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4民初18348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泰宁科创雨水利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凉水河路6号楼405-425室。法定代表人：潘晓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海兵，男，1981年5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慧玲，北京市兆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瀚海雨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春漫大道80号云南海归创业园2幢13楼13602号。法定代表人：侯成军。被告：侯成军，男，197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告：陈波，女，198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方，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丽娟，女，1994年4月12日出生，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泰宁科创雨水利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宁公司）与被告云南瀚海雨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海公司）侯成军、陈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瀚海公司提出反诉，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原告泰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海兵、靳慧玲，被告瀚海公司、侯成军及陈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方、董丽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瀚海公司支付原告合同欠款1268225.8元；2.被告瀚海公司支付原告上述款项逾期利息438718.06元（利息计算自2013年3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被告侯成军、陈波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瀚海公司于2010年11月8日-2012年12月1日期间，分别就昆明儿童医院项目、楚雄烟厂雨水收集项目、曲靖烟厂同层排水项目、大理烟厂雨水收集项目、海口烟厂虹吸项目、大冲村雨水收集雨水回收利用项目、晨农地产雨水回收利用项目、金领时代雨水收集综合利用工程、昆明市蓝龙潭煤气站项目雨水收集利用工程、西南广物流一期项目、五华区2009年经适房项目、城市景苑雨水收集项目、昆明市北部客运站雨水回收利用项目、昆明建工新城锦绣园雨水回收利用项目、巴士雨苑雨水回收利用项目、云南绿生中草药雨水回收利用项目、红星国际二期雨水回收利用项目、昆明建工新城商业中心雨水回收利用项目签订《购销合同》，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雨水收集系统材料，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供货义务。2013年3月21日，原被告双方进行对账，被告尚欠原告货款总计1268225.8元，前述对账经瀚海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侯成军签字确认。此外，侯成军系瀚海公司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波系侯成军之妻，在瀚海公司担任监事，监督瀚海公司经营管理，瀚海公司系侯成军、陈波共同生产经营的公司。被告瀚海公司辩称，瀚海公司已将尚欠泰宁公司的所有货款付清并已超过双方确认拖欠的1268225.8元，泰宁公司应当向瀚海公司退还付超部分的款项。双方长期存在业务往来合作关系，2013年3月21日双方虽在对账单中确认截至2013年3月21日止瀚海公司尚欠泰宁公司货款1268225.8元，但其仅为双方对往来货物买卖的对账确认，并不能完整的体现双方整体的债权债务状况。第一，2010年12月20日，瀚海公司已有近50万元的货款未向泰宁公司支付且瀚海公司马上将要求泰宁公司继续发近20万元的货物，为保障后期泰宁公司可继续向瀚海公司供货，瀚海公司遂向泰宁公司支付了一笔120万元的具有保证金性质的货款，以此保障后期泰宁公司在瀚海公司回款后可尽快结清货款，该笔款项已支付至泰宁公司的公司账户中且泰宁公司也表示认可。第二，瀚海公司与泰宁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项目合作关系，即具体合作内容由瀚海公司负责拿项目并以泰宁公司名义签署合同，项目管理和项目过程中与业主方的协调均由瀚海公司负责，泰宁公司仅通过合作项目实现销售产品的目的，业主方支付给瀚海公司的项目款虽由泰宁公司收取，但项目款扣除货款的部分归瀚海公司所有。本案中昆明南亚风情第一城项目和楚雄卷烟厂项目计属于上述类型合作项目，均系双方合作开发的业务。楚雄卷烟厂项目2015年8月4日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楚雄卷烟厂已向泰宁公司支付项目款231974.92元并于同日退还泰宁公司履约保证金2万元、2016年12月7日退还安全保证金1万元。南亚第一城项目昆明南亚风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已于2016年11月24日向泰宁公司支付项目款204260.19元，上述款项共计466235.11元依惯例应用于抵扣瀚海公司应付的货款。第三，瀚海公司以案外第三人昆明航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帆公司）的名义向泰宁公司支付货款933826.55元，瀚海公司与泰宁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进行了对账，对账结果显示瀚海公司已超付了20余万元货款，该部分货款依可直接用于抵扣泰宁公司应付的货款。为使债权债务与事实相符，航帆科技已将其对原告依法享有的债权218130.11元转让给瀚海公司，并对泰宁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因此瀚海公司对泰宁公司享有218130.11元的合法债权，有权与泰宁公司所主张的货款进行抵扣。综上，泰宁公司所主张的货款瀚海公司已全部付清并超出欠付金额，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侯成军辩称，第一，侯成军并非办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侯成军系瀚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瀚海公司与泰宁公司的合作往来中双方均以两公司银行账户开展经济往来，瀚海公司财务制度完善，与瀚海公司的经济往来清楚明晰，侯成军已尽到严明将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分离的法定义务，从未滥用公司法人人格，侯成军与瀚海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同时，泰宁公司所主张的货款系基于其瀚海公司的合同关系，而侯成军并非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第二，瀚海公司已将尚欠泰宁公司的所有货款付清并已超出其所欠的金额，泰宁公司所主张的债权已经实现，现要求侯成军与泰宁公司一并承担责任并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陈波辩称，第一，陈波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案系因泰宁公司与瀚海公司合同纠纷引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陈波非为合同相对方，对泰宁公司不享有任何权利亦不承担任何义务。第二，瀚海公司已将尚欠泰宁公司的所有货款付清并已超出其所欠的金额，泰宁公司所主张的债权已经实现，现要求侯成军与泰宁公司一并承担责任并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瀚海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泰宁公司退还瀚海公司超出部分的货款416139.42元；2.本诉与反诉费用由泰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瀚海公司与泰宁公司之间存在货物买卖及项目合作关系，瀚海公司与泰宁公司分别就昆明儿童医院项目、楚雄烟厂雨水收集项目、曲靖烟厂同层排水项目、大理烟厂雨水收集等多个项目签订了《购销合同》，约定由泰宁公司向瀚海公司出售雨水收集系统材料。经瀚海公司与泰宁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进行了阶段性的往来核对并确认，截至2013年3月21日止，泰宁公司共计向瀚海公司发货金额为3871858.28元，瀚海公司共计向瀚海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2603632.48元，尚欠货款1268225.8元。泰宁公司以此为由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瀚海公司支付上述欠付的货款1268225.8元。但事实上，瀚海公司除双方于2013年3月21日所作出的《对账单》中载明已支付的款项外，还分别于对账之前及之后共计向原告支付了1884365.22元，同时也对泰宁公司向瀚海公司支付的相应款项进行抵扣，经计算，瀚海公司支付的款项已超出原欠的货款金额，超过部分276139.42元依法应当予以退还。瀚海公司曾多次试图与泰宁公司就其双方之间的账务往来进行核对确认，但泰宁公司均未予以配合，以致引起本次诉讼。泰宁公司针对瀚海公司提出的反诉辩称，瀚海公司所述支付泰宁公司的款项已经超过泰宁公司实际发货的金额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瀚海公司在2013年3月21日之后支付给泰宁公司的款项系双方后期项目合作，支付给泰宁公司的货款以及归还泰宁公司的欠款，泰宁公司也依约履行了发货义务，就瀚海公司所述的其他与第三方的项目合作，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是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泰宁公司与瀚海公司的合同关系2008年6月至2013年1月，泰宁公司与瀚海公司之间存在多笔合同关系，瀚海公司曾为泰宁公司在云南昆明的经销商。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存在两种合同关系，一种为买卖合同关系，泰宁公司提交的双方签订的18份项目合同中均为此种买卖合同关系。第一种为项目合作关系，双方均认可楚雄卷烟厂虹吸项目、南亚风情A1和B1项目为此种合作关系。项目合作关系的方式为瀚海公司联系业务后，以泰宁公司的名义和资质与项目业主方签订合同，泰宁公司负责供货，瀚海公司负责劳务，项目业主方将款项直接付给泰宁公司，泰宁公司扣除其应收的部分后，将剩余款项转给瀚海公司。关于泰宁公司与瀚海公司如何分配款项的问题，双方未签订合同，现存在争议。争议点为：泰宁公司认为其除收取货款部分外，还应收取管理费、设计费，剩余款项给瀚海公司。瀚海公司认为泰宁公司仅能收取货款，剩余部分均应给瀚海公司，瀚海公司为此提交了2011年6月28日其与泰宁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为证，该借款协议约定瀚海公司向泰宁公司借款21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即2011年7月29日之前还款，以南亚风情A1、B1两个项目的尾款作为担保。瀚海公司认为南亚风情A1、B1两个项目的尾款只有归瀚海公司所有，瀚海公司才可以此作为借款的担保。二、2013年3月21日对账单2013年3月21日，瀚海公司出具截至当日的对账单，载明：自2008年6月24日至2013年1月21日，泰宁公司收款共计2603632.48元，发货金额为3871858.28元，发票金额为3149878.56元，瀚海公司欠款金额（余额）为1268225.8元。对账单中详细记载了收款时间、金额，发货金额，欠款金额，发票金额及对应的项目名称等内容。并注明：以上数据为截至2013年3月21日泰宁和经销商瀚海的货款对账清单，如有未涉及或者有问题的数据，双方再协商解决。瀚海公司在对账单中加盖印章，侯成军签字。泰宁公司未在此对账单中盖章或签字。庭审中，瀚海公司认可此对账单系由瀚海公司制作并发给泰宁公司的。争议点：对账单第一页最后一行时间为2010-12-20，收款及发货均为空白，余额为-490250.81元，注明收款。该日，瀚海公司向泰宁公司银行账户汇款120万元，汇款凭证中注明货款（储水模块及相关配件），该笔款项未在对账单中体现。瀚海公司认为120万元系保证金性质，确保泰宁公司之后正常发货。泰宁公司对此不认为，认为120万元为货款，并提交120万元支付凭证复印件，泰宁公司在该凭证上手写云南大理卷烟厂658240元、经典双城263960元、零售111186.88元、昆明儿童医院53639.67元、楚雄卷烟厂112973.45元，共计120万元。泰宁公司并提交了四份备货通知单（泰宁公司单方制作）：第一份为大理卷烟厂雨水收集项目，产品为PP模块组合水池、雨水弃流装置、雨水滤板，五五折金额为658240元，并注明从公司余款中扣款。财务部审核处写明12.20已收款，120万包括发货单。技术部、财务部、物流部审核人员签字，日期为2010年12月23日。瀚海公司对该备货通知单不认可，认为系泰宁公司单方制作，没有瀚海公司人员签字收货。本院认为，结合2013年3月21日对账单中，2010年12月23日有五笔记载，其中一笔项目名称为云南瀚海大理卷烟厂，付款金额及发货金额均为空白，欠款金额没有增加，发票金额为658240元。由此可以证明，双方之间658240元的发货真实存在，且该发货金额并没有叠加在对账单中的欠款金额中，且备货通知单中载明12.20已收款，故本院对泰宁公司的该项证据予以认可，并确认120万元的汇款应包含658240元的货款。第二份为经典双城雨水收集项目，产品为PP模块组合水池，雨水滤板，五折金额263960元，并注明从公司余款中扣款。财务部审核人签字，并注明已收款，物流部审核人员签字，日期为2010年12月23日。瀚海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结合2013年3月21日对账单中，2010年12月23日有五笔记载，其中一笔项目名称为云南瀚海经典双城雨水收集5折，付款金额及发货金额均为空白，欠款金额没有增加，发票金额为263960元。由此可以证明，双方之间263960元的发货真实存在，且该发货金额并没有叠加在对账单中的欠款金额中，且备货通知单中载明“从公司余款中扣款”，“已收款”，故本院对泰宁公司的该项证据予以认可，并确认120万元的汇款应包含263960元的货款。第三份为南亚风情第一城，材料五折金额111186.88元，注明：从公司余额中扣款，财务部审核人签字并注明未收款，时间为2010年12月23日。瀚海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结合2013年3月21日对账单中，2010年12月23日有五笔记载，其中一笔项目名称为云南瀚海南亚风情第一城B15折虹吸，收款项空白，发货金额为111186.88元，发票金额为111186.88元，该金额叠加在欠款金额中。泰宁公司解释称同一项目分别发过两笔一样的货物，一笔记载在对账单中，一笔在120万元中扣除。因对账单中无法体现第二笔供货，且备货通知单中的供货金额、日期、项目与对账单中均一致，在泰宁公司不能举证证明两次发货的情况下，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可。第四份为昆明儿童医院，材料五折金额53639.67元，注明从公司余款中扣款，财务部审核人签字，并手写“已收款”，时间为2010年12月23日。瀚海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上。本院认为，结合2013年3月21日对账单中，2010年12月23日有五笔记载，其中一笔项目名称为云南瀚海昆明儿童医院（5折虹吸），收款项空白，发货金额为53639.67元，发票金额为53639.67元，该金额叠加在欠款金额中。泰宁公司解释称同一项目分别发过两笔一样的货物，一笔记载在对账单中，一笔在120万元中扣除。因对账单中无法体现第二笔供货，且备货通知单中的供货金额、日期、项目与对账单中均一致，在泰宁公司不能举证证明两次发货的情况下，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可。从以上四份证据中，120万元的汇款中，泰宁公司已发货922200元，故120万元中余款277800元。三、瀚海公司反诉金额庭审中，瀚海公司明确反诉金额包括以下几个部分：①2010年12月20日120万元+②2015年8月4日泰宁公司代收楚雄项目款231974.92元+③2015年8月4日泰宁公司代收楚雄业主方退还的履约保证金2万元+④2016年11月24日泰宁公司代收南亚项目款204260.19元+⑤2016年12月7日泰宁代收楚雄项目业主方退还的安全保证金1万元+⑥2018年7月16日航帆公司转让给瀚海公司的其对泰宁的债权218130.11元-⑦2013年3月21日对账单中欠款金额1268225.8元-⑧2013年11月7日泰宁向瀚海支付其代收的项目款20万元=416139.42元。其中③和⑤共计3万元的部分，庭审中，泰宁公司提交一份转账明细，载明2015年2月17日泰宁公司潘宏伟向陈波汇款8万元，其中3万元为③和⑤的款项，瀚海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同意在反诉金额中扣减。对于②2015年8月4日泰宁公司代收楚雄项目款231974.92元，泰宁公司称其在收款后按照瀚海公司指示将此款转账给云南闽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塑公司），并提交一份2015年9月15日的北京银行客户回单，载明泰宁公司向闽塑公司转账231974.92元。瀚海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其并未通知过泰宁公司将此款转账给闽塑公司。本院认为，泰宁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系受瀚海公司的指示汇款给闽塑公司，故对泰宁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泰宁公司应向瀚海公司支付该款。对④2016年11月24日泰宁公司代收南亚项目款204260.19元，泰宁公司称在2013年11月7日已预先支付瀚海公司20万元。瀚海公司同意进行抵扣，本院对此不持异议，204260.19元抵扣20万元后，剩余4260.19元泰宁公司应支付给瀚海公司。对⑥2018年7月16日航帆公司转让给瀚海公司的其对泰宁的债权218130.11元，泰宁公司对其与航帆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异议，因涉及案外人航帆公司的利益，该金额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瀚海公司可对该笔金额单独提起诉讼。因此，通过上述二、三项下的事实查明，瀚海公司尚欠泰宁公司的金额为：1268225.8元-277800元-231974.92元-4260.19元=754190.69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对账单，购销合同19份，工商信息查询，120万元汇款凭证，备货通知单，发票，北京银行客户回单，电子转账凭证，建行个人交易明细，业务委托书，借款协议，汇兑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泰宁公司与瀚海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及项目合作，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泰宁公司按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瀚海公司应按约定支付货款。通过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将泰宁公司应向瀚海公司支付的项目款项扣除后，瀚海公司尚欠泰宁公司货款754190.69元未付，故对泰宁公司要求瀚海公司支付货款1268225.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754190.69元的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依法驳回。对于泰宁公司要求瀚海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故本院对泰宁公司起诉之日即2018年9月27日起的利息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依法驳回。对于瀚海公司要求泰宁公司退还超出部分款项的反诉请求，因瀚海公司尚欠泰宁公司货款未付清，瀚海公司的反诉没有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泰宁公司要求侯成军、陈波对瀚海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系泰宁公司与瀚海公司之间发生的买卖合同及项目合同，侯成军、陈波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故对泰宁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云南瀚海雨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北京泰宁科创雨水利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货款754190.69元；二、云南瀚海雨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北京泰宁科创雨水利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754190.69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北京泰宁科创雨水利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云南瀚海雨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泰宁科创雨水利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已交纳），由云南瀚海雨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案件受理费20162元，由北京泰宁科创雨水利用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291元（已交纳），由云南瀚海雨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87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771元，由云南瀚海雨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琳琳人民陪审员  李福荣人民陪审员  王清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