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66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1，男，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女，1966年10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2，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密侠，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某，女，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素华（邢某之母），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党红亮，北京市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某1、孙某、金某2因与被上诉人邢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45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某1、孙某、金某2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密侠，被上诉人邢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素华、党红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某1、孙某、金某2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4563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邢某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由邢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存在程序错误,一审庭审期间邢某当庭提交了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金某1、孙某、金某2并未同意,一审法庭亦未告知金某1、孙某、金某2是否需要举证期及答辩期,一审法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属于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孙某已于2019年4月11日向金某2汇款50万元作为拆迁腾退补偿款。金某1、孙某没有义务再次支付邢某拆迁腾退补偿款,根据（2019）京0105民初13437号民事调解书的约定,金某2与邢某自愿离婚,且财产在谁名下归谁所有,邢某亦无权要求金某2支付任何款项。三、一审判决判令金某1、孙某、金某2支付邢某整体搬迁配合奖25000元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根据规定，棚户区整体搬迁配合奖系达到整个小组所有院落按期腾退后,以院落为单位支付的棚户区整体搬迁配合奖,而非针对认定人口支付的配合奖,因此,金某1、孙某、金某2没有义务支付邢某整体搬迁配合奖25000元。四、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26日期间,邢某与金某2属于共同居住,因此扣除租金后确认邢某周转补助费金额76125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金某1、孙某、金某2与邢某系两个家庭因拆迁在外租房居住,两个家庭应当各自承担房租的一半即25200元,在金某2与邢某婚姻存续期间租赁的房屋,无论邢某是否居住、居住多久,都应当承担其中的一半即12600元。综上所述,金某1、孙某、金某2认为原审判决存在程序错误及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错误,请求贵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和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依法支持金某1、孙某、金某2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邢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金某1、孙某、金某2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金某1、孙某、金某2主张原审法院程序违法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邢某在立案之后是为方便法庭审理在2019年的8月1日向原审法院申请了调查令，调查涉案腾退项目的相关档案信息。邢某在调取本案涉诉全部档案之后为向法庭明确具体的诉讼请求以及相应的合同以及政策依据，在法庭调查阶段增加诉讼请求，完全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金某1、孙某、金某2也当庭予以答辩，原审法院不存在任何的程序违法情形，该项主张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金某1、孙某、金某2所述与原审所述自相矛盾、存在虚假陈述，孙某、金某2之间的50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金某1、孙某、金某2在原审法院庭审期间明确陈述从未向邢某支付过任何的拆迁补偿款，2019年6月17日在朝阳法院邢某与金某2离婚纠纷案的谈话笔录中，金某2也明确回答父母没有给过自己拆迁款，却在本案上诉期间对该事实矢口否认，存在虚假陈述。（二）即便金某2与孙某之间50万元的钱款往来属实，亦与本案无关，无法排除其二人之间存在着借款关系、赠与关系或者其他的法律关系；即便金某2收到了该笔的50万元，那也与邢某之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邢某对此并不知情，也从未收到该笔款项；最后如金某2确认收到该笔款项，显然是存在着与邢某在离婚诉讼中故意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邢某保留另案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的权利。（三）原审法院判决整体搬迁配合奖25000元适用法律正确。邢某作为涉诉腾退项目的认定人口，在腾退期限内配合签订补偿协议，配合在规定期限内搬迁，邢某有权利享有分配该部分搬迁配合奖，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三、金某2主张金某1、孙某、金某2与邢某系两个家庭承租房屋，与一审期间其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完全不符，该主张没有任何依据。一审在庭审过程中金某1、孙某、金某2也明确了邢某的实际居住的期限，而且这个房租也是按照实际居住期限去扣除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且不存在任何程序违法的行为，希望二审法院对本案具体情节予以综合考虑，依法驳回金某1、孙某、金某2的上诉请求。邢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金某1、孙某、金某2向邢某支付拆迁补偿、奖励、补助费共计144000元，包括棚户区工程配合奖60000元以及周转补助费84000元，即每认定人口每月2000元，共支付三年半，共84000元。2、请求判令金某1、孙某、金某2向邢某支付二次搬家补助费1000元、整体搬迁配合奖25000元。3、请求确认×房屋相关权益归邢某个人所有。4、由金某1、孙某、金某2向邢某支付利息19918．3元（以17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息，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23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7日，邢某与金某2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1343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自愿离婚，财产在谁名下即归谁所有。2017年10月3日，腾退人（甲方）北京市朝阳区孙河乡拆迁腾退办公室与被腾退人（乙方）金汉臣（已故）签订《孙河乡城市化建设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协议书（定向安置方式）》，约定：“三、被腾退房屋情况（二）户籍情况，乙方现在认定人口4人，分别是金某1、孙某、金某2、邢某（引进）。五、其他腾退奖励、补助费1．棚户区工程配合奖240000元，8．二次搬家补助费4000元。”2017年11月12日，腾退人（甲方）北京市朝阳区孙河乡拆迁腾退办公室与被腾退人（乙方）金汉臣（已故）签订《孙河乡城市化建设项目补充协议（定向安置方式）》，约定：“三、其他腾退奖励、补助费（一）被腾退人涉及的其他腾退奖励、补助费：1．周转补助费336000元；2．整体搬迁配合奖100000元。”上述两份协议均系金某1与甲方签字并按捺手印。《孙河乡城市化建设项目购房指标确认书》显示，房屋坐落位于孙河乡下辛堡村253号内2号拆迁的应安置人数4人，分别为金某1、孙某、金某2、邢某。根据《孙河乡前苇沟组团棚户区改造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显示，一、人口及户的认定（一）户籍迁入限制政策，下列人员中符合公安局户籍迁入政策的除外：2．与持有孙河乡户籍的人员结婚的人员。（二）人的认定1．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属于本次腾退中的认定人口，认定人口享有购买安置房的权利，以及本细则规定的相关补偿、奖励、补助费：（3）与本村村民存续婚姻关系的人员；与本村村民因婚姻关系迁入的户籍在被腾退村的人员。（三）自然户的认定，2017年1月1日后离婚的原配偶双方，仍然按照一个自然户认定。四、定向安置房购买规定（一）定向安置房安置标准：属认定人口的人员，每人购买定向安置房标准面积为50平方米。七、享受各类奖励、补助费的规定（一）凡在腾退期限内签订腾退补偿协议并按协议规定时间腾退交房的，享受下列奖励：（1）棚户区工程配合奖：认定人口每人享受60000元棚户区工程配合奖；（7）棚户区整体搬迁配合奖：按照各腾退村划片分组，每个小组约15-20个被腾退院落，该小组所有被腾退人在腾退期限内签订补偿协议的，每个被腾退院落享受100000元棚户区整体搬迁配合奖。（六）搬家补助费：一次搬家费为每平方米20元，按照被腾退人认定房屋有效补偿面积计算。二次搬家费为每平方米20元，按（规定的人均购买安置房标准面积(认定人口）得出的面积计算。九、周转补助费规定。周转补助费为每认定人口每月2000元。腾退人一次性向选择期房的被腾退人支付三年半周转补助费（以腾退期限截止日为计算周转补助费起始日）。经查，双方一致确认涉案院落拆迁腾退补偿款已由金某1领取，领取后未在各安置人员中分配。2017年10月20日，金某1作为乙方与甲方北京昆泰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QF-B-9-0103《康营家园农民定向安置房四期预订协议书》，约定乙方预定位于朝阳区×号房屋；2017年10月20日，孙某作为乙方与甲方北京昆泰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QF-A-5-1403《康营家园农民定向安置房四期预订协议书》，约定乙方预定位于朝阳区×号房屋;2017年10月20日，金某2作为乙方与甲方北京昆泰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QF-C-10-2102《康营家园农民定向安置房四期预订协议书》，约定乙方预定位于朝阳区×号房屋。上述三份《康营家园农民定向安置房四期预订协议书》均写明：甲方与乙方约定于2021年4月15日前向乙方交付本合同约定的房屋。庭审中，邢某与金某1、孙某、金某2均认可上述三套房屋均为期房，尚未交付。一审法院认为，邢某作为涉案院落的被安置人员，应当享有涉案院落的拆迁利益。关于邢某享有涉案院落拆迁腾退补偿款的数额，法院按照《孙河乡城市化建设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协议书（定向安置方式）》《孙河乡城市化建设项目补充协议（定向安置方式）》，结合《孙河乡前苇沟组团棚户区改造项目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办法实施细则》的规定进行确认。其中，棚户区工程配合奖、周转补助费、二次搬家补助费均按认定人口发放，现认定人口有4人，故应按照人数平均分配。据此，棚户区工程配合奖为认定人口每人享受60000元；二次搬家补助费应按照人均购买安置房标准面积(认定人口的公式计算为1000元；周转补助费每认定人口每月2000月，共计三年半，总额为84000元。金某1、孙某、金某2同意支付邢某棚户区工程配合奖60000元、二次搬家补助费1000元，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双方就周转补助费有争议，金某1、孙某、金某2不同意支付该笔款项的理由是应扣除邢某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26日期间的租金，并提交甲方北京顺兴家园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与乙方孙某分别于2017年10月10日、2018年9月16日签订的《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两份、北京顺兴家园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一份、北京利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具的居住证明一份，以证明自2017年10月四人一直在外租房居住，每月租金4200元，邢某应该支付12600元租金。邢某称，租房期间处于邢某、金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夫妻共同财产，租赁合同是孙某签订的，不能证明邢某居住过，不同意支付租金，在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26日期间，邢某在双方家庭都有居住，有时顺义房子住一个月，有时邢某父母家里再住一个月。对此，金某2不认可，并称住对月是当地习俗从结婚那天开始算一个月，我陪邢某回娘家不能算我去她家居住，邢某要拿出我在邢某家里居住的证据。关于在此期间的居住情况，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按照一般社会经验，夫妻双方应共同居住生活，邢某自认在双方租住房屋内居住过。法院据此认定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26日期间，邢某与金某2属于共同居住，因此该期间的租金应当在周转补助费中予以扣除。金某1、孙某、金某2支付邢某的周转补助费金额应为76125元。整体拆迁配合奖总额为10000元，系对孙河乡下辛堡253号内2院的认定人口发放的拆迁奖励，邢某作为认定人口之一，应享有规定的奖励、补助费，故邢某应获得四分之一的份额，即25000元。至于邢某主张的利息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定向安置房，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涉案三套房均是期房。因涉案房屋尚未交付，故本案无法解决。邢某可待房屋交付后另案解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金某2、金某1、孙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邢某棚户区工程配合奖六万元、二次搬家补助费一千元、周转补助费七万六千一百二十五元，以上合计十三万七千一百二十五元；二、驳回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金某2、金某1、孙某向本院提交孙某于2019年4月11日向金某2转账50万元的北京银行结算业务凭证，用以证明金某1、孙某已经支付过金某2以及邢某拆迁补偿款50万元。邢某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无法核实，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即便孙某、金某2之间存在着50万元的钱款往来，也无法证明该笔款项的性质；同时，也无法排除二人之间是否存在着借款关系、赠与关系或者其他的法律关系。即便金某2收到该笔50万元性质上为所谓的拆迁、腾退补偿款，那也与邢某没有任何关系，因为邢某对此并不知情，也从未收到该笔款项。在金某2与邢某的离婚纠纷当中，金某2也称其父母未向其支付过拆迁补偿款。邢某向本院提交提交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谈话笔录一份，用以证明：2019年6月17日，金某2与邢某离婚纠纷案件在朝阳区法院开庭审理，庭审中法官向金某2发问“原告方你父母给你过拆迁款没有？”金某2明确回答没有，且发表对于拆迁利益另行解决的意见；上述事实与金某2、金某1、孙某上诉状中所述“孙某于2019年4月11日向金某2汇款50万元作为拆迁腾退补偿款”完全互相矛盾；进一步印证了金某2、金某1、孙某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金某2、金某1、孙某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在拆迁款下发之后金某2因为生活上跟邢某出国旅行和日常生活的开销向其父母提出要50万元，当时的父母给了这50万元，因为是母子关系也没有特别明确表明是拆迁补偿款，但是实际上是因拆迁补偿款下发，金某2在经济上有所需求，金某2的母亲孙某才给付这笔50万元的款项。虽然没有特别明确的备注是拆迁款，但是这笔50万元是拆迁而支付的，所以可以理解成是支付的拆迁款。本院认为，对于金某2、金某1、孙某提交的银行结算业务凭证，因并未载明款项用途，且根据邢某二审提交的谈话笔录，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证明目的之间缺乏关联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邢某提交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谈话笔录，因金某2、金某1、孙某对于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认定。本院另查明，2019年6月17日，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南磨房法庭第十四法庭金某2与邢某离婚纠纷询问审过程中，法官询问金某2：“原告方你父母给你过拆迁款没有？”金某2明确回答：“没有”。法官询问：“关于争议的拆迁利益什么意见”，金某2、邢某均回答“另行解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金某2、金某1、孙某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存在程序错误,一审庭审期间邢某当庭提交了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金某1、孙某、金某2并未同意,一审法庭亦未告知金某1、孙某、金某2是否需要举证期及答辩期。对此本院认为，金某2、金某1、孙某并未提交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明一审法院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故对于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金某2、金某1、孙某上诉提出孙某已于2019年4月11日向金某2汇款50万元作为拆迁腾退补偿款。金某1、孙某没有义务再次支付邢某拆迁腾退补偿款。对此本院认为，金某2、金某1、孙某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对于未向邢某支付拆迁腾退补偿款不持异议，另根据邢某提交的其与金某2离婚诉讼过程中的谈话笔录内容来看，金某2在离婚过程中亦明确未曾收到父母给付的拆迁腾退补偿款，双方均明确对于拆迁分配的利益纠纷另行解决，故仅依据该份银行业务凭证无法认定邢某已经取得了拆迁腾退的补偿款，对于金某2、金某1、孙某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金某2、金某1、孙某上诉提出根据规定，棚户区整体搬迁配合奖系达到整个小组所有院落按期腾退后,以院落为单位支付的棚户区整体搬迁配合奖,而非针对认定人口支付的配合奖,因此,金某1、孙某、金某2没有义务支付邢某整体搬迁配合奖25000元。对此本院认为，邢某系孙河乡下辛堡253号内2院的认定人口，以院落为单位发放的整体搬迁配合奖，邢某作为认定人口之一，亦应当享有规定中相应比例的奖励、补助费，故一审法院认定邢某应获得四分之一的份额，即2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金某2、金某1、孙某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金某2、金某1、孙某上诉还提出金某1、孙某、金某2与邢某系两个家庭因拆迁在外租房居住,两个家庭应当各自承担房租的一半即25200元,在金某2与邢某婚姻存续期间租赁的房屋,无论邢某是否居住、居住多久,都应当承担其中的一半即12600元。对此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系孙某个人签订，金某2与邢某并未另行签订房屋承租合同，且在一审期间，金某2也当庭陈述了邢某对于该租赁房屋的使用情况，一审法院按照一般社会经验，认定了邢某在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26日期间与金某2共同居住使用租赁房屋，并在周转补助费中扣除了此期间的租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金某2、金某1、孙某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金某2、金某1、孙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98元，由金某2、金某1、孙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茵审 判 员  田 璐审 判 员  张丽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唐大利书 记 员  张晓华书 记 员  陈昭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