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74民初7号原告：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周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广军，上海瀚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洪秋婷，女，198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被告：洪金城，男，汉族，1963年10月8日出生，住福建省石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旭旭，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泽群，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被告：王荣钊，男，汉族，1988年12月8日出生，住福建省石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骏迪，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原告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证券公司”)诉被告洪秋婷、被告洪金城、被告王荣钊融资融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通证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广军，被告洪金城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旭旭、廖泽群，被告王荣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骏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洪秋婷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通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洪秋婷偿还融资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5,878,756.4元；2、判令被告洪秋婷支付以35,878,756.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2%，暂计至2019年2月12日的利息546.31元及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算尾不算头)的逾期利息；3、判令被告洪秋婷承担维权经济损失150,000元；4、判令若被告洪秋婷不履行上述诉请债务时,对质押物“瑞恒科技(股票代码831073)80万股”、质押物“*ST华泽(股票代码000693)13万股”,进行拍卖、折价或变卖,原告在拍卖、折价或变卖所得价款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若质押物变现清偿后仍不足以清偿诉请1-3项债务,则由被告洪秋婷、被告洪金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被告王荣钊与被告洪秋婷承担共同清偿责任；6、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洪秋婷、被告洪金城、被告王荣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12日,被告洪秋婷与海通证券公司签订“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及风险揭示书”,约定被告洪秋婷在海通证券公司处开立深圳信用证券账户,由海通证券公司为被告洪秋婷提供融资融券服务,信用资金账号XXXXXXX,融资融券风险阀值为补仓维持担保比例150%、平仓维持担保比例130%。根据被告洪秋婷的资产情况,信用情况,海通证券公司给予被告授信额度为2.56亿元,融资融券年利率7.2%。后于2017年8月8日申请调整为6.2%，利率于2017年8月10日生效。本融资融券合同由海通证券公司的“泉州田安路证券营业部”经办。2015年10月8日,融资融券6个月期限到期,被告洪秋婷信用账户未清偿融资负债本金。根据被告洪秋婷的书面申请和承诺(2015年9月25日申请合约展期的承诺函)海通证券公司给予被告洪秋婷融资融券负债展期6个月(第一次展期)。后被告洪秋婷又多次申请展期，最后展期到期日为2017年5月15日。期间,被告洪秋婷的融资融券信用账户内的股票“*5T华泽(000693)”自2016年3月1日起停牌。2017年5月16日,被告洪秋婷向海通证券公司提交暂缓平仓申请暨承诺函,确认应还本金4,492,216.58元已经于2017年5月15日到期,被告洪秋婷愿意提供其父亲即本案被告洪金城的证券普通账户XX********内的所有资产质押给海通证券公司,愿意由海通证券公司冻结其个人证券普通账户XX********的权限,对信用账户进行增信,申请海通证券公司暂缓平仓。2017年8月8日,被告洪秋婷向海通证券公司提交暂缓平仓申请暨承诺函,确认应还本金44,192,216.58元已经于2017年5月15日到期,被告洪秋婷愿意提供被告洪金城的证券普通账户XX********内的13万股“*ST华泽(股票代码000693)”股票、80万股“瑞恒科技(股票代码831073)”股票质押给海通证券公司,愿意由海通证券公司冻结其个人证券普通账户X********的权限,对信用账户进行增信,申请海通证券公司暂缓平仓。2018年3月21日,*ST华泽(000693)复牌。2018年3月27日,被告洪秋婷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再次低于平仓维持担保比例130%。3月28日至4月28日被告洪秋婷连续提交暂缓平仓申请暨承诺函,申请海通证券公司暂缓平仓,由被告洪秋婷每个交易日自主挂单平仓。2018年4月28日,*ST华泽发布公告,股票自2018年5月2日起停牌。截至起诉,被告洪秋婷信用账户融资负债本金为35,878,756.4元,被告洪秋婷未支付自2018年4月20日始(算尾不算头)的后续利息。根据海通证券公司与被告洪秋婷、被告洪金城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之约定,质物处置收入不足以偿还主债权的,海通证券公司有权继续向被告洪秋婷、洪金城追偿,直至主债权足额清偿完毕。被告洪秋婷与被告王荣钊系夫妻关系,被告洪金城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因在本案立案当时担保证券处于停牌状态，故海通证券公司当时无法对担保证券进行强平。后于2019年5月27日到6月25日期间，海通证券公司对担保证券进行强平操作，强平后所得款项1,852,995元，扣除佣金及印花税后，强平实际所得金额为1,850,571.83元，将该1,850,571.83元全部用于抵扣支付融资逾期利息，抵扣截止至2019年的2月12日，剩余应付利息金额为546.31元。被告洪秋婷未到庭陈述意见。被告洪金城辩称，在本案中被告洪金城与海通证券公司只存在提供股票质押担保的意思表示。股票质押担保系格式合同，其中要求被告洪金城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条款，未尽合理的告知和提醒义务，对被告洪金城不能发生法律效力。同时本案的质押担保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8月8日，且合同中双方未约定连带担保期限。根据《担保法》的规定，未约定担保期限时，被告洪金城承担的担保期限为六个月，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被告洪金城即使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其担保责任也已过担保期限。海通证券公司无权要求被告洪金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仅有权就其质押合同中的质押物进行折价拍卖优先处罚。被告王荣钊辩称，案涉的融资款项不属于夫妻的共同债务，被告王荣钊不应承担清偿责任。被告王荣钊并未参与案涉的融资融券交易，也未在合同上签字确认。被告王荣钊与被告洪秋婷亦未作出共同的意思表示。且案涉的融资款项数额巨大，已明显超过了家庭日常生活的需要，原告未能证明该债务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共同生产经营所需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所产生的债权债务，故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海通证券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含融资融券业务风险揭示书)、融资融券业务客户开户资料档案，证明2015年1月12日,被告洪秋婷与海通证券公司签订“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及风险揭示书”，约定被告洪秋婷在海通证券公司处开立沪深信用证券账户,由海通证券公司为被告洪秋婷提供融资融券服务,信用资金账号为XX********。在开户前,海通证券公司已经就融资融券业务的规则、流程、合同内容及风险,对被告洪秋婷进行了充分的揭示和讲解。2、融资融券设置修改客户利率申请表，证明2017年8月8日融资融券年化利率从7.2%调整为6.2%。3、信用账户资产负债情况证券资产明细、信用账户未了结融资负债本金明细、信用账户2018年4月20日起的负债本金利息明细、信用账户2018年4月20日起的负债本金利息明细，证明被告洪秋婷信用账户融资负债本金为35,878,756.4元及未支付利息金额。4、股票质押合同，被告洪金城与海通证券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质押13万股“*ST华泽(股票代码000693)”股票、80万股“瑞恒科技(股票代码831073)”股票质押给海通证券公司,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被告洪秋婷债务进行担保。5、被告洪秋婷于2016年向海通证券公司提供的澳门特别行政区永久居民身份的材料，证明2016年被告洪秋婷转变身份为澳门特别行政区永久居民，且被告洪秋婷的配偶为被告王荣钊。6、申请合约展期承诺函、暂缓平仓申请书、展期时段明细表、平仓短信发送记录，证明被告洪秋婷多次提交书面展期承诺,海通证券公司对被告洪秋婷给予多次展期，同时被告洪秋婷多次提交书面暂缓平仓申请。7、强制平仓情况表、强平后的扣款情况表、信用账户2018年4月20日起负债本金利息明细，证明海通证券公司对被告洪秋婷信用账户担保证券强平，扣除佣金、印花税的实际收费后，强平所得金额为1,850,571.83元，全部用于抵扣支付利息，抵扣至2019年2月12日，该日仍未足额抵扣金额为546.3092元，自2019年2月13日后，每日逾期利息为6,179.1192元，本金为35,878,756.42元，被告至今尚未偿付。8、短信息通知情况、电子邮件通知情况，证明海通证券公司通知被告洪秋婷，告知其信用账户状况，被告洪秋婷并未作出相应财务安排或还款行为。海通证券公司在整个过程中恰当履行了通知义务、风险提示等告知义务。9、XXXXXXXX关于融资融券业务利率费调整的公告、“XXXXXXXX融资信用产品修改”电子邮件、“XXXXXXXX融资信用产品修改”电子邮件、“XXXXXXXX融资信用产品修改”电子邮件，证明2015年1月12日合同签订支出利率为8.6%，2015年1月28日利率调整为8.0%，2016年8月15日利率调整为7.2%，2017年8月9日利率调整为6.2%。10、客户授权信息统计表、历次的客户授信报告、客户授信申请表，证明在2015年1月13日、2015年1月28日、2015年4月20日、2015年5月25日、2015年6月5日、2015年6月11日等日期时被告洪秋婷的授权额度变化过程。11、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银行回单，证明海通证券公司为维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用经济损失150,000元，并已实际支付。被告洪秋婷未到庭陈述意见。被告洪金城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关于证据1，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及风险揭示书只在最后一页洪秋婷的签字处有签字，对于被告洪秋婷签字这一页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由于没有骑缝章，所以被告洪金城没办法确定后续是否有变化。这份合同从形式上就可以看出是海通证券公司提供的标准格式合同。即使假设被告洪金城认可这份合同，其中约定，要求甲方的信用维持担保比例低于平仓比例，那么海通证券公司有权且应当及时平仓，平仓不仅是海通证券公司的权利而且是海通证券公司的义务，未及时平仓逾期履行义务所产生的损失应由海通证券公司自行承担。证据2，被告洪金城对真实性、相关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证监会及有关规定，开户的话必须进行录音录像。但可以看出开通融资融券这种特殊业务的情况下，海通证券公司并未提供洪秋婷双录的材料，即未提供海通证券公司为洪秋婷进行投资者适当性审查的相关材料。证据3，三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双方达成了被告洪金城愿意将其质押物质押给海通证券公司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但没有明显的标识或告知并对被告洪金城进行解释，因此被告洪金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条款不应产生法律效力。证据5无异议。证据6，被告洪金城在连带担保人的最后一页纸上并未签字，洪金城无法确定签字页之前的内容。对签字真实性被告洪金城没有异议。函件意思表示是被告洪秋婷提出而非被告洪金城，被告洪金城只是在连带担保人处签了字。结合函件内容，应是被告洪秋婷让其父亲洪金城提供质押来进行增信，而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证据7，三性均无异议。证据8，被告洪金城没有异议，但是发给被告洪秋婷而不是洪金城的。证据9-10，由于不涉及被告洪金城，证据三性无法确认。证据11，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被告洪金城承担担保责任应该在处置质押物的范围内承担，其余超出部分不应由被告洪金城来承担。被告王荣钊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针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被告洪秋婷的配偶系被告王荣钊，无法证明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意被告洪金城的意见。被告洪秋婷、洪金城、王荣钊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事实。本院另查明，《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及风险揭示书》第3.3.4条约定，当甲方(洪秋婷)信用账户维持担保比例低于补仓维持担保比例但不低于平仓维持担保比例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补仓期限内追加担保物或减仓以使其信用账户在补仓期限最后交易日日终的维持担保比例不低于补仓维持担保比例。第8.5条约定，此外，甲方还应支付乙方在催收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聘请律师代理费等)。还查明，洪秋婷就本案交易申请展期至2017年5月15日。2017年5月16日《关于信用账户暂缓平仓的申请暨承诺函》中载明“本人未能按照融资融券合同约定按时归还，本人确认直接构成违约，贵司有权自2017年5月16日起随时启动强制平仓流程。…本人确认，在贵司同意暂缓强制平仓的情形下，贵司依然有权基于债券安全的考虑，随时恢复对本人强制平仓，无需考虑本人是否履行上述承诺。…”2017年8月8日《关于信用账户暂缓平仓的申请暨承诺函》中载明“…平仓资金不足以偿还对贵司负债的，贵司有权对本人及本人父亲洪金城进行追偿。”上述两份《关于信用账户暂缓平仓的申请暨承诺函》均由被告洪秋婷在“客户”处签字，被告洪金城在“连带担保人”处签字。再查明，王荣钊与洪秋婷系夫妻。本院认为，各方签订的《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及风险揭示书》、《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合同》(以下简称“《股票质押合同》”)、《关于申请信用账户融资融券合约展期的承诺函》、《关于信用账户暂缓平仓的申请暨承诺函》等均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应受其约束，被告洪秋婷依约应按期偿付本金、利息而未偿付，其应承担偿付应付未付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的义务，而原告享有质押股票的质权。被告洪金城辩称，其仅在承诺函等文件的末尾签字而不清楚文件的内容，原告未对其履行提示说明的义务，相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内容对洪金城不发生法律效力，但被告未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负有对被告洪金城就相关承担责任条款进行提示说明的义务，故被告该项答辩理由，依据不足，难以采纳。被告洪金城还辩称，其与原告之间只存在提供股票质押担保的意思表示，并未表示其就被告洪秋婷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依据本案查明事实，洪金城签订《股票质押合同》，还书面作出平仓资金不足以偿还对海通证券公司负债时海通证券公司有权对洪秋婷及洪金城进行追偿的意思表示，且在“连带担保人”处签字，则被告洪金城已明确知悉涉案交易并作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其该项答辩理由，事实依据不足，难以采信。被告洪金城又辩称，《股票质押合同》未约定担保期限，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即使洪金城承担担保责任也仅有六个月期限，原告起诉向其主张已过时效，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被告洪金城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未明确约定担保期间的情况下，书面作出平仓资金不足以偿还对海通证券公司负债的，海通证券公司有权对洪秋婷及洪金城进行追偿的意思表示，则担保期间为洪秋婷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而本案起诉时间并未超过上述期间，故被告洪金城该项答辩理由，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王荣钊是否应就其夫妻共同财产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确认王荣钊并未签署任何书面文件表达就夫妻共同财产承担本案债务，现原告基于王荣钊和洪秋婷的夫妻关系要求王荣钊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对此，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洪秋婷取得较大数额融资款项后，从本案融资融券交易中获得经济利益并用于家庭生活，故本案债务无法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王荣钊与被告洪秋婷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原告与被告洪秋婷签订的《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同及风险揭示书》已载明律师代理费由甲方即被告洪秋婷承担，且原告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故原告该项主张具有合同和事实依据，可予支持。关于利息和逾期利息，原告主张以同一本金基数和同样的利率计算利息和逾期利息，且利率合计不超过年24%的正常水平，同时原告已采取强平措施所得款项用于抵扣被告洪秋婷欠付的部分利息和逾期利息，还确认至2017年5月15日的利息已通过抵扣付清，故原告的做法并无不当，可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洪秋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融资本金35,878,756.4元；二、被告洪秋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546.31元及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以35,878,756.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2%计算)；三、被告洪秋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50,000元；四、若被告洪秋婷未履行本判决第一至第三项的付款义务，原告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洪金城协议以质押的130,000股“*ST华泽(股票代码000693)”、800,000股“瑞恒科技(股票代码831073)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股票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质押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洪金城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洪秋婷继续清偿；五、被告洪金城对被告洪秋婷上述第一至第三项的付款义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洪金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洪秋婷追偿；六、驳回原告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24,525.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60元，共计230,485.9元，由原告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485.9元，剩余220,000元由被告洪秋婷和被告洪金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荃审 判 员  孙 倩人民陪审员  于翠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王路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