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4刑初21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左永香，女，1964年10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务工，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姝瑾，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良福，男，1969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大学文化，群众，务工，住天津市武清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范明轩，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斌，男，1967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戈阳县，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务工，住江西省上饶市弋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丽芬，天津泉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三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永香、马良福、黄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对被告人马良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立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永香及其辩护人刘姝瑾、被告人马良福及其辩护人范明轩、被告人黄斌及其辩护人王丽芬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案因法定事由于2020年7月9日中止审理，2020年12月9日恢复审理。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左永香、马良福于2018年10月在天津市武清区合谋创立“神一国际系统创新平台”，后伙同黄斌等人研究、制定该平台销售模式和奖励制度等规则。2018年12月被告人马良福委托他人开发了“神一国际系统创新平台”软件系统，被告人黄斌担任讲师，发展市场，于2019年1月至3月在天津市武清区××省赣州市等多地进行宣讲培训，以层奖、碰奖等高额奖励为诱饵，引诱他人缴纳1300元、3900元、7800元或15600元购买成本与价格严重背离的产品，获得银卡、金卡、白金卡或钻卡成为会员，从而获得发展会员和返利资格，以会员再发展会员的人数作为返利依据，诱使会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将会员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金字塔式层级关系。经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2019年1月12日至2019月3月25日，该系统会员人数209人，共计发展20层，累计收益368万余元。被告人左永香、马良福、黄斌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马良福到案后如实供述。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左永香、马良福、黄斌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成为会员的资格，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本案情况，建议判处被告人马良福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左永香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斌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左永香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其不是主犯，只是起到牵线搭桥的作用，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不予认可。被告人马良福、黄斌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左永香的辩护人发表了本案指控罪名和事实不清，指控罪名不成立，认为本案指控左永香主要依据被告人供述，系单一证据，且在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不在案的人员的供述不一致，与证人证言有矛盾，同案犯的供述都属于口供，仅凭被告人供述的相互印证，不能充分证明，无法形成有效的证据链。同时发表了如果被告人左永香有罪，可以考虑被告人没有非法获利，没有直接发展会员的情况，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愿意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良福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了被告人马良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马良福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黄斌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发表了被告人黄斌系坦白，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黄斌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左永香、马良福于2018年10月在天津市武清区合谋创立“神一国际系统创新平台”，后被告人左永香联系被告人黄斌等人一起研究、制定了该平台销售模式和奖励制度等规则。2018年12月被告人马良福委托他人开发了“神一国际系统创新平台”软件系统。被告人左永香、马良福、黄斌等人为发展市场，由被告人黄斌等人担任讲师，于2019年1月至3月在天津市武清区××省赣州市等多地进行宣传培训工作，以层奖、碰奖等高额奖励为诱饵，引诱他人缴纳1300元、3900元、7800元或15600元购买成本与价格严重背离的产品，获得银卡、金卡、白金卡或钻卡等会员，从而获得发展会员和返利资格，以会员再发展会员的人数作为返利依据，诱使会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将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金字塔式层级关系。经北京市通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3月25日，该系统会员人数209人，共计发展20层，累计收益3686800元。被告人左永香、马良福、黄斌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马良福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88，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马良福供述，证明2018年10月左永香告诉其天狮正在发展海外市场，其二人就模仿天狮的海外营销制度和奖励模式初步建立了神一系统，然后其和左永香分别找人研究模式和奖励制度。其联系的是邢印海和谭彪，左永香联系的是汪毅、黄斌。其几人凑齐了开始研究制定神一系统的经营模式和奖励制度。左永香还联系天狮谈合作。左永香找了天狮的王玉和张某1。后来左永香带着其去的。当时左永香和张某1谈的神一系统的经营模式和奖励制度。张某1没有确定是否合作。左永香在神一系统没有公开的职务，其有什么事都经过左永香的确定，包括神一的经营模式和奖励制度，都是左永香确定下来的，然后开发神一系统软件，到最后经营都是左永香在幕后掌握。神一系统的资金开始由其掌控，由于总是需要花钱，花了很多钱，后来有部分左永香的天狮产品没有给左永香，害怕其把钱给了市场，左永香就找其要走了140万元。其中一百万元是通过王某2给过去的，都是天狮产品的钱，但是其实际用了左永香多少产品不清楚。左永香把140万元给王某2和王某1买房子了。神一系统的发起人是其和左永香两个人，黄斌是讲师，汪毅负责市场管理，谭彪负责健康管理技术，邢印海负责后勤行政。其几人制定了营销模式会员级别1,300元（银卡）、3,900元（金卡）、7,800元（白金卡）、15,600元（钻卡）这四种；会员再发展会员可以获得层奖、量奖和福利奖，一个会员找来新人购买产品成为他的二层人员，两个二层人员配对成功一层会员可以获得二层的层奖，奖金是二层人员最低消费的50%，二层人员发展新会员成为三层会员，三层人员配对成功后，一层人员获得三层人员最低消费的40%作为奖金，以此类推以下可以到无限层，都是提40%。二层只有两个会员，这两个会员及其分别发展的下层为其所属分区，分为两个分区，一层会员还可以从分区获得量奖，银卡会员的量奖为当日分区业绩比较少的销售总金额的9%，金卡为10%，白金卡为11%，钻石卡为12%，层奖和量奖日结周发，日封顶值银卡为1,500元，金卡为4,000元，白金卡为8,000元，钻石卡为20,000元，奖金可以提现，也可以置换成通证。会员购买产品后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银卡赠送消费业绩2倍的积分，金卡获得3倍积分，白金卡获得4倍积分，钻卡获得5倍积分，积分加现金可以在网上商城购买产品。另外会员也可以通过开授权店获取推广费奖励，授权店也可以向下发展授权店，店级别为投资3万元是体验中心，体验中心发展一级店可以提15%，再向下发展二级店提10%，再向下发展三级店可以提5%，还可以获得5,000元的消费分红，会员在这个店报单还可获得会员消费的3%作为报单店补；6万元是共享服务站，发展一级店可以提20%，再向下发展二级店提15%，再向下发展三级店可以提10%，还可以获得10,000元的消费分红，会员在这个店报单还可获得会员消费的5%作为报单店补。这就是其几个人商量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其几人还把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都打印出来给会员看，再通过黄斌、邢印海、汪毅他们的讲课来了解“神一系统”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来加入“神一系统”成为会员。每个会员下边都会分为A、B两个区域，每个区域下可以同时摆放两个位置，如果再发展新的会员继续往下层摆放（介绍人员的下层），比如A发展B、C、D、E，B、C、D、E分为两个区域，A再发展F，F摆放在B、C、D、E任意下边的一个位置，以此无限摆放下去，之后按照一定比例提取奖励。每一层会员都会提下一层会员的钱。2019年1月，汪毅找到了成都一家软件公司的陈某1，制作了后台系统，其把黄斌制作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发给陈某1，后来邓某就和其联系如何制作软件。把域名交给其，让王某2干这个工作，宋某1管公司记账。后期王某1帮忙管理财务。区块链及港交所平台也是汪毅负责的。公司产品有天狮的产品（高钙冲剂、虫草菌、甲壳质），还有益康轩的平衡汤、平衡粥、排毒餐、还魂丹。天狮的产品是其从左永香那买的，进货单价130元以下的产品，其卖1,300元。平衡餐进价是130元，卖价是1,300元，平衡粥进价是65元，卖价是650元，平衡汤进价是32.5元，卖价是325元。公司发展了200多人，卖了300多万元的产品，租房子花了20万，做系统花了40万，打到交易所购买自己的积分花了65万，开工资30万，产品成本120万，给领导人返点100万。答应给会员的奖金一点也没有兑现。2．被告人黄斌供述，证明在2018年9月份，其到天狮公司开会，左永香给其打电话联系说想在天狮公司成立一个天狮“神一系统”，其问左永香“神一”产品是什么，左永香说有平衡餐、平衡粥、平衡汤。让其做“神一系统”的讲师。10月份的时候，其、马良福、左永香三个人一起吃饭，左永香还是和其说，他们两个人建立“神一系统”的事情，让其来给讲课。后来左永香和马良福把其带到金祥园小区底商的店铺去了，其去了后看到有马良福、左永香、刘兴文、邢印海、谭彪。当时刘兴文就讲天狮“神一系统”的模式，是双区模式。到了11月份的时候，汪毅就来了，说汪毅是区块链的行家。然后马良福、左永香、汪毅就制订出了“神一系统”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汪毅找了一个陈某1负责制作的“神一系统”软件，陈某1的下属小邓制作的系统软件，当时汪毅说陈某1是内外盘的专家，内盘就是“神一系统”，外盘就是区块链通证。马良福是“神一系统”的负责人，是董事长，负责全部工作；左永香没有担任具体职务，左永香指挥马良福；王某2是“神一系统”的后台负责人，管理“神一系统”的后台会员数据和修改工作；王某1负责“神一系统”财务工作，后来王某1出车祸了，就改成宋某1负责出纳工作；宋某1负责“神一系统”的财务工作；邢印海负责行政后勤工作，负责接待和采买工作，也负责市场工作；谭彪负责技术工作，是中医，负责健康工作，讲健康的课；汪毅是副总裁，负责区块链通证的工作，区块链通证与“神一系统”的融合；其是“神一系统”的讲师，讲“神一系统”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还有区块链的问题，就是投资到区块链可以挣钱。当时马良福说每个人都可以发展市场，发展市场可以多挣钱。“神一系统”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就是通过人找人，人介绍人加入“神一系统”成为会员报单，营销模式是会员级别1,300元（银卡）、3,900元（金卡）、7,800元（白金卡）、15,600元（钻卡）这四种；会员再发展会员可以获得层奖、量奖和福利奖，一个会员找来新人购买产品成为他的二层人员，两个二层人员配对成功一层会员可以获得二层的层奖，奖金是二层人员最低消费的50%，二层人员发展新会员成为三层会员，三层人员配对成功后，一层人员获得三层人员最低消费的40%作为奖金，以此类推以下可以到无限层，都是提40%。二层只有两个会员，这两个会员及其分别发展的下层为其所属分区，分为两个分区，一层会员还可以从分区获得量奖，银卡会员的量奖为当日分区业绩比较少的销售总金额的9%，金卡为10%，白金卡为11%，钻石卡为12%，层奖和量奖日结周发，日封顶值银卡为1,500元，金卡为4,000元，白金卡为8,000元，钻石卡为20,000元，奖金可以提现，也可以置换成通证。当小区业绩达到18万时，可以获得国内旅游；达到38万元时获得海外游；达到78万元时奖励10万元汽车一辆；达到280万元时奖励30万元汽车一辆；达到780万元时奖励50万元汽车一辆；达到1,800万元时奖励100万住宅一套。会员购买产品后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银卡赠送消费业绩2倍的积分，金卡获得3倍积分，白金卡获得4倍积分，钻卡获得5倍积分，积分加现金可以在网上商城购买产品。另外会员也可以通过开授权店获取推广费奖励，授权店也可以向下发展授权店，店级别为投资3万元是体验中心，体验中心发展一级店可以提15%，再向下发展二级店提10%，再向下发展三级店可以提5%，还可以获得5,000元的消费分红，会员在这个店报单还可获得会员消费的3%作为报单店补；6万元是共享服务站，发展一级店可以提20%，再向下发展二级店提15%，再向下发展三级店可以提10%，还可以获得10,000元的消费分红，会员在这个店报单还可获得会员消费的5%作为报单店补。每个会员下边都会分为A、B两个区域，每个区域下可以同时摆放两个位置，如果再发展新的会员继续往下层摆放（介绍人员的下层），比如A发展B、C、D、E，B、C、D、E分为两个区域，A再发展F，F摆放在B、C、D、E任意下边的一个位置，以此无限摆放下去，之后按照一定比例提。“神一系统”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是马良福、左永香、汪毅三个人一起商量制度的。区块链通证可以在港交所交易，在“神一系统”平台内有通证数值TDT，根据“神一系统”的会员在会员网站内获得的奖励积分，奖励积分的50%自动转换为通证，剩下的50%奖励积分会员自愿转为通证，但是所有会员都转换为通证了，在港交所内通证涨得很快，挣钱就多。“神一系统”层级其不清楚，业绩有300万元的业绩。神一系统”有商品，有一小部分是天狮公司的商品和益康轩公司的商品。天狮公司的商品有钙了的产品、虫草胶囊、甲壳质胶囊还有其他的产品其忘记了；益康轩公司商品有平衡餐、平衡粥、平衡汤。其发展的会员有江西的王某3，有福建的赵某1等人。王某3、赵某1等人又发展了会员。其的总业绩240万元上下。其获得了50多万元，是根据其发展市场的业绩的20%给其的市场帕点钱。通过会员保单钱给其，其再根据业绩所得奖励扣除，其就把扣除的50多万元自己拿了，给了王某310多万元，给了赵某16万多元，自己剩下了28万元。3．被告人左永香供述，证明其和马良福是神一系统的发起人。2018年下半年其自己想制作个系统和天狮合作，和马良福商量制定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商量着叫神一系统。其联系张某1谈神一系统怎么和天狮合作。当时神一系统有简单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但是被张某1回绝了。其联系黄斌当讲师，联系王迎春，王迎春把汪毅介绍过来参加神一系统。马良福把邢印海、谭彪介绍过来研究神一系统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的制定。其、马良福、黄斌、邢印海、谭彪、汪毅第一次在天狮公寓商量神一系统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的制定。后来其由于在天狮工作忙，之后商量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就没有参加，马良福和黄斌通过微信和电话的方式联系其，告诉其研究模式的情况，其也把其意见和他们说出来，把其意见加入进去。在2018年底的时候，把经营模式和奖励制度商定好，由汪毅联系制作神一系统软件。当时其制定系统的时候要和天狮合作以天狮的名义制定的天狮神一系统的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后来没有合作成功，其几人商量着自己单干。其不知道发展了多少会员。4．同案犯汪毅供述，证明2018年1月王迎春把其介绍给左永香，后左永香把其介绍给王玉，谈和天狮合作的事情，没有谈成功，其才知道神一系统是左永香和马良福研究出来的。后来二人让其一起单独干，其同意了。马良福让其联系人制作神一系统软件和区块链的对接工作，其联系了陈某1。马良福把其几人一起研究的制度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都给陈某1和小邓。后来其又带马良福去了一次，详谈系统如何制作。到了2018年12月神一系统试运行。当时其、左永香、马良福、黄斌、邢印海、谭彪在一起商量制度模式，主要是黄斌和左永香制定经营模式，其把区块链加入。黄斌发展的市场最大，是江西的。5．同案犯邢印海供述，证明主要是黄斌、左永香两个人制定神一系统的经营制度模式，因为他俩一直在天狮公司，懂制度模式，黄斌还总说制度模式都是和左永香商量好的。汪毅把区块链通证加入到该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里面。后来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确定了，马良福开始练习制作网站和系统。马良福在半截的时候说过，神一系统没有和天狮合作成功，咱们单干。左永香提供天狮素食餐厅给会员讲课，幕后指挥马良福，找黄斌制定营销模式，黄斌还总说模式的制定都是和左永香商量好的。左永香是天狮的员工，不方便参加。但其几人在一起商量意见不统一的时候，黄斌就说都和左永香商量完了，然后大家就默认。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在神一系统担任出纳。神一系统策划人是马良福。对外出售平衡汤、平衡餐、平衡粥、平衡贴。宋某1和其负责财务、许某负责发货，黄斌是讲师负责讲解会员和奖励制度，给其讲过一次。购买公司的产品成为会员，继续介绍别人购买产品交钱成为会员，就能得到奖励。左永香给了其40万元在武清买房，钱转到其工商银行尾号3015的卡上。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5月，左永香让其到益康轩帮忙。马良福让其维护会员网，网址×××.ｃｏｍ。在2019年2、3月份马良福通知其网站变更ｙｚｇ.ｙｉｋａｎｇｘｕａｎ.ｃｏｍ，让其负责把老网站的会员数据带到新网站。益康轩的奖励制度是马良福定的，但是在设计的时候黄斌一直在参与。2018年12月31日其在武清买房。首付了32万，马良福给其转了18万元，其余是左永香给其的。马良福通过其平安银行卡转给左永香100万元。8．证人宋某1证言，证明益康轩实际控制人是马良福。其是该公司的财物，负责账目统计，黄斌负责发展会员，宣讲经营及盈利模式。9．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不参与益康轩的经营，实际经营人是马良福。10．证人许某证言，证明汪毅、黄斌负责公司的经营模式、通证。其负责给会员发货。1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是天狮集团的副总裁。2018年9、10月左永香和她老公（马良福）想带着产品和天狮合作，当时其没有同意。马良福没有介绍神一系统经营模式，说要用其的产品还要挂靠天狮公司，其没有同意。12．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8年10月汪毅联系其说给天狮集团做会员系统。一个月后，汪毅带着马良福过来，让其给做神一系统，把资料给了其，里面有会员级别、奖励制度等运行模式。13．证人邓某证言，证明陈某1让其制作了会员系统。陈某1把营销模式和奖励制度通过微信给其发过来一个神一国际创新平台的文档。建立了一个微信群，里面有汪总、马总、黄斌。一个月制作完成了。大概在2018年12月前后，神一系统正常运行了，2019年4月关停。14．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域名ｙｉｋａｎｇｘｕａｎ不是在其公司注册的，服务器ＩＰ122.114.162.107在其公司注册。15．证人刘某1证言及租房协议，证明其将名下位于××村街××路××小区××号楼××商铺××年就租给了左永香。2018年到期后，左永香说继续租，让其找马良福签字。16．证人丁某证言及排毒平衡餐检验报告，证明其经营食品公司。马良福在公司购买产品平衡粥其公司以13、14元的价格卖给他，平衡汤以每盒10元的价格卖给他，排毒餐的原料是马良福寄过来的，其负责包装，每盒包装费2.6元。这三种产品没有区别，就是一种东西，产品类型为冲调蔬菜粉。17．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在郑州景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112.114.162.107是其公司的，租给了成都西维公司。18．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黄斌给其介绍神一系统。通过充值1300至15600元购买礼包成为会员，消费成为银卡会员、金卡会员等，级别越高收益越大，之后介绍别人购买礼包，作为其的第二层，当第二层成功配对后就可以得到层奖和量奖，第二层再介绍人进入系统的就是三层，以此类推，可以无限层。其从三层一些会员中提到量奖。其的上一层是黄斌。其一共发展了十来个人。其一共投资283740.61元。其在系统中的名字是潘艳珠。其的下线有黄某2、王某6、王某4、蓝某、蒋东红、刘春涛、张新生、胡某2、甘某、王某5。19．证人蓝某证言，证明王某3介绍其成为神一系统成员，其用的是胡梦生的名字加入的。黄斌给其们介绍消费1300元至15600元成为会员，会员级别越高返钱越多，通过发展新的会员挣钱，发展的会员越多，挣钱越多。其投资了109200元。其发展了林某5、李某1、华连秀、朱银宝。2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8年12月蓝某向其介绍加入神一系统。其投资了16900元。黄斌等人向其介绍成为会员后再去发展会员有层奖和量奖。其发展了李某2等人。21．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9年1月李某1跟其介绍天狮成立神一系统，缴纳1300元至15600元成为会员，给产品和积分。会员发展新会员形成碰对会给奖金。其投了3个1300元。22．证人孔某证言，证明2019年3、4月李某1向其推销平衡汤，让其交钱办会员，在会员体系中站点比较高，返钱的时候多返。还说其往下发展会员可以挣钱。其买了三套，花了46800元。23．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李某1介绍其加入神一系统，就是发展会员形成碰对能返钱。其投了3900元。其发展了周某。24．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谢某向其介绍加入神一系统。其共投资了3900元。介绍购买产品后能返钱。25．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黄斌2018年12月向其介绍神一系统，发展会员有层奖和量奖，会员找来新人，两个碰对成功可以得到层奖。其花四万元加入了系统，钱给了黄斌。其发展了朱隆胜、胡江明、明生祥、戴志宏。其用陈道明的身份加入的。其总共投资四五万元。26．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其通过王某3花3900元购买了神一会员。怎么介绍的其记不清了。27．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8年底黄斌找到其成为神一系统后可以买到产品，邀请别人购买还可以得到积分。其通过王某3交的钱，一共花了81900元。其发展过温某。28．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在王某3的店里，黄斌向其介绍神一系统，发展会员越多越挣钱，其投了两个15600元的套餐。其向温某介绍了神一系统。29．证人温某证言，证明张某2跟其说有个会员是天狮的，买了以后可以得保健品，还能返利。其购买了15600元的会员。30．证人王某6证言，证明2019年1月其用儿子王祯宇名义在神一系统注册成为会员。当时黄斌在王某3那里讲课。王某3和其说找会员加入系统给奖金，发展新会员产生碰对会给奖金。其买了三个15600元，钱给了王某3。其推荐陈某3加入该公司。31．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王某6介绍其加入神一系统。这个系统发展新会员购买产品，两个二层人员配对构成碰对奖。其没有发展其他会员。其总共投资3900元。32．证人甘某证言，证明2018年底王某3通知其听黄斌的课。黄斌介绍神一系统。其用万蕊溪名字购买了，钱给了王某3。其总共投资35100元。33．证人卢某证言及书证，证明2018年12月份左右黄斌找其加入神一系统。黄斌向其介绍成为会员后再发展会员有层奖和量奖，可以无限的往下发展。其发展了沈某1、黄凤英、李光峰。其总共投资67600元。卢某名下团队转账记录总计汇款217300元。34．证人李某3（李某4）证言，证明卢某找的其，让黄斌向其介绍加入的神一系统。成为会员后再发展会员有层奖和量奖，可以无限的往下发展。其发展了李某5、张军红、邱贵利、陈某4、吴伟光、陈三妹、张某3。其总共投资5200元。35．证人李某5、陈某4（朱某）、张某3、陈三妹（杨代康）、邱贵利、黄凤英（邓秀英）、吴伟光证言及书证，证明李某3发展该几人成为神一系统会员，说多发展会员就能多挣钱。李某5、陈某4每人投资3900元，张某3投资2600元、陈三妹（杨代康）损失11700元、邱贵利投资2600元、黄凤英（邓秀英）投资46800元、吴伟光买了两份3900元的金卡，一盒平衡餐1300元。36．证人沈某1证言及书证，证明2019年1月卢某介绍其加入神一。成为会员后发展新会员能挣钱，有层奖、量奖。其共投资93600元。其发展了胡某1。沈某1交易明细向卢某转账93600元。37．证人胡某1证言及书证，证明2018年底沈某1介绍其成为神一会员。成为会员后介绍其他人加入可以得到奖金，奖金要求形成碰对。其共花了11700元。胡某1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1月18日转给卢某7800元、转给沈某13900元。38．证人赵某1（王某7）证言，证明2018年12月黄斌介绍其成为神一会员。设有层碰奖、量奖，发展新会员能挣钱。其共花了50700。其发展了赵某2、林琴。39．证人林某1证言，证明赵某1介绍其加入神一成为会员。其用林琴和郑坤花的名字加入的。当时黄斌介绍的。成为会员后再去发展会员，有量奖和层奖。其投了237900元。其发展了黄某1和王某8。40．证人黄某1、王某8（宋某2）、林某2、林某3证言，证明林某1发展几人成了神一会员。当时黄斌介绍的。成为会员后再去发展会员，有量奖和层奖。黄某1投了93600元、王某8（宋某2）投了202800元、林某2投了171600元。林某3证明上线是林某2，林某2的上线是王某8，林某3投资了93600元，钱交给了林某1。41．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赵某1发展其成了神一会员。当时黄斌介绍的。成为会员后再去发展会员，有量奖和层奖。其发展了林某4和王某9。其投资132600元。42．证人王某9、林某4证言，证明是赵某2介绍其成为神一会员。当时黄斌介绍的。成为会员后再去发展会员，有量奖和层奖。王某9发展了郑某。王某9共投资了46800元。林某4投了62400元。43．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王某9介绍其成为神一会员。当时黄斌介绍的。成为会员后再去发展会员，有量奖和层奖。其投了78000元。44．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林某4介绍其成为神一会员。当时黄斌介绍的。成为会员后再去发展会员，有量奖和层奖。其用黄文谈的名字投了78000元。45．证人雷某证言，证明黄斌介绍其买神一产品，成为会员，发展新会员可以挣钱。其用母亲吴细华和吕腾飞的名字购买了产品，一共损失19500元。46．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2018年底、2019年1月其用刘继万、黄丽平的名字购买神一系统的会员。黄斌介绍其加入的。其一共投资54600元。47．证人林某5证言，证明2018年12月王某3说天狮公司上了个区块链，和股票一样可以升值，其就在他那投资了109200元。还和其说可以发展他人投资获利。48．证人蒋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其听黄斌讲课，加入神一买会员套餐，还能获利赚钱。其就给王某3转账购买了套餐。其总共投资19500元。49．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其通过王某3购买过天狮的产品，通过刷卡给了王某37800元，后来王某3给了其1000多元的天狮产品。50．证人徐某证言，证明王某3向其介绍神一系统是天狮集团的，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再发展新会员，可以提钱。其没有加入，但买了通证。其总共投资49000元。51．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中旬，经李海英介绍购买神一产品，成为会员。其还用妻子司红娟、孩子高某航的名字购买，总计花费32700元。可以发展下线有层奖和量奖。听完课后，能在天狮素餐厅吃饭，左永香说神一是天狮的，让放心买。52．证人张某4证言及书证，证明邢印海介绍其购买了神一产品成为会员，通过发展会员可以得到量奖和层奖。其没有发展过其他会员。其购买了32500元的产品。转账截图3张：向逸林微信转账2万余元。53．证人黄某3证言及书证，证明邢印海介绍其购买了神一产品，成为会员，通过发展会员可以得到量奖和层奖。其没有发展过其他会员。其购买了31200元的产品。2018年11月28日向逸林转账31200元。54．证人冯某证言，证明杨慧颖介绍其购买了神一产品，成为会员，通过发展会员可以得到量奖和层奖。其购买了63700元的产品。55．证人沈某2证言，证明其经过王某3介绍以刘金兰的名字注册了神一系统。56．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2018年底郭亮向其介绍马良福，汪毅向其讲神一系统，其买了7、8万元的产品。57．前科材料，证明2016年4月19日马良福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武清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58．宋某1提供的账目表，证明黄斌团队收支情况。1月24日之前黄斌总业绩为262万元，已与黄总核对。支出付款如下：2019年1月24日向黄斌返市场帕点524,160元，3月25日返2,665元。59．订货明细单，证明平衡粥14元；平衡餐2.6元（来料加工）；平衡汤10元。60．王某3提供神一国际创新平台商业计划书：列明会员等级、层奖、量奖比例。层碰奖第一层是100%，从第二层开始50%至无限层。61．神一国际系统创新平台众赢模式书：表明是天狮神一国际系统。受害人名单：103人；金额统计表：276万元。62.查封手续，证明武清区开发区南东路东侧云江苑16号楼-1-1003，预告信息登记权利人为王某1；武清区开发区南东路东侧云江苑16号楼-1-1203，预告信息登记权利人王某2。公安武清分局于2019年10月17日查封王某2（云江苑16-1-1003）、王某1房产（云江苑16-1-1203）。查封车辆津ＭＡ××××，津Ｍ××××、津ＲＮ××××、津ＭＶＮ××××。63．扣押决定书及张鸿卓证言，证明从张鸿卓处扣押8.8万元。该款项为马良福退还给王某3的款项。张鸿卓代为退还王某3收取对方8.8万元。64．陈某1银行交易明细：2019年1月18日、2月2日马良福各转入20万元。65．陈某1与汪毅、邓某聊天记录，证明制作系统的过程。陈某1与邓某在2018年12月27日交谈提到测试出了问题尽快与汪总联系。66．调取手续及成都细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服务器IP122.114.162.107由成都细微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会员，域名yikangxuan.com不是通过其公司进行注册。公安武清分局向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了上述域名的数据。67．银行流水，证明左永香平安银行卡显示2019年1月25日进入100万元，其余额为110万元，1月29日转给王某2100万元。王某2平安银行卡显示1月29日左永香转入100万元，余额100万元。支付宝财付通支出约21万元，向马良福支付45万元，向左永香支出20万元。向唐尔亮支出10万元。马良福工行银行卡2019年1月25日消费100万元。瑞芳地产公司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1月28日王某2交纳274496元。2019年2月26日王某1交纳63000元。68．工商登记查询，证明天津市益身堂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连香，住所河北屯，注册时间2006年1月23日，2006年10月12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马良福，2006年12月27日变更公司名称为天津益康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07年8月1日公司住址变更为武清开发区泉兴路翠竹园28-5-401,2013年11月1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左永香，2015年3月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某，2015年11月19日公司住址变更为武清区××村街××大厦××,2015年12月28日住址××村街××道××大厦××，及对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的情况。69.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手机字段对数据进行去重后该系统手机去重为209个，得到会员人数209人，20层，统计正式会员的人数，并乘以对应的价格，相加后得出公司累计收益3,686,8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左永香、马良福、黄斌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成为会员的资格，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良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黄斌庭审中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左永香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在案证据被告人马良福、黄斌及同案犯汪毅等人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左永香参与神一系统经营模式、奖励制度的研究和制定，并在经营期间在幕后起到指挥作用，该证据与被告人左永香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左永香实施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本案主从犯方面发表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左永香、马良福是传销活动的发起者、组织策划者，被告人黄斌参与传销模式的制定及传销活动的宣传，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互有分工配合，均起主要作用，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实际作用分别予以处罚。对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三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公诉机关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考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左永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5年4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良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黄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24年11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8,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左永香、马良福、黄斌等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98,800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树崑人民陪审员  梁建元人民陪审员  王国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阳附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