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6刑初35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津涵，曾用名张林彬，绰号“张老三”，男，汉族，1975年6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8年10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6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马龙县看守所，于2019年9月23日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有前科，1993年5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曲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4年12月10日因结核性肠膜炎被保外就医，1997年6月14日刑满释放）。辩护人焦鹏贤，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禹，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忠，男，汉族，1975年01月04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9年1月1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5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于2019年9月23日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严胜浪，云南乾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珂，曾用名张晶，绰号“珂爷”，男，汉族，1988年03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8年10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6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陆良县看守所，于2019年9月23日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有前科，2007年10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辩护人朱家启，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伟，男，汉族，1985年04月03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8年10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6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沾益区看守所，于2019年9月23日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缪祥德，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稳生，男，汉族，1990年4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8年10月2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6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释放,同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9日被会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3日被会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戴杰，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乐海林，男，汉族，1987年8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5月1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于2019年9月23日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有前科，2007年10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辩护人刘爱武，云南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虎忠，曾用名张兆飞，男，汉族，1989年12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5月1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于2019年9月23日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丽佳，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华，男，汉族，1992年7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5月1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于2019年9月23日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有前科，2011年1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师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指定辩护人龙文穹，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津涵、王忠、张珂、张伟、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犯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一案，由会泽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6日以会检一部刑诉〔2019〕31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芶华梅、肖锦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津涵及其辩护人焦鹏贤、杜禹，被告人王忠及其辩护人严胜浪，被告人张珂及其辩护人朱家启，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缪祥德，被告人刘稳生及其指定辩护人戴杰，被告人乐海林及其辩护人刘爱武，被告人张虎忠及其指定辩护人尹丽佳，被告人唐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龙文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津涵纠集王忠、张珂、张伟等人通过高利放贷、暴力索债的手段非法谋利。张津涵纠集团伙成员共同出资,统一借贷,形成资金、利益捆绑,多年以来,在张津涵的安排和默许下,该团伙向师宗县的私营企业主查某1、陈某1、张某1、伏某1等人以五分至六分不等的月利息高利放贷。为索要本息,张津涵指使、纵容王忠、张珂、张伟等人暴力索取债务,默许张珂、张伟多次纠集、邀约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等人对借贷人查某1、陈某1、张某1、伏某1等人实施非法拘禁、辱骂、滋扰、堵门阻工、锁门封店、跟踪紧贴等违法犯罪活动进行逼债。为了达到利益的最大化,张津涵等人采用强迫交易、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暴力手段迫使借贷人将其名下资产以过户等形式转移到该团伙名下。张津涵、王忠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为谋取个人和团伙利益,多次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侵犯他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逐步形成以张津涵为首,王忠、张珂、张伟为团伙成员,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等人为临时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一)强迫交易罪1、2015年10月13日,被害人陈某1以月息6分向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等人借款300万元,用陈某1坐落于曲靖市别墅作为抵押,并办理委托王忠售卖、办理过户登记等公证,陈某1支付两个月利息后,无力还本付息,张津涵、王忠、张珂等人多次找到陈某1讨要债务未果,张津涵、王忠便指使被告人张珂尾随陈某1逼债,2016年5月3日,陈某1被迫将抵押的两幢别墅过户到王忠和王某3(张津涵养猪场工人)名下,王忠于2017年8月分别以116万元、131.8万元的价格将两幢别墅卖给他人。2016年10月9日,王忠、张津涵、张珂等人以过户的两幢别墅不够偿还高利贷债务为由,逼迫陈某1将位于师宗县现代医院边上面积分别为1621.62平方米和543.38平方米的两宗地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806万元卖给黎某2。经师宗县发改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两幢别墅价值分别为120万元和130万元;师宗县现代医院边上宗地(共2165平方米)总价值为人民币11907500元。2、2016年2月,被害人张某1向张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等人以月息5分借款200万元,张某1用位于师宗县街上的一幢自建房和位于师宗县集市的一块土地作为抵押。张某1向张某2支付二个月利息后,不能按时支付高额利息,张某2等人多次找张某1讨要本息未果,2016年6月15日,张某2安排张某5、陈某3等人到陆良县城把张某1找回师宗,当天胁迫张某1到师宗县公证处办理委托公证,将张某1抵押的房产土地售卖、办理过户等委托给张某5办理。2016年7月18日,张某2对张某1抵押的房产土地申请财产保全,2016年9月、10月,以委托公证为据,在张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张津涵安排张伟与张某5将张某1的房产和土地过户到张伟名下,王忠缴纳了办理过户的相关税费。经师宗县发改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张某1位于师宗县彩云镇集市宗地(1283平方米)总价值为人民币2027140元。(二)非法拘禁罪1、2015年4月,被害人查某1向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等人以月息5分借款340万元,查某1以每月17万元的利息支付至2017年6月不能还本付息后,王忠、张珂、张伟多次找查某1索债未果,张津涵、王忠便指使张珂等人跟守着查某1要钱。2016年12月17日中午14时许,张伟、张珂安排耿某、伏某2(二人另案处理)到师宗县青海园小区查某1家中对查某1进行看守直至下午17时许离开。2、2017年7月2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张珂安排董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唐华到师宗县文华商贸广场保安室、仁和医院宾馆等地对查某1进行看守,7月3日晚19时许,查某1家属报警后,董某、唐华才离开现场,非法拘禁时间共30余个小时。3、2017年12月17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张津涵、张珂、张伟安排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到师宗县文华商贸广场查某1家中对查某1进行看守,直至12月19日19时许,查某1家属报警后,查某1才得以脱身,非法拘禁时间共40余小时。4、2015年,伏某1以月息5分向张伟借款120万元,2017年年初,伏某1不能还本付息后,被告人张珂、张伟多次找到伏某1讨要欠款,为逼迫伏某1还钱,将伏某1看守在其天龙商场办公室,伏某1答应期限内还钱,张珂、张伟才离开,非法拘禁时间共30余个小时。5、2015年10月19日15时许,张某2为索要高利贷带领被告人张津涵等人,将吴某1喊到师宗县明辉花园张某2公司的办公室进行逼债后又押至师宗县和顺食品厂二楼办公室对吴某1实施殴打、辱骂、体罚,非法限制吴某1人身自由16小时。直至第二天早上8时许吴某1得以脱身。(三)寻衅滋事罪1、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20时许,被告人张珂为向查某1索要高利贷债务,用货车拉了一车砂石堵在查某1开发的师宗县青海园小区二期工程地下车库出入口,致使小区住户车辆无法进出。2、2018年1月21日晚21时许,被告人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驾驶自己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长安奔奔车辆停放在查某1开发的师宗县文华商贸广场小区出入口,导致小区居民交通中断三小时。3、2018年2月2日,被告人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阻止查某1正在施工的师宗县青海园小区二期工程电梯安装,警察处警后张珂才撤离。4、2017年春节后,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将伏某1的车辆扣留在张津涵的养殖场五、六个月,并将伏某1的车辆门锁更换、GPS装置拆除,伏某1为此支付6000元费用。5、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17时许,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将伏某1的天龙商场营业人员强行赶出商场,并将商场大门锁住,直至第三天伏某1答应还钱,商场才得以正常营业。6、2017年年底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再次来到伏某1的天龙商场,阻止消费者进商场购物,持续时间约三个小时。7、2018年2月11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对伏某1进行辱骂,在辱骂过程中,张珂将伏某1打伤。(四)赌博罪2014年期间,马某1(另案处理)邀约查某1等人聚集在师宗县马某1家用扑克牌以“三打一”和“叼三匹”的方式进行赌博,同时由被告人张珂、张伟在现场放水和管理用于结算赌资的筹码,赌博场次为二十余次,赌博期间涉及赌资五十万余元,被告人马某1从中抽头渔利三万余元。张珂、张伟非法获利六、七万元。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珂、张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在强迫交易、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中张津涵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张津涵系主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王忠在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查某1犯罪中属主犯,其余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桩数中属从犯。在赌博犯罪中张珂、张伟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张虎忠、乐海林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稳生、唐华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张津涵、王忠应以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实行数罪并罚;对张珂、张伟应以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实行数罪并罚。并列举了户口证明，公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价格认证结论书等证据材料在卷予以支持其指控。量刑建议为，被告人张津涵涉嫌强迫交易罪，建议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涉嫌非法拘禁罪，在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涉嫌寻衅滋事罪，在二年零四个月至三年零四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数罪并罚，建议在六年至八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王忠涉嫌强迫交易罪，建议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涉嫌非法拘禁罪，在七个月至一年零七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涉嫌寻衅滋事罪，在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数罪并罚，建议在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张珂涉嫌强迫交易罪，建议在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涉嫌非法拘禁罪，在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涉嫌寻衅滋事罪，在一年零十个月至二年零十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涉嫌赌博罪，在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在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张伟涉嫌强迫交易罪，建议在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涉嫌非法拘禁罪，在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涉嫌寻衅滋事罪，在一年零五个月至二年零五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涉嫌赌博罪，在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在四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涉嫌非法拘禁罪，建议在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张津涵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我们借钱没有事前商量，都是临时决定的，查某1的钱是向张珂借的。我认为我不构成强迫交易罪，陈某1的钱是找王忠借的，过户我也没有参与。对指控寻衅滋事罪及非法拘禁罪没有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张津涵经电话通知便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2、张津涵在本案中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更不是首要分子。本案中的各被告人对其实施的犯罪行为较为松散，同时本案也不符合实施三次以上的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3、指控张津涵构成强迫交易罪不能构成。陈某1向张津涵等人借款300万元是事实，虽然利息高于民间借贷，但本金应受到法律保护，且借贷时陈某1为房子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委托王忠售卖，将其过户到王忠名下再由王忠卖给他人，是民事法律关系，是“以物抵债”，两幢房子鉴定价格为120万元及130元，实际出售价为116万元及131.8万元，不属强迫交易，本案用刑事法律来调整，是否有放任老赖借钱不还的嫌疑。陈某1将位于师宗现代医院边上的两宗地卖给黎某2，张津涵从中只得到自己的本息。张津涵与被害人张某1没有借贷关系，也没有证据证实张津涵指示张伟与张某5将张某1的房子、土地过户到张伟名下；4、指控张津涵涉嫌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该案是由索取债务引发的，是查某1约定还款的期限到了后，一拖再拖，张津涵只是叫张珂跟着去要钱，但不要打他，这是符合常理的，且查某1借款的绝大部分不是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用于豪赌，对本案的引发也存在过错；5、指控张津涵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本案是因债务纠纷引发的，张珂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不能因查某1欠张津涵的债务，张珂实施的行为而强加于张津涵身上，有悖法律规定。综上，被告人张津涵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本案认定所有被告人“混黑社会”、“混黑道”没有证据，同时张津涵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张津涵只构成非法拘禁罪，且事出有因，被害人查某1有过错。被告人王忠辩称，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我没有参与，强迫交易只是有套房产过户在我名下，后面是合伙挂牌售卖。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本案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只能是恶势力团伙犯罪。犯罪集团的成立必须具备以下条件，一是参加人数必须是三人以上；二是具有较为明确的犯罪目的性；三是具有相当的稳固性；四是具有较强的组织性。但本案的所有被告人，不具有上述四个特征，故只能认定为犯罪团伙。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桩，即陈某1房屋、土地过户，王忠构成强迫交易罪无意见；3、王忠不构成对查某1追债过程中的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及处理张某1房产的强迫交易罪。在共同犯罪中实行过限的情况下，该行为的责任只能归实施该行为的个人，不能归于全共同犯罪的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王忠均未参与上述犯罪，更未指使教唆他人实施上述犯罪。4、王忠三次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最后一次到公安机关归案的过程，检察机关已作了核实，应依法认定王忠具有自首情节，不能以王忠法律上赋予的辩护权否定王忠的自首情节。5、量刑意见：王忠在本案中仅犯有一件强迫交易罪，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主动认罪、悔罪，请求对王忠从轻减轻处罚，在三年内处以刑罚。被告人张珂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愿意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为涉恶案件、被告人张珂构成寻衅滋事罪和赌博罪、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的意见无异议，量刑在三年以下，但指控涉案人员之间成立犯罪集团及张珂还构成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辩护人认为不恰当。1、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之下的共同犯罪。各被告人有其非稳定性正当职业，并非为实施犯罪而超稳定集结；是为情趣和利益而纠集，是相互间志趣相投及共同投资做过事，在放贷与收贷过程中自然形成的优势互补，并非刻意性控制与严密性分工；行为与手段的派生性，高利放贷非法、讨要债务的多数手段不恰当，自有其时代性，正是因行为的持续不断与反复叠加才得以上升到“情节严重”；松散组合与罕见反证，在非常有限的被害人身上所发生的罪与恶都无法体现出共同意志和步调一致，反而是各行其事自由散漫。2、张珂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在事实层面需要指出：无有效证据证明张珂在陈某1的300万负债中有出资份额及在张津涵等人过户办证现场对陈某1实施了强迫交易，且在债务发生之初，陈某1就提供了抵押，陈某1还自行挂牌出售在先，所有交易行为均发生于政府办证大厅、管理部门，至今未撤销审批登记与颁证。在法律层面着重指出：张珂只是见证了交易过程的“局外人”，债权能否清偿变现与张珂没有利益关系，被害人全家足以选择合同撤销之维权路径，张津涵等是在讨债彻底无望后才退而求其次，并需另行出资解绑（帮陈某1归还欠款、代付承租户解约违约金进而排除过户障碍），促成交易后再寻机转售求偿，与仗势欺人、巧取豪夺的强迫交易有天壤之别。在管理层面，在行政管理机关不认为本次交易违法进而相应撤销登记和颁证行为之时，司法权的被滥用必然扰乱甚至侵犯到行政管理权的正当行使。3、在现行法律层面，不宜认定张珂构成了非法拘禁罪。张珂等人虽然对查某1、伏某1二人实施有上门滋扰、堵道阻工、锁门关店、尾随贴近、跟踪盯梢等违法行为，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和权利并未完全剥夺和彻底丧失，与完全限制人身自由有本质区别。张珂等人所实施的前述骚扰行为是属软暴力，是因借款人欠债不还，且该系列性扰民行为被认定为“恶势力”特征后，不宜再将相关的软暴力行为另行入罪。另依据相关规定，在软暴力行为可能同时触犯两种以上犯罪时，只宜按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本案只宜定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伟辩称，强迫交易我不知道，非法拘禁我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寻衅滋事第四桩伏某1的车辆是抵押给我的，第五桩锁商场的时间没有三天，只有两三个小时。打伏某1我没有参与着；赌博罪我没有获利六七万元。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认定的恶势力犯罪及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指控张伟涉嫌赌博罪无异议，但指控非法拘禁罪及寻衅滋事罪应择一重罪。1、张伟只是碍于张津涵的面子，同意将张某1的房产及土地过在自己名下，主观上张伟认为是正常交易，是用房屋土地抵债，客观上张伟未实施暴力、威胁的行为，故张伟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张伟等人实施的都是软暴力，都是将受害人看守在其家中或办公室，起因是为索要债务，根据两高两部的规定，采用软暴力手段，同时构成以上两个犯罪的，依法按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故本案只应按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且张伟是从犯；3、聚众赌博的是马某1，张珂、张伟只是参与，二人应认定为从犯，且张珂、张伟的获利应分开，张伟的获利较小；4、张伟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张伟是中共党员，平时表现较好，一时糊涂而参与了犯罪；5、张伟及其亲属愿意尽力缴纳罚金。综上，请求依法对被告人张伟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判处。被告人刘稳生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刘稳生所涉嫌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刘稳生具有坦白情节，属从犯，当庭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属初犯，本案的发生系刘稳生交友不慎误入歧途，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属偶犯，请求法庭对刘稳生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乐海林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被告人乐海林不属于犯罪集团成员。乐海林系从犯并属于自首，本案属索债型非法拘禁，乐海林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听从他人安排索债的非法拘禁，乐海林不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目的，事实上也未获得任何经济利益。乐海林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且身体多病，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虎忠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张虎忠犯非法拘禁罪无异议，张虎忠系自首、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华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唐华所涉嫌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唐华具有坦白情节，属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表现良好，唐华系交友不慎误入歧途，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属偶犯，请求法庭对唐华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津涵纠集王忠、张珂、张伟等人通过高利放贷、暴力索债的手段非法谋利。张津涵纠集团伙成员共同出资,统一借贷,形成资金、利益捆绑。多年以来,在张津涵的安排和默许下,该团伙向师宗县的私营企业主查某1、陈某1、张某1、伏某1等人以五分至六分不等的月利息高利放贷。为索要本息,张津涵指使、纵容王忠、张珂、张伟等人暴力索取债务,默许张珂、张伟多次对借贷人查某1、陈某1、张某1、伏某1等人实施非法拘禁、辱骂、滋扰、堵门阻工、锁门封店、跟踪紧贴等违法犯罪活动进行逼债，并邀约被告人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等人非法拘禁查某1进行逼债。为了达到利益的最大化,张津涵等人采用强迫交易、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暴力手段迫使借贷人将其名下资产以过户等形式转移到该团伙名下。张津涵、王忠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为谋取个人和团伙利益,多次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侵犯他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逐步形成以张津涵为首,王忠、张珂、张伟为团伙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1、2015年10月13日,被害人陈某1以月息6分向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等人借款300万元,陈某1用坐落于曲靖市别墅作为抵押,并办理委托王忠售卖、办理过户登记等公证。陈某1支付两个月利息后,无力还本付息,张津涵、王忠、张珂等人多次找到陈某1讨要债务未果,张津涵、王忠便指使被告人张珂尾随陈某1逼债,2016年5月3日,陈某1被迫将抵押的两幢别墅过户到王忠和王某3(张津涵养猪场工人)名下,王忠于2017年8月分别以116万元、131.8万元的价格将两幢别墅卖给他人。2016年10月9日,王忠、张津涵、张珂等人以过户的两幢别墅不够偿还高利贷债务为由,逼迫陈某1将位于师宗县现代医院边上面积分别为1621.62平方米和543.38平方米的两宗地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806万元卖给王忠的妻弟黎某2，黎某2先将陈某1以该两宗地为抵押的贷款本金及利息4978890元赔还银行，余款支付给王忠。后黎某2又将该两宗地以936万元转卖给李某3、陶春辉。经师宗县发改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两幢别墅价值分别为120万元和130万元;师宗县现代医院边上宗地(共2165平方米)总价值为人民币11907500元。2、2016年2月,被害人张某1向张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等人以月息5分借款200万元,张某1用位于师宗县街上的一幢自建房和位于师宗县集市的一块土地作为抵押。张某1向张某2支付二个月利息后,不能按时支付高额利息,张某2等人多次找张某1讨要本息未果,2016年6月15日,张某2安排张某5、陈某3等人到陆良县城把张某1找回师宗,当天胁迫张某1到师宗县公证处办理委托公证,将张某1抵押的房产土地售卖、办理过户等委托给张某5办理。2016年7月18日,张某2对张某1抵押的房产土地申请财产保全,2016年9月、10月,以委托公证为据,在张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张津涵安排张伟与张某5将张某1的房产和土地过户到张伟名下,王忠缴纳了办理过户的相关税费。经师宗县发改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张某1位于师宗县彩云镇集市宗地(1283平方米)总价值为人民币2027140元。(二)非法拘禁违法事实：2015年4月,被害人查某1向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等人以月息5分借款340万元,查某1以每月17万元的利息支付至2017年6月不能还本付息后,王忠、张珂、张伟多次找查某1索债未果,张津涵、王忠便指使张珂等人跟守着查某1要钱。2016年12月17日中午14时许,张伟、张珂安排耿某、伏某2(二人另案处理)到师宗县青海园小区查某1家中对查某1进行看守直至下午17时许离开。犯罪事实：1、2017年7月2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张珂安排董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唐华到师宗县文华商贸广场保安室、仁和医院宾馆等地对查某1进行看守,7月3日晚19时许,查某1家属报警后,董某、唐华才离开现场,非法拘禁时间共30余个小时。2、2017年12月17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张津涵、张珂、张伟安排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到师宗县文华商贸广场查某1家中对查某1进行看守,直至12月19日19时许,查某1家属报警后,查某1才得以脱身,非法拘禁时间共40余小时。3、2015年,被害人伏某1以月息5分向张伟借款120万元。2017年年初,伏某1不能还本付息后,被告人张珂、张伟多次找到伏某1讨要欠款,为逼迫伏某1还钱,将伏某1看守在其天龙商场办公室,伏某1答应期限内还钱,张珂、张伟才离开,非法拘禁时间共30余个小时。4、2015年10月19日15时许,张某2（另案处理）为索要高利贷，带领被告人张津涵等人,将吴某1喊到师宗县明辉花园张某2公司的办公室进行逼债后又押至师宗县和顺食品厂二楼办公室对吴某1实施殴打、辱骂、体罚,非法限制吴某1人身自由16小时。直至第二天早上8时许吴某1得以脱身。(三)寻衅滋事1、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20时许,被告人张珂为向查某1索要高利贷债务,用货车拉了一车砂石堵在查某1开发的师宗县青海园小区二期工程地下车库出入口,致使小区住户车辆无法进出。2、2018年1月21日晚21时许,被告人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驾驶自己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长安奔奔车停放在查某1开发的师宗县文华商贸广场小区出入口,导致小区居民交通中断三小时。3、2018年2月2日,被告人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阻止查某1正在施工的师宗县青海园小区二期工程电梯安装,警察处警后张珂才撤离。4、2017年春节后,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将伏某1的车辆扣留在张津涵的养殖场五、六个月,并将伏某1的车辆门锁更换、GPS装置拆除,为此支付6000元费用。2017年9月14日，李永宏从农业银行转帐3000元给张珂。5、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17时许,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将伏某1的天龙商场营业人员强行赶出商场,并将商场大门锁住,直至第三天伏某1答应还钱,商场才得以正常营业。6、2017年年底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再次来到伏某1的天龙商场,阻止消费者进商场购物,持续时间约三个小时。7、2018年2月11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张伟、张珂为索要高利贷债务,对伏某1进行辱骂,在辱骂过程中,张珂将伏某1打伤。2018年3月6日师宗县公安局决定给予张珂行政拘留三日处罚，自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9日。(四)赌博2014年期间,马某1(另案处理)邀约查某1等人聚集在师宗县马某1家用扑克牌以“三打一”和“叼三匹”的方式进行赌博,同时由被告人张珂、张伟在现场放水和管理用于结算赌资的筹码,赌博场次为二十余次,赌博期间涉及赌资五十万余元。张珂、张伟非法获利六、七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统合证据1、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证实八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2、到案经过，关于王忠到案的情况说明，证实八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018年10月19日，师宗县公安局民警接到专案组的通知由该所联系张津涵到所接受讯问，电话通知张津涵后，张津涵于当日16时来到该所；2018年10月19日，师宗县公安局将张珂、张伟、刘稳生依法传唤到该局；2019年1月18日，“10.08”专案组指示师宗县公安民警对王忠进行拘传，民警电话通话王忠，王忠随后自行到师宗县公安局，民警遂将王忠拘传并移交曲靖市公安局“10.08”专案组；2019年5月1日，师宗县公安局按专案组要求将乐海林、张虎忠电话通知到该所进行讯问；2019年5月18日，公安民警到云南省第三强制隔离戒毒所门口将唐华抓获；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前科证明，罪犯保外就医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津涵、张珂、乐海林、唐华的前科情况及释放时间；被告人王忠、张伟、刘稳生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4、随案移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手机三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张津涵、张珂、刘稳生的手机各一部，并封存后委托曲靖市公安局电子数据鉴定中心对手机检验；5、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证实检验结果为：将手机放入手机信号屏蔽袋，连接手机取证塔，通过手机大师对送检的手机进行检验，在张津涵、张珂、刘稳生手机中恢复提取到的短信息、彩信、位置信息、通讯录、通话记录、微信等相关电子数据进行导出、拷贝至U盘，并对U盘进行封存，电子证据初检照片和电子证据检验过程录像压缩刻录至光盘上，并对压缩文件进行哈希值计算；6、张津涵名下奔驰车照片，王忠名下大众车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随案移交清单，车辆信息查询结果，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张津涵及王忠的轿车；车牌号为云Ａ×××××白色奔驰牌汽车的所有人为张津涵，初次登记日期为2017年10月20日；车牌号为云Ｄ×××××大众牌汽车的所有人为王忠，初次登记日期为2011年6月23日。7、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封张伟名下的原张某1的房屋及土地；二、指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证据1、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张津涵：我和张珂2005年就认识了，到2010年我做煤炭生意和后来我开石料厂，张珂就跟着我在一起做事，我发工资给他，这几年我放出去的高利贷，我就叫张珂去帮我收，我告诉他带人想办法去跟着这些人把钱要着，张珂他们具体是怎么守着要的我不知道，平时我会拿点钱给张珂，要回钱来又做一次性多拿点钱给他们，至于张珂叫着哪些人去一起要钱我不知道，张珂、张伟平时经常在一起。我和张伟认识的也早了，但之前没有来往，是后来他和张珂在一起，我才和张伟在一起的，后来张伟没有什么事做，我就叫张伟在师宗开个卖肉的铺子，猪就从我养殖场拉去宰。我和张珂处的比较好，后来张珂向我说查某1要借钱，我拿着60万元给张珂他们并着王忠一起借给查某1，后来在要这笔钱的过程中，我安排着张珂去帮我把钱要回来，张珂和张伟关系又比较好，张珂、张伟一起找查某1要钱，以及后来借陈某1的高利贷也是我安排张珂去要的。2008年左右，我通过做煤生意认识了王忠，到2015年左右我开始和王忠合伙放高利贷给别人，就是有人来找我借高利贷时，我钱不够，我就让王忠凑，因为是我的熟人抹不开面子，我都会让借款人写借条给王忠，相反有人找王忠借，王忠不够，王忠又叫我凑，借款人就写借条给我，但是利息是各算各的。我和王忠是私下合伙放高利贷，没有成立公司。一般是五分的利息,最高的就是放给陈某1的是六分的利。这几年我和他合伙借着给陈某1、查某1等人。王忠人比较实在，我们相处还是好的，互相信任，比如王忠说要借钱给陈某1，我就答应了，并且我们把陈某1的房子和土地卖掉后，王忠是把每个人该分多少钱算好后才将钱拿给我分的。我和王忠、马某2、张某2、张珂几个会并钱放贷，查某1、岳良明、赵某3、陈某1、张某1这些人主要就是给我们借着高利贷。我和王忠并着放的要多点，和张珂、马某2的要少点。并钱放贷我们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有时会在王忠明辉花园的办公室谈事，卖陈某1的土地和房子就是在王忠办公室谈的。我们并钱放贷就是借款人给哪个借钱，我们就把钱凑给他，以他的名义把钱借给别人，借款人的借条也写给他，讨要债务就是哪个放出去的哪个负责要，只是借给陈某1的我们一起去要着几次，借给查某1的钱是我拿给张珂借的，我叫张珂尾着查某1去要，他怎么尾着查某1我不清楚。对要不回来的债务有些没有办法的也就只有摆着，并着钱的人都损失。有房产土地的就叫他们过户给我们卖了还账或抵债，就是办着张某1和陈某1的房子土地。我们放高利贷的目的就是从中赚取利息钱，我就是跟王忠合伙放过高利贷，但是没有以我的名义放过高利贷，都是以王忠的名义放的高利贷，借条也是写王忠的名字。借钱人还不掉钱，我们只是电话联系人，张珂经手借查某1，我只是找张珂要，经王忠手的我就催王忠。只有陈某1的事情，我是告诉张珂，喊张珂去找陈某1，找着了跟着人把差我的钱要掉。（2）王忠：我和张津涵是前些年做煤炭生意时认识的,后来合伙种三七、栽树、又并着钱放着几笔高利贷。我和张津涵在经济上往来很多，很多事情都是张津涵说了算，我只是配合他，在借钱给别人的事情上的来往整个过程中我都是听他的安排。就比如说借款陈某1这件事情，张津涵喊我取现金我就去取现金，喊我以我的名义写借条，喊我去曲靖过户陈某1的房子我也就参与，卖了房子、土地的资金喊我分配，剩余的拿给张津涵，我都按照张津涵的意思做了。我和张津涵是很多年的朋友关系，我们就是在一起时间长了，相互之间有信任，张津涵没有骗过我，我还是比较信任他。借款给张某1是张津涵安排的，借款给查某1的事情是我们出资人共同决定的。以前我与张某2没有往来，后面都是通过张津涵联系才有接触。像后面还款给张某2都是张津涵喊我还给张某2，接触次数才多一点。（3）张珂：我和张津涵认识已经十多年了，只是普通朋友关系，我没有跟他合伙做事，也没有跟过他做事，我还向他借过一笔20万元，月息5分，给过两三个月的利息，还了8万元的本金，还有12万元本金没有还。好多年前我妈吃菌子中毒，我到处借钱都没有借到，后我给张津涵借过5000元医我妈，这5000元我拿去还他，他也没有要，我一直就欠着他这个人情。八九年前，王忠做着煤炭生意，当时我做着煤泥生意，相互之间就认识，我和王忠合伙栽过三七，算是朋友关系，在查某1借款的时候我是担保人，王忠找不到查某1就会来找我要钱，我也就只有再找查某1去要钱；我和张伟认识已经十八、九年了，我和张伟之间没有合伙、经济、债务往来。张津涵和王忠年龄都比我大，平时跟他们说事情么都是他们说了算。张津涵和王忠，我感觉肯定是张津涵说的算，比如说陈某1的事情王忠一个人是做不了主的，都是张津涵在的时候才敢拍板。他们在一起说什么王忠一个人是拍不了板，都要张老三在才拍板。张津涵跟张伟关系是比较好的，平时张津涵肯定会安排张伟做事情，但具体安排做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4）张伟：我和张珂认识的也比较早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比较的好，自从我2014年结婚后我就没有在哪里找班上，张珂也是一样的，我们两个就经常在一起吃饭、经常在一起玩。我和张津涵、王忠是通过张珂认识的，张珂和他们认识的时间也比较长了，他平常就是帮着王忠和张津涵跑跑腿，包括收一下这些账的事情也是张珂帮着去整。我猪肉店的宗昔生态黑猪都是从张津涵那里购买的。张津涵经常和王忠、岳某、张珂、李某1在一起，我听说他们合伙在一起栽三七、栽果树，还有就是认得他们合伙凑钱放贷，我认得是他们凑钱借给查某1，我认得王忠还借着钱给陈某1，具体张津涵他们是否凑着钱并着王忠的钱一起借给陈某1我就不清楚了。查某1那笔钱是张珂负责去要的，张珂喊着我去找查某1要过几次钱。陈某1那笔钱张珂也去要过，我听张珂说是王忠喊他去要的。我听张珂说他和张津涵、王忠在一起做过煤炭生意，他们三个关系比较好，认识的时间也长了，具体哪个说了算我不知道。平时张津涵喊张珂去办点什么事情，张珂就去办了。我和张津涵认识四年左右，我觉得他还是可以的，为人也还好，所以有时张津涵也会喊我去帮他办点事情，我也会去的。和王忠关系也还可以，王忠为人也好，我借钱给伏某1的时候，钱不够还从王忠那里借了50万。和张珂的关系就比较好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比较长，所以他喊我跟着他去找查某1要钱我就去了。（5）乐海林：张津涵和张珂经常在一起，张珂尾着张津涵做事，这个事情师宗大部分人都听说的，做事时以张津涵为主，张津涵喊张珂怎么做就怎么做，具体做了哪些事情我不知道。张津涵在社会上混，这也是我坐牢出来听社会上的人说的，具体张津涵混社会做了哪些事情我不太清楚，我只是听人家说张津涵混社会苦得一些钱，能混社会苦得钱的一般还是厉害的，应该属于大哥级别的，如果混社会当小弟肯定苦不得钱。2、证人证言（1）叶某：张津涵主要是和王忠在一起合伙开公司放高利贷，张某2也曾经和我说过，他不是很喜欢张津涵等人的办事方式。张津涵他们去找债主要钱逼债的方式太极端了，经常都是会对欠债人打骂，围堵，长时间的跟随、看守。我知道的有伏某1、张某1这两个是张某2和张津涵他们合伙放的，但是具体放了多少高利贷我不清楚，其他的基本都是各放各的，像岳良明、查某1、赵某3等人就属于既差着张某2的，也差着张津涵的。张珂、张伟我都认识，张珂、张伟都是跟着张津涵和王忠在一起做事的，并且张津涵和王忠放出去的高利贷大部分是交给张珂、张伟去要。（2）张某5：张某2、王忠、张津涵在放高利贷的过程中，相互之间有资金往来，比如说，有人向我小舅（张某2）借款，我小舅手里没有钱的时候就会找王忠、张津涵拿钱来借，有人向王忠、张津涵借款，他们手里没有钱的时候，会找我小舅拿钱去借款给他人。（3）张某2：我跟张津涵就是朋友关系，除了凑着两次钱并着给张津涵借给别人，我们在生意上没有什么来往。张珂、张伟我都认识，他们都是经常跟着张津涵在一起，听说过张珂、张伟去伏某1家电城闹，还把伏某1的车开走过。张珂、张伟也经常跟王忠在一起，王忠和张津涵应该是拼在一起放高利贷，因为张津涵叫我凑钱给他都是让我打在王忠账户上。（4）马某2：我是2007年前后点认识张津涵的，张津涵平时虽然做着点实业（养猪、栽三七），但是他的名声不太好，人家觉得他就是混社会的就是黑社会。我觉得王忠就是张津涵的大管家，张津涵一有什么事情就喊王忠去办理，比如张津涵栽三七要买着点什么，张津涵家小娃要读书，张津涵买个车落户的手续等都是喊王忠去办理。张珂跟我说他从监狱坐牢回来就一直跟着张津涵了，一直跟着张津涵做事情。张伟也是和张珂一样，也是跟着张津涵做事情，也是属于给张津涵使使嘴。张津涵、王忠、张珂、张伟在一起主要就是张津涵说了算，比如猪厂里面有什么事情，只有张津涵说，王忠、张珂、张伟都是要去帮忙的，还有就是像张津涵要到明辉花园岳良明过户在我名下的房子里面办公，张津涵不发话，王忠是不敢进去办公室的。（5）岳某：我与张津涵、王忠他们接触时间有五年多了，感觉平时在一起意见不统一的时候都是以张津涵说的为准，王忠也就是要听张津涵的话。张津涵、王忠在一起放高利贷时间还是有点长了，具体放给哪些人我不清楚。在放高利贷这些事情上，张津涵这个人嘴巴要能说点，王忠这个人没有张津涵这些套路，放出去的钱平时由王忠管理，借款时间、期限由王忠记录，时间差不多王忠就会和张津涵说相关情况。我和他们接触多了后，听见过几次张津涵、王忠都会安排张珂、张伟说：“借给某某的钱差不多到期了，你们去瞧哈”。如果借款人找不到，张津涵、王忠也会叫张珂、张伟两个人去找找看人在什么地方。张伟一般就是经常和张珂在一起了，如果张津涵安排张珂有什么事情的话，张珂就喊着张伟一起去办理。3、工商登记信息（1）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设立大会纪要、任职文件等，证实“师宗县彩云宗昔裕顺养殖场”的经营者为张津涵，开业日期为2012年12月24日，注销日期为2017年7月12日；“师宗县汇通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5月30日由张津涵、张某9等十五人共同出资500万元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津涵；（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内资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证实“云南程然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7日由王忠、岳某、张珂出资600万元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忠；（3）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师宗县宗昔生态黑猪肉销售店”于2018年4月24日核准，经营者为张伟。三、强迫交易第一桩（陈某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1、马某2、岳某、李某1、俞某1、钱某1、刘某2、黎某1、李某2、秦某、唐某1、自明某、王某1、张某3、黎某2、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张津涵、王忠、张珂的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列表，证实2015年10月，被害人陈某1以月息6分向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等人借款300万元，后陈某1无力还本付息，张津涵、王忠指使张珂尾随陈某1要债，并将陈某1的房屋及土地强行过户并转卖他人的事实；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马某2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银行卡明细账，证实马某2、李某1转款给王忠的资金往来情况；4、（2015）云师证字第294号公证书，委托书，结婚证，土地证，房产证，谈话记录等，证实2015年10月13日，陈某1、刘某1将位于曲靖市瑞和新城的两套夫妻共有的房屋，委托王忠办理该房屋的出售、签订买卖合同、签署买卖确认书等一切事宜；5、二手房买卖合同，婚姻状况声明书，结婚证，房产证，谈话笔录，（2016）云曲珠江源证字第5051号（买方为王某3）、4984号（买方为王忠）公证书，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发票，契税完税证，证实陈某1、刘某1将位于曲靖市延长线瑞和新城45幢第1-4层9号的房屋出售给王某3并过户，将位于曲靖市延长线瑞和新城16幢第1-4层05号的房屋出售给王忠并过户；6、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不动产权证书，宗地图，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信息等，证明陈某1名下师国用（2014）第000645号土地于2016年10月10日转让给黎某2，证书号为云（2016）师宗县不动产权第0000263号（该宗地于2018年7月4日变更登记为云（2018）师宗县不动产权第0001132号），并于2018年7月11日转让给李某3，不动产权证书号为云（2018）师宗县不动产权第0001180号；7、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5年10月14日，王忠转帐300万元给陈某1；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曲靖市延长线瑞和新城16幢第1-4层05号房屋及45幢第1-4层9号房屋的价值为120万元、130万元；师宗县现代医院边上的面积为543.38平方米、1621.62平方米的两宗地价值为11907500元；四、强迫交易第二桩（张某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4、李某4、唐某2、陈某2、昝某、查某2、杨某1、张某2、张某5、陈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被告人张津涵、王忠、张伟的供述，证实2016年2月，被害人张某1向张某2及被告人张津涵、王忠等人以月息5分借款200万元，后张某1不能按时支付高额利息，在张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张津涵安排张伟、王忠将张某1的房屋、土地过户至张伟名下的犯罪事实；（2016）师民保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张某2于2016年7月18日向师宗县法院申请对张某1所有的位于师宗县的土地及房屋进行财产保全；委托书，公证书，证实2016年6月15日，张某1与张某5在师宗县公证处办理了委托买卖房屋土地及过户的公证；农户建房申请表，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宗地图，协议书，地籍调查表，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不动产登记簿，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买卖契约，证实2016年9月，张伟与张某5将张某1所有的房屋及土地过户到张伟名下。(师宗县集镇规划区红土村委会对面的城镇住宅用地，使用权面积为1283平方米,证号为师国用（2014）第000489号；师宗县集镇规划区红土村委会对面1-4层，房屋建筑面积为991平方米，房屋产权证号为师房权证2014字第××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证实张某1位于师宗县彩云镇集市宗地(1283平方米)总价值为人民币2027140元。五、非法拘禁查某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3日19时06分，查某7电话报警至师宗县公安局称其父亲查某1走失，经查为躲账；2017年12月19日13时45分，查卫乔电话报警至师宗县公安局指挥中心称其父亲被4名男子堵在家中不给出门；2017年12月19日14时32分，查卫桥电话报警师宗县公安局称因为债务纠纷，现有人到他家要钱在其家里待了好几天了，经民警询问，其中一人叫张珂，张珂向民警出示借条；3、被害人查某1的陈述，证人查某3、查某4、查某5、查某6、查某7、张某6、马某1、张某7、黄某1、平某、赵某1、周某、钱某2、李某1、马某2、张某8、叶某、董某、耿某、伏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津涵、王忠、张珂、张伟、刘稳生、张虎忠、乐海林、唐华的供述，证实被害人查某1被非法拘禁的事实；4、照片，证实查某1被人看守的情况；5、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查某1辩认出董某、唐华就是2017年7月看守他的人；辨认出耿某、伏某2就是2016年12月在我家看守我的人；辨认出刘稳生、张虎忠、乐海林就是2017年12在我家看守我的人；查某3辨认出张伟、张珂、刘稳生、张虎忠就是2017年12月看守查某1的人。查某4辨认出张珂、张伟、刘稳生、张虎忠就是2017年12月17日拘禁查某1的人；查某6辨认出张伟、张珂、张津涵就是2017年年底在查某1家要账的人；董某辨认出唐华就是和自己看守查某1的人；伏某2辨认出张珂就是安排耿某和我看守查某1的人；耿某辨认出张伟就是和张珂一起安排伏某2和我一起看守查某1的人。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王忠处提取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忠人民币34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6年8月4日，借款人为查某1”；房屋所有权证二本，房屋所有权人为查某10、师某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忠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户名为王忠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交易明细，明细可见2015年1月20日转支300万元，2015年2月7日转存300万元，2015年4月22日转存300万元）。六、非法拘禁伏某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被害人伏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5、张某2、叶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津涵、张珂、张伟的供述，证实被害人伏某1被非法拘禁的事实。七、非法拘禁吴某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日记，证人张某2、叶某、杨某1、陈某3、郭某、张某8、田某、陈某4、吴某2、王某2、杨某2、赵某2、梁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津涵的供述，证实被害人吴某1被非法拘禁的事实；3、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吴某2辨认出陈某3、叶某就是2015年9月底看守吴某1的人；杨某2辨认出张某8就是2016年有一天晚上开车拉着吴某1到厂里的人。八、寻衅滋事（查某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被害人查某1的陈述，证人邵某、严某、黎某3、谭某、卢某、段某、陈某5、查某4、查某7的证言，被告人张珂、张津涵、王忠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津涵、王忠指使、默许张珂采取堵门、阻止施工等手段暴力向查某1索债的事实；照片：照片显示一堆沙堆放在大门口处及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白色小型轿车停放于小区大门口处。九、寻衅滋事（伏某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2月11日19时，李某5电话报案，其丈夫伏某1在师宗县天龙大酒店那里被人打着。3、被害人伏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5、刘某3、高某1、黄某2、伏某3、张某2、叶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津涵、张珂、张伟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张津涵指使张珂、张伟采取扣车、锁商场大门、辱骂、殴打等手段暴力向伏某1索债的事实；4、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刘某3辨认出张伟就是经常到伏某1店内要钱，并锁住伏某1家电门市的其中一人，在讨账时打伤伏某1时张伟也参与；刘某3辨认出张珂就是2017年年底在天龙大酒店食堂打着伏某1的那个小伙了，他和另一个小伙子2017年经常去天龙家电找伏某1要账。高某1辨认出张伟、张珂就是来商场找老板伏某1要钱的人。5、书证：商铺出租协议，公证书，法人证明，营业执照，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公证询问笔录等，证实2016年5月20日，伏某1与张伟签订商铺出租协议，并就该协议做了公证。6、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询问笔录（李某5、伏某1、张珂、张伟），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通知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结算费用清单，证实2018年2月11日18时，张珂到师宗县天龙大酒店餐厅内向伏某1索要欠款时与伏某1引发口角争执，随后张珂动手打着伏某1，决定给予张珂行政拘留三日处罚，自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9日。7、公安机关从李某5手中提取的转帐凭证，证实2017年9月14日，李永宏从农业银行转帐3000元给张珂。十、赌博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证人马某1、黄某1、张某7、查某1、平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珂、张伟的供述，证实马某1在家中邀约他人赌博期间，被告人张珂、张伟在赌博现场放水和管理用于结算赌资的犯罪事实；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马某1、张某7、黄某1辨认，赌博现场位于师宗县马某1家中。4、情况说明，证实已于2019年6月10日移送师宗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马某1涉嫌赌博一案。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本院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津涵纠集王忠、张珂、张伟共同出资，统一借贷，以月息五分或六分高利放贷，为索要本息，张津涵指使、默许王忠、张珂、张伟等人暴力索取债务，多次实施强迫交易、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侵犯他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对当地的社会、经济秩序带来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扰乱了群众的社会生活秩序，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津涵为核心纠集者，被告人王忠、张珂、张伟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均只参与实施了一次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被告人张津涵、王忠强买强卖他人房屋及土地，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张津涵、王忠为索要高利贷，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津涵、王忠为索要高利贷，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跟踪紧贴等手段辱骂、恐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珂、张伟强买强卖他人房屋及土地，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张珂、张伟为索要高利贷，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珂、张伟为索要高利贷，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跟踪紧贴等手段辱骂、恐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珂、张伟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为索要高利贷，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虎忠、乐海林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稳生、唐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津涵、王忠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虽然主动到案，但并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津涵在强迫交易、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中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忠在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查某1及对查某1寻衅滋事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张珂在对陈某1强迫交易及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张伟在对张某1强迫交易及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张珂、张伟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的赌博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刘稳生、乐海林、张虎忠、唐华在非法拘禁查某1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津涵、王忠、张珂、张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津涵、张珂、张伟均分别实施了强迫被害人陈某1、张某1将自己名下的房屋、土地过户到他人名下的行为，被告人张津涵、张珂、张伟及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其的强迫交易罪不能成立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理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忠及其辩护人认为王忠不构成对查某1追债过程中的非法拘禁罪及寻衅滋事罪及处理张某1房产的强迫交易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理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珂、张伟为索要高利贷，于2015年、2017年、2018年分别对被害人查某1、伏某1实施了非法拘禁、跟踪贴靠、锁门封店等的行为，属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实施的不同类别的行为，并不是同一行为同时构成两种以上犯罪，故被告人张珂、张伟的辩护人认为指控非法拘禁罪及寻衅滋事罪应择一重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津涵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交本院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5年10月19日止）。二、被告人王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交本院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4年7月18日止）。被告人张珂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交本院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前所受的行政拘留处罚折抵刑期3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止）。四、被告人张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交本院执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4年4月19日止）。五、被告人刘稳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8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六、被告人唐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七、被告人张虎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八、被告人乐海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九、没收被告人张津涵的号牌为云Ａ×××××白色奔驰牌汽车，没收被告人王忠的号牌为云Ｄ×××××大众牌汽车，上缴国库。十、由被告人张伟返还被害人张某1位于师宗县街上面积为991平方米的自建房屋及位于师宗县集市面积为1283平方米的宗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崔寞梅审判员  苏 瑢审判员  谢德华二０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付兆辉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