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8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雄安鑫惠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雄县雄州镇亚古城村村西（大绿岛东行300米路南）。法定代表人：韩艾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阿致刚，北京诵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锡百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宋家庄苇子坑**北厂**1505。法定代表人：许婷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常彬，北京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景波，北京安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北雄安鑫惠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安鑫惠公司）、上诉人北京锡百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锡百朋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民初58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雄安鑫惠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未支持的徐艳彬、刘伟二人服务费的内容，改判支持雄安鑫惠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未认定徐艳彬、刘伟二人系锡百朋公司推荐人员的事实没有予以认定，进而未支持二人的服务费，该部分判决错误，应予纠正。徐艳彬入职后，于2019年3月31日出差佛山考察，工作至2019年4月9日开始请假。录用时职位为副总经理，月工资4万元。4月17日，张鹏毅从《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中划掉徐艳彬，系张鹏毅认为徐艳彬入职时间过短，公司已不想继续试用了，想让雄安鑫惠公司劝退，暂时不同意付费。雄安鑫惠公司认为，这是张鹏毅的单方认为，还需要结合徐艳彬是否实际入职和合同的约定来计算服务费。徐艳彬自2019年3月31日入职，工作了9天后请假，至4月17日，入职已超过15天，锡百朋公司最少应支付50%的服务费，即36000元（40000*12个月*15%*0.5）。刘伟自2019年4月24日报到入职，当时拟录用职位为网站运营副总经理，月工资35000元。张鹏毅从2019年4月17日的《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中划掉刘伟，而刘伟当时还未入职。雄安鑫惠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封延芬发送的微信截图、雄安鑫惠公司与刘伟的微信截图，证明刘伟已入职，但一审法院未认可。锡百朋公司在一审中承认刘伟入职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并存在劳动仲裁纠纷未解决。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张鹏毅，这足以证明雄安鑫惠公司向锡百朋公司提供了刘伟这一人才推荐服务。一审法院认定了同样入职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的李雷、郭胜军，但不认可刘伟，认定的标准不一致。锡百朋公司辩称，不同意雄安鑫惠公司的上诉请求。锡百朋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双方订立合同的合作目的并未完全成就。雄安鑫惠公司未按照《管理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人才需求标准提供符合职位的候选人员。从锡百朋公司所需人员的岗位薪资在年薪35万元至60万元间可以看出，锡百朋公司对于该等职位最终任职人员的能力是有所要求并期望稳妥且需要考核观察的。而雄安鑫惠公司所提供的李文明、刘凯、李雷、郭胜军、徐艳彬、刘伟六人几乎均为社会闲散人员。只有李文明顺利入职，李雷、郭胜军可以另行讨论。徐艳彬、刘伟入职半个月后自动离职，刘凯入职不到半个月就自行离职。这样的合作，明显与锡百朋公司开出的高薪人才需求、并愿意向雄安鑫惠公司支付15%年薪佣金报酬的合作目的不等价，不相符。2.《管理咨询服务合同》显失公平。其中候选人入职15日内，甲方即向乙方付50%的管理咨询费，入职满100日内甲方再付剩余50%。该条款注定了无论锡百朋公司是否留任试用人员都过于仓促，如果过了15天才考核出该人员不符岗位标准的，锡百朋公司也要承担50%的服务费，明显会对雄安鑫惠公司造成极大损失。3.锡百朋公司对雄安鑫惠公司的服务确认结果不认可。张鹏毅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在《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上签字，其签字不是锡百朋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锡百朋公司不认可该表的内容。雄安鑫惠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向锡百朋公司邮箱发送绩效最后版本，雄安鑫惠公司在微信中提交的草稿和文件无法达到要求，不能在绩效考核中发生作用。锡百朋公司未录用李雷、郭胜军，不同意支付服务费。雄安鑫惠公司辩称：不同意锡百朋公司的上诉请求。锡百朋公司称雄安鑫惠公司招聘社会闲散人员，合同条款显失公平，雄安鑫惠公司均不认可。张鹏毅是锡百朋公司的股东，也是实际控制人，他的签字是有效的。雄安鑫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锡百朋公司支付雄安鑫惠公司企业管理咨询服务费286600元；2.判令锡百朋公司支付雄安鑫惠公司滞纳金（以2866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自应当支付日至实际付款之日）；3.诉讼费由锡百朋公司承担。诉讼中，雄安鑫惠公司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锡百朋公司支付雄安鑫惠公司企业管理咨询服务费399000元；2.判令锡百朋公司支付雄安鑫惠公司滞纳金40047元（暂定，实际按每日万分之三标准，分别以192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及207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7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9日，河北雄安慧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雄安鑫惠公司。张鹏毅系锡百朋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亦系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经理。2019年2月18日，甲方锡百朋公司与乙方河北雄安慧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载明：“甲方全称（以下简称‘甲方’）：北京锡百朋科技有限公司，单位类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婷婷，授权委托人：张鹏毅，联系部门：人力资源部，联系人：封延芬，联系电话：186XX****XX通讯地址：北京市丰台区宋家庄苇子坑149号北厂15号北厂15幢1505，企业邮箱：fengyf＠dailu.net.cn。乙方全称（以下简称‘乙方’）：河北雄安慧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单位类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双进，授权委托人：韩艾岑，联系部分：人力资源部，联系人：韩艾岑，联系电话：133XX****XX通讯地址：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祁各庄镇小东关村福泰花园第33幢2单元1层101号房，企业邮箱：133XXXXXXXX＠189.cn”。合同约定双方合作期限自2018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共2个月。如果协议到期，还有正在进行的合作事项，则本协议中关于此事项的条款效力自动顺延到正在进行的合作事项结束为止。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的管理咨询费用标准，并按以下方式核算、结合甲方确认的《招聘需求确认单》中招聘职位对应的招聘职位与候选人最终约定的年薪计算出的金额执行。具体如下：（一）绩效管理咨询费，甲方委托乙方根据甲方需求和经营状况，制定符合甲方要求的绩效考核规定，此项服务须在本合同期内（两个月）完成，本项服务甲方每月支付乙方人民币伍千元整，共计支付人民币一万元整。（二）招聘服务费，1.通过乙方管理咨询服务直接促进本协议附件《招聘需求确认单》中人才招聘到位的，每入职一人，按约定人民币综合年薪标准的15%+5000元支付管理咨询费，共分两次支付。其中：候选人完成入职15日内，甲方即向乙方支付百分之五十(50%)的管理咨询费，候选人入职满100日内，甲方再向乙方支付剩余百分之五十(50%)。2.年薪酬总额，指录用通知上承诺的月定额工资总额。3．候选人在15日届满之前自行离职或被证明不符合岗位要求的，乙方按本协议相关规定补充该职位候选人；候选人入职15日后未届满100日之前，非因甲方恶意原因离职的，乙方补充该职位候选人成功的，获得原候选人剩余50%报酬。在每个自然月结束前，乙方根据本协议第四条核算出本月应支付人数及对应管理咨询服务费金额，并告知甲方。甲方未在二个工作日内提出合法、合规修改意见的，应在次月开始后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应付金额。乙方在收到招聘服务费金额后，七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乙方管理咨询服务所产生的人选不胜任或自愿、主动离职的，甲方须在该候选人离职三日内以书面方式通知给乙方。甲方如未按约定支付管理咨询费，每逾期一个工作日，按每日未付金额万分之三缴纳滞纳金。雄安鑫惠公司提交2019年4月17日的《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载明项目为招聘咨询，明细如下：李文明，入职单位为电子商务中心，岗位月工资标准为40000元，年薪总额为48万元；刘凯，入职单位为公司，岗位月工资标准为35000元，年薪总额为42万元；李雷，入职单位为财务管理中心，岗位月工资标准为30000元，年薪总额为36万元；郭胜军，入职单位为公司，岗位月工资标准为50000元，年薪总额为60万元。该表姓名一栏中徐艳彬及刘伟名字被划去。张鹏毅在上述确认表委托单位公司代表确认一栏签名。锡百朋公司认可张鹏毅签字的真实性，但其表示该表未加盖锡百朋公司公章，且张鹏毅在该公司未担任职务，无授权委托，故无法代表锡百朋公司的行为，同时，徐艳彬、刘伟被划去，李雷、郭胜军未入职锡百朋公司，刘凯入职锡百朋公司约十天便自动离职，李文明的费用同意支付。锡百朋公司提交李雷、郭胜军与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载明李雷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9年4月2日至2022年4月2日，郭胜军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9年4月11日至2022年4月10日。雄安鑫惠公司对锡百朋公司的陈述及两份劳动合同均不予认可。经询问，雄安鑫惠公司称上述确认表中徐艳彬、刘伟被划去系因签字时刘伟尚未入职，徐艳彬已入职但一直请假未上班，故张鹏毅对二人的入职有异议。2019年4月30日，锡百朋公司支付雄安鑫惠公司50000元。2019年10月8日，张鹏毅代锡百朋公司支付雄安鑫惠公司5000元。雄安鑫惠公司称其使用133XXXXXXXX＠189.cn邮箱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2019年8月2日向fengyf＠dailu.net.cn邮箱发送了催要服务费的通知。4月17日内容如下：“延芬：您好！根据2.18签订的管理咨询服务合同，今天期满，我方合同表示续签。截止今天，合同期间完成了绩效体系文件和招聘录用6人服务，其中：入职5人在岗，1人计划4月21日入职。依据合同，应当结算21.05万……”。8月2日内容如下：“封延芬同志：您好！根据2019年2月18日河北雄安慧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北京锡百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管理咨询服务合同。截止7月1日，在合同期间完成了绩效体系文件制作和招聘录用6人服务，其中：入职6人，2个人试用15天后自动离职，4个人在岗。依据合同约定，贵公司应当向我公司结算人民币37.66万管理咨询服务费，减去2019年4月30日已支付的人民币5万元，还应支付我公司人民币32.66万元（详见附表）。具体如下：一、兼职工资1.两个月基本工资，5000元/月*2月=10000元；2.绩效工资：招聘入职6人，按5000元/人*6人=30000元。二、招聘咨询服务费，入职6人，折合12个月基本工资金额：2244000元，服务费收费标准15%，应当支付招聘管理咨询服务费：336600元。核算说明：1.按录用通知所确定，入职员工转正后基本工资12个月工资总和的15%计算。2.截止2019年7月1日入职6人，据悉入职半个月后离职2人（贵公司未按要求通知补充招聘），折合月基本工资18700元，其中：刘凯、徐艳彬入职半月后离职，按月基本工资50%计算……”一审审理中，雄安鑫惠公司提交该公司与锡百朋公司职员封延芬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8月2日雄安鑫惠公司称“延芬，近好！上半年2月份与贵公司签定管理咨询服务协议，并提供了相应管理咨询服务。促进了贵公司6名新员工入职，除开张总个人在员工入职半个月后才确认有2名员工算离职外，剩余4人。离职员工，公司未按合同要求通知补充招聘，因此只收取50%的首付。总共应当支付的管理咨询服务费是37.66万元，减去已支付的5万元，尚应付32.66万元……”雄安鑫惠公司称上述微信聊天中提到的“算离职”的2名员工为徐艳彬、刘伟，因发送微信时本着与锡百朋公司协商解决的态度，故同意徐艳彬、刘伟按照离职计算服务费，但其现在不同意按照离职计算服务费。另查，雄安鑫惠公司提交其与刘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刘伟于2019年4月24日入职锡百朋公司，于同年11月13日离职。锡百朋公司称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刘伟入职的是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并存在劳动仲裁纠纷未解决。关于《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中约定的滞纳金，雄安鑫惠公司及锡百朋公司均同意变更为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一方不履行或者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雄安鑫惠公司与锡百朋公司签订的《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承担义务。《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中载明了甲方授权委托人系张鹏毅，故对张鹏毅签字的《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锡百朋公司应按照该表确认的入职人数结合入职后的实际工作情况向雄安鑫惠公司支付相应服务费。锡百朋公司称张鹏毅的签字无法代表公司行为，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锡百朋公司表示同意支付李文明的服务费，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因《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中徐艳彬、刘伟已划去，且雄安鑫惠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其向封延芬发送的邮件中有关服务费的计算标准均系其单方意思表示，锡百朋公司并未进行确认，故雄安鑫惠公司就徐艳彬、刘伟二人主张的服务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雄安鑫惠公司提交其与刘伟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刘伟已入职，锡百朋公司表示无法核实，且否认刘伟入职其公司，该聊天记录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该聊天记录不予采信。雄安鑫惠公司在向封延芬发送的电子邮件中表示“刘凯、徐艳彬入职半月后离职，按月基本工资50%计算”，锡百朋公司称刘凯入职不到15日便离职，但锡百朋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按合同约定在刘凯离职后三日内履行书面通知义务，故在刘凯离职后，雄安鑫惠公司未补充该职位候选人，锡百朋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50%服务费。雄安鑫惠公司就李雷、郭胜军二人入职主张的服务费，锡百朋公司表示该二人入职的是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并提交了二人的《劳动合同书》。从李雷、郭胜军的《劳动合同书》载明的劳动合同期限可以看出，该二人在张鹏毅在《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中签字时已入职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且张鹏毅系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的经理，其作为《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中确定的锡百朋公司的授权委托人，其对上述二人的入职情况是明知且认可的，故一审法院认定雄安鑫惠公司就候选人李雷、郭胜军二人对锡百朋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锡百朋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关于雄安鑫惠公司主张滞纳金一节，在一审审理中，双方均同意变更为违约金，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因锡百朋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故其应按合同约定标准向雄安鑫惠公司支付违约金。因绩效管理咨询费10000元，双方未约定支付时间，故该款项在服务期满后，雄安鑫惠公司可以随时要求锡百朋公司支付，而雄安鑫惠公司于合同期满日即2019年4月17日便向锡百朋公司主张款项，故锡百朋公司应立即支付该绩效管理咨询费。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锡百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雄安鑫惠公司企业管理咨询服务费220000元；二、锡百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雄安鑫惠公司违约金（以109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以104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15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三、驳回雄安鑫惠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雄安鑫惠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刘伟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4月至11月锡百朋公司和襄阳新发地物流有限公司给刘伟发放了工资，刘伟与锡百朋公司及关联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差旅费报销单照片，证明徐艳彬入职后进行了出差，发生报销费用；3.与李桂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差旅费报销单照片的来源系时任锡百朋公司总经理的李桂金微信发送；4.带路花生网网页截图，证明锡百朋公司所创设的带路花生网网页显示，张鹏毅系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桂金系锡百朋公司总经理，锡百朋公司与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5.锡百朋公司和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二公司属于关联公司；6.刘伟证人证言，内容为刘伟经雄安鑫惠公司推荐入职锡百朋公司，工资35000元，职位副总经理，工作时间2019年4月24日至11月13日；7.襄阳新发地物流有限公司和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二公司是关联公司；8.刘伟起诉锡百朋公司劳动争议案件的诉讼费票据，证明刘伟与锡百朋公司劳动争议案件正在审理中。锡百朋公司对上述证据1、5、7、8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二审期间，2020年11月30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就刘伟与锡百朋公司劳动争议案件作出（2020）京0106民初2765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载明：刘伟起诉请求判令锡百朋公司支付2019年7月至11月工资差额37091元、2019年5月至10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23102元、未报销差旅费5500元，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其中一项协议内容为锡百朋公司于2021年3月1日前支付刘伟工资差额及报销款37000元。雄安鑫惠公司对调解书予以认可，并认为该调解书印证了雄安鑫惠公司的上诉主张。锡百朋公司确认调解书的真实性，但认为调解书与本案无关，不同意作为本案的事实予以确认，调解书不能视为锡百朋公司与刘伟存在劳动关系，锡百朋公司系因考虑襄阳新发地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与刘伟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抱着协商的态度与刘伟调解解决劳动争议案件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民初27659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协议书中锡百朋公司授权委托人系张鹏毅，因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张鹏毅在《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签字的行为即可以代表锡百朋公司。《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应当作为双方确认服务内容及付费标准的依据。锡百朋公司上诉称张鹏毅的签字无法代表公司，对《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不予认可，缺乏事实依据。锡百朋公司上诉称《管理咨询服务合同》显失公平，雄安鑫惠公司未按照《管理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人才需求标准提供符合职位的候选人员，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且上述理由与张鹏毅签字的《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不相符合，对锡百朋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雄安鑫惠公司上诉主张徐艳彬2019年3月31日入职，且超过15天，因此应当支付徐艳彬的服务费用。因双方于2019年4月17日签字确认的《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中划掉了徐艳彬，说明雄安鑫惠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由于徐艳彬入职时间太短，双方未对此达成一致，一审判决不予支付徐艳彬的服务费用，并无不当。关于刘伟的服务费用。双方在《管理咨询服务绩效确认表》上签字时，刘伟尚未入职。因二审期间刘伟就与锡百朋公司的劳动争议起诉，锡百朋公司与刘伟在诉讼中达成调解，锡百朋公司同意支付刘伟工资差额等，本院认为可以确认锡百朋公司与刘伟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关于刘伟的服务费，锡百朋公司应当向雄安鑫惠公司支付。刘伟的月薪标准为4万元，其12个月工资总和的15%为72000元，再加上每入职一人应支付的5000元管理咨询费，锡百朋公司应在一审判决的22万元基础上再向雄安鑫惠公司支付77000元，并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27366号民事判决；二、北京锡百朋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河北雄安鑫惠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企业管理咨询服务费297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09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以104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9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三、驳回河北雄安鑫惠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285元，由河北雄安鑫惠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30元（已交纳），由北京锡百朋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75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7285元，由河北雄安鑫惠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30元（已交纳），由北京锡百朋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75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琴审判员 李汉一审判员 卫 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彪书记员 沈佳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