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4刑初17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关许，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9月20日被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又因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5月5日被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经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丽，女，1984年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6月6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经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惠，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卞保田，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杰，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住江苏省灌云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被告人戴双武(系被告人陈丽丈夫)，男，1977年4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江**，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6月6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骆洲，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明园，女，1990年12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廷明，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艳，女，1977年4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住江苏省灌云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英，女，1993年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雪琴，女，1979年8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住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桂成，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仁义，男，1995年11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冬明，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松妹，女，1984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梁烷仪，女，1993年3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莹莹，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燕，女，1982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正兵，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艳，女，1992年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梅山岛国际集装箱码头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仓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葛桂兰，女，1965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樊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国平安保险公司武汉分公司退休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樊市襄阳区，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冠文，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静，女，1989年3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住上海市奉贤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俊宾，女，1977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正奎，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泽凡，男，1997年8月31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建始县，住贵州省遵义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欧锦顺，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茆文波，江苏海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琳翊，女，1990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德波，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惠燕，女，1993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宜苓，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静波，男，1988年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秦卫涛，男，1975年4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乐，女，1985年5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河北省张家口市国土资源局科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食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许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丽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朱杰、欧锦顺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戴双武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艳、俞燕、杨惠燕、徐静波、方艳、王英、张琳翊、葛桂兰、王静、郑明园、胡俊宾、赵雪琴、李乐、郑仁义、秦卫涛、梁烷仪、彭松妹、杨泽凡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9年1月30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9年4月25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本院审理此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许,被告人陈丽及其辩护人孙惠、卞保田，被告人戴双武及其辩护人骆洲，被告人朱杰，被告人王艳，被告人俞燕及其辩护人杨正兵，被告人杨惠燕及其辩护人孙宜苓，被告人徐静波，被告人方艳，被告人王英，被告人张琳翊及其辩护人姚德波，被告人葛桂兰及其辩护人苏冠文，被告人王静，被告人郑明园及其辩护人王廷明，被告人胡俊宾及其辩护人徐正奎，被告人赵雪琴及其辩护人李桂成，被告人李乐，被告人郑仁义及其辩护人李冬明，被告人秦卫涛，被告人欧锦顺及其辩护人茆文波、王**，被告人梁烷仪及其辩护人周莹莹，被告人彭松妹，被告人杨泽凡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中，本院邀请江苏省盐城市国家级珍禽自然保护区管理处研究员、南京师范大学环境学院博士生导师吕某作为专家辅助人参与庭审。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关许和被告人陈丽约定，2018年春天由被告人关许收购猕猴并通过大巴车发货给被告人陈丽提供的收货人。2018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关许在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从他人处收购并以人民币5000元到60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陈丽猕猴19只。被告人陈丽出售给被告人朱杰、俞燕、杨惠燕、徐静波、方艳、王英、张琳翊、葛桂兰、王静、郑明园、胡俊宾、赵雪琴、李乐、郑仁义、秦卫涛、欧锦顺、彭松妹、杨泽凡和宋某猕猴共计19只。被告人戴双武按被告人陈丽要求运输猕猴3只。被告人朱杰从他人处收购并出售给被告人王艳猕猴1只，被告人欧锦顺从被告人陈丽处收购并出售给被告人梁烷仪猕猴1只。被告人王艳、俞燕、杨惠燕、徐静波、方艳、王英、张琳翊、葛桂兰、王静、郑明园、胡俊宾、赵雪琴、李乐、郑仁义、秦卫涛、梁烷仪、彭松妹、杨泽凡和宋某明知猕猴为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予以收购猕猴。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及照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许、陈丽、戴双武、朱杰、王艳、俞燕、杨惠燕、徐静波、方艳、王英、张琳翊、葛桂兰、王静、郑明园、胡俊宾、赵雪琴、李乐、郑仁义、秦卫涛、欧锦顺、梁烷仪、彭松妹、杨泽凡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其中被告人关许、陈丽的犯罪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关许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陈丽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朱杰、欧锦顺的刑事责任；以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戴双武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王艳、俞燕、杨惠燕、徐静波、方艳、王英、张琳翊、葛桂兰、王静、郑明园、胡俊宾、赵雪琴、李乐、郑仁义、秦卫涛、梁烷仪、彭松妹、杨泽凡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丽、戴双武共同实施的运输猕猴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惠燕、徐静波的共同收购猕猴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本案23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 被告人关许另提出如下辩解：（1）其是接受被告人陈丽指使实施犯罪行为，收购的猕猴是养殖场驯养繁殖并非野生，不应被归入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其出售的19只猕猴中，有14只未经其辨认，无法确定猴子种属；（3）其以5000元或6000元价格从他人处收购猕猴，又以7000元或8000元价格出售给陈丽，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物证鉴定存在瑕疵，送检材料均为猕猴照片，不能准确鉴定出猕猴种类，难以确定检材照片与各被告人持有的猕猴具有同一性；（2）涉案猕猴属于人工驯养而非野生，结合猕猴现存数量，不属于珍贵、濒危野生动物；（3）被告人陈丽归案后积极提供其他涉案人员信息，促进其他被告人顺利归案，应认定为立功；（4）被告人陈丽将猕猴作为宠物照顾，主观恶性小，且属初犯，具有坦白、立功等情节，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杰提出其有举报他人犯罪行为的立功表现，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戴双武另提出其具有劝说戴燕自首的立功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戴双武是受其妻子被告人陈丽指使运输猕猴三只，没有牟利，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2）被告人戴双武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本人在2017年4月、2018年5月两次运输猕猴的同种罪行，且系初犯、偶犯，应从轻量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郑明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明园为饲养而购买猕猴，且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雪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雪琴购买猕猴是当宠物饲养，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其自愿认罪，应从宽处罚。 被告人郑仁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仁义没有杀害虐待猕猴，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罚。 被告人彭松妹提出其所持有的猕猴是直接送到救助站，鉴定部门没有对实物进行鉴定。 被告人梁烷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梁烷仪购买猕猴是为当宠物养，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且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葛桂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葛桂兰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俊宾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猕猴是养殖猴而非野生，被告人胡俊宾购买时并不知道其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购买猕猴是为自己饲养而非出售牟利，社会危害小，且其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欧锦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欧锦顺购买猕猴是接受请托帮忙购买人工饲养猕猴，主观恶性小，且系初犯，具有退赃、坦白情节，应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琳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琳翊购买的猕猴已丢失，无法确认该猴子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且涉案猕猴来源于养殖场而非野生，其主观上没有实施犯罪的故意；（2）《野生动物保护名录》应每五年进行调整，将不满足濒危条件的物种予以剔除，而该名录至今未调整，属于失效名录，不应以此认定涉案猕猴为珍贵、濒危保护动物；（3）被告人张琳翊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惠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惠燕购买猕猴时不知道是违法犯罪，其对猕猴悉心照顾未对其造成损害，社会危害性小，涉案猕猴属于人工驯养而非野生，与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有本质区别，且其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乐另提出其购买猕猴饲养，并未对猕猴生命、健康造成损害，也未谋取利益，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陈丽、关许通过微信联系，由被告人关许按照被告人陈丽要求收购猕猴出售给被告人陈丽，并通过大巴车发货给被告人陈丽联系的买家。2018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关许在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从他人处收购猕猴，并以人民币7000元/只出售给被告人陈丽猕猴19只。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丽通过微信联系预定并出售给被告人朱杰、俞燕、杨惠燕、徐静波、方艳、王英、张琳翊、葛桂兰、王静、郑明园、胡俊宾、赵雪琴、李乐、郑仁义、秦卫涛、欧锦顺、彭松妹、杨泽凡和宋某猕猴共计19只。被告人戴双武帮助被告人陈丽运输猕猴3只。被告人朱杰从他人处收购并出售给被告人王艳猕猴1只。被告人欧锦顺从被告人陈丽处收购并出售给被告人梁烷仪猕猴1只。被告人王艳、俞燕、杨惠燕、徐静波、方艳、王英、张琳翊、葛桂兰、王静、郑明园、胡俊宾、赵雪琴、李乐、郑仁义、秦卫涛、梁烷仪、彭松妹、杨泽凡和宋某明知猕猴为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予以收购。分述如下： 1、2017年4月，被告人戴双武驾车帮助被告人陈丽至浙江省宁波市龙华宾馆后面高架桥出口处，从大巴车司机处接到猕猴1只，并将该猕猴运输至其位于宁波市江北区广厦怡庭4幢7号204室家中。 2、2017年9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07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郑明园猕猴1只。 3、2017年9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27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郑仁义猕猴1只。 4、2017年9、10月间，被告人陈丽以127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欧锦顺猕猴1只。后被告人欧锦顺于2018年4月将该猕猴以2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梁烷仪。 5、2017年10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27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葛桂兰猕猴1只。 6、2017年10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27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胡俊宾猕猴1只。 7、2017年10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07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乐猕猴1只。 8、2017年10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0850元的价格出售给宋某猕猴1只。 9、2017年11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04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俞燕猕猴1只。2018年6月5日，被告人戴双武驾车帮助被告人陈丽共同将猴子送至俞燕处。 10、2017年11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08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杨惠燕、徐静波猕猴1只。2018年6月，被告人徐静波、杨惠燕驾车至被告人陈丽处将猕猴接走，后因猴子太小，又暂时送回被告人陈丽处寄养。 11、2017年11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38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方艳猕猴1只。 12、2017年11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09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杨泽凡猕猴1只。 13、2017年12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29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赵雪琴猕猴1只。 14、2018年年初，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28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静猕猴1只。 15、2018年年初，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27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英猕猴1只。 16、2018年2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27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张琳翊猕猴1只。 17、2018年3月，被告人朱杰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从胡萍（另案处理）处收购猕猴1只，并于2018年4月以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将该猕猴出售给被告人王艳。 18、2018年4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25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朱杰猕猴2只。 19、2018年4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49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彭松妹猕猴1只。 20、2018年5月，被告人陈丽以人民币1285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秦卫涛猕猴1只。 21、2018年5月，被告人戴双武驾车帮助被告人陈丽共同至浙江省宁波市龙华宾馆处，从一大巴车司机处接到猕猴1只，并将该猕猴运输至宁波市江北区广厦怡庭4幢7号204室其家中。 22、2018年6月5日，被告人戴双武帮助被告人陈丽开车至浙江省宁波市龙华宾馆门口，从他人处接到猕猴1只，后将该猴运输至宁波市江北区广厦怡庭4幢7号204室其家中并交给被告人陈丽。当日下午，被告人戴双武与被告人陈丽开车至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将猕猴交给被告人俞燕。 案发后，被告人徐静波、张琳翊、葛桂兰、李乐、秦卫涛、梁烷仪、杨泽凡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戴双武劝说网上逃犯戴燕自首，并将戴燕送至公安机关，经查证属实。连云港市海州区公安局还扣押了被告人陈丽、朱杰、欧锦顺分别上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6000元、5250元。 另查明，涉案猕猴经鉴定均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二级保护动物。被告人郑明园购买的猕猴以及被告人梁烷仪从被告人欧锦顺处购买的猕猴各一只均已在案发前死亡，被告人张琳翊购买的猕猴在案发前已丢失。连云港市海州区公安局将在案的17只猕猴予以扣押，其中15只猕猴移交连云港市野生动物救助站收容救护，被告人彭松妹、杨泽凡持有的猕猴各1只均移交恩施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收容救护。 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欧锦顺又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琳翊自愿交纳生态修复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郑明园、俞燕、方艳、王静、胡俊宾、欧锦顺、李乐、秦卫涛、梁烷仪均分别自愿交纳生态环境修复金人民币各20000元，被告人杨惠燕、徐静波分别自愿交纳生态修复金人民币各10000元，被告人赵雪琴、葛桂兰分别自愿交纳生态修复金人民币5000元、4000元，用以修复受损生态环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均予以认可。并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宋某的供述，证人姜某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野生动物救护接收回执单、情况说明、暂扣款收据，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银行账单，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森公司鉴（动物）字[2018]433号、[2018]451号、[2018]519号、[2018]785号、[2018]907号、[2018]1055号、[2018]1182号物证鉴定书、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正达司某中心[2018]精鉴字第4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连云港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连某(网）检[2018]067号检验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物证鉴定报告的采信问题。辩护人提出送检鉴定的是照片而非实物，且部分猴子在案发前已死亡、丢失，无法保证检材照片与各被告人持有的猕猴一致，也不能仅凭照片就鉴定其为猕猴。首先，送检猕猴照片均来自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所持有的猕猴进行拍摄或从被告人手机中提取猕猴照片，所涉猕猴照片均进行提取、编号并在送检前由被告人确认，猕猴照片经过对应编号送检鉴定，检材照片与各被告人购买的猕猴一致。其次，送检鉴定的虽为猕猴照片，但照片中猕猴特征明显，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作为常年从事野生动物鉴定的专业人员，通过观察送检照片中动物形态，提取关键性形态特征，对照相应检索表，确定送检动物符合猕猴特征组合，属于猕猴种类，被列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保护动物，该鉴定过程符合鉴定评估规范，故本院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涉案猕猴是否属于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问题。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涉案猕猴为人工繁殖猕猴，现存数量多，不应被认定为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首先，本案所涉猕猴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该条文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野生或驯养繁殖的猕猴均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保护动物，属于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次，未经主管部门许可人工繁育猕猴属于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定，我国对除科研机构为物种保护目的外的人工繁育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实行许可制度，应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批准取得许可证，且应当使用人工繁育子代种源，建立物种系谱、繁育档案和个体数据。本案中所涉猕猴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保护动物，未经主管部门许可对其进行人工繁育以及相关收购、运输、出售均属于违法行为，另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猕猴现存量的意见亦无事实根据，故本院对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的违法性认识问题。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为饲养而购买猕猴，购买时不知道是违法犯罪，且对猕猴悉心照顾，社会危害性小。首先，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公安机关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已知道国家禁止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猕猴，仍实施收购、运输、出售行为，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清楚收购、出售本案所涉猕猴违法的意见不能成立。其次，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是全人类的共同财富，是大自然生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维持着自然界生态系统的平衡。生态保护学专家吕某到庭阐述，生态系统中的野生动物之间具有相互依存、互相制约的关系，共同维系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野生动物从原有的生态位中被非法迁离，会破坏原有生态系统稳定性。我国是猕猴资源富产国，但由于过度狩猎、栖息地丧失、黑市交易等导致猕猴资源显著下降，许多地区猴迹断绝多年，猕猴故而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保护动物、《中国濒危动物红皮书·兽类》易危种、《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予以保护。本案中，被告人虽未对猕猴实施虐待、杀害行为，但其购买、运输、出售猕猴行为导致猕猴从原生态系统中被人为非法脱离，破坏原生态系统平衡，购买、出售行为本身就属于违法行为，对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且本案中也存在饲养不当导致猕猴死亡、丢失的情形，依法应予严惩，故对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关许、陈丽提出的收购、出售猕猴价格问题，经查，被告人关许、陈丽就本案收购、出售猕猴在公安机关均供述为1只猕猴价格人民币7000元或8000元，与当庭陈述一致，且有相关微信转账凭证等印证，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以人民币7000元的价格认定被告人关许向被告人陈丽出售1只猕猴的价格。被告人陈丽的辩护人提出陈丽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应属于立功，经查，被告人陈丽归案后如实交代猕猴收购人、购买人等相关被告人，属如实供述，交代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不构成立功。关于被告人朱杰提出的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情况构成立功的辩解，经查，被举报人叶某所养猴子经公安机关查证并非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猕猴，公安机关未立案侦查，故对其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戴双武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从犯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双武劝说网上逃犯戴燕自首，并将戴燕送至公安机关，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与事实相符，对其该项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李乐提出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仁义和宋某应认定为立功，经查，被告人李乐辨认公安机关已掌握信息的被告人郑仁义和宋某，该行为属坦白，不构成立功，故对其该项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关许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猕猴19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丽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猕猴19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戴双武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帮助被告人陈丽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猕猴3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与被告人陈丽就共同运输猕猴3只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杰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猕猴3只、出售1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欧锦顺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猕猴1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惠燕、徐静波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猕猴1只，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梁烷仪、王艳、王英、郑明园、赵雪琴、郑仁义、彭松妹、俞燕、方艳、葛桂兰、王静、胡俊宾、张琳翊、李乐、秦卫涛、杨泽凡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猕猴各1只，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关许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新罪所判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关许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在被告人陈丽与被告人戴双武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戴双武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惠燕、徐静波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静波、张琳翊、葛桂兰、李乐、秦卫涛、梁烷仪、杨泽凡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关许、陈丽、戴双武、朱杰、王艳、俞燕、杨惠燕、方艳、王英、王静、郑明园、胡俊宾、赵雪琴、郑仁义、欧锦顺、彭松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戴双武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网上逃犯，构成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丽、朱杰、欧锦顺有退出违法所得情况，被告人张琳翊、郑明园、俞燕、方艳、王静、胡俊宾、欧锦顺、李乐、秦卫涛、杨惠燕、徐静波、赵雪琴、葛桂兰主动交纳生态环境修复金以修复受损生态环境，本院在量刑时均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梁烷仪、王艳、王英、郑明园、赵雪琴、郑仁义、彭松妹、俞燕、方艳、葛桂兰、王静、胡俊宾、张琳翊、杨惠燕、徐静波、李乐、秦卫涛、杨泽凡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同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依法对其宣告缓刑。 综上，为保护野生动物资源，维护生物多样性，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2刑初422号判决中“被告人关许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关许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原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0日起至2029年9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缴纳。） 三、被告人陈丽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8年1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缴纳。） 四、被告人朱杰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予以缴纳。） 五、被告人戴双武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先行羁押的37日已折抵刑期。） 六、被告人郑明园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王艳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王英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赵雪琴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郑仁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彭松妹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梁烷仪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俞燕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方艳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葛桂兰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王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被告人胡俊宾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被告人杨泽凡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九、被告人欧锦顺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 二十、被告人张琳翊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一、被告人杨惠燕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二、被告人徐静波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三、被告人秦卫涛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四、被告人李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五、追缴被告人关许违法所得人民币133000元；对被告人陈丽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被告人陈丽违法所得人民币66000元；对被告人朱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欧锦顺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250元予以追缴，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解梅娥 审 判 员  蒯 舒 审 判 员  李迎春 人民陪审员  孙银成 人民陪审员  张吉峰 人民陪审员  李锦华 人民陪审员  马爱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李超敏 书 记 员  廖 童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四条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财物，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