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民初1582号原告：无锡金投通商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091501790X，住所地无锡市新吴区震泽路18号无锡软件园水瓶座306室。法定代表人：方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洁，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俊，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奔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84565265823N，住所地扬州菱塘光电科技产业园。法定代表人：李明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世海，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佘宗霞，女，1973年2月21日生，汉族，住高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世海，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磊，男，1969年7月4日生，汉族，住高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世海，江苏日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金投通商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投通商公司）诉被告奔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亚公司）、被告佘宗霞、被告张磊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投通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洁、周文俊，被告奔亚公司、被告佘宗霞、被告张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秦世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投通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奔亚公司向其支付全部未付租金2871550.86元；2.奔亚公司向其支付截至2019年12月15日止的逾期利息25580.30元及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以租金2871550.8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3.奔亚公司支付其律师费11万元；4.佘宗霞、张磊对奔亚公司上述第一至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保险费由奔亚公司、佘宗霞、张磊承担。事实与理由：其为依法从事融资租赁业务的融资租赁公司，2016年11月10日，其与奔亚公司及供应商江苏苏美达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美达公司）在无锡市新吴区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及《买卖合同》，其根据奔亚公司的指定向苏美达公司购买了分布式光伏电站设备，出租给奔亚公司使用，租金总额为4962662.51元。现融资租赁合同已经到期，但奔亚公司结欠其租金2871550.86元未付，其多次催收未果。佘宗霞、张磊系夫妻关系，二人持有奔亚公司100%的股权，奔亚公司的款项频繁转入佘宗霞的个人账户，故奔亚公司财产与佘宗霞、张磊的夫妻共同财产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佘宗霞、张磊应对奔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讼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奔亚公司、被告佘宗霞、被告张磊均辩称：奔亚公司与金投通商公司系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奔亚公司不应支付金投通商公司租息，故奔亚公司已经支付的所有的款项以及租息均应从欠款中予以扣除。金投通商公司主张的逾期违约金过高，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奔亚公司在经营中也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佘宗霞开设的尾号为1216的个人银行卡从开设之日起就交由奔亚公司使用，故佘宗霞、张磊不用对奔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金投通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因其经营困难，希望金投通商公司撤回有关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原告金投通商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其与奔亚公司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被告奔亚公司、佘宗霞、张磊均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金投通商公司交付的租赁物不能直接使用，需要第三方公司安装后才能使用，为此其又支付第三方安装公司200万元的安装费，故该合同应为买卖合同。2.买卖合同及确认函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其向金投通商公司交付了租赁设备。被告奔亚公司、佘宗霞、张磊均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约定租赁物的安装、调试及维护等均由苏美达公司完成，故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要求。3.工商信息1份、结婚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佘宗霞、张磊为奔亚公司的股东，佘宗霞、张磊系夫妻关系。被告奔亚公司、佘宗霞、张磊均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不能因佘宗霞、张磊系夫妻关系而认定对奔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佘宗霞的银行卡流水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佘宗霞与奔亚公司的银行转账金额为635万元，佘宗霞与张磊系夫妻关系，从而证明佘宗霞与张磊家庭财产与奔亚公司财产混同。被告奔亚公司、佘宗霞、张磊均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可举证证明佘宗霞汇入奔亚公司的银行账户的金额远超过600万元，该卡从开立之初就由奔亚公司使用。5.租金计算表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双方约定的租金及计算方式。被告奔亚公司、佘宗霞、张磊均质证认为，对于实际收款以及租金计划支付情况无异议，双方之间应为买卖合同关系，故应用总货款金额扣除其已经支付的款项后的剩余款项为其应当支付的款项。6.委托代理合同1份，用以证明其因本案起诉支付的律师费用的金额。被告奔亚公司、佘宗霞、张磊均质证认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支付凭证，故无法确定已经支付的具体金额。被告佘宗霞为证明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的佘宗霞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2页，用以证明佘宗霞所有的卡号为6228××××1216的银行卡上的所有资金往来都用于奔亚公司的经营，与佘宗霞、张磊的夫妻财产并不存在混同，奔亚公司成立时该卡就已经投入使用，并非用于逃避债务。原告金投通商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账户流水中可以看出，该卡已绑定了个人微信账号，2019年1月30日，还存在向徐玉英的还款金额30万元以及其他借款等个人支付情况。2.光伏系统安装及示范服务合同扫描件1份、确认函扫描件1份、扣款委托书扫描件1份、服务协议扫描件1份，用以证明金投通商公司提供了设备后，奔亚公司又与苏美达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并由苏美达公司调试设备后，设备才可正常使用，故案涉合同性质应为买卖合同而非融资租赁合同。原告金投通商公司质证认为，光伏系统安装及示范服务合同因系扫描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院依法认定。对于确认函、扣款委托书、服务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服务费的相关约定，是其与苏美达公司的约定，与本案的融资租赁无关。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金投通商公司举证的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于奔亚公司举证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确认。就本案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11月10日，金投通商公司与奔亚公司、苏美达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1份，约定：金投通商公司根据奔亚公司对租赁物及供应商的自主选择，向苏美达公司购买租赁物并提供给奔亚公司使用，奔亚公司向金投通商公司支付租金。具体租赁物为光伏组件3192片，组串式逆变器19台，光伏支架25吨，光伏专用电缆5300米，低压交流电缆500米（ZRC-YJV-0.6/1KV-1(3*150+1*70)）、低压交流电缆1300米（ZRC-YJV-0.6/1KV-1(3*25+1*16)），并网柜2台，汇流箱4台。上述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金投通商公司，奔亚公司在租赁期内只享有使用权，并负责对租赁物进行维护、修理、保养，由此产生的一切权益归金投通商公司所有。与租赁物及其附属物件相关的知识产权属金投通商公司所有。奔亚公司不得将租赁物予以销售、赠与、转让、转租、抵押、质押、投资入股予任何第三人，或采取任何其他侵犯或可能侵犯金投通商公司对租赁物所有权的行为。在奔亚公司向金投通商公司清偿完毕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前，全部租赁物的所有权始终属于金投通商公司，除金投通商公司外的其他任何人无权处置租赁物。租赁物放置场所为江苏省扬州菱塘光电科技产业园奔亚公司，租赁期限36个月，租赁物总价款为4283347元，年租息率6.5%，租息计算方式为，租息按占用本金、实际占用天数及日租息率计算。日租息率=年租息率/360。名义货价为租赁物购买价款的1%。租赁本金共计4283347元，于2017年6月15日偿付本金301101.66元；于2017年12月15日偿付333693.32元、利息131580.02元；于2018年6月15日支付本金300997.95元、利息119895.47元；于2018年12月15日前支付本金345359.11元、利息110608.77元；于2019年6月15日支付319291.71元，利息98655.46元；于2019年12月15日支付本金2682903.25元，利息88647.6元。如奔亚公司未如期向金投通商公司支付本合同项下的应付款项或未按约履行本合同任一义务的，金投通商公司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要求奔亚公司在限定期限内纠正违约行为，单方终止本合同，立即支付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和费用，收回租赁物并要求奔亚公司赔偿金投通商公司的一切损失。奔亚公司逾期支付租金、服务费、保证金、名义货价、其他费用等应付款项，奔亚公司应向金投通商公司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赔偿金投通商公司的全部直接经济损失和预期利益损失。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逾期利息=逾期支付金额乘以逾期天数乘以6.7‰，违约金=逾期支付金额乘以逾期天数乘以3.3‰。本合同所称的奔亚公司应付款项或金投通商公司受到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奔亚公司应支付的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服务费、保证金、名义货价、逾期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保险费以及金投通商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收回租赁物的相关费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同日，金投通商公司与奔亚公司、苏美达公司签订买卖合同1份，约定：苏美达公司自愿将其享有完全所有权、且未设定抵押、质押、留置或其他附属权利的标的物出卖给金投通商公司，金投通商公司将该等标的物出租给奔亚公司使用，根据奔亚公司对苏美达公司及该等租赁物的选择，自愿向苏美达公司购买该等租赁物。租赁物的出售价格为4283347元，租赁物因运输、安装、调试、维护和保养等产生的其他费用，均由奔亚公司、苏美达公司自行协商负担，与金投通商公司无关。金投通商公司于付款条件成就后3个工作日内向苏美达公司支付货款。合同签署后，苏美达公司应将租赁物交付至高邮市菱塘光电科技产业园奔亚公司，奔亚公司在收到租赁物后向金投通商公司出具《租赁物交付确认函》。自金投通商公司付清租赁物购买价款之日起，租赁物的所有权从苏美达公司转移至金投通公司。合同还对租赁物的维护、违约责任等作出明确约定。嗣后，苏美达公司向奔亚公司交付上述租赁物。奔亚公司向金投通商公司出具《确认函》1份，确认其已经收到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且租赁物的型号和数量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另查明，2017年6月30日，奔亚公司支付金投通商公司租金本金301101.66元、租息129928.19元，2017年10月17日支付租金166846.66元、租息65790.01元；2017年12月18日支付租金本金166846.66元、租息65790.01元，2018年3月16日支付租金本金150498.98元、租息59947.74元，2019年6月14日支付租金本金150498.98元、租息59947.74元，2018年12月17日支付租金本金172679.55元、租息55304.39元，2019年3月15日支付租金本金159645.86元、租息49327.73元，2019年6月24日支付租金本金59645.86元、租息49327.73元,2019年9月18日支付租金本金172679.55元、租息55304.39元。截至2019年12月15日，奔亚公司结欠金投通商公司租金2871550.86元，逾期利息25580.3元。再查明，奔亚公司于2010年11月17日设立，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股东为张磊、佘宗霞，出资比例分别为47%、53%。张磊与佘宗霞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6年7月2日结婚。又查明，金投通商公司因本案委托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并约定律师费金额为11万元。诉讼中，奔亚公司、佘宗霞、张磊向本院申请对卡号为6228××××1216的银行卡上的往来资金与奔亚公司的关联性进行审计，本院经摇号确定2家审计机构，其中第一家无锡德恒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函件称，通过个人银行卡与奔亚公司的流水情况仅能反映个人银行卡与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无法确认其关联性。后本院将上述审计委托至江苏暨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暨阳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暨阳会计师事务所通知奔亚公司、佘宗霞及张磊向其预交鉴定费，但金投通商公司、佘宗霞及张磊未在规定的时间内预交。暨阳会计师事务所向本院退回审计委托，本案鉴定程序终止。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奔亚公司结欠金投通商公司的租金应如何计算；2.佘宗霞、张磊是否应对奔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金投通商公司与奔亚公司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1，双方约定了租金结算的计算方式，该约定合法有效，故应当按照该约定来计算租金本金和利息，截至2019年9月18日，奔亚公司共计支付了租金合计1500443.75元，租息590667.91元，尚结欠租金本金2782903.26元，租息88647.6元，上述2部分金额合计2871550.86元，金投通商公司依约有权要求奔亚公司支付剩余的所有租金本息，并有权要求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对于金投通商公司主张的2019年12月15日前的逾期利息，该金额的计算未超过双方约定的计算方式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自2019年12月16日起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金投通商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2，佘宗霞虽委托审计机构对于佘宗霞的银行卡上往来资金与奔亚公司之间的关联性进行审计，但是未向鉴定机构支付审计费用，故应承担审计不能的后果。佘宗霞、张磊系夫妻关系，且均为奔亚公司的发起人及股东，二人持有奔亚公司100%的股权，本案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奔亚公司性质属于夫妻共同设立的一人公司，佘宗霞的个人银行卡用于奔亚公司的生产经营，佘宗霞未能通过审计等方式证明其个人银行卡上的资金与奔亚公司不存在关联，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奔亚公司的财产，故佘宗霞、张磊应当对奔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金投通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因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金投通商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由奔亚公司负担，且金投通商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未超过江苏省律师费收费标准，故本院对该律师费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佘宗霞、张磊对奔亚公司的该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金投通商公司主张的保险费，因金投通商公司未明确其具体金额，且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实际发生了该保险费，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对于金投通商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奔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金投通商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2871550.86元。二、奔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金投通商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逾期利息25580.30元（截至2019年12月15日）及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以租金2871550.8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奔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金投通商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11万元。四、佘宗霞、张磊对奔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第二、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无锡金投通商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5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5858元（此款已由无锡金投通商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预交），由奔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佘宗霞、张磊共同负担。无锡金投通商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要求将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予以退还，该款由奔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佘宗霞、张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3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叶 涛人民陪审员  唐振白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二〇二一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周丹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