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1）新23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正辉，男，198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2017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伟，新疆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桑华，男，1982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捕前住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2014年7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2017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2月31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庞娜，新疆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旭宏，男，1979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现租住新疆乌鲁木齐市。2017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1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正辉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姜桑华、杨旭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8）新2301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正辉、姜桑华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2018）新2301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发回该院重新审理。昌吉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19）新2301刑初5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正辉、姜桑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丁正辉及被告人杨旭宏、姜桑华分别或共同实施以下犯罪事实。 1、2016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长宁南路华尔兹音乐城小区，将该小区阳台窗户踹开后进入室内实施盗窃，未发现被害人王某家中有盗窃价值的物品后离开。 2、当晚，丁正辉又将该小区某阳台窗户踹开后进入室内实施盗窃，未发现被害人高某家中有盗窃价值的物品后离开。 3、当晚，丁正辉又将该小区某窗户踹开后进入室内实施盗窃，未发现被害人赵某家中有盗窃价值的物品后离开。 4、2016年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北京丽苑小区，从某阳台窗户进入室内，盗窃被害人侯某家中3000元现金及约77克黄金饰品后，将所盗黄金饰品变卖至姜桑华在乌鲁木齐市西北路的黄金回收店，姜桑华以每克260元共20,000元的价格予以回收，根据鉴定，被盗黄金每克306元，77克黄金价值23,562元。共盗窃被害人侯某财物26,562元。 5、2016年7月16日之前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X小区，将该小区某阳台窗户踹开进入室内，将被害人党某家中的黄金首饰盗走。 6、2016年7月20日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长宁南路华尔X区，将该小区x号楼X单元X室阳台的门窗撬开进入室内，盗窃被害人陈某1家中人民币20,000元。 7、2016年9月上旬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X小区进入X号楼X单元X室内，将被害人刘某1家中保险柜内的一块“劳力士”牌手表及约104克的黄金饰品等物品盗走。所盗“劳力士”牌手表及黄金饰品变卖至乌鲁木齐市姜桑华的黄金回收店内，姜桑华将丁正辉所盗黄金物品予以回收后，又与杨旭宏共同以20,000元的价格回收了“劳力士”牌手表，后以37,000元的价格转卖。经鉴定，被盗的“劳力士”牌手表价值58,357元，根据鉴定每克黄金价值307元计算，104克黄金饰品价值31,928元。共计盗窃价值90,285元。案发后，杨旭宏已退赔被害人刘某137,000元，并取得了谅解。 8、2016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世纪花园小区进入X号楼X单元X室内，盗窃被害人范某家中一块“卡地亚”牌3299型手表，25,000元现金，2根100克金条、2根10克金条、1根20克金条，共计5根，共计240克黄金饰品，根据盗窃基准日每克黄金355元，被盗窃黄金价值为85,200元，“卡地亚”牌3299型手表价值21,992元，丁正辉的盗窃价值为107,192元。 丁正辉将所盗物品变卖至姜桑华乌鲁木齐市的黄金回收店内，姜桑华将240克黄金，以60,000元的价格将黄金首饰及金条全部予以收购，又与杨旭宏共同以7000元的价格将“卡地亚”牌3299型手表予以收购，后以21,000元的价格将“卡地亚”牌3299型手表予以变卖。案发后，杨旭宏已退赔被害人范某18,122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9、2016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X小区，将该小区X号楼X单元X室阳台门踹开进入室内实施盗窃，未发现被害人常某家中有盗窃价值的物品后，随即离开。 10、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X小区，将该小区X号楼X单元X室阳台防护栏撬开，踹开窗户进入室内实施盗窃，未发现被害人张某1家中有盗窃价值的物品后离开。 11、2017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X小区，将该小区X号楼X单元X室阳台防盗窗撬开进入室内实施盗窃，将郑叶表姐家的保险柜撬开，发现里面全部是票据之类的东西，随即离开。 12、2017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X小区，从X号楼X单元X室阳台窗户进入室内，盗窃被害人童某家中现金60,000元。 13、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北京南路X小区，从X别墅的一楼客厅窗户进入室内，盗窃被害人刘某2家中现金1700元，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套人民币各一套，四本邮册，一副清明上河图，两枚奥运金币总重60克。之后丁正辉将两枚奥运金币及36克重黄金项链、9克重铂金项链变卖至杨旭宏在乌鲁木齐市的黄金回收店内。 杨旭宏在明知丁正辉所卖物品为赃物的情况下，仍以15,600元的价格对两枚奥运金币予以回收，以10,800元收购了丁正辉盗窃的黄金项链及铂金项链。经鉴定，被盗的一条36克重的黄金项链价值12,654元，一条9克重铂金项链价值3141元，两枚奥运金币价值16,470元。以上物品共计32,265元。 案发后，杨旭宏已退赔被害人刘某232,265元，并取得谅解。 14、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X小区，从X号楼X单元X室阳台窗户进入室内，盗窃被害人余某家中一块“浪琴”牌手表，五只玉手镯，及约15克以上的黄金饰品。丁正辉将所盗黄金饰品变卖给了杨旭宏，将五只玉手镯藏于家中卧室，案发后，5只玉手镯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余某，经鉴定，被盗的五只玉手镯价值44,000元，黄金饰品价值4395元。合计价值48,395元。 15、2017年1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11时左右，丁正辉驾车前往昌吉市X小区，将该小区X号楼X单元X室地下室防护栏撬开进入室内实施盗窃，未发现被害人卢某家中有盗窃价值的物品。 16、2017年11月19日21时左右，丁正辉前往昌吉市X小区，将该小区X号楼X单元X室的卧室窗户防护栏拉掉后进入室内，盗窃被害人陈某2家中的两枚黄金戒指。之后丁正辉将其中一枚3.9克重的黄金戒指以1000元的价格变卖给杨旭宏，经鉴定，被盗3.9克重黄金戒指价值1375元。案发后，杨旭宏已退赔被害人陈某21375元，并取得了陈某2的谅解。 17、2017年11月20日1时左右，丁正辉窜前往昌吉市X小区，将该小区X号楼X单元X室北侧车库旁边的窗户护栏拉掉踹开窗户进入室内，盗窃被害人陈某3家中面值1元和5角的人民币纸币共计69,700元，9只玉手镯，一块“欧米伽”牌手表。之后丁正辉将所盗及纸币变卖给杨旭宏，杨旭宏在乌鲁木齐市自己居住的小区院内，以41,000元的价格回收丁正辉盗窃所得面值1元和5角的纸币，共计69,700元，以2000元的价格回收一块“欧米伽”手表。经鉴定被盗的9只玉手镯价值人民币44,500元，“欧米伽”牌手表价值20,054元。被盗款物合计价值134,254元。案发后，被盗的9个玉石手镯、69,700元纸币及“欧米伽”牌手表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陈某3。 根据以上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丁正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室盗窃他人财物，价值520,328元，数额特别巨大，且属于其它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姜桑华、杨旭宏明知是他人盗窃的财物而多次予以低价收购，其中被告人姜桑华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杨旭宏收购赃物价值达221,039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杨旭宏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姜桑华收购赃物价值达206,709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丁正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盗窃的事实，系坦白，对其从严掌握从轻幅度。丁正辉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杨旭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的基本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杨旭宏积极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丁正辉采取破坏性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应从重处罚。姜桑华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部分赃物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遂判决：一、被告人丁正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被告人姜桑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人杨旭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责令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侯某退赔3000元，与被告人姜桑华向被害人侯某退赔23,562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20,000元；被告人丁正辉与被告人姜桑华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31,928元，与被告人姜桑华、杨旭宏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21,375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范某退赔25,000元，与被告人姜桑华共同向被害人范某退赔85,200元，与被告人姜桑华、杨旭宏共同向被害人范某退赔21,992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童某退赔60,000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刘某2退赔1700元；被告人丁正辉与被告人杨旭宏共同向被害人余某退赔4395元。 上诉人丁正辉上诉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主动交代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办案单位对同案犯现场抓捕，具有坦白、立功情节，其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 上诉人姜桑华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证据仅有口供，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其与丁正辉并不认识，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除第6、8、13起事实以及认定姜桑华、杨旭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有误外，上诉人丁正辉犯盗窃罪，上诉人姜桑华、原审被告人杨旭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其他事实正确，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到案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湖南省宁乡市公安局黄材派出所出具的杨旭宏现实表现材料、情况说明、谅解书、关于抓获杨旭红经过的情况说明、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4天刑初372号判决书及长沙市（2014）长中刑二终字第00601号裁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复印件，被害人王某、高某、赵某、侯某、党某、陈某1、刘某1、范某、常某、张某1、郑叶、童某、马萍、刘某2、余某、卢某、陈某娟、陈某2、陈某3的陈述及报案材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2、刘某3的证言，昌吉市价格认证中心［2018］111号、109号、003号、074号、071号、110号、053号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北京市钟表质量监督站检验报告、新疆岩矿宝玉石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丁正辉、杨旭宏、姜桑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第6起事实的认定，被害人刘某4陈述其丢失现金28,000元，丁正辉供述其盗窃现金1万多元不到2万元，一审庭审中其又供述15,000元左右，在现有证据情况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认定为15,000元。 关于第8起事实的认定，原判认定丁正辉盗窃被害人范某财物中有25,000元现金，但在犯罪总额中未计算在内有误；根据在案被害人范某的陈述与丁正辉、杨旭宏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范某被盗财物的四根金条中应有3根10克的、1根20克的，原判认定三根金条中2根10克的，1根20克的不当。综上，该起事实中犯罪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犯罪数额应为135,742元，姜桑华将250克黄金予以收购，其该笔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应为88,750元。 关于第13起事实的认定，原判认定丁正辉盗窃被害人刘某2财物中有1700元现金，但在犯罪总额中未计算在内有误；原判认为丁正辉所盗窃的一条36克的黄金项链和一条9克的铂金项链不应认定为是丁正辉在刘某2家所盗，但在计算丁正辉的该笔犯罪数额中仍予以计算有误；综上，该起事实中犯罪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犯罪数额应为18,170元。 根据原判认定的事实，杨旭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合计应为208,138元，原判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正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且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他人财物，价值529,783元，数额特别巨大，且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姜桑华、原审被告人杨旭宏明知是他人盗窃所得财物，仍单独或二人共同多次低价予以收购，其中姜桑华涉及金额224,589元，杨旭宏涉及金额208,138元，均属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定性正确，但认定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在案的丁正辉及杨旭宏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姜桑华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的事实，上诉人姜桑华及其辩护人关于姜桑华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虽认定丁正辉及姜桑华犯罪数额有误，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结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原判量刑予以维持，对责令退赔数额应予以纠正。丁正辉及其辩护人关于对丁正辉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19）新2301刑初56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丁正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姜桑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杨旭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19）新2301刑初565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责令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侯某退赔3000元，与被告人姜桑华向被害人侯某退赔23,562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20,000元；被告人丁正辉与被告人姜桑华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31,928元，与被告人姜桑华、杨旭宏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21,375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范某退赔25,000元，与被告人姜桑华共同向被害人范某退赔85,200元，与被告人姜桑华、杨旭宏共同向被害人范某退赔21,992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童某退赔60,000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刘某2退赔1700元；被告人丁正辉与被告人杨旭宏共同向被害人余某退赔4395元”。 三、责令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侯某退赔3000元，与被告人姜桑华向被害人侯某退赔23,562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15,000元；被告人丁正辉与被告人姜桑华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31,928元，与被告人姜桑华、杨旭宏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21,375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范某退赔25,000元，与被告人姜桑华共同向被害人范某退赔88,750元，与被告人姜桑华、杨旭宏共同向被害人范某退赔21,992元（杨旭宏已退18,122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童某退赔60,000元；被告人丁正辉向被害人刘某2退赔1700元；被告人丁正辉与被告人杨旭宏共同向被害人余某退赔43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平 审判员 吴洁文 审判员 马雅婷 二〇二一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王涵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