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302民初2635号原告：张加安，男，汉族，1962年10月7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广、杨莹莹，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055951540D。法定代表人：古静，任公司总经理职务。住所地：南阳市。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1174261A。法定代表人：董骝，任公司总经理职务。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宇，北京市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张加安与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加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广、杨莹莹，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加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所缴纳的工程承包保证金160万元整，并按月息2分的利率自2014年12月15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共计233.9万元（暂计算至2021年4月10日，起诉后的利息另计）。2、判令被告归还借款30万元及利息44万元（利息计算自2015年9月8日至2021年4月10日）。3、判令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22日，原告与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方位于孔明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中一号地块7号楼的施工任务。并要求原告向被告交纳施工保证金160万元。同时，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在原告交纳保证金三个月内工程不能正式开工的，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按月息2分的利率支付利息。原告于2014年12月15日向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交纳了160万元保证金后，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收款条一份。另，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因解放广场拆迁项目向原告借款30万元，出具有借款手续，约定月息2分，至今本息未还分文。时至今日，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对解放广场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工程仍不能达成开工状态，因此，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告所交纳的保证金应当按照原来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为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且在具体业务执行中没有独立的企业法人人格，所有公司权利受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掌控和制约，并且在南阳市改造项目中由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直接对南阳市宛城区签订开发协议，因此，所开发项目应为二被告联合开发。据此，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的该项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告收取工程承包保证金后长期不能让原告承包，原承包合同应予解除，同时应退还原告所交纳的工程承包保证金并支付对应的利息。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裁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首先我们承认北辰宏图收到了原告的保证金。2、原告均以个人的名义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法律规定，个人不具备建筑资质，是不能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所签订的合同是无效，那么对于无效合同的处理，应当是返还。我们认为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处理无效合同的方式来处理。3、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在法律上是我们的全资子公司，在事实上是由郭鹏等设立的，然后挂靠在我们公司名下，原因是因为郭鹏他们签不下来解放广场项目，他们的实力资金不够，他们需要找像我们这种有一级资质的房地产开发施工资质的企业和宛城区政府签订合同。北辰宏图实际上是由郭鹏承包的，我们的失误是对他只有投资没有管理，造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我们也没有对宏图进行过有效的管理，这是我们的错误。4、原告在诉状上所说时至今日，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对解放广场仍不能达到开工状态，在2018年6月29日，宛城区政府出了公告，要求我们撤场，因此达不到开工条件。5、原告交的这些钱最终都打到政府拆迁办的账号，这些钱都用于解放广场拆迁项目，本案的受益人实际上是政府，得到了拆迁的增值部分和我们投入部分，同时安置房正在施工，我们申请追加政府为被告，按照无效合同的处理方式对本案原告进行偿还和补偿。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张加安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张加安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二、2014年12月22日《补充协议》一份，即南阳市宛城区孔明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工程一号地块七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及施工合同中约定的交纳16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具体内容。三、2014年12月22日《承诺书》一份。证明发包人北辰宏图公司承诺发包工程如果不能在交纳履约保证金三个月内开工，应当向原告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的事实。四、2015年7月6日《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发包人北辰宏图公司在该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不能保证正式施工，发包人全额退还保证金并支付利息损失的事实。五、张加安的交通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卡转款流水清单各一份，转款金额分别为30万元、100万元和30万元。证明原告给被告转款160万元的事实。六、北辰宏图公司收据两份，证明原告向北辰宏图公司转账160万元后北辰宏图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的事实。七、北辰宏图公司的欠条3份（出具时间分别为2015年11月7日、2017年5月6日、2018年3月9日），证明北辰宏图公司承包给原告的工程在施工合同规定的期限未达到开工条件，愿意承担原告交纳的履约保证金的利息责任的事实。八、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为被告方解放广场项目中一号地块七号楼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九、张加安银行卡转款流水一份及北辰宏图公司主管人员牛广晓、王润雷签字开具的收据一份，贾新洋转款凭证两份以及贾新洋证明一份，王润雷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为被告垫支三十万元拆迁款以及被告愿意为此支付2分月息的事实。十、南阳市中级法院（2018）豫13民初第1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河南省高级法院（2018）豫民终152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在南阳市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辰正方南阳分公司、北辰宏图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北辰宏图公司失去了独立的企业法人人格，且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北辰宏图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事实。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举证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两份补充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两份补充协议的协议一方是个人，所以是一个无效合同，对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合同一方主体是个人，所以承诺书也是无效的。对证据四质证意见同上。对证据五，交通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的转款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收据无异议。对证据七，北辰宏图公司的欠条三份真实性无异议，是北辰宏图的工作人员，对于构成在建筑施工上的无效合同的无知或者是误解，这个欠条应该是无效的。对证据八的证明，实际上本案原告并没有进入施工，原告也知道个人不能作为建筑施工合同的主体。对证据九，因为法庭已经宣布借款不在本案审理，所以说这个证据就不用质证了。对证据十，这两份判决实际上没有反应真实情况，北辰宏图有独立的经营的能力，也有这个权利，实际上我们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管理，以致使北辰宏图经营产生错误，决策错误，行为上也有错误，致使这个项目被终止。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以上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证据，在评理中予以综合评析。通过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12月22日，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人）与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发包人）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摘要）：“2、由原告承包被告方位于孔明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中一号地块7号楼的施工任务。5、承包人已于2014年12月表示诚信，委派项目负责人张加安向发包人指定账户转入（壹佰陆拾万元人民币），作为承揽该工程项目的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返还办法：……，以上返还的项目履行保证金有该项目负责人张加安接受。”发包人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印章，法定代表人古静签名，承包人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委托代理人张加安签名。同日，以上双方签订承诺书，约定(摘要)“二、承包人向发包人缴纳本工程履约保证金三个月内，发包人保证承包人就本工程能正式开工，三个月后，不能按期开工，发包人支付承包人利息(月息2%)。”发包人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印章，法定代表人古静签名，承包人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张加安作为代表签名。2015年7月6日，以上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摘要)“由于开工日期拖延时间较长，经发包人、承包人双方协商，在原协议的基础上自愿达成本补充协议，若原协议条款与本补充协议有冲突的部分，以本协议为准。从签订本补充协议之日起三个月内，甲方如不能正式开工，乙方自愿放弃施工，甲方全额退还保证金及相应利息(利息从乙方缴齐保证金之日起开始计息，截止时间为退款之日)。”甲方即发包人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印章，赵宝签名，乙方即承包人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加盖印章，代表张加安签名。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2014年6月6日通过银行卡转账100万元（同日分两笔，一笔90万元，一笔10万元），2014年12月11日卡转账30万元，2014年12月15日卡转账30万元。2014年12月11日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张加安交来商品楼7#楼保证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加盖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4年12月15日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张加安交来商品楼7#楼保证金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加盖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5年11月7日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向张加安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张加安160万元，（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10月11日）利息32万元，以合同支付为准。加盖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印章。2017年5月6日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向张加安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张加安160万元，（2015年10月11日至2017年2月11日）利息51.2万元。经办人刘静展签名，加盖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印章。2018年3月9日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向张加安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张加安160万元，（2017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11日）利息38.4万元。经办人刘静展。另查明：1、已生效的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民初第122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终1524号民事判决认定如下事实：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登记为公司法人,但人员由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确定……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是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按照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决策对外给“解放广场项目”融资;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获取了利益同时,造成了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现无独立财产对外承担责任,应对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对外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庭审中认可其对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未尽到管理职责。2、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于2021年3月30日出具证明，证实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与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南阳市宛城区孔明西路两侧；明山路以西区域城中村改造项目”施工合同中，一号地块七号楼的实际施工人为张加安。现该工程已有他人开工建设，原告诉至我院。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系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之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故本案应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与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2、原告交付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的工程保证金是否应当返还，是否应当支付利息。3、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逐项评析如下：一、关于原告与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年9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327次会议通过）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本案原告无施工资质，2014年12月22日借用河南宏海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为无效合同。二、关于原告交付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的160万元工程保证金是否应当返还，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补充协议》无效，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应将依据该《补充协议》取得的160万元工程保证金返还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的问题。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承诺书》约定，“三个月后不能按期开工，发包人（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承包人（原告）利息（月息2%）”；双方签订协议后，工程未按期开工，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7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认可欠原告张加安160万元，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10月11日利息32万元，以合同为准。2017年5月6日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向张加安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张加安160万元（2015年10月11日至2017年2月11日）利息51.2万元，经办人刘静展。2018年3月9日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经办人刘静展向张加安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张加安160万元，（2017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11日）利息38.4万元。以上证据证实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同意将工程保证金转为欠款，并约定了计息方式，《补充协议》、《承诺书》上有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公章及代表签字，收到16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收据上有公司财务专用印章，欠条上有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人员刘静展的签字，因此，160万元工程保证金转为欠款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故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保证金160万元及利息。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款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参照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2015年7月6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利息从乙方缴齐保证金之日起开始计息，故被告应从张加安2014年12月15日缴齐保证金之日开始计息。故本案16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照月息2分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三、关于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在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中，认定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与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人格混同，丧失了法人独立人格,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对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对外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04年9月29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327次会议通过）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张加安欠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6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按月利率20‰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二、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加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312元，由被告南阳市北辰宏图置业有限公司和被告北辰正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张宏显审判员  刘琳波审判员  刘琳瑜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智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