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26476号原告：佛山智高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54112Y。法定代表人：魏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红，广东国晖(佛山)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巧凤，女，系原告员工。被告：佛山明凯泰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xxxxxxxxxxxxxxxxxxxxxxx。法定代表人：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光飞，广东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嘉棋，广东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第三人：佛山高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81L。法定代表人：王某1。原告佛山智高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佛山明凯泰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凯泰克公司）、第三人佛山高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臣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9日、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红、周巧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光飞、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多付的5000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5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2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9月22日为6378.77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原告、第三人与被告达成一致意见，约定：第三人高臣公司与原告共同向被告提供材料，被告为第三人及原告加工口罩机配件，第三人及原告支付加工费予被告，被告交付符合要求的口罩机配件予第三人及原告。原告于2020年3月6日向被告支付预付款500000元。截止2020年3月29日，被告已经完成全部配件的加工。经对账，加工费合计为432250元，第三人高臣公司实际另行支付加工费432250元予被告。截止2020年4月18日，第三人及原告共向被告支付了932250元，原告实际超额支付了500000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超付的预付款500000元，但被告均未返还，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定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如下：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原谈的是合作关系，合作口罩机项目，原告和第三人负责提供项目所需的资金及产品销售，被告负责项目所涉及的零配件加工、设备组装及调试，并提供加工场地及工人，但三方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2020年3月，第三人与被告开始合作，因原告与第三人是关联公司，项目开展需要开具发票，但原告可开票的额度不足，故退出项目。但两家公司都是由王某1实际控制，故关于原告退出项目也并未与被告明确提出。关于原告支付的50万元，当时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称急着要材料及配件款，认为如走第三人公司的审批流程，放款效率低影响采购，故要求原告和第三人先支付一部分费用作为加工预付款。被告遂找到原告及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王某1，因当时原告的账户刚好有500000元，就由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该50万元。原告同意该500000元用于项目的材料采购及加工款。项目内被告为原告提供加工服务，原告亦需要另外付费。后原告提出该部分尚欠的加工费在原告已付的500000元中抵扣，但被告不同意。双方在该期间并未形成协议，2020年3月18日被告法定代表人告知第三人其因身体原因不再进行合作项目，并在微信群中发送结束合作相关信息。其中口罩配件采购群中，原告的财务人员询问被告方员工及法人，双方的配件是否已经全部完成交货。被告表示已经全部完成交货并结清了货款。第三人在支付配件款之前也询问过是否能以原告的预付款50万元来抵扣，被告表示不同意，遂第三人才向被告另行支付了配件款及加工款。双方并无形成合作协议，实际上是被告生产部件的相关配件，原告或第三人支付加工款，故原告认为双方是加工合同关系。原告携带自有人员及相关材料于2020年3月18日退出双方合作生产的场地，双方的合作关系已经解除。被告明凯泰克公司答辩意见如下：（一）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通过微信在2020年2月初开始洽谈口罩机项目，当时约定由第三人出资，由被告提供技术及资源，双方合作生产口罩机，并根据双方协商的结果建立了钉钉打卡群、口罩机采购群、口罩机装配群、口罩机销售群等方式安排人员设计、采购、装配、销售及售后各事项，被告指派人员参与了上述所有环节。对于费用的支出，具体的流程为：被告方人在钉钉群发送款项请求并附申请单据照片及材料清单照片等材料，由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名，再由第三人财务总管覃海琼及原告方人员周巧凤签字，后由第三人或原告付款。（二）对于原告转账支付给被告的50万元实质是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王某1安排原告代第三人支付给被告的合作资金。案涉项目的合作被告共生产了30台口罩机及140台自动焊耳机，第三人负责销售，以原告或王某1的个人的名义对外销售，所得款项由王某1或原告收取，但本合作项目至今仍未结算，故被告认为本项目尚未终止。被告自行统计整个项目成本（根据钉钉及采购群中涉及的放款结果计算）为7737995.41元，销售款由原告及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掌握，并无与被告进行扣减成本、利润分成等结算。被告在项目内提供的加工服务也应当列入合作成本，应与其他成本一并结算。由上，双方并非加工合同关系，而是项目合作关系，双方并未进行清算，故不同意返还原告已付的50万元。（三）如被告抗辩事由不成立，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亦有异议。因双方并未约定该50万元应当何时退还，故原告主张利息并无合同约定，被告认为不应支付利息。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高臣公司到庭陈述意见如下：第三人、原告与被告本是合作关系，共同合作口罩机项目。三方于2020年2月24日通过口罩配件采购群、钉钉打卡群等线上群组达成合作一致意见，被告方人员亦在同日进场。合作分工如下：由原告与第三人负责出资、口罩机的技术图纸及销售；被告负责组织资源及零配件的装配及调试，并提供装配场地。对于被告庭审中所述的请款流程无异议。2020年2月24日至3月18日合作期间，被告完成了10台口罩打片机的制作，原告及第三人认为仅有9台能整机销售，尚有1台没有装配完毕无法销售。原告、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工作关系已经终止，原告和第三人自行在原场地继续完成口罩机生产至2020年3月31日结束。上述口罩成片机的销售所得款，原告、第三人并未与被告进行结算，原因是被告仅交付了1/3的设备，且所交付的为打片机，并非口罩整体机。且原告与第三人仅收取了案外人支付的部分设备款。原告与第三人打算继续自行生产余下配件，因此第三人认为被告未能按照合作目的把口罩整机出售给案外人，而项目计算利润分成的条件是完成整机销售后将得款进行第三人与被告之间进行分成。况且，原告、第三人与被告达成了协议，以50000元的人工费结束双方的合作，项目由第三人继续进行，被告提出需原告支付合作期间（2020年2月24日至3月18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场地费后，被告同意配合完成项目终止后的事情。第三人认为双方通过王某1和被告法定代表人口头形成的协议其实就是项目终止后的结算方案。最终合作终止协议为第三人支付场地费30172元、人工费50000元、零配件加工款432250元后，就合作期间项目结算完毕。关于50万元的预付款，原告是应被告的要求支付的。按照项目形成的支付习惯，原告或第三人的款项按照被告的请款请求直接支付给供应商的，被告以预付款的理由要求原告付款。第三人理解该款项是预支的材料款，但被告并无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给供应商。诉讼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告、第三人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2.中国工商银行网上转款电子回单（50万元）、支出证明单（复印件）。3.2020年支付被告的货款及费用明细（打印件）、电子回单、付款回单（打印件）、支出证明单、销售送货单、销售单、收据（均为原件）、供应商往来对账单、（打印件）。4.“口罩配件采购群”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录屏视频见原告于2020年12月2日提交的光盘①）。5.律师函（复印件）、邮政快递邮单查询[打印件，加盖广东佛山特快（投递）公章]。6.王某1与周某1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口罩采购群微信聊天记录（见原告当庭提交的光盘②）及以上两个聊天记录语音翻译(打印件)。被告明凯泰克公司提交证据如下：7.被告法定代表人周某1和第三人高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8.口罩配件采购群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9.周某1和第三人方人员陈丽婵的微信聊天记录、周某1和原告方人员魏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周某1和第三人方人员采购员王贤奇的微信聊天记录、周某1和三人方人员刘工、秦豪的微信聊天记录（均为打印件）。10.口罩机装配群的微信聊天记录、周某1和案外人公司负责人梁云波的微信聊天记录（均为打印件）。11.口罩销售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2.口罩机材料部分采购合同和付款凭证（均为复印件）。13.佛山市科普卓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送货单和汇款资料、佛山市灏怡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送货单和图纸、佛山市畅泓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报价单和加工图纸（均为复印件）。14.采购单、采购单合同、清单、图纸、报价表、付款回单、发票、货单、通知、开票基本资料（均为复印件）。15.证明、营业执照、买卖合同和清单、付款回执、合同书、通知、购销合同和合同清单（均为复印件）。16.设备照片（打印件）。第三人高臣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7.口罩机项目研发及管理费用结算通知（打印件）。原告第二次庭审补充证据如下：1.2020年3月6日的钉钉审批截图、钉钉申请图片截图（打印件）。2.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销售合同（合同所载的买方为：贵州神奇柏盛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贵州苗仁堂制药有限责任公司、广东汇康药业有限公司、江苏米沙瓦医疗用品有限公司、广西众诚食品有限公司、广东山水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扫描打印件)。3.电子回单4张（打印件）、广东山水医疗科技有限公司退机退款申请书（原件）。4.中信银行个人电子回单（收款人文师应，打印件）。5.王某1与周某1的QQ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被告明凯泰克公司第二次庭审补充提交证据如下：6.被告自行制作的表格、钉钉截图（打印件）。7.文师应（微信号w751887234）与王某1（微信号Kc503644870）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8.原告在口罩机项目中聘请的第三方调试人员侯稳重（微信号two_monkeys）与王某1（微信号Kc503644870）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对于证据4即原告提交的“口罩配件采购群”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举证拟证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周某1在微信中确认加工配件已经全部完成，没有未开发票或者未结算的费用。经查，原告举示的聊天记录内容为：2020年4月29日，原告及第三人方人员询问被告法定代表人“周总、冼小姐，麻烦确认一下，我们公司在你们厂加工的配件是否已经全部完成交货？”，被告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5月6日回复“已完成”；原告及第三人方人员询问“你们手上是否还有单未开票、未结算”，被告法定代表人回复“没有”；5月6日、8日，原告及第三人方人员要求被告退50万元加工费预付款，并认为“现在所有的加工项目都完成了，麻烦你安排尽快退回我们高臣药业”；被告法定代表人于5月8日回复“你能不能叫王总过来，我跟他聊一聊”，又提出“你还有此钱未付”，发出“口罩机项目结算通知”，第三人法定代表人表示“法院见”。从连贯的聊天内容反映，被告仅相隔数日后回复配件已经完成交货，原告及第三人方接着询问是否有开票、结算，并非明确询问将被告法定代表人是否确认整个项目已经结算，从其上一问题可见，该问题针对的应系配件加工费是否结算、开票完毕。并且随后被告提出有原告及第三人有款项未付给被告，发出结算方案，原告及第三人方人员表示“法院见”，由此可见原告此项证据的证明内容与客观聊天记录反映的内容不符，本院对其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2.对于第三人高臣公司提交的证据17即口罩机项目研发及管理费用结算通知，第三人举证拟证明双方关于口罩机项目已经结算完毕。经查，该通知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周某1于2020年5月20日发送给第三人方人员王进的电子文件，通知主要内容是“佛山市高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贵公司于2020年2月17日至3月31日期间，委托本公司完成口罩机项目主要工作，包括高臣公司外购口罩机图纸进行审查、检验、优化、更改等改进研发工作，采购、生产、装配等配套工作，现本公司向贵公司提出全面结算清算，款项如下所列：一、设计费50万元，已付；……二、采购服务费：10万元，未付；……三、零部件费：432250元，已付；……四、设备使用费：10万元，未付；……五、材料费用：19814元，未付；……六、设备装配调试费：30万元，未付；……以上未付部分合计为519814元。”，原告及第三人方人员表示将进行诉讼。由上可见，该通知仅为被告提出的项目结算方案，但双方未能达成协议，第三人在本案提交的书面质证意见中亦认为该通知“所列的费用并不是口头约定，也不是书面协议约定，也没有各项费用的计算明细，更没有任何票据支持，完全是拼凑出来的金额”，反映第三人对该结算方案亦不予确认。由上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就项目的结算方案存在争议，第三人主张双方已经结算完毕的证明内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3.对于原告补充的证据4即银行电子回单，原告举证拟证明原告及第三人两间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某1于2020年4月7日向文师应（被告的员工）付款50000元，文师应是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妻弟，该款项实际是支付给被告的，原告、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合作款项已结清。被告对原告主张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并补充举证证据7即文师应与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确认被告指派员工文师应与第三人及原告进行口罩机项目，但被告对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向文师应支付款项一事并不知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已对口罩机项目进行结算。经查，原告的举证仅为付款情况，无法证明付款原因，而被告反驳举证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王某1与文师应于2020年2月28日互加好友后于4月6日开始聊天，文师应提交一张银行卡的照片，王某1表示“我明天安排办”；4月7日，文师应表示“谢谢王总钱我已经收到了”“你莫跟别人说，莫跟我同事说，好吗”、“这么长时间，那段时间让你辛苦了”；王某1回复“好的，我不会说”）。双方均没有提及是什么性质的款项，因什么原因支付，原告亦未能进一步提交证据佐证，证明力较低，而被告提交的反驳证据亦进一步导致原告证据的证明力不足，本院对原告此项补充证据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综合以上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20年2月至3月期间，原、被告及第三人形成口罩机设备项目合作协议，并且开展项目运作。具体由原告及第三人提供项目所需的资金及负责产品销售，被告负责项目所涉及的零配件加工、设备组装及调试，提供加工场地及工人。三方就项目用款的审批、装机及采购、销售等事宜的协商、沟通建立“钉钉打卡群”、“口罩机装配群”等线上群组。三方的法定代表人及相关工作人员均参与上述采购、装配、销售的线上群组，并在线上群组进行项目各类事宜的沟通、协商及审定。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项目采购用款的流程为：被告方人员在钉钉群发起款项请求并附申请单据照片、材料清单照片等材料，由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周某1签名，再由第三人的财务总管及原告方人员签名，后由第三人（包括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或原告付款。2020年3月6日，原告向被告支付500000元。2020年3月19日、3月23日、4月8日，第三人分别支付135960元、155400元、140890元，合计432250元的零配件加工费给被告。2020年3月20日，被告出具两份收据，收据载明“收到第三人交来2月实施口罩机项目期间（2月24日至2月29日）厂房租金5172元”；“收到第三人交来3月实施口罩机项目期间厂房租金及水电费25000元，计算依据25000元/月”，收据金额合计30172元。2020年4月18日，第三人支付30172元予被告。原告、第三人庭审中述称：原告及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合作项目期间，被告交付了三分之一的设备，且所交付的为打片机，并非口罩机整机。原告及第三人仅收取了案外人（买方）支付的部分设备款。原告确认对外签订了9份销售合同，合同标的物为9套口罩机。至2020年3月31日，原告向相对方交付9台口罩打片机及部分客户的4台点焊机，未能交付整机。项目合作已经终止，三方就合作项目已结算完毕。被告庭审中述称：合作项目期间，被告共生产了30台口罩机及140台自动焊耳机，第三人负责销售，以原告或王某1的个人的名义对外销售，所得款项由王某1或原告收取。被告没有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协商终止项目合同，原、被告及第三人就项目未进行结算。2020年10月15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20年10月21日，“佛山高臣机械有限公司”经核准企业名称变更为“佛山智高机械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被告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各方在本案中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二、原告的各项诉请如何认定。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本案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焦点一，关于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原告、第三人及被告均确认三方进行口罩机设备项目合作，合作模式为原告、第三人提供资金及负责销售，被告负责零配件加工、设备组装、调试并提供装配场地、工人。原、被告举示的各线上群组的聊天记录、支付证明单等证据亦反映三方的法定代表人及相关负责人共同参与对项目所涉的资金及人、财、物进行审核、管理及调配，三方已形成项目合作合同。原告、第三人提出与被告系承揽加工合同关系，即被告仅为原告及第三人加工口罩机项目的零配件，原告或第三人支付加工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与其陈述意见亦矛盾，本院不予确认。焦点二，关于原告的诉请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告、第三人认为其一方与被告就口罩机设备项目合作期间的款项已经结算完毕，因此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500000元预付款并赔偿利息损失。被告辩称项目所涉设备的销售款双方尚未进行分成，双方亦未协商过终止项目合同，亦不确认项目所涉款项已结算完毕。对此，结合上段焦点一对三方合同关系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返还50000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等诉请是建立在双方形成的项目合作合同已解除，并且相应的“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等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须由被告承担的基础上，但原告及第三人均未能有效举证证明三方合意解除合同，亦无证据反映其一方向被告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也未能确实、充分举证证明三方因项目合作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已经结算完毕。相反，三方就项目合作期间所制造设备的数量、销售所得的款项、对外签订合同的履行情况等均陈述不一，并且对对方提出的结算方案亦有异议，原告及第三人也确认销售所得款未与被告结算。由上可见，在程序上原告及第三人未经书面通知合同相对方即被告解除合同、在实体上三方未对项目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双方的项目合作合同尚未解除，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返还因合同履行取得的财产及赔偿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佛山智高机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431.9元、财产保全费3051.64元，合共7483.5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 宁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徐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