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21840号原告谢家春，男，197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委托代理人张全喜，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鸣鸣，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合肥鼎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高新区红枫路富邻广场科研1#609室。法定代表人王坤周。委托代理人马良成，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汪必林，系公司员工。被告郑州红祝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八面神街5号10幢101号。法定代表人胡友林，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师树源，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艺菁，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谢家春诉被告合肥鼎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一公司）、郑州红祝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祝福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家春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全喜、刘鸣鸣，被告鼎一公司委托代理人马良成、汪必林，被告红祝福公司委托代理人师树源、王艺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20年1月3日，鼎一公司作为承包人与红祝福公司作为发包人签订《郑州荣盛祝福花语水岸项目一期批量精装修工程二标段（9#、11#楼）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鼎一公司承建红祝福公司开发建设的涉案项目，承包方式为固定总价，包工包料，合同价款1592480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约定“每月统计当月已施工完成的工程进度，支付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作为工程进度款”，合同还约定了工程变更、验收与决算等事项。2020年3月6日，原告与鼎一公司签订《郑州荣盛花语水岸精装工程二标段批量精装修工程项目负责人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涉案工程由原告承建，鼎一公司收取工程总价款扣除衣柜制作安装费后余额的7%的管理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图纸及清单范围内总价包干”，包干总价为11852664.05元，工程款支付约定“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每笔款项支付条件均以甲方即鼎一公司与红祝福公司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进行，付款比例按照鼎一公司与红祝福公司签署的施工合同付款条件同等执行”，双方还约定了履约保证金缴纳、工程变更等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向鼎一公司交纳了10万元保证金并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至今已完成约定工程量的一半以上，但鼎一公司始终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和进度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仅在2020年5月、8月支付部分工程进度款，导致材料款和人工费无法及时支付，施工进度严重迟缓。2020年8月21日和8月24日，原告向二被告出具《工程进度款催收函》和工作联系函催收进度款，但二被告拒不支付。2020年8月30日，原告向二被告出具《顺延工期申请报告》，亦未回应，2020年9月，原告向二被告提出停工报告，但被告鼎一公司不仅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甚至违反合同约定越过原告擅自采购建材、雇佣人员进场施工。本案立案后，原告及二被告、监理单位共同对涉案工程项目已完工程量进行了核算并出具了《9#、11#楼工区工程量汇总表》，结合原告与鼎一公司签订的《郑州荣盛花语水岸精装工程二标段批量精装修工程项目负责人管理目标责任书》附件约定的工程单价标准，涉案工程价款可确定。经计算，确定工程价款7660892元、工程增项价款758027元、施工补助款和奖励款115000元、应返还保证金100000元在内，被告应付款为8633919元，扣除已付款1601779元，被告欠付7032140元。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鼎一公司立即退还原告保证金10万元；2、被告鼎一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6932140元；3、被告鼎一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88641元（以863391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原告在郑州荣盛祝福花语水岸项目一期批量精装修工程二标段（9#、11#楼）建设工程的建筑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被告红祝福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鼎一公司上述付款责任承担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被告鼎一公司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020年3月22日，合肥瑞智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智丰公司）与鼎一公司签署了《劳务承包合同书》，之后在项目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也是以瑞智丰公司的名义履行项目施工、管理等职责，包括将项目分解承包给其他多个班组也均是以瑞智丰公司名义开展的。2、鼎一公司无需退还质保金10万元，根据2020年3月1日《会议纪要》约定“如果谢家春后期拒绝施工，拒绝履行本会议纪要约定，保证金作为违约赔偿给鼎一公司，结合《目标责任书》，项目尚未达到竣工交付验收条件，也尚未结算完毕，鼎一公司无须退还该质保金”,根据瑞智丰公司《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因涉案项目时因瑞智丰公司质量差、进度慢、不服从管理等原因导致无法完成合同约定目标，鼎一公司无须退还履约保证金。3、原告主张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项目时承包人中途退场并未施工完毕，无论是依据《目标责任书》还是《劳务承包合同书》，关于涉案项目的结算均需要双方共同对已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质量是否合格进行盘点、核对。在2020年11月23日、24日鼎一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及项目经理对已完工的工程量完成初审，并报到公司成本部审核。同日，鼎一公司向原告发出书面通知，告知双方在11月26日共同到涉案项目进一步核对工程量，但原告并未参加，以致双方的核量、计算并未完成。原告的诉请金额与鼎一公司审核结果存在重大出入，也与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不符。4、鼎一公司无须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被告红祝福公司辩称，1、除非出现法定情形，红祝福公司只向鼎一公司履行合同价款支付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2、司法解释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首先，红祝福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向与其有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支付工程款，而不是向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原告支付价款。其次，工程进度款支付约定“本工程无预付款，每月统计当月已施工完成的工程进度商报甲方，经甲方审核后，支付乙方当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70%作为工程进度款”。红祝福公司按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进度已向鼎一公司支付应付工程款项，并未拖欠工程款且有双方的往来对账单等资料作为证据。3、红祝福公司并未拖欠鼎一公司工程款。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鼎一公司（甲方）签订《郑州荣盛花语安水岸精装工程二标段批量精装修工程项目负责人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鼎一公司将涉案工程部分施工交由原告进行施工，该责任书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交纳风险抵押金（履约保证金）20万元，2020年3月11日前，乙方须将履约保证金足额打至甲方账户。双方约定，甲方支付第一笔工程进度款时，退还10万元履约保证金，另外1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本工程达到竣工交付验收条件后再进行退还。会议纪要载明，会议内容：1、……。谢家春同意承包除衣柜以外的施工，此部分分包内容合肥鼎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取7%管理费后由谢家春包死总价施工，谢家春包死总价为12744800×0.93=11852664元（含增值税税金9%）。……。《郑州荣盛花语水岸二标段内部承包价汇总表》、报价清单载明了9#楼公区工程量汇总及分包综合单价、11#楼公区工程量汇总及分包综合单价，如块料楼地面93.73元、石材零星项目573.25元等。2020年10月17日，谢家春与合肥鼎一谈判记录显示：双方达成协议如下：1、17日开始核实现场完工工程量，20号核实完成，并对争议部分列项；2、17日合肥鼎一给谢家春下发停工退场通知；3、工程量争议部分列项，逐项解决，争议较大部分由花语水岸项目部组织、监理参加主持算海南购房进行谈判；4、工程量争议部分10月30日前解决，没有解决完的部分由甲方主持解决；……；7、12月15日前项目部进行内部验收谢家春施工部分，验收合格后开始支付谢家春工程款；11月15日前将已核实工程量部分，支付谢家春40%的款项，11月30日支付谢家春已核实工程量30%，12月30日前支付谢家春已核实工程量25%，剩余5%尾款在维保结束后进行支付，不迟于2022年12月30日。三方代表在落款处签字。9#公区工程量汇总表载明：块料楼地面面积1741.18㎡，石材零星项目（波打线）114.21㎡，块料墙面5098.23㎡，楼地面防水涂膜315.52㎡，石材结晶12.37㎡，顶面喷刷涂料1897.26㎡，墙面喷刷涂料184.25㎡，吊顶天棚1863.86㎡，墙面装饰板（电梯按键）25.72㎡，金属门窗套（电梯口）689㎡，金属门窗套（垭口）1033.88㎡，墙面装饰板（包消防管）80㎡，石膏线饰线42㎡，配线（2.5）11283.54㎡，装饰灯19套，保洁费74.24㎡。9#套内工程量汇总表载明：木地板地面找平11205.9㎡，阳台踢脚线1.05㎡，客厅、厨房块料墙面2735.48㎡，卫生间块料墙面3053.01㎡，实心砖墙19.5㎡，圈梁88.2立方米，防水6469.33㎡，全屋射灯安装44套，全屋LED灯带安装25平方，全屋双控开关安装220个，全屋名称PC20暗管施工14831.7米，全屋管内穿线33306.6米，全屋线管开槽8984.4米，全屋阳台地漏176个，全屋坐便器安装5组，面盆安装5组，淋浴器安装5套，厨房装饰面板（不锈钢）5㎡，卫生间金属装饰线12米，客餐厅天棚吊顶311.76㎡，卫生间天棚吊顶（防水石膏板）216.6㎡，墙面装饰板（厨房卫生间阳台包立管）1017㎡，墙面装饰板（玄关柜隔墙）546㎡，客餐厅灯带577.41㎡，客餐厅墙顶装饰线条1266.9㎡，卧室主卧次卧儿童房墙顶线条7159.5㎡，保洁费388㎡。11#公区工程量汇总表载明：块料楼地面951.1㎡，石材零星项目（波打线）45.54㎡，楼地面防水涂膜584.08㎡，石材结晶5㎡，吊顶天棚（腻子）927.38㎡，墙面喷刷涂料（腻子）66.98㎡，天棚吊顶（石膏板）921.32㎡，墙面装饰板（双层9.5纸面石膏板）5.19㎡，吊顶天棚（入户大堂）2.22㎡，金属门窗套（电梯口）339.2㎡，金属门窗套（门口）480.2㎡，墙面装饰板（单层9.5纸面石膏板）3.2㎡，墙面装饰板（包消防管）48.3㎡，石膏装饰线13.04㎡，管内穿线（2.5）5325.36㎡，装饰灯（筒灯）8个，保洁费322.18㎡。11#套内工程量汇总表载明：木地板地面找平7730.8㎡，瓷砖地面（600*600）526.86㎡，瓷砖地面（300*300）611.46㎡，踢脚线4.8㎡，块料墙面（600*300）1557.73㎡，块料墙面（600*300）4105.24㎡，防水涂膜5792.36㎡，PC20暗配5409.95㎡，全屋管内穿线（2.5）13528.5㎡，全屋线管开槽2453.98㎡，全屋坐便器安装7组，全屋面盆安装6组，全屋淋浴器安装8套，装饰面板（不锈钢）2.48㎡，金属装饰线（内墙）19.2㎡，天棚吊顶（木龙骨）515.62㎡，天棚吊顶（轻钢龙骨）557.38㎡，天棚吊顶（防水石膏板）202.42㎡，天棚吊顶（铝扣板）19.07㎡，天棚吊顶（30*30木龙骨）195.75㎡，天棚吊顶（轻钢龙骨双层石膏板）1181.46㎡，墙面装饰板（厨房卫生间阳台包立管）580㎡，墙面白色乳胶漆（玄关柜隔墙）441.09㎡，灯带（槽）450.64㎡，墙顶装饰线条600.3㎡，墙顶线条制作4920.43㎡，第三方检测1项，保洁费332.18㎡。回复函显示，鼎一公司通知原告2020年11月26日去现场核对工程量。火车票显示，汪必林乘坐2020年11月26日火车，自合肥出发，火车发往郑州东。数份工作联系函显示，发文单位为鼎一公司，洪长波在负责人（签字、盖章）处签字并加盖鼎一公司项目资料章、项目施工负责人洪长波。退场通知显示，鼎一公司通知原告于2020年10月19日退场。庭审中，原告与鼎一公司确认直接转账给原告、瑞智丰公司总款是1601779.86元。鼎一公司称应扣除代替原告付材料款以及代原告支付的工人工资，并称于庭后7日内向法院提交书面材料。以上案件事实由目标责任书、转款明细、会议纪要、内部承包价汇总表、报价清单、谈判记录、工程量汇总表载明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鼎一公司将涉案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由原告进行实际施工，现涉案项目已竣工，且经过原告、鼎一公司、红祝福公司确认工程量，现原告已退场，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关于涉案工程量汇总表，本院认为，洪长波在数份工作联系函及工程量汇总表中签字，因原告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向相对人出具加盖有案涉项目部公章的工作联系函及工程量汇总表，善意相对人有理由相信洪长波有代理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七十二条关于认定表见代理的规定，故相对于本案原告，洪长波的签字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本院对于工程量汇总表中双方无争议事项，予以采纳。关于工程款，根据内部承包价汇总表、报价清单及工程量汇总表，原告施工范围内工程款为1741.18×93.73+114.21×573.25+5098.23×97.56+315.52×30.61+12.37×57.39+1897.26×20.4+184.25×20.4+1863.86×103.3+25.72×123.7+689×165.79+1033.88×165.79+80×15+42×12.75+11283.54×0.83+19×10.84+74.24×3.82+11205.9×35.71+1.05×282.48+2735.48×93.73+3053.01×93.73+19.5×976.88+88.2×1912.95+6469.33×30.61+44×10.84+25×7.78+220×7.01+14831.7×6.5+33306.6×0.83+8984.4×8.93+176×33.16+5×63.77+5×34.43+5×47.19+5×337.95+12×21.68+311.76×130.08+216.6×142.83+1017×112.23+546×90.55+577.41×219.99+1266.9×54.97+7159.5×32.09+388×7.09+951.1×93.73+45.54×578.35+584.08×30.61+5×57.39+927.38×20.4+66.98×20.4+921.32×103.3+5.19×123.7+2.22×123.7+339.2×261.44+480.2×261.44+3.2×104.57+48.3×118.6+13.04×12.75+5325.36×0.83+8×10.84+322.18×3.82+7730.8×37.3+526.86×94.54+611.46×94.54+4.8×284.89+1557.73×98.39+4105.24×93.25+5792.36×30.87+39×10.93+5409.95×7.46+13528.5×0.84+2453.98×9+7×64.31+6×34.73+8×47.59+2.48×192.93+19.2×21.87+515.62×131.19+557.38×131.19+202.42×144.05+19.07×102.9+195.75×120.9+1181.46×140.2+580×113.19+441.09×91.32+450.64×221.87+600.3×45.4+4920.43×28.24+1×3270+332.18×7.09=5883443.92元。鼎一公司收取原告7%管理费，故原告涉案项目应得工程款为5471602.85元。庭审中，双方确认已付款为1601779.86元，故剩余工程款为5471602.85-1601779.86=3869822.99元。关于鼎一公司主张应扣除代替原告付材料款以及代原告支付的工人工资，本院认为，鼎一公司提交应扣除材料款证据中无原告签字确认，且原告对此证据不予认可，故对该主张，不予采纳；鼎一公司称于庭后7日内提交代替原告发放的工人工资等材料，但鼎一公司并未提交，故对该主张，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关于尾款5%，谈判记录明确应在维保结束后进行支付，不迟于2022年12月30日，故目前双方无争议的工程款扣除质保金后应为3869822.99-5471602.85×5%=3596242.85元。因双方仍存在争议工程量，且时至今日双方互不配合致施工现场清点工程量并进行核对工作，故工程量汇总表中存在争议事项，本案不再处理，待双方积极进行核对后，原告可另行主张。关于风险抵押金（履约保证金），双方约定，甲方支付第一笔工程进度款时，退还10万元履约保证金，另外1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本工程达到竣工交付验收条件后再进行退还，故鼎一公司应当退还原告10万元，剩余10万元待条件成就后，予以退还。关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法释[2020]25号）第二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利息（以3596242.85元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11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在郑州荣盛花语安水岸项目一期批量精装修工程二标段（9#、11#楼）建设工程的建筑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责任承担，原告承包案涉工程并施工后，于2020年10月19日退场,合同相对方被告鼎一公司应支付原告相应工程款。根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判定被告鼎一公司与被告红祝福公司之间在2020年10月19日前是否存在工程欠款及其具体范围和数额，故在本案中被告红祝福不承担责任。原被告之间工程款确认的事实持续至民法典实行之后，跨越了《民法典》及相应司法解释的施行时间。从更有利于保护双方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的角度考虑，本案一审宣判应当援引《民法典》及相应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合肥鼎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谢家春风险抵押金（履约保证金）10万元；二、被告合肥鼎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谢家春剩余工程款3596242.85元及利息（以3596242.85元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11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原告谢家春在郑州荣盛花语安水岸项目一期批量精装修工程二标段（9#、11#楼）建设工程的建筑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谢家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645元，减半收取30823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谢家春负担13038元，被告合肥鼎一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27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李文涛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董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