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91民初3968号 原告(反诉被告)：安徽信义电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区。 法定代表人：吴银河，总经理兼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佟时飞，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娟，该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大族激光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 法定代表人：高云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辉,该公司员工。 原告(反诉被告)安徽信义电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义电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大族激光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族激光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被告大族激光集团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义电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佟时飞、徐丽娟，大族激光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信义电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退货义务，并退还原告已付合同款84万元整，支付25.2万元违约金，共计109.2万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当庭主张解除2017年7月19日签订的《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合同号为DY-0217071101）。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9日，原告与案外人东莞市大族骏卓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族骏卓公司）签订一份《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合同号为DY-0217071101），其中第9.2条款约定：“如乙方所供合同装置经验收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乙方应在十日内重新进行调试整改并使其达到验收条件，如经两次验收仍不合格，则甲方有权选择退货或要求乙方更换设备。如甲方选择退货，则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后三日内将甲方已付货款全部退还甲方，并应向甲方支付已付款额30%的违约金……”。2018年4月，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东莞市大族骏卓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转让三方协议书》。三方确认：原告与大族骏卓公司签订的《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其中大族骏卓公司的全部合同权利义务由被告承继。2018年12月15日及2019年1月17日，案涉出售给原告的产品经原被告双方两次共同验收不合格。2019年3月4日，原告书面通知被告退货，但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大族激光集团公司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已依约交付所有设备并且经安装调试最终验收合格，原告已经进行生产，故被告认为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大族激光集团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货款479万元；2.反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反诉人、被反诉人、大族骏卓公司三方就大族骏卓公司在《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反诉原告的事宜签订了《合同转让三方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进度款1合同总金额的40%(232万元整)付款条件是全部装置已抵运反诉被告，经反诉被告核对型号无误，外观初步验收合格，收到全部发货资料、初步验收合格，现反诉被告确认已满足上述支付进度款1全部付款条件，反诉被告同意按原合同（合同编号：DY-0217071101）规定的期限支付合同总金额40%（232万元整）给反诉原告。根据协议第四条约定，“剩余合同总金额50%尾款（290万元整）按原合同执行，即设备终验收和质保期满后分别支付给反诉原告。”现设备于2018年8月经终验收合格，反诉被告应支付原合同总价的40%,即232万元给反诉原告。截至2019年11月26日，本案所涉设备质保期已满12个月，依照《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第三章付款条件3.1.4尾款的约定，反诉被告应在设备终验收合格12个月后的15个工作日内将合同总金额5%的尾款，即29万元的质保金给反诉原告。但反诉被告只支付了14万元给反诉被告，反诉被告尚欠反诉原告货款人民币479万元。反诉原告遂提起反诉，请求判如所请。 反诉被告信义电源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1.反诉原告要求我方支付货款479万元，不符合合同约定，反诉原告请求错误。2.反诉被告未支付货款是因产品不符合合同质量约定，反诉被告有权拒绝支付余款。3.反诉被告未按原合同3.1.2支付232万元进度款，但双方其实对此条款进行了变更，在反诉被告支付26万元之后，反诉原告即进行了安装调试工作。4.反诉原告出售给反诉被告产品存在严重质量瑕疵，无法达到使用目的，反诉原告主张支付第二笔进度款和质保金的请求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 原告信义电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证明原告与大族骏卓公司于2017年7月建立合同关系； 二、《合同转让三方协议书》，证明大族骏卓公司将《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的事实； 三、2018年12月15日设备验收报告及2019年1月17日设备验收单，证明案涉设备经两次验收均不合格的事实； 四、退货通知函及接收证明，证明原告依照合同条款选择退货并履行通知义务，被告接到通知； 五、名片（吉祥），证明产品验收是原告与被告共同完成的，对于不合格被告方是承认的； 六、付款回单及编号为DC-03-2016081601、2016年8月16日签订的《Pack线激光焊机购买合同》，证明原告已付合同款项及违约金计算依据； 七、企业信息，证明原被告双方主体身份。 反诉原告大族激光集团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证明反诉被告与大族骏卓自动化公司签订了合同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和付款方式； 二、《合同转让三方协议》，证明协议约定的相关付款条件，反诉被告相关付款条件依约已成就； 三、2018年8月17日用户现场安装调试报告，证明案涉设备经反诉被告验收合格并出具了验收合格报告。 大族激光集团公司对信义电源公司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七均无异议。证据三设备验收单与本案无关，原告单方出具，无被告盖章确认。证据四退货通知函及接收证明系原告单方出具，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五名片（吉祥）不认可，吉祥签字无法核实是否是其本人。证据六付款回单及《Pack线激光焊机购买合同》，对《Pack线激光焊机购买合同》无异议，付款回单可证明合同进度款1付款条件已成就，但原告信义电源公司只支付了72万元。 信义电源公司对大族激光集团公司所举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无异议，该证据可证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和承担违约金是有合同依据的。对证据二合同转让三方协议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的该协议第三条款在实际履行中进行了变更。证据三安装调试报告形成于2018年8月17日，真实性无异议，该报告明确注明系阶段性报告，而不是终验收报告，故达不到证明目的，相反，该证据可证明陈林为被告员工，进行验收工作的事实。 本院对双方所举证据认证如下：本诉部分，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七，被告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三设备验收单与原告提交的《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名片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案涉设备经过双方共同验收，产品不合格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证据四退货通知函及接收证明，可证明原告已向被告书面提出退货请求，并送达通知函件，被告已收到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五名片（吉祥），被告认为吉祥是被告单位人员，不认可吉祥具有权限代理其验收的身份，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有其他进行验收的人员，也未作出合理解释，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设备验收单、函件接收证明及被告提交的《合同转让三方协议》等证据相互印证，可证实吉祥具有代表被告公司进行案涉设备验收的权限，案涉设备验收是原被告双方共同完成的，被告方对终验收不合格是认可的，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六付款回单材料，可证明原告2017年向大族骏卓公司支付58万元预付款，2018年原告通过电子银票承兑汇票向被告支付50万元（包括本案合同款与案外合同款）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至于该组能否达到原告其已支付本案合同款84万元的证明目的，被告提出异议，认为只付了72万元，本院将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综合阐述。反诉部分，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反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证据三安装调试报告，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安装调试报告明确载明系设备到达客户现场完成安装调试工作后的阶段性报告，可证明完成阶段性安装调试的事实，但无法达到反诉原告所主张的该报告系双方终验收合格报告的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法律事实如下： 2017年7月19日，原告信义电源公司与案外人大族骏卓公司签订了《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合同号为DY-0217071101，附有技术协议），约定信义电源公司（合同中甲方）向大族骏卓公司（合同中乙方）购买用于原告生产线项目的软包模组组装线，双方就案涉设备名称、数量、规格及合同价、付款条件、交货条件和风险承担、保证和索赔、违约责任等进行了具体约定。其中关于付款部分，合同第三章付款条件第3.1合同款项的支付部分约定：“3.1.1预付款：合同金额的10%，大写金额：伍拾捌万元整（￥580000元），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支付。甲方在收到乙方书面的发货通知书后15天内向乙方开具合同总金额80%的银行保函，银行保函的金额根据如下付款进度同比例依次递减。3.1.2进度款1：合同总价的40%，大写金额：贰佰叁拾贰万（￥2320000元）。在合同装置全部抵运甲方现场后，经甲方对型号、外观初步验收合格，甲方确认全部收到乙方提供的全部发货资料，并办理好验收手续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自收到50%货款后安排技术人员进行安装调试……”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第9.2条款约定：“如乙方所供合同装置经验收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乙方应在十日内重新进行调试整改并使其达到验收条件，如经两次验收仍不合格，则甲方有权选择退货或要求乙方更换设备。如甲方选择退货，则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后三日内将甲方已付货款全部退还甲方，并应向甲方支付已付款额30%的违约金，此后，乙方应在十五日内将存放在甲方的货物搬离甲方现场。”合同签订后，2017年原告支付58万元预付款，2018年1月8日案涉设备均已运抵信义电源公司，并经信义电源公司核对型号无误，同年8月17日完成了阶段性安装调试。2018年4月，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大族骏卓公司签订了《合同转让三方协议书》。三方确认原告与大族骏卓公司签订的前述《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协议约定大族骏卓公司的全部合同权利义务转让被告。该协议还确认案外人大族骏卓公司已履行完毕全部交货义务并已将设备全部安装调试完毕，（至三方协议签订时）原告已支付给大族骏卓公司货款58万元整。此外，该协议书第三条还约定了依据原告与大族骏卓公司签订的《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进度款1合同总金额的40%（2320000元）付款条件是全部装置已抵运原告方，经原告核对型号无误外观初步验收合格、收到全部发货资料、初步验收合格，原告确认现已满足上述支付进度款1全部付款条件，原告方同意按原合同规定的期限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0%（2320000元）给被告大族激光集团公司。《合同转让三方协议书》签订后，原告通过电子银票承兑汇票向被告支付50万元（包括本案合同项目价款与案外合同价款）。2018年12月15日及2019年1月17日，案涉出售给原告的产品经原、被告双方两次共同验收，均为不合格。2019年3月4日，原告书面通知被告退货，但被告至今未进行退货处理。 另查明：吉祥、陈林系被告单位工作人员，吉祥在案涉设备验收单中作为验收组成员签字确认，陈林在用户现场安装调试报告中签字确认。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信义电源公司与案外人大族骏卓公司签订的《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原、被告及案外人大族骏卓公司签订的《合同转让三方协议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在大族骏卓公司将全部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后，原、被告双方均应全面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信义电源公司已支付本案合同价款的金额是多少；二、案涉《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是否需解除，案涉设备是否满足退货、退款的条件；三、大族激光集团公司要求信义电源公司继续付款是否成立的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信义电源公司提交的付款回单材料，信义电源公司以此证明已支付本案合同价款84万元，但大族激光集团公司仅认可信义电源公司已付72万元。庭审中，大族激光集团公司对2017年8月18日《客户自助打印回单》无异议，可证明信义电源公司2017年向大族激光集团公司支付58万元预付款的事实，本院对该部分予以认定。另该组证据中《付款通知书》、《电子银票承兑汇票》可证明信义电源公司于2018年向大族激光集团公司银行承兑支付50万元，大族激光集团公司认为其中14万元系本案合同价款，其余36万元为案外合同款，信义电源公司则认为其中26万元系本案合同款。本院经审理认为，该50万元中，信义电源公司所提交的付款通知书明确载明26万元系本案软包模组组装线项目合同价款，信义电源公司称其余系另一案外合同，即其提交《Pack线激光焊机购买合同》中款项，且自认该《Pack线激光焊机购买合同》中10%质保金（12万元质保金）尚未支付，信义电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均可相互佐证，且信义电源公司已作出合理解释，足以证明信义电源公司2018年通过银行承兑，已支付26万元本案合同价款的事实，信义电源公司合计已支付案涉合同价款84万元（58万元+26万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设备现均已运抵信义电源公司，并经信义电源公司核对型号无误，完成了阶段性安装调试。但在2018年12月15日及2019年1月17日，案涉设备经原、被告双方两次共同验收，均为不合格。2019年3月4日，信义电源公司书面通知大族激光集团公司退货。庭审中，信义电源公司明确主张解除《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虽然本案中大族激光集团公司提出了吉祥、陈林不具有代表其验收的权限，又认为信义电源公司无法证明案涉验收材料中是否系吉祥签名的辩解，本院经审理认为，首先，信义电源公司所提交的设备验收单材料、函件接收证明、吉祥名片等证据可相互印证，证实作为大族激光集团公司方代表的吉祥对案涉设备进行验收、接收退货函件的事实；其次，本案大族激光集团公司既不认可吉祥具有代表其验收的权限，又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其他明确指定验收的人员，显然不符合常理；最后，本案大族激光集团公司虽对设备验收单中吉祥签字提出异议，即认为2019年1月17日设备验收单签有“吉祥”字样，是否吉祥本人所签无法证明，2018年12月15日设备验收单上“吉祥（陈林代签）”，写的是陈林代签，吉祥并没有签字。对于前者，大族激光集团公司对是否吉祥本人签字提出异议，但经本院释明后，大族激光集团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笔迹鉴定，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大族激光集团公司该项异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陈林代签字的问题，根据大族激光集团公司所提交的阶段性验收报告可证实被告单位陈林曾代表被告单位作为售后工程师对设备进行阶段性验收事宜，信义电源公司在此情形下，亦有充分理由相信陈林具有代吉祥签字验收的权利。故本案中，信义电源公司所提交证据足以证明案涉设备验收是双方共同完成的，双方对终验收不合格的结论是经过共同确认的。依照《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第9.2条款约定：“如乙方所供合同装置经验收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乙方应在十日内重新进行调试整改并使其达到验收条件，如经两次验收仍不合格，则甲方有权选择退货或要求乙方更换设备。如甲方选择退货，则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后三日内将甲方已付货款全部退还甲方，并应向甲方支付已付款额30%的违约金，此后，乙方应在十五日内将存放在甲方的货物搬离甲方现场。”此时，案涉设备符合经两次验收仍不合格的情形，信义电源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照双方约定，信义电源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行使退货权利，同时，大族激光集团公司需依约退还信义电源公司已付全部货款，并向原告支付已付款额30%的违约金。故本诉部分，原告诉请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履行退货、退款并支付违约金的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大族激光集团公司经本院释明，庭审中明确表示不主张关于信义电源公司不按时付款的违约责任，仅要求信义电源公司继续付款。依照《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第3.1合同款项的支付约定，信义电源公司未依约足额完成付款义务，且因案涉设备经两次验收仍不合格，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大族激光集团公司关于继续支付货款的反诉主张，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被告双方的软包模组组装线购买合同； 二、被告大族激光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安徽信义电源有限公司合同价款840000元； 三、被告大族激光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信义电源有限公司违约金252000元； 四、被告大族激光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存放在原告安徽信义电源有限公司的软包模组组装线搬离； 五、驳回反诉原告大族激光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双方当事人未按本判决书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4628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560元，合计4218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大族激光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继贞 审 判 员  方 萍 人民陪审员  陈世富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法官 助理   伍昆                                                                                                                                                    书  记 员     汪嘉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