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53553号原告：中融国鑫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魏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莺，上海玺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绍兴市雨隐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法定代表人：金水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劳锋锋，浙江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矫剑，男，197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镇锋，浙江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融国鑫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与被告绍兴市雨隐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隐公司”)、被告金矫剑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被告金矫剑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上海金融法院二审裁定维持。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2020年4月9日、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20日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莺、被告金矫剑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镇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雨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4月9日庭审及2020年5月15日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莺、被告金矫剑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镇锋、被告雨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劳锋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雨隐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78,000,000元；2.被告雨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11月13日的利息6,807,112元；3.被告雨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本金及利息之和为基数计收的逾期利息；4.被告金矫剑对被告雨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雨隐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78,000,000元；2.被告雨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11月17日，按年利率14%计收的利息993,220元；3.被告雨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1%计收的逾期利息；4.被告金矫剑对被告雨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4日，原告与被告雨隐公司、被告金矫剑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雨隐公司向原告申请不超过200,000,000元的借款，借款期限不超过1年，借款年利率14%，并载明截至合同签订日，原告已实际向被告雨隐公司发放的借款金额余额为38,000,000元。被告金矫剑为被告雨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委托案外人上海昊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赐公司”)共计向被告雨隐公司发放贷款100,000,000元。后被告雨隐公司仅归还欠款60,000,000元且未按约付息，被告金矫剑亦未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雨隐公司辩称，借款100,000,000元属实，归还本金60,000,000元属实；签订系争合同之前，原、被告间不存在38,000,000元的借款关系，诉请本金金额应当扣除；原告系保理机构，没有发放贷款的资质，原告的放贷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银保监办发〔2019〕205号《中国银保监会办公厅关于加强商业保理企业监督管理的通知》及商资函〔2012〕419号《商务部关于商业保理试点有关工作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属于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扰乱金融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系争合同应无效。被告金矫剑辩称，系争合同无效，被告金矫剑亦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实际放款日期为2019年1月7日，利息应当从该日起算，现原告主张自2019年1月4日起算的利息，存在错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证据：《借款合同》、《委托付款说明》、付款回单及收款回单、《律师函》及邮寄凭证、补发入账证明书。两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两被告提交了证据：入账凭证、对账单、客户付款入账通知。原告对两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9年1月4日，原告与被告雨隐公司、被告金矫剑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同意向被告雨隐公司提供本金不超过200,000,000元的借款，借款期限不超过1年，自出借人实际放款之日(含当日)起计算；在借款期限内，原告在提前5个工作日通知的情况下，有权随时要求借款人提前部分或全额还款；借款年利率为14%，计息期自原告实际放款之日(含当日)起计算，至借款人实际还款之日止(算头不算尾)；每月结息一次，以实际借款金额的余额每日计息，每月利息应当在次月15前支付至原告账户；借款人应当在临时借款到期前一次性全额偿还借款，若借款本金及利息款项期限于一非工作日到期，则该笔款项应在到期日之前一工作日支付；为确保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包括但不限于支付借款本金、利息、手续费、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相关费用等)及时足额偿还，被告雨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金矫剑作为保证人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的任何款项(包括本金、利息、手续费)的，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借款人提前清偿全部尚未偿还借款本息及手续费，并向借款人发出书面提前还款通知，借款人应自该提前还款通知送达之日起(含当日)一次性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本金余额、利息及手续费；借款人未按期支付本金、利息及手续费的，原告有权对逾期的借款本金、利息及手续费在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罚息利率)的罚息，自到期应付日(包括该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前述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另，合同载明，经双方确认，于合同签署之日，原告已实际向借款人发放的借款金额的余额为38,000,000元。2019年1月7日，原告出具《委托付款说明》一份，昊赐公司亦在上签章，原告委托昊赐公司向被告雨隐公司发放借款共计100,000,000元。2019年1月7日、2019年1月17日及2019年1月18日，昊赐公司分别向被告雨隐公司放款50,000,000元、30,000,000元及20,000,000元。2019年2月1日及2019年2月2日，被告雨隐公司分别向昊赐公司归还欠款28,000,000元及32,000,000元，原告以先利息后本金的方式予以冲抵。2019年11月6日，上海玺融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函》一份，载明因被告雨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78,000,000元，且被告雨隐公司未按约支付利息，故上海玺融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的委托，特此函告两被告，此律师函作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通知，即《借款合同》项下被告雨隐公司全部尚未偿付之借款本息、罚息及手续费等所有债务于本函发出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全部到期。上述《律师函》于2019年11月12日发出，2019年11月17日送达被告雨隐公司，2019年11月19日发出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届满。(二)2018年8月17日，上海星衡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衡公司”)向被告雨隐公司转账19,000,000元(对账单上载明，账号星衡公司，用户所属公司昊赐公司，集团公司名称昊赐公司，摘要借款)。同日，昊赐公司向被告雨隐公司转账11,000,000元。2018年8月20日，被告雨隐公司向河南华诚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诚公司”)转账20,000,000元(对账单上载明，账号华诚公司，用户所属公司华诚公司，集团公司名称华诚公司，摘要还款)。2018年8月21日，被告雨隐公司向上海复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环公司”)转账10,000,000元(对账单上载明，账号复环公司，用户所属公司昊赐公司，集团公司名称昊赐公司，摘要还款)。2018年9月13日，昊赐公司向原告转账20,000,000元。2018年9月17日，昊赐公司向原告转账20,000,000元。2018年9月18日，被告雨隐公司向昊赐公司转账20,000,000元。2018年9月20日，被告雨隐公司向上海资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域公司”)转账20,000,000元(对账单上载明，账号资域公司，用户所属公司昊赐公司，集团公司名称昊赐公司，摘要还款)。2020年4月20日，昊赐公司出具《委托付款说明》一份，原告亦在上签章，说明昊赐公司受本案原告委托，分别于2018年8月17日、2018年9月13日、2018年9月17日向被告雨隐公司放款11,000,000元、20,000,000元、20,000,000元；被告雨隐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归还款项20,0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系争《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原告主张的截至《借款合同》签署之日，与被告雨隐公司之间已发放但尚未归还的借款余额38,000,000元是否存在。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同》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的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原告作为保理机构，发放贷款，确违反了《中国银保监会办公厅关于加强商业保理企业监督管理的通知》及《商务部关于商业保理试点有关工作的通知》的相关规定，但上述通知不属于法律或行政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原告虽然违规放贷，但其并非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故其行为并不属于上述法律所约束的情形。另，就本案与被告雨隐公司间的纠纷，原告虽然违规放贷，但并未有证据证明原告以放贷为业，多次经营放贷业务，本院认为，原告的行为并未导致系统性的金融风险，并未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并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系争《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理应恪守。现被告雨隐公司未按约归还利息，原告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被告雨隐公司归还全部剩余本金，支付利息、逾期利息。《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违约的，原告有权要求借款人提前清偿全部尚未偿还的借款本息及手续费，并向借款人发出书面提前还款通知，借款人应自该提前还款通知送达之日起(含当日)一次性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本金余额、利息及手续费。但在原告于2019年11月6日向被告雨隐公司寄送的提前还款通知书(暨《律师函》)中却载明，《借款合同》项下被告雨隐公司全部尚未偿付之借款本息、罚息及手续费等所有债务于本函发出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全部到期。现原告主张提前到期日为2019年11月19日，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照准。系争《借款合同》并未约定还款的冲抵顺序，依据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现原告以先利息后本金的方式予以冲抵，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照准。另，原告主张系争借款的提前到期日为2019年11月19日，期内利息就应计算至2019年11月19日，自2019年11月20日开始计算逾期利息，现原告诉请要求期内利息计算至2019年11月14日，并自2019年11月14日起计算逾期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对2019年11月19日前以应付未付本息为基数计算的逾期利息不予主张，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照准。对《借款合同》项下本金100,000,000的借款，截至2019年11月19日，被告雨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0,787,360元、利息4,536,895元。另，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被告金矫剑应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系争《借款合同》并未约定保证期间及保证担保的范围，依据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对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等)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金矫剑对被告雨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原告主张截至《借款合同》签署之日，与被告雨隐公司之间存在已发放但尚未归还的借款余额38,000,000元。被告雨隐公司辩称系争《借款合同》签署前，与原告间并不存在任何借款合同关系，合同载明的38,000,000元系额外的息费，是原告为了规避监管所设立的，且转账凭证显示的往来款项都是被告雨隐公司与昊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间的，即使确系原告委托昊赐公司发放的，原告亦应提供证据证明借款合同关系成立时被告知道原告与昊赐公司间的委托代理关系，否则对被告不产生约束力，被告有理由认为其系与昊赐公司发生的借款合同关系，故被告向昊赐公司及其指定公司还款的行为有效，借款已还清，原告主张38,000,000元欠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虽然被告雨隐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签字确认于合同签署之日，原告向其发放的借款金额的余额为38,000,000元，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法院不能仅依据《借款合同》中的记载来认定原、被告间尚存38,000,000元的借款关系，而应综合判断借款事实是否发生。首先，原告主张尚余38,000,000元的欠款，但仅提供了证据补发入账证明书，未提供与之相对应的借款合同等材料予以佐证，另外，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尚余31,000,000元的欠款，无法证明38,000,000元欠款的存在，且三笔放款的付款单位均为昊赐公司，被告雨隐公司一笔还款的收款单位亦是昊赐公司，虽然昊赐公司出具了《委托付款说明》，说明三笔放款均为原告委托其支付，但《委托付款说明》的落款时间为2020年4月20日，系起诉后另行补充出具，无法证明当时真实的放款情况，且比较系争《借款合同》项下100,000,000元的借款，后者有书面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利率、违约责任等条款，且昊赐公司先出具了《委托付款说明》，再进行放款，两者的交易方式存在较大偏差，存在不合理性，另，原告在庭审中陈述与昊赐公司系同一实际控制人，昊赐公司亦于2020年4月20日补充出具《委托付款说明》，原告却又在庭审中陈述昊赐公司不配合原告起诉，不愿提供与被告雨隐公司间的其余资金往来凭证，前后存在矛盾之处；其次，被告提供的证据入账凭证、对账单、客户付款入账通知，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补发入账证明书，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清晰完整地展示了其与昊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间的多笔资金流向(包含原告主张的三笔放款及一笔还款)，被告雨隐公司据此主张其系与昊赐公司发生的借款关系，且已经依据昊赐公司的指示，通过向昊赐公司的关联公司星衡公司、华诚公司、复环公司转账，还清了所欠款项的说法，较原告主张的被告雨隐公司系与其发生借款关系的说法，更具有合理性；再次，虽然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对账单上载明的集团公司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关联公司，只是银行为了公司间的转账便利，将其设置为一个集团，故被告雨隐公司并不能证明其已经还清了对昊赐公司的欠款，亦不能证明其已还清了对原告的欠款，但本案系争纠纷为原告与被告雨隐公司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在被告雨隐公司反驳称其与原告间的借款关系并未实际发生且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做出了合理说明的情况下，原告应当继续举证证明其与被告雨隐公司间确实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确实尚余38,000,000元的借款余额，但依据原告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节事实，故对其诉请要求的38,00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绍兴市雨隐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融国鑫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787,360元；二、被告绍兴市雨隐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融国鑫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11月19日的利息4,536,895元；三、被告绍兴市雨隐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融国鑫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40,787,3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1%计收的逾期利息；四、被告金矫剑对被告绍兴市雨隐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金矫剑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绍兴市雨隐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466,083元，由原告中融国鑫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负担197,662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268,4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陆晓峰审 判 员  鲍陶然人民陪审员  许镜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 助理  郑 珂书 记 员  黄丽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