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6民终21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于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曹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内蒙古永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内蒙古道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内蒙古道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于新明，1973年10月3日出生，现住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   原审第三人：贾某，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上诉人于某、曹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原审第三人于新民、贾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1民初1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某、曹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被上诉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何某，原审第三人于新明、贾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某、曹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1民初1511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判决不得执行位于××旗。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位于××旗属于上诉人所有具有事实依据。（一）上诉人持有的是达拉特旗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中心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对位于××旗具有所有权，所有权属于对世权，具有绝对的排他性。（二）、一审判决排除“公文书证”判决证据认定错误。（三）、一审判决适用“禁止反言”的命题不能成立。1、适用对象错误。于新民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为第三人，我国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并无“禁止反言”的概念，在最高人民法院判列中，只限于适用原、被告，而本案中牵强附会的对第三人适用，明显错误。2、适用条件错误。于新民是在对其采取执行强制措施的情形下所作的陈述，在本案庭审中反悔是合法的“反悔”。根据民事诉讼法的书证优先原则，上诉人有《房屋所有权证》足以推翻于新民的言词证据。（四）追加贾某为第三人错误，贾某在本案中只是一个证人。二、位于××旗属于上诉人所有具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是按照不动产产权登记的相关规定办理了产权登记，应受法律保护。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主文错误。   王某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人系于新民，法院查封涉案房屋正确。一审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2010年于新明以300000元的价款向贾某购买了涉案房屋，因房屋存在贷款以及于新民为了逃避债务，一直未予过户更名，但是该房屋一直由于新明占有使用，所产生的物业费、暖气费、水电费均由于新明交纳。三、上诉人于某、曹某与贾某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无效，不能阻却执行。上诉人于某、曹某与贾某之间的房屋买卖是于新明为了逃避债务，借用于某、曹某名字办理的房屋权属证书，不存在真实的交易，于某、曹某、于新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属无效行为，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于某、曹某取得房屋不合法，且又未实际占有涉案房屋，于某、曹某并非涉案房屋合法的权利人。因此不能对抗法院的查封，组却执行。   于新明述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涉案房屋就于某、曹某购买的。   贾某述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其上诉理由客观真实。   于某、曹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确认位于××旗（产权证号：蒙（20**）达拉特旗不动产权第XXXX号）为原告于某、曹某所有，价值300000元；二、依法停止对上述房产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该房屋的查封措施；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1日，贾某向王某出具证明一份，其内容记载为贾某2010年将达拉特旗树林召镇远明苑小区9号楼1单元4楼东户，面积约143平方米的楼房以30万元价格卖给了于新明，贾某把房产证、土地证，都交给了于新明（房款已全部付清）。2016年5月26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原告王某诉被告于新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2016）内0621民初2349号民事判决书，结论为被告于新明于判决生效之日给付原告王某借款本金190万元，利息201.612万元及从2016年6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9073元，由于新明负担。该文书生效后于新明未履行给付义务，2016年9月22日经王某申请，该案进入执行程序。2017年2月13日，一审法院执行人员向贾某询问笔录中，贾某的陈述与其向王某出具证明中的内容基本一致，同时执行人员明确告知了贾某不可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其他人名下。2018年4月10日，一审法院执行人员向于新明做了四份询问笔录，第一份询问笔录中于新明陈述“涉案房屋是以其名义从贾某手中购买，装修材料全是由其购买的，但是钱不是其出的，房屋是于新明哥哥给其儿子购买的，于新明在该房屋中住了三年，一年大概住三个月。并且对2016年4月21日贾某出具的证明内容认可”。第二份询问笔录中，于新明陈述涉案房屋的水电费、供暖费、物业费一直是其所交，购房款是于新明的姐姐、姐夫给贾某付的，于新明只是出面买的房屋。第三份询问笔录中，于新明陈述准备用涉案房屋抵顶案件款本金70万元，并同意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进行查封，保证于2018年4月17日之前同于某、曹某来法院协助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同意如因法院查封上述房产损害第三人利益承担全部责任。第四份询问笔录中，于新明又陈述“因为害怕法院查封其所有的的位××旗东户的房屋，将涉案房屋过户到侄儿子于某、侄儿媳曹某名下，涉案房屋一直由其和家人居住。涉案房屋是于新明在2010年拿出现金30万元向贾某购买的，房屋一直未过户的原因是其与别人有经济纠纷，怕法院保全房屋。”于新明在询问笔录中对其故意转移财产的行为承认错误，对其欺骗法院的行为表示深感歉意。2018年4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内0621执1819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于新明（现登记在于某、曹某名下）所有的的位××旗东户房屋，产权证号：蒙（2018）达拉特旗不动产权第XXXX号。本案原告于某、曹某就本案被查封房屋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8）内0621执异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于某、曹某的异议请求。   另查明，原告所述购买第三人贾某的涉案房屋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房屋买卖合同，只是口头约定房价30万元，且原告所述支付30万元的房款没有打款凭证。2016年7月6日，于某、曹某交纳了住房买卖契税，贾某交纳了房屋转让所得个人税。在贾某、于某完税后的第二天，贾某、于新明、曹某、于某及其母亲一同到达拉特旗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由于王某阻拦并拿走贾某的涉案房权证而未能办理房屋过户登记。2017年11月15日，贾某以其房权证遗失为由补办了蒙（2017）达拉特旗不动产权第00074**房权证。2018年1月17日，达拉特旗不动产登记中心受理了于某、曹某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业务，于某、曹某和贾某向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了7份书面材料，即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房屋登记询问笔录、申请人身份证明、不动产权证书、税费缴纳凭证、2018年1月18日贾某与于某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测绘图。2018年1月24日，达拉特旗不动产登记中心向于某、曹某颁发了蒙（2018）达拉特旗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不动产权证书，该证附记“2017年1月17日贾某转移登记于某、曹某”。2019年3月8日，达拉特旗不动产登记中心作出说明，该证附记时间有误，正确时间应为2018年1月18日。   又查明，原告于某系第三人于新明的亲侄子。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诉讼贯彻“禁止反言”的诉讼原则，所谓禁止反言是当事人在进行民事活动、民事诉讼行为时，应对自己以言词做出的各种表示负责，不得随意做出否定在先言词的言论或行为。如出尔反尔擅自对抗自己承认的事实，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第三人于新明在执行笔录中自认在涉案房屋中居住且是涉案房屋所有人的事实与第三人贾某出具的证明内容相符合。庭审中，于新明的当庭陈述对之前的证言进行推翻，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推翻执行笔录中自认的陈述，故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同时不排除虚假转移财产的可能，故本院对于新明当庭陈述不予采信。虽然原告持有登记在原告名下的不动产证书，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7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通过庭审查明，于新明才是涉案房屋真正的权利人，故应当否定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权利人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理由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于某、曹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提供了二组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   第一组：特种作业人员操作证一份，税务登记证一份，照片四张。拟证明，上诉人父亲于新宽自1990年取得特种作业人员操作证后，一直在达拉特旗210国道旁经营加工修理等综合服务部至今，上诉人的父亲在2010年有能力一次性现金支付20万元房款，原审第三人贾某就是到该门店取走20万元现金的。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一审结束前就存在的证据。上诉人提供的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明不了第三人贾某就是到该门店取的20万元现金。原审第三人于新明、贾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认可。   第二组：2010年12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取款凭证一支（金额为10万元，户名为郝相成）。拟证明，上诉人的姑姑和姑父郝相成给上诉人出借10万元，用于交付购房款，并亲自给贾某送到包头。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一审结束前就存在的证据。上诉人二审所述的交款时间今天变更为2010年12月23日，在执行异议听证和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自认是于2010年初购房，第二笔款于2010年年初一两个月后缴纳，所以我们对于上诉人关于交款时间多次不符，互相矛盾，可以证明其所述事实的不真实。且郝相成既是上诉人的亲属也是于新明的亲属，郝相成在2010年12月23日的取款不能证明取款的用途也不能证明该款是给上诉人借款。原审第三人于新明、贾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认可。   证人郝相成、于金莲出庭证明，本案上诉人交付购房款的主要事实。上诉人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完全可以证明在2010年年末上诉人的父亲向证人借款并支付购房款10万元的事实，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房屋买卖合同，但是根据合同法36条的规定，一方履行义务一方已经接受，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已经成立，实际购房人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书是2019年12月19日申请，超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法定期限。证人与上诉人于某及于新明均是近亲属关系。我们有理由相信证人是为于新明逃避债务而作的不实陈述，所以证人证言不应采纳。原审第三人于新民、贾某对证人证言认可。   被上诉人提供了一组证据：社区证明（复印件，原件在执行异议卷宗里）。拟证明，于新明居住使用涉案房屋，是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于新明、贾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不认可。于新明认为，没有原件予以印证，该证明没有出具时间及出具证明的人签字和电话，不知道什么人出具；于新明的身份证住址不在案涉小区，开居住证明应该是本人或者权力机关申请开具，程序违法；案涉房屋2010年交付后于新明的确代二上诉人进行过装修，但是并不能证明于新明购买涉案房屋并使用。原审第三人于新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上面的内容离婚日期不正确，文化程度及政治面貌全是错误的，与我的真实信息不符。   第三人于新明提供了三组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   第一组：2017年3月8日达拉特旗法院执行局的执行笔录。拟证明，当天执行法官让我承认涉案房屋是我的，我不承认，因此被拘留15天。上诉人、第三人贾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认可。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于新明作为被执行人，其叙述是为了逃避执行。而且涉案房屋是贾某卖给于新明的，我们一审提供了证据。第三人贾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认可。   第二组证据：与达拉特旗法院纪检王进新主任的谈话笔录和光盘。拟证明，我去达拉特旗法院纪检委和达拉特旗纪检委反映了2018年4月10日达拉特旗法院执行员李启源在长达八小时的询问中让我在不实的笔录上签字，我要求撤销这份不实笔录。上诉人、第三人贾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认可。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据来源不合法，录音中说话人员的身份不确定，而且达旗法院在2018年4月10日向于新明做的执行笔录是在执行员李启源和李浩书记员胥伟参与了笔录的过程，在笔录中于新明所承认的事实均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其在2018年4月10日所陈述的真实性，首先该房于新明承认贾某在2010年卖给他的，贾某2016年4月21日出具的证明和2017年2月13日与法官所做的笔录中也明确承认涉案房屋卖给了于新明，且执行笔录中关于涉案房屋的使用情况，于新明承认了其缴纳了水电费、供暖费和物业费。该事实在上诉人执行异议自行提供的证据和2019年达旗法院向物业公司的调查笔录和物业公司提供的业主登记表也均可以证明于新明居住及缴纳费用的事实，所以2018年4月10日达拉特旗法院的执行笔录符合法律规定且于新明陈述的是客观事实。   第三组，住院缴费证明。拟证明，我母亲林秀英从2017-2018年连续住院，导致2018年4月10日我因为急着要回去照顾母亲，在逼迫的情况下签下了不是真实意思的笔录。上诉人、第三人贾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认可。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不认可。不是二审新证据，与本案无关。   证人刘艺出庭证明，第三人于新明2018年4月10日在达拉特旗法院李启源录制执行笔录的第二天去达拉特旗纪检委、达拉特旗法院纪检委举报李启源及找李启源，希望撤回执行笔录的事实。上诉人、第三于新明、贾某对证人证言认可。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证人在执行异议听证和一审庭审中作为旁听人员参与了案件的全部审理过程，不符合证人身份。该证人在法院做笔录时并不在场，不能证明询问的真实情况。   证人邢广琴出庭证明，上诉人向第三人贾某购买涉案房屋及付款过程。上诉人、第三于新明、贾某对证人证言认可。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与上诉人是直系亲属，一审参与了庭审，证言叙述其与儿子于某一起使用涉案房屋，整案中均是亲属之间的叙述，证人证言无法对抗涉案房屋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据证明于新明居住使用涉案房屋的客观事实。   本院经质证认为，被上诉人、第三人于新明、贾某对上诉人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复印件，不具有证据三要件，本院不予确认。第三人于新明提供的第一、三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人于新明提供的第二组证据无法确认录音中说话人员的身份，本院不予确认。证人郝相成、于金莲、邢广琴与上诉人具有直系亲属关系，其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刘艺的陈述比较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被上诉人王某诉原审第三人于新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2016）内0621民初23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于新明于判决生效之日给付被上诉人王某借款本金190万元，利息201.612万元及从2016年6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9073元，由于新明负担。该民事判决生效后于新明未履行给付义务。被上诉人王某于2016年9月22日申请强制执行，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6）内0621执181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所有权人为上诉人于某、曹某（产权证号：蒙（20**）达拉特旗不动产权第XXXX号）的的位××旗东户房屋。对此查封，上诉人于某、曹某不服提起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8）内0621执异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于某、曹某的异议申请。   另查明，上诉人与第三人贾某没有签订书面的房屋买卖合同，上诉人与第三人贾某称口头达成协议，房价为300000元，分两次付清房款，是现金支付的。2016年7月6日，于某、曹某交纳了住房买卖契税，贾某交纳了房屋转让所得个人税。在贾某、于某完税后的第二天，贾某、于新明、曹某、于某及其母亲一同到达拉特旗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由于王某阻拦并拿走贾某的涉案房屋产权证而未能办理房屋过户登记。2017年11月15日，贾某以其房权证遗失为由补办了蒙（2017）达拉特旗不动产产权第00074**权证。2018年1月17日，达拉特旗不动产登记中心受理了于某、曹某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业务，于某、曹某和贾某向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了7份书面材料，即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房屋登记询问笔录、申请人身份证明、不动产权证书、税费缴纳凭证、2018年1月18日贾某与于某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测绘图。2018年1月24日，达拉特旗不动产登记中心向于某、曹某颁发了蒙（2018）达拉特旗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不动产权证书，该证附记“2017年1月17日贾某转移登记于某、曹某”。2019年3月8日，达拉特旗不动产登记中心作出说明，该证附记时间有误，正确时间应为2018年1月18日。   又查明，原告于某系第三人于新明的亲侄子。   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对于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执行标的物主张自己享有实体上的权利，而请求法院对该实体上的法律关系进行裁判，以阻止法院对执行标的进行强制执行的一种救济方法，其目的在于排除法院对执行标的物的强制执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于某、曹某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阻且执行的民事实体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可见我国不动产物权采取登记生效的原则，只有在所有权转移登记公示后，受让方才取得该不动产的所有权。本案中，上诉人于某、曹某在涉案房屋被查封之前于2018年1月18日登记公示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上诉人于某、曹某持有的涉案房屋蒙（2018）达拉特旗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不动产权证书》是依法取得的，具有法律效力，应受法律保护。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规定，上诉人于某、曹某是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上诉人于某、曹某要求停止执行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及理由，于法有据，本院应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于某、曹某请求解除对涉案房屋的查封，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形成之诉，其判决具有形成力，形成判决可以变更执行法律关系，因此此判决的效力应当然及于执行程序，但解除查封是执行程序，应由执行部门来具体操作，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于某、曹某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1民初1511号民事判决；   二、不得执行位于××旗；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王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边 晓 燕   审 判 员 哈斯巴雅尔   审 判 员 张   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张   雯   书 记 员 李 羽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