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7301号原告：王贵珍，女，198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原告：姚文娟，女，1990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贵阳杰，上海市华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焱珏，上海市华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镌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许华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树升，上海申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驰，上海申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唐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XXX弄XXX号。法定代表人：袁某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华连，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贵珍、姚文娟与被告上海镌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镌新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为查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依法追加上海唐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鸿公司)为第三人，并于同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贵珍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焱珏，镌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树升，唐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华连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申请对租赁房屋的装饰装修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委托万隆建设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对本案租赁房屋的装饰装修造价进行司法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9月23日出具了《鉴定意见书》。原告并申请对租赁房屋内的设施设备价值进行评估，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委托银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本案租赁房屋内的设施设备价值进行司法评估。该公司于2021年2月25日出具了《评估鉴证报告》。后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沈旺迪独任审理，并于2021年4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王贵珍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贵阳杰，镌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树升，唐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华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镌新公司赔偿原告设施设备损失暂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4,730.69元；2.判令镌新公司赔偿原告店铺装饰装修损失暂计52,500元。审理中，原告依据《鉴定意见书》及《评估鉴证报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镌新公司赔偿原告设施设备损失18,088元；2.判令镌新公司赔偿原告店铺装饰装修损失17,876元；3.判令镌新公司赔偿原告设施设备评估费损失2,500元、装饰装修鉴定费损失1,5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29日，原告与唐鸿公司就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XXX号七宝宝龙城市广场地下一楼食力屋美食广场第重12号铺位(以下简称案涉商铺)签订了《食力屋美食广场七宝店联销经营协议》，协议期间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签约后，原告对店铺进行了装修并采购了设施设备，经营“小红帽麻辣香锅”。但2019年10月9日,镌新公司在食力屋美食广场服务台处张贴《告知书》,称唐鸿公司长期拖欠镌新公司租金、物业费,镌新公司已根据《租赁合同》于2019年9月27日解除与唐鸿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镌新公司将于2019年10月10日停止物业服务并收回商铺。2019年10月10日晚起,镌新公司对包括案涉商铺在内的食其力美食广场进行断水、断电,并用隔板将美食广场进行了封闭。2019年10月16日起，镌新公司开始对美食广场所属店铺进行拆除,原告无法继续正常经营,商铺内的设施设备等物品亦无法取出。原告认为,其根据《食力屋美食广场七宝店联销经营协议》合法使用案涉商铺，镌新公司擅自对案涉商铺进行断水、断电,并用隔板将美食广场封闭等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理应赔偿原告损失。遂涉讼。被告镌新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唐鸿公司向镌新公司承租案涉商铺后，向原告进行了转租。因唐鸿公司逾期向镌新公司支付租金、物业费，镌新公司依据合同约定行使合同解除权并收回了案涉商铺。镌新公司并就其与唐鸿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20)沪0112民初6125号。镌新公司对案涉商铺采取停水停电、收回商铺行为是否属于侵权，取决于镌新公司的行为是否具备正当性，若镌新公司对唐鸿公司享有合同解除权，在唐鸿公司未按约定归还案涉商铺的情况下，镌新公司对案涉商铺采取的上述行为并不构成侵权。反之，若镌新公司属于违法、违约解除与唐鸿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镌新公司才可能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的审理取决于(2020)沪0112民初6125号案件的审理结果。第三人唐鸿公司述称，本案的审理取决于(2020)沪0112民初6125号案件的审理结果。镌新公司如果要收回案涉商铺，应该通过诉讼程序，其强行收回商铺的行为确实给原告带来了损失。原告已就与唐鸿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另案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20)沪0112民初10681号。原告不管是向镌新公司主张赔偿还是向唐鸿公司主张赔偿，违约金与损失赔偿只能择一主张，不能既主张违约金又主张损失赔偿。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9月7日，镌新公司(出租方、甲方)与案外人上海梓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宝龙城市广场主力店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广场区15号B1楼编号为B1-94/96/98/100/102/104/106/108/110-113/115-163商铺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为6个租赁年度。2017年1月11日，镌新公司(出租方、甲方)与上海梓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承租人、乙方)、唐鸿公司(新承租人、丙方)签订《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将其在租赁合同项下承租方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承继履行，丙方同意接受乙方转让的其在租赁合同项下承租方的全部权利、义务，并同意与甲方继续全面履行已签署的租赁合同。签约后，唐鸿公司对其承租的商铺消防系统、排烟系统、厨房自动灭火装置等进行了安装，并进行了部分装饰装修。2019年4月29日，原告(乙方)与唐鸿公司(甲方)签订《食力屋美食广场七宝店联销经营协议》，约定：双方采取乙方负责具体经营，甲方负责管理及提供店铺及相关服务的模式，相互配合，分工合作，共同参与经营餐饮项目；业态类型是麻辣香锅，营业名称“小红帽”；店铺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XXX号七宝宝龙城市广场地下一楼食力屋美食广场，即第重12号铺位；经营期限自2019年4月29日至2021年4月28日止；乙方同意甲方每月收取10,000元作为联营收入；乙方须在协议签订前向甲方支付保证金30,000元，合同生效后，该保证金按约转为合同项下的保证金；乙方进场需缴纳进场费35,000元，该费用一次性缴纳，自然或乙方违约解除合同时甲方不退还该费用；乙方进场装修时须办理施工进场手续,办理同时须缴交4,000元当作施工保证金,施工完成后,办理施工离场手续时经甲方检查施工状况确认无误后并扣除施工时乙方须承担的相应费用后,一周内退还施工保证金余额,如施工过程中产生对甲方产生损失,乙方需全额赔偿；该美食广场的公共面积部分由甲方负责装修,该商铺的内部软装修部分由乙方自行装潢施工；如甲方因各项目不同,乙方之商铺如甲方有进行装修的,乙方如需调整,需经甲方书面同意；经营所需各项设备由乙方自行添置，但是归结乙方的内部装潢或设备安装均不得影响原有建筑物、隔墙的结构安全,包括不得妨碍其他商家正常营运；乙方因营业所需而增设或改善铺位的电力、空调及消防安全设备，由乙方自行负责，并负担其费用，且需事先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书面同意后方可施工；铺位内部装饰完工后,需经甲方查验合格后,方可正式营业；若有一方违约,违约金的数额相当于保证金的金额,如乙方违约,乙方已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保证金、进场费等)作为违约金,甲方均不予退还；若因一方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实际损失超过约定的违约金的金额,按实际损失追索；本合同对违约责任另有约定的,从该约定。签约后，原告向唐鸿公司缴纳保证金30,000元、进场费35,000元、装修管理费2,000元、装修保证金2,000元。后唐鸿公司将装修保证金予以退还。2019年10月9日，镌新公司在食力屋美食广场发布告知书，称因唐鸿公司长期拖欠租金、物业费，镌新公司于2019年9月27日与其解除租赁关系，将于10月10日停止食力屋的物业服务，并收回商铺。2019年10月10日，原告停止营业。后镌新公司拆除了案涉商铺的装饰装修。审理中，原告申请对案涉商铺装饰装修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委托万隆建设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对本案租赁房屋的装饰装修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为此垫付司法鉴定费1500元。万隆建设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3日出具了《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上载：“四、对鉴定工程的说明1、本次鉴定过程中，由于现场已经拆除，我司无法进行现场勘察测量。因此，我司根据原告提交的施工草图，结合照片、视频资料，进行工程量计算和工程造价鉴定。2、本次鉴定的施工内容根据原告主张意见计取，被告主张原告未曾对租赁商铺进行过任何装修。3、本案标的商铺装修工程的残值率计算方式，折旧年限根据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食力屋美食广场七宝店联销经营协议》的经营期限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共计24个月。剩余使用时间为2019年10月10日至2021年4月28日，共计18.6个月。残值率为18.6/24=77.5%。五、鉴定意见漕宝路XXX号地下一楼美食广场第重12号铺位装修工程造价为23,066元，残值为23,066元×77.5%=17,876元。”原告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认可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装修残值，认为鉴定意见书中所涉及的装饰装修均由原告完成。镌新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意见书的“工料机汇总表”页第7-11项、第13项均属于硬装，是由唐鸿公司统一装修完成的，所涉及的装修利益应属于唐鸿公司，其他部分不清楚是由原告装修还是唐鸿公司装修。唐鸿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鉴定意见书的“工料机汇总表”页第7-13项以及“税前补差表”页的第1项、第3项装饰装修都是由唐鸿公司完成。审理中，原告申请对案涉商铺内的设施设备价值进行评估。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委托银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商铺内的设施设备价值进行评估。原告为此垫付司法鉴定费2,500元。银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21年2月25日向本院出具了《评估鉴证报告》。《评估鉴证报告》上载：“七、评估鉴证假设：本次评估鉴证假设委估设备在2019年10月9日前均能正常使用。八、评估鉴证结论：经采用上述评估鉴证方法、程序评估鉴证，在评估鉴证基准日2019年10月9日，漕宝路XXX号地下一楼美食广场第重12铺位的设施设备价值为18,088元。评估鉴证结论的详细情况见评估鉴证明细表。”原告对《评估鉴证报告》无异议，认可报告中所确定的设施设备价值，并确认《评估鉴证报告》的“评估鉴证明细表”中所列的17项设施设备在评估时尚在镌新公司处，当时未进行交接是因为原告认为评估尚未有结果，不宜进行交接。镌新公司对《评估鉴证报告》无异议，认可该报告“评估鉴证明细表”中所列的17项设施设备在评估时尚在被告处，且明细表的第2项与第11项的品名、价值都是一致的，可能存在重复计算；镌新公司多次让原告取回设备，原告都不予取回，所以被告对原告主张的设施设备不存在侵权。唐鸿公司对《评估鉴证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另查明，原告向唐鸿公司支付装修费12330元以及燃气安装费用8000元。再查明，2020年3月2日，镌新公司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唐鸿公司至本院，案号为(2020)沪0112民初6125号，后镌新公司申请撤回该案起诉。2021年4月12日，镌新公司再次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唐鸿公司至本院，案号为(2021)沪0112民初13974号。目前，该案尚在审理中。2020年4月1日，原告以联营合同纠纷起诉唐鸿公司至本院，请求：1.确认原告与唐鸿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就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XXX号七宝宝龙城市广场地下一楼食力屋美食广场第重12号铺位签订的《食力屋美食广场七宝店联销经营协议》于2019年10月10日解除；2.判令唐鸿公司返还进场费35,000元、合同保证金30,000元、装修管理费2,000元；3.判令唐鸿公司返还违规收取的电费2,999.61元；4.判令唐鸿公司赔偿原告因解除劳动关系而支付的员工经济补偿金45,200元；5.判令唐鸿公司赔偿原告员工宿舍租金、押金损失3,200元；6.判令唐鸿公司赔偿原告租赁店铺的中介费损失8,000元；7.判令唐鸿公司赔偿违约金65,000元。本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沪0112民初1068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确认原告与唐鸿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签订的《食力屋美食广场七宝店联销经营协议》于2019年10月10日解除；二、唐鸿餐饮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84,449.61元(其中，退还原告保证金3万元，赔偿原告进场费26,250元、人员工资损失25,200元，退回多收电费2,999.61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唐鸿公司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4月26日作出(2021)沪01民终2541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食力屋美食广场七宝店联销经营协议》、《告知书》、原告与案外人袁某某的微信聊天截屏、2019年4月30日的燃气费收据，第三人唐鸿公司提交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消防系统改造工程承包合同》、《排烟系统安装合同》、《厨房设备自动灭火装置销售合同》、《防火门采购安装合同》、唐鸿公司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公共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银行流水明细清单、设计施工图纸、照片、视频资料，(2020)沪0112民初6125号案件庭审笔录、(2020)沪0112民初1068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原告、镌新公司、唐鸿公司的当庭陈述予以佐证。原告提交的关于其向案外人支付广告制作费2,170元的微信聊天截屏，镌新公司及唐鸿公司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亦难以核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因原告主张的设施设备损失系依据《评估鉴证报告》，且原、被告对《评估鉴证报告》的“评估鉴证明细表”中所列的17项设施设备在评估时在镌新公司处均无异议，故对审理中原告提交的以证明其在案涉商铺内设施设备损失的手写设备清单、淘宝订单截图、厨房设备订货单、微信支付凭证，以及镌新公司提交的以证明原告搬离了部分设备的物品放行单均不作认定。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根据镌新公司与唐鸿公司之间的《宝龙城市广场主力店租赁合同》以及唐鸿公司与原告之间的《食力屋美食广场七宝店联销经营协议》，原告依法享有对案涉商铺进行排他性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现镌新公司在原告合法使用案涉商铺期间，未经原告许可，擅自拆除案涉商铺的装饰装修，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对镌新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装饰装修损失有权主张赔偿。根据原告及唐鸿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唐鸿公司均对案涉商铺进行了装饰装修，但双方均无法区分其各自对案涉商铺装修的部位及相应的金额。为更好地平衡各方当事人的利益，本院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鉴定意见书》及原告提交的证据，确认原告对案涉商铺的装饰装修造价为20,330元，装饰装修残值为15,755.75元(计算方式：20,330元×残值率77.5%=15,755.75元),也即，镌新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装饰装修损失为15,755.75元。原告为装饰装修损失鉴定垫付的司法鉴定费1,500元是确定本案装修损失所实际发生的必要费用，由镌新公司负担。至于原告主张的设施设备损失，本院认为，原告确认评估报告中列明的设施设备在评估过程中尚在镌新公司处，故原告实际并不存在设施设备损失，但原告怠于进行设施设备交接，并坚持要求进行设施设备损失评估，相应的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对原告主张的设施设备损失及设施设备鉴定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镌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贵珍、姚文娟装饰装修损失人民币15,755.75元；二、被告上海镌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贵珍、姚文娟鉴定费人民币1,500元；三、驳回原告王贵珍、姚文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56.66元，由原告王贵珍、姚文娟负担人民币756.66元，由被告上海镌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沈旺迪法官助理 王夙伟书 记 员 王夙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