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628刑初35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无业。被告人杨某（别名杨威），无业。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1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鹿邑县看守所。辩护人武澜，系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5）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2015）鹿刑初字第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5）周刑终字第0030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的部分事实不清，撤销鹿邑县人民法院（2015）鹿刑初字第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鹿邑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维、王永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武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9日22时许，在鹿邑县第二高级中学对面胡同口向西约100米处，被告人杨某伙同陈某、李佳俊、刘博（另案处理）等人，用钢管、砍刀无故将被害人王某左前额、背部等多处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请求追究被告人杨某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10万元。被告人杨某辩称，其没有打王某，其没有罪。辩护人辩称，1.本案被告人没有任何犯罪事实或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出王某有刀伤的任何证据，公诉机关的起诉没有完成此案符合提起公诉标准的证明责任，更没有完成杨某有任何犯罪行为或犯罪事实的证明责任。2.如果“被害人”王某“轻伤二级”属实且系陈某、李佳俊、刘博、杨某导致的，只逮捕杨某一人而不关押、不公诉陈某、李佳俊、刘博三人，则属于严重的选择性执法，对公民适用双重的法律标准，无论从实体上还是从程序上，此案的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已属严重的违法、违纪。3.民事部分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杨某有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对其造成损害；相反有证据可以证明王某有诬告和敲诈勒索的嫌疑；原告索要的各种费用共计10万元缺乏事实及法律支持。综上，被告人杨某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任何寻衅滋事的行为，公诉机关的起诉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及程序均严重违法，起诉的内容欠缺事实及法律依据；取证程序违法；没有任何一份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杨某有任何犯罪事实。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杨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9日22时许，在鹿邑县第二高级中学对面胡同口向西约100米处，被告人杨某伙同陈某、李佳俊、刘博（另案处理）等人，用钢管、砍刀无故将被害人王某左前额、背部等多处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住院16天，花医疗费7182.12元。民事部分李佳俊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2014年5月9日晚上，陈某给我打电话说，松林的侄子孙某被人打了，让我去二高名士网吧门口找他。我到那里见到刘博、李佳俊、胡新建（音）、孙某、松林都在名士网吧门口，孙某说他在班里挨打了，想请我们来解决一下这件事，松林也说打来打去没意思，找到打孙某的人说说以后别打了就行，之后，我们二十来个人就在学校对面站着，没多大一会，王某就来了，我们到二高对面的胡同里，王某说他叫王某，他手下的人打的孙某，我们谁敢打他，之后，松林就和王某说了一会话，我们就各走各的了，王某领着六个人左右就出胡同往西走了，胡新建（音）给我说，王某在三高附近用刀子捅过我，你们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让我们帮他打王某，我想我跟王某也没有仇，跟胡新建也不很熟，我不能帮他，我就说，我有点事，我先走，说罢我就往西走了，胡新建领着刘博、李佳俊、还有一个我不认识，他们四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往王某几个走的方向跑去，追的时候，和王某一起的人都跑了，就王某没有跑，他们四个人就用钢管打了王某，当我走到王某跟前时，我看到王某在路南的地上坐着，用手挠头，头上流了好多血，这时，郭某甲过来，问王某有事没，王某说没事，郭某甲来到我跟前，给我说亚威你弄的啥事，不好看，我说这事不是我的事，我不知道，本来就是有人给陈某打电话，我跟陈某一块来的。我当时在大路中间走的，王某在路南边栏杆外面，离栏杆一两米远，这时我叫了一辆三轮车走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他们追王某的时候，我自己拦了一辆三轮车走了。2.同案犯刘博2015年6月25日的供述，我来投案自首的，2014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晚上9点多钟，我下晚自习准备去一高门口租住的房屋内，走到学校门口接到陈某的电话让我到西关有点事，说一会聚餐，我就准备去，这时陈某又打来电话让我到东关鲍庄路口向东清宫网吧下车，我就坐三轮去了，到地方后我看见陈某、李佳俊、杨某、吴浩南、还有五六个年轻人我叫不上名字，他们几个在清宫网吧东边站着，然后陈某说去里边办点事，然后就和吴浩南一起往旁边的胡同内走，我、李佳俊、杨某、还有那五六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年轻人就在胡同口站着，我们和陈某相差的有二三米远，陈某和那些人说着什么我没有听清，在这个过程中有个十六七岁的男孩掂着有个编织袋，从编织袋内掏出钢管开始发，过了五六分钟从胡同内人群里走出一个长发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往大路上走，刚走到大路口我就听胡同内人群有人喊王某，我和李佳俊、杨某、还有五六个我叫不上名字年轻人就掂着钢管开始追这个从胡同内走出的年轻人，追的时候我在后边，我没有动手打，当时追王某的时候钢管忘了掂了，他们几个先追到的，追到后就开始打这个年轻人，打的有一分钟，这个被打的年轻人挣扎起来往回跑，在翻越护栏的时候有个年轻人用刀砍下来了，我们一看这个情况就散了。后来我们坐三轮到北关汽车站下的三轮，这时候有个40岁左右的男人开着车追上我们，当时车上坐着陈某，然后拉着我们到西三角附近吃的饭，在吃饭期间这个40岁的男人给我们说今天这个事是他找的星子（陈某），陈某找的我们，有啥事他担着，让我们不用担心，吃过饭我们就散了。3.同案犯李佳俊2016年2月3日的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4年5月9日晚上，是杨某让去打的王某，我和刘博打了，其他人我没有注意，当时我和刘博还有一个不认识的我们三个在前边，杨某、陈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在我们背后，我就朝王某肩部砸了一钢管，有没有砸着不知道，他们也是用钢管朝王某身上打的。4.同案犯陈某的供述，别名星子，2015年5月9日晚上9点左右，我在二高西边清宫网吧上网，刘松林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二高西边，因为他侄子在二高学校院内被人打了。挂完电话后我就去找刘松林了，当时刘松林和孙某、刘松林的妻子、杨某还有五六个学生（我不认识）在清宫网吧东边路南路边站着，刘松林简单的给我说了下他侄子被打的事，然后我们一块就到旁边的一个胡同内。当时有二十多个年轻人围住五六个人，这时孙某的朋友递给我一把刀，我就拿着了，我看了看周围有六个人左右手里拿着钢管，过了五分钟左右，王某带着三个人去了。刘松林问王某是不是他打了他侄子孙某，王某说不是，之后他俩就握手了，我就和刘松林、刘松林的妻子一块上车走了，其他的事就不知道了。后来我听说那天晚上在二高西边王某走后，杨某和李佳俊、刘博，还有几个经常和杨某一起玩的，他们几个又追上王某用钢管打了王某一顿。第二天杨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几个用钢管打了王某，因为王某在付桥用刀子捅伤了杨某的朋友。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4年5月9日晚上10点左右，我去二高附近准备吃东西，走到二高西侧大约50米路南的时候，突然被几十个人围住了，和我同行的朋友当中被他们问到之前和他们打架的人我们是否认识，给我们要电话，我朋友说不认识。过来一个30多岁的男的，过来问我们这事，过了一会我们就离开了，走了大概有50米，刚才围住我们的40多个人中的20多个人手持钢管、刀追上来就打我，我和朋友赶快跑，结果我被打倒在地上，头上、脚上都是伤，再后来我就没有意识了。打我的人有三个我认识，他们分别是杨亚辉、陈某、李佳俊。陈某拿刀砍我的，其余人都拿着钢管，而且我不认识。和我一块的是4个人，郭某乙、郭某甲、韩坤明，还有一个韩坤明的朋友，不知道名字。他们把孟某的名字写成了韩坤明，武某的另一个名字叫武军。我不认识胡新建，也没和这个人发生过什么争执。郭某乙和我都是郭某甲的朋友，我们经常到一高找郭某甲玩，杨某也是一高的学生。杨亚辉是我听别人叫的，在第一次询问时，我以为他名叫杨亚辉，事后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叫杨某，是我说错了，但是我见面可以认出他。就是我在鹿邑北关发现并给你们派出所打电话让你们抓住的那个人。6.证人孟某的证言，2014年5月9日22点左右，我和王某、郭某甲、武军，我们在二高对面老狼饭店吃饭，期间安理想给王某打电话说有人拦着他们了，我和王某、郭某乙、郭某甲、武军去了二高对面的胡同看是怎么回事，到之后看到有50人左右，其中30人左右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那群人就把我们围起来了，其中一个18岁左右的年轻人问王某是不是他的人前两天打了他兄弟，王某说没有，又有一个30岁左右的中年人问王某，昨天在二高学校内王某是否打了一个学生，王某说他没有打，他不知道，那个学生家长说没打就算了，都走吧，我们几个就走了，刚出胡同往西走了100米清宫网吧西边一点，后面追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追上我们，追上我们之后，他们就用钢管和砍刀打王某，打的有一分钟左右，就拦了三辆三轮车往西走了，王某身上全是血，我们几个就把王某送到了医院。打王某的人我不认识，王某额头上、胳膊上、肩上都有血。7.证人郭某甲的证言，当时对方的人很多，我只认识杨某、陈某和李佳俊，我就问杨某弄啥哩，都是朋友，千万别打架，杨某说他也不清楚，后来他又说王某说话太冲，我们说会话，当时有人说没事啦，我和王某、郭某乙、昆明以及昆明的两个朋友就往西走，大概走的有100米左右，从后面追过来十四五个人，拿着钢管和砍刀追上我们，王某看到这种情况就向前跑，当时他穿的是拖鞋，没有跑几步就被他们撵上了，就开始打，杨某和另外三四个人到我跟前，看到我想拦住他们不让他们打王某，杨某叫住我，我就站住了，杨某说这事不要我问，我说不可能，我们都是朋友。我就赶紧去捞王某，杨某和他一块的三四个人也开始上去打，当时他们的人很多，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反正杨某等人都参与打了，他们用的都是钢管，只有陈某用的是刀。8.证人武某的证言，2014年5月9月晚上大概九点多，我和王某、昆明（音）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二高对面的饭店吃饭，王某的一个朋友给王某打电话说他在二高对面的胡同里被人拦住了，我们五个就过去了，见到有三四十个人，其中几个拿着钢管和刀，人太多，我们就没敢往前，期间，有个年纪大的给王某说了几句话就让我们离开了。我们向西走没有多远就被十几个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的人追上了，追上来就打王某一个人，打了有50多秒钟，他们就继续往西走了。我们几个赶紧把王某送医院。9.证人孙某的证言，2014年5月9日下午6点我在学校班级内挨打了，打我这几个人都是跟王某混的，我就给我姑父刘松林打电话给他说了。晚上9点左右，我姑父打电话让我到清宫网吧，我就和我同学安刘振去了，见我姑父带了十个人左右，我就去网吧给他们买烟吸，在网吧门口又见几个人，他们和打我的人关系比较好，我就跟我姑父找的一个叫星子的人说：“刚才东边往胡同走的那几个人和打我的人是朋友，我们看能不能通过他们找到打我的人。”我们就一起追上那几个人，把他们围起来了。我问他们许凯他们几个在哪？他们说不知道。后来我们围住的一个叫韩士伟的人给王某打了一个电话，过了有8分钟左右，王某就带了几个人过来了，问怎么回事，我就给他们说我挨打的事，王某说打我的那几个人不是跟着他的，我姑父带的有一高的学生，其中一个人要上前打王某，星子拦住了，说先别打，说清楚再说，我们说清楚后就散了，我和王乾坤、安刘振、牛士银一起往学校走了，王某出胡同后往西走了，星子和杨某带着人跟着也往西走了。第二天晚上牛士银对我说：“他一高的一个朋友给他打电话说星子带人打了王某。”当时星子和杨某带着人跟着王某往西走时，手里拿着钢管。我姑父找的人中，带头的应该是星子，其他人我就认识一个叫杨某的。10.证人胡某的证言，我记不清是不是2015年5月9日那天晚上。但是有一天晚上，当时穿的都是短袖，我们下了晚自习之后，我们晚上9点50放学，李佳俊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二高这边来吃饭，我就自己坐三轮车去了，到二高对面西边一点的一家饭店吃的饭，有武浩南、李佳俊、刘博、杨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二高的，总共六个人。吃过饭之后，大概10点50左右，我就和刘博、李佳俊我们三个人就步行回一高，他们三个一块向东走了，我们就走路南边人行道，走到一个公交牌那里，他两个说这不是王某吗，我问王某说，他以前是否在三高那里用刀子捅过人，他就正西跑。我们没有追，他跑了有100米左右，自己摔倒了，自己又站起来了，过了一会，从西边过去几个人，我们三个就吓跑了，我们没去现场看，不知道王某受没受伤，当时他站起来了，感觉应该不严重，我们正东跑了，拦了一辆三轮车就回一高了。杨某的父亲总共就找我两次，第一次是十来天之前，还有就是今天。第一次给我打的电话，当时我在家的地里浇水，杨某的父亲说叫我给他说一下当时的情况，我就给他说一下事情的经过。我同学武浩南给我打电话，说杨某的父亲找我，让我到张店街上，到街上之后，见了杨某的父亲、杨某的舅舅、杨某他妈，杨某父亲给我说让我写个说明，我说我这个事（就是那天晚上撵王某他摔伤的）和杨某的事没关系，我说这样写，是伪证，如果出什么事怎么办，他父亲说没事。我就给他出了一份证明，上面写的是我以前被王某捅伤过，有一天在紫气大道那里我见到王某去问他怎么回事，他害怕跑自己摔倒了，具体是哪一天不知道，与现在杨某被抓是否有关不知道。第二次是带着我来检察院了。吃饭之后我撵王某那天晚上，我没有给杨某说过王某以前用刀子捅过我，想让杨某他们一块打王某这样的话。我没有领着五六个人打过王某。我就见过王某两次，一次是在三高他用刀捅我，一次是那天晚上我们追他，他摔倒了，当时他站起来了，应该没事。11.证人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9日21点左右，发生打架的事实。12.鹿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13.辨认笔录：王某辨认出刘博用钢管、李佳俊用钢管、陈某用刀、杨某用钢管将其打伤。郭某甲辨认出：刘博用钢管、李佳俊用钢管、陈某用刀、杨某用钢管将王某打伤。14.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协议书、收到条、撤诉书等书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河南省非营利性医疗机构门诊收费票据和河南省非营利性医疗机构住院收费票据，证实王某住院16天，花医疗费7182.12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在卷佐证，足以认定。辩护人提供证据如下：1.证人胡某2015年2月21日所写的证言，是在2014年4月份，因朋友之间矛盾和王某等人发生争执，王某持匕首把我左腿膝盖部位刺伤，当时有警察到场，我害怕被警察逮住，自己忍痛跑了，并自费到真源医院治疗，我二人自此结下怨气，才发生了在紫气大道偶然相遇时吵架的事件，我方怯于王某亲戚在北关派出所的势力，并未动手打人，王某系自己跑路时不慎摔伤。2.证人陈某所写的证言，当天晚上处理好刘松林侄子的事后，我和吴浩南在松林车旁边说了句回去睡觉，然后就上了刘松林的车回去休息了，具体后面的事发生了什么我也没有看到。因王某说我参与这个事，警方传唤了我，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由于急迫回去参加高考，对这件事进行了猜测，但事实我确实不知道。3.证人吴某2015年2月28日所写的证言，5月9日晚上松林处理完侄子的事后，我们在车旁准备回宿舍睡觉，因胡某对之前用匕首捅过他的王某等人仍有怨气，于是喊几个朋友向西追了上去，此时在我身旁的杨某和邓军也向西去，之后我和陈某便坐松林的车回去睡觉。根据辩护人的申请吴某出庭，当庭证实当时其在车旁边站着，没有听见杨某喊话。上次杨某开庭的时候杨某让其找刘博，其给刘博打电话录音了，刘博说他没有说杨某打王某。4.证人刘某2015年3月29日所写的证言，当时我和吴浩南、杨某等人去给刘松林办事。处理完刘松林的事后，我和杨某在街上准备乘车离开回校，在往西走的过程中，见到胡某不知为何和几个人追了上去，我和亚威就打算上前看看，被另一校友郭某甲叫住，他对我和亚威说这事弄的不好，我们停止，不知他所说何意，并未回答。然后往前看，他散了，我们也回校，其他并不知情。5.证人邓某2015年4月30日所写的证言，那天晚上我和杨某等几个人在松林车旁说话，看到胡某等几个人向西边赶王某，出于好奇，我和杨某向西走去想看个明白，在走的途中碰到王某的朋友郭某甲，他叫住杨某说了句话，我也不知道说的啥，然后我和亚威与郭某甲分开，拦个三轮就回学校睡觉去了。根据辩护人的申请邓前程出庭，当庭证实当时其在二高门口说话，就看见胡某领着几个人去撵人，没有听见杨某说上。其给刘博打电话，刘博说他没有说杨某打王某。6.根据辩护人的申请李佳俊出庭，当庭证实其在公安局投案的供述内容是实话。综合以上证据分析，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同案犯刘博、李佳俊、陈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某参与殴打被害人王某，且该三人与被告人杨某无矛盾，另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孟某、郭某甲、武某、郭某乙的证言等证据，也能够与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且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故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出示医疗票据证实其医疗花费7182.12元，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应予采纳。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某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与客观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住院共计16天，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8762.12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受伤害是共同犯罪所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从李佳俊处获得足额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次要求杨某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4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辉审判员 徐莹敏审判员 陈德星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