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52070号原告：程旭，男，197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诉讼委托代理人：段晓林，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联联合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李立秋。被告：李立秋，男，196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二被告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聂东，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王庭，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旭与被告中联联合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中联联合（北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李立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晓林，被告中联公司与李立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东、王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旭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中联公司偿还截至2018年7月31日的累计欠款本金合计2427235.5元，要求李立秋承担连带责任；2.要求中联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7月31日的累积欠款利息、违约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合计2712187.55元，要求李立秋承担连带责任；3.要求中联公司偿还自2018年8月1日起至上述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程旭为中联公司实际支付的新增欠款本金、欠款利息、违约金，要求李立秋承担连带责任；4.要求中联公司、李立秋承担程旭因追索借款发生的律师费1万元；5.诉讼费、保全费由中联公司、李立秋承担。事实及理由：第一，程旭借款给中联公司，中联公司未按期归还欠款。程旭用自有房子抵押借款及用其他资金供中联公司用于应急，双方约定涉及的借款本金、利息、借款成本和经办费用需中联公司承担。截至2018年7月31日的累计欠款本金合计2427235.5元。程旭不断催促中联公司还款，但中联公司一直未归还。程旭无奈与中联公司、李立秋达成还款协议，李立秋愿意对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但中联公司、李立秋仍然均未履约。截至2018年7月31日的累计欠款利息、违约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合计2712187.55元。第二，中联公司、李立秋的拖延归还欠款行为导致程旭蒙受重大经济损失，中联公司、李立秋理应归还借款，承担赔偿责任。中联公司、李立秋同意程旭用自有住房抵押借款给中联公司，并约定涉及的借款本金、利息、借款成本和经办费用需中联公司承担，中联公司和李立秋知道因中联公司所借资金迟迟不能归还而给程旭带来的损失，但一直未按时全额归还借款。中联公司通过其账户还款至程旭账户用于支付典当行利息。中联公司知道因中联公司所借资金迟迟不能归还而给程旭带来的损失，为程旭出具了消费贷款所需必备资料工资证明，证明程旭在中联公司月收入为5万元以便程旭获得贷款，填补因中联公司延期归还给程旭带来的资金窟窿。中联公司、李立秋屡次承诺还款的不兑现和屡次拖延不还款，导致程旭蒙受重大经济损失，欠款余额不断累计扩大，中联公司、李立秋具有还款能力，程旭多次催促其还款并积极沟通还款方案，但中联公司、李立秋故意不还，恶意拖欠借款，拒不履行还款义务，导致程旭蒙受重大经济损失。第三，中联公司、李立秋具有还款能力，但拒不还款，给程旭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理应赔偿。中联公司答辩称，程旭要求中联公司、李立秋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和违约金、支付律师费及误工费、承担诉讼费及保全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程旭与中联公司、李立秋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转账凭证不能证明款项性质为借款；双方已经就债权债务关系达成了还款协议；中联公司提交的转账记录可以证明中联公司已经向程旭偿还全部款项，共计189万元，债权债务关系已经全部消灭。基于合同相对性，程旭与宝瑞通典当行之间产生的债务与中联公司无关，程旭与银行之间因贷款合同产生的债务也与中联公司无关，并且程旭与中联公司并未对债务违约金达成任何合意，不应当承担年利率24%的利息及违约金。由于债权债务已经消灭，因此律师费也不应当由中联公司承担。李立秋答辩称，因为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所以李立秋不承担连带责任，其他答辩意见同中联公司。程旭提交证据如下：1.宝瑞通典当行续当凭证，证明程旭用自有房屋抵押借款给中联公司。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1证明程旭与宝瑞通典当行之间的关系，无法证明程旭将自有房屋抵押借款给中联公司；2.2013年11月11日程旭与中联公司、李立秋签署的《还款协议》，证明中联公司对程旭的欠款数额，应该归还的时间安排，李立秋承担连带责任。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2无异议；3.程旭的建设银行账户银行对账单，证明程旭借款给中联公司及代中联公司承担的借款成本。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仅能证明程旭与宝瑞通典当行之间的合同关系，程旭与姜元峰、刘颖之间有资金往来，不能证明程旭与中联公司之间有资金往来，故证据缺乏关联性；4.程旭中信银行账户银行对账单，证明程旭借款给中联公司及代中联公司承担的借款成本。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仅能证明程旭与中信银行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及程旭向中信银行支付利息并还款的事实，无法证明程旭和中信银行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与中联公司存在关联性；5.中联公司通过其账户还款至程旭账户用于支付典当行利息，证明中联公司同意偿还程旭为向中联公司借款所承担的典当行利息及成本。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中联公司向程旭支付相当于典当行利息的金额是中联公司向程旭偿还的用于对冲借款的金额，双方未就中联公司为程旭承担典当行利息达成任何约定，该笔银行转账不足以证明中联公司同意为程旭承担对典当行的利息及成本；6.用章申请，证明中联公司为程旭出具了消费贷款所需必备资料公司，证明程旭在中联公司处月收入为5万元，中联公司知道因延期归还给程旭带来损失，同意程旭继续贷款为中联公司周转减轻损失。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原件与复印件核对无异，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出具该证明时，程旭系中联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出于对公司员工的帮忙，经程旭请求，中联公司为程旭出具工资证明，该证据与本案无关；7.国内公证服务费、建设银行业务回单，证明程旭四处举债填补因中联公司延期归还产生的窟窿而发生的对账单、手续费、发票，中联公司、李立秋延期归还给程旭带来了资金窟窿，程旭代中联公司承担借款成本和利息，中联公司未按约承担。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能证明费用的发生，但无法证明费用的产生与中联公司延期还款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以及费用为程旭代中联公司承担的借款成本；8.中联公司收入报道网页，证明中联公司有还款能力。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中联公司的实际财务能力及偿债能力，且中联公司已经按照《还款协议》向程旭偿清所有借款，程旭证明中联公司具有还款能力无意义；9.（2016）京01财保6号《财产保全一审民事裁定书》，证明中联公司有还款能力。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中联公司的现金流情况及偿债能力，且中联公司已经还款，程旭证明中联公司具有还款能力无意义；10.程旭与李立秋、赵志宏沟通还款的微信，证明中联公司、李立秋知道因中联公司所借资金迟迟不能归还而给程旭带来的损失，但一直不积极还款。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反映了李立秋了解程旭对银行承担的借款压力，但程旭与银行的借款合同关系，与程旭和中联公司的借款合同关系不具有关联性，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并未就利息达成合意，并且李立秋个人无法代表公司立场，李立秋未承诺偿还债务及利息；11.代理合同与发票，证明程旭为主张债权承担的律师费用。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中联公司已经全部清偿了债务，不需要承担程旭为主张债权承担的律师费；12.程旭与李立秋电话通话录音，证明李立秋知晓程旭承担利息一事，程旭表示底线就是程旭至今承担的银行利息必须由中联公司承担，李立秋认同且没有表示异议。中联公司和李立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双方谈论的内容并非针对偿还程旭借款利息；13.程旭与李立秋、程旭与赵志宏于2016年的通话录音，证明程旭在2016年不断敦促中联公司还款，中联公司屡次承诺还款且有能力还款，但2016年全年未偿还任何一笔款项，同时，李立秋、赵志宏知道程旭为中联公司承担利息一事，还认为程旭作为股东应承担更多的责任。因程旭不能提供录音原始载体以供核对，中联公司和李立秋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4.程旭于2018年1月31日与李立秋沟通还款的微信截图，证明李立秋知道程旭为中联公司承担利息，李立秋表示认同并无异议。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5.程旭保存的2013年11月4日的债权债务协议，该协议为程旭与中联公司、李立秋于2013年11月1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的原始版本，虽然没有签字盖章，但可以证明《还款协议》签署的来龙去脉和当时程旭的立场。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16.程旭保存的债权债务协议（利息部分），证明2013年11月11日，程旭与中联公司、李立秋签订《还款协议》时的补充利息版本，虽然没有签字盖章，但可以证明《还款协议》签署的来龙去脉以及程旭当时的立场。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17.中信银行对账单，证明程旭持续被动的为中联公司每月垫付利息，且损失处于持续状态。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予认可；18.程旭制作的表格，证明程旭遭受的利息损失。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不认可；19.转账截图，证明程旭解封后，中联公司向程旭偿还了2万元欠款。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款是为了让程旭申请解封而支付的，并非利息；20.程旭与冯潇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转账截图），证明中联公司向程旭结款5000元未还，信用极低。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21.程旭与赵志宏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赵志宏让程旭把钱转给冯潇。中联公司、李立秋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2、3、1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中联公司、李立秋提交证据如下：1.2013年11月11日程旭与中联公司、李立秋签署的《中联联合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程旭债权债务一揽子解决协议》，证明程旭与中联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程旭对证据无异议，证明程旭与中联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2.银行打款凭证，证明中联公司已经履行还款义务，中联公司分别于2014年9月17日向程旭还款100万元，于2015年9月28日还款10万元，同年12月24日还款10万元，2017年1月22日还款5万元，同年5月23日还款14万元，同年7月5日还款10万元，同年8月29日还款10万元，2018年2月6日还款10万元，同年4月23日还款10万元，同年5月23日还款10万元，共计还款189万元，程旭与中联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于2018年5月23日消灭。程旭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明了中联公司逾期还款的事实，其中有2017年1月22日、2017年8月29日转账标记为往来款，无法证明是还款。本院对中联公司、李立秋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程旭为中联公司股东，为原法定代表人。在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因中联公司经营缺少资金，程旭多次为中联公司垫资。2013年11月11日，中联公司（甲方）与程旭（乙方）、李立秋（丙方、甲方的控股股东）签订《中联联合（北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程旭债权债务的一揽子解决协议》，约定2014年5月31日前，甲方将100万元偿还给乙方个人指定账户，于同年10月31日前将剩余欠款89万元偿还给乙方个人指定账户；丙方同意担保甲方偿还欠乙方的189万元，若甲方无力偿还则乙方同意丙方代甲方偿还。程旭单方准备的《中联公司与程旭债权债务的对账清理及一揽子解决协议》《（利息部分）》，未得到中联公司和李立秋的同意。中联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向程旭还款100万元，于2015年9月28日还款10万元，于同年12月24日还款10万元，于2017年1月22日还款5万元，于同年5月23日还款14万元，于同年7月5日还款10万元，于同年8月29日还款10万元，于2018年2月6日还款10万元，于同年4月23日还款10万元，同年5月23日还款10万元，以上共计还款189万元。2020年1月24日，中联公司给付程旭2万元。中联公司称此款是为了让程旭办理解封手续给予的资金。程旭认为此款为中联公司支付的利息。根据程旭提交的建设银行对账单，2012年9月19日，程旭收到宝瑞通公司1002190元，当日转出60万元至北京首创期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首创期货公司），取现金1万元，于次日转款30万元至首创期货公司，于第三日转款9万元至首创期货公司，并取现金1000元。至2012年10月11日，程旭该账户仅有余额99.94元。2012年10月16日，首创期货公司向程旭转款19万元，程旭将其中16万元转款至中联公司。同年10月17日，首创期货公司向程旭转款643000元，程旭转款65万元至北京大通宜正科级发展有限公司（原中联公司股东）。2012年11月16日，首创期货公司向程旭转款165000元，程旭向中联公司转款16万元。2012年12月3日，首创公司向程旭转款2万元，于12月5日转款25000元，12月6日，程旭转款1万元给中联公司；同年12月14日，首创期货公司转款10万元给程旭，程旭于当日转款6万元给中联公司，于12月17日转款2万元给中联公司；12月19日，首创期货公司转款10万元给程旭，程旭转款6万元给中联公司；12月31日，首创期货公司转款6万元给程旭，程旭转款6万元给中联公司；2013年1月7日，中联公司偿还程旭12月6日借款1万元；2013年1月17日，中联公司偿还程旭借款10万元；2013年1月25日，中联公司向程旭支付报销和垫款6880元、7000元；2013年7月18日，中联公司向程旭支付利息27810元，程旭转付宝瑞通公司；2013年9月13日，宝瑞通公司向程旭转款432500元，程旭转入首创期货公司43万元；2014年9月17日，中联公司偿还程旭100万元，程旭于当日转款50万元给首创期货公司，于次日转款45万元给首创期货公司。程旭称因每月偿还宝瑞通公司4万元余元压力过大，2015年1月从中信银行、中信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贷款165万元结清了宝瑞通公司的欠款，但每月需要偿还中信银行、中信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共计20294.06元的利息。因中联公司迟延还款，程旭于2018年1月31日，程旭与李立秋微信沟通，有如下对话：程：李总，关于利息部分我还是希望沟通啊，主任现在跟我说不认可这些利息费用，说了很多未来远景，希望把过去的一笔勾销，这情何以堪。毕竟我是每月都有2万多实际支出啊。原先杨总住宅抵押时候，我就曾跟主任说，既然情况一样，也可跟我签个协议，公司支付利息我提供房产。但主任没有同意，不知原因。记得主任曾载公司大会上总说杨总拿房子抵押支持公司发展，但从没提过我拿房子抵押支持过公司，我也不是要这些名。但是到头来，公司跟我说这些利息也不承担，那我个人之躯如何承受。所以，我希望公司年会时我能有机会如实反映情况，也希望股东们考虑实际情况。感谢李总。李：希望你从长计议。赵志宏不是股东。我的委屈也很多。程：是啊，李总，这个我非常清楚，所以这些年来我也一直等公司的消息，但是从我个人角度，我很难长期承担这个费用，何况现在主任又跟我说完全不认可这个事情。当初是她跟我说公司困难，让找资金支持，我毫不犹豫拿出房子抵押来支持啊。现在却完全不认可了。哎。李：别急，在公司，我应该说了算吧。程：是啊，李总，所以我只是希望春节前能给我解决部分资金应下急，其余的可以跟股东解释清楚。我要是不相信您，我没必要等到今天，您说是吧。另外，主任说咨询了律师，我得诉求铁定不会被认可，我还是希望给他咨询的律师当面沟通一下，避免不必要的误解，供公司股东作为意见参考。李：上不了台面的事儿，最好考虑清楚了。我会考虑你的诉求的，放心吧，老弟。诉讼中，中联公司和李立秋均否认与程旭存在承担其典当行利息和中信银行贷款利息损失的约定。本院认为，程旭将自有资金出借给中联公司使用，与中联公司之间设立了民间借贷关系。程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中联公司和李立秋承诺给予程旭利息或承担典当行、中信银行贷款利息的事实，本院认定程旭与中联公司、李立秋之间无利息约定。《还款协议》是程旭、中联公司、李立秋真实意思表示，是对中联公司所欠程旭借款的一揽子解决方案，该协议有效。李立秋同意担保中联公司偿还程旭欠款，若中联公司无力偿还，李立秋代中联公司偿还，该约定符合一般保证的特征，本院采信李立秋关于保证方式为一般保证的意见。中联公司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程旭向中联公司追款时，向李立秋提及每月面临支付2万余元贷款利息的压力，李立秋同意考虑但未给出具体明确的答复，程旭要求中联公司承担每月2万余元中信银行贷款利息损失，证据不充分。程旭诉称，出借中联公司的资金最初来源于宝瑞通公司的贷款。根据程旭提供的建行对账单，其从宝瑞通公司获得的贷款大部分转款至首创期货公司，并非直接出借给中联公司使用，中联公司向程旭的还款，程旭未用于偿还宝瑞通公司。程旭未提交中联公司承诺支付宝瑞通公司利息的证据，故程旭支付宝瑞通公司的利息损失与中联公司无关，不应由中联公司承担。《还款协议》中未约定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考虑到中联公司、李立秋认可《还款协议》中包括借款和利息，又无法区分具体数额，本院酌定中联公司按照年利率6%赔偿程旭的损失，程旭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联联合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程旭损失153402.74元；二、李立秋在对中联联合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承担保证责任；三、驳回程旭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846元、保全费5000元（程旭已预交），由程旭负担46421元（已交纳），由中联联合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4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普通程序的交费标准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凤新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温 馨书 记 员  张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