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4民初7113号原告：刘登峰，男，197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琴，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滨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滨河新区法定代表人：邢浩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丝雨，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惠军，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绿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张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男，上海绿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上海绿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负责人：王庆义，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男，该分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上海荣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姚杭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东权，上海信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秀全，男，197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四川省南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山，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刘登峰与被告银川滨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发公司）、上海绿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公司）、上海绿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绿地银川分公司）、上海荣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洁公司）、梁秀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8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登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琴、被告绿地公司、绿地银川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被告荣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东权、被告梁秀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登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费277409及逾期付款违约金81003元（以277409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自2017年5月30日计算至2019年5月30日），合计358412元；2.判令被告承担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刘登峰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费530819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81003元，合计611822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绿地公司承建滨发公司开发的银川滨河新区景城安置区C地块二工区住宅工程，后绿地公司将该工程的劳务项目分包给荣洁公司，荣洁公司又将其中的34#楼、35#楼二次结构劳务项目转包给原告。原告于2017年3月5日与荣洁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梁秀全、杨国村签订分包合同，承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并按期完成施工任务，但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劳务费也未进行结算。2017年7月13日，原告与梁秀全进行结算，但梁秀全以各种名目克扣原告的劳务费，后双方当事人进行协调，由荣洁公司暂借给原告劳务费10万元，对有争议的部分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滨发公司辩称，滨发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绿地公司，与原告无劳务合同关系。在施工过程中，滨发公司对原告是否参与施工等情况不知情。原告要求滨发公司承担劳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绿地公司、绿地银川分公司辩称，原告与绿地公司、绿地银川分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无法确认原告是否参与施工，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荣洁公司辩称，原告与荣洁公司无合同关系，荣洁公司未授权梁秀全与原告签订合同，对原告是否参与施工并不知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梁秀全辩称，原告虽然与梁秀全之间存合同关系，但不欠原告的劳务费，而且超付，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景城安置区C地块二工区27楼至37#楼二次结构及装饰分包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荣洁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签订合同，约定荣洁公司将景城安置区C地块二工区34#、35#楼的二次结构及装饰项目分包给原告，双方对分包范围、方式及劳务费用的计算、付款时间等内容进行了约定。滨发公司认为其不是合同相对方，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绿地公司、绿地银川分公司认为原告与其无合同关系，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荣洁公司认为签订合同的人员不是荣洁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合同中未加盖荣洁公司的印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梁秀全对该证据无异议。2.原告提交结算单一份，证明原告与荣洁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对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原告对部分项目提出异议，滨发公司、绿地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对争议部分进行确认。滨发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无滨发公司人员的签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绿地公司、绿地银川分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与绿地公司、绿地银川分公司无关。荣洁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未加盖荣洁公司的印章，也无荣洁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的签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梁秀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认为该证据恰能证明原告未完成施工。3.原告提交《调解协议》一份，证明经滨河新区公安局主持，原、被告对案涉工程达成调解协议，由荣洁公司暂借给原告劳务费10万元，对有争议的部分双方通过司法途径解决。滨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调解协议是在农民工上访且报案的情况下形成，滨发公司的工作人员仅作为见证人签名，该协议对滨发公司无约束力。绿地公司、绿地银川分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滨发公司一致。荣洁公司认为其未参与调解，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梁秀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争议项目已在结算单中表述，且目前已不存在争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4.梁秀全提交结算单二份，证明原告的劳务费为1463800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结算单中关于地面、电梯井的结算价款不应扣除，且地上粉砼面项目中未计算填充墙二次抹灰的面积。滨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滨发公司无关。绿地公司、绿地银川分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荣洁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对荣洁公司无约束力。5.梁秀全提交借条八份、借支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建设银行回单各一份，证明原告从梁秀全处借支劳务费1499860元，超付36060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收到梁秀全支付的劳务费1499860元。滨发公司、绿地公司、绿地银川分公司、荣洁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6.梁秀全提交收条三份、领条二份、结算单一份、《地面施工任务协议书》二份、借条、结算单、证明、《无机纤维喷涂施工任务责任书》各一份，证明原告未完成案涉工程的地面施工项目和电梯井粉刷项目，梁秀全将该部分工程分包给案外人完成，其中地面施工费用为104736元，电梯井粉刷项目费用为103355元。原告认为其对案外人签订的合同不知情，且案外人的施工范围与原告的施工范围不一致。滨发公司、绿地公司、绿地银川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荣洁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案外人施工的费用已超出原告与梁秀全结算的扣除项，故双方不应再有争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进行审查，证据1可以证明原告与梁秀全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4系原告与梁秀全就案涉工程施工项目进行结算的凭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系原告与梁秀全就案涉工程劳务费用产生争议后达成的调解协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可以证明梁秀全给原告支付的劳务费149986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系梁秀全与案外人之间产生的法律关系，案外人未到庭确认，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4日，滨发公司与绿地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滨发公司将银川滨河新区景城安置区建设项目（一期）C地块工程发包给绿地公司施工。绿地公司将上述工程的部分劳务项目分包给荣洁公司。后荣洁公司将上述部分工程的劳务项目分包给梁秀全。2017年3月5日，梁秀全及案外人杨国存与原告签订一份《景城安置区C地块二工区27楼到至37#楼二次结构及装饰分包合同》，约定梁秀全及案外人杨国存将景城安置区C地块的34#、35#楼除主体结构以外的二次结构及装饰工程分包给原告，包括砌体、内外墙抹灰工程，二次结构模板、钢筋、混凝土工程，植筋，屋面、散水工程；地面、墙面贴瓷等装饰工程；工期自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5月30日；分包方式为包工不包料，工程量按建筑面积计算，劳务费以每平方米68元计算，按期完工每平方米奖励2元；每月15日支付上月劳务费的80%，工程交工后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对上述34#、35#楼的建设项目提供劳务。2017年7月13日，原告与梁秀全就案涉工程的劳务费用进行结算，梁秀全结算原告的劳务费共计1571591元（其中地上粉砼面结算单价为15元/㎡，价款为278751元），扣除未完成及其他项目281673元（其中包括地面价款84470元，电梯井价款15552元），应付劳务费为1289918元。原告在上述结算单上签名确认，但另注明其中三个项目不认可，另行商议。2017年12月9日，原告与梁秀全又进行结算，双方确认原告的劳务费为1598191元（其中地上粉砼面结算价款278751元），扣除未完成及其他项目134391元（包括外墙价款29869元、电梯井价款15552元、罚款2500元、拆墙2000元、地面价款84470元），应付劳务费为1463800元。2018年2月13日，原告与梁秀全签订一份《调解协议》，双方约定梁秀全给原告暂借10万元劳务费，对2017年7月13日结算后遗留的三个问题，即楼上粉刷墙面工程量、楼上垫层、楼梯抹灰争议项目由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评估鉴定。滨发公司、绿地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见证人的身份在上述《调解协议》中签名。原告陈述上述三项争议是指2017年7月13日结算单中所列的地上粉砼面、地面和电梯井项目，其中地上粉砼面项目未计算填充墙二次抹灰的工程量，地面混凝土垫层和电梯井抹灰项目不在合同范围之内，不应在结算中扣除。原告在施工期间，梁秀全陆续给原告支付劳务费149986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宁夏恒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施工的案涉工程填充墙二次抹灰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宁夏恒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案涉工程内、外墙抹灰工程量为：砼内墙抹灰面积15026.55㎡，砼外墙抹灰面积4056.67㎡，砖砌体内墙面调整抹灰层厚度面积25399.01㎡，砖砌体外墙面调整抹灰层厚度面积5030.10㎡，砖砌体增加抹灰层厚度（含挂网）的综合单价（不含材料费）为10.56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4000元。原告自认其对外墙抹灰部分未实际施工。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的施工项目属于建筑工程范畴，其作为自然人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而承包工程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与梁秀全及案外人杨国存签订的《景城安置区C地块二工区27楼到至37#楼二次结构及装饰分包合同》应属无效。虽然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施工人可以请求支付工程价款。虽然原告与梁秀全于2017年7月13日、2017年12月9日分别进行两次结算，但原告在2017年7月13日的结算单中注明有三项内容存在争议，且双方于2018年2月13日签订的《调解协议》中确认2017年7月13日的结算单中存在楼上粉刷墙面工程量、楼上垫层、楼梯抹灰三项争议，故本院以2017年12月9日的结算单为基础，对该结算单中所列的三项争议部分进行分析认定后确定案涉工程的工程价款。原告与梁秀全于2017年12月9日确定的工程价款为1598191元，其中地上粉砼面以15元/㎡计算为278751元，因原告认为该部分项目未计算填充墙二次抹灰部分，经本院委托宁夏恒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认定案涉工程砼内墙抹灰面积为15026.55㎡，砖砌体内墙面调整抹灰层厚度面积25399.01㎡，本院参照双方当事人约定的砼内墙抹灰单价15元/㎡和司法鉴定部门认定的砖砌体增加抹灰层厚度的综合单价10.56元/㎡，确定砼内墙抹灰费用为225398元（15026.55㎡×15元），砖砌体增加抹灰层厚度费用为268214元（25399.01㎡×10.56元），故案涉工程的工程价款应为1813052元（1598191元-278751元+225398元+268214元）。对于双方有争议的地面混凝土垫层和电梯井抹灰项目是否包含在合同范围内的问题，因双方约定的施工范围包括砌体、内外墙抹灰和二次结构的混凝土工程，而电梯井抹灰和地面混凝土垫层应属于合同范围内的施工项目，原告未完成该两项施工，应当扣减相应的劳务费用，故本院对双方于2017年12月9日确定的应扣减项目价款134391元予以确认。综上，梁秀全应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为1678661元，其已支付1499860元，尚欠工程款178801元。对原告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而原告有部分劳务项目未完成，案涉工程虽已交付，但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实际交付的日期，本院结合原告与梁秀全于2017年7月13日进行结算的事实，确定原告的施工项目于2017年7月13日交付，梁秀全应自2017年7月13日之前向原告付清工程价款。梁秀全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应向原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超出当时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4.35%，故本院确认梁秀全应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16323元（178801元×4.35%÷365天×766天），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年利率4.25%计算。虽然荣洁公司与梁秀全未签订书面分包合同，且荣洁公司陈述其未授权梁秀全与原告签订合同，但梁秀全陈述其与荣洁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达成口头分包协议，而荣洁公司在原告与梁秀全就案涉工程劳务费发生争议时以见证人的身份参与调解，说明荣洁公司对梁秀全分包案涉工程部分劳务项目且又分包给原告实际施工的事实予以认可。绿地公司作为承包人将案涉工程的部分劳务项目转包给荣洁公司，荣洁公司又将部分劳务项目分包给梁秀全，但绿地公司、荣洁公司与原告之间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且本院不能确定绿地公司与荣洁公司、荣洁公司与梁秀全之间是否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故原告要求绿地公司、绿地银川分公司、荣洁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滨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因滨发公司作为发包人，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付清全部工程款，故滨发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秀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刘登峰支付工程款17880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6323元，并按年利率4.25%支付上述工程款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银川滨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刘登峰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刘登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18元，由原告刘登峰负担5618元，被告梁秀全负担4300元；鉴定费14000元，由原告刘登峰负担4000元，被告梁秀全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小军人民陪审员 张苏红人民陪审员 马金云 二○二○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陆钰莹书记员 马艳霞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