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49888号原告：钱云霞，女，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慧，上海恒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银广，男，198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国耀路XXX号XXX楼XXX单元。负责人：刘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丽园，女，194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吴经泳(系被告谢丽园儿子)，住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二路XXX弄XXX号。原告钱云霞与被告宋银广、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谢丽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审理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慧，被告宋银广，被告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被告谢丽园的法定代理人吴经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钱云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如下：医疗费105,91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20元/日×13.50日)、营养费4,200元(40元/日×105日)、护理费4,200(40元/日×105日)、误工费17,812.02元(2,968.67元/月×6个月)、残疾赔偿金147,230元(73,615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鉴定费2,850元。上述损失由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赔偿责任。保险赔偿不足部分及保险赔偿范围外的损失，由宋银广承担60%的赔偿责任，谢丽园承担20%的赔偿责任。律师费由宋银广赔偿4,000元，谢丽园赔偿1,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0日21时38分许，谢丽园从本市石门二路北向南方向绿化隔离带进出小区开口处由西向东步行横过石门二路。当谢丽园行至石门二路进山海关路南约50米处时，案外人林某某驾驶牌号为XXXXXXX电动自行车(搭乘原告)沿石门二路以17km/h(15km/h-19km/h之间)的车速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地，适逢宋银广驾驶牌号为沪AFXXXX1机动车沿石门二路靠右侧的机动车道由南向北以36km/h(24km/h-38km/h)的车速行驶至此，宋银广驾驶的机动车车头正面中部和左部分别与林某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尾部及谢丽园身体发生碰撞，造成林某某、谢丽园、钱云霞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宋银广驾驶机动车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林某某驾驶电动自行车违反禁令标志、超速行驶、且违反载人规定的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及《上海市非机动车管理办法》第三十条第二项及第三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谢丽园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原告无过错。最终，交警部门认定宋银广、林某某、谢丽园分别承担道路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伤情经上海扬欣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原告因车祸伤致：腰4左侧横突骨折；腰5椎前滑脱Ⅰ度，腰4-5椎间盘、腰5/骶1椎间盘突出，相应硬膜囊受压变窄，椎管略狭窄，经行腰椎后路切开复位减压植骨融合内固定术，术中重建腰椎稳定性，予彻底减压术，该损伤评定为XXX伤残，给予休息期180日、营养期105日、护理期105日。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故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宋银广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请求，要求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涉案机动车在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500,000元，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本起事故中，原告自身亦存在过错，故应当自担10%的责任。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认可的责任比例如下：原告承担10%、宋银广承担40%、林某某承担25%、谢丽园承担25%。同时，因本起事故有另一名伤者谢丽园，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内向其支付10,000元。因谢丽园已经起诉至本院，故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预留一半份额在谢丽园案件中予以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意见如下：1.医疗费总金额有异议，其中723.30元对应医疗费发票上载明的姓名是“林某某”，并非原告的损失；闸北中心医院支出的医疗费331.90元(涉及五张医疗费发票)没有医嘱，不予认可；原告购买的外购药没有医嘱，不予认可。同时，要求在医疗费中扣除非医保部分金额。2.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没有异议。3.营养费金额认可每日30元，期限认可105日。4.护理费的计算方式及金额没有异议。5.误工费认可每月2,480元，期限认可6个月。6.残疾赔偿金的赔偿系数及计算年限均无异议，赔偿标准由法院依法判决。7.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000元。8.交通费金额认可300元。9.衣物损失费金额认可200元。10.鉴定费及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告谢丽园辩称，对于事发经过没有异议，但要补充的是，涉案机动车是在撞到谢丽园后才采取的制动措施。对于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宋银广应当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某某的责任要大谢丽园的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意见如下：1.医疗费，其中2019年10月29日金额分别为121元、25元的两张医疗费发票、2019年11月13日金额为25元的一张医疗费发票、2019年12月12日金额为40元的一张医疗费发票、2019年12月16日金额分别为18元、50元的医疗费发票两张、2019年12月25日金额为142.86元医疗费发票一张、2020年3月23日金额为70元医疗费发票一张、2020年6月15日金额分别为31元、70元的医疗费发票两张，上述发票交款人虽然是原告，但均没有病历对应，故不予认可。其他意见与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意见一致。2.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没有异议。3.营养费认可每日20元，期限认可105日。3.护理费认可每日30元，期限认可105日。4.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不予认可。5.交通费及衣物损失费意见与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意见一致。6.鉴定费金额没有异议。7.律师费金额过高。因本起事故中有原告及谢丽园两名伤者，故交强险要求按照两名伤者的损失比例进行赔偿。审理中，原告补充提交了闸北中心医院的就医记录册一册。三名被告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2020年3月23日的一张医疗费发票及2020年6月15日两张医疗费发票，但对于其他医疗费的异议仍坚持庭审时发表的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系对于事故成因责任的认定。谢丽园虽对于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成因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故本院对于谢丽园的抗辩，不予采纳。对于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本院予以采信。2.关于原告医疗费损失。原告坚持认为其主张的医疗费系治疗本起事故受伤的实际支出；被告则辩称，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部分医疗费没有病历对应不予认可。经核查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被告抗辩的没有病历对应的医疗费发票所载明的就诊科室、检查项目与原告因本起事故导致的伤情具有关联性，故对于被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外购药，因原告购买的外购药与其伤情具有关联性，故被告要求在医疗费损失中扣除外购药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但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其中723.30元医疗费因发票载明的姓名为“林某某”，故该部分医疗费不属于原告的损失，应予以扣除。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损失金额为105,191.80元。3.关于原告伤残等级。谢丽园对于原告因本次事故导致XXX伤残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故对于谢丽园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是否已经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原告为证明上述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交了居住证、本市社保记录、工资银行流水(工资支付单位为案外人上海泽晨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予以佐证。宋银广及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谢丽园对于居住证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被告均无异议的社保记录、工资银行流水，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居住证，谢丽园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异议成立，故对于居住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在事发前已经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故对于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涉案机动车在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虽然交警部门认定宋银广、林某某和谢丽园在本起事故中均承担同等责任，但交警部门的上述认定仅是对事故成因的认定，事故责任比例不等同于损害赔偿比例。损害赔偿比例应当根据各方当事人各自的过错程度、注意义务、对于损害后果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事发形态等因素，综合予以判定。在道路通行过程中，机动车一方应当负有比非机动车一方、行人一方更大的注意义务。根据事发当时的监控视频显示，谢丽园于当晚21时38分39秒许进入石门二路由南向北机动车道。21时38分45秒许，林某某驾驶电动自行车(搭载原告)与谢丽园在机动车道上相遇，此时谢丽园及林某某(搭载原告)均停留在机动车道上。21时38分46秒许，宋银广驾驶的机动车出现在视频画面中。21时38分47秒许，宋银广驾驶的机动车与原告、林某某、谢丽园发生碰撞。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机动车从出现在画面中至撞到原告、林某某、谢丽园前一刻，刹车灯一直未亮；发生碰撞后，机动车刹车灯才亮起，制动停下。宋银广显然没有达到其应尽的注意义务。因此，本院认为宋银广的赔偿责任比例应高于林某某及谢丽园。现原告要求宋银广承担60%的赔偿责任，谢丽园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将依法具体判定，评析如下：1.医疗费，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部分金额，因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仅以原告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院已经查明的事实，本院确定医疗费金额为105,191.8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名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本院确认营养费为每日3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营养期105日，本院确认营养费金额为3,15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金额4,200元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5.误工费，误工费系原告因受伤导致收入减少的损失。鉴定意见载明原告因本起事故需要休息180日。同时，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资银行流水，本起事故发生前，原告月平均工资为2,968.67元。但原告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3月6日分别有66元及75.40元工资收入，上述两笔收入应从误工损失中予以扣除。综上，本院确定误工费金额为17,670.62元(2,968.67元/月×6个月－66元－75.40元＝17,670.62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本院已经查明的事实，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其主张残疾赔偿金金额为147,230元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标准过高，本院支持4,000元，并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8.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根据原告就诊次数，本院确认交通费为500元。9.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现被告认可衣物损失费金额200元，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10.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2,85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关于鉴定费不予赔付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11.律师费，原告主张宋银广赔偿律师费4,000元，谢丽园赔偿律师费1,000元，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谢丽园要求按照本起事故中其与原告的损失比例分配交强险赔偿款，依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根据本院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的认定，本院确定在交强险内，原告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108,611.80元(含医疗费105,19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3,15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173,600.62元(含护理费4,2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7,670.62元、残疾赔偿金147,2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合计200元。本院(2020)沪0106民初56516号判决中确定在交强险内，谢丽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540,296.36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计957,355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合计500元。综上，本院判决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内作出如下赔偿：1.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673.76元［108,611.80÷(108,611.80＋540,296.36)×10,000＝1,673.76］；2.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护理费4,2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8,184.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合计16,884.90元［173,600.62÷(173,600.62＋957,355)×110,000＝16,884.90］；3.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00元。上述费用合计18,758.66元。根据本院已经认定的赔偿比例，英大泰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在商业险内承担60%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医疗费62,110.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元、营养费1,890元、误工费5,691.43元、残疾赔偿金88,338元、鉴定费1,710元，合计159,902.25元。不属于保险范围的律师费4,000元，由宋银广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谢丽园承担20%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医疗费20,703.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元、营养费630元、误工费1,897.14元、残疾赔偿金29,446元、鉴定费570元、律师费1,000元，合计54,300.75元。据此，依照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钱云霞18,758.66元；二、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钱云霞159,902.25元；三、被告宋银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钱云霞4,000元；四、被告谢丽园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钱云霞54,300.7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54.42元，由被告宋银广负担3,640.82元，由被告谢丽园负担1,21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臻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戴志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六、200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