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101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召东，男，1961年10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中专文化，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贻成水木清华东86号，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辩护人周卫东，天津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四部刑诉〔20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召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宋海欧、检察官助理杨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召东及其辩护人周卫东、证人窦某（集资参与人）等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本案于同年9月2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天津开发区泰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富公司”）于1998年在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号注册成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孟召东。上海信弼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信弼公司”）于2015年2月28日在天津空港经济区××路××号航空产业中心645ＬＬ88房间成立，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马晓鸣（另案处理）。孟召东在经营泰富公司过程中，因资金短缺，多次向信弼公司的马晓鸣等人借款，并因此产生债务纠纷至今未还清。孟召东基于以上债务纠纷，于2015年2月至2018年6月间，将泰富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泰富公司兴业银行尾号为5289、哈尔滨银行尾号为5412账户提供给信弼公司使用。马晓鸣伙同李孟（另案处理），于2015年2月至2018年6月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红桥区、静海区等地成立营业部，聘用郑俊海、叶文乐、李斌（均另案处理）等人，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开宣传相关理财产品，以信弼公司作为居间人，使用孟召东提供的泰富公司合同专用章，以泰富公司作为借款人，与投资群众签订《借款居间服务协议》，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所吸款项部分进入泰富公司的上述账户中，其余款项进入信弼公司马晓鸣等人账户中，上述款项用于向部分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向员工支付工资及奖金等。经审计，信弼公司共涉及已报案投资人565人，按现有证据认定投资金额人民币34855.87863万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人孟召东涉及已报案投资人565人，按现有证据认定投资人投资金额34855.87863万元。孟召东于2018年8月2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孟召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鉴于其具备坦白和积极退赃等情节，当庭变更原量刑建议，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孟召东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孟召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认为指控孟召东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未能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建议认定孟召东不构成犯罪，具体意见如下：1.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孟召东知道马晓鸣等人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2.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孟召东知道马晓鸣、李孟等人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吸揽资金；3.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孟召东知道马晓鸣、李孟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揽资金；4.孟召东同意提供泰富公司的银行账户、合同专用章，并非为马晓鸣等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对于投资人的投资款无法收回、造成巨额经济损失的后果完全违背孟召东的主观意愿；6.孟召东并未获取任何利益，属于受害者而不属于应受惩罚的对象；7.指控的孟召东涉案金额缺乏充分的证据；8.不能认定投资人的损失与孟召东的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二）关于查封、冻结、扣押的财产：1.被查封的房屋不属于孟召东所有，而是泰富公司的合法财产，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部分被查封的房产属于涉案财物；2.侦查机关冻结的泰富公司在另外刑事案件中的款项1000万元没有任何依据，亦不属于涉案财物；（三）即便孟召东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没有充分考虑孟召东的以下法定从宽处罚情节：1.孟召东因与部分投资人因投资款返还引发民事纠纷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在派出所如实陈述本案的基本案件事实，后由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建议认定其是自首；2.本案直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系马晓鸣控制的信弼公司及李孟控制的天啸公司的人员实施，孟召东并未直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孟召东提供的银行账户、合同专用章客观上对马晓鸣、李孟等人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提供了帮助，建议认定其系起辅助作用的从犯。综上，建议判处孟召东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马晓鸣（已判决）在天津空港经济区注册成立上海信弼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于2015年2月至2018年8月期间，先后在天津市河东区、红桥区、河西区、北辰区、静海区、河北区等地成立营业部，将原天津信诚通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诚通公司”）的理财业务接管，伙同李孟等人以人传人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相关理财产品，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天津开发区泰富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借款人，以信弼公司为居间人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承诺到期返本付息。所吸款项用于向部分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向员工支付工资及奖金、用于借款企业经营等。1998年，泰富公司在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注册成立，被告人孟召东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孟召东在经营泰富公司过程中，因资金短缺，多次向信弼公司的马晓鸣等人借款，并因此产生债务纠纷至今未还清欠款。孟召东基于以上债务纠纷，于2015年2月至2018年6月间，将泰富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泰富公司兴业银行尾号为5289、哈尔滨银行尾号为5412的银行账户提供给信弼公司用于对外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认定，上述期间，本案整体涉及已报案投资人数为565人，投资金额为348558786.30元，547人投资亏损，亏损金额为136807597.95元。2018年8月16日，部分投资人报案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称信弼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该局经审查于当日立案侦查，经查，被告人孟召东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8月25日，被告人孟召东与本案部分投资人因投资纠纷到塘沽新城派出所解决纠纷，原保税分局经侦支队遂组织警力到达塘沽新城派出所将孟召东传唤到案，孟召东到案后对因无力偿还所欠马晓鸣欠款而将泰富公司的合同章和账户借给马晓鸣并同意以泰富公司需要钱的名义向社会群众借钱的方法等主要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被告人孟召东主动向公安机关提出并配合公安机关查封、冻结其控制的相关房产、股权，且委托其侄女孟宪静代其主动向公安机关退赃30万元并扣押在案。此外，公安机关冻结泰富公司及相关涉案人员（另案处理）账户若干；查封泰富公司位于宝坻区××镇××房××及其他涉案房产；冻结泰富公司在天津市兴瑞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4400万元股权（占公司股权比例44%）及孟召东在天津万世佳投资有限公司33%股权（查封、扣押、冻结财产清单详见天津广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信弼案涉案资金专项审计报告关于“涉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查封、扣押及冻结财产情况”第8-14页）。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马晓鸣的证言证明：信诚通公司的法人为王志永，实际控制人为曹会彬。信诚通公司、信弼公司向群众吸揽资金，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对投资资金也没有限制，向群众承诺保本返息，就是为了赚钱。在天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主要地点包括河西区大安大厦12层、静海区东城店、静海区西城店、红桥区宝能大厦1602室、河东区金地大厦4楼、北辰区津城一品9楼两个门店。其通过招聘客户经理，然后客户经理通过发传单、人传人、聚餐开会等公开宣传的方式向群众宣传理财产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其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的销售部负责推销理财产品，人事部负责招聘员工，行政部负责统计销售部吸揽的投资款，然后再按照协议的规定向投资群众返款。信诚通公司成立后具体没有开展什么业务，到2014年4月份，其和曹会彬看见好多公司都发放理财产品向群众吸揽资金，他们也想做一些理财产品赚点钱，曹会彬就请来了傅世拙研究理财产品的种类及方案，当时他们三个人只是简单的研究了理财产品种类、方案及宣传单版面的设计，并最终定稿了，但是这种理财产品并没有实施多长，群众投资的并不多，期间泰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孟召东找信诚通公司陆续借钱，并以一部分泰富公司开发的宝坻区橄榄园项目的房产作为抵押借钱。2014年8月，孟召东还款也紧张了，于是其通过曹会彬与孟召东商议，以孟召东的房产作抵押，通过信诚通公司开展理财业务，集资来的钱可以抵扣孟召东向信诚通公司借款的利息，孟召东也同意了。大约在2014年12月份的时候，信诚通公司开始以信诚通公司作为居间商，泰富公司作为借款人的形式向群众签订协议进行集资。其使用泰富公司的账号作为集资账号，就是为了好开展业务，孟召东知道其用泰富公司的账号作为集资账号，孟召东将泰富公司的公司公章给其了，所以其在理财协议上会有泰富公司的盖章。泰富公司的账号及公章开始的时候由信诚通公司财务保管使用，后来就由信弼公司的财务人员使用了。2015年2月份的时候，曹会彬和其提出了要分家，后来大约在2015年3月中旬的时候，曹会彬就离开信诚通公司了。在其和曹会彬分家的过程中，其注册成立了信弼公司。曹会彬离开以后，其接管了信诚通公司之前的债务，也就是信诚通之前发放的未兑付的理财以及孟召东的欠款。同时，其以信弼公司的名义，以信弼公司作为居间商，泰富公司作为借款人继续与群众签订协议，向群众发放理财产品进行集资。在2015年5月份的时候，由于投资客户需要提前兑付本金和利息，信弼公司资金紧张无法兑付。其就联系了孟召东筹集资金，孟召东也没有钱，孟召东还说让其先垫上。于是其就找到了前妻李孟，其在河西大安大厦12层信弼公司的办公地址和李孟说以泰富公司位于宝坻区橄榄园项目做为抵押，通过信弼公司向群众集资，集资款转至泰富公司名下的账号用于开发橄榄园项目，李孟当时就同意了。随后李孟便在静海通过天啸房地产公司在静海地区开设分店进行集资。直到2016年9月，都是使用泰富公司的账号作为集资账号，一个是哈尔滨银行账号、一个是兴业银行账号。后来因泰富公司涉及别的事情被起诉了，其就开始使用其、信诚通公司赵文勇、李孟等人银行账号作为集资账号了。直到2018年5月，由于投资人数少，进来的资金越来越少，泰富公司那边也没有资金兑付群众投资款，其和孟召东说无法进行下去了，于是便从2018年6月1日开始停止销售理财产品，并且停止向群众兑付投资本金和利息了。2.证人李孟的证言证明：2010年其注册了天啸公司。2015年5月份的时候，马晓鸣找到其说急用钱，说在河西大安大厦12层经营一家信弼公司，并说以泰富公司开发的宝坻区橄榄园房地产项目做抵押，推广理财产品吸揽投资款，后再将吸揽的投资款转账至泰富公司开发建设的上述橄榄园房地产项目，也是在马晓鸣的劝说下，其在静海经营的天啸公司开始在静海区宣传推广信弼公司的理财产品，吸揽投资款。天啸公司开始为信弼公司销售理财产品，实际控制人就成了马晓鸣，天啸公司的员工工资是由和马晓鸣有合作关系的孟召东发放的。信弼公司是委托天啸公司销售的，天啸公司主要是通过口口相传来宣传理财产品，对购买理财产品的人员没有限定，信弼公司对于单笔投资金额没有限定。信弼公司接收投资资金后，有些钱投资到了孟召东的房地产项目，有些钱用于返还本金和利息。马晓鸣和曹会彬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们一起经营了一家信诚通公司面向社会吸收存款。马晓鸣通过曹会彬认识了泰富公司的老板孟召东，在2014年泰富公司找信诚通公司借钱。投资客户开始是通过银行卡转账到泰富公司账户，后来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投资的资金流向其不清楚，听马晓鸣说都借给孟召东了。双方签的是居间服务合同，甲方是泰富公司，乙方是客户，丙方是信弼公司，内容大约是乙方通过中间人丙方将钱借给甲方。马晓鸣让其借给泰富公司680万元。信弼公司每年至少组织一次年会，在年会上，其、马晓鸣、孟召东及曹会彬作为领导都会讲话，马晓鸣、孟召东及曹会彬都会或多或少讲一些信弼公司及泰富公司发展前景如何好之类的话，当时其记得还录了视频拍照，上述聚餐开会都是马晓鸣和曹会彬组织的，目的就是鼓励大家好好干，吸引更多的投资群众去投资购买相关理财产品，这样就可以赚更多的收益。其在信弼公司主要负责跟泰富公司老板孟召东联系核实工资，核实后向马晓鸣汇报。3.证人李鑫的证言证明：马晓鸣是信弼公司法人兼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李孟是信弼公司总经理，分管静海营业部；郑俊海是信弼公司副总经理，协助马晓鸣和李孟开展工作；叶文乐是信弼公司业务总监兼培训总监；李斌是信弼公司业务总监，除此之外，还包括团队经理。除了他们公司的这些人外，还有泰富公司实际负责人孟召东，据马晓鸣讲信弼公司接收的投资人投资款都最终转账至泰富公司，而且孟召东也是知道信弼公司转账给其公司的钱款都是投资人的投资款，其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信弼公司每年都会召开年会，并且每年召开年会的时候孟召东都会参加，在年会的过程中都会有一个奖励优秀员工的过程，在年会上会当场宣传哪个团队吸揽多少资金，哪个团队因为吸揽资金多而受到什么奖励，并且当场就领奖，与此同时，每年年会孟召东都会上台讲话，讲话的大概内容就是他负责的泰富公司的一些项目情况，包括需要资金情况以及项目完成后获取利润情况等。而且据马晓鸣讲，信弼分公司和泰富公司是合作关系，那个时候信弼公司还是马晓鸣和曹会彬合伙经营的，2015年6月曹会彬离开信弼公司，这个时候信弼公司就是马晓鸣和李孟两个人合伙了。其是在2014年7月18日入职信弼公司，最初的职务是小团经理，入职以后当时的副总傅世拙、业务总监陈英向其介绍信弼公司与泰富公司合作，信弼公司负责宣传理财产品、承诺还本付息接收投资人投资款并将接收的投资人投资款转账至泰富公司，由泰富公司使用开发位于天津市宝坻区泰富橄榄园楼盘。其具体工作内容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对其负责的业务团队的成员开展培训；另一方面就是组成团队成员以发放宣传单、召开投资人聚餐开会等公开宣传的方式宣传信弼公司的理财产品，并组织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且接收投资人的投资款。2014年12月底的时候，其被提职为大团经理，2015年上半年被提职为业务总监。2018年6月1日，其接到马晓鸣的通知说，今天停止向客户兑付本金和利息了，明天开会泰富公司的老总孟召东也过来。次日，马晓鸣、李孟、孟召东以及信弼公司小团经理及以上职务的人在河西区大安大厦12层的办公地点开会，会上孟召东说目前泰富公司橄榄园项目旁边的高铁项目在2019年建成，包括泰富公司开发的橄榄园项目及其他房产项目都已停止销售，等到2019年高铁项目建成后房屋价格会提高，并且宣传从2018年6月1日开始就停止返还投资人利息并且停止向客户销售相关理财产品，并在当天给大家发放了投资协议书。4.证人叶文乐的证言证明：信诚通公司和信弼公司是两个牌子一套工作人员，在信弼公司成立之前就是用信诚通公司的合同与投资人签订协议，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区别。2014年8月，曹会彬和马晓鸣在位于大安大厦12层的办公室给所有员工开会，布置工作任务就是以泰富公司位于宝坻区橄榄园项目房产做抵押，向社会上的投资人吸揽资金，将吸揽的资金转账给泰富公司开发建设宝坻区橄榄园项目。2014年12月至2018年5月，其先后被提职为大团经理、业务总监并兼职培训工作。马晓鸣是老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曹会彬和马晓鸣是合作关系，也是老板，但在2015年4、5月份的时候便离开公司了；李孟是马晓鸣前妻，是该公司的总经理，另外李孟还负责信弼金融天津分公司静海地区业务；傅世拙是副总经理，负责管理理财方面的工作，后来跟着曹会彬一起离开了信弼金融天津分公司；郑俊海为公司副总经理。另外，业务总监陈英、李鑫、郗楠；大团经理包括赵江涛、杨力侨、刘玥、霍川星、赵阳等人；小团经理包括于坤、张猛、李慧娟、杨琪、何海洋、胡凯波、曲洋、刘亚龙、张**、李梅芳、叶文艳及郭蕊等人。公司的宣传推广理财产品就是通过人传人、发放宣传单、聚餐开会等公开宣传的方式宣传推广，理财产品的名称包括诚月盈、诚季丰、诚信红、诚年红、信诚通宝等，并且在宣传的过程中还会告知投资人介绍其他人投资会获取投资款3%的提成。信弼公司每年年底或是年初都会组织投资人聚餐开会，他们业务部门便会通知对应的投资客户参加会议。会上马晓鸣、李孟及孟召东都会上台讲话，讲话的大概意思就是信弼公司将投资人的钱投到哪里了，并说大家的投资款是以泰富公司房产作抵押担保，告诉大家资金安全、放心。另外，为了鼓励客户投资，按照他们投资数额组织客户去蓟县溶洞、河北狼牙山、北辰区隆顺家园、静海光合谷等地免费旅游。5.证人刘玥的证言证明：信诚通公司是信弼公司的前身，两个公司是一套工作人员，实际老板是马晓鸣，还有李孟、郑俊海、李鑫、李斌、叶文乐、陈英、郗楠、房克愚、付恩军等人。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其成为小团经理，后被提拨为大团经理，直接上级是业务总监李鑫，下级有胡凯波和曲洋两个小团经理，以及7、8个业务员。其就是介绍客户投资，因为那时候每一个投资客户都会签一份协议，大概意思就是每一个投资客户都是一个叫泰富公司的房地产公司在宝坻区开发的橄榄园房地产项目作为抵押进行投资，投资期限1个月至24个月不等，预期收益率7%至15%左右。其就是通过发传单、人传人、聚餐开会等公开宣传的方式。那个时候信弼公司和泰富公司合作，泰富公司开发建设宝坻区橄榄园房产项目，信弼公司负责向社会上吸揽资金，后将吸揽的资金转账给泰富公司开发宝坻区橄榄园房产项目。孟召东在信弼公司每年召开年会的时候都会参加，在年会过程中都会讲话，大概内容就是他负责的泰富公司的一些项目情况，包括资金情况及项目完成获利情况等。6.证人杨力侨、赵阳、郝明、赵春元等人（均系信弼公司大团经理）的证言证明：信弼公司通过发放宣传单、人传人等方式，宣传推广公司相关理财产品。信弼公司和泰富公司合作，信弼公司负责吸揽资金，后将吸揽的资金转账给泰富公司开发建设宝坻区橄榄园房产项目，泰富公司的老板孟召东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了。7.证人郭琛、郭蕊、何海洋、胡凯波、刘清宇、曲洋、杨琪、姚林、于坤、张猛、陈扬等人（均系信弼公司小团经理）的证言证明：信弼公司老板是马晓鸣，下设业务总监、大团经理、小团经理职位。业务总监及团队经理的工作就是带领各自团队宣传推广公司的理财产品。信弼公司以泰富公司开发的宝坻区橄榄园房产项目做抵押，通过发宣传单在社会上找客户投资，接收的投资款转账给泰富公司开发宝坻区橄榄园房产项目，泰富公司的老板孟召东也参与集资了。8.证人边凤军、刘浩雪、柳敏、王丹、王秀娟、邢广雨、王**、郑计山、宋艳、张翔、魏伟莉等人（均系信弼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信弼公司老板是马晓鸣，公司业务员的工作职责就是向投资人宣传推广公司理财产品，具体理财产品就是以泰富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宝坻区橄揽园房产项目做抵押，与投资人签订出借协议，后将投资人的投资款转账至泰富公司开发宝抵区橄榄园项目。9.证人贾萌（信弼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明：信弼公司的经营业务就是一项，具体讲就是信弼公司或是信诚通公司与房地产开发商泰富公司合作，为泰富公司寻找合格的投资人进行投资。信诚通公司和信弼公司是两个公司名字，但是具体工作人员都是一批人，给其的感觉就是信诚通公司和信弼公司的老板都是马晓鸣。10.证人梁旭（信弼公司企划部职员）、王熙洋（信弼公司基金项目经理）的证言证明：信弼公司或信诚通公司的经营业务就是与房地产开发商泰富公司合作，即Ｐ2Ｐ融资业务；以及信弼公司人员的组织结构、地位和作用等情况。11.证人饶艳芳（信弼公司市场部经理）的证言证明：从2014年8、9月份，信诚通公司开始以泰富公司位于宝坻橄榄园项目做担保，接收投资人的投资款，开始做投资理财；以及信弼公司人员的组织结构、地位和作用等情况。12.证人王东方（信弼公司债权部职员）的证言证明：从其2014年9月到公司工作以后，公司就是做Ｐ2Ｐ业务，即以泰富公司房产做抵押，与投资人签订居间理财协议，除了这项业务就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经营业务了；以及信弼公司人员的组织结构、地位和作用等情况。13.证人赵向文（信弼公司行政专员）的证言证明：信诚通公司的负责人是马晓鸣和曹会彬，在2015年4月份的时候，曹会彬就和马晓鸣分家了，信诚通公司就由马晓鸣负责了，并且马晓鸣接替了信诚通公司以前的业务，当时马晓鸣还成立了信弼公司，后来马晓鸣就是负责信弼公司和信诚通公司之前遗留下来的业务。信弼公司的合同是三方合同，分别是客户、信弼公司和泰富公司；以及信弼公司人员的组织结构、地位和作用等情况。14.证人崔某（泰富公司财务主管）的证言证明：泰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孟召东，2014年9月至2015年1月，马晓鸣借款给泰富公司1600万元，张某3借款给泰富公司1000万元，2016年3月，李孟借款给泰富公司640万元，泰富公司总计借款3240万元。2014年12底，孟召东对其说曹会彬为了保证他回款安全可靠，多次向他索要户名泰富公司尾号5289的兴业银行账户，曹会彬也多次跟其索要上述账户，公司便将涉及户名泰富公司尾号5289的兴业银行账户的印章和Ｕ盾，按照曹会彬的要求交给下属一赵姓员工。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其还向李孟提出索要户名泰富公司尾号5289的兴业银行账户，李孟说上述账户等在她手里。后李孟把泰富公司的合同章也要走了，当时李某1的理由就是公司没有给她偿还利息和本金。15.证人张明军的证言证明：孟召东因开发建设宝坻区橄榄园项目需要资金，让其帮忙借些钱，其便问曹会彬是否可以借给孟召东钱，曹会彬说可以，便介绍他俩认识了。16.集资参与人陈志诚、冯玉琴、高玉龙、郭荣祥等人的证言及投资协议、银行流水等投资凭证材料证明：本案集资参与人在信弼公司购买理财产品，签订的《借款居间服务协议》上盖有泰富公司的公章。17.随案移送清单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孟召东案发后自愿退赔的30万元款项现暂扣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警务保证部；以及公安机关冻结户名为尼富林的银行账户（冻结资金1000万元）等情况。18.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身份信息及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2018年8月16日，边凤军等人报案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称信弼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该局经审查于当日立案侦查，经查，被告人孟召东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8月25日，原保税分局经侦支队组织警力到达塘沽新城派出所将孟召东传唤到案；以及孟召东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9.信弼公司员工内部微信群“信诚通-信弼金融”聊天记录截图（含马晓鸣和李孟作为公司负责人给大家发红包）。20.信弼公司微信公众号宣传图文打印材料及信弼公司红桥区芥园道门店的宣传单（宣传单的内容包括理财产品的种类、投资期限、收益等）。21.信弼公司员工花名册证明：信弼公司员工入职时间及其员工个人基本信息情况。22.崔某提交的相关材料证明：泰富公司因经济纠纷被判决情况及相关泰富公司名下房产的抵押情况。23.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项目相关房产被本案侦查机关查封等情况。24.信弼公司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材料证明:信弼公司注册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是马晓鸣且该公司不具有揽储资质。25.被告人孟召东提供的泰富公司与陈英、李鑫、康学顺、杜永春的借款协议及抵押担保合同。26.被告人孟召东提供的泰富公司与张某3的借款协议及抵押担保合同、信诚通公司与泰富公司借款明细表、泰富公司与张某3的借款明细表、裕园购房款表、借条、哈尔滨银行业务通知单及通用凭证、滨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及查封橄榄园房产明细等材料。27.被告人孟召东提供的泰富公司与金德信典当的房地产借款（续期）合同、抵押物为橄榄园房产及74套房产抵押明细表、泰富公司与贾月洪、周航、李霞的借款合同、泰富公司与银合典当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帐目汇总表等材料。28.泰富公司哈尔滨银行销户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证明：泰富公司与信弼公司资金往来的情况。29.泰富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30.天津广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及信弼公司涉案集资账户及电脑主机后台数据写入光盘及调取上述数据材料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涉案期间内本案整体涉及已报案投资人数为565人，投资金额为348,558,786.30元，547人投资亏损，亏损金额为136,807,597.95元。31.被告人孟召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其因为资金紧张向张某3借款了500万元，后来张某3就将信诚通公司的曹会彬和马某介绍给其，其又向他们借款了。其印象借款数额是2600万元，到2014年底彻底还不上钱了。曹会彬、马某找其商量，说借给其的钱也是他们借的，需要支付利息，现在其没有钱给他们，他们就提出要以泰富公司需要用款的名义向社会群众募集资金，倒一下资金，然后先偿还他们向别人借款的利息，其向他们借款的利息就不用偿还了,其就同意了他们的方法,同意由曹会彬、马晓鸣操作，以泰富公司需要用款的名义，向社会群众募集资金的做法。向曹会彬、马晓鸣借款的时候，其与信诚通公司签了借款合同，还将部分橄榄园的房产抵押给他们了。其给了曹会彬、马晓鸣两个泰富公司的银行账户，一个是兴业银行的账户，一个是哈尔滨银行的账户。后来曹会彬跟其说，以泰富公司名义向社会群众集资，需要和群众签订协议，上面得有泰富公司的盖章。曹会彬就让其在协议上盖章，其看还是倒钱的事，其就告诉其的财务人员，曹会彬他们拿协议后就给盖章。大约到2015年7月份左右，当时曹会彬和马晓鸣因为意见不合，曹会彬就从信诚通公司走了，马晓鸣在2015年2月成立了信弼公司，并将信诚通公司的债务接手过来了，也就是其之前向信诚通借的钱，需要向马晓鸣偿还了。在2015年7月份的时候，马晓鸣向其提出老这样跑着盖章太费劲了，就找其要泰富公司的公章，还是倒款用，这个时候其还是没有钱偿还，其看就是倒款用，就将公章给马晓鸣了，让马晓鸣自己去盖章了，其当时给马晓鸣的时候，还给马晓鸣写了一个借用三个月的协议，但是马晓鸣拿走公章以后就没有还回来。马晓鸣拿走泰富公司的公章以后应该就是向群众集资去了。其参加过信弼公司的年会，在2018年元旦参加的，当时参加的都是信弼公司的人，其在年会上说了泰富公司有哪些公司，明年预计产值多少，参加年会的其就认识马晓鸣和李孟。针对被告人孟召东的辩护人所提与公诉人发表的公诉意见不一致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孟召东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未能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建议认定孟召东不构成犯罪之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在信诚通公司的理财业务被马晓鸣控制的信弼公司接管之前，作为泰富公司实际控制人的孟召东，因其开发建设的宝坻区橄榄园房产项目资金短缺，并通过抵押橄榄园房产为手段向信诚通公司的曹会彬等人借款，曹会彬等人则以信诚通公司为居间人，以泰富公司为借款人向社会公开吸收资金，所吸收资金可以抵扣孟召东借款的利息，后曹会彬因与马晓鸣产生分歧而离开信诚通公司，马晓鸣遂注册成立信弼公司，并将原信诚通公司的理财业务全部接管，同时以信弼公司为居间人，并继续以泰富公司为借款人向社会继续公开吸收资金，所吸收资金部分进入泰富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上述事实有马晓鸣、李孟等人的证言、本案审计报告及孟召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印证证实，同时印证证实孟召东对上述情况是明知的，辩护人所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孟召东知道马晓鸣等人违反国家规定，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鑫、叶文乐、刘玥等人的证言印证证实，孟召东每年都参加信弼公司的年会而且会上台讲话，李孟的证言还证实，在天啸公司开始为信弼公司销售理财产品后，天啸公司的员工工资是由和马晓鸣有合作关系的孟召东发放的，从上述情况来看，孟召东对信弼公司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是明知的，辩护人所持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孟召东知道马晓鸣、李孟等人通过公开宣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揽资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马晓鸣的证言和孟召东的供述印证证实，孟召东明知其提供泰富公司的银行账户、合同专用章系供马晓鸣等人对外集资所用，辩护人所持孟召东提供泰富公司的银行账户、合同专用章并非为马晓鸣等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用的辩护意见亦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述情况，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为缓解债务和资金压力，孟召东客观上将泰富公司的银行账户、合同专用章提供给马晓鸣控制的信弼公司用于对外吸收公众存款，主观上亦明知信弼公司以泰富公司作为借款人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孟召东对信弼公司以泰富公司为借款人向社会吸收的全部存款及由此造成的损害后果理应承担责任，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孟召东因与部分投资人因投资款返还引发民事纠纷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处理，后由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建议认定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孟召东系因与部分投资人因投资款返还等纠纷而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处理，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的相关规定来看，孟召东到达公安机关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本案侦查机关随后将其传唤归案并对其初次讯问时，其即能如实供述，体现了其愿意接受司法机关处罚的意愿，符合自首立法的本意，应当视为其符合自动投案的情形，其当庭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亦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故可以认定其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所持建议认定被告人孟召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马晓鸣等人系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组织者、指挥者和具体实施者，孟召东虽提供了泰富公司银行账户、合同专用章供马晓鸣等人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所用，但在马晓鸣等人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可以认定孟召东是从犯，并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四、关于辩护人所持没有证据证明侦查机关查封、冻结、扣押泰富公司的相关财物系本案涉案财物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孟召东所实际控制的泰富公司在马晓鸣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不仅作为对外吸收公众存款的借款人，而且所吸收资金部分进入泰富公司的相关银行账户中，部分证人证言亦印证证实流向泰富公司的资金系用于建设开发位于宝坻区的橄榄园房产项目，故侦查机关对泰富公司的部分财物进行查封、扣押、冻结与法有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召东违反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召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孟召东当庭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其案发后部分退赃退赔，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同时考虑到孟召东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轻，犯罪性质相对较轻，又是初犯，有认罪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以孟召东具备自首、从犯等情节为由，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孟召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召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孟召东退缴的人民币30万元以及在案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产经依法处置后分别按比例发还本案相关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孟召东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正文人民陪审员  杨德荣人民陪审员  荆 强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贤书记员赵欣凯书记员张文萱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5.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附:查封、扣押、冻结所涉孟召东及泰富公司相关财产清单1.扣押孟召东退缴的款项人民币30万元（扣押文号：津滨公（济）扣字[2019]881号）；2.冻结泰富公司兴业银行天津滨海新区支行尾号为5289的银行账户（冻结文号：津滨公济冻财字[2019]409号）；3.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4-07（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4号）；4.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49-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5.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68-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6.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57-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7.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8-203（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8.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33-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9.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8-2-60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10.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3-103（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11.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115-2-401（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12.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65-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13.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73-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14.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85-1-20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15.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85-1-40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16.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6-19（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17.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二期商业用房-06（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18.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二期商业用房-05（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19.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二期商业用房-09（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20.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二期商业用房-10（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21.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二期商业用房-11（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22.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二期商业用房-16（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23.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二期商业用房-17（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2号）；24.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32-1（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25.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32-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26.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5-1-170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27.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5-1-1703（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28.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11-1-170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29.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5-04（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30.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5-08（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31.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5-09（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32.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6-14（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33.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6-15（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34.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6-16（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35.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6-17（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36.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6-18（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37.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6-20（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38.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7-201（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39.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7-20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40.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7-203（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41.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二期商业用房-07（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42.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A座20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43.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A座204（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44.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A座205（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45.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101-2-101（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46.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101-1-110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8]8号）；47.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A座1008（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9]8号）；48.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A座1101（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9]8号）；49.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A座1601（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9]8号）；50.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A座1508（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9]8号）；51.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B座508（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9]8号）；52.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B座707（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9]8号）；53.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116-1-20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9]8号）；54.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82-1-202（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9]8号）；55.查封泰富公司宝坻区周良庄镇橄榄园商业11号楼（含酒店式公寓239套，查封文书：津滨保公（济）封通字[2019]8号）；56.冻结孟召东在天津万世佳投资有限公司33%股权（冻结文号：津滨公济冻财字[2019]899号）；57.冻结泰富公司在天津市兴瑞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4400万元股权，占公司股权比例44%（冻结文号：津滨公济冻财字[2019]936号）；58.扣押孟召东华为牌黑色机身及苹果牌银色机身手机各一部（扣押文书：津滨保公（济）扣字[2018]9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