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9362号原告：北京中财利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白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歆，北京雨仁（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芳，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布永嘉措，男，1969年8月8日出生，藏族，住拉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央金，北京市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桑群培，北京市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中财利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公司”）与被告布永嘉措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本院审判员宁璐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陈萍芳、汪丽娜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财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歆、孙芳，被告布永嘉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央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中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布永嘉措偿还中财公司借款本金4063210元；2、布永嘉措按万分之五/日支付中财公司以下各项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3年4月21日至2013年5月20日的逾期违约金3000元）；以4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3年5月21日至2013年6月20日的逾期违约金6200元）；以6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3年6月21日至2013年7月20日逾期违约金9000元）；以8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3年7月21日至2013年8月20日逾期违约金12400元；以10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3年8月21日至2013年9月20日的逾期违约金15500元）；以12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3年9月21日至2013年10月20日的逾期违约金为18000元）；以14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3年10月21日至2013年11月20日的逾期违约金21700元）；以160万为计算基数（自2013年11月21日至2013年12月20日的逾期违约金24000元）；以406321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自2013年12月2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事实与理由：案外人西藏中财龙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桑公司”）于2008年12月与中财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书》，约定向中财公司借款1200万元，借款利息为年利率8%，中财公司根据龙桑公司实际需要转款。此后，中财公司陆续给付龙桑公司借款总计1210万元。2012年12月12日，龙桑公司又与中财公司签署《还款协议书》，确认借款本金1210万元、应付借款利息360万元，总计1570万元，11636790元由龙桑公司偿还，剩余人民币4063210元欠款由其法定代表人布永嘉措以个人全部财产担保偿还完毕，具体还款方式由布永嘉措与中财公司另签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约定。2012年12月，布永嘉措与中财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约定：中财公司将其持有的龙桑公司40%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股权转让款477735．09元及龙桑公司应偿还中财公司的借款4063210元，总计4540945．09元，由布永嘉措自2013年4月起每月20日前支付给原告20万元至2013年12月20日前全部偿还完毕，逾期不能给付，则中财公司有权向布永嘉措主张逾期部分款项每日万分之五延迟履行金。《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签订后，布永嘉措一直未支付中财公司任何款项。20l4年7月，龙桑公司经营期限届满。2015年11月8日，中财公司向布永嘉措送达了解除《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通知书，并提出对龙桑公司予以清算。但布永嘉措不同意解除《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中财公司遂向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撤销《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及确认中财公司股东身份之诉，该案经西藏高院二审判决驳回了中财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了布永嘉措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过户龙桑公司股权的反诉请求，西藏高院认为该案案由为确认股东资格纠纷而非合同纠纷，故此仅在判决中认定了布永嘉措应付中财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对协议中的借贷纠纷未予处理。此期间，中财公司向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龙桑公司偿还欠款4063210元及利息，但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可以认定龙桑公司已将涉案债务全部转移给了布永嘉措，驳回了中财公司的诉请。中财公司认为，由于中财公司与龙桑公司及布永嘉措的合同中均未约定履行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借贷双方就合同履行地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事后未达成补充协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仍不能确定的，以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之规定，中财公司作为接受还款一方，其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特提起诉讼。被告布永嘉措辩称，不同意中财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已经签署《还款协议书》，本金部分已经偿还完毕，之后的钱是中财公司与龙桑公司之间达成的协议，该债务的转移没有经过本案被告的同意，因此债务转移无效，我方不负有偿还债务的义务。2012年12月，中财公司与我方签署了《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协议签订后，对本案争议款项做了约定，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中财公司与龙桑公司在2008年到2011年之间双方一起合作经营投资，用中财公司投入的1210万元购置50套房屋，2012年又将这50套房屋退还开发商，以每平米增加300元的价格回购，退还我方的房款11636790元，回购的协议是中财公司签署的，并且将款项直接打给中财公司。因为中财公司将房子让宏发公司回购之后，打回来1163万元，现在对方没有提交回购协议，故我方认为我方不欠中财公司钱款，宏发公司已经在回购房屋时将钱款支付完毕，对于中财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违约金的诉讼时效已经超过。故不同意中财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20日，甲方中财公司与乙方龙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书》，约定，因乙方及西藏珠穆拉玛（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对中国旅游商贸服务总公司西藏公司（以下简称中旅商贸公司）进行并购，现乙方向甲方借款1200万元整，并就借款事宜双方达成以下条款：乙方向甲方借款1200万元整（大写：壹仟贰佰万元整），借款用途为中旅商贸公司并购项目使用。借款利息为年利率8%，不足一年按照一年计算。给付期限为一年，甲方根据并购工作实际需要转账给乙方。乙方自愿用中旅商贸公司并购项目为甲方提供担保，如不能按期偿还，双方协商减少乙方在并购项目中的收益权。2008年12月5日，中财公司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向龙桑公司的账户转款200万元；2009年1月16日，中财公司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向龙桑公司的账户转款300万元；2009年4月20日，中财公司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向龙桑公司的账户转款200万元；2009年6月9日，中财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的账户向龙桑公司的账户转款100万元；2010年4月14日，中财公司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向龙桑公司的账户转款230万元；2010年6月9日，中财公司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向龙桑公司的账户转款180万元。2012年12月12日，甲方中财公司与乙方龙桑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因乙方及西藏珠穆拉玛（集团）有限公司并购中国旅游商贸服务总公司西藏公司，乙方于2008年12月至2010年6月间分次从甲方处借款共计1210万元整，现对还款事宜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乙方向甲方共计借款1210万元整，乙方同意支付给甲方借款利息共计360万元整，借款本息合计1570万元整。乙方用退给宏发公司商品房的退房款11636790元按甲方指定账户直接退还给甲方。剩余人民币4063210元欠款转移给乙方法定代表人个人布永嘉措，并由布永嘉措以个人全部财产担保偿还完毕，具体还款方式和时间甲方与布永嘉措个人另签协议在其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中另行约定。甲方中财公司与乙方布永嘉措签订《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龙桑公司股权转让及龙桑公司欠甲方借款等事宜，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龙桑公司4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股份转让价款为477735．09元及龙桑公司应偿还甲方借款4063210元，以上两项共计4540945．09元人民币，均由乙方承担支付给甲方。支付方式为：乙方从2013年4月起，每月20日前支付给甲方人民币20万元整至2013年12月20日之前全部偿还完毕。如乙方不能按期给付则甲方有权向乙方主张逾期部分款项每日万分之五的迟延履行金。中财公司在协议尾部甲方处加盖公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签字，布永嘉措在协议尾部乙方处签名。另查明，2015年11月8日，中财公司向布永嘉措邮寄《解除通知》，载明，中财公司与布永嘉措于2012年12月签订了《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协议签订后布永嘉措恶意拖延，虽经催告仍拒不履行付款义务，我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解除布永嘉措的《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2015年12月7日，中财公司以申请公司清算为由，将龙桑公司诉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中财公司称，中财公司系龙桑公司的股东，持有龙桑公司40%股份。龙桑公司于2004年7月12日设立，公司章程规定经营期限10年，现营业期限届满已逾一年，公司应依法解散但龙桑公司既未召开股东会，也未在公司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因此申请法院强制清算。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中财公司与布永嘉措于2012年12月签订《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协议约定由中财公司将其持有的龙桑公司4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布永加措，龙桑公司据此对中财公司享有的股权提出异议。中财公司认为其股东资格应以公司章程载明的内容为准，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仅是意向性协议，双方并未实际履行，亦未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股东变更，故其依然享有股东资格申请强制清算。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因此，中财公司对龙桑公司的异议提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中财公司可就有关争议单独提起诉讼或者仲裁予以确认后，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强制清算申请。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3日作出（2015）拉民二清（预）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中财公司对龙桑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2016年7月13日，中财公司以合同纠纷为由将布永嘉措、龙桑公司诉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撤销中财公司与布永嘉措于2012年12月签订的《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布永嘉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要求中财公司继续履行与其签订的《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中股权转让部分的合同义务，并协助其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2017年5月19日，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藏01民初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中财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及布永嘉措的上述反诉请求。龙桑公司、布永嘉措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布永加措（身份证号×××）与布永嘉措（身份证号×××）为同一人，是西藏龙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关于《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是否存在应当撤销情形的问题，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认为，中财公司认为布永嘉措在更换第二代身份证后，未在工商机关进行变更登记，且中财公司以布永嘉措为被告起诉时，布永嘉措以其与布永加措不是同一人为由不应诉。布永嘉措在履行《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中不诚信，存在欺诈，要求撤销《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布永嘉措认为与中财公司进行合作、签订合同的是同一人，不存在欺诈。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布永嘉措与中财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时并未隐瞒其第二代身份证号，在二审庭审中布永嘉措自认两个身份证确系其本人，中财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欺诈或其它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情形。因此，在《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合法有效且不存在应当撤销的法定或约定情形的情况下，该《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应当继续履行。2017年11月23日，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藏民终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布永嘉措于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中财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477735．09元，并办理相关股权变更登记手2017年11月8日，中财公司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将龙桑公司诉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主张龙桑公司偿还中财公司借款4063210元及利息。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中财公司与龙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书》、《还款协议书》及中财公司与案外人布永嘉措签订的《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为合法有效。关于案涉款项是中财公司出借给龙桑公司的借款，还是中财公司拔付给龙桑公司的投资款的问题，龙桑公司对中财公司向其给付了1210万元款项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对该款项不是中财公司向其出借的借款，而是中财公司向其给付的投资款。对此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中财公司支付给龙桑公司的1210万元中，虽有部分汇款凭证中用途部分注明为“投资款”，但此仅为中财公司在汇款时单方所进行的标注，并非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内容，且龙桑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取的该1210万元系履行其他合同所得，再结合《还款协议书》中，龙桑公司对于2008年12月至2010年6月间分次从中财公司处借款共1210万元的认可，以及双方在借款合同书中对借款及利息所作约定，本院综合认定该1210万元款项性质为借款。本案核心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案涉债务是否已经转移给中财公司法定代表人布永嘉措。本院认为，中财公司与龙桑公司在《还款协议书》约定“剩余406．3210万元欠款转移给乙方法定代表人个人布永嘉措，并由布永嘉措以个人全部财产担保偿还完毕，具体还款方式和时间由甲方与布永嘉措个人另签协议在其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中另行约定。”该约定意思表示清楚，明确了原应由龙桑公司负担的案涉争议债务，全部转移给布永嘉措个人承担，具体的还款方式和还款时间由布永嘉措与中财公司另行协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关于债务转移的特征。之后，中财公司亦据此约定与布永嘉措签订了《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对剩余欠款的还款方式及期限进行了约定，此协议亦未再提及案涉债务由龙桑公司进行偿还的内容，故应认定该协议进一步明确了案涉债务转移的事实。故本院认为，龙桑公司已将本案双方争议的406．3210万元债务转移给布永嘉措个人，现中财公司主张龙桑公司承担还款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12月8日，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藏01民初1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中财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书》、银行电汇凭证、《还款协议书》、《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解除通知》、邮寄回执、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拉民二清（预）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藏01民初62号民事判决书、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藏民终43号民事判决书、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藏01民初109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财公司对布永嘉措是否享有债权及该债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中财公司是否对布永嘉措享有债权一节，布永嘉措抗辩称，龙桑公司债务的转移未经过布永嘉措的同意，因此债务转移无效，布永嘉措不负有偿还债务的义务。对此本院认为，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中财公司针对同一笔债务已以龙桑公司为被告向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认定龙桑公司已将本案双方争议的4063210元债务转移给布永嘉措个人，并判决龙桑公司对中财公司就此债务不负有清偿义务。且中财公司与布永嘉措签订的《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龙桑公司的债务转移合法有效。关于中财公司对布永嘉措的债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一节，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财公司与布永嘉措约定至2013年12月20日前偿还完债务，且中财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8日向布永嘉措邮寄《解除通知》、于2016年7月13日起诉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于2017年11月8日起诉要求龙桑公司履行本案债务，则针对本案债权的诉讼时效因中财公司上述行使权利的行为而中断，中财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布永嘉措履行债务未超过诉讼时效，布永嘉措仍负有偿还债务的义务。综上，中财公司主张布永嘉措偿还《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本金406321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财公司与布永嘉措在《股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中就借款约定了违约金，且双方约定的违约金的比率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布永嘉措虽抗辩称中财公司已在宏发公司回购房屋时将借款收回，但对此未举证证明，故对其此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布永嘉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北京中财利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63210元；二、被告布永嘉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中财利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下述期间的违约金：以2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二○一三年四月二十一日至二○一三年五月二十日的逾期违约金3000元；以4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二○一三年五月二十一日至二○一三年六月二十日的逾期违约金6000元；以6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二○一三年六月二十一日至二○一三年七月二十日的逾期违约金9000元；以8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二○一三年七月二十一日至二○一三年八月二十日逾期违约金12000元；以10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二○一三年八月二十一日至二○一三年九月二十日的逾期违约金15000元；以12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二○一三年九月二十一日至二○一三年十月二十日的逾期违约金18000元；以14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二○一三年十月二十一日至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的逾期违约金21000元；以16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至二○一三年十二月二十日的逾期违约金24000元；以4063210元为计算基数，自二○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三、驳回原告北京中财利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全部诉讼请求。如被告布永嘉措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262元（原告北京中财利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30631元），由被告布永嘉措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适用普通程序收费标准），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宁 璐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人民陪审员  汪丽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高靖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