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8338号原告：王飙，男，1970年10月31日出生，回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沁芳，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霭倩，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经营场所上海市虹口区广纪路XXX号XXX层XXX室(集中登记地)。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刘艳庆。被告：北京鑫聚宝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杨东光。被告：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杨东光。原告王飙与被告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铎文合伙企业”)、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铎鑫公司”)、北京鑫聚宝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聚宝公司”)、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沅弘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沁芳律师、阮霭倩律师，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沣沅弘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聚宝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鑫聚宝公司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2、判令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鑫聚宝公司共同支付原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化13%标准自2019年1月1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沣沅弘公司对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鑫聚宝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上海铎文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主要约定，原告作为有限合伙人、被告铎鑫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成立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原告等有限合伙人共同出资2.45亿元，被告铎鑫公司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并出资2.55亿元，合伙企业投资华宝宝洛丰盈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原告等人的投资预期固定收益率为13%/年，该固定收益与合伙收入无关，由普通合伙人以其跟投资金作为保障，于每个次年支付原告，且原告有权在2020年12月20日后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原告的合伙份额，收购价为原告实缴出资额加13%/年的预期固定收益。附件《关于的差额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差补协议》)也约定，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实缴出资额担保有限合伙人收回出资额及获得预期固定收益，并促使被告沣沅弘公司等为返还款项及支付收益提供担保。被告沣沅弘公司再出具《保证承诺函》，为被告铎鑫公司履行《差补协议》提供担保。同日,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再签订《补充协议》,将有限合伙人有权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合伙份额的时间提前至2019年12月20日。合同签订前，原告已于2018年1月10日向被告铎文合伙企业转账100万元。2019年2月2日，被告鑫聚宝公司向原告“代铎文支付利息”129,643.84元，但此后预期固定收益均未支付。原告认为，《合伙协议》虽约定原告等投资人为合伙企业合伙人，但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成立于2015年10月20日，早于《合伙协议》的签订，且《合伙协议》约定了原告享有13%/年的固定收益权及合伙份额回购权，该收益与合伙企业经营无关，故原告对资金的投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均不承担任何风险；嗣后，原告未参与合伙企业的经营，未成为工商登记的合伙人，被告鑫聚宝公司也代为支付利息，故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名为合伙实为借贷，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3%，借款期限为2019年12月20日。因款项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收取，应认定该借款用于企业的生产经营，故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应与被告铎鑫公司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被告沣沅弘公司出具担保函，应当对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除此以外，四被告存在人格混同，原告从案外人上海君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张某处通过微信方式取得了相关银行业务回单，根据该组银行业务回单，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收取了原告等人的款项后，分多次将总计为24,410万元的款项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转账至被告铎鑫公司账户，被告铎鑫公司再分别将上述款项在同时期转账至被告沣沅弘公司账户，被告沣沅弘公司再分别于2018年1月3日、2018年2月1日将总计339,561,993.63元的款项转账至被告鑫聚宝公司账户，上述转款情况证明四被告间存在资金混同；四被告还在股权结构、办公场所、经营范围及高管任命等方面也存在大量混同，被告沣沅弘公司、鑫聚宝公司、铎鑫公司间为控股关系，铎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艳庆曾是被告鑫聚宝公司、沣沅弘公司的历史法定代表人，被告鑫聚宝公司与被告沣沅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杨东光，监事均为王良平，故四被告人格混同，被告鑫聚宝公司应当对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责任。现借款期限届满，四被告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鑫聚宝公司、沣沅弘公司均未作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审查，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1、2018年1月12日，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主要约定，合伙人自签订合伙协议和认缴出资确认书、交付认缴资金，于合伙企业成立之日起即成为铎文合伙企业合伙人，合伙期限为20年，自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等；本次投资将认购华宝宝洛丰盈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参与普洛斯私有化投资项目，投资期限为华宝宝洛丰盈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结算期限，预计5年；铎鑫公司为普通合伙人，出资额为2.55亿元，出资比例为51%，自然人及法人为有限合伙人，出资数额为2.45亿元，出资比例为49%等，合伙人人数不超过50人等；有限合伙人有权在2020年12月20日起的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通知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有限合伙人在合伙企业里的全部或者部分份额，普通合伙人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的20个工作日内收购有限合伙人要求被收购的份额，有限合伙人应配合普通合伙人的要求办理相关手续，包括：收购时普洛斯未上市，则收购价款=收购份额所对应的实缴出资金额*(1+13%*收购份额实际出资天数/365)-已预付的预期固定收益等；合伙收益原则上在合伙投资结束时一次性分配，但合伙企业每个次年1月10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由合伙企业按预期固定收益率向有限合伙人预付收益等，预期固定收益率为13%/年，指本次投资期结束后有限合伙人首先获取的确定收益，与合伙实际收益无关，由普通合伙人以其跟投资金作为保障等；普通合伙人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务等。附件《差补协议》主要载明，为保障有限合伙人本金及收益资金的安全，铎文合伙企业的预期固定收益率为13%/年，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实缴出资额担保有限合伙人收回出资额并享有预期固定收益，如果到期合伙企业出现亏损或实际收益率低于预期固定收益率，则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的实缴出资用于履行担保义务弥补有限合伙人出资额的亏损并支付约定13%/年的预期固定收益，普通合伙人将促使沣沅弘公司等在到期合伙企业出现亏损或实际收益率低于预期固定收益率时，为弥补有限合伙人的亏损并支付13%/年的预期固定收益提供担保。同日，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再签订《补充协议》，主要载明，有限合伙人有权在2019年12月20日起的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通知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有限合伙人在合伙企业里的全部或者部分份额，普通合伙人应在收到上述书面通知后的20个工作日内收购有限合伙人要求被收购的份额数量，有限合伙人应配合普通合伙人的要求办理相关手续，收购价款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计算公式执行，该《补充协议》作为主合同的补充条款，与主合同有同等法律效力等。2018年1月10日，原告向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银行转账100万元。2、由被告沣沅弘公司出具的《保证承诺函》主要载明，根据《合伙协议》及《差补协议》的相关规定，沣沅弘公司根据本函不可撤销和无条件地向有限合伙人保证，根据《合伙协议》，若投资期结束后合伙企业出现亏损，或合伙企业每年的实际收益率低于预期固定收益率，即低于年化13%，且合伙企业未能以普通合伙人在合伙企业的实缴出资弥补有限合伙人出资额的亏损，并弥补有限合伙人预期固定收益与合伙企业实际分配给有限合伙人金额的差额，如普通合伙人未按《差补协议》的约定履行担保债务，则沣沅弘公司将在收到有限合伙人发出的承担保证责任通知后的30个工作日内将担保债务支付给有限合伙人等，就上述担保债务向有限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等。3、2019年2月2日，被告鑫聚宝公司向原告银行转账129,643.84元，备注“代铎文支付利息”。4、因同案合同纠纷，案外人崔某某向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沪0109民初20062号民事判决并已生效，该判决书主要载明，被告铎鑫公司、沣沅弘公司在该案中辩称，两被告确认《合伙协议》、《补充协议》、《保证承诺函》的真实性。因被告铎鑫公司对合伙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认识偏差，不清楚约定固定收益及投资人不承担经营风险的法律后果，因此《合伙协议》约定的内容不具备合伙人共担风险、共享利益的合伙法律关系要求，违反了《合伙企业法》的基本原则规定而无效。此外，原告等投资人未参与合伙企业的经营，未成为工商登记的合伙人，被告等人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等人的款项已购买了所约定的信托产品，双方在事实上也未建立合伙法律关系。因原告所支付的款项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收取，故原告与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形成事实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承担返还借款的义务；即使被告铎文合伙企业购买了涉案信托产品，该款项应来源于其向原告等人的借款等。5、工商内档资料载明，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成立于2015年10月20日，原名称为上海铎文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人为铎鑫公司及案外人刘某某，出资额分别为375万元、125万元，铎鑫公司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合伙期限至2035年10月19日；2019年4月30日，企业名称变更为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投资人及出资额变更为被告铎鑫公司出资0.24万元，案外人珠海铎语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出资2,441万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合伙协议》所形成的法律关系，原告认为《合伙协议》约定原告享有固定收益及请求合伙份额回购权，不承担合伙经营风险，且原告履行出资义务后，未登记为合伙人，未参与合伙企业经营，不清楚出资款的用途，原告已收到部分固定收益，故该《合伙协议》名为合伙，实为借贷，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成立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款项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收取并用于合伙企业经营，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合伙协议是合伙企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事务负有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约定，但从《合伙协议》、《差补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来看，虽然有出资人成为合伙企业合伙人的表述，但同时约定，有限合伙人享有预期固定收益，与合伙企业收入无关，由合伙企业于每个次年支付，并为保障有限合伙人本金及收益安全，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实缴出资额予以担保，且有限合伙人有权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其全部或者部分合伙份额等，因此，上述约定不符合合伙人应对合伙事务共担风险的合伙法律关系特征；相反，原告对投入的资金不承担任何风险，享有固定无条件高额回报及本金返还权，符合借贷法律关系特征。再从《合伙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成立于2015年10月20日，远早于《合伙协议》签订日期，可推定并非为履行《合伙协议》而设立；《合伙协议》签订后，合伙企业原有股东及新加入股东并未重新签订合伙协议，原告亦未参与合伙企业经营，不清楚出资款的使用情况；原告未被登记为合伙人，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工商登记的合伙人及出资情况均不符合《合伙协议》的约定，因此，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并未建立合伙法律关系，相反，被告鑫聚宝公司代为支付首期“利息”。对此，被告铎鑫公司及沣沅弘公司在(2019)沪0109民初20062号案件中也对《合伙协议》约定的有限合伙人与普通合伙人的合伙关系予以否认。综上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符合贷款人向借款人出借款项，借款人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借款合同特征，故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支付的投资款100万元即借款本金，13%/年的固定收益率即为借款利息，收购期限2019年12月20日即为还款期限。由于被告铎鑫公司为被告铎文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案涉款项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收取，被告铎鑫公司在(2019)沪0109民初20062号案件中亦对此予以确认，并认为原告与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形成事实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未提交证据说明款项的具体用途，本院认为，若无相反证据，被告铎文合伙企业依据《合伙协议》收取的款项应视为其用于合伙企业的生产经营，故原告作为出借人要求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对还本付息义务承担共同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现借款期限届满，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因原告已收到第一年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自2019年1月10日按年利率13%计算借款期间及资金被占用期间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沣沅弘公司出具《保证承诺函》，承诺原告未能按《合伙协议》及《差补协议》收取款项时，由被告沣沅弘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保证承诺函》意思表示明确、完整，成立合法有效的保证担保，被告沣沅弘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的还本付息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原告提出四被告存在人格混同的意见，本院无法确认原告提交的相关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即使该组银行业务回单真实，按照原告的主张，也仅为案涉“投资款”单一款项的流转，不能据此即证明四被告间存在财务混同而丧失独立人格的情形，被告鑫聚宝公司代为支付利息的行为亦不能证明其与其他三被告存在财务混同；四被告在股权结构、经营范围及高管任命等方面的关联性也非法律禁止行为，故原告以四被告存在人格混同因而被告鑫聚宝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无法采信，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当事人拒绝确认送达地址或以拒绝应诉、拒接电话、避而不见送达人员、搬离原住所等躲避、规避送达，人民法院不能或无法要求其确认送达地址的，可以当事人一年内进行其他诉讼、仲裁案件中提供的地址为送达地址。据此，本院已向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沣沅弘公司于一年内进行其他诉讼所确认的送达地址进行送达，但三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后果自行承担。被告鑫聚宝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权利。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以及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王飙借款本金100万元；二、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飙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自2019年1月1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三、被告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追偿；四、驳回原告王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65.59元，公告费600元均由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萌根审 判 员  宋爱琴人民陪审员  王玮丽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丁 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八、当事人拒绝确认送达地址或以拒绝应诉、拒接电话、避而不见送达人员、搬离原住所等躲避、规避送达，人民法院不能或无法要求其确认送达地址的，可以分别以下列情形处理：（一）当事人在诉讼所涉及的合同、往来函件中对送达地址有明确约定的，以约定的地址为送达地址；（二）没有约定的，以当事人在诉讼中提交的书面材枓中载明的自己的地址为送达地址；（三）没有约定、当事人也未提交书面材料或者书面材料中未载明地址的，以一年内进行其他诉讼、仲裁案件中提供的地址为送达地址；（四）无以上情形的，以当事人一年内进行民事活动时经常使用的地址为送达地址。人民法院按照上述地址进行送达的，可以同时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