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33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建华，男，汉族，1960年8月23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退休人员，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当日因病被取保候审。2021年5月21日经我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孟宪宏，北京市凯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建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马建华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建华及其辩护人孟宪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建华于2019年5月16日19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居民楼下，因琐事与崔某发生纠纷。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马建华将被害人崔某摔倒，后双方在有渣土的地上揪扯，造成被害人崔某“左侧2-5肋、右侧2-6肋骨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崔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马建华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建华遇事不能冷静处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造成一人轻伤一级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马建华判处刑罚。被告人马建华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予以否认，辩称：自己与崔某没有身体接触，没有故意伤害崔某的行为。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马建华故意伤害崔某的证据不足，建议法庭宣判被告人马建华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建华于2019年5月16日19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居民楼下，马建华与崔某等人斗地主，马建华购买香烟放桌上供大家抽，后崔某离席准备去打麻将，并拿走桌上的香烟一盒，两人起纠纷并互相辱骂，马建华追赶离席的崔某，并将被害人崔某摔倒，后双方在有渣土的地上揪扯，造成被害人崔某“左侧2-5肋、右侧2-6肋骨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崔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马建华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崔某陈述：（1）2019年6月28日陈述：2019年5月16日19时许，我在某居民楼4号楼1单元楼楼口参加一老街坊的婚礼，吃完饭后，我和马建华就在一起玩斗地主，马建华让旁边一名男子去买了3盒烟，烟买回来后马建华就把烟放在了桌子上。大概玩了10分钟，后来有人过来叫我去打麻将去，缺一个人，然后我就把放在桌子上的烟拿起了1包，起身走了几步，这时马建华就对我说：“你他妈把烟给我搁这”，我就把烟放在了桌子上，并对他说“不就是1包烟吗”，我们双方就骂了起来，后来我转过身走了。这时马建华追了过来，对我说：“你怎么骂我妈呀”，我对他说：“你不骂我，我怎么骂你啊”，然后我们俩就互相推操了起来，马建华就搂着我的脖子把我给摔倒地上，他压在我的身上。后来被旁边的老街坊拉开了，然后我们就互相骂着对方各自回家了。我右侧肋骨是被马建华摔的、左侧肋骨是在我被摔倒后和马建华互相纠缠翻滚时被地面上的砖块等杂物碰伤的，右膝盖轻微擦伤是马建华把我过背摔，摔倒在地上造成的。当时被摔倒在地面上的时候，地面上有装修的砖块等杂物。和马建华发生矛盾打架后，我开始感觉自己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后来去医院检查后发现自己被打的挺严重的。经过我们双方协商并达成了协议，马建华赔偿我全部医药费用，当时就没有报警。今天过来报警就是因为我的受伤程度较重后期还需治疗，本想和他私了，让对方赔偿一些钱给我就可以了，后来因为马建华觉得钱要的太多，我们双方没有达成协议，所以今天就过来报警了。（2）2019年10月14日陈述：我、马建华和其他几人准备玩牌，马建华买了几盒烟，正好有人打电话叫我去别的地方玩牌，我准备走顺手拿了1盒马建华买的烟，马建华就骂我，因此我俩产生了纠纷。我拿着马建华的烟准备走，马建华骂我让我把烟放下，我赌气把烟放回了桌上，但也还嘴骂了他，我继续往前走，马建华就从后面来追我，我见马建华追我，我就转身面冲马建华，马建华追上我就直接拽住我的脖领子，我用手往外推马建华，不让马建华拽我，就这样我俩拉扯了几下，然后马建华就打了我脸一拳，打第二拳的时候马建华没有打到我，他的胳膊就搂在了我脖子上，本来我俩不会倒地，马建华搂在我脖子上后顺势又使劲，就把我摔倒在了地上，我右侧身子着地，侧身倒在地上，马建华因为拽着我一直没松手，所以他也摔倒了，但是却摔倒砸在了我的身上，先是压在我左侧身子上面，然后才滚到地上。我和马建华倒地后都没有做过大的动作，没互相殴打对方，只是互相拉扯着对方，后来我俩被周围的人拉起来了。打架地点是在一个便道沿边上，便道上放置有渣土，我摔在渣土堆上，摔倒时身子下面全是碎石头。当日21时左右至21时30分左右期间，我当时没感觉特别身上特别疼，就自己到楼下遛弯，遛弯期间没有摔倒或被打等二次受伤的情况，21时30分左右回家后我直接上床休息，当时感觉肋部疫痛，23时许我连翻身都动不了了，然后就去民航医院就医了。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1）2019年7月14日：我是崔某的妻子。2019年5月16日19时许，我当时在家，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崔某和别人打架了，我就下楼去看看情况。我到楼下崔某和马建华已经打完架了，我问马建华因为什么打架，马建华说因为一盒烟，还说不让我管，当时我看崔某没有外伤就扶着崔某回家了，到家以后崔某就要睡觉，我就关灯也跟着睡觉了。22时许，我听着崔某还没有睡，一直在床上哼唧，我就起床问他怎么了，他说身上疼让我给他找止疼药，我让崔某试看坐起来，看看到底是哪受伤了，但崔某疼的起不来床，我就赶紧叫我闺女来帮忙。23时许，我们把崔某送到了医院，医生给崔某做完检查后，称崔某伤的很严重让崔某住院，然后崔某就住进了重症监护。5月18日崔某做了手术。崔某打架后没有其他行为，直到就医前没有再受过任何的伤。崔某当时肋骨5根骨折、2根错位、肺部有感染。现在已经做完手术，医生让回家养伤，还没有进行复查，后续崔某还有会二次手术。当天没想到崔某受伤这么严重，崔某住院后我们想和马建华私了，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我们和马建华就赔偿问题一直没有谈拢，所以只能报警了。马建华只支付了到现在为止的医疗费，共计2．6万元，没有给我们其他任何费用。我们和马建华协商过，之前马建华曾承诺过要负担所有医疗费用，但因为崔某还要做二次手术，我们就和马建华协商如何一次性解决这个事情。我们提出要求马建华赔偿30万元作为手术费及补偿款，马建华提出如果崔某二次手术费用需要他承担，他额外只给3万元的补偿金，如果崔某二次手术费用不用他承担，那他给我们5万元作为手术费及补偿金，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很大，所以没有协商成功。（2）2019年10月14日：崔某被打后20时30分左右回的家，当时崔某没有特别难受的感觉，所以在家擦了擦身上的土，换了身衣服，又坐着歇了会，21时左右就下楼又去遛弯了，等21时30分左右回到家后都没洗漱，直接就躺床上休息了，但崔某一直身上疼痛没有睡着觉，直到23时左右，崔某疼痛难忍我就联系我女儿崔某，我们一起把崔某送到了民航医院，到医院时已经是2019年5月17日0时以后，经过医院检查，医院要求崔某住院治疗，5月17日2时多崔某在民航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并住院。崔某21时左右至21时30分左右下楼遛弯期间没有受伤，21时30分左右崔某回到家时没有受伤的情况。3．证人丰某的证言（2019年7月14日）证实：2019年5月，我、崔某、马建华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街坊准备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居民楼下打牌，马建华买了三四盒烟，分给我们打牌的几个人，崔某有事要离开，顺手拿走了一盒马建华买的烟，马建华见崔某不打牌还拿烟有点不高兴就去追崔某，追上崔某之后就用拳头打崔某，但马建华没有打到崔某，因为马建华是往前冲，所以拳头打空后就搂在了崔某的脖子上，两人顺势就摔在了地上，马建华压在崔某身上，两人是摔在旁边的一个渣土堆上，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后就被周围的人拉开了。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1）2019年6月28日：2019年5月16日18时许，我在某居民楼3号楼楼口打牌，这时马大环和崔某过来对我们几个打牌的说：“爷们，躲开让我们玩一会儿斗地主”，我们几个就给他们让开了，后来马大环给我100元让我给他们换一些零钱，换回来后我大概看他们打牌看了有30分钟许，马大环再次给我外甥100元让去给买几包烟去，烟买回来后参与打牌的每人1包。19时许，也不知道旁边有人说缺一打麻将的人，崔某说那我去，这时马大环对崔某说：“你把烟搁着”，崔某对马大环说：“我叫你一声哥哥，至于1盒烟吗”，说完后崔某就往临时搭建的婚棚外面走，这时马大环就追出去了，我也没跟着出去，一直在婚棚内，后来听见有人说：“有人打起来了”，这时我就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就看见马大环和崔某打起来了，崔某当时倒在装修的渣土上面，马大环压在崔某身上，崔某怎么倒的我不知道，后来我就过去把双方给拉开。（2）2019年12月17日：2019年5月的一天，18时左右，马建华、崔某、丰某三人在某居民楼小区内牌桌打牌，我和其他人在旁边围观，玩牌期间李某用马建华给的钱买了3盒烟，分给崔某、丰某、李某1人1盒，然后有一邻居在远处冲我们这边喊了一声，问有谁想过去玩麻将，崔某拿着烟就想去打麻将，马建华就不高兴了，让崔某把烟放下，崔某就把烟放桌子上转身向东走，刚走出去三四米远，马建华就光着脚、骂骂咧咧的去追崔某，拽着崔某的脖领子，把崔某的头夹在了腋下，然后两人脚下绊了一下就摔倒在地上，马建华压在崔某的身上，崔某挣扎着想推开马建华起来，马建华就压在崔某身上不让他起来。然后我们把两人劝开，崔某称肋骨疼，我们就把崔某扶着坐在椅子上，马建华站在不远处，两人还在对骂，但后来就没有再动手打架的行为了，就是两人摔倒在路边堆放的渣土上，马建华夹着崔某的头压在崔某身上，崔某想起来并来回扭身子。马建华夹着崔某的头压着不让他起来。马建华把崔某压地上的时候挥拳了，但打没打着崔某我没看清，然后我们就去劝架了，马建华和崔某在地上待了不超过1分钟，我们就把两人劝开拉起来了。5．证人商某1的证言证实：（1）2019年6月28日：我马建华的妻子。2019年5月15日16时许，崔某和我丈夫马建华一起在邻居家儿子的婚礼上喝了点酒，然后回到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某居民楼楼下。他们两个、李某还有一个姓尹的邻居一起回到楼下的时候我在四楼透过我们家窗户看到了他们，我丈夫马建华喝完酒说话声音特别大，我看到他给了李某100块钱并说让他去买3包烟过来，他们四个人想要在楼下摆的小桌子那一起打会牌。过了一会李某买回来了3包烟给崔某1包，他们四个人刚在桌子边坐下还没等打牌，崔某说不打牌了要去别的地方打麻将去，还把那包烟拿走了。我丈夫马建华就说你不打牌了把烟放下，崔某就把烟扔回桌子上并随口骂了一句，马建华就说你骂谁呢，崔某就又骂了一句“操你妈的”，这句骂的声音特别大我在楼上也听见了，然后马建华就站起来往崔某那边追过去，崔某往旁边躲的时候自己摔倒了，倒在了旁边的马路牙子和废弃的装修材料上，马建华自己也摔倒在了马路牙子上面。他俩自己站起来后也没打架，就站在那里嚷嚷。后来崔某他媳妇过来了，马建华也跟她吵了几句，我赶紧下楼。我下楼后跟他们说都是这么些年的邻居了，平时关系也都不错别打起来了。后来双方就各自回家了。5月16日早上，崔某媳妇和崔某的侄子到我们家说崔某骨折住院了要做手术，我们就去医院看了一下崔某。5月17日崔某做手术，我丈夫马建华给崔某的哥哥崔某某微信转了1万元。做完手术后我和崔某的家人一起到半壁店村委会，我写了一个保证书，保证给崔某进行治疗。过来几天马建华又转给崔某某1000元让他给崔某买点吃的。后来我还取了1万元的现金给了崔某的媳妇。6月初崔某快出院的时候我又给了崔某媳妇2000元。崔某出院后我又给了崔某媳妇3000元。6月26号崔某媳妇说要一次性解决这个事，我们又一起到了半壁店村村委会，崔某媳妇说让我们一次性给30万元，我觉得对方要的钱太多，半壁店村刘书记看我们没法达成调解协议就让我们回去再商量一下。今天崔某媳妇打电话给我们来王四营派出所来解决这个事情。我没看到马建华和崔某发生纠纷时有身体接触。（2）2019年10月22日：我站在某居民楼3号楼4单元403室内窗户边上，看到了马建华和崔某打架的过程。2019年5月15日16时许，崔某和马建华喝喜酒后到我们楼下楼脚处的小桌旁坐着聊天，他们聊天声音特别大，我就到窗边冲楼下喊：“你们别嚷嚷了。”然后我看见马建华拿出钱让李某去买烟，李某就买了3盒烟回来，崔某、马建华、李某、丰某某、尹某等人就准备打牌，刚打没两把牌，崔某就说不玩了，要去玩麻将，然后就站起身准备离开顺手还拿走了1盒烟，崔某离开的时候丰某某也起身离开往东走，马建华坐着对崔某说：“你不玩就把烟放下。”崔某就骂了马建华一句，边骂边往西走，走了两三步，马建华坐着还继续管崔某要烟，还说：“你骂谁呢？”然后崔某又骂了马建华一句就离开了，马建华就起身准备追崔某，刚站起来就被绊了一下，摔倒在地上，身子右侧着地，尹某把马建华拉起来，崔某在远处不知因为什么也倒在地上，当时崔某和马建华距离2米左右。崔某和马建华从始至终崔某和马建华没有接触过。我们一共给了崔某家37943．2元。除了之前提过的2．6万元外，还给过崔某家1．1万元的3个月误工费以及943．2元买东西钱和复查费。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10月22日）证实：2019年5月初11时许，我在朝阳区某宿舍楼院内参加单位一街坊家孩子的婚礼，吃完婚宴后大概12时许，崔某、马建华和丰某某坐在院内铁桌子上开始玩斗地主，当时我在一旁看着他们在玩。崔某想抽烟，然后就让马建华买几包烟抽，随后马建华就给了我100元让给买4包烟，烟买回来后，给了我1包，然后给了崔某1包，丰某某1包，马建华自己留了1包。烟给完后，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崔某骂马建华，崔某起身准备离开，不知道怎么回事崔某就自己倒在了地上，估计当时他都喝多了，脚上没站稳，刚好周围有建筑垃圾和一些砖块，是他自己被地上的建筑垃圾绊倒的，当时周围全是建筑垃圾，砖块之类的。后来崔某媳妇儿就把他拉回去了。7．证人商某2的证言（2019年10月22日）证实：2019年5月的一天17时许，马建华、崔某、李某、尹某在朝阳区某居民楼3号楼西侧玩牌，当时我在家里，听见马建华喊：“给我烟、给我烟。”我就从窗口往外看，看见马建华坐在桌子的西侧，崔某坐在桌子南侧，马建华一边说给我烟一边站起来，刚站起来迈腿马建华就倒在了地上，当时崔某还半坐在椅子上，我就让我儿子出去看看情况，再往窗外看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崔某了。我光看马建华倒地了，崔某没看到，后听人说才知道崔某也倒地了。马建华倒地后就一直没站起来。在他们打牌的周围堆放着好多渣土、废料，周围的便道上全都是。8．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我系北京民航总医院胸外科主治医师。2019年5月17日2时许，崔某到民航总医院就医，经检查，崔某肋骨右侧2-6，左侧2-5非陈旧性骨折，崔某称是摔伤的，称其受伤时间是2019年5月16日19时许。9．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手术记录等材料证实：崔某双某多发肋骨骨折，于2019年5月17日至2019年6月11日住院治疗。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崔某2019年5月16日所受损伤主要为“左侧2-5肋、右侧2-6肋肋骨骨折”，经鉴定，崔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11．手写协议书内容：因马建华、崔某酒后发生口角致伤崔某骨折住院手术，因治疗期间需要马建华交押金1万元（已付）进行治疗，期待下期继续。马建华愿意交付资料费待续，治好。特此协议双方同意。承诺人：马建华、高鹤辉签字、按手印。12．送押人员伤病情况通知单及建议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马建华自诉糖尿病20年余，口服药物治疗，冠心病病史2年余，于2019年7月3日于航空总医院植入支架一枚。入所查心电图示：窦性心律，不正常心电图（ST改变）。测血压：160/100mmHg，测随机血糖：9．3mmol/L，查尿常规示：白细胞微量，余阴性。2019年7月5日航空总医院诊断：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不稳定性心绞痛；2．2型糖尿病。2019年7月3日航空总医院颈动脉彩超提示：双某颈动脉内中膜不均匀增厚、多发斑块形成。鉴于该人目前病情，血压较高，心脏支架术后，颈动脉斑块，易再次突发心脑血管疾病而危及生命，心脏支架术后时间较短，正处于观察期，建议专科医院进一步检查及资料，综合该人目前病情，不符合关押条件，建议予以拒收；因马建华突发心脑血管疾病，朝阳看守所建议变更强制措施。2019年7月16日。13．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材料证实:2019年6月28日崔某来所报警称：2019年5月16日在王某居民楼下被马建华打伤。2019年7月16日10时30分许，民警在华能电厂居民楼4号楼将马建华拘传到案。以及马建华等人身份情况。14．辨认笔录及照片：马建华2019年7月16日指认出崔某倒地的地点是北京市朝阳区王某居民楼下，以及指认时现场的情况。15．被告人马建华供述：2019年5月的一天，有一个邻居家的孩子要办婚礼，请我们几个邻居吃饭，当时我和崔某一起去喝的酒，我们两个人当时喝了有一斤多白酒还喝了其他的酒。那天下午16时许我们两个人还有其他几个街坊喝完酒后在居民楼楼下想打会儿牌。我当时让别人去买了几包烟，然后我们坐下打牌，刚坐下没打多长时间崔某说有人叫他去打麻将，他说不打了要去打麻将去，还把烟拿走了。我就说他你不打牌了把烟留下，崔某就骂了我几句，我就站起来去追他，后来崔某和我都倒在工地上，我们具体是怎么摔倒的我不记得了。当天没看到崔某有什么事，但是第三天早上四五点钟崔某的媳妇和侄子到我家找我，说我把崔某打住院了，崔某肋骨骨折了。一开始崔某媳妇跟我们说都是老街坊不用报警，我们自己私下解决，由我们给崔某治病并给予一定的补偿。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赔偿对方，但是我媳妇说毕竟是因为我们发生口角才导致摔倒的，而且是多年的街坊了，还是适当的进行一些补偿。后来我们也多次给崔某家转钱了。崔某出院之后，崔某媳妇又叫着我们到半壁店村委会协商一次性解决这件事，他们要30万元，我们没法达成调解协议。今天崔某家叫我们来王四营派出所解决这件事了。我不知道崔某是如何倒地的，他倒地的时候和我有一段距离，不是在我身边摔倒的，他倒地周边有渣土，有马路沿，但是具体摔哪我没看见，当时崔某没有受伤，后来他住院时才告诉我他受伤了，我自始至终和崔某都没有身体接触。当庭供述：案发时自己是出租车司机，月收入三四千元。商某2系我妻子的妹妹，李某是街坊。自己心脏病2019年做了支架手术之后，没有再做过手术，现在有时候疼痛。出事之后，给崔某医疗费2万多，还给了3个月误工费1万元，总共给了3万多元。我没有受伤。上述其他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证据1至证据4、证据8至14的认定。该部分证据，来源合法，有被害人陈述证实系被被告人马建华摔倒造成肋骨骨折，事发现场距离最近的证人尹某、丰某的证言能够印证马建华追赶被害人并将其摔倒，在案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双某多发性肋骨骨折，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一致形成闭合的证据链证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因此，本院对能够互相印证一致且与本院查明事实相关的部分均予以确认。2．关于证据5至证据7认定。证人李某证言显示其未看见被害人如何摔倒但推测被害人酒喝多了自行摔倒，对于被害人伤害形成系个人推测；商某1证言显示被告人马建华与崔某没有身体接触、崔某系自行摔倒，商某2证言显示仅看见马建华摔倒，证人商某1、商某2案发时均未在现场，且二人均系被告人亲属，与被告人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上述三人证言内容，与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尹某、丰某证言以及书证材料证实的被害人被马建华摔倒造成双某多发性肋骨骨折的事实矛盾，且缺乏证据或可以查证的线索予以印证，因此，本院对该三人证言均不予确认。3．关于证据15即被告人马建华供述的认定。经查，马建华对被害人崔某摔倒之前事实供述记忆清楚，而对崔某如何摔倒确供述不记得了或没看见，明显是在刻意回避其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且在案有充足证据证实被害人系被马建华摔倒并造成轻伤一级后果的事实，综上，本院对马建华的供述不予确认；对马建华当庭所提的“自己与崔某没有身体接触，没有故意伤害崔某的行为”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马建华故意伤害被害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建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建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马建华之辩护人建议法庭宣判马建华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建华故意伤害他人并造成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系因民间纠纷引发，被告人马建华案发后积极赔付被害人部分费用，故本院对马建华所犯罪行酌予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马建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及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21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11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辛祖国人民陪审员  白玉萍人民陪审员  杨燕慧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成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