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初463号原告（反诉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庆春路**号。代表人：李海明，该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王竹青，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号恒基中心办公楼*座*层***********室。法定代表人：库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菲菲，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平安�行杭州分行）诉被告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华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联通华盛公司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与本诉合并审理。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王竹青与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华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菲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联通华盛公司立即向平安银行杭州分行退款3000万元，并支付滞纳金（自2015年9月30日起根据合同约定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点一支付至退款还清日止）；2.由联通华盛公司负担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公告登报费等）。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22日，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与联通华盛公司及浙江鼎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泰公司）三方签订编号为平银杭西湖合担字20140415第001号《合作协议书（担保提货模式）》（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为联通华盛公司和鼎泰公司之间的付款订货和货款结算提供授信融资支持，即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向鼎泰公司提供授信资金，用以鼎泰公司在与联通华盛公司签订的贸易合同项下的应付货款；鼎泰公司授权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直接将款项付至联通华盛公司账户；鼎泰公司应在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授信发放后5个月内将授信项下货物提取完毕，逾期仍未提取货物的，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有权要求联通华盛公司履行退款责任；联通华盛公司违反《合作协议书》第四条规定的退款责任的，应当按照未给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二点一向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支付滞纳金；联�华盛公司违反合同规定给鼎泰公司提货的，应当在给平安银行杭州分行造成的损失范围内和鼎泰公司一起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贸易合同项下货物由乙方（鼎泰公司）自行提取，乙方提货按下列方式进行：甲方（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签发的《提货通知书》为提取货物的唯一有效凭证。乙方每次向丙方（联通华盛公司）提货均应凭甲方签发的《提货通知书》办理。乙方提取货物的，应先向甲方提交《提货申请书》，并按照《提货申请书》落实相应的担保手续或提前还款手续。甲方审核同意后，签发《提货通知书》。丙方收到《提货通知书》后应核对《提货通知书》的有效签章，核对无误后应立即签发《提货通知书回执》给予甲方”。第四条约定：“若乙丙双方全部或部分终止贸易合同，或丙方实际未发货，或丙方实际发货的价值少于贸�合同的规定，或乙方出现本协议第五条所述的逾期未提完货物的，丙方应在收到甲方退款通知后十日内将未发货部分等额的款项直接退至甲方账户或甲方指定的乙方账户，或者将原银行承兑汇票、原商业承兑汇票保贴函直接退还甲方，乙方对此没有异议。丙方将原银行承兑汇票或商业承兑汇票保贴函退回的，丙方已发货部分的款项由乙丙双方另行结算。甲方也可要求丙方仅将未发货部分等额款项的部分直接退至甲方账户或甲方指定的乙方账户，其余应退款项由丙方直接退回乙方。退至甲方账户或甲方指定的乙方账户的具体款项由甲方根据乙方在甲方的授信状况自行确定，无须征得乙丙双方的同意”。第九条第2款约定：“乙丙双方不得以本协议以外的任何纠纷为由延迟或拒绝履行本协议项下义务”。《合作协议书》签订当日，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和鼎泰公司签订合同�号为平银杭西湖综字20140415第002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给予鼎泰公司人民币1亿元综合授信额度，并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在上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2014年4月21日，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和鼎泰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平银杭西湖贷字20140415第003号《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人民币30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9月29日，贷款利率为贷款发放日人民银行基准利率上浮25%（7%），利率为固定利率，按月结息。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依约于2014年4月29日向鼎泰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将3000万元贷款及鼎泰公司自有资金1300万元共计4300万元付至联通华盛公司账户，联通华盛公司收到上述4300万元款项后向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出具了四份《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2014年9月29日贷款�同到期，鼎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贷款，经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多次催要未果。2015年2月27日，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在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起诉鼎泰公司等，该院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2015）杭下商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书，目前该案正在强制执行中，但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未得到任何清偿。2015年9月，上述3000万元金额项下货物均已经超过5个月提货期限，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向联通华盛公司发出《退款通知书》，要求联通华盛公司履行3000万元的退款责任，该公司拒绝签收且未将款项退还，故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联通华盛公司答辩称：一、联通华盛公司未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鼎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未就其中所涉合作事项进行过接洽，也未出具过收款确认函，《合作协议书》与收款确认函上的公章、法人章以及�名均系伪造，故联通华盛公司起诉的依据《合作协议书》并未成立，更谈不上合法有效。二、联通华盛公司作为中国联通旗下从事手机销售业务的全资子公司，与鼎泰公司在2009年6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进行过手机购销合作，合作模式为联通华盛公司收到鼎泰公司货款后向其提供手机。2014年4月30日，联通华盛公司收到鼎泰公司支付的4300万元货款，包括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代为支付的3000万元及鼎泰公司直接支付的1300万元。2014年4月30日至5月3日，联通华盛公司向鼎泰公司提供合计4301万元的iPhone4S（8GB）手机（单价2300元/台,数量18700台），鼎泰公司签收了全部货物。故就4300万元款项联通华盛公司与鼎泰公司间成立的是手机买卖合同关系，且双方均已履行完毕，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对鼎泰公司的3000万元授信无关，联通华盛公司也未对鼎泰公司的还款义务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或�出过任何形式的还款承诺，联通华盛公司无需向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承担退款或还款的义务，平安银行杭州分行诉请要求联通华盛公司退还3000万元并支付滞纳金没有任何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的诉请。反诉原告联通华盛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为：1.判令平安银行杭州分行赔偿联通华盛公司向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千麦鉴定中心）缴纳的98784元鉴定费；2.由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承担反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于2016年4月向法院起诉要求联通华盛公司退款3000万元并支付滞纳金，该次起诉的主要证据为《合作协议书》及《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联通华盛公司从未签订过该《合作协议书》，也未出具过《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其上印章及员工签名均系伪造。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联通华盛公司于2016年5月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于12月8日按照法院出具的鉴定费用预交通知书的要求通过网上银行向鉴定单位千麦鉴定中心缴纳了98784元鉴定费，千麦鉴定中心同日收到款项后开具了正式的鉴定费发票。其后，千麦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认为送检的《合作协议书》、《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上联通华盛公司的印章印文和员工杨敏签名与比对样本不符，故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的本诉诉请不能得到支持。联通华盛公司向千麦鉴定中心缴纳的鉴定费系因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的行为而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应由该行赔偿。反诉被告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答辩称：司法鉴定的鉴定结论与该分行的业务流程相违背，鉴定结论不具有法律效力，相应鉴定费用应由联通华盛公司自行承担。原告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合作协议书》（编号为平银杭西湖合担字20140415第001号）。证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为联通华盛公司和鼎泰公司之间的付款订货和货款结算提供授信融资支持；鼎泰公司应在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授信发放后5个月内将授信项下货物提取完毕，逾期鼎泰公司仍未提取货物的，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有权要求联通华盛公司履行退款责任；联通华盛公司违反《合同协议书》第四条规定的退款责任的，应当按照未给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二点一支付滞纳金；联通华盛公司违反合同规定给鼎泰公司提货的，应当在给平安银行杭州分行造成的损失范围内和鼎泰公司一起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编号为平银杭西湖综字20140415第002号）。证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给予借款人鼎泰公司授信额度及双方的相关权利义务内容。3．《贷款合同》（编号为平�杭西湖贷字20140415第003号）。证明：借款人鼎泰公司向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借款及双方相关的权利义务内容。4．借款借据（2014年4月29日）。证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依约向借款人鼎泰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5．结算业务委托书。证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根据《合作协议书》将3000万元贷款及鼎泰公司自有资金1300万元共计4300万元付至联通华盛公司账户。6．《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证明：联通华盛公司收到上述4300万元款项后向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出具了加盖其公章的四份《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7．《退款通知书》、邮寄单。证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向联通华盛公司发出《退款通知书》，要求其履行3000万元的退款责任，联通华盛公司拒绝签收且未将款项退还。8．（2015）杭下商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书。9．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证据8和证据9共同证明：借款人鼎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3000万元贷款的事实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针对本诉，被告联通华盛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结算业务委托书（编号：09559971、09559976）。证明：鼎泰公司委托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以电汇方式向联通华盛公司支付3000万元货款。2．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编号：0007-5334-4881-1100，0007-5377-1085-1100，0007-5337-4776-1100，0007-5382-3300-1100）。证明：联通华盛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收到鼎泰公司支付的4300万元货款。3．鼎泰公司出具的《证明》。4．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出具的《证明》。证据3和证据4均证明：鼎泰公司于2014年4月29日和4月30日将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对其贷款共计3000万元作为货款支付给联通华盛公司。5．客户自提业务申请函（9份）和出库单（10份）。证明：2014年4月30日至5月4日，鼎泰公司收到联通华盛公司交付的iPhone4S手机共18700台。针对反诉，反诉原告联通华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编号：16343000001）和鉴定费发票（编号：3300162320）。证明：联通华盛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向千麦鉴定中心缴纳了98784元鉴定费。经质证，对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提交的证据，联通华盛公司认为：证据1、6上联通华盛公司的公章、法人章及签名均是虚假的，业经司法鉴定确认。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联通华盛公司无关。对证据5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据7没有原件，相应通知书联通华盛公司也没有收到过。证据8、9没有原件，且与联通华盛公司无关。对联通华盛公司于本诉提交的证据，平安�行杭州分行认为：证据1至4仅有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能确认，但对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向联通华盛公司支付30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5有的是在复印件上加盖公章，有原件的单据也是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能确认签收人的身份，故对联通华盛公司是否已经履行完毕交付义务存有异议。对联通华盛公司于反诉提交的证据，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对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提交的证据1、6，其上联通华盛公司公章、法人章及“杨敏”字样，已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院将结合鉴定结论于其后对该两组证据进行阐述。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所提交证据8虽是复印件，但经本院审查，可以确认其真实性；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于本案所提交证据2、3、4在其起诉鼎泰公司的（2015）杭下商初字第638号案件中作为证据提交，可以证明平安银�杭州分行对鼎泰公司进行授信以及发放贷款3000万元并就该欠款向法院进行起诉的情况；对证据9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提交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起诉联通华盛公司的案件经法院判决后，该分行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情况；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所提交证据5以及联通华盛公司于本诉所提交证据1、3、4虽均无原件，但可以与联通华盛公司所提交证据2以及两方陈述相印证，共同证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及鼎泰公司向联通华盛公司的付款情况；联通华盛公司于反诉提交的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均予以认可，可以证明联通华盛公司为进行本案所涉鉴定事项花费鉴定费人民币98784元；综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的证据7没有提交原件核对，本院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通华盛公司于本诉所提交证据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联通华盛公司申请对《合作协议书》落款丙方处联通华盛公司公章以及法人印章、四份《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落款处联通华盛公司公章以及“杨敏”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在此过程中，因平安银行杭州分行认可联通华盛公司所提交比对样本中的法人印章“李刚之印”与《合作协议书》上的法人印章“李刚印”区别明显，联通华盛公司撤回了对该《合作协议书》上法人印章的鉴定申请。依据联通华盛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千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千麦鉴定中心于2016年12月27日出具浙千司鉴中心[2016]文鉴字第24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日期为“2014年4月22日”、编号为“平银杭西湖合担字20140415第001号”《合作协议书》中丙方落款处“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样本中“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2.日期为“2014年5月6日”的四份《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落款处“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样本中“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3.日期为“2014年5月6日”的四份《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落款处“杨敏”签字字迹与样本中“杨敏”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的笔迹。经质证，平安银行杭州分行表示，对该份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鉴定结论及证明力有异议，虽然鉴定出的印章和签字与比对样本不同，但在签订相应协议时，银行均会要求面签，依据留底的资料显示，应是由对方业务人员杨敏带着公章进行面签，故应以面签为准。联通华盛公司质证认为，对鉴定结论三性均予以认可，该公司从未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签订过协议，也未参与、协商过相应事项，经鉴定印章及签字也均与实际不符。本院经审查，对上述鉴定报告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综合双方提交的上述有效证据和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4月21日，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与鼎泰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杭西湖综字20140415第002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一份，约定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同意授予鼎泰公司综合授信额度人民币1亿元整，授信额度期限从2014年4月22日至2015年4月21日，综合授信额度的授信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拆借、票据承兑和贴现等。2014年4月29日，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与鼎泰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杭西湖贷字20140415第003号《贷款合同》一份，约定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向鼎泰公司出借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用于采购手机，贷款期限为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9月29日，同时约定了利息、罚息的计收�式、计收标准以及违约责任等。当日，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向鼎泰公司发放了该笔3000万元的贷款，并接受鼎泰公司的委托于当日和次日直接将上述3000万元款项分两笔各1500万元支付至联通华盛公司于中国工商银行白马支行开办的账户中，同时将两笔各650万元鼎泰公司账户中的资金划转至联通华盛公司的上述银行账户中；综上，共计支付联通华盛公司4300万元。因鼎泰公司未按约定归还上述3000万元借款及支付利息，2015年2月27日，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起诉鼎泰公司及担保人杭州恒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沈泽、郑红玉、舟山市宏远五金交电化工有限公司，要求鼎泰公司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等、各担保人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该案案号为（2015）杭下商初字第638号。2015年5月20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鼎泰公司向平安银行杭州分行�还借款本金30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复利和罚息，担保人对该债务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依据该份判决向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8月24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向该分行出具了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表明经审查该分行提出的执行申请符合法定受理条件、决定立案受理。2016年4月19日，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提起本案诉讼，并提交了一份时间为2014年4月22日的《合作协议书》，其中显示：甲方为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乙方为鼎泰公司、丙方为联通华盛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千麦鉴定中心鉴定，该《合作协议书》落款丙方处所加盖“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的公章与联通华盛公司自有公章印文不一致；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提交的时间为2014年5月6日的四份《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落款处所加盖“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公章与联通华盛公司自有公章印文不一致，“杨敏”的签字与联通华盛公司员工杨敏的个人签名不一致。同时，双方均确认《合作协议书》落款丙方处所加盖法人印章“李刚印”印文与联通华盛公司自有法人印章“李刚之印”印文不一致。联通华盛公司为进行上述鉴定，向千麦鉴定中心预交鉴定费人民币98784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中，平安银行杭州分行诉请要求联通华盛公司承担退款责任的依据是《合作协议书》，但经鉴定，该协议书落款处的“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的公章印文以及四份《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上“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公章印文均与联通华盛公司的公章印文不一致，落款处所加盖“李刚印”的法人章，也与联通华盛公司的“李刚之印”的法人章印文不一致；同时，《收到商业汇票/款项确认函》落款处“杨敏”的签字与联通华盛公司员工杨敏的签名也不一致。而对于《合作协议书》的签订过程，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亦无法予以明确说明。因此，应当认定联通华盛公司与平安银行杭州分行、鼎泰公司间没有签订过该份《合作协议书》，未成立相应的合同关系。平安银行杭州分行要求联通华盛公司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履行退款义务并支付相应滞纳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的起诉而使得联通华盛公司支付了相应的鉴定费98784元，联通华盛公司反诉要求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支付鉴定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如下：一、驳回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的诉讼请求。二、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赔偿鉴定费人民币9878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1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70元，均由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负担。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 斐代理审判员  李洁瑜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金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