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晋中中法商初字第6号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牟平区新城大街809号。法定代表人刘红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连慧，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俊凯，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左权县龙泉乡高庄村。法定代表人王卫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杰敏，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彦军，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左权县龙泉乡马家拐村。法定代表人武建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芳，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山西汾西瑞泰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蕴华东街156号。法定代表人姚宝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范翔，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立东，男，1963年2月10日生，汉族，住山西省孝义市。委托代理人郝忠平，男，1970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山西省孝义市。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诉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等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俊凯、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姚杰敏、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赵芳、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范翔、被告任立东及其委托代理人郝忠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诉称，2011年9月2日，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即原山西汾西瑞泰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任立东与原告签署《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原告变压器两台，变压器总价款共计723万元，付款方式为合同运至目的地后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系统安装调试正常后支付合同总价款30%，设备正常运行半年后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剩余10%作为质保金，于质保期满后支付。以上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任立东，均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款，至今共欠原告货款423万元。以上款项经原告多次索要，各被告均一再拖延迟迟不予还款，已经给原告造成损失，四被告应当赔偿损失，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之规定，四被告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故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偿还所欠原告货款423万元及自逾期还款日起至法院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支付利息，以上共计4731388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辩称，一、我公司拖欠原告货款是事实，其原因是近两年煤炭价格暴跌导致经营困难，暂时无力支付，非恶意拖欠，我公司愿克服一切困难及时支付；二、根据我公司与原告所签《工业品买卖合同》第十九条约定，我公司应付货款为我253.05万元，因此原告要求我公司与本案其他被告共同偿还货款423万没有依据；三、原告主张我公司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因为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其交付的变压器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我公司曾会同本案其他被告在质量异议期内向原告提出质量异议，原告曾于2013年7月将变压器完全拆卸检修，后于2013年8月25日重新安装，但安装后仍然存在漏油等情形不能完全正常运转。故原告在合同履行中存在违约行为，我公司未付货款系行驶合同履行抗辩权，而非违约行为，不应支付违约金。针对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损失的计算，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两张安装收条，安装调试运转正常应是2013年8月25日，另外合同约定有一年的异议期，计算逾期利息应从2014年8月24日起算，运行半年的起算日期应为2015年2月25日。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确实欠付货款。原因有两点，一是合同履行中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其提供的变压器存在漏油，有严重质量问题，我公司迟延支付货款是行使合同抗辩权；二是今年煤炭形势暴跌，周转困难是迟延支付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约定我方与其余几位被告应按比例支付货款，原告请求几个被告共同偿还不符合合同约定，我公司应支付的货款为108.45万元。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依据，因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交付�变压器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我公司未付货款系合同履行抗辩权而非违约行为，不应支付违约金。针对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损失的计算，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认为，按照双方合同第12条结算方式的约定，结合原告提供的安装收条和其他维修证据，可见原告提供的变压器在2012年9月19日初次安装时，根本不能正常使用，存在根本违约行为，才于2013年8月25日全部拆卸，重新安装，因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违约在先，即使要计算违约金也应将安装调试正常运转的时间按2013年8月25日计算。如按2012年9月19日算，原告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另外，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和标准过高。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三个公司共同买了两台变压器，对于欠款事实予以承认，因煤炭价格暴跌，经营困难，未�支付。但我方应付货款为61.5万元，我方已于2012年起共支付原告300万元货款，原告要求我方与其他被告共同偿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013年8月25日重新安装后，原告提供的变压器仍存在严重的漏油问题，不能正常运转，是原告违约在先，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未付款是行使抗辩权，即便支付违约金也应当从2013年8月25日起算，按照原告主张的2012年9月19日起算，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不能成立，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被告任立东辩称，同其他被告答辩意见一致。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一、《工业品买卖合同》复印件3份，该证据证明2011年9月2日，四被告与原告签署买卖合同，购买变压器两台并约定支付价款时间，付款比例，原告与四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二、发票3张，2013年原告分别向被告指示的左权县丈八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发票，该证据证明原告与四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三、变压器安装收条复印件1张，该证据证明2012年9月19日，被告任立东确认2012年8月31日收到两台变压器并于2012年9月19日安装验收合格的事实；四、顾客满意程度调查表1张，该证据证明2012年9月19日，四被告确认对两台变压器的质量、服务、交付都评价为十分、很满意的事实；五、安装收条一份，用户意见反馈处理/服务报告两份，该证据证明2013年期间，原告多次派人对变压器进行维修维护等售后服务的事实；六、往来账项征询函两份，该证据证明2013年12月31日，经原告征询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确认欠付货款615000元，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确认欠付货款1084500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合同附属配件变压器油5.2吨并没有收到，另外，对其证明力有异议，不能证明交付的两台变压器质量合格，对证据四，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据五的证明力有异议，认为恰好说明机器有质量问题，机器维修后又重新安装，对证据六，不清楚，对征询函不发表意见。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双方签订的合同19条约定了买卖方式，三被告按比例付款，原告要求共同偿还没有依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变压器安装收条，认为2012年和2013年的两张安装收条相互印证，正好说明原告的变压器存在漏油质量问题，对于证据四用户反馈报告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六往来征询函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意见，并补充顾客满意程度调查表不能证明使用过程中质量一直合格，对用户反馈报告真实性不予认可，只能证明在2013年7月和10月发生严重质量问题，对于征询函上面记载的数额不认可，实际欠款61.5万元。被告任立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和证据二没有异议，对证据三，认为有5.2吨油来了但又拉走了，具体原因不记得了，对顾客满意程度调查认为只能证明当时情况，不能证明在使用过程中没有出现问题，之后因其本人调走，对其他证据不清楚。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证明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交了3份电汇凭�，各100万元，证明正太煤业分3次向原告支付了300万元货款。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对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3份电汇凭证无异议，认可确实收到过该款项。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任立东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院审查，各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工业品买卖合同》3份和证据二发票3张，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三2012年9月19日变压器安装收条复印件1张，因各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各被告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中的2013年8月25日变压器安装收条相矛盾，证明原告提供的变压器产品存在质量问题，2012年9月19日安装调试，但实际不能正常运转，对原告主张的以2012年9月19日为安装调试验收合格日期不予认可。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五2013年8月25日变压器安装收条及2013年7月17日、2013年10月10日、2014年1月23日三份用户意见反馈处理/服务报告，认定原告提供的两台变压器在2012年9月19日安装调试，并验收合格，2013年8月25日拆卸重新安装，是履行质保期内维修义务。2012年9月19日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系统安装调试运转正常并验收合格的付款要求，被告主张期间未支付货款是行使合同抗辩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四顾客满意程度调查表1张及证据五中的用户意见反馈处理/服务报告两份，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六往来账项征询函两份，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已经支付货款300万元，应承担的剩余欠款只有61.5万元，且提供了三张电汇凭证复印件共计300万元，原告对该被告尚欠61.5万元没有异议，故本院认定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尚欠原告的货款为61.5万元。对于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三张电汇凭证，原告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由原山西汾西瑞泰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5月3日变更而来，山西汾西瑞泰正太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系其名下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筹备处。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与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系与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具有投资关系的独立法人。被告任立东在本案合同签订和履行时任山西汾西瑞泰正太煤业有限责任�司机电矿长。2011年9月2日，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分别与被告山西汾西瑞泰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正太煤业公司筹备处、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各签订了一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三份《工业品买卖合同》除买受人分别为山西汾西瑞泰正太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外，其余合同内容一致。该合同约定第一条，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出卖给山西汾西瑞泰正太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嘉益牌SSZ11-63000/110电力变压器2台，单价361.5万元，共计723万元，于2011年11月2日运到现场；第二条，质量标准按GB1094.1和GBT6451-2008生产制造；第三条，出�人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为实行三包，期限一年；第五条，随机备品、附件、工具数量及供应办法，见合格证、说明书及装箱清单；第八条，卖方负责将产品运至施工现场，上台就位，并指导安装；第十条，由买受人按GB1094和GBT6451-2008标准对产品进行全检，质量异议在质保期内提出；第十一条，出卖人接到通知后，按时、按期到场进行安装、调试；第十二条，双方签订合同后，货物按照要求的型号规格和数量运抵买方指定的目的地并交接无误后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系统安装调试运转正常，经验收合格并工程审计后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设备正常运行半年后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留10%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第十五条，违约责任按照《合同法》有关条款执行；第十九条，变压器为正太、正珠、正明三个矿合用，为公平起见，变压器总价由以�三矿按矿井产能比例分担。具体货款所占比例如下：山西汾西瑞泰正太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占50%，即723万×0.5=361.5万元；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占35%，即723万×0.35=253.05万元；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占15%，即723万×0.15=108.45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的两台变压器及备用变压器油5.2吨于2012年8月31日进入被告安装现场进行安装，并于2012年9月18日安装结束，由被告公司验收负责人师云天和任立东签字验收，并于2012年9月19日出具变压器安装收条，填写了原告顾客满意程度调查表。该两台变压器安装后，于2013年7月17日拆卸重新安装，在原告此次用户意见反馈处理/服务报告中显示用户意见为该设备不达标，本次拆装较积极。被告于2013年8月25日为原告重新出具变压器安装收条，记载此变压器于2013年8月14日进入现场安装，在2013年8月19日安装结束。后原告两台变压器设备于2013年10月10日、2014年1月23日出现变压器下节漏油、低油位报警等问题，原告派人到现场采取措施。山西汾西瑞泰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正太煤业公司筹备处分别于2012年7月6日、2012年8月29日、2013年4月1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电汇的方式分别向原告支付100万元，总计300万元的货款，剩余61.5万元未支付。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与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未支付货款。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四被告是否欠原告货款423万元，及是否应当共同偿还原告欠款本金及原告所主张的利息。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根据双方所签订合同，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将价值723万元的变压器两台出售给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正太煤业公司筹备处三家共用。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正太煤业公司筹备处对于以上货款按比例分别承担253.05万元、108.45万元、361.5万元。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安装收条，原告所提供的变压器实际于2012年8月31日运抵被告指定安装地点，双方合同约定的第一次30%付款条件成就，被告于2012年9月19日给原告出具变压器安装收条，并整体验收合格，双方合同约定的第二次30%付款条件成就，2013年3月19日变压器安装后已过半年正常运行期，双方合同约定的第三次30%付款条件成就。原告因所提供的变压器发现存在质量问题，于2013年8月25日拆卸重新安装，属于质保期内履行质保义务�至2013年9月19日一年质保期满，双方合同约定的最后10%付款条件成就。因山西汾西瑞泰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正太煤业公司筹备处已经支付原告货款300万元，故对于所欠原告剩余货款61.5万元应予支付，因其不具有法人主体资格，其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应由山西汾西瑞泰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即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予以承担。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分别欠原告货款253.05万元、108.45万元，应予全部支付。被告任立东在本案合同签订时作为山西汾西瑞泰煤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正太煤业公司筹备处的机电矿长，其在双方合同及安装收条上签字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合同责任。因双方合同约定了货款分阶段支付的期限，并约定了违约责任按《合同法》有关条款执行，故三被告对于自�各合同阶段未按时支付的货款数额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逾期付款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合同欠款253.0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欠款利息至欠款付清日止（其中30%从2012年8月31日起计息，30%从2012年9月19日起计息，30%从2013年3月19日起计息，10%从2013年9月19日起计息）；二、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108.4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欠款利息至欠款付清日止（其中30%从2012年8月31日起计息，30%从2012年9月19日起计息，30%从2013年3月19日起计息，10%从2013年9月19日起计息）；三、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61.5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欠款利息至欠款付清日止（其中16.9万元从2012年9月19日起计息，8.45万元从2013年3月19日起计息，36.15万元从2013年9月19日起计息）；四、驳回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51元，由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明煤业有限公司负担26058元；被告山西汾西瑞泰井矿正珠煤业有限公司负担11168元；被告山西汾西瑞泰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333元；原告卧龙电气烟台东源变压器有限公司负担10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军代理审判员  温志光代理审判员  杨姣瑞二〇一五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杨 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