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30417号原告：瞿益华，女，197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彬，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乐余，男，1975年7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肖艳平，男，1985年1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朱海春，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连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平，广东江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何劲，男，1989年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平，广东江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孜恒，男，1985年1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平，广东江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诗诗，女，1985年4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荣，广东滴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媛爱，女，198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平，广东江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海霞，女，198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平，广东江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维林，男，198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信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平，广东江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清，男，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平，广东江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瞿益华与被告曹乐余、肖艳平、朱海春、黄何劲、王孜恒、刘诗诗、余媛爱、陈海霞、李维林、方清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瞿益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彬，被告曹乐余、肖艳平、朱海春、黄何劲、王孜恒、刘诗诗、陈海霞、李维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瞿益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曹乐余在未出资597.7万元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法公司）对原告负有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暂计算至2020年8月6日为4139056.91元，后续以377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1.3875%自2020年8月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下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方清对被告曹乐余的该项义务中的350万元本息部分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肖艳平在未出资7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启法公司对原告负有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被告朱海春在未出资60.8万元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启法公司对原告负有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黄何劲在未出资45.5万元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启法公司对原告负有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陈海霞对被告黄何劲的该项义务中的5.5万元本息部分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王孜恒在未出资80.5万元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启法公司对原告负有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陈海霞对被告王孜恒的该项义务中的4.5万元本息部分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维林对被告王孜恒的该项义务中的10万元本息部分承担连带责任；6．被告刘诗诗在未出资2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启法公司对原告负有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7．被告余媛爱在未出资25.5万元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启法公司对原告负有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8．被告陈海霞在未出资1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启法公司对原告负有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9．被告李维林在未出资1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启法公司对原告负有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10．被告方清在未出资35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启法公司对原告负有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11．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保全及其他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16日，本院作出（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生效民事判决，判令启法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377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77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6日按照年利率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等。启法公司未履行该生效判决，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20）粤0111执4472号。因启法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作出终结本次执行裁定。经原告调查，2018年1月23日，启法公司的注册资本从100万元增加到1000万元，其中，被告曹乐余的认缴出资为597.7万元，被告肖艳平的认缴出资为70万元，被告朱海春的认缴出资为60.8万元，被告黄何劲的认缴出资为45.5万元，被告王孜恒的认缴出资为80.5万元，被告刘诗诗的认缴出资为20万元，被告余媛爱的认缴出资为25.5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16年5月25日，实缴出资金额均为0。2018年9月19日，被告黄何劲将5.5万元出资额转让给被告陈海霞，转让金为0元，被告王孜恒将4.5万元出资额转让给被告陈海霞，转让金为0元，被告王孜恒将1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被告李维林，转让金为0元。2019年6月10日，被告曹乐余将35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被告方清，转让金为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以及第十九条等相关规定，原告有权要求各被告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不能清偿的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陈海霞、李维林、方清在被告黄何劲、王孜恒、曹乐余未履行出资义务即受让股权，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肖艳平、王孜恒、朱海春、黄何劲、余媛爱、陈海霞、李维林、方清辩称：（一）本案所涉债权确定时，被告肖艳平、王孜恒、朱海春、黄何劲、余媛爱、陈海霞、方清已不再是启法公司的股东，原告无权要求启法公司的原股东对其后产生启法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生效法律文书查明涉案债权是在2019年7月才最终予以确认，据以认定涉案债权的根本性证据《借条》《借款合同》，系原告在2019年7月与被告曹乐余补签的，原告与启法公司在2019年7月才形成借贷合意，此时，被告肖艳平、王孜恒、朱海春、黄何劲、余媛爱、陈海霞、方清已经不是启法公司的股东。在启法公司债务诉讼中，被告肖艳平、王孜恒、朱海春、黄何劲、余媛爱、陈海霞、方清均不认可系启法公司的债务，但因为被告肖艳平、王孜恒、朱海春、黄何劲、余媛爱、陈海霞、方清已经不再是启法公司的股东，无权在诉讼时代表启法公司，所以法院在该案中没有采纳被告肖艳平、王孜恒、朱海春、黄何劲、余媛爱、陈海霞、方清的意见，认定原告与启法公司之间形成了借贷合意。（二）原告自愿将借给被告曹乐余个人的款项，在2019年7月与被告曹乐余确认为启法公司的借款，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相应风险。原告将涉案借款大部分转入被告曹乐余的个人银行账户。原告主张系启法公司借款，但只有2018年9月10日、12月14日、2019年3月28日向启法公司转账80万、16万、66万162万，其余的款项全部是汇给被告曹乐余个人银行账户。据了解，在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曹乐余向原告出具过借据，原告认为曹乐余个人没有支付能力，希望转嫁给各被告，才与被告曹乐余在2019年7月补签启法公司的借据。原告作为保险公司管理人员，具有专业管理能力和金融风控专业能力，不可能在借款时，不与债务人签署债权凭证。（三）原告系启法公司股东，其投资启法公司的历史远早于各被告，原告清楚启法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与被告曹乐余进行的涉案借贷违反了启法公司章程，由此产生风险应自行承担。原告与被告曹乐余是同乡和校友关系，在启法公司刚成立时，其就是公司股东，在工商登记时由被告曹乐余代持股份，参与启法公司的经营决策。启法公司注册资本从100万增资至1000万时，被告曹乐余告知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启法公司股东，说明启法公司增资的原因，并明确告知股东只认缴不实缴，原告明确表示同意。在2017年10月9日股东会表决《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章程》时，原告也明确表示同意，该章程明确载明了原告的出资份额，享有的权利和应尽的义务，该章程也明明确载明启法公司的融资权利在董事会。原告明知启法公司存在巨额亏损的情况下，未征得董事会同意，仍私自与被告曹乐余的借贷行为，所产生的风险应该由原告自行负担。（四）原告系启法公司的股东，不是普通的善意债权人，在股东内部，应优先适用公司章程，再适用公司法。公司章程是股东之间的宪法，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具有约束力。原告系启法公司的股东，与各被告之间签署有书面的公司章程，其权利义务受公司章程的约束。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责任的主要原因是认为各被告未完全出资，但双方有公司章程，其自己也有出资义务，提出只认缴，不实缴时，其仍表示同意，可以充分证明原告知道启法公司是否增资，并不影响启法公司的资信能力。原告明确知道，启法公司的举债决策权在董事会。但原告在未征得董事会知情且同意的情况下，与被告曹乐余之间私自交易，在结果上却要全体股东承担责任，显然是有违诚实信用的。庭审中，补充答辩意见如下：（一）原告系有选择的起诉被告，除涉案被告外，启法公司还有其他股东。（二）原告起诉的股东应当承担责任的总额都已经超过注册资本1000万元。（三）原告自2014年就开始出借资金，原告作为平安保险的管理人员，不可能与债务人没有债权凭证。本案所涉债权的借据凭证都是在2019年的7月份补签的，其实并不是补签，是伪造的，系各被告退出启法公司以后原告才与启法公司达成借贷合意。至于在此之前，各被告不清楚原告实际是将款项借给被告曹乐余，还是借给启法公司的。原告一开始提起的诉讼就可以看出是想将相关的责任跟各被告股东个人联系起来，如果这种联系能够成立并生效，将会极大的促进债权人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债务转化行为，这将极大的破坏法律关系的稳定性也会滋长虚假诉讼。（四）原告作为理性的经济人，是启法公司的股东，知道启法公司一直以来存在亏损，也知道启法公司的章程，但是仍然作出借款行为；原告也知道公司增资至1000万，是因为公司申报科技项目需要各股东确认，原告自己也同意。可见公司的增资行为并不能增加启发公司的资产偿还能力，故在股东之间应当适用的是公司章程和股东之间的协议，而非公司法。原告作为公司股东不遵守公司章程之后产生风险，原告又希望通过转嫁给其他之前的股东的行为，系有违诚实信用的。因此在本案中各被告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原告债权的情形。综上，原告系启法公司的股东，不按公司章程约定行事，其与启法公司之间的借贷合意形成于各被告不再担任启法公司股东之后，且原告并非普通善意的债权人，而是一名违反公司章程的股东，涉案债权系原告与被告曹乐余的个人行为造成的，与其余被告无关。被告刘诗诗辩称：借款没有按照公司章程进行，未经股东会或者其他股东反馈，不应由股东承担。被告曹乐余辩称：确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针对其他被告的答辩意见，被告曹乐余澄清几个点。（一）被告曹乐余与原告无串通合谋行为，当时的投资人超过七名，原告和被告曹乐余的关系是最疏远的一个。关于公司的债务，所有股东都有担保协议的。如果被告曹乐余需要虚构借款，完全可以找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人来虚构，不必要找熟悉的同学。实际上，公司借款已经另案认定，虽然有部分款项是打到被告曹乐余账户，但是所有的钱都是用于公司的运营，所以当债权人要求补签借条的时候，于情于理于法，均无法拒绝。其他被告要求被告曹乐余收购股份时，被告曹乐余也不犹豫地收购了，因为被告曹乐余愿意来承担责任。另一个股东曹凯夫是被告曹乐余的老父亲，今年77岁，因为一个股东不能接受所有的股份，只能由其受让1%的股份。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日，启法公司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天河分局核准开业，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曹乐余出资51万元、占股51%；邱清泉出资22万元、占股22%；刘俊杰出资27万元、占股27%。2015年9月1日，启法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约定，刘俊杰将占公司注册资本27万元的出资以27万元全部转让给王孜恒；邱清泉出资将公司注册资本22万元的出资分别转让王孜恒0.2万元、朱海春6.8万元、夏浩6.4万元、黄何劲4.4万元、余媛爱2.2万元、刘诗诗2万元。至此，启法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为曹乐余51万元、占股51%；王孜恒27.2万元、占股27.2%；朱海春6.8万元、占股6.8%；夏浩6.4万元、占股6.4%；黄何劲4.4万元、占股4.4%；余媛爱2.2万元、占股2.2%；刘诗诗2万元、占股2%。曹乐余的出资时间为2013年7月23日，其余股东的出资时间为2015年9月1日。2015年10月13日，启法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约定，夏浩将公司注册资本6.4万元的出资转让给王孜恒。至此，启法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曹乐余51万元、占股51%；王孜恒33.6万元、占股33.6%；朱海春6.8万元、占股6.8%；黄何劲4.4万元、占股4.4%；余媛爱2.2万元、占股2.2%；刘诗诗2万元、占股2%。曹乐余的出资时间为2013年7月23日，其余股东的出资时间为2015年9月1日。2016年5月25日，启法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约定，王孜恒将公司注册资本的10万元、7万元、2.2万元、0.6万元、0.8万元分别转让给周向清、肖艳平、曹乐余、黄何劲、余媛爱。至此，启法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为曹乐余53.2万元、占股53.2%；王孜恒13万元、占股13%；朱海春6.8万元、占股6.8%；黄何劲5万元、占股5%；余媛爱3万元、占股3%；刘诗诗2万元、占股2%；周向清10万元、占股10%；肖艳平7万元，占股7%。曹乐余的出资时间为2013年7月23日，其余股东的出资时间为2016年5月25日。2018年1月22日，启法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本次新增认缴注册资本900万元，其中曹乐余以货币方式，新增认缴出资544.5万元，于2013年7月23日前缴足。刘诗诗以货币方式，新增认缴出资18万元，于2016年5月25日缴足。朱海春以货币方式，新增认缴出资54万元，于2016年5月25日前缴足。余媛爱以货币方式，新增认缴出资22.5万元，于2016年5月25日前缴足。黄何劲以货币方式，新增认缴出资40.5万元，于2016年5月25日缴足。周向清以货币方式，新增出资90万元，于2016年5月25日前缴足。肖艳平以货币方式，新增认缴出资63万元，于2016年5月25日前缴足。王孜恒以货币方式，新增认缴出资67.5万元，于2016年5月25日缴足。至此，启法公司的认缴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曹乐余597.7万元、占股60.5%；王孜恒80.5万元、占股7.5%；朱海春60.8万元、占股6%；黄何劲45.5万元、占股4.5%；余媛爱25.5万元、占股2.5%；刘诗诗20万元、占股2%；周向清100万元、占股10%；肖艳平70万元，占股7%。曹乐余的出资时间为2013年7月23日，其余股东的出资时间为2016年5月25日。2018年9月19日，启法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约定，黄何劲将占公司注册资本0.55%的股权共5.5万元出资额转让给陈海霞；王孜恒将占公司注册处资本0.45%的股权共4.5万元出资额转让给陈海霞；王孜恒将占公司注册资本0.01%的股权共1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曹乐余；王孜恒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的股权共1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李维林；余媛爱将占公司注册资本0.05%的股权共0.5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曹乐余；朱海春将占公司注册资本0.08%的股权内共0.8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曹乐余。至此，启法公司认缴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曹乐余600万元、占股60%；王孜恒65万元、占股6.5%；朱海春60万元、占股6%；黄何劲40万元、占股4%；余媛爱25万元、占股2.5%；刘诗诗20万元、占股2%；周向清100万元、占股10%；肖艳平70万元，占股7%；陈海霞10万元，占股1%；李维林10万元，占股1%。曹乐余的出资时间为2013年7月23日，陈海霞、李维林出资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其余股东的出资时间为2016年5月25日。2019年4月28日，启法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黄何劲将占公司注册资本4%的股权共4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曹乐余，转让金0元；王孜恒将占公司注册资本6.5%的股权共65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曹乐余，转让金0万元；余媛爱将占公司注册资本2.5%的股权共25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曹乐余，转让金0万元；朱海春将占公司注册资本6%的股权共6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曹乐余，转让金0万元；肖艳平将占公司注册资本5%的股权共5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曹乐余，转让金0万元；刘诗诗将占公司注册资本2%的股权共2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曹乐余，转让金0万元，陈海霞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的股权共1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曹乐余，转让金0万元；李维林将公司注册资本1%的股权共1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曹乐余，转让金0万元。至此，启法公司认缴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曹乐余880万元、占股88%；肖艳平20万元，占股2%；周向清100万元，占股10%。2019年6月10日，启法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曹乐余将占公司注册资本35%的股权共35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方清，转让金0万元；曹乐余将公司注册资本1.85%的股权共18.5万元出资额转让给肖艳平，转让金0万元；周向清件各占公司注册资本10%的股权共100万元出资额转让给吴毛，转让金0万元。至此，启法公司认缴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曹乐余511.5万元、占股51.15%；肖艳平38.5万元、占股3.85%；吴毛100万元，占股10%；方清350万元，占股35%。曹乐余出资时间为2013年7月23日，其他股东出资时间为2019年5月23日。2019年7月8日，启法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肖艳平将原出资款38.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3.85%）转让给曹乐余，转让金0万元；吴毛将原出资款1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转让给曹乐余，转让金额0元。方清将原出资款34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34%）转让给曹乐余，转让金额0万元。方清将原出资款1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转让给曹凯夫，转让金0万元。至此，启法公司认缴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曹乐余990万元，占股99%，出资时间为2013年7月23日；曹凯夫10万元，占股1%，出资时间为2019年7月2日。2019年9月16日，本院立案受理（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瞿益华与启法公司、曹乐余、肖艳平、朱海春、黄何劲、王孜恒、陈海霞、李维林、方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该案中，瞿益华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启法公司偿还瞿益华借款本金377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5%计算；2．曹乐余在未出资597.7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方清对曹乐余的该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肖艳平在未出资70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朱海春在未出资60.8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黄何劲在未出资45.5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陈海霞对黄何劲的该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6．王孜恒在未出资80.5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陈海霞对王孜恒的该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李维林对王孜恒的该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7．陈海霞在未出资10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8．李维林在未出资10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9．方清在未出资350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10．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保全及其他相关费用。在该案中，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8日、6月5日、7月10日、8月6日、8月22日、2015年11月16日、2018年4月10日，瞿益华向曹乐余转账15万元、10万元、12万元、3万元、15万元、10万元、50万元。2018年9月10日、12月14日、2019年3月28日，瞿益华向启法公司转账80万元、16万元、66万元。2016年5月9日，案外人徐彩霞向曹乐余转账100万元，徐彩霞出具书面证明称，该款项为受原告指示支付给曹乐余。启法公司向瞿益华出具《借条》，分别称：“因为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8日向瞿益华借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整，双方约定利息：月息1%，约定2019年5月25日归还本息。该款项于2014年4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转出账户：62×××57，转出户名：瞿益华；收款账户：62×××76，收款户名：曹乐余”、“因为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5日向瞿益华借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整，双方约定利息：月息1%，约定2019年5月25日归还本息。该款项于2014年6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转出账户：62×××57，转出户名：瞿益华；收款账户：62×××76，收款户名：曹乐余”、“因为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向瞿益华借款，共计人民币12万元整，双方约定利息：月息1%，约定2019年5月25日归还本息。该款项于2014年7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转出账户：62×××57，转出户名：瞿益华；收款账户：62×××76，收款户名：曹乐余”、“因为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6日向瞿益华借款，共计人民币3万元整，双方约定利息：月息1%，约定2019年5月25日归还本息。该款项于2014年8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转出账户：62×××57，转出户名：瞿益华；收款账户：62×××76，收款户名：曹乐余”、“因为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向瞿益华借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整，双方约定利息：月息1%，约定2019年5月25日归还本息。该款项于2014年8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转出账户：62×××57，转出户名：瞿益华；收款账户：62×××76，收款户名：曹乐余”、“因为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6日向瞿益华借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整，双方约定利息：月息1%，约定2019年5月25日归还本息。该款项于2015年11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转出账户：62×××57，转出户名：瞿益华；收款账户：62×××76，收款户名：曹乐余”、“因为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9日向瞿益华借款，共计人民币100万元整，双方约定利息：月息1%，约定2019年5月25日归还本息。该款项于2016年5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转出账户：62×××75，转出户名：徐彩霞；收款账户：42×××71，收款户名：曹乐余”、“因为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向瞿益华借款，共计人民币50万元整，双方约定利息：月息1%，约定2019年5月25日归还本息。该款项于2018年4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转出账户：62×××57，转出户名：瞿益华；收款账户：42×××71，收款户名：曹乐余”、“因为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向瞿益华借款，共计人民币80万元整，双方约定利息：月息1%，约定2019年5月25日归还本息。该款项于2018年9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转出账户：62×××57，转出户名：瞿益华；收款账户：36×××09，收款户名：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因为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向瞿益华借款，共计人民币16万元整，双方约定利息：月息1%，约定2019年5月25日归还本息。该款项于2018年12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转出账户：62×××57，转出户名：瞿益华；收款账户：36×××09，收款户名：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因为公司经营周转需要，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向瞿益华借款，共计人民币66万元整，双方约定利息：月息1%，约定2019年5月25日归还本息。该款项于2019年3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收款，转出账户：62×××57，转出户名：瞿益华；收款账户：36×××09，收款户名：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借条》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4月8日、6月5日、7月10日、8月6日、8月22日、2015年11月16日、2016年5月9日、2018年4月10日、9月10日、12月14日、2019年3月28日，全部《借条》均有启法公司盖章及曹乐余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瞿益华与启法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出借方：瞿益华，借款方：启法公司，借款用途：本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活动。借款金额：377万元整，借款利息：采用固定利息形式，不随国家利息变化，月利息为百分之一，每月按期付息。根据借款方需要，出借人分批将款项转账给公司账户或法人账户，借款方还款时间为2019年5月25日，一次性还清本金。借款方如当期在约定时间内未还清款项，出借方有权限期追回借款，并按照合同规定年化利率5%计算加收逾期利息。该《借款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28日。瞿益华及启法公司、曹乐余均确认上述《借条》《借款合同》均为在2019年7月份补充签订的。瞿益华另提交转账记录，并确认启法公司向其还款，其中具体还款情况为：2015年2月11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5年2月24日曹乐余转账1500元、2015年3月10日曹乐余转账1500元、2015年3月25日，曹乐余转账1500元、2015年4月10日曹乐余转账1500元、2015年4月25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6年9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6年9月26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6年10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6年10月25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6年11月25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6年12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6年12月24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7年1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7年1月24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7年2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7年2月25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7年3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7年3月27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7年4月25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7年5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7年5月25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7年6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7年6月25日，王孜恒向瞿益华转账1500元、2017年7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7年7月25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7年8月25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7年9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7年9月25日，由黄何劲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7年10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7年10月25日，王孜恒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7年11月10日，由王孜恒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7年10月25日，黄何劲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7年12月25日，王孜恒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8年1月10日王孜恒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8年1月25日，由王孜恒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8年2月24日，刘诗诗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8年5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2500元、2018年5月25日，王孜恒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8年6月25日，王孜恒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8年7月10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7500元、2018年8月10日启法公司分别转账10000元以及7500元给瞿益华、2018年8月24日启法公司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8年9月25日启法公司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8年10月10日，启法公司分别转账8000元、17500元给瞿益华、2018年10月25日，启法公司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8年11月9日，启法公司转账给瞿益华25500元、2018年11月23日，启法公司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9年1月25日，案外人广东江盈律师事务所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9年2月14日，启法公司转账给瞿益华27100元、2019年3月7日，启法公司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9年3月11日，启法公司转账给瞿益华27100元、2019年3月25日启法公司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9年4月25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500元、2019年4月28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6600元、2019年5月28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37700元、2019年5月29日，曹乐余转账给瞿益华14322.6元，上述收款总计424822.6元。启法公司、曹乐余认可瞿益华所述的还款情况属实。庭审中，曹乐余称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在使用其银行卡，打到其私人账户的费用，一种情况是直接转入公司账户，另一种情况是用于支付员工工资、推广费、部分债权人利息等。在该案中，本院认为，《借条》《借款合同》是瞿益华与启法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瞿益华实际支付了借款，虽有部分借款支付至曹乐余个人账户，但启法公司、曹乐余均确认实际收到共3770000元借款，故本院对瞿益华、启法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确认，启法公司应向瞿益华还款。瞿益华确认收到启法公司来自公司账户、曹乐余账户及其他非公司账户转账的还款共计424822.6元，无证据证实启法公司在偿还上述款项后仍有还款。由于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确认本金仍为3770000元且应于2019年5月25日前还清，启法公司最后一笔还款的时间是2019年5月29日，双方亦在庭审中确认《借条》及《借款合同》均在2019年7月份补签的，故双方均确认截至被告最后一笔还款时，本金仍为3770000元，且利息自2019年5月26日起未付，并约定月利率为1%并按照年利率5%加收罚息，故瞿益华要求启法公司偿还借款3770000元及按照年利率5%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其对己方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利息以377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6日按照年利率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启法公司的股东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曹乐余、肖艳平、朱海春、黄何劲、王孜恒、陈海霞、李维林、方清均不是借款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原告要求曹乐余、肖艳平、朱海春、黄何劲、王孜恒、陈海霞、李维林、方清承担责任的理由涉及另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即使启法公司股东的补充清偿责任成立，亦要根据启法公司的清偿情况确定股东具体的补充清偿责任的范围，故瞿益华要求曹乐余、肖艳平、朱海春、黄何劲、王孜恒、陈海霞、李维林、方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启法公司向瞿益华偿还借款37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77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6日按照年利率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瞿益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于2020年3月19日生效。各被告主张，瞿益华系启法公司的股东，其投资启法公司的时间早于各被告，瞿益华了解启法公司的基本情况、参与启法公司的决策经营，瞿益华与曹乐余所进行的涉案借款违反启法公司章程，瞿益华并非善意的债权人，在股东内部应优先适用启法公司章程，瞿益华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主张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为此，各被告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启法股东会（16）”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0月9日，曹乐余在群内发送《启法科技监事会决议20170929》《启法科技公司章程V6.0》，包括瞿益华在内的群内人员纷纷表示确认；2017年12月25日，曹乐余在群内称“因公司申报科技项目等需要将注册资金增至1000万元（认缴，不实缴），大家同意？请表态”，瞿益华等群内股东均表示同意；此外，曹乐余及财务人员经常在群内发送启法公司的股权转让、财务报表等内容，包括瞿益华在内的股东均有表态。（二）2017年9月《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章程》（版本号V6.0）载明，第十一条公司自然人股东共14名，基本情况如下：曹乐余23.5%、王孜恒8.5%、肖艳平7%、朱海春6%、黄何劲4.5%、余媛爱2.5%、刘诗诗2%、周向清10%、吴江**4.5%、曹玲4.32%、瞿益华4.16%、文艺3.86%、傅立龙2.16%、刘尚军2%。二级合伙人团队持股15%，由公司董事长代为持有，代行表决权、决策权，必要时经董事会决议，成立持股平台代为持有。第十七条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公司注册资本为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针对上述证据，瞿益华质证认为，（一）原件与复印件一致，但是瞿益华没有保留有关微信，无法确定有无被告修改，真实性保留意见；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瞿益华只是投资一部分，并无登记为启法公司的股东。（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无签名盖章，不能否认瞿益华对启法公司享有债权的事实。曹乐余质证认为，全部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庭审中，瞿益华主张涉案诉讼请求的法律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庭审中，本院询问“曹乐余，如果本院认定其他股东不需要对瞿益华的债权承担清偿责任，你方是否同意对启法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曹乐余表示“同意我个人承担”。以上事实，有启法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公司章程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判令启法公司向瞿益华偿还借款3770000元及利息，瞿益华系启法公司的合法债权人；2018年1月22日，启法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确认新增认缴注册资本900万元，无证据证明启法公司股东已经按照公司章程约定的时间完成该新增的出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启法公司据此要求各股东在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启法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偿清偿责任，故本案为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公司章程足以证明债权人瞿益华同时也系启法公司的股东，全程参与了启法公司的经营管理及重大事项的决议决策。本院认为瞿益华主张启法公司股东损害了其作为公司债权人之利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分析如下：第一，从债权人主张股东补偿责任的法理依据来看。股东出资义务是对公司的契约义务，若一直未得到履行，实质上对公司存在债务，公司向股东怠于主张出资义务的情况下，债权人在其权利受到损害之时，可要求股东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瞿益华与各被告系启法公司的股东，启法公司全部股东于2017年12月25日同意曹乐余提出的“因公司申报科技项目等需要将注册资金增至1000万元（认缴，不实缴）”意见，各股东与公司之间形成以下的一致意思表示:启法公司新增认缴注册资本900万元的目的在于申报科技项目，并非要求各股东实际缴纳该新增注册资本。可见，股东并未实际欠付启法公司的债务，瞿益华据此要求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偿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第二，从保护公司债权人预期利益的角度来看。股东出资在脱离股东之后成为了公司的资本，此部分资本系公司的法人财产的最初来源，系公司享有独立法人地位的财产基础。公司的注册资本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备案，对外具有公示效力。债权人在与公司交易往来过程中主要系基于对公司注册资本的信赖，确信其债权可以在公司注册资本的范围内得到保障，由于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使其债权无法完全受偿，故在公司无法清偿债务的情况下，债权人可以要求股东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瞿益华系启法公司的股东，且全程参与了启法公司的经营管理和重大事项的决议决策，其完全清楚启法公司的资本实际和实际偿债能力，在各股东明确该新增注册资本系为了申报科技项目的情况下，瞿益华以各股东未全面履行新增注册资本损害其预期利益，缺乏事实依据。第三，从瞿益华债权的形成时间来看。启法公司在2017年12月25日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新增认缴注册资本900万元，但是瞿益华涉案债权最早形成于2014年4月8日，在2017年12月25日之前已经向启法公司出借本金165万元，即瞿益华向启法公司出借上述款项并非基于新增注册资本之后的信赖利益。第四，从公司独立法人地位的角度来看。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纠纷是指公司股东因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民事纠纷。本案中，瞿益华主张公司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但是如上所述，启法公司的全部股东对公司新增注册资本的目的已经形成一致意思表示，且明确系不需要实缴的，即各被告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系经过包括瞿益华在内的全部股东及公司同意的，无证据证明各被告存在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瞿益华以此否认启法公司的法人地位，缺乏法律依据。综上，瞿益华主张各被告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项下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曹乐余在庭审中同意对启法公司在（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项下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属于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故曹乐余应在未出资597.7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启法公司对瞿益华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乐余在未出资597.7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2019）粤0111民初3218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广州启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瞿益华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瞿益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曹乐余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剑文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