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兴民初字第5498号原告王永春，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作家，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文化东街59号。法定代表人郑歌平，该联合会主席。委托代理人马建荣，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朔方》编辑部，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文化东街59号。负责人王月礼，《朔方》编辑部常务副主编。委托代理人马建荣，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永春诉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文联《朔方》编辑部人格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永春，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及《朔方》编辑部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建荣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永春诉称，2015年5月10日晚，原告看到《茅奖鲁奖评委彭学明点评首届＜朔方＞文学奖》一文，得知彭学明先生是首届《朔方》文学奖的特邀评委，此文里有这样一段话：”文学新人奖里，看似新人，却出手不凡。许艺的《看戏》，孩子眼里的一场村戏，让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孩子善良透明的心，是一个孩子心底里渴望的世界，是一个孩子在善良中的成长和成长中的善良。”这里提到的获奖作品《看戏》（发表于《朔方》2012年5.6期合刊），不是所谓的获奖者许艺的作品�而是原告的作品，用的笔名为王凤。原告认为将其获奖作品《看戏》的作者弄成了许艺，十分荒唐。后原告写了《中国文坛的丑闻》，对”首届《朔风》文学奖”提出了质疑，发表在自己的网易博客上，也将此事以书面形式向宁夏文联党组书记兼主席郑歌平先生作了反映，表达了疑问。5月22日下午，宁夏文联文学朔方公众平台的管理者通过原告的春和景明文学书画艺术新浪博客向原告发了两条私信，内容如下：”一、我是文学朔方的运营者，给你解释你博客提到的问题。微信平台推送的文章，”许艺的《看戏》”确实表述错误，但彭老师的评论是评奖前写的，并不是写得奖作品，是根据门类划分的作品，你的《看戏》和许艺的作品都是以新人奖评选的，结果许艺胜出，你可以看看她这几年在《花城》、《上海文学》发表的小说；二、至于你质疑的其他问题，可以向相关部门反映，但是微信内容出错并不代表评奖有内幕。彭学明老师根本就没有参与评奖，并且也不认识你们评选者，希望你再琢磨琢磨。另外，这一期文学朔方推送你的新小说，我拿走你的头像这张图。谢谢！”这两条私信反映了两个问题：其一，此文学奖评论是彭学明先生在评奖前写的；其二，彭学明先生根本没有参与评奖。2015年5月23日，彭学明通过原告新浪博客公开留言，留言里明确了三个内容：一、彭学明先生对此文学奖的评论是在评论后写的，与宁夏文联主办的文学朔方所讲的文学奖评论是评奖前写的自相矛盾；二、彭学明先生不但参与了评奖，而且给原告的《看戏》投了票，与宁夏文联主办的文学朔方所讲的”彭学明根本就没有参与评奖”自相矛盾。5月24日，原告给终评委原宁夏作协主席，著名作家石舒清先生打了电话了解真相，原告录了音，石舒清先生明确地讲了两个重要内容：其一，石舒清先生确信《看戏》的作者是许艺；其二，评委是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进行评奖的。5月26日，原告再到宁夏文联了解真相，原告也录了音，苏保伟副主席证实了一个重要内容：终评的方式是评委在文联集体开会评奖投票的。这与评委石舒清先生所讲的评奖方式矛盾。6月1日，原告收到了二被告委托的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函，此函中所讲的评奖方式与宁夏文联苏保伟副主席所证实的终评在文联集体开会评奖投票的方式也矛盾。律师函还威胁逼迫原告删除质疑文章。6月7日，原告以书信的形式将相关事件向宁夏党委宣传部部长蔡国英先生作了反映，截止7月25日，原告没有收到宁夏宣传部关于反映事件的回复。7月24日，原告收到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送达的二被告起诉原告的诉状及开庭传票。二被告在诉讼中篡改原告的《中国文坛的丑闻》的文章，捏造事实称原告损害被告名誉和声誉，并请求法院判令原告在全国有影响力的媒体上刊登道歉信，消除负面影响，恢复名誉，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原告赔偿9500元人民币和诉讼费。综上所述，二被告严重侵权，给原告造成了人身、名誉、经济和精神的严重损失。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令：一、二被告在腾讯网、人民网、人民日报《民生周刊》杂志社官网、凤凰网、新华网、成都商报网、搜狐网、网易网、中国国际新闻台、中国网、作家网、中国台湾网、艺术中国网、联合早报网、中国社会科学网等所有报道过”首届《朔方》文学奖”相关事件的媒体上正式向原告王永春真诚地赔礼道歉并更正”首届《朔方》文学奖”评委彭学明《茅奖鲁奖评委彭学明点评首届＜朔方＞文学奖》一文中”许艺的《看戏》为王永春的《看戏》”；二、二被告不得继续实施侵犯原告人身权、名誉权、著作权的行为，不得继续迫害原告；三、二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3万元和精神损失费5万元；四、二被告在腾讯网、人民网、人民日报《民生周刊》杂志社官网、凤凰网、新华网、成都商报网、搜狐网、网易网、中国国际新闻台、中国网、作家网、中国台湾网、艺术中国网、联合早报网、中国社会科学网等所有报道过”首届《朔方》文学奖”相关事件的媒体上及时正式公开”首届《朔方》文学奖”的资金款项的来源和去向明细及证据；五、请求法院批准二被告所邀请的与本案相关的”首届《朔方》文学奖”评委彭学明、石舒清和宁夏文联副主席苏�伟三位先生出庭对证；六、本案的诉讼费和其他相关的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上述第五项诉讼请求。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辩称，原告要求被告在所有报道过”首届《朔方》文学奖”相关事件的媒体上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将《茅奖鲁奖评委彭学明点评首届＜朔方＞文学奖》一文中”许艺的《看戏》更正为”王永春的《看戏》”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不得继续实施侵犯原告人身权、名誉权、著作权的行为，不得继续迫害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其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3万元及5万元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应当予以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在所有报道过”首�《朔方》文学奖”相关事件的媒体上公开”首届《朔方》文学奖”的资金款项的来源和去向明细及证据的诉讼请求，超出了原告应有的民事权利范围，属于一种越权行为和对被告权利的一种侵犯，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综上请求法庭在查明此案事实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主张。被告《朔方》编辑部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朔方》文学奖是在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文学艺术界联合会领导下，由被告《朔方》编辑部主办的文学奖。该奖评选范围为2011年-2013年三年期间的《朔方》原发作品。该奖分初选、初评、终评，最后评委会综合终评委排除的参评作品名次，产生获奖作品。本届《朔方》文学奖终评评委为著名评论家、作家贺绍俊、彭学明、王干、范小青、石�清、郭文斌、郎伟，具体评奖方式为由《朔方》编辑部将进入终评的入围作品发至各评委电子邮箱，由各评委评价后，推选获奖作品并附点评文字后，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发至被告《朔方》编辑部主编哈若蕙。其中”文学新人奖”一类三个作品中包括原告以笔名王风发表的《看戏》和许艺的《烟火》。针对彭学明评委在评奖阶段的点评文字错误，被告《朔方》编辑部主编哈若蕙于2014年7月29日通过其haruohui@163.com的电子邮箱向彭学明评委的pxueming@163.com的电子邮箱发出题为《感谢》的信件，信件内容如下：”学明老师好！点评文章收到了，很好！既有对宁夏文学总体的描述，又有对首届《朔方》文学奖的鼓励与评价。而对具体作品的分析点评，也是真诚中肯的。两个地方有误，我代你改过来。一是古马，这位是甘肃作家，宁夏作家是古原，上次骏马奖《白盖头》入围的那位。二是新人奖你点评的是《看戏》，作者应为王风。其他都没有问题......”评奖结束并经主办方汇总后，被告《朔方》编辑部于2014年9月第9期的《朔方》文学月刊中刊登”紫色梦想杯”首届《朔方》（2011-2013）文学奖获奖名单及终评委名单并在该期杂志第20页刊登《朔方吹来满天香》---首届《朔方》文学奖三人谈，许艺的《烟火》获得”文学新人奖”，其中作为终评委之一的彭学明（著名学者、作家和文学批评家）在评价文学新人奖中谈到：”文学新人奖里，看似新人，却出手不凡。王风的《看戏》，孩子眼里的一场村戏，让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孩子善良透明的心，是一个孩子心底里渴望的世界，是一个孩子在善良中的成长和成长中的善良。”以上文字提到的获奖作品《看戏》发表于《朔方》2012年5.6期合刊。2015年3月29日，文学朔方微信公众平台发布一篇文章，题为《茅奖鲁奖评委彭学明点评首届＜朔方＞文学奖》，文章作者为彭学明，文章载明：文学新人奖里，看似新人，却出手不凡。许艺的《看戏》，孩子眼里的一场村戏，让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孩子善良透明的心，是一个孩子心底里渴望的世界，是一个孩子在善良中的成长和成长中的善良......”原告于2015年5月10日看到上述公众平台发布的文章后，称其才知彭学明先生是首届《朔方》文学奖的特邀评委，原告怀疑有人将其的获奖作品《看戏》作者改成了许艺。2015年5月11日，原告在其博客上发表一篇名为《中国文坛的丑闻》的文章，内容如下”首届《朔方》（2011-2013）文学奖颁奖典礼是由宁夏宣传部、宁夏文联主办，《朔方》编辑部、宁夏作协承办的。《朔方》先后被评为中国期刊方阵双效期刊、国家期刊奖百种重点期刊、中国北方十佳期刊、新中国60年有影响力的期刊，被社会各界誉为宁夏的文化名片、西部文学的沃壤。本届评委由著名评论家、作家贺绍俊、彭学明、王干、范小青、石淑清、郭文斌、郎伟及《朔方》编辑部资深编辑组成。遗憾的是有关人员在评奖中涉嫌腐败，造成了王冠许戴的荒唐丑闻，贻笑大方。中国文坛的丑闻。首届《朔方》文学奖大概过去一年了。我曾听到过某获奖作者流出的话：在颁奖那天，《朔方》的火会亮私下说这个奖来之不易，把人家真正获奖的人拿掉了，把咱们的几个人弄上了。国家管宣传的说不信谣，我就当谣言了。直到2015年5月10日晚，我看到了《茅奖鲁奖评委彭学明点评首届文学奖》一文，方知彭学明先生是首届《朔方》文学奖的特邀评委，此文里有这样�段话：'文学新人奖里，看似新人，却出手不凡。许艺的《看戏》，孩子眼里的一场村戏，让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孩子善良透明的心，是一个孩子心底里渴望的世界，是一个孩子在善良中的成长和成长中的善良'。这里提到的获奖作品《看戏》（发表于《朔方》2012年5.6期合刊），不是所谓的获奖者许艺的作品，是我王永春的作品，用的笔名王风。不知何人把我的获奖作品《看戏》的作者偷天换日地弄成了许艺，不知许艺何许人也，只听说是位女士。弄得如此荒唐，贻笑大方。宁夏文坛上传说有人做足功夫，给许女士弄上的，看来这个传言就不是谣言了。我已向宁夏纪委实名反映，至今没有答复，我再次请宁夏纪委尽快介入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将真相在之前报道过此奖的所有媒体上予以公布，给我有个公正的交代，以纠不正之风。”2015年5月22日，新浪博客名称为卡尔维诺鑫的用户通过博客向原告发了两条私信，内容如下：”一、我是文学朔方的运营者，给你解释你博客提到的问题。微信平台推送的文章，”许艺的《看戏》”确实表述错误，但彭老师的评论是评奖前写的，并不是写得奖作品，是根据门类划分的作品，你的《看戏》和许艺的作品都是以新人奖评选的，结果许艺胜出，你可以看看她这几年在《花城》《上海文学》发表的小说；二、至于你质疑的其他问题，可以向相关部门反映，但是微信内容出错并不代表评奖有内幕。彭学明老师根本就没有参与评奖，并且也不认识你们评选者，希望你再琢磨琢磨。另外，这一期文学朔方推送你的新小说，我拿走你的头像这张图。谢谢！”2015年5月23日，彭学明评委通过其名为彭学明的多声部的博客向针对原告发表的《�国文坛的丑闻》向原告留言：”王风先生，好！我是彭学明。我在搜有关我的有关资料时，偶然搜到你这篇文章，看见了您的博客，很高兴。关于这个奖，你误读了，我也误导了。我对朔方文学奖的点评，在我的文章里说的很清楚，是就入围作品中，我印象深的作品进行点评的，包括您的《看戏》，不代表我只点评获奖作品。在没有获奖的作品里，我不仅点评了您的《看戏》，也点评了马金莲的《柳叶哨》、许冬林的《台风过境》、李继林的《辞路》等没有获奖的作品。我文章里有这么一句：我无法对每一部作品进行评价，只能从我个人的艺术观感，谈谈我印象比较深的部分作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在文章里的确是评的您的《看戏》，而不是许艺的《烟火》，我很喜欢您的《看戏》，投票时，也投了您的《看戏》，只是，我写评论时，张冠李戴，误�您的大名弄成了许艺，造成了您的误解，但仔细看我的全文，您就不会误解了......”2015年5月29日，原告又在其博客上发表一篇名为《惊爆：文学奖黑幕-文学奖举办者拿自己的矛戳自己的盾之自残混战》的文章，文章中部分内容如下”综上所述，大家会得出一个重要结论，《朔方》文学奖举办者拿自己的矛戳自己的盾，进行自残混战，在自残混战下公布的这个所谓的公平公正的结果恐怕得不到公众的认可。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一切妖魔鬼怪都会现出原形！”2015年6月5日，成都商报网刊登了一篇名为《宁夏作家质疑文学奖被发函要求删帖》的文章，后该篇文章被多家媒体转载。同日，被告在其博客上发表一篇名为《全国众多媒体关注报道宁夏作家王永春文章及相关事件》的文章，文章中将各个媒体的转载进行汇总。二被告认为原告在其博客发表上述文章的行为侵犯了二被告的名誉权，于2015年7月13日将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原告删除其微博上的文章，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赔偿损失。而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使其民事权益受到侵害，故诉至本院，原告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5年6月1日，二被告通过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发出律师函，对二被告在工作中的疏漏向原告表示道歉。认可由于编辑人员在稿件审校环节出现疏漏，在2015年3月29日文学朔方微信公众平台上使用了存在笔误的《茅奖鲁奖评委彭学明点评首届朔方文学奖》的文章，并要求原告停止对其名誉权的侵害。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茅奖鲁奖评委彭学明点评首届朔方文学奖》微信平台打印件、博客私信、留言、《中国文坛的丑闻》和《文学奖黑幕》文章，二被�提交的银川市国信公证处（2015）宁银国信证字第3999号公证书、首届《朔方》文学奖（2011-2013）评奖条例、《朔方》2014年9期封面”首届朔方文学奖”终评委名单及获奖名单、《首届＜朔方＞文学奖入围作品集》第393页、（2015）宁银国信证字第2929号公证书、彭学明对原告《中国文坛的丑闻》一文的评论、哈若蕙主编对彭学明笔误的指正、《朔方》2014年9期、《律师函》、”王永春的博客”截图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为证，经本院开庭审查核实，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石舒清及苏保伟的通话录音，因上述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相关其他证据已经明确证明评奖的过程及方式，故对于上述录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人格权是指因人格权受到侵害而引起的纠纷，主要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等。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二被告侵犯其人身权、名誉权及著作权，在首届《朔方》文学奖评奖过程中，蓄意将其以笔名王风发表的作品《看戏》改为许艺的《看戏》，导致其未获奖，其认为该次评奖过程极度缺乏公正并存在腐败问题。但通过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首届《朔方》文学奖的终评过程系由被告《朔方》编辑部通过电子邮件将入围作品发送给终评评委，由评委按照奖项分类进行评奖。在被告《朔方》编辑部向各评委发送的入围作品名单中，”文学新人奖”一类三个作品中包括原告以笔名王风发表的《看戏》和许艺的《烟火》，然后由各评委进行评选。因此，不存在二被告蓄意将原告的作品《看戏》改为许艺的《看戏》的事实。评�过程中，评委彭学明的点评中存在笔误，错将王风的《看戏》写为许艺的《看戏》，对此，被告《朔方》编辑部主编哈若蕙在收到评论文章后，已经做了指证并修改，彭学明评委在原告博客的留言也印证了上述错误属于笔误的事实。另外，被告《朔方》编辑部已经在评奖后于2014年9月第9期的《朔方》文学月刊中刊登”紫色梦想杯”首届《朔方》（2011-2013）文学奖获奖名单及终评委名单并在该期杂志第20页刊登《朔方吹来满天香》---首届《朔方》文学奖三人谈，彭学明评委评价”文学新人奖”中关于原告作品的评论已经修改无误同时对外公开发表，且彭学明在博客上的留言清楚地表述了其点评包括获奖和未获奖作品。文学朔方微信公众平台于2015年3月29日发布《茅奖鲁奖评委彭学明点评首届＜朔方＞文学奖》中依然将之前存在笔误�文字发布，属于工作失误，对此，二被告已经通过律师函向原告道歉。基于上述原因，二被告对原告的人格权及著作权并未造成侵犯，其基于原告的行为提起民事诉讼不构成对原告名誉的侵害，原告要求二被告对其在各大网络媒体向其道歉并更正许艺的《看戏》为王永春的《看戏》，同时请求停止继续侵犯其人身权、名誉权、著作权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因侵权事实不存在，原告请求二被告赔偿其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亦不能得到支持。对于原告关于要求二被告在腾讯网、人民网、人民日报《民生周刊》杂志社官网、凤凰网、新华网、成都商报网、搜狐网、网易网、中国国际新闻台、中国网、作家网、中国台湾网、艺术中国网、联合早报网、中国社会科学网等所有报道过”首届《朔方》文学奖”相关事件的媒体上及时正式公开”首届《朔方》文学奖”的资金款项的来源和去向明细及证据的主张，不属于民事案件处理的范畴，本院不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永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原告王永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金利人民陪审员  马丽宁人民陪审员  王静霞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