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441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某某，男，1989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射阳县；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上海市。辩护人陈玲，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1，男，199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上海市。辩护人陈昱，上海朝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2，男，1960年3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陈剑雄，上海市东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张江刑诉〔2019〕30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9月2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又以沪浦检张江刑追诉〔2020〕37号追诉起诉决定书追诉被告人戴某某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追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故本院延期审理了本案；又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需要本案中止审理，后本案具备开庭条件故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戴某某与被告人陈1经事先预谋，利用被告人陈1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港城路XXX号巴斯夫公司车间仓库的叉车工身份和工作便利，共同窃取巴斯夫公司车间仓库内财物。由被告人戴某某买通巴斯夫公司三号门岗亭门卫被告人陈某2并联系货车进入巴斯夫公司，由被告人陈1将货物叉装上货车，由被告人陈某2在门岗处放行的手段，多次窃得巴斯夫公司IBC桶、木托板、异氰酸酯原料等物品，再由被告人戴某某负责销赃后共同分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7月7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利用上述手段，窃得巴斯夫公司新IBC桶14只(单价人民币887元，单价下同，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共价值12,418元；新木托板150块(单价81元，单价下同)，共价值12,150元。2.2018年7月9日，窃得新IBC桶10只(价值8,870元)、新木托板125块(价值10,125元)。3.2018年7月13日，窃得回收旧IBC桶10只(单价190元，单价下同)，共价值1,900元；新木托板100块(价值8,100元)。4.2018年7月18日，窃得新IBC桶16只(价值14,192元)、新木托板50块(价值4,050元)。5.2018年7月21日，窃得新IBC桶22只(价值19,514元)。6.2018年7月22日，窃得新IBC桶10只(价值8,870元)、新木托板125块(价值10,125元)。7.2018年7月25日，窃得新IBC桶8只(价值7,096元)，新木托板125块(价值10,125元)。8.2018年7月26日，窃得新IBC桶12只(价值10,644元)、新木托板100块(价值8,100元)。9.2018年7月29日，窃得新IBC桶16只(价值14,192元)、新木托板100块(价值8,100元)。10.2018年8月3日，窃得新IBC桶12只(价值10,644元)；异氰酸酯原料24桶(单价3,094元,单价下同)，共价值74,256元。11.2018年8月6日，窃得新IBC桶14只(价值12,418元)、新木托板100块(价值8,100元)。12.2018年8月7日，窃得新IBC桶14只(价值12,418元)、回收旧IBC桶14只(价值2,660元)。13.2018年8月10日，窃得新IBC桶16只(价值14,192元)、新木托板100块(价值8,100元)。14.2018年8月14日，窃得新IBC桶15只(价值13,305元)、新木托板100块(价值8,100元)。15.2018年8月16日，窃得新IBC桶13只(价值11,531元)，新木托板75块(价值6,075元)。16.2018年8月19日，窃得新IBC桶18只(价值15,966元)、新木托板100块(价值8,100元)、回收旧IBC桶8只(价值1,520元)、异氰酸酯原料24桶(价值74,256元)。17.2018年8月23日，窃得新IBC桶12只(价值10,644元)、新木托板100块(价值8,100元)。18.2018年8月26日，窃得新IBC桶32只(价值28,384元)、新木托板150块(价值12,150元)。19.2018年8月28日，窃得新IBC桶20只(价值17,740元)、新木托板50块(价值4,050元)。20.2018年9月1日，窃得新IBC桶24只(价值21,288元)、新木托板50块(价值4,050元)。21.2018年9月7日，窃得新IBC桶28只(价值24,836元)。22.2018年9月8日，窃得异氰酸酯原料13桶(价值40,222元)、新木托板150块(价值12,150元)。23.2018年9月9日，窃得新IBC桶28只(价值24,836元)。24.2018年9月13日，窃得新IBC桶28只(价值24,836元)。25.2018年9月15日，窃得新IBC桶28只(价值24,836元)。26.2018年9月16日，窃得新IBC桶12只(价值10,644元)，新木托板150块(价值12,150元)。27.2018年9月17日，窃得新IBC桶9只(价值7,983元)、A料成品(多元醇产品，蓝桶)5桶。28.2018年9月19日，窃得新IBC桶28只(价值24,836元)。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追诉：2018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戴某某与程志强(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被告人戴某某利用程志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港城路XXX号巴斯夫公司成品仓库操作叉车收发货的工作便利，多次共同窃取巴斯夫公司成品仓库内木托盘。后由被告人戴某某联系车辆至巴斯夫公司成品仓库，由程志强操作叉车将整摞的木托盘装上车运出，同时安排同班组的张成伟、胡胜利(均另案处理)在旁望风，由被告人戴某某销赃后分赃给程志强，再由程志强分赃给张成伟、胡胜利。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经预谋后，利用上述手段，窃得巴斯夫公司CP3普通木制托盘60块(规格1140*1140mm，以下简称木托盘，单价80.85元1块)。2.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窃得巴斯夫公司木托盘300块。3.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窃得巴斯夫公司木托盘60块。4.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窃得巴斯夫公司木托盘50块。5.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窃得巴斯夫公司木托盘240块。6.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窃得巴斯夫公司木托盘240块。7.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窃得巴斯夫公司木托盘210块。8.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窃得巴斯夫公司木托盘60块。9.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窃得巴斯夫公司木托盘180块。10.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窃得巴斯夫公司木托盘90块。11.2018年9月4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窃得巴斯夫公司木托盘240块。12.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戴某某伙同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窃得巴斯夫公司木托盘150块。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戴某某、陈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刑法》第二十六条；被告人陈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人当庭不认定被告人戴某某、陈1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某2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认定在追诉被告人戴某某的犯罪中，被告人戴某某系主犯，适用《刑法》第二十六条。被告人戴某某当庭辩称仅参与了小部分犯罪，未参与指控的主要犯罪；另辩称应以职务侵占犯罪认定。被告人陈1当庭辩称仅参与了小部分犯罪，未参与指控的主要犯罪；另辩称应以职务侵占犯罪认定。被告人陈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作辩解。被告人戴军民的辩护人主要认为，本案应以职务侵占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应予以认定；被告人戴某某系从犯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1的辩护人主要认为，本案应以职务侵占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应予以认定；被告人陈1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并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2的辩护人主要认为，本案应以职务侵占认定；被告人陈某2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能够退赃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戴某某、陈1经事先预谋，利用被告人陈1担任上海市浦东新区港城路XXX号巴斯夫公司系统车间仓库叉车和现场操作员的职务便利，被告人戴某某又纠集巴斯夫公司三号门岗亭门卫被告人陈某2并联系货车进入巴斯夫公司，采用由被告人陈1将货物叉装上货车，由被告人陈某2在门岗处放行的手段，多次窃得巴斯夫公司IBC1000L集装桶、木质托盘(20KG)等物品。嗣后，由被告人戴某某负责销赃并共同分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7月7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巴斯夫公司新IBXXXX0L集装桶12只(单价887元，单价下同)、新木质托盘(20KG)150只(单价81元，单价下同)，合计价值22,794元。2.2018年7月9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0只、新木质托盘(20KG)125只，合计价值18,995元。3.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旧IBC1000L集装桶8只(单价190元，单价下同)、新木质托盘(20KG)100只，合计价值9,620元。4.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6只、新木质托盘(20KG)50只，合计价值18,242元。5.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22只，合计价值19,514元。6.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0只、新木质托盘(20KG)125只，合计价值18,995元。7.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8只、新木质托盘(20KG)125只，合计价值17,221元。8.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2只、新木质托盘(20KG)100只，合计价值18,744元。9.2018年7月29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6只、新木质托盘(20KG)100只，合计价值22,292元。10.2018年8月3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2只，合计价值10,644元；另窃得原料桶24只。11.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4只、新木质托盘(20KG)100只，合计价值20,518元。12.2018年8月7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4只、旧IBC1000L集装桶14只，合计价值15,078元。13.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2只、新木质托盘(20KG)50只，合计价值14,694元。14.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5只、新木质托盘(20KG)100只，合计价值21,405元。15.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3只、新木质托盘(20KG)75只，合计价值17,606元。16.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8只、新木质托盘(20KG)75只，合计价值22,041元；另窃得原料桶24只。17.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2只、新木质托盘(20KG)100只，合计价值18,744元。18.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32只、新木质托盘(20KG)150只，合计价值40,534元。19.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19只、新木质托盘(20KG)50只，合计价值20,903元。20.2018年9月1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24只、新木质托盘(20KG)50只，合计价值25,338元。21.2018年9月8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木质托盘(20KG)125只，合计价值10,125元；另窃得原料桶13只。22.2018年9月9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26只，合计价值23,062元。23.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木质托盘(20KG)150只，合计价值12,150元。24.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窃得新IBXXXX0L集装桶9只，合计价值7,983元；另窃得成品桶5只。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陈某2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陈1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戴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1、陈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被告人戴某某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基本罪行；庭审中，被告人陈1、戴某某均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1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被告人陈某2向本院退缴了犯罪所得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均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证人黄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工作中发现公司进出货数量存在异常，经调阅监控，发现了公司外包叉车工被告人陈1多次在非工作时间进入工作区域，违反流程，无任何手续将公司货物装入货车后运出的情况；另证实被窃物品的具体情况和价值情况。2．被害单位提供的表格，证实调取到被告人陈1使用门禁卡、操作叉车的时间段均与其作案监控视频吻合的情况。3．被害单位提供的保安服务合同、职位说明书、被告人陈某2的考勤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某2由保安服务总公司派至巴斯夫公司三号门岗亭工作、工作要求及其在案发时间段当班时间情况。4．劳动合同、职位升职要求、门禁卡使用记录等，证实被告人戴某某的身份、职位及进出巴斯夫公司的情况。5．巴斯夫公司与上海浦东高桥牧工商有限公司签订的仓储服务合同、巴斯夫公司授权书，证实被告人陈1担任上海市浦东新区港城路XXX号巴斯夫公司系统车间仓库叉车和现场操作员，主要负责铲车操作、原料收货、成品入库、短驳发货、管理一楼和三楼仓库库存及负责仓库安全和5S工作管理工作等。6．被害单位提供的车辆备案表，证实允许进入巴斯夫公司的备案车辆中不含监控视频中作案用的牌号为沪D4XXXX、沪DCXXXX的车辆。7．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清单及提供的监控录像，证实调取到被害单位提供的监控视频拍摄到被告人陈1等人作案情况及被告人陈1的审讯录像一份。8．上海市浦东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窃物品的价值情况。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三名被告人到案的情况。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11．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分别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另查明：2018年5月至9月间，被告人戴某某与程志强经事先预谋，利用程志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港城路XXX号巴斯夫公司成品仓库操作叉车收发货的职务便利，由被告人戴某某联系车辆至巴斯夫公司成品仓库，由程志强操作叉车将整摞的木托盘装车，同时安排同班组的张成伟、胡胜利在旁望风，多次共同窃取巴斯夫公司成品仓库内的新CP3普通木制托盘(1140*1140mm)1,000余只，单价80.85元。嗣后，由被告人戴某某销赃后分赃给程志强，再由程志强分赃给张成伟、胡胜利。被告人戴某某在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证人江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巴斯夫公司通过监控发现公司成品仓库的叉车工程志强、张成伟等人在2018年5月至9月间将整摞的新木托盘偷装运出公司的事实。另证实程志强等人工作职责等事实。2．被告人戴某某的供述笔录，曾供述与程志强一起实施本案等事实。3．被害单位提供的劳动合同等，证实程志强等人的工作职责情况。4．经由程志强确认的相关微信转帐记录，证实其从被告人戴某某处分得部分赃款后，又分给张成伟、胡胜利的事实。5．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清单、被害单位提供的监控录像及对应的汇总表格，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到被害单位提供的监控视频拍摄到程志强等人作案的具体情况。6．上海市浦东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害单位提供的订单、增值税发票，证实被窃物品的价值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涉案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9．同案犯程志强、张成伟、胡胜利的供述笔录，分别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等人经合谋，被告人戴某某另与他人经合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依照《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分别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三名被告人所实施行为的性质、特征，更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三名被告人的行为以职务侵占罪予以处罚。关于被告人戴某某、陈1当庭所作的仅参与小部分犯罪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在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某某、陈1起主要作用，在被告人戴某某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某某亦起主要作用，依照《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陈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戴某某、陈1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名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某某、陈1在庭审中均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不应以坦白认定，故被告人陈1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2能够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罪行，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1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被告人陈某2能够退缴犯罪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陈某2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陈1、陈某2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建议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退缴在案的犯罪所得，发还被害单位；三名被告人的其余犯罪所得，应予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发还被害单位。本院为保护单位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二、被告人陈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三、被告人陈某2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退缴在案的犯罪所得，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戴某某、陈1、陈某2的其余犯罪所得，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发还被害单位。陈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公安、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卫民审 判 员  马翠华人民陪审员  潘明娟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梁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