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刑初6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2004年7月13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学生，家住洱源县。系被害人杨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1973年4月16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农民，家住洱源县。系杨某1之母。被害人杨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男，1943年11月21日生，汉族，四川省安岳县人，农民，家住四川省安岳县。系被害人杨某4之父。（未出庭）诉讼代理人杨某2，女，1973年4月16日生，白族，云南省洱源县人，农民，家住洱源县。被告人王乾礼，男，1972年8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小学文化，住鹤庆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庆县看守所。辩护人柳崇，云南云珠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乾礼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1、杨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在鹤庆县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玉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3的诉讼代理人杨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王乾礼及其辩护人柳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乾礼与已婚妇女刘某长期保持联系和往来。2019年1月7日22时许，被告人王乾礼打电话给刘某被拒接后，于次日凌晨驾车来到鹤庆县，后翻墙潜入刘某户并来到二楼房间内，持木质方凳对正在睡觉的刘某与被害人杨某4进行殴打，刘某受伤后逃出房间。被告人王乾礼还将受伤失去抵抗能力的杨某4拖移至院内大门口处，期间对躺在地上的杨某4胸部进行踩踏并用剪刀对其下身部位进行戳刺。刘某之子阮某某（系未成年人）趁王乾礼离开现场外出找寻刘某后，跑至邻居家中请人打电话报警。王乾礼发现民警到达后，翻墙逃离现场。当日15时许被抓获归案。经鉴定，杨某4系钝性外力打击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刘某头部及体表原发性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接处警记录、物证、现场勘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乾礼因被害人杨某4、刘某在一起而心生嫉恨，对二人分别实施木凳击打头部、踩踏胸部、剪刀戳刺等行为，造成了被害人杨某4死亡、刘某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1、杨某3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乾礼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人王乾礼赔偿丧葬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2038.5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2849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6000元、共计802647.5元。诉讼代理人杨某2亦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被告人王乾礼提出“其不是故意踩踏被害人的胸部，没有用剪刀对被害人下身部位进行戳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等辩解。辩护人柳崇提出“在案无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乾礼对被害人下身部位进行戳刺，王乾礼没有故意杀人的动机，其行为只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请求对王乾礼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乾礼与已婚妇女刘某长期保持联系和往来。2019年1月7日22时许，被告人王乾礼打电话给刘某被拒接后，于次日凌晨驾车来到鹤庆县，后翻墙潜入刘某户并来到二楼房间内，持木质方凳对正在睡觉的刘某与被害人杨某4进行殴打，刘某受伤后逃出房间。被告人王乾礼将受伤失去抵抗能力的杨某4拖移至院内大门口处，期间对躺在地上的杨某4胸部进行踩踏并用剪刀对其下身部位进行戳刺。刘某之子阮某某（系未成年人）趁王乾礼离开现场外出找寻刘某后，跑至邻居家中请人打电话报警。王乾礼发现民警到达后翻墙逃离现场。当日15时许被抓获归案，经鉴定，杨某4系钝性外力打击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刘某头部及体表原发性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出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8日2时50分，鹤庆县公安局松桂派出所接到李鸿江电话报称：阮某某跑来其家里让其帮忙报警，老王和一个男的在他家打架，血都打出来了,请派出所处理。接警后，民警赶赴至现场，经初查，杨某4被王乾礼殴打已无生命体征，王乾礼逃离现场。鹤庆县公安局于当日受案并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经鹤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现场勘查及调查询问，发现王乾礼有重大作案嫌疑，案发后王乾礼逃离现场，民警遂对现场周边村寨进行摸排。2019年1月8日15时许，民警到松桂镇××下水井村赵家灼家中走访时，发现王乾礼在赵家灼户厨房内烤火，民警立即将其抓获，并将其依法传唤至松桂派出所执法办案区接受讯问。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乾礼及被害人杨某4的身份情况。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勘验照片、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鹤庆县刘某户。第一现场位于刘某户院子，距大门门框276ｍ处有1具男性尸体，尸体头南脚北呈仰卧状，上身穿一件黑色圆领长袖Ｔ恤，在Ｔ恤胸口位置有条形花纹灰尘踩踏痕，下身裤裆位置附近有一些破口，阴茎外露，并有一些损伤，双足赤裸，头部下方有100ｃｍｘ73ｃｍ的血泊；院子地面上有长260ｃｍ的拖移状血迹，方向朝东；在通往屋檐台的台阶上散在分布有一些血迹，距堂屋门框处有一长形木凳，其中一个凳脚缺失一角，面板上有血迹；在楼梯口与通往院子的台阶之间有“Ｓ”型拖拉状血迹，方向朝东；在西房书房的门上有残缺灰尘条形花纹蹬踏痕；红色塑料盆内有半盆水，水呈淡红色；靠屋檐台外缘有一条方凳，凳子板面上有血迹；在通往二楼楼梯上分布有一些血迹，转角处的西墙墙面上电箱开关外露，下缘有两个破口；护栏上有血性触摸痕迹。客房二卧室至二楼客厅地面上散分布有大量血迹，呈拖移状血迹，延伸至二楼楼梯口，遗留有足跟宽7ｃｍ、前掌宽9ｃｍ横条花纹残缺右足血足迹，客房二有一个带血的塑料手机壳，有一长形木凳，木凳板面上有血迹，墙面上有抛甩状血迹，地面有拖移状血迹，床铺上棉被有一些点片状血迹，枕头及枕巾处有浸染状血迹，床单上有一枚牙齿，两张单人床之间地面上分布有大量血迹，木板一、木板二及床铺下方的木条可拼接一个完整的方凳，在地面红色女式羽绒服上臂处有一枚牙齿，附近地面上有木块碎片，该碎片与西方一楼屋檐台的长形木凳可拼接成一整体等。距厨房南墙的水管上有条形花纹，泥土踩踏痕，在菜地东北墙角处有一道铁门，门栓呈开启状态；厨房小院子南侧围墙筒瓦往外脱落分离，第三筒瓦中间处断裂，围墙外有一个干涸水沟，有泥土踩踏痕。在刘某户房子南边土路边停有云Ｌ×××××棕色微型车，车窗玻璃呈开启状态，副驾驶储物盒内有行车证、驾驶证等物品，驾驶证上记载的人员信息为王乾礼、机动车行驶证上记载车辆所有人为王乾礼。现场提取血迹15处、烟头三个以及木凳、木条、木板以及疑似脱落细胞粘取物等。5、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4日刘某向鹤庆县公安局提交剪刀一把，总长24.5ｃｍ,剪刀刃长12.8ｃｍ,剪刀叶最宽处为2.3ｃｍ,剪刀柄由绿色塑料壳包裹。6、鉴定意见及通知书。（1）鹤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鹤）公（法医）鉴（尸体）字【2019】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照片，证实杨某4系钝性外力打击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鹤庆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鹤）公（法医）鉴（活体）字【2019】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头部及体表原发性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1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尸体头部下方的血泊、木凳一面板上的血迹、屋檐台凳子北侧面的血迹、木凳二侧面疑似脱落细胞、拖移状血迹三起点处的血迹、单人床铺枕头及枕巾处的血迹、床单上的牙齿、木条侧面的血迹、木板一侧面木条上提取的疑似脱落细胞、死者杨某4左右手指甲、刘某户菜地提取的灰色牛仔裤左膝部的血迹、王乾礼左右皮鞋鞋面上的血迹与杨某4的血样基因相同；送检的大门门锁周围的血迹、大门东墙血迹、塑料盆边缘上的血迹、二楼楼梯护栏处的血迹、手机壳背面的血迹、木凳二板面上的血迹、客房二门框西侧墙面上的血迹、开关周围墙面上的血迹、客房二门把上提取的疑似脱落细胞、北侧床铺床单上的血迹）、死者杨某4右足上的擦拭物、王乾礼左右袖口上的血迹、刘某户菜地提取的黑色羽绒服领口处的血迹与刘某的血样基因相同；杨某4、杨某2是杨某1的生物学父、母亲。（4）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6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刘某上交的疑似作案工具剪刀刀刃上提取的可疑血迹与（大）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10号鉴定书中2019-Ｄ10-29号检材杨某4的血样基因相同。（5）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理化）检（毒物）字【2019】30号检验报告，证实杨某4无中毒现象。（6）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20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红色女士羽绒服上的牙齿与杨某4的血样基因相同。上述鉴定意见分别告知王乾礼及死者杨某4妻子杨某2，均未提出异议。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1月8日从王乾礼处扣押钥匙一把（系一键启动的车钥匙，上有本田汽车标识），于同月9日返还杨某2；黑色华为牌手机，于同月14日返还王乾礼之兄；背面为蓝色的华为牌手机，于同月12日返还刘某；ＳＡＭＳＵＮＧ牌手机于同月15日返还杨某2。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鹤庆县公安局向中国移动鹤庆分公司调取158××××7729（王乾礼使用手机号码）、158××××6731（刘某使用手机号码）的开户信息及通话、短信清单情况，其中158××××6731登记用户名为阮俊雄、地址鹤庆县松桂镇南庄村委会南庄二社，该号码与159××××9268（死者杨某4生前使用）共计通话50次，其中2019年1月7日下午共计有3次；该号码与158××××7729之间共计通话25次，1月7日双方无通话记录。9、提取笔录及通话记录截屏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刘某手机中刘某、杨某4、王乾礼之间的通话记录进行提取并附截屏照片，2019年1月7日晚上10时39分，王乾礼使用手机号码158××××7729拨打刘某158××××6731号码，响铃55秒；10时40分该号码继续拨打刘某158××××6731号码被拒接等。10、住宿记录截屏照片，证实刘某在2012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30日登记住宿记录，先后在鹤庆宾馆、黄坪印象酒店（2次，2013年2月及2015年11月）及大理市登记住宿情况；王乾礼2015年至2018年先后在大理市、鹤庆县登记住宿情况。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乾礼对作案地点等相关现场进行辨认；刘某辨认出涉案小方凳在案发前摆放的位置为一楼的楼梯口；涉案工具剪刀在案发前摆放的位置为老房子最西边一间的屋檐台上；王乾礼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被其殴打的被害人杨某4。12、证人证言。（1）刘某的证言，证实多年前因王乾礼帮其犁田而认识并来往，和王乾礼之间通过打电话的方式相互联系，王乾礼每次都是半夜来到其家。在2017年还是2018年的时候，其领着孩子和王乾礼去过鹤庆县城，后又去过泸沽湖。其和杨某4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1月7日晚天刚黑的时候，杨某4来到其家，其让杨某4到二楼卧室，后其也就去卧室和杨某4睡在一张床上。王乾礼给其打来电话，其没有接，王乾礼再打来电话其就把手机关了并接着睡觉。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就发现王乾礼已经把房间的灯开着，正在用一个四方凳打杨某4的头部，其把他拦着，他就打着其的头上，其就从楼上跑下来，跑到小门位置时王乾礼追上其并把其拉回到二楼，王乾礼接着又打杨某4，其就躲进儿子的房间并把房门反锁，王乾礼又跑来其儿子的房间门口，其说给儿子其把他引开，让儿子跑出去请人报警，其从大门跑到公路上，王乾礼拿着一把剪刀追到其后面，将剪刀放在其脖子上把其抓回来，就看见杨某4躺在大门口里边。其被抓到厨房门口以后，他让其去洗脸，其就倒了盆热水洗了一下脸，在洗脸的时候警察来了，他就从围墙上翻出去跑了。其不知道手机什么时候被王乾礼拿去的。其在床上拿着杨某4的手机准备报警时被王乾礼抢了。王乾礼还让其用剪子将杨某4的裤子剪开，还让其去剪杨某4的下体，其不剪，王乾礼就去剪，其不敢看。王乾礼还用板凳脚把电闸的面板砸开，然后把电闸关了。其事发时穿的衣服在事发后的第二天，王惠莲在县医院帮其带回家，从围墙上丢进去其家。（2）阮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4是被老王（王乾礼）在其家中殴打，他们都是其母亲（刘某）的朋友。王乾礼经常来其家，杨某4来过两次。2019年1月8日晚，刘某请杨某4来其外公刘树培家修电视线，其带杨某4去外公家，其就先回家。杨某4从其外公家回到其家大约半个小时后，其母就和杨某4去二楼其母的房间里睡觉。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王乾礼来到其家，把其的房门和电灯打开看了其一眼，又把电灯和房门关了往二楼方向走去，后其就听见打人的声音。过了几分钟其母从二楼跑下来往大门外跑，王乾礼在后面追，过了几分钟，王乾礼把其母从大门外拉回来，路过楼梯口的时候，王乾礼顺手在地上拿了一个木质的小凳子，拉着其母回到二楼，回到二楼后其又听见用凳子打人和用脚踢人的声音。过了一会，其母从二楼跑下来躲进其房间，并把门反锁。王乾礼下楼拿了一根木棍来砸其的房间门，后又折回去二楼，其母乘机跑出去，几分钟后见王乾礼把杨某4从二楼拖到一楼楼梯口自行车旁边，杨某4的嘴里发出呻吟声，王乾礼还用脚踢杨某4，后王乾礼将杨某4拖到大门口的摩托车旁边后跑出去找其母，其跑到隔壁李鸿江家请他帮报警。在路过杨某4边上时，其喊他但喊不答应，只听见呼吸的声音。其在李鸿江家呆了一会后，从李鸿江家跑到其家门口时，杨某4已经没有呼吸。其看见王乾礼从外面把其母追回到家里的厨房那边，王乾礼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其又返回李鸿江家。以前王乾礼来其家对其和其母的态度还是好的，还会打电话给其母，还带其二人出去玩。（3）李鸿江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8日凌晨,阮某某跑来其家说有两个男人在他家打架,血都打出来了,请其报警，其就拨了电话报警。（4）赵家灼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8日10时许，王乾礼来到其家，后在其家堂屋里睡觉。到了下午15时许，民警来到其家将他抓获。（5）王惠连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刘某受伤，被救护车送去医院，其跟着去医院照顾了她一天。其回家的时候刘某请其带东西回来，其将拿回来的东西从围墙外边扔进去，扔到刘某家厨房西边的空地上。请其带回来的是几件带血的衣裤等物品。（6）高永讯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王乾礼，刘某在家具城里帮其卖家具，杨某4在家具城帮做家具。刘某的丈夫和大儿子常年在外打工，小儿子在家读小学。2019年1月7日杨某4和刘某是否同时离开家具城的其不知道。（7）李应美的证言，证实刘某是其隔壁邻居，2019年3月2日14时许，其走到刘某家南围墙的时候，发现靠在围墙上的玉米杆上插着一把剪刀，剪刀把是绿色的，剪刀的手柄是张开的，剪刀叶已经生锈，其就拿着剪刀找到刘某，刘某说剪刀是她的，其就把剪刀递给她。13、被告人王乾礼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刘某是情人关系，十年前其到松桂镇××村用旋耕机去帮人犁田的时候认识，然后两人就好上了，后面一直保持这种关系到现在，曾一起去过昆明、泸沽湖、大理、巍山等地游玩。2019年1月7日22时许，其打给刘某电话，无人接听，后面就关机了，其就开着车牌为云Ｌ×××××面包车到刘某家。次日凌晨零时许，其到刘某家并进入刘某卧房，看见刘某旁边睡着一名男子，其准备用手机拍照时，刘某起来把其推出门，其又进去并看见那名男子准备起床，其就去二楼客厅拿了一把木制小四方凳进入刘某卧室，刘某又来推其，其就用木凳打了刘某和那名男子的头部。听见刘某孩子喊叫的声音，就去把电总闸关了，然后返回刘某的卧室，看见那名男子已穿好衣服蜷缩在卧室两张床中间的地上，头部在流血，刘某跑了出去，其就把那名男子从卧室拖到天井里。其在刘某家小门口找到她，把她拉到天井里，其用脚踩那名男子的肚子部位，他没有呼吸，已经死亡。当时刘某跑去哪里不清楚，其又在她家大门口找到她，把她拉到厨房门口让她洗脸。其看见警车过来就翻墙逃跑。被其打伤的男子其不认识，凳子被其打碎了后随手丢在刘某家，具体在什么地方记不清。离开刘某家后其走到新窝××羊俊村一个村民家，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三部手机，其中一部黑色的华为手机是其自己的，号码是158××××7729；一部在是刘某家二楼卧室门口从刘某身上掉下来的，其捡起放在口袋里；另外一部是在刘某家天井里面捡到的。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乾礼无视国家法律，因被害人杨某4、刘某在一起而心生嫉恨，对杨某4实施持木凳击打头部、踩踏胸部、剪刀戳刺下身等行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杨某4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同时，王乾礼还持木凳殴打刘某致轻微伤，对其处罚时还应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王乾礼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造成的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从严惩处。王乾礼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乾礼提出的“不是故意踩踏被害人的胸部，没有用剪刀对被害人下身部位进行戳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辩护人柳崇提出的“在案无证据证实被告人王乾礼对被害人下身部位进行戳刺，王乾礼没有故意杀人的动机，其行为只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请求对王乾礼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被告人王乾礼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1、杨某3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判令赔偿。赔偿的范围及标准，应根据法律规定确定。但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王乾礼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乾礼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乾礼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杨某1、杨某3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三、扣押的剪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斌审判员 高 翔审判员 和银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