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73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国利，男，1981年11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同××）。2000年3月20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3年1月2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管制二年；2013年7月11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4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责令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017年5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全文，天津峰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超，男，1996年3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无棣县，回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山东省无棣县（户籍地同××）。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2020年7月7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20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同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贾增和，山东齐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二部刑诉〔2019〕5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国利、肖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津0104刑初84号判决。判决宣判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肖超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以尚有部分遗漏犯罪事实，可能影响定罪量刑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二部刑补诉〔2020〕11号起诉书对原起诉书进行补充，并指派检察员阙旭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国利及其辩护人董全文、被告人肖超及其辩护人贾增和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30日晚，被告人赵国利通过事先联系，在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昆泰商贸城附近收购安某、李某1、何某（另案处理）自天津市南开区信美道中国银行对面处盗窃的牌照号津ＡＯ××**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而后被告人赵国利在天津市蓟州区××镇高速收费口，将汽车变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肖超并从中获利。后被告人肖超在山东省无棣县将汽车再次变卖给他人获利。后赵国利、肖超被抓获，2019年11月18日该车被追缴。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认定价格为265000元。2019年9月2日晚，被告人赵国利通过事先联系，在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昆泰商贸城附近收购安某、李某1、何某（另案处理）盗窃的牌照号冀Ｔ0××**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而后被告人赵国利在天津市蓟州区××镇高速收费口，将汽车变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肖超并从中获利。后赵国利、肖超被抓获，车辆被追缴。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认定价格为220000元人民币。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赵国利通过事先联系，在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昆泰商贸城附近收购安某、李某1、何某（另案处理）盗窃的牌照号津ＭＣ××**白色马自达汽车一辆。后赵国利被抓获，车辆被追缴。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认定价格为105000元人民币。2020年9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肖超处查获牌照号冀Ｆ9××**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经查，该车系被盗抢车辆，后肖超被抓获，车辆被追缴。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认定价格为245000元人民币。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分别讯问了被告人赵国利、肖超，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照片、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国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累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肖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国利、肖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赵国利提出其与被告人肖超买卖两辆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过程中，有一名中间人参与并获利。被告人赵国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国利主动、如实供述全部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涉案车辆已全部追回，挽回了被害人绝大部分损失；津ＡＯ××**汽车的认定价格应从低。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国利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肖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肖超无前科，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其系初犯、偶犯；津ＡＯ××**汽车认定价格应为245000元；肖超收购冀Ｆ9××**汽车不应认定为犯罪；赃物已被追回，未造成实质性危害。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肖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30日晚，被告人赵国利通过事先联系，在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昆泰商贸城附近收购安某、李某1、何某（另案处理）自天津市南开区信美道中国银行对面处盗取的牌照号津ＡＯ××**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被告人赵国利获赃后，于当晚在天津市蓟州区××镇高速收费口，将该车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肖超并从中获利。后被告人肖超在山东省无棣县将该车再次加价转卖给李某等人获利。2019年11月2日该车被追缴。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45000元。2019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将该车发还被害人符某。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赵国利通过事先联系，在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昆泰商贸城附近收购安某、李某1、何某（另案处理）盗窃的牌照号津ＭＣ××**白色马自达汽车一辆。2019年9月7日该车被追缴。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05000元。2020年4月18日，公安机关将该车发还被害人朱某。2019年9月2日晚，被告人赵国利通过事先联系，在天津市武清区王庆坨昆泰商贸城附近收购安某、李某1、何某（另案处理）盗窃的牌照号冀Ｔ0××**为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被告人赵国利获赃后，于当晚在天津市蓟州区××镇高速收费口，将该车卖给事先联系好的被告人肖超并从中获利。2019年9月7日该车被追缴。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20000元。2020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将该车发还被害人李某。2020年9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肖超处查获牌照号冀Ｆ9××**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经查，该车系被盗车辆。肖超从他人处以11万余元购得。经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45000元。2020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将该车发还。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7日将被告人赵国利抓获；于2019年9月12日将被告人肖超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30日，被害人符某报警称其停放在天津市南开区信美道绮华里小区出口对面马路上的牌照为津Ａ0××**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被盗，公安机关经工作发现被告人赵国利在天津市蓟州区××镇××村藏匿，2019年9月7日将其抓获；2019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无棣县××镇××小区门前的某美容院店内将被告人肖超抓获。2．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日从李某处扣押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2019年9月1日从肖超处扣押挂有冀Ａ5××**牌照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挂有冀ＦＡ××**牌照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2019年9月7日从赵国利处扣押白色马自达汽车一辆、银灰色奔驰汽车一辆、牌照若干。2019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将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发还给符某；2020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将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发还给李某。2020年4月18日公安机关将白色马自达汽车一辆发还给朱某。2020年8月26日将挂有冀Ａ5××**牌照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发还给蠡县公安局民警付双进。3．被告人赵国利尾号3379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8月30日收到张学鑫尾号1199的账户转账的40000元。2019年9月2日收到张学鑫尾号1199的账户转账的29000元。4．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表及被盗抢机动车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牌照号津ＡＯ××**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所有人为杨某，车辆识别代码ＬＶ某，于2019年8月30日被盗，2019年11月5日在江西景德镇被查获。牌照号冀Ｆ9××**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为被盗车辆，立案日期2019年8月14日。牌照号津ＭＣ××**白色马自达汽车为被盗车辆，立案日期2019年8月28日。牌照号冀Ｔ0××**为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为被盗车辆，于2019年9月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5．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肖超非网逃人员、未发现违法犯罪信息、非吸毒人员；被告人赵国利非网逃人员、非吸毒人员。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肖超向被告人赵国利收购的一辆白色艾力绅汽车（后牌照号：京Ｎ2××**），该车从天津市蓟州区邦均高速口运输到山东省无棣县。6．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11月14日对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恢复原始车架号为ＬＶ某。2019年11月15日对挂有冀ＦＡ××**牌照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恢复原始车架号为ＬＶ某。7．肖超户籍证明信、证明、电话记录、符某、张某、李某、王某、梁某、赵某、赵国利、肖超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8．照片说明：赵国利微信照片截图一张，微信名为“低质量的婚姻，不如高质量的单身”，头像为警察臂章。肖超微信截图照片一张，昵称Ｘｘ。肖超手机中汽车交易中间人的微信截图照片一张，微信名为“套现车＆代购车＆水车＆裸车”。肖超手机中买车人的微信截图照片一张，微信名为“运损库存特价车186××××****”。肖超给赵国利微信转账截图五张，证明2019年8月30日转账9500元，9月2日转账500元、500元、10000元、10000元。9．赵国利前科材料证明：2000年3月20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3年1月2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管制二年；2013年7月11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4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责令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017年5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7日刑满释放。10．被害人符某、李某、朱某、祝某陈述证明：牌照号津ＡＯ××**、冀Ｔ0××**、冀Ｆ9××**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和牌照号津ＭＣ××**白色马自达汽车被盗的事实。11．证人证言（1）张某（被告人肖超女友）证言证明：被告人肖超收购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的事实。（2）安某证言证明：其与李某1、何某等人是朋友关系，其没有和他们一起盗窃，对从其处扣押的解码器、屏蔽器、撬盗工具、假牌照等工具不做解释。（3）李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赵国利收购安某和其盗窃的牌照号津ＡＯ××**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牌汽车的事实。（4）何某证言证明：被告人赵国利收购安某、李某1盗窃的牌照号津ＡＯ××**的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牌汽车的事实。（5）赵某（被告人赵国利女友）证言证明：被告人赵国利收购并转卖车辆的事实。（6）李某、何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肖超在山东省无棣县将一辆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卖给他们的事实。12．辨认笔录（1）赵某的三份辨认笔录，未辨认出安某、李某1、何某。（2）李某1、何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赵国利就是李某1三次将盗窃的车转卖并交付的男子。13．视听资料光盘证明：安某等人盗窃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的事实。14．鉴定意见（1）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津南开价认字（2019）第3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津ＡＯ××**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65000元。（2）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津南开价认刑字（2020）第3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津Ａ0××**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45000元；冀Ｆ9××**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45000元；冀Ｔ0××**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20000元；津ＭＣ××**马自达汽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05000元。1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国利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与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2）被告人肖超侦查、起诉阶段的多次供述与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针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赵国利辩护人、被告人肖超辩护人提出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津南开价认字（2019）第3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和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津南开价认刑字（2020）第3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对牌照号津ＡＯ××**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认定价格不一致，应按较低价格认定。经查，南开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两份价格认定结论书对该车的价格认定分别为265000元和245000元，本着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按245000元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肖超辩护人提出肖超收购牌照号冀Ｆ9××**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不应认定为犯罪，经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肖超处查获牌照号冀Ｆ9××**白色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被告人肖超供述该车系2019年8月初从微信认识的一名“东北人”处以11万余元购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本罪的认定。而涉案车辆经查证确系被盗车辆，该盗窃案件虽未侦破，但不影响本罪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本案中被告人肖超以11万余元购买认定价格为245000元且无任何证件手续的涉案车辆，可以认定其明知该车辆系犯罪所得。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肖超明知涉案车辆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国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转移、销售，价值计570000元，被告人肖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转移、销售，价值计710000元，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被告人在涉及牌照号津ＡＯ××**、冀Ｔ0××**车辆的两起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有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并对被告人赵国利、肖超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国利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涉案赃物已被追缴发还，未给被害人造成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全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国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肖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喆人民陪审员  徐慧玲人民陪审员  王海忠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任 爽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一）知道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二）没有正当理由，通过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三）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四）没有正当理由，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的；（五）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六）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七）其他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