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洪字刑初第11号公诉机关洪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2012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刑事拘留，2012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洪雅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平，四川必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73年4月19日出生，2012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洪雅县看守所。辩护人罗由旭，四川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洪雅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刑诉（2013）第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重新按照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洪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建平、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罗由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系洪雅县经典房屋营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2010年，被告人李某某因赌博输钱，想找钱还债，遂伙同被告人张某某，在受托代办房屋过户手续的过程中采取伪造虚假完税证明的手段，骗取购房人支付的过户费。直至2012年8月案发，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先后骗取李明某2400元、王某4000元、沈某某8000元、郑某18000元、刘某某15000元、张某照4100元、文某某16800元、白某20000元、周某某和周某华15000元、罗某某和王某某12000元、陈某辉21000元、魏小某和王某珍7000元、王某梅2300元、周某静6500元、何某14000元、韩某某9000元、余某某4500元、杨某2500元、李某华3000元、王某毅和李某梅33000元、罗某霞16000元、孙某波25000元、杨某洪4000元、赵某兰1800元、罗某兰4500元、吴晓某1800元、杨某桦17500元、鲁某玲15000元、伍某腾3000元、窦晓某1800元、何某容和冯某凤15000元、李某涵16000元、龚某琼350**元、罗某莉15000元、谢某鸿17000元、彭某畅8000元、陈某秀24000元、罗跃某12000元、周某娥5300元、张小某14500元、江邦某120000元、陈兴某和朱某羽15000元，合计6053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辩称，一、其伪造房屋过户完税证明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属伪造国家机关印章或偷税漏税，不属诈骗；二、案发后，其系经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三、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包含被告人在办理房屋过户中已向房管部门及国土部门缴纳的相关费用，该费用应予扣除；四、其没有收受过被害人鲁某玲支付的房屋过户费用15000元，该金额应在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除上述意见外，辩护人张建平还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中，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虽然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国家的税收管理制度以及国家机关对印章的正常管理活动，但客观上被告人李某某在受托代办过户后，所收受的过户费绝大多数系由中介公司在明知被告人李某某有可能伪造完税证明的情况下自愿支付，并不存在作为委托方的中介公司受蒙蔽陷入错误认识的问题，且被告人李某某最终向购房人提供了真实合法的房产证，购房人的合法权益并未受到损害，真正受到损害的是国家对应纳税款的征收权，故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或逃税罪论处。二、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真正侵占的财物是受托代办过户应缴纳的税款，其涉嫌犯罪的金额应以占有的应纳税款为限，并应扣除被告人的中介费用以及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支出的费用；三、本案中受托代办过户的主体是洪雅县经典房屋营销策划公司，故无论以何种罪名论处，本案均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李某某仅作为单位负责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辩称，一、其参与伪造房屋过户完税证明的行为不属诈骗；二、其在本案中受被告人李某某指使只实施了填写完税证明单的行为，只收到过李某某给付的报酬约16000元，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三、案发后，其系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除上述意见外，辩护人罗由旭还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一、诈骗罪中，行为人骗取他人财物往往是先行骗后取得财物，而本案中被告人是在收取财物后为逃避税收征管通过弄虚作假手段将应纳税款占为己有；诈骗罪中，行为人侵犯的客体是被害人的个人财产权，而本案中被告人为购房人办理了真实的房产证，并未损害购房人合法权益，其侵犯的客体是国家税收征管制度。因此，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构成特征。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共同犯罪的金额证据不足、且不合理，被告人张某某受被告人李某某指使填写伪造的完税证明单只收到过李某某支付的报酬约16000元，不应要求被告人张某某对全部涉案金额负责。三、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仅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其参与犯罪的程度较低，且其亲属在诉讼中已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请求根据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性质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系洪雅县经典房屋营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二人于2010年7至8月经商量决定利用地税部门与房管部门在办理二手房过户手续衔接上的漏洞通过伪造完税证明单代办房产证，以非法占有过户委托人支付的应纳税款。后经被告人李某某安排，由被告人李某某负责承揽二手房过户业务、收取过户费，然后由被告人张某某负责根据被告人李某某提供的过户信息填写完税证明单并由二人加盖伪造的税务部门印章，最后由被告人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代办房产证并交付房产证。从2011年1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通过上述方法共作案42起，非法占有购房人直接或间接支付的应纳税款共计528870.14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1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李明某在办理其母刘某丽过世后的房屋继承过户中委托洪雅县安居房屋中介公司吴某英代办过户手续，吴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李明某支付的应纳税款614.79元占为己有。2、2011年1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彭某芳在代其儿媳王某办理由王某强出售的位于洪川镇滨河路109号4幢2单元2号的房屋过户中委托洪雅县安居房屋中介公司吴某英代办过户手续，吴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王某支付的应纳税款1854.47元占为己有。3、2011年1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沈克某在购买由涂某学出售的位于洪川镇南街39号1栋6楼60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正大房屋中介公司郭某忠代办过户手续，郭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沈克某支付的应纳税款2811.6元占为己有。4、2011年2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郑某健在购买由罗洪波出售的位于洪川镇月珠南街长远小区2栋4单元20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洪州房屋中介公司杨某代办过户手续，杨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郑某健支付的应纳税款16348.22元占为己有。5、2011年2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刘永某在为其子蒋宇某购买由王广某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菜地坎村5组禾森山水家园17栋1单元40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刘永芬支付的应纳税款2616.57元占为己有。6、2011年3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张云某在为其子张某寻购买由罗某宾出售的位于洪川镇广场南路金马小区一期17栋1单元60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张云某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4100元占为己有。7、2011年3月，洪雅县余坪镇居民文艳某在购买由王某梅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菜地坎村5组禾森山水家园21栋1单元30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过户手续。李某某接受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文艳某支付的应纳税款13534.29元占为己有。8、2011年3月，眉山市东坡区居民白某在购买由刘某惠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菜地坎村5组禾森山水家园15栋4单元30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洪州房屋中介公司杨某代办过户手续，杨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白某支付的应纳税款17705.8元占为己有。9、2011年3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周晓某及其父周某明在购买由柳龙某出售的位于洪川镇洪州大道289号西城水郡5栋2单元20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安居房屋中介公司吴某英代办过户手续，吴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周晓某及其父周华某支付的应纳税款11515.93元占为己有。10、2011年初，洪雅县余坪镇居民罗雪某在为其女王某奇购买由姚利某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菜地坎村5组禾森山水家园18栋1单元50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罗雪某支付的应纳税款11120.42元占为己有。11、2011年4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陈建某在购买由李昊某出售的位于洪川镇广场南路金马小区一期18栋3-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过户手续。李某某接受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陈建某支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21000元占为己有。12、2011年4月，洪雅县余坪镇居民王开明及其子魏小某在购买由郭某出售的位于洪川镇洪州大道158号金域蓝湾7栋1单元1楼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过户手续。李某某接受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王开某及其子魏小某支付的尚不足以缴清税款的7000元占为己有。13、2011年4月，洪雅县东岳镇居民王某梅在购买由吴某丽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菜地坎村5组禾森山水家园13栋3单元70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王某梅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2300元占为己有。14、2011年4月，洪雅县东岳镇居民周某静在购买由祝某相出售的位于洪川镇城隍街98号3栋1单元50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过户手续。李某某接受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周某静支付的应纳税款10652.55元占为己有。15、2011年4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何某在购买由曹某玲出售的位于洪川镇馨雅园4栋2单元5楼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何某支付的应纳税款的10739.22元占为己有。16、2011年4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韩某军在购买由王某雷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菜地坎村5组禾森山水家园5栋2单元5楼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韩某军支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9000元占为己有。17、2011年5月，洪雅县中保镇居民余明斌在购买由王某安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菜地坎村5组禾森山水家园10栋2单元1楼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余光斌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4500元占为己有。18、2011年5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杨明敏在购买由吴某增出售的位于洪雅县槽电公司住宿楼c栋2单元3-3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洪州房屋中介公司杨某代办过户手续，杨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杨某支付的应纳税款1493.32元占为己有。19、2011年5月，洪雅县止戈镇居民李某华在购买由王某琳出售的位于洪川镇学街21号1栋4楼8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李某华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应纳税款1668.6元占为己有。20、2011年5月，洪雅县柳江镇居民李江某、王某毅夫妇在购买由袁某力出售的位于柳江镇明月街的一间门市和一套住房后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过户手续。李某某接受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李江某、王某毅夫妇支付的应纳税款的18449.12元占为己有。21、2011年5月，洪雅县中保镇居民罗某霞在购买由唐某云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菜地坎村5组禾森山水家园9栋1单元5楼2号的一套住房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罗某霞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应纳税款10347.93元占为己有。22、2011年5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孙某波在购买由卢某红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西城家园金丽世都小区b栋3单元70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孙某波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应纳税款15383.76元占为己有。23、2011年6月，洪雅县高庙镇居民谭某丽（杨某洪之妻）在购买由姜某红出售的位于洪川镇中正街康达电子楼上1单元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鑫顺房产公司经理陈某莉代办过户手续，陈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谭某丽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应纳税款2406.89元占为己有。24、2011年6月，洪雅县槽渔滩镇居民赵某兰在购买由张某伟出售的位于洪川镇青云街43号2栋6单元7楼13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洪州房屋中介公司杨某代办过户手续，杨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赵某兰支付由杨某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1800元占为己有。25、2011年7月，雅安市雨城区居民罗某兰在购买由陈某铭出售的位于洪川镇人民路农业银行宿舍2楼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伟伟房屋中介公司曹某兵代办过户手续，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罗某兰支付由曹相兵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4500元占为己有。26、2011年7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吴晓某在购买由周某洪出售的位于洪川镇城北西路电力公司3单元50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吴晓某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应纳税款856.76元占为己有。27、2011年7月，洪雅县余坪镇镇居民杨某桦在购买由朱树某出售的位于洪川镇广场南路金马小区19栋40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顺城房屋中介公司王某丽代办过户手续，王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杨某桦支付由王某丽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17500元占为己有。28、2011年8月，洪雅县将军乡居民鲁某玲在购买由林某良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菜地坎村5组禾森山水家园22栋40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房管局工作人员吴某雷代办过户手续，后经周转又委托了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鲁某玲支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15000元占为己有。29、2011年8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伍某腾在购买由魏某成出售的位于洪川镇北街1栋2单元4楼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伍某腾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3000元占为己有。30、2011年8月，洪雅县止戈镇居民窦晓某在购买由王某祥出售的位于洪川镇天池北路61号2单元60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窦晓某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1800元占为己有。31、2011年8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何某容（冯某凤之女）在购买由杨某平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菜地坎村5组禾森山水家园21栋2单元4楼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洪州房屋中介公司杨某代办过户手续，杨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何某容支付由杨某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11000元占为己有。32、2011年11月，洪雅县三宝镇居民李某涵（李某然之兄）在购买由彭某贵出售的位于洪川镇青云街张花园小区a栋4单元5楼7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李某涵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16000元占为己有。33、2011年11月，洪雅县东岳镇居民龚某琼之夫白学某在购买由李某熙出售的位于洪川镇洪州大道银杏园1栋2单元6楼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白某洪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35000元占为己有。34、2011年12月，洪雅县止戈镇居民罗某莉在购买由陈雪某出售的位于洪川镇洪州大道158号金域蓝湾8栋1单元30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罗某莉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15000元占为己有。35、2011年12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谢某鸿在购买由王友某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西横街阳光小区5栋2单元50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谢某鸿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应纳税款12919.5元占为己有。36、2012年1月，洪雅县余坪镇居民彭某畅在购买由曾某芳出售的位于洪川镇禾森大道金马小区10栋3单元40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彭某畅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8000元占为己有。37、2012年2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陈某秀、陈某福夫妇在购买由饶某军出售的位于洪川镇洪州大道西城水郡6栋1单元101号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安居房屋中介公司吴某英代办过户手续，吴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陈某秀、陈某福夫妇支付由吴某英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24000元占为己有。38、2012年3月，洪雅县中保镇居民罗某红在购买由赖某萍出售的位于洪川镇洪州大道158号金域蓝湾9栋2单元40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罗某红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12000元占为己有。39、2012年3月，洪雅县余坪镇居民曾某刚、周某娥夫妇在购买由李某娟出售的位于洪川镇东环路城东家具市场3楼的一套房屋后委托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过户手续。李某某接受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曾某刚、周某娥夫妇支付的应纳税款3830.4元占为己有。40、2012年5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张小某在购买由何某林出售的位于洪川镇广场北路广场怡景3栋5单元501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张小某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14500元占为己有。41、2012年5月，洪雅县高庙镇居民谭某丽、雷某艳在购买由江邦某（洪雅县鑫顺房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出售的位于洪川镇梅家巷a栋5-9号5通商铺后，江邦某安排洪雅县鑫顺房产公司职工陈某莉办理过户手续，陈某莉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江邦某支付由陈某莉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120000元占为己有。42、2012年5月，洪雅县洪川镇居民朱某羽、陈兴某夫妇在购买由周某雪出售的位于洪川镇菜地坎村5组禾森山水家园17栋3单元20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费三房屋中介公司费某忠代办过户手续，费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李某某接受转委托后，与被告人张某某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单，并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代办了房产证，二人将由朱某羽、陈兴某夫妇支付由费某忠转付的尚不足缴清税款的15000元占为己有。案发后，李某某、费某忠向朱某羽、陈兴某夫妇退还了先前支付的过户费25000元。案发后，二被告人将部分涉案证据材料带往洪雅县洪川镇石笔新村一渡桥下进行销毁，并于2012年8月共同驾车外出躲避，后二人先后回到洪雅。2012年10月10日，被告人李某某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案，被告人张某某亦于当日由公安民警来到其经商的门市将其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未向公安机关进行如实供述，后经公安机关审讯，二人逐步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诉讼中，被告人张某某的家属代为退出了赃款16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一、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系洪雅县经典房屋营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二、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于2010年7至8月份经商量决定通过伪造完税证明单代办房产证，以占有过户委托人支付的应纳税款；三、从2011年1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李某某在先后收取42名过户委托人直接或间接支付的过户费（共计约60万元）后，按照分工由被告人张某某负责伪造了完税证明，二人将过户委托人支付的应纳税款占为己有；四、被告人张某某共计分得了赃款20余万元。五、案发后，二被告人将部分涉案证据材料带往洪雅县洪川镇石笔新村一渡桥下进行销毁，并于2012年8月共同驾车外出，后李某某因有事先回到了洪雅。六、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未向公安机关进行如实供述，后经公安机关审讯，逐步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一、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系洪雅县经典房屋营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二、2010年7至8月，被告人张某某发现被告人李某某有伪造完税证明单占有应纳税款的行为，经被告人李某某邀约，被告人张某某同意参与伪造完税证明。三、从2011年1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李某某在先后接受42名过户委托人的直接或间接委托后，指使被告人张某某根据被告人李某某提供的完税信息填写了完税证明单并由二人加盖了伪造的税务部门印章，后由李某某持伪造的完税证明代办房产证；四、被告人张某某与李某某共同伪造完税证明，被告人李某某每起向其支付了300元或500元的报酬，被告人张某某共计分得赃款约16000元。五、案发后，二被告人将部分涉案证据材料带往洪雅县洪川镇石笔新村一渡桥下进行销毁，并于2012年8月共同驾车外出躲避，后二人先后回到洪雅。六、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未向公安机关进行如实供述，后经公安机关审讯，逐步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3、证人费某忠、李某飞、吴某洪、杨某、郭某忠、曹某兵等人的证言，证实：从2011年1月至2012年5月费某忠、吴某洪、杨某、郭某忠、曹某兵等人在受托代办房屋过户手续后转托李某某代为缴税并代办房产证的事实。4、证人龚某英与陈某莉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洪雅县高庙镇居民谭某丽、雷某艳在购买由江邦某（洪雅县鑫顺房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出售的位于洪川镇梅家巷a栋5-9号5通商铺后，江邦某安排洪雅县鑫顺房产公司职工陈某莉办理过户手续，陈某莉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的事实。5、证人张加琴、杨芳与陈某莉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洪雅县高庙镇居民谭丽（杨某洪之妻）在购买由姜卫红出售的位于洪川镇中正街康达电子楼上1单元2号的一套房屋后委托洪雅县鑫顺房产公司职工陈某莉代办过户手续，陈转手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的事实。6、证人彭某蓉、陈某宇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二人伪造的完税证明单上的签名不是二证人所签。7、被害人李明某、彭某芳（王某之母）、沈克某、郑某健、刘永某、张云某、文艳某、白某、周晓某、罗某梅、陈某辉、王开某（魏小某之母）、王某梅、周某静、何某平、韩某军、余某斌、杨某敏、李某华、李某梅、罗某霞、孙某波、谭某丽（杨某洪之妻）、赵某兰、罗某兰、吴晓某、杨某桦、鲁某玲、伍某腾、窦晓某、冯某凤（何某容之母）、李某然（李某涵之弟）、白某洪（龚某琼之夫）、罗某莉、谢某鸿、彭某畅、陈某秀、罗跃某、曾某刚、张小某、陈兴某等人的陈述，证实：上列被害人委托房屋中介公司或直接委托李某某代办房屋过户手续并支付过户费的事实。8、被害人周某静购房合同，证实：被告人周静购房后委托被告人李某某代办过户支付的过户费为13000元，超过应纳税金10652.55元。9、被害人刘某芬、周某静、陈兴某辨认被告人李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三被害人辨认被告人李某某的辨认情况。10、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伪造的涉案42份完税证明单，证实：二被告人伪造完税证明单的事实。11、被告人李某某在洪雅县房管局领取涉案房产证的签领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代办涉案房产证后到房管部门领取房产证的事实。12、洪雅县地税局出具的涉案42户被害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应纳税款统计表，证实：本案被害人办理房屋过户应纳税款的金额。13、鉴定部门对涉案完税证明单印章所作的鉴定意见，证实：本案涉案完税证明单印章系伪造。14、洪雅县经典房屋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该公司具有法人资格，法定代表人为李某某。15、公安机关出具的二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到案经过。16、二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自然人身份情况。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的二被告人伪造完税证明占有财物的行为不属诈骗，而属逃税或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诈骗罪。根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过户委托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在直接或间接收取过户委托人财物后实施了通过伪造完税证明办理存在法律瑕疵的房产证并隐瞒真相以直接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二被告人真正取得财物是在成功交付存在法律瑕疵的房产证之后，其取得财物的关键手段是隐瞒真相（即隐瞒其通过伪造完税证明办理的房产证存在法律瑕疵的事实），过户委托人亦正是由于二被告人隐瞒真相而误认为先前支付的应纳税款已由被告人代为缴纳，因而不再追究该款的去向，消极地处分了该财产。因此，根据主客观一致的原则判断，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特征，构成诈骗罪。二、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构成逃税罪。本案中，二被告人在侵犯他人财产权的同时，还危害了国家税收征管制度，其行为看似涉嫌逃税罪，但逃税罪的主体是纳税人和扣缴义务人，而纳税人和扣缴义务人负有的纳税义务是基于法律与行政法规的规定，该法定义务并不因为纳税人或扣缴义务人委托他人代办纳税事宜而发生转移，因此被告人李某某尽管受托代缴税款、代办房产证，其仍未基于委托关系取得纳税人和扣缴义务人的主体身份，故其不符合逃税罪主体要件，不构成逃税罪。即便被告人李某某符合逃税罪构成要件，构成逃税罪，其行为亦属想象竟合犯，应以重罪诈骗罪论处。三、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本案中，二被告人在诈骗他人财物时确有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行为，但该行为只是手段行为，是服务于目的行为的，故根据牵连犯处断原则，应以重罪诈骗罪一罪论处。综上，二被告人的行为应以诈骗罪定罪，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定性的辩解、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建平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真正侵占的财物是受托代办过户应缴纳的税款，其涉嫌犯罪的金额应以占有的应纳税款为限并应扣除被告人的中介费用以及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人李某某没有收取过被害人鲁某玲支付的房屋过户费用15000元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张某某的辨户人罗由旭提出的认定涉案金额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张某某不应对全部涉案金额负责的辩解、辩护意见。一、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经查，本案中二被告人的主观目的是非法占有过户委托人支付的应纳税款，客观上二被告人伪造完税证明所指向的对象亦是应纳税款，因此，根据主客观一致的原则，二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原则上应以收取的应纳税款为准，超出的部分不应认定。但如果被告人收取的过户费尚不足以缴清税款，由于在此种情况下，被告人明知无法完成委托事项而仍然接受委托，主观上明显具有将过户费非法占为己有的目的，故尽管其在后来办证过程中支出了一定费用，由于支出该费用主要是为实现犯罪目的，因此该费用不能在收取的过户费中予以扣除，其犯罪金额应以实际收取的过户费为准。公诉机关在被告人收取的过户费金额超过应纳税款金额的情况下，直接以过户费金额作为指控的犯罪金额，忽视了被告人的主观故意范围以及客观行为指向的对象，属犯罪金额认定不当，应予更正。辩护人张建平请求以二被告人占有的应纳税款为限认定犯罪金额，本院予以采纳，但其请求在认定上述金额后再行扣除被告人办证支出的费用以及中介费用，明显属于重复扣除以及放纵犯罪，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李某某是否收取过被害人鲁某玲支付的过户费用15000元。经查，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机关供述其收取了被害人鲁某玲支付的过户费15000元，其供述的金额与被害人鲁某玲陈述的金额一致，且鲁某玲房屋过户的完税证明系由二被告人共同伪造，所办理的房产证亦是由被告人李某某领取，故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收取过鲁某玲支付的过户费15000元。因此，被告人李某某的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认定犯罪金额的证据。经查，本案认定被告人诈骗金额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以及税务部门出具的应纳税款统计表，其中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涉案被害人的陈述是认定被告人李某某收取过户费金额的依据，没有迹象表明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系非法证据，虽然被告人李某某就部分过户费金额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不一，但公诉机关已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进行认定，该认定方法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罗由旭提出的本案认定犯罪金额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张某某是否应当对全部犯罪金额负责。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告人李某某于2010年7至8月经商量决定通过伪造完税证明单代办房产证以非法占有过户委托人支付的应纳税款，二人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二人在后来共同伪造了完税证明，并对取得的赃款进行了分配，故二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依法应当对全部犯罪金额负责，辩护人罗由旭提出该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张建平提出的本案受托代办过户的主体是洪雅县经典房屋营销策划公司，故无论以何种罪名论处，本案均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李某某所从事的代办房屋过户的业务确属其所在单位的业务范围，但由于二被告人在取得违法所得后即自行分配，其违法所得并未归属于所在单位，故即使被告人李某某是以其所在单位的名义从事业务，其行为仍然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张建平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起的二被告人系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一、关于被告人李某某是否应当认定为自首。经查，被告人李某某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行到案，其到案后虽未随即进行如实供述，但经公安机关审讯，其从到案次日起逐步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依法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建平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张某某是否应当认定为自首。经查，被告人张某某系由公安民警来到其经商的门市将其传唤到案，其如果不配合，公安民警可能采取强制措施，故尽管其在到案后经公安机关审讯逐步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因其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故其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罗由旭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某在犯罪中仅起辅助和次要作用，且其亲属在诉讼中已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6000元，请求予以从宽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该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完税证明办理存在法律瑕疵的房产证，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诉讼中，被告人张某某的家属代为退出了赃款16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非法占有被害人支付的应纳税款528870.14元，扣除被告人李某某已退还朱某羽、陈兴某夫妇的应纳税款15000元以及由被告人张某某的家属代为退出的赃款16000元，余款497870.14元，依法应责令二被告人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月9日起至2023年12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月9日起至2018年1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某某、张某某退赔被害人支付的应纳税款497870.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龚 讯审 判 员  陈胜全人民陪审员  杨启珍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