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37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丽薇（曾用名唐立薇），女，1993年5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天津市塘沽区，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兴瑞，天津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丽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丽薇及其辩护人吴兴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王某（大，另案处理）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简称信航惠民公司）。2013年8月，王某（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信航岚泽公司）。王某（大）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本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王某（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信航惠民公司、信航岚泽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唐丽薇系信航惠民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业务员。2015年6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唐丽薇在该公司上级人员石某、吴某1（均已判决）的组织、领导下，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安某、章某等八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24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18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20年5月22日将被告人唐丽薇电话传唤到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丽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唐丽薇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系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唐丽薇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罚金，结合退赃、退赔等情节决定是否适用缓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唐丽薇对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提出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但其家庭困难，本人已经怀孕五个月，且在该公司投资5万元未返还，无能力全额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提交家庭困难证明、检查报告单。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被告人唐丽薇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是业务员，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4.被告人愿意尽所能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被告人唐丽薇从宽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王某（大，另案处理）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信航惠民公司。并先后在本市滨海新区等多地、上海市设置分公司。同年8月，王某（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信航岚泽公司，并在重庆市设置分公司或网点。王某（大）组织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信航惠民公司、信航岚泽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后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唐丽薇系信航惠民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团队经理，2015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唐丽薇在该公司上级人员石某、吴某1（均已判决）的组织、领导下，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向安某等八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244万元，造成经济损失184.9860万元，获得违法所得18.986944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20年5月22日将被告人唐丽薇电话传唤到案。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唐丽薇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在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获经过、110接警记录单证明：2018年5月26日，公安和平分局立案侦查的信航惠民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经侦查发现，该公司下设的滨海新区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2020年5月22日，民警电话通知将唐丽薇传唤到案。2.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⑴信航惠民公司于2013年成立，注册地先后为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楼、南京路****，王某（大）持股90%。⑵滨海新区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28日，注册地天，注册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一大街**泰达****2601某（小）。信航惠民公司及下设的滨海新区分公司经营范围均不包括对外金融理财。3.银行交易流水、工资提成表证明：唐丽薇在信航惠民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获得违法所得18.986944万元，业经被告人唐丽薇签字确认。4.信航惠民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吴某1团队唐丽薇在仓客户情况统计证明：唐丽薇吸揽安某等八人资金的时间、合同金额、产品、到期日等。业经唐丽薇确认。5.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津和公（预）字［2018］542号起诉意见书、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1刑初19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大）、王某（小）被逮捕；石某、吴某1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被判刑的情况。6.缴款凭证证明：在法院审理期间，唐丽薇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扣押在案。7.常住人口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证明：唐丽薇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未被网上列逃。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大）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注册成立信航惠民公司，让李晗睿担任法定代表人，其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董事长，公司注册地开始在和平，公司注册地开始在和平区环球金融中心Ｅ21,2015年变更为和平区君隆广场**业务。在天津有八个办公地点，都注册了分公司，在上海、重庆、山东淄博也有分公司。信航惠民公司就是到社会招揽客户来投资，给客户利息，然后公司将客户的钱出借赚取服务费。给客户的利息是每月0.7%-0.9%，出借的利息是每月1.75%-2.33%，中间差价就是公司的服务费。投资期限分为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一年半、两年，时间越长，利息越高。一开始是先找出借方再找投资客户，因业务量小就改成先找投资客户，再找出借方。公司主要分融资和借款两项业务，滨海新区分公司由王某（小）负责管理，具体负责人是石某。公司早期是发传单，2014年以后由业务员想办法招揽投资。其给王某（小）和徐某下指标。跟客户讲公司是做借款平台，有人需要用钱就用客户投资的钱出借，公司负责审核，收取服务费。还跟客户讲公司用客户投资的钱做车行和电影院，给客户固定的收益。客户的投资开始时转到其的个人账户，2014年初公司在上海富友支付公司办了“金账户”业务，之后客户通过“金账户”投资。从客户存钱到“金账户”时计息，其公司提供的借款方信息都是真实的。对外出借的钱都是客户投资的钱，2015年以后借款方还不上客户的钱，出现坏账，公司就将新客户的钱转给老客户，并签订债权转让合同，这样借款方有钱还就直接还给新客户。支付客户本息也通过富友支付公司，由财务人员直接在富友支付公司的网站上操作。2015年后，借款方都是其个人了，其名下的借款都用于公司经营了，包括租金、员工的工资、提成、客户的利息及对外出借。出借款以公司账面为准。2.证人王某（小）的证言证明：信航惠民公司是2013年注册，地址是和平区君隆广场**，，地址是和平区君隆广场**，公司总部实际经营地是河**海河东路棉三创意街区**大）是实际控制人，其任金融部经理，负责下达每月营业额指标及推广投资项目吸揽资金的业务。公司主要由金融部的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百姓散发传单，或给客户打电话宣传公司投资理财。2015年底公司不让发传单，新客户来公司投资就是业务员自己找的。信航惠民公司设有12个分公司，其是滨海新区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滨海新区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石某。总公司财务下属的信息部人员在分公司办公，负责跟客户签订理财合同《个人出借服务协议》，统计客户投资信息。公司销售的是理财产品就是做出借服务，期限有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一年期，一年半和两年，年化收益10%-16%，客户到期后公司财务人员当天打利息到客户的银行卡上。业务员的底薪2000元、绩效500元，根据期限不同拿年化率1.7%至2.5%的提成。信航惠民公司做理财没有金融许可证。公司和多某合作搞进口车的业务，在万全道等地有房产，还投资电影院、酒店等项目。2016年听王某说有1.9亿放贷了，有车贷和信用贷，不知道目前还剩多少债权，公司应该有贷款合同。公司未兑付的本金有7亿左右，涉及几千人。出现无法兑付有两个原因，公司借款给多某几千万元，做进口车业务，这些车都涉及公司的钱，5月23日联系不上多某，也联系不上刘正宜、赵子健，没法给客户回款付息。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信航惠民公司于2013年注册，下设的滨海新区分公司有营业执照，负责人王某（小），不清楚公司是否有金融许可证，没见过。公司老总是王某（大），主管销售的副总裁王某（小）。其是滨海分公司营业部经理，下设两个团队，其中一组是吴某1，他下面的业务员有唐丽薇等人。公司销售的是类似于Ｐ2Ｐ的理财产品，称之为“信息咨询、债权转让、债权撮合”，期限有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一年半、两年。2017年不定期推出一些收益相对高一些的短期项目。员工大多是吸引亲戚朋友来公司投资，宣传公司的资金去向主要是汽车抵押贷款，后来有房屋抵押贷款，收取的钱款由第三方上海富友公司存管，信息专员在富友公司账户给每个客户开一个账户，关联客户的银行卡。公司财务下属的信息部派信息专员在门店办公，滨海新区分公司的信息专员叫郭某，负责给客户签订个人出借服务协议，统计客户投资信息，把投资合同寄给总部。滨海新区分公司有5600多万本金未兑付，涉及上百人。业务员每月有基本工资及提成，公司将这两部分打入个人的招商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滨海新区分公司的团队总监石某具体管理公司日常运营，下设二个团队，其是的其中一个团队的团队经理，有业务员唐丽薇等人。公司对外销售理财产品从三个月至两年期限，年化收益8.1%-16%不等，业务员带客户找信息专员郭某，把客户银行卡里的钱存到上海富友平台客户的账户内，公司与客户签订协议，后由总部操作把客户的钱匹配给需要借款的人。公司培训说客户投资的钱一部分抵押贷款给其他个人或者公司，还有一部分用于投资房产、电影院。其团队有3500多万未兑付，涉及四五十人，有一部分是石某做的业务挂在其团队，业务员做业务有提成。每月发工资和提成打入个人的招商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2018年5月26日公司停业。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信航惠民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做信息专员。石某是分公司的团队总监，吴某1是Ａ团1组的团队经理，下面有业务员唐丽薇等人。其主要负责统计客户出借信息，有时也帮助签订合同，把合同寄给总部。公司的资金去向主要是汽车抵押贷款，后加上了房屋抵押贷款，第三方是上海富友公司，其代客户在富友网站上开账号，关联客户的银行卡。如果客户的钱借出去，财务出《债权列表》通过业务员转给客户，如果钱没借出去，公司也会给客户利息。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类似于Ｐ2Ｐ的产品，期限不同，年化率8%-16%不等。三、集资参与人证言及相关书证集资参与人安某等八人的证言、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在信航惠民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投资理财，业务员唐丽薇宣传信航惠民公司是做理财的，收益比银行高，将钱出借给公司，到期后连本带息返还。上海富友平台是第三方支付平台，投资理财的钱划到第三方的银行账户，然后信航惠民公司去匹配借款人，通过第三方将钱出借给借款人。集资参与人通过刷POS机投资，收到过利息。经唐丽薇吸揽资金244万元，尚未返还本金184.9860万元。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唐丽薇的供述：其是2015年6月入职信航惠民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直到2018年5月公司出事。公司的业务就是拉客户购买公司的理财产品，让客户把钱放在公司，再把钱放出去，赚钱利息，信航惠民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滨海新区分公司的经理是石某，其是吴某1销售团队里的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到公司买公司的理财产品，宣传介绍理财产品，期限一个月至两年，年化收益7%-14.6%不等，公司有很多种理财产品，具体记不清了。郭某负责给客户统计数额、绑定第三方富友账户，给客户签订合同。其招揽了八名客户，揽存金额共计244万元。其本人也投资5万元未兑付。业务员招揽客户有提成，其工资和提成打入招商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一共获利18.986944万元，都花用了。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丽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丽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唐丽薇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其本人是业务员，辅助公司完成吸揽行为，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并按照其吸揽的金额、造成的损失金额、获得的违法所得金额等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唐丽薇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其退缴少部分违法所得，在量刑上可酌情从轻处罚，大部分违法所得未退缴，责令唐丽薇予以退缴。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唐丽薇适用缓刑的意见，因被告人唐丽薇提出的家庭困难和本人怀孕不能成为免除退缴违法所得的理由，且其获得的违法所得大部分未退缴，不符合确有悔罪表现进而适用缓刑的条件，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节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客观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丽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唐丽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986944万元，已退缴在案的人民币1万元计入其中，一并按比例分别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媛审 判 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关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荧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