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1）浙0702民初2545号     原告：金华中驰建设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金华市雅苑街118号环球商务大厦C1座三楼。       负责人：韩红艳。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建萍，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晖，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霞敏，男，197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       被告：董景文，女，1975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       原告金华中驰建设有限公司管理人诉被告张霞敏、董景文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于2021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建萍、张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霞敏、董景文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金华中驰建设有限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张霞敏、董景文对金华中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驰公司）全体债权人的债权849697.78元及管理人报酬101963.73元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将赔偿款归入中驰公司名下；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2021年5月19日，原告书面撤回部分诉讼请求，明确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张霞敏、董景文对中驰公司全体债权人的债权849697.78元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将赔偿款归入中驰公司名下。事实与理由：中驰公司于2012年2月2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50万元，其中张霞敏出资25.50万元，股权占比51％。杜自弦出资24.50万元，股权占比49％。2012年2月7日，杜自弦将股权转让给徐慕如。2014年7月8日，徐慕如将自身持有的49％股权中的39％转让给张霞敏，10％转让给董景文，最终股份持有情况为张霞敏持股90％，董景文持股10％。2020年6月12日，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中驰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指定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担任中驰公司管理人。破产清算过程中书面通知被告提供相关财务账册等资料，但被告一直未提供。现中驰公司的债权人申报债权有未清偿债务849697.78元，欠管理人报酬101963.73元，债权（债务）已由法院裁定审核，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4日裁定因未提供财务账册导致无法清算为由，依法宣告中驰公司破产，终结破产程序。原告认为，中驰公司破产清算中，被告未向法院和管理人提交财产状况说明、债权债务清册等相关资料，导致无法清算，应承担相应连带责任。       被告张霞敏、董景文均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驰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于2012年2月2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自然人股东为杜自弦、张霞敏（杜自弦出资24.50万元、股权占比49％；张霞敏出资25.50万元、股权占比51％），后杜自弦将49％的股权转让给徐慕如。2014年7月24日，徐慕如将其占有的49％股权转让给被告张霞敏、董景文，中驰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变更为被告张霞敏、董景文（张霞敏出资45万元、股权占比90％，董景文出资5万元、股权占比10％）。被告张霞敏为中驰公司法定代表人。2020年6月1日，余星华以中驰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向本院申请对该公司进行破产清算。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浙0702破申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中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20年6月30日，本院作出（2020）浙0702破12-1号决定书，指定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担任中驰公司管理人。由中驰公司管理人审查并经债权人会议核查确认的债务人所负到期不能清偿的债务总额为849697.78元，其中税收债权25966.28元，普通债权823731.50元（其中余星华184423.50元、金华市龙鼎混凝土有限公司502308元、王涛137000元）。因中驰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均未向管理人提供财务账册，导致无法清算。2020年10月20日，管理人提出宣告中驰公司破产并终结破产程序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作出（2020）浙0702破1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中驰公司破产并终结破产程序。       被告张霞敏、董景文系夫妻，双方于2018年1月29日登记结婚，2020年4月1日登记离婚。被告董景文自2012年12月至2015年4月在中驰公司缴纳基本养老保险，2015年4月后被告董景文的参保状态为暂停缴费。       以上事实有公司登记基本情况、（2020）浙0702破申12号民事裁定书、（2020）浙0702破12-1号决定书、（2020）浙0702破12号民事裁定书、（2020）浙0702破1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结婚及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浙江省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中驰公司破产的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       受理破产申请的裁定送达债务人之日起至破产程序终结之日，债务人的有关人员负有妥善保管其占有和管理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的义务，且应当自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的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财产状况说明、债权债务清册、有关财务会计报告以及职工工资的支付和社会保险费用的缴纳情况。自本院裁定受理中驰公司破产清算起至今，被告张霞敏、董景文作为公司股东，未依法向本院或管理人提交该公司财务账册等资料，导致破产企业实际所有财产状况不明，致使管理人无法执行清算职务，债权人的债权受到损害。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是指只有一个自然人股东或者一个法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本案中驰公司破产受理六个月前，其股东仅为张霞敏、董景文二人，且二被告当时系夫妻关系，可以认定公司的全部股权应属于双方共同共有，股权主体具有利益的一致性和实质的单一性。中驰公司工商备案登记资料中没有张霞敏、董景文财产分割的书面材料，二被告的财产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中驰公司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主体构成和规范适用上具有高度相似性，是实质意义上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本案中被告张霞敏、董景文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管理人代表债权人向被告张霞敏、董景文主张损害赔偿，并主张将因此获得的赔偿归入债务人的财产，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霞敏、董景文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原告变更后的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张霞敏、董景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金华中驰建设有限公司全体债权人损失共计849697.78元，并归入金华中驰建设有限公司的破产财产。       案件受理费13316元，减半收取计6658元（原告申请缓交），由被告张霞敏、董景文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施媛     二〇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陈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