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236民初4852号 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红锦大道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450393945L。 法定代表人：何亚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玲，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源，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红，女，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奉节县。 原告重庆市福利彩排发行中心与被告杨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玲、颜源，被告杨红到庭参加诉讼。后于2020年12月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玲、被告杨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迟延履约保证金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8月1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因经营福利彩票“中福在线”票种的需要，原告从2014年8月1日起承租被告位于重庆市奉节县XX镇XX路XX号负X层的房屋。2019年3月28日，由原告作为合同乙方(承租方)与作为合同甲方(出租方)的被告就租赁房屋续租事宜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租期为36个月，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原告按照原租赁合同的约定向被告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50000元转为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承租期满或者本合同被提前终止时，租赁房屋经被告验收合格且原告交清所欠各项费用后，被告在15天内退还原告。同时，在该合同第十四条“适用法律及解决争议”第(五)款中约定，“如因国家政策发生变化导致乙方无法继续在房屋内经营中福在线，乙方须提前30日向甲方提出书面退租申请，乙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承租租赁房屋期间，一直按约履行合同，在租赁房屋内从事票种为“中福在线”的彩票销售。2020年4月10日，原告接上级主管部门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下发的《关于做好“连环夺宝”等7款中福在线视频型游戏停止销售工作的通知》(中彩发字〔2020〕48号)，根据《财政部关于停止销售“连环夺宝”等7款视频型福利彩票游戏的审批意见》(财综〔2020〕9号)精神，要求从2020年8月1日起停止销售“连环夺宝”等7款视频型福利彩票游戏。基于前述通知，原告从2020年8月1日起无法继续在承租的租赁房屋内继续销售“中福在线”，承租房屋的目的已无法实现，遂于2020年4月29日向被告出具《通知函》，告知了被告前述票种停销通知及无法继续承租租赁房屋事宜，并通知合同需于2020年7月31日解除。2020年7月31日前，原告已将房屋腾空并搬离，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房标准将房屋处于可交还状态，但被告拒不配合交接。2020年7月31日，原告遂将租赁房屋钥匙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邮寄给被告。鉴于原告所从事的福利彩票销售为特殊行业，彩票销售活动必须遵守国家相关规定，具有强烈的行政干预性，彩票的销售与停售原告只能遵照相关政策执行，因此双方在合同中对因政策变化导致需要提前退租进行了可预见性的约定。此时在福利彩票主管部门已经做出彩票停销的决定后，作为销售机构的原告只能服从该决定，按要求停止相关票种的彩票销售工作。因此，鉴于租赁房屋内原告原销售的彩票已无法继续销售，原告承租租赁房屋的目的已然不能实现。基于此，原告解除案涉租赁合同既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也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其解除合同并不存在过错，非违约解除，被告应当向原告全额返还履约保证金。综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请求。 被告杨红辩称，2020年4月29日原告根据文件向我发出解约通知函，我不认可该文件，故不同意解约，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我在网上搜索到了原告说的9号文件，这个是彩票中心主动申请停止销售“中福在线”7款视频游戏的，不是政策原因导致。销售彩票是在国家政策范围内销售，因原告非法销售导致不能正常销售应由原告自己承担责任。文件显示只停销7款视频游戏，并非整个“中福在线”彩票停销。原告要提前解约，也应该将所有的文件一并发送给我，原告并未将文件告知我，因此我也不同意解约，双方未解约，也就不存在所谓的利息。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原告举示的《房屋租赁合同》、《财政部关于停止销售“连环夺宝”等7款视频型彩票游戏的审批意见》（财综〔2020〕9号）、《关于做好“连环夺宝”等7款中福在线视频型游戏停止销售工作的通知》（中彩发字〔2020〕48号）、《关于印发的通知》(中彩发字〔2020〕49号)、网页截图、《关于中福在线销售厅租赁合同提前解约的通知函》、邮件交寄单、邮件查询打印单、《关于办理中福在线销售厅还房交接的通知书》、《关于催促接收中福在线奉节销售厅房屋钥匙的函》、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借）款申请单、收条、电子转款凭证、补充协议、发票、银行业务回单等，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举示的照片、视频截图、视频资料、微信记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系自身违约，也不能证明被告的具体损失。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结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8月1日，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乙方）与被告杨红（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被告杨红将位于重庆市奉节县XX镇XX路XX号负X层房屋出租给原告，约定：租赁期为60个月，即从2014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租金采用“先付后用”，“壹年一付”的原则，乙方应于2014年8月1日前支付（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的租金，共191676元，此后乙方每次须按时向甲方缴纳下壹年的租金，租金的收取标准为第一年191676元，以后每年递增9%，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租金为191676元，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租金为208926元，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租金为227729元，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租金为248224元，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租金为270564元；乙方须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50000元，并于2014年8月10日前向乙方一次性支付，承租期内，履约保证金将由甲方保管，并且不会向乙方支付任何利息，承租期满或本合同被提前终止时，乙方应按本合同的约定将承租场所交还甲方，经验收合格且乙方交清所欠各项费用后，甲方在15天内退还乙方所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合同另对房屋交付、物业管理费、违约责任、双方权利义务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同日，被告杨红出具收条一份，确认收到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履约保证金50000元。 2019年3月28日，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乙方）与被告杨红（甲方）再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合法拥有的位于重庆市奉节县XX镇XX路XX号负X层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在租赁期限内，乙方只能将租赁房屋用于中国福利彩票销售，甲方应当保证该房屋能够满足乙方约定用途，在租赁期限内，乙方若要将租赁房屋用途进行任何形式的调整或更换需提前30天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申请并征得甲方书面同意后方可改变用途；房屋租赁期自2019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共计36个月，租赁期满或合同解除后，甲方有权收回房屋，乙方应如期返还房屋及其附属物品、设备设施，甲乙双方应对房屋和附属物品、设备设施及水电使用等情况进行验收，结清各自应当承担的费用；乙方因自身原因导致其提前解除本合同的，应当提前三个月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经甲方书面同意后，方能提前解除本合同，并同时须结清相关费用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00元，并返还乙方履约保证金；租金采取“季度一付”的原则，乙方的第一次付款应于2019年8月1日前向甲方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租金，即人民币37500元，此后乙方每次须在每季度末月10-20日向甲方缴纳下一个季度的租金，即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每季度租金为37500元，全年总租金为150000元；2020年8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每季度租金为37500元，全年总租金为150000元；2021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每季度租金为37500元，全年总租金为150000元；因乙方和甲方签订的原租赁合同将于2019年7月31日期满，本合同为续租合同，原租赁合同中乙方已向甲方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转为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承租期内，履约保证金将由甲方保管，并且不会向乙方支付任何利息，承租期满或本合同被提前终止时，乙方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将承租场所交还甲方，经甲方验收合格且乙方交清所欠各项费用后，甲方在15天内退还乙方所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乙方在租赁期限内，使用的水、电、空调、物业管理费用，由乙方自行缴纳，如乙方未按规定缴纳相关费用，甲方可用乙方履约保证金支付，并责令乙方在10日内补齐该保证金；乙方必须于2019年8月1日前按照甲方要求前往指定地点双方在现场交接房屋，并办理交接手续，甲方如有特殊情况不能如期办理，须获乙方书面同意延期；乙方承担本合同租赁期限内乙方耗费的水费/电费/物业管理费及公共区域能耗分摊等费用(国家相关物业管理条例为准)，租赁期间内发生的电视闭路费、宽带网租金、电话费(含初装费)和因乙方的经营需要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并按时缴纳；解除合同或合同终止后，乙方按当时的状况交付，已经形成附和的装饰装修不得擅自搬走；甲方违约行为包括甲方单方解除合同，甲方违约致使本合同不能履行或继续履行已无必要，甲方不能按约定向乙方提供租赁标的的产权证明，其他违反双方约定的行为；乙方违约行为包括乙方单方解除合同，乙方违约致使本合同不能履行或继续履行已无必要，乙方未能按合同约定向甲方全额缴纳所承租场所的租金，或追补履约保证金，乙方未能按合同约定经营项目而进行其他项目经营的行为，其他违反双方约定的行为；乙方违约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按合同第三条(六)中规定的金额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但甲方应向乙方返还履约保证金；如因国家政策发生变化导致乙方无法继续在该房屋内经营中福在线，乙方须提前30日向甲方提出书面退租申请，乙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合同另对支付方式、房屋维护及维修、双方义务、适用法律及解决争议等进行了约定。另该合同载明的被告杨红的地址为奉节县XX镇夔XX路XX号X单元XX，并留有其联系电话。 2020年3月30日，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乙方）与被告杨红（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确认因本次疫情和行政管控措施导致乙方暂缓支付租金的行为不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本着公平原则减免乙方2020年5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的租金12500元，即2020年5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乙方实际只需支付租金25000元，支付方式按原租赁合同约定内容执行；本协议作为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与租赁合同更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与租赁合同有冲突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租赁合同其他约定仍然有效。2020年5月29日，原告向被告杨红支付了2020年5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租金25000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租金付至2020年7月31日止（其中免除了2020年5月份的租金）。 2020年4月29日，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向被告杨红发出《关于中福在线销售厅租赁合同提前解约的通知函》，载明：我中心因经营“中福在线”即开型彩票需要，从2019年8月1日起承租贵方位于重庆市奉节县XX镇XX路XX号负X层的房屋(以下简称“租赁房屋”)，租期自2022年7月31日期满。现经财政部发布《财政部关于停止销售“连环夺宝”等7款视频型彩票游戏的审批意见》(财综〔2020〕9号)审批同意，接上级主管部门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于2020年4月10日发出的《关于做好“连环夺宝等7款中福在线视频型游戏停止销售工作的通知》(中彩发字〔2020〕48号)要求，从2020年8月1日起开始停止销售“连环夺宝”等7款中福在线视频型福利彩票游戏，因此我中心继续承租租赁房屋的目的无法实现，将从2020年7月31日起提前解除租赁合同。关于合同解除的详尽事宜，贵方可在收到本通知后与我中心联系。2020年4月29日，原告工作人员将该通知函通过微信方式发送给被告杨红，被告杨红当天予以接收了解。2020年4月30日，原告按合同中被告杨红留存的地址及联系电话将该通知函邮寄给被告杨红，该邮件查询单显示该邮件于2020年5月1日由他人代收。 2020年7月20日，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向被告杨红发出《关于办理中福在线销售厅还房交接的通知书》，载明：就我中心承租的贵方位于重庆市奉节县XX镇XX路XX号负X层的房屋提前退租事宜，依据我中心于2020年4月30日向贵方发出的《关于中福在线销售厅租赁合同提前解约的通知函》，我中心拟定于2020年7月31日将房屋交还贵方。请贵方于该日上午11点准时前往租赁房屋现场与我中心办理房屋交接事宜。为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我中心真诚地提醒贵方:如因贵方未能按时办理相关手续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费用由贵方自行承担，我中心将不承担任何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房屋租金、物业费及其相关能源费用的计算(将以该日为截止日期)、房屋损毀灭失的风险承担等。原告于2020年7月21日按合同中被告杨红留存的地址及联系电话将该通知书邮寄给被告杨红，该邮件查询单显示该邮件于2020年7月22日由他人代收。 2020年8月2日，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向被告杨红发出《关于催促接收中福在线奉节销售厅房屋钥匙的函》，载明：我中心已于2020年7月31日腾退租赁房屋（地址：重庆市奉节县XX镇XX路XX号负X层）并使房屋处于可按约交接状态。因贵方拒不配合，我中心遂于2020年7月31日已将租赁房屋的钥匙邮寄给贵方，由于贵方仍然拒收，为便于贵方取回房屋钥匙，我中心现将租赁房屋钥匙存放在我中心销售厅经理蒲昌处暂为保管，请贵方尽快与其联系取回钥匙。我中心在此温馨提示贵方，如因贵方拒绝接收房屋钥匙，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及损失将由贵方自行承担。为避免贵方产生不必要的损失，请贵方慎重对待本事宜，及时取回租赁房屋钥匙以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原告于2020年8月4日按合同中被告杨红留存的地址及联系电话将该通知书邮寄给被告杨红，该邮件于2020年8月6日被拒收，并于2020年8月7日被退回原告处。 2020年8月10日，原告缴纳了租赁房屋的电费1689.76元及水费136.25元。 另查明，2020年3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发布《财政部关于停止销售“连环夺宝”等7款视频型彩票游戏的审批意见》(财综〔2020〕9号)，载明：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你中心报来经民政部审核同意的《关于申报停销“连环夺宝”等7款中福在线视频型彩票游戏的请示》(中彩发字〔2020〕19号)，申请停止销售“连环夺宝”、“趣味高尔夫”、“三江风光”、“好运射击”、“四花选五”、“幸运五彩”、“开心刻”等7款视频型彩票游戏。根据《彩票管理条例》、《彩票管理条例实施细则》和《彩票发行销售管理办法》等有关规定，现将有关事项通知如下：一、同意你中心提出的停止销售“连环夺宝”、“趣味高尔夫”、“三江风光”、“好运射击”、“四花选五”、“幸运五彩”、“开心一刻”等7款视频型彩票游戏的申请……。 2020年4月10日，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发出《关于做好“连环夺宝”等7款中福在线视频型游戏停止销售工作的通知》(中彩发字〔2020〕48号)，载明：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根据《财政部关于停止销售“连环夺宝”等7款视频型福利彩票游戏的审批意见》(财综〔2020〕9号)精神，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简称中福彩中心)将组织停止销售“连环夺宝”、“趣味高尔夫”、“好运射击”、“三江风光”、“四花选五”、“幸运五彩”、“开心一刻”7款视频型福利彩票游戏。有关事项通知如下：一、停销工作安排1.4月30日前，制定本地区中福在线游戏停销实施方案，分别报民政部慈善社工司、中福彩中心。2.拟于2020年5月上旬恢复中福在线发行销售系统运行，同步发布中福在线游戏停销公告。各地要按照财政部《关于做好疫情防控期间彩票发行销售工作有关事宜的通知》要求，以地级市为单位，实行差异化恢复销售。3.自2020年8月1日起停止销售“连环夺宝”等7款视频型福利彩票游戏。停止销售的7款视频型福利彩票游戏的兑奖截止日期为2020年9月29日。公告期间，中福彩中心将采取技术手段保障200元投注限额规定严格落实。民政部中福彩中心将适时对停销工作进行专项督导。4.2020年8月至9月底，处理后续兑奖、退卡、资金归集、设备保管、数据封存等善后工作。二、停销工作重点任务1.根据本省停销工作实施方案，切实加强销售场所管理，妥善做好资金安全、网络和设备安全、兑奖和退卡等工作。2.重新规划调整销售厅。原则上保留自购厅，对租赁厅要进行评估，从销售厅合理布局出发进行调整……。 2020年4月10日，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发出《关于印发的通知》，该通知附件《中福在线游戏停销工作指导意见》载明：……三、因地制宜，妥善处理销售厅和安置从业人员准确掌握销售厅使用类别和用工方式，对房屋租赁成本和人员支出成本进行测算评估，依法依规妥善处置销售厅和安置从业人员。6.根据销售机构的具体情况，分类处置销售厅重新规划调整销售厅。要对辖区内的销售厅进行评估，从销售厅运营实际出发，原则上保留自购厅；对于需要调整的租赁厅，根据合同法规定，可援引政策变动等不可抗力条款解除合同，避免承担违约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举示的《财政部关于停止销售“连环夺宝”等7款视频型彩票游戏的审批意见》（财综〔2020〕9号）、《关于做好“连环夺宝”等7款中福在线视频型游戏停止销售工作的通知》（中彩发字〔2020〕48号）、《关于印发的通知》(中彩发字〔2020〕49号)等证据可以得出“连环夺宝”等7款视频型游戏即等同于中福在线，从原告提交的相关文件显示中福在线自2020年8月1日起停止销售，且从被告举示视频截图显示该事件也成为一个新闻热点，各大网络门户网站均有报导，曾引发网民广泛讨论，已成为众所周知的事实。故本院对“连环夺宝”等7款视频型游戏即等同于中福在线，中福在线自2020年8月1日起停止销售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国务院颁布的《彩票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国务院特许发行福利彩票、体育彩票”，第六条规定“国务院民政部门、体育行政部门依法设立的福利彩票发行机构、体育彩票发行机构，分别负责全国的福利彩票、体育彩票发行和组织销售工作。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民政部门、体育行政部门依法设立的福利彩票销售机构、体育彩票销售机构，分别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福利彩票、体育彩票销售工作”，第七条规定“彩票发行机构申请开设、停止福利彩票、体育彩票的具体品种或者申请变更彩票品种审批事项的，应当依照本条例规定的程序报国务院财政部门批准。国务院财政部门应当根据彩票市场健康发展的需要，按照合理规划彩票市场和彩票品种结构、严格控制彩票风险的原则，对彩票发行机构的申请进行审查”可知，福利彩票是由国务院特许发行，民政部门依法设立的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负责全国的福利彩票发行和组织销售工作，作为地方机构的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仅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福利彩票销售工作，且即使是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也不能自主决定开设、停止福利彩票，需按照规定报国务院财政部门批准，国务院财政部门则需要对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的申请进行实质性审查而非形式审查后才能决定。因此本院认为，案涉“中福在线”的停止销售具有明显的政策性，且属于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无法预知无法控制的客观事实，应当理解为案涉合同第十四条中约定的“国家政策发生变化”。 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因国家政策发生变化导致其无法继续在案涉房屋内经营中福在线，且已按照合同约定提前30日以上向被告提出了书面退租申请，要求在2020年7月31日提前解除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的免除违约责任的条件已成就，因此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的《关于中福在线销售厅租赁合同提前解约的通知函》有效，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7月31日解除，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提前解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因此不承担违约责任。依照合同约定，承租期满或合同被提前终止时，原告应按合同约定将承租场所交还被告，经被告验收合格且交清所欠各项费用后，被告在15天内退还原告所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原告按通知于2020年7月31日腾空房屋，并函告被告于2020年7月31日办理房屋交接事宜，并将房屋钥匙邮寄给被告，被告拒收，原告已尽到自己的告知义务，被告最迟应自2020年7月31日起15天后（即2020年8月16日）退还原告所缴纳的履约保证金50000元，并自2020年8月1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迟延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资金占用损失。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房屋租金交至2020年7月31日止（其中免除了2020年5月份的租金），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如有其他费用未结清，可另行寻求合法途径解决。 综上所述，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不符合法律规定部分，本院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所缴纳的履约保证金50000元，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2020年8月16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的迟延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资金占用损失费； 二、驳回原告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被告杨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方思乂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邓 敏 书 记 员 贺川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