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刑终299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金电，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硕士研究生，原系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曾任中共惠安县紫山镇党委书记、中共惠安县螺城镇党委副书记兼镇长，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金电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闽05刑初2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戴金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戴金电利用其担任中共惠安县紫山镇党委书记、惠安县螺城镇镇长等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曾某等10人贿送的钱款共计人民币57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被告人戴金电利用担任中共惠安县紫山镇党委书记、惠安县螺城镇镇长的职务便利，为曾某承建工程拨款以及解决用地纠纷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2年至2014年间两次在办公室收受曾某贿送的现金共计3万元。2.被告人戴金电利用担任惠安县螺城镇镇长的职务便利，为陈某承建的螺城镇林辋溪整治一期工程二标段项目工程拨款等事项提供帮助，分别于2014年下半年和2016年春节期间，两次在办公室收受陈某贿送的现金各5万元，共计10万元。3.被告人戴金电利用担任惠安县螺城镇镇长的职务便利，为柯某1承建的惠安县小型农田水利工程项目施工纠纷、工程拨款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5年下半年在其办公室收受柯某1贿送的现金5万元。4.被告人戴金电利用担任惠安县螺城镇镇长的职务便利，为何某承建的惠安县世纪大道维修工程拨款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5年下半年在其办公室收受何某贿送的现金5万元。5.被告人戴金电利用担任惠安县螺城镇镇长的职务便利，为温某承建的螺城镇文化中心一期改造项目工程拨款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5年12月间在其办公室收受温某贿送的现金3万元。6.被告人戴金电利用担任惠安县螺城镇镇长的职务便利，为吴某承建的惠安县世纪大道危房改造项目部分安置房工程拨款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5年下半年和2016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两次收受吴某贿送的现金各5万元，共计10万元。7.被告人戴金电利用担任惠安县螺城镇镇长的职务便利，为黄某1承建的惠安县世纪大道危房改造项目外墙石材干挂工程量核算、工程拨款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6年上半年在其办公室收受黄某1贿送的现金8万元。8被告人戴金电利用担任惠安县螺城镇镇长的职务便利，为黄某2承建的惠安县螺城镇西北社区老年人文体活动中心综合楼工程款拨付等事项提供帮助，于2016年上半年在其办公室收受黄某2贿送的现金3万元。9.被告人戴金电利用担任惠安县螺城镇镇长的职务便利，为泉州天惠包袋有限公司负责人林某解决企业用地提供帮助，于2015年下半年在其办公室收受林某贿送的现金5万元。10.被告人戴金电利用担任惠安县螺城镇镇长的职务便利，为惠安华隆包袋有限公司负责人蔡某解决企业用地提供帮助，于2015年下半年在其办公室收受蔡某贿送的现金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曾某、陈某、柯某1、吴某、黄某1、何某、黄某2、温某、林某、蔡某的证言；承建工程合同协议、承包协议、工程款拨付材料、记账凭证、戴金电签批的发票联存根等书证；被告人戴金电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戴金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57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戴金电系因其他严重违纪行为在接受纪检监察部门审查期间，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款项的犯罪事实，庭审时认罪，应视为其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戴金电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戴金电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赃款，对被告人戴金电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戴金电交代其行贿林某某的事实，不属于立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原审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戴金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戴金电亲属代为退出的暂扣于泉州市监察局的人民币三十万元，暂扣于石狮市人民检察院的人民币十一万元，以及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退出的人民币十六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戴金电上诉称，1.其检举林某某受贿的事实，已经办案机关查证属实，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2.其具有自首、立功、认罪悔罪、且退出全部赃款等情节，原判量刑偏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戴金电利用担任中共惠安县紫山镇党委书记、惠安县螺城镇人民政府镇长等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曾某等10人贿送的钱款计57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戴金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计人民币5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数额巨大。上诉人戴金电向纪委部门检举自身向他人贿送财物的线索，虽经查证属实，但不构成立功，此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戴金电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清全部赃款，认罪、悔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偏重，此部分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5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戴金电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二项对涉案扣押款项及代为退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判决；二、撤销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5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戴金电的量刑部分的判决；三、上诉人戴金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健审判员 吴兆煜审判员 危胜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江 桓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