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民初177号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中江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北京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48517376U。法定代表人：林伟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大年，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桂红，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36404XU。法定代表人：邓海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丽，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文昌，男，汉族，1968年9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德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君，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秀榕，女，汉族，1969年12月15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君，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文智，男，汉族，1973年7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德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君，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忠娇，女，汉族，1973年8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德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君，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五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华徐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8739789134P。法定代表人：林文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上海堑和实业有限公司（曾用名上海广和现代生活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沪青平公路**********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8749254491F。法定代表人：胡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松信托公司）与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福公司）、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第三人上海五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五天公司）、上海堑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堑和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雪松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大年、何桂红，被告冠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被告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五天公司、上海堑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雪松信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信托借款合同》及双方根据该合同签订的其他业务合同于2018年10月29日立即提前到期。2.判令冠福公司向雪松信托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98810000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13099417.69元，利息暂计至2018年11月27日止，实际计算至冠福公司履行完毕全部债务之日止，2018年11月27日以后的利息和罚息、复利等按照《信托借款合同》约定计算。3.判令冠福公司向雪松信托公司支付违约金59762000元。4.判令雪松信托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由冠福公司承担。5.判令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对前述第2项、第3项、第4项诉讼请求项下冠福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冠福公司、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承担。事实与理由：为向冠福公司发放案涉贷款，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的《信托借款合同》及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补充”的《之补充协议》（以下合并简称为“主合同”），约定：冠福公司的借款金额不超过3亿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冠福公司将该合同项下全部借款资金用于偿还对子公司上海五天公司的内部借款，并约定了雪松信托公司有权提前收回信托贷款等事宜。另外为明确借款支付情况，冠福公司、第三人与雪松信托公司分别签订了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3号”《合作协议书》和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7号”《合作协议书（二）》。为确保雪松信托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分别自愿与雪松信托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及《之补充协议》，约定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自愿对冠福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等事宜。随后，雪松信托公司依约向冠福公司发放了298810000元贷款，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已出现资产被司法冻结、经营和财务状况恶化等情形。根据《信托借款合同》有关约定，雪松信托公司有权提前收回贷款，并要求各担保人履行相关担保责任。雪松信托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恳请本院判如所请。诉讼中，雪松信托公司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雪松信托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由冠福公司承担。冠福公司答辩称：1.涉案借款并非冠福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经查阅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决议文件，冠福公司没有向雪松信托公司申请贷款的相关决议。冠福公司对案涉《信托借款合同》、《合作协议书》等文件并不知晓，冠福公司并没有向雪松信托公司借款，上述文件对冠福公司不产生效力。2.雪松信托公司在本案中具有明显过错。①冠福公司作为一家上市公司，对外融资，应提供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雪松信托公司作为一家具有专业的金融机构，在发放如此数额巨大的贷款时，有必要要求冠福公司提供董事会、股东会决议文件并对该类文件进行必要的审查，但雪松信托公司至今未能提供上述文件，其未履行必要的审核义务，主观过错明显。②冠福公司与上海五天公司没有涉案的债务关系，融资款项用于偿还上海五天公司债务不实。《合作协议书》中“鉴于”部分是将该款项资金直接用于向上海堑和公司支付购货款，货款、货物均不明确。如此大笔金额的款项用于购货，也与正常商业交易习惯不符。③所涉贷款利息均非冠福公司偿还，正常贷款过程中，利息一般均由实际借款人偿还，本案所涉贷款的利息全部由上海堑和公司支付。雪松信托公司提供的材料不能证明冠福公司曾指定第三人偿还贷款利息。如是冠福公司借款，实际偿还贷款本息的是冠福公司，通过本案的还款情况看，本案实际借款人并非冠福公司，上述交易模式不符合金融机构正常贷款流程，雪松信托公司明知上述事实且愿意接受，说明其主观上知悉并默许上述行为，上述行为实际违反了金融相关法律规定。④本次发生两次借款行为，第一次没有审核董事会、股东会决议等材料以及是否存在真实的债务、货款，各方均可以理解，但第二次借款时，应有义务审核冠福公司与上海五天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上海堑和公司代替冠福公司偿还借款，在冠福公司与上海堑和公司之间没有代为偿还款项协议的情形下，上海堑和公司代冠福公司偿还第一次借款298810000元及借款所涉的利息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和商业惯例。3.若法院要求冠福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雪松信托公司既主张利息、罚息又主张复利，还主张违约金没有依据。①本案是因为雪松信托公司提前宣告贷款到期而引起，上海堑和公司对案涉款项是正常还款，不存在逾期。雪松信托公司主张贷款提前到期实际构成违约。②逾期利息（罚息）本质上是一种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已经体现了对逾期还款行为的惩罚性，其若再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有违公平和补偿原则。且《信托借款合同》并没有约定复利的计算标准（如计算基数、利率标准等），因此，要求承担复利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本案《信托借款合同》是雪松信托公司一方提供的格式合同，在法律法规和相关金融管理规章并没有就逾期利息应否计算复利作出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双方当事人亦没有约定逾期利息应当计算复利，按照对于格式合同或者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解释原则，本案应当作出对雪松信托公司一方不利的解释，即《信托借款合同》中的利息不包括复利。③上海堑和公司正常付息，雪松信托公司以冠福公司存在一定诉讼，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行为本身就构成违约。冠福公司即使存在该类诉讼，不能说明冠福公司经营出现问题，两者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本案实际还款人是上海堑和公司，该公司不存在违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09）40号】第二条也体现了相同的司法裁判原则。雪松信托公司在本案中既主张利息、罚息、复利，又主张违约金，明显畸高，违反国家对利率上线的规定，超过部分不应支持。同时，就本案而言，据悉上海堑和公司支付财顾费逾670万元、信托业保障基金逾1550万元，该费用实质仍是利息，该款项应在还款时一并抵扣本金。4、案涉合同对律师费、差旅费等负担没有明确约定，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冠福公司实际未使用借款，利息也非冠福公司支付，由于本次借款，冠福公司未履行内部程序，其并不知情，案涉合同对冠福公司不生效。冠福公司因不是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雪松信托公司要求冠福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答辩称：《信托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雪松信托公司的第一笔借款已全部偿还完毕。该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第二笔借款在雪松信托公司起诉时，除第一期的5000万元到期外，其余均未到期，雪松信托公司系提前抽贷，导致公司经营困难，无力偿还贷款，责任在雪松信托公司，冠福公司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也无须承担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担保人对贷款不能偿还及违约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补充协议规定，相关贷款只是参照原借款合同约定执行，因此本案诉讼请求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明显过高不应当得到支持，且雪松信托公司起诉时没有实际损失，因此，如果法院认定林文昌、林文智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也仅限于贷款本金及按不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息1.3倍的标准计算利息。对于上海堑和公司支付的财顾费和保障基金等费用为雪松信托公司提前收取，因此应予以扣减相应的本息。宋秀榕、陈忠娇没有在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上签字，两人为林文昌、林文智配偶，两人均未在保证合同签署页上签字，仅是签署了一份《共有人声明》，且该共有人声明明确，基于保证合同中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前提下，才由夫妻共同偿还。本案贷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而是公司经营款项，且该笔借款资金金额巨大，明显超出夫妻共同生活的范畴；宋秀榕、陈忠娇不应当承担相关担保责任。上海五天公司、上海堑和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雪松信托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中江国际·金鹤158号供应链金融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金鹤158号信托计划”）成立公告6份；证据2.雪松信托公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南昌分行）签订的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6号《信托保管服务标准协议》。证明：为向冠福公司发放不超过3亿元的信托贷款，雪松信托公司设立了“金鹤158号信托计划”，共募集资金298810000元，由浦发银行南昌分行提供保管服务。冠福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信托计划成立公告和《信托保管服务标准协议》，非冠福公司出具，也不是协议一方当事人。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无论真实与否与四人和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证据3.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信托借款合同》和6份《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证据4.冠福公司、上海五天公司、上海堑和公司与雪松信托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3号《合作协议书》；证据5.浦发银行南昌分行出具的放款凭证6份；证据6.2017年2月15日，冠福公司出具的《提前还款申请》和上海堑和公司代冠福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还款303380086.21元的银行凭证；证据7.2017年2月17日，冠福公司出具的《申请继续按原合同操作的函》；证据8.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补充的《之补充协议》；证据9.冠福公司、上海五天公司、上海堑和公司与雪松信托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7号的《合作协议书（二）》；证据10.浦发银行于2017年2月20日出具的放款298810000元的放款凭证1份。证明：1.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签订的《信托借款合同》约定冠福公司出现未按期归还债务本息、经营和财务状况恶化、保证人丧失或可能丧失担保能力等违约情形时，雪松信托公司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法定约束力。2.雪松信托公司将信托计划项下所募集的资金，向冠福公司发放了298810000元信托借款，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且雪松信托公司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冠福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次借款没有经过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且该借款合同上没有冠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款项支付给第三方，不符合正常贷款流程。《信托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复利计算标准以及冠福公司需要承担律师费用的约定；对证据4，该次合作没有经过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合作协议书没有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根据《合作协议》“鉴于”部分第3条，是冠福公司将该款项用于向上海堑和公司支付购货款，但冠福公司实际并没有购货或者收到货物；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该款项并没有支付给冠福公司，实际借款人和款项实际使用人是上海堑和公司；对证据6无法确认真实性，还款人为上海堑和公司，公司无法查询就该文件有相关印章记录，如果冠福公司与上海堑和公司之间存在应付货款，该货款已经支付完毕。上海堑和公司代冠福公司付款，不符合逻辑，双方之间也没有代付款的协议；对证据7无法确认真实性，理由同上；对证据8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该次借款没有相关股东会和董事会决议文件，且款项支付给第三方，不符合正常贷款流程。《之补充协议》也没有约定复利计算标准以及冠福公司需要承担律师费用；对证据9无法确认真实性。该次合作没有经过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冠福公司与上海五天公司之间没有债务。在短时间内发生两次同等金额的债务，不符合正常商业惯例。冠福公司均不清楚上海堑和公司供货的情况；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上述款项非冠福公司收款，通过该证据可以看出，该款项并没有支付给冠福公司，实际借款人不是冠福公司，而是上海堑和公司。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对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公司第一笔借款，该借款本息已经于2017年2月15日全部归还，因此该4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系公司第二笔借款申请；林文昌、林文智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系公司向雪松信托公司的第二笔借款，但雪松信托公司起诉时，相关贷款除了第一笔5000万元到期外，其余均未到期，根据国家相关规定，雪松信托公司属于提前抽贷，严重干扰冠福公司正常生产经营，也导致贷款期限届满后无力偿还后期的贷款，因此相关违约责任及后果不应当由冠福公司和担保人承担，且该补充协议对律师费并没有明确规定由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承担。宋秀榕和陈忠娇对证据8认为，该笔贷款系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并非家庭生活所用；对证据9的质证意见同与证据8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系雪松信托公司重新发放的贷款，对该贷款，公司按期归还相关利息，并未违约。第三组证据：证据11.林文昌、宋秀榕与雪松信托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4号的《保证合同》和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4号补充的《之补充协议》；证据12.林文智、陈忠娇与雪松信托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5号《保证合同》和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5号补充的《之补充协议》。证明：林文昌、宋秀榕与林文智、陈忠娇自愿对冠福公司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雪松信托公司有权要求保证人对冠福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冠福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1、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非冠福公司出具。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质证意见：对证据11、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林文昌、林文智认为根据《信托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雪松信托公司起诉时除第一笔5000万元贷款到期外，剩余贷款均未到期，系雪松信托公司提前抽贷导致本案及相关不利后果发生，也导致公司无力偿还后期贷款，因此相关责任不应当由林文昌、林文智承担。宋秀榕、陈忠娇认为其两人并未在保证合同签署页签字，因此并非保证人，仅签署一份共有人声明，而该声明中明确了基于保证合同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前提下才由夫妻共同偿还，而本案涉及贷款均用于公司生产经营而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贷款金额巨大，明显超出夫妻共同生活的必要范畴，该贷款非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宋秀榕、陈忠娇对此不承担担保责任，《保证合同之补充协议》中两人系作为林文昌和林文智的配偶签字而非作为保证人签字，因此不是保证人。鉴于上述贷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宋秀榕、陈忠娇不承担担保合同责任。第四组证据：证据13.冠福公司已向雪松信托公司清偿部分款项的凭证17份；证据14.冠福公司涉及重大经济纠纷、相关资产被冻结等财务状况恶化的公告若干；证据15.雪松信托公司宣布冠福公司的贷款提前到期的《提前到期通知书》、要求担保人《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及邮寄送达的邮寄凭证。证明：信托贷款发放后，冠福公司相关资产已出现被司法冻结等情形，冠福公司已构成违约，雪松信托公司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宣布冠福公司的贷款立即到期。雪松信托公司宣布冠福公司的全部贷款于2018年10月29日立即提前到期，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各被告应立即向雪松信托公司清偿全部债务。冠福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3，因不是冠福公司还款，故对具体还款情况不清楚。通过还款情况可以证明实际借款人为上海堑和公司，通过该还款凭证可以看出，上海堑和公司一直在正常付息，不存在违约，雪松信托公司提前宣布贷款到期构成违约，雪松信托公司作为金融机构在正常履约情况下抽贷违背相关政策，也是导致冠福公司后续无法正常开展经营的原因之一，由于雪松信托公司起诉导致其他金融机构起诉并对冠福公司的账户进行查封，雪松信托公司的行为违反相关政策和司法解释。证据14与本案没有关联，因为上述款项由上海堑和公司使用并且还款；证据15的邮件详情单无法显示送达内容，雪松信托公司需提供证据证实实际送达以及送达内容。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雪松信托公司起诉时该贷款的利息归还不存在逾期，根本未违约，雪松信托公司提起诉讼属于恶意抽贷；其中2017年7月19日2313750元、2017年12月29日2285596.5元，合计4599346.5元，并未明确归还利息，应当充抵案涉贷款本金；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冠福公司已经严重资不抵债无力归还贷款，本案系雪松信托公司恶意抽贷所发生导致冠福公司生产经营受影响，相关违约责任和后果应当由雪松信托公司承担，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不应承担任何担保责任；证据15因没有收到，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第五组证据：证据16.代理协议书、律师费发票及律师费转账凭证各1份，证明：雪松信托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用537858元。冠福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6的真实性由法院确定，但《信托借款合同》及《信托借款补充协议》没有约定冠福公司需要承担律师费用。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质证意见：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未明确律师费应由冠福公司承担，且本案贷款在起诉之日没有到期，雪松信托公司提前恶意抽贷才导致冠福公司无力归还后续的贷款本息，因此相关费用不应当由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承担；另该《代理协议书》中律师费是不确定的，协议中第8条明确有约定减半收取的情形，因此该费用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本案中，雪松信托公司即要求冠福公司支付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费用，又要求冠福公司承担律师费用，合计金额明显过高，超过实际损失，与法相悖。第六组证据：证据17.冠福公司董事会于2018年10月15日在深交所官网发布的《关于公司股票交易实行其他风险警示的提示性公告》1份；证据18.冠福公司董事会于2018年10月22日在深交所官网发布的《股票交易异常波动公告》1份；证据19.冠福公司董事会于2018年10月22日在深交所官网发布的《关于公司持有子公司股权被冻结的公告》1份；证据20.冠福公司董事会于2018年10月12日在深交所官网发布的《关于深圳证券交易所关注函回复的公告》1份；证据21.冠福公司董事会于2019年2月20日在深交所官网发布的《关于收到（2018）赣民初177号案件传票及法律文书的公告》1份。证明：1.冠福公司自2018年10月16日起即已被深交所实行了风险警示措施，公司股票简称由“冠福股份”变更为“ST冠福”，且在2018年10月22日之前冠福公司就已经出现了资产被多家法院冻结或轮候冻结情形，截至2018年10月22日累计冻结金额已高达588110000元。冠福公司在2018年10月29日之前已出现了借款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的经营和财务状况恶化、卷入重大诉讼等违约行为，雪松信托公司依约有权宣布冠福公司的贷款于2018年10月29日提前到期。2.雪松信托公司宣布冠福公司的贷款于2018年10月29日才提前到期，且冠福公司于2019年2月20日才公告收到了本案的传票，冠福公司辩称雪松信托公司提前收贷构成违约，导致其经营出现困难和涉诉，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案涉298810000元贷款占冠福公司上一年度经审计净资产10%不到，即便是根据冠福公司的公司章程，也根本无需经其股东大会审议批准。冠福公司在2018年10月12日的公告中即已公开披露了案涉与雪松信托公司间的298810000元贷款，且在公告中已明确自认借款人是冠福公司，冠福公司是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冠福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7、证据18、证据19、证据20、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证明内容不认可，上述证据并非客观上不能收集，已过举证期限。该组证据说明雪松信托公司提前宣布贷款到期并非冠福公司的原因，主要原因是公司控股股东因其控制公司的公司或关联企业自身资金紧张，为了经营资金周转需要，其通过公司及控股子公司在未履行公司内部审批决策程序，以及公司及控股子公司名义对外借款等违规事项，也说明了本次借款不是冠福公司的真实意思。存在控股股东违规经营借款，说明了雪松信托公司在发放贷款时，没有要求冠福公司出具公司章程第110条董事会决议文件，雪松信托公司存在重大过错。证据21重要提示部分中公司控股股东在未履行公司内部审批决策程序，以公司及控股子公司对外进行借款等内容，也说明了本次借款不是冠福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公告里面还谈到公司董事会、监事会及股东大会相关历史资料，没有涉及该等涉诉事项的任何相关审批文件，公司董事会认为涉及控股股东违规的公司诉讼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故冠福公司在收到法院文件进行公告是履行上市公司的正常披露制度而非认可该借款。对于本案所涉款项，冠福公司不知情。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质证意见：对证据17、证据18、证据19、证据20、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该5份证据证明了雪松信托公司要求提前收回贷款本息的依据不充足，且不符合相关约定，系提前抽贷。冠福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上海五天公司工商基本资料、冠福公司工商基本资料以及冠福公司的章程，证明：通过该证据可以看出，冠福公司是上海五天公司的股东，两者存在关联关系，且林文智曾经是冠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公司章程107条、110条的规定，董事会只有在股东大会授权范围内才可以决定公司的关联交易，案涉《信托借款合同》第2条借款用途明确记载了全部借款资金用于偿还对子公司上海五天公司内部借款，该交易属于关联交易应取得股东大会的授权以及董事会决议；同时公司章程128条明确记载总经理对董事会负责，行使下列职权，但该条款中没有约定总经理对外签署如此巨大金额的借款，冠福公司作为上市公司，上述章程文件可以在相关网站查询，雪松信托公司作为具有丰富金融经验的公司没有要求提供股东大会以及董事会的决议文件，说明其主观存在重大过错。雪松信托公司质证意见：对章程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认可。对于冠福公司提出的案涉借款违反章程的规定，章程第二节第40条股东大会行使职权16项没有一项是针对公司对外融资借款必须要有股东大会审议的规定，第41条必须经过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的事项仅仅只有对外提供担保的规定，也没有公司对外申请融资举债必须通过股东大会的决议的规定。章程第五章第110条董事会章节中对公司对外申请融资以及子公司的融资规定，单次金额超过本公司净资产值30%由公司股东大会审议批准。冠福公司对深交所关注函的回复，显示案涉5亿元的借款包含本案案涉借款，该金额只占净资产值9.99%，没有超过章程中30%的规定，无需股东大会审议批准；公司章程调整公司本身的管理发展，股东、董事高管，系对内部调整，对案外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借款，雪松信托公司是按冠福公司指定的收款人及收款账户进行支付，不属于关联交易，属于借款人按照合同和意愿指定的放款行为。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和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无关。庭审后，冠福公司提交7份业务汇款回单。证明：回单中载明转账的用途是支付财顾费，实际上为利息。雪松信托公司质证意见：对7份业务汇款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①冠福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提交的该7份业务汇款回单，已过举证期限，不具有合法性；②该7份业务汇款回单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③该7份业务汇款回单，其中2017年1月10日和2017年5月3日的回单上收款人载明为金融通财富管理（深圳）有限公司，2017年5月3日、2017年8月10日、2017年9月1日、2017年9月30日和2017年10月13日的5份回单收款人载明为深圳市金拓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即该7份业务汇款回单的收款人均是案外第三人，而不是雪松信托公司，上述费用是上海堑和公司支付给案外人的费用，并不是支付给雪松信托公司的，该7份业务汇款回单与本案没有关系，冠福公司称上述费用应视为已支付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林文昌、林文智的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该7笔款项合计22304654元，均由上海堑和公司支付至雪松信托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之间的合同并未约定财顾费及咨询服务费等费用，且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之间实际系借款关系，雪松信托公司也并未向冠福公司提供任何咨询服务，因此上海堑和公司支付至雪松信托公司指定银行账户的款项依法应冲抵冠福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息，担保人林文昌、林文智在冠福公司已偿还借款本息的范围内免除相应的担保责任；陈忠娇、宋秀榕的质证意见：鉴于为银行转账回单，真实性认可，但陈忠娇、宋秀榕非担保人，不应对本案承担任何担保责任。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上海五天公司、上海堑和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海五天公司、上海堑和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对雪松信托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冠福公司提交的上海五天公司工商基本资料、冠福公司工商基本资料以及冠福公司的章程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冠福公司提交的7份业务汇款回单，为向案外人付款的凭证，雪松信托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能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答辩、举证质证、本院对证据的认证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10月31日，雪松信托公司（贷款人）与冠福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信托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鉴于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申请，以设立的“金鹤158号信托计划”所募集的信托资金用于向借款人分期发放本合同项下的信托借款。第1条：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不超过3亿元（具体借款数额以贷款人信托计划实际募集信托资金金额为准）。本合同项下借款可由贷款人分期发放，如分期发放借款的，则每期（第I期）发放的借款金额、期限、利率及结息方式等要素以附件《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第I期）》约定为准。第2条：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资金用于偿还对子公司上海五天公司的内部借款。第3条：本合同项下分期或一次性发放信托借款，每一期信托借款的期限24个月，自每一笔借款从贷款人信托计划专户划出至借款人指定的上海堑和公司账户之日起算，借款人、上海五天公司及上海堑和公司委托贷款人按照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3号《合作协议书》约定将信托借款资金支付至指定的上海堑和公司账户。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借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放款时的借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4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借款利率不超过9.33%/年，每一期信托借款利率以《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第I期）》约定为准，如借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与《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第I期）》不一致，则以每次出具的借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为准；本合同项下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借款利率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前后的借款利率进行相应调整；借款利息自每一笔借款从贷款人信托计划专户划出至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如借款人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借款按以下第3种方式结息，即每一期信托借款的结息方式具体以《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第I期）》约定为准；第8.2.12条：借款人应当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等费用；第10.1.1条借款人的违约：……6.经营和财务状况恶化，无法清偿到期债务，或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的诉讼或仲裁程序及其他法律纠纷，足以影响或损害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权益等情形的；7.所负的任何其他债务已影响或可能影响本合同项下对贷款人义务的履行；……。违约救济措施第10.2.1条：停止发放借款，宣布借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费用。第10.2.2条：按借款本金的20%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第10.2.4条：借款到期前，对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第4条约定的借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第10.2.5条：借款逾期后，对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借款人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逾期是指借款人未按期清偿或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分次还款计划期限归还借款的行为。第12条：合同的生效。本合同经借款人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盖章）并盖章及贷款人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盖章）并盖章后生效。双方还确认《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第I期）》、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3号《合作协议书》、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4号《保证合同》、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5号《保证合同》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信托借款合同》附件《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第期）》第1条第3款借款利率约定：第I期信托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借款利率=RI+信托报酬费率+银行保管费率。RI=（第I期信托借款A类投资者信托资金金额×A类投资者预期收益率+第I期信托借款B类投资者信托资金金额×B类投资者预期收益率）÷第I期信托借款资金总规模×100%。其中：信托报酬费率为1.5%/年，银行保管费率为0.03%/年；A类投资者为认购本期信托资金在300万元以下（不含300万元）的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7.5%/年；B类投资者为认购本期信托资金在300万元以上（含300万元）的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8%/年。同日，雪松信托公司（乙方）与冠福公司（甲方）、上海五天公司（丙方）、上海堑和公司（丁方）签订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3号的《合作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双方签订了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的《信托借款合同》，甲方向乙方申请金额不超过3亿元的信托借款，借款资金用于偿还甲方对丙方的债务。1、丁方作为卖方、丙方作为买方为上下游供销双方，丙方对于丁方的供货需支付购货款。2、丙方同意甲方以《信托借款合同》项下资金偿还债务，并指定甲方将还款资金直接用于向丁方支付购货款。3、乙方拟以设立的“金鹤158号信托计划”所募集的信托资金向甲方发放信托借款，并根据本协议约定将借款资金支付到指定的丁方账户。乙方向甲方分I期发放总规模不超过3亿元借款资金，甲方、丙方、丁方委托乙方将借款资金支付到指定的丁方账户；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四方确认：1、乙方向丁方支付第I期信托计划资金即视为乙方向甲方发放了第I期信托借款，第I期信托借款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为第I期借款资金从乙方信托计划专户划出至丁方账户之日。2、乙方向丁方支付第I期信托计划资金即视为甲方向丙方偿还了该等金额的债务。3、乙方向丁方支付第I期信托计划资金即视为丙方向丁方支付了该等金额的购货款。为确保雪松信托公司债权的实现，雪松信托公司（乙方）与林文昌（甲方、保证人）签订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4）号的《保证合同》，其配偶宋秀榕在共有人声明上作为共有人签字。与林文智（甲方、保证人）签订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5）号的《保证合同》，其配偶陈忠娇在共有人声明上作为共有人签字。两份合同均约定：第1条：甲方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主合同向债务人发放的信托借款，本金金额为人民币3亿元整，具体数额以借款实际发放金额为准。2、主合同履行期限：自2016年11月28日至2019年1月19日。如有变更，依主合同之约定。第2条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信托报酬、银行保管费、项目发行费、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第3条保证方式: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4条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1）如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2）如乙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乙方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止；（3）甲方同意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第5条:保证合同的独立性:本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或被撤销、被解除并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如主合同被确认为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或被撤销、被解除，则甲方对于债务人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6条:主合同变更.如果乙方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条款（包括但不限于变更偿还币种、还款方式、收款账号、还款账号、用款计划、还款计划、起息日、结息日、在债务履行期限不延长的情况下债务履行期限的起始日或截止日变更），甲方同意对变更后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7条保证责任:一、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乙方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甲方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二、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共有人声明载明：本人系保证人的配偶。本人已认真阅读并确认了本合同的所有条款，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基于该保证合同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共同偿还。雪松信托公司为发放本案所涉款项，成立了“金鹤158号信托计划”，该项目第一期于2016年11月28日成立，共募集信托资金5000万元，受益人于2016年11月28日起享有受益权。该项目第二期于2016年12月8日成立，共募集资金5000万元，受益人自2016年12月8日起享有受益权。该项目第三期于2016年12月21日成立，共募集资金5000万元，受益人自2016年12月21日起享有受益权。该项目第四期于2016年12月29日成立，共募集资金4921万元，受益人自2016年12月29日成立。该项目第五期于2017年1月12日成立，共募集资金4960万元，受益人自2017年1月12日起享有信托受益权。该项目第6期于2017年1月19日成立，共募集资金5000万元，受益人自2017年1月19日起享有信托受益权。雪松信托公司与浦发银行南昌分行签署了《信托保管服务标准协议》，浦发银行南昌分行为其发行的“金鹤158号信托计划”提供保管服务。2016年11月28日，雪松信托公司第1期发放给冠福公司信托借款5000万元。第1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约定：本期发放借款金额为5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11月28日至2018年11月28日；第I期信托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借款利率=RI+信托报酬费率+银行保管费率。RI=（第I期信托借款A类投资者信托资金金额×A类投资者预期收益率+第I期信托借款B类投资者信托资金金额×B类投资者预期收益率）÷第I期信托借款资金总规模×100%。其中：信托报酬费率为1.5%/年，银行保管费率为0.03%/年。A类投资者为认购本期信托资金在300万元以下（不含300万元）的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78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7.5%/年。B类投资者为认购本期信托资金在300万元以上（含300万元）的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422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8%/年。借款利息每6个月支付一次。本期借款发放之日起每满6个月对应之日借款人应付利息：信托计划本期A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信托计划本期A类投资者预期收益率×0.5年+信托计划本期B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信托计划本期B类投资者预期收益率×0.5年+本期借款金额×1.53%/年×0.5年。2016年12月8日，雪松信托公司第2期发放给冠福公司信托借款5000万元。第2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约定：本期发放借款金额为5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8日。A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108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7.5%/年。B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392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8%/年。其他约定事项均同与前述第1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2016年12月21日，雪松信托公司第3期发放给冠福公司信托借款5000万元。第3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约定：本期发放借款金额为5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1日。A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4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7.5%/年。B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459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8%/年。其他约定事项均同与前述第1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2016年12月29日，雪松信托公司第4期发放给冠福公司信托借款4921万元。第4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约定：本期发放借款金额为4921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2月29日，A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67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7.5%/年。B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4251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8%/年。其他约定事项均同与前述第1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2017年1月12日，雪松信托公司第5期发放给冠福公司信托借款4960万元，第5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约定：本期发放借款金额为496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7年1月12日至2019年1月12日。A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201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7.5%/年。B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295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8%/年。其他约定事项均同与前述第1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2017年1月19日，雪松信托公司第6期发放给冠福公司信托借款5000万元，第6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约定：本期发放借款金额为5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19日.A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125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7.5%/年。B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为375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8%/年。其他约定事项均同与前述第1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2017年2月15日，冠福公司向雪松信托公司出具《提前还款申请》，《提前还款申请》载明：我司与贵司合作的“中江国际·金鹤158号供应链金融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总规模298810000元，期限2年，现由于我司原因向贵司申请提前偿还该笔信托本息，合计303380086.21元，利息计算至2017年2月22日（含当日）。2017年2月15日，上海堑和公司代冠福公司向雪松信托公司还款303380086.21元。同月17日，冠福公司向雪松信托公司出具《申请继续按原合同操作的函》，该函载明：我司于2017年2月15日向贵司出具《提前还款申请》，并将“金鹤158号信托计划”的相关本息支付至贵司账户，由于业务扩展，我司希望继续使用该笔资金，不再申请提前还款，现向贵司申请再次放款，并按原合同约定的规模、期限、权利及义务继续履行。2017年2月17日，雪松信托公司（甲方）与冠福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补充的《之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已于2016年10月31日签署了《信托借款合同》（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及其补充协议（如有），以下简称“原合同”），甲方以“金鹤158号信托计划”所募集的信托资金向乙方共发放信托借款298810000元；乙方分别于2017年2月15日、2017年2月17日向甲方出具《提前还款申请》、《申请继续按原合同操作的函》，甲方同意乙方前述函件请求。补充内容：1.甲方以信托计划资金继续向乙方发放信托借款，于2017年2月22日向乙方放款，放款金额为298810000元，乙方按照原合同内容及附件《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中约定条款履行相关权利和义务，本合同已经修改的除外。2.借款期限到期日按原合同及附件《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约定的每笔借款到期日时间，即（1）人民币5000万元，到期日2018年11月27日；（2）人民币5000万元，到期日2018年12月7日；（3）人民币5000万元，到期日2018年12月20日；（4）人民币4921万元，到期日2018年12月28日；（5）人民币4960万元，到期日2019年1月11日；（6）人民币5000万元，到期日2019年1月18日。同日，雪松信托公司（乙方）与冠福公司（甲方）、上海五天公司（丙方）、上海堑和公司（丁方）签订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7号《合作协议书（二）》，约定：鉴于甲乙双方签订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的《信托借款合同》及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补充的《信托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乙方以“金鹤158号信托计划”资金继续向甲方发放信托借款，甲方申请将借款资金用于偿还甲方对丙方的债务。乙方于2017年2月22日向甲方发放信托借款，借款金额为298810000元。甲方、丙方、丁方委托乙方将借款资金支付到指定的丁方账户。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四方确认，乙方向丁方支付上述信托计划资金即视为乙方向甲方发放了信托借款，信托借款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为借款资金从乙方信托计划专户划出至丁方账户之日。甲方不可撤销地承诺和确认：乙方向丁方支付信托资金即为乙方向甲方发放了该等金额的信托借款。同日,雪松信托公司（甲方）与林文昌（乙方）、宋秀榕（乙方配偶）签订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4号补充”的《之补充协议》，与林文智（乙方）、陈忠娇（乙方配偶）签订编号为“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5号补充”的《之补充协议》，两份补充协议均载明：乙方及乙方配偶已知悉并认可甲方与债务人冠福公司签订的《信托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乙方及乙方配偶同意继续对甲方在《信托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及《信托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中江国际[2016信托301]第2号补充）项下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因前述变更，原合同中与前述变更有关的条款相应调整，如有冲突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未作约定的，仍按原合同约定执行。2017年2月20日，雪松信托公司通过浦发银行南昌分行天宝支行代冠福公司向上海堑和公司发放298810000元。2017年6月8日至2018年7月19日，上海堑和公司代冠福公司先后支付各期利息共计36969373.29元。2018年10月26日，雪松信托公司向冠福公司发出《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通知书载明：鉴于贵公司涉及多起诉讼案件，贵公司及子公司账户、股权陆续遭到司法冻结，同时存在贵公司在未履行贵公司等内部审批决策程序以贵公司及贵公司控股子公司的名义开具商业承兑汇票、对外担保、违规借款等事件，保证人林文昌、林文智重大资产被司法查封冻结等情形，经我公司催告后贵公司仍未能提出有效解决措施及回复，已违反《信托借款合同》项下的约定，严重损害了我公司债权和利益，我公司宣布贵公司《信托借款合同》项下剩余尚未到期债务于2018年10月29日全部提前到期，贵公司在收到本通知书后立即清偿《信托借款合同》项下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偿还剩余全部本金298810000元，依据《信托借款合同》及相关协议约定计付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应付未付的其他款项及赔偿我公司的相关损失。同时向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发出《履行担保义务通知书》，要求按《保证合同》约定履行主合同项下债务的连带清偿义务。另查明：中江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5日名称变更为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雪松信托公司与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12月签订《代理协议书》，约定代理费为537858元，雪松信托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向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支付537858元，该所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认为，根据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信托借款合同关系？2.如存在信托借款合同关系，雪松信托公司请求本案案涉借款于2018年10月29日提前到期的诉请是否成立？3.冠福公司应否偿还雪松信托公司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应如何计算？4.宋秀榕、陈忠娇是否为保证人，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林文昌、林文智应否对本案的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冠福公司应否承担雪松信托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一、关于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信托借款合同关系的问题。冠福公司抗辩称，冠福公司没有向雪松信托公司申请贷款的相关决议，案涉《信托借款合同》、《合作协议书》等文件，冠福公司均不知晓，不是冠福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文件对冠福公司不发生效力。经查，本案案涉的《信托借款合同》、《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冠福公司均在借款人（公章）处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字/签章）处也加盖了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合作协议书（二）》，冠福公司作为协议中的甲方，均在公章处盖章，法定代表人在法定代表人（签字/签章）处也加盖了印章；案涉《信托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二）》均约定协议书于各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或盖章并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冠福公司对上述协议中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印章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故可认定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已成立并生效，冠福公司向雪松信托公司借款系其真实意思表示，雪松信托公司与冠福公司之间存在信托借款合同关系。冠福公司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雪松信托公司请求本案所涉信托借款提前到期的问题。本案所涉《信托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信托借款合同》的约定，冠福公司出现经营和财务状况恶化，无法清偿到期债务，或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诉讼或仲裁程序及其他法律纠纷，足以影响或损害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权益违约情形时，雪松信托公司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自2018年9月开始，冠福公司涉及多起诉讼，合同约定的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情形已发生。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三条规定，提前收回贷款亦是承担违约责任的一种形式。故雪松信托公司宣布本案所涉信托贷款于2018年10月29日提前到期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应如何计算的问题。雪松信托公司依合同的约定，向冠福公司发放了298810000元借款。截至诉讼期间，冠福公司及保证人林文昌、林文智均未履行偿还合同项下本金义务。对冠福公司尚欠298810000元本金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之补充协议》约定：甲方（雪松信托公司）以信托计划资金继续向乙方（冠福公司）发放信托借款，于2017年2月22日向乙方放款，放款金额为298810000元，乙方按照原合同内容及附件《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中约定条款履行相关权利和义务。原合同约定本案信托借款分六期发放，每6个月支付1次，每期利率根据不同类型投资者平均预期收益率+信托报酬费率+银行保管费率确定，雪松信托公司主张按各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约定利率计算至2018年11月27日利息（含罚息、复利）共计为13099417.69元，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信托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利率，并约定了逾期借款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按照《信托借款合同》及各期《信托借款发放确认书》约定的年利率的计算公式，第一期借款年利率为9.2832%、贷款逾期年利率为13.9248%，第二期借款年利率为9.2652%、贷款逾期年利率为13.8978%，第三期借款年利率为9.3054%、贷款逾期年利率为13.9581%，第四期借款年利率为9.2892%、贷款逾期年利率为13.9337%；第五期借款年利率为9.2084%、贷款逾期年利率为13.8126%；第六期借款年利率为9.255%、贷款逾期年利率为13.8825%。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于2003年发布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的通知》的规定，逾期利率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可以加收30%-50%，双方合同约定逾期年利率并未违反该规定，因此雪松信托公司主张逾期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信托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按借款本金的20%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本案中，冠福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按照合同约定，应支付违约金，但鉴于雪松信托公司对逾期年利率有年利率13.8126%-13.9581%的约定，再按借款本金的20%收取违约金，则过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中规定：“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即雪松信托公司关于利息和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中亦已超过总计年利率24%的标准，应予调整，本院对违约金酌定为借款本金的10%，冠福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为29881000元。四、冠福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雪松信托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问题。案涉《信托借款合同》借款人的权利和义务第8.2.12条约定：借款人应当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等费用。雪松信托公司诉请冠福公司支付律师费有合同约定。雪松信托公司提供了其与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协议书》、转账凭证以及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雪松信托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了律师代理费537858元。故对雪松信托公司主张冠福公司承担律师费537858元，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林文昌、宋秀榕、林文智、陈忠娇保证责任认定的问题。案涉《保证合同》《之补充协议》、宋秀榕、陈忠娇出具的共有人声明，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之补充协议》约定：林文昌及配偶宋秀榕、林文智及配偶陈忠娇已知悉并认可雪松信托公司与债务人冠福公司签订的《信托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林文昌及配偶宋秀榕、林文智及配偶陈忠娇同意继续对雪松信托公司在《信托借款合同》及《信托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项下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合同》确认林文昌、林文智为保证人，约定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冠福公司本案所涉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综上，林文昌、林文智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对冠福公司在本案所涉债务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文昌、林文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冠福公司追偿。宋秀榕、陈忠娇只是作为保证人的配偶在《保证合同》《之补充协议》上签字，并不是本案的保证人，故雪松信托公司要求宋秀榕、陈忠娇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依据不足，对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信托借款合同》和《之补充协议》项下全部借款于2018年10月29日提前到期；二、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98810000元及利息（其中截至2018年11月27日的利息为13099417.69元，自2018年11月28日起的利息，以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为13.9248%，以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8978%，以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9581%，以本金4921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9337%，以本金49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8126%，以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8825%计算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三、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9881000元;四、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37858元；五、被告林文昌、林文智对本判决第二、三、四项所确认的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林文昌、林文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0157.0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05157.09元，由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林文昌、林文智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邓相红审判员  王 冬审判员  邱爱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佳伦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