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2刑初44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良（曾用名：凉凉），男，1987年10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居住地在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周旭，安徽安泰达(黄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朝伟（曾用名：乐乐），男，1988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居住地在安徽省合肥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瑞芳，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肖肖，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居住地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庄宇，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振宇，江苏融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金州（曾用名：金州），男，1996年1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临泉县，居住地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曹雯，江苏法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元建，女，1997年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居住地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学民，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启明，男，1998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居住地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青松，江苏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梨（曾用名：钟霞礼），女，1999年5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康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在江西省南康市，居住地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谢冬雪,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文静，女，1997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居住地在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凯，江苏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灵枝，女，1995年8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居住地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蒋进，江苏泽栖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姜慧玲，江苏泽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凌玉婷，女，1996年6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井冈山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在江西省井冈山市，居住地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贝，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焕霞，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美星，男，1996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居住地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培，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20〕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良、李朝伟、万肖肖、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剑超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被告人李良注册成立安徽亿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李良为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李朝伟、万肖肖为公司股东，招募被告人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为业务员，通过在微信群中添加不特定的被害人为好友，谎称帮助被害人推广增加对方粉丝量，获取被害人微信二维码后，将被害人微信二维码发至公司工作群。售后伪装成客户添加被害人为好友，谎称是通过推广得知被害人，并多次以小量购买或者做下级代理的方式，制造产品热销假象，业务员则诱骗被害人以做产品代理能够降低拿货价格、赚取更多利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支付代理费，共计骗取孙某等19名被害人139120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杜金州在职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蔡某等19名被害人139120元；被告人林元建在职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被害人徐某等17名被害人136520元；被告人钟梨、余启明在职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被害人王某等17名被害人126820元；被告人凌玉婷、甘文静、谢灵枝在职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段某等14名被害人111920元；被告人金美星在职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张某等14名被害人101520元。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良、李朝伟、万肖肖、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良、李朝伟、万肖肖、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良、李朝伟、万肖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良、李朝伟、万肖肖、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现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良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良购买产品的成本不属于犯罪所得，应从诈骗金额中扣除；李良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李良积极退赃退赔，有悔罪表现；李良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李良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李良家庭条件差，有年迈父母和女儿需要照顾抚养。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朝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朝伟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朝伟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李朝伟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李朝伟犯罪所得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李朝伟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朝伟从轻处罚。被告人万肖肖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肖肖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万肖肖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万肖肖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万肖肖积极退赃退赔，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万肖肖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金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金州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杜金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杜金州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杜金州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杜金州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杜金州积极退赃退赔，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杜金州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元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元建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林元建主观恶性较小；林元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林元建自愿退赃退赔，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林元建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启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启明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余启明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余启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余启明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余启明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退赔，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余启明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梨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钟梨无明显犯罪故意，未参与涉案公司的主要业务活动，涉案情节较轻，不应以其进入公司的时间长短作为量刑依据；钟梨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钟梨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甘文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甘文静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甘文静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甘文静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甘文静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辅助地位，系从犯；甘文静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甘文静积极退赃退赔，认罪态度好；甘文静参与犯罪活动时间短，社会危害性不大；甘文静家庭困难，经济条件差。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甘文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灵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灵枝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谢灵枝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承认控罪，系坦白；谢灵枝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谢灵枝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谢灵枝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谢灵枝从事犯罪活动时间短，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谢灵芝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凌玉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玉婷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凌玉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凌玉婷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凌玉婷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凌玉婷家庭经济条件困难。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凌玉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酌减罚金。被告人金美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美星犯诈骗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金美星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金美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金美星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金美星违法所得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金美星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金美星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被告人李良注册成立安徽亿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李良为公司实际负责人，与被告人李朝伟、万肖肖同为公司股东，招募被告人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为业务员,并按照“售前”、“售后”等角色对业务员进行分配，由各业务员分工协作以微商为目标实施诈骗。售前人员通过在微信群中添加不特定的被害人为好友，谎称帮助被害人推广增加对方粉丝量，获取被害人微信二维码后，将被害人微信二维码发至公司工作群。售后人员伪装成客户添加被害人为好友，谎称是通过推广得知被害人，并多次以小量购买或者做下级代理的方式，制造产品热销假象，骗取被害人信任，使被害人成为该产品代理，骗取被害人支付代理费。2019年7月，被告人杜金州入职；2019年9月，被告人林元建入职；2019年10月，被告人余启明、钟梨先后入职；2019年11月，被告人甘文静、凌玉婷、谢灵枝、金美星先后入职。2019年7月至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孙某等19名被害人139120元，其中被告人杜金州在职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蔡某等19名被害人139120元；被告人林元建在职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被害人徐某等17名被害人136520元；被告人钟梨、余启明在职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被害人王某等17名被害人126820元；被告人凌玉婷、甘文静、谢灵枝在职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段某等14名被害人111920元；被告人金美星在职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张某等14名被害人101520元。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良、李朝伟、万肖肖、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本案事实另有案件来源情况、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情况说明、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证人唐某的证言，被害人孙某、杨某、付某、任某、蔡某、胡某、覃某、陈某、袁某、潘某、段某、刘某1、周某、徐某、范某、刘某2、王某、韩某、张某的陈述，被告人李良、李朝伟、万肖肖、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良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4500元，并已退出50000元；被告人李朝伟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3500元，并已退出45000元；被告人万肖肖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2000元；被告人杜金州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23000元，已向本院退出该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50000元；被告人林元建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7000元，已向本院退出该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50000元；被告人余启明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4000元，已向本院退出该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40000元；被告人钟梨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7000元，已向本院退出该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40000元；被告人甘文静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2200元，已向本院退出该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30000元；被告人谢灵枝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1700元，已向本院退出该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30000元；被告人凌玉婷供述其违法所得约为1770元，已向本院退出该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30000元；被告人金美星供述其违法所得为697元，已向本院退出该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1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良、李朝伟、万肖肖、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良、李朝伟、万肖肖、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良、李朝伟、万肖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十一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十一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的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良的辩护人提出的扣除犯罪成本的意见，案涉产品“亿通贴膏药”可能具有一定的经济价值，但无证据证明对被害人而言有使用价值，该部分犯罪成本不应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故本院对相关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钟梨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犯罪数额的意见，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案件，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本院对相关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依法对被告人李良、李朝伟、万肖肖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杜金州、林元建、余启明、钟梨、甘文静、谢灵枝、凌玉婷、金美星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朝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万肖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杜金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林元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余启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钟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甘文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谢灵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凌玉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金美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李良退出的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李朝伟退出的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杜金州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被告人林元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余启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钟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甘文静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元、被告人谢灵枝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元、被告人凌玉婷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70元、被告人金美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7元优先用于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9120元，余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万肖肖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伟人民陪审员  周文琴人民陪审员  盛玉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叶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