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0110民初1201号原告：童叶标，男，196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聪慧，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星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徐建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强，男。第三人：上海骏真建筑装潢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四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童竹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利根，男。原告童叶标与被告上海星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同年1月18日，本院通知上海骏真建筑装潢材料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同年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聪慧、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强、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利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童叶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归还原告剩余借款本金500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965.16万元以及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计算的利息；3、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75万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先后三次向原告借款合计3000万元。双方达成借款合意后，原告已交付全部借款本金，但被告却拒不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另外，原告挂靠在被告名下所承揽了唐镇D-05-01地块的工程项目，双方约定被告应在收到建设单位所支付的工程款后十个工作日内转付给原告，但事实上被告收款后却并未按约及时转付，从而产生了逾期付款利息。经原告催讨，双方于2019年5月10日对账结算后、以签订《还款协议》的方式一致确认：1、关于上述三笔借款，被告尚欠原告剩余本金500万元、利息913.4万元以及违约金75万元；关于上述唐镇工地的结算款，被告尚欠原告逾期付款利息51.76万元。审理中，原告明确其诉请第2项中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965.16万元由四个部分组成：一是基于第一笔1500万元的借款，截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利息835万元；二是基于第二笔1000万元的借款，截至2019年1月27日，被告尚欠利息65.6万元；三是基于第三笔500万元的借款，截至2019年1月16日，被告尚欠利息12.8万元；四是基于原告承揽的、挂靠在被告处的唐镇工地项目，经双方对账后，确认被告尚欠原告逾期付款的利息51.76万元。上述四部分款项合计965.16万元。审理中，原告还明确了其诉请第3项中的违约金全部基于第一笔1500万元的借款而产生，计算方式是：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16年1月26日止、以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违约金37.5万元以及自2016年1月27日起至同年9月27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违约金40万元(合计77.5万元)。本案中，原告仅主张以上述计算方式计收的违约金中的75万元，自愿放弃主张截至2016年9月27日的其他违约金以及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被告上海星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关于诉请第1项，同意归还原告剩余借款本金500万元，但还款方式应以房抵债，抵债房屋位于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乐凯北大街政法园林小区南大门2号以及6号的两套商铺。关于诉请第2项和第3项：1、针对原告于2014年8月25日交付给被告的借款本金1500万元，原告确有权按照年利率18%计收借期内的利息，但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则无权再计收利息，仅有权主张按照每日万分之三计收违约金，利息和违约金不能同时计收。且案涉借款协议所约定的违约金计付标准也属于约定过高，应予调减。同时，被告亦不同意支付原告基于该笔借款而产生的、原告诉请第3项中的全部违约金；2、针对原告于2018年8月9日交付给被告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被告确已还清全部本金，也同意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的利息65.6万元；3、针对原告于2018年11月13日交付给被告的借款本金500万元，被告确已还清全部本金，但由于双方从未就该笔借款约定利息，故属于无息借款，不同意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的利息12.8万元；4、针对唐镇工地的剩余利息，原告和案外人吴彩娟确曾挂靠在被告名下、承揽了原告所述的唐镇工地项目，按照约定建设单位会将工程款先付至被告处，然后被告扣除一定费用后再转付给原告和吴彩娟。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剩余利息是当时被告没有及时转付给原告和吴彩娟工程款而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现由于被告经营状况出现问题后，原告和吴彩娟已不再与被告进行合作，转而挂靠到其他公司名下了，故被告现不同意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利息51.75万元，该笔利息应由原告和吴彩娟新挂靠的公司来向其支付。第三人上海骏真建筑装潢材料有限公司述称，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虽然2018年8月9日《借款协议》的签订主体系第三人和被告，但实际上是原告委托第三人向被告提供借款1000万元。与此同时，第三人于2018年11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被告的500万元，也同样是受了原告的委托而提供。第三人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上述两笔借款的债权归属于本案原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在事实认定和判决理由中作综合评述。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双方借款合意的达成以及借款本金的交付2014年8月20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1、被告在洽谈的由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开发的杭州市庆春广场地下空间开发项目，造价约4亿元，业主方需借款3000万元。原告愿意承包施工该项目并同意借款3000万元给被告；2、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8月21日起至2015年8月20日止，具体以被告收到实际借款日期起一年；3、如果被告中标该项目并由原告承包施工，则3000万借款利息不再计取。如果被告没有中标该项目或原告不愿意承包该项目，则300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8%计取，到期后由被告一次性归还本金和利息；4、借款到期后，被告需按期归还本金和利息，逾期未归还，被告按每逾期一天计本金的万分之三违约金，除被告与业主另行签订借款延期协议并征得原告同意外。同年8月2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被告借款本金1500万元，转账“用途及附言”载明：借款。2018年8月9日，第三人与被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第三人向被告出借1000万元；借款期限7天，自2018年8月9日至同年8月15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被告应在到期后还清借款和利息。同日，第三人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被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转账“用途及附言”载明：借款。2018年11月13日，第三人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被告借款本金500万元，转账“用途及附言”载明：借款。审理中，针对原、被告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上述《借款协议》，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了以下两点事实：1、被告实际并未中标上述协议所述的、“由北京中环嘉业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开发的杭州市庆春广场地下空间开发项目”；2、虽然上述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为3000万元，但原告实际交付给被告的本金数额为1500万元。与此同时，针对第三人与被告于2018年8月9日签订的上述《借款协议》以及第三人于2018年11月13日转账交付给被告的借款本金，原、被告及第三人一致确认了以下事实：上述两笔借款的合意实际发生于原、被告之间，第三人是受原告的委托将上述两笔借款本金交付给被告，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二、被告归还借款本金的情况针对原告于2014年8月25日向被告交付的借款1500万元，被告通过银行转账于2016年1月27日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于2017年1月9日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针对原告委托第三人于2018年8月9日向被告交付的借款1000万元，被告通过银行转账于2019年1月18日归还借款本金700万元，于2019年1月28日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针对原告委托第三人于2018年11月13日向被告交付的借款500万元，被告通过银行转账于2019年1月16日归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审理中，原、被告及第三人一致确认了以下事实：针对被告已归还的上述款项，原告均自愿委托第三人收取，且款项性质全部属于借款本金。三、唐镇工地的项目情况原、被告及吴彩娟签订《内部责任书》，被告为甲方，原告和吴彩娟为乙方，约定：乙方系甲方公司员工，系甲方唐镇D-05-01地块商品房项目四标段(除桩基)的项目负责人，合同总价503,498,070元；项目施工期间收取的建设单位的所有工程款，乙方保证全额汇入甲方公司账户，否则乙方须向甲方承担未汇入甲方公司账户款项金额5%的违约金；甲方承诺在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每笔工程款且扣除3%预缴增值税、暂扣2%费用及人工费、设备费、保险费、当月发生的规费与税金和乙方认可的其他费用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至乙方账户。审理中，吴彩娟于2021年7月27日向本院递交书面《情况说明》，确认：上述《内部责任书》项下的剩余款项，即本案系争的逾期付款利息51.75万元全部归属于本案原告。四、案涉《还款协议》的签订2019年5月10日，原、被告签订案涉《还款协议》，针对上述三笔借款，明确了如下内容：(一)借款情况1、根据双方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于2016年1月27日还款500万元，于2017年1月9日还款500万元，截至2019年12月31日，剩余本金500万元，利息835万元尚未归还(未包括违约金)；2、根据第三人与被告2018年8月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000万元，于2019年1月18日还款700万元，2019年1月28日还款300万元，截至2019年3月31日，本金已还清，剩余利息65.6万元尚未归还；3、根据第三人与被告于2018年11月13日转账500万元，于2019年1月16日还款500万元，截至2019年3月31日，本金已还清，剩余利息12.8万元尚未归还(利息按1.2%月息计算)；4、根据唐镇工地与被告2018年2月13日转账记录，截至2019年3月31日，剩余利息51.76万元尚未归还。以上合计本金500万元，利息965.16万元未支付，违约金计作75万元。(二)房产抵债被告将位于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乐凯北大街政法园林小区南大门2号以及6号两套商铺作价1540万元转让给原告指定的童锦钟用于偿还原告本金、利息以及违约金共计1540.16万元的欠款。本还款协议自双方签订盖章后生效，原告指定的童锦钟办理出该商铺产证后，被告欠原告的本金和利息以及违约金算全部还款结清。另查明：1、2020年11月19日，原告向本院递交本案起诉状、证据等诉讼材料，本院以(2020)沪0110民诉前调6325号予以受理。后因双方无法达成调解合意，于2021年1月5日转入审判阶段；2、根据河北省保定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回执显示：暂无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乐凯北大街政法园林小区南大门2号以及6号的不动产登记电子信息。本院认为，商事主体在缔约、履约过程中应当诚实不欺、恪守信用，以公平、善意的方式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一、关于法律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案涉三笔借款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而本案受理于2020年8月20日之后、民法典施行之前，而案涉唐镇工地的结算款也同样发生于民法典施行之前，故本案所涉纠纷应适用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及2020年12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二、关于法律关系，本案中，一方面，原、被告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而建立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履行。另一方面，原、被告基于真实意思表示而签订的《内部责任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亦当恪守约定。三、关于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虽然被告提出“还款方式应以房抵债”的抗辩理由，但一方面被告在本案审理中明确表示其目前无法配合原告办理案涉《还款协议》中所述的两套、位于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乐凯北大街政法园林小区南大门2号以及6号商铺的转让手续。另一方面，根据河北省保定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回执，并无这两套商铺的登记信息。故本院无法采信被告所提出的上述抗辩理由。现原告已于同年8月25日实际交付给被告借款本金1500万元，但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在仅归还了1000万元本金的情况下，拒不还本付息，显属违约，故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归还剩余借款本金500万元、违约金75万元、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835万元以及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等，均符合合同约定，且计付标准并未超过法律法规所保护的范畴，应予支持。四、关于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8月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现原告已委托第三人向被告实际交付了借款本金1000万元，但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却拒不支付利息，显属违约，故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截至2019年1月27日的利息65.6万元，符合约定，且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五、关于原告委托第三人于2018年11月13日向被告交付的500万元借款，虽然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原告已初步举证证明：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按照每月1.2%计付，且原告已催告被告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虽然被告提出了“该笔借款属于无息借款”的抗辩理由，但经本院释明后，被告始终没有提交任何反驳性证据对此抗辩理由予以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截至2019年1月16日的利息12.8万元，符合约定，且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六、关于《还款协议》中所涉的唐镇工地剩余利息51.76万元，虽然该笔款项并非基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意而产生，但双方一致同意在《还款协议》中一并结算，此行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可予认可。现根据原告提交的《内部责任书》、《还款协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原告已举证证明被告自愿支付原告因延期支付唐镇工地结算款而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51.76万元。虽然被告提出“原告应向新的挂靠公司进行追索”的抗辩理由，但经本院释明后，被告始终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对此予以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唐镇工地剩余利息51.76万元，符合约定，于法不悖，可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2020年8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2020年12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星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童叶标借款本金5,000,000元；二、被告上海星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9,651,600元以及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三、被告上海星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违约金750,000元；四、驳回原告童叶标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210元，由被告上海星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红审 判 员  季宇凤人民陪审员  刘心怡书 记 员  沈佳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2020年8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2020年12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