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洛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陕1021刑初17号公诉机关洛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建民，男，1951年11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1990年7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洛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董鹏鹏，陕西广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洛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洛检公诉刑诉［2016］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建民犯强奸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学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建民及其辩护人董鹏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7日中午，被告人赵建民在被害人倪某1家收购药材时，明知倪某1系智障的情况下，趁倪独自一人在家，以看药材为借口进入倪屋内，不顾倪的反抗，将其奸淫。2016年7月16日8时许，被告人赵建民在洛南县何某1家收购药材时，发现何系聋哑人，趁何独自一人在家，以看药材为借口进入屋内，不顾反抗将何某1奸淫。在此过程中，被闻讯赶来的被害人家属发现，赵建民在逃离过程中被抓获。2016年8月24日，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何某1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其2016年7月16日被强奸时，性防卫能力明显削弱；被害人倪某1患有轻度至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其2016年5月7日被强奸时，性防卫能力削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信等书证；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郭某1、何某2、杜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建民的供述及辩解等。据此认为，被告人赵建民明知被害人系智障或聋哑人仍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建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建民犯强奸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提出异议，同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建民犯强奸罪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赵建民有罪，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宣告被告人赵建民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7日中午，被告人赵建民在收购药材时，发现被害人倪某1系智障妇女，即产生与其发生性关系之恶念，并抱有与其发生性关系不易被人发觉的侥幸心理，遂借收购药材之名，把倪某1诱骗入屋内，趁倪独自一人在家之机，将其拉到炕边，脱掉其裤子，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期间倪某1的婆婆回家发现被告人赵建民、儿媳倪某1从其家厦房有炕房间出来，赵建民假装看屋内的药材，倪某1边走边系裤带，即与赵建民发生争吵，后赵建民驾驶三轮车逃离。倪某1的丈夫得知此事后，即骑摩托车与他人追赶赵建民并将赵建民带回家，经协商赵建民自愿给付倪某1家人6000元。2016年7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赵建民在收购药材时，发现自己没有拿袋子，遇见聋哑人何某1后，即产生与之发生性关系之恶念，并抱有与其发生性关系不易被人发觉的侥幸心理，遂用手比划让何某1回家为其取袋子，其跟着到何家，趁何独自一人在家之机，将何拉到炕边，脱掉其裤子，强行与何发生性关系。期间何某1之妹察觉后赶到现场，发现赵建民从炕上下来正在往上提裤子，何某1站在炕边，即抓住赵建民衣领不让其离开，被告人赵建民在何某1之妹打电话时，驾驶三轮车逃离。后被何某1的丈夫等人追上并报警，民警赶到后将其抓获。2016年8月24日，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何某1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其2016年7月16日被强奸时，性防卫能力明显削弱；被害人倪某1为轻度至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其2016年5月7日被强奸时，性防卫能力削弱。在侦查阶段，被告人赵建民能如实供述其强奸作案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洛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证明，案件的来源及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简要案情和被告人赵建民的到案情况。2、洛南县公安局景村派出所及刑侦大队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害人何某1出生于1970年9月21日，被害人倪某1出生于1984年5月16日，同时证明二被害人的其他个人信息。3、被害人何某1的门诊病历证明，案发当日，被害人何爱芳经医院门诊检查，其外阴已婚已分型、阴道畅、宫颈光、后穹窿有少许分泌物。同时用棉签提取分泌物备检。4、洛南县人民法院（1990）洛发刑字第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1990年7月6日，被告人赵建民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5、洛南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检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7月16日11时许，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赵建民强奸何某1的作案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何某1家，何家为四间坐北向南土木结构的瓦房，系单家独户。该房屋东侧为山坡，北侧为空地，南侧为无围墙的院落，西边系玉米地，玉米地以西为一条南北向的水泥路，何某1家以南50米处为何某2家房屋；2016年7月20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赵建民强奸倪某1的作案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洛南县景村镇贾沟村五组倪某1家，其家系单家独户，房屋为坐北向南五间土木结构的瓦房，院子西边为坐西向东三间砖混结构的平房，北边为山坡，西边为一片耕地，耕地以西系林坡，东边为玉米地，南边系一条通村水泥路。同时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6、洛南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9月15日，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被告人赵建民对公安机关制作的16张女性混合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其中的2号为被害人何某1、12号为被害人倪某1。7、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何某1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其2016年7月16日被强奸时，性防卫能力明显削弱；被鉴定人倪某1患有轻度至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其2016年5月7日被强奸时，性防卫能力削弱。8、商洛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何某1阴道擦拭棉签、外阴擦拭棉签未检出精斑及其基因分型。9、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其妻何某1，系聋哑人。2016年7月16日，其和杨某在羊场干活。当日10时许，杨某的妻子何某2打电话说其妻何某1被人欺负了，那人已驾驶车牌号为陕H*****的三轮车走了，让其二人进行追截。其二人骑摩托车追到景村镇王涧村见到驾驶三轮车的那人，其站在路中间张开双臂拦车，那人将车开的很快，直接向其冲过来，其看车将要撞到自己，就往路边一躲，那人驾车迅速从其身旁过去，其用手抓住车栏杆，他还不停车，直到一个转弯路段，三轮车陷入泥里，他才将车停住，其要打电话报警，他说不要报警，想与其协商解决，其不同意，这时杨某打电话报警了。10、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6年7月16日，其和郭某1在羊场干活。当日10时许，其妻何某2打电话说郭某1之妻何某1被人欺负了，欺负何某1的人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陕H*****的三轮车跑了，让其拦截。其将上述情况告知郭某1后，二人就骑摩托车追赶那辆三轮车，见到那辆三轮车后，因三轮车开的很快，没有拦住，郭某1就抓住三轮车的栏杆，其从后面抓住车厢，那人还不停车，直到的一转弯处，三轮车陷进泥里，那人才将车停住，其就打电话报警，那人从车上下来不让报警，要求协商私了，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其将那人及三轮车交给民警。11、证人何某2证言证明，其姐何某1系聋哑人。2016年7月16日，姐夫郭某1和其丈夫杨某到羊场干活，其姐和儿子在家。当日10时许，其在何某1门前的地里拔草，突然听见何某1家有聋哑人发出的吱吱呜呜的声音，开始其没有在意，后听见声音越来越大，觉得不对劲，就赶紧往其她家跑，到她家发现一个男的刚从炕上下来正在往上提裤子，当时只提到膝盖处，其姐站在炕跟前，其感觉到她被欺负了，那人见到其，将裤子穿好就跑，其抓住那人的衣领不让他跑，那人说是他一时糊涂，让其放了他，其不放手，他就和其相互撕扯，后邻居王某和高某到场，其让她二人看住那人，用手机打电话，那人将王某和高某掀开，驾驶他的三轮车跑了。其打电话告知其丈夫杨某其妹被人欺负了及那人的三轮车牌号，让其丈夫拦截。在其追到一拐弯处见到三轮车，其丈夫和郭某1都在场，过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到场将那人带回派出所了。同时证明其姐何某1脑子有问题，智力低下，不能独立生活。12、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6年7月16日10时许，其从地里干活回家后到邻居何某2家门口晒粮食，何某2对其说有人跑到其姐何某1家去了，让其过去，她先去看情况。后其看见何某2与一个男的在何某1家门口撕扯，其将门锁好到何某1家门口，见何某2与那个男的在路上撕扯，何某2让其去叫王某，在其和王某赶到现场帮忙拉住那男的时，何某2给她丈夫杨某打电话，那男的甩开其二人，驾驶三轮车跑了。其和那人在撕扯过程中，听见何某1在家里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但没有出来。13、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家在郭某1的对面，相隔一条河和一条路，大约200米远，郭某1之妻何某1系聋哑人。2016年7月16日10时许，其在家里做饭，邻居高某在其家门前路上喊其，其出门看见何某2在何某1家门口与一个男子撕扯，那男子要走，何某2拽住不让走，其到场后，何某2说不让那男子走，就用手机打电话，那男的突然跑到三轮车跟前，其和高某拦挡不住，那人驾车跑了，其和高某就回家了。期间听见何某1在家里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14、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2016年7月16日，其父郭某1出门干活，其和母亲何某1在家。当日10时许，门口来了一个收药材的老汉，他到其家后问其父亲，其说去羊场干活了，那老汉又问谁家有药材，其说上面郝淑芳家有，他叫其和他一块去收药材，到郝淑芳家后，那人说让其等他，他去拿袋子，其就在郝淑芳家等他。一会儿，其听见有人喊其，即返回家，在其家门口路上看见那老汉和何某2在撕扯，其回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15、证人彭某证言证明，其女儿何某1一岁多时，发育正常，后因一次患病发烧引起抽风，村卫生室没有治好，又送到景村卫生院治疗，经治疗虽有好转，但何某1从此不会说话，也听不见声音。到五岁后她才会走路，也没有上过学，不识字。长大出嫁后，已生育一个儿子，但生活不能完全自理，也不能独立干家务。16、证人孙某证言证明，何某1系聋哑人，会做饭，但做不好，家里很乱，不知道收拾，也不能独立干农活。17、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16年5月7日中午，其和儿子张某1带其孙儿张某2去景村街理发，儿媳倪某1一个人在家，因她脑子有问题，干不了农活和家务，也看不了门，在走时其将主房门锁住，她一个在厦房。在其三人返回家后，见院子停着一辆红色三轮车，当时感觉不好，即到厦房里，见一个收药材的老汉从厦房有炕的那房间出来，背对着其看其家山墙边放的药材，倪某1从有炕的那房间往出走，边走边系裤带，其就问那老汉到家里干啥，他说看药材，于是其和他发生争吵，后他驾驶三轮车离开。其问倪某1咋回事，她说那老汉把她裤子脱了，在炕上和她睡觉了。其儿子张某1就骑摩托车追那老汉，在张某1的姐夫何某3等人帮忙将那老汉追上带回家后，问他咋办，他要求私了，并表示愿意出6000元，因当时没带钱，就将三轮车留下回家了。第二天他把6000元拿来，将三轮车开走了。1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妻倪某1小时候，因患病发烧成为智障，现在精神也不正常。2016年5月7日中午，其和母亲杜某到景村街给儿子张某2理发，在返回家后见院子停着一辆红色三轮车，其母亲先到厦房里，其将摩托车停好，站在厦房门口见其妻倪某1边走边系裤子，一个年龄较大的男子从屋里有炕的那间出来，其问他干啥哩，他说看药材哩，其说药材在这边你在那边看啥哩，他说他是收药材的，看有药材没有，其说没有，然后他从厦房出来驾驶三轮车离开。其越想越不对劲，问其妻那个男的动过她没有，其妻说动她了，其就很生气，即骑摩托车追那男的，其追上将他拦住，他见其态度强硬，就给其好说哩，路过的贾某见到，问其是咋回事，其给贾某说那人将其妻欺负了，贾某就走了。这时那男的要求私了，其就给何某3等人打电话，几分钟后他们就来了，其把事情告诉他们后，何某3发现他认识那男的，说那男的叫赵建民，是收药材的。其几人将赵建民带到其家院子后，其要报警，赵建民不让报警，经协商赵建民愿意出6000元了结此事，但他当时没带钱，就将他的三轮车留在其家步行走了。第二天赵建民把6000元拿来，将三轮车开走了。19、证人贾某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在贾沟水库干活，见一个老汉开的三轮车，后面一辆摩托车像是追那三轮车，在骑摩托车的将三轮车拦住后，其到跟前看情况，见骑摩托车的是张某1，不久何某3、李某1也到场，李某1先打了那老汉几耳光，踢了几脚，那老汉没有还手也没有说话，其就拦挡。后张某1说老汉把他妻子欺负了，其就走了。同时证明倪某1的娘家与其同村，她从小患病，没有及时治疗成为智障。20、证人齐某证言证明，张某1的妻子倪某1系其外甥女。2016年5月份的一天，其在给他人帮忙修房，何某3给其打电话让其到张某1家去，其到张某1家后，台阶坐了几个人，有何某3、李某1、张某1，还有一个老汉其不认识，张某1的母亲给其说这老汉把倪某1糟蹋了，老汉当时要求私了，经协商老汉同意出6000元，张某1和家人也同意了，当时那老汉将三轮车留在张某1家，说第二天他把钱拿来取车，后来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21、证人何某3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事哩，让其到贾沟水库附近的大路上。其去后见张某1将一个开三轮车的老汉挡住，其认识这个老汉，经常收药材、收破烂，叫赵建民。不久李某1等人也到场，张某1给其说赵建民将倪某1欺负了，其几人将那他叫到张某1家，开始赵建民不承认欺负倪某1的事，后他承认把倪某1欺负了，并说他不该干这事，他错了，其问他咋办，他要求私了，并愿意出6000元，张某1表示同意，但当时他没带钱，就将三轮车留在张某1家。第二天赵建民把钱拿来后，将三轮车开走了。22、证人倪某2证言证明，其妹子倪某1小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一直由其抚养，身体很好，人也聪明，读小学二年级时，因感冒发烧，在村卫生室治疗两天，出现抽风，即转到洛南县中医医院治疗，经检查为乙型脑炎，后就成了植物人，其将她带回在景村卫生院院治疗半年多，才有好转，能吃饭走路。现在脑子有问题，生活不能自理，也不能独立干农活。23、证人齐某证言证明，同村倪某1在一、二岁时，父母就去世后了，小时候很聪明，也上过两年学，后因患病发烧，曾在医院治疗，被诊断为脑膜炎，从此脑子就不对劲了，成为痴呆，智力低下。现生活不能完全自理，也不能独立干农活。2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赵建民是商州区板桥镇人，几年前他在景村镇杨村收购中药材时，经同村的张某3介绍，一直与其共同生活，因他没有户口，就没有身份证，也不能领取结婚证。2016年7月16日早，其到张村摘金银花，当日10时许回家后，见赵建民和院子的三轮车不见了，也不知他去哪儿了。三轮车是用他人的身份证办的牌照，车牌号为陕H*****。25、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出示的照片上的人原来是本组人，小名叫“百岁娃”，姓赵，他多年以来在外面谋生，很少回家，听说他在外面叫赵建民。2016年清明节他回家祭坟时，他对其说他在洛南县景村镇当了上门女婿。他父母去世的早，他二叔叫赵某1，他妹子赵某2（已出嫁多年），再没有其他亲属。26、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出示的照片上的人是其堂哥，小名叫“百岁娃”，大名叫赵建民，应是1951年出生的，属兔。有一年春节他回到家后，说他在洛南县景村镇招了上门女婿，想补办户口，因他80年代就在外面谋生，很少回家，就没有办成。他父母去世的早，妹子已出嫁，再没有其他亲属。27、被告人赵建民的供述及辩解证明，1951年11月23日，其出生于商洛市商州区板桥镇，成年后长期在外做生意，很少回家，公安机关将其户口注销了，现没有户口，也不能办理身份证。2002年其在洛南县景村镇做生意期间，经人介绍认识了李某2，后被她招为上门女婿，但未能领取结婚证，共同生活已十几年了，多年来其以收购药材、收破烂为生。2016年7月16日早，其驾驶陕H****号三轮车在景村镇王村一人家收购药材时，发现没有拿袋子，当时有一个女的在车跟前，她是聋哑人，其用手比划让她回家给其拿袋子，这时就有与她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心想她是哑巴，和她发生性关系后她不会说，别人也不会知道，于是跟着她到她家，见她进门到有炕的房间，其发现家里没有其他人，就将她拉到炕边，用手解开她裤子上的扣子，直接把她裤子脱到膝盖处，在其将她拉的爬在炕边时，即脱掉自己的裤子，与她发生性关系，还没有射精，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其将阴茎取出，突然有一个女的进门，其将裤子提起，这个女的抓住其不让走，其和这个女的就撕扯在一起，其问她想咋哩，她不说还不让其走，她让后到场的两个女的看住其，她打电话叫人，其趁那两个女的没注意，驾驶三轮车跑了，大约行驶一公里，哑巴的丈夫骑摩托车将其拦住，同时还来了几个人，其要求和他们私了，但在场的人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派出所民警来将其带到派出所。在两个多月前的一天，其到景村镇贾沟村收购药材，在经过一人家门前时，见这家的媳妇一个人在院子，以前其收药材去过她家，看她说话的样子就知道她脑子不灵醒，于是就有了和她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其问她家有药材没有，她说有药材，但家里人不在，她做不了主，其要求让其看一下，在进入她家厦房后，其伸手到她腰部摸了一下，她用手拦挡不让摸，其就将她拉到有炕的那房间脱她裤子，她一直反抗不让脱，其把她压倒爬在炕沿上，强行把她裤子脱掉，与她发生性关系，但还没有射精，就听见外面摩托车响哩，其赶紧抽出阴茎，穿上裤子，假装看药材哩，这时她婆婆进门问其在干啥，其说是看药材哩，她婆婆就和其发生争吵，后其驾驶三轮车离开。后她丈夫骑摩托车将其追上，还打电话叫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其认识，叫何某3，他们将其带到这个女的家，经双方协商，其给对方6000元了结此事。其供述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民明知被害人倪某1、何某1患有精神发育迟滞，且被害人何某1系聋哑人，而产生与之发生性关系之恶念，并抱有不易被人发觉的侥幸心理，遂借收药材之名，将被害人诱骗至屋内并拉到炕边，脱掉被害人衣裤，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二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建民犯强奸罪的事实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赵建民在侦查阶段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本可对其从轻处罚，但考虑到被告人赵建民有犯罪前科，故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建民犯强奸罪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赵建民有罪，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宣告被告人赵建民无罪的辩护观点，因被告人赵建民犯强奸罪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赵建民在刑事诉讼过程比较稳定的供述，且有其他证据及相关间接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而相互印证，同时考虑到二被害人患有精神发育迟滞，自我防卫能力明显削弱的情形，可认定被告人赵建民犯强奸罪的事实成立，因此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建民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ＸＸ印审 判 员  陈 轲人民陪审员  杨玉贞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马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