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717、107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温丹，男，汉族，198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常熟巴德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经济技术开发区亚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554677654U。法定代表人：区敏霞，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骅，上海融孚（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巴德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勒流镇龙升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726502720J。法定代表人：郑志华，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骅，上海融孚（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丹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巴德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熟巴德富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巴德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巴德富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二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民初6344、6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丹上诉请求：撤销常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苏0581民初6344、686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不需要支付上诉人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系错误认定，2018年3月31日上诉人由佛山巴德富公司招录安排到常熟巴德富公司处工作，岗位为IT主管，在工作1年多的时间内，未与其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应当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不需要支付上诉人加班工资系错误认定，上诉人在职期间每天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6天，但是被上诉人并没有支付相应的加班工资。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不需要支付上诉人第十三薪(年终奖)系错误认定，上诉人认为其在被上诉人公司工作满一年，按照往年的惯例以及双方入职时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支付。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解除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是合法解除亦是错误的认定，上诉人不存在篡改考勤记录的事实，也没有篡改的必要性，因为工资是依据书面的考勤为准的，没有必要去篡改考勤记录的数据，但是被上诉人至本案一审结束都没有提交书面考勤记录。因此被上诉人解除与上诉人劳动关系没有任何依据，是违法解除。常熟巴德富公司、佛山巴德富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补偿或赔偿。1.常熟巴德富科技有限公司系巴德富集团子公司，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经过民主程序制定的《员工奖惩管理制度(暂行版)》、《考勤、休假管理制度》以及对应的规章制度已公示的证据，相应的民主讨论程序已经通过单位0A办公系统进行了公示。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迟到早退，不遵守正常的作息时间。原始的考勤记录在经过删改后通过温丹的邮箱发送至人力资源部门，温丹对此并未作出合理解释说明，也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足以认定温丹存在私自篡改单位电子数据的行为。该电子数据属于公司重要文件，温丹私自篡改行为性质十分恶劣，严重扰乱了公司的正常管理秩序。被上诉人有权据此依据规章制度解除合同。2.双方约定每月基本工资1940元，加班费以1940元为基数计算且加班需要公司批准。上诉人未提交可以证明存在加班的证据，即使存在加班时间，按照双方之间关于基本工资和加班费基数的约定，温丹每月8000余元的工资收入也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已经足额支付了劳动报酬。奖金并非是法定强制性劳动报酬，是用人单位根据经营效益、员工个人绩效、经营者个人意愿等因素，给予员工的一种激励，双方之间对于奖金有约定的，依照约定处理。现没有证据证明有关于“十三薪”年终奖约定，故不应予以支持。现有证据可以看出上诉人在2019年11月份存在多次迟到早退等行为，严重违反出勤纪律，被上诉人按照公司规定每次予以处罚50元，并在处罚情况通过其直属领导对上诉人进行了告知，被上诉人罚款行为并无不当。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常熟巴德富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上诉人的工作内容也主要是为被上诉人常熟巴德富公司提供劳动，受被上诉人常熟巴德富公司的管理，被上诉人佛山巴德富公司只是代发工资，与温丹无劳动关系，亦无劳动管理，故不应承担任何劳动责任。温丹向一审起诉请求：判令常熟巴德富公司、佛山巴德富公司向其支付2018年3月31日至2020年1月3日期间45个休息日加班工资31875元、第十三薪（年终奖）8471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3884元（8471×2）、自2018年4月30日至2019年3月31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93181元（8471元×11）、被克扣的工资1380元。常熟巴德富公司向一审起诉请求：判令其无需向温丹支付工资1380元、经济补偿16942元。一审认定事实：常熟巴德富公司与佛山巴德富公司系关联公司。温丹通过网上投简历经佛山巴德富公司电话面试后被录用，并被指派到常熟工作。温丹明确其应聘时知晓工作地点在常熟。2018年3月31日，温丹进入常熟巴德富公司工作，担任IT主管，所属部门为运维部。2018年3月31日，温丹与常熟巴德富公司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8年3月31日至2021年5月31日，在常熟巴德富公司从事管理工作，实行每天8小时工作制、每周工作6天，每周休息1天，实行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相结合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基本工资确定为每月1940元。加班工资支付基数为1940元/月，经公司批准，加班方可生效；温丹承诺已经在本协议签署前仔细阅读了用工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理解并完全同意前述用工单位的规章制度，并且愿意在劳动合同期限内遵守用工单位的前述各项规章制度，并应诚信地履行与用工单位所签订的任何协议或约定。《巴德富商业行为准则》规定：“任何违反本《巴德富商业行为准则》规定的行为，均被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可立即给予人事行政处分(包括无条件解除劳动关系而不做任何补偿)”，“诚信是本准则的基石。任何以虚构事实或掩盖真实情况等方式进行欺诈，造成巴德富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同事、客户、供应商、合作伙伴利益上的损失或名誉受到损害的行为，都将被视为违反巴德富商业行为准则的行为。”该准则的每一页均有温丹签名和捺印。尾部由温丹于2018年3月31日签名确认，已经约定并理解该准则，并愿意遵守全部规定，如有违反，接受公司给予的处理，包括无条件解除劳动关系而不做任何补偿，并赔偿公司损失。《廉洁承诺书》第四条规定：“不破坏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管理秩序，杜绝失职或玩忽职守导致公司财产损失。”该承诺书由温丹签字确认。《员工奖惩管理制度(暂行版)》中规定：“……二、适用范围本制度适用于巴德富公司集团(包含集团和各子公司)所有员工”该制度第4：2.2条规定：“公司根据员工违纪事实，将员工的违纪行为分为一般违纪和严重违纪，一般违纪行为可视情节轻重给予警告或记过处分，严重违纪行为一经发生立即给予开除处理。”4.2.2之D2条规定：“损毁、涂改公司重要文件者，或在金融票据、财务票据或内部信息数据、帐簿上弄虚作假”，D2属于“严重违纪行为(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员工奖惩管理制度(暂行版)》自2019年7月1日起生效执行。《考勤、休假管理制度（修订）》第七条规定，迟到或早退30分钟以内，每次扣50元。该两份文件在常熟巴德富公司0A系统公告栏中有公示，并当庭操作演示，温丹表示没有见过该制度文件。2019年11月26日上午9时16分、19分许，温丹电子邮箱向常熟巴德富公司人事薛某,4发送公司各部门2019年10月、11月的考勤刷卡记录。该考勤记录与公司考勤机原始考勤记录不符，主要体现为温丹的考勤记录有变化，原始数据显示有迟到早退现象，而邮件考勤数据显示为正常出勤。2019年12月27日，常熟巴德富公司人事薛某,4向温丹直接上级领导饶永峰发送《关于IT管理部温丹违规处罚通报》的电子邮件，通报温丹2019年11月迟到早退18次、缺勤1天以及按照《考勤、休假管理制度》规定对作出罚款900元、扣除旷工时间工资、书面警告一次的情况。当天，饶永峰通过微信将《关于IT管理部温丹违规处罚通报》的电子邮件截图发送给温丹告知相关扣款处罚事宜。温丹正常工作至2020年1月3日。当天，常熟巴德富公司向温丹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载明：因温丹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以无补偿金及赔偿金的情形，于2020年1月3日解除与温丹的劳动合同。2020年1月4日，常熟巴德富公司工会出具《关于解除与温丹劳动合同的回复》，表示对解除与温丹的劳动合同无异议。工作期间，温丹每天的工作时间为8小时。温丹自述其工作内容为负责电脑、电话、网络设备、打印机等硬件设备的维护。常熟巴德富公司对温丹实行刷卡考勤管理。2018年4月至2019年12月，常熟巴德富公司为温丹缴纳社会保险。温丹工资由佛山巴德富公司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1月至11月，温丹每月实得工资基本均在8000元以上，以实发工资计算平均工资，金额不低于温丹主张的8471元。审理中，双方同意按温丹主张的8471元作为劳动关系解除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标准。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常熟市适用的最低工资标准为1940元/月，2018年8月1日起，常熟市适用的最低工资标准为2020元/月。2020年1月7日，温丹向常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申请人常熟巴德富公司、佛山巴德富公司支付加班工资、年终奖、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克扣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等款项。常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常劳人仲案字（2020）第538号仲裁裁决，裁决：常熟巴德富公司支付温丹工资138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16942元，对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温丹及常熟巴德富公司均不服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提起民事诉讼。一审审理中，常熟巴德富公司申请证人薛某,4出庭作证。薛某,4作证述称，2019年11月26日上午，其作为公司人事为了查看员工考勤情况，和温丹一块去机房导出了2019年10月－11月的考勤记录，因为安装考勤系统的电脑无法联网，因此使用Ｕ盘导出数据，由温丹将数据导到他的电脑上之后，再发给薛某,4。当时由温丹通过他的邮箱发送了考勤数据，但数据无任何异常，因为保安告知温丹迟到早退现象，遂独自再去机房，在机房电脑上看了考勤数据，发现温丹确实存在很多迟到早退。经质证，温丹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其系单位员工，具有利害关系。温丹表示，其并没有篡改考勤数据，2019年10月、11月期间其迟到早退有几次，但没有公司说的这么多。2019年11月26日上午9点多的邮件是薛某,4借用其邮箱发送的考勤数据，当天其去车间了，没有和薛某,4一块去导数据，也不在办公室。考勤数据的篡改是薛某,4改的，至于为何改其数据，不清楚。到12月份发工资的时候其发现和之前的金额不一样，就问领导，领导微信上回复了邮件的截图，告知了扣罚情况。常熟巴德富公司表示，公司是一周休息一天，下周休息两天，遇节假日有调休，并不结欠温丹加班工资，也不存在克扣工资，11月份温丹多次迟到早退，罚款都有公司的规章制度依据。集团公司在2019年6月份已经发布了《员工管理制度》修正案民主征求意见的通知，内容包含了奖惩管理制度、考勤制度等规定，属于制度的汇总，而该制度经过了民主讨论，常熟巴德富公司也将征求意见的邮件发送给温丹的。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温丹入职后在常熟巴德富公司工作，与常熟巴德富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受该公司管理，并由该公司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用，故温丹与常熟巴德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温丹主张佛山巴德富公司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二倍工资差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关于温丹加班工资的主张，双方合同约定加班工资基数为最低工资标准，关于加班的时间，双方存在争议，温丹未提供进一步证据证明，即便其主张加班时间属实，经核算，其已发工资并不低于法定标准，不能认定欠发加班工资，故温丹加班工资的诉请，一审不予支持。关于温丹第十三薪（年终奖）的诉请，该奖金是用人单位根据经营效益、员工个人绩效等因素，给予员工的一种激励，属于用人单位用工经营自主权的范畴。现温丹未能证明双方对该奖金进行了约定，且其符合条件，故该主张缺乏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关于常熟巴德富公司与温丹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属于违法解除的问题。劳动者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应恪尽职守，遵守职业道德和劳动纪律。2019年11月26日温丹邮箱发出的邮件所载考勤数据与原始考勤数据不符，区别主要为温丹的出勤时间变化，原始考勤中温丹有较多迟到早退，但邮件中数据均显示正常出勤。温丹主张系公司人事薛某,4用其邮箱发送考勤数据，是薛某,4篡改，并非其所为，但未能提供证据佐证。现篡改的数据由其邮箱发出，发送时间在正常工作时间，且改动的考勤数据与其具有紧密利害关系，其未能作合理解释。审理中，常熟巴德富公司证人薛某,4到庭详述了事发经过。综合案件事实，对常熟巴德富公司主张温丹私自篡改公司考勤数据的主张，一审予以采信。温丹私自篡改单位电子数据，属于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的情形，违反了劳动者的基本忠诚义务，常熟巴德富公司据此于2020年1月3日与温丹解除劳动合同，并向工会进行了报告说明，符合法律规定。故常熟巴德富公司与温丹解除劳动合同无需支付经济赔偿。关于温丹主张支付扣发工资1380元的问题，因温丹在2019年11月份存在较多迟到早退等事实，严重违反出勤纪律，公司据此按照每次罚款50元，旷工期间扣发工资进行了处理，并将处罚明细和结果由其直属领导通过微信进行了告知说明，并无明显不当。故温丹要求常熟巴德富公司支付该部分工资，一审不予支持。一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驳回温丹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常熟巴德富科技有限公司无需支付温丹解除劳动合同经补偿16942元、工资1380元。两案案件受理费共计10元，由温丹负担。当事人在二审中没有提供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温丹与常熟巴德富公司在仲裁庭审时确认：连接考勤机的电脑不联网，需要用外接U盘导出考勤记录；温丹使用的电脑可以使用U盘。佛山巴德富公司与常熟巴德富公司有两个相同的自然人股东。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温丹在常熟巴德富公司工作期间担任IT主管，负责电脑、电话、网络设备等硬件设备的维护。常熟巴德富公司连接考勤机的电脑不联网，需要用外接U盘才能导出考勤记录，而温丹的电脑可以使用U盘。2019年11月26日上午从温丹电子邮箱发出的邮件所载考勤数据与原始考勤数据不符，表明该邮件所载考勤数据被人篡改过。虽无直接证据证实篡改考勤数据的人是谁，但改动的考勤数据系由温丹的电子邮箱发出，且改动的数据主要体现为温丹的考勤记录，由原始数据显示的有迟到早退现象变动为正常出勤，再结合证人薛某,4的陈述以及温丹的职务职责，常熟巴德富公司主张的温丹私自篡改公司考勤数据具有高度可能性。温丹虽主张系公司人事薛某,4篡改了考勤数据并使用其邮箱发送，并非其本人所为，但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佐证。一审采信常熟巴德富公司的主张，认定温丹私自篡改电子数据，再结合相关事实认定常熟巴德富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对温丹主张的赔偿金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常熟巴德富公司依据原始考勤记录载明数据，以严重违反出勤纪律为由对温丹迟到早退按次罚款，旷工期间扣发工资进行处理，未明显失当，一审对温丹主张的扣发工资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温丹与常熟巴德富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基本工资以及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为1940元/月，按此数据或者当地最低工资进行核算温丹所述的每天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6天的工资报酬，常熟巴德富公司实际向温丹支付工资未低于上述核算出的数额。并且，在双方就加班时间有争议的情况下，温丹就其所主张的加班时间亦未举证证明。因此，温丹主张的加班工资依据不足。一般情况下，在劳动合同没有约定，单位规章制度也没有规定的情况下，用人单位对是否发放年终奖以及发放方式、金额等拥有较大的自主权。本案温丹与常熟巴德富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并无有关第十三薪年终奖的约定，温丹亦未能提供常熟巴德富公司应予发放年终奖的规章制度等证据材料，故温丹主张的第十三薪年终奖亦依据不足。温丹在2018年3月31日后在常熟巴德富公司处工作，为常熟巴德富公司提供劳动，受常熟巴德富公司的管理，并且也与常熟巴德富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佛山巴德富公司与常熟巴德富公司的股东有重合，仅凭佛山巴德富公司发放工资的事实，不能认定其与温丹存在劳动关系。温丹要求佛山巴德富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温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锁文举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芮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