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322民初115号原告：樊姿辰，女，199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郯城县，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舜，原告樊姿辰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加明，山东华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怀申，男，196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郯城县，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良君，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樊姿辰与被告周怀申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姿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舜、徐加明，被告周怀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良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樊姿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周怀申退还土地流转费、赔偿各项损失等共计129414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12月1日，被告周怀申与郯城县高峰头××疃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长疃村将其北山新开发的三种荒地承包给被告周怀申经营管理，该承包地分为三块，总面积30亩，承包期限50年，自2004年1月1日至2054年1月1日，承包费每年1000元，共计50000元。2020年10月6日，原、被告签订合同书，被告将上述土地中的部分转包给原告做养殖场地，期限15年，自2020年10月6日至2035年10月6日，该土地西至电线杆，南靠中间小路，东边、北边均靠大旺村树苗围栏，面积10亩以上，土地承包费每年9000元，共计135000元。原告于签订合同当日支付给被告10万元。原告找推土机整改土地，施工快结束时，郯城县郯城街道大旺庄村委强占涉案土地，称该土地系其所有，阻止原告施工，在涉案土地四周洒石灰粉作为边界线，并在土地上建造板房，作为村委桔杆焚烧指挥部。原告去郯城县土地局查找地籍档案，发现涉案土地的确有部分土地系大旺庄村委所有，原告找被告说明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2020年10月18日，被告和原告解除了合同，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还承包费并赔偿损失未果。被告周怀申辩称，1.对解除合同没有异议，合同签订前，涉案土地系可耕种土地，合同解除后，原告应按合同约定承担复耕的义务，将涉案土地复耕到可耕种标准；2.被告将提出反诉，要求原告复耕涉案土地或支付复耕费用425,425元、支付评估费用6,500元、承担反诉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周怀申与郯城县高峰头××疃村委签订的合同，证明涉案土地系周怀申从郯城县高峰头××疃村委承包；3.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证明被告将涉案土地转包给原告及转包期限、转包费等内容；4.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及收到条，证明原告通过工商银行将10万元转包费付给被告，被告给原告出具收到条；5.营业执照、郯城县蓝天国土测绘院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卫片一张及测绘图，证明涉案土地经郯城县蓝天国土测绘和卫星拍照，系非耕地，可以作为养殖场地使用，原告支付测绘费3000元，并办理了营业执照；6.收到条及杰佳钢材经销处的订货单，证明原告付给尹某21700元土地平整费，订购钢材押金4714元；7.涉案土地现场照片二张，证明涉案土地经原告平整后，郯城县郯城街道大旺××委称涉案土地系其所有，在土地上建造板房，阻止原告使用；8.协议，证明原、被告解除涉案土地转包协议；9.郯城县人民法院（2021）鲁1322民初115号民事裁定书及保全费发票，保险费发票，证明原告申请法院保全被告承包高峰镇长疃村土地的使用权，支付保全费1170元、保险费500元；10.2020年10月17日被告给原告出具的两份协议，其中张顺签名的是后写的，证明双方解除协议后，被告同意返还原告转包款，但实际上没有退还；11.2021年5月涉案土地现状图片4张，证实涉案土地现由大旺村民赵某耕种，并种植苗木；12.2007年12月28日大旺××委与大旺村民赵太伟签订的补充协议复印件，原件在大旺××委，证明涉案土地由大旺××委包给村民赵太伟，期限20年，自2007年12月28日至2027年12月27日；13.卫星拍片一张、原告对涉案土地开垦前的土地现状照片和收款收据照片，证实被告与长疃村签的土地承包合同中的3块土地不包括涉案土地，涉案土地在原告平整前由大旺村民赵某耕种开垦，赵某作为与村委签订承包合同的合伙人，对涉案土地进行耕种并向村委交纳承包费；14.证人赵某出庭证明涉案土地在平整前由其使用，现由其耕种，地上的树木系其种植。证人尹某出庭证明涉案土地系其开推土机平整，每小时350元，共计62小时21700元。经询问，证人赵某称：“原告平整土地前是我种的，也是我开垦的，我从2020年4月开始种，种之前是荒地，是我从大旺村承包的，荞麦是被告给尹学习种的。”证人尹某称：“我整的地在大旺村××东南边，大概10多亩，1小时350元，干了62小时，给了21700元，我整之前地是不平的，整的时候有人种，不清楚谁种的，不清楚整地之前三五年是什么地。”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证明内容有异议，勘测定界图明确写明土地的四至范围均是徐庄社区（长疃村属于徐庄社区）的土地，原告称土地与大旺村有争议明显不符合事实；证据6中的收款人尹某需出庭作证，他是大旺村村民，收到条表明施工地点在长疃村山地，间接证明被告包给原告的土地是长疃村的，货单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系第三人侵权行为，原、被告均有权要求清除；对协议无异议，双方同意解除合同，对解除后果未做任何处理；对裁定书无异议；证据10是真实的，写条时地已整完，原告说不用了，被告同意后就把10万元退给原告了，退完钱写的条，当天下午写的第2张条，原告还想再包，被告同意，原告又把10万钱交给被告，被告没收回解除合同的协议；照片中的地是被告承包给原告的土地，被告以前去的时候地上没有树，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树，地都是长疃村的，没有大旺村的，大旺村民种地是侵权；补充协议是复印件，无法核对真实性，也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卫星图的来源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上面的规划界限是原告本人书写还是行政单位书写没有说明，无法确定地界，对开垦前的土地现状照片没有异议，恰恰证明包给原告前是可耕种土地，合同履行完毕后原告应复耕到可耕种程度，收款收据无法证明合伙人是谁以及承包土地范围，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证人赵某主张2020年4月开始包地，赵太伟补充协议载明承包期限是2007年至2027年，承包费收据载明缴纳时间仍然是2020年，承包日期重复，赵某不承认有其他合伙人，显然证人赵某证言与原告提供的赵太伟补充协议及原告提供的承包费收据相矛盾，不具有真实性。被告提交：1.涉案土地复垦回填价值评估结论书一份，证明涉案土地在原告改造后恢复到原耕种状态复垦需要的费用为425425元；2.价格评估费收据，证明被告支付评估费6500元；3.视频一份（当庭播放，庭后未提交光盘），证明原告承包后整改前土地现状及种植荞麦的情况；4.退款协议一份，证明原告想种，又把钱给被告；5.大旺村与长疃村土地权属界限协议书一份，制定时间为2012年11月13日，证明经两村及土地部门当场指界，被告自2003年12月起承包并管理的土地无争议，被告承包长疃村土地50多亩，有签订的合同。经质证，原告主张从评估经营范围来看，该评估机构没有土地评估权限，只有原告平整后的现状照片，没有平整前的现状照片，评估结论没有客观真实性，照片显示涉案土地系荒山，无法种植农作物，根据合同书第一条第10项“乙方土地租赁到期后，乙方所投资的有关一切房屋及设备，自行拆除后复耕”的约定，原告只是对土地进行简单的平整，没有实际使用，谈不上对土地进行复耕，且原告平整土地前，地上有荒山有沟还有路；评估费收据不是合法的票据；视频属实，荞麦是大旺村的老尹种的，当时他说不要钱，一共卖不到100元；退款协议是原告父亲张士舜写的，原告不包地了，被告让先写退款协议才退款，被告没退钱，原告父亲让被告写了一张没退钱的条，被告提交的退款协议是先写的，原告提交的被告写的两张条在后，有“张顺”签名的是最后写的；对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确定被告承包长疃村土地的具体位置及四至情况，对两证人证言无异议。原告陈述：承包地西边3亩多是长疃村的，东边6亩多是大旺村的，原告父亲和被告说承包地有争议，没法使用土地，被告没有调解成，答应解除合同，被告让原告父亲先写退款清单，才写的协议，原告父亲问被告要钱，被告说没有钱得回家拿，让他等个把小时，过了个把小时，被告说老婆不给钱，问被告要清单，被告说忘家里了，原告父亲让被告写没付清钱的协议，没有被告退给原告父亲10万元又给他的情况，原告父亲问他复耕的事，被告说地不能种不用复耕，协议和清单都是10月17日写的，合同书上划横线的部分是去掉的，涉案土地有三分之一的地，三分之一的山，三分之一的沟，第（6）项删除了，第（7）项是不低于10亩，第（10）项是拆除后复耕，签字的手印是个人按的，“具体如下”下面的四个手印都是被告按的，钢材订购单的月份是10月，原告承包的地是被告与长疃村所签合同中的第三块，北头4亩是长疃村的，6亩是大旺村的，还有3亩多没整，有大旺村的也有长疃村的，原告整的地上有大旺村放的小屋，大旺村对原告整地没有异议，赵太伟与大旺村签的合同是开垦荒山合同，不是承包种植合同。被告陈述：合同签订后，大旺村有人认为土地有争议进行了强占，解决方法一是协助原告通过诉讼保护自己权益，二是解除合同，原、被告当时并不是真正解除合同，意思是签假解除协议，让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没有协商解除合同后的后果，被告自2003年与长疃村签订合同一直耕种并将部分土地发包给他人，未有争议，涉案土地没有大旺村的，签订合同时，镇政府及长疃村村干部均到现场指认了承包地四至，被告听原告父亲说长疃村书记不同意养殖，因第三人侵权导致合同解除，被告无过错，被告不提出反诉，要求按照合同约定复耕，或者按照评估标准赔偿，如果达到复耕要求，被告同意退承包费，其他依法认定，协议和清单都是10月17号写的，第一张是解除协议，第二张是没有“张顺”签字的单子，第三张是有“张顺”签名的协议，最后一张是被告提供的有“樊姿辰”名字的退款协议。经审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证据5中的勘测定界图虽然标注土地四至均是徐庄社区，但是该图不是土地确权证，不能排除案涉土地与大旺村没有争议，原告提交证据6中的订货单无其他证据印证，缺乏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其证明力，结合被告陈述，证据11和证人赵某证言可以证明案涉部分土地与他人存在争议，证据12及证据13中卫星拍片、收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确认其证明力；2.被告提交的价值评估结论书系被告单方委托作出，未查明原告平整前的状况，案涉土地为山地，以被告主张的全部耕地评定复垦回填价值，依据不足，且部分土地存在争议，该价值评估结论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证据5土地权属界限协议书没有标明被告转包案涉土地的具体位置，不能证明案涉土地均在高峰头××疃村；3.原、被告对当天彼此出具的退款条的先后顺序及相关内容有争议，双方对原告提交的被告出具的2张退款条中有“张顺”签名的在先，没有“张顺”签名的在后无异议，原告主张被告提交的原告出具的退款协议早于被告出具的退款条，被告主张其提交的原告出具的退款协议晚于被告出具的退款条，被告出具的2张退款条分别载明：“转包款已全部退清，因某种事不建了（东北片鸡爪沟）。周怀申2020年10月17日”、“协议樊姿辰与周怀申的鸡爪地地退款实际没有退款给樊姿辰。周怀申2020.10.17号张顺”。原告出具的退款条载明：“退款协议转包土地款已全部退清。樊姿辰2020.10.17号”。根据退款条载明的出具人、内容，被告周怀申主张的退款情形不符合生活经验法则和逻辑规则，且被告没有证据证明退给原告转包款10万元的事实，原告主张的3张退款条先后顺序不违背实际情况，符合逻辑原理，被告周怀申提交的原告出具的退款协议早于被告与原告父亲“张顺”签字的退款协议；4.被告认可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大旺村强占土地，又主张听原告说长疃村书记不签字同意原告养殖，本案证据可以证明大旺村占用案涉部分土地的情况，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协调土地相关的所有村庄的人和事，被告未有证据证明原告因长疃村干涉不能整地，被告给原告出具字据中的因“某种事“不建了，应认定为大旺村的占地行为。原告申请本院调取郯城县国土资源局存放的涉案土地地籍档案，因无地块名称，本院未能调取。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12月1日，被告周怀申与郯城县高峰头××疃村村民委员会签订荒山土地承包协议书，长疃村将北山新开发的三种荒地承包给被告周怀申经营管理，该承包地分为三块，总面积30亩，承包期限50年，自2004年1月1日至2054年1月1日止，承包费每年1000元共计50000元。2020年10月6日，原、被告签订合同书，被告把承包期50年内的部分东北方向土地（10亩以上）使用权转包给原告樊姿辰建养殖场，使用期限15年（自2020年10月6日起到2035年10月6日止），该土地西至电线杆，南靠中间小路，东边、北边均靠大旺村树苗围栏，土地承包费每年9000元，共计135000元，分两次交纳，2020年10月6日交纳10万元，2021年8月付清35000元，约定被告在原告租期15年之内，必须无条件服从为原告协调有关事务，包括土地的所有村庄的人和事及道路使用权等，土地租赁到期后，原告所投资的有关一切房屋及设备，自行拆除后复耕，如有一方违约，违约方必须承担不违约方的所有经济损失（不违约方的所有投资的款项）赔款，双方签约合同之日起生效。原告樊姿辰于2020年10月4日银行转账给被告周怀申10万元，被告于10月6日出具“今收到地租壹拾万元整”的收到条。原告樊姿辰于2020年10月10日注册登记郯城宏源养殖有限公司，并经郯城县蓝天国土测绘院勘测定界，原告支出测绘费3000元。原告用推土机整平承包地，快完工时，郯城县郯城街道大旺庄村以案涉部分土地系其所有，阻止原告施工，后原告没有继续施工，相关地块由大旺村村民使用。原告支出整地费21700元。2020年10月17日，原告樊姿辰和被告周怀申经协商同意解除合同，双方签订协议，协议时间写成2020年10月8日，协议载明：“协议樊姿辰与周怀申经协商后同意双方解除合同。周怀申樊姿辰2020年10月8日”。被告周怀申同意退回全部转包款10万元，原告樊姿辰给被告出具了一张“转包土地款已全部退清”的退款协议，被告周怀申给原告出具了1张“转包款已全部退清，因某种事不建了（东北片鸡爪地）”的字据，后被告周怀申未退款，被告周怀申与原告父亲“张顺”签了一份“樊姿辰与周怀申的鸡爪地地退款实际没有退款给樊姿辰”的协议。本院收到原告樊姿辰递交诉讼材料后，于2021年1月5日登记立案。被告周怀申委托临沂开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高峰头镇长疃东北山8840平方米土地复垦回填价值，该公司以2020年10月为基准日，评估复垦价值为425425元。被告支付评估费6500元。原告申请本院保全被告相关土地承包经营权，支付申请费1170元、保险保函费500元。本院认为，案涉合同解除纠纷发生在自2021年1月1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樊姿辰、被告周怀申于2020年10月6日协商签订的合同书，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系有效合同。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原告整改承包山地，大旺村对部分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阻止原告整地，原、被告签订经协商后同意解除合同的协议，被告与原告父亲签订协议确认被告退给原告全部转包款，应确认原、被告协商一致解除了合同，双方对原告整地等费用和被告主张的复耕情况没有书面约定，本案也没有证据证明存在补充约定，表明自行承担相关后果而不要求对方承担，合同书约定的复耕是指土地租赁到期后的复耕，不是指合同解除的必然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结合本案案情，原告樊姿辰诉请被告周怀申退还土地承包费10万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樊姿辰诉请被告周怀申赔偿整地费21,700元、测绘费3,000元，钢材订购押金4,714元，合计29,414元，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周怀申主张原告将案涉土地复耕或者支付复耕费425,425元及评估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樊姿辰诉请被告周怀申退还土地流转费、赔偿各项损失等共计129,414元，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申请费1,170元、保险保函费500元，系被告未退还承包费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实际承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法释［2020］15号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怀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樊姿辰土地承包费10万元；二、被告周怀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樊姿辰申请费1,170元、保险保函费500元；三、驳回原告樊姿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8元，由原告樊姿辰负担388元，被告周怀申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志刚人民陪审员  杜玉林人民陪审员  郭立军二〇二一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赵芸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