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5刑初31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威，男，1987年4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海宁市，汉族，中专毕业，住浙江省海宁市。2020年2月1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登封市公安局抓获，2020年2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3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晓婉，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宇晴，女，1996年8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高中毕业，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2020年2月29日至2020年3月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辽宁省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港南公安派出所临时看押，2020年3月3日被登封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3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自恒、王俊娴（实习），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朋飞，男，1995年7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毕业，住安徽省蒙城县。2020年2月1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登封市公安局抓获，2020年2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3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毕纪国、杨磊，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芳，女，1989年8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初中毕业，住安徽省潜山县。2020年2月1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登封市公安局抓获，2020年2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申炎瑞，河南嵩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焰焰，男，1992年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县，汉族，中专毕业，住安徽省潜山县。2020年2月1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登封市公安局抓获，2020年2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梁红杰，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登封市人民检察院以登检二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威、杨宇晴、蔡朋飞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指控被告人刘芳、徐焰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红玲、翟梦晓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2020年2月8日至15日期间,被告人钱威、杨宇晴、蔡朋飞通过微信聊天明知被害人齐某、陈某等人采购医用口罩用于新冠肺炎疫情防护,仍谎称其有医用口罩货源,并提供虚假的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等资质骗取齐某、陈某等人信任,以每只4.2元、4元不等的价格收取齐某、陈某、徐欢欢、鲍德凤、鲍永亮、陈丽等人预定的12.2万只口罩货款共计45万余元。后被告人钱威、杨宇晴、蔡朋飞明知被告人刘芳、徐焰焰采购的口罩无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检测报告等资质、证明,仍将该口罩冒充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销售给被害人齐某4000只、陈营3000只、徐欢欢4000只、鲍德凤4000只、鲍永亮2000只,陈丽2000只,上述共计1.9万只假冒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剩余口罩因买家反映质量问题而未发出。经检验,被销售口罩样品不符合《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的要求。另查明,2020年2月19日,被告人杨宇晴投案至辽宁省营口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二、销售伪劣产品罪2020年2月8日至15日期间,被告人刘芳、徐焰焰在安徽省潜山市,明知其采购的一次性使用口罩无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检测报告等资质、证明,仍接受被告人蔡朋飞12.2万只口罩订单,并收取36万余元的货款。后刘芳、徐焰焰以每只3元左右的价格向被告人蔡朋飞销售该一次性使用口罩1.9万只,价值57000元,剩余口罩因买家反映质量问题而未发出。同时,刘芳、徐焰焰向其他人销售该一次性使用口罩1.2万只,销售额为33800元。经检验,被销售口罩的防护效果、过滤效率等指标均不符合《一次性使用口罩》的要求。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钱威、杨宇晴、蔡朋飞、刘芳、徐焰焰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及到案经过；被告人钱威、杨宇晴、蔡朋飞、刘芳、徐焰焰的供述；被害人齐某、张某等人陈述；证人聂某、黄某等人证言；转账截图等有关书证；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有关物证；情况说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钱威、杨宇晴、蔡朋飞已构成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被告人刘芳、徐焰焰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鉴于被告人杨宇晴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芳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钱威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对被告人杨宇晴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对被告人蔡朋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对被告人刘芳判处有期徒刑八至十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对被告人徐焰焰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对于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归纳如下：1、钱威有自首情节，前期对售卖伪劣口罩没有主观认识，主动退还赃款585750元，且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2、杨宇晴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只知道涉案口罩是“一次性使用口罩”，主动退赔被害人257380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3、蔡朋飞系从犯，且主动退还赃款，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4、刘芳有立功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徐焰焰有坦白情节，退还部分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事实、证据与指控的事实、证据一致，各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杨宇晴于2020年2月29日到辽宁省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港南公安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刘芳协助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蔡朋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登封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涉案赃款16500元，徐焰焰家属退回赃款2118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钱威、杨宇晴、蔡朋飞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销售明知是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医疗器械，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被告人刘芳、徐焰焰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销售不合格产品以冒充合格产品，销售数额在五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1、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钱威的供述，被告人钱威虽前往浙江省海宁市海洲派出所报警，但并未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只是要求退款，后被侦查机关抓获，自首的成立要求行为人主动到司法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钱威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根据被告人钱威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齐某等人陈述及聊天记录等证据可知，钱威在没有实际掌握合格的一次性医用口罩货源的情况下，发布虚假货源信息，诱使被害人接洽，其明知被害人需要的是合格的一次性医用口罩，仍通过编造话术、发送虚假资质证明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掩盖涉案口罩系不合格产品的事实，并与杨宇晴协商欺骗手段，使用该不合格一次性医用口罩冒充合格的一次性医用口罩发货，甚至在被害人齐某退回口罩后再次倒卖他人，其犯罪故意明显。2、本案中，杨宇晴作为掮客，收受钱威发送的订单及货款，向下家订货汇款，系犯罪链中不可或缺的一环，起重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根据被告人杨宇晴等人的供述及被害人齐某等人陈述及聊天记录可知，杨宇晴明知被害人订购的是一次性医用口罩且涉案口罩系不合格产品，仍通过提供虚假资质证明、与蔡朋飞等人编造话术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其犯罪故意明显。3、蔡朋飞作为连接杨宇晴与刘芳的中间环节，为购买者找到供货商，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宇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芳协助侦查机关抓获蔡朋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威、蔡朋飞、刘芳、徐焰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钱威、杨宇晴、蔡朋飞、刘芳、徐焰焰分别退还部分货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与之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威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前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原被羁押的2日及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1日已予折抵。即自2020年3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宇晴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前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原被羁押的1日及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8日已予折抵。即自2020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蔡朋飞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前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原被羁押的1日及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1日已予折抵。即自2020年3月11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刘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前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原被羁押的2日及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42日已予折抵。即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徐焰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前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原被羁押的2日及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42日已予折抵。即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钱威、杨宇晴、蔡朋飞、刘芳、徐焰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已查明的被害人损失（详见清单一）；将侦查机关扣押的手机7部，发还原持有人（详见清单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于 勇人民陪审员  韩彦周人民陪审员  闫保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毛劲轩            清单一                  序号              姓名              订购口罩数量（只）              单价（元）              支付金额（万）              已退款数额（万）              未退数额（万）              电话                  1              徐万炼              30000              3.61              10.85              8.275              2.575              1855168****                  2              张立              4000              4              1.6              0              1.6              1599022****                  3              齐秋红              30000              4.2              12.6              12.6              0              1583821****                  4              陈蕾              30000              4              11              0.4              10.6              1862203****                  5              陈丽              30000              4              12              6              6              1866009****                  总计              124000                            48.05              24.5              20.775                    在案赃款共计22.83万元。清单二            序号              财物名称及数量              特征              状态              原持有人              处置结果                  1              手机叁部              黑色IphoneX              粉色OPPOR7S金色小米9              扣押              蔡朋飞              发还                  2              手机壹部              金色IphoneA1661              扣押              徐焰焰              发还                  3              手机壹部              黑色HUAWEIP30PRO              扣押              刘芳              发还                  4              手机壹部              绿色Iphone11              扣押              杨宇晴              发还                  5              手机壹部              Iphone11              扣押              钱威              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