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22267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刘明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凡，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伟，上海市国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菏泽东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注册地山东省菏泽市。法定代表人：李海林，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反诉原告)：田海娜，女，汉族，1984年2月15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铮铮，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财，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力公司)与被告菏泽东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邦公司)、田海娜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期间，东邦公司、田海娜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认为符合反诉的受理条件，遂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伟、周凡，田海娜及东邦公司、田海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铮铮、王小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力公司在本诉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邦公司、田海娜支付货款400,000元；2、判令东邦公司、田海娜支付以40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6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日利率千分之一计算的逾期违约金；3、判令东邦公司、田海娜支付律师费25,080元。事实和理由：原力公司与东邦公司、田海娜于2020年4月30日签订《设备定作合同书》一份，约定：东邦公司、田海娜向原力公司委托定作“N95全自动口罩机”二台，每台价格为1,300,000元，合计2,600,00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之后，在承揽方完成设备制造后定作方支付货款2,200,000元，在设备送到东邦公司、田海娜指定地点，并且调试安装完成后一个月内支付余款400,000元。合同还约定，如果逾期付款将承担逾期付款金额的日千分之十的违约金，如果任何一方违约而使对方发生诉讼，败诉方将承担守约的包括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调查取证费等等。合同签订后，东邦公司、田海娜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2,200,000元。原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制作了二套机器设备，并且送至东邦公司、田海娜指定的地点。2020年5月2日，原力公司派人去东邦公司、田海娜处进行设备安装调试，并且在2020年5月18日、19日完成调试，并且经过厂家郑州圣光集团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的约定，东邦公司、田海娜的余款400,000元应当在2020年6月20日支付完成。但是东邦公司、田海娜一直寻找种种推脱拒付。因沟通无果，原力公司故提起本案诉讼。东邦公司、田海娜辩称，不同意原力公司的本诉诉请。理由：一、本案应是买卖合同纠纷，并非加工合同纠纷，口罩机是原力公司自行生产销售，在东邦公司实地考察时，该口罩机已经生产完毕，并非按照东邦公司要求生产，合同签订时间和发货日期均为2020年4月30日，恰好应证两台口罩机在签订合同时已经生产完毕，双方签订的合同系争产品是种类物非特定物，因此双方是买卖合同纠纷；二、原力公司出售的两台口罩机没有质量验收合格证书，没有标明厂名、厂址，未提供产品使用说明书，严重不符合产品质量法的规定，且原力公司销售的设备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设备无法正常生产，东邦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剩余货款，并有权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本案设备定作合同书，并要求原力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货款；三、原力公司要求东邦公司、田海娜承担违约金、律师费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自合同签订后，东邦公司按约支付货款，但原力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厂方的质量标准及产品说明书，也没有质量验收合格证，也没有中文标明的厂名、厂址，完全不符合产品质量法的规定，且其出售的设备经多次调试一直无法正常使用，原力公司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在原力公司未履行其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东邦公司、田海娜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东邦公司、田海娜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力公司与东邦公司、田海娜签订的编号为XXXXXXXX-1的《设备定作合同书》；2、判令东邦公司、田海娜向原力公司退还设备；3、判令原力公司向东邦公司、田海娜退还货款2,200,000元并偿付以2,200,000元为本金，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按LPR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30日，原力公司与东邦公司、田海娜签订编号为XXXXXXXX-1的《设备定作合同书》一份，约定：东邦公司、田海娜向原力公司定制N95全自动口罩机两台，单价为1,300,000元，总金额为2,600,000元，其中2,200,000元合同签订后一次性支付，原力公司负责机器运送至东邦公司、田海娜指定地点河南省平顶山郏县高速一公里圣光集团，且双方约定设备到达指定场地后，原力公司派人员开始调试，如果原力公司在调试1周后设备仍旧无法正常使用，东邦公司、田海娜有权要求全额退款，原力公司须在三日内全额退款。合同签订后，东邦公司、田海娜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2,200,000元。2020年4月30日原力公司发货，2020年5月2日设备到达接收场地，2020年5月9日开始调试。经调试，设备一直无法正常使用，原力公司也未派遣工作人员解决该问题。根据合同第六条第二款之约定，如果原力公司在调试1周后设备仍旧无法正常使用，原力公司须在三日内全额退款。东邦公司、田海娜于2020年7月13日向原力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其按照约定退还款项或积极派人协商解决问题，但是却未得到回复。现东邦公司、田海娜收到的N95全自动口罩机无法正常使用，原力公司亦未按照《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向东邦公司、田海娜提供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书，也未说明厂家的质量标准，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东邦公司、田海娜有权要求原力公司退还款项并保留后续主张因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的权利，现故提起反诉请求。原力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东邦公司、田海娜的反诉请求。理由：双方签订的设备定作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力公司已经按照要求将设备全部交付东邦公司，东邦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余款尚未支付，2020年4月30日签订合同并发货的原因是东邦公司早就在原力公司厂里考察，观看了调试设备，观摩了设备的生产过程，设备在上海调试完毕后运至郑州圣光集团，东邦公司、田海娜都是在网上做圣光医疗器械销售的，之前圣光集团称，可以由东邦公司、田海娜加工口罩，挂圣光集团的品牌，但4月30日之后好多单位都已经可以自己生产口罩了，因此圣光集团自己的订单都不够做，就不给东邦公司、田海娜做了。综上，东邦公司、田海娜是因自身原因要求解除合同，其与原力公司的合同受合同法调整，现其称要求按照产品质量法的规定解除合同，原力公司并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书面证据，其中原力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设备定作合同书1份；2、出库设备发货单1份；3、N95口罩车间送检检测结果4份；4、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组；5、律师函及快递凭证1组；6、聘请律师合同、发票及付款回单1组；7、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1组；8、微信聊天记录1组；9、出厂检测表、技术规格书、口罩机使用手册、合格证、铭牌1组；10、2020年4月30日至10月16日微信聊天记录1组；11、2020年5月11日至2020年7月13日微信聊天记录1组。东邦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设备定作合同书1份；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组；3、现场照片1组；4、微信聊天记录1组；5、N95口罩车间送检检测结果2份；6、设备进场审批表1份；7、律师函1份；8、微信聊天记录1组；9、上海市企业产品标准自我声明公开和监督管理办法1份；10、企业标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官网截图1份；11、生产N95全自动口罩机的其他公司在企业标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官网公示情况1份；12、设备目前状况1份；13、民事判决书1组；14、公证书1份；15、民事判决书1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20年4月30日，原力公司(乙方、承揽方)与东邦公司、田海娜(甲方、定作方)签订编号为XXXXXXXX-1《设备定作合同书》一份，主要约定：一、甲方委托乙方定作N95全自动口罩机(型号：FMM-95-10)2台，单价1,300,000元，总金额2,600,000元，发货日期2020年4月30日；二、付款方式及支付期限1、合同签订后，甲方需向乙方或乙方指定的收款人支付2,200,000元作为履约定金；2、货物到达甲方所在地后，乙方立即派技术人员安装调试设备；3、2020年5月13日前付200,000元，设备安装调试结束后一个月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或乙方指定的收款人支付200,000元合同尾款；…三、包装要求及运输费用1、乙方应按照设备运输的要求进行包装，包装费用由乙方承担；2、乙方负责机器运到甲方指定地点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高速站一公里，圣光集团，运费由乙方承担，乙方负责第一承运地，如需中途短驳，短驳费用由乙方自己承担，设备一旦卸下，风险责任转移给甲方，由甲方负责保管；四、质量标准及验收方法1、该设备的质量标准按乙方厂方的质量标准并按产品使用说明书标准进行验收；2、设备到达甲方地点后，乙方派工程师进行调试、食宿费用由甲方承担；3、甲方需在设备调试运行后进行验收，并签字确认，如拒不验收签字，甲方应在三日内提出书面异议，否则该批设备视为合格；…六、质量保证和技术服务…2、设备到达甲方场地后、乙方派人员开始调试，如果乙方在调试1周后设备仍旧无法正常使用，经甲乙双方确认后，甲方有权要求全额退款，乙方须在三日内全额退款；3、乙方保证提供壹年免费质保服务；…七、违约责任…3、甲方如逾期付款须按未付款的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4、如果任何一方违约而使对方产生诉讼，败诉方将承担守约方的包括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调查取证费等费用。合同签订后，田海娜于2020年4月30日分三笔将总计2,200,000元的货款转账至原力公司指定账户，交易用途注明“购买两台N95口罩机首付款”。货款支付后，原力公司将本案两台口罩机与他案所涉三台口罩机于2020年5月2日及5月4日分批送至东邦公司、田海娜指定地点。原力公司、东邦公司、田海娜确认本案所涉的口罩机为3号机、5号机；东邦公司、田海娜确认于2020年5月2日收到本案两台口罩机。庭审中，原力公司表示已将口罩机使用说明书、铭牌、合格证等放于设备交付现场，但未提供交付凭证；东邦公司、田海娜表示未收到原力公司交付的上述资料。后原力公司委派工作人员对本案两台口罩机及他案所涉三台口罩机进行调试。双方在调试过程中通过微信群有过如下对话：一、2020年5月13日11：01，田海娜在微信群里说：“圣光公司给我们三天时间调试五台机器，时间非常紧迫，周工人手不够怎么办？”5月13日11：19，田海娜说：“李总的意思是圣光今天上午开会了，三天再调试不好清理机器呢。”原力公司工作人员周凡回复：“收到了。”2020年5月21日15：52，田海娜在微信群中说：“周总，厂家通知24号正式生产了。24号之前机器必须调试好稳定生产。”周凡回复：“好的，没问题。”当日16：08，田海娜又说：“全靠你们了，千万不要出现别的半自动都生产了，我们的机器不能生产，就丢大人了。保证24小时稳定下来，确保24号能正式生产。”二、2020年6月9日19：06，东邦公司工作人员李海林在微信群里说：“机器天天调试，天天调试人力物力都花那么大，一个多月了，也调试不成，这现在又弄了这因为这事儿又弄了个螺丝呢，把辊弄坏了，是天天坏事，天天调一个成品出不来，还天天坏机器，我都不感觉说呢，机器这厂家咋负责来着啊周总。”周凡回复：“这周我会定个时间去郏县和各位老板见面聊下。”三、2020年7月3日10：53，田海娜在微信群里说：“圣光的赵海洋赵总带着车间主任李亚磊上午在车间视察了，准备分发生产任务，重点问到我们的全自动机器能不能正常生产，如果我们能正常生产会给我们多分点生产量。”田海娜又说：“重点提到如果我们不能生产尽快清理出厂。”周凡回复：“各位老板，今天晚些时候我会把后续如何对应的文档发在群里，麻烦各位老板看下。”同日16：53，周凡说：“设备是合格的，也是正常的，不存在不合格产品的状态，用户的要求高于行业标准，不代表设备是不合格的，况且作为设备制造商我们一直在积极配合，先提出的要求我们已经收到并在慎重考虑，我们会以书面的正式文件反馈给各位老板(如何应对的方式方法)。”田海娜说：“周总，我们当时购买机器就是抱着跟圣光合作的目的去订的机器，我们只能按照圣光的要求去执行标准。别无选择呀，人家也是一视同仁，并没有专门针对我们的机器，别人也都做到了符合要求。”周凡回复：“我那时候也转过，和别的厂家也聊过，我觉得水份很大。”四、2020年7月10日11：11，田海娜在微信群中说：“这是合同附件，按照合同约定的参数标准，请周总尽快过来我们现场完成验收一下。”周凡回复：“我准备验收单”、“验收单上会有相关的验收方法等的，去人的时候一并带去。安排好，请提前准备原材料。”2020年7月13日10：43，李海林在微信群中说：“周凡，就这样不管不问了么？我们可是催你们好几次了啊！”周凡回复：“我还在出差，明天回沪，在说我好像没有不管不问吧？”2020年7月13日13：38，田海娜在微信群中说：“周总，现在我们认为机器没有调好。按照合同约定我们是可以要求退货的。”周凡回复：“我说了等我明天出差回到上海和你们各位老板在群里联系。”2020年7月13日，东邦公司、田海娜委托律师向原力公司发送律师函，主要载明东邦公司、田海娜已依合同约定向原力公司支付2,200,000元款项，原力公司亦于2020年4月30日进行发货，2020年5月2日，设备到达接收现场，原力公司派遣人员对设备进行安装，后于2020年5月9日开始调试工作，经调试，设备一直无法生产出符合定作方规格要求的产品，直到2020年5月30日，原力公司工作人员离开，设备仍无法正常使用，经协商沟通，原力公司亦未再次派遣人员进行调试。东邦公司、田海娜故要求原力公司在指定期限内进行全额退款，否则将采取相应法律行为以维护其合法权益。另查，原力公司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代理，已支付律师费25,08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原力公司交付的口罩机质量是否合格，双方所签订的《设备定作合同书》是否应当解除；2、东邦公司、田海娜应否返还本案口罩机，原力公司应否返还已收取的货款2,200,000元及承担逾期利息；3、原力公司要求东邦公司、田海娜支付剩余货款及承担违约金、律师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一、根据双方往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原力公司交付的口罩机经多次调试仍不能正常使用，无法验收，也未进行口罩生产；二、原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东邦公司、田海娜交付了产品合格的相关证明文件；三、原力公司提供的检测结果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且检测设备编号与本案所涉设备并不相符，无法作为口罩机合格的证明。综上，原力公司有向东邦公司、田海娜交付质量不合格产品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对东邦公司、田海娜要求解除与原力公司签订的《设备定作合同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本案合同解除后，东邦公司、田海娜应向原力公司退还本案所涉两台口罩机，原力公司应向东邦公司、田海娜返还已交付的货款2,200,000元，即恢复到合同签订前的状态。对于东邦公司、田海娜主张的逾期利息，因从合同履行情况看，原力公司在前期履行合同义务态度较积极，也付出了一定的人力、物力成本，东邦公司、田海娜对口罩机调试、验收的延误也存在一定责任，故对其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本案是由于原力公司提供口罩机经多次调试，不能正常使用，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导致合同解除。并非由于东邦公司、田海娜违约造成，故对原力公司要求东邦公司、田海娜支付剩余货款，承担违约金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解除反诉原告菏泽东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田海娜与反诉被告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XXXXXXXX-1的《设备定作合同书》；三、反诉原告菏泽东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田海娜退还反诉被告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编号XXXXXXXX-1《设备定作合同书》项下型号为FMM-95-10的两台N95全自动口罩机；四、反诉被告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菏泽东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田海娜已付货款2,200,000元；五、驳回反诉原告菏泽东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田海娜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490.80元，由原告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304.74元，由反诉原告菏泽东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田海娜负担465.84元，反诉被告上海原力数控机电有限公司负担11,838.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彭 巍法官助理  冯瑉一书 记 员  冯瑉一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