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3民初1586号原告：汤文良，男，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市××××××3××××，公民身份证号码：510××××××××××××275。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峰，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海朝，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冯某1，男，1965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公民身份证号码：440××××××××××××418。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之一。法定代表人：冯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郁坤，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开平市******。法定代表人：邝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森，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泽铭，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开平市******。法定代表人：周某1。原告汤文良、冯某1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8月27日、2021年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汤文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峰、罗海朝，原告冯某1，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郁坤，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森、卢泽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汤文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3482084.25元及利息损失391420.13元（以3482084.25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得利息301393.74元；自2019年8月20日暂计至2020年3月26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得利息90026.39元，以上利息合计391420.13元，并要求计算支付至本息结清之日）；2、判令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3482084.25元剩余工程款及391420.13元利息损失中的2000000元工程款及相应利息损失26775元（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暂计至2020年3月26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得利息26775元，并要求计算支付至本息结清之日）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共同支付义务，并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余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确认原告有权申请人民法院将涉案工程依法拍卖，就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5、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5日，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即合同甲方）与原告（即合同乙方）就开平市××××××绿苑山庄二区二期工程（C1-1～C1-4商住楼）的装饰水工工程施工事项签订《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其中第二条第一款约定“本工程包工不包料……”，第二款约定“本合同项目的工程承包价是以施工图纸建筑面积为结算计量依据，按每平方米图纸建筑面积188元/平方米的综合单价包干，天面花架层按天面层计算一层面积。C1-1～C1-4四幢商住楼建筑面积约38000平方米，造价约700万元”，第三款约定“上述工程项目按图纸建筑面积完成并经验收合格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以包工、包机具、包安全、包工期、包验收合格、包工完场清等形式承包并完成外墙抹灰镶砖贴装饰面、内外墙保温层抹灰、内外墙体砌筑、公共地方及阳台天花批灰、梯间墙身抹灰、楼梯间地面步级及公共地方水泥砂浆找平、天面防水找平层砂浆、天面防水保护层细石硂等工程，2017年11月1日将工程交付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使用。2016年7月6日，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即合同甲方）与原告汤文良、冯某1（即合同乙方）就开平市××××××绿苑山庄二区二期工程（D2-1、D2-2、C4-1、C4-2商住楼）的装饰水工工程施工事项签订了《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原告已完成相关施工工程。原告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量进行结算核对，原告共计完成工程总造价为16252084.3元。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2770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3482084.25元，其中D2-1、D2-2、C4-1、C4-2商住楼工程已结算完毕，C1-1～C1-4商住楼工程尚未结算完毕。原告是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C1-1～C1-4商住楼施工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因此，原告有权请求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价款。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上述工程的建设方，应对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由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未按时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因此，原告与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日签订《支付工程款协议》，约定2019年11月30日，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原告提交的账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0万元（用途为代付工人工资）。然而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至今未付前述200万元。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由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资设立，实为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其办公地址、对外公示的联系电话与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相同，实际上其财务与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混同，丧失独立的法人资格，因此，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对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一条的规定，原告有权申请人民法院将涉案工程依法拍卖，就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综上，原告向法院起诉。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一是工程的承包人，该工程造价按156元/㎡计算。二、涉案工程尚未结算。三、涉案工程部分工程量尚未完成。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二是工程发包人，工程造价第一份合同《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C1-1、Cl-4商住楼）约定188元/㎡，结算方式是以房抵付工程款，最后结算以现金结算，结算单价为156元/㎡。工程尚未完成，所以尚未结算。该工程据代理人所知，是冯某1与汤文良共同承包，冯某1也投入大量资金、人力物力。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答辩期限内未答辩，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证据规则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5日，原告汤文良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绿苑山庄二区二期项目工程（C1-1～C1-4商住楼）发包给原告汤文良，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机具、包安全、包工期、包验收合格、包工完场清等形式，工程承包价以施工图纸建筑面积为结算依据，按188元/平方米的综合单价包干，天面花架层按天面层计算一层面积，C1-1～C1-4四幢商住楼建筑面积约38000平方米，造价约700万元；又约定本工程无预付（借支）款，付款方式为以本项目商品房作抵账（楼房的单价以当时售房单价为准并无打折优惠），工程进度款达到伍佰万时取肆佰万商品房以此类推，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一年（自交付使用之日起计算），保修期满复检或修复缺陷后达到原定的质量验收标准时，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之5%的工程保修款给原告汤文良；还约定工程质量按《建筑工程施工及验收规程》、《建筑工程质量验收规范》等有关国家及行业标准进行验收，保证按行业质量标准验收合格，达到《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的质量要求一次验收合格，按国家验收标准及图纸设计要求验收并且得建设方及监理公司验收通过视为验收合格。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原告汤文良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多次进行结算，签订多份结算单，该工程结算价为7807450.81元。2016年7月6日，原告汤文良、冯某1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绿苑山庄二区二期项目工程（D2-1、D2-2、C4-1、C4-2商住楼）发包给原告汤文良、冯某1，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机具、包安全、包工期、包验收合格、包工完场清等形式，工程承包价以施工图纸建筑面积为结算依据，按156元/平方米的综合单价包干，天面花架层按天面层计算一层面积，D2-1、D2-2、C4-1、C4-2四幢商住楼建筑面积约46179平方米，造价约720万元；又约定本工程无预付（借支）款，付款方式为完成至外墙排栅拆除后三十天内付总工程款的50%，余下的工程款项三个月内并验收合格支付总工程款97%，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一年（自交付使用之日起计算），保修期满复检或修复缺陷后达到原定的质量验收标准时，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之3%的工程保修款给原告汤文良、冯某1；还约定工程质量按《建筑工程施工及验收规程》、《建筑工程质量验收规范》等有关国家及行业标准进行验收，保证按行业质量标准验收合格，达到《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的质量要求一次验收合格，按国家验收标准及图纸设计要求验收并且得建设方及监理公司验收通过视为验收合格。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原告汤文良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多次进行结算，签订多份结算单，该工程结算价为8444633.44元。上述两份合同均没有约定利息。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原告汤文良支付了工程款12770000元。2019年11月1日，原告汤文良与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支付工程款协议》，约定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30日按照原告汤文良提交的工资表里的账户，代原告汤文良支付2000000元到工资表里的账户，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完以上工程款后，原告汤文良必须开具工程款的收款收据给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汤文良以被告拖欠工程款3482084.25元为由向本院起诉，遂成诉讼。另查明，原告汤文良、冯某1不具备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诉讼期间，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2020年9月8日，本院作出（2020）粤0783民初1586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冻结被申请人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人民币3873504.38元或者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冯某1为涉案工程的工程承包人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冯某1为本案的共同原告。冯某1是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汤文良出具《汤文良购买社保请示》，同意在涉案工程款中扣除2017年8月至2020年8月的社保费用。再查明，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是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6日，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绿苑山庄二区五期项目工程（C1-1～C1-4商住楼）发包给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承包价按210元/平方米的综合单价包干。2016年6月28日，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绿苑山庄二区五期项目工程（D2-1、D2-2、C4-1、C4-2商住楼）发包给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承包价按170元/平方米的综合单价包干。在履行合同期间，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3948000元，但双方尚未结算确认尚欠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的规定，汤文良、冯某1不具备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原告汤文良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签订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及原告汤文良、冯某1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6日签订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无效。冯某1作为2016年7月6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的承包人，属于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故本院依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申请通知冯某1参加诉讼。关于工程款的支付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本院认定涉案的工程款应由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汤文良，理由如下：1、2015年11月5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与2016年7月6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在同一时期结算，甚至有部分工程以同一张结算单进行结算，2015年11月5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以该项目商品房抵扣工程款，且达到伍佰万时取肆佰万商品房以此类推，2016年7月6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未限制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和金额，而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至2019年2月分多次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支付工程款，支付方式、金额与2015年11月5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的约定不符，故原告汤文良主张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优先支付2016年7月6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的工程款具有一定合理性。2、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冯某1是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汤文良主张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优先支付2016年7月6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的工程款具有一定合理性。3、2019年11月1日，原告汤文良与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支付工程款协议》，约定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工程款2000000元支付给原告汤文良，而根据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冯某1当时也在场，但未有证据证明其对《支付工程款协议》提出异议，综上，原告汤文良主张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优先支付2016年7月6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的工程款，而尚欠付2015年11月5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的工程款具有高度盖然性，且被告无证据加以推翻，本院予以确认。冯某1未参与2015年11月5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的签订，也未在相关的结算单中签名，根据本案证据无法认定冯某1是2015年11月5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的当事人，故本院认定涉案的工程款应由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汤文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九十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是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规定，在扣除已付工程款12770000元和社保款28000元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还应给原告汤文良支付工程款3454084.25元（15994911.23元+257173.02元-12770000元-28000元）；对原告汤文良请求的超出上述范围的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汤文良主张其已将社保款返还给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汤文良与冯某1之间的内部纠纷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冯某1可另行与汤文良协商解决或另行起诉。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双方协商变更2015年11月5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的工程单价为156元/平方米，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扣除罚款、车位抵扣款、违约金，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原告汤文良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可另行与承包人协商或另案起诉。关于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第二十七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开始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的规定，原告汤文良与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均确认2015年11月5日的《绿苑山庄二区二期水工工程承包合同》最后一次结算时间为2017年10月，且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故此，利息可以所欠工程款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和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恒威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2019年11月1日，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汤文良签订《支付工程款协议》，构成债务加入，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能依约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此，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欠的工程款20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四十三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3948000元，但双方尚未结算确认尚欠的工程款的事实均无异议，且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结合其发包合同并参照本案结算单中的项目、建筑面积等信息确定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责任的范围。经核算，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3811790.95元（15994911.23元+257173.02元+38152.04×22+47740.13×14-×××××000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综上，在扣除上述2000000元后，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1454084.25元（3454084.25元-20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恒富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2018年及2020年的审计报告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司资产；经审查，该报告仅能反映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该年的财务情况，无法证实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和发生违约的整个过程的财务情况，也不足以证明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应由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请求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五条“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依据民法典第八百零七条的规定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涉案工程的所有权人和建设方，且原告汤文良在结算后也未在法定期限内主张优先受偿权，故此，原告汤文良请求确认其有权申请人民法院将涉案工程依法拍卖，就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七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原告汤文良支付工程款3454084.25元及利息（利息计付办法：以所欠工程款本金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和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本判决第一判项中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欠的工程款20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本判决第一判项中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债务在1454084.25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三判项中被告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汤文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788.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2788.04元（已由原告汤文良预交），由原告汤文良负担310.04元，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2478元。原告汤文良多预交的案件诉讼费42478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开平市龙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平恒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平市恒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向本院补缴案件诉讼费424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锦鹏人民陪审员  戴国平人民陪审员  许燕甜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李瑞云黄超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