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11973号原告：深圳瀚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晨惠，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西，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铁辉，男，197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告：蒋瑞芳，女，197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昊春，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路林，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瀚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李铁辉、蒋瑞芳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瀚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西，被告李铁辉，被告蒋瑞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昊春、饶路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瀚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全部剩余本金446037.56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全部剩余本金446037.56元为基数，按法律规定的上限（即年利率24%）计收息费（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的逾期利息、逾期罚息、复利、逾期管理费、违约金等费用）（截至2020年7月20日止，暂计为55308.66元）；3、两被告支付原告为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律师费32000元；4、原告在上述第1、2、3、4项请求的范围内对两被告提供抵押的天心区友谊路318号青园花都公寓A栋（1-3单元）402不动产享有抵押权，有权就抵押不动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两被告于2018年1月1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160118-DJ43168-01-YX）。合同约定贷款本金65万元，贷款期限24个月，利率为年利率15%，根据该合同约定，若被告逾期偿还贷款本息应向原告支付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上浮50%支付的罚息、以尚欠利息为基数，按本合同约定贷款利率的150%支付的复利，原告有权提前宣布贷款到期；自逾期之日起，以未还全部剩余本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收取逾期管理费。同日，两被告与原告办理了抵押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签订《抵押合同》或《最高额抵押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向两被告发放了贷款65万元，原告已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而两被告却从2020年1月15日起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向原告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且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现两被告逾期未偿还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原告催要未果，故诉请本院。被告李铁辉辩称：一、被告李铁辉向原告实际借款本金为59.8万元，原告向李栋转账的5.2万元实际为贷款保证金和手续费，不应作为借款本金。首先，20l8年1月份，被告李铁辉找到原告在湖南的代理商湖南人人友为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为公司）要求贷款，友为公司称借款需要缴纳一定的保证金和手续费。因此，在友为公司的业务员张令以及李栋的操作下，被告李铁辉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以及《受托支付协议》，两份合同约定被告李铁辉向原告借款65万元，其中被告李铁辉委托原告向友为公司业务员李栋支付5.2万元保证金和手续费，被告李铁辉实际到款金额为59.8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合同应以实际支付的款项作为本金予以计算，利息或者其他费用不应预先在本金中扣除，预先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本息。故本案应认定被告李铁辉与原告之间借款的实际数额为59.8万元。其次，原告在全国所有的案例均存在将借款委托支付给第三人的情况。在本院判决的(2018)湘0104民初9760号、(2020)0104民初5737号、(2019)湘0104民初100号等判决书原告与其他人的借款合同中，均可看到委托支付协议，且受托支付收款人均是本案受托支付收款人李栋。由此也可以看出，原告向李栋支付的5.2万元实际上系原告变相向被告李铁辉收取砍头息的行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不应得到支持。二、本案还款利率过高，且未有证据证明原告因此所产生了律师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规定，原告起诉要求支付的利率为24%，已经严重超过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同时，即使确实产生了律师费用，也应当被包含在上述规定的其他费用当中，而不应该要求被告李铁辉额外承担。故请求法院予以查实并按照相关规定予以核减。被告蒋瑞芳辩称：一、被告蒋瑞芳不应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和抵押责任。被告蒋瑞芳对原告所述金融借款毫不知情，被告蒋瑞芳是在收到法院开庭短信通知下才知道该纠纷的存在。被告蒋瑞芳本人没有在《借款合同》《受托支付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上签字按印。上述合同中的签字按印均非被告蒋瑞芳笔迹、指纹，被告蒋瑞芳对上述合同内容毫不知情，更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因此上述合同对被告蒋瑞芳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二、本案也并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蒋瑞芳不需要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从原告提供的合同来看，借款用途是流动资金贷款，用途并非是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支出，其次合同并非被告蒋瑞芳所签订，且被告蒋瑞芳也不认可上述合同所产生的债务。三、原告不能对被告蒋瑞芳的房屋优先受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本案中，原告所提供的合同内容均非被告蒋瑞芳真实意思表示，故上述合同对被告蒋瑞芳均不生效。被告蒋瑞芳不应对李铁辉所欠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和基于抵押合同而产生的抵押人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对被告蒋瑞芳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1、原告提交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综合授信）》《借款合同》《受托支付协议》，被告蒋瑞芳对上述证据中“蒋瑞芳”的部分签名及指纹申请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南西正司法鉴定所对其申请进行鉴定，该所分别作出湘西正司鉴所[2021]痕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借款合同》第1页“户名”处、第7页“借款人2”处，《受托支付协议》上“委托方（借款人）”处，《最高额抵押合同（综合授信）》第6页“抵押人2”处“蒋瑞芳”押名指印不是蒋瑞芳所留；作出[2021]文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借款合同》第7页“借款人2”处、《最高额抵押合同（综合授信）》第6页“抵押人2”处、《受托支付协议》上“委托方（借款人）”处的“蒋瑞芳”的签名字迹不是蒋瑞芳所写。因鉴定费用问题，蒋瑞芳虽未对上述合同中全部指纹及签名申请鉴定，但上述合同均为同一天签署，根据交易习惯，金融机构在与借款人签署借贷文件时，通常不可能让不同的人在同一文件中签署同一人的名字、捺印。因此在现有鉴定结论并综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原告也无证据以就本案存在上述不合常理之情形有相应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对上述证据中“蒋瑞芳”的签名及指纹均不予确认；对李铁辉与原告签订上述合同的事实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不动产登记证明，与原件相符，主要证明涉案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的事实，对此予以认定；《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发票及转账凭证，主要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的事实，予以采信；电子回单、扣记录明细表、被告付款凭证，主要证明原告已认可被告还款的金额，对此部分李铁辉未举证以推翻，予以采信。3、被告李铁辉提交的：通话录音，（2018）湘0104民初9760号、（2019）湘0104民初100号、（2020）湘0104民初5737号、（2018）苏0104民初10252号民事判决书，结合被告李铁辉的陈述，主要证明被告李铁辉通过案外人介绍与原告签订涉案合同，并与案外人协商将部分款项发放至指定账户的事实。关于应否认定为砍头息，在本院认为中进行阐述；还款凭证，原告予以认可，故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0日，被告李铁辉通过案外人联系，与原告深圳瀚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受托支付协议》其中约定：被告李铁辉、蒋瑞芳向原告借款65万元用于流动资金贷款，贷款期限自2018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2日，贷款年利率为15%，还款方式为前23期每期还款15463.45元，第24期还款461541.97元；贷款到期（包括原告宣布贷款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而被告未按约偿还的，原告将按本合同约定贷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被告李铁辉、蒋瑞芳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利息、罚息的，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的150%按月向原告支付复利。罚息、复利计算时间为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不足1个月的，按1月30天进行折算）；原告对每笔逾期贷款有权向被告收取逾期管理费，逾期管理费以逾期金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比例缴纳，自延迟支付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原告对每笔逾期贷款向被告收取500元的催收工本费；因被告李铁辉、蒋瑞芳任何一期未按时足额偿还，原告有权宣布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且被告应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等费用。被告李铁辉、蒋瑞芳以两人名下共有的位于长沙市天心区××路××号××公寓××栋××单元××402号房屋为2018年1月2日至2028年1月2日期间内的最高额贷款1108900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告李铁辉、蒋瑞芳指定上述款项其中52000元支付至案外人李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香樟路支行6227××××6394的账户中。上述合同中有“蒋瑞芳”的签名及指纹。被告蒋瑞芳对上述证据中“蒋瑞芳”的部分签名及指纹申请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南西正司法鉴定对其申请进行鉴定，该所分别作出湘西正司鉴所［2021］痕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借款合同》第1页“户名”处、第7页“借款人2”处，《受托支付协议》上“委托方（借款人）”处，《最高额抵押合同（综合授信）》第6页“抵押人2”处“蒋瑞芳”押名指印不是蒋瑞芳所留；作出［2021］文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借款合同》第7页“借款人2”处、《最高额抵押合同（综合授信）》第6页“抵押人2”处、《受托支付协议》上“委托方（借款人）”处的“蒋瑞芳”的签名字迹不是蒋瑞芳所写。庭审中，李铁辉陈述，上述合同中“蒋瑞芳”的签名及指印，均系其擅自找他人代签。随后，原告就该贷款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于同月23日向上述李栋的账户转账52000元、向李铁辉账户转账598000元。经原告直接扣划，或被告李铁辉通过李栋向原告还款的方式，被告李铁辉自2018年2月15日至2020年1月20日共计向原告清偿了本息共计355821.86元，尚欠借款本金446037.08元及自2020年1月16日起依约计付的利息及违约金等费用。原告遂诉诸本院。还查明，被告蒋瑞芳垫付了鉴定费16360元。原告就本案支付了律师费32000元。本院认为：一、原告深圳瀚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李铁辉签订的《借款合同》《受托支付协议》，其中关于原告贷款给被告李铁辉的相关内容均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双方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且有效。被告李铁辉在原告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后，未按时付清全部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关于双方有争议的支付到案外人李栋账户的52000元是否应认定为砍头息。所谓砍头息或预先扣除利息“抽头”是指出借人在向借款人支付本金时从中扣除利息的行为。本案中，依被告李铁辉陈述可知，该笔款项指定账户系被告李铁辉与案外中介人确定，且该款项并无证据证明已实际由原告收取，故不构成原告预先扣除利息，不应扣减原告相应出借本金，对被告李铁辉的相应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李铁辉在给付后可另行向李栋等相关人追偿。关于最终欠付的本金，经查，被告李铁辉、当前未还本金应为446037.08元，故对原告相应诉请本金，部分予以支持。关于自2020年1月16日起原告主张的利息及律师费，总额明显过高，本院酌情调整被告李铁辉应给付的律师费为15310元，利息按年利率21%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故对原告相应诉请部分予以支持，对被告李铁辉的相应抗辩理由，部分予以采纳。二、被告蒋瑞芳未在案涉《借款合同》《受托支付协议》签名、捺印，事后也未予追认。故原告与被告蒋瑞芳未就关于蒋瑞芳作为共同借款人的相应内容达成有效合意，相关条款无效，对被告蒋瑞芳不发生法律效力。依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及现有证据，涉案借款并非用于被告李铁辉、蒋瑞芳的夫妻共同生活。综上，被告蒋瑞芳不应承担共同清偿义务，对被告蒋瑞芳的相应抗辩理由予以采纳，对原告的相应诉请不予支持。就被告蒋瑞芳支付的鉴定费用，依当事人陈述，主要因被告李铁辉找他人代签所致；但原告在签署上述合同时未尽到足够的审查义务，亦存在过错，故该鉴定费被告李铁辉应承担11560元，原告承担4800元。三、案涉抵押房屋系被告李铁辉、蒋瑞芳共同共有。然被告蒋瑞芳并未在涉案《最高额抵押合同（综合授信）》签名、捺印，事后也未予追认，故被告李铁辉单方与原告签订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综合授信）》为无权处分，合同无效，就此办理的抵押亦无效。对原告主张就案涉房屋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的诉请，不予支持，对被告蒋瑞芳的相应抗辩理由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铁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深圳瀚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46037.08元，并自2021年1月16日起就实际欠付本金按年利率21%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律师费1531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瀚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134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12654元，由原告深圳瀚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654元，被告李铁辉负担12000元。被告蒋瑞芳垫付的鉴定费16360元，由被告李铁辉负担11560元、原告深圳瀚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4800元（此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被告蒋瑞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玲人民陪审员  雍光明人民陪审员  苏志刚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张建珍书记员赵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