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25民初2985号 原告：姬永辉，男，1976年6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乐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兰，河北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浩，河北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山海港王滩卫东农资经销部，住所地唐山市海港经济开发区王滩镇赵滩村。 经营者：赵卫东，男，1969年9月24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唐山市海港经济开发区王滩镇赵滩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兴巍，河北润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涿州市松林店镇凌云东路**。 法定代表人：何萌，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琳，河北润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姬永辉与被告唐山海港王滩卫东农资经销部、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姬永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兰、张长浩、被告唐山海港王滩卫东农资经销部经营者赵卫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兴巍、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姬永辉诉称：原告建有温室大棚2个，种植红梅桃1棚，400多棵，树龄4年，种植春雪桃1棚，470棵，树龄6年，均正值盛果期，2018年原告果树总产1万斤，年收入10万元。2019年，原告从被告唐山海港王滩卫东农资经销部购买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超高钾型悬态液肥。使用后，果树长势每况愈下，果树枝叶萎缩，大幅减产；采摘后，果树萎缩不抽条；部分果树死亡，造成明年大幅减产，甚至绝产，累计影响5年，经济损失达50万元。为此，原告委托山东精准产品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将未拆封使用的肥料进项鉴定，鉴定结论为不合格。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四条之规定，生产者、经营者承担产品质量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0000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因如下：原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不符合事实。原告是在2019年4月份开始使用的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销售的悬态液肥，而后一直使用到桃树采摘之后，并没有出现桃树减产的情况。果实采摘后，原告还继续使用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销售的化肥，如果使用效果不好，原告是不会继续使用的。而且，原告购买化肥都是赊账的，等卖完桃子后才会结账。原告如果有减产的事实存在，在结账时就应该提出，也更加不会继续购买和使用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销售的化肥。另外，原告说自己建有两个温室大棚与事实不符，原告是有三个温室大棚的，而且同时使用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销售的肥料，如果发生问题，应该全部发生问题，而不是两个大棚有问题，一个大棚没有问题。原告使用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销售的肥料一直效果良好，原告还因此为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推广肥料，原告从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处购买肥料也有优惠。原告并没有产生实际损失，首先，今年桃树并没有减产，以后是否减产也无法得知。即便以后出现减产的情况，也不能证明减产与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销售的化肥之间有因果关系。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只是涉案化肥的销售商，不是生产商。 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法院驳回。理由如下：原告诉状中所说的事实与理由部分和事实不符，真实情况同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并不能证明损害事实的发生。首先，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桃树发生了减产的事实，而事实上原告也并没有减产。其次，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遭受了财产损失。原告果树并没有死亡的现象发生，果树抽条与否，不足以判定是否存在财产损失。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和使用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化肥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原告所说的果树不抽条的现象，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方面，原告果树种植的土壤中缺乏硼元素，硼元素的缺乏会导致顶枯和丛生现象，侧枝腋芽抽出新的枝条，节间距离缩短，刚好符合原告桃树的症状；另一方面，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告的大棚里发现很多激素类药物的瓶子，这类激素药物的作用就是使果实膨大，抑制枝条的生长，原告大量使用激素类药物，因此导致了果树不抽条的后果。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咨询了很多农资方面的专家，均认为原告果树不抽条的原因是缺硼与激素使用过多，与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化肥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过实地查看，发现与原告相邻的其它大棚，没有使用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肥料，也出现了跟原告大棚中果树一样的症状，而且，其他众多使用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化肥的农户，果树均长势良好，稳产增产。这也可以从侧面证明原告果树不抽条与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化肥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现在冬季来临，天气越来越冷，原告的两个大棚没有蒙上保温膜，果树如果死亡，是由于原告自身原因，不是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原因。原告因为自身原因，不再管理照料涉案的两个大棚，再好的果树，没有人工的细心照料，也不可能有果实的丰收，如果明年产生损失，也完全是由原告自身导致。综上所述，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原告没有实际损失，果树不抽条与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化肥之间也没有因果关系，后续如果产生损失，也完全是由原告自身原因导致。经过本案的法院委托原告提供肥料样本，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已经做出质量鉴定报告，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化肥铬元素是不超标的，含量为零，因此化肥不可能对原告的果树造成损害，且经过2019年的冬天，原告就不再管理照料涉案的两个大棚，鉴定机构进行现场勘查时，可以看出果树有明显的虫害，2020年的冬天，原告也没有照料，所以说即便这两个涉案大棚产生损失也是原告自身原因导致，与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关。 经审理查明：原告姬永辉从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处购买了由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超高钾型悬态液肥及聚荷秧实肥料10桶。原告姬永辉使用化肥后，发现桃苗有长势变差，枝叶萎缩，减产，采摘后，果树萎缩不抽条，部分果树死亡等现象。2019年8月10日，原告姬永辉委托山东精准产品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对购买的悬态液肥进行了鉴定。2019年8月16日，山东精准产品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报告，内容为：“样品名称：悬态液肥，委托单位：姬永辉，商标/品牌：奥海股份，检验样品数量：20kg，样品特性和状态：袋装完好，检验依据：NY1106—2010《含腐植酸水溶肥料》，检验项目：总养分、总氮、有效磷、钾，检验结论：该样品按NY1106—2010《含腐植酸水溶肥料》标准检验不合格，其中总养分含量、钾含量不合格，总氮含量、有效磷含量合格。”2019年10月21日，原告姬永辉提交鉴定申请书，请求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姬永辉桃树受损原因与二被告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因此造成的损失数额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2月23日，本院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呈交司法技术委托书，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基于2020年新冠疫情防控的影响，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8日在标的物现场进行了座谈及现场勘验。在此鉴定过程中，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出中止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的鉴定申请，要求对其生产的聚荷秧实肥料中总含氮量和铬含量是否符合《肥料中有毒有害物质的限量要求》的标准进行重新鉴定。后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化肥聚荷秧实的相关指标是否符合相关标准要求进行鉴定。2020年7月22日—2020年8月19日，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化肥的相关指标是否符合相关标准要求进行鉴定，并出具了苏华碧[2020]质鉴字第91号质量鉴定报告，内容为：“委托人：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鉴定对象：化肥，鉴定检验：对样品001进行氮、铬含量检测。将样品001搅拌均匀后取得中间层样品，对所取样品进行总氮、铬含量检测，结果样品001的总氮含量为178g/L，铬含量为未检见（检出限为0.2mg/kg）。分析说明：由‘4.1总氮、铬含量检测’可知，样品001的总氮含量为178g/L，不符合产品外包装标明的总氮含量≥300g/L的要求。GB38400—2019《肥料中有毒有害物质的限量要求》于2019年12月17日发布，实施日期为2020年7月1日。GB38400—2019中规定总铬含量在无机肥料中≤500ml/kg，在其他肥料中≤150ml/kg。GB/T23349—2009《肥料中砷、镉、铅、铬、汞生态指标》中规定铬含量＜0.05%。综上所述，样品001的总氮含量为178g/L，不符合产品外包装的要求。样品001的铬含量为未检见，符合GB/T23349—2009《肥料中砷、镉、铅、铬、汞生态指标》的要求。”关于该鉴定报告原告姬永辉不同意作为其申请鉴定因果关系及财产损失鉴定的检材，原告要求将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委托谱尼测试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对聚荷秧实肥料所作检验报告作为其鉴定因果关系及财产损失的检材。本院依原告申请，依法调取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对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销售的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聚荷秧实肥料的鉴定的相关材料，显示：2019年8月8日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委托谱尼测试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对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销售的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聚荷秧实进行鉴定。2019年9月4日，谱尼测试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报告，内容为：“产品名称：聚荷秧实，受检单位：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生产（进货）单位：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单位：唐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港经济开发区分局，检测类别：抽样检测，样品状态：密封、正常，样品等级：合格，检测依据：《水溶肥料总氮、磷、钾含量的测定》NY/T1977—2010、《水溶肥料水不溶物含量和PH值的测定》NY/T1117—2010、《水溶肥料钠、硒、硅含量的测定》NY/T1972—2010、《肥料汞、砷、镉、铅、铬含量的测定》NY/T1978—2010，检测结论：经抽样检测，所检项目总氮含量、铬含量不符合Q/ZAN001—2018标准要求，其它项合格。”2020年5月11日，唐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唐市监处字（202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经查，赵卫东于2019年5月购买乐亭货车送达的聚荷秧实牌农业液体肥料20桶，进货金额4000元，销售单价240元/桶（20kg/桶）。市场管理局执法人员于2019年8月8日对上述化肥进行了抽检，样品经谱尼测试科技（天津）有限公司检验为不合格，该检验公司已向我局出具检验报告，我局于2019年9月11日收悉检验报告并送达当事人。至查获时止，该农资经销部购进上述化肥已售出18桶（剩余两桶，检验所一桶检验、一桶备样），货值金额4720元，获利720元。……本局于2020年4月30日依法告知了当事人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内容和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的权利，当事人于3个工作日内未申请听证。本局认为，当事人销售不合格化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规定。属于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行为。当事人销售不合格化肥的行为，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侵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的规定，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对当事人作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720元。2.处以罚款4280元。3.没收不合格化肥抽检备份样品并销毁。”2020年10月30日，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出具博亚纠鉴字[2020]32号鉴定意见书，内容为“我机构受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19]唐法鉴外委字第1142号），对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乐亭县人民法院办理的姬永辉与赵卫东、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进行技术鉴定。依据《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法院转交的现有鉴定检材，结合座谈及现场勘验情况，鉴定意见如下：（一）原告桃树受损原因与被告生产、销售的不合格产品其中铬超标存在因果关系。（二）涉案春雪、红梅桃不仅今年没有收入，按照现在的生长势2021年也没有收入，经过强化管理2年后恢复生长势，所以按补偿两年损失计算。春雪桃面积1.38亩，产量3500—4000kg/亩，商品果率90%，市场价格17.06元/kg；红梅桃面积1.36亩，产量3500—4000kg/亩，商品果率90%，市场价格26元/kg。产值计算参照‘产值=亩产量*市场参考价格’计算公式。1.春雪桃损失，年产量：3500—4000*0.9*1.38=4347—4968kg，年损失：17.06*4347—4968=74159.82—84754.08元，2年损失：74159.82—84754.08*2=148319.64—169508.16元。2.红梅桃损失，年产量：3500—4000*0.9*1.36=4284—4896kg，年损失：26*4284—4896=111384—127296元，2年损失：111384—127296*2=222768—254592元。3.合计损失：148319.64—169508.16元+222768—254592元=371087.64—424100.16元。”该鉴定送达后，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复议，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作出答复函，一、关于被告提出的“贵司作出的鉴定报告中没有依据乐亭县人民法院委托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做出的鉴定报告……”的答复：我机构是依据法院转交的现有鉴定检材（见本鉴定意见第三项现有鉴定检材情况），结合现场勘验情况，综合分析出具鉴定意见。法院转交的现有检材中暂无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鉴定报告，证据认定属法院审理范畴。二、关于被告提出的“《肥料中有毒有害物质的限量要求》的标准，现已生效……”的答复：关于铬与植物作用的分析详见本鉴定意见第四项综合分析内容。三、关于被告提出的损失计算的答复：1.产量：根据现场座谈及勘验情况，结合乐亭县实际情况确定。2.市场价格：根据鉴定基准日、旬、月，结合河北省桃市场行情确定。3.产值计算参照“产值=亩产量×市场参考价格”计算公式。四、关于被告提出的“应当综合考虑本案其他情况”的答复：我机构按照贵院的委托事项及转交的现有鉴定检材，结合现场勘验情况，综合分析出具鉴定意见。经现场勘验，涉案棚桃内桃树植株矮小、叶片小、薄、卷曲、狭窄、叶色泛黄、枯萎、脱落，叶面积明显减少，新梢没有生长量和生长量很小（皱缩）、部分死树，坐果极少。被告提出的其他情况不在本次鉴定范围内。五、关于被告提出的“因果关系大小，具体责任划分”的答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中委托鉴定审查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法律规定，责任划分及比例问题不属我机构鉴定范畴。综上所述，我机构按照贵院委托事项，依据法院转交的现有鉴定检材，结合现场座谈及勘验情况出具了鉴定意见。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2020年12月16日。以上由当事人陈述、书证、鉴定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勘查、现场照片等可证实。 本院认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唐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处销售、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聚荷秧实肥料为不合格化肥，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客观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中原告姬永辉从被告唐山海港卫东农资经销部处购买并使用了由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聚荷秧实肥料，事实清楚。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聚荷秧实肥料铬元素是否超标，鉴于此，谱尼测试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及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聚荷秧实肥料进行了成分含量鉴定，结合鉴定报告中所注明的的鉴定方法、鉴定方式等，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聚荷秧实肥料的鉴定报告，尚不足以推翻谱尼测试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对聚荷秧实肥料的检测结果，故本院对谱尼测试科技（天津）有限公司关于聚荷秧实肥料的检测报告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桃树受损与被告生产、销售的产品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为，原告桃树受损原因与被告生产、销售的不合格产品其中铬超标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生产、销售的聚荷秧实肥料因铬超标对原告的桃树造成了损失。该损失原告诉请中称果树总产1万斤、2018年年收入10万元，该诉讼请求中关于桃树的年收入未超出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关于按市场参考价格计算的损失额范围，故原告两个桃棚一年的桃树损失不宜超过其2018年年收入10万元，即按两个桃棚每年损失额10万元计算。关于补偿的时间，按河北博亚科技事务有限公司所作出鉴定意见按补偿两年损失计算，因此造成原告两个桃棚两年的桃树损失为20万元。关于原告垫付的鉴定费2万元，属于造成损害所导致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告应予以赔偿。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唐山海港王滩卫东农资经销部、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姬永辉两个桃棚两年的合理经济损失20万元及鉴定费2万元，共计22万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打入原告自行提供的个人银行账号。 二、驳回原告姬永辉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被告唐山海港王滩卫东农资经销部、被告保定奥海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36元，由原告姬永辉负担246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永春 人民陪审员  王英丽 人民陪审员  赵振军 二〇二一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郝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