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23815号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法定代表人：陈同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亚冉，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桂林零与壹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省桂林市七星区朝阳路信息产业园**392民华科技信息孵化基地****第****iv>法定代表人：梁国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里瑞，广西君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视公司）与被告桂林零与壹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与壹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亚冉、被告零与壹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国贤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里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零与壹公司赔偿华视公司经济损失190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10000元（律师费和公证费），共计200000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影视作品《烈火刀影》《桃花依旧笑春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性质为独占专有，并享有以自己的名义依法维权的权利。我公司发现零与壹公司未经我公司合法授权，通过其所经营的“影音先锋”网络平台提供上述影视作品的播放服务，对此我公司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零与壹公司非法提供该影视作品播放的行为极大地侵害了我公司对该影视作品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我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并且我公司为了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我公司请求法院判令零与壹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我公司相应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零与壹公司辩称，一、零与壹公司仅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并非原告所诉侵权作品的提供者。根据零与壹公司与案外人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合同协议》第二条定义3.CIBN手机电视业务平台；4.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的约定，明确视频版权和内容均由案外人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责和提供，零与壹公司仅是提供网络服务，并非案涉侵权作品的共同提供者。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2〕20号）（以下简称“规定”）第四条“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并无证据证明零与壹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分工合作共同提供了涉案的作品，通过对原告所提供的当庭播放的视频证据，可直观的看到，在界面点击电视直播后，即跳转至包含CIBN栏目框的界面，在该界面下，才出现涉案侵权作品的播放。据此，可证明零与壹公司的网络服务仅是链接到电视直播界面，对于电视直播界面后的播放内容，与零与壹公司并无关联。在零与壹公司已经证明自己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仅是提供网络服务的情况下，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共同侵权。二、零与壹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本案的发生并无过错，原告要求零与壹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明显于法无据。依照零与壹公司与案外人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之间的《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合同协议》第三条合作内容2.“甲方（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责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的内容审核”的约定，明确对作品权利的审查由提供方负责，零与壹公司对播出内容并无审查义务，零与壹公司在合同签订和履行过程中并无过错。根据“规定”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和第八条第二款“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的规定，在零与壹公司以《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合同协议》能够证明自己仅提供网络服务，原告提供的视频证据也直观的反映出涉案侵权作品在电视直播业务中，并包含了CIBN的内容，据此，在零与壹公司能举出证据证明自己仅是提供网络链接服务，就算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依法也不应当认定被告提供网络服务的行为存在过错。此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在原告没有通知被告采取删除措施，但零与壹公司在收到法院的应诉材料后，即立即采取了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的措施，根据“避风港原则”，零与壹公司已尽到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不存在过错。三、零与壹公司所提供的网络服务，并不构成侵权，且原告为无偿取得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无实际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20万元损失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在原告没有通知，但被告第一时间收到法院的应诉材料后，即终止了与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全部合作，断开了全部的链接服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也与法无据。此外，根据原告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是通过受让无偿取得信息网络传播权，因此，其不存在实际损失。依照《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在原告的损失能够明确计算，即其受让权利无需支付对价，并没有实际损失的情况下，主张要求被告赔偿其实际损失20万元，同样与法无据。最后，正如贵院（2018）京0491民初1号原告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被告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判决中所认定的“需要强调的是，‘通知-删除’规则的设置目的，是为了平衡网络环境下著作权人和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利益，既有利于网络平台的健康发展，又有利于著作权人的权利保护，因此，对‘通知-删除’规则的适用，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最大化地发挥规则的善意。本案中，原告在能够获取公开投诉渠道的情况下，应当按照最经济、最直接的方式进行维权。”原告在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后，不是本着诚实信用原则，最大化地发挥善意，未经通知，即提出高额索赔诉讼，意图通过诉讼获取巨额不法利益，依照“规定”第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在依法行使裁量权时，应当兼顾权利人、网络服务提供者和社会公众的利益。”的规定，原告这样的诉讼主张，依法也不可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且在提供网络服务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并没有侵害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在没有实际损失的情况下，主张高达20万元的赔偿，根本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权属事实1.《烈火刀影》片尾署名截图显示：出品单位为浙江晟喜华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本剧信息网络传播权归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2017年10月25日，浙江晟喜华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烈火刀影》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维权权利授予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授权，授权使用期限为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直至授权作品首轮卫视首集首播日起柒年之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上线通知书》显示《烈火刀影》首轮卫视上星时间定于2017年12月31日，于贵州卫视播出。2017年10月25日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烈火刀影》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维权权利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授权，授权使用期限为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直至授权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个公映日起满柒年之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2018年10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烈火刀影》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维权权利授予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授权，授权使用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2.《桃花依旧笑春风》片尾署名截图显示，本剧所有版权归北京时代光影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独家享有。2018年7月3日，北京时代光影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桃花依旧笑春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转授权、维权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霍城考拉影业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为永久，授权区域为全球范围内。2018年7月16日，浙江晟喜华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桃花依旧笑春风》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维权权利授予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授权，授权使用期限为自本授权书签署之日起，直至授权作品首轮卫视首集首播日起拾年之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首播日期为2018年8月，首播卫视为安徽卫视。2018年10月1日，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桃花依旧笑春风》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维权权利授予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授权，授权使用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8年7月12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二、被诉侵权事实华视公司提交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8678号公证书及公证截图显示，2018年11月20日，华视公司和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华视公司代理人使用清洁安卓手机设备，连接公证处无线网络。查询ICP网站显示域名为“xfpaly.com”的主办单位名称为“桂林零与壹软件有限公司”，访问“应用商店”，下载并安装“影音先锋”APP，显示开发者等应用信息，进入“影音先锋”应用，登录账号，点击直播后显示“体育”“央视”“直播”“地方台”“其他”等，点击“直播”，点击“贵州卫视”，可以显示“今天”“昨天”“11月18日”“11月17日”，在“今天”一栏，显示“烈火刀影45、烈火刀影44、烈火刀影43”，在“昨天”一栏，显示“烈火刀影37、烈火刀影38、烈火刀影39、烈火刀影40”……。华视公司分别对《烈火刀影》的26、31、37、45进行了取证播放。点击“广东卫视”，可以显示“今天”“昨天”“11月18日”“11月17日”，在“昨天”一栏，显示“桃花依旧笑春风39、桃花依旧笑春风40”，在“11月17日”一栏，显示“桃花依旧笑春风35、桃花依旧笑春风36”……。华视公司分别对《桃花依旧笑春风》的40、37、35进行了取证播放。公证光盘显示，涉案APP应用介绍界面显示开发者为“零与壹”。进入到涉案APP的《用户协议》，显示：“零与壹公司在此特别提醒用户……本协议是用户与零与壹公司及其运营合作单位之间关于用户下载、安装、使用影音先锋播放器软件所订立的协议。”影音先锋的官方网站中“关于我们”板块显示：零与壹公司主打产品为“影音先锋”播放器系列产品下载量超过10亿次。经过ICP信息查询系统进行查询，网站“零与壹软件”的主办单位为零与壹公司。另查，涉案APP已下线，涉案影片已删除。三、经济损失华视公司提交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取证截图，以证明涉案两部作品具有极大影响力和极高的经济价值，浏览涉案平台官方网站，涉案软件有安卓版、苹果版、电脑版等多个不同终端版本，并自称“主打产品影音先锋播放器系列产品的下载量超过10亿次”，证明涉案软件用户量大。华视公司主张合理支出律师费和公证费，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四、被告零与壹公司主张以及依据零与壹公司（乙方）提供了其与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为国广星空公司）于2018年5月订立的《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合作协议》，第三条合作内容：1.甲乙双方在移动智能终端展开视频直播服务的合作，即：在乙方提供且经甲乙双方确认的全部“影音先锋”产品中EPG页面显著位置为甲方设立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具体专区名称以甲乙双方书面确认为准），由甲方负责提供运营支持、乙方负责为甲方顺利运营引入用户和流量，旨在为用户提供内容服务。2.甲方负责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的内容审核、广告运营、用户认证鉴权及客服工作。甲方享有本次合作中涉及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上线业务内容的最终审核权，即所有直播专区内容须经甲方审核后才可以予以上线使用；但甲方的最终审核权不代表审核义务，甲、乙双方应保证各自所提供的信息内容不违反国家的有关法律、法规、政策、不侵犯第三方合法权利，并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条权利和义务：在用户网络环境正常的条件下，双方保证为用户提供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持续、优质的内容服务和用户体验，共同负责提供CIBN一手机直播专区运营必需的服务器和CON、传输等。第五条：收入分成及结算模式。第七条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甲乙双方保证所提供的内容及产品不存在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的情况。若因提供的内容及产品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专利、商标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的情形，应单独承担责任。零与壹公司还提交了Sdk接口文档、CIBN手机电视直播AndroidSDK(API版)说明文档，证明手机电视直播SDK是国广星空公司推出具备直播播放和视频广告功能的产品，作为合作伙伴的被告，仅能通过国广星空公司提供的SDK的接口实现视频直播功能，无法对SDK提供的接口和内容编辑控制、也不能提供视频节目的事实。零与壹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国广星空公司为第三人，还申请进行司法鉴定：1、就案外人国广星空公司提供给申请人的SDK软件开发包（直播SDK软件组件＋直播SDK接口文档），在申请人按SDK软件开发包（直播SDK软件组件＋直播SDK接口文档）的要求对接完成，提供链接服务到电视直播界面后，申请人所提供的网络服务是否还介入到，用户点击电视直播界面，进入的播放栏目的控制及对节目内容的播放；2.案外人国广星空公司的SDK软件开发包（直播SDK软件组件＋直播SDK接口文档）中是否包括：视频直播链接，内容链接服务，视频播放器，以及为一体的播放功能。上述事实，有捷成华视公司提供的影视作品片尾截图、版权声明、《授权书》、上线声明、公证书、网页截图，可信时间戳证书、《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合作协议》、SDK接口文档、CIBN手机电视直播AndroidSDK（API版）说明文档、追加申请书、鉴定申请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华视公司提供了涉案两部影视作品片尾署名截图、著作权人出具的授权链条完整的授权文件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华视公司在授权区域及授权期间内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零与壹公司开发经营的涉案平台“影音先锋”APP未经许可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在线回看服务，该项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涉案影视作品的相应剧集，已经落入到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控制范畴。尽管公证书显示公证时“今天”“昨天”“11月18日”“11月17日”的部分剧集，但是根据涉案平台的功能及其运营模式，本院有理由相信涉案平台也提供了涉案剧集整部作品在线回看服务。上述行为侵害了原告对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零与壹公司辩称其仅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涉案两部影视作品系案外人国广星空公司提供，并提供其与国广星空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告公证光盘记载，播放涉案影片是从“卫视”端口进入，而非“CIBN”端口，被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影视作品系国广星空公司单独提供；其次，《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合作协议》中多处体现双方对各自提供的内容服务负责，其与国广星空公司就涉案内容的提供存在以互换流量为基础的合作关系，协议还对双方收入分成进行了约定，这些均表明二者对涉案作品的提供具有主观意思联络，零与壹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行为属于仅提供技术服务的行为。故零与壹公司认为国广星空公司系内容提供者，提出追加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不予采信，对追加申请不予准许。通过原告的证据可以看出，涉案APP的用户协议也仅仅显示出零与壹公司作为运营主体，与客户订立服务合同。故零与壹公司侵害了原告对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零与壹公司提出鉴定申请，为明确其仅是网络服务提供者，不是侵权责任主体，对此本院认为，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通过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零与壹公司不仅提供技术，还提供内容服务，不属于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等网络服务，故被告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制作成本及知名度、侵权行为影响范围、涉案APP下载量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还主张律师费和公证费合理支出，但其未提交费用凭证，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桂林零与壹软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由被告桂林零与壹软件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 博审 判 员  张 倩审 判 员  史兆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 婵书 记 员  时俊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