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1）宁02民终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中山北街五宝苑1号楼1号营业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05962091112。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芝，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宝应县苏中北路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2372902682X6。法定代表人：蔡锦忠，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伟保，江苏华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永平，女，197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广耀，男，197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胜利东街。法定代表人：冯培振，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春梅，宁夏宁众（平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利劳务公司）、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与被上诉人徐永平、王广耀、原审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丰泽来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利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芝，天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伟保，被上诉人徐永平，原审被告丰泽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春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广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利劳务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天宇公司、王广耀、徐永平对剩余43万元保证金承担返还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将金利劳务公司向天宇公司、王广耀、徐永平交付的193万元保证金，只判决天宇公司返还150万元，而对金利劳务公司用现金交付的43万元保证金，一审法院认为无证据证实而不予支持，并判决驳回金利劳务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错误。金利劳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能够证明天宇公司向金利劳务公司收取的保证金数额为200万元。徐永平向金利劳务公司出具的《收据》、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徐永平接受天宇公司项目部经理王广耀的指示，向金利劳务公司收取的保证金为193万元，徐永平在收到金利劳务公司通过转账、交付现金的方式支付的193万元保证金后，向金利劳务公司出具了收到193万元保证金的收据一张。徐永平实际代王广耀收取了金利劳务公司支付的保证金为193万元，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在审理后也认为，天宇公司如未收取金利劳务公司缴纳的保证金，金利劳务公司是无法进场施工的。再结合徐永平出具给金利劳务公司的收据，可以证明徐永平实际已经向金利劳务公司收取了193万元保证金的事实。天宇公司辩称，徐永平与天宇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其也从未以天宇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民事活动，其与金利劳务公司在收取款项过程中即未使用天宇公司名义，也未标明款项为保证金，一审法院认定徐永平是天宇公司员工，其行为为履行职务无法律依据。在2020年5月，金利劳务公司与天宇公司就案涉工程达成和解协议，天宇公司不承担协议之外的任何责任。徐永平辩称，没有收到金利劳务公司43万元现金，不承担43万元保证金的返还责任，金利劳务公司作为正规的企业，有严格的财务管理制度，不可能通过现金的方式给徐永平、王广耀支付任何款项，其提供的证人均系金利劳务公司的工人，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金利劳务公司只通过转账的方式给徐永平、王广耀转款共计150万元，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确认，理由充分，结果客观正确。丰泽来公司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丰泽来公司不是与金利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也未收取金利劳务公司的任何费用，因此，丰泽来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天宇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驳回金利劳务公司对天宇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在已经查明案涉的150万元系徐永平收取的情况下，却错误的认定该款项系王广耀收取，为履行职务行为，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天宇公司与金利劳务公司的劳务分包合同虽然约定了保证金条款，但约定的保证金无论是数额、交纳时间均与案涉款项相差巨大，案涉款项是诸多案外人与徐永平之间的款项往来，由徐永平个人出具收据。徐永平当庭确认其收取的款项是基于其与金利劳务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和委托合同，其性质是佣金，并非代天宇公司收取的保证金，收取款项后其自行处理，并未交付给天宇公司。徐永平并非天宇公司的代理人，其行为并不构成表见代理，亦无职务关系。故金利劳务公司并未向天宇公司交纳保证金。二、《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并不能证明金利劳务公司已经向天宇公司交纳保证金。首先，该补充协议仅有王广耀签名，而劳务分包合同天宇公司的落款处，不仅有天宇公司印章，还有法定代表人印章，可见该补充协议并未获得天宇公司的认可。其次，分包协议约定的保证金的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支付10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开工进场后10日内再支付100万元履约保证金，可见按照分包协议的约定，在开工进场前，约定的应交纳保证金为100万元。而补充协议的文字表述为“乙方根据《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相关规定，须在2015年3月15日前将剩余未交保证金100万元交纳至甲方处，甲方保证乙方在2015年3月15日前进场搭临建，工程开始施工”，虽然补充协议有“剩余”二字，但其重点是未交保证金，而在进场开工前，按照分包协议的约定，应交保证金仅为第一笔100万元，而其未交的也就是指的该100万元，这份补充协议恰恰证明，金利劳务公司并未交纳保证金。即便是按照金利劳务公司提供的诸多案外人与徐永平的款项往来，在补充协议签订前，双方也不曾有100万元的款项发生，而一审判决无视其中的逻辑错误，以此推断金利劳务公司已经交纳了第一笔保证金，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三、一审判决因为徐永平自称和王广耀存在夫妻关系，由此认定金利劳务公司基于对其夫妻关系的合理信赖而支付款项，又认为王广耀是职务行为，最终推导出，徐永平可以代表天宇公司收取保证金。如果都像一审判决的如此推导，这无异于认定，企业法人不仅要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还要对其工作人员的配偶、近亲属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这与“职务行为”的法律规定相违背，无限扩大了职务行为的范围。这将彻底颠覆表见代理和职务行为的法律内涵。表见代理制度是基于本人的过失或本人与无权代理人之间存在特殊关系，使相对人有理由相信无权代理人享有代理权而与之为民事法律行为，代理行为的后果由本人承受的一种特殊的无权代理。《合同法》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其意义在于维护代理制度的诚信基础，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建立正常的民事流转秩序。本案中，金利劳务公司明知王广耀为项目负责人，徐永平与天宇公司公司无关，其仍向徐永平个人账户汇入大额款项，并接受徐永平以个人名义出具的收据，其并不符合表见代理制度对第三人善意的要求。四、金利劳务公司就案涉工程的劳务款项曾经起诉天宇公司，天宇公司与金利劳务公司在（2019）宁02民再46号案件的执行过程中达成了和解，和解协议中亦明确天宇公司与金利劳务公司就本工程再无其他争议，可见徐永平收取的款项，是徐永平与金利劳务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天宇公司无关，天宇公司与金利劳务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保证金纠纷。即使存在纠纷，金利劳务公司也因为签署和解协议而放弃了相关权益。综上所述，金利劳务公司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的错误予以纠正。金利劳务公司辩称，金利劳务公司是根据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向天宇公司交纳保证金193万元，该款项由天宇公司代理人王广耀、徐永平收取，该款项已全部交于天宇公司，案涉工程已成烂尾楼，根据上述合同约定，金利劳务公司可以解除合同并要求天宇公司返还保证金。天宇公司的上诉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徐永平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丰泽来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王广耀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金利劳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金利劳务公司与天宇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请求判决天宇公司向金利劳务公司返还保证金193万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期间的利息；3.判决天宇公司、王广耀、徐永平、丰泽来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6日，丰泽来公司将其开发的宁夏理工学院校前A区改造项目星海苑小区工程建设发包给天宇公司。同年9月18日，天宇公司与金利劳务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天宇公司将上述小区部分工程分包给金利劳务公司，合同签订后，金利劳务公司向天宇公司交纳10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合同生效，开工进场后10日内再向天宇公司缴纳10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工程施工至±0.000时天宇公司退还金利劳务公司10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工程主体封顶后天宇公司再退还金利劳务公司10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并约定如因不可抗力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或因金利劳务公司违约、业主方原因造成工程停建或缓建，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可以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金利劳务公司通过徐永平向涉案工程项目负责人王广耀支付了150万元保证金。涉案工程停工停建已有五年之久。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双方均应严格遵守。本案中，金利劳务公司与天宇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缔约主体适格，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已经对解除条件作了明确约定，现涉案工程停工停建五年之久，实际上已经无法履行。金利劳务公司起诉要求解除与天宇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是行使合同约定产生的解除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双方的法律关系恢复到缔约之前，故因合同产生的保证金应予以返还。本案的焦点问题就是涉案保证金的实际收取方及承担返还责任的主体。根据《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该协议是金利劳务公司与天宇公司对剩余保证金所做的约定，说明前期已经实际收取了第一笔保证金。如未收取保证金，一方面金利劳务公司无法进场施工，另一方面也不会有补充协议之存在。金利劳务公司主张应返还保证金数额为193万，但其中有证据证明的只有150万元，剩余43万元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承担返还责任的主体，经庭审查明，金利劳务公司支付的150万元，是直接转给徐永平的，而金利劳务公司之所以转给徐永平，是基于对徐永平与王广耀存在夫妻关系的合理信赖。在庭审中，徐永平亦自认与王广耀存在夫妻关系，虽然夫妻关系不能自认，但实际上，从情理上讲，如果不是双方具备这种身份关系，金利劳务公司也不会转给徐永平，同样的道理，如此大额的转账徐永平也不会收取。实质上，金利劳务公司是要支付给天宇公司代理人王广耀的。徐永平辩称该款项系其帮助金利劳务公司承揽涉案工程所应获取的佣金，但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徐永平实际代王广耀收取了金利劳务公司支付的保证金150万元，而王广耀为天宇公司的项目经理，对于这一点，天宇公司代理人在庭审中亦予以明确。故王广耀收取金利劳务公司保证金系履行职务行为，其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天宇公司承担。王广耀和徐永平不承担返还责任。且根据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2民再46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天宇公司本就是涉案《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承担给付劳务费的责任主体，而返还保证金亦属于该合同项下天宇公司之义务。故综上，天宇公司应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丰泽来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相对方，且无任何证据证明丰泽来公司收取了金利劳务公司的保证金，故金利劳务公司起诉要求丰泽来公司承担返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金利劳务公司起诉要求支付起诉之日至实际返还期间的利息，合同未约定，且金利劳务公司未明确期间的利率及利息计算方式，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亦不予支持。王广耀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对其享有的各项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自行负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二、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150万元；三、驳回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17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2470元由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负担8988元，由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48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天宇公司提交(2019)宁02民再46号案件执行中的和解协议一份。证明金利劳务公司与天宇公司在2020年5月30日就案涉工程做了一次性了结的协议，协议中明确除列明应付款，双方之间就案涉工程再无任何争议。金利劳务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协议中双方就“本案及涉案工程再无其他争议”不包含本案，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该协议中涉及的内容系天宇公司制作两份和解协议版本，属于偷梁换柱，金利劳务公司将以重大误解另案诉讼。金利劳务公司并没有就案涉保证金返还之诉进行约定；徐永平对该证据不清楚；丰泽来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金利劳务公司、王广耀、徐永平、丰泽来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该协议由天宇公司与金利劳务公司签订，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5日张某某向徐永平转账50万元，2015年1月24日高某某向徐永平转账5万元，2015年1月28日张某某向徐永平转账6万元，2015年4月9日杨某某向徐永平转账5万元，2015年4月7日金利劳务公司向徐永平转账20万元，2015年4月10日金利劳务公司向徐永平转账14万元，杨某林向徐永平转账50万元，2015年4月16日徐永平向金利劳务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记载：“今收到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交来保证金壹佰玖拾叁万元”。2020年5月30日，一审法院在执行(2019)宁02民再46号案件中，金利劳务公司与天宇公司达成和解协议约定：“…双方就本案及涉案工程再无其他纠纷。”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徐永平收取金利劳务公司款项的金额；2.天宇公司、王广耀、徐永平是否应退还金利劳务公司保证金193万元。金利劳务公司称按照金利劳务公司与天宇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向天宇公司支付保证金193万元，由徐永平代收，但金利劳务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天宇公司委托徐永平代收保证金。金利劳务公司称王广耀是天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永平与王广耀是夫妻关系，王广耀让金利劳务公司将保证金交付徐永平，金利劳务公司基于对二人身份关系的信赖就将193万元保证金交付徐永平，但金利劳务公司此说法无证据证实。(2019)宁02民再46号案件金利劳务公司向天宇公司主张案涉的工程款时，并没有提及保证金，且双方在该案的执行中明确约定“…双方就本案及涉案工程再无其他纠纷。”据此，金利劳务公司要求天宇公司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徐永平称收到150万元，并不是193万元，是打款人给其的好处费，徐永平将150万元自行处置了，并没有交给天宇公司，给金利劳务公司出具的收据是在金利劳务公司的胁迫下打的，但徐永平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按照收据的记载认定徐永平收到金利劳务公司保证金193万元。从2015年2月9日王广耀与金利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内容看，王广耀认可收到100万元保证金，而此时徐永平收到金利劳务公司转账支付的保证金数额是61万元，结合徐永平出具收据的数额可以证实徐永平还应当收到金利劳务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的保证金43万元。故徐永平称其只收到150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徐永平认可其与王广耀系夫妻关系，综上，金利劳务公司要求王广耀、徐永平返还保证金193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对一审法院判决解除金利劳务公司与天宇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王广耀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对此王广耀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上诉人天宇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上诉人金利劳务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解除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与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江苏天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150万元；三、驳回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王广耀、徐永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上诉人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193万元；四、驳回上诉人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方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17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2470元由被上诉人王广耀、徐永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050元，公告费200元，合计26250元，由被上诉人王广耀、徐永平负担22370元，上诉人宁夏金利劳务有限公司负担3880元。判决生效后，义务方拒不履行判决，权利人可在判决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王 华审判员 孙 翔二Ｏ二一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颜 钰书记员 苟金梅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