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60121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五路219号十层01单元之自编1006A。法定代表人：李海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金波，广东至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可，广东至专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零秒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路12号1幢2层E206室。法定代表人：黄丽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凌燕，北京市弘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申，北京市弘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蜜蜂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零秒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秒公司）及零秒公司反诉小蜜蜂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蜜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海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金波，被告零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丽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凌燕、张松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蜜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零秒公司：1、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标的为350万元的《零秒制版及软硬件采购合同数》、《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订货单》及《北京零秒科技有限公司报价单》；2、返还已支付的一次性费用24600元；3、返还已支付的货款共364000元；4、赔偿利息损失共15823.29元；5、赔偿因其违约导致的损失共计148575元；6、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小蜜蜂公司与零秒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零秒制版及软硬件采购合同书》（合同编号20180118008，以下简称：合同），双方于2018年4月26日就《北京零秒科技有限公司报价单》协商一致，在合同的基础上，增加“语音唤醒”功能，双方于2018年4月28日签订《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订货单》（以下简称：订货单）。由零秒公司为小蜜蜂公司开发生产小蜜蜂机器人（以下简称：产品）及提供相关技术服务，零秒公司交付的硬件、软件包括：硬件制版研发、故事机方案主板及配套零件、EchoCloud技术授权及语音唤醒。根据前述合同、报价单、订货单：产品单价为45.5元/套，小蜜蜂公司另需支付语音唤醒开发费等一次性费用24600元。小蜜蜂公司第一批订货3000台，于2018年01月25日支付10000元，2018年4月28日支付75470元，2018年8月21日支付75630元，合计161100元，该笔费用为3000台产品的货款及一次性费用。小蜜蜂公司随后于2018年8月27日以相同单价向被告订购10000套产品，当日支付订单约定的货款227500元。在小蜜蜂公司履约后，零秒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具体为：一、零秒公司迟延履行交付产品，零秒公司依据合同或订货单最迟不应当晚于小蜜蜂公司付款后25天或确认样品后15天交货；二、交付的产品质量存在严重缺陷，频繁出现异常情况以致无法使用；三、零秒公司交付的产品不具有语音唤醒功能；四、零秒公司拒绝对不合格产品采取维修、补救等措施，以致小蜜蜂公司将产品交由案外人进行维修。小蜜蜂公司的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金额*天数*利率，天数暂计至2019年7月5日，最终金额以实际天数为准，利息年化率取值4.35%，为金融机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除利息损失之外，小蜜蜂公司因零秒公司根本违约产生的损失如下：一、将2550台故障产品交由案外公司维修的费用16575元；二、故障产品维修期间的仓储费用72000元；三、关于产品的宣传费用50000元；四、派遣专员处理维修、补救等措施产生的误工费10000元，合计148575元。为此，特诉请法院，判为诉求。零秒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小蜜蜂公司的诉讼请求，小蜜蜂公司诉讼请求2的该费用已经投入研发，且产品具有语音唤醒功能。小蜜蜂公司诉讼请求3货款已经实际投入到生产。小蜜蜂公司诉讼请求4中的损失无合同及法律依据。零秒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小蜜蜂公司继续履行与零秒公司签署的《零秒制版及软硬件采购合同》、《北京零秒科技有限公司报价单》、2018年4月28日及2018年8月25日签署的《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订货单》；2、小蜜蜂公司支付首批硬件产品5000台出货总价50%的剩余价款165000元；3、小蜜蜂公司支付第一批3000套货物价款尾款1万元及逾期利息（以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小蜜蜂公司支付第二批1万套货物价款剩余50%的尾款227500元及逾期利息（以227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227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小蜜蜂公司赔偿因未履行2018年8月25日签署《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订货单》造成零秒公司的损失37500元；6、小蜜蜂公司赔偿因违约造成的仓储费损失5万元；7、小蜜蜂公司支付ECHOCloud技术授权费65000元；8、小蜜蜂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零秒公司与小蜜蜂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签署《零秒制版及软硬件购合同》，合同约定小蜜蜂公司向零秒公司采购硬件产品故事机方案主板100000台，单价35元，总金额3500000元，先行支付10000元定金，协议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零秒公司首批硬件产品5000台出货总价的50%，即175000元。同时合同约定EchoCloud技术授权100000台，单价5元，总金额500000元，协议生效后支付零秒公司首批5000台产品授权费。协议签署生效后，小蜜蜂公司仅支付零秒公司10000元定金，剩余5000台硬件产品费即165000元未支付。小蜜蜂公司第一批要求生产3000套机器人，零秒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向小蜜蜂公司发送报价单，双方约定2018年4月25日前支付一次性费用70%即17220元，2018年4月28日前支付订单总价的50%即68250元，合计支付85470元，但小蜜蜂公司仅在2018年4月28支付75470元，其迟延支付己构成合同违约。2018年8月21日，小蜜蜂公司支付货款75630元，尚欠尾款1万元，而零秒公司已向小蜜蜂公司发货3000套。2018年4月28日小蜜蜂公司向零秒公司发送订单合同，订货量10000套，订货总额455000元，约定2018年8月16日前，支付产品总价款50%即227500元，但小蜜蜂公司直至2018年8月27日才支付前述50%货款，也构成合同违约。另零秒公司接到订单后，便委托合作方加紧生产，后已生产10000套，且目前己全部进行EchoCloud技术授权，但小蜜蜂公司迟迟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技术授权费。零秒公司便于2018年8月28日与第三人北京承芯卓越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生产供货合同，2018年10月16日，第三人北京承芯卓越科技有限公司将10000套硬件生产完毕，于是，零秒公司便通知小蜜蜂公司支付货物尾款227500元并进行提货，但小蜜蜂公司一直未支付尾款也未进行提货。后零秒公司与小蜜蜂公司沟通，小蜜蜂公司告知零秒公司于2019年1月3日先付一半款项，但截至2019年1月3日，小蜜蜂公司一直未支付尾款，故已构成合同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逾期利息。2018年8月25日小蜜蜂公司又向零秒公司发送订单合同，订货量30000套，订货总金额1365000元，小蜜蜂公司约定2018年8月25日前支付产品总价款50%即682500元，但小蜜蜂公司迟迟未支付款项，已构成违约，另零秒公司己与相关合作方签署了购货合同，造成现零秒公司要承担违约责任的严重后果。综上，小蜜蜂公司向零秒公司共发送订单5000台硬件产品、43000套产品订单，但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己严重扰乱了零秒公司的生产管理。而零秒公司因为赶订单，经常催促合作方加班生产，因小蜜蜂公司未支付货款导致零秒公司仍有9800套产品在仓库存储。现小蜜蜂公司不但未支付货款，还要求解除合同，给零秒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故为维护零秒公司合法权益，提起相关反诉请求。小蜜蜂公司针对零秒公司的反诉答辩称，不同意零秒公司的全部诉请。1、零秒公司诉讼请求中的继续履行四份合同，事实上已经不能履行。我方已多次催促零秒公司对不合格产品维修，零秒公司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符合法律解除情形；2、首批硬件产品5000台经双方协商已经变更为零秒公司2018年4月26日的3000套报价单，定金已经转入3000套报价单，报价单上具名“出货前付清全部货款”，实际中我方也是在扣除1万元定金支付全部3000套货款后零秒公司才发货。因此不存在履行5000台付款义务；3、第一批3000套货物尾款1万元，实际已经被1万元定金支付；4、零秒公司所述硬件产品质量存在严重缺陷，导致第一批3000套中有2550台要维修。零秒公司未按照报价单明细加工，其中语音唤醒功能开始存在问题，无法唤醒。订货单约定双方完成生产样品确认后方可开始生产样品确认的。零秒公司未经生产样品确认不得生产，还应退回款项。零秒公司当时声称采取补救、维修措施，双方协商一致质量合格后，我方生产样品确认后方可生产，交货前才支付货款。至今未生产样品确认；5、零秒公司交付产品存在严重质量缺陷，功能不符合约定，我方认为零秒公司已失去履约能力，我方已经告知零秒公司，在先前订单的质量问题得到解决前，我方拒绝支付货款；6、我方已经按照原合同约定支付费用，没有违约，零秒公司未经生产样品确认不得生产，对于其未经生产样品确认生产的产品，其货物仓储费不应由我方公司承担，即便有损失，也是因为零秒公司交付产品质量不合格而导致；7、Echocloud技术一直未经我公司验收，无法正常使用，产品也未正常交付，按合同约定该诉请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1月18日，小蜜蜂公司（甲方）与零秒公司（乙方）签订《零秒制版及软硬件采购合同书》，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故事机方案主板，数量10万，单价35元，共计350万元，支付1万元定金。本协议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首批硬件产品5000台出货总价的50%，乙方发货前，甲方支付剩余全部货款，乙方收到全部货款后向甲方发货。甲方货款支付至本协议中乙方的银行账户。验货方式为甲方自检，时间为收到货物7个工作日内完成，如超过此时间则视为检验合格。正常使用条件下如出现质量问题，自验收之日起三个月内乙方负责免费全部换/修；如果是非正常条件下造成的损坏，乙方协助配合处理，正常收取基本费用。甲方向乙方采购EchoCloud技术授权产品，数量10万，单价5元，金额50万元。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支持甲方在甲方的产品中技术对接完成，且通过甲方验收后一次性向乙方支付本款约定的技术授权首批5000台产品全部款项（授权费用）。甲方单独购买乙方EchoCloud技术授权，甲方自行预估授权量（甲方接入乙方EchoCloud技术的机器，独立一台机器为唯一一个授权数量）；乙方提供给甲方的EchoCloud技术授权费用为：5元/台。在本协议授权接入基础上，后续续增授权量，甲方产品无需再重新技术对接接入，仅需乙方后台服务直接增量授权。甲方购买乙方EchoCloud技术授权，甲方对接完乙方EchoCloud开放平台即为交付完成。甲方应在五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超过上述期限未验收视为验收通过。本协议自双方盖章并经法定代表人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2021年1月17日，协议到期后，双方可协商继续续约。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做出了约定。2018年4月26日，零秒公司报价单显示，客户为小蜜蜂公司，量产硬件产品为主板、按键副板、眼睛副板、麦克风（含线）、眼睛LED接线、七按键接线，用量均为1，供应商为零秒，报价为45.5元。一次性费用为语音唤醒开发费、量产PCB制具费、测试夹具费与钢网费、投板费（1次），用量均为1，供应商为零秒，报价为24600元。付款方式（量产订单）：2018年4月28日，预付上述硬件产品量产订单总价的50%（即68250元），硬件产品开始备货准备生产；出货前付清剩余全部货款。付款方式（一次性费用）：2018年4月25日前，预付上述一次性费用总价的70%（及17220元）开始开发，开发完成提供生产样品确认后付清剩余费用（即7380元）。交货周期：双方完成生产样品确认后，开始生产后25日。验货方式：小蜜蜂公司自检，时间为收到货物7个工作日内完成，如超过此时间视为检验合格。零秒公司在报价单盖章确认。2018年4月28日，小蜜蜂公司订货单显示，采购方小蜜蜂公司订货数量1万套，明细为主板、按键副板、眼睛副板、麦克风（含线）、眼睛LED接线、七按键接线，用量均为1万，金额合计为455000元。付款方式为2018年8月16日前，甲方支付上述产品总价的50%，乙方发货前，甲方支付剩余全部货款，乙方收到全部货款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发货。交货周期为双方完成生产样品确认后，开始生产后15日。验货方式为自检，时间为收到货物7个工作日内完成，如超过此时间则视为检验合格。2018年8月25日，小蜜蜂公司订货单显示，采购方小蜜蜂公司订货数量3万套，明细为主板、按键副板、眼睛副板、麦克风（含线）、眼睛LED接线、七按键接线，用量均为3万，金额合计为1365000元。付款方式为2018年8月25日前，甲方支付上述产品总价的50%，乙方发货前，甲方支付剩余全部货款，乙方收到全部货款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发货。交货周期为双方完成生产样品确认后，开始生产后15日。验货方式为自检，时间为收到货物7个工作日内完成，如超过此时间则视为检验合格。李海瑞通过转账方式分别于2018年1月25日、4月28日、8月21日、8月27日，向小蜜蜂公司支付1万元、75470元、75630元、227500元。2018年9月3日，零秒公司（甲方）与深圳小叮铛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叮铛公司）（乙方）签订购货合同书，约定：产品名称为主板、按键副板、眼睛副板、麦克风（含线）、眼睛LED接线、七按键接线，用量均为3万，金额合计为1365000元。本订单为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客户小蜜蜂公司（丙方）加急生产。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亦做出了约定。2019年4月15日，零秒公司（甲方）与小叮铛公司（乙方）签署和解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采购订单项下，因甲方尚未支付原协议订单首付款682500元，而乙方在收到甲方订单之后因大额备货及产线调整造成大量损失，故向甲方追偿。截至本协议签署日，甲方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429975元。双方协商决定甲方采用EchoCloud技术授权抵押违约金的方式来进行和解。双方商定，甲方为乙方免除20万元EchoCloud技术授权入门押金。甲方免费为乙方提供价值50万元的10万台EchoCloud技术授权费单价为5元／台，使用时间不限）。甲方在合同签约2年内为乙方免费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双方对其他事项亦做出了约定。2019年3月14日，广东至专律师事务所受小蜜蜂公司委托，向零秒公司发送律师函，函件载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贵司承诺可增加“语音唤醒”功能，为此我方委托人于2018年4月26日，另向贵司支付了人民币2万元作为技术开发费用。”“根据我方委托人提供的资料及信息获悉：贵司的提供的产品无法取消“语音唤醒”功能，并且软硬件经常出现其他异常问题。前述产品故障，令我方委托人损失巨大：导致2800台小蜜蜂机器人需要返厂维修，由于贵司无力维修，我方委托人已经将前述2800台故障机器人交由北京承芯卓越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维修。”“我方委托人为妥善处理本函所涉纠纷，特提议按照如下方式解决：贵司向我方返还人民币20000元的开发费用，并承担人民币60000元的损失。前述80000元款项将在我方委托人的应付款中直接扣除，并在我方委托人向贵司交付全部余款147500元后，贵司将全部9800套产品交付给我方委托人。”小蜜蜂公司提交其与深圳市瑞森思科技有限公司的报价单、维修订单合同及收款收据，每件机器的维修费用为6.5元，数量2550台，交易日期2018年12月1日。零秒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结合零秒公司提交的小蜜蜂公司向零秒公司发送的律师函，显示“我方委托人已经将前述2800台故障机器人交由北京承芯卓越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维修”，小蜜蜂公司提交的证据存在矛盾，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庭审中，小蜜蜂公司称零秒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后交货，零秒公司不认可该日期，但亦无法确认交货日期。零秒公司认可其提供的产品第一版本有语音唤醒功能，在与小蜜蜂公司协商后，其取消了语音唤醒功能，而语音唤醒功能可以在后台进行控制。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零秒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针对小蜜蜂公司所述的零秒公司的违约行为，经查，关于小蜜蜂公司所称零秒公司存在迟延交货情况，小蜜蜂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的交货日期，故本院对小蜜蜂公司所述不予采信。小蜜蜂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的质量缺陷，其提交的维修订单未载明产品存在的具体问题，且该维修订单与小蜜蜂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相矛盾，本院未予确认，故小蜜蜂公司所述关于零秒公司的该项违约行为，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零秒公司的产品不具有语音唤醒功能一节，零秒公司解释2019年3月14日小蜜蜂公司向零秒公司发送律师函提到“贵司的提供的产品无法取消‘语音唤醒’功能”，故零秒公司根据该函件取消了该功能，经询，零秒公司称该功能可通过后台控制，故本院认为零秒公司不存在该项违约行为。小蜜蜂公司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零秒公司拒绝对不合格产品采取维修、补救等措施，故小蜜蜂公司所述关于零秒公司的该项违约行为，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小蜜蜂公司未举证证明零秒公司存在上述的违约行为，故小蜜蜂公司基于零秒公司存在根本违约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相关合同书、订货单、报价单等相关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基于零秒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小蜜蜂公司仍应继续履行其与零秒公司之间的合同、报价单、订货单，故零秒公司的相关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零秒公司要求小蜜蜂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一节，双方约定“乙方发货前，甲方支付剩余全部货款”，零秒公司未向小蜜蜂公司提出发货请求，现零秒公司要求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日期，本院予以调整至本案首次开庭日期的次日即2020年1月16日。关于零秒公司要求小蜜蜂公司赔偿因未履行2018年8月25日签署《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订货单》造成的损失37500元一节，零秒公司提交的其与小叮铛公司的购货合同书及和解协议书可以相互印证因小蜜蜂公司违约造成零秒公司的损失，故零秒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零秒公司反诉请求小蜜蜂公司支付仓储费损失5万元一节，零秒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项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零秒公司要求小蜜蜂公司支付EchoCloud技术授权费65000元一节，2018年1月18日，双方签订《零秒制版及软硬件采购合同书》约定EchoCloud技术授权费用为5元/台，现小蜜蜂公司定购的产品数量为13000台，故小蜜蜂应支付相应的技术授权费65000元，故零秒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本诉请求；二、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零秒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首批硬件产品货款165000元、支付第一批货物尾款10000元、第二批货物尾款227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375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三、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零秒科技有限公司支付EchoCloud技术授权费65000元;四、驳回北京零秒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30元、保全费3285元（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4488元（北京零秒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州小蜜蜂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7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北京零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08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懿人民陪审员  王叔洁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俊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