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3刑初149号公诉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大连泉江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普湾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466870966774。法定代表人：赵学江。诉讼代表人姜洪波，男，1970年3月31日出生，汉族，系泉江建材公司员工，住辽宁省瓦房店市。被告人赵学江，男，196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泉江建材公司、大连泉江复州湾石灰石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大连市中山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大连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0日经公诉机关决定监视居住，并由大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刘迎久，系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大连泉江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泉江建材公司）、被告人赵学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卢文福、检察官助理张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泉江建材公司诉讼代表人姜洪波、被告人赵学江及其辩护人刘迎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泉江建材公司系瓦房店市（现为大连市金州区复州湾街道）复州湾镇招商引资项目。2007年6月11日，被告人赵学江与瓦房复××湾镇山河村河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裸岩荒山合同书》，开采石矿。承包期限自2007年6月11日至2057年6月10日，并办理了采矿许可证。2007年至案发，被告人赵学江在未办理征占林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向复州湾镇政府缴纳了10万元林业补偿费，陆复××湾镇山河村河村集体林地内平整场地、建设房屋、开采矿石等，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面积169.73亩，土地所有权为集体所有，林种分别为公益林（水土保护林）19.75亩；商品林（一般用材林和未划分林种林）145.69亩；果树林4.29亩。经查，采矿区域原有的老石坑10亩应予扣除。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林地用途已发生改变，已建成石料加工厂。林业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原有植被已不复存在，已造成林地严重污染（碱性化），土壤结构发生改变，其保持水土、净化大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基本丧失；涉案林地与周边相近的林相比较，无法再达到林相结构完整，多年形成的乔木、灌木和林下植物繁茂、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难以自然恢复。案发后，被告人赵学江在涉案地块补栽植侧柏树苗。经大连金普新区应急管理事务服务中心现场勘查，栽植面积38.1亩。2.2009年下半年，泉江建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赵学江在未办理征占林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陆复××湾镇山河村河村集体林地内占用林地建造办公楼和硬覆盖地面厂区及生产设备等，非法占用林地面积54.3亩，其中，林种为地方公益林（水土保持林和未划分林种）面积53.92亩；商品林（一般用材林）面积0.12亩；人工恢复，已栽种幼树面积0.26亩。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通过现场调查发现，涉案林地用途已发生改变，已建成石料加工厂。林业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原有植被已不复存在，已造成林地严重污染（碱性化），土壤结构发生改变，其保持水土、净化大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基本丧失；涉案林地与周边相近的林相比较，无法再达到林相结构完整，多年形成的乔木、灌木和林下植物繁茂、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难以自然恢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泉江建材公司、被告人赵学江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学江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单位、被告人赵学江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学江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学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单位泉江建材公司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泉江建材公司是政府的招商引资项目，政府要求我们要尽快开工生产。案发后，我单位也在尽快恢复林地，办理相关林地手续，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学江辩称，泉江建材公司是政府的招商引资企业，当时约定由我负责出钱，政府负责办理相关手续。手续办理过程中，因区域规划变更，耽搁办理进度。政府要求我们要尽快开工生产。我个人是没有能力破坏矿山的，需采取爆破措施，而这些爆破行为必须得到爆破公司、政府和公安机关的批准才能进行。之前并不知道占用的土地是林地，只是到2017年环保督察时才发现是林地。在同时间段、同区域内实施了更多非法占用林地行为的大连山水水泥有限公司却被公诉机关作不起诉处理。我经营数家民营企业，养活了200多个工人，希望能够得到公平、公正处理。被告人赵学江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关于认定案涉地块土地性质及毁坏程度的证据不足。（一）关于认定案涉地块土地性质的证据不足。第一，关于普湾经济区规划建设局提供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无法证实案涉地块占地时的土地性质。相关登记表的登记日期均为2015年6月5日，而案涉地块的占地行为在2010年以前已经基本完成，故该《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无法证实占地行为时的土地性质。此外，关于本案的案涉土地中，没有山河村1林班79、122、831、834小班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第二，关于普湾经济区规划建设局出具的《说明》。尽管该《说明》认定案涉土地均为林地，并明确表明“2006年林地二调至2015年12月林权证发放之前以上小班林地地类属性未发生变化”，但辩护人认为，仅凭一份情况说明无法证实土地性质是否发生过变化。关于认定违法用地的地类，根据《国土资源部关于印发国土资源违法行为查处工作规程的通知》（国土资发（2014117号），其中9.2.2条规定，“判定违法用地占用地类，应当将违法用地的界址范围或者勘测定界坐标数据套合到违法用地行为发生上一年度土地利用现状图或者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上，对照标示的现状地类进行判定”。而普湾经济区规划建设局作为国土部门，在认定违法用地地类时显然并未采用上述认定方法。此外，在本案中，侦查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及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均认为案涉地块为林地。对此，辩护人认为，《现场勘验笔录》只能证实占地行为所涉及的土地范围，而关于这些地块具体属于什么土地性质，则不属于现场勘验认定的范围；关于《鉴定意见书》，大连市森林公安局的鉴定聘请书中明确表面，对“林地被毁坏的程度和林地被毁坏的面积”进行鉴定，及案涉土地的性质并不属于鉴定的范围，故该《鉴定意见书》也不能作为案涉地块土地性质认定的依据。（二）关于认定土地损害结果的证据不足。关于案涉地块被毁坏程度，是以国家森林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出具的两份《物证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为准。但辩护人认为，两份鉴定书中存在部分不客观的内容：1、根据案涉土地的现场勘验笔录来看，两块土地大多数地方都是宜林荒山荒地，其中石灰石矿部分宜林荒山荒地占比达80.54%，泉江科技部分宜林荒山荒地占比达到97.74%，本案中也有多名证人证实案涉土地原来并没有什么植被，故鉴定意见中“多年形成的乔木、灌木和林下植被茂盛、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的说法并无依据，这也与客观实际情况明显不符；2、《物证鉴定书》附件中的现场勘查照片，其中图6“原生态环境”的照片来源不清，毕竟现场现在并不存在所谓的“原生态环境”，此外，从照片情况来看，前面已提到案涉地块大部分土地并无树木生长，该照片树木繁茂、显然不是案涉地块的“原生态环境”。二、被告人赵学江主观上并未认识到案涉土地有可能是林地。在施工之前没有任何部门提示赵学江相关土地可能是林地、需要办理征占林地的手续。无论是2007年6月11日原大连泉江复州湾石灰石矿与山河村村委会签订的《承包裸岩荒山合同书》，还是2009年8月11日大连泉江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与山河村村委会签订的《占地补偿协议书》，仅提到承包的土地是荒山或位于荒山坡，并未写明相关土地是林地。可见，被告人赵学江当时并不明知其承包的土地是林地。其中，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159.73亩一节，系原大连泉江复州湾石灰石开采石矿所占用，结合2011年的谷歌卫星地图来看（侦2卷，P35），当时石灰石矿的占地行为已经基本完成。根据证人姜某（侦二卷，P70-7）的证言（摘要：当时两个公司占地的情况其都已上报相关部门，相关部门也看过这两个地方，还把石矿停产了一个多月），当时相关部门实际上对石灰石矿也进行了检查。但通过2009年、2010年的两次行政处罚情况来看，瓦房店市国土资源局均未认定原大连泉江复州湾石灰石矿存在非法占地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赵学江更不可能认识到该部分土地有可能是林地。三、被告人赵学江某成自首；认罪认罚；被告人赵学江一直在积极办理征占林地的相关手续，现相关材料均已上报辽宁省林业和草原局进行审查，且相关审批已经基本完成，这也意味着国家相应的行政管理部门对赵学江占用林地行为予以追认，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是政府主导开工的项目，在未取得林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就批准被告单位的环评手续和爆破手续等，政府部门应承担主要责任。（四）案涉林地中有一小块土地未办理征占手续，该部分土地位于石灰石矿范围内，经核算，共计15582平方米（23.373亩）；（五）根据金检公诉刑诉不诉（2018）18号不起诉决定书，被不起诉单位大连山水水泥公司、被不起诉人宋某均作不起诉处理。相比而言，赵学江的犯罪情节显然更为轻微。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11日，被告人赵学江以大连泉江复州湾石灰石矿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瓦房店市复××湾镇山河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裸岩荒山合同书》，开采石矿。承包期限自2007年6月11日至2057年6月10日。自2012年7月份起办理了采矿许可证。2008年1月10日，瓦房店市复州湾镇土地规划建设办公室收取赵学江（以大连泉江复州湾石灰石矿有限公司名义）临建费5000元。2008年3月14日，瓦房店市环境保护局审批意见：原则同意《大连泉江复州湾石石矿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结论，同意你单位在瓦房店公里处，进行矿山开采项目建设。建设内容包括：矿石开采，矿山工业场地建设、宿舍一座，如矿山规模等发生变化需另行申报。该项目在实施过程中必须严格按照“环评报告表”所提的要求及有关环保规定操作，各项污染物必须达标排放。2009年6月25日，泉江建材公司成立，住所地位于普湾新区，法定代表人为赵学江，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矿渣超细粉研发、加工、销售等。泉江建材公司系瓦房店市复州湾镇（现为大连市金州区复州湾街道）招商引资企业。2009年7月1日，瓦房店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复州湾镇人民政府《关于大连泉江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建立年产20万吨矿渣超细粉项目的请示》函复：项目地址位于复××湾镇山河村，占地52000平方米，建筑面积9100平方米，年产矿渣超细粉20万吨，经审查，项目符合备案条件。2009年8月10日，瓦房店市复州湾镇人民政府与泉江建材公司签订《投资建设协议书》。约定泉江建材公司在山河村投资建设超细粉企业，占地面积14000平方米。政府方面负责为项目手续办理提供各项服务，协助办理规划14000平方米建设用地作为新建企业建厂所用，该土地补偿费按国家规定的标准执行。2009年8月11日，瓦房店市复××湾镇山河村民委员会与泉江建材公司签订《占地补偿协议书》。约定泉江建材公司在山河村投资建设超细粉企业，占地面积14000平方米。占用的土地位置位于毛沟东山一处荒山坡，每亩按3000元标准予以补偿。2009年8月25日，普兰店市国土资源局下达瓦国土资监决字（2009）第92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赵学江于2009年7月，未经批准擅自动工新建搅拌站、办公楼，占用瓦房店市复××湾镇山河村土地29719.8平方米，现已建成。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土地，决定对赵学江处罚如下：1、限期十五日自行拆除你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已建的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2、非法占耕地（基本农田）673平方米，每平方米按30元罚款，占林地29046.8平方米，每平方米按10元罚款，计罚款310，658元。该罚款未执行。2010年7月29日，普兰店市国土资源局下达瓦国土资监决字（2010）第372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赵学江于2010年7月，未经批准自动工新建厂房，用瓦房店州湾镇山河村土地1922平方米，已建成。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土地。决定对赵学江处罚如下：1、限15日自行拆除你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已建的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2、非法占地1922平方米，罚款42920元。该罚款未执行。2010年10月22日，复州湾镇人民政府收取赵学江（大连泉江复州湾石灰石矿有限公司）林业补偿费10万元。2013年9月16日，大连泉江复州湾石灰石矿有限公司成立，住所地位于普湾新区，法定代表人为赵学江。经营范围：石灰石开采，建筑材料销售，国内一般贸易。2016年1月29日，普兰店市环境保护局决定：大连泉江复州湾石灰石矿有限公司石灰石矿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合格。1、2007年至案发，被告人赵学江在未办理征占林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向复州湾镇政府缴纳了10万元林业补偿费，陆续在复××湾镇山河村集体林地内平整场地、建设房屋、开采矿石等，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面积169.73亩，土地所有权为集体所有，林种分别为公益林（水土保护林）19.75亩；商品林（一般用材林和未划分林种林）145.69亩；果树林4.29亩。经查，采矿区域原有的老石坑10余亩应予扣除。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涉案林地用途已发生改变，已建成石料加工厂。林业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原有植被已不复存在，已造成林地严重污染（碱性化），土壤结构发生改变，其保持水土、净化大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基本丧失；涉案林地与周边相近的林相比较，无法再达到林相结构完整，多年形成的乔木、灌木和林下植物繁茂、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难以自然恢复。案发后，被告人赵学江在涉案地块补栽植侧柏树苗。经大连金普新区应急管理事务服务中心现场勘查，栽植面积38.1亩。2、2009年下半年，泉江建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赵学江在未办理征占林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陆续在复××湾镇山河村集体林地内占用林地建造办公楼和硬覆盖地面厂区及生产设备等，非法占用林地面积54.3亩，其中，林种为地方公益林（水土保持林和未划分林种）面积53.92亩；商品林（一般用材林）面积0.12亩；人工恢复，已栽种幼树面积0.26亩。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通过现场调查发现，涉案林地用途已发生改变，已建成石料加工厂。林业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原有植被已不复存在，已造成林地严重污染（碱性化），土壤结构发生改变，其保持水土、净化大气、维护生态平衡等方面的功能基本丧失；涉案林地与周边相近的林相比较，无法再达到林相结构完整，多年形成的乔木、灌木和林下植物繁茂、植物交织覆盖等原貌，难以自然恢复。2015年6月5日，案涉地块取得了林地所有权证。2019年10月29日，大连普湾经济区规划建设局出具大普规建[2019]函字390号《关于复州湾街道金桥村和山河村涉案林地属性的说明》：依据辽宁省2006年林地二调资源数据和林权档案，复州湾街道金桥村1林班31小班和山河村1林班77、78、79、80、84、85、86、122、831、834小班为林地。2006年林地二调至2015年12月林权证发放之前以上小班林地地类属性未发生变化。2017年6月21日，大连市森林公安局通过电话通知泉江建材公司及其实际负责人赵学江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赵学江到案后如实陈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赵学江的供述笔录、证人证言笔录存案为凭，亦有现场勘验报告、现场位置图、现场照片、卫星地图、鉴定意见书、林权证、营业执照、说明材料及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据存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地块虽然于2015年才取得了林地所有权证，但结合大连普湾经济区规划建设局出具的《关于复州湾街道金桥村和山河村涉案林地属性的说明》，可以认定案涉地类属性自2006年以来为林地。至于案涉林地的地表是否存有植被、原有植被状况以及是否存有矿坑，均不影响案涉地类的属性。根据现场勘验报告、现场位置图、现场照片、卫星地图，结合鉴定报告，能够认定被告人赵学江、被告单位泉江建材公司在没有办理林地征占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案涉地块平整场地、建设房屋、开采矿石等，改变了案涉地块的林地用途，故对辩护人“关于认定案涉地块土地性质及毁坏程度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学江、被告单位泉江建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地方公益林地，造成林地毁坏，改变了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触犯了刑律，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处罚。被告人赵学江系被告单位犯罪行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对被告单位泉江建材公司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学江在主动投案后未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后又如实陈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又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是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泉江建材公司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学江对部分案涉地块复植，可对被告人赵学江酌情从轻处罚。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土地使用者应当严格按照土地用途使用土地，征占、征用、占用土地必须办理经土地主管部门同意的相关审批手续。故对被告单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上并未认识到案涉土地有可能是林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本案量刑部分的部分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大连泉江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被告人赵学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思敏人民陪审员  李凤荣人民陪审员  马莹莹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于 梅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