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民初2583号原告：江苏昊洲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2552542326H，住所地张家港保税区北京路国际消费品中心大楼307B室。法定代表人：葛顶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众，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恒，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富通仓储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3782737938C，住所地无锡市新吴区出口加工区J3地块1-4标房二层。法定代表人：吴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颖，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昊洲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洲公司）诉被告无锡富通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昊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恒、被告富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昊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富通公司向其返还股权投资款80万元、清算款差额124963元、资金占用损失（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股权投资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富通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21日，江苏悦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盟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富通公司为悦盟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额为900万元，持有悦盟公司30%的股权。根据富通公司向其交付的签订于2015年10月11日的《江苏悦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设立协议》，约定富通公司以现金出资900万元，于悦盟公司银行基本户开通后10日内到账。悦盟公司设立后，其与富通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一份，协议明确富通公司实际出资900万元，占悦盟公司注册资本30%，其中由其实际出资600万元，占悦盟公司注册资本的20%，该20%的股权由富通公司代持。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后，其于2015年11月11日将600万元股权投资款支付至富通公司。此后，富通公司作为悦盟公司的股东参与悦盟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嗣后，富通公司称悦盟公司在2017年已停止正常经营并开始清算，2019年7月16日悦盟公司完成注销登记手续。2017年9月14日、2018年6月19日、2019年11月27日，富通公司分三次向其支付240万元、120万元、62万元，共计422万元的清算款。后其获知在悦盟公司存续期间，各股东并未履行全部的出资义务，仅认缴了部分出资，富通公司认缴900万元，实际缴纳的600万元出资款完全由其支付。故2017年9月，富通公司从悦盟公司获得第一次分配款240万元应当全部归其所有。2018年6月19日，富通公司向其支付120万元，可以算作是归还其多出的200万元股权投资款的120万元，至此富通公司还尚欠其80万元。此时富通公司向悦盟公司支付的600万元中，富通公司支付了120万元，其实际支付480万元。富通公司于2019年从悦盟公司获得的第2次分配款931204元，按照前述比例，其应得744963.2元，其实际收款62万元，故尚有124963.2元未予支付，该款再加上上述80万元欠款，故富通公司尚结欠其924963.2元未付。另外，富通公司应向其支付200万元股权投资款的资金占用损失。其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富通公司辩称：1.依据双方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昊洲公司按照约定实际持股20%。在第一次分配清算款800万元时，昊洲公司按照持股比例应分到160万元，其实际支付给昊洲公司240万元，这其中的80万元应为返还的股权投资款。后其又返还了120万元，与前面的80万元呼应，共计支付了200万元股权投资款。故其已经将全部款项返还，不存在清算款差额。2.其无须支付200万元资金占用费，依据《股权代持协议》其需要实缴900万元，其在保证昊洲公司权益不受侵犯的条件下就可以对昊洲公司出具的600万元进行处置，其在收到该600万元后就把款项支付至悦盟公司。从该协议签订的目的来讲，昊洲公司因为其自身原因不能成为显名股东，才让其代持部分股权。3.昊洲公司在委托其代持股权时，应当查阅悦盟公司章程，且昊洲公司股东与悦盟公司其他股东相识，应对悦盟公司的认缴及实际出资情况知晓。原告昊洲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股权代持协议》1份，证明双方约定由富通公司代其持有悦盟公司20%的股权，其出资额为600万元。被告富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其认缴出资额为90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600万元，代昊洲公司持有悦盟公司20%的股权。2.《江苏悦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设立协议》复印件1份，该协议系富通公司在签订股权代持协议时提供给其的，证明富通公司以现金出资900万元，于悦盟公司银行基本账户开通后10日内到账。被告富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设立协议上明确出资方式为现金，认缴额为900万元，并非昊洲公司所述以现金出资900万元。3.张家港农村商业银行网上银行借方凭证1份，证明2015年11月11日其将600万元出资款支付至富通公司账户。被告富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4.大额来账凭证2份、张家港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回单1份，证明富通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14日、2018年6月19日、2019年11月27日向其支付240万元、120万元、62万元，共计422万元，款项性质为清算款。被告富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悦盟公司仅仅进行过2次清算分配，第一次为分配额为800万，第二次分配额为3104013.43元，昊洲公司按照股权比例应得清算分配款第一次为160万元，第二次为62.08万元，其已经按照代持比例实际支付了上述清算分配款。2017年9月14日支付的240万元包含160万元清算款及退股款80万元。2018年6月19日支付的120万元为退股款，上述退股款共计200万元。5.悦盟公司章程打印件1份、股东名册打印件1份，证明富通公司为悦盟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额为9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4年12月31日前。被告富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6.悦盟公司在国家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的公示档案打印件1份，证明悦盟公司已于2019年7月16日注销，注销时的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悦盟公司的股东于2015年11月3日变更为4方，此后再无股东变更、股权转让、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被告富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注册资本仅反映认缴出资额，并非实缴额。被告富通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1份、悦盟公司清算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悦盟公司因经营不善进入清算程序，清算后共计分配两次资产，一次为800万元，一次为3104013.43元。原告昊洲公司质证认为，因其未参与清算程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2.银行转账凭证1份，用以证明富通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将股权投资款支付至悦盟公司。原告昊洲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该600万元应为其支付给富通公司的600万元，其在签订《股权代持协议》时，富通公司向其提供了悦盟公司的《设立协议》，该协议约定富通公司应于悦盟公司基本账户开通后10日内将资金支付到账。3.悦盟公司清算报告（包含清算说明）1份，用以证明悦盟公司分配清算款的具体事实。原告昊洲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清算说明已经明确富通公司实际出资额为600万元，并非900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昊洲公司举证的证据2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于富通公司举证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11日，江苏进口商品集采分销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口集采公司）、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商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第一人民商场公司）、富通公司、江苏顺力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力公司）签订悦盟公司设立协议，四方同意股权比例为10%：30%：30%：30%，进口集采公司以现金入股，作价300万元；第一人民商场以现金入股，作价900万元；富通公司以现金入股，作价900万元；顺力公司以现金入股，作价900万元。设立公司的名称为悦盟公司，公司注册地点为张家港保税区，公司经营期限为15年，自营业执照颁发之日起至2030年8月30日。公司因下列原因终止：1、全体股东同意提前终止，约定的事业和目标完成或不能完成或出现严重偏离，公司因违反法律被吊销经营许可。悦盟公司章程规定，悦盟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进口集采公司认缴出资额为300万元，出资的缴付期限为2034年12月31日；第一人民商场公司认缴出资额为900万元，出资的缴付期限为2034年12月31日；富通公司认缴出资额为900万元，出资的缴付期限为2034年12月31日；顺力公司认缴的出资额为900万元，出资的缴付期限为2034年12月31日。2015年10月23日，悦盟公司制定公司章程，该章程规定，悦盟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进口集采公司认缴出资额为3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4年12月31日。第一人民商场公司认缴出资额为9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4年12月31日。富通公司认缴出资额为9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4年12月31日。顺力公司认缴出资额为9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4年12月31日。2015年11月10日，昊洲公司与富通公司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1份，约定：悦盟公司设立，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现富通公司实际出资9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30%。其中昊洲公司实际出资6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0%由富通公司代为持有。为明确代持股份的所有权，双方确认代持股份实际由昊洲公司所有并实际出资，并由富通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持有。富通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代理昊洲公司对外持有股份，并依据昊洲公司意愿对外行使股东权利，并由昊洲公司实际享受股权收益。昊洲公司委托富通公司并以富通公司名义代为行使的股东权利包括：在股东名册上具名，按照昊洲公司意愿，参与公司股东会并依据昊洲公司意愿行使表决权利，代理昊洲公司行使公司法、公司章程项下的其他股东权利等。昊洲公司作为实际出资人，在设立悦盟公司时对代持股份已完成了实际出资，仅为代持目的，在工商变更登记时不再支付相关股权投资款。富通公司保证在一年内将所代持股份转让到昊洲公司名下，并把股权转让做好工商变更登记。昊洲公司拥有代持股份下项下的股份收益、监督权等实际拥有该部分被代持股份所应有权利。富通公司按照昊洲公司真实意思或指令，对悦盟公司的利润分配等重大事宜，以股东名义在股东会行使表决权。除上述股权收益行为以外，富通公司作为名义股东应当按照昊洲公司意愿履行股东权利，可以行使该部分代持股份的表决权，可以按照昊洲公司意愿行使公司法规定的股东各项权利，包括参加股东会、行使表决权、派遣董事会成员、签署股东会决议文件、行使股东知情权利、参加股东诉讼等。2015年11月11日，昊洲公司向富通公司的账户汇入600万元。2015年11月13日，富通公司向悦盟公司的账户汇入600万元。嗣后，悦盟公司申请注销，并出具清算报告及清算说明，清算报告载明：公司库存商品及收回债权均为零，公司账面已作清零处理，实际未偿债务211534.31元。悦盟公司于2017年9月已分配资产800万元，目前可供分配资产3314013.43元，其中银行存款3183984.88元，现金54028.55元，其他76000元。根据上述资产情况，可供分配资产3314013.43元，扣除保证金210000元，可供分配金额为3104013.43元，各股东按照出资比例，可分配财产如下：进口集采公司本次可分配310401.34元，将来预计分配21000元，实际本次分配数310401.34元，第一人民商场公司本次可分配金额931204.03元，将来预计分配金额63000元，实际本次分配855204.03元；富通公司本次可分配金额为931204.03元，将来预计分配63000元，实际本次分配金额为931204.03元；顺力公司本次可分配金额为931204.03元，将来预计可分配金额为63000元，实际本次分配金额为877175.48元。至本清算报告出具之日，公司所有债权已清算完毕，债务211534.31元，由股东会讨论决定。清算说明载明：悦盟公司于2015年10月成立，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股权结构为进口集采公司（10%）投资额200万元；第一人民商场（30%）投资额600万元；富通公司（30%）投资额600万元。顺力公司（30%）投资额600万元。2017年9月14日，富通公司向昊洲公司的账户汇入240万元，昊洲公司在该凭证上记载的款项性质为悦盟清算款；2018年6月19日，富通公司向昊洲公司的账户汇入120万元，凭证上载明的款项性质为退款；2019年11月27日，富通公司向昊洲公司的账户汇入62万元。诉讼中，昊洲公司称富通公司支付给悦盟公司的投资款600万元，系昊洲公司支付给悦盟公司的出资款，富通公司未向悦盟公司出资，故2017年9月从悦盟公司获得的第一批240万元的分配款应全部归其所有。对于2018年6月19日支付的120万元，可以算作是其多出的200万元股权投资款中的120万元出资款，至此富通公司尚结欠其出资款80万元。此时，在向悦盟公司出资的600万元中，富通公司出资120万元，昊洲公司出资480万元。富通公司从悦盟公司获得第二次分配款931204元，应当按照上述富通公司出资120万元、昊洲公司出资480万元的比例分配，故其应获得744963.2元的分配款，其仅收到62万元，尚欠124963.2元未付。综上，其诉讼请求中的924963.2元包括尚欠的80万元出资款以及分配款差额124963.2元。诉讼中，昊洲公司与富通公司一致确认案涉《股份代持协议书》于庭审过程中解除。本案争议焦点为悦盟公司清算程序终结且昊洲公司与富通公司解除《股份代持协议书》后，富通公司应向昊洲公司支付多少清算分配款。本院认为，昊洲公司与富通公司签订的《股份代持协议书》约定富通公司自行持有悦盟公司10%的股权以及富通公司代昊洲公司持有悦盟公司20%的股权，富通公司按照协议向悦盟公司支付900万元出资款，但实际富通公司仅向悦盟公司出资600万元，且该600万元为昊洲公司委托富通公司代持股权所支付的出资款，结合悦盟公司其他股东的出资均为实缴注册资本金2/3的情况，本院认为，本案悦盟公司的出资款应由富通公司支付200万元，由昊洲公司支付出资400万元，昊洲公司多支付的200万元应由富通公司予以返还。从富通公司在悦盟公司清算后实际支付昊洲公司的清算款来看，富通公司在收到悦盟公司240万元的清算款后，将该款项全部支付给昊洲公司，按照昊洲公司与富通公司的出资比例，富通公司应支付昊洲公司160万元，剩余的80万元应视为富通公司应返还昊洲公司的200万元中一部分。2018年6月19日，富通公司又支付昊洲公司120万元，该款项加上前述的80万元共计200万元，至此富通公司已经将上述应当返还给昊洲的200万元还清。悦盟公司第二次支付富通公司清算分配款931204.03元，该款项按照出资比例，富通公司应支付昊洲公司620802.69元，富通公司仅支付62万元，故还应支付昊洲公司802.69元。对于昊洲公司主张的200万元资金占用损失，本院认为，该200万元应按照上述具体归还的方式来计算占用期间的损失，具体时间段为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4日，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19日止，以120万元为基数。昊洲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该损失，本院认为富通公司本应按照双方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的比例要求昊洲公司支付出资款400万元，昊洲公司多支出的该200万元的应当由富通公司返还，昊洲公司主张按该标准计算逾期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昊洲公司称富通公司应将第一次清算分配款240万元全部支付支付给其，然后再将其多支出的200万元投资款扣除富通公司归还的120万元，剩余80万元由富通公司继续归还，其第二次清算分配款应按照120万元与480万元相比得出的比例进行归还的意见，本院认为昊洲公司自称其多支出200万元，前提系基于双方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若将第一次清算分配款240万元全部以分配款的名义归还给昊洲公司，即富通公司出资的600万元全部算作昊洲公司的出资，则富通公司仅需按照该分配方式将所有的清算分配款归还即可，富通公司无需另外归还投资款120万元。基于昊洲公司与富通公司对昊洲公司应出资400万元，剩余200万元投资款应由富通公司返还这一前提达成一致，本院认为，应当按照昊洲公司与富通公司原出资比例来分配清算分配款，即第一次的240万元应分配给昊洲公司160万元，第二次的分配款应分配给昊洲公司620802.69元为妥。综上，对于昊洲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富通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江苏昊洲集团有限公司分配款802.69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9月14日止；以1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19日止，均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江苏昊洲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15元（此款已由江苏昊洲集团有限公司预交），由江苏昊洲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282元，由无锡富通仓储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533元。江苏昊洲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将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中的3533元予以退还，该款由无锡富通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1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叶 涛人民陪审员  唐振白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二〇二一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周丹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