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143号原告：徐红丹，女，1989年4月21日出生，住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研，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弘成学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8号1幢504。法定代表人：邵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旗，男，1993年7月2日出生，北京弘成学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8号1幢504。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秀芳，女，1979年7月18日出生，北京弘成学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8号1幢504。原告徐红丹与被告北京弘成学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成学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红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研，被告弘成学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旗、陶秀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徐红丹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徐红丹与弘成学酷公司签订的《101学酷远程教育直播平台系统V1.0单店加盟授权协议书》于2016年11月1日（本案起诉状向弘成学酷公司送达之日）解除；2、弘成学酷公司返还加盟费15万元；3、弘成学酷公司赔偿损失131114元；4、弘成学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徐红丹在就读研究生期间打算找个教育项目加盟，因徐丹红了解弘成教育是个比较出名的教育机构，故在弘成教育网站上留下过联系方式。2016年5月，弘成学酷公司徐老师不知从哪里获得徐红丹联系方式，以弘成教育名义向徐红丹招商。在徐老师的劝说下，徐丹红到北京参加2016年6月23日的招商会，弘成学酷公司招商经理锯泽宽与徐老师均告知徐红丹弘成学酷公司与弘成教育系同一家公司,且弘成学酷公司与徐红丹签订的合同上可以加盖弘成教育印章。徐红丹在弘成学酷公司网站上看到很多有关双方合作项目的宣传，包括弘成学酷公司称其自1996年成立，致力中小学教育20年，曾培养2000名中高考状元，为上市公司，项目能够100%盈利，不需1年就能回利。在弘成学酷公司大力宣传下，徐丹红签订《101学酷远程教育直播平台系统V1.0单店加盟授权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同时弘成学酷公司承诺免费试听20分钟。《协议书》签订后，徐红丹向弘成学酷公司支付15万元加盟费，并开始按照弘成学酷公司要求的装修样式装修实体店，但弘成学酷公司没有为徐红丹开通后台系统，也没有为徐红丹输出店长进驻徐红丹的加盟店。后徐红丹发现弘成学酷公司在网站上宣传的相关内容均非其公司内容，弘成学酷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5年4月15日，没有上市，也不可能培养2000名中高考状元，其所承诺的免费试听20分钟也需要收费。鉴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性质为特许经营合同，弘成学酷公司在与徐红丹订立合同过程中存在隐瞒、提供或夸大直接关系到特许经营实质内容的相关信息或经营资源，导致徐红丹与其签订《协议书》。另外，弘成学酷公司在《协议书》签订后，未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故徐丹红诉至法院。被告弘成学酷公司答辩称：首先，双方的合同性质并非特许经营合同，而是加盟合同。其次，弘成学酷公司的成立时间虽为2015年，但宣传成立20年是针对北京高拓电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高拓公司），而该公司为弘成学酷公司关联公司。再次，弘成学酷公司为北京壹灵壹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灵壹公司）全资子公司，壹灵壹公司于2007年与北京弘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成教育公司）以vie结构在美国整体上市，后于2013年两公司均下市，同年3月，壹灵壹公司在新三板上市。因此弘成学酷公司宣称上市公司并无虚构成分。最后，对于宣称100%盈利，属于宣传手段。弘成学酷公司宣传与事实相符，请求驳回徐红丹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3日，徐红丹到北京参加“2016弘成集团·101学酷项目合作考察会”（以下简称考察会），考察会的内容包括参观弘成教育集团总部、参观各校区、参观101学酷研发基地、观看企业宣传片及101学酷宣传片、听101学酷项目讲解等。2016年6月24日，徐丹红作为乙方与弘成学酷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愿意共同推进101学酷远程教育事业，就101学酷远超教育直播平台系统V1.0（以下简称101学酷）单店授权（代理）事宜签订协议；所谓101学酷是指101学酷远程教育个性化直播平台（教学产品的关联、编辑、查询、添加、传播、排课等功能，采用讲课、测试、答疑、交流、互动等形式，动态更新，提供给用户系统教学体系的101学酷个性化定制的直播产品的运行；乙方按年向甲方交纳一定数额的品牌及运营管理费，在协议生效后同时拥有在本协议约定区域相应年度该品牌使用的权利，即使用品牌、开设店面、软件销售等相应的市场活动；授权性质为区域非独家授权；甲方授权乙方在江苏省南通市如东区设立101学酷如东县加盟店，店面数量1家，进行101学酷平台软件的销售推广工作；乙方同意交纳本协议有效期内品牌及运营管理费15万元，此费用与乙方经营结果无关，且不退还；品牌及运营管理费包括101学酷品牌使用、功能维护、运营管理、督导管理、培训支持等费用；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必要的广告宣传策划、技术支持、市场信息及宣传资料，其中甲方可按照成本价向乙方提供产品的宣传手册、招贴画、彩页等；甲方有权单方调整其产品的市场零售价格，但需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且甲方拥有其最终解释权；甲方有权对乙方的市场和销售行为进行监督和管理；甲方负责101学酷学教师资的管理，包括按照用户和加盟店提交的排课申请进行排课，课包管理、更新与平台维护。同时，该平台及手机APP软件将不定期进行升级，甲方无需以任何形式通知乙方；为配合乙方工作，协助乙方提高业务能力和素质，甲方为乙方安排阶段性、区域性的培训，乙方必须参加，且由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交通、食宿等费用；对于首次签约加盟店，甲方接受乙方安排咨询师和班主任输送到北京总部，参加为期1个月的培训（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交通、食宿等费用），乙方必须参加；甲方为乙方开通“后台管理系统”，被甲乙双方认同为日常工作所必备工具，甲方向前述地址发布通告、通知等内容即视为通知乙方，并且乙方已收到；乙方必须全面接受甲方对店面的办公环境布置原则，并严格按照甲方提供的装修效果图设计店面风格，并且经甲方对店面装修进行验收通过，方可开业；合同生效3个月仍未按照甲方的装修效果完成装修的，甲方可随时解除本协议，加盟费与进货费均不予退还，由此产生的解约，双方无需相互支付违约金；乙方有义务做好当地用户的售后服务工作，切实维护好用户的合法权益，不得有任何欺骗及误导行为，努力维护甲方的企业信誉和企业形象；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乙方须于2016年6月30日前向甲方缴纳“101学酷”品牌和运营管理费15万元；甲方收到乙方缴纳“101学酷”品牌和运营管理费和项目保证金后，开通101学酷后台管理系统；乙方参与甲方的业务考核体系，针对相应考核结果，甲乙双方在折扣提取销售额度的基础上，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额度返还作为奖励，或者撤销其加盟资质；协议有效期为2016年6月24日至2019年6月24日。《协议书》附件1结算标准和补充约定：101学酷根据产品不同，所对应的产品提取折扣不同，一对一产品的对应折扣为6折，甲方：乙方=6:4；私教课产品的对应折扣为6折，即甲方：乙方=6:4；一对多产品的对应折扣为5折，甲方：乙方=5:5；乙方承诺在协议生效2个月之内，至少1家店面按照甲方的装修效果完成装修，不能达标时，乙方放弃未完成店面的设立权，但已交纳给甲方的品牌和运营管理费将不予退还，双方无需为此相互支付违约金；合同有效期内，如乙方销售回款额大于50万元，且乙方在合同有效期间无任何违约情况，合同期满后若续约，乙方可免交品牌及运营管理费用。《协议书》附件2“保目标模式”执行标准和操作细则载明：乙方加盟店正式开业7个工作日之内（详见“开业确认单”），由甲方输出店长到乙方加盟店主持销售工作，在此期间，带领和管理乙方销售团队，完成销售业绩15万元或完成18笔订单；满足以下全部条件时，视为乙方加盟店正式开业：（1）加盟店不少于100平米的使用面积作为卖场，并完成标准化装修，并经甲方验收合格（详见“店面装修验收单”，后附图片及视频）；（2）至少5名以上通过甲方店长培训考核的，在教育行业销售经验的工作人员，作为加盟店基本人员配置（详见“培训考核登记表”）；（3）负责提供协议约定销售区域的初高中学生名单和联系方式5000条，并保证号码正确，且能接通，作为销售人员完成101学酷软件平台销售的必备资料和准备（详见“客户资料确认表”，付平台导入数据截图）；（4）乙方按照甲方的指导，完成开业的物料和开业场地、流程的准备和协助执行；在本协议生效3个月之内乙方正式开业的前提下，甲方外派店长正式开展工作3个月期满后，不能完成以上约定销售业绩的，可由乙方在1个月之内，向甲方书面提交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甲方同意解除后，应在收到乙方协议解除申请、退款申请及甲方开具给乙方对应金额的发票后的15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乙方支付的全部加盟费。弘成学酷公司在与徐红丹现场签约时出具“101学酷现场签约政策”，载明;1、免收保证金2万元；2、赠送课时费40张试听券，价值8000元；3、乙方按年向甲方交纳不超过2万元品牌及运营管理费。2016年6月24日，徐红丹向弘成学酷公司交纳加盟费定金4万元，弘成学酷公司向徐红丹出具收据；2016年6月29日，徐红丹向弘成学酷公司支付剩余加盟费11万元。2016年8月5日，PERLINK”mailto:×××”×××回复因加盟用户较多，集中走合同，因此流程较长，并表示会催促此事。徐红丹对此回复称：1、弘成学酷公司招商部锯泽宽在签约时曾承诺徐红丹3个月做到15万元业绩，合同上写的是做不到15万元或18笔订单退还加盟费，签约时徐红丹提出此问题，但锯泽宽表示18笔订单是写给别人看到，并保证3个月做到15万元业绩。现市场督导石金龙表示努力帮徐红丹做到15万元，一定做到18笔订单，徐红丹认为此行为构成诈骗。2、锯泽宽在签约时承诺试听课前20分钟均为免费，现弘成学酷公司市场部石领导确称充值1万元送3张试听券，此点也构成欺诈。3、市场督导来徐红丹处培训还要收取培训费，但徐红丹认为此费用已经计入到加盟费之中，弘成学酷公司存在故意隐瞒的情况。4、锯泽宽称学酷有170家加盟校，最差的一家每个月五万业绩，有两家退加盟费的，现在这个话看来肯定是虚的。5、徐红丹是在欺骗和误导下签订合同，现在弘成学酷公司市场部与当时签约招商部传递给徐红丹信息完全不同，鉴于合同流程没有走完，徐红丹未收到合同，那么各加盟校只能联合起来走法律途径。2015年8月8日，徐红丹将上述电子邮件内容再次向×××、×××、×××发送。2015年8月11日，、×××发送电子邮件，表示其作为刚走出校园的学生，去年在学校的时候就开始调研各个教育加盟机构，最后选择了101学酷是出于对弘成集团的极度信任。之后就保15万业绩、20分钟免费试听及未拿到合同问题再次提出异议。同时，徐红丹提供其与弘成学酷公司徐老师之间的微信记录及与陶秀芳之间的短信记录证明其自2015年8月开始就上述电子邮件中的问题及退还加盟费的问题进行沟通，均没有解决。另，邮箱的所有者为陶秀芳、×××”×××邮箱的所有者为石金龙，邮箱的所有者为锯泽宽。弘成学酷公司表示陶秀芳、石金龙确为其员工，锯泽宽为弘成学酷公司外包人员，负责招商。徐红丹提供其与锯泽宽于2016年7月19日形成的电话录音证明锯泽宽在招商时曾承诺徐红丹前20分钟均为免费试听，徐红丹询问“你们之前说学生试听课是免费的吧”，对方回答“嗯嗯，前面应该是有20分钟免费试听”，徐红丹询问“是多少节课”，对方回答“具体的多少节课，他不是在那个现场有送吗”，徐红丹回复“但是以前不是说每个学生来试听都是免费的吗”，对方回答“每个试听来，每个学生来试听的话就是前20分钟是免费的”，徐红丹再次询问“每个学生前20分钟都是免费的吧”，对方回答“对，是的”。徐红丹提供其与石金龙于2016年7月20日形成的电话录音证明石金龙表示充值1万元才可送3张试听券，徐红丹询问是否存在前20分钟均免费试听的政策，对方回答在签合同时总部会赠送试听券，这些试听券足够徐红丹使用，如果徐红丹认为赠送的试听券不够用，可以充值购买，一般情况下充值1万元兑换3张试听券，徐红丹表示收到赠送的试听券。徐红丹提供其与陶秀芳于2015年8月9日电话录音证明弘成学酷公司否认其承诺保证做到15万元业绩的事实及培训收费的情况。徐红丹询问培训是否收费，陶秀芳表示从来没有收过培训费。弘成学酷公司对上述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无法确认通话人身份。徐红丹提供手机通信记录截屏证明其与锯泽宽（136XXXXXXXX）及陶秀芳（133XXXXXXXX）通话的事实。弘成学酷公司表示锯泽宽确曾使用过136XXXXXXXX号码作为工作号码，陶秀芳的手机号确为133XXXXXXXX。另，弘成学酷公司表示所谓“免费试听20分钟”是指常规试听1个小时，需要试听券，但如果学员试听20分钟后不满意并退出是不需要试听券也不需要交费的。徐红丹提供《写字楼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其为履行《协议书》支付房租36000元；提供《装饰装修工程合同书》证明其为履行《协议书》支出的装修费62000元；提供广告费列表、设备采购清单及销售单证明其为履行《协议书》花费广告费9600元、采购设备花费22334元。弘成学酷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均系徐红丹单方形成。徐红丹提供其与其他加盟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弘成学酷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及欺诈的行为，弘成学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并未参与聊天，无法确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徐红丹提供其加盟店照片证明其租赁场地且已按照弘成学酷公司要求装修完毕。弘成学酷公司对该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表示没有收到该照片。徐红丹提供弘成学酷公司网页照片证明弘成学酷公司存在虚假宣传，网页中载明“恭喜你选对了品牌，有美国纳斯达克的上市企业——弘成教育集团101学酷来为您护航，让投资不再有风险，财富全进你口袋“、“1996年建立，我国较早的K12远超教育单位”、“智慧教育省心100%盈利”、“所获殊荣包括中国教育机构品牌2007中国最具品牌影响力网校奖……2011年101网校15周年大会在钓鱼台国宾馆隆重召开……腾讯网2015年度影响力在线教育品牌”、“101学酷是101教育旗下一个专注于直播面授的在线教育平台”、“2016年7月13日，101学酷正式挂牌上市，101学酷专注中小学课外辅导20年……”。徐红丹提供弘成学酷公司宣传册及宣传页（项目合作书）证明其存在虚假宣传，其中宣传册中介绍101学酷在线教育平台的具体内容，及“始于1996，中国网络教育服务模式开创者”、“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网络教育机构品牌”；宣传页宣传弘成101学酷财富分享指南，包括“弘成教育集团，中国网络教育服务开创者”、“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网络教育服务品牌，始于1996年”、“低投入、高回报、加盟商坐享40%超大利润”、“我们可以算一笔，一所学校500个学生，你只需占据其中三分之一166个学生，平均每个学生一周上一节课，一节课2个小时，一小时150元，一年有52周，弘成101学酷40%的利润分成1035840元，不需1年，就能让你回本+赚利”等内容。庭审中，徐红丹表示在考察会时，弘成学酷公司向其提供的资料包括公司宣传册及宣传页，不包括其上述提供的网络打印件，但就网络打印件中的内容弘成学酷公司在考察会亦向徐红丹表述。弘成学酷公司对宣传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表示弘成学酷公司为壹灵壹公司，即101远程教育网的子公司，壹灵壹公司旗下另一子公司高拓公司成立于1995年11月29日，且101远程教育网于2007年作为弘成教育集团VIE结构下的一部分随集团整体在纳斯达克上市，后于2013年退市，故其在宣传册中宣称的上市及成立时间并不不当。弘成学酷公司对宣传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无相反证据证明。弘成学酷公司提供阜新校区及三亚校区收入明细证明该两家加盟店业绩情况。徐红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两家加盟店有线下合作，与线上经营无关。诉讼中，弘成学酷公司表示其收到徐红丹运营费后，已为其开通后台管理系统，但因徐红丹没有员工，亦没有实际运营，故未将账号及密码向其交付。徐红丹表示其交纳运营费后，确未招收员工，未实际运营，亦未要求弘成学酷公司到场培训。另查明，高拓公司成立于1995年11月29日，该公司与弘成学酷公司均为壹灵壹公司全资子公司。上述事实，有徐红丹、弘成学酷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徐红丹与弘成学酷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的性质。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特许人），以合同行使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同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协议书》虽名为“加盟”，但实际是弘成学酷公司将其拥有的网络在线教育品牌“101学酷”特许徐红丹在其指定的同一经营模式（包括装修样式、宣传单内容、委派培训人员）开展经营，并收取费用。故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性质应为特许经营合同。其次，关于弘成学酷公司在与徐红丹签约时是否存在隐瞒信息、提供虚假信息或夸大经营资源直接关系到《协议书》实质内容的相关信息的情况。其一，徐红丹是通过现场考察的方式决定是否与弘成学酷公司签订《协议书》，故弘成学酷公司在网络中的宣传内容与其决定是否与弘成学酷公司签订《协议书》无直接关联。其二，弘成学酷公司向徐红丹提供宣传册中虽有“纳斯达克上市网络教育服务品牌”及“始于1996年”字样，但因高拓公司确成立于1995年11月29日，且为弘成学酷公司关联公司，宣传的上市内容系针对网络教育品牌，故此宣传内容不存在致使徐红丹误导的虚假情况。其三，弘成学酷公司已实际向徐红丹赠送试听券，且充分解释试听前20分钟与常规试听的区别。其四，《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由甲方输出店长到乙方加盟店主持销售工作……完成销售业绩15万元或完成18笔订单”，此约定与弘成学酷公司人员之后向徐红丹的答复相符。其五，虽徐红丹提供的宣传页（项目合作书）中有关盈利的信息，属不当宣传，但因该宣传并非针对徐红丹的承诺，只是对某种经营情况的举例，徐红丹具体的收益情况应视其地域特点、宣传力度、经营勤勉程度等各方面方可确定，故弘成学酷公司在与徐红丹签约时并不存在直接关系到《协议书》实质内容的隐瞒信息、提供虚假信息或夸大经营资源的情况。最后，关于弘成学酷公司是否存在致使双方《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的违约行为。综合双方履行《协议书》的情况，双方未能继续履行《协议书》的主要原因系因徐红丹对其认为弘成学酷公司承诺“免费试听20分钟”及“完成销售业绩15万元”提出质疑。徐红丹在签订《协议书》后未招收员工、未进行实际运营，亦未要求弘成学酷公司派员工到现场培训，故弘成学酷公司未向徐红丹交付账号密码并派驻店长培训并非双方未能继续履行《协议书》的根本原因。综上，徐红丹要求解除《协议书》、返还运营费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红丹全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徐红丹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璟钰人民陪审员  秦雅辉人民陪审员  白 薇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菁璐-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