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7民初7779号原告：孙乐农，男，1976年1月1日出生，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北京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升，北京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峪口镇峪口村峪新大街****。法定代表人：渠洪申，总经理。被告：王凯，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北京市东城区。被告：曹爽，女，1984年7月1日出生，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曼，北京市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媛媛，北京市焱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丰林，男，1968年6月25日出生，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延彬，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辉辉，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渠洪申，男，1984年8月9日出生，山东省聊城市。原告孙乐农与被告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百和公司）、刘丰林、曹爽、渠洪申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乐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李君升，被告刘丰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延彬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洪百和公司、王凯、曹爽、渠洪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乐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追加刘丰林、曹爽、渠洪申为被执行人并承担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7民初6347号民事判决的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北京市平谷区法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京0117民初63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孙乐农款项共计23397211.86元；二、被告王凯就被告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义务向原告孙乐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清偿责任后向被告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孙乐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501元，由原告孙乐农负担171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王凯负担158786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因洪百和公司、王凯未按判决履行，孙乐农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因洪百和公司和王凯的账户不足以清偿债务，孙乐农申请追加刘丰林、曹爽、渠洪申为被执行人。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京0117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孙乐农的追加申请。根据洪百和公司章程及在光大银行开立的对公账户显示，刘丰林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5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7月18日；曹爽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金额为5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渠洪申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金额为10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24年4月2日。截止目前，刘丰林、曹爽和渠洪申均未足额出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出资义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交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者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执行异议审查阶段，孙乐农已向法院提交初步证据证明曹爽、刘丰林、渠洪申未按期缴纳出资，如曹爽、刘丰林和渠洪申主张其已按期缴纳出资，其应举证证明。但原执行裁定书却将上述股东出资事实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了孙乐农，此举明显违背民事诉讼法的举证便利原则。孙乐农作为公司外部人员，客观上无法获得洪百和公司各股东的具体财务资料，即便孙乐农有一定举证义务，在孙乐农已经提交洪百和公司对公账户银行对账单的情况下，应视为孙乐农已经履行了基本的举证义务。如再苛求孙乐农提供更多的证据证明上述股东未缴纳出资，明显违背民事诉讼法举证责任分配的基本原则。因为，原执行裁定将曹爽、刘丰林、渠洪申未按期出资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孙乐农是错误的，应予纠正。根据以上事实和法律规定，孙乐农认为洪百和公司作为被执行的企业法人，其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刘丰林、曹爽作为洪百和公司股东在约定期限届满后未实缴出资的事实清楚，渠洪申作为洪百和公司股东不论其认缴出资期限是否届满，均应当被追加为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7民初6347号民事判决书的被执行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撤销了王凯、刘丰林、曹爽的股东登记。但股东的身份有多种表现形式，如登记、代持、实际出资隐名等等，登记是对外公示，登记与否不影响股东身份，股东身份的确认应坚持司法优先原则，不能以是否签字来认定。如果判决股东身份被撤销后，王凯、刘丰林、曹爽就无须承担责任的话，将给债务人逃避债务形成案例指引，引起大量股东撤销登记行为，使得最高人民法院对于执行方面的法律文件成为书面文件，对执行难问题造成阻碍。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撤销洪百和公司登记备案决定书，撤销的是登记行为，并未撤销王凯、刘丰林、曹爽的股东身份。工商管理部门的决定书存在瑕疵，被冒名登记的是曹爽，但工商管理部门除了撤销曹爽的股东登记外，还把王凯、刘丰林的股东登记一并撤销，是错误的。刘丰林还是洪百和公司的子公司的股东，与本案有重大关系。授权他人代办工商登记，在当时很普遍，也是合法有效的方式。2014年5月21日，曹爽成为洪百和公司的股东，在2019年曹爽得知被追加为被执行人，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无法判断曹爽对其被登记为股东不知情。2014年5月21日，曹爽通过股权受让方式获得股权，曹爽不是洪百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高管，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规定是2016年最高院的司法解释中规定的，2014年曹爽被登记为股东，并未增加曹爽的责任和风险。2014年曹爽被登记为洪百和公司的股东，其2019年向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其身份被冒用，其长时间使用同一身份证，未出现身份证丢失的情况，如果被冒用，也是曹爽默许或者许可的。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撤销决定过于简单和流于形式，征求意见函也没有相应回复，其执法存在一定问题。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六条，《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规范》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明确了可以被追加的人员为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的股东或者出资人，或者依公司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上述人员都可以被追加为被执行人。结合本案，王凯、刘丰林、曹爽即便不是股东，也可以被追加为被执行人。执行案件的依据是孙乐农与洪百和公司之间的债务纠纷，王凯是该笔债务的保证人，可以说明王凯对其作为洪百和公司的股东是明知且认可的。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了王凯的股东身份，说明了决定书是错误的。请求法院判定该决定书的效力，不能依据该决定书就否认王凯、刘丰林、曹爽的股东身份。曹爽辩称，不同意孙乐农的诉讼请求。理由为：第一，曹爽未在洪百和公司担任股东，在本诉讼之前其从未听说该公司，没有任何交集，且不认识该公司的其他股东，与孙乐农也不认识；第二，洪百和公司工商档案中的《股东会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文件，曹爽从未见过更不是其本人签署。2019年10月16日，曹爽在平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撤销冒名登记，并办理了相关手续。2020年2月20日，北京市平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决定，撤销了2014年5月21日洪百和公司变更登记（备案）。据此，撤销了曹爽的股东身份。综上，曹爽不是洪百和公司的股东，按照法律规定不应对（2016）京0117民初6347号民事判决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孙乐农的诉讼请求。刘丰林辩称，本案涉及的刘丰林以及相关股东身份的依据是2014年7月份公司章程和受让股份的股权转让协议，上述文件上的“刘丰林”签字均非刘丰林本人签署，在相关股东会决议被撤销的情况下，刘丰林不再是公司股东。孙乐农依据的法律规定前提是洪百和公司存在未缴纳或者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刘丰林并非实际股东的情况下，其不具有承担支付款项义务的前提条件。故孙乐农提出的追加刘丰林为被执行人并承担相应连带责任的事实不存在，请求法院驳回追加刘丰林为被执行人的诉讼请求。洪百和公司、王凯、渠洪申未进行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孙乐农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执行裁定书，证明王凯认缴出资3000万元的出资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渠洪申认缴出资1000万元的出资时间为2024年4月2日；曹爽认缴出资500万元的出资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刘丰林认缴出资500万元的出资时间为2014年7月18日。证据二、洪百和公司工商登记注册基本信息，证明洪百和公司成立时间为2014年4月3日，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刘丰林、王凯、渠洪申、曹爽为其股东，最后一次工商变更信息时间为2014年7月31日。证据三、洪百和公司工商内档，证明最后一次工商变更的章程载明：王凯认缴出资3000万的出资时间是2014年5月10日，渠洪申认缴出资1000万的出资时间为2024年4月2日，曹爽认缴出资500万元的出资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刘丰林认缴出资500万元的出资时间为2014年7月18日。证据四、银行查询结果信息一览表，证明洪百和公司的基本存款账户开户行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新源支行，开户账号为×××。证据五、查询存款函（回执），证明光大银行新源支行向平谷区法院提供了洪百和公司基本存款账户2014年6月9日-2018年3月21日16:24:57期间的交易明细。洪百和公司基本存款账户开户时间为2014年6月9日。证据六、洪百和公司光大银行基本存款账户对账单，证明洪百和公司基本存款账户在2014年6月9日至2018年3月21日16:24:57期间，没有刘丰林、王凯、渠洪申、曹爽等股东出资记录。证据七、曹爽的撤销登记申请材料及受理通知，证明仅曹爽一人提出撤销申请，其他股东未提出，不能决定撤销涉及其他股东王凯、姚嘉（后变更为刘丰林）的变更登记。证据八、北京市平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取证材料（包括网站公示材料、现场检查笔录等），证明《调查终结报告》、《撤销登记决定审批表》中的建议处理均为：撤销当事人2014年5月21日的变更登记，当事人仅指曹爽。证据九、撤销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登记（备案）决定书（京平市监撤字［2020］第4号）及公告截屏，证明北京市平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的决定为：撤销2014年5月21日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备案），其中包括曹爽、王凯、姚嘉（后变更为刘丰林）的股权变更登记。证据十、洪百和公司工商信息（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2020年3月2日），报告“涉嫌冒用他人身份登记信息”一栏显示：公告期自2019年10月17日至2020年2月20日。证据十一、洪百和公司工商信息（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2020年3月18日），报告“涉嫌冒用他人身份登记信息”一栏显示：公告期自2019年10月17日至2019年12月1日。与证据十结合，证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涉嫌冒用他人身份登记信息”一栏显示的公告期时间可以修改，无法证明实际的公示时间。北京市平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并未在证据八中《撤销冒名登记听证告知书》所述时间内（自2019年10月17日至2019年12月1日）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涉嫌冒名登记信息。刘丰林对证据一认可，对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称该证据过后被依法撤销了；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八、证据十、证据十一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七的真实性认可，称实际工商登记信息涉及曹爽和刘丰林的信息已经被撤销。对证据九中的撤销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登记（备案）决定书真实性认可，称撤销登记（备案）决定书和公告截屏均看不清楚，不予质证。刘丰林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2020）京0117行初33号和（2020）京03行终649号两份行政裁定书，证明撤销登记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刘丰林本身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孙乐农对两份行政裁定书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称行政诉讼因原告主体资格问题驳回了孙乐农的起诉，并没有定性认为具体的行政行为就是合法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经过审查后认证如下：双方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京0117民初634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孙乐农款项共计23397211.86元；二、被告王凯就被告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义务向原告孙乐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清偿责任后向被告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孙乐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501元，由原告孙乐农负担171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王凯负担158786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因洪百和公司、王凯未按判决履行，孙乐农向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孙乐农以刘丰林、曹爽、渠洪申为洪百和公司的股东且未实缴出资为由，要求追加刘丰林、曹爽、渠洪申为被执行人。2019年5月13日，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17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孙乐农的追加申请。2019年5月28日，孙乐农向本院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2019年10月16日，曹爽向北京市平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其本人身份被冒用办理市场主体登记（备案），并提交相应材料，北京市平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受理了曹爽提出的请求。曹爽申请对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曹爽”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2019年11月15日，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中“曹爽”签名与样本上曹爽签名不是同一人手写。2020年2月20日，北京市平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撤销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登记（备案）决定书（京平市监撤字［2020］第4号），载明：2019年10月17日，曹爽向本局反映本人身份被冒用办理市场主体登记（备案），并提交相应材料。本局按照《市场监管总局关于撤销冒用他人身份信息取得公司登记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予以受理和调查。经审查，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冒名登记基本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四条规定，本局决定撤销2014年5月21日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备案）。2020年3月24日，孙乐农不服北京市平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公司变更登记，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北京市平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京平市监撤字［2020］第4号《撤销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登记（备案）决定书》，并恢复至撤销前的登记（备案）状态。2020年6月29日，本院以孙乐农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为由裁定驳回孙乐农的起诉。后孙乐农不服一审裁定，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8月17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03行终64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另查明，北京洪百和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3日，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渠洪申一人，其公司章程记载认缴出资额50万元，出资时间为2024年4月2日。2014年4月16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5月6日，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000万元，变更后的公司章程记载渠洪申认缴出资额50万元、4950万元，两笔出资时间均为2024年4月2日。2014年5月21日，该公司类型由自然人独资改为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渠洪申、王凯、曹爽、姚嘉，变更后的公司章程载明：王凯认缴出资30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渠洪申认缴出资10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24年4月2日；曹爽认缴出资5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姚嘉认缴出资5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2014年7月30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渠洪申、王凯、曹爽、刘丰林，刘丰林认缴出资5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7月18日，其余三人认缴出资金额及时间均未变化。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股东、出资人的条件为其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2020年2月20日，北京市平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撤销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登记（备案）决定书，撤销2014年5月21日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登记（备案）。工商登记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根据撤销后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曹爽和刘丰林不是洪百和公司的股东。孙乐农主张曹爽、刘丰林为洪百和公司的股东，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孙乐农要求追加曹爽、刘丰林为被执行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撤销2014年5月21日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登记（备案）后，洪百和公司成为了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渠洪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此外，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债权人可以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中，渠洪申作为洪百和公司的发起人和股东，其认缴出资时间为2024年4月2日，尚未履行出资义务。渠洪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洪百和公司经人民法院执行措施后亦无财产可供执行，具备破产原因又未申请破产。故孙乐农申请追加渠洪申为被执行人，并要求渠洪申在其未出资的范围内对洪百和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追加渠洪申为（2017）京0117执4273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渠洪申需在（2016）京0117民初634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北京洪百和投资有限公司应履行义务范围内对所欠孙乐农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孙乐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公告费960元，均由渠洪申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晓颖人民陪审员  王海生人民陪审员  王广继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世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