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刑初879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男，194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2，女，197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3，男，197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4，男，197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夏文，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泉州市约个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迎宾大道鸿盛汽车城**展厅**展厅。 法定代表人：黄松健。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辉，福建奥广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悦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希望大道南路******/div> 法定代表人：唐如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束竞竞，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v> 法定代表人：SUNSHU。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秀，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江南街道王宫社区兴贤路**江南街道办事处****附近公司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代表人：黄文财。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秀，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晚根，男，1979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9〕7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晚根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审理。于2019年8月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炜、张娟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及四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被告泉州市约个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约个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晚根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9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及四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被告泉州约个车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辉，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滴滴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滴滴泉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晚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悦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7日5时35分许，被告人胡晚根驾驶闽Ｃ×××××号小轿车沿着104国道从福清市龙田镇往上迳镇方向行驶，途经龙田镇××路段时，因被告人胡晚根疲劳驾驶，碰撞右前方行人被害人何某，事故造成被害人何某当场死亡及电线杆受损结果。发生事故后，被告人胡晚根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前来处理。经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胡晚根负本起交通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何某无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接警单、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驾驶员信息查询单、驾驶证、车辆息查询单、机动车行驶证、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者记录、证人薛某1的证言、被告人胡晚根的供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尸检鉴定意见书、痕迹鉴定意见书、性能检验鉴定意见书、速度鉴定意见书、乙醇含量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视频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晚根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晚根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晚根认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胡晚根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若庭审中，被告人胡晚根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谅解，建议宣告缓刑。 被告人胡晚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泉州约个车公司赔偿原告各类损失803401元，被告人胡晚根、悦达公司、滴滴公司、滴滴泉州公司对上述赔偿内容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胡晚根驾驶闽Ｃ×××××号小轿车行驶至龙田镇××路段时，由于疲劳驾驶，车失控后碰撞行人何某，造成何某当场死亡的损害结果。经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胡晚根负本起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本案肇事车辆系胡晚根所有，挂靠泉州约个车公司，泉州约个车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泉州约个车公司先行垫付30000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胡晚根与悦达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有规避法律的行为，悦达公司对保险逾期负有责任。胡晚根挂靠滴滴泉州公司平台营运，滴滴公司、滴滴泉州公司应当与胡晚根、泉州约个车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泉州约个车公司辩称：胡晚根与悦达公司存在融资租赁关系，根据侵权法法律规定，租赁方只需要在交强险部分承担责任，其余应由当事人自行承担。一、肇事闽Ｃ×××××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由胡晚根使用，从事网约车获益也是胡晚根，答辩人公司未从中获利，故不承担责任。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该车存在挂靠，该车的所有权还是公司，胡晚根每月向公司付租金。发生交通事故是因为胡晚根疲劳驾驶。二、对原告的各项请求，我答辩人公司仅在交强险112000元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丧葬费诉请偏高，应当以一半为准。交通费和误工费不应当予以支持。 悦达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胡晚根与答辩人公司于2018年4月9日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承租人使用车辆致使第三人遭受人身或财产损害的，所有责任均由承租人自行承担。在融资租赁合同存续期间，租赁物由承租人占有和使用，答辩人享有所有权，租赁物的实际上牌人为泉州约个车公司。该侵权行为的发生是由租赁物使用人造成，根据《侵权行为法》第四十九条，答辩人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必须为租赁车辆购买保险，且需在整个租赁期间内不间断地维持保险有效，答辩人公司仅为保险的受益人，并非投保义务人，出现脱保情形，答辩人公司不负责任。 滴滴公司辩称：一、事故时间驾驶员没有接单行为，并非处于与答辩人公司合作期，事故与答辩人无关联，原告主张答辩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二、答辩人没有侵权行为，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三、答辩人对原告诉请的具体赔偿项目做附条件答辩。四、何某系农村户口，且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所以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照福建省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者专员质量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准；误工费损失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 滴滴泉州公司辩称：答辩人公司为滴滴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公司与事故发生无关联性，答辩人公司亦没有侵权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胡晚根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但现在没有经济能力赔偿，请求依法判决。 围绕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调查表、企业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运输证、胡晚根笔录、城乡区划代码信息等证据；泉州约个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网约车合作协议等证据；滴滴公司、滴滴泉州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服务合作协议等证据。悦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 经本院组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查证属实，可作为刑事诉讼定案的根据，公诉机关主张的案件事实应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作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认定事实的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所述案件事实属实。 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福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书具有相应的证明力，可作为区分本案当事人过错程度的主要依据，胡晚根因过错导致受害人何某死亡，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侵权人何某死亡，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是其近亲属，可主张相关侵权赔偿。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相关赔偿请求，依法不属于本院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害人何某生前的住所地为福建省福清市，该村行政区划代码（122）分类为镇乡结合区，本案死亡赔偿金主张可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3181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照准；其丧葬费主张，本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定；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损失，酌情按4人5天确定，误工标准参照2018年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266元／年标准计算，合计4179元；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损失，酌情按100元／人／天计算，合计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的损失确认为：死亡赔偿金631815元（按42121元／年标准，计算15年）、丧葬费38133元（按76266元／年标准，计算6个月）、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179元、交通费2000元，各项损失共计676127元。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中的争议问题，本院分析确认如下：一、关于泉州约个车公司、悦达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问题。悦达公司与胡晚根于2018年4月9日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出租人为悦达公司，承租人为胡晚根，抵押人、保证人为泉州约个车公司；悦达公司（甲方）与泉州约个车公司（乙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网约车业务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1.甲方为承租人提供融资租赁业务，约定融资租赁期间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归甲方，承租人为运营网约车需要，甲方同意将车辆登记在乙方名下，由乙方对承租人进行管理…”；滴滴公司与泉州约个车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3.2.3.6条款约定了泉州约个车公司应当按照当地网约车法律对网约车保险的规定将租赁车辆的保险进行变更以使得租赁车辆的保险符合规定；2016年10月19日实施的《泉州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拟从事网约车经营的车辆，应当取得本市公安部门核发的车辆行驶证，车辆使用性质登记为预约出租客运；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具有营运车辆相关保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额不得低于100万元、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额不得低于50万；《合作协议》3.2.10约定：“虽有3.2.9.3的约定，但乙方租赁给司机用户的车辆如用于网约车服务的，租赁车辆在网约车服务时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安全事故的，乘客、交通事故或安全事故的其他主体（租赁车辆的司机用户及乘客以外的主体）要求司机用户赔偿其人身损害赔偿或运输合同损失而司机用户不予支付或无力支付的或乘客要求司机用户或其他主体承担网约车服务承运责任的，乙方应及时予以处理并承担租赁车辆提供网约车服务时的承运责任，并及时支付赔偿；如系司机用户责任的，乙方可向司机用户追偿。”。由上述协议内容可认定，融资租赁合同的实际当事人为悦达公司与胡晚根，泉州约个车公司为闽Ｃ×××××车辆的名义上的车辆所有人，并非实质意义上的车辆出租方，泉州约个车公司与胡晚根签订的租赁合同，是为了胡晚根经营网约车的需要，故泉州约个车公司以车辆所有人的名义与胡晚根签订租赁合同，实际上是为胡晚根经营网约车业务提供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服务资质；泉州约个车公司对于胡晚根使用闽Ｃ×××××车辆经营网约车业务，有购买交强险、及保额不低于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的约定义务，同时对于本案中胡晚根不予赔偿或无力赔偿的情况下，有承担承运责任并及时支付赔偿款的义务，故泉州约个车公司与车辆实际使用人胡晚根之间不属于租赁法律关系。胡晚根与泉州约个车公司之间名为租赁，实为挂靠，泉州约个车公司应当按照挂靠合同关系对本案胡晚根的侵权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或者对于本案的损害后果在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悦达公司与胡晚根之间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无证据证明其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对于悦达公司的诉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滴滴公司、滴滴泉州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问题。滴滴公司与网约车司机签订的《专快车服务合作协议》约定：滴滴公司与驾驶员向乘客提供网约车交通服务的合作期间为订单成立时起至乘客到达订单目的地下车时止，乘客在订单目的地前结束行程的自乘客提前下车时止。胡晚根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并非在履行订单的合作期间，胡晚根与滴滴公司、滴滴泉州公司亦不存在雇佣或其他劳务关系，胡晚根在订单完成后的返程时间、返程路线是其自主行为，滴滴公司、滴滴泉州公司对此不存在运营支配及运营利益，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滴滴公司、滴滴泉州公司对于本案的损害存在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对于滴滴公司、滴滴泉州公司的诉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晚根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晚根在犯罪后投案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晚根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建议符合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晚根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因被害人何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676127元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约个车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泉州约个车公司先行支付的垫付款30000元，应当在赔偿款中相应抵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悦达公司、滴滴公司、滴滴泉州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悦达公司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晚根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胡晚根的刑期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晚根、泉州市约个车租赁有限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各项损失676127元，扣除泉州市约个车租赁有限公司先行支付的垫付款3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晚根、泉州市约个车租赁有限公司应实际再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赔偿款64612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对刑事判决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对附带民事判决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 审 判 长  王凤翔 人民陪审员  林春平 人民陪审员  徐 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魏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