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苏05民终65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管玲玲。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张家港市锦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景叶娜。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源，上海申浩（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佳宇。 上诉人管玲玲因与被上诉人景叶娜、孙佳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1）苏0582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6月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管玲玲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双方签订的协议中明确“公司”就是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造梦者舞蹈工作室（以下简称造梦者工作室），双并未约定要成立新公司，且协议中约定一方提出退伙需承担违约金10万元。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对此视而不见，签订协议后，造梦者工作室向他人租赁场地，进行装修，经营亏损，景叶娜、孙佳宇作为合伙人也应按股份比例承担相应损失。退一步来说，即使因未成立公司而导致协议无效，要返还景叶娜20万元，那么在双方合伙后孙佳宇转给景叶娜的2万元分红也应扣除。 景叶娜辩称：根据涉案的相关协议内容来看，双方是为了成立新公司才签署了协议。协议中也是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对公司的组织架构、执行董事、监事等情况进行了约定，并且协议还同时约定公司因客观原因未能设立的，本协议终止。所以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为了成立新公司，共同经营，但新公司一直未能成立并且原合同的相对方造梦者工作室已经注销，因此我方有权要求对方返还2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造梦工作室租赁场地装修经营亏损相关债务与我方没有任何关系，由于未设立新的公司，造梦者工作室的相关债务与我方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孙佳宇二审未答辩。 景叶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管玲玲、孙佳宇返还出资款20万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造梦者工作室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管玲玲，成立于2016年7月22日，于2020年12月1日经核准注销。 2018年6月25日，甲方造梦者工作室与乙方景叶娜签订一份《关于张家港市杨舍西城造梦者舞蹈工作室股权转让协议及转让后甲乙双方的权利及职责》（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的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为造梦者工作室（原股东孙佳宇、管玲玲），乙方景叶娜。经双方协商，甲方将原造梦者工作室（以下简称公司）的股份转让出20%给乙方，原股份为150万元整，现出让20%给乙方，折合人民币20万元整，在今后的股份权益中，乙方享受20%的股份权益。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乙方必须在十日内将股金20万元转至双方共同认可的账户。甲、乙双方在今后的工作中的权利及职责：1.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和监事，任期三年。2.甲方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具体职责包括：(1)根据公司运营需要招聘员工（财务会计人员须由甲乙双方共同聘任）；(2)审批日常事项(涉及公司发展的重大事项，需甲乙双方共同商讨确认。甲方财务审批权限为贰万元人民币以下，超过该权限数额的，须经甲乙双方共同签字认可，方可执行)。(3)公司日常经营需要的其他职责。3.乙方担任公司的监事，具体负责：对甲方的运营管理进行必要的协助；有权检查公司财务；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责。4.重大事项需经公司股东会商讨决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每月进行一次的股东例行会议或者电话会议对公司上阶段经营情况进行总结，并对公司下阶段的运营进行计划部署。公司合伙后，资金由临时账户统一收支，并由甲乙双方共同监管和使用，一方对另一方资金使用有异议的，另一方须给出合理解释，否则一方有权要求另一方赔偿损失。公司合伙后，资金将由开立的公司账户统一收支，财务统一交由甲乙双方共同聘任的财务会计人员处理。公司账目应做到日清月结，并及时提供相关报表交甲乙双方签字认可备案。公司合伙后关于工资的发放及提成说明，因乙方不参与教学，甲方参与教学经营管理(孙佳宇、管玲玲)每月发放工资十个人招生提成10%(底薪按公司经营状况)乙方同时享受个人招生10%提成。甲、乙双方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享和承担公司合伙后利润，在弥补公司前季度亏损，方可进行股东分红。股东分红的具体制度为：(1)分红的时间：每季度第一个月第一日分取上个季度利润。(2)分红的数额为：上个季度剩余利润的60%，甲乙双方按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转股：公司合伙后起5年内，合伙人不得转让股权。自第5年起，经一方股东同意，另一方股东可进行股权转让，此时未转让方对拟转让股权享有优先受让权。若一方股东将其全部股权转让予另一方导致公司性质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转让方应负责办理相应的变更登记等手续，但若因该股权转让违法导致公司丧失法人资格的，转让方应承担主要责任。合伙人退股：若公司有盈利，则公司总盈利部分的60%将按照股东实缴的出资比例分配，另外40%作为公司的资产折旧费用，退股方不得要求分配。分红后，退股方方可将其原总投资额退回。若公司无盈利，则公司现有总资产的80%将按照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另外20%作为公司的资产折旧费用，退股方不得要求分配，此种情况下、退股方不得再要求退回其原总投资，满5年后退股均以现金结算。因一方退股导致公司性质发生改变的，退股方应负责办理退股后的变更登记事宜。增资：若公司储备资金不足，需要增资的，各股东按出资比例增加出资，若全体股东同意，也可根据具体情况协商确定其他的增资办法。若增加第三方入股的，第三方应承认本协议内容并分享和承担本协议下股东的权利和义务，同时入股事宜须征得全体股东的一致同意。发生以下情形，本协议即终止：(1)公司因客观原因未能设立；(2)公司营业执照被依法吊销；(3)公司被依法宣告破产；(4)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本协议。本协议解除后：(1)甲乙双方共同进行清算，必要时可聘请中立方参与清算若清算后有剩余，甲乙双方须在公司清偿全部债务后，方可要求返还出资，按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若清算后有亏损，各方以出资比例分担，遇有股东须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各方以出资比例偿还。除上述出资违约外，任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使公司利益遭受损失的，须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000元。 2018年6月21日、6月23日，景叶娜通过微信分别向孙佳宇转账1万元、1万元。6月23日，景叶娜通过支付宝向孙佳宇转账1万元；同日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孙佳宇转账1万元。6月24日，景叶娜又通过支付宝向孙佳宇转账1万元。8月11日，景叶娜通过支付宝向孙佳宇转账10万元，同日还通过农业银行转账支付给孙佳宇5万元。景叶娜合计向孙佳宇的账户转账20万元。 庭审中，景叶娜还提交了录音（三方均在场，景叶娜提及要退出，并问对方退股的话退多少钱，20万退多少钱？管玲玲表示16、17万之间吧，孙佳宇表态退17万，然后幼儿园里所有的钱给景叶娜。管玲玲表示同意。之后双方又就退款金额、时间进行了沟通。景叶娜在交涉时表示“当时就说的，我们要成立公司的，合同上你看一眼”，孙佳宇回复“上面写的是转让股权”，景叶娜称“对哓，我们三个人是一个共同的公司名义，我投放的钱全部是投放到公司里面”，孙佳宇称“当时我也咨询过，他说转让股权就是谁把谁的股权转让给谁，这个钱就归谁，之前就说放在公账上……”及微信聊天记录（管玲玲向景叶娜表示“晚上上完课和孙佳宇也沟通一下，关于你退股的事情要年底一次性打给你”）。管玲玲及孙佳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上述事实，有工商登记信息、《转让协议》、转账记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审理中，景叶娜陈述：造梦者工作室是管玲玲作为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开在暨阳湖，我是做幼儿教育的。2018年与管玲玲、孙佳宇认识后双方谈了合作事宜，当时造梦者工作室是管玲玲、孙佳宇合伙经营的，管玲玲是老板，孙佳宇是股东且负责授课，当时景叶娜与管玲玲、孙佳宇商量后决定重新设立新公司，景叶娜出资20万元，享受20%的股权，景叶娜与造梦者工作室在2018年6月25日签订了协议，对于设立新公司的组织架构、财务收支、利润分配、协议的解除与终止进行了约定，但是舞蹈工作室没有履行该协议，至今未能设立新公司，并且造梦者工作室已经在2020年12月1日办理了注销登记，以其行为明确表示无法履行该协议，所以景叶娜认为该协议已经终止，由于未能设立新公司，所以造梦者工作室应当返还景叶娜投资款20万元，管玲玲、孙佳宇作为工作室的共同合伙经营者，应当对工作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当时我转账的投资款20万元是直接转至孙佳宇的银行账户内的。 管玲玲陈述如下：造梦者工作室是我和孙佳宇合伙的，经营者是我的名字。管玲玲、孙佳宇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是口头协议，两个人一人一半，投资也是一人一半，分成也一人一半。景叶娜是从事幼儿早期教育的，她有资源，我们就商量合伙了，当时讲好管玲玲、孙佳宇将各自中10%的股份转让给景叶娜，双方就签订了协议，三方当时口头讲好经营舞蹈工作室，而不是成立新公司。协议版本是三方共同协商制定的。我认为这个合同版本是从网上下的，双方都不是正规搞法律的，我坚持我方的意见。 孙佳宇陈述：造梦者工作室于2016年就营业了，管玲玲是经营者，由其最初设立了该工作室。我和管玲玲之前就认识，她找到我，让我教跳舞，我不出钱，只是授课，一开始我们没怎么挣到钱的的时候，是把收到学员的钱扣除成本，两个人五五分成。2018年3、4月份，管玲玲提出要回浙江，我转变为拿工资6000、7000元每个月，没有任何分成了。之后景叶娜就进来了，我就一直拿工资了。签协议的时候我在场，每次管玲玲提出要和景叶娜见面，都是我联系的。协议是在舞蹈房签订的。我认为我只是管玲玲聘请的员工。管玲玲当时跟我说钱归钱，股权归股权，这些钱全部用来交租金、押金、装修的钱。当时管玲玲走的时候跟我讲，让我负责帮她经营工作室，所以当时工作室由我全权处理。2020年12月管玲玲也的确和我讲过要将工作室关掉。管玲玲关闭工作室没有跟我最后结算分成或者核对工作室的账目。工作室实际正式经营到2019年12月，之后因为疫情就没有开过。协议版本是管玲玲拿过来和景叶娜签订的，一式两份，景叶娜和管玲玲各拿一份。他们签这个协议的时候，没有讲过要成立新公司。当时她们说要做少儿，所以在二楼重新开了一个教室，我们本来在三楼的。商谈景叶娜入股的事情，当时管玲玲在浙江，景叶娜经营幼儿园的，每次都是我帮管玲玲传话的。当时景叶娜说要入股，管玲玲说让我负责，没有讲到要成立新公司。协议是管玲玲提供的，我们曾经有一个微信群，她们会安排我做事情，在我知道的范围内她们没有谈到合作的事情，至于她们私下有无谈我不清楚。协议的版本我不清楚。协议之所以写我的名字，是管玲玲讲万一公司以后做到了，有品牌效应，要保障我的权益，她承诺我以后做得好要给我分红，还说她迟早要走的，要把工作室传给我。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所涉的合伙合同纠纷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故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 本案中，虽然孙佳宇否认其与管玲玲合伙，认为其只是管玲玲雇佣的员工，但这与其在造梦者工作室经营活动中的身份不符，而《转让协议》中也明确造梦者工作室的股东为管玲玲和陈佳宇，签订该协议时，其也在场也未提异议，并且与之后景叶娜提供的三方交涉的录音也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认定造梦者工作室系孙佳宇与管玲玲合伙经营，管玲玲与孙佳宇均是该工作室的实际经营者。 关于景叶娜与造梦者工作室签订《转让协议》的目的，景叶娜称系双方之间讲好成立新的公司，管玲玲及孙佳宇予以否认，但从协议的内容来看，完全是按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对包括董事会、执行董事、监事、公司事务管理、财务管理等制度进行了约定，在“协议的解除与终止”中还约定“公司因客观原因未能设立的本协议终止”，该协议系管玲玲提供，而管玲玲名下的个体工商户造梦者工作室早在2016年就成立并经营，故景叶娜关于合同目的的陈述更符合常理，本院认定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另行成立一家新的公司进行合伙经营。现由于新公司一直未能成立，造梦者工作室已被注销，故景叶娜要求管玲玲、孙佳宇返还之前支付的20万元合作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管玲玲、孙佳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景叶娜2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1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保全费1520元，合计3670元，由管玲玲、孙佳宇负担。管玲玲、孙佳宇负担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缴纳至一审法院诉讼费账户。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 二审中，景叶娜明确孙佳宇转了9000多元钱给景叶娜，但该款项是景叶娜介绍学员到造梦工作室学习舞蹈的提成，并不是管玲玲所谓的分红。 本院认为，造梦者工作室系孙佳宇与管玲玲合伙经营，根据各方对于《转让协议》签订过程的陈述可知，孙佳宇、管玲玲以造梦者工作室名义与景叶娜签订的《转让协议》对孙佳宇、管玲玲具有约束力。《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并不属于典型的有名合同，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合同纠纷。《转让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各方具有约束力。从《转让协议》的内容来看，约定了股份转让、董事、监事、分红、转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增资等大量的与公司运作有关的内容，且对公司未设立的法律后果进行了约定。现各方并未成立公司并按《转让协议》约定的公司相关制度内容进行运作，甚至造梦者工作室也已被注销，在此情况下并结合双方在2019年3月有关退股的聊天录音内容，一审判决判令管玲玲、孙佳宇返还20万元投资款及自起诉之日起得利息损失并无明显不当。至于管玲玲上诉提及的2万元分红，因景叶娜也在二审中明确其收到的9000多元是介绍学员的提成，而管玲玲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支付了景叶娜2万元分红，故本院对管玲玲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管玲玲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管玲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陈 斌 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 书记员 山钰婷 法律文书履行提示 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 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 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 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 （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 （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 （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 （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 （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 （六）旅游、度假； （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 （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 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