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91民初988号 原告：金宗标，男，197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俭、刘艳秋，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金发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安澜北路**总部经济园区**楼。 法定代表人：赵正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宁、袁和伟，江苏嘉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子龙，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 被告：连云港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区凌州路东南侧杏坛路东侧、玉兰路北侧。 法定代表人：孟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澍，该公司员工。 原告金宗标与被告江苏金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公司）、张子龙、连云港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宗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俭，被告金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宁、袁和伟，被告张子龙，被告恒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宗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向原告连带支付工程款83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83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7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恒大公司是连云港恒大名都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将该项目的消防工程发包给被告金某公司。2015年7月，被告张子龙以被告金某公司的名义将连云港恒大名都商业楼、1号地库、2号地库负三层、1号楼、14号楼通风排烟系统工程交由原告金宗标实际施工。原告完工后经确认结算，三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830000元。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已如约履行了施工义务，有权要求三被告及时结清工程款，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金某公司辩称：1、原告金宗标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我公司主张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2016年8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对十二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第9594号建议的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和多地高级法院的相关裁判文书和审理规范性文件相关规定，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原告与我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包括无效的合同。原告施工的工作内容主要是劳务，包含部分辅料，并不是实际投入资金、材料以及主机械的施工人。我公司与张子龙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我公司从未授权张子龙代表我公司对外签订任何合同。原告是与张子龙存在劳务关系的施工班组人员，只能依据劳务关系向被告张子龙主张相关权利。2、原、被告四方于2017年12月22日签订的《江苏金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班组人工工资处理说明》，明确我公司已超额支付被告张子龙应付款项；原告是施工班组负责人，与张子龙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我公司代付40万后，涉案防排烟工程人员工资已全部结算完毕，张子龙、金宗标均无权再向我公司及恒大公司主张任何费用。3、经实际核算，我公司应向被告张子龙支付款项不超过5654514.80元，其中防排烟工程应付款为1742010元。我公司实际已向张子龙支付7548003.15元，已远远超过应付金额。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金宗标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子龙辩称：1、金某公司让我作为涉案工程现场总负责人，我签订的一切文件都与金某公司有关。2、金某公司称已向我超付款项，我要求与金某公司对账。3、我愿意偿还欠付原告的工程款。 被告恒大公司辩称：1、我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金某公司，与金某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有效，我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及经济往来。2、我公司不知道金某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谁，原告是否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由法院依法认定。3、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我公司也不知晓，我公司对原告没有支付款项的义务。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8月6日，发包人被告恒大公司与承包人被告金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将连云港恒大名都项目工程首期1#、14#楼、二期9-13#楼、1#地库、2#地库及商业中心消防总承包工程发包给金某公司施工，承包范围主要包括高层建筑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消火栓系统、送排风系统、防排烟系统、气体灭火系统（气体灭火系统作为暂定项计入总价）等。双方还约定商业中心采用综合单价包干方式承包，其余采用固定总价包干方式承，其中气体灭火系统作为暂定项计入总价。 2015年6月26日，金某公司与张子龙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编号FBLYGHD-001），将消火栓系统、消防喷淋系统、火灾自动报警系统等（不含室外管网系统）分包给张子龙施工。双方另于2015年8月5日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编号FBLYGHD-002），金某公司将防排烟系统分包给张子龙施工。2016年3月28日，金某公司与张子龙签订协议书，金某公司将恒大名都1#、2#、9#-14#楼及1#-2#地库、幼儿园室外消防报警联动线敷设工程分包给张子龙施工，使用金某公司资质，金某公司与建设单位合同由张子龙独立承担责任，自负盈亏。 2015年7月22日，被告张子龙与原告金宗标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书》，将恒大名都1#、14#楼、9-13#楼、商业楼、1#地库、2#地库的防排烟系统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在合同第五条约定，1、合同价款：风管1.2MM及以上按80元每平方，1.0MM及以下按75元每平方；住宅楼因风管量少另补安装费风机400元每台、风口30元每只，其他均不计费；最终按实结算。2、支付方式：消防、建设单位等验收合格后付至结算价的95%（分段验收分段结算），余款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结清，质保期自建设单位或物业公司接收之日起两年。2017年12月21日，张子龙、原告进行对账，确认原告施工工程总价款为180万元，张子龙已支付56.22万元，尚欠原告123.78万元。 2017年12月22日，原告金宗标与被告金某公司、张子龙、恒大公司签订《江苏金某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班组人工工资处理说明》，内容为“截止2017年12月22日，因张子龙欠付金宗标施工班组预结算款123.78万元（其中人员工资为40万元）。目前金某公司已超额支付张子龙应付款项，但张子龙因个人原因无法支付尚欠金宗标预结算款。四方协商约定“一、金某公司暂借40万元给张子龙先行支付人员工资。此次人员工资必须直接实发到施工人员本人银行卡账号（个别原因，经金某公司同意可由本人亲自委托付款）。二、本次人员工资发放后，张子龙、金宗标保证结清全部人员（包括张子龙以前消防施工班组）工资并承诺以后不会再有人员到恒大公司、金某公司及其他第三方讨薪或其他费用。否则，金某公司可以每次对其处罚2万元，同时恒大公司及金某公司均可直接按社会闲杂人员闹事处理。三、金某公司承诺若后期与张子龙结算款未超出张子龙已付款（含借款），优先代扣给金宗标，但需与张子龙确认金额；如果后期与张子龙结算款超出张子龙已付款（含借款），张子龙需按实归还金某公司。四、恒大公司承诺把金某公司在该项目所有实际发生的签证（金某公司必须在2017年12月27日前上报所有遗漏签证）处理完成，此后不会再因张子龙、金宗标施工班组人员工资纠纷问题要求金某公司代付。五、金某公司承诺在2017年12月28日前先行支付此次人员工资40万元”。协议签订后，金某公司按约支付原告班组工人工资40万元。2017年12月28日，被告张子龙向原告出具欠条，欠付原告工程款83万元。 连云港恒大名都项目工程首期1#、14#楼、二期9-13#楼、1#地库、2#地库及商业中心消防总承包工程于2017年7月5日完工，2019年2月1日被告恒大公司、金某公司结算确认工程总价款23402744.26元，恒大公司已向金某公司支付23132607.05元，剩余270137.21元未支付。 被告金某公司、张子龙之间未进行结算。在诉讼过程中，金某公司提交两份其单方制作的张子龙结算量汇总表，一份结算金额5654514.80元，一份结算金额4998722.38元。张子龙均不认可，主张其施工工程款760万余元。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庭审部分陈述；原告举证的证明，工程施工合同，对账明细，欠条，会议纪要，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检测报告等；被告金某公司举证其与张子龙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安全管理协议、协议，施工班组人工工资处理说明，（2020）苏01民终3418号民事判决书，部分付款凭证；被告恒大公司举证的消防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书，付款凭证。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对于原告金宗标主张被告金某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承包人，被告张子龙是金某公司项目负责人，张子龙在合同签字并加盖金某公司项目部印章，张子龙构成对金某公司表见代理。被告张子龙辩称其系金某公司在涉案工程的负责人，工程是金某公司发包给原告。本院认为，张子龙不是金某公司的员工，与原告签订合同时并未得到金某公司的授权委托，张子龙也未向原告出示其能够代表金某公司签订合同的证明材料，涉案合同也未得到金某公司的追认，张子龙并不具有能够代表金某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的表象；且原告在与张子龙签订合同时，对张子龙是否能够代表金某公司、其行为是否真实有效、合同上加盖的印章是否真实等，原告均未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存在过失。因此张子龙与原告签订合同及结算的行为对被告金某公司不构成表见代理，本院对原告金宗标相关主张、被告张子龙相关辩称不予采纳。 被告恒大公司将连云港恒大名都项目工程1#、14#楼、9-13#楼、1#地库、2#地库及商业中心消防总承包工程发包给金某公司施工，被告金某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的个人被告张子龙施工，被告张子龙又将防排烟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的个人原告金宗标施工。层层分包签订的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而无效。故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本院对金某公司主张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不予采纳。鉴于原告金宗标已完成涉案工程施工，并与被告张子龙进行结算，形成的工程量确认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恪守，被告张子龙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被告金某公司不认可原告、张子龙确认的结算价1800000元，经本院释明金某公司明确表示对原告施工工程款不申请鉴定。本院结合原、被告四方签订的施工班组人工工资处理说明，记载“截止2017年12月22日因张子龙尚欠金宗标施工班组预结算款1237800元（其中人员工资为400000元）”，可以认定金发公司知晓张子龙欠付原告工程款1237800元，且对欠付原告的数额未提异议。金某公司代付400000元后，张子龙尚欠原告工程款837800元。被告张子龙向原告出具欠条830000元，原告按照830000元要求张子龙支付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张子龙2017年12月21日进行结算，2017年12月28日张子龙向原告出具欠条，确认欠付原告830000元。张子龙未及时向原告付款，拖欠至今给原告造成损失，故张子龙应从2017年12月29日开始向原告支付利息。双方对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利息从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对于被告金某公司辩称其已向张子龙超付工程款，在本案中不承担付款责任。庭审过程中，金某公司、张子龙均表示双方未进行结算。本院认为，原、被告四方于2017年12月22日签订的施工班组人工工资处理说明第三条约定，金某公司承诺后期与张子龙结算款未超出张子龙已付款，与张子龙确认金额后优先代扣给原告；如果超出张子龙已付款，张子龙需按实归还金某公司。根据该条款约定内容，可以确认金某公司与张子龙之间对涉案工程未进行结算，金某公司对张子龙的付款情况仍需对账确认后多退少补。诉讼过程中，金某公司向本院提交两份其单方制作的结算量汇总表，一份结算金额5654514.80元，一份结算金额4998722.38元，张子龙均不认可，主张其施工工程款760余万元。本院根据金某公司、张子龙提交的证据无法核算张子龙施工的工程价款，双方对于张子龙施工工程价款的总额及欠付金额分歧较大。被告金某公司在其不能证明已经付清张子龙工程款的情况下，仍然应当对张子龙欠付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恒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恒大公司系涉案工程发包人，应在欠付金某公司工程款270137.21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子龙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金宗标支付83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83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江苏金发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三、被告连云港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苏金发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70137.21元范围内对判决第一项承担给付责任； 四、驳回原告金宗标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26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合计1152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张子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梁承君 二〇二一年二月四日 书记员  孙维娟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