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3民初11535号原告：李丹，女，199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西菁，湖南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翔，湖南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恋，男，199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西菁，湖南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翔，湖南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东屯渡街道万家丽中路一段**宽寓大厦2801。法定代表人：葛德有。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大岸，湖南君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雨花区博多食品商行，经营场所长沙市雨花区高桥火焰市场********。经营者：陈清秀，女，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大岸，湖南君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丹、刘恋与被告长沙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可公司）、长沙市雨花区博多食品商行（以下简称博多商行）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都可公司在答辩期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19）湘0103民初1153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其对本案管辖权的异议。被告都可公司不服提起管辖权异议上诉，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6日作出（2020）湘01民辖终14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西菁、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大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丹、刘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都可公司于2019年7月签订的《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与《特许经营合同书》；二、判令两被告连带返还品牌使用费20万元、区域代理保证金2万元、区域代理运营管理费1万元、品牌保证金1万元、品牌管理费1万元，以上合计25万元；三、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门面转让费62800元、房屋租赁运营质保金11931元、租金21475.8元、装修管理费290元、费用50110.2元、装修费14000元、广告制作费5,646元、律师费2万元，以上合计186253元；四、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李丹、刘恋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解除原告李丹与被告都可公司于2019年7月签订的《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与《特许经营合同书》；将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两被告连带返还给两原告品牌使用费20万元、区域代理保证金2万元、区域代理运营管理费1万元、品牌保证金1万元、品牌管理费1万元，以上合计25万元；将第三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两被告向两原告连带赔偿原告门面转让费62800元、房屋租赁运营质保金11931元、租金21475.8元、装修管理费290元、费用50,110.2元、装修费14000元、广告制作费5,646元、律师费2万元，以上合计186253元。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2019年7月7日，原告李丹与被告都可公司签订了《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与《特许经营合同书》。2019年7月22日，原告向被告都可公司指定的被告博多商行的账户支付了品牌使用费20万元、区域代理保证金2万元、区域代理运营管理费1万元、品牌保证金1万元、品牌管理费1万元，以上合计25万元，被告都可公司出具了《收据》。2019年7月25日，原告受让了案外人刘小兰位于万家丽国际购物广场负一楼东南角的奶茶店，支付了转让费62800元。当日，原告就上述房屋与出租方湖南万家丽集团国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支付了质保金11931元、租金21475.8元、装修管理费290元、费用50110.2元，以上合计83807元。原告对受让的门面进行了装修，支出了装修费12000元、灯具费2,000元、广告制作费5,646元。2019年8月4日，原告店铺开业，被告都可公司指定原告从被告博多商行处进货。开业不久后原告发现离原告店铺不到5米远的万家丽广场琉璃鲸店销售“阿嬷豆花”产品，导致原告生意无法正常开展，经追查，得知该产品由被告博多商行直接销售而来。经过了解，原告得知其与被告都可公司签订的《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实质上是商业特许经营合同，该合同的性质与《特许经营合同书》性质一致，是被告都可公司作为特许人特许原告在长沙市芙蓉区使用其经营资源的合同。被告都可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时没有依法向原告进行信息披露，未向原告告知其是否具有特许经营资格的备案文件（经调查被告都可公司未取得商务部门的备案），是否符合特许经营人应具备的“两店一年”的特许条件等基本信息，而是直接签订格式合同，合同中也未依法订立原告可以单方解除合同的“冷静期”条款。两原告认为，被告都可公司既隐瞒了法定应披露的基本信息，又同时向同区域商家无限制供货，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所有品牌特许代理费、赔偿原告全部损失。原告遂诉至本院。被告都可公司、博多商行共同辩称：1、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刘恋、被告博多商行均不是适格主体；2．《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与《特许经营合同书》内容不同，原告无权一起起诉；3．《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与《特许经营合同书》合法有效；4．被告已履行全部义务，原告起诉无依据，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15920412号“”商标的注册人系陈清秀，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35类，包括：广告；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市场营销；替他人推销等，注册日期为2016年9月28日，有效期至2026年9月27日。2017年1月13日，许可方陈清秀（甲方）与被许可方都可公司（乙方）签订《商标及版权许可使用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保证是本合同约定之注册商标的合法注册人；许可使用的商标为第15920412号“”商标；许可使用的商品种类为广告、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市场营销、替他人推销等；许可性质为普通许可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6年9月27日止。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与义务等。2019年7月7日，被告都可公司（甲方）与李丹（乙方）签订《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约定：“3.1甲方授权乙方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全境范围内服务阿嬷の豆花加盟商，若新增服务区域，甲乙双方可另行商定。4.1为有效履行本协议，确保在双方合作过程中协议的有效履行，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品牌使用费人民币20万元（此费用不予退还）、保证金2万元、区域代理运营管理费1万元，若协议期满，甲乙双方不再续约的，甲方需在合同期满15日内退还乙方保证金至乙方指定账户。7.1本协议有效期1年。10.1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有效期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乙方区域内所有加盟商所需原材料和设备由乙方向甲方提出采购清单后由甲方直接发货给加盟商。（运输费用由乙方或加盟商负责）。”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与义务。2019年7月22日，被告都可公司（甲方）与原告李丹（乙方）签订《特许经营合同书》，约定：“第一条、甲方同意乙方作为甲方特许经营商；第三条、1、乙方特许经营店地址为万家丽国际购物广场；2、甲方承诺不在乙方开设的阿嬷豆花特许经营店周边一定范围内开设直营店或允许第三方开设其他阿嬷豆花特许经营店，具体范围由甲方视地理位置及商圈情况确定。在该区域内乙方获准行使特许经营权。3、合同期限3年，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2年7月22日止。第四条、甲方特许乙方在特许经营期限内在甲方认可的、本合同项下的特许经营店使用甲方品牌（包括但不限于带有“阿嬷豆花”等有关的商标和标记的品牌）商标及形象，并依甲方要求的经营方式和《运营手册》标准来经营。第五条、1、乙方支付特许经营费后获得使用甲方品牌商标及形象权的权利；2、特许经营费89800元，此费用不予退还；3、品牌保证金10000元；4、品牌管理费每年10000元；5．乙方应将特许经营费、品牌保证金及第一年品牌管理费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3日内支付给甲方；8、在双方合作期限届满，且乙方无违约情况下，甲方在合同终止后15日内将保证金全额退还给乙方，不计息。第七条、乙方凭本特许经营合同，与甲方指定供货商签订购销合同，并按照《产品零售价格表》上约定的产品零售价格进行销售。第八条、乙方的员工由其自行招募，甲方对乙方员工进行培训，培训内容包括“阿嬷豆花”品牌所有产品的制作工艺、设备使用等，每家门店必须有1个人通过考核方可开业。第九条、本条所指的特许产品指乙方经营门店所需的各项物料，包括但不限于产品的原物料、产品设备、门店灯箱等装饰品。第十四条第2款、为规范甲方品牌的统一形象及服务要求，所有的装修及设施均按照甲方提供的图纸及所有要求由乙方进行完成，费用由乙方自负。乙方承诺接受甲方的装修验收及营业员培训，凡未经甲方书面验收合格者不得开业。第十七条、1．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15个工作日后，非因甲方严重违约的，乙方不得单方解除本合同，否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特许经营费的双倍支付违约金；7．无论何种原因导致本合同终止的，本合同终止后，乙方均应立即停止使用甲方的特许标识以及其他与特许经营体系有关的任何标识，并向甲方办理门店合同终止及停业备案手续，乙方应自终止之日其7日内完成；在门店内拆除所有与“阿嬷豆花”品牌相关的装修、装饰，撤离所有与“阿嬷豆花”品牌相关的商品及宣传物，并将拆除撤离后的照片发送给甲方，否则甲方有权不退换保证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与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李丹向被告都可公司指定的收款人博多商行支付了品牌使用费200000元、保证金20000元、品牌管理费10000元、运营管理费10000元、品牌保证金10000元，共计250000元。此外，原告李丹为开设加盟店铺承租了商铺，支付了转让费，并向湖南万家丽集团国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支付了质保金、租金等费用。原告店铺开业后，发现其店铺周边一家名为“琉璃鲸”的饮品店使用“阿嬷豆花”连锁专供的原材料，经追查得知原材料系被告博多商行销售。原告未举证证明“琉璃鲸”饮品店使用“阿嬷豆花”连锁专供的原材料导致原告无法正常开展经营。两原告经营涉案店铺的时间为2019年8月4日至2019年11月7日。另查明，被告博多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零售。被告都可公司授权的加盟店或直营店均由被告博多商行供货。但印有“阿嬷豆花”logo的原材料只能供给阿嬷豆花的加盟店和直营店。两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刘恋、被告博多商行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博多商行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特许经营合同书》是否应当解除，谁对合同解除负有违约责任；三、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加盟费、加盟保证金等250000元、主张被告赔偿因加盟造成的门面租金及转让费损失、装修费损失等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一、原告刘恋、被告博多商行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博多商行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涉案合同系原告李丹与被告都可公司签订，原告刘恋、被告博多商行并非合同签订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刘恋、被告博多商行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若认为被告博多商行向其他经营主体不适当的供货行为侵害了其权益，可以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博多商行虽代被告都可公司收取了部分款项，但原告未举证证明两被告在财务上交叉或混同导致两被告各自财产无法区分的事实，亦未举证证明因两被告人格混同，导致债权人即原告的利益严重受到损害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的由被告博多商行对被告都可公司的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特许经营合同书》是否应当解除，谁对合同解除负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原告认为合同应当解除且被告应当赔偿损失的理由为：（一）、被告都可公司未取得特许经营备案证书；（二）、被告都可公司未按《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向原告披露重要信息；（三）、被告都可公司刻意回避了“冷静期”条款，合同关于原告的解除权未进行约定；（四）、被告都可公司与被告博多商行管理混乱，原告开业不久即发现离其店铺不到5米远的琉璃鲸店也销售“阿嬷豆花”产品，致使原告生意无法正常开展。（一）、原告诉称被告都可公司未按规定备案，不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因备案规定及两店一年的规定均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不影响合同效力，违反该规定并非合同的法定解除事由。（二）、原告诉称被告都可公司未披露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在中国境内现有被特许人的数量等重要信息，同时被告都可公司的“阿嬷豆花”并非特许合同相对应项的注册商标，因被告都可公司隐瞒信息的行为导致原告签约时作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本案中原告李丹作为经营主体，为实现经营获利的目的，共同签署加盟协议并进行商业合作，双方在签约前均应尽到谨慎的审查义务，作为具有独立经营能力的经营主体，对于签约对象应当在签约前进行充分的调查，深思熟虑后作出是否签约的决定，而原告李丹未对上述信息进行充分了解的情况下，依然签约，并履行了合同，原告李丹自身存在一定过错，且原告李丹未举证证明因被告都可公司隐瞒信息的行为对其经营造成了不利影响，故对原告李丹诉称的因被告都可公司未披露有关信息而解除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都可公司未完全披露相应信息虽未对原告李丹的经营造成影响，但被告都可公司作为特许人掌握着最全面最真实的信息，处于明显的信息优势地位，而原告李丹作为被特许人则处于信息的劣势地位，为了保护被特许人，使其在决定是否投资特许经营项目之前能够获得特许人的必要信息，以预测投资风险，防止商业欺诈，要求特许人对被特许人进行相关信息披露，且此亦法律规定的特许经营企业的诚信义务。被告都可公司未完全披露商标等特许资源信息，亦存在过错。（三）、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之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该条款实质是“冷静期”的规定，目的是为了保护被特许人，以缓冲被特许人的投资冲动，赋予被特许人可以反悔的权利。原告李丹与被告都可公司签订的《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虽名为代理合同，但内容涉及品牌授权、标准化运作等，该合同的性质实为特许合同，该合同未约定被特许人一定期限内的单方解除权，对被特许人即本案原告不公平，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解除此合同。原告李丹与被告都可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书》第十七条第一款约定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15个工作日后，非因甲方严重违约的，乙方不得单方解除本合同，否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特许经营费的双倍支付违约金。该条款约定了被特许人的单方解除权，故对原告以此诉称的要求解除此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四）、原告认为被告都可公司、博多商行管理混乱，向其他经营主体销售了“阿嬷豆花”专供原材料，导致原告李丹无法正常经营，但原告李丹并未举证证明因被告都可公司、博多商行管理混乱，因被告博多商行向其他经营主体销售了“阿嬷豆花”专供原材料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构成根本违约，故对原告诉称的因被告都可公司、博多商行管理混乱而解除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都可公司虽存在信息披露不完整、《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未约定原告的单方解除权，但原告李丹在诉讼过程中未能举证证明上述情形对其经营产生了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影响，故不能以此为由主张符合合同法定解除条件。因《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未约定原告的单方解除权，故原告有权要求解除此合同。鉴于被告都可公司、原告李丹均存在过错，综合考虑到原告李丹已将店铺转让，双方继续合作缺乏履行基础，继续要求原告李丹履行《特许经营合同书》，合同目的也难以实现，现原告李丹提出解除此合同，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书》以解除为宜。三、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加盟费、加盟保证金等250000元、主张被告赔偿因加盟造成的门面租金及转让费损失、装修费损失等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院认为应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过错程度、违约程度、合同订立和实际履行情况等因素综合确定应返还的金额。原告李丹已举证证明被告都可公司在订立合同过程中信息披露不完整，《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未约定原告的单方解除权，被告都可公司的行为虽未达到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程度，但确实存在过错；原告李丹作为具有独立经营能力的经营主体，在签约前未进行充分的调查，未对上述信息进行充分了解的情况下依然签约，并履行了合同，原告也存在一定过错。结合以上分析，具体到返还的金额，原告李丹支付了品牌使用费200000元、保证金20000元、品牌管理费10000元、运营管理费10000元、品牌保证金10000元，共计250000元。《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期限为1年、《特许经营合同书》期限为3年，结合原告签订合同后的使用期间，本院酌情认定被告都可公司退还原告李丹130000元。鉴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存在未取得特许经营备案证书、重要信息未披露、管理混乱等情形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故原告据此主张被告赔偿门面转让费、房屋租赁运营质保金、租金、装修管理费、装修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没有合法依据，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李丹与被告长沙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阿嬷豆花区域代理合同》、《特许经营合同书》；二、限被告长沙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丹退还品牌使用费、保证金等共计130000元；三、驳回原告李丹、刘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44元，由原告李丹、刘恋负担5506元，由被告长沙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立宇人民陪审员  陈 敏人民陪审员  刘 健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郭兴娟代理书记员  谢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第二十一条特许人应当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以书面形式向被特许人提供本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并提供特许经营合同文本。第二十二条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一）特许人的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额、经营范围以及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基本情况；（二）特许人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和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三）特许经营费用的种类、金额和支付方式（包括是否收取保证金以及保证金的返还条件和返还方式）；（四）向被特许人提供产品、服务、设备的价格和条件；（五）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等服务的具体内容、提供方式和实施计划；（六）对被特许人的经营活动进行指导、监督的具体办法；（七）特许经营网点投资预算；（八）在中国境内现有的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地域以及经营状况评估；（九）最近2年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摘要和审计报告摘要；（十）最近5年内与特许经营相关的诉讼和仲裁情况；（十一）特许人及其法定代表人是否有重大违法经营记录；（十二）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信息。第二十三条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