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7民终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先钊，男，196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华，女，196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法定代理人：杨先钊（陈**华之夫），住湖南省澧县。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玉，湖南湘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诗元，男，196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战武，湖南中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莫凡，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新河居委会澧阳北路**。主要负责人：朱世慧，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明亮，男，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杨先钊、陈**华因与被上诉人蔡诗元、原审被告莫凡、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澧县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3民初2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先钊、陈**华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改判蔡诗元、莫凡连带赔偿杨先钊其余损失133358.88元、赔偿陈**华其余损失1879079.36元，合计赔偿杨先钊、陈**华其余损失2012438.24元，减除已支付的24100元，还应支付1988338.24元。二、改判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蔡诗元、莫凡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蔡诗元（系车辆所有人）与莫凡（系肇事司机）系岳父与女婿关系，常年共同在一起生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肇事者莫凡负事故全部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蔡诗元和莫凡于2019年7月19日作为共同赔偿主体（乙方）与受害人陈**华、杨先钊（甲方）达成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一审中杨先钊、陈**华已将该协议作为证据提交法庭，但一审判决没有对该事实进行认定，仅以蔡诗元不是本起交通事故直接侵权人，无明显过错为由驳回杨先钊、陈**华要求蔡诗元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蔡诗元辩称，杨先钊、陈**华的三项上诉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莫凡、澧县大地保险公司没有发表陈述意见。杨先钊、陈**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诗元、莫凡、澧县大地保险公司赔偿杨先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94637.02元，赔偿陈**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321941.22元，澧县大地保险公司对杨先钊、陈**华的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2、蔡诗元、莫凡、澧县大地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二审庭询时，杨先钊对其在一审起诉时提交的交通事故损失明细说明，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81437.02元扣减已经理赔的部分122000元，还需赔偿的金额应为159437.02元，原主张的94637.02元系计算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1日19时52分，莫凡驾驶登记在蔡诗元名下的湘Ｊ7××**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澧县沿绕城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绕城线路与龙潭寺路交叉路口路段时，与沿龙潭寺路由南向北行使，正经过绕城线路人行道由陈**华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后载杨先钊）相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杨先钊、陈**华受伤的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杨先钊被当即送往澧县人民医院救治，住院24天，于2019年7月5日出院。杨先钊的伤情经常德市杏德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九级伤残，伤后误工150日，需护理60日，营养60日，需后续治疗费4500元。陈**华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澧县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11天。因病情危重，于2019年6月22日转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2月16日。当日，陈**华被转回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今。陈**华的伤情经常德市杏德司法鉴定所鉴定：1、陈**华呈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构成一级残疾；2、陈**华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自2019年6月11日始至本鉴定日（2020年6月19日）止，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3、陈**华终身需要一人完全护理依赖；4、陈**华后期存在终身医疗依赖，评估2000元／月计算。2019年7月22日，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307231201900000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莫凡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杨先钊、陈**华无违法行为，不承担责任。湘Ｊ7××**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蔡诗元为事故车辆在澧县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500000元的不计免赔三责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杨先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经审查核定共计人民币239737.02元。具体明细为：一、伤残赔偿类：211368元。1、残疾赔偿金159368元（杨先钊在交通事故中致九级残，其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为20%，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计算，核定残疾赔偿金为39842元／年×20年×20%＝159368元）；2、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结合住院时间，核定为12000元，60天×200元／天＝12000元；3、误工费，根据杨先钊从业情况参照司法鉴定意见，核定30000元（6000元／月×5个月＝30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类：26869.02元。1、医药、诊疗、住院费：依据澧县人民医院病历记录、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及鉴定意见，核定为：21469.02元（含后续治疗费45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24天，参照湖南省省直机关工作人员差旅费管理办法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天×100元／天＝2400元；3、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司法鉴定意见，酌定为60天×50元／天＝3000元。三、鉴定费：依据鉴定费收据核定为1500元。陈**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经审查核定共计人民币3392701.22元。具体明细为：一、伤残赔偿类：2366112.82元。1、残疾赔偿金877612元（陈**华在交通事故中致一级残，其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为100%，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计算，核定残疾赔偿金为39842元／年×20年×100%＝7968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华父亲已去世、母亲陈章松＜1948年10月27日出生＞育有3个子女，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全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924元计算，核定被扶养人生活费80772元＜9年×26924元／年÷3＝80772元＞）；2、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结合住院时间，核定为137374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49200元。应核定后期护理费1440000元，当事人主张后期护理费1224540元，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依法予以认可。）；3、误工费，根据陈**华从业情况参照司法鉴定意见，核定31728元（应核定误工费32441.88元×12.27个月＝32441.88元。当事人主张误工费31728元，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依法予以认可。）；4、陈**华主张就医诊疗期间（截止鉴定评残日2020年6月19日止）的交通费、住宿费26278.43元，提供了交通费票据、房屋租赁合同及租费收据予以佐证，依法予以认可；5、残疾辅助器具费、康复费6754.39元，陈**华主张此项费用6754.39元，提供了相关票据佐证，依法予以认可；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类：1023688.4元。1、医药、诊疗、住院费：依据澧县人民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记录、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以及鉴定意见，核定为：967738.4元（含后期终身医疗费用48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300元，截止鉴定评残日2020年6月19日止住院373天，参照湖南省省直机关工作人员差旅费管理办法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3天×100元／天＝37300元；3、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司法鉴定意见，酌定为373天×50元／天＝18650元。三、鉴定费：依据鉴定费收据核定为2900元。杨先钊、陈**华住院治疗期间，澧县大地保险公司垫付了172000元医疗费。蔡诗元、莫凡支付了24100元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定责准确，依法予以确认。案涉当事人应按此责任认定承担民事责任。澧县大地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特约险1500000元保额内赔偿杨先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06378.14元（1620000元×238237.02元÷＝106378.14元）、赔偿陈**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513621.86元（1620000元×3389801.22元÷＝1513621.86元）。保险公司赔付后，杨先钊的其余损失133358.88元（含鉴定费1500元）、陈**华的其他损失1879079.36元（含鉴定费2900元）由本次交通事故直接侵权人莫凡赔偿。湘Ｊ7××**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蔡诗元不是本起交通事故直接侵权人，无明显过错，故对杨先钊、陈**华要求蔡诗元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额内赔偿杨先钊各项损失106378.14元、赔偿陈**华各项损失1513621.86元，合计赔偿杨先钊、陈**华1620000元，减除已支付的172000元，还应支付1448000元；二、莫凡赔偿杨先钊其余损失133358.88元、赔偿陈**华其余损失1879079.36元，合计赔偿杨先钊、陈**华其余损失2012438.24元，减除已支付的24100元，还应支付1988338.24元；三、驳回杨先钊、陈**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并将款项汇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澧浦路支行，户名：澧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账号：4305********。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290元，减半收取17145元，由莫凡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7月19日，在处理案涉交通事故的交警部门办公室，杨先钊、陈**华作为甲方与乙方莫凡、蔡诗元签订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约定：一、双方对交通事故的成因及交警下达的责任事故认定书各自所承担的责任无异议。二、湘Ｊ7××**小型客车与车主蔡诗元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交强险、商业险各一份归在此次交通事故理赔中归甲方（陈**华、杨先钊）享有，并由其直接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赔偿权利，乙方不得就本案向保险公司理赔，理赔超出保额部分（162万），由乙方承担。三、鉴定费和诉讼费因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后期以法院判决文书为准，由乙方承担。四、本协议所涉及的赔偿是一次性终结赔偿，今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乙方主张任何权利（二次伤害或后续的医疗费用不再索取），乙方不再负有任何法律责任。五、本协议签订时，双方均自愿的情形下签订的，不存在任何重大误解或有失公平的情形，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对于协议反悔。在本协议尾部的甲方签字处，杨先钊签名捺印，因陈**华在ＩＣＵ抢救，由其夫杨先钊代签后捺印。乙方签字处，莫凡和蔡诗元分别签名捺印。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杨先钊因伤住院治疗，陈**华因伤情危重亦在ＩＣＵ抢救，杨先钊、陈**华的亲属多次到蔡诗元家催讨费用。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蔡诗元对杨先钊、陈**华的损害后果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蔡诗元作为肇事方莫凡的岳父，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其积极参与伤者家属协商赔偿事宜，且陈**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重型颅脑损伤，在澧县人民医院ICU抢救，因病情危重又转入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ICU继续住院治疗，生死未卜，莫凡有可能涉嫌交通肇事罪，为了让莫凡尽快处理相关事宜，结合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杨先钊、陈**华的亲属多次到蔡诗元家催讨费用，遂与伤者达成赔偿协议，蔡诗元在交警部门参与了与伤者赔偿的协商过程，最终达成赔偿协议，并签订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应认定有效。蔡诗元虽非交通事故责任方，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并未否认协议书的签名，自愿签订赔偿协议，约定对购买的交强险、商业险在此次交通事故保险理赔款归陈**华、杨先钊享有，并由伤者直接向保险公司主张赔偿权利，理赔超出保额部分，由莫凡、蔡诗元承担，蔡诗元的行为属于债的加入。虽然双方没有约定超出保额部分的具体数额，但是对于赔偿范围、赔偿主体的约定是明确的。在一审开庭审理时，蔡诗元认可曾以自己的名义向陈**华、杨先钊赔偿24100元。据此，蔡诗元除在上述协议上签名的行为外，还履行了部分赔偿义务，可以认定蔡诗元自愿承担责任，进一步证明蔡诗元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其与莫凡系共同债务人，应该依据约定共同承担责任。另外，从受害人的角度来讲，根据双方的协商过程，杨先钊、陈**华是将蔡诗元认定为共同债务人，在蔡诗元也并未否认他要承担责任的情况下，才致于莫凡和蔡诗元共同作为乙方参与协商和签名。故蔡诗元认为其在协商中并未承诺承担赔偿责任，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为蔡诗元不是本起交通事故直接侵权人，无明显过错，故对杨先钊、陈**华要求蔡诗元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各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数额、已经支付的金额、责任划分等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6月11日，但至今杨先钊、陈**华的损害赔偿问题并没有处理完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于2021年1月1日正式实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问题》第二条规定，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规定，第三人与债务人约定加入债务并通知债权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表示愿意加入债务，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明确拒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担责任范围内和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莫凡与杨先钊、陈**华债权债务关系有效存在，而且莫凡作为债务人，没有脱离原来的债务关系，蔡诗元加入债务以后，原债务人莫凡在原债务范围内承担义务，其并没有因为蔡诗元的加入，而免除其履行义务，第三人蔡诗元加入债务只是在原债务人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个新的债务人，在性质上具有担保债权实现的功能，双方签订赔偿协议时，蔡诗元加入了债务，杨先钊、陈**华在合理的期限内也没有明确拒绝，蔡诗元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协议上签字不具有真实性或非自愿及其主张仅同意承担保险理赔部分的意思表示。蔡诗元与莫凡约定对于理赔超出保险公司的保额部分，由莫凡、蔡诗元承担，杨先钊、陈**华在协议上签名认可，故杨先钊、陈**华要求蔡诗元在超出保额部分和莫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杨先钊、陈**华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千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问题》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2020)湘0723民初2350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额内赔偿杨先钊各项损失106378.14元、赔偿陈**华各项损失1513621.86元，合计赔偿杨先钊、陈**华1620000元，减除已支付的172000元，还应支付1448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莫凡、蔡诗元连带赔偿杨先钊其余损失133358.88元、赔偿陈**华其余损失1879079.36元，合计赔偿杨先钊、陈**华其余损失2012438.24元，减除已支付的24100元，还应支付1988338.24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三、驳回杨先钊、陈**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赔偿款项汇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澧浦路支行，户名：澧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账号：4305********。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4290元，减半收取17145元，由莫凡、蔡诗元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696元，由莫凡、蔡诗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玉苹审判员  严钦华审判员  孙 晖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彭珊珊书记员杨昇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三人与债务人约定加入债务并通知债权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表示愿意加入债务，债权人未在合理期限内明确拒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和债务人承担连带债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侵害自然人具有人身意义的特定物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一千二百零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律和本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七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十三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十六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第十七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问题》第二条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