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民初4049号原告：杨书钦，男，196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有芳，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楠，女，198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杨书钦之女。被告：河南淘元医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五大街****生产车间****。法定代表人：郭发展，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歌，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巩义市人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人民西路11，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人民西路**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乔来军，系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茂华，男，197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系该医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武召，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秀娟，女，196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晓婷，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书钦与被告河南淘元医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元公司）、第三人巩义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张秀娟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书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有芳，被告淘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歌，第三人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武召，第三人张秀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晓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书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淘元公司、第三人人民医院支付货款2256422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2、撤销2020年3月12日、2020年4月10日淘元公司分别给人民医院所发的书面《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更正声明》；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等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淘元公司给付原告以被告名义向第三人人民医院供货的货款2256422元，并支付自2020年3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事实与理由：被告河南淘元医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原名河南淘元医疗器械有限公司。2018年1月9日，原告与被告淘元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以淘元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医疗器材业务，销售期间原告自行采购、自行销售、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淘元公司收取开票额15%的管理服务费为原告提供医疗销售资质手续。2019年1月1日，原告以淘元公司名义与第三人人民医院签订《巩义市人民医院医用耗材购销合同》，约定向第三人人民医院提供输注泵等各种医疗耗材。合同签订前后，原告自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以淘元公司的名义向第三人人民医院供货3578212元，第三人人民医院于2019年3月12日向淘元公司支付货款244356元、于2019年6月28日向淘元公司支付货款671434元。淘元公司收到上述货款后，仅于2019年9月10日转给原告150000元，扣除其他费用，剩余722674.41元货款淘元公司至今未支付给原告，对此原告保留诉权，另案诉讼。原告发现被告淘元公司收到第三人人民医院支付的货款不返还给原告后，以其他方式向第三人人民医院要回货款40万元。截止目前，第三人人民医院尚拖欠货款2256422元。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淘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实际就是一种资质挂靠关系。原告在被告淘元公司不配合货款结算，且多次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况下，依法可以以实际供货人的名义向购买方主张权利。而被告淘元公司明知涉案货款属于原告所有，依然将其无权处分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张秀娟，依法应认定无效或予以撤销。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淘元公司辩称，一、被告淘元公司对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资质挂靠关系不知情。被告淘元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变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晚于原告所诉签订《合作协议》、《巩义市人民医院医用耗材购销合同》的时间，被告淘元公司新的管理人员对于第三人人民医院之间《采购合同》的履行情况不了解，更不清楚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其他合同关系。二、被告淘元公司通过对财务情况进行梳理，核算出截至债权转让日，对第三人人民医院的债权金额为2551493.1元，与原告所诉金额有出入。三、该笔应收账款形成于对《巩义市人民医院医用耗材购销合同》项下合同义务的履行，原告既不是合同主体，又无医疗器械类的特许经营资质，其无权向第三人人民医院主张债权。而签订合同、履行义务、开具发票、收取账款等与履行合同有关的全部行为均由被告淘元公司进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淘元公司是对第三人人民医院该笔应收账款的唯一合法债权人，其有权处分债权。四、被告淘元公司欠第三人张秀娟钱是事实，双方经协商通过签订《应收账款转让合同》达到抵消债务的目的，双方均为真实意思表示。在被告淘元公司与第三人张秀娟签订《应收账款转让合同》且对第三人人民医院履行了通知义务后，被告淘元公司已不是该笔应收账款的所有人，第三人张秀娟有权向人民医院主张债权。综上所述，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人民医院述称，由于原告与被告淘元公司之间存在纠纷，原告与被告淘元公司均通知第三人人民医院请求暂停支付货款2256422元，该款项是经原告与第三人人民医院对账后确认的未付账款。原告是被告淘元公司负责在第三人人民医院销售的负责人，若原告与被告淘元公司达成协议，第三人人民医院会及时根据双方达成的协议支付上述款项。第三人张秀娟述称，原告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原告的第一项诉求是其与被告淘元公司之间的纠纷，与第三人张秀娟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原告作为债权转让的第三人，无权要求撤销债权转让通知。根据法律规定，债权转让也无法撤销，除非受让人同意。原告与被告淘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实质为内部管理协议。根据医疗器械经营监督管理办法，销售医疗器械只需要许可或备案，并不需要其他资质，不能类同于建筑工程的资质挂靠，原告实质是作为被告淘元公司的销售代表，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应依法先申请劳动仲裁。原告与被告淘元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第三人张秀娟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对双方的合作也不知情，第三人张秀娟作为债权转让的善意第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经审理查明：1、被告河南淘元医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曾用名为河南淘元医疗器械有限公司。2018年12月4日，其名称由河南淘元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淘元医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2、2018年1月9日，原告（合同乙方）与被告淘元公司（合同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一、为有效利用资源，达到双方合作共赢的局面，甲方同意乙方在甲方经营许可范围内，充分利用自身资源优势以甲方名义进行医疗器材购销业务；二、甲方每月向乙方收取按照开票额的百分之十五作为管理服务费。甲方同意在合作过程中向乙方提供相关器材购销所需的手续证件或经营许可证明，为乙方经营提供必需的银行账户和相关财务票据支持及其他经营活动所必需的日常业务支持；三、双方一致确认双方均具有独立的经营地位，不存在内部管理关系。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在甲方银行账户的经营资金由乙方支配使用，乙方经营所得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擅自挪用也不得主张任何权利。甲方应根据乙方要求将乙方经营所得以现金形式交付给乙方。乙方因业务需要甲方开具发票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四、乙方自行解决经营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医疗器材的采购销售均由乙方自主负责。乙方应保证所购销的医疗器材质量合格不存在安全隐患，如发生质量问题或事故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代为承担的有权向乙方追偿；…六、甲方合作过程中如拒不为乙方提供业务支持，或擅自扣留（挪用）乙方经营资金的，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2万元并拒绝支付管理服务费，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甲方还应当据实赔偿；…。2019年1月8日，原告（合同乙方）与被告淘元公司（合同甲方）又签订《合作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一、为有效利用资源，达到双方合作共赢的局面，甲方同意乙方在甲方经营许可范围内，充分利用自身资源优势以甲方名义进行医疗器材购销业务；二、甲方同意在合作过程中向乙方提供相关器材购销所需的手续证件或经营许可证明，为乙方经营提供必需的银行账户和相关财务票据支持及其他经营活动所必需的日常业务支持。甲方每月按照开票金额的15%向乙方收取管理服务费；三、双方一致确认双方均具有独立的经营地位，不存在内部管理关系。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在甲方银行账户的经营资金由乙方支配使用，乙方经营所得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擅自挪用也不得主张任何权利。甲方应根据乙方要求将乙方经营所得以现金形式交付给乙方，乙方自行解决经营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医疗器材的采购销售均由乙方自主负责。乙方应保证所购销的医疗器材质量合格不存在安全隐患，如发生质量问题或事故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代为承担的有权向乙方追偿；…五、甲方合作过程如拒不为乙方提供业务支持，或擅自扣留（挪用）乙方经营资金的，视为甲方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2万元并拒绝支付管理服务费，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甲方还应当据实赔偿；…。3、2019年1月1日，被告淘元公司（合同乙方）与第三人人民医院（合同甲方）签订《巩义市人民医院医用耗材购销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各类耗材共计10种；资质保证：乙方提供的医用耗材必须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并具有：1、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2、医疗器械注册证（含注册登记表）；3、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4、委托授权书；5、企业法人营业执照；6、组织机构代码证；7、税务登记证。…付款方式：乙方按正常途径供货并办理入库手续后，甲方凭乙方开具的送货清单、发票，按医院财务规定的程序办理。回款周期：3个月；本供货协议有效期为一年，即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4、2020年3月12日，被告淘元公司（合同甲方）与第三人张秀娟（合同乙方）签订《应收账款转让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本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日为2020年3月12日，即本合同生效之日；本合同及附属协议项下应收账款转让价款总金额等于截至付款期限届至时应收账款债务人应付转让人而未付的总金额。甲方以其转让给乙方的应收账款等额抵偿应付乙方的担保债权和乙方受让郑州市联创融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甲方的债权，共计人民币95602747.22元；乙方同意受让甲方持有的应收账款，受让后即持有本合同及其附件约定的应收账款并享有相关权益，有权自行处分应收账款；甲方配合乙方完成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事宜。该合同附件1《应收账款转让清单》序号为6的应收账款债务人为巩义市人民医院，应收账款金额为2551493.1元。2020年3月12日，被告淘元公司出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一份。2020年4月10日，被告淘元公司出具《更正声明》一份。2020年4月14日，被告淘元公司将《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及《更正声明》邮寄给第三人人民医院。5、原告提交被告淘元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对账单》（落款日期为2020年3月6日）一份,其上载明：“杨书钦先后以河南淘元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和河南淘元医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向巩义市人民医院供货。货款情况对账对下：2018年9月到2019年1月河南淘元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巩义市人民医院供货1311870元，2019年2月到2019年11月河南淘元医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向巩义市人民医院供货2266342元。巩义市人民医院分别与2019年3月和6月向我公司付货款244356元和677434元，与2020年1月和2月付货款200000元和200000元。目前巩义市人民医院欠河南淘元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货款190080元，欠河南淘元医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货款2066342元，两项共计2256422元”；被告淘元公司向第三人人民医院送达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一份；被告淘元公司向第三人人民医院送达的《更正声明》一份；原告于2020年4月17日出具的《工作联系函》一份。用以证明：一、被告淘元公司于2020年3月6日确定第三人人民医院尚欠原告以被告淘元公司名义所供货物的货款金额为2256422元，这与第三人人民医院答辩所确认的数额一致；二、被告淘元公司明知第三人人民医院欠付货款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其无权处分，但依然在未告知、且未经原告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将该货款债权转让给第三人张秀娟，该债权转让原告不予认可，依法应予以撤销。经质证，被告淘元公司《对账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对账单》出具的时间特殊，2020年3月6日正值疫情爆发期，多数公司未复工，不具备对账的客观条件。该《对账单》落款处被告淘元公司的公章未加盖在公司名称上，不符合一般的盖章规则，被告淘元公司有理由怀疑是原告先持有加盖公司印章的空白A4打印纸，后按照自己的意愿制作的违背公司真实意愿的《对账单》，被告淘元公司对该证据的合理怀疑也与原告向第三人人民医院出具的关于40万元货款的转款委托书相互印证。对其证明目的也有异议。实际的债权金额与被告淘元公司内部核算的债权金额不一致，被告淘元公司不予认可。对《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更正声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份证据证明被告淘元公司已将对第三人人民医院的合法债权通过签订转让协议的方式转让给了第三人张秀娟，且对债务人即第三人人民医院履行了通知义务，对第三人人民医院已产生法律效力，自收到通知起，第三人张秀娟系该笔应收账款的合法所有人。对于《工作联系函》，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出具，不予质证。第三人人民医院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于被告淘元公司于2020年3月6日确定第三人人民医院尚欠原告以被告淘元公司名义所供货物的货款金额为2256422元没有异议。第三人张秀娟对《对账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上被告淘元公司的公章并未盖在公司名称处，明显系在空白纸上盖章后打印。《对账单》上的内容与盖章位置的空白位置过大，不符合日常习惯。且根据淘元公司向张秀娟提供的其在第三人人民医院的债权数额与第三人人民医院认可的债权数额及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上的数额有所出入，更能印证被告淘元公司与第三人人民医院双方并未进行对账。至于被告淘元公司向第三人张秀娟提供的债权数额与其实际拥有的债权数额是否一致，第三人张秀娟另行向被告淘元公司主张权利。对《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更正声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与被告淘元公司与第三人张秀娟签订的应收账款转让协议相符，也是履行债权转让的法定程序，第三人张秀娟已尽到了被告淘元公司享有人民医院债权的基本审查义务，第三人张秀娟作为善意第三人，对于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并不知情。并且原、被告之间实际是内部管理关系，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应依据劳动法相关规定要求被告淘元公司承担责任，其要求被告淘元公司承担货款与第三人张秀娟无关。对于《工作联系函》，系原告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也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庭审中，本院询问淘元公司该公司的公章由谁保管时，淘元公司回答称由其法定代表人保管。本院询问淘元公司原告为何会有加盖被告公司公章的空白纸张时，淘元公司回答称其怀疑是原告之前保存有空白的加盖有被告公章的纸张，原告自己打印上去对账单的内容。因为被告在2020年3月6日未与原告对过账，也未向原告出具过对账单。6、第三人人民医院提交《淘元公司供货及付款情况统计表》一份，用以证明：第三人人民医院未付被告淘元公司货款2256422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淘元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记载的金额与被告淘元公司核实金额不一致，具体金额应以法院根据相关事实和证据认定为准。第三人张秀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第三人人民医院单方出具，且上面记载的金额与被告淘元公司转让给第三人张秀娟的数额不一致，更能说明被告淘元公司与第三人人民医院并未进行对账确认，该统计表上也并未加盖被告淘元公司公章。上述事实，有当事人举证、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挂靠经营合同纠纷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依照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淘元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9日、2019年1月8日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中均约定：被告淘元公司向原告提供相关器材购销所需的手续证件或经营许可证明，为原告经营提供必需的银行账户和相关财务票据支持及其他经营活动所必需的日常业务支持，被告淘元公司每月按照开票金额的15%向原告收取管理服务费，因此，原告与被告淘元公司之间存在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医疗器械经营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任何单位以及个人不得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和医疗器械经营备案凭证”。原告挂靠被告经营医疗器械，属于借用被告的医疗器械经营资质，违反了《医疗器械经营监督管理办法》对特许经营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告与被告淘元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9日、2019年1月8日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无效。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淘元公司给付原告以被告名义向第三人人民医院供货的货款2256422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交被告淘元公司于2020年3月6日向原告出具的《对账单》一份,其上载明原告在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以被告淘元公司名义向第三人人民医院供货，第三人人民医院欠被告淘元公司货款共计2256422元。被告淘元公司、第三人张秀娟虽然对该《对账单》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供反证，本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该《对账单》，被告淘元公司认可原告在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期间以被告淘元公司名义向第三人人民医院供货。因第三人人民医院认可其欠被告淘元公司货款金额为2256422元，并同意将该2256422元货款支付给被告淘元公司。且被告淘元公司与第三人张秀娟签订《应收账款转让合同》，将其对于第三人人民医院的应收款项债权全部转让给第三人张秀娟，该债权转让已通知第三人人民医院，对第三人人民医院已发生效力，故该2256422元应视为被告淘元公司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予以返还。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淘元公司给付货款225642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淘元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9日、2019年1月8日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无效，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撤销被告淘元公司向第三人人民医院所发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更正声明》的诉讼请求。由于该《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更正声明》系被告淘元公司与第三人张秀娟签订《应收账款转让合同》后，被告淘元公司向债务人人民医院送达的债权转让通知。原告要求撤销该债权转让通知没有依据，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淘元医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书钦给付货款2256422元；二、驳回原告杨书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52元，由被告河南淘元医疗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昌晓艳人民陪审员  蒋 柳人民陪审员  张宗兴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冯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