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322民初1491号原告：仲新权，男，1969年1月8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雪菊，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辉，男，1987年11月5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被告：宿迁市福瑞木制品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27605409078，住所地沭阳县扎下镇高速出口北侧50米扎下工业园区。负责人：张爱兰，该厂投资人。被告：张爱兰，女，1969年10月18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芹，江苏恒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仲新权诉被告张辉、宿迁市福瑞木制品厂（以下简称福瑞木制品厂）、张爱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3月11日、4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需要，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1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次庭审，原告仲新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芹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辉、张爱兰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仲新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张辉、福瑞木制品厂、张爱兰连带给付原告劳务款171360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被告张爱兰和张辉系母子关系，被告福瑞木制品厂系张爱兰和张辉家庭经营的个人独资企业。2018年5月29日，被告张辉将福瑞木制品厂综合楼基础框架主体、砌体等劳务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进行施工，单价200元每平方面积以决算建筑面积为准。同年7月份，被告要求原告将原先施工图纸上的三层改成四层，原告按被告要求继续施工，所有工程均按合同约定于2018年12月31日如期完工，合同内工程费用为1925200元，被告已给付1850000元，尚欠75200元未支付。另，原告按被告要求增项部分劳务款为106160元，被告仅给付1万元，尚欠96160元，合计尚欠工程款171360元。被告张辉辩称，被告张辉系受被告福瑞木制品厂委托签署案涉施工合同，合同相对方应为福瑞木制品厂。被告福瑞木制品厂辩称，对张辉与原告签署的施工合同无异议，合同明确约定以决算建筑面积为计算依据，而依据被告多次测量，建筑总面积为9485.67平方米，双方发生分歧的地方就是关于案涉综合楼大门走道129.92平方米是否应计算在工程结算面积内。被告已付工程款1860000元。另外，在合同签订过程中，双方明确约定工人保险费用各半负担，该费用已经由被告垫付，原告应承担18000元。被告目前尚欠工程款10000余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增加费用，对于绑扎小桥钢筋、圈梁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原告主张的费用数额有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其他增加费用，均不予认可，拆除重做的部分系因为原告没有按照图纸施工造成的。当时老百姓闹事停工十几天，按照合同约定，不需要赔偿损失。被告张爱兰辩称，福瑞木制品厂系家庭共同经营的，张辉也在里面负责管理。因为签订合同时，我没有在家，就由张辉与原告签订的。工程款均是我支付给张辉，然后张辉付给原告的。当时确实因为赶工期提到增加5元/平方的，要求原告1个月内盖出来，但是原告也没有盖出来。其他意见同福瑞木制品厂答辩意见。原告仲新权补充陈述，案涉工程均是张辉与原告对接，工程款也均是张辉个人支付。保险费用当时双方口头约定一人一半，但被告所说的保险数额不对，应该是8000元。经过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及双方举证、质证，本案可以确认的无争议事实为：2018年5月，仲新权（乙方）与张辉（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就福瑞木业（综合楼）即包工不包料工程施工事项达成一致，主要合同内容为基础框架主体：砌体、内外墙粉刷及楼梯、电梯；四周防护墙、屋面找平层，坡比，不包括防水；内外墙架子、塔吊与施工机械等由乙方负责。具体以施工图（含业主同意变更的部分）为准。开工日期2018年5月29日，完工日期2018年12月31日，四层待续。由于不可抗力或甲方原因要求停工的，工期顺延。甲方需提前完成工期时，有关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另行约定。本合同单价在合同执行期间，无论工程量是否变化合同单价均不做调整，图纸变更、工程量变化、合同调整另算。以决算建筑面积为准，合同包清工单价为200元/平方。乙方必须为其施工及管理人员办理意外伤害保险，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按施工设计图纸及技术规范规定的计量方法和标准为依据，对乙方已完成的质量合格的工程进行验收、计量。基础完工付150000元，一层结束付300000元，二层结束完工付300000元，三层结束付300000元，墙体结束付300000元（每层付100000元），粉刷结束付100000元，尾款50000元半年内付清。本合同质保期半年，从完工验收之日算起，保修金共50000元，保修金到期后付给乙方。施工计划为基础工期20天，一层25天，二层20天，三层20天（四层待续），如遇天气温度变化影响施工，乙方通知甲方，以甲方要求为准。2018年5月28日，福瑞木制品厂作为投保人为案涉工程施工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国寿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以及国寿附加绿洲意外费用补偿团体医疗保险，保险期间一年，保费共计8000元。张辉与仲新权口头达成协议，保险费用各半负担。后仲新权开始组织人员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地基基础施工完毕后，因为外部原因，需要赶进度，经张辉叔叔张超中间调处，提议增加5元/平方价款。另外，仲新权还另外施工了综合楼外的小桥、圈梁等项目；部分工程项目施工后，又进行了拆除重做。张辉分别于2018年6月21日、7月30日、8月28日、9月27日、11月5日、11月23日、12月19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4月4日支付工程款150000元、300000元（备注1层工钱）、300000元（备注2层工钱）、300000元（备注3层工钱）、300000元（备注4层工钱）、200000元（砌墙）、200000元（备注工程款）、100000元（备注工程款）、10000元（备注南造型）。以上款项共计1860000元。原告工程施工完毕后，将案涉厂房交付福瑞木制品厂使用。另查明，福瑞木制品厂系个人独资企业，于2004年5月19日登记成立。设立时投资人登记为张某，后于2014年7月21日变更为张辉，又于2017年10月26日变更为张爱兰。2017年10月26日，在办理投资人变更登记时，张辉与张爱兰签订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张辉将福瑞木制品厂以600万元价格转让给张爱兰，受让人于2017年10月26日前用货币一次性向转让人支付上述价款。企业的债权债务由受让人以下列财产承担无限责任。1、个人财产；2、家庭共有财产。张某与张爱兰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9年4月10日经本院调解离婚。张辉与张爱兰系母子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范围内的工程价款数额；二、原告主张的增加或变更工程量部分价款数额；三、原告要求三被告均承担付款责任，有无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依据合同工程价款为1925200元。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方式为包清工，单价200元/平方米，以决算建筑面积为准。庭审中，原告主张其施工的综合楼1-4层建筑面积实测为9626平方米，并提供了建筑面积明细。被告认可建筑面积为9485.67平方米，并陈述双方发生分歧的地方即关于案涉综合楼大门走道129.92平方米是否应计算在工程结算面积内。被告称该大门走道实际系一楼的一间未封闭空间作为走道，因为在上一层已经计算过面积了，所以应当扣减。被告针对其主张未能提供依据，合同中也未约定大门走道不计算施工面积。该部分项目也系原告实际施工，被告主张扣减，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建筑面积予以采纳，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应得工程款为192520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针对原告主张的合同项外增项及变更工程量部分价款，根据原告提供的清单及证据，本院逐一分析如下：1、原告主张已造好的4个门头，因被告要求将门头高度提升0.4米，故大梁拆除重做，增加费用5520元。被告辩称该处系因原告未按照图纸施工导致拆除重做的。原告主张施工图纸载明该处门头高度为2.9米，后增高了0.4米，现在测量的话，可能会因为存在施工导致的层高减损。根据施工图纸，该处门头设计高度为2.9米，本院要求被告庭后测量目前门头的高度并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庭后回复称一楼门头高度为3.15米，虽然存在部分误差，但足以证实该处门头施工与施工图纸有变更，能够印证原告所陈述的事实成立。关于该处4个门头拆除重做的费用，原告主张为混凝土破碎费用1500元、切割钢筋费用300元、重新立模板费用2600元、重新绑扎大梁钢筋费用520元、浇筑混凝土费用600元，共计5520元。被告张辉辩称该处重做费用最多2000元，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申请的证人王某（木某,4）证言陈述，该处木某,4工资2600元，每天240元/人，另外，还有钢筋工以及破碎的费用，切割钢筋是300元，破碎费用大约1300元。原告申请的证人尹某（钢筋工）证言陈述，钢筋工工资是260元/天，钢筋工是10月份完工的。此处大梁拆除、绑扎钢筋是我施工的，好像是3-4个工。本院认为，被告张辉对于该处因其变更设计原因导致重新施工的事实，不予认可，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有刻意逃避债务之嫌。原告所主张的费用，与证人陈述基本一致，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费用酌情调整为5000元。2、原告主张的综合楼后面厂房北侧绑扎钢筋、立柱、圈梁模板等，增加工程价款3310元。被告张辉认可该增加工程的事实，但对原告主张的价款有异议，认为该项目施工需要大概6-7个工，260元每个工，包含钢筋和木某,4整个工种，约1820元。原告申请的证人王某（木某,4）证言陈述，该处光模板工钱就是2400元。原告申请的证人尹某（钢筋工）证言陈述，该处是两个工人去做的，就做了一天，每人260元。本院认为，根据该处施工内容，其所需要的工种，应包括木某,4及钢筋工，鉴于双方无书面确认材料，结合证人证言，本院酌情认定该处费用为2000元。3、原告主张绑扎小桥钢筋，增加工程价款2080元。被告张辉认可该增加工程事实，但对原告主张的费用不认可，其认为大概需要4-5个工，每个工260元，约1300元。原告申请的证人王某证言陈述，该处是找钢筋工做的，每人每天260元，具体施工几天不清楚。原告申请的证人尹某（钢筋工）证言陈述，该处施工花费8个工。本院认为，被告认可该处增加项目施工，鉴于双方无书面确认材料，结合证人证言，本院酌情确定该处费用为1500元。4、原告主张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1月10日，因被告原因导致老百姓闹事，因无法施工导致的误工损失22120元。原告申请的证人王某证言陈述，当时闹事停工20多天，该期间木某,4未施工，不需要费用。但是租赁塔吊、钢管、塔吊驾驶员这些都是需要计算的。原告申请的证人尹某（钢筋工）证言陈述，当时老百姓闹事并报警，导致停工的，具体停工时间记不清楚了。本院认为，原、被告在施工合同中对于因被告原因导致工期延误的，仅约定可以顺延工期。原告针对其停工损失，仅提供了两份钢管、扣件租赁合同，无法确定其损失数额。且原、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因为赶工期已经约定了增加5元/平方的价款，也能一定程度弥补原告损失。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综合楼南端造型因被告变更设计导致拆除重做，增加费用25000元。被告张辉称南端改造型是因为施工结束后发现原告没有按照图纸施工，才导致拆除后重做的，不属于增加项目。被告张爱兰陈述，原告南端造型没有按照图纸施工，后来拆了重做的，当时让加钱才同意重做，我们也同意加钱了。加了多少钱，不知道。原告称当时洽谈时候协商好费用为25000元，被告于2019年付了10000元，尚欠15000元。原告申请的证人王某（木某,4）证言陈述，该处造型做好后，说不相称，然后砸了重新做的，需要木某,4、瓦工、钢筋工。本院认为，庭审中，根据现场核对施工图纸，可以看出南端造型设计时即与北端造型不一致，现已更改为一致造型。由此，可以印证原告所主张的因为设计变更导致拆除重做事实成立。被告均辩称原告未按图施工导致拆除重做，与事实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的抗辩，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结合被告张爱兰的陈述，当时拆除重做时，原告明确要求其增加费用，其也表示同意的，但庭审中，在法庭询问增加费用数额时，又表示不清楚，有刻意回避之嫌。结合张辉于2019年4月4日向原告支付10000元，且明确备注为“南造型”，足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更符合客观实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予以支持。6、原告主张施工过程中，被告同意增加补助5元/平方米。被告张辉认可当时基础完工后，因为怕上面检查导致停工，所以要求加班加点施工，其叔叔张超与原告及木某王某、沈某一起洽谈的，其叔叔张超提出增加5元/平方，其当时就表示反对的。被告张爱兰陈述，当时确实提到增加5元/平方，但要求原告在一个月内完工的，后来原告未能完工。原告申请的证人王某证言陈述，当时基础完工后，大约6月中下旬，天气又热又下雨，没法施工。张辉的叔叔张超就找到我们，说要赶工期，承诺按照5元/平方补助的，当时张辉也在场同意的。木某,4和钢筋工10月底完工的。综合楼是2018年12月底交付使用的。原告申请的证人尹某（钢筋工）证言陈述，6月份天气热，要求我们加班加点赶工的，张辉说补助5元/平方，我是听老板说的，然后就按照老板要求做的。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陈述以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案涉工程基础完工后，为了赶工期，在被告张辉叔叔的调处下，曾提议增加5元/平方工程款。张辉辩称其当时明确表示反对的，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结合其母亲张爱兰及施工人员均知晓增加工程价款的事宜，可以证明当时双方就增加5元/平方工程价款达成了合意。张爱兰称当时约定一个月内完工工程，未提供证据证明，且结合实际情况，双方洽谈增加工程价款时，仅地基基础完工，案涉综合楼共计4层，一个月内完工，不符合客观实际。被告又辩称增加的价款仅应及于后续工程，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主张的增加工程价款5元/平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该部分价款为48130元。综上，对于原告主张的增加项目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的部分为：门头因为高度提升拆除重做费用5000元、圈梁费用2000元、小桥费用1500元、南段造型拆除重做费用25000元、赶工期增加费用48130元，合计81630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原告主张三被告均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原告该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案涉施工合同，系被告张辉与原告仲新权签订，且均系被告张辉直接付款给原告，原告庭审时明确案涉施工合同相对方系被告张辉，后又陈述具体合同相对方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张辉辩称其系受被告福瑞木制品厂委托签订合同，应由福瑞木制品厂承担付款责任，福瑞木制品厂对此亦无异议。根据合同约定，案涉施工合同明确约定施工内容为福瑞木制品厂综合楼，根据原告陈述，系张辉叔叔介绍其承建案涉工程的，福瑞木制品厂系张辉家庭共有财产，另外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投保的意外伤害保险等，均是以福瑞木制品厂作为投保人购买保险的，因此，原告应明知被告张辉系代表福瑞木制品厂与其签订合同。故案涉施工合同直接约束原告与被告福瑞木制品厂，原告要求被告福瑞木制品厂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福瑞木制品厂系个人独资企业，张爱兰作为其登记的投资人，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纵观福瑞木制品厂投资人变更的工商登记信息，均是在家庭成员内部进行流转，也无证据显示在进行投资人变更登记时实际支付了转让对价；另外，在张辉与张爱兰签订的转让协议中，明确表示以个人财产及家庭共有财产对福瑞木制品厂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庭审中，张爱兰明确表示福瑞木制品厂系家庭共同经营的，张辉在厂里负责管理。张辉亦表示因为其与张爱兰系一家人，所以其签订合同与张爱兰签订合同效果是一样的。结合案涉工程施工均是张辉与原告仲新权洽谈，且工程款均系张辉直接支付给原告仲新权，可以说明张辉实际参与福瑞木制品厂投资经营。原告要求被告张辉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辉、张爱兰辩称案涉工程款均是张爱兰支付给张辉后，张辉转付的，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仲新权与被告福瑞木制品厂间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仲新权不具备施工资质，故双方间的施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施工合同无效。但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原告仲新权要求被告福瑞木制品厂、张爱兰、张辉连带支付尚欠工程款并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06830元，已付款1860000元，尚欠工程款146830元。另外，关于保险费用，现能确认的数额为8000元，根据原、被告约定，原告应承担其中的4000元，在本案中予以抵冲后，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142830元。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主张工程于2018年12月份完工，被告张辉称案涉工程于2019年4月完工。根据张辉向原告付款情况结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合同约定粉刷结束付100000元，尾款半年内付清，根据付款情况，可以确认张辉系于2019年1月21日支付的该粉刷工程款10000元。同时，合同约定质保金50000元自竣工验收之日算起。而目前合同内尚欠的工程款项与质保金数额相差不多，可以说明被告向原告支付粉刷工程款时，工程已经基本完工，剩余的款项基本均系质保金。根据上述事实，本院酌情确定案涉工程完工验收日期为2019年1月21日。根据质保金返还期限约定，案涉逾期付款利息均从2019年7月21日起算为宜。调解不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宿迁市福瑞木制品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仲新权支付工程款142830元及利息（利息以14283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2019年7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2019年8月20日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张爱兰、张辉对被告宿迁市福瑞木制品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仲新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27元，由原告仲新权负担530元，由被告宿迁市福瑞木制品厂、张爱兰、张辉共同负担31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727元。审 判 长  周 妮人民陪审员  宋会军人民陪审员  张苏淮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孙沭娟一、履行义务提示调解书、判决书生效后，当事人应当按相关文书确定的时间和内容履行义务。当事人可直接向对方履行，也可以将金钱交付到人民法院的该案件专用账号（可扫码支付）。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沭阳北京路支行户名：沭阳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专用账号：62×××91（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根据执行通知账号缴纳）不按时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身份将严重影响当事人的信用；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消费、纳入失信名单等措施进行联合信用惩戒。二、附录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十八条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在申请企业设立登记时明确以其家庭共有财产作为个人出资的，应当依法以家庭共有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