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25民初3815号原告：胡欢欢，女，汉族，1987年5月20日生，住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明，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会歌，女，汉族，1981年10月11日生，住襄城县。被告：黄晓转，女，汉族，1979年8月9日生，住襄城县。被告：司向敏，女，汉族，1983年3月21日生，住襄城县。被告：司阿丹，女，汉族，1985年3月15日生，住襄城县。原告胡欢欢与被告黄会歌、黄晓转、司向敏、司阿丹退伙纠纷一案，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岳豪远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欢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明，被告黄会歌、黄晓转、司向敏、司阿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欢欢诉称：2018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五人分别出资15万元，共同经营XXXX美容院，协议未约定合伙期限。在经营过程中，原被告因经营理念、管理方式不同无法参与合伙企业经营，多次向被告告知退伙并要求对合伙的XXXX美容院进行退伙清算。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配合原告对合伙进行退伙清算，并退还原告出资款15万元及相应利润收入；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黄会歌、黄晓转、司向敏、司阿丹辩称：一、2012年年底，黄会歌、黄晓转在襄城县××路开办XXXX美容院（老店），在经营期间，由于胡欢欢是客户，逐渐与黄会歌、黄晓转熟悉。2017年年底，胡欢欢得知黄会歌、黄晓转准备另开新店，就主动要求合伙。黄会歌、黄晓转和司向敏、司阿丹系朋友关系，也经常在美容院做护理，在此情况下，四被告与原告经过协商，于2018年1月1日签订《合作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了法定代表人为黄会歌，合伙期限为本协议签订时开始，各合伙人均同意终止时终止，出资方式为现金出资，每人出资金额相等，为人民币15万元，以及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同日，原被告签订《XXXX手写补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黄会歌和黄晓转是A股，其他三人是B股，前三年AB为两股，三年之后平均分配。2018年1月1日，黄会歌以其名义与许昌瑞贝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司向敏、司阿丹及原告陆续将各自的合伙出资15万元交给黄会歌，由黄会歌负责新店的装修及购置各种设备和购买产品事宜。装修及购置各种设备和购买产品花去54万元。由于开支大于合伙的出资，拖欠的装修费用老店和新店的收入归还。二、新店的租赁合同虽于2018年1月1日签订，但在此之前租赁房屋已经交付装修，2018年2月份开始正式营业。营业的前几个月收入，一是用来清结装修费，二是用于新店的正常开支，前几个月没有盈余。直到2018年5月份，新店才开始有盈余。新店和老店的盈余收入，自2018年5月份，开始领工资和分配利润，工资每月每人3000元，除此之外是分红。截止2019年11月，原告共领工资和分红99000元，使用店内产品为41457元（原告最后一次在店内拿产品的时间为2020年10月13日）。三、老店关闭时间及工资数额约定和股权分红变更情况。2018年8月31日，经原被告五人协商，签订《合同更改》一份，约定将两店合并一店，股份分红自2019年1月1日起，5人分红为均等，工资为每人每月3000元，之后再分盈利利润。2018年10月，老店租赁期满，被关闭。签订合同更改是对之前的账目均无异议，从新开始。四、新店自原告擅自离开后，至今的经营情况。2019年10月中旬，原告擅自离开岗位，由于每月五人都进行结算，对于2019年10月中旬以前的开支和收入及分红五人均是没有异议的。原告离岗后，四被告多次通知原告去上班，原告拒不上班。2019年11月份，四被告为了维护良好的合伙关系，在原告离岗的情况下，四被告仍同意给原告支付工资和分红共计10000元。由于平时店内的盈利都以工资和分红的方式分完了，店内没有留存任何盈利用于交纳货款和房租，房租到期后，我们五个合伙人要重新兑钱交纳房租，经多次向原告催要，原告一直不管不问。2020年度的房租，是黄晓转个人筹资交纳的，房租及货款共计65000元，至今拖欠黄晓转。因疫情防控需要，2020年春节闭店到2020年4月中旬，之后才开始半营业。截止2020年11月底，除去店内正常开支，亏损约25万元。五、原告离岗后，给各位合伙人造成的损失。各合伙人进行分红后，还需对客户进行后期服务，原告客户的后期服务都是四被告完成的，这部分费用截止到2020年11月份大概3万元，原告应当赔偿。综上，由于原告擅自退伙给四被告均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依据《合作合同书》第四条的约定，四被告要求原告承担合伙债务5万元并赔偿损失3万元。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胡欢欢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合作合同书一份，证明：1、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2、原告在合伙期间以现金方式出资15万元；3、合伙协议未明确约定合伙期限；4、协议约定被告在原告退伙时有结算义务。证据二、补充合同一份，2018年8月31日合同更改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出资事实，原被告约定固定工资为每月3000元。证据三、退伙告知书一份、EMS邮寄单一份，证明原告于2020年9月向被告告知退出合伙企业，解除合伙协议，自当日起对其企业亏盈不再承担责任。黄会歌、黄晓转、司向敏、司阿丹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2018年8月31日合同更改一份。证明原被告五人决定将之前的两家店合并为一家店，股份制已由2019年1月1日另开始，五人分配比例一样，每人每月工资为每月3000元，之后再分盈利。证据二、2019年1月至2020年11月份店内开支账页共42页，收入账共计62页、2020年度租赁合同、房屋收据、缴纳物业费收据及欠条各一份，证明截止到2019年10月中旬，原告离店以前收入支付情况及工资发放和分红情况，说明原告离店前利润随着工资加分红形式全部分完，这之前已无利润可分，该情况原告无异议。支出2019年度租金及货款65000元（黄晓转个人垫付）。证明原告离店后至2020年11月，原被告合伙所开办的XXXX美容院支出情况与原告离店之前的支出、收入范围相一致，截止到2020年11月，该店已亏损约25万元。原告诉求返还出资及利润分红无事实依据。证据三、五人发工资及分红凭证，证明五人发工资及分红情况。证据四、聊天记录截屏8份，证明原告因个人原因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自行退股。证据五、律师函、光盘及河南XX化妆品有限公司加盟合同书各一份。证明之前接到律师函3日内向打电话通知过来清算。证据六、原告所使用产品明细5页，证明原告使用产品的价值。综合以上证据，经庭审，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18年1月1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合作合同，载明：“一、合伙经营项目。各方共同经营：XXXX美容院，经营范围为：美容、纤体、养生，法定代表人为：黄会歌。二、合伙期限。合伙期限以本协议签订时开始，到各合伙人均同意终止时终止。三、出资额、出资方式。1、该合伙项目的总出资额为人民币150000元，各合伙人均以现金的方式出资，每人出资金额相等，为人民币拾伍万元，各合伙人在合伙项目中所占份额为：补充合同上……3、在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任何合伙人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退还。四、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1、盈余分配：除去经营成本、日常开支、工资、资金，需缴纳的税费等的收入为净利润，即合伙创收盈余，此为合伙分配的重点，将以合伙人出资为依据，按比例分配。2、债务承担：如在合伙经营过程中有债务产生，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伙人的出资为依据，按比例承担。五、入伙、退资、出资的转让……2、退资。（1）自愿退资。在经营期限内，有下列情形之一时，合伙人可以退资：1、合伙协议约定的退资事由出现；2、经全体合伙人书面同意退资；3、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项目的法定事由。合伙人擅自退资给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其他合伙人的全部损失。（2）当然退资。合伙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然退资：死亡或者被依法宣告死亡；被依法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个人丧失偿债能力；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财产份额。以上情形的退资以实际发生之日为退资生效日期。（3）除名退资……合伙人退资后，其他合伙人与该退资人按退资时的合伙项目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六、合伙人的权利和义务。1、合伙人的权利：合伙事务的决定权、监督权和具体的经营活动，以及重要事项须由合伙人各方共同决定；合伙人享有合伙利益的分配权；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合伙人有退资的权利。2、合伙人的义务：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维护合伙财产的统一；分担合伙的经营损失的债务；为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七、禁止行为……八、合伙的终止和清算。1、合伙因下列情形解散：合伙期限届满；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关系；已不具备法定合伙人数；合伙事务完成或不能完成；被依法撤销；出现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合伙企业解散的其他原因。2、合伙的清算。（1）合伙解散后应当进行清算，并通知债权人；（2）清算人由全体合伙人担任或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同意，自合伙企业解散后15日内指定合伙人或合伙方共同清算或者委托律师、会计师等第三人，担任清算人。15日内未确定清算人的，合伙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3）合伙财产在支付清算费用后，按下列顺序清偿：合伙所欠招用的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合伙人所欠税款、合伙的债务、返还合伙人的出资。（4）清偿后如有剩余，则按本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的办法进行分配。（5）清算时合伙有亏损，合伙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依本协议第六条第三款盈余分配的办法办理。各合伙人应当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合伙人由于承担连带责任，所清偿数额超过其应当承担的数额时，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九、违约责任。1、合伙人未按期缴纳或未缴足出资的，应当赔偿由此给其他合伙人造成的损失；如果预期15日仍未缴足出资，按退伙处理。2、合伙人未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而转让其财产份额的，如果其他合伙人不愿意接纳受让人为新合伙人，可按退资处理，转让的合伙人应赔偿其他合伙人因此而造成的全部损失。3、合伙人私自以其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出质的，其行为无效，由此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该合伙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4、合伙人严重违反本协议或因重大过失或因违反《合伙企业法》而导致合伙企业解散的，应当对其他合伙人承担赔偿责任。5、合伙人违反本协议第九条规定，应按其他合伙人实际损失进行全额赔偿，对劝阻不听者，可由其他合伙人集体决定除名。十、协议争议解决方式。凡因本协议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合伙人之间共同协商，如协商不成，到合同履行地法院通过诉讼解决。十一、其他。1、经协商一致，合伙人可以修改本协议或对未尽事宜进行补充；补充、修改内容与本协议向冲突的，以补充、修改后的内容为准；2、新入资合同可作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3、本协议一式五份，合伙人各执一份，五份合伙协议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4、本协议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生效。甲方（签字并按指印）：黄晓转，乙方（签字并按指印）：黄会歌，丙方（签字并按指印）：胡欢欢，丁方签字并按指印）：司向敏，戊方（签字并按指印）：司阿丹，2018年1月1日。”上述协议中仅有原被告五人的签名，未捺指印。2018年1月1日，原被告五人签订XXXX手写补充合同，载明：“甲：黄晓转、乙：黄会歌、丙：胡欢欢、丁：司向敏、戊：司阿丹，以上五人本着同一目标、兴趣、爱好，愿意携手共同创业XXXX美容院，并立志愿意在XXXX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每个人都从自我做起，抱着不怕干、不计较，愿意发挥自己的特长优点，最终目的是“我为店好、店才好、店好我才更好”为中心来经营两家店。合作明细：每人出资15万元，共计75万元，两家店；股东分配：A股：黄晓转、黄会歌，B股：胡欢欢、司向敏、司阿丹，股东分成：除去店里一切开支，即为盈利资金，前三年为AB两股，三年之后平均分配1：1分成计算。股东人福利：每人一周休息一天、合理安排早、晚班，每人一年可享受店内正价产品1万元￥10000元，每人均可享受年假10天。”四被告均认可原告已履行15万元的出资义务。2018年8月31日，原被告五人签订合同更改，载明：“经五人协商决定，将之前的两家店合并一家店经营，股份制已由2019年1月1日另行开始，为1：1：1：1：1分配，每个月每人固定工资为3000元发放（叁仟元整），之后再分盈利利润，五人意见一致，无异议，签字生效，黄会歌、黄晓转、司向敏、司阿丹、胡欢欢。”2020年9月1日，原告向四被告发出退伙告知书律师函，载明：“黄会歌、黄晓转、司向敏、司阿丹，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登记注册的律师事务所，本律所现受胡欢欢委托，就与你们退伙及清算事宜致函如下：2018年1月1日胡欢欢与你们以“合作协议书”的形式共同签订合伙协议及补偿协议，约定合伙成立“XXXX美容院”。每人出资份额均等为人民币壹拾伍万元，该协议未明确约定合伙期限。自合伙企业成立至今未进行利润分红且委托人未见经营利润、亏损等信息。有鉴于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等规定，本律所基于委托人主张向你们声明如下：第一、自本函签收之日起，胡欢欢退出该合伙企业；第二、自本函签收之日五日内，对合伙企业资产负债等情况进行清算，退还胡欢欢入伙投资款十五万元并按照约定比例支付合伙期间利润收入；第三、如你们未依据本函履行清算返还义务，则本所将代理胡欢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依法判令对该企业清算并返还投资款及利润。望你们重视自己声誉，慎重考虑，避免更大损失。特此函告！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李晓明律师，2020年9月1日，联系电话：135××××3146。”2020年9月2日，黄晓转签收了该退伙告知书律师函。原、被告均认可自2018年1月1日合伙开始至2019年11月5日的账目已清算。原、被告有争议的账目是2019年11月6日之后的账目。2020年11月25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配合原告对合伙进行退伙清算，并退还原告出资款15万元及相应利润收入；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原、被告解除合伙关系；二、判令被告依法返还原告出资款15万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是否应与四被告解除合伙合同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没有规定而民法典有规定的，可以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明显减损当事人合法权益、增加当事人法定义务或者背离当事人合理预期的除外。”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合伙期间约定不明的情况没有规定，而民法典对合伙有规定，且不明显减损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增加当事人的法定义务或背离当事人的合理预期，故本案应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九百七十六条规定：“合伙人对合伙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合伙。合伙期限届满，合伙人继续执行合伙事务，其他合伙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合伙合同继续有效，但是合伙期限为不定期。合伙人可以随时解除不定期合伙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其他合伙人。”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合同书约定的合伙期限为：“合伙期限以本协议签订时开始，到各合伙人均同意终止时终止”，没有约定具体的合伙经营期限，应视为不定期合伙。原告于2020年9月1日向四被告邮寄送达退伙告知书律师函，2020年9月2日黄晓转接收该函，虽四被告在庭审中不同意原告胡欢欢退伙，但合伙具有高度的人合性，在原告不愿意继续合伙的情况下，四被告仍拒不同意原告退伙，不利于其他合伙人的继续合伙，且原告有权随时解除不定期合伙合同，故对原告请求与四被告解除合伙合同关系，本院予以支持。虽然本案解除了原告与四被告的合伙合同关系，对原告胡欢欢产生退伙的法律效力，但四被告若同意继续履行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书，该合作合同书对四被告继续有效，不因原告胡欢欢的退伙产生合伙解散的法律效果。关于原告请求返还出资15万元的问题。原告与四被告签订的合作合同书，依法形成合伙关系。原告作为合伙人，起诉请求返还出资款15万元，原告的15万元出资款在双方合伙开办美容院经营后已转变为合伙财产，且原告要求退还此款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双方约定作为依据。原、被告之前并未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伙期间的财务状况及资产盈亏，并对被告提供的财务账目均不予认可，无法通过鉴定机构对本案合伙财产的盈亏进行鉴定。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固定资产有哪些，合同解除后应如何分配，在无法通过鉴定机构对本案合伙财产及盈亏进行鉴定的情况下，难以认定双方合伙期间的固定资产价值，亦无法对相关资产进行分割，且原告也并未请求对合伙财产进行分割。对原告请求返还出资款15万元，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虽希望双方深刻反思和换位思考，但因双方分歧较大，无法达成一致协议，令人惋惜。本案虽驳回原告胡欢欢请求退还出资款15万元的诉讼请求，但仍希望原、被告按照诚信的法律原则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及时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妥善解决矛盾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一十条、第九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胡欢欢与被告黄会歌、黄晓转、司向敏、司阿丹的合伙合同关系。二、驳回原告胡欢欢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胡欢欢负担350元，被告黄会歌、黄晓转、司向敏、司阿丹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岳豪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