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民初8695号原告：河南万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任砦北街****楼****。法定代表人：李启友，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慧，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华，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玉军，男，197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栋，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平，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陇海西路**美丽泉小区**楼**东商业房/div>法定代表人：金高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堂，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三棉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棉纺路**iv>法定代表人：郎穗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岳明，系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勇，河南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万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华公司）诉被告赵玉军、河南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达公司）、郑州三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棉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慧、李云华，被告赵玉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栋、被告胜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堂、被告三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勇、张岳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被告一支付欠付工程款1,189,535.58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暂记至2020年11月20日为145,334.14元；二、被告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三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一于2015年8月9日以被告二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郑州三棉安置房项目1号楼、1号地下室；工程地点为郑州市棉纺西路与文化宫路西南侧；工程承包范围为依据甲方提供的图纸、设计变更及会议纪要显示的全部主体工程。并约定：主体封顶验收完成后三个月内支付工程款97%；主体验收一年后7个工作日支付剩余3%。被告一在该合同“甲方负责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被告二及郑州三棉安置房项目1#楼项目部于2017年10月25日盖章确认的《郑州三棉安置房1号楼、1号楼地下室主体班组（李启友）全部工程量》载明“以上总价费用为5,022,539.88元”，至此原告已全部履行合同义务.期间，郑州三棉安置房项目1#楼项目部代表商阳阳于2017年8月30日签署确认的两份《施工现场签证单》载明“人工费用”为4,000元及“结施23包干价”为25,000元。另，被告二及郑州三棉安置房项目1#楼项目部于2017年12月27日盖章确认的《郑州三棉安置房1号楼、1号楼地下室杂工单》载明“共计16,74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5,068,279.88元。主体结构完工后，被告一、被告二和原告约定由原告继续负责案涉工程二次结构施工，但并未签订书面合同，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后被告二、郑州三棉安置房项目1#楼项目部于2018年9月16日盖章确认的《郑州三棉安置房1号楼、1号楼地下室二次结构班组（李启友）全部工程量》载明“以上总计费用为3,347,335.2元”。至此，案涉工程二次结构完成交付验收，原告方已履行完毕约定义务，付款条件成就。根据原告与被告用于结算工程款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截止2020年1月25日被告一实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263,079.5元，其中支付主体结构工程款及相应生活费合计4,663,079.5元，支付二次结构工程款2,600,000元，被告二并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工程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仍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至今仍欠付原告工程款1,189,535.58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支付欠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损失，判令被告二作为资质出借方就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判令被告三作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赵玉军辩称：针对被答辩人河南万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起诉，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答辩人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案涉1号楼主体款项基本结清，在被答辩人开具发票后支付剩余22万元，二次结构及内外粉没有合同约定，河南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认可被答辩人提出的面积、单价、总价，且提出鉴定申请。待鉴定后被答辩人出具发票后支付。现答辩如下：一、答辩人是河南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达公司）的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2015年8月9日，答辩人受胜达公司委托与被答辩人签订本案《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胜达公司只认可答辩人签字确认的工程量、价款。本案中，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提供的加盖河南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郑州三棉安置房项目部1号楼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的主体及二次结构工程量不予认可，认为不具备证据必须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不予认定。二、案涉1号楼主体款项在被答辩人开具发票后支付剩余22万元。本案合同明确约定了案涉工程1号楼主体及地下室的工程概况和承包范围、工期质量、合同价款、双方责任义务等条款。承包方式为总价包干，竣工以实际面积结算。本案工程付款方式约定主体封顶主体结构验收完成后，三个月内支付全部工程款的97%。但被答辩人未向法庭提交主体结构验收的证据，也未向法庭提交竣工验收证明。根据胜达公司投标文件、与郑州三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棉公司）合同约定、本案合同单价，案涉1号楼主体及地下室的面积基本确定，金额为5020000元，答辩人根据胜达公司的委托，向被答辩人支付480万元，答辩人向被答辩人要求向胜达公司提供足额增值税发票后支付剩余的22万余元，但被答辩人至今未向胜达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三、胜达公司与被答辩人没有签订案涉工程二次结构及内外粉工程合同，对价格、面积、支付方式等主要条款没有约定。自2017年6月6日至2020年1月24日，已经陆续支付被答辩人246万元。在施工过程中，三棉公司取消天棚抹灰，面积约2.2万平方米，该款项不应计算。被答辩人提交加盖胜达公司郑州三棉安置房项目部1号楼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的二次结构工程量不予认可，认为不具备证据必须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不予认定，盖章仅为技术资料专用章，不能用于验收结算，且没有将取消的天棚抹灰减去，因此，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不予认定。现胜达公司提出二次结构及内外粉的定额直接人工费进行鉴定。待鉴定后，被答辩人向胜达公司提供足额增值税发票后，胜达公司将支付剩余款项。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案涉1号楼主体款项基本结清，在被答辩人开具发票后支付剩余22万元，二次结构及内外粉价格等条款没有合同约定，胜达公司已提出鉴定申请，待鉴定后被答辩人出具发票后支付。被告胜达公司辩称：1.根据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系李启友和赵玉军双方签订，因此本案原告应当为李启友，河南万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能作为本案的原告进行诉讼，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与胜达公司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原告起诉胜达公司主体错误。2.原告施工的二次结构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盖有河南胜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三棉安置房项目1号楼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形成的结算单，胜达公司不予认可，现胜达公司向法庭提出鉴定申请，请求法庭对涉案工程二次结构及内外粉的定额直接人工费进行司法鉴定，并确定原告实际施工的价值。被告三棉公司辩称：原告请求法院判令答辩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诉请不能成立。一、答辩人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不是其合同相对方，无支付工程款根据。二、根据答辩人与河南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答辩人不欠付工程款。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是“郑州三棉安置房项目1标段”，该工程项目系答辩人通过公开招投标，由本案第二被告河南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达公司”）中标承建，中标价为：53803111.41元。答辩人根据招标评审结果及相关法律规定与胜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达成《郑州三棉新建安置房项目1标段工程施工谅解备忘录》等相关约定（详见证据材料）。合同生效后，工程项目于2014年9月6日开工建设，2018年10月30日通过竣工验收，目前该项目正在进行竣工后工程款决算审计阶段，合同总价款53803111.41元，根据合同约定，答辩人向胜达公司支付工程款到中标价款的90%，最高不突破中标价款的95%。截止到2018年2月，答辩人已向胜达公司支付工程款5064万元（详见证据材料），实际付款额已达中标合同总价款的94.12%。答辩人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对胜达公司不欠付工程款。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7月22日，被告三棉公司与被告胜达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发包人被告三棉公司将郑州三棉安置房一标段发包给承包人被告胜达公司，双方就涉案工程分十三项条款进行了详细约定,其中双方在合同第七项承诺条款第22项约定：“承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庭审中被告三棉公司认可涉案工程于2018年10月30日通过竣工验收，合同总价款为53803111.41元。截止2018年2月，被告三棉公司已向被告胜达公司支付工程款5064万元，目前不欠付工程款。二、2015年8月9日，被告赵玉军以被告胜达公司负责人的身份与原告（负责人）法定代表人李启友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双方在该份劳务分包合同中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郑州三棉安置房项目1号楼、1号地下室；2.付款方式：主体地上五层封顶（含桩基、主楼、车库），甲方按已完成量支付乙方进度款的80%；主体十五层封顶，甲方支付乙方完成量进度款的80%；主体二十五层封顶，甲方支付乙方完成量进度款的80%；主体封顶主体结构验收完成后，三个月内甲方支付乙方全部工程款的97%。余款主体验收一年后7个工作日付清。庭审中赵玉军认可主体款项依据合同约定为502万余元，已支付原告480万元，剩余22万元，原告对被告赵玉军已支付主体工程款项应为460万元。对未支付数额有异议。三、原告出具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显示被告赵玉军个人分别于2016年2月3日付150万元、2016年4月26日付50万元、2016年6月24日付50万元、2016年7月5日付70万元、2016年9月14日付80万元、2018年2月14日付30万元、2019年2月2日付20万元、2020年1月23日付10万元，以上主体工程款李启友共计收到赵玉军款项总额为460万元。四、涉案工程主体完工后被告赵玉军和原告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继续对二次结构进行施工，被告三棉公司认可2018年10月30日通过竣工验收。被告赵玉军分别于2017年1月21日支付60万元，2017年1月25日支付20万元、2017年6月6日支付50万元、2017年7月26日支付20万元、2017年8月22日支付10万元、2017年9月1日支付30万元、2017年10月23日支付30万元、2018年1月13日支付30万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10万元、2020年1月24日支付6万元，以上李启友共计收到赵玉军二次结构工程款266万元。庭审中被告赵玉军出具付款清单认可支付二次结构工程款246万元，双方差额的20万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应核记到二次结构工程款中。五、2017年8月30日《施工现场签证单》显示增加工程量合计人工费用4000元，包干价25000元，建设单位代表商阳阳分别在建设单位代表签名处签名。六、2017年10月25日，郑州三棉安置房1号楼、1号楼地下室主体班组（李启友）全部工程量清单一份，显示地下二层：2603.77m2,单价：300元/m2,计：781131元。地下一。地下**3.77m2,单价：200元/m2,计：520754元。主体一层：1211.98m2,单价：164/元m2,计：198764.72元。主体二层：1211.98m2,单价：164/元m2,计：198764.72元。主楼三层一三十三层：650m2×31层=20150m2，单价：164元/m2，计：3304600元。主体机房层：112.96m2，单价：164元/m2，计：18525.44元。以上总价费用为5022539.88元。并由商阳阳个人签名。七、2017年12月27日，郑州三棉安置房项目1#楼、1号楼地下杂工单一份，显示合计工日93个，每工日180元，共计16740元，由商阳阳个人签名。八、2018年9月16日，郑州三棉安置房1号楼、1号楼地下室二次结构班组（李启友）全部工程量清单一份，显示地下二层:2603.77m2,地下一,地下**3.77m2,主楼一层：1211.98m2,主楼二层：1211.98m2,主楼三层一三十三层：650m2×31层=20150m2,主体机房层：112.96m2，以上共计：27894.46m2，单价：120/元m2，计：3347335.2元。以上总计费用为3347335.2，由商阳阳个人签名。九、2020年10月28日，花宇峰和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启友的微信聊天显示，花宇峰发送一份郑州三棉安置房1#楼主体及二次结构李启友班组工程量结算清单一份，显示一、1#楼主体：负二层：2529*300元/m2=758700元，负一层：2529*200元/m2=505800元，一二层群楼：1198m2*2*164/m2=392944元，标准层3-33层：650m2*31层=20150m2*164/m2=3304600元，机房：112m2*164/m2=18368元，合计4980412元；二、二次结构：负二层2529m2+负一层2529m2+一层裙楼1198m2+二层裙楼1198m2+标准层（650m2*31层）20150m2+机房112m2=27716m2。合计27716m2*120元/m2=3325920元。（签字）处由商阳阳、花宇峰签名。庭审中，被告赵玉军认可商阳阳是其派到施工现场的管理人员。另外被告赵玉军在和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启友于2019年12月3日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被告赵玉军发出内容“找花经理把结算单办理下（在）说”对话中的花经理名字叫花宇峰。十、庭审中被告赵玉军辩称和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是代表被告河南胜达公司的职务行为，双方有委托协议，被告胜达公司对被告赵玉军的辩称不予认可，认为被告赵玉军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和原告签订涉案工程合同是个人行为，公司只收取赵玉军的管理费，这个项目是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本院认为，2014年7月22日被告三棉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被告胜达公司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生效后，被告胜达公司并未自己施工，而是违反约定在只收取管理费的情况下交由被告赵玉军个人又转包给原告进行整体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以及相关法规及司法解释，被告赵玉军个人与原告签订的《主体劳务承包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被告三棉公司认可涉案工程于2018年10月30日通过了竣工验收，并且现已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无效，现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请应予支持。本案原告诉求要求判令被告赵玉军支付工程款1189535.58元，因原、被告对涉案主体工程施工面积和单价无争议，根据合同约定主体总价款为5022539.88元，加上由被告赵玉军派出的现场负责人商阳阳签字的《施工现场签证单》二份显示金额分别为4000元、25000元，减去原、被告双方认可的已支付460万，剩余451539.88元（5022539.88元+4000元+25000元-4600000元）。关于二次结构施工价款，有被告赵玉军施工现场负责人和结算受托人花宇峰于2020年10月28日给原告微信推送的郑州三棉安置房1#楼主体及二次结构李启友班组工程量结算单上显示二次结构合计金额为3325920元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赵玉军关于涉及上述结算单、聊天记录不排除胁迫、利诱可能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辩称，因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赵玉军认可二次结构已付款246万元，实际应为266万元，余款为665920元（3325920元-2660000元=665920元），再加上商阳阳签字确认的杂单结算金额16740元，共计682660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主体工程欠付款加上二次结构欠付款总计1134199.88元。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关于主体工程利息，因商阳阳代表赵玉军给原告出具的主体工程量结算单显示的日期是2017年10月25日，根据双方关于主体验收一年后7个工作日付清的约定，利息的起算日期应为2018年11月2日，以欠付余款451539.88元为基数，以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关于二次结构的欠付款利息的起算日期，因双方没有约定付款节点和时间，应以最后一次给原告出具的双方工程量结算单时间2020年12月28日为准，从2020年12月29日起，以欠付二次结构款682660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原告诉请要求判令被告赵玉军支付工程款1189535.58元，本院支持1134199.88元，多余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求要求判令被告胜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该公司将涉案工程通过实际施工人被告赵玉军个人违法转包给原告进行整体施工，且违反合同约定，故被告胜达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对赵玉军欠付原告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诉求被告三棉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庭审中被告胜达公司提交一份《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之规定，商阳阳、花宇峰代表被告赵玉军给原告出具的最后一份结算单显示有二次结构结算工程单价，故被告胜达公司提交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玉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万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134199.8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682660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以451539.88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11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河南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赵玉军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万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07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赵玉军、河南胜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182元、原告河南万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国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