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鄂1281民初2616号原告：梅林，男，汉族，1976年8月11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中，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本道，男，汉族，1955年7月10日生，住湖北省赤壁市。被告：郑家和，男，汉族，1966年12月6日生，住湖北赤壁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鄂军，湖北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秋香，女，汉族，1969年9月2日生，住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被告：徐稳平，男，汉族，1980年10月8日生，住湖北省赤壁市。原告梅林诉被告周本道、郑家和、董秋香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梅林请求撤销对董秋香的起诉，并追加徐稳平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梅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中，被告周本道、郑家和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邹鄂军，被告徐稳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梅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其在赤壁陆水湖假日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假日公司”）享有25%股权；二、请求按上述股权比例分配假日公司剩余财产。事实与理由：假日公司于2011年3月14日成立。2013年，原告与钱国良达成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钱国良将其在假日公司25%的股权转让给原告。2013年4月18日，假日公司股东会通过了关于同意钱国良转让其股权的决议。随后，原告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履行给付义务。2019年2月2日，甲方赤壁市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假日公司、丙方赤壁市陆水湖风景区管理委员会签订《陆水湖风景区三处景点资产收购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对乙方的资产进行收购。2019年7月1日，假日公司注销。原告梅林为证明支持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表一、原告梅林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            分组              证据编号及名称              证明内容                  一              居民身份证              证明原告梅林具备诉讼主体资格                  二              营业执照                    证明赤壁陆水湖假日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4日成立。                  三              3.1《股权转让协议》      3.2收条      3.3钱国良证言              证明钱国良同意将其在案涉公司25%的股权转让给原告梅林，同时证明履行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                  四              4.1《赤壁陆水湖假日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同意钱国良转让其股权的决议》      4.2《授权委托书》              证明2013年3月12日赤壁陆水湖假日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同意钱国良将其在公司25%的股份转让给原告。                  五              5.1《资产转让协议》      5.2《陆水湖风景区三处景点资产收购补偿协议书》              证明钱国良代表赤壁陆水湖好运岛向案涉公司转让的是与赤壁市国源发展有限公司签署的土地和景点租赁权，同时证明赤壁市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对案涉公司的资产进行了收购。                  六              6.1工商查询资料      6.2银行转账明细              证明被告周本道私自将公司款项转到其个人名下，违法注销了案涉公司。                  七              7.1《土地和景点租赁协议书》      7.2《投资开发景点协议书》      7.3国有土地使用证及三国城宗地图              证明2003年3月14日，高华峰分别与赤壁市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赤壁市旅游局签订土地和景点租赁协议书、投资开发景点协议书。                  八              8.1《赤壁市陆水湖景点旅游联合经营有限公司组建协议书》      8.2《好运岛景点整体收购协议书》      8.3《凤凰岛景点整体收购协议书》      8.4《神龙岛景点整体收购协议书》              证明案涉公司的创始人对高华峰与赤壁市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赤壁市旅游局签订土地和景点租赁协议书，投资开发景点协议书充分了解且没有异议。                  九              《赤壁市陆水湖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暨赤壁陆水湖景点旅游联合经营有限公司（筹）组建权利义务确认书》              证明郑家和对吕志亮作为赤壁市陆水湖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赤壁市好运岛法定代表人高华峰签订的《赤壁陆水湖景点旅游联合经营有限公司组建协议书》均表示认可并无条件承担乙方应有的相关权利义务。      被告周本道、郑家和共同辩称，对原告梅林在原假日公司持股25%，不持异议；原告梅林实际出资与《资产转让协议》不符，除去国源公司的资产，其出资不足假日公司的8%，不同意按股权比例分配公司剩余财产。被告周本道、郑家和为证明支持其抗辩理由所依据的事实，共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表二、被告周本道、郑家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            分组              证据编号及名称              证明对象                  一              1.1假日公司章程      1.2验资报告      1.3修改案      1.4实收资本明细      1.5假日公司公示登记信息              原告在原假日公司以货币出资占股份25%以及股东未变更登记                  二              2.1《公司注销决议》      2.2工商登记信息      2.3注销公告信息              假日公司已按简易程序依法办理注销手续                  三              3.1《资产转让协议》      3.2资产登记表      3.3租赁协议书              原告入股假日公司的资产权益范围及25%股权的构成。                  四              4.1《收购补偿协议书》      4.2《评估报告结果》              公司资产、权益被整体收购及收购价                  五              《收购款借款决议》              三分之二以上股东形成的分配决议                  六              6.1《假日公司2017—2019年有关财务收支情况》      6.2假日公司收购款分配决议              三分之二以上股东形成分配决议，合法有效。      被告徐稳平辩称，其受让董秋香股权而成为假日公司股东，对梅林受让钱国良假日公司股份一事，其一直不同意，也不认可梅林假日公司股东资格；同意周本道、郑家和的其他抗辩意见。徐稳平向本院提交了本院于2013年5月20日作出（2013）鄂赤壁民初字第0029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徐稳平是否为假日公司股东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本案审理之初，徐稳平以被告董秋香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参加本案诉讼，经审查，徐稳平代理董秋香参加本案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条件，不具备代理董秋香参加本诉的资格。徐稳平辩称，经本院生效判决确认，其已经受让董秋香在假日公司的全部股权，系假日公司股东。经查，2013年3月18日，徐稳平以假日公司为被告、董秋香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本院于2013年5月20日作出（2013）鄂赤壁民初字第00293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徐稳平自2012年7月31日起具有被告假日公司股东资格，其股份为第三人董秋香所转让的3.5625%”，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释明，原告撤回对董秋香的起诉，请求追加徐稳平为本案被告。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0日，咸宁公信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对筹建中的假日公司各投资人出资情况进行了验资，并出具了咸公会验字[2011]056号《验资报告》，报告载明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叶樟树出资2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50%，钱国良出资12.5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25%，郑家和出资10.7188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21.44%，董秋香出资1.7812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3.56%。2011年3月14日，假日公司正式成立。2011年3月15日（即公司成立次日），甲方赤壁市陆水湖神龙异国风情岛、乙方赤壁市陆水湖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丙方赤壁市陆水湖好运岛与丁方假日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乙、丙三方将各自拥有的实物资产、无形资产（商标、字号等）以及之前与案外人所签合同之权利义务概括性转让给丁方假日公司。其中，甲方转让的标的物为：赤壁市陆水湖神龙异国风情岛的所有实物资产（载于本协议附件一的资产清单）、无形资产（商标、字号等）、甲方（叶樟树）与赤壁市旅游局签署的投资开发协议、甲方（叶樟树）与赤壁市陆水湖风景区办事处签署的土地租赁协议、甲方（叶樟树）与陆水湖景区其他景点签署的联合售票协议、以及甲方签署的其他合法有效协议的权利义务；乙方转让的标的物为：赤壁市陆水湖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所有实物资产（载于本协议附件二的资产清单）、无形资产（商标、字号等）、乙方（吕志亮）与赤壁市旅游局签署的投资开发协议、乙方（吕志亮）与赤壁市陆水湖风景区办事处签署的土地租赁协议、乙方（吕志亮）与陆水湖景区其他景点签署的联合售票协议、以及乙方签署的其他合法有效协议的权利义务；丙方转让的标的物为：赤壁市陆水湖好运岛的所有实物资产（载于本协议附件三的资产清单）、无形资产（商标、字号等）、丙方（高华峰）与赤壁市旅游局签署的投资开发协议、丙方（高华峰）与赤壁市国源发展有限公司签署的土地和景点租赁协议、丙方（高华峰）与陆水湖景区其他景点签署的联合售票协议、以及丙方签署的其他合法有效协议的权利义务。对于“转让标的价格、支付时间及方式”，《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价格为甲、乙、丙、丁四方协商一致的价格，并不代表实际价值，仅作为丁方受让甲方、乙方、丙方资产后丁方各股东所占有丁方的股权比例；甲方资产转让价格为25万元，乙方资产转让价格为12.5万元，丙方资产转让价格为12.5万元；本协议签订时，丁方一次性付清甲、乙、丙三方的资产转让款。对于“权利和义务”，《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自本协议规定的交割日起，丁方即成为甲方、乙方、丙方所转让资产的合法所有者，享有并承担与受让资产有关的一切权利和义务，甲方、乙方、丙方不再享有已转让资产有关的任何权利，也不承担与转让资产有关的任何义务和责任，但本协议另有规定的除外。对于“甲方、乙方、丙方的声明、保证及承诺”，《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乙方、丙方对转让的资产具有合法的、完全的所有权及控制权，有权签署本协议并转让有关资产，而该等资产或与该等资产相关的任何权益，不受任何优先权或其他类似权利的限制，没有抵押、担保或其他任何第三者权利或其他限制；丁方于本协议所确定的资产转让完成后，将享有作为受让资产的所有者应依法享有的一切权利并可依法转让、处分等。《资产转让协议》“附件”部分载明：本协议所有附件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附件一：赤壁市陆水湖神龙异国风情岛资产清单，附件二：赤壁市陆水湖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资产清单，附件三：赤壁市陆水湖好运岛资产清单。叶樟树、郑家和、钱国良分别代表甲方、乙方、丙方签字，丁方栏加盖“赤壁陆水湖假日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印章。相继，周本道、徐稳平、梅林分别于2011年5月12日、2012年7月31日、2013年4月18日以受让股权方式取代叶樟树、董秋香、钱国良而成为假日公司股东，至公司解散时各股东持股比例为：周本道50%、梅林25%、郑家和21.4375%、徐稳平3.5625%。2019年2月2日，甲方赤壁市文化旅游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乙方赤壁市陆水湖假日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丙方赤壁市陆水湖风景区管理委员会三方签订《陆水湖风景区三处景点资产收购补偿协议书》，由甲方按1600万元包干的形式对赤壁市陆水湖风景区内好运岛、凤凰岛、神龙岛上乙方投资的房屋、道路、设施、树木等资产及经营权等进行了整体收购和补偿。在完成公司内部清算后，周本道、童树林、郑家和、徐稳平于2019年5月12日召开股东会，并形成了《关于申请注销公司的决议》,决定向赤壁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注销假日公司。2019年7月1日，假日公司注销。2019年8月15日，周本道、郑家和、徐稳平召开股东会，形成《假日公司收购款分配决议》，载明：“协议确定三岛评估金额为1628.4380万元，其中国土局称其投入的评估资产价值好运岛296.6816万元，该款城投公司在支付时扣除，公司实际收入资产为1331.7566万元，经与收购方协商另外补偿三个岛停业期间损失费270万元，最终实际补偿总额1600万元。除去2016年底以来基础设施建设等各类投入、税费及员工补偿等开支228.11038万元，实际可分配资金1371万元，加上被扣除的296.6816万元，共计应参与分配资金为1667.6816万元，按公司股权比例：神龙岛50%、凤凰岛25%、好运岛25%的比例分配，神龙岛应分配833.8408万元、凤凰岛应分配416.9204万元，好运岛应分配416.9204万元，其中好运岛（高华峰）的入股股权中包含其与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合同权益，故分配资金中好运岛应承担国土资源局划走的296.6816万元，好运岛应分配资金120.2388万元，此分配决议由原公司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签字后即生效”。2019年8月31日，周本道、童树林、郑家和、徐稳平召开股东会，并形成了《假日公司收购款借款决议》，载明：“除去2016年底以来各类投入、税费及员工补偿等开支228万余元，实际可分配资金1371万元，因好运岛进入假日公司原始股被市国土局划走296.6816万元，股东要求此款由好运岛承担，而好运岛则不愿接受。经多次协商未果而无法分配，鉴于此情况，公司股东会决定借支部分资金，即神龙岛借660万元，凤凰岛借330万元，好运岛借130万元。此决议由原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股东签字后由各岛（股东）写出借条后方可借款。余款等三岛协商达成共识后，再多退少补”。至起诉时止，假日公司原股东仍未就公司剩余财产分配形成最终决议，梅林遂提起本诉，请求按原股份比例分配公司剩余财产。需要特别说明的是，鉴于本案对原告梅林第二项诉讼请求，不作实体性审理（理由见下文），故对与该请求相关的证据和事实，本案均不作评价。本院认为，审判程序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审查的事项，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是梅林是否为原假日公司股东；二是梅林关于按照其在假日公司占有的股权份额分配公司剩余利润的请求，本院应否受理。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另行制作判决书作出认定；对于争议焦点二，裁判理由如下：首先，公司清算程序是分配公司剩余财产的必经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的规定，公司解散必须进行清算；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处理剩余财产，是清算组在清算期间应当行使的职权；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未经清算程序清偿公司债务，不得将公司财产分配给股东。综上，清算程序是股东分配公司剩余财产前的必经程序，制订清算方案是清算组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梅林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对应的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应当适用普通诉讼程序审理；第二项诉讼请求，对应的案由系“申请公司清算”，应当适用公司清算程序处理。两项诉讼请求应在不同的案件中、适用不同的程序进行处理，不能并案处理。本院在庭前会议中就此向原告作出了释明，原告仍坚持认为，假日公司已经注销，主体资格已不复存在，不应当适用清算程序。对此，本院认为，公司解散涉及国家、公司职工、公司债权人以及公司股东等多方利益，公司清算程序是公司解散的法定程序，是一次性终结公司内、外部法律关系的必经程序，对上述该等主体权益的均衡保护尤为重要，公司注销不是规避清算程序的法定理由；公司股东会以会议、而非常设机构形式运行，公司注销不影响股东会职权的行使和职责的履行；假日公司虽已注销，但公司原股东就包括公司剩余财产分配在内的公司未了结事务，召开股东会、以股东会和清算组的名义作出决议的条件仍然具备。鉴此，梅林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公司清算以自行清算为常态，以人民法院强制清算为例外。根据《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出现解散事由时，应当成立清算组自行清算，仅在符合本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时，方可由股东申请人民法院进行强制清算。本案中，原告梅林并未主张假日公司存在逾期不成立清算组、故意拖延清算、违法清算可能严重损害债权人或者股东利益的事实，更未就该事实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事实上，假日公司在解散事由出现后即开始了自行清算，并完成了部分清算工作。对于公司剩余财产的分配，原假日公司股东周本道、郑家和、徐稳平于2019年8月15日召开股东会，并形成了《假日公司收购款分配决议》，只是，该决议关于各股东剩余财产分配数额的决议，被周本道、郑家和、徐稳平于2019年8月31日形成的《假日公司收购款借款决议》否定，以致，至起诉时止，原假日公司股东仍未以股东会或清算组的形式就公司剩余财产分配制订分配方案。此情形下，原假日公司股东应当召开股东会，对公司剩余财产分配作出决议，而非径行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对公司剩余财产进行分配。第三，人民法院非清算方案的制定主体。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清算方案由清算组制定；根据《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自行清算的，清算方案应当报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确认，人民法院组织清算的，清算方案应当报人民法院确认。据此，无论公司自行清算，抑或人民法院组织清算，清算方案均由清算组制定，人民法院均非清算方案的制定主体，原告梅林请求本院对假日公司剩余财产进行分配，于法相悖。第四，少数股东对公司股东会就剩余财产分配作出的决议不服，认为损害其合法权益，应当提起公司决议撤销或确认之诉。公司剩余财产的分配，仅涉及股东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系公司内部事务，应当遵循公司自治、股东意思自治原则，即由股东会作出决议。当然，部分股东对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服，认为股东会召集程序、表决方式或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公司章程的，可以依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等相关规定，寻求救济。原告梅林径行提起给付之诉，于理不通，于法无据。需要说明的是，假日公司虽已注销，原股东就公司未了结事务以会议形式形成的决议，本质上仍属股东会决议，会议的召集程序、表决方式以及股东不服会议决议的救济，仍应当遵循公司法的相关规定。第五，原告仅请求按股权比例分配公司剩余财产，义务主体不明、诉讼请求不具体，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受理条件。综上所述，公司清算是分配公司剩余财产的必经程序，包含剩余财产分配方案在内的清算方案，应由清算组制定，且剩余财产的分配属于公司内部事务，遵循自治原则，以股东会决议形式作出处理，方为正途，司法权介入唯私力救济不能方可，原告径行诉请分配公司剩余财产，于法相悖；原告第二项诉求之义务主体不明、数额不具体，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受理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第六项、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和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裁定驳回原告梅林请求按百分之二十五的比例分配原赤壁陆水湖假日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剩余财产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家明审判员  廖玉华审判员  沈均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鑫附：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可以自决议作出之日起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股东依照前款规定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应公司的请求，要求股东提供相应担保。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第一百八十三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申请，并及时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第一百八十四条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二）通知、公告债权人；（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款；（五）清理债权、债务；（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第一百八十六条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应当制定清算方案，并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公司财产在未依照前款规定清偿前，不得分配给股东。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公司应当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新法183条）的规定，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自行清算。有下列情形之一，债权人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组进行清算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解散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二）虽然成立清算组但故意拖延清算的；（三）违法清算可能严重损害债权人或者股东利益的。具有本条第二款所列情形，而债权人未提起清算申请，公司股东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十五条公司自行清算的，清算方案应当报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确认；人民法院组织清算的，清算方案应当报人民法院确认。未经确认的清算方案，清算组不得执行。执行未经确认的清算方案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股东或者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