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01民初4108号原告：杨润，男，1972年11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立，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禄丰县金山镇消防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317846329536。法定代表人：王玉成，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刘增启，男，1977年2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绍兵，云南云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杰，男，1977年4月19日生，彝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楚雄市人，居民，住云南省楚雄市。第三人：金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春城时光花园（2-3号地块）Ⅱ2座19层19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097024808。法定代表人：陈国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选琼，女，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杨润与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邦公司)、刘增启、张杰、第三人金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立、被告刘增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绍兵、被告张杰、第三人金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选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润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由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818800元；2.判令由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从2017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拖欠工程款利息106444元，并继续支付从2019年9月13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立邦公司承建楚雄滇中大商汇五金机电大卖场项目建设工程后找到我，欲将该工程中的消防工程承包给我。随后我借用第三人金亚公司的资质，该公司向我出具了法人授权委托书，我以第三人金亚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立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消防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滇中大商汇二期五金机电大卖场消防工程；工程地点位于楚雄市滇中大商汇二期；工程总面积为11268.88平方米，承包范围包括：自动喷淋灭火系统、室内消火栓系统、消防水泵及消防稳压等；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款为合同包干价158万元，支付方式为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工程开工日为2015年6月21日，竣工日为2015年8月31日。合同签订后，我作为实际施工人立即组织工人进行施工，使工程按约定竣工并通过验收，工程于2016年6月1日投入使用。经双方结算，工程款合计为1710000元，但被告仅支付了部分款项，剩余工程款818800元经我多次催要无果。另外，我与第三人金亚公司系借用资质关系，但第三人金亚公司不愿意被牵连，为此我只能作为实际施工人自行起诉，并将金亚公司列为第三人以便于查明案件事实。被告刘增启、张杰作为被告立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我签订施工合同，是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并以自己的名义向我出具了欠条，认可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故将刘增启、张杰及立邦公司共同列为、被告，并要求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我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案涉工程并经过验收，工程早已投入使用，但被告未按约定支付我工程款。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诉。被告立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刘增启、张杰辩称，原告和张本礼、杨国智通过受让土地使用权的方式受领了各自相应的工程款，故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款已结清，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亚公司述称，原告不是我公司员工，未与我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从2016年8月29日起至今，原告未到我公司办理过任何手续，我公司也未收到过与案涉工程有关的款项。原告称借用我公司的资质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与事实不符，对案涉工程施工属于原告的个人行为。2016年8月29日，我公司发生股权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原公司管理人员移交的2015年签订合同清单中无案涉《建设工程消防施工合同》。我公司对案涉《建设工程消防施工合同》加盖我公司公章事宜不知情，原股东郭一瑢未向我公司进行披露，也未获得我公司认可，故对案涉合同，我公司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原告为证明诉讼主张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2.立邦公司企业登记信息；3.金亚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变更记录；4.《建设工程消防施工合同》；5.法人授权委托书；6.补充协议；7.滇中大商汇五金机电大卖场消防签证说明；8.现场签证；9.现场施工情况说明；10.欠条；11.建筑消防设施检测评价报告。被告立邦公司、张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刘增启针对辩解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国有土地使用证、情况说明；2.声明书；3.照片；4.《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三人金亚公司针对陈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变更记录；2.2016年9月21日的合同移交清单。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9，被告刘增启、张杰、第三人金亚公司对三性无异议，能够证实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能够证实被告刘增启、张杰向原告出具欠工程尾款818800元的欠条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能够证实案涉工程于2016年10月28日经云南四联智能技术有限公司初检合格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刘增启提交的证据1、4能够证实被告刘增启与楚雄伟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6日签订协议，对滇中大商汇五金机电市场地块合作开发事宜进行约定，楚雄伟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以出让方式取得位于楚雄市以南291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经质证，原告认可曾在声明书上签字，对声明书本院综合予以认定；证据3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实被告刘增启、张杰已将声明书载明的土地使用权交付原告管理、使用，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金亚公司提交的证据1能够证实公司名称及法定代表人等信息变更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调查和经过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26日，被告刘增启（乙方）与楚雄伟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明确：2013年10月18日，甲方与代晓霆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将滇中大商汇五金机电市场地块15亩交由代晓霆合作开发，由于代晓霆实力较差，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应交甲方前期开发费用第一笔是向刘增启借款，拖欠了后续费用。工程施工由乙方刘增启以立邦建筑公司名义施工，现已施工至4层，工程款由刘增启垫款。2015年5月22日，代晓霆向甲方提出申请，请求解除与甲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将其项下的权利义务转移至刘增启名下，刘增启表示接受，甲方同意代晓霆申请。鉴于以上原因，为明确双方责任，双方就该项目的合作开发重新协商……就甲乙双方在甲方规划开发的滇中大商汇五金机电区合作建设五金机电大型卖场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乙方根据甲方规划，愿意在滇中大商汇五金机电区自筹资金建设五金机电大型卖场……该卖场建成后由乙方统一管理经营，经营业态为五金机电，不能零散招商各自经营；甲方提供土地并完成土地整理，乙方自筹资金在甲乙双方约定的地块上以甲方的名义建设五金机电大型卖场，建成后的五金机电大型卖场甲方按房地产销售流程出售给乙方（或第三方）；工程建设流程必须按国家、行业及地方的相关规范和要求执行，工程施工、工程经理、设计必须选择有实力、有资质单位，由乙方选择并谈妥合同条款，由甲方与之签订相应合同，费用由乙方承担，履行建设工程合同方式为乙方将工程款按工程进度支付给甲方，由甲方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承建方，为确保工程质量进度，甲乙双方均有权对施工方工程进度、工程质量进行监督（为便于账务处理，工程款由乙方先行垫付支付施工方，待乙方房屋销售款到账，在扣除前期开发费用后，由工程承包方开具工程款发票，甲方将剩余部分款项拨给工程承包方，再由承包方将乙方垫付款项退回乙方）；甲方提供给乙方建设五金机电卖场的地块面积约15亩，用地面积计算左、右、后至相邻道路中线，临320国道一面视为前面，前面计算至用地红线，准确面积在项目建设完成后双方实测为准，前期开发费到时多退少补，甲方提供给乙方建设五金机电卖场土地投入的前期开发费用测算为2400元每平方米，乙方合计用地约10000平方米，应支付给甲方前期开发费用约2400万元……（为便于账务处理，双方约定，乙方按照本条标准、时间支付甲方的前期开发费用，由乙方以借款的形式支付甲方，甲方收款后向乙方出示借条，待乙方房屋销售款到甲方账户，甲方扣回前期开发费用后，由甲方再将先前借款退回乙方）；乙方建设五金机电卖场项目主体封顶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道路设施及室内装修完工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商家入驻、五金机电卖场试营业时间为2015年11月10日前；原甲方与代晓霆签订合同后，已完成了部分工作，乙方对该完成工作予以认可。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9月24日，楚雄伟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出让方式取得位于楚雄市以南291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2015年6月19日，云南金亚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一瑢，2016年8月2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国杰，2018年9月19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第三人金亚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郭一瑢系云南金亚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杨润，身份证号530122XXXX，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购买、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滇中大商汇楚雄五金机电大卖场项目消防工程施工承包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我方承担。委托期限：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8月31日止。代理人无转委托权。”2015年6月25日，被告立邦公司（发包方、甲方）与第三人金亚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消防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概况为地下一层，地上为三层半商业建筑，总建筑面积11268.88平方米，其中地上总建筑面积10906.87平方米……；工程名称为滇中大商汇二期五金机电大卖场消防工程；工程地点位于楚雄滇中大商汇二期；承包范围包括自动喷淋灭火系统、室内消火栓系统、消防水泵及消防稳压、火灾自动报警及联控系统……；承包方式为包设备、包材料、包安装、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消防竣工验收合格、包税金及有关费用等在内的总价包干方式承包；本合同总价包干价正负不超过10%不调价，包干价为158万元；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工程正常运作时中途付20%，乙方完成全部消防工程材料及设备安装，在土建工程竣工验收后乙方必须在20天内办理完，第三方检测合格、满足设计要求及达到规范后付至80%，消防部门验收合格付至95%……；工程开工日期为2015年6月2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8月31日；乙方委派杨润为驻工地代表，行使乙方权利、履行乙方义务，全面负责乙方施工现场的日常工作。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上，甲方签章处加盖有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滇中大商汇二期德强五金机电大卖场项目部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签名处有被告刘增启的签名，乙方签章处加盖有第三人金亚公司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签名处有原告的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对楚雄滇中大商汇五金机电大卖场项目消防工程进行施工。2016年10月4日，被告刘增启、张杰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原报工程量清单与实际施工图不符。二、原报工程量清单合同造价：防火卷帘门面积1091.55㎡。三、现在一级防护变更为特级防护，面积增加2倍为2183.1㎡。四、增加面积1091.55㎡×260元/㎡=261972元。五、经双方友好协商按每平（方米）91.6元补乙方100000元。附合同清单及面积。”该补充协议上加盖有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滇中大商汇二期德强五金机电大卖场项目部专用章。同日，原告与被告刘增启、张杰共同出具滇中大商汇五金机电大卖场消防签证说明，确认负一层地下室水泵房原土建施工消防水池未完工程签证情况及金额为20950元。原告负责施工的消防工程完工后，2016年10月28日，经云南四联智能技术有限公司检测，确认原告施工工程初检合格。2016年11月27日，原告与被告刘增启、张杰共同出具现场签证，确认滇中大商汇五金机电大卖场水电未完部分工程签证情况及金额为8825元、3948元。2017年7月12日，被告刘增启、张杰共同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到杨润（530122XXXX）工程尾款818800元。注：杨润于2016年10月4日（与）刘增启签订滇中大商汇二期德强五金机电大卖（场）消防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1710000元。特此说明。”截至2017年7月12日，原告已收到的案涉消防工程款891200元，系被告刘增启、张杰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支付。2017年10月24日，原告与被告刘增启、张杰及案外人张本礼、杨国智在一份声明书上签名捺印，声明书的内容为：“兹有杨国智、杨润、张本礼与刘增启、张杰签署楚雄滇中大商汇德强五金机电大卖场相关施工合同，由于刘增启、张杰现无能力支付施工合同尾款，经上述人员多次协商达成共识，刘增启、张杰自愿将该土地块上的建筑物后方消防通道外土地使用权一次性与同等欠款转让使用权给杨国智、杨润、张本礼，双方债务一次性结清，不存在债务关系，双方签字后生效。”另查明，被告刘增启与被告张杰系合伙关系，借用被告立邦公司资质向楚雄伟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揽了滇中大商汇德强五金机电大卖场建设工程，该建设工程于2016年12月19日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二）有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三）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及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之规定，本案中被告刘增启、张杰作为自然人不具有承包建筑工程的资质，但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即被告立邦公司的资质承包案涉工程，之后又将案涉工程中的消防工程违法分包给同是自然人并借用资质的原告进行施工，故案涉《建设工程消防施工合同》违反了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之规定，原告借用第三人金亚公司的资质与被告刘增启、张杰借用被告立邦公司的资质签订的案涉《建设工程消防施工合同》应依法认定为无效。现被告刘增启、张杰对案涉《建设工程消防施工合同》载明的承包人应实施的施工项目，已由原告组织施工的事实无异议，故原告系涉案消防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虽然案涉《建设工程消防施工合同》被依法认定为无效，但案涉消防工程在内的整个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作为案涉消防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依法取得相应的工程款。对案涉消防工程结算价为1710000元，被告刘增启、张杰已付工程款891200元，并于2017年7月12日向原告出具欠工程尾款818800元的欠条的事实，原告与被告刘增启、张杰均无异议。现被告刘增启、张杰辩解欠原告的案涉工程尾款818800元，已通过共同签署声明书以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方式结清，且原告已实际使用该土地。原告认可签署声明书的事实，但主张未实际使用该土地，被告刘增启、张杰并非出让土地的使用权人，且未将出让的土地使用权变更至其名下。被告刘增启、张杰针对辩解，未提交证据证实就案涉工程尾款与原告之间已实际按声明书载明的以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方式结清，且该声明书对转让给原告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四至界限、年限及交付方式均未明确，故对被告刘增启、张杰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刘增启、张杰应继续向原告支付案涉工程尾款8188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因被告刘增启、张杰向原告出具的欠条未载明付款期限，且此后双方又有签署声明书的行为，而声明书未实际履行，但原告至2019年9月24日才起诉至本院主张案涉工程尾款，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以未付工程尾款8188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持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被告立邦公司将其资质出借给自然人即被告刘增启、张杰用于承包工程及施工，应对外对被告刘增启、张杰欠付的案涉工程尾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同时，被告立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和提供的证据进行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刘增启、张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杨润工程尾款8188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工程尾款818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款交法院）；二、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刘增启、张杰应支付原告杨润的上述工程尾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52元，减半收取计6526元，由原告杨润负担751元（已交），由被告云南立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775元（未交，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纳，款交法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普秀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阮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