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1民初11182号原告：北京衡凯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凯旋大街建设路**-D3273。法定代表人：赵定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勇，男，1981年9月30日出生，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祯奎，北京市凯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汉维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大道**动漫基地**楼****法定代表人：郭晓亮，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郭晓亮，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被告：翟丽飞，女，198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飞，浙江京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衡凯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凯锋公司）与被告河南汉维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维公司）、郭晓亮、翟丽飞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衡凯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勇、时祯奎，三被告汉维公司、郭晓亮、翟丽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凯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解除原告衡凯锋公司与汉维公司签署的《APP项目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2.请求依法判决汉维公司、郭晓亮、翟丽飞向衡凯锋公司返还已支付费用153635元合同款；3.请求依法判决汉维公司、郭晓亮、翟丽飞向衡凯锋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4.请求依法判决汉维公司、郭晓亮、翟丽飞赔偿实际损失15000元（包括律师费15000元）；5.诉讼费用由汉维公司、郭晓亮、翟丽飞承担。事实和理由：衡凯锋公司系一家主营业务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的有限公司，衡凯锋公司为了实现对客户即POS机代理商的拓展和管理、全面绩效考核和奖励，以及便于公司进行成本和利润数据统计，2018年12月12日，衡凯锋公司与汉维公司签署了《APP项目开发合同》，合同约定了汉维公司应当于2019年3月21日前向衡凯锋公司交付APP项目工作成果；总合同金额为110000元并按照阶段支付；合同第四条约定了如汉维公司在承接任务后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完成任务或者因其技术能力原因不能完成开发任务的应向衡凯锋公司承担违约金50000元以及实际损失，实际损失包括律师费、差旅费、误工费等。后在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汉维公司在研发过程中因人员频繁离职、技术难题不能克服等原因，于2019年3月21日并未向衡凯锋公司完成工作成果交付，只是向衡凯锋公司交了一个测试版本。鉴于汉维公司提供开发工程很多基本功能无法实现，如果要继续下去还让衡凯锋公司继续支付相应款项，衡凯锋公司无奈支付了相应款项，同时因为涉及部分功能增项、以及前期开发过程中出现的诸多技术问题，双方于2019年6月15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其中约定了汉维公司应最晚在2019年6月21日前将所有问题全部处理完成。同时按照汉维公司要求连同后期追加增项费用等款项，衡凯锋公司向汉维公司支付费用共计153635元。但截止到2019年12月31日，汉维公司明确告知衡凯锋公司因为合同约定项目设计的系统底层框架原因，项目无法完成，并已经停止了该项目的开发。同时，经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汉维公司注册资金为100万元，正在申请简易注销程序中。郭晓亮、翟丽飞系汉维公司的股东，共计持有公司百分之百股份，且其均未履行实缴出资义务。衡凯锋公司认为衡凯锋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所有义务，汉维公司最终并未按时向衡凯锋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从而导致衡凯锋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衡凯锋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衡凯锋公司损失。郭晓亮、翟丽飞作为未实缴出资的股东，应当在出资范围内向衡凯锋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衡凯锋公司特依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以充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汉维公司辩称：一、汉维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的APP开发，并向衡凯锋公司交付APP，衡凯锋公司已实际使用APP，汉维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义务。首先，根据衡凯锋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可知，汉维公司已经实际使用APP，并在使用过程中主张APP存在轻微瑕疵，要求汉维公司进行维护。聊天记录能够证实汉维公司已经完成APP的开发，并向衡凯锋公司交付了APP，衡凯锋公司已经以自己实际使用的行为对APP进行了验收，汉维公司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其次，《APP项目开发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第四项明确约定APP经衡凯锋公司验收通过后支付尾款，衡凯锋公司已向汉维公司支付尾款，也能表明APP已经通过衡凯锋公司验收。最后，根据公开渠道查询，汉维公司为衡凯锋公司开发的APP“衡润通”已在华为、小米等手机应用商店和软件下载平台上架，且权利人均为衡凯锋公司。APP在应用商店和软件下载平台的上架能够证明汉维公司已向衡凯锋公司交付APP，且衡凯锋公司已经验收通过并实际使用APP。综上，汉维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APP的开发工作并向衡凯锋公司交付工作成果，汉维公司也已经对APP进行了验收和实际使用，汉维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二、汉维公司主张APP未能实现的功能不属于合同约定的开发范围，且仅属于轻微瑕疵，并不能导致APP无法使用，不构成根本违约，衡凯锋公司合同目的能够实现，衡凯锋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解除合同将导致双方利益显著失衡，有违公平正义及鼓励交易的基本原则。首先，双方签署的合同并未对未能实现的功能进行约定，衡凯锋公司主张APP未能实现的功能并不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开发范围，而且从衡凯锋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双方并未对增加未能实现功能的开发达成一致，衡凯锋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未能实现的功能属于合同约定的开发范围。其次，即使APP未能实现的功能属于合同约定的开发范围，也仅仅属于轻微瑕疵，并不能导致APP无法使用，不构成根本违约。合同约定的APP功能多到几百项，除衡凯锋公司主张的“数据细化”和“达标奖励设置”功能未能实现外，汉维公司均已完成其他各项功能的开发工作，对整个APP开发工作而言，汉维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且该未能实现的功能并不能导致APP无法使用，仅属于轻微瑕疵，并不构成根本违约。衡凯锋公司能够实际使用APP，衡凯锋公司的合同目的能够实现，衡凯锋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衡凯锋公司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合同解除将导致双方利益的显著失衡，有违《合同法》公平公正及鼓励交易的基本原则。三、衡凯锋公司主张汉维公司逾期交付APP，但却未在汉维公司交付APP时提出异议，且在汉维公司交付APP后长时间内未对交付期限提出异议，并在汉维公司交付APP后支付了尾款，属于对交付期限的默示变更，衡凯锋公司以实际行为认可了汉维公司交付App的期限，不存在汉维公司逾期交付工作成果的情形。汉维公司向衡凯锋公司交付APP时，衡凯锋公司并未对交付期限提出任何异议，并向汉维公司支付了尾款，且在汉维公司交付APP后长时间内未对交付期限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6条关于“一方当事人向对方当事人提出民事权利的要求，对方未用语言或者文字明确表示意见，但其行为表明已接受的，可以认定为默示”的规定，衡凯锋公司在汉维公司交付APP时及接受APP后较长时间未对交付期限提出异议，属于对合同约定的默示变更，应视为双方以实际行为对APP交付期限的约定进行了变更，汉维公司未逾期交付APP，合同约定的交付APP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四、汉维公司已经被登记机关不予注销登记，目前处于存续经营状态，并未解散注销登记，衡凯锋公司要求汉维公司股东郭晓亮、翟丽飞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汉维公司已经被登记机关不予注销登记，目前处于存续经营状态，汉维公司并未解散注销登记。汉维公司于2020年7月22日向登记机关申请简易注销，登记机关受理后，对汉维公司进行简易注销前的公告，公告期为2020年7月23日至2020年9月5日。衡凯锋公司在公告期内向登记机关提出异议。根据《工商总局关于全面推进企业简易注销登记改革的指导意见》的规定，企业申请简易注销，在公告期内被提出异议的，登记机关应当在3个工作日内依法作出不予简易注销登记的决定。因衡凯锋公司在公告期内对汉维公司的注销提出异议，汉维公司已经被登记机关不予注销登记，登记机关官方网站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汉维公司目前处于存续经营状态，并未解散及注销登记。（二）衡凯锋公司以汉维公司正在申请简易注销程序，且股东郭晓亮和翟丽飞未实缴出资要求其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首先，汉维公司已经被登记机关不予注销登记，其简易注销程序已经结束，目前仍然处于存续经营状态，并未解散注销，其应以自身财产独立承担责任。根据《公司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只有在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以及在公司解散后，股东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的，公司股东才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汉维公司并未注销登记，也不存在公司解散时股东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情形，不符合股东应承担责任的情形，衡凯锋公司要求公司股东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其次，郭晓亮和翟丽飞实缴出资的期限为2038年12月31日，其出资期限尚未届满。根据法律规定，只有在人民法院受理公司破产申请、公司解散以及执行程序中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时，股东认缴的尚未届满缴纳期限的出资才能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加速到期，并作为公司财产承担责任。本案中汉维公司仍然处于存续经营状态，未被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没有解散，也没有处于执行程序且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不符合股东出资加速到期的规定，衡凯锋公司要求公司股东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衡凯锋公司所诉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汉维公司特请求贵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驳回衡凯锋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2日衡凯锋公司（雇主、甲方）与汉维公司（服务商、乙方）签订《APP项目开发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如下：第一条合同执行期限。乙方应当于2019年3月21号前保质保量完成全部工作并提交全部工作成果（包括但不限于源代码和其它应该需要完整交付的）。第二条金额及支付方式。双方通过解放号提供的第三方支付服务（由银盈通支付有限公司提供）进行资金的托管与支付。支付流程参见附件1：解放号支付流程，第三方支付公司声明参见附件2：银盈通相关声明。1.经双方确定，合同总金额：110000元（拾壹万元整）。2.支付方式：按阶段支付。3.支付款项按以下阶段点，分4次支付。在每个阶段启动前，甲方需将相应的款项托管到解放号。乙方提请验收时，应向甲方提供合同完成的证明材料（如工作报告、交付物及清单、测试报告、验收证明等）。甲方完成阶段验收后，须在15天之内将对应款项支付给乙方。付款计划如下：第1阶段：2018-12-12乙方完成合同签署，完成标志：合同签署，经甲方验收通过后，向乙方支付40000元；第2阶段：2019-1-19乙方完成中期开发，完成标志：所开发APP项目至少完成50%的工程量，APP前端布局功能及后台布局功能确认后，向乙方支付30000元；第3阶段：2019-2-25乙方完成项目通过审核，项目部署上线，完成标志：所开发的app通过应用商店审核，应用宝安卓平台完成上架，项目上线稳定运行1个月，模块接口顺畅，反馈数据真实，系统运行稳定流畅，逻辑关系准确，数据运算准确经甲方验收通过后，向乙方支付30000元；第4阶段：2019-03-21乙方基本完成所有功能验收，完成标志：在苹果appstore(苹果应用商店）平台完整上架，经甲方验收通过后，向乙方支付10000元；本合同执行过程中，若甲方中途变更方案或发生其他本合同约定外服务的调整变化，相应费用的变化由双方另行真诚友好协商解决。第三条工作内容及验收标准。【业务需求】详见合同附件1.附件2.附件3.附件4。【人员要求】服务商要有同类项目案例。【交付要求】线上交易支付。第四条双方责任及约定。1.乙方应按期完成本合同规定的工作内容，相应的提交物应通过解放号提交。乙方如不能按时完成合同内的工作内容，应在承接任务7天内告知甲方，在双方能够就工作内容达成新的安排时（具体磋商应通过解放号提供的沟通工具上进行，沟通记录将作为双方达成新合同的依据），甲乙双方共同向解放号申请终止原合同，并签订新的合同。如乙方承接任务后不能按合同所约定的期限完成任务或因乙方技术能力原因不能完成开发任务，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00元并如数退还甲方已经支付给乙方的合同约定金额，如违约金不能覆盖甲方实际损失的，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不足部分的损失。乙方交付提交物超过合同约定期限15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0元。如果在工期延误方面是因甲方提供的资料不齐全或提供的制作内容方面的资质问题造成工期延期的乙方不应赔偿。2.甲方在解放号上对乙方提交物进行确认即完成验收。如因乙方提交任务质量问题导致验收不通过，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返工，但甲方不得使用乙方已提交的工作成果，待乙方再次提交，验收通过后甲方再通过解放号支付技术服务费。3.甲方在解放号上对乙方的提交物应及时确认或与乙方协商进行提交物修改，如甲方在乙方交付提交物之日起7天内未处理乙方申请，并在7天内乙方多次通过电话或邮寄方式联系甲方，且甲方未回复的。系统默认验收通过。4.甲方增加合同规定以外的需求，应与乙方另行签订合同。5.乙方同意本合同约定的所有提交物验收通过后12个自然月内，无偿协助甲方完成相关维护事项，如甲方请求协助维护的指示超过24小时乙方没有及时响应一次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一次，违约金不能弥补由此造成甲方的实际损失的，甲方有权向乙方继续追偿。甲方也可同时向解放号投诉追加乙方差评。超过12个自然月后甲乙双方应重新订立合同确定维护事项及相应维护费用。6.乙方承诺其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的行为和交付的提交物（工作成果）不存在侵犯第三方享有的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技术秘密等知识产权以及其他合法权利的情形；本合同项下相应提交物的知识产权归甲方所有。7.因本合同引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应向甲方所在地法院起诉。所有违约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误工费，保全费等。8.若电子合同或线下合同需要变更时，需告知解放号平台，否则解放号无法保障甲乙双方的利益。9.乙方应对甲方有关的商业秘密、技术秘密、新产品（或系统）设计方案、重大经营决策以及客户交易结算资金，客户通信交易信息等保密信息妥善保管，在合同执行期间及合同终止后3年内均不得向第三方披露或公开，亦不得将该商业秘密或技术秘密用于除协议之外的任何其它用途；不得泄密，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在合作范围以外使用，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第三方提供，乙方一旦泄密应承担合同总造价的3至5倍赔偿。现有法律法规另有规定除外。10.乙方保证系统开发语言java和php这两种，系统为纯原生开发，并独立开发安卓系统包和苹果系统包两个独立系统包。乙方不得单方面变更以上所有确定条款，所带来的验收不通过的风险责任由乙方承担。第五条合同生效条件。甲乙双方在解放号上完成本合同确认，且甲方按平台规则完成资金托管，本合同正式生效。第六条交易保障工具要求。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放号提供的如下工具将做为本合同执行的保障工具。这些工具产生的记录，将作为双方出现纠纷时的举证依据。1.沟通协作服务：甲乙双方使用沟通协作平台对本合同所涉事项进行协同和交流，相关记录可以作为发生争议时寻求解放号处理的依据，使用其他IM工具或方式形成的沟通交流记录不能作为解放号受理争议的处理依据。2.云代码管理服务：甲乙双方使用解放号云代码托管环境为代码提交物的存放地址。3.代码质量检查服务：甲乙双方使用解放号代码质量检查服务做为乙方提交物质量的基础依据之一。4.音视频会议服务：合同执行中，甲乙双方使用解放号音视频会议服务召开音视频会议，进行专项问题讨论解决，相关记录作为发生争议时寻求解放号处理的重要依据。第七条合同附件。附件1：营销APP功能方案。附件2：数据规则。附件3：收益模型演示。附件4：APP开发进度表（此表是项目安排计划不能作为最终依据）。2019年6月15日衡凯锋公司（甲方）与汉维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如下：经过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公平公正的前提下，签定补充协议，旨在约定衡润通、APP（以下简称APP）在开发过程中留存未解决的前后端事项约定，及开发结束后规范维护服务约定。截止目前APP委托给乙方的总开发金额是150500元：1.前期开发成本110000元；2.中期增项增加两套结算体系开发总额38000元；3.中期增项APP前端页面修改成本总额2500元。一、目前APP开发进度基本概况分为以下两种：1.APP前端基本概况是：前期页面呈现功能基本完成，只有部分数据呈现有错误和未呈现（包括预期收益，收益奖，达标奖，调整收益，产品类型，新增商户，新增盟友，订单详情，站内短信提醒，极光推送等）；中期页面修改未完成，安卓手机端和苹果手机端风格统一问题，支付宝代付功能未添加，微信代扣功能未添加，客服系统未添加等。2.APP后端基本概况是：基本完成数据呈现。但部分数据只是汇总呈现，未做数据分离，也未与APP前端数据关联，及对应呈现等。数据分离呈现方案详见附件《衡润通后台数据呈现及调整方案》。3.经过甲乙双方沟通并商定，针对以上两种概况中出现的问题，及以往提出未解决的问题，乙方保证将于最晚在2019年6月21日前，全部处理完成。二、在APP后期维护中，乙方保证应及时优先处理出现的BUG问题、数据呈现问题等，优化APP的使用体验等，加固强化服务器部署及处理能力等。强化核心数据运算逻辑的准确性，稳定性和安全性。1.在APP进入后期维护中出现的增项需要收费问题，甲乙双方明确开发项目，开发费用，开发周期及付款方式，在符合甲方中标条件下甲方优先选择乙方。2.在APP进入后期维护按《APP项目开发合同》约定的免费维护期结束之前2至3个月签定下一期《APP项目维护协议》，甲乙双方明确维护项目，维护费用，维护周期及付款方式等，在符合甲方中标条件下甲方优先选择乙方。如其它客观原因不能签定下一期维护合同的，甲乙双方应最晚在约定的免费维护期结束前1个月完成与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技术团队的完整交接，甲乙双方应重新签定《APP项自交接协议》及《合同解除协议》等。3.在APP开发或后期维护中，乙方因高度重视数据信息的安全性和严密性，彻底杜绝在乙方环节中出现的数据信息被篡改，数据信息被抹掉，数据信息被泄露，数据信息被商用，数据信息被分析等，乙方应加强管理，避免给甲方产生损失，造成赔偿责任。三、总之，甲乙双方应基于《APP项目开发合同》总原则下，本着真诚、友善、平等、互惠互利的愿景，长期合作共赢。四、其他约定：无。五、附件《衡润通后台数据呈现及调整方案》。本《补充协议》及附件是《APP项目开发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衡凯锋公司向汉维公司共计付款153635元。汉维公司未按约定向衡凯锋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另查明，汉维公司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郭晓亮、翟丽飞，其中郭晓亮认缴出资额为6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8年2月17日，实缴出资额为0；翟丽飞认缴出资额为4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7年9月12日，实缴出资额为0。本案审理中，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20）京0111民初11182号民事裁定书，对郭晓亮、翟丽飞名下的财产进行了保全。汉维公司于2020年11月13日收到本院送达的起诉材料。本院认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衡凯锋公司与汉维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汉维公司称其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衡凯锋公司交付苹果版及安卓版APP项目，但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汉维公司应当将工作成果向衡凯锋公司提请验收，由衡凯锋公司对汉维公司提交的工作成果予以确认，但汉维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在约定期限内向衡凯锋公司提交工作成果并通过验收，汉维公司已构成违约，现衡凯锋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由汉维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款项，给付违约金，赔偿律师费，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就涉案协议的解除时间，因汉维公司系于2020年11月13日收到起诉材料，故该时间应视为汉维公司收到衡凯锋公司发出的解除通知，故解除时间确认为2020年11月13日。衡凯锋公司要求郭晓亮、翟丽飞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衡凯锋科技有限公司与河南汉维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签订的《APP项目开发合同》及于2019年6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20年11月13日解除；二、河南汉维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北京衡凯锋科技有限公司153635元；三、河南汉维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衡凯锋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50000元；四、河南汉维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衡凯锋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15000元；五、驳回北京衡凯锋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0元，由河南汉维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保全费1613元，由河南汉维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 淼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雨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