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3民初4245号原告：郑州市华豫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曲梁乡岗牛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37602066855。法定代表人：高改菊，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战魁，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华征耐火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新密市曲梁镇岗牛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3MA3XEW0L8K。法定代表人：牛小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霞，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拾营，男，汉族，1964年8月5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诉讼托代理人：张景霞，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州市华豫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豫公司）与被告郑州华征耐火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征公司）、牛拾营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战魁、被告华征公司和牛拾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返还原告土地及房屋租赁费931470.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19日，原告与案外人郑州沃尔德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德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由案外人租赁原告场地25亩，租赁期限30年，每年12月份缴纳租赁费给原告。2012年11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沃尔德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由案外人租赁原告房屋14间，每间每年2000元，每年租赁费28000元，租赁期限30年。2015年5月5日，原告与案外人沃尔德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由案外人租赁原告土地10.84亩，租赁期限30年，每年每亩租赁费4000元。被告牛拾营与原告法定代表人高改菊原系夫妻，2015年两人解除婚姻关系后，原告的实际经营权由被告牛拾营控制，本应由原告收取的土地及房屋租金被二被告收取。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华征公司、牛拾营答辩称，1．原告主张的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分别是郑州市节能耐火材料厂（以下简称节能耐材厂）和郑州市华豫耐火材料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华豫实业公司），与原告没有关系，原告不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1993年4月16日，密县土地管理局向节能耐材厂颁发土地使用证，节能耐材厂依法享有涉案土地使用面积30亩；华豫实业公司因扩大使用占地范围，新密市土地管理局于1994年7月27日向华豫实业公司作出《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94）新密土字第015号，后新密市土地管理局于1994年8月22日向新密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密县人民法院于1994年10月20日作出行政执行裁定书（1994）新密法行裁字第260号，最终由新密市人民法院执行终结，案涉其他土地使用权由华豫实业公司依法享有。2．原告主张的案涉土地现在的实际使用人是被告华征公司，并按约向农村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支付租金，原告未取得土地承租权亦未实际支付土地租赁费，与涉案土地没有权属关系亦没有合同利益。因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无力支付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人的租金，2016年6月16日由被告华征公司与岗牛村西街7、8、9居民组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被告按约定向土地的所有权人支付租赁费，按照该协议第二条第3款的约定，如被告不按约支付土地租赁费，土地所有权人有权终止租赁协议，收回土地使用权。因此，该《土地租赁协议》是土地所有权人与实际使用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协议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华征公司按约定承担支付土地租赁费的义务，依法享有土地使用权及收益权。3．原告主张的14间房屋的租赁收益，按照新密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0183民初6738号查明的事实，除了新密房权证字第**及0905002196号房产还实际存在外，其他房产均已不存在，且该房产经过新密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告牛拾营已向原告办理了交接手续，原告主张的14间房产的租赁收益基于实物已不存在以及存在的实物经过法院强制执行已交由原告，故，原告主张租赁收益与事实严重不符。综上所述，被告承担向集体所有权人支付租金的义务，为该土地的实际使用人及对外出租的受益人，原告既未合法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亦未与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人签订租赁协议，又未实际支付土地租金及土地使用税，其无权取得租赁收益，更无权向两被告主张权利，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2年6月19日，华豫公司（甲方）与沃尔德公司（乙方）签订《场地租赁合同》一份。租赁合同约定：一、乙方租赁甲方场地25亩，其中东区13.55亩，东至围墙，西至路中，南至围墙，北至甲方机修车间门前路中；南区11.45亩，东至东区边缘，西至围墙，南至围墙，北至甲方料场路中。二、租赁费：1、每亩按粮食产量每年麦秋各650斤计算，按当年12月份粮食市场价格结算；2、乙方占用甲方手工车间每年租赁费8000元；3、当年租赁费总额（即上述1、2项）另加12%公用设施折旧费；4、乙方应缴租赁费于当年12月份上交甲方；5、乙方所租场地内树木每颗50元一次性补赏给甲方。三、租赁期限30年，此期限如遇国家政策发生冲突，甲乙双方应无条件执行国家政策。四、乙方租赁期间，甲方厂内的公用设施维修费用及门岗、厨师的工资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同时应承担当月所发生的水电费用。该租赁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甲方落款处加盖华豫公司印章并由牛拾营签字，乙方落款处加盖沃尔德公司印章并由危太安签字。2.2012年12月29日，华豫公司（甲方）与沃尔德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租赁合同约定：一、乙方租赁甲方南化验楼一楼14间，二楼9间，共计23间。二、租赁费：1、每间每年2000元，每年租赁费共计（人民币）46000元。大写：肆万陆仟元整；2、协议生效之日乙方应先上交甲方当年租赁费，以此类推每年应先交租赁费后使用。三、租赁期限30年，此期限如遇国家政策发生冲突，甲乙双方应无条件执行国家政策。四、乙方租赁期间，甲方厂内的公用设施维修费用及门岗、厨师的工资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同时应承担当月所发生的水电费用。该租赁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甲方落款处加盖华豫公司印章并由牛拾营签字，乙方落款处加盖沃尔德公司印章并由危太安签字。3.2015年5月5日，华豫公司（甲方）与沃尔德公司（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租赁合同约定：一、乙方租赁甲方土地10.84亩，其中：东西长129米，南北宽56米，东至路中，西至围墙，南至原租赁合同边沿（原租赁土地南北60米宽），北至崖边。二、租赁费：1、每年每亩租赁费4000元；2、乙方所租土地甲方的所有附属物，包括树木、手工车间（按原合同与机修车间调换详见原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原料车间、料棚（甲方需搬迁），共作价420000.00元（肆拾贰万元整），合同签订乙方一次性补赏给甲方；3、乙方应缴租赁费为先交费后使用，合同签订乙方先付第一年租金：租赁费每5年为一个周期，每个周期增长租赁费10%。即：2015-2020年，每年每亩土地租赁费为4000元，2021-2025年，每年每亩土地租赁费为4400元，2026-2030年，每年每亩土地租赁费为4800元，2031-2035年，每年每亩土地租赁费为5200元，2036-2040年，每年每亩土地租赁费为5600元，2041-2045，每年每亩土地租赁费为6000元。三、租赁期限30年，即2015年5月5日起，至2045年5月5日止，此期限如与国家政策发生冲突时，甲乙双方应无条件执行国家政策。该租赁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甲方落款处加盖华豫公司印章并由牛拾营、高改菊签字，乙方落款处加盖沃尔德公司印章并由危太安签字。4.2015年12月25日，沃尔德公司缴纳2016年度土地及房屋租赁费142000元，收款人处由牛拾营签字并加盖华豫公司印章。2016年12月29日，沃尔德公司缴纳2017年度土地及房屋租赁费159596元，收款条上由牛拾营签字并加盖华豫公司印章。2017年6月6日，沃尔德公司缴纳房屋及土地租赁预付款50000元，华征公司在收据上加盖印章，收款人为牛拾营。2017年10月1日，沃尔德公司缴纳房屋及土地租金（2017年9月1日-2018年6月6日）64650元，收款人处牛拾营签字并加盖华征公司印章。2018年1月10日，沃尔德公司缴纳2018年度土地及房屋租赁费167825元，收款人处牛拾营签字并加盖华豫公司印章。2019年1月22日，沃尔德公司缴纳2019年度土地租赁费、房屋租赁费173699.2元，收款人处牛拾营签字并加盖华征公司印章。2020年1月19日，沃尔德公司缴纳土地租赁费用173700元，牛拾营在收据上签字并加盖华征公司印章。以上共计931470.2元。2020年12月10日的询问笔录中，牛拾营称与华豫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改菊离婚后，有牛拾营签字的收据中的钱由牛拾营收取。高改菊与牛拾营于2015年5月办理离婚登记手续。5.2016年6月16日，岗牛村西街7、8、9居民组（甲方）与华征公司（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协议约定：一、乙方租赁甲方土地100亩（含乙方厂区四周围墙外5米）。二、租赁费：1、从2016年度开始每年每亩租赁费1000元；2、每年12月31日以前乙方缴纳当年租赁费；3、乙方保证按时支付甲方租赁费，如果乙方不按时支付甲方租赁费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有权收回乙方所租土地；4、土地租赁费按4年为一个周期，每个周期按土地租赁费基数（每亩1000元）增长10%。三、租赁期限，乙方长期使用，乙方有不使用权，甲方没有私自收回权。该租赁协议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甲方落款处由危年松、牛铁梁、牛长金、牛云得签字，乙方落款处加盖华征公司印章，新密市曲梁镇岗牛村村民委员会在见证方处加盖公章。租赁协议签订后，被告华征公司向岗牛村西街7、8、9村民组缴纳2017年度土地租赁费100000元，2018年度土地租赁费100000元，2019年度土地租赁费100000元。6.2020年6月2日曲梁镇岗牛村7组组长危年松在新密市公安局曲梁派出所作询问时称，1992年左右被告牛拾营租赁岗牛村7、8、9居民组土地约100亩，并与村代表、组长、村干部联合签订无偿使用土地协议，无偿使用土地期间，代替村民组缴纳农业税。7．新密房房权证字第**权证书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华豫公司，土地证号为93-1**，房屋状况：幢号0015，结构混合，房屋总层数1，建筑面积207.7平方米，设计用途办公。新密房权房权证字第**证书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华豫公司，土地证号为93-1**，房屋状况：幢号0004，结构混合，房屋总层数2，建筑面积786.45平方米，设计用途办公。8.1993年4月16日密县人民政府向节能耐材厂颁发土地使用证，编号为93-174，用地面积为30亩。2009年1月19日，曲梁国土资源所出具证明一份，载明：“郑州市节能耐火材料厂位于曲梁乡××组，目前该厂已更名为郑州市华豫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此厂于1993年4月16日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编号为93-174，面积为30亩”。9.1994年7月27日新密市土地管理局作出（94）新密土字第015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华豫实业公司未经批准，擅自扩大厂土地使用面积60亩，实属非法占用土地，批少占多处罚如下：1．罚款60万元；2．办理用地手续。1994年8月22日新密市土地管理局向新密市人民法院提交行政处罚（理）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依法对被申请执行人华豫实业公司未经批准，擅自扩大土地使用面积60亩，非法占用土地一案进行行政处罚。1994年10月20日新密市人民法院作出（1994）新密法行裁字第260号行政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被执行人华豫实业公司相当于陆拾万零叁仟元整财产，或查封、冻结、扣划被执行人在银行账户存款陆拾万零叁仟元整。1995年10月22日华豫实业公司向新密市土地管理局交纳违章占地罚款57000元，1995年10月22日华豫实业公司向新密市土地管理局交纳管理费15000元。1995年10月22日行政执行案件结案审批表载明：申请执行标的60万元，实际执行标的5.7万元，下余款被执行人资金困难，积极补办用地手续，申请执行人自愿放弃。申请执行机关新密市土地局委托代理人李桂敏在申请人意见中书写：“执行罚款伍万柒仟元整，同时代收管理费壹万伍仟元。余款放弃，同意结案。”10．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8）豫0183民初673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房产证号为新密房权证字第**、新密房房权证字第**、密房权房权证房权证字第**，牛拾营称这三处房屋没有出租，均是存放华豫公司的物品，华豫公司称这三处房屋由牛拾营出租给他人使用，但没有提出证据予以证明，对华豫公司的陈述，本院不予认可。”由此，该判决未能支持华豫公司要求牛拾营返还此三处房屋的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对案涉场地、土地以及房屋享有收取租金收益的权利。关于原告是否享有对案涉场地、土地享有收取租金收益权利的问题。原告称其租用岗牛村100亩土地并取得有相应的土地使用权。经查，首先，原告提交的1993年4月16日的编号为93-174的土地使用证用地单位为节能耐材厂，曲梁国土资源所于2009年1月19日出具证明证明上述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用地单位已由节能耐材厂变更为华豫公司。因原告主张华豫公司由节能耐材厂更名和华豫实业公司改制而来，但原告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华豫公司上述更名和改制情况。虽然被告对该30亩土地的土地使用证未提出异议，但就目前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华豫公司是否真正享有该30亩土地的使用权仍存疑。即便华豫公司享有该30亩土地的使用权，但是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沃尔德公司租赁的土地就是在该30亩土地之内，故，华豫公司主张对该30亩土地享有的租金收益的权利，证据不足，难以成立。其次，原告称被告提交的华豫实业公司因违法占用土地60亩被新密市土地管理局进行罚款的一系列证据能够证明华豫实业公司享有岗牛村60亩土地的使用权，被告亦认为华豫实业公司享有该60亩土地的使用权。但是，双方均未提交华豫实业公司对该60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即便华豫实业公司已经按照新密市土地管理局的要求缴纳了相关罚款，但不足以证明华豫实业公司据此而享有该60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而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华豫实业公司与华豫公司为何种关系。故，原告主张其享有该60亩土地的使用权，证据不足，难以成立。再次，华豫公司未能提交其租用曲梁镇岗牛村7、8、9组100亩的证据，虽然案外人岗牛村7组组长称1992年时牛拾营曾无偿租赁该村7、8、9组100亩土地，此时华豫公司未设立，即便牛拾营确有连续的租赁行为，但华豫公司未能证明牛拾营的租赁行为是否归属于华豫公司。综上，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100亩场地、土地享有收取租金收益的权利，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向其返还收取土地及场地租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是否对沃尔德公司租用的南化验楼一楼、二楼共计23间房屋及车间享有收取租金收益权利的问题。原告提交新密房权房权证字第**、×号产权证书用于证明上述两产权证书载明的两处房屋即为沃尔德公司租用的房屋及车间。二被告辩称，依据本院（2018）豫0183民初6738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原告诉称的房屋已不存在。经查，（2018）豫0183民初6738号民事判决并未确认上述两产权证书载明的房屋已经灭失，仅是对华豫公司在上述案件中的陈述和主张未予支持。而且，经本院现场勘验，二被告所称（2018）豫0183民初6738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已经灭失的房屋与本案诉讼中沃尔德公司租赁的房屋不属同一处，故对二被告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亦不能证明其对上述房屋及车间享有所有权。故，原告享有收取上述房屋及车间租金的权利。由于沃尔德公司自2015年12月25日起将案涉场地、土地、房屋的租金交给二被告，故，二被告应当根据收取沃尔德公司租金的情况分别向原告返还上述23间房屋及车间的租金。其中，牛拾营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共计7次收取沃尔德公司交纳的2016年至2020年共计五年租赁案涉场地、土地、房屋的租金931470.2元。华征公司在上述7次收款中加盖公章4次，其中2017年6月6日、2017年10月1日及2019年1月22日的3张收据中载明收取房屋及土地租赁费，金额为288349.2元，收取的是2017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6日、2019年全年共计两年的租金。每年房屋租赁费为46000元，每年车间租赁费为8000元。经计算，2016年至2020年五年的房屋租金共计270000元，其中牛拾营应向华豫公司返还162000元，牛拾营与华征公司共同向华豫公司返还108000元。综上，因该案涉及的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牛拾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郑州市华豫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返还房屋及车间租金162000元；二、被告牛拾营、郑州华征耐火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郑州市华豫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返还房屋及车间租金108000元；三、驳回原告郑州市华豫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115元，由原告郑州市华豫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负担9312元，被告牛拾营、郑州华征耐火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段占奎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