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6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负责人：杨玉斌，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艳，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开生，男，1964年9月27日生，汉族。原审被告：谢跃勇，男，1977年6月10日生，汉族。原审被告：大姚县自然资源局。法定代表人：刘会荣，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明，大姚县自然资源局法规股股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大姚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彭开生，原审被告谢跃勇、大姚县自然资源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6民初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财保大姚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艳，被上诉人彭开生，原审被告谢跃勇，原审被告大姚县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大姚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对彭开生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重新确认计算（不合理部分金额暂为66,222.62元）。二、上诉费由彭开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认定天数错误，导致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计算错误。被上诉人彭开生在一审中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彭开生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120日。该鉴定意见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应当被完全采纳。一审法院采纳了该鉴定意见认定的伤残级别及后续治疗费，但认为鉴定的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不客观而不采纳，因鉴定意见依据的材料是相同的，故一审法院的做法是相互矛盾。一审法院认定彭开生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纠正为误工费24,296.4元(180天×134.98元/天)、护理费12,148.2元(90天×134.98元/天)、营养费2400元(120天×20元/天)。二、一审法院认定彭开生的医疗费用为230,594.90元无事实依据，请法庭结合彭开生提交的发票重新进行核实。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彭开生仅提供医疗费用复印件，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上诉人对无发票原件核对部分不认可。同时，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日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彭开生的后期医疗费为15,000元。该鉴定材料范围为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6月19日的病例资料及X线片，一审法院支持15,000元的后期医疗费，故2019年6月19日后的医疗费用就不应得到支持，否则导致医疗费重复计算。三、一审法院按100元/天的标准认定彭开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根据当地社会和经济发展水平，结合司法实践，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确认。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包含了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已支持彭开生的残疾赔偿金，又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属重复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彭开生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彭开生辩称，自己的脚伤现在都没有治好。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跃勇辩称，自己是正常履行公务，对一审判决无意见。大姚县自然资源局辩称，尊重一审判决，无答辩意见。彭开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财保大姚支公司、大姚县自然资源局、谢跃勇赔偿伤后经济损失医药费20,089.38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600元（100元/天×226天）、营养费15,650元（50元/天×313天）、护理费68,108.8元（217.6元/天×313天）、误工费97,524元（252元/天×387天）、伤残赔偿金105,908元（24,070元/年×20年×22％）、交通费4000元、医疗耗材费2119.9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236,400.04元；2.判令人财保大姚支公司、大姚县自然资源局、谢跃勇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两项共计256,400.04元；3.判令人财保大姚支公司、大姚县自然资源局、谢跃勇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谢跃勇系大姚县自然资源局的驾驶员，大姚县国土局所有的云E091**号车在人财保大姚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附加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9月25日0时起至2018年9月24日24时止。2018年8月9日15时10分许，谢跃勇驾驶云E091**号小型越野客车，沿瓦拉线由瓦房往湾碧方向行驶至瓦拉线K5+700M处时，与对向驶来的由彭开生驾驶的云EER1**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彭开生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大姚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谢跃勇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彭开生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彭开生伤后被送至大姚县人民医院救治，用去医疗费1268.6元，诊断为：1.右侧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右侧股骨未见明确骨折征象；3.骨盆正位片未见明确骨折征象。2018年8月9日转院至楚雄彝族自治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0天，用去医疗费111,682.92元，出院诊断为：1.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血管神经损伤；2.右小腿皮肤撕脱伤并皮肤缺损；3.右上臂皮肤组织挫裂伤；4.外伤性空肠下段破裂；5.急性弥散性腹膜炎；6.肝功能不全；7.低蛋白血症；8.双肺感染病左侧胸腔积液、左肺下叶部分实变不张；9.轻度贫血。2018年11月27日至2018年12月4日，彭开生因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到大姚县新街镇卫生院住院治疗7天，医保报销后自负324元。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2日到云南大姚平安医院住院治疗10天，开支医疗费3797.10元，诊断为：1.右胫腓骨内固定术后并感染；2.多重耐药菌感染；3.窦性心动过缓；4.高血压病。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1月17日转至楚雄州中医医院治疗4天，开支医疗费2953元，诊断为：右小腿外伤术后感染。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2月15日转至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开支医疗费54,630.72元，诊断为：1.右胫腓骨内固定术后并感染；2.轻度贫血；3.低蛋白血症。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21日到楚雄州中医医院治疗13天，开支医疗费19,178.97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0,882.96元，自负8296.01元，诊断为：1.粘连性肠梗阻；2.脾囊肿；3.左肺感染；4.低钾血症；5.高血压症。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6月19日到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治疗57天，开支医疗费39,345.94元，诊断为：1.右胫骨骨髓炎清创抗生素骨水泥置入术后；2.右胫骨开放骨折内固定术后。治疗期间，彭开生先后在大姚、楚雄、昆明的医院进行过门诊治疗。大姚县自然资源局转账支付给彭开生现金60,000元，人财保大姚支公司先行垫支彭开生医疗费109,832.27元。2019年9月2日，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云维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20315号鉴定意见：1.彭开生右下肢损伤伤残鉴定为九级；彭开生腹部损伤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2.彭开生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15,000元（壹万伍仟元）；3.彭开生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120日。一审法院认为，1.彭开生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中彭开生鉴定意见第3项为彭开生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120日，彭开生诉讼请求中误工、护理、营养的费用计算天数并未采用该项鉴定意见，人财保大姚支公司认为误工、护理、营养的时间应采用该评定的天数来计算。经结合彭开生的医疗证明审核，鉴定意见书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严重与彭开生的实际治疗时间相背离，鉴定时只采用了彭开生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11月17日在楚雄彝族自治州中医医院和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2月15日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其余治疗本次交通事故伤情的病历资料未采用，导致鉴定意见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评定不客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误工费、护理费、营养期的计算，主要还是结合受害人的伤情、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及实际需要确定，鉴定机构的意见只是参照。故本院对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云维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20315号鉴定意见第3项“彭开生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120日”不予采信。2.人财保大姚支公司对彭开生提交的大姚县新街镇卫生院住院治疗单据、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21日到楚雄州中医医院治疗单据及购药发票和门诊单据提出异议，认为住院治疗的病症与本次交通事故的伤情无关，购药发票和门诊单据无相关医嘱，不应列入赔偿范围。经审核，彭开生于2018年11月27日至2018年12月4日到大姚县新街镇卫生院住院治疗7天，医保报销后自负324元，治疗的病情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且未提交卫生院的病情证明等材料，无相关证据表示彭开生此次治疗的病情与交通事故的伤情有必然联系，故对大姚县新街镇卫生院住院治疗单据在本案中不予采信，计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时不予采用。彭开生于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21日到楚雄州中医院主要治疗“粘连性肠梗阻”等病症，粘连性肠梗阻是手术后常见的疾病，其他部位的手术后腹腔内环境受损，会引起腹腔内炎症反应，腹腔内脏器和肠道粘连，造成肠梗阻，彭开生在交通事故中伤情有“外伤性空肠下段破裂，急性弥散性腹膜炎”，进行过手术治疗，此次治疗的病情与交通事故中的伤情有因果联系，故对彭开生此次住院治疗的相关单据予以采信。彭开生提交的医院门诊单据，经审核，均属彭开生在治疗期间所必需的医疗费用开支，相关费用予以采信。彭开生提交的到药店、医院便民药房等处购药小票及发票。经审核，所购物品大部分属棉球、沙布、腹带、护理垫、外用消毒药水等医疗辅助用品，均是彭开生在住院治疗期间购买，2019年3月11日购买的人血白蛋白还附有处方，结合彭开生的伤情及治疗实际情况，此项开支应属于医疗费用的范围，予以采信。3.彭开生提交了同村村民的外出务工证明2份，交通费单据多张，欲证明彭开生受伤前经常外出给其他村民建房，误工费标准应按建筑行业的标准计算，彭开生治疗期间开支交通费4000元。人财保大姚支公司对该两项证据均提出异议，认为彭开生的误工费应按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标准计算，交通票证部分与彭开生就医时间次数不对应等。一审法院认为，彭开生属其居住地村民，主要从事农业生产工作，参与他人建房不属于其主要从事的职业，外出务工证明不能实现彭开生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彭开生的误工费标准应按农业生产从业人员计算。彭开生伤后多次到楚雄、昆明等地医院就医，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彭开生的交通费票证结合彭开生实际就医次数给予综合认定，彭开生主张交通费4000元，符合就医次数所支付交通费的实际，给予确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谢跃勇驾驶云E091**号机动车履行职务过程中，与彭开生驾驶的云EER1**号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彭开生身体受损害，谢跃勇和彭开生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谢跃勇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彭开生人身损害，侵权责任应由用人单位大姚县自然资源局承担。人财保大姚支公司承保了大姚县自然资源局所有的云E091**号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大姚县自然资源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彭开生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20,000元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的诉讼请求，虽彭开生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但因其伤情反复发作而多次治疗，给其造成精神损害，结合本案实际，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0元。彭开生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云公交（2020）64号《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综合全案认定彭开生伤后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30,594.90元（含药店购买医疗用品等费用5442.72元）、误工费52,507.22元（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389天×134.98元/天）、护理费42,248.74元（至最后一次住院治疗出院即2019年6月19日，313天×134.98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300元（213天×100元/天）、营养费6260元（313天×20元/天）、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47,608元（20年×20%×11,902元/年）、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4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432,118.86元。由人财保大姚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及其余损失合计120,000元，其余损失除鉴定费2600元还剩余309,518.8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即154,759.43元；鉴定费2600元由大姚县自然资源局赔偿1300元。此外，先行支付的款项在应赔偿款中予以扣减，超出部分彭开生应予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彭开生伤后包括精神抚慰金在内的经济损失12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彭开生伤后经济损失154,759.43元，合计274,759.43元，扣除先行支付的109,832.27元，还应赔偿164,927.1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由大姚县自然资源局赔偿彭开生鉴定费1300元，已先行垫付60,000元，应由彭开生返还大姚县自然资源局垫付款58,700元，限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履行后即执行；三、谢跃勇不承担赔偿责任；四、其余损失由彭开生自行承担。案件受理费741元，由彭开生负担370.50元，大姚县自然资源局负担370.5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人财保大姚支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有如下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需二审法院重新核实。因上诉人只看到本案所有涉及医疗费用的复印件，且复印件不清晰，金额无法看清。被上诉人彭开生，原审被告谢跃勇、大姚县自然资源局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人财保大姚支公司针对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提出的异议，将在以下部分进行评述。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彭开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应如何认定，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本案中，彭开生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先后多次到大姚、楚雄和昆明住院或门诊治疗，其提交了相关医院开具的住院费、门诊费票据，到药店购买人血白蛋白的发票，购买医疗用品费用的收据和小票，经审查，大姚县人民医院、大姚县平安医院、楚雄州中医院、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或门诊治疗开具的住院费220,705.69元、门诊费1569.75元的票据有相应的住院证及病情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因彭开生提交的购买医疗用品的打印小票字迹模糊不清，各份小票的金额系手写添加，且系药店开具的单据，故本院对彭开生主张的该项费用共1360.5元不予认定。彭开生提交的购买医疗用品金额为2885元的4份收据，因盖有昆明特恩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且所购买医疗用品与彭开生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因彭开生已主张护理费，上述收据中的陪护床费1305元属于重复主张，故本院对陪护床费1305元不予认定，对其余1580元予以认定。彭开生到大姚县新街镇卫生院住院开支的医疗费324元，因其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彭开生住院治疗的病情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不能证明此次治疗的病情与交通事故的伤情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笔医疗费不予认定。一审对彭开生的医疗费部分认定不当，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彭开生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先后到大姚住院10天、楚雄住院117天、昆明住院86天，对于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根据不同住院地点，按不同标准计算认定，一审全部以每天100元计算认定不当，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二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彭开生于2018年8月9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至最后一次住院治疗出院的时间为2019年6月19日，期间住院六次，共213天。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在对彭开生的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进行鉴定时，只采用了彭开生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11月17日在楚雄彝族自治州中医院和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2月15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对其余的住院病历资料未采用，导致评定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120日的鉴定意见严重与彭开生的实际治疗时间不相符，该鉴定意见不具客观性。故一审对云南维权司法鉴定中心就彭开生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而是结合彭开生的伤情，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按照彭开生受伤至最后一次住院治疗出院的时间共313天计算认定护理期、营养期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因彭开生主张的误工期为387天，故一审按彭开生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的时间认定误工期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但一审认定误工期389天不当，应予纠正。关于精神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因彭开生与谢跃勇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即彭开生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同时，因一审支持了彭开生诉请的死亡赔偿金，故彭开生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一审支持彭开生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不当，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人财保大姚支公司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彭开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错误，支持彭开生诉请的精神抚慰金错误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一审认定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错误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定彭开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5,018.54元（住院费220,705.69元+门诊费1569.75元+购买人血白蛋白的费用1163.1元+购买医疗用品费用1580元）、误工费52,237.26元（387天×134.98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750元（86天×100元/天+117天×50元/天+10天×30元/天）、护理费42,248.74元、营养费626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47,608元、交通费4000元，合计407,122.54元；鉴定费26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谢跃勇驾驶云E091**号机动车履行职务过程中，与彭开生驾驶的云EER1**号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彭开生身体受损害，谢跃勇和彭开生负事故的同等责任。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谢跃勇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彭开生人身损害，侵权责任应由用人单位大姚县自然资源局承担。人财保大姚支公司承保了大姚县自然资源局所有的云E091**号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对彭开生伤后造成的经济损失除2600元鉴定费外的407,122.54元，应由人财保大姚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297,122.54元，由彭开生自行承担50%，由人财保大姚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即148,561.27元。彭开生支出的2600元鉴定费，由大姚县自然资源局赔偿13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人财保大姚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6民初79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6民初796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三、彭开生的各项经济损失除鉴定费外为407,122.5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48,561.27元，合计258,561.27元，扣除先行支付的109,832.27元，还应支付148,72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彭开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1元，由彭开生负担370.5元（已交），大姚县自然资源局负担370.5元（未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574元，由彭开生负担472元（未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姚支公司负担1102元（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纪艳茜审 判 员 杨培松审 判 员 李晓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文起丽书 记 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