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71221号原告：戈林龙，男，1954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毅磐，上海雷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乔国民，男，1967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南通海鸿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乔国民，总经理。被告：上海叶晨包装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某，总经理。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成铭，上海高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石兰，上海高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戈林龙与被告乔国民、南通海鸿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鸿公司)、上海叶晨包装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叶晨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戈林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毅磐，被告乔国民、海鸿公司、叶晨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成铭、毛石兰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戈林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乔国民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8,263,000元；2.判令被告乔国民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30日止的利息8,151,000元；3.判令被告乔国民支付自2020年9月1日至还清借款之日的利息(年息24%，以18,263,000元为基数)；4.判令海鸿公司、叶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19日至2017年5月2日，被告分十一次向原告借款共计21,500,000元，约定利息为年息24%。2019年4月30日双方签订了一份《续借款合同》，约定借期续至2020年8月30日，利率不变。至2020年8月31日原告共计收到乔国民款项16,275,000元，以及因乔国民逾期归还借款而导致原告购房款逾期支付所承担的第三方违约金的一部分565,000元，合计16,840,000元。乔国民在2020年8月31日的对账单上书面确认承担，2020年10月30日乔国民再次在该对账单上确认。原告确认乔国民2017年12月5日前支付了利息9,498,000元，本金2,672,000元，故2018年1月1日起本金尚存18,828,000元，而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30日产生的利息为12,049,000元。2018年后，乔国民仅支付了利息3,537,000元。现借款期限已至，但原告仍按照诉请金额作为自己的主张，起诉来院。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续借款合同》，证明截止至2019年4月30日乔国民仍欠原告借款21,500,000元，双方约定续借的利息为年息24%，期限是2019年4月30日到2020年8月30日。2.《借款合同》五份，证明2014年11月19日乔国民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2015年6月2日乔国民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2015年11月11日借款8,000,000元；2016年6月2日借款2,000,000元；2017年1月、2月、3月向原告借款5,000,000元，2018年5月1日补写《借款合同》；2014年、2015年、2016年原借款13,000,000元，2018年5月1日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并注明系续借。借款利息为年息24%。3.汇款凭证，证明原告共向乔国民转账11笔：2014年11月19日3,000,000元、2015年6月2日2,000,000元、6月5日300,000元、2015年11月11日8,000,000元、2016年11月25日1,000,000元、12月5日1,000,000元、2017年1月20日1,000,000元、2月20日2,000,000元、3月2日2,000,000元、4月18日500,000元、5月2日700,000元。4.2020年8月31日乔国民、戈林龙签订的利息对账清单，证明按照年息24%计算的应收利息。5.2020年8月31日乔国民归还原告款项的清单，证明乔国民归还的数额为16,275,000元，因乔国民逾期还款造成原告在购买房屋时违约，乔国民自愿承担违约损失565,000元。被告乔国民、海鸿公司、叶晨公司辩称，原告要求偿还本金和利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20年8月30日前后都按照年息24%计算没有依据，应当按照起诉时的利率计算。原告没有提供借条证明当时约定年息是24%，《续借款合同》写的金额21,500,000元与原告的起诉状不符，在2017年12月5日之前乔国民归还了13,420,000元，到2020年8月31日已一共归还16,960,000元。2014年、2015年的《借款合同》海鸿公司不是担保人，约定的利息超过了年利率24%。2017年1月、2月、3月的三笔借款合计5,000,000元，当时未约定有利息，直到2018年重新签署《借款合同》，才从2018年5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2017年4月18日原告的借款500,000元和5月2日的700,000元，同样未约定利息。13,000,000元的《借款合同》不清楚针对的系2014年、2015年、2016年的哪几笔借款的续借，对利息不认可。原告称乔国民归还的钱款中有一笔565,000元违约金，被告不认可，该笔钱款的还款日期是2015年的6月2日，与原告买房时间不符。另，乔国民转账给案外人郭丽莎600,000元、李晓峰150,000元、许美英675,000元，均是受原告指示进行的还款。按照LPR四倍15.4%计算，目前乔国民尚欠原告本金为12,533,950元，欠利息2,834,807元。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银行流水，证明从2015年2月16日到2020年8月31日乔国民及案外人共计归还了原告16,960,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根据质证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乔国民系被告海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外人陈某系叶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1月19日戈林龙作为甲方(出借方)，乔国民作为乙方(借款方)，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乔国民以需流动资金为由向戈林龙借款3,000,000元，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期限一年，自甲方实际放款之日起算，借款期满，乙方一次性还清本息额：利息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每次225,000元，合计900,000元。合同第五条约定：在借款期限内甲方不收取乙方借款利息，如逾期乙方则必须向甲方支付超期利息，超期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乙方逾期十日不清还借款本息的，应按拖欠款额的20%支付违约金，并支付滞纳金，每逾期一日付/元计付违约金。第八条约定：乙方在本合同中的借款由乔国民名下所有资产和叶晨公司所有资产担保，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担保期限为乙方还清全部本息和违约金止。叶晨公司、陈某在该合同上盖章。同时该合同原件上记载：“以上借款合同已到期续借半年，所有条款不变。乔国民2015.11.23”及“以上借款合同到期续借壹年，所有条款不变。乔国民2016.11.23”。2015年6月2日乔国民以需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内容与之前的《借款合同》基本一致，但约定利息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每次150,000元。同时该合同原件上记载：“以上借款合同到期续借壹年，所有条款不变。乔国民2016.6.2”。2015年11月11日乔国民以需购买原材料为由向原告借款8,00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内容与之前的《借款合同》基本一致，但约定利息按20%计算，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每次480,000元。同时该合同原件上记载：“以上借款合同到期续借壹年，所有条款不变。乔国民2016.11.11”。2017年1月20日原告转账给乔国民1,000,000元、2月20日转账2,000,000元、3月2日转账2,000,000元，2018年5月1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其余条款与之前的《借款合同》基本一致，但约定借款用途为“乙方用于海鸿公司的原材采购等生产所需资金。借款期限为甲乙双方2017年1月20日、2月20日、3月2日三笔资金伍佰万元正后来没写借条，原《借款合同》为原始合同依据，续借自2018年5月1日起算，期限为一年。借款利息为年息24%，每6个月支付一次相应利息，借款期满后乙方一次性结清本金及后6个月的利息。乙方在本合同中的借款由叶晨公司和海鸿公司的全部资产作担保，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担保期限为乙方还清全部本息仅和违约金止。”乔国民签字确认，海鸿公司、叶晨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某盖章。同日，原、被告另签订一份内容基本一致、借款金额为13,000,000元的《借款合同》，记载系2014年、2015年、2016年三笔资金13,000,000元，续借自2018年5月1日起算。原告2015年6月5日转账给被告乔国民300,000元、2016年11月25日转账1,000,000元、12月5日转账1,000,000元、2017年4月18日转账500,000元、5月2日转账700,000元，原告未提供借条或《借款合同》等书面文本，直至2019年4月30日被写入《续借款合同》的总金额中。被告乔国民确认收到，但认为上述借款未约定有利息。2019年4月30日戈林龙作为甲方(出借方)、乔国民作为乙方(借款方)签订《续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1,500,000元。借款用途：乙方用于海鸿公司、叶晨公司的原材采购等生产所需资金。借款期限：甲乙双方从2019年4月30日原借款合同为原始合同依据，续借到2020年8月30日止。借款利息为年息24%，每3个月支付一次相应利息，借款期满后乙方一次性结清本金及后12个月的利息。乙方在本合同中的借款由叶晨公司和海鸿公司的全部资产，还有乔国民本人及夫人陈某、二人名下的所有财产作担保，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担保期限乙方还清全部本息金和违约金止。”2020年8月31日原告戈林龙与被告乔国民对乔国民所归还的款项进行了对账确认，审理中双方认可：2015年2月16日、8月18日、11月18日乔国民各转账给案外人许美英225,000元，合计675,000元，系归还的原告的借款。2015年4月13日、7月10日、10月12日、2016年1月12日乔国民各转账给案外人郭丽莎60,000元，2016年7月25日转账给郭丽莎180,000元，2017年2月21日转账给郭丽莎180,000元，合计480,000元，原告认可其中420,000元为乔国民还款，对2017年2月21日被告转账给郭丽莎的180,000元，已在括号中标注60,000元认可是乔国民还款，其余120,000元是乔国民和郭丽莎之间其他的经济往来。另，双方确认2019年10月31日乔国民转账给案外人李晓峰150,000元系归还的原告的借款。因乔国民没及时还款，造成戈林龙南六公路XXX弄XXX号房付给卖方何宁宁违约金1,120,000元中乔国民负担565,000元。至2020年8月31日戈林龙实际共收到乔国民款项16,840,000元。经查，原告与何宁宁之间的转账发生于2017年。同日，双方确认：2015年6月2日乔国民转账给原告565,000元、12月14日180,000元、2016年4月26日300,000元、5月19日100,000元、2017年9月20日3,000,000元、9月21日2,000,000元、12月4日3,000,000元、12月5日3,000,000元、2018年1月24日1,370,000元、9月27日150,000元、2019年1月25日100,000元、1月29日100,000元、3月19日100,000元、3月29日100,000元、4月3日50,000元、4月10日40,000元、4月22日70,000元、4月30日80,000元、6月12日50,000元、6月14日250,000元、6月21日50,000元、6月27日100,000元、7月3日100,000元、7月30日200,000元、8月27日60,000元、9月12日45,000元、9月30日70,000元、12月11日100,000元、2020年1月16日35,000元、1月20日陈某代还30,000元、1月22日案外人杜某某代还50,000元、3月13日陈某代还20,000元。另，乔国民归还过原告70,000元现金，但原、被告均无法记清具体时间，被告自述作为2020年3月14日至8月31日期间归还。另，2014年11月19日借款3,000,000元和2015年6月2日借款2,000,000元的《借款合同》，根据约定的利息计算出的年利率为30%，诉讼过程中，原告自述其均按照24%计算。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同意，虽《借款合同》有的约定利息三个月一付，有的约定利息六个月一付，但在本案中统一按照实际还款日，按日结算利息。以上事实由《借款合同》、《续借款合同》、汇款凭证、乔国民与戈林龙签订的利息对账清单、乔国民归还原告款项的清单、银行流水及原、被告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乔国民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有《借款合同》、《续借款合同》、汇款凭证、双方的对账清单等为证，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审查了原告出借款项的原因、交付方式及来源，未发现有与生活常理明显相悖之处，故本院确认原告与乔国民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原、被告对于本案借款的事实及还款情况基本无异议，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借款利率如何确定；2、乔国民2017年2月21日转账给郭丽莎的钱款180,000元，是否为全部归还的原告借款；3、本案中乔国民尚欠原告的本金及利息的具体数额；4、乔国民因未及时还款给戈林龙买房造成损失，其自愿负担的565,000元违约金是否成立；5、海鸿公司及叶晨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第一，关于借款利率。本案中，原告主张根据双方约定的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被告主张根据一年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即15.4%计算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原告于2020年9月16日起诉来院，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其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但其要求2020年8月20日之后再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不符合上述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借款利率，本院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第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乔国民于2017年2月21日转账给案外人郭丽莎180,000元，认为归还的系原告的借款，对此，被告应提供相关的证据，原告认可其中60,000元，对于剩余120,000元不予认可，被告仍应继续举证。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而原告提供的材料可以证明，在2020年8月31日原告与乔国民进行对账时，乔国民本人亦确认180,000元中仅60,000元系归还的原告的借款，故对被告现主张该180,000元均系归还的借款，本院不予采信。第三，本案中乔国民对原告借款的本金和利息的认定。虽《续借款合同》之前的《借款合同》中，第五条约定，在借款期限内不收取利息，但同一合同中第三条手写条款，明确约定了每期利息的金额和支付期限，结合原告与乔国民之后《续借款合同》的内容，乔国民的实际还款情况及双方此后的对账清单，均可证明双方的借款约定了借期内利息。至于原告2015年6月5日转账给被告乔国民300,000元、2016年11月25日转账1,000,000元、12月5日转账1,000,000元、2017年4月18日转账500,000元、5月2日转账700,000元、2017年1月20日1,000,000元、2月20日2,000,000元、3月2日2,000,000元，虽原告未提供当时的借条，但该金额写入了《续借款合同》，记载：“原借款合同为原始合同依据，续借到2020年8月30日止”。且根据被告提供的借款利息计算说明，被告自行计算的公式，上述借款也存在利息，与原告陈述的双方借款习惯即约定有利息相符，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采信。此外，2015年11月11日原告与乔国民之间借款8,000,000元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为20%，但同时约定每三个月的利息为480,000元，根据该数额计算出的年利率为24%。原告陈述其与乔国民之间约定的借款利率一直都是24%，20%系笔误，结合《续借款合同》和乔国民的还款情况，本院对原告的该陈述予以采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根据上述规定及本院认定的利息起算时间，至2019年4月30日原、被告对借款金额重新结算时，按照原告主张的年利率24%的最高标准，结合被告乔国民向原告的全部支付款项，乔国民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应为14,877,157元，利息应为3,789,831元。而同日原、被告签订《续借款合同》，将借款金额仍结算为21,500,000元存在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定乔国民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合计18,666,988元，作为《续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本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现《续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已至，乔国民应归还原告借款和利息。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8月19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乔国民应归还利息5,867,060元。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3月乔国民实际归还原告1,460,000元，尚欠原告本金18,666,988元，利息4,407,060元。审理中，原告明确借款本金以庭审时主张的1,826,000元为准，系其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并无不当，可予准许，但对原告的利息部分本院调整为4,407,060元。第四，关于违约金。乔国民向原告归还565,000元发生于2015年6月2日，原告买房系在2017年，故乔国民在归还该笔钱款时，原告尚未买房，更未有违约金发生。即使在2020年8月31日，原告与乔国民结算时，乔国民追认，愿意负担原告买房违约金中的部分，但因2019年4月30日原、被告签订的《续借款合同》中年利率已约定为24%，达到法律上限，且未实际履行完毕。根据当时和现在的法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法律规定上限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五、海鸿公司及叶晨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虽原告与乔国民在《续借款合同》之前签订的《借款合同》，部分海鸿公司未盖章，但至2019年4月30日重新《续借款合同》时，原告、乔国民、海鸿公司、叶晨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某均签名或盖章，并约定上述借款“由叶晨公司和海鸿公司的全部资产，乔国民本人及夫人陈某、二人名下的所有财产作担保，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担保期限为乔国民还清全部本息金和违约金止。”故海鸿公司及叶晨公司具有对乔国民向原告所借款项21,5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等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我国法律规定的担保形式有保证、抵押、质押等，现被告主张，叶晨公司及海鸿公司仅以公司资产做担保，未办理抵押手续，故担保不成立的观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乔国民与戈林龙依法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海鸿公司、叶晨公司依法成立连带保证合同关系。乔国民收到戈林龙的借款后，应当按合同约定到期返还借款和支付利息。现乔国民逾期未还款构成违约，且本院认定的借款本金少于《续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未增加海鸿公司、叶晨公司的担保义务，故其应当依约承担约定的本金、利息等范围内的连带保证责任。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任何一个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债务人追偿，享有债权人对债务人的权利，但是不得损害债权人的利益。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及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乔国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原告戈林龙借款人民币1,826,000元及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4,407,060元；二、被告乔国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戈林龙，以人民币1,826,000元为基数，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支付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三、被告南通海鸿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上海叶晨包装用品有限公司对被告乔国民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3,870元，由被告乔国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江平审 判 员  杜晶晶人民陪审员  陆东生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亚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四、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