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0121民初4336号   原告：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住所地扬州市邗江区翠柳苑现代广场xx幢x楼。   法定代表人徐登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瑶，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该公司项目总监。   被告：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住所地西安沣京工业园沣一西路x号厂房x楼。   法定代表人姚衍柱，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   法定代表人张明浩，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姚衍柱，公民身份号码：×××，男，196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   被告：孙小娟，公民身份号码：×××，女，198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   以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陕西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能源公司”）与被告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耐公司”）、被告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奥公司”）、被告姚衍柱、被告孙小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瑶、王×，被告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被告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姚衍柱、被告孙小娟等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奥耐公司签订的《地面电站施工安装合同》；2、判令被告奥耐公司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5209481元、违约金3782609元，上述款项共计8992090元；3、原告方律师费120000元由被告奥耐公司承担；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奥耐公司负担；5、判令被告瑞奥公司、姚衍柱、孙小娟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奥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事实与理由：被告奥耐公司承建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20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被告奥耐公司将该项目地面电站施工安装部分分包给原告。双方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地面电站施工安装合同》。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工程单价及工程款支付方式明确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奥耐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和2017年10月25日分两笔将合同约定的工程预付款支付给原告，原告也依约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至起诉时止原告共计完成合同内外工程量价款合计5709481元，但被告奥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各期工程款。因被告的严重违约行为现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要求解除与被告奥耐公司所签订的《地面电站施工安装合同》，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约定被告奥耐公司应按照未付工程款每逾期一天，被告承担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依此计算被告奥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共计2032223.54元；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约定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由败诉方承担，现原告要求被告奥耐公司依据此约定支付本案的诉讼费及律师费。被告奥耐公司于2014年12月5日注册，注册资本为5100万元，被告瑞奥公司在该公司的出资比例为100%，认缴出资5100万元，至本案起诉时止被告瑞奥公司的实缴出资为120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的规定被告瑞奥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奥耐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被告瑞奥公司以零元将全资子公司奥耐公司以3038.1308万元的认缴出资额转让给姚衍柱、孙小娟、袁雄斌、徐东晟四人，并于2019年4月15日完成上述股权交易的工商变更登记。2019年9月24日袁雄斌、徐东晟又将持有的认缴出资额全部转让给被告姚衍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3条第2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18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姚衍柱、孙小娟做为受让人在明知被告瑞奥公司转让的股权系认缴出资额的情况下仍以零元进行受让，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损害原告方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求。   原告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及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20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EPC总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7年8月29日奥耐公司从业主方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处总承包了案涉工程，承包范围为温室大棚及温室连栋大棚建设、光伏支架供货安装，单晶硅电池组件供货及安装，配电箱及逆变器的供货、安装及配套的光伏线缆和电力电缆的供货、敷设、接地及电缆桥架的安装。   2、《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20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地面电站施工安装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奥耐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将从业主方总包的20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中的地面电站桩基础及支架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承包方式为单价承包、临时工程签证结算；合同约定了工程单价；工程款支付为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工程预付款50万元，11月5日付合同金额的50%，工程完工后业主验收合格两个月之内结算至97%，余款3%留作工程质量保证金，在合同签订6个月即180天之内付清；合同约定被告奥耐公司应按照未付工程款每逾期一天，被告承担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约定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由败诉方承担的事实；   3、《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合同签订后奥耐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和2017年10月25日分两笔将合同约定的工程预付款50万支付给原告的事实；   4、《设计图纸》复印件一份，拟证明A区地面电站桩基础原设计为1006组，J区地面电站桩基础原设计为22组合计为1028组的事实；   5、《7796198－20171019－002青海盛天项目告知函》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奥耐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对A区桩基进行初次验收，拟证明2017年10月19日前原告已按照设计变更完成1020组A区地面电站桩基础施工的事实；   6、《7796198－20171122－001青海盛天项目工作联系单》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奥耐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要求对地面电站部分已完成桩基础地脚螺栓生锈问题及对支架已完成安装地脚螺栓刷防锈漆在11月25日前处理完成，证明原告已按照设计变更完成A区1020组J区20组地面电站桩基础及A区已进场400组地面电站桩光伏支架施工任务的事实；   7、《分部工程开工报审表》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奥耐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向监理公司报审已完成支架安装分部工程开工前的各项准备工作，计划于2017年11月5日开工最终得到监理公司的同意。按照施工工序应先进行地面电站桩基础之后再进行支架安装。同时结合合同约定“预计竣工时间：地面电站桩基础完成时间2017年10月15日之前，支架连续到货时间10月15日开始；支架安装于11月20日之前完工”。拟证明原告已按照设计变更完成A区1020组、J区20组地面电站桩基础施工任务的事实；   8、《7796198－20171108－001青海盛天项目工作联系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奥耐公司于2017年11月7日连同业主、监理一起对已进场支架进行初次验收。证实2017年11月7日前原告已完成A区已进场400组地面电站桩光伏支架施工任务的事实；   9、《关于业主迟付工程款造成支架迟购成本增加及支架局部变更增加成本的报告》、《盛天农科20兆瓦光伏工程项目部对上文件签收记录》原件各一份，拟证明由于业主未按照合同支付工程款，致使支架推迟订购，因钢材价格上涨支架订购成本增加及设计与支架厂家直接沟通，更改图纸原设计增加支架成本为每组46.77元，进场400组增加成本18708元，设计变更后A区、J区地面电站桩基础合计为1040组；签收记录证实2017年11月28日原告已将《关于业主迟付工程款造成支架迟购成本增加及支架局部变更增加成本的报告》交给被告奥耐公司项目经理李虎并由其签收的事实；   10、《截止2017年10月24日合同工程外工程量汇总表》原件一份，拟证明截止2017年10月24日合同工程外工程量汇总费用为123612元的事实；   11、《7796198－20170916青海盛天项目联系单》原件一份，拟证明“三推一平”零星工程费用为81672元的事实；   12、《7796198－20171024－001青海盛天项目联系单》原件一份，拟证明G区桩基报废费用为15000元的事实；   13、《7796198－20171129－001青海盛天项目联系单》原件一份，拟证明F区连栋大棚基础施工费用为690000元的事实；   14、《7796198－20171128－001青海盛天项目联系单》原件一份，拟证明F区变更增加费用及冬季施工费用为219137元的事实；   15、《7796198－20171128－002青海盛天项目联系单》原件一份，拟证明A、D、G区平整场地工程量签认单的事实；   16、《工程量确认联系函》编号：YZXNY－STNK-FX001原件一份，拟证明业主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均确认截止2017年12月25日原告施工的A区桩基础1020组（原设计1006组，后于奥耐公司要求加装16组），J区完成桩基础21组（设计22组，因地形原因实际完成21组）的事实；   17、《工程量确认联系函》编号：YZXNY－STNK-FX002原件一份，拟证明业主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均确认截止2018年1月10日原告施工的A区光伏支架已验收合格，已施工完成A区光伏支架400组（原设计1006组，J区22组）的事实；   18、《工程量确认联系函》编号：YZXNY－STNK-FX003原件一份，拟证明业主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均确认原告截止2017年10月24日原告施工的合同外工程项目均已验收合格，并对所涉合同外具体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的事实；   19、《工程量确认联系函》编号：YZXNY－STNK-FX004原件一份，拟证明业主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均确认原告截止2017年9月30日原告施工的三通一平发生零星工程均已验收合格，并对所涉三通一平所发生的零星具体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的事实；   20、《工程量确认联系函》编号为YZXNY－STNK-FX005原件一份，拟证明业主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均确认原告施工的G区桩基础29组后，因G区设计变更，原有施工桩基础废除的事实；   21、《工程量确认联系函》编号为YZXNY－STNK-FX006原件一份，拟证明业主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均确认原告施工的F区连栋大棚桩基础已验收合格，并对所涉F区连栋大棚桩基础所发生的具体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的事实；   22、《工程量确认联系函》编号为YZXNY－STNK-FX007原件一份，拟证明业主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均确认原告施工的F区连栋大棚桩基础变更及冬季施工工程量所发生的具体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的事实；   23、《工程量确认联系函》原件一份，拟证明业主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均确认截止2017年10月20日原告施工完成的A区、D区、G区等场地平整面积为141885平米的事实；   24、《工程量情况说明联系函》原件一份，拟证明业主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均确认截止2017年12月25日原告施工完成的所有项目经监理、业主验收合格，并对具体工程量附表进行确认的事实；   25、《钢筋（材）见证取样委托单》原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用于工程的钢筋均在监理在场见证的情况下进行现场取样送检，同时也证明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为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的事实；   26、《钢材检验报告》、《混凝土抗压强度检测报告》原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用于工程的钢筋、混凝土均在监理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现场取样送检，并经大通县城建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检测为合格的事实；   27、《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被告奥耐公司与业主盛天公司有关本案工程的二审生效判决书中辩称“奥耐公司按照图纸设计进行施工，监理公司也对施工过程实施了监理工作。如果奥耐公司的施工存在问题，盛天公司自然不会与奥耐公司进行工程款结算”其自认“完成盛天公司20兆瓦光伏项目中部分大棚及地面电站、相关设备的采购等施工内容”。二审法院采纳的盛天公司提交的7份《监理工作联系单》的监理单位均为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证人王×的证言证实奥耐公司将案涉工程部分施工项目分包给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证据12、13虽然证实案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质量或安全生产问题，但因盛天公司与奥耐公司在2018年7月16日已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说明盛天公司已认可奥耐公司对案涉工程的施工的事实；   28、《与被告奥耐公司项目经理李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李虎微信个人信息资料、朋友圈截图、被告奥耐公项目总监助理张居峰微信个人信息资料、朋友圈截图、盛天项目工期进度推进微信群信息》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设计图纸》是由李虎发送给原告项目经理匡立靖；《7796198－20171108－001青海盛天项目工作联系单》是由项目总监助理张居峰2017年11月8日发送至盛天项目工期进度推进群的；2018年1月24日原告项目经理匡立靖向李虎发送案涉工程项目结算单有关资料的事实；   29、《青海盛天农科20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结算单》原件一份，拟证明依据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临时工程签证结算工程价款为5709481元的事实；   30、《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结算明细》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奥耐公司与业主方青海盛天公司已进行了案涉工程的结算表明业主方对工程已不再有任何异议的事实；   31、《青海省增值税发票》二份，拟证明原告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为100000元的事实；   32、《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一份，拟证明奥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其股东为瑞奥公司的事实；   33、《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一份，拟证明奥耐公司于2015年5月7日注册资本由200万元变更为1200万元、其股东瑞奥电气（北京）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月7日注册资本由1200万元变更为5100万元的事实；   34、《验资报告》一份，拟证明被告奥耐公司注册资本为5100万元，由股东瑞奥公司认缴，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截止2018年12月31日瑞奥公司已缴纳注册资本2061.8692万元，尚有3038.1308万元未出资到位的事实；   35、《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出售子公司部分股权及转让子公司认缴出资额的公告》一份，拟证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奥耐公司的股东瑞奥公司发布本公告拟以零元转让全资子公司奥耐公司3038.1308万元的认缴出资额，并为此召开董事会表决通过上述事项，但需等待股东大会批准实施，有关转让协议尚未签订，受让人为孙金苍、袁雄斌、李海学、孙小娟的事实；   36、《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召开2019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通知公告》一份，拟证明会议的内容为审议《关于出售子公司部分股权及转让子公司认缴出资额》的议案即审议已经董事会通过的就有关转让3038.1308万元认缴出资额的议案的事实；   37、《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一份，拟证明股东大会表决通过《关于出售子公司部分股权及转让子公司认缴出资额》的议案即审议已经董事会通过的就有关转让3038.1308万元的认缴出资额的议案的事实；   38、《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拟证明在欠付原告工程款后被告奥耐公司的股东瑞奥公司以零元转让全资子公司奥耐公司3038.1308万元的认缴出资额，并于2019年4月15日完成上述股权交易的工商变更登记，工商变更登记中上述未出资股权受让人变为徐东晟、袁雄斌、姚衍柱、孙小娟，2019年4月19日因被告奥耐公司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被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被告奥耐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填报公示的信息显示被告姚衍柱、孙小娟均已于2018年12月31日以货币方式实缴出资到位的事实。   被告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首先，原告提出解除《地面电站施工安装合同》不能成立，该合同应依法被确认为无效合同。答辩人与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29日签订了《盛天公司20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017年10月10日与原告签订了《地面电站施工安装合同》。2017年11月15日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土地管理部门向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认为该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农用地修建光伏电站。2018年11月22日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塔尔镇人民政府给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下发了《责令拆除通知书》，要求在2018年11月22日至2018年11月26日内拆除光伏预埋件，恢复农用地。拆除西南角强压场地及彩钢房8.5亩，恢复农耕地。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之规定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因此，被告奥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其次，原告不具备向被告主张工程款的条件：1、原告与被告双方未进行结算；2、原告施工中存在的具体问题，被告针对原告的结算单回复如下：我司于2019年1月23日收到原告关于《青海盛天农科20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结算单》，我司核实后，针对结算单各项作如下回复：1、对施工数量因无法确认及存在质量问题（见7796198-20171001-青海盛天项目工作联络单，经联系单联系，未见整改），故对结算合价不认可；2、对施工数量因无法确认及存在质量问题，故对结算总价不认可；3、支架到货不齐，并且质量严重不合格，经验收不符合施工要求（见7796198-20171108-001青海盛天项目工作联系单，经联系单联系，未见整改），故对结算总价不认可，支架变更需要设计院或者业主方认可签字确认的变更单，我司未确认，原告属于私自变更，我方不予认可。虽然联络单双方已经签字确认，但由于工程质量及进度问题（见7796198-20171028-001青海盛天项目工作联络单，经联系单联系，未见整改），竣工验收单我方未签字确认，我方不认可。虽然联络单双方已经签字确认，但由于工程质量及进度问题（见7796198-20171122-001青海盛天项目工作联络单，经联系单联系，未见整改），竣工验收单我方未签字确认，我方不认可。虽然联络单双方已经签字确认，但由于工程质量及进度问题（见7796198-20171107-001青海盛天项目工作联系单、监理工作联系单JXM6-JL01-011及7796198-20171121-001青海盛天项目工作联系单，经联系单联系，未见整改）竣工验收单我方未签字确认，我方不认可。虽然联络单双方已经签字确认，但由于工程质量及进度问题（见7796198-20171107-001青海盛天项目工作联系单、监理工作联系单JXM6-JL01-012及7796198-20171121-001青海盛天项目工作联系单，经联系单联系，未见整改）竣工验收单我方未签字确认，我方不认可。我司在工作联系单7796198-20171128-002中已明确，单价等我司与业主签订后再定，我司不予认可，且盛天公司未支付被告工程款项，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项5709481元不能成立，被告不认可。再次，原告主张的违约金3782609元不能成立。按照前述答辩人与原告的合同无效，那么，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因此不应给予支持。因其施工中存在质量问题，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工，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7条之规定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即使原告主张应付款项的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第三项之规定从其起诉之日起计息，但因未支付款项目前不明确，其主张利息也不能成立。最后，律师费用按合同第13条约定由败诉方承担，但其前提是原告有充分理由证明其诉求的原因为我公司所造成且律师费用有合法依据，否则不应由我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奥耐公司针对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原、被告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的《地面电站施工安装合同》，拟证明：1、工程承包范围：6.596地面电站桩基础及支架安装；2、承包方式为单价承包、临时工程签证结算。单价为0.91元/瓦，总价为6002360元；3、工期为2017年11月25日前必须竣工；4、工程质量合格，达到业主的要求；5、被告支付50万元预付款；2017年11月5日付合同款项的50%；工程完工业主验收合格两个月之内结算至97%；余款3%做为质量保证金；6、原告应每天参加被告召开的例会；7、原告应及时为施工人办理保险；8、原告采购的材料、设备应由被告项目人员签字验收合格后方可使用。   2、工作联络单16份、监理工作联系单2份；证明原告没有按照约定的期限和质量要求进行施工，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没有按照约定参加例会；没有及时办理保险；原告存在严重违约行为，被告对其进行处罚，监理单位因原告的原因对被告进行处罚10000元。   3、付款凭证和回单两份，拟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50万元款项的事实；   4、项目结算单及回复，证明被告对原告的结算不认可的事实；   5、快递流水，拟证明我公司在2019年2月2日向原告邮递结算回复的事实。   6、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宁终1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截止2017年11月22日，盛天公司未支付工程进度款，奥耐公司迫于资金压力，项目部于2017年11月23日开始对大棚、电站、地面电站施工全面停工处理，由此造成后续一系列问题，奥耐公司不承担责任，并要求盛天公司退还合同保证金5，000，000元（见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三页倒数第三行）；   （2）涉案工程存在质量缺陷（见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9页证据12）；   （3）证人张×证明涉案工程已完成工程量对应的工程价款约580万元（见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10页第四段）；   对该公司仅实施了涉案工程部分施工项目，并未全面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且奥耐公司和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工程价款的结算与奥耐公司和盛天公司对工程价款的结算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以奥耐公司和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算的工程价款来认定本案的工程价款。（见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11页倒数第四行），我公司截至目前为止和原告之间没有进行任何结算。   （4）涉案工程被拆除的原因是盛天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与高压线缆无关。青海省西宁市××县农业农村局依法实施了对该案涉工程的强制拆除（见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13页第一段）。   （5）承包范围为温室大棚及温室连栋大棚建设、光伏支架供货安装，单晶硅电池组件供货及安装，配电箱及逆变器的供货、安装及配套的光伏线缆和电力电缆的供货及铺设，接地极电缆桥架的安装。负责所有的电气辅材的供货，不负责国家电网工程验收，不负责送出及接入，提供工程验收所需的文件资料。（见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十四页第一段）；   （6）盛天公司与奥耐公司签订的《EPC总承包合同》及相关合同附件的标的即属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第4项、第5项关于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和违法法律、行政法规强制规定的合同应属无效的合同，案涉《EPC总承包合同》及相关合同附件亦属无效，故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奥耐公司所签署的合同无效，因此未取得建设用地的审批手续而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在盛天公司，因其未取得建设用地许可（见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第16页第一段）。   被告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瑞奥公司不应该作为被告来参加诉讼；2、我公司虽然是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的股东，但是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申请人出资5100万元是认缴方式，出资期限为2032年12月30日前到位。瑞奥公司已经出资19968692元，截止2019年12月底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实收资本21383692元（见2020年审计报告），均为货币出资。而原告向被告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主张的诉求为8992090元，假如在原告的主张完全得到法院的支持的情况下，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奥耐不能清偿原告的工程款项，原告起诉被告北京瑞奥公司的诉求应该驳回。2019年4月15日瑞奥电气公司将自己的股权转让给了姚衍柱认缴出资2575.5万元，占股50.5%，袁雄斌认缴出资484.5万元，占股9.5%，现瑞奥公司占的股份是35%，我们不应该作为第二被告来参加诉讼。   被告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针对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拟证明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人民币，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认缴500万元人民币，出资期限为2030年12月1日前到位。   2、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拟证明2019年9月2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姚衍柱，股东变更为孙小娟，出资额76.5万元，占1.5%；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出资额1785万元，占35%；姚衍柱，出资额3238.5万元，占63.5%。   3、陕西泽盛会计事务所2019年1月28日出具的验资报告，拟证明截止2018年12月31日止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已收到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交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为20618692元，占认缴注册资本的40.43%。   4、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与姚衍柱、徐东晟、袁雄斌股权转让协议各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公告一份、会议决议公告一份、2019年大会决议公告一份，拟证明在2019年4月11日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将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50.5%的股权转让给姚衍柱，3.5%的股权转让给徐东晟，9.5%的股权转让给袁雄斌，并给予公告的事实。   被告孙小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孙小娟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出资义务，在2019年12月30日已经出资完毕，所以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   被告孙小娟针对自己的答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1、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2019年4月11日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与孙小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将自己在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1.5%的股权以76.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孙小娟的事实；   2、转账凭证11张，拟证明截止2019年12月30日被告孙小娟已全部出资的事实。   被告姚衍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姚衍柱虽然没有完全出资，但是按照公司的章程姚衍柱是在2032年12月30日前出资完毕，所以没有违反公司的规定，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经当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11、12、13、14、15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因为是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支付的工程预付款，能证明承包方式，工程款的结算及预付的工程款等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5、6、7、8、9，因被告陈述未与原告方进行相关工程的结算确认，从而否认其证明方向，本院认定原告方所提交的证据无被告公司该项目管理人员的签字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6、17、18、19、20、21、22、23、24，监理单位与业主方已签字确认，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7，系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8、29，因原告未提交被告确认的证据，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5、26、30被告对其证明方向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发包方青海盛天农科公司与被告奥耐公司的结算与本案原告与被告奥耐公司的结算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青海盛天农科开发公司的结算明细中并不当然推出本案的结算明细，因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1，其中日期为2019年5月8日的发票与本院（2019）青0121民初151号案件中所提交的票据系同一票据，对该发票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日期为2020年4月28日的青海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2、33、34、35、36、37、38，因为上述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且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   对被告奥耐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6，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地面电站施工安装合同》为当事人签订，合同能证明承包方式，工程款的结算等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因被告提出本案工程质量问题，有监理单位的相关证据予以印证，因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被告均认可已经预先支付工程款50万元，因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5，与原告提交的结算单相互印证，原、被告在工程停工后未进行结算，因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6，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因上述判决书为生效的法律文书，能证明相关案件事实，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   对被告瑞奥公司、孙小娟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客观地证明三被告待证的事实，因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8月29日，被告奥耐公司从业主方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处总承包了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20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承包范围为温室大棚及温室连栋大棚建设、光伏支架供货安装、单晶硅电池组件供货及安装，配电箱及逆变器的供货及安装，以及配套的光伏线缆和电力电缆的供货及敷设，接地及电缆桥架的安装。双方约定开工时间为2017年9月5日，竣工时间为2017年12月15日。双方并就其他合同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被告奥耐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将上述总包的20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中的地面电站桩基础及支架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式为单价承包、临时工程签证结算；合同约定了工程单价及数量；工期为2017年10月10日至2017年11月25日，工程款支付为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工程预付款50万元，11月5日付合同金额的50%，工程完工后业主验收合格两个月之内结算至97%，余款3%留作工程质量保证金，在合同签订6个月即180天之内付清；合同约定了原、被告的其他权利、义务，并约定了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的负担。合同签订后被告奥耐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和2017年10月25日分两笔将合同约定的工程预付款50万支付给了原告。原告组织施工人员进场进行施工。2017年11月15日，原西宁市大通县国土资源局向盛天公司发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盛天公司停止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塔尔镇河州庄村农用地修建光伏电站的违法行为。2018年11月22日，青海省西宁市××县塔尔镇人民政府向发包方青海盛天农科公司发出《责令拆除通知书》，要求盛天公司自2018年11月22日至2018年11月26日期间自行拆除光伏预埋件、硬化场地和彩钢房，恢复农用地，逾期拆除将实施强制拆除。后青海省西宁市××县农业农村局对案涉工程依法实施强制拆除。就原告已经完成的施工项目，2018年7月，原告项目经理匡立靖向被告项目经理李虎发送了《青海盛天农科20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结算单》，但被告奥耐公司拒绝与原告进行结算。2019年2月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项目结算单，对部分施工项目的施工款项予以认可。庭审中，对原告要求的截至2017年10月24日合同工程外工程量的总费用123612元、“三推一平”零星工程费用81672元、G区桩基报废费用15000元、F区连栋大棚基础施工费用690000元、F区变更增加费用及冬季施工费用219137元予以认可，对A、D、G区平整场地的工程量认可，但是对其单价不认可。对原告诉求的其他工程量及工程款以双方没有进行结算为由不予认可。2019年5月28日，监理方青海省迪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业主方青海盛天农科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方完成的A区桩基础1020组及光伏支架400组、J区桩基础21组的工程量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奥耐公司其股东为瑞奥公司，奥耐公司注册资本于2015年5月7日由200万元变更为1200万元、其股东瑞奥电气（北京）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瑞奥电气（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7日注册资本由1200万元变更为5100万元；被告奥耐公司注册资本为5100万元，由股东瑞奥公司认缴，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截止2018年12月31日瑞奥公司已缴纳注册资本2061.8692万元，尚有3038.1308万元未出资到位，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奥耐公司的股东瑞奥公司发布公告拟以零元转让全资子公司奥耐公司3038.1308万元的认缴出资额，并为此召开董事会表决通过上述事项，但需等待股东大会批准会实施，有关转让协议尚未签订。受让人为孙金苍、袁雄斌、李海学、孙小娟，会议的内容为审议《关于出售子公司部分股权及转让子公司认缴出资额》的议案，被告奥耐公司的股东瑞奥公司以零元转让全资子公司奥耐公司3038.1308万元的认缴出资额，于2019年1月22日进行上述股权转让行为并于2019年4月15日完成上述股权交易的工商变更登记，工商变更登记中上述未出资股权受让人变为徐东晟、袁雄斌、姚衍柱、孙小娟。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否是无效合同；二、合同解除后民事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三、被告是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问题；四、被告北京瑞奥公司、姚衍柱、孙小娟是否向原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针对此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一、根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民中10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被告奥耐公司与发包方青海盛天农科开发公司签订的《EPC总承包合同》及相关合同附件的标的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被判定为无效合同，由此本院认定，原、被告签订的转包合同所涉标的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二、关于被告奥耐公司是否向原告扬州新能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案涉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关于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有关违约责任的约定，也应当属于无效条款，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及支付违约金3782609元的诉求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是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了合同无效的基本法律后果，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特殊性，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承包人通过自己的劳动与建筑材料相结合，并转化为建筑物，基于这一特殊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确认无效的，承包人已经履行的合同内容，不适用返还的方式，使得建设工程恢复到合同签订以前的状态，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已成就，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因原、被告未就工程款进行最后的结算，但是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截至2017年10月24日合同工程外，工程量汇总费用123612元、三推一平零星工程费用81672元、G区桩基报废费用15000元、F区连栋大棚基础施工费用690000元、F区变更增加费用及冬季施工费用219137元予以认可，对原告要求的A，D,G区平整场地工程费用的工程数量认可，对单价不认可，根据原告提交的工作联系单，A区、D区、G区场地平整总量为141885㎡，单价参照工作联络单中双方确认的场地平整的单价按7元/㎡计算，即按141885㎡×7元﹦993195元计算，A区、J区地面桩基础费用按1041组×1627.72元﹦1694456.52元计算，光伏支架费用按400组×4332.92元﹦1733168元计算，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按50000元计算，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具体数额以本院核定的数据为准，被告奥耐公司已预付的工程款500000元从应给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要求被告瑞奥公司、姚衍柱、孙小娟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奥耐公司存在不能清偿债务的情形，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100240.52元、律师费50000元，共计5150240.52元；   二、驳回原告扬州新能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584.63元及保全费5000元，共计80584.63元由被告西安奥耐唐恺电气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维麒   审判员 马玉清   人民陪审员 王生德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祁晓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四十三条因挖损、塌陷、压占等造成土地破坏，用地单位和个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负责复垦；没有条件复垦或者复垦不符合要求的，应当缴纳土地复垦费，专项用于土地复垦。复垦的土地应当优先用于农业。   第四十四条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   永久基本农田转为建设用地的，由国务院批准。   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城市和村庄、集镇建设用地规模范围内，为实施该规划而将永久基本农田以外的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按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分批次按照国务院规定由原批准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机关或者其授权的机关批准。在已批准的农用地转用范围内，具体建设项目用地可以由市、县人民政府批准。   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城市和村庄、集镇建设用地规模范围外，将永久基本农田以外的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由国务院或者国务院授权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   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