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1民终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晓辉，男，汉族，1986年12月8日出生，农民，住湖南省江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福善，男，汉族，1951年7月22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江永县。系上诉人何晓辉舅舅（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胜德，男，汉族，1972年3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江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全裕功，男，汉族，1952年10月23日出生，居民，住湖南省江永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负责人：欧阳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睿欣，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静，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何晓辉与被上诉人周胜德、全裕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5民初1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1年1月26日在第七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何晓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福善、被上诉人全裕功、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睿欣到庭参与诉讼。被上诉人周胜德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晓辉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3.请求撤销江永县交警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4.改判一审判决的周胜德承担责任的比例。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全裕功（一审原告）的年龄及残疾赔偿金额认定有误。二、一审判决认定假肢配置费用及维修费58,4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负担，有失公平合理。三、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用事实错误。四、一审“酌情认定为2500元”的交通费无法定依据，应予撤销。五、一审判决关于追偿问题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六、请求改判上诉人何晓辉与一审原告全裕功及一审被告周胜德（上诉人）之间的责任划分比例。被上诉人全裕功辩称，这次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已经认定了我不承担责任。关于上诉人说他付了4万多和一万多的医药费，上诉人应该拿出证据来。上诉人也没有垫付医药费。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一审原告全裕功120,000元，答辩人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2.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醉酒的。因被保险人周胜德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驾驶资格或醉酒的。因被保险人周胜德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答辩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后，有权向被保险人周胜德追偿。被上诉人周胜德未予答辩。全裕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决被告何晓辉、周胜德按责任，被告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共同赔偿原告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金等各项损失共计522,872.4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何晓辉、周胜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3日上午，被告何晓辉驾驶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48省道自东向西行驶，8时18分许，途经江永县潇浦镇允山客运站路段时，遇前方同向行驶由被告周胜德驾驶的湘MG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正靠右停车，被告何晓辉急往右避让并刮撞站在人行道上的原告全裕功和湘MGxxxx号车车身右侧，造成原告全裕功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5日江永交警队出具第431125120190623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晓辉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摩托车未依法注册登记，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过错对事故发生起主要作用，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周胜德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靠边停车操作不当，其过错对事故发生起次要作用，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全裕功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江永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2天（2019年6月23日-7月5日），因术后感染转院至广西桂林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继续治疗，住院18天（2019年7月5日-7月23日）。出院诊断：“1.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术后感染；2.左小腿内、外侧挫裂伤术后感染、坏死；3.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4.高血病3级（很高危组）；5.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6.支气管哮喘；7.中度贫血；8.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1.出院后全休3个月，需陪护1名；2.加强营养；3.左小腿截肢伤口定期换药，3天/次，术后2周伤口拆线；4.加强左下肢功能锻炼；5.回当地继续规律透析；6.伤口完全愈合后可安装假肢正常行走；7.术后1个月回院复查；8.不适随诊。”从桂林第九二四医院出院后，原告又于2019年7月23日至8月9日在江永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出院诊断：“1.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尿毒症心肌病；2.冠心病、缺血性心肌病、心脏扩大，心功能Ⅲ级；3.左小腿中上段截肢术后；4.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5.慢性支气管炎并肺部感染，慢性阻塞性肺气肿；6.慢性胃炎；7.痛风；8.右眼急性闭角性青光眼；9.右眼白内障。”2019年10月18日，原告委托永州市永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医疗休息期、护理、营养时限、后期医疗费用等进行法医学评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0月18日出具永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被鉴定人全裕功左小腿中下段截肢术后，构成七级残疾；2.损伤后医疗休息期18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120天，因需康复及可能需要更换假肢，预计后续医疗费20,000元。原告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2200元。2019年11月14日，原告至桂林博宇康复辅具有限责任公司配置假肢，支出27,200元，假肢需每3年维修1次，1000元/次；初次配装时，需在公司进行为期20天的康复治疗和康复训练，费用为1000元，康复期间需1人陪护；假肢每6年更换1次，每次更换需4个工作日，需1人陪护。另查明，1.被告何晓辉持有C1驾驶证，无二轮摩托车驾驶证，其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系其本人所有，未注册登记，未投保交强险。2.肇事车辆湘MGxxxx车系被告周胜德所有，该车在被告人保永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周胜德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3.事故发生后，被告何晓辉为原告垫付、给付医疗费共40,000元。4.被告何晓辉为原告至长沙湘雅医院鉴定，共支出鉴定费3000元、租车费2000元及住宿费。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何晓辉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全裕功的医疗费用进行非关联性用药费用鉴定，以及本次事故损伤与截肢伤残之间的关联度进行评定，法院依法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该中心出具湘雅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全裕功本次外伤后行左小腿截肢，与其自身疾病基础及本次车祸外伤均有关系，本次外伤参与度为主要原因力，自身疾病基础为次要原因。2.全裕功在第九二四医院病人费用清单中，苯磺酸氨氯地平片等16种药品使用（价值3301.5元）与本次外伤无直接关系。3.全裕功2019年6月23日至2020年2月10日江永县人民医院费用日清单中，有11种药品（价值共计1931.33元）的使用，与本次外伤无直接关系。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当事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保永州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明细单、假肢配置证明书及购买发票、住宿费及餐费收据、车票及汽油费发票、护理费收据及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中，被告周胜德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在交通繁忙路段靠右停车时操作不当，致使被告何晓辉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向右避让时与行人原告全裕功发生碰撞，使原告遭受人身损害，两被告的行为均构成侵权，依法均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第431125120190623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江永交警队依法定职权和法定程序制作，原告及被告何晓辉对事故认定书质证认可，被告周胜德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其①未在规定期间提出复核书面申请，②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认定书的事实存在错误、认定程序明显违法及责任分担明显不当。故，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内容及何晓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周胜德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全裕功不承担事故责任的结论，一审法院均予采信。在划分上述肇事双方的民事责任比例时，应综合考虑他们对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以及他们在事故发生过程的过错程度。被告周胜德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客观上增大了机动车对周围环境的危险性，增加了交通事故发生的可能性，主观上具有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禁止性规定的过错，具有违法性，因此，被告周胜德在本次事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其认为不应承担事故责任的观点，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此，综合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车辆属性、行为方式等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何晓辉对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70%责任；被告周胜德承担30%责任；原告全裕功自身不承担责任。因肇事车辆湘MGxxxxx车在被告人保永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虽然，被告周胜德未取得驾驶资格，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应先由被告人保永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予以赔偿，赔偿实际履行后，被告人保永州公司对被告周胜德享有追偿权。又，被告何晓辉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根据相关法律的相关规定，其亦应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予以赔偿，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若被告人保永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替代被告周胜德赔偿原告后，若交强险限额仍有盈余的，可替代被告何晓辉对原告予以赔偿，但被告人保永州公司在履行后对被告何晓辉享有追偿权。根据《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在被告人保永州公司、何晓辉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对原告作出赔偿后，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或者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再由被告何晓辉、周胜德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又，经司法鉴定，原告构成七级伤残（左小腿截肢），其自身疾病基础是次要原因，因此，对因伤残而带来的损失，原告自身应承担30%责任，被告何晓辉、周胜德共同承担70%责任。原告在治疗中使用的与本次外伤无直接关系的药品费用应予剔除，由其自行承担。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综合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医疗费发票、清单及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为89,731.41元，其中，非关联性用药费用5232.83元。另，原告分别于2019年8月10日、8月8日两次至药店购药，产生的费用共计1872元，既无医嘱，亦无药品名称、用途，是用于治疗损伤还是用于治疗基础疾病不清，故对该两次购药费用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实际住院时间及配置假肢康复治疗时间，认定为6900元〔100元/天×（49天+20天）〕。3、关于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认的营养时限，结合实际伤情，酌情认定为3600元（30元/天×120天）。4、关于后续治疗费用，2019年10月18日永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因康复需要及可能需要更换义肢，预计后续费用为20,000元，原告于2019年11月19日配义肢产生了费用27,200元，已列入赔偿请求项目，也就是说预计的后续费用已实际产生，并列入了本次赔偿范围，故对该预计的后续费用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为120天及假肢康复期20天，其中7月5日至7月23日19天的护理费已实际支出，尚有121天的护理费用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支出情况，参照第1次庭审辩论终结时的2018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认定为22,197.17元（61,227元/年÷365天×121天+1900元）。6、关于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本次事故损伤而导致实际收入减少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原告自身基础疾病较多、病情亦较重、城镇居民户籍、且已年满60周岁等因素，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7、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伤残等级，结合年龄、户口性质等，参照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全年人平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认定为205,508.8元〔36,698元/年×（20-6）年×40%〕。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实际伤情认定为20,000元。9、关于交通费，原告提交的汽油发票、路桥费收据及车票，信息不全面，不足以证明系原告为治疗而实际产生的交通费用。但考虑原告转院治疗及配义肢、康复等实际情况，产生了交通费是必然的，故酌情认定为2500元。10、关于住宿费和餐费，结合原告转院治疗及配置义肢的情况，认定为265元。11、关于复印费，法律法规无相应赔偿项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12、关于购买轮椅费用，结合原告受伤部位考虑，认定为140元。13、关于假肢配置及维修费，根据相关票据，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实际伤情，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认定为58,400元。14、关于鉴定费，①原告为确认因本次事故而导致的损伤程度及相关损失，支出鉴定费2200元；②被告何晓辉为确认原告的非关联性费用及基础疾病与构成残疾之间的关联度，申请鉴定而支出鉴定费3000元、租车费2000元，合计5000元，综上，对鉴定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为7200元。原告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411,209.55元（已核减非关联性用药费用），其中，医疗费项下损失为94,998.58元〔医疗费（已核减非关联性用药费用）84,498.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营养费3600元〕；伤残项下损失为309,010.97元（护理费22,197.17元、残疾赔偿金205,50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500元、住宿费和餐费265元、购买轮椅费1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8,40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为7200元（鉴定费及相关费用）。因自身基础疾病是小腿截肢的次要原因，故原告应对损失承担30%责任，即123,362.86元（411,209.55元×30%）；余下的损失287,846.69元，由被告何晓辉、周胜德分别按70%、30%责任承担，即被告何晓辉承担201,492.68元〔医疗费项下46,549.3元（94,998.58元×70%×70%）、伤残赔偿项下151,415.38元（309,010.97元×70%×70%）、鉴定费及相关费用3528元（7200元×70%×70%）〕；被告周胜德承担86,354.01元〔医疗费项下19,949.7元（94,998.58元×70%×30%）、伤残赔偿项下64,892.3元（309,010.97元×70%×30%）、鉴定费及相关费用1512元（7200元×70%×30%）〕。被告人保永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其中，医疗费项下代被告周胜德赔偿10,000元，伤残项下代被告周胜德赔偿64,892.3元、代何晓辉赔偿45,107.7元。最终被告何晓辉在核减已给付的医疗费40,000元、鉴定费用5000元后，还应赔偿原告全裕功111,384.98元（201,492.68元－40,000元－5000元－45,107.7元）；被告周胜德还应赔偿原告11,461.71元（86,354.01元－10,000元－64,892.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全裕功赔偿款共计120,000元（其中，代被告周胜德给付74,892.3元，代被告何晓辉给付45,107.7元）；二、限被告何晓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全裕功赔偿款共计111,384.98元；三、限被告周胜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全裕功赔偿款共计11,461.71元；四、驳回原告全裕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何晓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证据一：微信截图，拟证明医药费。证据二：录像光盘，拟证明是皮卡车违反交通法规的情况下随意右转，没有在打转向灯的情况下随意右转，造成此次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全裕功质证：关于证据一我只看到1万5千元的转账，其他的4万多元我没看到证据。我方认为原来的4万多的费用中包含了这1万5。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质证：没有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证据一系微信截图，未提供原始载体予以核实，且全裕功方提出与其原认定已给付的医药费重合，故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不能证明拟证明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故残疾赔偿金额应从自定残之日起开始计算，即2019年10月18日（永州市永明司法鉴定出具永明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时间）起算。二、一审法院在认定医疗费用时，已经根据医疗费发票、清单及司法鉴定意见，除去了非关联性用药费用、既无医嘱，亦无药品名称、用途，是用于治疗损伤还是用于治疗基础疾病不清花费的费用，现上诉人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故一审判决根据鉴定认定医疗费用正确。三、被上诉人全裕功转院治疗及配义肢、康复等实际情况，产生了交通费是必然的，酌情认定2500元交通费合情合理。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对一审判决中的追偿问题予以承认，本院予以采信。五、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何晓辉与一审原告全裕功及一审被告周胜德（上诉人）之间的责任划分比例正确。一审法院认定全裕功的损失，由全裕功承担30%的责任，全裕功剩余的70%的损失，再由何晓辉与周胜德按照7:3的比例由两被告承担，对于主次责任，何晓辉并未提出异议，只是对于比例份额有异议，认为应当按照全裕功承担40%，剩余损失何晓辉与周胜德按6:4比例承担，而此属于法官自由裁量权范畴，一审法院按照7:3比例确定双方责任划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何晓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029元，由上诉人何晓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兰青审判员  陈久余审判员  宋争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鲁艳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