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2刑初29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海波，男，1993年6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陆川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5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6年8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谭春付，男，1984年6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海波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谭春付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4月11日以陆检公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是恶势力团伙犯罪。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桂0922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不服判决，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裁定撤销本院（2019）桂0922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俊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0年起，谭某2（另案处理）先后纠集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以及谭某3国、梁倚、范某、庞某1、吕某1、陈某1、宁永寿、周某1、伍某武、李某1、周某2、李某2、庞某2、吕某2、黎均毫、廖某、黄金水、刘某1、庞某3等社会闲散人员，在陆川县城区镇，逞强耍横，为非作恶，欺压群众，以谭某2为首的涉恶团伙先后实施了非法拘禁、强奸、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 一、2017年9月30日晚上，谭某2因追债的事与刘北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三峰路某和投资公司门口进行斗殴。2017年10月1日凌晨，谭某2纠集了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及谭某3国、范某、梁倚、吕某1、周某1、陈某1、伍某武、宁永寿、吕某2（以上九人另案处理）等几十人，准备好刀、枪、水管通等打架工具在三峰路某和投资公司等候。因陈某2（另案处理）与谭某2之前发生过矛盾，当晚陈某2听说谭某2纠集了一帮人在振和投资公司，以为是要对其不利，遂打算先下手为强，立即纠集了陈某3、黎海浪、冯某1、陈某4、刘某2资、冯避、李某3、冯某2、陈某5（上述人员另案处理）等十几人，准备好刀、枪等工具，分乘三辆汽车前往振和投资公司，陈某2本来安排先开枪驱散谭某2纠集的人员，然后再一起下车去砍人的，但到了现场开枪射击后，发现对方也有枪支还击，遂没有下车，直接逃离现场，而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等人在谭某2带领下分乘几辆小车追击未果后返回。双方的枪战使各自的人员、车辆、物品都受到了一定的损伤，经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庞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某1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二、2017年8月21日中午，被告人苏海波与范某、陈某1、“阿猪”驾驶桂Ｋ×××××的五菱宏光面包车途经陆川县卫生院附近路段时，因与肖某1驾驶的奇瑞越野车会车时各不相让发生口角，苏海波、范某、陈某1、“阿猪”商量教训肖某1，会车后即掉头追赶肖某1的车，至大桥镇政府旁边的桥头时将肖某1的车拦停，苏海波、范某、陈某1、“阿猪”戴上口罩，手持水管通，下车将肖某1驾驶的奇瑞越野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前门玻璃、后视镜打烂，并打伤了肖某1，然后驾驶汽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肖某1驾驶的奇瑞越野车被毁坏的价值是4465元；肖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伙同他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苏海波伙同他人借故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苏海波、谭春付参与实施以谭某2为组织者和领导者的恶势力团伙犯罪行为，是恶势力犯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苏海波、谭春付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苏海波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苏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谭春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谭某2（另案处理）自2010年至2017年10月，先后纠集部分刑满释放人员、社会闲散人员及未成年人等，经常聚集在一起吃喝玩乐，甚至吸毒，逐步发展演变为以谭某2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以及谭某3国、梁倚、范某、庞某1、吕某1、陈某1、宁永寿、周某1、伍某武、吕某2、廖某等多人参与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先后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行为。其中：苏海波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谭春付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聚众斗殴 2017年9月30日晚上，谭某2因追债的事与刘北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从而双方约定在三峰路某和投资公司门口进行斗殴。2017年10月1日凌晨，谭某2纠集了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及谭某3国、范某、梁倚、吕某1、周某1、陈某1、伍某武、宁永寿、吕某2、廖某、黎均毫、庞某2、李某1（以上13人另案处理）等多人，准备好刀、枪、水管通等打架工具在三峰路某和投资公司等候。因陈某2（已判刑）与谭某2之前发生过矛盾，当晚陈某2听说谭某2纠集了一帮人在振和投资公司，以为是要对其不利，遂打算先下手为强，立即纠集了陈某3、黎海浪、冯某1、陈某4、刘某2资、冯避、李某3、冯某2（上述人员另案处理）、陈某5（已判刑）等人，准备好刀、枪等工具，分乘三辆汽车前往振和投资公司，到达振和投资公司，由陈某5向振和投资公司门口开枪射击，发现对方也有枪支还击，遂没有下车，直接逃离现场，而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等人在谭某2带领下分乘几辆小车追击未果后返回振和投资公司。双方的枪战使各自的人员、车辆、物品都受到了一定的损伤。经鉴定，庞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某1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川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日对陆川县振和投资公司门口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二）鉴定意见 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庞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某1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三）勘验、检查、辨认材料 1．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陆川县温泉镇三峰路某和投资公司门前进行勘查，公司门前地坪上停有一辆桂Ａ×××××皮卡车，左前车门玻璃残损，地坪上见有散落的玻璃碎粒；在利民轩餐厅门前地坪有一辆桂Ｋ×××××面包车，车右后门玻璃残损，地坪上见有散落的玻璃碎粒；振和投资公司门口檐阶走廊地面，于四处部位发现有细小的钢珠；振和投资公司门口左边玻璃门外侧有多处放射状击打痕迹。 2．辨认材料 （1）同案人谭某3国辨认笔录和照片及名单、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在陆川县温泉镇三峰东路某和投资公司门前聚众斗殴的人有谭春付、谭某2、“阿某1”、“阿某2”、“阿某3”。 （2）同案人周某1辨认笔录和照片及名单，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在陆川县温泉镇三峰东路某和投资公司门前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谭春付、黎均毫、谭某2、谭某3国。 （3）同案人吕某1的辨认笔录和照片及名单，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在陆川县温泉镇三峰东路某和投资公司门前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谭春付、谭某2、谭某3国、周某1、黎均毫。 （4）同案人梁倚辨认笔录和照片及名单，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在陆川县温泉镇三峰东路某和投资公司门前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苏海波、谭某2、吕某1、谭某3国、周某1。 （5）同案人李某4辨认笔录和照片及名单，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在陆川县温泉镇三峰东路某和投资公司门前聚众斗殴的人有谭某2、黎均毫、钟某。 （四）证人的证言 1．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在陆川县丽君酒店，陈某2叫其去打架，陈某2还打电话纠集有十多人，讲去与“二十二”打架。陈某2与其等十多人开三辆小车，车上有砍刀、枪和面罩，去到陆川县温泉镇三峰东路某和投资公司门前时，看到门口有二三十人，开在前面那辆三菱车的人就停车，打开车窗打了几枪，跟在后面的两辆车被对方的人拿枪打了几枪，车窗都被打烂了。看到对方有枪没敢停车，其等人便直接开车走了。 2．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1时许，其与陈某4在瑶外婆宾馆住，陈某5叫其去办事，其与陈某4下到一楼。陈某5等人开了一辆三菱越野车、一辆五菱宏光柳某车到来，陈某5坐在三菱越野车上，其与陈某4上了三菱越野车，见车后排座椅放着两支枪，陈某5叫其和陈某4拿头套去坐柳某车，于是其和陈某4从车上拿了头套就上了柳某车，柳某车上共有八九个男子，车上有刀具，陈某2在车上，见到陈某2后才知道是因陈某2的事去打架。然后两辆车开到东环路等其他人，当时陈某2说一会三菱车先开枪，打散对方的人后，再拿刀冲去砍人。陈某2叫一个男子开三菱车，陈某5、李某5上三菱车，其他人就挤上柳某车，当时车上有六七把刀具，其拿了其中一把，每个人都戴了头套。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辆黑色小车，陈某2叫三菱车先开去，柳某车跟着三菱车，小车跟着柳某车。到达振和投资公司门口时，看见对方有二三十个男子，三菱车上的人摇下车窗朝门口的人群开枪，同时其又听见对方的人开枪，因见到对方的人有枪，又有二三十人，就不敢下车打了，三辆车往三峰桥方向逃跑，开到了乌石镇双垌村，听说对方的人被开枪打伤。然后大家就分开了，其和陈某4回到瑶外婆宾馆。 3．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30日晚上，其与陈计通在陆川县瑶外婆宾馆902号房住。10月1日凌晨2点左右，陈某3接到一个电话，叫他出发。陈某3叫其和他一起去，其二人下到宾馆门口等了几分钟，一辆三菱越野车开过来，陈某3和越野车上的人说了几句话，接着又有两辆车开来，陈某3叫其一起上了那辆面包车。其见车后排放有四五根水管铁，有六七个男子都戴有黑色的头罩，其二人也在车上拿黑色的头罩戴上，这时其才知道是去打架。三台车出发到了松鹤公园朝晖KTV附近，在一个公司门口停车，三菱车上有人开了几枪，对方有人追出来，还开了枪，大家都没有下车就开车走了。 4．刘某2资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30日晚上，其在辉煌KTV玩，凌晨一点接到了黎海浪的电话，叫其开车去丽君酒店找他。其和冯避、李某3、冯某2开车去到丽君酒店。黎海浪从一辆柳某面包车下来，叫跟着他的车，冯避开车跟着面包车，去到中山苑旁边的开发区那里，看到一辆越野车停在那里，黎海浪走过来对其四人说，等下去和“二十二”约架，并拿了四顶头罩给其车里的四个人，然后又拿了两把加长砍刀放到其车的后排。黎海浪叫跟着前面的柳某面包车和三菱越野车。当到龙腾小区旁边的道路上时，听到了几声“砰砰”的响声，然后往三峰桥方向开去，开到温泉镇安宁村的一条小路上才停车。 5．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1点多钟，其和刘某2资、冯某2、冯避从辉煌酒吧出来去到丽君酒店，然后跟着“狗屎”的面包车去到瑶外婆宾馆门前，见到一辆三菱越野车，“狗屎”和面包车上的几个男子下车和开三菱车的人讲话，讲了两三分钟左右，“狗屎”过来说要去办些事，叫跟着去。去到东环路的东山路口，“狗屎”停车下来说要去跟“二十二”打架，拿了三把大水管通焊接的柴刀，四顶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头套放在其开的车后排，大家各自戴上头套。到了“二十二”的公司，三菱车里有人拿着枪朝“二十二”的公司开了枪，在离三菱车有10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男子拿着一把长枪朝三菱车开枪，其看见对方有枪就不敢停车而加大油门超过了三菱车，面包车也是加大油门超过了三菱车。其听见“砰砰砰”的枪声，具体开了多少枪不知道。后开车去到个地方停车，发现车后面的玻璃被打裂了。 6．冯某2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30日晚上，其和李某3、刘某2资、冯避等人在辉煌KTV玩。凌晨1点许，刘某2资接了一个电话，有个男子开一辆柳某车到来，其和李某3、刘某2资、冯避开车跟柳某车去到瑶外婆宾馆门口，见一辆三菱越野车停靠过来，从三菱车和柳某车上下来几个人，聊什么其不知道，其的车跟着三菱车和面包车开到峨嵋街，三菱车和柳某面包车的人下来给大家发黑色头罩，其就知道去打架了。然后三辆车去到了温汤路中山苑往东几百米的路边，有一名男子走过来对其四人说等下去和“二十二”打架，并拿了四顶头罩给其四人，然后又拿了三把加长砍刀放到车的后排。那男子叫其的车跟着柳某面包车和三菱越野车走，从东环路碧桂酒楼路口拐进龙腾嘉园小区大门东边几百米路旁时，其听到三菱车的人向一个公司门口开枪，公司那边的一名男子也拿着一把枪对着三菱越野车开了三、四枪，大家看到对面的人开枪后不敢下车，继续往松鹤公园方向开去，开到温泉镇垌心村一条路边才停车，一男子把放在其那辆车里的三把加长砍刀拿到了那辆三菱越野车上，然后就各自回家休息了。 7．冯避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30日晚上，其与刘某2资、李某3、冯某2在辉煌KTV饮酒。凌晨1点左右，刘某2资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要他到丽君酒店，由李某3驾车搭其和刘某2资、冯某2到“丽君”酒店对面时，见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停靠在路边，面包车里面一男子叫跟着他的车走，去到瑶外婆宾馆，有一辆三菱越野车过来，一起去到中山苑开发区旁边的道路停车。一男子从三菱越野车拿了三把水管通焊接的砍刀放进车后排，又丢给其几顶头罩，这时其知道去打架了。三辆车从碧桂路口往龙腾方向开去，其的车从路口开进100米左右的时候，就听到“砰砰”的枪声，经过“二十二”的振和投资公司时，看到有一男子拿着一支枪追出路边朝三菱越野车射击，三辆车继续往三峰桥方向开去，去到了安宁村的一条路上停车，其下车将那三把砍刀放回到三菱车上，后各自回家休息。 8．黎海浪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30日晚上，陈某2打电话叫其去办点事，陈某2开面包车接到其，叫其喊多几个人一起去办事，其打电话叫刘某2资，在丽君（宾馆）碰面，李某3驾驶一辆帝豪轿车搭刘某2资及另外两个人，一起去到瑶外婆宾馆门前，有一辆三菱越野车开了过来，三辆车开到中山苑的路边停车，陈某2说去与振和投资公司“二十二”打架，并去三菱越野车后尾箱搬了几把加长砍刀放到面包车里，其去三菱越野车后尾箱拿了三把加长砍刀和四顶头罩给刘某2资那辆车的四个人。三菱越野车在先，接着是面包车，最后是帝豪轿车，往龙腾嘉园小区开去。三菱越野车到振和投资公司门前，有人拿枪朝振和投资公司射击，其听到有四五声枪响，其坐的那辆面包车开到三菱越野车前面刚停车时，振和投资公司那边有一个人拿着一支枪站在公司面前的树底下朝其方的面包车和三菱越野车射击，三辆车就开车离开，开到安宁村的一条小路上才停车。刀和头罩应该是陈某2准备的，枪是谁的，其不知道。其听陈某5说他开了枪。 （五）同案人的供述 1．谭某2的供述，证实其外号叫“二十二”。2017年9月30日晚上，因刘北强说其朋友逼他的朋友写了一张两万元的欠条，刘北强打电话给其，说要找其那个朋友，其不知道这回事不帮他找，刘北强就在电话上侮辱骂其是“一哥”，最后还问其在哪里，想来找其麻烦，其说在公司。开始的时候是谭某3国、谭春付和“啊孙”与其在办公室。其打电话给“山鸡”（梁倚）和“矮子”（黎均毫）叫人到公司，等着刘北强他们。后有人开车到来，用枪往公司射击，开了枪就逃走了，其与公司的人拿刀开车追他们没有追到，后来就报警了。其这边大概有20多人，准备有10把左右长刀。事后了解到是“七毛”（陈某2）带了一帮人开一辆三菱越野车和一辆五菱车过来开枪打架。 2．周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日零时多，其与吕某1在三峰桥一夜宵摊吃夜宵，接到谭某2的电话，说要用其的车，其与吕某1去到谭某2的振和投资公司，谭某2说北强要来踩公司，见谭某2和谭某3国打电话叫人来公司帮忙打架。凌晨2时多，有人开车来公司开枪，其别克车的右边中门玻璃被打碎了，先有三辆车去追，每辆车都上了几个人并拿了刀和铁水管，吕某1开车搭其及另外三个男子拿铁水管和刀去追，没有追到。后回到振和投资公司，发现公司的玻璃门上留着好几个黑色的圆形印痕，看到一男子受伤，背部有很多个小圆形血孔，另外一男子的手臂处有个黑印，后来就报警了。 3．吕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零时多，其与周某1在三峰桥一夜宵摊吃夜宵，接到老板谭某2的电话，讲有人要去振和投资公司砸店打人，叫其和周某1过去，说要用周某1的车。谭某2也打电话给了周某1。其与周某1开一辆别克车去到振和投资公司，公司已经有十多个人了，其看见黎均毫把一些铁水管和长刀摆在公司花盘后面。凌晨2时多，有人开车来向公司开枪，其出去看到周某1的别克车右中门玻璃已经碎了，先有三辆车去追，每辆车都上了几个人并拿了刀和铁水管，其开车搭周某1及另外三个男子拿铁水管和刀去追，没有追到。后回到振和投资公司，发现公司的玻璃门上留着好几个黑色的圆形印痕，看到一男子受伤，背部有很多个小圆形血孔，另外一男子的手臂处有个黑印，后来就报警了。 4．吕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12时许，谭某2打电话给其，叫其到振和投资公司，其和朋友“阿某4”“阿某5”三个人开一辆皮卡车到谭某2的投资公司门口，看见公司门口约有20人站在那里。其走进公司的办公室，见大概有二十多人，进门右手边的角落里有20把左右的加长大刀，听谭某2说等下有人来闹事，就做他。后其和“阿某4”、“阿某5”走出门口，见到有一辆三菱越野车和一辆银色的汽车开过来。三菱车上伸出枪，往其这边开枪，总共开了几枪，“阿某4”、“阿某5”和其被打中后脑部，大概有20个人左右拿着加长大砍刀冲上去，对方的车就跑了。其和“阿某5”、“阿某4”也开车去追，没有追到。 5．梁倚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30日晚上11时许，其在家中接到谭某2的电话，说有人要到他的振和投资公司踩场，叫其带点人过去帮忙。“科长”（陈某1）和“阿某1”（伍某武）开了一辆商务车去接其，其叫上“大鼻”（宁永寿）和“阿九”同去到振和投资公司，看见门口已经站了三四十人，其就和“大鼻”、“阿九”进公司里面的茶室坐。听到一些人说谭某2和一个叫“北强”的男子约好打架。其看到“阿某3”（范某）、“矮佬”（黎均毫）拿了十多把刀放在振和投资公司的门口，开始发刀。一个小时左右，其听到一声很响的刹车声，接着听到有三四声枪响。谭某2就喊出去追开枪的车，谭某3国就叫其开他的白色现代小轿车，其与“大鼻”和“阿九”上车，还有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也上了车坐在后排，“阿金”（廖某）坐副驾驶室，手上拿有一把加长水管砍刀。共有五辆车去追，没有追上，便返回投资公司了。不知道谁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人来到，其和“大鼻”、“阿九”一起搭车回家了。 6．宁永寿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零时许，“山鸡”（梁倚）打电话叫其下到楼下，“山鸡”和伍某武开了一辆白色的商务车接到其后，又去陆川县温泉镇四中路口接到“阿九”。其问“山鸡”怎么回事，“山鸡”说有人要去踩他老板“二十二”的场，叫去帮忙打架。去到振和投资公司，看见门口站了三四十人，听说是振和投资公司的老板“二十二”和一名叫“北强”的男子约好打架。有人放了十多把刀在振和投资公司的门口，开始发刀。过了十几分钟，听到一声很响的刹车声，接着就听到一声枪响，站在门口的人冲回公司里面，连续有五六声枪响。有人喊出去追刚才开枪的车，“山鸡”叫其和“阿九”上一辆白色小轿车，还有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也上了车，副驾驶坐的男子拿有一把加长水管砍刀，“山鸡”开车，共有五六辆车去追，后没发现开枪的车，便返回投资公司。不知道谁报警，派出所的人来到，其与“山鸡”、“阿九”一起搭车回家了。 7．李某4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10月1日凌晨零时许，其与李某1、庞某2、“蝴蝶”、莫某等人在陆川县温泉镇中山公园旁吃夜宵。黎均毫开一辆白色小轿车过来找其，说振和投资公司出了点事，叫其等人去帮打架。其等人就搭黎均毫的车去到振和投资公司，见公司里面已经有二三十个人了，有人放了几十把加长砍刀在投资公司门口，黎均毫拿了几把给其和李某1、庞某2、“蝴蝶”、莫某。凌晨2时许，其听到一声刹车声，跟着听到一声枪声，旁边的人都冲进投资公司里面，其也跟着冲进公司里面。期间还听到连续两声枪响，是一辆绿色越野车停在公司门口，有人从车里面伸出一支枪开枪后，那辆车就开走了，黎均毫就招呼庞某2和李某1、“蝴蝶”一起持刀上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去追开枪那辆车，还有两三辆车也一起开去追，其很害怕，坐在投资公司里面喝茶。过了半个小时，出去追的几辆车回到了投资公司门口，接着就有人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人来到，把其等人带回派出所了。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苏海波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9月30日23时左右，谭某2打电话叫其到陆川县振和投资公司，去到公司后，见已经有十多个人在里面了，谭某2、陈某1、范某、梁倚、“刘某3”也已经在里面。后谭某3国、谭春付也来到了振和投资公司。谭某2对大家说有个人要找他，今晚就在公司等他来。范某和几个小伙子从公司里面将砍刀和水管通拿出到公司门外地上放着。凌晨2点左右，其走出门外，突然听到好几声“砰”的声音，一辆三菱越野车和一辆面包车停在公司门前停了一会，就朝三峰桥方向驶去。其跑回公司，见谭某2驾驶白色轿车搭着几个拿着砍刀的人追了出去，其他人有车的也跟着开车追出去，有人上了其车驾驶室开车，其就上了车后排，有一个小伙子也上了其的车，其从车里拿了一根水管通给那个小伙子，自己也拿一根，其三人就开车跟着谭某2的那辆车。当其追到金麦KTV的时候就追不上谭某2的车了，然后其等人开车到温泉大道往大广场追，没发现对方，又开车往大桥方向开去。到了官田路口时，见到谭某2的车回来了，便回到公司了。发现有两三个人被打伤。谭某2就叫其和几个小伙子一起先将刀拿去放好，其将那些刀拉到大桥镇的桥面上，扔下九洲江就回去了。 2．谭春付的供述及辨认材料，证实其绰号“二十一”，2017年9月30日23时许，其到陆川县三峰路某和投资公司喝茶，已经有十几个人在公司大厅那里了。其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喝茶，谭某3国、周某1、谭某2在里面喝茶聊天，谭某2接了一个电话，和对方吵了起来，然后谭某2说一会有人来捶公司。其问是谁，谭某2说是一个叫百（北）强的男子，并说要是来砸东西、打人的话就和他干。其也说他们要是过来就和他们打，周某1也在旁边说，管他是谁？只要来捶公司，就做其。然后谭某2、谭某3国、周某1就开始打电话喊人来公司集中，外面大厅的那些人可能也有人喊人来。不一会，公司陆续来了二三十个人。到凌晨2时左右，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很急的刹车声，接着又听到四声“砰”的枪声，其就冲出去，看到一辆三菱越野车快速的开走，公司的玻璃门被打烂了，停在门口旁边的车子也被打烂了车窗，旁边有人喊上车，说要追对方，其就在走廊的柱子旁边拿起一把水管通焊接的砍刀上了一辆的皮卡车，开车的是一个叫“刘某3”的男子，往三峰桥方向追，沿着陆兴路到了东方大厦没发现对方，就开车回公司了。后谭某3国报警了。 二、被告人苏海波寻衅滋事 2017年8月21日中午，被告人苏海波驾驶桂Ｋ×××××的银色五菱宏光面包车搭载范某、陈某1、“阿猪”（上3人另案处理）途经陆川县卫生院附近路段时，与肖某1驾驶的白色奇瑞越野车会车，因道路不好行驶，双方互不相让而发生口角。会车后，苏海波、范某、陈某1、“阿猪”不服气，商量要教训肖某1，苏海波驾车掉头追赶肖某1，至大桥镇政府旁边的桥头时将肖某1的车拦停，苏海波、范某、陈某1、“阿猪”戴上口罩，手持水管铁，下车将肖某1驾驶的白色奇瑞越野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前门玻璃、后视镜砸烂，并打伤肖某1，然后驾驶汽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肖某1驾驶的白色奇瑞越野车损毁价值4465元；肖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川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4日对肖某1被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陆川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肖某1因颅脑外伤、脑震荡、头皮挫裂伤、颈枕部及右前臂软组织损伤，于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8月27日在陆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3．机动车行驶证，证实白色奇瑞小车的所有人是丘明艳。 4．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肖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5．陆川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奇瑞小车被损毁的价值是4465元。 6．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1日14时许，其驾驶一辆白色奇瑞小车至，与一辆银色面包车会车时，对方占道并骂其，其也骂了对方。当其至大桥镇政府旁边的桥头时，面包车超车停在其车前面，有四个年轻男子手持水管铁，戴着口罩，下车捶其小车和殴打其，致使其小车受损，其被打伤。后其开车走开并报警。该车是以其老婆丘明艳的名字入户的。 7．证人肖某2、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1日14时许，其二人搭乘肖某1驾驶的奇瑞小车至大桥镇卫生院附近路段，有一辆银色柳某车占道会车时，用脏话骂肖某1，肖某1也用脏话骂了对方。当车开至大桥镇政府旁边的桥头时，柳某车追上来，有三四个人下车手持水管铁捶肖某1的小车玻璃和殴打肖某1，致使肖某1小车受损，人被打伤。 8．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在大桥镇政府旁的桥头附近，2017年8月21日14时许，其在家三楼睡觉，突然听到有捶东西的声音，其起来从窗户看见有两个戴着口罩的男子，持水管铁捶一辆白色的越野小车，捶完小车后搭一辆银色五菱小车走了。 9．同案人范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中午，“**”（苏海波）与“**”的伙计驾车送其与陈某1回横山镇，当开到大桥镇卫生院门口路段时，一辆白色越野小车从对面开来，驾车的男子伸出头骂其等人，“**”的伙计说回头收拾他。苏海波开车掉头追对方，在车上戴着口罩，拿上车里的水管铁，到大桥镇政府桥头时追上对方，“**”驾车拦停，其与陈某1和“**”的伙计下车砸越野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和车门玻璃，然后驾车往横山方向走了，并拆下车牌。 10．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间的一天下午，“**”（苏海波）与“阿猪”驾车接其与范某往横山镇方向开，当开到中路口附近时，一辆白色越野小车从对面开来，驾车的男子伸出头骂其等人，“阿猪”说回头收拾他。苏海波开车掉头追对方，在车上戴着口罩，拿上车里的水管铁，到大桥镇政府桥头时截停了对方的车，“阿猪”跳下车，其与“**”和范某也跟着下车，去砸越野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和车门玻璃，然后驾车往横山方向走了，并拆下车牌。 11．被告人苏海波的供述及辨认材料，供认2017年8月21日下午，其与陈某1、范某及一个男子开其的柳某车去横山镇，当开到大桥镇卫生院门口进去的路段时，那段路很烂，与一辆白色越野小车会车互不相让，那个人开窗骂其，其就驾车掉头追对方，在车上大家戴着口罩，拿上车里的水管通，到大桥镇政府桥头时，其超过对方车停下，陈某1和范某及坐在副驾驶室的男子下车，去砸越野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和车门玻璃，然后其驾车往横山方向走了。 另查明，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苏海波通过其家属代为赔偿了受害人肖某1的经济损失8800元，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收条、刑事谅解书予以证实。 本案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其他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苏海波于1993年6月20日出生；谭春付于1984年6月14日出生。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23日13时许，陆川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责任区刑事侦查二大队民警协助下，在南宁市万恒菜市内将苏海波抓获；2018年5月24日6时许，陆川县公安局在陆川县大桥镇瓜头村长塘队谭春付家中抓获谭春付。 3．同案人吕某1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初认识谭某2，称呼谭某2为老板，其他人也是那样称呼。经常跟着谭某2的有三四个人，谭某2经常请一帮人去吃吃喝喝或者开厢吸食“K粉”，他需要纠集人时就叫身边的人去叫人。 4．同案人梁倚的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认识谭某2的，平时没事干就去他开的振和投资公司喝茶、吃饭，还去KTV包厢喝酒、吸毒。经常跟在谭某2身边玩的人有其、苏海波、“矮子”、吕某1、“刘某3”，大家叫谭某2做“老板”，经常带其、苏海波、“矮子”、吕某1、“刘某3”、谭某3国、范某、陈某1等人去开厢喝酒、唱歌、吸毒。平时没有分工，谭某2有什么事叫到就去帮忙一下，没事就各玩各的。去KTV包厢喝酒、吸毒大部分都是谭某2出的钱。 5．同案人谭某3国的供述，证实其与谭某2很早以前就认识了。2016年初，谭某2的姐夫余先传将振和投资公司交给谭某2经营，其才熟悉谭某2。谭某2经营那家公司其实就是纠集一帮年轻的小伙子在那里玩，带那帮人去吃喝，去KTV开厢玩，费用多数是谭某2出。谭某2经常带苏海波、梁倚、黎均毫、吕某1、“刘某3”等七八个小伙子在身边玩，带他们去KTV喝酒和吸毒，他们都是喊谭某2做“老板”或者“二十二哥”。 6．被告人谭春付的供述，证实其与谭某2是同堂兄弟，平时都是在广东打工，只有逢年过节才去谭某2的振和投资公司玩。其不知道谭某2的公司经营什么业务，只知道公司经常有一帮人在公司那里玩。 7．同案人伍某武的供述，证实其是2014年在陆川县看守所认识谭某2的，当时谭某2因强奸案被羁押在看守所十多天。案发前两个多月，是梁倚带其去振和投资公司喝茶，才与谭某2熟悉。 8．同案人吕某2的供述，证实其很早以前就认识谭某2了，到了2017年才经常到他的振和投资公司喝茶，谭某2经常出钱请其、苏海波、梁倚、黎均毫、吕某1、周某1等七八个小伙子去吃饭，去KTV喝酒、唱歌、吸食K粉和神仙水。经常跟在谭某2身边的人有其、苏海波、梁倚、黎均毫、吕某1、谭某3国、周某1。没事的时候就陪谭某2玩，有事的时候就帮他出头。大家都喊谭某2为“老板”或“二十二哥”。 9．同案人范某的供述，证实其很早以前就认识谭某2了，真正跟其玩在一起是2017年7月左右。大家都叫谭某2做老板，谭某2有很多小弟，经常跟着谭某2出出入入，假如发生什么事情，就帮他摆平。其与吕某1、梁倚、苏海波经常跟着谭某2在一起，谭某2经常带其大家出去喝酒、唱K、吸毒，钱都是他出。 10．同案人黎均毫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7月开始跟谭某2，叫谭某2“二十二哥”。谭某2是振和投资公司老板，跟他在一起有饭吃和酒喝，其他吸毒的人有K粉吸。 11．被告人苏海波的供述，证实其早就认识谭某2了，但真正熟悉是2017年上半年。平时没事干就去他开的振和投资公司喝茶、吃饭，还去KTV包厢喝酒、吸毒。经常带其、梁倚、黎均毫、吕某1、“刘某3”、周某1、谭某3国等人去开厢喝酒、唱歌、吸毒。经常跟在谭某2身边玩的人有其、梁倚、黎均毫、吕某1、“刘某3”。大家叫谭某2为“老板”或“二十二哥”。平时没有分工，谭某2有什么事叫到就去帮一下忙，没事就各玩各的。 12．同案人梁倚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同案犯梁倚于2016年3月4日，因妨害公务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 13．被告人苏海波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苏海波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2月5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一千元。 14．被告人苏海波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苏海波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7月28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九百元。 15．同案人廖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廖某和其他人在陆川县杨某家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1月8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 16．同案人吕某1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吕某1在陆川县厢因吸毒，于2017年1月4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 17．同案人吕某2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吕某2伙同他人吸食毒品，于2017年10月2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罚款一千九百元。 18．同案人宁永寿、梁倚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宁永寿曾因犯强奸罪于2010年1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梁倚曾因犯强奸罪于2010年1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19．同案人周某1的刑事判决书，证实周某1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单处罚金一千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七千五百元。 20．被告人苏海波的刑事判决书，证实（1）苏海波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3月1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苏海波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2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 21．同案人伍某武刑事判决书，证实（1）伍某武于2012年7月4日，曾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伍某武于2014年4月8日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22．同案人陈某1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1于2016年8月11日曾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23．被告人苏海波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1）苏海波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14年5月19日刑满释放。（2）苏海波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16年8月21日刑满释放。 24．同案人伍某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1）伍某武曾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于2013年6月13日刑满释放；（2）伍某武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4年7月17日刑满释放。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海波、谭春付为了逞强争霸，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苏海波因偶发矛盾，伙同他人借故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又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苏海波、谭春付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苏海波、谭春付参与实施本案的犯罪，是以谭某2为首的恶势力团伙犯罪的意见，因本案证据不足，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苏海波、谭春付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苏海波、谭春付虽持械参与，但未与对方斗殴，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苏海波积极参与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苏海波有前科劣迹，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苏海波、谭春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苏海波通过其家属主动赔偿了被害人肖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苏海波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苏海波、谭春付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海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谭春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温永才 人民陪审员  吕健堂 人民陪审员  李俊霖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陈李东 书 记 员  陈 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