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3刑初6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游丹，女，1990年5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大学本科，系武汉艺曦通广告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罗田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并刑事拘留，次日经罗田县公安局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4月30日经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罗田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2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日，因涉嫌受贿罪被罗田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2月29日经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罗田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良，湖北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910219940。辩护人孙勇，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0320330001。被告人王许，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武汉豫楚华宇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5月9日经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罗田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2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日，因涉嫌受贿罪被罗田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2月29日经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罗田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罗田县看守所。辩护人余林，河南良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1200311847397。辩护人徐秀玲，湖北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011571445。被告人王某2、王许、张某2、张某3、余某、邓某涉嫌挪用资金罪及游丹、王许涉嫌受贿罪一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7日以罗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部分证据，于2020年9月9日第一次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2020年10月9日补充侦查完毕；2020年12月17日，本院书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有关证据，同日公诉机关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因案情复杂，报经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21年1月8日，公诉机关以案件证据发生变化为由，向本院提交撤回起诉决定书，要求撤回对被告人王某2、张某2、张某3、余某、邓某涉嫌挪用资金罪的起诉；同日，本院以（2020）鄂1123刑初6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王某2、张某2、张某3、余某、邓某涉嫌挪用资金罪的起诉。2021年1月15日，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一部刑变诉〔202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决定对被告人王许变更为受贿罪一罪提起公诉，同时罗某一部刑诉〔2021〕8号起诉书未被变更的部分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丹、检察官助理何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丹及其辩护人孙勇、张良，被告人王许及其辩护人余林、徐秀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游丹受贿318.18万元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游丹经人介绍与王某3平（另案处理）相识，2012年二人发展成为情人关系。2014年至2017年，游丹利用王某3平情人身份，收受吴某、孙敢（两人均另案处理）分别行贿给王某3平的人民币10万元、价值8.18万元奢侈品、300万元“干股”。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5月29日、30日，被告人游丹与王某3平、吴某到北京办事，吴某为拉近与王某3平的关系，通过刷卡支付的方式，在商场为游丹购置高档手提包一个、香奈儿手表一块，合计人民币8.18万元。（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游丹与王某3平应孙敢邀约，至武汉市洪山广场对面的“湘鄂情酒楼”用餐。席间，孙敢为拉近与王某3平的关系，送给王某3平一提茶叶（内装有10万元人民币），王某3平收下并转交给游丹。后游丹告知王某3平茶叶中装有人民币10万元，王某3平交由游丹用于个人日常消费。（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孙敢为拉近与王某3平的关系以及希望在工程中得到王某3平的关照，与王某3平商定，由被告人游丹在孙敢实际控股的湖北方华置业有限公司“学府方华”项目中投资入股。后孙敢从湖北瑞阳置业有限公司取出人民币300万元，存入湖北方华置业有限公司账户，作为游丹投资“学府方华”项目的股金并开具收据。二、被告人王许收受孙敢人民币200万元2009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许担任王某3平的专职司机。2010年下半年，王许在湖北省汉阳监狱与正在服刑的孙敢相识，经王许介绍，孙敢认识了王某3平（时任湖北省汉阳监狱党委书记、监狱长）。孙敢为让王某3平将其分配到汉阳监狱第二十三监区服刑，以及希望王某3平能够帮助协调关系，使其案件重审减刑，通过王许三次送给王某3平现金共计200万元。此事王许均已向王某3平汇报并征得同意，王某3平安排王许代为保管200万元现金。在王某3平的协调帮助下，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孙敢的申诉，后以申诉理由不符合法定应当重新审判的情形为由予以驳回。孙敢得知后，向王某3平讨要200万元。2011年11月，王某3平指使王许向孙敢退款19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同案行为人的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游丹、王许明知国家工作人员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许在参与受贿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游丹收受的高档黑色手提包一个、香奈儿手表一块以及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责令退赔或者予以没收。被告人游丹对起诉指控的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称孙敢所送的10万元属于朋友间的馈赠，其个人花费了，自愿用其他财物予以偿还；关于300万元的干股，其对方华公司的情况不了解；自愿将涉案财物上缴。综上，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游丹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游丹构成受贿罪证据、定性不持异议，辩称：1.孙敢送给王某3平的10万元行贿款，是王某3平收取后转赠给游丹的，并无证据证明游丹参与了孙敢和王某3平之间的权钱交易活动，游丹也没有为孙敢提出任何的帮助，王某3平作为男朋友将该款馈赠给游丹合情合理，与职务廉洁性无关；2.关于300万元干股的问题。虽然孙敢承认游丹名义上系方华置业公司的股东，但是游丹没有实际取得300万元的股权，也没有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游丹也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经营，未参加过股东会，更没有取得股权收益，该300万元仍在孙敢名下，游丹不存在收受贿赂行为；即使游丹构成受贿罪的共犯，但游丹没有实际取得股权及分红，也没有获得任何非法利益，应当认定其系犯罪未遂；3.被告人游丹具有坦白、退还了全部赃物、初犯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游丹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许对起诉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许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许构成受贿罪所涉及的基本事实、证据均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辩称：1.在孙敢行贿王某3平过程中，被告人王许明知孙敢具有通过向王某3平行贿获取不正当利益的意图，而创造其与王某3平沟通、交流的机会和在其中传达信息，王许仅起到引荐、沟通、撮合的作用；王许与孙敢或者王某3平之间不存在任何收受或者索取200万元的共同故意，王许仅是作为王某3平的司机，在王某3平的授意下收钱、保管钱款及退款，其行为系独立于行贿、受贿的行为；王许在此次犯罪中未分得任何款项，也没有获取任何其他的非法利益；故王许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贿赂而不是受贿罪的共犯。2.被告人王许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等情节。综上，即使王许的行为构成受贿罪，亦应综合上述情节对其较轻量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游丹受贿318.18万元1.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游丹经人介绍与王某3平（另案处理）相识，2012年二人发展成为情人关系。2014年至2017年，游丹利用王某3平情人身份，收受吴某、孙敢（两人均另案处理）分别行贿给王某3平的人民币10万元、价值8.18万元奢侈品、300万元“干股”。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5月29日、30日，被告人游丹与王某3平、吴某到北京办事，吴某为拉近与王某3平的关系，通过刷卡支付的方式，在商场为游丹购置高档手提包一个、香奈儿手表一块，合计人民币8.18万元。（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游丹与王某3平应孙敢邀约，至武汉市洪山广场对面的“湘鄂情酒楼”用餐。席间，孙敢为拉近与王某3平的关系，送给王某3平一提茶叶（内装有10万元人民币），王某3平收下并转交给游丹。后游丹告知王某3平茶叶中装有人民币10万元，王某3平交由游丹用于个人日常消费。（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孙敢为拉近与王某3平的关系以及希望在工程中得到王某3平的关照，与王某3平商定，由被告人游丹在孙敢实际控股的湖北方华置业有限公司“学府方华”项目中投资入股。后孙敢从湖北瑞阳置业有限公司取出人民币300万元，存入湖北方华置业有限公司账户，作为游丹投资“学府方华”项目的股金并开具收据。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游丹所有的部分现金、箱包、丝巾、手表及帮王某3平保管的紫砂壶、酒水等物品（详见清单），被告人游丹当庭表示自愿将上述物品交由司法机关处理，冲抵其退赃款及预缴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被告人游丹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的物证照片，书证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信息、游丹的检讨书及交代材料、工商登记资料、银行流水记录、银行交易凭证、合作协议、收据、借条、手机截图、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记录、交房记录、罗田县监察委情况说明、罗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搜查证，证人吴某、周某1、李某1、孙某、陈某1、周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同案行为人孙敢、王某3平的供述，被告人游丹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游丹关于自愿将扣押在案的部分物品交由司法机关处理，用于折抵其退赃款及预缴罚金的意见，不违背现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游丹及其辩护人关于孙敢所送10万元系王某3平馈赠给被告人游丹，不应计算为游丹受贿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王某3平在将“茶叶”转交给游丹时可以看作系王某3平的馈赠，但王某3平并不知道茶叶中装有现金10万元；事后当游丹告知王某3平茶叶中有10万元现金时，王某3平让游丹下次与孙敢见面时退给孙敢，说明王某3平主观上没有将10万元馈赠给游丹的意思表示；游丹在明知该10万元系孙敢给王某3平的贿赂款的情况下，没有按照王某3平的要求退给孙敢而是用于个人消费，王某3平在得知游丹将该款用于个人消费后，没有再要求游丹退款，说明其二人均具有受贿的故意。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游丹收受孙敢300万元干股不属于受贿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孙敢作为瑞阳置业有限公司及方华置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拉近与王某3平的关系以及希望在工程中得到王某3平的关照，与王某3平商定，由孙敢的公司实际出资300万元作为游丹入股方华置业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孙敢不但认可游丹系方华置业公司的股东，而且方华置业有限公司还向游丹出具了投资入股的凭证，至于游丹是否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是否参与公司经营、是否参加过股东会、是否取得股权收益，均不影响游丹等人受贿事实的成立。故对辩护人此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游丹收受孙敢300万元干股但没有获取任何非法利益，故应当认定其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法规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游丹具有坦白、退还涉案赃物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王许收受孙敢人民币200万元2009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许担任王某3平的专职司机。2010年下半年，王许在湖北省汉阳监狱与正在服刑的孙敢相识，经王许介绍，孙敢认识了王某3平（时任湖北省汉阳监狱党委书记、监狱长）。孙敢为让王某3平将其分配到汉阳监狱第二十三监区服刑，以及希望王某3平能够帮助协调关系，使其案件重审减刑，通过王许三次送给王某3平现金共计200万元。此事王许均已向王某3平汇报并征得同意，王某3平安排王许代为保管200万元现金。在王某3平的协调帮助下，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孙敢的申诉，后以申诉理由不符合法定应当重新审判的情形为由予以驳回。孙敢得知后，向王某3平讨要200万元。2011年11月，王某3平指使王许向孙敢退款19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被告人王许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的书证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信息、王许的检讨书及交代材料、银行流水记录、王许基本情况的说明、个人简历、劳动合同、犯罪档案资料、电话摘报、罪犯转押通知、罪犯孙敢服刑期间外出情况说明及出监通知书，孙敢申诉材料及申请再审材料，证人肖某、曾某、王某1、梁某、李某2、张某1、陈某1、李某3、李某4、陈某2、陈某3、周某3、周某4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同案行为人孙敢、王某3平的供述，被告人王许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许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贿赂而不是受贿罪的共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王许系王某3平的亲属且系其专职司机，属于王某3平的特定关系人，其明知孙敢具有通过向王某3平行贿获取不正当利益的意图，而积极创造条件促成孙敢与王某3平达成行贿与受贿的合意，并代王某3平收取及保管贿赂款，说明其与王某3平均有受贿的共同故意，至于其在此次犯罪中是否分得款项、是否获取其他的非法利益，不影响其共同受贿事实的成立，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游丹、王许身为王某3平的特定关系人，利用王某3平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收受他人贿赂款，其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受贿罪与共同犯罪的犯罪构成之规定，均构成受贿罪，其中被告人游丹属数额特别巨大，王许属数额巨大，均应依法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游丹、王许在共同受贿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或者酌定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较轻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游丹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其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7天，折抵刑期9日；其被刑事拘留1日，共计折抵刑期10日后，其刑期自2019年4月30日至2022年4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许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至2021年4月1日止。）三、对清单内的财物，由本院依法处理（见清单，附后）；对清单之外的财物，由扣押机关罗田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怡焕审 判 员 肖玉玲审 判 员 陈志全二〇二一年三月十五日代书记员 陈乡远附件：                    游丹被扣押物品处理清单                  一、现金类（合计：人民币24万元、美金300元）                  序号              名称              数量              原扣押清单编号              处置意见              备注（状态）                  1              现金人民币              24万              1              其中12.35万元人民币（孙敢所送10万元，吴玉明所送高档手提包折款2.35万元）作为游丹的退赃款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罗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余款折抵游丹被判处的罚金，由扣押机关交由本院上缴国库。              罗田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保管                  2              美元              300美元              2                  二、珠表、首饰类（合计：1/块）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原扣押清单编号              处置意见              备注（状态）                  3              疑似香奈儿CHANEL手表              1块              银色手表，方形黑色包装盒，内涵销售记录一份，金额58300元，付款人签字：吴玉明。              79              系受贿所得赃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罗田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保管                  三、箱包、丝巾类（合计：24个/条）                  序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原扣押清单编号              处置意见              罗田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保管                  4              疑似PRADA（普拉达）牌白色手包              1个              疑似PRADA（普拉达）牌白色手包              3                                                                    本判决生效后，列表内物品      变价后，价款折抵罚金，变价款超出罚金总额的，超额部分的变价款或者实物发还被告人游丹。                                                本判决生效后，列表内物品      变价后，      价款折抵罚金，变价款超出罚金总额的，超额部分的变价款或者实物发还被告人游丹。                              5              疑似香奈儿单肩包              1个              黑色              5                  6              疑似HERMES（爱马仕）手提包              1个              黑色              7                  7              疑似宝格丽单肩包              1个              绿色              8                  8              疑似CELINE（塞琳）单肩包              1个              绿色              9                  9              疑似克里斯提.布鲁托手包              1个              光黄色              11                  10              疑似HERMES（爱马仕）手提包              1个              黑色，鸟笼形状              13                  11              疑似HERMES（爱马仕）单肩包              1个              深蓝色              14                  12              疑似HERMES（爱马仕）手提包              1个              玫红色              15                  13              疑似HERMES（爱马仕）手提包              1个              米白色              16                  14              疑似HERMES（爱马仕）手提包              1个              大红色              17                  15              疑似HERMES（爱马仕）单肩包              1个              大红色              18                  16              疑似HERMES（爱马仕）手包              1个              橘黄色              21                  17              疑似HERMES（爱马仕）手提包              1个              米白色              23                  18              疑似古驰手提包              1个              棕色，有猫头图案              24                  19              疑似HERMES（爱马仕）单肩包              1个              浅蓝色              25                  20              疑似香奈儿单肩包              1个              深蓝色              26                  21              疑似HERMES（爱马仕）丝巾              1个              玫红色              27              罗田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保管                  22              疑似HERMES（爱马仕）丝巾              1个              绿色              28                  23              疑似香奈儿手提包              1个              黑色              29                  24              疑似香奈儿手提包              1个              深蓝色              30                  25              疑似LV单肩包              1个              黄色              32                  26              疑似LV手包              1个              玫红色              33                  27              疑似LV小双肩包              1个              棕色              34                  四、酒水类（合计：51瓶）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原扣押清单编号              处置意见              罗田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保管                  28              疑似53度贵州茅台酒              42瓶              七箱，一箱6瓶。              38              该酒水主要系游丹代王保平保管的，待王保平案件生效后再依法处理罗田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保管。目前仍由罗田县公安局负责保管。                  29              疑似15年茅台酒              2瓶              一瓶一提，共2提。              39                  30              疑似53度茅台酒              4瓶              2瓶一提，共2提。              40                  31              疑似30年白云边酒              2瓶              一瓶一提，共2提。              41                  32              疑似轩尼诗洋酒              1瓶              一瓶一提，黑色包装盒.              42                  五、紫砂类（合计10把）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原扣押清单编号              处置意见              罗田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保管                  33              疑似各类紫砂壶              10把              部分有春祥陶艺、宜兴紫砂等商标。              53              其中8把系王保平放游丹处保管，2把系吴玉明所送，待王保平案件生效后再依法处理。目前仍由罗田县公安局负责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