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1民初576号原告：曾昭红，女，汉族，1971年7月22日出生，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委托代理人：常顺奇，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迎，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传忠，男，汉族，1969年1月27日出生，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委托代理人：汪兵胜，江西骏华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骏，江西骏华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海泰发展六道**海泰绿色产业基地****-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MA05K0AD07法定代表人：曾昭红，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爽，该公司员工。原告曾昭红与被告汪传忠、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戴尔迈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龚士军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常顺奇、张迎与被告汪传忠的委托代理人汪兵胜及被告戴尔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长期从事医疗器械经营，被告长期从事技术研发工作。2015年2月份，双方建立了业务联系，并就“宫颈癌细胞学筛查系统”项目合作事宜建立进行协商和探讨。经多次协商，双方于2016年5月7日就共同成立新公司签订了《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出资协议书》。按照该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共同设立公司，被告就其所有的知识产权转让至新设立的戴尔迈公司，在此基础上共同完成知识产权的完善等。协议签订后，原告累计向被告支付项目研发费用1656519元，被告将项目款挪用于自己名下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经营，且未按照协议约定将知识产权及后期项目研发成果移交给新设立的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交付研究成果，被告找各种理由予以拖延。被告于2017年6月4日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明确表示解除2016年5月7日签订的《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出资协议书》，但至今仍未将原告垫付的研发费用退还给原告。2018年7月23日，被告以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获得了医疗器械注册证。2018年8月6日获得了江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目前被告名下的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正式将该研究成果推向市场。原告认为，合同签订后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本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将原告支付的研发费用返还给原告。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判令被告汪传忠返还项目研发款1794519元；2.判令被告汪传忠支付原告逾期返还违约金（以179451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从2017年06月0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戴尔迈公司对汪传忠的还款义务承担补充责任；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汪传忠辩称：原告对被告汪传忠的诉请所依据的基础法律关系不明确，相关成诉也不符合案件事实，依法不能成立。本案中原告诉请的项目研发款实际为被告天津公司的投资款，原告付给被告汪传忠款项属于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被告汪传忠代表被告戴尔迈公司管理南昌事业部收取原告给付的款项系职务行为。被告汪传忠已将收取的款项全部用于南昌事业部的经营，如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依法依约均应向被告戴尔迈公司主张。通过解散被告戴尔迈公司进行清算，相应拿回投资款。但无论如何与被告汪传忠无关，不能同时向被告汪传忠主张权利。如原告依据双方的合伙关系向被告汪传忠主张权利，不应同时向被告戴尔迈公司主张权利。因此被告汪传忠请求法庭要求原告明确诉请及依据的法律关系，以便于被告汪传忠进一步答辩和法庭的审理。被告戴尔迈公司辩称：被告戴尔迈公司成立后一直未正式经营，因此原告诉请与被告戴尔迈公司无关。经审理查明：被告戴尔迈公司于2016年6月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曾昭红，股东为原告、被告汪传忠、案外人张建新，原告持股比例为51%、被告汪传忠持股比例为39%、案外人持股比例为10%。原告与被告汪传忠、案外人张建新于2016年5月7日签订《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出资协议书》，原告为甲方，被告汪传忠为乙方，案外人张建新为丙方。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具有丰富的市场运作和企业管理经验及具有相当的产品产业化生产配套基础；乙方开发成功的宫颈癌细胞学智能诊断系统（以下简称该项目）和发明专利已进入审查阶段；......；三方优势互补，决定共同成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如下协议以共同遵守。第一条、公司概况。1、三方申请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定为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5、公司的经营范围：医疗仪器设备及器械制造、销售、软件开发和信息技术服务。具体经营范围以营业执照为准。第二条、股东约定：一、三方股东中甲方出资人民币200万元，丙方出资人民20万元，总共人民币220万元。鉴于乙方前期对该项目已投入人民币300万元资金，现乙方同意以人民币1468000元将前期项目成果及形成的知识产权全部出售给公司，由甲方、丙方共同出资的220万元中向乙方支付146.8万元，支付时间约定如下：1、2016年1月21日甲方已经向乙方支付了人民币现金40万元整作为第一期款项；2、公司注册成立时，由甲方给付乙方38.6万元，丙方给付乙方8万元，共计46.8万元，作为第二期款项。三方约定此笔款项乙方只能用于注册公司时的出资，不得用于其他用途；3、三方共同确定该项目考核指标，在该项目通过公司内部评审（评审专家由丙方担任）后，由甲方支付给乙方40万元，作为第三期款项；4、该项目的相关设备及软件完成医疗器械朱**后，甲方支付乙方最后一期款项20万元。......。三、甲方先期垫付投入的样机研发费用，配件采购和委托加工款共计142399元，待公司成立后由公司归还给公司。上述费用计入公司成本。四、乙方应将该知识产权，包括基数方案、图纸、数据、模型等移交公司，使之最终成为公司资产，在此基础上三方共同努力协作完成的该知识产权的完善、改进和更新（包括软件、硬件）及以后陆续立项研发的公司技术产品的所有知识产权，包括专利权、商标权等均归公司所有。三方均不得将此系统及公司其他产品授权公司外其他方使用，也不得将相关技术信息透露给其他方。......。七、现阶段，鉴于乙方已形成的研发团队和高校人力资源，公司研发地点设于南昌，运营方式采取独立事业部方式，......。八、2016年1月开始，由公司提供研发及人力费用，费用预算由三方商议决定。......。第三条、注册资金和股东持股比例约定。1、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整。甲方以现金出资，认缴的出资额人民币255万元，出资比例51%；乙方以现金出资，认缴的出资额人民币195万元，出资比例39%；丙方以现金出资，认缴的出资额人民币50万元，出资比例10%。......。4、鉴于甲方及其各关联公司有深厚广泛的人力、资金、市场等资源，协议各方同意甲方为公司大股东，故甲方应全力给予并协助公司设立及日后运营中所需要的资源，包括但不限于甲方自身及其各关联公司之资源。......。第七条、费用承担。1、在公司设立成功后，同意将为设立公司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列入公司的开办费用，由成立后的公司承担。第八条、财务、会计。1、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主管部门的规定建立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2、公司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应制作财务、会计报告，并依法经审查验证。3、公司在每一营业年度的头三个月，编制上一年度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计算表和利润分配方案，提交股东会审议通过。4、公司季度财务会计报告应及时通报股东，并且财务会计报告应在召开股东会年会的二十日前置备于本公司，供股东查阅。..........。10、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财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第九条、违约责任。1、协议任何一方未按协议规定依期如数提交出资额时，每逾期一日，违约方应向其他方支付认缴出资额的1%作为违约金。如逾期两个月仍未提交的，其他方有权解除违约方的股东资格。......。”原告提供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原告以证实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及被告汪传忠的要求多次向其个人账户转账合计1141399元。1141399元汇款时间、金额具体如下：2016年1月21日40万元、2016年1月22日142399元、6月7日6万元、7月12日20万元、7月28日185000元、10月25日154000元。原告将上述款项汇入被告汪传忠的账户。被告汪传忠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系被告戴尔迈公司成立前的负责人及成立后的法人，同时根据协议书约定原告负有提供研发及人力费用及为公司成立运营提供资源的义务；被告汪传忠系被告戴尔迈公司南昌事业部负责人，接收款项是代表南昌事业部的职务行为，并非个人收款。特别是该款中包括原告前期垫付的样机研发费用142399元，协议第二条“股东约定”部分第三条对此也进行明确约定，由被告戴尔迈公司返还。实际上，除此之外的款项也基本上用于南昌事业部设立及运营，根据约定应列入公司成本，由被告戴尔迈公司承担，因此也应由被告戴尔迈公司返还。被告戴尔迈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与被告戴尔迈公司无关，请法院依法认定。原告提供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及部分对应的购销合同，原告以证实，原告按照被告汪传忠的要求向第三方购买设备共计花费653120元，上述设备均由被告汪传忠使用。被告汪传忠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系原告为被告戴尔迈公司南昌事业部经营购买设备产生的费用，与被告汪传忠无关。按约定该批设备属于被告戴尔迈公司所有，属于被告戴尔迈公司运营成本，现被告戴尔迈公司已成立应由被告戴尔迈公司返还，即使原告认为被告汪传忠使用该设备，也应由被告戴尔迈公司向被告汪传忠主张权利。因购买该批设备包括之前的收款，原告是代表被告汪传忠支出的。涉案购销合同有一部分购买方如天津百利鑫公司法人是原告，因此该批设备实际上是原告代表被告戴尔迈公司所购买，不仅仅代表自己。另外该批设备被告汪传忠也未使用，目前存放在南昌事业部，被告戴尔迈公司完全可以拿回去，原告不能将该设备单方面主张归被告汪传忠所用，由被告汪传忠返还款项。被告戴尔迈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与被告戴尔迈公司无关，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汪传忠于2017年6月4日向原告发送邮件，内容为：“曾总您好，以下是5月13号我们商谈的原则内容，主要我考虑自有品牌，特意提出江西的销售代理问题和销售价格问题商榷。关于5月13号会谈纲要，甲方为汪传忠，乙方为曾昭红。1、经充分协商，取消2016年5月7日由曾昭红、汪传忠和张建新签定的《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出资协议书》，制定本协议以本协议取代2016年5月7日协议。2、甲方作为乙方全权利益代表，运营《宫颈癌细胞学筛查玻片扫描分析系统》，乙方具有收益权，无投票权。股权份额处置方式。乙方目前投资于甲方的资金按两部分：a、所有硬件报入部分（共计958399元人民币，待双方确认），甲方从运营中亦现金的方式返还乙方。B、投资于甲方南昌事业部的费用（68万元，待双方确认）作为入股甲方公司（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资本金），占股13.6%。......。”原告以证实，被告汪传忠向原告提出解除2016年5月7日所签订的出资协议，并对原告投入的资金提出处置方案。原告提供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许可证编号为赣食药监械生产许20180248号，企业名称为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企业负责人为汪传忠，法定代表人为汪道均）、医疗器械生产产品登记表（许可证编号为赣食药监械生产许20180248号，产品名称为宫颈细胞学玻片扫描影响分析系统，注册号为赣械注册20182400144，登载日期为2018年8月6日）医疗器械注册证（注册人名称为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产品名称为宫颈细胞学玻片扫描影响分析系统）、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宫颈细胞学玻片扫描影响分析系统宣传资料（其中载明以下内容，HPV预防性疫苗问世及普及，使宫颈癌的一级预防成为事实，但宫颈癌的二级预防，仍然是宫颈癌预防工作的主要策略，宫颈癌三阶梯诊断是广泛使用的诊断流程）及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推广文章（主要内容为推广宫颈细胞学玻片扫描影响分析系统），原告以证实，被告汪传忠将原告投资研发的宫颈细胞学玻片扫描影响分析系统注册在其控制的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并向社会进行推广销售。被告汪传忠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与待证事实无关。与本案出资协议中所涉及的技术并非同一技术，该公司并非被告汪传忠所控制，被告汪传忠在该公司从事一般宣传推广工作。原告提供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官网及微信公众号推广信息，以证实被告汪传忠将研发成果用于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市场销售。原告提供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知识产权专利信息及项目中标信息截图，以证实被告将汪传忠研发成果专利权、知识产权登记在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并且已经获利。被告汪传忠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真实性无异议，与待证事实无关。被告汪传忠提供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的记账凭证及明细一组、日常经费支出明细表，以证实自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南昌事业部办公费及日常支出费用合计111058.17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双方所签订的协议的第八条的二、三、四、十项约定了公司财务记账方式以及除法定会计账簿不得另立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应及时通报股东。被告汪传忠提供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工资发放表一组，以证实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南昌事业部人员工资合计支出512000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汪传忠提供的人员并未与被告戴尔迈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汪传忠陈述，与相关人员未签订合同，这些人员有一部分是研究生，另一部分是社会聘请人员，聘请人员也未签订合同，口头约定薪酬。被告汪传忠提供销售合同二份、银行账户明细表、增值税发票，以证实被告为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南昌事业部购置设备支出307399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中海德星销售合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且原告支付了该合同中的62020元，除此以外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被告汪传忠提供原告与被告之间的邮件截图，以证实原、被告共同筹备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及经营，原告代表公司出资用于南昌事业部运营，被告代表南昌经营部接收款项，南昌经营部的费用包括机器设备的购置、人员工资等被告予以认可。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从邮件内容可看出原告支付的款项用于被告研发且在邮件中要求被告交付专利，被告未予回复。被告汪传忠提供邮件截图一份，以证实应厦门依特斯数码科技公司的要求，被告将货款4万元支付给付田毅福。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与原告无关。被告汪传忠提供天津百利鑫公司与海德星科技公司销售合同一份，以证实被告支付了XYZ电动载物台余款26580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合同真实性认可，但未提供转账记录，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戴尔迈公司对以上被告汪传忠所提供证据的意见为，公司设立后未正式经营，对被告汪传忠提供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汪传忠未将其交给被告戴尔迈公司入账，对其他证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汪传忠提供设备明细，该明细载明曾昭红购置设备，价值653120元，上述设备均在南昌事业部（航空大学内）。另查，合同中所约定的前期项目成果及形成知识产权出售给公司，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汪传忠并未履行。原告所提供证据中所载明的购买设备支出653120元。原告称设备在被告汪传忠手中。被告汪传忠称设备都在南昌航空大学里面，南昌事业部就设在里面，由被告汪传忠负责保管。被告戴尔迈公司称设备在被告汪传忠手中。被告汪传忠另陈述，若被告戴尔迈公司要求返还，被告汪传忠可以交付。设备所有权不是被告汪传忠，是被告戴尔迈公司的。原告主张，我方未要求返还，该批设备是研发过程中的耗材，目前这些耗材已经有的用完，有的有损耗，且当时该批设备是由被告汪传忠接收的。且该批设备是研发时的消耗品，因此设备没有用过是不可能的。被告汪传忠主张，原告所提供的设备被告汪传忠大部分未使用过，部分设备使用过。原告是案外人天津市百利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涉案相关设备系原告指示该公司及张育成代付款。再查，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汪道均，股东为汪道均、李丽、李科蕾。原告主张，汪道均是被告汪传忠父亲。庭审中，原告主张，当时成立被告戴尔迈公司的主要目的是为被告汪传忠个人进行研发，研发后将成果交付给被告戴尔迈公司，被告戴尔迈公司再将成果进行商业化操作。被告汪传忠主张，成立公司就是研发和销售。被告汪传忠主张，关于南昌事业部运营情况：自2016年年初运营至2017年6月份。运营期间的大部分设备是原告代表被告戴尔迈公司所购买，其中有两种设备是被告汪传忠自己购买的。原告打给被告汪传忠的1141399元的费用支出如下：其中2016年1月22日所支付的142399元根据协议的约定属于前期投入的样机研发费用，由被告戴尔迈公司返还。剩下的999000元的支出包括办公费用、差旅费、日常经费支出、人员工资支出、被告汪传忠自己购买设备支出。费用的支出凭证、发票，交付了被告戴尔迈公司，是南昌事业部委托记账公司进行记账。我方所提供的费用支出证据都是从记账公司所记账账目中复印而来。记账公司记账的账册大部分现在被告汪传忠处，一小部分寄给了原告。原告所打款1141399元款项目前基本没有剩余。原告主张，南昌事业部仅是一个叫法，未进行工商登记，被告汪传忠也未雇佣员工、临时工，与被告汪传忠做实验的都是其研究生，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有财务记账，被告戴尔迈公司公司在天津登记注册，也不能让江西财务公司记账，对期间支付费用不认可。南昌事业部自2016年5月7日运营至2017年6月4日，此期间的合理费用原告无法明确细化，但原告持续进行了投入，被告汪传忠利用原告投入的设备、资金便利产出了研发成果，但却未按合同约定将研发成果交付被告戴尔迈公司，故原告投入的全部费用被告汪传忠应全部返还。原告另主张，涉案协议双方已同意解除，解除时间就是2017年6月4日。当时收到被告汪传忠邮件后对邮件中解除涉案协议书条款无异议，但对于被告所述的其他后续处理方案不认可。案外人张建新虽签协议，但始终未投入现金也未参与研发，后原告联系不上张建新，张建新对协议态度也无法进行沟通。被告汪传忠主张，双方经协商后同意解除涉案协议书，原告提供的证据邮件的内容是双方协商结果。邮件中载明中的乙方投资于甲方的资金两部分，双方都未履行。案外人张建新对协议态度不清楚，但张建新始终未投入现金。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作出资协议书、个人账户对账单、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购销合同、电子邮件、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生产产品登记表、医疗器械注册证、宣传资料等书证及被告汪传忠提供的记账凭证等书证与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汪传忠订立的《戴尔迈（天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出资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以及合同约定，享受各自的权利和履行各自的义务。协议书约定，被告汪传忠将“前期项目成果及形成的知识产权全部出售给公司”，但被告汪传忠至今尚未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另，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向被告汪传忠个人汇款1141399元，并购买了653120元的设备供被告汪传忠使用。但被告汪传忠却将利用上述资金、设备形成的科研成果（即宫颈细胞学玻片扫描影响分析系统）登记在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并以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市场进行推广、销售，且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汪传忠之间存在紧密的利害关系，南昌西尔戴尔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汪传忠系父子关系。故被告汪传忠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再者，被告汪传忠于2017年6月4日向原告发送邮件，庭审中，原告陈述同意邮件中关于终止协议的内容，其他的不予认可。鉴于原告与被告汪传忠的上述陈述，协议中关于原告与被告汪传忠的权利与义务已终止。原告向被告汪传忠个人汇款1141399元，并购买了653120元的设备供被告汪传忠使用，至今由被告汪传忠保管。但被告汪传忠并未将涉案的科研成果交付被告戴尔迈公司使用，而是交由与其存在紧密利害关系的其他公司使用并进行市场销售，故被告汪传忠应返还原告款项1794519元，被告汪传忠保管使用的上述涉案设备归其所有。由于被告汪传忠存在违约行为，故被告汪传忠应承担给付原告利息损失的责任（以款项179451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06月04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款项179451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被告戴尔迈公司的责任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戴尔迈公司承担责任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协议书虽约定“三、甲方先期垫付投入的样机研发费用，配件采购和委托加工款共计142399元，待公司成立后由公司归还给公司”，但此款142399元的费用实际由被告汪传忠使用，并用于其科研项目，被告汪传忠是实际受益方，且被告汪传忠亦未将科研成果归于被告戴尔迈公司，被告戴尔迈公司并未从142399元中收益，被告戴尔迈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此款应由被告汪传忠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汪传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曾昭红款项1794519元；二、被告汪传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曾昭红利息损失（以款项179451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06月04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款项179451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曾昭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55元，全部由被告汪传忠负担，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龚士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戴玉洁附：本裁决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