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1137-1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住所地：惠东县。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友、罗辉，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田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裕，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华苑大酒店（惠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法定代表人：陈某2。上诉人惠东县华苑大酒店与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因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九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4574-14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东县华苑大酒店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4574-1458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诉上诉人著作权侵权纠纷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对每首歌曲判决承担100元赔偿，共计16100元。上诉人认为判决金额较高，应予以改判，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已经依法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会员，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的注意义务，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也没有侵权的故意，故应当只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而无需赔偿损失。二、被上诉人在不同城市不同法院同时起诉多家场所，扰乱了KTV场所的正常经营和发展。目前已有生效的判决案例，均对被上诉人这种小产权公司的该类行为予以遏制，如（2018）粤13民终5889号，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认定场所无侵权的主观过错，判决无需赔偿。三、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在处理同一原告、同为音集协会员的同一类型案子时，与中院判决标准不一致。中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的诉求，而本案判赔100元一首，与中院的赔偿标准不一致。上诉人属于量贩式KTV，经营规模小；KTV行业非常不景气，疫情期间更是长达3个多月未开门营业，现在处于营业中，但是由于疫情防控措施仍持续中，店面生意经营惨淡。且该案上诉人每年都被与被上诉人同类型的公司起诉，已不堪重负。综上，上诉人为维护合法权益，提出上诉，恳请二审依法裁决。被上诉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未在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90000元（每案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一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为原告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2018年5月14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二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44757，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为原告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2017年1月6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一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月3日。2017年1月6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二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2日。2016年12月28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主要记载:作品名称为《第三季》，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4月8日。原告提交了由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出版物《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上述出版物上载明制作者与著作权人为原告，九案中被诉侵权的165首音乐作品全部收录在上述出版物，分别是：《Mr.Man》（表演者：满江、韩红、羽泉）《伤》《naomi》《她》（表演者：马上又）《她》（表演者：王思远）《画》《船》《漂》《okok》《onlyyou》《Mr.Man》（表演者：满江）《山人》《小小》《小伞》《飞鱼》《小样》《五虎》《鸟人》《归来》《记念》《四季》《归期》《出离》《自己》《灯火》《再见》《灰鸟》《她他》《再在》《杂草》《收获》《我俩》《呐喊》《鱼儿》《孤城》《某某》《送春》《城堡》《恋人》《夏天》《爱过》《冥明》《悟空》《悠哉》《雪莲》《晨曦》《港湾》《傻瓜》《暖光》《解药》《融•解》《懦弱》《一个人》《上山下》《小礼物》（表演者：王健）《小礼物》（表演者：羽泉）《三百弄》《井水花》《老神仙》《节奏•爱》《云花开》《不客气》（表演者：周华健）《不客气》（表演者：苏晴）《不等你》《开挂侠》《安眠药》《老歌手》《没有你》《冷色系》《时光谣》《针针扎》《我是谁》《卷珠帘》《舍离断》《美人泪》《春来了》《战孤城》《挖蛤蜊》《萤火虫》《唱念爱》《情歌2》《黑与白》《等风来》《一夜成长》《心碎大道》《今宵列车》《让你幸福》《毕业照片》《至死不渝》《当你老了》《光的版图》《那就枯萎》《我不需要》《别说晚安》《我听不见》《阿楚姑娘》《完整的我》《刷刷刷刷》《独一无二》《给你所需》《格格不入》《第十一年》《唱我的歌》《梦的堡垒》《梦是什么》《深海游戏》《寂静森林》《万万没想到》《8+8=8》《藏龙卧虎》《山上拉钉人》《今天我疯了》《不用担心我》《无尽的旅途》《今夜二十岁》《只要我长大》《会飞的野马》《你安静起来》《没想到的梦》《周三的情书》《明天不上班》《空白的缘分》《怪兽不跳舞》《面包的故事》《骄傲的少年》《梦想的颜色》《唱歌的孩子》《爱一直都在》《法国老画家》《蒲公英在飞》《整夜大雨后》《IAmYesIAmNo》《十点半的地铁》《只怪自己活该》《再见吧喵小姐》《会忘了会记得》《别给我打电话》《谁搞的情人节》《黑暗中舞蹈》《一个歌手的情书》《同日同月同星曲》《因为你是范晓萱》《她妈妈不喜欢我》《先生小姐那些事》《碰不上会更美》《在你肩膀上入睡》《走过青春的路边》《坚强打死爱哭鬼》《幸亏没生在古代》《海的对岸有个你》《最遥远的那颗星》《献给冥王星的歌》《有一块青苔很明显》《你做妈妈我做爸爸》《我就是那个窜天猴》《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思念不过是飘过麦田的风浪》《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紫》《当》《蝶》《停格》《九月》。《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均为大型音乐类综艺节目，包括歌手演唱、导师点评、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歌曲的重新编曲、乐队的演奏等内容。2019年12月27日，申请人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俊峰通过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平台为处理原告的著作权等权益的维权事宜。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12月27日指派公证员蔡长斌和工作人员李宇靖登录该处“公证云”平台系统管理后台，调取申请人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查明如下事实：申请人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何佳杰、丘少辉二人于2019年10月24日来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附件的“华苑大酒店”309包厢，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房间进行消费。期间，使用该房间内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歌曲。消费结束后，取得该经营场所提供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POS签购单各一张。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上显示商户名称为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POS签购单上显示商户名称为被告华苑大酒店（惠东）有限公司。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98号公证书。原告认为两被告在其经营场所使用的音乐作品侵犯了原告享有著作权权利的音乐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证实封存物保全证据外包装完好无损，封条及印鉴完整，拆封证物袋后显示封存实物为光盘1张。原审法院比对被诉侵权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名称、词、曲、演唱者及作品画面，经比对，被诉侵权音乐作品取证录制部分中的《唱念爱》《梦的堡垒》《8+8=8》《IAmYesIAmNo》4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不一致；其余161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相一致。另查明，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是成立于2004年7月7日的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陈某1，经营场所位于惠东县×××××××××，主要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被告华苑大酒店（惠东）有限公司是成立于2008年7月15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2，经营场所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主要经营范围包括卡拉OK。再查明，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缴纳版权使用费，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获授权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及公开出版物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本案中，涉案歌曲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关于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是否构成侵权及其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2019）厦鹭证内字第113598号公证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音乐作品，并收取相应费用。经比对，被诉侵权音乐作品取证录制部分中的《唱念爱》《梦的堡垒》《8+8=8》《IAmYesIAmNo》4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不一致；其余161首音乐作品与相应正版音乐作品的作品名称、词、曲及作品演出画面相一致，侵犯了原告对相应音乐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复制、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辩称其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了版权使用费，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并未取得原告主张权利作品的版权或有效授权，因此对于该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其仍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被告华苑大酒店（惠东）有限公司是否需要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在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经营场所消费结束后，取得POS签购单上显示的商户名称为被告华苑大酒店（惠东）有限公司。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仅可证明两被告对原告在涉案场所的食品、饮品消费以及卡拉OK娱乐消费实行了统一收费、结算，并不能证明华苑大酒店（惠东）有限公司实际参与实施了“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音乐电视”的侵权行为。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华苑大酒店（惠东）有限公司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损失的诉请，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本案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或被告侵权的获利情况，侵权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或因侵权所得利润难以计算确定，故原审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依法酌定被告的赔偿数额。对于原告主张为制止侵权聘请律师、进行公证所支付的费用，虽然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因其进行公证以及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情况属实，原审法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认定。同时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费用，说明其对于作品使用行为，主观上具有积极寻求获得版权许可的意志，并客观上支付了一定费用。这类使用者，与未经权利人许可也未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的使用者相比，主观过错程度较小。尽管事实上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并未获得涉案作品权利人的授权，但使用者基于对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进行集体管理活动的信赖，以及核查海量作品授权情况以及权利变动情况确有难度，不宜仅因涉案作品未在集体管理作品库中，就认定使用者具有明显或较大的主观过错。故对惠东县华苑大酒店承担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酌减。结合原告主张被侵权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性质及时间，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方式、经营区域等因素，衡量侵权人实际收益与权利人损失，原审法院酌情认定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在九案中共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6100元，对于原告请求赔偿数额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法应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下列161首音乐作品：《Mr.Man》（表演者：满江、韩红、羽泉）《伤》《naomi》《她》（表演者：马上又）《她》（表演者：王思远）《画》《船》《漂》《okok》《onlyyou》《Mr.Man》（表演者：满江）《山人》《小小》《小伞》《飞鱼》《小样》《五虎》《鸟人》《归来》《记念》《四季》《归期》《出离》《自己》《灯火》《再见》《灰鸟》《她他》《再在》《杂草》《收获》《我俩》《呐喊》《鱼儿》《孤城》《某某》《送春》《城堡》《恋人》《夏天》《爱过》《冥明》《悟空》《悠哉》《雪莲》《晨曦》《港湾》《傻瓜》《暖光》《解药》《融•解》《懦弱》《一个人》《上山下》《小礼物》（表演者：王健）《小礼物》（表演者：羽泉）《三百弄》《井水花》《老神仙》《节奏•爱》《云花开》《不客气》（表演者：周华健）《不客气》（表演者：苏晴）《不等你》《开挂侠》《安眠药》《老歌手》《没有你》《冷色系》《时光谣》《针针扎》《我是谁》《卷珠帘》《舍离断》《美人泪》《春来了》《战孤城》《挖蛤蜊》《萤火虫》《唱念爱》《情歌2》《黑与白》《等风来》《一夜成长》《心碎大道》《今宵列车》《让你幸福》《毕业照片》《至死不渝》《当你老了》《光的版图》《那就枯萎》《我不需要》《别说晚安》《我听不见》《阿楚姑娘》《完整的我》《刷刷刷刷》《独一无二》《给你所需》《格格不入》《第十一年》《唱我的歌》《梦的堡垒》《梦是什么》《深海游戏》《寂静森林》《万万没想到》《8+8=8》《藏龙卧虎》《山上拉钉人》《今天我疯了》《不用担心我》《无尽的旅途》《今夜二十岁》《只要我长大》《会飞的野马》《你安静起来》《没想到的梦》《周三的情书》《明天不上班》《空白的缘分》《怪兽不跳舞》《面包的故事》《骄傲的少年》《梦想的颜色》《唱歌的孩子》《爱一直都在》《法国老画家》《蒲公英在飞》《整夜大雨后》《IAmYesIAmNo》《十点半的地铁》《只怪自己活该》《再见吧喵小姐》《会忘了会记得》《别给我打电话》《谁搞的情人节》《黑暗中舞蹈》《一个歌手的情书》《同日同月同星曲》《因为你是范晓萱》《她妈妈不喜欢我》《先生小姐那些事》《碰不上会更美》《在你肩膀上入睡》《走过青春的路边》《坚强打死爱哭鬼》《幸亏没生在古代》《海的对岸有个你》《最遥远的那颗星》《献给冥王星的歌》《有一块青苔很明显》《你做妈妈我做爸爸》《我就是那个窜天猴》《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风格》《思念不过是飘过麦田的风浪》《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紫》《当》《蝶》《停格》《九月》，并将上述音乐作品从点歌系统中删除；二、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九案经济损失共161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九案案件受理费共计225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0元，由被告惠东县华苑大酒店负担13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二审案件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及侵权赔偿数额的认定问题。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及公开出版物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应认定被上诉人系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许可，以盈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卡拉OK伴奏系统及放映设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公开播放涉案音乐作品，并收取相应费用，其行为侵犯了被上诉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上诉人虽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并缴纳了版权使用费，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并未取得涉案音乐作品的版权或有效授权，因此上诉人仍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考虑到上诉人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费用，说明其具有积极寻求获得版权许可的意愿，主观过错较小，原审据此已对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予以酌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并结合被上诉人主张被侵权作品的知名度、上诉人侵权行为性质及时间，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经营方式、经营区域等因素，衡量侵权人实际收益与权利人损失，原审酌情认定上诉人在九案中共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16100元，符合法定幅度，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主张“其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惠东县华苑大酒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九案共计450元（惠东县华苑大酒店已预交），由惠东县华苑大酒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丽芳审 判 员 钟震强审 判 员 丁晓鹏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钟 鸣书 记 员 赵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