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5民初4747号原告：苏州瑞通龙熙新兴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科灵路37号1幢。诉讼代表人：张利群，该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弓，天津永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源，天津永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创举，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被告：徐丽，女，197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被告：广东葫芦堡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竹路4号新竹苑15座101。法定代表人：孙世林，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东莞市榴花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莞长路牛山路段堑头新兴工业区榴花厂区。诉讼代表人：林楚泉，东莞市榴花艺术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勇，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至2021年2月22日止）委托诉讼代理：邓颖琪，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自2021年2月22日起）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豪，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苏州瑞通龙熙新兴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瑞通企业）与被告林创举、徐丽、广东葫芦堡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葫芦堡公司）、东莞市榴花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榴花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21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瑞通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源，被告榴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颖琪、林俊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创举、徐丽、葫芦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通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林创举、徐丽共同支付原告股份回购本金14999995.34元；2、被告林创举、徐丽支付未按时回购部分的违约金(未按时回购本金14999995.34元，自2019年6月1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回购本金付清之日止)；3、被告林创举、徐丽支付以回购本金14999995.34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8日起按照年息8%的标准计算至回购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20年5月31日的利息为3426665.6元)；4、被告林创举、徐丽支付未按时支付利息部分的违约金(以未按时支付利息3426665.6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上述利息付清之日止)；5、被告葫芦堡公司、榴花公司对前三项诉请承担连带担保责任；6、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5日，原告与葫芦堡公司的股东林创举和徐丽协商，签订了《葫芦堡股份认购合同》，约定原告以每股15.62元认购葫芦堡公司发行的股份960307股，金额为人民币14999995.34元。2017年7月13日，原告与葫芦堡公司的董事长和实际控制人林创举签订了《股份认购合同之补充协议》。林创举对葫芦堡公司的业绩做了大量承诺，并承诺对原告做年度现金补偿，而且如果2018年度净利润未达到所承诺年度净利润的80%，林创举将全部或者部分回购原告方所持有的股份。为了争取原告投资认购股份，林创举还做了保证：本次投资完成后，目标公司(葫芦堡公司)在2020年12月31日前成功IPO。2017年7月19日，原告将10499995.34元打入葫芦堡公司的银行账户。2017年7月28日，原告将4500000元打入葫芦堡公司的银行账户。原告两次打款共计14999995.34元，履行了认购股份义务。2019年3月25日，由于葫芦堡公司2018年业绩未达到承诺，原告与葫芦堡公司实际控制人林创举和徐丽签订《股份回购协议》，双方确认：林创举回购原告方所持有的葫芦堡公司的2.0004%股份，回购金额为原告初始认购金额14999995.34元，并按照股份持有期支付年息8%。林创举分5期支付回购股份的本金(原告初始认购金额)至2020年3月31日前付清。双方并约定了违约条款。同时，林创举配偶徐丽在上述协议中承诺：“若乙方林创举发生违约行为，共同无条件承担个人无限连带责任”。另外，被告葫芦堡公司、榴花公司对被告林创举、徐丽的上述回购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损失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出具了担保函。目前，被告林创举、徐丽在2019年5月31日第一期付款时，未履行《股份回购协议》约定的支付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榴花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担保函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林创举、徐丽为其股东，其为被告林创举、徐丽提供担保的行为未经股东会决议，其的法定代表人存在越权代表行为，该行为已经违反了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损害了其及其债权人的利益。其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其为被告林创举、徐丽的债务提供连带担保时，原告作为债权人应当尽到基本的审查义务，要求其提供股东会决议。但原告未尽到上述审查义务，并非善意的。即使其有股东会决议，因为其仅有被告林创举、徐丽两位股东，涉及为该两股东提供担保的，该两名股东应当回避，因此无法做出股东会决议。而且其已进入破产程序，无法偿还债权人全部债权，若担保有效,则会严重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法定代表人越权代表其提供担保的行为对其不产生法定效力，原告无权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退一步讲，即使其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原告要求支付的回购部分的违约金、利息、未按时支付的利息部分的违约金之和也过高，法院应当依法予以调整。其认为担保责任仅限于股份回购本金14999995.34元及合法合理的利息。对于利息的计算：每期本金在回购之日前对应的利息应该以每期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自2017年7月28日计算至每期回购本金之日止；对于每期本金回购次日至2020年9月24日的利息，应以本金14999995.34元为基数，年利率不得超过原告起诉时LPR的四倍计算；2020年9月25日之后，因其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其不应再支付利息。被告林创举、徐丽、葫芦堡公司均未作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葫芦堡股份认购合同》、《补充协议》、转账凭证、《股份回购协议》、《担保函》二份作为证据，被告榴花公司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2020）粤19破申76号民事裁定书、（2020）粤19破62号民事裁定书、决定书作为证据。被告林创举、徐丽、葫芦堡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双方陈述及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判断。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葫芦堡公司（乙方）签订《葫芦堡股份认购合同》一份，约定：鉴于乙方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交易，股票代码为“832588”。因业务发展需要，乙方拟发行人民币普通股股票，每股面值1.00元，发行的股份数量不超过960万股(含960万股)。甲方同意以现金方式以人民币15.62元/股认购乙方发行的股份，认购股份数量为960307股，认购金额为人民币14999995.34元(大写：壹仟肆佰玖拾玖万玖仟玖佰玖拾伍圆叁角肆分)。2017年7月13日，原告（甲方、投资方）与被告林创举（乙方）签订《苏州瑞通龙熙新兴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与林创举关于广东葫芦堡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认购合同之补充协议》一份，约定：鉴于甲方与目标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共同签署了《葫芦堡股份认购合同》(以下称《股份认购合同》)，为进一步保证甲方本次投资后的投资利益，甲乙双方自愿订立本协议，就业绩承诺、现金补偿、股权回购、IPO承诺等有关事项做出特别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7年7月19日、7月28日向被告葫芦堡公司转账支付10499995.34元、4500000元，共计14999995.34元。银行业务回单“用途”一栏中均备注“投资款”。2019年3月2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林创举（乙方）签订《股份回购协议》一份，约定：鉴于甲方作为投资人与目标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共同签署了一份《股份认购合同》。根据该合同，甲方在2017年7月28日以现金方式以每股15.62元的价格认购目标公司发行的股份，认购股份数量为960307股，认购金额为14999995.34；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7月13日共同签署了《股份认购合同之补充协议》。根据该补充协议，在目标公司净利润未达到约定的一定金额或未能如期IPO的情况下，由乙方回购甲方在该次认购且未出售部分的目标公司股权；双方确认，截至2019年3月20日，甲方持有目标公司合计1824583股，持股比例为2.0004%。未免疑义，上述股权数量和持股比例已充分考虑目标公司截至本协议签署之前所作的任何权益分派。回购方案：1.1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回购甲方持有的目标公司2.0004%的股份。以甲方初始认购金额14999995.34元作为本次回购本金总额，并按照股份持有期支付年息8%的利息。目标公司后续做了新的权益分派，则须在利息中予以扣除。1.2乙方将从2019年4月1日起，分5期回购甲方持有的全部目标公司股份，回购本金总金额为14999995.34元。具体回购方案为：2019年5月31日前，支付回购本金金额1500000元；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回购本金金额1500000元；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回购本金金额4500000元；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回购本金金额4500000元；2020年3月31日前，支付回购本金金额2999995.34元。1.3乙方须于2020年5月31日前，一次性按年息8%支付所有应付利息。各期本金应付利息的计算天数为：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乙方支付完相应各期本金当天止的总天数。1.4所有上述回购本金，乙方应于2020年3月31日前全部付清(乙方可在此时间提前支付)。若乙方未能按上述条款约定的回购方案支付各期回购本金，即视为违约；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未按时回购部分本金的每日万分之五作为回购违约金。上述回购本金的总利息，甲方应在2020年5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若乙方未按时支付全部利息款项，即视为违约；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全部利息总额的每日万分之五作为利息违约金。1.5当乙方出现未按上述1.2条款约定的回购方案付清各期应支付回购本金的情形，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对乙方尚未支付的所有回购本金一次性予以索回，1.2条款约定的回购方案立即失效，乙方同意甲方有权立即启动相关的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保全冻结、申请仲裁、诉讼、执行担保物等），乙方有义务予以配合。1.6乙方及其配偶徐丽共同承诺：若乙方发生违约行为，共同无条件承担个人无限连带责任。被告徐丽在上述协议尾部“乙方配偶：徐丽”处予以签名捺印。2019年5月12日，被告葫芦堡公司出具《担保函》一份：载明：因2019年3月25日被担保人林创举、徐丽与原告之间的《股份回购协议》履行事宜，葫芦堡公司为林创举、徐丽女士提供连带担保，具体如下：2019年3月25日的《股份回购协议》中明确约定林创举、徐丽夫妇是葫芦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林创举、徐丽夫妇承诺按照原告的认购股份本金14999995.34元加年息8%回购葫芦堡公司的2.0004%股权，并约定了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条款；作为资金接收方，葫芦堡公司为林创举、徐丽夫妇在上述《股份回购协议》约定的支付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本担保函担保期限从本担保函出具之日起两年。被告林创举、徐丽并在上述担保函的尾部予以签字。2019年6月4日，被告榴花公司出具《担保函》一份，载明：因2019年3月25日被担保人林创举、徐丽女士与原告之间的《股份回购协议》履行事宜，其为林创举、徐丽提供连带担保，具体如下：2019年3月25日的《股份回购协议》中明确约定林创举、徐丽夫妇是葫芦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林创举、徐丽夫妇承诺按照原告的认购股份本金14999995.34元加年息8%回购目标公司的2.0004%股权，并约定了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条款。其为林创举、徐丽夫妇在上述《股份回购协议》约定的支付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本担保函已经经过了担保人股东同意，担保期限从本担保函出具之日起两年。被告榴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世林并在上述担保函的尾部予以签名。2020年9月25日，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19破申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中山市一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榴花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20年10月13日，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19破62号决定书，指定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担任榴花公司管理人。另查明，被告葫芦堡公司有被告林创举（31.4%）、徐丽（6.53%）等在内的多名股东。被告榴花公司股东为被告林创举（44%）、徐丽（56%）二人。再查明，原告曾以本案所述事实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该案中本院尚未向被告林创举、徐丽送达起诉状副本、证据等应诉材料。后因原告未按期缴纳诉讼费，按撤回起诉处理。庭审中，原告陈述其实际损失为被告对其的资金占用损失。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葫芦堡公司签订的《葫芦堡股份认购合同》，原告与被告林创举签订的《苏州瑞通龙熙新兴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与林创举关于广东葫芦堡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认购合同之补充协议》，原告与被告林创举签订的《股份回购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股份回购协议》的约定，被告林创举应向原告承担回购义务，并支付回购本金14999995.34元，被告徐丽承诺共同无条件承担个人无限连带责任，现原告主张其承担共同付款义务，亦符合该协议的约定，故本院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上述协议回购方案1.2条款的约定，被告林创举应分五期支付回购本金，但因其未按该条款约定付清各期回购本金，即视为其违约，故根据1.5条款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其一次性支付回购本金，1.2条款约定的回购方案立即失效。现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在诉讼前曾向被告林创举、徐丽主张一次性支付回购本金，而原告在本院的前次诉讼中尚未向该被告林创举、徐丽送达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故综合1.2、1.3、1.4条款的约定，对于2019年5月31日前应支付的回购本金1500000元，应按约支付该款按年息8%自2017年7月28日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的利息即221260.27元（计算方式：1500000×8%÷365×673），自2019年6月1日起按1.4条款约定支付该款的违约金，因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过高，原告明确其实际损失为资金占用的损失，根据双方约定的年息标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经计算，截至2019年8月19日为57205.48元（计算方式：1500000×4.35%×4÷365×80）。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被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取代，故在此之后利率标准应相应变更，即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经计算，截至2020年3月31日为153830.14元。对于2019年6月30日前应支付的回购本金1500000元，应按约支付该款按年息8%自2017年7月28日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即231123.29元（计算方式：1500000×8%÷365×703），自2019年7月1日起按1.4条款约定支付该款的违约金，经计算，截至2019年8月19日为35753.42元（计算方式：1500000×4.35%×4÷365×50）。此后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经计算，截至2020年3月31日为153830.14元。对于2019年9月30日前应支付的回购本金4500000元，应按约支付该款按年息8%自2017年7月28日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的利息即784109.59元（计算方式：4500000×8%÷365×795），此后自2019年10月1日起，以4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违约金，经计算，截至2020年3月31日为373734.25元。对于2019年12月31日前应支付的回购本金4500000元，应按约支付该款按年息8%自2017年7月28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即874849.32元（计算方式：4500000×8%÷365×887），此后自2020年1月1日起，以4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违约金，经计算，截至2020年3月31日为184216.44元。对于2020年3月31日前应支付的回购本金2999995.34元，应按约支付该款按年息8%自2017年7月28日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即643067.49元（计算方式：2999995.34×8%÷365×978），此后自2020年4月1日起，以2999995.3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违约金。综上，被告林创举应支付原告利息2754409.96元、违约金958569.87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之后以14999995.3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的违约金，此属于计算复利，原告并非依法能够收取的金融主体，且根据前述分析，其主张的违约金已明显过高，须进行调整，再计算复利显然过分高于实际损失，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葫芦堡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供了加盖葫芦堡公司公章的担保函，但是原告并未提供其对该担保函审查过葫芦堡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或董事会决议的证据，且被告林创举、徐丽系葫芦堡公司的股东，如公司为股东提供担保，则其表决程序应更为严格，综上分析，原告并非善意，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榴花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公司法对于公司对外担保作出严格要求是为了防止法定代表人等越权担保导致公司承担责任，进而可能损害股东利益，虽然在庭审终结前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股东会决议，但是榴花公司仅有被告林创举、徐丽两名股东，故榴花公司为其二人的债务提供担保，即为公司全体股东提供担保，不存在越权担保的情形，也不会损害股东的利益，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被告榴花公司辩称的利息停止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股权回购法律关系产生的纠纷，对于案涉债务及相应的利息、违约金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规定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系破产程序中附利息债权如何处理的规定，目的在于确定附利息债权计入破产债权的范围。该规定适用于破产程序中破产债权的确定，本案并非破产案件，案涉股权回购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的确定不适用该规定。鉴于榴花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故原告向其主张责任承担的方式应为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创举、徐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苏州瑞通龙熙新兴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股权回购款14999995.34元、利息2754409.96元及违约金958569.87元（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之后以14999995.3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东莞市榴花艺术有限公司对被告林创举、徐丽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苏州瑞通龙熙新兴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36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32960元，由被告林创举、徐丽、东莞市榴花艺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商业街支行，账号：62×××68）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志华人民陪审员  朱维贤人民陪审员  郁巧云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杨丽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