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6民终22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内蒙古智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内蒙古智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审被告：王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上诉人郭某因与被上诉人周某、原审被告王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9）内0602民初4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白某，被上诉人周某，原审被告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郭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或发回重审；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并未出借过60万元。被上诉人出示的2010年9月20日的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回单显示，是由鄂尔多斯市西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对公账户向上诉人转存了60万元，且在转账时备注的是还借款，而不是如被上诉人所述的是其向上诉人支付的借款。一审查明事实中“周某向郭某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尾号9513转存600000元，完成了交付借款义务”，与银行回单表明的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借款单上并未注明出借人，该笔借款实际是上诉人与案外人唐老鸭超市的经济往来，上诉人作为唐老鸭超市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将该借款单据为己有，以自己的名义起诉上诉人，达到侵吞公司财产的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被上诉人不具备债权人资格，应当驳回起诉。   周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2010年周某通过鄂尔多斯市西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转给郭某的60万元是周某与鄂尔多斯市西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一审中上诉人承认了借款的真实性，并提供过还款证明，说明借款是真实存在的。上诉人称借款单上未注明出借人，被上诉人利用职务之便将借款单据为己有，侵吞公司财产的事实不存在。借款人处的债权人“周某”是上诉人本人书写，不存在未注明出借人的事实。   王某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某给案涉借款担保过，曾询问过郭某，郭某说明借款已经偿还清楚，具体是如何偿还的借款不清楚。   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郭某向周某归还借款本金60万元及未支付利息100万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计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2010年9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为1260000元，已还260000元）合计欠款160万元；2、依法判令王某对郭某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郭某、王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9月20日，郭某向周某借款600000元，出具借款单一支，由王某签字担保，未约定还款期限，当时未书写利息，后由周某自己在“月利率”处填写“3%”。同日，周某向郭某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尾号9513账号转存600000元，完成了交付借款义务。另查明，2010年10月15日郭某偿还周某300000元，双方的借款按3%月利率计算到2010年11月20日利息共28000元，郭某给付20000元现金后，8000元加入2010年11月12日郭某又向周某的新借款292000元（292000元转存被告郭某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尾号9513账号），和新借款300000元，双方未变更原借款单。2010年11月20日后郭某再未偿还本金。利息偿还232000元，加11月20日前偿还利息28000元，利息共偿还260000元。又查明，上述2010年11月20日前28000元利息计算过程由周某书写，当时在东胜区华研物流8号底商，郭某办公室给过郭某复印件，郭某认可由其公司会计收到，在本案庭前调解时郭某出示过上述借款单、打款回单、利息计算过程复印件。还查明，郭某称“2010年12月31日向尾号1327账户还款30万”，1327尾号账号并非周某账号。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应予保护。本案中，郭某借款592000元本金，结欠利息款8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明确，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借款利息，虽借款单利息处由周某填写3%，但双方第二次借款数额构成、郭某收到的利息计算过程均表明本案借款双方是约定3%月利率计算利息的，故一审法院对周某主张的24%年利率计算利息予以支持。但8000元结欠利息再次计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担保责任，王某虽在600000元借款单签字担保，但2010年10月15日郭某已经偿还300000元，新借款292000元王某并未担保，故王某只应承担2010年9月20日借款300000元本金和相应利息的保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2010年11月20日后郭某共偿还232000元利息应抵充到对债权人缺乏担保的292000元本金产生的利息中。郭某辩称理由未提供充足的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郭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偿还周某结欠利息8000元，偿还周某借款本金592000元及利息（以592000元为本金，从2010年11月20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核减已偿还利息232000元）；二、王某对上述592000元中30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周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9600元，由郭某、王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其主张，上诉人郭某提供了银行流水12张、银行回单2张、借据一支，拟证明上诉人郭某在2014年4月至2019年2月向被上诉人周某及其妻子账户共计转款286600元，该还款是偿还周某所述的292000元借款，该借款也是郭某向唐老鸭公司偿还借款，只是通过被上诉人周某及其妻子的账户打款。被上诉人周某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予认可，周某确实收到了上述286600元款项，但是286600元是给付的2010年9月20日借款60万元的利息。原审被告王某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清楚。   为证明其主张，被上诉人周某提供张苗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流水2张、周某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张，拟证明2010年9月20日郭某向周某借款60万元，10月15日向周某偿还32万元；2010年11月12日郭某向周某借款30万元，周某在预扣利息8000元后实际出借的金额是292000元，截至2010年11月12日郭某向周某的借款总额是60万元。2015年4月27日的1.5万元与2018年11月30日的2万元是给付的借款60万元的利息。上诉人郭某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该组证据共有五笔汇款，第一笔汇款60万元并非周某本人向郭某出借。第二笔汇款32万元在一审法院将该笔32万元认定为3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第三笔汇款292000元，上诉人自2014年4月11日至2019年2月2日期间已经偿还了286600元。第四笔和第五笔汇款与上诉人补充的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原审被告王某质证称，对证据的情况不清楚，不予质证。   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上诉人郭某、被上诉人周某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20日，郭某向周某出具600000元借款单一支，由王某签字担保，未约定还款期限。借款单出具时未书写利息，后由周某自己在“月利率”处填写“3%”。2010年9月20日，周某通过鄂尔多斯市西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尾号为8446的账户向郭某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尾号9513账号转款600000元。2010年11月12日，周某通过妻子张苗的账户向郭某转款292000元。   另查明，2010年10月15日，郭某向张苗账户转款320000元；2010年12月31日，郭某向案外人张晓红账户转款300000元。   还查明，2014年4月11日至2019年2月2日，郭某向周某还款15笔共计286600元，具体偿还情况如下：2014年4月11日，郭某向周某银行转账偿还40000元；2014年7月21日，郭某向周某银行转账偿还15000元；2014年10月29日，郭某向周某银行转账偿还20000元；2015年2月16日，郭某向周某银行转账偿还30000元；2015年4月27日，郭某向周某银行转账偿还15000元；2015年7月3日，郭某向周某银行转账偿还20000元；2015年11月9日，郭某向周某偿还28600元；2016年1月27日，郭某向张苗银行转账偿还20000元；2016年9月13日，郭某向张苗银行转账偿还10000元；2017年1月17日，郭某向张苗银行转账偿还10000元；2017年5月22日，郭某向张苗银行转账偿还15000元；2017年10月20日，郭某向张苗银行转账偿还15000元；2018年4月16日，郭某向张苗银行转账偿还13000元；2018年11月30日，郭某向周某银行转账偿还20000元；2019年2月2日，郭某向张苗银行转账偿还1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借款的出借人是谁；二、案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三、案涉借款的偿还数额为多少。   针对案涉借款出借人是谁的问题，主张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周某持有债权凭证原件及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郭某对收到借款款项不持异议,故周某就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交付借款的基本事实完成初步举证。上诉人郭某称周某不是真正的债权人，但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未对周某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被上诉人周某持有借款单原件的出借人处写有周某名字，郭某辩称周某二字并非其本人书写，但一审中郭某也并未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本院认为，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及民间借贷交易习惯，持有债权凭证原件的人即是借款的债权人，故本院认定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为周某。   针对案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被上诉人周某称借款单中的利率3%是当时双方口头约定的，但借款单中利率的内容是周某后期自行添加的，上诉人郭某并不认可双方就案涉借款约定过利息，辩称借款当时没有约定利息，有利息的话就应直接书写在借款单中。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已查明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错误，双方当事人并未就本案借款约定利息。理由如下：首先，案涉借款单中关于利率的约定内容是周某自行填写的，上诉人郭某并不认可，周某虽提供了关于借款利息结算过程的书面材料，但该结算材料也是由周某本人书写，郭某不认可也并未在结算材料上签字确认。其次，周某陈述2010年10月15日，郭某向其还款320000元中有2万元利息款，但600000元借款从2010年9月20日至2010年10月15日期间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款应为15000元，周某对上述事实及剩余8000元利息款如何支付并未作出合理解释，且前后陈述不一致。再次，借款时周某所在公司与郭某有其他经济往来，周某与郭某之间存在着经济利益关联性，结合借贷双方的关系、借贷的目的和用途，双方存在借款不支付利息的高度可能性。   针对案涉借款的偿还数额为多少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0年10月15日320000元转款是偿还本案借款，故截止2010年10月15日郭某下欠周某借款本金280000元。郭某称2010年12月31日其向案外人张晓红账户转款300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但周某对此不予认可，且郭某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300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故本院对郭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2010年11月12日，周某向郭某转款292000元，郭某虽然抗辩该292000元借款也是向唐老鸭公司借款，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抗辩意见也与其后郭某于2014年4月11日至2019年2月2日共计向周某及其妻子偿还286600元的事实不符，故本院认定该292000元借款的出借人也应为周某。就郭某2014年4月11日至2019年2月2日向周某偿还的286600元是偿还的哪笔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院依法认定上述偿还款项是偿还的没有担保的2010年11月12日的292000元借款。因此，郭某现共下欠周某借款本金为285400元。本案借款双方未约定具体还款期限,故周某起诉主张还款之日可视为借期已届满。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周某从其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3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854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利息应予以支持。   关于王某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因王某在2010年9月20日600000元借款单中签字担保，但对2010年11月12日的292000元借款并未担保，故王某应承担2010年9月20日借款剩余本金280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利息的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因双方当事人二审提供的新证据，导致一审认定事实发生变化，郭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9）内0602民初4017号民事判决；   二、郭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周某借款本金285400元及利息(利息以285400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7月3日起至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   三、王某对上述285400元借款中的28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80000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自2019年7月3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郭某追偿；   四、驳回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周某负担7887.6元，由郭某承担171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周某负担15775.2元，由郭某承担3424.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贞   审判员 韩伟振   审判员 余 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杨 卓   书记员 陈彦亭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   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   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   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   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