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47740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WU9E35。法定代表人：吴思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丹霞，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鹊，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凤军，男，197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穆棱市。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赵凤军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受理。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本院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3.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等）;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等，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开庭时缺席。经审理查明，本案相关情况如下：一、原告主张保护的作品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1.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2.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5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3.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剪影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4.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5.作品“”（名称为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6.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6月27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4日。2018年12月12日，案外人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一份，载明邱茂庭授权原告排他使用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六份作品登记证书所载作品，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并获得赔偿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对于2018年6月1日前开始实施，授权期间内持续的侵权行为，原告以自己名义维权的，自侵权行为开始实施日起的全部侵权损害赔偿归原告，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原告在签署日前实施了本授权证明书上提及的授权内容的行为，邱茂庭予以追认。二、作品的创作过程及公开发表情况为证明涉案作品的创作过程，“斜角巷”与“鹿角巷”之间的联系及演变过程，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提交其微博截图，主张其在国内最早商业使用鹿角巷系列作品的时间为2017年8月2日；2.台湾地区桃园市政府函，载明邱茂庭成立了“斜角巷餐饮店”；3.（2019）厦鹭证内字第30134号公证书及设计底稿复印件及涉及讨论群聊天记录截图，公证书主要系对line谈论群“TheAlley设计讨论区”聊天记录的公证，聊天记录中有“鹿角巷THEALLEY”及鹿头等图稿内容；4.（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05号公证书，公证书附图为设计底稿三张，主要内容为鹿头、鹿角图案以及THEALLEY、鹿角巷字体设计底稿；5.商标查询结果显示，邱茂庭就鹿角巷等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在我国大陆地区申请注册商标，时间最早可追溯至2011年7月5日，原告主张商标的变化即可反映邱茂庭创作涉案美术作品的过程；6.（2019）厦鹭证内字第30352、45014号公证书，载明鹿角巷系列作品设计演变过程，邱茂庭对作品创作、发表情况等出具说明书；7.鹿角巷LOGO及知识产权证明，载明自2014年-2018年6月“斜角巷”与“鹿角巷”之间的联系及演变过程。原告主张将“鹿角巷”系列作品作为其商标标识在台湾地区、加拿大、中国大陆等地提出了商标注册申请，该美术作品已经通过提交商标申请的方式公开发表，为此提交了以下证据：1.商标查询结果显示，邱茂庭就鹿角巷等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在我国大陆地区申请注册商标，时间最早可追溯至2011年7月5日；2.（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6277号公证书，载明邱茂庭以鹿角巷系列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在台湾地区申请注册了多个商标；3.（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公证书，载明注册人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在加拿大申请注册第TMA979569号“”商标，核定商品包括茶具，亦即，茶杯、茶壶、茶盏、茶缸、茶包等，服务包括茶馆服务、茶室服务、咖啡馆服务、奶茶店服务等，权利要求为2017年8月17日对商品及服务宣告取得用益权；4.（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5036号公证书，载明根据有限公司变更登记表显示，邱茂庭系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三、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情况为证明涉案作品在群众中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鹿角巷”系列作品获奖照片、视频，载明鹿角巷被评为“魔都年度人气餐饮商户吃货打卡圣地”“最受欢迎的新锐餐饮品牌”等；2.（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3024号公证书，载明“鹿角巷”入选“2019中国茶饮十大品牌”等相关报道，并邀请明星等线上线下多种方式进行宣传；3.邱茂庭等在深圳卫视关于创业故事的演讲截图；4.（2018）厦鹭证内字第58408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深圳市安盾知识产品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种某于2018年12月7日通过公证处“公证云”平台的“见证实录（v4.0.0）”功能，对其桌面操作的全过程进行保全，将取得的保全结果（电子文件）提交公证处保管。公证书所附截图显示：微博账号名称为“TheAlley鹿角巷”的认证主体为原告；微博头像使用的是“”图案；宣传文案“It’stimeforTea秉持着一杯用心看待的好茶，还原记忆中的感动”译文中配图突出使用有“”；THEALLEY品牌创始人：邱茂庭；菜单列有黑糖鹿丸鲜奶、鹿丸可可鲜奶、小鹿出抹等；官方微信公众号为“鹿角巷MyAlleyDa”。5.“TheAlley鹿角巷”微博页面截图；6.官方微信公众号“鹿角巷MyAlleyDa”发布的信息截图。四、原告正品店铺情况（2018）深证字第185324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2月26日，邱茂庭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向深圳市深圳公证书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人员与陈某来到位于深圳市宝安区Ａ一家名为“鹿角巷”的店铺，店内悬挂的《营业执照》显示名称为“深圳市鹿角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宝安壹方城店”。陈某现场购买了四杯饮料，并使用自带的手机对上述饮品、商铺和商铺内产品、物品及商铺周边环境进行了拍照。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上述店铺内招牌、服务台、墙壁、菜单、产品外包装、员工服装等处使用有涉案作品，店铺招牌及服务台突出使用有“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字样。原告称该店铺为其正品店铺。此外，原告提交了其直营店铺名单，以证明其在中国大陆地区共设立了129家鹿角巷饮品店，遍及全国各大城市。五、原告指控被告的侵权行为2019年4月1日，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某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次日，公证人员与林某来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的“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店铺（店铺内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显示的名称为“深圳市福田区沙嘴鹿角巷奶茶店”）。林某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饮品，取得票据一张。上述过程由公证人员使用手机在现场进行隐蔽拍摄，使用腾讯地图进行定位并截图，由林某将手机支付记录截图发送至公证员手机。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店铺招牌为“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店铺吧台、墙壁、菜单、饮品杯、包装袋等多处使用了与“”“”“”相同或近似的图案。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18717号公证书证明上述事实。另查明，深圳市福田区沙嘴鹿角巷奶茶店于2018年9月26日成立，经营者为本案的被告，于2019年9月26日更名为深圳市福田区鹿角奶茶店，并于2020年4月8日经核准注销。据此，原告主张深圳市福田区鹿角奶茶店侵犯了其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且该奶茶店已在本案立案后注销，因此其侵权责任应由其经营者承担。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授权证明书、微博截图、台湾地区桃园市政府函、公证书、设计底稿、讨论群聊天记录、鹿角巷LOGO及知识产权证明、商标查询结果、获奖照片、视频、演讲截图、微信公众号信息截图、直营店铺名单、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纠纷。涉案作品《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剪影鹿》均是以文字、字母、线条等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造型艺术作品，具有一定独创性及独特的审美意义，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范畴。涉案作品《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由英文单词THE、ALLEY从左到右横向排列组合而成，对字母字体的放大处理，为常用表达方式，不具备与公有领域足以区分的显著个性特征，其整体艺术美感明显未达到“美术作品”所应具备的审美意义，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不受著作权法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涉案作品均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邱茂庭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邱茂庭出具的《授权证明书》，明确载明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著作权排他许可给原告使用，且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维权诉讼并获得赔偿等，现该授权仍处有效期内，故原告有权为维护其权利提起本案侵权诉讼，其作为原告主体适格。涉案作品公开发表后，深圳市福田区鹿角奶茶店有条件接触到涉案作品，经比对，其使用的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均构成实质性相似。深圳市福田区鹿角奶茶店未经著作权人或原告许可，擅自在店铺招牌使用“”字样，在店铺吧台、墙壁等复制、公开陈列“”“”图案，在饮品杯及包装袋上使用与“”“”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并销售带有上述图案的茶饮，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展览权、发行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深圳市福田区鹿角奶茶店已注销，被告赵凤军作为经营者,应对深圳市福田区鹿角奶茶店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此外，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名称为鹿角巷之北极光）的复制权、展览权、发行权，因公证书中拍摄的图片较为模糊，无法进行比对，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侵犯其“”（名称为鹿角巷之剪影鹿）的复制权、展览权、发行权，因被告使用的图案与该作品不构成实质性相似，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问题。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得具体利益，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具体使用方式、被告的主观恶意程度、被告侵权情节、店铺经营时间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2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凤军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25000元；二、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赵凤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梁 燕人民陪审员  陈绍粦人民陪审员  韩光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晓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第一款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