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9民初8483号原告：王桂芬，女，195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合（系王桂芬丈夫），男，195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木梓，天津木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伽佰俐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邦均镇孙后庄村南。法定代表人：苏磊，经理。被告：咸宁祥天能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横沟桥镇付桥村。法定代表人：周登华，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月，河北瀛上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桂芬与被告天津伽佰俐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伽佰俐公司）、咸宁祥天能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咸宁祥天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2日、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桂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合、李木梓，被告伽佰俐公司、咸宁祥天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月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1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桂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文合、李木梓，被告伽佰俐公司、咸宁祥天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桂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伽佰俐公司给付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1044000元及滞纳金104400元，合计1148400元；2.咸宁祥天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伽佰俐公司、咸宁祥天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王桂芬与伽佰俐公司于2006年8月1日签订《转租协议》，约定将王桂芬承租的天津市蓟州区邦均镇孙后庄村（以下简称孙后庄村）村南原玻璃器皿厂北头的废坑地转租给伽佰俐公司，伽佰俐公司在该土地上建设厂区，租赁期间自2006年8月至2026年8月，租金为36000元/月，缴纳方式为每年8月1日和1月1日上交租金，如乙方未按此协议执行缴费，按月租金10%缴纳滞纳金。2018年7月，伽佰俐公司股东变更后，未再向王桂芬缴纳租金。咸宁祥天公司作为伽佰俐公司的股东，在伽佰俐公司注册资本增加到3000万元后，未履行出资义务，应在未缴出资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责任。伽佰俐公司、咸宁祥天公司辩称，第一，对王桂芬主张的转租事实不予认可，理由为：依据伽佰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显示，王桂芬与蓟县邦均镇孙后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孙后庄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合同》为2006年8月8日，而王桂芬据以起诉的《转租协议》签订时间为2006年8月1日，《转租协议》的时间早于《租赁合同》的时间；伽佰俐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份，《转租协议》签订时该公司的印章尚未形成，《转租协议》中加盖伽佰俐公司印章明显不符合常理；王桂芬提交的《租赁合同》载明涉案土地年租金为2200元，租赁期限为2007年2月26日至2008年2月25日，但本案《转租协议》月租金为36000元，且转租期限明显超过了《租赁合同》的期限，不符合常理；王桂芬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06年至2018年期间《转租协议》一直在履行。第二，退一步讲，即使本案《转租协议》真实，王桂芬亦非主张本案租金的适格主体。王桂芬作为伽佰俐公司的股东，其租赁土地的目的在于成立、发展伽佰俐公司，该土地是成立伽佰俐公司的必要条件之一，该土地应作为对伽佰俐公司的投资；王桂芬已将其对伽佰俐公司享有的股权向咸宁祥天公司进行了整体转让，该土地使用权也是转让的一部分。第三，王桂芬目前仍是伽佰俐公司的名义股东，基于其股东身份，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第四，伽佰俐公司成立后进行过多次增资，咸宁祥天公司受让伽佰俐公司股权时，股权转让人未履行如实出资的义务。本案并非破产程序或执行程序，王桂芬追究出资不实股东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伽佰俐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10日，股东为王桂芬、韩文合，注册资本为3万元。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验，截至2007年4月4日止，王桂芬以货币出资2万元，韩文合以货币出资1万元。2007年10月9日，伽佰俐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100万元，其中韩文合认缴出资71万元（货币出资1万元、实物出资70万元），王桂芬认缴出资29万元（货币出资）。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验，韩文合于2007年10月10日以投入设备形式完成了70万元的出资，万桂芬以货币形式完成了27万元的出资。2009年2月17日，伽佰俐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600万元，其中韩文合认缴出资571万元（货币出资501万元、实物出资70万元），王桂芬认缴出资29万元（货币出资）。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验，截至2009年2月17日止，韩文合以货币形式对新增的500万元注册资本履行了出资义务。2013年7月29日，王桂芬、韩文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韩文合将其持有的伽佰俐公司53.17%的股权转让给王桂芬。2013年7月31日，伽佰俐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变更登记，将章程修正为：韩文合认缴出资60万元，实缴出资60万元，实物出资60万元，持股比例10%，王桂芬认缴出资540万元，实缴出资540万元，实物出资10万元，货币出资530万元，持股比例90%。2014年12月26日，伽佰俐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3000万元，并修正公司章程：韩文合认缴2370万元，持股比例79%，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期限为2015年12月31日。王桂芬认缴出资630万元，持股比例21%，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期限为2015年12月31日前。韩文合、王桂芬未就本次增资履行出资义务。2018年6月8日、2018年6月3日、2018年6月21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8月12日、2018年8月17日，咸宁祥天公司与王桂芬、韩文合签订多份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王桂芬、韩文合将其持有的伽佰俐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咸宁祥天公司，转让价款为6800001元。2018年6月22日，韩文合、王桂芬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将伽佰俐公司股东由王桂芬、韩文合变更为咸宁祥天公司、王桂芬。同日，咸宁祥天公司、王桂芬召开股东会，并对伽佰俐公司的章程进行了变更登记，变更后的公司章程载明：咸宁祥天公司认缴出资2700万元（其中货币出资320万元，实物出资2380万元），持股比例为90%，出资时间为2018年6月22日之前；王桂芬认缴出资300万元（货币出资），持股比例为10%，出资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之前。王桂芬、咸宁祥天公司未就伽佰俐公司600万元以外的注册资本履行出资义务。后各方就股权转让事宜产生争议，王桂芬要求将其持有的伽佰俐公司10%股权变更至咸宁祥天公司名下，咸宁祥天公司拒绝配合。2019年3月21日，韩文合、王桂芬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津0119民初4247号民事判决，判令咸宁祥天公司给付韩文合、王桂芬股权转让价款172万元。2019年5月9日，咸宁祥天公司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王桂芬、韩文合返还已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并支付违约金，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津0119民初5859号民事判决，驳回咸宁祥天公司的诉讼请求。现上述两份判决均已生效。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王桂芬与伽佰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王桂芬主张，其与孙后庄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承租该村土地后，将土地转租给伽佰俐公司使用。王桂芬向本院提交落款时间为2002年8月7日的《租赁合同书》、落款时间为2006年8月8日的《补充协议》、落款时间为2006年8月1日的《转租协议》予以证明。其中《租赁合同书》载明：甲方为孙后庄村委会，乙方为王桂芬，经公开竞标，乙方以3万元中标。第一条：承包标的物为甲方厂房，位置坐落于本村西南方，有固定资产如下：厂房18间，其中正房14间，西厢房4间，有东院墙和西院墙。四至：冬至东院墙外1米，西至西院墙外1米，北至正房后檐外1米，南至器皿厂的西厢房的北房山。其中包括往北通行的道路一条，归器皿厂和乙方共同使用，道路西边界为乡村公路东边界，北至乡村公路南边界，东边与改建后的北门东门口对齐。另外，厂房外道西有一眼400米深的水井，在甲方不用的情况下，乙方可以使用，甲方确保乙方使用本井解决生活用水，费用自理。第二条：租赁期为10年，自2002年12月8日起至2012年12月8日止。《租赁合同书》还约定了其他条款。《补充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村民代表一致同意，原合同中有关条款修改如下：原合同承包期限为2002年12月8日起至2012年12月8日止，共计10年，变更为2006年8月8日起至2026年8月8日止，共计20年，其余各项条款按原合同执行，本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转租协议》载明：甲方为王桂芬，乙方为伽佰俐公司。应乙方公司注册及使用之需要，甲方将自己名下租赁的村南原玻璃器皿厂北头的废坑地（南至器皿厂北墙、北至油路边、东至器皿厂东墙外1米、西至油路东边）转租给乙方使用。一、时间：自2006年8月至2026年8月止，计二十年使用期。二、租金：每月租金36000元（含甲方出资平地建房、打院墙、土地变性为企业建设用地投资后价格）。三、方式：每年缴费两次，每年8月1日和1月1日上交租金制。四、约定：3.如乙方未按此协议执行缴费，按月租金标准缴纳10%月滞纳金，直至交全为止。二被告主张，从时间上看，上述《转租协议》签订在先，《补充协议》签订在后，不符合常理。伽佰俐公司成立于2007年4月，公司印章在其成立后形成，《转租协议》落款时间为2006年8月1日，但该协议加盖有伽佰俐公司印章，不符合常理。综上，本案土地应为王桂芬向伽佰俐公司的出资。二被告向本院提交伽佰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予以证明。针对二被告的抗辩意见，王桂芬称，本案《转租协议》实际为2007年签订，但相关行政手续要求《转租协议》的落款时间必须在公司成立前，故《转租协议》的落款时间倒签为2006年8月1日。本院认为，伽佰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显示，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为3万元，在公司成立时其股东已经以货币形式完成出资。“住所租赁使用证明”显示王桂芬将坐落在孙后庄村南的房屋面积84平方米租赁给伽佰俐公司使用，期限自2007年2月26日至2008年2月25日。“天津市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显示出租人（转租人）为孙后庄村委会，承租人（受转租人）为王桂芬、伽佰俐公司。上述资料能够反映出伽佰俐公司土地及厂房的来源为租赁而非股东出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显示伽佰俐公司名称保留期为2006年6月16日至2007年9月16日，能够反映出2006年6月起该公司已处于设立的筹备阶段。该通知书与王桂芬关于《转租协议》的落款时间为倒签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综上，二被告以《转租协议》落款时间在先，《补充协议》落款时间及伽佰俐公司成立时间在后为由，主张《转租协议》系恶意伪造，伽佰俐公司与王桂芬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本院不予支持。2.伽佰俐公司是否应向王桂芬支付租金。伽佰俐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其在财产上与股东相互独立。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王桂芬相对于伽佰俐公司来说，具有股东和出租人两个身份，就股东身份而言，王桂芬负有按时足额出资的义务，就出租人身份而言，王桂芬享有依法收取租金的权利。本案中，王桂芬的出资情况已经相关机构进行审验，没有证据证明王桂芬与伽佰俐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二被告以伽佰俐公司尚有10%的股权登记在王桂芬名下为由，抗辩称王桂芬不具备主张租金的主体资格，于法无据。3.咸宁祥天公司是否应对伽佰俐公司的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伽佰俐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为3万元，股东为韩文合及王桂芬，后伽佰俐公司注册资本先后增加至100万元、600万元，韩文合、王桂芬亦履行了出资义务。此后，伽佰俐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3000万元，韩文合、王桂芬承诺出资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前，但未履行对此次增资的出资义务。2018年韩文合、王桂芬以6800001元的价格将伽佰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咸宁祥天公司，咸宁祥天公司受让股权后承诺出资时间为2018年6月22日之前，但亦未履行出资义务。本院认为，咸宁祥天公司在明知韩文合、王桂芬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下，仍然受让伽佰俐公司股权，且咸宁祥天公司受让股权的价格与韩文合、王桂芬实际出资数额大体相当，应视为对韩文合、王桂芬出资状态的认可。咸宁祥天公司未依照伽佰俐公司章程约定，于2018年6月22日之前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伽佰俐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王桂芬、韩文合与咸宁祥天公司之间股权转让纠纷，是否阻却王桂芬向咸宁祥天公司主张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2014年2月17日修正）第十三条、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债权人可以要求转让股权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同时要求受让股东对转让股东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受让股东与转让股东之间，依据双方约定确定各自责任。本案中，王桂芬要求咸宁祥天公司对伽佰俐公司尚欠租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质上是要求咸宁祥天公司就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承担责任。鉴于王桂芬既是伽佰俐公司的债权人，又是股权的转让方，其在伽佰俐公司增资后未履行出资义务即将股权转让给咸宁祥天公司，故王桂芬与咸宁祥天公司就此责任的负担问题属股权转让方与受让方内部法律关系，应依双方的约定确定各自权利义务。韩文合、王桂芬、咸宁祥天公司在股权转让合同中约定，本协议生效前的债务归韩文合、王桂芬自行承担，生效后的债务归咸宁祥天公司承担。本案中，王桂芬主张的租金为2018年8月之后，即股权转让之后的租金，依上述约定应由咸宁祥天公司负担。咸宁祥天公司主张，伽佰俐公司有10%的股权仍登记在王桂芬名下，王桂芬作为伽佰俐公司股东亦应对伽佰俐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院认为，（2019）津0119民初4247号民事判决、（2019）津0119民初5859号民事判决均查明，王桂芬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咸宁祥天公司后，要求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咸宁祥天公司拒绝配合。故王桂芬原持有的股权，在转让方与受让方之间已经完成转移，王桂芬与咸宁祥天公司之间为名义股东与实际股东的关系，在内部法律关系上，转让方与受让方均不得以工商登记为由向对方提出抗辩。综上，王桂芬与伽佰俐公司签订《转租协议》，将其从孙后庄村委会租赁的厂房土地转租给伽佰俐公司使用，伽佰俐公司理应按约支付租金。王桂芬虽然曾经是伽佰俐公司股东，但该土地并非王桂芬向伽佰俐公司的出资，伽佰俐公司、咸宁祥天公司以王桂芬是伽佰俐公司股东为由提出抗辩，于法无据。咸宁祥天公司受让伽佰俐公司股权后，未按约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伽佰俐公司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王桂芬因伽佰俐公司迟延交付租金遭受的损失主要为利息损失，故二被告主张本案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要求进行调整，本院予以准许，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本案立案时执行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3年12月28日修正）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2014年2月17日修正）第十三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伽佰俐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王桂芬租金1044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8月1日起以1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以252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以18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以252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日起以18万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10月14日执行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的利息（以104400元为限）；二、咸宁祥天能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天津伽佰俐石油制品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中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王桂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35.6元，由王桂芬负担939.6元，由伽佰俐公司、咸宁祥天公司共同负担141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国动审 判 员  白 星人民陪审员  方卫红二〇二一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亚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3年12月28日修正）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2014年2月17日修正）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