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23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勇，男，1983年2月11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裴志勇，湖南启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华，男，1984年12月23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田雨沛，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民安（曾用名：黄呈会），男，1963年12月12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宽贵，湖南锦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阳松，男，1955年2月27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群（外号长毛），男，1977年10月26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恩好，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兵（曾用名：黄林），男，1987年3月2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锦，男，1981年2月4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家清（外号王毛），男，1961年10月8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滕明芳（外号方方），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蓉，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上诉人谭勇、高华与被上诉人黄民安等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6民初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谭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志勇，上诉人高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沛，被上诉人黄民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宽贵，被上诉人郑阳松、唐群、刘恩好、黄兵、黄锦、傅家清、滕明芳、高蓉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勇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6民初3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谭勇是合伙组织出纳并保管相应利润的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责令上诉人谭勇提交银行流水系举证责任分配不当。三、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谭勇承担合伙组织的利润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黄民安等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谭勇的借款，上诉人谭勇还享有合伙组织成员的其它一切权利。综上所述，请求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谭勇的上诉请求。九被上诉人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高华答辩称：合伙出资款及合伙期间盈利应由谭勇支付。高华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6民初3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由谭勇退还其他被上诉人合伙出资609422元；二、请求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高华的职责是：保管合伙人合伙出资款”是错误的；二、一审认定“合伙出资资金由高华持有”是错误的；三、应当由谭勇退还合伙出资；四、即便一审判决高华承担退还出资责任，应当抵扣滕明芳领取的156000元和黄兵领取的126000元；五、向夏存武借款11万元，系合伙经营共同之债，应予以抵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九被上诉人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谭勇答辩称：合伙出资款及合伙盈利应由高华承担。黄民安等九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责令高华给九原告返还合伙投入本金609422元，其中黄民安57237元、郑阳松57237元、唐群57237元、刘恩好57237元、黄兵100000元、黄锦57237元、傅家清57237元、滕明芳116000元、高蓉50000元；2、责令谭勇给九原告支付盈利款313367.24元，其中黄民安32596.36元、郑阳松32596.36元、唐群32596.36元、刘恩好32596.36元、黄兵32596.36元、黄锦32596.36元、傅家清32596.36元、滕明芳32596.36元、高蓉52596.36元。一审法院认定：原、被告均系屠夫，常年从事生猪屠宰和猪肉批发销售。2019年10月初，原、被告经充分协商，达成以下口头协议：原、被告共同出资从事生猪屠宰和猪肉批发；合伙期间，原告负责生猪屠宰，猪肉批发销售；谭勇负责猪肉批发销售收入款的收取、保管；高华的职责是：保管合伙人合伙出资款；负责生猪采购，并与生猪供货方进行结算、付款。谭勇在完成每车生猪销售资金的收取后，按高华采购该车生猪所付出的购货资金额度向高华交付成本，由高华进行下一次的生猪采购，盈利款则由谭勇保管；合伙期间不管各合伙人出资多少，各合伙人均按人头平均分配利润，承担亏损；经营亏盈，每月结算一次。合伙出资情况如下：黄民安100000元、郑阳松100000元、唐群110000元、刘恩好90000元、黄兵100000元、黄锦88000元、傅家清120000元、滕明芳116000元、高蓉50000元、谭勇115965元、高华130000元，合计1119965元。合伙期间，经共同努力，实现了盈利。2019年末因春节即将来临，交易成本不断增加，原、被告决定只分配了当年截至11月份的利润，12月份的利润则暂时不分。关于盈利额的记录和确定方式：由高华经手采购的每车（批）生猪销售完成后，由谭勇统计该车（批）猪肉或生猪销售收入额，然后由黄民安、高华共同核对，减去高华生猪采购款（成本），余款则为盈利。盈利款由谭勇保管并按采购批次记账。但为了加强监督，自2019年11月份起，在谭勇对盈利数额进行记录的同时，众合伙人又指定由唐群另做记录，唐群也只按批次记账。谭勇与高华的资金交付和记帐方式如下：高华每采购一批生猪回来，由谭勇将每天的销售收入情况告知高华作流水记账，高华所记录的每天的销售收入额度，有的由谭勇签字确认，有的则未经谭勇签字确认。谭勇将该批全部生猪销售采购款交付高华后，则由高华在其所记录的流水账上用红笔打勾，并签名，同时高华还会将经核准的该批生猪销售的盈利额记录在该流水账后。2020年1月8日由于谭勇、高华资金交付手续不规范，在交付2020年1月6日的生猪采购成本631100元时，谭勇与高华产生争议，谭勇于2020年1月8、9日这两天退出合伙。谭勇退伙时尚有159120元销售收入款未收回，谭勇书写了一份债权清单，交付给了黄民安等原告，其中部分债务已由债务人向黄民安等原告偿还。为过好春节，原告分别以借条形式到两被告手上预支了部分盈利款，领回了部分投入本金。黄民安、郑阳松、唐群、刘恩好、黄兵、黄锦、傅家清、滕明芳等八人以借款形式从谭勇处各领回人民币20000元，共计160000元。黄民安、郑阳松、刘恩好、黄锦、傅家清等五人分别从高华处领回了部分合伙出资款，其中：黄民安42760元、郑阳松42760元、刘恩好32760元、黄锦30760元、傅家清62760元。另查明，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谭勇以银行转账方式共向高华转账96笔，合计资金10727342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虽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也没有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各合伙人共同从事进行猪肉批发和生猪销售，对内进行了人员分工，原、被告对合伙事实予以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原、被告的合伙组织财务混乱，资金交付不规范是产生争议的根源。谭勇和高华分别保管合伙组织的经营收入资金和成本资金，各自负责合伙资金的收入和支出，却对众合伙人未能提供“明白账”，谭勇、高华没有妥善履行各自职责。由于产生争议，合伙经营已经实际停止，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协议，谭勇、高华均无异议，法院准许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各合伙人的合伙出资应予退还。具体如下：黄民安出资100000元，已退42760元，尚需退付57240元。郑阳松出资100000元，已退42760元，尚需退付57240元。唐群出资110000元，已退52763元，尚需退付57237元。刘恩好出资90000元，已退32760元，尚需退付57240元。黄兵出资100000元，应退100000元。黄锦出资88000元，已退30760元，尚需退付57240元。傅家清出资120000元，已退62760元，尚需退付57240元。滕明芳出资116000元，应退116000元。高蓉50000元，应退50000元。谭勇出资115965元，应退115965元。高华出资130000元，应退130000元。黄民安要求退付57237元、郑阳松要求退付57237元、唐群要求退付57237元、刘恩好要求退付57237元、黄兵要求退付100000元、黄锦要求退付57237元、傅家清要求退付57237元、滕明芳要求退付116000元，高蓉要求退付50000元，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合伙出资，在诉讼之初，原、被告虽存争议，但经核实，原、被告均对各合伙人的合伙出资数额没有争议，因此原告要求返还合伙出资款，法院应予支持。关于盈利数额的认定：由高华经办所采购的每批生猪的销售盈利，高华在其与谭勇的资金交付流水账记录均有记载。自2019年12月1日第一批生猪销售起至2020年1月8日最后一批生猪销售止，众合伙人指定的盈利情况记录人唐群也有盈利记帐。二人的盈利记录数额一致，能相互印证。高华对唐群记录的盈利额度没有异议。再者，虽然原、被告的财务不规范，但原、被告在核定盈利额时，遵循了一基本原则：销售收入－经营成本＝盈利，该原则具有合理性。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谭勇曾承认，其负责每天的销售收入资金的收取和保管，记有流水账目。为查清案件事实，法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的规定，指令谭勇提交该流水记录，然谭勇却拒不提交。谭勇否认原告所主张的盈利额度，却未能提供有效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基于此，唐群所登记合伙盈利记录可以作为认定原、被告合伙盈利的依据。依据唐群登记合伙盈利记录，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谭勇退伙之日止，合伙盈利额为578560元。按合伙协议约定，11个合伙人每人应分配盈利额为52596.36元，九名原告应分配盈利额为473367.27元。黄民安、郑阳松、唐群、刘恩好、黄兵、黄锦、傅家清、滕明芳等八人已以借款形式从谭勇处领回160000元，尚需分配313367.27元。按原、被告的资金运作模式，谭勇经管合伙经营收入，高华经管合伙出资资金和生猪采购，谭勇在向高华进行资金交付时，应由高华向谭勇出具收款手续或签字确认，谭勇将高华出具的收款手续、签字依据连同银行转账交付凭证一并留存作为记账依据。然二人的资金交付方式既简单又不规范，仅由高华在其本人持有流水记录上打勾和签名。由于二人的资金交付手续不规范，极易出现差错、产生争议。高华提交流水记帐，由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证实谭勇与高华之间资金交付情况。在诉讼过程中，谭勇虽然提交了谭勇向高华银行转账的明细表，资金额度达10727342元，但由于谭勇未提交经营收入流水记录，法院无法确定谭勇是否已将其收入的全部资金交付给高华。因此对谭勇所持谭勇已将应付高华的生猪采购成本款和盈利款已全部交付高华的主张不予支持。同理，对高华所持，谭勇尚欠631100元生猪采购成本未向高华支付的主张也不予支持。综观本案事实，原、被告整个合伙经营期间，未出现亏损。按合伙分工，盈利收入由谭勇持有，合伙出资资金则由高华持有。谭勇、高华之间因资金交付产生的纠纷不影响原告向二人主张支付盈利、返还合伙出资的权利。原告要求谭勇支付盈利，要求高华返还合伙出资资金的请求，法院应予支持。谭勇、高华在向原告支付完成前述款项后，二人之间的纠纷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谭勇在退伙时，将159120元债权交付给了黄民安等原告，黄民安等原告已接受，该款应予抵扣其谭勇应付款项。关于高华辩称滕明芳从高华处领款156000元、黄兵从高华处领款126000元，滕明芳、黄兵未予认可。高华与滕明芳、黄兵之间的纠纷系高华分别和滕明芳、黄兵的个人纠纷，与本案合伙协议纠纷非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做审理，双方可通过其他途径处理。关于高华辩称其在合伙经营期间向案外人夏存武借款110000元。由于高华未提交其经手的生猪采购成本账目，法院无法对高华的成本支出总额作出认定。同样因为谭勇、高华二人之间的资金交付手续不规范，不完善，法院也无法对谭勇是否已将高华付出生猪采购成本予以全部返还作出认定。同时由于以下原因：1、高华向案外人借款未经全体合伙人协商同意；2、该借款是否属实，高华未提交证据证实，同时因涉及案外人的民事权益，在本案中不便作出审查；3、经查实，本案原、被告合伙经营状况处于盈利状态，谭勇、高华所持有的资金足以支付合伙人的全部盈利款和合伙出资款。如高华向案外人借款确实属实，并且借款被用于合伙经营。按谭勇与高华之间的资金运作模式，在谭勇、高华厘清二人之间的资金交付纠纷后，谭勇应将全部生猪采购成本交付给高华，高华取得全部采购成本资金后，不影响对案外人借款的偿还。法院对高华所辩称的向案外人借款事实不做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被告之间生猪屠宰和批发销售合伙协议；二、谭勇向黄民安、郑阳松、唐群、刘恩好、黄兵、黄锦、傅家清、滕明芳、高蓉支付合伙盈利313367.24元。三、高华向黄民安、郑阳松、唐群、刘恩好、黄兵、黄锦、傅家清、滕明芳、高蓉退还合伙出资609422元。上述二、三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谭勇向原告交付的159120元合伙债权可以抵扣。如果未按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333.82元，由谭勇负担4527.99元,高华负担8805.83元。二审期间，上诉人谭勇、高华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分别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上诉人谭勇提交证据：一、上诉人谭勇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证明上诉人谭勇身份。二、上诉人谭勇与高华的结账单，证明目的：谭勇不是出纳，没有保管合伙利润。三、银行转账单，证明目的：谭勇已足额移交最后一笔销售款。四、黄民安等8人出具的借条，证明目的：黄民安等人除夕当天到上诉人家闹事，并强借16万元。五、《申请书》，证明目的：上诉人谭勇向法院申请调取证据。上诉人高华提交证据：银行转账记录与一审法院第三次庭审笔录，证明目的：合伙人借了案外人李长有50万元，第一次是20万元，第二次是30万元，后高华还给案外人李长有50万元。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九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谭勇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不是新证据，上诉人高华已提交。票据是两个财务人员之间的对账，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四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五上诉人谭勇从没有提出过申请要求高华交出账单之类的问题，同时高华在庭审过程中以及目前所欠的本金金额认可。九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高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高华针对上诉人谭勇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四、五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谭勇针对上诉人高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上诉人谭勇与上诉人高华提交的证据，部分证据均是在一审已提交的证据，属于重复提交，不予采信，部分证据不符合证据三性特征，法院不予采信。九被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双方争议焦点为：如何确定合伙人出资数额及合伙期间盈利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结合本案，各合伙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符合个人合伙法律关系特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合伙人出资数额的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各合伙人出资数额；关于合伙期间盈利数额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本案中合伙人在进行合伙期间，各自分工，其中由上诉人高华负责进货，九被上诉人负责对生猪进行屠宰和销售，最后由上诉人谭勇负责收款和支付下次生猪进货款，因各合伙人在合伙期间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且在经营期间账目混乱，故一审法院综合审查上诉人高华、上诉人谭勇提交的银行流水和合伙盈利记录人唐群记录情况，盈利数额趋同，能彼此相互印证。同时依据举证责任分配、行业特征和高度盖然性原则，综合认定合伙期间盈利数额为578560元的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谭勇及上诉人高华均对上述数额存在异议，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上述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谭勇、上诉人高华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87元，由上诉人谭勇负担9693元，上诉人高华负担98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琳审判员 王文胜审判员 武春毅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尹俊书记员彭亚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