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刑初107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兴山，男，195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六安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5月26日被传唤），同年12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王胜利、杨长生，黑龙江太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霍秀华，女，系被告人徐兴山之妻，196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六安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5月26日被传唤）。辩护人许亚娟，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勇，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六安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5月26日被传唤）。辩护人胡章玮，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红英，女，系被告人徐勇之妻，198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六安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5月26日被传唤）。辩护人杨雅雅，江苏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四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3日立案。同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2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唐晓军、汪丽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兴山及其辩护人王胜利、杨长生、被告人霍秀华及其辩护人许亚娟、被告人徐勇及其辩护人胡章玮、被告人宋红英及其辩护人杨雅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四人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某农贸市场共同经营“某卤菜店”，其中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负责制作卤菜，被告人徐勇、宋红英负责销售卤菜。2020年3月至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徐兴山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仍然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添加被告人霍秀华种植的罂粟壳制作卤菜。被告人霍秀华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仍然提供罂粟壳并参与添加罂粟壳制作卤菜。被告人徐勇、宋红英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明知徐兴山、霍秀华添加罂粟壳制作卤菜，仍然在经营的“某卤菜店”内将添加罂粟壳制作的卤菜销售给不特定人员食用，并从中获利。2020年5月26日上午，被告人徐勇、宋红英将添加罂粟壳制作的卤菜销售给占某，获利33元。2020年5月26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民警和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某卤菜店”内，当场查获卤菜、汤料等物，后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某租房内查获疑似罂粟壳98.9克。经检验，现场查获的酱鸭蘸料、卤猪耳中检验出吗啡；卤菜汤料检验出吗啡、罂粟碱、蒂巴因；疑似罂粟壳检验出吗啡、可待因、罂粟碱、蒂巴因、那可汀。归案后，被告人徐勇、宋红英、徐兴山、霍秀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9月16日，被告人徐兴山、宋红英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徐勇、霍秀华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均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元应当予以追缴。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徐勇、宋红英、徐兴山、霍秀华共同承担其销售价款的十倍赔偿金人民币49000元。2.判令徐勇、宋红英、徐兴山、霍秀华在苏州市市级以上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事实及理由：2020年3月底至2020年5月26日，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由徐兴山在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某租房内，添加由霍秀华种植并提供的罂粟壳制作卤菜，后徐勇、宋红英明知徐兴山、霍秀华添加罂粟壳制作卤菜，仍在其经营的盛泽镇某熟食店内将加入罂粟壳制作的卤猪耳朵等卤菜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食用，从中获取销售收入约人民币4900余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并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被告人徐兴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兴山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理由是：1.苏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在被聘请时不具有检验检测资质；抽样送检程序违法，可能有其他检材混入。2.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未能作出唯一性和排他性结论。3.占某购买卤菜的行为及受害结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人霍秀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霍秀华具有如实供述、既往表现良好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徐勇对其行为的危害及后果认识不足，且具有认罪认罚、既往表现良好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红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宋红英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既往表现良好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四人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某农贸市场共同经营“某卤菜店”，其中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负责制作卤菜，被告人徐勇、宋红英负责销售卤菜。2020年3月至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徐兴山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仍然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某租房内，添加被告人霍秀华种植的罂粟壳制作卤菜。被告人霍秀华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仍然提供罂粟壳并参与添加罂粟壳制作卤菜。被告人徐勇、宋红英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明知徐兴山、霍秀华添加罂粟壳制作卤菜，仍然在经营的“某卤菜店”内将添加罂粟壳制作的卤菜销售给不特定人员食用，并从中获利。2020年5月26日上午，被告人徐勇、宋红英将添加罂粟壳制作的卤猪耳销售给占某。2020年5月26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民警和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某卤菜店”内，当场查获卤菜、汤料等物，后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某租房内查获疑似罂粟壳98.9克。经检验，现场抽样的酱鸭蘸料、卤猪耳中检验出吗啡；卤菜汤料检验出吗啡、罂粟碱、蒂巴因；疑似罂粟壳检验出吗啡、可待因、罂粟碱、蒂巴因、那可汀。归案后，被告人徐勇、宋红英、徐兴山、霍秀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9月16日，被告人徐兴山、宋红英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徐勇、霍秀华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2020年3月底至2020年5月26日，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明知食品中禁止添加罂粟壳，由徐兴山在位于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某租房内，添加由霍秀华种植并提供的罂粟壳制作卤菜，后徐勇、宋红英明知徐兴山、霍秀华添加罂粟壳制作卤菜，仍在其经营的盛泽镇某熟食店内将加入罂粟壳制作的卤猪耳朵等卤菜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食用，从中获取销售收入约人民币49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搜查笔录、称重笔录、鉴定聘请书、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侦查人员对某熟食店进行搜查，并扣押汤料一盆等；对吴江区盛泽镇某租房进行搜查，并扣押疑似罂粟壳49个、汤料一桶。上述疑似罂粟壳经称重为98.9克，经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检验，疑似罂粟壳中检出吗啡、可待因、罂粟碱、蒂巴因、那可汀。3.扣押笔录及清单、照片、苏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证实侦查人员从占某处扣押卤猪耳一盒，经苏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测，该卤猪耳检出吗啡。4.苏州市吴江区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苏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证实苏州市吴江区检验检测中心人员对某熟食店内的酱鸭蘸料、卤猪耳、卤菜汤料分别抽样，后经苏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测，该酱鸭蘸料、卤猪耳均检出吗啡，卤菜汤料检出吗啡、罂粟碱、蒂巴因。5.证人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26日十时许，其从某菜场卤菜店买了卤菜猪耳朵和凉拌菜各一份，共计支付32元。其辨认出徐勇是卖给其卤菜的男子。6.被告人徐兴山的供述，证实其经营某熟食店，店里平时有其和老婆、儿子、儿媳。2019年其老婆霍秀华从老家带来50几个大烟葫芦，之后其把大烟葫芦放进老卤汤里煮肉，老卤汤捞出一点兑水还可以给顾客当拌料。其烧好后儿子、儿媳负责卖熟菜。4月份左右，其往老卤汤里放大烟壳被其儿子看到了，徐勇问放这些干什么，其说放大烟葫芦老卤汤不会坏，他就没吱声默认了。其记得当时儿媳妇宋红英也在边上，也没有吱声。平时其忙的话其老婆会帮其一起烧老卤汤，她也知道老卤汤中放大烟葫芦的。其烧一锅老卤汤放一两个大烟葫芦，用十天左右，还剩49个被扣押。7.被告人霍秀华的供述，证实其一家人经营某熟食店，其和老公徐兴山烧卤菜，儿媳宋红英和儿子徐勇卖卤菜。2019年其从老家拿来50多个大烟果。2020年3月其老公说大烟果放在卤菜汤里烧，卤菜汤不会坏。之后他们就在烧卤菜时放大烟果，卤菜汤还可以用来拌菜。他们用掉3、4个大烟果，剩下49个被查获。卤菜汤主要由徐兴山负责烧，他忙不过来时其也会帮忙烧。其知道菜里不允许放大烟果。其儿子徐勇看到过他们烧卤菜放大烟果。8.被告人徐勇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底一天，其父亲徐兴山把熬好的卤菜汤拿到店里，其看到汤里飘着罂粟壳，问为什么要放罂粟壳，他说放一两个汤不会坏，其老婆宋红英在旁边听到的，但她没说明，其舍不得把老汤倒掉，就默许了，之后其继续卖含有罂粟的卤菜。其父亲把罂粟壳放在卤菜汤里熬，之后其从汤锅里打一小桶出来用水稀释，放点葱蒜等，浇在卤菜上卖给客人。平时其和老婆一起在店里卖卤菜，其母亲给父亲帮忙。最近营业额一般两千多元。从使用罂粟壳到现在毛利润一两万元。9.被告人宋红英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左右，他们在熟食里放大烟壳。大烟壳是其婆婆从老家带来的。其公婆在后厨做卤菜，公公把大烟壳放到汤里熬，婆婆打下手。他们做好后拿到前面店铺来，其和老公销售，他们把熬好的汤兑一些开水稀释再往菜上面浇一点出售。有一次，其老公看到公公在汤里放罂粟壳，问为什么往汤里放大烟壳，公公说天热了为了防腐，放一点点不要紧的，其在边上听到了。使用罂粟壳熬汤后平均一天销售额2000元左右。上述事实，还有证人陈某、彭某甲、彭某乙的证言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元，因被告人销售给占某一份卤猪耳、一份凉拌菜共计32元，经苏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测，只有卤猪耳检出有毒、有害成分，而凉拌菜未检出有毒、有害成分，因卤猪耳的销售价格无证据证实，故相应的违法所得无法查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徐兴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兴山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苏州市吴江区检验检测中心抽样、送检程序合法，侦查机关扣押、聘请鉴定程序合法，检验检测机构及鉴定机构具有相应检验检测资质，出具的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依法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怀疑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依法从宽处罚。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霍秀华、徐勇、宋红英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的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对被告人徐兴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霍秀华、徐勇、宋红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兴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霍秀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宋红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禁止被告人霍秀华、徐勇、宋红英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等相关的活动；六、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涉案疑似罂粟壳、卤菜汤料等，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指定账户支付赔偿款人民币四万九千元（名称：苏州市吴江区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开户行：建行营业部，账号：32×××02）。八、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兴山、霍秀华、徐勇、宋红英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苏州市市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任远航人民陪审员  严雪英人民陪审员  沈美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沈彦妤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犯罪嫌疑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