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02刑初330号公诉机关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1，女，1968年6月3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0506，汉族，原镇江乐优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被告人刘某1因本案于2018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马丹妮，江苏南昆仑（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男，1994年5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2411，汉族，原镇江乐优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住镇江市，户籍住址在镇江市。被告人刘某2于2014年4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9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某2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潘林，江苏东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检诉刑诉[2019]323号起诉书、京检诉刑变诉[2019]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刘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马丹妮、被告人刘某2及其辩护人潘林到庭参加诉讼。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21年2月4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6月至2017年10月间，曹某等人（另案处理）先后成立了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并通过设立“爱福家”品牌项目，以居家养老服务、投资理财服务等名义对社会公众募集资金。曹某安排相关人员分别在南京、镇江等全国各地设立公司作为客服中心，并由区域总监管理对应的区域督导，区域督导管理对应的客服中心，再由各客服中心经理负责招聘业务员、任命业务主管，逐级分配业务指标，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10%-15%不等的年化收益率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老客户带新客户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采用与投资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全国各地的客服中心将吸收到的公众存款转入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等公司账户，每月由上述公司发放利息、提成等费用。2014年7月23日，镇江乐优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上述客服中心之一在镇江市京口区解放路22号4楼成立。2016年1月，被告人刘某1被提拔为该客服中心法定代表人、经理，负责分配、完成总公司下发的业务指标及客服中心的管理，并先后招聘、任命被告人刘某2及余某、王某、贾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为业务主管，许某、李某、李某1、张某、王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为业务员，通过上述方式，向450余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400余万元，截止案发造成损失3100万余元。其中，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底，被告人刘某2在镇江乐优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先后任业务员、业务主管，通过上述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50万余元。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如下：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曹某等人先后成立了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并通过设立“爱福家”品牌项目，以居家养老服务、投资理财服务等名义对社会公众募集资金。曹某安排相关人员分别在南京、镇江等全国各地设立公司作为客服中心，并由区域总监管理对应的区域督导，区域督导管理对应的客服中心，再由各客服中心经理负责招聘业务员、任命业务主管，逐级分配业务指标，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10％-15％不等的年化收益率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老客户带新客户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采用与投资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全国各地的客服中心将吸收到的公众存款转入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等公司账户，每月由上述公司发放利息、提成等费用。2014年7月23日，镇江乐优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上述客服中心之一在镇江市京口区解放路22号4楼成立。从2016年1月26日至2018年4月底，被告人刘某1作为该客服中心法定代表人、经理，负责分配、完成总公司下发的业务指标及客服中心的管理，并先后招聘、任命被告人刘某2及余某、王某、贾某等人为业务主管，许某、李某、李某1、张某、王某1等人为业务员，通过上述方式，向850余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500余万元，截止案发造成损失3100余万元。其中，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底，被告人刘某2在镇江乐优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先后任业务员、业务主管，通过上述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50万余元。起诉书未被变更的事实、量刑情节，仍然有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1、刘某2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1、刘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刘某2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1、刘某2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刘某1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某2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刘某1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某1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某1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某1仅系镇江乐优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上法定代表人，其行为是受到总公司的指派，犯罪作用较小；5.被告人刘某1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并提出其主观并不知违法，案发后也积极协助客户止损。被告人刘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刘某2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某2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某2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本案中镇江乐优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系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旗下客服中心之一，被告人刘某2仅根据公司安排开展业务，被告人刘某2并不知道公司违法，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犯罪，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刘某2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2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曹某等人先后成立了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并通过设立“爱福家”品牌项目，以居家养老服务、投资理财服务等名义对社会公众募集资金。曹某安排相关人员分别在南京、镇江等全国各地设立公司作为客服中心，并由区域总监管理对应的区域督导，区域督导管理对应的客服中心，再由各客服中心经理负责招聘业务员、任命业务主管，逐级分配业务指标，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10％-15％不等的年化收益率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老客户带新客户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采用与投资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全国各地的客服中心将吸收到的公众存款转入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等公司账户，每月由上述公司发放利息、提成等费用。2014年7月23日，镇江乐优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上述客服中心之一在镇江市京口区解放路22号4楼成立。从2016年1月26日至2018年4月底，被告人刘某1作为该客服中心法定代表人、经理，负责分配、完成总公司下发的业务指标及客服中心的管理，并先后招聘、任命被告人刘某2及余某、王某、贾某等人为业务主管，许某、李某、李某1、张某、王某1等人为业务员，通过上述方式，向850余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500余万元，截止案发造成损失3100余万元。其中，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底，被告人刘某2在镇江乐优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先后任业务员、业务主管，通过上述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50余万元。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刘某1、刘某2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刘某1的近亲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2的近亲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万元。现有在案证据表明，在本案中，被告人刘某2造成损失500余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1、刘某2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曹某、毕某、余某、李某、王某、李某1、赵某、张某等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合同，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工商资料，刑事判决书，财务凭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情况说明，案发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刘某2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某1、刘某2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刘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某1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1、刘某2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某1、刘某2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某2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1、刘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于镇江市公安局京口分局的赃款人民币102200元，与扣押于本院被告人刘某2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0000元，按比例发还各投资参与人，尚未退赔的人民币3100余万元，责令被告人刘某1在不超过人民币31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刘某2在不超过人民币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文人民陪审员  彭学纲人民陪审员  关小军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李二朋书 记 员  叶天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