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民终41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家发，男，196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万军，贵州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紫玉，贵州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中林，男，197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成华，男，197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范群方，男，1964年6月26日出生，住贵州省开阳县。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男，196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龙，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委托代理人刘英东，贵州广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美，女，1993年1月16日出生，布依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龙，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开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菊，女，1998年10月11日出生，布依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方，女，1998年10月11日出生，布依族，住址同上。被上�人（原审原告）：王某，男，1999年12月23日出生，布依族，住址同上。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法定代理人：王国龙，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开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翠芝，女，1940年12月9日出生，布依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龙，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开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光荣，男，197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飞，男，1994年3月17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开阳县，系黄光荣之子。上诉人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因与被上诉人王国龙、王美、王正菊、王方、王某、林翠芝、黄光荣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2016）黔0121民初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事实和事由：1、事发当天是陈家发等人按照约定都已完工，是黄光荣临时额外要求陈家发等人无偿帮忙砌砖，事故发生在无偿帮忙过程中，黄光荣在选任上存在过错，应当至少承担50%的责任。2、陈家发和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并不是合伙关系，所承建房屋的款项首先扣除陈家发提供的工具钱，再由参与做工的人按照做工的天数平均分配。3、受害人系农村户口，生活在农村，平时以农业生产为家庭生活来源，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王国龙、王美、王正菊、王方、王某、林翠芝均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一审适用城镇标准赔偿被上诉人符合贵州省关于取消户籍制度在司法实践中保障公民赔偿公平的体现，故适用标准公平。黄光荣辩称，1、赔偿及责任划分不公平，死者是陈家发找来的，和我不认识，也没有关系，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不存在无偿帮工，事实是我家房屋还没有完工。王国龙、王美、王正菊、王方、王某、林翠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620296.95元（死亡赔偿金为24579.64元／年×20年＝491592.80元、丧葬费为47466元／年×6个月＝23733.00元、赡养费为16914.20元／4人×5年＝21142.75元、抚养费33828.4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判查明，2016年年初，被告黄光荣将自己位于开阳县南江乡双塘村兰家寨组的二层砖混结构平房，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给被告陈家发修建，双方未签定书面合同，只是口头约定，由被告黄光荣提供材料，被告陈家发将房屋修好后交被告黄光荣居住。被告陈家发包工后，便叫被告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一起合伙修建。在建房过程中，被告陈家发叫姚某参与做工，每天工资130元，其他合伙人并未提出异议。2016年4月11日，姚某在做工过程中，从楼上摔到一楼地上，当场死亡。姚某死亡后，双方就赔偿问题经乡村两级组织进行调解，五被告各赔偿了10000元，由于各方对之后的赔偿数额及责任划分意见分歧较大，未能达成协议。同时查明，死者姚某生于1967年2月13日，姚某的父亲已先于姚某死亡，原告林翠芝系姚某的母亲，姚某死亡后，除姚某外，林翠芝还有三个子女。原告王国龙系姚某的丈夫，其余原告均系姚某的子女。死者姚某已安葬。另查明，2015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579.64元／年，2015年贵州省农民人均纯收入为7386.87元／年；2015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6644.93元／年。原判认为，被告黄光荣将房屋包给被告陈家发修建，双方虽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双方的口头约定及建房的事实证明双方系承揽合同的关系，即被告黄光荣属定作人，负责提供原材料，被告陈家发属施工人，负责将房屋建好交付给被告黄光荣。关于被告陈家发与被告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的关系，虽然被告陈家发与被告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均否认存在合伙关系，但从四名证人的证言、五被告赔款的事实及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所陈述的做工收益除其他开支后由四人平摊可以证明，被告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并非只是为被告陈家发做工，四人应属合伙关系。被告张中林雇佣姚某做工，被告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未提出任何异议，视为认可。姚某的工资并不是被告陈家发一人承担，而是在做工总收入中开支，因此，姚某与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均系雇佣关系，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系雇主，死者姚某系雇员。关于被告黄光荣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黄光荣定作的房屋共二层，应由有建筑资质的承揽人进行施工修建，不应当将房屋发包给没有建筑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陈家发，没有尽到审查注意义务，在承揽人的选任上存在过错。因此，被告黄光荣姚某的死亡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关于姚某是否应当对自己的死亡承担责任的问题。因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姚某对自己的死亡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因此，姚某不承担责任。对被告辩称姚某存在过失应承担20～30%的责任，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辩称姚某死亡时大家都是无偿帮忙为被告黄光荣做楼梯间雨棚，不属于合同内的工程，属于帮工性质，应由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举证证明事发时是无偿帮忙为被告黄光荣做工，但均未举证证明，且被告黄光荣否认是无偿做工，因此，应由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对该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五被告责任比例划分问题。根据本案情况，应由被告黄光荣承担20%责任，由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连带承担80%的责任较为合适。同时，被告黄光荣将自己二层房屋发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被告陈家发修建，也应当与其余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请求的各项费用计算的合理性和合法性的问题。对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491592.80元。因贵州省从2015年6月1日起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户籍性质已统称为家庭户，对同一地区的居民均应当按�一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因此，原告的计算标准和方法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丧葬费23733.00元。原告的计算标准和方法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该计算方式合法，法院予以支持。对赡养费21142.75元。因原告林翠芝已年满75周岁，因此，计算赡养期限为5年正确。包括姚某在内林翠芝共有4名赡养人，因此，以4人分摊赡养责任合法。因原告林翠芝实际生活在农村，消费水平应当按农村居民计算较为合理，因原告林翠芝的赡养费应为6644.93元／年×5年÷4人＝8306.16元。原告的计算标准不正确，对赡养费的请求，法院支持8306.16元，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对抚养费33828.40元。在姚某死亡时，子女王某还需抚养1.75年，王正菊和王方各还需抚养0.50年，应由姚某各承担二分之一的抚养责任。该三人户籍住址为贵州省××××苗寨村马龙坡组，未举证证明生活在城镇，因此，仍应农村居民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抚养费用。即子女王某的抚养费应为6644.93元／年×1.75年÷2人＝5814.31元；王正菊和王方抚养费各为6644.93元／年×0.5年÷2人＝1661.23元；原告的计算标准不正确，对抚养费的请求，法院共支持9136.77元，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对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雇主应当为雇员提供安全生产的条件，被告并没有做到安全生产，存在过错，且未举证证明姚某在做工过程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情形，姚某的死亡确实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应由被告给付一定的精神抚慰金，但原告请求50000元过高，应由被告酌情给付10000元较为合适。因此，法院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上述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共计542768.73元，应由被告黄光荣承担108553.75元，应由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华、范群方连带承担434214.98元，扣除五被告各给付的10000元，被告黄光荣还应给付98553.75元，还应由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连带给付394214.98元。且被告黄光荣与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相互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所赔偿给原告的费用中，扣除被抚养人、被赡养人个人应得的抚养费和赡养费和丧葬费外，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应当由六原告平均享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三款“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黄光荣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国龙、王某、王美、王正菊、王方、林翠芝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赡养费和精神抚慰金共计98553.75元（已扣除诉前给付的10000元）。二、由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在本判�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国龙、王某、王美、王正菊、王方、林翠芝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赡养费和精神抚慰金共计394214.98元（已扣除诉前给付的40000元）。三、驳回原告王国龙、王某、王美、王正菊、王方、林翠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01元，减半收取1700.50元，由原告王国龙、王某、王美、王正菊、王方、林翠芝共同承担387.50元，被告黄光荣承担262.50元，被告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共同承担1050.50元。二审中，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提交2016年4月11日陈家发出具的借条3张，拟证明陈家发与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不存在合伙关系，而是雇佣关系，支付的赔偿费用是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借给陈家发的。上诉人陈家发、被上诉人王国龙、王某、王美、王正菊、王方、林翠芝、黄光荣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借条只能证明陈家发与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之间有借贷关系，不能证明其他关系。上诉人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在二审中申请证人陶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陈家发雇佣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做工，并非合伙关系。陈家发认为该证人与本案中的张中林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证人证言也无法反映死者是谁雇佣的以及四上诉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与本案无关。王国龙、王某、王美、王正菊、王方、林翠芝认为该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证人与张中林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不能单独认定本案事实。黄光荣认为其将房屋承包给陈家发，至于陈家发找谁来做我不清楚，也与我无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基本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四上诉人主张�者从屋顶跌落时，四上诉人与黄光荣约定的部分已经完工，四上诉人是按照黄光荣临时额外的要求进行无偿帮忙，故四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黄光荣将自己的房屋承包给陈家发修建，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四上诉人称死者做工时并非属于合同约定内容，应当由四上诉人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从客观事实来看，死者姚某是在房屋修建过程中跌落死亡的，原判认定作为雇主的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主张其与陈家发并非合伙关系，不应与陈家发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在姚某死亡后，四上诉人及被上诉人黄光荣曾共同支付50000元给姚某家属，且在一、二审中，四上诉人均陈述黄光荣在支付修建房屋的工钱给陈家发后，陈家发将其自己工具的费用及伙食费用扣除后，与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平均分配剩余的�益，而死者姚某的工钱则是按每日130元支付，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陈家发除扣除其自己提供的工具费用之外，没有在该房屋修建过程中赚取差价，原判认定陈家发与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系合伙关系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维持。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提交的借条仅能证明其与陈家发之间发生了借贷关系，证人陶某与张中林系夫妻关系，其证言的可信性较低，且其证言亦不足以证明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及范群方之间系雇佣关系，对该证言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四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比例过重，房主黄光荣应当承担至少50%的责任。本院认为，黄光荣作为房主，应对承揽人是否具有相应资质进行审查，但四上诉人在承揽该工程后，雇佣姚某做工，并且在整个施工过程中，未对施工现场设置合理的安全措施并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四上诉�对姚某的死亡具有较大过错，原判认定被上诉人黄光荣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妥。本案中，死者姚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在做工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危险采取审慎的态度，但姚某在做工过程中没有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对其死亡亦具有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姚某自身亦应当承担20%的责任。四上诉人主张死者姚某生前居住在农村，户籍为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死者姚某虽然生前居住在农村，但其平时并非以务农为生活来源，且死亡时也是在为他人提供劳务，原判认定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死者姚某的各项损失共计542768.73元，由姚某自行承担20%即108553.75元，由黄光荣承担20%即108553.75元，由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连带承担60%即325661.23元，扣除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黄光荣各支付的10000元，黄光荣还应支付98553.75元，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还应连带支付285661.2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2016）黔0121民初8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2016）黔0121民初8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王国龙、王某、王美、王正菊、王方、林翠芝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赡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85661.2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01元，减半收取1700.5元，由王国龙、王某、王美、王正菊、王方、林翠芝共同负担510.2元，由黄光荣负担340.1元，由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共同负担85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01元，由王国龙、王某、王美、王正菊、王方、林翠芝共同负担1020.3元，由黄光荣负担680.2元，由陈家发、张中林、罗成华、范群方共同负担1700.5元。本判决为�审判决。审 判 长  龚国智代理审判员  符黎音代理审判员  邱翠雪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冷冬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