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10178号原告：顾善洪，男，1957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张美芳，女，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仲琦，上海王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善桃，男，1954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左月兰，女，195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金良，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凯鸣，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彬，女，198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善桃(父女关系)，男，1954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顾善海，男，1961年3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刘龙珍，女，196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顾泓君，男，198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善海(父子关系)，男，1961年3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顾善华，女，195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王琳，男，198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善华(母子关系)，女，195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告顾善洪、张美芳与被告顾善桃、左月兰、顾彬、顾善海、刘龙珍、顾泓君、顾善华、王琳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2日、2020年7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后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8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顾善洪、张美芳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仲琦、被告顾善桃(暨被告顾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月兰及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金良、被告顾彬、被告顾善海(暨被告顾泓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龙珍、被告顾善华(暨被告王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静安区大统路统北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两原告取得5,442,489.19元。事实与理由：系争房屋为公房，面积25.1平方米，其中大间由母亲李成碗及顾善桃一家三口居住，小房间10平方米由两原告居住。房屋内户籍共有两户，一户为顾善桃一家、顾善海一家、顾善华一家，一户为两原告。2019年系争房屋被征收，顾善桃作为承租人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动迁协议)，共取得征收补偿款5,442,489.19元。顾善洪自1972年搬入后即长期在内居住，张美芳于1987年与顾善洪结婚后长期在内居住，1995年迁入户籍，两原告他处无住房。顾善桃户籍于1988年8月3日迁入普善路XXX弄XXX号房屋，1994年顾善桃一家三口动迁分得上海市宝山区乾溪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乾溪路房屋)，后顾善桃、顾彬户籍于1995年11月迁入，左月兰户籍于2000年7月24日迁入。顾善海于1990年享受动迁分得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共和新路101室房屋)，其户籍于1990年1月6日迁入系争房屋，后又置换取得三泉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三泉路房屋)。顾善海及顾泓君户籍于1996年7月迁入系争房屋，刘龙珍户籍于2003年3月19日迁入系争房屋。顾善海另有银都一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银都一村房屋)。顾善海一家于1985年起未实际居住于系争房屋内。顾善华、王琳于2000年6月由宛南二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宛南二村房屋)迁入户籍，后实际居住于该地，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原告认为，顾善桃一家、顾善海一家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不能认定为同住人；顾善海一家、顾善华一家长期未居住，不属于同住人，系争房屋所得征收补偿款应全部由两原告取得，故两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顾善桃、左月兰共同辩称，对征收补偿款总金额认可；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应由两原告与顾善桃、左月兰、顾彬共同分割，五人均分。理由是：顾善桃系承租人，应为安置对象，有权取得征收补偿。左月兰、顾彬系共同居住人，左月兰虽然于1995年在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但该福利分房时间早、当时七个在册户籍人员人均面积不足7平方米，且乾溪路房屋已出售，左月兰现无住房，且实际居住多年，理应参与分配。顾彬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至动迁，1995年左月兰分房时顾彬尚未成年，不属于享受过福利分房，其亦有权参与分配。顾善海一家、顾善华一家自动迁许可证核发之后未实际居住，不符合同住人条件，无权参与分配。顾善海、刘龙珍户籍迁往共和新路XXX弄XXX号时享受过房屋分配，其迁出户籍是为了参与共和新路XXX弄XXX号动迁，1996年迁回系争房屋后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其享受过动迁分房。顾泓君非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其在共和新路XXX号XXX室房屋报出生，1996年迁回系争房屋后未实际居住，其父母在他处分过房屋，具有应由其父母负责。顾善华结婚后户籍迁往婆家，视为对系争房屋放弃使用权。在宛南二村房屋购买产权时作为共同居住人签字，有购房资格。顾善华一家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从未实际居住，不属于他处无房，故不属于同住人。王琳非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实际居住，未成年时住房由其父母解决，不属于本案同住人。被告顾彬辩称，同意被告顾善桃、左月兰的答辩意见。被告顾善海、刘龙珍、顾泓君共同辩称，认可征收补偿款总金额，征收补偿款应由两原告、顾善海一家、顾善华一家均分。理由是：顾善桃一家在乾溪路房屋享受过福利分房，不应分得征收补偿款，即便顾善桃是承租人，也不应该分。顾彬虽然是未成年人，但乾溪路房屋面积50多平方米，超过人均15平方米。共和新路101室房屋是9个人分了36.1平方米，标准是人均4平方米，其中0.1平方米是和平开关厂付的钱，该房屋分配时顾泓君还未出生，不应该视为顾泓君已享受福利分房。共和新路101室房屋不属于福利分房，面积不到人均15个平方的标准，属于居住困难。系争房屋只有两间，居住困难，顾善海一家无法回来居住。1999年之后顾善海一家在外租房居住，顾善洪、顾善桃、顾善华都贴钱给顾善海一家租房，故顾善海一家不回来居住是因为客观条件无法居住。顾善华、王琳有权分得征收补偿，他们没有享受过福利分房，二人没有实际居住也应该分。被告顾善华、王琳共同辩称，对征收补偿款总金额无异议。顾善华没有享受福利分房，宛南二村房屋不到45平方米，不属于福利性质。系争房屋面积小，顾善华二人无法进去居住，不能以二人不住为由不分。顾善海一家能够取得征收补偿款，理由同其三人意见。顾善桃是承租人，可以分。顾彬于分房时是未成年人，本案也能分。左月兰已经享受福利分房，不能分。两原告也能分。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应由除左月兰之外的9个户籍在册人员均分。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顾明云为顾增芬之子。顾明云(1993年去世)与李成碗(2002年去世)系夫妻关系，生育顾善桃、顾善华、顾善洪、顾善凤、顾善海等子女。顾善洪与张美芳于1987年11月14日登记结婚。顾善桃与左月兰系夫妻关系，生育顾彬。顾善海与刘龙珍原系夫妻，婚后生育顾泓君，二人于1996年1月离婚，又于2002年12月复婚。顾善华与王世亚系夫妻关系，生育王琳。原上海市闸北区大统路统北村XXX号为顾增芬之私房，顾增芬、顾明云及子女等居住于此。上世纪70年代，统北村XXX号房屋原拆原建为系争房屋(公房，共两间)，承租人先是登记为顾明云，后于2003年2月变更为顾善桃。顾善桃户籍原在统北村XXX号房屋内，1971年知青去黑龙江支援建设迁至黑龙江省，统北村XXX号房屋改建时顾善桃户籍不在该房屋内。系争房屋于2019年11月29日被纳入征收范围，此时房屋承租人仍为顾善桃，共有两册户籍，一册为顾善桃(1995年11月自乾溪路房屋迁入)、左月兰(2000年7月父母与子女投靠自乾溪路房屋迁入)、顾彬(1995年11月自乾溪路房屋迁入)、顾善海(1996年7月自共和新路101室房屋迁入)、刘龙珍(2003年3月自三泉路房屋迁入)、顾泓君(1996年7月自共和新路101室房屋迁入)、顾善华(2000年6月自宛南二村房屋迁入)、王琳(2000年6月自宛南二村房屋迁入)，一册为顾善洪(1974年6月自大统路统北村XXX号迁入)、张美芳(1995年2月自共和新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2019年12月23日，顾善桃(乙方)与征收单位就系争房屋签订了动迁协议，载明：房屋性质公房，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5.1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1.42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24,800元/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总计3,549,781.08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装潢补偿20,710元；其他奖励补贴为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50,000元、搬家费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391,42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11,240元，共计1,405,960元，以上款项共计4,976,452元；居民签约率奖励、搬迁奖励、临时安置费等费用在结算单中另行结算。2020年1月，征收单位出具结算单，载明协议书总金额4,976,452元，同时结算临时安置费13,500元、签约搬迁利息22,537.19元、居住搬迁利息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预签约促签奖150,000元，共计5,442,489.19元。现上述款项已由顾善桃一方领取。本院另查明：1.关于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两原告称，其二人于1987年结婚后即居住于系争房屋内直至动迁；顾善桃于上世纪80年代结婚，顾善桃一家在内居住至动迁；顾善海在女方家结婚，结婚后自1990年开始居住于共和新路802弄101室房屋内，一直没有回系争房屋住，回来也没有地方住；顾善华结婚后居住宛南二村房屋内，结婚后没有回来住过。顾善桃一方称，顾善海、刘龙珍在原告结婚前曾在系争房屋内住了2年，后来为了两原告结婚就搬出居住了；其余同意原告意见。顾善海一方、顾善华一方同意顾善桃一方的意见。审理中，顾善海一方称，顾善洪结婚前，顾善海、刘龙珍与父母住在大间、顾善洪住小间；后为了让顾善洪结婚，顾善海夫妻搬出居住；二人在共和新路101室房屋内居住10年，后在外租房居住；租房时，顾善凤每月贴50元、顾善桃贴200元、顾善洪贴150元、顾善华贴100元，后房租涨了贴的钱也涨了，直至去年动迁。顾善桃一方、顾善华一方对此表示认可。顾善洪表示，贴房租一事认可，2000年之后开始贴钱，因为顾善海要住进系争房屋，顾善桃提出贴房租，原告也同意了，贴钱是为了家庭和谐。2.1995年3月，原上海市闸北区房地产发展总公司房屋拆迁公司出具《房屋调配单》，载明：受配人左月兰；原住房普善路XXX弄XXX号(公房，1间，面积15.4，租赁户名顾善桃，家庭主要成员左月兰、顾彬)；新配房乾溪路房屋(公房，租赁户名左月兰，家庭成员顾善桃、顾彬，2间，面积26.8平方米)；调配原因：本户属动迁范围，根据规定，该户应分居住面积19.1平方米，现分居住面积26.8平方米。审理中，顾善桃一方称，普善路XXX弄XXX号房屋为左月兰父母的公房，该房屋拆迁时顾善桃一家三人户籍均在该房屋内，后该乾溪路房屋被左月兰父母于20000年出售。3.1989年1月，四纺机802弄基地曾填制《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载明：受配人史根娣；原住房共和新路XXX弄XXX号(自住私房，面积38.23平方米，户名刘锦文(1988年11月死亡)，家庭成员户主史根娣、子刘华林、女刘龙香、女刘龙珍、子刘华亭、子刘华明等老男1女1、大男5女3、小女2共计12人)，新配房共和新路101室房屋(公房，3间，面积36.1平方米，租赁户名史根娣，家庭成员以下同上，配房人口老女1、大男4女2、小女1共8人)，调配原因：按动迁协议回搬，因人员结构复杂，由和平开关厂出面出资700元配本基地现房36.1平方米一套及过渡，待2号房竣工后刘华明、蔡长娟、刘丽琴等3人配17.24平方一套。共和新路101室房屋建筑面积为59.37平方米。审理中，顾善海一方称，共和新路XXX弄XXX号房屋为私房，原是刘龙珍奶奶的房屋，刘龙珍奶奶去世后留给刘龙珍的父亲刘锦文，该房屋动迁过程中刘锦文去世；该房屋动迁时刘龙珍与顾善海已经结婚，户口在该处，顾泓君在该处报出生；当时12个人中除了调配单上的人之外，引进了刘龙香的丈夫裴道立及顾善海；后共和新路101室房屋承租人为史根娣；共和新路101室房屋为1986年分下来，过渡的时候居住于系争房屋内，1989年拿到房屋后在里边住了10年；1999年史根娣将共和新路101室房屋售出，其一家住回系争房屋，后为了顾善洪结婚搬出在外租房居住。4.上海杨波房产开发经营公司曾于1999年填制《住房配售单》，载明受房人史根娣，原住房共和新路101室房屋(租赁户名史根娣，家庭成员刘华亭、刘龙珍)，新配住房银都一村XXX号XXX室(受配人史根娣，家庭成员刘华亭、刘龙珍，居住面积29.3平方米)。5.三泉路房屋原为刘龙珍弟弟刘华亭承租的公房(来源交换)，史根娣、刘龙珍户籍于2000年7月迁入该房屋。2004年前后，三泉路房屋(建筑面积39.05平方米)由刘华亭购得产权，史根娣、刘龙珍向物业公司出具《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表示同意。6.原徐钲动迁组于1982年12月填制《徐汇区房地局房屋调配报批单》，载明：户主王世亚，家庭成员肖素珍(母)、王世东(哥，广东先锋机械厂)、王世夫(弟，奉贤燎原农场)、顾善华(妻)，居住人口1老2大；现住徐钲路北村XXX弄XXX号XXX室(17.4平方米)；配房原因：该户属北村第三批动拆迁那户，常驻户口二人，另有一个哥哥，在广东工作，还有弟弟在上郊农场，原住面积30.5平方，当时以15平方以上按二人分配，九平方一人，经集体讨论安排徐钲路XXX弄XXX号XXX室17.4平方米，发钥匙一个月后儿子就领了结婚证，住房发生困难，所以多次要求以次好屋调差次，这样在外地二个儿子住房可以解决，该户房子我们解决给第五期拆迁户，现将王世亚一户分配给宛南二村房屋。宛南二村房屋(公房)承租人为顾善华之夫王世亚。1998年12月，顾善华、王世亚向物业公司出具《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同意宛南二村房屋由王世亚购买产权。2000年9月，王世亚与物业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由王世亚购得宛南二村房屋产权。2000年12月，宛南二村房屋(建筑面积44.50平方米)产权登记至王世亚名下。审理中，顾善华一方称，其于徐钲路XXX弄XXX号XXX室拆迁时结婚，一开始分配了一室户，后换到宛南二村房屋。7.2014年11月，刘龙香、裴道立与物业公司就银都一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银都一村房屋，建筑面积49.68平方米)签订了《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由刘龙香、裴道立购得银都一村房屋产权。8.审理中，两原告称，其内部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顾善桃一方称，其内部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顾善海一方称，其内部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顾善华一方称，其内部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居住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籍，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关于该户所得征收补偿款5,442,489.19元如何分割，本院做如下分析。关于两原告。两原告于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已实际居住满一年，且在本市未享受过福利性住房权益，符合同住人标准，有权参与征收补偿款分配。关于顾善桃一方。顾善桃一方于1995年获配乾溪路房屋时顾善桃、左月兰系受配对象，故二人应认定为享受过福利性住房权益；此时顾彬尚未成年，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顾彬在普善路XXX弄XXX号房屋拆迁中已被列为安置对象，故难以认定顾彬已享受过福利性住房权益。考虑到顾善桃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且顾彬于户籍迁入前后已居住于系争房屋内直至征收，故本院认定顾善桃、顾彬均有权参与征收补偿款分配。关于顾善海一方。在史根娣一户获配共和新路101室房屋中，考虑到共和新路XXX弄XXX号房屋为刘龙珍父亲刘锦文所有之私房且刘锦文于拆迁中去世，故刘龙珍作为刘锦文之继承人有权取得共和新路XXX弄XXX号房屋部分权益，基于此不应认定刘龙珍在史根娣一户取得共和新路101室房屋中已享受过福利性住房权益。但是根据顾善海一方的自认，顾善海作为共和新路XXX弄XXX号房屋非产权人已在该房屋拆迁中作为引进入口列为安置对象，应当认定顾善海已在该房屋拆迁中获得福利性住房权益，故顾善海不符合同住人条件，无权参与本案征收补偿款分配。另，史根娣一户于1999年获配银都一村XXX号XXX室时刘龙珍已被列为受配对象，故应当认定刘龙珍于银都一村XXX号XXX室调配中享受过福利性住房权益，无权参与本案征收补偿款分配。审理中，顾善洪一方、顾善桃一方、顾善华一方均表示曾向顾善海一方补贴房租。本院认为，顾善洪一方关于顾善海一方想要住进系争房屋却住不进而由其他家庭补贴房租的陈述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基于此种补贴房租的行为及系争房屋的客观条件，本院认为其余家庭对顾善海一方补贴房租的行为表明均认可顾善海一方对系争房屋的居住需求，虽然顾善海、刘龙珍已被认定为不符合同住条件，但顾泓君作为对系争房屋有居住需求的一方，其有权取得相应征收补偿。关于顾善华一方。根据审理中查明的事实及顾善华一方的陈述，王世亚一户获配宛南二村房屋过程中已考虑了顾善华的因素，故应当认定顾善华已于宛南二村房屋获配过程中享受了福利性因素；同时，王世亚购得宛南二村房屋产权，故顾善华不符合同住人条件，无权参与征收补偿款分配。王琳于2000年6月迁入户籍后未实际居住，其不符合同住人条件，亦无权参与征收补偿款分配。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来源、户籍、居住等因素及两原告、顾善桃一方关于其内部份额均不需要本院予以分割的意见，本院酌情确定顾善桃、顾彬可得征收补偿款195万元、顾泓君可得征收补偿款75万元、余款由两原告取得。考虑到顾善洪一方已领取征收补偿款，故顾善洪、张美芳、顾泓君所得征收补偿款应由顾善桃一方共同支付。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顾善桃、左月兰、顾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顾善洪、张美芳支付征收补偿款2,742,489.19元；二、被告顾善桃、左月兰、顾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被告顾泓君支付征收补偿款7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897元，由原告顾善洪、张美芳共同负担25,143.27元，由被告顾善桃、左月兰、顾彬共同负担17,877.69元，由被告顾泓君负担6,876.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 凯人民陪审员  吴春林人民陪审员  梁钟芳书 记 员  李 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