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11482号原告：周国华，男，195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小娟，北京浩天信和（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海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清和北街景墨家园140#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李攀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宁夏天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新三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湖滨东街213号。法定代表人：朱兆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铎，宁夏金世永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遥，宁夏金世永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唐建民，男，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掌政镇。原告周国华与被告宁夏海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利达公司）、宁夏新三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三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周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小娟，被告海利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被告新三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铎、肖遥到庭参加诉讼。因唐建民与周国华合伙施工，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唐建民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转换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小娟，被告海利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被告新三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铎、肖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唐建民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公告期限届满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国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2332885元，逾期付款利息1252703元（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自2014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并请求判令利息支付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本息合计358558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周国华减少诉讼标的为：判令支付工程款2236885元(总价款8142170元-已付现金2126000元-以房抵顶工程款3938034.5元+新三星公司多扣税费158750元),逾期付款利息1111106元[以本金6016170元（8142170元-2126000元）按照付款时间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分段计算]，合计3347991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10月11日,新三星公司承包海利达公司兴庆华府12#、13#楼玻璃幕墙、1-5层干挂石材幕墙工程，并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一、项目地点：兴庆区燕庆路与银横路交汇处“兴庆华府”项目工地；二、项目内容：1.兴庆华府12#、13#楼玻璃幕墙、1-5层干挂石材幕墙工程；2.兴庆华府12#、13#楼玻璃幕墙工程、铝单板、带拉杆轻钢铝单板+玻璃雨篷、轻钢结构点式雨篷、铝合金百叶、伊斯兰铁艺等。三、工期：合同签订后85天内完成干挂石材幕墙工程；90天内完成玻璃幕墙制作、安装完毕。四、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五、工程造价：暂定价为6597421.37元。最终以实际安装面积结算，每平米单价为包死价。六、付款方式：35%现金、65%的工程款以兴庆华府营业房抵顶。七、工程验收结算：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须在一个月内进行竣工结算，并出具结算单。新三星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周国华施工，双方并签订《施工协议书》约定：除工程名称、地点、施工范围、施工方式、工程暂定价等均按照新三星公司与海利达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执行外，周国华应按照最终工程结算总价向新三星公司缴纳2.5%的管理费。合同签订后，周国华于2012年10月4日组织施工，于2013年底完工。2014年1月6日周国华向海利达公司提交《辅助工程竣工验收表》和《工程竣工结算书》，海利达公司于2014年5月22日组织验收完毕，后一直不予书面竣工决算，仅口头告知工程决算总价为8142169.94元，现周国华已出具全额工程款发票。截止起诉之日，扣除新三星公司管理费、税金、已付款（顶房及现金）外，被告仍拖欠周国华工程款2236885元未付，故诉至法院。海利达公司辩称，周国华要求海利达公司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海利达公司与新三星公司就案涉工程签署《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付款方式为35%现金、65%的工程款以房屋抵顶,周国华工程款的支付主体是新三星公司而非海利达公司。其次，海利达公司作为发包人，只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责任，案涉工程审定额为8142169.94元，海利达公司已向新三星公司支付工程款2126000元，抵顶房屋价值5475152.96元，海利达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不承担周国华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再次，案涉工程结算方有唐建民签字，办理抵房申请时唐建民与周国华共同签字，唐建民虽经追加为第三人但未到庭，无法查清两套房屋未过户的过错责任。请求驳回周国华对海利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新三星公司辩称，周国华和唐建民挂靠新三星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双方之间不存在转包的关系。海利达公司支付给新三星公司的工程款2126000元扣除税费后已经全部转给了唐建民和周国华，抵顶的9套房屋中，有7套已经给唐建民和周国华办理过户手续（不清楚二人如何分配房屋），顶房款对应的工程款金额是3938034.5元，剩余两套房屋的顶房手续完备，因找不到唐建民，以及海利达公司涉及刑事案件，因而一直搁置。如果两套房屋抵顶完成，工程款本金应该只剩质保金541016.98元，案涉工程款的数额已和海利达公司、唐建民及周国华对过账。周国华起诉的利息不应支持，因为顶房手续已经完备，由于周国华与唐建民的原因未能及时过户，质保金也是因为找不到唐建民，以及海利达公司涉及黑恶势力刑事犯罪所以未结算。如果经过新三星公司办理房屋手续将产生大量税费，建议法院直接判决海利达公司将下剩房屋及质保金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唐建民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11日,新三星公司与海利达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双方约定：一、项目地点和项目内容：1.兴庆华府12#、13#楼玻璃幕墙、1-5层干挂石材幕墙工程；2.兴庆华府12#、13#楼玻璃幕墙工程、铝单板、带拉杆轻钢铝单板+玻璃雨篷、轻钢结构点式雨篷、铝合金百叶、伊斯兰铁艺等。二、工期为合同签订后85天内完成干挂石材幕墙工程，90天内完成玻璃幕墙制作、安装完毕；三、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四、工程总造价暂定为6597421.37元（按具体工艺约定不同单价），最终以实际安装面积结算，每平米单价为包死价（包括主材、辅材、税金等各种费用）；五、付款方式：35%现金、65%的工程款以兴庆华府营业房抵顶（含5%质保金，新三星公司提供工程发票），材料进场验收后支付15%的工程款，主龙骨安装完并验收合格后支付20%工程款并办理一套房屋，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办理另一套房，房屋相关规费由新三星公司承担，5%的质保金待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两年后一个月内结清。六、工程验收结算：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须在一个月内进行竣工结算，并出具结算单。周国华、唐建民在该合同新三星公司经办人处签字。2012年10月6日，周国华作为乙方与新三星公司（甲方）签订《施工协议书》，双方约定工程名称、地点、施工范围、施工方式、工程暂定价等均按照新三星公司与海利达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执行，周国华应交纳200000元工程保证金，并按照最终工程结算总价向新三星公司缴纳2.5%的管理费，工程款按建设单位拨付工程款数额扣除税金及管理费后拨付给周国华，周国华每次办理工程款时必须出具费用发票及每月工资单。周国华、唐建民在协议乙方代表处签字。合同签订当日，周国华向新三星公司交纳施工保证金200000元。周国华以新三星公司名义为施工人员购买了平安团体人身保险，周国华于2012年10月4日组织施工，并向部分施工人员支付工资。2014年5月22日，海利达公司出具《辅助工程竣工验收表》，对案涉工程组织验收合格。海利达公司与新三星公司决算案涉工程价款为8142169.94元，周国华陆续向新三星公司提供价值共计8142169.94元的发票，新三星公司交付海利达公司。2012年11月5日至2016年7月25日，海利达公司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新三星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2126000元。新三星公司扣除税金80000元（按工程款的4%收取）和管理费164935.53元、扣除所得税77328元（按2.5%扣除）后将剩余款项支付给周国华（唐建民）。2016年5月至2018年10月，海利达公司以房屋抵顶的方式向新三星公司及周国华（唐建民）办理房屋抵顶手续共计9份，金额共计5475154.02元。其中7套房屋（总价值3938034.5元）已分别由周国华（唐建民）将房屋所有权证办理至他人或自己名下（周国华五套，唐建民两套）；另有位于兴庆华府某室房屋（面积126.77平方米，总价752760.26元）和位于观澜国际某室房屋（地上面积113.35平方米，地下面积84.39平方米，总价784358.20元）尚未办理过户手续。办理前七套房屋顶抵手续时，新三星公司又收取周国华税金284305.5元和管理费38618.7元。周国华（唐建民）在相关结算单据上签字。现周国华诉至本院。新三星公司陈述案涉工程于2014年5月22日竣工验收，海利达公司陈述没有竣工验收资料，无法核实竣工验收时间。另查明，海利达公司向新三星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工程款2126000元，并分别于2016年7月12日、2016年10月20日、2017年4月5日、2017年12月6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10月19日抵顶七套房产，价值分别为568581元、276337.5元、634496元、290887.5元、966849元、624408.5元、576475元。周国华于2016年5月6日分别就兴庆华府某室房屋（752760.26元）和观澜国际某室房屋（784358.20元）提交抵房申请表并经签批。庭审中，周国华认为新三星公司多收取周国华税金158750元，具体计算方式为：工程款中新三星公司已扣款322264元（扣税77328元和80000元、扣管理费164936元）；周国华又支付新三星公司284305.5元（管理费38618.71元、税金245686.79元），以上合计606569.5元（322264元+284305.5元）；新三星公司应收取税金及管理费447819.34元（税8142170×3%+管理费8142170×2.5%）；新三星公司多收取税费158750元（606569.5元-447819.34元）。周国华要求新三星公司返还多收取的款项。新三星公司称案涉工程税金与管理费全部结清，周国华曾于2018年9月30日承诺办理剩余两套房屋的抵顶手续，周国华认可曾在承诺书上签字。关于周国华与第三人唐建民之间的合伙利益分配和诉讼主体资格，周国华称其是主要出资人，有权代表实际施工人诉讼，按双方口头约定，唐建民已超领工程款，唐建民可以就合伙施工人之间的争议向周国华追偿。本院认为，新三星公司与海利达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由新三星公司承包案涉工程的施工。新三星公司辩称周国华、唐建民挂靠该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因新三星公司与周国华签订的《施工协议书》约定周国华按照最终工程结算总价向新三星公司缴纳2.5%的管理费，其他内容按照新三星公司与海利达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执行，同时结合周国华（唐建民）在《工程承包协议书》中新三星公司经办人处签字及施工合同履行情况，可以认定周国华（唐建民）与新三星公司之间并非转包关系，双方实际形成挂靠关系（即借用资质关系）。在挂靠关系中，新三星公司与周国华（唐建民）是承包合同的名义相对人与实际相对人，周国华（唐建民）直接参与《工程承包协议书》的订立和履行，海利达公司对此明知，故发包人、施工单位（被挂靠人）、实际施工人（挂靠人）三方主体之间只存在一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即周国华（唐建民）与海利达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新三星公司与周国华（唐建民）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分包或转包关系，故实际施工人不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要求被挂靠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现周国华（唐建民）已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工程经验收合格，新三星公司应在收到海利达公司的工程款后，提取管理费和税金后，对周国华（唐建民）承担工程款的转付责任。关于周国华与唐建民的诉讼主体地位，二人系合伙承揽工程，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处理周国华与唐建民内部的合伙利益分配，周国华以其名义与新三星公司签订协议，且案涉工程价款已经结算确定，唐建民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故周国华有权代表合伙施工人主张工程款。唐建民如与周国华因工程款的分配产生争议，可另案向周国华主张权利。关于剩余工程款的数额和支付方式。首先，案涉工程结算价为8142169.94元，周国华已如约提供了金额为8142169.94元的发票，新三星公司已将海利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2126000元扣除税费后转付给周国华。海利达公司并向新三星公司及周国华办理完毕总价值5475152.96元的9份房屋抵顶手续，其中7套房屋已由周国华办理至他人或自己名下（周国华五套，唐建民两套）；另外一套位于兴庆华府某室房屋（面积126.77平方米）和位于观澜国际某室房屋（地上面积113.35平方米，地下面积84.39平方米）尚未办理过户手续。现周国华要求将上述两套房屋对应的工程款，以现金的方式支付，与双方合同约定及履行情况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该两套房屋应计入已付款，但海利达公司应继续将上述房屋办理至周国华名下，新三星公司协助办理。其次，工程质保金541016.98元（决算价8142169.94元-工程款2126000元-以房顶账5475152.96元），新三星公司陈述案涉工程于2014年5月22日竣工验收，海利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案涉工程整体竣工验收的时间，故本院认定案涉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5月22日，现兴庆华府工程质保期已过，海利达公司以房顶帐已超出合同约定的65%，故海利达公司应将541016.98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周国华，新三星公司对该工程款不承担付款责任。关于周国华主张的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因案涉工程于2014年5月22日竣工验收，海利达公司直至2016年7月才办理房屋的抵顶手续，至起诉之日仍有质保金未支付，构成违约，周国华主张的利息，自2014年5月23日至2016年7月12日的利息66506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后续利息，本院确认海利达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4.35%支付3910470.48元（6016169.94元-568581元-752760.26元-784358.20元）自2016年7月13日至2016年10月20日的利息46306.49元（3910470.48元×4.35%÷12个月×3个月＋3910470.48元×4.35%÷360天×8天）、支付3634132.98元（3910470.48元-276337.5元）自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4月5日的利息72894.65元（3634132.98元×4.35%÷12个月×5个月＋3634132.98元×4.35%÷360天×16天）、支付2999636.98元（3634132.98元-634496元）自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12月6日的利息87351.93元（2999636.98元×4.35%÷12个月×8个月＋2999636.98元×4.35%÷360天）、支付2708749.48元（2999636.98元-290887.5元）自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4月25日的利息45495.71元（2708749.48元×4.35%÷12个月×4个月＋2708749.48元×4.35%÷360天×19天）、支付1117491.98元（2708749.48元-966849元-624408.5元）自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10月19日的利息23495.27元（1117491.98元×4.35%÷12个月×5个月＋1117491.98元×4.35%÷360天×24天）、支付541016.98元（1117491.98元-576475元）自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19611.87元（541016.98元×4.35%÷12个月×10个月），利息共计960223.92元（665068元+46306.49元+72894.65元+87351.93元+45495.71元+23495.27元+19611.87元），并按照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年利率4.25%支付周国华541016.98元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周国华主张新三星公司应退回多收取周国华的税费及相应利息，因系双方已结算、履行完毕的款项，周国华已签字确认，现周国华要求新三星公司返还，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唐建民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对其抗辩等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法典时效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海利达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兴庆华府某室房屋（面积126.77平方米）和位于观澜国际某室房屋（地上面积113.35平方米，地下面积84.39平方米）办理至原告周国华名下，宁夏新三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协助办理；二、被告宁夏海利达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国华质保金541016.98元、利息960223.92元，合计1501240.9元，并按照中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年利率4.25%支付周国华541016.98元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周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484元，因原告周国华减少诉讼请求，退还原告周国华1900元，剩余33584元，由原告周国华负担15273元，被告宁夏海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8311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告周国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晓颖人民陪审员 赵 静人民陪审员 陈国萍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 婷书记员 龚琬清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