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02民初1963号 原告：张亚军，男，1956年8月1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怀松，男，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耀，男，199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被告：许传利，男，197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启峰，安徽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北市朔里聚鑫机械租赁服务部，住所地淮北市朔里镇段庄村组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0602MA2PR0T3XX。 负责人：刘礼，该服务部经营者。 被告：刘礼，男，1984年2月12日生，住安徽省淮北市。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涛，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亚军诉被告丁怀松、许耀、许传利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8）皖0602民初1436号民事判决，原告丁怀松不服提出上诉，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皖06民终610号裁定如下：一、撤销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2018)皖0602民初143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被告丁怀松申请追加淮北市朔里聚鑫机械租赁服务部（以下简称聚鑫服务部）、刘礼为被告。原告张亚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被告丁怀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徐斌、被告许传利及许传利、许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启峰、被告刘礼及聚鑫服务部、刘礼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涛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丁怀松申请证人王某1、王某2、高某、王某3出庭作证，刘礼申请证人许某出庭作证。因案件涉及侵权责任纠纷和雇佣关系纠纷两个法律关系，经向原告释明，原告选择侵权责任纠纷提起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亚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补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506452.61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张亚军等人受雇于丁怀松，在丁怀松承接的淮北市杜集区高铁坡里站工地干活，2017年7月28日上午11点28分，在坡里站工地施工现场吊拉重物时，吊起的重物掉落砸伤张亚军，致其右肱骨骨干骨折并神经血管肌腱断裂、右尺骨骨折、左手第3-5指末节损失，当场失血性休克昏迷不醒，经抢救，在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治疗57天，花费医疗费137958.68元，被告垫付大部分医疗费。工地吊车操作司机许耀没有取得吊车操作资格证，其吊起重物时没有采取安全防护措施是致张亚军人身损害事故发生的直接根本原因，作为雇主丁怀松和侵权人许耀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同时，作为吊车的管理使用人许传利让没有吊车操作资格证的许耀开吊车，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观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应对原告的砸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丁怀松辩称：1、本案涉及雇佣关系又涉及侵权责任关系，应由原告选择其一进行裁决；2、原告自身存在过错，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责任；3、许耀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其余的责任，许传利应当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被告丁怀松并非实际雇主，原告实际雇主为聚鑫服务部和刘礼应当由其承担责任，原告对被告丁怀松的起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丁怀松的赔偿金额缺乏事实依据。 许耀、许传利辩称：一、原告起诉许耀、许传利要求其赔偿相关损失属主体失误。许耀、许传利不应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原告的损失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造成的损失应当自己承担；三、原告的损失应当由其雇主和工程发包方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放弃起诉工程发包人，工程发包人应承担的责任不应由其他人承担；四、被告许耀、许传利垫付了医疗费63000元，不能因此推定被告有赔偿义务，原告应当返还；五、原告诉求的项目、标准和数额有不确定的部分。原告起诉许耀、许传利赔偿相关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在本案发回重审中，被告丁怀松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聚鑫服务部及其经营者刘礼为共同被告，认为2017年2月4日，聚鑫服务部及刘礼与中铁十六局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由聚鑫服务部及刘礼承包淮北市杜集区坡里站的运轨支架运输工程。因工作需要，刘礼找到丁怀松要求其帮助找工人。丁怀松出于朋友关系，找到张亚军。在工作期间，张亚军由刘礼管理，并由刘礼直接发工资。丁怀松认为聚鑫服务部及其经营者刘礼作为雇主应承担责任，其并非张亚军雇主，不承担责任。故依法追加聚鑫服务部及其经营者刘礼为共同被告。 聚鑫服务部、刘礼辩称：1、聚鑫服务部及刘礼作为本案被告是由于被告丁怀松向法庭申请追加，原告自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均未向法庭申请追加为被告，丁怀松申请追加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庭在审理本案时依法予以考虑；刘礼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作为本案被告没有法律依据，被告聚鑫服务部具备主体资格，可以独立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原告的各项损失及赔偿我方认为法院应当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依法予以支持，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丁怀松追加被告刘礼的申请，并依法判决丁怀松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及自认、证人证言，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张亚军受雇在淮北坡里高铁站工作，与丁怀松口头约定白班工资120元/日、夜班工资150元/日。丁怀松另与许传利约定使用许传利所有的吊车一辆进行吊运作业，工作一日的报酬为1200元，该吊车驾驶员为许耀。 2017年7月28日，许耀在起吊货物过程中，吊车吊杆偏离导致失衡砸伤在现场指挥的张亚军。事故发生后，张亚军被送至淮北矿工总医院救治。自2017年7月28日-9月23日住院治疗57天，入院诊断:1、失血性休克2、右上肢压砸伤伴骨折神经血管肌腱断裂3、左手第3-5指末节毁损伤。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护理与休息；2、定期换药，术后二周拆线（视伤口愈合情况）；3、患肢循序功能锻炼；4.一月后门诊复查；5、门诊随访，不适随诊；5、一年半后根据情况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花费医疗费137958.68元。张亚军经鉴定伤情为：（一）、张亚军外伤致一手大部分肌瘫为七级伤残；张亚军因外伤致右肱骨骨折致右肘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的后遗症为九级伤残、张亚军因外伤致右肱骨骨折致右上肢前臂旋转功能丧失75%以上的后遗症为十级伤残；张亚军因外伤致右尺骨骨折致右腕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的后遗症为十级伤残；张亚军因外伤致左手第3、4、5指中节指骨中段以远缺如致左手功能丧失分值≥10分为十级伤残。（二）伤后误工期365日，伤后护理150日，伤后营养90日。张亚军支付鉴定费1430元。 另查明如下事实： 1、张亚军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是朔里矿退休工人。 2、涉案皖Ｆ×××××吊车系许传利所有，许传利与吊车驾驶员许耀是父子关系。许耀自认其没有获得驾驶吊车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资格证书。 3、张亚军在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期间，丁怀松雇请护工唐永森进行护理，支付唐永森护理费9000元。 4、张亚军住院期间，许传利支付医药费6.3万元；丁怀松支付两笔费用4.3万元和1.8万元（含张亚军工资3000元），实际支付医药费5.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1、王某2、高某、王某3等证人的证言及原告张亚军、被告许传利、许耀陈述、发生安全事故材料说明、张亚军出工记工单、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病案、住院费发票及身体检查项目发票、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张亚军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2017）皖0602民初1237号民事裁定书、丁怀松给唐永森出具的欠条、民事裁定书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当事人的陈述与自认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张亚军在施工过程中受到伤害，应由相应的人员承担赔偿责任。那么，谁是承担赔偿义务的主体？本案中原告张亚军与雇主的雇佣关系，张亚军与侵权人的侵权关系，丁怀松与刘礼、聚鑫服务部的关系、丁怀松与许传利、许耀父子之间的关系等多种关系交织在一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伤害的，赔偿权利人也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经释明，原告张亚军选择侵权关系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则本案的案由应变更为侵权责任纠纷为宜。 张亚军在指挥吊车作业的过程中，被许耀驾驶操作的吊车砸伤，对此事实，双方当事人并不否认。那么许耀无驾驶吊车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资格证书，自身存在过错，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张亚军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许传利与许耀是父子关系，车是许传利所有，皆是由许耀驾驶操作，约定的一天1200元工资是由二人共同所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许传利、许耀父子是一个不可分割的诉讼整体。对张亚军的损失，许传利、许耀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原告张亚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劳务活动中，对存在的安全隐患疏于防范，冒险作业，存在一定过失，对自身的损失也应承担20%的责任。 许传利、许耀父子在工地上干活是受谁指派？许传利在庭审中陈述“他（丁怀松）说连人带车一天1200元，以前有活的时候都喊我干，经常给他干活”“钱是谁付的？”“以前都是高某或是丁怀松付款，大部分是丁怀松微信支付”。对此，丁怀松并未否认。许传利、许耀父子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劳力来完成丁怀松所安排的工作，接受劳动报酬，具有承揽合同的特征。所以，丁怀松与许传利、许耀父子之间形成承揽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丁怀松经常联系许传利、许耀父子在工地上干活，对许耀无驾驶吊车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资格证情况是明知的，对其选任存在过失，应承担30%责任。许传利、许耀明知许耀无驾驶吊车的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资格证，仍多次接受丁怀松安排进行吊运作业，在驾驶吊车过程中致张亚军损害后果发生，应承担50%责任； 关于张亚军的赔偿数额问题。 1、医药费，张亚军主张其自2017年7月28日-2017年9月23日在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57天花费医疗费137958.68元及因鉴定需要所拍片费用2614.93元，合计140573.61元。经审查，有正式票据的139619.61元，本院予以认可； 2、误工费，张亚军在工地事故发生时已62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其在退休后又受雇于丁怀松，双方也约定了工资标准，现受到伤害，其误工损失是实际发生的损失，综合本案案情和张亚军的伤情，张亚军要求误工损失按87元/日计算，参照其伤情和鉴定意见书，张亚军误工期为365日，其误工费为31755元; 3、护理费，张亚军要求按132.88元/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参照鉴定意见书，护理期为150日，其护理费为19932元； 4、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张亚军要求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按30元/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参照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张亚军伤后营养期为90日，营养费应为2700元（30元/日×9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应为1710元（30元/日×57日）； 5、交通费，根据张亚军住院天数，结合当地标准，本院酌定张亚军在淮北矿工总医院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为570元（10元/天×57天）。2018年9月27日张亚军去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提供了其和陪同人员的车票506元（253元×2人），属合理支出部分，故对其交通费1076元，予以支持； 6、残疾赔偿金，参照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张亚军伤情构成一个七级、一个九级、三个十级伤残，张亚军系非农业家庭户，评残日为2018年11月9日，张亚军年龄为62周岁，张亚军主张残疾赔偿金284760元（31640元/年×20年×45%），本院支持张亚军残疾赔偿金为256284元（31640元/年×18年×45%）； 7、精神抚慰金，根据张亚军伤残等级，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对张亚军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2500元，予以支持； 8、鉴定费，张亚军因鉴定支出费用1430元，有票据附卷佐证，予以确认。 综上，张亚军的各项赔偿项目为：医药费139619.61元、误工费为31755元、护理费为19932元、营养费为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交通费1076元、残疾赔偿金256284元、精神抚慰金22500元、鉴定费1430元，合计477006.61元。 按照责任比例，张亚军对自己的损失自行承担20%，为95401.32元；许传利、许耀承担50%，为238503.31元，扣除已支付6.3万元，余175503.31元；丁怀松承担30%，为143101.98元，扣除已支付医药费5.8万元和唐永森护理费9000元，余76101.98元； 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许传利、许耀赔偿原告张亚军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合计175503.31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二、被告丁怀松赔偿原告张亚军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合计76101.98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张亚军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87元，原告张亚军负担1500元，被告丁怀松负担2087元，被告许传利、许耀负担3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敏 审 判 员  李清河 人民陪审员  高红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丽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伤害的，赔偿权利人也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