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64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秀，男，195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月赛，女，196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容艮，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珠兰，女，197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捷，福建天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奇峰，福建天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秀、林月赛因与被上诉人陈珠兰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6）闽0122民初1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秀、林月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陈珠兰因本起火灾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80702.7元，而陈珠兰实际已获得了足额赔偿。黄岐镇人民政府、黄岐镇海英社区和海建社区三方共同支付的人身损害赔偿金足以弥补其损失。二、起火原因只能部分反映火灾发生时的成因，不能将火灾事故中受害人员没有找到逃生通道或没有得到消防及时救援而遭受伤害的后果归于起火原因，一审将起火原因等同于灾害原因，导致本案责任划分错误。三、本案属于较大火灾事故，按照国家相关规定，福州市应当进行灾害成因分析并制作火灾调查报告。火灾调查报告有利于人民法院对本案各方责任人作出科学的责任划分。一审法院两次向福州市调取证据，但福州市都只提供部分证据。林秀、林月赛多次要求一审法院对福州市拒不协助的行为予以处罚，但一审法院置之不理。四、一审认定起火原因为电器故障，但未查明是何人打开了房间内电器却没有关闭电器电源，未查明本起火灾事故的真正侵权人。五、本案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陈珠兰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林月赛在询问笔录中关于切断电器电源的陈述是记不清了，一审认定林月赛没有切断电器电源、疏于管理，明显不当。六、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不合理。七、人民陪审员林乃建、郑木财分别为黄岐镇海新社区、海英社区居委会主任，其二人所在社区系陈珠兰已获得赔偿款的实际付款人，其二人亦介入本起事故的调查及调解工作，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却未回避。八、黄岐镇人民政府应作为必要诉讼参与人参与本案审理，一审法院准予其撤诉导致事实不清。林霞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一审法院不同意追加林霞作为第三人导致事实不清。九、本案应为侵权责任纠纷，一审将本案案由定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错误。十、一审未支持陈珠兰全部诉讼请求，却判决林秀、林月赛全额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陈珠兰辩称，请求驳回林秀、林月赛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福州市对本起火灾事故的认定符合法定程序，可作为定案依据，林秀、林月赛主张火灾事故起火原因成因不明，主观推测各种可能性，但未举证证明，其对起火原因成因的推测不能成立。二、林秀、林月赛对本起火灾事故存在过错。林秀、林月赛作为房屋出租人应当提供符合消防安全的房屋供承租人使用，但林秀、林月赛对长期不住的起火房间疏于管理，在该房间放置棉被、衣服等可燃物，对电气设备亦不断开电源，使该房间存在极大的火灾安全隐患，本起火灾事故与林秀、林月赛主观过错存在因果关系，其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连江县黄岐镇政府先行垫付给每位遇难者的款项经受难者亲属获得火灾事故责任人赔偿后会如数返还，不存在陈珠兰已获得足额赔偿的情况。四、陈珠兰户籍地及居住地均属黄岐镇，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陈珠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林秀、林月赛赔偿陈珠兰经济损失224627.86元；2.本案诉讼费由林秀、林月赛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秀与林月赛系夫妻关系，连江县黄岐镇人，系火灾事故着火房屋的房东。陈珠兰一家四口系连江县黄岐镇人，租住林秀、林月赛所有的坐落于连江县黄岐镇海滨路31号的6楼房屋。2015年9月28日凌晨10分左右，该幢房屋林秀、林月赛居住的4楼起火燃烧，造成重大火灾事故，火灾致陈珠兰等2人受伤及4人死亡。该火灾事故福州市认定火灾起火部位位于该房四层南侧房间，起火点位于该房间东南角，起火原因为电气设备插头与插座连接处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陈珠兰受伤后送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治疗，经诊断陈珠兰伤情为：全身多处火焰烧伤20%III度3%；轻度吸入性损伤；眼烧伤等。经治疗，于2015年11月19日出院。出院医嘱：1、未愈创面继续换药治疗；2、创面痊愈后积极抗瘢痕治疗，循序渐进患肢功能锻炼；3、我科随诊。2015年12月29日陈珠兰经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陈珠兰住院治疗52天，共计花费了85979.5元医疗费。林月赛作为房东常住福州，平时回黄岐一般是逢年过节回来祭祀和收取房屋租金。林月赛于2015年9月27日白天去黄岐的事故房屋祭祀，之后于当天下午就回福州。2015年9月28日0时31分，福州市消防指挥中心接到报警，连江县黄岐镇海滨路31号民房发生火灾。火灾造成陈丽芳、杨浩、杨烁及林峰等4人死亡，陈珠兰、林欣妍等2人受伤。过火建筑面积约21平方米，烧毁电视、电脑、床铺、衣服被褥等家庭生活物品。2015年12月16日，福州市作出榕公消火认字【2015】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如下：起火时间为2015年9月28日0时1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连江黄岐镇海滨路31号民房四层南侧房间，起火点位于该房间东南角，起火原因为电气设备插头与插座连接处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另查明，本案起火的房屋产权登记于2000年8月9日登记在林秀名下。林秀与林月赛于1978年按农村习俗举行婚礼，并于1979年至1983年生育了三个子女。双方于2005年9月22日补领了结婚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关于起火原因认定的问题；2、关于林月赛是否为侵权责任主体的问题；3、关于损害赔偿数额的问题。1、关于起火原因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在福州市火调事故科所提取的书面证据可以证明消防机关已经依照法定程序对火灾事故进行了现场勘验及相关工作，并且在火灾物证鉴定方面消防机关委托了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对相关物证进行了技术鉴定，并形成了技术鉴定报告。林秀、林月赛代理人抗辩林秀、林月赛并无主观上过错或其他违法行为，发生电气故障超出了其主观预见范围，对福州市的火灾事故认定结论持有异议，认为起火原因系不可抗力引起，与林秀、林月赛无关，该事故起火原因不明，并推测出各种起火原因的可能性，但均无证据提供，系其主观臆断，故其辩解不予采纳。至于林秀、林月赛申请追加林霞为共同被告的问题。因林霞及林月赛在公安消防机关所做的笔录均表明林月赛只是把房间钥匙寄存在林霞开在林秀、林月赛房子一层的店铺里以方便林秀、林月赛亲戚及其家人使用，林月赛在笔录中亦陈述了事故房间门锁已坏几个月未修好的事实。故林秀、林月赛推断林霞为房间的管理者无事实根据，要求追加林霞为共同被告，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林月赛是否为侵权责任主体的问题。林秀、林月赛代理人辩解事故房屋系林秀所有，林月赛并非房屋实际管理人，认为林月赛并非适格被告。现根据林月赛及林霞等相关租户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可以证实林月赛作为房东常住福州，回黄岐一般是逢年过节回来祭祀和收取房屋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林秀、林月赛系夫妻关系，本案证据已经足够证明起火的房屋属于林秀、林月赛夫妻共同财产，林秀、林月赛作为火灾事故房屋的共有人，林月赛在实际生活中对出租房屋收取租金并进行管理，系房屋的实际管理者，负有管理及安全保障义务。因此，林月赛作为共同被告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并无不当之处。3、关于损害赔偿数额的问题。因陈珠兰户籍地属于黄岐镇区，故本案人身损害赔偿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对本案赔偿标准确定如下：根据福建省统计局相关数据，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为：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722.4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204.1/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4235元/年；按城镇标准误工费和护理费均为148.6元/天。关于本案侵权所造成陈珠兰的各项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确认如下：陈珠兰在本起火灾事故中受伤造成经济损失有：1、陈珠兰主张医疗费85979.5元。根据陈珠兰所提供的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等证据可以证实其因本事故所花费医疗费85979.5元。2、陈珠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40元/天×52天）。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支持。3、陈珠兰主张护理费10400元（200元/天×52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因此，伤者住院期间需要护理的，其护理费应予赔偿。现由于陈珠兰未提供具体的护理人员名单及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护理人员的人数，故原则上护理人员为一个人。现根据相关的统计数据标准核算，陈珠兰的护理费赔偿数额应为：7727.2元（148.6元/天×52天）。4、陈珠兰主张误工费13800元（150元/天×92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陈珠兰现未提供其固定收入证明的证据，故其误工费应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按每天148.6元计算，陈珠兰的定残日为2015年12月29日，故其误工天数应计算至2015年12月28日，共计92天，误工费应为13671.2元（148.6元/天×92天）。5、陈珠兰主张残疾赔偿金96971.36元。陈珠兰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0722.4元/年×20年×10%=61444.8元。陈珠兰主张的抚养费22204.1元/年×16年×10%=35526.56元，亦包含在残疾赔偿金中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6、陈珠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此次火灾事故对陈珠兰造成的伤害后果，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陈珠兰主张营养费8597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由于医疗机构并未对陈珠兰的伤情提出营养建议，现根据陈珠兰的受伤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元。8、陈珠兰主张鉴定费800元。陈珠兰提供了鉴定发票，予以支持。9、陈珠兰主张交通费1000元。陈珠兰未提供证据证明，现根据实际已经发生的事实及其居住地与医院的距离，该项为必然要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赔偿费用总计为人民币180714.7元。综上所述，本案中发生火灾事故的时间在2015年9月28日零时31分，起火原因为电气设备插头与插座连接处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林月赛本人在消防机关笔录中亦承认平时并没有将电器电源断开的习惯。根据林月赛的陈述及消防机关现场勘查结论，起火房间有两个床铺及棉被、衣服等，另有一台十几年的旧电视，一台废旧电脑及一台旧空调，该房间存在极大的火灾安全隐患。且林秀、林月赛对长期不住的房间疏于日常管理，门锁坏了亦没有及时修理，作为房东长期不在起火房屋居住亦没有切断电器电源，留下火灾安全隐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火灾事故造成陈珠兰受伤的后果与林秀、林月赛对事故房屋疏于管理，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具有因果关系。林秀、林月赛作为房屋出租人，应当提供符合消防安全的房屋给承租者使用，但是由于林秀、林月赛不作为，缺少消防意识，对长期没有人居住的房屋未能消除火灾安全隐患，起火房间放置棉被衣服这些可燃物，而且旧电视、旧空调上都连着插座，从而导致事故发生。由此可见，本案中林秀、林月赛房屋的起火原因与林秀、林月赛主观上存在过错有因果上的关系，且林秀、林月赛在本案中亦未能举证证明自己没有过错，故其应承担侵权责任。对于林秀、林月赛所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因其理由不足，且无证据表明该鉴定存在违法之处，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林秀、林月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珠兰在本起火灾事故中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80714.7元。二、驳回陈珠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3元，由林秀、林月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的举证、质证和一审法院的认证及二审的审理情况，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二、关于本案火灾的成因及林秀、林月赛应承担的责任；三、关于本案损害赔偿数额的问题；四、关于本案的诉讼费用负担是否存在错误。一、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首先，关于人民陪审员林乃建、郑木财是否应当回避的问题。林秀、林月赛主张一审法院的合议庭成员人民陪审员林乃建、郑木财分别系黄岐镇海新社区居委会主任及黄岐镇海英社区居委会主任。居民委员会是基层群众自治组织，与本案第三人连江县黄岐镇人民政府并非隶属关系，如果当事人认为审判人员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有权提出回避申请，而申请回避最迟应当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且在开庭时经法官询问，林秀、林月赛当庭表示不申请回避，故一审未对人民陪审员回避并无不当。其次，关于本案中是否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的问题。连江县黄岐镇人民政府作为一审第三人申请参与本案诉讼，后申请撤回诉讼，系对其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准许并无不当。林秀、林月赛系起火房屋的实际管理人和控制人，其要求追加林霞为共同被告的理据不足，一审法院已详细阐述了未追加林霞为被告的原因，本院在此不予赘述。再次，关于本案的案由，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系侵权责任纠纷的子案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确认本案属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并无不当。二、关于本案火灾的成因及林秀、林月赛应承担的责任。根据福州市对本案火灾事故原因的认定，本案火灾起火部位位于连江黄岐镇海滨路31号民房四层南侧房间，起火点位于该房间东南角，起火原因为电气设备插头与插座连接处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该认定是通过对在场人员进行询问、勘验现场、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司法鉴定的基础上作出的，符合程序，依据充分，林秀、林月赛虽对该认定结论有异议，但未提交充足证据推翻该认定结论，故一审判决予以采纳正确。起火房屋属于林秀、林月赛夫妻共同财产，林秀、林月赛作为房屋所有人对房屋内电力设施的使用亦应尽到谨慎注意义务，但在连江县公安局黄岐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林月赛承认其将插排的插头插在电源插座上，离开家时未将电源总开关关掉，林秀、林月赛均无法证明其自身已尽到谨慎注意义务，故应共同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至于林秀、林月赛主张连江县黄岐镇人民政府已经向陈珠兰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项，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连江县黄岐镇人民政府出于社会安定与人道方面的考虑，为处理火灾的善后事宜通过社会民间渠道多方筹借资金，垫付了本起火灾遇难者的相关费用，但这并不能免除林秀、林月赛作为实际侵权人的责任，故林秀、林月赛以连江县黄岐镇人民政府已经向陈珠兰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项为由，主张免除自身的赔偿责任，于法不合，于情理不符，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损害赔偿数额的问题。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问题，因陈珠兰户籍地属于黄岐镇区，故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并无不当。关于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的问题，林秀、林月赛以陈珠兰的医疗费已获得报销，交通费、误工费在另案中已获得支持为由，主张免除其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的赔偿责任，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于法不合，于情理不符，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一审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日计算并无不当。关于重新鉴定的问题，林秀、林月赛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属于应重新鉴定的情形，一审未予重新鉴定并无不当。本案鉴定系因火灾后陈珠兰维权所致，而火灾责任如前所述应由林秀、林月赛承担责任，故一审判决由林秀、林月赛承担本案鉴定费用亦无不当。四、关于本案的诉讼费用是否存在错误。依照《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相关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一审法院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林秀、林月赛负担亦臻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林秀、林月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3元，由林秀、林月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秋萍审 判 员 张 敏审 判 员 李文颖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江丽丽书 记 员 肖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