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21191号原告：北京君贤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8号1号楼11层C-1208-046号。法定代表人：马一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录，北京易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丽，北京易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图书馆，住所地苏州市人民路858号。法定代表人：曹俊，馆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俊，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世纪读秀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9号C座11层C1210-2。法定代表人：季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俊，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9号金隅嘉华大厦C座710室。法定代表人：付国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俊，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中智博文图书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生态城国家动漫园文三路105号读者大厦A区第八层805房间。法定代表人：侯海涛。原告北京君贤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贤林公司）与被告苏州图书馆、被告北京世纪读秀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读秀公司）、第三人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超星公司）、第三人天津中智博文图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智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君贤林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录、徐艳丽，被告读秀公司、苏州图书馆、第三人超星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君贤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涉案网站上删除涉案作品；2.二被告及第三人超星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6000元及合理费用3054元（包括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54元）。诉讼中，君贤林公司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授权，获得文字作品《生物奥秘》（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登陆苏州图书馆网站（www.szlib.com）进入“数字资源馆外访问系统”，点击“读秀学术搜索”（网站备案显示为读秀公司），搜索图书，点击“包库全文阅读”后可阅读、下载该书全文。被告读秀公司与超星公司为关联企业，双方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实施侵权，并通过技术来规避法律责任，苏州图书馆、读秀公司、超星公司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诉如所请。读秀公司与苏州图书馆共同辩称，一、原告未提供图书出版合同，无法证明作品的真正著作权人，且涉案图书的封底封面上均记载有“盛大文学”和“中智博文”的字样，很明显涉案作品是职务作品或委托创作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盛大公司和中智博文公司享有。自然人作者不享有著作权，因此原告并未获得著作权权利人的授权，无权主张权利。二、授权书未授予原告维权的权利。三、作品的署名与作者的原名无法对应。作品的作者在同一时间有众多笔名，与常理不符。就作者的署名与真名的对应关系应该由作者自己来出具证明，作品的出版社无权出具证明，该证据无效。同时该份材料应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材料的人签名并加盖印章，该份材料只有印章，缺少法定代表人签字及制作人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四、读秀公司提供的是互联网搜索引擎，并未提供涉案作品，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读秀公司作为互联网服务提供商，对于数字图书馆中的作品是否侵权既不明知也非应知，理应适用避风港原则，不承担赔偿责任。且读秀公司已经取得了中国华侨出版社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权利，属于有权使用。根据北京一中院和北京海淀法院的在先生效判决，读秀公司的此种行为不构成侵权。五、对于原告的合理开支不认可，公证费发票是显示同时公证了多个作品，且律师费发票的金额也对不上。六、根据公证书记载，原告的公证并非在同一天完成，因此在其不同时间的公证时，并未每次都进行电脑的清洁，无法确保公证电脑的清洁性。公证书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在公证书中的前44个步骤，公证了145部作品，真实性存疑。涉案作品在原告公证书清单中的编号为168号，但是在其公证书的此前的内表述中并未显示原告公证取证了涉案作品，因此公证书的真实性存在重大瑕疵，无法证明侵权。七、苏州图书馆仅提供链接访问读秀搜索，同时根据技术原理，无法确认是哪一方提供的作品，再者既然是公证书显示是馆外的资源，说明涉案作品与图书馆无关，不应承担责任。第三人超星公司述称，同意读秀公司的答辩意见。第三人中智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一、权属事实《生物奥秘》封面，显示出版单位为中国华侨出版社、编著张光明、字数720千字。中国华侨出版社于2018年6月1日出具的声明，证明涉案作品编著人张光明的真实姓名为李华凯。2017年11月1日李华凯（笔名张光明）与君贤林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及授权书，将涉案作品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君贤林公司，授权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27年10月31日。原告提交中智公司于2020年12月14日出具的《代理出版说明》，载明：中智公司委托相关作者进行涉案作品创作，并在中国华侨出版社出版，中智公司享有创作完稿的委托作品相应权利（发表权，出版发行权，汇编权，翻译权）。就涉案作品封底出现的“盛大文学”字样，本院向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发送协助调查函。2021年3月8日，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1.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隶属阅文集团，阅文集团于2015年3月，由腾讯文学与原盛大文学整合而成。2.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不享有涉案24部作品的著作权。3.涉案24部作品应由天津中智博文图书有限公司出版，具体情况由法院向其了解。二、原告主张被告侵权事实（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08256号公证书及公证截图显示：网站“读秀学术搜索”（网址：www.duxiu.com）的经营主体为读秀公司，经过清洁程序后，在浏览器中输入“苏州图书馆”，进入网站首页（网址http://www.szlib.com/），输入证号、密码及验证码后点击“登录”，在该网页点击“数字资源馆外访问系统”进入相关网页浏览（网址http://61.155.22.102：85/interlibSSO/main/main.jsp），页面下部显示版权所有：苏州图书馆；在此页点击“读秀学术搜索”，进入网页浏览（网址http://61.155.22.102:85/interlibSSO/goto/82/==9ctwht9bnl/），页面上部显示读秀及其网址信息，下部显示??2018读秀京ICP备13002504号-3。在搜索栏中输入涉案作品，点击“中文搜索”进入相关网页，点击涉案图书，进入相关页面，点击“包库全文阅读”，进入图书浏览页面进行浏览，显示该书目录、版权页及图书内容。三、与被告抗辩相关事实被告苏州图书馆与读秀公司2017年12月1日签订的《〈读秀知识库〉2018年度服务协议》复印件（以下简称《服务协议》）显示，苏州图书馆与读秀公司约定：“苏州图书馆成为《读秀知识库》正式用户，读秀公司通过《读秀知识库》为苏州图书馆提供文献检索与文献传递服务……一、定义：《读秀知识库》：由读秀公司自行研制开发的知识搜索及文献传递系统，为用户提供包括文献的元数据检索、目次检索和全文检索在内的深度文献检索，并对检索结果进行文献传递服务，可同时满足用户的知识搜索需求和知识学习需求。二、服务内容：1.苏州图书馆享有《读秀知识库》的所有服务内容。（见附件一）2.苏州图书馆认真填写用户服务信息，并提供本单位IP地址范围（包括代理服务器）。3.苏州图书馆在读秀公司提供的所有服务内容正常使用一周内一次性向读秀公司支付本年度《读秀知识库》服务费。三、苏州图书馆权利与义务……5.苏州图书馆在使用《读秀知识库》的过程中，因为读秀公司版权问题引起的纠纷，由读秀公司负责，与苏州图书馆无关。四、读秀公司权利与义务1.读秀公司负责《读秀知识库》的开通、挂接、调试、维护和升级工作，保证苏州图书馆的正常使用。……5.读秀公司负责《读秀知识库》数据的及时更新。……五、读秀知识库收费标准……”附件一：模式为增强版模式：1.用户远程访问www.duxiu.com网站使用读秀。读秀知识库服务内容：“一、挂接电子书百万册包库，提供135万种电子图书的全文阅读，其余130万种电子图书的文献传递服务。二、深度检索（全文检索、目录检索等）”。君贤林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从协议内容看苏州图书馆未尽到版权审查义务，版权协议中约定读秀公司提供电子书全文阅读及文件传递及深度检索服务，按照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读秀公司提供的是涉案作品的传播服务。读秀公司、超星公司认可该证据。2018年1月2日，中国华侨出版社与超星公司签署的《数字图书合作协议》。协议显示：……二、合作方式中国华侨出版社授权并许可超星公司将其出版的纸质图书以电子图书的形式在互联网或局域网宣传、推广、销售电子图书，为用户提供服务。2018年12月18日超星公司与读秀公司共同出具的《关于“读秀学术搜索（知识库）”数据内容确认函》（以下简称《确认函》），载明：“北京世纪读秀技术有限公司研发的读秀学术搜索（知识库）平台，该平台中展示的仅仅是书名、作者、出版社、出版时间等图书版权目录信息，最终链接形式访问到的图书内容由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具体图书内容的加工、制作、上传、加载、日常维护等工作均由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并负责相关图书内容的出版社和作者的授权工作，提供相应的版权支持。”读秀公司提交相关民事判决书，证明类似的判决书中已经认定了读秀公司及读秀学术搜索的行为属于合理使用，不构成侵权。四、其他事实君贤林公司主张本案公证费54元，并提交金额为25500元的公证费发票。君贤林公司主张本案律师费3000元，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金额为9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其中载明：基本律师代理费，每个诉讼案件3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协议书、授权书、声明、图书版权页、公证书及截图、公证费发票、ICP备案查询截图、代理出版说明、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被告读秀技术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确认函》、图书封面、封底、盛大公司百度百科查询截图、与其他作品对比详情、被告苏州图书馆提交的《服务协议》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其一，君贤林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其二，读秀公司、苏州图书馆及超星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其三，若构成侵权需要承担何种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作品属于文字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作品的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君贤林公司提交涉案作品出版物封面截图，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张光明，结合中国华侨出版社出具张光明的真实姓名为李华凯的声明，以及李华凯出具的授权书和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可以认定涉案作品的作者为李华凯，李华凯已经将涉案作品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君贤林公司。读秀公司、苏州图书馆及超星公司认为中国华侨出版社出具的声明，并未加盖法定代表人的签章及制作人签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中国华侨出版社出具加盖该社印章的声明虽然未有法定代表人签名及制作人签名，但是结合中智公司出具的《代理出版说明》所附列表、李华凯出具的授权书和双方的合作协议等证据，中国华侨出版社出具的声明已经具有一定的证明力，根据该组证据形成的证据链可以认定待证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读秀公司、苏州图书馆及超星公司虽不认可，但是并未提交反证，本院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读秀公司、苏州图书馆及超星公司还主张涉案作品封底部分有“盛大文学”“中智博文”字样，涉案作品的作者可能是受盛大文学有限公司及中智公司委托而创作的职务作品或者委托作品，在封面上记载的自然人作者可能仅具有署名权，因此君贤林公司并未取得合法授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中智公司出具的《代理出版说明》，可以认定涉案作品为委托作品，且双方对作品的相关著作权进行了约定，根据约定内容，中智公司不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可以认定盛大文学的标注与涉案作品著作权权属无关。至于涉案作品是否是职务作品，读秀公司、苏州图书馆及超星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苏州图书馆是否侵权一节，根据苏州图书馆与读秀公司之间签订的《服务协议》可知，苏州图书馆作为《读秀知识库》用户，向读秀公司支付费用并获得读秀公司提供的文献检索与文献传递服务。从现有证据来看，君贤林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检索并获取涉案图书的过程，虽然涉案图书的是从苏州图书馆的网站提供的入口进入，但在登录苏州图书馆网站账户后点击“读秀学术搜索”，网页由苏州图书馆的网站页面跳转至读秀网站页面，且在跳转至读秀网站后才能进行搜索并获取涉案图书内容。这与《服务协议》中约定的苏州图书馆获得许可使用《读秀知识库》的方式为“用户远程访问读秀网站使用读秀”相互印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苏州图书馆作为在线阅读服务的采购方而非共建方，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在提供涉案图书的在线阅读服务中具有明知或者应知的过错，且涉案图书现已删除，故苏州图书馆不构成侵权，对君贤林公司要求苏州图书馆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支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超星公司是否侵权一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判断超星公司是否构成侵权，需要明确超星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读秀公司提交中国华侨出版社与超星公司签署的《数字图书合作协议》，但是该协议中并无具体的作品名称，并且超星公司及读秀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中国华侨出版社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超星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2018年12月18日超星公司与读秀公司共同出具《确认函》中明确载明读秀公司研发的读秀学术搜索（知识库）平台中图书内容由超星公司提供，超星公司在答辩意见中也认可涉案作品内容由其向读秀公司提供。故超星公司未经许可向读秀公司提供涉案作品内容，侵害了君贤林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读秀公司是否侵权一节。判断读秀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一方面要考量读秀公司是否经过许可获得合法授权，另一方面要考量读秀公司是否实施了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涉案图书的行为。通过君贤林公司的公证取证可以看出读秀公司在其网站中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服务。读秀公司主张提供的是图书检索服务，而该项检索行为是在特定范围内进行的搜索，即在超星公司数据库中进行搜索，那么读秀公司应就其检索库内作品是否获得授权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在超星公司未获得涉案作品授权的情况下，读秀公司构成对君贤林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结合上文所述，读秀公司与超星公司存在主观意思联络，采用分工合作的方式实施了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涉案图书的行为，使公众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图书的在线阅读服务，侵害了君贤林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君贤林公司经济损失及读秀公司和超星公司的获利情况，鉴于涉案作品为汇编作品，本院将根据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作品的知名度、作品的市场价值，结合被告侵权的情节、侵权持续时间、读秀公司及超星公司主观过错程度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君贤林公司主张的公证费用，考虑到本案系多部作品存证于一份公证书的情况，对于该项费用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用，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可以证明律师费的实际支出，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一项、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世纪读秀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君贤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1600元及维权合理开支3054元，以上共计24654元；二、第三人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北京君贤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6元，由原告北京君贤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86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世纪读秀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45元，由第三人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5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刘 邢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范雅晴书 记 员  赵江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