1#、3#、5#楼；徽州1#、3#楼；荷兰1#和2#楼外立面装饰。7、项目经理部机构及定员：项目经理部共7人，其中：项目经理兼技术负责人1人，施工员兼库管2人，材料员1人，安全员兼库管1人，资料员兼出纳1人，预算员兼现场台帐1人。五、项目经理的责、权、利：（二）项目经理的责任和义务：1、代表总公司实施工程项目管理。2、履行总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7、做好各种原始凭证的记录、保管，及时提供调概、索赔依据，组织或参加工程项目的清算、合同外及变更项目的索赔、工程款催收回笼工作；准备结算资料和分析总结，接受审计；负责债权、债务的清理，处理好项目经理部的善后工作。8、参与工程竣工验收交付工作，协助总公司进行项目的检查、鉴定和评奖申报。六、责任考核保证金的缴纳与退赔：1、责任考核保证金的缴纳标准：本项目所缴纳的责任考核保证金为50万元。七、工程成本管理：2、管理费用：其中管理人员工资奖金：包含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工龄工资、过节费、年终奖等包干使用。十二、项目经理部解体与目标责任书终止：1、项目全面竣工经建设单位验收达到合同要求，并且工程价款全部清算完毕后，办理完建设方结算并回收完款项后项目经理部予以解体：2、项目竣工后，经总公司考核并履行审计，本责任书予以终止。上述合同有重庆园林公司盖章确认与杜长平签字并加盖重庆园林公司长沙恒大童话山水城项目部印章。杜长平在前述责任书签订后，带领项目部工作人员代表重庆园林公司对案涉项目进行了管理。重庆园林公司长沙恒大童话山水城项目部盖章并有杜长平签字确定的《管理人员工资明细》记载，2017年7月份（7.26-7.31）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总计为6309.68元，2017年8月份-2018年10月份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总计均为71000元/月，2018年11月份（11.1-11.12）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总计为28400元。重庆园林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向杜长平银行账户支付7月26-31日的管理费6310元和8月份的管理费71000元；于2017年10月31日向杜长平银行账户支付9月份的管理费71000元；于2017年11月24日向杜长平银行账户支付10月份的管理费71000元；于2018年1月4日向杜长平银行账户支付11月份的管理费71000元；于2018年1月30日向杜长平银行账户支付12月份的管理费71000元；于2018年2月11日向杜长平银行账户支付2018年1月份的管理费71000元；于2018年3月15日向杜长平银行账户支付2018年2月份的管理费71000元；于2018年4月24日向杜长平银行账户支付2018年3月份的管理费25250元；于2018年6月14日向杜长平银行账户支付2018年4月份的管理费25250元。庭审中，重庆园林公司对2018年3、4月份尚欠部分管理费以及未支付2018年5月至11月12日止管理费的事实，予以认可。重庆园林公司认可杜长平缴纳责任考核保证金50万元，该50万元保证金已退还杜长平20万元，另30万元转为其他项目的保证金。另查明，长沙恒大童话山水城项目工程的建设方为长沙恒大童世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施工承包方为重庆园林公司。长沙恒大童世界桐溪古镇外立面装修工程施工分包人为案外人重庆福玛建筑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5月8日，长沙恒大童世界桐溪古镇外立面装修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长沙恒大童世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使用。2018年12月28日，重庆园林公司与杜长平就长沙恒大文化旅游城乐园中心园林园建工程、长沙恒大文化旅游城桐溪古镇二、三标段仿古外立面装修工程签订《重庆市园林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的《重庆市园林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管理人员工资明细、关于长沙恒大童话山水城项目相关人员任命的决定、工程开工令、考勤表、工资表、收货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管理人员工资表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杜长平是否具有就本案主体资格问题；二、重庆园林公司需支付杜长平多少劳务报酬问题；三、重庆园林公司是否支付资金占用利息问题。一、杜长平是否具有就本案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中重庆园林公司与杜长平签订《重庆市园林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重庆园林公司将涉案项目管理事宜交给杜长平处理，由杜长平担任重庆园林公司设立的项目部项目经理，负责招聘和管理项目部的管理人员，并发放管理人员工资。前期重庆园林公司根据项目部人员工资表每月向杜长平个人账户支付管理费71000元，杜长平与重庆园林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承包关系，杜长平为劳务承包人，属于合同的相对方，具有本案纠纷的主体资格。重庆园林公司抗辩称，案涉纠纷主体不是杜长平，应为案外人重庆福玛建筑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或者重庆园林公司案涉项目部，本院认为，重庆福玛建筑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的签订主体，也非合同权利义务主体，故其并非案涉纠纷主体。而重庆园林公司案涉项目部虽在案涉合同上加盖印章，但其系重庆园林公司因项目需要下设的项目部，不具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故其并非案涉纠纷主体。因此，本院对重庆园林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故杜长平是本案的主体资格。二、重庆园林公司需支付杜长平多少劳务报酬问题。杜长平与重庆园林公司签订《重庆市园林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约定了管理费用为管理人员工资奖金，包含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工龄工资、过节费、年终奖等包干使用。从双方对管理费用的约定来看，其实质就是项目部工作人员的劳务报酬，且案涉项目部的设立单位系重庆园林公司。重庆园林公司在2017年7月-2018年2月期间均按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表予以支付，但从2018年3月份开始后续的管理费用未足额支付，尚余545900元管理费未付，重庆园林公司对欠付事实予以认可，故在杜长平及项目部已积极履行管理责任的情况下，重庆园林公司应按约履行支付劳务报酬的义务。重庆园林公司辩称因杜长平未能按照管理目标责任书的约定履行好相关管理责任和义务，导致案涉项目亏损，且杜长平未交付相关的工程资料导致不能与业主方办理结算，故不具备支付剩余管理费的条件。本院认为，因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重庆园林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杜长平没有按约履行管理责任和义务，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杜长平没有向其交清工程资料,故本院对重庆园林公司的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因此，本院对杜长平要求重庆园林公司支付管理费5459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重庆园林公司是否支付资金占用利息问题。本案中，重庆园林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务报酬，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双方并未约定劳务报酬的支付时限及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且在本次项目完成后随后又订立其他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杜长平直至2020年7月22日才向本院提起诉讼，故本院认定，重庆园林公司向杜长平支付以欠付管理费5459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2日起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园林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杜长平支付545900元,并支付以5459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2日起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杜长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12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563元，财产保全费3232元，共计7795元，由杜长平负担295元，重庆园林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谭雄建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黄倩书记员徐珊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