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民终40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巍，男，197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晋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雪冬，女，197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晋县。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成华，河北民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会召，男，198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锐，河北炫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巍、王雪冬因与被上诉人江会召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8民初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巍、王雪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成华、被上诉人江会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巍、王雪冬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江会召在本案中和在（2018）冀0528民初3448号案件中，就同一个案件事实作出了不同的陈述。在（2018）冀0528民初3448号案件中，根据江会召提交的发货、收货情况，其自认欠其174059元的货款。在2018年7月4日李巍与江会召的通话中，江会召又自认欠其67000元。而在本案中诉讼标的额为1283706.10元。案件事实只有一个，江会召就同一案件陈述不同，相互矛盾；二、江会召在本案中隐匿了786860元货款。1、经核对，江会召在本案中隐瞒收到了48万元银行承兑的事实，而在（2018）冀0528民初3448号案件中，江会召自认在2016年2月25日收到13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6年10月2日收到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5月12日收到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11月19日收到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收到银行承兑汇票共计38万元。2017年5月9日，李巍、王雪冬给付江会召一张10万元承兑汇票，汇票票号为27188879，以上共计给付江会召48万元承兑汇票。2、按双方交易习惯，购买电缆后会及时返还电缆轴，在（2018）冀0528民初3448号案件中，江会召提交的明细单中没有记载1200元的轴款，但本案中却主张1200元的电缆轴款。3、2017年6月27日李巍、王雪冬退货29958元，在（2018）冀0528民初3448号案件中，江会召认可该退货事实，但在本案中江会召却没有将退货29958元予以扣除。4、2017年2月27日，李巍、王雪冬作为中介人介绍胡占涛购买江会召价值216900元的电缆，胡占涛已付192000元，尚欠24900元，该24900元与本案无关，李巍、王雪冬不负偿还责任。5、2017年5月12日，江会召让李巍、王雪冬向京典物业公司支付57770的货款，在（2018）冀0528民初3448号案件诉讼中江会召予以认可，但在本案中却隐瞒了该笔付款。6、2018年2月12日，李巍、王雪冬向江会召的对公账号汇款10万元，在（2018）冀0528民初3448号案件中江会召予以认可，但在本案中隐瞒了该10万元。7、2017年9月25日江会召从李巍、王雪冬处购买价值57330元的电缆，应与本案货款抵顶。8、2016年6月27日，通过李梦娇付给翟兴茂卡2万元，作为京缆电缆公司黄骅港公租房二期的保证金，此款已退回到江会召的账户上，应抵顶本案货款。9、2016年1月12日，李巍、王雪冬给江会召刷卡12000元，2017年11月19日通过李巍账户给江会召转账2000元，此14000元一审未予认定。另外，2015年10月5日的交易中，应有1%的回扣1720元，应用于抵顶货款。三、在2018年4月12日买卖合同中，约定是四根线，事实上只收到两根线，是5*6的7米5*10的七米，共14米线，价值300.30元，运费只有20元，不可能有5*6的126米和5*10的7米价值5723.90元的电缆，电缆差价5423.60元。四、李巍、王雪冬2014年4月14日办理了离婚手续，本案债务发生在二人离婚之后，二人都在做电缆生意，有业务往来，但不是共同经营。五、一审中江会召提交的送货单均没有李巍、王雪冬的签名，一张送货单上分别加盖了物流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不符合常理。送货单上的公章是江会召用伪造的公章加盖的。伪造变造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六、李巍、王雪冬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负有举证责任，其对送货单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后，江会召应当对送货单的真实性提供证据，一审认定李巍、王雪冬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江会召答辩称，一审判决（第5页第三行）对北京鑫源物流公司送货的三笔货款170782元没有认定，江会召在收集证据后将另行起诉。除此之外，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雪冬、李巍的上诉不符合事实，也没有相关的证据支持，请求驳回上诉。江会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巍、王雪冬给付江会召货款943706.10元；2.判决李巍、王雪冬支付以200000元货款为本金的2015年9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的利息140000元，并继续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李巍、王雪冬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巍、王雪冬曾购买江会召电缆等货物，截至2015年9月17日，尚欠货款200000元，王雪冬向江会召出具借条1份，约定月利率1.75%；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李巍、王雪冬又多次购买江会召电缆，价款合计2588189.40元，以上合计2788189.40元。江会召通过物流等方式将货物交付李巍、王雪冬。李巍、王雪冬共支付货款2201546元。另查明，李巍与王雪冬原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4月18日办理离婚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诉争债务是否属于李巍、王雪冬共同债务；二、诉争货款数额及利息如何认定。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李巍与王雪冬虽已离婚，但案涉相关证据显示，王雪冬接收的部分货物出库单显示购货单位为李巍，李巍与江会召微信聊天记录中出现王雪冬转账记录等与王雪冬有关的内容，另外，李巍与江会召就河北松桥交联线缆有限公司与黄骅市鸿恒五金经营部买卖合同进行磋商，李巍向江会召提供黄骅市鸿恒五金经营部的转账记录并要求开具发票，而黄骅市鸿恒五金经营部登记经营者为王雪冬。综合以上因素，二人应为共同经营状态，对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应共同承担责任。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买卖双方存在多次交易，根据实际履行情况，货款为不定期不定额结算，货物交付与货款支付之间并非一一对应关系，因此可根据已交付货物的价款与已付货款数额计算未付货款数额。另外，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的，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先利息后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本案中，双方未约定清偿抵充顺序，各笔债务均未约定清偿期限，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不定期结算，故李巍、王雪冬所付款项应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2015年9月17日借条所载货款200000元约定了利息，其余货款均未约定利息，该200000元货款为负担较重的债务，李巍、王雪冬所付款项应按先利息后主债务的顺序优先抵充该笔货款。2015年9月17日之后首笔付款为2015年11月12日的100000元，截至该日，200000元货款的利息为6443.92元，该100000元付款应优先抵充利息6443.92元，剩余93556.08元抵充200000元本金中的相应数额。抵充后，该200000元本金剩余106443.92元，继续按月利率1.75%计息，之后所支付的款项仍按该方式计算，即2015年12月24日支付的20000元优先抵充利息2510.84元，剩余17489.16元抵充本金，2015年12月30日支付的50000元优先抵充利息255.90元，剩余49744.10元抵充本金，2016年2月6日支付的50000元优先抵充利息834.72元，剩余49165.28元抵充本金。结合本案证据，除涉及河北松桥交联线缆有限公司合同价款277303.20元外，江会召向李巍、王雪冬交付货物价款共计2788189.40元。王雪冬主张付款合计1204920元，江会召自认收到款项2201546元，扣除河北松桥交联线缆有限公司合同价款277303.20元，自认收款为1924242.80元，根据上述清偿抵充顺序计算，未付货款数额为873991.98元。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向出卖人支付价款，对该部分未付货款，李巍、王雪冬应予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巍、王雪冬共同支付原告江会召货款873991.9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江会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53元，由原告江会召负担2816元，被告李巍、王雪冬共同负担11737元。本院二审期间，本院调取了江会召在（2018）冀0528民初3448号案件中提交的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供货明细及已付款明细表（以下简称前案明细表）。二审庭审后，组织双方当事人就前案明细表与江会召在本案中提交的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发货明细及已付款明细表（以下简称本案明细表）结合证据进行了核对，核对过程中双方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双方争议的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供货、付款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2015年度供货、付款情况。双方对2015年度江会召供货170256元和李巍、王雪冬付款170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李巍、王雪冬主张的1%回扣款1702元，江会召否认，李巍、王雪冬没有证据支持，本院对李巍、王雪冬主张的回扣款1702元不予认定。二、关于2016年度供货、付款情况。1、对2016年度江会召供货金额，双方均同意数额为634654.40元。江会召主张的2016年及2017、2018年供货中的木轴款，没有依据，本院不予认定；2、对2016年度付款情况，江会召在前案明细表中认可收到李巍、王雪冬付款631600元，在本案明细表中认可收到451600元，相差18万元。具体相差在江会召是否收到了2016年3月11日13万元承兑和2016年10月2日5万元承兑。在本院组织的核对中，江会召认可收到了2016年10月2日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本院予以认定。对2016年3月11日13万元承兑，江会召称其在前案明细表中记载收到13万元承兑是不准确的，实际当日收到的是10万元延期现金支票和3万元银行承兑，3万元银行承兑货票已经兑现，但10万元延期现金支票没有兑现，提交现金支票原件予以证明。李巍、王雪冬对江会召该说法不认可，称当日给付的是3万元和10万元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给付的10万元现金支票与此无关。本院经查江会召提交的10万元现金支票出票时间为2016年7月15日，现金支票要求付款时间为出票之日起10日内，故不能证明该现金支票与2016年3月11日付款有关，本院对江会召的说法不予采信，应按照江会召在前案明细表记载的其2016年3月11日收到了13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认定；3、李巍、王雪冬所称2013年1月13日江会召刷王雪冬建行信用卡1.2万元，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所称2016年4月30日给付江会召10万元承兑，仅能提交承兑复印件，不能证明已交给江会召，本院不予采信；所称2016年12月29日转给翟兴茂卡2万元招标保证金应作为货款，依据不足，属于李巍、王雪冬与京缆电缆厂和翟兴茂之间的问题，本院对李巍、王雪冬该说法不予采信；所称2016年12月30日河北巨凯电气安装有限公司打到京缆电缆厂公户的两笔15万元，不能证明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本院认定2016年江会召交货634654.40元，李巍、王雪冬付货款631600元。三、关于2017年度供货、付款情况。（一）供货情况。1、江会召认可2017年6月27日李巍、王雪冬退回两根电缆线合款29958元，本案提交的明细表有漏掉，该款应从供货款中扣减；2、双方均认可2017年9月26日供货金额为214506元；3、江会召认可本案明细表所列2017年12月13日供货277280.50元+木轴款1800元，属于公对公业务，当时已结清（即2017年12月5日晓佳收定金6万元、12月13日晓佳收19万元、12月23日晓佳收27303.20元）并由河北松桥交联线缆有限公司开具了发票，供货额和该笔业务收款均不再计入江会召2017年度供货、收款金额中。该笔即一审判决书不予处理的河北松桥交联线缆有限公司与黄骅市鸿恒五金经营部之间公对公结清货款并已开发票的277303.20元；4、李巍认为2017年6月27日发往山东的220400元电缆不应计入其进货额，称是其介绍山东的胡占涛所购买，胡占涛已付19万元，尚欠的货款24900元不应计入其欠款额。江会召称该笔电缆是李巍让其送往山东，其与胡占涛既不认识也无任何业务往来，认为购买人是李巍。本院经查当时的货运合同，显示收货人为李巍，收货人联系电话为李巍手机号码，说明当时是李巍与江会召两人商量的业务，故本院认为该笔电缆款应计入李巍、王雪冬进货额中。至于李巍所称因处理退货事宜其本人转给胡占涛的3.8万元，因实际履行中并未退货，李巍也未就此举证，该款由李巍另行解决，本案不予处理。江会召因此事转给李巍的1.2万元，不属于江会召本案诉讼请求内容，本案亦不予处理；5、李巍、王雪冬对江会召在前案明细表中记载的2017年度其他各笔供货金额，包括对一审未予认定的由北京鑫源物流有限公司2017年12月31日送货的39130元电缆，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一并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2017年度江会召供货金额为1758420.50元，减去退货额29958元，应为1728462.50元。（二）李巍、王雪冬付款情况。1、李巍、王雪冬有银行转账记录予以证明、两份明细表记载一致的付款共计837720元；2、2017年6月27日发往山东的220400元电缆计入李巍、王雪冬进货额的原因前面已经说明，故2017年6月24日、25日李巍、胡占涛分别支付的2000元、19万元，共计192000元亦应计入李巍、王雪冬付款额中；3、经对比江会召的前案明细表和本案明细表，本案明细表中没有记载，而在前案明细表中记载有以下各笔付款：2017年4月22日57770元、5月12日承兑10万元、9月26日55577元、11月19日承兑10万元。对以上四笔款项，本院认定如下：关于2017年4月22日57770元，李巍、王雪冬提交了网银转账57770元给物流公司于涛的转账记录，本院对该笔付款予以认定；关于2017年5月12日收承兑10万元，江会召在前表中有记载，王雪冬提交了其邮寄承兑汇票的快递单，本院对该笔付款予以认定；关于2017年9月26日55577元，江会召称该笔付款属于对公业务，是因李巍、王雪冬经营的黄骅市鸿恒五金经营部打给河北松桥交联线缆有限公司账户7万元，开了120190.10元的发票，需付税款14423元，7万元付款减去应付税款为55577元，因打款时李巍通知了我，我就计入了我的账本中，后来公司给了我明细，不应记在我个人收款额中，就在本案明细表中删掉了该笔。江会召为证明其说法，提交了2017年9月22日金额为120190.10元的增值税发票。李巍、王雪冬对该发票的真实性未提异议，但称黄骅市鸿恒五金经营部根据江会召的指示打给河北松桥交联线缆有限公司账户是8.4万元，其中含1.4万元税款，7万元是给江会召的货款，没有真实业务。本院鉴于该笔款项是由黄骅市鸿恒五金经营部打给河北松桥交联线缆有限公司账户，并已由河北松桥交联线缆有限公司出具发票，双方对打款数额说法又不一致，黄骅市鸿恒五金经营部与河北松桥交联线缆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该笔业务，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判定，故本院对该笔付款不予认定，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2017年11月19日承兑10万元，江会召称已退给李巍，李巍认可该笔承兑退回后，其于2018年2月12日由黄骅市鸿恒五金经营部打给河北松桥交联线缆有限公司账户10万元。本院鉴于江会召在前案明细表中有“2018年2月12日回公户10万元”的记载，印证了李巍的说法，故对李巍该说法予以采信。本院认定2017年11月19日10万元承兑江会召已退给李巍。2018年2月12日回公户10万元应计入江会召2018年收款额中；4、前案明细表未列，但在本案明细表记载的一笔付款2017年12月31日收款51630.82元，属于江会召的自认，本院予以认定。5、李巍所称2017年9月8日河北巨凯公司打入京缆电缆厂的97910元，因李巍未提交证据证明与本案供货有关，打入的也不是江会召账户，故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李巍、王雪冬2017年度付款金额为1029720元+57770元+承兑10万元+51630.82元=1239120.82元。四、2018年度供货、付款情况。（一）供货情况。李巍、王雪冬对2018年1月5日96960元、4月9日55324.60元、5月4日35692.60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2018年4月12日的5723.90元提出异议，称只收到两根5*10、5*6各7米的电缆，价款应为300.30元，另外两根电缆没有收到。江会召称，4月13日其已收到李巍、王雪冬货款5600元，证明李巍、王雪冬所称只收到两根电缆的说法不成立。本院鉴于李巍、王雪冬没有提交当时其就少收电缆与江会召进行交涉沟通的任何证据材料，对李巍、王雪冬的该说法，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2018年供货额为96741.10元。（二）付款情况。1、双方对于通过银行或微信转入江会召账户中8笔款项和给付现金7000元，共计给付221292元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江会召提交的两份明细表记载收款相差10万元的原因在于“2月12日回公户10万元”是否计入了李巍、王雪冬已付款额中，江会召在本案明细表中没有记载该笔收款，其解释原因时称，该款是鸿恒经营门市付给松桥交联公司的，与本案无关，该笔10万元松桥交联公司已出具发票，即是2017年9月22日120190.10元发票上的一部分。对江会召该说法，李巍、王雪冬不予认可，称该笔付款是江会召退回2017年11月19日10万元银行承兑的同时按江会召指示打入松桥交联公司账户的。本院鉴于江会召没有提交松桥交联公司收取该10万元的依据，所称已将该笔款项开入2017年9月22日120190.10元发票的说法，在数额上明显不相符，其所称不能成立，并且，其又曾在前案明细表中于2017年11月19日和2018年2月12日两次将该10万元计入了其收款额中，故本院认定该笔10万元应按其前表记载计入李巍、王雪冬付款额中；3、李巍、王雪冬所称2017年6月10日江会召从其门市买走一根价值57330元电缆、2017年6月12日因电缆质量问题被客户扣款3000元，江会召不予认可，李巍、王雪冬未能就此提交证据，故本院对李巍、王雪冬所称以上各项款项，不予认定。综上，李巍、王雪冬2018年度付款额应为321292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一、李巍与王雪冬虽已离婚，但案涉相关证据显示，二人为共同经营状态，对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二人应共同承担责任。王雪冬、李巍上诉称不是共同经营不能成立。二、关于双方在王雪冬出具欠条后，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供货和付款情况，本院二审中组织双方进行了核对。二审核对中，对一审法院未予认定的由北京鑫源物流有限公司承运送货的2017年12月23日39130元、2018年1月5日96960元、2018年5月4日35692元三笔电缆款，王雪冬、李巍未提出异议，本院将该三笔货款一并计入江会召供货总额中。本院认定，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江会召供货额为2630114元，王雪冬、李巍已付货款金额为2362012.82元，尚欠货款268101.18元，加上欠条上的20万元货款本金，应为468101.18元。三、对出具欠条后的各笔付款，双方均同意按一审确定的清偿方法优先偿还借条20万元货款本息。2015年9月17日之后首笔付款为2015年11月12日的100000元，截至该日，200000元货款的利息为6443.92元，该100000元付款应优先偿还利息6443.92元，剩余93556.08元偿还200000元本金中的相应数额。偿还后，该200000元本金剩余106443.92元，继续按月利率1.75%计息，之后所支付的款项仍按该方式计算，即2015年12月24日支付的20000元优先偿还利息2510.84元，剩余17489.16元偿还本金，本金剩余88954.76元。2015年12月30日支付的50000元优先偿还利息255.90元，剩余49744.10元偿还本金。2016年2月6日支付的50000元优先偿还利息834.72元，剩余49165.28元偿还本金。根据上述清偿顺序计算后，王雪冬、李巍尚欠货款应为：468101.18元+利息10045.38元=478146.56元。综上所述，王雪冬、李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2019）冀0528民初162号民事判决；二、李巍、王雪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江会召货款478146.56元；三、驳回江会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553元，由江会召负担12162元，李巍、王雪冬共同负担23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53元，由李巍、王雪冬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运平审判员  吴俊华审判员  魏如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田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