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36409号原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朱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晶敏，北京国枫(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春鸣，北京国枫(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沈雪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磊。被告：上海三花颐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屈国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简珍珍，上海中问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海三花颐景置业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春鸣，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陈建磊，被告上海三花颐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简珍珍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世方公司支付欠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5,504,018.59元及逾期利息(以25,504,018.59元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三花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3、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世方公司系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拱北路、听灵路惠南颐景园的施工总承包人，三花公司是惠南颐景园的开发商。原告与世方公司先后签订3份《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原告承包颐景园的精装修施工工程。2017年10月10日，原告承包的施工范围内工程全部通过竣工验收，至今质保期已届满。2019年11月19日，原告与世方公司完成全部工程结算，原告承包的合同项下精装修工程结算总价为92,204,334.88元，世方公司应于2019年12月19日前支付全部工程款，但世方公司仅支付部分工程款。三花公司是惠南颐景园总包工程的分包方，世方公司是承包方，该工程已于2017年11月29日办理竣工验收备案。世方公司一直称三花公司未向其支付工程款，导致其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但世方公司从未向三花公司以诉讼或仲裁方式主张权利，实质上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世方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的数额不予认可。根据实际情况，目前世方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案涉5号地块工程款5,651,170.45元，支付了4号地块工程款26,313,629.72元，支付了3号地块工程款35,615,941.1元，共计已支付67,580,741.27元。这样算下来，目前欠付的金额为24,569,499.61元，与原告诉请中所提的数额相差880,424.98元。因为未付工程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因此原告无权要求世方公司支付其所主张的款项。根据世方公司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时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世方公司向原告付款的前提条件是本案的建设单位即三花公司向世方公司付款，之后原告向世方公司出具的借条中也承诺，在未收到三花公司来款的情况下，原告不向世方公司主张工程款。但截至目前，三花公司仅向世方公司支付了案涉三个地块的总工程款69,111,002.34元，在扣除管理费及其他必要费用之后，世方公司已将剩下的款项全部足额向原告支付了。剩下的工作款项世方公司也并未收到，因此原告无权要求世方公司付款。被告三花公司辩称：根据原告提交的材料显示，本案是合法分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应当向世方公司主张款项，三花公司无付款义务。原告已与三花公司达成三方协议，世方公司同意以原告的名义购房，原告同意以工程款购买三花公司的商品房。三花公司已经应原告要求签订了4份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价值19,278,260元。故原告的诉请应当扣除前述金额。根据世方公司所述，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告也无权主张相应的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原告(乙方)与世方公司(甲方)就惠南项目M03-01号地块住宅精装修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包干总价为4,424.83565万元；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施工过程中水电隐蔽工程完成，经监理、发包人验收合格后支付15%……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并经结算审定后一个月内，累计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非精装质量原因导致的不交房除外，分户交房必须全部完成)；合同款约5%作为质保金，由甲方代扣，待保修期满两年后无质量问题，甲方一次性付清，不计利息；工程进度款按完成节点的当月23日前上报，现场施工用水电费、生活用水电费由甲方直接支付，甲方支付进度款时，扣除水电费……”后原告进场施工，2016年9月19日，世方公司及监理单位上海创众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在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2019年11月19日，世方公司在“惠南M03-1地块批量精装修工程结算确认单(终审)”上盖章，该确认单明确结算金额为4,567.066168万元，上家结算价为4,660.2716万元，下家结算价4,567.066168万元，原告需承担3.4044万元审计费用。2016年7月12日，原告(乙方)与世方公司(甲方)就惠南项目M04-01地块住宅精装修施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包干总价为3,742.3180万元;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施工过程中水、电设备实施、管线、户内分隔墙、抹灰修补、防水、基层板、吊顶及墙面龙骨等隐蔽工程经监理、建设方验收后支付20%……阳台改造完成，分户交房至购房业主后，工程整体验收合格并经结算审定后一个月内，累计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分户交房必需全部完成)；合同款的5%作为质保金，由甲方代扣，待保修期满两年后无质量问题，甲方一次性付清，不计利息。工程进度款按完成节点的当月23日前上报，现场施工用水电费、生活用水电费由建设方直接支付，甲方支付进度款时，扣除水电费”。后原告进场施工，2017年10月10日，世方公司及监理单位上海创众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在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2019年11月19日，世方公司在“惠南项目M04-01地块精装修工程结算确认单(终审)”上盖章，该确认单明确结算金额为3,821.616428万元，上家结算价为3,899.6086万元，下家结算价3,821.616428万元，结算价格已考虑所有扣款与罚款。2016年7月16日，原告(乙方)与世方公司(甲方)就惠南项目M05-01地块住宅精装修施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包干总价为807.6820万元;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施工过程中水、电设备实施、管线、户内分隔墙、抹灰修补、防水、基层板、吊顶及墙面龙骨等隐蔽工程经监理、建设方验收后支付20%……阳台改造完成，分户交房至购房业主后，工程整体验收合格并经结算审定后一个月内，累计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分户交房必需全部完成)；合同款的5%作为质保金，由甲方代扣，待保修期满两年后无质量问题，甲方一次性付清，不计利息。工程进度款按完成节点的当月23日前上报，现场施工用水电费、生活用水电费由建设方直接支付，甲方支付进度款时，扣除水电费”。后原告进场施工，2017年5月30日，世方公司及监理单位上海创众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在工程竣工报告上盖章。2019年11月19日，世方公司在“惠南项目M05-01地块精装修工程结算确认单(终审)”上盖章，该确认单明确结算金额为831.750892万元，上家结算价为848.7254万元，下家结算价831.750892万元，乙方需承担2.0050万元审计费用。就上述三个施工项目，世方公司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6,700,316.29元。另查明，以三花公司为甲方，世方公司为乙方、原告为丙方，签订协议书，明确乙方自愿以丙方的名义从甲方处购买房屋用作甲方的工程款支付，并以丙方的名义与甲方签署该房屋有关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相关协议；乙方自愿用作工程款购房的额度为2,889.8314万元；丙方向甲方申请并购买下述商品房，乙方以丙方名义购买甲方惠南颐景园项目商品房6套，总计购房款为2,889.8314元，具体如下：(1)第一套：房号听锦路35弄2-601，建筑面积143.55平方米，单价33,007.68元，总价473.8252万元。(2)第二套：房号听锦路35弄2-602，建筑面积144.37平方米，单价33007.68元，总价476.5319万元。(3)第三套：房号听锦路35弄2-2701，建筑面积143.55平方米，单价34,007.68元，总价488.1802万元。(4)第四套：房号听锦路35弄2-2702，建筑面积144.37平方米，单价34,007.68元，总价490.9689万元。(5)第五套：房号听锦路35弄2-502，建筑面积144.37平方米，单价32,907.68元，总价475.0882万元。(6)第六套：房号听锦路35弄3-2702，建筑面积143.55平方米，单价33,802.65元，总价485.2370万元。协议书尾部有三花公司、世方公司盖章，丙方处由杨纲签名。之后，原告向全筑公司出具选房承诺书，明确原告为世方公司工程承包人，现自愿以应收工程款购买惠南颐景园项目商品房6套，面积863.76平方米，总计2,889.8315万元，房源如下：(1)第一套：房号三期2-502，建筑面积144.37平方米，单价32,907.68元，总价475.0882万元。(2)第二套：房号三期2-601，建筑面积143.55平方米，单价33,007.68元，总价473.8252万元。(3)第三套：房号三期2-602，建筑面积144.37平方米，单价33,007.68元，总价476.5319万元。(4)第四套：房号三期2-2701，建筑面积143.55平方米，单价34,007.68元，总价488.1802万元。(5)第五套：房号三期2-2702，建筑面积144.37平方米，单价34,007.68元，总价490.9689万元。(6)第六套：房号三期3-2702，建筑面积143.55平方米，单价33,802.65元，总价485.2370万元。2019年4月18日，付松、邹丽华就上海市听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与三花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房屋总价379.0992万元。2019年5月17日，章阳春就上海市听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与三花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房屋总价380.5945万元。2019年7月11日，刘国政就上海市听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与三花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房屋总价366.3891万元。2019年7月11日，朱青就上海市听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与三花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房屋总价367.8844万元。原告曾向世方公司出具承诺书，其中第三条明确原告同意由原告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自行同建设方结算。工程款具体支付与费用扣除方式如下：建设方支付的每月(期)工程款均先划入世方公司指定账户，在世方公司收到建设方核准的工程款2个工作日内，扣除管理费及原告必须承担的所有费用后(包括但不限于本项目投标时所发生的所有费用、政府规定与本工程相关的世方公司必须支付的所有税金及一切费用、对建设方的全部让利、建设方代垫的检查费及水电费等)，再由世方公司按时拨付给原告，原告确保合同单位、发票单位、收款单位一致。2019年11月29日，原告出具借条，表示借到上述三个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地块工程结算确认单(终审)，并承诺“在未收到房产公司来款的情况下，不向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工程款”。再查明，2014年1月16日，三花公司与世方公司就惠南民乐基地M04-01地块项目建安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施工范围为4#地块地上、地下及5#地块14#楼地上部分土建工程，明确不含室内精装修，并明确三花公司直接发包的工程包括室内精装修。2016年9月20日，三花公司与世方公司就惠南项目M04-01号地块精装修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三，承包范围包括批量室内精装修硬装，公共部位装修施工等。2014年4月3日，三花公司与世方公司就惠南项目M03-1号地块及M04-1号地块的售楼处、样板房建安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施工范围惠南项目的土建工程，明确不含室内精装修，并明确三花公司直接发包的工程包括室内精装修。2015年，三花公司与世方公司就惠南项目M03-1号地块精装修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承包范围包括批量室内精装修硬装，公共部位装修施工等。2014年12月29日，三花公司与世方公司就惠南民乐基地M05-01地块项目建安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施工范围为5#地块地上、地下部分土建工程，明确不含室内精装修，并明确三花公司直接发包的工程包括室内精装修。2016年9月20日，三花公司与世方公司就惠南项目M05-01号地块精装修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三，承包范围包括批量室内精装修硬装，公共部位装修施工等。审理中，原、被告确认四套房屋折价金额为19,278,260元。原告确认上述四套房屋买受人系原告的供应商，原告指定上述人员与三花公司签订出售合同，原告将房屋作为货款与供应商进行了抵扣，签订出售合同后，上述四套房屋买受人不需要向三花公司支付房款，原告也不需要再付款给供货商，原告与他们之间的供货合同已经结束完毕；原告同时确认杨纲系上述三个工程的项目经理。三花公司明确上述四套房屋未向原告或世方公司收取房价款，房屋已经交付，未完成过户的原因系房屋上存在抵押并被查封；三花公司对于原告与世方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是同意的。三花公司与世方公司确认三花公司与世方之间已进行结算，结算总金额双方已经确认，三个地块的结算金额即为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确认单(终审)上明确的上家结算价，故总金额为9,408.6056万元，但双方就结算意见书并未盖章；三花公司已经向世方公司支付工程款69,111,002.34元。庭审中，原告主张其应承担的审计费已由原告直接向相应审价部门支付，并提交杨纲的情况说明以及现金缴款单，故审计费不应再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世方公司表示就审价单上明确应由原告承担的审计费其确实未向审价部门支付过。原告确认水电费金额为795,098.25元，并同意从工程款中予以抵扣。上述事实，有原告与世方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世方公司与三花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工程竣工报告、工程结算确认单(终审)、协议书、选房承诺书、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世方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依约完成施工，世方公司就原告施工内容进行结算，相应工程的保修期限亦已届满，世方公司理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之后，原告与世方公司、三花公司签订协议书，就世方公司用工程款以原告名义购买房屋达成协议，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应遵照履行。协议签订后，由原告指定相关人员与三花公司就协议书中约定的房屋签订了出售合同，亦未支付房款，故就已经签订出售合同的四套房屋，根据原、被告对房款的确认金额，应从世方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相应的水电费，原告对被告提出的金额亦予以确认并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抵扣，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在审理中提出的相应维修费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抵扣，但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拒绝维修，故被告提出就该部分费用抵扣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世方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5,430,660.34元。原告主张相应工程款利息，原告虽出具承诺书，承诺在世方公司收到三花公司的工程款、扣除必要费用后再由世方公司拨付原告，世方公司应就三花公司应支付其工程款及时主张权利，但相应工程已在2017年完工，原告与世方公司亦于2019年11月完成工程款的结算，世方公司仍迟迟未按双方确认金额向原告支付工程尾款，显有过错，故原告要求自2019年12月20日起计算未付工程款利息，本院据实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三花公司在欠付世方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三花公司与世方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时承包范围明确未包括相应室内精装修部分，事后双方又就相应地块室内精装修另行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相应合同虽名为施工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但先后签订的合同施工范围、内容并不存在交叉，两份合同系独立合同。现世方公司将其承包的精装修项目转包给原告，原告据此要求三花公司就其欠付世方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世方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5,430,660.34元；二、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利息(以5,430,660.34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上海三花颐景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项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付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545元，由原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4,230元，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海三花颐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6,31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海三花颐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人 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判员 周                                                                                      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陶                                           佳                                           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