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8698号原告(反诉被告)：南通耐特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法定代表人：顾建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桂明，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弢，女。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静夜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张琳，执行董事。被告：张琳，女，1979年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流，上海市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徉，上海浩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通耐特服饰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静夜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被告张琳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桂明、严秋宇(后变更为李弢)、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被告提起反诉请求，并对服装质量问题提出司法鉴定。2019年12月10日，本案因案情复杂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20年4月8日、8月14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桂明、李弢、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通耐特服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456,889元；2、判令第二被告在认缴注册资本5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6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经销合同》一份，约定第一被告委托原告加工羽绒服一批，总价款66万余元，按实际送货数量结算，第一被告支付30%预付订金，余款70%在收到发票后60日内支付等。合同签订后，第一被告于2018年9月13日向原告支付198,534元，原告也按合同约定完成加工义务，第二被告到工厂验货后同意出货，原告分别于2018年10月29日和2018年11月20日将货物交付第二被告指定的地点，原告共计送货量为4,021件，总计价款为655,423元。2018年11月19日向第一被告开具金额为352,584元的增值税发票4张，但第一被告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付清货款。2018年12月17日，原告又向第一被告开具价款为316,628.50元的增值税发票4张，但第一被告拒绝付款并退还发票，原告只得作作废处理。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的一人股东，不能证明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独立，且并进行出资，故应对第一被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原告多次催促未果，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上海静夜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被告张琳辩称：第一被告结欠原告货款无异议，第一被告共收到原告两批服装4,021件无异议，其中款号为8527有2,124件，款号8545有1,897件，对款号8545服装质量无异议，同意支付相应款项；对于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二，无法律依据；对于款号8527因质量问题不同意支付款项并提起反诉。要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经销合同中款号为8527服装的有质量问题的权利义务。二、提回放置在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XXX号的款号为08527的服装2,021件。三、判令原告赔偿被告损失141,033.60元。原告对于被告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反诉请求，被告没有全部支付货款，所以合同应该继续履行，被告收取了原告货物且已验收，没有质量问题，并收取了被告所主张部分的发票，被告应支付原告货款，被告与其客户之间的合同关系与原告和第一被告之间合同无关。定做合同双方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部分合同。被告提交的反诉状中也认可服装供货地是杭州市滨江区滨康路XXX号，鉴定服装却存放于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XXX号，存放地点不同说明鉴定的服装不是原告提供的服装。涉案服装是定作物，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告要求原告自行提回无法律依据。款号8527号服装发票已经全部开具给被告，被告也已经接受认证，如果有质量问题，发票可以退换给我们。服装面料是被告指定的，辅料是被告提供的，衣服不可能有质量问题，如果有问题也是被告的原因。故要求驳回第一被告的反诉请求。经开庭审理查明：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8年8月26日签订经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委托原告加工品名及规格为RGD4Y08527及RGD4Y08545羽绒服4,060件(下称款号分别为8527及8545)，单价每件163元，货款总计661,780元(按实际送货数结算)。为保证双方合作顺利执行，合同签订之日起未经被告书面授权，原告不得自行生产、销售或授权第三方生产、销售RUBIYOYO品牌货品，被告提供款式样品工艺，原告根据被告要求打板、制作、双方协商打样期。原告应严格按照被告要求样板打样及生产，所有面料、辅料、饰品等均需经双方确认，打样及封样费由原告承担，被告在原告可控的生产时间范围内确认大货；成品交期，款号8527为2018年10月18日，款号8545为2018年11月8日；付款方式本合同为框架合同，合同签订后立即生效，由被告预付订金30%支付原告，后该批次订单的货物初步验收合格后双方完成对账，且原告应开具与对账金额等额的发票，被告应在收到发票后6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该批次订单总价的70%；原告在被告要求的时间内将货物送至被告指定的仓点，被告进行验收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进行服装打板、制样，并经双方进行确认后，进行生产加工(注：系争服装的加工地在安徽六安市东洋之星服饰有限公司)。2018年9月13日，第一被告支付原告合同约定的预付订金198,534元。加工期间，第一被告通过案外人直接将服装所需的商标、洗标、吊牌、拉链、毛领(毛条)直接送货至为原告所加工的安徽加工公司处。2018年10月19日，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原告业务人员倪平一起至安徽加工厂进行查验服装的加工进度及质量(注：原告表示当天款号8527服装已加完毕，被告表示当时仅加工了约100件半成品，未加工完毕)，2018年10月20日，第一被告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倪平发出电子邮件，表示：款号8527昨天查货意见如下：整体做工无太大问题，要注意线头修剪干净，尤其是正面与1号部位。面料不要有污迹，不要有黑毛透出，尤其是浅色面料部位。缝纫线处注意把浮绒清理干净。门襟四合扣上下位置要吻合，不要偏移。门襟顺直与四合扣宽窄一致。包装要求再次说下，塑料袋方向一致等。请注意以上这些问题，可以出货。2018年10月27日，原告将款号8527号服装进行装箱，并于2018年10月29日将上述款号服装共计2,124件送货至第一被告指定的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滨康路XXX号中南仓集团大厦东侧悠悠仓库。上述装箱单注明的客户为“杭州倾佐”。2018年11月19日，原告向第一被告开具金额共计352,584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注：发票注明款号为8527服装2,124件，单价为166元，合同单价为163元)。2018年11月18日，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向原告倪平发出电子邮件，表示：款号8545大货查验意见如下：收到大货样三色工6件(出货样及船样)，整体比较规范没有太大的缝纫问题等等，请注意以上这些问题，可以出货。2018年11月20日，原告将款号8545服装进行装箱，注明客户为“杭州倾佐”，并于2018年11月22日将上述服装共计18,97件送货至第一被告指定的地点(与款号8527号服装的送货地点相同)。2018年12月17日，原告向第一被告开具款号8545的服装共计1,897件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计货款316,628.50元，但第一被告予以拒收(第一被告表示，由于款号8527号服装发生质量问题，故未收后期的发票，上述发票原告已将税务部门申请作废)。另查，第一被告系由第二被告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本案审理中，第一被告表示：系争服装系由杭州倾佐服饰贸易有限公司(倾佐公司)委托第一被告加工，并提供第一被告与倾佐公司间的合同(合同单价每件180元)。倾佐公司与杭州温德服饰有限公司(温德公司)是关联公司，服装订单由浙江中南乐悠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中南公司)下发给温德公司。温德公司委托倾倾公司向第一被告下达加工订单。款号8545号服装无质量问题。款号8527号服装存在质量问题，中南公司在收到本案系争款号为8527号服装后发现质量问题，中南公司向温德公司提出，同时通过倾佐公司向第一被告提出，为此，第一被告于2018年12月25日至12月28日通过微信的方式向原告业务人员倪平联系，要求一起前往杭州查看服装的相关质量情况。为此，第一被告提供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同时表示，由于中南公司对服装质量提出异议，曾委托SGS进行检测，检测结论为不确认。为此，第一被告向本院提供SGS于2019年3月20出具的检测报告，从该报告注明的相关事实反映：接收单位为温德公司，买方为中南公司，供应商为温德公司，制造商为第一被告。检测结论为不确认。其中外观工艺不确认、测量数据/功能/现场测试为不确认。备注注明：发现100%抽检的大货有面料抽丝问题。发现100%抽检的大货在车缝有跑毛问题。发现100%抽检的大货在袖口处有起吊/不平问题。做拉链功能测试时，容易导致门襟里皮卡在拉链齿上等。对该报告，原告不予确认，认为与原告没有关系，且报告中也未体现出原告的名称。同时，第一被告向本院提供中南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表示：中南公司委托温德公司授权生产8527款号羽绒服，于2018年10月29日该公司仓库(滨康路XXX号)入库2,124件，后与温德公司达成退货协议，于2019年12月17日将2,021件，打包为39包退货至温德公司指定的地点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XXX号等。对此情况说明，原告不予确认。审理中，第一被告以原告加工的款号为8527服装存在质量问题，故要求对系争服装进行退货处理，并赔偿可得利益损失(每件17元)、毛条损失(每条44元)、拉链损失(每条5.4元)，共计141,033.60元。同时，对该款号的服装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提出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上海新蓦尔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20年6月5日，检测部门会同原、被告至现场(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XXX号)进行抽检检测时，原告到场后，以货物的送货地址与检测地点不同，包装物不同，认为不是原告加工服装，故退出后续检测工作。检测机构现场共抽检100件羽绒服进行抽样检测，经检测面料抽丝及车缝处跑绒为100%，袖口处起吊不平整为68%，门襟里皮卡拉链8%，厚度整理不平整，线头达2-5cm,1%，口袋明显不平整56%，明显针孔51%、门襟明显不直58%，口袋轻微起皱61%，门襟明显外露55%，拉链明显起拱47%。鉴定意见为款号8527羽绒服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对鉴定报告不予确认，认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理由是鉴定机构、鉴定人员没有资质。抽检货物不是原告加工生产。从报告反映的面料抽丝、口袋不平整及门襟外露等问题明显属于保管人保管不当所致，拉链卡皮及起拱属于的拉链质量问题，且拉链也是第一被告提供的。被告对鉴定报告无异议。同时鉴定人员到庭陈述称：面料抽丝有些是面料问题，也有可能是加工造成，跑绒可能是针眼大造成，拉链卡皮不是拉链问题，而是工艺问题等。第一被告表示：系争款号为8527号服装的拉链、毛条均是案外人，即第一被告的上家直接交付至原告，第一被告虽未支付相应的货款，但最终由于服装质量问题退货的话，势必由案外人要求第一被告支付，是第一被告最终造成的损失，故要求原告予以赔偿。原告表示该部分的损失，由于第一被告实际未发生损失，故法院不应支持该部分损失。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当事人提供的《经销合同》、电子邮件、装箱单、发票、SGS报告、情况说明、鉴定报告、毛条及拉链的发票、送货凭证等为证，并经当庭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1、系争鉴定的服装，是否是原告与第一被告合同约定的由原告加工的服装；鉴定机构、鉴定人员是否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是否合法有效。本院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等综合分析。第一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虽单个证据来看确有一定的瑕疵，但综合整个相关事实过程有其一定的合理性，第一被告从倾佐公司取得系争有争议的款号8527号服装等订单后委托原告进行加工生产，故原告在装箱单中也注明客户为“倾佐”，加工服装期间，由第一被告的上家客户直接向原告提供服装的吊牌、贴牌、洗牌等，从现有服装的贴牌及吊牌反映出的服装为“RUBI”品牌，款号为8527，与原告与第一被告合同约定的加工服装相同；第一被告表示，2018年12月发生服装问题后(第一被告的上家提出质量问题)，第一被告于2018年12月25日至12月28日通过微信的方式与原告联系要求至杭州的送货地点查看情况(原告对该微信不确认)，同时，从第一被告拒收第二批供货的发票，不支付货款也能证明第一被告提出的由于存在质量问题而拒绝收取发票及付款的客观事实存在的合理性。SGS报告注明相关单位反映制造商为倾佐公司，也能侧面反映SGS报告所检测的服装系由原告加工的可能性的存在，因倾佐公司与第一被告间加工合同关系；另外从中南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也能证明第一被告上家间的相关关系的事实比较符合客观事实。对此系争服装的送货地点与鉴定的现场地址不符以及包装物不同，第一被告表示，货物送货地是最终客户的中南公司地址，而货物后由中南公司退货给倾佐公司关联公司的温德公司处，货物的包装物不同，是由于服装存在质量问题，最终的销售端退回时从不同销售点收回时用编织袋打包也是比较情理。另外，本院根据第一被告提供的现有2,021件服装的规格尺寸与原告提供的装箱单注明的规格尺寸对比，现有规格尺寸的服装数量均小于相应装箱单中注明的服装数量，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不足部分实际已销售处理)。综上，本院确认系争鉴定的款号为8527号服装是由原告加工生产的服装；至于鉴定机构、鉴定人员，经查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可以作本案的定案依据。2、关于服装中毛条、拉链的损失，是否在本院中予以处理。上述货物由第一被告的上家客户直接向原告提供，第一被告确未支付相应的货款，但如系争服装因质量问题被退货的话，客观上相关的客户最终一定会与相关的下家进行追索，最终也会落实至由第一被告及最终由原告进行赔付，第一被告及原告均存在被索赔的风险。为减小不必要的讼累，本院在本案中根据原、被告实际情况，酌情予以一并处理比较妥当、合理。3、关于原、被告间加工费金额及第二被告的责任问题：第一被告确认款号8545服装无质量问题，原告共交付1,897件，单价每件163元，共计加工费为309,211元；款号8527服装，共交付2,124件，目前存2,021件，差额103件，对此部分，第一被告理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加工费计16,789元。综上，第一被告共应向原告支付加工费326,000元，扣除第一被告已付款198,534元，尚应支付原告加工费127,466元。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设立的一人公司，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第二被告应对第一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经销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为第一被告加工服装后，第一被告理应向原告支付符合质量标准服装的加工费。第一被告系由第二被告出资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根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在加工服装期间，对于加工的款号为8527号服装，经第一被告客户自行检测及本院委托鉴定，系争服装确实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对于该部分服装的合同权利义务，第一被告要求解除，本院予以支持，且由原告自行取回相应的服装，由于系争服装目前存放于案外人处，为避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该批服装应由第一被告负责协助配合原告取回，不能或无法取回的，由第一被告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第一被告主张的毛条、拉链、可得利益等损失问题，本院综合考虑原、被告双方的合同履约情况，造成系争服装发生质量问题主要还是原告的加工及其提供的原材料因素所致，但在加工期间，第一被告还曾对系争加工的服装进行查验，根据第一被告自己所述，对系争有质量问题的款号为8527号的服装查验时仅加工约100件半成品，第一被告虽提出一些问题要求引起注意，并要求原告可以出货，故目前发生严重的质量问题与第一被告对服装的查验不严有一定的关系，由此扩大造成的损失，第一被告自身也有一定的责任，据此，对于第一被告主张的上述损失，酌情由原告赔偿5万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静夜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南通耐特服饰有限公司加工费127,466元；二、被告张琳对被告上海静夜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南通耐特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8年8月26日签订的《经销合同》中所涉的款号8527号服装的合同权利、义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五、反诉被告南通耐特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上海静夜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六、反诉被告南通耐特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行至放置于杭州市萧山区金城路XXX号提回款号为8527的服装2,021件，反诉原告上海静夜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应负责配合、协助，并保证反诉被告能提回，如不能提回或少提回上述服装，反诉原告则按每件163元支付反诉被告。七、驳回反诉原告上海静夜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8,153.30元，财产保全费2,804.40元，共计10,957.75元，由原告负担7,900.75元，两被告负担3,057元；本案反诉受理费1,560.34元，由反诉原告负担1,007.14元，反诉被告负担553.20元。鉴定费23,6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浦雪明人民陪审员  姜耀明人民陪审员  何国珍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汤 稹书 记 员  邹紫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经济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