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民初8295号原告：张景彦，男，198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告：张永富，男，197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中牟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应梅，河南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齐，河南聚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高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康平路与比克大道交叉口东南角88号2层2号。法定代表人：田进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新源，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槿，北京炜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十一大街以东、经南十六路以北交叉口167号。法定代表人：石建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国，男，该公司员工。被告：科达斯特恩（常州）汽车塑件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钟楼经济开发区枫林路39号。法定代表人：石建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寅峰，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张景彦、张永富与被告郑州高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强公司）、郑州市科达斯特恩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科达斯特恩（常州）汽车塑件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应梅、王齐，被告高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新源、袁槿，被告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寅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景彦、张永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高强公司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1007666元；2.判令被告高强公司向二原告支付利息72991.41元及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以100766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高强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对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所负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二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高强公司支付二原告工程款319312.35元，并支付利息（以319312.3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2.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高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对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所负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合伙关系，被告高强公司将位于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十一大街以东、经南十六路以北的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二原告，后二原告依约履行合同并进行施工，但被告并未按照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另，被告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为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一人公司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高强公司辩称：1.原告张永富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其起诉。《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系其公司与原告张景彦签订，原告张永富并非合同的相对方，二原告签订的《合伙协议》仅在二原告之间有效，原告张永富与其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2.涉案工程其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二原告主张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涉案工程目前还未完全完工，亦未全部交付使用，也未进行验收，其公司与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之间未进行结算，原告张景彦施工的工程未完工项目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辩称，其公司与该案件无关，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是其公司的子公司，应独立对外承担责任，二原告的起诉没有依据。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缺席，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日，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发包人、甲方）与高强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将郑州经开二十一大街和经南十六路交界处注塑车间-研发车间及辅房工程发包给高强公司施工。承包范围为施工图及工程量清单范围内的全部内容。开工日期2018年5月2日，竣工日期2018年8月3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90天。合同价款含税价11200000元。2018年6月11日，高强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张景彦（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主要约定：“1.就甲方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施工事宜，甲、乙双方协商确定，乙方配合甲方施工的所有工程均按包工不包料的方式实行承包。大清包（毛墙毛地坪交工）不包括外墙保温、外墙涂料面砖及防水、真石漆、套筒、汽车泵。2.乙方施工的项目以所完实物工程均按如下单价办理结算：钢结构厂房综合价格每平方33元；研发楼每平方（基础加半层）二次开挖380元；西边辅助用房每平方（基础加半层）380元；二次开挖增加的工程量50000元整；设备基础3轴-6轴注塑车间每平方18元。3.付款方式：钢结构厂房地下部分地圈梁完工付工程量的（33元每平方）50%，钢结构厂房地坪完工付全部工程量的（33元每平方）47%，包含基础加深二次开挖部位的50000元工程款；研发楼二层封顶付总工程款的（380元每平方）40%，三层封顶付三层面积总工程款的（380元每平方）40%，二次结构砌墙粉刷结束付总工程款的（380元每平方）57%，剩余的3%等到验收合格以后付完；西边辅助用房同研发楼一样。”上述《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甲方处有“赵新立”的签字，并加盖有高强公司的印章。另查明，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的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股东为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2019年7月8日，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地址由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北第二十五大街西联东U谷38号楼303房变更至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二十一大街以东、经南十六路以北交叉口167号。还查明，张景彦、张永富于2020年11月1日将高强公司、河南俱成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俱成汽车零部件公司）诉至本院，后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高强公司于2020年12月15日前支付张景彦、张永富工程款150000元，于2021年1月5日前支付工程款140000元；俱成汽车零部件公司对高强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过程中：（一）张景彦、张永富提交2018年6月15日的《合伙协议》一份，载明：“甲方：张永富，乙方：张景彦，合作项目：甲乙双方共同投资俱成汽车零部件公司、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的部分工程；出资人及出资方式：甲方以货币出资，乙方以技术入股并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初步计算（购买物资、支付人工工资等）先由甲方垫付；合伙事务的管理：施工现场执行事务由乙方负责，因该工程对外签订合同均以乙方的名义，由乙方全权代表甲方处理工程上的日常事务；合伙期限：自签订协议之日起生效，双方均同意合伙期限至上述工程结束，工程款结清之日止。”协议还对利润分担和亏损分担、财务管理、退伙、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张景彦、张永富称其二人系合伙关系，二人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一起承包涉案工程及俱成汽车零部件公司工程。涉案工程2018年5月底进场施工，2019年1月钢结构厂房和研发楼施工完毕。2019年1月西边辅助用房停工，2020年4月西边辅助用房又重新施工，2020年4月底西边辅助用房施工完毕。其未与高强公司进行验收结算，但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高强公司对《合伙协议》不予认可，称《合伙协议》签订日期晚于《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签订日期，张景彦、张永富亦未通知其公司二人系合伙关系，二人签订的《合伙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因涉案工程未按照合同约定施工完毕，故未与张景彦进行结算。另，其与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亦未进行结算。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称其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高强公司，向高强公司指定的账户代付工程款，所有施工工程高强公司均未向其交付，在未交付的情况下，其局部临时使用了研发楼、钢结构厂房、西边辅助用房。另，其未与高强公司进行竣工验收结算，但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其已付清，仅剩20余万元质保金未向高强公司支付。（二）关于工程造价：张景彦、张永富申请对郑州市内的设备基础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2021年4月9日，仁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仁信鉴字［2021］第026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载明：“经鉴定，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厂房项目（大清包劳务）工程造价为2992392.35元，其中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2585059.35元，不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407333元。关于鉴定结论的分项明细：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2585059.35元包括钢结构厂房318466.17元、研发楼744990元、西边辅助用房1494011.8元、设备基础（3轴-6轴注塑车间）35283.6元、未施工项目扣减（散水、坡道）7692.22元。不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407333元包括钢结构厂房（二次开挖）50000元、研发楼（基础）124165元、西边辅助用房（基础）233168元。对不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的说明：因高强公司对《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应该计取此费用，因此将此费用单独列示。”高强公司对上述《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称该鉴定意见书中“不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根本不存在，亦不能证明“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完全是由张景彦、张永富施工完成的。张景彦实际施工的钢结构厂房（车间）完工了90%的工程量，西边辅助用房完工了80%的工程量，研发楼完工了90%的工程量。另，其对《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结算单价及结算方式中手写部分不予认可，认为中间页码存在篡改的可能，合同未加盖骑缝章，因当时负责该项目的赵新立已经离职，其公司没有合同原件。张景彦、张永富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可，称其施工的研发楼一共三层，另有基础层，基础层的工程量按照一层面积的一半计算，故《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载明基础加半层，研发楼为三层半的工程量，《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研发楼不确定工程部分是基础层的工程造价，是按照一层建筑面积的一半计算的工程价款。《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载明的二次开挖增加的工程量50000元是按照高强公司提供的图纸挖过一次地基之后，地勘部门现场查看认为涉及深度不够，让把基础继续挖深，故又挖了一次，二次开挖只涉及研发楼和钢结构厂房，均是地基的二次开挖。西边辅助用房一共四层，另有基础层，西边辅助用房为四层半的工程量，《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西边辅助用房不确定工程部分是基础层的工程造价，是按照一层建筑面积的一半计算的工程价款。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对于《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称非专业，由法院判决。（三）关于已付工程款：高强公司提交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出库单》、《销货清单》、《收据》、《代付协议》、微信转账记录、《收条》等，称张景彦施工队与其公司合作有俱成汽车零部件公司项目和涉案项目，两个工地付款是混合在一起的，截至2020年11月26日，其公司通过李付全向张东华、张彦辉、赵新立、张景彦等共计支付两个项目工程款6219912元，其中俱成汽车零部件公司项目支付工程款3979832元已经结算，剩余2240080元是支付涉案项目的款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未经其公司同意又支付张景彦工程款660000元，即使按照《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2585059.35元，扣除双方口头约定的总工程款3%的质保金77551元，扣除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支付的660000元，涉案工程款已经超额支付。在上述已付工程款中，关于李付全支付赵新立的530000元，高强公司称因赵新立名义上是其公司在涉案工地负责人，事实上与张景彦一起承包的涉案工地，故应认定为支付张景彦的工程款。关于2018年9月29日的罚款2000元，高强公司称张景彦工人将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工人打伤，其公司代张景彦赔偿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工人2000元，该款项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但其未有证据。关于2019年3月20日的款项，高强公司称其实际支付工程款10000元，其所列清单多计算20000元。另，2020年1月19日，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根据其提交的《代付协议》代其支付张景彦50000元，但其未有具体支付该笔款项的证据。张景彦、张永富对高强公司以上陈述不予认可，称根据高强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其中，李付全转账支付赵新立的530000元不是高强公司直接支付给其的，但认可赵新立已支付其工程款375000元；2019年3月20日，其只收到工程款10000元，不是高强公司所称的30000元；2018年9月29日罚款2000元其不认可；2020年1月19日的50000元其并未收到。综上，截至2020年11月26日，其收到俱成汽车零部件公司项目和涉案项目工程款共计5992912元。其中，俱成汽车零部件公司项目收到3979832元，涉案项目收到2013080元。其起诉后，2021年1月，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又支付其工程款660000元，其共计收到涉案项目工程款2673080元。根据鉴定结论，涉案项目总工程款为2992392.35元，扣除其收到的工程款2673080元，剩余工程款319312.35元未付。另，双方并未约定质保金。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对高强公司所称支付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工人赔偿款2000元予以认可，但称2020年1月19日，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未支付张景彦5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高强公司与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应依约进行施工，但被告高强公司作为承包人，又将其承包的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郑州经开二十一大街和经南十六路交界处注塑车间-研发车间及辅房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张景彦，故原告张景彦与被告高强公司所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依法应为无效。原告张景彦作为实际施工人虽未与被告高强公司进行竣工验收结算，但发包人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认可局部已进行使用，故被告高强公司应向原告张景彦支付工程款。二原告提交有《合伙协议》，《合伙协议》对双方合作项目、合伙事务、合伙期限等作出了明确约定，故本院对二原告系合伙关系予以认可，二原告向被告高强公司主张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一）关于工程造价。经鉴定，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厂房项目（大清包劳务）工程造价为2992392.35元，其中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2585059.35元，不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407333元。鉴定报告载明不确定部分的工程造价系因被告高强公司对《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甲方处有时任被告高强公司项目负责人赵新立的签字，亦加盖有被告高强公司印章，被告高强公司辩称中间页码存在篡改的可能，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二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为2992392.35元。（二）关于剩余工程款。被告高强公司称截至2020年11月26日，其共计支付两个项目工程款6219912元，其中支付俱成汽车零部件公司项目工程款3979832元，支付涉案项目工程款2240080元，再加上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支付的660000元，扣除质保金77551元，涉案工程款已经超额支付。二原告认为截至2020年11月26日其共收到两个项目工程款5992912元。对于双方有争议的部分，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李付全支付赵新立的款项，被告高强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李付全支付其公司项目负责人赵新立的530000元，赵新立已全额支付给二原告，故本院对被告高强公司所称通过赵新立支付工程款530000元不予认可，对二原告自认通过赵新立支付的工程款375000元予以采信，其余155000元无法认定为被告高强公司支付的涉案工程款。关于罚款2000元，被告高强公司称因原告张景彦的工人打架事件对二原告罚款2000元，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二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代付工程款，被告高强公司称2020年1月19日，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代其公司支付二原告工程款50000元，仅提交《代付协议》复印件，未有代付款项的证据，被告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称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未支付该款项，二原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50000元款项不予采信。另，被告高强公司自认2019年3月20日由于计算错误，其实际支付工程款10000元，多计算20000元应予扣除。综上，扣除上述款项，截至2020年11月26日，被告高强公司共支付俱成汽车零部件公司项目、涉案项目工程款5992912元（6219912元-155000元-2000元-50000元-20000元），二原告与被告高强公司均认可其中支付俱成汽车零部件公司项目为3979832元，故本院对涉案工程款截至2020年11月26日已付201308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原告自认起诉后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又支付工程款660000元，故扣除以上已付工程款，被告高强公司应支付二原告工程款319312.35元（2992392.35元-2013080元-660000元），二原告要求被告高强公司支付工程款319312.35元，并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1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证据充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高强公司辩称应扣除3%的质保金，《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对质保金未作约定，二原告亦不予认可双方对此有过口头约定，故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涉案工程系由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发包给被告高强公司，现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与被告高强公司均称未就涉案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结算，且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称工程款已付清，仅剩质保金20余万元未支付被告高强公司，故无法查明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是否欠付被告高强公司工程价款，二原告要求被告郑州市科达斯特恩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高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要求被告科达斯特恩（常州）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七百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高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景彦、张永富工程款319312.3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19312.35元为基数，自2020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张景彦、张永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2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2069.05元，由原告张景彦、张永富负担13756元，被告郑州高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7839.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员 徐苗苗二〇二一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孙盼盼书 记 员 杜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