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8民初356号原告（反诉被告）:王景林，男，196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龙江县,现无固定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辉，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扎龙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职业证号30802182108073。被告（反诉原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讷河汇祥房屋开发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东南街（原二建公司第一大队）。法定代表人：刘国宝，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彬，黑龙江京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302201210499518。被告：崔跃（系崔占江长子），男，198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业主，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被告：崔超（系崔占江次子），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被告：王桂珍（系崔占江妻子），女，196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二被告崔跃、王桂珍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超。第三人：讷河市汇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讷河汇东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讷河镇农乐街中段路西。法定代表人杜剑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彬，黑龙江京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302201210499518。反诉被告：闫雪峰，男，197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系个体业主，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原告(反诉被告)王景林与被告（反诉原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崔跃、崔超、王桂珍、第三人讷河市汇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及反诉被告闫雪峰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6）黑0208民初1308号民事判决书。王景林、崔超、崔跃、王桂珍以及讷河汇祥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本院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9年12月3日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景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辉，崔超及讷河汇祥房屋开发公司以和第三人讷河汇东建筑工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彬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王景林未按期足额补交案件受理费，本院裁定对本诉按撤回起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反诉原告讷河汇祥房屋开发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要求反诉被告王景林返还多付工程款930.970515万元。2、要求反诉被告闫雪峰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反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反诉被告王景林返还多付工程款300万元。事实与理由，反诉被告王景林作为葛根格日家园二期工程的总承包人，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延误工期，没有完成施工就撤出工地的违约行为，致使反诉原告重新发包,造成施工工程迟延两年竣工、验收。施工期间，通过预付房源方式支付反诉被告王景林巨额工程款，反诉王景林已经出售变现，施工过程中反诉被告王景林对其他债权人欠款经过抹账方式代其偿还560.00万，故王景林已经超额领取工程款，同时反诉被告王景林还应赔偿施工损失等，故提起如反诉。反诉王景林应得总工程款2358.99038万元[其中住宅建筑面积15055.56平米，单价每平米1280.00元，工程款1927.11168万元，扣除阳台面积1391.62平米，单价640.00元,工程款89.06368万元,为1838.048万元。商服面积1525.25平米，单价1500.00元,工程款228.7875万元。车库面积1032.46平米，单价1280.00元，另给付地下放水费10万元、150万元垫付资金]。扣除给付王景林房源1584.32794万元、现金250万元、代偿王景林欠丛国严劳务费372.98536万元、未完成工成工程款190万元、税金259.4889418万元、保证金117.949519万元、养老统筹58.9747595万元以及收尾工程及其他应扣款额515.2091342万元，反诉被告王景林应当返还反诉原告930.970515万元，考虑反诉被告王景林的实际给付能力，反诉原告只主张300万元。反诉被告王景林辩称，1答辩人在施工过程中不存在延误工期和没有完工就撤场的违约行为。根据本诉中举证，是反诉原告的原因导致开工时间从2014年10月15日拖延到2015年6月16日，也是反诉原告原因于2016年10月13日热网入网，致使工程中需要靠取暖后完成的工程无法完成，导致工期延误责任在于反诉原告，与答辩人无关；2、答辩人在发包人崔占江去世之前没有离开工地，丛国严可以证实，发包人崔占江的死亡是原、被告双方无法预见。由于双方矛盾激化，导致答辩人不能施工，被迫撤离施工现场，答辩人无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和赔偿损失的责任；3、反诉原告多付答辩人工程款不属实，根据本诉中已查明和双方举证，事实上是反诉原告拖欠答辩人工程款未付，在本诉中反诉原告主张多付900多万元自相矛盾；4、答辩人是实际施工人，挂靠第三人讷河汇东建筑公司，如果答辩人需要承担某项责任，第三人讷河汇东建筑公司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5、反诉原告主张的2014年10月15日工程协议不存在，双方实际履行的是2013年10月21日签订的施工协议，综上所述，答辩人及反诉闫雪峰均不应承担责任。反诉被告闫雪峰辩称，1、反诉原告追加答辩人为反诉被告于法无据。本案中，本诉的被告是讷河汇祥房屋开发公司，原告为王景林，依据法律规定，被告讷河汇祥房屋开发公司反诉对象只能是本诉原告王景林，无权追加答辩人为反诉被告；2、答辩人不具备担保的身份和条件，本人既不是工程发包方，也不是施工方，答辩人在协议书上签名是基于借钱给王景林，用于崔占江开发建设使用，以保证工程顺利竣工，欠款早日归还，答辩人签名是督促、见证崔占江与王景林认真履行合同义务，答辩人并非是担保人，崔占江与王景林签订建筑施工合同系违法行为，依法应属无效，崔占江挂靠的讷河汇祥房屋开发公司和王景林挂靠的讷河汇东建筑工程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2015年1月24日到2016年4月15日，开发商崔占江没有为葛根格日二期入网供热，致使王景林无法继续施工，是因崔占江的违约行为，导致施工协议无法履行，因此，驳回反诉原告对答辩人反诉请求。第三人讷河市汇东建筑公司述称，王景林与我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我公司与讷河汇祥房屋开发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我公司负责人员工资、水费，我公司系承包该工程的主体，通过与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公司算账，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公司如果把施工费给付王景林，税费就的由我公司交纳。反诉原告（被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4年10月15日崔占江与王景林签订《工程协议》。2、2015年6月25日崔占江与王景林签订《补充协议》。3、讷河汇东建筑工程公司中标通知书。4、讷河汇祥房屋开发公司与讷河汇东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6月18日）。5、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房地产开发项目许可证。6、房屋建筑面积测算说明及工程对账汇总。7、王景林承诺书（2016年1月24日）。8、崔占江、王景林、闫雪峰签订协议书（2016年1月24日）。9、梅里斯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证明（2016年11月7日）。10、（2016）黑齐梅证（内）经字第62号、第63号、第64号、第65号、第66号公证书（2016年4月25日）。11、崔跃起与丛国严签订施工协议（2016年4月20日）。12、丛国严金额736069.40元收据（2017年8月30日）。13、丛国严情况说明（2017年8月30日）。14、2015年12月26日王景林收条（金额2500000.00元）。15、2016年5月17日王景林声明。16、2015年12月26日和2016年6月29日孙红霞、彭小平收据二份（金额60000.00元和金额140000.00元）。17、2016年3月27日王永清收据（金额242000.00元）。18、2016年7月13日崔涛收据（金额10000.00元）。19、2016年9月6日崔涛收据（金额30000.00元）。20、2016年7月18日张广君收据（金额725000.00元）。21、2016年6月22日王殿双收据（金额124000.00元）。22、2015年10月15日王景林借据（金额100000.00元）。23、2016年12月8日崔涛收据（金额15000.00元，）。24、2017年6月17日董齐薇收据（金额34000.00元，）。25、2016年8月8日达仁工程项目管理公司收据（金额30000.00元，）。26、2016年6月6日颜世春收据（金额200000.00元，）。27、2016年8月1日吴清飞收据（金额30000.0元，）。28、于彦玲收据（收款人，金额37000.00元，0）。29、记账凭证及票据（收款单位梅里斯区环境保护局，金额15000.00元）。30、2015年6月12日齐齐哈尔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记账凭证及发票（金额6000.00元，）。31、2015年6月26日王彦明记账凭证及发票（金额16000.00元）。32、2015年7月22日至2015年11月30日王景林收据29份（金额共计1044366.20元，）。33、2015年12月3日崔占江、王永海、丛国严、崔超房产抵押协议。34、2017年1月19日梅里斯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5份。35、竣工决算报告。36、购买电表收据（金额61098.00元）。37、王景林承诺书2份。38、2015年12月20日王景林声明。反诉被告王景林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2013年10月21日崔占江与王景林、杜青峰签订《工程协议。2、2013年10月27日、2015年2月5日崔占江与王景林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3、梅里斯区葛根格日小区二期7、8、9、10号楼图纸。4、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5、2015年7月24日崔占江与王景林签订拨付工程款协议。6、（2016）黑0208民初143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讷河汇东建筑工程公司为证明其陈述理由，提供了如下证据：1、中标通知书（2015年6月15日）。2、建筑施工挂靠协议（王景林与讷河汇东建筑工程公司签订，2014年2月14日）。3、2015年6月18日讷河汇祥房屋开发公司与讷河汇东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2018年7月17日梅里斯区葛根格日二期王景林拖欠税费明细。5、2015年葛根格日二期管理人员工资明细表。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反诉原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梅里斯区葛根格日小区二期7、8、9、10号楼项目名义发包人。崔占江（系王桂珍之夫、崔跃、崔超之父，于2016年4月死亡）是实际发包人。反诉被告王景林是实际承包人。第三人讷河市汇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是名义承包人。2013年崔占江（甲方）将其开发的上述工程项目发包给反诉被告王景林（乙方）进行施工建设。双方约定：“承包范围包括土建、水暖、电器安装等全部施工图纸内容。承包形式是按平米包干，商服每平方米施工费为1500.00元，车库每平方米施工费为1280.00元，住宅每平方米施工费为1280.00元，商服地下工程不计算施工面积，阳台施工面积按施工费的一半计算；单价包括乙方应缴纳所有费用。开工前施工招标费用及办理手续的费用、劳保统筹、税金由甲方代收、代缴，票据复印件返给乙方。向劳动局缴纳的农民工保障金由乙方交纳；甲方负责现场三通一平；开、竣工时间以实际日期为准，工程由乙方全额垫资，地下室部分不列入工程建筑面积，不计入结算工程量范围，材料费、人工费等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自愿承担9号楼、10号楼的防水工程费10万元；甲方用小区整个8号楼和7号楼西边的三、四单元共56户住宅及各单元下边对应的车库抵工程款。阁楼按所出售的房款，双方按50%分配；工程款以外甲方另付乙方150万元作为垫资费用。付款方式：分三次付清，第一次二楼封顶后按工程量百分之七十开具房屋发票顶工程款；第二次房屋主体封顶后按工程量的百分之七十开具房屋发票顶工程款；第三次验收合格后付工程量的百分之九十五，留百分之五的质量保证金，在开具房屋发票前，反诉被告王景林必须开具工程款发票与工人工资收据，房屋交付王景林出售”。反诉被告王景林承包工程后，将承包工程的人工劳务发包给丛国严。反诉被告王景林在施工过程中，没有能力垫资施工，于2015年8月20日向崔占江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将此工程转让给丛国严，今后的施工与结账都由丛国严和开发商结算”。2015年10月20日反诉被告王景林欠丛国严劳务费848.38万元”并给丛国严出具结算单一份。反诉被告王景林无力偿还他人欠款，于2016年1月24日给崔占江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欠张广军借款50万元、利息为5万元；借王殿双10万元，欠王永清涂料款24万元，欠挂靠费20万元，欠人员工资16.5万元，欠内业费3.4万元，欠苯板胶3.7万元，欠张广军3.3万元，欠崔占江7万元，欠替还闫雪峰利息5.2万元，欠薛海林砖款20万元（崔占江代还6万元），欠颜世春20万元，欠闫雪峰110万元，税金173万元，质保金115万元，合计人民币584.1万元，在我承包的葛根格日二期工程款里扣除”。反诉被告王景林因欠反诉被告闫雪峰借款不能偿还，2016年1月24日反诉被告王景林与崔占江及反诉被告闫雪峰三方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王景林承包的葛根格日二期工程必须在2016年4月15日前竣工和验收完毕。验收完毕后，王景林欠闫雪峰欠款由崔占江负责代还，闫雪峰负责王景林将收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完毕，验收之前利息由王景林自己负责，竣工后如未及时还款，所欠闫雪峰的债务由崔占江负责，未能完成竣工验收，所有工程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王景林负责”。2016年4月1日反诉被告王景林长子王永海因工程事宜将崔占江伤害致死。反诉被告王景林离开施工工地未能完成工程施工。2016年4月25日反诉原告讷河汇祥房屋开发公司申请梅里斯公证处对反诉被告王景林建设工程现状证据进行公证，梅里斯公证处作出（2016）黑齐梅证（内）经字第62号、63号、64号、65号四份公证书。2016年4月20日崔占江之子崔跃（甲方）将未完成工程发包给丛国严（乙方），双方约定：“收尾工程价款190万元，人工费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不再向乙方支付人工费。”丛国严完成收尾工程后，2017年8月30日收到工程款73.60694万元和5套抵工程款房源价款87.12万元（10号楼房3-502、9号楼2-502、9号楼房1-502，7号楼房9号车库，7号楼房9号车库），合计190万元。同时还收到王景林所欠劳务费848.38万元,该劳务费应在反诉被告王景林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015年12月25日由政府相关部门组织由齐齐哈尔市汇达房产测绘有限公司对梅里斯区葛根格日小区二期7、8、9、10号楼房的建筑面积进行实际测绘，测绘结果为：四栋楼房住宅建筑面积为15055.56平方米，其中阳台面积为1391.62平方米；交通仓储(车库)建筑面积为1032.46平方米：商服面积建筑为1525.25平方米；地下交通仓储（车库）建筑面积为412.70平方米。依据反诉被告王景林与崔占江的约定和齐齐哈尔市汇达房产测绘公司对工程面积的测绘结果，经核算：反诉被告王景林完成全部工程的工程款为2358.99038万元[其中住宅1927.11168万元（0.128万元/平方米×15055.56平方米，含阳台）；交通仓储（车库）132.15488元（0.128万元/平方米×1032.46平方米）、商服228.7875万元（0.15万元/平方米×1525.25平方米）、地下室防水10万元，垫资费用150万元，扣除阳台89.06368万元（0.128万元/平方米÷2×1391.62平方米）]。扣除未完成工程的工程款190万元，扣除替王景林偿还欠丛国严劳务费848.38万元，再扣除王景林在自认扣除的款项合计503.582893万元（代偿欠颜世春借款93.4872万元、代偿欠张广君借款50万元、代偿欠王永清涂料款24万元；税款173万元、质保金126.595693万元，挂靠费20万元、人员工资16.5万元）。反诉被告王景林应得工程款817.027487万元。反诉被告王景林先后共收到崔占江工程款30笔共计1810.7276万元（有反诉被告王景林出具30张收据为证），扣除给付丛国严的劳务费848.38万元，反诉被告王景林实际得工程款为962.3476万元。反诉被告王景林多得工程款145.320113万元。综上，本院认为，反诉被告王景林多得工程款事实存在，其多得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属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得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本案受损失人应崔占江的法定继承人崔跃、崔超、王桂珍。但本诉被告崔跃、崔超、王桂珍未主张权利。本院审判委员会认为，反诉原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名义发包人，有权提出反诉，反诉原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2016年1月24日王景林、崔占江、闫雪峰三方签订协议，与反诉原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无合同约定权利义务关系，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闫雪峰的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黑0208民终234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崔占江是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投资开发人，反诉原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自己是案涉工程项目实际的开发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由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反诉被告王景林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反诉原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多得工程款145.320113万元。二、驳回反诉原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反诉被告闫雪峰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反诉费15400.00元由反诉被告王景林负担7460.00元，反诉原告讷河市汇祥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9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德志人民陪审员  郭 海人民陪审员  唐俊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