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19316号 原告：福州高山堂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鳌峰路**鳌峰街道安置楼**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3MA345PYN6D。 法定代表人：李彬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小容，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昕宇，男，197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晓能，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婧，女，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 第三人：李诗山，男，198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第三人：李巧云，女，198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原告福州高山堂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山堂公司）与被告孙昕宇、余婧、第三人李诗山、李巧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山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兰小容，被告孙昕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第三人李诗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余婧、第三人李巧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山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孙昕宇、余婧立即共同向高山堂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按2020年8月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计算，自实际提供借款之日起暂计至2020年9月1日为2376536.438元，应计至全部还清之日止）；2、判令孙昕宇、余婧立即共同向高山堂公司支付高山堂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服务费87628元；3、判令孙昕宇、余婧共同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孙昕宇与余婧系夫妻关系。自2014年起，孙昕宇以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第三人李诗山借款。从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1月26日期间，李诗山先后共计支付出借合计25253000元给孙昕宇，孙昕宇向李诗山偿还款项合计16402853元，其中本金还款15994514.27元，尚欠李诗山借款本金9258485.73万元，其中250万元为本案案涉借款本金。2014年6月26日孙昕宇作为乙方与李诗山作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1、第一条：借款金额250万元；2、第二条第二款:借款费用自甲方实际出借款项日起按月计算，每月利息为2%；3、第二条第三款：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2014年9月26止,若甲方(即李诗山)实际出借的借款日期与合同约定的借款起始日不一致，以甲方实际支付借款日期为准；4、第十一条：厦门华派机电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提供不可撤销、履约还款连带保证责任；5、第十条：若孙昕宇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息，需承担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因追索债权产生的费用；6、第十二条：约定由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管辖。余婧也先后两次签订《夫妻共同债务确认书》确认孙昕宇向李诗山所借款项为其与孙昕宇的夫妻共同债务。李诗山提供了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即于2014年6月30日提供100万元、2014年7月2日提供40万元、2014年7月3日提供30万元、2014年7月7日提供80万元,共计250万元。孙昕宇、余婧还以其位于北京的房产作为借款抵押担保，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且未能偿还的情况下，孙昕宇、余婧与李诗山协商将抵押房产解押、出售并用所得的出售款偿还欠李诗山的借款本息，但在上述房产解押后并未依约偿还。2014年9月9日，李诗山通过向孙昕宇催讨借款，孙昕宇微信回复一张exce1表格图片显示：截至2014年8月28日止李诗山（提供借款金额为）852万元，（孙昕宇）还款42万元，借款余额(尚欠)810万元。2015年1月12日，孙昕宇向李诗山出具《收据》确认己收到李诗山提供的借款人民币9303000元。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收据》正文首行手写“孙昕宇”及落款手写“孙昕宇”处的字迹和红色押名指印均是孙昕宇所写所捺。2015年12月17日，李诗山将对孙昕宇、余婧享有的上述所有的债权及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担保债权)依法转让给李巧云，并分别于2015年12月21日、2017年4月20日共计两次将该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孙昕宇、余婧。2017年6月15日，李巧云于将对孙昕宇、余婧享有的上述所有的债权及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担保债权）依法转让高山堂公司，并依法将该等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孙昕宇、余婧。2017年11月24日，李诗山、李巧云在《福建法制报》第三版刊登公告，告知孙昕宇、余婧债权转让事宜，并要求孙昕宇、余婧尽快向高山堂公司偿还借款本息。2017年12月14日，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陈勇律师代李诗山、李巧云、高山堂公司向孙昕宇、余婧、厦门华派公司寄送《关于已向福州高山堂贸易有限公司转让全部债权并敬请尽快偿还的通知》，再次告知孙昕宇、余婧、厦门华派公司债权转让事宜，并要求对于孙昕宇与李诗山借款事宜，除本案2014年6月26日签订《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外，其余借款款项已由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案号为(2020)闽01民终**《民事判决书》予以审结处理。高山堂公司认为，高山堂公司与孙昕宇、余婧之间的债权债务明确、合法有效，且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而孙昕宇、余婧均未能依约履行偿还到期本金及利息义务，其行为已严重损害高山堂公司的合法权益。为此，高山堂公司诉至本院。 孙昕宇辨称：《借款合同》上的签字是其本人的签名和手印、签订合同过程中余婧是不在场、不知情。《夫妻共同债务确认书》的签订也系应李诗山的要求为了平台走账的需要，当时余婧对此也并不知情。孙昕宇与李诗山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李诗山主张民间借贷有悖常理，债权人李诗山以转账的方式将款项给孙昕宇，时间跨度很长，次数高达42笔，金额高达2500多万元，虽然其确认这些款项都有收到，还存在同一天多次出借款项，当天孙昕宇又有转回款项情形，借款方式有悖日常生活经验法则。高山堂公司针对本案转账仅提供了25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的金额也是不符合的，所陈述的四次转账是李诗山为了和这张借款合同相符，根据这张借款合同自己凑出来的，孙昕宇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本案不是借贷关系，根据孙昕宇提供的信和贷公司出具的多份承诺函看到，该公司向孙昕宇承诺了李诗山签署借款合同与转账的行为均属于信用贷公司的职务行为，本案借款是根据虚拟的借款合同进行的走账项目，李诗山作为信和贷公司的指定人员与孙昕宇进行走账，双方成立了委托合同关系，李诗山转款行为是公司的走账行为，根据我方提供的证据李诗山诉汤玉英案件资料可以证明是虚假走账。故孙昕宇与李诗山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所以其债权转让行为也是不合法的，李诗山将虚假债务转给李巧云再转给高山堂公司是违法行为。李诗山作为信和贷公司的法人，在本案实体上，孙昕宇与信和贷公司也并不存在借贷关系。 余婧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其未在本案《借款合同》、《收据》中签字，事后也无追认的意思表示，且高山堂公司提供的两份《夫妻共同债务确认书》经鉴定均不是余婧签字捺印。上述事实已为生效判决所确认。因此，高山堂公司对余婧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全部驳回。 第三人李诗山述称，同意高山堂公司所述。从转账凭证可见，借款已经转出，并未转回，故借款事实成立。关于房产的抵押是余靖本人当面所签，故可以明确当时余靖对借款事实是清楚知晓。李巧云未作陈述。 第三人李巧云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6月26日，李诗山（甲方、出借人）与孙昕宇（乙方、借款人）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1、甲方愿将人民币贰佰伍拾万（￥2500000）借给乙方，为转账支付。借款用途为企业流动资金周转使用，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26日起至2014年9月26日止，若甲方实际出借的借款日期与合同约定的借款起始不一致，以甲方实际支付借款日期为准；2、借款费用自甲方实际出借款项之日起按月计算，每月利息为2%。乙方应于借款到期日即（2014年9月26日）一次性甲方偿还借款本金及其他相关费用。如乙方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甲方有权聘请专业律师代为处理所有债权主张，并且因此产生的律师服务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及其他因追索债权产生的费用。 2014年6月30日，第三人李诗山通过其本人账户向孙昕宇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2014年7月2日，李诗山通过其本人账户向孙昕宇的银行账户转账400000元；2014年7月3日，李诗山通过其本人账户向孙昕宇的银行账户转账300000元；2014年7月7日，李诗山通过其本人账户向孙昕宇的银行账户转账80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500000元。 2015年1月12日，孙昕宇向李诗山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本人孙昕宇（身份证号码352226××××××××），已收到李诗山（身份证号码：350524××××××××）提供的借款人民币玖佰叁拾零万叁千元（小写¥9303000）整。本笔款项已转入本人指定的下列账户，账户名孙昕宇，开户银行：农行，账号：62×××17。孙昕宇，建行，62×××××78；华派机电公司，农行，33×××××××××92；华派机电公司，工行，41×××××××××48。”同日，李诗山与孙昕宇、余婧共同办理了坐落于北京市东城区般抵押权注销登记。 2015年12月17日，第三人李诗山（债权转让人、甲方）与第三人李巧云（债权受让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李诗山对孙昕宇的所有债权（借款本金933.3万元及相应利息）及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一并依法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2015年12月21日，李诗山向孙昕宇、余婧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本人与李巧云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现将本人对您的所享有的债权及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一并乙方转让给李巧云。请您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李巧云立即履行全部义务。本债权转让通知未经债权受让人书面同意不得撤销。” 2017年6月15日，第三人李巧云（债权转让人、甲方）与高山堂公司（债权受让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李巧云享有的债权（借款本金933.3万元及相应利息）及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一并依法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2017年6月16日，李巧云向孙昕宇、余婧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本人李巧云与高山堂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现将本人对您的所享有的债权及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一并乙方转让给高山堂公司。请您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高山堂公司立即履行全部义务。本债权转让通知未经债权受让人书面同意不得撤销。” 2017年12月14日，第三人李诗山、李巧云再次向孙昕宇、余婧邮寄《关于已向福州高山堂贸易有限公司转让全部债权并敬请尽快偿还的通知》，催促孙昕宇、余婧尽快向高山堂公司偿还上述款项及利息。 后孙昕宇、余婧仍未偿还上述全部款项，高山堂公司诉至本院。 以上事实，有高山堂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手机银行个人账户交易凭证单、北京市国有土地房屋一般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北京市国有土地房屋登记受理通知书、抵押权登记注销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及特快专递单、邮件送达查询单、报纸公告、关于已向福州高山堂贸易有限公司转让全部债权并敬请尽快偿还的通知及特快专递单、邮件送达查询单；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收据；南方司鉴中心（2019）指痕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南方司鉴中心（2019）指痕鉴字第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闽01**民初3079号民事判决书；2020闽01民终10民事判决书；委托代理合同，孙昕宇提供的北京市国有土地房屋一般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北京市国有土地房屋登记受理通知书、抵押权登记注销协议及法庭审理笔录佐证。被告孙昕宇对上述证据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李诗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当庭确认自款项出借后，孙昕宇未支付任何利息、未偿还任何本金。高山堂公司还提供《夫妻共同债务确认书》证明上述债务属于夫妻共债，被告孙昕宇对《夫妻共同债务确认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认为该确认书已经被福州中院生效文书所否认，签字也并非余婧所签。余婧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2020）闽01民终1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证明南方司鉴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作出鉴定结论：2014年6月26日的《夫妻共同债务确认书》中落款部位“余婧”的签名笔迹和押名指印不是余婧本人所写、所捺，2014年10月10日的《夫妻共同债务确认书》也非余婧本人所签，故本院对上述两份《夫妻共同债务确认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李巧云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对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据此确认上述事实。被告孙昕宇提交《承诺函》、银行交易明细、身份资料、李诗山起诉汤玉英案件资料、孙昕雯出具的承诺函与转账凭证、华派公司的承诺函与转账凭证、三份民事裁定书，证明其与李诗山之间并非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向案外人厦门信和贷金融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和贷公司”）的借款行为。本院分析认为该《承诺函》没有落款时间，孙昕宇亦无法陈述清楚该证据的来源，且该《承诺函》是案外人信和贷公司向孙昕宇出具的，李诗山仅作为法定代表人在《承诺函》上加盖私章，应认定为其作为信和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故该《承诺函》系信和贷公司与孙昕宇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无法证明与本案孙昕宇与李诗山之间的讼争借款存在关联性，其他转账凭证的交易也并非发生在孙昕宇与李诗山之间，系其他案外人之间的款项往来，也无法体现与本案的讼争借款存在关联性，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一、关于李诗山与孙昕宇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证明李诗山与孙昕宇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李诗山与孙昕宇具有涉案讼争款项的借贷合意。《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本金为2500000元，签订《借款合同》后，第三人李诗山实际转账合计2500000元，且款项出借后，借款人孙昕宇并未偿还任何借款本金或者支付任何利息，故本案尚欠借款本金2500000元，后第三人李诗山将上述债务转让给第三人李巧云、第三人李巧云又将上述债务转让给高山堂公司，并依法通知债务人，故高山堂公司依法取得对孙昕宇的债权，孙昕宇应向其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故对孙昕宇抗辩其与第三人李诗山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是否还存在借贷本金未偿还。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李诗山与孙昕宇之间除了本案的讼争借款外，还存在其他借贷款项往来，根据双方提供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从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1月12日期间，李诗山先后支付借款合计25223000元至孙昕宇处，孙昕宇自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1月12日期间向李诗山银行账户支付款项合计16402853元，即使扣除（2017）闽0103民初3079号案件项下的5500000元本金，二者差额为3320147元，高于本案主张的借款本金，故可以认定孙昕宇仍尚欠李诗山部分借款本金未偿还，故对案涉金额为2500000元借条项下的2014年6月30日的1000000元、2014年7月2日的400000元、2014年7月3日的300000元、2014年7月7日的800000元的款项，本院予以确认。故对高山堂公司要求孙昕宇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利息，双方约定利息计算标准为月利率2%，本案立案受理时间在2020年8月20日之后，借款合同成立时间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按照2021年1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案中，高山堂公司主张自款项出借之日即最后一笔款项交付日2014年7月7日起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的诉求，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高山堂公司要求孙昕宇支付律师费，虽然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承担因债权人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但高山堂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律师费已经实际发生，且庭审中当庭陈述上述律师费尚未支付，故对高山堂公司孙昕宇支付律师费87628元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可待实际支付后另案主张。三、本案讼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述债务虽发生在孙昕宇、余婧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余婧未在《借款合同》、《收据》上作为借款人签名，事后也无追认的意思表示，高山堂公司提供的两份《夫妻共同债务确认书》也经生效判决认定并非余婧本人签名、捺印，孙昕宇、余婧在与李诗山办理房产注销抵押登记行为不能视为余婧对本案讼争借款行为的追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高山堂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余婧有共同签字或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共负债务，或者讼争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故对余婧认为本案讼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高山堂公司要求余婧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孙昕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福州高山堂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50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自2014年7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二、驳回福州高山堂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513元，减半收取计23257元，由福州高山堂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95元，孙昕宇负担22262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吴颖 二〇二一年一月六日 代书记员 钟琳 附件：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 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 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