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民终10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昌，男，汉族，1962年10月12日出生，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小密枝村委会山头上村***号，公民身份号码：5301261962********。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华，男，汉族，1964年10月2日出生，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小密枝村委会山头上村***号，公民身份号码：5301261964********。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国，男，汉族，1970年8月12日出生，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小密枝村委会山头上村***号，公民身份号码：5301261970********。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政坤，男，汉族，1975年4月6日出生，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石林中路**号*幢*单元***室，公民身份证号：5301261975********。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桂生，男，汉族，1981年5月13日出生，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小密枝村委会山头上村***号，公民身份号码：530126198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连宏，男，汉族，1962年12月4日出生，云南省石林县人，住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大龙溪村委会大龙溪村**号，公民身份号码：5301261962********。诉讼代理人徐立伟，云南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建昌、杨建华、杨建国、杨政坤、杨桂生因与被上诉人普连宏一般人格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石民初字第1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7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情况：原告杨建昌、杨建华、杨建国、杨政坤、杨桂生诉称：五原告及本村杨姓支系在本村地名叫杨梅箐的山上有距今400余年的祖坟八啄，我们年年到坟上烧香祭拜。2006年7月，被告普连宏与山头上村民小组签订了山林承包合同，承包范围包括我们的祖坟在内的杨梅箐等共计1800余亩。之后，被告普连宏对承包的山林进行投资开发（主要是栽植苹果树）。2015年2月我们才得知被告的挖机修路时挖毁了我们的四啄坟，为此，双方发生纠纷。后，被告用挖机重新垒了三个坟堆。事情发生后，我们曾两次找被告协商，要求被告多少给点钱，请人念念经，表示对祖先的安慰。但被告破口大骂原告等人，现协商无果，故起诉要求被告书面赔礼道歉，并退还原告祖宗的尸骨。被告普连宏辩称：原告所诉不符合事实。被告通过合法手续承包了包括地名叫杨梅箐等1000余亩山林进行投资开发是事实，并取得了政府颁发的林权证，是该宗林地使用权的合法拥有人。在签订合同后、实际开发之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被告向发包人及村里长老们调查了解村民在承包山林里葬坟的情况，交代施工人员不得损坏村民的坟地，还聘请了村里熟悉林地情况的人员进行监督指导，在几年的开发施工中从没有毁坏过任何一家村民的坟地和农作物。2015年9月，被告杨建昌在打扑克过程中与被告发生口角，随邀约原告及杨姓族人等数十人到山上寻衅滋事，称被告的挖机挖掉他们的祖坟。为了不挑起严重事态，被告方好言劝阻，并按常理对在场的人敬烟发水，但原告等人把被告方的理让当成懦弱，无礼的要求被告方发誓赌咒，遭到严辞拒绝后绝大多数闹事的人纷纷撤离。之后，原告杨桂生表示他可以代表杨姓家族，再三要求被告帮忙用挖机帮其垒三个土堆，在此情况下被告才叫施工人员用挖机按照杨桂生的要求垒了三个土堆。现原告杨建昌等人以此认为被告方挖了他们的祖坟纯属无理取闹，故请驳回原告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确认：原告杨建昌等系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小密枝村委会山头上村民小组村民，原告等杨姓族人在位于本村地名叫杨梅箐的山上葬有坟墓。被告普连宏2006年与山头上村民小组签订承包合同，承包了包括地名叫杨梅箐等1000余亩山林进行投资开发，并于2008年11月7日取得了《林权证》。后被告普连宏在承包的林地里施工建设并栽植果树。根据上述确认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五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八张反映山坡土地被开挖的照片和一份《山林承包合同书》不能证明侵权事实、损害后果及其因果关系，应当依法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建昌、杨建华、杨建国、杨政坤、杨桂生的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杨建昌、杨建华、杨建国、杨政坤、杨桂生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杨建昌、杨建华、杨建国、杨政坤、杨桂生共同上诉称：上诉人因被上诉人的挖机挖毁四个坟堆。为此，双方共13人于2015年2月均现场确认。人与人之间都是用语言沟通。原告与被告现场对话证实原告对挖坟事实持高姿态，而被告狡辩抵赖，针对被告狡辩抵赖，原告们以实在做人的道理，依理服人和天理良知提出二个方案验证，反驳被告否认挖坟事实：一、因被告逼原告拿出尸骨，原告同意由被告开挖现存的坟验证有无尸骨；二、因被告一口咬定没有挖过坟，原告提出由原、被告和开挖机的工人三方共同发誓。对以上两个方案被告不从，原告要求被告垒坟念经。被告同意垒坟而不念经，逼原被告对簿公堂。一审判决书第二页最后一段至第三页第六行，纯属原审绕口令与挖坟无关。从第三页第七行至第十五行证实被告有钱能使鬼推磨；原审光天化日徇私舞弊颠倒是非黑白帮凶被告。原告不服的理由如下：一、本案事发时间和双方确认现场的时间是2015年2月。原审错误定论时间为：“2015年9月”，差之半年失之ＸＸ。二、本案的被告为普连宏。原审光天化日颠倒为：“被告杨建昌”。三、本案的原告除杨桂生都是在外经商二、三十年不等，清明节杨建昌回家上过该处坟，被告连续见过两年。杨建昌对于被告挖毁祖坟不知，家族人告知。经原、被告双方约定时间确认现场。原审稀里糊涂，颠倒时间为：“2015年9月，杨建昌在打扑克与我发生口角，遂邀约原告及杨姓族人等数十人到山上寻衅滋事”，误导事实嫁祸原告。四、从双方确认现场的对话，原告姿态够高。原审以“寻衅滋事”添花加草借题发挥帮凶被告。五、被告于2006年与山头上村小组长官商勾结，白菜价承包了本村1800多亩特好森林，因此与本村群众发生纠纷，9年无法实施承包合同。针对尸骨下落不明，原告依理服人提的三个方案，每个方案方可轻松圆满了结事态。原审以：“为了不挑起严重事态”字样，纯属被告做贼心虚。六、双方指认现场时，被告发水、发烟、请吃证明被告除有钱除，二则证明被告挖坟心知肚明收买人心。七、被告上亿固定资产，手眼通天。原审帮凶为：“懦弱”。八、原告们年年上坟，但八个坟主名称和坟堆内有无尸骨不清。被告逼原告拿出尸，原告同意由被告当众开挖现存的坟堆验证有无尸骨,被告不从，本案审理的焦点之一。被告一口咬定没有挖过坟，原告提出由三方共同发誓，本案审理的焦点之二。被告自愿选择垒坟而不念经，本案审理的焦点之三。原审以：“无礼的要求我们发誓赌咒”。发誓——人可欺天不可欺，特约束实事求是。被告既然没有挖过坟，为何不敢与众多原告们共同发誓？被告既然没有挖过坟为何要垒坟而不念经？九、因被告同意用挖机垒坟，同时叫原告随心给点油钱，原告说：“你自己挖了我们的坟为什么要给油钱？”与此同时原告杨建国说：“不能用挖机垒坟，要用人工垒。”被告气势汹汹辱骂杨建国，同时推杨建国找尸骨，原本双方和平的气氛升级。原告杨建昌平息事态，原告们不欢而散，同时说找政府解决。从原被告的对话和所提出的三个方案，原告没有闹事的迹向，而是被告辱骂和推杨建国。原审帮凶为：“大多数闹事的人纷纷撤离”，嫁祸原告扰乱视听。十、因被告的承包合同存在不可告人的内幕。村民、被告、政府三者牵扯九年。因被告辱骂和推杨建国，所有家族不欢而散，被告害怕因挖坟的事实再次扯到政府夜长梦多。原告们撤离的同时，被告急忙叫曾经与自己交往深厚的杨桂生等着挖机垒坟（杨桂生的亲戚任小组长，与被告签订了承包合同，之后一直与被告合作至今年5月分手，因此杨桂生与亲戚经常与被告见面）。被告在与杨建国发生吵闹之前已经自愿选择垒坟，审理的焦点之四。原审颠倒时间段，帮凶为：“之后，原告杨桂生代表家族，再三要求我帮忙用挖机帮他垒三个土堆。”被告擅自挖坟自愿垒坟事实成立。十一、原告杨建昌曾与被告高端合作过近两年，若被告事先认得该祖坟是杨建昌等人的，应该不可能挖，但事实已经发生，当时老家人告知本人，本人回家看过现场，回到县城对被告说确实被你的挖机挖掉了。被告说：“给有棺材板和尸骨？”我说没有。被告说：“你拿出尸骨来我还要用DNA鉴定是不是你家的祖坟，没有尸骨怎么叫挖坟。”于是双方约定时间看现场，现场当时家族多次提出要被告赔偿四万元钱，杨建昌多次对家族说：“你们给是要卖老祖宗吃饭，既然挖掉由被告多一少二给点钱念念经安慰祖宗就算了。”被告及随行人员都听到几遍。被告不见棺材不落泪，逼原告拿出尸骨。针对尸骨下落不明，原告提了下能入地，上有通天的三个理由和方案由被告选择，被告自愿选择垒坟而不念经。原告依法要求被告赔礼道歉、归还尸骨，原告自行念经，合情合理。原审腐败加黑暗阳奉阴违以：“原告无理取闹驳回诉讼”。十二、家族们一致要求被告垒坟念经，是情理与法律相结合；原告提交的照片证明被告自愿垒起的坟堆与侵权挖毁损害产生连锁反应及其因果关系。被告擅自挖坟自愿垒坟事实成立。原审以：“当事人未能提交证据……不能证明侵权事实、损害后果及其因果关系。”挠乱视听。十三、原审下发的举证通知书未载明告知当事人的人证出庭作证。因被告提交给法庭和原告的四个证人又从法庭拿走和从原告方抢夺，相反提醒原告们及时书面向法庭申请补充证人。原审以“闭庭”不给补充证人为由以“在作出判决之前，当事人未能提交证据……”暗渡陈仓。十四、党中央三严三实明确司法战线一严纪律，转作风。被告提交的证据经法庭、原告、被告三方共同质证后，原审随意让被告轻易拿走；原审对被告从原告方抢夺四个证人行为不予制止帮凶被告。十五、法庭审判时庭长告知，庭长已亲临本案的老坟现场，是问庭长山头上村方圆4、5公里，老坟许多，原告们的老祖坟没有卫星定位仪，庭长如何找到？庭长与被告暗箱操作。十六、本案驳回起诉，该案件受理费究竟该由谁承担。十七、本案卷宗内有《回避申请书》，附件中有原审顶风作浪，错审错判被中院依法撤销的四个案子，充分证实原审地道黑法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2015)石民初字第1719号民事判决书，重新作出新的判决；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审理中，五上诉人共同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上诉人普连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80000元。被上诉人普连宏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外，被上诉人经营山林是在取得相应承包经营权后在合法范围内开发、使用涉案林地，从未挖毁过上诉人的坟墓、植物。二审中上诉人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一、证人钱学明、杨光祥、杨光见的证人证言；其中：证人钱学明当庭陈述证人证言：我虽然姓钱，因为我大概在10多岁的时候去过山头的坟堆处，也就是1960年左右去过，本案中被挖毁的祖坟也是我家的祖坟，我也去过现场上过坟；本案纠纷事发地点有八个坟堆，前面四个，后面四个，被挖毁的是前面的四座，坟堆之间相隔大概4米。我小时候上坟对前面的四座没有墓碑，后面的四座坟也只有两个有墓碑；被挖毁的四个坟堆是被上诉人普连宏找的挖机去挖的，当时挖坟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是被挖之后才去找被上诉人普连宏协商，当时我们杨家人一家都在，被上诉人普连宏也在。我们当时只是口头协商，被上诉人一直说没有挖过，不承认挖坟，但是我们坚持认为是被上诉人挖的，还要求现场指认被挖毁的坟堆的位置。后来我们说，如果被上诉人否认挖坟就跪下来对天发誓，但是被上诉人普连宏不敢发誓。证人杨光祥当庭陈述证人证言：我是杨家的族人，坟堆被挖毁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被挖的我们也不知道，后期才知道的。我们知道坟被挖了以后也去了现场，被挖毁的坟堆没有墓碑。我只知道被上诉人是老板，具体是谁挖的我也没看见。被挖坟坟堆从修建到现在有多少年代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祖坟。证人杨光见当庭陈述证言证言：我是杨家的族人，我了解被挖的有四个坟堆，建盖年代我不知晓，没有挖毁之前我去过。被挖的时候我没有在现场，挖了之后我也没有去过现场，但我知道坟堆是开发商被上诉人普连宏挖的。二、家族证明一份。经质证，被上诉人普连宏对三份证人证言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本案上诉人主张的侵权事实，一直是杨家族人的陈述且证人钱学明、杨光祥、杨光见系杨姓族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同理，被上诉人对家族证明的三性也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中，三位证人均未在本案上诉人主张的侵权行为发生现场，系传来证据，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对证人钱学明、杨光祥、杨光见的证人证言的三性均不予采信；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家族证明本质系证人证言，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三性亦不予采信。综上，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五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系一般侵权纠纷案件，作为主张权利一方的当事人，应当举证证实：本案存在侵权行为、该行为违法、侵权行为导致了损害后果以及该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这四个基本构成要件。就本案而言，五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普连宏挖毁其具有人格利益的祖宗坟墓，则应当举证证实：被上诉人普连宏确实实施了挖毁坟墓的行为，挖毁坟墓的行为导致了损害后果以及挖毁坟墓行为与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据此，本院认为，综合五上诉人一、二审举证情况，所举证据均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普连宏满足上述一般人格侵权的构成要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五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五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因无充分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对此认定及处理并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另外，对于五上诉人二审新增，要求被上诉人普连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之规定，五上诉人可另行起诉。综上，上诉人杨建昌、杨建华、杨建国、杨政坤、杨桂生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元，由上诉人杨建昌、杨建华、杨建国、杨政坤、杨桂生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何海燕代理审判员  李 鸿代理审判员  毛维清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江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