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4民初1765号原告：曹杰，男，199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被告：陈捷，男，197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被告：王艳，女，197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被告：陈薇，女，197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锋，江苏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江苏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杰与被告陈捷、王艳、陈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杰、被告陈捷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陈捷、王艳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54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被告陈薇对被告陈捷、王艳结欠原告的254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陈捷、王艳因资金周转及家庭生活开销等需要，多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自2018年11月9日起，被告陈捷、王艳总计在原告处借款466万元，并由被告陈薇作为借款的保证人。现被告尚结欠原告254万元未还，原告催要无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11月9日被告陈捷作为借款人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收条1份和中国工商银行手机银行明细详情1份，证明陈捷向原告借款30万元的事实。2.2018年11月23日被告陈捷作为借款人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收条1份和中国工商银行手机银行明细详情1份，证明陈捷向原告借款10万元的事实。3.2018年11月29日被告陈捷作为借款人、被告陈薇作为担保人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陈捷签署的收条1份和中国工商银行手机银行明细详情2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11月29日、2018年12月5日分别出借70万元、40万元给陈捷。后陈捷提出和前述1、2两笔借款合并，重新签署一份个人借款合同，合同金额为150万元（30万元+10万元+70万元+40万元），并由陈薇作为担保人。4.2018年12月14日被告陈捷、王艳作为借款人，被告陈薇作为担保人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陈捷签署的收条1份和中国工商银行手机银行明细详情4份，证明陈捷、王艳向原告借款180万元并由陈薇提供担保的事实。5.2018年12月29日被告陈捷作为借款人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收条1份和中国农业银行手机银行明细详情6份，证明陈捷向原告借款30万元的事实。6.中国农业银行手机银行明细2份，显示原告于2019年1月7日、2019年1月8日分别向被告陈捷转账2万元和5万元，证明原告向陈捷出借7万元的事实。7.2019年1月21日被告陈捷作为借款人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收条1份和中国农业银行手机银行明细2份，证明陈捷向原告借款60万元的事实。8.中国农业银行手机银行明细1份，显示原告于2019年1月31日向被告陈捷转账19万元，证明原告向被告陈捷出借19万元的事实。原告陈述，该笔借款陈捷已于当日偿还给原告，借款合同原告也已经给了陈捷。9.2019年2月28日被告陈捷作为借款人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收条1份和中国农业银行手机银行明细详情4份，证明陈捷向原告借款20万元的事实。陈捷辩称，1.原告存在收取砍头息的行为；2.原告通过常州善华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专门从事职业放贷行为，并且存在严重欺诈；3.陈捷要求法院依法进行处理。王艳、陈薇辩称，1.原告主张的借款存在砍头息的行为，实际出借款项都预先扣除了砍头息；2.原告收取了超过法定利率的利息，被告存在多付利息的情况，多付的款项应从本金中予以扣除；3.在案涉借款发生前，原、被告之间还有其他借款往来；原告总共出借给被告987.5万元，但被告总共偿还908.42万元，尚欠金额不多。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为证明其抗辩主张，三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名下尾号为914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显示2018年12月15日原告的该账户中存入现金18万元，证明被告陈捷于2018年12月14日交付给原告的现金27万元，原告于次日存入18万元；该证据中又显示2018年8月23日原告的该账户存入现金3万元，证明陈捷曾于2018年8月22日向原告交付了3万元现金。2.江苏常州市善华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1份，该份合同是陈捷作为借款方、原告作为出借方，于2018年7月25日签署的。常州市善华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郭健，原告的账户流水明细中也可看出原告与郭健存在多笔资金往来，结合该份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郭健关系密切，原告和常州市善华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总共起诉案件已有十件，原告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条件。3.被告陈捷名下尾号为109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陈捷于2018年12月20日向原告转账70万元。4.被告陈捷名下尾号为8098的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账号流水明细，证明陈捷分别于2019年1月2日、2019年1月3日、2019年9月30日向原告转账5万元、13万元和5万元。5.被告陈捷名下尾号为59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流水明细，证明陈捷于2019年1月8日、2019年2月1日分别向原告转账40万元、45万元，于2019年1月12日根据曹杰的指示向张智娟转账75万元。6.被告陈捷名下尾号为03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流水明细，证明陈捷分别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12月3日向原告转账19万元、15万元。庭审质证过程中，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发表以下意见：1.关于2018年11月9日的30万元借款，被告陈捷收到了原告出借的30万元。但是，原告要求陈捷支付砍头息4.5万元，后原告随陈捷一同驾车前往银行，陈捷将4.5万元现金交付给原告。2018年12月8日，陈捷又向原告交付了4.5万元现金。2019年1月8日，陈捷向原告转账40万元，其中30万元用于归还该笔借款，余款10万元用于归还陈捷与原告的其他借款。2.关于2018年11月23日的10万元借款，被告陈捷收到了原告出借的10万元，但是陈捷曾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原告1万元砍头息。2019年1月8日，陈捷向原告转账40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归还该笔借款。3.关于2018年11月29日的150万元借款合同，被告仅收到70万元借款中的59.5万元，原告收取了10.5万元的现金砍头息。2018年12月20日，陈捷向原告转账70万元用于归还该笔借款。4.关于2018年12月14日的180万元借款，被告仅收到180万元借款中的153万元，原告收取了27万元的现金砍头息。2019年1月2日，陈捷向原告转账5万元；2019年1月3日，陈捷向原告转账13万元；2019年1月12日，陈捷按照原告的要求向案外人张智娟转账75万元；2019年2月1日，陈捷向原告转账45万元，其中的5万元用于归还此笔借款的部分本金；2019年9月30日，陈捷向原告转账5万元用于支付利息；2019年12月3日，陈捷向原告转账15万元用于支付利息。5.关于2018年12月29日的30万元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日息为千分之五。该笔借款时间较短，没有砍头息的情况。该笔借款被告尚未归还。6.关于2019年1月7日和1月8日的2万元及5万元借款，这两笔借款都是按照日千分之五计算的利息。2019年1月17日陈捷取款0.7万元和2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原告，余款被告尚未归还。7.关于2019年1月21日的6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日息千分之五。2019年1月22日陈捷取款1.5万元和2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原告。余款被告尚未归还。8.关于2019年1月31日的19万元借款，当天陈捷向原告转账还款19万元，但是是否收取利息陈捷记不清了。9.关于2019年2月28日的20万元借款，陈捷于2019年9月30日向原告转账5万元用于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因原告多次警告陈捷，若不还钱，则会向法院起诉，并要到陈捷的妹妹陈薇家中要债，陈捷迫于无奈于2019年12月3日向原告转账15万元。于2019年3月2日至2019年5月17日向原告交付了30万元现金。针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1.2018年12月15日存入的款项18万元和2018年8月23日存入的3万元系原告自己的款项，与被告无关。2.常州市善华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3.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6均无异议。根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发表以下认证意见：1.对原、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定。2.被告提供的证据2，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将上述所有证据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被告陈捷与被告王艳系夫妻关系，陈捷与被告陈薇系兄妹关系。原告与陈捷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出借与归还的情况。其中，原告出借款项的情况如下：一、2018年11月9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被告陈捷作为借款人（乙方）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2月8日，借款用途为家庭生活开销、流动资金周转。陈捷在该合同落款处乙方一栏后签名并捺印。该借款合同第8页载有收条1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曹杰转入建行账号4340********金额30万元。陈捷在该收条落款处收款人一栏后签名并捺印。同日，原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914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向陈捷名下尾号为98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30万元。二、2018年11月23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陈捷作为借款人（乙方）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10万元，借款期限为20天，自2018年11月23日至2018年12月12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陈捷在该合同落款处乙方一栏后签名并捺印。该借款合同第8页载有收条1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曹杰转入中国建设银行账号4340********金额10万元。陈捷在该收条落款处收款人一栏后签名并捺印。同日，原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914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向陈捷名下尾号为98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10万元。三、2018年11月29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陈捷作为借款人（乙方）、陈薇作为担保人（丙方）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11月29日至2018年5月28日（备注：到期时间应为笔误，借款的实际到期时间应为2019年5月28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丙方签字或盖章视为同意为乙方的借款本金、利息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公证费、诉讼费、执行费、差旅费、抵押财产处置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担保。陈捷在该合同落款处乙方一栏后签名并捺印，陈薇在丙方一栏后签名并捺印。该借款合同第8页载有收条1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曹杰转入建行账号4340********金额150万元。陈捷在该收条落款处收款人一栏后签名并捺印。2018年11月29日，陈捷在该借条左方又书：本人于2018年11月29日收到曹杰转账到本人建行卡上70万元；2018年12月5日，陈捷再书：本人于2018年12月5日收到曹杰转账到本人建行卡上40万元。2018年11月29日、12月5日，原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914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向陈捷名下尾号为98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分别转账70万元、40万元，合计110万元。加上第一、二笔借款的金额30万元、10万元，合并成借款合同上载明的借款金额150万元。四、2018年12月14日，曹杰作为出借人（甲方），陈捷、王艳作为借款人（乙方），陈薇作为担保人（丙方）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为180万元，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月12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丙方签字或盖章视为同意为乙方的借款本金、利息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公证费、诉讼费、执行费、差旅费、抵押财产处置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担保。陈捷、王艳在该合同落款处乙方一栏后签名并捺印，陈薇在丙方一栏后签名并捺印。该借款合同第8页载有收条1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曹杰转入建行账号4340********金额180万元。陈捷在该收条落款处收款人一栏后签名并捺印。同日，原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914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向陈捷名下尾号为98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分别转账50万元、50万元、50万元、30万元，合计180万元。五、2018年12月29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陈捷作为借款人（乙方）签署个人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期限为6天，自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3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陈捷在该合同落款处乙方一栏后签名并捺印。该借款合同第8页载有收条1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曹杰转入中国建设银行账号4340********金额30万元。陈捷在该收条落款处收款人一栏后签名并捺印。同日，原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陈捷名下尾号为98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分六笔各转账5万元，合计30万元。六、2019年1月7日，原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陈捷名下尾号为98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2万元；2019年1月8日，原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陈捷名下尾号为98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5万元。七、2019年1月21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陈捷作为借款人（乙方）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1月31日，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陈捷在该合同落款处乙方一栏后签名并捺印。该借款合同第8页载有收条1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曹杰转入农行账号6228********金额60万元。陈捷在该收条落款处收款人一栏后签名并捺印。2019年1月21日，原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陈捷名下尾号为03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50万元；2019年1月23日，原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陈捷名下尾号为03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10万元。八、2019年1月31日，原告通过其名下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陈捷名下尾号为03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19万元。九、2019年2月28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陈捷作为借款人（乙方）签署的个人借款合同1份，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2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陈捷在该合同落款处乙方一栏后签名并捺印。该借款合同第8页载有收条1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曹杰转入中国建设银行账号4340********金额20万元。陈捷在该收条落款处收款人一栏后签名并捺印。同日，原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陈捷名下尾号为98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分四次转账各5万元，合计20万元。上述原告出借的款项合计466万元。被告归还款项的情况如下：一、2018年12月20日，被告陈捷通过其名下尾号为1095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名下尾号为914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70万元。二、2019年1月2日，被告陈捷通过其名下尾号为8098的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向原告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三、2019年1月3日被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8908的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分三次向原告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合计13万元。四、2019年1月8日被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59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原告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五、按照原告的要求，2019年1月12日被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59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张智娟名下尾号为55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75万元。六、2019年1月31日被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03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原告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9万元。七、2019年2月1日被告通过起名下尾号为597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原告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2571账户转账45万元。八、2019年9月30日被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8908的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原告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九、2019年12月3日被告通过其名下尾号为03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原告名下尾号为257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十、庭审中，原告认可其于2018年11月9日收取被告给付的现金4.5万元，于2018年12月8日收取被告交付的现金4.5万元。上述被告归还的款项合计296万元。审理中，原告提出，1.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但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日利率千分之三或千分之五计算。2.现原告认可被告归还的296万元均为归还借款本金，除此之外，原告没有收到被告归还的其他任何款项。3.原告共向被告支付出借款466万元，扣除被告已偿还的296万元本金，被告陈捷、王艳尚拖欠原告本金170万元。4.被告向原告最后一次借款时间为2019年2月28日，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陈捷、王艳以17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开始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5.被告陈薇对陈捷、王艳的借款进行了担保，因此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提出，1.原、被告口头约定的借款日利率为千分之三点五或千分之五，明显属于高利贷；2.2018年11月23日陈捷向原告支付砍头息现金1万元；2018年11月29日陈捷向原告支付砍头息现金10.5万元；2018年12月5日陈捷向原告支付砍头息现金6万元；2018年12月14日陈捷分几笔向原告支付砍头息现金合计27万元；2018年12月28日陈捷分几笔向原告支付砍头息现金合计7.5万元；2019年1月17日陈捷向原告支付砍头息现金2.7万元；2019年1月22日陈捷向原告支付砍头息现金3.5万元。另外，在2019年3月2日到2019年5月17日期间，陈捷还取现金支付给原告3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88.2万元，都是陈捷通过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的砍头息，这些款项应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3.王艳所借款项已经还清，陈薇担保借款也已经还清。被告要求法院依法进行处理。但被告未向本院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向原告支付了砍头息88.2万元。因原、被告意见不一，致使本案调解不成。审理中，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对三被告名下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原、被告签订了数份个人借款合同，这些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期限较短。虽然这些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但原、被告口头约定的借款利息远远高于法律、法规规定的利率，属于高利贷，且原告存在收取砍头息的情况。综合以上情况，本院确定被告仅需将借款本金返还给原告，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另向原告支付了现金砍头息88.2万元，未向本院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现本院确定原告支付的出借款本金总金额为466万元，被告已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总金额296万元，被告尚拖欠原告借款本金170万元。2018年12月14日的个人借款合同中，被告王艳在借款人一栏签名确认，该借款属于陈捷和王艳的共同借款。对于被告偿还的数笔款项，因双方并没有明确具体用于偿还何笔借款，根据《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数笔债务均已到期，而仅有2018年11月29日的150万元借款和2018年12月14日的180万元借款存在担保，故王艳所负的180万元共同债务属最后抵充的债务，目前并未清偿完毕，因此王艳应当就剩余未还的17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8年11月29日的个人借款合同中，被告陈薇在担保人一栏后签字，表明陈薇应对陈捷的该笔15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12月14日的个人合同中，陈薇在担保人一栏后签字，表明陈薇应对陈捷的该笔18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薇合计担保的金额为330万元。被告陈捷在2018年11月29日后的还款金额为291.5万元（计算方式为296万元-4.5万元=291.5万元），故陈薇尚应对38.5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计算方式为330万元-291.5万元=38.5万元）。原、被告与此不一致的意见，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捷、王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曹杰偿还借款本金170万元。二、被告陈薇对上述债务中的38.5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曹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8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358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1000元，由三被告负担22584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直接交付给原告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周国斌人民陪审员  曹 珏人民陪审员  孙玲华二〇二一年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卢晓妤书 记 员  赵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