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93239号原告：上海大鲁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南路XXX号XXX幢二层C237室。法定代表人：晋振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传友，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龙，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穴市。法定代表人：郭太银，董事长。被告：郭太银，男，195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被告：郭晨鹏，男，198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被告：郭友刚，男，197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上列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亮喜，男。原告上海大鲁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泰仁公司)、郭太银、郭晨鹏、郭友刚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四被告需公告送达，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传友、胡志龙到庭参加诉讼，四被告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后经四被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传友、胡志龙，被告泰仁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郭太银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亮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大鲁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泰仁公司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000,000元及支付期内利息497,258元(以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30日起按照年利率20%计算至2018年12月1日止为250,958元；以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20%计算至2018年12月1日止为250,410元；以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0%计算至2018年12月1日止为248,219元；以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20%计算至2018年12月1日止为247,671元；前述利息合计997,258元，减去被告方已付利息50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6,0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郭太银、郭晨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原告有权就上述债务以被告郭太银、郭友刚质押的被告泰仁公司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股权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本案律师费145,000元及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泰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同日，原告与被告郭太银、郭晨鹏分别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原告与被告郭太银、郭友刚分别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合同》。2017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泰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上述合同中约定，原告向被告泰仁公司提供借款6,000,000元(其中2,000,000元不计利息)，用于被告泰仁公司的宝兴苑、望江秀色等项目建设开发，借款年利率为20%，借款期限至2018年12月1日止；被告郭太银、郭晨鹏为该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被告郭太银、郭友刚以其持有的被告泰仁公司股权为该借款提供质押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提供借款。然而，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泰仁公司仅偿还利息500,000元，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均未偿还。被告泰仁公司、郭太银、郭晨鹏、郭友刚共同辩称，被告方承认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的事实，同意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不认可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6,000,000元，也不认可按年利率24%计算的高额利息，且不同意承担律师费。被告方要求原告归还被告泰仁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合同章、财务专用章，并解除股权质押登记。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原告没有金融许可证，放贷行为无效。被告泰仁公司实际收到的借款只有4,000,000元，另2,000,000元是投资保证金性质，双方开始是投资关系，而非借款关系，原告承诺投资50,000,000元，但最终只出借给被告泰仁公司4,000,000元。原告存在欺诈，且违反合同约定，未履行出借全部款项的义务，给被告方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困难。因借款主合同无效，故担保合同及质押担保合同均无效。被告方希望与原告协商解决本案。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泰仁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泰仁【借】字第0808号的《借款合同》。双方约定，被告泰仁公司因宝兴苑、望江秀色等项目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为50,000,000元，借款无最低限额，可分期发放，分期发放的分别计算，具体借款金额以实际发放为准；借款期限为18个月，自2017年8月24日至2019年2月23日；借款采用固定利率的方式计算利息，借款利率为14%/年；被告泰仁公司如未按期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原告达成协议，即借款逾期的，原告有权对逾期的借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原告有权按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和复利的计收方式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偿还方式执行；被告泰仁公司收到原告借款本金后30天内，按照本金的2%向原告支付首笔利息，支付该笔利息并不降低借款本金金额；被告泰仁公司自收到借款本金第13个月后，归还本金的10%及支付相应利息，自收到本金第14个月后，归还本金的10%及支付相应利息，自收到本金第15个月后，归还本金的20%及支付相应利息，自收到本金第16个月后，归还本金的20%及支付相应利息，自收到本金第17个月后，归还本金的20%及支付相应利息，自收到本金第18个月后，归还本金的20%及支付相应利息；(提前收贷)如被告泰仁公司没有按期偿还合同项下任何一期借款的本金、利息，原告有权单方决定停止发放尚未发放的借款，并提前收回部分或全部借款本息，分期偿还的借款，原告对某一期借款依约提前收贷的，其他未到期的借款可以视为提前到期；合同项下借款由原告认可的担保人提供担保，具体的担保措施包括借款人的股东即被告郭太银、郭晨鹏、郭友刚为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被告郭友刚以所持被告泰仁公司10%股权，被告郭太银以所持被告泰仁公司90%股权，为本借款提供股权质押担保；本合同项下担保合同签署生效/担保手续办妥前，原告有权暂不履行放款等义务；如被告泰仁公司违约，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差旅费等；如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或因原告原因造成被告泰仁公司无法履行义务，则原告应当依法赔偿被告泰仁公司因此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同日，原告与被告郭太银、郭晨鹏分别签订编号为(2017)泰仁【保】字第0808-1号、(2017)泰仁【保】字第0808-2号的《保证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中约定，被告郭太银、郭晨鹏为被告泰仁公司在第0808号《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包括律师费、差旅费等)，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若原告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保证期间为该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2年。原告与被告郭太银、郭友刚还分别在当日签订编号为(2017)泰仁【质】字第0808-1号、(2017)泰仁【质】字第0808-2号的《股权质押担保合同》。《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中约定，被告郭太银以其所持被告泰仁公司90%股权，被告郭友刚以其所持被告泰仁公司10%股权为被告泰仁公司在第0808号《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等(包括律师费、差旅费等)；出质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至被告泰仁公司所在地的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质押担保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若原告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保证期间为该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2年。2017年8月30日、8月31日、9月4日、9月5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泰仁公司指定账户各转账1,000,000元，并备注为借款，合计4,000,000元。2017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郭太银、郭友刚在湖北省武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手续，原告登记为质权人，被告郭太银出质股权数额为19,620,000元，被告郭友刚出质股权数额为2,180,000元。2017年10月20日、11月10日，郭某某分别向原告转账800,000元、1,200,000元，合计2,000,000元。2017年10月20日、11月10日、11月13日，原告向被告泰仁公司指定账户分别转账800,000元、1,000,000元、200,000元,合计2,000,000元。2018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泰仁公司、郭太银及案外人郭某某签订编号为(2017)泰仁【借】字第0808-3号的《四方协议》。《四方协议》中约定，郭某某前期出资的2,000,000元实际为被告郭太银所有，郭某某向原告出资而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归被告郭太银所有，郭某某自2018年7月20日以后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代被告泰仁公司归还原告利息及本金，实际为被告泰仁公司所有；郭某某前期代被告郭太银向原告出资的2,000,000元为劣后保证资金，不收取利息。2018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泰仁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泰仁【借】字第0808-2号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原告向被告泰仁公司指定账户发放资金之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借款利率为20%/年；原告实际已向被告泰仁公司发放6,000,000元，其中2,000,000元是由郭某某代被告郭太银向原告出资，因被告郭太银为被告泰仁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故被告郭太银承诺出资的2,000,000元劣后退出，不收取利息收益；基于此，原告已经向被告泰仁公司发放的6,000,000元借款，被告泰仁公司只需按照20%/年的利率以4,000,000元为借款本金向原告支付本金和利息，其余2,000,000元不支付利息，仅支付本金；本协议系0808号借款合同的补充，如发生冲突，以本协议约定的条款为准。该补充协议打印的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8月9日，被告泰仁公司签署的日期为2018年9月19日。2018年7月20日、9月7日、12月14日，郭某某分别代被告方向原告还款3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合计500,000元。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145,000元。审理中，原告与被告郭太银就被告郭太银出资的2,000,000元达成一致，即原告不再作为借款本金主张被告方归还，被告郭太银也不要求作为出资款由原告另行返还。由此，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为判令被告泰仁公司归还原告借款4,000,000元，支付利息497,258元及违约金(以4,0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被告郭友刚确认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中记载的出质人“郭友钢”即被告郭友刚。本院曾组织原告与四被告进行调解，但双方协商未果。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付款凭证、聘请律师合同、发票、支付律师费凭证，四被告提供的《四方协议》、付款凭证，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为证。经审查，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四被告另提供了投资协议、佣金计算表、补充协议，因与本案借款合同关系无关，且佣金计算表无原告方签名或盖章，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四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确认被告泰仁公司已收到原告借款4,000,000元的事实，但四被告提出借款合同无效并导致担保合同无效的异议。故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借款合同是否存在无效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现四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合同具有上列五种情形，故本院对四被告抗辩称借款合同无效，不予采纳。虽然原告对外出借款项的行为超出其经营范围，但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即“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原告对外出借款项的行为因不属于向不特定对象从事经常性放贷的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未违反国家特许经营的规定，故不应被认定为无效。四被告另抗辩称，原告以投资为名对被告方进行欺诈，骗取被告方签订借款合同。因被告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对其存在欺诈行为使其违背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向被告方实际出借了款项，被告方也先后签署《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及《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借款事实予以了确认，被告方称受原告欺诈才签订上述合同，无相应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方还抗辩称，原告未按照《借款合同》履行出借50,000,000元款项的义务，违反了合同约定，损害了被告方利益。因《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无最低限额，具体借款金额以实际发放为准，并无原告出借款项必须达到50,000,000元的内容，且《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中对实际出借金额已经达成一致，故本院对被告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与四被告分别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系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签约各方应予恪守。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泰仁公司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至今未予归还，显属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泰仁公司归还借款4,000,000元，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按照年利率20%计算截止至2018年12月1日的借期内利息，符合《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且于法不悖，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泰仁公司支付借期内利息497,258元，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被告泰仁公司如逾期付款，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按照借款利率上浮50%支付逾期罚息等。现原告主张自2018年12月2日起，以4,000,000元为本金，按照法律规定的上限即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支持。《借款合同》中约定，如被告泰仁公司逾期付款，则原告还有权主张律师费。原告现主张被告泰仁公司支付律师费145,000元，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且提供了相应付款凭证，金额尚属合理，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郭太银、郭晨鹏在《保证担保合同》中承诺就被告泰仁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律师费等)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两被告理应按约全面履行义务。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郭太银、郭晨鹏就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律师费14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依照法律规定，被告郭太银、郭晨鹏的担保范围应以《借款合同》约定的范围为限，不应超过《借款合同》确定的债权。原告与被告泰仁公司在之后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中对借款利率作了变动，由年利率14%变更为年利率20%，无证据显示已经过保证人同意，因加重了作为保证人的被告郭太银、郭晨鹏的债务，故被告郭太银、郭晨鹏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虽还款期限也有所变动，但相较于《借款合同》中有关必须分期还款及提前收贷的约定，并未加重被告郭太银、郭晨鹏的债务。由此，被告郭太银、郭晨鹏应对按照年利率14%计算的截止至2018年12月1日的利息198,080.60元(原告诉请1中计算出的利息金额997,258元÷20%×14%-已付利息500,000元)承担担保责任。自2018年12月2日起，《借款合同》中约定的罚息、复利利率超出了年利率24%，原告按照年利率24%主张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郭太银、郭晨鹏应对此承担相应担保责任。被告郭太银、郭友刚与原告之间签订有《股权质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郭太银以所持被告泰仁公司90%股权，被告郭友刚以所持被告泰仁公司10%股权作为质押，就被告泰仁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律师费等)向原告提供担保，且双方已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故被告郭太银、郭友刚应按约向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同前述理由，被告郭太银、郭友刚担保的范围应为本金4,000,000元、利息198,080.60元、违约金(以4,0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律师费145,000元。关于四被告在答辩中要求原告归还营业执照、合同章等，并非本案借款合同纠纷处理范围，被告方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大鲁投资有限公司借款4,000,000元；二、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大鲁投资有限公司利息497,258元；三、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大鲁投资有限公司违约金(以4,0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大鲁投资有限公司律师费145,000元；五、被告郭太银、郭晨鹏对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三、四项付款义务及第二项付款义务中的198,080.6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郭太银、郭晨鹏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承担责任的部分向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六、如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原告上海大鲁投资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郭太银、郭友刚协议，以被告郭太银持有的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比为90%的股权份额(股权出质登记的出质股权数额为19,620,000元)、被告郭友刚持有的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比为10%的股权份额(股权出质登记的出质股权数额为2,180,000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价款在本判决主文第一、三、四项付款义务及第二项付款义务中的198,080.6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前述付款义务范围的部分归被告郭太银、郭友刚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清偿，被告郭太银、郭友刚承担上述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3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58,620元，由被告湖北泰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被告郭太银、郭晨鹏、郭友刚对其中56,526元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婷婷人民陪审员  陆东生人民陪审员  陈美娣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陈 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七十一条债务履行期届满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物。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依法拍卖、变卖质物。质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七十二条为债务人质押担保的第三人，在质权人实现质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七十八条以依法可以转让的股票出质的，出质人与质权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并向证券登记机构办理出质登记。质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股票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可以转让。出质人转让股票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或者向与质权人约定的第三人提存。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出质的，适用公司法股份转让的有关规定。质押合同自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