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5民再30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晖，男，197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清，涵江区梧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兴秀路1168号中晖商业广场南区６号楼一至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57463938240。 负责人：钱超，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黎明，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世雄，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福建恒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经济城9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55616984961。 法定代表人：蒋丽芳。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福建超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 地福建省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经济城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5563363358N。 法定代表人：蒋秀霞。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福建闽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湄洲湾北岸经济开发区经济城1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5563363403P。 法定代表人：陈建忠。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福建忠门半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镇海办英龙居委会八二一街319号93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55757735X0。 法定代表人：蒋元泰。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建忠，男，196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春香，女，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蒋丽芳，女，198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蒋秀霞，女，197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蒋元泰，男，196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再审申请人张晖因与被申请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秀屿支行）、福建恒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生公司）、福建超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强公司）、福建闽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盛公司）、福建忠门半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半岛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丽芳、蒋秀霞、蒋元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闽0305民初3360号民事判决，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闽03民申5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清，被申请人兴业银行秀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黎明、林世雄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恒生公司、超强公司、闽盛公司、半岛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丽芳、蒋秀霞、蒋元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晖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三项中要求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部分的判决，并改判驳回被申请人兴业银行秀屿支行对其的诉求。事实与理由：其不知晓本案联保金融借贷事宜，更没有在所谓的联保合同及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签名、捺指印。原审判令其担责的基本事实错误。其与被申请人蒋秀霞早在2009年2月13日就离婚，后长期在西安，涉案合同签订时其不在莆田，合同及地址确认书上“张晖”的签名肉眼可见并非其所签，应依法对合同及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的签名及指印进行司法鉴定，以便甄别该签名、指印系伪造的事实。地址确认书上的地址系其父亲的住址，早于2011年因拆迁而不存在，明显系造假。原审送达程序错误，在邮寄送达因地址有误被退回后，未依法留置送达或公告送达而直接审理，变相剥夺了再审申请人的诉讼权利。 兴业银行秀屿支行辩称，张晖是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联保合同中签字捺印，而非以蒋秀霞配偶身份签字捺印，故与其婚姻状况并无关系。张晖称签名并非本人书写，不能以单方陈述为准，应以司法鉴定结果为准。联保合同中载明的地址为张晖身份证上所显示的地址，是张晖填写的联系地址，并非银行指定。关于送达程序，根据送达地址确认书约定，如因履行上述合同发生争议诉讼至法院，张晖确认所填写的地址为人民法院司法文书送达地址，并适用于诉讼全过程。按照确认书中所列地址送达法律文书，无论当事人是否实际收到上述法律文书，均视为签收，文书上载明的签收或退回日期视为送达之日，张晖无异议，并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 恒生公司、超强公司、闽盛公司、半岛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丽芳、蒋秀霞、蒋元泰未作答辩。 兴业银行秀屿支行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恒生公司立即偿还兴业银行秀屿支行借款本金4490516.67元及该款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2.依法判令恒生公司立即偿还兴业银行秀屿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3.依法判令闽盛公司、超强公司、蒋丽芳、李春香、蒋秀霞、张晖、陈建忠、蒋元泰对恒生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本金限额15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偿还责任；4.依法判令半岛公司对恒生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本金限额5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偿还责任；5.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费、保全费由各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与兴业银行秀屿支行诉称的事实一致。即2016年12月5日，原告与闽盛公司、恒生公司、超强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秀霞、张晖、蒋丽芳、蒋元泰签订编号LBHT20169017的联保合同，约定：闽盛公司、恒生公司、超强公司自愿组成联保体共同向兴业银行秀屿支行联合申请融资，兴业银行秀屿支行给予联保体任一成员提供融资服务时，均由联保体其他成员及保证人全体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有限期二年，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1500万元，保证范围为在保证额度有效期内主合同下发生的在保证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时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必要的费用）。同日，兴业银行秀屿支行与恒生公司签订编号为SX20169129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约定给予恒生公司总额为800万元的授信额度。同日，兴业银行秀屿支行还与半岛公司签订编号为SX20169129BZ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半岛公司自愿为编号为SX20169129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及其项下所有分合同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500万元，对该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含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11月7日，兴业银行秀屿支行与恒生公司签订编号为DK2017924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该合同为编号SX20169129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的分合同，恒生公司向兴业银行秀屿支行借款500万元，用于采购木材，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采用浮动利率，根据实际发放日和利率调整日LPR壹年期限档次+2.25%确定借款利率；若债务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100%；借款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债务人不能按时支付利息的，债权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约定借款偿还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分期付息，每季末月的21日为付息日等。兴业银行秀屿支行于2017年11月7日依约向恒生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汇入借款本金500万元。然恒生公司未按照合同的约定足额还本付息，借款利息仅足额偿还至2018年9月20日当期。暂计至起诉之日，恒生公司尚欠借款本金4490516.67元及该款自2018年9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未偿还。另，兴业银行秀屿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元。 本院原审认为，兴业银行秀屿支行与恒生公司、闽盛公司、超强公司、半岛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秀霞、张晖、蒋丽芳、蒋元泰签订的联保合同、基本额度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恒生公司尚欠兴业银行秀屿支行借款本金4490516.67元及自2018年9月21日起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的事实，有兴业银行秀屿支行提供的联保合同、授信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凭证、账户对账单等相关证据为凭，足以认定。联保合同、借款合同已就利息、罚息、复利及律师费承担等事项作出明确约定，现兴业银行秀屿支行请求恒生公司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兴业银行秀屿支行主张闽盛公司、超强公司、半岛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秀霞、张晖、蒋丽芳、蒋元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有兴业银行秀屿支行提供的联保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凭，且本案欠款本金均未超过各担保人担保的最高本金限额，合法有据，本院亦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恒生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给兴业银行秀屿支行借款本金4490516.67元及该款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偿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方法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折合年利率24%为限）；二、恒生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兴业银行秀屿支行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三、闽盛公司、超强公司、半岛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秀霞、张晖、蒋丽芳、蒋元泰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张晖在再审审理时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离婚证、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各一份，欲证明张晖与蒋秀霞早在2009年2月13日就因感情破裂而离婚。 2.西安银行业务受理通用凭证、房屋租赁合同、拉卡拉银行卡收单业务合作协议、联保合同各一份，欲证明联保合同和地址确认书上“张晖”的签名及指印系伪造，书写习惯、特征与张晖本人的书写习惯、特征截然不同，肉眼即可辨识，张晖本人书写的“晖”字最后一笔是自上而下的竖笔，而联保合同上的“晖”字最后一笔则是自左向右的提笔。 3.企业登记信息、照片、微信朋友圈截图、信用卡电子对账单一组，欲证明张晖自2014年起就长住西安经商；2016年12月5日张晖本人在西安处理公司事务，2016年12月3日、4日5日张晖在西安本地均有消费，不可能在莆田签署案涉联保合同。 4.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3民申49、50、51号民事裁定书三份，欲证明上述案件因事实认定不清而被中级人民法院指令再审的事实。 5.太平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欲证明原审法院对张晖的送达程序违法。 经质证，兴业银行秀屿支行对证据1、4没有异议；对证据2因没有作笔迹鉴定，不能以张晖单方陈述为准，应以司法鉴定结果为准；对证据3认为系张晖单方提供，三性由法庭认定；对证据5的三性由法庭依法认定。 兴业银行秀屿支行在再审审理时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兴业银行秀屿支行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欲证明其主体适格的事实。 2.恒生公司、超强公司、闽盛公司、半岛公司营业执照各一份及陈建忠、李春香、蒋秀霞、张晖、蒋丽芳、蒋元泰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各当事人主体适格的事实。 3.编号LBHT20169017联保合同一份，欲证明恒生公司、闽盛公司、超强公司自愿组成联保体共同向兴业银行秀屿支行联合申请融资，提供融资服务时均由联保体其他成员及保证人陈建忠、李春香、蒋秀霞、张晖、蒋丽芳、蒋元泰全体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事实。 4.编号SX20169129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一份，欲证明兴业银行秀屿支行向恒生公司提供最高授信额度本金800万元整，授信有效期自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4日止，并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的事实。 5.编号SX20169129BZ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欲证明半岛公司自愿为编号SX20169129的基本额度授信合同及其项下所有分合同提供保证担保，并约定担保主债权最高本金限额、担保范围、担保期间、违约责任、权利义务等的事实。 6.编号DK2017924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借据一份，欲证明恒生公司于2017年11月7日向兴业银行秀屿支行借款500万元，并约定借款期限、利息、罚息、复利、违约责任等的事实。 7.恒生公司账户流水明细五张，欲证明兴业银行秀屿支行依约向恒生公司指定账户发放贷款，但恒生公司并未按时还本付息的事实。 8.委托代理协议一份、律师费发票一份，欲证明兴业银行秀屿支行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用5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张晖对上述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其并不清楚本案借款，联保合同和送达地址确认书中的签名均不是其签署的，其也提交了笔迹鉴定申请书，如不是其所签，其保留对兴业银行秀屿支行追究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 恒生公司、闽盛公司、超强公司、半岛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秀霞、蒋丽芳、蒋元泰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审理过程中，张晖向本院申请对联保合同中“张晖”的签名及指纹进行鉴定。兴业银行秀屿支行以各被告愿意还款，经各被告要求为促成各方达成和解协议为由申请撤回对张晖的起诉，并主张其已撤诉，其他当事人也同意，没有鉴定的必要。 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本案兴业银行秀屿支行自愿撤回对张晖的起诉，系其权利的自主处分，且经本院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张晖同意由法院依法审查，其他当事人同意兴业银行秀屿支行撤回对张晖的起诉，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故本院对该撤诉申请予以准许，不再启动鉴定程序，对有张晖签名的内容不再审查，对涉及其他当事人的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张晖有关的事实外，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审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对恒生公司、闽盛公司、超强公司、半岛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秀霞、蒋丽芳、蒋元泰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上述当事人未提出异议，应予维持。对于张晖的再审请求，私法应充分遵循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本案兴业银行秀屿支行作为原审原告在再审审理过程中自愿撤回对张晖的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亦未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也有利于化解纠纷，避免诉累，应予准许。故本院对原审关于张晖部分的判决予以纠正。恒生公司、闽盛公司、超强公司、半岛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秀霞、蒋丽芳、蒋元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闽0305民初3360号民事判决； 二、福建恒生贸易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给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借款本金4490516.67元及该款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偿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方法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折合年利率24%为限）； 三、福建恒生贸易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 四、福建闽盛贸易有限公司、福建超强贸易有限公司、福建忠门半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秀霞、蒋丽芳、蒋元泰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45120元，由福建恒生贸易有限公司、福建闽盛贸易有限公司、福建超强贸易有限公司、福建忠门半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建忠、李春香、蒋秀霞、蒋丽芳、蒋元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娜 人民陪审员  林锦元 人民陪审员  张玉琴 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许雅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