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291刑初306号 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丽丽，女，1987年4月10日出生，盐城市响水县交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会计，住盐城市响水县。 辩护人初宁生，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学美，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国燕妮，女，1980年7月4日出生，个体开餐饮店，住泰州市海陵区。 辩护人杨映，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施琪，女，1991年11月21，无业，住泰州市姜堰区。因吸毒，于2009年12月22日被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 辩护人蔡金辉，江苏恒桥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 被告人方云薇，女，1996年8月6日出生，无业，住盐城市响水县。 辩护人李欣欣，江苏戴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 被告人许娟，女，1989年11月3日出生，无业，住泰州市姜堰区。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8〕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丽丽、国燕妮、徐施琪、方云薇、许娟销售假药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国燕妮、徐施琪与公诉机关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就刑事诉讼部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成、检察官助理徐鸿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陆丽丽、国燕妮、徐施琪、方云薇、许娟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且明知“熊猫”系列减肥药未经国家批准生产的情况下，从张露萍、独孤虹（均另案处理）处购入该系列减肥药，对外宣传纯中药成分、通过微信或淘宝销售给他人，经泰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被告人销售的“熊猫”系列减肥药系假药。案发后徐施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陆丽丽、国燕妮、徐施琪、方云薇、许娟销售假药，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丽丽、国燕妮、方云薇、许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施琪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陆丽丽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国燕妮拘役二个月至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徐施琪拘役一个月至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方云薇拘役一个月至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许娟一个月至二个月，并处罚金。上述五名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均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陆丽丽、国燕妮、徐施琪、方云薇、许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初宁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陆丽丽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2.陆丽丽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3.陆丽丽家庭生活困难，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并从宽适用财产刑。辩护人提交户口簿、体检报告、诊断证明书、江苏省0-17岁残疾儿童基本康复项目审批表、登记表、收入证明等证据。 辩护人杨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国燕妮认罪认罚，愿意退赃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蔡金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施琪主观恶性较小，系自首，愿意退赃缴纳罚金，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李欣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方云薇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其系坦白，愿意退赃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陆丽丽、国燕妮、徐施琪、方云薇、许娟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且明知“熊猫”系列减肥药未经国家批准生产的情况下，从张露萍、独孤虹处购入该系列减肥药，对外宣传纯中药成分、通过微信或淘宝销售给他人，经泰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被告人销售的“熊猫”系列减肥药系假药。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陆丽丽从张露萍处购入“熊猫”系列减肥药，后通过淘宝网店出售给郑某等多人，销售金额计人民币88244.66元（以下币种同）。 2.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国燕妮从独孤虹处购入“熊猫”系列减肥药，后通过微信将减肥药出售给仲某、刘某等人，销售金额18020元。 3.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徐施琪从独孤虹处购入“熊猫”系列减肥药，后通过微信向茅某销售得款1980元、向王某销售得款748元、向储某销售得款1448元、向徐某销售得款1440元、向李某销售得款700元。销售金额计6316元。 4.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方云薇从张露萍处购入“熊猫”系列减肥药，后通过微信向方某乙销售得款530元、向刘某销售得款540元。销售金额计1070元。 5.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许娟从独孤虹处购入“熊猫”系列减肥药，后通过微信向高某销售得款200元、向费某销售得款150元、向陈某销售得款580元。销售金额计930元。 被告人陆丽丽、方云薇、徐施琪主动投案，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陆丽丽iPhone8P手机1部；自被告人徐施琪处扣押“SoSo饮”字样减肥冲剂2袋；扣押国燕妮iPhone6S、iPhone7手机各1部。 另查明，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调解，被告人国燕妮已退出销售价款5720元，履行三倍赔偿金17160元。被告人徐施琪退出销售价款6316元，并协议分期履行三倍赔偿金18948元。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陆丽丽退出违法所得88244.66元；国燕妮退出违法所得12300元；方云薇退出违法所得1070元；许娟退出违法所得930元。被告人国燕妮、徐施琪、方云薇、许娟均预缴财产刑保证金。 本院委托五名被告人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对各被告人的社区矫正条件进行评估，经调查评估，被告人陆丽丽、国燕妮、方云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徐施琪、许娟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案发及归案情况说明，电话查询记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调查评估意见，被害人仲某、刘某、郑某等人的陈述，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检验报告，泰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认定意见，搜查、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丽丽、国燕妮、徐施琪、方云薇、许娟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初宁生提出陆丽丽经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陆丽丽、方云薇、徐施琪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国燕妮、许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徐施琪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五名被告人均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国燕妮、徐施琪、方云薇、许娟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鉴于被告人陆丽丽、国燕妮、方云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徐施琪、许娟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均给予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丽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六千四百九十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国燕妮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零四十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徐施琪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六百三十二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四、被告人方云薇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一百四十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五、被告人许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八百六十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六、禁止被告人陆丽丽、国燕妮、徐施琪、方云薇、许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七、被告人陆丽丽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八千二百四十四元六角六分，发还相关被害人；被告人国燕妮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三百元，连同退出的销售价款五千七百二十元，发还相关被害人；被告人徐施琪退出的销售价款人民币六千三百一十六元，发还被害人人民币一千九百八十元、王某人民币七百四十八元、储某人民币一千四百四十八元、徐某人民币一千四百四十元、李晓敏人民币七百元；被告人方云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零七十元，发还被害人方某人民币五百三十元、刘某人民币五百四十元；被告人许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三十元，发还被害人高某人民币二百元、费某人民币一百五十元、陈某人民币五百八十元。 八、公安机关扣押的标有“SoSo饮”字样减肥冲剂二袋，予以没收、销毁；扣押的iPhone8P、iPhone6S、iPhone7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心璐 人民陪审员  肖桂明 人民陪审员  谢荣金 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唐 月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