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801刑初78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1998年3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哈尼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洪市，住该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女，1996年12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傣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洪市，住该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男，1997年5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傣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洪市，住云南省景洪市。 被告人张奇，男，1996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东县，捕前暂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常纳，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援助机构云南省景洪市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 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7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徐某、毛某、陶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对刑事部分进行了审理。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吴耀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奇及指定辩护人常纳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27日由原合议庭公开开庭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毛某、陶某，被告人张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日1时许，在景洪市酒吧内，被告人张奇与被害人徐某因琐事发生打架，后张奇离开到夜宴酒吧厨房内拿了一把菜刀返回玛诺湾酒吧，将正在下楼的徐某、毛某和陶某砍伤。经鉴定，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毛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陶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一年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诉称，被告人张奇因琐事与原告人徐某发生争执，进而殴打徐某，致其受伤达轻伤一级，侵犯了原告人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被告人张奇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101986元（医疗费42666.68元、住院伙食补助800元、误工费40140元、护理费1338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住宿费2000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诉称，2019年12月1日1时许，被告人张奇将原告人毛某的一个手指砍断，后被送至昆明住院治疗，侵犯了原告人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被告人张奇赔偿原告人毛某各项损失45623.96元（医疗费21102.96元、住宿费1818元、汽油费466元、过路费565元、机票费1671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收据、住宿费发票、加油费发票、过路费发票、机票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诉称，2019年12月1日1时许，被告人张奇将原告人陶某砍伤，侵犯了原告人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张奇赔偿原告人陶某各项损失11691.39元（医疗费1691.39元及精神抚慰金10000元）。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医疗费发票。 被告人张奇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徐某有过错，应对其及毛某、陶某的损失承担责任。徐某诉请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过长，鉴定费不是实际损失，不予认可。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只应认定被告人张奇对徐某造成故意伤害，对毛某和陶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张奇没有故意伤害毛某和陶某的动机，二人的受伤情形无法查清，依法应不予不应认。二、张奇在公安机关在对其询问时如实陈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本案被害人徐某先动手殴打张奇，存在过错，且张奇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日1时01时许，被告人张奇与王某、何某1、毛某、何某2等人在景洪市酒吧喝酒，期间，因张奇对何某1有不雅的举止，何某1便将此事电话告知其男友徐某。徐某得知后赶到玛诺湾酒吧，因此事与张奇发生争吵，徐某先动手打了张奇一拳后双方相互扭打，后被人劝开。被告人张奇离开酒吧步行至夜宴酒吧厨房内拿了一把菜刀后返回玛诺湾酒吧，正好碰到徐某、何某1、毛某、陶某等人下楼，张奇便持刀砍向徐某，在混乱中致毛某、陶某受伤。被告人张奇被巡逻民警当场抓获。 经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毛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陶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原告人徐某因伤住院治疗8天，支出医疗费41954.59元；原告人毛某因伤治疗，支出医疗费21108.46元；原告人陶某因伤花费医疗费1691.3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景洪市公安局民警在巡逻至夜宴酒吧时，发现一名可疑男子将一把带血的菜刀丢弃在玛诺湾酒吧对面人行道上，民警依法对其询问及人身检查，其自称使用菜刀将人砍伤。民警将其带回办案单位，于同日进行立案侦查。 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人口基本信息、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奇的样貌特征、基本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前科。 3.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示意图、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经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从现场提取菜刀一把并进行扣押。 4.物证照片、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张奇对作案工具及现场进行辨指认的情况。 5.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8）769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9）177号、208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告知书，证实经鉴定，徐某左下颌、左肩关节、左前臂及双手掌的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之特征。多处软组织裂伤，左腕关节功能丧失30%，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毛某右手指及中指的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之特征。右手第2指已行断指再植术，右手第3指术后稍畸形，末节背伸严重受限、中节屈曲稍受限，手功能丧失6%，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陶某左髂部的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之特征，有4.3ｃｍ缝合创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并将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被害人，均未提出异议。 6.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23时许，其与张奇、何某1、毛某、何某2在玛诺湾酒吧喝酒。在喝酒过程中，张奇不时去搂何某1并摸何某1大腿、胸部，其让何某2和何某1换了座位。随后何某1的男朋友和陶某来到酒吧，何某1的男朋友与张奇发生争吵并动手打了张奇一拳，两人扭打在一起，被劝开。之后其与毛某、陶某等人下楼时，看到张奇拿着一把刀冲上楼，其听到毛某惨叫，后看到毛某右手手指断了，陶某腰上被砍了一刀，何某1的男朋友一只手手背被砍开，肩膀上也有伤。 （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23时许，其在与王某、毛某、何某2、张奇喝酒的过程中，因张奇不断对其动手动脚，其将情况告知徐某。01时许，徐某来到酒吧与张奇发生争吵并打了张奇一拳两人扭打在一起，被酒吧老板劝开后。后张奇离开，随后其与徐某准备离开，走到二楼至一楼楼梯拐角处，就看到张奇拿着一把刀冲上来朝徐某砍来，将徐某砍伤，由于毛某、陶某和徐某离得比较近，也被砍伤，徐某伤在手背、肩膀、左脸，毛某手指断了一只，陶某腰部被砍伤。 （3）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日0时许，其在与王某、何某1、毛某、张奇喝酒的过程中，因张奇不断调戏何某1，王某就叫其与何某1换了座位。1时20分许，徐某和陶某来到酒吧，徐某和张奇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被服务员劝开后，张奇下楼离开，其追下去看到张奇从夜宴酒吧出来，腰上别着一把刀，正好看到何某1、毛某、徐某、陶某从酒吧下来，张奇就冲上楼拿出刀朝四人乱砍，后张奇跑到路边将刀丢弃，被巡逻民警抓获。何某1食指受伤，陶某腰部被砍了一刀，毛某右手手指断了，徐某两只手都被砍了，脸部也被砍伤。 （4）证人岩温扁证言，证实其系景洪市玛诺湾酒吧服务员。2018年12月1日1时许，其在工作过程中突然看到一名黑衣男子与一名穿牛仔外套男子打起来，便上楼将老板叫来并将打架的两人劝开。过了五至十分钟，其听到楼下有人在哭，遂下楼看到黑衣男子手上有血，一名女子在楼梯口哭，警察拿着刀将穿牛仔外套男子带上楼照相。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景洪市玛诺湾酒吧老板，2018年12月1日1时许，服务员岩温扁告知其酒吧三楼有人打架，其下楼看到何某1的男朋友和一陌生男子在打架，众人将两人劝开，后陌生男子离开了酒吧。约5分钟后其听到楼梯口传来打架的声音，就马上报警。看见何某1的男朋友右手手背受伤流血。 7.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日1时10分许，其接到女朋友何某1的电话告知其女朋友正在被人骚扰，便骑车到玛诺湾酒吧找到骚扰何某1的男子（张奇）发生争吵，争吵中其先动手打了男子一拳，两人便扭打起来后被酒吧老板劝开。张奇离开后，其与何某1、毛某、陶某下楼，走到二楼至一楼拐角处，张奇拿着一把刀冲上前挥刀朝其头部砍来，其用手护头蹲在地上，手部、右脸、肩膀被砍伤，毛某手指被砍断了两只，陶某腰部被砍了一刀。 （2）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3时40分许，其到玛诺湾酒吧找何某1和王某，何某1和一名陌生男子（张奇）坐在一起，后何某2与何某1换了位置。0时30分许，其叫男朋友陶某来接其，陶某于1时许来到，两人正准备离开就看到张奇与何某1的男朋友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其与陶某就先下楼，下楼后其发现错拿了何某1的手机，就随陶某一起上楼将手机还给何某1，在二楼碰到何某1和其男友四人就一起下楼，走到二楼至一楼拐角处时，张奇冲上来，其被挤到角落，之后其就发现自己右手食指被砍断了，右手中指也受伤，由于其眼睛近视，没有看清是谁砍的。其与陶某、何某1及其男友下楼时都没有人拿锐器。 （3）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日01时许，其到玛诺湾酒吧接其女友毛某，二人准备下楼在楼梯拐角处时，看见一个拿着刀的男子（张奇）冲上前砍走在其前面的男子，被砍男子一直退至其身前，张奇一直挥刀乱砍，被砍男子抱头蹲下，张奇砍了一会就跑了，其听见毛某在哭，查看后发现毛某毛某右手食指被砍断了，其腰部被砍了一刀，被砍男子手上、脸上、肩膀被砍伤。 8.被告人张奇的陈述与辩解，供述称2018年11月30日22时许，王某叫其去玛诺湾酒吧喝酒，有王某和何某1在，随后又来了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是王某的同事。喝酒过程中，因其与何某1开玩笑摸了何某1的胸部一下，喝完酒正准备离开时，一名自称何某1男朋友的男子质问其为何调戏何某1，其否认后被那名男子按在地上打，被众人拉开后，其下楼跑到夜宴酒吧的厨房拿了一把刀回去理论，正好在一楼和二楼的拐角处碰到他们，其因膝盖被砍了一下就拿出刀砍了何某1男朋友两刀，期间听到王某的同事说她的手指头掉了，便跑下楼梯将菜刀丢弃，准备骑电动车离开时被三名刑侦队员抓获。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人徐某、毛某、陶某提交的证据经被告人张奇质证，能证明其诉讼主张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奇持刀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奇不应对毛某、陶某的损伤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案发现场目击证人证实，被害人毛某、陶某确系被告人张奇所致，且被告人张奇在实施持刀犯罪过程中，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害人徐某有过错应承担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起因系被告人张奇在喝酒期间不雅举止引发，且在前期冲突平息后，未反思自身过错，反而持刀砍人，造成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一致，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奇系被民警当场查获，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情形，不成立自首，但其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张奇系自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奇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身体受到伤害、经济遭受损失，故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各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损伤程度及损失情况，确认各原告人的合理请求如下：原告人徐某的合理请求为医疗费41954.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护理费960元（120元／天×8天），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合计49714.59元。其超过合理请求部分及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人毛某的合理请求为医疗费21102.96元，住宿费1818元、油费466元、过路费565元、机票835.5元，合计24787.46元。所主张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人陶某的合理请求为医疗费1691.39元。所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 二、被告人张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各项经济损失49714.59元。 三、被告人张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各项经济损失24787.46元。 四、被告人张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某各项经济损失1691.39元。 五、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没收，由查封、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 判 长 罗 金 梅 人民陪审员 李  倩 人民陪审员 肖 菲 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许梦铭雪 附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