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4民初5586号原告：葛奕帆，男，199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峰，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6201010284698，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邢飞，男，198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原告葛奕帆与被告邢飞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奕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峰，被告邢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奕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订立的委托协议，或确认双方的合同关系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220000元并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付款之日起至实际退还完毕止,暂计算至2019年10月份为8772.5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7791元(含装修费、各类开支)，以上两项赔偿合计316563.5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邢飞是电台运营商,2018年11月1日,被告邢飞以对沈丘人民广播电台调频104.4有经营业务为由,与原告签订“委托协议书”,约定将沈丘人民广播电台所有播出节目及广告等委托原告处理,同时分四次收取了原告现金22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收条。双方名为委托合同关系，实质为沈丘广播电视台的转包经营。原告支付上述费用后,因沈丘人民广播电台设备损害、甲方(沈丘广播电视台）干预等因素,致使自“委托合同”签订后至今无法经营。现原告从被告邢飞处得知,沈丘广播电视台认为与被告邢飞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而终止了被告邢飞对于沈丘人民广播电台调频104.4的经营关系,致使被告邢飞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无履行的条件。后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其退款并赔偿损失,被告一直以沈丘广播电视台未赔偿等为借口,拒不承担退款和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邢飞辩称，原、被告是通过原告的朋友李楠介绍认识，被告转让电台设备和经营权经和李楠协商，转让价款22万元，在支付22万元转让款的时候，被告才知道是葛奕帆受让并支付的价款，被告邢飞将其中3万元给了李楠，邢飞只得到19万元。原、被告签订的委托协议不是委托经营，而是将被告所有的电台设备和经营转让给原告葛奕帆。电台设备包括：发射机一台、天线一套、馈管120米、空调三台、调频音响100支、办公设备（电脑和桌椅）、播出工作站一套，转让时附有设备清单。原告葛奕帆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原告葛奕帆、被告邢飞的身份证复议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的基本身份信息，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第二组证据：原、被告2018年11月1日签订的“委托协议书”一份、收条四张、2018年12月12日的原、被告双方的录音。证明：1、被告邢飞承包了沈丘人民广播电台调频104.4频段所有节目及广告，以委托的方式变相转让给原告经营，双方签订了委托协议书；2、原告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支付20000元、2018年11月4日支付70000元、2018年11月21日支付80000元、2018年12月12日支付50000元，分4次向被告邢飞支付转让费22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有收条。其中2018年12月1日的收条上被告注明已结清，经济纠纷与葛奕帆无关。3、在2018年12月12日的录音中，被告明确将104.4之后三年的全部运营权交由原告，并负责协调领导的关系和解决发射机的问题，该经营权转让的情形未告知沈丘广播电视台，也未征得沈丘广播电视台的同意。第三组证据：2013年12月10日被告邢飞为法定代表人的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沈丘广播电视台签订的《广告及娱乐节目合作协议》复议件一份、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律师意见函》一份、马亚东（广播电台工作人员）与邢飞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谈话录音记录三份（马亚东与原告的录音，含光盘一份）。证明：1、2013年12月10日被告邢飞为法定代表人的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沈丘广播电视台签订《广告及娱乐节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乙方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责所有广播电台的广告业务，并提供设备负责运营；签订主体是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沈丘广播电视台2019年7月22日向邢飞（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出的律师函，明确告知双方签订的《广告及娱乐节目合作协议》的协议无效，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自2012年2月9日被吊销，2018年以后未支付协议费用，明确拒绝履行《广告及娱乐节目合作协议》，造成104.4至今停播无法实际运营；3、2019年8月4日经邢飞出面与沈丘广播电台工作人员马亚东等进行协调，邢飞明知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不具备签约资格，也认可与之前领导协商时，认可《广告及娱乐节目合作协议》虽为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沈丘广播电视台签订，但属其××行为，双方并对合作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均进行了进步一说明；4、各方确认在2019年春节前十几天（即2019年1月20日前后）因为沈丘广播局搬家，且原沈丘广播电台所设置的发射管被人为破坏无法使用，经向原电台领导汇报，电台暂停播出，待搬迁至新址装修完毕后复播。2019年3月25日电台新任领导到任，不让再履行合作协议，原、被告之间的协议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今一直无法履行。第四组证据：2019年9月3日、2019年9月18日录音记录、2019年2月20日电台装修合同一份、装修清单两份、收据三张、装修现场照片11张、××租赁房屋合同一份、房租支付微信记录一份、水电费收据两张、欠条三张、工资收条两张、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记录一份（共7张）。证明：为了履行合同，在沈丘广播电台搬迁后新址装修了直播间、录音间等，原告为此支出装修费24639元，为所雇员工支付房屋租金11000元（含押金1000元），支付员工工资49300元（已付8300元、尚欠41000元），水电费2852元。被告邢飞质证后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原被告的身份信息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原被告2018年11月1日签订的“委托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邢飞是把设备转让给原告葛奕帆，并不是委托葛奕帆经营，因为经营权在沈丘广播电台。被告把设备转让给原告，原告具体如何经营和被告无关；对四张收据220000元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接收原告220000元后，付给李楠30000元，被告只得到了190000元；该录音是被告邢飞和原告葛奕帆之间的谈话，该谈话录音时间是2018年12月12日，而邢飞与葛奕帆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18年11月1日，被告当时只是跟原告说可以帮他和广播电台的领导协调，录音内容与协议无关。对第三组证据，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沈丘广播电视台签订的《广告及娱乐节目合作协议》，是被告代表腾跃公司与河南省沈丘广播电视台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很清楚，谁买设备谁运营，邢飞运营了四年十个月时间，是有盈利的。因被告邢飞不是周口人，经李楠的撮合才转让给原告葛奕帆；对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无异议；对《律师意见函》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个律师函不是我收到的，是原告收到后把内容发给被告的，时间应当是2019年7月25日下午三点半之前；对马亚东（广播电台工作人员）与被告邢飞的微信聊天内容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经营几个月后与广播电台发生问题，原告与被告通电话后才知道原告的经营出现问题，原告让被告帮助协调与电台的问题。原告所称的在被告经营时存在违规广告，是发生于2017年，与后期原告的经营无关，被告也提醒过原告违法广告不能乱播，这个问题在转让协议上被告已作了说明，与被告无关；被告与中间人李楠说过扶贫期间得到了县领导的关注，是想抬高出售设备的价格；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现在已歇业没有经营，营业执照已经吊销，还未注销。对第四组证据装修损失，是被告转让之后，原告自己进行的装修，装修方面的损失与被告无关，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葛奕帆质辩意见如下：1、被告邢飞把电台的设备及经营权转让给原告，价格是220000元。原告接受转让，是被告承诺和广播电台领导的关系以及发射机的问题由被告解决，原告才同意和被告邢飞签协议。2、2018年12月12日原告把50000元付给被告的时候，根据原告要求附加的条件，且原告与广播电台接洽和经营，仍需以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3、2019年1月20日广播电台要求停播之后，原告葛奕帆要求被告邢飞解决此问题，被告邢飞与广播电台的马亚东、王主任协商时，原告也在现场，在协商的过程中原告对谈话的内容进行录音，原告才得知在被告邢飞经营期间，违法播放其他广告被行政处罚，要求进行整顿。在2018年6、7月份县政府扶贫期间，被告邢飞未播放相关扶贫信息，引起县领导的重视和反感，并要求终止与被告邢飞之间的合作，在此背景下被告邢飞才对外转让经营权，转让时被告邢飞隐瞒了这一重要事实。4、后期停播并非原告经营不善，而是转让前被告邢飞的经营行为和合同已被电视台终止，且104.4所使用的发射器被人为破坏，导致无法使用，加上广播电台搬迁新址，才造成经营行为无法继续。目前根据我了解，沈丘电视台又重新申请了87.5频道，不再使用104.4频道。被告的行为造成经营行为无法继续，并不像被告所称是因为原告与电视台协商不成的原因导致。5、2019年8月4日邢飞与马亚东以及电视台的另一领导在商议合作是否还继续进行，被告邢飞明确陈述了自2018年12月17日104.4频道停播的原因和理由，包含馈管损坏无法发射信号等原因。同时在该次交流中，电台法律顾问王银良也明确表示新任领导和县领导要求对这个运营模式不能再继续进行，造成104.4频道无法再继续进行广播。被告邢飞注册的腾飞公司无法继续取得广播电台104.4继续经营的权利，因此被告邢飞应当承担因无法继续经营导致的所有损失后果。被告邢飞在质证时称在原被告订立合同时，向原告告知了其违规经营被县领导要求停播以及馈管存在问题不属实，如果被告对原告进行了告知，原告不会与被告签订协议，实际是被告邢飞故意隐瞒了实情，对此应承担法律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系2010年5月4日在河南省驻马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系被告邢飞，属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为广告发布、制作；会展服务；婚庆策划；教育信息咨询服务。营业期限自2010年5月14日至2020年5月13日。2013年12月10日，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沈丘广播电视台签订《沈丘人民广播电台广告及娱乐节目合作协议》，被告邢飞作为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责人以及时任沈丘广播电视台李永清在协议上签名。协议约定：一、甲方为乙方提供必要的办公场所。二、乙方负责在沈丘投资广播电台采编播设备一套，其中包括：1、天馈线系统（包括3000瓦立体调频发射机、四层垂直极化天线、馈管）。2、调频音响100支。3、播出系统（包括编码器、音频处理器、音频自动切换器）。4、编辑系统。三、乙方按照广告法以及相关规定合法经营，负责广播电台的所有广告业务，并承担自身行为引起的法律责任，公益广告由甲方主管副局长以上领导签字安排后，由乙方免费播出。四、新闻栏目、新闻专题的所有贴片广告由乙方代理，甲方对新闻类节目、新闻专题进行包装或甲方自身业务需要在广播上进行广告的，乙方不收取广告费或者冲抵代理费。五、甲方对乙方广告及制作播出的所有节目进行审查后方可播出，乙方在不违背有关法律前提下，可以仔细安排广告和收费性节目的播出时间。六、甲方不得安排播出广告及相关收费节目。否则按收费标准给予乙方三倍赔偿。七、甲方不得干涉乙方对招聘人员的管理。八、如果甲方无故停播乙方制作的收费性节目，则每月按该节目前三个月收入的平均值计算乙方损失，因停电停播的，甲方应在其他时间段补播，乙方制作的与相关政策法规相违背的行为，或者观众反感的，一经发现或者群众举报，甲方有权停播。如乙方单方面终止合同，需要提前三个月申请，经甲方同意后做好交接工作，不得影响电台节目的正常播出，如乙方单方面擅自终止合同影响节目正常播出，需赔偿违约金。乙方遇到与电台有关的问题需要甲方出面协调的，甲方全力协助，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九、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十、协议有效期为8年，自2014年1月至2022年1月。在合作期限内，乙方除去投资设备以外，向甲方交纳广告费用20万元（自合同开始的第四年开始每年交纳4万元，前三年以投资设备来冲抵合作费用）。乙方自己安装电表交纳电费。合作期满后乙方有优先合作权。被告在经营期间，周口市文化广电旅游局、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周口无线电管理局于2017年7月25日，向沈丘广播电台联合发出周无联改字（2017）第7号行政执法限期整改通知书，整改通知书记载：你单位（××）所使用的无线电台存在无频率许可证、无电台执照、部分设备存在辐射超标现象。责令于2017年8月25日前改正，逾期不改的，按照有关规定执行处罚。2018年11月1日,被告邢飞与原告签订《委托协议书》,将自己与沈丘广播电台签订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承包经营104.4频道转让给原告葛奕帆经营。并将其购买的电台设备：发射机一台、天线一套、馈管120米、空调三台、调频音响100支、办公设备（电脑和桌椅）、播出工作站一套转让给葛奕帆。协议书约定：邢飞委托葛奕帆处理沈丘人民广播电台事务，自委托之日起，所有播出节目即广告出现违规。与委托人无关（包括设备），由受托人自行承担。委托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委托人允许受托人把委托处理的事务转委托给第三人处理。双方口头协商转让价格为220000元，2018年11月2日葛奕帆交付给邢飞20000元，2018年11月4日交付给邢飞70000元，2018年11月21日交付给邢飞80000元，2018年12月12日交付给邢飞50000元，被告邢飞向原告出具四张收条，合计220000元。葛奕帆为履行与被告邢飞签订的协议，招聘工作人员，租赁员工居住的房屋。2018年11月10日，葛奕帆与王东战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了王东战位于沈丘县××路××单元××房屋××套，合同约定租金每年10000元，租房押金1000元。房屋租赁使用后，葛奕帆于2019年4月7日向沈丘志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纳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期间的物业费2005元，交纳水电费847元。2019年2月20日，葛奕帆与李运输签订装修合同，约定装修工程价款为24639元，对电台直播间、录音间、办公室进行了装修。2019年7月22日，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受沈丘广播电台的委托，向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邢飞）发出律师函，律师函内容为：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仅在2017年交纳一年费用40000元，2018年以来未支付合同约定的费用。因违法播出禁播广告节目于2018年5月4日被有关部门行政处罚。2012年2月9日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即已被吊销。基于上述事实，法律意见为：因营业执照被吊销，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经不具备签订合同主体资格，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沈丘广播电视台签订的合作协议实际属于将广播电台的广告业务和FM104.4MH频率的经营使用权承包给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内容违反了《广播电视管理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合作协议属无效合同，不受法律保护。律师函要求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时与沈丘广播电视台办理交接手续，在收到本函后十五日内未能处理完毕，沈丘广播电视台将自主收回经营权。因电台设备馈管损害，沈丘广播电视台并要求终止合作协议，自“委托协议”签订后，葛奕帆经营一个月便停止经营，原告多次电话联系被告和沈丘广播电台有关人员进行协商，要求被告退款并赔偿损失未果，原告为此提起诉讼。本院认为，被告邢飞在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经歇业并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与沈丘人民广播电视台签订广告及娱乐节目合作协议承包经营相关频道的娱乐节目和广告，期限长达8年，在其经营4年后以××名义与原告葛奕帆签订“委托协议”，对其在沈丘人民广播电视台相关频道的广告和娱乐节目承包经营权及其所有的电台设备转让给原告。隐瞒了其与沈丘人民广播电视台对承包经营已经产生分歧以及电台设备馈管有所损坏，承包经营已不能正常进行的重要事实。且在原告葛奕帆在本案起诉之前，沈丘广播电视台已经以律师意见函的形式于2019年7月22日通知被告邢飞，明确提出2013年12月10日沈丘广播电视台与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沈丘人民广播电台广告及娱乐节目合作协议》，是在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之后签订的，且违反了《广播电视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要求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收到本函后十五日内处理完毕，否则沈丘广播电视台将自主收回经营权。说明沈丘广播电视台已经宣告该合同无效，收回了经营权。事实上，原告葛奕帆也已经不能就河南腾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沈丘广播电视台签订的《沈丘人民广播电台广告及娱乐节目合作协议》再继续进行经营，故邢飞与葛奕帆签订的“委托协议”也是无效的。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签订的委托协议无效，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或者折价赔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而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原告葛奕帆明知自己作为自然人并不具有承包经营资格和专业技能而与被告邢飞签订协议，对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所存在的风险估计不足，且广播电台的播出时段是不允许出租或承包经营的，邢飞与葛奕帆签订的协议同样违反了相关法规，葛奕帆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原告请求被告返还转让价款2200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过错，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支出转让价款80%的损失，计款176000元。原告请求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装修费用和租住房屋的租金等损失87791元，所举证据不充分，也未提供相关发票，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邢飞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葛奕帆损失176000元；驳回原告葛奕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49元，由被告邢飞负担3820元，原告葛奕帆负担22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杰人民陪审员  王炳蔚人民陪审员  马红旗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赵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