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2民初3856号原告：深圳市前海平和防务科技产业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0061057B。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代表：吉清，企业负责人。原告：深圳市悦享恒丰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25260607。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代表：吉清，企业负责人。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江苏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云，男，1964年10月10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耀红，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斌，江苏鑫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建和，男，1970年7月24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被告：曹英，女，1969年11月21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被告：常州市捷音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新康路**会信用代码9132040459114358XM。法定代表人：刘建和，执行董事。上诉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清，江苏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前海平和防务科技产业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前海投资）、深圳市悦享恒丰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悦享投资）与被告李云、刘建和、曹英、江苏捷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音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前海投资、悦享投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忠、被告李云的委托代理人金耀红、沈斌、被告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3日，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李云与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9）苏04民终3848号民事调解：1、双方一致确认，李云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本金为1800万元、利率为年利率20%、利息起算日期为2016年9月1日。刘建和、曹英于2020年1月15日前向李云支付现金200万元，自2020年3月底前开始（即每季度月未），按照每季度支付现金400万元的付款进度，直至付清全部本息；2、捷音公司对本协议第一项付款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如果刘建和、曹英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李云可按一审判决确定的还款金额及利率标准和利息起算日期，向法院申请执行所有未付本金及利息。根据李云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苏0402财保127号民事裁定：冻结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的银行存款310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根据该民事裁定书，本院立（2018）苏0402执保1210号案件，于2018年12月24日冻结捷音公司持有的常州无线电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上述判决生效后，李云申请执行，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20）苏0402执555号。案外人前海投资、悦享投资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请求停止对捷音公司持有的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的执行。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苏0402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前海投资、悦享投资的异议请求。原告前海投资、悦享投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对捷音公司持有的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采取执行处分措施；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捷音公司仅名义持有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该股权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1、2017年1月21日，原告与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刘建和、曹英共同控制）、新余天云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新余投资，系刘建和、曹英共同控制）、无线电厂（系刘建和、曹英共同间接控制）共同签署了《关于常州无线电厂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证据一），约定：1、捷音公司、新余投资分别持有无线电厂51%和49%的股权，捷音公司、新余投资同意分别将其持有的无线电厂9%和31%合计40%的股权转让予原告，股权转让对价合计10000万元整（以下简称“本次股权转让”）；2、刘建和、曹英、新余投资、捷音公司承诺，本次股权转让交易完成后，以无线电厂在2017年会计年度实际实现净利润数的9倍对无线电厂估值进行调整。调整后无线电厂估值=无线电厂2017年会计年度实际实现净利润×9；调整后原告所占股权比例=10000万元/调整后无线电厂估值×100%；需调整的股权比例=调整后原告所占股权比例-40%。若需调整的股权比例为正数，新余投资、捷音公司无偿转让需调整的股权比例给原告（两原告依据所占无线电厂股权比例同比例分配）；3、新余投资、捷音公司、刘建和、曹英应在收到原告有关补偿事宜的书面通知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相关补偿手续和工商变更手续。《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10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证据二)。4、2018年3月27日，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了《常州无线电厂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2017年度》（信会师报字[2018]ZE50041号）（证据三），显示无线电厂2017年度净利润为6119713.60元。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无线电厂估值应调整为55077422.4元，需调整的股权比例=100000000元/55077422.4元×l00%/-40%=141.56%。根据两原告各自持有的无线电厂股权比例，需调整的股权比例中，前海投资应无偿受让无线电厂94.14%的股权，悦享恒丰投资应无偿受让无线电厂47.42%的股权。捷音公司、刘建和、曹英在收到《常州无线电厂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2017年度》时即对其持有无线电厂股权全部转入予原告的情形处于明知状态。鉴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捷音公司共持有无线电厂的股权比例为41.88%，因此，捷音公司应将其持有的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全部无偿转让给原告，原告才是该股权的实际所有权人。原告多次书面催告被告履行估值调整义务、无偿转让对应股权（证据四），仅因被告过错而未能办理变更登记。二、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不仅拒不履行对原告的股权补偿义务，还故意与申请执行人李云签署借款协议，且用应给原告的股权作为担保，恶意规避对原告的债务，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1、自2018年4月起，原告多次催告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股权补偿义务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始终拒不履行，己构成严重违约。2019年7月29日，原告向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证据五），请求法院判决捷音公司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股权补偿义务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目前该案已在审理中[案号：（2019）粤0391民初4074号、案号：（2019）粤0391民初4075号]。2、根据贵院就李云与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的一审判决（案号：（2019）苏0402民初249号）中查明的事实（证据六）：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在明知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应向原告履行股权义务、明知《股权转让协议》“七、5.9”约定不得以持有的公司股权进行担保的情况下，不仅拒不履行无偿转让股权之义务，还分别于2018年4月5日、2018年8月17日故意与李云签订借款协议，未经原告同意擅自用捷音公司持有的应给原告的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作为担保，其恶意规避对原告的债务意图十分明显，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由于原告目前无法查阅该案相关证据，但即使仅据判决文书的表述，也能看出在李云未能提供案涉“出借”资金的全部凭证的前提下，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的抗辩更似走过场。原告相信，如果贵院在审理该案时知晓捷音公司持有无线电厂的股权不仅不能用于抵押且已事实上归属案外人（本案原告，仅未变更登记）的话，对该案的证据审查一定会更加严格，尤其是审核李云（及天宁房地产公司）与刘建和、曹英、无线电厂及捷音公司间的全部资金往来，以避免虚假诉讼。原告将在本案提起诉讼后即刻启动申请再审程序！3、该案判决生效后，李云申请执行。贵院作出（2018)苏0402执保1210号执行通知书，对捷音公司持有的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对应注册资本502.5万元人民币）予以强制执行。有鉴于此，原告作为无线电厂41.88%股权的实际所有权人，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贵院依法停止对前述涉案股权采取执行处分措施，贵院以（2020）苏0402执异52号裁定予以驳回。综上，原告认为捷音公司持有的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属原告所有，为此请求贵院判令停止对捷音公司持有的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采取执行处分措施！被告李云辩称，1、两原告并非本案争议股权（捷音公司持有的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的实际所有人。从两原告与无线电厂、新余投资、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可以看出，两原告在支付100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后取得捷音公司、新余投资所持有的无线电厂合计40%的股权，但本案诉争的无线电厂41.88%股权，两原告并未支付股权转让款。从2019年两原告向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的起诉状也可以看出，原告起诉各被告，要求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及承担违约责任，也并非确权之诉，而是一种普通的债权请求权之诉，该债权请求权并没有法律上的优先效力。2、在被告李云和被告刘建和、曹英、常州捷音公司民间借贷案的民事判决中，天宁法院判决刘建和、曹英归还被告李云借款人民币1800万元并支付利息，捷音公司需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被告李云对捷音公司的股权查封在先，而且有了生效判决并已进入执行阶段，显然两原告与被告刘建和、曹英的股权转让补偿已经不可能再以受让股权方式进行补偿，但两原告可以要求被告以其他方式进行补偿或采取其他方式追究被告违约的民事责任。综上，目前涉案的股权仍登记在被告捷音公司名下，且两原告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就该涉案股权支付了相应对价，取得了涉案股权的所有权，依据所有权效力优于债权效力的规定，执行法院对涉案股权进行查封拍卖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两原告诉请。被告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辩称，三被告认为可以暂缓执行，暂缓执行并不代表认可原告持有无线电厂的股权及股权比例，由于双方对股权确实存在纠纷，本案执行案件的债权基础即为无线电厂的相应股权，两原告也就是否持有无线电厂的股权向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03**民初4074、4075号，目前该案还在审理过程中，为了避免执行差错纠纷的发生，三被告认为可以暂缓执行。本院查明：2017年1月，前海投资（投资方一）、悦享投资（投资方二）与新余投资（出售方一）、捷音公司（出售方二）、无线电厂（标的公司）、刘建和、曹英（标的公司实际控制人）签订《关于常州无线电厂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根据该转让协议的约定，投资方以共计现金10000万元从出售方处收购出让股权，新余投资将其所持有公司31%股权以77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投资方，捷音公司将其所持有公司9%股权以2250万元价格转让给投资方。后前海投资、悦享投资支付了转让款10000万元，出售方对相应的股权进行了转让。经本次转让，现无线电厂的股权结构为：捷音公司股权占比为41.875%，悦享投资股权占比为13.4%，前海投资股权占比为26.6%，其他股东（代持部分）股权占比为18.125元。《股权转让协议》“估值调整”部分约定：本协议中所有提及的“净利润”指的是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的净利润。公司原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承诺，本次股权转让交易完成后，以无线电厂在2017年会计年度实际实现净利润数的9倍对无线电厂估值进行调整。调整后无线电厂估值=无线电厂2017年会计年度实际实现净利润×9；调整后投资方所占股权比例=本次股权收购对价10000万元/调整后无线电厂估值×100%；需调整的股权比例=调整后投资方所占股权比例-40%。若需调整的股权比例为正数，出售方新余投资、捷音公司无偿转让需调整的股权比例给投资方（两投资方依据所占无线电厂股权比例同比例分配）；若需调整的股权比例为负数，投资方无偿转让需调整的股权比例给出售方。投资方在2017年会计年度公司审计报告提交后的15个工作日内就补偿事宜的细节，书面通知出售方、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出售方及标的公司（无线电厂）实际控制人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的15个工作人内完成相关补偿手续和工商变更手续，所引起的所有税费由原出售方承担。前海投资、悦享投资提供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的《无线电厂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2017年度）》一份，用以证明无线电厂在2017年净利润是6119713.6元，这个数据关乎无线电厂的估值调整。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认为，该审计报告委托方为无线电厂，不是股东委托没有取得相关股东同意，审计报告不符合审计的目的，目标公司委托审计应以上市为最终目的，而本案涉及的审计应确定目标公司的净利润，并以此为参考对目标公司和股东之间股权比例进行相应调整，应该由相关股东的共同同意进行委托审计。目标公司无线电厂是国家二级保密单位，是国家军工产品制定生产厂家，其军品销售收入享受免增增值税。在应收款项中，军工单位采购属于计划制，公司应收账款回款具有完全的保障，并不作为坏账计提。2018年11月，前海投资、悦享投资向新余投资、捷音公司、无线电厂刘建和发送《关于要求履行估值调整义务的通知函》一份，主要内容为希望刘建和能在收到本函之日起十日内与前海投资、悦享投资联络商讨估值调整以及公司后续运营发展事项。2019年6月，前海投资、悦享投资委托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向刘建和发送《律师函》一份。该函载明了基本事实、相关法律规定，并提出以下几点建议：1、请刘建和在收到本律师函后三日内，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要求刘建和和曹英共同控制的捷音公司按无线电厂调整后的估值将需无偿转让给投资方的股权转让给投资方，办理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对投资方进行补偿；2、请刘建和在收到本律师函后三日内立即停止违约行为，将划转出的两千多万元退还至无线电厂账户，且确保类似情况不再发生。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提供江苏苏瑞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无线电厂审计报告》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无线电厂净利润为28609029.29元；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估值应调整为257481263.61元，需调整的股权比例为1亿除以257481263.61*100%-40%=-1.162%，根据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两原告应将所持的无线电厂股份转让给被告。前海投资、悦享投资认为，根据约定，审计报告应当由投资方认可具有证券从业资格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正式的无保留的审计报告。2020年初的审计报告没有经过原告的认可，不清楚他们是不是有证券从业资格，审计报告开头写有保留意见，两原告认为这份财务报表的审计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佐证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相应观点。2019年8月，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分别受理悦享投资诉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常州天中盛商务信息咨询中心、无线电厂、新余投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和前海投资诉刘建和、曹英、捷音公司、常州天中盛商务信息咨询中心、无线电厂、新余投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案号分别为（2019）粤0391民初4074号、（2019）粤0391民初4075号]，请求法院判决捷音公司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股权补偿义务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目前上述案件尚在审理之中。李云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仅仅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就该股权转让协议发生了争议，不能证明原告对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享有所有权并能够排除李云申请的执行。另查明，涉案的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登记在捷音公司名下。前海投资、悦享投资陈述本案中享有的排除执行的具体民事权益为：根据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无线电厂2017年审计报告和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两原告原告取得了无线电厂股东所持股权的所有权，也就是本案李云申请查封的股权。申请查封股权的所有权人是两个原告按比例共同共有的。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据此，本案审理的焦点在于前海投资、悦享投资对案涉执行标的物（无线电厂41.88%的股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前海投资、悦享投资陈述对捷音公司持有的无线电厂的41.88%的股权享有所有权，以此阻却人民法院的查封执行。执行法院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股权实施强制执行，案外人以其系该股权受让人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排除执行的，应同时符合下列条件：1、案外人与被执行人在股权冻结或采取执行措施之前已签订有效的书面股权转让合同；2、案外人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股权转让价款，或者在指定的期限内已将剩余价款全部交付执行；3、案外人提供的股东名册、公司章程或其他公司文件等能够证明其已经实际行使股东权利；4、案外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非因其自身原因造成。首先，案涉争议股权登记在捷音公司名下，双方并未就该股权签订明确的转让合同。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的10000万元对应的股权并非本案争议的股权，而是捷音公司和新余投资持有的无线电厂的其他股权。前海投资、悦享投资认为按照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和股权转让协议关于“估值调整”的约定，争议股权应为他俩按比例所有。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本次股权转让交易（指10000万元购买对应的股权）完成后，以无线电厂在2017年会计年度实际实现净利润数的9倍对无线电厂估值进行调整。若需调整的股权比例为正数，出售方新余投资、捷音公司无偿转让需调整的股权比例给投资方（两投资方依据所占无线电厂股权比例同比例分配）；若需调整的股权比例为负数，投资方无偿转让需调整的股权比例给出售方。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捷音公司持有的41.88%股权是否需要转让，如何转让需根据估值进行调整。“估值调整”的约定并不必然得出捷音公司应将持有的41.88%股权转让给前海投资和悦享投资。即该41.88%股权的转让需要符合预先设定的条件，既有可能是前海投资、悦享投资无偿转让给捷音公司、新余投资，也有可能是捷音公司、新余投资无偿转让给前海投资、悦享投资。从法律本质上看，该“估值调整”的约定是一种对赌协议而非股权转让，在签订该协议时股权究竟转让给谁具有不确定性，只有待双方确认估值调整后才能得出股权如何转让的结论。本案前海投资、悦享投资提供的审计报告和捷音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所载明的无线电厂2017年会计年度实际实现净利润并不一致，根据各自提供的数据得出的结论也正好相反。因此，在双方对估值的具体数字尚未确定并认可的情况下，该约定尚不具备履行条件。同时，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2019）粤0391民初4074号、（2019）粤0391民初4075号案件也表明双方对案涉股权的归属存在争议。因此，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前海投资、悦享投资对案涉争议的41.88%股权享有所有权，其以此理由排除执行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深圳市前海平和防务科技产业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悦享恒丰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980元，由深圳市前海平和防务科技产业股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悦享恒丰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吴光前人民陪审员  顾旭东人民陪审员  张加喜二〇二一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朱晓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