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02刑初67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伟男，男，1999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巨野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晓栋，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晓晨，男，1998年8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治，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健壮，男，2000年5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成武县看守所。 被告人魏宁宁，女，2001年8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俊恒，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旭辉，男，2000年1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心雨，男，2001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菏牡检一部刑诉[2020]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伟男、朱晓晨、李建壮、魏宁宁、姜旭辉、李心雨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玉彪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被告人高伟男的辩护人贺晓栋、被告人朱晓晨的辩护人张永治、被告人魏宁宁的辩护人王俊恒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9月22日中止审理，于2021年1月2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9月份，被告人高伟男利用从他人处学来的话术和其在网上购买的廉价蜂蜜和牡丹籽油，在菏泽市牡丹区牡丹新城北区19号楼1001房间组建网络诈骗团伙,开始微商实施网络诈骗；被告人高伟男还伙同昝某、邓某1（另案处理）等人，于2019年11月份在菏泽城建国际小区成立了一个专门负责推码的小组，参与实施网络诈骗。该团伙在网上以卖蜂蜜、牡丹籽油为幌子，采取推码、走包、福利、催款等手段，先取得微商的信任，后利用微商营利的心态,骗取微商财物。所有诈骗来的钱都先上交给高伟男，然后再由高伟男统一分配。被告人朱晓晨帮助高伟男管理推码人员和招人；被告人魏宁宁和吴雪玲（另案处理）帮助高伟男冒充卖家参与诈骗；被告人李健壮、刘奇（另案处理）前期帮助高伟男参与推码，后期帮助高伟男冒充买家参与诈骗；被告人姜旭辉、李心雨帮助高伟男推码参与诈骗。经审查，被告人高伟男是该网络诈骗团伙的实际控制者，其应当对该团伙成立以来的所有诈骗金额人民币190104.92元承担责任；被告人朱晓晨参与该犯罪团伙的期间为2019年8月底至12月24日，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涉嫌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90104.92元；被告人李健壮参与该犯罪团伙的期间为2019年8月中旬至12月19日，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涉嫌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72929.92元；被告人魏宁宁参与该犯罪团伙的期间为2019年11月10日至12月24日，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涉嫌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10004.92元；被告人姜旭辉参与该犯罪团伙的期间为2019年12月10日至12月24日，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涉嫌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6275元；被告人李心雨参与该犯罪团伙的期间为2019年12月18日至12月24日，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涉嫌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717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伟男、朱晓晨、李健壮、魏宁宁、姜旭辉、李心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平台，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伟男、朱晓晨、李健壮、魏宁宁、姜旭辉、李心雨均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并向本院提出量刑建议。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户籍信息、非中共党员及未参保证明、抓获经过、无犯罪前科证明、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情况说明，在同案犯昝某、吴雪玲及被告人魏宁宁等人使用的电脑中提取的话术、收款码、微信聊天记录，吴雪玲手机钉钉打卡截图，邓某2等人微信聊天记录，证人张某2、邓某1、姬某、岳某1、高某2、孙某1、徐某2、邓某2、刘某2、李某3、昝某、邓某3通、魏某1、李某4、朱某2、丁某、朱某3、孙某2、陈某2、宋某2、徐某3、邓某3斗、张某3、孙某3、魏某2、岳某2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余某、温某、赵某、沈某、何某、龙某1、黄某、王某、刘某1、莫某、陈某1、李某2、高某1、龙某2、朱某1、常某、龚某、宋某1、蒙某、、白某、袁某、谢某、杨某1、康某、许某、杨某2、杨某3、单某、张某1的陈述及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被害人徐某1、崔某被骗材料，被告人高伟男、朱晓晨、李健壮、魏宁宁、姜旭辉、李心雨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高伟男、朱晓晨、李健壮、魏宁宁、姜旭辉、李心雨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高伟男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伟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朱晓晨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魏宁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诈骗数额有异议，被告人魏宁宁系从犯，不应当对其在职期间的全案数额负责，因期间其他被告人的诈骗事实其没参与，其只应为本人骗取成功的数额37000元负责；被告人属从犯;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系初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高伟男、朱晓晨、李健壮、魏宁宁、姜旭辉、李心雨伙同昝某、邓某1（另案处理）等人，用从他人处学来的话术和其在网上购买的廉价蜂蜜和牡丹籽油，利用电信网络通过微信添加微商好友,采取推码、走包、福利、催款等手段，冒充买家、卖家,以提成为诱饵,诱骗微商好友垫付定金，骗取李某1等3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90104.92元。其中被害人李某1被骗2700元、王某被骗4000元、李某2被骗4725元、高某1于被骗9450元、龙某2被骗2800元、朱某1被骗3000元、常某被骗9450元、龚某被骗9450元、刘某1于被骗4500元、宋某1被骗1750元、蒙某被骗6400元、莫某两次共计被骗9450元、陈某1被骗4725元、白某被骗1500元、余某被骗2000元、温某两次被骗共计4200元、袁某被骗9060元、谢某被骗9450元、杨某1被骗9400元、康某两次被骗共计4500元、许某被骗7225元、赵某被骗9450元、杨某2被骗5200元、杨某3被骗9444.92元、沈某被骗9450元、何某被骗5500元、龙某1被骗6725元、单某被骗2700元、张某1被骗4725元、徐某1被骗4725元、崔某被骗7725元、黄某被骗4725元。 案发后，以高伟男为首的该诈骗犯罪团伙共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0105元（其中100405元已缴纳到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过付款账户，89700元扣押在公安机关）。其中被告人高伟男退赔29400元（其中4200元扣押在公安机关）、朱晓晨退赔18200元（其中3000元扣押在公安机关）、李健壮退赔20200元（其中5000元扣押在公安机关）、魏宁宁退赔15200元（其中5000元扣押在公安机关）、姜旭辉退赔7005元（其中5000元扣押在公安机关）、李心雨退赔7100元（其中5000元扣押在公安机关）。 公安机关已于2020年3月18日发还被害人温某人民币4200元。 本案在审理期间，我院委托被告人姜旭辉、李心雨居住地的菏泽市牡丹区司法局对二被告人进行了社会调查。菏泽市牡丹区司法局分别出具了牡矫字2020169号、2020170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对二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对所居住社区均无重大不良影响。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姜旭辉主动交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李心雨主动交纳罚金人民币8000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因此本案中各被告人均应对其参与期间整个团伙所涉的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但可根据各被告人实际参与程度及所起作用大小，在量刑上予以区分考量。该意见第二条（一）项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以上、3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伟男、朱晓晨、李健壮、魏宁宁、姜旭辉、李心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平台，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高伟男、朱晓晨、李健壮、魏宁宁、姜旭辉、李心雨到案后均有坦白情节，愿意接受处罚，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伟男是该诈骗犯罪团伙的组建者、实际控制者，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朱晓晨、李健壮、魏宁宁、姜旭辉、李心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此项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姜旭辉、李心雨积极交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上列被告人合伙多次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严重侵害了公民财产的安全，社会危害性较大，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及请求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宁宁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魏宁宁只对其本人骗取成功的数额负责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旭辉、李心雨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伟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6年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晓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建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魏宁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姜旭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李心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 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退赃款人民币89700元（其中已发还被害人温某4200元）及缴纳到本院的退赃款人民币100405元（含本院已生效的（2020）鲁1702刑初459号判决中退缴的赃款）,发还各被害人。（其中：发还被害人李某12700元、王某4000元、李某24725元、高某19450元、龙某22800元、朱某13000元、常某9450元、龚某9450元、刘某14500元、宋某11750元、蒙某6400元、莫某9450元、陈某14725元、白某1500元、余某2000元、袁某9060元、谢某9450元、杨某19400元、康某4500元、许某7225元、赵某9450元、杨某25200元、杨某39444.92元、沈某9450元、何某5500元、龙某16725元、单某2700元、张某14725元、徐某14725元、崔某7725元、黄某4725元）。 八、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物品（附：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 萍 人民陪审员  郑克忠 人民陪审员  莫彩丽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卢 芃 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 菏泽市公安牡丹分局办案民警于2019年12月24日从被告人朱晓晨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Iphone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从被告人李健壮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Iphone手机一部、现金三千三百元、银色戒指一枚、银色手镯一个；从被告人魏宁宁处扣押红色Mobile手机一部、金色Opp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姜旭辉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李心雨处扣押黑色Oppo手机一部。于2019年12月25日、2020年1月3日从被告人高伟男处扣押电脑主机九台、电脑显示屏六个、黑色OPPO手机一部、金色OPPO手机一部、金色VIVO手机两部、白色Iphone手机一部、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身份证及银行卡各一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没收财产以前犯罪分子所负的正当债务，需要以没收的财产偿还的，经债权人请求，应当偿还。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到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在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况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