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民初2734号原告：丁永康，男，1962年7月1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南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顿永乐，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圆容生物医药无锡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新吴区。法定代表人：张文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拯，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菊，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永康与被告圆容生物医药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容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永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顿永乐，被告圆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拯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永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顿永乐，被告圆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永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圆容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7326.72元（2666.19元/月×7个月×2）；2、圆容公司支付2019年4月至9月未足额发放的工资6179.38元、2019年10月及11月未发放的工资2770.29元；3、圆容公司支付2016年度奖金3000元、绩效补贴592元、项目奖金1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圆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丁永康于2013年2月17日入职圆容公司工作，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期限至2021年2月28日，其每月固定工资3500元，另有饭贴和奖金。其每月工资除圆容公司向其转账支付部分款项外，另有爱本斯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本斯公司）或凯斯蒂南京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斯蒂公司）或张文芳控股的苏州纳晶医药技术有限公司向其每月发放900余元。2019年2月圆容公司通知员工自2019年1月1日起工资只发放与社保缴纳基数一致的基本工资，补贴部分待公司融资成功后一次性补齐。2019年3月其因病住院治疗，向公司提交了疾病证明单及请假申请单，至2019年11月公司拒收其疾病证明单并不批准其请假申请。公司在2019年11月22日向其出具书面通知告知其自2019年10月按照旷工处理，且停发了工资，其认为公司在医疗期内单方面解除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且未足额发放2019年1月至11月期间工资，遂于2019年12月23日向仲裁机构提出仲裁申请。仲裁机构超期未裁决，其诉至法院。圆容公司辩称，第一，从出院记录可以看出在公司通知补贴部分暂停发放开始丁永康便频繁住院，病情自始未发生变化，丁永康在2019年3月至5月正常出勤十来天，且在5月申请加班，说明其病情并非必须住院治疗。结合丁永康女儿是医护工作人员，且疾病证明单存在序号异常、医师与出院记录不一致、部分疾病证明单并无相应入院记录为证的情况，公司认为丁永康存在骗假行为，经与丁永康的主治医生沟通确认丁永康身体状况后，公司于2019年11月拒收疾病证明单及请假申请单，并向丁永康出具书面到岗通知，告知其如未到岗将按照旷工处理。丁永康收到书面通知后仍不到岗，公司出于人性化考虑并未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在丁永康提出仲裁申请后，公司仍通知其到岗上班，在丁永康仍拒绝到岗的情况下，公司才于2020年4月作出退工处理，并征询工会意见，并无不当。第二，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丁永康2019年1月至9月期间工资。丁永康通过虚假疾病证明单骗取病假，自2019年10月开始应属旷工，公司不应支付工资。第三，丁永康提出的诉讼请求2、3超出仲裁申请，应履行仲裁前置程序，且诉讼请求3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公司已经发放丁永康主张的2016年度奖金3000元、绩效补贴592元，项目奖金1000元因项目并未按时完成，不应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2月17日丁永康入职圆容公司工作，先后签过两份书面劳动合同，期限至2021年2月28日，月工资分别约定为2299元、2000元。入职当天丁永康签署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员工承诺书，表明公司已向其出示公司现有的各项规章制度，其已理解并承诺遵守。2016年10月19日，圆容公司召开全体员工会议就员工手册在内的公司规章制度组织员工学习解读，丁永康参会。2019年2月22日，圆容公司发布通知称由于公司在研项目进度不能达到预期，公司无法在第一季度获得投资造成资金链断裂，自2019年1月1日起第一季度工资只发放与社保缴纳基数一致的基本工资，补贴部分待公司融资成功后对坚守岗位的在职员工一次性补发。2019年3月20日，丁永康住院进行支气管镜检查，经诊断为肺部感染、纵膈淋巴结肿大，于4月2日出院，医生建休半个月，丁永康办理自3月20日至4月16日的请假手续，公司总经理审核签字。病假到期后丁永康至公司工作，2019年5月2日丁永康加班6小时。自5月10号开始丁永康未至公司上班。5月13日丁永康再次住院进行纤维支气管镜检查伴肺泡灌洗术、气管镜透壁针吸活组织检查、胃镜下活组织检查，后陆续进行肺穿刺活检、电子支气管镜检查，丁永康向公司提交疾病证明单及请假申请单。2019年10月12日圆容公司向丁永康支付9月工资1299.85元后未再向丁永康支付工资。至丁永康提交2019年11月20日的疾病证明单及请假申请单时，圆容公司拒收。2019年11月22日，圆容公司向丁永康出具书面通知，内容为经公司与丁永康主治医生咨询，丁永康尚可胜任不费力气的工作，公司人力资源及生产管理经理自9月份便电话通知丁永康上班，但被丁永康拒绝，公司从10月份起对丁永康按照旷工处理。双方就该书面通知是否签收问题发生矛盾并报警，，至此丁永康未向公司提交疾病证明单及请假申请单。丁永康认为圆容公司书面通知中已经载明自10月份按照旷工处理，至通知书作出之日已经超过员工手册规定的“连续旷工超过7个日历日或一年内累计超过15天者，予以除名”的时间，且公司停发工资表明公司已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于2019年12月23日向仲裁机构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圆容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赔偿金30492元、2019年5月未足额发放的工资324.75元及代通知金2178元。2020年1月3日丁永康再次住院至1月8日。2020年2月28日圆容公司员工至丁永康家中探望并通知其上班。2020年3月20日圆容公司书面通知丁永康复工，称丁永康病假到2020年1月15日已休满九个月，要求丁永康尽快复工，否则按照员工手册4.2.4条（4.2.4.1条规定员工未按公司规定提交请假程序或无故缺勤者，人事部一律以旷工论处；4.2.4.5条规定连续旷工超过7个日历日或一年内累计超过15天者，予以除名）旷工处理。2020年4月4日，圆容公司向丁永康发出办理退工手续的通知，称丁永康的病假于2020年1月15日期满，在公司多次通知复工后丁永康仍未至公司上班，也未联系公司说明不上班的理由，也未办理相应的请假手续，该行为构成连续旷工，要求丁永康于2020年4月7日到公司办理退工手续，并停缴了丁永康的社保。2020年5月9日，仲裁机构作出终结仲裁活动的决定书。2020年6月8日硕放街道总工会向圆容公司出具收到圆容公司与丁永康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材料的复函。丁永康提供的其名下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5月至12月期间其工资除圆容公司向其转账的约2500元外，每月另有爱本斯公司向其转账约900元，转账摘要标注为工资或补助。2019年2月圆容公司向丁永康转账支付2019年1月工资2511.85元，3月、4月爱本斯公司向丁永康每月转账支付2511.85元，5月至8月爱本斯公司分别向丁永康转账支付1740元、975.10元、1299.85元、1299.85元、1299.85元，9月、10月凯斯蒂公司均向丁永康转账支付1299.85元。上述事实，有丁永康提供的劳动合同书、出院记录、考勤记录、疾病证明单、请假申请单、圆容公司基本工资发放通知及书面通知、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仲裁庭审笔录及仲裁裁决书，圆容公司提供的疾病证明单、再次书面通知、复工书面通知、员工手册及全体员工会议记录、丁永康签收员工手册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关于丁永康是否存在提供虚假疾病证明单问题。丁永康提供的疾病证明单存在部分疾病证明单无相应入院记录、部分疾病证明单医师签名与出院记录医师不能对应、相隔一个多月开具的疾病证明单是连号的情况。为此本院至无锡市××人民医院进行调查，主治医生王洵接受本院调查。王洵称丁永康所患疾病为肺隐球病，是真菌引起的肺部感染，该病治疗周期长、费用高，且易引起并发症，治疗难度较大，丁永康治疗期间应以休息为主，是否能够参加工作要以患者的具体情况及工作强度而定；对于丁永康的治疗是以治疗组的形式开展的，许坤、马冉冉等人与其都是同一治疗组成员，均参与丁永康的治疗，导致疾病证明单出具的医生可能与出院记录载明的医生不一致的情况，疾病证明单也有下级医师签字后代签上级医师名字的情况；丁永康出院后是需要定期复诊的，有的时候在门诊进行的复诊、拿药，会至医生处重新评估是否需要开具疾病证明单，医生会根据丁永康的恢复情况确定是否继续开具疾病证明单，并非每次疾病证明单均有相应入院记录；其所在病区有一本共用的疾病证明单，医院并不存在两个编号相同的疾病证明单，医院呼吸科的病患年龄均偏大，很多都是退休人员，且有的病患出院后康复就不需要开具疾病证明单，才会出现相隔一个多月的疾病证明单的编号是连号的偶然情况，也不排除有同事在开具疾病证明单时撕取得不够规范。关于是否未足额支付工资，丁永康认为根据其银行流水可以看出2018年10月至12月圆容公司及爱本斯公司向其支付的实发工资平均额为3455元，而2019年1月至3月圆容公司或爱本斯公司仅向其支付2511.85元，每月未足额支付工资943.15元。2019年4月丁永康出勤11天，请假11天，工资应为2535.50元（3455元/月÷应出勤天数22天/月×实际出勤天数11天+2020元/月×病假系数0.8÷22天/月×病假天数11天）；2019年5月丁永康出勤6.75天，请假15天，工资应为2264.83元（3455元/月÷应出勤天数21天/月×实际出勤天数6.75天+2020元/月×病假系数0.8÷21天/月×病假天数15天），而爱本斯公司仅向其发放1740元、975元，存在差额2085.33元。2019年6月至9月丁永康均是病假，每月应发放病假工资1616元，而爱本斯公司、凯斯蒂公司每月仅发放1299.85元，存在差额1264.60元。另圆容公司未发放10月病假工资1616元、未发放11月至21日的病假工资1154.29元（2020元/月×病假系数0.8÷应出勤天数21天/月×病假天数15天）。综上圆容公司未足额支付工资为8949.67元（943.15×3+2085.33+1264.60+1616+1154.29）。圆容公司称爱本斯公司向丁永康支付的每月900余元是爱本斯公司与圆容公司项目合作的研究项目奖金，并非工资，至2019年1月开始双方没有合作项目，爱本斯公司便不再向丁永康支付项目奖金，2019年2月开始丁永康的工资之所以由爱本斯公司或凯斯蒂公司支付是因为圆容公司向上述两公司借款发放工资；丁永康的月工资是基本工资2020元加上伙食补贴300元及竞业限制费用191.85元，并不存在其他名目；2019年2月22日基本工资发放通知中载明未发放的是补贴，并非工资，且补贴部分一次性补齐的前提是坚守工作岗位，而公司发布该通知后丁永康即以骗假方式逃避劳动，不符合补发补贴的条件，且即使基本工资发放通知中载明未发放的补贴属于工资，丁永康已经签署2019年1月至4月的工资条，双方已经履行变更工资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该变更是有效的；圆容公司已经足额发放丁永康2019年1月至3月工资，4月丁永康出勤11天、病假11天，工资应为1740元〔2020元/月÷应出勤天数21天/月×实际出勤天数11天+（2020元/月×病假系数0.8-社保个人缴纳部分316.15元）÷应出勤天数21天/月×请假天数11天〕，5月实际出勤天数为6.75天、请假15天，因2019年2月公司多放假7.75天，按照规定是需要之后加班予以折抵，因丁永康不到岗无法折抵，公司在计算5月工资时将该7.75天予以折抵，加之5月2日出勤0.75天应该按照3倍支付工资，故丁永康5月实际出勤天数按照0.5天计算（6天+0.75天×3-7.75天），5月工资应为975.10元〔2020元/月÷应出勤天数21天/月×实际出勤天数0.5天+（2020元/月×病假系数0.8-社保个人缴纳部分316.15）÷应出勤天数21天/月×病假天数15天〕，6月至9月丁永康均未出勤，工资应为1299.95元（2020元/月×病假系数0.8-社保个人缴纳部分316.15），公司自2019年10月开始就不认可原告提交的疾病证明单且并未批准请假申请，故从10月开始未发放工资，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丁永康在职期间工资，并无拖欠。关于2016年度奖金3000元、绩效补贴592元，圆容公司提供有丁永康签字的2016年度年终奖明细表，称该款项已以现金形式发放给丁永康。丁永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并未实际拿到该笔款项。关于丁永康主张的项目奖金1000元，丁永康提供内容为“丁永康：可降解输尿管支架10只比格犬功能性评价完成（3月30日前），确认合格后由孟庆建签字确认后发放，项目延后奖金作废。奖金1000元”的奖金单为证。圆容公司认为该份奖金单上并无公司盖章，且奖金单中所列项目并未完成，即使真实也未达到发放条件，为此提供可降解输尿管支架的动物实验研究实验报告为证。丁永康认为奖金单中载明的发放条件是完成功能性评价，实验报告不能证明未完成功能性评价，无法证明未达到支付条件。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圆容公司是否应支付丁永康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二、丁永康的工资构成及圆容公司是否足额支付工资；三、丁永康主张的奖金、补贴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圆容公司2019年11月22日作出书面通知认定丁永康自10月份起旷工并停发10月份工资，与圆容公司已接收并认可丁永康2019年11月20日前的疾病证明单及请假申请单的事实相悖。结合无锡市××人民医院的调查情况，丁永康并不存在骗取病假的行为，在圆容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丁永康存在骗取病假行为的情况下，作出书面通知认定丁永康自10月份起旷工且未要求丁永康复工并停发工资的处理，使得作为普通劳动者的丁永康对照员工手册关于旷工的规定及停发工资的事实，作出圆容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理解较为合理。其次，丁永康是在圆容公司明确拒绝接收疾病证明单及请假申请单并就此发生矛盾并报警后才未向公司提交相关材料。在丁永康以圆容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后，圆容公司仍未支付丁永康工资，使丁永康更加认定圆容公司已经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圆容公司对此存在过错。再次，虽圆容公司为丁永康缴纳社保至2020年4月，但社会保险关系不能等同于劳动关系。丁永康尚在医疗期内，按照法律规定，圆容公司应支付该期间的病假工资，在圆容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丁永康存在骗取病假行为的情况下，作出旷工认定并停止支付工资的行为，足以认定圆容公司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丁永康据此要求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丁永康主张的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未超过其应发工资金额，本院对其主张的赔偿金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虽丁永康在仲裁申请中仅主张2019年5月少付工资，但诉讼中主张的工资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丁永康的工资流水中爱本斯公司多次向丁永康的转账记录摘要中明确标明为工资，2019年2月开始的工资直接由爱本斯公司或凯斯蒂公司支付，圆容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爱本斯公司或凯斯蒂公司向丁永康支付的款项是圆容公司向该两公司所借款项。圆容公司称丁永康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2020元加上伙食补贴300元及竞业限制费用191.85元，与丁永康的银行流水情况不符，圆容公司亦未提供其与丁永康间有关于竞业限制约定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于圆容公司关于丁永康的工资构成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爱本斯公司或凯斯蒂公司向丁永康转账的款项应为工资的组成部分。其次，2019年1月、2月圆容公司或爱本斯公司向丁永康支付工资2511.85元，与圆容公司作出的基本工资发放通知中补贴部分暂停发放的内容相一致，从丁永康提供的工资流水中的收入水平可以看出补贴仍是工资组成部分，丁永康签收工资的记录并不能证明双方已就工资调整达成一致意见，圆容公司应补足2019年1月、2月未足额发放的工资1886.30元。2019年3月起丁永康开始请病假，圆容公司应根据病假工资的规定发放工资，2019年5月工资中抵扣之前多放假7.75天的工资部分亦属合理，经计算丁永康3月至5月期间工资应为5578.03元，圆容公司实际发放5226.85元，尚需支付差额351.18元。丁永康2019年6月至9月期间未上班，圆容公司按照病假工资的规定并扣减社保个人承担部分发放工资并无不当。因丁永康10月、11月至22日并不构成旷工，圆容公司需支付病假工资。经计算，圆容公司应补足2019年1月至5月工资差额2237.48元并支付丁永康2019年10月、11月至22日病假工资2770.29元。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丁永康在仲裁申请中并未主张2016年度奖金、绩效补贴及项目奖金。其次，圆容公司提供的2016年度年终奖明细表中丁永康已在领取人处签字确认领取3592元，对于丁永康辩称其并未收到该3592元的意见不予采信。再次，丁永康提供的项目奖金单上明确载明发放该1000元项目奖金是以项目确认合格后确认发放，在丁永康并未举证证明项目奖金发放条件已经成就的情况下，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圆容生物医药无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丁永康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7326.72元。二、圆容生物医药无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丁永康工资5007.77元。三、驳回丁永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此款已由丁永康预交），由圆容生物医药无锡有限公司负担（丁永康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由圆容生物医药无锡有限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圆容生物医药无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丁永康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欣人民陪审员  周金生人民陪审员  邹玉芬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黄 琦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2019年1月至3月：每月应为3455元，实际发放2511.85元，差额943.15元。4月：3455元/月÷应出勤天数22天/月×实际出勤天数11天+2020元/月×病假系数0.8÷22天/月×病假天数11天=2535.50元，实际发放1740元，差额795.5元5月：3455元/月÷应出勤天数21天/月×实际出勤天数6.75天+2020元/月×病假系数0.8÷21天/月×15天病假天数=2264.83元，实际975元，差额1289.83元。6月至9月：2020*0.8=1616元，实际发放1299.85元，差额316.15元未发放10月：2020*0.8=1616元未发放11月至21日：2020元/月×病假系数0.8÷应出勤天数21天/月×病假天数15天=1154.29元被告主张：2019年1月至3月：每月实际足额发放2511.85元4月：2020元/月÷应出勤天数21天/月×实际出勤天数11天+（2020元/月×病假系数0.8-社保个人缴纳部分316.15元）÷应出勤天数21天/月×请假天数11天=1740元5月：2020元/月÷应出勤天数21天/月×实际出勤天数0.5天+（2020元/月×病假系数0.8-社保个人缴纳部分316.15）÷应出勤天数21天/月×病假天数15天=975.10元（实际出勤天数为6.75天、请假15天，而2019年2月公司多放假7.75天，按照规定是需要之后加班予以折抵，因丁永康不到岗无法折抵，公司在计算5月工资时将该7.75天予以折抵，加之5月2日出勤0.75天应该按照3倍支付工资，故丁永康5月实际出勤天数按照0.5天计算（6天+0.75天×3-7.75天）6月至9月：2020元/月×病假系数0.8-社保个人缴纳部分316.15=1299.95元10月至11月22日未付工资（公司自2019年10月开始就不认可原告提交的疾病证明单且并未批准请假申请）法院认定：2019年1月、2月：补足（3455-2511.85）*2=1886.3元3月：3455元/月÷应出勤天数21天/月×实际出勤天数13天+2020元/月×病假系数0.8÷21天/月×病假天数8天-316.15=2438.28元，实际发放2511.85元4月：3455元/月÷应出勤天数22天/月×实际出勤天数11天+2020元/月×病假系数0.8÷22天/月×病假天数11天-316.15=2219.35元，实际发放1740元5月：3455元/月÷应出勤天数21天/月×实际出勤天数0.5天+2020元/月×病假系数0.8÷21天/月×病假天数15天-316.15=920.4元，实际发放975元6月至9月：2020元/月×病假系数0.8-社保个人缴纳部分316.15=1299.95元未发放10月：2020*0.8=1616元未发放11月至21日：2020元/月×病假系数0.8÷应出勤天数21天/月×病假天数15天=1154.29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