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2257号原告：原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解放大道180号（原安阳县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庞洪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祥，河南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洁，河南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宜居教育城龙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龙湖镇湖滨路与祥和路西北角。法定代表人：刘朋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璐，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妍，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安昇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龙湖镇六合路北段。法定代表人：靳广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涛，该公司员工。原告原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发公司）因与被告郑州宜居教育城龙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被告河南安昇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昇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原发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祥、杨玉洁，被告龙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璐、曹妍，被告安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发公司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龙腾公司、安昇公司向原发公司支付工程款4213.0902万元及利息286.9098万元（该利息以4883.0902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7月16日计算至起诉之日，以后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共计45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龙腾公司、安昇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发公司承建龙腾公司、安昇公司开发的位于新郑市××镇××路鸿鹄路交叉口龙湖玖号院a-12、15、16、17、18、19、b-20、21、22＃楼工程，因龙腾公司、安昇公司无力支付工程款，工程于2017年10月起停工，后经过协商，原发公司退出该工程，为此，原发公司与龙腾公司、安昇公司及案外人龙湖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5日就龙湖玖号院a-12、15、16、17、18、19、b-20、21、22＃楼工程签订《施工单位退场协议》两份，该协议约定：龙腾公司、安昇公司应向原发公司支付退场清算款共计48830902元；首次付款：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龙腾公司代安昇公司支付原发公司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计47830902元；第二次付款：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或安昇公司首批房屋交付业主后7个工作日内，龙腾公司代安昇公司支付剩余退场总清算款的3%，计100万元。此外，两份协议还约定龙腾公司为代安昇公司付款及本合同履约的全权代表方，龙腾公司按以上约定付款时间支付退场清算款，逾期未支付，龙腾公司以欠款金额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逾期之日起开始计息至付清欠付款项之日止。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原发公司按照约定退场，但龙腾公司、安昇公司仅支付670万元，剩余款项至今未向原发公司支付。龙腾公司辩称：1.龙腾公司与原发公司签订《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系受安昇公司委托，委托代理行为发生的后果应由安昇公司承担，龙腾公司作为受托人不应向原发公司承担法律责任。“龙湖玖号院”项目由安昇公司开发建设，是新郑市龙湖镇的合村并城项目，涉及新郑市龙湖镇小乔村委会孙庄村民组村民安置回迁及周边环境整治。该项目于2013年7月动工，2015年1月因资金问题项目停工，承建单位民工、项目购房业主多次到上级政府部门上访，为及时化解社会矛盾，保障被拆迁村民及时得到安置、向购房业主及时交房，龙腾公司受安昇公司委托接管“龙湖玖号院”项目并引入有实力开发商运营管理该项目。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关于代理的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龙腾公司作为安昇公司的代理人，与原发公司签订《施工单位退场协议》，《施工单退场协议》的内容在原发公司与安昇公司之间发生法律上的约束力，被代理人安昇公司应对龙腾公司的代理行为向原发公司承担民事责任。龙腾公司作为代理行为中的代理人，不应向原发公司承担民事法律责任。2.“龙湖玖号院”项目单独由安昇公司开发建设，龙腾公司不是项目的开发主体，与原发公司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安昇公司是“龙湖玖号院”项目的唯一开发主体，为化解社会矛盾，龙腾公司引入有实力的公司代管运营该项目，目的是为了保障被拆迁村民和购房业主的利益，龙腾公司在该项目中的地位是委托管理人的身份，龙腾公司不享有项目利润，也不应承担项目风险。原发公司与安昇公司在2013年4月2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资金链断裂于2014年11月停工，龙腾公司介入项目后，受安昇公司和引入的代管公司委托向承建单位代付施工款项约5.78亿元，因项目上存在其他问题，没有按照预定计划复工，项目回款延迟，安昇公司和引入的代管公司没有及时支付原发公司的工程款。龙腾公司前期支付给施工单位的工程款，是安昇公司和引入代管公司的款项进入龙腾公司账户后，龙腾公司受安昇公司和引入代管公司委托，经龙腾公司账户向各施工单位支付的，不是龙腾公司自有资金支付的。综上，龙腾公司不是本案项目的开发主体，与原发公司不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原发公司对龙腾公司的诉讼请求。安昇公司辩称：1.项目是由安昇公司开发的，龙腾公司与安昇公司是委托关系，安昇公司愿意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付款责任。2.目前涉案项目正在开发中，按照《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第3条的约定，最后3%的退场结算款共计100万元，尚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原发公司对该笔款项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和抗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发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为原发公司与龙腾公司、安昇公司在2019年7月5日签订《施工单位退场协议》两份（共12页）；拟证明原发公司与龙腾公司、安昇公司确认事实，原发公司与安昇公司双方于2013年4月2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后因安昇公司项目资金链断裂于2014年11月1日停工；2017年4月12日由龙腾公司托管建设并与原发公司签订《复工协议》，项目开始复工建设；原发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9月完成复工协议约定工程量，达到复工协议约定的付款节点后，龙腾公司无力支付工程款，以致项目于2017年10月起再次停工，后经三方友好协商，就原发公司工程退场事宜达成如下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原发公司承建龙腾公司、安昇公司开发的位于新郑市××镇××路鸿鹄路交叉口龙湖玖号院a-12、15、16、17、18、19、b-20、21、22#楼工程，工程主要内容：施工图纸、图纸会审记录、设计变更、有效的技术核定单及现场签证等建筑及安装工程（发包人直接分包项目除外）所含土建及水电安装内容。第二条退场清算原则。1、现场工程情况：主体已封顶，二次结构（含砌体、构造柱、过梁、圈梁、压顶、烟道、强电弱电预埋含剔槽及封堵）、内外粉已完工，楼梯间水泥砂浆、层面部分工序已施工完成。2、退场清算实行价格包干，丙方（原发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清算面积按照《GB/T50353-2013面积计算规范》为准进行计算，清算单价按照双方协商单价计算，此单价包括但不限于剩余工程款、民工工资、材料及设备退场费用、停工损失、停工期间工程款利息、退场损失、税金等所有补偿、退场费用。依据退场清算款及付款方式和退场清算原则，a-12、15、16、b-20、21、22#，原发公司退场清算总费用总计为28918203元整。此前龙腾公司、安昇公司已支付原发公司各项费用：总计费用3228779元整，本次退场应付退场清算款：原发公司退场清算总费用减去龙腾公司、安昇公司已支付原发公司总费用，总计25689424元整。首次付款，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龙腾公司代安昇公司支付实际退场清算单款的97%计25189424元，第二次付款为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或甲方首批房屋交付业主后7个工作日内，龙腾公司支付退场清算款的3%计500000元。原发公司承建的a-17、18、19#楼工程，原发公司退场清算总费用总计为28508365元整。此前龙腾公司、安昇公司已支付原发公司各项费用：总计费用5366887元整，本次退场应付退场清算款：原发公司退场清算总费用减去龙腾公司、安昇公司已支付原发公司总费用，总计23141478元整。同时还约定，上述认定的退场清算款已包含了原发公司在退场中的所有费用，原发公司不得再有任何其他诉求，甲方（安昇公司）也不再以其它任何方式进行减扣或拖欠及延迟支付。3、支付比例及付款比例：（1）首次付款：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龙腾公司代安昇公司支付原发公司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计22641478元整。第二次付款为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或甲方首批房屋交付业主后7个工作日内，龙腾公司支付退场清算款的3%计500000元。同时该协议还约定，龙腾公司作为安昇公司付款及本合同履约的全权代表方，龙腾公司按以上约定付款时间支付退场清算款，逾期未支付的，龙腾公司以欠付金额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逾期之日起开始计息至付清欠付款项之日止。第二组证据为原发公司与龙腾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签订的《复工协议》两份（共6页）；拟证明龙腾公司参与涉案工程价格谈判事宜，自愿承担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认可并履行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涉案工程欠款及利息。第三组证据为龙腾公司向原发公司转账的《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三份（共3页）；拟证明龙腾公司履行《复工协议》的约定，作为合同主体履行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义务。第四组证据为原发公司与安昇公司于2013年4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两份（共66页）；拟证明：原发公司承建安昇公司开发的位于新郑市××镇××路鸿鹄路交叉口龙湖玖号院a-12、15、16、17、18、19、b-20、21、22#楼工程项目。龙腾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以下内容：第一，退场协议约定的内容应在安昇公司和原发公司之间发生法律上的约束力。退场协议中载明，安昇公司与原发公司在2013年4月2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发公司承建“龙湖玖号院”项目工程，发包单位是安昇公司，即原发公司与安昇公司存在有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安昇公司资金链断裂停工后，购房业主和承建施工单位民工多次到各级政府部门上访，龙腾公司介入项目管理，并适时引入有实力的开发公司，是为了化解社会矛盾，保障被拆迁群众回迁安置房、购房业主和施工单位工程款，龙腾公司参与项目运营，系受安昇公司的委托，龙腾公司作为代理人不应向原发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第二，退场协议约定的应付工程款为41130902元，而不是42130902元。退场协议第三条第3项约定，在协议签订后的10日内，首次付款为退场清算款的97%，两个标段分别支付的金额为25189424元、22641478元，合计为47830902元，安昇公司通过龙腾公司账户已支付6700000元，应付工程款的实际金额为41130902元；第二次付款是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或安昇公司首批房屋交付业主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退场清算款的3%，两个标段均为500000元，合计为1000000元。原发公司承建的工程现仍在施工中，工程并未竣工，也未向业主实际交付，故退场协议中约定第二次付款的条件未成就，待付款条件成就时，安昇公司才负有向原发公司支付第二次付款的合同义务。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龙腾公司代付给原发公司的工程款，是受安昇公司和引入代管公司的委托向施工单位支付的工程款。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018年2月12日7700000元，是在退场协议之前支付的工程款。2019年8月2日两笔3350000元，合计6700000元，是在退场协议签订后支付的款项，应从总的退场清算款中扣减。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发公司与安昇公司签订“龙湖玖号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Ａ地块安置房，Ａ、Ｃ地块商品房，证明原发公司与安昇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应由安昇公司向原发公司履行。安昇公司质证称：同龙腾公司的质证意见。另，按照退场协议第3条约定，原发公司在收到相应清算款时应开具等额的发票。因此，若判决安昇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原发公司应开具等额发票。龙腾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为安昇公司2018年5月30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2018年5月30日《龙湖玖号院项目委托运营管理框架协议》一份；拟证明“龙湖玖号院”项目的开发单位是安昇公司，龙腾公司代理安昇公司管理“龙湖玖号院”项目，龙腾公司不是项目开发单位。“龙湖玖号院”项目于2013年7月动工，2015年1月停工，造成安置群众、购房业主、施工企业农民工等多次到省、市、县维权上访，严重影响社会稳定。龙腾公司受安昇公司委托管理项目，引入有实力的河南祥鼎置业有限公司委托经营管理，是为了早日促进项目开工，推进项目建设，减少社会矛盾隐患，保障被拆迁村民和购房业主利益。第二组证据为安昇公司2019年8月27日出具的《委托付款书》一份、2019年10月14日的记账凭证及明细一份；拟证明龙腾公司向建设单位支付的施工款项，系安昇公司委托龙腾公司代为支付“龙湖玖号院”项目的相关支出，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安昇公司承担，与龙腾公司无关。原发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原发公司不是《授权委托书》及《运营管理框架协议》的当事方，真实性无法质证。因为龙腾公司参与工程价款的协商谈判，并同意支付工程款，因此该证据与证明目的无关联。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原发公司不是《授权委托书》及《运营管理框架协议》的当事方，真实性无法质证，因为龙腾公司参与工程价款的协商谈判，并同意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因此，与证明目的无关联。安昇公司质证称：对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安昇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龙腾公司、安昇公司对原发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发公司以不是当事方为由，对龙腾公司提交的二组证据均不予认可。但安昇公司作为当事方，对龙腾公司提交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且龙腾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原发公司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安昇公司（发包人、甲方）、原发公司（承包人、乙方）于2013年4月28日签订《河南安昇房地产“龙湖玖号院”项目第Ⅰ标段（A地块安置房）施工合同》及《河南安昇房地产“龙湖玖号院”项目第Ⅰ标段（A地块安置房）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工程名称：河南安昇房地产“龙湖玖号院”项目第Ⅰ标段（A地块安置房）；工程地点：新郑市龙湖镇泰山路与中山路交叉口。上述工程由乙方施工总承包，包工、包料、包工程质量、包工程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双方对工程价款结算方式与编制依据、工程价款的支付、甲乙双方责任、工程质量标准等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4月28日，安昇公司（发包人、甲方）、原发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河南安昇房地产“龙湖玖号院”项目第Ⅰ标段（A、C地块商品房）施工合同》及《河南安昇房地产“龙湖玖号院”项目第Ⅰ标段（A、C地块商品房）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工程名称：河南安昇房地产“龙湖玖号院”项目第Ⅰ标段（A、C地块商品房）；工程地点：新郑市龙湖镇泰山路与中山路交叉口。上述工程由乙方施工总承包，包工、包料、包工程质量、包工程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双方对工程价款结算方式与编制依据、工程价款的支付、甲乙双方责任、工程质量标准等等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发公司组织进场进行施工。因安昇公司资金链断裂，无力继续投资建设，导致案涉工程项目于2014年11月停工，造成安置群众、购房业主、施工农民工多次维权上访，严重影响社会稳定大局。为及时化解社会矛盾，保障安置群众、购房业主及施工农民工的合法权益，郑州新郑教育园区管委会于2017年4月1日作出会议纪要，案涉项目暂时由龙腾公司托管，并择机引入实力雄厚的企业接手项目。2017年4月12日，龙腾公司（甲方）、原发公司（乙方）签订《复工协议》二份。关于17、18、19＃楼的《复工协议》约定：一、甲方认可并履行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龙湖玖号院判决书（2015）郑民三初字第153号确定的17、18、19＃楼已完工程量的工程欠款总数及利息，至2017年3月31日合计欠付款98407929.67元（以法院判决为依据，以实际计算为结果）。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后，甲方在三日内向乙方支付3400000元，乙方在收到该款项后，必须在十五天内组织工人全面复工。三十天内复工情况及工程进度符合正常施工进度，经甲方确认后，于2017年5月20日前再次向乙方支付34000000元；剩余欠款（剩余欠款指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确定的欠款本金，以及根据判决书确定利率标准产生的利息）定于2017年7月20日前按判决书完全履行一次性支付完毕。二、主体结构工程已结算部分之外的剩余工程价格调整为450元／平方米；剩余工程包括二次结构，内外粉、外墙保温、外墙涂料、地面、屋面及原合同内未完成部分。商业主体工程未施工部分工程价格调整为1450元/平方米（不含地下车库，地下车库工程双方执行河南省最新定额，据实结算按月进度支付工程款）；具体结算节点分为：二次结构完成按100元／平方米支付85％工程款，内、外粉完成按100元／平方米支付85％工程款，外墙保温及外墙涂料完成按150元／平方米支付85％工程款，地面、屋面完成按100元／平方米支付85％工程款，商业部分一次结构主体封顶按1000元／平方米支付85％工程款，二次结构及后序工程按450元／平方米随上述节点付款；通过五大责任主体验收，付工程总造价的90%，工程竣工并移交后，工程结算备案完毕，付工程总造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竣工验收后一年期满支付质保金总额的80%，两年期满支付完剩余的质保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2015）郑民三初字第153号确认的2014年底之前已完成的主体工程双方不再另行结算及扣留任何质保金。三、甲方负责协调相关部门，确保乙方正常施工，如因乙方原因未全面复工或停工，一切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四、乙方收到第一笔款项及第二笔款项后，负责向法院分别提出申请解除相应比例房产的查封，在收到全部判决书确定的工程欠款总数及利息款项后，解除全部房产的查封。复工协议履行完毕后，乙方对法院作出的（2015）郑民三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权利，全部自愿放弃，不得再向法院申请执行。如若甲方未能全部履行此复工协议，乙方有权就剩余部分款项向法院申请继续强制执行，并追索2014年11月至开复工期间的各类损失费用。五、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后，在甲方完全履行本协议及负责协调地方民扰关系等正常施工条件下，保证于230天内完成原合同内约定的全部工程量（不含地下车库，以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笔款项当天起计算施工时间），逾期一天向甲方支付贰万元罚款，因国家及省市政府部门的扬尘治理停工或不可抗力的因素除外。六、甲方保证如实履行本协议规定的内容，乙方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必须保证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如发生讨薪问题，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负。七、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本协议内容是对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变更和补充，原合同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八、本协议一式陆份，甲乙双方各执叁份，双方签字后生效。关于12、15、16、20、21＃楼的《复工协议》约定：一、甲方认可并履行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龙湖玖号院判决书：（2015）郑民三初字第152号确定的12、15、16、20、21＃楼已完工程量的工程欠款总数及利息，至2017年3月31日合计欠付款100403940.75元（以法院判决为依据，以实际计算为结果）。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后，甲方在三日内向乙方支付34000000元，乙方在收到该款项后，必须在十五天内组织工人全面复工。三十天内复工情况及工程进度符合正常施工进度，经甲方确认后，于2017年5月20日前再次向乙方支付34000000元；剩余欠款（剩余欠款指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确定的欠款本金，以及根据判决书确定利率标准产生的利息）定于2017年7月20日前按判决书完全履行，一次性支付完毕。二、主体结构工程已结算部分之外的剩余工程价格调整为450元／平方米；剩余工程包括：二次结构，内外粉、外墙保温、外墙涂料、地面、屋面及原合同内未完成部分。商业主体工程未施工部分工程价格调整为1450元／平方米（不含地下车库，地下车库工程双方执行河南省最新定额，据实结算按月进度支付工程款）；具体结算节点分为：二次结构完成按100元／平方米支付85％工程款，内、外粉完成按100元／平方米支付85％工程款，外墙保温及外墙涂料完成按150元／平方米支付85％工程款，地面、屋面完成按100元／平方米支付85％工程款，商业部分一次结构主体封顶按1000元／平方米支付85％工程款，二次结构及后序工程按450元／平方米随上述节点付款；通过五大责任主体验收，付工程总造价的90%，工程竣工并移交后，工程结算备案完毕，付工程总造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竣工验收后一年期满支付质保金总额的80%，两年期满支付完剩余的质保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2015）郑民三初字第152号确认的2014年底之前已完成的主体工程双方不再另行结算及扣留任何质保金。三、甲方负责协调相关部门，确保乙方正常施工，如因乙方原因未全面复工或停工，一切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四、乙方收到第一笔款项及第二笔款项后，负责向法院分别提出申请解除相应比例房产的查封，在收到全部判决书确定的工程欠款总数及利息款项后，解除全部房产的查封。复工协议履行完毕后，乙方对法院作出的（2015）郑民三初字第152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权利，全部自愿放弃，不得再向法院申请执行。如若甲方未能全部履行此复工协议，乙方有权就剩余部分款项向法院申请继续强制执行，并追索2014年11月至开复工期间的各类损失费用。五、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后，在甲方完全履行本协议及负责协调地方民扰关系等正常施工条件下，保证于230天内完成原合同内约定的全部工程量（不含地下车库，以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笔款项当天起计算施工时间），逾期一天向甲方支付贰万元罚款，因国家及省市政府部门的扬尘治理停工或不可抗力的因素除外。六、甲方保证如实履行本协议规定的内容，乙方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必须保证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如发生讨薪问题，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负。七、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本协议内容是对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变更和补充，原合同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八、本协议一式陆份，甲乙双方各执叁份，双方签字后生效。上述《复工协议》签订后，案涉工程项目复工建设。原发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9月完成复工协议约定工程量，达到复工协议约定的付款节点后，龙腾公司无力支付工程款，案涉工程项目于2017年10月起再次停工。2018年5月30日，龙腾公司（甲方）、河南祥鼎置业有限公司（正商集团）（乙方）、新郑市龙湖镇人民政府（丙方）签订《龙湖玖号院项目委托运营管理框架协议》，将包含案涉工程项目在内的龙湖玖号院项目委托乙方进行经营管理、代建（含项目建设、销售、交房等房地产开发相关事项），并由乙方垫付项目启动所需资金。乙方垫付资金转入甲方指定账户并由甲方协调支付，甲方承诺该资金仅用于该项目。甲方以安昇公司名义设立新账户，协议签订之后所发生的资金往来经该账户支付，该账户由甲、乙、丙三方共同管理。该项目产生的销售回款，只能进入上述甲、乙、丙三方共同管理的指定账户，并由甲方优先用于该项目工程款支付和偿还乙方垫付资金。等等。同日，安昇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河南正商地产公司全面负责恢复售楼部日常办公状态及复工建设工作。2019年7月5日，安昇公司（甲方）、龙腾公司（乙方）、原发公司（丙方）及新郑市龙湖镇人民政府（丁方）签订《施工单位退场协议》二份。关于龙湖玖号院a-12、15、16、b-20、21、22＃楼工程的《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约定如下：第三条：退场清算款及付款方式。1.依据退场清算原则，丙方退场清算总费用总计为28918203元整。2.此前甲方、乙方已支付丙方各项费用：总计费用3228779元整。本次退场应付退场清算款：丙方退场清算总费用减去甲方、乙方已支付丙方总费用，总计25689424元整。上述认定的退场清算款已包含了丙方在退场中的所有费用，丙方不得再有任何其他诉求，甲方也不再以其它任何方式进行减扣或拖欠及延迟支付。3.付款时间及付款比例：（1）首次付款：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代甲方支付丙方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计25189424元整。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现场工地交接。丙方需在20日内撤场完毕，甲方接收丙方应移交的已完工工程及工程资料等。以上付款中，丙方应自乙方首次付款起优先用于支付清偿农民工工资。因丙方未及时支付清偿农民工工资产生纠纷的，由丙方自行解决，丙方未及时解决，且给甲方现场工作造成影响的，甲方有权暂停支付退场清算款，并保留追偿的权利。（3）第二次付款：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或甲方首批房屋交付业主后7个工作日内，乙方代甲方支付剩余退场总清算款的3%，计500000元整，此款为丙方配合甲方完善丙方已施工范围内的工程资料盖章，丙方已施工的后期工程维修等费用丙方不再承担。（4）丙方每次收到相应清算款时，丙方同甲方开具收据及等额发票。（5）乙方为代甲方付款及本合同履约的全权代表方，乙方按以上约定付款时间支付退场清算款，逾期未支付的，乙方以欠付金额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逾期之日起开始计息至付清欠付款项之日止。第四条：退场交接。1.丙方已完成的项目内的工程款税金由丙方承担，若丙方已交税金或发票总额未达到原合同约定条款应缴纳的额度，甲方有权在清算款中扣减相应税金的差额。2.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20天内退场完毕，将本协议约定的各工程、工程资料等交接给甲方。完成交接之前，工程现场、物资、工程资料等仍由丙方负责看管及承担相应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若到退场日，现场仍遗留有丙方物品（包括但不限于机械设备、仪器、各类材料、办公设备、办公用品等，施工电梯除外），视为丙方自愿放弃上述物品所有权，同意遗留物品任由甲方处置。第六条：其他约定。1.本协议签订后，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原合同内容不再继续履行。2、丙方涉及的全部债权债务、各种纠纷、工伤理赔等，包含但不限于农民工工资、设备租金、材料及设备款、借款、工程款、税金、合伙投资款、运输费、资金利息、工伤理赔、与地方的纠纷等一切事宜及费用均由丙方自行解决及承担，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因丙方未及时解决，且给甲方现场工作造成影响的，甲方有权暂停支付退场清算款，并保留追偿的权利。3.各方均确认在原合同履行中均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除本协议约定的外，丙方不再主张其他损失或者赔偿金。第七条：协议生效及文本。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关于龙湖玖号院a-17、18、19＃楼工程的《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约定如下：第三条：退场清算款及付款方式。1.依据退场清算原则，丙方退场清算总费用总计为28508365元整。2.此前甲方、乙方已支付丙方各项费用：总计费用5366887元整。本次退场应付退场清算款：丙方退场清算总费用减去甲方、乙方已支付丙方总费用，总计23141478元整。上述认定的退场清算款已包含了丙方在退场中的所有费用，丙方不得再有任何其他诉求，甲方也不再以其它任何方式进行减扣或拖欠及延迟支付。3.付款时间及付款比例：（1）首次付款：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代甲方支付丙方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计22641478元整。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现场工地交接。丙方需在20日内撤场完毕，甲方接收丙方应移交的已完工工程及工程资料等。以上付款中，丙方应自乙方首次付款起优先用于支付清偿农民工工资。因丙方未及时支付清偿农民工工资产生纠纷的，由丙方自行解决，丙方未及时解决，且给甲方现场工作造成影响的，甲方有权暂停支付退场清算款，并保留追偿的权利。（3）第二次付款：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或甲方首批房屋交付业主后7个工作日内，乙方代甲方支付剩余退场总清算款的3%，计500000元整，此款为丙方配合甲方完善丙方已施工范围内的工程资料盖章，丙方已施工的后期工程维修等费用丙方不再承担。（4）丙方每次收到相应清算款时，丙方同甲方开具收据及等额发票。（5）乙方为代甲方付款及本合同履约的全权代表方，乙方按以上约定付款时间支付退场清算款，逾期未支付的，乙方以欠付金额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逾期之日起开始计息至付清欠付款项之日止。第四条：退场交接。1.丙方已完成的项目内的工程款税金由丙方承担，若丙方已交税金或发票总额未达到原合同约定条款应缴纳的额度，甲方有权在清算款中扣减相应税金的差额。2.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20天内退场完毕，将本协议约定的各工程、工程资料等交接给甲方。完成交接之前，工程现场、物资、工程资料等仍由丙方负责看管及承担相应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若到退场日，现场仍遗留有丙方物品（包括但不限于机械设备、仪器、各类材料、办公设备、办公用品等，施工电梯除外），视为丙方自愿放弃上述物品所有权，同意遗留物品任由甲方处置。第六条：其他约定。1.本协议签订后，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原合同内容不再继续履行。2、丙方涉及的全部债权债务、各种纠纷、工伤理赔等，包含但不限于农民工工资、设备租金、材料及设备款、借款、工程款、税金、合伙投资款、运输费、资金利息、工伤理赔、与地方的纠纷等一切事宜及费用均由丙方自行解决及承担，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因丙方未及时解决，且给甲方现场工作造成影响的，甲方有权暂停支付退场清算款，并保留追偿的权利。3.各方均确认在原合同履行中均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除本协议约定的外，丙方不再主张其他损失或者赔偿金。第七条：协议生效及文本。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上述二份《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签订后，原发公司按协议约定退场，但安昇公司、龙腾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支付退场清算款。原发公司向本院提起本诉。另查明，龙腾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向原发公司账户转账7700000元；2019年8月2日，龙腾公司代安昇公司向原发公司账户转账支付二笔款项，分别为3350000元、3350000元，共计6700000元。庭审中，原发公司认可涉案工程项目尚未竣工。本院认为，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安昇公司、原发公司2013年4月28日签订的《河南安昇房地产“龙湖玖号院”项目第Ⅰ标段（A地块安置房）施工合同》及《河南安昇房地产“龙湖玖号院”项目第Ⅰ标段（A地块安置房）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河南安昇房地产“龙湖玖号院”项目第Ⅰ标段（A、C地块商品房）施工合同》及《河南安昇房地产“龙湖玖号院”项目第Ⅰ标段（A、C地块商品房）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安昇公司为发包人，原发公司为承包人，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上述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发公司组织人员进场对案涉工程项目进行施工。因安昇公司资金链断裂，无力继续投资建设，导致案涉工程项目停工，并造成安置群众、购房业主、施工农民工多次维权上访，严重影响社会稳定大局。为及时化解社会矛盾，保障安置群众、购房业主及施工农民工的合法权益，郑州新郑教育园区管委会于2017年4月1日作出会议纪要，案涉项目暂时由龙腾公司托管。安昇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予以确认。故安昇公司与龙腾公司之间形成代理人与被代理人的法律关系。安昇公司与原发公司签订《复工协议》，应认定为龙腾公司代理安昇公司处理案涉工程项目后续事项的行为，相应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安昇公司承担。安昇公司（甲方）、龙腾公司（乙方）、原发公司（丙方）及新郑市龙湖镇人民政府（丁方）于2019年7月5日签订的二份《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依合同约定履行。关于龙湖玖号院a-12、15、16、b-20、21、22＃楼工程的《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约定：依据退场清算原则，丙方退场清算总费用总计为28918203元整。此前甲方、乙方已支付丙方各项费用总计3228779元整。本次退场应付退场清算款：丙方退场清算总费用减去甲方、乙方已支付丙方总费用，总计25689424元整。上述认定的退场清算款已包含了丙方在退场中的所有费用，丙方不得再有任何其他诉求，甲方也不再以其它任何方式进行减扣或拖欠及延迟支付。首次付款：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代甲方支付丙方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计25189424元整。第二次付款：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或甲方首批房屋交付业主后7个工作日内，乙方代甲方支付剩余退场总清算款的3%，计500000元整，此款为丙方配合甲方完善丙方已施工范围内的工程资料盖章，丙方已施工的后期工程维修等费用丙方不再承担。关于龙湖玖号院a-17、18、19＃楼工程的《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约定：依据退场清算原则，丙方退场清算总费用总计为28508365元整。此前甲方、乙方已支付丙方各项费用总计5366887元整。本次退场应付退场清算款：丙方退场清算总费用减去甲方、乙方已支付丙方总费用，总计23141478元整。上述认定的退场清算款已包含了丙方在退场中的所有费用，丙方不得再有任何其他诉求，甲方也不再以其它任何方式进行减扣或拖欠及延迟支付。首次付款：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代甲方支付丙方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计22641478元整。第二次付款：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或甲方首批房屋交付业主后7个工作日内，乙方代甲方支付剩余退场总清算款的3%，计500000元整，此款为丙方配合甲方完善丙方已施工范围内的工程资料盖章，丙方已施工的后期工程维修等费用丙方不再承担。上述二份《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签订后，原发公司按协议约定退场，但安昇公司、龙腾公司未按协议约定支付退场清算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上述二份《施工单位退场协议》均约定：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代甲方支付丙方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故龙腾公司应代安昇公司支付原发公司龙湖玖号院a-12、15、16、b-20、21、22＃楼工程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即25189424元整，以及龙湖玖号院a-17、18、19＃楼工程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即22641478元整，龙腾公司合计应代安昇公司向原发公司支付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部分金额应为（25189424元+22641478元）＝47830902元。上述二份《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签订后，龙腾公司于2019年8月2日代安昇公司向原发公司账户转账支付6700000元，应予扣除。故龙腾公司应代安昇公司向原发公司支付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部分剩余金额为（47830902元-6700000元）＝41130902元。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约定第二次付款条件为：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或甲方首批房屋交付业主后7个工作日内，乙方代甲方支付剩余退场总清算款的3%。因涉案工程项目尚未竣工，支付剩余退场总清算款的3%条件不成就，故原发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待条件成就后，原发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龙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退场清算款责任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据原发公司提交的本案现有证据，龙腾公司作为安昇公司的托管方，履行的系代理行为，且龙腾公司不是案涉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对方，原发公司诉请龙腾公司与安昇公司共同承担退场清算款责任的证据不足，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原发公司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案涉二份《施工单位退场协议》均约定，乙方（龙腾公司）为代甲方（安昇公司）付款及本合同履约的全权代表方，乙方按以上约定付款时间支付退场清算款，逾期未支付的，乙方以欠付金额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逾期之日起开始计息至付清欠付款项之日止。因原发公司、安昇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向原发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是安昇公司的合同义务，龙腾公司托管案涉工程项目、作为代理人代安昇公司支付工程款系代理行为，故逾期支付工程款（退场清算款）的违约责任――支付利息应当由安昇公司承担。“乙方按以上约定付款时间支付退场清算款，逾期未支付的，乙方以欠付金额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逾期之日起开始计息至付清欠付款项之日止”的约定，应当视为龙腾公司对逾期支付退场清算款产生利息的担保。《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签订于2019年7月5日，约定“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代甲方支付丙方实际退场清算款的97％”，故逾期支付退场清算款的利息应当从2019年7月16日起以欠付金额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龙腾公司于2019年8月2日代安昇公司向原发公司账户转账支付6700000元，又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对于本案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于2019年8月20日以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即2019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期间的利息应以4783090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应以4113090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应以4113090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据案涉《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的约定，龙腾公司应对上述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龙腾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后，可向安昇公司追偿。关于发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税务机关是发票的主管机关，负责发票印制、领购、开具、取得、保管、缴销的管理和监督。单位、个人在购销商品、提供或者接受经营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中，应当按照规定开具、使用、取得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案涉二份《施工单位退场协议》第三条3（四）均约定，“丙方（原发公司）每次收到相应清算款时，丙方（原发公司）向甲方（安昇公司）开具收据及等额发票。”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安昇公司关于原发公司应在安昇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后开具等额发票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宜居教育城龙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代被告河南安昇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原告原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退场清算款41130902元；二、被告河南安昇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原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支付退场清算款的利息（2019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期间的利息以4783090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以4113090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4113090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郑州宜居教育城龙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原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800元，由原告原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300元，被告河南安昇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261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河南安昇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扈孝勇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马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