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24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朝亭，男，196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四会市墩煌纺织染整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四会市××××××××。法定代表人：吴桂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峤明，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朝亭因与上诉人四会市墩煌纺织染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墩煌纺织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2020）粤1284民初3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朝亭以及上诉人墩煌纺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峤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朝亭上诉请求：一、墩煌纺织公司支付姜朝亭3、4月工资总额9500元；二、墩煌纺织公司支付姜朝亭误工费1000元及诉讼费10元。事实与理由：由于投诉墩煌纺织公司未给姜朝亭购买保险，姜朝亭受到公司的严重打击报复：上班不计考勤，公休事假一律不批准，加大工作量，工作上处处为难，逼迫姜朝亭辞职。姜朝亭的劳动合同于2020年8月24日到期，姜朝亭多次向公司申请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公司不同意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变更劳动关系。公司于2020年8月24日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要求姜朝亭在2020年8月25日下午三点前到公司行政部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并在办理好手续后立即离开公司。公司自2020年3月1日复工以来，公司正常运转，公司公示的通知是针对管理层降低工资，其他员工的工资照旧，按以前的计件方案发放，未降低工资标准。公司自2020年3月1日开始，每月按2600元支付给姜朝亭，5、6月还不足2600元。姜朝亭入职13年以来，所在部门工资都是计件的，而不是计时的。姜朝亭的工资是按照公司部门计件方案：姜朝亭所在部门平均工资×70%×姜朝亭实际出勤天数+全勤奖100元-社保费328元，得到当月的实收总工资。姜朝亭3月份考勤27天，3月份平均工资是361元/天，4月份考勤15天，4月份平均工资308元/天，由此得出3月份工资361元/天×70%×27天+100元-328元=6594元，4月份工资308元/天×70%×15天-328元=2906元，合计9500元。为维护姜朝亭的合法权益，劳动者报酬得到足额支付，请求法院支持姜朝亭的上诉请求。墩煌纺织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驳回姜朝亭一审的诉讼请求；三、由姜朝亭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事实没有查清，导致认定事实错误，有失公平。公司在一审时已经提交证据证明“自复工以来，姜朝亭工资降低，并非墩煌纺织公司故意刁难或不安排工作导致，姜朝亭工资收入减少，完全是因新冠肺炎疫情导致公司订单数量、产量严重锐减带来的结果”，关于姜朝亭2020年3月的工龄补贴、全勤奖一审法院在没有依据的情况下酌定为600元和100元，应予以改判。关于姜朝亭2020年3月的技能补贴一审法院则根据姜朝亭2019年3月-2020年1月的月平均技能补贴计算得出1854.82元，也站不住脚。技能补贴属于公司对员工奖励的一种，该项补贴与公司当月订单数量、员工的表现、工作情况等均有关联，基于2020年3月、4月公司订单大幅度减少，员工工作时间缩短等情况，公司对姜朝亭没有计发技能补贴，完全是企业自主经营管理的范畴，一审法院“酌定墩煌纺织公司支付姜朝亭2020年了月工龄补贴600元、全勤奖100元和技能补贴1854.82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予以改判。姜朝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墩煌纺织公司支付2020年3月、4月工资共95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墩煌纺织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5日，姜朝亭、墩煌纺织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墩煌纺织公司为甲方、姜朝亭为乙方）约定，劳动期限自2017年8月25日至2020年8月24日；乙方的工作部门为染部，工作地点为墩煌纺织公司厂内；工作时间按标准工时制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工作6天，每周至少休息1天；工资待遇为计时工资，乙方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按底薪+奖金执行，初始工资为1550元等内容。后姜朝亭在墩煌纺织公司染部部门任职称助剂，姜朝亭每月在墩煌纺织公司提供的工资单中签名确认当月工资情况，墩煌纺织公司按照工资单情况向姜朝亭发放工资。根据该工资签收单显示，姜朝亭的工资由出勤天数、基本工资、加班工资、补贴、奖金和社保费等要素构成。由于姜朝亭认为墩煌纺织公司少计算2020年3-4月的工资，故没有在当月的工资单中签名，墩煌纺织公司亦没有向姜朝亭发放该月工资。2020年5月22日，姜朝亭向四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关于要求墩煌纺织公司支付2020年3月、4月工资合计9500元的仲裁请求。2020年7月7日，四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四劳人仲案字[2020]7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敦煌公司应向姜朝亭支付2020年3月工资3234.68元、2020年4月工资1653.62元。姜朝亭不服上述裁决，于法定期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姜朝亭的申请依法向墩煌纺织公司调查取证并要求墩煌纺织公司提交姜朝亭自2019年3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工资计算方式、相关依据以及补贴、奖金的计算依据。墩煌纺织公司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案件调查复函》（附件《工资计算方法》）外，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根据墩煌纺织公司提供的《工资计算方法》显示，姜朝亭在2019年3月的工资为1600元（基本工资）+900元（工作日延长时间工资）+10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500元（社保费）+100元（全勤奖）+2274元（技能补贴）-10元（保险费）=6364元；2019年4月的工资为1600元（基本工资）+900元（工作日延长时间工资）+10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500元（社保费）+100元（全勤奖）+1587元（技能补贴）-10元（保险费）-30元（罚款）=5647元；2019年5月的工资为1600元（基本工资）+900元（工作日延长时间工资）+10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500元（社保费）+100元（全勤奖）+100元（产量）+1178元（技能补贴）-10元（保险费）=5368元；2019年6月的工资为1600元（基本工资）+900元（工作日延长时间工资）+10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高温补贴（150元）+500元（社保费）+100元（全勤奖）+836元（技能补贴）-10元（保险费）=5076元；2019年7月的工资为1527元（基本工资）+100元（全勤奖）+600元（工龄补贴）+3165元（技能补贴）-10元（保险费）=5382元；2019年8月的工资为1600元（基本工资）+900元（工作日延长时间工资）+55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高温补贴（150元）+100元（全勤奖）+600元（工龄补贴）+2172元（技能补贴）-328元（社保）=5744元；2019年9月的工资为1600元（基本工资）+900元（工作日延长时间工资）+55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高温补贴（150元）+100元（全勤奖）+600元（工龄补贴）+2096元（技能补贴）-328元（社保）=5668元；2019年10月的工资为1600元（基本工资）+900元（工作日延长时间工资）+7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100元（全勤奖）+600元（工龄补贴）+2077元（技能补贴）-328元（社保）=5649元；2019年11月的工资为1600元（基本工资）+900元（工作日延长时间工资）+7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100元（全勤奖）+600元（工龄补贴）+2096元（技能补贴）-328元（社保）=5668元；2019年12月的工资为1600元（基本工资）+900元（工作日延长时间工资）+7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100元（全勤奖）+600元（工龄补贴）+2922元（技能补贴）-328元（社保）=6494元；2020年1月的工资为585元（基本工资）+120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600元（工龄补贴）-328元（社保）=2057元；2020年3月的工资为1600元（基本工资）+200元（工作日延长时间工资）+8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656元（两个月社保）=1944元；2020年4月的工资为924元（基本工资）+300元（工作日延长时间工资）+312元（休息日加班工资）-328元（社保）=1208元。墩煌纺织公司陈述，技能补贴是公司月产量达标后由部门主管考核员工当月工作表现、出勤天数、加班时间、工作量和处罚等，由总经理审批后才会发放；员工工作25天以上（含加班时间）可以获得全勤奖100元；姜朝亭在2020年3月可以获得全勤奖100元。诉讼中，姜朝亭确认于2020年7月31日收到墩煌纺织公司发放的四笔工资分别为1799元、3234.68元、1653.62元、1349元；墩煌纺织公司确认已于2020年7月31日向姜朝亭发放了2020年3月工资3234.68元（已扣除656元社保）、4月工资1653.62元（已扣除327.38元社保）。另查明，姜朝亭、墩煌纺织公司因在2006年8月至2011年4月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返还社会保险费、补发工资待遇等问题，向一审法院提起多宗诉讼。在姜朝亭诉四会市墩煌纺织染整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案中，案号为（2020）粤1284民初2798号，根据姜朝亭、墩煌纺织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自2011年4月27日至2017年8月25日，姜朝亭、墩煌纺织公司共签订三份《劳动合同》，三份合同约定的工资构成、工作时间几乎一致；姜朝亭在该案的庭审过程中陈述，2019年6月的工资是部门平均工资乘以70%乘以实际出勤天数并加上全勤奖等得出来的。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受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姜朝亭在2020年3月、4月的工资如何计算的问题。关于姜朝亭2020年3月、4月出勤天数和加班时间的问题。由于双方均认可仲裁裁决姜朝亭的出勤天数，因此，一审法院对姜朝亭在2020年3月、4月分别出勤27天、15天以及每天到岗12小时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姜朝亭工资计算方式的问题。1.关于姜朝亭主张按件计算工资的问题。姜朝亭在本案中主张工资按所在部门平均工资×实际出勤天数+全勤奖100元-社保个人部分计算；但姜朝亭在仲裁过程中主张，工资按部门平均工资×75%×实际出勤天数+全勤奖100元-社保个人部分计算；而在（2020）粤1284民初2798号案中又陈述工资由部门平均工资×70%×实际出勤天数+全勤奖等计算；由于姜朝亭陈述的工资计算方式存在互相矛盾之处，且没有提供证据其主张的工资计算方法以及2020年3-4期间同岗位部门平均工资情况，因此，姜朝亭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由于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合同约定姜朝亭的工作时间是标准工时工作制，劳动报酬系按计时执行，因此，一审法院对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计算方法为计时的标准予以确认。2.关于姜朝亭在争议期间的工资如何计算问题。根据双方确认的工资单显示，姜朝亭上班22天、每天上班8小时的基本工资为1600元，则姜朝亭每小时的工资为1600元÷22天÷8小时=9.09元。姜朝亭在2020年3月出勤27天，其中22天为工作日、5天为休息日加班，每天工作12小时，因此，姜朝亭该月的基本工资为1600元、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为22天×（12小时-8小时）×9.09元×1.5倍=1199.88元、休息日加班工资为5天×12小时×9.09元×2倍=1090.8元，则该月应收工资为1600元（基本工资）+1199.88元（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1090.8元（休息日加班工资）-656元（两个月个人社保）=3234.68元。姜朝亭在2020年4月出勤天数为15天、每天工作12小时，因4月4日为清明节系法定带薪休息日，因此，姜朝亭在该月计薪日为16天。因此，姜朝亭在2020年4月的15天工作日标准工时工资为15天×9.09元×8小时=1090.8元、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为15天×9.09元×（12小时-8小时）×1.5倍=818.1元，清明节带薪工资为8小时×9.09元=72.72元，因此，姜朝亭4月应收工资为1090.8元（基本工资）+818.1元（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72.72元（清明节带薪工资）-328元（个人社保）=1653.62元。3.关于工资单中显示的技能补贴、工龄补贴和全勤奖问题。根据姜朝亭自2019年3月-2020年4月期间的工资情况，姜朝亭的工资由出勤天数、基本工资、加班工资、补贴（技能补贴、工龄补贴）、奖金（全勤奖）等要素构成，该构成情况符合劳动合同约定的“底薪+奖金执行”的工资标准。姜朝亭在2019年3月-2020年1月合计11个月均获取自836元至3165元不等的技能补贴，平均每月技能补贴为1854.82元（2274元+1587元+1178元+836元+3165元+2172元+2096元+2077元+2096元+2922元=20403元，20403元÷11个月=1854.82元）；在2019年7月-2020年1月合计7个月，姜朝亭每月均获取了600元的工龄补贴。而墩煌纺织公司陈述技能补贴是公司月产量达标后由部门主管考核员工当月工作表现、出勤天数、加班时间、工作量和行政处罚等，由总经理审批后才会发放；工龄补贴每年会发放2-3次，每次发放600元，但墩煌纺织公司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技能补贴、工龄补贴的发放标准和条件。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七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制定本单位的工资支付制度,并书面告知本单位全体劳动者。”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的规定，墩煌纺织公司应对在2020年3-4月期间是否应向姜朝亭支付工龄补贴及技能补贴承担举证责任。由于姜朝亭在2020年3月-4月期间工资较之前工资锐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墩煌纺织公司应对姜朝亭工资减少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由于墩煌纺织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2020年3月、4月是否应向姜朝亭发放工龄补贴、技能补贴以及工资减少的依据，因此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和陈述并根据姜朝亭在2019年3月-2020年1月期间的工资情况以及姜朝亭在2020年3、4月期间的出勤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墩煌纺织公司支付姜朝亭2020年3月工龄补贴600元、全勤奖100元和技能补贴1854.82元（2019年3月-2020年1月的月平均技能补贴）；由于姜朝亭在2020年4月出勤天数仅为15天，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工龄补贴、全勤奖和技能补贴。综上，姜朝亭在2020年3月的应收工资为5789.5元（3234.68元+工龄补贴600元+全勤奖100元+技能补贴1854.82元=5789.5元）、4月份的应收工资为1653.62元。由于墩煌纺织公司已于2020年7月31日实际发放了上述月份的工资3234.68元、1653.62元，则墩煌纺织公司仍应支付姜朝亭3月的工资2554.82元（5789.5元-3234.68元=2554.82元）并不再拖欠姜朝亭4月的工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条、第七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墩煌纺织公司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姜朝亭支付2020年3月的工资差额2554.82元；二、驳回姜朝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元（姜朝亭已预交），由墩煌纺织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姜朝亭提交了2020年1月份工资表、考勤表，拟证明根据1月份工资，也只上10多天班，但工资数额与4月、8月份的工资额不一致。墩煌纺织公司质证认为，姜朝亭所提交证据与证明事项没有关联性。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结合姜朝亭、墩煌纺织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墩煌纺织公司应否支付2020年3、4月份工资差额给姜朝亭以及具体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墩煌纺织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姜朝亭2020年3月、4月的工资减少承担举证责任。墩煌纺织公司认为姜朝亭2020年3月、4月工资减少的原因是新冠肺炎疫情导致公司订单大幅度减少，姜朝亭的工作时间缩短，故公司没有向其计发工龄补贴、技能补贴以及工资减少。但墩煌纺织公司在一、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在2020年3月、4月的订单大幅度减少以及未向姜朝亭发放工龄补贴、技能补贴的依据。因此，墩煌纺织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应向姜朝亭支付2020年3、4月份工资差额。墩煌纺织公司上诉认为其无需向姜朝亭支付2020年3、4月份工资差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姜朝亭2020年3、4月份工资差额具体数额的认定问题。姜朝亭上诉认为其工资应按所在部门平均工资×70%×实际出勤天数+全勤奖100元-社保个人部分328元进行计算，计得其2020年3、4月份工资为9500元。但姜朝亭在本案上诉状中陈述的工资计算方式与其在仲裁、本案一审以及（2020）粤1284民初2798号案中主张的计算方式均存在不同，而姜朝亭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工资计算方法以及2020年3、4月份其所在部门平均工资情况，因此，对于姜朝亭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姜朝亭的工资计算应按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计算方法进行计算，即姜朝亭的工作时间为标准工时工作制，劳动报酬按计时执行。一审法院根据姜朝亭、墩煌纺织公司的举证和陈述并根据姜朝亭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期间的工资情况以及姜朝亭在2020年3、4月期间的出勤情况，认定姜朝亭在2020年3月的应收工资为5789.5元、4月份的应收工资为1653.62元，在扣减墩煌纺织公司已实际发放了的工资3234.68元、1653.62元后，墩煌纺织公司仍应支付姜朝亭3月的工资差额2554.82元并不再拖欠姜朝亭4月的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姜朝亭、墩煌纺织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姜朝亭、四会市墩煌纺织染整有限公司已各自预交10元），由姜朝亭、四会市墩煌纺织染整有限公司各自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小冬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二一年一月七日法官助理 江雪莲书 记 员 周伟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