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246号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万盛街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71857525XK。负责人：崔家鲲,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迪，江苏新天伦（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可旭光，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碧溪新区（吴市）西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7132066236。破产管理人：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翔，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倩，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东张镇（东张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743942082H。破产管理人：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翔，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倩，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碧溪新区小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713207394N。法定代表人：唐维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建文，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婕，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碧溪镇小市村汶张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77804758XK。破产管理人：苏州小苹果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超岚，江苏迈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潇璇，江苏迈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唐建英，女，1965年11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建文，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柬埔寨王国国籍，男，1965年9月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建文，江苏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以下简称苏州招商银行）诉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9日、2021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苏州招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迪、可旭光、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翔、被告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超岚、郭潇璇、被告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建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州招商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对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享有债权5860860.45元（截止2020年9月21日），2、判令被告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就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的上述金钱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原告因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结欠债务对被告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享有债权5861962.89元（截止2020年9月22日）；4、判令被告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就原告的债权（截止至2020年12月28日产生借款本金5336264.2元，利息、罚息613623.64元，复利23298.15元，以及自2020年12月29日至付清日止，以借款本金未付部分为基数，年利率7.1775%计算的罚息，与以利息、罚息未付部分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1775%计算的复利）承担清偿责任；5、判令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赔付原告律师费损失178543元；6、判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11日，原告与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签订《授信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提供616万元授信额度。授信期限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同日，原告与被告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分别签订《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及承诺函各一份，2018年10月25日，原告与被告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及承诺函各一份，约定由被告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为上述《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它相关费用，且各保证人明知款项用于以新贷偿还/转化旧贷。2018年11月8日，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交招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两份，同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两份，约定：原告在上述《授信协议》项下向被告发放贷款399万元、185万元，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期限为12个月，执行利率为4.785%，按月结息，按计划归还本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发放了贷款，但被告未能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讼来院。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辩称：确认原告与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发放贷款，被告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为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的合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确实出现逾期还款的违约事实，后因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经常熟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故原告有权主张的债权应当计算至破产受理之日2020年9月21日止；原告确实向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申报过债权，但具体债权金额尚在核实；另，原告诉请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如能证明该损失实际发生且在合理范围内，被告愿意认可该债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辩称：确认原告与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发放贷款，被告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为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的合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确实出现逾期还款的违约事实，后因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经常熟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故原告有权主张的债权应当计算至破产受理之日2020年9月21日止；被告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的对象系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结欠原告的债务，保证人所应承担的债务不应超出主债务人的债务；另，原告诉请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如能证明该损失实际发生且在合理范围内，被告愿意认可该债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辩称：确认原告与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发放贷款，被告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为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的合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确实出现逾期还款的违约事实，后因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经常熟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故原告有权主张的债权应当计算至2020年9月21日止，被告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提供保证担保的对象系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结欠原告的债务，保证人所应承担的债务不应超出主债务人的债务；另，原告诉请主张的律师费应当结合案件难易程度、诉讼标的金额综合认定；且被告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目前经济困难，无法立即偿还；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授信协议》、《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及承诺函、《借款合同》、借据、招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聘请律师合同、送达地址确认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1日，原告（作为贷款人）与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编号为512XY2018029535《授信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提供616万元授信额度。授信期限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2018年10月11日，原告与被告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分别签订《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及承诺函各一份，约定由被告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为上述《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它相关费用，且各保证人明知款项用于以新贷偿还/转化旧贷。2018年10月25日，原告与被告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及承诺函各一份，约定由被告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为上述《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它相关费用，且各保证人明知款项用于以新贷偿还/转化旧贷。2018年11月8日，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交招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由此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约定：原告依据编号××××××××××《授信协议》向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发放贷款185万元，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期限为12个月，执行利率为4.785%，按月每月20日结息，按计划归还本金，于2018年11月28日还款16万元，2018年12月28日还款16万元，2019年1月28日还款16万元，2019年2月28日还款16万元，2019年3月28日还款16万元，2019年4月28日还款16万元，2019年5月28日还款16万元，2019年6月28日还款16万元，2019年7月28日还款16万元，2019年8月28日还款16万元，2019年9月28日还款16万元，2019年10月28日还款9万元。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逾期贷款利率)计息；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须于每一计息日当日付息，原告可以从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在招商银行任一账户中直接扣收；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未按时付息，则按本条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就应付未付利息计算复息;在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情况下，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均由借款人全数负担。2018年11月8日，原告向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发放贷款185万元，借款借据确认借款期限为12个月，偿还日期为2019年10月28日。2018年11月8日，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交招商银行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书，由此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约定：原告依据编号××××××××××《授信协议》向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发放贷款399万元，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期限为12个月，执行利率为4.785%，按月每月20日结息，按计划归还本金，于2019年10月28日归还借款本金7万元，其余借款本金于到期后全部结清。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逾期贷款利率)计息；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须于每一计息日当日付息，原告可以从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在招商银行任一账户中直接扣收；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未按时付息，则按本条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就应付未付利息计算复息；在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情况下，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均由借款人全数负担。2018年11月8日，原告向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发放贷款399万元，借款借据确认借款期限为12个月，偿还日期为2019年11月7日。但被告于借款期限后未能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诉讼来院，原告确认其起诉时，各被告共计欠付贷款本金5337192.87元，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94964.35元(现暂算至2019年11月27日)。原告为提起诉讼，委托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事宜，并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178543元。诉讼过程中，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1日经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破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其的破产清算申请；被告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1日经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破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其的破产清算申请；被告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2日经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破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其的破产清算申请。在上述债务人经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后，被告未向原告清偿债务。经原、被告确认，截止至2020年9月21日，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结欠的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包括借款本金5336264.2元、利息192310.68元、罚息318114.34元、复利14118.9元，共计5860808.12元。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并签订律师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178543元。审理中，原告主张，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债务的利息应分别计算至被告红柿公司破产清算受理之日，被告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承担保证责任的利息应计算至主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承担的利息应计算至主债务人破产清算受理之日止。本院认为:本案被告龚建明系外国人，故本案所涉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双方协议选择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且诉讼中亦一致认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原告与各被告分别签订《授信协议》、《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现案涉两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已届满，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息。因人民法院已于2020年9月21日裁定受理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件，故本院仅确认原告对被告红柿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本院确认原告对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享有债权范围为：借款本金5336264.2元、利息192310.68元、罚息318114.34元、复利14118.9元，共计5860808.12元。原告诉请主张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赔付其律师费损失178543元，具有事实基础与法律依据，且在合理收费标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该金额应当计入原告可享有的债权范围内。关于保证责任。被告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明确为被告红柿公司的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1日被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故被告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的保证责任从人民法院受理被告红柿公司破产清算申请之日起停止计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六百六十七条、第六百七十六条，第六百八十八条、第六百九十二条、第七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对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享有债权（包括：借款本金5336264.2元、利息192310.68元、罚息318114.34元、复利14118.9元，律师费178543元）。二、被告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金钱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就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金钱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4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6748元，由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唐建英、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被告苏州红柿毛衫有限公司、常熟红柿针织品有限公司、江苏顺裕服装纺染有限公司、常熟市金牛轻纺实业有限公司、唐建英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GONGJIANMING(中文名:龚建明)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 戈人民陪审员  姚于贵人民陪审员  李 霞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袁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