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2刑初29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淑兰，女，1951年6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东丽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东丽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蔡玉香，天津双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孔庆丽，天津双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袁子久，男，1946年3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东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东丽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殷大丽，天津信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立仁，男，1957年1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东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东丽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信佩明，天津信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金环，天津信佩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景凤，女，1957年4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东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东丽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祝长虹，天津顺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津津南检三部刑变诉〔2020〕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长路、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长路脱逃，本院裁定对被告人张长路中止审理，对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海峰、书记员孟景景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天津科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易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广艺经与杨**等人商议，在未获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伙同张帆等人，以该公司上市募集资金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利用科易公司的产品进行推广营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在此期间，赵广艺、杨**等人在北京市等多地设立多处业务团队（团队负责人称为报单中心），采用上述方式吸收资金。被告人张长路、袁子久经他人介绍加入滨海新区塘沽的科易公司销售网络，为获取更多利润回报，又陆续介绍他人加入，后张长路成为报单中心；袁子久介绍王景凤、袁淑兰、袁立仁加入，后又各自分别拉拢社会不特定群众加入，以讲解、介绍的方式宣传科易公司理财产品，从中收取提成奖励。经审计，被告人袁淑兰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115791元，涉及1519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221773元，涉及1250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058697元，涉及267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80864元。被告人袁子久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947891元，涉及1545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440437元，涉及1262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336197元，涉及281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84296元。被告人袁立仁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8987991元，涉及1518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088873元，涉及1248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036897元，涉及268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27656元。被告人王景凤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336691元，涉及1529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143637元，涉及1252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130897元，涉及275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15560元。案发后，诸被告人均于2018年10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王景凤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5560元，被告人袁立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58236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产品经销协议书、新增股权认购书、定向增资协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收据、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现金存款凭证、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树形示意图、前科材料、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人张某12等人证言、被告人张长路等人供述和辩解、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长路、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袁淑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未经批准擅自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存揽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被告人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具有坦白之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袁淑兰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袁子久、袁立仁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可视违法所得退缴情况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景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袁淑兰辩称：其不懂法律，如果法院认定其违法，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法庭辩论阶段未发表辩解意见。被告人袁淑兰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收据等证据，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无相关依据；林世英退出后，袁淑兰购买其网体，不符合该罪的构成要件；其也是受害人；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袁子久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请求法庭依法认定袁子久的犯罪数额；其系从犯；其系坦白；其自愿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较小；其系初犯、偶犯；其人身危险性较小；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立仁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产品经销协议书、合同书等证据，发表辩护意见称：袁立仁犯罪数额较少；对于审计报告有异议；其自愿认罪认罚；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景凤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王景凤系坦白；其系初犯、偶犯；其社会危害性不大；其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科易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广艺经与杨**、梁文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在未获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伙同张帆、洪至保（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该公司上市募集资金为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利用科易公司的产品进行推广营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在此期间，赵广艺、杨**等人在北京市、沈阳市、青岛市等多地设立多处业务团队（团队负责人称为报单中心），采用上述方式吸收资金。被告人张长路、袁子久经他人介绍加入滨海新区塘沽的科易公司销售网络，为获取更多利润回报，又陆续介绍他人加入。被告人袁子久介绍被告人袁立仁加入，被告人袁立仁介绍被告人袁淑兰加入。经被告人袁子久、袁立仁介绍，被告人王景凤亦加入科易公司销售网络。后又各自分别拉拢社会不特定群众加入，以讲解、介绍的方式宣传科易公司理财产品，从中收取提成奖励。经审计，被告人袁淑兰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115791元，涉及1519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221773元，涉及1250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058697元，涉及267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80864元。被告人袁子久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947891元，涉及1545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440437元，涉及1262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336197元，涉及281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84296元。被告人袁立仁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8987991元，涉及1518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088873元，涉及1248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036897元，涉及268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27656元。被告人王景凤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336691元，涉及1529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143637元，涉及1252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130897元，涉及275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15560元。案发后，诸被告人均于2018年10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王景凤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5560元，被告人袁立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58236元。另经审理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袁淑兰现金人民币10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0864元、184296元、6942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一）综合证据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产品经销协议书、新增股权认购书、定向增资协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收据，证明科易公司向本案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的情况。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侦查杨**等人相关案件中发现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分别将其抓获归案。3.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情况。4.情况说明，证明经网上核查比对，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不是网上在逃人员，无违法前科记录。5.扣押清单、现金存款凭证，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袁淑兰现金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景凤、袁立仁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15560元、58236元。6.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7.树形示意图，证明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发展发展上、下线情况，并证明四名被告人均属于科易公司塘沽报单中心。8.同案犯张长路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4月份靖飞介绍其成为科易公司会员，后其在滨海新区发展会员，直接发展了二十多人。其组织实地考察、答谢会等，并在微信群中解答问题。获利方式分两种，静态即购买产品，每天返利，动态即介绍他人投资，从中获取提成。2018年2月其业绩达到400万元，公司奖励其一辆红旗牌轿车，后来这辆车被租赁公司开走了。（二）被告人袁淑兰相关证据1.证人黄某1、袁某1、张某1、张某2、孟某、刘某1、刘某2、吴某1、李某1、王某1、张某3、袁某2、张某4、罗某、岳某、李某2、马某1、李某3、贾某、刘某3、袁某3、丁某、姬某、张某5、卢某、辛某、张某6、牛某、路某1、王某2、续某、吴某2、韩某1、郭某1、薛某、刘某4、毛某1、周某、张某7、马某2、肖某、刘某5、刘某6、申某、张某8、高某1、高某2、刘某7、陈某1、姚某1、陈某2、李某4、赵某1、李某5、路某2、王某3、谭某、梁某、高某3、范某、刘某8、曹某、张某9、刘某9、陈某3、南某、李某6、李某7、杨某1、杨某2、胡某、翟某、于某、张某10、邵某、滕某、任某1、刘某10、张某11、任某2、任某3、戴某、伦某、史某、张某12、周某、赵某2、刘某7、窦某等人证言，证明其经他人介绍与科易公司签订产品经销协议书等及其投资、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2.被告人袁淑兰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7、8月份袁志刚介绍其成为科易公司会员，其投资后又花了2.7万元从林世英那里买了她的单子。从科易公司获利的方式分两种，静态即往里投钱，等着返现，动态即发展下线，从中获利。3.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被告人袁淑兰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115791元，涉及1519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221773元，涉及1250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058697元，涉及267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80864元。（三）被告人袁子久相关证据1.证人杨某3、袁某1、张某1、张某2、孟某、刘某1、刘某2、吴某1、李某1、王某1、张某3、袁某2、张某4、罗某、岳某、李某2、马某1、李某3、贾某、刘某3、袁某3、刘某11、丁某、姬某、张某5、卢某、辛某、王某4、毛某1、周某、张某7、马某2、肖某、刘某5、刘某6、申某、张某8、高某1、刘某7、陈某1、姚某1、高某1、高某2、刘某7、陈某1、姚某1、张某6、朱某、路某1、王某2、续某、吴某2、韩某1、郭某1、薛某、刘某4、陈某2、李某4、赵某1、李某5、路某2、王某3、谭某、梁某、高某3、范某、刘某8、曹某、张某9、刘某9、陈某3、南某、李某6、李某7、杨某1、杨某2、胡某、翟某、于某、张某10、邵某、滕某、任某1、刘某10、张某11、任某2、任某3、戴某、伦某、史某、张某12、周某、赵某2、刘某7、窦某等人证言，证明其经他人介绍与科易公司签订产品经销协议书等及其投资、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2.被告人袁子久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4月份靖飞介绍其成为科易公司会员，其直接发展袁立仁等五、六个人，袁立仁直接发展王景凤和袁淑兰。但是在注册时，王景凤成为其第一代下线，袁立仁成为王景凤第一代下线、其第二代下线，袁淑兰成为其第三代下线。从科易公司获利的方式分静态和动态两种，其从中获利十几万元。3.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被告人袁子久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947891元，涉及1545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440437元，涉及1262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336197元，涉及281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84296元。（四）被告人袁立仁相关证据1.证人孟某、杨某3、黄某2、张某4、李某1、王某1、袁某1、吴某1、张某2、袁某2、赵某3、李某3、袁某4、孙某、丁某、任某4、冉某、曲某1、毛某2、马某3、鲁某1、鲁某2、刘某12、刘某13、徐某、王某3、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王某10、王某11、王某12、王某13、王某14、曲某2、田某等人证言，证明其经他人介绍与科易公司签订产品经销协议书等及其投资、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并证明孟某、杨某3、袁某2等人系经袁立仁介绍或接待后向科易公司投资。2.被告人袁立仁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3月袁子久向其和王景凤介绍科易公司，同年4月其向科易公司投资，并将王景凤注册为推荐人。科易公司有几个大团队，也叫报单中心，负责人分别是辛某、张某5、张长路、郭秀芬，其属于张长路报单中心。从科易公司获利的方式分静态和动态两种，其直接发展了袁淑兰等4个人，获利5.8万元左右。3.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被告人袁立仁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8987991元，涉及1518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088873元，涉及1248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036897元，涉及268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27656元。（五）被告人王景凤相关证据1.证人李某3、杨某3、孟某、袁某4、赵某3、袁某2、张某2、吴某1、袁某1、王某1、黄某1、张某4、李某1、张某13、王某15、张某14、袁某5、姚某2、杨某4、杨某5、许某、卢某、张某6、莒某、韩某2、郭某2、董某、杜某1、杜某2、程某、单某、代某等人证言，证明其经他人介绍与科易公司签订产品经销协议书等及其投资、返款、损失金额等情况，并证明袁某4、赵某3、吴某1、黄某1、李某1等人系经袁立仁介绍或接待后向科易公司投资。2.被告人王景凤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经袁子久介绍，于2017年4月向科易公司投资。袁子久直接发展袁立仁，袁立仁直接发展其，后其为了得到发展下线的返利，就将其注册为袁子久的下线，袁立仁成为其下线。其有两种获利方式，一种是静态收益模式，一种是动态收益模式。其属于张长路团队，其发展了王某1、吴某1、袁立仁、张某1、李某1等人，获利10万元左右。3.审计报告，证明经审计，被告人王景凤通过出售科易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公众资金金额为人民币89336691元，涉及1529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6143637元，涉及1252人；集资参与人收益19130897元，涉及275人，非法所得金额为人民币115560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袁淑兰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袁淑兰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交易情况。收据，证明科易公司分别收取刘某1、刘某11投资款的情况。被告人袁立仁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产品经销协议书、合同书，证明被告人袁立仁与科易公司签订协议的情况。被告人袁淑兰、袁立仁的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经查，审计报告系审计部门结合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书面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资金收付凭证、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其非法集资对象人数和吸收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其审计程序合法，审计结果具有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袁淑兰、袁立仁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系单位犯罪，故被告人袁子久、袁立仁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案件事实、情节以及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情况，对被告人袁淑兰、袁子久、袁立仁、王景凤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淑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袁子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袁立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景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被告人袁淑兰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袁立仁人民币58236元、被告人王景凤人民币115560元，被告人袁淑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864元、被告人袁子久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4296元、被告人袁立仁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420元，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孙宪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金梦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