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民初19930号原告：史淑蓉，女，1973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亚平，甘肃新视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博源，甘肃新视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银湾生活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杨兆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东，浙江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德在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执行事务合伙人：胡祝帮。被告：胡祝帮，男，1964年1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原告史淑蓉诉被告上海银湾生活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湾股份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根据原告史淑蓉的申请，本院经审查裁定对被告银湾股份公司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上海德在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德在合伙)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又根据原告史淑蓉的申请，经审查，变更第三人德在合伙为被告并追加胡祝帮为被告参加诉讼，同时变更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同年4月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亚平、于博源，被告银湾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东分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德在合伙、胡祝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史淑蓉在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银湾股份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21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8日，史淑蓉与银湾股份公司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载明股权转让方为德在合伙，受让方为史淑蓉，转让标的方为银湾股份公司等。但该协议上德在合伙并未签章，协议未成立，而史淑蓉却依约向银湾股份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10万元。银湾股份公司已构成不当得利，故起诉要求返还。被告银湾股份公司对原告史淑蓉起诉时的主张答辩称：不同意史淑蓉的诉讼请求。确认收到史淑蓉支付的210万元股权转让款，但德在合伙在系争《股份转让协议》上盖章确认过，该协议真实有效，应继续履行。针对银湾股份公司上述答辩，原告史淑蓉提出备用诉讼请求：若人民法院认定系争《股份转让协议》成立生效，则请求判令解除《股份转让协议》，被告德在合伙、银湾股份公司与胡祝帮共同返还股权转让款210万元。补充事实和理由：即使系争《股份转让协议》有效，该协议合同目的也无法实现，首先，协议所约定的股权至今未交付史淑蓉；其次，银湾股份公司不可能按预期实现上市，其已被列入失信名单，法定代表人也被限制高消费。故按协议约定，史淑蓉有权要求解除协议并收回投资款。协议签订时，德在合伙明知银湾股份公司无法实现上市目标，仍与史淑蓉签订协议，构成欺诈，应共同返还史淑蓉投资款。胡祝帮作为德在合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系普通合伙人，应对德在合伙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提出备用请求，以期一并解决争议。被告银湾股份公司对史淑蓉的备用诉讼请求答辩称：不同意史淑蓉的备用诉讼请求。系争《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史淑蓉指定德在合伙的特定人员代持股权，而史淑蓉一直未指定，亦未提出过异议；至于史淑蓉所主张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约定的上市期限尚未届满，史淑蓉亦未提供合同预期违约的相应证据，系争《股份转让协议》应继续履行，史淑蓉无权要求解除协议，返还投资款。即使《股份转让协议》解除，返还投资款的主体也非银湾股份公司，请求解除对银湾股份公司的保全措施。被告德在合伙书面答辩称：不同意史淑蓉的全部诉讼请求。系争《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在约定期限内，史淑蓉无权要求回购股份、退还投资款。史淑蓉主张银湾股份公司退还投资款，违反了公司资本维持原则。首先，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的规定，股份代持协议有效，系争《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一年内，史淑蓉对该协议从未提出过异议；其次，史淑蓉在本案中申请的财产保全，冻结了银湾股份公司所持上海文化银湾物业管理公司(以下简称文化银湾公司)股权，导致公司收购行为被迫中止，客观上妨碍了银湾股份公司上市；再次，德在合伙应为本案被告，本案争议在于史淑蓉与德在合伙间股权转让，史淑蓉无权要求银湾股份公司返还投资款；最后，系争《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了“上市”“主板上市”，这些约定存在矛盾，协议双方对上市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史淑蓉并不在乎银湾股份公司是否上市，实际关心的是其投资是否有机会获得超额收益。既然史淑蓉是投资就应承担相应亏损的风险。德在合伙作为银湾股份公司的股东已尽善良管理人之责，拓展公司业务、积极协助公司朝上市方向发展，已完成几轮融资。德在合伙请求解除对银湾股份公司的财产保全措施。被告胡祝帮书面答辩称：感谢史淑蓉通过德在合伙对银湾股份公司的投资，也理解史淑蓉提起本案诉讼，但投资有风险，因《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不同意史淑蓉退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史淑蓉对银湾股份公司的投资，股权通过德在合伙代持，既方便退出，也减少隐名股东对银湾股份公司经营的干预；本案合同关系双方为德在合伙与史淑蓉，史淑蓉无权要求查封目标公司银湾股份公司的财产，请求解除对银湾股份公司的保全措施，以便完成计划收购，促进公司正常经营，也保障投资者的权益。根据各方的诉辩称主张，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系争《股份转让协议》是否成立生效；2.若《股份转让协议》生效，史淑蓉是否有权解除该协议及协议解除后果处理。原、被告对争议焦点均无异议。围绕上述争议焦点，各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分别查明事实并作出法律裁断，分述如下：一、关于系争《股份转让协议》成立与否。本院查明：史淑蓉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显示，协议主体为银湾股份公司(股权转让标的/定增标的公司)，德在合伙(股权转让方、甲方)，史淑蓉(股权受让方、乙方)；协议载明：银湾股份公司计划于2019-2020年左右在创业板上市，已获三轮融资，并已确定主办券商、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等；目前正在做一轮定增，比例5-10%；甲乙双方经协议就股份转让事宜达成协议；以3.5元/股转让60万股，价款210万元支付到标的公司账户；乙方受让的股份指定甲方(内部员工持股平台)代持，表决权委托甲方代为行使；甲方承诺乙方股权若在上市后转让，标的公司市值低于7元每股时，甲方按7元每股回购；甲方的标的公司若在乙方资金到达指定账户三年内，没有在主板上市成功，甲方及标的公司除退还乙方本金外，还需按年息30%支付给乙方；等等。落款处银湾股份公司盖章，史淑蓉签字，落款时间为“2018.元.9”。银湾股份公司提交的《股份转让协议》显示内容与史淑蓉提提供的版本一致，只是在落款处加盖了德在合伙的公章。2018年1月9日，史淑蓉向银湾股份公司账户转账支付210万元。同日，银湾股份公司向史淑蓉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史淑蓉购股款210万元。以上事实由史淑蓉与银湾股份公司分别提供的《股份转让协议》、收据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史淑蓉提供的《股份转让协议》版本上虽无德在合伙的盖章确认，但在银湾股份公司提供的版本上德在合伙已经盖章确认，结合德在合伙的陈述，说明德在合伙已经作出承诺。无论德在合伙以盖章作出承诺发生在何时，未有证据表明在德在合伙盖章之前，史淑蓉已撤回要约的，德在合伙在协议上盖章，银湾股份公司、德在合伙及史淑蓉间《股份转让协议》即成立。该协议未附生效条件或期限，成立即生效。因协议中约定史淑蓉指定德在合伙代持其股份，无需办理股东登记，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不涉及其他股东优先购买权。史淑蓉依约向银湾股份公司支付了股份转让款210万元，应已取得60万股股份的股东权益。银湾股份公司收到210万元系受德在合伙指定的收款，非不当得利，史淑蓉无权基于不当得利要求银湾股份公司返还。二、关于史淑蓉是否有权解除《股份转让协议》及协议解除的后果。本院查明：银湾股份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21日，注册资本8,740万元，登记股东包括卢方林、杨兆兵、胡祝帮等24名自然人和德在合伙等5家有限合伙企业，杨兆兵任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2018年9月18日，上海市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通知书，载明银湾股份公司将所持文化银湾公司出质给雪松社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松公司)，出质股权数额492.47万元。2018年至2019年间，银湾股份公司在上海、广东、江西等地因民间借贷、买卖合同等纠纷多次被起诉。相关案件判决生效后，银湾股份公司未履行判决义务，而被申请强制执行，银湾股份公司已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企业信息公示网上还显示，2019年间，股东胡祝帮、德在合伙等将所持银湾股份公司股票分别质押给广州柏云投资有限公司和雪松智联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等。2020年2月3日，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通过登记的住所或经营场所无法联系”为由将银湾股份公司例如经营异常名录。德在合伙企业公示信息显示，其成立于2015年7月2日，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胡祝帮。以上事实由史淑蓉提供的银湾股份公司和德在合伙的企业公示信息报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等书证证实。审理中，银湾股份公司另提供2016年间其他投资主体与银湾股份公司签订的《增资协议》、银湾股份公司收购其他企业的意向书、股份转让协议、收购报告等书证，欲证明银湾股份公司通过增资、收购等拓展业务，积极准备上市；史淑蓉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并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即使真实也与案涉《股份转让协议》的合同争议确实无涉，仅有协议并不能证明已经履行完成，增资、收购等协议履行完成亦不当然可实现上市，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银湾股份公司另提供一份2018年12月27日其与雪松公司、银湾股份公司部分股东及其他关联公司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该框架协议主要内容为银湾股份公司收购、整合控制其他关联公司100%股权，之后整体转让雪松公司，银湾股份公司欲证明其关联公司被雪松收购，为上市带来便利。史淑蓉质证认为，无法确定该协议履行完成，该协议亦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同史淑蓉质证意见，亦不采纳该框架协议。本院认为：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关于合同法定解除的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前，一方当事人明确表示或以自己行动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另一方当事人有权解除合同。本案中，系争《股份转让协议》依法成立生效，该协议主要权利义务关系为史淑蓉支付210万元受让德在合伙所持有银湾股份公司60万股股份，由德在合伙代持，银湾股份公司应在2021年1月8日之前实现“上市”且股价不低于7元每股，否则补偿史淑蓉。现距约定的实现上市时间仅半年余，而银湾股份公司存在诸多不符合上市条件的障碍，如大量涉诉、被列入失信别执行人名单、股份质押、被列入经营异常等。依常识常理即可判断银湾股份公司难以在2021年1月前实现上市。银湾股份公司与德在合伙构成预期违约，不能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史淑蓉享有法定合同解除权。史淑蓉通过诉讼方式主张合同解除，解除通知到达银湾股份公司与德在合伙，系争《股份转让协议》解除。史淑蓉关于合同解除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确认。德在合伙辩称《股份转让协议》中对“上市”的约定不明，视为合同当事人未达成一致。本院认为，《股份转让协议》中关于“上市”分别提及主板和创业板，但无论是在哪上市，就银湾股份公司目前状况，均无法在约定期限前完成上市，银湾股份公司与德在合伙预期违约系确定的。关于德在合伙辩称的史淑蓉在本案中申请的对银湾股份公司财产保全措施影响妨碍公司收购进程，影响上市，本院认为，银湾股份公司与德在合伙预期违约发生在本案诉讼之前，史淑蓉依法行使其诉讼权利，申请财产保全不能构成德在合伙的合理抗辩。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根据履行情况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或要求赔偿损失。综合《股份转让协议》的性质和履行情况，协议解除之后可以恢复原状。因约定股份出让方为德在合伙，受让方为史淑蓉，银湾股份公司为德在合伙指定的收款方，故恢复原状即返还股份转让款的义务主体为德在合伙。鉴于协议项下银湾股份公司的股份未办理变更登记，史淑蓉无需履行返还义务，但也不再享有60万股银湾股份公司股份。依据我国合伙企业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条的规定，有限合伙由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胡祝帮系德在合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即普通合伙人，应对德在合伙返还转让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史淑蓉关于德在合伙与胡祝帮返还210万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返还主体应为德在合伙，胡祝帮对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史淑蓉还主张德在合伙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时对其欺诈，对此史淑蓉并未举证，而史淑蓉亦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过撤销协议。因德在合伙已确定承担返还义务，本院无须对史淑蓉该主张再行评断。关于银湾股份公司的返还责任问题。《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三年内未上市，银湾股份公司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银湾股份公司亦在协议中盖章确认。德在合伙辩称，要求银湾股份公司承担返还责任有违公司资本维持原则。本院认为，《股份转让协议》的该项约定实质是以银湾股份公司三年上市为条件的“对赌”，相关约定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并非无效。且该项约定作为合同结算与清理条款，不因协议解除而失效。但依据2019年11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第5条的规定，史淑蓉要求银湾股份公司承担共同返还义务即要求银湾股份公司一并承担股份回购义务的，则需符合我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否则无法实际履行。因银湾股份公司并未依法履行有关减资程序，史淑蓉主张银湾股份公司承担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德在合伙、胡祝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关于银湾股份公司、德在合伙、胡祝帮请求解除对银湾股份公司的财产保全措施。本院认为，史淑蓉系依法行使诉讼权利，申请对被告采取保全措施。银湾股份公司、德在合伙及胡祝帮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所采取保全措施严重影响其正常生产经营或上市安排，在银湾股份公司、德在合伙及胡祝帮未提供相应担保或本案关于银湾股份公司不承担责任的判决生效之前，本院不予准许解除对银湾股份公司的保全措施，但史淑蓉申请对银湾股份公司保全的申请费应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史淑蓉与被告上海银湾生活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德在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间《股份转让协议》解除。二、被告上海德在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史淑蓉股份投资款210万元；三、被告胡祝帮对被告上海德在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史淑蓉对被告上海银湾生活网络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上海德在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胡祝帮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00元，减半收取11,800元，由被告上海德在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胡祝帮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史淑蓉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虞增鑫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蒋丽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二十五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第六十七条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执行事务合伙人可以要求在合伙协议中确定执行事务的报酬及报酬提取方式。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公司不得收购本公司股份。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减少公司注册资本；（二）与持有本公司股份的其他公司合并；（三）将股份用于员工持股计划或者股权激励；（四）股东因对股东大会作出的公司合并、分立决议持异议，要求公司收购其股份；（五）将股份用于转换上市公司发行的可转换为股票的公司债券；（六）上市公司为维护公司价值及股东权益所必需。公司因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收购本公司股份的，应当经股东大会决议；公司因前款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收购本公司股份的，可以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股东大会的授权，经三分之二以上董事出席的董事会会议决议。公司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收购本公司股份后，属于第（一）项情形的，应当自收购之日起十日内注销；属于第（二）项、第（四）项情形的，应当在六个月内转让或者注销；属于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情形的，公司合计持有的本公司股份数不得超过本公司已发行股份总额的百分之十，并应当在三年内转让或者注销。上市公司收购本公司股份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的规定履行信息披露义务。上市公司因本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收购本公司股份的，应当通过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进行。公司不得接受本公司的股票作为质押权的标的。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