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7民初134号原告：银川艾尼工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银川德胜工业园区宁平街2号。法定代表人：李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连全，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生勇，男，198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灌云县人，现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斌，北京市中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刚，男，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人，住该村林海大街北区。原告银川艾尼工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尼公司）与被告焦生勇、刘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连全，被告焦生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斌、被告刘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艾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艾尼公司与焦生勇、刘刚于2017年5月1日签订的《经销商燃气壁挂炉工程销售合作协议》；2.判令焦生勇向艾尼公司返还安装费12万元及售后服务费92万元，共计104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焦生勇、刘刚负担。诉讼过程中，艾尼公司放弃要求判令解除艾尼公司与焦生勇、刘刚于2017年5月1日签订的《经销商燃气壁挂炉工程销售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变更要求判令焦生勇向艾尼公司返还安装费12万元以及售后服务费92万元诉讼请求为：判令焦生勇、刘刚返还佣金684421.60元，计算方式为：134万元（艾尼公司已付款）-115840元（焦生勇、刘刚于2020年11月26日《情况说明》中所列安装、材料费）-12500元（张某某施工队安装费）-2万元（《情况说明》中所列房屋租赁费）-407238.40元（佣金：323台×1260.8元/台）-10万元（刘刚称已将收到的10万元转给案外人，对此艾尼公司另行主张）=684421.60元。事实与理由：艾尼公司系燃气壁挂炉生产企业。2017年3月，艾尼公司从网上获悉北京市某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的招标信息，就准备投标。同年4月30日，焦生勇、刘刚来到艾尼公司，提出与艾尼公司合作，焦生勇称可垫资300万元并负责安装及售后服务事宜。2017年5月1日，艾尼公司与焦生勇、刘刚签订了《经销商燃气壁挂炉工程销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中约定艾尼公司每台向焦生勇、刘刚支付税后差价1760.8元，应包括安装费500元，售后服务费1260.8元。因案涉项目为政府公开招标采购，不存在所谓的“项目运作费”。后艾尼公司按照与某区政府部门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供货并派人到某区的镇某镇和某乡的多个村庄安装，焦生勇、刘刚仅跟随艾尼公司工作人员参与了部分村庄的宣传。焦生勇、刘刚参加了政府部门的工作会议、协调部分村委会领导催款以及办理了一笔政府付款手续。因焦生勇、刘刚安装壁挂炉的进度缓慢，施工队伍总是停工，无法按照政府要求的时间完成安装任务。2017年10月24日以后，艾尼公司又雇佣部分安装施工队进行安装并进行了安装费用的结算。焦生勇、刘刚自认在2017年10月24日退出了案涉项目，此时焦生勇、刘刚自认《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各村项目运作及安装售后服务”的台数为323台。其后焦生勇、刘刚未再参与入户安装、入村收款、申请政府部门办理拨款、为村民用户提供售后服务工作。因此，双方的《合作协议》实际已于2017年10月24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助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为了息诉宁人，现艾尼公司同意按照焦生勇、刘刚主张的每台1260.8元佣金（项目运作费）与焦生勇、刘刚进行结算，其佣金数额共计为407238.40元。《合作协议》解除时，焦生勇、刘刚支出的安装及材料费为115840元，与艾尼公司已支付的安装费12万元基本持平，可以相冲减。焦生勇、刘刚向张某施某支出安装费用12500元、房屋租赁费2万元，上述两项费用艾尼公司亦可以承担。此外，艾尼公司转给刘刚25万元中的10万元,艾尼公司可另行主张，同意扣除10万元。艾尼公司向焦生勇、刘刚共付款134万元，扣除安装费及材料费、张某施工队安装费、房屋租赁费、案外人10万元以及应支付的佣金后，艾尼公司超付了佣金684421.60元。因焦生勇、刘刚无力履行安装义务，不积极履行售后服务义务，焦生勇、刘刚存在过错。《合作协议》已经解除，焦生勇、刘刚应返还艾尼公司超付部分的佣金。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焦生勇、刘刚辩称，不同意艾尼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为：第一，首先，艾尼公司的诉称与事实不符，事实情况是艾尼公司根本不是从网上获悉招标信息，而是焦生勇及刘刚向艾尼公司提供了招标的信息。其次，焦生勇从未称可垫资300万元。根据协议第三条第2项，焦生勇、刘刚仅有督促合作人向艾尼公司支付约定垫资金额的义务。可见垫资人另有他人，而非焦生勇和刘刚，且垫资问题与本案没有关系。再次，焦生勇和刘刚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做了大量合同约定的项目运作、安装及售后服务工作。焦生勇、刘刚履行了合作协议约定的项目运作的合同义务：焦生勇、刘刚作为艾尼公司授权代表参与了25个村的产品知识推广宣传活动；参加某区某乡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壁挂炉安装工作部署会；参加业主单位各项工作的情况(在业主单位处均有签字记录)；参与艾尼公司燃气炉收货工作；为便于工作信息沟通与艾尼公司领导及员工组成微信群，从聊天记录中可证实焦生勇、刘刚参与了燃气壁挂炉安装工作，雇佣了三个施工队进行安装；参与了向用户提供收费标准等工作；参与了向用户提供售后服务承诺书及燃气壁挂炉售后服务等相关工作；为履行与艾尼公司的合同义务，在项目所在地租房、租赁车辆从事相关工作；参与了相关结算款项等工作。最后，合同履行过程中，艾尼公司违反与焦生勇及刘刚签订的《合作协议》，将本应给焦生勇及刘刚1760.8元/台的合同款扣除每台500元安装费，并将安装及售后服务工作交给案外第三人(艾尼公司提供的证据也证实了这一事实)。此后，艾尼公司和焦生勇、刘刚对合同款扣除每台500元安装费以佣金方式进行结算达成了一致意见，属于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合同条款的变更。第二，艾尼公司现同意每台1260.8元作为佣金（项目运作费）的解释符合事实。根据双方2017年5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8年7月27日的《往来余额对账说明》以及2020年11月6日艾尼公司提交的“关于法庭核实问题的书面答复”，艾尼公司最初应当以每台1760.8元的单价向焦生勇、刘刚支付项目运作、安装及售后服务费。该《合作协议》由艾尼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并由艾尼公司副总经理王某签字。《合作协议》约定的付款名目为税后差价，合同履行过程中，艾尼公司将本应交付焦生勇、刘刚的安装及售后服务的工作另行与多名案外人签订安装合同(含售后服务)。2017年12月15日，艾尼公司副总经理王某给焦生勇、刘刚出具两份支款说明，在该说明中扣除了焦生勇、刘刚每台500元安装费并将《合作协议》中的付款名目写为项目佣金，在2018年7月27日艾尼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的《往来余额对账说明》中又将应支付焦生勇、刘刚的款项写为剩余货款。焦生勇、刘刚认为虽然艾尼公司将应支付给焦生勇、刘刚的合同款先后写为三种不同的名目，根据合同的约定和履行的实际情况来看，艾尼公司扣除了焦生勇、刘刚安装费每台500元，且艾尼公司与多名案外人签订的安装合同，其安装合同中约定的无论是按照每台400元结算还是按照每台500元结算的安装费均包含了免费的售后服务条款。第三，艾尼公司与焦生勇、刘刚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售后服务应当另行签订，但至今双方都没有签订。因此，艾尼公司在《往来余额对账说明》中写的剩余货款实际应为项目运作佣金。至于佣金的给付标准的高低并不应当与焦生勇、刘刚的工作多少挂钩。因为这种付款的金额和方式完全是艾尼公司与焦生勇、刘刚协商一致后确定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佣金的高低并不存在政府指导价格，完全应当遵循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换句话说：即使当初定的价格高了或者低了，双方也都应当具备契约的精神，严格履行合同。况且在艾尼公司副总经理王某出具的支款说明中以及《往来余额对账说明》中，均没有说过应当支付给焦生勇、刘刚的款项为售后服务费。在艾尼公司已经支付给焦生勇、刘刚的汇款凭证中也没有任何一笔款项备注为售后服务费。第四，既然艾尼公司同意焦生勇、刘刚所说1260.8元/台为佣金(项目运作)的解释，则艾尼公司应当按照2020年11月6日加盖艾尼公司公章的“关于法庭核实问题的书面答复”中确定的己经结算的1648台的数量向焦生勇、刘刚支付项目佣金(项目运作费)，数额为1648台×1260.8元/台=2077798.4元。因艾尼公司已经给付焦生勇109万元，给付刘刚25万元(其中10万元由刘刚转给任某，实际给付刘刚15万元)。艾尼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书的计算公式中认可焦生勇、刘刚支付的安装材料费115840元，张某施某的费用12500元，房屋租赁费2万元，以及艾尼公司应当另行给焦生勇、刘刚的款项(《往来余额对账说明》第6条：艾尼公司承诺结算时以费用转让和安装费结算确认手续进行调账后再安排资金)。故艾尼公司应当再给付焦生勇、刘刚的款项为：2077798.4元-109万元(给付焦生勇)-15万元(给付刘刚)+115840元+12500元+2万元(佣金以外垫付的费用)=986138.4元。综上，艾尼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艾尼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北京市某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某区市政市容委）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项目公开招标公告》、《招标文件》，以证明2017年3月艾尼公司从网上获悉北京市某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项目的招标信息，就准备投标，《招标文件》要求投标企业承诺产品免费保修5年，维修服务5年，在北京某区设立售后服务网点（招标文件第23页）。焦生勇、刘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和关联性，称该招标信息不是艾尼公司从网上获悉，是焦生勇、刘刚向艾尼公司提供以后艾尼公司才在网上核实的相关信息。2.《合作协议》，以证明2017年4月30日，焦生勇、刘刚来到艾尼公司，提出与艾尼公司合作某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项目，焦生勇称可垫资300万元并负责安装及售后服务事宜。艾尼公司考虑到招标文件中关于10年保修期的要求，且政府项目企业一般须垫资实施，同意了二人的合作请求。2017年5月1日，按照焦生勇提供的合同文本，艾尼公司与焦生勇、刘刚签订了《合作协议》。焦生勇、刘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称焦生勇从未称可垫资300万元，其合同文本不是焦生勇提供的而是艾尼公司打印，合同内容是双方协商一致的。3.《中标通知书》、《政府采购合同》，以证明艾尼公司依法中标后，2017年5月25日艾尼公司授权王某代表艾尼公司（卖方）与买方某区市政市容委签订了政府采购合同，该合同第四条“售后服务”约定：“卖方应在中标后30天内在某区设立售后服务网点，具备2小时内随时上门服务体系和相应的保障能力”，“负责5年的免费保修期和6-10年的有偿保修期”。该项目没有预付款，“村民自筹部分由卖方直接向村民收取。政府补贴部分自验收合格之日起半年内支付至合同款的90%，剩余合同款10%在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合同第七条）。焦生勇、刘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所有的售后服务、网点，都是政府要求艾尼公司履行的义务，与其二人无关。4.《某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项目安装费用》，以证明按照艾尼公司与焦生勇、刘刚签订的《合作协议》，安装费用应由焦生勇、刘刚承担，包含在税后差价1760.8元/台中，但焦生勇、刘刚并未支付，安装费用实际全部由艾尼公司支付。焦生勇、刘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该证据是艾尼公司自行记账凭证，凭证上记载的有装卸搬运费、快递费、借款过路费、劳务费、租赁费等其他项目，均不是安装费用；无法证实用于双方合作的案涉项目，且按照《合作协议》约定，运费应由艾尼公司承担。5.《某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项目售后服务费用》，以证明按照艾尼公司与焦生勇、刘刚签订的《合作协议》，售后服务费用应由焦生勇、刘刚承担，包含在税后差价1760.8元/台中，但焦生勇、刘刚并未提供售后服务，截止2019年9月30日统计艾尼公司支付的售后服务费用为479782.79元。焦生勇、刘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上述账目系艾尼公司自行制作，记载的很多项目均不是售后服务费，没有合法票据相印证，无法证实是否真实发生过，也没有用户接受售后服务的证据相印证，且艾尼公司大量的加油费、过路费以及购买各种物品的费用均没有提供相关凭证证明用于售后服务，没有针对具体售后服务家庭的任何地址记录，也没有接受售后服务人员的签字记录。6.照片3张，以证明按照艾尼公司与焦生勇、刘刚签订的《合作协议》，焦生勇、刘刚负责售后服务，但焦生勇、刘刚实际并未提供售后服务，艾尼公司安排两台车辆、3名工作人员租住酒店常驻某区提供售后服务。焦生勇、刘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照片没有时间，无法证明车辆人员目的和用于售后服务，照片上显示的地址并非燃气炉用户的村民家从事售后服务工作，无法证明人员从事售后服务工作的事实；售后服务应该由艾尼公司负责，艾尼公司为焦生勇和刘刚只配了两位收费人员和一位技术人员，艾尼公司没有给焦生勇、刘刚安排两辆车，车辆是焦生勇、刘刚自己租赁的。7.《政府采购合同》，以证明2018年7月1日艾尼公司授权王某代表艾尼公司（卖方）与买方北京市某区城市管理委员会签订了《政府采购合同》，项目名称为：某区2018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项目，供应范围为某镇某村。焦生勇、刘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该合同是在2017年《合作协议》的基础上才签订的这份政府采购合同，其没有见过这份合同，也不清楚这份合同的内容。8.《往来余额对账说明》，以证明（1）2018年7月27日焦生勇、刘刚来到艾尼公司，焦生勇持打印好的《往来余额对账说明》要求艾尼公司盖章。艾尼公司当时没有同意，经公司研究，考虑到2017年项目尚未安装完毕、政府结算尚未办理，7月1日刚和政府签订了2018年度的采购合同，焦生勇等人作为北京当地人而公司作为外地企业，为避免焦生勇等人阻挠下一步工作，艾尼公司被迫于2018年7月28日在《往来余额对账说明》上盖章；（2）《往来余额对账说明》所称“我公司应付焦生勇、刘刚剩余货款进行对账明细如下”，与事实不符，艾尼公司并不欠焦生勇、刘刚所谓“货款”；（3）“单台应付价格为：1260.80元”实际是《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售后服务费用；（4）焦生勇自认收到了艾尼公司2017年10月21日支付的安装费用12万元。焦生勇、刘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称该对账说明是经艾尼公司与焦生勇、刘刚对账后，由艾尼公司工作人员在艾尼公司现场打印盖章，焦生勇、刘刚作为自然人又是外地人，艾尼公司不存在被迫；对账说明上的“货款”是艾尼公司起草书写，艾尼公司拖欠焦生勇、刘刚合同款属实，至于款项的名目以真实名目为准，不影响《往来余额对账说明》的效力；该对账说明是双方对于账目的对账，艾尼公司所称每台应付价格1260.8元，约定的是售后服务费用与合同约定的事实不符，每台壁挂炉安装及售后服务费是500元。双方按照每台1260.8元进行结算，确定了艾尼公司拖欠焦生勇、刘刚的款项以及付款时间，后续资金按甲方支付进度安排付款。9.《焦生勇付款明细》，以证明焦生勇先后向艾尼公司索要安装费用12万元、售后服务费97万元，合计109万元的事实。焦生勇、刘刚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称焦生勇认可收到109万元，其中12万元是前期的安装费用，97万元是协议约定艾尼公司应给付的项目运作费用，与艾尼公司所说的安装、售后服务费不符；该款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名目为税后差价款，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名目为佣金。10.《刘刚付款明细》（附转账凭证5张），以证明艾尼公司曾向刘刚支付安装及售后服务费25万元，结合证据9（《焦生勇付款明细》），艾尼公司向焦生勇、刘刚共计支付安装及售后服务费134万元。焦生勇、刘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称艾尼公司是转给刘刚25万元，但其中有10万元是给任某的，应将该10万元予以扣除。11.《某区57个山村明年“煤改气”》、《2018年底某居民生活“零用煤”》、《北京全面启动“煤改气”目标：4月底前完成前期手续》、《北京启动史上最大规模“煤改气”工程》、《今年北京“煤改气”启动年底六环内取消燃煤锅炉》、《北京全面启动2017“煤改气”工作打好蓝天保卫战》、《北京全面启动“煤改气”：六环里年内全部取消燃煤锅炉》、《投资滑入谷底触底蓄力反弹--2017年某区投资运行情况简析》、《我区圆满完成能源消费总量、强度“双控”指标市级任务》、《北京市某区某镇积极推进煤改气实现清洁能源全覆盖》、《北京市某区某镇推进“煤改气”工程》、《某区某镇领导入村督导“煤改气”工作》、《北京某区某镇多举措加强煤改气工程实施》，以证明包括案涉项目在内的“煤改气”工程，是北京市为落实国家环保政策、改善民生实施的政府工程、惠民工程，北京市各级政府及有关部门高度重视，通过新闻媒体进行了大量的宣传推广工作，让人民群众家喻户晓，平谷区所辖基层政府领导深入一线，入村督导，积极推进、全面推进、多举措加强“煤改气”工程的实施。焦生勇、刘刚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称系从网上打印，不认可关联性，本案是合同纠纷，媒体报道与本案无关。12.《2017年北京某区“煤改气”项目艾尼壁挂炉入村宣传总结》、《某镇燃气壁挂炉下乡宣传讲解稿》、财务记账凭证2份（共12页），以证明2017年7月4日至7月9日艾尼公司技术服务总监刘某1、销售部韩某、杨某、黎某，按照某区政府部门的工作安排，组织实施了案涉项目的入村宣传工作，入村宣传由刘某1主讲，充气拱门、条幅等宣传用品由刘某1负责购买并在公司报销了相关费用，宣传工作结束后由刘某1编写了《2017年北京某区“煤改气”项目艾尼壁挂炉入村宣传总结》；焦生勇、刘刚跟随艾尼公司工作人员参与了部分村庄的宣传工作。焦生勇、刘刚对《2017年北京某区“煤改气”项目艾尼壁挂炉入村宣传总结》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称焦生勇、刘刚跟随艾尼公司工作人员参与了部分村庄的宣传工作。但是对该描述有异议，最初的主导工作是焦生勇、刘刚做的，是艾尼公司工作人员跟随焦生勇、刘刚参与宣传工作；对《某镇燃气壁挂炉下乡宣传讲解稿》真实性不予认可，可能是艾尼公司后补的，下乡宣传都是焦生勇、刘刚做的，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财务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13.燃气采暖热水炉安装协议6份，以证明艾尼公司与梁某、刘某2等人签订了安装协议，并按照协议约定结算了安装费用。焦生勇、刘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称该证据与艾尼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相矛盾：根据该6份协议，艾尼公司将壁挂炉委托案外人安装，合同中约定安装价格多数是每台400元，个别是每台500元，且提供一年（个别为五年）的免费售后服务，其售后服务工作已交由案外人，艾尼公司不再承担售后服务工作；根据安装合同也体现安装人存在一定利润空间，但实际上艾尼公司扣除了焦生勇、刘刚每台500元的安装费用（含有每台100元的售后服务费用），艾尼公司未以书面或者其他方式要求焦生勇、刘刚履行安装及售后服务义务，其每台扣除500元安装及售后服务的行为已经自认不需要焦生勇、刘刚履行了安装及售后服务了；该证据也证明了艾尼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焦生勇、刘刚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及项目授权委托书，以证明艾尼公司和焦生勇、刘刚于2017年5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及艾尼公司向焦生勇、刘刚出具项目授权委托书的事实。艾尼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认可，部分认可其证明目的，称艾尼公司之所以同意与焦生勇、刘刚签订《合作协议》，合同目的之一是艾尼公司要求焦生勇、刘刚提供垫资300万元，这是双方口头协商的内容之一，虽然在这份协议中没有明确具体金额，但是在协议第三条，付款及结算方式中的第2项表述为发货前乙方督促合作人向甲方支付约定垫资金额货款，甲方给予安排发货，也就是说焦生勇和艾尼公司协商他提出垫资300万元的事情在协议中是涉及到的。另一个合同目的是艾尼公司要求焦生勇、刘刚提供安装及售后服务，至于协议中提到的项目运作，这与事实情况不符，本项目是政府公开招标采购项目，不需要运作，所以协议中涉及到的艾尼公司向焦生勇、刘刚支付的每台税后差价1760.8元包含安装费500元、售后服务费1260.8元。2.某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壁挂炉安装工作方案，以证明焦生勇、刘刚按照艾尼公司项目授权委托书作为艾尼公司的授权代表进行相关工作。艾尼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其证明目的仅表述进行了相关工作，通过该证据无法证明焦生勇、刘刚从事了哪些工作。安装工作方案中，该证据第一页第二点划分供货区域，第二页第四点宣传推广明确宣传推广时间为10天，从5月底开始入村宣传，明确各乡镇统筹，村委会具体负责组织本村住户订购燃气壁挂炉等内容，该项目宣传推广是基层政府包括村委会为主导进行的。3.2017年北京某区“煤改气”项目艾尼壁挂炉入村宣传总结，以证明焦生勇、刘刚履行了《合作协议》约定的项目运作的合同义务。作为艾尼公司授权代表参与了25个村的产品知识推广宣传活动。艾尼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入村宣传总结由艾尼公司技术服务总监刘某1编写，焦生勇从艾尼公司工作人员韩某处获得该总结的电子版，为本次诉讼对电子版主文开头第一句话进行了篡改，并作为证据提交，入村宣传总结真正的文本应以艾尼公司提交的证据12中入村宣传总结为准。4.视听资料（视频及照片），以证明焦生勇、刘刚参加某区某乡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壁挂炉安装工作部署会；参与艾尼公司燃气壁挂炉收货工作，焦生勇、刘刚提供车辆和人员参与了相关壁挂炉的安装、售后服务等工作。艾尼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所拍摄的照片和视频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照片无法显示参加了工作部署会，照片也无法证明焦生勇、刘刚参与了艾尼公司壁挂炉收货；焦生勇、刘刚可能到过现场，但无法证明其参与了相关工作，照片也无法证明提供车辆和人员参与安装和售后服务工作。5.焦生勇、刘刚工作日记，以证明焦生勇、刘刚作为艾尼公司授权代表参加业主单位各项工作的情况（在业主单位处均有签字记录）。艾尼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该证据系焦生勇、刘刚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证据材料使用。6.微信聊天截图，以证明为了完成燃气壁挂炉安装工作，焦生勇、刘刚为便于工作信息沟通与艾尼公司领导及员工组成微信群，从群内聊天记录以及焦生勇、刘刚和艾尼公司工作人员个人的聊天记录中均可证实焦生勇、刘刚参与了相关工作。艾尼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该微信群系艾尼公司职工杨某按照公司要求为做好某项目组建，杨某为群主，群内成员为14人，艾尼公司领导和员工共11人，其余三人为焦生勇、刘刚及合作人赵某；微信群内2017年7月15日的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杨某、刘某1等人在入村宣传工作结束后返回银川的事实，此后该群内未出现任何关于入村宣传工作的信息，结合焦生勇提供其与刘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入村宣传工作于2017年7月9日结束；入村宣传时，刘某1、杨某等人拍摄了大量照片，刘某1编写的入村宣传总结中采用了焦生勇发送的18张照片，其余21张照片并非焦生勇提供，故焦生勇、刘刚称相关材料由其提供，刘某1汇总编写与事实不相符。7.收费标准，以证明焦生勇、刘刚作为艾尼公司授权代表参与燃气壁挂炉安装相关工作，参与了向用户提供收费标准等工作。艾尼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8．《售后服务承诺书》，以证明焦生勇、刘刚作为艾尼公司授权代表参与燃气壁挂炉安装售后服务等相关工作，参与了向用户提供《售后服务承诺书》等工作。艾尼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称焦生勇、刘刚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表述含糊不清，对于所指的“等相关工作”“等工作”无法核实。但焦生勇、刘刚自认其参与了壁挂炉的售后服务，参与了向用户提供《售后服务承诺书》，说明其对《售后服务承诺书》中关于应在某区设立售后服务网点、安装燃气采暖炉100户以上的村镇设立售后服务联络站、免费保修5年、终身维修等售后服务内容是知晓的，按照双方《合作协议》中关于案涉项目由焦生勇、刘刚负责售后服务的约定，上述《售后服务承诺书》中涉及的售后服务内容是焦生勇、刘刚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9.玻璃台九号山庄微信截图、收条，以证明焦生勇、刘刚为履行与艾尼公司的合同义务，在项目所在地租房的事实。艾尼公司不认可该证据。10.财政授权支付凭证（附件）、北京农商银行业务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回执）及焦生勇、刘刚作为艾尼公司授权代表出具的证明，以证明焦生勇、刘刚作为艾尼公司授权代表参与了相关结算款项等工作。艾尼公司不认可该证据。11.支款说明两份，以证明2017年12月15日，艾尼公司和焦生勇、刘刚变更协议约定的每台1760.8元扣除500元安装费及售后服务费后按照每台415元和845.8元合计1260.8元为佣金（就是协议约定的税后差价1760.8-500=1260.8元）。艾尼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两份支款说明是焦生勇、刘刚为了和合作伙伴进行利益分配，请求艾尼公司副总经理王某书写的，其中第一个支款说明，是把500元单独列出，显示的金额是税后415元。第二个支款说明显示的金额为845.8元，其分开写的目的是拿845.8元这个支款说明和其合作伙伴进行结算和付款，告知其合作伙伴艾尼公司付的款项比较少，有845.8元这张支款说明中，括号内写明“公司之前已付款28万元”，这个情况与事实不符，这份支款说明是2017年12月15日书写的，此时艾尼公司已付款50万元，这是两份支款说明书写的背景；实际上是焦生勇、刘刚用于欺骗合作人的，经艾尼公司代理人向王某核实，王某之所以同意书写这个说明，主要是考虑刘刚系公司董事长李军的朋友和山东老乡，王某本人和刘刚经过几次交往以后，关系比较融洽，也愿意帮这个忙，内部利益的划分，至于分多分少，王某没有考虑这点；支款说明中有845.8元，括号内写明“扣除500元安装费”，焦生勇、刘刚没有提供证据证明500元还包括售后服务费；两份支款说明所涉及到的金额，也就是合作协议中每台1760.8元减去500元安装费剩余的金额；因焦生勇、刘刚在答辩状中已经明确表示确认安装费是500元，并不包含售后服务费用。如果1260.8元表述为佣金就是售后服务佣金。12.《往来余额对账说明》，以证明艾尼公司和焦生勇、刘刚曾于2018年7月27日对截止2018年7月27日艾尼公司应付焦生勇、刘刚剩余货款进行了对账，并约定了此部分付款的期限及违约金。艾尼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称艾尼公司将此证据已作为证据8向法庭提交，焦生勇、刘刚对该证据质证意见是该份证据中所表述的剩余货款不予认可，焦生勇、刘刚提交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此前的质证意见相互矛盾，其他质证意见同艾尼公司出示该证据的证明目的。13.《解除安装合作协议书》，以证明刘刚雇佣了张某为代表的广西安装队，约定安装费用按照每台80元标准由刘刚支付。艾尼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14.两张销售清单及两张收据，以证明刘刚购买了用于某区壁挂炉安装的配件，共支出110242元。艾尼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称无法证明清单上的配件用于案涉项目，且清单上所列款项无法证实已经付清，应以焦生勇、刘刚2020年11月26日提交的情况说明中所列的材料费用为准。1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证明刘刚转给张某剩余安装费用。艾尼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16.证人刘某2出庭作证称，其系焦生勇、刘刚雇佣负责安装艾尼牌壁挂炉，安装一台给80元，工具、材料、食宿都是焦生勇、刘刚负责提供。2017年10月初进场，同年12月中旬离场，安装费用最后由艾尼公司支付，按照每台400元标准结算，安装费用一共是39800元，因安装不合格扣除部分费用外，安装费用现已全部付清；400元是壁挂炉安装费，100元是售后服务费；其与艾尼公司签订了安装协议。签订协议之前，李某或者韩某提过，如果负责五年内质保，就按500元一台支付，如果不负责五年内质保，就扣除100元售后服务费，其因为距离太远，未同意负责售后服务。艾尼公司部分认可证人证言，称证人陈述符合实际情况的是焦生勇、刘刚并未向证人施工队支付过安装费，每台400元安装费全部由艾尼公司支付，目前支付完毕；关于证言中所提到的100元售后服务的事情，系其听他人说，属于传言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过认证认为：艾尼公司提交的证据1，因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2，焦生勇、刘刚认可真实性，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焦生勇、刘刚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及证据5，焦生勇、刘刚提出系艾尼公司单方制作，且记载的多数项目并非安装费及售后服务费，本院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6，焦生勇、刘刚不认可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7，因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8，焦生勇、刘刚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9及证据10，焦生勇、刘刚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1，焦生勇、刘刚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且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2中的《2017年北京某区“煤改气”项目艾尼壁挂炉入村宣传总结》及财务记账凭证，焦生勇、刘刚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某镇燃气壁挂炉下乡宣传讲解稿》，焦生勇、刘刚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3，焦生勇、刘刚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焦生勇、刘刚提交的证据1及证据2，艾尼公司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3及证据4，艾尼公司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5，系焦生勇、刘刚单方制作，且艾尼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艾尼公司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7，艾尼公司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8，艾尼公司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9及证据10，艾尼公司不予认可，本院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11，艾尼公司认可真实性，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2，艾尼公司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3，艾尼公司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4，艾尼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15，艾尼公司认可真实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6，艾尼公司部分认可，本院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日，艾尼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焦生勇、刘刚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根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双方本着自愿、互惠互利的原则，就平谷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招投标事宜，共同协调达成以下协议：一、工程概况及供货价格：1、工程名称“平谷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2、供货价格：供货产品名称（艾尼）LL1PBD-24-SL，中标价7950元/台，税后差价1760.8元/台；二、合作说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就某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合作达成一致。乙方负责项目运作、安装及售后服务（详见售后服务协议书），运费甲方承担。三、付款及结算方式：1、中标后甲方与业主单位签订合同后，业主单位向甲方支付该项目总货款的30%预付款，甲方按业主单位预付款扣除税金后3个工作日付乙方1760.8元/台到乙方指定账户。2、甲方组织生产资源，发货前乙方督促合作人向甲方支付约定垫资金额货款，甲方给予安排发货。3、业主单位向甲方支付该项目进度批次货款后，甲方按批次比例扣除税金后3个工作日内，以1760.8元/台付款到乙方指定账户。……艾尼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王某签字。焦生勇、刘刚在乙方处签字。后艾尼公司出具项目授权委托书，载明：本授权书声明：艾尼公司授权刘刚、焦生勇为我方就PGCGZX-17005号某区2017年农村“某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项目”的授权代表。本授权书于2017年5月1日盖章生效，有效期至项目截止日终止。被授权人无转委托权。艾尼公司董事长李军在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处签字。2017年5月11日，北京市某区政府采购中心向艾尼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2017年5月19日，某区市政市容委下发某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壁挂炉安装工作方案，方案中约定了对中标企业资格进行审查、划分供货区域、设立售后服务网点、宣传推广、订货收费、供货和抽检、设备安装、安装监管、竣工验收、注意事项等方面的内容，其中，四、宣传推广、订货收费，载明：区市政市容委组织中标企业与供货的乡镇、村进行对接，与镇、村共同协商宣传事宜，在规定时间内开展燃气壁挂炉推广和宣传工作。时间安排从5月底开始入村宣传，每个村宣传时间为10天，宣传内容必须真实、全面、客观，厂家只能对本品牌进行宣传，不得评论、诋毁其它品牌，不得搭售其它产品，不得擅自加价或者降价，不得恶意竞争。一经发现存在上述行为的，区市政市容委将取消该企业入围资格，禁止继续销售。各乡镇统筹，村委会具体负责组织本村住户订购燃气壁挂炉，并安排专人协助厂家收取住户承担的燃气壁挂炉采购费用。订货、收费自宣传之日起开始，宣传结束后停止订货、收费。订货结束后，各品牌厂家将订货、收费情况报所在乡镇、区市政市容委审核。2017年5月25日，王某代表艾尼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某区市政市容委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合同约定，某区市政市容委（买方）就某区2017年农村“煤改气”燃气采暖炉供应商采购项目与艾尼公司（卖方）签订如下合同，双方共同遵守：一、货物名称、规格及数量，本次采购商品为天然气采暖炉，规格为24kw冷凝式燃气采暖热水（两用）炉，数量约2000台，最终数量以验收合格的安装台数为准……二、价格合同价款：每台采购价7950元，采购台数按照验收合格的安装台数计算，每台买方支付5300元，剩余部分卖方直接向用户收取。四、售后服务1.免费送货、安装、调试，提供技术服务及培训。2.卖方应在中标后30天内在平谷区内设立售后服务网点，具备2小时内随时上门服务体系和相应的保障能力，制定管理规定和服务标准，编制用户档案和回访、维修记录。负责5年的“免费保修期”和“6-10年的”有偿保修期。3.维修响应时间：5分钟电话响应，半小时迅速准确到达现场，24小时内解决故障确保用户的正常使用。五、供货地点：买方指定地点（平谷区境内）；供货时间：2017年9月30日前供货安装完毕。七、货款结算方式，村民自筹部分由卖方直接向村民收取。政府补贴部分自验收合格之日起半年内支付至合同款的90%，剩余合同款10%部分在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等。《合作协议》签订后，焦生勇、刘刚通过案涉项目的微信群多次与艾尼公司工作人员就案涉项目进行沟通，参与了入村宣传、参加相关部门的工作会议，雇佣人员安装壁挂炉，协调催款，办理结算等。2017年10月底，艾尼公司副总经理王某和焦生勇、刘刚经过协商，焦生勇、刘刚不再负责案涉项目安装，退出案涉项目。同年10月24日，刘刚与张某签订《解除安装合作协议书》，载明：甲方：艾尼公司（北京某区项目部），乙方：广西安装队负责人张某及所属施工人员。现因乙方主动退出导致原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甲乙双方同意解除合作关系。2.鉴于乙方未能履行合作关系，甲方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周内付清乙方已安装费用：乙方张某安装数量150台。每台安装费80元，共计12000元，甲方已支付乙方4000元，剩余8000元。协议签订后，刘刚向张某通过微信转账8500元，用于支付剩余安装费用。此时，焦生勇、刘刚雇佣工人已安装壁挂炉156台，有167台壁挂炉的安装使用了焦生勇、刘刚提供的配件。后，艾尼公司就案涉项目组织了部分施工队进行安装。2017年11月15日，艾尼公司（甲方）与梁某（乙方）签订《燃气采暖热水炉安装协议》，协议中约定：七、工程安装费和结算方式，安装费每套500元（包干价不含税，其中含售后、调试服务费，如果已安装主机挂机，则每台壁挂炉安装费减去100元挂机费。包括墙体（玻璃）钻洞费用、安装费、人工费、材料费、调试测试、售后服务、水电费、协调费、工程验收费等所有费用）合计以实际安装量为最终结算，以甲方出具的结算单为准。九、售后服务条款1.安装验收合格后，乙方提供5年的免费售后服务，主要包括调试、维修等服务。2.管路安装及安装材料保修期5年，在保修期内乙方负责免费保修。2017年12月17日，艾尼公司（甲方）与刘某2（乙方）签订燃气采暖热水炉安装协议，其中约定：三、承包方式：甲方只提供壁挂炉主机，配套平衡式烟管、平衡弯头。乙方包工及包安装材料。安装工具乙方自备。七、工程安装费及数量：1.每台壁挂炉400元（包干价），总数量以实际安装量为准。（详见结算清单）2.单挂机不连系统末端设备每台200元，总数量以实际安装数量为准。九、售后服务条款：1.安装验收合格后，乙方提供5年的管路免费售后服务，主要包括热熔管路漏水、维修等服务。后艾尼公司向刘某2支付了安装费用。2017年12月15日，艾尼公司副总经理王某书写支款说明，载明：本人刘刚、焦生勇与艾尼公司于2017年5月1日签订经销商合作协议，协助销售北京某区壁挂炉产品，按合同要求每台支付税后845.8元佣金（扣除500元安装费）。现项目已执行892台并全额回款，特申请支付项目佣金合计754453元（公司之前已付款280000元，现实际申请支付474453元，大写：肆拾柒万肆仟肆佰伍拾叁元整）。王某在支款说明上另行书写“情况属实，同意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焦生勇在该支款说明上书写“以实际到账为准”。王某在支款说明上签字，焦生勇、刘刚在申请人处签字并摁有手印。同日，艾尼公司副总经理王某书写支款说明，载明：本人刘刚、焦生勇与艾尼公司于2017年5月1日签订经销商合作协议，协助销售北京某区壁挂炉项目，按合同要求每台支付税后415元佣金，现项目已执行892台，并全额回款，特申请支付项目佣金合计370180元整，大写叁拾柒万零壹佰捌拾元整。王某在支款说明上另行书写“情况属实，同意2018年1月30日前支付”。焦生勇书写“以实际到账为准”。王某在支款说明上签字，焦生勇、刘刚在申请人处签字并摁有手印。2018年7月27日，艾尼公司和焦生勇、刘刚签订《往来余额对账说明》，载明：截止2018年7月27日，我公司应付焦生勇、刘刚剩余货款进行对账明细如下：1，已收客户台数1588台，单台应付价格为1260.8元，应付款合计2002150元，（大写，贰佰万贰仟壹佰伍拾元零角零分）。2.已付应付款共计：800000元，（大写：捌拾万元整）。2017年9月15日付刘刚100000元（刘刚该款转给任某）；2017年10月21日付焦生勇共两笔，第一笔支付120000元（用于支付安装费用），第二笔支付280000元，两笔共计400000元；2018年1月4日付焦生勇300000元。3.剩余应付款为1202150元，（大写：壹佰贰拾万贰仟壹佰伍拾元零角零分）4.我公司计划于2018年8月15日前支付焦生勇200000元，2018年9月15日前再次支付340000元，两笔计划共计支付540000元（大写：伍拾肆万元整）。5.后续付款资金按甲方（北京市某区政府）支付进度安排付款。6.截止2018年7月27日前支付刘刚100000元（该款转给任某）、焦生勇支付120000元（用于支付安装费用）到结算时以费用转让和安装费结算确认手续进行调账后再安排资金。7.最终支付款以甲方（北京市某区政府）实际验收数量为最终结算依据。8.以上款项以实际到账为准，如我公司不能按时支付，愿意向焦生勇、刘刚支付逾期违约金按每日0.06%支付逾期违约金。请焦生勇、刘刚核对以上账务，如与我公司账簿一致，请在本函下签字，详细列示：我公司对焦生勇、刘刚个人的应付账款为1202150元（大写：壹佰贰拾万贰仟壹佰伍拾元零角零分）。艾尼公司在对账说明上盖有公司财务专用章，焦生勇、刘刚签字。另查，2017年北京某区“煤改气”项目艾尼公司的壁挂炉在某区销售了1814台。艾尼公司共计向焦生勇付款109万元，向刘刚付款25万元。其中，艾尼公司于2017年9月15日分两笔向刘刚付款10万元，同年10月21日分九笔向焦生勇付款共计40万元，于2018年1月4日向焦生勇付款30万元。2018年7月27日双方签订《往来余额对账说明》以后，艾尼公司向刘刚支付了三笔款项，其中2018年8月16日付款5万元，2018年8月27日付款5万元，2018年9月7日付款5万元。艾尼公司向焦生勇支付了四笔款项，共计39万元，其中2018年9月13日付款10万元，2018年9月21日付款10万元，2018年9月27日付款10万元，2018年9月29日付款9万元。2019年6月19日，焦生勇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要求艾尼公司支付合同款1236400元（暂计），并给付违约金22176元（暂计）。后该案移送至本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1月8日予以立案，案号（2020）京0117民初527号。后艾尼公司对（2020）京0117民初527号案件向本院提出中止审理申请。本院认为，艾尼公司与焦生勇、刘刚于2017年5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协议签订后，焦生勇、刘刚通过案涉项目的微信群多次与艾尼公司工作人员就案涉项目进行沟通，参与了入村宣传、参加相关部门的工作会议，雇佣人员安装壁挂炉，协调催款，办理结算等。2017年10月底，艾尼公司副总经理王某和焦生勇、刘刚经过协商，焦生勇、刘刚退出案涉项目。2018年7月27日，王某和焦生勇、刘刚签订《往来余额对账说明》，该对账说明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艾尼公司主张被迫签订，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该对账说明中约定每台应付价格1260.8元，表明双方根据履行义务情况变更了《合作协议》约定的每台给付价款数额，即由每台支付1760.8元变更为每台支付1260.8元。关于该1260.8元，艾尼公司主张为售后服务费，焦生勇、刘刚主张为艾尼壁挂炉的佣金。对此，本院认为，王某于2017年12月15日为焦生勇、刘刚书写的两份支款说明中明确了按合同要求每台支付税后415元和845.8元佣金（扣除500元安装费），每台合计数额1260.8元与双方于2018年7月27日签订的对账说明中约定每台应付价格1260.8元数额一致，足以表明每台1260.8元为扣除500元安装费后艾尼壁挂炉的佣金。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艾尼公司主张同意按照焦生勇、刘刚所称的每台1260.8元佣金与焦生勇、刘刚进行结算，但应按焦生勇、刘刚雇佣工人安装壁挂炉数量156台及使用焦生勇、刘刚提供的配件安装壁挂炉的数量167台共计323台计算佣金。对此，本院认为，因焦生勇、刘刚退出案涉项目后王某和焦生勇、刘刚签订的《往来余额对账说明》确认已收客户台数1588台，单台应付价格为1260.8元，应付款2002150元，艾尼公司对焦生勇、刘刚个人的剩余应付款为1202150元，故艾尼公司主张按323台计算佣金，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账说明签订后，艾尼公司仅向焦生勇和刘刚支付部分款项，现其主张焦生勇、刘刚返还佣金684421.60元，未向本院提供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银川艾尼工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60元，由银川艾尼工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树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 静书 记 员 孙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