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26民初368号原告（反诉被告）：大理荣成消防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理市下关建设西路7号。法定代表人：谭荣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万生，男，1965年3月28日生，白族，云南省昆明市人，该公司副总经理，住昆明市五华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潘银红，男，1972年12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居民，住南涧县，原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筹建人、现南涧县龙鑫大酒店实际经营人。委托代理人：李忠恒，云南昂拓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受理原告大理荣成消防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诉被告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现名龙鑫大酒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后，依据原告申请，于同年3月26日变更被告为潘银红，并于同年3月30日裁定由简易程序转入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潘银红（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于同年6月15日提出反诉，本院于同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将本诉与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4个月，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判决，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日作出裁定,撤销云南省南涧县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87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南涧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7月18日重新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谭荣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万生，被告潘银红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忠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12月11日，原被告正式签订《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室内外消防系统工程合同协议条款》，被告将其“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室内外消防系统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原告。原告依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三条关于“该消防系统工程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以及酒店建筑结构，该消防系统工程总价款暂估为：1000000元。最终以最后结算为准，以乙方提供的预算单价做依据”的约定，正常施工。原告的施工和运作都严格按照双方合同进行，施工和运作合法、规范。施工过程中，在原告方“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袁天红的陪同、配合下，被告作为“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与“监理单位项目负责人”左国栋，在施工现场检查、检验工程量，并认证实际施工工程量。2012年12月23日，原被告双方对工程进行了结算，并签署《南涧县龙鑫大酒店消防系统工程工程结算单》，双方认可“1.工程结算造价为116万元；2.甲方已经支付工程款30万元；3.未支付工程款86万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欠原告860000元的欠条，并承诺2013年1月付清欠款。但是，时至今日，被告再也没有支付任何工程价款。原告多次向被告催索，均未果。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实实在在的损失，包括工程未付余款860000元、工程未付余款860000元的银行同期利息202600元（自2012年12月23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银行同期利息年利率为5.86%）和工程结算造价总额10%的违约金116000元。故诉请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以上三项共计人民币1178600元。被告答辩并反诉称：原被告双方签订相关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其“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室内外消防系统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原告，被告已经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双方对于原告所做工程及造价进行了结算，这些均属实。根据双方合同第四条关于“所做消防工程部分以消防验收合格为标准”的约定和双方于2012年12月23日签订的结算单约定，被告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是原告必须完成所承建工程的消防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2012年12月23日原告承包的消防工程完工后，于同年12月28日向大理州消防支队申请验收而未获通过，随后被告多次要求原告履行此合同义务，但原告时至今日没有为被告办理消防验收合格证，其所承建工程也没有通过消防验收。被告作为一个投资酒店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专业人士，消防工程或设施该怎么配置或实施是原告的责任，被告不存在违约的行为，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和损失，是原告自身原因造成的，利息损失是原告自身原因造成损失的扩大，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原告的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诸多损失，包括直接导致被告的酒店消防系统工程至今没能得到消防部门的验收合格，严重影响被告酒店正常经营，其间还被大理州消防支队行政处罚罚款60000元；本合同签订前，被告为解除与宾川新元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而向该公司赔付违约金40000元；为使酒店消防系统能尽早验收合格正常营业，在多次要求原告履行义务无果的情况下，被告只得另请他人协助办理消防验收，为此向第三人支付100000元；被告为酒店建设向银行贷款，酒店建好后由于原告施工的消防系统工程至今不能验收合格，直接导致被告不能正常经营，并产生利息损失20万元。因原告未取得相关消防安装的施工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室内外消防系统工程合同协议条款》无效，相应的工程结算单和被告出具的欠条应无效。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反诉请求赔偿因消防工程不合格给被告造成的损失400000元。原告针对被告反诉答辩称：被告所述双方签订的《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室内外消防系统工程合同协议条款》无效，相应的工程结算单和被告出具的欠条应无效，原告不予认可，原告虽未取得相关消防安装的施工资质，但没有资质进行施工这是一个社会普遍现象,整个大理州也就只有三家办到资格证,且原告所做消防设施工程已完工，而被告方酒店消防验收至今不合格完全是因为酒店设计、土建原因和被告不愿意整改而导致的。经申请，大理州消防支队于2012年12月24日验收酒店消防系统工程，在《建设工程施工安装消防监督检查记录》中提出34条整改意见，被告在该记录受检单位意见栏签署了“同意上述整改意见”。2012年12月28日，原被告依照原告“所做消防工程部分”需要整改和酒店设计、土建等原因导致整改问题就此34条整改意见达成《情况说明》并经双方签字认可。原告及时对己方“所做消防工程部分”需要整改的进行了整改并合格，但被告没有进行任何整改。原告先后于2013年10月30日和2014年11月18日两次向被告发出函件，进一步强调和要求属于双方配合整改的请被告配合，属于被告整改的请其尽快整改，以利于消防工程尽快验收合格，但被告均不予理睬也不作整改。综上，酒店消防验收不合格主要责任在于被告，原告仅应承担2%的责任，故被告的反诉请求不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一、现被告应否给付原告欠付工程价款，并支付利息和违约金；二、原告应否赔偿被告相关损失。原告就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其中复印件均与原件核对无异）：第一组，1.《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2.《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1份；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1份；4.身份证复印件1份；5.《税务登记证》复印件1份；6.《机构信用代购证》复印件1份；7.《开户许可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第二组，《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室内外消防系统工程合同协议条款》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双方签订合同的事实。第三组，1.《工程量签证表》及《变更工程量签单》复印件共21份；2.《建筑安装工程结算书》复印件1份；3.《建设工程施工安装消防监督检查记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合同的履行及工程结算情况。第四组，《欠条》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欠工程价款的事实及欠款金额。第五组，1.《关于整改和支付工程余欠款的函》和《涵（函）》（关于整改验收不合格工程项目和支付欠付工程价款的函件）复印件各1份；2.《南涧县龙鑫大酒店系统工程工程结算单》复印件1份；3.原被告双方签署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4.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复印件2份；5.孙红娇、张丽波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6.《催款报告》复印件1份；7.《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室内外消防系统工程》（被告付款情况清单）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双方就工程进行结算后，被告潘银红支付工程价款300000元后，余款860000元至今未支付、原告方进行了相应催告以及原告起诉在诉讼时效期间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方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以下称“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因原告未取得消防设施施工资质，其权利主体不适格；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该合同属无效合同；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认为因原告提供虚假信息，称工程能验收合格，被告才在验收之前书写了欠条，但第二天工程验收不合格；第五组证据中对第1、6号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认为是原告的单方行为，对第2、3号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对第4、5号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对第7号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被告就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复印件均与原件核对无异）：第一组，《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室内外消防系统工程合同协议条款》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质量，原告所完成工程须以消防验收合格为标准，且须负责验收合格。第二组，1.大理白族自治州消防支队出具的“处罚决定书的收据”（收据刊头为“云南省代收罚款收据”）复印件1份；2.叶本郁出具的《收条》复印件1份；3.利息清单（打印件）13份；4.宾川新元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签署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5.宾川新元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复印件2份。用以证明由于原告所做工程没有通过消防主管部门验收，被告为减少损失，在原告履行消防验收合格责任不能的情况下，委托第三人帮助办理消防验收手续的事实和发生的费用，以及被告为建酒店向银行贷款产生的利息，均是因原告没能履行合同义务而产生的损失。第三组，现场照片复件件9张，用以证明消防设施工程中属原告应该整改的项目，原告没有完全整改的现场状况。第四组，消防系统工程设计图纸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的消防设施系统工程图纸是经过大理州消防支队审核并同意施工的。第五组,南涧县龙鑫酒店施工检查情况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不按图纸施工，导致消防工程验收不合格。经质证，原告方对被告方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被告主张的证明方向提出异议。第二组证据中，对第1号证据无异议，但是认为，不管消防验收合不合格，被告已经在经营酒店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不管验收合不合格，已经在经营使用，视为合格；对第2号证据提出异议，认为与反诉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叶本郁收到钱办理了消防许可证，也不知其办理的途径，对其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第3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其与龙鑫大酒店无关，无法知道贷款用途，与本案无关联；对第4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毫无关联；对第5号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2011年12月7日签订的合同，当天就支付违约金，明显是伪造的。对第三组证据提出照片是在原告方整改之前照的，没有反映整改之后的状况，且照片中的有些问题是属被告需整改的项目。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原告就是按照该设计图纸进行施工的。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均提出异议。本院经综合审查，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能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的事实，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其中第1、3号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第2号证据，文书中无相关各方签章，形式不合法，对方当事人亦不予认可，不予确认；第四组证据，被告无相反证据，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其中第1、6、7号证据，系原告方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对方当事人亦不予认可，不予确认；第2、3号证据，形式和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确认；第4、5号证据，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对方当事人亦不予认可，不予确认。二、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和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并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其中第1号证据，对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予以确认；第2、3、4、5号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和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并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对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确认。根据以上确认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系依法设立的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消防设备安装、调试服务和消防器材销售，但未取得相关消防安装的施工资质。2011年12月11日，原被告以“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尚未登记）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室内外消防系统工程合同协议条款》，其中约定，原告方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被告方位于南涧县城金龙路的“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室内外消防系统工程，工程内容为“室内外消防室内消火栓箱系统、应急照明以及疏散系统、ABC干粉灭火器系统、火灾自动报警系统、喷淋系统工程的安装、调试”；对合同价格约定为“该消防系统工程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以及酒店建筑结构，该消防系统工程总价款暂估为：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最终以最后结算为准，以乙方提供的预算单价做依据”；对质量等级约定为“所做消防工程部分以消防验收合格为标准”；付款方式约定为“自合同签订三天内甲方付给乙方工程总款70%，即700000.00元（大写：柒拾万元整）；待管道设备安装完毕后甲方再次支付给乙方工程款20%即200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待工程整体结束验收后甲方再次支付给乙方工程款10%，即100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对工期约定为“与土建、装修工程同步”；对合同生效日期约定为“本合同自法人或法人委托代理人盖章后生效，工程完工，尾款收完，在乙方负责免费维修期满终止时，本合同自然终止”。协议中同时对甲方责任、乙方责任和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其中在乙方责任中约定“乙方所做消费（防）工程部分须负责验收合格”，对违约责任约定为“双方共同遵守不得违约，如违约者赔偿对方的一切损失”。合同签订后，被告将消防系统工程设计图纸提供给原告。被告提供给原告的消防系统工程设计图纸与其土建工程设计图纸同为一家公司设计。酒店工程建设过程中，被告将“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更名为“南涧县龙鑫大酒店”（尚未登记）。在原告方施工过程中，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各自项目负责人联合签署了《工程量签证表》及《变更工程量签单》。2012年9月19日，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消防支队依据[2012]第0005号处罚决定书收取被告缴纳的罚款人民币60000元。2012年12月23日，双方以“南涧县龙鑫大酒店”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署《南涧县龙鑫大酒店系统工程工程结算单》，载明“乙方承建甲方南涧县龙鑫大酒店消防系统工程（室内、室外消火栓，自动喷淋，自动报警，水泵房，应急照明、疏散标志系统，灭火器、防火门、屋顶增压系统）的制作安装、调试工作已完成。现已交给甲方保管使用”，确定总工程价款为1393559.83元，经双方协商以人民币1160000元为最终结算价，并确认被告方已支付300000元，未付860000元。被告于同日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其欠原告“龙鑫大酒店消防设备工程款860000元”，并载明“此款于龙鑫大酒店消防验收合格后，贷款下来，2013年1月份付清”。2012年12月24日，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消防支队对龙鑫大酒店进行建设工程施工安装消防监督检查，并提出“消防电梯在模拟火灾的情况下无法迫降，无挡水设施，无排水设施”、“该工程北侧防火间距不足9米”、“该工程无消防车通道”等34条整改意见，被告在检查记录中签字表明同意整改意见。2012年12月28日，原告针对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消防支队提出的整改意见，就相关整改项目向被告方作出《情况说明》，阐明哪些属于其整改项目、哪些属于其协助被告方整改项目、哪些属于被告方自行整改项目，被告原审代理人李文学同日在该文书上签名。此后，原告方整改了应由己方整改的部分项目。被告已将龙鑫大酒店一楼铺面投入经营，其余未能正常经营，而酒店消防系统至今未通过消防部门验收。原告先后数次向被告催索欠付工程价款，被告以酒店未获消防验收合格为由拒付，因而产生纠纷形成诉讼。另，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消防支队对龙鑫大酒店进行建设工程施工安装消防监督检查提出的34条整改意见中，本院经向南涧县公安消防大队询问，其中有“消防控制室内有无关电线穿过”、“消防控制室无操作管理规定和点位图”、“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未接入大理州城市火灾远程监控系统”等12条属原告方的责任。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南涧县潘银红自建樱花酒店室内外消防系统工程合同协议条款》，虽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因原告未取得相关消防安装的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合同虽然无效，但原告已实际完成了相关消防系统建设工程，双方对工程价款也进行了结算，签署《南涧县龙鑫大酒店系统工程工程结算单》，明确了最终结算价款为1160000元，被告已支付300000元，尚欠860000元，被告本应按此支付欠款860000元，但时至今日，被告的消防系统工程尚未验收合格，而消防系统工程未能验收合格，原被告双方均有责任，而属原告方的责任部分，原告方只进行了部分整改，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整改的部分已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应予以支持；（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之规定，原被告双方均应对消防系统工程未能验收合格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结合大理白族自治州公安消防支队对龙鑫大酒店进行建设工程施工安装消防监督检查形成的34条整改意见中有12条为原告方责任以及34条整改意见中的“该工程北侧防火间距不足9米”、“该工程无消防车通道”等问题，系因被告方建设工程所处区位、主体工程设计等因素所致的实际，原告应承担20%的责任，被告应承担80%的责任。双方结算的总工程价款为1160000元，根据前述责任划分，原告应承担的责任相对应的工程款为232000元（1160000×20%），即原告应得工程款为928000元（1160000元-232000元），扣除被告先前支付的300000元，被告还应支付628000元（928000元-300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欠付工程价款86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未付余款860000元的银行同期利息202600元（自2012年12月23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银行同期利息年利率为5.86%）的诉请，因在此之前,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应付工程款存在争议,在本院确定被告应付工程款数额之前,被告应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尚不确定，且被告应付原告所欠工程款并非为8600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的合同无效，被告亦不应按最终结算价款支付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最终结算价款10%的违约金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龙鑫大酒店建设工程未能“消防验收合格”原被告双方均有责任，且主要责任在被告方，被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被消防部门处以罚款系原告过错所致，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原告过错而解除与案外第三人签订的相关合同，被告要求原告赔偿此相关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此，本院对被告关于消防工程未经验收合格，其不应支付欠付工程价款的答辩主张不予采信，对其因消防工程未能验收合格给其造成损失，要求原告赔偿损失4000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潘银红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大理荣成消防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欠付工程价款人民币628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大理荣成消防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潘银红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本诉部分1460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大理荣成消防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6863元（已交纳），被告（反诉原告）潘银红负担7741元；反诉部分73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潘银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周 宜 丽审 判 员 白 丽 新人民陪审员 张 秀 清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欧阳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