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刑终28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地生，男，汉族，1962年2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南雄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华，绰号“金股”，男，汉族，1975年9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2015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盛昌，广东勤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华，曾用名王银华，男，汉族，1981年9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大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2016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辩护人徐载龙，广东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丽珠，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金华、王国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6年7月14日作出（2016）粤0282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地生、原审被告人王金华、王国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因被告人王金华与王地生有矛盾，2015年10月24日晚，王金华在深圳纠集被告人王国华等人去报复王地生，砸王地生正在装修的宾馆。由王国华驾驶其本人的丰田牌小汽车（车牌号码为粤Ｙ×××××），“老廖”（在逃）驾驶另一辆小汽车，搭载王金华等人，从深圳出发，途经惠河、粤赣高速，于10月25日凌晨3时窜到南雄市乌迳镇王地生所经营的鸿某宾馆，“老廖”等人使用事先准备好的斧头、锤子、铁水管等工具，将该宾馆的玻璃大门、厅内柜台的电脑、水晶灯、孔灯、冰箱、窗帘等物品打烂，并使用事先准备好的油漆对该宾馆的大厅进行撒泼，然后逃离现场。经南雄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损坏财物修复价格：达克斯冰箱1000元，飞利浦电脑显示器1600元，水晶灯2300元，孔灯70元，窗帘1350元，大门玻璃18394元，电脑椅400元，合计被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25114元。另查明，鸿某宾馆的部分物品被打烂，大厅被撒泼油漆后，王地生请工人清理现场、清洗地板支付2650元，晚上守护酒店支付3300元，维修地板支付1112元，维修吊顶、天花板支付3015元，合计支付人民币10077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南雄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南雄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丰田牌粤Ｙ×××××小汽车的机动车信息查询资料，南雄市公安局乌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桂城派出所刑警中队出具的证明，被告人的户籍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被损坏财物的购买、维修单据及案发当晚宾馆前台、大厅、大门的视频资料，证人陈某、王某1、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王地生的陈述，被告人王金华、王国华的供述，南雄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雄价认鉴（2015）93号关于故意损坏财物案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被损物品明细表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案发当晚涉案车辆经过高速公路卡口的监控视频截图等。据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金华、王国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作主从犯划分。二被告人均能当庭认罪，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应赔偿被害人王地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519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金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国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王金华、王国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地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5191元，被告人王金华、王国华分别承担50%即人民币17595.5元。被告人王金华、王国华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此赔偿款限被告人王金华、王国华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地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斧头一把，予以移送、没收；扣押的本田牌粤Ｙ×××××黑色小汽车一辆，予以移送、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王地生上诉称，1、原审判决未对王金华、王国华组织、策划黑社会性质活动进行审查；2、王金华、王国华应赔偿其店铺停业造成的损失。王金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及辩护意见，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地生对本案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的；2、上诉人愿意赔偿王地生的损失，但王地生漫天要价，导致至今未予以赔偿，未达成调解协议；3、上诉人系初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家庭的经济支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王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及辩护意见，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地生对本案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的；2、上诉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故意毁坏王地生的财物造成的损失有异议；3、上诉人系从犯，系王金华负责纠集人员、分工及安排路线等工作；4、公安机关扣押的粤Ｙ×××××黑色小汽车系日常生活交通工具，不属于作案工具，不应被扣押；5、上诉人愿意赔偿王地生的损失，但王地生漫天要价，导致至今未予以赔偿，未达成调解协议；6、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改判上诉人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金华、王国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王国华的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王国华与王某3签订的宅基地交换协议书（复印件），证实王某3与王国华签订了协议书，王某3重建新屋占用了王国华家的庭院，双方协商若王国华重建房屋，王某3则将新居东侧全部面积让渡给王国华；2、南雄市公安局雄公（乌）调解字（2015）9号治安调解协议书（复印件），证实王金华与王地生之间因建楼房位置之事引起纠纷，经双方协商，未达成一致意见；3、王某3书写的责任确认书（复印件），证实王某3愿意对王国华厨房内墙损坏一事承担责任；4、王金华、王国华的父亲、奶奶坟墓被毁坏现场照片，证实在王金华、王地生两家因为宅基地出现矛盾期间，王金华、王国华的父亲、奶奶的祖坟被砸。上述证据已向上诉人王金华、王国华、王地生及其辩护人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地生提出王金华、王国华应赔偿其店铺停业造成的损失的上诉意见，经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物质损失是直接、现实的物质损失，而王地生所提的停业造成的利润损失系属于尚未发生的期待利益，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对于上诉人王地生提出原审判决未对王金华、王国华组织、策划黑社会性质活动进行审查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该上诉意见，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诉范围。对于上诉人王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故意毁坏财物造成的损失有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物质损失应当是直接、现实的物质损失。本案中，王金华、王国华二人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包括王地生被破坏的家电、灯饰、玻璃门及电脑椅等已存在的财产和利益的减损，也包括为了恢复原状等应支付的对价。对于家电、灯饰、玻璃门及电脑椅等物品的损失已经过南雄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进行鉴定，该价格鉴定结论书已送达给了王金华、王国华及王地生，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而恢复原状应支付的对价已根据王地生提供的票据进行认定，包含王地生请人清理现场、清洗地板、维修吊顶、天花板的费用，但原审判决认定王地生请工人守护宾馆的支出不属于直接损失，依法不应判赔。故王金华、王国华应赔偿王地生经济损失人民币31891元。对于上诉人王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国华系从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王国华事先并不知晓王金华与他人商量要故意毁坏王地生的财物的事情，且系受王金华的临时指使，负责开车搭载同案人前往王地生的宾馆，待同案人故意毁坏王地生的财物后，搭载同案人逃离，其搭载行为为同案人故意毁坏王地生财物的行为提供了便利。在共同犯罪中，其起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王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扣押的粤Ｙ×××××黑色小汽车不属于作案工具，不应被扣押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作案工具系犯罪分子实施犯罪行为时所用的工具，为犯罪分子作案提供便利。本案中，王国华驾驶其所有的粤Ｙ×××××黑色小汽车搭载同案人前往案发地点，明知同案人故意毁坏了王地生的财物后，仍搭载同案人逃离。该粤Ｙ×××××黑色小汽车为其和同案人作案提供了便利条件，应认定为作案工具。对于上诉人王金华、王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王金华、王国华从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王金华、王国华二人能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且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起的，在二审审理阶段，王金华、王国华亦主动、超额赔偿了王地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考虑到王国华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可对其宣告缓刑。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金华、王国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二人均能当庭自愿认罪，且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王国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王金华、王国华应赔偿被害人王地生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1891元。在一审审理阶段，王金华、王国华愿意赔偿，但王地生不接受，故在二审审理阶段，王金华、王国华主动向本院缴交了超额的赔偿款人民币8万元，悔罪态度明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二人系自愿超额赔偿，故赔偿数额可不受法律规定的应赔数额的限制。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2016）粤0282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对被告人王金华、王国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罪部分及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2016）粤0282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对被告人王金华、王国华的量刑部分及第三项、第五项。三、上诉人王金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止）。四、上诉人王国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上诉人王金华、王国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地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1891元。王金华、王国华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款已向本院缴纳）六、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斧头一把、丰田牌粤Ｙ×××××黑色小汽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喻 权代理审判员  陈俊文代理审判员  何辉英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美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22、对于因恋爱、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因劳动纠纷、管理失当等原因引发、犯罪动机不属恶劣的犯罪，因被害方过错或者基于义愤引发的或者具有防卫因素的突发性犯罪，应酌情从宽处罚。23、被告人案发后对被害人积极进行赔偿，并认罪、悔罪的，依法可以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因婚姻家庭等民间纠纷激化引发的犯罪，被害人及其家属对被告人表示谅解的，应当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犯罪情节轻微，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不需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