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津0103民初264号原告：天津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围堤道与隆昌路交口西北侧中豪国际汽车大厦9B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379725105XJ法定代表人：李宪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龙。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荣珍，天津元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海河中学，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南京路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20103401225542B法定代表人：魏芙蓉，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燕。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臣，北京中闻（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海河中学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简易适用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龙、郑荣珍，被告天津市海河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燕、刘金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项目管理服务费4941236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逾期利息946582.98元（自2016年9月5日至2020年11月2日），并将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3.本案律师费10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1766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经协商一致共同签订了《海河中学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以下称《本合同》）。《本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全面负责本工程项目的工程项目管理工作，被告按照工程建设总造价的1.3%向原告支付项目管理的总管理费用。项目管理周期自2012年9月12日至2015年5月31日。2015年12月9日，原、被告又签订了关于《海河中学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的《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的项目管理费，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6月-11月份的工程项目管理服务费471816元，并按照78636元×实际工程项目管理服务月份数的标准，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2月至完成二期工程总体竣工验收备案日期的项目管理服务费。《本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为被告的一、二期工程项目合同内管理服务费共计2516374.90元。被告从2013年1月24日至2016年1月20日先后分6次已向原告支付了截止2015年5月的管理服务费2371934.90元，至今尚有二期工程管理费144440元未按规定向原告支付。该工程目前已经交付使用，鉴于原告一直为被告提供管理服务，故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该工程自2015年6月至2020年6月共计61个月的项目管理服务费为4796796元，加上二期工程管理费144440元，共计4941236元未向原告支付。原告多次向被告提交《付款申请》报告，但被告均未予批复。对此,被告也始终未给予原告任何解释和理由，其拖欠原告巨额项目管理服务费的问题被长期搁置延滞，未予解决。原告无奈，只得诉至贵院，望能判如所请。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海河中学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一份，共16页，对应总页数中1-16页。证明目的：证明被告海河中学委托原告自2012年9月12日至2015年5月31日全面负责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工程的工程项目管理工作，被告按照项目总投资的1.3%支付原告项目管理费用；2.《海河中学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补充协议》三份，共6页，对应总页数中17-22页。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确定一期项目管理费为701574.9元，二期项目管理费为1814800元，二期管理费与证据十一中天津市政府有关部门文件批复中的具体金额一致，但二期管理费尚欠144440元未支付。后又将项目管理周期延长至本项目二期工程总体竣工验收备案交付使用为止，被告向原告支付2015年6月1日2020年6月的项目管理费，计算方式为78636元×61（实际工程项目管理服务月份数n）=4796796元；3.（1）津建公司与上下游单位来往收发文件登记簿；（2）施工组织设计/（专项）施工方案报审表；（3）电气设备、材料进场验收记录》、《工程洽商记录》、《监理例会记录表》；（4）《天津市河西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财政投资评审结果通知单》，共57页，对应总页数中23-79页。证明目的：证明原告按合同约定为海河中学提供项目管理服务，进行本工程项目的前期立项工作管理，负责本工程项目的工程施工管理，负责工程质保期内的维修、保养工作的管理与协调工作。且基于原告的管理工作，使被告施工的工程通过了河西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等政府部门的评审；4.《天津市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二期室外园林工程竣工验收会议纪要》；《关于海河中学二期工程申请验收的报告》、《天津市建设工程档案预验收证明》，共5页，对应总页数中80-84页。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一直在履行项目管理合同义务，且整体工程已于2016年3月底竣工，通过原告的工作，海河中学于2016年8月18日向河西区建委质量监督站提交了申请验收的报告。天津市城市建设档案管理处于2017年3月1日下发了《天津市建设工程档案预验收证明》，证明该工程档案经预验收符合验收标准；5.（1）2016年12月20日《工作联系单》；（2）《付款申请》，共2页，对应总页数中的85-86页。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于2016年12月20日再次向被告提交付款申请，请求支付截至2015年5月份的项目管理服务费144440元和2015年6月到2016年9月的项目管理服务费1258176元，合计1402616元；6.（1）2017年2月9日《工作联系单》；（2）2016年12月20日《工作联系单》，共2页，对应总页数中的87-88页。证明目的：证明原告再次于2017年2月9日向被告提交两份工作联系单，申请支付截至2016年9月30日的项目管理费合计1402616元；7.（1）《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工程项目管理服务费收付一览表》；（2）《收入明细情况说明》，附津建公司光大银行账户进账单，共8页，对应总页数中的89-96页。证明目的：证明二期工程中实际项目管理费合计3774550.9元，被告海河中学已陆续以支付支票的方式向原告付款共计2371934.9元，截至2016年9月30日未收款合计1402616元；8.（1）2020年7月6日《请款单》；（2）原告将该《请款单》快递寄给被告的交寄邮件计费单、收据和快递物流信息截屏，共4页，对应总页数中的97-100页。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于2020年7月7日将《请款单》邮寄给被告，且该《请款单》已被被告成功签收；9.（1）2020年9月份到11月份原告与被告针对项目管理工作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原告内部针对被告项目管理的文件提供意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附聊天记录中相关文件打印版；（3）2020年11月11日原告工程师黄鸿平手机相册截屏，附该照片打印版；共24页，对应总页数中101-124页。证明目的：证明至今原告方一直在为被告海河中学提供项目管理服务，至2020年11月原告仍在帮助海河中学审核文件并出具相关工程意见，为之前工程付款补签图纸会审、设计变更、洽商记录等文件；10.海河中学改扩建工程各部分工程《天津市建设工程验收通知书》、《分部工程验收组成员名单》、《主体工程质量验收证明书》、《天津市建设工程质量阶段验收自评报告》、《天津市建设工程质量阶段验收评估报告》、《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内部自评验收相关文件，共96页，对应总页数中的125-220页。证明目的：证明整体工程竣工后海河中学及工程建设各方单位对该工程组织了自评，认为施工、勘察、设计、监理各责任主体均按标准履行了各自的职责，完成了合同、设计文件的要求，认为所建工程已经具备了验收的条件，且施工、监理等各方已经在文件上盖章确认；11.（1）《市发展改革委关于天津市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二期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2）《市发展改革委关于改扩建天津市海河中学示范性高中校二期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3）《关于海河中学高中示范校改扩建工程建设程序审批事项的商请函》、《市建设交通委关于天津市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二期工程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共19页，对应总页数中的221-239页。证明目的：证明被告施工的工程整体实施进程与各项费用已经通过天津市相关政府部门的核准，包括原告为被告工程进行工程管理服务、造价咨询等服务，所需费用均在核准范围之内，且明确工程管理不在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中，故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管理服务合同依法有效，二期工程管理咨询费1814800元及造价咨询费均列入在概算投资核定审批表中；12.海河中学官网网站关于本案改扩建工程竣工的报道截图，共1页，对应总页数中的240页。证明目的：证明2016年本案工程已经竣工，并全面投入使用；13.（1）诉讼保全费发票；（2）律师委托合同、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发票；（3）诉讼保全保险单、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发票；共9页，对应总页数中的241-249页。证明目的：证明原告方已经委托律师，并已进行诉讼保全，由保险公司提供担保，且已缴纳诉讼保全保险费、诉讼保全费和律师费；14.（1）津西教报字[2004]6号关于海河中学示范高中校建设的请示；（2）津发改社会[2005]653号关于天津市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项目建议书的批复；海河中学示范校项目设计方案变更的报告；[2012]19号会议纪要；海河中学示范高中校建设的进展情况及问题的汇报；津发改社会[2012]1211号《市发展改革委关于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教学楼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代项目建议书）的批复》；（3）[2012]41号会议纪要，共20页，对应总页数中的250-269页。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改扩建工程的项目管理合同，为被告提供项目管理服务经过了区教育局、市教委及市发改委等市政府相关部门的同意，且市发改委批复了文件，明确了需依法进行公开招标的范围，其中并不包含本案中原告的项目管理服务；15.津建公司将海河中学二期工程2016年度工作计划通过邮箱发送给海河中学的邮箱截屏及该工作计划打印版，共5页，对应总页数中的270-274页。证明目的：证明2016年年初，津建公司还就海河中学二期项目工程作出一年的工作计划提供项目管理服务，从工作计划中可以看出部分工程还未完工，基础设备还有待安装，且津建公司还对工程的申请验收在做相应的准备工作；16.津建公司通过发邮件的方式给海河中学发送了工作联系单附该工作联系单打印版及海河中学方邮件回复内容，共6页，对应总页数中的275-280页。证明目的：证明在2012年10月22日签订项目管理合同之初，原告就通过工作联系单的方式履行了合同义务，提醒被告施工会逾越红线的可能，无法满足规划退地界的要求，但是被告在回复中回避了这个问题，没有正面回应；17.（1）天津市河西区环境保护局审批意见；（2）《海河中学项目交评初审意见》；（3）行政审批事项：规划总平面申报表；（4）天津市规划局行政审批事项总平面设计方案通知书；（5）《天津市建设工程勘察文件审查合格书》；（6）《天津市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7）《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备案书》；（8）《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变更部位技术审查报告》；（9）《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0）《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11）《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幕墙部位技术审查报告》；（12）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二期工程总平面图，共22页，对应总页数中的281-302页。证明目的：证明在原告的项目管理工作下，被告方海河中学改扩建二期工程所有设计、规划和勘察文件均通过相关部门的审核并进行备案，顺利取得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且在规划许可证中明确注明中小学绿化率为35%，即在设计规划阶段，规划局要求达到的绿化率是35%，但在后续绿地施工中，被告方私自变更了规划设计，使最终绿化率不达标，被告方单方变更规划设计要求未通知原告，也未走变更程序，致使施工完毕后由于绿化率不达标无法进行验收。且在经过图审的总平面图中已经表明了施工红线位置，但被告在施工中私自指示施工方突破红线，单方变更施工界线未告知原告方，也未走变更程序，导致后续无法进行验收。18.（1）《天津市河西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2）天津市防雷装置验收意见书；（3）天津市建设工程档案预验收证明；（4）天津市人防工程竣工验收审批表；（5）《建设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表》，共20页，对应总页数的303-322页；证明目的：证明基于原告的项目管理工作，海河中学二期工程在完成施工后陆续通过了公安消防支队、天津市气象局、天津市城市建设档案管理处和天津市人防办的消防验收、防雷验收、工程档案验收和人防工程竣工验收，并取得了验收合格文件。并协助被告于2017年3月13日通过了建设竣工环境保护的验收；19.津建公司通过发邮件的方式向海河中学发送关于影响规划、房产验收需要协调的相关问题汇总，附邮件附件打印版，共4页，对应总页数中的323-326页。证明目的：证明原告在2016年9月20日通过发送邮件的方式向被告指出验收存在问题，其中对于在施工完成后发现的拆改问题进行了说明，施工私自改变了规划布局，同时就规划局反馈的绿化率不达标和红线问题，指出了系因被告方私自改变了规划用途进行施工造成，需恢复原状。原告已经尽职尽责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始终未采纳原告的建议，才导致竣工验收无法通过；20.2017年-2018年津建公司给海河中学发送的邮件截屏，共6页，对应总页数中的327-332页。证明目的：证明在2016年工程竣工后，原告也一直为海河中学提供项目管理服务，一直有邮件往来。被告天津市海河中学辩称，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原、被告签订的《海河中学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海河中学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的三个《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该4份合同违反招投标法和政府采购法的相关规定，按照《中华人民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按照无效合同的规定，原告应向被告返还原告已经支付的全部费用。被告在本案要求原告进行返还。原告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行为和违约行为，原告作为项目管理人，在管理项目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和违约行为致使涉诉工程无法通过规划验收备案。直至今日该项目都没有完成规划验收备案及不动产权证的相关手续。原告的过错行为无权向被告主张任何费用。原告所主张的项目管理费不符合合同约定，没有法律依据，该项目管理费的计算上存在错误，所以被告无需支付项目管理费。即使相关合同是有效的，按照合同中的约定，被告给付费用的债务期限未届满，给付日起尚未到达，所以被告无需支付任何费用。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被告的答辩。被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工程项目管理合同，证明双方于2012年9月12日签订工程项目管理合同；2.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12月26日签订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补充协议；3.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7月15日签订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补充协议；4.关于海河中学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的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2月9日签订关于海河中学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的补充协议；5.二期工程规划验收存在的问题、邮件截图，证明二期工程施工质量存在问题，未完成规划验收；6.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2371934.9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证据1-9，11，14-20，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三份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属于应该招投标而未招投标项目，第三份补充协议中与证据1合同的内容有矛盾，应属无效，其中4.2条约定了给付第二笔款项的时间为总体竣工验收备案并交付使用后十日内，目前该项目没有完成备案，所以该笔项目管理费不应支付，根据证据1合同中5.1条的约定，原告并未进行扣除2个月；对证据3，发文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收文记录在2016年10月份之前认可，收发文记录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没有被告签字盖章确认，财政投资评审结果真实性不认可，复印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5、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7，已付金额认可，其他数额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8，收到请款单，不认可数额，2017年2月9日至2020年7月6日间原告未向被告主张项目管理费，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9，101页至106页认可，2020年9月14日至10月29日间的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原告一直向被告提供服务，（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11，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14，其中（2）、（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余不认可；对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单方制作，实际与工作计划不一致，二期工程主体在2016年3月完工，2016年5、6月份几方主体内部验收，与项目管理合同中约定的二期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并非同一时间；对证据16、1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1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0，被告确实向原告发送过这些文件，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告证据1-6，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未经验收的原因是被告自身，与原告无关；对证据6，数额认可，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费用不足额，尚欠二期费用144440元和延期费用。本院认为，被告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12日原被告签订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委托方（甲方）为被告，承接方（乙方）为原告，工程项目指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工程项目管理期限为自本工程项目设计准备阶段起至本工程项目全面竣工验收交付使用之日，即：2012年9月12日开始；2015年5月31日完成。竣工验收及备案结束后一年为质保期。总管理费用按工程建设总造价的1.3%计取。管理费含税但不包括项目建设所需班里的各类手续费用。2012年12月26日，原、被告签订海河中学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合同补充协议，内容为：一期工程项目管理服务费总额为701574.9元，现场开工后，被告支付原告项目管理服务费35%；一期新建工程完成主体结构施工后，被告支付原告项目管理服务费55%。一期工程全部完工并通过竣工备案验收结束一年后28天内被告支付原告项目管理服务费10%。原告应在约定支付日期向被告提交正式支付申请书，支付申请书中须注明申请支付的款项类别和具体数额，加盖原告单位公章。被告在接受原告支付申请书后10日内，以转账支票方式向原告支付项目管理服务费。本补充协议仅作为被告改扩建示范性高中校一期工程支付项目管理服务费的执行条款，与原合同其他事项无关，本补充协议与原合同条款有不一致之处，以本补充协议条款为准。2014年7月15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确认被告二期工程项目管理服务费总额为1814800元。原告协助被告完成立项、规划、土地、施工许可审批等项工作后，被告支付原告项目管理服务费40%。二期新建工程完成主体封顶后，被告支付原告项目管理服务费30%，二期工程全部完工并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支付原告项目管理服务费25%。二期工程竣工备案验收结束一年后28天内，被告支付原告项目管理服务费5%。......2015年12月9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本补充协议执行期限为自2015年6月1日开始，至完成本项目二期工程总体竣工验收备案交付使用为止。本补充协议签订后10日内，被告支付原告自2015年6月-11月工程项目管理服务费471816元。交付使用后10日内，被告支付原告自2015年12月至完成二期工程总体竣工验收备案日期的项目管理服务费即78636元×实际工程项目管理服务月份数n，被告向原告支付项目管理服务费2371934.9元，原告对被告付款数额认可，但认为2371934.9元项目管理服务费是合同内应支付款项，合同内款项被告尚欠144440元未支付。原告称2016年3月涉案工程交付使用，被告辩称2016年4、5月份涉案工程竣工，2016年10月份之前签字为被告工作人员张朝燕所签，之后都不是张朝燕签字。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经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何时撤场；二期工程总体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的日期；案涉工程没有备案的原因；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项目管理费的截止时间合同是否有约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燕自认原告提供的收发文件登记簿2016年10月之前签字为本人所签，之后并非本人所签，而被告认为原告于2016年9月撤场。结合原告提供的收发文登记簿，确定原告撤场时间为2016年9月底。关于二期工程总体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的日期问题，原、被告当庭确认涉案工程交付使用时间为2016年3月。关于案涉工程没有备案的原因，被告举证证明涉案工程验收存在问题，系原告给被告发送了邮件，邮件内容为涉案工程中存在的问题。原告作为被告的项目管理，应对涉案工程存在问题作出预见，而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工程未能备案非原告所致，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关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项目管理费的截止时间，合同是否有约定问题，应以2015年12月9日补充协议第4.2条为依据。以涉案工程交付使用和被告收发文件登记簿签字时间综合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截至2016年9月底项目管理服务费。综上所述，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项目管理费4941236元的诉讼请求，对于合同内尚欠144440元及至2016年9月尚欠项目管理服务费1258176元，共计140261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欠款逾期利息946582.98元（自2016年9月5日至2020年11月2日）的诉讼请求，应以所欠项目管理服务费140261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自2016年10月1日开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超出所欠项目管理服务费1402616元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被告天津市海河中学向原告天津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尚欠二期合同内费用144440元及自2015年6月至2016年9月项目管理服务费1402616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被告天津市海河中学以尚欠原告天津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项目管理服务费140261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支付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驳回原告天津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015元，减半收取2650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天津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0192.8元，被告天津市海河中学负担11314.7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荣华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明月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