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4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玮玮，女，199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鸣,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海（苏州）汽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屯村东路**。法定代表人：沈大建,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大建，男，1982年5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志，江苏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代理上述两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华明，男，196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新区枫桥易车淘汽车服务部，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枫桥华山路**/div>责任人：刘玉锦。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胜，北京天驰君泰（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丹，北京天驰君泰（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赵玮玮因与被上诉人山海（苏州）汽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沈大建、颜华明、高新区枫桥易车淘汽车服务部（以下简称易车淘汽车服务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6民初2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玮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赵玮玮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颜华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沈大建、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赵玮玮通过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在网上留的信息及电话，添加了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工作人员微信，并在工作人员带领下前往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看车、购车并办理了贷款手续。在整个购车过程中，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和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均没有明示销售主体。涉案车辆停放在山海汽车信息公司销售场地，易车淘汽车服务部为赵玮玮办理车辆贷款，赵玮玮的款项最终支付给了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和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构成共同销售行为。至于双方之间如何结算，与赵玮玮无关。车辆由颜华明直接过户给赵玮玮，说明颜华明知晓车辆转让事宜，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易车淘汽车服务部、颜华明是共同销售主体。2.根据《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十四条、《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江苏省消费者权益保护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易车淘汽车服务部作为从事二手车交易的专业机构，应主动向身为消费者的赵玮玮如实告知涉案车辆的修理、事故等真实情况和信息。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没有主动告知涉案车辆是事故车，且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在明知车辆是事故车的情况下，仍将事故车作为非事故车销售给赵玮玮，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具有欺诈故意。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称其通过价格低为由说明车辆是事故车不具有证明效力，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网上售价为21.98万元，赵玮玮购置价格为18万元，两者相差3.98万元，在合理范围内，且该车辆价格与市场价格没有明显差异。赵玮玮作为消费者并不能通过车辆价格判断车辆是否为事故车。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发布的信息中，陈述这辆车一直都在按时保养，车辆用的很细心。经过路试，整车动力、刹车还十分给力，弯道、坑洼路面底盘很到位，整车来说依然是款性能不错的车子。证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对涉案车辆进行过检测，知道车辆发生过重大事故，却没有在实际销售和网络发布广告时向消费者进行告知，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存在欺诈故意。赵玮玮有权请求法院撤销涉案买卖合同。3.赵玮玮仅陈述试驾车辆，没有验车的过程。山海汽车信息公司与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告知车辆仅有小碰擦，而试驾过程不能免除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和易车淘汽车服务部的告知义务。4.赵玮玮购买车辆的价格为18万元，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要求54万元的赔偿。5.沈大建作为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的唯一股东，其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的情况下，应对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赵玮玮在一审中要求向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调取相关材料，证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承认其向赵玮玮销售车辆的事实，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明确知道车辆的销售对象，从未告知赵玮玮是向易车淘汽车服务部销售车辆。三、一审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混淆一般的小事故车辆与国家标准认定的事故车的概念。二手车发生事故在所难免，但《二手车鉴定评估技术规范》中的事故车，是日常生活中俗称的重大事故车。发生过重大事故的车辆，在车辆的安全性能、驾驶性能、耐用性、车辆结构上均大打折扣，对赵玮玮是否购买涉案车辆起着决定性的作用。2.一审的认定损害了赵玮玮作为消费者的知情权。3.一审将举证责任分配给赵玮玮错误。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机动车作为特殊商品，应由经营者承担车辆存在重大事故的瑕疵披露、告知义务，而不是以二手车不存在质量标准这一非法概念，免除经营者的责任。赵玮玮提供的证据完全证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易车淘汽车服务部隐瞒车辆为重大事故车的事实。山海汽车信息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沈大建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易车淘汽车服务部辩称，服从一审判决。颜华明二审未作答辩。赵玮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赵玮玮与颜华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易车淘汽车服务部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2.颜华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共同返还赵玮玮购车款18万元,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赵玮玮支付利息，并赔偿赵玮玮三倍购车款54万元；3.颜华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易车淘汽车服务部赔偿赵玮玮保险损失8186.8元、维修费用1450元、检测费1040元、外观整形费800元，共计11476.8元；4.沈大建对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用全部由颜华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沈大建、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的shanhaicar.souche.com网站发布登记在颜华明名下的苏Ｕ×××**大众尚酷二手车出售信息，标价21.98万元，联系电话170××******。2019年12月21日，赵玮玮支付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定金0.5万元。2019年12月23日，赵玮玮支付易车淘汽车服务部7.5万元、支付保险公司保险费8186.80元；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支付沈大建18万元。同日，编号为00205494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车价20万元。2019年12月24日，赵玮玮取得涉案车辆行驶证，登记车牌为苏Ｅ×××**。2019年12月28日，赵玮玮与沈大建因涉案车辆发生纠纷并处警。2019年12月29日，赵玮玮就涉案车辆与南京维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检测协议”，检测结果为：“经检测符合重大事故车定义，排除火烧、泡水。”赵玮玮为此花去检测费1040元。2020年4月7日，赵玮玮诉讼来院并提出上述诉请。一审另查明：1.赵玮玮与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工作人员陈建华微信记录。2019年12月18日17时31分，陈建华：“我是A苏州二手车买卖陈建华153××××****。”2019年12月19日10时38分，赵玮玮：“地址在哪里啊”；“在吗？”陈建华发送定位。陈建华：“你什么时间过来？”赵玮玮：“车子在现场吗”；“两辆车价格怎么差这么多。”陈建华：“差一年。”赵玮玮：“你这边是中介是吗？”陈建华：“我们自己有展厅。”赵玮玮：“展厅在哪里？”陈建华：“这边是网络销售。”赵玮玮：“车子在哪里？”陈建华：“我们好几个展厅。”赵玮玮：“现在可以看到现车吗？”陈建华：“尚酷在尹山湖那边”；“可以的。”赵玮玮：“是你发的位置那边吗？”陈建华：“我现在在这个位置这边”；“你过来，我开车带你去。”赵玮玮：“远吗？”陈建华：“20公里。”赵玮玮：“明天过去看”；“今天我还有多”；“点事。”陈建华：“可以”；“我再给老板聊聊价格。”2019年12月20日12时11分，陈建华：“今天还过来看车吗？”赵玮玮：“有事下午看”；“下午看有没有时间？”陈建华：“下午有时间。”赵玮玮：“不确定，我在等电话，如果朋友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就应该是没有办法过去”；“你价格帮我谈了吗？”陈建华：“等你过来看完车，到时候我们当面谈。”2019年12月21日9时21分，赵玮玮：“发个位置给我”；“晚一点过去。”陈建华发送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定位。赵玮玮：“车子的位置。”陈建华：“不要我带你一起过去么？”赵玮玮：“你发一个车子的位置给我，我看一下有多远，我看一下是直接过去还是怎么样。”陈建华发送旭辉美澜城-西南门定位。陈建华：“看一下车子，现在在这边，你看一下有多远是直接过来呢还是到那边去了？”赵玮玮：“去那边也差不多远”；“这个不是展厅。”陈建华：“他晚上开回家了，这车。”赵玮玮：“还一直在用是吗？”“有保险记录给我查吗？”陈建华：“出险记录没查过，我有那个车子名牌可以查保养记录的。”赵玮玮：“你帮我查出险记录”；“或者给我我自己查。”陈建华：“看过车再查吧”；“资料在车上”；“你先让你朋友查一下”；“查好了吗？”赵玮玮：“我还没查。”陈建华：“先让你朋友给查一下。”赵玮玮：“我现在过去了”；“我现在去车那边。”陈建华：“我现在也过去。”赵玮玮：“我到了”；“这个小区”；“到了吗”；“我在马路边。”2019年12月21日21时19分，赵玮玮：“那个车我不想要了”；“可以退掉吗？”2019年12月22日8时46分，赵玮玮：“那个车子我不想要了，还是觉得不太实用，押金今天退我吗？”“那个车子仪表盘多少公里”；“我昨天没看清楚”；“轮毂有没有划痕”；“车子如果能开过来最好”；“不行我就去你们公司那边试车”；“等会忙完了过来接我吧。”赵玮玮发送新东家超市定位。陈建华：“好的。”赵玮玮：“大概要多久。”陈建华：“估计要晚一点了”；“忙完提前告诉你。”赵玮玮：“好的”；“车子在吗”；“我这边过去要一个小时”；“今天不能看车能退我押金吗？”陈建华发送仪表盘及轮毂照片各1张。陈建华：“今天休息你明天再看吧。”赵玮玮：“这个轮毂是坏了吗”；“你把这个轮毂都拍给我看一下，这个里程是31000多吗？”陈建华发送轮毂照片4张及仪表盘照片1张。2019年12月23日8时37分，陈建华：“你今天先不要过来，我先找人给你刷居住证。”赵玮玮：“我等会过去。”陈建华：“虎丘区华山路联枫富康商业街易车淘汽车服务部。”赵玮玮：“我这边好了。”陈建华：“你去吃个饭，吃完饭回来车管所上班，去过户”；“把你身份证、居住证、驾驶证拿好啊。”赵玮玮回复表情好的。2．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工作人员梁磊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工作人员沈银海微信记录。2019年12月21日12时4分，梁磊：“我是汽车联盟梁磊”；“我这边还有700米就到了，你那边准备一下，然后咱们在这个位置旁边”；“我已经到了。”沈银海：“17.5就没得谈了。”梁磊：“你那边给老板谈谈，我这边差不多就能定了，毕竟车子有点小瑕疵。”沈银海：“不卖哦。”梁磊：“兄弟17.7行就定了，不行我也没办法了”；“行驶证发给我一下”；“你赶紧给我回一下话，顺便把行驶证发过来，不然客户要跑了。”2019年12月22日12时42分，梁磊：“怎么说啊？”沈银海：“手机在充电”；“18可以谈谈，老板不在”；梁磊：“18你那边确定好了，我再和客户谈，能接受我就带他去，不能接受就算了，你那边没有确定我这边也没法谈”；“确定好了没有？”沈银海：“18.5。”梁磊：“18也不行是不是。”沈银海：“嗯，不卖。”梁磊：“有没有照片？”2019年12月23日9时25分，沈银海发送行驶证照片。梁磊：“好的”；“好了没有老板。”沈银海：“可以，老板没来，有人拍板了。”梁磊：“行，等会我过去拿车。”沈银海：“没人，出去了都”；“要不你晚点自己来开？店里有人值班”；“要不要定的？”梁磊：“我来了”；“路上”；“马上到”。沈银海发送沈大建银行账号图片。梁磊发送电子转账回单图片。一审审理中，各方所称之事：1．颜华明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一致确认：涉案车辆是17.5万元，颜华明于2019年9月17日用其苏Ｅ×××**辉腾汽车作价12万元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处置换来的，并因此补了差价5.5万元；颜华明开了没几天后，又用涉案车辆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处以原价置换了29万元的苏Ｕ×××**林肯车，并补了差价12万元。2．赵玮玮称，其从“汽车之家”看到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的涉案车辆信息，其询价时跳出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工作人员陈建华的电话，然后就联系上了。3．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称，其以18万元价格出卖给易车淘汽车服务部，但涉案车辆还登记在颜华明名下，直至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将涉案车辆出卖给赵玮玮后，才将涉案车辆从颜华明名下直接过户给赵玮玮。4．易车淘汽车服务部称，其从事二手车交易中介，不加入买卖关系，其获得的利益就是保险返点和贷款返点。5．赵玮玮和易车淘汽车服务部一致确认：赵玮玮带着朋友去验车，验车试驾后才予以购买，验车地点是在旭辉美澜城小区附近；易车淘汽车服务部从未向赵玮玮明确过中介身份。6．赵玮玮称，易车淘汽车服务部为其垫付购车款10万元并支付给沈大建，事后因发生了本案纠纷其并未将该10万元还给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其因涉案车辆于2019年12月24日支付给苏州市金阊众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费1450元，于2019年12月25日支付原车原样美容店外观整形费800元。颜华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沈大建、易车淘汽车服务部质证均认为无法证实费用与本案车辆有关。以上事实有赵玮玮提供的车辆信息及图片截屏9页、收据及建行支付凭证各1份、发票1份、行驶证2份、保单及支付凭证各1份、结算清单及支付凭证3份、与陈建华微信记录9页、与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录音书面整理稿2页及光盘1份、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录音书面整理稿2页及光盘1份、车辆检测协议1份和验车凭证28页及发票1份、二手车鉴定评估技术规范1份，颜华明提交的行驶证复印件1份、证明1份、情况说明1份、银行交易记录2份、还贷凭证9份，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提供的梁磊与沈银海微信记录3页、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1页、临时牌照1份、机动车转移登记网页截屏2份、沈大建收款凭证1份、行驶证1份及各方陈述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各方提交的微信记录和支付凭证所反映出的意思表示，已经能够确凿证实：涉案车辆由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出卖给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再由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出卖给赵玮玮，该两个交易同时商谈、同时成交，故颜华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及沈大建均不是本案交易主体，应予以驳回。颜华明之所以成为被过户对象，是因为先后交易各方为规避支付交易规费而有意形成，赵玮玮与颜华明之间并不存在交易意思，故赵玮玮所称的颜华明是本案共同交易主体的观点，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山海汽车信息公司虽网上挂牌出卖涉案车辆，但实际交易是与易车淘汽车服务部之间发生，与赵玮玮无涉，赵玮玮所称的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是本案共同交易主体的观点，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也不予采纳；由此，基于沈大建为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的独资自然人而要求对山海汽车信息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因失去依附而无法成立。二手车买卖不同于新车买卖，其没有也不可能有相应质量标准，且是否事故车也不影响交易，理由是：1.一般的二手车是使用一定年限或行驶一定路程的车辆，其因损耗、时间、事故等各种原因均会导致车辆出现问题，而该些问题如果要修复到一定的质量标准，不但交易成本大增，事实上也无可能与必要，赵玮玮将《二手车鉴定评估技术规范》作为二手车交易的质量标准，缺乏基本的文意理解与判断；2.二手车发生过事故是普遍现象，赵玮玮并未提供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有意隐瞒这一信息的证据，法律也无规定二手车出卖方有查清并告知买受人是否为事故车的义务；3.事故车不是衡量二手车质量标准或交易条件的依据，车辆质量情况一般取决于合同约定。本案赵玮玮通过请人试驾来判决质量状况后完成交易，应视为赵玮玮接受涉案车辆包含质量状况在内的各种交易条件，故本案交易有效，赵玮玮要求返还涉案车辆购车款并偿付利息、保险费、维修费、外观整形费、检测费均不合交易约定，也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至于赵玮玮以欺诈为由，要求撤销本案口头购车合同并以购车款为基数予以三倍赔偿，缺乏欺诈事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赵玮玮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558元,由赵玮玮负担。二审中，赵玮玮提供涉案车辆历史车况报告一份，证明涉案车辆的车况。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沈大建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赵玮玮提交该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颜华明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未予质证。二审另查明，赵玮玮一审中提交的录音15文字整理稿赵玮玮与易车淘汽车服务部的录音中，赵玮玮陈述，“你们从山海汽贸那边收车”、“我们是从你们这边那车，合同是和你们签的”。赵玮玮一审中提交的录音17文字整理稿赵玮玮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的录音中，赵玮玮陈述，“你们把车卖给易车淘”、“这辆车是易车在你这边买的”。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赵玮玮因涉案车辆买卖事宜诉至法院。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与赵玮玮成立车辆买卖合同关系的合同主体；二、赵玮玮是否有权依据欺诈要求颜华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沈大建、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承担相应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结合各方提交的微信记录、支付凭证、赵玮玮提供的其与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山海汽车信息公司的录音以及各方陈述的购车过程可知，涉案车辆由山海汽车信息公司出卖给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再由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出卖给赵玮玮，由颜华明直接过户至赵玮玮名下，一审认定颜华明、山海汽车信息公司、沈大建不是本案交易主体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虽然易车淘汽车服务部在出售涉案车辆时未告知赵玮玮涉案车辆的出险、维修等信息，存在过错，但赵玮玮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属于重大事故车。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赵玮玮曾要求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提供涉案车辆的出险记录等信息，后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未提供相关信息，赵玮玮也未再次要求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提供其此前要求提供的出险记录等信息即购买了涉案车辆，故依据上述事实不足以认定赵玮玮系因易车淘汽车服务部隐瞒出险情况等信息导致赵玮玮作出购车的错误意思表示，上述认定欺诈行为的因果关系不能成立。赵玮玮现以欺诈为由要求易车淘汽车服务部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依据不足。综上所述，赵玮玮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16元，由上诉人赵玮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郭 锐审 判 员 孙楚楚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