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02民初536号原告：陈丽锋，女，1979年5月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士刚，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孔超，男，1986年7月生，汉族，住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江苏国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俊，女，1990年1月生，汉族，住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江苏国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丽锋与被告孔超、陈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同年5月15日、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丽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士刚，被告陈俊及孔超、陈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之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丽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士刚，被告孔超、陈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疫情防控需要，扣除自2020年3月17日至5月15日的审限60日。因原、被告均申请适用简易程序继续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并延长审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丽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孔超之间的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孔超向原告退款378000元并承担利息损失（利息以378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孔超双倍返还定金4000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判令被告陈俊对上述第2、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2月18日，原告在网上结识兜售口罩的被告孔超，并向其表达了购买口罩的意向。被告孔超向其发送了口罩照片、工厂资质等资料，称自己在河南直接对接工厂一手货源，有口罩现货，每个单价3.5元，每天可供货10万个，要求现金全款订货，承诺当天发货，如果当天不发货，当天退款。原告于当日向被告孔超支付2000元定金，并约定如确定能发货就支付货款。2020年2月19日，原告向被告孔超订购7万个口罩，被告孔超承诺会按时发货，原告遂于当日向被告孔超支付货款245000元。2020年2月20日，基于对被告孔超的信任，原告再次向被告孔超支付货款175000元，订购口罩5万个。后因被告孔超未依约向原告交付货物，经原告多次催要仅退还货款42000元，剩余货款378000元和定金2000元一直以各种理由不退还。被告孔超、陈俊系夫妻关系，两人在微信朋友圈里频繁发布销售口罩的广告，对对方销售口罩以及收取客户货款的行为互相知晓，并且两被告之间就口罩货款有相互转账的行为，因此销售口罩实为两被告夫妻共同经营的业务，经营所得的收益为夫妻共同财产，经营所负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两被告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孔超辩称，1.答辩人孔超与本案原告之间并非买卖合同关系，孔超实际是介绍人、中间商，真实的供货商是网上认识的柯凌悦，孔超在收到原告的货款后，除扣去了中间费用，其余均转账给了柯凌悦，但柯凌悦发出的口罩并不符合原告要求的标准，孔超与原告方商谈口罩款退还问题，其只是作为介绍人的名义进行协商，并不是真正的卖家；2.除了本案，孔超还向柯凌悦介绍过其他买家，都出现了问题，目前厦门市公安已对柯凌悦口罩买卖被骗一案立案侦查，故应将本案移送公安，并驳回原告方的起诉；3.自始至终只有孔超与原告方有往来，陈俊没有参与，如法庭判决承担责任，应当是孔超的个人债务，与陈俊无关。被告陈俊辩称，1.答辩人陈俊与本案原告素不相识，也从参与协商过口罩买卖的事情。孔超长期从事物流生意，陈俊在江苏大学从事快递生意，双方曾于2013年在京口区人民法院诉讼离婚，但未获准许，自此双方基本处于分居状态，各自经营、各自生活；2.如原告方认为本案口罩买卖债务是孔超、陈俊的夫妻共同债务，其应举证证明该债务系夫妻共同经营产生，但原告方提交的现有证据及案件经过，无法证明陈俊参与了孔超与原告之间的口罩买卖，故本案债务与陈俊无关，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一、微信账号信息截图2页、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3页、账单详情6页、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6页、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1页，用于证明：1.被告孔超承诺口罩每天有现货10万个，其在河南直接对接工厂，一手货源，承诺当天发货，如当天不发货，当天退款的事实；2.原告于2020年2月18日向被告孔超支付2000元定金，并约定确定能发货就支付货款；3.2020年2月19日，被告孔超确定原告可订购7万个口罩并承诺按时发货，原告于当日向被告孔超支付货款245000元；4.2020年2月20日，原告向被告孔超支付人民币175000元，订购口罩5万个；5.原告与被告孔超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身份证复印件1页、微信账号信息截图1页、微信朋友圈截图4页、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页、微信朋友圈截图2页，用于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口罩销售业务，对对方销售口罩及收取客户货款的行为互相知晓，且两被告之间就口罩货款有相互转账行为。三、微信账号查询结果截图2页、支付宝账号查询结果截图5页，显示通过手机号189××××7980查询微信号，结果为镇江物流快递搬家托运189××××7980（该号码在被告提交的证据四第二页中，认证姓名为陈俊，联系电话系该号码），其中个性签名为“安能物流韵达快递”、“百世快运顺心捷达”等，头像为孔超本人头像。通过上述手机号查询支付宝实名信息为孔超，并且该账号在2015年10月份发过朋友圈状态，支付宝头像及朋友圈状态的照片均为孔超本人。证明快递和物流业务均为两被告共同经营，两被告所称的夫妻分居，分开经营业务的事实不属实。被告孔超、陈俊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孔超只是作为中间人发布信息，真正卖家是柯凌悦，而且从这组证据可看出，自始至终陈俊没有参与孔超和原告之间的口罩买卖，因此本案与陈俊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孔超、陈俊确系夫妻关系，但本案中口罩及货款与原告提交的其他微信聊天记录并无任何关联性。陈俊长期从事快递生意，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口罩也只是帮助客户发布信息，并非其自身经营的业务。陈俊与其他人协商口罩退款与本案无关，孔超在微信群中也明确表示，陈俊的事情与他没有关系；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孔超与陈俊共同经营快递生意多年，后两人于2013年因感情不和诉讼离婚，在判决不准予离婚后分居并各自经营。在离婚诉讼前预留的电话是孔超的，并没有修改。而实际陈俊的电话号码是131××××7220。被告孔超、陈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一、孔超与柯凌悦微信聊天截屏及孔超向柯凌悦银行、支付宝、微信进行转账的记录，证明柯凌悦向孔超出具相关资质证明用以证明其具备提供保质保量口罩的能力，并在网上向孔超出具安全生产许可证、合格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以及本人身份证，被告孔超也只是中间商，真正的供货商以及卖家应该是柯凌悦而并非孔超本人，孔超只是扣除中介费后就直接将货款都转账给柯凌悦，孔超并非买卖合同的卖方。二、报警回执1份，证明因为口罩问题涉嫌诈骗，柯凌悦已经向厦门市公安局报案，目前该案件已经受理，本案款项是由柯凌悦最终收取，被告方认为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并将卷宗材料移送给公安部门进行立案侦查。三、离婚判决书1份、快递注册程序打印件2张，证明孔超、陈俊曾起诉离婚，虽未判决离婚，但处于分居状态。孔超在外经营任何生意均与陈俊无关，本案中孔超的口罩生意陈俊也没有参与，因此不需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原告与案外人柯凌悦没有任何联系，被告孔超与案外人柯凌悦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案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与被告同柯凌悦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事实清楚，也无需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不存在需要终止审理的情形；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陈俊所述的登记手机号189××××7980为很早之前登记，不属实，根据一般生活常识，客户邮寄快递，查询快递信息等均需要打网点登记的电话，该网点电话不可能是孔超一人在扬州使用。根据我方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物流和快递都是两被告共同经营的业务，双方当时也同时在朋友圈售卖口罩，事后也都在群里处理客户退款。离婚判决书无法证明两被告感情破裂，也无法证明两被告两地分居。两被告明显系相互串通，损害债权人利益，对该行为应当坚决予以否定。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2月18日22时5分，原告陈丽锋通过其微信号×××（昵称：Wind·拾仙莱）添加被告孔超微信号×××＿7o7b4eehn0z022（昵称：镇江物流快递搬家托运183××××8550）为微信好友，孔超随即向陈丽锋发送标有医邦字样的口罩样品及标有新乡市医邦卫生材料有限公司字样的检验报告、安全生产许可证、合格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的照片。陈丽锋遂在微信中询问：“现货？”、孔超：“是的”、陈：“多少钱……5w个……我要看到货付钱可以吗？”、孔：“你确定好和我谈……先打钱后发货……确定好数量和我谈”、陈：“5w”，孔：“可以……5万3.5一个当天发货”、陈：“怎么证明你有货”、孔：“当天不发货……当天退款”、陈：“发顺丰吗”、孔：“是的……可以签协议”、陈：“行……协议发给我一下”、孔：“你自己拟……我确认就行”、陈：“你在河南还是？”、孔：“对的”、陈：“一般几点能出单号……那我需要几点付款……支付宝是实名吗”、孔：“晚上5点……现在付就可以了……弄个协议……我确认就行……189××××7980……转支付宝就可以”、陈：“如果明天发了5w……我再追加5w，能当天发吗？……你这货是直接对接工厂吗？”、孔：“可以……对的……工厂”、陈：“那是否能开一点发票？”、孔：“我每天只有10万的量……不开发票”、陈：“我是想要10w……但是怕你发不出货……所以也不敢一次性打那么多钱给你”、孔：“我每天只有10万的现货……现在已经定了3万了……明天现在最多能给7万”、陈：“我想定”、孔：“交个定金……明天下午两点前打全款……当天发货”、陈：“交多少定金……发货前会拍照吗？”、孔：“给2千吧……当天不给单号退款孔超”、陈：“支付宝加了……认证一下……我付定金”、孔：“孔超189××××7980……5万个口罩交了2000定金”、陈：“7万……7万能不能都给我”。2020年2月18日22时38分，陈丽锋在微信中询问：“帮我订好了吗？……7w”、孔超：“5万个帮你确定了”、陈：“另外两万不能给是吗”、孔：“我得明上午给你确定”。2020年2月19日8时43分，孔超在微信中称：“7万个青岛市市北区黑龙江南路157号李江186××××0731”、陈丽锋：“嗯”、孔：“麻烦打个款……我今天安排发货”、陈：“不是两点前？现在吗”、孔：“您看吧……没事”、陈：“我都行……能发我就随时汇”、孔：“支付宝189××××7980……中国银行60×××12”、陈：“到底什么时候汇”、孔：“现在就可以”、陈：“24.5……是吧”、孔：“是的亲”。后陈丽锋通过支付宝向孔超转账24.5万。陈：“收到了吗”、孔：“收到了亲”、陈：“好的，那就等单号了……早点最好啊……如果今天顺利发出了……我再跟你追加明天的5w”。后陈丽锋在微信上又向孔超订购了5万个口罩发往上海，并通过个人名下中国建设银行手机银行向孔超名下中国银行60×××12账号转账175000元。孔超在收取陈丽锋货款后向其“上线卖家”柯凌悦购货未果。因其未依约向原告交付货物，经原告多次催要仅退还货款42000元，剩余货款378000元和定金2000元至今未予退还。被告孔超、陈俊系夫妻关系，2013年10月17日，陈俊曾向本院提起对孔超的离婚诉讼，本院判决未予准许。陈俊在其昵称为晚安的微信朋友圈中曾多次发布销售口罩的广告，其在与要求其退还口罩货款的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陈俊：“我先给你5000……可以吗……等我老公要命”、案外人：“有五个人……要退”、陈：“我先给你发一万……不要你先转……是按4.1算的……之前是3.45……行吗”、案外人：“陈俊，我客户都要退钱。我真的撑不住了。你39000先给我吧。剩下的4.1一个。有多少个就多少个吧”、陈：“我只有货……要不让我老公退给我点先”、陈：“给你发这个”、案外人：“发多少”、陈：“一万……价格4.1一个”、案外人：“剩下的呢”、陈：“不知道了……等柯转账……只有1万整给你”、案外人：“律师问你。剩下的能否在一周内退款？你跟你老公商量一下……现在我这边一个口罩2.7元，你算我4.1，你也太没良心”、陈：“把5500退给我……柯给我们就退”。在孔超及陈俊都为群内成员的口罩被骗群内，孔超告知陈俊赚的差价给人家，陈俊回复称：“我已经给他解决一万个货了。前段时间我4.1拿的现货给他发的”。在该群内，孔超与微信昵称感恩才能天长地久141378的对话中，感恩才能天长地久141378称：“她说钱转给你的，你是她老公，你敢承认你不是她老公吗？”、孔：“是的”、孔：“我家我老婆管钱”、感恩才能天长地久141378称：“你老婆管钱，她说她钱转给你的，我管你们谁管的”。另查明，2020年6月10日，本院通知孔超到庭做谈话笔录，孔超称因夫妻二人都被“上线卖家”柯凌悦骗了，为了避免将陈俊牵扯进来，在本案原告起诉前就已将夫妻双方名下的楚桥雅苑6幢302室房产对外进行出售，先行归还了陈俊的欠款。本院认为，原告陈丽锋与被告孔超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双方通过微信达成买卖口罩的合意，在事实上已经构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经按约将定金及全部货款支付给被告孔超，被告孔超应按照约定向原告提供符合使用要求的口罩。现孔超辩称其只是原告与其“上线卖家”柯凌悦的“中间商”，不是口罩交易的实际卖家。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曾向原告表明其是柯凌悦的“中间商”身份，并且陈丽锋与柯凌悦也并不认识，难以就此认定陈丽锋与柯凌悦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故对于孔超辩称其作为“中间商”与陈丽锋没有建立买卖合同关系，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案外人柯凌悦是否因遭受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并立案，不影响本案买卖合同的效力与履行，孔超要求本案中止审理，并无法律依据。口罩是新冠××疫情防控和复工复产的重要防护用品，被告孔超辩称因其“上线卖家”被诈骗，至今未能按约向原告交付口罩，该行为实际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时间为本案受理之日。因原、被告的买卖合同关系已被解除，被告孔超需返还尚未退还给原告的剩余货款378000元，同时还需承担因其违约，应双倍返还给原告的定金4000元。至于原告要求被告孔超承担的利息损失，因被告孔超承诺当天不发货，当天退款，原告分别于2020年2月19日、20日将口罩货款245000元、175000元转账给付被告孔超，故原告的利息损失，可以欠款378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对于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其他经济损失，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损失的实际发生及发生金额，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述债务是否是被告孔超、陈俊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上述债务应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理由如下：一是被告孔超、陈俊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虽曾在本院诉讼离婚，但并未获准许。被告陈俊辩称夫妻双方已分居、各自经营并无相应证据加以证实；二是通过被告陈俊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售卖口罩的信息及被告孔超、陈俊与微信买方的聊天记录、在口罩被骗群中的聊天记录可以确定两人实际有共同经营行为。在本院与孔超的谈话笔录中，其也承认被骗后，两人将名下共有房产变卖用于偿还陈俊的欠款，进一步证实了两被告之间存在共同经营行为。即便两人事先或者事后均没有共同举债的合意，但该债务的发生，系用于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夫妻双方共同分享了该债务所带来的利益，故被告陈俊应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据此，原告陈丽锋主张被告陈俊应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予以调整，被告孔超、陈俊应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网络虚拟世界变幻莫测，原、被告双方均应谨慎通过微信朋友圈进行交易，考虑到被告也正在向“上线”索款，可给予被告一定履行期限。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丽锋与被告孔超之间的口罩买卖合同于2020年3月16日解除。二、被告孔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陈丽锋378000元并承担其利息损失（以欠款378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孔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陈丽锋定金4000元。四、被告陈俊对上述二、三项下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30元，保全费2430元，共计9460元，由被告孔超、陈俊负担（原告已先行垫付，由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缴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宦宇新审 判 员  吴建平人民陪审员  史根娣二〇二一年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钱立成书 记 员  任 萍附：1.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五条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2.上诉须知一、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汇款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95×××34；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人民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