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23554号原告：张冰，女，196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干建根，上海市雄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省委，上海市雄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青，男，196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文，上海耶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关庆，男，1964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被告：陈引娟，女，194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定国，上海耶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冰与被告张青、张关庆、陈引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对被告财产依法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因无法用其他方式直接向被告张青送达有关诉讼文书，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向被告张青公告送达包括开庭传票在内的有关诉讼文书。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首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干建根、被告张青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文及被告张关庆、陈引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定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7月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干建根，被告张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文及被告张关庆、陈引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定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张青、张关庆、陈引娟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7月起，被告张青因经营需要，经案外人伍某某介绍认识并陆续向原告借款68万元。2012年7月12日，张青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并承诺了还款日期等事项。后张青与原告商议延展了还款日期。2015年2月17日，张青又向原告借款20万元，张青收钱后出具借条。后张青陆续归还18万元，余款70万元一直未还。原告也联系不到张青。2016年11月6日，原告请朋友伍某某协调，被告张青父亲张关庆及母亲陈引娟同意替张青归还剩余借款70万元，但要待三被告所有位于赵巷镇中步村7组31号的宅基地房动迁或置换后才归还原告。现原告获悉上述宅基地房已动迁，还款条件成就。原告认为，张关庆、陈引娟属于债的加入。故原告诉诸本院，作如上诉请。被告张青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张青确因经营生意资金周转需要，通过村书记伍某某介绍认识原告并向原告借款，但不认可原告诉请借款金额。1、关于2011年7月12日借条，张青实际仅收到49万元借款，应原告要求，将借条金额写成62万元，超出实际借款的金额为原告要求的好处费，后又于2012年7月12日重新出具了金额为68万元借条，超出实际借款的金额也是原告要求的好处费；2、关于2015年2月17日借条，张青在首次庭审中辩称确认收到20万元，但已全部归还，借条因还款时原告表示未带故未收回，且原告至今未将借条返还张青；在第二次庭审中张青辩称实际仅收到19万元借款，另1万元在借款时作为利息当场扣除，且张青已将19万元借款归还；3、张青共计支付原告89.50万元，其中现金25万元，转账或通过ATM机向原告账户存款金额共计64.50万元。综上，张青已全部归还原告借款，原告还应返还张青钱款。原告涉嫌虚假诉讼及套路贷刑事犯罪，张青保留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权利。被告张关庆、陈引娟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还款协议书》第三行内容，因张青去向不明，张关庆、陈引娟仅作为代理人，代其处理债务纠纷，作出代张青处分家庭宅基地中属于张青部分的意思表示，未作出同意担保或受让债务的意思表示。张关庆、陈引娟非担保人或债务受让人，也不属于债的加入，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原告要求张关庆、陈引娟承担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及合同约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12日，被告张青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张冰现金62万元，借期一年，从借入之日起每月还款1万元，到2012年7月12日归还余款50万元(备注：其中49万元汇入张伟农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其余13万元为现金)。2012年7月12日，被告张青又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张冰现金68万元，借期一年，从借入之日起每月还款1.50万元，到2013年7月12日归还余额50万元。2013年7月12日，张青在该借条上写明“此借条延期至2014年7月12日归还”。2014年7月12日，张青又在该借条上写明“此借条延期到2014年10月12日归还”。2015年2月16日，张青又在该借条上写明“此借条延期到2015年4月12日归还”。2015年2月17日，被告张青再次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冰现金20万元，到2015年4月17日归还。2016年11月16日，原告张冰与被告张关庆、陈引娟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载明：兹由张青2012年7月12日、2015年2月17日向张冰借款70万元。目前因张青本人去向不明，张关庆、陈引娟作为张青之父母愿意代理处理张青外面所欠的款项。张关庆、陈引娟有农村宅基地房屋一幢，地址赵巷镇中步村7组31号，该宅基地产权属张关庆、陈引娟、张青三人所有，经借款双方一次性商量决定70万元，且不计利息。张青父母决定以该宅基地置换或动迁后，将分得的房屋按分房时的市场价作价或变现后，按实际所欠的金额70万元归还，且不计利息。债权人在签订本协议时，应提供张青所欠的借条复印件，还款时需提供借条原件，所有借条由张青父母收回。除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外，债权人保证双方没有其他的债权债务，如债权人在本协议签订后，持本协议外的借据，包括还款到期和未到期的一律无效。该协议书落款债务人处为空白，被告张关庆、陈引娟分别在债务人下方的父亲、母亲处签字，债权人处由伍某某代张冰签字。原告对伍某某的签字予以追认。上述查明的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三份借条及还款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被告主要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被告张青向原告的借款本金数额及是否有利息的约定；二、被告张青向原告已付款项的性质及金额；三、被告张关庆、陈引娟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被告张青向原告的借款本金数额及是否有利息的约定。原告称，2011年7月12日，张青向原告借款，借条金额62万元，其中50万元为本金(49万元转账支付、1万元现金交付)，12万元为一年利息(每月利息1万元，月利率2%)。后被告张青陆续支付12万元利息，50万元本金未还，2012年7月12日到期后又续借一年，一年利息18万元(每月利息1.50万元，月利率3%)，借条金额写为68万元，故形成了2012年7月12日的借条，原2011年7月12日出具的借条张青收回。后一年内张青陆续支付利息18万元，但50万元本金未还，于2013年7月12日到期后，续签借条延期一年。后张青陆续支付利息，但还利息开始不正常，故于2014年7月12日到期后，续签借条只延期三个月。2015年2月16日，张青又续签借条，但之前利息张青还未足额支付。同时，张青又向原告借款20万元，张冰现金交付张青借款，张青于2015年2月17日出具金额20万元借条。对20万元借款，因张青承诺过年后即归还故一开始并未约定利息，但张青逾期未还，后20万元与50万元借款合并。2015年4月，张青承诺合并后的借款利息每月2万元。为证明上述主张，原告提供了2011年7月12日借条照片打印件、2012年7月12日及2015年2月17日借条原件，并申请证人伍某某出庭作证，证人伍某某证言：证人在被告张青的村委当书记，大约在2011年的时候，张青做生意说公司经济困难需要借钱，要证人介绍借款50万元，原告张冰和张青原本不认识，证人就介绍张冰借款给张青50万元，张青自己说付2分利息，就是50万元本金利息一个月1万元。张冰把借款汇款至张青的弟弟张伟账户上，好像说汇款的时候钱不够，补了一点现金，出具借条的时候证人在场，借条上写了借款62万元，本金50万元，每月还1万元利息。借款到期后张青说没钱还，继续续借，证人就说利息涨到三分月息，50万元本金，利息一年18万元。借款到期后张青还是说没钱归还。延期借条写了好几次，每次证人都在，具体几次证人不记得了。最后一次延期是农历春节前，最后一次延期借条的时候张青说经营困难还需要借款20万元支付工人工资，写了延期借条后张冰又借给张青20万元，20万元全部是现金支付张青的，该20万元借款也出具了借条，刚开始说该20万元很快会归还，所以未约定利息，后来张青又不还，就默认按照70万元本金计算利息，利息是月息3分，每月2万元，后来就联系不上张青了。因张青在外有很多欠款，很多人去张青家里催款，证人作为借款介绍人去张青家里协商，把借条给张青的弟弟张伟及父母都看了，张伟说需要和张青联系上以后出具还款协议，张伟说出具还款协议后让张冰放弃利息，证人让张青父母也签字，张青父母同意后也签字了，证人作为介绍人，代张冰在还款协议上签字。还款协议是张伟及张青父母起草的，张青父母在还款协议上签字表示认可张青对原告有这笔债务。被告张青对上述三份借条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与原告系情人关系，证言无证明力，且证人陈述情况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张关庆、陈引娟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同被告张青。被告张青称，对第一份借条，张青仅收到49万元(转账至张青弟弟张伟银行卡)，未约定利息，因原告要求支付好处费，故将借条金额写为62万元；第二份借条金额写成68万元，亦因原告要求支付好处费，对原告陈述续签时约定月利率3%不认可；对第三份借条，张青仅收到19万元，未约定利息，且已分两笔(一笔10万元现金、一笔10万元转账)归还原告。针对争议焦点二，被告张青向原告已付款项的性质及金额。张青称，其与原告间借款未约定利息，其已向原告支付89.50万元，已完成还款义务，具体还款明情况：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每月现金还款1万元；2012年7月至2013年7月共13个月合计现金还款12次，每次15,000元；2013年8月至2014年11月，除了2014年2月未还款，同年6月汇款还款2万元外，其他每月均汇款还款15,000元；2015年3月至6月、2016年4月、7月、8月每月均汇款还款2万元，2015年7月28日汇款还款10万元，2015年11月汇款还款3万元；2015年7月17日现金还款10万元。上述还款中，2011年7月12日的1万元还款实际没有支付，因为借条上本金50万元，借款时预扣了1万元，预扣的1万元是好处费。为证明其还款事项，张青提供了以下证据：存款凭条四张、张青还款账本及自制的“张冰还款明细”各一份。被告张关庆、陈引娟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原告对此提供了其尾号为2814的银行卡明细，并结合银行明细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四份存款凭条因看不清内容，不符合证据要求，不予认可；对被告张青自行记载的还款账本及明细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原告称，自2011年7月开始，确认每月收到张青支付的约定利息1万元；自2012年7月开始，确认每月收到张青支付的约定利息1.50万元。2015年2月17日，被告张青又向原告借款20万元。至此，被告总借款70万元，利率每月3%，实际约定被告张青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2万元。虽然期间张青支付利息不正常，但之后通过补付方式支付了大部分利息，其中，2015年7月28日10万元还款除了支付当月利息外，还补付从2013年2月起至2015年7月期间欠付的利息，而2015年11月的还款3万元，也是除了支付当月利息外，还补付了2015年8月、10月欠付利息的一部分利息，而非归还本金。其后，被告张青还是按每月2万元支付给原告几个月利息。总之，原告收到被告自制的“张冰还款明细”中除2015年7月17日现金10万元之外的其他款项80万元，还收到被告于2015年9月21日的汇款还款2万元，上述82万元还款均为被告张青向原告支付的利息。原告未收到被告张青陈述的10万元现金还款，大额现金还款没有收条也不符合常理。针对争议焦点三、被告张关庆、陈引娟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称，签订《还款协议书》时，原告放弃之前少付利息及之后未付利息，协商一致后形成《还款协议书》，被告张关庆、陈引娟同意以自有拆迁款替被告张青还款，属于债的加入。被告张青称，被告张关庆、陈引娟在代张青处理该事宜时，因无法联系到张青，不清楚张青已归还欠款，故张青不认可欠款70万元。被告张关庆、陈引娟称，《还款协议书》系在无法联系被告张青且不清楚欠款细节及实际情况下签订，被告张关庆、陈引娟作为被告张青代理人在协议上签字，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关于被告张青向原告的借款本金的金额，第一笔借款本金究竟应认定为50万元还是49万元，从原告和被告张青的陈述、2011年的借条中对“借入之日起每月还款1万元”的约定，借款的付款方式、还有双方对2011年7月还款1万元的确认情况分析，本院有理由确认在张青向原告借款50万元时被原告预扣了1万元的一个月的利息，为此，根据法律规定第一笔借款本金应按实际借款金额49万元认定；而第二笔借款究竟是20万元还是19万元，从借款的交付方式上，双方均确认系现金交付，张青并在借条中已经确认借到现金20万元，且张青在第一次庭审中确认收到借款20万元现金，第二次庭审中却确认仅收到现金19万元，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本院确认张青第一次庭审意见，并结合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认定第二笔借款金额为20万元，被告张青向原告借款本金合计69万元。关于张青向原告的借款是否有利息的约定，原告认为第一、第二份借条中多写的金额系张青应按月支付的利息，第三份借条张青口头承诺了利息，而张青认为第一、第二份借条中多写的金额系原告要求的好处费，第三份借条中的借款未约定利息。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在案证据，能够确认被告张青自两笔借款发生后每月向原告支付一定数额款项，所付款项数额基本与原告主张的本金及利率计算所得应付利息数额对应，结合本案中原告与张青的认识目的、张青的借款用途、前两份借条中对多写金额的约定、双方的交易习惯及证人伍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张青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利率和利息的付款方式如原告意见。三被告主张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不确认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因三被告未举证证明，本院对三被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张青向原告已付款项的金额及还款性质。张青主张曾向原告现金还款10万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张青除提供自行记载的账本外，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张青主张的该10万元还款不予确认。本院在认定原告于2011年7月预扣1万元利息之后，根据原告与张青的陈述及双方提供的证据，经核对确认张青合计向原告还款81万元，对该81万元的还款性质，因本院确认原告与张青之间的借款均约定有利息，利率和利息的支付方式如原告意见。在此情况下，认定张青每月的还款先抵充每月的利息，如抵充的利息金额超过法律规定的保护上限，则超过部分依法冲抵借款本金。经本院酌算，截止至张青最后一期还款日(2016年8月8日)，被告张青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86,000元，该款被告张青理应归还原告，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张青归还70万元诉请中的586,000元予以支持。证人伍某某代原告张冰与被告张关庆、陈引娟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张青尚欠原告70万元借款,因张青不予追认，故载明的该事实对张青不具有拘束力，本院对该节事实不予确认。关于被告张关庆、陈引娟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意思表示是民事法律行为最为核心的要素，究其内涵，意思表示是指民事主体意欲发生一定法律效果的内心意思的外在表达。债务加入下承担人的债务，是与原债务并立的自己债务。从《还款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债务仍为被告张青自身债务，协议书落款处被告张关庆、陈引娟也仅作为债务人父母亲身份签字，被告张关庆、陈引娟并未作出明确的债的加入的意思表示，故原告主张被告张关庆、陈引娟构成债的加入，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张冰借款586,000元；二、驳回原告张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原告负担1,140元，被告张青负担9,660元，诉讼保全费4,020元，由被告张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海明人民陪审员  李小弟人民陪审员  陆淡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 助理  姚 莉书 记 员  姚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