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5374号原告：徐峰，男，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旌，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徐众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林，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晔，上海镇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峰与被告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爱建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旌，被告爱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林、金晔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旌，被告爱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爱建公司违约，并支付徐峰因爱建公司违约而导致徐峰承受的损失314,512.40元及利息(利息以314,512.4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利率计算)。2、案件受理费由爱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7日，徐峰与爱建公司签订了《爱建申万创新资本新三板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集合资金信托合同》，并于同日划款100万元认购了该新三板信托100万份，爱建公司公告该新三板信托于2015年4月20日成立，信托规模为5,000万元，信托期限为2+1年，存续期2年，延长期1年，信托合同终止日为2018年4月20日。在信托期限内，爱建公司在每季度末向徐峰邮寄信托资金季度管理报告书，该季度报告披露的信托财产净值一直处于信托募集规模5,000万元上下波动，表明该信托计划运营始终处于保本状态。从该信托存续期满2年起，爱建公司陆续分七次向徐峰分配信托利益：2017年4月27日278,000元、2018年2月6日73,598元，2018年4月26日131,890元，2018年7月4日56,800元、2018年8月8日80,000元、2018年9月13日47,600元、2018年12月3日17,599.6元，合计为685,487.60元，届时该信托计划清算完毕。信托计划清算结束后，徐峰收到的款项为685,487.60元，损失314,512.40元，对此，徐峰多次要求爱建公司解释理由，爱建公司答复：爱建公司季度报告披露的信托财产净值，一直以本信托计划持有股票的成本价进行计价。根据“信托合同”第十五条(一)：“其他与信托相关且应当披露的信息根据国家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和监管部门的通知或决定的要求进行披露”，爱建公司披露的季度报告必须符合监管部门的通知或决定的要求，银监发[2009]11号《信托公司证券投资信托业务操作指引》第十六条：“信托公司办理集合管理的证券投资信托业务，应当按以下要求披露信托单位净值：(一)至少每周一次在公司网站公布信托单位净值。(二)至少每30日一次向委托人、受益人寄送信托单位净值书面材料。(三)随时应委托人、受益人要求披露上一个交易日信托单位净值”。爱建公司未计算信托单位净值，而以持有股票成本价为计价进行披露的做法与法规要求不符，违反了信托合同第十五条之规定，属于合同违约行为。因爱建公司未及时披露产品的相应价格，徐峰不能及时行使转让的权利，造成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徐峰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以及信托合同第十九条违约责任之约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爱建公司辩称：不同意徐峰的诉请，爱建公司作为受托人，根据信托文件约定已经尽到合同义务，关于信息披露，信托合同对披露标准有约定，即按照成本价披露。爱建公司已按照成本价进行信息披露，不存在徐峰所述的违约行为。徐峰称本项目应当根据《信托公司证券投资信托业务操作指引》的规定，按照净值披露，缺乏法律依据。根据该操作指引的第二条：“本指引所称证券投资信托业务，是指信托公司将集合信托计划或者单独管理的信托产品项下资金投资于依法公开发行并在符合法律规定的交易场所公开交易的证券的经营行为”。从该条款表述内容来看，若投资标的不具备公开发行特征，就不应适用该指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公开发行：(一)向不特定对象发行证券的;(二)向特定对象发行证券累计超过二百人的;(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发行行为。从证券法对“公开发行”的规定来看，发行对象应为不特定对象或者发行对象人数超过200人，二者需具备其一。而根据本项目信托合同第三条约定：“(本项目)投资于在新三板挂牌交易的公司股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股票发行业务细则(试行)》第二条规定：“本细则规定的股票发行，是指挂牌公司向符合规定的投资者发行股票，发行后股东人数累计不超过200人的行为。”新三板股票发行对象为特定人群，发行对象人数不超过200人，不具备证券法所规定的“公开发行”特征。因此，新三板股票不属于操作指引中所称的“依法公开发行并在符合法律规定的交易场所公开交易的证券”，不应适用操作指引的规定，也无需按照操作指引的规定披露净值。此外，新三板股票亦不具有成熟公允的估值技术，新三板股票特征即为交易不活跃、缺乏公开统一的定价机制，新三板的股票交易价格并非准确反映相关股票的公允价格，与证券交易所公开交易的股票存在较大差异，在此情况下，以“市场价”计价，无法真实反映信托财产的情况，故信托合同约定了成本计价的方式，具有合理性，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另外，徐峰作为成熟的投资者，对该项目的风险应知悉，且其购买该产品时的客户经理与其系夫妻关系，故对产品的运营情况信息披露方式均应知晓，爱建公司不存在故意欺骗。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4月17日,徐峰与爱建公司签订《爱建﹒申万创新资本新三板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集合资金信托合同》，约定，徐峰作为委托人向受托人爱建公司认购信托单位并交付认购资金于受托人，由受托人将信托资金加以集合运用。信托资金由受托人在信托文件确定的权限内，结合投资顾问的指令投资于在新三板挂牌交易的公司股票、拟在新三板挂牌的公司股权、参与在新三板挂牌公司做市、优先股、定向增发、并购项目等与新三板相关的投资以及认购信托业保障基金，闲置资金可以投资于银行存款等低风险高流动性的金融工具。合同中对于信托的设立、信托利益的计算和分配、信托财产的管理、运用与处分、信托的核算、风险揭示与风险承担、信息披露、违约责任等等均作出相应约定。其中：第八条，信托单位的转让，信托单位的转让是指受益人自行转让其持有的信托单位的情形。未经受托人同意，受益人不得转让信托单位；第十二条，信托的核算，会计处理原则中明确为分账核算，即受托人开立信托财产专户专门用于信托项下的资金结算，进行核算管理，确保本信托项下信托财产与受托人的固有财产和其他信托项下的财产分开管理、分账核算，……本信托计划持有的股票均以成本计价。第十五条，信息披露，关于定期信息披露中约定，信托期限内受托人按自然季度制作信托资金管理的报告并按自然季度向委托人和受益人进行披露；其他与信托相关且应当披露的信息根据国家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和监管部门的通知或决定的要求进行披露，等等。同时，上述信托计划附有《信托计划说明书》，其中对于信托计划的基本情况、信托单位的认购条件和方式、委托人资格、信托计划的成立、信托单位的赎回、风险警示等作出进一步说明。其中：信托计划的规模，不超过人民币壹亿,信托单位总份数为不超过1亿份,最低规模为5,000万份,具体以实际募集资金规模为准。信托计划的期限为自本信托计划成立之日起2+1年,存续期2年,延长期1年。根据本合同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可提前终止或延期。每份信托单位面值1元,认购价格为1元。自然人投资者认购信托单位的单笔认购资金金额最低人民币100万元,并可按照10万元的整数倍增加。合格投资者只能认购普通类信托单位,且受托人或受托人指定第三方只能认购T类信托单位。信托计划存续期间,普通信托单位不得赎回。风险警示中明确，信托计划存在法律法规与政策风险、市场风险、信用风险、流动性风险、新三板股票的运营风险、新三板投资的信息不对称风险、价格波幅较大的风险、投资失败风险、投资顾问发送投资指令风险，等等。《信托计划说明书》同时附有《信托合同》、《保管协议》、《投资顾问合同》、《风险申明书》、《法律意见书》备查文件。其中《风险申明书》中，受托人申明：1、信托计划不承诺保本和最低收益，具有一定的投资风险，适合风险识别、评估、承受能力较强的合格投资者。2、委托人应当以自己合法所有的资金认购、申购信托单位，不得非法汇集他人资金参与信托计划。采用多人拼凑方式购买信托产品的,其拼凑人的债权和收益权不受法律保护。3、信托公司依据信托文件管理信托财产所产生的风险，由信托财产承担。信托公司因违背信托文件、处理信托事务不当而造成信托财产损失的,由信托公司以固有财产赔偿：不足赔偿时，由投资者自担。4、委托人在认购风险申明书上签字/盖章，即表明已认真阅读并理解所有的信托文件，并愿意依法承担相应的信托投资风险。5、本信托计划并不保证盈利，亦不保证投资者本金不受损失：信托公司、证券投资信托业务人员等相关机构和人员的过往业绩不代表本信托产品未来运作的实际效果。6、本信托计划为纯投资类产品，不设预期收益率，本信托计划信托受益权风险收益特征属于高风险高收益型,投资者应具有较高的风险承受能力，请投资者详细阅读本信托计划的信托文件，充分了解并认识投资于本信托计划可能面临的各种风险后谨慎作出是否投资的决定。徐峰作为委托人在《风险申明书》中手抄条款，“本人已阅读信托文件中的条款与风险提示，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本产品的风险，愿意承担相关风险，认购资金为本人合法拥有”。2015年4月17日，徐峰认购100万元信托份额，并于该日转账完成，上述信托计划，经公告于2015年4月20日成立，信托规模为5,000万元，信托期限为2+1年，存续期2年，延长期1年，信托合同终止日为2018年4月20日。期间，爱建公司定期向徐峰寄送信托计划的季度管理报告书。其中：(一)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季度管理报告(信托计划成立后的第一次报告)，主要内容有：产品概况；信托计划资金使用情况：1、参与新三板定向增发情况(涉及的股票名称、公司简介、股价走势(历史)，截至2015年6月30日收盘价，公司估值，盈利能力的预测等；2、闲置资金使用情况。备查文件中附有投资项目的评审报告、决议、批复等文件。(二)2015年3季度报告中，关于信托计划运行情况：1、参与新三板定向增发情况，项目合计1,342.92万元，所属行业分布在化学制品、农产品加工、通信设备。2、闲置资金投资金额为3,416万元。主要财务指标为实现利息收入37,035.43元，支出为1,371,136.77元，目前本信托处于投资期，尚未进行信托利润的分配。(三)2015年4季度报告中，关于信托计划运行情况，信托项目收入为47,567.23元，支出为44,753.23元。报告期末，投资于新三板的项目合计2,871.28万元，所属行业分布在化学制品、农产品加工、通信设备、计算机应用等行业。用于认购信托业保障基金的资金为50万元；用于认购由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发行的现金管理费类产品1,286万元。(四)2016年一季度报告，关于信托计划运行情况，截至2016年3月31日，本信托计划运行正常。本报告期内信托项目收入7,276.16元，支出为15,214.12元，报告期末，投资于新三板的项目合计3,522.35万元，所属行业分布在化学制品、农产品加工、通信设备、计算机应用等行业。用于认购信托业保障基金的资金为50万元；用于认购由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发行的现金管理费类产品886万元。(五)2016年二季度报告，关于信托计划运行情况，截至2016年3月31日，本信托计划运行正常。本报告期内信托项目收入190,168.55元，支出为1,217,886.53元，报告期末，投资于新三板的项目合计3,621.38万元，所属行业分布在化学制品、农产品加工、通信设备、计算机应用等行业。用于认购信托业保障基金的资金为50万元；用于认购由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发行的现金管理费类产品766万元。(六)2016年二季度报告，……，内容略；(七)2016年四季度报告，关于信托计划运行情况，……，在新三板市场未见明显政策利好的情况下，考虑到股权投资对投资时间的要求、产品的存续期限以及新三板标的流动性不佳等因素，目前已建仓标的将逐步考虑退出。根据信托合同，拟在2017年二季度本产品存续期满两年的时间点向委托人分配信托资产中现金及其等价物部分。(八)2017年一季度报告，关于信托计划运行情况，……2017年4月20日后信托计划所持有的新三板股票将逐步退出；(九)2017年二季度报告，关于信托计划运行情况，本报告期内信托项目收入为1,591,465.66元，信托项目支出为1,215,468.31元，已分配信托利益13,900,000元。报告期末，投资于新三板的项目合计3,399.99万元，所属行业分布在化学制品、农产品加工、通信设备等行业。根据信托合同约定，本信托计划已自动进入延长期，延长期限为一年。考虑到股权投资对投资时间的要求、产品的存续期限以及新三板标的流动性不佳等因素，目前本信托计划证积极处理投资标的退出工作，主要是在政策允许的情况下确保本信托产品能作为拟上市企业股东跟随上市，分享投资标的上市后的收益。目前本信托中有三个标的计划报IPO。根据经验统计，企业从向证监会报送材料到最终上市最快需要一年的时。IPO申请获批后，若信托计划跟随企业上市，作为非流通的小股东锁定期通常为一年，信托计划存续满三年时信托财产将无法全部变现。受托人将根据信托合同约定与投资股份协商决定信托财产变现方式，并及时向受益人进行信息披露，直至信托财产全部变现之日，信托计划终止。受托人按照监管要求和信托合同的约定履行项目的期间管理，截止2017年6月30日，本信托计划运行正常。(十)2017年3季度报告，关于信托计划运行情况，其中披露，具体持仓情况(均按历史成本计价：证券代码、证券简称、投资数量、投资金额)根据信托合同约定，本信托计划已自动进入延长期，延长期限为一年。本季度主要工作为三个计划报IPO标的退出。等等。在新三板市场未见明显政策利好的情况下，正积极处理投资标的退出工作。本产品将会从第四季度开始在市场上全面抛售持仓的新三板股票，考虑到市场流动性不佳，抛售不可避免会产生冲击成本，造成净值回撤等。(十一)2017年4季度报告、2018年1季度报告，…….关于信托计划运行情况，主要仍为报告期内的信托项目收入和支出，以及新三板股票的投资情况(历史成本计价)、投资标的的退出工作；(十二)2018年4月13日，爱建公司发布临时信息披露报告，关于信托计划运行情况，截止2018年3月31日，新三板股票的投资情况(历史成本计价)以及信托计划的后续处理，考虑到近期同类新三板产品集中到期，市场承接资金有限，市场部分标的无量大跌，本产品在抛售所持有股票的过程中出现较大幅度回撤。(十三)2018年2、3季度报告，主要记录报告期内新三板股票的退出变现过程，因流动性不佳的状况，变现过程中产生较大冲击成本，等等。2018年4月24日，案外人致函上海银保监局信访办，内容为“关于爱建信托违规的投诉函”，案外人在函中称“受托人爱建信托以虚增信托财产净值方式披露季度管理报告，严重误导信托投资人，侵害信托投资人利益，是一种违规行为……，恳请上海银监局相关部门调查、惩罚爱建信托这一信息披露违规行为，并根据相关法规和信托合同对信托投资人的损失进行赔偿。”2018年7月13日，上海银监局在《上海银监局银行业举报事项答复书》(沪银监访复[2018]1274号)中回复：1、爱建信托在信息披露的内容上存在合规性问题。据查，爱建新三板信托计划的信托合同中，第十二条会计处理原则约定，“本信托计划持有的股票均以成本计价”。信息披露文件中也均据此进行披露。根据《信托公司证券投资信托业务操作指引》(银监发[2009]11号)第十六条，信托公司办理集合管理的证券投资信托业务，应当按照以下要求披露信托单位净值：(一)至少每周一次在公司网站公布信托单位净值”。公司未计算信托单位净值的做法与法规要求不符，我局将采取相应监管措施并要求公司整改。2、来信所称“以虚增信托财产净值方式披露信息”与事实不符。3、爱建信托信息披露的合规性问题与投资损失无直接因果关系。2018年11月30日，申银万国创新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爱建﹒申万创新资本新三板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运营情况报告》，披露信托计划资金使用情况、有关股票的投资理由以及退出逻辑。截止2018年12月，徐峰累计收到爱建公司支付的款项685,487.60元。2019年12月6日，徐峰致函爱建公司称：爱建公司未按照《信托公司证券投资信托业务操作指引》的规定披露股票净值的做法属于违约行为，严重误导了委托人、受益人的投资交易判断，致使徐峰未能及时行使权利，并要求爱建公司准确披露信托单位净值。2020年1月14日，爱建公司回函，称有关信息披露问题，爱建公司系按照合同约定披露，并未进行误导性陈述。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由《信托合同》及附件、银行转账凭证、季度管理报告、投诉函、银监会回复函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爱建公司在信托计划运营过程中信息披露方式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该行为与徐峰的投资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已查明事实，徐峰购买的信托产品主要投资于新三板挂牌交易的公司股票等，具有较高风险。在信托计划的运营过程中，爱建公司定期向委托人发布的季度管理报告中，关于投资新三板项目情况，披露内容较为简单，仅在信托计划成立初期、及投资标的退出期间时，披露了具体投资的股票名称、投资金额、投资数量等信息。关于信托财产的净值，徐峰称季度报告中以成本计价方式披露，违反合同约定，对此，本院认为，结合信托合同约定的内容，“以成本计价”应当为信托核算中会计处理关于分账核算的计价原则，而非约定的定期信息披露内容的计价方式。关于定期信息披露净值的披露，信托合同中并未作出明确约定，与其相关的内容仅为“信托期限内受托人按自然季度制作信托资金管理的报告并按自然季度向委托人和受益人进行披露；……其他与信托相关且应当披露的信息根据国家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和监管部门的通知或决定的要求进行披露”。结合2019年12月20日证监会发布的《关于修改的决定》《非上市公众公司信息披露管理办法》，新三板的挂牌企业目前可以向符合条件的不特定合格投资者发行股票，同时从新三板市场和挂牌公司实际情况出发，明确挂牌公司信息披露的基本要求。2018年7月13日，相关监管部门对案外人答复当中，遵从此种趋势，并从一定程度上扩大了《信托公司证券投资信托业务操作指引》的适用范围。根据回复意见，“公司未计算信托单位净值的做法与法规要求不符”，本院确认爱建公司在定期向委托人发布的信托计划管理报告中未披露所投资的新三板股票的净值，确有违规之处。但因信托合同中并未就信息披露的方式达成明确约定，通过合同解释的规则及当时对信托公司非证券投资信托业务的监管规定也不能得出徐峰所主张的信息披露标准，故本案中爱建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更为主要的是，徐峰购买该信托产品最终产生的投资损失，并非因信息披露中未计算信托单位净值而导致。此外，徐峰作为自然人投资者购买的普通信托单位，在信托计划存续期间不能赎回，同时受合格投资人条件的限制，信托单位的转让亦不属于可自由转让的范畴。故，爱建公司信息披露的违规行为同徐峰的投资损失无因果关系，对徐峰要求爱建公司支付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徐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17.68元，由徐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判员  顾静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姜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年3月15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