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0108民初1267号   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   负责人：贾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北京市道可特（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某，北京市道可特（太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杨某，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系杨某妻子），住太原市。   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与被告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杨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申某、被告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太原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向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返还经营权转让款1517312.33元；2.被告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向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赔偿资金占用损失214031.67元（以1517312.33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164565.17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现暂计算至2020年6月4日，为49466.5元），以上共计1731344元；3.被告杨某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5年12月8日原告与被告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签订了一份《加油站经营转让协议》，约定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将宝安加油站经营权转让给原告，转让期限为15年，即从2005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每年经营权转让费用为42.7万元人民币，15年共计640.5万元，杨某在太原市××区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原告已依约将协议约定的全部经营权转让费支付给被告。2017年5月7日原告收到太原市××区办事处通知，称根据市政府要求，将限期对宝安加油站进行拆除整治，此通知二被告也已知悉。2017年5月19日尖草坪区政府派人员进站拉起警戒线并责令加油站停止营业，之后政府组织拆除案涉加油站。根据《加油站经营转让协议》的相关约定，被告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应返还剩余年限的转让款并赔偿资金占用损失，杨某作为该个人独资企业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杨某辩称，宝安加油站已经变更成中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山西太原宝安加油站，法定代表人由杨某变更为周建华，其方企业都已经变更，其认为起诉杨某身份不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出示证据：1、加油站经营权转让协议原件，并陈述2005年12月8日原告公司李宝璠与杨某签订了一个加油站经营权转让协议，双方法定代表人李宝璠、杨某签字盖章，将宝安加油站的经营权转让给原告，2005年12月8日-2020年12月8日共计15年；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认可原告的陈述及出示的转让协议原件并陈述当时在石油分公司签订的协议，协议是石油公司提供的。2、银行转款存根三份原件、2007年7月18日证明一份原件，并陈述签订协议后，原告将全部经营款给了被告，2006年3月2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经营款390.5万元，2007年2月1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经营款150万元，2007年7月1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经营款100万元，共计640.5万元，2007年7月18日的100万元转入了西康路万和服务区；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认可原告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3、2005年12月9日宝安加油站的财产移交明细、证件移交明细、水电数字确认书，并陈述2005年12月9日移交了财产、证件、水电也进行了确认；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认可原告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4、2017年5月7日限期拆除通知书拍照件、通知书原件，并陈述2005年12月9日其方就开始经营宝安加油站，一直经营到2017年5月7日，2017年5月7日其方收到太原市尖草坪区政府南寨街道办事处的限期拆除通知书张贴在加油站，要求其方停止经营，当天其方就打电话通知杨某拆迁的事，2017年5月19日区政府的人到加油站拉起了警戒线，并通知其方彻底停止经营，2017年5月20日其方给杨某送达了一个书面通知书，告知杨某政府要求在规定期限内拆除加油站，若强行拆除，后果由杨某承担，杨某签收，2017年5月19日其方彻底停止经营了；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认可原告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5、律师函复印件及特快专递的签收单打印件，并陈述2020年1月3日原告委托其律所给杨某及宝安加油站发律师函，通知解除双方2005年签订的转让协议，要求二被告立即返还转让款1517312.33元，该律师函杨某签收；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认可原告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律师函其收到了。被告提交了证据：1、2018年1月12日南寨街办147号文件复印件、2017年11月27日58号复函、情况说明复印件、2018年1月12日南寨街道办事处的证明复印件、2018年2月11日说明复印件，证明原告还没有撤场，复函是原告方给其的，原告方是2018年2月份才停止经营撤场，证明原告说的停止经营的时间不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全部是复印件，都不予以认可，即使是原件也证明不了原告停止经营的时间，复函2-3约定能证明其方诉求的主张，由于没有取到区政府补偿的文件，按照转让协议约定如遇到政府拆迁应该解除合同；被告陈述当时原告还在加油站，复函是原告给的指挥部，原告还没有将其当时移交给他的财产没有给其移交回来；被告的陈述跟本案没有关系。2、税票原件，并陈述2007年7月17日开具了640.5万元税票，证明其们退原告租金也要把税钱扣除，签订合同后，原告没有按期给其付转让款，也应当给其利息；原告的质证意见为税票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税钱其方不承担，合同中没有相关约定，给付转让款是双方履行合同的义务，实际履行就是一个现状，当时杨某没有提出过抗辩，即使主张利息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被告陈述原告主张利息其才要主张利息，原告不主张其也不主张，合同里也没有约定原告主张的利息。原告陈述其不知道宝安加油站的主体资格，如果加油站在应该是个人独资企业；被告陈述其方也不知道。对本庭调取的宝安加油站的工商信息；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工商信息及清算报告没有异议，如果进行清算，就应该杨某本人承担责任；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清算报告不认可，工商登记信息认可；原告陈述律师函就是下发给被告的解除通知。依据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5年12月8日《加油站经营权转让协议》记载：甲方：草坪宝安加油站，甲方法定代表人：杨某，乙方：中石化太原分公司，乙方负责人：李宝璠，一、甲方愿将其所属的宝安加油站的经营权转让给乙方，转让期限为15年，即从2005年12月9日至2020年12月8日止，二、宝安加油站基本情况：1、地址:新兰路；2、该站占地面积约1184m，东为修理厂、南为厂房、北邻新兰路、为收购站（详见加油站四至平面图）；3、该站全部资产及附属设施包括:20m油罐4座；单枪加油机8台:罩棚面积660m2:为4车道开放式加油站；有站房16向，锅1台（详见财产移交明细表）；4该站有如下资料及手续：（1）计委批复（2）建筑程规划许可证（3）集体土地使用证（4）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5）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6）消防审核档案（7）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8）建筑工程设计消防审核意见书（9）组织机构代码证（10）营业执照（11）联营协议（12）税务登记证；三、转让价格：该站每年经营权转让费为42.7万元人民币，15年共计640.5万元人民（包括15年的土地使用费），由该笔转让费引发的各种税、费由甲方承担；四、付款方式：在甲方将本协议第二条第3、4项所列设备、设施及资料手续移给乙方后，乙方支付给甲方390.5万元；待甲方将加油站正常经营所需的各种手续［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国税、地税）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易燃易爆消防审核档系完善并过户到乙方名下后（过户费由甲方承担），乙方再支付给甲方230万元；剩余的20万元，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期满后，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前，甲方须提供土地所属方出具的“同意加油经营权及地转租确认书”；六、租赁期满后，加油站的不动产归甲方所有；动产部分属乙方投的归乙方所有，其余部分归甲方所有；七、甲方应保证加油站水、电、暖设施的正常使用，乙方根据实际计量结果，据实按月向供给方交纳费用，费用标准按市政府有关规定执行；八、经营期满后，如乙方愿意继续经营，同等条件下，甲方应优先与乙方续签转让加油站经营权合同；如乙方不愿继续经营，应将本协议第二条第4项所列手续、证件移交给甲方，并保证其连续性；九、甲方需保证对其所转让加油站的全部资产及附属设施享有完全的合法的转让权，并保证在其所转让的资产上未设定他项权利（如抵押、质押等），如有第三方对该资产提出权利或请求时，均由甲方处理并承担一切责任，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甲方应承担赔偿责任；十、经营期间，乙方有权对加油站进行改造，甲方不得干涉。甲方有义务为乙方营造良好的经营环境，负责协调与土地方及周边单位的系，协助处理发生的各种纠纷；十一、本协议签订之前，宝安加油站的一切债权、债务及遗留问题，均由甲方承担和处理，乙方不承担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由此给乙造成的损失，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从乙方接站之日起，经营间所发生的一切税费和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十二、经营期间，如遇国家规划、拆迁等不可抗力因素，甲乙双方应解除协议，政府拆迁补偿费归甲方所有，经营补偿费归乙方所有，同时，甲方按本协议第一条规定的转让期限减去乙方的实际经营期限，退还乙方剩余年限的转让款；十三、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或另定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四、协议一经签订，即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共同遵守，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向另一方赔偿因违约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十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十六、本协议一式四份，甲方壹份，乙方叁份；甲方：加盖草坪宝安加油站公章，法定代表人：杨某签名；乙方：加盖中石化太原分公司公章，负责人：李宝璠签名；二〇〇五年十二月八日。   2005年12月9日《补充协议》记载：甲方：草坪宝安加油站，法定代表人：杨某，乙方：中石化太原分公司，负责人：李宝璠，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双方于2005年12月8日签订的宝安加油站经营权转让协议，作如下补充：一、乙方负责对宝安加油站IC卡系统、液位仪系统、卸油口和标识进行改造，改造资金约10.5万元，该笔费用由甲方承担；二、补充协议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三、本协议一式贰份，甲方壹份，乙方壹份。甲方：加盖草坪宝安加油站公章，法定代表人：杨某签名。乙方：加盖中石化太原分公司公章，负责人：李宝璠签名。   2005年12月9日草坪宝安加油站与中石化太原分公司办理了财产移交手续。   2006年3月6日《补充协议》记载：甲方：草坪宝安加油站，法定代表人：杨某，乙方：中石化太原分公司，负责人：李宝璠，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2005年12月8日签订的“加油站经营权转让协议”作如下协议：一、原协议中第三条转让价格改为“该站每年经营权转让费为42.7万元人民币，15年共计640.5万元人民币（包括房屋租赁费15万元人民币，土地使用费和经营权转让费625.5万元人民币），由该笔转让费引发的各种税、费由甲方承担”；二、本协议作为原协议附件，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四、协议一式二份，甲方执壹份，乙方执壹份。甲方：加盖草坪宝安加油站公章，法定代表人：杨某签名。乙方：加盖中石化太原分公司公章，负责人：李宝璠签名。   2006年3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记载：出票日期：06年3月28日，收款人：宝安加油站，金额：390.5万，用途：租赁费。   2006年11月20日《个人独资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记载：企业名称：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加盖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公章），企业住所：新兰路，申请注销登记原因：投资人决定解散，投资人或者清算人签字：杨某签名，申请日期：2006年十一月二十日。   2006年11月20日《清算报告》记载：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投资人杨某决定解散该企业，该企业经清算无任何债权债务，如有任何债务投资人杨某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投资人：杨某（加盖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公章），二〇〇六年十一月二十日。   2007年2月14日《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记载：2007年2月14日，收款人：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金额：1500000，用途：工程款。   2007年7月17日《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发票联》记载：付款方：中石化太原分公司，收款方：草坪宝安加油站，租赁（房屋租赁）150000元，税额29962.5元。   2007年7月17日《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发票联》记载：付款方：中石化太原分公司，收款方：草坪宝安加油站，租赁（不含房屋租赁）6255000元，税额498836.25元。   2007年7月18日《证明》记载：宝安加油站余款壹佰万元同意转入太原市尖草坪区西康路万和服务区，特此证明。杨某签名；杜某签名；2007年7月18日。   2007年7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记载：出票日期：2007年7月18日，收款人：尖草坪西康路万和服务区，金额：1000000，用途：工程款。   2017年5月《通知》记载：为了全面提升城市管理水平，改善省城环境质量，根据市政府要求，对你单位的建（构）筑物进行拆除整治，请于测量面积后5日内自行拆除，逾期未拆除的，依法组织拆除后，所发生费用由权属人承担，联系人：张满惠、乔静、张计生，特此通知：刘燕签名，加盖太原市尖草坪区南寨街道办事处公章。   2017年5月19日《通知书》记载：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杨某，中石化太原分公司宝安加油站是我公司与贵方于2005年12月8日签订加油站经营权转让协议后，开始经营，期限2005年12月9日至2020年12月8日止。2017年5月7日我方接到太原市××区办事处通知，根据市政府要求，将限期对宝安加油站进行拆除整治，此通知贵方已知悉。5月19日区政府派员进站拉起警戒线，已责令加油站停止营业。现将相关事宜通知如下：一、在政府要求拆除的规定期限内，请告知我公司，贵方对拆除该加油站的意见，若被强行拆除，一切后果由贵方承担；二、若同意拆除，请贵方授权专人负责处理未到期合同的相关事宜。此通知一式二份，双方签收确认，各执一份。加盖中石化太原分公司公章。杨某签名，5.20。   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的协议，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加油站经营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被告理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被告在《加油站经营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十二、经营期间，如遇国家规划、拆迁等不可抗力因素，甲乙双方应解除协议，政府拆迁补偿费归甲方所有，经营补偿费归乙方所有，同时，甲方按本协议第一条规定的转让期限减去乙方的实际经营期限，退还乙方剩余年限的转让款”，现涉案加油站因拆迁停止经营，被告应当按照约定退还原告剩余年限的转让款。   第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经营权转让款1517312.33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中石化太原分公司在庭审中陈述“2017年5月7日其方收到太原市尖草坪区政府南寨街道办事处的限期拆除通知书要求其方停止经营，2017年5月19日区政府的人到加油站拉起了警戒线并通知其方彻底停止经营，2017年5月19日其方彻底停止经营了”，拉起警戒线时原告已经无法正常经营，故应当认定原告系2017年5月19日停止经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于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原告2018年2月份才停止经营撤场的主张，因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应退还原告从2017年5月20日至2020年12月8日期间的转让款，即427000/365*1299=1519652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经营权转让款1517312.3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在庭审中陈述退原告租金也要把税钱扣除的主张，因《加油站经营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约定税钱由被告方负担，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   第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资金占用损失214031.67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加油站经营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均未约定资金占用损失，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杨某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二十八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偿还责任，但债权人在五年内未向债务人提出偿债请求的，该责任消灭；本案中被告草坪宝安加油站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系个人独资企业，2006年11月20日《清算报告》记载“太原市尖草坪区宝安加油站投资人杨某决定解散该企业，该企业经清算无任何债权债务，如有任何债务投资人杨某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故应当由其投资人杨某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经营权转让款1517312.33元。   二、驳回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382元，由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太原石油分公司负担2520元，由被告杨某负担178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息 争   人民陪审员 张贵云   人民陪审员 刘俊香     二○二一年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郑莉秀   书记员 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