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493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奚彩霞，女，198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皇甫玉梅，女，1972年10月12日出生，朝鲜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彩霞，女，住北京市朝阳区，由广东宜居玻璃科技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京滨工业园京滨睿城**楼**-78（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李文生，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院**楼****/div>法定代表人：程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川，北京天驰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原告：黎若娟，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一审原告：杨国明，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白下区。一审原告：郑晓超，男，198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乾安县。一审原告：姬秀玉，女，1976年11月17日出生，满族，住贵州省。一审原告：李骆，男，198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一审原告：聂晶，女，198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侯马市。一审原告：马荣，女，197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一审原告：王宏远，女，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一审原告：陈昕晖，女，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一审原告：李争辉，男，199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一审原告：张喜静，女，199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崇文区。一审原告：杨淑珍，女，199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一审原告：杜志伟，男，198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一审原告：冯琳，女，198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一审原告：王强，男，1970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一审原告：张鹤森，男，1989年6月27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一审原告：刘习武，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一审原告：吴洁，男，198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一审原告：黎科亮，男，197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一审原告：王嘉琛，男，200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一审原告：赵鹏，男，198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区。一审原告：戚景亮，男，198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一审原告：贾飞，男，1987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一审原告：王峰，男，198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上诉人奚彩霞、上诉人皇甫玉梅因与被上诉人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及一审原告姬秀玉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12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奚彩霞、上诉人皇甫玉梅，被上诉人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川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他当事人受疫情影响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奚彩霞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小蓝单车的实际运营者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返还一审原告押金99元，充值余额10元；2．本案上诉人的交通费及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小蓝单车”的实际经营者，使用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的共享单车牌照在市场上投放共享单车，产生的收益支付给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使用了“小蓝单车”的车辆和牌照等核心资产，两者关系并非对外宣传的托管关系。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共享单车的用户数量庞大，滴滴出行App是使用“小蓝单车”的唯一途径，是明显的互联网流量入口，因此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是“小蓝单车”的受益方，实质上使用了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的资产进行经营，根据收益责任对等原则，应认定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只判定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一方承担责任是认定事实错误。皇甫玉梅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小蓝单车的实际经营者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返还上诉人押金及特权卡费298元。2．本案上诉人的交通费及一、二审诉讼费公告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小蓝单车”的实际运营者，使用天津鹿鼎科技的共享单车牌照在市场上投放共享单车，其费用均支付到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有明显的经济利益关系，并非简单的托管关系。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由于共享单车的用户数量巨大，滴滴出行App是使用“小蓝单车”的唯一APP，是明显的互联网流量入口，因此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是“小蓝单车”的受益方，实质上使用了天津鹿鼎科技的资产进行经营，因收益责任对等原则，可以认为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应成为被托管的天津鹿鼎科技的债务承担方。原审法院只判定由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合同纠纷相对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杭州青骑科技有限公司与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业务托管协议》。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为综合体网络平台，并不实际运营网约车、顺风车、共享单车，各运营公司为实际运营主体。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原告黎若娟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其主要意见是：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小蓝单车的实际运营者，使用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的共享单车拍照在市场上投放共享单车，费用支付到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与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利益关系而非简单的托管关系。滴滴出行APP是唯一互联网流量入口，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也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原告杨国明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其主要意见是：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小蓝单车的实际运营者，使用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的共享单车拍照在市场上投放共享单车，费用支付到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与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利益关系而非简单的托管关系。滴滴出行APP是唯一互联网流量入口，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也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原告郑晓超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其主要意见是：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小蓝单车的实际运营者，使用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的共享单车牌照在市场上投放共享单车，费用支付到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与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利益关系而非简单的托管关系。滴滴出行APP是唯一互联网流量入口，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也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原告姬秀玉述称，同意一审判决，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其主要意见是：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没有偿付能力，其主要资产就是运营资质。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继续使用运营资质则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原告李骆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考虑时间、精力成本未上诉。其主要意见是：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本应以资产承担债务，但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承接运营资质及资产（单车）却未承担责任不合理。一审原告聂晶述称，同意一审判决，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马荣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其主要意见是：本人考虑时间、精力成本及疫情未上诉，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王宏远述称，同意一审判决，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陈昕晖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李争辉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张喜静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杨淑珍述称，同意一审判决，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杜志伟述称，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已经不具备提供服务的能力，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承接了运营资质，应当偿还押金或与客户协商进行其他方式置换。一审原告冯琳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其主要意见是：本人考虑时间、精力成本及疫情未上诉，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希望能够押金能够尽快切实退回。一审原告王强述称，同意一审判决。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张鹤森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刘习武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其主要意见是：其因疫情原因无法出庭，同意其他人员继续维权。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完全对接了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用户信息，其权利义务对等，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原告吴洁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因本人没有时间精力继续追究此事，希望押金尽快退回。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责任。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黎科亮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原告王嘉琛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原告赵鹏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希望押金尽快退回，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戚景亮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原告贾飞述称，同意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希望押金尽快退回，本人因疫情影响无法参加诉讼。一审原告王峰述称，同意一审判决。姬秀玉等二十六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返还给姬秀玉等二十六人押金及特权卡费用共计6171元；2．姬秀玉等二十六人交通费等费用由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承担；3．诉讼费由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7日依法成立，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技术开发、咨询服务，电动自行车组装及销售，自行车制造、销售、租赁等。该公司成立后开发了“小蓝单车”应用程序，并经营共享单车租赁业务。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姬秀玉等人注册、使用“小蓝单车”应用程序，对押金账户和特权卡账户、充值账户进行充值，租赁使用由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投放在各地的共享自行车，按骑行时长计费，费用由用户通过网络支付平台支付。其中姬秀玉特权卡费用199元；李骆特权卡费用199元；聂晶押金99元及特权卡费用199元；马荣押金99元及特权卡费用199元；王宏远押金199元；陈昕晖押金199元；李争辉押金199元；张喜静两次押金各99元，及两个特权卡费用各199元；杨淑珍押金99元，特权卡费用199元；杜志伟押金99元，特权卡费用199元；冯琳押金199元；王嘉琛押金99元，两个特权卡费用各199元；奚彩霞押金99元，充值余额10元；张鹤森押金199元；刘习武特权卡费用199元；吴洁特权卡费用199元；黎若娟押金99元；皇甫玉梅押金99元，特权卡费用199元；杨国明特权卡费用199元，黎科亮押金99元，特权卡费用199元；赵鹏押金99元，特权卡费用199元；郑晓超押金99元，特权卡费用199元；戚景亮押金99元；贾飞押金99元，特权卡费用199元；王峰押金99元。后由于资金等问题经营不善，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共享自行车业务停止，姬秀玉等人在“小蓝单车”应用程序设立的账户余额没有退还，上述账户余额总计6171元。2018年1月9日，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在“小蓝单车”微信公众号发布了致小蓝单车用户的一封信，表示小蓝单车业务将于近期托管给滴滴出行，用户可通过滴滴出行APP继续使用小蓝单车。同时，滴滴出行为小蓝单车用户的押金、特权卡费用和充值余额返还提供了一个备选方案，1月17日起用户可以自主选择转换为滴滴单车券和出行券。不接受转换的用户，针对其押金、特权卡费用和充值余额，小蓝单车仍将努力寻找解决办法。后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小蓝单车”应用程序向“小蓝单车”用户发送了公告。该公告的内容为：根据与小蓝单车的托管安排，小蓝单车的品牌、押金和欠款等各项事务仍归属于小蓝公司。滴滴将提供“小蓝单车APP用户押金、特权卡费用及充值余额可转换为等值滴滴单车券和出行券”的备选方案。用户可自主选择，或继续与小蓝公司沟通协商其他解决方案。姬秀玉等二十六人放弃了将账户余额转为滴滴单车券和出行券的方案。另查明，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为“滴滴”网络平台运营商，该网络平台服务内容包括滴滴快车、滴滴顺风车、滴滴代驾、青桔单车等。其他实体企业、个人通过该平台提供或接受出行服务。根据北京市交通委员会公布的在北京经营的共享单车企业名录，“小蓝单车”由“滴滴”托管，经营企业为杭州青奇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姬秀玉等原告通过网络应用程序与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共享自行车租赁合同，在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对用户发布公告后，相应的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将小蓝单车用户的押金、特权卡费用和充值余额退还给用户，该公司拒绝退还，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姬秀玉等虽主张由被告赔偿交通费等损失，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滴滴”的运营商，虽然否认托管了“小蓝单车”业务，但根据相关证据以及互联网的公开资讯，“滴滴”托管“小蓝单车”已是不争的事实。然而，托管不同于收购，对被托管企业资产进行管理也不意味着据为己有，原合同的债务关系并未因姬秀玉等自主选择而抵消或转移，姬秀玉等并未与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形成新的合同法律关系，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也没有义务偿还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的原有债务。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合同，姬秀玉等主张的权利也是基于合同产生的，姬秀玉等主张二被告共同侵权缺乏构成的要件，因此姬秀玉等主张由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缺席判决：“一、被告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姬秀玉等二十六人退还押金、特权卡费用及充值余额6171元。其中姬秀玉199元，李骆199元，聂晶298元，马荣298元，王宏远199元，陈昕晖199元，李争辉199元，张喜静596元，杨淑珍298元，杜志伟298元，冯琳199元，王嘉琛497元，奚彩霞109元，张鹤森199元，刘习武199元，吴洁199元，黎若娟99元，皇甫玉梅298元，杨国明199元，黎科亮298元；赵鹏298元，郑晓超298元，戚景亮99元，贾飞298元，王峰99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缴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对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的退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奚彩霞、皇甫玉梅未提交证据证明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与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托管协议。“小蓝单车”由“滴滴”托管后，经营企业为杭州青奇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奚彩霞、皇甫玉梅未提交证据证明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承接了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连带责任是严格责任，奚彩霞、皇甫玉梅未就其主张的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提供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奚彩霞、皇甫玉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公告费1260元，由天津鹿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400元，由奚彩霞、皇甫玉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纪超审判员  刘翠翠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二一年三月一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丁萍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