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26527号原告：上海欣世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胡子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涛，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伊琳，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广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陆向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杰，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欣世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广厦(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伊琳，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杰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沈旺迪独任审理。2020年11月2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伊琳，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77,194.48元以及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777,194.48元为基数、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原、被告双方就凤凰景苑AB区商业用房、一期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安装事宜签订《凤凰景苑AB区商业用房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并就新增工程签订《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约定AB区商业楼合同价2,948,383元、一期住宅楼合同价33,924,038元。上述工程于2015年8月12日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原告于2015年11月25日将工程移交给物业，质保期于2017年11月25日到期。发包单位委托第三方机构于2016年11月12日出具竣工结算价确认单，确认结算总价为39,833,438.27元，其中凤凰景苑AB区铝合金门窗工程经结算后的总包配合管理费为28,834.02元，凤凰景苑住宅一期铝合金门窗工程经结算后的总包配合管理费为365,556.46元。2017年，原、被告双方就凤凰景苑住宅楼二期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安装事宜签订了《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并就新增工程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二期住宅楼合同价20,118,522元。上述二期住宅楼工程于2017年7月22日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原告于2017年9月15日将工程移交至物业，质保期于2019年9月15日到期。发包单位委托第三方机构于2018年1月12日出具竣工结算价确认单，确认结算总价为21,188,592元，其中凤凰景苑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的总包配合管理费为198,317元。上述工程质保期均已届满，全部工程结算总价为61,022,030.27元，扣除总包配合管理费592,707.48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0,429,322.79元，但被告仅支付原告工程款59,652,128.31元(含被告代原告代扣代缴税金503,496元)，被告尚有工程款777,194.48元(60,429,322.79元-59,652,128.31元=777,194.48元)至今未付。遂涉讼。被告辩称，对双方的合同关系无异议。案涉工程总结算金额为61,022,030.27元，扣除总包配合管理费592,707.48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60,429,322.79元。被告实际已向原告付款59,148,632.31元(不含税金)，并代扣代缴税金1,244,713.74元，该税金实际应由原告负担。故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金额为35,976.74元(计算方式：60,429,322.79元-59,148,632.31元-1,244,713.74元=35,976.74元)。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10月1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凤凰景苑AB区商业用房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约定：第一条承包范围：甲方将凤凰景苑商业AB区工程铝合金门窗制作和安装工程给乙方负责，甲方负责乙方在施工过程中的总承包管理和施工配合。第二条合同价款和结算：1、乙方按“附件：铝合金门窗制作及安装价格清单”的价格制作铝合金门窗，并负责安装和施工。2、乙方按本合同约定的标准，以包供货、包场内运输、包工包料、包二次深化设计并通过设计审查、包原材料及半成品的检测检验、包铝合金门窗按规定做实验和验收、包机械、包修理、包质量、包工期、包风险、包税费、包通过甲方、监理、业主及政府有关部门前后备案验收完成该项工序所需的全部费用的综合单位包干方式，按照业主、甲方及设计确认的专业施工图、材料、承接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及安装。本协议约定的全部费用综合单价以前述的内容等之包干价格。3、本合同暂定总价为2,948,383元，其中制品费2,063,868元，安装费884,515元，其中28,504元为总包管理配合费，69,437为上缴国家税金。第五条付款方式：1、甲方根据甲、乙、监理、业主四方确认的签证及制作、安装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1)合同签订后10天内，甲方支付合同价的10%；(2)乙方制作、安装完成70%的合同工程量，并经业主、监理、甲方验收确认后，由乙方向甲方提交付款申请文件，甲方审核后，于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的60%；(3)乙方制作、安装完成全部合同工程量，并经业主、监理、甲方验收确认且退场后向甲方提交付款申请文件，甲方审核后于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5%；(4)甲方取得业主颁发的工程验收合格证明文件，并将整体工程移交业主后，乙方向业主、甲方、监理提供齐备完整的竣工验收材料、结算资料，并与甲方办妥结算手续后，甲方在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5)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二年保修期满后30天内支付。2、每笔付款时，乙方须向甲方提供有效的等额发票，否则甲方可顺延付款。第十条保修条款：保修期从通过竣工验收、移交物业公司起算，为期两年。如保修期内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免费修理或调换，保修期内免收服务费。2013年5月2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约定：第一条承包范围：甲方将凤凰景苑2#、3#、4#、5#、6#、21#、27#、28#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制作和安装工程给乙方负责，甲方负责乙方在施工过程中的总承包管理和施工配合。第二条合同价款和结算：1、乙方按“附件：铝合金门窗制作及安装价格清单”的价格制作铝合金门窗，并负责安装和施工。2、乙方按本合同约定的标准，以包供货、包场内运输、包工包料、包二次深化设计并通过设计审查、包原材料及半成品的检测检验、包铝合金门窗按规定做实验和验收、包机械、包保修、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风险、包税费、包通过甲方、监理、业主及政府有关部门前后备案验收完成该项工序所需的全部费用的综合单位包干方式，按照业主、甲方及设计确认的专业施工图、材料、承接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及安装。本协议约定的全部费用综合单价以前述的内容等之包干价格。3、本合同暂定总价为17,162,700元，其中制品费12,013,890元，安装费5,148,810元，其中169,928元为总包管理配合费。合同总价为含税价格。第五条付款方式：1、甲方根据甲、乙、监理、业主四方确认的签证及制作、安装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1)合同签订后10天内，甲方支付合同价的10%；(2)乙方制作、安装完成70%的合同工程量，并经业主、监理、甲方验收确认后，由乙方向甲方提交付款申请文件，甲方审核后于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的60%(以栋为单元核算)；(3)乙方制作、安装完成全部合同工程量，并经业主、监理、甲方验收确认且退场后向甲方提交付款申请文件，甲方审核后于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5%(以栋为单元核算)；(4)甲方取得由业主颁发的工程验收合格证明文件，并将整体工程移交业主后，乙方向业主、甲方、监理提供齐备完整的竣工验收材料、结算资料，并与甲方办妥结算交接手续后，甲方在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5)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二年保修期满后30天内支付。2、每笔付款时，乙方须向甲方提供有效的等额发票，否则甲方可顺延付款。第十条保修条款：保修期从通过竣工验收、移交物业公司起算，为期两年。如保修期内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免费修理或调换，保修期内免收服务费。2014年1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约定：第一条承包范围：甲方将凤凰景苑7#、8#、9#、10#、11#、12#、19#、20#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制作和安装工程给乙方负责，甲方负责乙方在施工过程中的总承包管理和施工配合。第二条合同价款和结算：1、乙方按“附件：铝合金门窗制作及安装价格清单”的价格制作铝合金门窗，并负责安装和施工。2、乙方按本合同约定的标准，以包供货、包场内运输、包工包料、包二次深化设计并通过设计审查、包原材料及半成品的检测检验、包铝合金门窗按规定做实验和验收、包机械、包修理、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风险、包税费、包通过甲方、监理、业主及政府有关部门前后备案验收完成该项工序所需的全部费用的综合单位包干方式，按照业主、甲方及设计确认的专业施工图、材料、承接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及安装。本协议约定的全部费用综合单价以前述的内容等之包干价格。3、本合同暂定总价为14,744,127元，其中制品费10,320,889元，安装费4,423,238元，其中145,981元为总包管理配合费。合同总价为含税价格。第五条付款方式：1、甲方根据甲、乙、监理、业主四方确认的签证及制作、安装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1)合同签订后10天内，甲方支付合同价的10%；(2)乙方制作、安装完成70%的合同工程量，并经业主、监理、甲方验收确认后，由乙方向甲方提交付款申请文件，甲方审核后于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的60%(以栋为单元核算)；(3)乙方制作、安装完成全部合同工程量，并经业主、监理、甲方验收确认且退场后向甲方提交付款申请文件，甲方审核后于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5%(以栋为单元核算)；(4)甲方取得业主颁发的工程验收合格证明文件，并将整体工程移交业主后，乙方向业主、甲方、监理提供齐备完整的竣工验收材料、结算资料，并与甲方办妥结算交接手续后，甲方在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5)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二年保修期满后30天内支付。2、每笔付款时，乙方须向甲方提供有效的等额发票，否则甲方可顺延付款。第十条保修条款：保修期从通过竣工验收、移交物业公司起算，为期两年。如保修期内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免费修理或调换，保修期内免收服务费。2015年8月1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双方曾于2014年签订了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7#、8#、9#、10#、11#、12#、19#、20#住宅楼)，以下简称原合同，根据该工程的实际情况，就新增工作内容，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双方协商一致，订立本补充协议一，以便双方共同遵守。一、本次协议增加金额：929,489元。二、本补充协议金额为暂定总价，综合单价包干，工程量按实结算。三、本补充协议作出特别约定的按照本协议执行，本协议未提及事宜均按原合同约定执行。2015年12月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二》，约定：双方曾于2014年签订了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7#、8#、9#、10#、11#、12#、19#、20#住宅楼)，以下简称原合同，根据该工程的实际情况，就新增工作内容，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双方协商一致，订立本补充协议二，以便双方共同遵守。一、本次协议增加金额：1,087,722元。其中10,769元为总包管理配合费。二、本补充协议金额为暂定总价，综合单价包干，工程量按实结算。三、本补充协议作出特别约定的按照本协议执行，本协议未提及事宜均按原合同约定执行。2015年8月12日，新建凤凰景苑商品住宅及配套用房工程竣工验收备案。2015年11月25日，原告向凤凰景苑所在的物业公司交付凤凰景苑A、B楼铝合金门窗项目工程以及凤凰景苑一期施工号2#、3#、4#、5#、7-12#、19-21#、27#、28#，对应物业号1-58#共16幢铝合金门窗、采光井、封阳台项目工程。2016年10月12日，案外人上海银泰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上载：“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凤凰景苑(一期)铝合金门窗工程，发包单位：上海闵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承包单位：上海广厦(集团)有限公司，结构类型：框架，合同造价：36,872,421元，开、竣工日期：2014年2月1日-2015年6月30日，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程质量等级：合格。二、审核结论：原报结算总造价：40,369,000.71元，审定总造价：39,833,438.27元，净核减金额：535,562.44元，累计核增减金额：535,562.44元，净核减率：1.33%”。2017年6月1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约定：第一条承包范围：甲方将凤凰景苑13#、14#、16-18#、22-26#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制作和安装工程给乙方负责，甲方负责乙方在施工过程中的总承包管理和施工配合。第二条合同价款和结算：1、乙方按“附件：铝合金门窗制作及安装价格清单”的价格制作铝合金门窗，并负责安装和施工。2、乙方按本合同约定的标准，以包供货、包场内运输、包工包料、包二次深化设计并通过设计审查、包原材料及半成品的检测检验、包铝合金门窗按规定做实验和验收、包机械、包修理、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风险、包税费、包通过甲方、监理、业主及政府有关部门前后备案验收完成该项工序所需的全部费用的综合单位包干方式，按照业主、甲方及设计确认的专业施工图、材料、承接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及安装。本协议约定的全部费用综合单价以前述的内容等之包干价格。3、本合同暂定总价为18,959,985元，其中制品费13,271,989元，安装费5,687,995元，其中187,723元为总包管理配合费。合同总价为含税价格。第五条付款方式：1、甲方根据甲、乙、监理、业主四方确认的签证及制作、安装向乙方支付合同款项。(1)合同签订后10天内，甲方支付合同价的10%；(2)乙方制作、安装完成70%的合同工程量，并经业主、监理、甲方验收确认后，由乙方向甲方提交付款申请文件，甲方审核后于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的60%(以栋为单元核算)；(3)乙方制作、安装完成全部合同工程量，并经业主、监理、甲方验收确认且退场后向甲方提交付款申请文件，甲方审核后于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合同总价的85%(以栋为单元核算)；(4)甲方取得业主颁发的工程验收合格证明文件，并将整体工程移交业主后，乙方向业主、甲方、监理提供齐备完整的竣工验收材料、结算资料，并与甲方办妥结算交接手续后，甲方在30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5)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二年保修期满后30天内支付。2、每笔付款时，乙方须向甲方提供有效的等额发票，否则甲方可顺延付款。第十条保修条款：保修期从通过竣工验收、移交物业公司起算，为期两年。如保修期内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免费修理或调换，保修期内免收服务费。2017年7月27日，新建凤凰景苑商品住宅及配套用房工程竣工验收备案。2017年9月15日，原告向凤凰景苑所在的物业公司交付凤凰景苑13#14#16#23#17#18#22#24#25#26#共计10幢门窗及门卫铝合门窗项目工程。2018年1月12日，案外人上海申莘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审价报告》，上载：“工程名称：凤凰景苑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建设单位：上海闵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上海广厦(集团)有限公司，工程用途：住宅铝合金门窗，送审造价：2329.139万元，该工程经审核后的审定价为2118.8593万元，比原送审价核减210.2798万元，核增0万元，综合核减率9.03%。”履约过程中，被告总计向原告付款59,148,632.31元，并为原告代扣代缴税金503,496元，原告共计向被告开具金额为59,895,331.05元的发票。2018年3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催付工程款的函》，要求被告支付扣除总包管理配合费及5%的保修金之外剩余的工程款。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双方于2012年10月18日签订的《凤凰景苑AB区商业用房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2013年5月21日签订的《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2014年1月28日签订的《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2015年8月18日签订的《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一》、2015年12月2日签订的《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补充协议二》、2017年6月14日签订的《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2015年8月12日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工程明细表、项目竣工移交单、《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2017年7月27日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工程明细表、竣工移交单、《新建凤凰景苑二期铝合金门窗工程审价报告》、进账单及代扣代收税款凭证、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建筑业统一发票记账联，被告提交的费用结算对比表、费用结算汇总表、上海市闵行区国家税务局第一税务所出具的《证明》，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佐证。被告提交的税务事项通知书，原告不认可其关联性，本院亦无法核实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申请退还重复缴纳营业税的报告》、《凤凰景苑项目铝合金门窗材料款已缴增值税申请退还重复缴纳的营业税明细表》、手写应收税金明细单，原告不予认可，因该组证据均系被告单方制作，故本院对该证据亦难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营业税纳税申请表》、电子缴款凭证，用以证明其为原告代扣代缴税金，原告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为案涉工程的总包方，其提供的缴款凭证载明的缴款人均为被告，在被告本身亦应缴纳相应的税收，其依此主张其为原告代扣代缴税金，缺乏关联性，故本院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凤凰景苑AB区商业用房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凤凰景苑住宅楼工程铝合金门窗分包供货、安装合同》及相应的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中的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当属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合同约束力，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善意地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原、被告双方对案涉工程结算总价为61,022,030.27元、被告已付款金额为59,148,632.31元、总包配合管理费金额为592,707.48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为原告代扣代缴的税金金额。原告认为，被告为其代扣代缴的税金金额为503,496元，被告认为其为原告代扣代缴的金额为1,244,713.74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主张其为原告代扣代缴的税费为1,244,713.74元，但其仅向原告提供了7张代扣代缴凭证，合计金额为503,496元。故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为原告代扣代缴税费503,496元的事实，无法证明其所主张的代扣代缴税费金额为1,244,713.74元的事实。综上，被告未付工程款金额为777,194.48元(计算方式：61,022,030.27元-59,148,632.31元-592,707.48元-503,496=777,194.48元)。合同约定，被告取得业主颁发的工程验收合同证明文件，并将整体工程移交业主后，原告向业主、被告、监理提供齐备完整的竣工验收材料、结算资料，并与被告办妥结算交接手续后，被告在30天内向乙方支付工程结算总价的95%，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二年保修期满后30天内支付。案涉工程已分别于2015年8月12日、2017年7月27日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11月25日、2017年9月15日完成交接，两年保修期已届满。被告应于保修期届满后30天内向原告付清全部的工程款。被告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显属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777,194.48元以及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777,194.48元为基数、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广厦(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欣世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777,194.48元；二、被告上海广厦(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欣世纪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人民币777,194.48元为基数、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33.74元，由被告上海广厦(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沈旺迪法官助理 王夙伟书 记 员 王夙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者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