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2320号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文县尚德镇瓦窑坡。法定代表人：王金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忠，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辰奕，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机新源运维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刘菊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靖玮，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樱，女，该公司员工。被告：金昌迪生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金昌市。法定代表人：宋沈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霞，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晨，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甘肃锦宏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渭源路街道科技街XXX号第2层001室。法定代表人：张建忠。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忠，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辰奕，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肃锦泰公司)与被告中机新源运维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机新源公司)、金昌迪生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昌迪生公司)，第三人甘肃锦宏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第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薛辰奕律师，被告中机新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靖玮、虞樱，被告金昌迪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霞律师、何晨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运维费1,875万元；二、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分别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垫付资金150万元。审理中，原告撤回第三项诉请。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31日，原告、两被告签订《三方协议》分别终止原告与中机新源公司、中机新源公司与金昌迪生公司之间的运维合同关系。《三方协议》生效后，即2016年9月1日开始，原告仍在继续运维金昌迪生100兆瓦光伏电站(以下简称迪生电站)。基于原告实际为金昌迪生公司提供的运维服务，金昌迪生公司接受了原告的运维服务，双方建立了新的实质意义上的运维合同法律关系。运维费的计算依据为原告与中机新源公司运维合同载明的运维费500万元/年计算三年，再加上从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的运维费375万元(计算方式为：500万元*9/12)，运维费共计1,875万元。金昌迪生公司还应支付原告迟延付款的利息损失。鉴于中机新源公司是接受金昌迪生公司委托对外签订合同的，故两被告是关联公司。综上，两被告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责任。被告中机新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2016年8月31日，原告与两被告已经签署《三方协议》，终止各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三方协议》签署后，中机新源公司没有参与到原告、金昌迪生公司的电站运维业务中。综上，中机新源公司无须承担任何责任，故应当驳回原告对中机新源公司的全部诉请。被告金昌迪生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第一，原告和两被告的运维合同已经均于2016年终止，原告依据原合同主张运维费没有合同依据。第二，原告和金昌迪生公司新的运维合同没有签订，原因为双方对价格和合同义务没有谈拢，故原告应知晓其与金昌迪生公司没有建立合同关系。原告实际控制金昌迪生公司的现场，也派出部分工作人员在现场，但未按行业惯例或前合同义务继续、全面履行运维义务，原告无权要求高额运维费。第三，原告的行为构成无因管理，基于无因管理，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金昌迪生公司受益，以及其在运维服务中支付必要费用，因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无权主张运维费用。第三人述称，同意原告的意见。原告对两被告的辩称意见陈述：金昌迪生公司希望和原告建立正式合同关系，并曾向原告提出除草等要求。因此，本案系原告与金昌迪生公司之间的事实运维合同关系，原告并非构成无因管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0日，金昌迪生公司作为业主、中机新源公司作为运营方，签订《金昌迪生100兆瓦光伏电站运营与维护合同》(合同编号为ZJYW-HTG-JCDS-ZH-2014/01)约定：由中机新源公司为迪生电站提供一定的运营与维护服务，合同期限为5年，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9年12月19日止；中机新源公司应按照运营与维护手册的要求履行运营与维护服务；金昌迪生公司应向中机新源公司每年支付600万元的固定运营与维护服务费用，合同签订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30%即180万元，其后每三个月付款120万元(付款月首月15日前支付)，余款在次年(指合同年)首月支付；中机新源公司应在各支付期付款日前为业主出具发票；金昌迪生公司应通过电子资金转帐方式向中机新源公司指定的账户支付依据本合同到期的所有款项。2015年1月5日，中机新源公司作为委托方、原告作为受托方，双方签订《金昌迪生100兆瓦光伏电站运营与维护合同》(合同编号为ZJYW-HTG-GSJT-ZH-2015/01)，约定：中机新源公司拥有迪生电站运维管理权，原告为案涉电站提供运营与维护服务；合同期限为5年，自2015年1月5日至2020年1月4日止；对于受托方依据本合同提供的运营与维护服务，委托方应向受托方支付每年500万元的固定的运营与维护服务费用；支付方式：合同签订生效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30%，即150万元；其后每三个月付款100万元(付款月首月20个工作日前支付)，余款在次年(指合同年)首月支付；委托方应通过电子资金转帐方式向受托方指定的账户支付依据本合同到期的所有款项；发生以下任一事件或条件的情况下视为委托方违约，其中包括委托方未能及时地支付依据本合同到期的款项，受托方采取适当的行动，取得因此类委托方违约事件产生的赔偿、按照违约利率计算的违约金和费用等；违约利率系指付款到期之日的贷款利息，贷款利息指中国人民银行网站上公布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上述两份运维合同对运营与维护服务标准、服务的履行标准及期限、违约事件、违约时的补救等规定内容一致。此后，原告进入迪生电站进行运维。2015年12月31日，原告、中机新源公司、第三人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鉴于：原告与中机新源公司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金昌迪生100兆瓦光伏电站运营与维护合同》，由原告向中机新源公司就迪生电站提供运营与维护服务，中机新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运维费，该合同已实际履行；一、原告和中机新源公司、第三人三方经协商一致同意，将原合同中原受托方即原告变更为第三人，由变更后的受托方即第三人继续履行原合同签订的所有内容，由第三人向中机新源开具税率为6%、内容为“运维服务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8月31日，原告与两被告签署《三方协议》，载明：鉴于中机新源公司与金昌迪生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签订《金昌迪生100兆瓦光伏电站运营与维护合同》(合同编号为ZJYW-HTG-JCDS-ZH-2014/01)、原告与中机新源公司于2015年1月5日签订《金昌迪生100兆瓦光伏电站运营与维护合同》(合同编号为ZJYW-HTG-GSJT-ZH-2015/01)，现三方协商一致就上述两份运维合同终止事宜于2016年8月31日一致达成本协议：1、中机新源公司与金昌迪生公司一致同意终止双方运维合同，终止日期为2016年8月31日，中机新源公司在合同项下提供的服务同时终止并向金昌迪生公司进行交接，金昌迪生公司应向中机新源公司支付的运维费为5,296,721.31元，扣除金昌迪生公司垫付的水电费用1,933,757.45元，金昌迪生公司截止合同终止日金昌迪生公司尚应向中机新源公司支付的全部费用为3,362,963.86元；2、原告与中机新源公司一致同意终止双方运维合同，终止日期为2016年8月31日，原告在合同项下提供的服务同时终止并向中机新源公司进行交接，中机新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运维费为5,278,688.52元，中机新源公司截止合同终止日扣除金昌迪生公司垫付的水电费用1,933,757.45元后尚应向原告支付的全部费用为3,344,931.07元；3、三方同意就上述第2条中机新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运维合同项下的运维费3,344,931.07元由金昌迪生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代中机新源公司向原告支付，支付完毕视为金昌迪生公司已履行完毕运维合同项下对中机新源公司等额付款义务，前述安排不影响中机新源公司与原告在各自合同项下的运维服务增值税发票的开具义务；4、金昌迪生公司根据上述第3条约定履行代付义务后还应向中机新源公司支付剩余运维费18,032.79元，该笔款项的支付时间和方式由双方另行约定。2017年6月7日，原告、第三人共同向中机新源公司及案外人上海谷欣投资有限公司发送《业务函》，称：原告、第三人作为电站运维联合体于2014年5月28日、2014年6月18日、2015年1月5日和贵公司及下属中机新源公司分别签订了金昌锦泰100兆瓦光伏电站、金昌国源100兆瓦、迪生电站的运维合同，合同约定每个光伏电站运维费用为500万元，费用按月支付，且口头约定发电量超出金昌平均水平要额外计算奖励；截止2017年4月30日，共拖欠运维费28,968,688元(其中扣除的水电费为暂定数，未正式确认)；请上述两家公司：1、分割各自承担的运维费用、提供扣款的凭据，请书面确认，作为结算依据；2、及时支付拖欠的运维款。随函所附的《运维费统计表》载明：迪生项目运维费2014年0元、2015年494.5万元、2016年500万元、2017年1-4月(120天)164.38万元，运维代付款中二平面30万元、电量申报平台0万元、换电缆5万元、线路运维费25万元、因受托15万元，合计1,223.90万元；中机新源公司于2016年1月付款200万元，于2016年2月付款100万元，收款对应运维费区间为2015年1月5日至2016年8月31日；扣款中水电费1,933,757元、间隔维护0万元；期末应收7,405,280元。2018年4月24日，原告向金昌迪生公司出具迪生电站消缺报告，提及：1、4月17日联系艾默生逆变器厂家将故障逆变器再次落实；2、迪生项目土建资料、二次图纸资料、设备说明书及合格证于2017年12月13日向业主方交接，并按照业主方意愿将迪生电站所有资料统计归类存档保管；3、环检检测仪辐照度偏高等问题4月12日已经形成报告，目前正在走流程采购；4、组件清洗目前比较困难，取水困难，直流电缆和回流线预埋较浅，清洗不能保证线缆的正常运行；4月22日23日降水较多组件表面灰尘已全部冲洗干净，杂草正在处理由于人员有限处理杂草速度慢；5、汇流箱通讯故障情况已做详细统计。2018年7月3日，金昌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金昌迪生公司出具整改通知书，载明存在以下问题：未建立持证上岗人员台账、未建立隐患排查整改台账等。2018年11月19日，金昌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金昌迪生公司出具整改通知书，载明存在以下问题：事故隐患排查整改台账不规范，未按要求定期开展事故隐患排查整治，记录不完善；无职业病防治相关资料、制度等。2019年7月25日，原告致中机新源公司《关于催收运维费的函》称：截止2019年6月30日，中机新源公司拖欠原告运维费计5,036.54万元，其中金昌迪生100MW项目应收款1,901.14万元。2019年8月2日，金昌迪生公司向原告发送《关于电站锄草的通知函》，载明：迪生电站厂区内杂草丛生，遮挡组件情况严重，目前已严重影响电站发电量和组件使用寿命；自今年开始，电站弃光率大幅降低，在此情况下我公司多次与贵司沟通锄草问题，贵司至今未执行；现发函尽快安排人员在2019年9月30日前完成锄草工作，若没有开展或锄草不彻底，我司将自行组织人员锄草，锄草费从支付给贵司的运维费中扣除。2019年9月30日，金昌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金昌迪生公司出具整改通知书，载明存在以下问题：无安全生产机构设置、未开展全员安全生产责任制和安全生产标准化建设工作等。2019年10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鉴于原告与中机新源公司的《金昌迪生100兆瓦光伏电站运营与维护合同》、2015年12月31日原告、中机新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补充协议》(各方一致同意受托方从原告变更为第三人)，现第三人同意将《金昌迪生100兆瓦光伏电站运营与维护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第三人的一切权利转让原告，原告同意接受该权利转让。同日，第三人向中机新源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2020年1月10日，金昌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金昌迪生公司出具整改通知书，载明存在以下问题：应急预案体系不健全、缺少安全风险辨识评估分级和公告；消防设施已过期未检验；执行“两票三证”不规范；配电室门未上锁，管理不规范。2020年4月17日，金昌迪生公司向原告发出《腾退通知》，载明：2016年8月31日，原告与两被告协商一致签订三方协议，一致同意终止迪生电站的两份运营与维护合同，但原告却无视三方协议，虽金昌迪生公司多次主动与原告商谈续签合同事宜，但原告却以各种理由拒绝合同续签，长期占用该光伏电站不退场，极大干扰金昌迪生公司对该光伏电站后续日常运营维护工作，并导致电站故障不能及时排除、修复，造成电站的发电量损失严重，金昌迪生公司利益遭受不可估量的损失；据此金昌迪生公司敦促原告从迪生电站立即腾退离场。同日，原告向金昌迪生公司发送《告知函》，载明：金昌迪生公司派遣的不明身份人员反复骚扰原告在迪生电站运维人员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给电站安全带来严重影响；鉴于金昌迪生公司拖欠运维费且原告在该电站已垫付维修、设备的资金也数额巨大，金昌迪生公司多次推诿一直不予支付；原告郑重声明：在未收清运维费之前不会撤出迪生电站……。2020年4月底，原告从迪生电站离场。审理中，金昌迪生公司与原告均确认原告向金昌迪生公司出具书面确认材料，但金昌迪生公司未予签名。原告称交接时还将迪生电站的全部书面资料包括运维台账、维修记录等交给金昌迪生公司，书面确认材料即交接确认单。审理中，金昌迪生公司提供逆变器维修清单、故障统计等，其中部分载明已更换、重启可运行等处理结果。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冻结被告中机新源公司、金昌迪生公司银行存款21,486,979元，或查封、扣押相等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2016年8月31日《三方协议》确认原告和两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终止。2016年8月31日至2020年4月底，原告仍在迪生电站进行维护。根据金昌迪生公司向原告所发通知函等，金昌迪生公司对原告实际占有并管理迪生电站是知晓并认可的。故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金昌迪生公司构成事实服务合同关系，由原告向金昌迪生公司提供运维服务，由金昌迪生公司向原告支付运维费用。现根据金昌迪生公司提供的维修清单、原告出具的消缺报告等，本院认为原告已履行其运维义务。关于金昌迪生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运维费金额，因原告所履行的合同义务与此前原告与中机新源公司的运维合同义务一致，且《三方协议》中金昌迪生公司对其与中机新源公司的合同、中机新源公司与原告的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均知晓，故现原告要求以其与中机新源公司合同约定的500万元/年的标准计算运维费具有一定合理性。根据原告在《三方协议》后实际运维期间为2016年9月1日至2020年4月底，故被告金昌迪生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运维费共计1,833.33万元。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金昌迪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该损失计算的基数、利率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损失起算时间，鉴于《金昌迪生100兆瓦光伏电站运营与维护合同》(合同编号为ZJYW-HTG-JCDS-ZH-2014/01)《金昌迪生100兆瓦光伏电站运营与维护合同》(合同编号为ZJYW-HTG-GSJT-ZH-2015/01)约定均为合同年次年首月支付，故从2016年9月1日开始每年运维费应为次年9月底前支付，故违约损害赔偿应分别从次年10月1日起开始计算。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中机新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鉴于原告未举证两被告之间存在关联关系，故原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昌迪生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运维费1,833.33万元；二、被告金昌迪生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分别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721.8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46,721.87元，由原告甘肃锦泰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58.94元，由被告金昌迪生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负担143,662.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施剑蓉审 判 员  沈文宏人民陪审员  朱 鸿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缪金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