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民初15674号原告：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开元路21号。法定代表人：张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祥，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勇，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锦都花苑16幢111室。法定代表人：张扣芬。被告：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黄金口工业园金福路8号。法定代表人：陈厚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湛浩，该公司员工。被告：大连信德佳友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八一路210-23号1单元4层2号。法定代表人：高庆斌。被告：合肥金成泽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万豪花园6BC-1208室。法定代表人：杨彬彬。被告：安阳市鹏迪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水冶镇果园红罗山。法定代表人：王广庆，该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林发，该公司员工。原告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诉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贝奇机械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大连信德佳友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信德佳友国际贸易公司）、合肥金成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成泽贸易公司）、安阳市鹏迪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鹏迪水泥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0日、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勇、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湛浩、被告鹏迪水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林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科贝奇机械公司、信德佳友国际贸易公司、金成泽贸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支付原告票款金额50万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3、各被告承担本案因诉讼而发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支出共5万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5日，原告因收取吕梁亿龙水泥有限公司机电安装工程质量保证金取得其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尾号为200532619，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2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5月28日，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本案各被告是该汇票的前手背书人。该汇票到期后，原告于2019年5月27日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进行提示付款，但显示待签收，此后经多次操作一直处于该状态。原告认为该行为实际为变相的拒绝付款，而原告所持有票据以合法方式背书转让取得，且票据背书前后手均连续，票据上并无其他绝对记载事项不符合法定要求的情形，原告作为持票人至今不能实现对汇票上记载金额的变现，有权向票据记载的各前手行使票据追索权，请求贵院判如所请。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辩称：2018年5月29日，安阳市宏浩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浩商贸公司）用涉案票据向本公司支付货款，2018年7月本公司发现新闻媒体曝光涉案票据承兑人财务出现问题，已不能正常履行票据兑付义务，本公司合法权益将得不到保障，但票据法没有规定如何退还票据，在票据法无法进行救济的情况下，本公司在告知宏浩商贸公司涉案票据无法兑付的情况下，要求宏浩商贸公司收回票据并终止该笔交易，宏浩商贸公司对票据不能兑付的事实也予以认可，宏浩商贸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用另外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湘风电能有限公司、票据尾号为26031825、票据金额为50万元）履行了合同付款义务，本公司在同日将涉案票据退还给宏浩商贸公司，结合上述事实，在票据法并没有就票据到期前承兑人出现票据兑付风险后持票人如何进行维权的规定，本公司适用民法通则或合同法的规定进行维权的行为是合法有效的，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应当区分本公司与其他被告法律地位的不同和法律适用的不同，对本公司的维权行为应当适用民法总则或合同法的规定进行审理，而不应按照票据法的规定进行审理，本公司不应承担票据法规定的被追索责任。本公司与上一手宏浩商贸公司之间的退票行为并不构成票据法规定的交易瑕疵，而是涉案票据本身出现的瑕疵，原告混淆基础交易瑕疵和票据本身的瑕疵来引用票据的无因性，适用法律不当，而就票据本身的瑕疵适用无因性，明显不合理、也不合法。涉案票据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28日，2018年6月中旬起各媒体舆论开始报道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财务状况恶化，至同年7月已经开始出现兑付不能，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迫于媒体及兑付压力，于2018年7月10日发布公告，违法地表示“附条件兑付”，但并未解决根本问题，全国多家媒体争先持续报道此事，引起宁夏自治区政府的高度关注，并于同年11月派出工作组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在政府工作组的督促下，同年11月17日宁夏自治区政府和宝塔公司发布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通知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的持票人开始进行票据登记工作，并再次“附条件兑付”，2018年12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面向全国发布警情通报，宝塔石化集团相关人员因涉嫌票据诈骗一案被批准逮捕，此事引起国内外媒体的高度曝光及所有持票人的高度关注与重视，在不明确所有持票人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宁夏自治区政府督促的宝塔公司公告本身是合法行为，银川市公安局的政府性通告更是发出即收到，原告作为一个拥有多种高端建筑及财务核算资质的集团公司，在明知票据存在兑付不能的情况下，在该事件曝光长达7个多月后的2019年1月15日接收该瑕疵票据，依法已经丧失对前手的追索权。综上所述，本公司依法采取的维权行为本身应得到法律保护，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本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鹏迪水泥公司辩称：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办法》第五十九条及《票据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原告持有的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5月28日，原告于2019年5月27日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提示付款，承兑人未予应答，原告本应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于十日内即2019年5月28日至2019年6月7日期间提示付款，但原告却于2019年6月14日逾期后才再次提示付款，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期限，再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在票据到期后的提示付款期内（十日内）未发出过提示付款申请，丧失了向前手即本公司的追索权，现在原告只能向出票人、承兑人行使追索权，根据上述规定及本案事实应当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退一步讲，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票据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承兑人出具的拒付证明、退票理由书，也未提供其他合法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票据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并不能视为承兑人拒绝付款，故原告所诉不符合票据追索权行使条件和要求，应予驳回。原告所诉的要求各被告承担律师费、差旅费5万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应予驳回。宏浩商贸公司与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双方之间的结算行为，与票据行为相互独立，金牛经济发展公司提供证据的证明目的是因其与宏浩商贸公司之间的双方背书行为而不再承担票据上的票据义务，该证明目的不能成立；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向宏浩商贸公司背书转让涉案票据，符合票据法中的背书转让的相关规定，该背书转让行为仍然是涉案票据在连续流通环节中的组成部分，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依然是票据法中界定的背书人，票据背书转让后背书人即成为票据债务人之一，责任和义务、法律地位并不因为宏浩商贸公司背书转让给金牛经济发展公司、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再背书转让给宏浩商贸公司就与其他背书人不同，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不能也不会脱离票据关系；因票据的无因性权利人享有票据权利，只需要持有票据为必要，至于权利人取得票据的原因均可不问，这些原因的存在与否、有效与否和票据权利互不影响，票据法具有文义性特征，所有权利义务均是依据票据上记载的内容确定的，离开了票据所记载的内容，票据当事人不再享有权利和义务；如果真如金牛经济发展公司所说，发现票据有问题后即向宏浩商贸公司退票，其称因法律没有退票的相关规定，便可以以背书转让的形式背书给宏浩商贸公司并主张已经脱离涉案票据关系，这与法不符，其救济途径和方法依据票据法第34条规定是在涉案汇票上记载“不得转让”字样，其后手再背书转让的，原背书人对后手的被背书人不承担责任，但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并没有记载“不得转让”字样，故金牛经济发展公司证明目的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被告科贝奇机械公司、信德佳友国际贸易公司、金成泽贸易公司均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出票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528200532619、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收票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票据金额为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5月28日，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同时载明：“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05-28”。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记载的转让背书情况为：2018年5月28日，背书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被背书人科贝奇机械公司；2018年5月29日，背书人科贝奇机械公司、被背书人安阳好萌冶金耐材有限公司；2018年5月29日，背书人安阳好萌冶金耐材有限公司、被背书人宏浩商贸公司；2018年5月29日，背书人宏浩商贸公司、被背书人金牛经济发展公司；2018年7月30日，背书人金牛经济发展公司、被背书人宏浩商贸公司，在不得转让标记栏中注明“可转让”；2018年7月31日，背书人宏浩商贸公司、被背书人上海颐润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8月3日，背书人上海颐润实业有限公司、被背书人金成泽贸易公司；2018年8月4日，背书人金成泽贸易公司、被背书人信德佳友国际贸易公司；2018年8月5日，背书人信德佳友国际贸易公司、被背书人上海北儒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8月11日，背书人上海北儒实业有限公司、被背书人安阳创梦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8月11日，背书人安阳创梦贸易有限公司、被背书人鹏迪水泥公司；2018年8月11日，背书人鹏迪水泥公司、被背书人吕梁亿龙水泥有限公司；2019年1月15日，背书人吕梁亿龙水泥有限公司、被背书人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发起提示付款申请，因承兑人未签收，于2019年6月14日撤回该提示付款申请并于当日再次发起提示付款申请，因承兑人未签收，于2019年6月18日撤回6月14日的提示付款申请并于当日再次发起提示付款申请，因承兑人未签收，截至2020年2月14日汇票显示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另查明，吕梁亿龙水泥有限公司（建设单位、甲方）与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施工单位、乙方）于2011年4月14日签订《吕梁亿龙水泥有限公司5000t/d水泥熟料生产线项目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LLYL12031912】、于2012年4月14日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编号：HX12031513】，对乙方承包吕梁亿龙水泥有限公司5000t/d水泥熟料生产线项目机电设备安装工程的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6月工程造价进行了核定，吕梁亿龙水泥有限公司因向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支付工程款于2019年1月15日将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因未能获得票据款50万元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邮寄民事起诉状等诉讼材料。上述事实，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吕梁亿龙水泥有限公司5000t/d水泥熟料生产线项目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造价核定总表》、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开具给吕梁亿龙水泥有限公司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文晖支行出具的《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生产作业业务申请》、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审理中，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金牛经济发展公司（甲方）与宏浩商贸公司（乙方）于2018年2月22日签订的《2018年度分销（含家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乙方自愿加盟甲方营销网络，乙方为河南省安阳市市区、汤阴、内黄范围内金牛角牌产品分销及家装公司市场批发经销商，负责在分销领域内推广、销售甲方指定产品并承担其售后服务工作；乙方的销售目标为1650万元，乙方应在每月25日向甲方提供次月产品需求计划（按产品大类统计），下订单时提前5-10天通过金牛网上订单系统提交或以书面订单方式传真给甲方，甲方对乙方订单的需求确认后方可执行；甲方足额收到乙方货款后方能发货。用于证明其与宏浩商贸公司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宏浩商贸公司向其购买管件和管材。2、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一张，载明出票人为湘电风能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湘潭电机物流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行、出票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7月20日、票据金额为50万元、票据号码为130955300821220180720226031825。该汇票记载的背书转让情况为：2018年7月25日，背书人湘潭电机物流有限公司、被背书人绵阳顺发物流有限公司；…；2018年7月30日，背书人安阳好萌冶金耐材有限公司、被背书人宏浩商贸公司；2018年7月30日，背书人宏浩商贸公司、被背书人金牛经济发展公司。3、经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向本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本院向上海票据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调查，该公司于2020年6月3日出具的《上海票据交易所关于协助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查询的复函》【票交所函（2020）44号】。查明证据2的后续背书及清偿等情况如下：2019年6月27日，背书人金牛经济发展公司、被背书人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中国石化化工销售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提示付款，承兑人同意签收，票据显示状态为“已结清”。证据2、3用于证明宏浩商贸公司在2019年7月30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其是因为涉案汇票存在问题，宏浩商贸公司用该张汇票予以换票。4、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原始财务账册中的记账凭证、应收票据收据、涉案汇票复印件。分别为：2018年5月29日记账凭证一份（编号2884），应收票据收据一份（单号YSPJ1805-297，开票日期2018年5月29日），载明交款单位为宏浩商贸公司、款项内容为销售货款、金额为50万元，备注中注明【2019-5-28，00532619（系涉案汇票尾号）不扣贴现息】，用于证明宏浩商贸公司在2018年5月29日以涉案汇票支付了货款50万元。2018年7月30日的记账凭证一份（编号3187），涉案汇票复印件一份，在涉案汇票复印件上加盖红色“已记支出”印章，摘要为“退款单冲应收票据YSPJ1805-297”，用于证明其将涉案汇票又背书给宏浩商贸公司，作为冲票处理。2018年7月30日记账凭证一份（编号3173），应收票据收据一份（单号：YSPJ1807-118，开票日期2018年7月30日），交款单位为宏浩商贸公司、款项内容为销售货款、金额为50万元，备注中注明【2019-7-20，26031825（系证据2汇票尾号）不扣贴现息】，用于证明2018年7月30日宏浩商贸公司又给付其金额为5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5、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应收款明细表一份。载明：核算项目名称为19.00783（宏浩商贸公司）；2018年5月29日，单据类型为收款单，凭证号为记-2884，摘要为“00532619不扣贴现息”，本期实收500000；2018年7月30日，单据类型为收款单，凭证号为记-3173，摘要为“26031825不扣贴现息换票”，本期实收500000；2018年7月30日，单据类型为退款单，凭证号为记-3187，摘要为“应收票据退票，对应原单号：YSPJ1805-297”，本期实收-500000；2018年12月30日的期末余额为-237398.55。用于证明其与宏浩商贸公司整个业务往来，2018年5月29日收宏浩商贸公司涉案汇票50万元，2018年7月30日退宏浩商贸公司涉案汇票50万元，2018年7月30日另外收宏浩商贸公司尾号为26031825的汇票50万元。6、宏浩商贸公司于2019年2月20日出具给金牛经济发展公司的回执一份，内容为：我单位已于2019年2月20日收到你单位对账公函，截止2018年12月31日，确认账上预付你公司货款237398.55元。用于证明这张回执中的金额与应收账款明细表中的期末余额237398.55元相对应。7、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开具给宏浩商贸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分别为：开票时间为2018年7月20日，发票号码为01821999，价税合计金额为1008700.40元；开票时间为2018年10月24日，发票号码为17547984，价税合计金额为791580元。用于证明其与宏浩商贸公司的基础交易关系。8、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2018年7月10日发布的公告打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进入今年5月份以来，由于我们在工作上的失误，对风控兑付问题未进行严格统筹，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未能如期兑付，给大家造成一定的损失和不必要的麻烦，也给本公司信誉造成严重的伤害，为此宝塔集团董事局召开紧急会议，并责成财务公司和有关单位做好统筹工作，同时，与长期以来紧密合作的票据销售商，于本周一、二进行了紧急磋商，现根据我集团董事局、财务公司及票据销售商有关意见，研究解决并公告有关内容，凡持有我公司10万元（含）以下已到期尚未兑付票据客户，于本周内全部兑付；凡持有我公司10万元-50万元（含）已到期尚未兑付票据客户，于7月16日-20日全部兑付；其余投资机构将于本月23日至8月20日，进行统筹、沟通、协调、兑付完毕；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用于证明其在2018年7月发现涉案票据存在风险。9、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7日发布的《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打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孙珩超、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孙培华等人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董事会和经营管理层将依法履行职责，目前企业生产经营如常，现就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有关事项公告如下：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已通过有关票据系统掌握所有票据信息，票据持有人无需到现场申报登记，请广大票据持有人积极配合，如有疑问可通过电话、传真或邮件等方式联系。用于证明涉案票据附条件承兑，存在兑付风险。10、银川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0日发出的《警情通报》打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银川市公安局立案侦查的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涉嫌票据诈骗一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18日决定对孙珩超等8名涉案犯罪嫌疑人批准逮捕，…，我局于2018年12月19日对上述犯罪嫌疑人执行逮捕，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用于证明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明知涉案票据存在瑕疵而接受，丧失票据追索权。经质证，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发表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并非合同任何一方，宏浩商贸公司已经注销登记，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票据关系具有无因性，基础法律关系并不影响票据的效力，也不影响其依据票据法律关系向前手主张权利；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仅是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与宏浩商贸公司多笔交易中的一笔；对证据4中的涉案汇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是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单方制作，且金牛经济发展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和凭证无法从数据上一一对应；对证据5、6的质证意见与证据4相同；对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增值税发票的金额与提交的应收款明细表无法一一对应，且增值税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8、9、10的内容其并不知晓，该证据材料中也没有明确涉案汇票为材料中所涉及的汇票，并不能证明涉案汇票存在瑕疵，也不能证明其明知涉案汇票存在瑕疵而接受，不能达到金牛经济发展公司的证明目的。鹏迪水泥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5、6的质证意见与证据4相同；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8、9、10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庭审中，金牛经济发展公司陈述其与宏浩商贸公司签订年度分销合同，宏浩商贸公司在订货前向其预付货款，在需要订货时通过其订单系统订购货物，其收到宏浩商贸公司的订单后向宏浩商贸公司进行发货，同时在财务上就宏浩商贸公司的订货款计入应收，其依据宏浩商贸公司的订货情况和开票需求开具发票，因为宏浩商贸公司为滚动订货，所以其开票时也是滚动开票，故开票金额无法与每一笔订货形成一一对应，只能在总量上保持对应关系，当期应收款包含当期开票金额和当期未开票金额，当期未开票部分再后期开票，最后在年终双方就上述情况再进行对账。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认为其依法取得票据，享有票据权利，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被拒付，涉案票据背书连续，本案各被告均为其前手的背书人，应当按照票据法的规定承担背书人义务；2018年5月29日宏浩商贸公司将涉案汇票背书给金牛经济发展公司，2018年7月30日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又背书给宏浩商贸公司，上述两次背书转让行为属于票据连续背书的组成部分，票据有效，票据上的票据权利依然合法存在，且接收背书的宏浩商贸公司仍然可以背书转让该票据权利，上述回头背书与一般背书具有同样的权利转移效力、权利证明效力和权利担保效力，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依然是票据法界定的背书人，应当承担背书人义务；金牛经济发展公司提供证据材料试图证明其与宏浩商贸公司背书时的基础法律关系为退票关系，但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且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主张有违法律规定，票据作为文义证券，其所创设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应当依照票据上所记载的文字为准，不得离开票据上的记载文字以其他事实或因素来确定，票据关系与基础法律关系的分离是票据无因性的主要体现，即票据法律关系一旦形成，基础法律关系的状况原则上不对票据关系造成影响，除非有法律规定的情形，否则持票人不必证明基础法律关系即可行使票据权利，基础法律关系不影响票据记载的内容，票据债务人应当按照文义履行票据义务，不能以基础法律关系进行抗辩；《票据法》第69条规定“持票人为出票人的对其前手无追索权，持票人为背书人的对其后手无追索权”，其作为合法持票人，既非出票人、也非背书人，依法可以向所有前手行使追索权。本院认为：原告因与吕梁亿龙水泥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以背书转让的方式取得涉案票据，现涉案票据背书前后均连续，原告作为最后的持票人持有背书形式连续的票据，其取得票据并不存在恶意或有重大过失，且涉案票据上并无其他绝对记载事项不符合法定要求的情形，故原告依法享有票据权利。原告于2019年5月27日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对涉案票据提示付款，但承兑人未应答，原告于2019年6月14日撤回该提示付款后在当日又发起提示付款，因承兑人未应答，原告于2019年6月18日撤回6月14日的提示付款后在当日再次发起提示付款，因承兑人仍未应答，涉案票据一直处于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承兑人始终未履行付款义务，承兑人怠于履行义务的情形应认定为拒绝付款行为，故本院认定涉案票据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以下简称《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的“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情形。《票据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可付款或拒绝付款，或于到期日付款；承兑人拒绝付款或未予应答的，持票人可待票据到期后再次提示付款”，《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被拒付的，不得拒付追索；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被拒付的，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被拒付的，若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曾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若未在提示付款期内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只可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本案中原告于汇票到期日之前即2019年5月27日提示付款，在承兑人未付款亦未应答的情况下，原告可待票据到期后再次提示付款，虽然原告在票据到期后的提示付款期内没有再次提示付款，但是原告在2019年5月27日的提示付款由于承兑人未予应答而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呈连续状态，该提示付款行为的效力及于汇票到期后的提示付款期，故原告2019年5月27日的提示付款具有法定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的效力，原告于2019年6月14日撤回5月27日的提示付款并再次提示付款、在2019年6月18日撤回6月14日的提示付款并再次提示付款，原告的第三次提示付款系在超出法定提示付款期后的提示付款，所以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显示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原告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邮寄诉讼材料，并未超过对前手进行追索的六个月的票据时效，故原告依法享有对所有前手的拒付追索权。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将涉案票据回头背书给宏浩商贸公司的行为是否承担《票据法》上背书人的责任：回头背书是以背书人之前票据债务人为被背书人的背书，其特点在于原为票据债务人的人（被背书人）因背书而持有票据再次成为持票人而获得票据权利，《票据法》并未限制被背书人的资格，因此在先的票据债务人可以再次成为票据权利人，票据仍然有效，票据上的权利也仍然存在，在先的票据债务人通过背书取得票据成为持票人后仍然可以背书转让该票据权利；本案中，宏浩商贸公司因预付货款于2018年5月29日向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背书转让涉案票据，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将涉案票据回头背书给宏浩商贸公司，综合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提供的尾号为26031825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载明的汇票信息、记账凭证、应收票据收据、应收款明细表、宏浩商贸公司于2019年2月20日出具给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的回执、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2018年7月10日发布的公告等内容，已形成有效证据链证实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在涉案票据存在兑付风险后将涉案票据背书给宏浩商贸公司，由宏浩商贸公司另外将尾号为26031825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双方之间存在换票关系；后宏浩商贸公司又将涉案票据背书转让，涉案票据通过连续背书转让最后流转至原告名下，原告为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将涉案票据背书给宏浩商贸公司的行为是涉案票据连续背书转让的一个环节，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认为涉案票据出现兑付风险后出于维权而将涉案票据背书给宏浩商贸公司，对此《票据法》有相应的救济途径，《票据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背书人在汇票上记载‘不得转让’字样，其后手再背书转让的，原背书人对后手的被背书人不承担保证责任”，第六十九条规定“持票人为出票人的，对其前手无追索权；持票人为背书人的，对其后手无追索权”，故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在涉案票据存在兑付风险后将涉案票据回头背书给宏浩商贸公司的时候应记载“不得转让”字样，如果宏浩商贸公司在取得涉案票据后再背书给他人，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对宏浩商贸公司的后手不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宏浩商贸公司在取得涉案票据后不再进行背书转让，宏浩商贸公司基于持票人、同时也是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之前的背书人身份对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也不具有追索权。综上所述，被告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作为涉案票据连续背书转让环节中的一个背书人，不应脱离涉案票据的票据法律关系而独立存在，其在向宏浩商贸公司回头背书时未能正确行使《票据法》赋予的相关权利，其作为涉案票据的背书人应承担《票据法》上的责任，其提出的本案应适用民法总则或合同法规定进行审理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原告作为持票人在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情况下可以向背书人被告科贝奇机械公司、金牛经济发展公司、信德佳友国际贸易公司、金成泽贸易公司、鹏迪水泥公司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上述五被告应当承担支付票据金额50万元的义务并支付自票据到期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且上述五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明确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采纳，因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分段计算，结合原告的主张，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由各被告承担因本案诉讼而发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支出共5万元，对此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且缺乏相应的合同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科贝奇机械公司、信德佳友国际贸易公司、金成泽贸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中国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信德佳友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合肥金成泽贸易有限公司、安阳市鹏迪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款5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上述五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财产保全费3345元、公告费900元，合计13545元，由原告浙江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50元，由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大连信德佳友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合肥金成泽贸易有限公司、安阳市鹏迪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795元。被告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计11895元由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汇入本院；逾期不交纳的，将移交本院执行部门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唐 勇人民陪审员  卢丽萍人民陪审员  尤海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张 殷本判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二条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也不得享有票据权利。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第二十二条汇票必须记载下列事项：（一）表明“汇票”的字样；（二）无条件支付的委托；（三）确定的金额；（四）付款人名称；（五）收款人名称；（六）出票日期；（七）出票人签章。汇票上未记载前款规定事项之一的，汇票无效。第二十五条付款日期可以按照下列形式之一记载：（一）见票即付；（二）定日付款；（三）出票后定期付款；（四）见票后定期付款。前款规定的付款日期为汇票到期日。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第三十四条背书人在汇票上记载“不得转让”字样，其后手再背书转让的，原背书人对后手的被背书人不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七条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背书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第六十一条第一款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第六十九条持票人为出票人的，对其前手无追索权。持票人为背书人的，对其后手无追索权。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票据纠纷案件，适用票据法的规定；票据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等民商事法律以及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中国人民银行制定并公布施行的有关行政规章与法律、行政法规不抵触的，可以参照适用。《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九条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可付款或拒绝付款，或于到期日付款；承兑人拒绝付款或未予应答的，持票人可待票据到期后再次提示付款。第六十六条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被拒付的，不得拒付追索。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被拒付的，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被拒付的，若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曾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若未在提示付款期内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只可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