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6民初2517号原告：王培朋，男，198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翠，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顶好家居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原阳县产业集聚区金祥家具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刘英超，任总经理。被告：冯记钢，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被告：冯保钢，男，196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体兴，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涂秀玲，女，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被告：刘书伟，男，196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被告：冯巧红，女，197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高，河南顺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培朋与被告河南省顶好家居装饰有限公司（下称顶好家居公司）、被告冯记钢、被告冯保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本院依原告王培朋的申请依法追加涂秀玲、刘书伟、冯巧红为本案被告参与本案诉讼。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培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翠，被告顶好家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体兴，被告冯记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体兴，被告冯保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体兴，被告冯巧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高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涂秀玲、刘书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培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顶好家居公司、冯记钢、冯保钢支付原告货款本息66886.69元（利息以61670.8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此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20年12月31日庭审中，原告明确不再要求顶好家居公司和冯保钢承担责任，要求冯记钢、刘书伟、冯巧红承担付款责任，涂秀玲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原告主要从事海绵批发销售业务，被告向原告购买海绵，拖欠原告货款共计84230.80元。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拖延推诿，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规定，特诉至法院。被告顶好家居公司辩称，原、被告主体错误，原告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顶好家居公司与原告不具有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所述的事实及理由不存在，与顶好家居公司无关，请求依法驳回对顶好家居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冯记钢辩称，冯记钢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亦未欠原告货款，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冯保钢辩称，冯保钢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冯保钢系郑州市管城区顶好威派家具经销处的负责人，该经销处是经营批发、销售顶好威派家具的单位，顶好威派沙发厂是为经销处供应沙发的单位，沙发厂与原告的单位也就是新乡鑫苑海绵厂有业务往来。因沙发厂欠海绵厂款项，冯保钢即经销处曾想沙发厂出具欠款说明。而欠款说明所证明的款项已经清偿完毕。原告所诉请的欠款与冯保钢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冯巧红辩称，冯巧红不知道本案原告所述货款，也未收到该批货物，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冯巧红只负责沙发厂的出纳并根据质检及入库手续到财务部门换票，并由冯巧红支付款项。冯巧红未收到原告所诉货物的质检手续，其所诉的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冯巧红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涂秀玲、刘书伟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培朋提交的证据有：1.送货单3张，证明被告拖欠原告货款的时间及金额。2.王培朋与冯记钢通话录音1份，证明王培朋向冯记钢催要货款，冯记钢同意按月还款。3.冯保钢出具的欠款说明1份，证明冯保钢对顶好威派沙发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收条照片2张，证明冯记钢向王培朋还款2笔，冯记钢借用顶好家居公司的资质经营，顶好家居公司应对冯记钢的对外经营欠款承担连带责任。5.王培朋与冯巧红的通话录音1份，证明被告拖欠货款的事实，且冯巧红已将王培朋的货款单向公司审批。6.王培朋与冯巧红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证明冯巧红认可拖欠王培朋货款的事实。顶好家居公司、冯记钢、冯保钢提交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证明不存在王培朋所称的借用资质的事，顶好威派沙发厂与顶好家居公司属两个不同的主体，不具有关联性，也不存在借用资质的事实。2.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9594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郑州市管城区顶好威派家具经销处（下称顶好威派家具经销处）是真实存在的公司，顶好威派沙发厂与顶好威派家具经销处是买卖关系，顶好威派家具经销处的经营者是冯保钢，该案与本案相似，最后驳回了原告的起诉。涂秀玲、刘书伟、冯巧红均未提交证据。经质证，顶好家居公司、冯记钢、冯保钢对王培朋提交的证据1称，与顶好家居公司不具有关联性，同时不具有真实性，货单上的顶好威派并非顶好家居公司的全称，货单上无制单人、送货人签字，无顶好家居公司印章，收货人也非顶好家居公司的工作人员，故该证据不能证明顶好家居公司与王培朋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证据2，通话内容不清楚，无法确定是王培朋与冯记钢的录音；另该通话录音是经过王培朋剪辑的，从开始的第一句话就可以看出在之前双方还说了其他的话，且对王培朋不利，所以王培朋截去了前面的通话，故该录音不完整，不能反映客观事实；再者，录音中并未确定冯记钢与王培朋所谈论的款项就是涉案款项，冯记钢也未说代表顶好沙发厂付款，王培朋也未说代表鑫源海绵工艺部收款，故该录音与王培朋起诉的欠款无关；最后，通话双方均未表明身份，故该录音对本案不具有证明力。证据3，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称不能证明顶好家居公司与王培朋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另，在2016年顶好威派是冯保钢本人的商标，为冯保钢供应沙发均应使用顶好威派的商标，顶好威派沙发厂不只给冯保钢供货，当时也不叫顶好沙发厂，具体名称记不清；冯保钢注册有个体工商户顶好威派家具经销处，沙发厂向冯保钢供货，按月结算货款；当时冯保钢欠沙发厂货款，沙发厂欠鑫源海绵厂货款，鑫源海绵厂找到沙发厂催要货款，沙发厂就找冯保钢催款，当时冯保钢没钱，就说将来有钱了到2017年底由冯保钢给沙发厂；当时是沙发厂的负责人带着鑫源海绵厂的业务员，让冯保钢写的新乡鑫源海绵厂，欠款说明上的钱已经还清。证据4，无原件相核对，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两份证据与顶好家居公司、冯记钢无关，不具有证明力，与证据3恰能印证欠款已清偿。顶好家居公司、冯保钢对王培朋提交的证据5、6未发表质证意见。冯巧红对王培朋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称该三张凭证系出库单，而非收货单，凭证上并无冯巧红及合伙人的签字，而凡是送到冯巧红处的收货单据，若未付款均会标注款未付并由冯巧红签字；该三张凭证形式上不符合冯巧红进货付款的交易习惯，凭证上的收货人并非沙发厂的仓管亦非收货员，不能证明涂秀玲上面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故不能证明王培朋的证明目的。证据2，与冯巧红无关，不发表意见。证据3，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冯巧红对此不知情，不能证明其真实性，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冯保钢非沙发厂人员或合伙人。证据4，冯巧红未收到。证据5，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从内容上来看，冯巧红表达的主要意思是欠款的客户可以找领导对账，不能证明欠王培朋款项，录音时间是2018年，距今已两年，王培朋一直未找被告对账，录音中说的领导、公司均是指刘书伟。证据6，聊天的相对主体不确定，即便是王培朋与冯巧红，主张的款项也非本案款项，该三张凭证冯巧红并未见到，不认可该款项；微信的对方应当是王培朋。冯记钢对王培朋提交的证据5的质证意见同冯巧红，另称，从形式上，王培朋未出示证据证明录音中的一方为王培朋，不能证明王培朋的证明目的；在录音中冯巧红说的清楚，应有领导核对签字，可以听出来录音不完整，之前应有截取。证据6，冯巧红并未确认王培朋供应的海绵及欠付的海绵款，也不显示冯巧红欠王培朋货款，最后显示的是鑫源王鹏，有理由相信该记录与王培朋的请求无关。王培朋对顶好家居公司、冯记钢、冯保钢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2，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冯巧红对顶好家居公司、冯记钢、冯保钢提交的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1未质证。涂秀玲、刘书伟对本案证据均未质证。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无法证实双方所商谈的内容是否与本案有关，不能证实除涂秀玲外的其他被告应向原告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证据3，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4，与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缺乏关联，不予认定；证据5、6，虽然在原告与冯巧红的通话及微信聊天中均提起货款的问题，但双方在交流的过程中并未明确系何货款，无法证实是否为本案原告所主张的货款，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定。顶好家居公司、冯记钢、冯保钢提交的证据，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原告以被告欠其货款为由来院起诉。审理中，原告称，新乡鑫源海绵厂不是新乡市鑫源化工实业有限公司（下称鑫源化工公司），原告销售鑫源化工公司的海绵，二者之间是供应关系，原告对外宣传的就是新乡鑫源海绵厂，但实质上并未进行工商登记；2017年前原告与被告存在供应关系，后来因货款中断；2017年海绵价格暴涨，顶好家居公司让提供一批优惠的货，后就给顶好家居公司送去8万多元的货，但未结算货款，经多次催要，原告收到顶好家居公司22560元货款；因冯记钢是顶好家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后就向冯记钢催要货款，冯记钢就协调沙发项目的负责人付款，22560元也是经冯记钢协调给的；之前原告都是与冯巧红、冯记钢联系的。原告还称，一般是刘书伟打电话报货，原告准备两份单据，送货后由仓管签字，原告带走一份，刘书伟方留存一份，付款后原告会将单据送到刘书伟处；送货单一般是涂秀玲签字，同时原告的单据具有复写功能，刘书伟方留存的单据会交给财务，原告带走的单据不用其他人签字冯记钢称，冯记钢作为合伙人，只进行了投资，并未参与实际经营，也不认识涂秀玲；需要说明的是，沙发厂进货必须经冯巧红、刘书伟订货，由仓管与冯巧红或刘书伟在一式三份的收货单上签字，收货单由仓管、送货人与财务各持一份；王培朋提交的收货单上无仓管及财务的签字，未实际进行交易，冯记钢对此不予认可，就该笔货款，不会与其他二合伙人承担责任。冯巧红称，冯巧红与冯记钢和刘书伟合伙租赁顶好家居公司场地经营沙发厂，未进行工商登记，由冯巧红负责出纳，刘书伟任会计，冯记钢只投资不参与经营，约在2017年底散伙，未清算，未赚钱；沙发厂主要由刘书伟管理，涂秀玲在此处干杂活，如仓管不在，有时也会让涂秀玲收货签字，但必须拿到财务，给财务一张票，经财务签字确认；收货签字一般是在供应商的原始单据上，未付款的会在单据上标注未付款，付款后收回单据，付款后单据怎么处理不清楚，是刘书伟在负责，未刻章；沙发厂的供应商比较多，看着王培朋面熟，但未打过交道；涂秀玲干到什么时间记不清了；租赁的是顶好家居公司的车间二层，收货也是在车间，无专门的仓库；未付款的单据经仓管签字，再由财务签字，再交给供应商。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10月17日、11月12日、11月17日送货单各1份，分别载明：“鑫源海绵工艺部客户名称：顶好威派出库日期2017-10-17产品名称D2异形规格（m，下同）2*1.5公分数（cm，下同）114单价（元，下同）13（手写部分为11.9，注：以下价款括号内数额均为手写）金额（元，下同）1482（1356.6）产品名称616规格2*3公分数390单价49（44.6）金额19110（17394）产品名称623规格2*3公分数733单价42.8（39）金额31372.4（28587）产品名称626规格2*1.5公分数325单价18.2（16.6）金额5915（5395）产品名称B1规格2*1.5公分数212.8单价15.8（14.4）金额3362.24（3064.3）合计陆万壹仟贰佰肆拾壹元陆角肆分61241.64（55796）制单人：王收货人：涂秀玲”；“鑫源海绵工艺部客户名称：顶好威派出库日期2017-11-12产品名称D2规格（m，下同）2*1.5公分数（cm，下同）120单价（元，下同）12.1金额（元，下同）1452产品名称626规格2*1.5公分数216单价17.4金额3758.4D2异形规格2*1.5公分数329单价12.6金额4145.4产品名称616规格2*3公分数35单价47金额1645产品名称623规格2*3公分数70单价40.2金额2814合计壹万叁仟捌佰壹拾肆元捌角整13814.8制单人：王收货人：涂秀玲”；“鑫源海绵工艺部客户名称：顶好威派出库日期2017-11-17产品名称616规格2*3总张数量5-28公分数（cm）140单价（元）47金额（元）6580产品名称623规格2*3总张数量10-20公分数200单价40.2金额8040合计壹万肆仟陆佰贰拾元整14620制单人：王收货人涂秀玲”。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可知，各方的争议主要集中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王培朋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二是原告所主张的货款应由谁支付的问题。关于第一个方面。主要是对原告提交的送货单所确认的权利主体的审查。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送货单抬头虽显示“鑫源海绵工艺部”，但经本院在全国企业信息网上查询并未查询到有关鑫源海绵工艺部的任何工商登记信息，无法证实鑫源海绵工艺部是依法存在并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的民事主体。现原告持有送货单，应当确认原告为该送货单所确认的权利人，故原告本案主体适格。本案被告对此发表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方面。需要首先指出的是，审理中，原告明确不再要求顶好家居公司和冯保钢承担付款责任，因系原告自由处分其诉讼权利和实体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故对顶好家居公司和冯保钢的责任问题，本院不再评判。现在需要判断的实质上是原告要求冯记钢、刘书伟、冯巧红承担付款责任，涂秀玲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成立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由涂秀玲姓名的三张送货单，原告称上述三张送货单上的涂秀玲的姓名系涂秀玲本人所签，但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实。原告为证实上述事项，特向本院申请追加涂秀玲为本案被告参与本案诉讼，本院准许后，依法向涂秀玲送达了应诉通知书、追加被告申请书、民事起诉书等相关诉讼文书。但涂秀玲在收到本院开庭通知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漠视自己的诉讼权利，放弃当庭辩解、举证和质证的权利，涂秀玲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本院依法推定原告主张的前述三张送货单上涂秀玲的名字系涂秀玲本人所签的事实成立，同时推定涂秀玲收到前述三张送货单上所载货物。据此，可以确认的本案的基本事实有两点：一是原告提供的三张送货单系原告单方制作；二是涂秀玲收到前述三张送货单所载货物，并在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签字。现在需要判断的是涂秀玲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还是其个人行为，并进一步对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作出判断。对此本院认为，目前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涂秀玲在原告提供的送货单上签字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理由如下：首先，原告提供的送货单系其单方制作，这与买方提供的收货单或入库单不同，原告欲证明其单方制作的送货单上所载货物为特定主体所受领，还需提供该特定主体或其授权的主体签收货物的证明文件。经查可知，原告提交的三张送货单上无冯记钢、刘书伟、冯巧红签名或签章，审理中冯记钢、冯巧红对此亦不认可，从形式上看缺乏与冯记钢、刘书伟、冯巧红的关联性。其次，原告称前述三张送货单上所载货物已送至冯记钢等人在顶好家居公司租赁的场地内，但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第三，冯记钢、冯巧红虽均认可涂秀玲系其工作人员，但不认可其收到原告所主张的货物。同时涂秀玲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部分与其有关的事实本院无从核实。于此场合，本院才依法推定前述三张送货单上涂秀玲的名字系涂秀玲本人所签。需要说明的是，该种事实属于本院依法推定的法律事实，是基于涂秀玲不到庭所产生的不利后果的体现。在该种事实已为推定的事实的情况下，已无法再基于涂秀玲系冯记钢三人雇佣的工作人员的身份继续推定涂秀玲代冯记钢三人收取了涉案货物。而若基于推定的事实继续推定事实，则会使某一事实的客观真实性和盖然性程度大大降低，甚至完全背离客观事实。同时，在原告举证不充分的情况下，由冯记钢三人为涂秀玲的不到庭承担不利后果，不仅于法无据，也有失公允。原告所提供的三张送货单上有涂秀玲姓名，涂秀玲若能到庭参加诉讼，客观真实说明有关情况，对前述三张送货单进行质证和辩解，完全有可能使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出趋于客观事实的认定。但涂秀玲怠于行使权利，致使本院无法查清其受领原告所交付货物是否为职务行为，基于此，结合目前在案证据，本院确认系涂秀玲受领了原告所交付货物，不能确认涂秀玲的行为系其履行其工作职责的行为，进一步不能确定涂秀玲的行为后果应由冯记钢三人承担。结合前述可以确定的事实为，涂秀玲收到原告所交付的货物后在原告制作的载明了货物名称、规格、价格的送货单上签字，由此，涂秀玲作为收货方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的价款。经查，原告提交的三张送货单载明货款价格为84230.80元，原告现主张61670.80元，本院予以支持，涂秀玲应当支付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支持自原告起诉之日起以61670.8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原告要求冯记钢等三人承担付款责任，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就所涉货物与该三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未能证实所涉货物已实际交付冯记钢等三人，同时也未能证明冯记钢等三人曾向其支付涉案送货单所载明的货款，故此原告要求冯记钢、刘书伟、冯巧红承担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涂秀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培朋货款61670.80元，并自2020年9月10日起以61670.8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驳回原告王培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2.17元，由原告负担118.17元，涂秀玲负担13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长龙人民陪审员  杨祥路人民陪审员  卢家仁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朱丽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