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湘0302民初569号 原告：谢雨林，男，汉族，1961年11月3日出生，住湘潭市雨湖区。 被告：冯自良，男，汉族，1953年7月28日出生，住湘潭市雨湖区。 被告：袁群秀，女，汉族，1960年4月14日出生，住湘潭市雨湖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运，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力伟，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谢雨林与被告冯自良、袁群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9日立案后，原告谢雨林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作出民事裁定，并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雨林，被告冯自良、袁群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运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雨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272万元（含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1日的利息）；2.判令两被告按年利率18%，支付自2020年11月2日起至本案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因业务往来相识。2019年11月1日，被告因需资金投资KTV和饭店，向原告借款272万元（含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1日的利息）。被告出具借条，承诺借款到期一次性付清全部借款。借款到期后，原告虽多次催要，但被告一直以房屋要征收为借口，拖延归还借款。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冯自良、袁群秀共同辩称，1.双方的借款尚未到期，原告暂无权向答辩人主张归还借款。2021年1月22日，被答辩人与两答辩人签订了一份《证明》，该证明中第三条约定“自征收款到账三日之内，我们夫妻承诺即还清谢雨林所借借款272万元”。该证明由双方签字捺印，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按照上述约定，在目前征收款尚未到账，且两答辩人无其他违约的情况下，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两答辩人实际向原告借款的本金为102万元，而非被答辩人主张的272万元，且自借款之日起，两答辩人已归还借款598,160元。3.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不应支持。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2019年11月1日的借条中约定，年利息按1.8%计算，而从2021年1月22日双方再次签订的证明来看，利息又是以年利息18%计算。双方在该笔借款中对于借款利息的约定前后不一，应视为对利息的约定不明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于被答辩人要求按年利率18%支付自2020年11月2日起的利息应不予支持。4.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即102万元乘以15.4%乘以6加上102万元。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谢雨林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原、被告身份信息，拟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 证据2.银行流水凭证，拟证明双方银行交易事实。 证据3.银行账户明细，拟证明借贷金额真实有效。 证据4.借条，拟证明借款事实，金额（本金+利息）合法。 证据5.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谢强龙是父子关系。 两被告共同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付款的户名是叫谢强龙，看不出其系受原告的委托向被告转款102万元的事实，退一步讲即便是受原告的委托向被告转款，相反能够证明原告出借给两被告的款项仅仅为102万元。对证据4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实质上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两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仅为102万元，本息之和不应超过相关法律规定的上限，而272万元已远远超过该上限的规定；其次，该借条中约定的年息仅为1.8%，而非原告所称的18%，该情形属于利率约定不明确的情形；再次，即便是按照年息18%计算，272万元中已经包含了截止至2021年11月1日止的利息，故而该份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理由是按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单位和组织出具有关证明时，除了加盖公章外还应当由负责人和经办人签字确认，且留有相应的联系方式；且该份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谢强龙之间系父子关系，并不能证明转账凭证中的相关款项系谢强龙受原告委托向被告转款，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 两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证明》，拟证明原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尚未到期。 证据2.《借条》5张、2018年11月2日《欠条》1张，拟证明①原告主张归还的272万元借款，是由自2014年至2020年对前期及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②被告自2014年至2019年期间，每年签订新借条后还款共计538,160元。 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2份、银行账户交易流水1份，拟证明被告于2019年12月1日、2020年1月17日还款共计6万元。 对两被告共同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承诺在2020年会归还借款。对证据2，其中的五张借条是真实的，但是借条上面用圆珠笔写的字不是当初写借条的时候一次性写的，被告写完借条后一般是盖了手模就没有字了，现在借条上面手模部分后加的字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对于欠条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从来没有写过这种欠条给原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于原告及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但证据4不能达到原告的全部证明目的。 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证据1无法达到两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中的5张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中的1张欠条，因原告不予认可，且两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两被告确实向原告出具过该张欠条，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同时证据2也达不到两被告的全部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冯自良、袁群秀系夫妻关系。原告谢雨林与被告冯自良、袁群秀于2011年左右因生意上往来而相识并成为朋友。2014年下半年，两被告因经营需要向原告提出借款。原告同意后于2014年11月1日通过其儿子谢强龙名下银行账户以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102万元转账支付至被告冯自良名下银行账户中。同日，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谢雨林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是实。借款利息按年息为18%计算。借款之日起先清付壹年利息。特立此具（据）。借款人：冯自良、袁群秀。2014年11月1日”。冯自良、袁群秀还在签名处捺手印。2015年11月1日，两被告又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谢雨林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是实。借款利息按年息为18%计算，借款之日起先已清付壹年利息。特立此具（据）。借款人：冯自良、袁群秀。2015.11.1号”。冯自良、袁群秀还在签名处捺手印。2016年11月1日，两被告又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谢雨林人民币壹佰陆拾伍万贰仟元整是实。借款利息按年息为18%计算，借款之日起先已清付壹年利息。特立此具（据）。借款人：冯自良、袁群秀。2016.11.1日”。冯自良、袁群秀还在签名处捺手印。2017年11月1日，两被告又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谢雨林人民币壹佰玖拾肆万元整是实。借款利息按年息为18%计算，借款之日起先已清付壹年利息。特立此具（据）。借款人：冯自良、袁群秀。2017.11.1日”。冯自良、袁群秀还在签名处捺手印。2018年11月1日，两被告又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谢雨林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是实。借款利息按年息为18%计算，借款之日起首先清付壹年利息叁拾陆万元。（利息已付清）特立此具（据）。借款人：冯自良、袁群秀。20018（注：实际应为2018）年11月1日”。冯自良、袁群秀还在签名处捺手印。2019年11月1日，两被告再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谢雨林人民币贰佰柒拾贰万元整是实。借款利息按年息为1.8%计算，借款之日起首先清付壹年利息。（利息已结清在本款之内）。到期一次性付清全部借款为贰佰柒拾贰万元整。特立此具（据）。借款人：冯自良、袁群秀。1770732XXXX，430311196004××××”。冯自良、袁群秀还在签名处捺手印。同时在该借条上还写有下述内容：“借款时间为2019年11月1日，身份证号：430303195307××××冯自良，手机号：136××××8068”。之后，被告冯自良仅于2019年12月1日、2020年1月17日分三次共计向原告支付了6万元，原告遂诉至本院，形成本诉。 另查明，（一）本案在本院立案后，原告与被告冯自良又于2021年1月22日共同签署《证明》一份，其载明的内容为：“本人冯自良（身份证号码：430303195307××××）与妻子袁群秀（身份证号码：430311196004××××）欠谢雨林（身份证号码：430311196111××××）人民币272万元（大写：贰佰柒拾贰万元），是属事实，特此证明。且双方达成了以下几点承诺与协议：1.计算利息以每年年息18%结算。2.借款单据每年11月1日更新签定，合计借款数据以双方核算为准且有效。（金额272万元是从2014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1日核算的本金与利息的总金额）。3.自征收款到帐三日之内，我们夫妻承诺即还清谢雨林所借借款272万元。如未履行，本人及本人妻子自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4.此证明与双方签定的借据（后附复印件）欠款金额272万元不再重复享有，只做证明与解释借款事实与来源。5.此证明需保密且不向外人泄露”。（二）本案开庭时，被告冯自良、袁群秀提交了一份冯自良于2018年11月12日所写的欠条，其认为该张欠条原是出具给了原告，之后再由原告退还的，但原告陈述其从未收到过被告冯自良书写的该张欠条；该张欠条载明的内容为：“今欠谢雨林人民币壹拾肆万玖仟贰佰元整。注：借款结算欠付利息款。特立此具（据）。欠款人：冯自良。2018年11月12日”。同时在该欠条的右上角还写有“已清付利息”的内容。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所涉的借款本金为多少、本案中的利息应如何计算。 对于上述焦点，本院分析如下：1.本案中，虽然原告主张要求两被告偿还借款272万元，并提交了相应的借条予以证实，但根据原告在本案开庭时的自认和两被告的答辩以及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凭证，能证实原告于2014年11月1日出借借款给两被告时，其实际出借的借款金额为102万元，故本案中所涉借款本金金额即为102万元。2.对于本案中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第一、根据两被告分别于2014年11月1日、2015年11月1日、2016年11月1日、2017年11月1日、2018年11月1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及2021年1月22日由被告冯自良与原告签订的《证明》可知，原、被告双方在借款时及之后约定的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8%。虽然两被告于2019年11月1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将利息载明为“…年息为1.8%计算…”，但根据其他借条和《证明》中关于利息的约定来分析，可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在该张借条之外的其他借条和凭证中均将借款利息约定为年利率18%，而唯独只有2019年约定为年利率1.8%，这既不符合双方多次约定利息的习惯，也有违生活常理。故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在2019年11月1日约定的借款利息实际仍为年利率18%，写为1.8%系笔误。第二、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由两被告共同书写的6张借条以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能证实两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时，将借款利息也计入了借款本金，同时还将利息作为借款本金继续计算利息。结合上述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本院将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本案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计算如下：①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的利息计算为183,600元（1,020,000×18%）；②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的利息计算为194,616元{1,020,000×18%+（1,020,000×18%）×6%}；③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的利息计算为205,632元{1,020,000×18%+（1,020,000×18%）×6%×2}；④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的利息计算为216,648元{1,020,000×18%+（1,020,000×18%）×6%×3}；⑤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的利息计算为227,664元{1,020,000×18%+（1,020,000×18%）×6%×4}；⑥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计算为199,756.8元{1,020,000×18%÷365天×292天+（1,020,000×18%）×6%×4+（1,020,000×18%÷365天×292天）×6%}；⑦2020年8月20日起至本案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为：以102万元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自2020年8月20日起算至本案清偿之日止。但由于被告冯自良已于2019年12月1日、2020年1月17日分三次共计已向原告支付利息6万元，故在上述计算的利息中应扣减掉该6万元。相应的，本院对两被告关于原、被告之间利息约定不明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另外，1.对于两被告辩称的借款尚未到期，原告暂无权主张归还借款的答辩意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冯自良于2021年1月22日共同签署的《证明》系两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证明》中第3条也约定有“自征收款到帐三日之内，我们夫妻承诺即还清谢雨林所借借款272万元…”，上述约定表面上系对还款履行期限进行了约定，但经审查，该约定中有关征收款的内容及具体还款履行期限并不不明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原告有权随时请求履行；且原告与被告冯自良达成上述《证明》是在本院立案之后，如双方已真正和解，则本案无需继续进行，由原告撤诉即可，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并未撤诉。另外，该《证明》也写清楚了只做证明与解释借款事实与来源。因此，两被告辩称借款尚未到期，原告暂无权主张归还借款的答辩意见应不予支持。2.关于两被告辩称其已偿还原告借款538,160元的答辩意见。本案中，两被告辩称其已向原告偿还了538,160元借款，并提交了2014年至2018年的5张借条和2018年11月12日的欠条，以借条中利息的计算方式和2018年借条中载有的“〈利息已付清〉”及欠条右上方载明的“已清付利息”的内容推定共计向原告偿还了538,160元；但原告仅认可收到了两被告支付的6万元利息款，而两被告也未提交确已向原告实际支付了另外478,160元的证据；同时结合2019年的借条中载明的金额272万元也可以推断出2018年借条中所提及的36万元利息并未实际支付。由此，本院对两被告的该答辩意见也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谢雨林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冯自良、袁群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谢雨林借款1,020,000元并支付利息{1.2014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为1,227,916.8元；2.2020年8月20日起至本案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为：以1,020,000元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自2020年8月20日起算至本案清偿之日止；上述利息应扣减掉被告冯自良已支付给原告谢雨林的60,000元利息}； 二、驳回原告谢雨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8,56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3,560元，由被告冯自良、袁群秀共同负担30,000元，原告谢雨林负担35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湛 审 判 员  左 斌 人民陪审员  杨平安 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蒋 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依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是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五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 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第二十七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应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超过以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 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