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903民初3807号 原告：周晓明，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宝应县。 原告：李加中，男，197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宝应县。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利明，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苏中贸易城中心街**。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237039068537。 法定代表人：赵广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昌盛，上海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加中、周晓明与被告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翔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加中、原告周晓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利明，被告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昌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加中、周晓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6099279.88元及相应利息；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及质保金；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 理由：2015年10月，被告与沧州凯盛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28#、29#住宅楼项目施工合同，后被告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项目部负责人江桂陶又与原告签订了28#、29#住宅楼的水电安装承包合同，合同加盖该项目部印章，原告向被告交付履约保障金500000元。原告依双方约定为该项目提供了水电安装及相关业务作业，现该项目已竣工投用。2018年1月被告项目部负责人江桂陶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决算总价单）进行了确认，决算价格为15346734.3元，之后双方又对决算没有涉及的四个整改修复事项所需工程量进行了核对，确定增加工程量150000元。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及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项目部已支付工程款9397454.42元，尚欠6099279.88元。此外，原、被告约定的退还履约保障金及质保金的期限已到，被告应予退还。上述款项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提起诉讼。原告当庭明确利息从2018年2月15日起至付清该工程款为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质保金暂不主张。 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因为本合同的总价并没有确定。二、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的数额至今原告未与本案被告进行对账。三、因为这个工程的质保金问题，刚刚原告陈述还没到质保金返还期限，并且原告所施工的项目多次出现了损坏和维修，应当在质保金当中予以扣除。四、原告所主张的保 证金500000元本案被告并未收取，向本案被告主张没有事实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8日，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沧州凯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28#、29#住宅楼签订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上述住宅楼工程。2016年4月1日，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声明“我赵佳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江桂陶为我公司代理人，负责沧州凯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香堤荣府（凤凰城D区）28#楼、29#楼。代理人在应审、审查会议、资格评审、合同谈判、施工、结算、质保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物，我均予以认可。代理人无转委权，特此委托。”授权书还载明代理人江桂陶信息，职务为工程部经理。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28#楼、29#楼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李加中、周晓明，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该工程代理人江桂陶代表公司（甲方）与李加中、周晓明（乙方）签订《水电安装承包合同》，加盖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工程款支付及履约保证金的支付时间约定，乙方应向荣翔建设集团沧州香堤荣府项目部支付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工程支付及履约保证金退还还应按：主体验收合格后退还50%，余款地坪粉刷完成后付清。每月付款按甲方付款清单及每个工人每月生活 费1500元整。工程竣工，按实际工程立案赶进度80%支付，竣工验收合格交房后付至95%，扣留5%质保金，两年后付清。乙方承包水电暖通风工程向荣翔建设集团香堤荣府项目部上交11%管理费包括（税金、材料发票、配合费与一切费用）。 2018年1月25日，江桂陶在周晓明、李加中所承包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28#、29#决算总价上签字确认，其中载明28#：8883630.95元，29#楼：6181855.34元，合计15065486.3元，燃气、空调、浴霸预埋套管：74560元，雨水管安装及预埋套管：206688元。以上总价15346734.3元。2018年6月2日，李加中、周晓明与江桂陶就香堤荣府28-29#楼2018年以来没有算账的问题部分做结算，一直到2018年5月30日交房，具体为：1.部分电缆被偷，周晓明、李加中安排人员穿线、补线需要工资和电线80000元；2.部分室内南阳台地暖管被安装门框把PVC管打坏了，周晓明、李加中派人维修需要30000元；3.好多室内和阳台灯具被工人打坏了，周晓明、李加中派人维修和买灯具需要20000元，3.室内燃气、空调、浴霸、套管在土建上面上面清单上可以找到74560元，5.共区、地下室压延膜改为PAP，周晓明、李加中派人换重做，20000元。戴玉宝和江桂陶在该结算上签字。其中室内燃气、空调、浴霸、套管74560元在决算总价上已经予以确认，2018年6月2日双方新增结算价款为150000元。 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周晓明、李加中承包的凤凰城D 区（香堤荣府）水电安装工程支付相应工程款项，经核对，双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具体如下：1.2017年1月26日，李加中收取荣翔公司水电安装款450000元；2.2017年1月26日，李加中就收取的工程款项在金额为2422000元的借支单上签字，该部分款项包括2017年1月20日支付的124600元、270000元、175400元、430000元，2017年1月22日支付的422000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的1000000元；3.2017年5月18日，荣翔公司支付李加中工人生活费70000元；4.2017年5月28日，荣翔公司支付李加中水电安装工程款项500000元；5.2017年6月23日，荣翔公司向周晓明付款10000元；6.2017年6月27日，荣翔公司向李加中付款300000元；7.2017年9月5日，荣翔公司向李加中付款1040000元；8.2017年10月3日，荣翔公司向周晓明付款20000元、15000元，共35000元；9.2017年11月15日，荣翔公司向李加中付款1000元；10.2017年10月27日，荣翔公司向李加中付款50000元；11.2018年2月13日，李加中就收到的荣翔公司3400000元工程款出具收条，该3400000元具体由2018年2月10日支付700000元、10000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200000元、472000元、2018000元组成；12.2018年2月14日，由荣翔公司向周晓明支付500000元，具体由荣翔公司会计姚俊红账户转账入周晓明银行账户；以上共计8778000元。 就工程款支付部分，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荣翔公司提交的2017年1月9日借支单，载明2015年7月份--2016年12月份，含周晓明的付款票据，金额3157567元，李加中在该借支单上签字确认。原告质证不予认可，称该借支单包括了荣翔公司与案外人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共同付款。2.荣翔公司提交的2016年12月30日借支单，金额250000元，由周晓明在借支人处签字确认。原告质证称该借支单金额应已计入2017年1月9日借支单，属于重复计算，且属于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款。荣翔公司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借支单原件在荣翔公司实际掌握，并由荣翔公司主张为该公司付款行为，原告主张称该部分借支单包含荣翔公司与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共同付款或为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就此提交了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包括：“该公司在2015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负责承建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4#、9#、19#、23#住宅楼的项目，李加中、周晓明为该工程进行水电工程施工。其公司与荣翔公司共同使用一个项目部，负责人为戴玉宝、江桂陶，会计人员为郭凤池、姜学定。该公司通过安宜项目部向李加中、周晓明支付过部分工程款，该公司于2017年7月交工撤场，撤场时安宜项目部未向该公司移交财务资料。2018年春节后因荣翔公司查账，在会计不在场的情况下，江桂陶将项目部两公司 各分包队付款据全部要交给荣翔公司（含安宜总包项目付款据）。”荣翔公司不认可原告关于其公司持有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凭据的陈述，对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陈述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宜公司）与周晓明、李加中存在分包关系，安宜公司对周晓明、李加中具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则安宜公司与本案原告周晓明、李加中存在利害关系，安宜公司称该公司付款据由江桂陶全部交予荣翔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或周晓明、李加中更未向本院提交其双方之间就工程款项的结算及支付情况证据，周晓明、李加中对此负举证责任，未提交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在被告荣翔公司主张追加江桂陶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的过程中，原告周晓明、李加中予以反对且不向江桂陶主张权利。结合以上分析，周晓明、李加中对荣翔公司提交的该两份付款凭证未提交充分的反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认为荣翔公司提交的2017年1月9日李加中签字的3157567元借支单、2016年12月30日周晓明签字的250000元借支单为该公司对周晓明、周晓明付款，但2017年1月9日借支单载明2015年7月份--2016年12月份，还特意注明“含周晓明的付款票据”。则周晓明、李加中抗辩称2016年12月30日借支单金额包含在2017年1月9日中，属于重复计算，本院予以采纳。2015年7月至2016年12月荣翔公司付款认定为3157567元。此金额包含了原告自 认的第一项至第八项收款(2015年12月28日118005元；2016年5月6日163969.92元；2016年5月25日200000元；2016年7月14日92544.5元；2016年11月18日40935元；2016年11月20日310000元；2016年12月30日230000元；2016年12月31日20000元)。3.荣翔公司提交的2017年1月4日240000元借支单，荣翔公司未提交相应的支付流水，与原告自认的第九笔2017年1月6日收款240000元应认定为同一笔款项。原告在第二次开庭前撤销其本人对第五笔至第九笔款项收款的自认，被告未予认可，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其撤销自认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本院不予准许。4.荣翔公司提交的2017年1月24日江辉名下尾号为2599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显示2017年1月24日9时24分该账户向李加中账户转账1000000元。原告在庭审中予以认可，但称该笔款项包含在荣翔公司提交的第六笔2017年1月26日2422000元借支单中，后于2020年12月22提交的付款记录情况说明中又对2017年1月14日9时24分江辉账户向李加中账户转账1000000元不予认可，称属于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款，同时对荣翔公司提交的第六笔2017年1月26日2422000元借支单予以认可，并补充提交了江辉名下尾号为259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2017年1月17日至2017年1月24日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显示2017年1月20日江辉该账户余额为45482.49元，在江辉于2017年1月24日向李加中转账 1000000元前，江辉该账户的资金来源为安宜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郭凤池，其中郭凤池向江辉的转账为三笔各1000000元、1000000元、564007元，该金额大于江辉向李加中转出的1000000元。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情况说明中称“安宜公司与荣翔公司共同使用一个项目部，负责人为戴玉宝、江桂陶，会计人员为郭凤池、姜学定。”则李加中以此证明江辉向原告李加中转出的1000000元系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款，并不充分。江辉的该笔银行回单由李加中于2017年2月23日签字确认，由江桂陶于3月1日签字，签字确认原件在荣翔公司掌握，荣翔公司主张为该公司付款，本院予以采信。5.荣翔公司提交的2017年8月1日金额为30000元的现金付出凭证，水电安装工人生活费，收款人处由李加中签字，2017年8月16日金额为20000元的现金付出凭证，28#、29#水电班组工程款，收款人处有周晓明签字；2017年8月23日金额为1000元的现金付出凭证，收款人有李加中签字。以上三份现金付出凭证荣翔公司持有原件，原告质证不予认可，未提交相反证据，该三笔款项应认定为荣翔公司付款。6.荣翔公司提交杨应健名下尾号为6451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2月15日杨应健通过该银行账户向周晓明转账400000元，以证明系荣翔公司付工程款。周晓明、李加中不予认可，提交了杨应健书写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包括：2018年2月份荣翔公司同意支付28#、29#楼水电班组工程款3400000元， 支付给周金仁借款及利息共计103万元，当天由于手机银行限额限制仅支付给周金仁53万元，剩余50万元打算次日支付，却因当晚水电工人在派出所索要工程款，由江桂陶与公司相关负责人协商，将剩余500000元借用给了水电班组40万元，还有10万元支付给了保温班组，由水电班组承诺偿还给周金仁并垫付保温班组100000元。此400000元并非支付的该工程款，而是临时借用的款项，并由周晓明偿还支付给周金仁。周晓明提交了其本人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周晓明于2018年3月15日向周金仁转账两笔共计500000元。本院认为，杨应健的书面说明与荣翔公司提交的证据、杨应健的银行流水及周晓明的银行流水相吻合，能反映出2018年2月荣翔公司通过杨应健账户向周晓明支付水电班组工程款340万元的事实以及杨应健转账给周晓明款项后的资金流向。现荣翔公司仅提供了杨应健的该部分银行流水，并没有入账证明，也没有周晓明或李加中的签字，不足以证明系该公司支付的案涉水电工程款项。7.荣翔公司提交的江辉名下尾号为2599的2018年3月22日转账回单复印件，显示江辉向李加中转账800000元，原告质证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荣翔公司并未提交该凭证原件，且无周晓明或李加中签字确认，也无江桂陶或其他荣翔公司项目负责人员签字确认。故荣翔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江辉该笔转账回单复印件系该公司对案涉水电工程款的付款依据。以上双方有争议的付款部分，本院认定荣翔公司支付的案涉水电工程款为4448567 元（3157567元+240000元+1000000元+30000元+20000元+1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荣翔公司承包了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28#、29#住宅楼的建设施工项目，并将该项目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了原告周晓明、李加中，该事实由本院作出的（2018）冀0903民初2911号生效民事判决以及原告提交的《水电安装承包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法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经（2018）冀0903民初2911号一案二审核实，系由被告荣翔公司出具，可以证明江桂陶作为上述项目的代理人，其与原告签订的水电安装合同以及就双方确定的工程量达成结算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最终由江桂陶于2018年1月25日签字的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28#、29#决算总价15346734.3元以及2018年6月2日由江桂陶、戴玉宝共同签字确认的补充结算15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共计15496734.3元，原告有权按照江桂陶签字的结算结果向被告荣翔公司主张权利。关于荣翔公司提交的该公司与沧州凯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的工程竣工价格结算单，欲证明原告完成的案涉水电安装工程的结算价格是13818638.8元，原告不予认可。荣翔公司主张的该部分价款首先由该公司自行从结算单中收集而来，无明确证据佐证其收集结果的准确性，再者，江桂陶有权代表其公司就案涉项目结算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予以认定，本院对荣翔公司提交的该证据不予采纳。关于荣 翔公司抗辩称案涉水电安装合同约定原告向荣翔建设集团上交11%管理费，原告予以认可，并同意从其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案涉水电安装工程已于2017年底完工，案涉工程已经于2018年5月30日交付使用。虽在本案庭审时尚未过质保期限，但至今已过两年质保期限。为减少双方的当事人的诉累，一并解决。被告抗辩称原告施工项目多次出现损坏和维修应在质保金中扣除，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主张扣除质保金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质保金应一并解决。故，荣翔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项为15496734.3元×（100%-11%）≈13792093.5元。是否存在尚未支付工程款的情况，经本院审理查明，经双方质证核对没有争议的已付工程款项共计8778000元。双方有争议的付款部分，本院认定荣翔公司支付的案涉水电工程款为4448567元（3157567元+240000元+1000000元+30000元+20000元+1000元）。本院认定荣翔公司就案涉水电工程已向原告周晓明、李加中该支付工程款共计13226567元。则荣翔公司还应向原告周晓明、李加中支付剩余工程款565526.5元。该金额低于工程价款5%的质保金总额，根据双方对质保金返还期限的约定，现本院一并解决，对该部分利息原告未予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李加中、周晓明主张荣翔公司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500000元，荣翔公司抗辩称并未收到相应保证金。原告为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李加中银行取现100000元凭 证、周晓明向江桂陶转账400000元的凭证，其中李加中分别于2015年10月21日、22日取现各50000元，共100000元；2015年9月30日转账20万元，2015年12月4日转账3万元，2015年12月7日转账17万元。并提交了2015年12月7日加盖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项目部资料专用章金额为200000元的收据一张。后在本案第二次互联网庭审中，原告补充提交了两份收据，荣翔公司以看不清为由要求本院核实，经核实，该两份收据分别为：2015年10月21日金额为100000元加盖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内容为李加中（水电28-29）保证金。2015年9月30日加盖安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凤凰城D区（香堤荣府）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内容为28#、29#保证金。综合以上，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就案涉水电工程将保证金交予了荣翔公司，本院对荣翔公司的抗辩予以采纳，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三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 内支付原告李加中、周晓明工程款565526.5元。 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李加中、周晓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899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加中、周晓明负担25926元，由被告荣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0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汪 珊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奕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