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4刑初43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曾用名罗桓，男，19xx年x月x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汉族，大专文化，安徽某农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金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31日因发现漏罪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凡千，安徽胜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9]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卫华、检察官助理杨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罗某设立安徽某农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经营范围是农业信息咨询、农业技术开发服务、园区规划设计、农业项目推广等。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罗某以帮助他人申报农业项目补贴资金为由，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同时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4月，罗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从事经营蔬果基地的被害人张某，罗某声称熟悉农业系统人脉，可以帮助张某申报多个农业政策补贴。2018年5月8日，张某与罗某签订了农业科技项目服务合同，并支付了1万元基础服务费，之后，罗某以张某参加全省农村科技创新创业大赛申报项目需要办理五个职业农民经理人职业证为由要求张某支付了15000元；2018年6月，罗某以给张某申报市级林业奖补贴为由，要求张某支付3000元地形图制作费、3000元规划效果图制作费、38000元农业种植技术专利申请费，罗某在张某申报的林业将补贴未获批准后，谎称补贴已获批准，以疏通关系需要购买礼品为由，骗取张某11666元。此节，罗某合同诈骗56000元，诈骗11666元。 2.2018年5月，被害人陈某通过微信朋友圈看到罗某多次发布的农业项目申报成功的信息后主动联系罗某，希望通过罗某申报农业项目的扶持资金，约定先支付15000元基础服务费，待罗某帮助陈某申报农业项目资金补贴30万后，再支付15%的服务费，陈某依约支付了15000元服务费。2018年6月6日，罗某以申报项目要办理两个职业农民经理人执业证为由要求陈某微信支付了6000元。6月30日，又以需审计为由让陈某微信支付了2000元的审计费。后罗某对陈某谎称帮陈某申请的升级农业示范基地可获40万的扶持资金很快就能到账，需要花钱疏通关系为由，骗取陈某19800元。此节，罗某合同诈骗23000元，诈骗19800元。 3.2018年7月，被害人陆某与罗某签订了农业科技项目服务合同并支付了2万元服务费，后罗某谎称熟悉项目申报的各个系统，可以帮助陆某申请到政策补贴的好项目，并以花钱疏通关系为由，骗取陆某5000元。此节，罗某合同诈骗2万元，诈骗5000元。 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罗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31日，再次被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罗某及其亲属退赔张某54000元，退赔陈某2万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信息、微信交易记录、申报材料、情况说明、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罗某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99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罗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646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某辩称:1.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关于诈骗罪，罗某表示自愿认罪，辩称其诈骗陈某的数额应为16000元，未骗取陆某5000元。 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罗某犯诈骗罪无异议；2.罗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3.罗某系自首；4.罗某已赔偿张某和陈某；5.罗某系初犯。 经审理查明： 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罗某设立某公司，经营范围是农业信息咨询、农业技术开发服务、园区规划设计、农业项目推广等。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罗某以帮助他人申报农业项目补贴资金为由，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编造事由，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同时虚构事实，以打点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4月，被告人罗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从事经营蔬果基地的被害人张某，罗某声称熟悉农业系统人脉，可以帮助张某申报多个农业政策补贴。2018年5月8日，张某与罗某签订了农业科技项目服务合同，张某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基础服务费。后罗某以参加全省农村科技创新创业大赛申报项目需要办理5个职业农民经理人职业证为由,骗取张某支付15000元；2018年6月，罗某编造申报农业项目补贴需要申请农业种植技术专利，骗取张某支付38000元农业种植技术专利申请费。实际上，罗某没有为张某办理职业农民经理人职业证，也未申请农业种植技术专利，且我市农业项目中无职业农民经理人执业证一证，申报农业项目政策补贴也无需申请农业种植技术专利。2018年8月，被告人罗某在为张某申报的林业奖补未获批准后，谎称补贴已获批准，又以疏通关系需要购买礼品为由，骗取张某10666元。此节，罗某合同诈骗53000元，诈骗10666元。 2.2018年5月，被害人陈某通过微信朋友圈看到罗某发布的农业项目申报成功的信息后主动联系罗某，希望通过罗某申报农业项目扶持资金。2018年5月13日，陈某与罗某签订了农业科技项目服务合同，并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基础服务费。后罗某谎称申报项目需要办理2个职业农民经理人执业证，骗取陈某支付6000元。2018年7月，罗某谎称其为陈某申报的农业项目扶持基金即将到账，以疏通关系为由，骗取陈某16000元。此节，罗某合同诈骗6000元，诈骗16000元。 2018年9月14日，被害人陈某等人在罗某的公司内报警，民警赶至现场，罗某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处理，后罗某等人在民警指引下到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经侦二队接受处理，并如实供述了诈骗事实；2018年10月17日，罗某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1日，罗某被抓获归案。 案发后，罗某的父亲代为退赔张某54000元；代为退赔陈某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罗某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2.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14日，被害人陈某在罗某的公司内报警称其被骗，派出所民警出警至现场，经民警指引，张某和陈某将罗某带至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经侦大队接受处理；2018年12月31日，罗某被抓获。 3.某公司登记信息证明：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某，经营项目：农业信息咨询；农业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交流；园区规划；农业项目推广等。 4.接受证据清单及张某提供的农业科技项目服务委托合同等证明：张某所在的合肥市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罗某所在的某公司签订农业科技项目服务合同，约定由某公司为前述公司相关项目申报提供服务，合肥市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服务基础费1万元。项目审批成功后，某公司获取资金总额一定比例的服务费。张某微信转款记录显示张某通过微信向罗某转款7万余元。 5.接受证据清单及自陈某处接受的证据：公安机关自陈某处接受某公司与陈某所在的安徽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农业科技项目服务合同，约定服务费15000元，某公司出具收取安徽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咨询款15000元的收据。 6.陈某提供的微信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6月6号，陈某向罗某转款6000元；7月31日，陈某向罗某转款4000元；8月3日，向罗某转款800元；8月24日，向罗某转款3200元；8月28日，向罗某转款8000元。 7.项目效果图、规划图证明：王某1曾按照罗某安排为张某申报项目制作了项目规划图、效果图。 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自合肥市财政局调取的张某项目申报表证明：合肥市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度申报某新村经果林基地建设林业奖补申报书，未通过申报。附奖补申请表、项目规划效果图。（无农业职业经理人证书） 9.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在合肥市产业政策信息管理系统查找相关审查申报项目，由于时间跨度长，张某等用户已不存在。 10.合肥市农业农村局出具的证明：合肥市的农业项目政策补贴是普惠政策，凡属我市土地承包户均可享受该政策优惠，无明文规定申报农业项目政策补贴需申请农业种植技术专利，也无明文规定申请该项专利对申报农业项目政策补贴有帮助。此外，合肥市农业项目中没有职业农民经理人执业证这一证书。 11.银行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5月9日，2018年7月6日，陆某转款2万元给罗某。 12.案发现场方位图证明：本案案发地合肥市政务区华邦世贸城位于本市蜀山区。 13.收款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0日，罗某的父亲代为退赔张某4万元；代为退赔陈某2万元；12月8日，代为退赔张某14000元。 （二）证人证言 1.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某公司开张，孙某与罗某合作办理专利业务，但孙某在罗某的公司一单都没做成过，专利的最低成本为1500元。张某的专利由于罗某没有给孙某专利费，孙某没有继续往下做。此外，罗某支付过一笔1万元的款项用于给一个客户做审计报告。 2.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曾在某公司工作过，王某2负责做项目规划图，王某2帮罗某做过某新村生态园平面规划图和效果图。 3.王某1的证言证明：某公司主要负责农业项目申报、专利撰写，由罗某负责，王某1是该公司员工，公司根据客户需求在安徽农委官网上寻找是否有满足客户需求的项目，让客户按要求准备资料再帮客户进行网上申报，将申报材料送到相关部门。张某让公司帮其申请市级林业奖补项目，并准备了相关材料。2018年5月，项目材料就准备好了。但是项目没有政府的公示，补贴也没有下来。 陈某申报的是省级农业示范基地项目，2018年5月，陈某的材料也送到相关部门，但是该项目没有通过。申报项目可以在安徽产业政策网查到。 4.冉某的证言证明：冉某在罗某的公司负责专利申请书的撰写，主管是孙某。孙某专门替别人做专利申请，有自己的公司，和罗某进行业务合作。 （三）被害人陈述 1.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张某与某公司法人罗某相识，罗某称其可以帮助张某申报农业补贴。2018年5月，张某和罗某签订了农业科技项目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由张某先行支付基础服务费1万元，在罗某帮其申报农业项目50万元后，罗某按30%服务费收取。合同签订后，张某向罗某支付了1万元。后罗某以申报项目需办理5个职业农民经理人职业证为由，收取张某15000元。这五个证至今没看见办理下来。2018年6月，张某以申报2018年市级林业奖补项目需要制作地形图、项目效果图以及审计为由，收取张某14000元。2018年6月，张某在系统里看到申报，之后接到镇林业电话，被告知不符合申报要求。罗某称其要去省里找领导协调通过审批，以需要给领导送礼为由，收取张某10666元。罗某又称可帮张某申报技术专利，约定申报20个，费用38000元，张某转款38000元给罗某，但罗某根本没有帮他申报。张某一直催罗某抓紧时间办理，罗某说他认识省里的领导，需要给领导送礼才能把事情办好，张某按照罗某的意思给了罗某10666元帮忙送礼。罗某曾给他看过一个效果图，还登录到一个系统，张某也看到了申报的材料，但不清楚具体登录的是什么系统，申报的材料没有通过。 2.陈某的陈述证明：罗某是某公司负责人，称可以帮陈某申报农业扶持基金。2018年5月13日，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由陈某先行支付15000元基础服务费，约定罗某在帮助陈某申报30万元扶持基金后，可获取15%的服务费。后陈某按约支付15000元给罗某。之后，陈某一直在家等消息。 6月6日，罗某又称项目申报需要两个职业农民经理人执业证，需要6000元。陈某向罗某转款6000元。6月30日，罗某称办审计报告需要2000元。陈某向罗某转款2000元。后罗某称已帮助陈某审批获取省级农业示范基地及40万元扶持资金。7月31日，罗某称需打点关系让陈某转给他4800元。8月，陈某的农业基地受灾，罗某称可帮其早点得到受灾赔付，需要陈某给钱打点关系，陈某向罗某转款3200元。8月28日，罗某称赔付资金即将下拨需要送礼，陈某向罗某转款8000元。 （四）被告人供述 罗某的供述证明：罗某是某公司负责人，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项目咨询、园区规划、专利申请和项目评估等工作。2018年4月，罗某与张某相识，罗某称其可以帮助张某申报农业政策补贴，并让他到公司来签订一份服务委托合同。2018年6月，因张某的项目不符合申报要求，罗某未能帮助张某申报到奖补。后罗某告诉张某项目审批通过需打点关系，骗得张某分两次向其转款10666元。2018年4月至8月期间，罗某以帮助陈某申报省级农业示范基地、协调多申报赔付等需打点关系为由，骗取陈某16000元。实际上，罗某不认识任何领导，也没有帮他们去找过任何领导。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罗某犯合同诈骗罪的评判。经查，罗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张某等人履行合同过程中，谎称申报项目需要办理职业农民经理人执业证及申请农业种植技术专利，欺骗张某等人支付相关费用，实际上，本市农业项目中没有职业农民经理人执业证，农业项目政策补贴申报没有需要农业种植技术专利的规定，也没有规定显示该项技术专利对申报农业项目政策补贴有帮助，其通过前述手段，骗取张某支付53000元，骗取陈某支付6000元均不返还，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 此外，罗某与张某等人签订了农业科技项目服务委托合同，按照合同约定以基础服务费为名收取了陈某15000元、陆某2万元，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以地形图制作费收取张某3000元，以审计费为名收取陈某2000元，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罗某系骗取张某等人前述费用。张某等人因前述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可通过民事诉讼解决，但不宜将上述费用直接计入合同诈骗数额。 二、关于罗某诈骗数额的认定。 经核查罗某的供述、张某、陈某的陈述及微信转款等记录等证据，证实罗某以打点关系为名，分2笔骗取张某共计10666元，分3笔骗取陈某16000元。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罗某以打点关系为名骗取陆某5000元，罗某辩称其自陆某收取的5000元系审计费用。经查，陆某共有两次陈述，其第一次陈述称，其与罗某于2018年7月签订合同，在与罗某签订服务合同一个月后，以现金方式给罗某5000元用于打点关系；其第二次陈述又称，其与罗某于2018年7月签订合同，在与罗某签订服务合同一个月后，通过微信转款5000元给罗某用于打点关系；罗某与陆某的微信聊天及转款记录则显示罗某于2018年7月7日以审计费用为名收取了陆某5000元；陆某关于向罗某支付钱款的方式前后不一，转款记录也未显示在其与罗某签订服务合同一个月后，有通过微信转款5000元的情形。综上前述证据，不足以认定罗某以打点关系为名骗取陆某5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59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罗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2666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犯罪数额应予更正。被告人罗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某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处理，并如实供述其诈骗罪行，对诈骗罪可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的亲属已代为退赔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罗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罗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个月3日，即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罗某继续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9666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倪 娜 人民陪审员  蒋昌饶 人民陪审员  丁尚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夏云娇 书记员夏云娇（代）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