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3民初8859号原告：上海哈畅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长江西路****402-205。法定代表人：陈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真，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吉栋，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凌磊，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军，男，汉族。原告上海哈畅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畅公司）与被告郭吉栋、吴军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哈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旺，被告郭吉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凌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军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哈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郭吉栋立即返还侵占哈畅公司的财产240万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4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吴军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郭吉栋、吴军承担，直接支付给哈畅公司。事实和理由：陈旺、郭吉栋为哈畅公司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59%和40%，陈旺担任哈畅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郭吉栋担任公司监事。吴军为哈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在哈畅公司的股权由陈旺代持。2020年5月8日和5月14日，郭吉栋先后以办公室费用、2020年1-4月未付工资等名义挪用哈畅公司资金合计240万元，该款应当向哈畅公司返还。吴军作为实际控制人，未经股东会决议与郭吉栋恶意串通擅自批准郭吉栋的用款申请，应承担连带责任。郭吉栋辩称：1.郭吉栋只是代吴军持有哈畅公司的股权，对哈畅公司的经营决策不具有任何决定权，也不知情。吴军实际持有哈畅公司99%的股权，对签字批准用款达到法定表决权，亦不存在侵害哈畅公司其他股东合法权益的情形，应认定为哈畅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郭吉栋与哈畅公司之间存在有关居间费、佣金的协议，哈畅公司须向郭吉栋支付居间费、佣金；郭吉栋也实际替哈畅公司垫付了办公室费用与部分员工薪酬。综上，郭吉栋未挪用公司资金，也不是哈畅公司的实际股东，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吴军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但在证据交换阶段对哈畅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哈畅公司的基本情况。哈畅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经变更备案登记后，股东由上海哈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哈畅公司）变更为陈旺（认缴出资额1770万元、出资比例59%）、郭吉栋（认缴出资额1200万元、出资比例40%）、上海哈畅公司（认缴出资额30万元、出资比例1%）。陈旺担任哈畅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郭吉栋担任监事。同日，吴军与郭吉栋签订《委托持股协议》，约定：吴军委托郭吉栋于2019年11月15日以郭吉栋名义代吴军持有哈畅公司40%的股份；郭吉栋同意按照吴军的意志以股东身份参与相应活动、出任哈畅公司监事、出席股东会并按照吴军实际持有的40%出资比例代吴军行使表决权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哈畅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权利；吴军声明授权郭吉栋在代吴军持有股权期间以股东身份对外签署文件、协议、合同、契约等，由此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吴军全额承担；郭吉栋在代吴军持有股权期间，吴军为哈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郭吉栋不得干涉哈畅公司的运营决策、财务管理、行政人事、证照印章使用等事务，哈畅公司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吴军全额承担等内容。2020年4月29日，郭吉栋与吴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载明：鉴于郭吉栋在哈畅公司拥有的40%股权实为替吴军代持，现吴军有意收回郭吉栋代持的股权，结束双方的委托持股；郭吉栋同意以零元将其在公司所持40%股权移转给吴军，吴军同意受让；协议生效后，郭吉栋将对公司的经营管理及债权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义务；该协议生效之日前，吴军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郭吉栋代为持股期间公司风险及亏损均由吴军承担；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吴军实际行使作为公司股东的权利，并履行相应的股东义务等内容。同日，吴军与陈旺签订《委托持股协议》，约定：吴军委托陈旺于2019年11月15日以陈旺名义代吴军持有哈畅公司59%的股份；陈旺同意按照吴军的意志以股东身份参与相应活动、出任哈畅公司法人、出席股东会并按照吴军实际持有的59%的出资比例代其行使表决权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哈畅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权利；陈旺在代吴军持有股权期间，吴军为哈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旺在哈畅公司的运营决策、财务管理、行政人事、证照印章使用及对外签署文件、协议、合同等事务均为执行吴军的意志，哈畅公司经营过程中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吴军全额承担；陈旺提供平安银行上海闵行支行开户的尾号2336账号（以下简称尾号2336账号）用于哈畅公司日常财务使用，账户内款项非陈旺所有，收入及支出按照吴军指示操作，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吴军全额承担等内容。审理中，哈畅公司提供声明1份，载明：陈旺原系本公司员工，因公司运营需要，本公司将一定数额的公司运营资金寄存于双方确定的，以陈旺个人名义开设的账户名下，账号明细如下：尾号2336账号；以上储蓄账户自开设之日起，该账户内的所有款项均非陈旺个人财产，银行卡、密码、网银由本公司保管，陈旺无权且不得私自进行处置；本公司按照运营需要支取账户内款项，无需征得陈旺本人同意，无需陈旺本人授权及亲自操作；以上账户出现任何法律责任与陈旺无关。关于吴军是否系哈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尾号2336账号、公章、财务印鉴的控制使用情况，陈旺到庭述称：陈旺不参与哈畅公司的决策管理，由吴军实际控制管理层，包括做业务、谈合作、引进人员、操作过程等事宜，所有付款的最终决定权在吴军；2020年1月后，公章由吴军安排的管理人员王永明保管，2020年6月上旬，陈旺从王永明处把公章取回；尾号2336账号于2020年4月3、4日前由陈旺保管，之后吴军让陈旺把手机验证的手机号、银行卡和密码交给王永明；向郭吉栋第一次打款时，吴军又让陈旺到银行把手机验证码变更回来；向郭吉栋打款100万元和140万元是陈旺转的。郭吉栋述称：吴军对外负有债务，于是找郭吉栋为吴军代持股权；哈畅公司由吴军实际控制，包括公章、财务、营销等；郭吉栋负责为哈畅公司提供销售渠道，哈畅公司许诺给其佣金。吴军到庭述称：吴军担任哈畅公司项目拓展部的负责人，不掌握公司公章；哈畅公司公章、账户一直都是陈旺本人管理，并负责具体经营；吴军与陈旺签订委托持股协议后，陈旺仅把公章和尾号2336账号移交给吴军不到一个月时间，吴军安排王永明管理公章和实体银行卡，密码由陈旺管理；向郭吉栋转账100万元和140万元发生在吴军掌握哈畅公司部分管理权期间。二、争议的事实情况。（一）哈畅公司为证明郭吉栋、吴军恶意串通挪用公司资金、损害公司的利益，提供了以下证据：1.《用款申请单》2份，一份载明：申请日期为2020年5月8日，用款用途为“办公费用、2020年1～4月未付工资”，用款方式为“转账”，用款金额为“壹佰万元整”，收款单位为郭吉栋，吴军在“领导审批”栏处签名；另一份载明：申请日期为同年5月14日，用款用途为“分销未结佣金及项目部分佣金”，用款方式为“转账”，用款金额为“壹佰肆拾万元整”，收款单位为郭吉栋，吴军亦在“领导审批”栏处签名。2.转账记录2份，载明：同年5月8日，尾号2336账号通过电子银行向郭吉栋转账100万元，留言为“办公室费用1至4月份团队未发工资”；同年5月14日，尾号2336账号通过电子银行向郭吉栋转账140万元，留言为“分销未结佣金及项目部分佣金”。3.《无锡XXX三期（南区）5#商业收购协议》1份，约定：哈畅公司以总价5500万元向恒盛旺佳瑞（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旺佳瑞公司）购买无锡XXXX三期（南区）5#商业，门牌号为XX路1XX#、XX路1XX#、XX路1XX#，可售套数为35套，可售建筑面积为4540.35平方米；哈畅公司为5#商业的唯一收购方、对外销售方，可根据需要委托分销商；哈畅公司所属的所有人员由哈畅公司现场负责人郭吉栋全权管理等内容。4.同年6月5日，恒盛旺佳瑞公司向哈畅公司发出的解约通知函1份，载明：“贵司与我司于2019年12月10日签订了《无锡国际一花园三期（南区）5#商业收购协议》，约定乙方在甲方取得预售许可证后60日内，向甲方付清剩余收购价款共计人民币3850万元……经我司与贵司多次沟通，贵司均迟迟未支付剩余收购款项……已构成违约，现我司根据协议第五条郑重向贵司通知如下：（1）贵我双方于2019年12月10日签订的《无锡XXX三期（南区）5#商业收购协议》于贵司收到本通知函之日起解除；（2）贵司应在收到本函之日起立即向我司支付违约金300万元；如届时贵司不履行付款义务，我方将根据贵我双方所签的协议行使相应的权利”。哈畅公司提供证据1、2证明郭吉栋、吴军挪用资金的事实，提供证据3、4证明因挪用资金造成公司损失的事实。经质证，郭吉栋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清楚，提出2张《用款申请单》是原告公司内部制作，上面的郭吉栋签名也不是其本人所签，两笔款项和申请单的内容也没有对应关系，实际是哈畅公司委托郭吉栋去支付的拖欠的工资1315700元、逸林大厦办公室首期租金643108元以及郭吉栋的居间服务费800万元，单子上的240万元是在郭吉栋不断催要后支付的上述款项的一部分；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4的真实性由法庭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吴军对证据1上“吴军”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记得是否系郭吉栋本人向其申请用款，签名是经过陈旺等人同意后才签署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表示是收到证据副本后第一次见到，所有财务、进出款都是陈旺管理，其完成了第一阶段1260万元的融资，符合商业收购协议的约定，不可能是其原因导致合同解约。陈旺述称，证据1是找财务填的，上面是吴军签的字，其是看到单子才清楚这两笔款项的。哈畅公司补充述称，收购协议总价款为5500万元，第三期需要付款3850万元，哈畅公司违约的原因是第三期付款出现了问题。（二）哈畅公司为证明郭吉栋收到上述款项后并未用于支付员工工资，提供：5.张明宇、秦庆侠、周凯等7人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载明：本人是哈畅公司的员工，从事无锡国际一花园三期南区商业物业的销售工作；2020年5月，哈畅公司股东郭吉栋先生说安排支付本人2020年1-4月份的工资和佣金，但迄今为止，郭吉栋先生未向本人支付过任何款项，特此说明。经质证，郭吉栋认为情况说明上的人员除周凯外均不是郭吉栋负责的团队内的员工，不清楚周凯的签名是否本人所签；吴军称情况说明上的人员除周凯外均不认识，不清楚周凯的签名是否本人所签。（三）郭吉栋为证明从哈畅公司支取的240万元实际用于支付佣金、居间费、办公费用、员工薪酬，提供了以下证据：1.哈畅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的《居间服务费（佣金）支付承诺书》1份，载明：鉴于哈畅公司愿意收购恒盛旺佳瑞公司名下无锡XXX三期（南区）5#商业项目，郭吉栋积极协助哈畅公司与出售方推介、对接、联络，在促成哈畅公司成功收购该项目过程中贡献突出，哈畅公司诚意聘请郭吉栋就该项目收购事宜推介、对接、联系等居间顾问工作；郭吉栋在帮助哈畅公司与出售方签署收购协议后，即视为居间顾问服务成功，哈畅公司无条件同意凭本承诺书向郭吉栋支付居间服务费（佣金）捌佰万元整，相应税费由哈畅公司承担；哈畅公司承诺与出售方签署收购协议7日内，向郭吉栋全额支付居间服务费（佣金）；若哈畅公司在承诺约定时间内，未按时或未足额支付居间服务费（佣金），本承诺书自动转为哈畅公司欠郭吉栋居间服务费（佣金）的欠条，逾期按每月2%利息支付罚金。2.哈畅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的《XXX三期5#商业房源佣金明细表》1份，载明合作佣金总额为1774万元。3.郭吉栋与哈畅公司于2019年11月22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1份，载明：就恒盛旺佳瑞公司名下XXX三期5#商业项目的合作事宜，哈畅公司同意郭吉栋为无锡分销市场中的唯一合作方，独家开展渠道分销工作，承诺按房源明细表结算佣金，向郭吉栋及所带领团队以工资形式发放日常运营费用；哈畅公司认可郭吉栋在该项目收购过程中付出的工作，并承诺与该项目开发商签订合同一个月内，提前向郭吉栋支付项目佣金800万元，剩余佣金在售罄后结算。4.哈畅公司于2020年4月30日出具的欠条1份，载明：哈畅公司委托郭吉栋办理租赁逸林公寓办公楼事宜；哈畅公司已支付定金，4-10月剩余租金及相关费用委托郭吉栋（或其指定人或公司）代付；办公楼号为逸林公寓1401-1411，面积1445.91平方米，4月-10月租金395820元，3个月押金197910元，6个月物管费43378元，预充电费6000元，合计643108元；哈畅公司至今未向郭吉栋支付该款，承诺于2020年5月20日之前全额支付。5.无锡香山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山置业公司）出具的首期费用明细表1份，载明租赁房屋地址为逸林公寓1401-1411，面积为1445.91平方米，月租金为65970元，6个月租金、3个月租赁押金、6个月物业费、预充电费等合计643108元，备注：合同期两年（1+1），20/4/5起，定金10万元，首期款一个月内支付。6.转账记录1份、银联支付凭证1份，载明郭吉栋于2020年5月9日向刘长华转账446509元，刘长华于当日向香山置业公司支付323509元，剩余部分据郭吉栋述称，有10万元为支付给刘长华的薪资和提成，另外约2.3万元为哈畅公司的装修、家具款项。7.哈畅公司于2020年5月7日出具的欠条1张，载明：哈畅公司对员工刘义成、孙伟峰、马力、金伟、顾天宇、刘长华、李坚、郭吉栋的薪酬工资存在拖欠，总计1315700元，以上员工均为郭吉栋推荐加入到哈畅公司，哈畅公司承诺于2020年5月20日前向郭吉栋支付完毕。8.转账记录6份，载明：2020年5月20日，郭吉栋向马力转账16000元，向顾天宇转账6600元，向刘义成转账26800元，向刘长华转账20万元，向李坚转账30万元；2020年5月21日，向刘义成转账26400元，向金伟转账15000元；2020年8月13日，向李坚转账20万元。9.金伟、刘义成出具的收条各1份，载明：金伟于2020年5月20日出具收条，确认郭吉栋支付现金工资3万元，刘义成于同日出具收条，确认郭吉栋支付现金工资6万元。经质证，哈畅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旺对郭吉栋提供的证据1、2、3表示不清楚，仅知道存在居间费，但不知道具体金额，相关文件签署时其亦不在场；哈畅公司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不清楚欠条上哈畅公司的印章是谁加盖，对证据5、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哈畅公司实际使用逸林公寓办公场所不到1个月，后续均由郭吉栋的关联公司实际使用；哈畅公司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清楚是在何种背景下加盖的哈畅公司公章，对欠条中所列员工仅认可马力、刘义成、金伟三人为哈畅公司员工；对于证据8、9，哈畅公司表示除对涉及马力、刘义成、金伟的转账记录予以认可外，其余部分均不予认可。对于郭吉栋提供的该组证据，吴军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哈畅公司提供的证据1-4，以及郭吉栋提供的证据1-9，具备形式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哈畅公司虽然对郭吉栋提供的证据1-4、7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是未对证据上加盖的哈畅公司公章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或提供反驳证据；对于哈畅公司提供的证据5，证据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因哈畅公司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故不能作为证据采用。以上事实，有《内资公司变更（备案）登记》、股东会决议、《委托持股协议》、声明、《用款申请单》、转账记录、《无锡XXX三期（南区）5#商业收购协议》、解约通知书、《居间服务费（佣金）支付承诺书》、XXX三期5#商业房源佣金明细表》、《项目合作协议》、欠条、首期费用明细表、银联支付凭证、收条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1、根据吴军与郭吉栋、陈旺分别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吴军与郭吉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用款申请单》审签以及陈旺、郭吉栋、吴军的陈述，可以认定吴军曾是哈畅公司法定代表人和主要股东认可的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2、郭吉栋向哈畅公司支取240万元经过了公司实际控制人的审批，以及哈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旺的确认和付款操作，表明郭吉栋取得该款是公司意志的体现。3、郭吉栋向本院提供了哈畅公司向其出具的债权凭证，与《用款申请单》相印证。并且，哈畅公司印章和账号一直处于法定代表人陈旺以及其认可享有实际控制权的吴军控制下，纵观本案，控制哈畅公司的陈旺、吴军，一面向郭吉栋出具债权凭证、共同操作付款，一面以郭吉栋与吴军串通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甚至吴军在答辩中竟对哈畅公司的诉求直接认可，陈旺、吴军二人所作所为前后矛盾，亦有通谋、恶意诉讼之嫌。综上，对哈畅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海哈畅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00元减半收取为13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000元，由上海哈畅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汤 然二〇二一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李绥栋书 记 员  宋赟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二）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三）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