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陕05刑初91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渭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屈某国，男。现羁押于潼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晨，陕西西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渭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渭检诉刑诉[201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某国犯抢劫罪，于2016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兆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屈某国及指定辩护人刘晨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1月9日，被告人屈某国纠集李某虎、贠某伟、朱某（三人均已判刑）等人预谋抢劫作案。次日凌晨2时许，四人携带匕首、杀猪刀等作案工具，由被告人屈某国骑摩托车带着其他三人，在潼关县港口西关319县道处，发现被害人孔献礼、刘奎轻在路边停靠的农用三轮车内休息，四人围上去将车玻璃砸烂，从两侧将被害人拉下车，进行殴打、威胁，抢劫现金800余元，手机一部。当四人准备逃跑时，刘奎轻抓住李某虎将其打倒压在身下，被告人屈某国及朱某、贠某伟见李被抓，又返到现场帮李某虎，孔献礼持三轮车摇把反击，将贠某伟下巴击中，朱某、屈某国即对孔献礼围攻，朱某持匕首刺中孔的屁股。后四人逃离现场。经鉴定，孔献礼由于左骼内静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刘奎轻左肩胛骨骨折属轻伤。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刘奎轻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被害人刘奎轻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孔献礼死因鉴定意见书、法医DNA鉴定意见书，生效判决书，同案犯朱某、贠某伟、李某虎供述及被告人屈某国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屈某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屈某国否认自己伙同朱某、贠某伟、李某虎抢劫的犯罪事实，称自己没有参加预谋也没有纠集他人抢劫。当晚，他们四人在一起属实，但朱、贠、李三人实施抢劫时，他并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只是到第二天，李某虎给他打电话，他才知道此事。 屈某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证据材料存在重大问题，作案工具不能认定是本案被告屈某国提供；被害人孔献礼的死亡是由朱某直接造成,与屈某国无关；无法表明被害人刘奎轻的轻伤是由屈某国所为；《现场勘查笔录》的记载，未反映出现场共有几人进行活动，也未记录摩托车停放在农用三轮车何位置，无法辨析其他被告和本案被告的证言的真实性；公安机关没有调取屈某国与李某虎当晚的通讯记录，故李某虎供述的真实性无法考证；《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记录，本案被告的姓名为屈某国，曾用名屈建鹏。但与讯问笔录中屈国鹏的名字不一致，请法院提供三者之间的关联证据；因同案其他三人的供述不一致，所以，无法证明本案被告屈某国有纠集他人进行抢劫的行为。请一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对被告人屈某国客观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06年11月9日，被告人屈某国纠集李某虎、贠某伟、朱某（三人均已判刑）预谋抢劫作案。当晚，朱某、贠某伟、李某虎先后来到潼关县秦东镇南街屈某国的租住房，屈某国提议到凌晨后去高速路抢劫。次日凌晨2时许，朱某携带匕首一把、李某虎、贠某伟携带杀猪刀各一把，由被告人屈某国骑摩托车带着三人，先来到高速公路处，因高速路堵车，抢劫未成。屈某国又提议到二级公路去抢劫，在潼关县港口西关319县道上，发现被害人孔献礼、刘奎轻在路边停靠的农用三轮车内休息，四人决定对其实施抢劫。朱某先砸碎车左侧玻璃，然后从两侧将被害人拉下车，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威胁，抢劫现金800余元。当四人准备逃跑时，刘奎轻抓住李某虎将其打倒压在身下，被告人屈某国及朱某、贠某伟见李被抓，又返到现场帮李某虎，孔献礼持三轮车摇把反击，将贠某伟下巴打伤，贠某伟受伤后将孔献礼一部手机拿走，朱某、屈某国对孔献礼进行围打，朱某持匕首刺中孔献礼臀部。刘奎轻将李某虎放开后，四人骑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孔献礼由于左骼内静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刘奎轻左肩胛骨骨折属轻伤。 另查明，被告人屈某国家庭目前现状是，其母亲现年67岁，由其妹照顾，有一15岁女儿由其前妻抚养，家中现就屈某国一人。有3间老瓦房、无存款、无农用机械等值钱物品。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刘奎轻陈述，他和孔献礼一块在西安做蔬菜生意，因生意不好，他俩在2006年11月9日开一辆农用三轮车从西安回河南老家，因三轮车无牌照，他们只能晚上走。10日凌晨左右进入潼关，他困了就把车交给孔献礼开，他在车上睡觉，凌晨1时许，孔献礼也困了就把车停在路边，他俩一块在车内睡觉。过了一会，听见有人将车玻璃砸烂，把他俩从车上拉下来，看到四个人，其中一个人先砍了他一刀让掏钱，又有人在他屁股上刺了一下，他抓住一个人将其压倒在身下，孔献礼拿车摇把和另外三个人对打，孔被打倒在地，他把压的人放了，四人骑一辆摩托车向西跑了。他被抢了约800元，孔献礼被抢了多少他不知道。报警后，120救护车送他到潼关县医院。又陈述，当天被抢是凌晨2时左右，由于天太黑只能看清是四个人，不能看清人的脸，所以无法辨认出嫌疑人。 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示意图载明，2006年11月10日9时20分至14时50分，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潼关县秦东镇港口西关319县道，319县道为东西走向，东至河南省灵宝市豫灵镇，西至华阴市，柏油路面，路宽5.6m。中心现场位于319县道10km+100m处南行线路肩上，路边停放一辆蓝色头东尾西无牌农用三轮车，前轮向北0.2m地面上在3×2.2m范围内有一渗染血迹及玻璃渣碎片，并沾有血迹。驾驶室门外地面上有一头北脚南，为仰卧位男尸，男尸周围在4×2.5m范围内有大量渗染血迹，左后轮向北0.15m处路面上在1.8×0.7m范围内有大量渗染血迹及血泊，此血泊向西10.3m处的路面上有一27cm×5cm的草绿色帆布刀鞘，距刀鞘向西3.8m，距南侧路肩1.8m处的路面上有一0.2×0.1cm的滴落血迹，此血迹向西南2.2m，距南侧路肩0.4m处有三处滴落血迹，最大的4×2.8cm，最小的1×1.2cm。三轮车副驾驶室车门玻璃在0.7×0.35m范围内有擦拭喷溅血迹，血星泛向车后方向，正驾驶室车门玻璃被打碎，与此相对应车内、车外散落有玻璃碎片。在现场勘查过程中提取刀鞘一个，血迹5处。 3、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载明，在公安人员在主持下，2016年2月25日，屈某国指认潼关县秦东镇西关319县道“铁旦渔家乐”饭店西侧，为其抢劫作案现场。 2006年11月24日，朱某、贠某伟、李某虎分别指认了作案现场；李某虎指认丢弃三轮车摇把的地点位于319县道与西廒路口接壤向南10m处；朱某、李某虎分别指认丢弃两把杀猪刀的地点在县城首饰四街东口偏南绿化带内，丢弃匕首地点在潼关县中医医院门前。上述物品经搜寻，均未找到。 在公安人员的主持下，贠某伟、朱某、李某虎，分别从十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06年11月10日同其一起实施抢劫的人为屈某国。 4、潼关县公安局潼公刑技字[2006]25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载明，孔献礼死因鉴定书，头面部：黑发，发长10cm，右额顶部有一呈右下左上方向的2×0.5cm的挫裂创，两创角较钝，创内有组织间桥，深达颅骨。后枕部有一3×2cm的皮下出血。触敲颅骨未闻及骨裂音。面部粘有大量干燥血迹，耳、鼻、口未见异物。 颈项部：皮肤未见损伤。 胸腹部：胸部皮肤未见损伤，触压胸肋骨未发现骨折。右腋中线髂嵴上10cm处有一呈左右方向的3×1cm的表皮切割创，深达皮下。腹部稍膨隆。 背、腰、臀部：左肩峰外端向后2cm处有一1.8×0.8cm的表皮切割创，创角锐利，深达皮下。右肩胛骨肩胛岗下有一呈左上右下方向的2.8×0.5cm的表皮切割创，创角锐利，深达皮下。腰2椎体中线水平向左9cm处有一呈左上右下方向的2×0.5cm的表皮切割创，创角锐利，深达皮下。左臀外上有一呈左上右下方向的3×1.2cm的刺切创，上锐下钝，钝角宽0.2cm，创深11.5cm，创腔方向向右前上。 四肢：双下肢前后侧及双手粘有大量血迹，右手食指、中指、指环在掌指关节腹侧处有一6.5cm×1cm的切割创，创角锐利，深达指骨；环指中节指腹分别有两处1.5×1cm、1.5×0.5cm的切割创，创角锐利，深达皮下。左手食指第三指节腹侧有一1×0.5cm的切割创，创角锐利，深达皮下。双下肢未见损伤。 解剖检验，胸腹部剖验：切开胸腹部皮肤肌肉未见出血，胸肋骨未见骨折，左右胸腔无积血。胸腔各脏器位置大小均正常，无积血。从左臀部敞口探查至左髂窝，可见左髂窝肌肉间有5×5cm的紫黑色出血，分离其组织见左髂内静脉有一1cm长的破裂口。 分析说明，根据尸表检验和解剖检验所见分析死者由于左髂内静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鉴定意见：孔献礼由于左髂内静脉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5、潼关县公安局潼公刑技字[2006]27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载明，患者刘奎轻2006年11月10日入住潼关县人民医院，11月16日出院。入院检查，头枕顶部有一约2cm长刀伤，深及皮下；左臀部有一约5cm长刀伤，深及肌层；左肩胛区皮肤皮下瘀血、肿胀、压痛阳性。鉴定意见：刘奎轻左肩胛骨骨折属轻伤。 6、陕西省公安厅刑侦局物证鉴定中心公（陕）鉴（法医）字[2006]645号鉴定书载明，鉴定意见：①现场刀鞘向西3米处血迹、三轮车前轮左前方路面血迹、副驾驶右侧车窗玻璃上血迹和三轮车左后轮处血迹为孔献礼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②现场刀鞘向西1.8米处血迹为贠某伟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99%。 7、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渭中法刑二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朱某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贠某伟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某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朱某、贠某伟、李某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福琴经济损失5862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奎轻经济损失1779.4元。 8、潼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潼公（禁）刑罚决字[2014]80号、[2016]56号证明，屈某国因吸食毒品，分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9、潼关县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潼公（禁）社戒决字[2014]33号证明，屈某国因吸食毒品，接受社区戒毒三年（自2014年5月7日至2017年5月7日）。 10、罪犯朱某供述，案发前三天，他和贠某伟（绰号“二鲨”）到秦东镇街道屈某国租住房闲聊，屈某国问你俩敢不敢到高速路上抢人。贠某伟说自己刚从少管所出来，不敢去。屈某国说不要紧，自己和李某虎已去过一次，但没有抢成，并说去了到公路上下“锚”，最后，贠某伟同意去。 案发当天晚上，他和贠某伟来到屈某国的租住房，不一会李某虎也来了，屈某国说到凌晨后再去，四人就在屈某国家休息。凌晨1时许，他四人起来，屈某国从床下拿出三把刀，给他了一把匕首，刀把上缠着绿色绳子，给贠某伟、李某虎各一把杀猪用的剔刀，屈某国骑摩托车带着他们三人先去高速路，因高速路堵车没有抢成，屈某国说到二级路上去看。四人骑摩托车由秦东镇沿二级路往西走，到港口西关，发现路边停了一辆农用三轮车，他们把摩托车停在高速路上面去廒里村的桥上。贠某伟不想干，让屈某国把自己送到县城，屈某国说事到临头还能不干，最后他们四人骑车返到农用三轮车西边，把摩托车车头掉向西，他们就拿出刀往三轮车车头方向走。他和李某虎在三轮车左边，屈某国和贠某伟在三轮车右边，他用拳头将车门玻璃打碎，用刀戳司机，司机用手挡了一下，他抓住司机的前胸。同时，屈某国他们把三轮车右车门打开，把人拉下车，贠某伟和李某虎把人控制住，屈某国说他们要钱不要命，那两个人就把钱拿出来，司机的钱给了他，另一个人的钱给了李某虎，李某虎拿到钱后他们就跑，跑到摩托车跟前发现李某虎没到，屈某国就和贠某伟回去往三轮车跟前走，这时，看见三轮车司机（孔献礼）拿了个车摇把过来，用摇把乱打，打住贠某伟的下巴，贠某伟蹲在地上，屈某国扑上去，打孔献礼并用脚踢孔，他用刀在孔屁股上戳了两刀，贠某伟站起来用刀砍司机的头，他们正打司机，李某虎跑过来，他们四人骑摩托车一起跑了。到开发区四街口李某虎和贠某伟把那两把杀猪刀扔在街口路边，四人到医院给贠某伟包扎了伤口，在中医院门口东边他将匕首插在土堆上。他抢了190元，李某虎抢了190元给他，给贠某伟包伤花了52元。李某虎和屈某国共分了50元，贠某伟100元，后来知道李某虎偷偷装了500元没给大家，剩余的钱他和贠某伟买毒品吸食了。又供述，屈某国是指挥，在路上屈某国说，叫你们怎么干就怎么干。 11、罪犯贠某伟供述，2006年11月份一天，他遇见朱某，朱某让他一块到屈某国家闲聊，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李某虎），四人聊到后半夜。屈某国骑摩托车带上他三个到西廒村，在路上屈某国看见路边停了一辆三轮车，屈某国把车停在桥上，说咱把那三轮车抢了，李某虎说三轮车可能是咱这里的，也抢不了多钱，他也不愿意去，屈某国就骂他们，朱某听了就说要抢赶紧抢，屈某国带他们到三轮车停的地方。距三轮车尾十米左右停下，摩托车掉头向西，屈某国让朱某看车上有几个人，朱某回来说有两个人，在车上睡觉。屈某国说两个人一边，朱某和李某虎到车左边，他和屈某国到车右边，屈某国把车门拉开把刀塞进去，架到右边坐的人（刘奎轻）脖子上说要钱不要命，刘下车后反抗，屈某国拿刀向刘头上砍了一刀，并回头骂他，嫌他不动。屈某国把刘奎轻压倒在路边的草地上，刘奎轻把钱给了屈某国，司机把钱给了朱某。屈某国见钱已到手，就往摩托车跟前走，这时，司机拿摇把乱挥，打到他下巴，他大喊了一声跪在地上，看到地上有一部手机就装到身上。李某虎被刘压在草地上，朱某、屈某国和司机打在一块，屈某国把摇把夺下。到医院给他缝合了伤口，他不知抢了多钱。又供述，他们从屈某国屋走时，屈某国从床下拿出两把杀猪刀，他看见沙发缝里有一把匕首就藏在身上，朱某看见后要走了，钱朱某拿着。作案时，屈某国拿着杀猪刀。 12、罪犯李某虎供述，2006年11月9日中午，他在街道碰见屈某国，屈把他叫到家里闲聊，屈说晚上到高速路上下地“锚”抢点钱，他表示同意。当晚10时许，他来到屈某国家，当时，朱某、贠某伟也在，四人先聊了一会，大约到后半夜，朱某拿了一把军刺，贠某伟拿了一把剔刀，屈国鹏没有带刀。他们先到抽黄渠的桥上，见高速路上堵车，没抢成。屈某国骑摩托车带他们到西关，看见路边停了一辆三轮车，朱某和屈某国商量抢三轮车，他当时在摩托车后面坐着，屈某国把车停在立交桥上，问他和贠某伟抢不抢，贠某伟说随大家，后他们又拐到停三轮车的地方，屈把摩托车停在公路边，离三轮车大约十几米远，随后，朱某说两人一边，朱某和他在三轮车左边，贠某伟和屈某国在三轮车右边。朱某用军刺将车门玻璃砸烂，屈某国和贠某伟把右边车门拉开让车内人下车，下车后四人围着那两人让掏钱，贠某伟用刀在低个子（刘奎轻）头上砍了一刀，刘就掏钱，司机（孔献礼）也掏钱，他和朱某分别接过钱，屈某国将摩托车发着，刘奎轻抓住他胳膊，他急了用刀朝刘腿部捅了一刀，刘压住他，孔献礼拿车摇把在他后腰打了一下，朱某和贠某伟过来，压他的刘奎轻一看来人了就放开他。他四人坐摩托车就往潼关走，路上贠某伟说自己的下巴被打烂了，他们就送贠某伟到医院。又供述，刀是从屈某国家拿的，他、贠某伟一人一把杀猪刀，朱某拿了一把军刺。 13、被告人屈某国供述，他叫屈国鹏，又叫屈某国，外号猪娃。2006年11月的一天晚上，他、朱某、李某虎、贠某伟在港口一条低速路上，抢了一辆农用三轮车。那天晚上，朱某和贠某伟到他家借摩托车，过了一会，李某虎来了，朱某让他一起走，到半路朱某问有钱没，他说没有，李某虎也说没有，然后他们就往回走，到半路上，朱某说那有个三轮车咱去把车抢了，随后他三人就过去了。贠某伟下巴受伤，他们到县中医医院给贠某伟包好伤就各自走了。 14、潼关县公安局港口派出所户籍证明信证明，姓名：屈某国，曾用名：屈国鹏，男，198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610522198102231033，住陕西省潼关县秦东镇西廒村一组。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屈某国的辩解，经查，同案犯朱某、贠某伟、李某虎均供述抢劫犯意的提起者是屈某国，且屈某国还是纠集者和指挥者，四人均到现场实施了抢劫。被害人刘奎轻从报案到向公安机关陈述，也讲他们被四个人抢劫的事实。故被告人屈某国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案其他三名同案犯对屈某国取刀和他们拿刀的细节上，供述虽有不一致之处，但三同案犯均讲刀都是从屈某国家拿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又无充分证据否认三同案犯的一致供述，故作案工具不是被告人屈某国提供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现场勘查笔录》中，未记载现场共有几人进行活动，也未记载摩托车停放在农用三轮车何位置，是因为被告人作案后，骑摩托车已逃离现场。公安机关在进行现场勘查时，不可能把现场没有的东西，凭空做一记载；虽然卷中没有李某虎与屈某国的通话记录，但并不影响对二人各自行为的认定；公安机关在对屈某国进行上网追逃时，由于工作不认真，将屈某国的曾用名误写为屈建鹏，但在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中，屈某国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及家庭住址等信息都是正确的，对准确抓捕屈某国无任何影响；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屈某国是本案的纠集者和指挥者，应当对全案负责，并且对被害人孔献礼的死亡、刘奎轻的轻伤后果承担全部责任。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屈某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纠集他人，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屈某国犯抢劫罪的事实成立。被告人屈某国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属主犯，且在抢劫犯罪中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依法应予从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屈某国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宁 审 判 员  赵 勇 代理审判员  韩夏红 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景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