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5民初10274号 原告：南宁市富昌面粉经营部，经营场所南宁市新阳二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01077151839986。 经营者：梁某某，女，1952年8月1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华，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丕裕，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南宁市富士来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南宁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凯路**见隆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51236938Y。 法定代表人:陈某某。 被告：陈某某，女，196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曾某某，男，196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世怡，广西善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南宁市富昌面粉经营部（以下简称富昌经营部）与被告南宁市富士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来公司）、陈某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原告富昌经营部的申请，依法追加曾某某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昌经营部的经营者梁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华，被告富士来公司、陈某某、曾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世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富昌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富士来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411175元；2.判令被告富士来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41117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付）；3.判令被告陈某某、曾某某对被告富士来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从2014年1月开始，长期出售面粉给被告富士来公司，双方的交易习惯为原告出具发货单，发货给被告富士来公司，被告富士来公司收到货后，出具入库单，并支付货款给原告。2014年12月27日之前的货款，双方已经结清。2014年12月27日自2015年11月29日期间，原告分批出售给被告富士来公司的面粉合计货款为761175元，其中：1.2014年12月27日为7200元；2.2015年1月30日为108000元；3.2015年4月26日为108000元；4.2015年8月17日为102400元；5.2015年10月16日221200元；6.2015年11月7日为188775元；7.2015年11月29日为25600元。被告富士来公司已经支付货款350000元，尚欠货款411175元。2016年2月3日以后，被告富士来公司既不跟原告结算货款，也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货款。被告富士来公司的股东被告陈某某、曾某某为夫妻关系，曾淑敏为两人的女儿，被告富士来公司是三人家庭共同经营。被告陈某某和女儿曾淑敏曾多次从其个人账户支付货款给原告，家庭和公司人格不分、财产不分，即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某某、曾某某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此外，被告陈某某、曾某某还抽逃被告富士来公司的注册资金。2019年12月26日，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执4299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已经穷尽财产调查措施，均未发现被执行人南宁市富士来食品有限公司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的财产金和财产线索，即南宁市富士来食品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已经被股东陈某某、曾某某抽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陈某某、曾某某应对被告富士来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被告富士来公司辩称：一、本案原告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于2015年11月29日最后向被告富士来公司发货，被告富士来公司员工确认货物数量及货款金额，故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11月30日起算，至2017年11月30日截止，则原告起诉时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原告诉请被告富士来公司支付货款411175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原告提交证据显示，2014年12月27日以后，原告共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761175元，被告富士来公司共向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现金、货款抵充的方式支付货款628862元，故被告富士来公司仅欠付原告货款132299元；三、被告富士来公司与原告之间的行为仅为公司行为，被告富士来公司股东已经出资到位，不存在公司人格混同的情形，公司股东不需要承担责任。 被告陈某某、曾某某共同辩称：一、本案原告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于2015年11月29日最后向被告富士来公司发货，被告富士来公司员工确认货物数量及货款金额，故诉讼时效应从2015年11月30日起算，至2017年11月30日截止，则原告起诉时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二、原告诉请被告富士来公司支付货款411175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原告提交证据显示，2014年12月27日以后，原告共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761175元，被告富士来公司共向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现金、货款抵充的方式支付货款628862元，故被告富士来公司仅欠付原告货款132299元；三、被告陈某某、曾某某不应承担相应责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富士来公司的公司财产和股东财产混同，不应该适用公司人格否定，要求股东承担连带责任。在企业经营过程中，使用个人账号转账，在企业经营中并不少见，在本案中原告经营者也要求将款项转至其个人名下账号，私对私的转账只是交易习惯，仅是公司的行为，股东从个人账号上支付的货款是股东代公司垫付的货款。被告富士来公司主要从事饼干的销售，后期经营状况不佳，公司公账户没有余款，为公司能够继续经营，公司股东代其垫付货款，不存在逃避行为，不符合公司法关于滥用独立人格、逃避债务的情形。被告富士来公司股东垫付款项的行为恰恰保护了债权人的利益，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某某、曾某某也已经出资到位，并未有抽逃资金的行为，原告不应以其他案件不能执行即推定被告陈某某、曾某某有抽逃行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结合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富士来公司系于2003年7月25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发起人）为陈某某（即本案被告之一）、曾某某（即本案被告之一）。2010年12月5日，被告富士来公司作出《南宁市富士来食品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载明：……现章程：第六条公司注册资本：公司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第八条股东的出资额、出资比例、、出资时间、注册资本、实收资本股东姓名：曾某某以货币方式出资人民币295万元，占出资比例59%；（其中：29.5万元人民币于2003年7月24日出资，并经广西银海会计师事务所审验；265.5万元人民币于2010年12月11日出资，并经广西汇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验）股东姓名：陈某某以货币方式出资人民币205万元，占出资比例41%；（其中：20.5万元人民币于2003年7月24日出资；184.5万元人民币于2010年12月11日出资，并经广西汇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验）……。” 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富士来公司多次向原告购买面粉。原告分别于2014年12月27日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7200元，于2015年1月30日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108000元，于2015年4月26日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108000元，于2015年8月17日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102400元，于2015年10月16日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221200元，于2015年11月7日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188775元，于2015年11月29日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10400元，以上货款共计745975元。被告富士来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10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0000元，于2015年7月2日向原告支付货款30000元，于2015年7月23日向原告支付货款30000元，于2015年7月30日向原告支付货款20000元，于2015年8月13日向原告支付货款40000元，于2015年10月13日向原告支付货款50000元，于2015年11月28日支付货款50000元，于2015年12月21日向原告支付货款40000元，于2016年1月8日向原告支付货款30000元，于2016年2月3日向原告支付货款50000元，于2016年4月6日向原告支付货款30000元，以上货款共计380000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 原告与被告富士来公司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被告富士来公司实际向原告购货，原告亦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被告富士来公司亦确认收到货物，故根据双方之间真实的交易情况，应认定原告与被告富士来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依约履行了交付货物的义务，则被告富士来公司亦应履行相应给付货款的义务。根据原告提供的送货单显示，原告自2014年12月27日至2015年11月29日期间共计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共计745975元。原告还主张于2015年11月29日分三次向原告供货共计15200元，并就此提交了三张送货单予以佐证。但该三张送货单上既未有被告富士来公司签收，亦未有相应入库单予以佐证，被告富士来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富士来公司自2015年6月10日自至2016年4月6日期间共计向原告支付货款380000元。被告富士来公司主张还分别于2016年1月23日、2月6日向原告支付货款70000元、50000元，但经查实，该两笔款项实际系支付他人的款项，并非支付本案原告的货款，故对被告富士来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富士来公司还主张通过现金、月饼款冲账、原告指示交付的方式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128826元，但就此均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共计向被告富士来公司供货745975元，被告富士来公司已支付货款380000元，尚欠货款365975元，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富士来公司支付货款365975元的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原告超出365975元部分的请求，本院则不予支持。 被告富士来公司、陈某某、曾某某均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富士来公司并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其双方在送货单、入库单上仅列明了货物名称、数量、价款等事项，并无在收到货物时支付货款的意思表示，故付款时间并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之规定，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富士来公司支付货款，但应当给予必要的准备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亦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被告富士来公司、陈某某、曾某某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即应当对此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时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在被告富士来公司接收货物时即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故被告富士来公司接收货物的时间也不能作为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因此，被告富士来公司、陈某某、曾某某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富士来公司未及时支付货款，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之规定，被告富士来公司还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因双方并未明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计算方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损失，现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未超出法律允许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又因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被告富士来公司于2015年11月29日即已收到全部货物，但未能付清全部货款，现原告要求被告富士来公司偿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货款之日止以尚欠货款按年利率6%计付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还要求被告陈某某、曾某某对被告富士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但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富士来公司的股东即被告陈某某及案外人曾淑敏虽有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经营者梁某某个人账户支付本案所涉货款的行为，但尚不足以证明公司与股东存在财产混同或人格混同，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陈某某、曾某某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陈某某、曾某某对被告富士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被告陈某某、曾某某存在抽逃公司资金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富士来公司虽因其他债务纠纷被列为被执行人时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但不足以证明被告富士来公司股东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陈某某、曾某某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陈某某、曾某某对被告富士来公司债务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宁市富士来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宁市富昌面粉经营部支付货款365975元； 二、被告南宁市富士来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宁市富昌面粉经营部偿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货款365975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货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 三、驳回原告南宁市富昌面粉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68元，由南宁市富昌面粉经营部负担821元，被告南宁市富士来食品有限公司负担66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小佳 人民陪审员  雷艳萍 人民陪审员  徐丽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梁媛媛 书 记 员  黄 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