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96719号原告：上海申开企业管理咨询事务所(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潘园公路XXX号XXX号楼XXX室。执行事务合伙人：成笑君。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闯，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小森，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共和新路****。法定代表人：王亚琴，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曹凤凯，男，197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海山路海山小区**楼****。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万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丰路******iv>法定代表人：余海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尘，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上海申开企业管理咨询事务所(有限合伙)【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海申开事务所”】与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曹凤凯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申开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闯，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曹凤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芳、王磊及被告曹凤凯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经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上海万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万间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又于2020年8月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申开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闯，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曹凤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芳、王磊，第三人上海万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申开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551万元；2、判令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支付原告以3,551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9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的违约金；3、判令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25万元；4、判令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赔偿原告诉讼保全担保费18,412.92元；5、判令被告曹凤凯对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两被告于2019年5月9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向原告借款4,200万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利息为固定利息1,680万元，并按照还款计划表还款。被告曹凤凯对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5月21日，原告与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及案外人上海思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思垚公司”)、上海陶畅酒店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陶畅公司”)签订《收购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以2,750万元向上海思垚公司、上海陶畅公司收购4个公寓项目的经营权，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指定原告向上海思垚公司、上海陶畅公司支付上述转让款，视为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收购协议》签订以后，原告依约于2019年5月31日向指定收款人卢思琦支付了400万元，于2019年5月22日至2019年10月15日将剩余3,800万元借款汇入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账户。由于两被告未按期还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答辩称，对于借款事实无异议，但根据还款计划表，公司截止2019年10月底至少已经还款1,929万元,其中包含被告曹凤凯代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支付给上海万间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张云的200万元、上海陶畅公司支付给上海万间公司的750万元以及上海万间公司收取的租金，被告不存在逾期还款情形。另外系争款项并非单纯借款，而是原告与被告合作收购长租公寓所需款项，由于收购项目的租金收益由原告控制，公司无法掌控租金收入，该租金收入应冲抵还款。被告曹凤凯答辩称，对承担连带责任无异议，对于还款责任的意见同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第三人上海万间公司述称对原告的诉请无异议,上海万间公司仅为收取租金的平台，所有已经收取的租金均支付给了出租方上海陶畅公司和上海思垚公司。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款支付明细表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收购协议》、《聘请律师合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诉讼保全担保服务合同》，两被告对原告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上海万间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曹凤凯为证明其抗辩，提供《借款合同》《项目收购框架协议》《收购协议》《系统交接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网页截图、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交通银行回单、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原告对《借款合同》《项目收购框架协议》《收购协议》《系统交接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网页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交通银行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仅支付了原告保证金200万元，还款450万元，对其他款项不认可，对微信聊天记录不认可。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意见。第三人上海万间公司未提供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三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两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因无法确认真实性和关联性，故不予采纳；两被告提供的转账记录中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转账给案外人上海陶畅公司的款项以及被告曹凤凯转账给张云的款项，因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采纳；对第三人上海万间公司转账给上海陶畅公司的租金，因无法确认与原告的关联性，同样不予采纳。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举证和陈述，通过本院的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9年5月9日，作为甲方的原告与作为乙方的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及作为丙方的被告曹凤凯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向原告借款4,200万元，被告曹凤凯作为担保人。合同第2条约定借款用途为向乙方承租房屋的产权人支付房屋租金及涤除现有债权，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改变该笔借款用途，甲方有权对乙方借款资金的划拨与使用进行监管。合同第3条约定借款期限不超过36个月，自首笔借款发放日起满36个月之日止，经双方协商一致并达成书面协议，借款期限可以延长或提前终止。合同第4条约定甲方可根据乙方的实际情况一次性或多次向乙方发放借款。甲方分次向乙方发放借款的，第一笔出具的资金应为500万元，以甲方实际发放的为准。甲方向乙方提供第一笔借款后二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指定的第三方监管账户支付保证金200万元，该保证金待乙方完全向甲方归还借款本息及利润分成后十个工作日内等额无息返还乙方。待保证金到账后，甲方向乙方提供第二笔出借资金，第二笔出借的资金应为500万元，第三笔出借的资金应为2,400万元，第四笔出借资金应为400万元，第五笔出借资金应为400万元。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首笔借款日起前36个月采用固定利息方式，合计1,680万元。具体还款情况按照《借还款确认表》履行。36个月内，如乙方36个月对应的毛利润总额的95%大于1,680万元，则高出部分(即毛利润总额95%减去2,000万元的差额部分)一并支付给甲方。第36个月以后，乙方应将后续公司每年毛利润的20%按季度支付给甲方，总期限最长不超过156个月(具体按乙方提交的加盖公章的租赁合同或资产经营管理合同复印件中约定的租赁期限为准)。乙方需按双方最终签署的还款确认表如期偿付，如乙方逾期，则根据还款计划表的逾期金额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滞纳金(不满1天按1天计算)。如乙方可以在获得甲方首笔借款之日起12个月内归还甲方全部借款本金的，则甲乙双方确认规定借款利率为2%/月，并且乙方应将最近连续12个月累计毛利润的20%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作为本次借款的服务费。若乙方可以在获得甲方首笔借款之日24个月内归还甲方全部借款本金的，则甲乙双方确认借款利息合计1,680万元，并且乙方应将连续12个月累计毛利润的40%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作为借款的服务费。乙方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其在本合同项下应付甲方的到期应付款金额(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滞纳金、损失赔偿、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的，按下列顺序清偿：(1)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2)损害赔偿金；(3)违约金、滞纳金；(4)利息；(5)本金。乙方应委托第三方平台即本案第三人上海万间公司将代其所收取承租人的租金收益直接按照《还款计划表》支付给甲方。若乙方当月收益不足以清偿《还款计划表》约定的到期应还款本息的，则乙方应于还款日后三日内补足应付款差额。若乙方当月收益超过《还款计划表》约定的应还款本息的，剩余部分由第三方支付给乙方指定账户。合同第6条约定被告曹凤凯同意为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在本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应还债务本金、违约金、滞纳金、毛利润分成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财产保全费等)。担保期限为自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起至本协议约定的债务全部清偿之日。合同第7条约定乙方应将甲方接管的项目中全部房源通过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平台进行支付和收取租金。合同第11条约定当乙方未能按照《还款计划表》还款，逾期超过三期或者任意一期逾期还款超过3个月的，甲方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剩余借款立即提前到期，乙方应向甲方归还剩余全部借款及利息且乙方所有项目履行合同周期内的经营收入归甲方所有。还约定乙方未能按照还款计划表约定偿还本金及足额偿还利息的，甲方有权宣布合同项下剩余借款立即提前道题，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00万元，且乙方应以剩余全部欠款部分应按照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至清偿之日。因乙方的违约行为而提起诉讼的，甲方为诉讼支付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用、保全担保费用等)应由乙方承担。合同附件一账号确认表中双方指定监管账户为第三人上海万间公司账户。附件二委托还款授权书中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委托授权第三人上海万间公司代其按照《还款计划表》进行还款，授权期限为2019年5月1日至2031年12月31日。附件三《还款计划表》确认，借款人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借款金额为4,200万元，借款人自首笔借款日次月起，于每月5日前支付款项明细如下：第1-6个月，月还款额为200万元，第7-12个月，月还款额为150万元，第13-24个月，月还款额为170万元，第25-36个月，月还款额为145万元。上述合同签订以后，原告于2019年5月22日向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转账500万元，于5月23日转账100万元，于5月24日转账300万元，于5月29日转账150万元，于5月31日转账285万元，同日还转账给案外人卢思琦400万元，于6月14日转账115万元，于7月4日转账450万元，于7月5日转账150万元，于7月11日转账250万元，于8月7日转账300万元，于8月9日转账300万元，于9月10日转账300万元，于10月14日转账65万元，于10月15日转账435万元，以上共计4,200万元。2019年5月22日、5月24日，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分别向原告转账100万元，共计200万元，备注该款为保证金。2019年8月21日，案外人上海陶畅公司向原告转账200万元，备注为往来款。2019年10月14日、10月23日，案外人上海陶畅公司分别向原告转账75万元、145万元、30万元，共计250万元，备注为还款缺口保证金。现原告认为在扣除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支付的200万元保证金、上海陶畅公司代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向原告支付的450万后，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550万元未归还，也未按照约定支付利息，显属违约，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是否按照《还款计划表》履行了还款义务，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根据《借款协议》及《还款计划表》的约定，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应该在收到首笔借款日次月即2019年6月起至11月，每月归还借款200万元，自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每月归还借款150万元，自2020年6月至2021年5月每月归还170万元，自2021年6月至2022年5月每月归还140万元。但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仅在2019年8月至10月间归还了450万元，显然不符合约定。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抗辩通过被告曹凤凯归还给了案外人张云2**万元，本院认为无证据证明该款为张云替原告代收的还款，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抗辩通过上海陶畅公司支付了上海万间公司750万元，该款应属于归还借款，但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上海陶畅公司与上海万间公司相互之间存在750万元的款项往来，无证据证明该款属于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归还给原告的借款，故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纳；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抗辩上海万间公司代收的租金应抵充借款，对此本院认为，《借款合同》虽然约定由第三人上海万间公司代收租金收益，并将租金收益按照《还款计划表》支付给原告，但从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提供的证据及第三人上海万间公司的陈述来看，第三人上海万间公司代收租金以后，将租金支付给了上海陶畅公司和上海思垚公司，并未将租金支付给原告。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还认为上海陶畅公司和上海思垚公司实际由原告控制，支付给上海陶畅公司和上海思垚公司即应认定为已经支付给原告，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与上海陶畅公司和上海思垚公司系不同的法律主体，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也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原告实际控制了上海陶畅公司和上海思垚公司，因此对于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主张的租金应抵充还款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可以另案解决租金争议。《借款合同》约定如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逾期超过三期或者任意一期逾期还款超过三个月的，视为根本性违约，原告有权宣布合同项下剩余借款立即提前到期，并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诉请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551万元，及以3,551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9年10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的违约金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25万元，该实现债权的费用在《借款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且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费用标准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诉讼保全担保费18,412.92元，该费用亦在《借款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且原告为实现债权已实际支出该费用，故本院亦予以支持。被告曹凤凯自愿为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原告诉请被告曹凤凯对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的应付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曹凤凯承担保证责任以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公司追偿。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申开企业管理咨询事务所(有限合伙)借款本金3,551万元；二、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申开企业管理咨询事务所(有限合伙)违约金(以3,55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申开企业管理咨询事务所(有限合伙)律师费25万元；四、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申开企业管理咨询事务所(有限合伙)诉讼保全担保费18,412.92元；五、被告曹凤凯对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曹凤凯对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追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9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30,929元，由被告上海青年汇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曹凤凯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鑫审 判 员  戴 姣人民陪审员  张振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