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2刑初297号之一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长路，曾用名张长录，男，1960年4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塘沽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现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2008年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张浩，天津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津津南检三部刑变诉〔2020〕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长路、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长路脱逃，本院裁定对被告人张长路中止审理，对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继续审理。2021年1月29日被告人张长路归案，本院裁定对被告人张长路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海峰、书记员孟景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长路及其辩护人张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天津科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易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广艺经与杨**等人商议，在未获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伙同张帆等人，以该公司上市募集资金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利用科易公司的产品进行推广营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在此期间，赵广艺、杨**等人在北京市等多地设立多处业务团队（团队负责人称为报单中心），采用上述方式吸收资金。被告人张长路、袁子久经他人介绍加入滨海新区塘沽的科易公司销售网络，为获取更多利润回报，又陆续介绍他人加入，后张长路成为报单中心；袁子久介绍王景凤、袁淑兰、袁立仁加入，后又各自分别拉拢社会不特定群众加入，以讲解、介绍的方式宣传科易公司理财产品，从中收取提成奖励。经审计，被告人张长路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582191元，涉及1556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7394753元，涉及1277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8179637元，涉及277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2121846元。案发后，被告人张长路于2018年10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产品经销协议书、新增股权认购书、定向增资协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收据、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现金存款凭证、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树形示意图、前科材料、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张长路供述和辩解、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长路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未经批准擅自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存揽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张长路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长路向法庭提交收据等证据，辩称：其有过错，但没有犯罪；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不正确；其不是报单中心；其也是受害人；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但没有经济能力。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张长路没有犯罪的故意；其是投资人，也是受害人。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科易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广艺经与杨**、梁文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在未获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伙同张帆、洪至保（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该公司上市募集资金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利用科易公司的产品进行推广营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在此期间，赵广艺、杨**等人在北京市、沈阳市、青岛市等多地设立多处业务团队（团队负责人称为报单中心），采用上述方式吸收资金。被告人张长路、袁子久经他人介绍加入滨海新区塘沽的科易公司销售网络，为获取更多利润回报，又陆续介绍他人加入。被告人袁子久介绍被告人袁立仁加入，被告人袁立仁介绍被告人袁淑兰加入。经被告人袁子久、袁立仁介绍，被告人王景凤亦加入科易公司销售网络。后又各自分别拉拢社会不特定群众加入，以讲解、介绍的方式宣传科易公司理财产品，从中收取提成奖励。经审计，被告人张长路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582191元，涉及1556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7394753元，涉及1277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8179637元，涉及277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2121846元。案发后，被告人张长路于2018年10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经审理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长路现金人民币7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一）书证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产品经销协议书、新增股权认购书、定向增资协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收据，证明科易公司向本案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的情况。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侦查杨**等人相关案件中发现被告人张长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将其抓获归案。3.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张长路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情况。4.前科材料，证明2008年被告人张长路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天津市塘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月18日刑满释放。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长路现金人民币700元。6.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张长路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张长路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该账户内无余额。8.树形示意图，证明被告人张长路发展发展上、下线情况，并证明其属于科易公司塘沽报单中心。（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滕某、陈某、孙某1、任某1、刘某1、胡某1、张某2、孙某2、赵某、吴某、李某1、杨某1、白某、黄某、戴某、施某、杨某2、胡某2、翟某、于某、张某3、邵某、伦某、时某、王某、刘某2、史某、郑某、李某2、姜某、任某2、任某3等人证言，证明其经他人介绍与科易公司签订产品经销协议书等及其投资、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并证明张某1、任某1、胡某1、张某2、戴某、杨某2、胡某2、翟某、于某、张某3、邵某、伦某、时某、史某、任某2、任某3等人系经张长路介绍或接待后向科易公司投资。2.同案犯袁淑兰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袁志刚介绍其成为科易公司会员，其投资后又花了2.7万元从林世英那里买了她的单子。从科易公司获利的方式分两种，静态即往里投钱，等着返现，动态即发展下线，从中获利。3.同案犯袁子久证言，证明2017年3、4月份靖飞介绍其成为科易公司会员，其直接发展袁立仁等五、六个人，袁立仁直接发展王景凤和袁淑兰。但是在注册时，王景凤成为其第一代下线，袁立仁成为王景凤第一代下线、其第二代下线，袁淑兰成为其第三代下线。从科易公司获利的方式分静态和动态两种，其从中获利十几万元。4.同案犯袁立仁证言，证明2017年3月袁子久向其和王景凤介绍科易公司，同年4月其向科易公司投资，并将王景凤注册为推荐人。科易公司有几个大团队，也叫报单中心，负责人分别是辛爱凤、张勇兵、张长路、郭秀芬，其属于张长路报单中心。从科易公司获利的方式分静态和动态两种，其直接发展了袁淑兰等4个人，获利5.8万元左右。5.同案犯王景凤证言，证明其经袁子久介绍，于2017年4月向科易公司投资。袁子久直接发展袁立仁，袁立仁直接发展其，后其为了得到发展下线的返利，就将其注册为袁子久的下线，袁立仁成为其下线。其有两种获利方式，一种是静态收益模式，一种是动态收益模式。其属于张长路团队，其发展了王某、吴春玲、袁立仁、张艳霞、李某1等人，获利10万元左右。（三）被告人张长路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长路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4月份靖飞介绍其成为科易公司会员，后其在滨海新区发展会员，直接发展了二十多人。其组织实地考察、答谢会等，并在微信群中解答问题。获利方式分两种，静态即购买产品，每天返利，动态即介绍他人投资，从中获取提成。2018年2月其业绩达到400万元，公司奖励其一辆红旗牌轿车，后来这辆车被租赁公司开走了。（四）鉴定意见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被告人张长路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582191元，涉及1556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7394753元，涉及1277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8179637元，涉及277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2121846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长路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收据，证明科易公司收取被告人张长路投资款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长路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经查，审计报告系审计部门结合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书面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资金收付凭证、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其非法集资对象人数和吸收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其审计程序合法，审计结果具有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长路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长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再次实施故意犯罪，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长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1年2月1日起至2024年6月23日止，已折抵38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长路现金人民币700元，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三、被告人张长路违法所得人民币2121146元依法予以追缴，并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孙宪华二〇二一年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王金梦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