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17546号原告：唐密，女，199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珂璐，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猫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郑泓，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郑泓，女，198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被告：徐斌，男，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祥，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密与被告上海猫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猫加公司)、郑泓、徐斌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珂璐，被告郑泓、徐斌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猫加公司向原告退还股权认购款人民币(币种下同)143,000元并支付以143,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判令被告郑泓、被告徐斌对第2项诉请中被告猫加公司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被告猫加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郑泓系被告猫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被告徐斌系被告猫加公司的监事，被告郑泓与被告徐斌系夫妻关系；被告猫加公司由被告郑泓和被告徐斌共同控制。原告与被告郑泓系朋友关系。2019年9月初，被告郑泓告知原告，其名下有一家出售宠物猫及咖啡的“猫加宠物咖啡店”，盈利前景极好，邀请原告投资，并且口头承诺公司绝对不会亏损，即使将来公司解散清算，也会全额退还股东的入股金。被告郑泓告诉原告，原告可以以14.3万元购买被告猫加公司的“10股”，每股1.43万元。2019年9月8日，原告向被告郑泓转账2万元，作为入股意向金，后直接转为入股金。2019年9月12日至10月10日期间，根据被告郑泓的要求，原告先后多次向被告郑泓、被告徐斌的账户转款12.3万元，支付入股金。2019年12月5日，被告猫加公司、被告郑泓与原告补充签订了《投资入股协议书》，约定原告以14.3万元购买被告猫加公司10%的股权，并且约定被告应为原告办理股东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同时，该投资协议书第四条第5项约定，公司解散过程中最先解决资金股的退股问题，如低于起始资金时公司应全额退还入股金。原告全额支付股权认购款及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后，被告既未向原告发放股东资格证也未将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原告从未实际行使过股东权利，更未享受过股东分红。2020年4月1日，被告郑泓在所谓的股东群中发出通知，被告猫加公司决定解散清算，由其组织变卖猫加宠物咖啡店的资产。2020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郑泓发出通知，要求退还全部入股金。然而，被告郑泓拒绝退还。原告认为，被告郑泓诱骗其入股猫加宠物咖啡店，并作出投资保本的承诺，但在原告支付入股金后，原告未享受任何股东权利，被告也未将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现被告猫加公司已经宣告解散清算，根据《投资入股协议书》的约定，被告猫加公司应当向原告全额退还入股金。被告郑泓作为被告猫加公司的唯一股东，且被告郑泓和被告猫加公司的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况，被告郑泓应当对被告猫加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徐斌和被告郑泓系夫妻关系，且两人共同控制被告猫加公司，被告徐斌应当与被告郑泓共同为被告猫加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原告于2020年9月2日庭审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猫加公司于2019年12月5日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被告猫加公司、郑泓、徐斌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订立投资入股协议的合同目的在于获得股东资格，行使股东权利。在庭审中，原告也已经认可其股东身份。而根据被告的举证，可证明原告的合同目的已经达到。原告主张行使法定解除权解除合同并无依据。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并不影响原告股东资格的获取。股东资格的形式要件不具备，但是实质性条件已满足，合同订立后，因客观原因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不归责于猫加公司。猫加公司现正常存续，正常经营，办理工商登记有现实可能性，被告会积极配合原告进行相应变更。公司进行资产清理是公司的正常经营行为，不能表明公司已经解散，也不能表明公司不履行入股协议。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相应价款没有依据。猫加公司处于正常存续状态，退还应在清算程序中通过诉讼主张。公司没有正式清算，没有申请解散的事由。原告应通过清算程序向公司主张返还出资款。原告没有就被告猫加公司与被告郑泓之间存在人格混同举证证明，故要求被告郑泓承担连带清偿没有依据。原告诉请的出资款并非被告猫加公司的债务，也非被告郑泓、徐斌的夫妻共同债务，即使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徐斌也没有签字确认或事后追认，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徐斌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书面证据以证明其诉请：1、投资入股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猫加公司于2019年12月5日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约定原告的投资款金额及持股比例，且约定如公司解散，被告应向原告全额退还投资款；2、被告猫加公司的工商档案1份，证明被告猫加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郑泓系被告猫加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徐斌系被告猫加公司的监事；3、原告支付股权认购款的相关记录及聊天记录1组，证明原告支付股权认购款共计14.3万元；4、被告郑泓在微信群中发布的解散通知截图1份，证明2020年4月1日被告郑泓在猫加股东群中宣告公司进入解散清算程序；5、原告要求被告郑泓退还入股金的微信聊天截图1份，证明2020年4月2日原告要求被告郑泓全额退还入股金14.3万元；6、微信聊天记录1份，证明猫加公司存在财务混同，收益都是进入股东个人账户，没有进入被告猫加公司公司账户，原告按照被告徐斌的指示将股权认购款支付给被告郑泓或者被告徐斌；7、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情况表1组，证明被告郑泓确认猫加公司将进行注销，并且已经着手变卖猫加公司的物品，猫加公司已经处于清算的过程中；8、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猫加公司微信群聊天记录1组，证明被告猫加公司聘请原告为公司员工，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原告在被告猫加公司群中的发言是提请猫加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进行决策；9、猫加公司店铺现状照片及视频1组，证明店铺已经关闭，不再实际经营，且店铺已经张贴转让的告示，没有再营业的可能；10、微信截图1组，证明被告猫加公司确实处于清算状态，其唯一股东被告郑泓一直在负责清算事宜。为了应付本次诉讼，被告郑泓才虚构出所谓的线上店铺还在经营，但群里其他人不知情；11、猫加淘宝店铺截图1组，证明猫加淘宝店铺从未实际经营，至今销量为零，为应付本次诉讼，被告才营造还在经营的假象。三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书面证据以证明其辩称：1、被告猫加公司的企业信息报告1份，证明被告猫加公司仍在存续状态，没有进入清算程序；2、微信聊天记录1份，证明原告经其他股东同意成为公司股东，经股东决议担任门店店长，参与公司经营，形式股东权利，参与公司决策及履行股东义务；3、转账记录1份，证明原告经营门店过程中公司固定向其支付工资，并按照其销售金额给与提成，作为其股东收益；4、股东聊天记录截屏、公司经营账册、猫加门店支出明细1组，证明公司设立初期，各股东分别负责一部分门店开业的采购事宜，所有支出明细均在群中通过列表的形式向股东公开，原告所支付的出资款和其他股东一样，已全部用于门店的房租、装修、进货及其他支出，同时计入公司的支出账目；5、股东会微信聊天截屏1组，证明猫加公司股东通过线上微信群聊天和线下会议两种方式进行表决权，唐密不仅参与股东会表决，同时还组织召开股东会；6、网店经营证明、微信小程序网页截屏、猫加现存猫基本档案、公司收入支出账目1组，证明猫加门店关闭后，公司的存货搬入租赁的仓库进行存放，通过公司的网点和委托宠物店代销的方式进行销售，公司通过发展新业务来盘活公司资产，使公司的资产继续保值并创造效益。三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公司尚未解散，原告应当在解散清算之后向公司主张返还出资款；证据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郑泓不是唯一股东，工商登记不能真实反映股东的持股情况；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无异议。被告猫加公司认可原告全额支付出资款；证据4，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公司进入了清算程序。当时公司名下有个咖啡店，由于疫情的原因不允许经营，但是房租还是继续支付的，所以被告郑泓向其他股东提议是否要续租，如果不续租就要及时止损，进行清算，所以被告郑泓在微信群发的是对门店进行清算，不是对公司直接进行解散清算。根据公司章程的约定，公司解散应当有表决权超过三分之二的股东同意才能解散，被告郑泓不可能一个人决定；证据5，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表述是原告向公司申请退股，而不是按照条款在公司解散后返还出资；证据6，按照合同约定，原告的出资款直接转入双方认可的指定账户，所以原告是同意汇入该账户的，同时与被告郑泓确认过相应款项也是直接进入公司的公共账户，而非个人账户；证据7，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公司为避免损失的扩大对相应的门店进行清算，该清算是公司的资产清算，是公司正常经营行为，与公司清算不能划等号。该证据中出示的注销公司的意思表示也是被告郑泓单方意思表示，没有经过公司全体股东的一致同意；证据8，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以股东身份负责门店经营，公司按月支付原告工资及提成，原告与经营公司实体门店的方式参与公司经营及决策，也进一步表明了原告的股东身份。公司经营时间不长，没有相应利润可以分红，就是每月支付工资及提成。没有进行工商登记是因为12月签署协议后，后因为疫情，股东因为续房租的问题发生了矛盾，他们没有要求进行工商登记，公司要求他们进行工商登记，他们也没有配合。股东会的形式以在微信群中投票形式进行，没有书面的股东会决议；证据9，真实性及关联性认可，但是门店关停不等于公司关闭；证据10，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因为疫情关闭门店，导致股东发生相应的矛盾，对于相应的财产如何处理，股东之间也存在分歧。公司至今未形成书面的解散、清算的相应文件，股东之间也未按之前的规则对公司是否解散作出决议。公司的门店资产清理不能直接等同于公司清算；证据11，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对三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猫加公司公司目前登记的唯一股东就是被告郑泓一人，被告郑泓在股东群中发布了解散公告之后，被告郑泓没有履行相应程序，不能证明公司仍在正常经营的状态。原告认为公司现在已经处于解散的状态了，被告郑泓作为公司的唯一股东已经做出解散公司的决议了。2020年4月14日原告询问被告郑泓是否注销，被告郑泓明确表示是要注销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主张原告是门店的店长，其实原告只是门店聘用的员工，且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不是店长。工资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但是提成没有给原告；证据3，款项是收到了，但是这些仅是工资，所谓提成也是原告作为员工在销售过程中的提成，但是至今没有收到过，更不是作为股东的收益、分红。第9页恰恰能证明公司财务与个人是混同的；证据第10页与本案无关。提成也是销售提成，不是股东的分红，销售提成原告在群里也有提过，但是至今原告没有拿到过；证据4，股东聊天记录截屏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在群聊中原告确实发表了一些门店经营和统计的表格，但是因为原告是代理店长，所以履行的是店长的职责，这是职务行为，而非股东权利。公司经营账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些表格只是各个股东，各自主张的相应购买的物资，只是支出的费用，没有公布其他的账册，不能说明是公开猫加公司的所有明细。猫加门店支出明细真实性确实有公示过，但是不能认可证明目的；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不是股东会，猫加公司从未成立股东会，也没有任何议事规则，股东会应该有严格的流程，不能是群中讨论就是股东会；证据6，网点经营证明真实性认可，但从未实际销售，销售量一直都是零，微信小程序经营情况从未向其他股东披露，其他股东都是不知情，原告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到是徐斌注册的，而非猫加注册的，微信小程序与猫加公司无关。猫加现存猫基本档案三性不认可，只有被告知道有多少猫，而且相关猫的养殖和销售情况被告从未在群里或其他方式告知其他股东，而且这些猫变卖后用于清算，但是现在这些猫的情况不得而知。公司收入支出账目三性不认可。本院对双方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真实性可予确认，且与本案有关联，故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5日，以被告猫加公司为甲方，原告唐密为乙方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一份，约定：鉴于甲方系在上海市闵行区中春路XXX弄XXX号依法登记成立，注册资金100万元的猫加公司。公司因企业发展需要，优化公司股权结构，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吸收乙方投资入股。乙方看好甲方公司项目及其原有股东社会资源，同意向甲方投资并成为甲方公司股东。为此,秉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过友好协商，各方就公司投资入股事宜达成如下条款：一、投资入股。1、根据甲方股东会决议，决定吸收乙方为公司新增股东，由乙方持有甲方公司10%的股权。2、经双方审计评估甲方公司资产、项目前景及资源为依据，协商确定本条第1款中确定的10%股权认购价为14.3万元。3、出资方式。乙方以现金的方式向甲方公司收购上述股权，投资款直接转入双方认可的指定账户。4.出资时间。甲方已于2019年9月8日收到乙方的投资意向金贰万元，乙方应在本协议签定之日起三个自然日内将本协议约定的认购金额余款，即14.3万元支付到位。5、股东资格。甲方收到乙方缴纳的全额认购金后，乙方即成为公司股东，享有认购股份项下的全部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同时甲方应予以办理本次投资入股后股东的工商变更登记等相关手续。……四、新增股东后公司治理结构。1、甲方公司新增股东后公司治理结构不发生变动，乙方可在双方协商后，参与甲方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2、甲方公司应定期(每3个月一次)向乙方书面提交公司经营情况及财务报表。3、共同投资人向共同投资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共同投资中的全部或部分出资额时，须经全部共同投资人同意。4、共同投资人依法转让其出资额的，在同等条件下，其他共同投资人有优先受让的权利。5、公司解散过程中最先解决资金股的退股问题，如低于起始资金时公司应全额退还入股金。如高于起始资金，所有投资人则按照股份比例进行最终套算。6、投资人离职及要求退股的，必须提交离职申请和退股申请书，经公司股东会批准后方可离职和退股。在离职期间，公司将分四次退还股份，在一年内退还所有股份，退股的时间为每年的下个季度的月初。根据《公司法》法律制度规定。7、公司原则上在不影响公司日常经营开支与业务发展支出的情况下每年分配以公司净利润的680%作为红利按实际占股比例进行分配。(注：红利分配频率原则上为1年/次，特殊情况下的红利分配周期须全体出资人同意)(注：扣除业务发展支出，现余本公司的净利润)。上述协议书落款处加盖被告猫加公司印章并由被告郑泓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被告猫加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日期为2019年8月8日，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为被告郑泓一人。被告郑泓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被告徐斌为公司监事。2019年9月8日，原告唐密向被告郑泓转账支付2万元。2019年9月12日至同年10月10日期间，原告唐密先后向被告郑泓、徐斌账户共计转账支付12.3万元。审理中，被告猫加公司认可原告已全额支付出资款。2020年4月1日，被告郑泓在群名为“猫+股东群”内留言称“和房东约定，今天开始清算。疫情影响很大，店铺一降再降也没有转让掉。除我以外的股东，你们有要直接接手店铺的，可以今天提出来，没有转让费，硬装不拆。后续房租自理，房东协议可以押一付三。原猫+则退回房东押金及二手倒卖其他产品和猫，如果没有要接手的，那只能明天一早开始敲，所有物品堆至仓库清算。”原告唐密则留言称“现在猫加公司已经走到了破产清算流程了，至于怎么清算这个我不参与。从我购买股权到现在，都没有把股权转给我，你现在违约，把股权转让的14.3万退给我就可以了，我也不追究你了”。2020年4月14日，原告唐密与被告郑泓的微信聊天往来中，被告郑泓表示“是要注销公司的。公司资料都在静美那边，要拿过来才能注销。”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与被告猫加公司于2019年12月5日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书的相关约定，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应按约定履行。本院认为，首先，该协议书直接以被告猫加公司与原告唐密为合同主体，合同约定的内容为猫加公司新增唐密为股东，唐密享有10%股权的对价为14.3万元，然该合同并未对10%股权由谁转让，抑或通过公司增资方式实现作明确约定，进而导致本案的投资入股协议书与通常的股权转让协议存在明显区别；其次，通过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可以发现，被告猫加公司既未进行增资，实际上也并未对原告的股权按照约定进行相应工商登记；再次，从双方的相关微信聊天内容可以看出，被告猫加公司已退出门店经营，目前存在经营难以为继的现实困难，故被告郑泓发出了相关清算、注销的信息内容，故上述投资入股协议书已存在难以继续履行的问题。综上，本院认为，投资入股协议书在履行方式存在约定不明协议难以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解除相关协议书并要求被告猫加公司退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解除协议书的日期，本院按原告于诉讼中通知的2020年9月2日时间点确定。关于原告主张的相关利息损失，鉴于投资入股协议书约定不明，原告作为签订方亦有不当，故该项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被告猫加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郑泓系其唯一的股东。结合相关法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被告郑泓未能就其个人财产独立于被告猫加公司财产，故应由被告郑泓对被告猫加公司之履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徐斌的责任，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徐斌作为被告猫加公司的监事，同时在代猫加公司收取了部分投资款，因此，可认定为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故被告徐斌对本案债务亦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唐密与被告上海猫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5日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书于2020年9月2日解除；二、被告上海猫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唐密投资款143,000元；三、被告郑泓、徐斌对上述第二项判决主文中被告上海猫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所负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唐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0元、财产保全费1,235元，合计4,395元，由被告上海猫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郑泓、徐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静波审 判 员  张海平人民陪审员  胡小蓉书 记 员  顾臻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