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2523民初1268号原告：青海恒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东区纺织巷187号1号楼3-502。法定代表人：马克林，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远松，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贤，男，1981年8月25日生，汉族，住化隆回族自治县。系该公司股东。被告：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州共和县恰不恰镇环城东路309号。法定代表人：胡星旭，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贤，男，1982年9月13日生，汉族，住互助土族自治县。系该公司法务部长。原告青海恒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隆公司）与被告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11月17日、2021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远松、马永贤与被告宏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96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017年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4.75%为标准，自2017年12月1日暂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的利息损失）398302.47元，合计3358302.47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17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贵德县东湖公园（北区）绿化道路、绿灯、人行道建设施工工程。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2017年6月29日，经原告代表马永贤与被告项目经理、财会人员曾云华、徐平均、王玲等进行核算，确定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15674063.28元。2017年7月25日，原告法人马克林与被告项目经理曾云华进行了结算，确定总工程款为15674063.28元，已经支付了9615000元，扣除管理费、税金2299063元，欠付工程款为3760000元，结算后，被告未能及时结清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2017年11月被告向原告支付了800000元人工工资，尚拖欠工程款2960000元，至今未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权利与义务关系，宏星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更不是付款的责任主体，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所述的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称述与事实不符，被告并未与原告就案涉工程签订过任何建设施工合同，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非与被告所签，故对其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因案涉工程具体是由胡继雪施工队和马克林、马永贤施工队施工，并由曾云华进行的，故原告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根据被告提交的海南州中院（2017）青25民初11号民事判决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青民终167号民事裁定书对本合同纠纷的审理情况，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马永贤与项目经理曾云华等人进行核算的事情被告并不知情，结算单上并没有宏星公司的盖章及签字，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故被告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也不是适格的被告，更不是付款的责任主体。原告所述的承担工程款及利息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当事人具有相对性，被告并非是欠款的相对人，更不是付款的责任主体，且依据事实与法律规定，本案符合中止审理的法定条件。原告在本案中提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单项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等证据，但该合同并非是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故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汇总表上没有原、被告公司的任何印章，仅有马克林、马永贤、胡继雪、曾云华的签字，进一步反证了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他们四人之间就该项目存在同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的事实，在宏星公司已经提交省高院就本案发回海南中院审理的证据，且该案尚未审理终结。而前案的审理结果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延期利息，但根据建工司法解释一的规定，因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法律仅规定支付工程款，并没有规定支付延期利息，故原告主张支付利息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案涉工程是由曾云华借用被告公司的资质承包，后由曾云华将案涉项目转包给了胡继雪，因胡继雪无法完成项目，又将该项目交由马克林施工完成，本项目属于层层转包，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曾云华。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案涉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工程款应予以支持，但未规定对工程款延期利息予以支持，故原告主张利息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已经将该项目的发包方青海正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了项目承包人曾云华，被告没有欠付项目实际施工人曾云华工程款的情形，且马克林没有在宏星公司向其支付款项的法律依据。案涉项目属于层层转包，最后由马克林施工班组完成，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曾云华，而原告的前手是曾云华，原告合同权利与义务的相对方是曾云华，且宏星公司已经将项目发包方正德房地产支付的全部款项支付给了曾云华，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根据该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向正德公司以及曾云华主张工程款，故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依据。综上，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也不是案涉工程合同的相对方，更不是付款的责任主体，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且原告也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故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向法庭被提交的证据有：1.青海恒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原告于2018年1月23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未注销的事实；2.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主体资格，被告原名称为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12月6日更名的事实；3.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青海宏星公司中标了青海正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的贵德县东河公园项目，双方于2012年12月26日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4.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曾云华为青海宏星公司东河公园工程项目的工地负责人，全权负责施工管理、签订合同、工程结算事项的事实；5.（2017）青25民初11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及录音光盘，证明该笔录中的第4页中宏星公司认可马永贤、马克林对东湖公园绿化道路、路灯、人行道建设工程施工；宏星公司举证了一份“工程区分清单”，该清单上载明了马克林施工总价款和已付工程款、胡继雪总价款和已付工程款，该清单上有曾云华签字，宏星公司认可其效力；第14页中宏星公司认可曾云华和马克林所做的价款为15671400.63元的结算单；6.（2017）青25民初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宏星公司中标了正德公司发包的贵德县东河公园项目，宏星公司与胡继雪签订了《劳务施工合同》，胡继雪施工中因自身原因被宏星公司清场，2014年7月16日撤场，随后马克林、马永贤入场施工，并将工程竣工交付使用；7.（2019）青25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宏星公司中标了正德公司发包的贵德县东河公园项目，授权曾云华与胡继雪签订了劳务施工合同。胡继雪于2014年7月16日撤场后，马克林、马永贤进场施工，并将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庭审中，宏星公司再次出具了“工程区分清单”作为证据，该清单上曾云华签字结算，宏星公司认可其效力；8.北区景观绿化工程区分清单，证明宏星公司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认可曾云华签字的效力；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胡继雪撤场后，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7月17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曾云华在合同上签字，约定由原告承包贵德县东湖公园（北区）绿化道路、路灯、人行道建设施工工程；10.单项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证明原告施工代表马克林、马永贤与被告项目经理曾云华、财会人员进行工程量及价款核算，确定原告施工总工程款15674063.28元，对这一数额，宏星公司在（2017）青25民初1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认可其效力；11.结算单，证明原告与被告工地负责人曾云华进行结算，确定截止2017年7月25日，被告尚拖欠原告工程款3760000元，该结算效力应当及于宏星公司；12.收条、授权委托书，证明马克林曾向宏星公司出具收条、且凭借曾云华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从正德公司领取过工程款。结合前面各项证据，足以认定曾云华的行为就是代表宏星公司。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称案涉工程是由曾云华承包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宏星公司中标了正德公司发包的贵德县东河公园项目，曾云华以宏星公司的名义承包给了胡继雪，因胡继雪无法完成，所以最后由马克林完成；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8的三性均予以认可，称曾云华并不代表宏星公司，其行为均系个人行为，且该证据证实马克林施工的合同价款14660000元，扣减结算单中原告自认的截至2017年7月25日已收到的工程款9615000元及税金2299063元及2017年7月25日之后被告支付的900000元工程款，欠款数额应为1845900元；对证据9的三性及其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认为签订该合同的主体是曾云华，而不是宏星公司，合同中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不是其公司加盖的，同时对该合同中曾云华的签字也需要司法鉴定；对证据10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认为该汇总表没有经过原告公司的盖章确认且与北区景观绿化工程区分清单上三方签字确认的总价不一致，对该证据中曾云华的签字也需要司法鉴定；对证据11认为该结算单上仅有马克林、曾云华的签字确认，没有宏星的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故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另除了原告所述的800000元工程款外，被告还于2019年10月21日通过西宁市城北区法院向马克林支付了100000元工程款，该笔款项应当予以扣除；对证据12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是被告欠付原告的工程款。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贵德县东河公园的文化主题公园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2012年12月26日被告与青海正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贵德县东河公园的文化主题公园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2.海南中院(2017)青25民初1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青民终167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原告就案涉工程绿化道路、管网、景观设施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由起诉被告，因项目施工人胡继雪就案涉工程建设工程纠纷案已经由海南中院一审判决、省高院已经裁定发回海南中院重审，案件还未结案，原告再行就本案起诉被告，按照法律规定，本案符合中止审理的法定条件，本案应当予以中止审理。根据海南中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省高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对案件的审理情况，因本项目实际完成的主体为马克林个人等，原告以青海恒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起诉，明显属于主体不适格，应当予以驳回。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该证据也证明宏星公司是案涉项目的承包方；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胡继雪起诉被告所依据的事实为胡继雪所完成的工程款及价款，本案中原告起诉的事实为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结算的价款，二者之间相互独立，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的处理不依托于胡继雪案的处理结果，关于诉讼主体的问题，原、被告签订合同以后，在施工现场的负责人为法定代表人马克林和股东马永贤，根据工程施工的实际情况及一般逻辑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和超出基本的事实。对原告提交的被告无异议的证据2、3、4、6、7、8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对被告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9，因被告在庭后提出对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进行鉴定的申请后未能向法庭及鉴定机构提供签订所需的样本（2013年3月26日的授权委托书）原件，致使鉴定机构无法确定检材（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与样本（2013年3月26日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上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中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是否系同一枚印章，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被告自行承担，且被告也未能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该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并非是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的事实，故对该证据及其证明方向本院均予以确认；因原告提交的证据10、11中均有马克林和曾云华的签字，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可。另被告在庭审后为鉴定所需向法庭提交了2013年3月26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作为鉴定所需的样本，经质证，原告对此授权委托书无异议，故对该授权委托书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宏星公司于2020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申请：1.对被告提交的青海昆仑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包含的2013年3月26日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上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与原告提交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青海恒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备案印章（复印件）是否系同一枚印章进行司法鉴定；2.对原告提交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青海恒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曾云华的签字、2017年6月29日马永贤与曾云华之间形成的单项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上曾云华的签字、2017年7月25日马克林与曾云华之间形成的结算单上曾云华的签字与本院从对青海正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2014年1月28日和2016年2月4日的两份收条上曾云华的签字是否系同一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1年5月13日分别出具了编号为甘中科(WS)司鉴字2021年第2055A号、甘中科(WS)司鉴字2021年第2055B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甘中科(WS)司鉴字2021年第2055A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将检材（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青海恒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曾云华的签字、2017年6月29日《单项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中曾云华的签字、2017年7月25日《结算单》中曾云华的签字）与样本（本院从对青海正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2014年1月28日和2016年2月4日的两份收条中曾云华的签字）进行比较检验，得出鉴定意见“检材是曾云华书写”；甘中科(WS)司鉴字2021年第2055B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检材（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甲方盖章处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无法确定与样本（2013年3月26日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上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备案印章复印件）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经质证，原、被告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宏星公司中标了青海正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的贵德县东河公园项目，双方于2012年12月2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期自2012年12月25日至2013年8月30日止、合同价款为106846764.46元。2013年3月26日被告宏星公司向青海正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远荣授权曾云华为该公司承建的贵德县东河公园工程（德文化主题公园）项目的工地负责人，全权负责本项目的施工管理、签订合同、工程结算事项等；2013年4月4日被告宏星公司（甲方）与案外人胡继雪（乙方）签订了《劳务施工合同》，后胡继雪因资金短缺等问题于2014年7月16日撤场，2014年7月17日被告宏星公司（甲方）又与原告恒隆公司（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后续工程交由原告恒隆公司继续施工，并对承包方式、工程造价、工期等进行了约定，该工程现已完工并交付使用。2016年2月2日由胡继雪、马永贤、马克林、曾云华共同参与出具了《北区景观绿化工程区分清单》，该清单记载“马克林队总合同价为1466万元，已付款项为509万元”；2017年6月29日胡继雪、马永贤、曾云华等人出具了单项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并由曾云华签字确认；2017年7月25日马克林、曾云华对原告恒隆公司施工完成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后出具了结算单一份，该结算单载明：总工程款15674063.28元，已支付9615000元，扣除管理费、税金2299063元，下欠马克林工程款3760000元。并由马克林、曾云华在该结算单上签字确认。2017年11月被告向原告支付了800000元人工工资。另查明，被告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提交的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2017年7月25日出具的由马克林、曾云华签字确认的结算单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及截止2017年7月25日被告欠付原告工程款3760000元的事实，现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足额支付欠付的工程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工程款296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在合同和结算单中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原告也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其在起诉之前曾向被告主张过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398302.47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权利与义务关系，宏星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不是其公司加盖的，但其在提出对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进行鉴定申请后未能向法庭及鉴定机构提供签订所需的样本原件，致使鉴定机构无法确定检材与样本中加盖的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是否系同一枚印章，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被告自行承担，且被告也未能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该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并非是青海省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的事实，故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称本案原告不是适格的原告主体、工程是由马克林班组施工完成的，但原告提交的2014年7月17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乙方单位盖章处加盖有被告公司印章，故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合同价款应以《北区景观绿化工程区分清单》记载的14660000元为准，扣减相关款项后欠款数额应为1845900元，但该区分清单中注明的日期2016年2月2日，2017年7月25日马克林、曾云华又出具了一份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总工程款15674063.28元，已支付9615000元，扣除管理费、税金2299063元，下欠马克林工程款3760000元，并由马克林、曾云华在该结算单上签字确认，该结算单应视为是对2016年2月2日出具的区分清单的重新确认，故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称由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买卖合同案件中支付的100000元款项应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中扣除，但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由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原、被告的案件系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青海恒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960000元。二、驳回原告青海恒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6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8666元，由原告青海恒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86元，被告宏星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4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金银珠人民陪审员 张红英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冯灵峡书记员 马燕燕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