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陕民终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正洲，男，汉族，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领军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   法定代表人：吕鹏程，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晨，男，汉族，陕西领军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锋，男，汉族，陕西领军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辽宁省海城市中小镇.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彭，上海兰迪（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珮琪，上海兰迪（西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世界图书出版西安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   法定代表人：薛春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康宁，男，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陕西省西安市小寨。   上诉人程正洲因与被上诉人陕西领军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军教育公司）、曹晨、郭锋以及世界图书出版西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书出版社）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陕01知民初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正洲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出版发行的《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抄袭了上诉人的书籍，多处内容一致，一审法院并未对两本书籍内容进行对比审查。上诉人系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手册》的著作权人，自2012年出版至今。被上诉人出版的《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大量抄袭了上诉人的书籍内容，其院校数据与上诉人的数据完全一致。2016年在陕西公开出版发行的高考院校、专业录取数据的书籍只有三种:程正洲的《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手册》、薛梅的《教你填志愿》、王明祥的《高考分数线》(陕西版)，其中薛梅和王明祥的书的院校录取数据均来自陕西省招办的《陕西省高考统计年报》(以下简称:统计与报)。三本书的表头也一致“计划数”、“最取数”“最高分”、“最高分位次”、“最低分”、“最低分位次”、“平均分”。而上诉人程正洲和《统计年报》不一样，上诉人的书表头项目是分别是“计划数”、“投档数”、“最低分”、“最低分线差”、“最低分位次”。在这里程正洲的“投档最低分”、“投档最低分位次”和《统计年报》的“录取最低分”、“录取最低分位次”一模一样，但是上诉人书籍的“投档数”与《统计年报》的“录取数”却不尽一致。因为一所学校的录取数=投档数-退档数+征集志愿数，因此上诉人经过整理的院校数据和《统计年报》的不一致。被上诉人出版的《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第31-128页中的2014年、2015年的数据全部来自上诉人程正洲2016年出版的《陕西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院校篇，该数据系上诉人程正洲进行整理汇编而成。上诉人程正洲享有著作权。被上诉人出版的《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第2-3页、21-27页等文字内容也与上诉人书籍内容一致。2.被上诉人出版的发行的书籍系侵犯了上诉人的著作权。上诉人曾经为了市场推广与杨阳、李连杰、王江辉合作出书，但上诉人系唯一著作权人。2017年杨阳、李杰、王江辉开始自行出版发行《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一书。该书籍侵犯了上诉人的著作权，为此上诉人起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被该院判决侵犯了上诉人程正洲的著作权。后杨阳等人上诉，二审中杨阳向上诉人程正洲忏悔道歉，并愿在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的基础上，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罚数字向上诉人程正洲赔偿，二审才最终以杨阳等人赔偿后和解结案。且杨阳等人以后每年出版书籍须经上诉人同意，并向上诉人每年支付20万元。足以说明杨阳等人侵犯了上诉人的著作权。一审法院认为有生效的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被控侵权书籍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侵犯了杨阳等人出版发行的书籍，则上诉人诉被上诉人侵权缺乏事实和理由，应予以改正。被上诉人与杨阳等人著作权纠纷一案，上诉人并未参与案件审理，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案件时，不知晓上诉人书籍的存在。被上诉人曾联系上诉人为其作证,证明其书籍系侵犯上诉人著作权并非侵犯杨阳等人书籍著作权。但被上诉人并未向法院申请追加上诉人为第三人。其应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上诉人作为著作权人，可以参加上述庭审，也可以另案起诉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   被上诉人提交答辩意见称，1.被上诉人没有抄袭上诉人程正洲的作品，不存在侵害上诉人著作权的主观故意。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侵害著作权的行为已经法院处理，上诉人的起诉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3.上诉人可对杨阳、王江辉、李连杰等人主张不当得利之诉。   原告程正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停止《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的发行、销售，并在陕西媒体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二、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0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支付费用10000元，共计21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西安出版社出版《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专业篇·2016年）》、《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院校篇·2016年）》，主编均为程正洲、杨阳、吕斌，副主编均为李杰、田凌霄，书号均为ISBN978-7-5541-1410-0。其中《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专业篇·2016年）》主要分三部分：本书使用说明、专业录取线统计表、部分专业分院校录取线表。《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院校篇·2016年）》分为四部分：1、工具篇（高考志愿的填报、投档和录取）；2、工具篇（“两线差分段表”、“院校录取线统计表”的编制、解读与使用）；3、技巧篇（怎样填报高考志愿）；4、两线差分段表、院校投档线统计表。2017年1月，西北大学出版社出版《2017年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院校篇）》，主编为李杰、王江辉、杨阳，书号为ISBN978-7-5604-3994-5，印数均为1-3000册，定价为50元。注明的版次为2017年1月第1版，2017年1月第1次印刷。该书分为四部分：1、高考志愿填报的理念、政策和策略；2、院校录取位次线差分段表；3、中国大学学科门类实力评估排名；4、985工程、211工程大学名单。   2017年5月，西安出版社出版《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专业篇·2017年）》、《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院校篇·2017年）》，其中《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专业篇·2017年）》主编为程正洲、贺晓菲、黄莹，副主编为田凌霄、王佳。《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院校篇·2017年）》主编为程正洲、贺晓菲、黄莹、王佳，副主编为田凌霄、高维鹏。书号均为ISBN978-7-5541-1410-0。手册注明的版次为2016年4月第1版，2017年5月第2次印刷。《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专业篇·2017年）》主要分为三部分：本书使用说明、专业录取线统计表、部分专业分院校录取线表。《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院校篇·2017年）》分为四部分：1、常识篇（高考志愿的填报、投档和录取）；2、工具篇（“两线差分段表”、“院校录取线统计表”的编制、解读与使用）；3、技巧篇（怎样填报高考志愿）；4、两线差分段表、院校投档线统计表。   2017年6月，图书出版社出版《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一书，书籍的封面上标注：曹晨 郭锋/编著，2017领军公司荣誉出品。书号：ISBN 978-7–5192–3190-3，出版发行：世界图书出版社西安有限公司，版次：2017年6月第一版2017年6月第一次印刷，定价：45元。本书分为七部分：1、陕西高考志愿填报的相关政策；2、高考志愿填报的方法；3、在陕西招生高效录取位次线差表；4、中国大学学科门类实力评估排名；5、985工程、211工程大学名单；6、普通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目录；6、陕西普通高校志愿预填表。   2017年8月21日，案外人杨阳、李连杰、王江辉作为原告，起诉领军教育公司、曹晨、郭锋、图书出版社著作权侵权案，主要理由是杨阳等三人认为，领军教育公司销售、曹晨、郭锋编写、图书出版社出版的《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一书，侵犯了其2017年1月出版的《高考志愿填报指导手册》的著作权。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4月27日做出（2017）陕01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判决书第9页载明：“经当庭比对，无书号《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的内容与原告出版发行的《高考志愿填报指导手册》内容完全一致。”，第11页载明：“经与《高考志愿填报指导手册》核对，《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一书除在个别章节的内容有少量删减或增加，个别表格编排以及符号做了简单调整外，主要内同基本一致。”，第13页载明：“被告曹晨、郭峰以及领军公司在接到原告委托陕西连邦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函》后，明知《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系抄袭原告作品的非法出版物，侵犯了原告所享有的著作权，但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不但没有停止其侵权行为，反而通过改头换面的方式，对其非法出版物《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中的内容进行简单修改后通过图书出版社以《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予以出版发行。由于图书出版社出版的《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内容源自非法印刷品《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而《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又完全抄袭了原告《高考志愿填报指导手册》内容，尽管被告曹晨、郭峰为了达到区别原告《高考志愿填报指导手册》的目的而刻意对《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个别章节的文字做了少量增减，对个别表格的编排形式及标示符号做了简单调整，但经核对仍然可以确定《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主要内容基本复制了《填报志愿手册》的内容，故图书出版社所出版的《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仍旧侵犯了原告对《填报志愿手册》依法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据上，原告认为被告曹晨、郭峰、领军公司及图书出版社出版发行的《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侵犯其著作权的主张，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遂判决：一、被告曹晨、郭锋、陕西领军教育管理咨询公司、世界图书出版西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的发行、销售；二、被告曹晨、郭锋、陕西领军教育管理咨询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省内媒体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内容需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核）；三、被告曹晨、郭锋、陕西领军教育管理咨询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连带赔偿原告杨阳、李连杰、王江辉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20万元；四、被告世界图书出版西安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赔偿损失数额20万元中的10万元与被告曹晨、郭峰、陕西领军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杨阳、王江辉、李连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曹晨、郭峰、陕西领军教育管理咨询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陕民终6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4月3日，一审法院受理程正洲作为原告，起诉杨阳、李连杰、王江辉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1日做出（2019）陕01民初117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杨阳、李连杰、王江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程正洲著作权的行为，即停止《2017年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专业篇）》、《2017年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院校篇）》、《2018年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专业篇）》、《2018年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院校篇）》的发行、销售；二、被告杨阳、李连杰、王江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三秦都市报》中缝以外的版面刊登道歉声明（声明内容需经法院审核确认）；三、被告杨阳、李连杰、王江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经济赔偿20万元；四、驳回原告程正洲其余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被告杨阳、李连杰、王江辉不服提起上诉。在该案二审审理期间，程正洲（甲方）与杨阳、李连杰、王江辉（乙方）达成和解协议：1、杨阳代表乙方支付程正洲2017、2018、2019、2020四年共计40万元。2、甲方程正洲不再主张及上诉乙方及出版社关于2017、2018、2019、2020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院校篇+专业篇）侵犯其著作权，并协助乙方之一的杨阳出版2020年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专业篇）》。3.2020（不包含2020版）年以后至陕西省新高考开考年份，乙方或乙方授权他人若继续出版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院校片+专业篇）该版本书籍，则每年支付甲方20万元，并需提前于上一年的10月1日前通知甲方。甲方不再起诉乙方及出版社侵权其著作权。乙方支付时间为高考当年8月31日之前。2020年以后若乙方或乙方授权他人在未通知甲方的情况下出版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院校片+专业篇），则乙方每次应支甲方40万元。陕西省新高考开考后，乙方不再出版该版本《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院校片+专业篇）。4.该和解协议签订后3天内杨阳先支付上述40万元中的30万元待2020年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专业篇）》出版印刷后3天内杨阳再支付10万元。最晚支付时间2020年6月30日。5.甲、乙双方同意以本协议内容在二审结算调解结束双方之间的著作权纠纷案件。6.双方均对和解协议内容有保密义务。   2020年5月11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陕民终53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1、杨阳、李连杰、王江辉于2020年6月30日前向程正洲支付40万元，程正洲对《2019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专业篇）、（院校篇）》和《2020陕西省高考志愿填报实用指导手册（专业篇）、（院校篇）》不再向杨阳、李连杰、王江辉主张任何权利；2、一审案件受理费6058元由程正洲负担2058元，杨阳、李连杰、王江辉负担4000元，于调解书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程正洲；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杨阳、李连杰、王江辉已预交，退还杨阳、李连杰、王江辉2150元，其余部分由杨阳、李连杰、王江辉负担。本案审理中，原告明确其本案要求法院保护的作品为《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专业篇·2016年）》、《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院校篇·2016年）》以及《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专业篇·2017年）》、《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院校篇·2017年）》。原告提交了《著作权协议书》约定程正洲委托吕斌、杨阳推广销售2013年至2016年《高考志愿填报手册》，三方确认陕西版2013年至2016年《高考志愿填报手册》，书号：ESBN978-7-554-1410-0的作者是程正洲一人，著作权归程正洲一人所有。原告还提交了《声明》，声明称田凌霄系2016年至2018年高考志愿填报手册专业编及院校篇主编之一，但本人并非上述书籍的著作权人。黄莹、王佳系2017年至2018年高考志愿填报手册专业编及院校篇主编之一，但本人并非上述书籍的著作权人。贺晓菲声明，2017年至2018年《高考志愿填报手册》的作者是程正洲一人，著作权归程正洲一人所有。庭审中，原告程正洲称2018年他知道杨阳和领军教育之间的诉讼，他因为没有时间，也不懂怎么保护自己的权益，没有提出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程正洲等人主编的《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专业篇·2016年）》、《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院校篇·2016年）》及《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专业篇·2017年）》、《高考志愿填报手册（陕西院校篇·2017年）》系合法出版物，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的文字作品。原告程正洲系上述作品的主编之一，系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程正洲有权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故其诉讼主体适格。关于原告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一审法院（2017）陕01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作为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本案被控侵权书籍《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与杨阳、李连杰、王江辉出版发行的《高考志愿填报指导手册》内容基本一致，认定该书籍侵犯杨阳、李连杰、王江辉的著作权，并判决领军教育公司、曹晨、郭锋、图书出版社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虽然程正洲主张杨阳、李连杰、王江辉出版发行的《高考志愿填报指导手册》侵犯其著作权，并诉至法院，但由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的调解书内容中并未明确程正洲与杨阳、李连杰、王江辉之间是否存在著作权侵权的问题。由于生效判决已经对领军教育公司销售、曹晨、郭锋编写、图书出版社出版的《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侵犯著作权问题进行了认定，并依法判决，程正洲又起诉主张《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高考志愿填报指南》侵犯其著作权，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程正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50元（原告程正洲已预交），全部由原告程正洲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并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在被上诉人领军教育、曹晨、郭锋、图书出版社与案外人杨阳、李连杰、王江辉著作权纠纷案审理中，被上诉人领军教育、曹晨、郭锋、图书出版社曾联系上诉人为其作证，证明被控侵权书籍《报志愿看这一本就够》侵犯的是上诉人的著作权，而非侵犯案外人杨阳、李连杰、王江辉的著作权，但上诉人并未到庭说明情况，其在明知其权利可能受损的情况下，并未积极主张诉权。该案（2018）陕民终64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侵权成立，并判令领军教育、曹晨、郭锋、图书出版社向案外人杨阳等人承担了侵权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就同一侵权行为起诉要求被上诉人领军教育、曹晨、郭锋、图书出版社重复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   综上，程正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上诉人程正洲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晓晖   审判员  黄宸瑞   审判员  吴娜     二O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闫建军   书记员 杨晔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