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太刑二初字第0001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邵振良，男，1967年10月1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太仓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住太仓市。2014年3月31日因涉嫌受贿、玩忽职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因涉嫌受贿、滥用职权经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辩护人邵永兴，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以太检诉刑诉〔2015〕34号起诉书、太检诉刑变诉〔2015〕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邵振良犯受贿、滥用职权罪，于2015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年2月15日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竞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振良及其辩护人邵永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邵振良在担任太仓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太仓经济开发区恒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太仓恒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期间，利用分管太仓经济开发区土地工作以及管理工程建设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何某、毛某1、郑某、单某、毛某2、吴某所送贿赂现金人民币及物品，共计折合人民币354537元。2、被告人邵振良于2009年12月，与时任太仓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孙某，利用职务便利，在明知天欣意（太仓）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欣意公司）、上海羿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羿某公司）未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违反规定，由被告人邵振良草拟、签订了与天欣意公司、羿某公司之间收回土地的协议书，违规约定开发区收回批租给上述两公司的土地，并向上述两公司退还土地批租款2013000及另行补偿人民币10064750元。按照上述补偿方式，太仓经济开发区管委会除去应向某意公司、羿某公司退还土地批租款及补偿相应资金利息，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9876033.8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振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54537元;被告人邵振良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情节特别严重，致使公共财产损失人民币9876033.86元，应当分别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邵振良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在滥用职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邵振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邵振良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邵振良对被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但其提出起诉书指控毛某1所送的一套十二生肖纪念币与其收受的纪念币有出入。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毛某1所送被告人邵振良十二生肖纪念币一套及富某荣华金币一块事实存在，但毛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针对物品的描述不一致，不宜认定价值。2、被告人邵振良主观上没有滥用职权的犯罪故意，在处理涉案土地补偿问题上是正常履行工作职责，客观上没有逾越职权，没有违反规定，未造成太仓开发区管委会损失，故指控被告人邵振良犯滥用职权罪不能成立。3、被告人邵振良具有自首情节，在案发前主动退还了大部分赃款，案发后由其家属退出了部分赃款，具有悔罪态度。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被告人邵振良在担任太仓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太仓经济开发区恒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太仓恒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期间，利用分管太仓经济开发区土地工作以及管理工程建设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何某、毛某1、郑某、单某、毛某2、吴某所送贿赂现金人民币及物品，共计折合人民币301737元。具体分述如下：1、2008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邵振良在其居住小区附近多次收受江苏昊威建设工程公司太仓分公司负责人何某所送贿赂共计人民币15万元。2011年8月3日，邵振良得知其同事因经济问题被有关部门调查，害怕自己收受贿赂事实败露，将上述15万元贿赂款退还至何某中国银行账户。2、2008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邵振良在其办公室多次收受苏州仕方投资实业有限公司（江苏锦晟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毛某1所送贿赂澳元5000元（折合人民币32000元）、十二生肖纪念金币一套、富某荣华金币一块（37.45克，价值人民币9737元），共计折合人民币41737元。2011年10月，邵振良因其同事涉嫌受贿犯罪被检察机关查处，害怕自己收受贿赂事实败露，到毛某1办公室将上述财物退还给毛某1。3、2007年春节、200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邵振良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太仓求精塑模有限公司董事长郑某所送贿赂共计人民币30000元。4、2011年春节，被告人邵振良在其居住小区附近收受苏州时代工程咨询设计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单某所送贿赂人民币20000元。后邵振良得知其同事因涉嫌受贿犯罪被检察机关查处，害怕自己收受贿赂事实败露，将上述20000元贿赂款退还给单某。2012春节前，单某到邵振良家中，将邵振良退还的20000元连同另外10000元一起送给邵振良，邵振良予以收受。5、2010年春节，被告人邵振良在其家中收受江苏华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太仓分公司原负责人毛某2所送人民币50000元。后毛某2又给邵振良送了两次大额现金，邵振良认为不能再予以收受，于2011年3月23日将毛某2所送人民币50000元及之后所送贿赂一并退还至毛某2中国民生银行账户。6、2008年，被告人邵振良在其办公室收受江苏神州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吴某所送积家牌手表一块。案发后，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从证人毛锦明处扣押十二生肖纪念金币一套、周大福富某荣华金币一块；从证人何某处扣押到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邵振良家属退出赃物积家手表一块及赃款人民币30万元。上述财物均扣押于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并经法庭质证的未到庭证人的何某、毛某1、郑某、单某、毛某2、吴某的证言；太仓市人民政府及江苏省太仓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相关文件；银行汇款凭证、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关单位的用地材料及工程施工合同；外汇折算表；扣押的金币照片、手表照片、苏州质量技术监督金银珠宝饰品产品质量检验站出具的检验报告及太仓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意见；周峰案件卷宗材料；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扣押清单及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被告人邵振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滥用职权罪2007年7月，被告人邵振良在担任太仓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期间，代表开发区管委会与天欣意公司、羿昂公司的代表陈伶（另案处理）签订土地批租协议，由开发区将面积为30.5亩的土地批租给天欣意公司、羿某公司，协议总价人民币2013000元。天欣意公司、羿某公司向开发区管委会支付了上述款项，但一直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2009年12月，因规划调整的原因，太仓开发区需收回上述土地。根据太仓开发区此前制定的主任办公会议纪要等规定，企业只有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合法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才能自太仓开发区处获得土地升值的溢价补偿。被告人邵振良与时任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孙锦泉（另案处理），利用其分管开发区土地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天欣意公司、羿某公司未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违反规定，由被告人邵振良草拟、签订了与天欣意公司、羿某公司之间收回土地的协议书。协议违规约定开发区收回上述土地，并向某意公司、羿某公司退还土地批租款人民币2013000元及另行补偿人民币10064750元。同月26日，孙某在该协议上签字认可。次年1月，经孙某签字同意，开发区财政部门将协议约定的补偿款项汇至羿某公司账户。经查，对于因规划调整，造成开发区批租给企业但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土地被收回情形的，开发区仅需退还企业已缴土地款并按照占用该资金的时间补偿相应利息或另行置换其他地块。按照上述补偿方式，开发区管委会应向某意公司、羿某公司退还土地批租款人民币2013000元及补偿相应资金利息人民币188716.14元。综上，被告人邵振良违反规定及程序，违规操作，伙同他人共同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9876033.8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并经法庭质证的未到庭证人的孙某、顾某、狄某、费某、冯某、笪文敏、张某、李某、金某、陈某2、王某的证言；天欣意公司用地资料；天欣意公司、羿某公司与太仓经济开发区签订的相关协议；相关公司的用地及拆迁材料；太仓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天欣意公司、羿某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的说明；太仓经济开发区主任办公会议纪要及关于土地补偿的情况说明；太仓经济开发区财政分局记账凭证及相关资金同期存款利息表；被告人邵振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另查明，被告人邵振良接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受贿及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综合证据：中共太仓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邵振良案件情况说明、太仓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案发情况说明及被告人邵振良的身份信息。上述所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证人毛某1送给被告人邵振良十二生肖纪念币一套及富某荣华金币一块不宜认定价值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证人毛某1及被告人邵振良针对十二生肖纪念币的特征描述出入较大，侦查人员虽从证人毛某1处扣押到该套纪念币，且证人毛某1也认可被扣押的纪念币即其送给被告人邵振良的那一套，但被告人邵振良对该纪念币辨认后，其仍认为与其收受的那套纪念币在形状、重量等方面存在差异，故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邵振良收受毛某1十二生肖纪念币一套的事实成立，但该物品价值不宜认定，对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次，证人毛某1及被告人邵振良针对富某荣华金币的描述较为一致，虽然被告人邵振良称其收受的金币重量为50克，且从证人毛某1处扣押到的金币也有“1两”的标记，但根据毛某1的证言，该金币系其从香港购买，故金币上标注的“1两”系香港地区的计量单位，而经换算，香港地区的“1两”与从证人毛锦明处扣押的金币重量即37.45克基本等同，故该金币即被告人邵振良所收受的实物，其价值可以在本案中认定，本院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邵振良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依法行政是行政部门一切活动的基础，政府部门及其负责人，在制定、实施政策及其他一系列行政管理活动中，必须遵循相关实体法和程序法的规定，其中就包括重大行政决策集体决定制度。本案中，因涉案土地收回，太仓经济开发区管委会需要支出1200余万元，明显属于重大财政支出，理应经过集体讨论和研究之后才能决定。但被告人邵振良作为太仓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分管土地的副主任，在没有法律法规规定对尚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违规用地收回时应该如何补偿的情况下，仅在时任太仓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孙某擅自作出决定的情况下，便将1200余万元公共财政资金予以支出，属于滥用职权的行为。另外，关于涉案土地的补偿是否适用会议纪要的问题，经查，参会的多名证人均认为涉案土地不适用会议纪要确定的溢价补偿方式，而应当由开发区管委会退回土地款，并支付相应利息，而且这种补偿方法有与其类似的其他企业的先例证实。综上，被告人邵振良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邵振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合计价值人民币30173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邵振良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共同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损失人民币9876033.86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邵振良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滥用职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邵振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邵振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故对其所犯受贿罪依法从轻处罚，对其所犯滥用职权罪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邵振良已在案发前退还大部分赃款，且其家属在案发后退出部分赃款，采纳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振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二、暂扣于太仓市人民检察院的富贵荣华金币一块、积家手表一块、何海鑫处扣押的人民币15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邵振良家属退出的人民币30万元，其中人民币60000元抵作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24万元抵作罚金，上缴国库。上述未缴纳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季 光人民陪审员  张海平人民陪审员  李希杰二〇一六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许心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