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知民初1166号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乡小老虎童装店，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玉潭街道香山社区人民中路105-106号。经营者：张婧，女，1984年7月4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娱乐公司）与被告宁乡小老虎童装店（以下简称小老虎童装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小老虎童装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飞娱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费用共计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奥飞娱乐公司是中国最具实力和发展潜力的动漫文化产业集团之一，产业链涵盖动漫内容制作、图书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超级飞侠》是原告历经三年重金打造的一部全新儿童动画作品，深受儿童喜爱。2017年9月29日，该作品获得了第14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动漫品牌奖，原告对其中多种动漫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其系列动漫形象经电视剧的推广具有公众影响力、消费者吸引力，在相关市场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经查，被告销售了未经原告授权的带有《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的商品，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公证取证，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奥飞娱乐公司《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书，拟证明原告系涉案著作权的权利人；2、侵权证据保全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所销售的《超级飞侠》系列动漫产品，并非原告授权生产、销售，并且涉案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形象，并没有获得原告的授权；3、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和律师费用；4、涉案商品实物，拟证明涉案商品使用《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商品质量低下，误导消费者，降低了原告对该著作权的社会评价。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被告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粤作登字-2013-F-00005570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名称为“LOGO-超级飞侠”的美术作品，作者为陈永智，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5月1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3年11月14日。该作品图示如图1：图1粤作登字-2013-F-00004089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名称为“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李信业，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该作品图示如图2：图2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名称为“玩具-Jett（飞机形态）”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李信业，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该作品图示如图3：图3粤作登字-2013-F-00004083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名称为“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李信业，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该作品图示如图4：图4粤作登字-2013-F-00004084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名称为“玩具-Dizzy（飞机形态）”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李信业，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该作品图示如图5：图5粤作登字-2013-F-00004092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名称为“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李信业，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该作品图示如图6：图6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名称为“玩具-Donnie（飞机形态）”的美术作品的作者为李信业，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2月1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3年9月16日。该作品图示如图7：图72018年4月25日，奥飞娱乐公司就市场上有商家涉嫌侵犯其“超级飞侠”系列知识产权的行为，为固定证据需要，向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书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6月13日，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420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该处公证员胡某该处其他工作人员康飞枭于2018年4月26日14时21分与奥飞娱乐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志强，来到湖南省长沙市处标有“儿童时尚生活馆”等字样招牌的店铺前。胡杰使用其公证处一台华为牌手机对该店铺外观及周边环境进行拍照。随后三人进入店铺内，胡杰使用同一手机对店内环境进行拍照。黄志强以普通消费者名义通过刷卡付款购买了标有“超酷飞侠”等字样的商品，并取得标有“宁乡100分儿童时尚生活馆”等字样的电脑小票及标有“宁乡小老虎童装店”等字样的ＰＯＳ签购单各一张。电脑小票显示，品名为“100分玩具”的商品一件，单价为58元。2018年5月9日，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发票一张，服务名称为公证服务费，金额为800元。被告小老虎童装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服装、鞋帽、婴儿用品、玩具、文具用品的零售。另查明，奥飞娱乐公司曾用名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以及如何认定侵权责任。一、关于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奥飞娱乐公司提交了粤作登字-2013-F-00005570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9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3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4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92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号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初步证明了自己系以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在小老虎童装店未提交反证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对粤作登字-2013-F-00005570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9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3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84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092号、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号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其著作权依法受到保护，未经其许可，他人不得复制并发行其作品。本案中，被控侵权商品为玩具，玩具外包装上印制了如图8、9、10所示的卡通字体和动漫形象。将玩具外包装上的与粤作登字-2013-F-00005570号名称为LOGO-超级飞侠的美术作品进行隔离比对，虽然二者在名称上存在一字之差，但二者在文字的字形、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因动画片故事主题和情节的需要，动画片角色表现形态具有多变性，而作品登记无法穷尽所有形态，因此在进行作品比对时不能完全静止、孤立的比较，而应从角色整体的形象、设计的主旨和传达的信息等全面把握。比对的对象不仅仅是单一的动作、姿态、表情的角色形象，而是《超级飞侠》动画片中“Jett”等角色的整体形象。将玩具包装上所印标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粤作登字-2013-4076号、粤作登字-2013-4089号美术作品“Jett”进行隔离比对、将所印标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粤作登字-2013-4083号、粤作登字-2013-4084号美术作品“Dizzy”进行隔离比对、将所印标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粤作登字-2013-4092号、粤作登字-2013-4112号美术作品“Donnie”进行隔离比对，上述被控侵权作品与权利作品为相同类型的动画形象，二者在外形、相貌、整体形象方面相似，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由于小老虎童装店未能提供购进涉案商品的相关票据，不能证明被诉商品有合法来源，且实施了销售行为，故构成对奥飞娱乐公司著作权的侵害，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图8图9图10二、关于如何确定侵权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奥飞娱乐公司要求小老虎童装店停止侵犯其《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著作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奥飞娱乐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费用，因奥飞娱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小老虎童装店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方式、性质、侵权可能造成的影响和后果、原告进行公证取证、维权必然产生的费用等因素，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乡小老虎童装店（经营者：张婧）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粤作登字-2013-F-00005570号、粤作登字-2013-4076号、粤作登字-2013-4089号、粤作登字-2013-4083号、粤作登字-2013-4084号、粤作登字-2013-4092号、粤作登字-2013-4112号的商品；二、被告宁乡小老虎童装店（经营者：张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维权合理费用等共计8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宁乡小老虎童装店（经营者：张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左 武人民陪审员  虢建刚人民陪审员  言京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周铁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