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3民终4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文斌，男，1966年1月3日出生，户籍地浙江省温岭市，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刚，男，1988年3月26日出生，户籍地浙江省温岭市，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强华,江苏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龚书军，男，1970年1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勇，江苏钟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江苏钟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环绿生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玄武大道699-8号3幢201室。法定代表人：高永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首道，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宿迁三台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湖滨新区三台山大道与枫杨路交汇处（路东侧）。法定代表人：杨彬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跃辉，江苏马陵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飞，江苏马陵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文斌、林刚因与被上诉人龚书军、环绿生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绿公司）、原审被告宿迁三台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台山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9）苏1311民初2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文斌、林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龚书军的诉讼请求，支持林文斌、林刚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一审本诉部分。1.林文斌、林刚与龚书军之间并未就涉案工程进行有效的结算，一审法院以2019年1月14日形成的“龚书军与林文斌苗款往来对账表”认定双方已经进行结算错误。该对账表仅有连某签字，未经林文斌、林刚签字确认，且该对账表仅有付款的记录，并未记载工程量的内容。另外，在该对账表形成之后，林文斌、林刚还向龚书军支付了部分款项，亦可以证明该对账表是错误的，不能依照对账表认定双方当事人已经进行过结算。2.一审法院关于工程量的计算错误。龚书军的诉讼请求包括三部分，分别为2016年1月24日、25日验收单确认的工程量，损坏补种植的工程量及另行供应苗木的款项。一审法院关于苗木验收时间的认定错误，2016年1月24日、25日仅是初步验收，并非最终验收。第二次验收只有林文斌、林刚一方安排工作人员书写的记录，但该记录未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因此，损坏补种植部分与另行供应苗木部分均产生于最终验收之前，故包含在2016年1月24日、25日验收单确认的工程量范围内，不应单独计算。3.关于龚书军主张在2016年4月23日至7月8日向林文斌、林刚另行供应苗木的问题。根据龚书军提供的由莫某签字确认的供货收据，这些收据上多数标注了包栽、包种的字样，仅有少部分未标注包栽、包种。如果龚书军确实是另行供应苗木，那么对于供货收据上标注包栽、包种的苗木，还会另外产生每平方12元的种植费用，但是龚书军并未主张这些种植费用，所以这些供货收据对应的苗木并非龚书军另行向林文斌、林刚供应苗木，而是包含在2016年1月24日、25日验收单确认的工程量范围内。4.一审法院认定林文斌、林刚已付款6336506元错误，林文斌、林刚共就涉案工程已付款20711962元。二、关于一审反诉部分。林文斌、林刚已经就涉案工程超付工程款，龚书军应当向林文斌、林刚返还超付的工程款。针对林文斌、林刚的上诉请求，龚书军二审辩称，1.关于工程款付款情况。一审法院根据龚书军与林文斌、林刚安排的工作人员连某于2019年1月14日形成的对账表，认定林文斌、林刚向龚书军支付工程款390万元，该390万元包括向龚书军支付的预付款。另外，一审法院结合林文斌、林刚提交的证据，认定林文斌、林刚代龚书军支付工人工资2089506元，龚书军对于该认定没有异议。2.林文斌、林刚对连某签字的对账表提出异议。龚书军认为，该对账表的内容与林文斌、林刚提供的付款申请、银行流水相对应，该对账表具有结算的效力。3.由于部分苗木在林文斌提供的《灌木定价清单》中没有体现，龚书军已经就该部分苗木撤回了相应诉求，保留另案提起诉讼的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林文斌、林刚的上诉请求，环绿公司二审意见：请求驳回林文斌、林刚的上诉请求。针对林文斌、林刚的上诉请求，三台山公司二审意见：请法院依法裁判。龚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林文斌、林刚给付包栽小苗的工程款4070450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甲方验收之日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3月8日为537034元）；2.环绿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三台山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林文斌、林刚、环绿公司、三台山公司承担诉讼费用。林文斌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龚书军退还林文斌资金1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暂计按起诉日起至实际退还日止以年利率6%标准计算）；2.判令龚书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5日，经过招投标，环绿公司中标并与三台山公司签订《宿迁三台山森林公园健康养生景区园林景观工程一标段施工合同》，约定由三台山公司将宿迁三台山森林公园健康养生景区园林景观工程一标段发包由环绿公司施工，承包范围：宿迁三台山森林公园健康养生景区（A区和B区）园林景观工程及园林附属工程施工。工程工期为180日历天。其中2015年3月15日前，完成地表清理、绿化土方调整及地形整理工作，4月20日前完成园路及其他园林建筑等附属主体工程；2015年4月30日前，完成主体绿化苗木栽植；8月30日前。全面完成工程施工扫尾，并进入长效化管护。管养期二年。合同价款219384911.32元。工程款（进度款）的支付：按进场施工进度支付工程进度款，依据业主单位、工程监理单位审核实际工程量按比例支付：当完成总工程量30%时，支付实际工程量价款的40%；当完成总工程量50%时，支付实际工程量价款的40%；当完成总工程量80%时，支付实际工程量价款的40%；工程完工并经验收合格后，支付实际工程量价款的50%；管养满一年后（以完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付至实际工程量价款的80%，有审计结果的，付至审核价的80%；管养满两年后，付至实际工程量价款的90%，有审计结果的，付至审核价的90%；余款于审计结束且缺陷责任处理完毕后付清（不计息）。双方同意由宿迁市审计局或审计局指定的造价咨询机构审计，并以该审计结果作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2015年4月2日，环绿公司与林刚签订《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书》，环绿公司将其承接的宿迁三台山森林公园健康养生景区园林景观工程一标段工程转包由林刚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该工程实际由林刚、林文斌共同施工，二人当庭陈述还自博大环境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大公司）处承接了工程。之后，林刚、林文斌将承接的环绿公司和博大公司工程中的绿化苗木栽植部分的部分工程分包由龚书军施工。林文斌向龚书军提供《灌木定价清单》一份，其中对栽植的苗木种类、规格、参考价、每平米的单价均作了约定，具体内容见下表：            序      号              名称              规格              单      位              参考价      (元/株)              单      位              ㎡/元                  1              栽植红叶石楠              1、种类：红叶石楠      2、规格：高度40-50cm，冠幅40-45cm，4/9/16球/平方，红罗宾，毛球栽植；              ㎡              1.95              株              7.8/17.55/31.2                  2              栽植金森女贞              1、种类：金森女贞      2、规格：高度30-40cm，冠幅20-25cm，36株/平方；              ㎡              1.95              株              70.2                  3              栽植阔叶十大功劳              1、种类：阔叶十大功劳      2、规格：高度60-70cm，冠幅30-35cm，16株/平方；              ㎡              2.7              株              43.2                  4              栽植南天竹              1、种类：南天竹      2、规格：高度45-50cm，冠幅25-30cm，25株/平方；              ㎡              0.9              株              22.5                  5              栽植金叶大花六道木              1、种类：金叶大花六道木      2、规格：高度30-40cm，冠幅20-25cm，49株/平方；              ㎡              0.6              株              29.4                  6              栽植洒金桃叶珊瑚              1、种类：洒金桃叶珊瑚      2、规格：高度50-60cm，冠幅30-35cm，166株/平方，4-5分枝；              ㎡              1.1              株              17.6                  7              栽植小叶桅子              1、种类：小叶桅子       2、规格：高度35-40cm，冠幅20-25cm，49株/平方；              ㎡              0.75              株              36.75                  8              栽植小丑火棘              1、种类：小丑火棘      2、规格：高度30-40cm，冠幅20-25cm，49株/平方；              ㎡              0.75              株              36.75                  9              栽植八角金盘              1、种类：八角金盘      2、规格：高度50-60cm，冠幅30-35cm，16株/平方；              ㎡              0.85              株              13.6                  10              栽植金边亮叶忍冬              1、种类：金边亮叶忍冬      2、规格：高度25-30cm，冠幅20-25cm，49株/平方；              ㎡              0.6              株              29.4                  11              栽植丰花月季              1、种类：丰花月季      2、规格：高度40-45cm，冠幅25-30cm，36株/平方，三年生；              ㎡              0.65              株              23.4                  12              栽植金丝桃              1、种类：金丝桃      2、规格：高度45-50cm，冠幅25-30cm，36株/平方；              ㎡              0.5              株              18                  13              栽植连翘              1、种类： 连翘      2、规格：每丛8-10分枝，枝长大于80cm，25株/平方；              ㎡              0.5              株              12.5                  14              栽植迎春              1、种类：迎春      2、规格：每丛8-10分枝，枝长大于80cm，49株/平方；              ㎡              0.45              株              22.05                  15              栽植红瑞木              1、种类：红瑞木      2、规格：高度60-80cm，冠幅20-25cm，49株/平方；              ㎡              1.5              株              73.5                  16              栽植红王子锦带              1、种类：红王子锦带      2、规格：高度40-50cm，冠幅30-40cm，25株/平方；              ㎡              0.8              株              20                  17              栽植八仙花              1、种类：八仙花      2、规格：高度80-100cm，冠幅40-50cm，16株/平方；              ㎡              0.7              株              11.2                  18              栽植重瓣棣棠              1、种类：重瓣棣棠      2、规格：高度40-45cm，冠幅25-30cm，36株/平方；              ㎡              0.6              株              21.6                  19              栽植金焰绣线菊              1、种类：金焰绣线菊      2、规格：高度40-45cm，冠幅20-25cm，49株/平方；              ㎡              0.65              株              31.85                  20              栽植粉花绣线菊              1、种类：粉花绣线菊      2、规格：高度40-45cm，冠幅20-25cm，49株/平方；              ㎡              0.45              株              22.5                  21              栽植伞房决明              1、种类：伞房决明      2、规格：高度40-50cm，冠幅30-40cm，25株/平方；              ㎡              0.45              株              11.25                  22              栽植金叶牛至              1、种类：金叶牛至      2、规格：高度25-30cm，冠幅20-25cm，49株/平方；              ㎡              0.4              株              19.6                  23              栽植重瓣黄木香              1、种类：重瓣黄木香      2、规格：藤长大于250cm，木质成品栽植，藤径6-8cm；              ㎡              6              株              6                  24              栽植金银花              1、种类：金银花      2、规格：藤长大于150cm；              ㎡              8              株              8                  25              栽植芍药              1、种类：芍药      2、规格：高度50-60cm，冠幅60-80cm，4丛/平方，每丛5-8分枝；              ㎡              2.5              丛              10                  26              栽植小叶杜鹃              1、种类：小叶杜鹃      2、规格：高度30-40cm，冠幅20-25cm，36株/平方；              ㎡              1.2              株              43.2                  27              栽植铺地柏              1、种类：铺地柏      2、规格：冠幅51-70cm，2株/平方；              ㎡              6              株              12                  28              栽植德国鸢尾              1、种类：德国鸢尾      2、规格：高度40-50cm，冠幅20-30cm，49丛/平方，每丛5芽；              ㎡              0.45              丛              22.05                  29              栽植常绿鸢尾              1、种类：常绿鸢尾      2、规格：高度40-50cm，冠幅20-30cm，49丛/平方，每丛5芽；              ㎡              0.55              丛              26.95                  30              栽植蝴蝶花              1、种类：蝴蝶花      2、规格：高度40-50cm，冠幅20-30cm，49丛/平方，每丛5芽；              ㎡              0.6              丛              29.4                  31              栽植马蔺              1、种类：马蔺      2、规格：高度40-50cm，冠幅20-30cm，49丛/平方，每丛5芽；              ㎡              0.4              丛              19.6                  32              栽植虎耳草              1、种类：虎耳草      2、规格：高度30-40cm，冠幅25-30cm，36丛/平方；              ㎡              0.7              丛              25.2                  33              栽植花叶玉簪              1、种类：花叶玉簪      2、规格：高度30-40cm，冠幅25-30cm，49丛/平方，每丛3-5芽；              ㎡              0.3              丛              14.7                  34              栽植金娃娃萱草              1、种类：金娃娃萱草      2、规格：高度30-40cm，冠幅20-25cm，49丛/平方，每丛5芽；              ㎡              0.15              丛              7.35                  35              栽植大花萱草              1、种类：大花萱草      2、规格：高度30-40cm，冠幅20-25cm，49丛/平方，每丛5芽；              ㎡              0.16              丛              7.84                  36              栽植麦冬              1、种类：麦冬      2、规格：高度15-20cm，冠幅15-20cm，64丛/平方，每丛4芽；              ㎡              0.15              株              9.6                  37              栽植金边阔叶麦冬              1、种类：金边阔叶麦冬      2、规格：高度15-20cm，冠幅15-20cm，64丛/平方；              ㎡              0.16              丛              10.24                  38              栽植美丽月见草              1、种类：美丽月见草      2、规格：高度15-20cm，冠幅15-20cm，64丛/平方；              ㎡              0.4              丛              25.6                  39              栽植大吴风草              1、种类：大吴风草      2、规格：高度30-40cm，冠幅25-30cm，36株/平方；              ㎡              0.4              侏              14.4                  40              栽植花叶美人蕉              1、种类：花叶美人蕉      2、规格：高度50-60cm，冠幅30-40cm，16丛/平方，每丛5芽；              ㎡              0.55              丛              8.8                  41              栽植花叶长春蔓              1、种类：花叶长春蔓      2、规格：蔓长大于80cm，三年以上生，64株/平方；              ㎡              0.25              株              16                  42              栽植黄金菊              1、种类：黄金菊      2、规格：高度25-30cm，冠幅25-30cm，36株/平方；              ㎡              0.7              株              25.2                  43              栽植大滨菊              1、种类：大滨菊      2、规格：高度40-45cm，冠幅25-30cm，36丛/平方；              ㎡              0.7              丛              25.2                  44              栽植柳叶马鞭草              1、种类：柳叶马鞭草      2、规格：高度70-80cm，冠幅20-25cm，49丛/平方；              ㎡              0.4              丛              19.6                  45              栽植蛇莓              1、种类：蛇莓      2、规格：高度10-15cm，冠幅15-20cm，64丛/平方；              ㎡              0.3              丛              19.2                  46              栽植花叶薄荷              1、种类：花叶薄荷      2、规格：高度25-30cm，冠幅25-30cm，49株/平方；              ㎡              0.4              株              19.6                  47              栽植胶东卫矛              1、种类：胶东卫矛      2、规格：藤长大于100cm，三年生以上，49株/平方；              ㎡              0.8              株              39.2                  48              栽植花叶常春藤              1、种类：花叶常春藤      2、规格：藤长大于80cm，三年生以上，64株/平方；              ㎡              0.5              株              32                  49              栽植络石              1、种类：络石      2、规格：藤长大于80cm，三年生以上，64株/平方；              ㎡              0.6              株              38.4                  50              栽植金丝苔草              1、种类：金丝苔草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25              丛              12.25                  51              栽植狼尾草              1、种类：狼尾草      2、规格：高度60-80cm，冠幅50-60cm，2丛/平方；              ㎡              8              丛              16                  52              栽植晨光芒              1、种类：晨光芒      2、规格：高度80-100cm，冠幅50-60cm，2丛/平方；              ㎡              8              丛              16                  53              栽植斑叶芒              1、种类：斑叶芒      2、规格：高度60-80cm，冠幅50-60cm，1丛/平方；              ㎡              12              丛              12                  54              栽植矮蒲苇              1、种类：矮蒲苇      2、规格：高度80-100cm，冠幅80-100cm，1丛/平方；              ㎡              9              丛              9                  55              栽植千叶兰              1、种类：千叶兰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4              丛              19.5                  56              栽植八宝景天              1、种类：八宝景天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5              丛              24.5                  57              栽植肥皂草              1、种类：肥皂草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9              丛              44.1                  58              栽植贝母              1、种类：贝母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25              丛              12.25                  59              栽植紫花地丁              1、种类：紫花地丁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2              丛              9.8                  60              栽植葱兰              1、种类：葱兰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3              丛              14.7                  61              栽植白芨              1、种类：白芨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5              丛              24.5                  62              栽植书带草              1、种类：书带草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35              丛              17.15                  63              栽植鼠尾草              1、种类：鼠尾草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5              丛              24.5                  64              栽植石竹              1、种类：石竹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5              丛              24.5                  65              栽植紫苏              1、种类：紫苏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35              丛              17.15                  66              栽植丹参              1、种类：丹参      2、规格：高度20-25cm，冠幅20cm，49丛/平方；              ㎡              0.5              丛              24.5                  67              栽植黄菖蒲              1、种类：黄菖蒲      2、规格：高度40-45cm，冠幅25-30cm，36丛/平方；              ㎡              0.7              丛              25.2                  68              栽植千屈菜              1、种类：千屈菜      2、规格：高度50-60cm，冠幅25-30cm，36丛/平方；              ㎡              0.8              丛              28.8                  69              栽植黄花睡莲              1、植物种类：黄花睡莲    2缸/平方米              ㎡              20                             40                  70              栽植香蒲              1、植物种类：香蒲，高度80cm，25丛/平方米              ㎡              0.5              丛              12.5                  71              栽植再力花              1、植物种类：再力花，高度50-60cm，16丛/平方米              ㎡              1.6              丛              25.6                  72              栽植花叶芦竹              1、植物种类：花叶芦竹，高度80-100cm，16丛/平方米；              ㎡              2              丛              32                  73              栽植荇菜              1、植物种类：荇菜，25株/平方米              ㎡              0.8              株              20                  74              栽植荷花              1、植物种类：荷花，1缸/平方米              ㎡              20              缸              20                  75              栽植水葱              1、植物种类：水葱，高度60-80cm，16丛/平方米              ㎡              1              丛              16                  76              栽植紫花梭鱼草              1、植物种类：紫花梭鱼草，高度40-50cm，冠幅25-30cm，36丛/平方米              ㎡              0.6              丛              21.6                  77              栽植矮生耐寒苦草              1、植物种类：矮生耐寒苦草，36丛/平方              ㎡              0.5              丛              18                  78              栽植芦苇              1、植物种类：芦苇，高度80-100cm，9丛/平方米              ㎡              2              丛              18                                备注：包种植、养护、成活，按清单要求种植，每平方加12块钱种植费，养护三个月后，验收，移交。付款方式（现场种完付总实际数量的30%，90天验收符合清单规格要求后全部付清。）      2016年1月24日，经双方组织验收，确认龚书军施工的林文斌、林刚分包的博大公司处的工程量为：八角金盆1500㎡、德国鸢尾641㎡、迎春140㎡、连翘1190㎡。莫某、林文生、沈某在该份验收单上签字确认。2016年1月25日，经双方组织验收，确认龚书军施工的林文斌、林刚转包自环绿公司处的工程量为：八角金盆5404㎡、八仙花2558㎡、常绿鸢尾1450㎡、大滨菊1684㎡、大花萱草1211㎡、大吴风草4640㎡、德国鸢尾3800㎡、粉花绣线菊1456㎡、红瑞木5764㎡、红王子锦带1883㎡、红叶石楠5000㎡、蝴蝶花2510㎡、花叶蔓长春14679㎡、花叶美人蕉3009㎡、花叶玉簪8183㎡、黄刺玫900㎡、黄金菊1818㎡、金边阔叶麦冬2074㎡、金边亮叶忍冬3910㎡、金森女贞1868㎡、小叶栀子1531㎡、荇菜300㎡、迎春32232㎡、金丝苔草220㎡、金丝桃7100㎡、金娃娃萱草9107㎡、金焰绣线菊10050㎡、金叶大花六道木2285㎡、阔叶十大功劳2206㎡、狼尾草47㎡、连翘8580㎡、络石9381㎡、麦冬15600㎡、美丽月见草2645㎡、南天竹5043㎡、千屈菜1978㎡、洒金桃叶珊瑚920㎡、伞房决明2690㎡、石蒜8799㎡、溲疏3792㎡、细叶芒88㎡、小丑火棘70㎡、重瓣棣棠1683㎡、花叶芦竹730㎡、黄花睡莲353㎡。莫某、林文生、沈某、张某1在该份验收单上签字确认。后因大型机械进场，损坏了部分已验收的小苗，双方于2016年5月5日至5月8日期间进行了统计，损坏小苗的品种及面积具体如下：金焰绣线菊9㎡、伞房决明100㎡、玉簪1065㎡、红王子锦带105㎡、大滨菊230㎡、鸢尾315㎡、粉花绣线菊1405㎡、金丝桃840㎡、红瑞木1830㎡、阔叶十大功劳940㎡、络石600㎡、麦冬820㎡、重瓣棣棠50㎡、南天竹420㎡、迎春1930㎡、红叶石楠30㎡、金娃娃萱草836㎡、金边阔叶麦冬630㎡、美丽月见草200㎡、花叶玉簪400㎡、大吴风草790㎡、小叶栀子100㎡、花叶蔓长春2600㎡、绣线菊300㎡、千屈菜175㎡、黄刺玫70㎡、花叶芦竹20㎡、金边亮叶忍冬410㎡、连翘360㎡、八仙花280㎡、洒金珊瑚20㎡、大花萱草30㎡、八角金盆120㎡、金森女贞20㎡、溲疏90㎡、大花六道木30㎡。统计表上由莫某、沈某、王某1签字确认，损坏的上述小苗由龚书军按损坏种类补种植。2016年4月23日至2016年7月8日期间，龚书军另向林文斌、林刚供应南天竹8500株、玉簪20000丛、鸢尾45000丛、红瑞木288000株、红王子锦带38000株、金焰绣线菊130000株、金丝桃84000株、黄菖蒲190000丛、再力花130000丛、粉花绣线菊200500株、迎春145000株、阔叶十大功劳39000株、金叶大花六道木60000株、重瓣棣棠82000株、花叶长春蔓245000株、小叶栀子95000株、大花萱草40000丛、麦冬草3000斤、忍冬50000株、洒金桃叶珊瑚3000株、金娃娃萱草60000丛、八角金盆55000株、八仙花15000株、金丝苔草119000丛、美人蕉4000丛。上述供货收据上均有莫某签字。该部分，林文斌代龚书军支付运费23200元，最后一笔运费支付时间为2016年7月8日。2019年1月14日，龚书军与林文斌、林刚就双方间苗款往来进行对账，确认已付承包三台山小苗栽植工程款3900000元，代收曹某班组工人工资323800元，上述款项中除了2017年11月21日和2018年2月转入谢某账户的200000元和300000元两笔款项外，其他款项支付时间均在2016年8月30日之前。另，就涉案工程林文斌为龚书军代付工人工资2089506元，2016年8月30日之后代付的几笔款项为2016年9月12日代付413541元、2017年4月代付51630元（一笔41130元，一笔10500元）、2015年10月12日代付60495元、2015年10月13日代付12430元。一审另查明，本次诉讼龚书军仅就三台山小苗包种及后期供苗部分进行诉讼，就三台山及下相公园大苗供应部分在本案中不予主张。庭审中，龚书军自愿撤回位于森林剧场西侧5000㎡花叶蔓常春藤部分及涉及到黄刺玫、石蒜、溲疏部分工程款的诉求，保留另案提起诉讼的权利。宿迁三台山森林公园健康养生景区园林景观工程一标段于2016年8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三台山公司已向环绿公司支付工程款228261011.3元，双方间就一标段工程尚未进行最后结算。莫某、林文生、刘某1系林文斌、林刚雇佣的负责涉案工程的工作人员。一审再查明，江苏环绿园林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更名为环绿生态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由环绿生态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环绿生态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禁止承包人将工程非法转包或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本案中，环绿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非法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林刚、林文斌，林文斌又分包部分工程给龚书军施工；上述转包合同和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的，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本案中，龚书军已按约完成施工，且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对于龚书军主张工程款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涉案工程的总价款，结合龚书军提交的《灌木定价清单》、小苗包种初检单、小苗损坏统计表及收据，核算后认定为8711918.85元，其中2016年1月24日验收的博大公司部分为94148.05元，2016年1月25日验收的环绿公司部分为6446666.9元，2016年5月5日至5月8日期间统计的损坏后补种的部分为671680.9元，2016年4月23日至2016年7月8日期间供应的苗木部分为1499423元。扣除已付的工程款、代付的工人工资及运费，尚欠的工程款为2375412.85元。对于龚书军提交的《灌木定价清单》，林文斌虽对其雇员刘某1的签字不予认可，但在向其释明是否对签字申请鉴定时，其明确表示不鉴定，同时释明龚书军对签字申请鉴定时，其能否配合提供比对样本，其明确表示不能，故对《灌木定价清单》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相应的工程价款均参照该份定价清单进行计算认定。对于损坏补种的部分，林文斌、林刚辩称属于龚书军三包范围内，对该部分款项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灌木定价清单》备注部分的约定，龚书军负责养护的时间是三个月，三个月后验收移交，即在2016年1月24日、25日验收后，龚书军的养护期已满，之后损坏补种的部分已不在三包范围内，应由林文斌、林刚另行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故对林文斌、林刚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龚书军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自愿申请撤回位于森林剧场西侧5000㎡花叶蔓常春藤部分及涉及到黄刺玫、石蒜、溲疏部分工程款的诉求，系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龚书军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环绿公司将涉案工程非法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林刚，其应对涉及到环绿公司承包处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于龚书军要求三台山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三台山公司已向环绿公司支付工程款228261011.3元，已超出双方合同中约定的价款。因双方尚未进行最后的结算，三台山公司现已不欠付环绿公司工程款，故对龚书军主张三台山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对于林文斌提出的反诉请求，因在涉案工程中并不存在超付龚书军工程款的情形，故对林文斌的反诉主张不予支持。对于提出的双方间是就三台山公园和下相公园两处工程整体承包、结算，不存在所谓的分割的三台山小苗包种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结合龚书军提交的《灌木定价清单》、小苗包种初检单、收据和林文斌提交的银行流水备注部分、付款申请单，能明确区分供大苗与三台山小苗包种部分的工程及工程付款情况，故对反诉龚书军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中，龚书军仅就三台山小苗包种部分主张权利，根据不诉不理原则，仅就该部分进行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林文斌、林刚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给付龚书军工程款2375412.8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为356348.91元。之后的利息以2375412.8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环绿生态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中的2281264.8元及相应利息部分（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为343473.65元。之后的利息以2281264.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龚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林文斌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3660元，由龚书军负担17680元，由林文斌、林刚、环绿生态景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59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00元，由林文斌自行承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林文斌、林刚就本案应付龚书军款项数额应如何认定。2.林文斌、林刚就本案已付龚书军款项数额应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定林文斌、林刚就本案应付龚书军款项分别为：2016年1月24日验收的博大公司部分为94148.05元，2016年1月25日验收的环绿公司部分为6446666.9元，2016年5月5日至5月8日期间统计的损坏后补种的部分为671680.9元，2016年4月23日至2016年7月8日期间供应的苗木部分为1499423元。关于2016年1月24日验收的博大公司部分为94148.05元，2016年1月25日验收的环绿公司部分为6446666.9元，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林文斌、林刚上诉主张2016年5月5日至5月8日期间统计的损坏后补种的工程包含在2016年1月24日、25日验收单确认的工程量范围内。本院认为，根据林文斌、林刚与龚书军《灌木定价清单》备注部分的约定，龚书军负责养护三个月后验收移交，双方于2016年1月24日、25日组织验收，在补种时龚书军的养护期已满，之后损害补种的责任应由林文斌、林刚承担。另外，双方已就损坏补种部分核算后形成《小苗损坏统计表》，林文斌、林刚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损坏补种部分的工程款。林文斌、林刚主张双方曾组织二次验收，龚书军不予认可，林文斌、林刚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共同组织二次验收的证据，林文斌、林刚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文斌、林刚上诉主张2016年4月23日至2016年7月8日期间供应的苗木包含在2016年1月24日、25日验收单确认的工程量范围内。本院认为，2016年4月23日至2016年7月8日期间供应苗木的事实形成于2016年1月24日、25日验收之后，且供货收据上均有林文斌、林刚安排工作人员莫某签字确认，林文斌、林刚的该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林文斌、林刚就本案应向龚书军支付8711918.85元。关于争议焦点二。经双方确认，林文斌、林刚与龚书军除了本案所涉经济往来，龚书军另外在三台山森林公园及下相公园工程中向林文斌、林刚销售树苗，产生树苗款（以下简称大苗款）的经济往来。双方就大苗款的经济往来尚未结算，龚书军提起本案诉讼的范围不包含大苗款的经济往来。本案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就林文斌、林刚就本案已付款项情况进行核对。关于林文斌、林刚所主张其就本案向龚书军付款、代付款的情况，本院评判如下：关于2015年8月21日向案外人郭某转账13170元，2015年8月21日向案外人高某转账9690元，2015年8月24日向龚书军转账300000元，2015年9月26日向案外人王宗柱转账85045元，2015年10月12日向案外人郭其虎转账60495元，2015年10月13日向案外人曹某转账290410元，2015年10月13日向案外人蔡佩清转账12430元，2015年11月9日向案外人刘新同转账24500元，2015年12月17日向龚书军转账300000元，2015年12月18日向龚书军转账200000元，2016年2月2日向龚书军转账43000元，2016年2月2日向龚书军转账280800元，2016年2月2日向蔡佩清转账80150元，2016年2月2日向案外人郭其虎转账113100元，2016年2月2日向案外人王宗柱转账12480元，2016年向案外人蔡佩清转账175800元，2016年2月6日向龚书军付款1000000元（转账），2016年2月6日向龚书军付款10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2016年6月3日向龚书军转账600000元，2016年6月6日向案外人张某2付款205170元，2016年9月14日向龚书军付款243000元。以上款项，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已经一审判决认定系林文斌、林刚就本案向龚书军付款或代龚书军支付工人工资，且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该部分认定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林文斌、林刚上诉主张2015年12月16日向郝某东转账7305元。二审审理期间，林文斌、林刚与龚书军均确认一审判决已就该笔款项确认付款4480元，且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就该部分认定为已付款448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林文斌主张2016年9月14日向案外人王某2转账2342200元。二审审理期间，林文斌、林刚与龚书军均确认一审判决已就该笔款项中的413541元确认为本案付款，且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该部分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5月18日向龚书军转账116000元，2015年6月3日向龚书军转账49800元，2015年6月19日向龚书军转账10500元，2015年6月19日向龚书军转账157500元，2015年6月19日向龚书军转账18300元，2015年7月3日向龚书军转账100000元，2015年7月3日向龚书军转账66000元，2015年7月20日向龚书军转账135800元，2015年7月22日向龚书军转账11700元，2015年8月31日向龚书军转账52000元，2015年9月16日向龚书军转账230000元，2015年10月12日向龚书军转账82000元，2015年11月30日向龚书军转账246000元，2015年12月14日向龚书军转账254900元，2015年12月24日向龚书军转账200000元，2015年12月26日向龚书军转账50000元，2015年12月26日向龚书军转账40300元，2015年12月31日向龚书军转账100000元，2016年1月7日向龚书军转账82800元，2016年1月19日向龚书军转账125000元，2016年2月5日向龚书军转账1395000元，2016年9月18日向龚书军转账1000000元。龚书军认可收到这些款项，但辩称这些款项并非支付本案款项，而是支付大苗款。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除了本案所涉工程外，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林文斌、林刚主张其所支付款项系就本案工程付款，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根据银行交易流水、付款申请单、对账单等证据，可以证实该部分付款系支付大苗款，并非支付本案款项，林文斌、林刚主张该部分付款系支付本案款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7年9月30日、10月18日、11月7日、12月20日、2015年9月26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2月2日向案外人王某2转账付款，2015年8月21日向案外人郭某转账310200元、向案外人高某转账123200元，2015年9月26日向案外人蔡佩清转账140055元、向案外人郭其虎转账127950元，2015年9月26日向案外人高某转账47655元。本院认为，根据林文斌、林刚与龚书军的陈述，王某2、郭某、高某不仅为龚书军提供劳务，且为林文斌及其他实际施工人提供劳务，林文斌、林刚所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仅能证明其向王某2、郭某、高某等支付款项，但未能证实该笔款项系替龚书军代付本案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7年10月19日、10月20日、10月27日、11月21日与2018年2月14日向案外人谢某转账付款。本院认为，林文斌、林刚仅提供了向谢某付款的银行交易流水，但根据林文斌、林刚陈述，谢某是林文斌、林刚聘用的现场负责人，林文斌、林刚未能举证证实该款项实际给付给龚书军，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2月14日分两笔向龚书军转账15.5万元与0.1万元，龚书军认可收到该15.6万元，但辩称该笔款项并非就本案工程付款，而是林文斌、林刚就南京的两个工程支付的款项，并提交林文斌与龚书军之间的电话录音、银行交易流水及证人沈某的证言。林文斌、林刚认为，林文斌、林刚承包了龚书军所称的南京两个工程，但是并未就该工程与龚书军之间存在任何往来，龚书军二审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应当认定该15.6万元付款系林文斌、林刚就本案工程所付款项。本院认为，林文斌、林刚与龚书军之间除了本案诉争工程往来，还存在其他工程往来，林文斌主张就本案工程付款，应当就其付款与本案工程之间的关联性承担举证责任。关于该15.6万元付款，林文斌、林刚仅提供了银行交易流水，并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且银行交易流水分别备注为“苗木全清”、“全清苗木”，与本案工程款无法直接对应，林文斌、林刚所举证据不能证实该两笔付款是支付本案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9月10日分两笔向龚书军转账25000元与10000元，龚书军辩称因案外人张春来欠龚书军钱，故林文斌将张春来苗木款支付给龚书军，该付款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就这两笔付款，林文斌、林刚仅提供银行交易流水，且根据交易流水备注内容：“张春来苗木款付龚书军收”，林文斌、林刚所举证据不能证实该两笔付款是支付本案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9月26日向案外人刘某2转账34449元，2015年9月26日向案外人刘某3转账43815元、50000元，根据林文斌、林刚陈述，其不清楚刘某2、刘某3是何人，也无证据证实该笔转账系支付本案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文斌、林刚主张2015年10月2日向龚书军现金支付10万元、10月12日转账128800元。本院认为，根据林文斌、林刚所提交的付款申请单内容、转账记录备注，林文斌、林刚未能证实其所主张的该两笔付款系支付本案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9月14日分两次向案外人林某转账92560元、9400元，龚书军辩称不认识林某，不认可该两笔款项，林文斌、林刚无证据证实林某与龚书军之间的关系，亦无证据证实该两笔转账系本案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7年1月24日分别向案外人张某2转账50000元、50000元与1700元。针对该三笔转账，林文斌、林刚提供了银行交易流水，这三笔转账均备注：“代付龚书军小工钱”。林文斌、林刚认为，案外人沈某系龚书军雇佣的劳务负责人，张某2是沈某手下工人，张某2只为龚书军提供劳务，因此林文斌、林刚支付给张某2的款项均应认定为代龚书军支付工人工资。龚书军认可沈某受龚书军雇佣负责现场管理，但张某2是案外人王某2手下工人，不仅为龚书军提供劳务，还为其他人提供劳务，涉及到沈某为龚书军提供劳务部分，均由龚书军或沈某出具委托手续后由林文斌付款，而该三笔款项无龚书军一方出具的委托手续，与龚书军无关。本院认为，针对该三笔付款，林文斌、林刚仅提供了向张某2转账的银行交易流水，虽然林文斌、林刚在转账时备注“代付龚书军小工钱”，但是林文斌、林刚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张某2在涉案工程中与龚书军的关系，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笔付款系受龚书军委托代付工人工资，林文斌、林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支持。林文斌、林刚在本案中尚欠龚书军款项，林文斌、林刚关于要求龚书军返还超付工程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文斌、林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660元，由上诉人林文斌、林刚负担43660。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覃卫东审判员  沈 阳审判员  赵迎娣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陆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