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91民初9487号 原告：一汽客车（大连）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湾里南街1号。 法定代表人：周安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中，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告：成都鹏途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永丰乡核桃村十组1层4号。 法定代表人：王岩，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云，江苏鈜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江苏鈜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鑫睿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梦CAR小镇梦创中心南楼3F。 法定代表人：陈生芝，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江苏鈜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杰，江苏鈜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一汽客车（大连）有限公司与被告成都鹏途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江苏鑫睿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一汽客车（大连）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中，被告成都鹏途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云、李明，被告江苏鑫睿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睿公司）李明、顾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鹏途公司和被告鑫睿公司立即向原告连带支付购车款14,438,170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赔偿金（第一笔车欠款17.67万元，自2017年11月17日起计算，质保金9300元自2018年11月17日起计算；第二笔车欠款59.417万元，从2017年11月21日起计算，质保金93万元从2018年11月21日起计算；第四笔车欠款1209.16万元，从2018年4月20日起计算，质保金63.64万元从2019年4月20日起算，上述款项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率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鹏途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2017年11月20日、2018年4月17日签订了五份《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约定被告鹏途公司向原告购买共计352辆能源物流车，应当支付购车款4513.42万元以及争议由原告方所在地法院解决等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交付全部车辆。截止2019年8月25日，被告尚欠原告1443.817万元购车款。2018年5月28日，被告鑫睿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原告与被告鹏途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签订合同购买的100辆新能源车系被告鑫睿公司代理并指定交付的，被告鑫睿公司对于该100辆车的购车款1272.8万元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1月18日，被告鑫睿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确认并对于被告鹏途公司向原告购买的全部车辆的欠款共计1588.171万元自愿承担还款责任。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鹏途公司辩称，1、对于被告鹏途公司和原告发生买卖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2、对于原告与被告鹏途公司涉及的合同总价款4513.42万元予以确认，被告鹏途公司已经支付了除原告主张的剩余欠款外的全部款项3000余万元；3、原告所出售的新能源物流车辆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已经发生多起车辆自燃和无法运行的情况，该事实已经导致被告鹏途公司购买车辆进行运营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此被告鹏途公司已经提起反诉，要求退还不能使用和运营的车辆同时要求赔偿损失，因而被告鹏途公司不应当支付剩余的货款；4、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被告鹏途公司不予认可，原告作为出售车辆的主体，未能交付合格的车辆供被告鹏途公司运营使用，车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原告违约在先，因而即使存在运营款项未付，被告鹏途公司也不应当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即使法院考虑利息损失，也不应当上浮30%。 被告辩称，对于签订补充协议及还款承诺书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被告鑫睿公司并非车辆的实际购买人，真实的交易发生在原告与和被告鹏途公司之间，因原告提交的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和安全隐患，同意被告鹏途公司意见，原告要求支付剩余货款不能成立；逾期付款利息同被告鹏途公司的意见。 原告围绕本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对账函二份、2017年11月13日《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二份、2017年11月20日《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二份、2018年4月17日《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一份、2018年5月28日《补充协议》、2019年1月18日《还款承诺书》、2019年9月4日《四方协议》，2018年4月9日原告与被告鑫睿公司签订的《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三份；被告鹏途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缺陷调查技术交流会会议纪要，上述证据经当事人开庭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依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1月13日，一汽公司（甲方）与鹏途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CAV86/V32/06-HT-2017-030的《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从原告处购买CA5020XXYBEV31型纯电动厢式运输车1辆，单价（含税）9.02万元，国补金额为单价（含税）6.18万元。配置要求详见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开票金额为9.02万元/辆。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支付购车预付款0.5万元/辆，购车余款8.52万元在扣除5%的质保金0.451万元后剩余车款8.069万元，乙方在提车前一次性付清，余下的5%质保金提车一年后一次性付清。新能源汽车国家补贴由甲方享有（按2017年国家补贴每辆车6.18万元），乙方提供相关材料，甲方负责申报并领取款项，补贴申领过程中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辞拒绝，应全力配合，若应乙方原因造成甲方不能申领或全额申领到国家补贴，造成差额由乙方赔偿给甲方。交付时间：2017年11月20日。 2017年11月13日，原告（甲方）与鹏途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CAV86/V32/06-HT-2017-031的《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从原告处购买CA5020XXYBEV31型纯电动厢式运输车1辆，单价（含税）18.6万元，金额合计18.6万元。国补金额为单价（含税）9.4万元。配置要求详见《技术协议》。开票金额为18.6万元/辆。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支付预付款1万元，购车余款17.6万元在扣除5%的质保金0.93万元后剩余车款16.67万元，乙方在提车前一次性付清，余下的5%质保金提车一年后一次性付清。新能源汽车国家补贴由甲方享有（按2017年国家补贴每辆车9.4万元计），乙方提供相关材料，甲方负责申报并领取款项，补贴申领过程中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辞拒绝，应全力配合，若应乙方原因造成甲方不能申领或全额申领到国家补贴，造成差额由乙方赔偿给甲方。交付时间：2017年11月20日。 2017年11月20日，原告与鹏途公司签订编号为CAV86/V32/06-HT-2018-034的《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从原告处购买CA5020XXYBEV31型纯电动厢式运输车150辆，单价（含税）9.02万元，金额合计1353万元。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支付预付款0.5万元/辆，共计75万元；购车余款1278万元在扣除5%的质保金67.65万元后剩余车款1210.35万元，乙方在提车前一次性付清，余下的5%质保金提车一年后一次性付清。交付时间：2017年12月15日。 2017年11月20日，原告与鹏途公司签订编号为CAV86/V32/06-HT-2017-035的《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从原告处购买CA5020XXYBEV31型纯电动厢式运输车100辆，单价（含税）18.6万元，金额合计1860万元。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支付预付款1万元/辆，共计100万元；购车余款1760万元在扣除5%的质保金93万元后剩余车款1667万元，乙方在提车前一次性付清，余下的5%质保金提车一年后一次性付清。交付时间：2017年12月15日。 2018年4月17日，原告与鹏途公司签订编号为CAV86/V32/06-HT-2018-018的《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从原告处购买CA5020XXYBEV31型纯电动厢式运输车100辆，单价（含税）12.728万元，金额合计1272.8万元。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支付预付款0.5万元/辆，共计50万元；购车余款1222.8万元在扣除5%的质保金63.64万元后剩余车款1159.16万元，乙方在提车前一次性付清，余下的5%质保金提车一年后一次性付清。交付时间：2018年6月10日。 上述五份合同的售后服务均约定：车辆保修按照一汽客车保修手册执行项目，其中电池、电机、电控等三电系统质保五年或二十万公里，以先到为准，对于甲方负责的售后服务项目，甲方的质保期限必须符合国家级行业的相关规定，同时乙方在质保期内应到生产厂家指定的服务站点进行登记、保养和维修。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4月20日前分批交付了352辆新能源物流车，鹏途公司进行了车辆登记并使用至今。 2018年5月28日，原告与鑫睿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与鹏途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签订《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购买的100辆新能源车系鑫睿公司代理并指定交付的，鑫睿公司对于该100辆车辆的购车款1272.8万元承担连带责任。 2018年6月8日和2019年1月10日，鹏途公司两次与原告签订《对账函》，确认截至2018年6月8日欠原告15,881,710元。 2019年1月18日，鑫睿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确认尚欠原告28223.083万元（含质保金1541.50905万元），到期应付款26681.57395万元未付，承诺上述购车款分批付清。并在《江苏鑫睿物流车欠款统计表》中确认，就案涉1588.171万元欠款负连带责任。 2019年9月4日，原告与鹏途公司、深圳市雄途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和成都势坤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四方签订了《四方协议》，约定基于原告和鹏途公司签订的五份《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对于深圳市雄途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144.354万元预付购车款，视为鹏途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44.354万元。 2019年8月6日，鑫睿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自2017年至2018年本公司购买一汽客车（大连）有限公司新能源物流车若干，因上述车辆所使用电池生产厂家江苏智航新能源有限公司为我公司推荐介绍，在我公司使用过程中出现部分车辆停运、自燃及其他相关的质量问题（原因未鉴定）。对此，本公司承诺：在一汽客车（大连）有限公司按原合同承担售后服务的情况下，对所有使用江苏智航新能源有限公司电池组车辆发生的质量问题，本公司放弃向一汽客车（大连）有限公司主张车辆损失、停运损失及其他所有直接和间接损失的全部权利”。 2020年1月16日，整车生产厂家一汽公司、动力电池电芯及模组供应商江苏智航新能源有限公司被国家市场监督总局缺陷产品管理中心约谈。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缺陷产品管理中心认为，鉴于相关车型已出现多起动力电池火灾事故，安全风险等级为高，我中心建议你公司尽快就该问题采取召回措施，消除安全隐患，请你公司2020年2月11日前将你公司预计采取的措施报告给我中心。一汽公司决定自2020年6月30日起，召回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31日生产的解放CA5020XXYBEV31、CA5040XXYBEV31型两款纯电动厢式运输车，共计3196辆。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鹏途公司提出反诉要求退还不能使用和运营的车辆同时要求赔偿损失，但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缴纳反诉费，本院按被告鹏途公司撤回反诉处理。同时，经本院释明，被告雄途公司明确表示如果车辆整改到位，相应的质量问题应得到解决，所以没有必要单独再做质量鉴定。 本院认为，原告与鹏途公司签订的五份《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及双方签订的《对账函》，原告与鹏途公司、深圳市雄途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和成都势坤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的《四方协议》，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原告与鹏途公司签订的五份《新能源物流车买卖合同》均约定付清尾款时间是提车前一次性付清，质保金付款时间是提车后一年内付清。原告向鹏途公司交付案涉车辆后，鹏途公司应依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合同价款。鹏途公司确认截至2018年6月8日尚欠原告15,881,710元。2019年9月4日，深圳市雄途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144.354万元预付购车款，视为鹏途公司付款，故鹏途公司尚欠14,438,170元。原告要求被告鹏途公司支付购车款14,438,17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赔偿金，鉴于双方并未约定损失赔偿额的计算办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又因2019年8月20日之后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分段计算逾期付款损失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鑫睿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分批付清购车款，并在《江苏鑫睿物流车欠款统计表》中确认，就案涉15881710元欠款负连带责任，被告鑫睿公司对原告起诉的欠款金额144.354万元无异议。且关于电池质量问题，鑫睿公司已经书面确认放弃向原告索赔的权利，故原告诉请被告鑫睿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鹏途公司关于原告所出售的新能源物流车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因而鹏途公司不应当支付剩余货款的抗辩意见，鉴于：1、被告鹏途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时间履行付款义务违约在先；2、被告鹏途公司提起的反诉已按撤诉处理，被告鹏途公司亦明确表示没有必要单独再做质量鉴定，案涉车辆因电池问题被召回，属于质保期满之后的售后维修范围，鹏途公司以此拒付货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成都鹏途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一汽客车（大连）有限公司支付购车款14,438,170元； 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成都鹏途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一汽客车（大连）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赔偿金（以176,7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7日起计算；以9,3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7日起计算；以594,170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1日起计算；以93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21日起计算；以12,091,600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20日起计算；以636,4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20日起计算，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4,438,17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 三、被告江苏鑫睿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4,42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成都鹏途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江苏鑫睿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邹凤娟 人民陪审员  曲爱琳 人民陪审员  郑福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燕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