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5853号原告：周冠军，男，196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张永杰。被告：吴东波，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龙。被告：吴旺军，男，198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原告周冠军与被告吴东波、吴旺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11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周冠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张永杰、被告吴东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龙、被告吴旺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冠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己支付的货款154.8万元及相应利息(以154.8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3月份，原告经他人得知被告在卖口罩机，原告遂与被告联系要求购买一套KN95口罩生产线，双方刚开始约定价格100万元，该生产线包含1台竖式开片机、2台合片机、2台鼻梁机、4台点耳带机，后被告给原告看了可以实现自动化的开片机，原告提出要更换为自动化的开片机，所以该生产线的价格经双方协商一致变更为115万元，原告按约支付了该115万元。生产线交付后，原告发现被告交付的设备不仅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而且各种设备数量的配比也无法实现正常配合运转，必须要追加购买部分设备才能实现各设备间的正常配合运转，遂原告根据实际情况又花费了398000元向被告购买了2台点耳带机及5台合片机，但后续购买的2台点耳带机根本无法使用。原告要求被告方多次来维修但被告迟迟未能维修完毕，现被告已经拒绝维修并推脱责任，被告方交付的设备根本无法达到原告要求，被告方已经根本违约。吴东波、吴旺军辩称：1、案涉设备本身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系因原告操作不当所致。2、原告诉称设备中，2台点耳带机系吴东波的个人交易行为，其余设备系双方合伙卖与原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据此查明双方无异议的事实如下：一、原被告双方磋商、合意及履行的过程2020年3月31日，周冠军与吴东波通过微信磋商口罩机购买事宜，并达成一套KN95口罩生产线价格100万元的合意。2020年4月2日，吴东波通过微信向周冠军发送5个视频文件，视频文件中均为口罩机生产过程，一种为半自动化型，口罩面片经过机器压切后需要手动将口罩面片从面料上取下，另一种为全自动化型，口罩面片经过机器压切后在生产线上自动脱落。周冠军提出他要自动的不用拉的那一台，双方将价格调整为115万元。2020年4月6日，吴东波向周冠军指定地点交付上述设备。其后，周冠军又加购2台点耳带机、5台合片机。周冠军先后向吴东波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转账共计79.8万元，并根据吴东波的要求向吴旺军银行转账75万元。二、原告方于收货次日即提出质量异议2020年4月7日，周冠军方合作人员顾月明向吴东波通过微信发送2个视频文件，视频显示案涉口罩机无法彻底压切出完整的口罩面片。周冠军亦于当日向吴东波发送语音，表示案涉口罩机无法正常生产，要求退货。吴东波表示生产厂家只答应维修，拒绝退货。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提交了顾月明发送的视频文件，被告对上述视频文件中拍摄的口罩机是否为案涉口罩机提出质疑。本院对上述视频与现场勘验进行比对，发现上述视频中设备安放的车间地面、口罩机构造、口罩机传送带颜色、口罩面片的大小及形状等均与案涉口罩机现场一致，故本院确认顾月明于2020年4月7日向吴东波发送的视频文件即为当时口罩机的生产情形。（第一次现场勘验）周冠军于起诉时申请对案涉口罩机是否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进行鉴定，后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由法院组织现场勘验。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下午2：00至3:00组织原被告双方及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共同至案涉口罩机所在地江阴市旺绩纺织有限公司生产车间进行现场勘验，原告方启动机器，吴东波现场调试，原被告双方现场观看，发现在口罩上部鼻梁部分的切口无法顺利切出，需用手用力撕扯方能将口罩片取下，但取下的口罩片在鼻梁部分边缘呈现毛糙、切口不整齐的现象。吴东波提出产生上述现象的原因系因刀口磨损所致，且其非专业人员，申请由专业人员并更换刀片后另行调试。本院经审查认为，周冠军在收到口罩机后即向吴东波发送无法正常切割的视频，其时设备尚未正常使用，若系因刀口已被磨损才导致无法切割，只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出售时口罩机刀口已被磨损，且对于切片机来说，用于切割的部件属于核心部件，如果更换该部件，则不啻于更换切片机，故本院未予准许，但准许其自行选任专业调试人员重新调试。（第二次现场勘验）2020年9月20日，双方当事人及代理人再次到现场调试，调试结果显示案涉口罩机无法实现自动化开片的顺利压切，需要手动拉扯才能将口罩面片从原材料上取下。对于以上两次现场调试的过程及结果，双方无异议。但对于无法实现口罩面片自动压切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并分别提交了相关证据。对此，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吴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提出第一次勘验后第二次勘验前，口罩机的钢模被人为调整为不水平的状态，才导致无法正常压切。本院认为，第二次勘验时，吴东波将案涉口罩机的刀模等部件进行了拆卸、检查、安装、调整，在此全部过程中，吴东波并未提出设备被人为破坏、原告方设置障碍等，对于吴东波的现场调试，原告方予以了充分的协助和配合。且即便在调试时发现钢模不水平，吴东波亦可以在拆装等过程中予以调整，且实际上吴东波已经对案涉口罩机的相关部件作了充分的调节，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二、关于吴东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龙提出，无法正常压切可能是因为刀具的原因，而刀具属于易损件，在行业内没有明确的质保，故原告应自行更换刀具。并提供了其自行到常州××商铺××组视频，视频拍摄者以买家身份向卖家询问是否对刀具有质量保证的承诺，卖家称不包，刀具容易磨损。本院认为，被告拍摄的5组视频缺乏连贯性，视频中卖家身份不明、资质不明，所售刀具与本案中的刀具标准、型号是否同一不明，故该5组视频不能达到被告方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三、周冠军及顾月明分别于4月7日向吴东波通过微信发送语音、视频，视频显示案涉口罩机无法实现压切后口罩面片在生产线上自动脱落，周冠军要求吴东波安排人员调试，如果不行要换一个刀头。通过观察可以看出，4月7日顾月明向吴东波发送的视频中的生产状况与吴东波调试后的生产状况一致，可以认定案涉口罩机即便经过原告方的充分调试仍然无法达到压切后自动脱落的效果。四、关于吴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根据百度贴吧、百度知道、淘宝卖家聊天记录等资料，提出N95口罩机齿模刀模一体辊使用寿命较短、需要经常修理的辩解，本院认为，百度贴吧、百度知道、单个淘宝卖家的解说缺乏权威性和专业性，不足以凭。且上述三个证据来源本身的表述就自相矛盾，百度贴吧表述为“寿命一般为3-5天”，百度知道表述为“5万次至200万次”，淘宝卖家称“50万片以上”，不具有参考性，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五、关于吴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根据微信公众号“KN95打片机”上刊登的文章主张如果原材料不是ES纤维也会导致焊接不牢、有毛边现象，本院认为，该微信公众号并非有资质的官方机构所注册，所刊载的文章的真实性、权威性存疑，且吴东波在2次调试时均未提出原材料不合格，故对于该辩解不予采纳。六、关于吴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提出刀具上“KN95”纹样被磨掉影响切片效果，经查，刀模上有2处被磨掉的纹样，4月7日顾永明发送给吴东波的视频中，刀模上仅有一个“KN95”，后在法院现场勘验过程中，刀模上另一个“KN95”纹样亦被磨去。本院认为，若“KN95”纹样的存在与否影响到压切效果，则吴东波在供货时即不应磨去。且从物理切割原理而言，压切是用刀口把原材料切割分离，而“KN95”纹样仅在原材料上压花，刀口的相对高度必然要高于纹样，故磨去该纹样并不会影响到刀口与平面钢模的压切，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七、吴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提出口罩机的刀口已被人为磨损，并根据百度百科查询超声波焊接原理、超声波洗牙原理，提出超声波震荡破坏力非常大。经与实物核对，刀口确呈现磨损的状态，对此现状双方无异议，但均指称系对方所致。本院认为，因顾月明在收到口罩机后次日即向吴东波发送口罩面片无法正常压切的视频，周冠军亦于同日要求吴东波更换刀头，而吴东波、吴旺军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刀口系被原告方磨损，依据证据优势规则，本院依法认定，周冠军在收到口罩机时刀口已被磨损。至于百度百科关于超声波焊接原理及超声波洗牙原理的网页描述，无法达到其所要证明的案涉刀口系因超声波震荡产生的损坏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此外，陈晓彬提出无法确认庭审中现场比对的刀辊实物是否就是被告方向原告方售卖的原来的刀辊，本院认为，庭审中现场比对的刀辊花纹与现场勘验口罩面片形状一致，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八、吴东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龙提出，顾月明于2020年4月25日向其发送3张口罩机内部零件照片，证明案涉口罩机已被拆检过。周冠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后提交书面说明，称该3张照片并非案涉口罩机，而是顾月明另行购买的口罩机，发送给吴东波是请求技术支持。本院经审查认为，纵观顾月明与吴东波的微信聊天记录，顾月明多次向吴东波发送各类机器部件的图片，并咨询缝合机电源等问题，与书面说明相印证。且即便周冠军对口罩机进行拆检，也属于正常的调试所需，亦不影响口罩机原有质量，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九、吴东波主张周冠军将自行生产的口罩向他人出售，证明周冠军已使用案涉口罩机正常生产的事实。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录音证据、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经查，在该份录音中，与吴东波对话的“王总”在录音中始终未明确与其交易的相对方周鹏即为周冠军，且周冠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供购销合同等证据用以佐证周冠军、顾月明另行购买口罩机用于生产，该另行购买的口罩机就在勘验现场旁边，该证据与现场勘验情况能够相互印证。根据周冠军向他人出售口罩得出案涉口罩机能正常生产的结论仅为推断，而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交涉过程和两次现场勘验结论则为直接证据，故从证据效力来说，直接证据的效力大于推论的效力，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十、吴东波提交其与顾月明的4月2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顾月明向吴东波发送3张设备生产的照片，照片上刀口切过的布料上无口罩面片，吴东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龙据此辩称证明在4月24日时口罩机已可正常生产，因为口罩面片空缺部分距离刀模位置较近，如果是手动拉扯口罩面片会影响切割。原告方在庭后提交书面说明，称口罩面片系手动取下，拍摄时机器处于静止状态。本院认为，出现照片所呈现的与刀模压切位置近距离的口罩面片空缺部位，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口罩机生产实现了压切后自动脱落的效果，二是压切后关机，在机器静止状态下将口罩面片手动取下。而顾月明在发送该照片后，双方对此无其他评述，故究竟在何种情况下拍摄的照片、能否说明口罩机已能够进行正常生产，仅凭该3张照片无法确认。结合5月1日至5月21期间，周冠军多次向吴东波发送微信要求抓紧时间退货，而吴东波多次未予回应，一次称“我只是经办人，要不就是我吗一起退回生产工厂区”，一次称“现在人家工厂只答应包你生产维修好”，从未提出口罩机已正常生产的质疑，本院认定照片在第二种情况下拍摄的可能性更大，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综上，结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在交货后的交涉情况及现场勘验情况，本院确认吴东波、吴旺军出售给周冠军的口罩机不符合双方订立合同时的约定。周冠军向吴东波定购时明确要的是能够自动脱落无需手拉的口罩机，而从供货后直至诉讼中现场勘验，吴东波经过充分调试仍然无法达到机器压切口罩面片后自动脱落的效果。吴东波、吴旺军提出的上述证据与辩解均达不到推翻现场勘验结论的效力。除质量问题外，本案还存在如下争议焦点，双方均发表意见并进行了充分的辩论，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原告主体资格问题。吴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提出，周冠军与顾月明系合伙关系，应以合伙人的名义起诉。本院认为，周冠军与顾月明是否系合伙关系，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关联。纵观整个交易过程，均系周冠军与吴东波联系购买，全部款项均由周冠军的账户支付，从外观主义而言，交易一方主体即为周冠军。即便顾月明与周冠军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顾月明可以也仅可以向周冠军主张权利，周冠军作为原告并不会侵犯吴东波、吴旺军的合法权益，故周冠军作为本案原告适格。二、解除合同的范围。周冠军向吴东波、吴旺军购买的口罩机内包括1台竖式开片机、2台合片机、2台鼻梁机、4台点耳带机，后又加购2台点耳带机和5台合片机。现吴东波、吴旺军提供的口罩机质量不符合双方约定，无法正常生产，原告主张解除口罩机买卖合同于法有据。吴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提出，后续加购的2台点耳带机和5台合片机不包括在口罩机合同内，故因口罩机质量问题解除合同的范围不及于后续设备。本院认为，双方并未签订正式合同，而是以口头的方式订立，并无法分辨口罩机和其后的2台点耳带机、5台合片机系独立的两份合同，且点耳带机、合片机专用于口罩生产，而周冠军向其加购设备的目的在于作为口罩机的配套设施使用，口罩机无法正常生产，点耳带机、合片机亦无从使用，故不论是不是独立的两份合同，均因吴东波、吴旺军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合同解除的范围包括口罩机及加购的2台点耳带机和5台合片机。三、吴旺军提出2台点耳带机系吴东波单独与周冠军发生的买卖行为，其不应承担责任。审理过程中，吴东波、吴旺军确认二人在本案中系合伙关系，但2台点耳带机系吴东波单独购买后出售给周冠军，价款48000元亦系吴东波收取。本院认为，从整个交易过程来看，吴东波、吴旺军合伙经营口罩机设备，吴东波与周冠军商谈设备数量、价格、型号等事宜，周冠军按照吴东波的指示向吴东波、吴旺军分别支付款项，应认定在本案中吴东波系合伙负责人。故虽然周冠军根据吴东波的指示将该48000元汇入吴东波的账户，但周冠军并无法区分亦无义务区分吴东波与吴旺军之间的合伙权利义务关系及利益分配等，该抗辩属于合伙人内部权利义务关系，不具备外部性，不能对抗周冠军，故对该辩解在本案中不予采纳。综上，吴东波、吴旺军未按约向周冠军提供符合双方质量约定的机器设备，已构成根本违约，周冠军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关于周冠军要求吴东波、吴旺军自2020年4月20日起承担货款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的利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2020年12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823次会议通过）第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适用于买方无理由逾期付款时的损失计算标准，而其时本案合同尚未解除，双方对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尚未解决，并无确定的返还货款义务，故酌情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倍计算的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周冠军与吴东波、吴旺军之间关于口罩机及相关部件的买卖合同；二、吴东波、吴旺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冠军返还货款154.8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周冠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3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732元（周冠军已预交），由吴东波、吴旺军负担。周冠军预交的部分本院予以退还，吴东波、吴旺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1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海英人民陪审员  季海斌人民陪审员  姜国忠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夏闵缘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