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民初2449号原告哈尔滨东安伟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81274224039，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平房镇曙光村腰屯原砖厂。法定代表人宗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崔斌文，该公司经理助理。被告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99MA19JA0B88（1-1）,住所地哈尔滨经开区哈平路集中区松花路2号。负责人温志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翟郑，该公司综合部部长。被告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597687131D，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地盛北街1号院36号楼4008单元（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杜兵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平，该公司法务。原告哈尔滨东安伟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恒机电公司）与被告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以下简称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航发动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伟恒机电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原告伟恒机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斌文，被告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郑，被告航发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伟恒机电公司诉称：2018年3月27日，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向伟恒机电公司发送了一份企业往来账询证函，询证函中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尚欠伟恒机电公司货款895,458.08元。伟恒机电公司多次向其催要欠款，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以无钱、企业重组为由拒不付款。2014年5月8日，与伟恒机电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的企业名称由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2017年8月22日，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被航发动力公司吸收合并，同年将该企业解散注销，同时设立了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并向伟恒机电公司发送被注销企业债权、债务转移的函，函中明确表明“为保证合并正式完成前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与贵公司已发生债权债务的顺利履行，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原债权、债务由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承继，如其无力承担，航发动力公司承诺承担相应连带责任”。2018年3月27日，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向伟恒机电公司发送了一份企业往来账询证函，双方对询证函欠款无异议，为了双方欠款的真实性、有效性伟恒机电公司对该份询证函进行了公证。后伟恒机电公司向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多次催要欠款，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至今没有还款。现伟恒机电公司起诉要求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给付外委(加工)合同货款895,458.08元及利息（以895458.08元基数，自2010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诉讼费由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承担。被告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辩称：伟恒机电公司提出的支付895,458.08元的合同货款及利息，并承担受理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方请求索要欠款已过诉讼时效。最后一次向伟恒机电公司付款的时间是2011年12月23日，伟恒机电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此之后主张过权利，因此伟恒机电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1年12月23日开始计算，到2013年12月23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2018年初，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虽向伟恒机电公司发送了《企业询证函》，但此时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向伟恒机电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放弃了诉讼时效抗辩权，也不能证明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对原债务进行了重新确认。理由如下：放弃诉讼时效抗辩权，是指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义务人以明示或者默示的方式表明其不行使诉讼时效抗辩权，愿意履行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企业询证函》的内容表明，该函是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聘请的会计师事务所根据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的要求，用于复核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与伟恒机电公司的往来账项，且明确为“仅作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因此，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主动发出《企业询证函》的事实表明，其虽确认往来账目的存在，但并不能推出其放弃了诉讼时效抗辩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间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对于诉讼时效期间经过后的债务，其具备法律赋予的强制执行力的前提是，当事人双方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重新达成了还款协议，或者债务人一方明确作出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以其行为表明将继续履行义务，其本质在于对债务的重新确认。本案中，《企业询证函》的名称和内容均无确认偿还货款的明确表示。仅依据《企业询证函》不能推断出：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曾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其有偿还已过诉讼时效债务的意思表示。据此，伟恒机电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提起本案诉讼向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主张权利，不应得到法律保护。2009年8月10日，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哈尔滨东安机电设备厂签署外委(加工)合同及技术协议，约定合同价款暂定1,715,000元，并约定合同价款最终确认方式。针对本合同价款，除合同约定的1,715,000元的暂定价款外，无任何其他经双方确认的有效合同总金额。从本公司财务记录显示,2009年2011年之间，本公司已分5次按照合同约定向伟恒机电公司支付货款1,529,000元。伟恒机电公司要求支付895,458.08元的合同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与合同约定明显不符。按照合同第四条关于付款方式及期限第3款的约定终验收与负载系统通电测试时进行，终验收合格一个月后，乙方开具实际金额全额发票后，甲方支付金额数=实际金额×90%合同金额×60%”。本公司在对伟恒机电公司提供母线设备的初验过程中，发现伟恒机电公司安装的封闭母线设备3200A母线在运行中存在异响，伟恒机电公司3次派遣人员现场监测，未能解决处理。伟恒机电公司2012年9月6日出具书面意见，无法鉴定问题来源，但单方面认为可以使用。本公司组织技术专家进行慎重论证后认为异响未查明原因，未得到有效处理，无法保证安全使用，对于伟恒机电公司意见未予接受，并多次通知伟恒机电公司要求进行整改，伟恒机电公司至今未整改。存在隐患：母排工作电流在1100A时，该段母排开始出现异响(嗡嗡声)。随着工作电流加大异响加大，该声音为电流通过母排，导致母排振动的声音。母排为拼接形式，中间由螺栓连接，如果母排长期振动必然会导致螺栓松动，螺栓松动后母排可能脱落造成相间短路，并引发火灾或爆炸，对附近操作人员和相关设备造成极大的安全隐患。为此，申请法院主持进行产品质量鉴定。鉴于伟恒机电公司提供母线设备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并未整改到位，本公司至今未通过该设备的终验收，不满足合同条款约定的支付后续货款的付款条件。因此，伟恒机电公司要求支付895,458.08元的合同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与合同约定明显不符。按照合同约定，本公司于2009年8月21日、9月24日、12月30日,2011年8月12日、12月23日分5次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以转账支票形式支付货款1,529,000元，已超过按照合同履行状态应支付的货款金额。伟恒机电公司要求支付895,458.08元的合同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与合同约定明显不符。伟恒机电公司提供的由本公司出具的企业询证函。2013年9月，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根据内控及会计准则要求，在账务处理过程中对伟恒机电公司提供的母线设备自行按照暂估价格转固，并根据暂估价格在“应付账款”科目下挂账895,458.08元拟待合同价款最终确认后再进行相应调整。为杜绝国有资产流失风险，本公司在进行该母线设备的价格估算时，自行进行适当的价格上调，但该价格不作为与伟恒机电公司方关于合同价款的约定。2018年初，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在对本公司进行年度财务审计的过程中，相关工作人员在未核实该笔“应付账款”产生背景及原由的情况下，向伟恒机电公司发放本案所涉企业询证函。伟恒机电公司以此函为依据，要求本公司支付895,458.08元的合同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明显与事实不符。原告伟恒机电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企业（企业集团）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意在证明：伟恒机电公司原名称为哈尔滨东安机电设备厂。2009年8月26日，在登记机关变更名称为伟恒机电公司。证明伟恒机电公司承继了原企业的债权债务，主体合法有效。证据二、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意在证明：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8日在登记机关变更名称为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变更后公司承继了原企业的债权债务合法有效。证据三、债权债务转移函。意在证明：航发动力公司吸收合并了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并表明航发动力公司承继了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债权债务由航发动力公司承担。航发动力公司吸收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后，在哈尔滨成立了分公司，名称为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同时将被吸收后企业的债权债务交给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承继。航发动力公司承诺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无力承担债务时，由航发动力公司承担。证据四、企业询证函、公证书。意在证明：伟恒机电公司与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对欠款无异议。同时证明欠款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伟恒机电公司并对企业询证函进行了公证的事实。证据五、外委加工合同、技术协议。意在证明：伟恒机电公司更名前企业与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更名前的企业签订了外委加工合同、技术协议，所涉及的款项由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承继。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的欠款利息应自2010年1月起计算利息，同时证明伟恒机电公司按照与原企业签订的外委加工合同及技术协议要求，保质保量的完成了各项任务。证据六、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意在证明：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在质保期结束后汇款给伟恒机电公司，故伟恒机电公司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证据七、欠款利息计算表。意在证明：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债务人欠款利息应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经伟恒机电公司计算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应承担欠款利息。被告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说明。意在证明：2012年9月6日，伟恒机电公司承认该产品有质量问题，且没有验收及进入质保期。因为出具的时间是2012年9月6日，与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最后一笔付款相差接近9个月。经庭审质证，被告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对原告伟恒机电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均无异议。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因系复印件，对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可。企业往来账询证函一般只是作为核对账目时使用，企业往来账询证函写明“本询证函只对核对账目用，并非催款结算”也就是说，企业往来账询证函主要是用来做审计使用，是一种审计证据，并非是合同履行的一种法律证据。更不能代表合同履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第一款已经明确说明最终价格按实际用量结算，但本公司未与伟恒机电公司签订最终结算确认报告，故本合同最终结算价格不确认，针对本合同第4条第3款，终验收合格一个月后，伟恒机电公司开具实际金额全额发票后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支付到实际金额的90%。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未对伟恒机电公司提供设备进行终验，伟恒机电公司未向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按合同要求开具发票。故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没有达到付款条件；航发动力公司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合同及协议仅能证明双方签订合同及协议的事实，无法证明履行情况。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付款，无法证明伟恒机电公司提出的验收合格并进入质保期以及伟恒机电公司的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七与本案无关。原告伟恒机电公司对被告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伟恒机电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因该证据写的非常清楚，在进行三次检测后母线温度接近35摄氏度属于正常温度，响声来源可能是环境或者传导有关，可以证明伟恒机电公司提供的设备是合格的，是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在使用中存在环境或传导过程中产生异响，其本身异响与伟恒机电公司产品质量不存在因果关系。同时，伟恒机电公司承诺该母线没有问题，可以安全使用。故伟恒机电公司提供的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所以2018年3月11日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向伟恒机电公司发送了企业往来账询证函，已经完全可以证实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18日，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哈尔滨东安机电设备厂签订外委（加工）合同，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哈尔滨东安机电设备厂按照技术协议XNY?XY?5要求加工及安装。合同约定：母线槽的实际最终价格按工程实际敷设长度结算，每种母线槽涉及的弯头、三通最终价格按实际用量结算，变容节的数量按照实际用量计算。合同项目预算总价1,750,000元。合同对交货周期、付款方式及期限、安装地点、验收、运费负担、质量保证、违约责任、解决纠纷的方式等作出相应约定。同日，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哈尔滨东安机电设备厂签订新能源1#厂房母排订货及安装技术协议XNY?XY?5，协议约定：质量保证期为至项目交验完毕后12个月。协议对母线槽型号及制造标准、验收、质量保证作出相应的约定。2009年8月26日，哈尔滨东安机电设备厂更名为哈尔滨东安伟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2012年9月6日，伟恒机电公司向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载明：伟恒机电公司于2010年5月为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制造并安装了封闭母线设备。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后发现3200A母线在工作运行中有异常响声。伟恒机电公司已派技术人员进行3次现场检测，发现母线本身温度不超35摄氏度，属于正常温度。响声来源可能和环境或是传导有关，伟恒机电公司无法鉴定。如果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使用中不超载、设备之间连接处不松动、母线温度不超过65摄氏度，伟恒机电公司可保证母线本身没有问题，可以安全使用。2014年5月8日，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2017年8月22日，航发动力公司向伟恒机电公司出具关于债权、债务转移的函，载明：航发动力公司决定对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进行吸收合并，航发动力公司存继，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解散注销。为保证合并正式完成前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与伟恒机电公司已发生债权、债务的顺利履行，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原债权、债务由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承继，如其无力承担，航发动力公司承诺承担相应连带责任。2018年3月27日，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向伟恒机电公司出具企业询证函（编号应付账款-4），载明：截止2017年12月31日，欠贵公司895,458.08元，备注：应付账款。由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伟恒机电公司加盖公章确认。另查明：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哈尔滨东安机电设备厂支付货款1,529,00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相关书面证据予以证实，并经本院庭审查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其权利、义务。本案中，2009年8月18日，哈尔滨东安机电设备厂与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外委（加工）合同及新能源1#厂房母排订货及安装技术协议。哈尔滨东安机电设备厂已按约定向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亦应按合同的约定给付设备货款。后哈尔滨东安机电设备厂更名为伟恒机电公司；哈尔滨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哈尔滨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2017年8月22日，航发动力公司向伟恒机电公司出具关于债权、债务转移的函，明确载明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原债权、债务由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承继，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无力承担，航发动力公司承诺承担连带责任。可以证实，航发动力公司确认伟恒机电公司与中航动科燃气轮机成套制造有限公司有债权、债务关系，且该债权债务由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承继及航发动力公司承诺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2018年3月27日，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向伟恒机电公司出具企业询证函，明确载明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欠伟恒机电公司应付账款895,458.08元，可以证实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尚欠伟恒机电公司895,458.08元的事实。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义务，因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未履行给付尚欠设备货款895,458.08元的义务，伟恒机电公司要求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给付尚欠设备货款895,458.08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伟恒机电公司亦应向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出具等额黑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抗辩已超过诉讼时效，因2018年3月27日，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向伟恒机电公司出具企业询证函，双方重新再次确认债权，故对其抗辩已超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抗辩欠款数额与合同约定不符，因外委（加工）合同中明确约定，母线槽的实际最终价格按工程实际敷设长度结算，每种母线槽涉及的弯头、三通最终价格按实际用量结算，变容节的数量按照实际用量计算，合同项目预算总价1,750,000元。因该合同总价为预算，应按实际用量结算，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出具企业询证函，系扣减已给付的货款，自认尚欠货款895,458.08元，故对其抗辩欠款数额与约定不符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抗辩不符合付款条件及设备未经终验收，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伟恒机电公司要求航发动力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航发动力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该利息应以895,458.0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被告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东安伟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895,458.08元及利息（该利息以895,458.0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二、被告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被告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互为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原告哈尔滨东安伟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等额黑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受理费12,754元，由被告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中国航发动力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东安伟恒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树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