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民初13168号原告：厦门威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象屿路97号厦门国际航运中心D栋8层3单元F。法定代表人：金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磊，天津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姬翔，天津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滨海海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烟台道15号。法定代表人：时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男，该公司职员。被告：滨海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烟台道15号。法定代表人：于良科，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康，男，该公司职员。被告：天津五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商务区响螺湾旷世国际大厦B座306-5。法定代表人：苏连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淼，男，该公司职员。原告厦门威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威恳公司）诉被告天津滨海海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物流公司）、滨海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滨海投资公司）、天津五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建建筑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威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磊、姬翔，被告海通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滨海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康，五建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厦门威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海通物流公司清偿原告借款本金15000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海通物流公司清偿原告利息10171元（暂计自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最终金额以实际给付之日为准）；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海通物流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379540元、担保费16390元；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滨海投资公司、五建建筑公司对上述被告海通物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3日，海通物流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须偿还银行贷款以取得新的贷款，故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海通物流公司向原告借款150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海通物流公司承担借款利息并按合同约定期限偿还全部借款；若海通物流公司未能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则另应承担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合同另约定被告滨海投资公司、五建建筑公司对该笔借款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担保。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即2018年7月13日原告依合同约定以转账形式将约定借款15000000元给付被告海通物流公司。然，借款到期后，海通物流公司并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偿还借款之法律义务，原告依照合同进行审核，海通物流公司对合同借款本金及利息均未偿还。被告海通物流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违反借款合同相关约定，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原告多次与被告海通物流公司协商要求还款，但均不予配合，故向法院提起诉讼。海通物流公司辩称，一、本案涉及贷款业务属于非法金融业务，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因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所以原告向被告主张的高额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未经批准从事贷款业务，赚取高额利息属于从事非法经营金融业务活动，其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根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银行业监督办法第19条规定、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金融秩序事项的通知（2018）10号规定，原告成立日期为2017年，注册资本50000000元，经营范围为商业保理业务、信用服务等。2018年7月原告多次向被告提供数额不等贷款并收取高额利息及手续费，除本案外，原告与被告之间尚有两个借贷纠纷在一中院，不仅如此被告通过网络信息公开了解到原告还与天津市第三市政公司、城建集团公司有借款纠纷。原告的经营范围不包括贷款业务，但多次向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有经营性，根据上述法律法规规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因违反国家强制规定无效。2、原告从事贷款业务的资金远远超过注册资本，资金来源涉嫌违规，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原告成立半年多的时间，仅向被告提供的资金近亿元，注册资金只有50000000元，从事放贷业务的资金来源违反上述规定。3、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主张的高息无法律依据。合同法56条规定，无效合同自始无法律约束力，及58条的规定，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高额利息，被告仅向原告返还资金本金即可。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9520000元，该部分款项应冲抵本金。最高院关于处理民间借贷的通知规定，对于以利息、违约金、服务费等突破法定利率红线的不应支持。签订合同前后，被告需向原告支付高额手续费，被告按照原告指定向案外人支付手续费共计9520000元，该笔款项应冲抵本金。三、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担保费无法律事实依据应予驳回。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约定条款无效，即使有效合同也没有约定原告支付的律师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而且上述费用并不是必须发生的费用。滨海投资公司辩称，借款合同无效，所以担保无效。五建建筑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被告海通物流公司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及提交的相关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7月13日，原告与被告海通物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出借人（甲方）为厦门威恳公司，借款人（乙方）为海通物流公司。合同约定为保障乙方生产经营正常运转，维护乙方商业信誉，双方基于友好合作互利关系，并为后续甲方向乙方的项目金融投资奠定基础，经平等协商，双方就指定用途临时拆借事宜达成一致，并订立本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15000000元，借款利率为36%/年，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18年8月12日止；乙方认可甲方将上述借款通过厦门威恳公司账户划出，并授权甲方将上述款项划至海通物流公司账户；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人及其他签署《连带保证承诺函》的保证人，向甲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人知晓并同意本合同全部内容，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等，担保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的两年；保证人承诺，出借人可向任一保证人主张要求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厦门威恳公司、被告海通物流公司分别在借款合同出借人和借款人处盖章，被告滨海投资公司、五建建筑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中保证人处加盖了公章。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7月13日以转账的方式将15000000元划至被告海通物流公司账户。庭审中，原告称，被告收到上述借款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原告任何款项。被告海通物流公司则表示，其确实收到原告出借的15000000元，被告海通物流公司自2018年7月13日至8月27日期间陆续还款9520000元，上述还款根据原告的指示打入了案外人天津增锦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原告对海通物流公司所述的还款情况不予认可，原告称其未指定被告向案外人账户还款，并表示原告与案外人天津增锦商贸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诉讼期间，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诉讼保全申请，要求查封被申请人海通物流公司、滨海投资公司、五建建筑公司名下银行存款16405930元或其他等值财产。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出具（2018）津0104民初131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申请人滨海海通公司、滨海投资公司、五建建筑公司名下银行存款16405930元或其他等值财产，期限为一年。本院依法查封了被申请人名下银行存款并冻结了海通物流公司在天津滨海银行德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并已告知原告查封时间及查封期限，如查封到期后申请续封的，原告应在查封到期15日前向本院出具书面续封申请。2019年2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向本院出具商请移送执行函，认为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海通物流公司开立于天津滨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港支行的定期存单（项下存款20000000元）设立了质押权，银行对该存单项下的存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并要求我院将首先冻结的存款10000000元扣划权移送该院。后我院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出具复函，同意将我院冻结的海通物流公司10000000元存款的扣划权移送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付款记录、保单及保险费发票、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另查，厦门威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13日，注册资本50000000元，其经营范围为从事商业保理业务；信用服务（不含需经许可审批的项目）；供应链管理；在法律法规允许范围内受托企业破产、清算服务；其他未列明商业服务业（不含需经许可审批的项目）。本院再查明，2018年10月18日,原告厦门威恳公司因与被告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在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津01民初797号案件，诉讼标的为本金200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2018年11月1日，原告厦门威恳公司因与被告天津滨海海通物流有限公司、滨海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五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在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津01民初823号案件，诉讼标的为本金42000000元及利息。2018年11月1日,原告厦门威恳公司因与被告天津滨海海通物流有限公司、滨海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五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在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津01民初825号案件，诉讼标的为本金40000000元及利息。2019年4月9日，原告厦门威恳公司因与被告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天津第七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在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津01民初225号案件，诉讼标的为本金28300000元及利息。2019年3月28日，原告厦门威恳公司因与被告天津彩苑信诚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贾利亨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在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津0103民初4628号案件，诉讼标的为本金14000000元及利息。2019年3月28日，原告厦门威恳公司因与被告天津彩苑信诚商贸有限公司、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贾利亨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在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津0103民初4629号案件，诉讼标的为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2019年3月29日，原告厦门威恳公司因与被告天津第七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魏伦华、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在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津0103民初4709号案件，诉讼标的为本金14000000元及利息。目前以厦门威恳公司为原告的企业借贷纠纷在本市法院立案审理的共计8件，涉诉标的本金共计1.7亿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企业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厦门威恳公司与被告海通物流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无效；二、被告海通物流公司是否偿还诉争借款及偿还数额；三、滨海投资公司、五建建筑公司是否应对海通物流公司的诉争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厦门威恳公司与被告海通物流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厦门威恳公司成立之后在较短的时间内多次非法发放贷款，出借对象具有不特定性，并存在约定借款期内高额利息的情形，借款目的具有营利性。结合原告厦门威恳公司的注册资本、借贷数额、一年内借贷的次数、借贷利息的约定、拒不提供借贷收益占企业所收入的比例及资金来源等事实，原告厦门威恳公司的放贷行为构成经常性放贷。厦门威恳公司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且厦门威恳公司的出借资金并非其自有资金。厦门威恳公司多次非法发放贷款的行为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违反了银行业监督管理法和商业银行法等法律的强制性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本案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且厦门威恳公司为商业保理公司，其经营范围不包括放贷业务，厦门威恳公司的放贷行为已经超出了经营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出经营范围订立合同的，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金融业务活动系国家特许经营业务，故依据上述规定，也应认定本案借款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海通物流公司仍负有偿还厦门威恳公司本金及资金占有使用费的义务。占有使用费应分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确定。关于原告厦门威恳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因其未提交该费用实际发生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厦门威恳公司主张的担保费，因该费用系原告厦门威恳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属于原告厦门威恳公司的损失。因原告厦门威恳公司违法放贷，该费用应当由其自行负担。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海通物流公司是否偿还诉争借款及偿还数额。被告海通物流公司在庭审中称，已按照原告指示向其指定的账户支付手续费9520000元，该款应冲抵本金，并提交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凭证6张，证明被告海通物流公司向案外人天津增锦商贸有限公司转账共计9520000元。原告厦门威恳公司称未曾指令被告海通物流公司向案外人天津增锦商贸有限公司还款，并对被告海通物流公司向案外人天津增锦商贸有限公司转账9520000元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不认可。对此，被告海通物流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因此本院认定被告海通物流公司未偿还欠款，尚欠15000000元未还。关于争议焦点三，滨海投资公司、五建建筑公司是否应对海通物流公司的诉争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本案《借款合同》无效，各方当事人又未订立担保合同具有独立法律效力的特约，故担保合同亦为无效。但滨海投资公司、五建建筑公司具有为案涉款项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作为担保人，滨海投资公司、五建建筑公司对其担保的事项包括主合同当事人、主债权的性质真实性、合法性负有审查义务，其疏于对主合同有效要件的审查，却由于其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对主合同的订立起到了促进作用，应认定担保人存在过错，担保人对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应承担不超过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滨海海通物流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厦门威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000000元；二、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滨海海通物流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厦门威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150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滨海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五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一、二项的本金及资金占用费中原告厦门威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滨海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五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津滨海海通物流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厦门威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23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滨海海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俊敏人民陪审员  雷 霞人民陪审员  王 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晓书记员张颖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