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04民初2257号原告：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法定代表人：郑浩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磊，北京立方(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克，北京立方(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庆峰，男，汉族，1987年11月6日出生，住河北省邢台市。原告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与被告孙庆峰、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寻梦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1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克、寻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庆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审理中，原告撤回对被告寻梦公司的起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孙庆峰：1.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行为，即立刻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关闭涉案侵权店铺；2.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开支共计50万元(包括律师费5万元、公证费4,02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298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告及原告商标原告始建于1985年，总部设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是中国羊绒行业的领军品牌。原告除包头总部的生产基地外，还在非洲马达加斯加、柬埔寨建立了两个海外生产基地，现有海内外员工1万余名。在国内有800余家终端卖场或专柜。经过原告30多年的诚信经营，鹿王已成为中国羊绒行业奠基企业和领军品牌。原告在25类产品上拥有第XXXXXXX号“鹿头图案+鹿王文字+KingDeer”组合商标、第XXXXXXX号“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组合商标，在23类产品上拥有第XXXXXXXX号“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鹿KINGDEER王”组合商标、第XXXXXXX号“鹿王”、第XXXXXXX号“KINGDEER”商标，目前该等商标均处于有效状态，其中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商标曾经被认定为驰名商标。二、被控侵权行为原告于2020年8月发现，被告在“拼多多”电商平台上开设了一家名为“绒馨苑”的侵权店铺，用于对外销售侵权羊绒线产品。原告在“拼多多”APP上检索“鹿王羊绒线”，可以直接检索到被控侵权店铺的产品链接，链接显示产品名称为“鹿王羊绒线正品6+6中粗手编山羊绒线清仓纯特价机织围巾羊毛线”，被控侵权店铺在产品图片上直接使用“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组合标识(右下角使用圈R标志)、“KINGDEER”文字标识、以及“鹿王”文字标识。并在该页面上直接标注品牌名称为“鹿王”、材质为“羊绒”。原告收到侵权产品实物后发现，产品实物上也使用“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右下角使用圈R标志)、“KINGDEER”文字标识、以及“鹿王”文字标识。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构成在相同或类似产品上使用相同商标的侵权行为，以及在相同或类似产品上使用近似商标的侵权行为。此外，被告在网页产品图片、以及侵权产品实物上标注原告的企业名称“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该行为会导致消费者误认为该侵权产品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因此被告还构成侵犯原告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的被控侵权店铺的经营者为被告孙庆峰，其在被控店铺及产品上直接使用原告的注册商标，并在产品上直接标注原告的企业名称，侵权行为非常明显，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诉请。庭审中，原告增加本案诉讼理由为：原告主张按照被告侵权获利计算赔偿数额。根据网页信息，被告销售至少3,393件。原告认为每8单以上才能织成1件衣服，故营业额应超过100万元，被告侵权获利高。若被告的获利难以查明，原告同意适用法定赔偿。由于本案被告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侵权恶意明显，且同时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对原告的品牌商誉造成了重大的损失，故原告依据我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请求法院对被告适用惩罚性赔偿。被告孙庆峰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原告取得了第XXXXXXX号“鹿头图案+鹿王文字+KingDeer”组合商标的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25)：服装；羊绒衫；羊绒裤；羊绒内衣；围巾等，注册日期自1998年06月28日至2028年06月27日止。1999年12月29日，我国商标局出具商标监(1999)660号《关于认定“鹿王”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知》，认定注册并使用在羊绒衫商品上的“鹿王”商标为驰名商标。经我国商标局核准，原告取得了第XXXXXXX号“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组合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服装；鞋；帽(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09年02月07日至2019年02月06日。该商标有效期经续展至2029年02月06日止。2013年12月27日，我国商标局出具商标驰字[2013]421号《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认定“KINGDEER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认定第XXXXXXX号图形商标为驰名商标。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原告取得了第XXXXXXXX号“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鹿KINGDEER王”组合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国际分类：23)：纺织用纱；线；纱；精纺羊毛；纺织线和纱；膨体纱；羊绒纱(截止)，注册日期自2019年10月28日至2029年10月27日止。经我国商标局核准，原告取得了第XXXXXXX号“鹿王”商标的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第23类)：纱；线(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09年02月7日至2019年02月06日。该商标有效期经续展至2029年02月06日止。经我国商标局核准，原告取得了第XXXXXXX号“KINGDEER”商标的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第23类)：线；纱；精纺羊毛；纺织线和纱；羊绒纱(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03月14日至2021年03月13日。原告曾获得多项荣誉证书，如：2007年9月，在中国毛纺织行业协会组织的2007年度全国毛针织纱线优质精品评审活动中，原告的鹿王牌粗梳24/2公支抗静电羊绒纱线[品号062NO515]，被评为优质产品；2009年8月，在中国毛纺织行业协会组织的2009年度全国毛纺绒线(纱线)类产品名优精品推荐活动中，原告的鹿王牌粗梳36/2公支纯山羊绒针织绒线[品号082NO6532]，被评为精品；2014年8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等四家单位颁发给原告“高新技术企业证书”；2016年3月，中国畜产品流通协会颁给原告“2015年度中国羊绒行业综合实力十强企业”证书；2017年11月，“鹿王”品牌荣获内蒙古品牌大会组委会颁发的“内蒙古名片百强品牌”；2017年11月，中国品牌研究院等四家单位颁发“品牌价值评估证书”，认定“鹿王”注册商标品牌价值为62.53亿元；2018年11月，品牌观察杂志社等四家单位颁发“品牌价值评估证书”，认定“鹿王”注册商标品牌价值为65.82亿元等。2020年8月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为此次公证出具了(2020)沪徐证经字第7310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取证的内容显示，申请人的代理人在“拼多多”购物平台上，搜索“鹿王羊绒线”，出现相关搜索页面，其中的“鹿王羊绒线正品6+6中粗手编”图片中有“鹿王羊绒线”展示，图片中展示的羊绒线团腰际围着纸质包装，包装上印有“鹿王羊绒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字样，在图片的左上角标注有“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KINGDEER”的图案标识，在图片下方显示有“￥26.6已拼3,393件”，点击并进入该搜索结果，原告代理人花298元，从名称为“绒馨苑”的店铺内购买了商品关键词为“鹿王羊绒线正品6+6中粗手编山羊绒线清仓纯特价机织围巾羊毛线”10件。2020年8月12日，在公证处的见证下，原告代理人收到了上述购买的物品。公证处为公证收货出具了(2020)沪徐证经字第7649号公证书。庭审中，在当事人确认上述物品由公证处封存完好的情况下，当庭予以拆封，发现购得的物品为相同的羊绒线10件，与公证书记载的上述店铺展示的羊绒线一致，在包装上印有“鹿王羊绒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字样，并标注有“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KINGDEER”的图案标识。经原告鉴定，该羊绒线与正品在包装和标识的颜色、手感等处存在较大差异，非原告生产，系假货。庭审中，原告明确被告的商标侵权行为体现在：1.被告在涉案网店的产品名称、产品图片、产品详情、页面，以及产品实物的标牌上，使用了“鹿王”文字标识，侵犯了原告的涉案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属于在相同或类似产品上使用相同商标的侵权行为；2.被告在涉案网店的页面上以及产品实物的标牌上使用了“KINGDEER”，侵犯了原告的涉案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属于在相同或类似产品上使用相同商标的侵权行为(公证实物是23类产品，与25类的服装、羊绒衫属类似产品)；3.被告在侵权店铺的网页以及侵权产品的标牌上，直接使用了“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的组合标识，该标识侵犯了原告的涉案第XXXXXXX号、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属于在相同或类似产品上使用近似商标的侵权行为；4.被告在被控店铺的网页和产品的实物上，使用了“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KINGDEER”的组合标识，直接侵犯了原告的涉案第XXXXXXX、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属于在相同或类似产品上使用相同商标的侵权行为。原告明确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体现在：被告在涉案被控店铺网页展示的羊绒线图片和侵权产品的实物上，都直接标注了原告的企业名称，因该产品明显不是来源于原告，故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还明确：被告系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者，鉴于被告未到庭应诉，未提供涉案产品的来源，故可以推断其亦为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原告主张被告既生产又销售了涉案被控侵权产品。另查明，上述“拼多多”购物网站的经营者为寻梦公司。寻梦公司在庭审中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绒馨苑”店铺系被告孙庆峰开设，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由寻梦公司于2021年2月4日禁售。截止禁售之日，“绒馨苑”店铺共销售涉案商品3,603件，销售金额88,812.24元。又查明：原告支付给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公证费4,020元，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已出具给原告公证费发票。原告与北京立方(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为本案维权，原告须支付律师费5万元，先支付3万元，在收到生效法律文书后3日内支付2万元。原告已支付3万元律师费，北京立方(上海)律师事务所已出具给原告3万元律师费的发票。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关于认定“鹿王”商标为驰名商标的通知》《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认定“KINGDEER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各类奖励证书、(2020)沪徐证经字第7310号公证书、(2020)沪徐证经字第7649号公证书及购买的实物、被告的身份信息、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付款凭证、律师费发票，寻梦公司提供的涉案店铺基本信息、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涉案店铺协议签署记录、涉案订单信息、商品禁售操作日志、拼多多网站知识产权维权投诉指引、涉案店铺销售情况说明，以及原告、寻梦公司的庭审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核准、有效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原告作为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依据我国商标法的相关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以及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销售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亦属于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涉案带有“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KINGDEER”组合商标标识及“鹿王”文字的羊绒线，非原告授权生产，其产品属于与23类产品相同，与25类产品类似。该产品上标注的标识中的“鹿头图案+圆圈+圈内文字SINCE·KINGDEER·1985+KINGDEER”与原告的涉案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近似，其中的“KINGDEER”与原告的涉案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相同；该产品上标注的“鹿王”文字，与原告的涉案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相同，与原告的涉案第XXXXXXX号、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近似。涉案产品系未经原告授权生产的在相同产品上使用了相同的商标及在相同产品或类似产品上使用近似商标，容易引起混淆的，分别侵害了原告涉案五个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权产品。被告为了销售，在涉案“拼多多”网站店铺中展示涉案侵权产品，向公众展示涉案相关侵权标识，该些网店中的与涉案侵权产品上一致的标识，亦同样分别侵害了原告涉案五个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原告主张被告生产、销售了涉案侵权产品。因“拼多多”系销售平台，故据此能证明被告在涉案店铺中展示并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行为，属于销售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虽然被告未提供涉案侵权产品的合法来源，但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被告系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者，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侵权产品生产者的责任，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孙庆峰系涉案产品的生产者，系被告在产品包装上标注了原告的企业名称；原告亦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与生产者有在产品上使用原告企业名称的意思联络，故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了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无相关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侵权产品已被禁售，被告的涉案侵权行为已停止，但原告坚持主张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考虑到判决停止侵权有防止被告再犯之虞，故本院仍据情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的相关诉讼主张。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原告就涉案商标侵权造成其实际损失及被告违法所得均难以举证，要求按照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认为每8单以上才能织成1件衣服，故被告的营业额应超过100万元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对被告适用惩罚性赔偿，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存在符合惩罚性赔偿的事实和条件，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综合考量涉案商标的知名度较高，被告销售涉案侵权产品侵占了原告的市场份额、被告的涉案侵权方式、侵权期间、在“拼多多”平台上的销售数量、侵权行为产生的损害后果等情节酌情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为制止涉案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其中的公证费及购买侵权产品费用，系维权取证之必需支出，应全额由被告赔偿；其中的律师费，原告已提供相应的合同和发票，也确聘请律师出庭，本院将参考律师行业的收费标准、本案维权的难易程度、本案律师的工作量、原告主张金额与判赔比例等案情，予以酌定支持。被告孙庆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对原告主张之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二、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庆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涉案商标权的行为；二、被告孙庆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0元、合理开支24,318元，合计104,318元；三、驳回原告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内蒙古鹿王羊绒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被告孙庆峰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吕清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吴昉昱书 记 员 吴昉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二）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