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82刑初72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贵银，男，1954年1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现住四川省彭州市。2014年1月7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于2014年1月28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毛宏伟，广东人民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小军，北京市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月13日以彭检公诉刑诉[2014]195号起诉书，指控白贵银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一审判决。一审判决后被告人提起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裁定，以原判违反法定程序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分别于2016年5月15日、2016年9月15日退回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二次，现已补充侦查完毕。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关洪、代理检察员石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贵银及其辩护人毛宏伟、梁小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贵银在彭州市敖平镇鹤泉村2组家中，使用电脑、U盘、打印机等工具，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通过练习法轮功的人员到处散发。2014年1月6日上午，被告人白贵银被挡获归案，公安民警从其家中搜出法轮功传单、图片、标语、报纸等1105份，搜出法轮功书刊391册和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墨盒、内存卡等。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频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贵银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法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白贵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被告人认为其练习法轮功并没有伤害任何人，也没有触犯刑法三百条的规定，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在关押期间被告人一句坏话没有说，一件坏事没有做。被告人不认为法轮功反党，反社会主义，法轮功倡导的是真善忍，被告人是相当爱国的，所以被告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白贵银的辩护人辩称，从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关于被告人的供述，前面几次被告人都没有签字，根据刑诉法解释，对被告人没有签名的笔录应有其他证据佐证，否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关于证人证言，几个法轮功的修练者除了一个人签字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关于６１０办公署的情况说明，首先要看其是否具备鉴定资质，如果不具备鉴定资质，该证据系非法证据，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关于电子数据，白贵银家中搜出的电脑、ｕ盘、ＳＤ卡中记录的内容是否与白贵银家中搜出的资料是一致。从白贵银家中搜出了法轮功的书籍等物品，这些书籍等是否都是白贵银制作的，公诉方没有证据证明。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应当认定彭州存在一个邪教组织，被告人利用这个邪教组织破坏了法律实施。对于两高的司法解释，只能对法律具体运用进行解释，不能违反宪法的规定，否则两高关于刑法第三百条的司法解释是无效的。宪法规定人民具有信仰自由，法律只管人的行为，行为具有危害性，就应该惩罚。即使从被告人家中搜出了３００多件法轮功书籍，其对社会也没有危害性。法轮功就是一个信仰而不是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贵银从1997年开始练法轮功，自2013年6、7月份开始，被告人白贵银在位于本市敖平镇鹤泉村2组的家中，使用电脑、打印机等工具，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通过练习法轮功的人员到处散发。2014年1月6日，彭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办理古某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中，被告人白贵银主动到敖平派出所要求与古某见面。经办案民警盘问，被告人白贵银承认其为法轮功练习者。办案民警同本市敖平镇综治办工作人员随即到被告人白贵银位于本市敖平镇鹤泉村2组的家中进行搜查，当场从其家中搜出法轮功传单、图片、标语、报纸等若干，搜出法轮功书刊391册和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墨盒等工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一)书证、物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彭州市公安局对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被告人白贵银于2014年1月6日被公安民警挡获归案，无投案自首情节。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白贵银出生于1954年1月22日。涉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检查证、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1月6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白贵银的住处搜出大量法轮功书籍、资料、打印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整个检查过程摄像固定，未对被告人白贵银房屋内的物品造成损坏。4、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4年1月6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白贵银的住处搜出法轮功书籍、资料、翻墙软件、打印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其中：391本法轮功书籍（特别报道51本，明慧周刊211本，法轮大法69本，法轮大法《一》《二》各2本，洪吟9本，法轮佛法16本，九评共产党31本）；法轮功宣传资料1249件（宣传单384张，信封52个，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人民币30张，对联3副，布标语11条，不干胶标语40张，李洪志像29张，法轮功台历41本，法轮功神韵VCD33盘，护身符67个，VCD包装袋500个，A4打印纸59盒）；笔记本电脑1部，内存卡8张，U盘2个，翻墙软件52盘，打印机3台。墨水22瓶，针管4根，塑料夹92个，收音机8部，手机卡138张，订书钉10盒，订书机1个，手机8部。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4年1月8日至1月1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白贵银处扣押的U盘、笔记本电脑硬盘进行检查，发现其中含有大量的法轮功宣传资料。从01-06号microSD卡中未检查出涉及法轮功的电子数据，在07号microSD卡中检查出法轮功的音乐mp3文件，08号microSD卡中检查出涉及法轮功的光盘封面图片3幅和7份法轮大法经文；01号U盘中检查出大量法轮功的资料，02号U盘中检查出法轮功的大量文档资料、音频资料；电脑硬盘中检查中涉及法轮功的文档资料。检查出扣押在案的白贵银的电脑在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1月6日都有使用过，该电脑在2014年1月6日前累计访问翻墙软件20次，最后一次访问时间是2014年1月5日21:03时；检查IE浏览器访问的缓存记录时发现该电脑在2013年12月30日至2014年1月5日期间访问http://dongtaowan.com记录一次，访问http://www.minghui.org的记录14条；检查FireFox浏览器时发现收藏的书签www.tiandixing.org和webmail.minghui.org；该电脑存在连接名“HAME­_A1_29d8”,密码为”7c829d88”的无线上网账号；并检查出磁盘其它分区中有20个翻墙软件及其副本，2个数据擦除软件及其副本，并检查出与案件有关的文档内容，如“法网在收”“明慧周刊大陆版”“明慧周刊晨光煦语”等文档和音视频文件。6、送交鉴定的报告、清单及成都市公安局610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月15日，彭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从白贵银住处扣押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含光盘、书籍等）送成都市公安局610办公室审查，该办公室于2014年1月17日出具说明材料，证明以上查获的资料系法轮功宣传品，系反党、反社会、反科学的反动宣传品。7、2014年1月7日彭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邪教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杨某3、周某、沈某三人系法轮功痴迷者，因练习法轮功受到公安机关处罚。8、2014年2月26日彭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古某在敖平镇散发的法轮功宣传资料与与白贵银家中搜出的宣传资料相同；并且从古某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资料与白贵银家中搜出的宣传资料相同。9、2014年2月20日彭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月6日，公安机关对白贵银住所二楼走廊尽头的卧室搜查出储存法轮功资料的U盘2个、内存卡8张。10、2014年3月17日彭州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杨某3、周某家里无人，公安机关未对其家中进行搜查，因沈某劳教后未上户，公安机关未找到沈某的实际居住地，故未对其住所进行搜查。12、房屋信息摘要，证明位于彭州市敖平镇鹤泉村2组2号房屋系白贵银与杨某1共同共有。13、白贵银房屋现场照片及现场示意图，证明白贵银位于彭州市敖平镇鹤泉村2组2号房屋的方位情况。14、上网号码查询信息，证实白贵银家中使用的网络系其邻居胡某家中的网络。15、处法工作教育转化登记表、旌阳区城北街道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法轮功”练习人员帮教责任表、德阳市旌阳区未转化的“法轮功”人员情况调查表、人员信息表、永兴公司保卫科走访“法轮功”联系着情况报告、关于帮教转化“法轮功”修炼人员白贵银的情况说明、保证书，证实白贵银曾因练习法轮功被单位批评教育，并对其进行帮教转化。16、古某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古某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系被告人白贵银给的。(二)证人证言1、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白贵银是教他老婆古某练法轮功的人，后古某沉迷法轮功，往家里带李洪志的头像和法轮功的资料。经冯某在辨认照片中辨认出白贵银。2、杨某1的证言，陈述白贵银是他老公，他大概是1997年或199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她在家里边看到过白贵银的法轮功资料。平时家里就白贵银一个人住，白贵银说练法轮功可以治病。3、白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白贵银的弟弟，他练习法轮功有好几年了，最开始练习的时候是因为他身体不好，后来他身体慢慢变好了，就一直练习法轮功，慢慢就练入迷了。4、白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白贵银的哥哥，内容同白某1一致。5、陈某的证言，其是敖平镇鹤泉村村支书记。证实白贵银户口不在敖平，他老婆杨某1是本村的。白贵银是德阳湔江机厂的退休工人，他老婆杨某1一直在成都打工，只是假日回来一下，他儿子叫白维，在深圳上班，平常都没有回来。白贵银在敖平镇鹤泉村二组的房子平时只有白贵银一个人在居住。6、杨某2的证言，其是敖平镇人民政府宗某办工作人员，证实因周某家中时没人，未能进行搜查。周某的老公陈国华在外打工，周某的女儿嫁到外地的，周某长期练习法轮功。7、吴某的证言，其本人是升平镇石桥村的村委委员，证实因杨某3家中时没人，未能进行搜查，杨某3的老公罗明长在外打工，儿子在外读书，杨某3长期练习法轮功。8、古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法轮功练习者，曾因为宣传法轮功被行政拘留过两次，这次又因为在敖平镇宣传法轮功被抓获的事实。9、杨某2的证言，其是敖平镇人民政府宗某办工作人员，证实当时搜查白贵银家中时在场，并且进行了全程摄像，当时搜查白贵银家时刘某、陈某还有派出所的人都在场，当场挡获了几个练习法轮功的，在白贵银家中搜出了大量的法轮功资料，还有打印机、墨汁、电脑、U盘等；打印机、电脑、还有一些法轮功资料等装在厨房外面坝子上的人力三轮车内，看起来像是想用三轮车把这些东西拉出去，厨房里面还有打印机，是用编织袋装好了放在墙边的，墨汁在楼梯间和角落里面放着，用纸箱子装起。白贵银当场承认这些法轮功资料、电脑、打印机等系他的。10、刘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杨某2一致。11、陈某的证言，其是敖平镇鹤泉村村支书记。陈述内容与与杨某2一致。12、赖某的证言，其是白贵银的邻居，证实白贵银退休后就经常在家住，其老婆杨某1在成都打工，基本上是白贵银一个人在家住，最近一两年看到有年龄比较大的陌生男女进出白贵银的家。13、胡某的证言，其是白贵银的邻居，证实内容与赖某的一致。并陈述白贵银用过我们家的电信宽带，我家的座机号码是028838××××1，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的，当时是白贵银找到我的儿子说要用我们家的宽带，具体给不给钱我不清楚，我儿子去年在郫县出车祸死了。14、卢某的证言，其住白贵银家对门，证实白贵银基本上是一个人住家里，平时他不咋和我们接触，最近一两年有时候看到陌生人进出他家。15、证人王某的证言，其系德阳市永兴机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白贵的退休单位），证实我们单位曾发现生活区的房间内放着很多法轮功的宣传资料，后进行清查发现白贵银练习法轮功，后对其进行教育，白贵银态度端正，并写了保证书，所以当时没有对他进行处理。后其下岗退休后，我们还到他居住地了解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白贵银第一次的当场盘问笔录，其供述身上的两个法轮大法的牌子是我自己的。被告人白贵银第一次的询问笔录，其供述叫警察将其家中搜出的书、资料、佛像、光碟、电脑和打印机等保管好，搜出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是我自己在家里用电脑和打印机制作的，我是从1997年开始练法轮功的；我是通过张贴宣传单、散发宣传册等方式对外宣传法轮功的。被告人白贵银第二次的询问笔录，其供述从我家里搜出的东西全部是我的，是讲法轮功真相的。被告人白贵银第三次的询问笔录，其供述从我家里搜出的法轮功资料都是我自己在家里用电脑和打印机做出来的；电脑、打印机和墨水是我在市场上买的；我是从2013年6、7月份开始制作法轮功资料，主要在晚上做，是用电脑上网从明慧网上下资料保存后通过编辑打印出来的，我认为这些资料对世人、众生讲真相、有好处；古某身上的资料是我在1月6日早上在敖平街上给她的，有小册子、光碟等，在我家中挡获的四个人是练法轮功的。被告人白贵银第四次的询问笔录，其供述其系因练法轮功被逮捕，我觉得练功好。（四）视听资料1、白贵银家中搜查视频，证实通过对白贵银家中进行搜查，在白贵银家中一楼客厅、楼梯走廊、二楼卧室柜子内等地方搜出了大量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墨汁、U盘、光盘、A4纸张等；在客厅内挂有李洪志的照片和标语等；在其厨房搜出用编织袋装好的打印机和一些法轮功宣传资料；在其厨房外面的院坝内的人力三轮车内搜出了打印机、电脑和法轮功资料等系。并且打印机上还贴有法论功的标语。并经白贵银指认，从其家中搜出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电脑、打印机等2、白贵银家中搜查视频，证实通过搜查在白贵银家中挡获了三名练习法轮功人员，周某、沈某和杨某3。3、白贵银指认视频，证实经白贵银指认，从其家中搜出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电脑、打印机等都是他的。4、白贵银第一次、第三次有罪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白贵银第一次、第三次有罪供述的真实性。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白贵银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白贵银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有罪供述没有签字，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白贵银在第一次、第三次有罪供述均有同步录音录像，且有上述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明被告人白贵银第一次、第三次有罪供述的真实性，本院对被告人白贵银的有罪供述证据予以采纳，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白贵银的辩护人提出的证人杨某3、沈某、周某的证言均未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白贵银的辩护人提出的成都市公安局610办公室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成都市公安局610办公室具有认定是否属于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机构，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白贵银的辩护人提出的白贵银家中搜出的电脑、ｕ盘、ＳＤ卡中电子数据与白贵银家中搜出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是否一致？从白贵银家中搜出了法轮功宣传资料是否是白贵银制作的？公诉方没有证据证明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从被告人白贵银家中搜出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及电脑、打印机等工具系白贵银所有，且白贵银使用电脑、打印机等工具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事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白贵银的辩护人提出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司法解释违反宪法，司法解释系无效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白贵银使用电脑、打印机等工具，制作法轮功书刊391册以及法轮功传单、图片、标语、报纸等若干，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贵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辩解从其家中搜出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和打印机、电脑等是在其家厨房门口捡到的，之前供述法轮功宣传资料系其制作的是因为按照练功人的要求当时这样说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没有依据，且不符合常理，被告人的有罪供述与其他证据相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行为，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扣押在案的法轮功书籍391本、法轮功资料1249件系违禁品，对扣押在案的笔记本电脑1台、内存卡8张、U盘2个、翻墙软件52盘、打印机3台、墨水22瓶系作案工具，本院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针管4根、资料夹92个、收音机8部、手机卡138张、订书针10盒、订书机1个、手机8部发还被告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白贵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7年7月6日）二、对扣押在案的法轮功书籍391本、法轮功资料1249件、笔记本电脑1台、内存卡8张、U盘2个、翻墙软件52盘、打印机3台、墨水22瓶,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黄基伟审 判 员  王 丽代理审判员  王文兵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李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