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2民终6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小四，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治平，男。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肖直湘。上诉人董小四因与被上诉人丁治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的(2015)黔盘民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蒙彩虹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马功云、瞿继红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小四、被上诉人丁治平及其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肖直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审理查明，2014年4月7日，被告在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形下驾驶无号牌普通正三轮摩托车搭载原告等人及其他货物行至乐民镇小黄草坝村通村公路通往背阴坡岔路口时翻车，造成驾驶人董小四和乘车人丁治平、陈果仙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6月26日作出黔公交认字[2014]第004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小四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丁治平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盘县乐民镇卫生院治疗，于当日转往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59天，花去医疗费用60069.48元。原告所受之伤经该院诊断为1、左肾破裂；2、左肾包膜下血肿；3、脾脏损伤；4、肺挫伤；5、左侧血气胸；6、左侧多发肋骨骨折；7、左侧锁骨骨折；8、左侧肩胛骨骨折；9、腰1左侧横突骨折；10、腰2左侧横突骨折。后经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6559.5元、左上肢为伤残十（拾）级、左侧第2-6、11、12肋骨骨折为伤残十（拾）级。原告受伤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40000元的医疗费。贵州省2014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如下：2013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37448元、2013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5434元，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30元/天。一审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丁治平的经济损失是多少？二、原告丁治平的经济损失应当由谁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董小四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载人载物过程中翻车致原告等人受伤的行为已对原告构成侵权。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经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4]004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小四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丁治平无责任。被告董小四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告辩称的其在本起事故中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无证据证实，且其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亦未提出复核申请，故对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59天，支付医疗费60069.48元、经鉴定其后续治疗费为6559.5元，合计66628.98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40000元医疗费用，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以26628.98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325元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受伤日为2014年4月7日，定残日前一天为2014年8月26日，其误工费应为20374元（37448元÷12月÷21.75天×142天﹦20374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9270元未超过上述标准，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告住院治疗59天，护理费应为8 465.26元（37448元÷12月÷21.75天×59天﹦8465.26元），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超过上述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但考虑到原告受伤后，因需要治疗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酌情支持原告交通费300元，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超过上述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告在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59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770元（30元／天×59天﹦177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的营养费应为1770元（30元／天×59天﹦1770元）,上述二项合计3540元，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超过上述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原告所受之伤经鉴定为左上肢为伤残十（拾）级、左侧第2-6、11、12肋骨骨折为伤残十（拾）级，残疾赔偿金应为11954.8元[5434元/年×20年×（10%+1%）﹦11954.8元]，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超过上述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规定，对原告主张要求由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造成严重后果，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被告董小四赔偿原告丁治平医疗费26628.98元、鉴定费1325元、误工费19270元、护理费8465.26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元、营养费1770元、残疾赔偿金11954.80元，上述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1484.04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丁治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董小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5）黔盘民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2、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丁治平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庭审记录和双方诉状陈述事实与法院认定事实不符。真实事实如下：2014年4月7日，因陈果仙家修建新房子，需要买几道门拉往乐民镇小黄草坝村背阴坡村民陈果仙的家，陈果仙、丁治平去找车拉货（因丁治平有煤巴在陈果仙家，故被上诉人丁治平也跟着），问了几个车主不拉，因背阴坡的公路太陡没人给她（陈果仙）拉，后才来找到上诉人董小四，讲起来陈果仙与上诉人董小四系亲戚关系，丁治平是好朋友田大双的亲戚，鉴于这个原因，上诉人不讲钱才出于一片好心去帮忙把陈果仙家送门去的。又因为被上诉人丁治平在背阴坡无证开采得煤炭，放在陈果仙家门口，原煤不敢拉走，怕政府和国土部门查，所以踩成煤炭巴拉走，于是将就上诉人的车，顺便带煤巴送到被上诉人丁治平家（在陈果仙家被上诉人丁治平也没有讲钱和给钱，上诉人董小四也没有要钱，因丁治平是好朋友田大双的亲戚且住在乐民镇乐民村二组），在被上诉人厚心多上煤巴致严重超载甚至还要勉强搭载的情况下拉煤炭巴回来乐民的路上在最陡的地方造成车子侧翻（以上事实，背阴坡村的人哪个都知道）。就被上诉人丁治平拉的是无证私煤一事，上诉人一直蒙在鼓里。也是翻车后群众议论纷纷，奔走相告，上诉人才知道的。以上事实就是上诉人义务帮助陈果仙拉了门，继而又义务帮助了被上诉人拉“黑煤”才导致发生的事故。被上诉人谎称给付120元却不能举证，称上诉人没借钱去治疗，却隐匿了21000元的证据（门诊费15000元，输血费6000元），上诉人分别派二人护理且借来61000元治疗费治疗，然而被上诉人拒交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也未依法提取或保全（不作为），被上诉人强行超载上货且承诺责任，原审法院未及审问(忽略祸因）。原审法院未调取《认定书》的基础证据，对基础证据未当庭质证（证据未依法审查）。“被上诉人叫上诉人带煤巴回乐民”的违法行为及事实，原审法院没有过问其民事行为的合法性，而以营运交通事故为由错误的保护了“一个违法受伤的人”。全部忽略了被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的过错和主要原因，偏袒了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使上诉人蒙受了冤屈和损失，破坏了公序良俗。二、审判程序违法。原审法院既受理了起诉案（本诉），为何不允许上诉人提起反诉？在举证届满期间上诉人多次递交了反诉状，遭到了原审法院的多次斥责，以此为由在庭审过程中完全否定了上诉人的合法理由和有效证据。上诉人依法反诉完全符合反诉相关法律规定，实质就是义务帮工的法律关系产生了伤害结果。这样剥夺了上诉人的反诉权利。灭失了凡俗人的正当理由和有效证据的效力。原审人民法院就本次交通事故又受理了上诉人的义务帮工事故伤害一案，被告同样是被上诉人丁治平，原告同样是本案上诉人董小四，所争议的标的同样是这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后果由谁承担。由于原审人民法院压制的原因，所以把一个可以合并审理的本诉-反诉案，变成了两个独立的起诉案，以便偏袒被上诉人。三、采信证据不合法。采信不公正认定书的结论。原审法院采信《认定书》，然而忽略认定书的合法性和公正性的审查，违反了民法关于证据的规定，也违反了法发[1992]39号《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中第4条规定。一审法院应当到交警部门提取《认定书》的基础材料对认定书的合法性和真实性进行判断。因为《认定书》中的基础材料存在造假（鉴定的车辆已经被大修过才鉴定，所谓的现场，已经撤去近2个月，所以没有合法的任何现场图片、勘验笔录、书证等）。原审法院未采信证明上诉人义务帮工的事实的证据，否认了义务帮工致事故伤害的事实。四、法律适用不当。一审法院把交通事故中的事故“责任”简单的认定成义务帮工中产生的“民事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对形成事故的原因进行合法、科学的、勘测、调查、取证等方式来找出事故发生的原因，而不是简单的代表民事责任判定。民事责任的确定，是人民法院根据民事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找出民事责任的产生原因，依归责原则确定民事责任的承担。混淆了“义务帮工伤害”和“事故侵权伤害”的法律事实，把“义务帮工法律后果”和“侵权伤害后果”混淆，分割了“义务帮工”与“事故伤害”，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五、判决错误。混淆了“交通事故责任”与“民事责任”的概念。《认定书》是利用科学技术的手段对事故的认定和成因的分析。其法律意义主要是找出事故发生的本质原因，根据事故责任大小对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而不是完全用来代替民事责任的判决。因为法院的职能是“民事责任判决”而不是“交通事故责任判决”。被上诉人丁治平答辩称，上诉人董小四在一审的抗辩及起诉中一直扯谎、编造和伪造证据说本次交通事故为义务帮工过程中造成的，所谈“义务帮工”之事，因一、二审法院均否决，在此次就不再赘述。上诉人对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一当事人陈果仙受伤住院费、后续治疗费等给予了赔偿，证明其承担了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关于我“强行超载且承诺责任”之事我在一审起诉书及答辩中已明确陈述：在找上诉人拉货时就说清了拉什么货，多少货到背阴坡，从背阴坡又拉了哪些东西回乐民。按常理你不弄清拉多少货，拉多远路程你要怎么要价钱呢？你会出车？至于谈到我违法挖运黑煤炭之事纯属诬告。我连续八年在合法有证的贵州湘能公司的下河坝煤矿上班，矿里还组织职工对本矿附近（含背阴坡）小私窑进行查封，再说我每天在下河坝煤矿上班，哪还有精力去挖“黑煤炭”。污告诽谤他人也是犯罪，几点请求：由于一审（法庭）个别法官办事的往返折腾，2014年4月7日的案件拖到2015年7月17日才作出判决。首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蒙跃进独任审理”，后又改为普通程序审理，再后又延期到3月9日9时30分审理；3月9日审理后一直拖到7月17日才下判决。其中董小四2015年4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6月2日一审法院同意董小四对其左耳的伤残程度进行等级鉴定。由于董小四无法提供伤后病历资料，伤前正规听力检查等资料，无法做出相应伤残等级鉴定，司法鉴定单位不予受理该案件，并将所有材料一并退回，7月3日盘县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办公室才作出该案的鉴定程序终止。9月29日董小四起诉的义务帮工受害责任纠纷案开庭审理，董小四又上诉。可是一审法庭有关法官的失职董小四对2015年7月（无日期和手印）的上诉材料被压了未上报市中院，造成交通事故案的处理不能落实，至今一年多了，其中经济的损失望市中院给予妥善判决。对（2015）黔盘民初字447号判决被告董小四给我赔偿费有的偏低，如护理费我在病危重期间也以1个人护理计算，对重危病人一个人连续看护是办不到的。特别是残疾赔偿金标准以农村居民的标准来算是不公平的，两个拾级的伤残系数以10%+1%也是太低的。根据道路交通赔偿标准的解释：“仅仅因为受害人是农村户籍就一律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有违公平。……如果户籍在各镇所在地的居委，村及虽未建成但已列入城镇规划的村，即作为城镇居民，但如有证据证实发生交通事故时其单位或实际居住满一年的地点在镇所在地的居委，村及虽未建成但已列入城镇规划区的村，也作为城镇居民。……如果还有特殊情况，难以区分是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的就高不就低，按城镇居民对待。”我家居住在乐民镇乐民村二组，土地已被小城镇建设及旅游景点开发所占用，多年来依靠土地已不能生活。而明朝时所建的乐民老街及古银杏开发规划，已将我的住房都测绘在图中，今后连种小菜吃的土地都没有了。事故前连续八年每天我是从家经过镇政府门口到煤矿去上班，所以以城镇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是合理合法的，才是公正的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伤害的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受害人因伤残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我由于这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后，随时腰背痛，重体力劳动都难以胜任煤矿井下工作更难以承担。伤残系数以（10%+5%）计算为合理，由于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为2014年，其贵州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22548元，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是67644元[22548元/年×20年×（10%+5%）=67644元]。一审法庭由于农村居民标准且伤残系数太低，认定的残疾赔偿金仅为11954.8元，远远低于142天的误工费（20374元）。我的残疾带来一辈子的经济损失可不是十万二十万能补偿的，一万多元钱还弥补不了从事故受伤致残到现在的经济损失。董小四两次上诉，我为了应诉所受的经济损失理应由董小四承担，如代理人、证人及我的交通费、食宿费，应诉材料的搜集、撰写、打印费，代理、证人的误工费等如下：董小四二次上诉的应诉费用一共3341元。包车的费用，两次应诉来回1400元。代理人、证人、当事人的生活费8人×60=480元，代理人、证人、当事人的误工费143.50元×6=861元,两次应诉写答辩书、打印资料费600元以上合计：3341元。望二审法院对董小四否认事实，伪造重要证据、污告、诽谤他人和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行为给予处罚。根据：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的司法解释，一审判决以2013年贵州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7448元等数据来计算各项赔偿望二审以2014年贵州省公布有关数据给予更正。上诉人董小四当庭提交一份证明（复印件），拟证明当时双方对本次纠纷是达成协议的，董小四正在履行支付丁治平医疗费用的过程中，丁治平听信他人说法，才没有履行此合同。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明发表质证意见称：丁治平重伤后在矿务局治疗，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以自行受伤为由骗取农村合作医疗费用，但是经过我方协商后没有同意上诉人的意见。此份证据属于困难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丁治平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为了查明本案的事实，本院组织双方听取对本院（2015）黔六中民终字第01705号民事判决书的意见，上诉人认为对判决书有异议，被上诉人对该份判决书没有意见。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2015）黔六中民终字第01705号判决书已经生效，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定。本院除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被上诉人丁治平因有货物要运送，故委托董小四代为运送货物，在运送货物的过程中，丁治平乘坐在货箱内货物上，董小四也在事故中受伤，其因此向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丁治平作为接受义务帮工的人，承担赔偿责任，该院经审理，以董小四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为丁治平义务帮工，双方之间不构成义务帮工关系为由，判决驳回了董小四的诉讼请求，后董小四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董小四与丁治平在事故发生前并不认识，也没有任何关系，董小四称因为丁治平与其认亲戚，所以义务帮助丁治平运输货物，因无证据证实，且与常理不符，故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该判决已生效。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是否为被上诉人义务帮工；2、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3、一审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上诉人是否为被上诉人义务帮工的问题，上诉人提出其是为被上诉人义务帮工，而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诉人董小四在事故中也受伤，其以义务帮工为由要求丁治平赔偿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一、二审审理后，生效判决认定董小四提出义务帮工的理由不能成立，故未支持其诉讼请求，结合董小四在事故发生后，在自己无资金能力的情况下，向他人借款为丁治平垫付了大部分医疗费的行为，能够认定董小四提供货运服务的行为是有偿服务，并非义务帮工，故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董小四提出其在一审中提起反诉，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提起过反诉，且董小四另行起诉的案件已经法院审理判决，其诉权得以行使，故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一审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一审因未对丁治平有偿委托董小四运送货物以及丁治平乘坐于货箱的事实进行认定，导致适用法律有误。丁治平作为委托人，有义务选择具有合法手续的驾驶员及车辆运送货物，且作为成年人应当知道乘坐在货箱货物上的危险性，故丁治平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综合本案案情，由丁治平承担20%的责任为宜。上诉人二审审理中对一审判决的各项费用有异议，经查，对于误工费因丁治平未提交固定收入情况证明，故按照其农村居民户籍，应以2013年农林牧渔业年收入30850元的标准计算，支持误工费12001.91元（30850元÷365×142天=12001.91元）。对于护理费，因丁治平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故护理费以2013年居民服务业年收入28224元的标准计算，支持护理费4562.23元(28224元÷365×59天=4562.23元)，其余费用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丁治平的损失应为60312.92元，由董小四承担80%即48250.33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2015）黔盘民初字第447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董小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丁治平各项费用48250.33元。如义务人董小四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08.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87元，合计5595.16元，由上诉人董小四负担4476.13元，被上诉人丁治平负担1119.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义务人董小四逾期不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蒙彩虹审判员  马功云审判员  瞿继红二〇一六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熊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