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7150号 原告：吴方志，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梁斌，男，住福州市晋安区，社区推荐。 被告：陈榕，女，196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悦峰，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远，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方志与被告陈榕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吴方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梁斌、陈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悦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方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榕向吴方志支付违约金547879.18元；2.判令陈榕提供闽涵环保公司出具的退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马尾新城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福州市市政开发公司三个单位环评和水保库的申请函给吴方志；3.判令由陈榕承担本案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25日，吴方志与陈榕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吴方志配合陈榕办理福州闽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涵环保公司”）股权变更手续，陈榕支付款项共计547879.18元。 《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榕支付闽涵环保公司尚欠吴方志的咨询费197465元（待项目款项收回后三个工作日支付）：①《股权转让协议》第二页第4.6条款和项目费用明细“福州市坂中路西段（福飞路-现状坂中路）”约定：“四、吴方志做为股东在闽涵环保公司承接的，已编制完成但款项尚未收回的项目。项目合同金额合计328900元（见下列项目明细及技术咨询合同）。此类项目按股权转让前股东与公司商定的结算方式进行结算，即计提197465元（见陈榕签字认可附件）给吴方志作为咨询费。此笔咨询费在项目款项收回后三个工作日支付，吴方志收款后不再对下列项目主张相关权利及承担义务。以下6个合同，每到一笔，陈榕要尽到告知义务，且按笔结算。陈榕及闽涵环保公司不得拖延，否则按陈榕违约处理。”、“福州坂中路，水保报告书，财审后的合同价为190400元。”和“福州市坂中路西段（福飞路-现状坂中路）”项目费用明细中明确陈榕应支付吴方志咨询费129676元及时间。②《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吴方志配合被告陈榕办理股权变更手续，被告陈榕支付上述款项共计547879.18元。此次支付款项部分也同时作为本协议履约保证金。若陈榕违约，该款项作为违约金。若吴方志违约，除须退还陈榕转让款547879.18人民币外，还须另支付547879．18元人民币给陈榕作为违约金。2016年11月30日，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公司向闽涵环保公司支付福州坂中路水保报告书价款190400元。陈榕应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及附件《项目费用明细》约定于收到款项的三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12月5日）向吴方志支付咨询费129676元。陈榕于2018年11月2日支付上述款项。但陈榕已经违约。 《股权转让协议》第五页第7.4条款约定：闽涵环保公司出具退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马尾新城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福州市市政开发公司三个单位环评及水保库的申请函。闽涵环保公司未出具退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马尾新城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福州市市政开发公司三个单位环评及水保库的申请函给吴方志。 基于上述事实，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吴方志遂提起诉讼。 陈榕辩称，关于吴方志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吴方志要求支付547879.18元违约金无法律及合同依据。1.双方未明确约定逾期支付咨询费的违约金。（1）《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此次支付款项部分也同时做为本协议履约保证金。若陈榕违约，该款项做为违约金；同时本次股权转让无效”，该协议未明确约定违约金的金额。同时，吴方志于2016年3月30日向陈榕出具收条亦明确注明收取的547879.18元系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价款，并非定金或者保证金或违约金。（2）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2民初859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驳回吴方志主张违约金的请求，具体如下：吴方志与陈榕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未明确约定547879.18元为定金，亦未约定定金罚则的实际内容，同时吴方志于2016年3月30日向陈榕出具收条亦明确注明收取的547879.18元系履行《股权转让款协议》的价款，故陈榕支付的547879.18元非定金。且根据“陈榕违约，该款项作为违约金，同时本次股权转让无效，陈榕需无条件配合将34%股权变更回吴方志名下”的约定，因合同约定吴方志收到陈榕547879.18元后合同生效，故该约定的真实意思应为守约方可解除合同，现吴方志未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故吴方志主张其收取的547879.18元抵做违约金，无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详见一审判决书第17页第二段-18页第一段）。2.福州市坂中路水保项目咨询费金额未明确，陈榕事实上不能履行，不构成违约。（1）股权转让协议书P2第4.6款仅约定了合同价，未明确吴方志应收的咨询费；福州市坂中路西段道路工程项目费用明细中，陈榕签字的内容为同意支付福州市坂中路水保项目抽成5000元，并未明确吴方志应收咨询费。（2）双方相关款项可互相抵销，因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6）闽0102民初8591号案件正审理中，双方有关权利义务未明确，故陈榕未付款。二、陈榕在知道应支付咨询费金额后，已及时向吴方志支付咨询费及利息。根据2018年8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1民终5632号民事判决的内容，陈榕推算出应向吴方志支付的福州市坂中路水保项目咨询费，并于2018年11月1日，主动向吴方志支付咨询费129676元以及利息11812.95元，已履行协议。 关于吴方志的第二项诉讼请求，陈榕已提供闽涵环保公司已出具退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马尾新城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福州市市政开发公司三个单位环评和水保库的申请函，吴方志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上述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3月25日，吴方志与陈榕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股东吴方志同意将分别持有的福州闽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市闽涵检测技术有限股份及福州市闽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计34%的股权以共计1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陈榕。即陈榕共计支付给吴方志股权转让款10万元（实收），用以收购吴方志持有的上述各公司的34%股份。工商变更手续费和股权转让税费由陈榕承担。……。四、吴方志作为股东在闽涵环保公司承接的，已编制完成但款项尚未收回的项目。项目合同金额合计328900元（见下列项目明细及技术咨询合同）。此类项目按股权转让前股东与公司商定的结算方式进行结算，即计提197465元（见陈榕签字认可附件）给吴方志作为咨询费。此笔咨询费在项目款项收回后三个工作日支付，吴方志收款后不再对下列项目主张相关权利及承担义务。以下6个合同，每到一笔，陈榕要尽到告知义务，且按笔结算。陈榕及闽涵环保公司不得拖延，否则按陈榕违约处理。……4.6福州坂中路，水保报告书，财审后的合同价为190400万元……六、付款时间：6.1本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吴方志配合陈榕办理上述公司的工商变更手续。至福州市鼓楼区工商局进行变更签字确认，陈榕当场支付吴方志转让款共计547879.18元后，吴方志将所签工商局股东变更手续递交陈榕。……。此次支付款项部分也同时作为本协议履约保证金。若陈榕违约，该款项作为违约金；同时本次股权转让无效，陈榕须无条件配合将34%股权变更回吴方志名下。期间给闽涵环保公司和吴方志造成损失，陈榕无条件承担损失，并即可支付损失款。若吴方志违约，除须退还陈榕转让款547879.18元外，还须支付547879.18元给陈榕作为违约金。……七、其他项目处理。……7.4闽涵环保公司出具退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马尾新城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福州市市政开发公司三个单位环评及水保库的申请函。……十四、本协议经转让双方签字，且吴方志收到陈榕547879.18元后生效。该协议附件有：1.陈榕签字认可197465元的项目费用明细表；2.陈榕签字认可131099元的项目费用明细表；3.出具解除与福建高速福泉公司和退库。 协议签订后，2016年3月30日，陈榕向吴方志支付了547879.18元，吴方志向陈榕出具《收条》：兹收到陈榕交来现金共计547879.18元。该款项用于购买吴方志持有的福州闽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市闽涵检测技术有限股份及福州闽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34%股权转让款10万元及支付闽涵环保公司应付吴方志项目咨询费及房租等所有费用447879.18元。吴方志代高聿元持有的福州闽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市闽涵检测技术有限股份及福州闽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15%股权转让款45000元由陈榕另行支付给高聿元。 另查明，2016年11月30日，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公司向闽涵环保公司支付福州坂中路水保报告书价款190400元。陈榕于2018年11月1日向吴方志支付咨询费129676元及利息11812.95元。 本院认为，吴方志与陈榕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榕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如果存在违约行为，陈榕需如何承担违约责任。 一、陈榕是否存在违约行为 1.吴方志主张陈榕迟延支付协议第四条约定的“福州坂中路”水保报告书项目的咨询费。陈榕抗辩协议未明确咨询费金额，属于事实上不能履行。 经查明，2016年11月30日，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公司向闽涵环保公司支付福州坂中路水保报告书价款190400元。根据协议的约定，陈榕应当在收到款项后三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12月5日前）向吴方志支付咨询费129676元。现陈榕抗辩协议未明确咨询费金额故其无法履行。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涉案协议第四条中“此类项目按股权转让前股东与公司商定的结算方式进行结算，即计提197465元给吴方志作为咨询费”的约定及陈榕在协议附件中各项目费用明细表的签字，可知双方在缔约前已对各项目的费用进行了结算，且陈榕签名表示认可各项目结算结果。陈榕明知各项目的应付咨询费金额，却在前后两次诉讼中称其不知晓，其陈述违背客观事实。本案所涉项目的咨询费应于2016年12月5日前支付，但陈榕直至2018年11月2日才支付涉案项目款129676元，该迟延支付款项的行为构成违约。 2.吴方志主张陈榕未出具闽涵环保公司退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马尾新城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福州市市政开发公司三个单位环评及水保库的申请函给吴方志，构成违约。 陈榕称协议附件3为“出具解除与福建高速福泉公司和退库”，可以证明其已向吴方志出具了闽涵环保公司退库申请函。 本院就闽涵环保公司进入和退出环评及水保库情况向本案所涉三家单位分别函调。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函称：闽涵环保公司于2016年3月30日递交了退库申请，闽涵环保公司现已退库。福州新区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函称：闽涵环保公司未在备选库名单内。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公司函称：闽涵环保公司于2015年4月1日进入环评合作库、于2015年9月19日进入水保合作库；暂未查到闽涵环保公司的退库申请资料，2016年3月25日至2017年6月30日闽涵环保公司未参与投标或承接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编制工作，2017年7月1日之后闽涵环保公司重新作为合作库内单位参与投标或承接编制工作。 陈榕在庭审中称其交付申请函的时间系签约之时，但本院注意到：双方向本院提交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25日”，吴方志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交的附件1“陈榕签字认可19465元的项目费用明细表”及附件2“陈榕签字认可131099元的项目费用明细表”中总经理意见栏处陈榕签署时间为“2016年3月30日”，陈榕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交的附件3“出具解除与福建高速福泉公司和退库”的四份“申请报告”的落款时间均为“2016年3月30日”。故协议与附件的落款时间并不一致，上述各附件的形成时间均晚于涉案协议的签约时间，由此可知陈榕并未在签约之时向吴方志出具退库申请报告。 经当事人确认，闽涵环保公司能够进入三家单位的备选库系吴方志的劳动付出，为保障吴方志一方在退股之后能够继续享有该劳动成果，双方拟让闽涵环保公司退库、由吴方志一方选定的公司入库。协议约定闽涵环保公司向吴方志出具退出三家单位环评及水保库申请的目的即在此。 现有书面证据未能体现吴方志在签约时或签约后另外签收退库申请，但根据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及福州新区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回函，可以认定双方就闽涵环保公司退出该两家单位备选库的合同目的已经达到。然，闽涵环保公司并未退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公司，而一直在该公司的备选库内，虽然闽涵环保公司在休眠期并未参与投标或承接业务，但是休眠期间的工作暂停状态并不同于退库，故双方约定就闽涵环保公司退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公司备选库的合同目的并未达到。因此，本院结合双方的缔约目的及证据，认定陈榕未及时向吴方志出具闽涵环保公司退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环评及水保库的申请函。 二、陈榕需如何承担违约责任。 吴方志主张，陈榕逾期支付咨询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547879.18元。 陈榕抗辩，双方未明确约定违约金，故不应支付违约金，陈榕已支付129676元咨询费及利息。 本院认为，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一方向另一方交纳一定金额的货币履约保证金虽与定金相似，但因其不符合定金的法律属性而不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意义上的法定担保方式。至于其是否具有违约金的法律属性，应视当事人在合同中对履约保证金的约定。本案中，吴方志与陈榕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榕向吴方志支付的转让款547879.18元）同时作为本协议的履约保证金，若陈榕违约，该款项作为违约金；同时本次股权转让无效，陈榕须无条件配合将34%股权变更回吴方志名下。期间给闽涵环保公司和吴方志造成损失，陈榕无条件承担损失，并即可支付损失款项。若吴方志违约，除须退还陈榕转让款547879.18元还须另支付547879.18元给陈榕作为违约金”。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涉案协议中违约方支付与股权转让款等额的金额的约定应当系违约金的约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吴方志在合同履行后可获对价是咨询费，咨询费不存在可得利益问题，故逾期支付咨询费所造成的实际损失仅为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损失。虽然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主要以合同法第113条规定的损失为基础进行判断，但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也是应当考量的重要因素，违约方是恶意违约还是过失违约，直接决定违约金的补偿性和惩罚性功能的彼此消长。结合本案，合同约定，每到一笔项目款项陈榕应当尽到告知义务，且在款项收回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吴方志，但是自（2016）闽0102民初8591号吴方志与陈榕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所认定的事实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在闽涵环保公司多次收回项目款后，陈榕均未主动告知吴方志，更未积极履行支付咨询费的义务，其不守诚信，存在恶意违约。鉴于陈榕已赔付了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损失，在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和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后，本院将违约金调整为逾期咨询费金额的10%标准。本案陈榕逾期支付的咨询费为129676元，其应支付违约金12967.6元。 闽涵环保公司未退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公司的备选库，故陈榕应当继续履行出具退库申请的义务，本院对吴方志要求陈榕提供闽涵环保公司出具退库申请函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方志违约金12967.6元； 二、陈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方志出具福州闽涵环保工程有限公司退出福州市城乡建设发展总公司的环评和水保库的申请函； 三、驳回吴方志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278元，由吴方志负担4639元，由陈榕负担46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叶士怡 审判员  任建坤 审判员  林义挺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林鹤麟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