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8848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申城通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夏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上海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娜，上海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台州市畅行智慧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法定代表人：梅长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尹朝辉，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项登霖，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申城通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城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台州市畅行智慧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行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畅行公司于2020年8月29日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并依法合并审理，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本院口头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申城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娜、畅行公司法定代表人梅长青、畅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朝辉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城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申城通公司、畅行公司签订的《特约商户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和《特约商户合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解除；2、判令畅行公司向申城通公司返还购卡款340万元；3、判令畅行公司向申城通公司返还“申城通卡”预存款账户内的余额501,556元；4、判令畅行公司向申城通公司支付以3,901,556元为基数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20年7月24日至畅行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判令畅行公司向申城通公司支付26,843张卡的退卡款161,058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23日，申城通公司与畅行公司(原名台州市城乡公交一卡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畅行公司加入申城通公司的特约商户网络，并在上海公共交通卡有限公司授权的公交车、地铁等接受申城通公司发行的“申城通卡”作为结算付款方式。协议还约定，在第一个合作年度中，申城通公司向畅行公司购买“申城通卡”20万张，每张制卡费24元，共计480万元。2012年5月2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申城通卡”每张制卡费20元。2012年6月1日、2012年8月21日，申城通公司分别向畅行公司支付240万元，共计480万元，申城通公司向畅行公司“申城通卡”预存款账户内充值100万元，目前还剩余额501,556元未使用。2012年12月28日，畅行公司向申城通公司返还购卡费80万元。但是，畅行公司仅交付了3万张卡，剩余17万张卡未交付。申城通公司认为，畅行公司未足额交付“申城通卡”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申城通公司有权解除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畅行公司应向申城通公司返还购卡款340万元和剩余充值余额501,556元。另外，对于畅行公司已经交付的3万张卡中有26,843张卡申城通公司并未使用，依照合作协议约定，申城通公司可以以6元一张的价格退还给畅行公司，上述款项合计161,058元。畅行公司发表答辩意见称，不同意申城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应当继续履行。畅行公司向申城通公司未交付17万卡的主要原因是“申城通卡”销售不成功，申城通公司可以随时交付上述卡片。对于畅行公司已经交付的3万张卡，申城通公司只销售了小部分，所以畅行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关于购卡款340万元，充值余额501,556元，退卡款161,058元，因为畅行公司不同意解除合同，所以不同意支付上述款项。畅行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继续履行；2、判令申城通公司向畅行公司赔偿利息损失3,376,449元(截至2020年5月22日)。事实和理由：合作协议第二条第3款约定，申城通公司保证在合作试运行结束后的第一年起(即合同年度第二年起)，累积转入畅行公司资金账户的资金不低于3,000万元，第二年不低于6,000万元，第三年至协议合作期结束每年不低于9,000万元，因为申城通公司未完成上述指标，截至2020年5月22日，累计给畅行公司造成利息损失3,376,449元，申城通公司应当予以赔偿。申城通公司答辩称，不同意畅行公司的反诉请求，畅行公司没有按照约定交付17万张申城通卡，导致合作协议已经中断履行。虽然合同中约定了存款量标准，但是畅行公司仅交付了3万张卡，按照申城通卡的销售情况判断，不可能达到合作协议约定的存款量，所以也不会产生数额较大的利息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相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包括申城通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付款凭证、付款发票、申城通卡Ukey余额情况。畅行公司提供的2012年至2015年期间畅行公司法定代表人梅长青与申城通公司工作人员陈婕、杨超、杨冬玲等人之间的电子邮件，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证据如下：申城通公司还提交了以下证据：客户投诉表格，证明畅行公司提供的申城通卡使用中存在多种问题。畅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表格是原告单方制作，双方并未确认，即使是真实的，表格中反映的投诉问题基本都是关于申城通卡作为金融消费卡的问题，与本案争议无关。本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畅行公司只负责保障申城通卡交通方面的正常使用，而表格中多数投诉是关于申城通卡消费方面的问题，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畅行公司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台州城乡公交系统软件改造项目采购合同、汇款凭证、发票，证明为履行合作协议，畅行公司对公交系统软件进行了改造，支付费用188,000元；2、台州市城乡公交一卡通有限公司非接触式CPU卡加工承揽合同、记账凭证、汇款凭证、发票，证明畅行公司与案外人嘉兴万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古公司)签订了20万张卡片的加工承揽合同，畅行公司支付295,000元；3、产品购销合同、记账凭证、汇款凭证、发票，证明畅行公司向案外人东信和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平公司)采购卡片17万张，并支付货款595,000元；4、梅长青等人与申城通原法定代表人潘强沟通情况的录音，证明17万张卡未交付的原因是申城通公司要求的，畅行公司并未违约；5、畅行公司2013年至2018年的会计账簿，证明畅行公司的资金沉淀率为10%；6、泰隆银行对账单及特种转账凭证，证明2013年至2019年畅行公司的资金存放利率为5.2386%；7、资金竞争性存放存款协议及交通银行台州分行交易明细单、交易明细查询表，证明2019年10月28日起，畅行公司资金存放利率为4.18%。申城通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证据1-3反映的内容自相矛盾，畅行公司如何购买、加工卡片与本案争议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的形成未经潘强同意，并且梅长青等在谈话过程中对潘强的回答有诱导行为；对证据5-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资金沉淀率以及相应的存款利率。本院认为，证据1中畅行公司签署采购合同的时间早于双方签署合作协议的时间，该采购合同与本案争议事实没有关联性。证据2-3反映了畅行公司履行合同的过程，与本案争议有关，申城通公司确认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4中反映的谈话内容可以反映梅长青、潘强的真实意思，且谈话的内容与本案争议有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5-7反映的内容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因为合作协议中未载明存入畅行公司账户的名称以及利率标准，畅行公司的资金沉淀率与本案所涉争议无关。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5月23日，申城通公司与台州市城乡公交一卡通有限公司(畅行公司原名，以下均由畅行公司代替)签署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畅行公司加入申城通公司的特约商户网络，并在上海公共交通卡有限公司授权的公交车、地铁和轮渡上接受申城通公司发行的“申城通卡”作为消费结算付款方式的事宜。第一条第2款载明，“申城通卡”的资金账户分为两个，一是由申城通公司开设的备付金账户，用于存放客户使用磁条卡消费而预存或留存在原告的货币资金，二是畅行公司开设的资金账户，用于存放客户使用非接触式卡而预存或留存在被告的货币资金。第3款载明双方合作期限为15年，自2012年5月23日至2027年5月22日。合同签订后第一个合作年度，即2012年5月23日至2013年5月22日为合作试运行期，试运行期后的协议作为该协议补充，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二条第1款载明，第一个合作年度中，申城通公司须向畅行公司购买“申城通卡”20万张，每张制卡费24元，共计480万元。双方协商解除、违约解除、到期自然解除等原因终止合作关系时产生的退卡，畅行公司按6元每张的价格退还给申城通公司，对不能正常使用的“申城通卡”，畅行公司不予退款。第3款载明，申城通公司保证，在合作试运行期结束后的第一年起，累积转入被告资金账户的资金不低于3,000万元，第二年不低于6,000万元，第三年至协议合作期结束每年不低于9,000万元。第五条第4款载明，若申城通公司无法完成协议第二条第3款所列事项，畅行公司可以书面方式提前30天向原告提出解除协议，并无需向申城通公司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协议落款处双方均盖章确认。2012年5月3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申城通公司向畅行公司购买的20万张“申城通卡”每张制卡费为20元，合计400万元，畅行公司不再向申城通公司支付每张4元的售卡提成。2012年6月1日，申城通公司通过上海银行向畅行公司支付240万元。2012年8月21日，申城通公司通过光大银行向畅行公司支付240万元。2012年12月28日，畅行公司向申城通公司返还80万元。根据上述付款情况，申城通公司合计向畅行公司支付400万元。2012年11月29日，浙江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显示，申城通公司已支付内容为互联互通CPU卡服务费的款项400万元。2012年6月5日，畅行公司与万谷公司签订承揽合同，合同约定万谷公司应当向畅行公司交付20万张“SHC1108非接触卡+高抗磁条卡”，单价12.8元/张。付款凭证和发票显示，畅行公司共向万谷公司支付295,000元，万谷公司共交付3万张卡片。2015年1月5日，申城通公司员工汤东玲发送给畅行公司法定代表人梅长青的电子邮件中载明，申城通公司收到台州市城乡公交一卡通有限公司(已更名为畅行公司)交付的3万张申城通卡，单价20元，目前尚有17万张申城通卡，价值340万元，存于畅行公司未发货。2017年8月15日，畅行公司与和平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畅行公司向和平公司采购“HH08L037标准卡”17万张，单价3.5元/张，总价595,000元。付款凭证和发票显示，畅行公司共向和平公司支付595,000元。庭审中，双方均确认，申城通公司向畅行公司告知了3万张卡的账户及密码，畅行公司已向申城通公司交付3万张申城通卡，申城通公司未向畅行公司告知剩余17万张卡的账户及密码。畅行公司资金账户内申城通卡项下共有4个Ukey账户，申城通公司共向4个Ukey账户充值100万元。截至2012年12月7日，编号为XXXXXXXX的Ukey有余额250,180元，编号为XXXXXXXX的Ukey有余额250,000元，其编号为XXXXXXXX的Ukey有余额1,344元，编号为XXXXXXXX的Ukey有余额32元，上述余额合计501,556元。关于申城通公司库存申城通卡的数量，双方均确认申城通公司库存申城通卡26,843张。另查明，2020年8月12日，梅长青、郑琳斌、尹朝辉代表畅行公司与申城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潘强进行交谈。谈话中梅长青表示，2015年左右，关于20万张卡交付情况，申城通公司发函给畅行公司，要求畅行公司确认。潘强确认上述事实，并称当时还与梅长青商量能不能退卡。郑琳斌进一步称畅行公司已经制作了相关卡片。潘强称因为已经做了就不退了，申城通公司还是想要继续卖卡，所以没有和畅行公司坚持退卡。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在本诉、反诉中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畅行公司未交付17万张卡是否构成违约，合作协议是否符合解除的条件；二、如果合作协议解除，协议涉及的财产如何返还，金额是多少；三、申城通公司是否应当向畅行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畅行公司未交付17万张申城通卡的行为不存在违约，理由有以下几点：1、申城通公司向畅行公司告知了3万张卡的账户和密码，但是未告知17万张卡的账户和密码。反观畅行公司，其与和平公司签署的17万张卡采购合同可以表明，畅行公司已经为履行协议做好了准备。2、2015年1月5日，申城通公司员工汤东玲向梅长青发送的电子邮件表明，申城通公司确认剩余17万张卡片存放于畅行公司处。从梅长青与潘强的对话也可以推断，畅行公司不交付剩余卡片是根据申城通公司的指示。关于合作协议是否符合解除的条件，本院认为，畅行公司没有违约情形，申城通公司未达到协议第二条第3款的最低资金存入标准，已属违约。但是，违约方在合同僵局情况下，如果符合特定条件，也可以向法院申请解除合同。显然，目前合作协议履行已经陷入僵局，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对市场情形作出了良好的判断，基于此才会约定第一年交付20万张卡片，第二年存入畅行公司账户3,000万元款项等条款。但是实际上，从申城通卡2012年问世至今，实际销售数量仅为3,000多张，并且可以判断，向市场客户大规模销售申城通卡已无现实可能。再者，申城通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并不存在恶意违约情形，而如果继续履行协议，对申城通公司而言显失公平。畅行公司明知申城通卡项下的存款金额远没有达到协议第二条第3款约定的最低资金存入标准，其可以依据协议第五条第4款解除合同，但是其并未解除合同，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本院对申城通公司请求确认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解除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解除时间为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畅行公司之日即2020年8月18日。关于争议焦点二，双方均确认，畅行公司未交付17万张卡，申城通公司库存26,843张卡。协议第二条第1款载明，双方协商解除、违约解除、到期自然解除等原因终止合作关系时产生的退卡，畅行公司按6元/张的价格退还申城通公司。因本院已确认合作协议解除，依据上述条款，畅行公司不再向申城通公司交付17万张卡，申城通公司向畅行公司返还库存的26,843张卡，畅行公司向申城通公司返还17万张卡乘以6元得102万元及26,843张卡乘以6元得161,058元。因为申城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本院对申城通公司主张的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不予支持。另外，双方确认申城通公司向畅行公司账户内存入的100万元预存款，余额为501,556元，分别在4个Ukey账户中。目前申城通卡没有完全停止使用，双方均认可如果合作协议解除，由申城通公司继续为持卡客户提供服务，畅行公司不再负有合作协议项下的服务保障义务。鉴于合作协议已确认解除，申城通公司应当向畅行公司返还4个Ukey，畅行公司应当向申城通公司返还余额501,556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合作协议第五条第4款载明，若申城通公司无法完成协议第二条第3款所列之事项的，畅行公司可以书面方式提前30天向对方提出解除协议，并无需向申城通公司承担任何违约责任。除此之外，合作协议中未载明申城通公司违反第二条第3款所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由此可见，双方在订立协议时已经对申城通公司可能难以达到第二条第3款的存款指标作出了预期判断，并约定了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在签订协议时的合意应当是申城通公司保证存入款项达到每年3,000万至9,000万不等的金额，如果存入金额未达到上述标准，畅行公司的利润得不到保护，所以畅行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而非在存入金额低于上述标准时，申城通公司应当补足畅行公司的利息损失。综上，本院对畅行公司请求判令申城通公司支付利息损失3,376,449元的反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申城通商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台州市畅行智慧交通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特约商户合作协议》《特约商户合作补充协议》于2020年8月18日解除；二、被告台州市畅行智慧交通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申城通商务有限公司支付退卡费1,020,000元；三、被告台州市畅行智慧交通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申城通商务有限公司支付退卡费161,058元，原告上海申城通商务有限公司应同时向被告台州市畅行智慧交通科技有限公司返还申城通卡26,843张；四、被告台州市畅行智慧交通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申城通商务有限公司返还款项501,556元，原告上海申城通商务有限公司应同时向被告台州市畅行智慧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交付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4个Ukey；五、驳回原告上海申城通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台州市畅行智慧交通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1,680.37元，由原告上海申城通商务有限公司负担25,417.60元，由被告台州市畅行智慧交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262.7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905.80元，由反诉原告台州市畅行智慧交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宁宁审 判 员  岑 祺人民陪审员  孙屏霞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