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24506号原告（反诉被告）：南京涵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纪超一，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瑞之，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细软知化数据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孔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南京涵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中细软知化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细软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5日、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瑞之、纪超一，中细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李**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南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服务费1168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对应的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金额以欠付服务费1168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的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0日，原、被告签署了《中细软艺术家大数据项目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聘请原告作为技术服务公司，帮助被告完成艺术家大数据项目。合同还约定，原告应分别在系统的开发和部署完成后五日内，系统的上限试运行工作完成和向被告交付协议所述全部系统和数据后五日内，系统的培训工作完成后五日内，分别书面提请被告就如下服务进行阶段性验收：（a）系统的开发和部署，（b）系统的上线试运行工作和协议所述全部系统和数据的交付工作，（c）系统的培训工作。协议约定服务费用总金额为584万元。被告就系统的开发和部署验收合格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被告支付服务费用总金额的20%,即人民币1168000元。对于后续各阶段的工作，被告就系统的上线试运行工作和协议所述全部系统和数据的交付工作验收合格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被告支付服务费用总金额的30%，即人民币1752000元。被告就系统的培训工作验收合格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被告支付服务费总金额的20%，即人民币1168000元。合同还约定，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或拒不履行其在本协议及本协议补充法律文件中的陈述、保证、义务或责任，即构成违约，如违约行为只是其他方承担任何费用、责任或蒙受损失，违约方还应就上述任何费用、责任或损失赔偿守约方。原告在合同订立后依约完成了项目系统的开发和部署工作，原、被告于2018年8月20日对该阶段工作完成验收，并经被告指示，于2018年11月8日向被告开具并交付了该阶段工作对应的总金额1168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内部付款流程显示，就该笔付款，被告IT部门已经对该阶段工作予以确认，被告控股母公司中细软集团有限公司的分管领导和CEO在《中细软集团有限公司请示报告单》中确认双方已按合同要求完成阶段成果验收，同意阶段性付款人民币1168000元。然而，虽经原告多次催缴，被告始终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至今未能依约向原告支付服务费人民币1168000元。此后，原告为了维护与被告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虽然被告尚未付款仍继续开展了后续阶段的大部分工作。原告认为本案所涉争议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被告未依约支付服务费合计人民币1168000元的行为构成违约，因此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中细软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大数据项目合同书合法有效，合同生效后被告已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了首付款116.8万元，且按照合同无瑕疵的履行，致使合同没有履行的原因是原告违约，不是被告违约，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中细软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于2018年3月20日签署的《中细软艺术家大数据项目合同书》；2.判令被反诉人将反诉人已支付的首笔合同款116.8万元返还反诉人；3.判令被反诉人按照《中细软艺术家大数据项目合同书》总金额的20%即116.8万元向反诉人支付违约金；4.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了《中细软艺术家大数据项目合同书》，项目合同于2018年3月20日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项目合同生效后，反诉人已依约向被反诉人支付了首笔合同款116.8万元。根据项目合同约定，被反诉人应于项目合同生效后120个自然日内（即2018年7月18日之前）完成系统的开发、部署，并应在系统的开发和部署完成后5日内书面提请反诉人进行阶段性验收。但截止日前，被反诉人仍未依约完成系统的开发和部署。根据合同约定，因履行项目合同而产生的技术成果及知识产权归反诉人所有。但被反诉人未遵守保密义务，将项目合同的成果违规向第三方披露和售卖。被反诉人未依约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协议所述义务，并且，被反诉人未遵守保密义务，向第三方披露或售卖本项目的相关信息和成果。根据合同约定，反诉人有权单方要求解除项目合同，要求被反诉人将反诉人已支付的所有费用退还反诉人，并要求反诉人按照项目合同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原告（反诉被告）南京公司辩称：中细软公司无权解除合同，我公司已按期完成了第二阶段系统开发和部署工作，早在2018年7月16日便签署了本项目的最终需求确认单并提请中细软公司验收，我公司不存在任何迟延履行情形。在2018年8月20日双方签署了验收清单，完成验收。我公司依约足额开具了发票，中细软公司接受发票、入账抵扣并办理完毕第二阶段款项的内部付款审批流程。事实上，在整个过程中，中细软公司从未表示过项目第二阶段存在任何的迟延履行。测试针对的是第三阶段上线试运行阶段的工作，根本不属于第二阶段的工作内容。在本项目中，存在中细软公司新增和变更了需求、延迟确认项目最终需求以及迟延组织评审等情形，如果项目发生任何迟延，也是因中细软公司自身行为所致。无任何证据证明我公司违反保密义务。本案合同已履行到了第四阶段，我公司已经向中细软公司提前交付了第三阶段大部分工作和材料以及第四阶段的全部工作。纵使有违约情形中细软公司也接受了交付，并且在继续接受我公司履约交付，在双方款项发生争议后，被告又以此前所谓的瑕疵违约要求解约，明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根据本案合同履行程度和相关审判指导意见，本案合同不应解除。最后中细软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远远超过实际损失，应予减少。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及最高法院相关的司法解释，即便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实际上也仅仅给被告造成已付款项的资金占用损失，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利率基准》以及2019年8月20日起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被告主张的违约金已远远超过实际占用资金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综合本案合同履行情况及中细软的违约行为，即便认定原告存在违约行为，亦应依法将违约金减少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所计算利息的损失，并按照实际逾期天数计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0日，南京公司作为乙方与中细软公司（甲方）在北京市房山区长阳路签订了《中细软艺术家大数据项目合同书》，该合同约定：一、服务范围：1.1甲方聘请乙方作为技术服务公司，帮助甲方完成“艺术家大数据项目”。1.2乙方应按项目范围的约定，为甲方提供系统开发、数据挖掘和软件开发、实施等，并交付相关成果。项目开发和事实等具体内容以双方确认的《知化艺术家大数据项目SOW》为准，《知化艺术家大数据项目SOW》将作为合同的附件，是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二、权利义务：2.1乙方权利与义务：2.1.1乙方应根据项目范围的要求，及时、高效、勤勉、尽责、忠实地履行协议所述义务，乙方应按本协议要求提供相应的服务并交付业务功能递交物，对于乙方向甲方交付的所有有形资产和我无形资产，乙方负有永久保密义务不得向第三方披露和出卖。2.1.2乙方派遣专业服务人员参加本项目，乙方服从甲方的工作安排。乙方相关项目负责人为（姓名：沙某，身份证号：×××），原则上项目开展期间不得更换，如需更换需征得甲方同意。2.1.3乙方应保证项目实施人员的稳定性，实施人员在项目进行过程中不得随意变更，如实施人员因乙方原因变更导致项目延期的，乙方应承担相应责任。2.1.4乙方对甲方提出的要求，应及时响应，对甲方提出的问题应及时回复解决方案并实施。2.1.5乙方应向甲方传授解决业务及技术问题的知识，并保证在系统上线后按照甲方要求提供1次培训，培训周期不少于10个工作日，请详见本合同附件《知化艺术家大数据项目SOW》的相关内容，培训的内容包括向甲方提供培训资料（PPT、手册）、为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提供系统维护、使用操作等。2.1.6乙方约束其工作员工遵守保密规定并对其员工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2.1.7乙方保证其所提供的软件（如有）或技术（如有）或服务不侵犯第三人的合法权利。2.1.8乙方应依约向甲方开具并交付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1.10乙方保证具备前述和履行本协议义务所需的合法资质和授权，并保证资质和授权持续有效。2.1.11乙方承诺，在本协议签署时已经向甲方披露协议委托事项所需的所有要求和费用；2.1.12乙方应与其指派的为甲方提供服务的劳务人员和管理人员签订劳动协议、办理合法的劳动关系所需的一切手续，并应承担其工资、福利、劳动和社会保障、工伤保险等所有费用。2.1.13乙方提供的产品及服务或乙方派驻甲方提供服务的人员造成自身、甲方或其他任何第三方人身和财产损害的，乙方应承担全部责任。2.1.14乙方履行协议所述服务所需翻译工作由乙方承担。2.1.15乙方作为甲方的战略合作伙伴，在其业务范围内，有权参与本项目后期开展的项目的投标。2.2甲方的权利和义务：2.2.1为保证项目工作得以顺利进行，甲方应就本项目成立项目组，并与乙方形成联合项目团队，明确甲方项目负责人，协调甲方项目团队及各业务部门人员、公司领导的沟通、研讨及咨询成果的确认等工作。2.2.2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按计划进行培训、方案实施、评审等工作。2.2.3为保证项目按期完成，甲方应对项目过程中的有关问题及时作出决定，对乙方交付的阶段性成果及时反馈意见。2.2.4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应积极配合乙方项目工作组，有争议之处，双方应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友好协商。2.2.5甲方有权对本项目的约定范围作调整，但范围的变更直接导致乙方成本的变更，因此造成的乙方费用的增加或减少，双方依据实际工作量另行协商解决。三、交付和验收：3.1交付:3.1.1交付内容：乙方应当依约完成系统的开发、部署、系统的试运行，并按照附件要求向甲方交付完整的系统、数据等（包括但不限于数据库文档、技术架构设计文档、需求设计文档、部署说明文档、系统源代码、系统使用说明书、培训文档、接口文档等），并在系统的上线试运行工作和协议所述全部系统和数据的交付工作验收完成后为甲方提供培训支持以及六个月的免费维护服务，以保证甲方能够维护、使用、以及后续独立开发该系统。3.1.2交付地点：北京市房山区长阳中路中细软知识产权科技园中细软大厦。3.1.3交付时间：乙方应按下列进度完成本协议所述系统的开发、部署、上线运行和培训等工作，（a）: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20日（自然日）内完成系统的开发、部署，（b）自甲方就系统开发、部署和数据交付工作全面验收合格后60日（自然日）内，完成系统的上线试运行工作，并向甲方交付协议所述全部系统开发和数据（包括但不限于数据库原文档、技术架构设计文档、需求设计文档、部署说明文档、系统源代码、系统使用说明书、培训文档、接口文档等）；（c）自甲方就系统的上线试运行、系统和数据的交付工作验收合格之日起10日（自然日）内，为甲方提供系统培训。3.2验收：3.2.1乙方应分别在系统的开发和部署完成后五日内，系统的上线试运行工作完成和向甲方交付协议所述全部系统和数据后五日内，系统的培训工作完成后五日内，分别书面提请甲方就如下服务进行阶段性验收；（a）系统的开发和部署，（b）系统的上线试运行工作和协议所述全部系统和数据的交付工作，（c）系统的培训工作。3.2.2甲方收到乙方的书面验收申请后，应在3日内组织交付，并在验收后5天内给予批准或提出修改或调整意见，甲方提出修改或调整的，乙方应甲方要求进行修改或（和）调整，并承担修改或（和）调整费用，修改或（和）调整后，乙方仍应按前述流程书面通知甲方验收。3.2.3甲方不能按协议条款约定日期组织验收，应及时通知乙方，另行确定验收日期。四、阶段验收及付款条件：4.1本协议所述服务费用总金额为人民币584万元人民币（含6%增值税），除非本协议另有约定，以上费用包含乙方完成本协议全部委托事项所需的官费、成本、利润、税费、运费、人工费等一切费用。本项目实施地点为北京市，乙方人员发生的交通费用、食宿费用由乙方负担，如甲方需要乙方出差（如培训、洽商、会议、考察等）到北京以外区域由甲方负责订票及安排食宿，具体标准按甲方核定标准执行。4.2付款条件和时间：4.2.1在双方签署本合同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服务费用总金额的20%，即1168000元。4.2.2甲方就系统的开发和部署验收合格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服务费用总金额的20%，即1168000元。4.2.3甲方就系统的上线试运行工作和协议所述全部系统和数据的交付工作验收合格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服务费用总金额的30%，即1752000元。……八、违约责任：8.1如因乙方原因，造成乙方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日期完成相应的合同义务的，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每逾期一日乙方应以合同总价款的千分之一为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若延期超过两个月，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8.2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或拒不履行其在本协议的补充法律文件中的陈述、保证、义务或责任，即构成违约，如违约行为致使其他方承担任何费用、责任或蒙受任何损失，违约方还应就上述任何费用、责任或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违约而支付的损失的利息以及律师费）赔偿守约方。8.3有下述情形之一，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要求乙方将甲方已支付给乙方的所有费用退还甲方，并要求乙方按照协议总金额20%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a）乙方故意拖延办理委托事项，或经甲方二次催告仍未给予合理答复的；（b）乙方未在约定时间内完成本协议所述义务的；（c）乙方交付的受托服务成果非原创；（d）乙方未遵守保密约定，向第三方披露或售卖本项目相关信息和成果的。8.6如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知识产权条款、保密条款的相关约定，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由此给甲方带来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九、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9.1双方同意，在发生争议或违约事件时，任何一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十、其他约定事项：……甲方单位地址：北京市房山区某路某知识产权科技园，乙方单位地址：南京市某区某街道某南路某号某园区某幢某单元某室。该协议签订后，南京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相应的履行，并根据项目中的沟通，双方共同确定了中细软知化大数据系统最终需求确认单，2018年8月20日双方进行了第二阶段验收。2018年9月28日，南京公司对中细软公司的人员进行了培训。2018年11月6日，南京公司向中细软公司开具了1168000元的服务费增值税发票12张，中细软公司收到上述增值税发票后，未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第二阶段的1168000元服务费。另查明，中细软公司于2018年4月9日向南京公司支付了1168000元，此后未再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中细软艺术家大数据项目合同书》虽然该合同中对南京公司要求的责任和义务较多，且对中细软公司违约没有具体标准的约定，但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该合同具有法律效力。中细软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未按合同约定在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向南京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首笔服务费1168000元，而是在合同签订后的20日方才向南京公司支付首笔1168000元的服务费，中细软公司首先违约。虽然中细软公司违约，但南京公司按合同约定对合同进行了相应的履行，现南京公司要求被告支付第二阶段的服务费1168000元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南京公司要求中细软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损失，根据《中细软艺术家大数据项目合同书》违约责任8.2条的约定，中细软公司应就其违约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故南京公司要求中细软公司以1168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支付自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中细软公司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南京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对合同进行了相应的履行，且中细软公司存在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南京公司支付首付款，还存在拖欠南京公司第二阶段服务费的违约行为，中细软公司主张南京公司违反保密义务，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中细软公司要求解除与南京公司签订的《中细软艺术家大数据项目合同书》，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中细软公司要求南京公司返还1168000元服务费及支付违约金1168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中细软知化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南京涵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1168000元；二、北京中细软知化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南京涵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损失即利息损失，自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以1168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人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以1168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北京中细软知化数据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5312元，由北京中细软知化数据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52680元，由北京中细软知化数据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素娟人民陪审员  于广命人民陪审员  郭昀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崔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