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民初9236号原告：乔超，男，汉族，1976年2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智，河南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露绮，河南春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鑫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法定代表人：易慧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涛，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宁，男，汉族，1973年11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远，河南凤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乔超（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河南鑫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厦公司）、崔宁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何明智、徐露绮，被告鑫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海涛及被告崔宁的委托代理人许志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乔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支付工程款3,350,550元及自2017年6月25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19日，原、被告签订桩基施工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施工商丘市睢阳区华商社区A区桩基工程，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并约定单价每平方米60元，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二个月内必须支付完毕工程款等内容。后因被告原因，工程延后。2017年3月27日，原告完成全部约定工程，工程量共计55842.5米。2017年4月25日，三方最后一次验收，全部合格。被告应支付工程款为55842.5米×60元／米=3,350,550元。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至今未付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特诉至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鑫厦公司辩称：一、原告称于2015年10月19日与本公司签订桩基施工合同没有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本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1、鑫厦公司从未与原告就涉案的地基处理施工合同进行任何磋商，也从没有与其签订涉案施工合同，更未授权被告崔宁与其签订涉案施工合同。因此，本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和其他法律关系；2、签订桩基施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本案被告崔宁和原告乔超。本案桩基施工合同的实际相对人也是本案被告崔宁和原告乔超，其二人就桩基施工合同的具体约定，本公司不清楚。本案原告乔超与被告崔宁之间的施工合同纠纷及相关债权债务不应牵涉本公司，具体应遵循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在其二人之间进行解决。二、原告向本公司主张工程欠款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1、被告崔宁以被告鑫厦公司的名义承揽商丘市睢阳区华商社区A区桩基工程，涉案工程款的相关结算实际上是由原告乔超与被告崔宁之间进行结算的，被告鑫厦公司对其二人具体结算的细节及因结算产生的纠纷也不清楚；2、被告鑫厦公司收到工程款后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期分批支付给了案外人夏明智（详见付款凭证），再由夏明智分期分批支付给了被告崔宁，至于崔宁是否将涉案工程款支付给原告或者在支付过程中产生什么纠纷，被告鑫厦公司不清楚。因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款的实际结算不是与被告鑫厦公司进行的，具体工程款也不是被告鑫厦公司向原告支付。综上，被告鑫厦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向被告鑫厦公司主张工程款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与被告崔宁之间的债务应遵循合同的相对性的原则在其二人之间进行解决，不应涉及被告鑫厦公司。被告崔宁辩称：1、本案的原告与被告崔宁及案外人崔红是合伙关系，工程款并没有进行结算，被告崔宁不应该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2、因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没有将本案涉及的工程款支付到位，应其依法通知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原告与被告崔宁签订的《地基处理施工合同》；2、被告鑫厦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报告。证明目的：①2015年10月19日，被告崔宁以被告鑫厦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地基处理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日期为2015年11月18日，且合同第六条第7项第5小项约定“竣工10天核实工程量并办理有关结算手续”、合同第九条第2项约定“付款日期最迟不得超过2016年1月18日”，即竣工后2个月，由于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合格日期为2017年4月25日，依原合同精神，付款日期应为竣工后的2个月内，即2017年6月25日之前。②被告鑫厦公司名称于2017年3月21日由河南鑫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鑫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原告施工记录及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共16份）。证明：1、被告鑫厦公司接受了原告的施工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根据上述规定，原告与被告鑫厦公司合同关系成立。2、至2017年4月25日，原告共计施工16栋楼，计55842.5米，且经业主，监理和被告验收合格，完成了约定义务（按验收时间顺序为2015年11月19日14号楼，至2017年4月25日4号楼）。3、依照双方合同关于工程造价的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工程款3,350,550元，因延期付款，应从竣工后的2个月始即2017年6月25日支付利息。第三组证据：证人陈某1、陈某2出庭作证证言。证明：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中所载工程为原告组织人员施工。被告鑫厦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转款凭证一份。证明：业主单位支付给鑫厦公司部分工程款2,670,000元，鑫厦公司将2,670,000元支付给了夏明智，夏明智将所收到的工程款又支付给了崔宁，具体支付情况有夏明智出庭说明情况。2、证人夏明智出题作证证言及夏明智当庭向本院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夏明智收到被告鑫厦公司汇入其银行账户的2,670,000元后，扣除18,700元费用后，实际汇入崔宁银行账户2,651,300元。被告崔宁向本院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有：还款承诺书一份、欠款条一份、完税凭证两张、税票一张、崔宁的付款记录一份。证明：被告崔宁与案外人崔红与乔超是三方是合伙关系。第二组证据：工程联系单60张。证明：涉案工程存在问题，双方未进行结算。被告鑫厦公司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鑫厦公司没有对崔宁进行授权，并且对崔宁与乔超签订合同约定的细节，包括工程质量、工程质量的签订时间并不知情，对该份合同不予认可。即使认可该合同，但按照崔宁与乔超之间签订的合同，工程款也应自业主拨款至公司账户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合同上阐明付款日期不得超过2016年1月18日，没有前提基础，也就是说业主不拨付工程款，鑫厦公司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对原告证据2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竣工资料并不能证明该工程由原告进行施工，原告提供的竣工资料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虽然文件上盖有鑫厦公司的公章，但不能证明该工程是原告进行施工。同时对原告施工工程量、工程质量、工程价款被告存疑。合同盖章签字部分，不是鑫厦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对原告提供的竣工资料真实性存疑，竣工资料显示签字处，并不是鑫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原告提供的项目经理身份有异议，周友文不是我公司的员工，对其签字的行为我公司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两位证人的证明与鑫厦公司无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乔超所干的活是鑫厦公司的，竣工资料中两位签字的证人，没有参与竣工验收，只是对其部分实际工作内容进行陈述，不能证明与鑫厦公司有关。被告崔宁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签订合同没有经过鑫厦公司的授权，这只是双方在合伙之间的约定。工程款并不是说竣工就给付款，要根据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与鑫厦公司拨款进度进行拨款。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鑫厦公司质证意见相同。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认为陈某1证言达不到证明目的，验收报告签字处的陈某1，并非是证人陈某1。陈某2只能证实是部分涉案工程。原告乔超对被告鑫厦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但认为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于2016年4月27日将工程款2,670,000元支付给了被告鑫厦公司，恰恰说明了鑫厦公司应将该款及时支付给原告。鑫厦公司一方面不认可崔宁的合同，另一方面又根据合同条款向崔宁付款，即便引用合同条款3日内进行付款，鑫厦公司也没有向原告支付款项。本案工程全部验收于2017年4月25日，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于2天之后就支付了2,670,000元，之后三年的时间两被告均没有向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主张权利，足以说明其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鑫厦公司是否将2,670,000元是否转给崔宁，原告不知情，但是原告并没有收到崔宁转款。对证据2没有提出异议，但提出并没有收到崔宁转款。被告崔宁对被告鑫厦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因原告与被告崔宁双方账目并未结算，所以被告崔宁未将该款支付给原告。原告乔超与被告崔宁之间的合同是无效合同。对证据2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被告崔宁之间是合伙关系，合伙并未结算。原告乔超对被告崔宁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未作有效证据使用，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崔宁系合伙关系。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且该证据没有显示日期，但原告提供的竣工资料都有验收结论是合格。补桩行为可能是后期施工造成的，与原告无关。被告鑫厦公司对被告崔宁提交的证据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无异议的第一组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原告第二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形式合法，其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鑫厦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结合原告第一组证据1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该证据可以作为原告为本案实际施工人的依据，二被告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被告鑫厦公司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对其效力予以确认。对于有异议的被告崔宁提交的还款承诺书一份、欠款条一份，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该证据的效力在本案中不予认定。本院对被告崔宁提交的税票两张的效力予以确认。其他证据因系复印件，原告不予认可，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5年6月，被告崔宁借用被告鑫夏公司的建筑资质并以被告鑫夏公司的名义与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签订《建筑工程桩基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建设单位：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2、施工单位：河南省鑫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3、施工地点：商丘市华商大道西段南侧；4、工程名称：商丘市睢阳区华商社区A区公租房项目施工监理及桩基工程；5、工程内容为：CFG桩基工程；6、工程承包范围为：桩基施工图纸设计全部工程（以招标人提供的工程量清单和编制说明为准）；7、工程立项批准文号：商睢财购（2015）31号；8、资金来源：财政资金；9、签约合同价：5,350,199元；10、付款周期约定：桩基工程完工退场付工程总价的70％的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经专项审计后5日付工程总价的25％；剩余5％为质量保证金，待1年质保期满后付清。被告鑫夏公司及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均在合同上签字盖章。2015年10月19日，被告崔宁借用被告鑫厦公司的建筑资质并以被告鑫厦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地基处理施工合同》一份，发包方（甲方）：河南鑫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乔超。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商丘市睢阳区华商社区A区桩基；2、工程地点：华商大道南；3、工程范围：CGF桩基施工；4、工程总量：72525米（以实际产生工程量为准）；5、工程造价：4,351,500元（60元／米，以实际产生工程量为准）；6、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含水电费，包含资料、税收及验收；7、开竣工日期：本工程自2015年10月18日至2015年11月18日竣工，施工日期为晴天工作日，如停电、停水、设计图纸变更、甲方违约付款或属于甲方测量定位有误以及遇地上、地下障碍物、场地陷阱等不可抗力原因，工期相应延期；8、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二个月内必须支付完毕工程款等内容。被告崔宁在甲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并按指印，原告乔超在乙方处签字并按指印，被告鑫夏公司并没有在该合同中加盖公章。施工过程中，后因各种原因竣工工期延后。2017年3月27日，原告完成全部约定工程，工程量共计55842.5米。2017年4月25日，三方最后一次验收，全部合格。被告应支付工程款为55842.5米×60元／米=3,350,550元。2017年4月27日，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通过商丘市睢阳区会计核算中心向被告鑫厦公司支付工程款2,670,000元，被告鑫厦公司于2017年4月28日、5月4日、5月5日、5月9日分别汇入鑫厦公司商丘片区负责人夏明智个人银行账户1,000,000元、67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共计2,670,000元。夏明智于2017年4月28日、5月4日、5月5日、5月10日分别汇入被告崔宁个人银行账户1,000,000元、670,000元、500,000元、481,300元，共计2,651,300元。被告崔宁没有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崔宁于2016年4月19日以被告鑫厦公司的名义向税务部门缴纳印花税3,463.10元、企业所得税173,156.72元，共计176,619.82元；于2016年4月26日以被告鑫厦公司的名义按合同金额4,500,000元向税务部门缴纳税款151,200元,税率3.36％。以上税款共计327,819.82元。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关于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印花税税率为承包金额的万分之三。本院认为，被告崔宁借用被告鑫夏公司的建筑资质并以被告鑫夏公司的名义与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签订《建筑工程桩基施工合同》后，又将涉案工程的全部转包给原告乔超。被告崔宁以被告鑫厦公司的名义与原告乔超签订的《地基处理施工合同》虽然没有加盖被告鑫厦公司的公章，但原告提交的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中加盖有鑫厦公司的印章，涉案已付工程款也是发包方汇入到被告鑫厦公司的银行账户中，被告崔宁也是以被告鑫厦公司的名义缴纳税款。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崔宁借用被告鑫厦公司的资质承揽涉案工程后，又将涉案工程以被告鑫厦公司的名义分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原告，其行为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所签订的《地基处理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乔超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该工程投入人力、财力、机械等，且已完成的工程量经过了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的验收合格并共同确认，总工程量为55842米，被告崔宁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3,350,550元（55842.5米×60元／米）。关于被告崔宁以被告鑫厦公司的名义两次交纳税款327,819.82元是否折抵及如何折抵应付原告工程款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地基处理施工合同》约定：1、工程总量：柒万贰仟伍佰贰拾伍米（以实际产生的工程量为准）；2、工程造价：肆佰叁拾伍万壹仟伍佰元（以实际产生的工程量为准）；3、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含水电费，包含资料、税收及验收。关于税款承担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在施工共过程中，被告崔宁于2016年4月26日以被告鑫厦公司名义在商丘市睢阳区地方税务局交纳税款151,200元，税率3.36％，合同标的4,500,000元，结算项目为商丘市睢阳区华商社区A区公租房项目，并向本院提交完税证明及税票各一张，证明目的为该税款按照合同约定应当由原告承担，应从应付原告工程款中扣除。原告对该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应当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的工程款3,350,550元承担税款，超出部分不应由原告承担。对此观点，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崔宁签订的合同标的为4,351,500元，而被告崔宁却按照4,500,000元的合同标的交纳税款，交纳税款的标的既与签订的合同标的不一致，也与双方约定的“以实际产生的工程量为准”不一致，原告实际产生的工程量价款为3,350,550元，因此，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承担的该部分税款为112,578.48元（3,350,550元×3.36％），多交纳的税款38,621.52元（151,200元-112,578.48元）不应由原告承担。2、被告崔宁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4月19日完税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崔宁以被告鑫夏公司的名义缴纳印花税3,463.10元、企业所得税173,156.72元共计176,619.82元，该税款按照合同约定应当由原告承担，应从应付原告工程款中扣除。原告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显示工程名称、合同标的、税率，该证据不能证明与涉案工程有关，但同意按照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承担自己应承担的部分税款。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承担自己实际完成工程量应得工程款部分的印花税、企业所得税。原告仅向本院提交了完税证明，没有向本院提交交纳税款的票据，该完税证明不能证明被告崔宁、鑫夏公司对印花税、企业所得税在税务部门已经实际结算。本院根据被告的完税证明可以认定被告缴纳印花税额为3,463.10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印花税暂行条例》中关于“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印花税税率为承包金额的万分之三”的规定，足以认定被告交纳印花税、企业所得税的标的为11,543,666.6666元（3,463.1元×10000÷3）。因此，被告崔宁交纳印花税、企业所得税的合同标的应为11,543,666.6666元，该标的既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标的4,351,500元相差甚远，也与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价款3,350,550元相差巨大。被告要求税款176,619.82元全部由原告承担，既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合同约定。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按照实际完成工程量价款3,350,550元承担印花税、企业所得税51,263.91元（3,350,550元×176,619.82元÷11,543,666.6666元），多交纳的125,355.91元（176,619.82元-51,263.91元）不应由原告承担。因此，扣除原告应当承担的税款后，被告崔宁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3,186,707.61元（3,350,550元-112,578.48元-51,263.91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崔宁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6月24日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逾期支付，应当从2017年6月25日开始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其中自2017年6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之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该请求应予以支持。诉讼过程中，被告崔宁提出，因发包人未将涉案工程款支付到位，应当追加工程发包人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在庭审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已经明确表示不申请追加工程发包人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为被告参加诉讼。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的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上述两条均是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可以追加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作为被告，并没有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必须追加发包人作为被告，况且本案原告明确表示不申请追加本案工程发包人为被告参加诉讼。另外，工程发包人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与被告鑫厦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尚未结算，无法查清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所欠被告鑫厦公司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因此，被告崔宁要求追加发包人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的请求本院不予采纳。且在本案中，不追加商丘市睢阳区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也能查清案件的基本事实，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工程款应由合同相对人即被告崔宁承担。被告鑫夏公司将建筑资质出借给被告崔宁使用，被告崔宁挂靠在被告鑫夏公司名下承揽工程，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对被告崔宁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被告崔宁提出为原告垫付补桩费用约20余万元及垫付商混款300,000元，要求从中扣除。因原告对此予以否认且存在争议较大，对此本案不予审理，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被告崔宁提出崔雪红为原告担保商混款3,251,904元的问题，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予审理。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部分予以支持，其他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崔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乔超支付工程款3,186,707.61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6月25日开始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其中自2017年6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之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河南鑫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乔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646元，由被告崔宁负担。多交纳的案件受理费18,323元退还给原告乔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长社审 判 员  李艳梅人民陪审员  贾 超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杨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