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21414号原告(反诉被告)：徐布，男，196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平建，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鲕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杨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飞，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杨凯，男，198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飞，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第三人)：陈锶锶，女，198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告徐布诉被告上海华鲕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鲕基金公司)、杨凯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经两被告申请，通知陈锶锶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次诉讼。审理中，被告华鲕基金公司、杨凯提起反诉，本院对本诉、反诉合并，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平建律师、被告华鲕基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杨凯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飞律师、第三人陈锶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与被告华鲕基金公司签订的《商铺联营承包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华鲕基金公司、杨凯共同返还原告承包保证金84,000元；3.判令被告华鲕基金公司、杨凯共同返还原告2018年2月1日到2018年7月31日的承包金252,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其第3项诉讼请求并增加第4项诉讼请求为：3.判令被告华鲕基金公司、杨凯共同返还原告2018年2月的承包金42,000元；4.判令被告华鲕基金公司、杨凯共同返还原告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共17个月委托代付租金和实际租金的差额78,200元(=4,600元/月×17个月)。事实和理由：原告希望通过购买上海华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鲕餐饮公司)的股权，用以经营华鲕餐饮公司开设在本市四川北路XXX号的面店。经人介绍原告与杨凯相识，双方就股权转让达成了初步意见。随后原告按照杨凯的要求于2017年12月16日、12月27日分别向杨凯支付了共计13万元的股权转让费；同时考虑到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和进行股权变更登记需要相应的时间，杨凯告知原告将以华鲕餐饮公司的股东华鲕基金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商铺联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由原告在股权转让之前可以先承包经营华鲕餐饮公司的面店。双方遂于2017年12月27日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经营位于本市四川北路XXX号面店，承包期为2年，第一期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第一期承包金为每月4.20万元，承包金每6个月为一个支付周期。为此应杨凯的要求，原告于2017年12月27日向杨凯支付了8.40万元的承包保证金和25.20万元的承包金，杨凯在收到了原告支付的上述款项后，分别向原告分别出具了5份收据，以确认已经收到了上述款项。在2018年2月6日将要签署华鲕餐饮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时，原告才发现华鲕餐饮公司的股东是杨凯和陈锶锶，与华鲕基金公司无关，此刻才知道华鲕基金公司无权将华鲕餐饮公司发包给原告经营。2018年2月6日，原告分别以6万元和4万元的金额向陈锶锶和杨凯购买华鲕餐饮公司的全部股权，该股权已经于2018年2月6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同时原告已经向杨凯和陈锶锶付清了全部股权转让款。鉴于华鲕基金公司不是华鮞餐饮公司的股东，无权将华鲕餐饮公司发包给原告承包经营，并因此而导致涉案的《承包合同》无效。同时，也鉴于原告已经于2018年2月6日受让了华鲕餐饮公司的全部股权而依法取得了华鲕餐饮公司的经营权，故2018年2月的承包金42,000元应当退还，代缴租金的差额部分，即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共17个月计78,200元也应退还原告，但原告上述要求遭杨凯拒绝，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华鲕基金公司、杨凯共同辩称，华鲕基金公司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是受华鲕餐饮公司的股东杨凯、陈锶锶的委托，故上述合同合法有效。84,000元承包保证金确实已经收到，但不应返还，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原告的承包金应支付至2019年12月31日，但实际上原告仅支付到2019年7月31日，原告尚有5个月的承包金未支付。被告华鲕基金公司、杨凯共同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支付两被告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承包费21万元；2.判令原告支付两被告以21万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为标准，从2019年7月27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违约金。审理中，两被告变更反诉诉讼请求为：1.判令原告支付两被告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承包金差额23,000元；2.判令原告支付两被告以23,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为标准，从2019年7月27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6日，徐布与杨凯签订《上海市房屋出租定金协议书》，12月27日，在杨凯和陈锶锶的委托下，华鲕基金公司与徐布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将四川北路XXX号店面承包给徐布，第一期承包期为24个月，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每月承包费用42,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徐布拖欠2019年8月至12月的承包费用未付，鉴于原告对外支付房租的情况，原告现主张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承包金差额23,000元及相关违约金。原告对反诉诉请辩称，双方虽签订了《承包合同》，但基于被发包单位，即华鲕餐饮公司的股权已经在2018年2月6日转让给原告，故该《承包合同》基于债权人债务人归于同一人而终止，两被告要求原告继续履行《承包合同》没有法律依据。另《承包合同》虽对违约金有约定，但该标准过高，即使需要支付也应当调整为同期LPR为标准。第三人陈锶锶针对本、反诉诉请述称，同意两被告本诉的全部辩称意见及反诉的全部诉讼请求。作为华鲕餐饮公司的股东，第三人对2017年12月27日华鲕基金公司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是认可的，并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及第三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4月22日，案外人上海虹口商业(集团)有限公司(转租方、甲方，以下简称虹商集团公司)、华鲕基金公司(受租方、乙方)与案外人上海川北物业有限公司(出租方、丙方)签订《上海市公有非居住房屋转租合同》，载明丙方同意甲方将其承租的虹口区四川北路街道四川北路XXX号店面之店面部位非居住房屋建筑面积95.14平方米转租给乙方，转租期限为30月，自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后，虹商集团公司(甲方)与华鲕基金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经双方协商，就乙方提出因国家对金融行业的严格监管和措施，原四川北路XXX号商业门店业态进行调整，拟门店经营范围改为轻餐饮业态的申请，达成一致协议。该《补充协议》乙方落款日期处载明为2016年7月22日。再后，虹商集团公司(转租方、甲方)、华鲕餐饮公司(受租方、乙方)与上海川北物业有限公司(出租方、丙方)签订《公有非居住房屋转租合同》，载明丙方同意甲方将其承租的虹口区四川北路街道四川北路XXX号店面之店面部位非居住房屋建筑面积95.14平方米转租给乙方，转租期限为19月，自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该份合同的乙方落款处载有“上海华鲕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筹)”“陈锶锶”字样。2017年12月16日，原告(乙方)与杨凯(甲方)签订《上海市房屋出租定金协议书》，载明：甲方同意向乙方出租位于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商铺；商铺月租金为42,000元，付款方式为付六押二；合同期为24个月，甲、乙双方各支付中介方月租金的100%作为佣金。备注：15万费用，第一步定金5万，营业执照过户前7万，签合同再付1万，余款签订合同之后一个月内再付2万，装修期1个月。落款处甲方为杨凯签字，乙方为徐布签字，中介方为罗趁趁签字。当日，徐布向杨凯尾号为5290的银行卡上转账50,000元，杨凯出具《转让费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徐布支付的转让费用于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的商铺(装)转让费，总计为50,000元整”。2017年12月27日，华鲕基金公司(合作方、甲方)与徐布(合作方、乙方)签订《承包合同》，载明：甲方为“上海华鲕基金”合法经营人，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承包经营甲方所有“上海华鲕餐饮”事宜，达成以下协议；承包项目经营地为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店面之店面(以下简称该房屋)。该房屋建筑面积95.14平方米，房屋用途为餐饮。承包期限2年(24个月)，第一期承包金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42,000元整；第二期承包金为本协议第三年递增0%42,000元整，从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的每月承包金(含物业管理费)42,000元整，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承包金以每六个月为一个支付周期。乙方应于每一支付周期的5日前支付下一周期的承包金，汇款账户为尾号为5290的杨凯的银行账户。承包期限起始日为2018年1月1日，其中免承包金期为自起始日到2018年1月1日，届满日为2018年1月31日止。此外，双方还对承包经营权利义务、保证金和其他费用、营业房屋的装修、房屋使用要求和维修责任、房屋返还时的状态、转包转让、解除合同的条件、违约责任、滞纳金及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另补充条款手写部分载明，四川北路XXX号店面之店面不得超过工商规定范围，乙方经营期间任何违反国家规定任何事项，由乙方自行承担及解决，与甲方无关。合同期满后，乙方有延续合同权限，甲乙双方重新签订合同。从第三年起承包金为45,360元/月(2019.12.31-2021.12.30)按主合同递增方式递增。上述合同落款处甲方为杨凯签字，华鲕基金公司加盖公章，乙方为徐布签字。同日，徐布向杨凯转账20万元、10万元，12月29日，徐布向杨凯转账10万元，共计40万元，原告另称尚有16,000元系现金支付给杨凯。杨凯出具《转让费收据》两份，载明其收到徐布支付的商铺转让费，分别为70,000元、10,000元；杨凯另出具《商铺保证金收据》《商铺承包金收据》各一份，载明其收到徐布支付的商铺保证金84,000元、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商铺承包金252,000元。2018年1月15日，虹商集团公司(甲方)与华鲕餐饮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虹商WDXXXXXXX”的《转租协议》一份，载明：甲方将位于四川北路XXX号，建筑面积约95.14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房屋转租期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该协议乙方处有华鲕餐饮公司盖章及杨凯签名字样。同日，虹商集团公司与华鲕餐饮公司签订《安全生产管理责任协议书》，落款处有华鲕餐饮公司盖章及徐布签名字样。同年1月26日，杨凯向虹商集团公司转账224,400元，附言为“华鲕上半年房租”。2018年2月6日，华鲕餐饮公司股东杨凯(持股比例40%)、陈锶锶(持股比例60%)分别与徐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共二份，均约定将各自持有的华鲕餐饮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徐布。当日的华鲕餐饮公司《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元，股东为徐布，出资额为1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为2018年2月1日。2018年6月26日，徐布向杨凯转账21,766元。同年7月28日，徐布分别向杨凯转账200,000元、52,000元。2018年7月30日，杨凯向虹商集团公司转账224,400元。2019年1月28日，华鲕餐饮公司向杨凯支付252,000元。2019年1月29日，杨凯向虹商集团公司转账224,400元，附言“房租华鲕”。2019年8月1日，杨凯、原告与原告的合伙人“吴总”协商《承包合同》的履行问题，其中徐布提到“我们付了转让费，那么你的这家店的实际所有权、实际的使用权、实际的租赁权全部转给我们了，这是所有的事情含义，这是第一个我们想说明的；第二个我们签的这个合同，我们在这两年，包括这下半年，我们也没想否决这半年的权益，……只不过是想把这下半年的付款方式应虹商的要求换一个，就是他管他虹商去付，……然后差额给你，就按照我们合同要求，满了两年以后那该退押金退或者怎么扣掉怎么处理。”2019年8月13日，华鲕餐饮公司向虹商集团公司转账224,400元，附言为“房租”。虹商集团公司向华鲕餐饮公司开具同等金额发票，并附言上述房租为四川北路XXX号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金。另查明，华鲕基金公司的股东为杨凯(持股比例50%)、黄微微(持股比例50%)，法定代表人为杨凯。审理中，杨凯为证明黄微微系其母亲提交了户口簿一份，显示户主为林春眉、黄微微与户主系儿媳关系，杨凯与户主系孙子关系。原告认为上述材料无法证明黄微微系杨凯的母亲。审理中，两被告申请罗趁趁出庭作证，罗趁趁称其负责案涉合同的居间业务，其中《上海市房屋出租定金协议书》和《商铺联营承包合同》的版本均由其提供，合同上填空内容和备注内容均由其书写。当时是华鲕基金和虹商集团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所以承包经营合同也要华鲕基金公司和原告签署。《上海市房屋出租定金协议书》上的15万元是装修补偿款和办理执照的费用。按照约定支付15万元后股权和营业执照都要转让，后续每个月还需要支付4.20万元的承包费。原告、两被告均认可《上海市房屋出租定金协议书》和《商铺联营承包合同》的版本均系证人提供，但原告认为关于为何选择华鲕基金公司作为发包方主体，证人和被告的说法不同；两被告认为，不认可证人提到的15万元的包含项，即便证人对用华鲕基金公司作为《商铺联营承包合同》主体的理解和两被告理解不一致也不影响本案审理。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首先，关于原告与华鲕基金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承包合同》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告与杨凯自2017年12月起开始磋商并订立含有营业执照过户、装修期1个月、合同期24个月等内容的《上海市房屋出租定金协议书》，故原告与杨凯已就华鲕餐饮公司的后续经营问题进行了充分的磋商。在原告支付定金后不久，原告与华鲕基金公司又签订了《承包合同》，就原告承包经营华鲕餐饮公司事宜约定了明确的承包期限、承包金以及承包金涨幅等，原告亦支付了相应金额的转让费、保证金及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6个月)的承包金252,000元。2018年2月6日，华鲕餐饮公司的全部股权均转让至原告处，原告或其控制的华鲕餐饮公司仍陆续按约向杨凯支付两笔252,000元，相当于12个月的承包金款项。再结合两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亦印证了原告与杨凯对股权转让之后相关款项的收取已协商一致并实际履行，故签订上述两份协议均系出自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杨凯无论以其个人名义签署《上海市房屋出租定金协议书》还是以华鲕基金公司名义签署《承包合同》，也均系其作为华鲕餐饮公司股东之一的真实意思表示，陈锶锶作为华鲕餐饮公司的另一名股东也认可上述合同效力，故并无合同无效之法定或约定情形，原告关于《承包合同》无效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其次，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返还保证金84,000元、2018年2月的承包金42,000元以及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共17个月委托代付租金和实际租金的差额78,200元，本院认为，第一、《承包合同》约定的合同期系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现合同期已满，保证金84,000元应当予以返还。第二、如上所述，原告在签署《上海市房屋出租定金协议书》《承包合同》时已对华鲕餐饮公司的后续经营与杨凯达成合意，陈锶锶亦予以追认，故原告支付15万元费用及两年(每月4.2万元)承包金系杨凯、陈锶锶进行股权转让、营业执照转让等一系列行为的对价，因此2018年2月1日到2019年7月31日共18个月的承包金系合同项下原告应履行的支付义务，虽2018年2月6日原告已获得了华鲕餐饮公司的全部股权，但原告对继续支付承包金至2019年12月31日是同意的，且已实际支付了18个月的款项，同时亦在2019年8月1日的协商过程中再次确认其知晓房租与承包金的差额部分并对支付2019年下半年部分的款项予以认可，故本院尊重当事人间的约定及确认，原告现以债权人债务人归于同一人《承包合同》终止为由否定自身义务的，与其真实意思不符，本院对该两项诉请不予支持。再次，关于两被告主张原告尚有未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承包金差额23,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以华鲕餐饮公司的名义已向虹商集团公司支付了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金224,400元(每月为37,400元，每月差额部分为4,600元)，故其五个月的差额部分，即23,000元应按约支付给《承包合同》的合同相对方被告华鲕基金公司。关于两被告主张因逾期支付产生的违约金，本院综合考虑双方在履约过程中的过错程度，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酌情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标准自2019年8月1日起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华鲕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徐布保证金84,000元；二、原告徐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上海华鲕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款项23,000元；三、原告徐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上海华鲕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23,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违约金，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四、驳回原告徐布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上海华鲕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杨凯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4,363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2,568.23元，被告上海华鲕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94.7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87.50元(两被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文宏审 判 员  朱春叶人民陪审员  沈容妹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高 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