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民初5982号原告：天津市环宇福星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新立街赵北村。法定代表人：沈洪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佳笛，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金磊，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呈瑞佳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城厢东路与北城街交口西北侧龙亭家园5-1-2403。法定代表人：刘艳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艳，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盛博重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新立街赵北村东。法定代表人：刘长忠，经理。第三人：沈阳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大路17甲1号。法定代表人：关锡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善，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阳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中捷钻镗床厂，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大路17甲1号。负责人：赵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善，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环宇福星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公司）与被告天津呈瑞佳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呈瑞佳公司）、第三人天津盛博重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博公司）、第三人沈阳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机床公司）、第三人沈阳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中捷钻镗床厂（以下简称中捷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不宜使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故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洪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佳笛、被告呈瑞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艳、第三人沈阳机床公司与中捷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善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盛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环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和第三人中捷厂继续履行对机器设备的维修义务；2.如被告不能对涉案设备进行维修，则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机器设备无法使用的损失300000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2012年10月24日起至损失赔偿金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2019年11月21日为1294153.33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呈瑞佳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购买被告所有的AF160r自动落地铣镗床，原告已支付全额货款。2013年被告将机器设备组装并交付原告使用后，该机器设备一直无法正常使用，原告多次找到被告要求被告维修，被告维修数次未能达到使用状态，故原、被告达成一致，延长质量保证期，至今设备仍搁置在原告厂房内，无法正常启动使用，该情况已经为原告造成重大损失，遂成讼。呈瑞佳公司辩称，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第（二）条的约定，生产厂家对涉案机床试行质量三包。第二、涉案机床早已超过质保期。第三、2015年8月6日庭审中，中捷厂在发表质证意见时讲到：2015年1月，派维保人员对机器进行维保，将机器拆开后，原告不允许第三人继续维修至今。对于原告要求赔偿诉讼请求，我方认为原告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属于重复起诉，因为在（2017）津01民终4469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本院认为部分，明确记载退货及赔偿货款利息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退货及赔偿货款利息的损失已经一并在上一诉讼中解决完毕。第三人沈阳机床公司及中捷厂述称，同意呈瑞佳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对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我方曾免费提供两台摇臂钻床弥补盛博公司损失，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第4469号判决认定了该事实，同时认为因盛博公司已经与机床的生产厂家就损失、维修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故本案原告以涉案机床存在质量问题要求索赔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认为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判决已经就质量问题发生在原、被告以及中捷厂之间的纠纷，已经一并解决。原告的请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违反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第三人请求不予受理。第三人盛博公司未发表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于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原告购买被告经销的AF160r自动式落地铣铿床及附属设备，合同价款为3005000元。该设备生产厂家为中捷厂。合同约定，生产厂家对涉案设备质量三包一年；交货地点为原告指定地点；运费由被告负担；如有异议需自交货日起期限3日内提出。2012年10月24日，环宇公司给付呈瑞佳公司票面金额为3005000元的转账支票一张，在支票存根收款人处签字者为孟庆林，呈瑞佳公司向环宇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设备于2012年12月底运至环宇公司处。2013年12月19日，环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洪山与孟庆林签订《延长质量保证协议》，协议载明“由于该产品安装调试后一直没有正常使用，厂家服务达20次左右。到目前还在维修当中。所以乙方要求延长质量保证期。现在甲乙双方经过协商针对甲方购买乙方的产品AF160r落地镗产品售后服务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对该产品进行修理，解决现存问题、达到正常使用情况下延长质量保证期。2、质量保证期延长半年。”另查，2014年3月5日，盛博公司与中捷厂签订协议，载明；“关于甲方购买乙方落地铣镗床AF160R在使用期间出现机床滑座爬行，主轴发热等现象，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负责对该机床彻底维修，维修期间2014年5月1日前完成；2、为弥补甲方损失，乙方同意免费提供Z305016摇臂钻床作为一次性解决；3、此次维修后即2014年5月1日起乙方对该机床实行保修期7个月（12月1日止）,2014年12月1日后该机床按超保程序进行。”再查，环宇公司曾于2015年就涉案《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该合同，并由呈瑞佳公司返还货款、赔偿利息损失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5）南民初字第3678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环宇公司全部诉讼主张。呈瑞佳公司不服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认定不清为由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又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7）津0104民初110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根据双方及第三人的陈述和有关协议等证据材料，涉案机床在使用过程中确存在一些问题，但产生问题的可能性有多种。产品质量、使用环境、零部件的正常损耗均可能成为产生问题的原因。现主张机床问题系质量造成证据不足，故其关于退货并赔偿货款利息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及第三人沈阳机床、中捷厂作为供货方亦应本着积极的态度为客户服务，努力解决涉案机床在使用中产生各种问题。双方关于机床维修事宜非本案审理范围，可另行解决。”，并判决驳回环宇公司诉讼请求。环宇公司不服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盛博公司系本案涉诉机床的实际使用人，其与中捷厂签订协议。该协议约定，中捷厂免费提供两台摇臂钻床以弥补盛博公司损失。同时约定，自2014年5月1日起，中捷厂对涉诉机床实行保修期7个月，2014年12月1日后该机床按超保程序执行。实际使用人盛博公司已与机床的生产厂家就损失问题、维修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故环宇公司再以机床存在质量问题要求解除合同，退货并赔偿货款利息损失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环宇公司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津民申2272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诉讼中，环宇公司申请对涉案设备X轴爬行、主轴发热、加工工件表面粗糙、齿条销孔错位、显示屏掉落等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本院组织双方摇号选取了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10月30日，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完成鉴定工作，并出具《产品质量鉴定报告》（编号为沪欣[2019]质鉴字第1008号）。该报告“分析说明”部分载明：“之前我单位已向申被双方发过《现场调查通知书》要求申被双方均到现场配合现场调查，并要求被申请方对设备进行必要维护以便进行现场勘验，但被申请方未到现场也未对设备进行维护；且通过现场勘验，设备部分接线端子脱落，未与电气部件的接线柱连接。触摸屏所有设备数据均无法显示，因此无法控制设备运行，由于以上原因，勘验现场设备无法运行，也无法进行试生产。因此委托鉴定事项中的“1、机床X轴低速进给局部存在爬行现象、主轴发热现象；2、加工工件表面粗糙”无法进行实际的生产鉴定。”；“根据第一份《钻镗客户服务报告单》，涉案机床故障描述为机床X轴低速进给局部存在爬行现象，未解决，根据申请方所述：被申请人通过起吊床身立柱，对床身立柱底部的六套直线滚柱滑块作了检查并调整其同一承载平面的间隙量；后期又更换新的齿条又未实施，说明涉案机床一直存在X轴低速爬行的技术故障，专家组分析认为其技术故障主要因素是齿轮、齿条副总成无法克服超大质量床身通过底部六副直线滚柱滑块位移所需的稳定牵引力，导致慢速位移时发生爬行现象，同时由于六副直线滚柱滑块因结构设计造成负载不均衡的现象又加剧牵引力不稳定，进一步增大了慢速爬行的技术问题，另外齿轮，齿条临合拖动床身时的牵引水平线至床身立柱重心的垂直距离过大、并且床身两侧各三副直线滚柱滑块的间距过小造成床身重心不够稳定也是产生爬行的重要因素。但由于现场设备无法运行，无法进行动态检测，上述分析仅做参考。结合上述分析，由于涉案设备存在上述技术问题，若进行修复、改造，需要对该设备进行技术故障作结构设计分析、受力分析及拆解该设备，对立柱底面作必要的形位公差检测，鉴于现场不具备技术故障诊断、必要检测及修复条件，涉案设备需返厂修复处理。”报告的“专家组鉴定结论”载明：“由于涉案机床无法运行，也无法进行试生产，因此委托鉴定事项中的“1、机床X轴低速进给局部存在爬行现象、主轴发热现象；2、加工工件表面粗糙”无法进行实际的生产鉴定；“3、齿条销孔错位，与床身孔不符”经过现场勘验，为新齿条销孔与床身孔存在错位；“4、显示屏掉落”经过现场勘验，非“掉落”，而是无法显示。现状条件下涉案机床无法使用。”对该鉴定报告，环宇公司质证认为该鉴定报告能够显示出涉案机床存在质量问题并导致无法使用。呈瑞佳公司质证认为：1.不确定鉴定机构是否可以在天津市范围内开展鉴定工作；2.鉴定报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一是该报告多处引用了“根据申请方所述”的内容，二是鉴定报告并未对涉案机床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给出明确的结论，三是鉴定机构要求其对设备进行维护加重了其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应当由生产厂商中捷厂对设备实施维修。中捷厂和沈阳机床公司质证认为鉴定报告对第一项和第二项鉴定内容无法产生鉴定事项，就应视为无鉴定结论，第三项和第四项鉴定内容的结论均为现状描述，不能说明涉案机床存在质量问题，且该机床自2014年末即处于脱保状态，即使目前存在问题也与其无关。对于该鉴定报告，本院分析如下：一、鉴定机构是否能够在天津市范围内开展业务，对其鉴定工作的客观性和专业性并无影响，现没有证据证明该鉴定机构在鉴定工作中存在无鉴定资质或违反规定的情况，因此应当认定该报告真实有效；二、鉴定报告中数次引用“根据申请方所述”的情况，一方面鉴定机构已通知呈瑞佳公司到场参与鉴定过程，但其因自身原因未能到场，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另一方面鉴定过程中主要是依据涉案机床的现状及两份《钻镗客户服务报告单》进行的，而上述两份《钻镗客户服务报告单》在本院审理（2015）南民初字第3678号和（2017）津0104民初1104号案件中，中捷厂和沈阳机床公司均对两份报告单的真实性无异议。综上，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具有客观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多份生效法律文书已确定涉案《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真实有效，环宇公司与呈瑞佳公司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根据鉴定报告，“现状条件下涉案机床无法使用”，因此本案中应当首先确定造成无法使用的原因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为，虽然鉴定报告未对机床X轴爬行、主轴发热现象及加工件表面粗糙形成鉴定结论，但造成该情况的原因系呈瑞佳公司未到现场也未对设备进行维护导致涉案机床无法运行，也无法进行试生产，但根据《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三包责任应由中捷厂负担，因此鉴定机构要求呈瑞佳公司对涉案机床进行必要维护，确实加重了其义务，有违公平原则。但即使如此，在现状条件下，鉴定机构专家对涉案机床产生故障的原因给出了分析意见，该意见就涉案机床存在质量问题已经具备了证明效力上的高度盖然性，结合鉴定结论中关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认定涉案机床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且至今没有修复完毕，致使“现状条件下涉案机床无法使用”。基于上述分析，结合2014年3月5日盛博公司与中捷厂签订的协议中关于延长保修期的约定，可知环宇公司及盛博公司在保修期内多次要求维修，但始终未能解决，此后环宇公司一直通过诉讼程序主张权利，故本案中呈瑞佳公司及中捷厂、沈阳机床厂主张超过保修期的主张不能成立。作为生厂商，中捷厂仍需对涉案机床承担维修义务。另外，环宇公司主张如不能对涉案设备进行维修，则由呈瑞佳公司赔偿机器设备无法使用的损失3000000元及利息损失，对此本院认为：一、环宇公司在之前的诉讼中主张解除合同返还货款，但本案主张呈瑞佳公司主张的维修、赔偿损失等内容均系违约责任，并非同一诉讼标的，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程序规定，但本案中环宇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在前案中已主张过，本院依法不予审理；二、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呈瑞佳公司作为出卖人，虽然《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没有约定其承担维修义务，但其应当对出售的机床承担瑕疵担保责任，与中捷厂就涉案机床质量问题共同承担维修责任；三、如呈瑞佳公司及中捷厂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将涉案机床修理完毕，呈瑞佳公司就应对涉案机床质量不符合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呈瑞佳公司承担的责任范围，虽然鉴定报告中的专家分析意见对认定涉案机床存在质量问题具有高度盖然性，但由于涉案机床无法运行，不能进行动态检测，故无法确定上述质量问题的严重程度以及对涉案机床无法使用的原因力大小，且涉案机床亦实际使用了两年时间，不能排除使用不当、保管不善及自然损耗等原因，故综合考虑，如呈瑞佳公司或中捷厂对涉案机床不能进行修复而致使涉案机床始终不能投入使用，本院酌定呈瑞佳公司赔偿环宇公司购买涉案机床支付款项的60%，即1803000元；四、待呈瑞佳公司赔偿完毕后，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中捷厂进行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呈瑞佳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沈阳机床股份有限公司中捷钻镗床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涉及的机床进行修复；二、如第三人中捷厂未能履行上述义务，则被告天津呈瑞佳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应于履行期限届满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天津市环宇福星机械有限公司赔偿1803000元；三、驳回原告环宇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天津市环宇福星机械有限公司负担9773元，由被告天津呈瑞佳机械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负担21027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之内直接给付原告天津市环宇福星机械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岩人民陪审员 时 潇人民陪审员 张 瑶二〇二〇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于梦洁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