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781刑初57号公诉机关万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园，男，生于1988年11月16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家住四川省万源市，现住四川省万源市，万源市城市管理局原招聘人员，现务工。因本案，经万源市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2月4日被逮捕，于2016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6年1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万源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显诗，四川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诉〔2016〕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园犯受贿罪，于2016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园及其辩护人李显诗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3年7、8月份，万源市太平镇居民蔡某某欲在万源市城区内无证修房，为了逃避万源市城管局的监管，通过万源市城管局路灯管理所职工张某1（已起诉）与被告人张园联系后，张园同意予以关照。张某1将4万元现金交给张园，张园当即予以非法收受。二、2013年农历5月，万源市太平镇居民赵某某、蒋某1、蒋某2三户欲在状元社区河西庙沟贺家院子处合伙无证建房，为了逃避万源市城管局的监管，赵某某通过刘某某将3万元交给张园之妻袁某某，其后，袁某某交给被告人张园，张园明知此款系赵某某所给，仍予以非法收受。三、2013年的时候，万源市太平镇状元社区居民郝某1为了能够在位于河西洞湾安置点的房屋顶楼违法加层成功，托请张某1去城管局找关系对其予以关照，张某1给予张圆人民币2.2万元。四、2013年下半年，万源市太平镇居民王某1、陈某某在太平镇状元社区河西赵家湾无证建房，并将工程包给刘某某。为了逃避城管执法大队的监管，刘某某先后两次在太平镇图书馆附近共给予张园人民币5千元，张园均非法收受。五、2013年下半年，万源市太平镇居民唐某1为了能够违法加层房屋，通过王某2联系张某1找被告人张园，张园表示同意关照。张某1将王某2转交的现金2万元的8000元交给张园，张园非法收受。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园利用协助查处违法建设的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10.5万元，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园辩称，收受郝某1的贿赂款2.2万元，我将其中1万元送给了张某3，5000元给了张某1，自己只得了7000元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园在侦查阶段就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于坦白，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及时退还了赃款52000元，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不具有执法人员资格，系临时合同工，其危害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4、被告人张园在犯罪时刑法未规定受贿罪并处罚金刑，依据从旧兼从轻、从新兼从轻的原则，对被告人不得处以罚金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被告人张园由万源市城市管理局聘用从事城管执法协助工作。2014年3月，因上班时间打麻将被辞退。在从事城管执法工作中，多次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一、2013年7、8月份，万源市太平镇居民蔡某某准备在其河西赵家湾住房楼顶违法加层，为了逃避万源市城管局的监管以顺利修建完工，便通过郝某2介绍，与万源市城管局路灯管理所职工张某1（另案处理），请求帮忙到城管局托关系给予关照，并将4.5万元交给张某1。张某1与被告人张园联系后，被告人同意予以关照。张某1便将蔡某某4.5万元现金中的4万元交给了被告人，被告人当即予以非法收受。2014年2月，蔡某某违法加层房屋被城管局强制拆除，被告人张园退还张某13万元，剩下的1万元钱用于生活开支。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如下：1.《城管执法协助工作人员聘用合同》、万源市城乡管理综合执法大队相关通知及文件、《万源市城市管理局城管执法协助工作人员管理办法（暂行）》、《城管市容建设执法督查通报》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张园系万源市城市管理局于2011年9月聘用的城管执法协助工作人员，到该局所属城管综合执法大队从事协助城市管理工作；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等人上班时间打麻将，被万源市城乡管理综合执法大队辞退。在此期间被告人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月20日，在张某1反映被告人张园涉嫌受贿的事实后，同日20时，办案人员到被告人家中口头通知并带至办案区接受调查谈话，21日凌晨供述涉嫌受贿犯罪的部分事实，同日22时将其涉嫌犯罪的主要事实供述清楚。4.万源市城管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张园在被辞退前没有受过党纪政纪处分。5.“万编办[2009]2号关于万源市城市建设监察大队机构人员划转的通知”。证实：2009年4月，市规划和建设局承担的行使城市规划区内违章违法建筑的行政处罚权职能调整到市城市管理局。机构、人员成建制划转入市城市管理局，市城市建设监察大队为市城市管理局下属事业单位。6.蔡某某违法建房处罚手续。证实：2011年1月至2012年6月，因蔡某某在状元村3社违法建房，万源市城管局多次责令其停建、拆除。并于2012年6月20日告知蔡某某，对其擅自修建的建筑物予以强制拆除。7.欠条一张。证实：在蔡某某违法建房被强制拆除后，张某1向蔡某某出具借蔡某某23800元的欠条。8.被告人与张某1手机短信内容。证实：被告人与张某1为蔡某某违法建房行贿后，双方就蔡某某房屋被强制拆除如何应对进行了交流。9.证人蔡某某证言。证实：自己欲在新修的房屋上加层，因自己在城管局不认识人，自己通过郝某2认识了在万源市路灯管理所工作的张某1，托请张某1帮忙找城管局的人疏通一下关系，张某1同意后，说需要4、5万元钱来疏通关系。2013年7月份左右，自己给张某14.5万元现金让他去疏通关系。但在修房十多天的时候，城管局把自己的房子强拆了便找到张某1让他还钱，最后要回了3.8万元，张某1给自己打了一张2.38万元的欠条。自己最终将加层修好后，也就没有找张某1要这笔钱。10.证人郑某（蔡某某之妻）证言。证实：2013年在自己家加层以前蔡某某给了张某14.5万元钱，为了让张某1在城管局找点关系关照自己家里的加层事情。后来加层的房屋被城管局强拆了，张某1只退了一部分，另外给我们打了一张23800元的欠条。现在自己家楼顶上加了两层楼，都没有被拆除，张某1也没有还钱给我们。11.证人郝某2证言。证实：2013年，蔡某某给自己打电话说他想在他自己家的房子上面加层，让自己帮忙在城管局给他找个关系，自己就把张某1介绍给他认识。蔡某某后来修房子的过程自己并不清楚。2013年的时候，张某1在自己手下承包过工程，最后结算了两万多元的工资，直接给张某1结算的现金。除了这次工程，张某1没有在我手中接过其他的工程。12.非同案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2013年7、8月份，蔡某某欲在自家楼顶上违法加层，但又怕城管局的人来强拆，因此找自己帮他去城管局找人关照，自己联系了张园，张园说要好处费5万元钱。蔡某某同意给5万元钱，但先只给4.5万元钱。自己去紫悦茶楼见张园的路上，蔡某某打电话让我先交4万元，留下5000元放在我这里，于是自己只给了张园4万元的现金。后来蔡某某的房子被城管局的人拆除了，蔡某某就找自己退钱，在2014年1月底，蔡某某让郝某2将郝某2应该支付给我的工程款直接给他，我同意了，郝某2就将3.8万元的工程费给了蔡某某。蔡某某说我还欠他7000元钱，加上他房屋被拆除的损失，我便打了一张2.38万元钱的欠条，并约定如果他的房子能修起来，就不找自己还钱。一个月后，张园退了自己3万元钱。2015年10月份，蔡某某违法加层完工。13.被告人张园供述：供认在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1打电话说蔡某某想在他位于赵家湾的两栋房子上分别加一层房屋，蔡某某愿意出4万元钱，自己就同意了。过了一两天，张某1在金缔花园二楼紫悦咖啡厅里将4万元的现金给了自己。后来因为蔡某某违法加层的房屋被城管局拆除了，张某1要自己退钱，就退给了他3万元钱。1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置及现场情况。二、2013年农历五月，万源市太平镇居民赵某某、蒋某1、蒋某2三户欲在状元社区河西庙沟贺家院子处合伙无证建房。为逃避城管局的监管，赵某某托请刘某某到城管局找人关照并许诺给予感谢费，刘某某遂请求被告人张园说情，张园表示同意。2013年9月，赵某某在太平镇“家家乐”串串店将3万元现金交给张园的父亲张某2，张某2随后交给张园之妻袁某某。被告人明知此款系赵某某所送，仍予以非法收受。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如下：1.银行卡查询资料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袁某某在收到刘某某送给张园的贿赂款3万元后，于2013年9月1日存入其农业银行账户内。2.证人赵某某、蒋某2（赵某某之妻）证言。均证实：2013年农历5月，我们和大姐、二姐一起在贺家院子买了一块土地准备修房子，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当时城管局又查得严，于是通过刘某某在城管局找了个关系，是刘某某朋友张某2的儿子张园，张某2约赵某某和刘某某在张园家中见面后，谈好给张园3万元钱的好处费。2013年9月1日的晚上，我们夫妇和刘某某将3万元钱交给了张某2并请张某2吃了一顿饭。但我们的房屋还是建一次被拆一次，至今都没有修起来，张园也没有还我们钱。3.证人蒋某3证言。证实：自己和妹妹蒋某2、蒋某4共同出资在庙沟贺世明处买了一块地皮准备修房子，没有办理任何手续。2013年7、8月份的一天上午，蒋某2说修房子的事情刘某某帮忙找了一个关系，是在城管局上班的张园，要我们拿3万元钱给张园，于是我们三姊妹一人出1万元，由蒋某2和赵某某送给张园的。但至今房子也没有修起来，张园也没有还钱。4.证人蒋某4证言。证实内容同蒋某3。5.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夏，赵某某和蒋某2夫妇找自己说过他们修房子的事情，问自己有没有办法，于是自己找到张某2，让他给他的儿子张园说一下。后来张园和赵某某达成协议，由赵某某拿出3万元钱。第二天，自己和赵某某及其家属蒋某2将这3万元钱给了张某2。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3年7、8月的一天，刘某某让我儿子张园关照一下赵某某在河西庙沟贺家院子无证修房的事情。8、9月的一天，刘某某把赵某某带到自己家里来，刘某某通过电话与张园谈好了由赵某某拿出3万元钱给张园。过了几天，刘某某叫自己出去到湖北街的“家家乐”串串店吃饭，饭后，赵某某及其家属就把3万元的现金拿给了自己。自己又把这3万元钱交给张园。7.证人袁某某（被告人之妻）证言。证实：2013年7、8月份，刘某某带了一个人到自己家里来，要张园关照一下这个人在河西庙沟贺家院子无证修房的事情。几天后，张某2从外面拿回3万元钱，说是贺家院子修房子的人找张园帮忙跑关系给的钱，自己当时就收下了。张园知道后，叫我把这个钱收着。8.被告人张园供述：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刘某某给自己打电话，说在万源市一号桥上面贺家院子有一户人想在他的房子旁边修一间偏房，让自己关照一下，自己同意了。第二天，刘某某又给自己打电话，说那户人家拿3万元钱给自己。隔了一天，刘某某说他已将那3万元钱交给了我父亲张某2。回家后，将这3万元的来历告诉了妻子袁某某，将钱存在了袁某某的一张卡上。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置及现场情况。三、2013年，太平镇状元社区居民郝某1为了能够在位于河西洞湾安置点的房屋顶楼违法加层成功，委托张某1到城管局跑关系，并先后将2.5万元现金交与张某1。张某1遂请求被告人张园关照郝某1的违法建设，并将其中的2.2万元分两次送给了张园，被告人张园予以非法收受。其后，张园给予张某3（另案处理）1万元，张某3亦非法收受。后郝某1得以违法加层。被告人张园实获赃款1.2万元。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2013年夏，自己因没有合法手续违法加层的事情告诉了张某1，让他帮自己在城管局里找找关系，让自己可以顺利加层。张某1同意后，自己便开始加层，结果不久就被城管局的强拆了。期间自己给张某1拿了5000元打点关系。房子被强拆后，又去找张某1帮忙，不久张某1回话“城管局的人答应帮忙，但还要自己拿出2万元出来”，自己同意了。后来分两次给了张某12万元钱。至今自己的房子没有再被强拆了。2.非同案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郝某1之前给自己说过要无证加层的事情，问我有没有关系关照一下。2013年4月，我打电话给张园说了郝某1修房子的事，张园回电话让郝某1给2.5万元钱。自己从郝某1那里收到2.5万元后，先后分两次共给张园送了2.2万元。3.非同案被告人张某3供述。供述2013年一天，郝某1为了叫城管不要去拆他二号桥旁边房屋的违法加层，通过张园在自己办公室里送了自己1万元的好处费，当时张园给自己说的时候自己是同意了的。4.被告人张园供述：2013年夏天的一天，张某1曾给自己打电话说他的七哥在位于万源市河西二号桥附近房屋上面加层的事情想找我帮忙，提出给自己拿2.5万元作为辛苦费。第二天下午张某1在绿韵大酒店楼下给自己送了2000元钱，自己当时收下并在晚上用于了请客吃饭。又过了一天的下午，张某1在万源市太平镇小水巷子将2万元现金拿给了自己，自己随后又从中拿出5000元钱交给了张某1，之后又拿出了其中1万元钱给了张某3，剩余5000元钱是自己个人留下了的。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置及现场情况。四、2013年下半年，万源市太平镇居民王某1、陈某某夫妇在太平镇状元社区河西赵家湾无证建房，并将工程承包给刘某某。为了逃避城管执法大队的监管，刘某某找到被告人张园请求对其关照，张园表示同意。后刘某某先后两次在太平镇图书馆附近共给予张园人民币5000元，张园均非法收受。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自己为了顺利承包并建设陈某某家的房子，找到张园看能不能找点关系，张园当时拒绝了的。2013年冬月底，张园打电话说陈某某修房子的事情需要点钱去城管局打点一下，自己就在盖家坪大桥给张园给了4000元现金，张园当时收下了。2013年腊月初，张园又以同样的理由找自己给点钱，于是自己在秦川大道临河路发展银行又给了张园3000元现金，张园也收下了。2013年腊月中旬，张园又从自己这里拿走了2000元现金。自己一共给了张园9000元钱。但至今陈某某的房子也没有修起来，张园也没有退钱。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自己系陈某某的妻子。2013年下半年，我们家准备在河西赵家湾修一厂房，但没有合法建设手续，于是我们就想找点关系。后来经人介绍找到刘某某，与其协商，便将房子承包给刘某某修，由刘某某自己去找关系。我们提前给了刘某某18000元的工程款。但每次修房不到三天，城管局的人就把我们的房子砸了，直到现在我们的房子也没有修起来。3.被告人张园供述：供认2014年春节前，陈某某想违法修房，通过刘某某到城管局跑关系。刘某某请我帮忙，我也答应了。刘某某分两次给了自己5000元钱，一次给的2000元钱，一次给的3000元钱。自己收下了并用于了日常生活开支。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置及现场情况。五、2013年下半年，万源市太平镇居民唐某1为了能够违法加层房屋，委托王某2找人关照。王某2找到张某1，告知唐某1欲违法加层的事情，并表示会给予好处费。张某1随即转告被告人张园，被告人张园表示同意。不久，唐某1通过王某2给予张某1人民币2万元，张某1将其中的8000元转交给了被告人张园，张园非法收受。但唐某1违法加层时被万源市城管局拆除，张园随即将所收赃款8000元退还给张某1。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如下：1.合同书、承诺书、欠条。证实：唐某1违法加层被强拆后，张某1给唐某1出具合同书、承诺书。王某2向唐某1出具的欠其1万元的欠条。2.非同案被告人张某1供述。供认2013年夏天，王某2姐哥唐某1想在万源幼妇保健院后面的住房上违法加层，他找到我，我联系了张园，张园说要给1.5万元，但要先给8000元的定金。唐某1通过王某2把8000元钱拿给了我，我将钱拿给了张园。第二天唐某1砌好的墙就被城管拆了。我就联系张园把这8000元钱退了的。3.证人唐某2建证言。证实：2013年夏，自己通过王某2找到张某1，让他帮忙找人关照自己违法加层的事。张某1同意了，并让自己拿出2万元钱，他去送给城管局执法大队的人。我分两次将2万元拿给了张某1。自己动工后，城管局执法大队的人就来给强拆了。第三天，张某1就给自己出了个承诺书。2014年1月，张某1和王某2退给了我1万元，剩下1万元由王某2出具的欠条。4.被告人张园供述：供认2013年夏，张某1给自己打电话说唐某1想违法加层，问自己8000元钱可不可以。我回话说可以。张某1就给了自己8000元。过了几天，唐某1的房子被强拆了，自己将8000元钱退给了张某1。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置及现场情况。上述认定各部分事实的证据，经当庭出示并质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并客观真实，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园原系万源市城市管理局聘用的城管执法协助工作人员，在被聘用期间，从事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工作，具有国家机关从事公务的人员身份。被告人张园利用从事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请托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先后共收受贿赂10.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受贿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园在案发前退还赃款3.8万元，又将赃款1万元以请托人的名义转送给了张某3，被告人实际获赃5.7万元。对于退还和转送的部分，均是被告人在受贿既遂后的行为，一是因为无法达成请托人的请托事项的情况下予以退还，二是紧靠自己的职务便利无法达成请托事项，需要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介入而以请托人的名义转送财物。尚未实际获得该部分赃款，但不影响受贿金额的认定。对被告人辩解将郝某12.2万元贿赂中，有5000元送给了张某1的意见，经审查，只有被告人本人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证明，本院无法确认该事实客观存在。其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积极退缴实际所获赃款，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对被告人主刑的处罚上依据新法，在附加刑上适用旧法，不得处以罚金刑”的意见不能成立。该意见是对我国刑法对溯及力的规定的一种错误理解。从旧兼从轻原则，规定的是对法律的适用问题，而非对某一条文规定的具体刑罚新、旧法律并用，从中选择性适用。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受贿次数多，其主观恶性较深，应当酌定从重处罚。在案发后，被告人张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园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7月20日止。）（所判处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园非法所得赃款5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万源市人民检察院在本判决生效后，依法定程序执行。）三、对被告人张园尚未退缴的非法所得赃款5000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东审 判 员  薛红兵人民陪审员  黄志兴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海燕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