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92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许峰，男，1982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2014年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辩护人申婷婷、李超，上海东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吴寒阳，男，198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2010年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信用卡诈骗罪被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辩护人李翔，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勇，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张辉，男，1980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辩护人吴家平，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张红亮，男，198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辩护人姜群，上海博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陈贺展，男，199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贾福东，江苏正气浩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20〕1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峰、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峰及其辩护人申婷婷、李超、被告人吴寒阳及其辩护人李翔、汪勇、被告人张辉及其辩护人吴家平、被告人张红亮及其辩护人姜群、被告人陈贺展及其辩护人贾福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审理，期间因疫情防控依法中止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许峰先后伙同被告人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等人，谎称有大额资金支持，以出资收购、共同经营教育培训机构为名，先后与被害人杨某1、邬某某等多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事后被告人许峰等人又通过教育培训机构大肆收取学员学费，从而骗取原股东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60万余元，7家门店学员学费共计94万余元。其中，许峰参与犯罪金额454万余元，吴寒阳参与犯罪金额314万余元，张辉参与犯罪金额80万余元，张红亮参与犯罪金额180万余元，陈贺展参与犯罪金额197万余元。二、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许峰谎称有知名公司大额资金支持，以出资收购、共同经营教育培训机构为名，先后与被害人胡某某、吴某某签订发起人协议，从而骗取两名被害人投资款共计160万元。三、2019年6月，被告人许峰指使被告人吴寒阳谎称可以办理相关学生入学，以上海希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名义先后与被害人王7、应某某签订办理入读上海民办盛大花园小学及上海包玉刚实验学校的咨询服务协议，从而骗取两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24万元。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许峰、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分别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被告人许峰到案后未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到案后供认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吴寒阳、张红亮、陈贺展分别退还犯罪所得20万元、3万元、2.6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被害人杨某1、邬某某、王1、张某1、张某2、李1、朱某1、孙某某、余某、庄某、陈某、沈某某、王某2、朱某2、钱某某、张某3、王某3、陶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1、杨某2、李2、朱某3、朱4、李某3、罗某某、林某某、王某4、马某某、邬某某、谢某、徐某1、杨3、顾某1、李4、徐某2、蔡某某、肖某某、焦某某、王某5、郑某某、李5、汪某某、乔某、顾某2、贾某某、王某6、李某6、刘某2、张4、龙某等人的证言，相关发起人协议、委托授权书、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方转让协议、三方转课协议、资产收购协议、项目收购协议、资产并购协议、借条、股权投资协议、投资协议、委托收款协议、委托授课协议、合作协议、财务交接单、工作协定、劳动合同、收款凭证、报销表、中心合作协议、项目收购协议书、转让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材料，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许峰等人涉嫌合同诈骗案涉案金额的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2、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证人郝某、黄某的证言，巧恩公司发起人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居间合作服务协议、借款协议、增资协议、股权回购投资协议、补充协议等书证，公安机关接报回执单，鉴定意见，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发起人协议、解约协议、承诺书等书证及审计报告；3、被害人王7、应某某的陈述，证人余某、刘某3、周某某的证言，咨询服务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及审计报告；公安机关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各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峰、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许峰系主犯，被告人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系从犯；被告人许峰系累犯；被告人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系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寒阳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辉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分别判处被告人张红亮、陈贺展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对各名被告人予以判处。被告人许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许峰犯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对于指控其诈骗胡某某100万元投资款持异议，根据审计报告，巧润公司确实收到了李某某支付的110万元，其中100万元未返还给胡某某是由于胡某某事后所持公司股份由原4%增至38%，故其认为100万元系胡某某支付的增资款，故不应返还，如有争议，应属民事纠纷；另对指控许峰诈骗王7、应某某124万元持异议，提出许峰并未指使吴寒阳，124万元打入希敖公司后的去向未查明，此事与许峰无关。辩护人另以被告人许峰犯合同诈骗罪的主观恶性小于诈骗罪，其家属代为退赔部分钱款等为由，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吴寒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吴寒阳在王7、应某某被骗一节事实中作用轻微，未获分文，到案后吴寒阳认罪认罚，系从犯，家属愿意代为退赔所有非法获利及罚金，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张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张辉因其经营的机构被许峰收购认识许峰并加入其团队，相对其他人其参与犯罪的时间最晚，犯罪金额最小，审计的获利金额有部分属于许峰向其支付的收购款等应予扣除，到案后张辉认罪认罚，系从犯，家属愿意代为积极退赔非法获利，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张红亮、陈贺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均无异议，其二人的辩护人均以张红亮、陈贺展认罪认罚，系从犯，家属代为退赔等为由，请求对其二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许峰先后伙同被告人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等人，谎称有大额资金支持，以出资收购、共同经营教育培训机构为名，先后与被害人杨某1、邬某某等多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事后又通过教育培训机构大肆收取学员学费，从而骗取原股东钱款共计360万余元及7家门店学员学费共计94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吴寒阳、张红亮、陈贺展、张辉先后受雇于被告人许峰，被告人吴寒阳主要负责收购洽谈及任挂名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辉主要负责收购洽谈，被告人张红亮、陈贺展主要负责工商登记及学生家长的维稳工作等。被告人许峰参与金额454万余元，被告人吴寒阳参与金额314万余元，被告人张辉参与金额80万余元，被告人张红亮参与金额180万余元，被告人陈贺展参与金额197万余元。被告人许峰、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合计获利净额为3,016,135.16元，其中被告人许峰获利2,131,891.36元，被告人吴寒阳获利221,834.80元，被告人张红亮获利145,696元，被告人陈贺展获利102,423元，张辉获利414,290元(含许峰收购张辉教育机构向张辉所支付的钱款等)。上述事实，被告人许峰、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杨某1、邬某某、王1、张某1、张某2、李1、朱某1、孙某某、余某、庄某、陈某、沈某某、王某2、朱某2、钱某某、张某3、王某3、陶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1、杨某2、李2、朱某3、朱4、李某3、罗某某、林某某、王某4、马某某、邬某某、谢某、徐某1、杨3、顾某1、李4、徐某2、蔡某某、肖某某、焦某某、王某5、郑某某、李5、汪某某、乔某、顾某2、贾某某、王某6、李某6、刘某2、张4、龙某等人的证言，相关发起人协议、委托授权书、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方转让协议、三方转课协议、资产收购协议、项目收购协议、资产并购协议、借条、股权投资协议、投资协议、委托收款协议、委托授课协议、合作协议、财务交接单、工作协定、劳动合同、收款凭证、报销表、中心合作协议、项目收购协议书、转让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材料，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许峰等人涉嫌合同诈骗案涉案金额的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许峰谎称有知名公司大额资金支持，以出资收购、共同经营教育培训机构为名，先后与被害人胡某某、吴某某签订发起人协议，从而骗取两名被害人投资款共计16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被害人胡某某、吴某某的陈述，证人郝某、黄某的证言及发起人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居间合作服务协议、借款协议、增资协议、股权回购投资协议、补充协议、解约协议、承诺书等书证，公安机关接报回执单，审计鉴定意见等。三、2019年6月，被告人许峰指使被告人吴寒阳谎称可以办理相关学生入学，以上海希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名义先后与被害人王7、应某某签订办理入读上海民办盛大花园小学及上海包玉刚实验学校的咨询服务协议，从而骗取两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24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被害人王7、应某某的陈述，证人余某、刘某3、周某某的证言，咨询服务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审计鉴定意见，被告人吴寒阳的供述等。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许峰、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被抓获，公安机关从各名被告人处查获大量银行卡、公章、U盾等物品。到案后，被告人许峰未供认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均予以供认。案发后，被告人吴寒阳、张红亮、陈贺展的家属分别代为退还20万元、3万元、2.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许峰的家属代为退赔8万元，被告人吴寒阳的家属代为退清了全部获利金额及罚金10万元，被告人张辉的家属代为退赔2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峰先后与被告人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许峰、吴寒阳、张红亮、陈贺展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张辉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许峰、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的家属均于案发后代为退缴违法所得，本院将视情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许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许峰诈骗胡某某、王7、应某某的事实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胡某某与李某某、被告人许峰于2019年年初成立巧润公司后向李某某转账支付了100万元投资款，后因重组失败，李某某向巧润公司返还110万元，相关凭证注明还款事由为胡某某投资款，而由被告人许峰实控的巧润公司始终未向胡某某返还100万元投资款，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另被告人吴寒阳受雇于被告人许峰，其受被告人许峰指使收取被害人王7、应某某的钱款124万元并汇入希敖公司，而被告人许峰又是希敖公司的实控人，钱款也由其控制，两名被害人钱款被骗应由其承担主要责任，对于其与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与采纳；对于辩护人以其家属代为退赔部分钱款为由，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寒阳、张辉、张红亮、陈贺展的辩护人均以被告人系从犯，认罪认罚，家属代为退赔等为由，请求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各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地位、认罪态度、退赔情况、前科情况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32年5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吴寒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5年5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张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张红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陈贺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在案退赔款发还被害人，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陈美珍人民陪审员  谈爱萍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顾菊玲书 记 员  顾菊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