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3知民初303号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高新六路39号9-3-401号。法定代表人：童之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杭州斯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紫荆花路2号联合大厦B座10楼。法定代表人：宋涛，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刚，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女，该公司员工。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与被告杭州斯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斯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后，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了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就管辖异议裁定提出上诉，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终审裁定维持原裁定。2019年11月23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被告杭州斯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刚、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文在线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0万元整；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授权，取得了作品《无上神途》、《蛮荒风暴》、《天神荒芜》、《女神的近身护卫》、《符道巅峰》、《大清隐龙》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2018年5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歪歪小说”客户端中，提供前述作品的在线阅读和下载服务。经原告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被告未经许可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了（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907、05908号公证书。原告认为，根据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告取得了上述作品在授权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不得侵犯。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歪歪小说”客户端中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和下载服务，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杭州斯凯公司辩称，不同意中文在线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事实和理由：一、被告无法确认原告涉案作品的权利来源真实、合法。原告未提供与作者签署的合作协议实际履行、稿酬支付的证据，且有的作者签署协议时在原告处备份的身份证复印件显示已超过有效期。二、原告取证存在瑕疵，无法证明涉案ＡＰＰ由被告运营。原告于2018年5月11日通过第三方运营的××网站下载了一款名为“歪歪小说”的ＡＰＰ，并通过该ＡＰＰ进行取证，但该网站的运营主体并非被告，该ＡＰＰ非常有可能是该网站未经允许擅自盗版的被告同名涉案ＡＰＰ。三、被告不应当承担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责任。被告运营的涉案ＡＰＰ提供的是搜索链接服务，并非涉案作品的实际和直接上传者，也不在服务器上存储作品内容，涉案作品来源于全网搜索的第三方网站或者服务器，有关行为本质上并不属于信息网络传播权所能涵盖的行为。另外，被告于2018年10月将涉案ＡＰＰ整体下架，已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四、原告主张的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数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涉案ＡＰＰ仅为被告试运营的一款应用软件，系免费平台，运行时间短，用户量少且活跃度不高，没有任何获利；《许可及授权书》显示，原告获得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并未支付任何对价，也不会产生任何经济损失；原告对涉案作品的收费阅读费用特别低；原告系典型的批量、商业维权，涉案作品独创性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涉案作品的权属相关的事实2014年12月2日，李小龙（笔名：己律）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约定李小龙将《无上神途》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7日，李小龙签署《权利转让书》，声明将涉案作品《无上神途》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无上神途》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2015年3月21日，成端荣（笔名：高坡）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约定成端荣将《蛮荒风暴》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但成端荣保留《蛮荒风暴》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及繁体字版本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2015年3月21日，成端荣签署《权利转让书》，声明将涉案作品《蛮荒风暴》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但将《蛮荒风暴》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及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除外。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蛮荒风暴》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2015年5月26日，秦琴（笔名琴音绝响）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约定秦琴将《天神荒芜》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5月13日，秦琴签署《权利转让书》，声明将涉案作品《天神荒芜》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天神荒芜》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2015年6月11日，张宇峰（笔名肥茄子）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约定张宇峰将《女神的近身护卫》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但张宇峰保留《女神的近身护卫》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及繁体字版本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2015年6月4日，张宇峰签署《权利转让书》，声明将涉案作品《女神的近身护卫》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但将《女神的近身护卫》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及繁体字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除外。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女神的近身护卫》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2015年3月9日，张志刚（笔名暗夜冰雷）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千万基金专属作者协议》，约定自该协议签约之日起，张志刚自愿成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的签约专属作者，以暗夜冰雷为笔名进行创作，在协议期间，张志刚仅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专职创作，承诺不为其他第三方创作作品。在协议期间，张志刚创作的所有作品的著作权及相关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3月4日，张志刚签署《权利转让书》，声明将涉案作品《天魔符师》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天魔符师》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2015年3月11日，张志刚声明，因其本人原因将作品《天魔符师》更名为《符道巅峰》。2014年9月19日，张中涛（笔名心净）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千万基金专属作者协议》，约定自该协议签约之日起，张中涛自愿成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的签约专属作者，以心净为笔名进行创作，在协议期间，张中涛仅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专职创作，承诺不为其他第三方创作作品。在协议期间，张中涛创作的所有作品的著作权及相关一切衍生权利完全排他性的归属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9月16日，张中涛签署《权利转让书》，声明将涉案作品《大清隐龙》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大清隐龙》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2018年1月1日，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署《许可及授权书》，声明其依法享有包括上述涉案作品在内的授权作品列表中所列作品的数字版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汇编、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包括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中文在线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享有非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及转授权的权利；中文在线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作品权利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并根据需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案；中文在线公司对侵权行为已经提起诉讼并获赔或者达成和解的，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根据原告提交的17K网站网页显示：作品名称为《无上神途》的小说作者为己律，其首页显示作品已完成，更新日期为2015年8月12日，字数为2260790字，已有5116517人次读过此书；作品名称为《蛮荒风暴》的小说作者为高坡，其首页显示作品已完成，更新日期为2016年4月12日，字数为1542789字，已有28938302人次读过此书；作品名称为《天神荒芜》的小说作者为琴音绝响，其首页显示作品已完成，更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字数为1196199字，已有6666807人次读过此书；作品名称为《女神的近身护卫》的小说作者为肥茄子，其首页显示作品已完成，更新日期为2018年8月1日，字数为4964415字，已有305128854人次读过此书；作品名称为《符道巅峰》的小说作者为暗夜冰雷，其首页显示作品已完成，更新日期为2016年4月30日，已有字数为3969821字，已有8410399人次读过此书；作品名称为《大清隐龙》的小说作者为心净，其首页显示更新日期为2019年4月2日，字数为8539237字，已有23485326人次读过此书。另查，2011年4月2日，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名称变更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8月28日，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名称变更为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与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907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5月11日，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辉在公证处将自带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访问该网址，下载安装“歪歪小说”ＡＰＰ，并进入该ＡＰＰ将涉案作品《无上神途》《蛮荒风暴》《天神荒芜》《女神的近身护卫》《符道巅峰》《大清隐龙》加入“书架”，并将“书架”中的涉案作品缓存在手机中。（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908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8月3日，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雒艳宾在公证处将自带手机恢复出厂设置，连接无线网络，完成重启，进入“华为应用”“小米应用商店”“安智市场”均能搜索下载“歪歪小说”APP，进入该APP“应用详情”可见：时间为2018年5月8日；开发者为杭州斯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本院主持下，原、被告双方将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上述证据保全过程中涉及的涉案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进行比对，确认比对结果如下：《无上神途》、《蛮荒风暴》、《天神荒芜》、《符道巅峰》四部作品内容一致，一致字数分别为2250千字、1543千字、1149千字、3969千字；《女神的近身护卫》共2317章，从第1002章开始，作品无法加载且无法比对，原、被告确认该作品比对一致的字数为2134千字；《大清隐龙》共3212章，从第1242章无法加载且无法比对，原、被告确认该作品比对一致的字数为2928千字。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中文在线公司是否获得了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2.被告杭州斯凯公司是否侵犯原告著作权；3.被告杭州斯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一、关于原告中文在线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作者可以将著作财产权转让或许可他人使用。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17K网站网页、《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千万基金专属作者协议》、《权利转让书》等证据，可以证明，李小龙、成端荣、秦琴、张宇峰、张志刚、张中涛分别为涉案作品《无上神途》、《蛮荒风暴》、《天神荒芜》、《女神的近身护卫》、《符道巅峰》和《大清隐龙》的作者。中文在线公司经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权并有权利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杭州斯凯公司抗辩称中文在线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关联公司与作者之间的协议已实际履行并获得涉案作品作者的合法授权，中文在线公司获得的仅是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其索赔金额过高，与其获得的授权性质和期限明显不符；中文在线公司作为普通被许可权利人，无权禁止他人使用行为，无权要求杭州斯凯公司停止侵权。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人可转让或许可他人使用著作财产权，并依照约定获得报酬，作品的继受人或被授权人与作者之间的转让或许可协议的履行情况不影响作品继受人或被授权人行使权利。根据本院查明事实，中文在线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权利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必要时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故，中文在线公司有权提起诉讼，杭州斯凯公司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杭州斯凯公司是否侵犯原告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通过“歪歪小说”ＡＰＰ可以直接对涉案作品进行阅读和下载。虽然杭州斯凯公司抗辩称中文在线公司通过（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908号公证书所公证的涉案侵权ＡＰＰ系通过案外人杭州千龙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的第三方网站××下载，且杭州斯凯公司在每一个搜索涉案作品首页均有涉案ＡＰＰ提供的是搜索链接服务的提示内容，从部分公证细节可以显示涉案作品的链接地址来源，涉案ＡＰＰ提供的是搜索链接服务，但是杭州斯凯公司自认“歪歪小说”ＡＰＰ由其运营，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现有证据显示，涉案作品内容系通过“歪歪小说”ＡＰＰ下载。杭州斯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作品系其搜索和链接而来自其它内容提供者，据此可以认定杭州斯凯公司系涉案作品内容提供者。故，杭州斯凯公司未经中文在线公司及涉案作者许可，通过“歪歪小说”ＡＰＰ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和下载，实施了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侵犯了中文在线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被告杭州斯凯公司是否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致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市场价值，被告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被控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等因素，参考《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规定》，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共计69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斯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690000元；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1858元，被告杭州斯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9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裴 然审判员 王颖鑫审判员 刘雪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庞海龙书记员张梦凝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3.《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