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2160号原告：韩1，女，198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曹某3，男，200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韩1(系原告母亲)，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灵山路XXX弄XXX号XXX室。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芮改静，上海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1，男，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清，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某2，男，194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陆某某，女，195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韩1、曹某3与被告曹1、曹某2、陆某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1(兼原告曹某3的法定代理人)，原告韩1与曹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芮改静，被告曹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清、被告曹某2、陆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1(兼原告曹某3的法定代理人)，原告韩1与曹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芮改静，被告曹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清、被告曹某2、陆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1、曹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继承、分割被继承人曹瑾与被告曹1共有的上海市闵行区银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系争房屋)，该房屋产权的1/2属于原告韩1，1/3由两原告继承，1/6由被告曹某2、陆某某继承；2、请求继承曹瑾基本养老保险余额人民币260,937.70元(以下币种同)，上述金额1/2属于原告韩1，1/4由两原告继承，1/4由被告曹某2、陆某某继承；3、请求分割、继承曹瑾企业年金余额121,561元，上述金额1/2属于原告韩1，1/4由两原告继承，1/4由被告曹某2、陆某某继承；4、请求分割、继承曹瑾住房公积金、补充住房公积金余额，上述金额1/2属于原告韩1，1/4由两原告继承，1/4由被告曹某2、陆某某继承；5、请求分割、继承曹瑾医保账户余额44,887元，上述金额1/2属于原告韩1，1/4由两原告继承，1/4由被告曹某2、陆某某继承；6、请求分割、继承曹瑾工会补偿款50,000元，上述金额1/2由两原告继承，1/2由被告曹某2、陆某某继承；7、请求分割、继承上海市闵行区银春路2200弄地下车库454室(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系争车位)，该车位产权的1/2归属于原告韩1，另1/2由两原告、被告曹某2、陆某某均等继承；8、诉讼费各自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韩1与被继承人曹瑾于2007年12月8日结婚，原告曹某3系二人婚生子。被告曹某2、陆某某系夫妻，二人生育二子，分别为被告曹1和被继承人曹瑾。2018年10月25日，曹瑾因交通事故去世。2015年，曹瑾以公积金贷款购买了系争房屋，登记于曹瑾和曹1名下。该房屋首付款、贷款、税费由曹瑾支付，故为夫妻共同财产。曹瑾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因原、被告就系争房屋、系争车位以及曹瑾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企业年金、补偿金等遗产继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本案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分割因曹瑾死亡获得的交通事故赔偿款1,715,384.50元，其中应由原告韩1取得388,329.25元、由原告曹某3取得578,064.75元；同时，认可曹1曾支付了曹瑾交通事故医疗费9,400元，同意该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曹1辩称：同意对系争房屋进行分割、继承，该房屋由曹瑾与曹1共同出资，并登记在两人名下，为共同共有。房屋首付款、契税由曹1支付，款项来源于：1、曹1的股票账户资金约40万元，该账户平时由曹瑾打理，曹瑾将该股票账户资金直接转入其名下账户，再从其账户支付给系争房屋的开发商；2、2013年9月19日，曹1向曹瑾转账159,000元以支付房屋首付款；3、2013年9月19日，陆某某从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取现10万元交给曹瑾，并向曹瑾转账109,990元，作为代被告曹1支付的购房首付款。此外，被告曹1与曹瑾之间部分财产混同，曹1的部分收入放在曹瑾处，房屋贷款虽由曹瑾归还，但实际还款资金来源于曹1。系争车位的购买款和契税也由曹1支付。系争房屋产权中属于曹瑾的份额，应由两原告、被告曹某2、陆某某均等继承分割。养老金、企业年金、住房公积金、医保账户余额、工会补偿款，系专属于曹瑾个人的财产，并非夫妻共同财产。确认曹瑾的交通事故赔偿款金额为1,715,384.50元，该款应按法定继承处理。鉴于被告曹某2、陆某某已表示将其在本案中取得的继承份额、曹瑾交通事故赔偿款中应分得的财产份额、曹瑾的工会会员意外事故保险赔偿款和帮困补助款中应分得的财产份额，均赠与曹1，故曹1同意承担被告曹某2、陆某某在交通事故案件中应分担的律师费。曹瑾因交通事故治疗时，曹1曾支付医疗费9,4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述费用的返还问题，但其中应由曹某2、陆某某承担的费用，不要求返还。被告曹某2、陆某某辩称：被继承人曹瑾遗产中属于被告曹某2、陆某某继承的份额，曹某2、陆某某应分得的曹瑾交通事故赔偿款、曹瑾的工会会员意外事故保险赔偿款和帮困补助款，均赠与被告曹1。其余答辩意见与被告曹1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告韩1与被告曹瑾于2007年12月8日登记结婚，2009年4月7日生育儿子曹某3。2018年10月25日曹瑾因交通事故身亡，生前未立遗嘱。被告曹某2与陆某某系曹瑾的父母，被告曹1系曹瑾的哥哥。另查明，曹瑾去世后，其生前工作单位咪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发送电子邮件称：截至当年5月22日，曹瑾的企业年金账户余额为121,561.43元。曹瑾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8年11月22日取得其工作单位发放的工会会员意外身故保险赔付款3万元、帮困补助款2万元。截至2019年6月，曹瑾名下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为260,937.70元、医疗保险历年账户余额为44,887.44元。曹瑾名下的住房公积金截至2018年10月25日的余额为8.63元，2019年6月30日取得年终结息9.25元。曹瑾名下的补充住房公积金截至2018年10月25日的余额为156,461.77元，2019年6月30日取得年终结息2,114.89元。还查明，2019年3月4日，两原告与被告曹某2、陆某某共同向本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案号为(2019)沪0115民初16699号。该案中，两原告及被告曹某2、陆某某诉请上海浦东新区金高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曹瑾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曹某3被抚养人生活费、家属误工费、家属住宿费、家属交通费、衣物损失费、车辆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费等各项损失。原告韩1为该案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15,000元。2019年5月29日，本院就该案作出民事判决书，认定：上海浦东新区金高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合计1,715,384.50元(含曹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07,067.50元)。该判决现已生效。又查明，系争房屋的购买总价为1,783,965元。2013年9月14日,曹瑾向房屋开发商上海郡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郡科公司)支付5万元，郡科公司出具的收据上载明交款方为曹1，项目记载为“诚意金”，并注明“曹瑾代付”；后该款项结转为“定金”，郡科公司为此出具的收据载明的交款人为曹1、曹瑾。2013年9月27日，曹瑾向郡科公司支付576,506元，郡科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上载明付款人为曹1、曹瑾。系争房屋的《客户签约信息单》载明：认购日期为2013年9月24日，买方为曹1、曹瑾，预计签约时间为2013年9月24日。2013年9月26日，曹1、曹瑾填写更名申请，请求将系争房屋的购买人由曹1变更为曹1、曹瑾，并确认已付意向金5万元为曹1、曹瑾共有。2013年10月18日，曹瑾作为借款人签订《个人住房组合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其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进行公积金贷款40万元、商业性贷款76万元，贷款期限从2013年10月1日起至2033年10月1日止，曹1则作为抵押人签署上述合同。2017年12月21日，曹1、曹瑾与郡科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约定曹1、曹瑾以总价167,916元购买系争车位。系争房屋购买后，被登记为曹1、曹瑾二人共同共有。2016年12月4日，系争房屋申报办理契税，金额为40,139.22元。系争车位于2018年登记为曹1、曹瑾二人共同共有。现系争房屋及车位由被告曹1使用，原、被告确认系争房屋和车位目前总价为365万元。2013年9月19日，陆某某从其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整存整取10万元；同日，该账户向曹瑾转账支付109,990元；同日，曹1向曹瑾转账汇款159,000元；2018年3月4日，陆某某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曹瑾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转账汇款141,800元。系争房屋的商业性贷款和公积金贷款通过曹瑾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和补充住房公积金集中冲还贷(逐月)扣款进行偿还，每月扣款时间在当月17日至19日。截至2018年10月25日，已偿还商业性贷款本息295,582.35元、公积金贷款本息143,135.54元，剩余商业性贷款本金630,323.77元、公积金贷款本金325,818.98元。曹瑾去世后，其名下住房公积金及补充住房公积金仍继续逐月冲抵还贷，自曹瑾去世之日起截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共偿还商业性贷款本息75,450.88元、公积金贷款本息36,637.28元。三被告确认，2020年3月的还贷款仍由曹瑾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和补充住房公积金冲抵还贷，还款金额与2020年2月一致。本案审理中，曹1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购买系争车位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167,916元；2、2017年12月18日向郡科公司支付5,000元的支付凭证；2017年12月21日向郡科公司支付87,916元的支付凭证；案外人吴某于2017年12月21日向郡科公司支付75,000元的账户交易明细；吴某出具的借款证明，内容为确认曹1于2017年12月21日向其借款75,000元用于购买系争车位；3、金额为4,881.60元的支付凭证和金额为4,881.60元的车位税收完税证明；4、交款人为曹1、曹瑾的维修基金收款凭证，日期为2016年5月12日，金额为3,545.84元；5、曹1于2015年12月25日、2016年2月23日、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2月12日分别向上海万科物业公司万科城市花园支付物业管理费的缴费凭证。2015年12月13日，案外人韩某2(系原告韩1之父)、张惠芳(系原告韩1之母)、韩宙(系原告韩1之妹)与案外人孙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韩某2、张惠芳、韩宙以308万元的价格向孙某某出售本市居家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2016年4月19日，孙某某向韩宙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光大银行账户转账汇款1,290,010元和2,150,010元。2016年4月20日，韩宙从上述中国光大银行账户内转出38万元。同日，韩宙向原告韩1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以下简称4415工行账户)转账汇入5万元；2016年7月20日，韩宙向原告韩1名下4415工行账户汇款两笔共计10万元。2016年9月1日，韩1名下4415工行账户向其本人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的中国银行账户(以下简称5062中银账户)转账10万元；2016年9月2日，原告韩1通过5062中银账户向曹瑾转账支付10万元。以上事实，有原告韩1、曹某3提交的结婚照、独生子女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籍摘抄、不动产登记簿、邮件、通知、养老保险情况表、医保账户信息查询表、电子回单、情况说明、公积金查询单、房屋买卖合同、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调查令、签购单、收据、凭证、更名申请、律师费发票、民事判决书、对账单，被告曹1、曹某2、陆某某提交的存折明细、账户交易明细、发票、完税凭证、支付凭证、借款证明、收款凭证、账户查询，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现曹瑾因交通事故死亡，两原告作为曹瑾的继承人，要求对该财产进行析产、继承，合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根据法律规定，在继承开始后，除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的，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被继承人曹瑾生前未立有遗嘱，原告韩1作为曹瑾的配偶，原告曹某3作为曹瑾的儿子，被告曹某2、陆某某作为曹瑾的父母，均为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应均等继承曹瑾的遗产。系争房屋、车位，登记于曹瑾与被告曹1二人名下，虽然系争房屋的还贷款通过曹瑾的住房公积金、补充住房公积金逐月汇缴支付，但被告曹1提供的《客户签约信息单》、更名申请等证据可以证明，曹瑾、曹1有共同购买系争房屋的意向。曹1提供的账户明细、支付凭证亦可证明，曹瑾支付的系争房屋首付款中有部分来源于曹1，系争车位的支付凭证及契税凭证等证据则证明曹1支付了该车位的购买款及契税。此外，2013年9月19日陆某某取现10万元及向曹瑾转账109,990元，因取款及转账时间与曹瑾支付房屋首付款的时间接近，结合曹瑾、曹1的共同购房意向，本院依法认可陆某某关于上述两笔款项系用于支付系争房屋首付款之主张。但陆某某主张该209,990元仅系赠与曹1的购房款，并无证据佐证，考虑到系争房屋系以曹1、曹瑾二人名义共同购买，故该209,990元应认定为陆某某对曹1、曹瑾二人的赠予款。从系争房屋的还贷情况来看，每月还贷款均通过曹瑾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及补充住房公积金进行逐月冲抵还贷，故对被告主张陆某某于2018年3月4日向曹瑾汇款141,800元用于还贷，以及原告韩1主张2016年9月2日其向曹瑾转账支付10万元用于还贷，本院均不认可。综上，因曹1、曹瑾对购买系争房屋、车位均有出资，且该房屋、车位登记在二人名下，故上述财产应为曹1、曹瑾的共有财产，考虑到曹1、曹瑾的出资情况及本案案情，本院酌定，曹1、曹瑾对系争房屋及车位的产权比例分别为35%、65%。曹瑾所有的产权份额，系婚姻存续期间其与韩1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即系争房屋、车位产权份额的32.5%属于韩1，另32.5%系曹瑾的遗产。考虑到系争房屋、车位现由曹1使用，结合双方认可的房屋和车位现值，本院确定：系争房屋、车位在分割、继承后属于曹1所有，曹瑾去世后的房屋剩余贷款应由曹1负责归还，曹1除应支付系争房屋、车位的32.5%折价款即875,504元给原告韩1外，还应支付875,504元作为曹瑾的遗产。该875,504元遗产，由两原告及被告曹某2、陆某某均等继承，因被告曹某2及陆某某表示其继承份额赠与被告曹1，故被告曹1仅需向两原告各支付218,876元。曹瑾名下的养老保险余额260,937.70元、医保账户余额44,887.44元、企业年金账户余额为121,561.43元，以及曹瑾去世时遗留的住房公积金及孳息合计17.88元、补充住房公积金及孳息合计158,576.66元，合计585,981.11元，均为曹瑾与韩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述财产中的一半即292,990.55元应属于韩1，另一半292,990.56元为曹瑾遗产，由两原告及被告曹某2、陆某某各继承73,247.64元。因被告曹某2、陆某某已将继承份额赠与被告曹1，而上述住房公积金与补充住房公积金在曹瑾去世后至2020年3月25日期间用于支付系争房屋贷款合计119,093.67元应由曹1负担，故本院认定，曹瑾名下的养老保险账户余额、医疗保险账户余额、企业年金账户余额、住房公积金及孳息、补充住房公积金及孳息归原告韩1所有，原告韩1应向原告曹某3支付73,247.64元，应向曹1支付27,401.61元。曹瑾去世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工会上海市委员会支付的工会会员意外身故保险赔付款、帮困补助款合计5万元，应由两原告及被告曹某2、陆某某各取得12,500元。因曹瑾交通事故获得的赔偿款1,715,384.50元，除其中属于曹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07,067.50元外，其余1,508,317元应两原告及被告曹某2、陆某某各分割取得377,079.25元。原告韩1为该交通事故案件支付的律师费15,000元，应由两原告及被告曹某2、陆某某按均等比例承担，即每人承担3,750元。被告曹1支付的曹瑾医疗费9,400元，原告同意在本案中处理该费用返还问题，为减轻讼累，本院一并处理，该费用应由原告韩1、曹某3、曹某2、陆某某各分担2,350元。综上，因被告曹某2、陆某某已将继承份额赠与被告曹1，曹1在审理中表示同意承担曹某2、陆某某的律师费且免除曹某2、陆某某的医疗费返还义务，本院确认，曹瑾的工会会员意外身故保险赔付款、帮困补助款、交通事故案件赔偿款均归原告韩1所有，原告韩1应向原告曹某3支付592,896.75元，应向被告曹1支付774,008.50元；原告曹某3应向被告曹1支付2,3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闵行区银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上海市闵行区银春路2200弄地下车库454室归被告曹1所有，该房屋剩余银行贷款由被告曹1负责偿还；被告曹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韩1财产折价款1,094,380元、给付原告曹某3财产折价款218,876元；原告韩1、曹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被告曹1办理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和贷款变更手续；二、被继承人曹瑾名下的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余额、医疗保险账户余额、企业年金账户余额、住房公积金及孳息、补充住房公积金及孳息归原告韩1所有，原告韩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曹某3支付73,247.64元、向被告曹1支付27,401.61元；三、被继承人曹瑾的工会会员意外身故保险赔付款、帮困补助款及(2019)沪0115民初1669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赔偿款归原告韩1所有，原告韩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曹某3支付592,896.75元、向被告曹1支付774,008.50元；四、原告曹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被告曹1支付2,35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136元，由原告韩1负担18,383元、原告曹某3负担8,484元、被告曹1负担20,2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志君人民陪审员  张德义人民陪审员  朱玉连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季洁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