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92615号原告：江美娣，女，197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朱海林，男，197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鹏，上海顶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娜娜，上海市顶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爱莉，女，196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郑元余，男，196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郑凯，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南贤，上海市万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美娣、朱海林与被告刘爱莉、郑元余、郑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美娣、朱海林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鹏，被告刘爱莉、郑元余、郑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南贤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江美娣、朱海林的申请，依法对被告刘爱莉、郑元余、郑凯名下相关财产进行了诉讼保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美娣、朱海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爱莉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借期内利息共计人民币787万元；2、判令被告刘爱莉支付从2019年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月利息9万元计算的利息；3、判令被告刘爱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4、判令被告郑元余、郑凯对上述诉求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方变更上述第1、2项为要求被告方归还借款本金360.9万元，利息分别为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7日起至2014年10月10日止；以3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17日起至2014年10月10日止；以73.9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11日起至2014年10月10日止；以360.9万元基数、从2014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上述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刘爱莉系朋友。被告刘爱莉、刘元余系夫妻，被告郑凯系其两人之子。自2013年起被告刘爱莉因生活和经营需要先后多次向原告借款，将三被告名下位于本市虹口区中州路XXX弄XXX号XXX室(审理中更正为1105室)、虬江路XXX号XXX层7街26、虬江路XXX号XXX层7街12、周家嘴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做了不动产抵押。同时约定每月支付原告利息9万元。原告通过银行卡多次向其汇入借款。2019年3月20日，被告刘爱莉对所有借款做出汇总后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尚有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15万元未偿还。之后被告刘爱莉仍未归还，2019年11月25日再次出具借条，承认2019年4月8日至12月8日尚有利息72万元未归还。以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87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刘爱莉的借款发生在被告刘爱莉、郑元余婚姻存续期间，且被告郑元余以房产抵押担保，是为明知借贷事项，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另被告郑凯也以房产为原告做了不动产抵押，对被告刘爱莉、郑元余的债务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被告刘爱莉、刘元余、郑凯辩称，被告刘爱莉确认收到款项360.9万元款项，但其中的100万元没有借款合同，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也没有约定利息。另其中的73.9万元系由原告借款给第三方，第三方再借款约被告，被告是向第三方借款，并不是向原告借款。被告与第三人借款时并未约定利息，亦未约定归还期限，为此，73.9万元系三角债的平账，被告只是愿意代第三人归还原告，但不存在利息。双方抵押合同中的150万元款项并未实际发生，原告亦没有将借款150万元转账支付给被告。故该抵押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另被告已归还了277万元借款，实际欠付83.9万元，对此被告郑元余愿意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郑凯不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两原告系夫妻。被告刘爱莉与郑元余系夫妻，被告郑凯系其两人之子。2013年6月至2014年10月，被告刘爱莉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方向被告刘爱莉账户及案外人账户转账合计360.9万元(具体为2013年6月6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7月16日转账35万、2014年1月10日转账73.9万元、2014年7月26日转账32万元、2014年10月10日转账120万元)。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原告方实际出借款和被告方收到的实际借款本金均为360.9万元。2014年1月至2019年11月，被告刘爱莉向原告方出具4份借条，分别为：1、2014年1月8日的借条(以下简称“150万元借条”)，言明借到原告江美娣现金150万元(以虹口区中州路XXX弄XXX号XXX室做抵押)。2、2014年1月8日的借条(以下简称“35万元借条”)，言明借到原告朱海林现金35万元(以虹口区虬江路XXX号一层七街26室做为抵押物)。3、2019年3月20日的借条(以下简称“715万元借条”)，言明2017年11月8日至2019年4月8日共计17个月利息153万元-已付5万=148万元，共要还148万元；567万已抵押+利息148万元=715万元。4、2019年11月25日的借条(以下简称“72万元借条”)，主要内容为：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12月8日利息共计72万元(备注：借原告江美娣利息72万元)。除上述借条外，原、被告又签订了4份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并办理过5份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上述抵押借款合同分别为：1、2013年7月16日，原告朱海林与被告刘爱莉出具的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35万元抵押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被告刘爱莉、案外人刘某某向原告朱海林借款35万元，从2013年7月16日至2013年9月15日，借款期限为2个月，用位于虬江路XXX号一层七街26室商铺作为抵押，如逾期出借人有权向借款人赔偿违约金20%。在该抵押借款合同中除原告朱海林、被告刘爱莉签字外，另经手人处有案外人陈某某的签字。在该抵押合同主文下内另写有“2013.11.30已还清本息”。2、2014年1月7日，原告江美娣(乙方)与被告刘爱莉、郑凯(甲方)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15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50万元，借款利息为2%/月，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4年7月6日；约定甲方以位于虹口区中州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作为抵押，向乙方提供担保，并于本合同签定后到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登记，乙方在房地产登记证明办妥后三天内将借款全额支付给甲方；约定甲方如未按约归还借款，甲方应向乙方承担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为1,500元/天。3、2014年7月26日，原告江美娣(乙方)与被告刘爱莉、案外人刘某某(乙方)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5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为50万元，借款利息为2%/月，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1月26日；约定甲方以位于虬江路XXX号一层七街12室的房屋做抵押，向乙方提供担保，并于本合同签定后到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登记，乙方在房地产登记证明办妥后三天内将借款全额支付给甲方；约定甲方如未按约归还借款，甲方应向乙方承担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为2%/天。4、2014年10月10日，原告江美娣(乙方)与被告刘爱莉(甲方)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19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为190万元，借款利息为2%/月，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约定甲方以位于周家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做抵押，向乙方提供担保，并于本合同签定后到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登记，乙方在房地产登记证明办妥后三天内将借款全额支付给甲方；约定甲方如未按约归还借款，甲方应向乙方承担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为2%/天。上述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分别为：1、登记证明号虹XXXXXXXXXXXX，房地产抵押权人为原告朱海林、房地产权利人为被告刘爱莉及案外人刘某某、房地产坐落于虬江路XXX号XXX层7街26、债权数额为35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3年7月16日至2013年9月15日。2、登记证明号虹XXXXXXXXXXXX、房地产抵押权人为原告江美娣、房地产权利人为被告郑凯、房地产坐落于中州路XXX弄XXX号XXX室、债权数额为1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7月6日。3、登记证明号虹XXXXXXXXXXXX、房地产抵押权人为原告江美娣、房地产权利人为被告刘爱莉、案外人刘某某、房地产坐落于虬江路XXX号XXX层7街12、债权数额为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4年7月26日至2015年1月26日。4、登记证明号虹XXXXXXXXXXXX、房地产抵押权人为原告江美娣、房地产权利人为三被告、房地产坐落于周家嘴路XXX弄XXX号XXX室、债权数额为19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4月9日。5、证号为沪(2017)虹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权利人为房原告江美娣、义务人为三被告、房地产坐落于周家嘴路XXX弄XXX号XXX室、债权数额为153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5月8日。原告方表示上述第1份登记证明中的35万元没有相应的抵押借款合同，第5份登记证明中的153万元是对利息的抵押，其余3份是对应上述的抵押借款合同。被告方对上述登记证明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另查明，两原告与被告刘爱莉间出具过2份证明，分别为：1、2014年1月8日，两原告与被告刘爱莉作为证明人(证明人处有该三人签字)出具的一份证明(以下简称“2014年1月证明”)，主要内容为：被告刘爱莉与朋友原告朱海林及其妻原告江美娣在2013年至2014年1月7日之前的所有资金往来、借贷之事都已全部一次性结还清楚，所有单据皆作废。在该证明下方备注中写有“在2013.7.16用虬江路XXX号一层七街26室刘某某刘爱莉商铺抵押向朱海林借款35万元，已在2013、11、30日一次性还清全部本息。因朱海林事务繁忙没空来抵押权注销至今。现为了续借方便就再用于2014年1月10日的借款抵押，借款全额为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正”的内容，在该内容下方有原告朱海林及被告刘爱莉签字。2、2015年5月18日，两原告与被告刘爱莉出具的一份证明(以下简称“2015年证明”)，主要内容为：被告刘爱莉欠两原告共3笔款项，第一笔、被告刘爱莉欠原告江美娣150万元、欠原告朱海林35万元，于2015年4月7日到期，由于业务需要再续借六个月，于2015年10月7日到期；第二笔、被告刘爱莉欠原告江美娣50万元，由于业务需要再续借六个月，于2015年10月11日到期；第三笔、被告刘爱莉欠原告江美娣190万元，由于业务需要再续借六个月，于2015年10月9日到期；注2015年4月13日被告刘爱莉还款给原告江美娣65万元，工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2015年5月18日被告刘爱莉向原告江美娣借现金54万元；以上款项结清共欠两原告414万元，到2015年10月10日还清本金414万元即可，不存在任何利息和其他费用。被告方对上述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再查明，2013年11月30日被告刘爱莉出具的一份委托书，内容为：“今借陈某某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正。为了方便今天委托陈某某把借款叁拾五万整转入工商银行江美娣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江美娣为朱海林老婆)”。2013年12月1日两原告出具的一份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刘爱莉委托陈某某转入江美娣卡号叁拾伍万元正。(此款是由朱海林借给刘爱莉人民币叁拾万元正)。”2015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刘爱莉向两原告银行账户转入合计142万元款项，分别为：1、2015年4月13日转账给原告江美娣65万元。2、2016年8月2日转账给原告朱海林20万元。3、2016年8月3日转账给原告朱海林16万元。4、2016年8月11日转账给原告江美娣20万元。5、2016年8月15日转账给原告江美娣16万元。6、2018年5月20日转账给原告江美娣5万元。以上事实，由借条、抵押借款合同、银行明细、证明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所证实。审理中，被告方表示150万元借条与150万抵押借款合同针对是同一笔钱(对此原告方予以认可)，但原告方仅出借了73.9万元(对应2014年1月10日转账的73.9万元)。被告对5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表示实际出借款只有32万元(对应2014年7月26日转账的32万元)，对19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表示实际出借款只有120万元(对应2014年10月10日转账的120万元)。被告对35万元借条先是表示是后补的，对应2013年7月16日转账的35万元，后表示该借条出具后没有收到过借款，对715万元借条及72万元借条表示没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方认为其已归还了2013年6月6日的100万元出借款，但无法提供归还过100万元的流水，审理中，原告方表示收到过案外人陈某某的35万元，但认为和本案借款无关。原告方认可收到被告刘爱莉转账的142万元，但不认可归还的是本金，认可归还的是利息。原告方对该证明及备注内容无异议，原告方不认可归还过100万元，并表示该100万元借款转入了之后的15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的出借款。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为由相关银行流水及双方确认的360.9万元，虽然出借款与被告方出具的借条、抵押借款合同无法一一对应，但涉案借条、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金额远大于实际出借金额，民间借贷实践中，存在出借人与借款人就先前已发生的借款结算后，借款人重新出具借条确认欠款金额的情形。原、被告间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原、被告间就其中部分借款进行分批结算后由被告重新出具借条等予以确认亦属于平常，此种结算并不一定按借款实际发生的先后次序进行，故对原告提出的2013年出借的100万元已重新计入之后的出借款中的陈述较之被告方的陈述更具合理性，本院酌情确认该笔100万元出借款分别计入15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5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19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的出借款，扣除上述三份抵押借款同对应的转账出借款(73.9万元、32万元、120万元)后分别为76.1万元、18万元及5.9万元，并按合同中约定的日期分别起算利息，对于原告主张的该笔100万元从2013年6月7日起算，不予支持。对于相对应的转账出借款的利息起算日，从实际转账之日起算。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标准，因原告起诉于2020年8月20日之后，故对该日期前原告主张的利率标准年24%予以支持，对2020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标准予以调整。现被告方主张已归还过100万元、35万元及142万元(合计277万元)，对于100万元。现原告方不认可被告方归还过100万元，且被告方未提供相应的还款凭证，故对此不予支持；对于35万元，虽原告方不予认可，但2014年1月证明及相关收条中明确案外人陈某某转账给原告方的35万元系对被告方借款35万元的还款，故本案确认原告方于2013年7月16日的出借款35万元已结清；对于142万元，因相关的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过利息及逾期利息，因双方未约定过还款的顺序，本院确认被告方应支付的利息超过其已支付的142万元，故本院确认上述142万元系被告方对利息的归还，在最终结算时应予扣除。对于原告方主张的除被告刘爱莉外其余两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郑元余表示同意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照准，被告郑凯虽表示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但其在15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中签字确认，故被告郑凯应对1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还款责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订)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爱莉、郑元余、郑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江美娣、朱海林借款本金150万元；二、被告刘爱莉、郑元余、郑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美娣、朱海林以本金76.1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逾期利息)，2020年8月19日之前按月利率2%计付，2020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付；三、被告刘爱莉、郑元余、郑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美娣、朱海林以本金73.9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逾期利息)，2020年8月19日之前按月利率2%计付，2020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付；四、被告刘爱莉、郑元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江美娣、朱海林借款本金175.9万元；五、被告刘爱莉、郑元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美娣、朱海林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逾期利息)，2020年8月19日之前按月利率2%计付，2020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付；六、被告刘爱莉、郑元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美娣、朱海林以本金125.9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逾期利息)，2020年8月19日之前按月利率2%计付，2020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付；七、被告刘爱莉在履行上述第二、三、五项利息(含逾期利息)时应扣除已支付的142万元；八、驳回原告江美娣、朱海林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240元、减半收取计33,6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8,620元(原告江美娣、朱海林已预交)，由原告江美娣、朱海林负担3,625元，由被告刘爱莉、郑元余负担34,99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昀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三、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第二次修订）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