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02民初2031号 原告：徐州帕克流体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堤北村中山北路255号，二十六中学南办公楼一楼西第一间。 法定代表人：熊劲松，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贡嫣，北京泽盈（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州市宇轩自来水有限公司，住所地宿州市城东办事处八里村。 法定代表人：嵇鑫淼，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先运，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枫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南二环路预备役一团西侧亿家商办楼601室。 法定代表人：杨树银，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亚，男，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保华，安徽乐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嵇鑫淼，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清浦区，现住宿州市。 原告徐州帕克流体控制设备有限公司（下称：帕克公司）诉被告宿州宇轩自来水有限公司（下称：宇轩公司）、被告安徽枫华置业有限公司（下称：枫华公司）、被告嵇鑫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帕克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劲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贡嫣，被告宇轩公司法定代表人嵇鑫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先运，被告枫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亚（第一、二次开庭到庭）、陈保华，被告嵇鑫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帕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1支付原告工程款5005,524.81元的剩余部分1875524.81元,即（5005524.81元-1880000元-1250000元）,并承担从2019年8月起按照同期贷款市场利率利息；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20年4月17日增加诉讼请求并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1支付原告工程款3125524.81元（5005524.81元-1880000元）；2020年5月22日，又将该数额变更为3283797.13元（5005524.81元-1880000元+158272.32元）；2020年10月原告申请撤回对孔庄安置区4#楼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当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312.9628万元。2.判令被告2在欠付被告1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诉请1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付责任。3.判令被告1因违约,赔偿原告损失(5649800元-5005524.81)×15%=96641元。4.判令被告3连带承担被告1的欠款和违约赔偿。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7年12月29日以实际施工人身份与被告1签订了“孔庄安置房供水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内容包括:地下室自来水管道安装、自来水管道到水箱进水口的管道安装、自来水管道到二次供水设备进出水口管道及连接,二次供水设备安装、住宅室内自来水立管安装等供水管道安装工程,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合同金额为564980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时间2018年12月),总包方(被告2)召开项目调度会,要求被告1尽快向原告支付二次供水设备款(另案合同)购置多级离心泵等以督促工程进度,但被告1却违约将地下室工程和相关设备购置交第三方完成,造成原告工作被动且项目利润损失。原告在2019年6月前完成合同约定中其余全部工程量,并报送被告1及被告2监理。项目工程在2019年7月交付使用。原告多次向被告1要求支付工程款,被告1推逶不付,原告只有诉诸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1支付工程款。被告2是合同项目的总包方,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宇轩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法人熊劲松签订案涉工程施工合同，从进场施工到2019年5月份，约1年半，原告施工进度缓慢，后枫华公司给我公司下达强制清退原告出场通知，为赶工期，经枫华公司同意我公司才安排其他施工队做部分室内工程。原告在多次催促下才于2019年8月19日下午将施工材料报送我公司。在我公司多次催促下原告共报5次不同的施工预算，因与实际施工量出入太大，里边有太多的多报虚报现象，虚报的工程量达50%之多，我公司无法承认原告报来的预算。从原告5次不同预算来看，此合同根本不是固定总价，最后因原告拒不提供真实的施工预算，而导致我公司无法向枫华公司报送工程量，所以后期一直没有拿到工程款。我公司2019年8月15日通知原告提供已付工程款发票但一直未提供，我方有权拒付款。原告所施工的给水工程有许多地方未按图纸施工，原告也未整改，给我公司今后经营管理带来很大损失，按照合同第八项A条约定我公司有权拒付工程款。另孔庄安置区给水工程至今未验收，我公司也未收到枫华公司拨付的剩余款项，按照合同约定，我方在收到枫华公司拨付工程款后，才能支付原告。2、从2017年12月之间，枫华公司审核确认过的工程量总共3次。2018年5月份418.98万元，原告提供的加盖我公司印章的汇总，因与实际完工工程量相差太大，枫华公司工程部门审核由765.8586万元变为418.98万元并于2018年5月份付给我公司，其中原告施工的是给水地埋管安装、立管安装、进户支管安装50.0225万×65%=32.52元；2018年8月16日267.86万元，其中给水立管安装171.76万×65%=111.644万元由原告施工；2019年6月16日42万元由我公司施工。根据前两次工程量汇总单显示，应付原告32.5146万+111.64万=144.1586万元，我公司到2019年5月17日前已付228万元，多付了83.8414万元，属于被告的应付工程款30.06+356.4+62.53+42=490.99万元。3、我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由枫华公司审核后的工程量清单付给原告的工程款228万元：2016年2月6日20万元（黄欢）、2016年2月15日20万元（黄欢）、2018年5月16日合计120万元（宿州市苏阳建材有限公司）、2018年9月8万元（熊劲松）、2019年4月4日60万元（徐州帕克流体控制设备有限公司）。综上，我公司没有违反合同第九条第1款1目的约定未向原告支付已确认工程量清单65%的工程款，请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枫华公司辩称，1、我公司已将涉案的全部自来水工程总包给宇轩公司，原告从宇轩公司承接了部分工程，我公司与原告无直接合同关系，不是支付工程款的主体，我公司已向宇轩公司支付工程款7682760元，远超过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总额。2、原告无施工资质，与宇轩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所完成的工程应进行验收，方可主张工程款，现被告宇轩公司完成的部分，未进行验收，不具备要求工程款的条件。3、我公司将全部的自来水工程发包给宇轩公司后，至今未接到宇轩公司对涉案工程全部完工的报告，也没有接到宇轩公司要求竣工验收的报告。涉案工程现暂不具备结算付款的条件，原告直接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任何依据。 嵇鑫淼辩称，1、原告诉称不是事实。宇轩公司与枫华公司签订《孔庄安置房供水系统工程施工合同》是整个供水工程。后，宇轩公司将部分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施工的仅是室内工程。该合同不是固定总价，合同约定工程量要经枫华公司确认并审计，原告三次编制的工程量费用表（每次工程量不同）充分说明不是固定总价。原告诉称已于2019年5月验收并投入使用问题，按照合同约定工期二个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原告向宇轩公司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结算资料，到目前三方没有进行验收，原告也没有将竣工验收资料交给宇轩公司，不存在验收合格问题，依法应由原告提供验收并将验收资料交给宇轩公司的证据。原告诉称工程已审核确认，原告提供的工程量清单并未经过枫华公司审核并确认，与枫华公司确认的工程量差距太大，监理人员签字的不是工程量清单，只是“部分工程报验表”，况且监理无权确认工程量。2、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告诉请的3125524.81元无依据也无证据证明，根据枫华公司确认原告的工程量（两次），一次是171.76万元，一次是50.0225万元，合计221.7825万元，宇轩公司实际支付原告228万元（包括枫华公司支付的40万元），如果按照合同约定，按照65%支付明显超过了，按照全额支付也已经付清。综上，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2017年12月28日，两被告签订了《孔庄安置房小区自来水安置及交付使用后供用水运行管理合同》，工程坐落在宿州市与符淮运河东侧、北外环北侧、东临规划支路，第二条约定承包范围及费用收取（合计1175.889万元）：“一、孔庄安置区规划红线范围内制作安装供用水；二、工程部分项目：779.889万元1、地下室及水表井内所有自来水管网施工部分：604.989万元2、室外自来水管网施工部分：152万元3、商业门面自来水管网部分：22.9万元三、运行管理费用：396万元按建筑总面积计算，每平方12元，即33万平方＊12元＝396万元”。枫华公司当庭认可地下室及水表井内所有自来水管网施工部分604.989万元的工程系固定总价，并未发生设计变更，其与宇轩公司也没有关于设计变更的相关签证。 2017年12月29日，原告（乙方）与宇轩公司（甲方）签订了《孔庄安置房供水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孔庄安置房供水系统工程由原告施工，承包范围：“地下室所有自来水管道安置、自来水管道到水箱进水口的管道安装、自来水管道到二次供水设备进出水扣管道及连接、二次供水设备安装；住宅室内自来水立管、水表前连接管及闸阀、减压阀等，按图纸要求施工，管材、配件等要求符合国标，并提供合同证”；合同价款：5649890元，最后以枫华公司拨付金额为准；合同价款与支付：“甲方在收到孔庄安置房建设单位安徽枫华置业有限公拨付的工程款后：①根据乙方所报的工程量清单，经建设单位安徽枫华置业有限公司审核确认后的工程量清单的65%，支付给乙方；②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经安徽枫华置业有限公司审计部门审计后金额的97%给乙方（在甲方收到孔庄安置房建设单位安徽枫华置业有限公司付至97%的工程款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③剩余总金额的3%作为保修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同之日满1年支付（满1年后在甲方收到孔庄安置房建设单位安徽枫华置业有限公退回的质保金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保修金不计利息；……⑤所有款项乙方需提供同等金额的发票给甲方，不提供发票的甲方有权拒绝付款。”另，双方合同第十二条索赔和争议中约定“任何单方违约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施工，现工程已正常供水投入使用，2020年8月7日庭审中，被告宇轩公司认可合同约定的工程量都已完工，原告当庭认可其中一处地下室工程不是其施工。2019年4月-7月，被告宇轩公司承包的各项工程经其指定的安徽东盛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审查或验收均符合要求，包含原告施工工程。后经宇轩公司盖章确认的宿州市孔庄安置区给水工程4#-11#、15#-22#、31#工程量汇总表中显示：1、给水地埋管安装、立管安装，进户直管安装：4#-11#、15#-22#、31#已完成总工程量完成价款为3169524.81元；2、室外管网焊接4#-11#、15#-22#、31#已完成总工程量的55%完成价款925061.91元；3、主管网接入小区已完成价款3564000元，宇轩公司当庭认可第1项完成价款3169524.81元的工程系原告施工。经宇轩公司盖章确认的《宿州市孔庄安置区给水工程量清单》显示：1、给水地埋管安装27#、28#已完成总工程量的100%完成价款2.8万元；2、给水立管安装1#、12#、13#、23#-30#已完成总工程量的100%完成价款180.8万元；3、室外管网焊接安装已完成工程量的70%完成价款122.43万元，宇轩公司当庭认可第1项完成价款2.8万元、第2项完成价款180.8万元的工程均系原告施工。上述宇轩公司确认的原告施工的工程完成价款合计5005524.81元。庭审中宇轩公司2020年12月7日申请对原告完成工程量进行鉴定。 2018年8月8日，宇轩公司向监理单位安徽东盛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报《工程款支付报审表》申请建设单位支付孔庄安置区1#、12#、13#、23#-30#给水立管安装、室外管网安装等工程款267.96万元，安徽东盛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8月16日审核确认完成工程量属实同意专业监理工程师意见，宇轩公司报送并经枫华公司确认的《宿州市孔庄安置区给水工程量清单》上显示其中原告施工的给水立管安装1#、12#、13#、23#-30#已完成总工程量的95%完成价款为171.76万元，加上宇轩公司施工的工程完成价款合计267.96万元。宇轩公司报送并经枫华公司2019年12月18日盖章确认属实的《宿州市孔庄安置区给水工程4#-11#、15#-22#、31#工程量汇总》中显示原告施工的4#-11#、15#-22#、31#给水地埋安装、立管安装已完成总工程量，完成价款50.0225×65%=32.52万元，加上宇轩公司施工的工程完成价款合计418.98万元。2018年4月18日，宇轩公司向监理单位安徽省东盛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报《工程款支付报审表》，申请建设单位支付4#-11#、15#-22#、31#给水地埋安装、给水立管安装、进户支管安装、室外管网安装工程款7958316.72万元，安徽省东盛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经审查确认“此工程量为2017年12月前施工形象进度属实”。 另查明，在原告与宇轩公司签订前，原告与枫华公司就孔庄安置区自来水工程达成了合意，枫华公司并于2016年2月分两次共转款给原告40万元作为预付款，但原告与枫华公司并未最终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该40万元枫华公司已计入支付给宇轩公司的工程款中，加上该40万元枫华公司自认已支付宇轩公司工程款计7682760元。至2019年3月14日，被告宇轩公司已付原告工程款计128万元，后原告又收到一笔60万元的工程款，宇轩公司已付工程款计为188万元。宇轩公司认为枫华公司2016年2月支付给原告的40万元应计入已支付原告工程款中，已付总额应为228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2020年12月1日编制的《孔庄安装区自来水室内立管安装工程确认审计表》，枫华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及确认审计单位加盖印章，宇轩公司作为总包单位加盖印章，该审计表审计结果为原告施工的孔庄安置区自来水室内立管安装工程（孔庄安置区1#、4#-31#楼生活主水管道安置工程）造价1459775.83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就涉案工程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关系，双方均认可。原告已施工完毕且案涉工程已正常供水并投入使用，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主张，应予支持。双方合同约定需要建设单位即枫华公司审计结束后并提供相应的发票，但宇轩公司提交的2020年12月1日编制的《孔庄安装区自来水室内立管安装工程确认审计表》仅是孔庄安装区自来水室内立管安装工程确认的审计结果，而宇轩公司认可原告施工的工程包含给水地埋管安装、立管安装、进户直管安装等工程，不仅仅是该审计表中的工程；另因双方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要求原告提供相应价款的发票也不可能，被告辩称需原告先提供发票后支付款项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根据原告与宇轩公司合同约定，应根据原告所报的工程量清单，经枫华公司审计部门审核确认工程量后支付款项，但枫华公司及宇轩公司当庭均认可枫华公司盖章确认的工程量汇总系根据宇轩公司所报的工程量清单，并不是根据原告所报工程量审核价款。且根据宇轩公司提交的工程款拨付申请表，其申请拨付的并不是施工完毕后的工程款价款，宇轩公司提交的枫华公司2019年12月18日盖章确认的工程量汇总表中4#-11#、15#-22#、31#已完成工程量中仅是总工程量的65%也不包含被告宇轩公司认可的原告工的进户支管安装工程；枫华公司确认的1#、12#、13#、23#-30#已完成总工程量的95%完成价款为171.76万元,如果按100%计算该部分工程价款则为180.8万元与宇轩公司盖章确认的原告施工的该部分工程完成价款一致。因此，被告宇轩公司提交的两份经枫华公司确认单的工程量清单并不能作为认定原告施工工程价款的依据。关于工程价款问题，根据宇轩公司盖章确认的两份工程量清单，原告施工工程完成价款合计为5005524.81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宇轩公司对原告完工工程量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原告与宇轩公司均认可已支付的工程款为188万元；另有一笔枫华公司转账给原告的40万元，已计入枫华公司支付给宇轩公司的工程价款中，而该款是直接支付给原告的，应视为宇轩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中，故宇轩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应为228万元，扣除该款，宇轩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为5005524.81元-2280000元=2725524.81元，虽案涉工程已完工并正常供水投入使用，但无法确定其具体时间，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原告主张被告枫华公司在欠付宇轩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宇轩公司与枫华公司之间的合同是固定价合同，枫华公司当庭自认设计未变更，双方之间也无工程发生变更的签证，故两被告之间的合同工程量及工程款并不需要进行审计，现工程均已完工正常供水，枫华公司自认已支付原告工程款7682760元，扣除该款后，枫华公司尚欠宇轩公司工程款11758890元-7682760元=4076130元，故枫华公司依法应在该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宇轩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无证据证明，且合同约定违约承担经济损失，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具体损失，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嵇鑫淼系被告宇轩公司法定代表人，且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嵇鑫淼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宿州市宇轩自来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徐州帕克流体控制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2725524.81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被告嵇鑫淼承担连带责任； 二、被告安徽枫华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宿州市宇轩自来水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即4076130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徐州帕克流体控制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804元，由原告徐州帕克流体控制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902元，由被告宿州市宇轩自来水有限公司、被告嵇鑫淼负担26902元。 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徐州帕克流体控制设备有限公司负担770元，由被告宿州市宇轩自来水有限公司、被告嵇鑫淼负担42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茹 人民陪审员  曹来宇 人民陪审员  韩新亮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