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民初687号原告：许占应，女，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娜，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涛，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神马迪汇达冶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登封市大冶镇东刘碑村。法定代表人：付建甫。被告：宋炜，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峰，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付建甫，男，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现在湖北省洪山监狱服刑。被告：李国英，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被告：吴玉妮，男，196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原告许占应与被告郑州市神马迪汇达冶金有限公司（以下称神马公司）、宋炜、付建甫、李国英、吴玉妮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许占应于2011年12月31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2年6月21日作出（2012）中民二初字第422号民事判决。被告神马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称郑州中院）。郑州中院于2012年12月19日作出（2012）郑民三终字第99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神马公司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称河南高院）申请再审，河南高院于2013年3月20日作出（2013）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0159号民事裁定，指令郑州中院再审本案。郑州中院于2014年10月23日作出（2013）郑民再终字第70号民事裁定，撤销郑州中院（2012）郑民三终字第992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2）中民二初字第422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中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裁定。原告许占应不服该裁定，上诉至郑州中院。郑州中院于2016年2月22日作出（2015）郑民三终字第235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告许占应向河南高院申请再审，河南高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豫民再201号民事裁定，撤销郑州中院（2015）郑民三终字第2353号民事裁定和本院（2015）中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许占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涛、被告付建甫并作为被告神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宋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国英、吴玉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占应诉称，2011年6月8日，原告与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郑铝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借字【2011】第0608号），约定：原告向郑铝公司提供借款1500万元，利率为月息5%，借款期限为19天，被告宋炜、李国英、吴玉妮为该笔借款的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向郑铝公司提供了借款。合同到期后，郑铝公司未能如期偿还本息，上述保证人也未履行自己的保证义务。2011年10月12日，郑铝公司与原告协商，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约定：郑铝公司分三笔展期偿还借款，除原保证人在原担保范围内仍然承担担保责任外，由郑铝公司再提供保证人提供担保，具体内容约定在新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同日，原告与郑铝公司及连带保证人即被告神马公司、宋炜、付建甫重新签订了三份《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借字【2011】0926号、借字【2011】0927号、借字【2011】0928号），分别就借款数额、期限、利率等进行了约定。新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到期后，郑铝公司仍然未能按约归还借款，上述被告也未履行担保义务。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267722元（暂计算至2011年12月31日，以后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到归还全部借款之日）、实现债权的费用3万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神马公司、付建甫辩称，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的对郑铝公司的主债权是虚构的，神马公司、付建甫不承担担保责任，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宋炜辩称，原告在起诉状中所称的对郑铝公司的主债权是虚构的，被告宋炜不承担担保责任，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而且郑铝公司已进入破产重组，许占应已向郑铝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具体数额应以清算组确认的数额为准。被告李国英、吴玉妮未答辩。经审理查明：1、2011年6月8日，原告许占应（××）与郑铝公司（借款方）签订借字【2011】第0608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许占应向郑铝公司提供借款，金额为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9天，自2011年6月9日至2011年6月27日。实际借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据为准；借款利率为日息千分之二点四。同日，被告宋炜、李国英、吴玉妮向许占应出具《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同意对借字【2011】第0608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权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自保证人签字之日起生效。2、2011年10月12日，许占应（甲方）与郑铝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延期偿还借款，原借款1500万元分三笔偿还，每笔偿还500万元，并适当降低借款利率；乙方承诺再补充提供新的保证人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借字［2011］第0608号】的保证人在保证期间仍然承担保证责任；具体的合同内容由甲方、乙方、新的保证人另行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进行约定，新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借字（2011）第0926号】、【借字（2011）第0927号】、【借字（2011）第0928号】。新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与原《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借字［2011］第0608号】不一致的地方，以新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为准。同日，原告许占应（××）与郑铝公司（借款方）、被告神马公司（保证人）、宋炜（保证人）、付建甫（保证人）签订借字【2011】第0926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主要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2011年10月12日起至2011年11月11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5%；保证人自愿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的保证范围是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补偿金、××实际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补充条款：本合同系［借字（2011）第0608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书的变更延续。3、2011年6月9日，河南拓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称拓宝公司）的银行账户向郑铝公司银行账户转款1500万元。2011年10月12日，拓宝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2011年6月9日，河南拓宝商贸有限公司接受许占应（身份证号：）的委托，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郑州政二街支行的账号：17×××06，向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17×××06）转款1500万元，该笔款项的实际所有权人为许占应。特此证明”。许占应称上述2011年6月9日从拓宝公司转至郑铝公司的1500万元系其出借给郑铝公司的借款。郑州中院作出的（2015）郑刑二终字第256号刑事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维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刑初字第58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杨政与许战胜等人共谋，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犯罪事实清楚，构成挪用公款罪。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开刑初字第587号刑事判决书中判令涉案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该判决书中查明：…八、2009年，杨政与许战胜共谋，将国资公司及拓展公司的资金借给企业用于归还贷款或生产经营，以获取利息，许战胜并注册了“平台公司”用于中转资金。自2009年3月至2011年7月，杨政及拓展公司财务人员陈志敏将拓展公司资金共计人民币48547.5万元分多次转至许战胜控制的河南艺遥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杨政将国资公司资金共计人民币58770万元分多次转至许战胜控制的河南艺遥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拓宝公司账户，再由许战胜将上述资金转至其联系的具体用款单位使用，后许战胜将所获取利息以现金形式交给杨政。…被告人杨政供述，证明：…我和许战胜商量的是由许战胜负责选用款人，然后许战胜给我说需要的资金金额，我把钱从国资公司调出借给许战胜指定的公司，许战胜再把钱借出。把国资公司的钱转给许战胜指定的公司账户我现在记得的有拓宝公司、河南艺遥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这些公司都是由许战胜具体操作成立的。这些公司都是空壳行为，注册转了资金后就不要了。许战胜给我的大概有2000多万好处费。这些钱加上前期我从张朝辉、张韬、岳金环处拿的700多万元的好处及这些钱继续由许战胜运作放的高息，共计3060万元，这些钱由许战胜继续运作，放高息。被告人许战胜供述，证明：我累计从国资公司账户上借的有3亿多元，我再把这些钱借给别的企业收高息了。我累计给了杨政2000多万元的利息。拓宝公司、河南中天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郑州酒缘商贸有限公司…，这些公司都是我注册的。其中拓宝公司、郑州酒缘商贸有限公司…由我实际控制着。…这些公司注册后也没有从事过正常的商贸业务，都是我和杨政用来开展资金业务用的。借杨政公司的钱，我都还上了。借杨政个人的钱目前还有3060万元未还，这3060万元应该是杨政用他单位的钱赚取的利息。这些钱我借给焦作市意达植物油脂有限公司、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了。我从杨政的借款中赚了有800多万元”。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院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以下情节：本案涉案数额特别巨大，但所涉公款的本金均在案发前已归还，挪用公款产生的4000余万元违法所得除部分被告人退缴的110万元外，未被追回。许战胜系主动投案并能如实基本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上述刑事案件案发后，许战胜于2014年7月10日自动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投案。许战胜在2014年7月13日向检察机关的供述中称：许战胜是拓宝公司、郑州酒缘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这些公司注册后没有从事过正常的商贸业务，都是其和杨政用来开展资金业务用的。2009年，许战胜开始向杨政等人借款对外放贷获取利息。许战胜供述：“借杨政公司的钱，我都还上了。借杨政个人的钱目前还有3060元未还，这3060元应该是杨政用他单位的钱赚取的利息。这些钱让我借给焦作市意达植物油脂有限公司、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了。其中借给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2200万元，借给焦作市意达植物油脂有限公司860万元。借给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的2200万元钱，其中2011年6月借了1500万，2011年7月借了700万元。2010年10月底我一次借给焦作市意达植物油脂有限公司2000万，其中有杨政的800多万”。5、诉讼中，本院询问原告所从事的职业时，原告回答与本院（2015）中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案件所述一致。在本院（2015）中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回答：“我以前是做酒水的批发零售生意，公司是郑州酒缘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在金水区工商局注册的，办公地点是卫生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公公（范宗兴），我是实际经营人。这个商贸公司我经营了十多年，现在这个公司被转给别人了”。原告对其陈述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原告所述与许战胜所供述的郑州酒缘商贸有限公司是许战胜实际控制，该公司注册后没有从事过正常的商贸业务，是许战胜和杨政用来开展资金业务用的不一致。经查，郑州酒缘商贸有限公司于2009年4月17日注册成立，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为张全领，后于2017年3月9日变更为李军威。6、在本院（2015）中民二初字第30号案件审理中，神马公司、付建甫提交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大厦支行出具的交易记录凭证复印件一张［复印于郑州中院（2013）郑民再终字第69号卷宗，该证据系许占应提交］，其上显示2011年6月9日从王**账户分三笔向许战胜账户汇入1500万元，当日又从许战胜账户分四笔向拓宝公司账户汇入1500万元。诉讼中，本院询问原告王**账户转入许战胜账户的1500万元是否与涉案的1500万元的借款有关时，原告回答：“根据代理人向许占应询问了解，结合原审承办法官当时对案件的询问和了解，涉案1500万元债权人确为原告许占应，并且该1500万元确已于2011年6月9日转入借款人郑铝公司账户，但是由于在2010年-2011年期间原告许占应将自己的积蓄以及做生意的收入转入许占应弟弟许战胜开办的拓宝公司，再通过转账方式对外出借，在原审中拓宝公司出具了书面的说明予以确认。原卷宗中王**于2011年6月9日分三笔转入许战胜账户的1500万元是否与本案债权1500万元直接相关，经询问许占应本人其陈述称在当年其与许战胜以及王**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相互之间也有生意往来，该王**转给许战胜的1500万元款项的实际用途需要向许战胜本人核实。许战胜欠原告许占应近2000万元借款，在本案借款发生时该2000万元借款许战胜尚未清偿。据许占应称，许占应弟弟许战胜对许占应存在的债务可能存在将许战胜本人对其他人拥有的债权转让给许占应的情况，当时王**是否是许战胜的债务人，代理人不清楚。但由于资金量巨大，且时间久远，具体当时2011年王**账户转入许战胜账户的1500万元，是否系涉案的1500万元的借款代理人不清楚”。本院询问原告：“在本院（2015）中民二初字第30号案件中，你方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称‘原告代理人同意被告代理人刚才陈述的本案中的1500万元来自于许战胜。而许战胜的1500万元来自于王**转给他的’，当时为何这样说？”原告回答：“根据本次代理人询问原告本人，当时由于原告与许战胜及王**之间存在生意往来以及资金往来记录，确实可能存在许战胜将其拥有的对其他人（包括王**）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其妹妹许占应，用于清偿其对许占应近2000万元的债务的情况。当时的质证意见主要是针对庭审调查的焦点‘涉案借款是否与刑事案件有关’。当时代理人的质证明确称1500万元与刑事案件无关”。7、在本院（2015）中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案件承办人于2015年6月23日对许战胜进行了询问，其中有以下内容：“？你于2014年7月13日9时45分至11时10分对检察人员所作的供述中称，你通过河南拓宝贸易有限公司（河南拓宝商贸有限公司）借给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款还有2200万元没有要回来，其中2011年6月份借给该公司1500万元，2011年7月份借给该公司700万元，从郑州市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未收回来的这些钱都是你借杨政的款。上述所讲的内容是真实的吗？”许战胜答：“不真实。2011年6月9日的1500万元是许占应的钱”；“？（出具刘照耀提供的复印于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河南拓宝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10月31日间的《其他应转款1》复印件共4页）这份证据材料记录的是河南拓宝商贸有限公司与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间的收款付款情况，其中2011年6月份往来记录有以下几笔：（1）2011年6月9日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收拓宝款1500万”；（2）2011年6月9日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付拓宝款68.4万”；（3）2011年6月20日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收拓宝款”500万；（4）2011年6月20日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收拓宝款”1500万；（5）2011年6月24日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收拓宝款”1000万；（6）2011年6月28日共分11笔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付拓宝款”计1000万。2011年6月份河南拓宝商贸有限公司与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间的收款、付款过程，你们是如何进行的？”许战胜答：“2011年6月9日的这次是以许占应名义借给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该笔款项是许占应个人的钱。其余的款项是以我许战胜的名义借给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这些钱有我本人的，有借杨政的，还有借其他朋友的。跟郑州铝业都有借款合同”；“？你通过河南拓宝商贸有限公司借给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钱时，是否签定有借款合同，如何签的合同？”许战友胜答：“除2011年6月9日的那笔款是以许占应的名义跟郑州铝业签的合同外，其余的是以我的名义跟郑州铝业签的借款合同。以我名义的借款都还完了。许占应的钱还没还”；“？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现在正处于破产重组阶段，上述未要回的2200万元你或者你安排其他人向清算组申报债权了吗？”许战胜答：“我在检察院说我有2200万元未要回来是我记错了。实际上本金是1900万元，这1900万元由许占应以她本人的名义去郑州铝业申报债权了。这1900万元是许占应的钱。我在检察院的笔录中称郑州铝业有2200万元没要回来，这2200万元是杨政或者国家的钱，这些内容我当时记错了”；“？你是否认识许占应？”许战胜答：“我认识，她是我姐”。”？（若2011年6月9日通过拓宝商贸有限公司转入郑州铝业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的1500万元是许占应的钱）这些钱许占应是如何交到你手中的？”许战胜答：“交的有现金，有银行转账，具体哪个账户记不清了，具体细节都记不清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神马公司、宋炜、付建甫、李国英、吴玉妮对郑铝公司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其应当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已实际履行了其与郑铝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包括款项来源、款项交付及交易方式等。原告称拓宝公司于2011年6月9日向郑铝公司转款的1500万元系其履行借款合同向郑铝公司交付的借款，并提交了拓宝公司于2011年10月12日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但根据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开刑初字第587号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以及许战胜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许战胜向国资公司借款，再将款项借给企业收取高息，将高息付给杨政。许战胜是拓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注册成立拓宝公司是用该公司开展资金业务用。许战胜借杨政个人的钱仍有3060万元未还，该3060万元都是杨政用国资公司的钱赚取的利息，其中有2011年6月份借给郑铝公司的1500万元。从许战胜在本院（2015）中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案件审理中对其询问所作的回答中可以看出，许战胜在检察机关供述的2011年6月份借给郑铝公司的1500万元即为2011年6月9日拓宝公司转给郑铝公司的1500万元。由于在刑事案件中人民法院已将本案款项的由来、资金的流向结合相关证据作为认定犯罪事实的依据，故本案的款项来源于杨政、许战胜的违法所得，且刑事判决书中判令涉案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许战胜虽然在刑事判决作出后，在本院对其询问时称其在检察机关的供述不真实，拓宝公司于2011年6月9日向郑铝公司转款的1500万元是许占应的钱，但其不能陈述许占应向其交付款项的具体情况。由于原告对于1500万元款项的来源、交付、拓宝公司为何要为其支付1500万元借款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在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履行了其与铝业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情况下，其要求被告对铝业公司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依法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占应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040元，由原告许占应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昌晓艳人民陪审员  张宗兴人民陪审员  蒋 柳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白仁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