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刑初9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被告人刘伟，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7年5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松、赵野，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以渝检五分院刑诉〔2017〕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伟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7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派检察官李毅、检察官助理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刘松、赵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控，被告人刘伟与段某（本案被害死者，女，殁年27岁）于2010年9月10日登记结婚，并育有一子刘某。2014年以来，刘伟认为段某经常夜不归宿，怀疑其有外遇，二人产生矛盾。2017年5月22日凌晨，被告人刘伟因段某未回家，遂产生杀害段某的想法。当日6时40分许，刘伟在重庆市江津区大同路四牌坊小学附近等待段某。待段某驾车到达后，刘伟在段某驾驶的牌照为渝C75X**车辆的驾驶室的储物格内找到一把折叠刀，持该刀朝段某的上半身捅刺数刀，双方挽打在一起。刘伟再次用刀捅刺段某的上半身。段某围着一辆停靠在路边的皮卡车躲避，刘伟持刀追赶，见段某倒地后，又朝段某的上半身捅刺了两刀。案发后，刘伟主动�求他人报警并在案发现场等待。当日6时56分，民警接报警后来到现场抓获刘伟。段某经送江津区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段某系颈部刺创致头臂干破裂及腹部刺创致下腔静脉破裂造成急性大失血死亡。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折叠刀等物证；证人刘某1、左某、卞某、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伟的供述和辩解；《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伟因家庭矛盾，故意杀害一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伟具有自首情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家庭纠纷引发，刘伟有自首情节，且被害人的行为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过错。建议对刘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伟与被害人段某（女，殁年27岁）于2010年登记结婚。2014年以来，刘伟认为段某经常夜不归宿，怀疑其有外遇，二人产生矛盾。2017年5月21日晚，因段某无故不回家，刘伟遂产生杀害段某的想法。当日6时许，刘伟打电话以其上班要用车为由要求段某将家中购买的长安车开回来，并约定在重庆市江津区大同路四牌坊小学附近交车。6时50分许，段某驾驶牌照为渝C75X**车辆到达约定地点，刘伟上前拉开驾驶室车门，并在车门储物格内找到一把折叠刀，持该刀朝段某的上半身捅刺数刀，双方挽打在一起，刘伟再次用刀捅刺段某的上半身。后段某挣脱并围着一辆停靠在其身边的皮卡车躲避，刘伟持刀站在皮卡车的另一边，后段某倒地，刘伟上前继续捅刺段�的上半身两刀。案发后，刘伟明知他人报警并在案发现场等待。当日6时56分，民警在现场将刘伟抓获。段某经送江津区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段某系颈部刺创致头臂干破裂及腹部刺创致下腔静脉破裂造成急性大失血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重庆市公安局110受理单》《立案决定书》《刘伟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22日6时49分，江津区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接110指令：江津区老四牌坊小学门口有人打架受伤。民警迅速出警。同日6时53分40秒，110接到号码1337267****电话报警。在案发现场，一红衣女子躺在一辆牌照为渝CBXX**的皮卡车旁边，该女子身上及周边有大量血迹。经民警询问群众，群众指认系旁边一名穿灰色衬衣�男子持刀捅伤的。该男子主动向民警承认其伤人的事实。并根据男子的陈述，在旁边的一辆银灰色长安车上提取了作案工具。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证实，刘伟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程序合法。3.《户籍信息》《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刘伟与段某系夫妻关系，并育有一子刘某（未成年）。刘伟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重庆市江津区四牌坊小学对面公路边，公路南侧有一辆银白色面包车，车牌号为渝C75X**，该车引擎盖表面、左侧车门表面可见血迹，驾驶室座位表面有一粉红色手机、两百元钱。驾驶室车门储物槽内有一把折叠刀，刀柄长12厘米，刀柄表面可见血迹，刀刃长10厘米。车内其他未见异常。该车附近地面可见两处血迹、一处血泊。血泊附近�面有一个红色手提包，红色手提包表面可见血迹。包内有钱包、VIVO手机、驾驶证等物。并对现场血迹、血泊、刀、包等予以提取。5.《辨认作案现场笔录》《辨认作案工具笔录》《辨认尸体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刘伟在江津区四牌坊小学对面公路边指认的段某停车的位置、刘伟持刀捅刺段某的位置、段某倒地的位置以及其等待警察到来的位置。刘伟从7种不同的刀具中辨认出其捅刺段某的单刃折叠刀。段某的姐姐段某2从12张不同的女性尸体正面照中辨认出本案被害人段某。6.作案工具单刃折叠刀一把。7.《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后，民警对刘伟人身进行检查，见其左腕部有擦伤。并对其指血、十指指甲、所穿的蓝灰色衬衣、浅灰色休闲裤、绿色胶鞋进行了提取。分别提取段某的父母段某3、郭某的指血以及龚某�指血用于比对。8.《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对段某母亲郭某使用的OZZO牌红色手机予以提取，该手机显示5月22日3时03分、3时22分收到1337267****发来的短信，主要内容是刘伟向郭某道歉，并表示如果段某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可以一起去死。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刘某1处扣押刘伟的白色OPPO牌手机一部、长安车钥匙等。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急诊病例记录》《抢救记录》证实，段某于2017年5月22日7时15分送江津区中心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诊断：刀刺伤、失血性休克。11.监控视频证实，经调取2017年5月22日重庆市江津区东城大同路与南安街的视频：6时46分47秒，一辆牌照为渝C75X**银灰色车辆停靠在右侧四牌坊小学对面路边；后一穿浅蓝色上衣的男子打开该车的驾驶室车门，在车门储物格内翻找东西，并背对驾驶室有打开的动作，驾驶室内一穿红裙女子下车，该男子转身朝该女子身上捅刺数下，双方挽打，该女子倒地，该男子仍有捅刺动作，后一辆皮卡车行至该处并刹停，红衣女子绕到皮卡车另一侧躲避浅蓝衣服男子，后该女子倒地，6时49分0秒，该男子朝躺在地上的红裙女子腹部捅刺两刀。6时49分22秒，浅蓝衣服男子拨打电话。6时56分24秒，民警出警，该男子主动走向民警。12.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江津公鉴（病理）[2017]0010号《鉴定书》及照片、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毒化）[2017]346号《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右颈部有一创口，左乳外侧有一创口，右乳下见两处创口，腹部脐上有一创口，左腹部有两处创口，左上臂上段外侧有一创口，以上创口创角均一锐一钝，创缘整齐，右侧创角见挫伤，创壁光滑，创�未见组织间桥。死亡原因：（1）段某心血未检出常见农药、常见安眠药及毒鼠强。（2）根据尸表检验全身多处创口，均创角一锐一钝，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未见组织间桥。分析认为以上损伤符合单刃锐器损伤的特点；枕部帽状腱膜下出血及右膝擦伤考虑倒地形成。（3）根据尸表检验全身多处创口，口唇苍白、尸斑浅淡，解剖检验右侧胸锁关节下头臂干见破口，腹腔积血、腹部皮下见创口，下腔静脉见破口，肠管破裂等征象并结合重庆市江津区中心医院急诊诊断为刀刺伤、失血性休克等情况综合分析认为段某系颈部刺创致头臂干破裂及腹部刺创致下腔静脉破裂造成急性大失血死亡。（4）根据现场环境，调查情况，尸体腐败程度并结合胃内容物排空情况分析推断死者死亡距末次进餐6小时以上。鉴定意见：段某系颈部刺创致头臂干破裂及腹部刺创致下腔静脉破�造成急性大失血死亡。13.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江津公鉴（DNA）[2017]1160231号、1160273号《鉴定书》证实，（1）刘伟蓝色衬衣血迹、刘伟休闲裤上的血迹、段某左手拇指指甲、食指指甲、右手五个手指指甲、渝C75X**引擎盖上血迹、左侧车门上血迹、刀刃处粘附物、现场地面的三处血迹、红色手提包上的血迹与段某心血DNA在D8S1358等已获得的相应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8.11×1020。（2）刘伟左手环指和小指指甲、右手环指和小指指甲与刘伟指血DNA在D3S1358等已获得的相应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2.20×1018。（3）段某的外阴拭子与龚某指血DNA在D3S1358等已获得的相应基因座基因型一致，似然比率为3.38×1017。段某的阴道拭子为混合基因型，在D3S1358等基因座中能找到龚某指血的所有基因型。段某的阴道拭子和外阴拭子、龚某的指血DNA在DYS456等已获得的相应基因座基因型一致。（4）刘伟左手拭子、左手拇指指甲、左手中指指甲、右手拇指指甲为混合基因型，在D3S1358等基因座中能找到段某心血、刘伟指血所有基因型。（5）刘伟手机上血迹、刘伟右手拭子、右手食指指甲、段某左手中指指甲、环指指甲、小指指甲、段某阴道拭子、刀柄粘附物为混合基因型，在D3S1358等基因座中能找到段某心血所有基因型。（6）段某与段某3、郭某符合双亲遗传关系，亲权指数为9.67×1013。14.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江津公鉴（电物）[2017]0016号《检验报告》及光盘、照片证实，经对从刘伟处扣押的OPPO手机进行检测，该手机在2017年5月22日6时49分40秒至6时53分43秒与110有五次通话。15.证人刘某1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刘伟的堂弟。案发前三天他一直住在刘伟租在江津区四牌坊小学对面的房子里。2017年5�22日早上5时30分，他和刘伟起床准备到九龙坡西彭的一个工地去做事。因段某在5月21日上午将刘伟做事用的长安车开出去耍去了，刘伟就给段某打电话，叫段将车开回来。他和刘伟下楼吃早餐，等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刘伟还给段某打了两个电话催促，7时左右，段某给刘伟打电话说她到了，刘伟就去开车，他在原地等到的，大概三四分钟后，他看到刘伟在南安街路口朝他招手，他走过去，看见刘伟右手上有一些血迹，刘伟说其将段某杀了。刘伟将车钥匙和手机拿给他。他问刘伟报警没有，刘伟说报了警的。他看到刘伟的手机确实拨打了110的。他又用刘伟的手机拨打110报警，警察说已经有人报案了。后刘伟又将车挪到路边。之后，他又拨打了120。后警察到现场将刘伟带走了。他看到段某倒在南安街路口附近的公路中间，旁边有一辆皮卡车。刘伟当天穿白色长袖衬衣。�某当天穿的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刘伟和段某平时夫妻关系比较紧张，段某经常不回家，都在外面闲耍，听刘伟说二人已经到了要离婚的地步。他在刘伟家住的这三天，段某有两天晚上都没有在家住。刘某1分别从十二张不同的女性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段某、刘伟。16.证人左某的证词证实，案发当天早上，她在江津康复医院听到外面有女人的尖叫声，看见对面公路上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子在皮卡车车头附近站起，皮卡车的另外一边站着一个穿浅色衣服的男子，二人围着皮卡车在走，感觉红裙女子在躲浅色衣服的男子，后红裙女子不知什么原因倒在地上了，那个男子走过去朝女子腹部捅了一刀。该男子就走到旁边的长安车处去了。在场有人报警。她看见该男子右手拿了一把小刀，刀尖很锋利。17.证人卞某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上6时50分左右，他驾驶渝CBXX**皮卡车从南安街往东门方向行驶，当车行驶出南安街上大同路的时候，看见一男一女抓扯起来，他将车停在公路中间准备去劝架，他下车过去看见男的手里握着一把小刀，将女的颈子抓到按在地上，女的身上和腿上有很多血，他就退到车后面去拨打110报警，那个女的就扶到他的车头走到他驾驶室旁边，没走两步就倒在地上了。等他再回头看的时候，那名男子已经在长安车后面打电话了，该男子一直在周边打电话，没有要跑的意思。他没有看见男子拿刀捅那个女的，该男子当时穿的浅色上衣。卞某从十二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伟就是案发当天在江津区南安街和大同路交叉路口手里拿刀和一红衣女子挽打的男子。18.证人漆某的证词证实，案发当天早上6点多钟，她步行到大同路和南安街交叉路口时，看见一个女子躺在�路上，女子周围停了两三辆车，她以为该女子被车撞了，看见女子脚杆上有很多血，地上有血，头部被头发遮住了，她将女子的头发撩开，询问其是否需要给家人打电话，该女子没有回应她，但一直在小声呻吟，她就打120。不久，民警就来了。后听路人说该女子是被现场的一个男子用刀捅了的。19.证人崔某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段某学习驾驶的师傅。段某和刘伟的关系从今年段某过生的前后就不好了，段某过生日当天，刘伟看见一个叫龚某的人在，就很不高兴。总之是刘伟一直怀疑段某有外遇，但刘伟没有证据。崔泽丰从十二张不同的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段某。20.证人刘某2的证词证实，她是刘伟的堂姐。刘伟的电话号码有两个，分别是1337267****、1832416****。2017年5月22日凌晨2时许，刘伟给她发了微信，主要意思是委托她照顾他的儿子刘�。她还追问了刘伟是什么意思，刘伟没有说。同时证实，刘伟和段某结婚近十年，二人从广州打工回来后，段某就一直在江津租房居住，两口子经常不在一起。段某经常和一些他们不认识的男性联系，也不去工作，喜欢消费，有人还看见段某和其他男性在街上勾肩搭背。很多人都说段某生活作风有问题。2014年还是2015年左右，因段某想和其他人生活而提出离婚，后被刘伟挽留回来了。21.证人刘某3的证词证实，她是刘伟的妹妹。2017年5月22日早上起来，看见刘伟凌晨给她发了微信，意思是叫她照顾好爸爸妈妈和刘某。并告诉她段某从昨天早上出门就一直没有回家。她还劝了刘伟，后刘伟就没有回复她了。并证实刘伟和段某关系一直很好。自从刘伟给段某买了车以后，二人的感情就出现问题，今年4月份，段某过生后，二人的矛盾就激化了。主要原因是听刘伟�，段某不出去工作还在江津租房住，一天在外喝酒、打牌、唱歌，有时刘伟到江津来看段某，段某不接电话，夜不归宿。刘伟为人很老实，也勤快，一个人工作养活一大家人。22.证人郭某的证词证实，她是段某的母亲。段某和刘伟二人在最近一年多经常发生争执。但不清楚原因。刘伟比较老实、勤快。5月21日晚上，她听到手机在响，但又不是电话，因为她不识字，就没有管。案发后，才看见刘伟给她发了短信。刘伟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37267****。她的手机号码是1508633****。她不清楚段某有什么问题。23.证人龚某的证词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初，因参加朋友生日会认识段某。通过微信聊天，得知她已经离婚，但还没有和她老公分开。他因单身，提出和段某交往，段同意。4月初，二人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二人就以男女朋友关系相处，段某经常到他租赁房来。2017年5月21日晚上，段某和他一起在朋友家吃的饭，晚上在他租赁房住的。龚某从十二张不同的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段某就是他证词中所称的段某。24.被告人刘伟的供述证实，他和段某是夫妻关系。2014年，段某考取了驾驶证后，他为她买了一辆长安车之后，段某就开始晚上不回家了，他怀疑她有外遇。他外侄女还看见段某和别的男子牵手走在一起。为此，他们二人还吵架、打架。后段某就在江津城区租房居住。期间，到租赁房去，发现段某依旧晚上经常不回家，也不和他过夫妻生活。段某还向他提出离婚。案发前几天，他到租赁房住，段某只有一天晚上回了家的，也不同意和他过夫妻生活。2017年5月21日晚上，段某通过微信说要晚点回家，到凌晨1点过又打电话说不回家了。他就说第二天要用车，段某说第二天早上6点钟回家。他很生气，想到自己在外面辛苦挣钱，段某还这样对他，就产生杀段某的想法。并分别给妹妹刘某3、堂姐刘某2发了微信，没有告诉她们自己要杀段某的想法，只是让她们照顾父母和儿子。还给岳母发了短信，说对不起岳父母。他当时已经下定决心要杀死段某，并打算抱着段某的尸体跳河自杀。他想起他长安车驾驶室门上储物格内有一把划玻璃胶的刀，就决定用这把刀杀段某。5月22日早上6点过，段某还是没有回来，他就继续电话催促段某，他坐在江津区四牌坊小学大门对面的公路边等。6时40分许，段某将车停在他旁边的公路边，他过去拉开驾驶室门，直接在储物格内找刀，但第一次没有找到，他就问段某为什么晚上不回家，段某没有说话，他继续在储物格找到了刀，并背着段某把刀打开，段某下车，他右手拿刀直接向段某的上半身捅去，段某反抗，并和他挽打离开了长安车，�又捅刺了段某的上半身，二人倒在了地上，这时一辆皮卡车过来并刹停在他们旁边，二人从地上起来后，段某跑到皮卡车的另一边，他拿刀追了一会，段某就绕着皮卡车退，并一直吼“你要干啷个”，不久，他看见段某倒在地上，他又冲过去捅了段某上半身两刀。之后他将刀放回车上储物格内，并用自己的手机拨打110报警，但刚打通就断线了，后他将手机拿给兄弟刘某1，让刘某1拨打110报警。听见旁边有人打120。他一直在现场，直到警察到来。他捅刺段某的折叠式单刃刀长约20厘米，宽2厘米，刀身和刀柄都是铁质的。作案时他身穿浅蓝色长袖衬衣，灰色长裤，绿色胶鞋。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伟不能正确处理夫妻感情纠纷，持刀捅刺其妻，致其妻段某�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伟作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被害人段某违背夫妻忠实义务，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过错，故均可对刘伟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刘伟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查获的作案工具单刃尖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玲审 判 员 马 成 楷人民陪审员 周  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燕 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