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1民终5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纪辉，男，汉族，1976年9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灿辉，男，汉族，1974年2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张纪辉、李灿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恒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临颍县巨陵路口南侧。法定代表人：王建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浩，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霞，女，汉族，1967年12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师雅林，女，汉族，1993年12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珊珊，女，汉族，1987年10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振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临颍县建业桂园南门**。法定代表人：孙鹏飞，该公司总经理。李玉霞、师雅林、郭珊珊、漯河振鹏商贸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径，漯河市临颍县开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河南恒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诉张纪辉、李灿辉追偿权纠纷一案，临颍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3日受理后，张纪辉于2020年7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要求将本案移送至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豫1122民初1720-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张纪辉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张纪辉于2020年8月7日申请追加李玉霞、师雅林、郭珊珊、漯河振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鹏商贸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12月23日作出（2020）豫1122民初1720号民事判决。张纪辉、李灿辉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纪辉、李灿辉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00万元的还款责任或将案件发回审理；2、一审诉讼费、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重要案件事实。恒基公司与河南紫东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东公司)之间存在利益关联性，系同一利益共同体。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紫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绍辉系恒基公司第二大股东并持股40％。涉案贷款的操作从最初2018年2、3月份完全是由上述两家公司操作，李灿辉找到张纪辉等人提供身份信息及银行户配合完成。上诉人张纪辉在借款合同及承诺书上签字的行为只是接受委托出借身份证、银行账户用来办理贷款手续，张纪辉自身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恒基公司是该贷款的实际借款人、用款人、贷款的办理人，所需贷款资料也是恒基公司提供给银行的。恒基公司连续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张纪辉本人没有偿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也没有使用过该贷款。二、原一审认定600万元是偿还紫东公司混凝土款事实错误，且越俎代庖认定与本案无关的事实。1、紫东公司是否为河南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市圃田嘉园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五标段供混凝土，河南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市圃田嘉园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五标段是否为张纪辉等人承包，二者之间是否存在债务纠纷，根本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一审法院仅凭一次微信对话及紫东公司单方出具的情况说明就认定2018年2月、3月合计600万元贷款系本案张纪辉等人贷款用来偿还紫东公司货款，明显认定事实错误。2、2018年2月、3月的600万元贷款双方认可恒基公司还400万元，李灿辉还200万元，恒基公司还400万元是基于李玉霞账户实际接受了全部600万元贷款，按照一审查明事实，李玉霞是紫东公司的工作人员，恒基公司与紫东公司作为利益共同体使用400万元贷款后偿还该400万元是没有问题的，为啥不是600万元而是400万元，因为李灿辉是其中200万元的实际使用人。三、一审法院未认定按照各自实际使用贷款金额还款事实是错误的。1、恒基公司连续偿还借款的行为表明对贷款的使用、还款是有约定的。2018年2月、3月两笔合计400万元贷款系恒基公司偿还，张纪辉作为借款人此后又发生两次100万元续贷，发生时间分别为2018年8月8日、2019年3月5日，还款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29日、2019年9月15日，这次恒基公司起诉要求追偿的是2019年3月5日发生的贷款，此笔贷款是由2019年9月15日，郑浩还款至张纪辉名下，而后由银行扣划。如上述事实成立，恰恰证明恒基公司还款是履行实际借款人的还款义务。2、2018年2月、3月贷款到账后，从中有200万元由李灿辉使用。这一事实在原一审中有明确的体现。3、按照证据的效力认定规则，书证的效力大于证言、证明，原一审法院认定紫东公司的证明，却不认定转账的客观证据。另外所谓张纪辉微信聊天身份不详，该证据存在严重瑕疵，在证据相互之间矛盾且原告证据有重大瑕疵的情形下，却被原一审法院全部认定，违反法律、司法解释对证据的认定规则。以上可以看出，李灿辉、张纪辉等人一方与恒基公司、紫东公司方600万元贷款的使用、偿还是有约定的，所谓紫东公司的债权是虚拟、杜撰出来的，恒基公司、紫东公司联手将自己使用的400万元贷款描述成贷款偿还紫东公司债务，从而把后续的续贷全部说成张纪辉等人应还贷款，一审判决认定贷款是偿还紫东公司的债权属于明显偏袒原告。四、原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张纪辉转款不是支付的贷款利息，一审判决书只列举了4笔转款，要知道从2018年2、3月的600万元贷款，至最后一次贷款，所产生的利息数额应该远远超出该4笔转款的总和。在数额对不上，时间对不上的情形下，到底是否是利息款，另外上诉人的银行卡或存折是否由恒基公司掌控这一关键事实，一审均未查清、查明。2、2018年2、3月的600万元贷款发放当天就转给李玉霞账户，第二次续贷还是当天转给李玉霞，恒基公司及紫东公司情况说明只对第一次转给李玉霞进行解释，但对第二次为何还转给李玉霞并没有解释，李玉霞本人及代理人对此问题也没有给予回应，只说是职务行为，何况既然一审判决认定三次贷款行为具有连续性，后发生的贷款均是前贷款的续贷，又认定第一次贷款是还债，那么第二次贷款还是还债？此事实一审应查明但未查明。3、原告只提供了借款合同却未提供办理贷款及受托支付所需手续，该手续能客观反映借贷的真实情况及受托账户指定情况，原告有意不提供，是想刻意隐瞒贷款到账后转他人账户的事实以及贷款的真实用途。五、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恒基公司不是替债务人履行保证责任而是偿还自己所借款项，其次，由于上诉人并未接到银行催款通知，银行也未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恒基公司把以他人名义还款的事实强加自身，并随后以保证人身份行使追偿权，使得上诉人丧失了对银行的抗辩权利，明显具有过错。他人还款的行为虽然使得主债务消灭，但不是保证人的清偿行为，由此可以看出，恒基公司不符合作为保证人行使追偿权的条件。六、一审审判程序违法。本案案情复杂，被告不同但同时立案，分案流程是怎么做到交由一个法官审理？从一审庭审笔录显示，主审法官未将四个案件合并审理，但一审法院只开庭审理上诉人赵晓琪、李灿辉一案，其他三个案件未开庭直接采用赵晓琪、李灿辉的庭审笔录粘贴复制后形成另外三个案件的庭审笔录，审判程序严重违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不但遗漏重要案件事实，还认定事实不清甚至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审判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恒基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审判决依据双方在庭审过程中出示的证据，庭审过程中的双方陈述等作出事实认定，认定事实清楚，被答辩人上诉状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紫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绍辉是答辩人股东的事实，答辩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也并未否认或者隐瞒。事实上在第二次的开庭质证过程中，对于一审法官询问答辩人为什么要给被答辩人提供担保时，答辩人即已经向一审法庭陈述了该事实。同时已经明确解释:正是基于紫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绍辉系恒基公司股东的情况，在李灿辉等人需要贷款偿还紫东公司的混凝土款项时，才经孙绍辉介绍，并在李灿辉、张纪辉等人请求的情况下，答辩人才为其提供了担保。对于该事实，一审判决中虽然没有陈述，但是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和判决结果。关于张纪辉、李灿辉等人借用河南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郑州市圃田嘉园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五标段，并向紫东公司购买混凝土的事实，答辩人一审过程中提供了聊天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足以说明，2018年2月、3月的600万元贷款实际是为被答辩人以及李灿辉、张纪辉所用。而本案所涉及的贷款系该贷款的后续部分，也可以说明贷款实际是被答辩人使用。一审判决作出的相关事实认定不但是本案应当查明的事实，也使案件事实清晰、明了。不存在被答辩人上诉状中所谓的认定与本案无关的事实。二、一审判决结果公正。答辩人作为民营企业，凭借优良的信用和商业信誉获得银行认可成为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优质客户。而被答辩人因贷款受阻，遂经过答辩人公司股东请求答辩人为其贷款提供担保，贷款所得款项也是由被答辩人自行商议处置。贷款到期后，经过两次续贷，被答辩人仍然未能偿还相关贷款。答辩人作为担保人，为了避免对自身信誉产生不良影响，无奈之下代为偿还了借款。一审判决查清相关事实后依法判决，判决结果公正。三、被答辩人所述与事实不符且前后矛盾。被答辩人所称的所谓贷款由答辩人自行使用的问题，其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完全是为了逃避责任的虚假陈述。贷款人在贷款时自行处分其贷款的用途，答辩人仅仅是提供担保。而且被答辩人虽然称借款是答辩人自行使用，但是被答辩人却提前预先支付了贷款的利息，如果贷款不是其个人使用，为什么要支付相应的利息？被答辩人的陈述明显自相矛盾。其次，答辩人信誉良好，且在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放有大量现金为保障，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才在被答辩人除了答辩人的担保之外没有提供任何其他财产担保的情况下准予发放贷款。如果答辩人需要使用相关的资金，根本不需要借用被答辩人的名义贷款，被答辩人所述完全是为了逃避其应当承担的责任，不足以采信。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庭审活动及相关的组成人员在开庭笔录中均有记载并经双方代理人签字后确认，均符合法定程序，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玉霞、师雅林、郭珊珊、振鹏商贸公司共同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公正，应依法予以维持。二、各答辩人均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1、郭珊珊、师雅林系恒基公司财务人员，所做工作以及与张纪辉等人的账目往来系接受公司指派履行职务行为，与其二人没有直接关系，二人并非本案的必要当事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李玉霞系紫东公司业务人员，与张纪辉、闫继亭、赵晓琪、李灿辉等人没有经济往来，所接收资金系履行紫东公司的职务行为，李玉霞并非本案必要当事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振鹏商贸公司所接受的李灿辉等人的资金系紫东公司支付振鹏商贸公司的混凝土原料款项，振鹏商贸公司与张纪辉、闫继亭、赵晓琪、李灿辉等人没有业务往来，振鹏商贸公司并非本案必要当事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恒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还原告代偿款100万元及违约金（时间自2019年9月5日起至履行之日止，利率按日万分之六计算），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2019年3月5日，被告张纪辉同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3‰，结息方式为按月计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的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该笔借款支付至被告振鹏商贸公司账户。原告恒基公司为被告张纪辉的该笔借款提供了担保，并同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了《保证合同》，同日，被告张纪辉作为借款人，被告李灿辉作为反担保人同原告签订了《反担保协议书》，约定被告李灿辉为原告对被告张纪辉的担保提供反担保，反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担保，反担保期限为两年，违约责任为每逾期一日按照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如果逾期超过三十日的，还应当承担贷款总额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2019年3月5日，被告张纪辉为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书第二条记载，对于原告的担保，自担保人恒基公司为借款人代偿借款之日起对担保人实际承担代偿金额按照每月二分的的标准计算利息，直至借款人全部偿还担保人为止，同时承担代偿金额10%的违约金支付给代偿人。2019年9月5日因被告张纪辉未能偿还贷款，原告通过其公司工作人员郑浩的账户向被告张纪辉的账户转账100万元，用于承担担保责任，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后称多次向二被告追偿，因二被告至今未能偿付代偿款引起本诉。再查明：2018年2月13日，案外人赵晓琪以及被告张纪辉在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分别贷款人民币200万元，2018年3月19日，案外人闫继亭在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人民币200万元，三笔贷款共计600万元，贷款期限均为六个月，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三笔贷款均由原告提供担保，贷款发放后三笔贷款均支付至被告李玉霞账户，用于偿付紫东公司混凝土款。被告张纪辉及案外人闫继亭、韩一民、赵晓琪又分别于2018年8月17日、2018年8月8日、2018年9月18日、2018年9月25日在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分别又贷款人民币100万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以及支付凭证可以看出，2018年8月至9月四人的贷款中，张纪辉、韩一民的贷款由原告提供担保，贷款期限为六个月，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案外人赵晓琪、闫继亭的贷款显示收款账户名称为被告李玉霞。双方均认可案涉贷款均为上述贷款的续贷部分。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出具了紫东公司向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上记载的主要内容为，2016年开始，被告张纪辉、李灿辉以河南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郑州市圃田嘉园小区二期第五标段工程建设时，因无力偿还紫东公司混凝土款，2018年2月13日及3月19日以张纪辉、闫继亭、赵晓琪的名义在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600万元，贷款直接支付至紫东公司业务人员被告李玉霞的账户。微信聊天记录上记载的内容为，2019年1月，被告张纪辉同河南紫东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向紫东公司核实并确认款项为600万的使用情况，同时要求紫东公司员工为其出具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市圃田嘉园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五标段混凝土材料款已结清的证明并返还应退款项。2019年1月29日，2019年2月14日，2019年3月19日，被告张纪辉分别向原告工作人员被告师雅林转账69400元，69400元，138800元，转款备注分别为“支付临颍恒基费用”，“代赵晓琪支付恒基费用”，“代支付闫继亭及李总费用”，原告称该费用系为贷款办理的费用以及被告预先支付给原告的贷款利息。被告师雅林、郭珊珊为原告员工，涉及本案的资金往来均系履行职务行为，被告李玉霞为案外人河南紫东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所收取款项亦为履行紫东公司职务行为。原告提起诉讼后因申请诉讼保全需要，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保险，并支出保全保险费156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原告为被告张纪辉在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借款提供担保，并由被告李灿辉为原告的担保提供反担保，各方签署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反担保协议、承诺书等，各方均应当按照相关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借款到期后，原告称其通过公司财务人员郑浩账户代被告张纪辉还款以履行担保义务。虽然被告称郑浩并非原告员工，但根据原告提供的郑浩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原告为本案所涉及借款唯一的担保人的身份，以及转账的数额，足以说明郑浩于2019年9月5日向被告张纪辉转账的100万元为原告代被告张纪辉还款，对于原告以担保人的身份代被告张纪辉偿还其在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100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二被告辩称的借款实际是由原告贷款并使用，仅是借用二被告身份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本案所涉及的借款为2018年2月、3月闫继亭及张纪辉、赵晓琪所贷三笔共计600万元贷款的后期续贷部分。而根据二被告的答辩意见可以看出，张纪辉、闫继亭、赵晓琪、李灿辉虽然在借款以及诉讼中分属于不同的主体，但在2018年2月、3月以及后期续贷的本案借款中，均作为一个利益共同体同原告方进行交涉或办理相关手续。根据庭审过程中查明的事实，2018年2月、3月的600万元贷款均系支付至被告李玉霞所代表的紫东公司，结合原告出示的聊天记录中显示张纪辉因“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市圃田嘉园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五标段”混凝土施工的需要，同紫东公司在2019年1月10日之前有过600万元的资金交易往来。同时被告张纪辉于本案所涉及2019年2月份的借款合同签订前预先向原告支付了贷款利息等款项，如果按照被告所述借款实际是原告自行使用，又由被告方自行支付借款费用及利息，明显与常理不符。以上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本案所涉及的贷款实际系张纪辉等人使用，并以混凝土款项的名义支付至紫东公司。且被告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推翻以上事实，一审法院对于其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李玉霞、师雅林、郭珊珊、漯河振鹏商贸有限公司的责任问题。经被告张纪辉申请，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追加李玉霞、师雅林、郭珊珊、振鹏商贸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但被告李玉霞为紫东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师雅林、郭珊珊系原告恒基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本案中均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振鹏商贸公司虽然受托收取了被告张纪辉在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100万元贷款，但其称系收取的紫东公司的材料款，且被告振鹏商贸公司收取的款项为2019年3月19日的贷款款项，根据二被告答辩时所述，2019年3月19日的贷款为2018年2月、3月张纪辉以及闫继亭等人600万元贷款的后期续贷部分，对于该续贷部分，被告称是由原告方偿还原贷款后再行贷款，理论上来讲，后期续贷部分理应由原告方支配。因此被告振鹏商贸公司收取的款项无论来自何处，均不能作为免除二被告责任的依据，被告振鹏商贸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综合以上意见，二被告虽然辩称款项实际为原告所用，二被告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但其陈述与事实不符，亦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张纪辉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担保协议及承诺书的约定支付原告代偿款及相应利息，被告李灿辉作为反担保人，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双方约定的担保期限，被告李灿辉亦应对代偿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经查明，原告代偿借款的时间为2019年9月5日，因此违约金应当自次日即2019年9月6日起计算。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合理支持。原告因诉讼而支出的保全保险费，属于必要的诉讼费用，应当由被告方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纪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恒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代偿款100万元及违约金（时间自2019年9月6日起至履行之日止，利率按日万分之六计算），被告李灿辉负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张纪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恒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保全保险费1560元；被告李灿辉负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三、被告李玉霞、师雅林、郭珊珊、漯河振鹏商贸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800元由被告张纪辉负担，被告李灿辉负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及担保实事实清楚，有2019年3月5日借款人张纪辉与贷款人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同日恒基公司为张纪辉涉案借款提供担保与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的《保证合同》，同日借款人张纪辉、反担保人李灿辉与担保人恒基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协议书》，以及同日借款人张纪辉向恒基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借款、担保及反担保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借款合同签订后，贷款人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按照借款人张纪辉出具的《客户提款申请书（受托支付）》依约向振鹏商贸公司发放贷款。借款到期后，因借款人张纪辉未依约还款，致使担保人恒基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代张纪辉向临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偿还了涉案借款。恒基公司提起本案追偿权诉讼，要求借款人张纪辉偿还其代偿款及约定利息，并由反担保人李灿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李灿辉、张纪辉是否以河南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郑州市圃田嘉园小区二期第五标段工程及是否因承包该工程拖欠紫东公司混凝土货款与本案追偿权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如张纪辉、李灿辉认为其不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可待本案向恒基公司偿还代偿款后，另外向振鹏商贸公司或向紫东公司等主张权利。综上，张纪辉、李灿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运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张纪辉、李灿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石笑云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潘梦瑶书记员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