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3民初8216号原告：长沙市雨花区伯明汉英语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芙蓉中路**佳天国际新城**房。法定代表人：陈嘉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爽，湖南元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洁，湖南元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茜，女，199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被告：栗洋，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被告：长沙市岳麓区优芽英语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咸嘉湖街道金星中路**郡原生活广场****iv>法定代表人：栗洋。被告：长沙市优芽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咸嘉湖街道金星中路**郡原生活广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栗洋。原告长沙市雨花区伯明汉英语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伯明汉培训公司）与被告张茜、栗洋、长沙市岳麓区优芽英语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三）、长沙市优芽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四）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爽、罗洁，被告三与被告四法定代表人、被告栗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茜经本院依法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沙伯明汉培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从原告处获悉的客户信息、市场营销数据等商业秘密，彻底删除前述文档资料并不得传播、利用；2、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3、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律师费1万元和调查取证等维权费用5000元（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4、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张茜系被告三董事，被告栗洋系被告三及被告四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三和原告系同业竞争者，被告三系被告被告四的全资子公司。2020年7月3日，张茜使用被告四出具的虚假离职证明，进入原告公司，经过入职培训和试用期后获得原告公司内部员工的授权账户，多次利用内部局域网内的特定电脑及特定数据访问权限，私自下载原告的商业秘密，原告当场发现的外泄商业秘密为具有商业价值的客户名单、市场营销数据和薪酬体系等校区经营秘密文件。张茜通过钉钉等通讯工具将商业秘密转发给被告栗洋。四被告窃取、披露商业秘密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为维护原告的自身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栗洋、被告三、被告四共同辩称，首先，我并不知道张茜所做的事情。原告所说的虚假离职证明我不清楚原告为什么会这么说，其实是真的离职。自从离职后，张茜再也没有在被告四及被告三出现过。对于其社保，是她自己出钱，然后经过我同意，让我们公司的人事代缴的。我认为原告的动机并非其所称的系为了维权，该事件后续我和张茜有过沟通，陈嘉生自己也认为这是一件小事，只是因为当时和张茜起了一些冲突，也因为陈嘉生认为张茜是我派过去的，所以我认为是陈嘉生为了泄愤，才把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弄到这个地步。原告所说的张茜所窃的数据及其资料对我及两公司没有任何价值，我认为原告除了聘请律师费支出没有其他损失。两公司认为对原告所称的张茜窃取的商业秘密，对两公司没有任何的益处，我本人对此也并不知情。我的教育行业已经20多年了，原告主营业务是少儿英语80%的群体都是幼儿，但是我们是以小学为主的，幼儿数据对我们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们公司有自己完善的内部管理，我们的业绩比原告的业绩还要好。张茜对我说陈嘉生也承认这是小事一桩，对于张茜做此事的动机根据她自己阐述是她想回被告三，所以想表现一下，争取能够回来。张茜的行为确实触犯法律，但是并未实际给原告造成损失，我们没有也不屑于使用原告的几百条数据，公司和我不负任何责任。被告张茜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茜原系被告四员工。2020年7月3日，被告张茜入职原告长沙伯明汉培训公司，并提供了被告四于2019年12月31日出具的离职证明一份，后被告张茜成功入职原告，职位为课程销售（ＣＣ）。入职当天，原告向被告张茜发放了员工手册，被告张茜在《员工手册》接收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员工手册》载明：“做好所有工作资料和信息的保管工作，不得随意或无意将自己工作的机密内容透露给他人。不得泄露公司教学资源或财务状况等信息。严禁员工将学生信息或客户资料泄露给非伯明汉员工的第三人；严禁将客户资料信息用于工作以外的其他任何用途。办公电脑账号专人专用，不得随意使用他人电脑账号，以免造成资料遗失；严禁私用工具拷贝电脑资料。泄露公司机密，损害公司声誉、信用或造成公司重大损失（直接物质损失2000元及以上）为严重违反本公司劳动纪律，将受到解聘处分。2020年7月18日，被告张茜被发现自行下载原告客户名单，经营信息等涉密文件并转发，原告遂报警，经民警教育，被告张茜交出手机，将转发的原告复地校区文件在钉钉中删除，并当面保证停止该行为，原告复地校区负责人陈嘉生对此过程拍摄留存。同日，被告张茜签署一份保证书载明：张茜，身份证号码421182********，承诺已经全部销毁从张茜处获取的全部关于伯明汉英语校区的全部资料（包括电子版及其他版本），保证人张茜。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名为Jencyzhang的钉钉截图显示2020年7月10日，钉钉名为“Jencyzhang”的用户和钉钉名为“撸起袖子加油干”的用户在钉钉上有如下对话：“我是张茜，是栗老师吗”，对方回复：“是”。庭审中，被告栗洋自认钉钉中的回复系其本人回复。后名为“Jencyzhang”的用户向对方发送了名为“birmy.xlsx,birmy(1).xlsx,2016-12奖金表SFP.xlsx,2014&2015&2016年1-12月份各CC业绩情况.pdf，FD1-12.2019年.pptx，birmy(2).xlsx，birmy(3).xlsx，birmy(4).xlsx，birmy(5).xlsx”文件，上述文件为原告客户信息（包括客户名字，联系方式，年龄，在读幼儿园或学校及其他相关信息），学员名单，奖金情况，2014-2016年全国销售人员业绩排名等情况（以下简称案涉文件）。原告主张上述案涉文件内容为商业秘密，并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关于原告对文件服务器信息采取保密措施的情况说明。被告栗洋主张案涉文件只打开过两个，并且其对张茜对其发送上述案涉文件持反对态度，并电话告知其停止侵权行为，但被告栗洋对其上述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另查明，原告成立于2019年3月13日，经营范围为非学历教育，主要针对3—14岁青少儿进行英语培训。被告三成立于2020年7月2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少儿英语培训；教育咨询；教育管理；各类教育的教学检测和评价活动等，法定代表人为栗洋，股东为被告四。本案被告张茜系被告三的董事，产生方式为股东即被告四委派。在被告三正式登记成立前的2020年6月20日，被告三曾形成过董事会决议，该决议载明应出席董事5人，实际出席董事5人，出席董事共代表全体董事100%的表决权，在董事签字处本案被告张茜签字。且截止至2020年8月31日，被告张茜的社保从2019年8月至2020年7月由被告四缴纳，2020年8月起由被告三缴纳。被告栗洋、被告三及被告四主张之所以现在依然给张茜缴纳社保，是张茜在离职时自己要求公司继续为其缴纳社保，而缴纳社保费用，由被告张茜自己提供，为证明这一说法被告栗洋、被告三、被告四向本院提交一份自称张茜与被告四人事工作人员杨侦侦于2020年1月18日的微信聊天截图，载明如下内容：“杨老师，我想了一下，我的那个公积金和社保还是继续交吧，一会儿我给你转一笔钱，然后你就用这个多退少补。”“好的，行，那到时候就是说每个月就是扣多少钱，到时候我会把那个表都发给你啊。”但是，对此证据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不符合电子数据证据要求，本院不予采信。还查明，被告栗洋自认2020年9月份长沙市雨花区优芽英语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即原被告所称的优芽英语复地校区）成立，主营业务是小学初中英语培训，该校区为被告四的教学点。原告因维权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10000元，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主张的维权费用5000元，原告自认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2020年7月20日，原告出具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解除了与被告张茜的劳动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四项，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本案中，案涉文件是否系商业秘密，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第一，案涉文件是否具有秘密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商业秘密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三款规定，与经营活动有关的创意、管理、销售、财务、计划、样本、招投标材料、客户信息、数据等信息，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四款所称的经营信息。前款所称的客户信息，包括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习惯、意向、内容等信息。被告张茜所下载并发送的文件其中包括客户名单、奖金情况、销售人员业绩情况等。案涉文件中包含了学员的姓名、家长联系方式、等级情况、学习需求及意向等，应当认定为属于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对案涉文件中的奖金情况、销售人员业绩等案涉文件，主要涉及课程顾问的姓名、特定时段的销售业绩、考核情况、生源来源、各校区的业绩统计与分析，客观的反映了原告内部的经营和管理情况，属于商业秘密中的经营信息，上述信息只有特定的人能够通过特别方式取得,不为其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应当区分于为公众所能直接获得的公知信息，应当认定为具有秘密性。第二，案涉文件是否具有利益性。案涉文件中的客户信息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原告学校学员的交易习惯、意向、内容，同类辅导培训机构掌握案涉客户信息有利于与学员就培训辅导事宜达成交易，案涉文件中的经营信息，客观的反映了原告的内部经营和管理情况，便于原告对下一步经营管理情况作出客观的分析和安排，两者都具有利益性。第三，案涉文件是否具有采取了保密措施。对于案涉文件是否采取了保密措施应当根据信息载体的特性、权利人对信息的保密意愿、保密措施的可识别程度、他人获取信息的难易程度等情况综合考虑。具体到本案，原告在《员工手册》向新入职员工介绍信息保护的注意事项以及泄露信息的后果，并要求员工对上述员工手册进行学习，且采取了通过网络限制、访问权限限制和密码登录等技术限制手段等保密措施，足以认定原告对案涉文件采取了保密措施。案涉文件不为公众或相同行业领域普遍知悉和轻易获得,并能为原告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能够为文件持有人带来竞争优势,从而增加经济收益,符合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商业秘密的构成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以盗窃、贿赂、欺诈、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属于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被告张茜假意应聘入职的方式掩盖非法目的，用窃取的方式将案涉文件通过钉钉发送给被告栗洋，客观上实施了侵害原告商业秘密的行为，属于侵害商业秘密的直接行为者。被告栗洋是案涉文件的直接接收者，但其作为被告三、被告四的法定代表人，在张茜通过非法获取原告商业秘密过程，行为具有职务性，所产生的侵权法律后果应由其所在公司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栗洋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三、被告四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为张茜侵害原告商业秘密时以及之前的社保均由被告四缴纳，被告四在与原告同区域设立培训机构与原告具有同业竞争关系，被告张茜在侵犯原告商业秘密时是被告三董事、且在侵犯商业秘密的次月，被告张茜的社保由被告三缴纳等，从以上事实关系可以判断被告三、被告四对被告张茜的侵权行为具有共同故意性和利益关联性，应对被告张茜侵犯原告商业秘密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被告三、被告四抗辩称张茜是从被告四处真实离职，为其所缴纳的社保系代缴等理由，因张茜未到庭参加诉讼以及社保系代缴无有效证据证明，对两被告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已查明事实，被告四出具的被告张茜求职时向原告提交的离职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具有故意窃取他人商业秘密事先安排的故意性，属于严重的不诚信行为。就被告赔偿损失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对侵害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被告因实施上述侵权行为所获利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上述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需要承担侵权责任的三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案涉商业秘密的重要程度、案涉商业秘密的传播范围及原告合理支出费用，依法酌定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及合理开支费用10000元，共计人民币6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商业秘密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三款、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茜、被告长沙市岳麓区优芽英语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被告长沙市优芽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从原告长沙市雨花区伯明汉英语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处获悉的客户信息、市场营销数据等商业秘密的行为；彻底删除前述文档资料并不得传播、利用（直至相关信息已为公众知悉）；二、被告张茜、被告长沙市岳麓区优芽英语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被告长沙市优芽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长沙市雨花区伯明汉英语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60000元；三、驳回原告长沙市雨花区伯明汉英语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713元，由被告张茜、长沙市岳麓区优芽英语培训学校有限公司、长沙市优芽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彭丁云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余航书记员唐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一）以盗窃、贿赂、欺诈、胁迫、电子侵入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二）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三）违反保密义务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四）教唆、引诱、帮助他人违反保密义务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获取、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权利人的商业秘密。经营者以外的其他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实施前款所列违法行为的，视为侵犯商业秘密。第三人明知或者应知商业秘密权利人的员工、前员工或者其他单位、个人实施本条第一款所列违法行为，仍获取、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该商业秘密的，视为侵犯商业秘密。本法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经营信息等商业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商业秘密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与技术有关的结构、原料、组分、配方、材料、样品、样式、植物新品种繁殖材料、工艺、方法或其步骤、算法、数据、计算机程序及其有关文档等信息，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四款所称的技术信息。与经营活动有关的创意、管理、销售、财务、计划、样本、招投标材料、客户信息、数据等信息，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四款所称的经营信息。前款所称的客户信息，包括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习惯、意向、内容等信息。第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在正常情况下足以防止商业秘密泄露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权利人采取了相应保密措施：（一）签订保密协议或者在合同中约定保密义务的；（二）通过章程、培训、规章制度、书面告知等方式，对能够接触、获取商业秘密的员工、前员工、供应商、客户、来访者等提出保密要求的；（三）对涉密的厂房、车间等生产经营场所限制来访者或者进行区分管理的；（四）以标记、分类、隔离、加密、封存、限制能够接触或者获取的人员范围等方式，对商业秘密及其载体进行区分和管理的；（五）对能够接触、获取商业秘密的计算机设备、电子设备、网络设备、存储设备、软件等，采取禁止或者限制使用、访问、存储、复制等措施的；（六）要求离职员工登记、返还、清除、销毁其接触或者获取的商业秘密及其载体，继续承担保密义务的；（七）采取其他合理保密措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修正）》第十三条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客户基于对职工个人的信赖而与职工所在单位进行市场交易，该职工离职后，能够证明客户自愿选择与自己或者其新单位进行市场交易的，应当认定没有采用不正当手段，但职工与原单位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因侵权行为导致商业秘密已为公众所知悉的，应当根据该项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确定损害赔偿额。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根据其研究开发成本、实施该项商业秘密的收益、可得利益、可保持竞争优势的时间等因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