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7117号原告：北京永丽凯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院**楼**2108。法定代表人：张晓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政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英峰，北京中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双林东路**院**楼div>法定代表人：武尚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飞，北京天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永丽凯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丽凯成公司）与被告国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丽凯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英峰、被告国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丽凯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国泰公司支付永丽凯成公司货款1753706.67元，并以此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支付自2019年3月26日至上述货款实际给付之日的资金占用损失；2.诉讼费用由国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国泰公司与永丽凯成公司达成协议，由永丽凯成公司向国泰公司施工的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供应管材管件，永丽凯成公司开始实际供货，双方于2018年9月10日签订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I标段（1#、2#、3#、4#、5#、6#、7#、8#住宅楼）工程管材管件采购合同，对供货价格、数量、品质、交货时间、收货人等予以确认，永丽凯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实际供货，截止2018年12月25日国泰公司不予支付货款而终止，经双方结算共计欠货款1753706.67元，永丽凯成公司已经向国泰公司开具发票，经向国泰公司催要，其均以种种理由推脱，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国泰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永丽凯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系虚假诉讼，请求依法中止本案审理，并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事实与理由：第一，永丽凯成公司与国泰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本案系虚假诉讼。国泰公司系北京市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的承包人。2018年6月5日，国泰公司将该工程的劳务分包给江苏翔宇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宇公司），双方共计签订三份劳务分包合同。劳务分包内容为国泰公司将北京市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I标段（1#、2#、3#、4#、5#、6#、7#、8#住宅楼）地下）地下车库主体结构劳务工程、2#、3#、4#、5#、6#、7#、8#住宅楼主体建筑等，全部劳务分包给翔宇公司。双方签订合同后，翔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建兵授权给王**作为施工队长，负责现场全面工作。2018年年底王**带领的施工队由于没有达到现场务工人员400人的标准，施工进度一直没有按照计划完成，2019年1月面临春节才将地下车库建造完，并且不符合发包方标准，这时王**要求国泰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国泰公司因王**的施工队没有按照进度完成相应的工作量，并且已经按照合同支付了相应款项，其要求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支付时间，当时拒绝支付相应的劳务费用。后在2019年腊月二十八日王**带领部分农民工分别到国泰公司围攻总部及怀柔区劳动局讨薪，并且将国泰公司总经理冯忠臣打伤，此事经过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双塔派出所出警，将王**的农民工行政拘留五日，但是当时考虑到国泰公司形象及年底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怀柔区建委及劳动局出面，要求国泰公司提前支付劳务费，无奈国泰公司超额支付翔宇公司大约1000万元劳务费，由于国泰公司多支出劳务费，现国泰公司已将翔宇公司起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并且该案已将指定怀柔区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春节后，由于王**讨薪问题与国泰公司僵持，王**多次组织劳务人员罢工始终不复工长达三个月，直至2019年4月8日。在此期间，怀柔区建委等多家单位为了维稳，并且怀柔区是我国会都，当时我国正准备召开“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会议，怀柔区建委等多家单位以及翔宇公司驻京代表多次协商，翔宇公司由此向国泰公司借款300万元作为劳务费，此案国泰公司已经起诉到丰台法院，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至此国泰公司已经超额支付1300万元左右劳务费。第二，本案系虚假诉讼，永丽凯成公司应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相应的义务，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我国法律明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永丽凯成公司在买卖合同中主张未履行合同的消极不作为义务，应该由其就实施上述行为的事实负举证责任。合同义务履行发生的争议，是指一方当事人主张合同义务没履行，要求对方当事人履行合同上的义务，而对方当事人则抗辩说合同义务已经履行。我国民事诉讼法采取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因此永丽凯成公司应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已经按照双方合同履行了相应的义务。结合永丽凯成公司所提交的《采购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所有权利及义务，包括交货时间、地点、地点、供货周期，以及双方验收等事实，而本案中永丽凯成公司就其履行相应的义务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请结合本案的案情、人员的特殊性，是否履行了合同义务，以及永丽凯成公司的进货渠道、完税证明情况、举证责任的事实，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并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0日，永丽凯成公司（卖方、乙方）与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买方、甲方，该公司于2020年4月1日经核准名称变更为国泰公司）签订《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I标段（1#、2#、3#、4#、5#、6#、7#、8#住宅楼）工程管材管件采购合同》，由国泰公司购买永丽凯成公司管材管件用于国泰公司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约定：“第一条，工程项目信息。工程名称为：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I标段（1#、2#、3#、4#、5#、6#、7#、8#住宅楼），工程地点为北京市怀柔区怀柔新城01街区，楼号为地下车库、1#～8#住宅楼，合同标的物用途为主体结构、机电安装。第三条，合同标的物。合同含税价为2909269元（备注：表中所列暂定数量、含税合价为暂估数值，仅作为核算本合同暂估总价使用，不作为供货依据，也不作为结算及付款依据。本合同结算和付款的依据是由乙方运抵甲方施工现场的、符合甲方要求并经甲方签认的产品数量；甲方对没有进到施工现场的产品，不承担结算、付款、违约、赔偿等责任。）本合同含税单价为固定一次性包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任何情况下均不调整。此合同合价款执行税率为16%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缴纳税款。第四条，质量要求。乙方所供合同标的物的生产厂家、技术性能、外观形状、内部配制、纹理颜色、品牌、产地、标识等，应与双方认可、封存的样品一样。第五条，交货时间、地点、地点、供货周期。交货时间：按甲方以邮件或传真形式发出的《物资加工订货计划单》载明的日期交货。如遇《物资加工订货计划单》载明的规格以及数量不全，无法按规定时间内提供货物，则双方以邮件或传真形式进行通知并协商具体交付货物事宜。交货地点：本合同第一条载明的工程地点及甲方项目部指定的地点。交货方式：乙方负责送货至本合同载明的交货地点，并负责落地。甲方指定侍晓辉和张晓莉共同负责收货、验收和签字。非甲方指定人员签字的验收货单，甲方不予认可且不予结算。甲方如若变更收货、验收和签字人，应在交货前书面通知乙方，作为本合同的补充条款。供货周期：根据甲方要求。第七条，结算、支付及发票管理。乙方于每月30日前向甲方物资部提交上月26日至本月25日的《物资供应数量对量单》等有效的结算资料。有效结算资料包括：本采购合同（含补充协议），甲方以邮件方式向乙方下达的《物资加工订货计划单》，甲方指定人员签字认可的《收、退货单据》，合同标的物进场检查验收合格的证明文件，签字齐全、有效的《物资供应数量对量单》。乙方供货数量必须按收到的《物资加工订货计划单》载明的暂定数量供货到甲方施工项目部现场，具体数量按双方签字的《物资供应数量对量单》中载明的为准。结算程序：乙方须于每月26日前到甲方项目部办理上月份《物资供应数量对量单》。《物资供应数量对量单》须双方指定人员的签字并加盖乙方公章才有效。乙方须于每月30日前向甲方物资部提交有效的《物资供应数量对量单》及《收、退货单据》等有效的结算资料。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有效结算资料后7天后，双方办理完结结算手续。……”该合同中永丽凯成公司的联系人为赵欣然，国泰公司的联系人为侍晓辉，合同落款处国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名为方建国，永丽凯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为张晓莉。合同后附《管材管件采购合同附件》，其上标注了合同标的物名称、规格型号、计量单位、暂定数量、含税单价、含税合价等信息，附件后有国泰公司合同专用章、方建国签字，永丽凯成公司公章、张晓莉签字。国泰公司称方建国为其公司驻怀柔项目部经理，其认可上述合同的真实性，但是认为上述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且按照合同约定，其并未向永丽凯成公司发送过任何订货单，永丽凯成公司亦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其供货；从交货方式来看，国泰公司指定张晓莉和侍晓辉共同签字，共同负责收货，张晓莉是翔宇公司派驻的公司领导，侍晓辉是国泰公司员工，国泰公司之前并不知道张晓莉与永丽凯成公司之间的关系。永丽凯成公司为证明其已向国泰公司实际供货，且已与国泰公司进行对账，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6月29日至2018年12月25日《北京永丽凯成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单》32份，销售单“购货方签字”处有“张晓莉”“姜如荣”“关力会”“梁辉”等人签字，“发货方签字”处有“刘天军”“李明”签字。2.2019年3月26日《北京永丽凯成商贸有限公司对账单》，其上标注“购货单位：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名称：怀柔刘各长工地I标段”、发货日期、商品名称、规格型号、单位、数量、单价、金额等项目，对账金额总计1753706.67元，“购货单位负责人签字”处有“赵欣然”“关力会”“张晓莉”签字，“供货方负责人签字”处有“李明”“刘天军”签字。国泰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1、证据2，其称关力会、姜如荣、张晓莉均为翔宇公司员工，不是国泰公司员工，对其所签材料均不认可，且上述对账单中部分货物在合同中无约定。3.票面金额共计845065.78元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8张。国泰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称其确收到了上述发票，但审计中公司财会人员发现永丽凯成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没有任何缴费记录，故发票不能入账，且其收取发票的原因是为了给农民工发工资，方便财务报账，其并没有收到永丽凯成公司的货物。4.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怀柔刘各长棚改安置房一标段项目部组织结构图照片复印件，其上公示信息中显示关力会为安全部安全员，姜如荣为物资部材料员。5.2018年9月10日北京国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贴的通告照片复印件，其上载明：“由于本怀柔区刘各长安置房项目材料员侍晓辉经常外调投标等事宜，不常在本项目，凡涉及材料进场材料员签字的，均由关力会签字，本公司均予认可。”国泰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国泰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北京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三份、授权委托书、施工队长基本信息、翔宇公司的资质材料，证明国泰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5日、9月15日、9月16日与翔宇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I标段（1#、2#、3#、4#、5#、6#、7#、8#住宅楼）地下）地下车库主体结构劳务工程楼主体结构劳务工程作业分包给翔宇公司，工程所需辅助材料由翔宇公司负担，王**系翔宇公司的施工队长，主要负责对劳务合同范围内工程实施全面管理及有关劳务合同相关事宜的处理，翔宇公司现场劳动力管理员为关力会。永丽凯成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2.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京丰劳人仲字[2019]第6149号裁决书，证明张晓莉于2019年9月23日向丰台区劳动仲裁委申请确认其自2018年2月8日至2019年9月20日与国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仲裁委确认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张晓莉与国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张晓莉后对裁决不服，向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永丽凯成公司此证据表示认可。经本院查证，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京0106民初62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张晓莉与国泰公司于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由国泰公司向张晓莉支付工资差额。后张晓莉与国泰公司均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20）京02民终80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3.永丽凯成公司的企业信息，张晓莉的北京市住房城乡建设行业从业人员考试报名表，翔宇公司的专业（劳务）分包企业施工人员工资表、专业（劳务）分包企业施工人员变更情况周统计表、专业（劳务）分包企业施工人员考勤表、费用申请表及人员名单、结算单、付款明细表、借据、证明、银行转账记录、工资发放表，证明关力会、姜如荣、张晓莉均为翔宇公司员工，并非国泰公司员工，张晓莉同时作为永丽凯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典型的自我交易和虚假诉讼；王**为永丽凯成公司占股60%的股东，与永丽凯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永丽凯成公司对上述企业信息、张晓莉的从业人员考试报名表真实性认可，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4.国泰公司与北京东宏东升管道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日签订的《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I标段（1#、2#、3#、4#、5#、6#、7#、8#住宅楼）工程管材管件采购合同》、物资供应结算单、物料供应结算单、发票、汇款凭证，国泰公司与北京顺诚华泰五金经销部于2019年5月17日签订的《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I标段（1#、2#、3#、4#、5#、6#、7#、8#住宅楼）工程五金采购合同》，国泰公司与北京盈达商贸中心于2019年5月17日签订的《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I标段（1#、2#、3#、4#、5#、6#、7#、8#住宅楼）工程辅材采购合同》、对账单、送货单、发票、结算业务申请书，材料计划申请表，怀柔镇派出所2019年5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以上用以证明国泰公司与永丽凯成公司所签订的案涉合同中的货物，国泰公司已经从其他公司购买，通过国泰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合同的履行情况可以看出，国泰公司购买货物需要多级多层签字确认，购进计划通过邮件方式发给卖货方，卖货方收到申请表后提供货物，双方进行签字确认，但本案中永丽凯成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计划申请表，亦未实际供货，部分证据原件由于被翔宇公司负责人盗取，原件应在永丽凯成公司处，应加大永丽凯成公司履行义务的证明责任。永丽凯成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5.2018年6月至11月翔宇公司的专业（劳务）分包企业施工人员变更情况周统计表、专业（劳务）分包企业施工人员工资表、专业（劳务）分包企业施工人员考勤表、专业（劳务）分包企业职工名册（施工人员花名册），分包单位资质报审表，证明关力会、姜如荣、王**、王浩是翔宇公司员工，而非国泰公司员工。永丽凯成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证明目的不认可，是为了应对给农民工发工资和应对检查而制作的表，翔宇公司与国泰公司内部有关系，姜如荣、关力会都是国泰公司的员工。永丽凯成公司针对国泰公司的上述举证情况，补充提交：1.国泰公司与北京富顺润达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3日签订的《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I标段（1#、2#、3#、4#、5#、6#、7#、8#住宅楼）工程钢材采购合同》、供货明细表、送货单、付款协议书；2.国泰公司与北京汇通鸿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5日签订的《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I标段（1#、2#、3#、4#、5#、6#、7#、8#住宅楼）工程木材采购合同》、对账单、送货单；以上证据1、证据2证明国泰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约定收货人为张晓莉、侍晓辉，实际供货收货人为张晓莉、梁辉、关力会，并无侍晓辉签字，亦无侍晓辉其人，国泰公司对对账单上赵欣然的签字认可，故国泰公司在本案中不应选择性的不认可张晓莉、赵欣然的身份。3.国泰公司在其他案件中提供的考勤表，证明考勤表上并无侍晓辉，侍晓辉并不存在；4.出库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永丽凯成公司为案涉项目购置焊管、镀锌管材料并向供货方支付货款的事实；5.转账记录、出库单，证明永丽凯成公司为案涉项目购置镀锌管件、镀锌管帽、止水螺杆、PVC、线缆材料并向供货方支付货款的事实；6.永丽凯成公司与李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永丽凯成公司为案涉项目购置镀锌管件、镀锌管帽、止水螺杆、PVC、线缆材料并向供货方支付货款，直接发货于项目地址怀柔区刘各长村的事实；7.关力会的社保记录，证明关力会系被告公司员工。国泰公司不认可上述补充证据，认为其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无关。另，永丽凯成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分别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20）京0106财保39号民事裁定书、于2020年12月22日作出（2020）京0106民初7117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国泰公司名下存款，永丽凯成公司预交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永丽凯成公司与国泰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签订的《怀柔区刘各长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安置房项目I标段（1#、2#、3#、4#、5#、6#、7#、8#住宅楼）工程管材管件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根据本院查证的事实，永丽凯成公司已经履行了供货义务，国泰公司应依约支付货款，其未付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于永丽凯成公司要求国泰公司支付货款及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国泰公司主张其与永丽凯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但其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国泰公司提交相关证据材料辩称案涉合同所涉货物其均从案外公司采购，但其与其他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并不能否认永丽凯成公司向国泰公司履行了交货义务的事实，故对于国泰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国泰公司亦辩称根据双方案涉合同约定，应由侍晓辉和张晓莉共同负责收货、验收和签字确认，张晓莉作为永丽凯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单方确认行为与常理不符，但本院认为张晓莉作为国泰公司指定人员与永丽凯成公司进行对账并签字，符合合同约定，应视为永丽凯成公司完成了送货义务，双方的对账结算工作亦已完成，虽然张晓莉系永丽凯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国泰公司在签订案涉合同时对此明知，且生效判决已确认案涉合同履行期间张晓莉与国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国泰公司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4年12月18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通过）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国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北京永丽凯成商贸有限公司货款1753706.67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753706.67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84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国泰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蕊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