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883民初189号原告：韩若飞，男，汉族，1982年9月3日出生，住所：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博，海南丹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金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孟州市会昌办黄河大道西段。法定代表人：葛卫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朋飞，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若飞与被告焦作金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运输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适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若飞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博与被告金桥运输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朋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若飞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1.判令被告金桥运输公司立即返还原告韩若飞主车牌号豫Ｈ×××××、挂车牌号豫Ｈ×××××半挂车（价值约250000元）一辆;2.判令被告金桥运输公司立即赔偿原告韩若飞车辆停运损失250000元;3.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金桥运输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韩若飞因购买半挂车辆资金不足，于2016年3月18日通过金桥运输公司向银行贷款379000元，购买半挂车辆一辆,同日向金桥运输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车辆购买后,韩若飞将半挂车辆挂靠在金桥运输公司名下经营。之后，因经济效益不好,暂不能归还剩余借款，金桥运输公司便于2018年10月10日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韩若飞归还借款247200元及利息。但是，金桥运输公司在向人民法院起诉之前于2018年9月2日，私自将停放于孟州市许村汽配城中明电器维修店门口处的韩若飞的半挂车辆予以扣押。韩若飞多次与金桥运输公司协商，金桥运输公司一直不予协商解决。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损失理应依据《汽车运价规则》、河南省物价局、河南省交通厅豫交运（90）字第206号文件中关于计时包车货运运价及延滞费的计算方法来计算确定。车辆停运损失计算标准、方式是{575.40元／天［8小时／天×33.3吨（包用车辆吨位）×5.4元／吨／小时（普通汽车计时包车运价）×40%（计时包车运价费率）］×864天（自2018年9月2日扣押车辆之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起诉之日止）＝497145.60元}。停运损失以不超过车辆价值250000元为准，因此车辆停运损失按250000元主张。金桥运输公司未经韩若飞同意，私自扣押其半挂车辆的行为，严重侵犯了韩若飞的财产权益。为此诉请。被告金桥运输公司在法定答辩期限内未向法庭递交书面答辩。庭审时辩称，1.韩若飞借取金桥运输公司款项用于购买车辆，期限届满后有长达6个月没有归还本金及其利息，多次催要无果。2018年9月2日夜，金桥运输公司将韩若飞车辆开到公司停车场，第二天给予电话通知,韩若飞仅表示尽力还款，当时并未提出任何异议。2018年9月15日，韩若飞通过微信与金桥运输公司沟通表示同意卖车，应当视为韩若飞对金桥运输公司将车辆开到公司停车场这一行为的追认，金桥运输公司不存在非法扣车行为。2.在韩若飞同意卖车之后，金桥运输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委托焦作恒桥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韩若飞所属车辆进行评估，评估结论载明豫Ｈ×××××主车评估价为84000元、豫Ｈ×××××车评估价29000元；金桥运输公司将该评估结论发给韩若飞，韩若飞对该评估结论并未提出异议；之后，由于车辆状况无法按照评估价格卖出,最终该车辆是以101000元卖出；该出卖价款101000元在金桥运输公司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韩若飞借款一案件中已经予以扣除，不存在返还车辆或者赔偿车辆价款问题。3.关于停运损失，韩若飞已经对金桥运输公司开到公司停车场的行为已经予以追认，金桥运输公司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不应当赔偿停运损失。4.关于停运损失的计算方法、方式，韩若飞依据的是1990年的文件，距今已历30多年，考虑到这一期间物价上涨、通货膨胀因素，运输成本同样上涨，该文件规定的5.4元已经不符合现时实际情况。5.此外，关于时间计算，若是法院经审理认定停运损失合理，则金桥运输公司仅认可2018年9月3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该期间的停运损失。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1.金桥运输公司将韩若飞所属的半挂车辆开到公司停车场的这一行为是否构成侵权?韩若飞对金桥运输公司的将半挂车辆开到公司停车场的行为，是否予以了追认?2.韩若飞诉请返还车辆，是否构成事实不能、法律不能?3.若是构成事实不能、法律不能，韩若飞诉请赔偿车辆价款250,000元，是否存在事实根据、于法有据?4.韩若飞诉请赔偿车辆停运损失250,000元的计算标准、计算方式是否存在事实根据、于法有据?围绕着争议焦点，原告韩若飞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证人郭某（系韩若飞主车牌号豫Ｈ×××××、挂车牌号豫Ｈ×××××半挂车辆应聘司机）证言，意在证明豫Ｈ×××××号货车于2018年9月2日晚上由金桥运输公司私自将豫Ｈ×××××号、豫Ｈ×××××号货车扣押开走。2.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行车证复印件各一份，意在证明车辆购买时间为2016年3月1日，核定载重为33320ＫＧ（33.3吨）。3.账簿（源自金桥运输公司财务室账簿经由韩若飞手机拍照而成、系金桥运输公司记载的韩若飞所欠款项账簿记录）复印件3页、4.（2018）豫0883民初288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据材料3、4，意在证明金桥运输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记账账页载明将韩若飞车辆收回评估转让、抵扣欠款101000元，但金桥运输公司在2018年11月1日起诉要求韩若飞归还欠款时并未将该101000元扣除。在整个诉讼过程中，双方均未提到将车辆出卖用于抵扣欠款，韩若飞也没有同意金桥运输公司将车辆评估用于抵扣所欠款项。5.（2015）豫法民提字第0034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源自中国裁判文书网，意在证明韩若飞的停运损失数额是参照《汽车运价规则》和河南省物价局、河南省交通厅豫交运（90）字第206号文件确认的计算标准、方式进行计算的。经质证，金桥运输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材料1证人证言证明的金桥运输公司扣车行为不属实，金桥运输公司是2019年9月2日夜派人将车开走的，原因是韩若飞拖欠借款不还，将车开走极其无奈。对证据材料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材料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材料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于证据材料3、4的证明指向，尽管金桥运输公司在起诉当时并未将卖车款予以抵扣，但是在强制执行韩若飞借款纠纷案件中，金桥运输公司已经在申请执行书中将该车款项予以抵扣，金桥运输公司有证据证明卖车、抵扣借款是经过韩若飞同意的。对证据材料5中引用计算停运损失的相关文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判决书引用的计算停运损失的相关文件，韩若飞并未提供，判决书中关于停运损失的计算，不能作为本案的参考。经进一步质证，韩若飞继续质证认为，1.金桥运输公司认可于2018年9月2日夜派人将车辆开走，其并未征得韩若飞的同意，也没有通知过韩若飞，该行为已构成侵权行为。2.韩若飞所提供的金桥运输公司账簿账页，载明显示的车辆评估转让时间与现时金桥运输公司自认的2018年9月17日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之后将车辆以101000元卖出的陈述内容是相一致的，金桥运输公司在2018年11月1日起诉韩若飞归还借款一案中，没有将该101000元予以扣除，已经能够说明双方就车辆评估出卖并用于抵扣欠款的事实并没有协商一致，因为在金桥运输公司起诉之前，其已经将所扣押车辆单方评估并出售，若是韩若飞认可评估结果并同意抵扣，那么金桥运输在起诉时就不会不扣除出卖车辆款项。至于金桥运输公司在执行中，将出卖款项予以扣除，完全是其单方行为。金桥运输公司质证时称就拍照的证据材料核实后再作说明的质证意见，如果金桥运输公司认可该账簿账页，则同韩若飞的证明指向一致。如果金桥运输公司不认可该账簿账页，根据庭审中金桥运输公司自认的评估时间也能够确定在金桥运输公司起诉韩若飞归还借款一案之前就已经将车辆评估出卖。金桥运输公司继续质证没有表示进一步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确认证据材料1、2、3、4、5的真实性。围绕着争议焦点，被告金桥运输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微信聊天记录（截屏6页），系金桥运输公司员工郭二成与韩若飞的微信聊天内容，意在证明韩若飞于2018年9月15日与公司员工微信聊天过程中是认可车辆被金桥运输公司开走的，是认可金桥运输公司卖车抵销欠款的；证明金桥运输公司将车辆评估结论发给韩若飞，韩若飞并无异议。2.执行申请书（源自2020年8月4日金桥运输公司申请执行韩若飞等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份、焦恒评字（2018年）第070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金桥运输公司在申请执行韩若飞等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已将韩若飞车辆的卖车款予以抵销借款。经质证，韩若飞质证认为，对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聊天记录中仅能反应出韩若飞得知金桥运输公司将车辆扣走的事实，但并没有表示认可金桥运输公司将车辆开走，没有认可金桥运输公司对车辆单方进行评估并出售。对金桥运输公司通过微信发送告知车辆评估结果，韩若飞并没有给予回应，不能因此认为韩若飞对金桥运输公司评估车辆、出卖车辆无异议。对证据材料2执行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金桥运输公司在执行过程中没有将卖车款抵扣的行为告知韩若飞，也没有与韩若飞协商一致，完全是金桥运输公司单方行为。对于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该评估报告书是金桥运输公司单方委托进行的鉴定,没有征求韩若飞意见，没有获得韩若飞同意。韩若飞对该评估报告书的证明指向不予认可。经进一步质证，金桥运输公司继续质证认为，韩若飞质证对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异议，从2018年9月15日10点15分韩若飞的回复内容可以看出,韩若飞同意金桥运输公司卖车，该行为理应视为韩若飞对金桥运输公司将车辆开到公司停车场行为的追认。金桥运输公司对韩若飞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至于韩若飞质证提出单方评估、单方卖车，金桥运输公司多次催促韩若飞归还欠款，韩若飞总是推拖，为了避免车辆贬值，只有尽快将车辆评估、卖出，才能避免损失的扩大，对韩若飞是有利的。韩若飞继续质证认为，2018年9月15日，韩若飞在微信聊天中所表述的可卖车，不能认为是同意金桥运输公司可将车辆出卖，当天韩若飞在微信聊天中明确表示出正在积极筹款，目的是不希望出卖车辆，而且在聊天一开始就提到韩若飞还有其他车辆，最后所称的可卖车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由韩若飞自己出卖车辆，或者变卖其他车辆,因为半挂车辆是运营车辆，韩若飞不希望该车进行评估出售。因此，该聊天记录并不能反映出韩若飞同意金桥运输公司出卖车辆的意示表示。经审查，本院确认证据材料1、2的真实性。围绕着争议焦点，被告金桥运输公司继续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3.货物运输车辆挂靠经营服务合同（挂靠合同）复印件一份、借据复印件一份、（不可撤销）承诺书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上述证据材料均为韩若飞于2016年3月18日签署，其中挂靠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约定载明，市场成交价低于折旧后余值的，以市场价为准，以变卖款项抵偿韩若飞欠金桥运输公司相应款项后，不足数额，金桥运输公司有权继续向韩若飞追偿；该承诺书中第二条约定在韩若飞逾期还款的情况下，金桥运输公司有权自行或委托他人扣留韩若飞登记在金桥运输公司名下的车辆，韩若飞放弃一切抗辩权利,由此造成的损失由韩若飞自行承担,不应要求金桥运输公司赔偿任何扣车停运损失及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经质证，韩若飞质证认为，对证据材料3的真实性无异议，是韩若飞所签。但是，从该组证据材料中能够看出均是金桥运输公司事先制定好的模板，韩若飞在购车时,金桥运输公司只要求韩若飞在上面签字；关于合同内容中强行扣车以及出卖车辆的条款，严重侵害了挂靠人的财产权，应属无效条款；承诺书中韩若飞并没有表示同意金桥运输公司单方委托评估并出售车辆，即便是公司可以收回车辆，如何变卖应当经过双方协商一致共同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韩若飞是新买车辆，购车价款是42万多元，在扣车时该车辆仅运营两年多时间，金桥运输公司以101,000元价格将车辆出售,明显过低；挂靠合同仅仅是就车辆挂靠进行运营所签订的合同，该挂靠合同与双方借款行为没有必然关系，不能以此合同约定强行扣车并单方评估、出售。经进一步质证，金桥运输公司继续质证认为，挂靠合同、借据和承诺书均是韩若飞挂靠车辆运营的依据。该三份证据材料中，关于违约责任以及金桥运输公司如何维护自己权利的约定很清楚,金桥运输公司开走韩若飞车辆并评估卖车，存在着事实依据，是合法的。韩若飞继续质证认为，金桥运输公司扣留韩若飞车辆是侵权行为侵权在先，之后继续的单方评估、出售行为都不应当视为合法。经审查，本院确认证据材料3的真实性。根据双方一致的诉辩意见，经过举证、质证以及本院认证确认的真实性证据，本案的案件事实确认如下：2016年3月18日，韩若飞因购买半挂车辆资金不足，通过金桥运输公司向银行贷款379000元购买半挂车辆一辆。同日，韩若飞向金桥运输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借款期限24个月至2018年3月18日届满。车辆购买后,韩若飞将半挂车辆挂靠在金桥运输公司名下经营。借款期限届满，金桥运输公司与韩若飞经结算确认韩若飞剩欠借款本金为247200元。因经济效益不好,韩若飞未予归还剩余借款。金桥运输公司于2018年9月2日将停放于孟州市许村汽配城中明电器维修店门口处的韩若飞的半挂车辆开走至公司停车场。2018年9月15日，金桥运输公司通过微信催促韩若飞于第二日即2018年9月16日中午11时前归还借款，逾期则通过诉讼方式追缴借款及利息。韩若飞微信回复：“……，在你通知我车子被公司开走时，法院也给我下了通知，……，如你实在为难，兄弟也能理解，可卖车，算清欠款，再起诉也不迟。”2018年9月17日，金桥运输公司委托焦作市恒桥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豫Ｈ×××××、豫Ｈ×××××车辆进行评估鉴定。2018年9月19日，焦作市恒桥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以2018年9月17日为基准日作出焦恒评字（2018年）第070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结论为：豫Ｈ×××××“欧曼”牌牵引车评估价格为84000元；豫Ｈ×××××“天骏德锦”挂车评估价格为29000元，合计113000元。2018年10月3日，金桥运输公司通过微信告知韩若飞“车辆已经评估，过期将通过法院诉讼解决。”之后，金桥运输公司将豫Ｈ×××××、豫Ｈ×××××车辆以101000元价格出卖他人。2018年11月1日，金桥运输公司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韩若飞归还借款247200元及利息。人民法院以（2018）豫0883民初28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韩若飞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归还金桥运输公司借款247200元及其利息。2020年8月4日，金桥运输公司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期间，以豫Ｈ×××××、豫Ｈ×××××车车辆出售价款101000元抵销韩若飞剩欠金桥运输公司的部分款项。韩若飞诉请豫Ｈ×××××、豫Ｈ×××××车辆停运损失的计算标准、方式是{575.40元／天［8小时／天×33.3吨（包用车辆吨位）×5.4元／吨／小时（普通汽车计时包车运价）×40%（计时包车运价费率）］×864天（自2018年9月2日扣押车辆之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起诉之日止）＝497145.60元}。韩若飞认为，车辆停运损失以不超过车辆价值250000元为宜。因此，车辆停运损失按250000元诉请主张。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主张权利，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法律规定进行。结合本案在案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尽管双方有约定“扣押”车辆以清偿借款条款约定、尽管金桥运输公司在“扣押”车辆之后及时通知了韩若飞，但是金桥运输公司在扣押车辆之时，并未告知韩若飞、并未获得韩若飞同意。金桥运输公司的扣押车辆行为，构成了侵权行为。金桥运输公司诉辩认为不构成侵权、已经获得韩若飞事后追认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金桥运输公司应当返还车辆或者赔偿损失。在案证据能够充分证明，金桥运输公司在扣押车辆之后对车辆进行了委托评估、转让出售；评估价格113,000元，出售价格101,000元，差额12,000元;金桥运输公司在申请执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以出售获得价款101,000元抵偿了韩若飞对自己的借款。返还车辆已构成事实不能、法律不能，金桥运输公司应当赔偿损失。韩若飞在被告知车辆被扣之时，即应开始积极依照合同约定、法律规定主张自己的权利。在案证据能够充分证明，金桥运输公司于2018年9月2日夜晚扣押车辆、第二天韩若飞即被告知、2018年9月15日10时许微信催促韩若飞归还借款、利息韩若飞在聊天中表示“……可卖车，算清欠款……”、金桥运输公司单方委托鉴定评估、韩若飞被告知鉴定评估结论、金桥运输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起诉韩若飞归还借款、利息并申请执行直至以101,000元出售价款抵偿借款的事实属实；能够充分证明韩若飞已经认知到金桥运输公司对自己车辆的扣押行为构成侵权而依然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韩若飞表示“可卖车、算清欠款”，在此条件下，金桥运输公司单方委托对车辆进行鉴定评估是合理的，本院确认鉴定评估车辆价格113,000元有效。韩若飞提出的单方评估的诉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在返还车辆不能的条件下，韩若飞选择诉请赔偿车辆损失250,000元，对于其中超出鉴定评估价格的部分137,000元（计算标准、方式：250,000元-113,000元），本院不予支持；转让出售价款部分101,000元已抵偿韩若飞所欠金桥运输公司借款；其差额部分12,000元（计算标准、方式：113,000元-10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韩若飞按250,000元诉请赔偿车辆停运损失{计算标准、方式:575.40元/天[8小时/天×33.3吨（包用车辆吨位）×5.4元/吨/小时（普通汽车计时包车运价）×40%（计时包车运价费率）]×864天（自2018年9月2日扣押车辆之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起诉之日止）=497,145.60元}，因韩若飞怠于行使权利，对于怠于行使造成扩大的损失，韩若飞诉请赔偿，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案情，本院酌定自扣押车辆之日（2018年9月2日）起开始的6个月内为诉请赔偿期间，超出6个月以后的期间为韩若飞怠于行使期间。因此，诉请的车辆停运损失以确定为103,572元{计算标准、方式:575.40元/天[8小时/天×33.3吨（包用车辆吨位）×5.4元/吨/小时（普通汽车计时包车运价）×40%（计时包车运价费率）]×180天（自2018年9月2日扣押车辆之日起6个月）=103,572元}为宜。金桥运输公司就车辆停运损失的计算标准、方式提出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基于此，车辆损失与车辆停运损失之和为115,572元（计算标准、方式：12,000元+103,572元）。双方争议的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实施之前，应当适用当时法律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焦作金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韩若飞赔偿车辆损失、车辆停运损失115,572元；二、驳回原告韩若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韩若飞负担3,800元，被告金桥运输公司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中  祥人民陪审员 李  晓  晓人民陪审员 汪    腾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曼丽尚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