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26民初420号 原告：周湖南，男，196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祁东县永昌街道办。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卫，湖南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祁东新区医院，地址祁东县洪桥镇祁丰大道538号。 法定代表人：彭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波，湖南裕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湖南与被告祁东新区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于同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湖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卫，被告祁东新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湖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461,735元及利息（从2016年1月1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1日，原、被告签订《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合同》，合同约定了双方包工不包料的装修方式，并约定了装修施工项目、单价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合同签订次日进场施工。期间，被告增加一至四层的附楼和宿舍楼装修工程（装修期间主体工程竣工），整个装修工程于2015年10月底完工，经验收合格，交付被告使用，被告于2016年1月开业。随后，原告多次找被告进行工程款结算，被告单方面强行压低单价，拒不按合同约定的价格进行结算。根据工程量和合同约定的价格结算，工程款总额为3,681,735元，被告共预付原告工程款2,220,000元，下欠1,461,735元。2018年9月1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向原告提出和解，原告遂撤回起诉。原告撤诉后，被告无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只能再次起诉。 被告祁东新区医院辩称，一、被告已足额支付案涉工程款。原、被告签订的《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合同》没有约定单价、工程量以及合同总价，原告在签订合同后方才报价，因原告报价远高于市场价，故被告在该报价单上进行还价，经被告审核，案涉工程款总价为1,956,815元，原告已在被告处领取工程款2,220,000元，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二、案涉工程单价应以祁东新区医院审定价格为准。陈某1在原告周湖南的报价单上签署“请董事长审核”，证明陈某1并没有接受报价的权利，故周湖南提供的报价单没有合同约束力，反而原告周湖南在收到被告还价后的报价单继续施工，视为同意还价后的报价单；三、水电工程款456,617.48元不应计取。原告周湖南仅提供证人黄某1的证言，并没有证据证明水电安装工程由其负责施工，另被告内部审计周湖南工程量时未包含水电安装工程，原告周湖南未提出异议；四、管理费、安全文明施工费不应计取。周湖南以自然人身份实施纯劳务包工，没有挂靠建筑企业，没有雇请相关管理人员，故不应当计取上述两项费用；五、原告的诉讼已罹于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9月完工并交付使用，且原告于2015年9月24日领取最后一笔工程款，故诉讼时效应当自2015年9月24日开始计算，至迟于2017年9月23日起诉，原告首次起诉时间为2018年，已超过诉讼时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1、对于原告提供的《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未减价版）和被告提供的《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减价版），该两组证据属于本证和反证，被告认为本证上祁东新区医院工作人员陈某1书写“同意，请彭董事长审核”，证明陈某1并没有接受报价的权力，故案涉工程的单价应当以董事长审核确认后的单价表为准，原告认为反证上的勾划、改价内容是案涉工程竣工后，原告要求被告祁东新区医院支付剩余工程款时，祁东新区医院时任董事长彭某1对部分单价进行的还价行为，原告不认可核减后的报价方才引发矛盾，原告自始至终不同意核减后的报价。本院认为，陈某1曾代表被告祁东新区医院与原告周湖南签订《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合同》，根据合同内容可知，《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属于合同附件，陈某1在该包工单价表顶部签名并书写“同意，请彭董事长审核”，原告周湖南有理由相信陈某1具有代理权，而被告提供的反证上没有原告的签字，无法核实原告收到该减价版包工单价表的时间及原告是否认可减价后的单价，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未减价版）予以确认。 2、对于原告提供的工程量表和被告提供的工程量表，该两组证据属于本证和反证，被告认为本证的工程量未经双方核对，故被告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反证上漏算部分工程量，故原告不予认可。经查，本院根据原告周湖南的申请依法委托长沙市规划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对本案工程总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20年9月9日，原告周湖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卫、被告祁东新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波及该院工作人员毛某1、鉴定机构工作人员及本院工作人员对案涉工程进行现场勘查确定工程总量，并形成了会议纪要，故本院依法以该会议纪要内容确认工程总量。因案涉工程的水电项目属于隐蔽工程，无法进行现场勘查，故本院酌定以被告祁东新区医院的权证面积计算水电项目工程量。 3、对于被告提供的医疗机电设备采购、安装、付款凭证，拟证明被告祁东新区医院2015年9月已进行机电安装，即2015年9月该工程已竣工，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目的有异议，认为医疗机电设备是边装修边安装的。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仅能证明2015年9月该院采购、安装了部分医疗机电设备，无法证明案涉工程竣工验收等事宜，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1日，原告周湖南与被告祁东新区医院工作人员陈某1签订《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合同》，约定原告周湖南采用包工不包料的承包方式承揽被告祁东新区医院的装修工程，装修施工项目、单价、要件详见附后的《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及《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施工图》，合同还约定了施工过程中双方职责、安全生产责任、竣工验收、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次日，原告周湖南带领施工队进场施工，但双方未及时签订《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及《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施工图》。同年10月7日，原告周湖南将《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提供给被告祁东新区医院工作人员陈某1，陈某1在该表顶部书写“同意，请彭董事长审核”，并签署姓名、日期。尔后，原告周湖南继续进行施工。在原告周湖南施工期间，被告祁东新区医院多次向原告周湖南支付工程款，合计222万元，具体支付时间和金额为：（一）2014年7月30日支付8万元、8月22日支付5万元、9月22日支付5万元、10月2日支付20万元、10月9日支付5万元、10月16日支付1万元、11月24日支付3万元、12月4日支付20万元；（二）2015年1月6日支付15万元、1月23日支付5万元、2月11日支付50万元、2月16日支付15万元、3月31日支付10万元、5月7日支付20万元、6月9日支付15万元、8月7日支付5万元、9月24日支付15万元。2016年1月18日，祁东新区医院正式开业。 2018年9月13日，原告周湖南向本院提起装修装饰合同纠纷，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祁东新区医院支付工程款1,461,735元及利息。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周湖南称双方已自行和解并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同年10月25日作出（2018）湘0426民初1628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周湖南撤回起诉。 2019年1月9日，原告周湖南称撤诉后未能与祁东新区医院达成和解协议，故再次向本院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祁东新区医院支付工程款1,461,735元及利息。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周湖南申请对案涉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南兴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此进行鉴定。同年8月26日，湖南兴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兴泰｛2019｝基鉴字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如下：祁东新区医院装修工程的工程造价为叁佰肆拾柒万肆仟叁佰柒拾柒元贰角玖分（3,474,377.29元）。为此，原告周湖南支付鉴定费12万元。同年9月16日，被告祁东新区医院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南华鹏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重新鉴定。在重新鉴定过程中，原告周湖南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作出（2019）湘0426民初92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周湖南撤回起诉。 2020年4月7日，原告周湖南提起本案诉讼。同年4月24日，湖南华鹏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湘华基鉴字［2020］XXX号鉴定意见书，结论如下：祁东新区医院装修工程，根据市场工资单价计算施工包工造价为2,726,943.14元；根据最低工资单价计算施工包工造价为2,477,584.63元；其中均包含管理费309,056.9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164,499.50元。为此，被告祁东新区医院支付鉴定费39,000元。同年5月19日，原告周湖南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对案涉工程按照《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未减价版）和2014年定额标准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长沙市规划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工程重新鉴定。2021年3月4日，长沙市规划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长规院建审【2021】XXX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鉴定结论如下：祁东新区医院装修工程，按装饰综合工资单价90元/工日工程造价为2,743,322元，按装饰最低工资单价77元/工日工程造价为2,490,238.15元；按周湖南合同包工单价工程造价为2,884,507.04元；按祁东新区医院合同包工单价工程造价为2,604,499.58元。为此，原告周湖南支付鉴定费6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案涉工程应当按照何种包工单价计算工程总价；3、案涉工程的水电安装费用、安全文明施工费、管理费是否应当计取；4、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如何计算。 一、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祁东新区医院提出辩解意见称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经查，原、被告在案涉工程交付后，因对工程量及工程单价存在争议，并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双方债权债务尚未确定，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故本院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案涉工程包工单价标准认定和工程总价的问题。（1）陈某1是否有代理权。被告祁东新区医院提出辩解意见，陈某1从未在工程付款单及签证单上签字，其签字不构成表见代理，且陈某1在包工单价表顶部写“同意，请彭董事长审核”证明其没有接受报价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执行法人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发生效力。经查，陈某1时任被告祁东新区医院院长，其作为该院代表与原告周湖南签订《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合同》，属于职务代理，该合同第一条第3点约定：“装修施工项目、单价、要求详见附后的《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及《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施工图》”，即《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实为该合同的附件，合同主文及合同附件均为合同的组成文件，故原告周湖南有理由相信陈某1具有签订合同附件的代理权。另被告祁东新区医院对陈某1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2）案涉工程包工单价的标准认定。首先，原告周湖南提供《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未减价版）系要约，该要约送达了被告祁东新区医院院长陈某1，且陈某1在顶部书写“同意，请彭董事长审核”，陈某1所书“同意”即具有承诺的含义，“请彭董事长审核”属于该院内部的审查批示程序，即便如被告所称应经过该院时任董事长彭某1审核，那么该院对该包工单价表中部分价款的变更属于实质性变更，为新要约，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告知并送达原告周湖南，但被告祁东新区医院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新要约的作出时间、送达时间及原告承诺时间，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陈某1于2014年10月7日签订该包工单价表，被告祁东新区医院于同年10月9日向原告周湖南预付了工程款5万元，此后亦多次向原告周湖南预付工程款，可视为被告祁东新区医院通过行为作出的承诺。综上所述，案涉工程应按《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未减价版）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根据长沙市规划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长规院建审【2021】XXX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的鉴定意见显示：按周湖南合同包工单价工程造价为2,884,507.04元。被告祁东新区医院已向原告周湖南支付工程款2,220,000元，还需向原告周湖南支付剩余工程款664,507.04元。 三、关于案涉工程的水电安装费用、安全文明施工费、管理费计取问题。（1）水电安装费用。被告祁东新区医院辩称原告周湖南没有证据证明水电由其施工，不应计取水电安装费用。经查，原告周湖南为证明其承揽了该工程的水电项目，向本院提供了《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包工单价表》、2014年7月30日水电工资预付款领条、证人黄某1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而被告祁东新区医院未提供该院将水电项目分包给他人、水电施工合同等相关证据进行反驳，无法推翻原告的主张，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因案涉工程没有施工图，且水电项目属于隐蔽工程无法进行现场勘查，故根据被告祁东新区医院的权证面积计算工程量并无不妥，本案水电安装工程费456,617.48元（20,755.34×22元/㎡）应当计取。（2）安全文明施工费和管理费。本案根据长沙市规划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长规院建审【2021】XXX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中“周湖南合同包工单价”计算工程总价，该标准计算的工程总价中不含安全文明施工费和管理费。 四、关于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计算问题。（1）利息计算标准。原告诉请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利息，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祁东县新区医院装修合同》因原告周湖南不具备相应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而无效，该合同中关于如被告未按约定付款应按照15%的月息支付利息的约定亦无效，经查，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故自该日起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作为利息计算标准。（2）利息起算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在本案庭审中，双方对案涉工程已经交付没有异议，但不能明确说明交付时间，故本院酌定以被告祁东新区医院开业时间（即2016年1月18日）作为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 综上所述，原告周湖南要求被告祁东新区医院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和标准以本院核定为准。案经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祁东新区医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湖南支付剩余工程款664,507.04元及利息（利息以664,507.04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8日起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二、驳回原告周湖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95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周湖南负担7,510元，由被告祁东新区医院负担10,445元；鉴定费219,000元，由原告周湖南负担87,600元，由被告祁东新区医院负担131,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雪华 人民陪审员  雷帅君 人民陪审员  李 荣 二〇二一年五月六日 法官 助理  陈佳琳 书 记 员  肖茜阐 附本判决书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四条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 第十六条要约到达受要约人时生效。采用数据电文形式订立合同，收件人指定特定系统接收数据电文的，该数据电文进入该特定系统的时间，视为到达时间；未指定特定系统的，该数据电文进入收件人的任何系统的首次时间，视为到达时间。 第二十二条承诺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但根据交易习惯或者要约表明可以通过行为作出承诺的除外。 第二十三条承诺应当在要约确定的期限内到达要约人。要约没有确定承诺期限的，承诺应当依照下列规定到达：（一）要约以对话方式作出的，应当即时作出承诺，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二）要约以非对话方式作出的，承诺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到达。 第三十条承诺的内容应当与要约的内容一致。受要约人对要约的内容作出实质性变更的，为新要约。有关合同标的、数量、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期限、履行地点和方式、违约责任和解决争议方法等的变更，是对要约内容的实质性变更。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