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8民初5785号 原告：刘新林,男,196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唐山市丰润区。 被告：白雪，女，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下岗工人，住唐山市丰润区。 委托代理人：张洪梅，河北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雪冬，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唐山市丰润区。 原告刘新林与被告白雪、白雪冬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张江利向本院提出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的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冀0208民初2595号民事判决，原告刘新林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冀02民终5830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本院(2018)冀0208民初259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向原告刘新林及第三人张江利送达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原告刘新林如期如数补交了诉讼费用，第三人张江利无正当理由未按期足额补交，本院按第三人张江利撤诉处理。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新林、被告白雪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洪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白雪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新林诉称，二被告系兄妹关系。2010年10月份，原告与二被告同另一个合伙人口头达成合伙协议，约定共同承包丰润区王官营镇田各庄村、施家营村的荒山绿化工程，以被告白雪冬的名义与林业局签订合同，所得利润按出资比例分配。当时原告出资20万元，案外合伙人出资6万元，二被告出资14万元。2014年林业局验收荒山绿化工程合格后，于2016年将工程结算款全部结给了被告白雪，结算金额约95万元。但二被告却迟迟没有将利润分配给原告，原告几次询问。被告白雪冬均以林业局未结算为由推脱。直到2018年4月份，原告才得知丰润区林业局早已将工程款结算给了被告白雪。原告认为二被告的欺骗行为严重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工程结算款47.5万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刘新林于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工程结算款47.5万元变更为459756元，并以459756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原告称因林业局最后一次给白雪结款是2016年8月份。原告于2018年10月31日提交的账目明细中将原告诉讼请求1再次变更，原告认为原告应分得工程结算款412247.5元，原告应分得的利息为以412247.5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 被告白雪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被告白雪从来没有与原告及张江利有过任何合伙约定，也没有过合伙事实，被告没有收到过原告及张江利任何出资，与原告、张江利没有任何合伙关系。原告起诉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建议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白雪冬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一、原告刘新林和案外人张江利及被告白雪、白雪冬关于是否存在合伙协议关系及入伙投资是否属实及原被告分工的陈述及举证： 原告刘新林陈述（包括当庭陈述和原告刘新林、案外人张江利、被告白雪冬的协商录音）：2010年9月底，被告白雪冬和原告刘新林、张江利说白雪包了个活，大家一起干，没说具体有谁，荒山绿化装标时被告白雪，白雪冬，原告刘新林、案外人张江利都在场。2011年11月被告白雪冬出面以自己名义与唐山市丰润区林业局签订了三份北部荒山绿化工程承包协议书。后来案外人张江利借了唐山市丰润区恒益天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资质，其他合伙人借用的唐山市诚发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唐山市程成市政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就相同标段、相同标的重新签订了三份北部荒山绿化工程承包协议书。 装标的10万元保证金不是原告出的,谁出的不清楚。没有共同协商过合伙人是谁，也没有约定过合伙出资数额及分配比例。没有形成书面合伙协议。原告刘新林主张自己合伙出资为23.3333万元。组成为：2010年8月，原告刘新林和被告白雪和白雪冬合伙给政府采购三轮垃圾车，原告投资了16.5万现金。原告自己计算应分得的利润为3.5万，合计20万元。2011年原告和被告白雪冬和张江利合伙开办搅拌站，转过来10万元现金，平均每人分3.3333万元。被告白雪冬的妻子王凤为原告出具了16.5万元的收据：2010年10月1日今收到刘新林交来植树款（荒山绿化）人民币165000元。交款人刘新林、收款人王，收款单位公章白雪冬印。此次荒山造林工程没有再向里交现金或银行存款，是让白雪冬和白雪把其他合伙未分配入伙本金16.5万，未分配利润3.5万，和搅拌站合伙的10万元现金转过来。 原告一直参与经营，账目列出的支出均是经过原告手。案外人张江利没有参与经营。 原告刘新林对案外人张江利出资的陈述：张江利交款我没在场看到，但是一起和会计商量事时，听会计说过张江利入股6万元。 原告刘新林对白雪冬出资的陈述：没看到白雪冬向合伙里交钱，就是会计把支出的总数算出来后，减去原告、张江利的出资、剩下的就是白雪冬的出资，按照这个数王凤给白雪冬开的收据：2012年4月22日今收到白雪冬荒山造林入账款183453元，大写壹拾捌万叁仟肆佰伍拾叁元。 重审中，原告刘新林对合伙出资采购三轮垃圾车及合伙开办搅拌站的陈述： 合伙采购垃圾车是白雪冬和我说的，具体合伙人都是谁白雪冬也没有和我说，白雪冬就和我说白雪包了个采购垃圾车的活，具体都是谁、投资多少没有和我说。我投资了16.5万元的现金，别人投资多少我不知道。这个项目盈利了，一开始白雪冬和我说盈利九万元左右，到最后结算回来多少我也不清楚，因为他有一年的保修期。关于原告主张垃圾车项目投资及盈利情况有无证据，原告陈述：投资得问白雪冬，钱给他了。当时有帐，十月份把帐结回来后，钱用在荒山绿化里了，以前的帐就都销了，当初给底下乡镇送三轮车都是我送的，结帐也是我去结的。 不是开办搅拌站，是给搅拌站送料，是我与白雪冬、张江利我们三人，给搅拌站送料我们三人各投资多少我还不清楚，但我们有会计，会计处应当有帐目。我没有投资，是我找了二十万元算借款，后来还了十万元，还有十万元没有给我。他们二人投资多少我不清楚。是否盈利最后我也不清楚，我问过多少回想看帐，白雪冬也没有给我看过，不告诉我。 提交证据：2012年4月17日记账凭证第1号摘要收到张江利入账款现金实收资本60000元，收到刘新林入账款现金实收资本165000元，附2010年10月1日收据、2011年2月27日收据。 2012年4月17日记账凭证第2号由拉石渣项目借款10万元现金其他应付款100000元附收据。 2012年4月22日王凤给白雪冬开的收据。今收到白雪冬荒山造林入账款183453元，大写壹拾捌万叁仟肆佰伍拾叁元。 案外人张江利的陈述（包括当庭陈述）：原告刘新林和被告白雪冬的投资都不是实数，都是从其他合伙转过来的。2010年11月我一次性拿出现金6万元给的白雪冬作为投资，2011年2月王凤补开的收据：2011年2月27日今收到荒山造林工程入账款六万元整，交款人张江利，收款人王。自始至终张江利不参与经营。 重审中张江利关于对合伙出资采购三轮垃圾车及合伙开办搅拌站的陈述：采购三轮垃圾车项目我不清楚。送砂石料项目是我、刘新林、白雪冬三人操持一起送砂石料，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筹的钱，共筹资一百七、八十万元钱，但是亏损了，因为搅拌站黄了，亏损了五、六十万元，搅拌站也是欠帐欠黄了。 被告白雪冬的陈述（原告刘新林、张江利、被告白雪冬的协商录音）：白雪固定出钱了，我记得是25.3万，但是我大姐说是28.3万，我大姐说白雪共支出了38万多。对原告出资和张江利出资没有谈及具体数额，但提出不是实数。 被告白雪陈述：白雪通过朋友介绍，承揽了荒山绿化工程，白雪本人借用了三份资质，分别是唐山诚发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唐山市程成市政园林有限公司、唐山市丰润区恒益天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与丰润区林业局签订了三份荒山绿化合同。这些活是白雪自己承包的，本意是白雪冬给她打工。白雪冬没有和白雪说过刘新林和张江利在这个工程里有投资。白雪让白雪冬去做荒山造林的具体工作。白雪冬的每一笔支出都到白雪手支领，有白雪冬的支条：2010年11月24日支领10万元，2010年11月30日支取5万，12月9日支取2.3万，2010年12月10日支取5万元，2010年12月20日支取6万元，合计28.3万元。后白雪冬又为白雪出具了壹份白雪支出明细：白雪挖坑支出31万，税6.5万、给绿岛2万、给小蕊2000，做标书1700，管理费9000，验收1万，计42.4万/44万。除此之外，白雪还有一些其他支出，一笔4万、一笔6万，合计10万，还有中标公证费1500元、招待费773元。以上均为白雪支出也就是白雪本人的出资，没有附支出的票据。白雪没有代替或为其他人垫付过出资。白雪不认可和其他人有合伙关系。 重审中被告白雪关于对合伙出资采购三轮垃圾车及合伙开办搅拌站的陈述： 当初三轮车的项目是我通过政府接的这个项目，当初我没有与刘新林有任何的经济往来和合作，我不知道他参与其中，我做的所有项目都是我自己出资的。合伙开办搅拌站的事我更不清楚，我也没有参与。 二、原告刘新林和案外人张江利及被告白雪、白雪冬关于对荒山绿化工程支出的陈述： 原告刘新林对支出的陈述，1、购买树苗款、树苗运费、种树款共84055元；2、挖坑、喷坑人员工资共309788元；3、工人加班费、住宿费、路费、办公室租房费共14496元；4、装订标书、借用资质等费用共15440元；以上是经会计手支出合计423779元。另外5、管理费和开票交税85300元6、其他费用22000元。认为是白雪出资。原告认可合计支出531079元。 提交证据：2012年4月17日记账凭证第3号摘要加班饭费、茶叶、住宿管理费用招待费现金2846元，附发票和收据。 2012年4月17日记账凭证第4号摘要付油款、过路费管理费用、交通费、现金1150元，附发票和收据。 2012年4月17日记账凭证第5号，装订标书、复印费1740元、付资质使用费、劳务费6500元、付借款利息7200元。合计15440元。附发票、收据。 2012年4月17日记账凭证第81/2号摘要付田各庄树苗款、运费、种树人工费；付施家营树苗款、运费、种树人工费； 2012年4月17日记账凭证第81/2号摘要 2017年4月17日记账凭证第6号付办公室租房费管理费用办公费5500元，饭费管理费用招待费5000元，合计10500元；附刘新林的2012年4月12日四张现金支领单，无收据和发票。 案外人张江利对支出的陈述：本人不参与经营。 被告白雪冬在三人对账录音时的陈述：开始栽树白雪固定出钱了，只是白雪冬是取走25.3万还是28.3万记不清了，后来通过大姐说是支出38万多。 被告白雪对支出的陈述：后白雪冬又为白雪出具了壹份白雪支出明细：白雪挖坑支出31万，税6.5万、给绿岛2万、给小蕊2000，做标书1700，管理费9000，验收1万，计42.4万/44万。除此之外，白雪还有一些其他支出，一笔4万、一笔6万，合计10万，还有中标公证费1500元（没有提交票）、招待费773元（没有提交票）。以上均为白雪支出。 重审中，原告刘新林与被告白雪均认可被告白雪给绿岛公司顺标二万元、荒山绿化项目验收时开支一万元、给作标书的小蕊2000元辛苦费。张江利表示上述开支不清楚，其只出钱，没有跟着干。至于为什么没有在在账目中显示，原告刘新林解释是因为没有票。被告白雪解释因为这些钱都是我出的，他不知道，开始他也没有参与，前期的钱都是我出的。 三、原告刘新林和张江利及被告白雪、白雪冬关于对荒山绿化工程结算款支领及分配的陈述及证据： 原告刘新林对支领工程款及分配的陈述：白雪已经支取了全部工程款，合计947786元。证据是法院依法调取发票及林业局统计表。对白雪和白雪冬之间的分配方案不清楚。 张江利对白雪支领工程款及分配的陈述：同意原告刘新林的陈述，白雪已经支取了全部工程款，合计947786元，对白雪和白雪冬之间的分配方案不清楚。 被告白雪冬谈话录音对白雪支领工程款及分配的陈述：认为是白雪支领了工程款，没有详细谈及白雪和白雪冬的分配问题。 被告白雪对工程款支领及分配问题的陈述：对总工程款数额947786没有异议，但是被告白雪对2013年10月24日从林业局转到恒益天地的21245.24元以及2014年5月29日从林业局转到恒益天地的17487.36元，这两笔款是否收到不能确定。白雪已经给白雪冬转款48.3万，被告白雪出资向汽贸买车花费192947.67元，登记在白雪冬名下，已由白雪冬处置。谈话录音中原告及张江利知情。因母亲要死要活施加压力，被告白雪除留下部分出资外，都给白雪冬了。证据有转款银行流水明细。 三个北部荒山绿化工程承包协议书签订： 一、2010年11月23日唐山市丰润区林业局与唐山市诚发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的北部荒山绿化工程承包协议书（合同编号FRZHFCG2010T069Z193）。 工程名称为唐山市丰润区北部荒山绿化工程。一标。工程地点为唐山市丰润区王官营镇施家营等村荒山。工程量为900亩（以实际发生量为准）。（以下该份北部荒山绿化工程承包协议简称为一标段工程） 二、同日唐山市丰润区林业局与唐山市程成市政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北部荒山绿化工程承包协议书，合同编号为FRZHFCG2010T069Z193，工程名称为唐山市丰润区北部荒山绿化工程。二标。工程地点为唐山市丰润区王官营镇田各庄等村荒山。工程量为600亩（以实际发生量为准）。（以下该份北部荒山绿化工程承包协议简称为二标段工程） 三、唐山市丰润区林业局与唐山市丰润区恒益天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的北部荒山绿化工程承包协议书，合同编号为FRZHFCG2010T069Z193，工程名称为唐山市丰润区北部荒山绿化工程。三标。工程地点为唐山市丰润区王官营镇田各庄等村荒山。工程量为500亩（以实际发生量为准）。（以下该份北部荒山绿化工程承包协议简称为三标段工程） 关于一标段工程，该标段工程合计发放金额463320.1元。其中第一次拨付金额为144926.5元（2012年6月8日建筑业统一发票，收款方唐山市诚发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第二次拨付金额为146000元（2013年10月24日建筑业统一发票，收款方白雪），第三次拨付金额为172393.6元(2016年8月22日协议财政局债务置换收款方代表人白雪)。 关于二标段工程，该份工程合计发放金额249480元。其中第一次拨付金额为87318元（2012年6月8日建筑业统一发票，收款方为唐山市程成市政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第二次拨付金额为94802.4元（2013年10月24日建筑业统一发票两张收款方均为白雪，两张发票金额为34802.4元+60000元=94802.4元），补发金额为9979.2元（2014年5月29日建筑业统一发票，收款方为白雪），第三次拨付金额为57380.4元（2016年8月22日协议财政局债务置换收款方代表人白雪）。 关于三标段工程，该份工程合计发放金额234986.4元。其中第一次拨付金额为76507.2元（2012年6月8日建筑业统一发票，收款方为唐山市丰润区恒益天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第二次拨付金额为82245.24元（2013年10月24日建筑业统一发票两张，收款方均为白雪，两张发票金额为61000元+21245.24元=82245.24元），补发金额为17487.36元（2014年5月29日建筑业统一发票，收款方为唐山市丰润区恒益天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第三次拨付金额为58746.6元（2016年8月22日协议财政局债务置换收款方为唐山市丰润区恒益天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 上述三个标段工程合计结算工程款947786.5元，被告白雪认可已收到工程结算款909053.9元,被告白雪自己不能确认是否收到的有两笔,分别为2013年10月24唐山市丰润区林业局转给唐山市丰润区恒益天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21245.24元和2014年5月29日唐山市丰润区林业局转给唐山市丰润区恒益天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17487.36元。 原告为证明其诉请,列出账目明细： 一、田各庄、施家营荒山造林绿化工程结款总额947786.5元。 二、工程支出明细： 1、购买树苗款、树苗运费、种树款共84055元； 2、挖坑、喷坑人员工资共309788元； 3、工人加班费、饭费、住宿费、路费、办公室租房共14496元； 4、装订标书、借用资质等费用共15440元； 以上总支出额423779元。 5、管理费和开票交税85300元（947786.5*9%）； 6、其他费用22000元； 总支出额531079元。 三、合伙人共投资543453元200000（刘新林）+60000（张江利）+183453（白雪、白雪冬）+100000（刘新林、张江利、白雪冬），其中原告共投资233333元，被告白雪与白雪冬投资216786元，张江利投资93333元。 四、合伙剩余资金：（543453元-531079元）+947786.5元=960160.5元。 五、1、原告应分得结算款：233333/543453*960160.5 =412247.5元。 2、张江利应分得93333/543453*960160.5=164898.6元。 3、被告白雪冬、白雪：216786/543453*960160.5= 383012.6元。 六、利息：1、原告利息：以41224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2、张江利利息：以164898.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以上原被告陈述、北部荒山绿化承包协议、委托书、建筑业统一发票、2010年冬季鱼鳞坑造林资金发放统计表、丰润区人民政府的债务置换协议书、审批表、资金支付委托证明、通话录音、协商录音、记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的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 一、本案中原告刘新林与案外人张江利、被告白雪、被告白雪冬四人关系是本案的审理要点之一。原告称四人合伙共同承包北部荒山绿化工程，但庭审中原告刘新林及张江利陈述均为白雪冬和其二人说合伙一事，均认可被告白雪没有在场，只有其三人商谈合伙之事。且原告、张江利、二被告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对合伙人出资、分工经营、账目管理及报表、盈余分配均没有书面协议。原告主张是被告白雪冬与丰润区林业局签订的北部荒山绿化工程承包协议书，是张江利联系借用唐山市丰润区恒益天地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资质，其他的两资质是白雪和白雪冬联系借用。唐山市丰润区林业局实际履行的协议和拨款，均是针对有资质的单位，而非原告、张江利或白雪和白雪冬个人。综上，原告主张其与张江利和二被告系合伙关系，本院不予认定。 二、本案中原告刘新林与张江利、被告白雪、被告白雪冬四人实际出资是本案的审理要点之二。原告刘新林称合伙的出资233333元均是从其他合伙账目转过来的，被告白雪冬的出资是支出减去原告转过来的债权和张江利称的出资6万元计算出来的，被告白雪冬称原告出资都不是实数。被告白雪不认可有其他人出资。被告白雪也不认可本人代替他人出资或为他人垫付出资。综上四人的实际出资不能确认。 三、本案中原告刘新林与张江利、被告白雪、被告白雪冬四人实际支出是本案的审理要点之三。关于实际支出，原告称支出1-4项均经过原告手支出，约为42.4万元，被告白雪称支出约42.4万元均是白雪支出，委托白雪冬办理，有白雪冬出具的清单为证，其他费用还有十万余元为白雪支出。原告列出的约42.4万元的支出明细与被告白雪冬给白雪列出的42.4万元的支出明细不一致且票据形式互相不认可。综上实际支出数额不能确认。 四、本案中原告刘新林与张江利、被告白雪、被告白雪冬四人对工程款的支取和分配方案是本案的审理要点之四。原告刘新林认为工程结算款947786.5元已全部被被告白雪支取，被告白雪认可已收到工程结算款909053.9元。原告和张江利不清楚工程款的具体分配方案，被告白雪称在母亲的压力下只留了部分出资，其余已经转给被告白雪冬，或为白雪冬治病买车。白雪冬未到庭，录音谈话未涉及此项内容，工程款持有人不能确认。 五、对于庭前原告、张江利、被告白雪冬三人协商的方案，由被告白雪给付原告和张江利出资本金的方案，经法庭庭后核对，原告和张江利不认可，被告白雪也不认可。 以上三份北部荒山绿化工程承包协议的工程结算款为本案纠纷争议标的。原告认为其与张江利、被告白雪、白雪冬四人系合伙关系，上述三个标段的工程是四人合伙借用资质承包的，工程结算款应根据出资比例分配。被告白雪认为其与原告及张江利、被告白雪冬均不存在合伙关系，不认可其他人出资，建议驳回原告对被告白雪的诉请。 本案结合现有证据及各方陈述，综合考虑，原告与张江利及二被告的合伙关系不明确，实际出资和实际支出、实际盈利不详细不准确，且彼此不能达成协议，内部之间债权债务关系不明确。原告刘新林的举证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原告刘新林的诉讼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新林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426元，保全费2955元，合计11381元，由原告刘新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本民 人民审判员  唐世宏 人民陪审员  刘建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于桂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