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连化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灌南县堆沟港镇（化学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梅海宾，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茜，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萌萌，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卫东，男，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健，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迟宁，女，196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柴大华，男，197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上诉人连云港连某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某公司）、胡卫东因与被上诉人迟宁、柴大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6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连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2.判令驳回迟宁对连某公司的诉讼请求；3.判令柴大华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连某公司与迟宁未形成借贷关系，本案借款与连某公司无关。一、上诉人不应对迟宁主张的2011年6月13日100万元借款承担清偿责任。1.该笔借款是否真实发生于迟宁和柴大华之间需二审法院查明，但可以明确的是，连某公司从未收到该笔100万元借款，连某公司与迟宁之间并未形成借贷关系。2.没有柴大华实施该笔借款行为时系表见代表行为或构成职务上表见代理的证据。迟宁并未提供该笔100万元的借条原件，没有证据表明连某公司曾在该借条上盖章，更没有证据表明柴大华以连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其他有权代理人之身份实施了该笔借款行为，该笔借款是柴大华的私人行为，与连某公司无关。二、连某公司不应对迟宁主张的2011年10月11日50万元和2011年8月18日20万元借款承担清偿责任。1.连某公司与迟宁并未形成借贷关系。迟宁提供的转账回单均证明上述两笔款项由迟宁直接转账至柴大华账户，连某公司并未收到迟宁的任何款项。2.上述借条均未加盖连某公司公章，仅由连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柴大华签字并手签连某公司名称。柴大华在实施借款行为时，明显未达到表见代表或职务上表见代理的深度，纯属私人行为，应由其自行承担后果。三、一审中，柴大华认可上述借款是其个人借款，与连某公司无关。柴大华才是本案真正借款人，借款款项均应由柴大华自行承担。上诉人胡卫东上诉请求：依法驳回迟宁对胡卫东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迟宁无借条原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责任。迟宁作为原告在第一次开庭时在无事实依据情况下，就其主张未能举证2011年6月13日借条证据，后一审法院对其限期举证，但迟宁直至一审下发判决，始终未能提供借条原件。我国民诉法在当事人举证上实行“原件、原物优先规则”，而复印件属于补强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迟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2.迟宁向胡卫东主张权利已超过担保期限。即使其原本权利存在，鉴于迟宁自2012年8月当其权利已受到伤害，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还款，故迟宁已丧失了法律保护权利，胡卫东已无义务再行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迟宁辩称，柴大华在借款期间是连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借款行为代表公司行为，至于柴大华拿到钱怎么处置是公司内部的事情，我没有权利过问。当时柴大华写的借条,胡卫东担保的，若干年后我搬家三次，原件就一直没找到，我有的原件和复印件就都拿到法院了，复印件上有公司印章和胡卫东签字。胡卫东和我在2014年过年的时候三个人开车到杭州找柴大华，当时他们公司准备卖给其他公司，我们去说这事。当时还有开发区江苏银行的行长夫妻一起4个人去的，我和胡卫东没有其他关系，我一直和胡卫东因为借款有通话，一直到今年都没有断过。我每年都去胡卫东的单位，都是为了借钱的事情。被上诉人柴大华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迟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柴大华、连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8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2.判令胡卫东对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约168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担保费由柴大华、连某公司、胡卫东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6月13日至2013年2月15日，柴大华、连某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先后分四次分别向迟宁借款100万元、20万元、50万元、10万元，共计180万元整，均约定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其中胡卫东对2011年6月13日借款100万元本息提供担保。借款后，柴大华、连某公司仅偿付了部分利息，后经迟宁多次催要，柴大华、连某公司、胡卫东仍未履行偿还借款本息义务。一审中，柴大华辩称，对这几笔借款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是柴大华的个人借款，但是柴大华是按时支付利息，一直支付到2013年5月8日。借条中约定的利息超出了国家利率，依法应予以调整，已经偿还的款项应当一并予以计算。关于担保费用不应当由柴大华承担。迟宁存在套取银行贷款高利转贷给柴大华的行为。一审中，连某公司辩称，对几笔借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连某公司并未实际收到上述四笔款项。同时，20万元和50万元的借款并未加盖连某公司的公章，仅列明了连某公司的名称和原法定代表人柴大华签字，甚至10万元的借条既无连某公司公司名称，亦无加盖连某公司公章，单从借条上无法判断连某公司是实际借款人。一审中，胡卫东辩称，我方认为迟宁要求胡卫东承担对其中100万元的本金以及相关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为超过法定担保期限，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13日，柴大华、连某公司向迟宁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迟宁借用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月息按叁分计算按月付息，如有急用提前一个月向借款人提出，借款人确保本息一次性付清，特此条。借款人：柴大华.借款单位：连云港连某水务有限公司.借款日期2011年6月13日.担保人：胡卫东.2011.6.13”柴大华在借款人处、借款单位处签字确认，连某公司在借款人处盖章确认，胡卫东在担保人处签字确认。2011年6月14日，迟宁向柴大华（账号62×××10）转账100万元。2011年8月18日，柴大华向迟宁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迟宁借用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月息叁分计算，按月付息，特此条。借款人：柴大华.借款单位：连云港连某水务有限公司.借款日期2011年8月18日”柴大华在借款人处、借款单位处签字确认。同日，迟宁向柴大华（账号62×××10）转账20万元。2011年10月11日，柴大华向迟宁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迟宁借用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月息叁分计算，按月付息，特此条。借款人：柴大华.借款单位：连云港连某水务有限公司.借款日期2011年10月11日”柴大华在借款人处、借款单位处签字确认。同日，迟宁向柴大华（账号62×××10）转账存款50万元。2013年2月15日，柴大华向迟宁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迟宁借用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特此条。借款人：柴大华.2013年2月15日”柴大华在借款人处签字确认。同日，迟宁向柴大华（账号62×××20）账户存入10万元。后2019年8月，经迟宁要求柴大华针对该笔借款重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向迟宁借用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月息叁分计算，特此条。柴大华.2013年2月15号，借款单位：连云港连某水务有限公司”柴大华签字确认。柴大华自2011年7月13日至2012年7月23日通过转账方式向迟宁（账号62×××10）归还利息共计435000元。迟宁62×××**存款账户于2012年12月4日销户。另查明，2014年12月11日，连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柴大华变更为周某，后于2016年3月16日变更为邱宜新。现连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梅海宾。再查明，2011年10月9日，中国银行连云港分行向迟宁发放贷款54.6万元，后迟宁于2011年10月11日将其中的50万元于次日转给柴大华（账号62×××10）。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借条、银行业务回单、银行明细、已注销账户查询、个人信用报告等在案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迟宁是否存在高利转贷行为，柴大华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二、连某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三、胡卫东对2011年6月13日100万元借款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柴大华与迟宁间的2011年6月13日100万元借款、2011年8月18日20万元借款、2013年2月15日10万元借款有借条、银行业务回单、银行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柴大华应承担还款责任。柴大华与迟宁间的2011年10月11日5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关系有借条、银行业务回单、银行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但该笔借款的款项来源为迟宁于2011年10月9日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行的贷款54.6万元，迟宁将其中50万元于2011年10月11日按月息三分转借给柴大华、连某公司，系高利转贷，该笔借款无效，柴大华、应返还本金及资金占用费。关于争议焦点二，连某公司辩称其未实际收到本案中的四笔借款，一审法院认为，连某公司在2011年6月13日出具的借条中的借款单位处盖章确认，柴大华作为连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1年8月18日、2011年10月11日出具的借条中的借款单位处代表公司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连某公司为上述借款的共同借款人。迟宁将出借的款项通过转账、存款的方式支付给共同借款人柴大华，其已经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连某公司应对2011年6月13日100万元借款、2011年8月18日20万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对2011年10月11日50万元借款承担返还责任。关于2013年2月15日借款10万元，柴大华在2013年2月15日出具的借条中借款人处签字确认，未以连某公司名义向迟宁借款，且未约定利息，后柴大华于2019年8月重新出具的借条中增加了“月息叁分计算”和“借款单位：连云港连某水务有限公司”。重新出具借条时，柴大华已经不是连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借款单位处签字不是履行职务行为，且未加盖连某公司的公章，对连某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连某公司对后出具的借条亦不予认可，故连某公司对该笔借款不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6月13日出具的借条中胡卫东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该借条没有约定还款期限，迟宁自2013年起一直向柴大华、连某公司、胡卫东主张还款，该笔借款没有超过法定的担保期限，胡卫东对该笔借款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柴大华自2011年7月13日至2012年7月23日期间向迟宁支付利息共计435000元，该利息计算标准没有超过年息36%，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可。关于柴大华辩称其到2013年5月8日一直按时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柴大华庭审中主张于2013年5月8日通过转账方式向迟宁62×××**存款账户归还利息2万元，当时迟宁62×××**存款账户已经销户，没有收到该笔2万元款项且柴大华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于2012年7月23日后向迟宁归还过利息，故对于柴大华的上述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遂判决：一、柴大华、连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迟宁给付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从2012年8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柴大华、连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迟宁返还5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从2011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柴大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迟宁给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从2012年8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胡卫东对判决第一项内容的100万元本金及利息（从2012年8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44048元（迟宁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共计49048元，柴大华负担49048元，连某公司对40800元承担共同给付责任，胡卫东对27240元承担共同给付责任，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迟宁。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中，迟宁提供的4张借条均是复印件，经二审释明，迟宁提供了2011年10月11日50万元借条原件及2013年2月15日10万元借条原件。迟宁认可该张10万元借条系2019年8月，经迟宁要求柴大华针对该笔借款重新出具。二审中，连某公司申请对2011年10月11日50万元借条原件及2013年2月15日10万元借条原件形成时间先后及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以“该项委托事项为字迹形成时间鉴定，涉及该事项提供的样本与检材不匹配，故该案无法进行字迹形成时间鉴定”为由，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后本院又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所以“经本所鉴定人员对送检材料和委托事项进行评估，以本所现有形成时间的检测技术，无法对此委托项目进行鉴定”为由，不予受理。还查明，柴大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但未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经一审法院催交，仍未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另，二审审理期间，柴大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已另行裁定柴大华的上诉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认为，关于胡卫东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五）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制件、复制品。本案中迟宁主张胡卫东承担担保责任的证据是2011年6月13日的100万元借条复印件，经过本院二审释明，迟宁仍未能提供该张借条的原件，迟宁对于不能提供该借条原件的理由是因为搬家找不到了，但是其却能提供2011年6月13日该笔款项转账至柴大华银行账户的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原件，因此迟宁对其不能提供借条原件的解释不足以让人信服，另外除了该张借条复印件之外，迟宁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胡卫东对该笔款项提供担保。综上，迟宁仅依据2011年6月13日的100万元借条复印件主张胡卫东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连某公司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迟宁主张连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证据是2011年6月13日的100万元借条复印件、2011年8月18日的20万元借条复印件，及经过本院释明，二审中提供的2011年10月11日的50万元借条原件。关于2011年6月13日的100万元借条复印件，本判决已经论述，不再赘述。关于2011年8月18日的20万元借条复印件论述同2011年6月13日的100万元借条复印件。关于2011年10月11日的50万元借款，经过本院释明，二审中迟宁提供了该笔借款的借条原件，虽然该张借条上记载借款单位连某公司，但是连某公司并未在该借条上盖章，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连某公司是该笔款项的共同借款人。另外，一审中柴大华自认涉案4笔款系系个人借款，而且该4笔借款亦支付至柴大华个人账户，迟宁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4笔款用于连某公司经营。综上，迟宁主张连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亦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柴大华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迟宁提供4张借条，其中2张系复印件，但是一审中迟宁还提供了4张银行转账及存款业务回单的原件，能够证明向柴大华支付了涉案的4笔款项，而且一审中柴大华也自认该4笔款项系其个人借款。因此，现有证据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柴大华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连某公司、胡卫东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63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639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三、柴大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迟宁给付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从2012年8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四、柴大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迟宁返还5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从2011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基准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迟宁其他诉讼请求。如柴大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048元（迟宁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共计49048元，由柴大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048元，由迟宁负担，迟宁收到本判决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期满未交纳，依法移送强制执行。开户名称：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账号：62×××6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苍梧支行营业部。连云港连化水务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4048元予以退回，胡卫东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忻 越审 判 员  安述峰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颜丽莉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