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293民初1772号 原告：天津长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实验区（中心商务区）新华路3699号宝元大厦津YT-1601-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8MA07051R40。 法定代表人：张天水，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雪，江苏江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曦，男，1991年7月16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住天津市滨海新区。 被告：大连慧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高新街****A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31MA0TPBC30B。 法定代表人：于小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霖，辽宁雍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天津长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弓网络公司）与被告大连慧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跃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弓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雪、朱明曦，被告慧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长弓网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被告之间签署的《全案服务合同》于2020年7月4日解除；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总价款14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2000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截止现阶段的经济损失85000元（后续造成的损失将继续保留追索权力）；5.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20年5月6日签署了《全案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包括但不限于品牌策划、产品设计、商业策划、办公文档、软件开发、网络收录等专项的全案服务，由原告分两期支付服务费用。合同签署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第一阶段的服务费用，但被告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其所交付的部分品牌策划、产品设计、商业策划、办公文档等不仅完全不能达到原告的基本要求及基础使用，而且存在严重剽窃、抄袭、复制他人作品，主要表现在：1、被告第一批提供的企业文化规章制度等文件是完全没有经过校正查阅后提供给到原告，在原告提供修改意见后，被告也不做深入推敲加以完善修改就直接给到原告；2、对于原告的logo被告根本不考虑知识产权侵权问题，而是赤裸裸地不加任何修改的从网上直接剽窃其他素材并设计给到原告，原告有问被告是否还有其他设计，被告公司表示没有，无奈，原告最终自己设计了此logo。3、被告提供的企业vi设计是和原告行业相关度极低的，并且提供的设计图是直接将原告设计的logo覆盖在淘宝购买的vi模板下，并没有为原告的产品独立设计渲染，原告提出异议后，被告不仅不改正服务，相反却提出加价制作的无理要求；4、被告拟定的原告所需合同也是没有推敲撰写，还有部分合同属于网上窃取的，在被告已知原告模式以后并不能为原告全权草拟合同，一再强调原告应该提出合同条款，试问原告如果可以自拟合同为什么需要和被告签订服务合同；5、被告第五次提供的网站并不可以实现网站后端和数据库独立管理，是被告从第三方购买的模板网站，并不能保障原告对于网站后端以及数据库的独立管理的条件，被告根本不具备网站搭建制作人员，与之前合作的初衷相违背。6、被告更为恶劣的是，竟然拉黑原告的工作邮箱，给原告带来极大的不方便，延误原告正常活动的进行，使原告不能进行正常的经营活动。合同第4条4.1.4（4）被告承诺和保证不会因此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等合法权利，原告曾告知被告进行修改、停止侵权行为，但被告依旧我行我素，未按照原告真实意图做出修改。合同第7条“。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和可预见损失，约定的违约金（如有）不足弥补违约造成的直接和可预见的损失的，以该损失为准。但该方有违反保密义务（如有）或侵犯知识产权情形的除外。在任何情况下，一方对因本合同的履行或不履行所致的损失、损害或补偿索赔的责任累计总额不得超过合同总价款的百分之二十，该方有违反保密义务（如有）或侵犯知识产权情形的除外。”被告的上述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已给原告带来极大的不方便，延误原告正常活动的进行，使原告不能进行正常的经营活动，并已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还面临被第三人追究知识产权侵权索赔的法律风险，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同时，被告的上述根本违约行为也违反了《知识产权法》、《著作权法》、《商标法》、《反不正当竞争法》、《民法通则》、《民法总则》、《合同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导致原告还面临被第三人追究知识产权侵权索赔的法律风险和赔偿损失的风险。不得已，原告于2020年6月23日向被告邮寄、发送《关于解除之告知函》，但被告拒收EMS文件及邮箱文件，即原告已将文件送达却被被告拒收。综上，因被告上述违约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且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已给原告造成重大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和法律风险。为切实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慧跃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所有服务，标准符合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附件A的相关内容，原告已确认被告提交的服务成果均收到。2、关于原告诉讼中提的违约金以及损失，该损失没有合法性，不具备事实基础。 当事人围绕诉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劳动合同、律师费发票，拟证明目前原告所产生的部分经济损失。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与案外第三方之间形成的，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及合法性。经审查，原告所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劳动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原、被告之间是否履行全案服务合同并不必然导致原告房屋租赁关系或为其提供劳务的劳动者劳动关系的变更，原告以此为依据主张间接损失于法无据。关于原告提供的律师费发票，原告未提交相关书面约定，且发票上注明服务名称为“法律咨询顾问费”，并非本案案件的代理费，原告亦未向本院提交代理费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均不予采信。2.原告提交的Logo图片2张，拟证明被告提供的三个Logo设计均系在网上直接剽窃的，并不是被告设计的。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上述两份Logo图片与被告向原告提供的三个Logo图片并非完全一致，且原告提交的两张Logo图片未注明出处，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提供给原告的三个Logo图片构成侵权的相关情形，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3.被告提交的柒活项目制作人员名单，拟证明被告为原告的项目专门配备人员进行设计、制作，付出了很大的成本。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交付的是不符合合同要求的。经审查，对于被告的拟证明问题需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和其他证据综合评判，在此不作表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5月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全案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利用其技术、人员和信息优势，在本协议期间向其提供有关经营业务的全案服务，甲方同意接受乙方按本协议条款的规定提供的全案服务，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附件A所列的服务，服务的内容、时限、要求见附件A；甲方选择附件A中所列服务，若因甲方原因造成工作的延误，乙方不承担责任；乙方接到服务请求后，及时给予响应并开始提供服务，双方另有约定除外，乙方提供给甲方的服务，须按照合同附件A规定的标准进行；乙方可以安排第三方提供服务，但不影响乙方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责任，就服务中的辅助事务，乙方可以安排第三方提供服务；服务费总金额260000元，上述费用结构仅限于附件A中列明的工作，如果甲方要求扩大项目范围，或因甲方改变已经议定的项目内容导致乙方需重复进行项目步骤，乙方将需要重新评估并要求甲方增加费用；服务费支付方式：第一阶段付款金额140000元，包含服务为“品牌策划、产品设计、商业策划、办公文档”，开始时间为2020年5月6日，交付时间2020年6月30日；第二阶段付款金额120000元，包含服务项目“软件开发、网络收录”，第一阶段验收完毕阶段款项支付，交付时间2020年8月3日；具体服务内容以附件A中为准，第一阶段具体开始时间以阶段款项到付为准，相应交付时间按期顺延，第二阶段具体交付时间以实际开始时间相应顺延；除双方另有约定，乙方应自行承担服务过程中的成本与其他费用；甲方可以提前5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要求变更或增加所提供的服务，变更或增加的项目由双方互相商定认可，其中包括与该等变更有关的任何费用调整；乙方履行该合同提供服务所产生任何具有知识产权的新成果，如新发现、可申请专利的发明创造、和实用新型，可申请版权的内容和作品、可申请商标的设计方案以及图纸设计等等，其知识产权归乙方所有；甲乙双方约定自合同签订日起及合同有效期间，不会因此违反其（如为企业）营业执照、成立协议、章程或者类似组织文件的任何规定，不会因此违反任何法律、法规、规章或任何政府授权或批准，不会因此违反其作为当事人一方（或受之约束）的其他任何合同，也不会因此导致其在该合同项下违约，并且不会因此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等合法权利。如一方（违约方）未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约定或以其他方式对本合同构成重大违反，且违约方未在补救期内予以补救，那么在违约后的任何时候，除了本条或有关法律另行规定的救济之外，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其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和可预见的损失，约定的违约金（如有）不足弥补违约造成的直接和可预见的损失的，以该损失为准；无论该合同其他条款有何规定，任何一方不向另一方承担因本合同的履行或不履行而造成的收入或利润丧失、商誉上市或任何间接或附带性损失的赔偿责任，但该方有违反保密义务或侵犯知识产权情形的除外，在任何情况下，一方对因本合同的履行和不履行所致的损失、损害或补偿索赔的责任累计总额不得超过合同总价款的百分之二十，但该方有违反保密义务或侵犯知识产权情形的除外；乙方未按约定的时间完成服务，甲方有权拒绝支付下阶段款项并解除合同，甲方违约导致本合同被解除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就已经完成的服务（无论是否验收）交付费用，甲方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同时乙方可要求甲方另外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标准为剩余未支付的服务费50%；若因乙方服务验收不符合约定标准，甲方应提前告知，协调修改后仍无效的，可要求乙方部分退还未执行服务款项……。 附件A全案服务阶段服务清单：第一阶段为设计阶段（品牌标识、产品设计、商业架构搭建），其中服务品牌策划包括：品牌命名，成果为可注册命名提案5选1，价格3000元；商标注册提交，成果为商标代理注册4大类，价格4000元；品牌策划，成果为品牌简介、故事、文化、价值等，价格5000元；Logo设计，成果为Logo提案3选1，价格1000元；VI设计，成果为VI基础项*5+VI应用项*10，价格8000元。其中产品设计包括：产品原型设计，成果为PC+APP50个原型页面（低保真原型图），价格25000元；APP-UI设计，成果为70个产品页面UI效果图，价格15000元；其他设计物料，成果为网络宣传图片处理等，价格15000元；企业网站（WEB），成果为设计+开发+上线+基础站内SEO优化，价格8000元。其中商业策划包括：股权策划，成果为公司股权章程文档，价格5000元；融资策划，成果为路演融资PPT，价格7000元；招商策划，成果为招商路演PPT（代理商、门店合伙人），价格6000元；产品手册，成果为产品展示手册PPT，价格5000元。其中办公文档包括：企业发展规划，成果为企业发展规划文档及数据模型，价格30000元；股东投资协议、招商加盟协议、美发合作协议、软件协议，均以专业律师合同作为成果，价格3000元。 2020年5月7日，原告向被告交付第一阶段服务费140000元。 案涉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提供柒活品牌文案2份。2020年5月16日，原告通过邮箱向被告发送关于柒活品牌文案的修改建议，对被告向其提供的文案提出有关修改意见。庭审中，原、被告均已确认上述修改意见发送给被告后，被告向原告提交修改后的文案一份。 根据“柒活-美发APP全案项目组”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5月8日，被告向原告提交了美发品牌取名提案；同日，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商标代入委托书十份；2020年5月14日，被告向原告提交了“柒活品牌文案”，原告将修改建议通过邮件发送被告方；2020年5月21日下午原告负责人向被告提供了关于产品Logo的草图；2020年5月21日，被告将柒活品牌文案按原告要求修改后又提供给原告；2020年5月26日，被告根据原告负责人提供的草图设计了五选一的Logo，将结果提交给原告，原告负责人收到该服务成果后选择了第一个；2020年5月26日，原告负责人对Logo提出了一些细微修改意见，被告进行了调整，2020年5月26日，原告负责人对调整后的Logo进行了认可；2020年5月29日，原告方产品经理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因APP中没有增加代理商端产生分歧；2020年6月4日，原告方产品经理在微信群中发布：现阶段项目所属的情况进行如下分析，于总，因为无法实现外包运营团队的对接，实现此APP的生产，来天津与张总要求单独商讨成立于总其大连分公司，要求张总追加投资并分配于总股权的要求，实现自主开发APP的情况，现做分析如下：除外包以外的其他自主运营生产APP的决定，我公司拒绝这次提议，原因如下：1、与我公司初期开发APP的意愿不符，成本超预算；2、鉴于于总公司先后提供的“项目故事、文化、优势logo”等（我方提供修改资料并修改后）并未发现明显的改良，同时项目的合同、路演ppt等其他项目亦未提供草案，我公司对于于总公司效率的存在质疑；3、基于原因2以及于总不具备产品和开发的基本实操经验，同时程序员开发这一领域人才不集中在大连，招聘、培训、研发实属不易，我公司认为在大连开展研发的周期长且风险大；4、基于原因2希望于总可以按照合同完成基础项目这项本分工作，在能力和实力获得我公司一致认可时才可以在团队内部商讨入股和期权的问题，切不要做单独约谈投资人的这一不职业行为。基于上述原因，我公司拒绝合同以外的不平等要求，如于总要继续项目，还是和我对接，如于总单方面终止合作，并不做任何赔偿，我方会以此商业合同存在的不平等条款，以及乙方单方面不作为进行法律诉讼。同日，双方又对第一阶段服务费中是否包含APP设计和研发产生分歧，原告方产品经理于当日晚发布：鉴于ui还未设计，且产品开发选择第三方外包，我们要求ui预算的钱退出来。被告方于总回复：已经在设计了，预计15号前完成。2020年6月5日，原告方产品经理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因是否应提供“需求文档”产生分歧，2020年6月6日，被告通过邮件向原告发送关于VI股权合同等三个部分成果。2020年6月8日，被告向原告提供了Logo、设计图卡，要求原告挑选确认。2020年6月8日10点8分原告负责人回复并确定了颜色。同时6月8日晚上10点10分原告负责人回复被告说调整的可以；2020年6月11日，被告向原告提交了柒活VI的第二份修改稿；6月11日晚23点01分，被告对原告新提出的修改意见又进行了再次调整。6月12日下午5点41分，被告再次提交相关设计成果后，原告方相关人员又提出新的意见，被告根据对方意见又有针对性进行了调整。2020年6月15日，被告提醒原告方查收邮件。 2020年6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送EMS快递两份（邮寄单号分别为：1106405378878；1106985920078），向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小野邮寄发送解除合同告知函，EMS快递单号1106985920078于2020年6月28日显示收件人拒收快递，2020年7月4日退回寄件人；EMS快递单号1106405378878于2020年7月8日显示快递已签收。 2020年6月28日，被告通过邮箱向原告提供了案涉合同附件A中约定的全部工作，包括：一、品牌策划1.品牌命名--美发品牌取名提案。2.商标注册--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4大类）。3.LOGO设计--柒活logo源文件、logo源文件（三选一）、柒活提案。VI设计--柒活vi.ai、柒活vi设计源文件。二、产品设计1.产品原型--柒活APP项目最终原型。2.APP-UI设计--APP、后台系统、归档。3.其他设计物料。4.企业网站（WEB）。三、商业策划1.股权策划--公司股权章程文档。2.融资策划--柒活-美业天使轮300万。3.招商策划--柒活“互联网+美发”平台招商方案。4.产品手册--柒活“互联网+美发”平台操作手册。四、办公文档1.企业发展规划--“柒活”互联网+美发020平台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2.股东投资协议--投资人入股协议书；3.平台用户服务协议--平台用户协议；4.美发店合作协议--美发店合作协议书；5.美发师合作协议书；6.代理协议书。 2019年6月29日，原告通过邮箱向被告发送解除全案服务合同告知函，邮件均显示未递送成功（邮箱被拉黑）。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解除全案服务合同告知函载明：合同签署后，我司依约向你司支付了第一阶段的服务费用，但你司所交付的部分品牌策划、产品设计、商业策划、办公文档存在严重剽窃、抄袭、复制他人作品，该行为属严重违约且违反《著作权法》、《商标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法律法规，导致我司不仅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还面临被第三人追究知识产权侵权索赔的法律风险。你司的严重违约和违法行为主要体现在以下情况：1.你司第一批提供的企业文化规章制度等文件是完全没有经过校正查阅后提供给到我司，在我司提供修改意见后，你司也不做深入推敲加以完善修改就直接给到我司；2.对于我司的logo,你司根本不考虑知识产权侵权问题，而是赤裸裸的不加任何修改的从网上直接剽窃其他素材并设计给到我司，我司有问你司是否还有其他设计，你司员工表示没有，无奈，我司最终自己设计了此logo……由于你司的上述行为已严重违约并违反《著作权法》、《商标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法律法规行为，我司特依合同约定通知你司：1.自即日起解除合同；2.第二期服务费用不再支付；3.请你司于接到本函后三日内将所收的全部费用一次性退还给我司；4.我司保留追究你司违约赔偿责任的权利，特此函告。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同意解除案涉合同。 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向被告发出的解除合同告知函已于2020年7月8日由被告方签收，且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表示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案涉《全案服务合同》，因此可以认定，案涉《全案服务合同》已于2020年7月8日解除。现结合本案查明的相关事实情况及双方的诉辩主张可以看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涉合同不能得以继续履行的民事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 针对此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等规定的内容可以看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若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而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则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若当事人在合同中就质量要求的有关内容不明确的，且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则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而若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则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本案中，首先，虽然原告主张被告履行相关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内容致使对其公司的经营产生影响，但被告在案涉合同的义务是为原告提供有关经营业务的全案服务，即主要包括为原告的经营提供品牌策划、产品设计、商业策划、办公文档等相关服务，因该相关服务是否对原告公司经营必然存在不利影响或者完全不符合原告公司经营理念等情形并非在被告提交相关服务工作成果就即可有所体现，且原告并未对此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的该项主张并无充分的事实依据。其次，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并未对被告提供相关服务是否存在剽窃、抄袭、复制他人作品、设计等事实提交具体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而结合案涉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原告并未对被告提供的相关服务工作成果完全予以否定，且双方之所以发生争议是基于双方对相关事宜未能在案涉合同中作以明确约定所致。再次，案涉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被告所提供的相关服务应当达到的具体质量标准和要求，且原、被告双方在对此发生争议之时亦未达成补充协议，原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的相关服务应当符合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的具体内容，且原告并未就双方对此的交易习惯、通常标准、特定标准等方面作出充分合理的解释说明或者通过对此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就双方争议的专门性问题进行说明，故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认定因被告存在根本违约而导致案涉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况。据此，结合以上情况分析及原告在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已提交的相关服务工作成果完全不具备任何可利用价值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全部返还已收取的相关款项及要求被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天津长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大连慧跃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全案服务合同》于2020年7月8日解除； 二、驳回原告天津长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455元，由原告天津长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崔洪梅 人民陪审员  左美子 人民陪审员  何 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宋晓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