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5604号原告：上某汉芮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某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杨文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俊，北京市京师(无锡)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吉玲。被告：宋晨凯，男，197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某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翟，上某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薇，上某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某渊展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某市崇明区城桥镇秀山路XXX号XXX幢XXX层XXX区XXX室。法定代表人：陈跃华，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翟，上某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薇，上某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某邦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某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XXX室法定代表人：刘邦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翟，上某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薇，上某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某庭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某市青浦区沈砖路建新221号1幢3层C区386室。法定代表人：黄文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叶，国浩律师(上某)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叶龙，男，1984年6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城南镇后岗开发区B区67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吉玲(系叶龙妹妹)，女，198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原告上某汉芮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上某汉芮公司)与被告宋晨凯、第三人上某渊展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上某渊展公司)、第三人上某邦良实业有限公司(简称上某邦良公司)、第三人上某庭栋实业有限公司(简称上某庭栋公司)、第三人叶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发现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制，于2021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某汉芮公司、第三人叶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吉玲，被告宋晨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翟、成薇，第三人上某渊展公司、上某邦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翟、成薇，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某汉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即刻归还借款172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前述借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年息6%计算；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与原告原法人的兄长是朋友关系。2018年12月24日，被告通过微信联系原告，希望原告能提供借款并说明已沟通过没问题，被告要求原告将借款汇入第三人上某渊展公司账户内。当天中午，原告按指令向第三人上某渊展公司账户转账150万元。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和借款利息。2019年1月22日，被告通过微信联系原告，要求将原约定的余款30万元汇入其指定的第三人上某邦良公司的账户内。当天中午，原告按指令向第三人上某邦良公司账户转账30万元。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和借款利息。借款半年后，原告向被告提出还款要求，被告拖延至今未还，现已不接电话。因被告已经归还8万元，原告遂诉请要求被告还款172万元及利息。被告宋晨凯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也从来没有借款合意。被告向第三人庭栋公司借款180万元，已经归还。第三人上某渊展公司、上某邦良公司只是走账的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第三人上某渊展公司述称，上某渊展公司只是走账的公司，本案所涉款项是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直接借给被告的。第三人上某邦良公司述称，上某邦良公司只是走账的公司，本案所涉款项是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直接借给被告的。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述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同意被告答辩意见。本案所涉180万元款项，是上某庭栋公司借给被告的。因为原告的全资子公司案外人贵州汉芮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贵州汉芮公司)融资需要大量的资金流水，所以原告要求上某庭栋公司协助走账。2018年12月，第三人叶龙与上某庭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林某某说好，提供300万元给贵州汉芮公司走账，通过被告对接。转账之前，被告向林某某提出，急用一笔资金180万元，希望林某某借180万元给被告，林某某说当时只有300万元资金供贵州汉芮公司走账，同意借给被告，但要跟叶龙沟通好。被告与叶龙沟通后，跟林某某说，叶龙同意，但要先将300万元通过贵州汉芮公司走流水，之后叶龙自己负责将钱给被告。2018年12月24日，被告来找上某庭栋公司，说当天叶龙只转给他150万元，所以被告出具150万元的借条给上某庭栋公司。2019年1月22日，被告出具30万元借条给上某庭栋公司，确认收到30万元。实际是林某某通过上某庭栋公司借给被告180万元，300万元中剩余的120万元是给贵州汉芮公司走账的。180万元借款经过贵州汉芮公司、上某汉芮公司、上某渊展公司、上某邦良公司等均为走账，实际出借人为上某庭栋公司，现在被告已经将借款本息归还完毕。第三人叶龙述称，同意原告诉请。被告和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所述不是事实。钱是被告向叶龙所借，当时被告动迁要将其家人户口迁出去，要把钱补给对方。钱款是叶龙借给被告的，叶龙和其妹妹叶吉玲之后多次向被告催讨，被告还过8万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4日11：22时，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向案外人贵州汉芮公司转账3,000,000元，转账凭证中的摘要为“其他”。同日11：27时，案外人贵州汉芮公司向原告上某汉芮公司转账3,000,000元，转账凭证中的付款用途为“借款”。同日12：33时，原告上某汉芮公司向第三人渊展公司转账1,500,000元，转账凭证中的用途为“往来”。同日，被告向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出具《借据》，主要内容：被告向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借款1,500,000元，从原告转账至被告指定的第三人上某渊展公司账上，被告应在2年内归还欠款，如超期未还，应当支付利息，双方再行协商。2019年1月22日，原告上某汉芮公司向第三人上某邦良公司转账300,000元，转账凭证中的备注为“往来”。同日，被告向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出具《借据》，主要内容：被告向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借款300,000元，从原告转账至被告指定的第三人上某邦良公司账上，被告应在2年内归还欠款，如超期未还，应当支付利息，双方再行协商。2019年7月16日，被告向案外人林华荣转账80,000元，附言为“代付上某邦良实业有限公司往来款”。2020年1月16日，被告向案外人上某瑞昱荣科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简称上某瑞昱公司)转账900,000元，客户附言为“代亦好公司向观瑞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2020年1月17日，被告向案外人上某瑞昱公司转账500,000元，客户附言为“代亦好公司向观瑞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2020年4月21日，被告向案外人上某瑞昱公司转账500,000元，客户附言为“代亦好公司向观瑞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另查明：1.原告上某汉芮公司持有案外人贵州汉芮公司100%的股权。2.2018年10月1日至2020年10月30日期间，案外人林华荣是原告上某汉芮公司员工。3.案外人黄文娟、方芳各持有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50%的股权，方芳的丈夫为林某某。4.案外人方芳持有案外人上某亦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上某亦好公司)60%的股份，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5.2018年12月24日，原告上某汉芮公司在收到案外人贵州汉芮公司转账的3,000,000元之前，其账户余额为3,527,994.25元。6.2019年10月24日，上某瑞昱荣科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将企业名称变更为上某观瑞新能源汽车技术有限公司。7.2018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案外人贵州汉芮公司与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双方收、付各有数千万元，转账的备注包括“其他”“往来款”等。其中，2018年12月28日，贵州汉芮公司向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转账3,000,000元，无备注。8.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案外人贵州汉芮公司与原告上某汉芮公司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双方收、付各有数千万元，转账的备注包括“往来”“往来款”“借款”“还款”“其他”等。其中，包括本案所涉的3,000,000元在内的3笔贵州汉芮公司向上某汉芮公司的转账备注为“借款”，该3笔款项合计13,000,000元；2019年1月3日，上某汉芮公司转账给贵州汉芮公司20,000,000元的备注为“还款”，其余上某汉芮公司向贵州汉芮公司的转账均备注为“往来”“往来款”。审理过程中，各方均认可：(1)原告上某汉芮公司按照被告指示转账至第三人上某渊展公司、上某邦良公司合计1,800,000元的款项，之后为被告实际使用，上某渊展公司、上某邦良公司仅是走账，不承担还款责任；(2)第三人叶龙是原告上某汉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3)案外人林某某是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上某汉芮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1)被告与第三人叶龙的妹妹叶吉玲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显示：2018年12月21日，被告说：“一会要打笔钱给我你哥知道我发个帐号给你。”2018年12月24日，被告说：“吃饭没吃好饭那笔钱帮我解决处理下刚刚和你哥说好了先过来150。”叶吉玲说：“对，已经交代我了。我现在付款出去。”2019年1月22日，在第三人上某邦良公司开户许可证截图之后，叶吉玲说：“凯哥，要给这个付款吗？”被告说：“是的，30万。”(2)被告与第三人叶龙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显示：2019年1月22日，被告说：“今天能否帮我安排下30就是我那房子的尾款年前处理完把对方名字和户口迁出拜托了。”2019年7月16日，叶龙在提供案外人林华荣银行账号后说：“你下午安排一下。”被告说：“好的好的在安排了。”叶龙说：“几点可以转过来？”被告说：“大概三点半左右我在催了。”……被告说：“确定的今天应该是八到十万明天还有。”叶龙说：“不是30万元？”被告说：“我还在等今天肯定会有一部分放心30应该没有。”……被告说：“装好了转了8万。”叶龙说：“怎么才8万元？”2019年7月17日，被告说：“哎资金今天估计到不了我再催下两家银行都在死命催了那个租赁公司资金未实到又是涉外企业不好操作。”叶龙说：“那明天呢？”被告说：“我再确认下我再想下办法。”2019年8月2日，叶龙说：“尽快告诉我大概要到那天，给个明确的时间。”被告说：“嗯嗯好。”叶龙说：“怎么还没答复？”被告说：“浦发周一风控给答复。”叶龙说：“其他地方先调一下，这里真的转不过来了，都这么久了。”2019年8月5日，被告说：“稍等下。”……2019年8月6日，被告说：“等落地批复要把备用房二押先还了朋友那边找笔钱过一下凑的差不多了有了批复再问朋友那边调剂下。”叶龙说：“什么时间能好，具体点。天天说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去？”被告说：“我再催下哎。”……2019年8月7日，叶龙说：“明天能不能其他地方先凑个一百万给我？”被告说：“我问下先。”叶龙说：“尽快答复我。”2019年8月8日，被告说：“在人家公司里想办法调一点在等。”叶龙说：“几点能好今天？”被告说：“还不知道我在等尽全力。”叶龙说：“给个明确的消息，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说。”2019年8月15日，叶龙说：“今天可不可以凑个30万给我？”被告说：“我去想下办法。”叶龙说：“一定呀！急。”……2019年8月21日，被告说：“我昨天感冒发烧我今天再想下办法下午再去次银行。”原告陈述：原、被告之间没有书面借款合同。转账时备注“往来”，是因为财务习惯性写往来款，实际是借款给被告，也一直向被告催讨。按照民间借贷相关司法解释，未约定借期内利息，故按年息6%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判断民间借贷合同是否成立，应以双方合意为准，而非资金来源，并且，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与案外人贵州汉芮公司之间、案外人贵州汉芮公司与原告上某汉芮公司之间存在数额巨大、次数频繁的相互转账，该转账系三家公司之间为担保等发生的往来款，并非基于现实的买卖、服务合同等发生和实际使用，难以判断资金实际来源。除本案所涉款项外，原告与第三人上某渊展公司、上某邦良公司之间没有其他转账。借款过程中不存在叶龙根据林某某的指示转付的情况。被告所述因其向林某某借款导致给叶龙的资金调剂减少，也可证明叶龙对相关资金具有支配权。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1)2018年12月7日，被告与案外人林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显示：林某某说：“我跟叶龙说今天做全额票。实际从昨天开始做了2800万。为了批授信。要不汉芮可以不做。”被告说：“是的节骨眼上后期要在做让他自己出点资金。”被告以此证明案外人贵州汉芮公司为了融资批授信做了很多走账流水，不代表第三人庭栋公司的钱是给贵州汉芮公司、原告用的，具体要看每笔款项的最终用途。(2)2018年12月8日，被告与第三人叶龙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显示：被告说：“……大概需要170左右拜托了……”叶龙说：“好的。你和老林说了吗？星期先转个500应个急。”被告说：“上次说过的我再和他说下。”被告以此证明叶龙表示同意额度减少，并要求被告取得林某某的同意，即款项的真实出借人是林某某(上某庭栋公司)而非叶龙。(3)2018年12月13日，被告与案外人林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显示：被告说：“老林我自己房子的事情能否先调剂100到汉芮……”林某某说：“我明天处理一下。”被告以此证明实际只给原告调剂1,000,000元，剩余款项都是借给被告的。被告陈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原告起诉时未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原告在没有签订任何借款合同的前提下就将1,800,000元款项直接汇入被告指定的账户，不合常理，可见原告仅为走账公司。本案所涉款项，原告转账的备注是“往来”，且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从未出现与“借款”“借钱”“还款”“还钱”等相同或者近似意思的字样，如果认定为借款和催讨，不合常理。真实的借贷关系发生在被告与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林某某)之间，上某庭栋公司是出借方，原告只是走账的公司，资金走向为：上某庭栋公司转账3,000,000元至贵州汉芮公司账户，贵州汉芮公司转账3,000,000元至原告账户，原告按照被告指示将合计1,800,000元钱款分别转入第三人上某渊展公司、上某邦良公司账户，资金走向的时间顺序清晰、转账凭证明确。借款时被告与上某庭栋公司之间未约定借款利息，还款时约定支付10%的借款利息，借款本金为1,800,000元，故还款时本息合计为1,800,000×110%=1,980,000元。2019年7月，叶龙与林某某的关系尚未破裂，被告考虑当初向林某某借款占用了原告的资金额度，故准备还款时原路返回，且叶龙说资金周转需要，才将80,000元还款支付至原告员工林华荣账户内。之后，被告得知林某某与叶龙关系闹僵，认为再通过原告走账还款存在风险，故不再支付款项给原告，而是按照上某庭栋公司指示的方式还款。因当初借款1,800,000元占用了叶龙的资金额度，被告认为欠叶龙一个大人情，故将已经支付给原告员工的80,000元视为还人情，不再向叶龙追讨。在还款给上某庭栋公司时，被告陈述已支付80,000元的情况，上某庭栋公司表示不能让被告吃亏，愿意从1,980,000元本息中扣除80,000元，被告只需向上某庭栋公司还款1,900,000元即视为清偿。被告按照上某庭栋公司指示，将3笔合计1,900,000元转入上某瑞昱公司账户，客户附言均为“代亦好公司向观瑞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系因持有上某庭栋公司50%股份的方芳为上某亦好公司法定代表人，上某亦好公司为收购上某观瑞新能源汽车技术有限公司(原上某瑞昱公司)的股权，需要向上某瑞昱公司账户支付钱款，被告还款时遂按照上某庭栋公司指示将钱款转入上某瑞昱公司账户，视为履行还款付息义务。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劳动合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提供的借据、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提供的结婚证、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并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现被告认可其确实借款并实际使用，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800,000元借款的出借人如何认定。虽然1,800,000元款项确系原告按照被告指示支付，但原告无法提供与被告的书面借贷合同或其他能直接确定双方之间借贷关系的证据，且按照被告指示转账至第三人账户时也未备注“借款”，而是备注为“往来”，原告方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亦未言明款项往来系借贷关系，再结合2018年年底至2019年年初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与案外人贵州汉芮公司、原告之间多笔无实际业务用途的“走账”行为大多备注为“往来”“其他”等，故难以证明本案所涉的原告按照被告指示付款行为系原、被告达成借贷合意后的履约行为，对原告的还款主张，本院难以支持。而被告能够提供其与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之间的借贷合同和还款凭证，时间与本案所涉借款经过吻合，上某庭栋公司亦予以认可，且相关钱款从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顺次向案外人贵州汉芮公司、原告、第三人上某渊展公司转账的时间分别为2018年12月24日11：22时、11：27时、12：33时，时间紧凑、走向清晰、流程完整，再结合2019年1月22日转账的300,000元，被告和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所述均能与第三人上某渊展公司、上某邦良公司所述相互印证，故本案所涉的1,800,000元借款的出借人应为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至于被告未在原告方催款时直接否认存在借贷关系、向原告员工偿还80,000元的情况，被告陈述系因借款行为占用了上某庭栋公司原本用于给原告走账的部分钱款而欠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叶龙的人情，故本拟按照借款走账路径归还借款而先支付了80,000元，其陈述得到上某庭栋公司确认，且与借款发生前的微信聊天记录、本息合计金额、1,900,000元还款时间和资金走向等相互印证，可予采信。综上所述，本案所涉1,800,000元借款的出借人为第三人上某庭栋公司，其确认被告已经将借款本息归还完毕，原告要求被告还款付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某汉芮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00元，由原告上某汉芮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某金融法院。审 判 员  周 圣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静露书 记 员  刘玉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