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民初17876号原告：英飞睿盟人才顾问(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杨路XXX-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安德鲁·戴维·海斯(ANDREWDAVIDHAIRS)，该公司集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美娇，上海华勤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伟，上海华勤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寰誉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杨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滔，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英飞睿盟人才顾问(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飞睿盟公司)与被告寰誉商务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誉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被告寰誉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就本、反诉合并审理。2021年1月26日，因本案事实不易查明，本院裁定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英飞睿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美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寰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21年3月5日，本院裁定按被告寰誉公司撤回反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英飞睿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寰誉公司向英飞睿盟公司支付服务费174,009.60元；2.判令寰誉公司向英飞睿盟公司支付以174,009.6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25日为3,712.20元)；3.判令寰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英飞睿盟公司为猎头公司,为客户提供猎头服务并收取服务费。寰誉公司是英飞睿盟公司的客户之一。2020年3月12日，英飞睿盟公司与寰誉公司本着合作共赢的目的签署了《招聘协议》(RecrutingSearchAgreement)约定：英飞睿盟公司为寰誉公司推荐人选，当寰誉公司决定录用英飞睿盟公司推荐人选后，需向英飞睿盟公司支付相关费用。费用额度及付款条件在协议中明确约定，即候选人到岗后14日内寰誉公司支付英飞睿盟公司该候选人年度薪资的24%。如逾期未付，英飞睿盟公司有权向寰誉公司收取以迟延支付款项为基数按照每日5‰的标准计收的滞纳金。在协议签订后，英飞睿盟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为寰誉公司成功招聘了咨询总监(ConsultingDirector)王颋波(英文名TommyWang)，该人员于2020年6月8日正式到岗寰誉公司处，工资为每月57,000元。双方确认寰誉公司应向英飞睿盟公司支付服务费174,009.60元，英飞睿盟公司也依照协议及寰誉公司的要求开具了发票。然而，时至今日，寰誉公司迟迟未能付款。在英飞睿盟公司的催促下，寰誉公司却以候选人工作经历描述存在瑕疵为由拒绝支付英飞睿盟公司服务费并要求解除《招聘协议》。英飞睿盟公司认为，双方之间签订的《招聘协议》真实有效，协议明确约定候选人入职后寰誉公司支付服务费，除了转岗或裁员的情况下，如果录用在三个月内因为候选人的个人原因终止，英飞睿盟公司可以免费提供替补一个人才。英飞睿盟公司花费了大量的精力物力协助寰誉公司招聘成功了候选人、寰誉公司不予支付服务款并要求解除《招聘协议》的行为有违诚信。英飞睿盟公司合法权益已受到严重侵害。为保护自身权益，英飞睿盟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寰誉公司于2020年10月23日、2020年12月11日的审理中辩称，不同意英飞睿盟公司的诉讼请求。2020年3月12日，寰誉公司与英飞睿盟公司签订《招聘协议》约定，英飞睿盟公司向寰誉公司提供包括推荐候选人、录用候选人、对候选人进行背景调查等服务。英飞睿盟公司应对候选人进行背景调查，确保推荐给寰誉公司合适的候选人。2020年4月21日，英飞睿盟公司就寰誉公司拟招聘的咨询总监岗位，通过电子邮件推荐了包括王颋波(TommyWang)在内的3位候选人，邮件称王颋波具有15年以上工作经验，其中包括6年以上战略咨询经验。邮件所附王颋波简历载明，2018年6月至2020年4月21日任职于赛诺菲公司，担任项目管理办公室领导，领导中国区域战略运营模式项目，下属有20人；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任职于IBM公司，担任战略咨询经理；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任职于汤普金斯管理咨询公司，担任战略咨询总监；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任职于PepkorGroup公司，担任战略项目经理。2020年5月21日，英飞睿盟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寰誉公司提供4份针对王颋波的《背景调查报告》。其中载明，(1)向赛诺菲员工张萌调查的报告记载王颋波2017年至2020年5月在赛诺菲担任项目管理办公室领导；(2)向赛诺菲员工杨黎波调查的报告记载王颋波2018年6月至2020年5月在赛诺菲担任项目管理办公室领导；(3)向IBM员工侯利民调查的报告记载王颋波2016年至2018年在IBM担任咨询经理；(4)向IBM员工林一辰调查的报告记载王颋波曾在IBM担任咨询经理和项目经理。2020年5月22日，英飞睿盟公司更新向赛诺菲员工张萌重新核实的调查报告，更正王颋波2018年6月至2020年5月任职于赛诺菲公司。2020年6月9日，经过英飞睿盟公司推荐以及寰誉公司的面试，王颋波入职寰誉公司，担任咨询总监。2020年6月15日，寰誉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赛诺菲公司员工杨黎波核实王颋波在赛诺菲公司的任职经历。杨黎波确认王颋波在赛诺菲任职期间为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在职期间没有下属。当日，寰誉公司向王颋波核实任职经历，发现其简历严重失实，具体如下：(1)王颋波简历记载其于2018年6月至2020年5月任职赛诺菲公司，但查证王颋波与赛诺菲(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2)王颋波简历记载其于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在IBM担任咨询经理工作，但查证王颋波与国际商业机器全球服务(大连)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3)王颋波简历记载其于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在汤普金斯管理咨询公司担任战略咨询总监工作，但查证王颋波与汤普金斯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劳动合同期限为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4)王颋波简历记载其于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任职PepkorProductSolution，但查证王颋波与上海嘉显商贸有限公司劳动合同期限为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2020年6月19日，因王颋波简历与其实际任职经历不符，不符合录用条件，寰誉公司与王颋波解除劳动关系。英飞睿盟公司就其提供的服务负有瑕疵担保义务，依据《招聘协议》2.1条、6.1条约定，推荐服务中包含了背景调查的服务，英飞睿盟公司对其提供的服务负有瑕疵担保义务，对于有严重瑕疵的服务，不应获得服务费。英飞睿盟公司推荐王颋波时未履行背景调查，其没有按照正常流程拿到王颋波直属上级的联系方式，存在违约行为。英飞睿盟公司投入工作量，不是其主张支付服务费的依据，英飞睿盟公司并未完成王颋波的猎头服务，其主张服务费没有合同依据。英飞睿盟公司的猎头服务已包含背景调查，寰誉公司无义务重作背景调查，要求寰誉公司就英飞睿盟公司所从事的背景调查工作重新再做一遍，不仅违背了《招聘协议》的合同目的，更是推卸了其应尽的合同义务。本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2日，英飞睿盟公司作为猎头公司、服务商，与寰誉公司作为客户，签订《招聘协议》一份，约定：1.1……该合同，将用于猎头公司向客户推荐、候选人被录用、及客户向任何第三方推荐过程中使用到的候选人推荐的专业服务。2.1……“录用”是指候选人被客户或其任何关联第三方以服务合同……直接或间接雇佣候选人为长期或临时性质的管理者或职员。……“推荐”是指猎头公司根据客户的要求寻找候选人，并且客户对候选人进行电话或面对面的面试；或以口头或书面形式提供客户一份候选人简历或相关信息，最终完成客户对候选人的录用。“年度薪资”是指年度收入包括候选人的年度基本工资或费用，保障年度收入，固定津贴，奖金以及任何其他固定的报销和其他可预估的目标奖金及现金津贴等候选人应得的年度服务报酬。2.4猎头公司将作为一个招聘代理人与客户合作。猎头公司没有权力代表客户和候选人签订任何合同。3.1c)根据条款5.1，5.3，5.5规定的情形，当推荐候选人接受客户任何岗位的录用通知后，无论客户是否通知猎头公司，猎头公司均有权向客户发起账单并收取相关费用。3.1d)猎头公司有权收取客户因故意拖欠款项支付而产生的滞纳金(从应该支付日到实际支付日之间产生的每日千分之五发票金额的滞纳金利息)。3.2a)如果客户希望通过包含数据库搜索，人才地图及数据分析的服务招募核心人员，候选人录用后客户支付给猎头公司的费用为候选人年度薪资的24%，此项服务的最低收费是60,000元整。该费用将由客户在候选人到岗后14天内支付。4.1除了转岗或是裁员的情况下，如果录用在三个月内因为候选人的原因终止，猎头公司会在客户的要求下，免费提供替补一个人才。4.2猎头公司的服务担保开启以客户终止候选人劳动合同的10天内的书面通知为准……6.匹配度和背景调查6.1猎头公司通过候选人确认身份后尽力确保推荐给客户合适的候选人，协助确认候选人有关经验，资质和必要国家认证的入职证书，并且确认候选人愿意应征客户需要填补的职位空缺。6.2在录用这样的候选人前，客户应确认候选人岗位匹配度的事宜……2020年3月13日，寰誉公司工作人员祝青(PhoebeZhu)向英飞睿盟公司工作人员朱紫婷(RowenaZhu)发送电子邮件，告知寰誉公司理想候选人资格：8年以上B2B咨询公司工作经验；在化学、医药咨询领域有丰富经验者优先。为人正直，对工作热情，富有上进心，乐观向上……2020年4月21日，英飞睿盟公司工作人员朱紫婷(RowenaZhu)向寰誉公司工作人员祝青(PhoebeZhu)发送电子邮件，就寰誉公司拟招聘的咨询总监岗位向寰誉公司推荐包括王颋波(TommyWang)在内的候选人。英飞睿盟公司提供的王颋波个人信息及简历载明，15年工作经验，包括6年以上的战略咨询经验，在品牌和咨询方面均有工作经验。工作经验：1.SinofilChina北京慕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中国区域战略运营模式项目PMO组长2018年6月至今汇报对象：财务运营主管下属人数：20人(目前5-10人)；2.IBM(国际商业机器公司)咨询经理(策略)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汇报对象：高级咨询经理；3.TompkinsManagementConsulting汤普金斯管理咨询经理(战略咨询)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汇报对象：中国常务董事下属人数：5人；4.PPS(PepkorProductSolution)集团战略项目经理(PMO)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汇报对象：主管下属人数：10人……2020年5月12日，英飞睿盟公司工作人员朱紫婷(RowenaZhu)在与寰誉公司工作人员祝青(PhoebeZhu)双方确认后，通过电子邮件向王颋波发送《聘用意向书》。该意向书载明，寰誉公司现决定向您发出聘用意向，岗位：咨询总监；每月薪资为57,000元(税前)。(RMB45,600为底薪，RMB11,400为绩效薪资)，12个月。合同年限3年，试用期6个月。2020年5月21日，英飞睿盟公司工作人员朱紫婷(RowenaZhu)通过电子邮件向寰誉公司提供4份针对王颋波的《背景调查报告》。1.向赛诺菲员工张萌调查的报告载明，王颋波2017年至2020年5月在赛诺菲担任PMO组长；2.向赛诺菲员工杨黎波(LiboyYang)调查的报告载明，王颋波2018年6月至2020年5月在赛诺菲担任PMO组长；3.向IBM员工候利民调查的报告载明，王颋波于2016年至2018年在IBM担任咨询经理；4.向IBM员工林一辰调查的报告载明，王颋波曾在IBM担任咨询经理和项目经理。2020年5月22日，英飞睿盟公司工作人员朱紫婷(RowenaZhu)通过电子邮件向寰誉公司发送更新后的向赛诺菲员工张萌调查的报告，更正王颋波在赛诺菲的任职时间为2018年6月至2020年5月。2020年5月22日，英飞睿盟公司工作人员(PuckSun)通过电子邮件向寰誉公司工作人员祝青(PhoebeZhu)发送人才招聘服务账单，载明：入职日期：2020年6月8日；账单金额：174,009.60元；付款截止日期：2020年6月21日。2020年6月9日，英飞睿盟公司向寰誉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合计金额174,009.60元。2020年6月15日，寰誉公司工作人员祝青(PhoebeZhu)向杨黎波(liboy.yang@sanofi.com)发送电子邮件称，感谢今天您与我分享关于Tommy的情况，关于今天的沟通内容已记录于附件中。附件《背景调查表》载明，王颋波在赛诺菲的任职期间为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没有直线管理的下属。当日，杨黎波回复：确认上述内容。2020年6月19日，英飞睿盟公司向王颋波出具《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因你存在不符合录用条件，现公司自2020年6月19日起解除与你的劳动关系，最后工作日为2020年6月19日。经公司调查核实，现查明你提供简历与事实不符，具体如下：1.简历记载2018年6月至2020年5月期间在赛诺菲(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担任PMOlead工作，查证劳动合同期限为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2.简历记载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在国际商业机器全球服务(大连)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担任咨询经理工作，查证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3.简历记载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在汤普金斯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担任战略咨询总监，查证劳动合同期限为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4.简历记载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期间在PepkorProductSolution，PepkorGroup担任战略项目经理工作，查证劳动合同与上海嘉曼商贸有限公司期限为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王颋波于当日签收该通知书。2020年6月19日，寰誉公司与王颋波签署《离职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王颋波于2020年6月8日入职寰誉公司，拟任咨询总监。因王颋波入职提供的简历及资料与寰誉公司事后查证不一致，2020年6月19日寰誉公司以王颋波不符合录用条件为由解除与王颋波的劳动关系，王颋波对于解除劳动关系表示接受，且没有任何异议。2020年6月21日，英飞睿盟公司委托律师向寰誉公司寄送律师函一份，要求寰誉公司向英飞睿盟公司支付佣金174,009.60元。2020年6月28日，寰誉公司委托律师向英飞睿盟公司寄送律师函一份，向英飞睿盟公司介绍王颋波简历严重失实的具体情形，并称：寰誉公司与英飞睿盟公司签订的《招聘协议》合法、有效，英飞睿盟公司应当履行作为服务方的合同义务，在向寰誉公司推荐候选人时应当如实提供并核实候选人简历信息，对候选人进行背景调查时应当勤勉、尽责。英飞睿盟公司推荐候选人王颋波简历严重失职，《背景调查报告》涉嫌造假，已严重违反《招聘协议》约定的合同义务。审理中，寰誉公司申请本院向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普陀分中心调查王颋波自2013年5月至2020年5月期间参保人员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本院依法向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普陀分中心查询相关情况。2021年1月19日，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普陀分中心向本院寄送复函，载明内容如下：王颋波，2013年5月至2013年9月由卜蜂莲花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缴纳社会保险费；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由上海嘉曼商贸有限公司缴纳社保费；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由中国四达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缴纳社保费；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由国际商业机器全球服务(大连)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缴纳社保费；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由赛诺菲(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缴纳社会保险费。该人员2013年5月至2020年5月期间，除上述时间段外，未查询到在本市有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以上事实，有英飞睿盟公司提供的《招聘协议》、邮件及发票、微信聊天记录、英飞睿盟公司催告的律师函、寰誉公司回复的律师函，与杨黎波的通话录音，寰誉公司提供的《招聘协议》、邮件及附件、劳动手册、参保人员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离职协议、税单、律师函等证据，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普陀分中心的复函，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由于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所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故应依据民法典施行前、民事行为发生时的法律、司法解释进行处理。英飞睿盟公司、寰誉公司双方签订的《招聘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根据《招聘协议》的约定，该合同系用于猎头公司向客户推荐、候选人被录用过程中使用到的候选人推荐的专业服务。故英飞睿盟公司与寰誉公司之间系服务合同关系。根据《招聘协议》第6.1条“猎头公司通过候选人确认身份后尽力确保推荐给客户合适的候选人，协助确认候选人有关经验，资质和必要国家认证的入职证书，并且确认候选人愿意应征客户需要填补的职位空缺”的约定，英飞睿盟公司作为猎头公司负有尽力确保推荐给客户寰誉公司合适的候选人的合同义务。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寰誉公司招聘需求为“8年以上B2B咨询公司工作经验”“为人正直”。英飞睿盟公司向寰誉公司推荐的王颋波简历记载的工作履历与社保缴费信息所反映的工作履历差距过大。如，王颋波在赛诺菲公司的实际工作时间仅为6个月，但冒充工作时间1年零10个月；其在IBM公司的实际工作时间仅为6个月，但冒充工作时间1年零9个月。由此可知，王颋波工作履历造假，反映出其不符合寰誉公司的招聘需求。对此，英飞睿盟公司并未了解并向寰誉公司提示。本院认为，英飞睿盟公司并未履行向寰誉公司推荐合适的候选人这一根本合同义务。王颋波入职时间为2020年6月8日，寰誉公司于2020年6月19日解除与王颋波的劳动关系。从王颋波入职到解除劳动关系仅持续了12天，寰誉公司也并未真正获得英飞睿盟公司提供服务带来的利益。故英飞睿盟公司在未履行其义务的情况下，无权向寰誉公司主张支付服务费及赔偿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英飞睿盟公司主张寰誉公司应主要负责把控候选人资质的观点，本院不予认同。从《招聘协议》第6.2条“在录用这样的候选人前，客户应确认候选人岗位匹配度的事宜”的约定看，寰誉公司的义务仅为确认候选人岗位匹配度，其含义应为寰誉公司应确认岗位与具有真实资质的候选人的匹配关系，不是英飞睿盟公司上述主张的含义。王颋波入职时间为2020年6月8日，寰誉公司于2020年6月15日向王颋波原单位同事核实王颋波实际情况，之间仅间隔了一周时间，且在当时寰誉公司尚未与王颋波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寰誉公司并未怠于核实王颋波的真实情况。关于英飞睿盟公司主张其已尽力做相关的背景调查的主张，本院认为，英飞睿盟公司作为收取费用提供专业服务的一方当事人，仅通过电话、邮件联系候选人同事的方式作相关背景调查，未要求候选人本人提供劳动手册复印件、社保缴费记录复印件等有相当证明力的文件，难以说明猎头公司已尽力履行其义务。关于英飞睿盟公司主张其可以为寰誉公司提供一位合适的替补候选人的观点，鉴于英飞睿盟公司未完成其推荐合格候选人的义务，寰誉公司也表示无需英飞睿盟公司再提供服务，故英飞睿盟公司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寰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英飞睿盟人才顾问(上海)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54元，由原告英飞睿盟人才顾问(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 伟法官助理  李娴静书 记 员  董丽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