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民终22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军，男，195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金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沭城镇金地鑫城0区*********号商铺。法定代表人：王军，该公司董事长。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银娣，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建芬，女，1957年11月18日出生，无固定职业，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人：章定表，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军、江苏金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建芬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6）浙0205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军、金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徐建芬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宿迁中院）（2014）宿中商初字第00231号民事判决认定《江苏金厦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及债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部分转让无效，《融资抵房协议书》、《工程建设合作协议书》、《欠款补充协议》均是在转让协议的基础上达成的，具有主从关系，现生效判决认定主合同部分无效，一审法院无权按照从合同来认定至2011年6月30日王军、金厦公司的债务数额为44286400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总债务仅为53000000元，王军已经支付18000000元，尚需支付35000000元，但《欠款补充协议》确定的欠款数额为44286400元，两份协议相隔时间仅为184天，如果以35000000元为基数，那么涉案债务的月利率达到4.325%，远超出法定的月利率2%。故该协议无效，即使部分有效，那么债务基础也为35000000元减去4003064.50元。案外人李汉权的虚假债权4003064.50元应该在53000000元本金中予以扣除，而非从2016年4月7日一审法院计算的王军应付徐建芬的款项总数中予以扣除，如果这时扣除，还应加上以4003064.50元为基数，自2010年12月6日起至2016年4月7日止按照《欠款补充协议》的月利率4.325%计算的利息。案外人孙志娟向徐建芬支付的�房款1090000元均未入账，一审法院仅认定其中339999元未入账无事实依据。案外人江九阳转让给徐建芬的债权4898369元系虚假债权，2006年江九阳以各种名义向徐建芬以及案外人吕一艺融资3000000元、2000000元，月利率2%，徐建芬、吕一艺于2006年11月30日分别将各自的款项共计5000000元汇入江九阳账户，江九阳为此出具了收条。从金厦公司的往来账目来看，至2009年10月江九阳未实际向金厦公司注入资金，仅仅虚假入账了375000元，挂在江九阳的往来账中，加上至2008年9月23日以37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4%计算所得利息3276015元，合并增加为江九阳的往来资金，同日将该部分往来资金虚假划拨给徐建芬、吕一艺。2012年9月26日，金厦公司与徐建芬、许军传签订协议一份，约定金厦公司向徐建芬、许军传支付6000000元一次性买断B1栋共10套联排别墅的所有权利，此资金不再计息。此�议签订后，金厦公司陆续支付了8383150元，扣除6000000元，还有2934366元，应从53000000元本金中予以扣除。关于违约金问题，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苏高院）（2015）苏商终字第00575号判决书查明，徐建芬当时陈述其受让李汉权债权1585600元后，向王军收取的该部分款项是以月利率3.50%计息的，故判决徐建芬应向王军返还的款项共计4003064.50元，从中可得知，53000000元债权中包含以月利率3.50%计算的利息。而从35000000元到44286400元又包含高额违法利息，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认为应再支付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如果存在利息和逾期违约金，那么徐建芬应向王军返还的4003064.50元也应计算违约金和利息。因徐建芬在履行涉案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不能按法定最高利率计算违约金。根据宿迁中院的生效判决，至2011年6月30日，王军、�厦公司尚欠徐建芬的借款数额应为53000000元-4003064.50元-18000000元-4898369元=26098566.50元。徐建芬答辩称：徐建芬与王军、金厦公司于2011年6月30日签订的《欠款补充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以此协议作为认定各方债务总数是正确的，根据转让协议，王军、金厦公司尚欠徐建芬的款项数额为35000000元，而根据《欠款补充协议》，王军、金厦公司尚欠徐建芬的款项数额为44286400元，变化原因是王军、金厦公司未按约履行《融资抵房协议书》与《工程建设合作协议书》，将C1-C3的别墅另签他人建设，并将已经抵押给徐建芬的房屋销售款占为己有，而徐建芬为建设该些别墅已经采购各种材料，损失巨大，故将相关损失金额计算在内。关于李汉权的虚假债权，一审判决已经严格按照江苏高院的判决计算了本息数额并予以扣除，故王军�金厦公司要求再计算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孙志娟共向徐建芬支付购房款800000元，其中460001元已经给付金厦公司，未入账的数额为339999元，王军、金厦公司称徐建芬收取孙志娟房款1090000元，且均未入账证据不足。王军、金厦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江九阳转让给徐建芬的债权已经在宿迁中院、江苏高院多次审查，未发现为虚假债权。许军传除了作为徐建芬的代理人外，其与王军之间尚有经济往来，许军传以徐建芬的名义领取的款项，徐建芬认可系代其领取，但是许军传以自己名义领取的款项与徐建芬无关，属于许军传与王军之间的经济往来，许军传一审时也曾到庭陈述，王军至今尚欠其部分款项。另外，关于违约金的问题，53000000元为转让款，不包含利息，从35000000元变为44286400元并非因为加上利息和违约金，而是由于王军、金厦公司未按约履行协议，造成徐建芬损�，故在《欠款补充协议》中将欠款金额加上了损失数额，变为442864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徐建芬以王军、金厦公司未按约履行协议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王军、金厦公司立即支付转让款14610000元，自2011年9月30日至实际付款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并按每日20000元支付违约金（暂算至2016年4月9日违约金及利息合计为3048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军、金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股权、债权及利息的转让款的金额。2010年12月6日徐建芬与王军、金厦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徐建芬将持有金厦公司的15%股权、债权及利息以税后总价53000000元转让给王军，由金厦公司作连带责任担保�付款日期为协议签订之日支付定金4000000元，签订日起十天内支付14000000元，余款35000000元按《融资抵房协议书》、《工程建设合作协议书》方式予以支付。2011年6月30日金厦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王军作为担保方与徐建芬签订《欠款补充协议》，约定：一、金厦公司抵给徐建芬的“沃德嘉园”项目中的C区：C4-C7共四排计十六套约3968平方米的双拼别墅及王军欠款2000000元仍然按原签订的相关协议条款具体执行；二、双方所签订的C区：C1-C3三排计十二套双拼别墅及所欠余款、借款等计25240000元。经双方协商同意，合并成为金厦公司及法人王军的共同欠款。三、还款时间的约定：1.一期还款：在2011年9月30日确保还款9945000元。2.二期还款：在2012年6月30日确保还款15295000元。3.该条款的第二期还款如果甲方（王军�金厦公司）提前偿还欠款，乙方同意每月按10770000元中的实际还款额的3.5%让利给甲方（以实际提前偿还月份计算为准）。如甲方未按协议约定的时间归还乙方欠款，甲方除按法律规定的利息支付给乙方外，并且每天按20000元的违约金补偿给乙方……六、担保方与甲方承担相同责任。综上，王军、金厦公司应付徐建芬的股权、债权及利息转让款截止2011年6月30日为4800元/平方米×3968平方米+25240000元=44286400元。二、补偿款情况。王军承诺给徐建芬的2000000元补偿款已在2014年8月用商铺抵偿，不应再计算利息。三、王军、金厦公司的付款以及与上述款项的抵销情况。1.关于宿迁中院（2014）宿中商初字第00231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认定的王军、金厦公司已经付款情况。截止2014年8月27日王军、金厦公司已经付款41389862元，其中在2011年6月30日之后的付款金额为22789862元，款项性质为支付转让股权款，2014年8月27日王军、金厦公司以F1栋商铺抵款7739385元。2.关于法院认定的虚假债权的扣除。2014年9月26日王军为与徐建芬、许军传、金厦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宿迁中院起诉，2015年7月宿迁中院作出（2014）宿中商初字第00231号民事判决：一、确认转让协议中1585600元债权为虚假债权，该部分转让无效；二、徐建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军返还已领取的转让款4003064.5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4003064.5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0年12月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该案因王军、徐建芬均不服判决而上诉，江苏高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2014）宿中商初字第00231号民事判决于2016年4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该款项应在判决书生效之日以王军、金厦公司认可的日期即2016年4月7日在王军、金厦公司尚应支付徐建芬的款项中予以扣除。3.关于徐建芬已经收取、未在宿迁中院（2014）宿中商初字第00231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以房抵款的购房款扣除。徐建芬已经收取但未入金厦公司财务的款项合计有1654919元，具体为：2012年11月7日收取梁红香30000元；2013年10月14日收取韩从高70000元；2013年11月7日、2013年12月3日分别收取钱熠400000元、50000元，合计450000元；2014年9月1日收取杨学勇364920元；2013年5月10日收取孙以鸿400000元；2012年11月23日收取孙志娟339999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转让协议未直接、明确约定其中借款的利息，案涉转让是股权、债权一并转让，转让的不仅仅是徐建芬对金厦公司的借款，还包含股权的溢价收益，符合商事主体对交易逾�收益的期望，是其意思自治的表现，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对王军、金厦公司提出53000000元中本来就包含利息的意见不予采纳。2011年6月30日双方又签订《欠款补充协议》，是其意思自治的表现，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该按照约定履行相关的义务。在《欠款补充协议》中，双方对25240000元付款的时间作了约定，王军、金厦公司延期支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16套房屋3968平方米以4800元/平方米计以房抵款的时间双方未作约定，后因王军、金厦公司改变规划，以徐建芬收到的其他房屋销售款予以抵扣，对该部分款项徐建芬不应计算利息。对于2000000元补偿款，双方约定在开盘时以售房款予以冲抵，徐建芬自认在2014年8月27日以商铺款抵偿，予以认可，该2000000元自始不能计算利息。对于王军、金厦公司提出根据生效的（2014）宿中商初�第00231号民事判决书，徐建芬应向王军返还的4003064.50元也应支付相应利息或者相互抵销的抗辩意见，该院认为徐建芬的该返还义务系生效裁判文书所确定，相应利息应该按照判决书所确定的内容履行即以4003064.5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0年12月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016年4月7日,本息合计5317846.37在王军、金厦公司应付徐建芬的款项本金中予以抵扣，故对王军、金厦公司提出计算该款项的利息计算方法不予采纳。对于王军、金厦公司提出徐建芬已构成根本违约，双方约定的如未按期归还，除按法律规定支付利息外，另外每天支付20000元违约金，已不具备执行基础且其约定过高，请求法院予以撤销或调整，该院认为徐建芬的行为未构成根本违约，但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该院酌情予以调整，以所欠款项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因王军、金厦公司与徐建芬签订的《欠款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所欠徐建芬余款、借款等25240000元，合并成为王军、金厦公司的共同欠款，又约定担保方（王军）与甲方（金厦公司）承担相同责任，故该院认为王军、金厦公司应对徐建芬的欠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军、金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建芬转让款本金8784387.63元、违约金8049209元，合计16833596.63元，并支付自2016年4月8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以8784387.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徐建芬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2672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2250元，由徐建芬负担144448元，由王军、金厦公司负担127802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生效的江苏高院（2015）苏商终字第00575号民事判决、宿迁中院（2014）宿中商初字第00231号民事判决认定转让协议项下53000000元债权中的债权本金1585600元为虚假债权，该部分应当全部返还，徐建芬由该笔债权取得的转让款，在徐建芬与王军转让时，按照月息3.50%、按季结息、息计入本计算下一期利息的标准进行计算，一并计入转让对价中。因此，按照此标准计�徐建芬从2008年8月16日（此笔债权记载的形成时间）至2010年12月6日（转让协议签订之时）应当返还的款项数额为4003064.50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至2011年6月30日，王军、金厦公司尚欠徐建芬的款项数额为多少；二、王军、金厦公司尚需支付徐建芬款项数额为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欠款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王军、金厦公司称该协议所确定的徐建芬享有的债权总额系之前转让协议确定的债权总额53000000元减去之后归还的债权本金18000000元，为35000000元加上违反法律规定的高额利息所得，但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欠款补充协议》的约定认定至2011年6月30日，扣除之后使用房款冲抵的王军欠款2000000元后，王军、金厦公司尚欠徐建芬的款项数额为44286400元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王军为与徐建芬、许军传、金厦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向宿迁中院提起诉讼，王军在其中亦主张案外人江九阳转让给徐建芬的4898369元债权系虚假债权，但宿迁中院作出的（2014）宿中商初字第00231号生效民事判决未予以认定，现其又称该笔债权系虚假债权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王军、金厦公司称徐建芬向孙志娟收取房款数额为1090000元而非800000元，徐建芬均未交付给金厦公司，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徐建芬称其收取孙志娟房款800000元，入账460001元，未入账339999元证据充足，本院予以采信。因金厦公司与许军传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在徐建芬未追认的情况下，金厦公司与许军传的款项往来不宜计入本案款项中，故王军、金厦公司称涉案借款本金中应扣除其向许军传所支付款项理由不充分，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徐建芬应于何时返还给王军款项4003064.50元问题。本院认为，由于宿迁中院作出的（2014）宿中商初字第00231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转让协议中2008年8月徐建芬从他人处受让的债权1585600元系虚假债权，签订转让协议时计入该笔债权本息数额为4003064.50元，故王军、金厦公司称扣除该笔债权本息数额的时间应为转让协议签订之日即2010年12月6日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至王军、金厦公司应于2011年9月30日向徐建芬支付款项9945000元时，王军、金厦公司可以抵销的金额为4003064.50元，加上以该数额为基数，自2010年12月6日起至2011年9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由于《欠款补充协议》中载明了违约条款，一审法院认为该违约条款约定的违约金过高，酌定王军、�厦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计算利率为月利率2%并无不妥。因《欠款补充协议》中未对以房抵款部分的款项约定具体还款时间，至今王军、金厦公司未能按照《融资抵房协议书》约定办理用于抵销欠款的房屋施工建造手续，徐建芬有权要求王军、金厦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19046400元，且要求王军、金厦公司支付该部分款项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根据上述情况，以及徐建芬认可的王军、金厦公司支付的款项数额及宿迁中院作出的（2014）宿中商初字第00231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偿付款项，王军、金厦公司需支付徐建芬转让款本金9871850.50元，以及起诉前的违约金5237824元（具体详见附表）。由于徐建芬未对一审判决结果提出上诉，如果认定王军、金厦公司还需支付徐建芬以9871850.5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款项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违约金数额存在超过一审判决认定数额的可能性，为此，本院认定王军、金厦公司尚需支付徐建芬以8784387.63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款项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综上，王军、金厦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因认定的款项抵销时间有误，致使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6）浙0205民初111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王军、江苏金厦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人徐建芬转让款本金9871850.50元，违约金5237824元，并支付以8784387.63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款项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三、驳回被上诉人徐建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一审案件受理费2672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2250元，由上诉人王军、江苏金厦置业有限公司负担91231元，被上诉人徐建芬负担1810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7802元，由上诉人王军、江�金厦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14714元，被上诉人徐建芬负担130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毛 姣审 判 员  徐梦梦代理审判员  朱 静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蕾附表：归还时间，归还本金（单位：元），计息天数（单位：天），年利率，应付利息，剩余本金（单位：元）2010-12-6，抵偿4003064.502011-9-30，抵偿本息4003064.50+227319，294，7.05%，空，5714616.502012-3-16，1094778，166，24%，623754，4619838.502012-5-18，736342，62，24%，188338，3883496.502012-6-30，0，42，24%，107248，19178496.502012-10-1，5540000，105，24%，1324104，18638496.502012-10-31，780000，16，24%，196087，17858496.502012-11-7，30000，7，24%，82198，17828496.502012-11-20，650000，13，24%，152397，17178496.502012-11-23，339999，3，24%，33886，16838497.502012-11-30，1140000，7，24%，77503，15698497.502012-12-11，320000，11，24%，113545，15378497.502012-12-17，1040000，6，24%，60671，14338497.502012-12-29，95000，12，24%，113136，14243497.502012-12-31，725000，2，24%，18731，13518497.502013-1-10，120000，10，24%，88889，13398497.502013-1-31，30000，21，24%，185009，13368497.502013-3-13，200000，42，24%，369190，13168497.502013-3-28，470000，15，24%，129881，12698497.502013-4-10，230000，13，24%，108546，12468497.502013-5-10，400000，30，24%，245954，12068497.502013-7-31，418024，81，24%，642771，11650473.502013-8-16，799424，16，24%，122569，10851049.502013-8-30，206855，14，24%，99889，10644194.502013-8-31，4953669，1，24%，6999，5690525.502013-9-14，840026，14，24%，52384，4850499.502013-9-25，312389，11，24%，35083，4538110.502013-9-27，639911，2，24%，5968，3898199.502013-10-1，733050，4，24%，10253，3165149.502013-10-2，1468696，1，24%，2081，1696453.502013-10-11，164357，9，24%，10039，1532096.502013-10-14，70000，3，24%，3022，1462096.502013-11-7，400000，23，24%，22112，1062096.502013-11-15，1102560，8，24%，5587，19005936.50（加上19046400元）2013-11-28，4381752013-12-3，500002013-12-18，2453412014-2-12，835382014-3-18，2772372014-6-5，100000（日期空），57393852014-9-1，3649202014-10-8，1835490，空，空，5237824，9871850.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