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民终2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汉族，1966年4月14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住上海市金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松，上海明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上海明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汉族，1938年2月26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住上海市金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汉族，1959年9月2日出生，户籍地�海市金山区，住上海市金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男，汉族，1963年1月20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住上海市金山区。上述三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旭东，上海金山区联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郑某，女，汉族，1966年4月4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住上海市金山区。原审第三人：张某4，女，汉族，1989年4月2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住上海市金山区。两名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松，上海明迈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名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上海明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张某2、张某3及原审第三人郑某、张某4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6民初9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某、张某2、张某3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错误。1、上海市金山区XX镇（现变更为XX镇）XX组XX号房屋（以下简称新光2组房屋）的建造人是张某1、郑某夫妇。张某5、李某生育有张某2、张某3、张某1三子，1989年时三兄弟已经分家，新光2组房屋系张某1、郑某夫妇建造，1998年张某1又建造了楼梯和阁楼，之后进行了装潢，一审判决认定此房屋由张某5、李某夫妇建造与事实不符，亦无证据证明。2、上海市XX镇XX路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号房屋）系张某1购买，一审判决将此认定为张某1代理父亲张某5购买，与事实不符，亦无证据证明。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请范围对新光2组房屋份额作出分割处理，此举影响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行使，且一审判决对份额认定不当，即便新光2组房屋系共同建造，也不应如此认定份额。被上诉人起诉时仅主张新光2组房屋中三分之一属于张某5、李某夫妇所有，而一审判决却认定60%份额属其所有。2、一审判决以对新光2组房屋的份额认定来确认XX路XX号房屋的份额无法律依据，钱为种类物，不能推定张某1XX路XX号房屋的款项来自于新光2组房屋的拆迁补偿款。3、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XX路XX号房屋登记在张某1名下，除非被上诉人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否则应认定属张某1、郑某夫妻的共有财产。即便XX路XX号房屋的款项来源于拆迁补偿款，被上诉人也不能证明购房资金系张某5夫妇和张某1夫妇的共有资金，以及是基于共有的意思表示购买，故不能推翻物权登记的效力。一审判决认为“张某1未能举证证明拆迁补偿款已作分割的情况下，难以认定由张某1个人出资”，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4、关于XX路XX号房屋的产权份额及拆迁利益，一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请标准作出处理，当属错误。被上诉人李某、张某2、张某3辩称：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一、一审中对于新光2组房屋的形成以及XX路XX号房屋的购买过程，双方已充分发表意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二、关于新光2组房屋，由于已被拆迁，故被上诉人只能主张拆迁补偿款。对于折价过程，上诉人张某1一审中也是认可的，该房屋系李某夫妇建造。一审判决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郑某、张某4的意见同上诉人张某1。李某、张某2、张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令原上海市金山区XX镇（兴塔）XX路XX号房屋的13/24产权归李某所有、1/24产权归张某2所有、1/24产权归张某3所有。之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原上海市金山区XX镇（兴塔）XX路XX号房屋的13/24产权归李某所有，计拆迁补偿款人民币（币种下同）276,070.57元；1/24产权归张某2所有，计拆迁补偿款19,864.57元；1/24产权归张某3所有，计拆迁补偿款19,864.57元。2、判令原上海市金山区XX镇（兴塔）XX路XX号房屋拆迁获得的安置面积150平方米中李某得13/24，计81.25平方米；张某2得1/24，计6.25平方米；张某3得1/24，计6.25平方米。上述安置面积按照均价每平方米3,350元购置计算，张某2、张某3愿意与李某共同购置90平方米，按每平方米2,750元购置，向张某1补差价5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与丈夫张某5（2015年4月18日去世）生育三子，即长子张某2、次子张某3、三子张某1。1988�12月，张某5申请建房，立基人为四人：张某5、李某、张某1、郑某。1989年，张某5、李某夫妇建造了新光2组房屋，与张某1共同居住。1991年的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中，土地使用者登记为张某5，现有人口登记为李某、张某1、郑某、张某4。2003年10月17日，新光2组房屋被拆迁，拆迁人金山区兴塔镇动拆迁安置工作小组（甲方）与被拆迁人张某5（乙方）签订兴塔镇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兴塔镇房屋拆迁补充协议（附），张某1在协议的乙方落款处签名。协议约定，被拆迁房屋：乙方在XX镇XX组XX号，共有居住房屋二间，建筑面积256.82平方米，有正式人口5人。安置方式：货币安置。补偿金额：甲方给乙方房屋补偿费294,424元，附属物补偿费14,076元，搬家和临时过渡安置补助费9,156元，合计共补偿317,656元。补充协议约定，选择货币安置被拆迁户自己安排住房，以后也不�更改安置方式。货币安置补偿以评估价+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房的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附属物补偿费+搬家和临时过渡补偿费+资金=总额。新光2组3044号房屋评估价为119,896元，装潢补偿价格为16,896元。张某1领取了所有的拆迁补偿款。嗣后，张某1建造了座落于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小区XX路XX弄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路XX号房屋）。因该房屋较小，张某5向张某1提出要到外面买房。张某5看中了XX路XX号房屋，并以50,000元成交，张某1出面办理了购买该处房屋的付款及过户手续，张某5、李某夫妇出资进行装修，并居住生活，张某5去世后该房屋一直由李某居住，直至被拆迁。原审另查明，2006年5月9日XX路XX号房屋办理了产权证，权利人登记为张某1。2017年4月14日，XX路XX号房屋被拆迁，拆迁人支付被拆迁人房屋补偿款371,507元、搬家补助费1,344元、奖励费10,000元、临时安置费（暂发三个月）1,800元、装潢费70,162元、附属物4,687元，合计459,500元。同时，获得安置面积150平方米，其中30平方米均价3,750元、30平方米均价4,750元(小高层)、90平方米小高层均价2,750元，安置在枫泾镇动迁安置基地内。本案审理过程中，李某、张某2、张某3表示，对于XX路XX号房屋，如果有其份额，均愿意放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在于XX路XX号房屋的权利登记在张某1名下，是否为张某1的个人财产。新光2组房屋被拆迁后选择的是货币安置，由被拆迁户自己安排住房。张某1当庭陈述，新光2组房屋被拆迁后建造了XX路XX号房屋，父母认为住在一起挤，要求到外面买房，父亲看中XX路XX号房屋后由其办理房屋买卖手续，XX路XX号房屋系新光2组房屋被拆迁后为解决李某夫妇居住问题而购买。�光2组房屋共获得补偿款317,656元，根据张某1当庭陈述，XX路XX号房屋大概20来万元，XX路XX号房屋购买价50,000元，故所得拆迁补偿款能够满足购买两处房屋的资金需要，且新光2组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均由张某1领取，在张某1未能举证证明对拆迁补偿款已作分割的情况下，难以认定由张某1个人出资。另外，新光2组房屋属于农村宅基地使用权房屋，其权利人为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中的核定人员，即：张某5、李某、张某1、郑某、张某4，因此上述五人均为新光2组房屋的共有人。新光2组房屋被拆迁后，为解决家庭人员的住房问题，而产生了XX路XX号房屋和XX路XX号房屋，房屋形式的变化不影响财产性质，上述两处房屋仍为家庭共有财产，因此，张某1以个人名义领取的XX路XX号房屋之产权证，实为代表家庭共有人登记取得的产权证明。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在于XX路XX号�屋各共有人的产权份额。原审法院认为，如上所述，新光2组房屋为张某5、李某、张某1、郑某、张某4共有，由张某5、李某夫妇出资建造，张某4是在1991年颁发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时登记进来的，考虑到权利人对房屋的贡献大小，李某、张某5在该处房屋中可各享有30%的份额，张某1、郑某各享有15%的份额，张某4享有10%的份额。虽然李某主张以新光2组房屋的一个楼层作价30,000元及装潢款10,000元作为出资额来确认份额，但该主张系李某的单方意思表示，无相关证据印证，且张某1不予认可，XX路XX号房屋的产权份额应按照新光2组房屋之共有人的份额来确定，即李某、张某5各享有30%的份额，张某1、郑某各享有15%的份额，张某4享有10%的份额。现张某5已去世，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其与李某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份额，分出一半为配偶李某所有，另一半由其法定继承人李某、张某2、张某3、张某1继承，按照等分原则各得7.5%，至此，XX路XX号房屋李某得37.5%的份额，张某2、张某3各得7.5%的份额，张某1得22.5%的份额，郑某得15%的份额，张某4得10%的份额。结合XX路XX号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明细，房屋补偿款371,507元根据上述当事人享有的各自份额，由李某得139,315元，张某2、张某3各得27,863元，张某1得83,589元，郑某得55,726元，张某4得37,151元；搬家补助费1,344元、奖励费10,000元、临时安置费（暂发三个月）1,800元，XX路XX号房屋拆迁前由李某居住，应归李某所有；装潢费70,162元，因装潢由李某与张某5出资，故由李某与张某5享受，现张某5已去世，按继承法的规定，一半归李某所有，另一半由其法定继承人李某、张某2、张某3、张某1继承，李某得43,851.25元，张某2、张某3、张某1各得8,770.25元；附属物4,687元，按装潢费分配原则，李某得2,929元，张某2、张某3、张某1各得586元。张某1称XX路XX号房屋已登记在其名下，属于李某、张某5赠与，该主张依据不足，难以采纳。另外，张某1抗辩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纠纷是因共有关系而产生的析产纠纷，李某、张某2、张某3行使的是基于财产共有关系的共有物分割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对于李某、张某2、张某3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拆迁安置面积未兑现，且拆迁安置房的分配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故不作处理。判决：一、原坐落于上海市金山区XX镇（兴塔）XX路XX号房屋中李某享有37.5%的产权份额，张某2享有7.5%的产权份额，张某3享有7.5%的产权份额，张某1享有22.5%的产权份额，郑某享有15%的产权份额，张某4享有10%的产权份额；二、原坐落于上海市金山�XX镇（兴塔）XX路XX号房屋所获拆迁补偿款中，李某得199,239.25元，张某2得37,219.25元，张某3得37,219.25元，张某1得92,945.25元，郑某得55,726元，张某4得37,151元；三、驳回李某、张某2、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3,650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合计5,670元，由李某负担2,126.25元，张某2负担425.25元，张某3负担425.25元，张某1负担1,275.75元，郑某负担850.50元，张某4负担56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原审中李某、张某2、张某3称，新光2组房屋被拆迁后，张某5看中XX路XX号房屋，经协商价格为5万元。张某5要求张某1从拆迁补偿款中拿出父母应得份额用于支付购房款，张某1提出父母在拆迁补偿款中应得份额为3万元，差额2万元由三个儿子共同承担，张某2、张某3当时表示同意，但在实际支付购房款时由张某1直接从拆迁补偿款中拿出5万元支付，之后张某5、李某又出资1万元对XX路XX号房屋装修后入住，对张某1将该房屋产权登记在其一人名下的情况不知晓。故认为，XX路XX号房屋时，张某5、李某夫妇的出资为3万元房款加1万元装修款，张某1的出资为2万元房款，产权比例应为张某5、李某占六分之四、张某1占六分之二，张某5已去世，其遗产由李某、张某2、张某3、张某1四人继承。张某1承认新光2组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全部由其领取，且未曾分割过，但认为XX路XX号房屋系其全额出资5万元购买，产权亦登记在其一人名下，故应属其个人财产。本院又查明，2017年4月14日，张某1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枫泾镇XX室XX路XX号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拆迁人支付被拆迁人房屋补偿款371,507元、搬家补助费1,344元�奖励费10,000元、临时安置费（暂发三个月）1,800元、装潢费70,162元、附属物4,687元，合计459,500元。同日，双方又签订《枫泾镇国有土地安置面积补充协议》，确定被拆迁人可获得总安置面积150平方米，其中90平方米小高层均价2,750元，增加安置面积60平方米中，30平方米均价3,750元、30平方米均价4,750元(小高层)，安置在枫泾镇动迁安置基地内（目前安置房尚未实际取得）。二审中经本院向枫泾镇动拆迁办公室调查，该基地的搬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为，安置面积以合法有效的权证面积加15平方米，（加后）不到60平方米的算60平方米，超过60平方米的算90平方米，每证再补两个30平方米；安置价格为均价2750元，后补的两个30平方米，安置均价分别在2750元基础上加1000元和2000元。本院认为，关于XX路XX号房屋产权份额的认定。李某、张某5夫妇原与张某1一家�住于新光2组房屋内，该处房屋建造于1989年，宅基地使用权登记人口包括张某5、李某、张某1、郑某、张某4，属于家庭共有财产。2003年10月，新光2组房屋被拆迁，共得补偿款317,656元，由张某1领取，上述补偿款亦应属张某5、李某、张某1、郑某、张某4五人共有。关于上述五人在新光2组房屋中的各自份额，原审法院认定此房屋系张某5、李某建造，并在此基础上认定张某5、李某各享有30%份额，张某1、郑某各享有15%份额，张某4享有10%份额，此项认定依据不足，本院难以认同，鉴于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未要求对已被拆迁的新光2组房屋进行权利份额确认，故本院对此不作认定。新光2组房屋被拆迁后，张某1一家三口另行建造兰兴路房屋居住，张某5、李某夫妇则购买了XX路XX号房屋居住。关于XX路XX号房屋的款项5万元，根据原审中李某的主张，当初张某5要求张某1�拆迁补偿款中支付XX路XX号房屋的购房款，且双方确认张某5、李某在拆迁补偿款中应得3万元，现虽张某1对此不予认可，但鉴于3万元的数额远远少于李某夫妇在新光2组房屋拆迁补偿款中的应得份额，可以认定为此系其对自身部分权利的放弃，故应予准许，即便张某1不认可，亦不妨碍法院据此作出认定。由此，虽然XX路XX号房屋的5万元款项形式上由张某1支付，但因其领取了新光2组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后并未分割给张某5、李某，故李某主张其中3万元系其夫妇以应得的拆迁补偿款出资应予采信，其余2万元应认定为张某1的出资，张某5、李某的装修费1万元不能作为购房出资款认定，XX路XX号房屋的产权份额按照出资比例应认定为张某5、李某占五分之三，张某1占五分之二。张某1将XX路XX号房屋产权登记在其一人名下，侵害了张某5、李某的权利，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利害关系�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可以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权利。现李某就其在XX路XX号房屋中的权利份额主张确权，并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购买该房屋时李某夫妇曾出资3万元，故李某的权利份额应予确认，至于张某5，因其生前未曾提起权利主张，作为其继承人的李某、张某2、张某3无权代行诉权主张权利，更无从继承张某5的遗产，故认定XX路XX号房屋中，李某占30%产权份额、张某1占70%产权份额。关于XX路XX号房屋的拆迁利益之分配。现XX路XX号房屋已被拆迁，根据张某1与拆迁人所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共计获得房屋补偿款371,507元、搬家补助费1,344元、奖励费10,000元、临时安置费（暂发三个月）1,800元、装潢费70,162元、附属物4,687元，合计459,500元，同时获得总安置面积150平方米。对于上述拆迁利益的分配，本院认为，房屋补偿款371,507元、奖励费10,000元及附属物4,687元应按产权比例在李某和张某1之间分配，李某得115,858元、张某1得270,336元；搬家补助费、临时安置费（暂发）共计3,144元给予实际居住人李某所有；装潢费70,162元，考虑到当初装潢系由李某夫妇出资，酌定李某得35,081元，张某1得35,081元，以上李某可得共计154,083元，其后的过渡安置费亦归李某所有。关于安置房的面积分配及价格认定。XX路XX号房屋被拆迁后，原产权人总计获得安置面积150平方米，此安置面积应根据权利份额之比例进行分配，由李某得45平方米、张某1得105平方米。由于XX路XX号房屋系为解决李某夫妇的居住而购买，且一直由其夫妇实际居住，同时考虑到李某年老体弱、经济收入较少等因素，本院认为在购买安置面积的价格方面应优先考虑实际居住人李某，故认定李某的45平方米安置面积可以均价2750元购买，张某1的105平方米安置面积分别以均价2750元、3750元、4750元购买。由于现安置房尚未取得，具体的地址、面积等尚未确定，故本案中对安置房分配不作明确，等安置房确定下来后，张某1与李某可根据上述面积分配及价格认定原则出资购买安置房屋。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一百零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6民初9502号民事判决；二、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路XX号房屋中3/10的产权份额归李某所有、7/10的产权份额归张某1所有，该房屋拆迁后相应的拆迁补偿款人民币459,500元，李某得人民币154,083元，张某1得人民币305,417元，后续过渡安置费归李某所有；三、驳回李某、张某2、张某3要求继承张某5遗产之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人民币3,650元，由李某负担1,000元，张某2、张某3各负担450元，张某1负担1,750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2,020元，由张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00元，由上诉人张某1负担3,500元，被上诉人李某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张某2、张某3各负担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卫清审判员  单文林审判员  黄 蓓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仕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