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延民再初字第5号原审原告：金京德，男，朝鲜族，现住吉林省延吉市。原审原告：尹万玉，女，朝鲜族，现住吉林省延吉市。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承国，吉林吉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文新，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延吉市。原审被告：秦德武，男，汉族，现住吉林省延吉市。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女，汉族，现住吉林省延吉市。委托代理人张宇（谷洪博的表哥），男，汉族，现住吉林省延吉市。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诉原审被告李文新、秦德武，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之间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28日作出（2013）延民初字第1210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7日做出（2014）延中民四终字第81号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秦德武不服二审判决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3日做出（2014）延中民监字第110号裁定书，决定由该院再审本案。2015年11月23日，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延中民再字第1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做出的（2013）延民初字第1210号民事判决和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4）延中民四终字第8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5月5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郑承国，原审被告秦德武，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的委托代理人张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文新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诉称，2003年4月28日，原告夫妻与被告李文新签订了《村民建房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夫妻提供宅基地400平方米（包括原告夫妻所有的62.06平方米房屋），被告李文新给原告100平方米的门市房和价值1万元的装饰材料，并负责办理土地使用证和房照，由村委会协助办理有关手续。其后，原告按合同约定提供了宅基地和房屋，在该宅基地上翻扩建房屋后，当年从被告李文新处得到了约100平方米门市房，并占有、管理、使用至今。因翻扩建房屋后不久被告李文新下落不明，没办成原告应得到的房照和宅基地使用证。期间，与原告无任何法律关系的秦树范（被告秦德武的父亲）之间就涉案房屋发生纠纷曾提起过诉讼。现原告夫妻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原告占有、使用的房屋为原告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秦德武辩称，2003年4月23日，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夫妻将《村民建房合同书》62.06平方米房屋转让给原审被告秦德武的父亲秦树范，该事实已在生效法律文书中确认，秦树范在购买房屋后，将其购买的房屋进行翻扩建，并进行了所有权登记。秦树范是争议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的诉讼请求。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辩称，现争议房屋登记在谷洪博名下，且该登记行为已被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2）延中行终字第6号、7号、8号行政裁定书确认合法有效。在对诉争房屋进行翻扩建时谷洪博与秦树范均投入了资金，所以原审原告主张诉争房屋为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应驳回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李文新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二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二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审原告金京德在小营镇小营8队有过房屋62.06平方米的房屋。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土地登记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审原告金京德62.06平方米的房屋宅基地面积为473平方米，金京德将此宅基地提供给了原审被告李文新。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原审原告曾有473平方米宅基地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审原告将该宅基地提供给原审被告李文新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本身所能证明的原审原告宅基地的情况予以采信。证据4.村民建房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03年4月28日，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与原审被告李文新签订村民建房合同书，原审原告夫妻是建设人，原审被告李文新是承建人的事实。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因原告无法提供证据原件，对该份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李文新之间签订村民建房合同书的事实已在生效法律文书中予以认定，故原审原告虽未能提供证据原件，本院对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李文新之间签订村民建房合同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5.本院（2006）延民一初字第277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与原审被告李文新签订了村民建房合同书的事实和原审被告李文新涉嫌经济犯罪的事实。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裁定书中并没有说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李文新签订村民建房合同的事实，且该裁定中认定原审被告李文新涉嫌经济犯罪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定书，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6.本院（2010）延民初字第73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秦树范与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被确认无效。并且认定了2003年4月28日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与原审被告李文新签订了村民建房合同书，约定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向原审被告李文新提供建房所需宅基地（包括62.06平方米的房屋）并由村委会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建房后，原审被告李文新向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提供100平方米的门市房。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称，原审原告是在与秦树范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将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等材料一并交付给秦树范的。本院认为，该民事判决已生效，且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及其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7.小营镇小营村村长朴正录的调查笔录（2007年5月21日）复印件一份，证明1、买卖农村房屋时首先由房屋所有权人和村民小组组长签字同意后再由村委会审查加盖公章；2、办理房屋翻建手续时原审被告李文新向村主任说是以原审原告金京德名义办理手续；3、村主任并不认识秦树范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与秦树范之间也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原审被告秦德武所谓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原审被告李文新以办理翻建手续需要为由拿着空白页让原告签字而形成的合同。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调查笔录的内容与生效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相矛盾，不应对调查笔录的内容采信。本院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与其他有效证据综合进行判断。证据8.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2）延中行终字第8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秦树范财产继承人有秦德武、秦德奎、秦德山，其中秦德奎、秦德山表示放弃诉讼权利的事实。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小营镇小营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1.秦树范在本村属于空挂户，不享受本村村民待遇；2.2003年原审被告李文新在本村八组搞农房改造工程时，秦树范根本没有盖房子，小营村村委会没有办理过秦树范盖房的手续，秦树范与金京德没有房屋买卖协议。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内容与生效民事判决的内容不符，且小营村村委会在案外人秦树范建房过程中签署了一系列的证明。本院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10.2016.1.9日小营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1.居住在本村十组的案外人李龙气（已经死亡）在本村没有新建房屋；2.案外人李龙气与崔玉丹之间没有房屋买卖事实；3.案外人崔玉丹根本没有给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出售过房屋；4.原审原告金京德现居住的房屋系原审原告金京德和原审被告李文新合作翻盖的房子。以上事实由小营村村委会的领导及村民签字予以证实。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证据提出异议称，在证据中签字摁手印的证人并没有出庭接受质证，故该份证据不应采信。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原审原告提供的第9份证据同为小营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虽然在该份证据中签字的村干部及村民未出庭接受质证，但庭审中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陈述，本案争议房屋现登记在其名下的原因为秦树范和谷洪博均在原审被告李文新盖房时进行出资，后来谷洪博与秦树范之间对出资约定登记在自己的名下。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及原审被告秦德武均未陈述房屋买卖的事实。故本院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对该证据的所反映的问题酌情予以采信。证据11.两份收款条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审被告李文新与秦树范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原审被告李文新的总借款数额为57万元。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提出异议称，作为秦树范的晚辈从未听说过秦树范与原审被告李文新之间的借款关系，且原审被告李文新未出庭无法证实借款事实。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在二审法院再审期间第一次提供的证据，原审被告秦德武在二审法院质证期间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因原审被告秦德武对同一份证据前后作出截然相反的质证意见，故本院对其质证意见的客观性不予采信，对原告的证明目的结合本案其他证据酌情予以采信。证据12.2005年7月6日延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李文新诈骗案调查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1、2002年至2003年原审被告李文新在小营村八队原审原告金京德等人的宅基地上开发建设房屋；2、原审被告李文新因没有资金把包括原审原告金京德在内的五户村民的房照抵押给秦树范从秦树范处借款；3、秦树范为了收回欠款保险起见，要求原审被告李文新把原审原告金京德等农民的房照过户到秦树范的名下，原审被告李文新欠秦树范的借款总额为57万元，房屋建成后，因原审被告李文新没有还清秦树范的借款，因此将扩建后的原审原告金京德的房屋更名到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系秦树范的儿媳）的名下作抵押。综上，原审原告金京德的房屋登记到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的名下是因为原审被告李文新没有还清秦树范的借款作抵押造成的。房屋的实际所有人应该是原审原告金京德，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并没有参与农民建房过程的事实。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证据提出异议称，没有公安局的档案章无法核实。本院认为，在庭审过程中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公安局就原审被告李文新在小营镇小营村8队开发住宅过程中涉嫌合同诈骗一事对原审被告李文新及秦树范在内的相关人员进行过调查的事实及该份情况说明中所认定的原审被告李文新不构成合同诈骗的结果予以认可，且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庭审中表示在秦树范和谷洪博在原审被告李文新开发住宅过程中均投入资金。故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原审被告李文新与秦树范之间存在资金往来的事实及本案其他证据，对该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及其认定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13.谷洪博名下诉争房屋档案材料、案外人崔玉丹名下房屋档案材料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主张的其参与建房的事实不属实。从档案材料中看出谷洪博名下的房子是从崔玉丹处购买的，时间是2003年11月13日，面积是317.18平方米，价格是12.5万元，当天，崔玉丹又在李龙气处购买了本案争议的房子，价格是9.5万元。但小营镇房管所查询不到李龙气，面积为317.18平方米的房子的产权档案材料，查询结果为有产权证号但不存在档案。档案中也能发现谷洪博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中所签的谷洪博的签名和房地产产权登记审批表当中的谷洪博的签名是不一致的。况且，李龙气、崔玉丹都是本村的村民，在一天内房屋价格变化如此之大不符合常理。该份证据能够证明该档案是秦树范为了索要原审被告李文新所欠的款项，在名义上把原审原告以及他人所有的房子过户到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的名下的事实，谷洪博名下房屋档案材料是虚假的，这一点与延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调查情况说明内容一致，原审被告李文新是通过小营房管所的冯诗夫的帮助下办理的这些手续。经质证，原审被告秦德武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称，该证据不能证明谷洪博未参与包括诉争的在内的翻建并投入资金的事实，原告的证明内容属于当事人的推断，不应采信。本院认为，档案材料所显示的房屋来源与当事人谷洪博陈述不一致，故仅对本案争议房屋现登记在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名下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14.（2008）延民初字第211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审被告李文新和秦树范合作建房的事实，原审原告所述的原审被告李文新和原审原告签订村民建房合同的主张属实。经质证，原审被告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称，该判决书证明不了原审被告李文新是在经过秦树范的同意下与原审原告签订建房合同的上述，且对该事实原审被告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不予认可也不予追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对其真实性及所认定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审被告秦德武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秦德武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原审原告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2010）延民初字第732号民事判决书及补正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3年4月23日，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出售房屋的事实。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占用房屋没有法律依据，构成侵权。经质证，原审原告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审原告表示，原审被告李文新拿来空白的房屋买卖契约让原审原告签字，但是并没有手写的内容。本院对该生效判决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3.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复印件一份，证明2003年4月23日，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出售房屋的事实。包含本案争议房屋是经过政府的土地规划层层审批后进行扩建的，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占有诉争房屋属侵权行为。经质证，原审原告及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审原告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称，（2006）延民一初字第2771号民事裁定书和（2010）延民初字第732号民事判决书已否定了登记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原审原告翻扩建之前的62.06平方米的房屋于2003年4月23日以购入的方式登记在秦树范名下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4.私有房屋所有权证书和土地使用证各一份，证明2003年4月23日秦树范入住诉争房屋的事实。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采信情况与原审被告秦德武提供的证据3一致。证据5.（2011）延民初字第54号、55号、56号行政裁定书、（2012）延中行终字第6号、7号、8号行政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申请撤销诉争房屋行政登记的诉讼请求被依法驳回，秦树范是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原告侵占秦树范房屋的事实。经质证，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原审原告对证据的证明内容提出异议称，行政判决书不能证明原审被告秦德武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行政机关的房屋登记行为的基础是合法的民事关系的存在，故房屋权属争议的民事诉讼中，房屋权属证书仅是证明民事关系存在、合法与否的诉讼证据之一，而不具有当然地决定房屋所有权归属的效力。因本案诉争房屋存在权属争议，故该行政判决书不能作为确定争议房屋所有权人为秦树范的证据，对原审被告秦德武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原审被告李文新和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根据庭审举证、质证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认定如下事实：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系夫妻关系，二人均系延吉市小营镇小营村8队的村民。在延吉市小营镇小营村8队拥有建筑面积62.06平方米房屋及土地使用面积为473平方米的宅基地。2002年至2003年春天，原审被告李文新准备在延吉市小营镇小营村8队附近农民（李龙气、李范镇、宋京春、金京德、崔永吉等）宅基地上开发住宅。2003年4月28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李文签订《村民建房合同书》约定，由原审原告提供可建房的土地，由村委会协助办理有关手续，房屋建成后由原审被告李文新给原审原告提供100平方米的门市房及价值1万元的装饰材料。原审被告李文新在上述农民的宅基地上以翻扩建手续进行开发，但前期因资金不足从秦树范处借款，并将上述农民的房照以交易的方式更名过户到秦树范名下作抵押。原审原告的房屋系2003年4月23日以与秦树范签订买卖合同的方式更名过户到秦树范名下，并进行产权登记。房屋竣工后，提供宅基地的部分农民入住房屋并取得房照。2003年末，原审被告李文新向原审原告交付了其中位于最南栋，东数第一间面积约100平方米的本案争议房屋，该房屋由原审原告占有、使用至今。因原审被告李文新未能偿还秦树范的欠款，将剩余翻扩建房屋的房照通过交易手续更名过户到秦树范及其儿媳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名下继续做抵押。2010年，原审原告起诉秦树范、原审被告李文新，要求确认2003年4月23日与秦树范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经审理，本院作出（2010）延民初字第732号民事判决，确认该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另查明，现登记在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名下，面积为317.18平方米房屋包含本案争议房屋。原审被告秦德武与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系夫妻关系。原审被告秦德武的父亲秦树范于2009年12月3日死亡，秦树范的继承人有秦德奎、秦德山、秦德武，其中秦德奎、秦德山放弃了对本案争议房屋的继承权。本院认为，原审被告李文新在利用小营镇小营村8队农民宅基地开发住宅过程中，与包括原审原告在内的村民达成协议，约定由村民提供可建房的宅基地，房屋建成后原审被告李文新向村民交付100平方米的房屋及一定价值的装饰材料，建成后的剩余房屋由原审被告李文新所有。2003年4月28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李文新签订村民建房合同后，原审原告按约定已向原审被告李文新提供可供建房的土地（即原审原告名下的473平方米的宅基地及62.06平方米房屋）。原审被告李文新亦在房屋建成后向原审原告交付其中一间约100平方米左右的本案争议房屋，该房屋由原审原告占有、管理、使用至今。故应认定原审被告李文新在小营村8队开发住宅过程中，与包括原审原告在内的提供宅基地的村民之间形成了代建（翻扩建）房屋的合同关系。因此，在村民的宅基地上翻扩建后的房屋（双方约定范围内的面积房屋）所有权应归属于原房屋所有权人。另外，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审被告李文新在小营村开发住宅过程中从秦树范处借款，并以村民的原房照及建成后的房屋房照提供抵押并通过交易形式办理更名手续。因此，原审被告李文新与秦树范之间属于借款抵押关系。且原审原告与秦树范之间就原审原告所有的62.06平方米原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其合同无效。故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认为通过房屋买卖合同及翻扩建时进行出资为由主张取得原审原告所有的原房屋及翻扩建后的争议房屋所有权，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且权属有争议的房屋，其登记应以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关系作为基础事实，故本案争议房屋现登记在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名下的事实，并不当然表示房屋权属情况。本院认为，原审原告对本案争议房屋属于通过翻扩建的事实行为设立的物权，故自该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审原告要求确认争议房屋为原审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位于延吉市小营镇小营村8队，登记在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名下的房屋中约100平方米的房屋（南栋东数第一间）归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所有，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审原告金京德、尹万玉办理产权变更手续。案件受理费300元，其他费用80元，公告费用300元，共计680元（原审原告已预交），由再审追加被告谷洪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善姬审判员  司信吉审判员  姜慧娟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书记员  韩 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