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9218号原告：桂林市甜妈仔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桂林市七星区七星路95号26栋、27栋教学楼。法定代表人：余小明，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君，广西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甜妈仔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梅岗路1号202栋（部位：6楼全层）。法定代表人：吴文松，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红，广东领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志丹，女，1982年5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安，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仲文，男，197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南宁市，系被告配偶。第三人：余小明，男，197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桂林市叠彩区北仓路2号1－6－1，身份证号码452323197111291313。第三人：张洺，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贵州省黔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翠荣，广西宏之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桂林市甜妈仔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桂林市甜妈仔公司）与被告广州甜妈仔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广州甜妈仔公司）、杨志丹，第三人余小明、张洺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桂林市甜妈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君、被告广州甜妈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红、被告杨志丹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安、唐仲文、第三人余小明、第三人张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翠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桂林市甜妈仔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广州甜妈仔公司向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缴纳出资款3060000元；2．杨志丹向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缴纳出资款798000元；3．广州甜妈仔公司、杨志丹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9日，广州甜妈仔公司、余小明、张洺共同签署了《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约定各方出资成立桂林市甜妈仔公司。桂林市甜妈仔公司于2014年12月29日成立。2015年8月18日，桂林市甜妈仔公司股东变更为广州甜妈仔公司、张洺、杨志丹，各方修改公司章程如下：广州甜妈仔公司认缴出资额为3060000元、张洺认缴的出资额为2142000元、杨志丹认缴的出资额为798000元，出资方式仍为货币，出资时间变更为2016年12月30日前。但桂林市甜妈仔公司成立至今，广州甜妈仔公司、杨志丹从未实缴出资，造成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经营严重亏损，故成讼。被告广州甜妈仔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程序问题。余小明已无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的股份，因此余小明作为法人代表起诉存在程序问题。（二）桂林市甜妈仔公司要求广州甜妈仔公司履行现金出资义务无依据。2014年8月19日，广州甜妈仔公司、余小明、张洺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广州甜妈仔公司系技术出资非现金，已履行出资义务。桂林市甜妈仔公司提交的公司章程已经修改了《合同协议》的约定，该修改内容系余小明自行修改的，并非广州甜妈仔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三）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经营发生亏损与股东出资无关，主要原因是经营场地因为行政原因被收回，实际上经营业绩是比较好的。综上，各股东之间的约定应该以《合作协议》约定的为准，广州甜妈仔公司已经完成出资义务。被告杨志丹辩称：（一）出资义务应由余小明承担。2015年8月12日，杨志丹与余小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余小明保证转让股权系其在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的真实出资。当时的公司章程规定，各股东的认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前。基于余小明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公司章程规定等事实，杨志丹确信桂林市甜妈仔公司各股东已经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不存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杨志丹已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820000元。（二）如果桂林市甜妈仔公司在本案中放弃对余小明追缴出资款的请求，杨志丹对余小明应当承担的出资义务不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桂林市甜妈仔公司放弃对余小明追缴出资款的请求，杨志丹对余小明应当承担的出资义务不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余小明辩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附有公司章程，杨志丹知道出资情况，股权转让后的出资义务应由杨志丹负担。股东决议明确约定杨志丹缴纳出资，唐仲文签署了该股东会决议。余小明收到股权转让款与杨志丹履行出资义务无关，应该以工商登记的为准。第三人张洺辩称：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杨志丹和广州甜妈仔公司未按照公司章程约定履行出资义务。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9日，广州甜妈仔公司（甲方）、余小明（乙方）、张洺（丙方）签订《桂林甜妈仔月子护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约定，第一条，共同设立的桂林公司名称为桂林甜妈仔月子护理有限公司（暂定名，以注册为准），主要经营产后护理义务，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第三条，公司股东共三个，分别为广州甜妈仔公司、余小明、张洺。第四条，总股本及出资比例，出资方式。公司总股本6000000股，每股计1元，公司注册资金6000000元；甲方以月子公司建设所需项目的品牌、技术作为出资计股3060000元，占总股本的51%；乙方以货币资金3000000元计股1470000股，占总股本24.5%；丙方以货币资金3000000元计股1470000股，占总股本24.5%；乙方、丙方确保月子公司所使用的物业无诉讼纠纷及其他任何纠纷，如有纠纷由乙方、丙方处理，造成损失由乙方、丙方承担。第五条，合作期限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24年8月30日，共计10年。合作到期后，合同合作期限自动顺延10年。第六条，本协议签订后，应立即启动公司注册程序，由丙方、乙方负责，应确保在最短时间内尽快完成。同日，广州甜妈仔公司（甲方）、余小明（乙方）、张洺（丙方）签订《桂林甜妈仔月子中心股东分红协议书》约定，结合甲方、乙方、丙方签订的桂林甜妈仔月子护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情况，经公司股东会议一致通过，结合实际出资情况，公司实际投资为，公司总股本6000000股，每股计1元，注册资金为6000000元。（一）甲方以广州甜妈仔公司所有品牌、技术作为出资计股占总股本的30%；乙方以货币出资3000000元计股，占总股本的35%；丙方以货币出资3000000元计股，占总股本35%。（二）合作期间，甲方享有30%利润的分配权及如出现亏损时承担30%的亏损，乙方享有35%利润的分配权及如出现亏损时承担35%的亏损，丙方享有35%利润的分配权及如出现亏损时承担35%的亏损。2014年12月29日，余小明作为指定代表向工商行政机关申请设立桂林市甜妈仔公司。同日，桂林市甜妈仔公司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家政服务。2014年12月29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6000000元；股东为余小明、张洺、广州甜妈仔公司，出资额分别为1470000元、1470000元、3060000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前，其中“认缴”两字系手写字体，空白处备注有“修改人余小明”。2015年8月12日，余小明（转让方、甲方）与杨志丹（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就甲方将持有的桂林市甜妈仔公司19%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事宜，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甲方自愿将持有桂林市甜妈仔公司19%的股权以8200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之日24小时以内以转账形式支付甲方300000元，待与其他二位股东定下三方相关变更内容（物业合同、股东合作协议、股东分红协议）后3天内支付甲方300000元，变更完工商注册（含章程）3天内将剩余款项220000元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甲方在本协议签署后必须协助乙方与原公司股东签署本次股权转让的相关公司变更决议等文件。第二条责任与义务。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甲方在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的处置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甲方股权转让前甲方的债权债务（含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的部分）由甲方负担，与乙方无关，转让后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公司依法承担，甲方的个人债权债务仍由甲方享有或承担。甲方须向乙方确保以下事项：本协议所有附件均真实、合法、准确；乙方正式成为公司股东前，公司的设备、技术、人员工资、配套设施等已经能满足正常的业务需要，没有因业务需要而单项事项或单件设施超过3000元的开支。固定资产以附件清单为准，在乙方正式成为股东前不得减少、损失；乙方的股权权益授权唐仲文全权管理，所有文件签署也交由唐仲文代表。第三条盈亏分担。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为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未完成公司章程修改及工商变更登记前，甲方的债权债务（含公司的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的部分）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乙方也不负责公司其他所有开支。附件有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等。余小明确认已经收到杨志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820000元。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的工商备案资料显示，2015年8月18日，广州甜妈仔公司、余小明、张洺形成《原股东会决议》同意余小明将拥有公司1470000元的出资额，占总股份的24.5%，将其中11.2%转让给张洺，13.3%转让给杨志丹。同日，余小明（甲方）与杨志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持有桂林市甜妈仔公司198000元“认缴”出资额（13.3%）的股权，以7980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落款处有余小明、杨志丹签名并盖指模，且备注手写修改“认缴”二字的修改人为余小明。同日，广州甜妈仔公司、张洺、杨志丹形成《新股东会决议》决定成立新的股东会、修改公司章程。其中，股东为广州甜妈仔公司、张洺、杨志丹；认缴出资额为3060000元、2142000元、798000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落款处有广州甜妈仔公司盖章和张洺、杨志丹签名。针对上述工商登记资料，桂林市甜妈仔公司认为，工商备案资料中的《股权转让协议》《新股东会决议》约定公司出资未认缴出资，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出资方式为货币，广州甜妈仔公司、杨志丹应该以工商备案资料的约定为准，向桂林市甜妈仔公司进行货币出资。广州甜妈仔公司认为，公司发起人签订的《桂林甜妈仔月子护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广州甜妈仔公司以品牌、技术出资而非货币出资，桂林市甜妈仔公司要求广州甜妈仔公司履行货币出资义务缺乏事实依据。杨志丹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手写的“认缴”二字系余小明自行修改的，《新股东会决议》落款处的“杨志丹”签名系当事人配偶所签，当时系经余小明要求用于工商登记使用的资料，应该以双方私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准。余小明认为，工商登记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认缴”二字系在各方签名前修改的。2015年12月15日，桂林市甜妈仔公司、张洺、杨志丹向广州甜妈仔公司发送《关于要求及时支付经营款项的函》载明，2015年11月27日，我公司发函贵公司，要求贵公司将应承担的我公司经营亏损233736.1元转账至我公司账户。截至今日，贵公司尚未将该款项支付我公司，也没给予明确的书面答复，距2015年11月1日贵公司、南宁公司及我公司三方联合审计已达44天。贵公司完全没有承担作为公司股东的责任与义务，直接影响到我公司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导致2015年11月20日员工工资不能按时发放，公司一些正常营销活动不能执行，公司的效益受到损失，贵公司如果再不及时将款项支付我公司，我公司将面临严重亏损甚至停业的危险。为了不影响我公司的正常经营，造成公司及股东更大的亏损，我公司股东张洺、杨志丹联名致函给贵公司，要求贵公司将应承担的经营亏损233736.1元于2015年12月20日前全额转账至我公司账户。如贵公司到期不将以上经营款项转账到我公司账户，将视为贵公司不愿承担与我公司共同经营期间造成的亏损，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贵公司承担。贵公司既然不愿意承担我公司股东的义务，也就视为自动放弃我公司股东的权益。我公司将与贵公司解除合同关系，并保持追偿由于贵公司延期支付亏损款项原因造成的一切损失的权力。2019年3月15日，桂林市甜妈仔公司向广州甜妈仔公司、杨志丹发送《关于敦促履行股东会决议的函》载明，贵方系桂林市甜妈仔公司股东，为改善公司现今恶劣的经营状况，公司全体股东于2018年9月28日、2019年2月23日召开两次股东会，会议决议由全体股东一致通过，但贵方一直未执行《股东会决议》中所确定的亏损弥补方案，未将应承诺承担的急用资金（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转入公司指定账户（广州甜妈仔公司承担179837元，杨志丹应承担11389元）。现郑重致函：请贵方于2019年3月20日前履行2018年9月28日、2019年2月23日两次股东会的《股东会决议》，将弥补亏损的款项付至我公司指定账户，否则本公司将通过法律途径维护权益，届时贵司将承担一切不利的法律后果。桂林市甜妈仔公司主张上述《关于要求及时支付经营款项的函》《关于敦促履行股东会决议的函》足以证明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向广州甜妈仔公司、杨志丹催缴出资款的事实。广州甜妈仔公司认为，即使该两份函件是真实的，也系要求履行亏损补偿义务，并非出资义务，无法证明桂林市甜妈仔公司要求出资的事实。杨志丹认为，该两份函件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证明桂林市甜妈仔公司曾向杨志丹催缴出资款的事实。另查明，2020年11月25日第二次开庭审理中，本院询问“第三人，你方将股权转让给杨志丹时有无实际向原告履行出资义务？”，余小明称“有，按股份比例出资，金额记不清了”“没有验资报告，是逐步出资的，因为是认缴的，不是实缴的”。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称“有无收到要与公司财务核实。第三人的意思是出资了，但是具体出资款项多少记不清了”。2021年1月22日第三次开庭审理中，经本院询问，桂林市甜妈仔公司就余小明转让股权之前的出资情况称“财务回应称没有登记余小明的财务信息，即余小明没有出资”；余小明表示“确认”。再查明，桂林市甜妈仔公司提供《桂林甜妈仔公司股东出资汇总表》确认广州甜妈仔公司实际出资470000元、杨志丹实际出资300000元。广州甜妈仔公司认为，该汇总表无任何当事人签名盖章，即便系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杨志丹认为，该300000元系杨志丹借给公司的款项，系分几次转账支付给张洺账户，属于借款，并非余小明向桂林市甜妈仔公司支付的款项，故不认可该300000元系杨志丹的出资款。以上事实，有《桂林甜妈仔月子护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桂林甜妈仔月子中心股东分红协议书》、《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关于要求及时支付经营款项的函》、《关于敦促履行股东会决议的函》、工商备案资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广州甜妈仔公司、杨志丹是否应向桂林市甜妈仔公司履行货币出资义务。关于广州甜妈仔公司的出资义务问题。首先，桂林市甜妈仔公司提交了工商登记机关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新股东会决议》《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主张广州甜妈仔公司履行出资义务。广州甜妈仔公司提交《桂林甜妈仔月子护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主张各方约定其以品牌、技术出资并非货币出资。本院认为，工商登记机关的备案资料不具有设权效力，只具有证权功能，而且这种证权功能最主要是体现在公司的外部关系中。本案中，广州甜妈仔公司、张洺、余小明作为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的发起人签订的《桂林甜妈仔月子护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属于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出资义务纠纷系公司股东之间的内部纠纷，应优先适用发起人之间签订的内部协议。广州甜妈仔公司主张以品牌、技术出资而非货币出资，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要求及时支付经营款项的函》《关于敦促履行股东会决议的函》只是要求广州甜妈仔公司支付经营亏损款，无证据证明桂林市甜妈仔公司向广州甜妈仔公司主张货币出资义务，即桂林市甜妈仔公司无法证明各方已经实际变更了《桂林甜妈仔月子护理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书》关于广州甜妈仔公司以品牌、技术出资的约定。综上，桂林市甜妈仔公司要求广州甜妈仔公司交纳出资款306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杨志丹的出资义务问题。首先，从杨志丹的抗辩理由来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2014年12月29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约定的注册资本认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前，余小明于2015年8月12日向杨志丹转让股权时，认缴出资期限并未届满，余小明并未负有全面履行出资的义务；根据杨志丹的陈述，其对余小明没有实际出资不知情，故杨志丹主张适用上述司法解释驳回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从杨志丹的法律地位来看。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系在法律上具有独立人格的法人，公司股东应该按照章程、发起人协议等约定向公司履行出资义务。本案中，杨志丹自受让余小明的股份后，已经成为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的股东，视为概括的承受了余小明对于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应按照公司章程的约定承担出资的义务。最后，从各方的法律关系来看。桂林市甜妈仔公司与杨志丹之间存在股东出资纠纷；余小明与杨志丹之间存在股权转让纠纷。本案为股东出资纠纷，杨志丹在本案中抗辩认为受让的涉案股权是余小明真实出资的股权，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本院依法不予处理，杨志丹可以另案向余小明主张。如果本案驳回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的诉讼请求，必然损害公司和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综上，桂林市甜妈仔公司主张杨志丹履行出资义务，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杨志丹出资的数额，桂林市甜妈仔公司、余小明确认在涉案股权转让前，余小明从未向公司缴纳出资款；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确认杨志丹已经出资300000元，上述事实属于桂林市甜妈仔公司、余小明对有关事实的自认，本院依法予以认定。2015年8月18日的公司章程明确约定认缴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即杨志丹的认缴出资期限已经届满，应向桂林市甜妈仔公司缴纳出资款498000元（798000－300000）。桂林市甜妈仔公司主张出资款超过上述的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杨志丹向原告桂林市甜妈仔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出资款498000元；二、驳回原告桂林市甜妈仔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6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桂林市甜妈仔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2803元；被告杨志丹负担4861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剑文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