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7520、7636号7520号案原告、7636号案被告：戴锦亮，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毅铭，广东达熙律师事务所律师。7520号案被告、7636号案原告：广州市展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九一村空港大道9号A2栋303。法定代表人：许锦威。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慧博，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玲，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7520号案被告、7636号案第三人：广东机场安保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谢锦程。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婕，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芳，广东太平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7520号案被告、7636号案第三人：美国联邦快递公司广州代表处，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迎宾大道97号206房。法定代表人：钟国仪。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飞宇，该公司员工。7520号案原告戴锦亮诉被告广州市展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广东机场安保服务有限公司及7636号案原告广州市展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诉被告戴锦亮、第三人广东机场安保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美国联邦快递公司广州代表处劳动争议纠纷两案，本院均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5日、2019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戴锦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毅铭，广州市展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简称展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慧博，广东机场安保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机场安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芳、潘晓婕，美国联邦快递公司广州代表处（简称联邦快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飞宇到庭参加诉讼。两案现已审理终结。7520号案原告戴锦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展航公司从2009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展航公司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3000元×10个月=30000元；3、被告展航公司向原告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3000÷21.75×20×300%=8275.8元；4、被告展航公司向原告支付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3000÷21.75×152天×200%=41931元；5、被告展航公司支付原告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签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000×11=33000元；6、被告展航公司支付原告2016年6月至2018年10月的高温补贴2250元；7、被告安保公司对上述支付事项承担连带责任。8、被告联邦公司对上述支付事项承担连带责任。9、被告返还保安员证。事实与理由：原告最初入职广州市富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富航公司派遣原告至安保公司工作，岗位为安保员。原告从入职一直在安保公司工作，入职之后由富航公司发放工资，从2016年2月1日开始，由展航公司发放工资，入职之后一直在广州市花都区联邦大道777号上班，工作内容从未发生变化。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分别查询富航公司与展航公司，显示出资股东一致，均为王汝年、许锦威、王建通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即原告的工作年限应当从富航公司起算。诉讼中，戴锦亮以展航公司已返还保安员证为由，撤回该项诉请。7520号案被告展航公司辩称：1.我方只认同原告与我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从2016年2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2.经济补偿金我方在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终止前多次向其提出合同期满后可以按照原合同待遇续签劳动合同，同时正式向其发函要求续签，但由于原告的原因没有续签合同，因此不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3.未休年假工资，对于2018年以前的未休年假工资已过一年仲裁时效，不应在本案中一并主张，同时，原告在2016年2月才与我司有劳动关系，故年休假仅有5天。2018年12月中下旬我司已经安排原告年休假时间，因此不存在未休年休假的情形。4.加班费，对于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加班费，本案不应支持。六原告不存在加班事实，从其每月签收工资单及2019年1月最后一个月发放工资签收单，原告均没有表示其对工资有异议，也在工资单上签名确认。因此原告并不能证明加班事实且加班工资有未支付的情况下，该诉请不应支持。5.原告均与我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不存在未签书面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6.高温补贴，原告在室内工作，工作环境有降温措施，原告并不能证实温度达到33度以上，故该诉请不应支持。7.对原告的诉请7-8，安保公司、联邦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我司与安保公司之间是劳务外包关系，与联邦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8.返还保安证，原告并无证据显示我方持有其证件，但我方可庭后进行核实，如确实持有，我方可返还给原告。7520号案被告机场安保公司辩称：我方与展航公司签订了劳务外包合同，约定展航公司承包广州白云机场内的美国联邦快递广州转运中心区域内的保安服务业务，由展航公司自行组织完成所承揽的业务，我方按时向展航公司支付承包费，展航公司作为承包方，其工作具有独立性，其以自己的技术、劳力、安保装备等完成工作任务，我方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的员工并不直接发生法律关系，因此，原告与我方既不是劳动关系，也不是劳务派遣关系，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缺乏依据，恳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7520号案被告联邦快递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我司与机场安保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协议，约定由机场安保公司为我司提供保安服务，我司与原告无劳动关系，也无派遣用工关系，原告要求我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7636号案原告展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无需在三日内一次性支付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差额1379.31元给被告；2、原告无需在三日内一次性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000元给被告；（以上合计7379.31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没有扣发被告的年休假工资福利，不应再向被告支付任何年休假工资。被告自在原告处工作后，原告每个月都是足额发放工资福利的，并没有克扣任何的工资或福利。原告对被告的年休假是作出了安排的，并没有扣发其年休假福利，被告在原告处已工作较长时间，其对工资及福利发放标准和形式是十分了解的，若认为原告扣发其年假福利，其应提出异议，但被告一直没有提出异议，说明被告己实际认可了原告工资福利发放情况，原告并没有扣发被告的年休假福利，被告应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扣发的相关情况。况且，在2018年12月中下旬，原告为了与被告协商合同期满后被告的去留问题，已经给予被告超过5天的休息安排，这一事实在戴锦亮与江德全的通话录音中已足以证实。二、合同期满前，展航公司已多次通过口头、电话、公告、书面通知等形式向被告提出维持原合同条件不变续签合同，但被告均不同意续订，其中戴锦亮、刘海根更是在合同期满前就与中英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该情形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因此展航公司无需向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7636号案被告戴锦亮辩称：我方不同意展航公司的诉请。我方入职后，展航公司从未安排我方年休假，应当支付我方未休年休假工资。由于展航公司与安保公司业务到期，展航公司直接要求我方从2019年1月1日后不用上班，展航公司并未续签劳动合同的意思，应当向我方支付经济补偿金。7636号案第三人机场安保公司辩称：我方与展航公司均是各自独立法人，展航公司承包我方业务项目，双方形成劳务外包关系，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我方与六劳动者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因此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维护我方合法权益。7636号案第三人联邦公司辩称：我方与展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诉请与我方无关。经审理查明:戴锦亮入职广州市富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富航公司）后，工作地点为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李西村联邦大道777号，工作岗位为安保员。后于2016年2月1日开始与展航公司先后签订3次劳务派遣协议，工作地点及岗位不变。最后一次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约定期限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另约定实行每日工作不超过8小时工作制度，每月休息八天；工资组成为基本工资2300元+补贴700元；每月所收工资除了广州市花都区最低工资外，已包含加班工资。同一日，戴锦亮出具书面声明，内容提及：本人基于个人情况考虑，不同意公司帮本人办理各类社会保险，也不同意按比例缴纳本人应缴纳的各类社会保险费；本人不得以未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同意公司将用人单位方应缴纳的份额以现金形式在每月工资中一并发放；如日后本人愿意加入社会保障体系，应另行向厂方提出申请。展航公司没有为戴锦亮缴纳社会保险费。戴锦亮提供银行流水显示其工资收入情况为：于2010年1月14日起有富航公司的工资发放记录，此后无间断发放至2016年2月15日。自2016年3月18日起由展航公司发放工资。2017年1-12月工资分别为：3150元、3050元、2850元、2850元、2950元、3350元、2850元、3150元、3250元、3650元、3850元、3250元；2018年1-12月工资分别为：4900元、3700元、3100元、4500元、3900元、4450元、3200元、3480元、4540元、4860元、3840元、3000元；共计85670元。戴锦亮与展航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核算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3955.83元。机场安保公司与联邦快递公司于2013年2月签订《保安服务协议》，约定自2013年1月1日开始至2015年12月31日，机场安保公司承包联邦快递公司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联邦大道777号的保安服务工作，联邦快递公司每月支付保安服务费用。并约定联邦快递公司只对承包人的服务成效感兴趣，因此不会对服务的实施或者管理以及执行方式采取任何控制措施。承包人同意并保证，其为协议所涉服务相关人员的唯一雇主（用人单位），并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单独享有和承担一切与前述相关人员相关的劳动权利和义务。联邦快递公司根据本协议约定在承包人提供服务相关人员提供服务时间内所作出的必要指示和要求，在任何情况下，不应被理解或解释为构成对该等人员的工作管理或劳动纪律约束。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期限延长至2018年12月31日。广州市富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08年12月11日成立，股东为王汝年、许锦威、王建通，于2018年2月7日注销。展航公司于2015年9月7日成立，股东情况与富航公司一致。2016年2月1日，展航公司（乙方）与机场安保公司（甲方）签订保安服务合同书，约定乙方承接地址在广州白云机场甲方指定的保安服务工作（美国联邦快递广州转运中心区域内部的保安服务工作），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并约定甲方根据安防工作的需求，以函件形式提前通知乙方所需要的保安人员数量和上岗时间；甲方制定有关的保安规章制度，告知乙方及其保安员，共同遵守和执行；甲方如发现保安人员违纪或工作不能够胜任时，甲方可将保安人员退回，并书面通知乙方更换保安人员；保安人员受甲、乙双方共同领导，开展保安工作，乙方负责组织管理、督促检查、教育培训、奖惩等。甲方负责安排和检查保安工作；甲方应配合乙方做好保安员考勤及加班记录，及时签署相关文件，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等等。戴锦亮主张每周上班6天，每天上班8小时，故主张支付休息日加班费，提供了排班表予以证明。展航公司、机场安保公司、联邦快递公司均不予确认。诉讼中三公司均明确对于戴锦亮的考勤及工资发放情况，无证据提交。戴锦亮主张展航公司要求其在2019年1月1日之后不用继续上班，提供了与江德泉的通话录音予以证明。展航公司对此不予确认，辩称原告误解了江德泉的通话内容。因劳动期满后，展航公司没有继续获得联邦公司的合同，因此期满后必然不能由展航公司继续安排到之前的工作地点继续上班，不代表原告可以不用回来或在不同工作地点进行工作，原告如果有意向继续留在之前的工作地点担任保安员，可到下一个承接公司中英保进行应聘面试。如其不愿意到中英保应聘，但可以继续为展航公司服务，展航公司愿意继续接收并安排机场相关部门进行工作。对此展航公司提供会议记录、通知、劳动合同书等证明对于合同到期后劳动者的工作安排等问题进行了协商，及劳动者已到新公司面试等情况。戴锦亮对此均不予确认，称展航公司从未与其提及续签劳动合同的事情。戴锦亮等六人于2019年1月4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穗劳人仲案[2019]793-79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6名申请人与第一被申请人展航公司在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第一被申请人展航公司一次性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给6名申请人各1379.31元；三、第一被申请人展航公司一次性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给6名申请人各6000元；四、驳回6名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戴锦亮、展航公司于2019年6月25日收到仲裁裁决书，因不服仲裁裁决，分别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认为：关于确认工作年限的问题，富航公司与展航公司为分别依法登记设立的法人，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对于戴锦亮入职展航公司的时间双方均无异议，故本院确认戴锦亮在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24日期间与展航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戴锦亮主张从入职富航公司直至2018年12月31日于展航公司离职，此期间均应认定与展航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费的问题，戴锦亮主张每月休息日加班4天，所提供的排班表虽为复印件，但结合劳务派遣协议可见其月工资组成为基本工资及补贴，每月所收工资除最低工资外包含加班工资。而实际上戴锦亮每月所收取的工资存在超过基本工资及补贴数额的情形，故本院认定戴锦亮存在加班事实。另一方面，展航公司否认戴锦亮存在加班，但并无提供考勤方面的证据。对此，展航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怠于履行举证义务，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戴锦亮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休息日加班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此前的加班费，因已超出两年的工资支付台账保存期，故本院不予支持。经核算，此期间内2018年7月1日前后的休息日分别为78天、26天。故应付工资为82122.41元（1895元/月÷21.75天×78天×200%+1895元/月×18个月+2100元/月÷21.75天×26天×200%+2100元/月×6个月+700元/月补贴×24个月），而戴锦亮已实际收取工资85670元，故对其主张休息日加班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双方在劳动合同期满后没有续订，对此展航公司所提供证据仅证明双方进行了协商，且劳动者如希望继续留在原岗位还需另行进行面试，面试不通过则安排其他工作。而展航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他工作是维持或者高于劳动合同约定条件，且所作出的催告函为合同期满半月后、劳动者已申请仲裁后才送达。故此展航公司辩称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一方面，考虑到富航公司与展航公司的关联性，戴锦亮工资发放的不间断性，对戴锦亮主张自入职富航公司后一直在机场从事安保工作本院采信。此情形符合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情况，故此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故此对于戴锦亮主张从入职富航公司之日起计算经济补偿金本院予以支持。但从银行流水显示，最早收取工资的日期为2010年1月14日，故按当月发放上月工资的一般惯例，本院认定戴锦亮于2009年12月1日入职。另，主张按3000元/月计算，没有超出其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数额，本院予以支持。故经济补偿金为28500元（3000元×9.5个月）。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因展航公司并无举证证明戴锦亮已享受了年休假，依法应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因《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故此戴锦亮在富航公司的工作年限应累计计算。因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故此主张2018年1月1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经核算，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共为5天。至于月工资应按劳务派遣协议的约定以最低工资标准及补贴计算，其中2018年1月-6月为2595元/月（1895元/月+700元），2018年7月-12月为2800元/月（2100元/月+700元），即平均工资为2595元/月、2800元/月。即为1240.23元（2595元/月÷21.75天×2.5天×200%+2800元/月÷21.75天×2.5天×200%）。关于未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因在职期间双方一直签订有劳务派遣协议，应视为已经以实际行动同意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对戴锦亮提出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高温津贴的问题，戴锦亮的工作岗位为安保员，在机场工作，主张在室外工作并无举证，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机场安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机场安保公司虽辩称其与展航公司为承包经营关系，但从保安服务合同书可见，保安人员需同时接受机场安保公司与展航公司的领导、管理，机场安保公司有权退回保安人员等等，实际行使用工单位的职权。故对戴锦亮主张机场安保公司为实际用工单位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三项规定：“用工单位应当履行下列义务：（三）支付加班费、绩效奖金、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故此，机场安保公司应对上述年休假工资、加班费与展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联邦快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联邦快递公司将劳务外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公司，并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戴锦亮主张联邦快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戴锦亮与广州市展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在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广州市展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向戴锦亮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1240.23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广州市展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向戴锦亮支付经济补偿金285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广东机场安保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戴锦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广州市展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7520号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州市展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广东机场安保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520号案诉讼保全费320元、7636号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州市展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晓莉人民陪审员  曾桂妹人民陪审员  朱晓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毕丽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