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07民初4647号原告：吕锡荣，男，195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原告：王茜，男，197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原告：杨才东，男，198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原告：张和霞，女，196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原告：张有华，男，195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原告：许显红，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原告：上海云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1755号一幢一层L18-02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588673037C。法定代表人：郑亚树，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陈维兴，男，195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原告：赖积桥，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康市。九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武生，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芜湖市金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水阳江路蓝领公寓B区一单元3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7MA2NGEEX61。法定代表人：刘小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安徽平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昭芳，安徽平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世强，男，196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告吕锡荣、王茜、杨才东、张和霞、张有华、许显红、上海云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虎公司）、陈维兴、赖积桥诉被告芜湖市金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公司）、第三人杨世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镜湖区法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9）皖0202民初1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报请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皖02民辖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由镜湖区法院审理。镜湖区法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案件审理中，九名原告向镜湖区法院申请将被告杨世强变更为第三人，镜湖区法院予以准许，后镜湖区法院作出（2019）皖0202民初72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1日、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锡荣、王茜、杨才东、张和霞、张有华、许显红、云虎公司、陈维兴、赖积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武生、被告金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于2019年8月21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杨世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吕锡荣、王茜、杨才东、张和霞、张有华、许显红、云虎公司、陈维兴、赖积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武生、被告金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第三人杨世强于2019年11月29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锡荣、王茜、杨才东、张和霞、张有华、许显红、云虎公司、陈维兴、赖积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金马公司将其对芜湖圣罗纺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罗纺织公司）享有的12235877.01元债权（破产财产分配额在361.5万元范围内）转让给第三人杨世强的行为，确认杨世强名下因前述转让行为取得的圣罗纺织公司破产财产分配额（在361.5万元范围内）为被告金马公司所有；2.被告金马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金马公司因债务关系发生诉讼，法院作出了相关判决等法律文书，后这些法律文书生效并进入执行阶段，迄今为止被告金马公司尚欠原告361.5万元（含利息及诉讼费）未还。2015年12月15日，金马公司将其对破产企业—圣罗纺织公司享有的债权（已申报）12235877.01元无故直接转让给第三人杨世强，使其参与圣罗纺织公司的破产财产分配。被告金马公司的行为属于恶意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第74条和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24、26条的规定，特此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金马公司辩称，1.原告的起诉书中所有的原告都没有签字和盖章，都是共同代理人代理律师代签的。从形式要件上来讲，对于具有人身依附关系的诉权，诉状上面需要原告本人签名或者是公司盖章的；2.诉讼时效的问题，从本案原告陈述的内容看，金马公司在2015年12月份将债权转让给了杨世强，原告是清楚的。撤销权为处置权利，应该是一年之内行使，但是原告一直到2018年12月29日才提起撤销权之诉，明显超过了诉讼的时效；3.金马公司已收到的证据中，仅有原告吕锡荣、杨才东、张和霞、张有华的民事调解书和民事判决书，均发生在2012年和2013年，并不清楚是否在2年内申请执行，如果没有申请执行，上述四原告便不能再提起撤销权之诉。另外，金马公司没有收到赖积桥的相关证据；4.原告提起的撤销之诉明显不能成立。金马公司并非无故或无偿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杨世强，而是行使了债权抵销权。同时，九原告加起来所能够主张的份额为361.5万元，这是本案九原告自己认可的。即便是行使撤销权，也无权对高达1220多万的债权全部行使撤销权。即便撤销权行使成立，也只能撤销在361.5万元的范围内行使权利。综上，被告金马公司没有恶意躲避债务的行为，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第三人杨世强述称，第三人受让的债权本身就是第三人的钱，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吕锡荣等九原告与被告金马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225号、（2012）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226号、（2012）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227号、（2013）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034号、（2012）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224号民事调解书，（2012）闵民二（商）初字第2221号、（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584号民事判决书，（2015）芜经开民一初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书，（2013）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233号民事判决书、（2012）江宁商初字第8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吕锡荣、王茜、杨才东、张和霞、张有华、许显红、云虎公司、陈维兴、赖积桥等九原告对金马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分别为695352.5元、690352.5元、62642元、227339元、96594元、47313元、890260.32元、12233元、222306元，合计金额为2944392.32元（以上金额为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金额及诉讼费，均不含利息）。以上法律文书均已向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诉讼中，九原告申请本院向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调取该院受理的（2013）芜经开执字第00213号、00215号、00217号、00238号、00239号、00240号、00350号、以及（2016）皖0291执634号执行案件的执行情况。本院依其申请开具调查令，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截止2019年1月11日止，许显红申请执行的（2013）芜经开执字第00450号，已执行到位3823元；云虎公司申请执行的（2013）芜经开执字第00350号，已执行到位71067元；张有华申请执行的（2013）芜经开执字第00240号，已执行到位4947元；张和霞申请执行的（2013）芜经开执字第00239号，已执行到位14056元；吕锡荣申请执行（2013）芜经开执字第00238号，已执行到位47536元；杨才东申请执行的（2013）芜经开执字第00217号，已执行到位3546元；王茜申请执行的（2013）芜经开执字第00215号，已执行到位57006元；赖积桥申请执行的（2016）皖0291执634号，已执行到位19032元；陈维兴申请执行的（2013）芜经开执字第00213号，已执行到位0元。本案审理中，九原告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陈述其主张的361.5万元是由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被告金马公司应支付原告的款项，扣除法院已经执行到的执行款后得出。被告金马公司无异议。二、金马公司与杨世强之间签订《债权债务抵销协议》的相关情况2015年12月15日，金马公司（甲方）与杨世强（乙方）签订《债权债务抵销协议》，协议约定，双方确认，经核算，本协议项下，甲方向乙方所负总债务13420000元，现甲方将经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的享有圣罗纺织公司债权人民币12235877.01元及利息全额转让给乙方，就甲方对乙方负有的债务进行抵销。双方同意，甲方向乙方所负的本协议项下债务（附件1）于本协议生效之日抵销，抵销完成后，抵销额度内相关债务均全部消灭。双方承诺和保证，其对本协议及本协议项下的任何安排与规定均予以严格保密，非经对方书面同意，不向任何第三方进行披露。后，金马公司向圣罗纺织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圣罗纺织公司。三、圣罗纺织公司破产清算审理及申报债权的情况2015年9月11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芜中民破字00002-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圣罗纺织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安徽纬纶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2016年1月25日，杨世强向圣罗纺织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14156909.7元（其中本金12235877.01元，违约金1921032.69元），优先受偿金额为7357764.98元。债权依据为（2013）芜中民一初字第00152号。2019年4月1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芜中民破字00002-4号民事裁定书，对安徽芜湖三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等共计137户债权人的债权予以确认，其中对杨世强申报的债权确认债权总额为14156909.7元，优先权总额为7357764.98元（在建工程）。2019年6月28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芜中民破字00002-5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圣罗纺织公司抵押财产经网络司法拍卖成交价为135000000元。抵押财产不足于清偿优先债权，圣罗纺织公司无财产可供分配，裁定终结圣罗纺织公司的破产程序。四、杨世强实现受让债权情况2019年6月25日，圣罗纺织公司管理人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报告圣罗纺织公司拍卖财产分配情况，在该次分配中，管理人向杨世强（金马公司）分配工程款350.5万元。五、其他事实2012年2月29日-5月3日期间，王启朋分八次向金马公司账户汇款共计8619896元。2012年2月24日、3月5日、3月30日、4月5日、6月13日，2015年2月10日，杨世强分六次共向王启朋账户汇款230万元。2013年12月10日，杨世强分两次共向王俊账户汇款100万元，2012年2月22日、3月16日，王启燕分两次向王启朋账户汇款68万元。2015年2月10日，杨世强向王启燕账户汇款100万元。2015年6月30日，金马公司向王启朋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王启朋人民币8619896元整，利息计6651893元，合计为15271789元”。2015年6月30日，王启朋向杨世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王启朋向杨世强借款13241308元，其中本金为8690000元，截止到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为4551308元。金马公司2012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显示，截止2012年12月31日，金马公司短期借款4900000元，一年内到期的长期负债、其他流动负债和长期借款均为0元。第三人杨世强与王启燕是夫妻关系，王启燕与王启朋系姐弟关系，王启朋与金马公司股东王俊是父女关系。本案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但未能达成协议。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2）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227号、（2013）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034号、（2012）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225号、（2012）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226号、（2012）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224号民事调解书，（2012）闵民二（商）初字第2221号、（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584号民事判决书，（2015）芜经开民一初字第00977号民事判决书，（2013）芜经开民二初字第00233号民事判决书、（2012）江宁商初字第897号民事判决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申报表》，《情况说明》，2012年金马公司年检材料，执行依据材料，被告提交的金马公司的借条及转账凭证，王启朋出具的借条、转账凭证，《债权债务抵销协议》、（2015）芜中民破字00002-4号民事裁定书、（2015）芜中民破字00002-5号民事裁定书、《关于芜湖圣罗纺织实业有限公司拍卖财产分配情况的报告》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起诉状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提起的诉讼时效是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三、金马公司与杨世强之间的涉案债权转让行为应否撤销，如应撤销，撤销的范围的确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九原告在提起诉讼前已分别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安徽仝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周武生代为行使诉讼权利、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上诉等，受托人接受委托后，提起本案诉讼。虽民事起诉状上无九原告的签名或盖章，但由九原告授权的共同代理人签名，该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当事人自民事法律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本案中，金马公司与杨世强签订的《债权债务抵销协议》中第2.3条约定，双方承诺和保证，其对本协议及本协议项下的任何安排与规定均予以严格保密，非经对方书面同意，不向任何第三方进行披露。因此，根据常理，除杨世强或金马公司主动披露外，吕锡荣等九原告作为协议以外的第三人并没有知悉的可能。另外，因吕锡荣等九原告并非圣罗纺织公司的直接债权人，且圣罗纺织公司破产案件审理的法院为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而非九原告申请执行的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案件执行中也不必然将圣罗纺织公司破产情况告知本案原告，且被告金马公司、第三人杨世强也未举证证明其已告知九原告债权转让事宜。故杨世强于2016年1月25日代金马公司向圣罗纺织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的行为，原告无从知晓。本院采信庭审中原告的陈述，九原告于2018年11月才知晓金马公司对圣罗纺织公司享有破产债权。因此，至2018年12月3日吕锡荣等九原告提起诉讼时，并未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且金马公司转让债权的行为发生于2015年12月15日，至原告起诉时亦未超过五年，故本案九原告的撤销权并未消灭。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吕锡荣等九原告主张金马公司将其对圣罗纺织公司的债权无偿转让给杨世强，对其债权造成了损害，该债权转让行为应予以撤销。金马公司则抗辩其将债权转让给杨世强是为了抵偿债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根据该法律规定，债权人撤销权行使必须具备以下条件：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到期债权；其二，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无偿转让财产，或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其三，债务人的行为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一）本案中，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能够证实吕锡荣等九原告均对金马公司享有到期债权，债权本金为2901140元及法律文书确定的利息、诉讼费等。上述法律文书均已进入执行阶段，均未执行完结，且被告金马公司对九原告主张的尚欠债权数额为361.5万元也无异议。（二）虽然金马公司与杨世强在《债权转让协议》中共同确认金马公司尚欠杨世强1342万元，但从被告金马公司提交的证据看，王启朋自2012年2月29日至2012年5月3日期间共向金马公司账户汇款8619896元，而第三人杨世强自2012年2月24日至2012年6月13日期间共向王启朋账户汇款230万元，2013年12月10日，第三人杨世强向王俊账户汇款100万元，虽王启朋于2015年6月30日向第三人杨世强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杨世强人民币13241308元（其中本金869万元，截止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4551308元），同日，金马公司向王启朋出具借条，载明借到王启朋人民币8619896元，利息计6651893元，合计为15271789元，但无充分证据证明王启朋汇入金马公司的8619896元全部来源于第三人杨世强，故金马公司将其对圣罗纺织公司享有的债权12235877.01元全部转让给第三人杨世强依据不足。本案中，吕锡荣等九原告对被告金马公司享有到期债权361.5万元，至今未获清偿，该转让行为导致金马公司对外偿还债务能力下降，对吕锡荣等九原告的债权造成损害。鉴于本案中被告金马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金马公司对杨世强负有14156909.7元的债务，依据法律规定，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鉴于杨世强申报的圣罗纺织公司的破产债权14156909.7元已经圣罗纺织公司管理人确认，并获得破产财产分配额350.5万元，以此受偿率，本院确定吕锡荣等九原告对金马公司的债权361.5万元，相应的破产财产分配额为895009.95元。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请求撤销被告金马公司将其对圣罗纺织公司享有的12235877.01元债权（破产财产分配额在361.5万元范围内）转让第三人杨世强的行为，确认第三人杨世强名下因前述转让行为取得的圣罗纺织公司破产财产分配额（在361.5万元范围内）为被告金马公司所有，本院调整为撤销被告金马公司将其对圣罗纺织公司享有的12235877.01元债权中的3615000元债权（破产财产分配额在895009.95元范围内）转让给第三人杨世强的行为，确认第三人杨世强名下因前述转让行为取得的圣罗纺织公司破产财产分配额895009.95元为被告金马公司所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芜湖市金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其对芜湖圣罗纺织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的14156909.7元债权中的3615000元债权（破产财产分配额在895009.95元范围内）转让给第三人杨世强的行为；二、第三人杨世强名下因前述转让行为取得的芜湖圣罗纺织实业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额895009.95元为被告芜湖市金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所有；三、驳回原告吕锡荣、王茜、杨才东、张和霞、张有华、许显红、上海云虎实业有限公司、陈维兴、赖积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合计5040元，由被告芜湖市金马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宣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刘超书记员范苗苗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