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902民初11206号原告：刘元萍，女，196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霞，河南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院保，女，196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被告：天津晋津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育梁道水轩大厦2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103060516Y。法定代表人：王红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光，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军，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山投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天津华苑产业区华天道**8008房屋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3003226347。法定代表人：王为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光，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军，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景程能源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东渠路西二巷********社会信用代码91140100087076138Y。法定代表人：王红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光，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军，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吕子星，男，196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第三人：孟巧竹，女，196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超，河南继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元萍与被告天津晋津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晋津公司”）、天津山投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山投公司”）、山西省投资集团景程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景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吕子星、孟巧竹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刘元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霞、刘院保，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山西景程公司、天津山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光、周智君，第三人吕子星，第三人孟巧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元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2009年10月9日第三人吕子星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三被告连带退还原告刘元萍出资购煤款本金430万元及利息8259554.67元（自2010年10月2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8年11月2日，以后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刘元萍可得利益损失360万元；4.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刘元萍因讨要出资款及利息所支出的咨询费损失41万元；5.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刘元萍因讨要出资款及利息所支付的律师费72万元；6.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10月9日，第三人吕子星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的经办人为王文斌，双方约定：第三人吕子星出资430万元，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负责提供煤炭、站台、山西省销办计划、铁路计划等共同合作运送电煤，发往华能沁北发电厂。第三人吕子星分三次向王文斌交付出资款430万元，王文斌出具收条并注明用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壶关集店上煤往沁北电厂发煤使用。第三人吕子星履行出资义务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未能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经第三人吕子星多次催要，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以王文斌不是公司员工、王文斌私刻公章为由拒不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2015年12月30日，第三人吕子星将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欠其430万元本息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孟巧竹，并于2016年1月4日通过邮寄方式通知了被告天津晋津公司；2017年8月11日，第三人孟巧竹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刘元萍，并于2017年8月13日以邮寄方式通知了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被告天津山投公司、山西景程公司系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全资投资成立的公司，其经营范围、人员、财务等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高度混同，账户混同、资金混同、多个账户之间不当冲账，公司丧失了独立人格，是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为逃避债务而成立的公司，该两公司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人格混同，应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刘元萍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并未签订《合作协议》，也未授权王文斌签订，且未收到第三人吕子星款项。该《合作协议》协议内容全部对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不利，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已向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提起了确认《合作协议》无效的诉讼。该案涉嫌刑事犯罪，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天津山投公司辩称，该公司与本案无关,其并未与第三人吕子星签订合作协议，且公司为独立法人，未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混同。被告山西景程公司辩称，该公司与本案无关,其并未与第三人吕子星签订合作协议，且公司为独立法人，未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混同。第三人吕子星述称，第三人吕子星确实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签订有合作协议，且已履行出资义务，该协议产生的债权已经全部转让给了第三人孟巧竹，第三人孟巧竹又转让给了原告刘元萍，且经过了公证。第三人孟巧竹述称，第三人吕子星将合作协议债权转让给第三人孟巧竹之后，第三人孟巧竹又转让给了原告刘元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0月9日，第三人吕子星（甲方）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第三人吕子星以现金方式出资430万元，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提供煤炭、站台、山西省销办计划、铁路计划等共同合作运送电煤，发往华能沁北发电厂，因华能沁北发电厂要求完成20万吨供煤合同统一结账，双方签订本合作协议。二、第三人吕子星出资430万元，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向沁北电厂供电煤、煤炭的质量、列车计划、电煤到厂结算及火车大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每月向沁北电厂供煤不少于贰列，给第三人吕子星每月30万元净收益；本协议要求双方每车结清利润，每月清算一次。三、如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原因无法按约定向沁北电厂供煤，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向第三人吕子星每月交30万元损失费，特殊情况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诉讼法律：1.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从煤款收到起赔偿第三人吕子星每月30万元损失费；2.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同时赔偿货款的四倍利息，从煤款收到之日起到付清全部款项为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3.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自愿赔偿第三人吕子星五倍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一审、二审、审判监督、法院执行的诉讼费、律师费；咨询费、差旅费、误工费等一切费用，按山西标准）；4.被告天津晋津公司退还第三人吕子星全部煤款本金。《合作协议》落款处“乙方”加盖有“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合同专用章（2）”，“代理人”处有王文斌签字捺印。2009年9月12日，王文斌向第三人吕子星出具收条一份，内容如下：“今收到吕子星现金120万元用于晋津公司壶关集店煤往沁北电发煤使用。”2009年9月15日，王文斌向第三人吕子星出具收条一份，内容如下：“今收到吕子星现金80万元用于晋津公司壶关集店煤站上煤发沁北电厂用。”2009年10月20日，王文斌向第三人吕子星出具收条一份，内容如下：“今收到吕子星现金230万元，此款只用于壶关集店煤站发往沁北电厂供电煤使用。”2009年12月28日，王文斌向第三人吕子星出具欠条一份，内容如下：“今欠到吕子星煤款430万元，结账后协议结清。”该欠条上另有王文斌书写的“结账后按协议还款王文斌2010年8月10日”、“公安查清后按协议还款，王文斌2012年4月20日”、“查清后按协议还款王文斌2013年6月23日”、“按协议还款王文斌2014年2月10日”、“按协议归还款2015年5月2日王文斌”、“2017年1月18日按协议归还王文斌”。2010年3月30日，王文斌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的名义向第三人吕子星出具欠条一份，主要内容为：“现公司暂欠吕子星2009年9月12日人民币120万元、2009年9月15日人民币80万元、2009年10月20日人民币230万元三笔共计430万元，此欠款是公司与吕子星合作用于给沁北电厂发煤，公司现还没有从沁北电厂结回账，公司从沁北电厂结账后按2009年10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支付利润收益、利息、本金。”欠条落款处加盖有“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合同专用章（2）”、王文斌在“代理人”处签字捺印。该欠条另有王文斌书写的“查清后按协议还款王文斌2012年3月22日”、“按协议还款王文斌2014年2月21日”。另查明，王文斌于2019年11月6日在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接受调查时，提交一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包括：1.王文斌系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业务员，也是长治大辛庄集店煤炭发运站站长，负责集店煤炭发运站的组建、市场开发、管理工作，自筹资金三年完成20万吨的煤炭发运量，其与客户签订合同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的职务行为。2.与第三人吕子星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向第三人吕子星出具的收条、欠条上“王文斌”均系其本人书写。3.《合作协议》及2010年3月30日的《欠条》中加盖的“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合同专用章（2）”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卫授权王文斌刻制的，王红卫安排按照山西习惯和公司惯例走现金。4.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向王文斌出具的对账情况文书中，“四客户”包括：陈鹏、刘院保、吕子星、石立军，公司同意支付四客户全部货款和其他款项，并退还王文斌走账款、其它款及原煤；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于2010年6月全部结回沁北电厂的电煤款。关于本案立案后，天津晋津公司另案起诉吕子星（该案被告）、王文斌（该案第三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查明如下事实：1.天津晋津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向山西省壶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王文斌以天津晋津公司名义于2009年10月9日与吕子星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协议无效的法律后果由吕子星和王文斌承担，王文斌返还吕子星出资款430万元。山西省壶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9）晋0427民初100号民事裁定：将案件移送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处理。2.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19）津0104民初4096号民事判决，认为王文斌按照天津晋津公司的委托行使代理权，在代理权限内，以天津晋津公司的名义与吕子星签订《合作协议》，天津晋津公司应对王文斌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合作协议》合法有效。故判决驳回天津晋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宣判后，天津晋津公司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津01民终472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3年11月22日，案外人刘院保以天津晋津公司为被告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天津晋津公司退还煤款349万元及按照月利率2分4厘支付利息并赔偿诉讼费和保全费10万元、律师费25.8万元。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3）濮中法民三初字第00065号民事判决：1.天津晋津公司返还刘院保货款349万元并自付款之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4‰支付利息；2.天津晋津公司赔偿刘院保差旅费505828元、诉讼代理费258000元。宣判后，天津晋津公司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豫法民一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天津晋津公司返还刘院保货款349万元及自付款之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天津晋津公司赔偿刘院保差旅费379371元、诉讼代理费258000元。宣判后，天津晋津公司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6)最高法民申968号民事裁定：驳回天津晋津公司的再审申请。在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一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如下事实：1.2009年2月26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向王文斌出具委托书，其内容为：“现授权委托我单位业务员王文斌为天津晋津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长治集店煤炭发运站站长，负责集店煤炭发运站的组建、市场开发、日常业务管理，自筹资金三年完成20万吨煤炭发运量；公司负责发运站与省煤炭运销集团业务关联单位的账务处理和给用户提供增值税发票。本委托书从签发之日起五年内有效。特此委托。”该委托书下方盖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卫的印章和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的公章。2.2010年4月22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向王文斌出具了一份与王文斌对账情况文书，该文书载明：陈鹏等四客户的电煤从长治集店站发往华能沁北发电厂共七列，除一列自签结账，其他六列电煤全部没有结账，年底华能能源（北京）统一结账，公司按王文斌给客户签订的合同，支付客户全部货款和其他款项。安琦收王文斌用于省煤运公司走账款153.6万元，购煤、运费等其他款586万元，计739.6万元及安琦已购买未上站的原煤4700吨，漯河130万元在公司财务。公司年底全部退还王文斌个人走账款及其他款98万元，计251.6万元和原煤4700吨。文书下方盖有“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字样的印章。另，庭审中刘院保提交的王文斌证言显示，上述文书中所载明的“四客户”指的是陈鹏、刘院保、吕子星、石立军。3.刘院保、陈鹏和石立军于2010年8月6日向濮阳市公安局报案。2011年10月刘院保、陈鹏等6人又向濮阳市公安局递交控告书，联合控告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红卫、员工安琪、田苗文、王文斌以及河南维东货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利东、员工洪柏升涉嫌合同诈骗，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与2010年8月前期立案侦查的王文斌涉嫌合同诈骗案合并侦查后，于2013年6月27日作出濮公直分（经）撤案字（2013）0002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内容为：我局办理的2010濮阳王文斌涉嫌合同诈骗案，因在侦查过程中，发现不应对犯罪嫌疑人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4.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王文斌涉嫌合同诈骗案侦查过程中，就2009年2月26日《委托书》中所盖的王红卫个人印章和“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字样的公章，以及2010年4月22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与王文斌对账文书上所盖的“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字样的公章与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的印章是否属于同一枚印章盖印，分别指派/聘请有关人员和委托河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其结果均为：①2009年2月26日《委托书》中所盖的“王红卫”字样的名章印文和“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字样的公章印文与王红卫名章印文样本和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的公章印文样本为同一枚印章所盖；②2010年4月22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与王文斌对账文书上所盖的“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字样的公章印文样本与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的公章印文样本为同一枚印章所盖。5.天津晋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红卫和会计刘春花在2009年1月5日接受天津市南开区国家税务稽查局询问时，均承认王文斌为其公司业务员，并代表公司进行业务活动。又查明，2013年11月22日，案外人濮阳市棉麻公司以天津晋津公司为被告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天津晋津公司返还出资款和销售煤款425万元及利息、12个月的可得利益损失300万元。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2013）濮中法民三初字第0064号民事判决：解除天津晋津公司与濮阳市棉麻公司的《合作协议》，天津晋津公司退还货款425万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标准支付利息并赔偿应得利润损失300万元。宣判后，天津晋津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6日作出（2015）豫法民一终字第39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两份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院摘录的上述（2015）豫法民一终字第66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相同。关于第三人吕子星、第三人孟巧竹和原告刘元萍之间债权转让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12月30日，第三人吕子星与第三人孟巧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1.第三人吕子星将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所欠的债权本金430万元及约定的其他一切权利全部转让给第三人孟巧竹；2.第三人吕子星将其对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的所有手续一并移交给第三人孟巧竹；3.第三人吕子星告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债权转让的事宜；4.第三人吕子星不再对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主张权利，第三人孟巧竹根据第三人吕子星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和其他凭证向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主张权利。2015年12月31日，第三人吕子星通过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将《债权转让及催讨债务通知》邮寄给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主要内容为：第三人吕子星将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所欠的430万元货款债务转让给第三人孟巧竹，催促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之前联系第三人孟巧竹归还欠款。第三人吕子星向河南省濮阳市中意公证处申请对其在互联网上查询网页的行为办理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于2016年3月7日作出（2016）濮意证民字第570号公证书，对上述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网上查询签收情况（已于2016年1月4日由本人签收）进行了公证。2017年8月11日，第三人孟巧竹与原告刘元萍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内容与第三人吕子星和第三人孟巧竹所签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相关内容一致，第三人孟巧竹将其自第三人吕子星处所得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刘元萍。当天，第三人孟巧竹向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发出《债权转让及催讨债务通知》：将第三人吕子星转让给第三人孟巧竹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刘元萍，于2017年12月30日前联系原告刘元萍协商还款事宜。2017年8月12日，第三人孟巧竹通过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将上述《债权转让及催讨债务通知》邮寄给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山西景程公司。关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天津山投公司、山西景程公司工商登记情况查明如下事实：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曾用名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山西省驻天津华北煤炭销售公司，成立于1989年1月24日，系由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独资设立的，王红卫为法定代表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包括：王红卫任董事长、总经理，王为柱任副董事长，苏国强任董事、副总经理，罗文斌任董事、副总经理，郎牛昕任董事、副总经理，刘锐任监事，李剑平任监事会主席，闫洁任监事。公司注。公司注册地址：天津市南开区育梁道水轩大厦2门**系电话：022-8355****；邮箱527×××＠ｑｑ.ｃｏｍ。被告山西省投资集团景程能源有限公司，曾用名为山西津煤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8日，系由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2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王为柱变更为王红卫；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由郎牛昕、王红卫、韩爱珍、苏国强、罗文斌、王为柱变更为：王红卫，任董事长；罗文斌，任董事兼总经理；白瑞，任董事；韩爱珍，任监事。公司注册地：。公司注册地：太原市小店区东渠路西二巷********：0351-702****；邮箱：ｓｕｎ×××＠163.ｃｏｍ。该公司2013年至2015年、2017年和2018年的企业年度报告中显示企业通讯地址为：太原市小店区东渠路西二巷6号1幢C座14层或太原市小店区嘉名国际14层。被告天津山投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曾用名天津山投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2日，系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为柱。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王为柱任董事长、经理；王斌任董事；郎牛昕任董事；刘文静任监事。公司注册地：天。公司注册地：天津华苑产业区华天道**8008房屋022-8355****；邮箱：527×××＠ｑｑ.ｃｏｍ。该公司2015年、2016年企业年报中企业通讯地址为：南开区育梁道水轩大厦2门1002。又查明，案外人刘春花曾任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会计，其于2015年将天津晋津公司诉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要求天津晋津公司办理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手续并支付赔偿金。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南民初字第976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认定有如下事实：天津晋津公司于2015年7月6日向刘春花下发上岗通知中，注明的公司地址为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东渠路西2巷嘉名国际。天津晋津公司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查明的事实与（2015）南民初字第9763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南民初字第976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在本案开庭时向本院提交了三份劳动合同用来证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天津山投公司、山西景程公司有独立的财务人员，其中天津晋津公司的财务人员为周宇、天津山投公司的财务人员为雷良俊、山西景程公司的财务人员为王婷。又查明，原告刘元萍申请本院调取的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天津山投公司、山西景程公司自2014年至2018年的账户及银行流水中载明如下事实：一、三被告与公司部分高级管理人员等其他工作人员账目往来情况。（一）在2015年4月3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天津山投公司均向王红卫支付“工资”、“报销”款项，其中部分款项附言为“代晋津支付工资”。（二）2014年3月7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三被告均分别向王为柱支付过“借款”、“往来款”、“差旅费”、“工资”、“报销”、“房租”等款项。（三）自2015年3月24日至2018年11月23日，三被告分别向郎牛昕支付“报销”、“工资奖金”等款项。（四）自2014年2月17日至2017年12月1日，三被告分别向罗文斌支付“报销”、“差旅费”、“工资奖金”等款项。（五）自2015年1月15日至2017年1月25日，三被告分别向白瑞支付“报销”、“工资”、“工资奖金”等款项。（六）自2018年3月29日至2018年5月29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在中信银行尾号为6646的账号多次向周宇支付款项，并附言“工资”、“代晋津支付报销款”；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11月29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677的账号多次向周宇支付款项，并附言“工资”、“代晋津支付报销款”。（七）三被告公司分别向公司工作人员曹某某、张某、马某某、杨某某、薛某某等多人支付工资、报销款等。二、三公司账户相关往来款项情况（一）2014年10月13日至2014年11月5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陆续向被告山西景程公司转入1750万元，被告山西景程公司随即转出或以往来款名义转出至其他交易对手。（二）自2015年4月14日至2015年9月30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向被告天津山投公司转入7430万元，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随即转给智波交通运输设备有限公司、阳泉晋津顺达物流有限公司及作“远掉期结售汇交割”；自2015年9月28日至2015年10月14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陆续向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存款”转入4397万元，被告天津晋津公司随即以货款名义转出至智波交通运输设备有限公司。（三）2015年12月11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向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存款转入3425元，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当天以“维修保养”名义向山西新东进口汽车修理厂转出3425元；2016年6月2日至2017年7月18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以“往来款”名义向被告天津晋津公司陆续转入数笔资金，被告天津晋津公司陆续以“合法报销”名义转出至报销人账户。（四）2017年11月29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中信银行尾号为6646的账号收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2000万元，随即转入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356.241万元并附言“代天津晋津支付1.5亿PPN借款利息”；同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将上述账号内的1310万元转入该公司在民生银行尾号为2183的账号内，2017年12月5日，该公司通过该账号向被告山西景程公司中国光大银行账户转入2802.797万元、3000万元。（五）2018年1月29日，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山西景程公司光大银行尾号为0289的账号内转入2000万元，附言为“借款”；被告山西景程公司将2000万元转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中信银行尾号为6646的账号内，附言为“货款”；被告天津山投公司又将该2000万元转入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并附言“代晋津公司支付借款”；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天津山投公司（中信银行尾号为6646号）转入2000万元，被告天津山投公司将2000万元转入被告山西景程公司账号内（光大银行尾号为0289，附言为往来款）；被告山西景程公司将上述2000万元转回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附言为“货款”；被告山西景程公司上述账号收入2000万元（附言为货款退：收款人），随即又以“货款”名义将2000万元转回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上述款项的往来均发生在2018年1月29日。（六）被告天津山投公司其他代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支付本金、利息、担保费等费用的情况。1.2018年1月30日，被告山西景程公司（通过光大银行尾号为0289的账户）收到智波交通运输设备有限公司转入的5000万元，随即将5000万元转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中信银行尾号为6646的账户；当天，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该账户向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转入4827万元并附言“代晋津还晋金所统借统还借款”。2.2018年2月2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6646的账户向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转入795190.14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利息”。3.2018年2月11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6646的账户向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转入100080元并附言“代天津晋津20**万1.29至2.15利息”。4.2018年3月15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6646的账户向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转入155680元并附言“代晋津还2.16至3.15利息”。5.2018年3月19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6646的账户向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转入169166.67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利息”。6.2018年7月31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677的账户向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转入614400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担保费”。7.2018年8月7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677的账户向山西嘉昶会计师事务所转入10万元并附言“代天津晋津支付审计费”。8.2018年8月8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677的账户向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转入1134.204384万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本金及利息”。9.2018年9月14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677的账户向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转入172360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利息”。10.2018年9月20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677的账户向山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转入491280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利息”。11.2018年10月10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677的账户向天津晋津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转入1770.86元、172.5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工会经费”、“代晋津支付工会会费”。12.2018年10月15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677的账户向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转入166800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利息”。13.2018年11月15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677的账户向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转入172360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利息”。14.2018年12月7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677的账号向中国邮政支付936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报刊费”；当天，通过上述账户向中国方正出版社转入252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党风廉政建设》内刊费用”。15.2018年12月14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尾号为3677的账号向山西省小额再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转入166800元，并附言“代晋津支付利息”。原告刘元萍另外提交以下证据以证明其因主张权利而产生的损失部分：一、2017年6月5日、6日济南世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第三人孟巧竹出具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四张，金额共计39.98万元。原告刘元萍用以证明其向济南世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咨询三被告是否构成人格混同而支出的咨询费用。二、濮阳市振兴路鑫意广告设计部向原告刘元萍出具的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金额为9680元；濮阳市益民路正大印刷打字社出具的11张河南通用定额发票金额共计520元。原告刘元萍用以证明其支出了打印费用。三、2017年8月13日，原告刘元萍与河南百特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法律服务代理合同》约定该律所律师王会霞为本案原告刘元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双方协商代理费为72万元，先行支付10万元。2018年11月8日、2018年12月7日、2019年2月21日，河南百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分别向原告刘元萍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共三张金额为10万元。原告刘元萍以此证明其因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72万元。四、2018年11月6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向原告刘元萍开具金额为18000元的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该保险公司出具的保单一份。原告刘元萍以此证明其因申请对三被告财产进行诉讼保全而支出的担保费18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第三人吕子星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有效；2.第三人吕子星430万元出资款是否履行；3.原告刘元萍与第三人孟巧竹、第三人孟巧竹与第三人吕子星的债权转让是否对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发生法律效力；4.原告刘元萍要求返还出资款43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包括12个月可得利益损失360万元、咨询费损失41万元、律师费72万元、保险费18000元的请求能否支持；5.被告天津山投公司、被告山西景程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第三人吕子星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有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本案中，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另案起诉要求确认《合作协议》无效，该案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津0104民初4096号民事判决，且该判决经终审判决维持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判决书中认定王文斌按照天津晋津公司的委托在代理权限内以天津晋津公司的名义与吕子星签订《合作协议》，天津晋津公司应对王文斌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判决驳回天津晋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据此，本院认定王文斌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名义与第三人吕子星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第三人吕子星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第三人吕子星是否履行了430万元出资款。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一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濮中法民三初字第0064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认定了如下事实：1.王文斌系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代理人；2.2010年4月22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向王文斌出具的对账情况文书中“陈鹏等四客户”包括陈鹏、吕子星、刘院保、石立军。本案中，王文斌分三次收到第三人吕子星现金120万元、80万元、230万元，合计430万元，有王文斌对应出具的三张收条、一张总收条以及有王文斌签字并加盖有“天津晋津煤炭销售公司合同专用章（2）”的欠条、王文斌的证言为证，2010年4月22日的对账情况文书可以证明包括第三人吕子星在内的与王文斌所代表的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签订协议的“四客户”的出资款已经用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自长治集店站向华能沁北发电厂发电煤。综上，本院认定作为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代理人的王文斌收到了第三人吕子星支付的出资款430万元，原告刘元萍主张第三人吕子星履行了支付430万元出资款的义务，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刘元萍与第三人孟巧竹、第三人孟巧竹与第三人吕子星的债权转让是否对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结合本案，第三人吕子星将其对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孟巧竹的行为需在通知该公司后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孟巧竹取得债权后再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刘元萍，该债权转让行为亦需在通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原告刘元萍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及催要债务通知、快递单、对快递单网上查询的公证文书可以证明第三人吕子星及第三人孟巧竹的两次债权转让已经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故原告刘元萍主张已经依据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取得了第三人吕子星在涉案的《合作协议》中对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关于原告刘元萍请求解除2009年10月9日第三人吕子星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第三人吕子星已经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履行了430万元的出资义务，但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未按照约定向第三人吕子星结清利润。在第三人孟巧竹向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及催讨债务通知书》中，除告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已经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原告刘元萍外，另向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表明其应于2017年12月30日之前联系新的债权人刘元萍协商还款事宜，但至原告刘元萍起诉前，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仍未履行相应的义务，已经致使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刘元萍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第四个争议焦点：原告刘元萍要求返还出资款430万元及自2010年10月20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并要求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包括12个月可得利益损失360万元、咨询费损失41万元、律师费72万元、保险费18000元的请求能否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一、涉案的《合作协议》解除后，原告刘元萍要求违约方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出资款430万元，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刘元萍要求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360万元及自2010年10月20日开始以4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本院认为，因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违约导致涉案合同解除，原告刘元萍可依法请求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赔偿损失，因涉案《合作协议》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分则或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类型，故本院参照合同法分则最相类似的借款合同的规定进行适用。《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自收到煤款之日起按照中国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赔偿利息损失，第三人吕子星在2009年10月20日向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付清了全部430万元出资，故原告刘元萍现要求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自2010年10月20日开始以4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应予以支持，但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部分不应保护。现原告刘元萍在四倍利息之外另要求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支付12个月的可得利益损失360万元已超出年利率24%，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刘元萍要求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赔偿其讨要出资款及利息所支出的咨询费损失41万元。本院认为，原告刘元萍向本院提交济南世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咨询费发票、濮阳市振兴路鑫意广告设计部出具的复印发票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支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于原告刘元萍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刘元萍要求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赔偿原告刘元萍因讨要出资款及利息所支付的律师费72万元、保险费18000元。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中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结合原告刘元萍提交的该部分证据，原告刘元萍因本案的诉讼委托律师进行代理已经实际支出的律师费用为10万元，因诉讼保全购买保单而实际支出的保险费为18000元，故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应赔偿原告刘元萍律师费10万元、保险费18000元，对于超出的律师费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的第五个争议焦点，被告天津山投公司、被告山西景程公司是否应对被告天津晋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控制股东控制多个子公司滥用控制权使多个子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则子公司应对母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首先，原告刘元萍出示的三被告公司账户的流水中显示：被告天津山投公司多次代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支付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工作人员的工资、报销款、利息及报刊费、工会经费和审计费等并代被告天津晋津公司支付借款利息、担保费，除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外另有多名工作人员自三公司分别领取工资、报销款；被告天津晋津公司作为母公司其银行账户内少有大额资金转入，被告天津山投公司资金转入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后，该公司用于支付工资、报销、修理费等支出；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财务人员周宇的工资、报销款是从被告天津山投公司的账户内支出；被告山西景程公司与被告天津山投公司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三被告对上述情况未作出合理的解释亦未提交证据进行说明，故本院认为被告天津山投公司、山西景程公司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上存在混同。其次，被告天津山投公司、山西景程公司与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在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业务范围、公司营业场所及通讯方式均存在交叉重合，亦是对公司财务混同的补强，进一步印证了作为子公司的被告天津山投公司、山西景程公司丧失人格独立性，应对被告天津晋津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第三人吕子星与被告天津晋津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天津晋津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刘元萍出资款43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430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10月20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至2019年8月19日，超出年利率24%部分不予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支付至付清之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天津晋津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刘元萍律师费10万元、保险费18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天津山投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山西省投资集团景程能源有限公司对以上被告天津晋津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刘元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53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刘元萍负担43840元，被告天津晋津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天津山投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山西省投资集团景程能源有限公司负担866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雪梅审 判 员  袁春喜人民陪审员  孙晓钰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井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