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325刑初26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某甲（曾用名付某甲），男，1977年7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经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彬，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曾用名张某），男，197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务工。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1月12日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保候审，同年7月25日经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健，山东信誉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未检刑诉［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海强、张强犯拐卖儿童罪。于2016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玉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彬、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李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年底至2015年4月，被告人付某甲、张某伙同临沂市罗庄区褚墩镇碑住三村的杨某甲（绰号杨某甲）、兰陵县磨山镇赤士门前村的付某乙、罗庄区宝泉路连泉庄的刘某甲、帝王豪庭小区的杜某甲（曾用名杜某甲）（均已起诉），先后在临沂市兰山区方城镇、义堂镇、费县探沂镇等地，入户强抢外地人员新生儿后贩卖。其中被告人付某甲参与强抢、贩卖婴儿4名，被告人张某参与强抢、贩卖婴儿1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付某甲、张某伙同杨某甲、付某乙，持械在临沂市兰山区方城镇前店子村王某乙的出租房子内，将租住人控制后，强行抢走一名男婴。后杜某甲通过临沂市高新区罗西办事处贾庄村的周某甲（另案处理），将该男婴以7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罗庄区沂堂镇南沂堂村的王某甲喂养，后该男婴因患有××被退回。同年2月4日晚，杜某甲、付某乙将该名男婴遗弃至临沂市高新区罗西办事处黄土埝村，被该村村民张某甲捡拾。2.2015年初，被告人付某甲伙同杨某甲、付某乙、刘某甲持械在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小义堂村张某乙的出租房内，将租住人控制后，强行抢走两名女婴。后杜某甲通过周某甲将其中一名女婴以5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临沂市罗庄区沂堂镇南沂堂村的胡某乙喂养。同年3月19日，被告人付某甲伙同杨某甲、付某乙、杜某甲，将另一名患病女婴遗弃在临沂市罗庄区付庄街道办事处张五糁馆门口，被该街道办事处西南村的陈某捡拾。3.2015年4月24日凌晨，被告人付某甲伙同杨某甲、付某乙、刘某甲持械在费县探沂镇西单村一出租民房内，冒充警察将租住人控制后，强行抢走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布拖县补尔乡洛堵村的赤某所生的一名男婴。次日，因发现赤某报警，杨某甲、付某乙将该男婴送回赤某租住房的院内。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理案件登记表、户籍证明、办案说明、被拐卖儿童的照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付某甲、张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付某甲辩称，没有持械。辩护人张彬提出的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持械冒充警察强抢儿童的事实不清。2指控的第3起应认定为犯罪中止。3.被告人付某甲系从犯。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李健提出的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张某等人“持械”及“强抢”的事实不清。2.被告人张某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4年年底至2015年4月，被告人付某甲、张某伙同临沂市罗庄区褚墩镇碑住三村的杨某甲、兰陵县磨山镇赤士门前村的付某乙、罗庄区宝泉路连泉庄的刘某甲、帝王豪庭小区的杜某甲（均已起诉），先后在临沂市兰山区方城镇、义堂镇、费县探沂镇等地，入户强抢外地人员新生儿后贩卖。其中被告人付海强参与强抢、贩卖婴儿4名，被告人张某参与强抢、贩卖婴儿1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付某甲、张某伙同杨某甲、付某乙持械在临沂市兰山区方城镇前店子村王某乙的出租房子内，将租住人控制后，强行抢走一名男婴。后杜某甲通过临沂市高新区罗西办事处贾庄村的周某甲（另案处理），将该男婴贩卖给罗庄区沂堂镇南沂堂村的王某甲喂养，后因该男婴患有××被退回。同年2月4日晚，杜某甲、付某乙将该名男婴遗弃至临沂市高新区罗西办事处黄土埝村，被该村村民张某捡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110接处警单证实，张某甲于2015年2月5日报警称在黄土埝村老村委西发现一名弃婴。（2）罗西派出所出具说明：黄土埝村和黄�堰村是同一个村，常用名为黄土堰村。（3）临沂市儿童福利院出具证明：罗西派出所于2015年2月5日19时30分送入我院一名弃婴，系男性，年龄约30天，重病肺炎。（4）被遗弃男婴照片。2.证人证言（1）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4日晚上，在其家斜对过发现一名被遗弃的男婴。（2）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买个男婴，因有××而退回。（3）王某乙的证言：我村在祊河影视城北侧，村南就是祊河及滨河大道，2014年11月份，有一男一女两个贵州人来租房子。3.同案犯的供述（1）杨某甲的供述：付某乙给我说：“有南方的人贩子来生小孩卖的，我们去把小孩抢来咱自己卖。对方也不敢报警。”我就答应和付某乙一起干。2015年年前，事前付某乙踩的点。又让我把（张某、付某甲）约齐�当天下午我和付某乙、付某甲、张某还有杜某甲去踩的点，付某乙和杜某甲装作两口子进去观察的。踩完点杜某甲就开车走了。当天晚上。付某乙开车领去的，在朱保镇下正北，过了滨河大道的桥1000米左右。在村里的一户人家。在床上有两个婴儿，我们就上去要抱走，他们看我们人多就没敢反抗。我们抱小孩出来开车原路返回了。小孩是一男一女，放在我的新房子里，杜某甲看着。小男孩（卖了）验血有病又给退回来了，让我和付某乙、付某甲放在罗庄区付庄一个糁馆门口。（2）付某乙的供述：2014年腊月，我开车带着杨某甲去费县探沂镇找目标，发现一男的彝族人，我说让给帮忙想买个男孩，留了手机号码，之后，这个彝族男的打三轮车走的，我们开车跟着顺327国道向东走到一个路口向北拐是影视城旁边的大桥，过了大桥再过一个村向东拐进一个村，看着他们进了一户。之后就回了罗庄接杜某甲，天黑的时候我打电话联系那个彝族男的去看孩子。约定第二天去买，然后，杨某甲又约了张某、付某甲。当天晚上12点左右，我们四个人爬墙进院子，张某拿洋镐把，付某甲拿一根棍子。张某看着彝族的男的让别动。说老实的，这货我们要了。之后我和杨某甲、付某甲一人在床上抱一个孩子出来上车，三个孩子是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回了罗庄，将孩子放到杜某甲住那里让她找买主卖掉，2015年初，杜某甲说买家查着小孩有病，要退回来。让我开车接着她到沂堂镇一个村接回来一个婴儿。（3）杜某甲的供述：2014年11月份，付某乙和杨某甲找到我说：“现在有不少来临沂生小孩卖小孩的，我们去看看，要是好就抢来。”我当时就答应了，当天下午，五个人开了两辆车去看的小孩。杨某甲、张某、付某乙、付某甲坐�某乙的黑色现代，我自己开着白色的北京现代。我们去的地方是在探沂镇王府村东边327国道上往北一拐的村庄，距327国道有3里路左右，过了滨河大桥路东的村里。我们在村里找到一个独院的民房，我和付某乙装作是两口子进去看的小孩（之前是付某乙在路上见到一个四川人问的地方）。我俩进去在院子里看了一眼，一个男四川人领着一个女四川人抱出来一个男婴。让我们看了一下就抱回去了，没有谈价格之后我们就走了。之后我回杨某甲新买的房子里等着，大约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杨某甲、付某乙、付某甲、张某他们就抢孩子回来了。通过贾老太太介绍卖给南沂堂村一个傻子家一个男婴，买主给孩子查体后，发现有××，就退给我们了。我和付某乙驾车把小孩送罗庄区黄土堰村的一户人家门口。（4）周某甲的供述：2015年前后，我和一个妇女以及他二哥�过小孩。买主是南沂堂村的一户老太太，家里有个傻儿，这个男孩有××，又退回去了。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付某甲的供述：2015年春节前后，付某乙开着他的黑色现代轿车拉着杨二、张某和我四个人从罗庄到罗西，又向北走的，具体到什么地方我弄不清楚，当时车上带着手电筒和两三根洋镐把，到靠路边的一户人家，是付某乙和杨二带着我们直接过去的，到那里我们爬墙进了院子，我拿一根洋镐把，当时我穿单位发的劳保服，付某乙穿着保安服，杨二进屋就说是公安办案的，让他们老实点，我和付某乙、杨二每人在床上抱一个孩子出来上车，上车之后付某乙开车，回到罗庄，我就骑着摩托车回家了，（2）张某的供述：具体时间想不清了，是一天晚上，天气还比较冷，杨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罗庄一块去抢小孩，我就骑着摩托车去了。然后我、杨某甲、付某甲坐着付某乙的黑色轿车，付某乙开车，车上带着洋镐把和手电，从罗庄往西走的，走到一个农村的瓦房，红墙砖，木头黑门，两扇的，门朝哪我忘了，付某乙先爬墙进院打开门，我们三个人都进院，我拿着洋镐把，进屋看到有两个男的，还有几个娘们，说话听不懂，杨某甲和付某乙说让他们坐着板正的，屋里床上有三个婴儿，杨某甲或者付某乙先抱走两个婴儿，我从床上报个婴儿递给付某甲，之后就出去上车，回到罗庄后，我就骑着摩托车回家了，过了几天，杨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有××，治疗好几天，这个孩子撂了。二、2015年初，被告人付某甲伙同杨某甲、付某乙、刘某甲持械在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小义堂村张某乙的出租房内，将租住人控制后，强行抢走两名女婴。后杜某甲通过周某甲将其中一名女婴以5万余元的价格贩卖�罗庄区沂堂镇南沂堂村的胡某乙。喂养。同年3月19日，付某甲伙同杜某甲、付某乙、杨某甲将另一名患病女婴遗弃在临沂市罗庄区付庄街道办事处张五糁馆门口，被该街道办事处西南村的陈某捡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处警说明：2015年3月19日22时许陈某电话报警称其在付庄糁街张五糁馆捡一弃婴。（2）陈某捡到弃婴的照片。（3）胡某乙收买的女婴照片。2.辨认笔录：证实来南沂堂村卖孩子并来拿钱的妇女，系本案同案犯杜某甲。3.证人证言（1）陈某的证言：2015年3月19日晚上22时许，在张五糁馆门口发现一个被遗弃的女婴。（2）王某丙、胡某甲、胡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二三月的一天，花五万余元从一妇女处购买一女婴（3）张某乙的证言：2014年年底，一男一女来租房子，是南方人，租期至2015年5月1日。4.同案犯的供述（1）杨某甲的供述：2015年过完阴历年之后，付某乙在义堂镇东边一个庄上发现了一个贩小孩的窝点那家是独院的老房子，院里有三、四个女的都在屋里睡觉。我们抢了两个女婴，卖一个，其中有××，让我和付某乙、付某甲、杜某甲放在罗庄区付庄一个糁馆门口。（2）付某乙的供述：2015年阴历正月十五之后我和杨某甲在义堂镇路口发现四个彝族人，我们跟着看着他们进了一户平房。当天晚上11点钟左右，我开车拉着杨某甲、付某甲、刘某甲去那里，我们四个人竖梯子爬进去，进屋后就喊“别动，抱着头。”刘建伟和付志强拿着洋镐把看着两个男的，我和杨希华空手去北侧屋里抱出来两个小孩，然后开车跑回了罗庄杜某甲住的家，让她找买主卖掉。第二天晚上，我开车去接付某甲、杜某甲，抱着有病的那个女婴扔到了罗庄区付庄的一糁馆门口。（3）杜某甲的供述：2015年1月份左右，杨某甲、付某乙、付某甲、刘某甲到兰山区义堂镇抢小孩，这次抢回来的是两个女孩，其中一个通过贾老太太卖给南沂堂村的一户老太太，给她光棍儿子当女儿。我给贾老太太四五千元的好处。我收了四万八千元钱左右。另一个女婴查体发现患有丙肝，我和杨某甲、付某乙、付某甲一起送到罗庄付庄镇驻地张五糁馆门口。（4）刘某甲的供述证实的内容与上述同案犯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5）周某甲的供述证实，帮被告人杜某甲朝南沂堂村卖两个婴儿，卖成一个女孩，退一个男孩。5.被告人付某甲的供述：2015年春节前后，具体日子想不清了，付某乙开着他的黑色现代轿车拉着杨二、张某和我四个人从罗庄到罗西，又向北走的，怎么走的到什么地方我弄不清楚，这次也带着手电筒、洋镐把，我拿着洋镐把，别人拿什么我没注意，进去后到堂屋里，杨二到床上抱个孩子递给我，我抱着孩子就转身出去上车了，然后付某乙开车拉着我们一起回了罗庄。第二天晚上七、八点钟，付某乙和杨二说孩子有病，喊我和张虎四个人一起将孩子送到了汤庄附近的一家糁馆，当时糁馆还营业，进出人不少，我抱着孩子下车将孩子放到了糁馆门南侧一辆电动车前轮旁边地上，然后上车我们就回去了。三、2015年4月24日凌晨，被告人付某甲伙同杨某甲、付某乙、刘某甲持械在费县探沂镇西单村一出租民房内，冒充警察强行抢走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布拖县补尔乡洛堵村的赤某所生的一名男婴。次日，因发现赤某，杨某甲、付某乙将该男婴�回赤某租住房的院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鉴定意见及办案说明：不排除赤某与该男婴生物学存在亲缘关系。已将男婴交由赤某抚养。2.被抢婴儿照片。3.证人证言（1）证人赤某的证言：2015年4月23日晚上从外面进来三个人，用叉指着我们说：“我们是公安局的，你们的人已经交代了，要老实。”其中一个穿警服说抱孩子走，没穿警服戴帽子的那个人把我的孩子抱过去就往外走，我想和孩子一起去，一个人拿着叉让我们先待着，然后他们抱着孩子都出去了。（2）证人阿某甲、阿某乙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赤某的证言基本一致。4.同案犯的供述（1）杨某甲的供述：2015年4月20日左右的时候，我和付某乙开车出去踩点，在刘庄大集东边看见一个南方男的，我们跟踪他在大集东边不远的村里发现了他的住处。晚上我和付某乙又去一次，第二天凌晨，我给付某甲、刘某甲打电话接着他们。我们四个人到地方之后，爬墙进去。付某乙用液压钳将锁剪开。我们几个冲进屋里，先是质问是不是贩卖小孩的，几个外地人都没敢反抗，我们把孩子抱走，之后，杜某甲抱孩子检查出小孩有××，我和付某乙当天晚上又给送回去了。（2）付某乙的供述：2015年4月底，那天我和杨某甲在刘庄集市上发现一个彝族妇女，跟着去刘庄镇大集场子东边的一个院子，快天黑的时候我和杨某甲又过去看的，杨某甲说里面西间屋里有小孩。第二天凌晨两、三点钟，我和杨某甲约了刘某甲、付某甲，带着三根两股挑叉、一把液压钳去的。除了刘某甲都穿着带“警察”字样袖标的警服，付某甲、刘某甲、杨某甲拿着两股铁叉，我�断线钳，我先去剪西间屋的挂锁，他们三个进屋，我又去剪大门锁，他们三个人就抱着孩子出来，我们就上车回了罗庄，将孩子交给杜某甲。当天晚上杜某甲给我打电话说这个孩子有病，我和杨某甲两人开车拉着孩子又送回去。（3）杜某甲的供述：2015年阴历的三月份，我和付某乙、杨某甲到费县刘庄附近的一个村庄事先踩点，我们发现有个四川人在附近有住房里面有孩子。当天晚上杨某甲、付某乙、付某甲、刘某甲四个人把孩子抢回家，放在新城社区由我照看。第二天杨某甲、付某乙去抢小孩的现场发现有警车在村里转悠，他们就知道报警了。第二天晚上杨某甲、付某乙开着车把孩子送回去了。（4）刘某甲的供述与上述同案犯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5.被告人付某甲的供述：我记得最后一次是在一个民宅里，2015年上半年一天晚上，我和杨二、付某乙、小东北四个人。付某乙开着他的黑色伊兰特轿车，杨二坐在前排，我们坐在后排。到了那户民宅，付某乙弄开门进去，屋里有一男两女，都是外地人，说话听不懂，屋里有一个婴儿，我没进屋，付某乙抢了婴儿递给我，我抱出来上车，然后我们返回。第二天，杨二打电话说那户报警了，喊我一块把婴儿给送回去，我没去，杨二他们把婴儿送回去。本案综合证据1.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一份：证明赤黑么子扎于2015年4月24日1时30分许报案。（2）户籍证明证实，付某甲于1977年7月1日出生、张某于1975年8月28日出生，二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证明2015年7月21日，费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将涉嫌拐卖儿童罪的付某甲、张某上网追逃。2.辨认笔录（1）杨某甲于2015年5月21日辨认出付某甲（即供述所称付某甲）、张某（即供述所称张某、周某甲。（2）付某乙于2015年5月21日辨认出付某甲（即供述所称付某甲）、张某（即供述所称张某）。（3）杜某甲于2015年5月17日、6月1日辨认出付某甲（即供述所称付某甲）、周某甲（即供述所称“贾老太太”）。（4）张某于2016年1月14日辨认出杨某甲就是一起拐卖儿童的杨某甲。（5）周某甲于2016年1月19日辨认出杜某甲系一起拐卖儿童的妇女。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据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甲、张某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绑架儿童予以贩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付某甲及辩护人张彬、被告人李某提出“未持械”“强抢婴儿的事实不清”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张彬提出的所谓“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有××未被出卖，而被遗弃或送回，但被告人均已实施了以出卖为目的绑架行为，导致被绑架婴儿已转移至被告人的控制范围内，已构成犯罪既遂。故，辩护人张彬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将婴儿送回原处的行为，相对减轻了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作为酌予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积极、主动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二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付某甲、张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相应作用，在量刑时宜有所区别。庭审中，被告人付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分别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某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2027年1月24日止。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或假释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张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2日起至2026年7月7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或假释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辛月华审 判 员  吴 武人民陪审员  李有平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