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民初8874号原告：商丘奥林匹克花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法定代表人：吴健，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磊，上海市光大（商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茹，上海市光大（商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淑兰，女，汉族，1948年10月28日出生，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雪峰，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系被告申淑兰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飙，江苏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婷，河南福聚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通宏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法定代表人：沈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臻，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商丘奥林匹克花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园公司"）与被告申淑兰、第三人南通宏华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华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磊、陈玉茹，被告申淑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飙、潘雪峰及第三人宏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限期支付项目款6,000,000元、垫付工程款10,300,000元、图纸设计费50,000元、桩基工程款401,940元、基坑工程款99,348.54元、测绘费22,720元，共计16,874,008.54元整并自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至归还之日止（6,000,000元自2009年6月27日起计算；10,300,000元自2016年5月16日起计算；图纸设计费50,000元自2015年4月16日起计算；桩基工程款401,940元自2008年1月1日起计算；基坑工程款99,348.54元自2008年1月1日起计算；测绘费22,720元自2011年11月1日起计算）。2、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奥园公司与被告申淑兰双方于2006年年底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奥园公司将“奥园小区"4号、5号楼项目转让给被告申淑兰自行开发、建设、销售,总建筑面积约为25700平方米，转让单价380元/平方米，项目转让总价款为9,766,000元。协议签订后十五日内，被告申淑兰预付项目费3,000,000元，原告奥园公司提供所有开工手续后再付1,000,000元，余款在项目开工六个月后付清。原告奥园公司向被告申淑兰提供营业执照、项目批文、《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开工报告》等工程所需材料等。2009年5月26日，原告奥园公司、第三人宏华公司与被告申淑兰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奥园公司承诺申淑兰缴齐项目余款6,000,000元、人防费用及建委报建费用之日起三个月内为申淑兰办齐4号、5号楼房屋的预销售许可证等各项手续。被告申淑兰实际支付原告奥园公司项目款4,200,000元，下欠6,000,000元未予支付。此外，申淑兰下欠4、5号楼图纸设计费50,000元、桩基工程款401,940元、坑基工程款99,348.54元、测绘费22,720元未付。因奥园小区第4、5号楼自2008年起一直停工，申淑兰拖欠第4、5号楼工程款未付，导致施工单位、民工信访，2016年5月份，原告奥园公司为被告申淑兰垫付10,300,000元工程款给第三人宏华公司。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申淑兰辩称：1、6,000,000元项目转让款已过法定诉讼时效，且生效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137号民事判决书已判令奥园公司应履行为申淑兰办理4#、5#楼预售许可证的义务，该判决目前在本院执行中，案号为(2016)豫1403执2165号，该案的执行因奥园公司拒绝配合办理4号、5号楼预售许可证而至今未执行终结。故申淑兰认为，即使法院最终认定诉讼时效未过，该项目款的给付也需以履行为申淑兰办理完成4号、5号楼预售许可证为前提条件。2、垫付10,300,000元工程款已过法定诉讼时效，且申淑兰对该款项不知情也未经其本人同意，申淑兰不同意向宏华公司支付该款项。3、图纸设计费、桩基工程款、基坑工程款、测绘费等支出均在涉案《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签订以后，上述费用均未取得申淑兰本人同意，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应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宏华公司述称：本案中所涉及第三人的是2016年4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截止目前为止，原告依据补充协议约定已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10,300,000元，剩余200,000元未付。根据原告奥园公司的起诉及被告申淑兰答辩以及第三人宏华公司的陈述，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涉案款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的诉请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本庭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异议。原告奥园公司、被告申淑兰、第三人宏华公司围绕争议的焦点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6年底，原告奥园公司与被告申淑兰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约定:奥园公司将商丘奥林匹克花园4号、5号楼项目转让给申淑兰自行开发建设销售，总建筑面积约为25700平方米，转让单价380元/平方米，项目转让总价款9,766,000元。协议签订后十五日内，申淑兰预付项目转让款3,000,000元，奥园公司提供所有开工手续后再付1,000,000元，余款在项目开工六个月后付清。奥园公司负责报建、审批，并负责与施工队签订发包合同。申淑兰负责缴纳4号、5号楼单位设计费（每平方米6元）、代缴物业维修基金、农民工保证金、质检费、建筑队招投标费等。奥园公司向申淑兰提供营业执照、项目批文、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开工报告等工程所需材料等。上述《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签订后，申淑兰实际支付奥园公司项目转让费4,200,000元，下欠6,000,000元项目转让费未予支付。2007年7月10日，原告奥园公司与第三人宏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奥园公司为发包人，第三人宏华公司为承包人，原告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将商丘奥林匹克花园4号、5号楼工程承包给第三人宏华公司，合同价款约2,500万元。合同价款釆用可调价方式，按实结算，下浮4%。电梯、门窗、外墙保温、地暖及无明确材料信息指导价等均由双方认质认价后计算，但认价部分不参加下浮。执行现行《河南省建筑安装定额》，材料价格执行商丘市建委发行的《价格信息》（具体按施工期间指导价平均值）。工程款预付方式为：基础至±0.00,付1,500,000元，至六层付1,000,000元，主体封顶付2,500,000元，装饰阶段付2,500,000元，竣工后一年内付至75%,第二年付至90%。余款回访期满后一次性付清。同日，奥园公司（甲方）、宏华公司（乙方）、申淑兰（丙方）就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商丘市奥林匹克花园四号、五号楼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为该合同）由甲方与乙方双方签字盖章；2、该合同中的所有甲方的责、权、利及相应的义务均由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3、该合同中的所有乙方的责、权、利及相应的义务均由乙方承担，与甲、丙方无关；4、该合同中的工程款支付与结算均由丙方与乙方发生关系，一切因该合同中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5、甲方有权对该工程的质量实施监督检查，并有权因质量问题向乙方、丙方提出相应的要求；6、甲方与丙方的关系另有协议确立，双方的责权利及义务按甲、丙方双方订立的合同条款履行；7、本补充协议为《商丘市奥林匹克花园四号、五号楼工程施工合同》的组成部分;8、乙方对外（商丘市及河南行业管理部门）以中外建的名义进行进行施工（含工程资料），其他的一切责权利、债权债务、刑事责任等均由乙方承担，与中外建无关。2009年5月26日，原告奥园公司（甲方）、第三人宏华公司（乙方）、被告申淑兰（丙方）三方签订《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涉及奥园公司、申淑兰权利义务的内容为：申淑兰在复工期间缴齐项目余款6,000,000元给奥园公司，奥园公司承诺申淑兰缴齐余款6,000,000元、人防费用及建委报建费用之日起三个月内办齐包括4号、5号楼房屋的预销售许可证等各项手续。宏华公司同意上述房屋工程款与申淑兰结算，由双方协商具体支付时间及方式。2014年10月24日，原告奥园公司向商丘仲裁委员会对宏华公司、申淑兰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奥园公司与宏华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补充协议》无效；2、双方于2009年5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部分条款内容无效;3、申淑兰向宏华公司支付工程款；4、将有关奥林匹克花园4号、5号楼所有施工、监理、勘测资料交付给奥园公司等。宏华公司接到仲裁庭通知后提出反仲裁，请求裁决奥园公司、申淑兰支付工程款10,000,000元，赔偿利息损失、场地看护费等5,000,000元。2016年4月20日，奥园公司及宏华公司双方均向商丘仲裁委申请撤回仲裁申请。同日，奥园公司、宏华公司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内容为：宏华公司确认已施工的工程价款、停工期间的各项损失共计22,500,000元，其已从申淑兰处领取12,000,000元工程款，剩余部分由奥园公司支付，该款项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23日内先支付5,500,000元，余款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双方确认上述总价款不包含税费等费用，所有税费及其他费用由奥园公司承担，宏华公司不再向奥园公司及申淑兰主张任何违约责任或者赔偿，终止一切原合作协议。2016年5月13日，宏华公司指定代收人姚兆兵给原告奥园公司出具10,500,000元的收条一份。2016年5月13日，奥园公司向姚兆兵转账支付5,500,000元；2016年5月16日，奥园公司向姚兆兵转账支付4,800,000元。以上共计10,300,000元，剩余200,000元未支付。因涉案工程拖欠商丘市华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4号、5号楼图纸设计费50,000元，商丘市华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5日向原告奥园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催促交纳该款。奥园公司于2015年4月16日代申淑兰交纳图纸设计费50,000元。涉案工程桩基由福建勘察基础工程公司施工，商丘市水纹工程地质勘察院检测，应付桩基工程款401,940元，奥园公司代申淑兰支付桩基工程款182,000元整（2007年4月28日付100,000元，2007年6月2日付2,000元，2007年7月2日付50,000元整，2007年7月12日付30,000元整）。涉案工程由奥园公司委托商丘市衡信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绘，商丘市衡信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出具了（2011）商房测字053号商丘市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成果书，奥园公司于2011年11月1日付商丘市衡信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测绘费22,720元整。奥园公司于2016年11月、2016年12月份、2017年6月份先后函告申淑兰要求支付测绘费、项目费、代付工程款、桩基工程费等款项。申淑兰于2017年7月份给奥园公司回函。2011年11月份宏华公司、申淑兰分别向商丘市住建局反映要求暂缓办理涉案工程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另查明，2016年6月2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奥园公司与申淑兰之间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纠纷作出(2016)豫民终1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奥园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为申淑兰开发建设的4号、5号楼提供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的义务。本院还查明，被告申淑兰已对(2016)豫民终13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岀强制执行申请，该案仍在执行程序中。本院认为：原告奥园公司与被告申淑兰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原告奥园公司、被告申淑兰、第三人宏华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应当履行各自义务。对本案焦点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涉案款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争议。原告奥园公司提交的其与被告申淑兰的往来函件、邮寄单、物流查询单，证明原告奥园公司在2016年、2017年三次向被告申淑兰告知办理4、5号预销售许可证需准备的资料及被告需向原告奥园公司支付的项目费、工程款、图纸设计费等款项，且以上函件均显示被签收。本案中，被告辩称2016年10月、11月的函件签收人为门卫，没有看到函件，对物流签收信息没有印象，但对原告于2017年6月15日邮寄的函件予以确认。以上原告向被告邮寄的函件中被告收件地址相同，均显示签收状态。另被告申淑兰在商丘仲裁委员会、(2016)豫民终137号案件及本院执行程序中显示的居住地址和原告奥园公司邮寄函件的地址相同，对于被告未收到函件的辩解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认为，该邮寄行为符合前述关于法律规定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能够证明原告一直在持续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奥园公司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项目转让款6,000,000元的争议。2009年5月26日，原告奥园公司、第三人宏华公司与被告申淑兰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奥园公司承诺申淑兰缴齐项目余款6,000,000元、人防费用及建委报建费用之日起三个月内为申淑兰办齐4号、5号楼房屋的预销售许可证等各项手续。该协议内容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遵守。被告主张未向原告支付项目转让款是因为行使不安抗辩权，且已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本院认为，2011年时原告奥园公司曾经为涉案工程申请办理预销售许可证，被告及第三人致函商丘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要求暂缓办理。奥园公司、宏华公司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第1条确认奥园小区第4、5号楼因申淑兰方于2009年通知停工至今，本案庭审中，第三人宏华公司陈述2009年将工程建设封顶以后被告要求第三人停工，被告申淑兰未对第三人宏华公司的陈述提出异议。第三人宏华公司在2016年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137号判决是在2016年6月作出，该判决在支持被告行使不安抗辩权的同时也赋予了原告针对被告应付项目转让款另行起诉的权利。判决生效后，被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7年作出的（2016）豫1403执2165号执行裁定显示“行政机关回复我院：4号、5号楼自2008年已停工，目前暂未复工，待其办理施工许可证核验手续并复工后，方可申请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被告在2017年4月24日以双方正在协商为由向本院撤回执行，且原告亦曾多次向被告发函告知办理房屋预销售许可证所需手续并希望得到被告的配合，可以说明被告向原告支付项目转让款的条件成就，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项目转让款6,000,000元并承担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三、关于垫付图纸设计费、桩基工程款、坑基工程款、测绘费、工程款等争议。原告奥园公司主张因4号、5号楼建设代被告申淑兰垫付图纸设计费50,000元、桩基工程款401,940元、坑基工程款99,348.54元、测绘费22,720元、工程款10,300,000元，并提供了相关凭证。本院认为涉案工程在建设过程中，图纸设计费、桩基、基坑工程款、测绘费、工程款的发生是开发建设必不可少的事项，且原告奥园公司与被告申淑兰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中约定4号、5号楼项目由被告申淑兰自行开发建设销售，承担建设该地块4号、5号楼的建筑费用。因此在开发建设中产生的以上费用应由被告申淑兰承担支付责任。除原告奥园公司和被告申淑兰双方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第1条第六项约定乙方（申淑兰）负责缴纳4号、5号楼单位设计费外，原告奥园公司与被告申淑兰对于垫付以上费用无相关约定，原告奥园公司代被告申淑兰清偿行为亦未事先征得作为债务人的被告同意，属于第三人自愿清偿行为，其行为最终导致被告申淑兰所负债务归于消灭的法律效果。原告奥园公司对以上债务既无法定也无约定义务，其代被告清偿的行为完全是为被告的利益为之，该结果有利于被告且没有违反被告作为债务人的明示或可推知的意思，原告有权请求被告即债务人支付原告代其清偿债务的支出以及作为原告非因自己过错而受到的直接损失。1、图纸设计费。原告提交的由商丘市华厦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财务收据可以证明原告已支付4号、5号楼图纸设计费50,000元。2、桩基工程款。原告奥园公司提交的《桩基施工合同》第七条约定：工程造价为55元/米，第十五条约定：桩基按10.5米计费，4号、5号楼工程的发包单位为中外建南方建设有限公司，与本案中的各方约定以中外建公司名义施工相符，《4号楼桩基检测报告》、《5号楼桩基检测报告》中的桩基低应变法检测成果表显示4号楼桩基312根、5号楼桩基384根，以上可计算出4号、5号楼桩基工程款为401,940元【（312根+384根）×10.5米/根×55元/米】。原告提交的有承包方负责人签字的领款单据共四张，可以证明原告奥园公司已向承包方支付桩基工程款182,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剩余款项214,840元通过房屋折抵已完成结算及支付电费5,1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本院暂不予支持，原告可在取得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本院认为，被告申淑兰应向原告奥园公司支付桩基工程款182,000元。3、坑基工程款。因原告奥园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付款情况，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4、测绘费用。原告提供的《商丘市房屋建筑面积测绘成果书》及发票能够证明原告的实际支付测绘费22,720元，对于此部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5、工程款。原告奥园公司虽然并无向宏华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银行流水及各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应当对原告向宏华公司支付10,30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因第三人宏华公司未提供其与被告申淑兰关于4号、5号楼的工程结算情况，原告虽向宏华公司支付了10,300,000元工程款，但被告申淑兰在4号、5号楼施工过程中需要向宏华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及尚欠工程款数额不明，且三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因原告奥园公司未能提供支付该笔款项所依据的结算文件，且该笔费用的数额也未得到被告申淑兰的认可，故原告主张的关于工程款10,300,000元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待有新的证据后原告可另行提起诉讼。第三人宏华公司申请本院对第三人宏华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已经施工的工程价款、停工期间损失共计22,500,000元的合理性进行鉴定，本院在本案中同样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请求各类款项自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至归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因双方并未约定关于项目转让费违约金及垫付款项利息的计算方式，考虑到原告的实际利益损失，本院支持2019年8月19日前违约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的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项目款6,000,000元的违约金起算时间，应从(2016)豫民终1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不安抗辩权情形消失后计算。(2016)豫民终1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2年奥林匹克公司已经取得了涉案项目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由于奥林匹克公司向商丘市城市信用社借款，在2005年9月5日-2006年4月28日期间，该土地使用权先后4次办理了抵押登记。后商丘市城市信用社更名为商丘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丘市商业银行），2008年商丘市商业银行起诉奥林匹克公司，要求偿还借款。原审法院于2009年3月28日作出（2008）商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判决奥林匹克公司承担债务3000余万元。该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原审法院于2009年11月23日、2010年8月16日先后作出两份执行裁定，查封了涉案项目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2011年7月4日，各方当事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次日奥林匹克公司按执行和解协议，向商丘市商业银行支付31,343,252元。经商丘市商业银行申请，2011年7月25日原审法院解除了对该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因此，项目款6,000,000元违约金的计算时间从2011年7月25日起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图纸设计费、桩基工程款、测绘费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无约定，原告的该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申淑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商丘奥林匹克公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项目款6,000,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6,00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损失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申淑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商丘奥林匹克公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垫付的图纸设计费50,000元、桩基工程款182,000元、测绘费22,720元，以上共计254,720元；三、驳回原告商丘奥林匹克花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326元，由被告申淑兰负担45748元，由原告商丘奥林匹克花园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55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长社审 判 员  贾立法人民陪审员  刘明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卓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