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民初8427号原告：常州派格玻璃钢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法定代表人：朱均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印朵，上海无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平，上海无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仇旭，男，1974年6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被告：仇文艺，男，1974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被告：张敬田，男，1966年8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被告：李文成，男，1974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被告：上海跞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朱立新。原告常州派格玻璃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格公司)与被告仇旭、仇文艺、张敬田、李文成、上海跞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跞添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告去向不明，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1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仇旭、仇文艺、张敬田、李文成、上海跞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仇旭在抽逃出资1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上海亿旭货运有限公司在(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相关债权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其中,暂计至2020年7月1日,债权本息暂为261717元)；二、判令被告仇文艺在抽逃出资1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上海亿旭货运有限公司在(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中未能清偿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诉讼范围同诉情一);三、被告仇文艺与仇旭就诉请一、二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被告张敬田对被告仇旭在抽逃出资1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仇文艺在抽逃出资9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海亿旭货运有限公司在(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中未能清偿债务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范围同诉情一);五、判令被告李文成在被告仇文艺抽逃出资1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海亿旭货运有限公司在(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中未能清偿债务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范围同诉情一);六、判令被告跞添公司在被告仇旭、仇文艺抽逃出资16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海亿旭货运有限公司在(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诉讼范围同诉情一);七、判令五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案外人上海亿旭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旭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经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主要内容如下：亿旭公司赔偿原告货物损失16万元,于2018年5月5日前付清;如亿旭公司未按约付清,亿旭公司需另行追加赔偿原告7万元。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418元(原告已预缴),由亿旭公司负担,于2018年5月5日前支付给原告。前述调解书生效后,亿旭公司未履行义务,原告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因亿旭公司暂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依法终结了本次执行,并作出(2018)沪0113执4794号执行裁定书。根据亿旭公司工商内档资料显示,亿旭公司于2003年3月26日设立,设立时注册资本为200万元,被告仇旭认缴出资额100万元,被告仇文艺认缴出资额100万元。2003年3月13日,上海鼎邦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鼎邦会验(2013)第GB0092号《验资报告》显示：亿旭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由全体股东分期于公司设立之日两年内缴纳足,本次出资为首次出资,出资额为40万元,应由全体股东于2013年3月13日前缴纳。仇旭、仇文艺各实缴货币出资20万,共40万,于2013年3月13日存至亿旭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月浦支行开立的人民币临时存款账户XXXXXXXXXXXXXXXXX内。经查,亿旭公司前述验资账户收到仇旭、仇文艺全部投资款后,于2013年5月20日将该40万元投资款全部转入亿旭公司X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内,该转账凭证加盖了仇旭与仇文艺个人章。2013年7月2日,国信(上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沪国信验字[2013]第SH3390号验资报告显示：本次出资额为160万元,仇旭、仇文艺各实缴货币出资80万,共160万,于2013年7月2日缴存该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月浦支行开立的临时验资账户XXXXXXXXXXXXXXXXX内。经查,亿旭公司前述验资账户收到仇旭、仇文艺全部投资款后,于2013年7月3日将该160万元投资款全部转入亿旭公司X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内,该转账凭证中除加盖亿旭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还加盖了仇旭与仇文艺个人章，亿旭公司X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收到160万元投资款后,同日将该160万元投资款全部转出至被告五上海跞添公司X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内,该转账凭证中除加盖亿旭公司的公章,还加盖了被告张敬田个人章。原告认为,被告仇旭、仇文艺作为亿旭公司发起人股东,在验资后的第二天即将出资款160万元转出至跞添公司,二被告均未提供合同、发票凭证等相关书面证据材料证明该款项用途,且被告仇旭、仇文艺出资款并非分别转出,而是一次性被全部转出,故原告有理由怀疑被告仇旭、仇文艺互相协助,已将其二人出资款共计160万元全部抽逃;而被告张敬田在转出全部出资款的凭证上签章,被告张敬田协助被告仇旭、仇文艺抽逃出资。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仇旭、仇文艺作为亿旭公司的发起人股东,本应对亿旭公司负有资本充实和维持义务,但被告仇旭、仇文艺将设立公司时的出资款40万元及之后的出资款160万元全部抽逃,二被告抽逃出资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偿债能力,即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故被告应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亿旭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仇旭、仇文艺作为亿旭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及二被告基于二人之间的特殊家庭关系,互相协助抽逃出资,对此依法应当互负连带责任。另,被告张敬田在亿旭公司转出160万元投资款时加盖了个人公章,原告有理由认为其系当时亿旭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协助被告仇旭、仇文艺抽逃出资,依法应对被告仇旭、仇文艺在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亿旭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此外,根据亿旭公司工商内档资料,2016年3月24日,亿旭公司股东发生变更,被告仇旭将全部股份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张敬田,被告仇文艺将90%股份以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张敬田,10%的股份以10万元转让给被告李文成。亿旭公司股权结构变为：张敬田出资190万元,占股90%;李文成出资10万元,占股10%。鉴于被告张敬田在2013年7月3日亿旭公司转出160万元投资款时就加盖了个人公章,原告有理由认为被告张敬田对被告仇旭、仇文艺抽逃出资、在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事实知情,被告李文成作为被告张敬田同村成员,应当对以上瑕疵出资事实知情。根据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张敬田、李文成应当对被告仇旭、仇文艺抽逃出资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跞添公司经营范围主要为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计算机信息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办公自动化设备及配件、金属制品、矿产品、办公用品、木材、建筑材料、电子产品、塑料制品的销售,与亿旭公司货物专用运输等业务并无重合,被告仇旭、仇文艺在验资后第二天即将出资款160万元转出至跞添公司,无合理理由,被告跞添公司极可能是代垫资公司,在被告仇旭、仇文艺验资完成、登记后即全部抽回，协助被告仇旭、被告仇文艺抽逃出资,其行为使亿旭公司从事与之实际履行能力不相适应的交易活动,导致原告债权至今未获清偿,故被告跞添公司应在被告仇旭、仇文艺抽逃出资的行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仇旭、仇文艺、张敬田、李文成、跞添公司均未到庭应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3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就原告与亿旭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出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亿旭公司赔偿原告货物损失16万元,于2018年5月5日前付清;如亿旭公司未按约付清,需另行追加赔偿原告7万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418元(原告已预缴),由亿旭公司负担,于2018年5月5日前支付给原告。前述调解书生效后,亿旭公司未履行调解义务,原告遂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依法终结了本次执行,并作出(2018)沪0113执479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书载明“本案经执行查明，被执行人亿旭公司目前去向不明。其名下无房产、股票、股息红利、理财产品、收益类保险等财产登记信息。被执行人名下银行账户及车辆均已被其他法院查封在先，本案仅为轮候查封，故无法处置。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依法将被执行人亿旭公司纳入全国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予以限制高消费......因被执行人暂无其他可供立即执行的有效财产，申请执行人又无法向本院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致使本案短期内难以执行完毕，依法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亿旭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登记设立，注册资本200万元，登记设立时的股东为仇旭(持股比例50%)、仇文艺(持股比例50%)，仇旭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仇文艺担任监事。2013年3月13日，仇旭、仇文艺均通过个人账户分别将20万元出资款缴入亿旭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月浦支行开立的临时存款账户XXXXXXXXXXXXXXXXX。2013年5月20日，亿旭公司将该40万元投资款全部转入亿旭公司X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内，当日，该40万元款项从亿旭公司账户转入上海爱沁贸易商行银行账户。2013年7月2日，仇旭、仇文艺均通过个人账户分别将80万元出资款缴入亿旭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月浦支行开立的临时存款账户XXXXXXXXXXXXXXXXX。2013年7月3日，亿旭公司将该160万元投资款全部转入亿旭公司X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内，当日该160万元款项从亿旭公司账户转入跞添公司银行账户。2016年3月24日，仇旭将其所持亿旭公司50%股权以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敬田，仇文艺分别将其所持亿旭公司45%的股权以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敬田，5%股权以10万元价格转让给李文成；张敬田担任亿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任执行董事及总经理一职；李文成担任公司监事。上述变更均办理工商登记。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2018)沪0113执4794号执行裁定书、亿旭公司的工商材料、银行流水、跞添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等证据，以及原告的当庭陈述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本案争议焦点一、仇旭、仇文艺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若存在抽逃出资，则原告主张仇旭、仇文艺之间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成立。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5月20日，亿旭公司将40万元投资款转入亿旭公司X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内，当日，该40万元款项从亿旭公司账户转入上海爱沁贸易商行银行账户。2019年7月3日，亿旭公司将160万元投资款从亿旭公司验资户全部转入亿旭公司X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内，当日，该160万元款项从亿旭公司账户转入上海跞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对此，本院认为，亿旭公司在验资后的当日即将验资账户中的所有验资款和结息一并转入其他公司。从划款时间、数额和对象来看，该两笔款项支出显然不符合正常的商业往来，上述转出款项行为将损害公司的权益。仇旭、仇文艺作为亿旭公司仅有的两名发起人股东，对该抽逃出资行为均系明知且放任行为，已构成相互协助关系。原告作为亿旭公司的债权人，请求仇旭、仇文艺在各自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亿旭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以及在对方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亿旭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互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争议焦点二：张敬田、李文成作为股权受让方是否应在仇旭、仇文艺抽逃资金的范围内的承担连带责任。作为亿旭公司股权的受让方，应当了解股东出资义务的履行情况，即对公司设立时的股东出资情况负有审慎核查的义务，股权是否存在瑕疵属于受让股东对股权来源应承担的注意义务的范围。张敬田、李文成在受让仇旭、仇文艺的股权后，同时承接了仇旭、仇文艺相应的责任。现无证据证明张敬田、李文成受让股权后已补足出资。故张敬田、李文成有责任和义务在仇旭、仇文艺抽逃资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争议焦点三：跞添公司是否应就仇旭、仇文艺的抽逃出资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跞添公司的经营范围与亿旭公司的业务无重合，仇旭、仇文艺在验资后次日即将出资款160万元转入跞添公司，极有可能系代垫验资款，并在验资完成后即抽回全部出资款，协助仇旭、仇文艺抽逃出资。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原告目前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仇旭、仇文艺注入验资户的160万元系跞添公司代垫资金，故在本案中尚不足以认定跞添公司与仇旭、仇文艺就抽逃出资、损害公司及债权人利益达成合意并具备了共同的主观过错。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难以支持。被告仇旭、仇文艺、张敬田、李文成、上海跞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系自行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仇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抽逃出资1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海亿旭货运有限公司在(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中未能清偿原告常州派格玻璃钢有限公司的债务(包括本金、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被告仇文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抽逃出资1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海亿旭货运有限公司在(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中未能清偿原告常州派格玻璃钢有限公司的债务(包括本金、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仇旭、仇文艺就上述判决主文一、二互负连带责任。四、被告张敬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被告仇旭抽逃出资1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海亿旭货运有限公司在(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中未能清偿原告常州派格玻璃钢有限公司的债务(包括本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张敬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被告仇文艺抽逃出资9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海亿旭货运有限公司在(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中未能清偿原告常州派格玻璃钢有限公司的债务(包括本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李文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被告仇文艺抽逃出资1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海亿旭货运有限公司在(2017)沪0113民初19662号民事调解书中未能清偿原告常州派格玻璃钢有限公司的债务(包括本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常州派格玻璃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5元，由被告仇旭、仇文艺、张敬田、李文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晔人民陪审员  郁春霞人民陪审员  茅菊兰书 记 员  陈 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