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08刑初366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2008年8月20日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9年10月31日被抓获，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5日被裕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某某。2008年7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9年10月31日被抓获，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5日被裕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现超，河北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裕检公诉刑诉[2020]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张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甄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现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份起，石某、张某某利用姬某某从网上购买的原料在石家庄市裕华区野格利口酒、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人头马、马爹利等洋酒。2019年10月31日，民警依法对石某生产的库房进行搜查，当场查获轩尼诗Ｖ.Ｓ.Ｏ.Ｐ（700ｍｌ）240瓶，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700ｍｌ）481瓶，伏特加（700ｍｌ）60瓶，野格利口酒6瓶、封口机2台、酒桶2个、水泵2个、水管2条还有大量瓶盖、标签、空瓶、酒箱等物品。经轩尼诗、芝华士、绝对伏特加厂家出具证明，轩尼诗Ｖ.Ｓ.Ｏ.Ｐ（700ｍｌ）、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700ｍｌ）、绝对伏特加（700ｍｌ）为假冒产品，并经石家庄市物价部门鉴定，180瓶轩尼诗Ｖ.Ｓ.Ｏ.Ｐ（700ｍｌ）成品价值81900元，419瓶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700ｍｌ）成品价值99022.27元，60瓶绝对伏特加（700ｍｌ）成品价值6540元，总共合计187462元；60瓶轩尼诗Ｖ.Ｓ.Ｏ.Ｐ（700ｍｌ）半成品价值21860元，62瓶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700ｍｌ）半成品价值11721.72元，6瓶野格利口酒（700ｍｌ）成品价值1008元，总共合计34570元。上述物品总共合计22203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张某某利用姬某某从网上购买的原料灌装入假冒的轩尼诗Ｖ.Ｓ.Ｏ.Ｐ、野格利口酒、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人头马、马爹利等包装中予以生产。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十一三条，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石某辩称，只生产假冒了轩尼诗V.S.O.P和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两种酒，野格利口酒及绝对伏特加是购买的现成的酒，表示认罪。 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只生产假冒了轩尼诗V.S.O.P和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两种酒，野格利口酒和绝对伏特加没有灌装，对鉴定价格有异议，轩尼诗V.S.O.P的正常价格为300多元，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网上正常价格为165至168元之间。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张某某利用姬某某从网上购买的原料灌装入假冒的轩尼诗等包装中予以生产错误，应是姬某某是本案的组织者、策划者，张某某在本案中仅仅负责红酒的灌装；2、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公正性，认定的价格明显高于投诉、举报人提供的价格，相互矛盾，应予排除；按照比被侵权单位提供的市场价、零售价更高的价格认定犯罪数额不客观不合理，应当按照制造环节的市场中间价格确定犯罪数额，本案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被告人张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份起，被告人石某、张某某在石家庄市裕华区野格利口酒、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人头马、马爹利、伏特加、野格等国外品牌酒。2019年10月31日，民警依法对石某生产的库房进行搜查，当场查获轩尼诗Ｖ.Ｓ.Ｏ.Ｐ（700ｍｌ）240瓶，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700ｍｌ）481瓶，伏特加（700ｍｌ）60瓶，野格利口酒6瓶、封口机2台、酒桶2个、水泵2个、水管2条还有大量瓶盖、标签、空瓶、酒箱等物品。经轩尼诗、芝华士、绝对伏特加、野格等厂家出具证明，轩尼诗Ｖ.Ｓ.Ｏ.Ｐ（700ｍｌ）、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700ｍｌ）、绝对伏特加（700ｍｌ）为假冒产品。 经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中心鉴定，180瓶轩尼诗V.S.O.P（700ml）成品价值81900元，419瓶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700ml）成品价值99022.27元，60瓶绝对伏特加（700ml）成品价值6540元，总共合计187462元；60瓶轩尼诗V.S.O.P（700ml）半成品价值21840元，62瓶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700ml）半成品价值11721.72元，6瓶野格利口酒（700ml）成品价值1008元，总共合计34570元。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上述物品总共合计222031.99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 （2）房屋租赁协议，证明以金辉名义与房主王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 （3）法国轩尼诗公司代理人北京中致联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轩尼诗价格证明，轩尼诗V.S.O.P干邑白兰地（700ml）市场价448元 （4）法国轩尼诗公司代理人北京中致联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轩尼诗鉴定证明，证明裕华分局查扣的轩尼诗V.S.O.P为侵犯法国轩尼诗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假冒商品。 （5）法国轩尼诗公司代理人北京中致联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投诉书，要求追究石某侵权的法律责任。 （6）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书，轩尼诗公司商业登记证书摘录。 （7）北京中致联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授权委托书、法人李航身份证复印件、介绍信、担保证明。 （8）商标注册证，轩尼诗公司英文商标“Hennessy”、中文商标“轩尼诗”、图形商标“手举斧头”拥有商标专用权。 （9）上海精粹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书，证实查扣的芝华士新境12年及绝对伏特加为假冒注册商标、厂名及厂地的商品。 （10）上海精粹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证明，派出所查扣的假冒产品零售价格及被侵权产品总价值芝华士12年新境苏格拉威士忌（700ml）419瓶和62瓶均单价192元，绝对伏特加单价109元，均为零售价格 （11）上海精粹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瑞典THEABSOLUTCOMPANY授权书。 （12）商标注册证，瑞典THEABSOLUTCOMPANY拥有英文“ABSOLUT”商标专用权。 （13）英国ChivasHoldings(IP)Limited授权书。 （14）商标注册证，英国ChivasHoldings(IP)Limited拥有“CHIVAS”商标专用权，。 （15）马斯特·扎格米斯特欧洲公司鉴定书，派出所查扣的野格利口酒是侵权产品，提供该酒的销售价格。正品野格利口酒700毫升装，参考零售价168元/瓶，促销价138元/瓶 （16）马斯特·扎格米斯特欧洲公司授权委托书。 （17）马斯特·扎格米斯特欧洲公司商标档案，证实该公司注册野格酒的中文商标汉字“野格”，注册图形商标“鹿头十字”，注册德文“野格”商标。 （18）裕华分局方兴所出具的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及价格证明。 （19）石某、张某某的户籍证明、前罪判决、释放证明（石某于2016年1月24日执行期满，张某某于2016年2月5日执行期满）。 （20）北京中致联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关于轩尼诗V.S.O.P干邑白兰地（700毫升）价格说明：中标注轩尼诗V.S.O.P干邑白兰地（700毫升）的市场价为448元，该份证明中的“市场价”是法国轩尼诗公司相关酒品的“参考市场零售价”。 （21）裕华分局方兴派出所关于涉案物品价格工作说明。 2、物证：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方村红星路十巷13号的房子是我的，有租房协议，大概内容是我将方村10巷13号我自己的房子（三层楼房）租给一个叫金辉的人，租赁期限是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一次性给了我全部租金26500元。对方说要做库房，具体用库房干什么没说。这个签字的人，东北口音，30多岁，较胖，身高1.7米左右。说金辉是他老板。租金是微信转账，对方微信名字叫夜场洋酒批发。 （2）证人曲某的证言：在方村出租房里生产假洋酒的就是张某某和石某两个人操作生产，没有别人生产。生产的都是洋酒，有好几种样式，我也不认识。都是用一种原浆灌装的。张某某和石某把购买的原浆倒到两个大桶里，然后通过水泵、水管灌到购买的空酒瓶里。灌好以后贴标签、封口、装箱。没注意生产了多少假洋酒，今天警察进去的时候屋子里放的假洋酒就是他们两个这两天生产的。张某某和石某生产的假洋酒应该是卖出去了，有老板通知他们，他们就给人发货。他们上边还有一个老板，老板按照每箱每人5元钱的标准给他们钱。我没有参与假洋酒的生产销售。 （3）证人孙某的证言：2019年10月31日10时左右，我去了石家庄裕华区方村的一户出租屋里找张某某拿回我前几天放在他那养着的小狗。我到了以后，看见张某某和石某正在生产假洋酒，没注意张某某的姐夫曲某在干嘛。方村出租房里生产假洋酒的就是张某某和石某两个人操作生产，没有看见别人生产。生产的都是洋酒，有好几种样式，我也不认识。张某某和石某把购买的原浆倒到两个大桶里，然后通过水泵、水管灌到购买的空酒瓶里。之后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注意过张某某和石某生产了多少假洋酒，只知道今天警察进去的时候屋子里放的假洋酒就是他们两个这两天生产的。张某某和石某生产的假洋酒应该是卖出去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最早9月份去的时候见过他们在屋里把买回来的空酒瓶捡出好的来，他们生产灌装就见过今天这一次。张某某和石某生产假洋酒的获利情况我没问过，他们也没和我说过。我没有参与假洋酒的生产销售。张某某的姐夫曲某应该没有参与生产销售，是从老家过来看望张某某的，听说他本来准备今天就回老家的。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石某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我来到石家庄市打工后，我以前一个狱友姬某某通过电话联系我问我愿不愿意做洋酒，我当时同意了，我们分工如下姬某某负责买设备、买原料，卖成品，我负责生产，随后我又找了一个叫张某某的人准备和我一起生产。2019年3月姬某某在石家庄市裕华区户房子，把他购买的设备和原料陆续送到了这个地方。2019年9月29日左右，姬某某打电话告诉我说东西都准备齐了，让我开始生产吧。我就在当天和张某某到了方村租的房子处开始生产洋酒。主要有：轩尼诗、芝华士、马爹利、人头马，还有偶尔生产的伏特加和野格酒，以上所有牌子的酒都用的是姬某某买回来的威士忌原浆灌装。我和张某某把购买的原浆倒到两个大桶里，然后通过水泵、水管灌到购买的空酒瓶里。灌好以后贴标签、封口、装箱。生产这些酒都用到威士忌原浆、空的洋酒瓶子、洋酒的标签、洋酒的防伪码、灌装的水泵和水管、封口器。都是姬某某采购了以后，快递发过来的。销售是我按照姬某某的通知的收货地址和数量通过物流快递发货。我记不清一共生产了多少了。今天你们过来扣押的酒就是我和张某某昨天和今天生产的，我们一共生产了轩尼诗Ｖ.Ｓ.Ｏ.Ｐ240瓶（规格：700ｍｌ），芝华士新境12年425瓶（规格：700ｍｌ），伏特加60瓶（规格：700ｍｌ），野格6瓶（规格：700ｍｌ），轩尼诗Ｖ.Ｓ.Ｏ.Ｐ市场价大概400多元，别的酒市场价不清楚了。姬某某拿货款，他按照每箱5元的数量给我钱，从开始干到现在姬某某给我开了2000多块钱。我们没有生产这些酒的资质。 自2019年9月底，我和张某某按照姬某某的安排，利用姬某某从网上购买的制作洋酒的原料、工具生产假洋酒，后于2019年10月31日正在生产时被公安民警现场查获。 我和姬某某是2008年服刑期间在哈尔滨监狱认识的。2018年过完年的时候，姬某某就陆续通过电话微信的方式和我联系说他要搞一批洋酒原料，让我帮他生产。我和张某某都在石家庄打工，听说方村这边平房多，适合做库房，后来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和张某某在方村物色了一间房子当库房，和房东见完面后，姬某某出的房租，我替姬某某签的协议，协议签的姬某某的网名金辉。原料都是姬某某购买的，我和张某某只负责灌装，贴标签，封盖然后装箱发货。轩尼诗、芝华士、黑方、红方酒瓶子等不带商标，需要我们贴标签；伏特加、野格酒发过来的瓶子自带商标，不用我们贴。2019年9月底，姬某某通过电话告诉我要生产一批洋酒。我和张某某从10月初真正开始生产，生产的全部成品都被查获。具体发给谁不清楚，销售价格也不清楚。当时和姬某某约定一箱成品酒10块钱，我和张某某一人5元。生产的这些酒都是买来的原浆酒直接灌装。被查获前没有发过成品酒，就是有些瓶子不合格，质量不好，和发货人调换过瓶子。 我们的生产工序是把酒液倒入桶中，然后给酒瓶贴标签，灌装，封口，贴膜，装箱，封箱。 我和张晓亮应该向姬某某每人2000多元，但是这些钱还没有给我们，就被抓了。 （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2月份左右，我在微信上联系石某问他有活干吗，石某就让我和他一起准备生产洋酒。3月份，我住到了石家庄裕华区，这家房子是一个叫金龙的人租的，租金也是金龙付的。3月到9月之间，金龙陆续购买了生产洋酒的设备和原浆通过快递物流寄到方村这家出租房里。9月底的时候材料都准备齐了，金龙就跟我和石某说开始干吧，我和石某就开始生产洋酒了。有轩尼诗、芝华士、还有几种我叫不上来名字的酒。我们生产的所有酒都用的是姬某某买回来的威士忌原浆灌装的。我和石某把购买的原浆倒到两个大桶里，然后通过水泵、水管灌到购买的空酒瓶里。灌好以后贴标签、封口、装箱。都用到威士忌原浆、空的洋酒瓶子、洋酒的标签、洋酒的防伪码、灌装的水泵和水管、封口器。原料和工具都是老板金龙采购了以后，快递发过来的。扣押的酒就是我和石某昨天和今天生产的，我们一共生产了轩尼诗Ｖ.Ｓ.Ｏ.Ｐ240瓶（规格：700ｍｌ），芝华士新境12年481瓶（规格：700ｍｌ），伏特加60瓶（规格：700ｍｌ），野格6瓶（规格：700ｍｌ）。这些酒的市场价我不清楚，因为销售的事都是金龙联系的，我不知道有多少。金龙拿货款，他按照每箱5元的数量给我钱，从开始干到现在金龙给我开了2000多块钱。我们没有生产这些酒的资质，金龙说这是给厂家加工的，我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自2019年9月底，我和石某在石家庄市裕华区户人家里生产假洋酒，2019年10月31日正在生产时被公安民警现场查获。 2019年9月底瓶盖标签等陆续到位，我和石某酒开始摸索怎么灌装、封盖，等熟练后大概10月中旬才开始正式生产，成品都被查获了。三月份石某在石家庄裕华区，然后陆陆续续收到瓶子、酒液等东西，10月份开始生产。一箱酒10元钱，我和石某一人5元。到现在没挣过钱。在物流发过一些不合格的酒瓶子，收发货写吴龙。加工时我做一些简单的，比如灌装、贴标签、装箱，石某做的比较难，比如封盖。贴的是轩尼诗，芝华士新境12点苏格兰威士忌，剩下的野格，伏特加瓶子等都自带商标。 5、鉴定意见：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2019年11月18日（石价刑认【2019】962号）认定查扣的轩尼诗等三种酒认定价格187462元。轩尼诗V.S.O.P干邑白兰地（规格：700ml）180瓶，每瓶单价455元，价格81900元；芝华士新境12年苏格兰威士忌419瓶（规格：700ml），每瓶单价236.33元，价格99022.27元；绝对伏特加60瓶（规格：700ml），每瓶单价109元，价格6540元。 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2019年12月16日（石价刑认【2019】1052号）认定查扣的野格利酒等物品认定价格34570元。轩尼诗V.S.O.P干邑白兰地（规格：700ml）60瓶（在产品），每瓶单价364元，价格21840元；芝华士新境12年苏格兰威士忌（规格：700ml）62瓶（在产品），每瓶单价189.06元，价格11721.72元；野格利口酒6瓶，每瓶单价168元，价格1008元。 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裕华分局搜查笔录：对方村石某生产假洋酒的库房进行搜查，查扣制作假酒物品。（2）辨认笔录：石某辨认出姬某某，王某辨认出石某。（3）被告人石某指认犯罪现场及物品。 以上证据经过出示、质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张某某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石某、张某某均曾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庭审中均表示认罪，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二被告人辩解没有灌装野格利口酒和绝对伏特加的意见，根据被告人石某、张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供述稳定，结合现场查扣物品、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查扣的侵权酒品均是其二人非法制造的事实，本院对其二人辩解意见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石某、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产品价格问题，根据本案案情，查扣的商品尚未销售，目前证据不能证实其标价或销售价格，应当根据价格鉴定意见、结合被告人供述，并参考被害单位出具的价格，综合考虑其市场价格的合理性。 关于轩尼诗V.S.O.P干邑白兰地180瓶，被告人石某供述价格单价400多元与鉴定价格455元、被害单位报的市场零售价格448元接近，但鉴定价格比被害单位报的价格高，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按照较低的448元较为适当。 关于芝华士（419瓶），鉴定意见单价价格236.33元高于被害单位报的价格192元，被害单位报的也是零售价，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照较低的192元较为适当。 通过以上分析，对于鉴定的价格单价高于被害单位所报价格的项目，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照被害单位价格进行计算。不高于鉴定价格的，予以采纳鉴定价格。故本案价格为：轩尼诗180瓶按照448元计算，芝华士419瓶按照192元计算，除此之外按照鉴定价格计算。本案涉案侵权产品价值为202197.72元。 综上所述，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1日起至2024年10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1日起至2024年10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三、查扣的作案工具和涉案赃物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亚辉 人民陪审员  范爱珍 人民陪审员  唐淑芬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苏松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