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5刑初59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郎克亮，男，1987年6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固始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2020年6月9日被抓获，2020年6月10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7日经固始县检察院批准逮捕。辩护人刘中保，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放，男，1988年12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2020年8月20日被抓获，2020年8月21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0日经固始县检察院批准逮捕。辩护人谢泽松，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20）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郎克亮、万放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郎克亮及其辩护人刘中保、被告人万放及其辩护人谢泽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7月9日期间，被告人郎克亮通过制作“钓鱼”网站，在网络上进行传播，诱导被害人自行输入个人信息，窃取他人QQ账号密码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数据42万余条，以每条1.8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王某1（另案处理），非法获利768660元。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郎克亮伙同被告人万放继续使用该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数据62万余条，以每条1.8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王某1，非法获利1128060元，其中郎克亮分得835052元，万放分得293008元。万放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郎克亮、万放窃取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出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郎克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万放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郎克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信息真实有效的只有10%—20%，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郎克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没有异议；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指控中应当剔除不受法律保护的信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经传唤到案，当庭认罪悔罪，应认定为自首；家庭条件艰苦，是家庭主要劳动力，无前科，再犯可能性小，综上，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万放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没有异议；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郎克亮与万放共同实施的过程中，郎克亮起主要及主导作用，万放起次要作用；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无前科，认罪态度好，悔罪明显，应从轻处罚；家庭情况特殊，儿子患有孤独症，系家族唯一主要劳动力，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7月9日期间，被告人朗克亮通过制作“钓鱼”网站，在网络上进行传播，诱导被害人自行输入个人信息，窃取他人QQ账号密码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数据42万余条，以每条1.8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王某1（另案处理），非法获利768660元。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朗克亮伙同被告人万放继续使用该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数据62万余条，以每条1.8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王某1，非法获利1128060元，其中朗克亮分得835052元，万放分得293008元。万放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河南省公安厅下发线索，固始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14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郎克亮、万放个人基本情况。3.前科证明，证实郎克亮、万放无犯罪前科。4.到案经过，证实郎克亮于2020年6月9日、万放于2020年8月20日被抓获。5.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6.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1从QQ名为“骚年”的网友处购买QQ账号密码用于贩卖的情况。7.QQ聊天记录，王某1以QQ名为“俊GG”的账号与QQ名为“骚年”之间的聊天记录，证实王某1向QQ名为“骚年”的人，购买QQ账号密码，以及QQ名为“骚年”的人提供王某2银行卡号用于收款情况。8.转账明细，四川资阳警方提供，证实王某162×××52王某2的银行卡转账的具体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王某2、万放、朗克亮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及从支付宝公司调取万放、朗克亮支付宝交易明细等数据情况。10.王某2的银行卡流水，证实王某2名下的62×××52银行卡开卡情况，以及与万放、朗克亮、王某1等人的银行账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1.朗克亮的银行卡流水，证实朗克亮名下的62×××61银行卡与王某2、王某1等人的银行账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2.万放的银行卡流水，证实万放名下的62×××72银行卡与王某2、朗克亮等人的银行账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郎克亮、万放处扣押物品情况。14.南昌市青山湖区社区矫正执法大队出具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万放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社区矫正。（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2019年4、5月份，我在一个QQ软件群里看到有人在群里买卖“信”的信息，我觉得赚钱就也开始参与买卖，数量由少到多，先后加了QQ昵称为“骚年”、QQ昵称为“七上”的两个人，QQ昵称“七上”的后来知道叫齐雯露，已被四川资阳警方处理；QQ昵称为“骚年”的人我不认识，也没见过。我从“骚年”那购买“信”，花了上百万元人民币，具体金额以银行流水为准；我与“骚年”都是在QQ上谈的交易，聊天记录已被四川资阳警方提取，已经签字确认。我买QQ昵称“骚年”的“信”的具体内容是QQ的账号、密码、登录IP及对应的登录时间等数据；“骚年”是通过他的QQ号码往我的QQ号为19×××16（昵称为俊Gg）上传输“信”。我买“骚年”的数据大概时间在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底，“信”的信息数据量大约有50多万组，不是一次发给我的，是分很多次以压缩包的形式发送给我QQ号码为99×××16（昵称为俊Gg）上的，有时1000组，有时10000组，有时量少，有时量多，每组价格1.8元至2元。信息数据量少时价格是2元一组，信息数据量多时是每组1.8元。“骚年”以压缩包的方式给我的信息数据我没计算过多少组信息，有时发得多，有时发得少，少得时候我卖的下家会找我，具体多少组数据可以以我转账的流水除以购买价格，计算出大概购买的数据量。钱大部分是通过我的银行卡网银转账给“骚年”的，也用过我的支付宝转过钱。我转账给“骚年”的银行卡号都是“骚年”提供的，最开始是一个姓郎的银行卡号，我不知道这个姓郎的全名，我的银行流水上面有记录，后来“骚年”通过QQ聊天发给我一个名叫王某2的银行卡号，接着我就往王某2的银行卡上转钱，我往王某2的银行卡上转的钱最多，有一百余万元，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以银行卡流水为准。他们的银行卡是哪个银行的我没看，“骚年”发给我不论是哪个银行卡号，我就直接把钱通过网银转到这个银行卡上。“骚年”卖给我的数据信息基本上都是真的，有一部分是重复的，这些重复的也是我卖的下家和我说我才知道的，但我给“骚年”的钱都是以真实数据的价格购买的。“骚年”卖给我的数据信息我没有保存，“骚年”传输到我QQ号码为19×××16（昵称：俊Gg.）上，我再转发到我本人另一个QQ号码81×××12（昵称：奇迹）上卖给下家，我手机上的聊天记录有显示，但因为时间长了这些数据都打不开了。“骚年”的QQ号码我不记得了，是我QQ号码19×××16（昵称：俊Gg.）的QQ好友，四川资阳市网安支队已经提取我的手机数据，上面有“骚年”的QQ号码及与我的聊天记录。关于“骚年”的“信”的信息数据来源问题，有一次在QQ上我问“骚年”为啥最近“信”量这么少，“骚年”说是“域名”的问题，但是具体怎么获取的数据“骚年”都不说了。2.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没有正当职业，身份证我本人带在身上，银行卡在家里放着。身份证丢过一次，大约是2016年丢失的，那时还没成年，后来在会理县汇元大厦补办的，那里是会理县公安局专门办身份证的地方。也丢过一些银行卡，我的银行卡大概丢失过三四个，具体什么时间怎么丢失的我记不清了，我记我办过的有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信用社、中国银行这么几家的卡。其中中国银行的卡是以我的名字帮别人办的。办卡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约是2017年办的，“骚年”和“俊Gg.”我不认识，QQ好友里大部分都是会理县的，也有一些东北的，没有河南籍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我的QQ号码是28×××04，密码是WZYCTT5201314，什么时间申请的我记不清了，大约是2017年左右开始使用的，上面显示登录时间是1000多天；大约在2019年1月份时被盗过一次，后来我通过QQ软件的安全中心给找回来了，找回来以后我就把我的QQ密码给改了，今天你们找我来出示给我看的QQ密码是我密码被盗后重新设置的密码，说明我的QQ账号与密码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又被别人盗取了，如果不是今天你们公安机关来找我，我都不知道我的QQ账号与密码又被盗了，我现在要向你们报案。我QQ号码第一次被盗时注册使用的手机号是17596922714，是我朋友帮我注册的，现在QQ绑定的手机号是180××××****。第一次被盗找回登陆后显示有一条推广的链接：https:llurl.cn15sg60w0,当时我没太在意，因为朋友圈大部分都知道我的QQ号被盗了。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我现在使用的QQ号码是33×××39，现在使用的密码是是liyige082520，这个密码是我前天刚改的，我原来使用的密码是heyue5201314,我的QQ号大约是五年前注册的，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2019年放暑假的时候，有两次我登录QQ号时显示我的QQ账号在别的地方登录，然后我就把密码改了再重新登录，但我不知道这种方法管不管用。今天你们找我来出示给我看我自己的QQ账号及密码，我才知道我的QQ号和密码被别人盗取了。QQ账号密码被我更改后再登录QQ时没有发现异常，你们今天来找我，我才知道我的QQ账号和密码被别人盗取了，正好我跟你们公安机关报警。申请QQ时用我哥何旺臻的手机号码注册的，号码我现在记不清了，现在绑我自己的手机号了（157××××****）。（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郎克亮的供述，2018年8月份左右，我在新浪网上做跳转链接，万放经常在网上买我的跳转链接，万放认为我的技术可以，就在网上联系我做钓鱼网站，还说他有ＱＱ推广链接技术，让我去他那学习，我们合伙做。于是我就去江西南昌找万放学习怎么使用ＱＱ推广链接技术，并且和万放商量获利分成，大概在南昌待了一个月。这期间我从网上找的钓鱼网站的源码，加以修改，做了一个仿ＱＱ空间登录界面，用户登录这个界面会将用户的ＱＱ账号、密码等信息自动保存腾讯云Ｃ**存储空间，然后我和万放使用推广链接技术，用截获的用户账号登录发送给他们的好友，以获取他们好友的ＱＱ账号及密码，以此不断叠加，获取大量ＱＱ账号及密码，然后卖给ＱＱ号27×××80（昵称：老字号）、ＱＱ号19×××16（昵称：俊Ｇｇ.）两人，卖了几十万元人民币。具体卖信息卖了几十万钱我记不清了，都有银行流水，价格每组1.5元人民币至1.8元人民币不等。我的ＱＱ号码85×××90是我2015年或者2016年从网上买别人的，自从买了这个ＱＱ号码至今都是我本人在使用。我制作的钓鱼网站没有名字，就是一个仿ＱＱ空间登录界面；这个钓鱼网站能获取登录用户的ＱＱ号码、密码、登录ＩＰ及登录时间等信息。我负责制作钓鱼网站，万放负责群发链接技术，我制作了两个链接，给万放一个链接，他链接获取的信息我抽利润的三成，我自己使用链接获取的信息利润全部是我自己的。万放是江西省南昌人，30多岁，微胖，身高1.7米多。王某2的中国银行卡号为62×××52和手机卡号为13×××40是万放邮寄给我的，手机号码是谁的名字注册的我没查询过，不知道是谁的身份证注册的。手机卡13×××40放在手机里，在我使用，但是具体的手机号码我记不清了。我在用13×××40的手机做抖音，王某2的中国银行卡万放邮寄给我后,我一直在使用。2.被告人万放的供述，2018年6月份底，我在网上做引流、游戏代练，在QQ上看到别人说卖QQ数据可以赚到钱，就也想搞，我在一个QQ群里认识了一个QQ昵称叫“郎郎”(后来知道这人叫郎克亮)的人，他做“防洪”做的好，我喊他到南昌来，一起做盗取QQ数据卖钱。2018年7月，我和郎克亮在江西南昌青云谱区一个教师宿舍租了一间房，郎克亮负责做钓鱼网站，我负责用推广链接群发，我们做了不到一个月，腾讯封杀的太厉害我们就不做了，郎克亮就回老家了。我赚了4万元左右，郎克亮赚的钱和我差不多。钱是通过我的支付宝转给郎克亮的。2019年年初过年的时候，郎克亮在老家通过QQ联系我，还要和我合作盗取QQ数据赚钱，我没时间就没做，后来郎克亮告诉我他赚了20多万元。2019年5月份，郎克亮在老家通过QQ联系我，还要和我合作盗取QQ数据赚钱，我没时间就没做，我也不知道郎克亮做了没有。2019年7月份初，郎克亮在老家通过QQ联系我，还是要和我合作盗取QQ数据赚钱，我答应了，我和郎克亮一起做了10几天，盗取了大量QQ数据，大约有20万组数据，郎克亮给我工商银行打了20多万元钱。后来由于腾讯公司封杀的太厉害，我们盗取不了QQ数据了，我们就不做了。2018年7月份，我和郎克亮在江西南昌盗取QQ数据，都是郎克亮负责做钓鱼网站的链接（一个仿QQ空间的登陆界面），盗取到QQ数据后，用我们在网上买得群发推广链接，将木马群发到这些被盗取人的QQ账号上去，从而获取到该被盗取QQ人好友的QQ数据，再利用盗取到新的QQ数据继续获取其QQ好友的数据。2019年7月份，郎克亮在其老家，我在江西南昌，由郎克亮做了两个钓鱼网站链接，开始是用一个仿QQ空间界面盗取QQ数据；后来是用二维码，二维码上显示有QQ相册字样，用户扫取后显示一个仿QQ空间界面，用户输入QQ账号、密码登陆就被盗取了QQ数据。2018年7月，我和郎克亮盗取的QQ数据存储在百度云服务器上，服务器是郎克亮租的；2019年7月，我听郎克亮说，我们盗取的QQ数据大部分存储在腾讯云的服务器上，服务器都是郎克亮租的，我主要负责推广链接，郎克亮给了我一个链接可以看到我盗取的QQ数据并可以下载，我下载数据后都是通过我的QQ27×××46发送给郎克亮QQ昵称“郎郎”上面。2018年7月，郎克亮负责做钓鱼网站，群发推广链接是我们在网上花了2000元买了一个月的使用权，用钓鱼网站盗取到QQ数据后我们一起用群发推广链接技术盗取大量QQ数据，我们每人获取的数据卖的钱都归我们自己；2019年7月，郎克亮负责做钓鱼网站，群发推广链接也是郎克亮买的，我只是负责用郎克亮给我的群发链接到处盗取数据；郎克亮做了两条链接，一条他自己用，一条给我用。他自己用获取的数据卖的钱归郎克亮自己，我获取的数据卖得钱，我只得六成，其它四成归郎克亮所有。2018年7月，大部分时间每组数据在0.8元至1元钱，有时也买过1.5元每组数据；2019年7月，郎克亮给我每组价格在1.2元至1.5元之间，都是给我工商银行打的钱，有20多万元，以银行流水为准。2019年7月份，郎克亮让我给他买过银行卡。当时我在南昌通过QQ网上购买过一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及一张身份证复印件，我花了950元。别人邮寄给我后，我没有拆开直接通过顺丰快递又寄给了郎克亮。我购买银行卡、手机卡花费的950元钱郎克亮通过他自己的支付宝转给我了。我是通过我自己的手机号为186××××****绑定的支付宝转账给郎克亮的支付宝的。“防洪”是指防止腾讯公司的保护系统对木马程序的查杀、拦截的意思。郎克亮是河南省信阳人，30多岁。我和郎克亮盗取的是QQ账号、密码、登录IP及对应时间。（五）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2020年8月20日11时00分至11时56分，固始县公安局民警王磊、肖传磊对万放在江西南昌新建区九龙帝景湾小区的住处进行了搜查，见证人冯某过。2.辨认笔录，2020年8月14日被告人郎克亮辨认出了其同案犯万放。3.辨认笔录，2020年9月11日被告人万放辨认出了其同案犯郎克亮。（六）电子数据1.数据光盘1张，系从支付宝公司调取，证实郎克亮、万放名下支付宝账号转账、交易等情况。2.电子数据检查记录附数据光盘1张，证实从郎克亮处扣押的电脑和手机中提取到的QQ空间盗号文件及手机中提取到包含QQ账号密码2004条的txt文件。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郎克亮、万放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郎克亮、万放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郎克亮、万放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放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万放积极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此有关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郎克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3年12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万放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追缴被告人郎克亮的违法所得1603712元，被告人万放违法所得293008元（含已缴纳15万元），上缴国库。四、对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移动硬盘、笔记本，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陈 岩审判员 袁从兵审判员 刘康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