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黔2328刑初1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贞丰县久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久盛能源公司），地址贵州省黔西南州布依族苗族自治州贞丰县龙场镇龙场村，组织机构代码688435263。法定代表人丁元勋。诉讼代表人丁应伦，男，1972年9月2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汉族，系久盛能源公司工作人员,住贞丰县。被告人丁元勋，男，1946年10月12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身份证号522325194610121631，汉族，中专文化，贞丰县久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顶效开发区贵人山煤焦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贞丰县三河顺勋煤矿投资人，住贞丰县龙场镇三街。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望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安龙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绍光，贵州春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编号1522320091058306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久盛能源公司，被告人丁元勋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某、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久盛能源公司诉讼代表人丁应伦，被告人丁元勋及其辩护人张绍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7年以来，被告人丁元勋在对其所有的贞丰县三河顺勋煤矿（以下简称顺勋煤矿）、顶效开发区贵人山煤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人山公司）、久盛能源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过程中，为谋取企业在建设、生产、发展、贷款等过程中的不正当利益，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42万元。一、向某行贿10万元。2006年，根据贵州省人民政府、贞丰县人民政府文件规定，顺勋煤矿、棉源煤矿、天宝恒煤矿进行技改整合，整合后保留顺勋煤矿矿井一套独立生产系统，对棉源煤矿、天宝恒煤矿进行关闭并吊销相关证照。被告人丁元勋作为顺勋煤矿法定代表人，为使棉源煤矿矿井能继续出煤获利而不被相关部门查处，于2009年9月份的一天在贞丰县原常务副县长曾某（分管安全生产工作）的办公室送给曾10万元，在向某行贿10万元后棉源煤矿得以继续违法生产出煤。二、向张某2行贿82万元。被告人丁元勋在对其所属的贵人山公司、久盛能源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过程中，为顺利向银行贷款，与贵州省农村信用联社黔西南州办事处原主任张某2商量，并承诺事后给予张某2好处，后通过张某2职务便利为其违规贷款。张某22007年为贵人山公司贷款1000万元；2011年、2013年分别为久盛能源公司贷款5000万元、9200万元。丁元勋在得到贷款后分三次向张某2行贿共计82万元。（一）2007年8月份，被告人丁元勋到张某2的办公室请张帮忙贷款1000万元，用在贞丰县收购煤矿，并承诺事成后给予张某2好处。张某2向丁元勋提出以丁的贵人山公司缺流动资金的名义贷款，再用于收购煤矿，这样方便操作。后张某2给兴义农村商业合作银行董事长邹某打招呼并让邹支持丁元勋贷款，同年9月17日，经张某2签字同意，兴义农村商业合作银行顶效支行、望谟县、安龙县、贞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组团向贵人山公司发放社团贷款1000万元。同年10月份的一天，丁元勋在兴义市南村枫林小区张某2家中，送给张10万元。（二）2011年初，被告人丁元勋到张某2的办公室请张帮忙贷款5000万元，作为久盛能源公司的流动资金，并承诺事成后给予张某2好处。后张某2多次给贞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陈某2打招呼，要求陈在贷款一事上给予丁元勋帮助，同年4月，贞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牵头社，州内其他县、市联社参团，向久盛能源公司发放社团贷款5000万元。该贷款发放后，丁元勋和张某2在下午屯一家餐馆吃饭，后丁元勋在其车上送给张某220万元。（三）2013年初，被告人丁元勋到张某2的办公室请张帮忙贷款一亿元，用以缓解久盛能源公司的资金短缺问题，并承诺事成后给予张某2好处。后张明全给贞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责人陈坤敏、晴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刘翀、普安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陈某2打招呼，要求支持丁元勋的久盛能源公司贷款。同年9月份，以贞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牵头社，州内其他县、市联社参团，向久盛能源公司发放社团贷款9200万元。为感谢张某2的帮助，2014年4月份的一天，丁元勋全在兴义市”桂花宾馆”附近送给张52万元。三、向贞丰县原县委书记郭某1行贿250万元。2009年初，被告人丁元勋与贞丰县县委、县政府经过洽谈，决定与他人组建久盛能源公司，并接手经营由贞丰县工业投资有限公司（政府下属公司）报批的年产100万吨焦炭3×15WM发电清洁型焦电技改项目，丁元勋担任久盛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执行董事。在项目办理相关手续及建设过程中，丁元勋为拉近与时任贞丰县委书记郭某1的关系，得到郭某1的支持和帮助，谋取不正当利益，为其解决遇到的困难，分别于2009年、2011年、2012年分四次送给郭某1250万元。（一）2009年四五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丁元勋在办理年产100万吨焦炭3×15WM发电清洁型焦电技改项目的相关手续过程中，考虑到需要得到郭某1的帮助，解决相关问题。丁元勋了解到郭某1周末会到兴义市下午屯”阳光盆景园”餐馆吃饭、打麻将，于是准备了10万元，后在”阳光盆景园”餐馆停车场将10万元送给郭某1。（二）2009年七八月份，被告人丁元勋从”阳光盆景园”餐馆老板蒋某2处得知郭某1欠蒋43万元一事，当时久盛能源公司因征地、迁坟等问题与农户产生矛盾被堵路阻工，考虑到这些困难需要找郭某1帮忙。于是丁元勋准备了40万元，七八月的一天在得知郭某1在”阳光盆景园”餐馆后，丁元勋在”阳光盆景园”餐馆的停车场将40万元送给郭某1。（三）2011年十一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丁元勋得知郭某1的父亲过世在普安县龙某老家办理丧事，为对郭某1平时的帮助表示感谢和拉近关系，丁元勋事先买了4条烟，将其中2条烟掏空装了6万元，并开车赶到郭某1父亲办丧事处将6万元送给郭某1。（四）2012年一月份，久盛能源公司清洁型焦电项目建成投产，效益良好，被告人丁元勋考虑到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如果没有郭玉海在征地、迁坟、农户堵路阻工、出面协调政府借款3500万元给久盛能源公司，项目可能不会实施成功。为感谢郭某1在解决这些问题上的大力帮助，同年3月份，丁元勋准备了200万元并电话与郭某1联系，在兴义市”陈波鱼头王”餐馆附近将钱送给郭某1，因准备的现金数量巨大，丁元勋在从车上搬运钱到郭某1车上时，漏掉了6万元在自己车上，实际上郭某1得到丁元勋194万元。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单位久盛能源公司，被告人丁元勋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久盛能源公司对指控无异议，辩解”请求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丁元勋辩解”顺勋煤矿的行为属于单位行贿，但不构成单位行贿罪；送张某2和郭某1的钱不属于行贿；我有坦白情节，请求对我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桩事实，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第三桩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根据贵州省人民政府、贞丰县人民政府文件规定，贞丰县对煤矿进行技改整合，整合后对顺勋煤矿等矿井保留一套独立生产系统，其中关闭了龙场镇三河煤矿、三河棉源煤矿、挽澜乡磨刀石煤矿，并吊销相关证照。2009年9月份的一天，作为顺勋煤矿投资人的被告人丁元勋，为使被其整合的三河棉源煤矿矿井能继续出煤获利而不被相关部门查处，在负责安全生产的贞丰县常务副县长曾某的办公室送给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万元后，曾没有干预棉源煤矿继续生产出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贵州省煤炭管理局、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文件、黔府办发[2007]34号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贞煤字[2006]14号贞丰县煤炭工业管理局文件、贞府专议[2007]48号贞丰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贞府通[2007]07号贞丰县人民政府（通知）、贞府督字[2007]1号督办通知：证实贞丰县人民政府在对煤矿进行整合的过程中，对龙场镇三河煤矿、三河棉源煤矿、挽澜乡磨刀石煤矿进行关闭并吊销相关证照。2.顺勋煤矿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顺勋煤矿系个人独资企业，企业非法人为丁元勋，组织机构代码为：775330363。3.曾某的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州干任字（2003）17号中国共产党黔西南州委员会关于贞丰县人大、政府、政协领导成员和法院院长、检察院院长候选人的通知、贞府通[2009]22号贞丰县人民政府关于县政府领导分工调整的通知：证实曾某于2003年2月24日任贞丰县副县长。2009年5月19日起开始分管安全生产、县乡企局（煤炭局）等工作。（二）证人证言1.曾某证言：2007年，我县煤矿进行整合，顺勋煤矿整合了一些煤矿开始技改。根据相关规定，技改矿井和被整改关闭的矿井不能从事生产，相关监管部门可以查处。2009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丁元勋到我办公室，拿出10万元放在我办公桌上。我作为常务副县长分管安全生产工作，丁元勋送我钱就是为了他的顺勋煤矿在技改过程中能够继续生产出煤，在对煤矿安全检查工作中，对顺勋煤矿的非法生产行为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丁元勋送我钱后，他的顺勋煤矿一直在生产出煤。2.李芝伟证言：县里要求整合煤矿，先停工后整合，整合期间不能开采。我和县里签订整合合同，相当于把煤矿卖给丁元勋，我把开采许可证等相关证书交给县里注销了。丁元勋的顺勋煤矿整合了三河棉源煤矿、三河水管所煤矿、三河天宝恒煤矿、三河七星煤矿、巨鑫煤矿，其他因手续不齐，不能继续生产煤矿。虽然三河棉源煤矿手续齐全，但因资源枯竭不能继续生产。按照规定一个煤矿不能多井开采。据我所知棉源煤矿一直到2012年底都在开采。3.李维明证言：2007年贞丰县对煤矿企业进行整合，要求安监局、煤炭局、国土局负责对贞丰县煤矿进行整合，按照规定顺勋煤矿只能在新建的井口生产出煤。2009年，顺勋煤矿老板丁元勋私自将老井口打开一起出煤，我们知道后查封了顺勋煤矿的老井口两次。就此事县里组织开会讨论，过了一个月就将顺勋煤矿的老井口封闭了，后来没有再去检查过。4.龚碧阳证言：按照规定一证一开采，顺勋煤矿只能一个井口出煤。2009年，矿山综合执法室多次对顺勋煤矿的矿区进行巡查，在巡查过程中发现顺勋煤矿矿区除了顺勋煤矿主井出煤外，还存在其他井口出煤情况，发现后我们及时制止，要求顺勋煤矿停止乱生产。（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丁元勋供述：按照规定我的顺勋煤矿只有一个井口可以产煤。因棉源煤矿有些残煤可以变卖成钱，为减少顺勋煤矿资金紧张的困难。2009年八九月份，我在贞丰县政府曾某常务副县长的办公室跟他说：”棉源煤矿还有些残煤，我想把它产出来了变卖成钱，减少资金压力，希望你关照一下，不要管得很紧就行了”。曾某说：”要注意安全”。聊到下班的时候，我拿出10万元放在他办公桌上。送钱给曾某过后，曾某就没有干涉三河棉源煤矿了，一直开采了一年零二个月。钱是从我独资的顺勋煤矿拿出来的。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丁元勋在对久盛能源公司、贵人山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过程中，为顺利向银行贷款，承诺贷出款后给予贵州省农村信用联社黔西南州办事处主任张明全好处费。后在张某2的帮助下，贵人山公司于2007年贷款得1000万元；久盛能源公司分别于2011年、2013年贷款得5000万元、9200万元。丁元勋在得到贷款后分三次向张某2贿赂共计8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7年8月份，被告人丁元勋为了贵人山公司顺利贷到款,到张某2的办公室请张帮忙贷款1000万元。后张某2向兴义农村商业合作银行董事长邹某打招呼让邹支持丁元勋的贷款。同年9月17日，经张某2签字同意，兴义农村合作银行顶效支行，望谟县、安龙县、贞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组团向贵人山公司发放社团贷款1000万元。同年10月的一天，丁元勋为感谢张某2帮助贵人山公司顺利获得贷款，在兴义市”南村枫林”小区张某2家中，送给张10万元。（二）2011年初，被告人丁元勋为顺利贷款作为久盛能源公司的流动资金，到张某2办公室请张帮忙贷款5000万元，并承诺事成后给予张某2好处费。后张某2多次给贞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陈某2打招呼，要求陈在贷款一事上给予丁元勋帮助。同年4月，贞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牵头，兴仁县、晴隆县、安龙县、册亨县、望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贵州兴义农村合作银行参团，向久盛能源公司发放社团贷款5000万元。在该贷款发放后，丁元勋和张某2在下午屯一家餐馆吃饭，丁元勋为感谢张某2帮助久盛能源公司顺利获得贷款，在车上送给张某220万元。（三）2013年初，被告人丁元勋为顺利贷款，用以缓解久盛能源公司资金短缺问题，到张某2的办公室请张帮忙贷款一亿元，并承诺事成后给予张某2好处费。后张明全给贞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责人陈坤敏、晴隆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刘翀、普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陈某2打招呼，要求支持久盛能源公司的贷款。同年9月，贞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牵头，贵州兴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龙县、兴仁县、册亨县、晴隆县、望谟县、普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参团，向久盛能源公司发放社团贷款9200万元。为感谢张某2帮助久盛能源公司顺利获得贷款，2014年4月的一天，丁元勋在兴义市”桂花宾馆”附近送给张5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久盛能源公司，被告人丁元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普安农村信用合作社会议记录，张某2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干调字（2005）2号中共黔西南州委组织部文件、黔农信任[2005]1号、33号贵州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文件、州农信发[2007]1号贵州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黔西南州办事处文件，贞丰银监办事处会议纪要，贵人山公司、久盛能源公司的信贷档案材料，久盛能源公司9200万元、5000万元贷款放款明细，久盛能源公司、贵人山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人张某2、吴某、陈某2、陈某1、邹某、张某3、肖某、刘某1、付某,4、周某、杨某1、尤某、何某、邱某、张某4、刘某2、刘某3、罗某、黄某1、丁某、王某1、陶某、梁某、夏某2证言；被告人丁元勋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09年初，被告人丁元勋与贞丰县县委、县政府经过洽谈，决定与他人组建久盛能源公司，并接手经营由贞丰县工业投资有限公司（政府下属公司）报批的年产100万吨焦炭3×15WM发电清洁型焦电技改项目，丁元勋担任久盛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执行董事。在项目办理相关手续及建设过程中，丁元勋为拉近与时任贞丰县委书记郭某1的关系，让郭某1帮助解决久盛能源公司在建设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分别于2009年、2011年、2012年送给郭某1共计25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9年四五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丁元勋在办理年产100万吨焦炭3×15WM发电清洁型焦电技改项目的相关手续过程中，为得到郭某1的帮助。丁元勋了解到郭某1周末会到兴义市下午屯”阳光盆景园”餐馆吃饭、打麻将，后在”阳光盆景园”餐馆停车场送给郭某110万元。（二）2009年七八月份，被告人丁元勋从”阳光盆景园”餐馆老板蒋某2处得知郭某1欠蒋43万元一事，因久盛能源公司征地、迁坟等问题与农户产生矛盾被堵路阻工等困难需郭某1帮忙。七八月的一天丁元勋在”阳光盆景园”餐馆停车场送给郭某140万元。（三）2011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丁元勋得知郭某1之父去世，为感谢郭某1平时的帮助和拉近关系，丁元勋买了4条烟，将其中2条烟掏空装了6万元，开车赶到郭某1之父办理丧事处将钱送给郭某1。（四）2012年1月份，久盛能源公司清洁型焦电项目建成投产，被告人丁元勋为感谢郭玉海在征地、迁坟、农户堵路阻工及出面协调政府借款3500万元给久盛能源公司等问题上的帮助。同年3月份，丁元勋在兴义市”陈波鱼头王”餐馆附近路旁送给郭某1194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久盛能源公司，被告人丁元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久盛能源公司设立申请书、登记表、公司章程及营业执照，久盛能源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修改案、公司章程，贞丰县淘汰落后炼焦产能工作开展情况、会议纪要，贞丰县通达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承诺书及声明，贞丰县经贸局、贵州省经贸委文件，黔西南州政府会议纪要，关于变更清洁型焦电技改项目业主的请示、批复，贵州省环保厅关于贞丰县工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年产100万吨焦炭3×15WM发电清洁型焦电技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贞丰县委会议纪要，关于贞丰县政府于2010年1月28日借款1000万元给久盛能源公司的报告，久盛能源公司借款合同、记账汇款凭证、进账单、还款收据，郭某1针对此事主持召开的常委会会议纪要、常委会会议记录，贞丰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县工业投资公司投资入股县久盛能源公司2500万元的常务会议纪要会议记录、关于投资入股久盛能源公司的请示和批复、贞丰县委常委会会议纪要及相关转账凭证，增资扩股协议书及相关记账凭证，贞丰县工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贞丰县工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关于贞丰县工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有关资金管理办法的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证人郭某1、郭某2、黄某2、余某、曾某、李某、杨某2、贝某2真、王某2、杨某3、蒋某2、罗某、黄某1、丁某、王某1、陶某证言；被告人丁元勋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丁元勋生于1946年10月12日。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丁元勋于2015年8月20日被黔西南州纪委办案人员带到办案点进行调查，调查期间，其如实交代了其在经营顺勋煤矿期间，向某行贿的事实。同时，还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在办理久盛能源公司、贵人山公司贷款等事项过程中，向张某2等人行贿的情况。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元勋为了违规产煤而不被相关部门查处，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向国家工作人员贿赂1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单位久盛能源公司和贵人山公司为顺利获得贷款或其他问题处理上得到郭某1、张某2帮助或者提供的方便条件，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分别向国家工作人员贿赂322万元、10万元，丁元勋作为久盛能源公司和贵人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直接负责人员，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久盛能源公司和丁元勋的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应依法惩处。虽贵人山公司向张某2行贿10万元未达立案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多次行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行贿数额处罚”之规定，对丁元勋单位行贿金额应当累计计算，即丁元勋涉单位行贿犯罪金额为332万元。公诉机关指控顺勋煤矿的投资人即被告人丁元勋向某行贿10万元构成单位行贿罪，经查，顺勋煤矿属于企业非法人，系无法人资格的私营独资企业，其煤矿利益和投资者利益、煤矿行为和投资者个人行为均融为一体，顺勋煤矿的财产均是丁元勋个人所有财产，丁元勋向某行贿10万元，以对被禁止开采的煤矿进行开采，谋取不正当利益归其个人所有，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该桩指控应以行贿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的其余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丁元勋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行贿曾某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即丁元勋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久盛能源公司、贵人山公司行贿张某2等人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综合上述情节，依法对久盛能源公司和丁元勋从轻处罚。丁元勋所提”我有坦白情节”的辩解，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第二桩事实，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丁元勋所提”送张某2和郭某1的钱不属于行贿”的辩解，经查，丁元勋贿赂张某2、郭某1系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符合单位行贿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久盛能源公司和丁元勋所提”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经查，依照法律规定，久盛能源公司和丁元勋的犯罪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情形，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丁元勋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桩事实，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符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建议对丁元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丁元勋的犯罪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情形，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单位久盛能源公司、被告人丁元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贞丰县久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丁元勋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21日至2017年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华育审 判 员 罗益贵审 判 员 赵匡灵二〇一七年一月四日书记员代 强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