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4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行运，男，1952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捷，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果，北京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松，男，194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耀芳、张彧，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静，女，197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新，女，197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原审被告：洛阳瑞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尤东村。法定代表人：陈建松，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才，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健东，男，195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伟，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行运、陈建松与被上诉人陈静、陈新及原审被告洛阳瑞强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强公司）、原审第三人张健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2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行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并改判陈建松、陈静、陈新共同向王行运赔偿1204341.7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陈建松、陈静、陈新承担。事实与理由：1、在以往历次诉讼中，上诉人均提供了2011年11月25日瑞强公司在工商局备案的企业变更登记档案。档案中含有尤东村与瑞强公司签署的《租赁经营合同》及该村出具的产权证明。租赁合同签署日期为2007年2月11日，租期为20年，合同上加盖有瑞强公司公章及陈建松亲笔签字。尤东村的证明说明了出租土地及地上房屋系瑞强公司的经营场所。瑞强公司仅从尤东村租赁了这一块土地，而三座厂房车间就建设在该土地上，瑞强公司一直使用这些厂房从事生产经营。因此，在陈建松、陈静没有客观证据证明厂房是其私人出资建设的情况下，工商档案中的《租赁经营合同》及尤东村出具产权证明足以说明被拆迁的厂房属于瑞强公司所有，并非陈建松所有；2、2006年底，陈建松将应分配给上诉人的5万元扣下作为新建厂房的再投资款，并吸收姚天宝进入公司一起合伙投资建新厂房。建设厂房期间，由姚天宝和上诉人负责具体的施工管理。陈静、陈新、陈曦都没有参与。后，因建厂房资金不够，上诉人又先后投资5万元、2万元，2007年10月份三个车间及部分配套用房建起，总建筑面积约为2300平方米。建房过程中，瑞强公司向外借了一部分款项及拖欠施工队工程款。材料、设备供应商的货款，这些欠款后来都是用瑞强公司的营利进行了偿还。因为公司在不停的投资扩展，同时需要偿还欠款，所以一直以来上诉人在公司都没有获取股东分红，其作为股东在公司最大的权益也就剩下公司所积攒的这些资产。在以往历次诉讼中，上诉人提供的厂房建设时的参与人姚天宝和公司股东张健东的证言均能印证瑞强公司在建设厂房时的基本情况，证明厂房系瑞强公司在2007年建设，并非陈建松、陈静、陈新个人所有；3、在瑞强公司建设厂房过程中，所有资金投入及款项支出在公司的财务账簿中都有记录。但陈建松是瑞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新从2000年开始违规担任公司的会计兼出纳，陈静自2011年以来接管公司，其三人完全掌控瑞强公司及公司财务账簿等资料。上诉人多次要求查看，其都不予提供。在2016年瑞强公司强制清算诉讼中，因陈建松、陈静、陈新三人拒不提供清算组所需的会计账簿等资料导致清算无法进行。在2018年的股东知情权一案中，上诉人要求查阅、复制公司会计账簿及记账凭证，其三人拒不提供。陈新曾出庭作证称其自公司成立至今一直作为公司的会计、出纳。陈静曾陈述确认陈新目前还担任公司的会计及出纳，并称公司从出建至今的账目都在，不提交的原因是认为王行运是挂名股东，无权清算公司和他人财产。以上情况足以说明三人掌控公司的财务资料，但是其恶意违法、撒谎、隐匿瑞强公司的会计账簿等资料，拒不提供。这样的违法行为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作为公司股东的权益，导致瑞强公司的资产情况及厂房建设时的出资情况无法查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主张成立”。在整个案件中，上诉人已经尽其可能提供了证据，能够初步认定被拆除的厂房属于瑞强公司出资建设。反观陈建松、陈静、陈新既没有直接的、客观的证据证明厂房是其出资建设，所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推翻上诉人的证据，加之其违法隐匿公司财务账簿及凭证等资料，因此应由其对厂房归属问题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涉案厂房归属应按照上诉人的提供的证据概况性认定归瑞强公司所有；4、基于前述证据、证言及庭审称述等情况，本案发回重审前的第一次审理中，法院认定涉案厂房属于瑞强公司所有，对应的拆迁款应属于瑞强公司。之后二审处于考虑原一审中对张健东30%股权及厂房租金等问题没有查清，才发回重审要求继续查证。二审对厂房及对应的拆迁款属于瑞强公司的认定并未否定。但本次一审中在陈建松等没有任何新证据，又没有合理的解释的情况下，对厂房的归属问题作出与前次审判截然相反的认定，不仅与事实不符，也明显不合理。5、本案涉案厂房财产补偿款为1871015元，按上诉人实际持股45%比例计算，上诉人应当分配拆迁款未841956.75元，加之本次一审判决认定的瑞强公司在2012年的80.53万元资产中应分配给上诉人362385元。上诉人认为陈建松、陈静、陈新共同向上诉人支付1204341.75元。对于厂房租金等其他权益上诉人不再主张。恳请依法改判。陈建松辩称：1、瑞强公司被法院强制解散的原因是“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公司经营困难系市场经济本身的风险，答辩人对此不存在任何过错，陈静是在答辩人身体有病后委托其代理本人管理瑞强公司的，是履行代理行为，瑞强公司也未向陈静支付工资；陈新只是公司财务人员，其二人均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建松不是分配剩余财产的主体，也未实施侵权行为，王行运将答辩人列为被告，要求三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案涉《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协议》已经明确显示被征收人是答辩人陈建松。瑞强公司从未以自己的名义承租过土地。此次拆迁补偿的是地上附着物，而不是集体土地的征收补偿。该地块的地上附着物已经涧西区人民政府认定所有人是答辩人陈建松，1871015元地上附着物拆迁补偿款的所有人当然也是答辩人。该款项是经行政部门确认行政征收后的补偿款，根本不是瑞强公司的公司资产，王行运无权主张分配该拆迁款。同时，案涉拆迁补偿款属于行政确权问题，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该块土地是集体土地，答辩人只是该土地的租赁者，并没有获得该块土地的征收补偿款，而瑞强公司同样没有获得土地补偿。因此，原审确认案涉的厂房不是瑞强公司的资产认定正确；3、王行运上诉主张侵权责任赔偿数额1204341.75元依据的标准错误。关于瑞强公司的出资比例及剩余资产的范围及资产分配的答辩意见，在答辩人的上诉状中均有陈述，不再赘述。综上，请求驳回王行运的全部诉讼请求。陈建松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王行运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行运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案由定性错误，致使判决结果错误。（1）法律规定公司无法自行清算，经过法院强制清算程序，因公司无财产、缺乏财务账册和重要文件，法院裁定终结清算程序。之后发现公司存在剩余财产未分配，股东提出分配剩余财产或者要求控股股东或董事高管赔偿股东投资损失，由股东向公司提出分配剩余财产纠纷诉讼。故本案以侵权责任纠纷定性，属于定性错误；（2）分配剩余财产纠纷诉讼被告主体应为公司，而其他股东则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陈建松未实施侵权行为，也不是分配剩余财产的主体，王行运将陈建松列为本案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认定陈建松履行支付义务有违事实和法律。（1）原审关于王行运出资比例的认定错误。王行运诉公司解散、清算等诉讼，各生效法律文书对于瑞强公司股权出资比例均以工商登记为据，进行了认定。而本案原审中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的基础傻干，推定第三人张健东已将所持30%股权平均给上诉人和王行运，改变了法定及约定的持股比例，违背事实、违背法律、没有任何依据；（2）股权比例的确认与剩余财产的分配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股权比例的确认依据工商登记及公司章程约定，但是对于股权的实际出资数额及权益的分配是可以进行约定的。2002年元月17日，陈建松、王行运、张健东、王国城、王洛青、高伟等六人签订了一份有关瑞强公司股东及股金出资均是由陈建松完成的，且张健东出具的证人证言也证明陈建松将其在公司出资及相关收益已支付给其，那么其代表的王国城、王洛青、高伟所持有的股权已全部实际转让给陈建松，法院推定第三人张健东已将所持30%股权，平分给上诉人陈建松与被上诉人王行运，没有任何事实根据；（3）根据2002元月17日六人签订的瑞强公司及股金情况协议，可以确认公司成立时，王行运并未实际出资，其仅为挂名股东，陈建松代其履行了出资义务，公司如有剩余财产可分配的，那么权利的享有人也应当是陈建松。原审判决陈建松履行支付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原审依据2011年度年检材料确认企业的资产价值为80.53万元，并据此依据所认定的持股比例判决陈建松向王行运支付362385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016年公司解散的判决才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前瑞强公司也一直向工商登记部门进行公司年审报告，原审依据2011年度的财务报告中资产负债表杜公司资产进行确认，明显有违事实；（5）根据法律规定，规定资产机械设备的折旧期限为10年。公司注册时根据设备评估报告，公司投入的资产设备购置时间为1997年、1998年度，至公司解散时，所有验资时评估的机器设备早已经达到报废年限，原审以公司设立时的资产对公司现有资产进行确认，明显有违事实、有违法律；（6）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能够得到公司剩余财产分配的前提条件是公司依法进行清算时，其全部财产在向公司全体债务人清偿债务之后尚有剩余的。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公司财产在未按照前列顺序清偿完毕前，不得分配给股东。原审在未审查公司是否还有债务的前提下，径行判决陈建松承担支付义务，有违事实，有违法律。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驳回王行运的起诉诉请。王行运辩称：陈建松、陈静、陈新所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与事实不符，与以往庭审中的庭审笔录记载的内容不符，与以往各项判决书中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不符，不应予以采信。陈建松、陈静、陈新侵吞公司资产，隐匿公司财务账簿，拒绝涧西区人民法院的强制清算程序，侵害股东王行运的权益应依法予以赔偿。张健东辩称：1、认可一审法院对于张健东的股权分配；2、答辩人认为涉案的厂房系瑞强公司所建，权益应该归属瑞强公司。瑞强公司辩称:1、同意上诉人陈建松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2、公司的股权比例历次法院判决都是按照工商登记的股权比例进行认定的。而本案一审中，一审法院竟然按照第三人所作出的与公司解散中自己的证言相矛盾的证言而进行判决显然是错误的。股权登记应以公示为准，公示上的股权比例是合法的。而本案一审中却按照第三人已经放弃的股权比例来进行认定，显然是错误的。且第三人的股权在退出公司之时已经由上诉人陈建松基于出资比例金额退还了，所以该股权既不能认定为陈建松所有，也不能认为上诉人王行运持有15%。因为上诉人陈建松将股权出资退还给张健东以后，就相当于自己是代持张健东股权。3、公司租赁的厂房与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第三人辩所应当归瑞强公司是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的，且第三人在厂房建设之前已经退出公司，所以张健东方的答辩应当是不应该采信的。4、一审判决发生逻辑性错误。上诉人王行运主张的是陈建松等四被告是侵权行为，而判决却以瑞强公司的资产进行判决，显然是错误的。侵权是由侵权行为和侵权结果，且行为和结果之间应当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而本案中上诉人陈建松没有侵权，按照公司的资产负债表进行判决，更加是荒谬的。公司资产负债表是体现了公司的资产状况，且该资产还在公司的账目上，而判决中并没有证明，对上诉人王行运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账户上的资产已经被陈建松侵占，但却拿了公司的资产而进行分配，显然是错误的。至于公司是否有资产，股东之间可以进行分配而不是侵权。5、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王行运起诉时起诉之前的公司资产负债表进行判决，更加错误。12年上诉人王行运起诉解散公司，此时公司民事主体资格正常运行，并没有被解散更没有注销。公司解散判决是在2016年，此时公司的民事主体资格只是限制性的权利受到限制，但也没有进行质注销，民事主体还存在。所以说一审判决拿2011年的公司资产负债表进行判决，显然是错误的。陈静、陈新辩称:同意陈建松的上诉和答辩意见。王行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股东权益损失202.5万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瑞强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瑞强公司于2000年3月9日成立，陈建松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王行运、被告陈建松、第三人张健东均为该公司登记股东，原告王行运的持股比例为30%，被告陈建松持股比例为40%，第三人张健东持股比例30%。2012年原告王行运以瑞强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为由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解散瑞强公司，后瑞强公司被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解散。2016年原告王行运向该院申请对瑞强公司进行清算，该院向瑞强公司、陈建松送达书面通知以及《资产清算专项审计应提供的资料清单》，通知其在十日内按照《资产清算专项审计应提供的资料清单》将清算所需的资料交付河南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该《资产清算专项审计应提供的资料清单》列明：营业执照副本及复印件、审计报告、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各年度财务报表、总账、明细账、会计凭证、固定资产明细表等财务相关资料共计35项。因瑞强公司、陈建松拒不提交清算资料，导致无法清算，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清算程序应依法终结，王行运在清算程序终结后可以向控股股东等实际控制公司的主体另行主张权利。2017年6月22日该院作出（2016）豫0305民初1926号裁定，终结清算程序。因清算程序无法进行，现王行运以侵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告瑞强公司、陈建松、陈静、陈新赔偿给其造成的股东权益损失202.5万元。另查明，2007年2月11日，被告瑞强公司与洛阳市涧西区尤东村签订《租赁经营合同》，租赁尤东村土地20年。2018年3月17日，被告陈建松与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工农街道办事处签订《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协议》一份，载明因洛阳市轨道交通1号线（涧西区段）项目建设需要，经有关部门批准，对该项目规划范围内厂房、仓库、办公房、临时房等建（构）筑物及附属物予以征收。被征收房屋基本情况：房屋所有权人陈建松，房屋坐落及房号为尤东村8号厂房，房屋建筑面积3348.43㎡。被征收房屋的补偿金额为1871015元。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4月3日，洛阳市涧西区轨道交通征迁工作指挥部向陈建松支付了拆迁补偿款1871015元。再查明，庭审中被告陈静称瑞强公司于2011年11月停产。原告王行运提交的被告瑞强公司2011年度年检档案资料显示：2011年度年末企业资产总额138.48万元，负债总额57.9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瑞强公司已经被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解散，公司解散后应当进行清算。因清算程序中被告瑞强公司、陈建松拒不提交清算资料，导致清算程序终结，现原告王行运以侵权为由诉至该院要求被告陈建松向其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原告王行运持股比例及被告瑞强公司资产认定。被告瑞强公司的登记股东为王行运、陈建松、张健东，瑞强公司经营过程中，张健东转让了自己的股份，但相应股份并未依照法定程序由他人受让，同时，瑞强公司也未对股东变更情况在工商登记资料进行变更，现瑞强公司的实际股东只有原告王行运和被告陈建松。庭审中被告陈建松未提交证据证明第三人张健东退出公司时与原告王行运、第三人张健东对张健东所持股份达成一致分割意见，结合第三人张健东的陈述，原告主张第三人张健东所持股权由二人各占15%，其累计持股45%的意见，并无明显不当，该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瑞强公司资产问题，原告王行运和被告陈建松在历次庭审中对厂房由谁出资建设均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在此情况下，原告主张的厂房租金及拆迁安置款项应予分割的意见，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对瑞强公司经营中的争议始于2012年，原告提交的2011年度年检材料中经营情况表载明的日期为2012年5月7日，按表中载明情况，2011年度扣去负债后，企业的资产价值为80.53万元。被告陈建松庭审称该年检资料是为应对年审，不是公司资产的真实体现。但该情况表上载明有陈建松的签名，且情况表上明确载明“本人确认公司提交的年检报告书所填内容真实”。虽然双方之间的公司解散及清算争议均发生在2012年之后，但在清算不能的情况下，以争议开始点载明的财产状况予以分配，并无不当，且该财产情况表系在工商机关备案，具有一定的客观性。结合该院认定的原告王行运的持股比例及被告瑞强公司的资产，被告陈建松应向原告支付362385元（80.53万元×45%）。原告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责任的诉求，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建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行运支付362385元；二、驳回原告王行运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000元，由原告王行运承担23000元，被告陈建松承担5000元。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王行运在瑞强公司的股权比例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王行运、陈建松、第三人张健东均为瑞强公司的登记股东，王行运的持股比例为30%，陈建松持股比例为40%，第三人张健东持股比例30%。张健东在瑞强公司经营过程中转让了自己的股份，其出庭陈述其在2004年退出公司后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王行运、陈建松，其二人各占15%。现瑞强公司未对股东变更情况在工商登记资料进行变更，张健东的相应股份并未依照法定程序由他人受让，现瑞强公司的实际股东只有王行运和陈建松，因无其他证据证明第三人张健东退出公司时陈建松、王行运对所持股份已达成其他意见，故王行运认为其在第三人张健东退出公司后持有瑞强公司45%股权，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瑞强公司资产问题。瑞强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瑞强公司于2000年3月9日成立。2007年2月11日，瑞强公司与洛阳市涧西区尤东村签订《租赁经营合同》，租赁尤东村土地20年。王行运称2007年瑞强公司租赁尤东村土地后，由陈建松、王行运、姚天宝合伙建设厂房用于公司经营场地，其认为应当属于公司资产。陈建松认为涉案厂房系陈建松全家之力建好厂房后返租给瑞强公司，其认为应属其个人财产。涉案厂房是瑞强公司资产，还是系陈建松等人资产，双方存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部门的规定建立本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三条规定:“各单位必须依法设置会计账簿,并保证其真实、完整。”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各单位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账簿,编制财务会计报告。”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瑞强公司其在经营过程中应存在相应的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在双方对涉案厂房存在争议的情况下，瑞强公司应当提交其公司真实、完整的会计账簿等证据予以查证，但其并未提交上述证据。另，瑞强公司已经于2016年1月19日被人民法院判决解散，公司解散后应当进行清算。因清算过程中瑞强公司、陈建松拒不提交清算资料，导致清算程序终结。瑞强公司、陈建松有义务提交其掌握的对查明事实有关键作用的证据，在其拒不提交的情况下，理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本案情况，本院认定涉案厂房系瑞强公司所有更为适宜。2018年3月，该厂房被依法征收，被征收房屋的补偿金额为1871015元。虽然《集体土地地上附属物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的权利人为陈建松，但厂房实际上应为瑞强公司所有，该厂房的补偿款也应为瑞强公司所有。关于瑞强公司其他资产情况，因无充分有效证据证明瑞强公司存在其他资产，对此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上述确定的王行运持有瑞强公司股权比例及涉案厂房的征收补偿价值，王行运应分得涉案厂房补偿款841956.75元（1871015万元×45%）。瑞强公司承租土地建设的厂房，需投入建设资金、人员看护及日常养护等费用，该部分费用王行运亦应适当分担。根据本案情况，本院认为其分担20万元较为适宜。因瑞强公司已经被人民法院判决解散，瑞强公司厂房拆迁款已由陈建松个人账户全部接收，故该641956.75元应由陈建松向王行运支付。关于王行运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瑞强公司、陈建松对其主张亦不认可，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24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5民初24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建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行运支付641956.75元；三、驳回王行运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保全费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8956元，由王行运承担4000元，被告陈建松承担149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衡宏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邱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