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民初107号原告：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萍乡供电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后埠街楚萍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081488836U。负责人：何惠清，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小荣，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辉，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三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楚萍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727770954U。法定代表人：吕元庆，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中瑞元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城郊管委会楚萍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MA35L2B4X8。负责人：林萍。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鸣菊，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玉，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萍乡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网萍乡分公司”）与被告江西三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华置业公司”）、中瑞元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网萍乡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惠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小荣、程辉，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与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鸣菊、李晓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网萍乡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连带承担返还漏缴电费20925229.3元及利息2248189元（利息自2016年9月1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6％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实际应计算至还本付息之日止。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利息的计算标准为，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之后的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2日，原告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就其所有的润达商业综合体的高压供电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2018年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将润达商业综合体物业转给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代为管理，2018年9月10日，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向原告提起办理客户更名过户手续，将润达商业综合体的供电客户名变更为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2019年5月，原告接到相关投诉，反映润达商业综合体的“两个高压互感器倍率与实际不符，存在少计电费问题”。2019年5月13日，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对萍乡变电站母线电量平衡进行核查，发现考核电量与用户结算电量严重不平衡，向原告发出督办函，并派专人赴萍乡督查。2019年5月14日，原告组织专业人员分别对110千伏虎形山变电站润达＃1、润达＃2线和润达综合体电能计量装置进行现场检查，检查发现润达商业综合体存在少计电量事实，经核算，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润达商业综合体累计少计电量2773万千瓦时，累计少计电费金额2034.42万元。2019年6月，原告就润达商业综合体存在少计电量问题向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报案，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受案后，委托中电数证电量司法鉴定中心对润达商业综合体累计少计电量和累计少计电费金额鉴定，经鉴定，自2016年8月2日至2019年6月14日，润达商业综合体累计少计电量28585012.66千瓦时，累计少计电费金额20925229.3元。本案中，原告少收电费产生了损失，两被告因少缴电费获利，两被告的获利与原告的损失有因果关系，两被告获得利益没有法律依据，两被告因少缴电费获利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原告有权请求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及孳息。在司法鉴定结果出具后，原告与两被告就润达商业综合体少计电量和少缴电费的事实进行交涉，两被告虽未对少计电量和少缴电费予以完全否认，但均提出即便少计电量和少缴电费属实，该责任也是原告造成的，与两被告无关，拒不补缴电费，两被告还提出应根据双方签订的《高压供电合同》第10条第3款第1项的约定进行确认。故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三华置业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在2018年8月16日之前存在高压供电合同关系是客观事实，原告起诉被告不当得利的事实不存在，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是先充值购买电量后使用，被告没有拖欠电费。二、原告起诉不当得利，没有明确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不当得利的数额。三、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高压供电合同，从2018年8月15日起，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与原告的高压供电合同关系已经终止。四、两被告是不同的独立法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起诉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五、被告三华置业公司没有取得不当利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且原告认为电量的争议涉及到刑事案件，那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应当先中止审理。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在2018年8月16日开始存在高压供电合同关系，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依据合同约定先充值购电后使用，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没有拖欠原告电费，也没有根据这份合同取得不当利益。二、两被告是不同的独立法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起诉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三、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没有取得不当利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且原告认为电量的争议涉及到刑事案件，那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应当先中止审理。原告国网萍乡分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营业执照、企业负责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且本院已对双方当事人的身份予以核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1.原告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两份；2.《客户更名过户用电申请表》两份（含用电申请书2份、证明书1份、委托书1份）；3.原告与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两份。拟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具有合同关系，且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将润达商业综合体的供电客户名过户到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名下，根据合同约定，只要出现接线错误就要退补电量，根据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原告损失电费20925229.3元。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合同附件三明确了电费结算方式是先买后用，不存在漏缴电费的事实，对于过户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证据2中的用电申请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用电申请表、证明书、委托书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两被告对证据1、3以及证据2中的用电申请表、证明书、委托书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证据2中的用电申请书有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委托办理电表过户事宜的工作人员签名，且该组证据能够相互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关于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电量电费追补的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2019年5月20日，原告组织两被告就润达商业综合体少计电量和少缴电费召开会议，两被告自认不当得利的事实存在，只是具体金额不认同。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没有加盖公司的公章。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会议纪要有双方当事人工作人员的签名,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第四组证据：润达商业综合体现场抄录数据电量差异表一份。拟证明2019年6月17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受案后对润达商业综合体低压侧现场抄录数据电量对比，初步核算问题电表少计电量19122550.89千瓦时。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来源于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第五组证据：中电数证电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因侦查需要进一步查清事实，委托鉴定机构对润达商业综合体2016年8月2日至2019年6月14日少计电量和少缴电费进行鉴定，经鉴定在该期间内累计少计电量28585012.66千瓦时，累计少计电费金额20925229.3元，即两被告不当得利金额为20925229.3元。第六组证据：1.中电数证电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一份；2.中电数证电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补充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2016年8月2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润达商业综合体用电客户为被告三华置业公司，2018年8月1日至今为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经鉴定，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用电期间少计电量19482920.89千瓦时，累计少计电费14737961.73元，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用电期间少计电量9102091.78千瓦时，累计少计电费6187267.57元，两被告均存在不当得利。经质证，两被告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委托方不合法，委托鉴定的事实依据在鉴定书上没有反映，鉴定的目的是用于刑事侦查，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司法鉴定在刑事案件中被确认采信，该证据不符合民事案件鉴定的相关规定，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两组证据系鉴定机构根据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的委托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第七组证据：1.乐清市人和电气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2.关于江西大昌电量有限公司供货说明一份；3.乐清市人和电气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两份；4.测试报告一份。拟证明润达商业综合体使用的电表是乐清市人和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由其销售给江西大昌电力有限公司，再由江西大昌电力有限公司销售给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安装在润达商业综合体，电表符合国家标准，仪表在出厂时电量都已经清零。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显示的系案外人的相关信息和材料，所涉及的合同是否履行无法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第八组证据：1.步步高超市缴纳电费收到的电费发票十五张；2.南昌肯德基有限公司缴纳电费发票一张；3.乐汀3D私人影院缴纳电费的发票A4纸复印共14张；4.萍乡润达广场国际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一份。拟证明2016年8月2日至今，收取润达商业综合体入驻商户电费的为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和萍乡润达广场国际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是被告三华置业公司，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为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用电期间少计电量和少计电费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两被告对该组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2、3所涉及的商户存在用电和缴纳电费的客观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系案外人的工商登记信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该组证据能否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第九组证据：1.电量统计表；2.润达综合体原计费计量点与开闭所计量点2019年7月1日-2019年12月31日电量统计表；3.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电量汇总表。拟证明两被告实际用电和少计电量的汇总情况。经质证，两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是原告方单方制作。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方通过提取相关数据后制作的统计表，在计量点上移后，两被告实质已经开始按照新表缴纳电费，对于计量情况应为清楚，证据2有相关证据佐证，可以证明存在三块电能计量装置少计电量的事实。证据1、3所涉数据对应的相关用电情况系自2016年8月开始，而双方争议的亦系实际供电的具体数量问题，该证据所涉数据原告方摘录整理，两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在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本院该证据所涉具体数据不予确认。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三华置业公司营业执照和法人证明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三华公司的基本信息，是本案适格民事诉讼主体。经质证，原告与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且本院已对双方当事人的身份予以核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资产无偿移交协议。拟证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10KV配电工程资产已经全部移交给原告，该供配电设施系原告所有，并由原告管理。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配电间以后的所有设施由被告管理。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的观点和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1.签订时间2016年8月1日，合同编号为0197262087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及其结算协议；2.签订时间2016年9月22日，合同编号为0199436680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及其结算协议：3.签订时间2018年8月16日，合同编号为0413287988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及其结算协议；4.签订时间2018年8月16日，合同编号为0413287177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及其结算协议。拟证明原被告双方曾存在供用电合同关系，但双方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依法已经终止，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属于二类用电企业，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如果因为计费、计量装置接线错误，应以其实际计量的电量为基数，按正确与错误接线的差额率退、补电量，退、补时间从上次校验或换装投入之日起至接线错误更正之日止，案涉电能计量计费装置为智能化，两被告是充值购电，不存在漏缴、少缴电费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从形式外观来看，原告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之间的合同是终止了，但是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具有实际控制，实际上是合同主体之一，对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是二类企业没有异议，对其陈述的先充值后用电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的观点和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第四组证据：电能计量装置技术管理规程DL/T448-2016。拟证明根据该规程6.4条电能计量配置原则，电能计量装置安装是有技术管理规程的行业标准，根据8.3条现场检验规定的行业标准，属于第2类电能计量装置，原告每12个月现场检验了一次。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的观点和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国家能源局发布的电力行业标准，本院对其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2016年-2019年12月高压配电室出入登记表和现场检验校验照片。拟证明原告自2016年8月份起至2019年多次对本案涉及的电能计量装置按照行业标准进行现场校验和检查，其中在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3日期间，本案涉及的电能计量装置经原告校验和检查均为正常，不存在少计电量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的观点和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第六组证据：2016年9月-2018年8月31日电费通知单及缴费增值税发票。拟证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于2016年9月-2018年8月31日共计用电15640458度，缴纳电费11462284.29元。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的观点和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方催缴电费的通知单以及被告缴纳电费的增值税发票，且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第七组证据：回复函及快递单据。拟证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不认可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函中少计电量、少缴电费的事实，并指出本案系合同纠纷，应依据合同解决，司法鉴定不具有合法性。经质证，原告表示确实收到了该函件，公安机关也没有明确立案，原告也采纳了被告的意见，按民事纠纷来解决纠纷。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的观点和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回复函系被告三华置业公司自行制作，且原告认可收到了该函件，本院对该组证据文本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八组证据：萍乡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10KV配电工程项目安全性评价证明。拟证明萍乡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10KV配电工程项目包括涉案电能计量装置，是按照标准施工安装、调试，符合规程有关标准，在验收时不存在二次回路接线错误的问题。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的观点和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说明由原告方出具，且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第九组证据：竣工验收报告。拟证明萍乡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10KV配电工程项目经原告验收合格。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的观点和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有原告方的签章和工作人员签字，且原告方并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十组证据：业扩工程送电工作任务单。拟证明2016年7月29日，原告组织相关部门对萍乡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10KV配电工程项目进行竣工验收，验收结果为合格，符合送电条件，以及原告送电时间为2016年7月29日以后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只是工程项目的完工，跟计量无关。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的观点和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十一组证据：接收用户资产审批表及接收资产移交明细表。拟证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已经将萍乡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10KV配电工程项目，包括涉案电能计量设备设施在内等资产移交给原告。项目运行启动时间为2016年10月，原告诉称从2016年9月22日已经用电与该证据相矛盾。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9月10日是具备送电条件，正式运行启动时间是9月20日。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的观点和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营业执照和法人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公司的基本信息，是本案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同意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且本院已对双方当事人的身份予以核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1.签订时间2018年8月16日，合同编号为0413287988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及其结算协议；2.签订时间2018年8月16日，合同编号为0413287177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及其结算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8月16日起存在供用电合同关系，被告是二类用电企业，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如果因为计费、计量装置接线错误，应以其实际计量的电量为基数，按正确与错误接线的差额率退、补电量，退、补时间从上次校验或换装投入之日起至接线错误更正之日止，案涉电能计量计费装置为智能化，被告是充值购电，不存在漏缴、少缴电费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是先付费后用电。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同意被告中瑞元海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与原告以及被告三华置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电能计量装置技术管理规程DL/T448-2016。拟证明根据该规程6.4条电能计量配置原则，电能计量装置安装是有技术管理规程的行业标准，根据8.3条现场检验规定的行业标准，属于第2类电能计量装置，原告每12个月现场检验了一次。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同意被告中瑞元海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国家能源局发布的电力行业标准，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举证一致，本院对其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2016年-2019年12月高压配电室出入登记表和现场检验校验照片。拟证明原告自2016年8月份起至2019年多次对本案涉及的电能计量装置按照行业标准进行现场校验和检查，其中在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3日期间，本案涉及的电能计量装置经原告校验和检查均为正常，不存在少计电量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存在检查，但不能证明是针对何种检查，关联性无法确认。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同意被告中瑞元海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举证一致，因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第五组证据：2018年9月-2019年5月31日电费通知单及缴费增值税发票。拟证明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于2018年9月-2019年5月31日共计用电5699956度，缴纳电费3790920.58元。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同意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方催缴电费的通知单以及被告缴纳电费的增值税发票，且双方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第六组证据：回复函及快递单据。拟证明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不认可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函中少计电量、少缴电费的事实，并指出本案系合同纠纷，应依据合同解决，司法鉴定不具有合法性。经质证，原告表示确实收到了该函件，公安机关也没有明确立案，原告也采纳了被告的意见，按民事纠纷来解决纠纷。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同意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回复函系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自行制作，且原告认可收到了该函件，本院对该组证据文本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七组证据：用电整改通知书及电量电费退补流程单各两份。拟证明2019年5月14日经原告检查校验认定，涉案电能计量装置二次回路接线错误的事实，但是否是二次回路接线错误，被告不清楚，公司管理用电员工在该通知书上签字，只是收到该通知而已，不代表公司认可其记载的内容，涉案电能计量装置系原告所有且全部铅封，原告自行管理，要求被告整改明显错误，即使计量装置错误，也是原告自行整改。电量电费退补流程单可以证明涉案电能计量装置编号（360300012014000010438679）2016年10月起始字码为零，表号（3630001201400003411450）2016年9月起始字码为零，原告诉称的计算起始时间明显自相矛盾。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配电间在被告的管理之下。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同意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第八组证据：关于萍乡供电公司诬告我公司盗窃电量的情况报告。拟证明原告诬告被告的事实，2019年6月18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在被告提出异议后，在没有立案的情况下，仍然于2019年8月1日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不存在虚假报案。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同意被告中瑞元海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自行制作，本院对其文本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涉及的内容系被告方单方陈述，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9日，原告组织相关部门对被告三华置业公司萍乡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受电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参与验收人员均认为该工程施工质量合格，符合送电条件。2016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0197262087的《高压供用电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用电地址，江西省萍乡市楚萍东路26号；2.用电性质，行业分类为商业，用电分类为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电价；3.用电容量，用电人共有壹个受电点，用电容量10800千伏安，自备发电容量1340千伏安。壹号受电点有受电变压器十台，其中1000千伏安变压器六台，1600千伏安变压器二台，800千伏安变压器二台共计10800千伏安。（多台变压器时）运行方式为单列；4.供电方式，供电人（原告）向用电人（被告三华置业公司）提供双电源三相交流50赫兹电源。第一路电源（主供），供电人由虎形山变（配）电站/开闭站，以10千伏电压，经出口928开关送出的润达2＃线电缆地埋专用线路，向用电人壹号受电点供电。第二路电源（热备用），供电人由万公塘变（配）电站/开闭站，以10千伏电压，经出口929开关送出的10KV文化线架空线专用线路，向用电人壹号受电点供电；5.用电计量，计量装置装设在客户侧高压室高压侧计量屏处，记录数据作为用电人一般工商业及其他用电电价（类别）用电量的计量依据，计量方式为高供高计；6.电价、电费，供电人根据用电计量装置的记录和政府主管部门批准的电价（包括国家规定的随电价征收的有关费用），与用电人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和方式结算电费，在合同有效期内，如发生电价和其他收费项目费率调整，按政府有关电价调整文件执行。电度电费按用电人各用电类别结算电量乘以对应的电度电价；7.计量失准及异议处理规则，由于以下原因导致电能计量或者计算出现差错时，按如下约定退、补相应电量的电费：计费计量装置接线错误的，以其实际记录的电量为基数，按正确与错误接线的差额率退、补电量，退、补时间从上次校验或换装投入之日起至接线错误更正之日止。2016年9月22日，原告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0199436680的《高压供用电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用电容量，用电人共有壹个受电点，用电容量8100千伏安，自备发电容量1340千伏安。壹号受电点有受电变压器八台，其中1000千伏安变压器四台，1250千伏安变压器二台，800千伏安变压器二台共计8100千伏安。（多台变压器时）运行方式为单列；2.第二路电源（热备用），供电人由虎形山变（配）电站/开闭站，以10千伏电压，经出口918开关送出的润达1＃线电缆地埋专用线路，向用电人壹号受电点供电。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与原告、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0197262087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基本一致。2017年7月13日，原告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签订《资产无偿移交协议》，该协议明确，移交方（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同意将其所有的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10KV配电工程资产无偿移交给接收方（原告），并已取得必要的授权和审批文件，接收方同意接收该资产。2018年8月16日，原告与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0413287177的《高压供用电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的用电地址、用电性质、用电容量、电价电费、计量失准及异议处理规则等内容与上述原告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于2016年8月1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0197262087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基本一致。同日，原告与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0413287988的《高压供用电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基本内容和原告与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于2016年9月22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0199436680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基本一致。2018年9月10日，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向原告提出客户更名过户用电申请，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同意将用户（0367149334、0366619739、0366621606、0372495666、0372495842、0386989395、0400512266）过户给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在实际的供用电过程中，原告在110千伏虎形山变电站10千伏润达＃1出线安装了表号为20300129001123148的关口电能表，在润达＃2出线安装了表号为20300129001123146的关口电能表，在用户侧安装了13套电能计量装置，分别为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11套（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份阶段投运）、北塔公寓01号与02号2套公用变计量装置（2017年10月投运）。原告每月按期对安装在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配电室的电能计量装置上记录的电表抄录、核算，然后向两被告送达电费通知单，两被告按照电费通知单确定的电费金额交纳电费。根据电费通知单显示，原告于2016年8月已经向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供电，2018年8月以及之后的用电及交费，由原告开具电费通知单和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2019年5月13日，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对萍乡110千伏虎形山变电站母线电量平衡进行核查，发现润达＃1、润达＃2线路关口考核电量与用户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结算电量严重不平衡。2019年5月14日，原告组织专业人员对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进行用电检查，检查后发现商业左配电房内360300012014000010438679、3630001201400003411450两块高压计量电表二次回路存在问题，存在用电计量少计现象，为此，原告向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下达编号分别为0000715、0000716的《国网萍乡供电公司安全用电整改通知书》两份，通知书主要内容为，“用电检查人员于2019年5月14日19时对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进行用电检查，经现场检查表号3630001201400010438679、3630001201400003411450计量电流，发现二次回路接线错误，请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按照国家相关规定认真开展安全用电隐患整改工作，并于2019年5月24日整改到位，整改措施建议：追补电量，恢复正常接线方式”。5月17日,原告对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供电系统(包括计量电表、供电线路及走向等)进行全面检查，检查发现商业左配电房表号3630001201400003422708二次回路存在问题，存在用电计量少计现象。2019年5月20日，原告与两被告在原告营销部五楼会议室召开电量电费追补的相关会议，由参会人员签字的会议纪要显示会议内容主要为“就萍乡润达专线（江西三华置业有限公司、中瑞元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2016年投运送电以来，110千伏虎形山变电站10千伏润达＃1、＃2线关口表电量与用户侧电量严重不平衡产生的少计电量问题，如何追补进行三方协商。国网萍乡供电公司对少计电量统计的初步情况为：10千伏润达＃1、润达＃2线配损率分别为39.71％、46.03％，合并配损率44.47％，累计少计电量2773.08万千瓦时，少计电费2034.42万元。江西三华置业有限公司、中瑞元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对计量有漏计现场初步表示认同，但对国网萍乡供电公司初步认定的线损损耗率及少计的电量及核算的电费的数据暂不认同，持保留意见，待具备计量检测政府权威资质机构介入检测后，再三方商榷。……江西三华置业有限公司、中瑞元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同意国网萍乡供电公司将电费结算计量点前移至产权分界点润达开闭所出线柜内，作为计费点计量，并提供及时配合”。2019年6月11日，原告就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存在少计电量问题向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报案。2019年6月17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对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低压侧现场抄录数据电量对比，初步核算问题电表少计电量19122550.89千瓦时。2019年6月12日至21号，原告在原有计量装置不改变的情形下，将计量点从二级配电室前移到一级开闭所，另行安装了9块电能表进行计量，通过新表与旧表的同期数据对比，进一步证实上述表号为3630001201400010438679、3630001201400003411450、3630001201400003422708的三块电能表所涉计量装置存在少计电量的问题。2019年8月1日，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委托中电数证电力司法鉴定中心对“2016年8月2日到2019年6月14日24:00期间，安装于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负二楼商业左配电室的三套电能装置（用户编号0367149334，电能表号3630001201400003411450、3630001201400003422708；用户编号0372495666，电能表号3630001201400010438679）是否少计电量，少计电量总数，上述时间段少计电量折合电费总数”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1月3日，中电数证电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中电鉴意见【2019】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安装于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负二楼商业左配电室的三套电能装置（用户编号0367149334，电能表号3630001201400003411450、3630001201400003422708；用户编号0372495666，电能表号3630001201400010438679）因电流互感器二次接线错误导致计量误差和计算参数错误，致使2016年8月2日到2019年6月14日24：00期间少计电量总数28585012.66千瓦时，少计电量折合电费总数为20925229.30元人民币。2020年4月10日，中电数证电力司法鉴定中心根据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的委托，作出中电鉴意见【2020】第4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安装于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负二楼商业左配电室的三套电能装置（用户编号0367149334，电能表号3630001201400003411450、3630001201400003422708；用户编号0372495666，电能表号3630001201400010438679），鉴定期内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用电期间少计电量和少计电量折合电费金额分为19482920.89千瓦时和14737961.73元人民币；鉴定期内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用电期间少计电量和少计电量折合电费金额分别为9102091.78千瓦时和6187267.57元人民币。另查明，萍乡润达广场国际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原江西润达广场国际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类型为控股的法人独资，于2015年6月12日成立，股东为被告三华置业公司）负责对润达商业综合体的日常商业进行管理，其在综合体内各商户处安装电表，用户预缴电费，然后再用电。原告提供的相关商户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在2019年、2020年存在直接向相关商户开具供电电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形。江西润达广场国际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人员出入登记表显示，2019年4月1日、3日原告方工作人员有出入润达国际城市综合体商业左（高压配电室）的记录，事由均为检查。2018年6月21日以及2019年3月6日亦显示有工作人员出入润达国际综合体商业左（高压配电室）的记录，事由分别为检查表计、计量校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构成不当得利，有以下几个要件：一是民事主体一方取得利益。二是民事主体他方受到损失。三是一方取得利益与他方受到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没有法律根据。具体到本案中。首先，2019年5月20日的会议纪要中，两被告虽然对原告提出的线损损耗率和少计电量数据暂不认同，但对于润达国际综合体电量计量有漏计现象初步表示认同，且根据计量点从二级配电室前移到一级开闭所后，另行安装的新电能表与旧表的同期数据对比，可以证实表号为3630001201400010438679、3630001201400003411450、3630001201400003422708的三套电能计量装置存在少计电量的问题。且原告在发现存在少计电量的情况后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报案，在公安机关排查阶段对润达商业综合体低压侧现场抄录数据电量对比，亦显示相关计量装置存在少计电量的问题。由此，可以确定相关电能计量装置对原告的部分供电量未予记录，而该部分电量实际已由两被告使用且未支付对价，导致两被告因减少债务而增加财产利益，故可以认定两被告取得利益。两被告辩称未获得利益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所主张的两被告应返还的电费，并非基于《高压供用电合同》所约定的电费支付及结算产生的争议，而是基于“电流互感器二次接线错误”导致相关电量未被用电计量装置记录情况下应折算的电费，对于该部分未计电量，两被告实质上无权使用或者消费，两被告于计量装置记录的电量之外用电并无法律依据。原告在履行《高压供用电合同》约定的供电义务的情况下，还存在部分电量基于同一供电网络向两被告供用但并未被计量装置所记录从而未收取电费的事实，原告因少收电费，客观上使得既得利益减少，因此而遭受损失，两被告取得利益与原告方所遭受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最后，原告所供电能，存在由润达国际商业综合体内各商户最终实际使用的情况，但商户并非与原告发生供用电关系，对于原告而言，两被告属于特定供电线路的用电客户，其所供电能亦由两被告获得，至于两被告在接收电能之后如何使用或者处置，与原告主张的不当得利并无关联。因此，原告提出两被告构成不当得利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有权请求两被告返还不当利益。另外,对于“电流互感器二次接线错误”如何产生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亦已经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报案，对于接线错误如何产生，本院在此不做评价,在公安机关未立案的情况下,原告基于所受损失而提起不当得利纠纷属于本院民事案件受理的范畴,不存在需要中止审理的情形。关于两被告所得利益的具体金额问题。原告提交了中电数证电力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证明两被告所得利益的具体金额。首先，该鉴定意见系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委托进行，该鉴定机构具有司法鉴定许可证且业务范围包括了电力类司法鉴定，鉴定人员具有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和专业技术职称，且执业范围为电力类司法鉴定。其次，原告将电费结算计量点前移至产权分界点润达开闭所出线柜内系经过两被告同意，鉴定机构通过计量点上移后新、老电能表记载的数据比对认定三块电能表对应的电能计量装置计量异常，少计电量发生在涉案的三套计量装置，该认定适用方法并无不当，且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再次，供用电一般情形下以安装于用户侧的电能表和供电企业的应用系统等作为计量计费依据，在用户侧计量装置发生错误的情况下，鉴定机构通过从《江西省电力公司电能计量系统》中取110千伏虎形山变润达线各关口电能表正向有功示数、从《国家电网公司营销业务应用系统》记录的安装在润达国际综合体的11套电能计量装置每月结算电量并结合综合倍率、线损电量、不同时期执行的电价等因素综合认定电能计量装置少计电量和折合电费并无不当。最后，两被告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或者足以反驳，且经询问，明确表示对本案处理不申请鉴定。综上，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确认，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用电期间少计电量和少计电量折合电费金额分别为19482920.89千瓦时和14737961.73元、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用电期间少计电量和少计电量折合电费金额分别为9102091.78千瓦时和6187267.57元。两被告直接受益的是电能这一特殊的物，一经使用，不可回收和再生，及实际上物已经灭失，故两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少计电量折合的电费。关于两被告是否应支付利息的问题。两被告在获得原告输送的电量后即自用或基于与其他主体之间形成的供用电关系而消耗了电量,获取电量和消耗电量具有即时性，对于该部分电量,两被告应缴而未缴纳电费,即实际上占用了该部分资金,该资金和占用期间的利息亦属于其不当得利的表现形式,故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原告所主张的少计电量的折合电费并非一次性形成，而是基于原告方长期供电而未计量的方式积累,具有连续性，故原告方要求两被告从用电起始开始计算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三华置业公司用电至2018年8月1日，至此被告三华置业公司获得不当得利的行为已经结束，其获得不当得利的电量及折合电费实质上已经固定，考虑到双方基于供电合同关系中缴纳电费系本月缴纳上月电费的情况，本院认定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应支付利息的起算点为2018年9月1日，故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应向原告支付14737961.73元以及以该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9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从2018年8月1日用电至今，但在2019年6月14日，原告方已经安装了新的计量装置并随之启用，故对于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而言，其获得不当得利的行为在2019年6月14日已经结束，考虑到双方基于供电合同关系中缴纳电费系本月缴纳上月电费的情况，本院认定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支付利息的起算点为2019年7月14日，故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6187267.57元以及以该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9年7月14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关于两被告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对于原告所主张的用电期间，用电主体起始为被告三华置业公司，之后变更为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在该情形下，两被告基于同一事件所得不当利益实质属于两个不同的阶段，相互独立，而非不可区分，两被告应分别作为不当得利的利益获得者向原告返还所获得的利益，而非互为连带责任。另外，在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作为用电客户期间，被告三华置业公司并未再行基于少计电量而获得电能，至于三华置业公司是否收取了润达国际综合体商户的电费，系其与萍乡润达广场国际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或其他主体之间的商业行为，且被告三华置业公司是否作为萍乡润达广场国际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两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否为一人，与本案不当得利主体的认定并无关联，据此，不能认定被告三华置业公司需对被告中瑞元海萍乡分公司作为用电客户期间少计电量折合电费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三华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萍乡供电分公司返还少计电量折合电费14737961.73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4737961.7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9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中瑞元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萍乡供电分公司返还少计电量折合电费6187267.57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6187267.5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9年7月14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萍乡供电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766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62667元。由原告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萍乡供电分公司负担15781元、被告江西三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98788元、被告中瑞元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负担480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易 康审判员 张 艳审判员 严林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瑜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