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吉中民再终字第26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曾经�，男，1955年8月l9日出生，汉族，吉水县人，个体户。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曾瞒秀，女，193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永丰县人，务农。委托代理人郭旭拯，永丰县恩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水支公司。负责人孙永梅，该公司经理。申请再审人曾经庚与被申请人曾瞒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水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3年5月12日作出（2013）吉中民一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曾经庚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4）赣民申字第14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并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2014年8月26日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30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申请再审人曾经庚，被申请人曾瞒秀的委托代理人郭旭拯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11月16日，曾瞒秀向永丰县人民法院起诉称：2012年5月22日11时20分许，曾瞒秀手提空编织袋从家中出来准备去罗铺街上拿小灯泡，在横穿公路时，被曾经庚驾驶的赣D×××××二轮摩托车撞倒在地。曾经庚当即报警，120车辆将曾瞒秀送入永丰县人民医院抢救。2012年5月29日，永丰县交警大队对事故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曾经庚负事故全部责任，曾瞒秀不负事故责任。住院期间，曾瞒秀花费了大量的医疗费，精神上也受到了创伤。因此，请求判令曾经庚、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60500.91元（曾经庚已付7100元，应予以扣减，即还应赔偿53400.91元）。2012年12月26日庭审时，曾瞒秀根据永丰县弘正医学司法鉴定所的补充鉴定意见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曾经庚、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赔偿医疗费34011.94元、误工费1370元、护理费772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营养费210元、伤残赔偿金4135.2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伤残鉴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等共计61166.54元。曾经庚答辩称：永丰县交警大队对事故责任认定与事实有出入。事故发生时，有三辆车子由吉水往永丰方向行驶，曾瞒秀和其他人突然从三辆车子前飞快窜出来。曾经庚当时紧急刹车并同时按喇叭，但曾瞒秀等行人没有反应，导致曾瞒秀撞到了曾经庚的摩托车并受伤。曾瞒秀受伤后，曾经庚报了警，也拨打了120电话，并将曾瞒秀送到永丰县人民医院治疗。综上，此次交通�故是由于曾瞒秀突然横穿马路造成的。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答辩称：曾经庚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同意按交强险条款的约定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曾瞒秀所提出的误工费不合理，出院之后的护理费应结合医嘱认定，不能只依据鉴定机构的意见。因构成十级伤残，不存在护理问题。精神抚慰金应确定为2000元较为合适。另外，保险公司不赔偿鉴定费，也不承担诉讼费用。2013年1月5日，永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2）永民初字第2069号民事判决。永丰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2年5月22日11时20分许，曾经庚持准驾车型“E”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赣D×××××二轮摩托车从永丰县城前往吉水县城方向，途经318省道287KM＋450M（永丰县罗铺路段，此处属无交通信号的道路）时与步行横过道路的曾瞒秀发生碰撞，造成曾瞒秀受伤住院治疗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故经永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了事故认定，认定曾经庚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时，未确保安全，且遇老人横过道路时未停车让行，是造成此事故的全部过错，曾经庚在此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曾瞒秀在此事故中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曾经庚打电话报警，并随120救护车送曾瞒秀到永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手术治疗。医院诊断为：1、左肱骨外科颈粉碎性骨折。2、左内外踝骨折。3、全身各处软组织损伤。2012年5月28日，曾瞒秀在医院行左肱骨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2年6月12日，曾瞒秀出院，住院21天总共用去医疗费34011.94元。出院时，医嘱载明需继续石膏托外固定左内外踝，1个月后来院复查。住院期间，曾经庚总共支付医疗费7100元。出院后，双方均向永丰县交警大队申请调解，由于曾瞒秀的损伤需鉴定，永丰县交警大队告知双方鉴定以后再行通知。2012年10月18日，永丰县交警�队委托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及后续治疗费评定。经鉴定，曾瞒秀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评定为7000元，用去鉴定费1000元。鉴定后，永丰县交警大队通知双方调解，但由于曾经庚未到场，故未达成调解意见，曾瞒秀遂向法院起诉。起诉后，曾瞒秀要求永丰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出院后护理期限进行补充鉴定，经鉴定曾瞒秀的护理期限参照误工损失工作日140天计算，护理期限内需大部分护理依赖，用去鉴定费500元。住院期间由其儿媳护理。曾瞒秀及儿媳均系农业户口。另查明，赣D×××××二轮摩托车在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为2011年7月27日至2012年7月26日。事故发生后，曾经庚已将事故通知了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曾瞒秀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曾瞒秀提供的票据�结合病历及用药清单，确认医疗费为34011.94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意见，确认后续治疗费为7000元。3、误工费：曾瞒秀已满74周岁，故对其要求赔偿误工费137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收入参照江西省2011年度农牧渔行业工资标准每天55.21元计算、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期限根据鉴定机构意见及出院时医嘱等确认为80天，护理费为4416．80元（80天×55.21元／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210元（21天×10元／天）。6、营养费：确认为210元（2l天×10元／天）。7、残疾赔偿金：曾瞒秀经鉴定为十级伤残，现年74周岁，确认残疾赔偿金为4135.20元（6892元／年×6年×10％）。8、鉴定费：根据曾瞒秀提供票据，确认为1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曾瞒秀受伤后已构成十级伤残，酌定精�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永丰县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曾瞒秀系74周岁的老人，曾经庚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在没有交通信号指挥的道路上时未确保安全，且遇老人横过道路时未停车让行，将曾瞒秀撞倒，造成其受伤住院治疗的道路交通事故。永丰县交警大队依据《中华人民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以及《江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应当避让；遇儿童、孕妇、老人、抱婴者及盲人和行动不便的残疾人横过道路，应当停车让行”而认定曾经庚负事故全部责任，曾瞒秀不负责任，依法予以采信。曾经庚认为本事故的发生是因为曾瞒秀突然加速横穿公路造成的，因曾经庚未提供证据予以�明，不予采信。根据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该事故属于机动车一方的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因而，本案中曾瞒秀的损失，首先应由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曾经庚赔偿。即曾瞒秀的损失由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赔偿23552元（10000元＋4135.20元＋5000元＋4416.80元），其余损失31431.94元（24011.94元＋210元＋210元＋7000元）由曾经庚负担，扣除曾经庚已支付的7l00元，曾经庚尚需支付24331.94元。诉讼中，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事故发生后，至本案起诉前，曾瞒秀从未向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主张赔偿。因而，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不同意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的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曾瞒秀23552元；二、曾经庚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曾瞒秀24331.94元；三、驳回曾瞒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7.50元（已减半收取），由曾经庚负担300元，曾瞒秀负担267.50元；鉴定费1500元，由曾经庚负担1200元，曾瞒秀负担300元。曾经庚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改判曾瞒秀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并重新计算相关费用。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曾瞒秀在横过马路时为避让三辆小汽车而突然加速横穿马路，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证人曾某的证言明显偏袒当地人，交警部门认定曾经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是错误的。2、相关费用应予以核减。超出医保范围的医药费应予核减；精神抚慰金5000元过高，应酌定为2000元；护理费应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曾瞒秀诉请赔偿鉴定费1000元，但一审判决却确定鉴定费为1500元，超出其诉讼请求。曾瞒秀答辩称，证人曾某的证言真实，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认定正确。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未予答辩。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二审期间，曾瞒秀以体谅曾经庚家庭经济困难为由，承诺自愿承担25%的事故损失。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业经永丰县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书以曾经庚行经在没有交通信号灯的道路上，未停车让行7旬老人曾瞒秀为由，认定曾经庚负事故全部责任，曾瞒秀不负事故责任。曾经庚上诉主张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曾瞒秀为避让三辆小汽车而突然加速横穿马路，曾瞒秀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但是，曾经庚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二审中，曾瞒秀承诺自愿承担25%的事故损失，系对自己权利行使处分权，本院依法予以照准。核减曾瞒秀自愿承担的25%的损失后，曾经庚对曾瞒秀的损失仍应承担75%赔偿责任，即应赔偿23573元（31431.94元×75%），扣除已支付的7100元，尚需赔偿16473元。曾经庚上诉主张应对曾瞒秀的医疗费按医保用药标准核减非医保药费没有法律依据。曾瞒秀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原审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在治疗期间，曾瞒秀系由其儿媳护理，其儿媳为农业户口，原审按农、林、牧、渔业行业工资标准55元／天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妥。曾瞒秀在起诉时虽只诉请赔偿鉴定费1000元，但在原审庭审时已将该诉请变更为1500元，且鉴定费发票亦经曾经庚质证无异议，故原审认定鉴定费为1500元亦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永丰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206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永丰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20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曾经庚于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赔偿曾瞒秀经济损失23573元，扣除其已支付的7100元，尚应支付1647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7.50元（已减半收取），鉴定费1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8元，合计2475.50元，由曾经庚负担1856元，由曾瞒秀负担619.50元。曾经庚不服本院二审判决，其申请再审称：1、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时，曾经庚看到对面方向连续有三辆车子开过来，于是在十几米远的地方鸣响了喇叭，看到无人后才按正常车速行驶。而曾瞒秀突然从路边横跑过来，曾经庚紧急刹车，但曾瞒秀还是挂到了曾经庚驾驶的摩托车的转向灯并倒地。永丰县交警大队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曾瞒秀是“跑”过来的还是“走”过来的，仅凭证人曾某的的证言就认定曾经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这是错误的。因此，永丰县人民法院采信上述事故认定书，并判令曾经庚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也是错误的。曾某的证言显示，曾瞒秀被摩托车撞倒后，摩托车是从曾瞒秀腿上压到肩膀上。如果压到曾瞒秀的肩膀上，那么为何医院的诊断证明没有肩膀受伤的记录。此外，曾某对曾瞒秀是“跑”还是“走”只字不提，只说没有注意，这明显有偏袒“永丰人”之嫌疑。一审时，曾经庚还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未得到法庭许可，故不应采信曾某的证言。2、一审法院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未予调取是错误的。一审时，曾经庚曾书面申请永丰县人民法院到“工业�”调取监控录像以佐证自己的说法属实，但该院未予调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三）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材料。因此，一审法院不予取证的行为是错误的。3、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二审开庭期间，只有书记员一人“自审自记”，整个开庭过程，合议庭成员均未出现。曾经庚直到领取二审判决书时才知道案件是由三名审判员负责审理。这剥夺了曾经庚的辩论权，显然违反案件审理的法定程序。4、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条及《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的规定，行人横过机动车道，应当从行人过街设施通过；没有行人过街设施的，�当从人行横道通过；没有人行横道的，应当观察来往车辆的情况，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不得在车辆临近时突然加速横穿或者中途倒退、折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本案中，曾瞒秀横过马路时未确认安全，且突然加速横过马路，这明显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而曾经庚驾驶摩托车在主道正常行驶，当遇有前方车辆连续通行时已按交通规则鸣喇叭示意，警示行人不要横过马路，并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永丰县交警大队认定曾经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以及原判决采信永丰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并判令曾经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是完全错误的。综上，请求撤销永丰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2069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3）吉中民一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申请人曾瞒秀答辩称：1、曾经庚对永丰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和法院作出的判决存在偏见和误解。永丰县交警大队虽对目击证人曾某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但该询问笔录并非本案的主要证据。永丰县交警大队是通过对事故现场的勘查、对事故双方以及现场目击证人的询问等而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曾经庚要求曾某到庭作证的主张不符合法定程序，其亦未向法院提出申请。2、曾经庚并未向法院提出调取“工业区”监控录像的申请，且事发地点亦无监控录像。3、二审法院可以不开庭审理上诉案件，二审审理程序不存在重大瑕疵，亦未剥夺曾经庚的辩论权。4、本案系交通事故引发的纠纷，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驳回曾经庚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未予答辩。本院再审期间，申请再审人曾经庚和被申请人曾瞒秀、太平洋财保吉水支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再审认为：申请再审人曾经庚对于其在2012年5月22日驾驶摩托车途经318省道永丰县罗铺路段时与步行横过马路的被申请人曾瞒秀发生碰撞以及造成曾瞒秀受伤的事实并无异议，故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为，1、原判决采信永丰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是否正确；2、原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3、二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后，永丰县交警大队立即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双方当事人以及现场目击证人进行了询问，并拍摄了事故现场照片等，且于2012年5月29日作出了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系永丰县交警大队依据其专业技术、设备经现场勘验、调查后，并根据其法定职责而依法作出的，是人民法院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重要证据。被申请人曾瞒秀在一审庭审时已将该事故认定书和相关询问笔录提交法庭并予以质证，故申请再审人曾经庚认为永丰县交警大队仅依据现场目击证人曾某的证言而认定其负事故全部责任以及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申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曾经庚还申诉认为，曾某所作的关于摩托车是从曾瞒秀腿上压到肩膀上证言与曾瞒秀的伤情不符，其证言明显存在偏袒当地人之嫌疑，且一审法院未准许曾经庚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和调取“工业区”监控录像的行为违法。经�，曾经庚在一审期间未依法向法庭申请证人曾某到庭作证和申请调查取证，而曾某所作的关于摩托车是从曾瞒秀腿上压到肩膀上证言与曾瞒秀的实际伤情相吻合，且曾经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曾某与曾瞒秀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曾瞒秀是突然加速横穿马路。因此，永丰县人民法院采信永丰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并认定曾经庚负该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发生碰撞而引发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在曾经庚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永丰县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即曾经庚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即申请再审人曾经庚关于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申诉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经查，陈利国既是本案二审书记员，又�主审人，该事实表明本案二审审判组织组成不合法，应予以纠正。对此，本院现已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再审。经再审审理，永丰县人民法院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曾瞒秀的各项损失核定正确。原二审期间，曾经庚上诉主张应按医保用药标准核减曾瞒秀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另，曾瞒秀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故永丰县人民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并无不当。在治疗期间，曾瞒秀系由其儿媳护理，其儿媳为农业户口，故永丰县人民法院按农、林、牧、渔业行业工资标准55元／天计算护理费亦无不妥。至于鉴定费用问题，曾瞒秀在起诉时虽只诉请赔偿鉴定费1000元，但其已于一审庭审时将该项诉请变更为1500元，且鉴定费发票亦经曾经庚质证无异议，故永丰县人民法院认定鉴定费为1500元亦无不当。现考虑到曾瞒秀再审期间仍承诺自愿承担25%的事故损失（除交强险赔款外），该承诺系其自愿、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当事人合法处分其实体权利的行为，本院予以照准。即核减曾瞒秀自愿承担的25%的事故损失后，曾经庚仍应向曾瞒秀赔偿损失共计23573元（31431.94元×75%），扣除已支付的7100元，尚需赔偿1647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3）吉中民一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永丰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206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变更永丰县人民法院（2012）永民初字第20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曾经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曾瞒秀经济损失23573元，扣除其已支付的7100元，尚应支付1647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7.50元（已减半收取），鉴定费1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8元，合计2475.50元，由申请再审人曾经庚负担1856元，由被申请人曾瞒秀负担619.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赖苏平审 判 员  郑 红代理审判员  刘 建二〇一四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韩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