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一终字第29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家海，摩托车搭客司机。因本案于2013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毕毕，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家海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一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7月15日作出（2014）惠中法刑一初字第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家海对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生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家海在惠州市从事摩托车载客生意。2013年6月26日晚，李家海为争夺乘客与出租车司机即被害人杨某一产生矛盾。当日20时许，杨某一开车行至惠州市仲恺和畅二路德轩公寓红绿灯处等红灯时，一路跟随的李家海把摩托车开到杨某一的车旁并用脚踢杨的副驾驶门，当杨下车后，李家海用拳头殴打杨某一，二人打斗起来。后李家海持匕首捅了杨的左侧腹部一刀。杨某一被送到医院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一是被害人的妻子，二人婚后育有儿子杨某三，女儿杨某二。本案审理期间，杨某三、杨某二出具声明称二人刑附民原告人的权利由陈某一行使。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证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家海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为出租车驾驶员，具有客运营运资质，乘客有权选择安全、舒适、价格合理的交通工具，被害人不存在过错；案发当晚李家海与被害人因运载乘客发生争执，双方开始只是言语的冲突，被害人未对李家海实施严重的名誉侵犯和人身攻击，本案的发生系因李家海对被害人的行为怀恨在心，实施报复而起，不属于激情犯罪；李家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家海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陈某一的物质损失。陈某一提出要求李家海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应按照法定范围和法定标准确定李家海的赔偿责任，超出法定范围和高出法定标准部分不予支持。陈某一提出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不予支持。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有关规定，陈某一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28200.5元（56401元／年÷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家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家海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一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8200.5元。上诉人李家海上诉提出：1.被害人在营运过程中违反规定，在载有客人的情况下把正在与其谈价格的客人载走，违反了公平竞争原则，是导致本案的主要原因，�此，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2.其并非要置被害人于死地，而是在激愤下，出手过重，失手致被害人死亡。3.其也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但由于家庭困难，无法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因双方矛盾激化才导致的，上诉人李家海不存在蓄谋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伤害危害性较低。2.李家海是初犯、偶犯，在一审过程中也当庭自愿认罪，请求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对李家海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家海在广东省惠州市从事摩托车载客生意。2013年6月26日晚，李家海在惠州市惠城区南线客运站附近为争夺乘客与出租车司机即被害人杨某一产生矛盾。当杨某一载着乘客刘某一等人开车沿仲恺大道往仲恺方向行驶时，李家海开着摩托车一路跟随，并不时与杨某一争吵�当晚20时许，杨某一开车行至仲恺和畅二路德轩公寓红绿灯处等红灯时，李家海把摩托车开到杨某一的车旁并用脚踢杨的副驾驶门，杨某一走出驾驶室，李家海遂把摩托车停放在旁边人行道上，并走到杨某一面前用拳头殴打杨某一，二人打斗起来。在打斗过程中，李家海从口袋拿出一把折叠刀朝杨的左侧腹部捅了一刀，后便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杨某一被送往医院进行救治，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一符合生前被锐器（类刀具）刺戳致小肠系膜血管及左肾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2013年7月25日，公安人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一建设工地将上诉人李家海抓获，并在其行李袋中缴获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惠新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惠新派出所于2013年6月26日20时04分接110来电指令，称在仲恺松下村有一名出租车司机被捅伤。该所民警接报后，立即赶赴现场。2.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四中队（仲恺）公（刑）勘（2013）48号现场勘查记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惠州市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和畅二路。和畅二路现场段呈东南、西北走向，往东南接仲恺大道，往西北与惠风四路相交。在和畅二路往惠风四路方向的路面，停靠一部绿色出租车（出租车车牌号码为粤l×××××），该出租车距离和畅二路与惠风四路交汇处为15米，出租车驾驶座西北侧102cm的马路上有一处面积为10×8cm的血泊。民警依法提取了现场路面的血迹。3.广东省惠州联捷出租车招聘登记表、身份证、机动车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及粤l×××××行驶轨迹图证实：承包粤l×××××的出租车司机的姓名为杨某一，出生于1965年2月26日，户籍地为湖北省广水市，2013年6月26日19时59分至20时20时3分粤l×××××出租车的行驶状态和轨迹。4.提取笔录、犯罪嫌疑人行车线路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提取到2013年6月26日犯罪嫌疑人驾驶赣c×××××摩托车的行车截图。李家海归案后，对公安机关提取到的行车截图进行了辨认，确认截图中戴红色头盔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就是其本人。5.上诉人李家海驾驶的摩托车信息证实：摩托车品牌为豪豹，红色，车牌号为赣c×××××，机动车所有人为李家海。6.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民警经过侦查，确定李家海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于2013年7月25日在广西玉林玉柴工业园万象城将李家海抓获。7.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民警在抓获李家海时，依法扣押李家海旅行袋内刃长9cm、刀面宽2.1cm、铁柄11.5cm的黑色折叠刀一把，该刀的照片经李家海辨认，确认是其用来捅伤出租车司机的刀。8.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证实：2013年6月26日晚，李家海故意伤害杨某一的经过。9.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惠市公（司）鉴（法尸检）字（2013）17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杨某一经检验，双眼球睑结膜、口唇粘膜及四肢指（趾）甲苍白，此为大失血征象；杨某一左额部、右额部、鼻尖部、左足第一跖趾关节内侧有片状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右臀部外侧有条片状皮下出血斑，据其操作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符合生前与周围物体碰擦所致；杨某一左胸部、左上腹部、左腹部、左前臂背外侧有线条状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符合生前被有棱边的物体刮划所致；杨某一左腹部的创口�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腹腔，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符合生前被锐器（类刀具）刺戳所致；解剖检验见杨某一颈部皮下肌层广泛性出血，以右侧为甚，胸部正中下段皮下肌层瘀血出血，双侧肺脏瘀血肿胀，下腔静脉表面有片状出血，左侧腹壁肌层广泛瘀血出血，肠系膜及肠道破裂修补缝扎紧密，腹膜后广泛大血肿形成，以左侧为甚，左侧肾静脉破裂，胸腹腔及心包腔内有大量血性积液。意见为，杨某一符合生前被锐器（类刀具）刺戳致小肠系膜血管及左肾静脉破裂，失血性休克，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10.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惠市公（司）鉴（法物）字（2013）418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上检见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害人杨某一血的str分型一致。11.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市公（司）鉴（法物）字（2013）516号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在李家海的旅行袋内提取的折叠刀上未检见人血。12.证人刘某一的证言：2013年6月26日约19时50分我从老家坐车回到南线车站下车，准备乘坐出租车回家（在仲恺万信佳商场旁）。当时我去到南线车站红绿灯路口看到后被捅伤的出租车司机，我问他去万信佳商场多少钱，他说要30块钱，于是我就问旁边的出租车司机，但他们都说不去仲恺。我只能站在原地等车，接着有两辆摩的开过来问我去哪里，我跟他们说我不坐摩托车。过了一会，后伤人的摩托车司机开着摩托车过来问我去哪里，我说去仲恺万信佳商场，他说到那12块钱，我就回他一句10块钱去不去，当时我还表示不想坐摩托车，摩托车司机说12块钱最低了，我就说我不坐了。这时，刚好有一辆出租车（即之前我问价钱要30块去万信佳商场的出租车）开了过来停在我旁边就�我走不走，我就问出租车司机要多少钱，他说25块钱，我就上了出租车。当时我看到副驾驶座那里还坐着一名带着小孩子的男乘客。上车后，我们就往仲恺方向走了，出租车刚开出南线车站没多远，该名摩托车司机就驾驶摩托车追了上来。当时摩托车司机开到出租车司机旁边一边行驶一边在骂，并要求出租车停车。我和副驾驶座的男子就叫出租车司机不要跟他吵了，开快一点，出租车司机就加快油门往仲恺方向行驶。到了松山工业区德轩公寓红绿灯路口的时候，刚好是红灯，我们就停在转弯路口等绿灯。这时，后面的摩托车司机又追上来了，摩托车司机上来用脚踢出租车副驾驶的车门，嘴里还在骂出租车司机，坐在副驾驶的小孩子当时哭了，接着出租车司机就下了车。摩托车司机就从车头绕过主驾驶这边，双方就打起来了。坐在副驾驶的那名男子就准备带小孩子下车。我当时看到路上车多，我就叫他不要走，就在这时候我看到摩托车司机突然跑了，我就和坐在副驾驶的那名男子下了车，看到出租车司机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腰部，另一只手就在打电话，我就问出租车司机还走不走，不走我就给你车费，我就掏出20块钱放到驾驶室，突然出租车司机就倒在地上。我看到他腰部那里流血，旁边刚好有一名开着面包车的司机就报警了。摩托车司机年约30岁，身穿白色衬衣、黑色长裤，头戴安全帽，身高约170cm，中等身材。13.证人许某一的证言：2013年6月26日20时许，我一个人散步途径仲恺松山工业区松佳酒店往德轩公寓红绿灯下面的时候，有一辆出租车在红绿灯下等，然后有一辆摩托车追上那辆出租车，摩托车停放在出租车的右手边。我看到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和驾驶出租车的司机在争吵，具体争吵什么不清楚，出租车司机就下车了，当�我距离他们大约四、五米，驾驶摩托车的男子立即冲上去用拳头殴打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就一直往后退，并且用手在挡，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没有打几拳就突然跑上他的摩托车往仲恺洋里村方向逃跑了。我看到出租车司机站在那里打电话，突然出租车司机倒在地上了，我上前去看，看到出租车司机的左下腹出血，具体被什么所伤不知道，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听旁边围观的群众说那名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有刀。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年约40岁，身高约170cm，中等身材，穿什么衣服不记得了。14.证人雷某一的证言：2013年6月26日19时许，我驾驶摩托车从惠州方向往仲恺方向行驶，经过仲恺七海玩具厂的路口时，我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马路中间（右侧第二条车道），一名陌生男子也驾驶摩托车停在出租车驾驶室这一边，开摩托车的男子好像在跟出租车司机发生争吵，我也驶过去看看什么情况。我驶近他们，就看到出租车司机原来就是经常在南线客运站载客的老乡（我不知道名字，但知道他是湖北广水人），我听到我老乡问那个摩托车司机：“你想怎么样？”开摩托车的男子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还对着我老乡说：“你很叼是吧？”我老乡没回答他就驾车走了，开摩托车的男子也驾车追着我老乡，边追边喊：“停下、停下，还想跑啊？”。我在航天科技园门口的公交站台停下来等客，他们双方往德轩公寓方向去了。大约过了15分钟，我载了一个客人要去红旗家家福商场，我当时是往德轩公寓方向行驶，快到德轩公寓红绿灯路口时，我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最左则的行车道上不走，而出租车周边也有很多人在围观，也有警察在现场，我驶过去看了一下，之前在七海厂路边跟别人发生争吵的那个老乡躺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打电话，看到这样，我就继续载客走了。我把客人载到家家福商场后，我又倒回去看我老乡。我回到时，现场已经有救护车在场了，后来我就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去看我老乡。当医生知道我跟出租车司机是老乡后，拿出一部手机，说是我老乡的手机，让我帮忙通知老乡的家人。我通过老乡的手机联系上一名男子，该男子自称是我老乡的亲戚，我就让他赶紧到中信医院。约10多分钟后，老乡的三四名亲戚就赶到了。与我老乡发生争吵的男子年约30多岁，身高约170cm，肤色较黑，身材较瘦，脸型稍长，听口音是南方人，带点广东话的口音，普通话不标准。15.证人庞某一的证言：2013年7月1日13时许，我在工厂里上班，惠新派出所的民警来问我关于照片上摩托车车主的事情，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来派出所是协助民警调查了。经过辨认，民警出具给我看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是我同县老乡，我和他不是很熟，不知他的电话号码，只知道他外号叫“三十三”，广西博白县东平镇人，在西坑拉客，他的车是红色的，前面有个灰色挡板，车号不记得了。6月30日那天我没上班，在西坑街口玩时，听我几个老乡说“三十三”几天没见了，前几天在松山捅了人，已经逃跑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庞某一通过混杂辨认一组12张男性照片，认出李家海就是外号叫“三十三”的人。16.证人杨某三的证言：我父亲叫杨某一，在惠州联捷出租车公司上班，他驾驶的车辆的车牌号码为粤l×××××。尸体辨认笔录证实：杨某三经对被害人的尸体照片进行辨认，认出照片中的男性死者是其父亲杨某一。17.上诉人李家海供述：2013年6月26日傍晚我从西坑鑫洋厂拉一个女客人到南线车站后就往回走，在南线车站红绿灯路口看到了一名女子在等车，我就去问那女的要不要坐车，当时那女的跟我说她要去仲恺万信佳商场，我当时说15元拉她过去，后来谈好12元，那女的也答应了拿起行李准备上我的摩托车。这时那个出租车司机开着出租车停在了我们旁边，出租车司机就问了刚刚跟我谈价的女乘客去哪里，该女乘客就说去万信佳商场，那司机说顺路10元就行了，接着女乘客上了他的出租车。在女乘客上车后，我就问那出租车司机说：“有你这样子拉客的吗？”出租车司机就说：“你想怎么样？”然后就开车往仲恺方向走了，我就跟着他的车也往仲恺方向走，在路上我想着到手的客人被他抢走了，我就越想越气，过了白云前收费站的时候我就开摩托车追上了出租车对那司机说：“你怎么抢了我的客人，还问我想怎么样这么牛的话”。那司机又对我说：“你是不是很牛啊”。我们就一路吵，我开车跟到德轩公寓红绿灯处看到出租车停下�红灯时，我就开到出租车副驾驶旁边叫他下车，那司机问我：“是不是真的很牛”，我听了就用脚踹了他的副驾驶室的车门，我就对那司机说你下车。司机就下车在打电话，我听到他打电话叫人过来，我一听就火了，我把摩托车停在旁边的人行道上，走到出租车司机面前，我就问那司机说：“你怎么这么牛啊”，司机就用手指着我的鼻子问我：“你是不是很牛啊。”我就把手把他的手挡开了，他就用拳头向我打来，当时他打到了我的左手臂上，我就和他对打，后来他捡起鞋子朝我打了过来，我就拿出裤袋内的弹簧刀，朝出租车司机的左侧腹部捅去了一刀，我捅完后看到出租车司机用左手捂着被我捅到的位置，他右手指着我好像在讲话，但我没听到说什么，我知道将他捅伤就开摩托车跑了。我捅人的刀，黑色，长约10cm，展开大约21cm。2013年5月份，我花了15元人民币在惠环市场买的，后被公安机关缴获。我就捅了出租车司机一刀，我回去后没有看到刀上有血，之后我还用那刀削水果吃。我当时驾驶的是一部男装的红色豪豹太子款摩托车，车牌为：赣c×××××，是用我的名字于2013年4月份在陈江车行购买的。车身前面的保险杠上装有一副很旧的黑色挡板，摩托车前还挂了一顶黄色的头盔，我离开惠州的时候，放在我一个绰号为“二十三”的男子那里。案发那天我穿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衣，戴红色头盔，案发后我就驾驶摩托车在现场红绿灯路口左转，从佳雅厂对面那条路走出来，然后路过航天科技园门口从大荣商场回西坑出租屋了。我打电话给房东说要退房，然后我就找包好衣服去广州、南海待了约一个星期就回玉林了。被我捅伤的男子年约40岁，身高约170cm，身材偏瘦，由于当时我很气愤，所以并不是很记得他的长相，只知道是一�绿色的大众捷达出租车，不记得车牌。李家海指认了其捅刺出租车司机的作案现场。18.公安机关录制的对上诉人李家海进行审讯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李家海进行讯问。19.上诉人李家海的户籍证明证实：李家海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关于上诉人李家海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被害人杨某一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证人刘某一证实自己在等出租车的过程中，摩托车搭客司机李家海过来询问她，她虽然和李家海有谈论到目的地和价格问题，但同时她也明确向李家海表示不想乘坐摩托车，因此在杨某一驾车经过并提出了一个合理的价格后，刘某一选择了乘坐出租车而没有乘坐李家海的摩托车。因此，虽然刘某一与李家海确实有过商议价格的过程，但刘某一在出租车司机杨某一�供了一个自己认为合理的价格后，选择了乘坐杨某一驾驶的出租车而非李家海的摩托车，选择乘坐何种交通工具的主动权在于作为乘客的刘某一，因此，杨某一是不存在过错的。李家海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对于李家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刘某一、雷某一、许某一的证言、行车路线沿途的监控录像、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以及李家海的供述，李家海在刘某一选择乘坐杨某一的出租车后，双方发生过口角，在杨某一驾车离开后，李家海一直愤愤不平，一路追随着杨某一的出租车，并不时与杨某一发生争吵，在杨某一停车等待绿灯时，李家海赶到杨某一车旁，用脚踢杨某一的车门，再次与杨发生争吵，随后与杨某一相互对打起来。在打斗的过程中，李家海掏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了杨某一的左腹部一刀，然后就逃离案发现�。由此可见，李家海在杨某一与其并没有过激行为的情况下，却一路追赶杨某一，后还与杨某一发生打斗，最终导致杨某一死亡的严重后果发生，因此，李家海主观上是蓄意要伤害杨某一的，而且第一审判决也并没有认定李家海有非要致杨某一死亡的主观故意，而是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李家海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定性是准确的。另李家海未实际赔偿被害人亲属的损失，也未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虽然其是初犯、偶犯属实，但第一审判决已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以及李家海的认罪态度，对李家海作出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量刑是适当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家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严惩。李家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家海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惠中法刑一初字第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李家海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李慧群代理审判员  李丰刚代理审判员  苏智丽二〇一四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方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