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3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山（曾用名周丁山），男，1957年1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高中文化，南充市高坪区都京街道办事处红都社区居委会原党总支书记，住南充市高坪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南充市高坪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金，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应建，男，1965年6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南充市高坪区都京街道办事处红都社区居委会原主任，住南充市高坪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南充市高坪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彦，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国华，女，1962年1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高中文化，南充市高坪区都京街道办事处红都社区居委会原副主任，住南充市高坪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南充市高坪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桂，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大秀，女，1978年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高中文化，南充市高坪区都京街道办事处红都社区居委会监督委员会原主任，住南充市高坪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南充市高坪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庆洪，四川鑫中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国雄，男，1952年8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高中文化，南充市高坪区都京街道办事处红都社区居委会原纪检员，住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志强，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高检刑检刑诉（2019）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山及其辩护人陈金、被告人冯应建及其辩护人杜彦、被告人赵国华及其辩护人韩桂、被告人胡大秀及其辩护人罗庆洪、被告人何国雄及其辩护人冯志强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南充市高坪区都京街道办事处红都社区日间照料中心（以下简称“红都社区日照中心”）开始运营，被告人丁山任红都社区日照中心工作小组组长，胡大秀任副组长、出纳，赵国华任副组长，冯应建任食品安全管理员，何国雄负责食品采购。随着入住人员增加、收益增多，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为谋取私利，共谋私分红都社区日照中心资金。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丁山、冯应建等人五人在明知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收入归集体所有的情况下，仍利用担任红都社区居民委员会干部和管理红都社区日照中心的职务便利，通过隐匿服务对象入住费45.56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和虚增购买食材支出14.435万元的方式，套取红都社区集体资金共60万元予以私分，丁山、冯应建等五人各分得12万元，并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2018年2月13日，高坪区民政局拨付居家养老服务资金4.5万元至红都社区账户，同月28日，丁山安排胡大秀将该4.5万元取出，并与冯应建、赵国华、何国雄商定将其中3.6万元私分，每人分得7200元；2019年2月1日，高坪区民政局又拨付居家养老服务资金4.248万元至红都社区账户，冯应建提出将该笔资金私分，丁山、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表示同意。当日，胡大秀在银行取出现金4.248万元与丁山等人私分，每人分得8496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通过隐瞒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收入、虚列支出等非法手段侵占红都社区集体资金共计67.848万元，每人分得13.5696万元。在高坪区监察委员会对其留置期间，丁山退款10.2883万元，冯应建等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各退款13.5696万元。 为证明指控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利用担任红都社区干部和管理红都社区日照中心的职务便利，通过隐瞒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收入、虚列支出等非法手段侵占红都社区集体资金共计67.84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国华有坦白，胡大秀有自首情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参与了管理，是应得的报酬，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丁山具有坦白和积极退赃等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冯应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解日照中心开业后财务支出他不清楚，应负最小责任，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没有注册登记，无自有财产，无直接证据证明该中心的性质为集体所有；2、冯应建是食品安全管理员，付出了劳动，获得报酬合符情理；3、冯应建处于从属地位；4、冯应建系初犯，退出了全部赃款。建议对其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赵国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主要辩护意见是：1、赵国华接受书记丁山和主任冯应建的领导和安排，自身没有决定权，所起作用相对较小；2、赵国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属坦白；3、赵国华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并已退还全部赃款。恳请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大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主要辩护意见是：1、胡大秀有自首情节；2、本案不属集团犯罪，犯罪金额应以各自分得的金额认定；3、胡大秀没有决策权，所起作用较小；4、案发后，胡大秀退出了全部赃款，没有造成损失。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应缓刑。 被告人何国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其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不构成职务侵占；丁山等人被留置后，其在红都社区日照中心负责，具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主要辩护意见是：1、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是公办或民办的性质不明确，丁山等人进行了投资，其自认为该中心系自负盈亏，分钱是获取劳动所得、合理的投资回报；2、何国雄在该中心除负责食品采购，还兼做了厨房事务，付出了劳动，认定犯罪金额时应扣减其应得的劳动报酬；3、何国雄没有实际权利，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4、何国雄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5、何国雄平时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并退出了全部赃款。建议对其减轻判处并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系南充市高坪区都京街道办事处红都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红都社区”）干部。2014年7月，根据四川省民政厅和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政府关于养老服务体系建设的工作安排，红都社区在南充市高坪区民政局拨付30万元设备采购补助资金和南充六合集团免费提供房屋支持的情况下，筹建成立了红都社区日照中心。红都社区日照中心负责为社区生活不能完全自理、日常生活需要一定照料的半失能老年人为主的日托老年人提供膳食供应、个人照顾等日间服务，收益归社区集体所有。时任红都社区党总支书记丁山任红都社区日照中心组长，负责全面工作；监督委员会主任胡大秀任副组长兼出纳；副主任赵国华任副组长兼会计；主任冯应建、纪检员何国雄负责安全、食品管理。 2015年7月，红都社区日照中心开始营运。随着入住人员增加、收益增多，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等人萌生了套取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收益私分的想法，并共谋以隐瞒入住人员收入、虚列生活开支等方式套取现金用于每月私分。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等人共隐瞒入住人员收入、虚列生活支出共计60万元予以私分，每人分得12万元。 同时查明，为解决红都社区日照中心营运经费严重不足的问题，高坪区民政局先后于2017年3月和2018年3月以与红都社区日照中心签订2015年和2016年的《居家养老服务采购项目合同》的名义，每年给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拨付4.5万元居家养老服务费。嗣后，在丁山的提议下，冯应建、胡大秀、何国雄等人共谋采取虚构服务对象和服务项目等方式骗取高坪区民政局拨付的居家养老服务费进行私分。2018年2月13日，高坪区民政局拨付向红都社区拨付了2015年度居家养老服务费4.5万元，同月28日，丁山安排胡大秀将4.5万元取出，并与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等商议将其中3.6万元予以私分，每人分得7200元。2019年2月1日，高坪区民政局又向红都社区拨付了2016年度居家养老服务费4.248万元（因验收未完全达标，扣除了部分居家养老服务费）。同年4月8日，冯应建提议将4.248元居家养老服务费私分，丁山、赵国华、胡大秀等人表示同意。当日，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等人将该笔居家养老服务费私分，每人分得8496元。 2019年6月13日，胡大秀在接受高坪区监察委员会调查时，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伙同丁山、冯应建、赵国华、何国雄等人隐瞒收入、虚列支出套取红都社区日照中心60万元私分的事实，期间，胡大秀又如实交代了组织已掌握的伙同丁山、冯应建、赵国华、何国雄等人私分高坪区民政局拨付的2015年度、2016年度居家养老服务费8.748万元的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高坪区监察委员会暂扣了丁山涉嫌犯罪所得10.2883万元，冯应建、胡大秀、赵国华、何国雄四人涉嫌犯罪所得13.5696万元。诉讼中，丁山又退出赃款3.281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丁山的供述：证实2013年6月至今他任高坪区红都社区党总支书记。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是由高坪区民政局补贴30万元，六合集团免费提供房屋于2014年底修建完成，2015年7月开始营业。日照中心是社区的公共服务设施，由社区负责营运和管理，未实施公建民营。他任日间照料中心组长，负责全面工作；胡大秀和赵国华任副组长，分别任出纳和会计；冯应建任副组长，负责安全工作；何国雄任副组长，负责食品采购。日照中心运行前，他们商量确定了运行模式和收费标准，三人间每人1100元一月，两人间每人1300元每月。2017年上半年，收费标准全部涨为1400元每人每月，另外还收个别老人的护理费，收费标准为每人每月600元到1000元不等，护理费绝大部分是支付给聘请的服务人员，日照中心收取一定的管理费。日照中心是公家的，单独建账，结余款不能私分。 2016年1月，胡大秀提出日照中心账上结余款越来越多，怎么办。经他和胡大秀、赵国华、冯应建、何国雄商量，他决定每个月隐瞒几个人头收入，不留结余给日照中心，将隐瞒的收入五人平分，其余四人都同意，具体由胡大秀保管隐匿的收入，每月底分钱。胡大秀担心他们领了钱不认账，让他们在其专门的记录本上签字。当月底，他们隐瞒了八个人头收入，共计10400元，每人分了2000元，私分后的结余款继续由胡大秀保管，垒到一定金额后再分。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他们每月都隐瞒了收入并私分。 2017年6月，他和胡大秀、赵国华、冯应建、何国雄商量，为了不让中心账面还有结余，他提出在每月菜钱里面虚增部分私分，其他几人都同意。之后，胡大秀就在每月菜钱里虚增几千元套出私分。他们还虚列了中心维修费等私分，大约有3万余元。他们共私分了60万元，他分得12万元。 2015年底或2016年初，扩建照料中心8间房时，他向日间照料中心出借了15000元。 2015年，日照中心已经运行，区民政局和街道办民政所来检查，他汇报日照中心没有运行费用，希望能给一些经费。区民政局说以后可以居家养老服务费名义给一些钱。2015年下半年，区民政局副局长邱某说日照中心没有运行经费补贴，看以后能不能通过居家养老服务的名义支持日照中心。2016年下半年，冯海兵告诉他区民政局给红都社区分了150个居家养老的名额支持日照中心的运行，作为运行经费。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邱某叫胡大秀去拿了居家养老服务的合同回来，合同金额45000元。后他和胡大秀、赵国华、冯应建、何国雄在办公室商量说区民政给了社区150个名额解决运行经费，他们不用按照合同要求去给老人做服务，他就安排胡大秀准备了150个老人的名单并编造了服务清单上报民政局。2017年下半年验收通过后，胡大秀等人就去开了45000元的税票，区民政局就给社区拨付了45000元。钱到账后，他们就商量如何处理这45000元，决定拿出9000元用于感谢上级领导，其余的36000元由他们五人平分，每人分得7200元。2018年3月，邱某又说以2016年度居家养老服务费的名义补贴日照中心45000元，他们又按照之前的方式编造了150人的服务资料上报。2018年底，民政局安排第三方来验收，邱某说这次验收要严格些，没有100%合格，后来拨付给他们社区42000余元，胡大秀和赵国华去开了42000元税票交给民政局。钱拨到社区账户后，直到2019年4月，冯应建提出将这笔居家养老服务费分了，他也同意了，每人分了8400余元，他将分得的钱用于个人和家庭开支。 经辨认高坪区监委调取胡大秀笔记本的内容，承认笔记本记录内容真实，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共隐瞒收入455650元。 经辨认高坪区监委调取的红都社区与区民政局签订的2015年度、2016年度居家养老服务采购合同、居家养老服务对象花名册、红都社区会计凭证等，承认居家养老合同内容和拨付资金是真实的，但没有为名单上老人提供养老服务，2015年居家养老费45000元中的36000元，在2018年2月他们五人每人分了7200元，余下9000元用于感谢相关人员。 2、被告人冯应建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至今他任高坪红都社区居委会主任。2015年底或2016年初的一天，丁山将他和赵国华、何国雄、胡大秀召集到办公室开会，丁山说日照中心收益越来越多，已安排赵国华和胡大秀隐匿几个入住人员人数，将隐匿人员每月交纳的入住费不计入日照中心现金日记账上，由胡大秀记录到一个专门的笔记本上，并保管隐匿的入住费，赵国华对胡大秀的记录进行核实，等到月底将隐匿的钱由他们五人均分2000元，余下的钱由胡大秀保管，当累计到一定数额后，他们五人再均分。他和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同意了丁山的提议。从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他们五人每月隐匿七人至十四人不等，每月大约隐匿了1万多元，胡大秀记账并保管，当月末，五人能分得2000元不等，共计60万元，他分得12.7万。 2016年底，丁山召集他、赵国华、何国雄、胡大秀开会，丁山说高坪区民政局给红都社区争取了150个居家养老名额，每个名额300元，共45000元，由民政局付费购买民间服务，并说不找别人做，他们五个人自己做，赚点钱到时候均分。他、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都表示同意。隔了段时间，丁山安排胡大秀从电脑里面筛选打印了150个社区老人，他们五人每个人分30个名额，丁山让他们象征性到老人家里去留印象并拍点照片，以备民政局检查验收。2017年上半年，民政局要求居家养老填表和老年人签名，他按照胡大秀的要求将分给他的30名表填好，代签了老年人的名字。其余四人也是各自代签的，汇总后由胡大秀交给民政局。2017年10月，丁山说民政局要来社区验收居家养老项目，大概要抽几十个人，丁山按照150人名单勾了几十个人的名字，让赵国华去教老年人如何应付民政局检查验收。2018年初通过验收，区民政局要拨付45000元到红都社区，作为支付购买居家养老服务费用，丁山安排胡大秀、赵国华去国税局开的45000元发票。钱拨付到位后，丁山安排胡大秀将钱取出来，并召集他们开会商议45000元如何分配，丁山说从45000元里拿出9000元送给相关领导，感谢平时的照顾，剩余36000他们平分，他们都同意。后胡大秀给他转账7200元。2018年的居家养老服务还是按照2017年的模式做的，2019年2月，区民政局将42480打到红都社区账户上，清明节前几天，丁山安排胡大秀将钱取出，他们平均分的，每人分得8496元现金，并且在胡大秀一个笔记本上签了字，这些钱他陆续用于了家庭日常生活开支。 经辨认监委高坪区调取的胡大秀笔记本记录内容，承认笔记本记录内容真实。 经辨认高坪区监委调取的红都社区与区民政局签订的居家养老服务采购合同、国税局给红都社区开具的45000元、42480元发票、记账凭证、工资单等，承认红都社区与民政局签订了居家养老合同，居家养老验收表上张素琼等人名字是他代签，工资单是假的。 3、被告人赵国华的供述：证实她是高坪红都社区副主任兼日照中心会计。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胡大秀向丁山汇报日照中心入住人数越来越多，收入也就越来越多，问丁山如何处理。丁山说给上级汇报过，日照中心只能保证收支平衡，赚不了钱。为了不让民政局和街道办发现日照中心收益越来越多，丁山让胡大秀每月隐匿照料中心人数并将缴纳费用不入账。胡大秀将这些隐匿情况记到了一个专门的笔记本上。大概2016年1月，丁山组织她和冯应建、胡大秀、何国雄开会，说了隐匿人数分钱的意见，大家都同意丁山的提议。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她与丁山、冯应建、胡大秀、何国雄每月隐匿了部分入住日照中心老人缴纳的资金以及虚增照料中心生活开支，每月由胡大秀记账，每个月她基本上都能分得2000元不等，共分得了12.06万元。 2016年底，丁山在办公室给她、冯应建、胡大秀、何国雄说民政局给他们分配了150个居家养老服务的名额，属于政府购买民间服务，要支付费用，并说就不找别人来做，大家一起赚点补贴平分。他、冯应建、胡大秀、何国雄都表示同意。2017年春节后，丁山安排胡大秀从电脑里面筛选150个70岁以上失能、空巢、残疾老人，他们每人分了30个名额，因为丁山是书记就少分了一点，大概20个左右。之后，丁山让他们象征性到老人家里去留过印象并拍点照片，以备民政局检查验收。2017年5月，胡大秀和冯应建说按照民政局要求需填表，表上要求老人签字的地方都是他们按照各自分配名单代老年人签的。10月份验收时，丁山从150人名单勾了15个人，让她去找几户关系好的说去搞过三次居家养老服务，让老年人不要乱说。通过验收后，区民政局要拨付45000元到红都社区，丁山安排胡大秀和她去国税局开的发票。2018年2月底，45000元钱拨付到位后，丁山召集他们开会商议如何分配，丁山说社区能拿到这笔资金各级领导帮了忙的应该感谢下，冯应建建议从45000元里拿出9000元送给相关领导表示感谢，剩余36000他们平分。他们都同意，当时胡大秀做了记录。后胡大秀将钱取出后将36000元给他们五人进行了均分。2018年的居家养老服务还是按照2017年的模式做的，2019年区民政局将42480元打到红都社区账户上，2019年4月他们五人将钱就行了均分，是丁山安排胡大秀取出来给每人分得8496元现金，由于当时社区账本被提走了，分的42480元还没能做账。这些钱陆续用于了家庭日常生活开支。区民政局拨付资金是让他们给老人提供服务，但他们没有真实给老人提供服务。 经辨认高坪区监委调取的胡大秀笔记本记录内容、国税局开具的45000元、42480元发票、记账凭证等，承认胡大秀笔记本记载内容、国税局开具发票真实，但工资单是假的。 4、被告人胡大秀的供述：证实她原任高坪红都社区监督委员会主任，日照中心出纳。2016年1月，她和丁山、赵国华、何国雄、冯应建在社区办公室商量，丁山说日照中心收益越来越多，以后每个月就拿几个人的生活费、住宿费出来不做到账里面，每月每人分2000元。当时其他几个人听到丁山这么说，还是很高兴，都没有不同意见。商量好后，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他们隐瞒日照中心收入40余万元，虚列支出套取10余万元，每人分得12万元，每月领款她都记录在了笔记本上，有大家的签字。 2016年底，区民政局与红都社区签订了2015年居家养老服务合同，合同价为45000元，服务人数为150人。2018年3、4月份左右签订了2016年的居家养老服务合同，合同价为45000元，服务人数为150人。丁山提出不用真的去给老人做服务，做些资料应付检查就是了，因为验收是按照10%服务对象检查的，就叫他们找一些社区关系好的，愿意配合工作的人把检查应付过去，等民政局拨钱后大家平分。她从社区中找了150人，和丁山、冯应建、赵国华、何国雄平分做了资料，但事实没有给老人做服务，表格上签字的都是他们代签的。验收通过后，她和赵国华、冯应建去国税局开了45000元的税票，开好后没两天钱就到账了。丁山召集他们开会商议，除去9000元送给相关领导，剩余36000他们平分，他们都同意。事后她取出36000元，他们五人进行了平分。2018年签订的2016年居家养老服务合同采用了相同做法，2019年4月，冯应建提出把2016年的居家养老服务费分了，丁山没有反对，他就将民政局拨付的42000多元取出进行了平分。 经辨认高坪区监委调取红都社区与区民政局签订的居家养老服务采购合同、国税局开具的发票、都京镇红都社区居家养老服务对象花名册、会计凭证和附件等，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 5、被告人何国雄的供述：证实他原为高坪红都社区纪检员。日间照料中心是由高坪区民政局补贴30万元给红都社区，六合集团免费提供房屋，由红都社区建设和管理的公益设施，属红都社区集体所有，主要为空巢老人提供服务。丁山负责日间照料的全面工作，冯应建负责安全工作，胡大秀负责收费、支出，赵国华任会计，他负责买菜。聘请了厨师、服务员为严某2、郭某2夫妇。他知道按照规定是不允许个人向红都社区照料中心出借资金或投资入股，如果个人向红都社区照料中心出借资金或投资入股必须经过严格审批程序。2016年，他、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给日照中心出借了1.5万，他们在日间照料中心没有投资入股，出借的时候他们还不能确定日照中心能否赚钱，没有明确到底是出资还是借款，直到2017年上半年，冯应建提出他们以出借方式处理1.5万，但金额虚增到5万借款，当时他们都同意。胡大秀给他们都出具了借款5万的收条。日照中心三人间每人1100元一月，两人间每人1300元每月，2017年上半年，日照中心收费标准全部涨为1400元每月，另外还收个别老人的护理费，每人每月600元到1000元不等，护理费绝大部分是支付给聘请的服务人员，日照中心收取一定的管理费。日照中心是公益设施，单独建账，胡大秀做出纳账，赵国华做会计账。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他们隐瞒了日照中心收入，有部分入住人员交费及护理费没有入账，另一方面他们又虚列了采购和维修、生活用品等支持，其中隐瞒收入40万余，虚列支出10万余，共计60万被他们五人私分，他共计领取12万元。 他和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将高坪区民政局给红都社区2015年度居家养老服务中的36000私分了，2019年2月，2016年的居家养老服务费42000多元拨到居委会账户，4月，他们五人在开会时，冯应建提出把2016年居家养老服务费拿出来分了，他和丁山、赵国华、胡大秀都同意，每人分得8400余元。他们本应该将民政局给的钱用于为老人做实事、做服务，但他们却采取了只做资料不做实事，应付验收，钱到社区后编造他人签字领钱。 经辨认高坪区监委调取的红都社区会议记录、胡大秀笔记本记录内容、居家养老服务采购合同、养老服务对象花名册、会计凭证和附件等，对上述相关证据予以认可。 6、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高坪区民政局党组成员，2017年9月开始分管社会福利和事务工作，包括居家养老服务资金的审批和拨付、日间照料中心的建设等。日间照料中心是养老服务体系建设中的一种，供老年人日间活动、休息和娱乐等，不提供夜宿，由政府主导社区建设并管理运营的新型养老公共服务。按照相关文件规定，日间照料中心的前期建设及设备采购由民政部门给予补助30万元，由社区作为业主自行建设运营和管理，建成后的日间照料中心属于社区集体财产，相关收益归集体所有，由社区对外承担法律责任，民政管理部门只负责监督检查。红都日照中心是2014年7月份开始建设，正式运营是2015年7月。按照相关规定，民政局给红都社区拨付了30万元的补助资金，用于前期建设和设备采购，由红都社区作为业主自主实施。建成营运后，也是由红都社区管理，对其运转没有任何资金支持。随着红都社区入住人数的增多，大概在2016年初的时候，红都社区又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建了8间房屋，民政局对于扩建这8间房屋也没有拨付相关资金。2018年上级要求各县市区可以给予日照中心3万元到5万元的补贴，因高坪民政局的配套资金没有到位，也没有给辖区的日照中心任何补贴，红都日照社区等日照中心存在营运资金严重不足的问题。为解决这个问题，区民政局研究决定将红都等七个社区日照中心的居家养老服务从仪陇县德善老年人服务中心的合同中剥离出来，将居家养老服务名额交给社区日照中心，每个名额有300元居家养老服务费，这样做的目的也就变相地解决了日照中心营运经费问题。2016年初和2017年初，区民政局与红都日照中心签订了2015年度和2016年度的居家养老服务采购合同，服务人数150人，合同总价45000元，2015年度验收合格，民政局给红都社区拨付了45000元，2016年度验收不合格，就只拨付了42840元，两次共计拨付给红都社区的居家养老服务费87480元。这87489元居家养老服务费都是给红都社区日间照料中心的，以补贴日照中心营运费用。日照中心没有实施公建民营，收益归社区集体所有，是由社区统一管理经营管理的，管理人员就是社区五个干部，盈亏都是属于红都社区集体的。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高坪区民政局社会事务和社会福利股股长。日间照料中心是养老服务体系建设的一种，由政府主导、社区建设并管理营运的新型公共服务养老模式，法律主体是社区，相关收益属集体，民政部门及街道只负责监督、检查。城区日照中心前期建设及设备采购政府给予30万元补贴。红都日照中心2014年7月建设，2015年7月正式营运。按照规定，他们共给红都社区拨付了30万元补助资金。2016年初，日照中心入住人员增多，在原来基础上又扩建了8间宿舍，民政没有拨付资金。另外，民政局与红都社区签订了两份居家养老服务采购合同，拨付了居家养老服务费87480元，其中2018年2月13日拨付45000元，2019年2月1日拨付42480元。红都日间照料中心不属于单独的机构或单位，属于红都社区居民委员会管理，不能开设基本账户，属于红都社区居委会集体产业，收益也属集体所有。 8、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他原在高坪区书记。2014年和2015年，省政府给高坪区下达了一批养老服务体系建设任务，包括城乡日照日间照料中心，日间照料中心建设的资金主要用于维修和添置设备。审批程序是先由街道办民政所申报，民政局现场核实，报区政府同意后立项。2014年一次党委会上，民政所长王某1汇报说红都社区申请建设日间照料中心，并制定了具体方案。会上，大家一致同意由红都社区具体承办修建和管理日间照料中心。该中心于2014年7月开始建设，正式营运是2015年7月。区民政局拨付给了红都社区30万元补助资金。按照相关文件规定，日间照料中心的前期建设及设备采购由民政部门给予一定补助，由社区作为业主自行建设运营，经营和管理。建成后的日照中心属于社区集体财产，相关收益归集体所有，由社区对外承担法律责任。按照相关规定，个人进行投资前提是必须经过公建民营的改制程序或主管单位协商并对外公示，不允许私自投资、分红。红都日照中心是都京街道办红都社区成立的一个组织机构，组长是社区书记丁山，副组长胡大秀，赵国华负责中心日常工作，安全食品管理是冯应建和何国雄负责，聘请厨师和护理工两名，主要负责老年人清洁卫生等日常工作，该照料中心没有个人承包。对于民政局给红都社区拨付的居家养老资金他不清楚。 9、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至2016年4月他在都京街道办任党委副书记、街道办主任。2014年，高坪民政局要在都经街道办红都居委会建设日间照料中心，经街道办多次研究决定由红都居委会为建设主体进行建设，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是免费租用的南充六合集团的宿舍楼予以装修并添置设备设施。日照中心的建设由高坪区民政局拨付30万元补助资金到街道办，街道办分4次拨给了红都社区。日照中心的管理由社区负责并成立专门的管理机构，对于日照中心的收费情况不清楚。红都社区属于集体所有，由社区负责运营管理，没有个人承包。而且在未履行公建民营程序之前是不允许个人投资和承包经营的，更不能以分红的名义红都社区日照中心的收益等财产。 10、证人冯某1、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先后在都京街道办民政所任所长。同时证实了红都日间照料中心的建设资金拨付、营运模式、性质等情况。 11、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南充六合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总经理。2014年7月，红都社区书记丁山给他说民政局拨付资金在红都社区建设老年人日间照料中心，希望六合集团公司免费提供房屋支持该项工作。经研究，公司同意提供六合集团员工宿舍23栋1楼9间房屋开办照料中心，卫生间和洗漱间还有其他职工需要使用，没有同意将卫生间和洗漱间提供给红都社区。后来很多职工表示里面住了很多老年人不方便使用，加上红都社区居委会将卫生间和洗漱间封闭了，用于改建日照中心，所以六合集团也就默许了红都社区将卫生间和洗漱间用于建设日照中心。2016年初，他们公司在清理腾退房屋的过程中，红都社区想将他们公司员工宿舍23栋1楼左边的8间房用于扩建日照中心。他当时没有明确表态，后红都社区将上述8间房用于了扩建日照中心。2018年11月左右，他们集团有职工反映，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是社区干部私人办的，并私自占用了他们很多房子。所以在2018年11月份，公司就给都京街道办纪工委出具函，请求介入调查。虽然他们没有与红都社区居委会签订合同协议，但是丁山两次找公司要房子办日照中心的时候，都是明确表示是红都社区居委会集体开办的，所以这都是提供给红都社区集体的，不可能是提供给个人使用。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他先后在南充六合集团任公会主席和总会计师。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是免费使用六合集团员工宿舍23栋1楼开办的。六合集团清退房屋时，23栋1楼大门左边8间房屋没有收回来，被红都社区用于扩建了日照中心。他们公司不管在清理腾退，还是在提供住房办理日照中心的工作中，都只认红都社区居委会集体，虽然没有与红都社区居委会签订合同，但是丁山两次找他们公司要房子办日照中心的时候，都是明确表示是红都社区居委会集体开办的，所以这都是提供给红都社区集体的，不可能是提供给个人使用的。 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他原在南充六合集团保卫科工作。他知道红都社区居委会有个日照中心，是社区集体所办，主要是为他们社区居委会老年人提供食宿的地方。 14、证人唐某均的证言：证实他任南充六合集团物管公司经理。红都社区建日照中心需要使用六合集团公司23栋底楼的宿舍，他参与了搬迁工作，公司是免费提供给社区使用。 15、证人许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杨某1、唐某均基本一致。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系六合集团下岗职工，原在六合集团公司23栋1楼用5间房屋经营火锅店，2015年底，红都社区的冯应建和赵国华找到他说日照中心由于入住老年人比较多，住不下，准备扩建8间房子，其中涉及他那5间，要求他租给社区来办老年人日照中心，支持社区的工作，并且说这是红都社区办的老年人日照中心，租期3年，租金22500元，他收到红都社区租金30500元。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六合集团退休职工。2015年底社区干部冯应建、赵国华多次找她说红都社区经营管理的社区日照中心由于入住老年人多了不够住，要扩建日照中心同一层的由她和张某1、贾某居住的8间房，叫她支持社区的工作，后来单位同意给她两间房子，她就搬出去了。 1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他居住在六合集团公司23栋1楼。2015年或2016年，红都社区干部找到她，说要扩建照料中心，要求她搬到二楼去住，她觉得这是做好事，就同意搬出去了。2017年底，赵国华找她说上面有人来检查，要她在检查时候说接受过服务的，但她没有接受过服务。对于红都社区2017年12月两张《行政、事业单位工资表》签字表示不是本人签的。 1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她任红都社区居委会委员。2017年9月4日，红都社区由丁山支持，记录胡大秀，她参与的两委会议，召开这次会议的背景是因为她们社区干部和社区居民在反映日照中心财务不公开，都京街道办在此期间也提出了社区财务制度不健全，基于以上原因，社区书记丁山就把社区两委的人召集在一起开会。会议上，丁山指出社区的5个干部在修建日照中心中都投了资的，其原因是区民政局下拨的日照中心资金不够，加之后来进行了扩建，所产生的费用民政局街道办都不给钱。上级的意思就是如无力经营就可以关闭。现在丁山社区干部都以投资的形式自己来经营，自负盈亏。后来冯应建在会上提出选会计、出纳让大家商议，她们两委的人员觉得社区干部投资了的，至于选谁当会计、出纳和两委人员无关。丁山几个社区干部都没有给她们两委的同志通报过修建日照中心的任何事情。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任红都社区居委会委员。2017年9月4日召开的会议上，丁山给他们说社区的五个干部在修建日照中心中都投了资的，自负盈亏，但投资的事情没有征求过两委的意见。他们两委的人员觉得社区干部投资了的，至于选谁当会计、出纳和两委人员无关。 21、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她任红都社区居委会委员。2017年9月4日召开的会议，丁山给她们说社区的五个干部在修建日照中心中都投了资的，要在会上讨论照料中心出纳和会计，她没有认真听，就跟着表态，不清楚会议的具体细节。 2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她为红都社区支委委员、党小组组长，对于2017年9月4日会议内容的证实和蒋某等一致。同时证实，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没有实施公建民营，它是属于红都社区居民委员会的下属机构，属于社区管理，并具体实施运营，相关的收益也是属于社区集体所有，是不允许个人投资及分红的，对于5位干部在日照中心领取工资的情况没有开会研究过，也不清楚。 23、证人任某2、汪某、张某3、张某4、吴某1、吴某2、陈某3、李某、何某、王某4、蒲某、罗某、张某5、覃某、杨某3的证言：证实红都社区日照中心管理运营都是红都社区在负责，成立了管理小组，组长是社区书记丁山，副组长胡大秀、赵国华负责中心日常工作。安全、食品管理是冯应建和何国雄负责，专门聘请了厨师和护理人员。开始的费用是1300元每月，在2017年将费用提高到每月1400及他们入住红都日间照料中心签订了协议和缴费等情况。 24、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在他原任高坪区民政局局长，主持全面工作。高坪区民政局只对社区日照中心建设拨付补助资金，对其营运区财政没有预算经费，民政局相应对辖区日照中心就没有任何补贴。高坪区红都等七个社区日照中心存在营运资金严重不足问题。为解决这个难题，根据上级领导讲话精神，通过居家养老专项资金充实到七个社区日照中心，以此解决社区日照中心没有营运经费问题。后经民政局党组会议研究决定，将红都等七个社区日照中心从仪陇德善老年服务中心合同中剥离出来，将这笔居家养老服务费用用充实到红都社区等七个日照中心营运。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是红都社区集体所有，有社区统一管理，收益也归红都社区集体。 25、证人青文彬的证言：证实他在民政局工作期间，高坪区居家养老服务由仪陇县德善老年人服务中心中标，由于很多社区日照中心建成后，没有配套相关运营费用，经请示区上领导同意，由民政局与仪陇县德善老年人服务中心协商，将红都社区等七个社区的居家养老服务分出来，交由七个社区日照中心承包。 2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红都社区等七个社区都建有日照中心，对日照中心的运行没有专项经费。经请示上级同意，将以上的七个社区不纳入统一购买服务，同时也是为了盘活日照中心，就把七个社区的居家养老服务交给社区的日照中心承接，这样就可以解决日照中心经费不足的问题。 27、证人严某2、郭某2的证言：证人他们为夫妻关系，2015年12月29日到红都社区日照中心任厨师、服务人员，主要负责老年人做饭，清洁卫生等日常工作，没有签订劳务合同，由丁山代表社区和他们搭成的口头协议，工资是两人开始总共5000每月，到2016年底涨到7000元每月，每个月6号到胡大秀办公室领取现金，在红都社区工资发放单上签字确认。对于出示的两份工资表上的签名，表示不是本人签的。 28、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都京坝村10组村民，听社区干部介绍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是高坪区民政局拨款修建的，是社区在经营管理，入住的老人也是和社区签订的合同，对于日照中心的经营情况不知道。2017年左右，红都社区聘请她帮社区打扫卫生，每月工资1800元，除此外没有聘请她做其他事情。不知道社区开展过居家养老服务活动，红都社区也从没有聘请她给社区老人开展过上门洗澡、理发、保洁等服务。对于红都社区2017年12月两张《行政、事业单位工资表》签字表示不是本人签的。 29、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红都社区没有聘请她为老年人提供过服务，她也不清楚相关情况，对于红都社区2017年12月两张《行政、事业单位工资表》签字表示不是本人签的。 30、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日照中心没有聘请她为社区老年人提供过洗澡和保洁服务。大概在2017年红都社区干部赵国华、何国雄等来找她说上面有人要来检查，让她代表社区接受服务的对象接受区上检查，说区上问接受过社区组织的居家养老上门服务没有，她就说组织了的，问组织了几次，说具体记不清楚了，反正是社区组织了的。由于平时关系较好，碍于情面，社区干部叫她怎么说她就怎么说的。对于红都社区2017年12月两张《行政、事业单位工资表》签字表示不是本人签的。 3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红都社区居委会的干部请他帮社区拉运清除垃圾，平均每周一次，每次50元，除此之外，红都社区或者红都日照中心没有聘请他做其他事情。对于红都社区2017年12月两张《行政、事业单位工资表》签字表示不是本人签的。 32、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在2016年到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工作的。从那个时候起，她们卫生服务中心为了推行国家公共卫生医疗服务，就在为红都社区和社区日照中心的老年人免费提供医疗服务了。该项工作是医院主动找红都社区和日照中心的相关人员对接的，主要就是由她们卫生服务中心免费为老年群体做常规检查，接受咨询等服务。她个人及卫生服务中心和红都社区日照中心都没有聘请关系，给红都社区或红都社区日照中心老年人提供的医疗服务都是免费的，绝不会收取任何费用。对于红都社区2017年12月两张《行政、事业单位工资表》签字表示不是本人签的。 33、证人彭某的证言：他不清楚都京街道办红都社区日照中心任何事情，红都社区2017年12月两张《行政、事业单位工资表》签字表示不是本人签的。 3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她2015年6月左右被招聘到日照中心任服务员，大概一个月过后，日照中心的厨师去世，她就给丁山推荐其老公谢茂春到日照中心作厨师。2015年12月，因为日照中心的工作太辛苦，她和老公谢茂春就辞职了。最开始红都社区委员会居委会给她和谢茂春共计每月5000元的工资，大概又过了两个月，日照中心入住的老年人越来越多，丁山就说日照中心的老年人越来越多，工作也辛苦给他和谢茂春每个月加1000元工资。她在日照中心工作的第一个月，做服务员的工作加上厨师只有我们两个人，当时厨师只负责炒菜，其他的工作包括打扫中心13间房屋的清洁卫生，清洗老年人的衣服、被子、厨房的清洁卫生等工作，她老公谢茂春去了后，他们一起负责。 35、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政府办公室高府办发（2014）80号、高坪区财政局高财投（2014）1124号文件、邀标文件、施工合同等：证实红都社区日照中心系高坪区人民政府2014年民政重点项目及建设等情况。 36、四川省民政厅、高坪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民政局、高坪区都京街道办事处等相关文件、拨款凭证、相关说明等：证实高坪区民政局按照规定给红都社区老年日间照料中心拨付建设补助款30万元，由社区于2014年开始建设、2015年基本完工，中心属于社区集体所有，由社区管理运营，运营收入由社区支配，区民政局对其监督；红都社区日照中心从建成至今没有开展公建民营工作，一直未办理工商登记或民办非登记及日间照料中心建设标准、服务对象等。 37、提取笔录、清单：证实高坪区监委从胡大秀丈夫郭胜处提取银行存款日记账1本、皮质笔记本2本、工作笔记本7本、收款收据14本及红都社区相关会议记录，从赵国华处提取了保管的《红都社区照料中心老人入住协议》。 38、查账情况说明、统计表、现金日记账、笔记本：证实高坪区监委提取了赵国华、胡大秀保管的红都日间照料中心的现金日记账和胡大秀保管的笔记本进行了查账，并制作了丁山、冯应建、胡大秀、赵国华、何国雄等人分别领取金额的统计表交其辨认： 赵国华保管的现金日记账显示：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日间照料中心共计收取入住人员费用（未含护理费）1196070元，共计支出1187110.5元，余额8959.5元。其中：1、2015年7月至12月共计收取入住人员费用132100元；2、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共计收取入住人员费用1063970元。 胡大秀保管的日照中心现金日记账本、笔记本显示： （1）日间照料中心现金日记账本显示：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日间照料中心共计收取入住人员费用（未含护理费）1196070元，共计支出1187110.5元，余额8959.5元。其中：2015年7月至12月共计收取入住人员费用132100元；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共计收取入住人员费用1063970元。 （2）“Geepa”笔记本显示：2015年6月28日至2019年2月，日间照料中心共计收取入住人员费用（未含护理费）1657120元。其中：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共计收取入住人员费用145600元；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共计收取入住人员费用1511340元。 （3）“ｏｆｆｉｃｅｄｉａｒｙ”笔记本显示：（ａ）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日间照料中心共计收入658126元。其中：收取入住人员费用及护理费455650元（其中人员入住费440500元、护理费15150元）；收取从“菜内”（购菜资金）提取费用144671元；收取修脚、理发等其他费用46805元；2017年7月6日收取民政修建日间照料中心装修费用5000元；2017年8月14日收到6000元。（ｂ）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底共计支出641300元。其中：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和何国雄五人签字领取共计633300元；支付张某1房屋（购房）8000元。（ｃ）该笔记本上胡大秀自己记录余额为9826元。但根据上述第1、第2条统计计算，胡大秀经手的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收支余额应为16826元。 （4）胡大秀记录、保管的工作笔记本（买菜记录）显示：2015年7月至2019年2月，买菜共计支出516552.6元，其中2015年7月至12月，支出50835.6元，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支出465617元。 经辨认高坪区监察委员会提取的胡大秀现金日记账、笔记本记载内容，丁山、冯应建、胡大秀、赵国华、何国雄均认可从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每人从隐匿的钱中各私分了12万元。 39、查账情况说明、记账凭证、居家养老服务对象花名册、会议记录等：证实高坪区监察委员会调取了都京街道办事处红都社区居委会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的会计凭证、账薄、银行流水及胡大秀保管尚未交出的入账的票据等进行查账并制作统计表显示，2018年3月31日红都社区居委会收到居家养老经费45000元，同日从银行取现并支出45000元，给相关人员送礼后，剩余360000元按劳分配；2019年2月2日，红都社区收到区民政局居家养老经费42480元，2019年4月8日取现42480元，每人分得8496元。 40、民政局会议记录、情况说明、居家养老服务采购合同、验收结论、增值税发票、红都社区账户明细：证实高坪区民政局与红都社区签订了居家养老服务采购合同，并于2018年拨付给红都社区日间照料中心2015年居家养老费4.5万元、2019年拨付2016年居家养老费4.248万元及红都社区已入账和支取等事实。 4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高坪区监委依法查询了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42、高坪区都京街道办事处关于红都社区支部换届选举的批复、当选证、会议记录等：证明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在都京街道办事处红都社区担任职务等。 43、暂扣、封存款物文件登记表、扣押财物清单、银行凭证、情况说明、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实丁山、冯应建等人在高坪区监察委员会和诉讼中退款及高坪区监察委员会收缴其非法所得情况。其中，2019年3月31日，丁山退款5.83003万元、7月16日退款11.6万元、9月23日（审理中）退款3.2813万元，共计20.71133万元；2019年4月6日，冯应建退款1.3万元、7月14日退款15.3396万元，共计16.6396万元；2019年3月30日，赵国华退款7000元、7月12日退款15.8996万元，共计16.5996万元；2019年7月14日，胡大秀退款15.3396万元；2019年7月17日，何国雄退款一笔8万元，一笔8.5996万元，共计16.5996万元。高坪区监察委员会扣除丁山、冯应建等五人借给红都社区日照中心借款1.5万元后，收缴丁山违纪所得7.1413万元、冯应建违纪所得3.47万元、赵国华违纪所得3.03万元、胡大秀违纪所得1.77万元、何国雄违纪所得3.03万元。暂扣丁山涉嫌犯罪所得10.2883万元，冯应建、胡大秀、赵国华、何国雄四人涉嫌犯罪所得13.5696万元。2019年9月23日，丁山在本院退出违法所得3.2813万元。 44、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高坪区监察委员会对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立案、采取留置措施及被检察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 45、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13日，胡大秀被高坪区监察委员会带至教育中心接受调查，胡大秀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伙同丁山、冯应建、赵国华、何国雄等人隐瞒收入、虚列支出套取红都社区日照中心60万元私分的事实，期间，又如实交代了组织已掌握的伙同丁山、冯应建、赵国华、何国雄等人私分高坪区民政局拨付的2015年度、2016年度居家养老服务费8.748万元的事实；2019年6月21日，赵国华被高坪区监察委员会带至教育中心接受调查，赵国华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伙同丁山、冯应建、赵国华、何国雄等人私分高坪区民政局拨付的2015年度、2016年度居家养老服务费8.748万元私分的事实，并如实交代了组织已掌握的伙同丁山、冯应建、赵国华、何国雄等人隐瞒收入、虚列支出套取红都社区日照中心60万元的私分的事实；2019年7月10日，丁山、冯应建被高坪区监察委员会带至教育中心接受调查，丁山、冯应建如实交代了组织已掌握的伙同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等人隐瞒收入、虚列支出套取红都社区日照中心60万元及高坪区民政局拨付的2015年度、2016年度居家养老服务费8.748万元私分的事实；2019年7月15日，何国雄被高坪区监察委员会带至教育中心接受调查，何国雄如实交代了组织已经掌握伙同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等人隐瞒收入、虚列支出套取红都社区日照中心60万元及区民政局拨付的2015年度、2016年度居家养老服务费8.748万元私分的事实。 46、户籍信息：证实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的出生时间、住址等个人信息。 47、高坪区监察委员会建议：证实赵国华、胡大秀退赃以及在案件查办中的作用，建议对赵国华、胡大秀从宽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身为社区居委会干部，利用管理社区日照中心的职务便利，采取隐瞒收入、虚列支出、虚构居家服务对象等手段，非法侵吞集体财产共计67.848万元进行私分，每人分得13.569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构成了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丁山、冯应建、赵国华、何国雄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大秀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积极退出了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国雄已年满六十七周岁，可在量刑时酌情从轻考量。 关于被告人丁山提出“其参与了管理，是应得的报酬”、被告人冯应建的辩护人提出“冯应建是食品安全管理员，付出了劳动，获得报酬合符情理”、被告人何国雄的辩护人提出“分钱是获取劳动所得、合理的投资回报，认定犯罪金额时应扣减其应得的劳动报酬”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山、冯应建、何国雄等人利用管理红都社区日照中心的职务便利，隐瞒入住人员收入，虚列生活支出等骗取集体财产进行私分，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作了供述，且有提取的被告人胡大秀笔记本记载内容印证。同时，被告丁山等人在红都社区工作期间，社区已给其发放了相应的工作补贴，故其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国雄提出“丁山等人被留置后，其在红都社区日照中心负责，具有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经查，立功是指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的行为。被告人丁山等人在被高坪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后，即使何国雄临时负责红都社区日照中心的日常工作，也是其应尽的工作职责，不属于刑法理论规定的立功表现，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冯应建的辩护人提出“红都社区日照没有注册登记，无自有财产，无直接证据证明该中心性质为集体所有”、被告人何国雄的辩护人提出“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是公办或民办的性质不明确”的辩护意见。经查，红都社区日照中心是在高坪区民政局拨付30万元补助资金和六合集团免费提供房屋的情况下建成，属红都社区集体所有，由社区管理，收入由社区支配。该事实不仅有被告人丁山、何国雄等人的供述，而且有民政局和都京街道办事处领导姚某2、邱某、严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高坪区民政局的情况说明，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冯应建提出“日照中心开业后财务支出他不清楚，应负最小责任”及其辩护人提出“冯应建处于从属地位”、被告人赵国华的辩护人提出“赵国华接受书记丁山和主任冯应建的领导和安排，自身没有决定权，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胡大秀的辩护人提出“胡大秀没有决策权，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何国雄的辩护人提出“何国雄没有实际权利，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应建、赵国华、何国雄与丁山等人共同谋划、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主从地位不明显，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其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在量刑时酌情区别考量。 关于被告人胡大秀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集团犯罪，犯罪金额应以各自分得的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属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及其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丁山的辩护人提出“丁山具有坦白和积极退赃”、被告人冯应建的辩护人提出“冯应建系初犯，退出了全部赃款”、被告人赵国华的辩护人提出“赵国华属坦白，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已退还全部赃款”、被告人胡大秀的辩护人提出“胡大秀具有自首、退出了全部赃款”、被告人何国雄的辩护人提出“何国雄系坦白，退出了全部赃款，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应予采纳。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山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 二、被告人冯应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 三、被告人赵国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 四、被告人胡大秀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何国雄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暂扣在案的被告人丁山、冯应建、赵国华、胡大秀、何国雄违法所得人民币各13.5696万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盛 人民陪审员  蒋传国 人民陪审员  何德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林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