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565号原告(被告)：杨阳,女，1978年8月27日出生，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蕊，北京思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李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南南，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陆家镇菉溪路20号。法定代表人：富晶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男，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法务总监。原告（被告）杨阳与被告（原告）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外服公司）、被告（原告）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孩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杨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蕊、被告（原告）上海外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南南、被告（原告）好孩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阳不服仲裁裁决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与上海外服公司于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上海外服公司公司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关系赔偿金277416元；3、好孩子公司支付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工资11304.43元；4、好孩子公司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餐补2265元；5、好孩子公司支付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69333.2元；6、好孩子公司支付2013年10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工资差额65052.25元；7、好孩子公司支付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延时加班工资660310元；8、好孩子公司支付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双休日加班工资456644元；9、好孩子公司支付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36276元；10、好孩子公司支付2012年9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交通费2541元及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未报销交通费387元，共计2928元；11、好孩子公司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电话费1400元；12、好孩子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电话费、交通费、差旅费、加班餐费共计5500元；13、好孩子公司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2016年度忠诚度奖金39000元；14、好孩子公司支付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入职满6年贡献奖20000元；15、好孩子公司支付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入职满3年服务奖8000元；16、上海外服公司上述诉求3-11、13-15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杨阳主张，2011年6月1日与上海外服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入职好孩子公司，岗位为区域经理。2017年6月31日，上海外服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上海外服公司辩称并提出诉讼请求：认可与杨阳于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不认可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5月10日，好孩子公司将杨阳退回我公司，杨阳未按照约定与我公司取得联系，故杨阳以其行为表示没有续签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我公司与杨阳之间的劳动合同系到期终止，故我公司无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对于其他的诉讼请求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上海外服公司不同意仲裁裁决结果，请求依法判决：上海外服公司无需支付杨阳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277416元。好孩子公司辩称并提出诉讼请求：认可杨阳与上海外服公司于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该期间我公司系用工单位，是派遣用工关系。2014年、2015年度的年假工资已过时效，2016年、2017年的年假均已在2017年5月休完。杨阳在职期间每年享受法定年假10天，同时公司有5天福利年假，福利年假我公司可以不安排，餐补不适用于杨阳，只适用于上海虹桥天地办公室的员工。录用通知书约定期限是3年，而本案争议发生期间是3年以后，因此主张期间我公司从未设定忠诚度奖金，2017年4月期间杨阳负责的北京区域出现缺货，给我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我公司认为杨阳也因此不应享受忠诚度奖金。我公司同意支付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电话费、交通费、差旅费、加班餐费共计5500元。好孩子公司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我公司无需支付杨阳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差额45074.36元；2、我公司无需支付杨阳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4月25日餐补2070元；3、我公司无需支付杨阳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忠诚度奖金39000元。杨阳针对上海外服公司的起诉辩称：不同意上海外服公司的诉讼请求。杨阳针对好孩子公司的起诉辩称：不同意好孩子公司的诉讼请求。因好孩子公司同意支付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电话费、交通费、差旅费、加班餐费共计5500元，故对于多于此金额的部分不再主张。上海外服公司针对好孩子公司的起诉辩称：与我公司无关，无需由我公司支付款项，坚持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好孩子公司针对上海外服公司的起诉辩称：同意上海外服公司的诉讼请求，劳动合同到期终止，不存在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况。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阳与上海外服公司签订有期限为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2014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两份劳动合同。杨阳被上海外服公司派遣至好孩子公司工作，在职期间杨阳担任北方区区域经理。在职期间杨阳的社会保险、公积金、个人所得税均由好孩子公司代扣代缴，工资由好孩子公司支付。杨阳的工资标准变化情况为：2013年5月1日起，杨阳工资标准由基本工资19500元、绩效工资0元调整为基本工资20000元、绩效工资1000元；2014年5月1日起，调整为基本工资20000元、绩效工资6000元。2017年4月25日17:05，杨阳向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虹桥综合交通枢纽广场治安派出所报案，称因琐事被好孩子公司人事部人员抓伤。2017年5月31日，上海外服公司向杨阳发送《劳动合同到期终止不续订通知书》：我公司与您签订的劳动合同及派遣协议书将于2017年5月31日到期，现经您的用工单位（好孩子公司）通知我公司，劳动合同到期后用工单位将不再继续聘用您，我公司也将不与您续订劳动合同。杨阳与好孩子公司争议之一：2017年5月工资支付情况。2017年5月份好孩子公司实发工资数额为14695.57元，当月社会保险个人承担部分费用为2043元、公积金个人承担部分2400元、个人所得税2391.86元。杨阳主张2017年5月工资未足额支付，好孩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杨阳2017年5月除法定节假日外，均在休年假，因此没有绩效工资，其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工资。好孩子公司针对其主张提交了：证据1、2017年4月24日16:50杨阳通过好孩子公司邮箱向王某发送主题为“2016年年假”的邮件：原定3月30日至31日的两天年假，因为APM和与你巡店的工作原因未休，现在2016年年假15天，根据目前实际的工作情况和时间，我无法在4月底休完。4月25日19:26王某通过公司邮箱回复主题为“答复：2016年年假”的邮件至杨阳公司邮箱，内容为：安排你4月28日至4月30日继续休年假，同时顺延2017年5月除法定周末休假外，把15天年假休完。证据2、《关于对杨阳休年假及到期终止劳动用工关系的通知书》及快递单，该通知书载明：……2017年4月，公司发现北京区域店铺资产短少严重等问题，为查清事实及更好帮你对店铺进行管理，公司派人进行工作指导，但你拒不配合我司工作，甚至出现个别店铺员工聚众对抗、抵制我公司对店铺的经营管理权，对此你均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考虑到目前特殊情况，为更好维护公司利益，也维护你的权益，公司安排你一次性休完2016、2017年年休假，具体如下：一、根据国家《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相关规定：你2016年享有15天年休假，2017年止5月31日这算享有6天年休假，共计21天。二、具体时间如下：1、2017年4月28日，公司营运总监王静已经邮件通知你自2017年4月28日起将2016年年休假15天休完（你法定假日、双休日正常休息），扣除法定假日、双休日后，2016年15天年假自2017年4月28日起，止于2017年5月19日。2、公司安排你将2017年6天年假休完，即自2017年5月22日起（你法定假日、双休日正常休息），扣除法定假日、双休日后，你2017年6天年假自2017年5月22日起，止于2017年5月27日。3、在上述期间，你以其他名义请假的，因时间上冲突，公司不予批准，优先休年假。另外，2017年5月31日你应当上班并办理工作交接，如需请假应按照公司规定办理请假手续，但假期不得超过2017年5月31日，超过部分无效，如你未请假未上班，公司将按旷工处理。因你在职期间对MC北京区域个店铺经营管理存在失职行为，造成公司很大经济损失，公司决定与你的劳动用工关系于2017年5月31日到期终止；同时，公司将对你的经营管理失职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保留追偿权。好孩子公司2017年5月10日，该邮件显示2017年5月13日下午被签收。杨阳不认可2017年4月25日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主张好孩子公司于2017年4月25日将其邮箱关闭，同时，其系2017年5月14日收到《关于对杨阳休年假及到期终止劳动用工关系的通知书》，不认可公司对其年休假的安排。杨阳主张2017年4月26日至4月28日、5月2日至5月15日、5月16日至5月30日系病假期间。针对其主张杨阳提交了:证据1、诊断记录及诊断证明，显示诊断情况与杨阳主张的病假期间一致；证据2、电子邮件，2017年4月27日通过mothercare.jyys@goodbaby.com向王某等多人发送，2017年5月5日通过mothercare.bjfl@@goodbaby.com向王某发送，发送主题为“转发：北京区工作安排通知（杨阳病假单）”，附件“杨阳病假单.jpg”，内容为：hisummer请查收快递单号：10008295436402017-05-08。3、快递单及物流跟踪记录。显示单号为1000829543640的快递，寄件人为“杨阳病假单”，由枫蓝国际mothercare专柜邮寄至上海市闵行区虹桥天地五号楼邵虹路99号8-9楼，收件人“王某”。该快递于2017年5月10日显示“已被本人签收”。4、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显示2017年5月31日杨阳向TIN.T._2828发送照片截图，截图内容为2017年5月16日诊断证明书，并说明“今日公司未有人联系我，这是我5月16日后的病假单”。杨阳主张，该微信系其与总经理田某的聊天记录。好孩子公司仅认可诊断记录及诊断证明的真实性，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主张杨阳未向公司提交过病假申请，也没有提交过病假材料，杨阳与田玉盈的聊天记录为2017年5月31日，请假条时间为5月16日，不符合请假规定。庭审中，杨阳登录微信，显示田某使用手机号码注册微信号码，微信号项下显示的聊天内容与杨阳提交的截屏内容一致。杨阳与好孩子公司争议之二为：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休年假情况。双方均认可杨阳自2016年起，杨阳享受15天年假。杨阳主张好孩子公司未安排其休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年假，且未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对此主张，杨阳提交了往来电子邮件。（1）2016年3月20日杨阳发送邮件至Ann.leong@goodbaby.com，主题“2015年年假申请延期”，内容为：由于工作需要我2014年10天年假和2015年15天年假均未休，现申请将2015年的15天年假延期至2016年10月31日前休完。（2）杨阳于2016年6月7日向梁某simeng.liang@goodbaby.com转发上述邮件，载明：如下所述，特申请：1、2015年年假延期至2016年10月31日前休完；2、2014年10天年假申请在2016年7月18日至22日、7月25日至29日休完。（3）梁某simeng.liang@goodbaby.com于2016年6月13日回复：同意，请ANN总审批。（4）梁某simeng.liang@goodbaby.com于2016年10月25日对于杨阳申请“由于工作需要，我2014年年假3天和2015年年假15天均不能在2016年10月31日休完，现特申请将上述年假延期支2017年3月底前休完”批复“同意”。好孩子公司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主张杨阳主张2015年度及此前未休年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2016年至2017年度的未休年假，如前所述，已经于2017年5月期间全部安排休完，故无需支付未休年假工资。杨阳与好孩子公司争议之三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支付情况。杨阳主张该期间存在基本工资差额，针对其主张，杨阳提交了主张期间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账单、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及银行对账单，好孩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好孩子公司主张在职期间的基本工资均已经足额支付，与工资标准之间的差额系因考核结果不同导致的绩效工资不同，同时，好孩子公司主张，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已经足额支付且已经超过了2年的工资支付记录保存期，故而不存在差额。好孩子公司针对其主张，提交了：1、2015年6月至2017年4月的工资单，显示杨阳的绩效工资标准及绩效工资数额，其中出勤工资部分，均为20000元。2、2017年1月5日电子邮件，王某向杨阳等发送主题为“2017第一季度KPI”，内容为：为公平合理考核营运大区经理的工作绩效，我们将统一各位的KPI，以达到激励和考核的目的。首先达成制定目标是考核各位工作绩效的重要项目，第一季度所有人全力冲业绩，其次店铺人员的服务水准，执行力以及品牌形象都是考核营运经理的管理标准。2017年第一季度考核标准：适用：所有营运经理/城市经理。时间：2017年1月1日起（第一季度）考核结果直接和月度KPI奖金挂钩并月度发放（取消季度考核），考核标准：达成月度管辖区域总指标80%（含80%）以上领取月度KPI奖金的80%，达成月度管辖区域总指标90%（含90%）以上领取月度KPI奖金的90%，达成月度管辖区域总指标100%（含100%）以上领取月度KPI奖金的100%，未达成80%月度KPI奖金为0。3、2017年3月27日邮件，内容为4月份销售预算，显示杨阳2017年4月负责区域销售目标为6105000元；4、2017年4月销售成绩截图，好孩子公司主张杨阳未达到2017年4月销售目标，达成率不足65%。5、2017年5月3日电子邮件及4月1日电子邮件。显示2017年3月KPI目标为5330000元、3月实习销售额为4607852元，达成率为86.45%。杨阳认可上述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证据4、5的销售数据，但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没有完成销售目标的原因在于好孩子公司。杨阳与好孩子公司争议之四为：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的餐补。杨阳针对其主张提交了：1、2016年7月6日电子邮件：显示qiantai@goodbaby.com（上海管理总部前台）向“Abroadcast”“上海管理总部广播”等发送电子邮件，主题：餐补调整通知，内容为：各位同事：大家好！公司搬迁至虹桥天地商务区后，因考虑到周边用餐成本增加，故将每日员工餐补调整到15元/餐。餐补发放注意事项如下：（1）、按照实际考勤天数发放员工餐费补贴；（2）、如遇加班，需提前报备至各事业部总监以上级别，以便人事登记考勤。另，随餐补发放调整同日起，办公区禁止用餐。杨阳主张“Abroadcast”即为全体员工，故公司应当支付按照此标准向其支付餐补。2、微信收款记录及微信截屏，显示2016年7月26日、2016年9月2日好孩子公司向其支付了2.3月份、1.4.5月份的餐费410元、570元，2017年1月25日好孩子公司王静向其支付“饭贴”1170元，杨阳主张2017年1月25日支付的为2016年6月至9月的餐费。好孩子公司主张餐补不适用于杨阳，只适用于上海虹桥天地办公室的员工。杨阳与好孩子公司争议之五为：杨阳是否享受“忠诚度奖金”、“入职满6年贡献奖”、“入职满3年服务奖”。杨阳主张，其应当享受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2016年度忠诚度奖金39000元、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入职满6年贡献奖20000元、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入职满3年服务奖8000元。杨阳针对其主张提交了：证据1、录用通知书。该通知书加盖好孩子公司的公章，载明：劳动合同期限为3年，其它一节载明：您在公司服务每满12个月，公司将支付“忠诚度奖金”税前39000元，如果您离职，此奖金将不予按比例发放。证据2、2013年4月3日电子邮件。显示yingmin.wang@goodbaby.com向Abroadcastmothercarecompany发送主题为“2013公司福利政策制度”的邮件，内容为：Dearall,自2013年4月1日起执行公司福利政策制度（详见附件），附件内容为《MCJV福利政策》。其中第二、工作贡献类福利第（二）参考标准中关于“长期服务奖”规定：（1）适用对象：针对办公室编制人员，店铺依据工龄薪资标准执行。（2）形式：根据要求，达到规定的服务年先后，次年年会统一颁发相关奖项。（3）标准：长期贡献奖根据服务年限不同，分别设置3年服务奖、6年贡献奖等，分别享受不同福利，其中3年服务奖适用于有效服务期满3年以上员工，享受福利为8000元，6年贡献奖适用于有效服务期满6年以上员工，享受福利为20000元，5天带薪假期。同时，《MCJV福利政策》第三、工作津贴类福利第（一）定义：工作津贴类福利主要是指为保障员工在特定的工作环境下更好的履行工作职责而给予的补贴，主要包括：就餐补贴、通讯补贴、出差补贴、加班补贴、体检补贴、巡店驻地交通补贴。第（二）参考标准：就餐补贴：适用对象全员，发放形式按照实际出勤天数计算，标准为10元/天。交通补贴：适用对象全员，发放形式为在标准范围内根据发票报销，标准为需在每张交通发票上写明起始地点及事由。加班补贴：适用对象全员，发放标准为：1、工作日公司加班至晚上20:30，门店加班23：00以后，可报销公司到家出租车费。2、双休日或者节假日加班可报销往返出租车费。3、工作日加班至晚上20:00以后可以报销一次晚费，标准为20元/人，双休日或节假日加班可报销餐费，标准同上。证据3、中信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9月6日、2014年6月5日、2015年5月29日、2016年6月22日，好孩子公司向其支付39000元。好孩子公司对于中信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主张上述日期支付的款项均是公司的奖励，不清楚支付奖励的依据，但不是忠诚度奖金；对于录用通知书中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是否连续打印或替换表示无法确认，同时主张，录用通知书中载明了期限为3年，对于续订的劳动合同不能适用录用通知书，应当以劳动合同约定为准。对于是否连续打印形成，好孩子公司表示不申请鉴定，且没有相反证据提交。杨阳与好孩子公司争议焦点之六为：2012年9月1日至2012年11月30日、2015年2月1日至2月28日交通费、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电话费。杨阳主张：（1）2012年12月前交通费实报实销，2012年12月好孩子公司将交通费报销标准变更为限额1000元，自2012年9月开始执行，但实际上2012年9月至11月的交通费已经实际发生，应当按照此前的标准支付差额。（2）2015年2月1日至2月28日扣发交通费387元。（3）2011年10月开始按照每月500元发放电话费，2016年1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未与其协商的情况下，每月扣发200元，存在差额。杨阳针对其主张提交了：证据1、2012年12月13日电子邮件。2012年12月13日12:23，李某向杨阳发送主题为“北区大区经理常住地每月打车费”的电子邮件：附件是我根据常住地店铺巡店费用明细做的汇总，请确认。日常报销费用标准700/月；OT+others（加班车费和其它车费）：300/月。2012年12月13日13:37,Ann向杨阳发送主题为“Re：北区大区经理常住地每月打车费”的电子邮件：计算时考虑一下运作，金额可能较高：1、工作基于6天，而不是5天；2、路上经常拥堵但不包括你可使用其他有效公交；3、其他区域经理的记录都比较少。此电子邮件的目的是为了与其他同级别的团队用公平的政策与提高去经历的效率（不是减省成本），也避免不必要的检查时间或延迟付款，九月起效，请按余额照常提交。RMB1000是极限，仍然会根据你的班表，实际的报销。杨阳于2012年12月13日8:01PM回复：1、您下方说的“工作基于6天”是什么意思呢？2、我认为每月1000元的交通费过低，会直接影响我的工作效率，希望慎重考虑；3、抛开这个金额不谈，从9月份开始按照这个规定执行，我认为是不合理的，即便执行也应该是从2013年1月份开始。2012年12月13日20:37,Ann回复：callmetodiscuss。证据2、2012年9月至12月报销申请表、2015年2月报销申请表及2015年市内办事交通明细表。显示杨阳申请2012年9月交通费用2231元、合计6074.4元、2012年10月交通费用1629元、合计3341.32元、2012年11月交通费用1525元、合计2488.98元，杨阳主张为实际发生的费用，2015年2月交通费用（结合明细表）其申请报销1000元，但存在387元差额。证据3、中信银行交易明细（2012年12月31日、2015年4月17日），显示2012年9月至11月实际报销的费用分别为4173元、2489.32元+1219.5元、2030.98元+3206.8元。杨阳主张，结合证据2、3可见，公司在报销时仅以1000元的标准报销交通费用，导致实际报销的费用与杨阳申请的费用不符，少于其申请的费用部分，就是其主张的交通费差额。同时，2015年2月，其提交了1000元的交通费用票据，但公司少支付了387元。证据4、电子邮件，2011年9月20日向Abroadcastmothercare.company发送，主题为MC报销及付款制度，内容为：Dearall：附件是报销及付款制度，请各位查收。邮件的附件为《mothercare报销及付款制度》，该制度显示区域经理手机费报销标准为500元/月，对于“市内交通费”的规定为：工作日加班至晚上9点以后可报销公司到家出租车费；门店加班11点以后可以报销出租车交通费；双休日或者节假日加班可报销往返出租车费。对于“加班餐费”的规定为：工作日加班至晚上20:30分以后可以报销一次晚餐费20元/人，双休日或法定节假日加班至6小时以上可报销餐费，标准同上。证据5、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报销申请表，显示杨阳2016年1月至7月申请报销电话费500元/月，2016年11月起以300元标准申请；证据6、中信银行交易明细（2016年1月至7月），显示实际报销数额。杨阳主张，同证据2、3一致，结合证据4、5报销申请表，可见公司在报销时仅以300元的标准报销电话费，导致实际报销的费用与杨阳申请的费用不符，少于其申请的费用部分，就是其主张的电话费差额。证据7、2016年8月21日杨阳向财务总监发送主题为“关于我的手机电话费”的电子邮件：关于我的手机电话费由500元调整为300元，有如下说明及申请。1、我在2016年7月前从未接到公司任何部门邮件通知电话费进行了调整；2、我的电话费在2011年6月入职时与公司谈好的是实报实销，在2013年2月……约定每月按照500元报销……；3、由于公司没有以任何方式通知我电话费进行调整，现申请给付我2016年1月至7月份的电话费差额1400元。好孩子公司认可中信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对于报销申请单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主张报销单为杨阳自行编辑提交，员工报销金额是公司最后审批为准。好孩子公司主张杨阳要求其公司支付上述交通费、电话费的诉讼请求均超过仲裁时效。杨阳与好孩子公司争议焦点之七为：2011年6月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是否存在加班。就工作模式，杨阳于庭审中陈述：我的职务是北方区区域经理，我的上级是运营总监，最后一任是王静，此前是梁某、管某、田某、梁某（Ann），梁某和田某是总经理，其他是运营总监。我的工作内容包括北京和天津区巡店、与业主的谈判、市场活动的推广等，我的工作由运营总监和总经理安排，我的工作安排是，每月月底通过向运营总监和总经理或人事、行政发放下个月的行事历，由其确认或调整，确认我下月的工作内容，如有突发情况会安排我加班或出差。每周上6天班，休息不能安排在周末，有时休息1天，有时休息2天，有时候均不休息。我上下班不需要打卡，下班偶尔需要向公司领导发邮件，发送巡店检查表。同时公司人事有时会通过向门店打电话的方式核实我巡店情况，包括到店的时间及离店的时间。我18点以后如果还上班视为加班，因为无法核实加班截止时间，故因9点以后下班才能报销加班餐费及车费，结合报销申请表中的“Ottaxi”，推算延时加班3小时/天。休息日加班按天计算，根据行事历计算天数。法定节假日加班按证据20邮件及行事历计算。杨阳针对其主张提交了：证据1、2011年8月至2017年4月的报销申请单。杨阳主张，Ottaxi就是依据《mothercare报销及付款制度》及《MCJV福利政策》中规定的予以报销的加班出租车费，据此主张存在延时加班3小时的天数；证据2、2015年1月至2017年4月的行事历表格，显示杨阳的工作安排内容，杨阳主张系开展工作前自行制作向公司汇报的表格；证据3、电子邮件往来。（1）2015年6月19日陈某转发2015年6月18日Ann向陈某发送主题为“RE：关于营运部销售管理人员排班的相关规定”的电子邮件至杨阳等：他们一直都知道的，反正只有一个星期六和一个星期天的休息日，这是在零售环境普遍，可以参考LEO（从zara新来的），很自动因为是行业的标准。陈某告知：请按照老板新的要求重新更改行事历，下班前交给我谢谢。（2）2015年6月26日杨阳向Ann发送邮件：按照您要求临时进行的天津6月19日至6月21日的出差由于不在行事历中，财务报销需要您的邮件确认，请给予确认。Ann回复杨阳：OK。（3）2015年9月24日，管某针对杨阳提交的10月份行事历回复：这个班表还是不行，调休不可全部在10月休完，可以调休1天，10/1-10/5不能修，10/6和10/7其中一天可排休，目前销售非常紧张，必须把经理放在重点店铺的销售上，西安10月暂时不用去了。（4）2016年2月14日王某发送主题为“运营经理排班表”的电子邮件：各位运营经理，再次通知，运营团队因工作需要，周末需要店铺推动销售，另即日起，月排班不能连休。好孩子公司对于杨阳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杨阳与好孩子公司、上海外服公司的争议焦点之八为：劳动合同终止是否具有合法性。杨阳主张2017年5月31日劳动合同到期后上海外服公司直接向其发送劳动合同到期不再续签的通知，并未进行协商，上海外服公司系违法终止劳动合同。上海外服公司则主张，依据劳动合同法律法规，续订劳动合同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在双方劳动合同终止前，杨阳并未以任何形式向其公司提出续订劳动合同，因此其公司没有义务与杨阳再行订立劳动合同，因此双方劳动合同于2017年5月31日到期终止，不存在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庭审中，针对杨阳所提交作为证据的电子邮件，杨阳主张均已经无法登陆邮箱，故其制作了公证书，将部分保存在其Outlook中的邮件进行公证，同时，公证书中存在笔误，公证书中记载“……申请人杨阳于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上午在我处办公区域，操作本处DELL牌台式电脑，进行如下保全行为……”，通过上下文所述，应当是对杨阳自己的华硕牌电脑进行的公证。好孩子公司主张，后缀为“goodbabay.com”的邮箱均为局域网邮箱，直至2017年5月31日杨阳离职后其公司对杨阳所使用的工作邮箱进行了关闭，同时，好孩子公司邮件在后台的保管时间为1个月，超过1个月将自动删除；因杨阳所提交的电子邮件因为数量较大、时间跨度太长，且有关当事人早已经离职，无法对电子邮件的内容核实，杨阳提交的电子邮件均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进行修改，同时，电子邮件并非完整呈现沟通过程，综上，其公司对于杨阳所提交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杨阳于2017年7月3日以要求确认与上海外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要求上海外服公司支付其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要求好孩子公司支付工资、餐补、未休年假工资、加班工资、交通费、差旅费、奖金等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10999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确认杨阳与上海外服公司于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上海外服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阳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277416元；三、好孩子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阳2014年至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45074.36元；四、好孩子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阳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4月25日餐费补助2070元；五、好孩子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阳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忠诚度奖金39000元；六、驳回杨阳其他仲裁请求。杨阳不服仲裁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上海外服公司、好孩子公司亦不服仲裁裁决结果，分别于法定期限内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海外服公司在向本院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院管辖权提出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裁定驳回上海外服公司的管辖权异议；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将上海外服公司起诉一案移送至本院。同时，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亦依职权将好孩子公司起诉一案移送至本院，故本院依法合并审理。经查，在2017年8月30日仲裁委庭审过程中，杨阳陈述：2017年3月前对于2014年3天和2015年15天的年假共休息了15天。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鉴于双方均对于杨阳在好孩子公司工作期间使用电子邮件处理工作及沟通事宜不持异议，好孩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一方对于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公司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杨阳所提交的证据确存在与原始邮件存在不一致之处，故本院对于杨阳所提交的全部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就杨阳邮箱关闭时间，好孩子公司未能提举证据，同样其作为电子邮箱管理者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结合杨阳与好孩子公司确在2017年4月25日发生冲突并报警的情形，本院采信杨阳之主张，确认电子邮箱关闭时间为2017年4月25日。就杨阳提交的报销申请表及行事日历，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杨阳在职期间的报销事宜及工作安排均系通过该二种形式进行，在此情况下，好孩子公司虽主张以公司审批为准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本院采信杨阳提交的报销申请表及行事日历记载的情况。本院认为，杨阳与上海外服公司对于劳动关系一节并无争议，本院确认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杨阳与上海外服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杨阳与好孩子公司的用工关系、与上海外服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5月31日解除，其于2017年7月3日提起仲裁，其所有诉讼请求均未超过仲裁时效。好孩子公司同意支付杨阳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电话费、交通费、差旅费及加班餐费共计5500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就双方争议之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年假一节。一、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年假部分。好孩子公司虽主张2014年至2015年年假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但本院认为，杨阳之上级于2016年10月25日对于杨阳所要求的将2014年年假3天、2015年年假15天延期至2017年3月前休完的申请回复“同意”，因此，该回复构成对于2014年至2015年年假的时效中断，杨阳主张该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杨阳在仲裁期间自认其已经休15天，故现无证据证明好孩子公司已经安排杨阳剩余3天已休年假或已支付未休年假工资，故好孩子公司应当支付杨阳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假工资。二、就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年假部分，现好孩子公司主张2017年4月25日通知杨阳自2017年4月28日起休2016年年假，但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表明其在2017年5月13日前确已将安排休年假的决定告知杨阳，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同时，杨阳通过后缀为goodbaby.com的邮箱及快递形式向好孩子公司发送了截止至2017年5月15日病假单，其中快递于2017年5月10日签收，故好孩子公司仍于2017年5月11日向杨阳发送关于安排其休年假的通知，确有不当。杨阳在收到公司安排其休年假的通知后，仍提交病假条，与好孩子公司的年假安排不符。故综上，本院认定2017年4月26日至4月28日、5月2日至5月15日系杨阳的病假期间，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5月27日系好孩子公司安排杨阳休年休假。经核算，好孩子公司应当向杨阳支付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33471.26元。就双方争议之2017年5月1日至5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一节。如前文所述，2017年5月2日至5月15日系杨阳的病假期间，好孩子公司在明知该期间杨阳系休病假的情形下仍按照正常出勤情况支付工资，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且杨阳客观上于此期间未出勤，故经核算，该期间的工资并不存在差额，对于杨阳主张当月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就双方争议之2013年10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一节。杨阳表示其所主张的系基本工资差额，同时其主张好孩子公司没有对其进行绩效考核。本院认为，结合杨阳的陈述，本院认定其所主张的系绩效工资及基本工资的差额。杨阳于2017年7月提起仲裁，其主张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好孩子公司主张已经足额支付且已经超过了2年的工资支付记录保存期，杨阳未能提举充分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差额部分，对于该段期间的工资差额，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5年6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部分，好孩子公司提交了工资单，该工资单中明确显示基本工资均已足额支付，且好孩子公司自认如有差额系绩效工资的差额，故好孩子公司应当就杨阳的绩效考核得分提举证据，现好孩子公司未能提举证据证明2015年6月1日至2017年2月绩效考核结果，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经核算，好孩子公司应当支付杨阳2015年6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30000元。就双方争议之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的餐补一节。本院认为，好孩子公司2016年7月6日电子邮件中并非特别指出系向特定的员工作出调整餐补的通知，结合转账记录情况，杨阳主张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餐费补助，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好孩子公司应当向杨阳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的餐补2190元，对于其他餐费补助的主张不予支持。就双方争议之交通费、电话费一节。1、2012年9月至11月的交通费差额。结合杨阳中信银行交易明细及报销申请表可见，2012年9月前杨阳申请的费用报销情况确无交通费上限，2012年12月好孩子公司告知其自2012年9月开始按照1000元上限报销交通费于法无据，好孩子公司应当支付杨阳2012年9月至2012年11月的交通费差额2385元。2、2015年2月交通费差额，现结合杨阳中信银行交易明细及报销申请表可见确存在差额，好孩子公司应当对该差额部分提交证据予以佐证，现该公司未能举证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好孩子公司应当支付2015年2月交通费差额387元。3、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电话费。依据2011年9月20日下发的《Mothercare报销及付款制度》规定，区域经理手机费报销标准为500元/月，结合杨阳提交的报销申请表及电子邮件可见，其直至2016年8月才知晓电话费由500元调整为300元，好孩子公司未能就其报销电话费标准的调整向杨阳进行告知提交证据，故而杨阳主张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的电话费差额1400元，本院予以支持。就双方争议之延时、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一节。本院认为，杨阳系北方区区域经理，上下班均无需打卡，休息时间不固定，有时休息一天有时休息二天，每月月底需要向上级发放下月的工作计划及内容，会接受公司安排出差。本案中，杨阳确享受过好孩子公司在其公司的福利政策、报销政策中约定的加班报销车费、餐费等内容，但本院认为，报销车费、餐费均系针对工作停止时间较晚而出于便利员工及提供福利的安排，杨阳所从事的行业为服务行业且其作为管理人员，结合其陈述的工作模式，本院无法对其工作时长的连续性等进行确认，在此情况下，杨阳主张的休息日及延时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就法定节假日加班情况，本院认为，依据杨阳提交的行事历及报销申请表核算，好孩子公司应当向杨阳支付2011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83310.3元。就双方争议之忠诚度奖金、服务奖、贡献奖金一节。1、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忠诚度奖金。好孩子公司在《录用通知书》中约定了杨阳每在公司服务满12个月即发放39000元的忠诚度奖金，好孩子公司虽主张因《录用通知书》载明期限为3年，到期后并未明确约定仍应享有该奖金，但2014年5月31日《录用通知书》到期后，其公司仍向杨阳支付相应款项，对此好孩子公司并未作出合理解释，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认为好孩子公司应当向杨阳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忠诚度奖金39000元。2、服务奖、贡献奖。本院认为，对该二奖项作出规定的《MCJV福利政策》系2013年4月1日起执行，故杨阳仅应享有3年服务奖金8000元，6年贡献奖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海外服公司作为劳务派遣单位，应当对上述好孩子公司在用工期间的各项款项给付承担连带责任。就劳动合同终止一节。杨阳与上海外服公司订立有两份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连续订立二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用人单位应当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中，在双方第二份劳动合同到期后，上海外服公司即作出《劳动合同到期终止不续订通知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向杨阳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277416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杨阳与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自二〇一一年六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阳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277416元；三、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阳二〇一七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四月三十日期间电话费、交通费、差旅费及加班餐费共计5500元；四、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阳二〇一六年十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期间餐补2190元；五、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阳二〇一五年六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期间绩效工资差额30000元；六、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阳二〇一一年六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83310.3元；七、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阳二〇一二年九月一日至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三十日期间交通费差额2385元、二〇一五年二月一日至二〇一五年二月二十八日期间交通费差额387元；八、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阳二〇一六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六年七月三十一日期间电话费差额1400元；九、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阳二〇一四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33471.26元；十、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阳二〇一六年六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期间忠诚度奖金39000元；十一、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阳入职满3年服务奖8000元；十二、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就上述第四项至第十一项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十三、驳回杨阳其他诉讼请求。如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上海外服（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由好孩子好妈咪零售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文君人民陪审员  王兰芝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施 延书 记 员  李 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