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78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欧尔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带城桥路99号南枝楼1F。法定代表人：刘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江苏令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华，男，195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山东东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露红，女，198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山东东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欧尔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尔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金华、宁露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21）苏0508民初1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尔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刘金华、宁露红支付欧尔润公司10万元借款及利息；2.上诉费由刘金华、宁露红承担。事实和理由：1.转账凭证附言“往来款”仅为欧尔润公司工作人员间信息沟通错误或财务工作上的疏忽。2.两位证人吕某,曹某1均与欧尔润公司无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应依法采信，不能因刘金华在与欧尔润公司财务沟通时的主观陈述即否认本案借款事实。3.证人徐某,4陈述不清楚木屑由谁购买，刘金华无法证明木屑由欧尔润公司委托其购买，也未提交证明证明10万元系欧尔润公司的投资款，双方应成立借贷关系。刘金华、宁露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欧尔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金华、宁露红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22日起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刘金华、宁露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4日，欧尔润公司通过其建设银行尾号0066账户转账10万元至宁露红建设银行尾号5687账户，用途一栏载明“往来款”。2021年1月22日，欧尔润公司财务罗琴与刘金华通话核对款项并录音，罗琴：“您在我们公司有一笔借款，在2019年6月4日的时候打过一笔款子10万元到你儿媳妇宁露红的一个建行卡上的……确认一下大概何时可以归还”，刘金华：“谁借这个款啊”……罗琴：“这笔款项现在能给我一个大概的归还时间吗”，刘金华：“没有归还时间，他没有和我算账，怎么归还呢，他还欠我呢，这是共同开发用的这笔钱，我们在山东共同研发这个，这个粪便处理项目，对不对啊，共同用的这笔钱。现在，他没给广告费用，都是我给他出的，吃喝都是我给他出的，还没给我算账呢。我怎么归还呢”，刘金华：“有什么事情找曹经理就行了”，罗琴：“但是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这边今天主要是跟您确认那个款项的”，刘金华：“他是你们老总封的山东片经理，是他和我打交道的，那是你们老总，你们老总封的山东片区的总经理，现在不和他打交道，你和我打交道打不着的”，罗琴：“但是这边的话我不太清楚有没有您说的曹总啊，因为我这边是财务，因为我不太清楚，我这边只是查账查到了这笔账，是这样的，实在不好意思”，刘金华：“你问你们那个负责人就可以了，他知道的”，罗琴：“那您确实是在19年6月4号的时候，有收到过这笔，在您的儿媳妇宁露红卡上收到过这笔钱的对吧”，刘金华：“这笔钱当然是收到的，但是这笔钱是做什么你问他”。双方对款项性质产生争议。欧尔润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吕某,4证词，主要内容如下：“于2019年5月陪同欧尔润公司张国平副总经理去山东出差，张国平在山东有个朋友叫曹某2，曹总介绍了一个叫刘金华的人……过了二个星期左右，我和张总又去了山东临沂平邑县，和刘总一起吃饭，期间听刘总说最近他建筑工程公司资金周转比较困难，要向张总借款十万元，张总说他自己没有那么多，刘说公司能不能暂借一下，张总说他不能做主，需要回去和公司其他股东商量”。2、吕某,4出庭作证表示：2019年6月12日之前我是欧尔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后我就退出了。当时公司为了拓宽全国业务，张国平通过曹某2介绍认识了刘金华，刘金华自称可以以他为主体承揽养殖场项目，但又表示不懂技术，表示想用欧尔润公司的技术去承揽。此后刘金华约了江苏益客食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客公司）的徐某,4，当时我和张国平认为这个事情能成，我们公司能提供菌种、技术支持。当时刘金华跟我和张国平说，他要投这个项目，但是公司资金紧张，能不能借给他10万元。因为我们要回公司商量，就没有答复他，过后他再三电话说他的人脉资源和关系等，我们经讨论就借给他了，转给他指定账户，他表示钱只是暂借，等他手头宽裕后会立即归还。我听曹某2说，刘金华不地道想偷我们的技术，采购的设备质量也不好，隔三差五出问题，自己不懂技术，还到处乱保证，所以张国平也发函给益客公司，目的就是澄清欧尔润公司与刘金华没有任何关系。至始至终，欧尔润公司与刘金华、益客公司都没有合同，在山东项目上，欧尔润公司主要就是免费提供菌种，证明技术，欧尔润公司任何一个项目都没有提供过任何木屑，都是由合作的甲方自行采购，并且欧尔润公司给任何合作单位的设计方案里面，都会表明这个是合作甲方自行采购部分。第一次试验的20吨木屑原料是轻信了刘金华，欧尔润公司也是考虑毕竟第一次合作，自己的技术要让别人信服，所以破例承担了该次费用，而且刘金华还承诺做完试验木屑还能再用的，钱还会还给我们，但过后他就不提了。3、曹某2证词，主要内容如下“2019年5月份，因刘金华问我提及其想在山东做一环保项目，问我有没有好一点的技术，我就将欧尔润公司的张国平副总经理推荐给刘总，张总公司技术及产品都不错，刘总也愿意采购张总的技术服务及菌种。过了一段时间，张总来电问我刘总可靠不可靠，我问他什么意思，张总说刘总打电话给他，表示公司资金周转紧张，能否借十万元周转一下，我说问题应该不大，具体你们自己谈。到了5月下旬，张总和刘总和我一起见面，听到他们又聊起了借款事情。又过了几天，大概是6月份，张总打电话给我说借了十万元给刘总，款子是汇到其儿媳宁露红卡上”。4、曹某2与刘金华2020年4月25日通话录音资料，曹某2：“他就问那个谁谁在那个小鲁庄项目说那十万块钱。嗯那这个意思是说叫我和你谈谈怎么处理”，刘金华：“……你能代替了”，曹某2：“对，他的意思是让我和你谈就行了”，刘金华：“不过这个吕总这个人啊咱说实在的有点太过，行为太过”，曹某2：“哎”，刘金华：“我不知道你在里边怎么给他周全的，河还没过去就要拆桥，他有这样的运作模式吗？他就觉得他那个处理粪便那个菌多能多么的怎么着，现在我整个山东区域，包括江苏我都做开了，你反知道，现在建了将近二十个基地了，你反知道”，曹某2：“不是，刘哥”，刘金华：“我给你说他很伤人，那怎么学？我把广告给你做开了之后，我垫的钱给你做了广告了你这样踢人，哪有这样的你说”，曹某2：“刘哥，咱也是不能拉，咱不拉这个，你最终通过这个项目你拦了这么多项目，对吧？但是咱得离了，对他呢”，刘金华：“我拦这些项目我并不是通过他，我叫他逼的赶鸭子上架，我没办法呀。我是益客也拖不下来了”……曹某2：“那10万块钱确实是公司这边没法下账”，刘金华：“那个这样吧，咱那个到这个五一上班以后吧哈这个呃我打电话叫你过来。一来呢……二是呢咱再商量个方案，咱要是咱俩商量不成的话，咱就走法律程序，我也不孬，我说句良心话，我扔这十万块钱都有，知道吧？咱不在乎这十万、八万的，咱要那要的是名，对于这种不重信用的人？我通过法律制裁他”……5、曹某2出庭作证表示：欧尔润公司的张国平和我认识多年，大家都是农牧行业的，他们推广鸭粪处理，我是从事养殖设备安装的，我和益客公司没有隶属关系，没有商业上的往来，想合作但没合作成。刘金华是做土建，建养殖棚的，刘金华建好养殖棚，我去安装设备，我们之间也没有隶属关系，想合作也没合作成。欧尔润公司想让我帮忙推广鸭粪处理，我给益客公司安装了很多设备，知道他们有很多鸭粪需要处理，刘金华也和益客公司相熟，我就把刘金华介绍给了张国平。第一次见面张总和刘总对方案进行了初步沟通，达成共识后去找益客公司做了试验，这个试验过程中欧尔润公司提供了8000元的木屑，试验效果非常好。然后刘总和欧尔润公司都很满意，谈到下一步合作，欧尔润公司说他们只负责菌种、技术，不负责其他任何项目，不投资、不赊账，刘总是做土建的，在揽工程中，刘总说他在益客公司投资了很多钱，说他来投资，如果投成了，他也要从欧尔润公司拿一部分后续服务费。吕总说如果成了，会给刘总一部分劳务费。这个合作压根就没有成，这个合作是欧尔润公司与益客公司的合作，与刘金华没有关系，但是在生意场上可以给刘金华一些劳务费的意思。刘总垫资过程中资金紧张了，他先向我借钱，我没有，于是他又向张总他们借钱，所以发生了借钱，打完钱之后张总电话里也跟我说过，他们借给刘总10万元，钱是打到宁露红的账号。我说没问题，宁露红是刘总的儿媳妇。后来，刘总不还款，张总委托我向刘总要过钱，我也向刘总要过多次，刘总都以各种理由推脱，这才发生了那段录音。第一次试验不需要土建，我说就算做简单试验让别人看看，所以欧尔润公司出的木屑钱。如果合作成功就是刘总和益客公司签土建合同，欧尔润公司和益客公司签技术服务合同，如果不成功就双方不合作，互不相欠。刘金华提交了如下证据：1、欧尔润公司2019年8月31日致益客公司鲁中养殖区平邑县小鲁庄养殖场徐某,4总经理的“有关鲁祥示范基地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如下：“1、刘金华总不是本公司的技术人员，他对本公司技术理解掌握不够全面与专业，具体问题应以本公司的数据与方案为准。2、刘金华总在粪污处理技术上大包大揽的承诺只代表其个人行为，与本公司无关，本公司不承担因其引起的任何法律责任。3、生物降解堆核心部分主要是菌种的筛选与培育，我公司是专门从事微生物菌种生产与技术服务的专业环保公司，未来贵公司所有与本公司合作的鸭粪生物降解堆处理合同均由本公司直接签订。4、公司在山东市场推广业务由曹某2经理负责，涉及相关业务合作与技术沟通可以和他或本公司联系。5、任何事物都离不开科学的研究与积累，根据我们多年实践，生物降解堆有效垫料……”。2、徐某,4的证词，主要内容如下“2019年5月份刘金华介绍欧尔公司与益客公司鲁中养殖区小鲁庄养殖场进行鸭粪处理项目的合作，我方同意欧尔润在我小鲁庄养殖场阳光棚内进行小规模试验。我方只提供水电、厂房，欧尔润负责原料。实验初期欧尔润委托刘金华购进实验用锯末20吨左右，进行小规模试验。经过一个月的试验，我公司感到性能尚可，就同意让他们在我场内现有阳光棚内进行大规模改建及上设备，进行大规模试验，当时由刘金华在我厂垫资近四十万余元，刘金华投资的降解沟主体(土建)并购置了大型翻抛机，并购买了大型粪便泵，并安装了输粪管道及电力设备。经过一个月的安装及调试，设备基本正常运转后欧尔润委托刘金华购买锯末约400多吨一事我公司知情。我公司给欧尔润6-12个月试验期，如果达到他们公司承诺所做的处理量，我公司则按规定将欧尔润及刘金华的投资收回。试验一个月后欧尔润发给我一个文件(有关鲁祥示范基地情况说明)大致意思是欧尔润想把刘金华排除在外，并由曹某2负责该业务，并且单独想与我公司签订协议，因该协议违反当初的共同约定，所以我公司未予认可，另外在该期间欧尔润技术员小翁由于不懂该机械性能，在我公司工作人员下班后擅自开动机械，导致机械翻车造成损伤。经过该设备厂家进行损伤评估，并有评估报价已发送欧尔润曹某2及张国平，该二人同意修复。虽经厂家努力修复，终因机械损坏严重无法拉回原厂修复，后来经过多次原地修复，仍无法正常使用，我们只好宣布该设备报废，现存在我厂院内。因试验失败及设备报废最终导致我公司终止了与欧尔润的合作，因此欧尔润与刘金华的投资与我公司无关。”3、徐某,4出庭作证表示：我是益客公司鲁中养殖区的负责人，最初先与刘金华接触，是刘金华把欧尔润公司引进到我们公司，我们和他们约定，我们提供厂房、水电等，由他们投资试验，如果试验成功，益客公司分批回购支付相应费用，如果没成功，前期的所有费用都由对方自行承担。他们的试验一开始还行，后面运行的时候达不到设计的预期。木屑是他们购买的，具体是谁购买的我不清楚。情况说明是我真实的陈述。他们之间具体如何沟通，我不清楚。4、日照市岚山区岚峰木材加工厂的证明，证明2019年7月15日购买锯末432吨共计138240元。欧尔润公司述称：欧尔润公司在山东推广畜禽粪污处理技术，需要建一个示范基地，经刘金华介绍，欧尔润公司与益客公司小鲁庄养殖场达成合作关系，益客公司同意欧尔润公司在其养殖场建示范基地，示范基地建设试验过程中需要20吨木屑，欧尔润公司便委托刘金华购买并支付了8000元木屑款。小规模试验效果比较好，刘金华就想在益客公司应用欧尔润公司技术开展禽类粪污处理的大规模投入，于是投资了40多万元建设购买设备等，称钱不够，故找欧尔润公司借钱，产生了本案借款。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合作关系，欧尔润公司仅负责提供菌种和技术，是刘金华在禽类粪污处理中需要木屑进行的购买，与益客公司无关。刘金华述称：我是专门给鸭场做基建的。我是通过曹某2认识欧尔润公司，我给欧尔润公司介绍了很多厂家，后来介绍到益客公司做实验，益客公司仅提供水电和场所，要我们自己投资自己出材料。起初在益客公司做了20吨的小实验，试验效果还不错，后来益客公司就让我们扩大规模试验一下，如果试验成功益客公司就分批回购。因为我不懂技术，不敢贸然投钱，就与欧尔润公司商量木屑由欧尔润公司提供，其他由刘金华提供，但是实际上木屑钱欧尔润公司都没有给足。刘金华车间建好之后，扩大规模后试验不理想，欧尔润公司员工把我的翻抛机也弄坏了，欧尔润公司还想把我排除出去，就产生了矛盾，我投入了40万余元，产生了巨大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应对双方的借贷合意进行举证，本案欧尔润公司主张10万元款项为借贷性质，虽提交了转账凭证及两位证人证言，然转账凭证附言为“往来款”；其次，证人吕某,4系欧尔润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证人曹某2虽自述与欧尔润公司不存在利害关系，但从益客公司2019年8月31日的“有关鲁祥示范基地情况说明”来看，益客公司称“公司在山东市场推广业务由曹某2经理负责，涉及相关业务合作与技术沟通可以和他或本公司联系”，证人曹某2撇清与益客公司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两证人证言证明效力较弱；其三，从益客公司财务人员催要款项时的录音以及曹某2沟通时的录音来看，刘金华均表明了该款性质、用途以及是否应该返还的争论；此外，从本案查明来看，涉案10万元款项发生期间，虽欧尔润公司澄清与刘金华不存在合作关系，但实际上，欧尔润公司和刘金华各自在未来拟与益客公司达成合作上形成了共同受益的一定预期和意向，综上，欧尔润公司主张该款系民间借贷，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欧尔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2元，由欧尔润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欧尔润公司作为债权人未能提供借据等债权凭证,而是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本案诉讼。刘金华否认双方的借贷关系并抗辩款项为欧尔润公司委托其购买木屑用于双方为与益客公司达成投资协议而进行第二次试验的合作投资款，并提交了欧尔润公司此前委托其购买木屑用于第一次试验的8000元微信转账记录、益客公司负责人徐某,4的证言。本院认为，欧尔润公司、刘金华虽未达成书面的合作协议，但欧尔润公司对于第一次试验时微信转账8000元至刘金华并委托刘金华购买木屑并无异议，同时欧尔润公司、刘金华均有意向与益客公司达成合作协议。结合第一次试验木屑费用由欧尔润公司承担，故无法排除在第二次试验中欧尔润公司、刘金华达成共同合作的可能。欧尔润公司提交了相关证人证言，但证人均与其利益相关。综上，欧尔润公司应当就双方是否达成借贷合意进一步举证，现欧尔润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欧尔润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4元，由上诉人江苏欧尔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蔚珏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志国书 记 员 王晓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