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25刑初103号、11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哲，男，1990年8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无业，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乐亭县。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亭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秀艳，河北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依杭，男，1998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无业，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乐亭县。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乐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义，河北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梦营，男，1989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无业，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乐亭县。2018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2日本院对其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史立忠，河北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62、79号起诉书、乐检公诉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梦营、张哲、刘依杭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哲及其辩护人张秀艳、被告人刘依杭及其辩护人王志义、被告人张梦营及其辩护人史立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哲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包括在校学生）发放高额利息借款，因索要高额利息借款债务，经常纠集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诈骗（套路贷）等多起恶势力犯罪活动、违法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工作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张哲为首的纠集者，以刘依杭为固定骨干成员的恶势力。 1.2018年1月1日23时许，张哲以曾向贾某1索要张庆营的钱款未果为由，指使刘依杭采取喷字的方式，对贾某1位于的蒙源烤羊腿门市进行滋扰。2018年1月8日23时许，张哲纠集被告人张梦营、刘依杭、梁某（另案处理）来到贾某1经营的蒙源烤羊腿门市，采用扒拉摄像头、用牙签堵锁眼的方式进行滋扰，贾某1与其父贾某2在追逐刘依杭等人过程中被殴打致伤。经鉴定，贾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2.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份，张哲、刘依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在校学生王某1、刘某1签订虚高金额借款协议，以强求被害人偿还虚高债务和签订虚假借款协议的方式虚增债务，共诈骗被害人王某1、刘某1人民币2.3万元，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张哲纠集刘依杭、张梦营通过转贷的形式，虚增债务，诈骗王某1、刘某1人民币1万元。 3.2017年4月4日晚21时许，在乐亭县方超市南侧依之恋理发店后身的胡同里，被告人张哲纠集刘依杭、张小昱（另案处理）无故持械殴打张某1、张某2、贾某3等人，致张某1、张某2受伤，张某1经鉴定为轻微伤。 4.2015年11月份，张哲、刘依杭组织张小昱（另案处理）、王浩宇、祖海林等人在乐亭县富强街帝硕烟酒店二楼等地赌博，涉案赌资累计16万余元。 5.2018年3月24日上午11时许，在乐亭县罗丽丝服装店被告人张哲无故殴打被害人金某。 6.2016年7月29日上午10时许，张哲以王振平诈骗其钱款为由，到王振平前妻薛某工作单位乐亭县移动公司门口挂讨债条幅，并用喇叭循环播放，16时许，张哲带领李某3等人到乐亭县城关派出所索要该派出所收缴讨债条幅，张哲和李某3在乐亭县城关派出所吵闹并当场侮辱值班民警，影响正常办公秩序。 7.2018年6月10日在李某1家中，张哲因向李某1讨要高额利息债务，无故殴打李某1。 公诉机关在指控上述事实时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梦营、张哲、刘依杭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哲纠集刘依杭伙同张梦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借贷为名，虚增债务，骗取在校学生钱财，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哲、刘依杭以盈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触犯我国刑法，构成赌博罪，请求本院判处。 被告人张哲辩称，我没参与赌博；是刘某1、王某1主动找的我，我一共借给他们4万多元，利息1万元左右，我没有威胁过他们，没有强迫他们还钱；贾某1一案我不认罪，我从主观上没有想打他，我没在打架现场。 辩护人张秀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哲对贾某1索取债务的行为，属于一般违法行为，单次尚未达到寻衅滋事犯罪的标准，对贾某1的轻伤，不应承担责任。2.起诉书指控张哲等人与张某1等人双方冲突，张某1等人有严重过错。3.起诉书指控诈骗数额有误，张哲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4.起诉书指控的赌博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认定被告人张哲不构成赌博罪。5.追加起诉的三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6.被告人张哲不构成恶势力。7.被告人张哲有如下量刑情节：张哲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张哲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无前科劣迹，系初犯。 被告人刘依杭辩称，第一、二起寻衅滋事我认，诈骗我没在，我不知道这个是诈骗；赌博我没参与。 辩护人王志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刘依杭对贾某1的寻衅滋事事实不清；2.对公诉机关指控刘依杭参与张某1事件无异议，但公诉机关将此次事件界定为无故持械殴打与事实不相符；3.公诉机关指控刘依杭犯有诈骗罪不能成立；4.刘依杭的行为不能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不能成立；5.刘依杭不能构成恶势力。 被告人张梦营辩称，打贾某1那次我一开始不知道；我不构成诈骗罪，我是用现金借给他们的。 辩护人史立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梦营涉嫌寻衅滋事罪和诈骗罪均存在证据不足的问题，现有证据未能达到指控证据确实充分。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月1日23时许，被告人张哲以曾向贾某1索要张庆营的钱款未果为由，指使被告人刘依杭采取喷字的方式，对贾某1位于的蒙源烤羊腿门市进行滋扰。2018年1月8日23时许，被告人张哲纠集被告人张梦营、刘依杭、梁某（另案处理）来到贾某1经营的蒙源烤羊腿门市，采用扒拉摄像头、用牙签堵锁眼的方式进行滋扰，被贾某1发现后，贾某1与其父贾某2在追逐刘依杭等人过程中贾某1被殴打致伤。经鉴定，贾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张哲、张梦营、刘依杭与贾某1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贾某1的谅解。 2.2017年4月4日晚21时许，在乐亭县方超市南侧依之恋理发店后身的胡同里，被告人张哲与刘依杭、张小昱（另案处理已判决）无故持械殴打张某1、张某2、贾某3等人，致张某1、张某2受伤，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被告人张哲自2016年7月29日至2018年6月10日两年内的三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 （1）2016年7月2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张哲以王振平诈骗其钱款为由，到王振平前妻薛某工作单位乐亭县移动公司门口挂讨债条幅，并用喇叭循环播放，薛某报警后，该条幅被乐亭县城关派出所收缴，16时许，被告人张哲带领李某3等人到乐亭县城关派出所索要该派出所收缴讨债条幅，被告人张哲和李某3在乐亭县城关派出所吵闹并当场侮辱值班民警，影响正常办公秩序。 （2）2018年3月24日上午11时许，在乐亭县罗丽丝服装店被告人张哲无故殴打被害人金某。 （3）2018年6月10日在李某1家中，被告人张哲因向李某1讨要高额利息债务，无故殴打李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贾某1被寻衅滋事案证据 1.被告人张哲供述，我的一个朋友叫张金龙，张金龙的父亲有急事从我这借了一万块钱，然后他没有能力还我，之后他说贾某1父亲欠他的工钱，让我拉着他一块儿上蒙源烧烤店去找贾某1要工钱，这是2018年1月8日之前的事。1月8日晚上9点钟左右，我与梁某（闫各庄黑涯子村人）、刘依杭（乐亭西河漕人）、张梦营（乐亭镇袁庄村人）在乐亭镇老家一家火锅店吃的饭。其中刘依杭和张梦营喝了两瓶啤酒。十点钟左右，我就让梁某开车拉着我们去三丁庄村找一个贾某1的人要账。我认识贾某1的家。他家开着烧烤店，店名叫“蒙源”烧烤店，位于三丁庄主道路南偏西方向，面朝北。有一个门房，有一个卷帘门已经拉下来。我们到了这家烧烤店门口后，将车头朝东，停在贾某1家的到门口东北侧的路口，看他家的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了，我就让刘依杭去敲门，刘依杭就走过去敲门。我和张梦营就在车头附近解小手，没有一分钟，我看见贾某1和他父亲跑过来，追着刘依杭连打带骂，刘依杭就向东跑。贾某1和他父亲跑到轿车旁，用手里的金属棍或金属板砸前挡风玻璃，将前挡风玻璃砸了几个窟窿。他们俩砸了几下机器盖子，砸完后，他们俩又去追刘依杭。我看不好，就开车带着张梦营去解救刘依杭，我们俩行驶到长虹超市西侧胡同口时，我看见刘依杭被贾某1及他父亲打倒在地上。我就将车停在那里，我让张梦营下车想让他把刘依杭拽到车里来。贾某1和他父亲不停地打刘依杭，刘依杭躺在地上，喊救命、杀人了。张梦营就去拽刘依杭，贾某1和他父亲就打张梦营，张梦营将刘依杭拽到车的右侧，拉开车门想把他拽到车里，贾某1和他父亲又把刘依杭拽下去了。有个人走过来伸手拽我这边的车门，骂我，还伸手拽我的衣服。我一加油门将车开到超市正门口去了。后来，我将车掉了头，停在路边，我也下车去制止贾某1和他父亲。贾某1和他父亲仍然用金属棍或金属板打刘依杭，扬言将他打死。后来，他们就停手了。我看刘依杭被打的昏迷了，我就打了120电话。对方报警了。救护车和警察先后赶到现场，贾某1和他父亲还有刘依杭都上了救护车走了。我和张梦营被带至派出所。 2.被告人刘依杭供述，今年一月份的一天晚上，我跟张哲、张梦营、梁某在一起吃饭，张哲说到三丁庄要账去，我们就去了，到了那个人家的门口后，张哲让我敲门去，让梁某去把摄像头动动去。我俩就下车了。我下车后就去敲门，当时我手里拿着一根牙签，就把牙签塞进门锁眼里了。我一敲门，卷帘门就卷起来了，出来了两个人我就跑，我跑到了马路对面的超市那，那个年轻的就从后面把我踹倒了，那个年轻的拿过三角铁打我脑袋上了，我就晕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3.被告人张梦营供述，2018年1月8日23时许，我和朋友刘依杭、张哲、梁某在一块吃饭，张哲说蒙源烧烤店欠他钱，我们吃完饭张哲说去看看，梁某就开车拉着我们就去了，到了那家门口我就下车小解，张哲也小解，梁某和刘依杭就下车到大门那敲门去了，我还没小解完，我就看见从里面出来了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东西出来了，梁某和刘依杭就跑，接着出来一个上岁数的男的手里拿着一块铁板，出来后就把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碎了，接着就也去追梁某和刘依杭去了，张哲就开车跟过去了，我小解完就跟过去了，那两个人正在打刘依杭，那个年轻的用拳头打刘依杭的脑袋着，那个岁数大的用铁板打刘依杭的腿着，我就上前拦着，那个岁数大的就用铁板打我的右大腿上了，我往前一冲就跪地上了，他们两个就又追着刘依杭打，我就起来跟过去了，我和张哲就拦着，还骂我们，这时庄里来了一个老爷子，说了说就不打了。 4.被害人贾某1陈述，2018年1月8日晚上11点多，我妈进屋招呼我，说有人动摄像头，我就出去了，看见摄像头晃了几下，看着有人动卷帘门的锁。我就过去打开卷帘门，就看见有两个人跑，我和我爸就一人追一个，我刚到马路对面长虹超市西那个胡同那追上了。我就抓住了这个人，这时张哲开车和另一个人也过来。他们到了以后让我撒了这个人，我说不撒，他们就打我，对我拳打脚踢，并威胁我说，让我等着，一会我爸过来了，那两个人就散开了，张哲上车了，那个穿貂的和我爸胡拉着，我拽的那个小子让张哲开车撞我们，张哲开车真撞着。把我爸撞倒了。撞我的时候，我躲开了。在我拽着那个人时候，那个人自己把衣服脱了想跑，我就又拽住他，一会村里来了一个老爷子，在边上说，他们也不敢动了。 5.证人姜某证实，2018年1月8日夜间11点多，我婆婆李某2在大厅负责看监控，一会儿我婆婆敲门，我丈夫贾某1就意识到有情况，他就立刻穿衣服，跑出去了，我也穿好衣服跑出去。到大厅里看监控录像，我丈夫、公公、婆婆都追出去了，我看了一眼监控也出去了。我看见我丈夫抓住了一个男的，那个男的将上衣脱了想跑，我丈夫就抓着他跑不了，我看见好几个男的打我丈夫，嘴里都是血。我就报警了。 6.证人李某2证实，2018年1月8日晚上11点多，我和我们家老头一起在店里看着监控，到晚上11点的时候，我看见有辆黑色车过来了，上面下来了几个人，具体是几个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就看见有人从车后备箱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凳子，有人一边走着带着口罩，踩着凳子捅咕我们的摄像头，还有个人捅咕我们的锁，我就去招呼我儿子贾某1，我儿子和我们老头一起冲出去了，我也出门口，我儿子追一个人应该是捅咕我们锁的人，我跟着往外追，但我跑的慢，我后来看见我儿子被好几个人打，我就返回店里告诉我儿媳赶快报警，我儿媳说报警了，后我又回去了，我就看见我儿子嘴里有血，我当时又赶紧回店里让我儿媳报警，在打架的过程中，对方把口罩摘下来了，我认出一个人是张哲。 7.证人贾某2证实，今年1月8日夜间，我在我们店里看监控，将近夜里11点半，我看见有一辆黑色轿车从东边过来，然后掉头停在我们门市门口东侧的公路边，从车里下来几个男的，这几个人一边下来，一边戴黑色口罩，还有人拎着凳子直奔我家摄像头，有人撬我们卷帘门的门锁，接着我看到我前门门市外东墙上的摄像头被人动了方向。我一边往外去一边让我妻子找我儿子，我将卷帘门一掀看见一个人正站在凳子上，一个人向东跑，一边跑一边喊：“来人了”四五个人向东跑，向北跑，我看见那辆轿车停在路边，我抓其中一人，他就跑没影了。我又去追另外一个，我追不上他。我儿子贾某1也追来，他去追一个胖子，拽住他的上衣，不让他离开。还有几个人围上去了，我儿子就喊：“爸，快过来”我就朝我儿子方向跑过去，跑到跟前，我看见有四五个人围着我儿子正打呢。我儿子满嘴是血。我上前帮我儿子去抓那个胖子的上衣，胖子想挣脱，我看见车上开车的张哲，他从车上下来，从车里拿了一个东西，朝我们这边过来，想打我儿子，我就边上抱住他，将那东西抢过来，那是件铁管子类的东西，我就瞎抡，我就啥也不顾了。我感觉抡车上了。我听到车上啪的一响，是不是抡在人身上了，我就不清楚了。张哲就上车了，开车撞我胯部，将我撞了个仰八叉。我仰面倒地，我手里铁管类东西扔出去了。 8.证人赵某证实，在2018年1月8日晚11点多在我村长虹超市那看到有打架的，我看见时我村烤羊腿的爷俩和一个胖子在一起胡拉着，另两个人我没看见动手，一个小胖子倒在长虹超市的前面了。上身光着身子，一个瘦的男子拽那个胖子，其中一个掉牙的男子不让动。 9.证人梁某证实，2018年1月8日晚上我与张哲、张梦营、刘依杭在一起喝酒，大约10点左右，我驾车载着他们三人往三丁庄方向行驶，有人提议去三丁庄找人要账去。10点半左右，我们到达三丁庄村西公路南边一家门市店，下车后张哲与张梦营去小解，刘依杭朝门市去了，他一边敲门一边让我动一下摄像头。我拿过一个塑料凳子放在摄像头下面，从旁边折了一个树枝，然后我站在凳子上用树枝顶了一下摄像头，摄像头就朝上了。刘依杭仍旧站在卷帘门前用手敲门，声音不大。这时，从旁边的卷帘门里冲出来两个男子，手里举着铁棍类的东西。我一看不好，从凳子上跳下来朝东跑了。刘依杭朝东北方向跑了。我跑的过程中，我听见有人砸我的轿车。后来，我看了一眼刘依杭那边，我看见刘依杭被那两个男子殴打，我就从里绕出去，朝高速路口方向走。 1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11.贾某1辨认出张梦营、刘依杭的辨认笔录。 12.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贾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3.乐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伤情照片：刘依杭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4.勘验笔录、光盘两张及说明两份。 15.乐亭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两份。 16.和解协议。 二、张某1被寻衅滋事案证据 1.被告人张哲供述，对方是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我们这方有我和张小昱、刘依杭。我们双方动手打架着。当时我开车拉着张小昱、刘依杭去振兴路吃饭，因为前面有红灯，我就想从超亿电脑城北侧斜对面的胡同穿过去，我们刚进胡同，对面就来了一辆车，他们往西走，我们往东走，因为胡同比较窄，我们双方谁也没有让谁，并互摁喇叭，响了几下之后，对方司机就把车玻璃摇下来骂我们会不会开车，我问骂谁呢，对方司机说说你咋滴，说着对方四个人就都从车上下来了，下来后我发现张某1也在对方车上，接着他们就来到了我驾驶位旁边，其中一名男子就把我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了，并揪着我衣服领子往下拽，边拽边骂我，我也骂对方，然后我从车上下来，对方三名男子开始撕扯我，然后我就和他互相撕扯，我们胡拉在一起，张小昱和刘依杭看到我被打了，也都从车上下来帮忙，然后我们双方互相撕扯在一起了，我们双方互相拳打脚踢，互相撕扯。两三分钟后，我就倒地上了，我们就都停手了，我起来发现我右手肿了，不能动了，然后张小昱就把杭杭送到了玛索台球厅，后来又送我去了医院，对方去哪里不清楚了。 当时很混乱，具体怎么打得记不清了，就记得我们双方互相拳打脚踢，互相撕扯，具体打了多少下，打在什么部位，我记不清了。 2.被告人刘依杭供述，2017年4月4日晚上8点左右，我和张哲、张小昱想去嘉焰火锅吃饭，张哲开车，张小昱坐副驾驶，我坐在驾驶室后面，当时因为路前面有红灯，我们就绕了一下，从路旁边的胡同想走过去，对面来了一辆白车，俩车都没有往后退，都按喇叭，对方白车把窗户打开，车里面就骂我们会开车不，张哲就开车窗问说哪呢，对方从车上下去了，张哲、张小昱下车，我也下车了，对方开车的男子用拳头打张哲，张哲、张小昱和对方就撕扯在一起，我拦着张哲、张小昱，我拦着的时候对方还在打我们，我也被打了好几下，对方的女子还用脚踢了我一下，当时双方怎么打的没看清，我就把张哲和张小昱拉开了，之后对方上车，对方白车就退着从胡同退出去了，应该退到了觅园街上，对方走后，我们开车沿着胡同往南走奔觅园街了，对方先动手的，张哲、张小昱跟对方撕扯在一起了，都动手着，我没有动手。 3.同案犯张小昱供述，2017年初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老大东方南边胡同口，当时我开着黑色帕萨特轿车，上面带着张哲、刘依杭想去借钱，在大东方南边的胡同刘依杭看见张某1在一辆白色的轿车上面，因为张某1以前和张哲之前有矛盾，张哲让我开车跟着那辆白色轿车，还没跟多远白色轿车就从胡同里面出来，停在胡同口，他们的车有人下来，张哲他们也就下车了，张哲先冲着白色的轿车骂了两句，然后拽白色轿车正驾驶后面的车门，然后打开车门之后，他让张某1下车，张某1不下车，张哲让我去车的另一边去拽张某1，我没拽下来，然后张哲让我去我们车的后备箱取镐把，我去取镐把回来的时候看见张哲正用手和脚打张某1，张哲接过镐把之后就用镐把怼张某1，想把张某1怼出车去，但是怼了几下之后，张哲听见有人报警了，就让我们开车走，我们当时就开车走了。 当时我去车里拽张某1来着，没有拽出来。刘依杭从车正驾驶搡张某1着，刘依杭还让对方司机下车，他用手拽对方司机，对方司机不下车，他就用拳头怼了对方司机两下。张哲当时踹了张某1几脚，还用拳头和镐把怼张某1来着。当时张哲还招呼人来着，有个叫“平”的开车在对方车后面，当他们到的时候我们就打完了，他们没有下车，具体多少人我不知道。 当时是否有人受伤我没看见，镐把大概一米，圆形，木质。镐把是张哲的，又放回张哲的黑色帕萨特车后备箱了。 4.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4月4日晚上我和张某2、龙某、贾某3在千椒百味吃饭，大概晚上8点20分左右，我们吃完后张某2开车拉着我们一起去了依之恋理发店后身的胡同，龙某上楼去换衣服，我坐在驾驶位置后面，贾某3坐在副驾驶后面，我们等龙某的时候，从南面来了一辆黑色轿车，什么牌子不知道，我恍惚看见那名长发男子，但我也没有在意，对方的车也开走了，过了一会儿龙某下来了，她上车后坐在副驾驶，张某2就调头我们从胡同由南向北走，我们还没走出胡同，前面就来了一辆车，直接从正面将张某2的车顶上逼停了，接着从后面来了一辆车，也顶上了张某2的车，然后那名长发男子和杭杭从前面车上下来了，后面车上也下来三四名陌生男子，当时长发男子和杭杭手里都拿了根镐把，另一名打我的男子拿的甩棍，剩下的有人拿刀的，也有拿镐把的，他们走到车跟前，把我这侧的车门打开后，什么也没说，长发男子和杭杭，还有另一名男子就用镐把和甩棍打我，当时他们用镐把怼我面部和上半身，还砸我头部，然后我就用双手抱着头，他们边打边骂，过了一会后，其他人就把我朋友都从车上拽下来了，接着他们就从两侧打我，他们还是用镐把怼我、砸我。又对我殴打了一会儿后，张哲就从前面车上下来了，别人就停手了。然后张哲就想从车上把我拽下来，但我抱着车座着，他没有拽动，接着张哲就怼我拳打脚踢，边打边骂，主要用拳头打我的头部和面部，用脚踹我的上半身，还说：这会怎么不牛逼了，不是很牛逼么？在你家不是打我吗？打我了约两三分钟后就停手了，然后他们就离开了，之后我来派出所报警了。当时我没有还手，一直双手抱头。当时我朋友没有参与打架，张某2拿出手机想报警的时候，有两名男子把他从车上拽下来，对他进行了殴打，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贾某3好像也挨打了，有没有伤不知道。我有外伤，我鼻梁子青肿了，鼻子根部有一条口子，流了不少血，我的左侧胳膊肘处也红肿了，鼓了一个大包，头部右侧有一个包，包上有一条口子，也流血了。 我的鼻子的伤是那名长发男子用镐把怼的，胳膊处伤是杭杭甩棍甩的，张哲后来用脚踹我左胳膊着，其他部位的伤我不清楚了。对方没有外伤，我没有还手。 那名长发男子和杭杭拿的镐把，另一男子拿的甩棍，镐把是木头的，甩棍是钢制的伸缩甩棍，其他人也有拿镐把的，还有一名男子拿刀，具体什么样的没看清，也没有用刀砍我。我不知道对方怎么找到我的。 4.证人张某2证实，2017年4月4日晚上我当时开车带着张某1等人从依之恋理发馆北侧的胡同由东往西起往永安路行驶，我刚行驶出胡同的时候，前面有一辆黑色大众驾车堵在我车前面，大众车开着大灯，晃眼睛，我没看到车牌号，我看到大众车上下来四个人，四个人手中分别拿着镐棒，四个人走近之后，我就看见有张哲，张哲手中拿着砍刀。我就想往后倒车，通过倒车影像我车后面有一辆白色现代车挡在我车后面。车灯晃着我看不到车牌号，张哲四人走到我车的后座位置，他们打后车门，把贾某3从车上拽下去了，其中一个人踹贾某3了一脚。他们就打张某1。当时张某1坐在车里，张某1用手拽座位。张哲等人想把张某1从车上拽下去，一直没拽下去。当时我看着张某1满脸是血，我就在前面偷偷拿着手机报警，刚给手机打开就被他们发现了，穿黑色外套较胖的男子就让我把手机挂断了。穿黑色外套较胖的男子就打开驾驶室车门，那名男子就拽我，我被那名男子拽出去，我身子倒在外面，腿还在汽车里面，我倒在地上之后，较胖的男子还有一名男子他们打我，较胖的男子拿着镐棒砸我后腰，胳膊等身体部位。我被打的时候，我手拽着方向盘起身又坐到驾驶室里面了，较胖的男子又用脚踹我头部、耳朵部位七八下。较胖的男子又用镐棒砸我左胳膊好几下。 5.证人龙某证实，2017年4月4日晚上9点半我们吃完饭回来路上走到茂昌眼镜店旁边的胡同突然被一辆黑色大众别停了，然后我看见对方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对方就下车骂张某1，当时对方下车的时候手里拿着镐棒，他们见我后就没搭理我，把其他车门打开了，打开后他们就用手里的镐棒打张某1，当时我由于害怕没看见具体怎么动手的，然后张某2拿出手机想要报警的时候被对方从车上拉下去了，在车下的时候我看见对方对张某2拳打脚踢，我后面坐着的那名男子被对方打了一会就拽到车下了，然后对方拽张某1没拽下去就在车上对张某1进行击打用镐棒，当时我就看见张某2没有还手。 6.证人贾某3证实，2017年4月4日20点左右，我和张某1、张某2、还有张某2的一个朋友开车去张某2的这个朋友家，张某2的朋友回家换衣服下来，我们几个就准备开车走，这时有一辆黑色轿车开到张某2开的车前面，把车给别住了，紧接着另一辆黑色轿车就在张某2的车后面停下了，把我们的车堵在里面了，当时张某2坐在驾驶位置，张某2朋友坐在副驾驶位置，我坐在副驾驶后面位置，张某1在驾驶后面位置，两辆车停下后从前面车上下来两个男的，后面车上下来三个男的，他们下来后其中一个人就开了张某1坐的那边的车门子，用镐把打张某1，这时有一个人把我这边的车门子也打开了，用手採住了张某1，往车下面拽张某1，一边拽一边喊要把张某1带走，我在张某1边上那个人拽张某1拽不下去就踹我了一脚，让我下车，我就下车了，我下车后就站在张某2车副驾驶门子那，我看见张哲拿着一根镐把从前面车上下来了，张哲下车后就用镐把搥车里的张某1，这时我听见有人喊，前面的那个小子报警了，给我打他，有一个人就把副驾驶位置的门打开了，那个人往车下拽张某2，用脚踹张某2，用镐把打张某2，三四分钟后就不打了，张某2挨打的过程中，张某1也一直在挨打，他们打完张某2，后面的人也不打张某1了，几个人就都上了前后两辆车，开车走了，那一伙人走后张某1就打电话通知他的家人，过了一会我们就来派出所报警了。 7.贾某3辨认出张哲、刘依杭、张小昱的辨认笔录。 8.张某2辨认出张哲、刘依杭的辨认笔录。 9.张某1辨认出张哲、刘依杭、张小昱的辨认笔录。 10.勘验笔录、检查笔录。 11.乐亭县公安局鉴定意见：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2.光盘一张。 三、被告人张哲2016年7月至2018年6月三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 （一）金某被寻衅滋事案证据 1.被告人张哲供述，李云雷是我朋友，金某和李云雷是男女朋友，我因为找李云雷的电话在2018年的一天去找金某，因为当时金某在上班，我和她吵吵起来了，然后我俩就胡拉到一起了。 2.被告人刘依杭供述，今年三月份的一天，我跟张哲一起在饭店吃完饭后，那个不认识的人找我们去了，我们三个就从饭店出来了，当时我开车，张哲叫我往老大东方那走，走到一个服装店门口时，张哲让停车，张哲让我去把金某叫出来，我就去了服装店，金某就跟我出来了，因为那天我难受，我就回车躺着了，张哲和我不认识的人下了车，我听张哲和金某吵吵着。没听清。过了一会张哲他俩上车，我们就走了。 3.被害人金某陈述，2018年3月24日11点30左右，我在老大东方罗丽思服装店里正常上班，突然进来两个男的，问我李云雷在哪，我说不知道，他俩就说我们找李云雷有事儿，我说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去，别找我了，我也不认识你们。然后他俩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俩又进来了，对我说他们大哥张哲找我，让我出去谈谈，我说我不认识，我就没出去，然后张哲就进来了，张哲进店门后喊金某，我就站起来了，张哲冲着我走过来就踹了我一脚，我说你为啥打我，张哲说打你咋的，我就想把他推开，张哲又踹我了一脚，然后我就报警了。 4.金某挨打光盘一张。 （二）薛某被寻衅滋事案证据 1.被告人张哲供述，在2016年或2017年，我借给过薛某的前夫王振平十四五万元钱，他将健康家园房屋抵押给我了，到期后他没还钱并将房屋给卖了。之后我就去找薛某要钱，我在我的本田杰德车上贴上“薛某还我血汗钱”的条幅，将车开到薛某工作的大钊路移动公司门口的停车位上。 2.被害人薛某证实，2016年7月2日下午6点的时候，张哲带着一个人还有我前夫王振平到我家找我，当时我住在健康家园326栋2门102室，张哲拿着我前夫王振平的借条，让我还钱，我说我不知道这件事，张哲又拿出来房屋抵押合同还有房屋买卖合同，他说不让我和儿子在这栋房子里住了，说房子王振平已经抵押给他了，现在房子是他的了，这栋房子是我和前夫王振平共同购买的，我们离婚的时候房子就归我所有，我就和张哲说这栋房子是我的，王振平欠他的钱找王振平要就行了，找我要不上。2018年7月底8月初的时候，张哲就到我们单位找我闹，我当时是在乐亭移动公司上班，张哲把他的一辆白色的本田轿车停在我们单位门口车位上，在车上挂着一个红色的条幅，上边写着“薛某大骗子，还我血汗钱”，还录上音了，在车顶上放着一个喇叭循环播放，然后我们单位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张哲把喇叭关了，把条幅摘下来，等警察走了他又把喇叭开开，把条幅挂上，他这样闹了三天，我们单位都没办法办公了，我们单位业务量比较大，张哲在我们单位门口逮谁和谁说我是骗子，欠他钱不还，张哲和我说不还他钱让我在这待不了。 4.证人李某3证实，2016年7月29日上午9点左右，张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做个薛某的横幅，然后放到大钊路移动公司门口去。我做了一个“薛某大骗子，还我血汗钱”的红底白字的横幅之后，就给刘依杭打电话，让他和我一起去，然后刘依杭又找了两个人，我们四个就开车到了大钊路移动公司营业厅门前，我把横幅绑在了门口的树上，两分钟左右城管的就来了让我们把横幅拿走，我们就把横幅又绑在了我们车上，并把车停在了移动公司门口的停车位上，之后我们四个就都走了。到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我和张哲还有王某2开车经过大钊路移动公司门口的时候发现我们绑在车上的横幅不见了，经过打听知道我们的横幅被派出所拿走了，之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开车来派出所了。到派出所之后，起先是张哲和一个民警说话，我在边上听着，他们说了几句之后我听那个民警都是向着对方说，我就对那个民警说了一句：“你说的是人话不？” 5.证人王某2证实，王振平、薛某夫妇欠我三万块钱，他俩都在乐亭移动大厅上班。今天（2016年7月29日）下午3点多钟，我到移动大厅找他们要钱，在移动大厅门口碰到一个人说都去派出所了，我就也去派出所了。 6.证人刘某2证实，今天（2016年7月29日）下午4点左右我在城关派出所大厅迁户口的事情，在值班室里有两个男的在和值班民警说话，但是他们的态度不太好，他们问是谁把他们的条幅拿走了，是谁让你们拿的。当时值班室的警察说你在人家单位门口打条幅是违法的行为，后来在民警对那个人进行劝说的时候另外一个男的就也在值班室吵吵，在吵吵的过程中这两个男的说值班室里的民警是黑社会，而且还问抻条幅违什么法了，当时民警说他写的条幅内容有对他人人身攻击的语言后那两个男的就对值班的民警说：“你说的是人话啊？”他俩说完以后还是在值班室内大吵大嚷了六七分钟，后来他俩就被警察从值班室里带出去了。 7.证人常某证实，我是乐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一名警卫，今天（2016年7月29日）下午4点左右我正在值班的时候，一辆轿车从单位门口开进来了，当时我看到后就想让这辆车开出去，因为我们单位有规定不是本单位车辆不得入内。在我追过去的时候那辆车已经开到我们单位办公楼下了，车上的人下车后就直接去了值班室，我跟到值班室的时候车上下来的人正在和值班民警说什么，但是他们的态度不太好，他们进值班室就问是谁把他抻的条幅拿走了，是谁让你们拿的。当时值班的警察说你在人家单位门口抻条幅的行为是违法的，当时那个人就问中国的哪条法律规定的他抻条幅是违法的行为，后来民警对那个人进行劝说的时候另外一个男的就跟值班民警吵吵，在吵吵的过程中这两个男的说值班的民警是黑社会，而且还问他抻条幅为什么违法了，当时值班民警说他写的条幅内容有对他人人身攻击的语言后那两个男的就对值班的民警说：“你一句人话不会说啊。”他们俩说完以后还是在值班室内大吵大闹，后来有其他警察到场后将他们的行为制止了，并将他们带到了办案区内。 3.移动公司拉条幅光盘、派出所吵闹关盘各一张。 （三）李某1被寻衅滋事案证人证言 1.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我和张哲借了20000元钱，当时说连本带利还33500元。我朋友宋佳琪从张哲借了50000元，我是担保人，2018年6月11日下午6点多的时候，张哲来了说让我把我和宋佳琪的钱都还上，一共是72000元，我说我只还我借的，不管还宋佳琪借的钱，张哲就给了我左脸一个嘴巴子。 2.证人杨某证实，我儿子李某12018年5月份的时候从张哲借了15000元，6月10日张哲开车带着五六个人来我家，让我儿子连本带利还他30000元，我儿子还帮一个叫佳琪的担保着，张哲让我儿子把这个钱一起还上共80000元，我儿子说不管佳琪的钱，张哲就给我儿子左脸一个嘴巴子。 四、其他证据 1.被告人张哲户籍证明信。 2.被告人刘依杭户籍证明信。 3.被告人张梦营户籍证明信、抓获经过、现实表现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哲、刘依杭、张梦营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贾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本院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哲、张梦营虽然虚构了借条，并有砍头息、罚息，但并没有隐瞒真相，也无诱骗行为，借款人刘某1、王某1对上述被告人的行为明知并认可，没有陷入错误认识而使被告人取得其二人的钱财。最终被告人张哲、张梦营也未按虚构的借条索要钱财，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不能认定为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哲、刘依杭构成赌博罪，提供的证据从赌博的时间、赌资、营利、人员不具有唯一性、确定性，不能充分证实张哲、刘依杭何时与何人进行了赌博；赌资及非法获利情况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哲、张梦营、刘依杭构成诈骗罪、指控被告人张哲、刘依杭构成赌博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被告人张哲、刘依杭、张梦营等人经常纠结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相关证据，依法不能认定各被告人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张哲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哲对贾某1索取债务造成贾某1轻伤不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害人张某1等人存在严重过错、追加起诉的三起违法行为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观点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依杭的辩护人关于指控刘依杭对贾某1案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在张某1事件中不是无故持械殴打他人的辩护观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梦营的辩护人关于指控张梦营涉嫌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 二、被告人刘依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 三、被告人张梦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赵春增 审判员  张光云 审判员  贾翠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 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