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3民初2444号 原告：游耀宗，男，1963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被告：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35XXXXX1194C。 负责人：刘清山，该所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青生，男，系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员工。 被告：刘清山，男，1978年7月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告游耀宗与被告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刘清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游耀宗、被告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青生、被告刘清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游耀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刘清山共同偿还游耀宗律师业务报酬计人民币152440.2元；2、判令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刘清山共同赔偿游耀宗的贷款损失，其中123472.2元从2018年7月13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按照月利率0.49%计算的利息，152440.2元从2019年1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照月利率0.49%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游耀宗原为永定区司法局公职律师，2016年6月申请提前退休后从事专职律师工作；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2016年3月初成立时，只有寥寥几个人，急需律师加入。2016年7月2日游耀宗与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提供开展工作必要的资料，游耀宗每年向其缴纳一万元管理费。《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游耀宗的业务收入，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扣除10%的税费后，按90%比例返还给游耀宗；游耀宗的业务收入到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账户后，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在15个工作日内负责将游耀宗应得的收入返还游耀宗。加入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后，游耀宗依法积极开展律师业务工作，游耀宗的业务报酬，均由服务对象（基本上是永定区辖区内的机关事业单位）通过银行转账到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开设的账户上（账号5979.XXXXX.866）。三年多来，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从未向游耀宗直接支付业务报酬，都是刘清山以其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开设的个人账户（账号6214.XXXXX.4217）通过银行转账到游耀宗的个人账户上；而刘清山在支付游耀宗业务报酬时，故意不按游耀宗每一笔的业务收入支付相应的报酬，使游耀宗无法核对每一笔的业务收入是否已经足额领取。2018年下半年，游耀宗因为在龙岩购买了一套住宅，经济比较拮据，多次明确要求刘清山及时全额支付业务报酬，但刘清山依然没有及时结算。游耀宗根据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财务于2019年5月10日提供的游耀宗自2016年8月份以来的业务收入统计表和第二被告支付给游耀宗业务报酬的情况统计（包括办公室董建生支付的七万元），截止2019年10月11日，两被告早在2016年度就拖欠游耀宗16622.0元报酬；此后变本加厉，2017年度和2018年度分别拖欠原告106850.2元报酬和104068元报酬。2019年初以来，尽管游耀宗接连不断地向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催款并向龙岩市和新罗区两级司法局反映，刘清山对之前的欠款也仅仅支付了75100元；至10月15日，两被告仍然拖欠应支付给游耀宗的业务报酬共计152440.2元。游耀宗一直试图与被告协商解决被其拖欠的业务报酬问题，但是被告自以为是、毫无诚意，对游耀宗合情合理合法解决问题的诚意，要么置之不理，要么极尽忽悠之能事，企图长期不法占有游耀宗的劳动报酬，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迫使游耀宗向贵院起诉。 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辩称，1.游耀宗提供的材料不能证明已与答辩人办理财务结算手续，只是片面的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来阐述答辩人欠付其多少钱。自2016年下半年原告加入答辩人所在律所以来，至2019年5月10日止尚有80多张所函未能说明去处，仅仅以口头说丢了来搪塞答辩人。根据答辩人于2017年1月1日发布的《律师事务所收结案及收费管理办理（驻县律师）》的通知文件第三条第四款规定：“因其它原因导致所函作废，承办律师要及时将作废所函交于内勤，若不及时作废又不能做出合理说明的，按900元/份进行结算。”之规定，原告还应付答辩人70000多元，再者原告在答辩人处执业期间应个人应承担的律师个人会费、律师执业险等费用亦未结算。2.游耀宗提供的所谓“答辩人财务提交的财务数据”表格边由其手写的说明与实际情况不相符。比如说2018年4月20日龙岩市永定区国土资源局的律师费9000元和2018年12月7日龙岩市永定区民政局的律师费5000元，游耀宗以坏账一笔带过，难道答辩人开具出去的发票不用给税务局交税吗？3.游耀宗提供的与龙岩市新罗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合同与本案无关，答辩人不予认可。综上，游耀宗诉答辩人合同纠纷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未经与答辩人结算确认。请求法庭依法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驳回游耀宗各项诉讼请求，彰显法律威严。 刘清山辩称，游耀宗与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签订合同，游耀宗是否收到业务提成，与刘清山没有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 游耀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协议书》以此证明，（1）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支付报酬比例为扣除10%的税费后，按90%比例返回给游耀宗；（2）支付报酬的时间为游耀宗的业务收入到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账户后，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在15个工作日内负责将游耀宗应得的收入返还游耀宗。经庭审质证，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刘清山质证认为无异议。2.《业务收入统计表》（来源于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财务提供）三页，以此证明，游耀宗的业务收入到达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账户金额共计1439118.0元，扣除协议书约定的10%的税费143911.8元及游耀宗代收现金应上缴的税费3800元和第二、三年度固定缴纳的管理费共20000元以后（第一年度1万元管理费游耀宗于2016年10月30日微信支付给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应支付游耀宗1271406.2元。经庭审质证，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质证认为，2018年4月20日的9000元未收到，龙岩市永定区民政局的2018年12月7日5000元未收到，2019年1月25日中行物业管理公司的3000元未收到，2019年2月23日的3000元未收到。2019年3月16日的4000元未收到；刘清山质证认为，其不清楚。3.《被告支付给游耀宗业务报酬统计表》二页系游耀宗根据被告支付报酬统计自认，以此证明截止时间2019年8月5日，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支付给游耀宗的业务报酬为1118966.0元（含第二被告合伙人董建生转账支付700000元），被告仍支付游耀宗业务报酬152440.2元。经庭审质证，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质证认为，2016年的两笔与财务报表对不上，2016年游耀宗业务收入扣掉管理费10%是116622元，业务报酬已支付清楚，2017年末业务报酬也已支付清楚；刘清山质证认为，其不清楚。4.《福建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借款合同》以此证明，游耀宗于2018年7月13日向永定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大丘信用社贷款50万元，月利率4.9厘；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违约没有及时向游耀宗支付报酬应当依法赔偿游耀宗贷款的利息损失。经庭审质证，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刘清山质证认为，是游耀宗个人行为，与其没有关系。5.《执业许可证》以此证明，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为合法执业机构；游耀宗的律师身份和游耀宗住所地为永定区行政区域内，永定区法院依法对本案具有管辖权。经庭审质证，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刘清山质证认为无异议。6.《微信截图》以此证明，游耀宗支付了2016年度管理费10000元；经庭审质证，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刘清山质证认为无异议。 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宝能所函件领用登记表19页》以此证明，游耀宗在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处所领取的所函数量的事实，2017年度领取的所函数量84张，2018年度领取的所函数量88张，其中2017年度民事函47张，出庭函10份，刑事函14份，刑事会见函13份，合计84张；2018年度民事函68张，刑事函2张，刑事会见函18张，合计88张。经庭审质证，游耀宗质证认为，有些不是其本人签字领取，函与支付业务报酬没有关联性且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没有提供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律师事务所收结案及收费管理办法》，以此证明，游耀宗未能对领取的所函说明去处的，应按900份/元进行结算。经庭审质证，游耀宗质证认为管理办法没有经过讨论，也没见过，不是事实。3.《律师业务收费管理监督制度》以此证明，若情况特殊由律师代为转交律师费的，承办律师须在收到案件款之日起48小时内交于律所。经庭审质证，游耀宗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 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游耀宗提供的证据1、2、3、5、6号证据，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游耀宗提供的证据4号、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提供的证据1、2、3号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以确认，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根据本院已确认的证据及法庭调查，本院对本案的事实作如下认定： 游耀宗原为永定区司法局公职律师，2016年6月申请提前退休后从事专职律师工作。2016年7月2日游耀宗与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双方为合作关系，有效期从2016年7月2日至2019年7月1日止；《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为游耀宗提供开展工作必要的资料，游耀宗按每年10000元向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缴纳管理费，该款在游耀宗律师执业证办到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游耀宗的业务收入，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扣除10%的税费后，按90%比例返还给游耀宗；游耀宗的业务收入到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账户后，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在15个工作日内负责将游耀宗应得的收入返还游耀宗。协议签订后，2016年10月30日游耀宗支付了2016年7月2日至2017年7月1日管理费10000元，2016年度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为游耀宗业务收入登记5笔合计人民币129580元，全额转入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账户，扣除10%税费后应付游耀宗业务报酬款116622元，游耀宗自认收到业务报酬款100000元，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尚欠2016年度游耀宗业务报酬款16622元；2017年度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为游耀宗业务收入登记30笔合计人民币550438元，全额转入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账户，扣除10%税费后应付游耀宗业务报酬款495394.2元，游耀宗自认收到业务报酬款378544元，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尚欠2017年度游耀宗业务报酬款116850.2元；2018年度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为游耀宗业务收入登记33笔，登记收入计人民币572100元，其中登记2018年4月20日收入9000元及12月7日收入5000元业务收入未到账发票作废，2018年3月16日收入4000元由游耀宗现金代收但未支付10%税费400元给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2018年6月28日业务收入3000元及9月25日业务收入3000元合计6000元由游耀宗现金代收但已支付10%税费给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账户，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到账游耀宗业务收入548100元，扣除10%税费后应付游耀宗业务报酬款492890元（548100元-54810元-400元=492890元），游耀宗自认已收到业务报酬款375422元，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尚欠游耀宗2018年度业务报酬款117468元；2019年度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为游耀宗业务收入登记28笔，登记收入计人民币231000元，其中登记2019年1月25日中航物业收入3000元、2月23日收入3000元、5月6日收入2000元合计8000元由游耀宗现金代收但未支付10%税费800元给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2019年1月21日收入10000元由游耀宗现金代收但已支付10%税费给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到账业务收入213000元；扣除10%税费后应付游耀宗业务报酬款190900元（213000元-21300元-800元=190900元），游耀宗自认已收到业务报酬款265000元，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已付清游耀宗2019年度业务报酬款，还支付拖欠部分业务报酬款74100元。综上，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尚欠游耀宗业务报酬款计人民币176840.2元（16622+116850.2+117468-74100=176840.2元）。游耀宗未向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支付2017年7月2日至2019年7月1日止2年管理费20000元。 另查明，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尚欠游耀宗业务报酬款计人民币176840.2元未支付给刘清山。 本院认为，游耀宗与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守，全面履行。根据《协议书》约定，游耀宗为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的专职律师，游耀宗取得报酬的方式为其业务收入额按比例提成，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收到游耀宗业务收入款后，应按约定向游耀宗支付业务收入报酬款。因游耀宗未向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支付其2017年至2019年度的管理费20000元，现游耀宗自愿从其业务报酬款中予以扣除，扣除后，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尚欠游耀宗业务报酬款156840.2元，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在收到游耀宗的业务款后未能及时支付报酬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现游耀宗仅主张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支付尚欠的业务报酬款152440.2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本案另一被告刘清山，虽是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但其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且协议中也未约定其应承担民事责任，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也未将游耀宗的业务报酬款支付给刘清山，游耀宗诉请刘清山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游耀宗诉请贷款损失，其中123472.2元从2018年7月13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按照月利率0.49%计算的利息，152440.2元从2019年1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照月利率0.49%计算的利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支持。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抗辩称游耀宗至2019年5月10日止尚有80多张所函未能说明去处，根据该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月1日发布的《律师事务所收结案及收费管理办理（驻县律师）》的通知文件第三条第四款规定：因其它原因导致所函作废，承办律师要及时将作废所函交于内勤，若不及时作废又不能做出合理说明的，按900元/份进行结算之规定，游耀宗还应付其70000多元，且游耀宗在该律师事务所执业期间个人应承担的律师个人会费、律师执业险等费用亦未结算。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同时抗辩称游耀宗提供的该所财务提交的财务数据表格边由其手写的说明与实际情况不相符的情况。本院认为，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的抗辩事由均系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内部管理制度的问题，系该所疏于管理所致，该所出具的函直接与金钱对接，不利于行业的管理和监督，律师事务所在向服务对象出具发票后又出现情势变更的情形，在律师行业是普遍存在的现象，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在发现该情形时应及时通知游耀宗收回发票并作作废处理，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应规范函件及发票管理，双方基于内部管理导致的纠纷系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的抗辩事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游耀宗应承担的律师个人会费、律师执业险等费用，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游耀宗业务收入报酬计人民币152440.2元； 二、驳回游耀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348.8元，减半收取1674.4元，由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胡  初  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阙庆琳(代) 附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