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4民初18329号原告：杨学祥，男，1964年5月12日出生，回族，宁夏天豹运输有限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杨海英，女，1967年8月12日出生，回族，银川市涤纶厂退休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告：杨梅兰，女，1971年2月28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玲，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牟峰，男，200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银川市幸韵达速递有限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告：牛德才，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银川市幸韵达速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告：银川市幸韵达速递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牛德才，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宁夏国信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金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鹿守光，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杨学祥、杨海英、杨梅兰与被告牟峰、牛德才、银川市幸韵达速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幸韵达公司）、江苏金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彭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登记立案后，被告金彭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金彭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金彭公司不服该裁定，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依法作出（2020）宁01民辖终3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学祥、杨海英、杨梅兰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玲，被告牟峰，被告牛德才、幸韵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彭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学祥、杨海英、杨梅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12424.23元[医疗费2777.48元；死亡赔偿金159476元（31895.20元/年×5年）；丧葬费40972.50元；交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其中被告幸韵达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2777.48元，交强险限额以外的损失按照50%的责任比例计算，连同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合计173351.73元，被告牟峰、牛德才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金彭公司按照20%的过错责任承担损失共计39072.5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三原告分别为受害人杨春贵的长子、长女和次女。2019年8月21日12时37分许，受害人杨春贵驾驶自行车沿银川市兴庆区玉皇阁北街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与北京东路交叉口向南30米路段处时，遇被告牟峰驾驶电动三轮车沿玉皇阁北街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向西左转弯时发生碰撞。造成杨春贵受伤的交通事故。后杨春贵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8月21日18时40分死亡。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处理，认定受害人杨春贵和被告牟峰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牟峰系被告幸韵达公司的雇员，该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牟峰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牛德才作为被告幸韵达公司的唯一股东，如果其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牟峰驾驶的电动车系被告金彭公司生产，该电动车实际上是该公司违法生产的机动车，其违法行为增加了发生交通事故的可能性，也将行人、非机动车置于危险境地，因此该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牟峰辩称，对事故成因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案涉车辆系被告幸韵达公司所有，我系该公司职工，事发时正执行工作任务。对于原告的损失，请求法庭依法裁判。被告牛德才和幸韵达公司辩称，一、受害人杨春贵死亡原因不明，其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无因果关系。受害人受伤被立即送往银川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经检查无碍后回家休息，杨春贵死亡时间为当晚19时26分。公安机关的鉴定意见不能确定受害人杨春贵的死亡原因，不能确定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关系。二、受害人杨春贵第3、4肋骨骨折及胸腔脏器损伤并非交通事故造成。杨春贵受伤后就诊检查时未见损伤，公安机关尸检时发现的上述损伤非事故造成。三、本案系侵权责任非公司债务，被告牛德才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被告金彭公司未到庭，但庭前向法庭提交民事答辩状称，一、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本案系交通事故引起，应由相应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起诉我公司非同一法律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电动三轮车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本次交通事故系因为电动三轮车的质量缺陷导致。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受害人杨春贵出生于1934年10月2日，三原告分别为受害人杨春贵的长子、长女和次女，均系第一顺位继承人。2019年8月21日12时37分许，受害人杨春贵驾驶自行车沿银川市兴庆区玉皇阁北街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与北京东路交叉口向南30米路段处时，遇被告牟峰驾驶电动三轮车沿玉皇阁北街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向西左转弯时发生碰撞。造成杨春贵受伤的交通事故。受害人杨春贵受伤后被送至银川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该院给予头部、腰椎CT检查，未见颅内出血、颅骨骨折，未见腰椎骨折。诊断伤情为软组织挫伤（颈、背）。后杨春贵在家人的陪送下回到家中。17时18分许，受害人杨春贵病情恶化，后被紧急送往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经该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8月21日18时40分死亡。后公安交警部门委托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受害人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的关系进行鉴定。因受害人杨春贵的家属不同意对杨春贵的尸体进行解剖检验，故鉴定人员仅进行了尸表检验，发现受害人杨春贵右侧第3、4肋骨骨折；行胸腔穿刺，于右侧胸腔内抽出多量不凝血，推断其胸腔积血、胸腔脏器损伤，但损伤程度不明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依据尸表检验所见损伤及病理资料，不能确定受害人杨春贵的死亡原因，不能确定其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关系。该起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处理，认定受害人杨春贵和被告牟峰分别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受害人杨春贵救治期间产生医疗费2778.48元。另，被告牟峰系被告幸韵达公司的职工，事发时正在驾驶车辆执行工作任务。被告牛德才系被告幸韵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执行董事。被告牟峰驾驶的“金彭”牌电动三轮车系被告金彭公司生产，车辆车铭牌显示，该车电压/功率为48V/500W，自重250kg。审理中，原告认为该车属于机动车，并向法庭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请求对该车辆书否属于机动车进行鉴定，法庭未予准许。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另查明，被告牟峰驾驶的车辆左前驾驶室左前拐角部位与受害人驾驶的自行车左把手和后货架左侧货架竖支杆部位发生剐碰。受害人杨春贵倒地后背部、头部着地。审理过程中，法庭为明确受害人杨春贵可能的死亡原因，先后到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和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调查和专业问询。根据受害人杨春贵事发后救治的门诊病历和物证鉴定部门尸表检验所见以及事发时的视频资料，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两位鉴定人认为，受害人杨春贵已经超过84周岁，其本身存在骨质疏松和动脉粥样硬化症状的可能性大，碰撞后倒地致肋骨骨折极其正常，胸腔内出现不凝血可能系肋骨骨折刺破肺部或者心脏所致，后因呼吸衰竭或者失血过多死亡；亦可能系交通事故引发的心源性猝死。两位鉴定人均认为受害人杨春贵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关。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的一位鉴定人认为，受害人存在心血管疾病的可能性大，从胸腔抽出多量不凝血，其倾向于受害人最终死于交通事故引发的心血管疾病，当然也不排除因胸腔脏器被断裂的肋骨刺破死亡的可能。其亦认为受害人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关系，但应考虑参与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受害人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是否应当考虑参与度。二、案涉车辆的性质，属于非机动车还是机动车，能否适用交强险的赔付规则。三、被告金彭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具有过错，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事故发生时的视频资料、受害人就诊病历及物证鉴定文书和法庭调查问询的内容，受害人年龄高达84周岁，自身骨质疏松、动脉粥样硬化的可能性极大，因事故碰撞倒地后出现肋骨骨折等损伤极其正常，虽然未对受害人尸体进行解剖，但依据现有证据，受害人肋骨骨折后刺破肺部或者心脏导致呼吸衰竭或者失血过多死亡的可能性存在且较大；亦不排除受害人因事故倒地后引发心源性死亡的可能。据此可以认定，受害人杨春贵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至于有鉴定人提出的应考虑参与度的问题。法庭认为，骨质疏松、动脉粥样硬化等属于典型的个人体质，尤其是老年人，虽然受害人的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受害人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后果有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个人体质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故本案不考虑参与度的问题。关于焦点二，虽然法庭未准许原告的鉴定申请，但是这并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和裁判。即使被告牟峰驾驶的车辆被鉴定为机动车，本案仍不能将其作为机动车来处理，理由如下：其一、不符合现行的政策和法律。在现行的政策及法律框架内，无法适用法律关于机动车的规定。如果属于机动车，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投保交强险，但是被鉴定为机动车的车辆无法像机动车一样在公安交管部门进行注册登记、入户、悬挂号牌，亦无法购买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述车辆无法购买交强险不是侵权人或权利人的原因造成，系客观原因所致，不具有主观可责难性，也不符合前述法律的立法本意，故无法适用交强险的赔付规则。其二，无法进行行政管理。被鉴定为机动车的非机动车，公安交管部门能否按照机动车管理，答案显而易见，只能徒增管理的混乱。其三，这是一个社会系统问题，不能简单的鉴定、判决了事。电动自行车的生产、销售、使用等涉及到整个行业，同时涉及国家政策、生产标准、配套管理、公众出行等问题，对于不符合或者超过电动车标准的车辆如果一律按照机动车进行判决，会引起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委托鉴定，依据鉴定意见进行裁判是容易之事，但是人民法院的判决不仅仅是约束双方当事人，其同时具有社会示范和指引效果。机械适用法律无法达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故案涉车辆仍按照非机动车处理。这也是法庭不准许原告鉴定申请的原因。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规定装配完整的电动自行车的整车质量小于或者等于55kg；蓄电池标称电压小于或等于48V；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小于或等于400W。案涉电动车的整车质量超标近5倍，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亦超标。被告金彭公司作为电动车生产企业，无证据证实其在对外销售时告知、明示消费者，或者警示说明上述缺陷。根据事发时的视频，可以发现案涉电动车因质量、体积超标，尤其是设置的前驾驶室，加大了电动车转弯的半径，在一定程度上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该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是该产品超标或者缺陷属于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法庭酌情确定被告金彭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根据事故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原告要求驾驶电动车的一方承担50%的过错责任合理，予以确认。因被告牟峰系被告幸韵达公司的职工，且事故发生时其正在执行工作任务，依照《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的相关损失由被告幸韵达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幸韵达公司的股东即被告牛德才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受害人杨春贵救治产生医疗费2778.48元，有相应的就诊资料和医疗费票据予以佐证，原告实际主张2777.48元不超过上述金额，法庭予以确认。依据本地区上一统计年度的统计数据，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依法分别认定为159476元（31895.20元/年×5年）和丧葬费40972.50元（81945元/年÷2）。原告主张交通费700元合理，予以确认；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次事故确给原告造成的严重的精神痛苦，法庭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法庭认定的损失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合计203925.98元（2777.48元+159476元+40972.50元+7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侵权事实，法庭不再区分过错，确认的金额直接由被告幸韵达公司赔偿。综上，被告幸韵达公司应赔偿原告121962.99元（203925.98元×50%+20000元）。被告金彭公司赔偿原告20392.60元（203925.98元×10%）。被告金彭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银川市幸韵达速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学祥、杨海英、杨梅兰损失121962.99元；二、被告江苏金彭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学祥、杨海英、杨梅兰损失20392.60元；三、驳回原告杨学祥、杨海英、杨梅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1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杨学祥、杨海英、杨梅兰负担225元，被告银川市幸韵达速递有限公司负担4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魏钰邦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江 雪书记员 崔嘉伟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