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23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廊坊市永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玉丹，女，199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邓州市，捕前住合肥市瑶海区。2018年1月8日21时许，在合肥市瑶海区铜陵路中天左岸小区被抓获，2018年1月9日至1月11日，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2018年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申素梅，河北恒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兵兵，男，199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洪洞县，捕前住本村。2018年4月4日在山西省太原市边防检查站被抓获，2018年4月4日至4月6日羁押于山西省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6日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4月30日被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文华，河北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2 被告人高健男，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捕前住本村。2018年2月9日在昆明边检站被抓获，2018年2月9日至2月11日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2018年2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3月12日被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卜荣军，北京颐和中鸿（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超，男，198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汝州市，捕前住北京市通州区。2018年5月21日16时30分许，在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被抓获，2018年5月22日至5月24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看守所。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6月5日被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2019年10月28日情况说明：2018年5月21日民警电话联系张志超称有案件需要向其了解，张志超自行来到马驹桥派出所110西外环附近，我所民警将该人控制。 辩护人王荣田，北京圣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二伟，男，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深州市，捕前住北京市朝阳区 3 房一出租屋。2018年3月30日18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地铁站被抓获，2018年3月31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4月30日被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金辉，河北泽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伟，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捕前住宜昌市西陵区。2017年12月22日15时许，在宜昌市西北建设路其外婆家被抓获。2017年12月22日至12月28日临时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2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志臣，河北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赢君，女，198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西华县，捕前住本村。2017年12月22日11时许，在西华县址坊镇邵庄行政村小陈庄村其家中抓获。2017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2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红卫，河南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4 被告人刘啸，男，199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永城市，捕前住老挝。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忠，河北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成成，男，199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现住邯郸市邯山区。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永清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乔博雅，河北恒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祥如，女，199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文水县，现住文水县。2019年8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经永清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珺，河北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伟鹏，男，199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宁县，现住北京市昌平区 5 截塔村。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永清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天惠，河北益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隽喆，男，199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丰**，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三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永清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伟，河北恒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以永清县院公诉刑诉［20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玉丹、张志超、高健男、邵赢君、叶二伟、赵兵兵、胡伟犯诈骗罪，以永清县院公诉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啸、马伟鹏、郭成成、王隽喆犯诈骗罪，以永清县院公诉刑诉［20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祥如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分别于2019年3月20日、2020年1月13日、2020年8月17日立案，经审查，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以上三件案件属于共同犯罪，并案处理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第3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上述三案并案审理。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 6 召开庭前会议，于12月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人员韩雅娟、郑文雅出庭支持公诉，12名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4日，刘五刚（在逃）在北京市注册成立了北京银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8月1日变更为北京日鑫月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鑫月隆公司），2015年10月21日，日鑫月隆公司获得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大宗）授权开展邮币卡业务，主要经营“摄影诞生150周年”、“齐天大圣”、“景泰蓝”、“古代驿站”、“珍惜生命之水”、“哈雷彗星回归”和“经略台真武阁”等七支邮票，上述邮票在滨海大宗平台托管上市后，由他人通过网络注册账户的形式进行交易。日鑫月隆公司下设财务部、人事部、法务部、网推部、销售部等部门，刘五刚雇用了李杏桃（另案处理）等人为操盘手团队，任命赵欢欢、王博（均另案处理）为销售总监，先后招录人员担任经理、分析师、组长、业务员，利用事先商定的“话术”，虚构事实，以能获取高额利润为诱饵，骗取他人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平台上注册账户投入资金进行以上七种邮币卡买卖活动。 2015年底至2016年12月期间，日鑫月隆公司在百度、360等网站上做股票相关信息的推广，吸引被害人点击链接进入日鑫月隆公司销售部的直播间内，被告人孟玉丹按照刘五刚、赵欢欢等人的安排，组织被告人张志超、高健男在直 7 播间内，以讲解股票投资知识为名，获取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推荐购买上述邮币卡。被告人邵赢君、叶二伟、胡伟、赵兵兵等人与被告人张志超等人相互配合，在张志超等人讲解股票投资的过程中，该公司的业务员冒充客户烘托直播间气氛，吸引更多客户注册、购买邮币卡。同时，上述人员以购买邮币卡能获取高额利润等既定“话术”骗取被害人信任，向被害人宣传公司操纵的邮币卡，给被害人在直播间注册账号，帮助被害人开某并诱骗被害人在滨海大宗平台注册账户投入资金进行交易。在交易过程中刘五刚利用实际控制上述邮票的90%-95%,仅将少部分邮票用于市场流通的条件，指使李杏桃等人在该平台开设的账户自行交易，操纵邮币卡的价格、涨跌幅度及交易量，从而操纵了七支邮票的价格，循环性、周期性赚取被害人差价，导致投资人员大量亏损。 经审计，刘五刚骗取他人钱款累计人民币435128931.79元。其中，被告人孟玉丹参与骗取人民币23941767.12元，被告人张志超参与骗取人民币41410052.3元，被告人高健男参与骗取人民币41410052.3元，被告人赵兵兵参与骗取人民币4151333.51元，被告人胡伟参与骗取人民币2276786.70元，被告人邵赢君参与骗取人民币1638493.30元。被告人叶二伟参与骗取人民币689041.09元。被告人刘啸参与骗取人民币1472355.18元，被告人马伟鹏参与骗取人民币1308743.87元，被告人郭成成参与骗取人民币3239333.33元，被告人王隽喆参与骗取人原民币55263.89元，被告人孟祥如在该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非法获利 8 109398.95元，造成客户亏损共计2416300.31元。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孟玉丹、张志超、高健男、赵兵兵、胡伟、叶二伟、邵赢君、刘啸、郭成成、马伟鹏、孟祥如数额特别巨大，王隽喆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12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孟玉丹、张志超、高健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9名被告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啸、郭成成、马伟鹏、孟祥如、王隽喆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张志超亦构成自首，被告人孟玉丹、高健男、赵兵兵、胡伟、叶二伟、邵赢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叶二伟、邵赢君、高健男、刘啸、马伟鹏、郭成成、孟祥如、王隽喆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孟玉丹、赵兵兵、胡伟、张志超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称不知道其行为是犯罪，愿意认罪认罚。 被告人孟玉丹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孟玉丹为主犯不合理，犯罪数额不实，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张志超的辩护人提出，张志超有自首情节，不是主犯，指控犯罪数额不实。高健男的辩护人提出，高健男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指控犯罪数额不实，高健男不是主犯。赵兵兵的辩 9 护人提出，赵兵兵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胡伟的辩护人提出，胡伟系从犯，认罪认罚，在自己身患慢性疾病且家庭十分困难的情况积极退赃。叶二伟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叶二伟的犯罪数额不实，叶二伟在被骗到派出所后主动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投案并如实供述，属于自首。邵赢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邵赢君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啸的辩护人提出，刘啸有自首、初犯、从犯、认罪认罚、全额退赃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马伟鹏辩护人提出，马伟鹏具有从犯、初犯、偶犯、自首、认罪认罚、全额退赃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郭成成辩护人提出郭成成具有自首、从犯、初犯、认罪认罚、全额退赃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王隽喆辩护人提出，王隽喆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孟祥如辩护人提出孟祥如具有自首、从犯、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初犯、偶犯、在犯罪中作用小、主观恶性小等情节，且孟祥如与本案被告人刘啸共同生育一子，尚在哺乳期，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4日，刘五刚（在逃）在北京市注册成立了北京银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策公司），2014年8月1日变更为北京日鑫月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鑫月隆公司）。公司设立行政部、财务部、网络推广部、销售部、法务部、操盘手团队等部门。销售部人员由总监、经理、分析师、组长、业务员组成。赵欢欢、王博（二人另案处理）为销售总监。被告人孟玉丹为赵欢欢团队经理之一，孟玉丹团队业务组长有被告人赵兵兵、胡伟、 10 叶二伟、邵赢君、刘啸，业务员有被告人郭成成、马伟鹏、孟祥如、王隽喆，直播间分析师有张志超、高健男。 2015年10月份，刘五刚以日鑫月隆公司和北京优赛邮币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1月27日成立，以下简称优赛公司）的名义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大宗平台）约定，由刘五刚在该平台发起“摄影诞生150年”、“齐天大圣”、“景泰蓝”、“古代驿站”、“珍惜生命之水”、“哈雷彗星回归”、“经略台真武阁”七支邮票，仿证券形式交易，刘五刚控制90-95%的邮票数量，其余由他人通过网络注册账户的形式仿照证券进行交易。 日鑫月隆公司在百度、360等网站上做股票相关信息的推广，吸引客户点击链接进入日鑫月隆公司销售部的直播间，被告人孟玉丹按照刘五刚、赵欢欢等人的安排，组织分析师被告人张志超、高健男在直播间内，以讲解股票投资知识为名，获取被害人信任后，向被害人推荐购买邮票，被告人赵兵兵、胡伟、叶二伟、邵赢君、刘啸、郭成成、马伟鹏、孟祥如、王隽喆作为业务组长和业务员，与分析师相互配合，在张志超、高健男讲解股票投资的过程中，向被害人宣传公司操纵的邮票，冒充客户烘托直播间气氛。上述人员利用事先商定的“话术”，以购买邮票能获取高额利润骗取被害人信任，给被害人注册账号开某并诱骗被害人通过网络在滨海大宗平台投入资金进行交易。 在交易过程中，操盘手团队李杏桃等人利用实际控制的七支邮票90-95%的数量优势，开设子账户，多个子账户之间 11 自买自卖，控制邮票价格的涨跌幅度及交易量，操纵邮票价格，带动K线图波动，制造成交活跃的假象，吸引客户入场交易，并故意对交易会员隐瞒人为操盘控制邮票价格的事实，致使众多交易会员大量亏损。 通过上述手段及人为操控的方式，被告人孟玉丹团队共骗取人民币23941767.12元，孟玉丹获利人民币591484.71元；赵兵兵参与骗取人民币4151333.51元，获利人民币296094.08元，被告人胡伟参与骗取人民币2276786.70元，获利人民币228081.64元，被告人邵赢君参与骗取人民币1638493.30元，获利人民币106688.24元，被告人叶二伟参与骗取人民币689041.09元，获利人民币120387.06元。被告人刘啸参与骗取人民币1472355.18元，获利187298.01元；马伟鹏、王隽喆、郭成成、孟祥如任业务员，被告人马伟鹏参与骗取人民币1308743.87元，获利48655.7元；被告人郭成成参与骗取人民币3239333.33元，获利143287.45元；被告人王隽喆参与骗取人民币55263.89元，获利63807.31元，孟祥如参与骗取2416300.31元，获利109398.95元；被告人张志超、高健男二人分别在孟玉丹队团队和王林浩（另案处理）团队两个直播间担任分析师，参与骗取数额为人民币41410052.3元，张志超获利人民币425704.44元，高健男获利35645.2元。 另查明，孟玉丹于2018年1月8日被抓获，邵赢君于2017年12月22日被抓获，胡伟于2017年12月22日被抓获，高健男于2018年2月9日被抓获，赵兵兵于2018年4月4 12 日被抓获，叶二伟于2018年3月30日被抓获，张志超于2018年5月21日被传唤到案，刘啸于2019年8月7日投案，马伟鹏于2018年11月29日投案，王隽喆于2018年12月17日投案，郭成成于2018年12月12日投案，孟祥如于2019年8月7日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志超已退缴赃款31万元，赵兵兵已退缴赃款5万，胡伟已退缴赃款21万，高健男已退缴赃款35645.20元，邵赢君已退缴赃款5万，叶二伟已退缴赃款4万，刘啸已退缴赃款187300元，孟祥如已退缴赃款5万元；马伟鹏已退缴赃款87194元；郭成成已退缴赃款143300元；王隽喆已退缴赃款63807.3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1、孟玉丹供述证实，她通过58同城找工作，2014年到北京银策公司，2015年6、7月份被提拔为业务组长，2016年3月做邮币卡业务。她是赵欢欢团队下属经理，她的组有胡伟、赵兵兵、刘啸等小组长，每个小组长下面有3到5个业务员。她带的组和王林浩的组共同使用一个直播间，讲师有付波、张志超等人，她负责向业务组长传达赵欢欢指令，跟讲师沟通，也在直播间冒充客户，当“托”，客户亏损的时候安抚客户。她的绩效工资包括下属组员客户购买邮币卡总额的1%。公司主营邮票包括齐天大圣、景泰蓝、珍惜生命之水、摄影150周年、古代驿站。老板刘五刚通过坐庄控制 13 邮币卡的涨跌，吸引客户购买，然后操纵价格下跌，致使客户亏损。 2、张志超、高健男供述证实，他们二人是966直播间讲师，经理是孟玉丹和王林浩，他们主要在直播间负责讲解股票、邮币卡，吸引客户注册会员，购买公司邮币卡。业务员会冒充客户在直播间与讲师互动交流，活跃气氛，吸引客户注册会员。总监赵欢欢和团队经理制定一些“话术”，由业务员或经理对投资亏损的客户进行安抚。 3、赵兵兵、刘啸、胡伟、叶二伟、邵赢君供述分别证实，他们是孟玉丹团队业务组长，主要工作内容是传达指令和“话术”，统计自己组员发展客户数量报给经理。同时在直播间里冒充客户与讲师互动，活跃气氛，以便吸引并发展客户，帮助客户开某、入金、购买邮票。客户购买邮币卡出现亏损后会建议客户继续持有亏损邮票，等待反弹，同时讲师会建议客户购买新的邮票。业务组长的工资包括该组业务员提成基数总和的0.5%。 4、郭成成、王隽喆、孟祥如、马伟鹏供述证实，他们是业务员，在直播间里冒充客户与讲师互动，活跃气氛，以便吸引并发展客户，帮助客户开某、入金、购买邮票。客户购买邮币卡出现亏损后会建议客户继续持有亏损邮票，等待反弹。他们挣的提成与客户购买邮票金额有关。 二、证人（均另案处理）证言 1、赵欢欢的证言证实，她是销售总监，下面有六个经理，分别是王林浩、孟玉丹、王金磊、高磊、单娜、张俊男， 14 两个经理使用一个直播间。每个直播间都有两个分析讲师值班。网络推广部通过网络推广股票吸引客户，客户点开链接后进入公司的直播间，直播间有技术部讲师讲课，开始讲股票，骗取顾客的信任后，开始推荐公司老板刘五刚授意推出的邮票，业务人员和讲师再相互配合以盈利刺激、当“托”等手段骗取客户买入公司推出的邮票。客户有意购买邮票后，业务员通过电话、ＱＱ等方式指导意向客户进入平台开某入金购买邮票。讲师和业务员用邮票获利的对话截图、操作记录截图等资料在直播间展示，这些记录有真有假，有的讲师抄袭别人盈利的记录说成是自己的，从而骗取客户信任，使客户有投资欲望。取得客户信任后，讲师就开始介绍邮票，推荐客户购买，期间业务员也注册账号在直播间冒充客户当“托”，配合讲师烘托气氛，说老师讲解的好，鼓吹购买老师推荐的邮票高额获利了，新客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会被欺骗，购买讲师推荐的邮票。最后在刘五刚和河北滨海大宗平台操纵下，反向操作使客户损失后，公司和平台最终获利，公司人员从中获得奖金及提成。讲师和业务员在直播间推荐的邮票都是刘五刚在公司高管群传达的，有时也会给她和王博单独传达，再逐级传达到经理、组长。除了讲师和业务员的虚假宣传外，客户亏损的主要原因是刘五刚和平台之间操控的结果，邮票开始推出时都是持续涨停，到了某一价位后，成抛物线式毫无征兆下跌，这和操盘部门有关系。客户亏损之后，一般都是讲师和业务员用“回调”、“等待反弹”、“有支撑”、“长线持有”等话术安抚客户。 15 2、李杏桃、陈令、刘杨、崔利中的证言分别证实，他们是公司操盘手，公司开一些账户，每个账户操作一只邮票涨跌，每个账户可以同时在好几台电脑上登录，好几个下单员同时登录一个账户进行买卖，公司控制邮票涨跌。他们操作过的邮票有摄影诞生一百五十年、齐天大圣、景泰蓝、古代驿站、珍惜生命之水、哈雷彗星回归和经略台真武阁等。 3、阮晓娜（财务经理）、陈北川（工资核算；发放工资）、唐婉婷（赵欢欢团队工资核算）的证言分别证实，刘五刚注册了日鑫月隆公司、优赛邮币卡公司、北京启祥邮币卡公司。北京日鑫月隆公司2015年11月左右开始开展邮币卡业务，公司下设机构有销售部、分析师技术部、网络推广部、行政部。销售部分为赵欢欢团队和王博团队，两个团队下设多个业务组。分析师技术部归团队经理管。业务员使用企业QQ跟客户聊天，客户是百度推广和360推广来的，业务员介绍客户去日新月隆公司网站听分析师讲课，分析讲课的内容就是如何投资邮币卡，如果客户提问，分析师现场回答。 4、宋文娜的证言证实，她主要负责日鑫月龙公司前台、后勤和人事部。人事部主要负责在网络上发布招聘信息，提供入职协议书。她曾经接过一个客户电话，算她的客户，公司给了几千块钱报酬。 5、张倩、任兆伟、王荣伟的证言分别证实，2016年5月份，张倩负责日鑫月隆公司网络部全面工作，用公司营业执照到百度、360、搜狗等网站注册推广账户，设置关键词， 16 客户能直接链接到公司直播间，销售部在直播间推销邮币卡。 6、付波、文鹰、程传星的证言证实，他们是直播间的讲师，证实内容与张志超、高健男供述内容相符。 7、刘随碟证言（刘五刚妹妹）证实，她在刘五刚的日鑫月隆公司做过业务员，因为没有业绩就不干了。 8、郭贵元证言证实，他跟刘五刚的日鑫月隆公司没有关系，刘五刚用过他的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不清楚刘五刚用该卡做什么。 三、党翠毓、刘俊霞、俞哲等42名被害人陈述、自述材料、银行流水、平某、聊天记录、身份信息证实，他们在直播间听讲师讲股票知识很专业，就对老师产生了信任，业务员或讲师助理通过电话和ＱＱ联系他们，向他们推荐邮票，他们买了之后不久就下跌了，讲师和业务员都让他们继续持有或加仓，等待反弹，到后期平台就不能交易了，才知道是被骗了。 四、辨认笔录 被告人孟玉丹、邵赢君、胡伟、赵兵兵、叶二伟、张志超、高健男、孟祥如、郭成成、王隽喆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辨认出团队其他成员。 五、书证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2017.12.129:00-10:00，三河市公安局民警对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办公区及运河写字楼1层及四层办公区进行勘验。 17 2、扣押阮晓娜U盘等涉案物品（实物在三河法院同案卷）证实，2017年11月24日和25日对阮晓娜随身携带的包和家中进行检查，扣押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合作协议（日鑫月隆公司、优赛邮币卡公司）、授权书、U盘19个、财务报表、房屋租赁协议等物品。 3、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阮晓娜19个U盘进行检查，将有关文件压缩，得到“工资等信息。tar”文件，刻录到光盘，光盘编号1310822017002-D 4、远程勘验笔录证实，从阮晓娜百度网盘共享内容，压缩成“阮晓娜百度网盘文件。zip”，刻录至光盘，编号1310822017003-D，内容为财物数据、人员信息等。 5、审计报告 （1）河北华狮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刘五刚团伙共控制7个品种现货，分别为珍惜生命之水、摄影诞生150周年、齐天大圣、景泰蓝、古代驿站、哈雷彗星、经略台真武阁。刘五刚团伙控制的被限制出金账号为刘随蝶、袁洪攀、李国锐、王毅、吴建一、郭贵元、赵欢欢、单娜、黄丽军、黄亮、汪东、马孟蝶、胡伟、王继成、张晓阳、杨依林、赵小平、丁洋洋、崔旭风、刘有寿、魏梅秀、谢庆华22个。刘五刚团伙控制的经纪会员为北京日鑫月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北京优赛邮币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2）北京明鸿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北京日鑫月隆公司所辖交易商参与邮票包括：珍惜生命之水、摄影诞生150周年、齐天大圣、景泰蓝、 18 古代驿站、哈雷彗星、经略台真武阁。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交易商参与买卖上述七只邮票累计亏损435128931.79元。赵欢欢团队所辖交易商共计2071人，累计亏损161425981.75元。孟玉丹团队累计亏损23941767.12元；张志超参与骗取25640892.32元；高健男参与骗取25640892.32元；赵兵兵参与骗取4151333.51元；胡伟参与骗取2276786.70元；邵赢君参与骗取1638493.30元；叶二伟参与骗取689041.09元；刘啸参与骗取1472355.18元；马伟鹏参与骗取1308743.87元；郭成成参与骗取3239333.33元；王隽喆参与骗取55263.89元；孟祥如参与骗取2416300.31元。 北京明鸿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对北京日鑫月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邮币卡交易情况进行审计，依据财务数据、工资表、人员信息等资料，审计取得与邮票交易相关收入的员工收入。其中被告人孟玉丹获利人民币591484.71元；被告人张志超、高健男任讲师，张志超获利人民币425704.44元；被告人赵兵兵、胡伟、叶二伟、邵赢君、刘啸担任小组长，赵兵兵获利人民币296094.08元，被告人胡伟获利人民币228081.64元，被告人邵高君获利人民币106688.24元，被告人叶二伟获利人民币120387.06元。被告人刘啸获利187298.01元；马伟鹏、王隽喆、郭成成、孟祥如任业务员，被告人马伟鹏获利48655.7元；被告人郭成成获利143287.45元；被告人王隽喆参与骗取人民币55263.89元，获利63807.31元，孟祥如 19 获利109398.95元。 6、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12名被告人到案情况，与查明内容一致。 7、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出生日期等自然状况。 8、退赃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退赃情况与查明内容一致。 另，被告人张志超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张志超到案前与家属的聊天记录，证实张志超系被传唤到案，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所查明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玉丹、张志超、高健男、赵兵兵、胡伟、叶二伟、邵赢君、刘啸、郭成成、马伟鹏、孟祥如、王隽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式，通过在邮币卡电子交易中操纵价格赚取普通交易会员买入资金，进行网络诈骗，合伙骗取他人钱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上述12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孟玉丹、张志超、高健男、赵兵兵、胡伟、叶二伟、邵赢君、刘啸、郭成成、马伟鹏、孟祥如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王隽喆参与诈骗数额巨大,对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对本案定性、犯罪金额、主观明知等异议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各被告人事先约定按照客户入金分成，即事先知道从哪里获利；通过直播间、QQ等工具聊天，利用话术知道怎么骗客户、怎么怂恿客户购买邮票；知 20 道前边某支邮票炒高了，客户没有盈利，只少量资金维持。道具是邮票，交易盘是虚假的。从以上三个方面足以证实各被告人主观上明确知道客户成为收割对象，销售团队、讲师团队明知只要客户入金则可攫取非正常收入，结合其在直播间扮演的角色、骗取客户信任等行为，反映其有非法占有的故意。部分被告人辩解系事后获知参与诈骗的意见不能成立。2、被告人根据分工，通过直播间讲课等形式，诱骗客户，并使客户确信根据各被告人指示炒作推荐的邮票能获利，并让客户等候投入指令。被告人指示客户购买某支邮票，并随即利用类证券的交易规则操纵邮票价格急剧下跌，疯狂掠夺客户钱款，显然被告人取得钱款所凭借的并非经营行为，而是让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后处分财产，即投资者由于受到欺骗形成投资意愿、在一个单方垄断、人为操控电子交易中投资。故本案构成诈骗罪。高健男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的意见不予支持。3、在业务员发展客户、讲师讲评特定邮票走势过程中，业务员和讲师明知刘五刚控盘、实施操盘活动、操盘的目的是抛售邮票获利，仍然编造特定邮票交易走势良好、有利可图的谎言，欺骗散户购买特定邮票，故应认定为虚构事实。4、所有交易行为和指导行为都是以公司名义进行，但设立公司的目的是为诈骗而成立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的“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 21 论处。”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5、本案被告人犯罪数额应按照各被害人损失总额计算。鉴于被告人实施诈骗手段是类证券形式，且诈骗对象众多，故不能单独考察客户某次或局部盈利及某个客户盈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证据的收集和审查判断中第（一）项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金额等犯罪事实。本案符合此种情形，各被告人虽然没有直接占有被害人财产，但均应当对其所参与或帮助实施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孟玉丹、张志超、高健男、赵兵兵、胡伟、叶二伟、邵赢君、刘啸、郭成成、马伟鹏、孟祥如、王隽喆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对上述12名被告人均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玉丹、张志超、高健男3人系主犯，本院不予支持，对3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志超、刘啸、郭成成、马伟鹏、孟祥如、王隽喆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本院对上述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公诉人的该公诉意见、以上6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叶二伟的辩护人提出叶二伟属于自首的意见，叶二伟并 22 非因本案到派出所，其缺乏投案的主动性，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孟玉丹、高健男、赵兵兵、胡伟、叶二伟、邵赢君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从轻处罚。 12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本院均依法从宽处罚。 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 本案系公司化犯罪，被告人作为雇佣人员主观恶性较小。结合各被告人参与作案时间长短、参与程度、犯罪情节、所起作用、认罪认罚、退还违法所得等情节综合考量，按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综合把握量刑，对部分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发表的量刑意见，本院认定的部分予以采纳；其他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玉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25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志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23 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兵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21年10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胡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叶二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邵赢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24 七、被告人高健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刘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郭成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孟祥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马伟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王隽喆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详见附表）发还 25 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洪书琴 审判员  李 蓓 审判员  王**强 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 书记员  郝雪松 书记员  周 娜 26 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统计表 （单位：元） 序号 姓名 违法所得金额 已退金额 继续追缴金额 1 刘啸 187298.01 187298.01 0 2 马伟鹏 87194 87194 0 3 郭成成 143287.45 143300 0 4 王隽喆 63807.31 63807.31 0 5 孟祥如 109398.95 50000 59398.95 6 孟玉丹 591484.71 0 591484.71 7 张志超 425704.44 310000 115704.44 8 高健男 425704.44 35645.2 390059.24 9 胡伟 228081.64 210000 18081.64 10 邵赢君 106688.24 50000 56688.24 11 叶二伟 120387.06 40000 80387.06 12 赵兵兵 296094.08 50000 246094.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