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702民初1279号 原告：天主教汉中教区，住汉中市汉台区魅力之城。 法定代表人：余润深，该教区主教。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飞，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金丽，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汉中市汉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名称：汉中市汉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汉中市汉台区天台路中段。 负责人：吴喜荣，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显兵，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汉中市汉台区防范和打击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住汉中市汉台区西大街104号。 负责人：周浩，该办公室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刚，该单位工作人员。 第三人：汉中市汉台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住汉中市汉台区东门桥十字长安银行五楼。 负责人：罗文俊，该单位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菲菲，该单位资产科科长。 原告天主教汉中教区与被告汉中市汉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为汉台市场监管局）、第三人汉中市汉台区防范和打击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为汉台打非办）、汉中市汉台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以下简称为汉台国资办）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天主教汉中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飞、龚金丽，被告汉台市场监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显兵，第三人汉台打非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刚，第三人汉台国资办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菲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主教汉中教区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位于汉中市汉台区西大街102号、103号、104号面积为177.19㎡的房屋归原告所有（房产估价30万元，最终以实际评估价值为准）；2、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于1984年6月12日签订的《关于汉中市药品检验所拆除租赁汉台区天主教爱国会九间平房修建办公室实验大楼的协议书》、于1997年4月30日签订的《天主教汉中教区与汉台区药检所关于房屋租赁问题的座谈纪要》有效，原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被告汉台市场监管局（原汉中市食品检验所，以下简称为药检所）曾租用原告位于汉中市汉台区西大街125号的一座小四合院办公，小四合院有九间平房（其中四间门面房），建筑面积271.4㎡，使用面积177.19㎡。1984年6月12日，被告（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了一份《关于汉中市药品检验所拆除租赁汉中市天主教爱国会九间平房修建办公实验大楼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甲方旧房基面积271.4㎡的基础上，拆除旧房九间，计177.19㎡使用面积修建楼房。乙方楼房建成后，在一楼划出177.19㎡归甲方所有，其余楼房面积的所有权全部归乙方所有。划归甲方的177.19㎡面积必须长期由乙方租赁使用，甲方不得另外安排他人使用，房租费从新楼房交付使用时起按新的建筑结构标准计算，乙方按月缴纳，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针对协议执行中出现的具体问题，经市、区民政部门协调，原、被告于1997年4月30日签订了《天主教汉中教区与汉台区药检所关于房屋租赁问题的座谈纪要》，明确实验办公、住宿楼的房产证统一由被告办理，但要注明在一楼内含属于天主教汉中教区所有的使用面积177.19㎡；现有沿街门面房五间，经商定，西两间归被告所有，东三间含在177.19㎡内归原告所有（原西大街125号，后变更为西大街171号，现变更为西大街102号、103号、104号）。纪要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纪要签订后，双方按照纪要的约定严格执行，被告按时足额向原告缴纳房租至2014年年底。因被告未按时缴纳2015年房租，原告工作人员去催收房租时，发现房屋使用人变更为第三人汉台打非办，经询问得知第三人汉台国资办分配他们进驻使用。经了解，涉案房屋除第三人汉台打非办自己使用一部分办公外，其余部分均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出租并实际收取租金。此前，原告多次找被告交涉房屋产权过户问题，被告先是推诿，后是置之不理。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汉台市场监管局辩称，1、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作为国家机关，其在工作过程中管理、使用及运行的成本全部来源于财政资金，其使用的办公场所属于国有资产。在被告使用国有资产时，实质上是受托代为管理国有资产。基于与原告的《协议》及《座谈纪要》的约定，虽然被告在2015年之前，一直占有、使用涉诉房屋，但被告的占有、使用权仅是受托在代为履行管理、维护国有资产的职责。在被告于2015年3月将办公地点搬迁至汉中市汉台区天台路之后，于2015年4月就将涉诉房产移交第三人汉台国资办，代为委托管理的事项已完毕，不再对涉诉房屋进行管理和控制。移交汉台国资办后，国资办已将涉诉房屋委托交给第三人汉台打非办管理、使用，现涉诉房屋与被告已无关联，故被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原告要求协助办理产权过户登记，被告实属履行不能。首先涉诉房屋自始至终没有办理产权登记，因历史遗留问题，目前该房屋是否还能办理登记从而获得公示效力，还需要进一步明确，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履行不能；其次，被告起初只是受托代为管理、使用国有资产，现在与涉诉房屋已无关联，没有协助义务；3、原告诉请的2015年后的租金不应由被告承担。另外，2015年，原告在明知（诉状自认）涉诉房屋已由第三人汉台打非办占用、使用时，并未提出异议，也并未要求解除合同或要求收回涉诉房屋，该第三人是涉诉房屋的实际承租人。故2015年之后的租金不应由被告承担。 第三人汉台打非办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同时认为尽管之前协议约定一楼靠东三间房屋归原告，但也约定该房屋由原汉台药检所管理、出租，且房屋租金收益的70%归原告，30%归原汉台药检所，现原告请求将一楼靠东三间房屋权属确认给他，没有合同依据。双方应当按照原协议有关约定履行，汉台打非办愿意向原告支付应得房屋租金。 第三人汉台国资办述称，汉中市汉台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属于财政局是二级单位，我们属于国资办，只是有重大事件时请示国资委。答辩人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与本案结果亦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答辩人的起诉，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1、答辩人非《关于汉中市药品检验所拆除租赁汉中天主教爱国会九间平房修建办公室实验大楼的协议书》、《天主教汉中教区与汉台区药检所关于房屋租赁问题的座谈纪要》的合同相对人，也不是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与本案法律上无利害关系；2、本案处理结果同答辩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不应将答辩人列为本案第三人；3、按照民诉法的规定，如果被列为诉讼当事人，无论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原告对第三人应当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而本案原告并未对第三人提出任何诉讼请求；4、原告诉状中称其在收取2015年房屋租金时，发现房屋使用人变为第三人汉台打非办，是国资委分配他们进驻不是事实。2015年3月，汉台区药检所搬走后，4月份经区常委会议确定，安排汉台打非办临时入住，与区国资委、国资办均无关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对本案第三人的起诉。 原告天主教汉中教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情况说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2、《关于汉中市药品检验所拆除租赁汉台区天主教爱国会九间平房修建办公实验大楼的协议书》、主要证明原告与被告汉台市场监管局（原汉中市药品检验所）于1984年6月12日签订协议，双方约定：由药检所出资将其租赁原告的位于汉中市汉台区西大街125号的一座小四合院九间平房（其中有四间门面房）拆除后，在原旧房基础上修建楼房，楼房建成后，在一楼划出177.19平方米面积的房屋归原告所有，其余房屋归药检所所有，划给原告的房屋必须由药检所管理、出租，按月向原告交纳房租的事实；3、《天主教汉中教区与汉台区药检所关于房屋租赁问题的座谈纪要》，主要证明原告与药检所经协商，于1997年4月30日达成天主教汉中教区与药检所关于房屋租赁问题的座谈纪要。座谈纪要确定：新建楼房一楼靠东三间建筑面积为177.19平方米的房屋归原告所有，其余房屋归由药检所所有，由药检所负责办理房屋产权证书，划归原告所有的房屋仍由药检所管理、出租，按月向原告交纳房租的事实，以及原告系西大街102号、103号、104号面积为177.19㎡房屋所有权人的事实；4、《收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由药检所代收的房租只交纳到2014年年底，自第三人汉台打非办入住新建楼房后，即未按时交纳房租的事实；5、《门面房出租协议书》及照片四张，证明2017年8月1日，第三人汉台打非办与案外人李培就涉案房屋签订《门面房出租协议书》，将涉案房屋出租收取租金的事实，以及涉案房屋的现状和使用情况；4、《行政单位国有资产暂行办法》、汉台区财政局发文的《汉台区财政局内设机构及局属单位主要人员信息一览表》，证明：（1）被告及两位第三人系行政单位，行政单位的国有资产由第三人国资办综合管理，管理的事项就包括产权登记，其所作的房屋产权登记不同于私营单位和个人性质的不动产登记，第三人国资办是负责国有资产产权登记的部门；（2）原告无权也无法获得国有资产的产权登记信息，人民法院应当责令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相关证明涉案房屋产权登记的材料。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被告汉台市场监管局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现已经更名为汉中市汉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第三人汉台打非办、汉台国资办均未提交证据材料。 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被告汉台市场监管局原下属单位，原汉中市药品检验所曾租用原告天主教汉中教区爱国会所有的位于汉中市汉台区西大街125号的一座小四合院进行办公。该四合院有九间平房（其中四间门面房），建筑面积271.4㎡，使用面积177.19㎡。1984年6月12日，被告（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了一份《关于汉中市药品检验所拆除租赁汉中市天主教爱国会九间平房修建办公实验大楼的协议书》（以下简称为《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1、甲方同意乙方在甲方旧房基面积271.4㎡的基础上，拆除旧房九间，计177.19㎡使用面积修建楼房。乙方楼房建成后，在一楼划出177.19㎡归甲方所有，其余楼房面积的所有权全部归乙方所有；2、划归甲方的177.19㎡面积必须长期由乙方租赁使用，甲方不得另外安排他人使用，房租费从新楼房交付使用时起按新的建筑结构标准计算，乙方按月缴纳；3、整个拆除工作由乙方按基建要求进行，拆除的房屋旧材料归乙方，甲方不得干涉；4、街房三间，共计94.21平方米，现仍由乙方使用，并支付租金，楼房建成后乙方搬出并交回甲方；5、若以后随形势发展，甲方出卖所属楼房面积177.19平方米，必须卖给乙方，不得卖给他人，价格最高不得超过修建时的标准。同样，乙方要出卖所属房屋，也同样对待。 上述协议签订后，针对协议执行中出现的具体问题，经市、区民政部门协调，汉中市民族宗教事务局、汉台区民政局参加下，原、被告于1997年4月30日签订了《天主教汉中教区与汉台区药检所关于房屋租赁问题的座谈纪要》（以下简称为《座谈纪要》），该《座谈纪要》形成以下决以：1、实验办公、住宿楼的房产证统一由药检所办理，但要注明在一楼内含属于天主教汉中教区所有的房屋使用面积177.19㎡；2、现有沿街门面房五间，经商定，西两间归被告所有，东三间含在177.19㎡内归原告所有（原西大街125号，后变更为西大街171号，现变更为西大街102号、103号、104号）；3、东三间房屋由双方共同开发利用，开辟为营业房后，房租分成。所得房租前三年天主教会获房租的60%，药检所获房租的40%。以后每年天主教会获得70%，药检所获得30%；4、药检所承担东三间建门面房招租时的修建、改建等费用，招租对象由药检所确定，药检所收取租金后按约定比例交付教会；5、1996年1月到营业房租出时的房租费由原来的每平方米1.24元升到每平方米2元，由药检所付给。营业房出租后，其余部分房租标准另行商定；6、本《座谈纪要》自签订之日生效，具有原《协议书》同等的效力。原、被告双方及汉中市民族宗教局、汉台区民族宗教局分别在《座谈纪要》上签字、盖章。 《座谈纪要》签订后，原、被告双方一直按照《座谈纪要》的约定严格执行，原药检所也一直按时足额向原告缴纳房租至2014年年底。自2015年起，原药检所搬走到别处办公，第三人汉台打非办受政府有关部门安排入住诉争房屋，并接替药检所对诉争房屋实际履行管理职能，除自用办公外，仍将部分房屋对外出租。原告因2015年之后有关一楼靠东三间房屋的管理、及租金费用产生分歧，原告提出对一楼靠东三间房屋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未果，原告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涉案房屋至今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本案当事人均不能提供诉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城市房屋建设规划许可证，以及修建诉争楼房的出资情况的财务凭证或证明；原告也未能提供诉争楼房修建前四合院平房的土地、房屋教产权属登记相关资料或权属证明文书。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汉台市场监管局原下属单位，原汉中市药品检验所签订的《协议书》、《座谈纪要》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书》、《座谈纪要》均真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书》、《座谈纪要》约定的内容予以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七条规定：“社会团体包括宗教团体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原告属于宗教团体，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的合法财产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但本案所涉位于汉中市汉台区西大街125号的小四合院，在修建涉案楼房前，虽然一直被视为天主教汉中教区爱国会所有的宗教财产，但原告不能提供该四合院九间平房及土地权属的原始资料，也未能提供可以证明其对该宗土地、房屋享有权属的在政府有关部门进行宗教房屋产权登记的相关资料，加之四合院九间平房拆除后新建的楼房至今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及房屋产权证书，本身缺乏能够证明其财产权属的有效登记文件证明。之后原告与药检所签订《协议书》，并在市、区两级宗教事务管理部门协调和参加下，于1997年4月30日签订《座谈纪要》，对涉案新建房屋的权属进行了分割约定，但不论是拆除之前的四合院房屋、土地，还是拆除后新建房屋均没有进行审批及备案登记。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于2007年10月1日起开始实施，涉案房屋至今仍未依法办理相关手续，予以审批、登记，这其中固然有原药检所的违约责任，但本案原告起诉主张的是要求确认其对新建房屋一楼靠东三间门面房享有所有权，并要求被告汉台市场监管局协助原告办理该房屋的产权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不动产权属证书是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另外，根据国务院于2018年2月1日颁布并正式实施的《宗教事务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宗教团体所有的房屋和使用的土地等不动产，应当依法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不动产登记，领取不动产权证书；产权变更、转移的，应当及时办理变更、转移登记。本院认为，既或当时可能因各种原因未能及时办理涉案房屋的相关审批、登记手续，但在该条例实施后，原告或其他当事人也应该依照该条例的规定，及时办理相关审批、登记手续，但至今也仍未办理。原告起诉要求确认其对新建房屋一楼靠东三间门面房享有所有权，并要求被告汉台市场监管局协助原告办理该房屋的产权证书的事实和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告起诉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结合《协议书》、《座谈纪要》中约定划归分配给原告的一楼靠东三间房屋必须由药检所管理出租，且租金收益系按比例支付给原告，药检所也按比例享有租金收益的事实，说明原告对该三间房屋并不当然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涉案房屋存在一定的历史遗留问题尚待解决。据此，本院对原告请求确认涉案《协议书》、《座谈纪要》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原告起诉要求确认其对新建房屋一楼靠东三间门面房享有所有权，并要求被告汉台市场监管局协助原告办理该房屋的产权证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拖欠的房屋租金，因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原告在本次诉讼中也未对被告及第三人提出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天主教汉中教区与被告汉中市汉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汉中市药品检验所）于1984年6月12日签订的《关于汉中市药品检验所拆除租赁汉台区天主教爱国会九间平房修建办公室实验大楼的协议书》、以及于1997年4月30日签订的《天主教汉中教区与汉台区药检所关于房屋租赁问题的座谈纪要》合法有效； 二、驳回原告天主教汉中教区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900元，由原告天主教汉中教区负担2950元，被告汉中市汉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第三人汉中市汉台区防范和打击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各负担14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汉军 人民陪审员  侯海成 人民陪审员  周宝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