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刑终168号 原公诉机关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建中，男，197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9年7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赵勇，江苏奕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殷万存，绰号“三红”，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2019年7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龙，绰号“阿狗”，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2013年5月31日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罚款人民币300元；曾因吸毒分别于2013年9月6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014年4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于2014年5月14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于2017年3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戒毒二年；2009年6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7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8月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8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俊，男，1984年9月26日出生。曾因吸毒分别于2014年4月被罚款、于2019年6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无证驾驶于2019年2月被行政拘留。2019年8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9月2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历立，男，1982年9月21日出生。曾因吸毒于2019年6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未执行）。2019年6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7月24日被逮捕，2019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恒芳，女，1986年8月2日出生。2019年11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建中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王历立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殷万存、徐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俊、董恒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19）苏1202刑初498号之三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建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朱建中及指派辩护人赵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贩卖、运输毒品 （一）2019年3月6日，吸毒人员吉某某联系陶兰（已判决）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陶兰联系被告人朱建中帮其购买5个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朱建中转账人民币3700元。后被告人朱建中联系王军购买5个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向王军（已判决）转账人民币3000元。同日，王军伙同董某某（已判决）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从王日成（已判决）处购得约1.2克甲基苯丙胺，并将上述甲基苯丙胺放至兴化市英武路德庄火锅店附近，后吉某某至上述地点取走上述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建中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吉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王军、陶兰、董某某、王日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行政处罚决定书、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 （二）2019年4月初，被告人朱建中及王军通过被告人徐龙联系被告人王俊欲至湖南省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至泰州贩卖。4月6日，被告人殷万存明知上述情况仍驾车载被告人朱建中、徐龙及王军至湖南省娄底市。4月7日，被告人朱建中及王军在湖南省娄底市与被告人王俊、王历立商谈购买毒品事宜，约定以每克约人民币265元的价格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王俊、王历立遂联系肖毅（另案处理），约定以每克约人民币225元的价格购买200克甲基苯丙胺。同日，被告人朱建中、王历立及肖毅等人在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广场完成毒品交付，被告人朱建中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支付人民币50000余元给肖毅等人。毒品交易完成后，被告人王俊、王历立从肖毅处获利人民币5000元及5克甲基苯丙胺、5个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从被告人朱建中处获利人民币888元；被告人徐龙从被告人朱建中处获利人民币2000元及0.5克甲基苯丙胺。4月8日，被告人朱建中、殷万存、徐龙及王军携带所购甲基苯丙胺驾车返回至泰州市海陵区。4月至7月间，被告人朱建中、殷万存及王军在泰州市海陵区等地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朱建中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董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3克。被告人殷万存明知上述情况，仍按照被告人朱建中的指示，从毒品藏匿地取出1包甲基苯丙胺，在泰州市海陵区城市之光小区北门交付给董某某。 2.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朱建中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董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被告人殷万存明知上述情况，仍按照被告人朱建中的指示，从毒品藏匿地取出1包甲基苯丙胺，在泰州市海陵区城市之光小区北门交付给董某某。 3.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朱建中以人民币4800元的价格向王军贩卖3.28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殷万存明知上述情况，仍按照被告人朱建中的指示，从毒品藏匿地取出5包甲基苯丙胺，放置于泰州市海陵区城市之光小区北门对面的围墙后。同日，王军取得上述甲基苯丙胺后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邵某某贩卖，后在泰州市海陵区扬州路223号201房间内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民警从现场搜查到6包可疑晶体，经称重，上述6包可疑白色晶体总净重为3.28克。经鉴定，6包可疑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2019年5月19日，黄某某联系史兴华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史兴华遂将黄某某带至被告人朱建中位于兴化市的住处，后被告人朱建中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黄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6克。 5.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朱建中在兴化市某地，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向王小兵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1克。 6.2019年7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朱建中位于的住处搜查到9包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经称重，上述白色晶体的总净重为19.65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朱建中、殷万存、徐龙、王俊、王历立及同案犯王军、肖毅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并有证人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检验报告、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 （三）2019年6月13日，吸毒人员联系被告人董恒芳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董恒芳转账人民币4500元，后被告人董恒芳联系余某某帮其寻找甲基苯丙胺货源，并通过微信向余某某转账人民币4500元。王小兵明知余某某欲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仍为其从被告人朱建中处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购得约2.1克甲基苯丙胺。同日，余某某、王小兵将上述甲基苯丙胺从兴化市运输至南通市四甲镇交付给被告人董恒芳。被告人董恒芳拿到上述甲基苯丙胺后，在其家中，伙同余某某、王小兵从中挑出部分甲基苯丙胺共同吸食，后将剩余的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 被告人董恒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董恒芳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另有同案犯王小兵、余某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 二、容留他人吸毒 （一）被告人朱建中于2019年4月7日，在湖南省娄底市金谷北门附近某宾馆房间内，容留被告人王俊、王历立及王军吸食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建中、王俊、王历立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同案犯王军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被告人王历立于2019年4月至6月间，在湖南省涟源市龙塘镇上石塘村某旅馆401房间等地，先后三次容留邱某某、周某某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麻古。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4月中旬某日，被告人王历立在湖南省涟源市龙塘镇上石塘村某旅馆401房间内，容留邱某某、邱某（身份不明）吸食甲基苯丙胺、麻古。 2.2019年6月初某日，被告人王历立在其居住的湖南省涟源市龙塘镇龙塘村老屋内，容留吴某某（身份不明）、被告人王俊吸食甲基苯丙胺、麻古。 3.2019年6月17日中午，被告人王历立在湖南省涟源市龙塘镇上石塘村某旅馆401房间内，容留周某某吸食甲基苯丙胺、麻古。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历立、王俊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邱某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检测报告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建中伙同被告人殷万存、徐龙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俊、王历立、董恒芳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朱建中、王历立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朱建中、王历立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龙系累犯，且属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龙有前科和劣迹、被告人王俊、王历立有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恒芳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建中、殷万存、徐龙、王俊、王历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全部或者部分犯罪事实，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殷万存、徐龙、王历立、王俊、董恒芳均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董恒芳积极预交罚金，均依法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朱建中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和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殷万存、徐龙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俊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历立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和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董恒芳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依法追缴被告人朱建中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二百元、追缴被告人王俊、王历立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八百八十八元、追缴被告人徐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已扣押甲基苯丙胺22.93克予以没收。 宣判后，朱建中上诉称：原判决认定其于2019年4月初贩卖、运输的毒品200克与事实不符，其实际贩卖、运输的毒品为25克，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指派辩护人赵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朱建中贩卖、运输毒品200克证据不足，应认定朱建中自湖南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为25克，并据此定罪量刑。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原判决认定朱建中自湖南贩卖、运输毒品200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原判决认定朱建中容留他人吸毒部分的事实，经查，上诉人朱建中在宾馆开房让他人试吸毒品样品的行为，其目的是为了查验所要购买的毒品质量，该行为系整个共同贩卖毒品行为的一部分，依法不应单独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定罪量刑，建议依法驳回上诉人朱建中的上诉，同时依法纠正一审对上诉人朱建中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定罪量刑的错误判决。 二审经开庭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上诉人朱建中伙同原审被告人殷万存、徐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历立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王俊、董恒芳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诉人朱建中、原审被告人殷万存、徐龙、王俊、王历立的供述；同案犯王军、肖毅、陶兰、董某某、王日成、王小兵、余某某的供述；证人吉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依法制作的辨认笔录、扣押笔录及相关的检验报告、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建中单独贩卖甲基苯丙胺，亦伙同原审被告人殷万存、徐龙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王俊、王历立、董恒芳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历立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历立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徐龙系累犯，且属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徐龙有前科和劣迹、原审被告人王俊、王历立有劣迹，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董恒芳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建中、原审被告人殷万存、徐龙、王俊、王历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全部或者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殷万存、徐龙、王历立、王俊、董恒芳均认罪认罚，其中原审被告人董恒芳积极预交罚金，均依法从宽处罚。 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朱建中及原审被告人殷万存、徐龙贩卖、运输毒品、原审被告人王历立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原审被告人王俊、董恒芳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唯认定上诉人朱建中容留他人吸毒品部分，经查，2019年4月7日，上诉人朱建中在湖南省娄底市购卖毒品过程中，在宾馆开房让王军、王俊、王历立试吸毒品样品的行为，其目的是为了查验所要购买的毒品质量，该行为系整个共同贩卖毒品行为的一部分，依重行为吸收轻行为原则，该行为依法不应单独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定罪量刑，原判决就该部分所作出的判决应予撤销。 关于上诉人朱建中及其辩护人持相关“原判决认定朱建中自湖南娄底贩卖、运输的毒品200克证据不足，应认定毒品数量为25克”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4月初，上诉人朱建中与王军、徐龙、殷万存四人前往湖南省娄底市购买毒品之前，通过徐龙与王俊、王历立联系购买冰毒的数量即为200克，后四人前往湖南省娄底市途中商谈购买的毒品数量亦为200克，在到达娄底市后与王俊、王历立当面商谈购买的毒品数量为200克，且当日实际交易的毒品数量亦为200克，认定上述事实不但有一同前往购买毒品的王军、徐龙、殷万存的供述，也有对方的王俊、王历立及同案犯肖毅的供述及相关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其中，殷万存的供述证实，其为此次购毒借给朱建中毒资4万元；王俊、王历立的供述证实，其为介绍此次交易所收取的“好处费”即是按200克毒品数量所计算；徐龙的供述证实，在回泰州的路上，朱建中还出示了所购毒品，看样子为200克左右。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原判决所认定的毒品数量为200克的事实成立。上诉人朱建中所持“所购毒品数量为25克”之辩解，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且与常理不符，其上诉理由与辩护人所持的“原判决所认定的毒品数量为200克证据不足”之辩护意见，经查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根据上诉人朱建中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所作出的量刑是适当的，上诉人朱建中及辩护人所持改判之请求，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9）苏1202刑初498号之三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三、四、五、六、七项，即：被告人殷万存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历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和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董恒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依法追缴被告人朱建中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二百元、追缴被告人王俊、王历立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八百八十八元、追缴被告人徐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已扣押甲基苯丙胺22.93克予以没收。 二、撤销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9）苏1202刑初498号之三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朱建中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和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建中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34年7月11日止。没收的财产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红祥 审判员  陈 勇 审判员  陈蓉蓉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雪晨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