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民初9349号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景亚灯具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李家房子村。法定代表人：杨以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奎，天津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霸州市瑞康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霸州市堂二里镇七街。法定代表人：黄满库，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琼，河北李景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丽，河北李景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廊坊津亚钢杆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霸州市堂二里镇七街西车管所北。法定代表人：王伟琴，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琼，河北李景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丽，河北李景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满库，男，196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霸州市堂二里镇七街。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琼，河北李景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丽，河北李景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景亚灯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景亚灯具）与被告（反诉原告）霸州市瑞康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康家具）、廊坊津亚钢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亚钢杆）、黄满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瑞康家具提出管辖权异议。景亚灯具的法定代表人杨以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奎、瑞康家具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黄满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琼、津亚钢杆的法定代表人王伟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景亚灯具向本院提出本诉请求：1．请求判令瑞康家具支付景亚灯具转让费590000元，津亚钢杆、黄满库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瑞康家具、津亚钢杆、黄满库负担。事实和理由：景亚灯具2014年之前主营灯杆业务，2014年初，景亚灯具欲整体转让公司，于是通过网络对外公布转让信息，瑞康家具看到景亚灯具的企业转让信息后，与景亚灯具取得联系。之后，双方协商景亚灯具整体转让事宜。经协商，同年4月双方签订了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企业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全部转让给瑞康家具，包括机器设备、厂房、磨具等；景亚灯具所有的职工一起转入瑞康家具；景亚灯具法人杨以锐无条件提供瑞康家具全部生产技术和销售渠道和方法，直到瑞康家具能够正常生产经营为止；双方签订协议后，首先瑞康家具给景亚灯具付款900000元，景亚灯具生产锥形杆的新设备全部调试成功后，瑞康家具再付100000元，全部按照景亚灯具的要求付款，完成第一次付款搬迁；转让费余下的500000元，等瑞康家具正常生产经营后，用赚取的利润一次性付清。协议还约定了转让设备清单。上述协议签订后，景亚灯具依约定将厂房、生产设备、工具、量具、厂内原材料和物品都交予瑞康家具所有和使用，景亚灯具的机器设备及各种材料物品搬迁到瑞康家具所在地霸州市堂二里。景亚灯具法定代表人无条件支持瑞康家具安装、调试设备，组织生产、技术指导、提供生产技术和销售渠道、方法，帮助瑞康家具进行销售等等。景亚灯具原有的工人也一并转入瑞康家具公司上班。景亚灯具依约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但瑞康家具仅支付给景亚灯具910000元转让费，至今尚欠590000元。因为瑞康家具经营范围不具备生产销售灯杆的业务，于是，2014年8月份，瑞康家具的两位股东黄满库和王伟琴又新设立了津亚钢杆，目的是以转让后的各种资源生产、销售灯杆，上述协议签订后，关于设备的调试以及后期的生产销售都是以津亚钢杆名义来完成。2015年3月3日，津亚钢杆通过了技术监督部门的检验合格证书。直到2016年底，津亚钢杆因为早已掌握了生产技术，不再需要景亚灯具的支持。景亚灯具便不再帮助被告。黄满库是瑞康家具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在履行上述转让协议和后续生产销售中，全权负责瑞康家具、津亚钢杆事宜，且存在黄满库和瑞康家具、津亚钢杆存在财务混同的状况。期间，景亚灯具多次向瑞康家具、津亚钢杆、黄满库索要余下的转让费，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付。为了维护景亚灯具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瑞康家具、津亚钢杆、黄满库辩称，首先，津亚钢杆与黄满库主体不适格，应当撤销对二人的起诉。本案景亚灯具已对二人的财产进行了查封，已严重侵害二人的合法权益，津亚钢杆与黄满库将保留向景亚灯具追究错误查封的法律责任。景亚灯具依据与瑞康家具签订的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向瑞康家具主张所谓的转让费，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该权利主张只能针对瑞康家具，景亚灯具要求津亚钢杆与黄满库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该予以驳回。其次，根据瑞康家具向景亚灯具支付的转让款情况来看，最后一笔转让款项为2015年3月4日由瑞康家具支付到景亚灯具60000元，此后景亚灯具并未向瑞康家具主张过剩余转让款事宜，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第三，即使景亚灯具依据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主张转让款，但景亚灯具未实际就协议项下的义务进行履约，甚至涉及职务侵占等犯罪行为，严重侵害了瑞康家具的合法权益，瑞康家具不同意继续履行协议内容，已在反诉中另行主张解除该协议。1、景亚灯具在诉状中称，景亚灯具的法定代表人杨以锐无条件支持被告安装、调试设备，组织生产、技术指导、提供生产技术和销售渠道方法，且帮助被告进行销售。根据协议内容约定，提供以上技术指导和销售渠道本就是景亚灯具的法定代表人的合同义务，并非是景亚灯具额外向瑞康家具进行的免费援助。且瑞康家具与景亚灯具的真实意思是通过该协议完成景亚灯具的整体转让包括股权（景亚灯具实际上就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之所以协议签订后即向景亚灯具支付了910000元的价款，是由于瑞康家具不具备路灯行业相关生产技术、设备调试以及销售渠道的相关经验，且协议内容不仅仅涉及生产设备、生产磨具、工具、量具等设备工具的转让，还约定了景亚灯具的法定代表人杨以锐需要到乙方担任总经理兼技术指导，向瑞康家具提供技术和指导及产品的销售渠道。2、自2014年8月开始，景亚灯具的法定代表人杨以锐就到瑞康家具指导生产并负责销售，掌握公司全部的生产和销售的资源，但不实际向瑞康家具进行交接，其将瑞康家具以及后来成立的津亚钢杆生产的产品，陆续向景亚灯具处进行发送并存放至景亚灯具处，杨以锐再以自行掌握的销售渠道和资源对外进行出售，但出售的货款并未向瑞康家具或后来成立的津亚钢杆进行支付，严重侵害了公司的权益。杨以锐在其他诉讼中也自认其在瑞康家具、津亚钢杆担任总经理，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涉及协议项下景亚灯具的合同义务并没有实际履行，基于目前合同的履行情况，景亚灯具的违约和侵权行为已导致协议的目的不能实现，甚至给瑞康家具、津亚钢杆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不同意继续向景亚灯具支付剩余转让款项。综上，景亚灯具主张涉案转让款已过诉讼时效，且由于景亚灯具存在违约行为在先，致使瑞康家具的权益受到严重侵害，双方签订的协议的目的已不能实现，基于诚实信用原则，恳请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后，依法驳回景亚灯具的全部诉请。且2015年9月7日转让协议签订后，景亚灯具继续以其名义与第三人签订销售合同，该行为显然已违背了当时签订转让协议的初衷，认为其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瑞康家具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解除景亚灯具与瑞康家具之间的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2．判令景亚灯具向瑞康家具返还货款1684401.25元并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20年7月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景亚灯具负担。诉讼过程中，瑞康家具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瑞康家具与景亚灯具之间的企业整体转让协议，景亚灯具返还转让款911620元；2．诉讼费用由景亚灯具负担。事实与理由：瑞康家具与景亚灯具于2014年签订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转让款的支付条件都有具体明确的约定。协议约定景亚灯具的法定代表人杨以锐任职瑞康家具总经理兼技术总监职务并负责产供销等工作，但杨以锐在任职期间，将瑞康家具的货物出卖后没有全部回款，协议签订后仍以景亚灯具进行独立经营，给瑞康家具造成了巨大损失。景亚灯具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完全履行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现瑞康家具主张法定解除权，为维护其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依法提起反诉，望判如所请。景亚灯具针对瑞康家具反诉请求辩称，请求法院驳回瑞康家具全部反诉请求，景亚灯具与瑞康家具签订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之后景亚灯具按照该协议约定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在2015年该企业整体转让协议项下的公司津亚钢杆已经能够正常生产销售，目前针对该协议瑞康家具要求返还已经支付的910000余元没有事实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景亚灯具提供了证据1．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2.（2019）津0113民初2735号民事判决书、（2019）津02民终5910号民事判决书、（2020）津民申450号民事裁定书；3．产品价格表；4．检验报告；5．设备订单；6．催款函及EMS寄件人回单。瑞康家具、津亚钢杆、黄满库对景亚灯具提供的证据1、2、4、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据1、2、4的证明目的，认为景亚灯具未履行完毕双方的整体转让协议，无权请求支付转让款。对于证据3认为系景亚灯具自行制作，杨以锐担任瑞康家具的生产指导、总经理期间掌握着该公司的销售环节且该价格表无法证明企业具有生产能力。对于景亚灯具提供的证据6不认可，其表示未收到该邮件。本院对于景亚灯具提供的证据1、2、4、5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争议证据，本院将结合案情需要在判决书下文综合认定。瑞康家具、津亚钢杆、黄满库提供了证据1．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同景亚灯具提供的证据1）；2．杨以锐自行书写的盘点明细、出库单、对账单、入库单、提货明细、送货单；3．民事起诉书、（2018）津0113民初1620号民事裁定书及对应庭审笔录、（2019）津02民终5910号民事判决书；4.（2020）津民申450号民事裁定书；5．景亚灯具于2015年5月10日至2016年11月期间以自己名义向第三人签订的部分产品购销合同、订货合同，黄满库从景亚灯具获取的部分送货单、景亚灯具以自己名义与第三人的部分对账单、景亚灯具以自己的名义向北京国安公司销售货物的出库单、售后服务承诺函;6.景亚灯具的企业信息。景亚灯具对瑞康家具、津亚钢杆、黄满库提供的证据1、4、6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于证据2、3、5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认为其证据2的内容证明合同项下的公司津亚钢杆已经能够正常生产经营销售。本院对于瑞康家具、津亚钢杆、黄满库证据1、4、6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争议证据，本院将结合案情需要在判决书下文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初景亚灯具（甲方、转让方）与瑞康家具（乙方、受让方）签订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研究、市场考察，双方认可该企业可以转让，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签订该转让协议。并约定了凡是与经营有关的证照、证件、图纸资料、厂房设备、生产技术、销售渠道、客户往来联系方式、职工等转让内容范围。转让的条件和实际操作中约定甲方原有企业名称暂不变更，以甲乙双方确定交接日期为界，交接日期前，原有企业的债权债务由原法人杨以锐负责，交接日期以后，乙方自己立账，独立掌控经济、行政权力，行使董事长的职责和权力。转让成功后，由甲方法人杨以锐任职乙方总经理兼技术总监，负责全厂的产供销、技术、成本核算工作，并对乙方负责，保证生产出合格的高质量产品，保证公司的利益最大化。并服从乙方公司领导，否则乙方有权利更换总经理。并约定双方签订协议后，首先，乙方给甲方付款玖拾万元，甲方生产锥形杆的新设备全部调试成功后，乙方再付壹拾万元给甲方，全部按照甲方要求付款，完成第一次付款搬迁；转让费余下的伍拾万元，等乙万正常生产经营后，用赚取的利润一次性付清。第二次付款，与第二次搬迁无关，不影响设备二次搬迁的时间，设备二次搬迁，可以随时进行。甲方提供给乙方设备购买发票。转让设备清单中明确约定第一期设备及第二期设备名称及数量。庭审中，景亚灯具、瑞康家具均认可景亚灯具有部分设备未交付给瑞康家具，其中均认可未交付设备微型镀锌机一台、钻床一台、套丝机一台、电焊机一台、气泵一台、小弯板机一台，价格共计18700元。瑞康家具称套丝机一台未付，该机器全新为600元，砂轮机一台未付，该机器全新为340元，钻床二台未交付，每台1300元，氩弧焊机二台未交付，每台1000元，喷涂机二台未交付，每台3000元，电弧炉二个未交付，每个600元，电炉二台未交付，其中一台80000元，一台50000元，卡具及量具未交付，价格1000元，上述物品价格共计143740元。对此，景亚灯具认可全新套丝机每台600元，全新砂轮机每台340元，氩弧焊机每台1000元，喷涂机每台3000元，对于其他物品的价格不予认可，且表示上述物品已交付。双方均表示交付货物无交接凭证，瑞康家具已给付景亚灯具转让费911620元，未交付的货物可在转让费中扣减的事实。景亚灯具表示其设备交付瑞康家具后瑞康家具未进行生产经营，由津亚钢杆使用经营。对此瑞康家具不予认可，其表示设备交付瑞康家具后2015年前由瑞康家具进行生产经营，但未盈利。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收到瑞康家具、津亚钢杆的增加反诉诉讼请求申请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已于2020年9月24日辩论终结，对于瑞康家具、津亚钢杆增加反诉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审理。本院认为，景亚灯具与瑞康家具于2014年签订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予以保护。本诉的争议焦点：瑞康家具是否应支付景亚灯具转让费及津亚钢杆、黄满库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反诉的争议焦点：瑞康家具主张与景亚灯具签订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予以解除及返还转让费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本诉部分,瑞康家具主张景亚灯具未交付的套丝机、砂轮机等物品，系涉案转让协议书项下景亚灯具应交付给瑞康家具的物品，现景亚灯具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物品已交付给瑞康家具，故本院认定该部分物品未交付瑞康家具。对该部分物品的价格，景亚灯具只认可瑞康家具陈述的部分物品价格，结合庭审中对于双方均认可的未交付物品的价格，并结合本案的基本情况，本院对于瑞康家具辩称双方争议物品的价格为143740元予以确认。庭审中，景亚灯具与瑞康家具均认可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整体转让款为1500000元，瑞康家具已给付景亚灯具转让费911620元，无争议的未交付的物品价格为18700元，未交付的物品价款应在转让费中予以扣除，故本院依法认可瑞康家具尚欠景亚灯具转让费425940元（1500000元-911620元-143740元-18700元）。关于本案诉讼时效一节，根据双方签订的整体企业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第六项的约定，第二次转让款在新设备全部调试成功后支付及余下500000元转让费等瑞康家具正常生产经营，用赚取的利润一次性付清，该约定对于设备何时调试成功、调试成功后何时付款以及瑞康家具何时赚取利润均无法确定，双方对支付转让款的履行期限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故本案中，景亚灯具可随时向瑞康家具要求其履行付款义务。双方均认可新设备已调试成功，对于谁进行的调试，并不影响瑞康家具的付款义务。故瑞康家具辩称景亚灯具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支持景亚灯具主张瑞康家具给付其转让费425940元，对于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景亚灯具主张黄满库及津亚钢杆与瑞康家具财产混同对上述转让款承担连带责任一节，黄满库及津亚钢杆不予认可，景亚灯具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景亚灯具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瑞康家具辩称景亚灯具未进行股权变更一节，双方之间签订的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并未对景亚灯具的股权变更进行约定，故对于瑞康家具的抗辩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反诉部分，景亚灯具与瑞康家具签订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后，双方均履行了相应的部分义务，瑞康家具表示2015年前进行了生产经营，景亚灯具未履行给付部分物品，并不构成根本违约，综合本案整体情况，瑞康家具主张解除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及主张景亚灯具返还转让款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调解未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霸州市瑞康家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天津市景亚灯具有限责任公司转让款425940元；二、驳回天津市景亚灯具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霸州市瑞康家具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00元，保全费3470元，合计13170元，由天津市景亚灯具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32元,由霸州市瑞康家具有限公司负担1033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458元,由霸州市瑞康家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丽萍审 判 员  张晓霞人民陪审员  闫俊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毅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