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11刑初91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女，1948年12月8日生，住南京市江北新区。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坤，江苏法德永衡（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江北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8]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4日以宁浦检诉刑变诉〔2019〕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沈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下旬，被告人杨某在南京市浦口区学府路力鹏广场处，向沿街店面散发宣传邪教法轮功资料；2018年6月29日上午，杨某在浦口区龙山南路和高新路路口，向罗某散发宣传邪教法轮功资料。上述散发邪教资料为《信仰合法、迫害有罪》刊物3册、《中共官员纷纷落马内幕》刊物2册、《慧声》刊物2册、《天地苍生》刊物2册、《天赐洪福》刊物1册、《感悟幸福》等刊物4册、光盘（大）3个、光盘（小）3个、“福”字卡片1张、“明慧周报”、“三退与平安”等宣传单页传单38张。上述涉案物品共59件，经南京市公安局认定均为邪教宣传品。 2018年9月11日，公安机关在杨某住处查获大量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宣传材料。经清点，邪教资料《转法轮》书籍2册、《法轮大法义解》书籍1册、《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书籍1册、《法轮佛法》书籍3册、《法轮大法》书籍6册、《洪呤》书籍3册、《九评共产党》书籍1册、《明慧周刊》刊物97册、《天地苍生》刊物3册、《真相》刊物2册、《明白》刊物8册、《三退是福》刊物1册、《慧声》刊物1册、《法轮功讲法》刊物28册、《法轮功改字表》刊物1册、《手抄法轮功资料》刊物15册、《修炼心得汇编》1册、李洪志照片1张、《福》字卡片8张、“明慧周报”单页传单84张、“给有缘人的一封信”传单9张、“大法为何送您护身符”传单17张、“我们处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传单1张、“致台湾法会”等宣传单页传单20张、光盘（大）36张、光盘（小）34个、笔记本电脑一台。上述涉案物品共381件，经南京市公安局认定，其中381件为邪教宣传品；1台笔记本电脑含有宣传、传播法轮功邪教的内容；另外3件光盘(大)不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 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杨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杨某的身份证明材料、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及刑事摄影照片、情况说明等书证； 2、证人葛某、钟某、高某甲的证言； 3、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 4、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等鉴定意见； 5、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某辩解，自己没有犯罪。 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年事已高，且传播方式较为原始，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下旬，被告人杨某在南京市浦口区学府路力鹏广场处，向沿街店面散发宣传邪教法轮功资料；2018年6月29日上午，杨某在浦口区龙山南路和高新路路口，向罗某散发宣传邪教法轮功资料。上述散发邪教资料为《信仰合法、迫害有罪》刊物3册、《中共官员纷纷落马内幕》刊物2册、《慧声》刊物2册、《天地苍生》刊物2册、《天赐洪福》刊物1册、《感悟幸福》等刊物4册、光盘（大）3个、光盘（小）3个、“福”字卡片1张、“明慧周报”、“三退与平安”等宣传单页传单38张，上述涉案物品共59件，经南京市公安局认定均为邪教宣传品。 2018年9月11日，公安机关在杨某住处查获大量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宣传材料。经清点，邪教资料《转法轮》书籍2册、《法轮大法义解》书籍1册、《共产主义终极目的》（中国篇）书籍1册、《法轮佛法》书籍3册、《法轮大法》书籍6册、《洪呤》书籍3册、《九评共产党》书籍1册、《明慧周刊》刊物97册、《天地苍生》刊物3册、《真相》刊物2册、《明白》刊物8册、《三退是福》刊物1册、《慧声》刊物1册、《法轮功讲法》刊物28册、《法轮功改字表》刊物1册、《手抄法轮功资料》刊物15册、《修炼心得汇编》1册、李洪志照片1张、《福》字卡片8张、“明慧周报”单页传单84张、“给有缘人的一封信”传单9张、“大法为何送您护身符”传单17张、“我们处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传单1张、“致台湾法会”等宣传单页传单20张、光盘（大）36张、光盘（小）34个、笔记本电脑一台，上述涉案物品共381件，经南京市公安局认定，其中381件为邪教宣传品；1台笔记本电脑含有宣传、传播法轮功邪教的内容；另外3件光盘(大)不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 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杨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由公安机关工作发现，于2018年9月5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杨某于2018年9月11日在南京市江北新区××室被公安机关抓获。 3、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移送查获的邪教物品的明细表，共计444件，与鉴定意见一致。 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5月27日，公安机关接受高某甲持有的光盘2张，福卡1个，资料4张，共计7份；2018年6月5日，公安机关接受黄某持有的光盘2张，法轮功资料12张，共计14份；2018年6月5日，公安机关接受颜某持有的光盘2张，法轮功资料12张，2018年6月29日，公安机关接受罗某持有的疑似法轮功资料5套。刑事摄影照片显示其中有《信仰合法、迫害有罪》刊物3册、《中共官员纷纷落马内幕》刊物2册、《慧声》刊物2册、《天地苍生》刊物2册、《天赐洪福》刊物1册，及宣传单页26张。以上共计59件，与鉴定意见一致。 5、情况说明，证实：经折算，图片10张折算为传单10张；书籍17册折算成传单68张；刊物171册折算为传单684张；移动存储介质73个折算为传单730张，另有传单169张，以上合计折算为传单1661张。 6、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邪教宣传品认定书、邪教宣传品认定清单，证实现场收缴的涉案物品共59件，均应认定为邪教宣传品；在其住处查获的涉案物品共计385件，其中381件为邪教宣传品。 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杨某住处××室，查获书籍、刊物、福卡、宣传单页、光盘等法轮功宣传材料，并搜查到电脑、打印机、复印件、塑封机、信封等物品。 8、视听资料：（1）力朋广场现场监控。证实2018年5月27日5时26分，一老太将信封放置于店铺宏宇酒店下方，一直到2018年5月27日5时27分40秒，还将信封材料放置在了恒久信大药房、张姐烤肉拌饭、思慕国际连锁造型、洪超数码图文、中国移动店铺门下方。上述店铺共计6家。公交车内监控，显示2018年5月27日5时26分20秒，有一位衣着和上述监控内穿着相同的老太走上公交车，长相较像杨某。（2）搜查视频。证实对杨某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 9、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最近一两年，杨力（音）每周找我过来拿法轮功材料。大概是2018年过年的时候，杨力（音）基本上每个星期二过来我住的地方，找我来拿法轮功材料。她每次拿一期的“明慧周刊”1本，明慧周报拿10份，“给有缘人的一封信”10份，然后还拿过“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的书籍。我以前听一个“同修”讲杨力（音）应该不是她的真名。辨认笔录，证实其指认出被告人杨某。 10、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我家里老太是杨某，他一直在练习法轮功，我小女儿杨麟玮也练习过，大概10年前，杨某和杨麟玮在老家睢宁宣传法轮功被关了1个月。金陵小区有一个姓葛的老头也练习法轮功，杨某原来每周二到姓葛的家里一道练习法轮功。杨某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她的房间都不让我进去，我们分开睡7、8年了，我知道她房间里有法轮功的东西。 11、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浦口区力鹏广场上好人缘饭店老板，2018年5月27日早上8点多钟我来开门做生意，发现店内地上有一个黄色的信封，信封是用白色的透明自封袋装着的，我就拿起来了，把信封拆开，里面有一大一小2个光盘，1张福卡，4张宣传法轮功的资料，我一看是法轮功的东西，我就报警了。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宏宇酒店老板，2018年5月27日早上5点多的时候，我发现我店门口地上有一个黄色信封，我就捡起来了，放在抽屉里面了。公安机关当我面打开后，里面有12张法轮功资料和2张光盘。 1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恒玖信大药房老板，2018年5月27日早上9点多，我到恒玖信大药房来上班，打开门后我发现地上有一个大的黄色信封，里面是法轮功的宣传资料和2张光盘，我看了一下资料的内容，光盘的内容没看然后我就把资料撕了，和光盘一起扔到垃圾桶了。 14、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洪超图文店的老板。2018年5月27日早上8点30分，我开店做生意，发现地上有一个黄色大信封，打开看了一下，里面是法轮功的宣传资料和2张光盘，资料里面有12张A4纸大小，里面的标题有明慧周报，从地狱到天堂的7天，国保队长说不得不信等内容。DVD光盘一大一小。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浦口区高新路23号体育彩票店老板，2018年5月27日上午8点，我开门发现店门口有一个黄色大信封，里面放着一些法轮功的宣传资料，以及一大一小2个光盘，资料里面有法轮大法弘传，改变世界，还有中共的邪恶本质等10多张，我看后就撕了，2张光盘我扔垃圾桶了，光盘一大一小。 1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7日上午9点多钟，我来到店里做生意，打开门后发现一个黄色大信封，我就捡起来看了看，里面是一些宣传法轮功的文字材料，大概是有10多张的样子，还有2个DVD光盘，一大一小。我翻了一下资料就扔了垃圾桶。 17、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恩幕国际造型理发店老板，2018年5月底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是早上10点多，我到店里过来看门做生意，发现门口进门有一个黄色信封，我就捡起来看了，是一些宣传法轮功的材料和2个DVD光盘，光盘内容我没有看，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资料有10多张，A4纸。正反面带有文字和图案。 1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家悦福超市老板，2018年5月底的一天早上，我来到超市开门做生意，发现店内地上有一个黄色信封，我就拿起来了，当时里面有10多张宣传资料和2个光盘，光盘1大1小；资料里面说的都是共产党不好的东西，让退党什么的。 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阿宏砂锅饭老板。2018年5月底的一天上午9点多，我来店里开门后发现地上有一个白色的自封袋里面装了黄色信封，我就捡起来了，打开看了都是宣传法轮功的内容，有10多张纸，正反2面都是有字。 20、证人索某甲的证言，证实我是重庆小面的老板。2018年5月底的一天早上10点，我到店里来开门，发现地上有一个黄色信封，我就捡起来看了，信封里面大概有10多张A4纸大小的宣传法轮功的东西，还有光盘。然后我就把这些扔到垃圾桶里了。 21、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沙县小吃的老板，2018年5月底的一天上午7点多，我来店里开门后发现地上有一个白色的自封袋里面装了黄色信封，资料上面都是宣传法轮功的内容，有10多张纸，正反2面都是有字，还有个一个小册子和1个光盘。 22、证人程应根的证言，证实我是有间小厨的老板，2018年5月底的一天早上8点半，我打开店门准备做生意，发现地上有一个黄色信封，信封里面有一些关于法轮功的资料，有10多张纸，都是对折的。还有个一个小册子和1个光盘。我随手就扔到垃圾桶了。 2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力鹏广场特色盆菜馆的老板，2018年5月底的一天，我开门做生意，发现地上有一个黄色信封，应该是有人从门缝塞进来的，我就把信封拿起来看了，里面有2张纸，是A4大小的纸张。上面有文字和图片，说的是法轮功以及一些福字，背面有字和一个人的图像，然后我就把这些材料扔到垃圾桶了。 2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力鹏广场徐州一家人饭店的老板，2018年5月底的一天早上9点，我到店里开门做生意，店里地上有一个黄色信封，里面有10多张A4纸大小宣传法轮功的文字材料，图片材料以及2张光盘，光盘1大1小。我就随手扔到垃圾桶了。 25、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力鹏广场等等麻辣香锅的老板，2018年5月底的一天，我到店里来开门做生意，发现店里地上有一个黄色信封，我捡起来看了，里面有10多页资料和2张光盘，我就随意翻看了。里面有北京天安门广场自焚的照片还有法轮大法的字样，内容很多，有10多张纸，A4纸大小，正反2面都有字，还有图片。 26、证人索某乙的证言，证实我是力鹏广场清和园牛肉拉面的老板，2018年5月底的一天，我到店里来开门做生意，发现店里地上有一本小册子，大约是7、8张纸对折的，里面写着法轮功好等一些字，我就随手扔到垃圾桶了。 2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我正在龙山南路和高新路路口上班，从星火路方向过来一个老太太，她骑车一辆黑色电瓶车，她到我面前就拿了几个塑料自封袋放在我的车前篓子里面，就骑车车子往江北快速道路走了。我拿起东西看了一下，发现是法轮功的资料，我就报警了。老太的年龄不会低于50岁。辨认笔录，证实杨某就是当天给其发传单的老太。 28、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我是见证人。当时民警持搜查证宣布搜查后，杨某及她老公拒绝在搜查证上签字，在201室搜查时是用执法记录仪录下来的，在最小的房间里发现了法轮功的物品，其他房间都没有发现，杨某老公说是杨某一个人住的，这个小房间里有一张高低床，在床头位置地上堆放了一些纸盒，纸盒子旁边是一台简易的电脑桌，摆放的有台式电脑，挨着电脑桌的地上放着打印机、复印件、笔记本电脑这些物品，当时搜查出的物品都写在扣押清单上了，是清点了的，我在扣押清单上签字的。 29、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归案后共有13次讯问笔录，在被抓获当天第一次笔录和第四次笔录，承认向别人发了法轮功宣传材料。但所有讯问笔录均未签字、捺印。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传播邪教宣传品，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惩处。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事实有相关物证、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在对被告人具体量刑时予以考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邪教宣传品等，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德斌 人民陪审员  葛 梅 人民陪审员  乔 治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