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282民初1290号原告：芮跃，女，1980年12月6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卓、潘威，江苏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辅菁芳，女，1978年10月7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江苏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木子，江苏衡立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余洁，女，1979年10月4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原告芮跃与被告辅菁芳、余洁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芮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卓,被告辅菁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到庭参加诉讼。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芮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卓,被告辅菁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到庭参加诉讼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余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芮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辅菁芳支付股权转让款239709元；二、判令余洁支付股权转让款90625元；三、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违约金150000元；四、判令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函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三人于2020年1月1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宜兴市金话筒教育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话筒公司)100%股份中的80%转让给两被告，并约定转让价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其后，三人再次于2020年3月24日达成补充协议，原告将剩余20%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一辅菁芳，最终两被告的持股比例为辅菁芳71%、余洁29%。同时，三人在补充协议中再次明确转让款的支付方式及违约责任。然而，两被告未能按约如期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根据合同约定，两被告中任意一人迟延支付任意一期股权转让价款超过1个月，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150000元违约金，并有权就剩余未支付的所有股权转让款一并追回。故原告诉至贵院，要求判令如请。审理中，芮跃变更诉请，称在庭前2021年2月2日，辅菁芳向原告转账194941元，根据两被告的相应股权比例，原告对诉请作如下变更：一、判令辅菁芳支付股权转让款115434元；二、判令余洁支付股权转让款19959元；三、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违约金150000元；四、判令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函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辅菁芳辩称：根据原告和两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两被告支付的款项应当扣除费用54848元，另有70000元股权转让款可以在2021年4月1日前扣除退费保证金以后，余款支付给原告，该款还未到付款期。根据原告和辅菁芳的微信聊天记录看，辅菁芳在付款方面并未违约，因此原告的各项诉请都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另余洁的股份已经全部转让给辅菁芳，在2020年6月28日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余洁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的相关责任，由我方承担。被告余洁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人于2020年6月28日将金话筒公司所持有的股份已经转让给辅菁芳，其抗辩意见与辅菁芳一致。经审理查明：一、2020年1月18日，辅菁芳、余洁(甲方)与芮跃(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甲、乙双方认可金话筒公司即本案转让标的物总体估值为100万元，包括所有培训生源、办公设备、教育设备等软硬件设施。芮跃将其持有的金话筒公司100%股权中的80%作价80万元分别转让给辅菁芳51%，股权转让款51万元、余洁29%，股权转让款29万元。2020年2月1日前付55万元，2020年8月1日前付25万元，辅菁芳、余洁按持股比例分别支付。乙方在2020年2月5日前配合甲方办理民办教育许可证、公司营业执照、股权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手续。协议签订前的债务由乙方负责。2020年2月1日开始，公司日常运营所需的资金由甲方垫付(限额20万元)，今后将从公司营业收入中支出归还给甲方。甲方项下两人各自承担独立法律责任，对各自的违约行为负责，双方不承担连带责任。2020年3月24日，辅菁芳、余洁(甲方)与芮跃(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之补充协议，载明：芮跃将金话筒剩余的20%股权作价20万元一并转让给辅菁芳，辅菁芳于工商变更登记后15天内付13万元，余款7万元作为学生退费保证金在2021年4月1日前支付；考虑新冠疫情给金话筒公司运营带来的影响，辅菁芳、余洁应付的第二笔股权转让款25万元在2020年10月1日前支付(辅菁芳159375元，余洁90625元)。余款7万元作为学生退费保证金，在2021年4月1日前因不可抗力(仅限于学生因转学、搬家、重大疾病，导致客观上无法继续上课)产生的学生退费由芮跃负责，从该笔保证金中扣除。甲方需提供学生转学、搬家、重大疾病的书面证明，经乙方与学生核实无误后，乙方同意从保证金中扣除。辅菁芳、余洁均应按协议约定时间支付转让款，迟延按总额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若辅菁芳、余洁任意一人迟延支付上述任意一期股权转让款超过一个月，乙方可选择继续履行或解除，甲方并应支付违约金150000元。若乙方选择继续履行，有权就剩余未支付的所有股权转让款一并通过诉讼主张。疫情期间(自2020年2月1日至宜兴市教育局通知复工)员工工资每月不超过30000元部分，双方各半承担，超过部分甲方自理。不足整月的，按实际天数计算。乙方承担部分，在甲方2020年10月1日前支付的25万元中扣除。2020年3月13日前的水电费由乙方支付。乙方承担2020年4月19日-2022年4月18日“俏嘴巴”使用权期间一半的管理费4200元。如发生纠纷，由败诉方承担律师费、保函费、诉讼费。二、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20年5月20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金话筒公司股东由芮跃变更为辅菁芳(持股比例85%)、余洁(持股比例15%)。辅菁芳、余洁于2020年2月1日前支付550000元，于2020年6月11日支付119666元，于2021年2月2日支付194941元。三、因辅菁芳、余洁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芮跃诉至本院，并为此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0000元，诉讼保全保函费1530元。以上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有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工商变更登记信息、转帐记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辅菁芳向本院提交其与芮跃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并由江苏省宜兴市公证处于2021年2月26日出具(2021)苏宜证字第1972号公证书。辅菁芳以此来证明原告与其就付款进行了沟通，原告同意承担相应的费用。关于130000元，辅菁芳在经过对账以后，把该支付的119666元的付款依据也通过微信发给了原告，原告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关于250000元，原告在微信中也认可同意延期三个月，并且约定双方进行对账，在对账的过程中原告对其提供的费用明细不发表任何意见、拖延对账，导致了其无法付款，最终只能扣除相关费用后，在2021年2月2日将余额194941元支付给了原告。在付款时，其并不知道原告已经向法院起诉，在银行卡被冻结后才知道是原告已起诉。因此其对于两笔付款并没有违约。对此，芮跃对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称在2020年12月29日双方聊天记录原告说到“今年的10月1日前就应当支付剩余的25万元”、“这个肯定不行，这个已经延期三个月了”“我没看合同，想到了时间你肯定会转给我的”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对于被告已经有过催款，但是被告以没有对账或延期支付到年后为理由，没有支付。如辅菁芳认为双方需结算后再付款，辅菁芳也应当在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前完成结算，而不是等到原告催要后才以未结算为由拒付。审理中，辅菁芳向本院提交其与余洁于2020年6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余洁将其持有的金话筒公司15%的股权以150000元转让给辅菁芳。辅菁芳称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尚在办理中，双方的股权转让款已经结清。芮跃对该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不认可，称金话筒公司的工商登记并未发生变化，余洁仍是股东，坚持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责任。二、对有争议的事实，双方举证、质证、辩论意见及本院认定如下：(一)、按协议约定，辅菁芳应于工商变更登记后15天内付130000元，辅菁芳支付了119666元，辅菁芳称应扣除应由原告承担的俏嘴巴品牌使用权管理费4200元、欠银行年费551.33元等相关费用10334元，双方进行了结算，芮跃认可后才支付的该笔款项。对此，芮跃称关于4200元其已支付，一笔600元帮辅菁芳买的口罩，微信转帐3600元，辅菁芳认可收到4200元，但不认可是收到的俏嘴巴品牌使用权管理费4200元，可能是支付的其他费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关于欠银行年费551.33元，芮跃不认可，称合同约定，在学校经营过程中所发生的费用应由辅菁芳承担。本院认为，辅菁芳支付该款时，芮跃虽未提出异议，但并未明确同意扣除相关费用，辅菁芳也无证据证明应扣相关费用10334元，故该部分款项辅菁芳应支付给芮跃。(二)、按照补充协议约定，辅菁芳、余洁应付的第二笔股权转让款250000元在2020年10月1日前支付，辅菁芳于2021年2月2日支付了194941元，称应扣除相关费用55059元，该部分扣款构成：1、代芮跃支付5个月社保费2610元；2、疫情期间(自2020年2月1日至宜兴市教育局通知复工)芮跃应承担一半的员工工资，其中2月份12668元、3月、4月各15000元，5月份到12日，按6000元计算，合计48668元；3、2019年两个学生潘玺丞、刘仁曦的全勤旅游基金2400元；4、2020年9月-2021年9月广告牌电费2160元/12*6.5=1170元。合计54398元。辅菁芳并提供了2020年2、3、4、5金话筒公司11个员工的薪酬表、支付工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2020年11月出具的全勤旅游基金领款单。对此，芮跃称，认可代芮跃支付5个月社保费2610元。其他员工社保个人缴费应为每人353.64元，而不是522.04元，多算了168.4元*8=1347.2元。薪酬表所列华婷婷、吴雪娟、曹翥并未交社保，不是金话筒公司员工，对其工资不认可。2、3月份辅菁芳并不认识曹翥，是芮跃介绍认识的，其将2020年5月3日、6月6日向曹翥转帐的10000元、5126元作为支付2、3、5月份的工资不认可，且转帐备注标明“师资培训，五月课时”，其余的认可，但认为因协议约定疫情期间员工待工的工资各半承担，实际金话筒公司公司在宜兴市教育局通知复工之前已经在运营，该部分违法经营期间的工资不应由我方承担。关于两个学生潘玺丞、刘仁曦的全勤旅游基金2400元没有付款凭证，且原告在向被告交付学校之前将其应承担的旅游基金已全部结清，故不同意承担，关于电费认可1080元。辅菁芳称：1、关于社保，同意按353.64元结算；关于华婷婷、吴雪娟的工资，该两人均为金话筒公司兼职员工，其工资是和其他缴纳社保员工的工资一起发放的，都有银行转帐凭证。且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金话筒薪酬总表看，吴雪娟和华婷婷也都在表中，该表是由辅菁芳定期报送给原告的，但是该表中的工资都是预计的，最终以实际发放为准。2、曹翥是从2018年起是金话筒公司的员工，虽然我在2020年3月才和他接触，并任其为教务主管，曹翥的培训资料等都早已准备，且培训是长期延续的过程，故我与曹翥约定自2020年2月开始计算培训费用，虽然是后付的10000元，但上面写清楚是2020.2、3月各5000元。3、关于2019年的两笔全勤均有家长签字，是现金支付。4、关于电费，我方认可按照1080元计算。5、关于原告说的湖滨校区，是2021年3才开业，不是疫情期间开的，与本案无关。疫情期间，前两个月是发的窝工工资，后来是进行了工作布置和线上线下的招生活动，但是没有开展大规模的线下培训，线上培训是3月底开始的。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确认，华婷婷、吴雪娟系金话筒公司兼职员工，对此芮跃是明知的，故对该两人工资本院予以认可，关于曹翥的工资，辅菁芳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是金话筒公司的兼职员工，且辅菁芳转帐备注标明“师资培训，五月课时”，不能证明是支付2、3、5月的工资，故辅菁芳支付给曹翥的“工资”由其自行承担。本院确认：1、2020年2月辅菁芳实际支付的工资为：353.64元*8+16160元=18989.12元，根据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芮跃应承担其中的一半计9494.56元。2、3月份辅菁芳实际支付的工资为：353.64元*8+22180元=25009.12元，芮跃应承担其中的一半计12504.56元。3、4月份辅菁芳实际支付的工资为：353.64元*8+22180元=40985.72元，已超过30000元，芮跃应承担15000元。4、5月份工资，宜兴市教育局于5月12日通知复工，复工前后的工资没有可比性，本院酌定参照4月份的工资计算11天，即40985.72元/30天*11天=15028元，芮跃应承担其中的一半计7514元，现辅菁芳要求芮跃承担6000元，本院予以认可。芮跃合计应承担的工资部分为9494.56元+12504.56元+15000元+6000元=42999元。关于两个学生潘玺丞、刘仁曦的全勤旅游基金2400元，因系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该部分费用应由芮跃承担。芮跃称不承担上述费用的抗辩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该部分扣款金额应为：代芮跃支付5个月社保费2610元+芮跃应承担的工资42999元+全勤旅游基金2400元+电费1080元=49089元。辅菁芳、余洁应付的第二笔股权转让款25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194941元，扣除相关费用49089元，尚应支付到期股权转让款为250000元-194941元-49089.22元=5970元。(三)、按照补充协议约定，辅菁芳应付的第三笔股权转让款70000元，作为学生退费保证金扣除学生退费后在2021年4月1日前支付。辅菁芳称应扣除学生转学退费54723元。并提供了14个学生退费申请、支付凭证及两个学生家长退费收条，理由均为转学。对此，芮跃称，经核实，对退费金额无异议，但16名学生中有11名不存在转学情况，而是其他原因退费，其中学生吴欣洲仍在金话筒公司上课。另5名学生虽口头表示为转学，但并未说清转至哪个新学校，辅菁芳未按合同约定提供书面转学凭证，故对16名学生的退费不予认可。芮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了其与16个学生家长就退费及退费原因的通话录音光盘，家长均认可己收到退费。辅菁芳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称申请退费的学员培训费均是芮跃收取的，退费申请单上的退费原因均是根据家长的陈述填写的。吴欣洲的退费2980元同意由辅菁芳自行承担。其余学生的退费原因均应认定为转学。本院经对电话录音核实，能认定是转学的应是陆思杙、沈予谦、吕柏仁、汪煜琪、梁宸铭、鱼褀等六名学生，江睿晞换了其他培训机构，也应认定为转学，退费金额合计26389元。另9名学生退费并非转学原因，而是孩子不愿意继续上课、功课太多、交通不方便等原因，其中吴欣洲仍在金话筒公司上课。本院认为，经本院核查，有7名学生退费原因为转学，按协议约定该部分费用应由芮跃承担。另9名学生退费并非转学原因，其中吴欣洲仍在金话筒公司上课，按协议约定仅限于学生因转学、搬家、重大疾病，导致客观上无法继续上课产生的学生退费由芮跃承担，现退费原因不属于上述三种情况，该部分费用应由辅菁芳自行承担。即辅菁芳应付的第三笔股权转让款70000元，扣款金额应为26389元，尚应支付到期股权转让款为70000元-26389元=43611元。综上，本院认为，芮跃与辅菁芳、余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纠纷的引起是辅菁芳、余洁未及时结清股权转让款所致，主要责任在辅菁芳、余洁。辅菁芳、余洁尚结欠芮跃股权转让款金额应为10334元+5970元+43611元=59915元，其中辅菁芳应付款项为：10334元+43611元+5970元*71%=58184元，余洁应付款项5970元*29%=1731元。关于芮跃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辅菁芳支付第一笔款项时，芮跃并没有提出异议，至起诉时才称部分费用其不应承担，故该部分款项辅菁芳并不违约。按协议约定，辅菁芳、余洁应付的第二笔股权转让款250000元在2020年10月1日前支付，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辅菁芳在2021年1月才向芮跃提出要扣除员工工资等相关费用，并于2021年2月2日支付了194941元，已构成逾期付款，协议约定，芮跃有权就剩余未支付的所有股权转让款一并通过诉讼主张。辅菁芳、余洁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芮跃主张要求辅菁芳、余洁承担违约金150000元，属约定过高，鉴于辅菁芳、余洁违约情节较轻，且双方对应扣除的费用确有争议，本院酌定辅菁芳、余洁支付芮跃违约金15000元。关于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保函费，均属于合理的必要费用，是芮跃损失的一部分，根据合同约定，由败诉方承担，本院酌定辅菁芳、余洁承担其中的50%，即辅菁芳承担律师代理费10650元，诉讼保全保函费1086元，余洁承担律师代理费4350元，诉讼保全保函费444元。辅菁芳称其未违约，不承担上述费用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审理中，辅菁芳提出余洁已将股份转让给其，余洁应付的股权转让款由其承担，对此芮跃不认可，本院认为辅菁芳、余洁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其内部约定，对芮跃没有约束力，且至今尚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故仍应按合同约定的持股比例分别承担相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辅菁芳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芮跃股权转让款58184元。二、余洁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芮跃股权转让款1731元。三、辅菁芳、余洁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芮跃逾期付款违约金15000元,其中辅菁芳支付10650元，余洁支付4350元。四、辅菁芳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芮跃律师代理费10650元，诉讼保全保函费1086元。五、余洁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芮跃律师代理费4350元，诉讼保全保函费444元。六、驳回芮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505元、财产保全费3070元，合计11575元，芮跃负担3253元，辅菁芳负担5909元、余洁负担2413元。辅菁芳、余洁负担部分的诉讼费已由芮跃垫付，辅菁芳、余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该款直接支付给芮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蒋志明人民陪审员  李 雯人民陪审员  蔡美旭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亦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