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81刑初222号公诉机关曲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毅勇，男，汉族，1974年7月18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11月23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辩护人明廷强，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经辉，男，汉族，1989年6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11月23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辩护人孔勇勇，山东鲁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甫元，女，汉族，1992年10月9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因涉嫌犯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11月23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武龙，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岩，山东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攀，男，汉族，1985年5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11月23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超，山东曲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支武，男，汉族，1989年8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福建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11月23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辩护人孔祥生，山东曲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海云，男，汉族，1989年6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福建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11月23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合先，北京市观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谢淑芳，女，汉族，1963年4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52601196304203527，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红坊镇上洋东二路39号。因涉嫌犯制作、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7月13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7月1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毅勇、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谢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补充侦查，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5日建议延期审理，于同年12月25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裁定对被告人谢某中止审理，依法另案处理。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并于同年7月16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毅勇及其辩护人明廷强，被告人许经辉及其辩护人孔勇勇，被告人陈甫元及其辩护人武龙、陈岩，被告人杨攀及其辩护人王超，被告人李支武及其辩护人孔祥生，被告人杨海云及其辩护人李合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林毅勇、“陆某”（未落实真实身份）、谢某共谋筹建淫秽直播平台，林毅勇出资60万元占平台40%股份，“陆某”以技术出资（平台搭建、技术维护、会员引流、家族长招募）与谢某入股占平台60%股份。同年11月份该平台建成并开始运营，名称为“男人团”。为逃避打击，2017年12月份将工作室转移到马来西亚吉隆坡“八达岭在野”（音译）区“MSQ”小区A栋22楼2205室。工作室工作人员具体分工为：陈甫元、陈某、杨攀、李支武4人负责平台与家族长结算工作；杨某1（另案处理）、林某（另案处理）、许经辉3人负责平台客服和认证工作；“陆某”负责平台的技术维护，资金保管；谢某担任提款手，负责将涉案平台获利从银行提出现金后转移；杨海云负责购买涉案平台使用的电话卡、向境外团伙划转资金等工作。为躲避公安机关打击，该涉案平台多次更换名字，先后更名为“宝贝秀”、“小魔女”、“九月”、“九月久”。陈甫元非法获利5万元人民币，谢某非法获利6万元人民币，杨攀非法获利5万元人民币，许经辉非法获利4.76万元人民币，李支武非法获利3.76万元人民币，杨海云非法获利3.5万元人民币。该淫秽直播平台管理人员林毅勇、陈某、杨攀、李支武、许经辉、谢某、杨海云、陈甫元等8人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制作、复制、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平台观众通过向淫秽主播刷电子礼物的方式与主播互动，观众支付的钱款通过扬州畅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接收，然后该公司利用其员工个人账户将收到的赃款转移至南京汇速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购买“卡密”的方式洗钱，掩盖犯罪所得。该平台通过哈尔滨倾顺霖商贸有限公司、双鸭山市于铁科技有限公司、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具峰超商贸有限公司、天津汇海涛科技有限公司用于结算家族长分成、接受后期委托第四方代收平台充值的款项（第四方代收充值账户有天津旗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通过向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证据，认定该平台接收会员充值金额为27879150.74元人民币。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辨认笔录、微信好友信息、银行交易流水、支付宝交易流水等书证，济宁市文化执法局远程勘验全程录音录像资料等视听资料，济宁市文化执法局远程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林毅勇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毅勇、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谢某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传播淫秽电子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毅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林毅勇、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自愿认罪认罚，量刑建议为：林毅勇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许经辉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陈甫元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杨攀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李支武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杨海云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林毅勇、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林毅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毅勇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的处罚情节：其投案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100万元，构成重大立功，请求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适当调整。被告人许经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许经辉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及减轻量刑情节：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积极退还非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甫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陈甫元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定性没有异议，认为其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量刑情节：主动到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系初犯、偶犯，且主观恶性较小；主动上交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可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攀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杨攀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主动上交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被告人李支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支武认罪认罚，且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其投案自首，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获利较少，已全部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可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海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杨海云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主动上交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林毅勇、“陆某”（未落实真实身份）等人共谋筹建网络淫秽直播平台，林毅勇出资60万元占平台40%股份，“陆某”等人以资金和技术入股占平台60%股份。同年11月份该平台建成并开始运营，名称为“男人团”，为躲避公安机关打击，平台多次更换名字为“宝贝秀”、“小魔女”、“九月”、“九月久”等。平台工作室开始设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为逃避打击于2017年12月份将平台转移至马来西亚的吉隆坡。工作室人员具体分工为：陈某、陈甫元、杨攀、李支武负责平台与家族长结算工作；杨某1（另案处理）、林某（另案处理）、许经辉主要负责平台客服和认证工作；谢某担任提款手，主要负责将平台获利从银行提出现金后转移；杨海云主要负责给团伙成员购买手机、电话充值、向境外团伙划转资金等工作。该网络淫秽直播平台通过家族长招募主播在平台进行淫秽表演，吸引观众注册成为会员并在平台充值观看收费表演或购买虚拟礼物打赏主播进行互动，以此获取非法利益。该平台通过哈尔滨倾顺霖商贸有限公司、双鸭山市于铁科技有限公司、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峰超商贸有限公司、茂名市福平商贸有限公司等企业支付宝账户，用于接受平台观众充值、结算家族长分成等，后将余款转至户名贺某、杨某2的银行账户，再向其他银行账户转移。后期委托第三方公司（扬州畅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厦门琦付天下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等）提供接收充值服务，由第三方公司接收平台用户的充值钱款，再转回企业支付宝账户和贺某、杨某2等银行账户后进行转移达到非法牟利。通过向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证据，认定该平台接收会员充值金额为人民币27879150.74元。被告人林毅勇非法获利人民币106万元，被告人许经辉非法获利人民币4.76万元，被告人陈甫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杨攀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李支武非法获利人民币3.76万元，被告人杨海云非法获利人民币3.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林毅勇、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到中华人民共和国驻马来西亚吉隆坡领事馆投案，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许经辉、杨攀、李支武从马来西亚吉隆坡乘飞机由济南口岸入境，由曲阜市公安局办案人员押解回曲阜并由民警看押监管，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林毅勇、陈甫元从马来西亚吉隆坡乘飞机由济南口岸入境，由曲阜市公安局办案人员押解回曲阜并由民警看押监管，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海云于2018年8月5日到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红坊派出所投案，后移交曲阜市公安局办理，同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毅勇退缴违法所得100万元，被告人许经辉退缴违法所得4.76万元，被告人陈甫元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杨攀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李支武退缴违法所得3.76万元，被告人杨海云退缴违法所得3.5万元。被告人林毅勇、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被告人户籍身份信息、被告人许经辉、陈甫元、李支武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名陈某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名贺某、杨某2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名杨某1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谢某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户名彭某的银行卡账户明细，户名厦门琦付天下数据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充值卡合作兑换协议书，扬州畅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充值卡合作使用的银行卡交易记录，福建省龙岩市公安局出具的杨海云的到案经过，济南边防检查站出具的抓获经过和移交证明，曲阜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各被告人主动上交违法所得申请书、上交违法所得转账凭证，各被告人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公安机关调取的支付宝账户明细等电子数据，济宁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局、曲阜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局远程勘验笔录、远程勘验证据固定截图说明；证人刘某、娄某、彭某等的证言；同案犯陈某陈述和辩解；被告人林毅勇、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谢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毅勇、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传播淫秽电子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均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林毅勇的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等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但构成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及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等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陈甫元、李支武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毅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毅勇、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均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毅勇、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林毅勇、许经辉、陈甫元、杨攀、李支武、杨海云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毅勇到案前劝说并促成部分被告人投案，虽不构成立功或重大立功的情形，但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毅勇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6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经辉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甫元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攀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支武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海云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林毅勇退缴违法所得100万元，被告人许经辉退缴违法所得4.76万元，被告人陈甫元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杨攀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李支武退缴违法所得3.76万元，被告人杨海云退缴违法所得3.5万元，上述违法所得扣押于曲阜市公安局，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 冰人民陪审员  王如海人民陪审员  朱明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郭元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