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9292号原告：韦花兰，女，195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冀琳，上海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妮，上海圆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晓燕，女，196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君予，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钟涛，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闻琦，男，198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海，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超群，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韦花兰与被告李晓燕、李闻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并于2019年12月2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韦花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冀琳、徐嘉妮，被告李晓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君予、周钟涛，被告李闻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超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韦花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4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该笔借款的逾期利息，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李晓燕于1996、1997年左右相识，双方系多年好友关系。两被告系母子关系。2010年起，被告李晓燕多次以购房、为被告李闻琦操办婚礼、购车等为由向原告提出借款，并按双方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鉴于双方的好友关系以及对被告李晓燕的信任，原告多次以现金等方式向被告李晓燕出借款项，并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被告李晓燕陆续向原告出具多张借条。因被告李晓燕未全额还款，原告曾多次向被告李晓燕催讨还款。2018年12月18日，经原告一再要求，双方对被告李晓燕所欠借款金额进行结算，被告李晓燕确认结欠原告借款14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了相应金额的《借条》。《借条》另载明借款系用于给被告李闻琦购房，若未能还款，则出售被告李闻琦名下房屋用于还款。此后，被告李晓燕另向原告交付了房产证、房门钥匙作为抵押。2019年1月20日，原告将《借条》交付给被告李晓燕的前夫孟咸辉，孟咸辉将《借条》交由被告李闻琦签字，此后孟咸辉又将《借条》交还给原告。被告李晓燕承诺于2019年3月15日前先返还借款40万元，但到期并未履行。并且，原告发现另有他人向被告李晓燕催讨债务。2019年4月6日，原告上门催讨，被告李晓燕不开门、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原告一时心急，翻墙进入室内催讨。被告李晓燕为此报警，并在接受警方询问时认可借款14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李晓燕出具金额为140万元的《借条》，该借款金额系双方经结算确认，被告李晓燕理应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李闻琦在《借条》下方签字，并且同意将其名下房产的产权证及钥匙交付给原告，表明其有共同还款的意思，应当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两被告逾期未返还借款，应当支付逾期利息。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李晓燕辩称，其确实曾多次向原告借款，其中部分借款用于炒股，部分借款用于购买位于本市铜川路的房屋；借款部分未约定利息，部分按月利率1%约定利息。根据被告李晓燕统计，自2013年4月20日至2018年8月19日期间，原告给付本人借款合计314.5万元，总计还款370.8万元，超过原告给付金额，故借款均已还清。2018年12月18日，被告李晓燕因炒股需要资金，再次向原告提出借款140万元，为此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并应原告要求，在《借条》上书写将被告李闻琦位于江苏启东的房屋抵给原告的内容，但此后原告实际并未给付借款。2019年1月20日，两被告与李晓燕前夫孟咸辉协商签订家庭协议，当时孟咸辉拿出《借条》要求被告李闻琦签字，被告李晓燕背身在《借条》下方书写了“同意李闻琦”的字样后，将《借条》交还给孟咸辉。因此，《借条》落款处被告李闻琦的签字实际由被告李晓燕书写，并非李闻琦本人书写。被告李晓燕与孟咸辉于2019年1月25日离婚。2019年4月，原告翻墙闯入被告家中催债，被告李晓燕报警。在接受警方询问时，被告李晓燕当时认为还欠原告钱款，故向警方陈述陆续向原告借款140万元，但现认为借款均已还清。因此，被告李晓燕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闻琦辩称，其从未向原告借款，亦未承诺提供抵押。涉案《借条》并非被告李闻琦出具，李闻琦并未在《借条》上签字，没有表示还款的意思表示，《借条》对被告李闻琦不发生效力。讼争款项与被告李闻琦无关，被告李闻琦无须承担还款责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关于讼争借款形成的经过，原告陈述，2015年之前，原告向被告李晓燕出借多笔款项。因双方两家关系较为密切，出于信任，同时因原告及其丈夫张顺星不太习惯银行转账，故借款由原告或其丈夫张顺星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李晓燕，被告李晓燕出具相应的借条或收据予以确认。原告为此提交借条、收据共29张，并对此述称：2010年4月18日，被告李晓燕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按照月利率1.5%计息。2010年6月25日，被告李晓燕出具借条，确认收到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2010年7月25日，被告李晓燕出具借条，确认收到借款1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2010、2011年，原告与被告李晓燕前夫孟咸辉共同投资大货车，原告投资合计48万元，车辆是由孟咸辉公司负责运营的，每个月应返还原告2万元。被告李晓燕当时在孟咸辉公司担任出纳，原告也在该公司工作，出于信任，原告同意孟咸辉将返还的款项放在被告李晓燕处，由被告李晓燕借用。2013年4月1日，原告向被告李晓燕出借30万元；2013年4月20日，原告向被告李晓燕出借20万元，此外另向被告李晓燕出借30万元，合计80万元，与上述存放在被告李晓燕处的应当返还的投资款项共计100万元，被告李晓燕于2013年4月20日出具借条予以确认。此后，因被告李晓燕陆续还款20万元，遂另出具金额为80万元借条，落款日期为2013年4月。2015年1月25日，被告称其朋友张浩需借款30万元，原告以现金方式向被告李晓燕交付，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1%，被告李晓燕出具相应金额的借条。2015年9月20日，被告李晓燕针对该笔借款再次出具借条予以确认。当日，原告另外出借给被告李晓燕20万元，被告李晓燕出具相应借条。2016年4月20日，被告李晓燕针对上述2015年9月20日出具的30万元、20万元借条，汇总出具了50万元的借条。2016年4月29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李晓燕出借20万元，被告李晓燕出具借条予以确认。2016年9月3日，原告出借给被告李晓燕两笔20万元，被告李晓燕出具借条予以确认。2016年10月20日，被告李晓燕针对上述2016年4月20日的50万元借条，重新出具相应金额的借条。2016年11月20日，被告李晓燕再次出具借条对该笔借款进行确认。2016年12月5日，原告向被告李晓燕出借10万元，被告李晓燕出具相应的借条。2017年1月12日，经过双方对账，对于出借及返还款项进行结算，确认结欠金额为95万元，被告李晓燕出具相应借条。2017年6月10日、7月10日，被告针对此前结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各出具了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合计100万元。此外，原告另向被告李晓燕出借20万元，但交付款项的日期记不清了，被告李晓燕就该笔借款出具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28日的借条。2017年6月5日，原告向被告李晓燕出借10万元，被告李晓燕出具相应的借条。2017年10月12日，被告李晓燕出具30万元的借条，系针对2017年3月28日20万元以及2017年6月5日10万元借款的确认。2017年10月20日，被告李晓燕出具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也是对之前借款的确认。2018年1月，双方再次对借、还款进行核算，被告李晓燕确认了30万元、50万元、20万元的三笔借款，合计100万元。原告书写了书面字据，被告李晓燕签字确认。此外，孟咸辉曾向原告提供两张金额各为10万元的承兑汇票用于还款，原告将汇票给被告李晓燕去兑现，但被告李晓燕未将兑现的款项交付给原告，而是表示借用该20万元，被告李晓燕在该字据上对此一并予以确认。2018年6月24日，被告李晓燕代其朋友张浩向原告借款10万元，原告向被告李晓燕交付现金10万元，被告李晓燕以代借人的名义出具借条。2018年9月19日，被告出具了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该款由原告妹妹周某某通过转账交付。2018年9月19日被告李晓燕还另外出具三张借条，其中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系针对上述支票兑现款项20万元，另外两张借条金额各50万元，也是对之前借款的再次确认。2018年12月18日，被告就上述借款进行汇总，出具了金额为140万元的总借条。对此，被告李晓燕辩称，对原告提供的借条、收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2010年4月18日的收据，确认收到借款，但已于2010年底以现金方式返还。对2010年6月25日的10万元的借条以及2010年7月25日的10万元的借条，记不清是否收到相应借款。对2013年4月20日的100万元的借条，没有收到相应的借款。对2013年4月的80万元的借条，没有收到相应借款。对2015年1月25日的30万元的借条，确实收到相应该借款，系被告李晓燕朋友张浩需要借款，被告李晓燕遂向原告借款，后张浩将借款返还给了原告。2015年9月20日的20万元、30万元的借条，系新的借款，并非对之前借款的确认，原告通过案外人周某某向被告李晓燕转账50万元。对2016年4月20日的借条，未收到相应借款，系对此前借款的确认。对2016年4月29日的20万元的借条，原告未交付相应的款项。对2016年9月3日的借条，确认收到两笔20万元，分别由原告丈夫张顺星及原告本人转账交付。对2016年10月20日的50万元的借条，系对此前借款的确认。对2016年11月20日50万元的借条，实际收到该款，对应原告于2016年11月10日转账29.8万元，及2016年11月24日张顺星转账18万元，实际收到47.8万元。被告李晓燕于2016年11月28日向原告指定的案外人黄连琴账户转账50万元予以返还。对2016年12月5日的10万元的借条，仅收到5万元，系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通过转账给付。对2017年1月12日的95万元的借条，系针对2016年12月28日张顺星转账给付的75万元，差额未收到。被告李晓燕分别于2017年2月16日、3月20日通过转账返还2万元、73万元。对2017年3月28日的20万元的借条，系针对2017年2月20日原告转账给付的25万元，被告李晓燕收款后根据原告指示向案外人吴中权转账15万元，实际收到10万元。对2017年6月5日的10万元借条，实际是孟咸辉向原告借款，被告李晓燕应原告要求出具借条。对2017年6月10日、7月10日的金额分别为50万元的两张借条，未收到相应款项。对2017年10月12日、20日的30万元、50万元的借条，均未收到相应款项。对2018年1月的汇总借条，当时系原告向被告李晓燕催讨，并主张被告李晓燕分别欠付借款30万元、50万元、20万元，另还有孟咸辉的20万元支票款未付。被告李晓燕按照原告的要求在字据上签字，但双方实际并未仔细对账。对2018年6月24日的借条，系被告李晓燕代朋友张浩借款，款项系由张顺星转账给付4.9万元，另给付5万元现金，扣除1000元利息。2018年12月24日，被告李晓燕向原告转账10万元用于还款。对2018年9月19日的20万元的借条，收到周某某转账18.8万元，差额为预扣利息。被告李晓燕根据原告指示，于2018年9月28日向案外人邵轶春转账1.5万元，另于2018年9月28日、10月22日、10月23日分别向原告转账1.5万元、2.5万元、1万元、1.1万元用于还款。对2018年9月19日的金额分别为50万元、50万元、20万元的三张借条，均系原本打算向原告借款，但原告并未实际交付款项。被告李晓燕提供其名下银行交易明细，主张经过其核算，自2013年4月20日至2018年9月19日期间，原告通过转账及现金方式向被告李晓燕出借款项合计314.5万元，被告李晓燕合计还款370.8万元。被告李晓燕认为，其向原告还款金额已超过原告出借金额，故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对此原告表示，对银行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李晓燕主张的向案外人“费老板”、吴中权转款与原告无关，不认可系向原告还款。原告认可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8年12月24日期间，被告李晓燕向原告或其家人转账金额合计347.3万元。关于原告给付的借款数额，除了被告李晓燕所认可的314.5万元之外，另有大量现金交付，原告已提供借条予以印证。并且，在上述转账往来中，多笔款项系被告李晓燕以买房为由向原告零时借调的款项，并不涉及本案借款。具体为：2016年8月20日张顺星向被告李晓燕转账20万元，2016年9月5日、10月10日原告向被告李晓燕转账29.8万元、19万元，2016年11月15日，张顺星取现金25万元交付给被告李晓燕，合计89.3万元，被告李晓燕于2016年11月23日向张顺星账户转账90万元予以返还；2016年11月24日、12月7日，张顺星向被告李晓燕分别转账18万元、10万元，2016年12月28日，原告向被告李晓燕转账10万元，并从张顺星账户中取出现金10万元交付给被告李晓燕，合计48万元，被告李晓燕于2016年12月28日向原告指定的案外人黄连琴转账50万元予以返还；2016年12月28日，张顺星向被告李晓燕转账75万元，2017年3月20日，被告李晓燕向原告转账73万元予以返还。上述数笔临时借调的款项均已结清，与本案借款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系多年好友关系，两被告系母子关系。自2010年起，被告李晓燕陆续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以现金、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借款，被告李晓燕就借款多次出具借条。2018年12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载明金额为140万元的《借条》，载明“本人李晓燕借韦花兰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正，用于购买李闻琦恒大房子。如还款中有什么问题，由李闻琦同意将本人房子来抵处。2019/3月15日肆拾万元正借款人：李晓燕2018.12.18同意李闻琦”。2019年4月6日，原告翻墙进入被告李晓燕家中催讨债务，被告李晓燕为此报警，双方至派出所接受询问。被告李晓燕接受警方询问的笔录载明：“……问：请你说一下具体情况？答：2019年4月6日7时许，我在上海市普陀区铜川路XXX弄XXX号XXX室家中睡觉，突然有人掀我被子，我一看是韦花兰。韦花兰对我喊道：‘你给我起来，欠我的钱你到底怎么说’，我说：‘我会还的，但是目前没有这么多’……问：你是否有欠对方钱？答：有的。问：你总共向对方借了多少钱？答：从7、8年前开始。陆陆续续向韦花兰借了共约140万人民币。问：你们是否有借款凭证？答：有的，每一笔钱我都有给对方写过欠条的……问：你为什么不还对方钱？答：因为我现在实在没有，我想等到我的房子卖掉之后还给她，我也和她说过，但是她还是一直来催我……”。审理中，经被告李闻琦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上述《借条》落款处“同意李闻琦”字迹是否系其本人所写进行笔迹鉴定。2019年10月24日，该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检材《借条》上需检的‘同意李闻琦’字迹不是李闻琦所写”。原、被告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上述事实，除原、被告陈述外，另有原告提供的借条、询问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原告主张被告李晓燕自2010年起多次向其借款，对此有原、被告陈述及相应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李晓燕对多次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未予否认，但辩称借款均已清偿。2018年12月18日，被告李晓燕向原告出具金额为140万元的《借条》，原告主张该140万元系被告李晓燕结欠的借款金额，被告李晓燕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被告李晓燕于2019年4月6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确认其向原告陆续借款并尚欠140万元未还，每笔款项均出具欠条之事实，并表示打算通过卖房还款。其在庭审中，亦表示在接受询问时确实认为尚欠原告款项未还清。由此可见，关于被告李晓燕出具该《借条》的真实意思，应系对此前结欠款项的确认，而非另行借款。被告李晓燕另辩称，在出具《借条》时，只是按照原告的意思书写，双方实际并未对账，后经核算发现借款均已还清。对此，被告李晓燕以2013年4月20日至2018年9月19日期间其向原告给付款项金额高于原告向其给付款项金额为依据，主张其已清偿借款。对此原告称，除了上述转账记录外，原告另多次通过现金方式向被告李晓燕交付借款，并为此提供了被告李晓燕于2010年至2018年期间出具的多张借条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晓燕长期存在借贷往来，双方理应对款项结欠金额具有认知。被告李晓燕出具《借条》确认欠款金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认为双方已对款项往来进行结算。被告李晓燕现主张借款已全部清偿，应承担相应的证明责任。原告陈述，其向被告李晓燕出借款项均按月利率1%或1.5%计息，被告李晓燕称部分借款按月利率1%计息；同时，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双方之间存在以现金交付借款的情况。鉴于双方自2010年起长期存在借款往来，且约定有借款利息，被告李晓燕仅以2013年4月至2018年9月期间双方银行转账往来情况主张全部借款均已清偿，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本院综合原、被告陈述及相关证据，对原告主张被告李晓燕尚欠借款14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因被告李晓燕未及时还款，现原告要求被告李晓燕返还借款140万元，并按年利率6%主张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利息的起算日期应予调整。根据《借条》内容及当事人陈述，被告李晓燕应于2019年3月15日还款40万元，故借款40万元部分可自2019年3月16日起计算逾期利息，其余部分借款100万元，本院调整为自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4月16日起计算逾期利息。原告主张被告李闻琦承担共同还款付息的责任，但经鉴定，被告李闻琦并未在《借条》上签字。被告李闻琦并非借款人，在未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同意承担还款责任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李闻琦承担共同债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晓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韦花兰返还借款人民币XXXXXXX元；二、被告李晓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韦花兰支付上述借款的逾期利息，其中借款人民币400000元自2019年3月16日起计算，借款人民币XXXXXXX元自2019年4月16日起计算，均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对原告韦花兰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鉴定费人民币11900元，由被告李晓燕负担。案件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李晓燕负担。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652元，由被告李晓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星审 判 员  李嘉楠人民陪审员  赵龙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玉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