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5民终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新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桐泾北路11号综合楼二楼。法定代表人：蒋双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郁晓娟，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宝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苏州大道东265号。法定代表人：陈科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强，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芳，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瑞莱斯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淮海街14幢105室。法定代表人：徐德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子兵，苏州市姑苏区开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凌冲，苏州市姑苏区开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苏华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宝带东路194号。法定代表人：陈煜。上诉人苏州新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弘祥公司”）、苏州工业园区宝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瑞莱斯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莱斯公司”）、江苏华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新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3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新弘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宝迪公司支付瑞莱斯公司工程款168548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的增加项目是由瑞莱斯公司与宝迪公司共同确定的，新弘祥公司与瑞莱斯公司以及宝迪公司均没有就增加项目签订任何协议。新弘祥公司仅将华新公司与宝迪公司合同内的对应部分分包给了瑞莱斯公司，根本不涉及增加项目，增加项目与新弘祥公司无关。因此，一审判决新弘祥公司对本案的增加项目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明显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宝迪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宝迪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从本案《通风空调系统安装改造合同》的相关工作内容来看，该合同实质为承揽合同，而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也非装饰装修合同。因此瑞莱斯公司主张宝迪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退一步讲，即使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瑞莱斯公司要求宝迪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也没有依据。1.宝迪公司与瑞莱斯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瑞莱斯公司的合同相对方为新弘祥公司，宝迪公司的合同相对方为华新公司，宝迪公司仅负有向华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而无向新弘祥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而宝迪公司按约向华新公司支付合同款项，目前存在的未付款项系因双方存在质保纠纷，因此该条款并不适用。三、即使宝迪公司应当在欠付华新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但一审判决第二项仅表述为宝迪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未明确表述宝迪公司在欠付华新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瑞莱斯公司承担付款，导致华新公司可能再次向宝迪公司主张权利。因此该项判决表述明显不当，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瑞莱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华新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瑞莱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弘祥公司向瑞莱斯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尾款50000元和增项的工程款168548元，并承担逾期支付的利息损失暂计38245.9元(计算方式：以218548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12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宝迪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新弘祥公司、宝迪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华新公司从宝迪公司处承包了苏州爱丽达皮肤健康管理中心内部装饰装修工程，工程内容为苏州爱丽达皮肤健康管理中心室内装饰装修（包含暖通弱电智能化设备安装），工期为自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20日，合同价款为3125000元。针对上述爱丽达工程项目，华新公司又与案外人蒋双玉签订了《建设工程项目挂靠合作协议》，约定由蒋双玉挂靠华新公司承接上述苏州爱丽达皮肤健康管理中心内部装饰装修工程，对应的工程价款金额亦为3125000元，工程内容范围为苏州爱丽达皮肤健康管理中心室内装饰装修（包含暖通弱电智能化设备安装）。另外，根据企业登记信息显示，苏州新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曾用名称有：苏州明海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苏州汇海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而蒋双玉曾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2月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蒋双玉变更为徐海根。2016年，瑞莱斯公司与苏州汇海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即新弘祥公司）签订《通风空调系统安装改造合同》，其中约定：瑞莱斯公司从苏州汇海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处承包苏州工园区广电大厦爱丽达空调通风改造工程。工程范围和内容为：图纸中双方约定的工程量，含风管、风阀等安装及调试（报价清单附后）。工程造价约定的金额原书写为192927元，后又划掉变更为180000元。2016年8月7日，瑞莱斯公司（乙方）与苏州汇海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甲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协定按现有施工图及报价清单，合同总价为壹拾捌万元。预付款到2016年8月11日，甲方付乙方100000元整。剩余工程款到工程验收合格后付清总工程款95%，余工程款5%，保修12个月后7天内付清。诉讼中，瑞莱斯公司提交了《爱丽达空调改造工程报价清单》一份，该清单的甲方处有“夏明”签字，设计方处有“张磊”签字，监理单位处有“刘宗宝”签字。新弘祥公司对于该报价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在该清单的下方书写有“192927.5-6175=186752.5”的内容。对于该清单中书写的“-6175”，双方均确认，该6175元对应的工程没有施工，因此才进行相应扣除。但对于扣除后的工程款金额，瑞莱斯公司认为，在《通风空调系统安装改造合同》中更改后的18万元中已经考虑上述扣除的6175元。新弘祥公司则认为，《通风空调系统安装改造合同》中所载的180000元，并非是扣除该6175元后的金额。该6175元的扣款事项，发生在合同金额确定之后，因此，合同内工程款金额应当是在180000元的基础上再扣减6175元。另外，关于已付的工程款情况，瑞莱斯公司与新弘祥公司均确认为130000元。此外，除了上述合同内价款外，瑞莱斯公司还称涉案工程有增项部分，就该增项金额，瑞莱斯公司又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5日的《爱丽达空调改造工程报价清单》一份，该报价清单的甲方处有夏明的签字，设计方有张磊的签字，监理处有刘宗宝的签字并加盖涉案工程监理单位的项目部印章。关于“夏明”的身份情况，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夏明系涉案工程中由宝迪公司派驻在涉案项目上的工程师。但对于该报价清单中夏明的签字是否真实的问题，宝迪公司则认为并非夏明本人所签。该报价清单中，各方确认的金额为168548元，瑞莱斯公司称该部分金额就是涉案工程的增项部分，新弘祥公司则认为其并未在该单据上签章确认，对此不予认可。关于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情况，新弘祥公司称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11月14日工验收，并提交了《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予以佐证。宝迪公司对于该《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涉案工程并非在2016年11月8日竣工验收，且上述竣工验收说明书中也没有加盖宝迪公司的印章，至于夏明的签字，因夏明已离职无法核实真实性。另外，宝迪公司还陈述涉案工程实际于2017年3月投入使用。关于华新公司与宝迪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问题，华新公司称，宝迪公司尚有工程尾款65万元未向其支付。宝迪公司则称，目前尚未向华新公司支付的工程尾款为30万元，但该工程还有维修问题并未解决，故相应的工程款尚不符合支付条件。以上事实，有《通风空调系统安装改造合同》、《补充协议》、报价清单等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针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宝迪公司将涉案苏州爱丽达皮肤健康管理中心内部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华新公司，而华新公司又与案外人蒋双玉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挂靠合作协议》，约定将该工程实际交由蒋双玉挂靠施工。蒋双玉当时系苏州汇海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即目前的新弘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又将上述工程中的暖通部分以公司的名义分包给瑞莱斯公司。根据上述工程的发包、挂靠及分包过程，瑞莱斯公司是涉案工程暖通部分的实际施工单位，其在完成相应工程施工后，有权向其上一手的发包单位即新弘祥公司主张工程款。关于结欠的工程款金额，该工程款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合同内的工程价款。根据瑞莱斯公司与苏州汇海隆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通风空调系统安装改造合同》以及补充协议，该部分对应的合同价款最终确定为180000元，而瑞莱斯公司的原先报价金额为192927.5元。再结合2016年12月5日的《爱丽达空调改造工程报价单》，其中记载有“192927.5-6175=186752.5”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上述《通风空调系统安装改造合同》及补充协议均在工程报价清单之前签订，因此，在以工程报价清单形式确认最终工程价款前，双方认可的合同内工程总价为18万元，故报价清单中记载的应扣减的6175元系发生在合同价款18万元确定之后。另外，工程报价清单中记载了“192927.5-6175=186752.5”的内容，由此可见相应的扣减是在原报价金额192927.5元，而非以180000元为基础上进行的。根据上述情形，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报价金额与最终合同金额之间的比例，上述应扣减的6175元也应按比例折抵，结合该比例情形，应折抵的金额为5761元（180000/192927.5*6175）。此外，双方均确认已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130000元，故合同内部分的工程尾款金额为44239元（180000-130000-5761）；第二部分为合同的增项部分，瑞莱斯公司亦提交了另一份《爱丽达空调改造工程签证报价清单》予以佐证，该份报价单与上述记载“192927.5-6175=186752.5”内容的报价清单格式一致，签名的人员也一致，而且该份报价清单中还加盖了涉案工程监理单位的项目部公章。结合新弘祥公司对于前一份报价清单的质证意见，以及两份清单在形式上的一致性，还有该清单中有监理单位项目部印章及人员签字等情形，一审法院认为该份清单能够证明，瑞莱斯公司就涉案工程有工程量的增加，增加的金额即为清单所载的168548元。况且，该增项部分亦属于工程项目整体的一部分，新弘祥公司仅以相应清单中没有公司的盖章确认为由，认为对增项部分不承担相应付款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新弘祥公司共计结欠瑞莱斯公司工程价款212787元（168548+44239）。关于上述工程款，宝迪公司作为发包方自认目前尚有30万元的工程尾款未向华新公司支付，但其又称因华新公司尚未完全履行工程维修义务，故款项支付的条件还不具备。华新公司则称，尚未支付的工程尾款金额为65万元，并非宝迪公司所称3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宝迪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于实际施工方即瑞莱斯公司的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而宝迪公司和华新公司所陈述的结欠工程款金额均高于瑞莱斯公司所主张的欠付工程款，故宝迪公司应就本案瑞莱斯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至于宝迪公司所称华新公司尚有维修义务未履行的意见，宝迪公司不能据此对抗瑞莱斯公司的付款主张，宝迪公司与华新公司之间的相关争议可另案解决，本案不予理涉。关于涉案工程款的逾期利息，根据瑞莱斯公司与新弘祥公司之间的补充协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清工程款的95%，余款在保修期12个月后7天内付清。结合上述约定、竣工验收说明书所记载的竣工时间以及瑞莱斯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该工程款尾款逾期利息应分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为除质保金之外的款项，基数金额为195648元，应自2016年12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计算标准则是在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二部分为质保金部分，基数金额为17139元，自2017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计算标准则是在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苏州新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瑞莱斯商贸有限公司工程尾款212787元及逾期利息损失（计算方式：第一部分，以19564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2月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第二部分，以1713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苏州工业园区宝迪科技有限公司对于上述第一项中的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苏州瑞莱斯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5152元，由苏州瑞莱斯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52元，由苏州新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宝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宝迪公司将涉案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华新公司。华新公司与案外人蒋双玉签订《建设工程项目挂靠合作协议》，将涉案工程交由蒋双玉施工。蒋双玉又将上述工程中的暖通部分以新弘祥公司的名义分包给瑞莱斯公司。瑞莱斯公司是涉案工程暖通部分的实际施工人，其已完成相应工程施工，有权向新弘祥公司主张工程价款。新弘祥公司对合同内工程总价18万元并无异议，但主张其不应承担增项工程款168548元。对此本院认为，增项工程属于工程项目的一部分，与工程整体不可分割，应当与合同内价款一并结算，新弘祥公司认为增项工程与其无关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新弘祥公司与华新公司、宝迪公司之间关于增项工程款的结算，应由各方另行处理。关于宝迪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诉讼中宝迪公司陈述目前尚有30万元工程尾款未支付给华新公司，宝迪公司主张存在未付款项系因双方存在质保纠纷，对此宝迪公司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目前宝迪公司自认的欠付工程款金额高于本案中瑞莱斯公司主张的欠付工程款金额，故一审判决宝迪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并无不当。宝迪公司向瑞莱斯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后，可在其与新华公司之间的结算工程款中予以相应扣减。综上，新弘祥公司、宝迪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苏州新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152元，由苏州新弘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宝迪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492元，由苏州工业园区宝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一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