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昌民二初字第521号原告：吉林市松花江化肥厂。住所地：吉林市昌邑区。法定代表人：孙赫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显利，男，该厂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卫国，吉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济南龙庄园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长清区。法定代表人：方连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仁刚，男，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俎树圣，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济南农博士绿色肥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法定代表人：方连明，董事长。委托代�人：张仁刚，男，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俎树圣，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吉林市松花江化肥厂（以下简称松花江化肥厂）诉被告济南龙庄园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庄公司）、济南农博士绿色肥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博士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松花江化肥厂委托代理人徐显利、李卫国，被告龙庄公司和农博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仁刚、俎树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原告松花江化肥厂诉称：自2010年开始，原告和两名被告之间通过签订《合作协议》，开始进行来料加工业务，由被告方向原告方提供产品包装、生产配方、包膜尿素、微量元素等原料，由原告自备氮、磷、钾为其加工产品，加工行为地和交货地均在原告住所地即吉林市昌邑区，加工费及间接费是每吨80元。2012年5月4日原告和二被告又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书》，同年8月26日原告和一被告又签订了《合作加工协议书》。从此，进一步明确了彼此之间的业务关系。经过几年的业务往来，特别是通过2012年7月份通过和两名被告对账后，确认两名被告累计到2014年5月31日止拖欠原告加工费及货款利息达909，388.24元，2013年度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损失505240.00元。因此，使原告的资金周转陷入了极大的困境，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因两被告公司存在混同，故应承担连带责任。为了摆脱困境，减少损失，原告曾多次找被告要求通过协商解决问题，讨要所欠款项，被告却以种种理由推托，不予给付。实在无奈的情况下，原告只有告诉到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判令两名被告给付原告加工费及货款利息和被告2013年度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1085，693.24元，判令两名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由两名被告承担本案的各项费用。被告龙庄公司和农博士公司辩称：根据诉状显示原告主张的是2013年度的欠款，我们还没有结算，要根据原告的举证情况看。双方合作关系，原告总共起诉三个案件，其中两个案件判决已经生效，对原、被告之间合作期间的所有经济往来都进行了认定，今天开庭的这个案件无论起诉数额多少都没有事实依据，我们不予认可，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所争议的焦点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庭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2年8月26日原告与龙庄和农博士签订的合作加工协议书一份，证明在2010年、2011年基础上，约定甲乙双方权利义务，没有对加工费和合理利润进行约定，约定了加工数量和质量及违约责任；2、2010年7月1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双方开始来料加工业务，约定了加工费每吨80元，合理利润每吨70元；3、2011年10月20日原告与龙庄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双方继续发生来料加工和代售化肥业务，内容为合作时间、销售范围、甲方义务，并约定了加工费每吨80元，明确了合理利润每吨70元；4、2012年5月4日原告与被告农博士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一份，证明双方存在加工合作关系；5、2012年7月1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对账纪要一份，由方连明签字，证明两被告拖欠原告294，209.62元；6、2012年7月25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对账纪要补充说明一份，由农博士法定代表人方连明签字认可，进一步认定欠款数额；7、原告自行统计的欠款明细表一份，证明294209.62元欠款组成；8、被告龙庄对方连明的身份及经营活动的说明一份，证明方连明与原告进行业务，龙庄公司是认可的，也是原告主张两被告�带承担责任的依据；9、原告自行制作的欠款说明一份，进一步证明294209.62元欠款组成；10、原告自行制作的违约损失明细一份，证明直接损失256760元，间接损失168140元；11、2013年原料发票复印件二份，证明2013年购买原料单价；12、2014年原料发票复印件三份，证明2014年购买原料单价；13、2013年违约损失及欠款利息统计表说明及2013年违约损失及欠款利息统计表各一份，证明2012年8月26日签订的加工合同给原告造成了损失；14、购销合同三份，证明2013年我公司从辽宁丰禾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购进原材料是为被告所购；15、工商档案一份，证明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均是方连明，两家公司具有连带关系。在庭审质证时，两被告对上述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从时间顺序来看，前期的合同有加工费和利润两部分，后期的合同只有加工费，原告主张的2013年欠款就不应计算利润部分；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应当扣减的40万元没有扣除；对证据6有异议，证据5、6的形成时间是2012年7月，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2013年欠款数额；对证据7真实性不予认可，是原告自行制作的统计表，原告请求的294，209.00元全部是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没有一分钱是加工费用和货款，与其诉请矛盾，2011年和2012年原告已经通过另外两个诉讼主张本金利息和滞纳金，在这个诉讼中又主张损失属于重复主张，另外没有证据支持该主张；对证据8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证据9、10是对证据7的细化，对其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证据11原告购买化肥的行为是其单方行为，不能证明与我们合作有关联关系，即使有合作关系的话，按照合同约定，也应当根据被告的生产销售指令组织生产，在没有接到被告加工销售通知的情况下，原告自行购买化肥是其自身的生产行为所需，与我们无关，且2013年我们之间已没有合作关系了；证据12与我们无关；对证据13真实性有异议。对第一项不予认可，没有事实依据，假使存在损失，也与被告无关；第二项涉及到被告方给原告发货应还款的事实，在前两个案件有所涉及，对数量有待核查；对第三项金连城销售利润冲抵欠款的事实客观存在，我们予以认可，在另外两个案件中我们主张过；第四项与前两个案件重叠，等于重复诉讼，有一部分是原告欠被告的各项损失，我们可以协商，如果协商不成，我们保留另案诉讼的权利；第五项是对前四项的概括，不发表意见。对统计表不予认可，没有事实依据，存在重复主张；对证据14三份复印件不予质证，且有一份复印件供需双方都不是本案当事人；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因为两个公司是同一法定代表人，就要求两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针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15，上述证据两被告未提出异议，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5、证据6、证据7、证据8、证据9、证据10、证据11、证据12、证据13、证据14，两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信。两被告未向法庭提举证据，视为放弃举证权利。通过庭审调查及对以上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0年7月12日，龙庄公司为甲方，松花江化肥厂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由甲方提供产品包装、生产配方、包膜尿素、微量元素等原料，由乙方负责大颗粒尿素、磷酸二胺、颗粒钾肥的采购，原料双方结算价格即时商定，原则上按照款到时吉林市市场价格定价。加工费及间接费每吨80元，乙方合理利润为每吨70元，超过1万吨，每吨60元，超过2万吨，每吨50元。2010—2011农业年度，加工量预计8000吨。甲、乙双方在不影响各自销售网络的前提下，销售对方产品，甲方销售乙方产品，乙方付给甲方销售提成20元／吨，乙方销售甲方产品，甲方付给乙方销售提成80元／吨。乙方按照甲方确认的品种组织生产、付货，甲乙双方及时结算，超过一周的欠款部分，按年利率15%计息，计算到日。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条款，补充条款作为本合同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有效�至2013年12月31日。农博士公司董事长方连明在甲方签名处签名，同时在甲方签名处加盖了龙庄公司的公章，乙方负责人孙国强在乙方签名处签名，同时在乙方签名处加盖了松花江化肥厂的公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截止2011年5月4日，原告向两被告共发化肥2259.79吨，其中农博士公司775.99吨，龙庄公司1483.8吨。2011年7月21日，甲、乙双方对销货款往来进行了认证，确认甲方欠乙方化肥款2，634，158.95元。2011年10月20日，龙庄公司为甲方，松花江化肥厂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作为甲方在东北的唯一加工基地，加工甲方的龙庄数控系列产品，供应东北及华北市场，合作期不少于3年。甲方提供产品包装、生产配方、包膜尿素、微量元素等原料共用，价格按市场情况另定。乙方负责大颗粒尿素、磷酸二胺、颗粒钾肥的采购，原料结算价格�方即时商定，原则上按照款到时吉林市场价格定价。加工费及间接费每吨80元，乙方合理利润为每吨70元，超过2万吨，每吨60元，超过4万吨，每吨50元。2011—2012农业年度，加工量预计25000吨。甲方预付款后即可商定配套原料价格，商定后双方签字以文字方式确认，首付款不得少于300万元，并在2011年12月末预进场原料，包膜尿素300吨、微量元素50吨、袋皮齐全。甲、乙双方在不影响各自销售网络的前提下，销售对方产品，甲方销售乙方产品，乙方付给甲方销售提成40元／吨，乙方销售甲方产品，甲方付给乙方销售提成50元／吨。乙方按照甲方确认的品种组织生产、付货，甲乙双方及时结算，超过一周的欠款部分，按年利率15%计息，利息计算到日。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条款，补充条款作为本合同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有效期至2014年12月31日。农博士公司董事长方连明在甲方签名处签名，同时在甲方签名处加盖了龙庄公司的公章，乙方负责人孙国强在乙方签名处签名，同时在乙方签名处加盖了松花江化肥厂的公章。2012年5月4日，农博士公司为甲方，松花江化肥厂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书》，双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加工符合GB21633-2008标准的掺混肥料，合作期不少于三年，加工费用80元／吨。结算方式：100吨结算一次，加工完毕后结清。乙方按照甲方确认的品种组织生产、付货，甲乙双方及时结算，超过一周的欠款部分，按年利率15%计息，计算到日。如有一方违约按合同总价款的10%进行赔偿，合同有效期至2014年11月26日。2012年7月11日，原、被告双方对发货数量、发货金额、往来款及欠款情况签署对账纪要，该纪要明确了双方2011年3月至2011年8月的发�数量、发货金额、汇款金额、欠款金额，在该段时间内农博士公司欠款13，056.40元；龙庄公司欠款2，234，158.95元（其中含代垫运费66，796.00元），龙庄公司欠款自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2月29日按双方约定的利率，利息为280，034.99元。至2012年3月1日，扣除龙庄公司的原料款和还款，龙庄公司欠款减至1，691，486.85元，自2012年3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按双方约定的利率，利息为84，812.57元。2012年7月25日，方连明代表龙庄公司与松花江化肥厂签订对账纪要的补充说明，该说明明确松花江化肥厂实收微量元素77吨，生产消耗69.5吨，结余7.5吨，实收包膜尿素366.27吨，生产消耗338.97吨，结余27.3吨。2012年8月26日，龙庄公司和农博士公司为甲方，松花江化肥厂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合作加工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作为甲方在东北的加工基地，加工甲方的龙庄数控、农合、农博士系列产品，供应东北及华北市场的产品供应，合作期限1年。甲方提供产品包装、生产配方、包膜尿素、微量元素等原料，如乙方使用甲方的包膜尿素、微量元素等，价格由甲乙双方共同议定。乙方负责配套的大颗粒尿素、磷酸二胺、颗粒钾肥的采购，乙方出厂的成品价格由双方根据市场情况共同议定，书面确认。加工费及间接费每吨80元。2012—2013农业年度，加工量基数5000-10000吨。为了保证市场供货及时，甲方提前在11月份前把包膜尿素、微量元素、包装袋发到乙方，包膜尿素600吨、微量元素120吨、袋皮齐全。甲乙双方及时结算，超过15个工作日的欠款部分，按年利率15%计息，利息计算到日。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条款，补充条款作为本合同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有效期至2013年11月30日。龙庄公�负责人方勇、农博士公司董事长方连明在甲方签名处签名，同时在甲方签名处加盖了龙庄公司的公章，乙方负责人孙国强在乙方签名处签名，同时在乙方签名处加盖了松花江化肥厂的公章。原、被告在履行合同时，双方按照产品的出厂价来计算原告的发货金额，不再另行给付加工费和利润。在履行2012-2013农业年度合同过程中，松花江化肥厂给龙庄公司和农博士公司共同的销售商金连城发货788吨，按合同约定每吨获得利润额为300.00元，龙庄公司和农博士公司应获得利润款为236，400.00元；2013年1月间龙庄公司和农博士公司给付松花江化肥厂货款10万元；松花江化肥厂在加工生产时使用龙庄公司和农博士公司提供的原材料中微量元素25.74吨（单价2000.00元），硫包衣尿素59.65吨（单价2300.00元），龙庄公司和农博士公司实际投入原材料价款总为188，675.00元；按合同约定2013�度生产成品肥5000吨至10000吨，松花江化肥厂准备原材料3600吨，根据龙庄公司和农博士公司的指令实际生产858吨，因2014年度原材料大幅降价，造成松花江化肥厂剩余原材料损失，其中剩余大颗粒尿素220吨（购入价为2392.00元，2014年度市场价为1900.00元），差价损失额为108，240.00元，剩余大颗粒尿素价值418，000.00元；二铵463吨（购入价为2800.00元，2014年度市场价2300.00元），差价损失额为231，500.00元，剩余二铵价值1064，900.00元；硫包衣尿素18吨（购入价2300.00元，2014年度市场价2050.00元），差价损失额为4500.00元，剩余硫包衣尿素价值36，900.00元；总计剩余原材料造成损失344，240.00元，剩余原材料价值1519，800.00元。双方在2010-2011农业年度和2011-2012农业年度合同纠纷诉讼中，松花江化肥厂只诉请了合同项下的货款（含加工费）的本金部分，未主张利息等违约损失的赔偿，亦未�弃利息等违约损失的赔偿。根据2012年7月11日双方的对账纪要，龙庄公司自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2月29日欠款利息为280，034.99元；龙庄公司自2012年3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欠款利息为84，812.57元；龙庄公司欠款本金1691，486.85元。自2012年7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欠款利息为486，592.11元（1691，486.85元X15%÷365X700=486592.11元）；农博士公司欠款本金13，056.40元自2012年7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欠款利息为3755.95元（13，056.40元X15%÷365X700=3755.95元）；农博士公司欠款本金456，191.00元自2013年5月31日至2014年5月31日欠款利息为68，428.65元（456，191.00元X15%元=68，428.65元）；松花江化肥厂自认龙庄公司和农博士公司已抵顶利息款14，236.03元。另查明，龙庄系列产品与农博士系列产品由方连明统一负责产品研发，方连明系农博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亦是龙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处理两个公司与原告�业务。公主岭办事处系龙庄公司和农博士公司共同设置，处理两个公司的业务。2014年4月4日，方连明与原龙庄公司的股东方旭达成股权转让协议，方旭将其在龙庄公司所持的60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0%）转让给方连明。同年6月23日，龙庄公司股东会决议，由方连明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于同年7月2日在工商行政主管机关办理了登记注册。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加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现双方对给付价款（含原料款）及利息损失已形成对账纪要，应视为双方达成协议，双方应遵守执行，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在合同中已约定了2012-2013农业年度生产销售指标，因被告未完成销售指标，造成原告购入的原材料积压，所产生的差价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约造成的差价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间接损失的诉讼请求，属于积压原材料跨年度使用产生的利息损失及仓储费用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该利息损失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可确定为91，188.00元（剩余原材料价值1519，800.00元X6.00%）。但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赔偿间接损失涉及仓储费的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诉讼请求中所涉剩余原材料损失中，母粒700吨，原告称单价损失230.00元，差价损失额为161，00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两被告应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龙庄公司与农博士公司属关联公司，两公司组织机构、人员、财产、业务混同，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理由如下：一、龙庄公司与农博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两公司设在公主岭的办事处亦为同一组织，存在工作人员有重叠，可人定为组织机构混同；二、龙庄公司与农博士公司在与松花江化肥厂交往过程中，经营业务、经营行为、交易方式、价格确定等方面存在混同现象，因而构成业务混同；三、龙庄公司与农博士公司在给松花江化肥厂所发的原材料及给付的货款没有明确是哪一家公司，因而存在公司财产混同。综上，龙庄公司与农博士公司在组织机构、业务范围及财产方面存在混同现象，两公司实属“一套人马，两块牌子”，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故认定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两被告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龙庄园艺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济南农博士绿色肥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吉林市松花江化肥厂违约损失833977.27元（其中被告济南龙庄园艺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吉林市松花江化肥厂利息损失851，439.67元；被告济南农博士绿色肥料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吉林市松花江化肥厂利息损失72，184.60元；被告济南龙庄园艺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济南农博士绿色肥料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吉林市松花江化肥厂违约损失344，240.00元；被告济南龙庄园艺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济南农博士绿色肥料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吉林市松花江化肥厂剩余原材料利息损失91，188.00元；上述四项款项总计为1359，052.27元，扣除被告济南龙庄园艺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济南农博士绿色肥料有限公司的还款10万元、投入原材料款188，675.00元、利润款236，400.00元）；二、驳回原告吉林市松花江化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71.00元，保全费2000.00元，合计16，571.00元。由原告吉林市松花江化肥厂负担2432.00元；被告济南龙庄园艺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济南农博士绿色肥料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13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戴维国代理审判员  宁银华代理审判员  王 猛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徐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