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11632号原告：上海易坚活动房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法定代表人：周心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丽春，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婉君，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陆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新车公路****法定代表人：詹林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宏，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第一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汽，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东风大街**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徐留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耀辉，吉林德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易坚活动房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陆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陆亿公司)、中国第一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一汽集团)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同年7月19日，本院第一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丽春，被告陆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宏，被告一汽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耀辉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申请延长简易程序适用期间。因案情复杂，本院于同年12月12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同日，经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2020年6月10日，本院第二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丽春，被告陆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宏，被告一汽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耀辉到庭参加诉讼。各方当事人申请调取证据期限在审理期限内扣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易坚活动房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车辆损失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46,696.77元(注：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车辆损失13万元、车辆购置税8,700元、保险费用7,660.17元、车船税336.6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1日，原告与被告陆亿公司签订购车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陆亿公司购买型号为CA5160XXYP62K1L5A4E4的红色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一辆，价格为13万元。后原告向被告陆亿公司支付了全部车款13万元，并办理了税费、车辆上牌以及车辆保险，该车辆登记牌号为沪DJXX**。当时为了减少车辆购置税金额，被告陆亿公司仅开具了10万元的购车发票。2017年3月26日傍晚，原告驾驶员张继松使用完车辆后将车辆停放在上海市青浦区沪青平公路的停车场。当晚20时左右，原告驾驶员发现车辆自燃，便立即报警并通知消防大队。公安消防到达现场后将火扑灭。经清点，原告车前中部全部已烧毁成空壳，火灾另造成停在旁边的货车右侧烧坏。2017年3月28日，上海市青浦区公安消防支队出具了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为货车驾驶室前半侧电气线路集中的区域(车头中间区域)，起火原因排除人为放火、雷击、遗留火种、飞火引发火灾的可能，不能排除货车驾驶室内电气线路引发火灾的可能。此次事故造成原告巨大损失，其中裸车价款13万元、车辆购置税8,700元、保险费用7,660.17元、车船税336.60元，共计146,696.77元。原告认为，所购货车仅使用一年，根据消防支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原告货车自燃属于车辆自身质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其他相关法律规定，两被告应当依法赔偿原告损失。自事故发生后，原告立即通知了被告方，并多次与两被告及一汽解放汽车全国客服及售后协商，但各方互相推诿，拒绝赔偿。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中车辆损失金额为10万元，其余损失根据车辆使用年限按比例赔偿。被告上海陆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赔偿。不清楚自燃原因，一汽集团生产了很多汽车，没有听说其他汽车有自燃的。车辆销售之后行驶了一年多，说明销售时是没有质量问题的。被告中国第一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产品责任构成要件有三，即产品缺陷、损失及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第一，原告没有证明产品缺陷。第二，原告对产品存在缺陷负有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简称：《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被告一汽集团作为生产者仅对产品出厂时不存在缺陷负有举证责任，机动车进行登记时需要出示生产厂家的合格证和安全合格证明，涉案车辆经依法登记，可以证明车辆交付给原告时是合格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并没有确切认定涉案车辆存在质量缺陷，从内容来看，起火原因仅是排除了若干可能，不排除电气线路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是明确的起火原因认定，更不是对涉案车辆存在质量缺陷的认定，由于公安消防部门并不具备认定车辆产品是否存在缺陷的资质，也没有能力对此进行判断，所以才出具了这样的认证结果，火灾原因仅是通过表象来认定，至于深层次原因究竟是产品本身缺陷还是运输过程中存在破损，还是维修过程中破坏，或者外物导致，都无法认定；《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十二、十三条规定，简易程序仅能作出对火灾的描述，不能对火灾原因作出认定，且涉案财产损失并不轻微，还需当事人对火灾事故事实无异议，被告一汽集团也是本案的当事人，并未得到告知，因此本案火灾事故认定不能适用简易程序，故该认定书出具在程序上是违法的，不能作为认定火灾原因的证据。第三，对于原告主张数额不同意，实际损失不等于车价，需要通过鉴定确定车辆残值或维修费用来确定损失，而且车辆应当计算折旧；保险费是车辆在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的合同费用，在车辆使用过程中，原告所得到的保险待遇已经消费完毕，因此保险费用不是原告损失；车辆购置税及车船税是在车辆购买时必然发生的费用，在原告并未主张退还车辆的情况下，该税费不构成其损失。综上，被告一汽集团不同意赔偿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对此，原告称：《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生产者对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了生产者承担无过错责任。原告就本起事故提供了《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该认定书对起火原因作出了认定，排除了人为原因和外来原因，不排除线路原因，可见是线路问题引发的。原告已经完成举证责任。被告一汽集团提出出厂时不存在缺陷，应由其举证证明。《产品质量法》第十三条规定，即使生产方在生产的产品符合国家和行业最低标准的情况下，仍然可能存在不合理危险，生产商对该危险承担无过错责任。即便被告能够提供出厂时的相关文件，也不排除车辆出现不合理危险导致的客观事实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项目，原告诉请项目均是原告因涉案车辆本次火灾事故引发的客观损失。关于保费，保险期间为一年，但在事发当时才过了一个多月，投保的目的并未实现。事发当时车辆已经全部烧毁，原告在事发当时已经第一时间联系两被告处理，但两被告不作为，一直停在停车场，2018年车辆残骸因为一直空置无人管理，已经被盗，原告也已经报警处理。车辆也仅剩空架，不存在剩余价值。关于车辆购置税和车船税，是原告为正常使用该车辆投入的必要费用，因本次事故导致车船税在缴纳一年后仅使用一个月，是原告的合理损失。车辆购置税是原告购买车辆支出的必要费用，因火灾导致车辆无法正常使用，损失由此产生。经开庭审理查明：2016年1月，原告向被告陆亿公司购买了被告一汽集团生产的解放牌CA5160XXYP62K1L5A4E4重型厢式货车一辆，车辆整备质量为5610千克，价税合计10万元，登记车牌号为沪DJXX**，车辆购置税8,700元。2017年2月，涉案车辆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及乘客)以及相应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7年2月14日至2018年2月13日，保险费共计7,660.17元，涉案车辆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并缴纳了车船税336.60元。2017年3月26日晚，原告驾驶员将涉案车辆停放于本区沪青平公路近谢工路一停车场，当晚19时28分许，涉案车辆起火燃烧。后消防人员到场进行了处理、调查。当月28日，上海市青浦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载明现场调查走访情况，“起火时间约为19时30分许，起火部位主要集中在货车车头部位。当时附近无放火嫌疑人。经现场勘查，发现车辆车头部分过火严重，其中车辆左半侧燃烧程度较右侧重，车辆驾驶室前半侧较后半侧燃烧程度重。尤其是车头线路集中区域，多处线路烧毁缺失，车头前半部分少部分金属构件过火烧融化”；火灾事故事实认定为，“起火部位为货车驾驶室前半侧电气线路集中的区域(车头中间区域)，起火原因排除人为放火、雷击、遗留火种、飞火引发火灾的可能，不能排除货车驾驶室内电气线路引发火灾的可能”。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复印件一份、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购车发票复印件一份、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及税收缴款书复印件一组及原告、二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明，经当庭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原告提供了手机通讯记录复印件一组，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后多次联系被告一汽集团客服中心(0431-XXXXXXXX)要求赔偿，证明一汽集团对事故发生是知情的。被告一汽集团经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定主叫、被叫号码是否为原、被告，也无法显示通话内容。从时间来看，无法体现是哪一年发生的。被告陆亿公司经质证，同意被告一汽集团的意见。庭审中，被告一汽集团提供了保养单复印件一份、索赔单复印件一份，系被告一汽集团下属负责网络销售服务的子公司系统中查询到的涉案车辆的保养、维修记录。记录显示涉案车辆在2016年2月17日行驶里程为4050公里时进行了首次保养；同年7月15日、2017年1月16日，有两次索赔记录；同时显示涉案车辆行驶了4万公里仅有一次保养，没有其他保养记录。证明原告在使用车辆时存在过错。涉案车辆一般应在行驶1万公里时进行保养。到事发时至少应有三次保养，但原告没有进行。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均系被告一汽集团单方制作，且表单中记载的营业网点名称也与实际不符，原告仅在被告一汽集团位于上海市长宁区遂宁路XXX号的服务站网点即一汽上海第二服务站进行过首保和检修索赔。即便真实，对证明目的也不认可。被告一汽集团反复强调原告改装线路引发火灾，从该组证据可以看出，2017年1月16日存在索赔记录，但没有显示车辆存在任何改装记录。因车辆指定保养机构费用高昂，原告均另行按时进行保养。从保养单记载的保养项目可以看出，日常保养项目并不包含被告一汽集团所说的线束和接头的检查保养。即便如被告一汽集团所说没有足够次数的保养，也不能证明保养问题必然导致车辆自燃，不能排除《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认定的因车辆线路问题引发的火灾。被告陆亿公司经质证，认可被告一汽集团的意见，涉案车辆没有定期保养。对于当事人各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方争议，本院作如下评判：本案中，当事人各方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车辆是否存在产品质量缺陷并因此引发火灾事故。产品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被告一汽集团辩称涉案车辆并无质量缺陷，涉案火灾事故认定程序违反规定。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涉案火灾事故认定程序。根据公安部《火灾事故调查规定》，没有人员伤亡，直接财产损失轻微，当事人对火灾事故事实没有异议且没有放火嫌疑的，可以适用简易调查程序。当事人是指与火灾发生、蔓延和损失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单位和个人。对于火灾事故的当事人，不应作扩大解释。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为原告，因此涉案车辆发生火灾的直接利害关系人应仅为所有权人及可能被火灾波及的其他财产的所有权人或管理者等。被告一汽集团作为生产者，与涉案火灾发生仅存在间接利害关系。因此，涉案《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的作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在本案中具有证明效力。其次，关于涉案车辆是否存在质量缺陷。从产品责任制度的性质和目的出发，生产者并不能仅以产品符合强制性标准而要求免责，被告一汽集团仅基于车辆出厂时合格，尚不足以证明涉案车辆不存在质量缺陷。火灾事故发生后，涉案车辆灭失导致鉴定条件丧失，故本院在审理过程中无法通过司法鉴定对涉案车辆是否存在质量缺陷并引发火灾事故进一步进行鉴定，但涉案《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载明，“起火部位为货车驾驶室前半侧电气线路集中的区域(车头中间区域)，起火原因排除人为放火、雷击、遗留火种、飞火引发火灾的可能，不能排除货车驾驶室内电气线路引发火灾的可能”。一般而言，车辆自燃的原因不外乎外来因素、人为原因及车辆自身缺陷三类。鉴于火灾事故的特殊性，对火灾事故起火原因认定一般采用“排除法”。在部分火灾事故中，不能排除的疑点有一个以上，但本案所涉疑点仅为“驾驶室内电气线路引发火灾”。被告一汽集团虽称原告自行改装了车辆，又称原告并未按期进行车辆保养，但根据其提供的保养单和索赔单显示，火灾事故发生前两个月即2017年1月左右，原告因车辆使用存在问题曾向被告一汽集团认可的维修保养厂商报修，相关记录并未显示涉案车辆经过改装；关于车辆保养，虽然目前并无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常规保养的期限及原告是否进行了定期保养，但在上述证据中也未显示车辆存在保养使用不当的情况，并且，车辆是否按期进行常规保养也并不会必然导致电气线路引发火灾。同时，二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存在其他不可归咎于车辆质量问题的起火原因。在发生火灾事故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二被告均未至现场勘查，亦存在一定过错。产品侵权责任是一种特殊的民事侵权责任，而汽车又属于设计制造过程较为复杂的产品，对于普通消费者来说，由于缺乏专业知识和对整个生产过程的了解，难以知晓相应技术上和工艺上的复杂问题，故要求普通消费者就车辆存在缺陷及其与车辆自燃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存在很大困难。基于此，原告提供了《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即已完成举证责任，在被告一汽集团没有充分相反证据或者证明存在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的情况下，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证明力高度盖然性原则，可推定涉案车辆系因存在质量缺陷导致自燃，进而造成原告损失。关于赔偿主体，因产品存在缺陷导致消费者损失的，消费者可选择向销售者或生产者要求赔偿。原告现主张要求涉案车辆生产商及销售商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范围及数额，本院认为，因车辆自燃毁损所造成的车辆价值损失、购置税损失，以及其他因车辆毁损而导致的必然、合理的损失，原告有权向生产者或销售者主张赔偿。原告于2016年1月购买车辆，至发生火灾事故时已经使用14个月左右，应考虑车辆折旧的价值贬损，对此本院综合参照涉案车辆投保机动车商业险保险条款规定的折旧率以及二手车市场价格，酌情按月折旧率1%计算，确认折旧为14,000元，即车价损失为86,000元。生产者及销售者在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取得车辆剩余价值，但鉴于本案中涉案车辆已经灭失，无法转移相应剩余价值所有权。根据《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记载，起火部位在驾驶室前半侧电气线路集中区域即车头中间区域，多处线路烧毁缺失，少部分金属构件过火烧融化，可以判定涉案车辆基本不具备维修后继续使用的条件。原告认为残值为燃烧后剩余车架的废铁价值符合实际，其根据涉案车辆整备质量为5610千克推定车架废铁质量约为3000千克左右，废铁价格按每1000千克1,500元左右计算，据此估算残值约为4、5千元。本院确认原告上述计算方法合理有据，确认涉案车辆残值为5,000元。在赔偿责任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原告作为涉案车辆所有权人有义务妥善保管残值，因原告存在未妥善保管车辆残值的过错，残值金额应在二被告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车辆购置税也系原告因本次火灾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本院参照相应车价折旧比例确定原告购置税损失为7,482元。对于车辆保险费，原告的主张并无相关法律依据，且其可通过向保险公司申请减退获得一定填补，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车船税，其性质为财产税，一般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按年申报缴纳，原告在缴纳了新一年度的车船税后仅使用车辆一个半月左右，按比例计算车船税损失为296元。综上，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和销售者请求赔偿。现原告因所购车辆存在产品缺陷导致火灾事故向二被告主张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陆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第一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易坚活动房有限公司车辆损失81,000元；二、被告上海陆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第一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易坚活动房有限公司车辆购置税损失7,482元；三、被告上海陆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第一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上海易坚活动房有限公司车船税损失296元；四、驳回原告上海易坚活动房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587.30元，由被告上海陆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第一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19.45元，由原告上海易坚活动房有限公司负担567.85元。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程人民陪审员 蒋 勇人民陪审员 葛玉芹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纪 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