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株中法民四再终字第10号�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湖南某某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株洲市。法定代表人罗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熊明强，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陆和儒，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株洲某某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株洲市。法定代表人熊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国强，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湖南某某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与被申请人株洲某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9日作出（2012）株天法民一初字第782号民事判决。某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9月6日作出（2013）株中法民四终字第149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某某公司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3日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某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明强、陆和儒及被申请人某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11月8日，某某公司向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起诉称：2005年4月，某某公司承包了株洲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促进园一期0综合楼项目，并将该项工程的桩基工程分包给了我公司施工。我公司按约定完成施工任务后，某某公司既未结算，也没有支付工程款。某某公司因与株洲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就结算发生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中经委托鉴定，确定我公司桩基工程款为647375元。故我公司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某某公司支付工程款647375元，并承担利息损失。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2005年4-6月，某某公司经公开招投标承包了株洲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06年8月9日变更名称为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促进园一期综合楼建设工程。2005年6月3日，某某公司将该项目桩基工程分包给某某公司，双方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约定总工期40天，2005年6月6日至7月16日竣工，合同最终价款以结算为准。随后，某某公司即组织施工，同年10月10日该工程验收合格，双方没有对工程进行结算，没有确定工程价款和付款时间。2008年4月24日，促进园一期综合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某某公司与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就工程结算问题发生争议诉至法院，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该工程总造价9740900元，其中桩基工程造价647375元，法院依此作出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向某某公司支付工程款673988.11元及利息的判决。2010年5月13日该判决生效，同年12月30日株洲某某企业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向被告某某公司付款1000000元。某某公司知悉上述判决后，以某某公司未付其桩基工程款为由，于2012年11月8日向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某某公司付其工程款647375元及利息损失。一审还认定，2005年9月15日、2006年1月26日某某公司已二次各支付工程款15万元（共计30万元）给某某公司。天元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是否成立有效被告是否有拖欠原告工程款647375元的事实存在2、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3、被告是否应承担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如需承担，应如何担责？（一）、原告具备桩基础工程的施工资质，被告在承建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的促进园一期综合楼项目工程期间与原告签订的《建筑工�分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已付诸实践，故双方合同合法有效。在履约过程中，原、被告没有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但被告某某公司与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诉讼过程中，经法院委托，对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其中桩基工程造价为647375元，原告以该造价金额提起诉讼有理有据，予以采信。履约过程中被告已向原告支付30万元工程款，还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价款为347375元。（二）、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合同最终价款以结算为准，但被告因与发包方就工程价款的结算产生纠纷，一直未与原告就分包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故双方就工程价款的金额及付款时间没有进行确定。而被告在向发包方主张权利过程中，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并核定了原告施工工程的造价，原告在知道法院生效判决对其施工的工程造价进行了确认，且被告已依据法院的生效判决取得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后主张自己的权利，法院作出生效判决的时间和发包方向被告履行判决义务的时间分别为2010年5月13日和2010年12月30日。由此，原告在知道被告已基于法院的生效判决取得工程款，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的情况下于2012年11月8日向法院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的规定，被告提出原告的诉讼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三）、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存在，被告应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向原告支付利息，但原、被告对工程价款一直没有按约定进行结算，没有约定工程价款的支付时间，故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应为结算之日或工程价款得到确认后被告从发包方实际取得价款之日计算。由此，对于本案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时间确定为被告基于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工程价款后从发包方实际取得工程款之日，即2010年12月30日。原告认为法院生效裁判判决发包方从2006年7月7日起向被告支付利息，故要求被告从2006年7月7日开始支付利息，但因双方均未积极对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故原告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基础，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原、被告对利息计付标准没有进行约定，原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主张合法，予以支持。由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某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某某公司工程款347375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0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湖南某某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74元，由某某公司负担4274元，某某公司负担6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某某公司、被上诉人某某公司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但二审认为，对上诉人某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证人浩某、黄某某、温某某的证言，虽略有差异，但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基本一致，且有书证（即浩某有关付款流水账记录）予以佐证，结合本案一、二审当事人庭审陈述，经综合认证，对证人浩某、黄某某、温某某的证言及书证（即浩某有关付款流水账�录）予以采信，认定上诉人某某公司已支付被上诉人某某公司工程款65万元。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部分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是上诉人与发包方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在诉讼中确定的工程造价能否作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结算依据？三是上诉人是否支付了被上诉人总计65万元的工程款？（一）本案所涉桩基工程2005年10月10日验收合格后，被上诉人某某公司应依双方所签合同约定编制并提交结算文件，主张工程款项。参照财政部《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财建（2004）369号）第十四条“承包人未在规定期限内完成项目竣工结算编制工作并且提不出正当理由延期的，后果自负”之规定，被上诉人某某公司应就未及时提交结算文件承担不利后果。工程验收后，�诉人某某公司于2006年1月26日向被上诉认某某公司支付了最后一笔工程款计15万元，被上诉人某某公司亦未提出异议并在此后继续主张工程欠款。在上诉人某某公司与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的诉讼中，被上诉人某某公司没有参与也没有提出过权利主张，该诉讼不能成为某某公司主张时效中断的理由。被上诉人于2012年11月8日方提起民事诉讼，显然不符《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2年”之规定，对上诉人关于本案己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二）某某公司与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的诉讼中，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采信的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株洲中小企业促进园一期综合楼工程的造价认定，系本案上诉人即总承包人某某公司与发包人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之间的结算依据。其桩基工程部分虽�本案所涉系同一标的，但其结算编制过程、依据和主体均不具同一性，至少包括了总承包人的管理费用和风险成本在内，如果没有特别约定，不能直接认定为总承包人某某公司与分包人某某公司之间的结算依据。（三）被上诉人某某公司认为上诉人所称其已付的65万元工程款中有35万元没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证人浩某、黄某某、温某某的证言之间虽互有差异，但证人证言主要内容均一致证实2005年11月上诉人某某公司支付了35万元给被上诉人某某公司，其相关收据虽己遗失，但浩某有关付款流水账却记录了收据编号，亦可佐证。被上诉人称流水账系伪造，却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根据优势证据规则，被上诉人称“上诉人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不应采信”的主张不能成立。结合上诉人某某公司于2005年9月、2006年1月向被上诉人支付共计30万元工程款后，被上诉人一直未提异议的事实，本院对上诉人已实际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总计65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且有确凿证据证明收到相关款项后，被上诉人某某公司仍以上诉人某某公司分文未付诉至法院，要求其支付全部工程款647375元，其诉讼行为显然有违诚信原则，对其诉讼主张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失当，判决如下：一、撤销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2）株天法民一初字第782号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某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6785元，由被上诉人某某公司负担。某某公司不服二审判决，申请再审称：1、二审判决根据“浩某的付款流水账以及证人浩某、黄某某、温某某的证言”认定某某公司已支付35万元工程款，缺乏证据证明。浩某系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名义上某某公司支付工程款，实际的支付�以及最终的结果由浩某承担，其所谓的账本和证言只能作为当事人答辩的观点。证人黄某某、温某某从浩某处承包工程，是浩某手下的施工队，与浩某存在利害关系；且黄某某、温某某证实支付35万元的工程款金额是浩某告诉他们二个人的，均是转述当事人的辩解，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2010）湘高法民一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认定桩基工程造价为647375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其所确定的事实作为证据使用，符合法律规定。申请人以此作为桩基工程造价进行结算，并无任何不妥。3、二审判决认为申请人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申请人和被申请人签订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期限为“办好结算后60天内支付工程总价的80%”。2005年10月10日工程验收合格后，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就工程结算产生纠纷，导致一直未能办理结�，在工程结算完成前，申请人主张债权的起始时间没有确定，本案债权的诉讼时效还没起算。二审判决无视以上事实，认定已过诉讼时效，适用法律错误。被申请人某某公司答辩称：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桩基工程造价为647375元，不能作为本案结算依据，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被申请人已支付工程款65万元，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本案申请人某某公司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再审申请人某某公司在再审中提交了二份新的证据，1、证人蒋福才的证人证言，2、证人杨吉明的证人证言，证明申请人某某公司多次向被申请人某某公司要求结算、催要工程款。被申请人某某公司质证认为，证人蒋福才在本案中曾担任过某某公司的全权代理人，与本案有重要利害关系；证人杨吉明是公司项目经理，也与本案有重要利害关系，对以上二人的证人证言应不予采信。本院经分析认为，证人蒋福才为某某公司的副总经理，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在本案一审中曾担任过某某公司的全权代理人，参与了本案一审诉讼，知悉案情，在再审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证言可能缺乏客观公正性，故不予采信；证人杨吉明在一审中曾出庭作证，作证后仍在法庭参与旁听，知悉本案案情，且证人杨吉明是某某公司的副总经理，与本案亦有利害关系，故对其证言不予采信。对一审诉讼中某某公司提交的证据：证人浩某、黄某某、温某某的证言及书证（即浩某有关付款流水账记录），一审判决未采信，二审判决予以采信。本院再审经分析认为，证人浩某自认他本人和姚泽军为某某促进园项目的合伙承包人，挂靠某某公司，向某某公司上交管理费，故工程款的实际支付以及最终的结果由浩某承担，浩某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他的证言应不予采信，只能视为当事人陈述；对证人黄某某、温某某的证言，黄某某承包某某促进园项目桩基以上的主体工程，与浩某、姚泽军存在合同关系，他没有亲眼看见浩某、姚泽军向某某公司支付35万元现金，证人黄某某当天也是找浩某结账，黄某某称“这个过程（支付35万元现金）我没有看到，但是如果没有付给某某公司的话，那么这个钱应该是付给我的，当时没有付给我，所以应该是付给了某某公司”。证人必须是亲自耳闻目睹事实发生发展全部或部分客观过程的人，证人黄某某并没有实际看到付款的过程，只是事后“听说”，其证言的证明力较低。证人温某某在浩某的项目部承包了防水工程，当天也是找浩某结账，看见浩某将报纸包着的钱给了某某公司的人，但是温某某又称“看见给钱，我不认识某某公司的人，听浩某说给了某某公司的人，具体是谁我不认识，当时很多人在场”，证人不知道具体付款金额，也不认识某某公司的人，故对其证言不予采信。综合分析以上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再审认为，二审认定事实错误，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某某公司和某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约定：本工程采用包工期、包质量，包工包料按实结算的方式。执行1999年《湖南省建筑工程单位估价表》及湘建（2002）价字第578号文及相关文件。不计取施工管理费、利润和不可竞争费用。材料调整执行株洲市同期材料价格信息。工程完工后，经验收合格办好结算后60天内付至工程总造价的80%，余款中15%在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付清，其余5%作为保修金，待工程竣工验收二年后14天内退还。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被申请人是否支付了�请人总计65万元的工程款？二是某某公司与发包方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在诉讼中确定的工程造价能否作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结算依据？三是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一）上诉人是否支付了被上诉人总计65万元的工程款？申请人某某公司认为被申请人某某公司所称其已付的65万元工程款中有35万元没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浩某为项目承包人，该项目工程款的支付以及最终的结果由浩某承担，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依照浩某有关付款流水账记录及证人黄某某、温某某的证言，不足以证实2005年11月某某公司支付了35万元给某某公司；另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后，经验收合格办好结算后60天内付至工程总造价的80%，工程余款15%在整体工程验收后一个月付清，其余5%作为保修金。2005年10月某某公司分包的桩基工程工程才验收，且双方一直未办理结算，而整体�程验收时间为2008年4月，某某公司主张至2006年1月前该公司已分三次支付完全部工程款65万元（包括本案争议的35万元），与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明显不符，故对某某公司抗辩称已支付某某公司总计65万元工程款，本院不予采信。（二）某某公司与发包方株洲某某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在诉讼中确定的工程造价能否作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结算依据？（2010）湘高法民一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经评估认定桩基工程造价为647375元，其评估所依据的结算文件为1999《湖南省建筑工程单位估价表》及湘建（2002）价字第578号文，与申请人某某公司和被申请人某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文件一致；且分包合同约定不计取施工管理费、利润和不可竞争费用。故本案的桩基工程款金额可按省高院生效判决确认的647375元结算支付。（三）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申请人某某公司和被申请人某某公司在合同中约定合同最终价款以结算为准，但被申请人因与发包方就工程价款的结算产生纠纷，一直未与申请人某某公司就分包桩基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故双方就工程价款的金额及付款时间没有进行确定，诉讼时效开始计算的时间亦未相应确定。被申请人某某公司在向发包方主张权利过程中，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并核定了申请人某某公司施工工程的造价，申请人在知道法院生效判决对其施工的工程造价进行了确认，且2010年12月30日被申请人已依据法院的生效判决取得发包方支付的工程款后主张自己的权利。由此，申请人在知道被申请人已基于法院的生效判决取得工程款，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的情况下于2012年11月8日向法院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的规定，被申请人提出申请人的诉讼超过法定诉讼�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本院再审认为，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株中法民四终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2）株天法民一初字第782号民事判决。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274元，由湖南某某岩土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274元，株洲某某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11元，由株洲某某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健审判员 周继祥审判员 刘卫国二〇一四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郭敏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六条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三）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四）寄存财物被丢失或者损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