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5刑终145号 原公诉机关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永峰，男，1990年6月25日出生，满族，捕前住本溪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战海红，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永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辽0521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永峰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邓某1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林永峰，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林永峰于2020年2月29日23时许，与其朋友白某、张某、项某到本溪满族自治县“方特串吧”就餐，其间，白某与同在该烧烤店内就餐的被害人谢某2因话不投机发生口角，后林永峰与谢某2、邓某1交涉时双方再次发生口角，林永峰从“方特串吧”厨房内取出一把菜刀砍向谢某2、邓某1身体，造成谢某2右手中指近节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的轻伤后果，颅骨骨折、唇部损伤的轻微伤后果；造成邓某1左手损伤的轻伤后果。后被告人林永峰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本案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林永峰砍伤被害人谢某2、邓某1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未随案移送。 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2系大连奥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聘用制工作人员,劳动合同签订日期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5日止。谢某2受伤后于2020年3月1日到本溪满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6天，经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颅骨开放性骨折并头皮挫裂伤、口唇部软组织切割伤、右手中指近节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伸指肌腱断裂，支付住院医疗费17544.97元,门诊费12元,住院期间56天均为二级护理，护理人为其父亲谢某4，系农村户口。被告人林永峰为谢某2垫付医疗费1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自2015年10月8日起与妻子于慧莹居住在本溪县。邓某1受伤后于2020年3月1日先后至本溪满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本溪市中心医院、本溪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支付医疗费共计1170.26元。后于当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38天，经诊断为左手环指开放骨折伴皮肤缺损，支付医疗费共计124936.84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8天，由其妻子于慧莹及住院时雇佣的护工护理，二级护理20天，由其妻子于慧莹护理，系农村户口。出院后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后邓某1于2020年4月9日至4月26日又在本溪满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付医疗费共计3062.91元，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17天。邓某1出院后的复查门诊费共计536.45元。因损伤程度鉴定支出鉴定费用1000元。被告人林永峰为邓某1垫付医疗费2000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谢某5、邓某1陈述、证人张某、白某等人证言、司法鉴定书、被告人林永峰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永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永峰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林永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林永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谢某2锋合理损失人民币三万二千二百五十六元一角七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邓某1操合理损失人民币十二万二千三百三十二元六角六分。 上诉人林永峰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 上诉人林永峰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林永峰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原判决判处一年六个月刑期，如果可以的情况下，能否量刑时予以从轻。2、被告人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的各项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希望法庭对其处以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林永峰与被害谢某1峰邓某1操达成调解协议，由上诉人林永峰赔偿被害谢某1峰一切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元，赔偿被告邓某1操一切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六万元。被害谢某1峰邓某1操对上诉人林永峰的伤害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原审庭审及本院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出警经过、证张某娟证言及其报警录音光盘，证实本案经证钟某辉张某娟分别报案，民警赶到现场，将在现场等待的上诉林某锋张某娟等人带到公安机关。上诉人林永峰对持刀伤害被害谢某2锋邓某1操的事实供认不讳。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上诉人林永峰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3.病志，证实被害谢某1峰邓某1操及上诉人林永峰的病情及治疗情况 4.被害邓某1操的陈述，2020年2月29日23时许，我谢某1峰在本溪县观音阁街永安街方特串吧吃烧烤，这时又来了一桌客人，二男二女，她们就在我们旁边的桌子坐着，我谢某1峰说我有一个朋友，他家“一矿”的，他回家了，要不他也能来，我谢某1峰说话呢，另一桌有人说我们吹牛逼，我谢某1峰也没吱声，我就看了对方是谁说的，对方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就问我瞅啥，然后就站起来了，接着让一起的两个女的给推卫生间去了，我谢某1峰继续打包东西，对方另外一个男子就过来说“你们怎么地？”谢某1峰就说：“哥，你们喝多了，快回去吧。”推了对方一下，这时老板娘来了，把对方拉开了，我谢某1峰穿衣服要走，我就听厕所方向传来一句“干他”，接着有人冲过来用刀砍谢某1峰头部一下,我都没看清是谁，怎么回事，我一回头，对方用刀砍我的头部，我用手挡，刀就砍在了我左手上，我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对方的其他三个人也上来打我俩，又是拳头又是啤酒瓶，我看不行就往门外跑，我跑出去谢某1峰也跑出来了，对方的人没有出来，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我左手无名指到手掌的部位被砍伤了，左臂也被划伤，身上被啤酒瓶子砸了好几下，我看谢某1峰也被砍了一刀。我的伤都是对方用菜刀砍的，对方几个人都动手了，一个拿菜刀砍我们，另外三个用拳头和啤酒瓶子攻击我们，我们两个没有说戴口罩的事，他们打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还手，对方是否有人受伤我也不清楚。 5．被害谢某1峰的陈述，2020年2月29日20时许，我邓某1操在本溪县方特串吧吃烧烤，一直吃到23时左右，这时就来了一伙客人，两男两女，在我俩旁边的桌子坐着，我邓某1操已经吃完准备打包回家，在打包时邓某1操说他有个朋友是开矿的，另外一桌的人说我们装逼，谁说的我不知道，我们谁也没说什么，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还说我们装逼，我们双方吵了几句，黑衣服的那男的要打我们，让他们一起的人给推厕所了，另外一个男的到我们桌对我说：“你怎么回事”我就推了对方腰一下说：“回去吧，哥。”然后这个男的就骂我们“操你妈”的话，我邓某1操也没说什么，老板就过来劝我们别打架，对方就不说话了，去烧烤店外面了，我邓某1操穿衣服准备要走，这时刚骂我们的那个男的从烧烤店里拿了把菜刀奔我来了，说“我砍死你”，接着用刀砍我的头部，我用左手去挡，我记不住对方这刀是砍在我的头上还是手上了，我从桌上拿了啤酒瓶邓某1操也上去用手挡对方的刀，我看见刀就砍在左手上了邓某1操就往门外跑，我和拿刀的人就打在一起，我也往门口退，有一刀砍在我右手上了，啤酒瓶就掉了，接着有一刀砍在我面部，我就跑出烧烤店了，拿刀的人也没有追来。我邓某1操没有说对方戴口罩的事，当时我拿了啤酒瓶，我邓某1操都没有拿凳子，我们两个也没扔啤酒瓶。 6.证白某杰证言，2020年2月29日23时许，我和林永峰、我妻张某娟、朋项某丹一起到方特串吧吃烧烤，当时店里还有一桌两个男的在吃烧烤，我们在他们旁边一桌坐下，在等着上烧烤时，旁边那桌一个男子说我们没戴口罩，我们当时都是带着口罩去的，进店之后口罩就挂下巴上了，我说我们都戴着的，你们没戴。就因为戴口罩的事情我和对方吵了几句，然后我就一个人去厕所了，就二三分钟的时间，等我出来时外面就已经打起来了，对方两个人和林永峰打在一起张某娟项某丹堵着厨房的门口，我看打起来了就从厨房拿了一个炒菜用的勺子张某娟项某丹就拉着我没让我上前，这时不知道谁扔了一个啤酒瓶子打项某丹脸上了，我就项某丹张某娟给推回厕所了，我们三个在厕所躲了一会，不一会林永峰也进厕所了，我们四个一直等到警察来。我去厕所时林永峰没有去厕所找我，我们这方林永峰左手出血了项某丹的伤是被啤酒瓶砸的，我没有参与打架。 7.证项某丹证言，2020年2月29日23时许，我与朋白某杰两口子和林永峰到方特串吧准备吃烧烤，我们走进店发现店门口左手边第一张桌子坐着两名陌生男性正在喝酒吃烧烤，我们四个人坐在店门口右手边的桌子，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另外一桌客人有个穿白衣服的小伙就说我们没戴口罩，当时我们四个人都带着口罩，在下巴的位置白某杰就和对方白衣服的小伙争吵起来，他俩吵吵的越来越大声，我就白某杰推进卫生间去了，我就在卫生间白某杰，过了一会，林永峰就过来了，他在卫生间门外白某杰说“干不干”白某杰说“干”白某杰说完就开门冲出去了，我在后面拽白某杰衣服，卫生间外面就没有林永峰了白某杰往外面冲我白某杰身后拽着他，对方穿白衣服的男的就扔啤酒瓶打白某杰，没打到他，打我右眼位置了，我就用手捂着眼睛躲卫生间了，就听见外面打架碎酒瓶的声音，我一直在卫生间没敢出去，然白某杰两口子也躲卫生间了，接着林永峰也进来了，当时我眼睛睁不开张某娟就问林永峰说“你砍人了？”林永峰嗯了一声，后来我们等到警察来。我没参与打架。 8.证张某娟的证言，2020年2月29日23时许，我和我丈白某杰一起与林永峰项某丹到方特串吧准备吃烧烤，我们走进店发现店门口左手边坐着两名陌生男性，正在喝酒吃烧烤，我们四个人坐在店门口右手边的桌子，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另外一桌客人有个穿白衣服的小伙就说我们没戴口罩，我第一个回应了他，我说“我们戴口罩了。白某杰扭过头和对方白衣男子说“我们怎么没戴口罩，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没戴口罩。”对方白衣男子又坚持说了几句我们没戴口罩之类的话，跟他在一起的那个男子对这个白衣男子说：“你是锦州的，你别在这装逼。”老板两口子进来劝架白某杰就上厕所去了，林永峰走过去跟白衣男子说“兄弟，咱们别吵吵，你们赶紧打包走吧。”白衣男子骂了林永峰，林永峰也骂了对方，对方就用啤酒瓶子扔林永峰，还举起啤酒箱子砸林永峰，另一个男的也扔啤酒瓶子和凳子砸林永峰，林永峰当时有什么行为我没在意，这白某杰从厕所出来要上去打架，我项某丹白某杰往厕所推，不让他打架，当白某杰手里拿着一个白钢勺，我当时背对着对方两名男子，我看到林永峰去了一趟厨房，我也没在意他拿了什么东西，等我看到林永峰时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而且正比划对方，对方两人撕扯林永峰，烧烤店老板两口子在拉架，我项某丹就白某杰推厕所了，这时我发项某丹眼睛受伤了，后来林永峰也进厕所了，我拿出电话报警，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我报警的时候，林永峰听我打电话报警，就瞅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警察来了以后，他跟着警察就上警车了。 9.证钟某辉的证言，2020年2月29日晚9点多钟，我们店里两个男的喝酒，喝了两个小时，喝了不少酒。大约11点多钟，又来四个客人，两男两女，但是那四个人进屋后点完吃的我就出去给烤，我刚出去三四分钟就听见屋里吵起来了，我就进去看见两个男的和那四个人吵起来，我就给劝开了，当时也没打架，我就出去继续烤串，我出去不一会，就听见里面打起来了，我就进屋了，当时四个那伙躲在厕所，当时就听见厕所里面有男的喊了一句“干他”，不知道谁说的，另一伙两个男的还在他们吃饭的桌子旁，这时厕所里的人就出来了，这时他们双方都往一块上，就打一起了，我当时隔在他们中间，厕所里出来的人就有一个拿把菜刀开始砍人，我当时是面对砍人者的方向，背后两个小子也拿啤酒瓶打对方，我就拦着拿刀的人，拿刀的人就往我后面的人身上砍，具体砍没砍到我没看见，我还被人用酒瓶子给砸在右侧肩头一下，之后我就拉不开了，站到一边了，这时有人喊：“手指头折了”，他们就不打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四个人都躲在厕所，另外两个人躲在店外。菜刀是我家店里用的，这四个人中两个一伙的其中一个手指头被砍断一根，另一个头上都是血。四个人一伙的一个男子的手破了，一个女的脸被打肿了，那两个女的没有参与打架，双方各两个男的都参与打架了，我店里的展示柜、卫生间的门、电水壶、还有一整箱龙干啤酒还有一些桌椅被损坏。当时我妻子也在场。 9.证高某威证言，2020年2月29日晚20点多钟，我们店里来了两个男的喝酒，一个穿白衣服，一个穿黑衣服，他俩点了18瓶啤酒，都喝完了，一直坐在哪里吃烧烤、喝酒，直到大约11点多钟，又来四个客人，两男两女，他们在那两个人旁边坐着，他们点完串之后，我给他们上了8瓶啤酒，然后我就去厨房拿串，两个客人那桌就喊我拿口袋打包，我就去给他们拿口袋，其中那个穿白衣服的男的嘴里就嘟囔，他具体说了什么我没有细听，我就和他说：“老弟，少说两句”，我就回到厨房了，等我送完口袋，我就急着回厨房，不一会功夫，我就听见外面有碎玻璃的声音，我就赶紧出去，我就看见两桌客人打起来了，两人桌的人都动手了，四个人的那伙几人动手我没注意，我就赶紧上前拉架，我拉的谁我也记不住了，他们都打乱了，有人飞啤酒瓶，谁扔的我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啤酒瓶打在我后背了，后来有个小子说“完了，我手指头出血了”，然后他就跑店外面了，我对象就报警了。 10.鉴定意见 （1）本溪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谢某1峰的损伤程度的先期鉴定，证谢某1峰右手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 （2）辽宁省本溪县公安司鉴中心（本）公（刑）鉴（法医）字[2020]016号鉴定书谢某1峰右手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谢某1峰颅骨骨折属轻微伤、唇部损伤属轻微伤。 （3）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的沈佳司鉴所[2020]法临鉴字第10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邓某1操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辽宁省本溪县公安司鉴中心（本）公（刑）鉴（法医）字[2020]02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林永峰左手拇指、食指损伤为轻微伤。 11.光盘，证实案发当日的出警情况。 12.上诉人林永峰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2月29日23时许，我跟我的朋白某杰张某娟白某杰妻子）项某丹永安街方特串吧，我们到的时候还有另外一桌客人在吃烧烤，是两个男的，我们就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白某杰没戴口罩，我们四个人当时都带口罩了，白衣男子说：“你们是什么东西，说你们怎么地。”我就劝说：“拉倒吧，吃完饭就走吧。”对方说：“你他妈是什么东西。”我说：“哥们，都没少喝，就走吧。”我们就吵了几句，这时烧烤店的老板听见了，就劝我们，我们就不吵了，然后我们四个把酒分开等着上烧烤。对方还在骂骂咧咧，说我们装逼。这白某杰项某丹就去厕所了。当时对方两个人正在打包烧烤，我就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后背，对他说：“哥们，没事赶紧走吧，也没什么事，没别的意思，都是吃点饭。”然后对方用肩膀耸哒我一下，我没说话，就去厕所白某杰了，我就在厕所外面白某杰让他出来，他就在里面说对方太装逼了，我白某杰拉倒，都是出来吃饭的。对方两人听见我白某杰说话他们就拿凳子和啤酒瓶奔着厕所来了，还一边骂：“妈了个逼的，说什么玩意。”我看对方拿着东西过来的，厕所边上是厨房，我看见菜板边上有一把菜刀，就拿了起来，对方两人拿啤酒瓶子和凳子打我，我就用菜刀抡对方，我和对方两个人就打一起了张某娟在旁边拉架，这白某杰项某丹就从厕所里出来了，看我们打起来了也上去帮我，我也分不清他们是拉架还是帮我打架，后来我就被对方一个人给打倒了，我倒地后还有人用凳子往我身上砸，我就用胳膊挡着，我从地上爬起来，就白某杰他们三个一起躲进厕所了，直到警察赶来。我的左手受伤了项某丹的右侧眼睛肿了。我的手是对方用啤酒瓶子划的项某丹的眼睛是对方用啤酒瓶子砸的白某杰从厨房拿了一个白钢勺，是跟对方打架时用的，但是他打了谁我没看见，现场还有烧烤店的老板，他帮着拉架。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永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林永峰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林永峰积极赔偿被害谢某1峰邓某1操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谢某1峰邓某1操的谅解。对上诉人林永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林永峰的辩护人提出的林永峰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无前科劣迹，量刑时应予以从轻的意见。经查，原判对上述情节已予酌情考虑，不予重复评价。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林永峰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被害人谅解，希望法庭对其处以缓刑的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视本案的具体情节及被害谢某1峰邓某1操对上诉人林永峰予以谅解的具体情况，并参考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对上诉人林永峰的刑期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521刑初1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林永峰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林永峰犯故意伤害罪”； 二、撤销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辽0521刑初11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林永峰的刑罚部分，即“判处被告人林永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林永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贾雪峰 审判员  沙丽敏 审判员  周佩麟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宁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系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