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5民初6072号 原告:王某1，男，200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 法定代理人：王某3，男，197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伍某，女，1980年11月20日出生，住址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联峰，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某1，男，200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法定代理人：谢某2，男，198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王某2，女，197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告：谢某2，男，198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告：王某2，女，197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定远县炉桥中学，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炉桥镇冶溪街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125729992892R。 法定代表人：孙凯，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攀，安徽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1与被告谢某1、谢某2、王某2、安徽省定远县炉桥中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2021年2月20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原告的法定代理人王某3、吴广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联峰，被告谢某1的法定代理人谢某2、王某2、被告谢某2、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坤,安徽省定远县炉桥中学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计7590.98元;2、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具体金额待鉴定明确后增加;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和鉴定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医疗费等7590.98元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医药费等280640.3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谢某1同是被告定远炉桥中学八年级五班学生,二人系同学关系。2019年9月25日上午,在校上学下课期间，原告在教室里与其他同学聊天时,被告谢某1从原告身旁走过,趁原告不注意,突然伸手用力抓住原告下体,然后跑开。当天放学回家后,原告感觉被被告谢某1所抓部位疼痛,因其父亲王某3在外打工,没好意思告诉其母亲伍某。2019年9月27日晚,原告疼痛加剧,无法忍受把情况告诉伍某。次日伍某带原告到淮南市孔店乡王祠卫生室检查,被告知要到大医院诊治。2019年9月29日,原告在长丰县人民医院门诊,9月30日到安徽省立医院门诊,当天住院。经诊断,原告伤情为:右睾丸扭转、右睾丸鞘膜积液,进行单侧睾丸附睾切除术加睾丸固定术。2019年10月2日,原告出院。2020年1月19日,原告因左侧睾丸坠胀不适,第二次到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侧静脉精索曲张,同天出院。本案事发前,被告谢某1曾多次掏抓过原告下体,原告劝阻无果,最终导致原告身体受到严重损害。被告谢某1系限制民事能力人,应由其监护人即被告谢某2、王某2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谢某1从八年级学期开始,常有掏抓同班男同学下体的不良危险行为。被告定远炉桥中学在教育管理和维护正常校园秩序上存在疏漏,对损害结果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民事诉讼,恳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谢某1、谢某2、王某2辩称，1、原告诉请不属实，谢某1未抓王某1裤裆，据谢某1陈述，王某1系与黄宇玩耍，喊谢某1帮忙，之后三人一起乱着玩，但没有抓过原告裤裆；2、原告部分诉讼请求赔偿主张无事实依据。 被告定远县炉桥中学辩称，1、通过本案的证据能否确定被告谢某1对原告王某1有侵权行为是不能确定的；2、即使谢某1对王某1进行侵权，王某1的身体损害与谢某1侵权行为有无因果关系，没有证据确定；3、原告没有举证证明炉桥中学在管理上有疏漏，炉桥中学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一、身份证、户口本，用以证明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身份情况； 二、定远县炉桥中学证明，用以证明原告是该校在读学生； 三、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炉桥派出所调查材料，用以证明2019年9月25日，原告王某1下课期间在教室被被告谢某1掏抓裆部的事实，谢某1对原告实施了侵权行为； 四、卫生室证明、门诊及住院病历，用以证明原告被被告谢某1掏抓裆部受伤后治疗经过以及伤情； 五、医药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为治疗支付的医药费用情况； 六、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经过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受伤部位评定为八级伤残，评定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 七、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为司法鉴定支付的鉴定费用。 被告谢某2、王某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对原告证明观点有异议，出警记录记录的很明确，也无法证实睾丸摘除的具体原因，说明原告的伤情具体原因不明，询问笔录和询问视频的合法性有异议，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询问未成年人时应该通知其法定代理人到场，确已无法通知在学校老师代表下进行记录，况且校方与本案具有利益冲突，不能保障利益冲突，不能保障谢某1的权益，询问笔录也未告知依法对两名未成年人进行录音录像，该证据不合法；对公安机关的真实性有异议，王某1在笔录称当时现场没有人看到，也没和别人说过，与视频中的内容矛盾。公安机关询问带有诱供和恐吓。对视频中两名同学的陈述，均为传来证据，不能证明真实性。同是司法行为不能以公安机关的询问调查，代替法庭查明。综上该组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均存在问题，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原告无证据证明谢某1有侵权行为。对证据四，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其病因何事所致，同时无法证明原告病情系外力所赐，通过门诊病历卫生院证明，住院病历载明时间，原告及其监护人，未及时就医，遗失最佳的治疗时间。原告住院病历，在入院记录中载明，患者三天前与同学打闹时被抓伤，与其诉状所称，被谢某1突然袭击不符。第二次住院与本案无关联性。病历的入院记录称“无明显诱因”出现病情。对证据五由法庭核实；对证据六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1、合法性未经当事人质证；2、检材不完整；3、该鉴定超出委托范围，委托事项是伤残及两期鉴定，并未委托因果关系鉴定，但鉴定意见表述，王某1因被抓伤，超出委托范围。对证据七无异议。 被告定远县炉桥中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同被告谢某2、王某2意见，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五数额请法庭核实，对证据六同被告谢某2、王某2代理人意见；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谢某2、王某2向本院提交鉴定票据一份，用以证明谢某1鉴定费用。 本院依照被告谢某2、王某2的申请，委托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对王某1未及时就医治疗行为对造成其右侧睾丸坏死切除的原因力进行鉴定，其原因力大小是多少；2、对王某1睾丸扭转、左侧精索静脉曲张病因与外力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若有因果关系，参与度比例是多少。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于2021年1月28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某1被抓伤阴囊后出现右睾丸扭转，外伤与睾丸扭转之间存在着直接因果关系，为主要原因力，参与度拟为75%。被鉴定人系一13岁的儿童，如果其在学校被伤害后数小时左右不将致伤原因及伤情表现告知其父母和他人，并获得及时正确的诊断和手术治疗，将不可避免的发生扭转睾丸及附睾的坏死而致手术切除。 原告对鉴定票据、鉴定意见无异议。 被告王某2、谢某2对该鉴定意见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本鉴定意见存在鉴定漏项、错项。我们申请对“王某1睾丸扭转、左侧精索静脉曲张与外力的因果关系和参与度大小”的鉴定。而本鉴定意见系对“外伤与睾丸扭转之间的因果关系和参与度大小”的鉴定，遗漏“精索静脉曲张与外力的因果关系和参与度”的鉴定。我们申请对“未及时就医治疗行为对睾丸坏死切除的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但鉴定意见结论笼统含糊称未及时治疗不可避免发生睾丸坏死致手术切除，未给出明确原因力大小。我们申请外力与伤情所得因果关系和参与度大小鉴定，而鉴定意见给出“被鉴定人被抓伤阴囊后出现睾丸扭转”。不仅超出委托范围，且没有任何证据支持“阴囊被抓伤”的事实。2、该司法鉴定意见称检材均由定远县法院确认并提供,但鉴定地点在原告代理人执业的“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鉴定程序不合法，可能影响鉴定意见的客观公正。3、鉴定意见书认定伤者“有明显的阴囊被抓伤史”违背客观事实。全部鉴定材料（安徽省立医院病历、手术记录和病历诊断报告单、长丰县人民医院彩超报告单），除患者自身主诉外，没有一处客观证据可以反映出王某1阴囊有外伤症状。该鉴定意见认定伤者“有明显的阴囊被抓伤史”无任何事实依据。整个鉴定意见未从病历、检查报告等反映出的医学症状，科学严谨分析论述“从哪些特征鉴定出外伤”“为何系外伤导致的睾丸扭转、而非自身其他原因”。4、进一步说即便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公正程序合法，也无法认定王某1的阴囊系同学抓伤，而不是其他外力作用，更不能认定王某1的伤情系谢某1所为。5、睾丸扭转是指睾丸沿其中轴旋转，造成睾丸缺血××变，属于阴囊急症，病程进展急骤，临床病状：阴囊疼痛、肿胀。多发人群：12-18周岁青少年，有发病史的人，睾丸扭转家族史（有一定遗传倾向）。由于王某1自诉被抓伤后，无伤后第一时间阴囊外部损伤的照片，并且无伤后第一时间医学就诊病历及B超检查单。根据乡镇卫生院及省立医院病历记载，王某14日后有阴囊疼痛症状，第6日继发睾丸坏死。王某1发生睾丸扭转时13岁，处于睾丸扭转易发年龄段，惠民鉴定报告中提到：精索在睾丸鞘膜外顺钟向扭转360度，提示其鞘膜阴囊内段精索较长，说明王某1具有睾丸扭转本质发病原因：生殖器发育不全的病理性基础。该鉴定意见：1、如何确定9月25日阴囊部位具体外伤情况和外力作用情况？2、如何排除9月25日至28日4天内有无剧烈运动？再次外力作用？睡姿不当？造成睾丸扭转。3、睾丸扭转属于阴囊急症，病程进展急骤。如何明确9月28日阴囊疼痛，9月30日睾丸扭转与被抓伤的因果关系？如何排除王某1自身因素因鞘膜阴囊内段精索较长发生睾丸扭转？基于睾丸扭转的发病原因，王某1自身阴囊内段精索较长的病理基础（贵鉴定报告第4页有提到）及缺乏伤后第一时间的损伤照片和病历，贵所如何定的被抓伤的外力与睾丸扭转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且为主要原因力？参与度75？ 被告定远县炉桥中学对鉴定票据无异议，对该鉴定意见，发表以下质证意见：一、鉴定意见有诸多不确定的用语，该鉴定意见在表述过程中使用大量的不确定的推测性结论，我们认为该鉴定意见参考价值较低。二、该鉴定意见只是对原告睾丸受伤后切除原因力、因果关系等申请事项进行鉴定，不能证明被告方炉桥中学在管理上存在瑕疵和疏漏，对该鉴定意见不发表过多质证意见，请求法庭综合考虑。 被告定远县炉桥中学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炉桥中学组织机构代码及法人证书，用以证明学校的办学资质及法人身份情况；二、炉桥中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分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险保险单等凭证，用以证明炉桥中学已经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险；三、炉桥中学投保了校方责任险学生登记表，用以证明原告王某1已经参保；四、炉桥中学安全责任书回执，用以证明炉桥中学在安全责任管理方面不存在严重过错。 原告王某1对被告定远县炉桥中学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证据三请法庭核实认定，证据四不清楚，与本案无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被告谢某2、王某2对被告定远县炉桥中学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和三请求法庭核实，证据四对被告定远县炉桥中学的证明观点有异议。学校对未成年学生，应承担管理监护的法定义务，不能以一份格式条款责任书履行其管理职责。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二、七，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三，本院结合庭审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四、五，系有权机关出具，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六系鉴定机构依法出具的，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可。对被告谢某2、王某2鉴定票据，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被告谢某2、王某2申请鉴定的鉴定意见，因系有权机关出具，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对被告定远县炉桥中学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一，因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二、三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结合庭审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王某1与被告谢某1原同为定远县炉桥中学学生。2019年9月25日，被告谢某1在课间休息期间掏了原告王某1裆部。同年9月28日下午，原告王某1与其母亲伍某前往淮南市孔店乡王祠村卫生室就诊，主诉王某1阴囊部位疼痛。2019年9月29日，原告在长丰县人民医院门诊。2019年9月30日，原告王某1入住安徽省立医院就医，住院时间为3天，经医院诊断为：1、睾丸扭转；2、鞘膜积液。住院期间，原告王某1实施了单侧睾丸附睾切除术+睾丸固定术。2019年12月1日、2020年1月1日原告均在长丰县人民医院门诊。2020年1月19日，原告因左侧睾丸坠胀再次前往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侧精索静脉曲张。在住院及治疗期间，原告王某1花去医疗费6483.35元。 2019年10月9日，原告王某1父亲王某3向定远县公安局报案。 原告王某1申请伤残等级及护理期、营养期司法鉴定，经鉴定：1、被鉴定人王某1因被抓伤阴囊致右睾丸扭转等，行右睾丸附睾切除术+左睾丸固定术，评定为八级伤残。2、评定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 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谢某2、王某2申请原因力和参与度司法鉴定，经鉴定：1、被鉴定人王某1被抓伤阴囊后出现右睾丸扭转，外伤与睾丸扭转之间存在着直接因果关系，为主要原因力，参与度拟为75%。2、被鉴定人系一13岁的儿童，如果其在学校被伤害后数小时左右不将致伤原因及伤情表现告知其父母和他人，并获得及时正确的诊断和手术治疗，将不可避免的发生睾丸扭转及附睾的坏死而致手术切除。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王某1父亲王某3于2019年10月9日报警称：其儿子王某1于2019年9月25日在学校教室时被同学谢某1掏了腿裆，导致睾丸摘除。原告王某1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称：谢某1从我身旁经过的时候，用手掏到我的裆部。公安机关制作的对原告王某1、被告谢某1的同学询问视频也反映了被告谢某1掏原告裆部的事实，公安机关对原告、被告谢某1的同学询问时有学校老师在场，二同学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虽是限制行为能力人，但完全可以正确表达真实意思。同时被告谢某1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也表示：我们就在乱着玩，在玩的时候有可能碰到了王某1。公安机关在询问谢某1时候有班主任在场，虽未通知谢某1法定代理人，但结合报警记录、王某1询问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视频，足以认定被告谢某1掏了原告王某1的裆部的事实。被告谢某2、王某2辩称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视频材料形成程序违法，存在诱供恐吓情形，本院认为公安机关询问行为不足以使被告、证人虚假陈述，被告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原告王某1提供的住院病例载明：患者于3天前与同学打闹时不慎被抓伤右侧阴囊部。结合被告谢某2、王某2申请的因果关系鉴定，本院认为被告谢某1掏原告王某1裆部的行为与王某1睾丸摘除具有因果关系。被告谢某1掏裆致原告受伤，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因被告谢某1系未成年人，其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其法定代理人负担。本案被告谢某1致伤原告，原告未及时就医致损害后果扩大，被告炉桥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的义务，未正确引导学生，学生存在较长时间内在课间多次掏裆玩闹的行为，致损害后果发生，综合原告王某1、被告谢某1、炉桥中学的过错，原告王某1应承担25%的责任，被告谢某1应承担40%的责任，被告炉桥中学承担35%的责任为宜。关于原告所受到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6483.35元有正规医疗票据，结合原告受伤事实应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按每天30元，计4天共120元；3、残疾赔偿金按每年39442元计算，计20年共236652元（39442×20×30%）；4、护理费参照现有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计8130元（60天×135.5元）。5、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6、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该主张过高，本院酌定20000元。7、交通费，因未提交相关票据，本院酌定800元。8、鉴定费2200元，根据当事人承担责任比例予以分别负担。检索复印费55元不属于为治疗和康复的合理费用，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以上费用共计276185.35元，按原、被告责任划分，原告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应承担69046.35元、被告安徽省定远县炉桥中学应承担96665元，被告谢某2、王某2应承担110474元，被告谢某2、王某2申请鉴定的鉴定费2400元，由被告谢某2、王某2自行负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千一百八十八条、第一千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谢某2、王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1给付医疗等费用110474元，被告安徽省定远县炉桥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1给付医疗等费用96665元； 二、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03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426元，由被告谢某2、王某2担681元,被告安徽省定远县炉桥中学负担5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浩 人民陪审员 王 英 人民陪审员 方吉平 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郑婉如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其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千一百七十三条被侵权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侵害自然人人身权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一千一百八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职责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一千二百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八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的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九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十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十一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十二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