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81民初985号原告：黄继文，男，197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艳，女，197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系原告黄继文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小芳，湖南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建华，男，196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许辉英，女，196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峰，湖南浏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彩平，湖南浏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追加）：赵光新，男，197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北盛镇波扬村泉水片大屋组13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浏阳市远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追加）：长沙市芙蓉区旺德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荷花园街道万家丽中路一段176号旺德府大厦2601。法定代表人：周建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男，197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安，湖南五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继文与被告张建华、许辉英及第三人赵光新、长沙市芙蓉区旺德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德府小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继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小芳，被告张建华、许辉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峰，第三人赵光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第三人旺德府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案件事实和认定的法律关系，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合同纠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继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建华、许辉英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31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远亲关系。2013年6月，被告张建华找到原告，称有家叫旺德府的小额贷款公司快要成立了，让原告投资，并承诺月息2%-3%。因被告张建华是国家公务员且双方是亲戚关系，基于信任，原告从朋友陈兵、王军辉处分别筹集了300000元、120000元，加上自有资金凑满600000元取出后，于2013年6月25日存入了被告张建华账户。2013年6月27日，被告许辉英以被告张建华名义向原告出具了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黄继文入股旺德府小额贷款公司资金陆拾万元整（￥60万元）”。之后，被告张建华又告知原告2016年之前不向原告付息，2016年及以后按年付息，于每年农历年年底支付。被告张建华仅在2016年农历年底、2017年农历年底通过被告许辉英向原告支付了2次利息，各60000元，共计120000元。2020年3月28日，原告在工作时受伤，导致颈椎脱位，四肢瘫痪，无自主呼吸。被告张建华以旺德府小贷公司为名要原告投资，承诺月息2%-3%，但自2018年起至原告受伤时未再向原告付息。原告因工受伤致一级伤残，急需大额资金住院治疗，原告之妻找两被告交涉要求还本付息，被告许辉英于2020年4月3日向原告之妻转账50000元后，又以旺德府小贷公司未付息为由推脱。原告之妻找到了旺德府小贷公司，查问得知该公司既没有以原告名义的投资款，也没有以被告张建华、许辉英名义的投资款。既然被告张建华获得的原告资金并未以原告名义投资旺德府小贷公司，那么被告张建华收到原告600000元资金应按被告张建华、许辉英共同借款对待。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建华、许辉英的主要答辩意见：本案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委托投资关系。原告付款时，被告在出具的收条中清楚的表明款项是入股旺德府小贷公司，原告也清楚的知晓投资这一事实，故因投资所产生的风险应由原告个人承担。第三人赵光新的主要述称意见：1.案涉款项不属于借款。2.第三人赵光新向旺德府小贷公司出资800万元，其中包含了被告张建华的投资款300万元，被告张建华的投资款中又包含了原告所投入的600000元。第三人旺德府小贷公司的主要述称意见：1.因为原、被告及第三人赵光新并未就股权代持签订书面协议，故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2.不管是原、被告还是第三人赵光新，在入股前乃至现在都不曾向旺德府小贷公司及公司的各位股东披露过代持入股事宜，故旺德府小贷公司认为本案代持股法律关系不成立。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建华、许辉英系夫妻关系，原、被告系远亲关系。2013年6月，被告张建华将长沙准备设立一家旺德府小贷公司的消息告知了原告黄继文。2013年6月25日，原告黄继文从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三次取现共计600000元交付给被告张建华、许辉英。当日，被告张建华向其在长沙银行开立的账号为1035××××0015账户中现金存入了600000元。2013年6月27日，被告许辉英以被告张建华的名义，向原告黄继文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黄继文入股旺德府小额贷款公司资金陆拾万元整（￥60万元）。张建华2013.6.27”。同日，被告张建华通过其在长沙银行开立的账号为1035××××0015账户向第三人赵光新华融湘江银行账户转账280万元，再加上被告许辉英于2013年3月8日向第三人赵光新指定收款人宋计分在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账的100000元，合计290万元，由第三人赵光新向被告张建华、许辉英出具了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张建华、许辉英投资入股长沙旺德府小额贷款公司投资款共计贰佰玖拾万元整。（￥2900000.00元）收款人：旺德府小贷公司股东：赵光新2013年6月27日（赵光新身份证号：430123197310××××）”。第三人赵光新还向被告许辉英出具了一张仅有年份但未落款具体时间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许辉英交来旺德府小额贷款公司投资款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收款人：赵光新（430123197310××××）2013年月日”。2013年7月1日，第三人赵光新将出资款800万元缴存至第三人旺德府小贷公司（筹）在华融湘江银行开立的临时存款账户中。第三人赵光新在其银行账户明细账下方添注“附本单总计打入800万元到旺德府小贷入股，其中有300万元属许辉英、张建华的，特此说明。赵光新”。2017年1月26日、2018年2月14日，第三人赵光新委托案外人鲁三利向被告许辉英长沙银行账户分别转账支付300000元、300000元。被告许辉英在收到该两笔款项后，随即向原告黄继文转账60000元、60000元。2019年2月3日，被告许辉英通过微信告知原告黄继文，第三人旺德府小贷公司年前不分红，要年后再定。2020年3月28日，原告黄继文因摔伤致颈椎脱位并四肢瘫，被评定为一级伤残。2020年4月3日，被告许辉英通过长沙银行向原告黄继文之妻周海艳转账50000元。原告黄继文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关系，其急需资金入院医治，但两被告经催问后仍未偿还借款，遂诉至本院。诉讼中，被告张建华、许辉英陈述，2013年，其二人得知准备设立旺德府小贷公司，认为该公司有一定的投资价值，遂向原告黄继文告知了此消息，原告黄继文亦认为有利可图，同意投资，故于2013年6月25日取现600000元交付给了被告许辉英。在交付款项之时，两被告并未向原告黄继文作出任何承诺，且出具的收条也表明了该笔款项系入股旺德府小贷公司的投资款。嗣后，两被告将包含原告黄继文支付的600000元在内的投资款300万元一并交付给了第三人赵光新。2013年7月1日，第三人赵光新向正在设立中的旺德府小贷公司实缴出资额800万元，其中包含了两被告所投入的300万元。2017年1月26日、2018年2月14日，第三人赵光新将旺德府小贷公司的分红按比例支付给了被告许辉英，金额分别为300000元、300000元，被告许辉英在收到分红后，立即按原告黄继文的投资比例向其支付了两次分红，金额分别为60000元、60000元。2020年3月28日，原告黄继文不慎受伤，需要大额资金入院治疗，两被告基于双方系亲戚关系，并考虑到投资款无法立即收回，就于2020年4月3日向原告黄继文之妻转账50000元，用于给原告黄继文治病，该款项既不是分红更不是借款利息。被告张建华、许辉英还陈述，其于2013年农历年底收到了分红款30000元，随即按投资比例支付了6000元给原告黄继文；2014年年底，第三人赵光新称旺德府小贷公司当年效益不好，无现金分红，仅向两被告分了一些油和酒，两被告也按投资比例将相应的实物分给了原告黄继文。原告黄继文对2013年和2014年的现金分红及实物分红表示否认。第三人赵光新陈述，其向旺德府小贷公司实缴出资额为800万，其中有300万系被告许辉英所投入。第三人赵光新因对旺德府小贷公司负有保证债务，故旺德府小贷公司未向其进行现金分红，但其出于对投资人负责的原则，于2017年、2018年将自有资金委托鲁三利向被告许辉英分别支付了两次分红，每次300000元。第三人赵光新还表示，因为被告张建华、许辉英所支付的300万元系投资款，属于投资行为，存在一定的风险，故双方未约定固定的分红标准。第三人旺德府小贷公司陈述，仅凭第三人赵光新的陈述和说明，不能证明其代被告张建华持有旺德府小贷公司的股份，且第三人赵光新从未披露过资金来源。自2016年起，第三人赵光新即与旺德府小贷公司发生了多笔担保之债纠纷，且股权已被冻结，公司自2016年开始就未向第三人赵光新进行股金分红，并且公司向股东分配利润的数额，是由公司召开股东会进行审议通过。另查明：1.2013年7月12日，湖南英特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针对长沙市芙蓉区旺德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筹）申请设立登记的注册资本实收情况，出具了《验资报告》。该报告载明：截至2013年7月12日上午12:00止，旺德府小贷公司（筹）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贰亿元，其中赵光新认缴人民币捌佰万元，实缴人民币捌佰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出资方式为货币，缴入日期为2013年7月1日。2013年7月25日，旺德府小贷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赵光新为该公司登记股东，持股比例为4%。2.根据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0102民初2913号、2914号、2915号、2916号、2917号民事判决，赵光新对旺德府小贷公司负有担保之债。2016年6月7日，赵光新在旺德府小贷公司持有的4%的股权被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冻结，冻结期限至2018年6月6日止。2019年10月28日，赵光新的上述股权又被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冻结，冻结期限至2021年10月27日止。3.2021年4月2日，张建华、许辉英以旺德府小贷公司为被告，赵光新为第三人，向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股东资格确认之诉[案号为（2021）湘0102民初5134号]，该案正在审理中。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原、被告双方对收取案涉《收条》上载明的600000元无异议，但对《收条》的法律性质存在争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问题，即双方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委托投资关系；二、在法律关系认定后，被告张建华、许辉英的责任承担问题。焦点一，关于案涉法律关系的认定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关于“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之规定，原告黄继文主张其与被告张建华、许辉英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告黄继文在本案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张建华、许辉英之间就建立借贷关系达成了合意，原告黄继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被告张建华、许辉英向原告黄继文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的是“黄继文入股旺德府小额贷款公司资金”。由此说明，原、被告双方就原告黄继文通过被告张建华、许辉英向第三人旺德府小贷公司进行投资达成了合意，双方均清楚知晓且认可委托投资关系的事实。现原告黄继文主张其与被告张建华、许辉英之间系借贷关系，与其在支付案涉款项之时的意思表示不一致，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最后，原告黄继文并无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张建华、许辉英之间就案涉投资仅享有固定回报存在事先约定，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通过意思表示的转化完成原由委托投资法律关系向借贷关系的变更，故原告黄继文主张案涉款项转化为借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上，本院认为现有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黄继文与被告张建华、许辉英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双方形成的是委托投资关系。焦点二，关于在法律关系认定后的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因本院已将案涉法律关系的性质作为争议焦点进行审理并充分保障了各方当事人的辩论权，故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本院可就依法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认定的法律关系进行裁判。本案中，从案涉《收条》的文义来解释，应理解为原告黄继文在投资时的方向和用途是委托被告张建华或许辉英将资金投入至第三人旺德府小贷公司，由被告张建华或许辉英代其成为第三人旺德府小贷公司的股东。在公司投资领域，通过他人再以间接持有目标公司股份与直接代持股份，在股东权利行使以及持股风险级别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别，不能等而视之。被告张建华、许辉英主张其将原告黄继文的投资款一并支付给第三人赵光新，再通过第三人赵光新入股旺德府小贷公司并持有公司相应股权，即认为已履行了投资义务。但被告许辉英在出具《收条》时并无关于存在第三人赵光新的任何约定，也无证据表明被告张建华、许辉英在接受原告黄继文的投资款时，被告张建华、许辉英曾向原告黄继文披露其只能通过第三人赵光新间接持股的方式投资旺德府小贷公司并经原告黄继文所知悉并同意，即被告张建华、许辉英未能证明双方就变更合同履行方式达成合意，且此履行方式亦不符合原告黄继文委托投资之时的订约旨意，并导致了投资风险的增加，致使原告黄继文陷入被动的不利局面，故本院对被告张建华、许辉英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因被告张建华、许辉英未按双方之合意的持股形式和进程履行其合同义务，原告黄继文基于合同所产生的期待利益丧失，订立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故被告张建华、许辉英作为夫妻及共同参与者应向原告黄继文返还投资款。因原、被告并非借贷关系，且对分红标准无约定，故原告黄继文要求按年利率10%计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许辉英已向原告黄继文支付的170000元应作为投资本金予以核减，被告张建华、许辉英还应返还投资款本金430000元。考虑到被告张建华、许辉英在收到原告黄继文的投资款项后，并未实际占用资金，且原告黄继文在投资之后，疏于监管，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本院对资金占用利息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六十三条、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建华、许辉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返还黄继文投资款本金430000元；二、驳回黄继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00元（已预交55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170元，合计15270元，由黄继文负担6270元，张建华、许辉英共同负担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尹曈人民陪审员  刘后传人民陪审员  唐文波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汤雅丽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第五百六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以持续履行的债务为内容的不定期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是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对方。第五百六十六条第一款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请求赔偿损失。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17号）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