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民初496号原告：张庆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新疆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光伟。被告：张婷（石光伟之妻）。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泽，新疆众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永旺达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呼图壁县S201省道以南新威综合楼。法定代表人：石光伟，新疆永旺达混凝土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新建众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张婷、新疆永旺达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旺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庆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被告石光伟、张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泽、被告永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庆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石光伟偿还借款20000000元；2.判令被告石光伟给付借款利息和服务费13600000元（暂计至2017年3月20日）并承担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判令被告石光伟支付索款费用（含交通费、误工费、差旅费）72000元，调档费用466元，保险费用28000元，诉讼保全差旅费37272元；4.判令被告石光伟承担律师费284000元。以上合计34026738元；5.判令被告张婷、永旺达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送达费、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8日，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永旺达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被告石光伟从原告张庆生处借款20000000元，利息和服务费合计为每月3%，每月支付利息和服务费，由被告永旺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发生纠纷选择协议签订地乌鲁木齐市水清木华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协议签订后，原告张庆生按约定给付了借款。现还款期已过，被告石光伟却拖欠本金、利息和服务费未还，已严重违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张婷系被告石光伟的妻子，应当承担连带法律责任。现起诉到法院，请求依法维护原告张庆生的合法权益。被告石光伟、张婷辩称，不同意原告张庆生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全部借款义务，被告石光伟在借款之前就先行支付了利息和服务费，原告给付借款后，被告石光伟又偿还了2100000元。其次，被告张婷没有参与本案借款，根据原告张庆生的举证，本案款项流入案外人习凯账户，用于公司经营，并未用于夫妻生活，因此，被告张婷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最后，本案借款利息过高，超过了年利率24%的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永旺达公司辩称，原告张庆生所诉债权到本案诉讼时已经超过了担保期限，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张庆生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4年1月8日《借款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永旺达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原告张庆生向被告石光伟出借20000000元，款项打入被告石光伟指定的案外人习凯个人账户，借期为2014年1月8日至2014年9月8日，利息和服务费为每月3%，被告永旺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2、2014年1月8日《借条》一份，拟证明被告石光伟向原告张庆生借款20000000元，被告永旺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3、2014年1月8日、2014年1月9日银行卡取款凭条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一张，拟证明原告张庆生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被告石光伟指定的银行账户付款25000000元，其中20000000元为本案借款，履行了出借义务的事实。4、2014年1月8日《收条》一份，拟证明被告石光伟指定的收款人习凯收到原告张庆生支付的借款20000000元的事实。5、《对账单》一份，拟证明经对账，被告石光伟已偿还借款利息2400000元，尚欠本金20000000元，被告永旺达公司仍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双方另约定利息变更为月息2%的事实。6、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7月20日利息和服务费借条十四张，拟证明被告石光伟认可收到20000000元借款，并按月出具了借款利息和服务费借条的事实。7、空白转账支票一张，拟证明被告永旺达公司自愿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事实。8、机票行程单八张、新疆施安律师事务所收款收据一张、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张、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一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二十六张，拟证明原告张庆生诉讼中花费的各项费用共计137738元的事实。9、2017年1月10日案外人刘光曦出具的《证明》一份、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一份，拟证明被告石光伟在本案借款发生前向原告张庆生支付的款项是用于归还他人借款，与本案无关的事实。被告石光伟、张婷经质证后认为，1、对2014年1月8日《借款协议》、《借条》、《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2、对2014年1月8日、2014年1月9日银行卡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张庆生向案外人习凯账户转账20000000元的事实，且被告石光伟在借款之前已预先支付了2673000元，本案实际借款本金应为17327000元。3、对2014年1月8日习凯出具的《收条》真实性不认可，习凯与原告张庆生也存在业务往来，且习凯在出具收条时并未收到20000000元款项。4、对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7月20日十四张利息和服务费借条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认可，确实是被告石光伟出具的利息借条，但该约定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按法律规定调减。5、对于原告出示的索款费用的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这些款项不是必要支出。对于律师代理费的收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原告未出示正规发票，不能证明是否实际支出该笔费用。6、对转账支票真实性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7、对刘光曦《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其未出庭接受质询。对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与本案关联性不认可，该明细只能证明案外人刘光曦与被告石光伟存在970000元的汇款业务，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被告永旺达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账单》的担保人处没有被告石光伟的签字，也没有被告永旺达公司的盖章，因此被告永旺达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转账支票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被告永旺达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石光伟、张婷一致。被告石光伟、张婷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3年4月10日《呼图壁县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一份、《呼图壁县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两份、2013年7月3日《呼图壁县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一份、2013年7月2日《委派函》一份、《呼图壁县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三份、明细分类账两份，拟证明2013年4月10日，呼图壁县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吸收新疆卓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新股东，持股51.92%，2013年7月3日，股东石光伟、习凯、全彩云分别收购新疆卓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本案借款实际上是用于支付新疆卓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出让款和土地出让款的事实。2、汇款凭证九份，拟证明被告石光伟在借款前已经支付了2673000元利息，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应为17327000元，借款发生后，被告石光伟又支付了2100000元利息的事实。原告张庆生经质证后认为，1、对被告石光伟、张婷出示的第一组证据中工商局备案资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对公司明细分类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张庆生履行出借义务后，被告石光伟对该借款作何用途与本案无关。2、对汇款凭证中发生在2014年1月8日之前的转账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被告出示的2014年1月8日之后的转账认可，确为归还本案借款利息。被告永旺达公司经质证后认为，认可被告石光伟、张婷出示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及关联性。根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分析与认定如下：对原告张庆生出示的第1-3、5-8组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原告张庆生向被告石光伟指定的案外人习凯账户转账20000000元的事实。因此，虽三被告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通过上述证据可以证实付款事实，而三被告也未提供反驳证据证明案外人习凯未收到本案借款，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纳。第5组证据转账支票虽为被告永旺达公司出具，但仅凭该支票无法证实原告张庆生主张的被告永旺达公司自愿在本案中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第9组证据中，原告张庆生出示案外人刘光曦书写的《证明》欲证实刘光曦与被告石光伟之间的借贷关系，则刘光曦应作为证人出庭接受质询，因其未出庭作证，三被告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也不予认可，故，对原告张庆生持此证明及银行明细欲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石光伟、张婷出示的第1组证据中分类明细账为案外人呼图壁县鸿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制作，且不完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工商局档案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该组证据中被告石光伟的出资数额与本案借款数额不符，无法证明本案借款全部用于公司经营的事实，故，对被告石光伟、张婷出示的第1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石光伟、张婷出示的第2组证据中，对2014年1月8日之后的转账原告张庆生、被告永旺达公司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1月8日之前的转账，发生在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签订《借款协议》之前，且被告石光伟未提交能够证明这些转款与本案借款有关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石光伟持2014年1月8日之前的付款凭证欲证明为本案借款预先支付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8日，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永旺达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方：石光伟（甲方）出借方：张庆生（乙方）担保方：新疆永旺达混凝土有限公司（丙方）以上各方本着平等、自愿、互惠互利的原则达成如下协议一、出借方借给借款方人民币（大写贰仟万元整），小写20000000元。此笔借款已于2014年1月9日前支付给甲方。其中：以银行转账方式汇给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习凯个人账户。出借方及担保方均予以认可。二、利息以及服务费的计算方式：1、利息和服务费按借款总额每月3%执行，借款时间不足一个月的，利息及服务费也按一个月时间执行。2、本协议有关的所有税收（包括个税）由甲方负责负担，与乙方无关。二、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1月8日至2014年9月8日止。三、借款用途：用于个人资金周转（合法使用资金）。四、还款日期和方式：1、利息及服务费每月支付一次。2、在到期之日，借款方保证按期如数一次性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五、违约责任：……4、出借方为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如：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差旅费等均由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七、因借款方的请求，此款由担保方担保。担保方对本协议所列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借款方不按本协议的约定偿付借款本息和相应费用，出借方有权直接向担保方追偿，担保方自愿接受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不提出异议。八、本协议一式三份，经上述当事人签字后生效。”原告张庆生、被告石光伟在该协议上签字，被告永旺达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印章。案外人全寿山在协议担保方处签字。同日，被告石光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张庆生现金贰仟万元正（20000000元正），用于个人周转。借款人：石光伟担保方：新疆永旺达混凝土有限公司全寿山”被告石光伟、案外人全寿山在该借条上签字，被告永旺达公司在该借条上加盖印章。《借条》中还载明：“次借款以于2014年1月9日到账。”2014年1月8日，原告张庆生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习凯个人账户转入人民币15000000元；2014年1月9日，原告张庆生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习凯个人账户转入人民币10000000元。当日，案外人习凯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从张庆生处转来现金贰仟万元整（20000000.00）。注明：此款为石广伟股权转让款，我保证积极协助办理石广伟股权转让的手续。习凯2014.1.8”2016年3月20日，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永旺达公司、案外人全寿山共同签署《对账单》一份，载明：“出借方：张庆生，身份证号：654001195710121813借款方：石光伟，身份证号：652323197309170012担保方：新疆永旺达混凝土有限公司担保方：全寿山，身份证号：659001196905100018出借方、借款方、担保方在2014年1月8日签订《借款协议》，出借方借给借款方人民币20000000.00元（大写：贰仟万元整），借款利息每月3%，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8日到2014年6月8日，该笔借款由担保方提供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之后，出借方将20000000.00元打入借款方指定账户。现上述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已到，经三方确认，截至2016年3月20日，已偿还利息2600000元，还欠本金20000000元，利息13200000元未偿还。考虑到借款方现在还款确实有困难，经三方协商一致，出借方同意借款方在经济情况好转时将所欠借款本金20000000元，利息8800000元还清（即未偿还的利息按照每月2%计算），担保方为借款方还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至本息全部还清时止。注：本对账单与2014年1月8日的借款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被告石光伟、案外人全寿山在该对账单上签字。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7月20日期间，被告石光伟共向原告张庆生出具利息借条14张，按月息3%计算利息，为每月600000元。另查明，原告张庆生认可自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5月23日期间，共收到被告石光伟偿还利息及服务费2640000元。再查明，被告石光伟与被告张婷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原告张庆生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条》、《收条》、银行业务凭证及《对账单》足以证实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之间存在借贷事实，借贷关系成立。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被告石光伟是否应向原告张庆生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0元，借款利息和服务费13600000元（暂计至2017年3月20日）并承担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支付实现债权费用及律师代理费共计421738元；其二，被告永旺达公司、张婷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被告石光伟是否应向原告张庆生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0元，借款利息和服务费13600000元（暂计至2017年3月20日）并承担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支付实现债权费用及律师代理费共计421738元的问题。1、借款本金数额问题。依据原告张庆生向法庭提交的《借款协议》、《借条》、《收条》、银行业务凭证及《对账单》，足以证实原告张庆生向案外人习凯转账20000000元的事实。根据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本案借款应汇入被告石光伟指定的习凯个人账户，因此，原告张庆生向案外人习凯账户汇入20000000元款项的行为履行完毕后，应视为其已对被告石光伟完成出借义务。故，对原告张庆生主张其向被告石光伟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已还款数额及性质问题。根据原告张庆生的自认及被告石光伟的举证，双方当事人对2014年1月8日之后，被告石光伟向原告张庆生共计归还款项264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2014年1月8日之前的还款是否是本案借款预支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这几笔转账发生在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签订《借款协议》之前，且被告石光伟未提交能够证明这些转款与本案借款有关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石光伟持2014年1月8日之前的付款凭证欲证明为本案借款预先支付的利息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石光伟、张婷辩称上述已付款中有部分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对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本案借款利息和服务费按借款总额每月3%执行，故，至原告张庆生主张的利息起算日期2014年5月20日，被告石光伟应还借款利息和服务费为2640000元[20000000元×3%×4.4个月（2014年1月8日-2014年5月20日）]。故，上述2640000元还款应为归还借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约定并已经给付的借款利息及服务费符合法律规定，三被告认为本案已偿还利息约定违反法律规定，应调减为月息2%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应还利息数额及是否应当支付实现债权费用、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的问题。首先，关于原告张庆生主张的借款利息是否能予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张庆生按月息2%主张自2014年5月21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及服务费共计13600000元及2017年3月21日至借款清偿之日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支持。其次，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中虽约定由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张庆生已经按照月息2%主张了本案借款利息，因此对其主张的其他索款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张庆生主张的保全差旅费，因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再次，原告张庆生主张的保全保险费用是其基于对诉讼风险的不确定性为自己购买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的保险费用，该费用支出不属于原告主张债权所产生的必然损失，本院仍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原告张庆生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是否能予支持的问题。因原告张庆生未向法庭提交其缴纳律师代理费的发票，无法证实该部分费用已实际发生，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永旺达公司、张婷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首先，被告永旺达公司是否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经审查，2014年1月8日原告张庆生与被告石光伟、被告永旺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同日，被告石光伟、被告永旺达公司出具的《借条》中，被告永旺达公司均作为担保人加盖了公司公章。《借款协议》约定担保方对协议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并未约定担保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故，至2015年3月8日，本案借款的保证期间已届满。2016年3月20日被告石光伟签署的《对账单》中，虽列明被告永旺达公司为担保方，但其并未加盖公司公章，原告张庆生也未举证证明其在担保期内要求被告永旺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张庆生向法庭提交的由被告永旺达公司出具的空白转账支票既不能证明该支票提供的具体时间，也不能证明被告永旺达公司有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因此，对原告张庆生要求被告永旺达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被告张婷是否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借款发生在被告石光伟与被告张婷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被告亦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应认定为个人债务的情形。故，对原告张庆生主张由被告张婷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光伟向原告张庆生长款借款本金20000000元；二、被告石光伟向原告张庆生支付2014年5月21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及服务费13600000元（20000000元×月息2%×34个月），及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10月20日期间的借款利息2800000元（20000000×月息2%×7个月）；三、被告石光伟按月息2%向原告张庆生支付自2017年10月21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的借款利息；四、被告张婷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张庆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被告石光伟应给付原告张庆生款项合计364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标的36821738元，给付标的36400000元，占争议标的的98.85%，案件受理费225908.69元（原告张庆生已预交），由被告石光伟负担98.85%，即223310.74元，由原告张庆生负担1.15%，即2597.95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张庆生已预交），由被告石光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波代理审判员 庞 艳人民陪审员 孙小哲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姜中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