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0民初2934号原告：陈伟，男，197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原告：施颂能，男，196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原告陈伟、施颂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曙东，上海君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30MA1MGN6QXN，住所地江苏省盱眙县经济开发区金桂大道与工六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刘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邸军，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股东，住江苏省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建军，江苏法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30331093731F，住所地江苏省盱眙县金鹏大道10号恒宇广场6号楼一层1011-1015。法定代表人：蒋燕渝，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军，江苏衡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伟、施颂能与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伟及原告陈伟、施颂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曙东，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邸军、段建军中途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1年1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伟及原告陈伟、施颂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曙东，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伟、施颂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504645.35元；2.判令二被告向二原告支付上述款项的逾期利息，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未支付工程款的总额以6%（年息）计息；3.判令二被告向二原告支付差旅费及误工费121077元；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二原告律师费22000元；5.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7日，原告陈伟与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签订《装饰工程合作协议》，就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XXX生活广场首层农贸市场装修工程达成劳务分包协议，约定工程自2016年8月8日始，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合同价款根据报价清单单价按实计算。2016年8月8日，原告施颂能作为上述工程施工负责人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完成。2017年1月21日，经质量验收，施工质量符合要求，经双方确认工程款总计为1278455.35元，并约定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工程合同款。此后，二被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在二原告几次三番反复催促下，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1月21日及2019年7月8日书写支付工程款承诺书一份，并承诺如不能到期支付相应工程款，因讨要工程款产生的相应差旅费、误工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截止2019年10月20日，二被告共支付二原告工程款773810元，剩余工程款504645.35元未支付。此后，二原告及多名工人多次前往二被告处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但二被告迟迟不予支付，期间讨要工程款产生往来差旅费及误工费共计121077元。原告认为，二原告带领工程项目组为二被告提供劳务，二被告应当按照劳务合同的约定支付价款，并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但是二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为该项目业主和工程发包人，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二被告应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方起诉的504645.35元金额不对，应该是400000元；之前原告方来人的时候所有的开支都是被告支付，包括工人来都是被告打钱给原告，住宿等都是被告安排的；利息不存在。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将XXX首层农贸市场装饰工程发包给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施工，施工合同约定暂定价格是5700000元，施工结束以后经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确认，目前支付的工程款已达6913321元，所付工程款已经远远超过了合同的暂定价。在此过程中，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多次催促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进行结算，且双方已经选定了审计机构，审计机构也出具了初步审计报告，但是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一直迟迟不愿到审计机构确认，致使正式的审计报告一直没有下来。就目前而言，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已经不欠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任何工程款，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支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原告陈伟与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原告施颂能不是合同的主体，原告施颂能不具有原告的资格；3.原告起诉的差欠工程款504645.35元，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未确认；4.按照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即使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差欠原告的工程款，在双方没有约定工程款利息的情况下，原告无权主张利息，即使主张，也不能按照年息6%主张。根据目前相关司法解释，也只能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原告起诉要求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同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一起承担差旅费、误工费、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8月7日，原告陈伟（承包方、乙方）与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装饰工程合作协议》，约定乙方承包XXX生活广场首层农贸市场装饰工程中除水电之外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合同价款根据报价清单价按实计算。合同约定：甲方指派张伟为甲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的履行。对工程质量、进度进行鉴定检查，办理验收、变更、登记手续和其他事宜；乙方指派陈飞为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按要求组织施工，保质、保量、按期完成施工任务，解决由乙方负责的各项事宜。合同6.1条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的方式。协议签订后，原告陈伟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原告陈伟制作了《首层装饰工程结算单（盱眙农贸市场）》。原告陈伟于2017年1月21日在结算单上签字，邸军于2017年1月22日在结算单上签字。该结算单上部分待定的项目为：24.柜台玻璃凹槽与水槽中间贴砖数量61.32㎡，人工费35元/㎡，现场核定数量61.32㎡，现场核定单价35元/㎡；26.墙壁上开插座孔及排水管子孔等数量740只，单价12元/只,金额8880元，现场核定数量637只，现场核定单价10元/只；27.走道石材地面应急批示灯开孔数量72只，单价15元/只，金额1080元，现场核定数量72只，单价12元/只；66.柜台面砖贴面数量700.43平方，单价35元/平方，金额24515.04元，现场核定数量700.43平方，单价35元/平方；67.水果超市地砖铺贴（800*800）数量152平方，单价40元/平方，金额6080元，现场核定数量、单价空白；69.工具及易耗品39644.51元，现场核定数量、单价空白；70.房租26429.68元，现场核定数量、单价空白。前述结算单中陈伟计算的总价为1387558.01元，现场核定总价1154767.22元。另2017年1月15日《中安后期增加量表》载明增加金额15085元，该表由陈飞和张伟签字确认。2017年1月21日，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出具《淮安盱眙农贸市场室内精装修工程项目劳务洽商工程余额支付款时间表》，载明“1.首层总工程款已经双方确认金额小写为：1154767.22元（不含待定项目）；2.2016年9月-2017年1月19日已经付到小写：420000元；3.2017年1月24日下午4点前必须再支付400000元到陈伟账户上，余额小写：334767元在2017年4月1日之前一次性全额付清。如果不按时付清工人工资一切车费、路工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全部由甲方负责！”邸军为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大股东，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邸军在“承诺负责人”处签字。2019年7月8日，邸军书写《中安农贸市场付款计划》，内容为“1.2019年8月20日前付200000元；2.2019年10月20日前付清余款（具体数字面议）；3.余款200000元，加上待定数字。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邸军。”另查明，2016年7月31日，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发包方、甲方）与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XXX生活广场首层农贸市场装饰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建设，暂定合同价为5700000元。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主张已支付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工程款6913321元，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本院认为，2016年7月31日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签订《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及2016年8月7日原告陈伟与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签订《装饰工程合作协议》均系建设工程合同性质，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及原告陈伟均无相应资质，故两份合同均应认定无效。因案涉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当事人也未提出质量存在问题的证据，故原告陈伟作为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对《首层装饰工程结算单（盱眙农贸市场）》中载明的双方无争议的1154767.22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待定金额，部分为双方对项目应否计算存在争议，部分为数量、单价的争议。对此本院认为：1.第24项、第26项、第27项系与其他部分不同的项目，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主张包含在内，但对如何包含，是否包含均未提供报价清单等证据证实，况且这三项也明确了现场核定数量和单价，故应予计算。现原告方同意按现场核定的数量和单价计算，为2146.2元+6370元+864元=9380.2元；2.第66项柜台面砖贴面，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主张包含在总平方中，经查结算单第7项为“白色瓷砖贴面（包括卫生间）”，原告方未举证证明第66项与第7项为不同的项目，故对该项不予支持；3.第67项水果超市地砖铺贴，无现场核定数量和单价，该项不予支持；4.第69项“工具及易耗品”，原告方系按3%费率计算，该部分从工程结算惯例而言应计入成本中，不应另行结算。原告方也未举证证实工具及易耗品为报价清单中的单独计算项目，故该项不予支持；5.第70项“房租”，原告方系按2%费率计算，该部分从工程结算惯例而言应计入成本中，不应另行结算。原告方也未举证证实房租为报价清单中的单独计算项目，故该项不予支持。原告方另主张2019年7月8日，邸军书写《中安农贸市场付款计划》明确“加上待定数字”，故待定项目96669.23元应径直加上，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安农贸市场付款计划》同时载明“余款具体数字面议”，表明待定项目是否应当计入、金额如何确定有待于双方进一步商谈；其次，《中安农贸市场付款计划》只是对工程款主要部分的付款进度进行了约定，并未明确工程款的总金额，故原告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主张《淮安盱眙农贸市场室内精装修工程项目劳务洽商工程余额支付款时间表》及《中安农贸市场付款计划》表明双方最终确定还款为400000元，原告方已经接收该证据，并且提交法庭，证明原告方已经认定双方最终的结算价款就是40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中安农贸市场付款计划》明确余款需要商定，且还有待定项目，故工程款的总金额并不确定，其次原告方接收该证据的本身并不能认定为原告对付款计划中载明金额的默认。综上，《首层装饰工程结算单（盱眙农贸市场）》中的工程款应确定为1154767.22元+9380.2元=1164147.42元。另《中安后期增加量表》15085元，应予认定。原告方主张给邸军家里泥工铺贴墙地砖等约10000元，该部分并非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发包范围，付款义务主体也非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故本案不予认定，原告方可另行主张。原告方已领取的工程款为773810元，故余款应为405422.42元。两被告抗辩原告施颂能无权主张本案工程款，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对此本院认为，2016年7月31日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签订《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承包人为原告陈伟，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陈伟为合同当事人，享有合同权利，原告施颂能并无依据合同主张工程款的权利。但鉴于诉讼中，原告陈伟称与施颂能存在合伙关系，同意施颂能与其共同主张本案工程款等，原告陈伟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符合债权转让的特征，并不损害被告的利益，本院准许。被告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系发包人身份，其是否欠付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工程款不能认定，原告方主张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在《中安农贸市场付款计划》承诺了付款时间，即2019年10月20日前付清余款，原告方主张此后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标准应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原告方主张差旅费及误工费，但提供的车票均为施颂能的车票，原告方陈述的陈伟索要工程款的时间、金额也无其他证据印证，且原告也未举证证实相关人员14次来盱眙索要工程款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故对原告主张的121077元的差旅费、误工费用本院难以支持。审理中，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认可原告陈伟有索要工程款的行为，并主张支付了住宿等费用，但对支付住宿等费用并未举证证实。考虑到原告陈伟索要工程款的情况的确存在，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也承诺给付余款但未履行，可酌情支持5000元。对律师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规定，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淮安盱眙农贸市场室内精装修工程项目劳务洽商工程余额支付款时间表》载明“如果不按时付清工人工资一切车费、路工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全部由甲方负责”，此后承诺给付余款的时间为2019年10月20日，原告方诉讼后较长时间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仍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方现主张的22000元律师代理费金额也在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方另提出追加邸军为本案共同被告，理由为在工程完工验收后，为逃避国家税款及公司债务，达到非法侵占公司财物的目的，邸军要求中安盱眙置业有限公司将合同工程款转给其个人账户，形成了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财产与邸军个人财产混同，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邸军应在收款的范围内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属于本案诉讼的共同诉讼当事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申请追加邸军作为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被告。对此，本院业已驳回陈伟、施颂能追加邸军为本案共同被告的申请，具体理由已在（2020）苏0830民初293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中阐释，在此不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陈伟、施颂能工程款405422.4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陈伟、施颂能差旅、误工等费用5000元、律师代理费22000元；三、驳回原告陈伟、施颂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4元，由原告陈伟、施颂能负担3504元，被告江苏煜城轩商务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周天保人民陪审员  张永寒人民陪审员  周立金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王龙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