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5民初13669号原告：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汉。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冬月、高丹妮。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仲男。被告：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光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皑、姚健。被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负责人：李静安。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皑、姚健。被告：傅长胜。委托诉讼代理人：阴秀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微。原告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傅长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冬月、高丹妮，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仲男，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皑，傅长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阴秀文、程俊豪均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将沈阳宏天东加油站交还给原告；二、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998年12月20日，原告（原名为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和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三家共同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和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将沈阳宏天东加油站一次性转让给原告，出售价格为50万元，转让前后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原告负责。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已于1997年5月合并到原告处，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的债权债务均归于原告。1999年6月25日，沈阳宏天东加油站经济性质变更为国有，注册资本为50万元，出资人为原告。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和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均是被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的下属企业。2000年6月21日，原告与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为一年，自2000年7月1日至2001年6月30日。承包费总额为130,000元，由原告负责经营管理，并向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支付65,000元承包费，原告负责维护管理费用，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负责交纳土地使用费。2001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为三年，自2001年7月1日至2004年6月30日。承包费总额为130,000元，由原告负责经营，并向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支付65,000元承包费，原告负责维护管理费用，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负责交纳土地使用费。办理消防和成品油零售许可证手续费用60,000元，双方各负担30,000元。2004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为三年，自2004年7月1日至2007年6月30日。由原告负责经营，并向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支付70,000元承包费，原告负责维修管理费用，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负责交纳土地使用费。2007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为三年，自2007年7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由原告负责经营，并向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支付90,000元承包费，原告负责维护管理费用，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负责交纳土地使用费。原告在上一期承包期间支付维修费、购买加油机、安装防爆阻燃装置合计411,000元，双方各负担205,500元，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负担部分从承包费中扣除。2010年至2013年，因政府修建高建桥和修路，加油站周围道路封路，导致加油站无法经营，所以2010年到2013年宏天东加油站处于歇业阶段，未签订承包合同。2013年9月2日被告二出具了情况说明：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隶属于被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原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下属所有企业均由被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统一管理，一切对外事宜均由被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负责。2013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为三年，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由被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负责经营，并向原告支付90,000元承包费，维护管理费用由被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负责，共有资产维修管理费用、土地使用费由双方共同负担。2016年10月1日后，原、被告未再签订任何书面协议，但沈阳宏天东加油站仍由被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负责经营管理。鉴于上述情形，被告应将沈阳宏天东加油站交还给原告，协调未果特来院诉讼，恳请法院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辩称，与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意见一致。被告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辩称，与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意见一致。被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辩称，因原告与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一直未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答辩人代管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资产后，与原告明确案涉加油站由双方共同出资、经营，并签订《承包合同》履行至今，现双方股权权属仍存在争议，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就股权权属另案提起诉讼，原告以其系享有100%股权的股东要求答辩人腾退加油站无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具体理由如下：1992年11月16日，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与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总公司共同出资成立沈阳市天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1997年3月17日更名为：沈阳市宏天东加油站），双方各出资25万元，各占股权50%。1998年12月20日，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总公司与原告签订《转让协议》，约定：1.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总公司将“宏天东加油站”一次性转让给原告；2.出售价格为50万元。本案中，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总公司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于1999年6月25日将沈阳市宏天东加油站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但原告一直未向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后因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已被吊销，答辩人代管该公司资产并代为经营。因原告一直未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双方一致确认沈阳市宏天东加油站仍由双方共同投资并由双方合作经营，为此，答辩人下属企业沈阳陵东工贸公司及答辩人分别与原告签订《宏天东加油站承包合同》及《承包合同书》，上述合同明确约定：1.沈阳市宏天东加油站是由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现已划入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管理）共同投资兴建的；2.2004年到2014年由甲方（原告）承包经营，甲方支付乙方（被告一）承包费9万元；3.从2013年10月1日开始由乙方（被告二）承包经营，乙方支付甲方（原告）承包费9万元。原告与答辩人一直按照上述承包合同履行至今。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虽与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股权转让登记，但因原告一直未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经答辩人与原告协商，重新达成了共同出资、经营合意并签订承包合同履行至今。此外，另案中，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已就股权争议向原告提起诉讼，双方就股权权属仍存在争议，因该案裁判结果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在该案未出结果前，案涉加油站股权权属尚不明确，要求基于享有100%股权的股东身份要求答辩人腾退无法律依据。被告傅长胜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对于陵东街道办事处的答辩意见，我方只有一点不认可，“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被吊销，原告未履行出资义务，私下达成协议继续经营”我方不认可，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从1992年开始换了很多领导，现在的领导对事情不一定了解，据我方向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刘大山书记了解，签订转让协议是因为案涉加油站不能盈利，因此双方之间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也做了出资人的变更登记，目的就是让案涉加油站冠上中国石油的字号，此点与2000年6月21日原告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签订的关于宏天东加油站的合同第五条相吻合。原告未向沈阳陵东工贸公司、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或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并不是否定原告享有股权的依据，我们认为原告不享有案涉加油站的完全股权原因不仅是因为未支付对价，还因为他们之间名为转让，实为合伙经营。原告不完全享有加油站的完全股权，是因为1998年原告与被告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后，且在1999年6月25日工商登记档案中已经显示原告是案涉加油站唯一出资人的情况下，原告在2000年的6月21日与被告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原告是承包方，而沈阳陵东工贸公司是发包方。此后原告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续签了四份承包合同，原告均为承包方，均向沈阳陵东工贸公司履行支付租金义务，且第四份2007年6月30日，第五份2010年6月30日的承包合同均有共同点，承包费从13万元降至9万元，此点与2013年10月1日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费用相一致。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签署时间是1998年。按协议约定，原告应向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支付案涉加油站转让总价款的一半，即25万元，但至今原告并未向三被告中的任何一位被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三被告任何一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主张股权转让价款。我方认为本案应适用公司法解释三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1992年10月，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与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签订一份《联办企业协议书》，联办企业名称为沈阳市天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关于资金筹集约定为第一期工程（建加油站）投入50万元，双方各投入25万元，以后工程建设双方均对等投入。协议有效期为10年，到期经双方协商可继续执行。1992年12月，沈阳市天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成立，性质为集体联营，注册资金为50万元，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与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各投入25万元。1997年3月，沈阳市天东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沈阳市宏天东加油站。1997年5月，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合并到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1998年8月10日，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甲方）与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关于终止“宏天东加油站”的合作协议》，约定：“宏天东加油站是由陵东实业总公司和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共同投资组建的。现因经营不善，投资双方对此取得一致意见，是由于现行合作体制已不适应市场经济的要求，故经甲乙双方达成一致协议：1、终止“宏天东加油站”的合作协议；2、将宏天东加油站出售给第三方；3、“宏天东加油站”的债权债务由购买方承担；4、出售“宏天东加油站”所得资金，甲乙双方接原投资合作协议双方各得50%。”1998年12月20日，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作为甲方，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共同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转让协议》，约定：“为了盘活“宏天东加油站”资产，繁荣地区经济，根据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与陵东实业总公司“关于终止宏天东加油站的合作协议”，甲、乙双方经过充分协商达成一致协议：1、乙方将坐落于黄河北大街的“宏天东加油站”一次性转让给甲方；2、出售价格为50万元人民币；3、“宏天东加油站”出售前出售后，其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负责，乙方不再承担任何责任。”1999年12月，沈阳市宏天东加油站经济性质变更为国有，出资人登记为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同月，该加油站取得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国有资产总额为50万元。2000年6月21日，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甲方）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关于承包宏天东加油站的合同》，约定：“沈阳宏天东加油站是由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共同投资兴建的。加油站建成后一直承包给个人经营，且经营效果不好，甲、乙双方均未能获得利益。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将宏天东加油站承包给甲方经营，并达成协议如下：一、承包期限：自2000年7月1日起至2001年6月30日止，承包期为一年。二、承包金额。承包额为13万元，既甲方承包经营后，应向乙方交纳65000元的承包费。每半年交一次，上打租。三、甲方责任：¨¨¨2、甲方承租后，应对现有的全部设施、设备进行维护、修理和管理。所发生的维修费用由甲方自行解决¨¨¨4、甲方在承包经营期间，如发生设备设施的正常报废、更新应及时通知乙方，使得甲、乙双方达成共识¨¨¨四、乙方责任¨¨¨2、乙方应负责每年向当地政府交纳土地使用费¨¨¨五、甲方承租后拟按照中油系统的要求对加油站重新包装，有关包装的规划和费用由甲、乙双方协商并上报董事会研究批准后方可实施¨¨¨。”2001年7月1日，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甲方）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宏天东加油站承包合同》，约定：“沈阳宏天东加油站是由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共同投资兴建的¨¨¨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将沈阳市宏天东加油站承包给甲方经营，甲、乙双方共同管理，并达成协议如下：一、承包期限：自2001年7月1日起，至2004年6月30日止，承包期为三年。二、承包金额。承包额为13万元¨¨¨三、甲方责任：¨¨¨2、甲方承租后，负责维护、管理现有设施，维护费用由甲方负担，如设施需要更新改造，应及时通知乙方，在甲、乙方达成共识的前提下，费用均摊¨¨¨五、由于加油站的历史原因，消防和成品油零售许可证手续不全，需要办理，费用为6万元，双方个负担3万元¨¨¨。”2004年7月1日，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甲方）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宏天东加油站承包合同》，约定：“沈阳宏天东加油站是由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共同投资兴建的¨¨¨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将沈阳市宏天东加油站承包给甲方经营，甲、乙双方共同管理，并达成协议如下：一、承包期限：自2004年7月1日起，至2007年6月30日止，承包期为三年。二、承包金额。承包额为13万元¨¨¨三、甲方责任：¨¨¨2、甲方承租后，负责维护、管理现有设施，维护费用由甲方负担，如设施需要更新改造，应及时通知乙方在甲、乙方达成共识的前提下，费用均摊¨¨¨五、如遇政策原因，在加油站不再继续经营的情况下，由甲、乙双方协商加油站善后问题¨¨¨。”2007年7月1日，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甲方）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宏天东加油站承包合同》，约定：“沈阳宏天东加油站是由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共同投资兴建的¨¨¨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将沈阳市宏天东加油站承包给甲方经营，甲、乙双方共同管理，并达成协议如下：一、承包期限：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0年6月30日止，承包期为三年。二、承包金额。1、甲方承包经营后，应向乙方每年交纳玖万元承包费¨¨¨甲方在上一个承包期内共支付维修费2.55万元，购买加油机款3.55万元，安装HAN防爆阻燃装置35万元，合计41.1万元，按甲、乙双方均摊的原则，乙方应负担20.55万元¨¨¨三、甲方责任：¨¨¨2、甲方承租后，负责维护、管理现有设施，维护费用由甲方负担，如设施需要更新改造，应及时通知乙方在甲、乙方达成共识的前提下，费用均摊¨¨¨四、乙方责任¨¨¨2、乙方负责每年向当地政府交纳土地使用费，费用由乙方负担。五、如遇政策原因，在加油站不再继续经营的情况下，由甲、乙双方协商加油站善后问题¨¨¨。”2013年10月1日，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甲方）与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乙方）签订一份《承包合同书》，约定：“沈阳市宏天东加油站是由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现已划入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共同投资兴建的¨¨¨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后决定从2004年到2013年由甲方承包经营，从2013年10月1日开始由乙方承包经营。甲、乙双方共同管理，并达成协议如下：¨¨¨二、承包期限：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承包期为三年。二、承包金额。1、乙方承包经营后，应向甲方每年交纳玖万元承包费¨¨¨三、乙方责任：¨¨¨2、甲方承包后，负责维护、管理现有设施，维护费用由乙方负担，如设备需要更新改造，应及时通知甲方，在甲、乙方双方达成共识的前提下，费用均摊¨¨¨五、如遇政策原因，在加油站不再继续经营的情况下，由甲、乙双方协商加油站善后问题¨¨¨。”2013年10月1日，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甲方）与傅长胜（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将宏天东加油站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10年，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2013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年租金为20万元，从2018年10月1日起租金在前一年的基础上每年按5%递增。乙方在租赁期间内如需对加油站进行投资改造，需得甲方同意方能进行，租赁期满后甲乙双方不再续约，则甲方需找专业评估机构对乙方的投资改造项目进行评估，甲方按评估价格收购乙方投资改造部分。2013年10月1日，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甲方）与傅长胜（乙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由于宏天东加油站是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共同投资兴建，甲方与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所签的承包合同期限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考虑到承包期满后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在承包价格上可能有所调整，故如果2016年9月30日甲方和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重新签订承包合同，并且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调整承包费上浮不超过2万元，乙方在原签订合同的基础上承担上浮金额，合同期满后乙方投入固定资产全部归甲方所有。2013年12月17日，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任命傅长胜为沈阳市宏天东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另查，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系由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更名而来。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于1998年12月10日吊销。沈阳陵东工贸公司、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及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均认可：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系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的主管单位，在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吊销后，经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授权，沈阳陵东工贸公司与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在本案庭审前，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撤回了要求确认沈阳宏天东加油站的100%股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实施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规定，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陵东实业总公司、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签订的《关于承包宏天东加油站的合同》、《宏天东加油站承包合同》，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关于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交还沈阳宏天东加油站的问题。虽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及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于1998年12月20日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沈阳陵东工贸公司与沈阳天力石油化工实业公司将“宏天东加油站”以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并因此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但是，从此后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签订的《关于承包宏天东加油站的合同》、《宏天东加油站承包合同》中载明的“沈阳宏天东加油站是由沈阳天元石油化工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共同投资兴建的”、“如设备需要更新改造，应及时通知乙方，在甲、乙方达成共识的前提下，费用均摊”、“如遇政策原因，在加油站不再继续经营的情况下，由甲、乙双方协商加油站善后问题”、“由于加油站的历史原因，消防和成品油零售许可证手续不全，需要办理，费用为6万元，双方个负担3万元”、“甲、乙双方共同管理”、“甲方承租后拟按照中油系统的要求对加油站重新包装，有关包装的规划和费用由甲、乙双方协商并上报董事会研究批准后方可实施”等内容及前述几份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以及本案中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支付转让价款，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前述合同中载明的内容不能做合理解释、对其为何在已持有“宏天东加油站”100%股权的情况下，仍需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来承包经营“宏天东加油站”，且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承包费用远远高于其应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来分析，《转让协议》已因《关于承包宏天东加油站的合同》、《宏天东加油站承包合同》、《承包合同书》的签订及履行而实际中止。《关于承包宏天东加油站的合同》、《宏天东加油站承包合同》、《承包合同书》的签订致使“宏天东加油站”实际仍处于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沈阳陵东工贸公司的共有状态，只是在共有状态存续中出现了经营权的分离。因此，对于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对“宏天东加油站”享有100%股权为由，而要求被告予以返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沈阳天元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佟 铃人民陪审员 李 杨人民陪审员 车延林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许慧聪书 记 员 张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