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吉24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跃柱，住汪清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住汪清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汪清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住汪清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2015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某某，住汪清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2015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汪清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跃柱、陈某某、李某某、姜某某犯贪污罪一案，于2016年8月11日作出[2015]汪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跃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清县人民法院认定，（一）2011年4月，汪清县政府委托汪清县国土资源局征收汪清县河北村在汪清二中边上的水田给石头纸建住宅，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姜某某分别担任河北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报账员，陈某某在征地过程中负责配合征地部门，安排村里组长、会计参加测量、报表，其与李某某动员村民拆迁。测量结果出来后，发现测量的土地面积大于河北村在册土地面积，陈某某和姜某某商量时称村里用钱的地方多，让姜某某将多出的面积做到个人身上，姜某某遂冒用林好年、金吉范的名义做了报表，2011年6月，姜某某从经管站取回了35.2万元钱，年末时尚有剩余，陈某某和李某某商量后，向姜某某要了15万元，三人每人分得5万元。（二）2013年8月，赵跃柱任汪清镇党委书记兼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局长，当时石头纸二期工程需要征用汪清镇河北村的耕地，在征地范围内有一条道，不属于农民的承包地，也应当获得补偿，赵跃柱让陈某某找一个身份证把这笔钱套出来，陈某某将战某某的身份证给了赵跃柱，征收局将264050元补偿款打入战某某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赵跃柱将以战某某名字开户的银行卡交给了李某某，说陈某某、李某某征地辛苦，决定把钱分了。这笔钱支付了一笔1.5万元青苗补偿款，给了朴某某1万元，李某某给了赵跃柱8万元（作为征收局的经费），给了陈某某妻子魏某某5万元，剩余的钱，李某某持有。（三）2013年6月，被告人赵跃柱在担任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储备中心局长期间，因时任汪清村书记、村长的崔某某、金某甲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做村民工作，赵跃柱以虚构房屋附属物的手段，套取了国家拆迁补偿款10万元给二人辛苦费，其中金某甲分得4.95万元，崔某某分得5.05万元。汪清县人民法院认为，关于赵跃柱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赵跃柱与陈某某、李某某没有相互勾结共同贪污12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某某在侦查阶段称，其找过赵跃柱，赵跃柱到土地局做工作后，争取了24万元的补偿款，李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是听陈某某说赵跃柱到土地局做了工作，但赵跃柱否认，陈某某在审查阶段称赵跃柱没有去做工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跃柱与陈某某、李某某相互勾结的事实，所以起诉书指控赵跃柱与陈某某、李某某相互勾结私分12万元补偿款的事实不成立。关于赵跃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给陈某某、李某某的15.9万元是让他们用于化解拆迁矛盾所用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赵跃柱自称“大家征地辛苦，把钱分了”。其辩护人提交的赵跃柱的笔记本也无法直接证明给陈、李的这笔钱是为了化解征地、拆迁矛盾所用，所以这一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赵跃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给崔某某、金某甲10万元是因为二人做村民工作和局里的人商量后以虚构附属物的方式给的辛苦费不构成贪污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赵跃柱利用职务之便虚构附属物的方式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的事实存在，符合贪污罪的构成，所以这一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某某身份虽然是河北村的村委会主任，但在征地过程中，配合征地部门安排人员参加测量、报表、动员村民拆迁，属于协助政府部门管理，其利用这一职务之便，将本该发给村委会的补偿款，没有进到村集体的账户，而是用他人的名义套取后，与李某某商量后私分，其占有的仍是国家的财产，其行为构成贪污；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因为给村里垫付资金，应当予以扣除，根据李某某和陈某某的供述，二人于2011年年末曾商量要将这15万元分掉，而陈某某垫付的修理大棚的钱，是陈某某和李某某个人承包、个人获益，不能算给村里垫付的钱，其辩护人举证的其他垫付资金的事情发生在2013年，所以当时并不存在因垫付资金所以分钱的情况，故不予采纳；赵跃柱决定与陈某某、李某某私分23.9万元余元土地补偿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陈某某、李某某与赵跃柱是共同犯罪，从而也构成贪污罪，所以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赵跃柱、陈某某、李某某、姜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和基层村委会成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赵跃柱与陈某某、李某某，陈某某与李某某、姜某某）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并将款项占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赵跃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金某甲、崔某某勾结，共同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其行为亦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跃柱分别在与陈某某、李某某及金某甲、崔某某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跃柱如实供述其与金某甲、崔某某共同套取补偿款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姜某某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姜某某已将违法所得上缴，酌情可予以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李某某、姜某某符合缓刑条件，可对二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赵跃柱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陈某某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姜某某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对被告人陈某某违法所得10万元、李某某违法所得159050元，追缴后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赵跃柱上诉称，其没有贪污的主观故意和非法占有目的，都是为了工作；其得到的8万元用于征收局的费用；给陈某某、李某某的10万元是经研究后让他们用于化解拆迁矛盾所用，因此，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要求公正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4月，汪清县政府委托汪清县国土资源局征收汪清县河北村在汪清二中边上的水田给石头纸建住宅，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姜某某分别担任河北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报账员，陈某某在征地过程中负责配合征地部门，安排村里组长、会计参加测量、报表，其与李某某动员村民拆迁。测量结果出来后，发现测量的土地面积大于河北村在册土地面积。陈某某和姜某某商量时称村里用钱的地方多，让姜某某将多出的面积做到个人身上，姜某某遂冒用林好年、金吉范的名义做了报表。2011年6月，姜某某从经管站取回了35.2万元钱，年末时尚有剩余，陈某某和李某某商量后，向姜某某要了15万元，三人每人分得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破案经过》证明：陈某某系被传唤到案，李某某、姜某某在检察机关侦查陈某某涉嫌贪污案对其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所犯罪行，可以认定二人具有自首情节。2、《户籍证明》证明：陈某某、李某某、姜某某均为成年人。3、《职务证明》、《干部任免表》、《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单》、《村委会花名册》证明：李某某于1998年任汪清镇武装部长，2010年5月5日任汪清镇河北村党支部书记，2011年6月22日任汪清镇纪委书记兼汪清镇河北村党支部书记；陈某某于2010年4月27日被选举为河北村主任，2013年5月3日连任河北村主任。4、《2011年河北村土地补偿明细》、《记账凭证》、《收据》、《河北村二组土地补偿明细》、《死亡注销证明》、邮政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6月，河北村征地过程中，村民林好年、金吉范被征地面积分别为1亩、1.2亩，分别应获得补偿款19.2万元，16万元，二人的土地补偿款由姜某某于6月17日领取。2011年6月14日，姜某某到邮政储蓄银行汪清支行开户两个，账号分别为×××、×××，开户当日分别存入19.2万元、16万元。林好年与其妻子崔明淑分别于2007年、2010年死亡。5、汪清镇经管站《明细帐》、《借据》、《记账凭证》、《收据》证明：2009年3月，汪清镇河北村向经管站借款10万元用于村木炭厂，2010年10月28日还款3万元，2011年8月10日还款7万元。6、证人楚某某、金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河北村在办木炭厂期间，以楚某某、金某乙的名义各贷款3万元，村里已经将该贷款还清。7、证人王某某（现任河北村书记）的证言证实：2011年汪清县出钱给河北村建了二十二个黄烟楼，占用了河北村四队村民的地（四队都是朝鲜族村民），目前十八个黄烟楼租给了河北村多种经营协会（陈早义等人），另外四个由陈某某和村民合伙使用了两三年。王某某称黄烟楼没有占用陈某某家的土地，其听说黄金虎获得了补偿。8、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县里委托国土局征收河北二中边上的水田（河北村一队土地）给石头纸建住宅，征地面积是1.6公顷左右，其中有一个水泡子的补偿款没法分配，所以让姜某某把水泡子的面积做到个人身上，姜某某做完表到经管站拿回35万元补偿款，因为征地时把金吉范给忘了，所以从中给了他8万元，剩余的一直放在姜某某那里保管，后来听说姜某某还了村里经营碳厂所欠债务12万元，其以为没有人知道套出的这笔钱，所以在过年之前和李某某商量把剩余的15万元补偿款与姜某某三人分掉，李某某同意，年前的一天让姜某某准备好15万元钱，第二天陈某某到姜某某家楼下取了15万元，当场分给姜某某5万元，之后到邮政储蓄门口给了李某某5万元后，陈某某分得5万元被其个人使用。9、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至2013年期间，李某某担任汪清镇河北村书记，2011年，县里委托国土局征收河北二中边上的水田（河北村一队土地）给石头纸建住宅，在国土局的测量结果出来后，发现测量的土地面积大于河北村在册土地面积，陈某某在报表后告诉李某某用多出的土地套取了一些土地补偿款，在给村民发放补偿款后，陈某某找到李某某，说补偿款还剩下一些，要和李、姜一起分掉，李某某同意后，陈、李、姜各分得5万元，李某某所得5万元被其个人使用。10、原审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及姜某某的《悔过书》证明：姜某某从2001年开始担任汪清镇河北村报账员。2011年4月，县里委托国土局征收河北村在汪清二中边上的水田给石头纸建住宅，测量结果出来后，发现测量的土地面积大于河北村在册土地面积，陈某某和姜某某商量时称村里用钱的地方多，姜某某遂冒用林好年、金吉范的名义做了报表，2011年6月，姜某某从经管站取回了35.2万元补偿款，其中包括金吉范应得8万元。李某某知道陈、姜套取补偿款的事情。姜某某用这些钱还了一部分村里的债务，陈某某平时还要去一些，2011年年末，陈某某向姜某某要了15万元钱，分给了姜某某5万元。(二)、2013年8月，原审被告人赵跃柱任汪清镇党委书记兼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局长，当时石头纸二期工程需要征用汪清镇河北村的耕地，在征地范围内有一条道，不属于农民的承包地，也应当获得补偿。赵跃柱让陈某某找一个身份证把这笔钱套出来，陈某某将战某某的身份证给了赵跃柱，征收局将264050元补偿款打入战某某在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赵跃柱将以战某某名字开户的银行卡交给了李某某，说陈某某、李某某征地辛苦，决定把钱分了。这笔钱支付了一笔1.5万元青苗补偿款，给了朴某某1万元，李某某给了赵跃柱8万元（作为征收局的经费），给了陈某某妻子魏某某5万元，剩余的钱，李某某持有。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关于石头纸二期征地补偿的报告》证明：石头纸二期工程因新建厂房及宿舍楼，需征地13533.9㎡,其中12486.9㎡是农用耕地，1047㎡为村道，需676695元。2、《征地补偿明细》，证实石头纸二期河北村征地13534㎡，其中战某某5281㎡，补偿金额264050元。3、《银行进账单》、《记账凭据》、《收据》证明：2013年8月22日，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转给战某某征地补偿款264050元。4、《取款明细》证明：户名为战某某的×××账户于2013年8月22日存入264050元，该款于8月24日至9月4日被陆续取出。5、证人战某某的证言证实：战某某在汪清县汪清镇河北村没有土地，以前曾买过河北村村民唐春秋的宅基地，但是2014年卖给了邵大柱，在河北村征地过程中，其没有在征地补偿明细上签字，也没有获得过土地补偿款，也没有在农村信用社办过账号为×××的户头，账户里的钱不是她支取的。6、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魏某某系陈某某前妻，二人离婚后仍然居住在一起，钱由魏某某保管。2013年8月24日，魏某某从户名为战某某的×××农村信用社户头内先后两次共支取49999元。魏某某称其不记得是谁将存折交给她的，其在取钱后就将存折扔掉了，没有在意里面还剩下21万余元，魏某某认为其支取的钱是她家十多年前购买河北村邵大柱房子（房证是战某某的名字）的附着物补偿款。7、证人朴某某（河北村一队队长）证言证实：2013年6、7月，石头造纸征收河北村一队土地后，赵跃柱找到朴某某给其1万元钱，并称是征地的辛苦费。朴某某称征收局在测量土地面积时，将村道的面积也测量了，但怎么获得的补偿款其不清楚。8、原审被告人赵跃柱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8月末，赵跃柱在兼任汪清县征收局局长期间，石头造纸二期工程征收河北村土地，征收局按照50元每平米向县里申请土地补偿款，但实际是按照32.75元每平米的价格补偿给村民，共剩余20多万补偿款，赵跃柱让陈某某找一个村民身份证（战某某），把剩余的钱套出来，随后将存有该补偿款的存折交给了陈某某。陈某某、李某某问赵跃柱如何处理时，赵说大家辛苦，把这钱分了，给了河北村一队队长朴某某1万元，给了河北村一名村民1.5万元青苗补偿款。李某某到赵跃柱的办公室送去8万元，赵跃柱将这8万元用于征收局的经费支出4.72万元，剩下3万余元于2014年3月20日交给了纪委，赵跃柱曾跟副局长刘某甲说过河北村给过几万元钱。9、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8月，赵跃柱找到陈某某、李某某商谈石头纸二期工程征地的事情，按照每平米50元补偿价格上报，但实际按照32.75元每平米向村民发放。赵同陈说，被征土地里有一条乡道，要陈找一个村民的身份证，将乡道顶一下（冒名套取），陈将战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赵。补偿款下发后，李某某曾找过陈某某，因陈不在，遂将其妻子找到信用社，陈某某称记不清是李某某分给其2万元还是将钱给了其妻子，除此之外，还给了吕宝成1.5万元青苗款。陈某某称在拿战某某身份证时就知道，套钱后能够分点钱。10、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石头纸二期工程征地，当时和村民协商是按32.75元/㎡征地，土地局测量后发现农民土地边有一条小路，说不清是河北村还是金城村的，这件事儿跟赵跃柱说了以后，赵跃柱让陈某某找一个身份证，陈某某找来一个叫战某某的身份证，赵跃柱把那条路的面积做到了战某某的名下加到了被征地面积中去了，后来按照50元/㎡标准补偿，共套取了24.6万元，把钱打入了以战某某名义开户的信用社账户，钱到账后，赵跃柱把战某某的银行卡交给了李某某，让把钱取出来，给了朴某某1万元，支付了1.5万元青苗补偿款，剩余23.9万元，赵跃柱、李某某、陈某某平分，给赵跃柱的8万元钱是李某某送到他的办公室去的，陈某某的钱是给了他妻子5万元，没跟她说是什么钱。(三)、2013年6月，原审被告人赵跃柱在担任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储备中心局长期间，因时任汪清村书记、村长的崔某某、金某甲在征地拆迁过程中做村民工作，赵跃柱以虚构房屋附属物的手段，套取了国家拆迁补偿款10万元给二人辛苦费，其中金某甲分得4.95万元，崔某某分得5.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金某甲《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房屋征收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估价分户报告》两份、《房屋征收估价分户报告》、《房屋征收搬迁验收单》、《转账支票存根》、《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进帐单》、金某甲汪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存折》证明：金某甲房屋被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征收时，实际房屋面积为68.90平方米，但征收局在另一份分户报告单中，虚增面积90平方米，虚增了房屋附属物补偿款4.95万后支付给金某甲。2、崔某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房屋征收装修及附属物补偿估价分户报告》两份、《房屋征收估价分户报告》、《房屋征收搬迁验收单》、《吉林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崔某某2013年6月20日开户的工商银行《存折明细》、崔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崔某某房屋被汪清县房屋征收和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征收时，实际房屋面积为77.91平方米，但征收局在另一份分户报告单中，虚增了房屋面积90平方米，虚增了无产权证砖混结构房屋10平方米，共虚增了房屋补偿款5.05万元并支付给崔某某。3、证人刘某甲（征收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在赵跃柱办公室，赵跃柱告诉刘某甲和刘某乙要给崔某某、金某甲每人5万辛苦费，没有交代具体以什么名义给予辛苦费，由刘某乙具体操作。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赵跃柱在办公室告诉刘某甲、刘某乙要以虚增附属物方式，给崔某某、金某甲每人5万辛苦费。刘某乙按照赵跃柱的要求在金某甲、崔某某的房屋附属物评估分户报告单中，各虚增了4.95万和5.05万。之后，把虚增的分户报告单给了金某甲和崔某某。过几天，金某甲和崔某某先后找刘某乙签字，又找赵跃柱签字后支取了房屋补偿款。5、证人金某甲、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在赵跃柱办公室，赵跃柱告诉金某甲、崔某某在拆迁过程中二人很辛苦，要以虚增附属物的方式，给金某甲和崔某某每人多加5万。随后，刘某乙给了虚增后的评估单，二人签字后，支取了补偿款。6、原审被告人赵跃柱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5月，在汪清村拆迁过程中，金某甲和崔某某帮助征收局做村民工作，其与刘某甲商量后，代表征收局以虚增附属物的方式给二人辛苦费，在金某甲和崔某某每人拆迁费里多加了5万余元附属物补偿款。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跃柱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赵跃柱以虚构房屋附属物的手段，套取了国家拆迁补偿款10万元给崔某某、金某甲辛苦费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主观、客观要件，赵跃柱虽然告诉相关人员后给了崔某某、金某甲二人辛苦费，但赵跃柱作为直接负责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贪污款项的去向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原审被告人赵跃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姜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赵跃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贤男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一六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朴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