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水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水刑初字第3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水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某，男，1959年1月10日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县人。辩护人李某，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某某，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水富县人民检察院以水检刑诉（201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犯受贿罪，于2014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水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顺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某、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已审理终结。水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9年8月，被告人曹某某受水富县人民政府县长的委派，代表水富县人民政府为云南路红集团做协调工作。工作期间，被告人曹某某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路红集团以工资名义给予的贿赂款人民币376000元。2.2007年，被告人曹某某利用担任水富县经贸局局长的职务之便，为蔡某某办理水富县紫荆豪园农贸市场事宜，事后收受蔡某某行贿款人民币30000元。3.2008年，被告人曹某某利用担任水富县经贸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帮助郑某某兴建四通定点牛羊屠宰场，事中，收受郑某某行贿款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曹某某如数退还赃款人民币426000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提供了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水富县委、水富县人民政府的相关文件，证人蔡某某、郑某某、杨某某、王某、杜某某、李某甲、蔡某甲等�的证言，银行账户流水单，赃款收据，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等相应证据证明，认为被告人曹某某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426000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某辩称，他不是受水富县人民政府县长的委派，代表水富县人民政府为云南路红集团做协调工作，而是受云南路红集团董事长周某某的邀请到云南路红集团上班的。在云南路红集团上班期间，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云南路红集团谋取利益，其在云南路红集团领取的376000元属于工资，不属于受贿所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无异议，但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某、王某某提出，被告人曹某某并不是受水富县人民政府县长的委派，代表水富县人民政府为云南路红集团做协调工作，其在云南路红集团工作是受该集团董事长周某某的邀请。在云南路红集团工作期间，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云南路红集团谋取利益，而在云南路红集团领取的376000元属于工资。曹某某的行为属于党政领导干部未经审批或备案程序在企业违规兼职（任职）行为，并不构成受贿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曹某某在水富县纪委及在水富县人民检察院的调查谈话中，如实供述了收受蔡某某30000元、郑某某20000元以及在云南路红集团领取工资376000元的事实，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案发后，曹某某如数退缴了全部涉案款项426000元。据此，建议对曹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被告人曹某某任水富县经济贸易局（以下简称水富县经贸局）局长。2007年，蔡某某为了让自己修建的紫荆豪园农贸市场运营起来，找到时任水富县经贸局局长的曹某某，请其出面协调一些商家到紫荆豪园农贸市场做生意，曹某某便利用职务之便联系了20多家商户进入农贸市场做生意。事后蔡某某为了感谢曹某某，在水富县桃源茶楼送给曹某某人民币30000元。2007年，郑某某欲在水富县修建一家牛羊定点屠宰场，由于申报定点屠宰场必须由水富县经贸局进行前期资格审查并经过批准，才能办理相关的营业执照等手续，为了让申请尽快审批下来，2007年的一天，郑某某来到曹某某的办公室送给曹某某人民币20000元。之后，通过曹某某的努力，最终使郑某某的四通牛羊屠宰场成为定点屠宰场。被告人曹某某于2014年2月27日向办案机关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2008年，曹某某任中共云南省水富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党组成员。2009年，任水富工业园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同年，云南路红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路红集团）入驻水富县，曹某某在云南路红集团工作，2009年8月至2013年12月，曹某某领取人民币37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曹某某将赃款人民币50000元以及在云南路红集团领取的人民币376000元全部退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受理登记表证实，2014年2月27日，水富县纪委向水富县人民检察院移交曹某某涉嫌受贿案，涉嫌的主要问题是：曹某某利用受水富县人民政府的委托帮云南路红集团协调工作和担任水富县经贸局局长的职务之便，为云南路红集团、蔡某某、郑某某提供帮助，并收受贿赂款。2.立案决定书证实，水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2月28日对曹某某涉嫌受贿一案进行立案侦查。3.水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的水政办发（2002）91号文件以及水富县机构编制委员会的水机编字（2005）6号文件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水富县机构编制委员�分别于2002年6月18日、2005年9月16日分别向水富县经贸局印发了水富县经济贸易局的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4.中共水富县委组织部的党组字（2004）51号文件、水组干调（2004）18号证实，中共水富县委组织部分别于2004年8月6日、2004年8月18日向水富县经贸局党组和水富县水利局下发了文件，曹某某调水富县经贸局工作，任经贸局党组书记。5.水富县人民政府的水政通字（2005）4号文件证实，经2005年3月11日县七届人大常委会第十七次会议讨论决定，曹某某任水富县经贸局局长。6.水富县机构编制委员会的水机编字（2006）24号文件证实，水富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06年11月3日决定成立云南省水富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7.中共水富县委的党组字（2008）96号通知证实，2008年9月28日，水富县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曹某某任水富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党组成员。8.�富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第14期）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于2009年4月27日召开政府常务会议，决定成立水富工业园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蔡某甲任公司董事长，曹某某任公司总经理。9.水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的水政办发（2005）66号文件证实，水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05年5月13日向各乡（镇）人民政府、县直各局、办印发了《水富县生猪屠宰管理暂行规定》，规定明确了县经贸局、县卫生局等各相关职能部门的工作职责。10.《申请》、肉牛定点屠宰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水富县向家坝镇人民政府办公室的向政办请（2006）13号文件、水富县经贸局的水经贸复（2006）2号文件证实，郑某某于2006年11月6日申请修建肉牛定点屠宰场，水富县经贸局于2006年11月13日批准由郑某某修建四通肉牛定点屠宰场。11.云南路红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以及水富县农村信�合作联社出具的账户明细单证实，云南路红集团分别以李某甲、李某乙、陈某某、杜某某的名义为曹某某造发工资。并将工资划入曹某某在水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内，账号为：6223690278991027。2009年8月至2010年7月每月向曹某某发放的工资为人民币4000元，2010年8月至2013年12月每月向曹某某发放的工资为人民币8000元，共计发放人民币376000元。12.水富县公安局出具的《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某的出生日期、籍贯等基本情况。13.水富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收据证实，被告人曹某某于2014年2月28日退缴涉案款项人民币426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还是2007年，他在水富县开发紫荆豪园小区，在开发小区的同时他在紫荆豪园小区内修建了一个农贸市场，当时小区的住房销售业绩不是很好，他就想把农贸市场搞活从而带动住房销售。由于�贸市场主要是水富县经贸局在管理，曹某某是水富县经贸局局长，于是他就到曹某某的办公室找到曹某某，请其想办法帮忙把农贸市场搞活，曹某某说要搞活农贸市场肯定是很困难的，不过可以先做来看。后来，通过曹某某的协调，就有几家商户进入他的农贸市场，但做生意没多长时间，这几家商户就搬走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又去找曹某某帮忙，并提出以后一定会感谢曹某某。通过曹某某的努力又有二、三十家商户进入了农贸市场。之后的一天，他约曹某某在水富县桃源茶楼喝茶，当时茶房里就他和曹某某在场，他对曹某某说了些感谢的话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30000元送给曹某某。虽然当时曹某某推辞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收下了。他拿30000元给曹某某是想着当时曹某某是水富县经贸局局长，兴建农贸市场必须由经贸局组织才行，而且农贸市场的商户是在曹某某去做�工作之后才来做生意的，所以送这30000元就是对曹某某的感谢。2.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时间是2007年还是2008年，他想在水富县开一家定点杀牛的屠宰场。按照规定，他的申请必须经水富县经贸局批准之后，才能到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他按照相关要求把准备好的资料交到水富县经贸局，但一两个月都没有音讯，当时是曹某某任水富县经贸局局长，他曾几次到曹某某的办公室问过曹某某为什么批复还没下来，曹某某说等研究了再做决定。2007年年底还是2008年年初的一天，他到曹某某的办公室和曹某某聊了一下办屠宰场的事之后，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20000元放在曹某某的抽屉里，并说了一些表示感谢的话便离开了曹某某的办公室。没过多久他的审批手续就批下来了。他拿钱给曹某某是想着他的屠宰场手续必须经曹某某审核后才能上报给县政府，如果经贸局不把相关资料往上报的话，那他的申请就批不下来，为了尽快让申请批下来，他才送钱给曹某某。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云南路红集团的总裁，负责公司的全面经营工作。2010年年初，云南路红集团在水富投资成立了云南红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由于对水富不是很熟悉而公司有许多问题需要水富县人民政府出面解决，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公司就给水富县人民政府提出了很多方面的问题，这些问题的涉及面很广。当时水富县人民政府很支持公司的工作，就派曹某某来协助公司做了些协调工作。但派曹某某来协调工作有没有相关文件他不清楚。曹某某在红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主要负责带领公司的工作人员去水富的安监、工商、交通、运政等部门协调联系工作。由于考虑到曹某某帮公司做了些事情不能亏待人家，公司就给了曹某某一点辛苦费，从公�内部来说就是给曹某某开工资。公司每月给曹某某的工资没有告诉曹某某的所在单位和水富的任何相关领导，公司内部知道这件事情的也仅限于高层领导和财务人员。拿钱给曹某某主要有以下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曹某某是水富县人民政府派过来的工作人员，虽然曹某某已经不在领导岗位了，但这个人工作能力和协调能力比较强，而且曾经在水富县的多个部门任过领导，人脉资源广，业务水平高。二是考虑到曹某某来为他们公司做事，从公司的发展需要出发，他们考虑到给人家一点报酬，以便提高其为公司工作的积极性，从而提高公司的工作效率。他们给曹某某发工资是让曹某某找一些人的身份证来，以身份证上的名字造的工资花名册，但工资是公司财务人员把钱直接打在曹某某的账户上。曹某某大概是从2009年年底开始在公司领工资的，刚开始的时候每月领的是4000�，从2010年年底开始，每月领的是8000元，一直领到2013年年底。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红兴商贸公司的经理，他调到路红集团上班以前，曹某某就在路红集团上班了，主要是帮助路红集团做些协调方面的工作，当时考虑到他们公司刚入驻水富，在水富会办理一些相关的手续，由于对水富不是很熟悉，就由曹某某带领他们去办办理相关手续。5.证人杜某甲的证言证实，曹某某是他的亲戚。2009年还是2010年的一天，曹某某叫他帮忙找两个人的身份证，他就把姐姐杜某某和姐夫陈某某的身份证拿给了曹某某，过了几天，曹某某又把身份证还给了他。6.证人杜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证实，杜某甲曾经向他们借过身份证，没过几天，杜某甲就把身份证还给了他们。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她是曹某某的家属，曹某某在帮路红集团做事，具体做什么她不清楚，路红集团�曹某某发过工资，工资是多少她不清楚。曹某某是国家工作人员，在路红集团领工资是违反规定的，为了避免曹某某的名字在路红集团的工资名单上出现，曹某某就找了一些人的身份证拿给路红集团，路红集团在发工资的时候就发在曹某某找的这些人的名下，具体找了哪些人的身份证，她不清楚，她帮曹某某找了两个人的身份证，一个是她自己的，另外一个是她弟弟李某乙的。路红集团发给曹某某的工资，都是打在曹某某的账户上。8.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实，水富县工业园区管委会成立以后设立了投资公司，他任投资公司的董事长，曹某某任总经理，由于缺乏资金，投资公司基本上没有开展实际工作。2008年还是2009年的一天，云南路红集团要进驻水富搞投资，当时任水富县人民政府县长的安某某就把他和曹某某叫到县长办公室，安某某当着他和曹某某的面说不要再安排曹某某的工作了，让曹某某代表水富县人民政府去负责云南路红集团进驻水富的协调服务工作，他当时就答应了。之后，他就按安县长的要求没再安排曹某某在管委会的工作，曹某某便代表水富县人民政府去负责云南路红集团进驻水富的协调和服务工作。曹某某在云南路红集团做协调工作期间是否领过报酬他不清楚。9.证人安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还是2009年，水富县通过招商引资将云南路红集团引进水富，当时他是水富县人民政府的县长。路红集团在相关手续的办理等方面向水富县人民政府提出了一系列急需解决的问题，为了服务好企业，为企业创造良好的投资环境，水富县人民政府非常重视路红集团所提出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他想找一名懂业务、善沟通、服务意识强的人员配合路红集团的工作。一天，他将时任水富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主任蔡某甲和水�县工业园区投资公司经理曹某某叫到他的办公室。当时只有他们三人在场，他对蔡某甲说以后不要安排曹某某在工业园区的其他工作了。从那以后曹某某便为路红集团做服务、协调工作。他记得当时曹某某刚转为非领导职务，投资公司未组建，当时这家企业入驻水富需要办理一些手续，就叫曹某某帮助协调方便一些，但没有叫曹某某代表政府。因为叫其代表政府，在一些事情的决断上他是要负责任的，所以说不可能叫曹某某代表政府行政。（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曹某某供述，2007年，他在水富县经贸局任局长的时候收受了吉祥房地产公司总经理蔡某某的30000元。当时吉祥房地产公司正在出售紫荆豪园小区的住房，但销售情况不是很好，为了能让住房卖得更好，蔡某某就请他帮忙把紫荆豪园的农贸市场盘活。由于经贸局有招商引资的职权，所以通过他的努力就�来了20多家商户进入农贸市场。同年10月的一天，在水富县桃源茶房的包间里，蔡某某拿了30000元给他，并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意思是感谢他帮忙把农贸市场搞活，当时他推辞了一下，最后还是把钱收了。同年，他还收了郑某某送的20000元，当时郑某某要在水富开一家定点杀牛的屠宰场，按照程序必须经水富县经贸局批准颁发牛羊定点屠宰场资格证后，才能到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由于他是水富县经贸局局长，帮助郑某某做了一些工作，使得郑某某的申请很快得到了批准，郑某某为了表示感谢，于同年8月的一天，在他的办公室给了他20000元。2008年10月，他到水富工业园区任投资公司经理，刚到工业园区工作的时候，通过努力也无法使公司正常开展业务。有一天，安某某叫他和蔡某甲去安某某的办公室说由于投资公司无法开展业务，安排他集中精力协助路红集团办理入驻水富的相关事宜，并叫蔡某甲不要安排他其他工作了，让他做好路红集团的协调工作。于是，他便开始为路红集团做协调工作，路红集团考虑到他做事比较辛苦，就以发工资的形式给他一点辛苦费，2009年至2010年8、9月份，每月4000元，2010年8、9月至2013年12月，每月8000元，总共给了他30多万元。路红集团给他这些钱，估计只有公司高层领导和财务人员才清楚，他们工业园区的工作人员和政府的相关领导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也没向任何领导汇报过。他领的这些钱都是路红集团每月按时打在他信用社的账户上，由于自己是国家工作人员，是不能在企业领钱的，他就把李某甲、李某乙、陈某某、杜某某的名字报给了路红集团。当他领4000元工资的时候，路红集团以李某甲、李某乙的名字造工资花名册，当他领8000元工资的时候，路红集团以李某甲、李某乙、陈某某、杜某某的名字造工资花名册，之后把钱打在他信用社的账户上。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其取证程序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对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李某提供的由云南路红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曹某某入职经过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是2009年5月左右，该集团公司董事长周某某（附周某某身份情况的《证明》一份）在路上偶遇曹某某，了解到曹某某已退下来了，尚无具体工作，随即邀请其到云南路红集团公司上班，曹某某接受邀请便开始在该集团的子公司红兴商贸公司开展工作。经质证，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所证明的内容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人民币50000元的行为，侵犯了国家职务的廉洁性，其�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某收受蔡某某行贿款人民币30000元以及收受郑某某行贿款人民币20000元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曹某某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如实供述受贿的事实，是自首。曹某某归案后及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且退缴了全部赃款，综合考虑，对被告人曹某某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鉴于曹某某的认罪、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曹某某要求从轻处罚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曹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出的曹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出的对曹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不恰当，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某某在云南路红集团领取人民币376000元的行为，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但其接收他人财物的行为属于违纪行为，对其所得的收入应以非法所得论。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曹某某犯罪所得的赃款人民币50000元以及非法所得人民币376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份。审 判 长  邓启凤审 判 员  陈泽琴代理审判员  徐子涵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段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