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粤07刑终35号之一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祖匡，男，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051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广东省台山市。1995年11月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0年2月8日刑满释放；2004年12月30日因犯赌博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5年3月6日刑满释放；2010年9月10日因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7月20日被台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甲斌、邓鸿发，均系广东风采新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远汉，男，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3134，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台山市。2009年2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8月25日刑满释放；2012年6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同年7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儒仕，男，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757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台山市，现住台山市。因本案于2014年1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台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月14日被台山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台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0日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武能，系北京陈武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祖匡、伍远汉、陈儒仕聚众斗殴上诉一案，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2015）江台法刑初字第6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祖匡、伍远汉、陈儒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和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李祖匡、伍远汉、陈儒仕，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2月12日2时许，被告人李祖匡、伍远汉等人驾车到台山市台城某酒吧处，被告人李祖匡与温炎文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被告人伍远汉等人遂上前与温炎文等人斗殴，双方持啤酒瓶、凳子、匕首等互殴，致陈儒仕及在现场喝酒的伍某丁等人受伤。经鉴定，陈儒仕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其损伤未达到伤残；伍某丁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伍远汉、陈儒仕分别于2015年7月29日、2015年7月16日到台山市公安局环南派出所投案自首。李祖匡于2015年7月20日主动到台山市公安局环南派出所投案，但其对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予以否认，不构成自首。认定上述事实，原审判决采信同案人李子超、温炎文、苏冠海的供述，被害人伍某丁的陈述，证人刘某甲、朱某甲、陈某乙、伍某甲、石某、倪某、成某、伍某乙、刘某乙、李某甲、朱某乙、甄向迎、朱某丙、李某乙、韩某、王某、伍某丙、蔡某、李某丙、李某丁、李某戊的证言，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相关书证及被告人李祖匡、伍远汉、陈儒仕的供述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祖匡、伍远汉、陈儒仕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伍远汉是持械斗殴。被告人李祖匡、伍远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祖匡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伍远汉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祖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二、被告人伍远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儒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李祖匡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祖匡并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亦未积极参与斗殴，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李祖匡无罪。上诉人伍远汉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本案并非有预谋的聚众斗殴事件。2.其拿出弹簧刀是为了正当防卫。3.陈儒仕受伤不是其造成的。4.在场的证人和监控视频录像无法证实上诉人持有弹簧刀打伤了被害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儒仕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辩护意见：陈儒仕是无罪的，且是无辜的受害人。1.原审判决认定陈儒仕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判决没有证据证实陈儒仕持械打砸他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宣告上诉人陈儒仕无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2日2时许，上诉人李祖匡、伍远汉与黄创立、苏冠海（均另案处理）、李子超（已判刑）等人驾车来到台山市台城某酒吧处，温炎文（另案处理）与上诉人陈儒仕等人也在此处饮酒。上诉人李祖匡与温炎文发生口角争执并相互推搡，上诉人陈儒仕因大量饮酒已有醉意，遂持啤酒瓶扔向李祖匡一方的人群中，并持啤酒瓶殴打李祖匡一方人员头部，黄创立等人遂上前与温炎文一方发生斗殴。同时，上诉人李祖匡被苏冠海等人拖往斗殴人群后，双方持啤酒瓶、凳子等互殴。上诉人伍远汉持啤酒瓶扔向温炎文一方人员，并持弹簧刀刺向对方；李子超等人持砍刀参与斗殴。双方斗殴期间，上诉人李祖匡多次挣脱拦阻其参与斗殴的己方人员，上前与温炎文等人继续争执。继而引发双方再次斗殴。双方斗殴期间，上诉人陈儒仕及在现场喝酒的伍某丁被人捅刺受伤。经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诉人陈儒仕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其损伤未达伤残；伍某丁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又查明，李祖匡曾因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1年2月1日刑满释放。本案案发后，李祖匡于2015年7月20日到台山市公安局环南派出所投案。伍远汉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2年7月15日刑满释放，案发后于2015年7月29日到台山市公安局环南派出所投案；陈儒仕于2015年7月16日到台山市公安局环南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李祖匡于2015年7月20日到台山市公安局环南派出所投案；伍远汉于2015年7月29日到台山市公安局环南派出所投案自首；陈儒仕于2015年7月16日到台山市公安局环南派出所投案自首。2.人口信息资料证实三名上诉人在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3.台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台法刑初字第396号刑事判决书、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出具的新看释字【2011】41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江中法刑执字第368号刑事裁定书、台山市看守所出具的字【2005】69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台刑初字第44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李祖匡于2004年12月30日因犯赌博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5年3月6日刑满释放；2010年9月10日因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2月1日刑满释放的事实。台山市看守所出具的江公台刑释字（2012）0214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江台法刑初字第285号刑事判决书、台山市看守所出具的江公台刑释字（2009）0245号刑满释放证明书、台山市人民法院做出的（2009）台法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伍远汉于2009年2月26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8月25日刑满释放；2012年6月2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同年7月15日刑满释放。4.公安机关出具的四份说明分别证实，公安机关无法查清李子超交代的“阿柏”和头部受伤男子的真实身份；因酒吧停业导致未能找到酒吧工作人员进一步询问该案的有关情况；无法查清上诉人李祖匡交代的化名为“乐仔”的男子的真实身份；无法查清上诉人伍远汉交代的化名为“乐仔”的男子的真实身份。（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凌晨2时20分许，我见到“黑颈匡”一帮人从酒吧门口大摇大摆进来，“黑颈匡”的那班人手里拿着各种刀具。“黑颈匡”走到“矮文”面前，不由分说就一拳打在“矮文”的头部，“矮文”的一方人见其被打也上前劝架，但“黑颈匡”的一方的人拿着刀继续打“矮文”，并拿起啤酒瓶、椅子砸向对方，其中一名身形较胖的男子手持匕首，指着“矮文”一方的人说要捅死他们。“地主立”、“阿达”、“大链荣”等人都有参与打斗。经辨认照片，证人刘某甲辨认出“矮文”是温炎文。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凌晨，我和“狗叉”、“黑颈匡”、“大链荣”等人在盛世年华酒吧喝酒后“狗叉”又叫我们去万国酒吧喝酒，“黑颈匡”带领着大家走在前头。上到某酒吧大厅后，“黑颈匡”一直往舞台方向走，走到酒吧舞台附近时，坐在旁边的“矮文”站起来跟“黑颈匡”争吵了一下就打起来了。我见“矮文”将“黑颈匡”推倒在地。我们这方人见“黑颈匡”被推倒了就冲上去与“矮文”一方的人打起来，当时“矮文”一方也有十几个人。打斗中，双方相互扔啤酒瓶、酒吧的凳子等东西，场面很混乱，我站在后面看着双方打了一会，见到有人流血，于是在桌子上拿起一个啤酒瓶走上前准备还击、防身。双方继续打起来并扔啤酒瓶，我被推上前面的过程中，右手的啤酒瓶掉到地上，便又捡起一个啤酒瓶并走到后面躲避。之前和“黑颈匡”喝酒的十几个男子基本上都有参与打架，另外在打架现场我认识的有“黑柴”、“长毛辉”、“大链荣”、“狗叉”、“黑颈匡”及其司机。经辨认照片，证人朱某甲辨认出“狗叉”是伍远汉，“黑颈匡”是李祖匡，“黑柴”是李子超。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凌晨2时许，某酒吧三楼大厅拥挤了很多人，派出所民警走到人群中间，准备驱散人群。我看见“黑颈匡”在人群中，还看到“大链荣”和“黑颈匡”的司机。我跑过去从后面抱住“黑颈匡”腰部向三楼门口走去。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乙辨认出“大链荣”是伍树荣，“黑颈匡”是李祖匡，“矮文”是温炎文，“海仔”是苏冠海。4.证人伍某甲的证言证实：我看到某酒吧里面很多人围在那里，有一帮人在争吵、推搡、打架。5.证人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约1时20分，我看到酒吧大厅卡2的位置有两帮人打起来，其中一方有二人受伤了，一人是额头流血，另一个是鼻子流血。过一会又看到一人好像是左腿受伤了，流了满地血。中间停了一会，随后两帮人又打起来。双方大概都有十多人，他们双方都拿着啤酒瓶和凳子向对方人群扔过去，还有部分人拿啤酒瓶和凳子直接相互殴打。整个现场我看到有四五人受伤，其中大腿受伤的那个人上了救护车。受伤的人中我只认识“黑颈匡”，他鼻子流血了。我看见李祖匡在跟对方的人吵架，吵了几句后双方又打起来了，他在徒手阻拦自己这方的人打架。经辨认照片，证人石某辨认出“黑颈匡”是李祖匡；温炎文是当时打架斗殴人之一。6.证人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凌晨约2时30分，有服务员和我说大厅里面有人打架，当我出来大厅后发现公安机关的民警已经在场了，打架的人都停手了，民警已将打架的人分开两边，其中一边是“黑颈匡”带来的一帮男青年，另一帮是“矮文”等一起在万国喝酒的二十多人，当时我看到“矮文”头被打破了，流了很多血，之后我听到“黑颈匡”用手指着“矮文”骂，“矮文”捂着头没有说话。“黑颈匡”带了十至二十个男青年过来，但我只认识其中化名为“大链荣”的男子，“矮文”那一方我只认识“矮文”。当时一名站在“黑颈匡”身边的男青年手持一把砍刀，冲上前和对方混打在一起，但我没有见到他是否砍到人。一名斜挂着黑色袋的中年男子站在“黑颈匡”那方指着对方骂。经辨认照片，证人倪某辨认出“大链荣”是伍树荣，“黑颈匡”是李祖匡，“矮文”是温炎文，辨认出伍远汉、李子超、苏冠海、黄创立。7.证人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看见在酒吧大厅左边的卡座处有三四十人围在那里。当我们走过去时，他们已经停手，但双方仍在争吵。我见到18号卡座旁边有一名男子躺在那里，腿部流了很多血。经辨认照片，证人成某辨认出伍远汉、伍树荣、李祖匡、温炎文、黄创立均在酒吧内吵架，黄创立手持砍刀向前挥了几下。受伤躺在某酒吧大厅门口卡座的男子是陈儒仕。8.证人伍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2时许，我来到某酒吧舞台左侧，看到20个年轻人在那里推搡，有几个相互用手指指着对方骂，场面很混乱，我看到其中一名穿蓝灰色上衣的男青年头部受伤，额头一直在流血。约过了15分钟，公安人员来到现场，将他们劝开，我看到其中有一名穿黑色长裤的男青年腿上流了很多血被送上救护车。经辨认照片，证人伍某乙辨认出伍远汉当晚手持小刀，李祖匡用拳头和温炎文对打，黄创立当晚手持砍刀。9.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凌晨约2时10分，我看到十几名男子从万国酒吧大门进来往舞台左边方向走，当走近舞台左边普通坐台时，普通坐台的客人就全部站起来了。当时我看到双方在说话，过了几秒钟双方就互相打架，双方都有人拿酒瓶打、抛掷对方。大约打了八至十分钟，双方停下来相互理论。他们停下来后，我看到有两名男子头有血，另一名男子双大腿有血。经辨认照片，证人刘某乙辨认出李祖匡带人来酒吧与客人吵架，双方停止打架后，李祖匡与对方一名男子争吵。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2时10分许，我看到有一帮人在万国酒吧内争吵打架，“矮文”头部受伤流血了，“黑颈匡”正用手指着“矮文”，大声骂他，没听到骂什么，卡1的位置有一名男子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就被“黑颈匡”身后的一帮男子拿啤酒和啤酒瓶砸他，那名男子就抱头躲在墙角内。在扔了十来个啤酒和啤酒瓶后，突然双方在后面的男子就拿起酒吧内的凳子、啤酒瓶向对方砸去。大约打了两分钟后，他们又停了下来。我看到有几名男子从门口处走来，其中有三名男子各自拿着一把柴刀，他们一直走到“黑颈匡”身旁，用刀威胁“矮文”，只是没有打，当时“黑颈匡”和“矮文”还在谈判。大约过了一分钟后，就有公安人员来到，将“黑颈匡”和“矮文”分开，之后“黑颈匡”就被他身后的男子拉出去了。经辨认照片，证人李某甲辨认出李祖匡是化名“黑颈匡”的男子、温炎文是化名“矮文”的男子。11.证人朱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凌晨2时许，当我们来到万国酒吧三楼大厅时，见到地面全是血迹，大约有20多人在里面，有的人手里还拿着刀具。大厅的左边有20多人正围着两个人，中间的两个人在对骂，听不清他们在对骂什么，我认出头部受伤的是“矮文”，鼻子受伤的是“黑颈匡”。一个化名“黑柴”的男子将甄向迎捡来的两把刀抢走并冲进了双方的人群中。现场的二三十人围在一起，有的人手里提着啤酒瓶，有的人手里拿着尖刀或砍刀，“黑颈匡”和“矮文”还站在人群中间互相对骂，周围也有人身上有伤并且流血。经辨认照片，证人朱某乙辨认出“黑颈匡”是李祖匡，“矮文”是温炎文，“黑柴”是李子超。12.证人甄向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凌晨2时许，在某酒吧三楼大厅，我们走进酒吧，看见打架的现场有二三十人围在一起，有的手中拿着玻璃酒瓶，有的手上拿着尖刀、砍刀，“黑颈匡”和“矮文”站在人群中间相互争执对骂，而周围有的人身上在流血。在场的有一名留着长头发的男子。经辨认照片，证人甄向迎辨认出李祖匡、温炎文是当时在酒吧争执的两名男子，温炎文的头部流血，长发男子是伍某甲，抢刀的男子是李子超。13.证人朱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凌晨2时许，我在某酒吧大厅见到有五六名男子受伤流血，双方围在一起打架，其中有的人手持长柄柴刀。民警前来将双方扯开。在走到大厅门口卡座时发现有一名男子躺在那里，地上有一滩血。经辨认照片，证人朱某丙辨认出在某酒吧现场的男子有伍树荣、李祖匡、伍某甲、温炎文、李子超、朱某甲。14.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进到酒吧后，看到门口有一个人躺在地上，我就马上叫人打120。之后我进到酒吧内，在舞台左边接近洗手间的位置，有一帮人扔啤酒瓶，我上前阻止他们，经过我的劝阻，打架的双方都停手了。我看到“矮文”和“黑颈匡”站出来谈话，他们身后都各自站着一帮男青年。他们两名男子大约谈了三分钟后，就有民警来到阻止他们。我还看到有两名男子头部受伤了，但是我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体貌特征，也不认识他们。经辨认照片，证人韩某辨认出“矮文”就是温炎文，“黑颈匡”就是李祖匡。15.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进入酒吧后，就看到酒吧舞台的左边近洗手间的位置有一帮人在那里拿着啤酒瓶互相砸对方。我就跟韩某过去阻止他们，经过我们的劝阻，打架的双方都停下来了。我们看到“矮文”和“黑颈匡”站出来谈话，他们身后都各自站着一帮男青年。他们两名男子大约谈了三分钟后，就有公安人员来阻止他们。我走到门口观看，看到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经辨认照片，证人王某辨认出“黑颈匡”是李祖匡，“矮文”是温炎文，伍远汉、伍树荣当时在打架现场。16.证人伍某丙的证言证实：我在喝酒，突然听到有人喊“打架了”，我站起来在那里看了一下，发生打架的是第一张桌的人和另外一伙人，后来其他两张桌的人也围过去了。在万国酒吧大厅门口，我见到仕哥下半身都沾有血渍并躺在万国酒吧大厅内。我当时见到“阿富”手抱着头，头部有流血，我问“阿富”是不是跟别人打架了，他说没有，只是被别人打了，想躲起来。“阿富”是伍某丁。（三）现场勘查记录和现场照片现场勘查记录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貌。（四）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资料的截图证实，2013年12月12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李祖匡、伍远汉一方人员与温炎文、陈儒仕一方人员在台山市台城某酒吧大厅聚众斗殴的视频截图。（五）鉴定意见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台公（司）鉴（法活）字[2015]554、555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证实，上诉人陈儒仕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未达伤残；被害人伍某丁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六）上诉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上诉人李祖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凌晨2时许，我和“海仔”、伍远汉、“地主立”等人饮酒后，让“海仔”开车送我回家，伍远汉提出顺便坐我的车到某酒吧饮酒。我和“海仔”、伍远汉、“地主立”一起坐车去到某酒吧楼下，我也想上去看表演，四人一起去到某酒吧三楼酒吧大厅找座位坐。“矮文”在吧台旁边的卡座喝酒，一见到我就站起来问我想干什么，我就说来看表演，问他想怎样，“矮文”当时用脏话骂我，我就问他发什么酒疯，然后我们就吵了起来并互相推了几下。和“矮文”在卡座内的多名男子站起来且有人拿起啤酒瓶砸过来我们这边，伍远汉、“地主立”也拿起啤酒瓶砸向对方，“海仔”拿起一个啤酒瓶叫对方不要乱来，但好像没有把啤酒瓶扔过去。“矮文”那边的人还拿胶凳扔过来，我们这边的人就捡起胶凳扔过去对方那里。“矮文”和“地主立”在互相殴打，我过去拉开他们，被“矮文”用脚踢了腹部一下。双方打了一会儿就停下来，我对“矮文”说你发什么酒疯啊，接着“矮文”那边的人就又拿东西砸过来，有些人还拿出小刀，伍远汉见状也拿出一把小刀来并向对方挥舞小刀警告对方的人不要过来，伍远汉拿刀向前走时，我就上前用手拍开伍远汉拿刀的手并拉开他。我看到“地主立”冲过去和“矮文”厮打，我就上前去将“地主立”拉回我们几人所站的位置。我还看见“矮文”那方站在卡座的一名男子从卡座上摔下来。在双方打起来后我们这边又来了几个人，其中我认识的有李子超、“阿鸡”、伍树荣、“长毛辉”。我看到“乐仔”和李子超拿着砍刀来到，“乐仔”手持砍刀冲向“矮文”那边，我用手拦住他并将他推到后面去。“地主立”见到李子超手里有刀就接过砍刀并向“矮文”他们挥了几下叫他们不要动，我见状就过去制止他，叫李子超把刀收回去，李子超就拿着刀离开了。我一直在拉开、劝开我们这边的几个人，没有动手打过对方，也没有拿东西砸过对方。经被告人李祖匡辨认，“海仔”是苏冠海，当时拿着酒瓶指着对方；伍远汉当时拿着小刀在划来划去；伍树荣当时手拿着酒瓶指着对方；“矮文”是温炎文，当时踢了李祖匡一脚；李子超当时手拿柴刀在现场；“地主立”是黄创立，当时拿椅子将“矮文”打了几下；“长毛辉”是伍某甲。对现场视频录像的描述：2013年12月12日2时16分12秒，我当时和“地主立”、伍远汉、“海仔”、“黑柴”一起出现在某酒吧。“矮文”看到我就骂我，然后我回骂他，在视频播放至2时16分19秒时，“矮文”就来推我，我也推了“矮文”一下。“地主立”、伍远汉、“黑柴”也上前推打“矮文”，“矮文”的人也从后面上前帮助殴打“地主立”。视频播放至2时16分36秒时，“地主立”被“矮文”的人用凳子砸中后就拿起凳子向对方砸回去。我方的人多次被对方用凳子砸过来，我就上前叫他们不要砸。视频播放至2时16分49秒时，“地主立”拿着酒瓶砸“矮文”的头部一下，当他再砸时，我就抓住“地主立”拿着酒瓶的手腕将其拉住，制止其再去打“矮文”。视频播放至2时17分45秒时，我看到伍远汉拿出一把小刀指着“矮文”的人，伍远汉拿刀向前走时，我就上前用手拍开伍远汉拿刀的手示意他将小刀收起来。视频播放至2时18分时，我看到“海仔”拿着酒瓶指骂着“矮文”方的人。视频播放至2时18分1秒时，伍树荣出现了。视频播放至2时18分14秒时，“长毛辉”出现。视频播放至2时20分27秒时，“乐仔”出现，手拿一把柴刀冲向“矮文”，我用手拦住“乐仔”并将“乐仔”推到后面去。视频播放至2时23分54秒，“地主立”手拿着柴刀向着“矮文”方的人，我就用身体挡在“地主立”前面架开了“地主立”。2.上诉人伍远汉的辩解及辨认笔录：2013年12月12日1时许，我和李祖匡、“地主立”、“海仔”、“长毛辉”等人喝完酒后，就一起坐上李祖匡的车离开。我说要去某酒吧看表演，李祖匡也说想去看，然后我们五人就乘车去到万国酒吧。走到酒吧大厅后，李祖匡在大厅一排卡座处见到了在那喝酒的“矮文”，他俩好像说了几句话，具体讲什么不清楚。“矮文”旁边有几名男子靠近李祖匡，就听见李祖匡对“矮文”说“你骂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然后李祖匡就用手推了“矮文”的身体一下，“矮文”就还手打了李祖匡一拳。“矮文”一方那几名靠近李祖匡的男子也上前拉扯李祖匡。我看见“海仔”和“地主立”也上前帮李祖匡，拉扯“矮文”一方人员。我们这边的人就和“矮文”身后的那帮人打了起来，双方相互推打、扔啤酒瓶和凳子。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用啤酒瓶扔中嘴部，于是从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小刀并打开刀刃向对方挥舞，叫他们不要过来。当时李祖匡用手阻止我。我们打了一会就停了下来，李祖匡就在那儿和“矮文”说话。我听到李祖匡对“矮文”说“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骂我干嘛”，“矮文”说“骂你就骂你”，并踢了李祖匡一脚，李祖匡被踢倒在地。双方又打了起来，我依然是举起手中的小刀叫对方不要过来，不知道“乐仔”从哪里拿来一把柴刀冲上前来，李祖匡就把他拉了回来，“地主立”也拿过一把柴刀，没有完全举起刀，李祖匡也阻止了他，双方又吵了几句。我们这方参与打架的有我、李祖匡、“海仔”、“大链荣”、“地主立”、“长毛辉”、“啊鸡”、“黑仔超”、“冬瓜”、“乐仔”等人。上诉人伍远汉对视频录像的描述：2013年12月12日2时16分16秒，李祖匡走在前面，我、“海仔”、“地主立”等人跟在后面，一起走进某酒吧大厅。2时16分18秒，李祖匡和“矮文”对话中，李祖匡先动手，用手将“矮文”身体推了一下。2时16分20秒至42秒之间，“地主立”看见李祖匡和“矮文”相互动手推撞身体，就上前用手和脚打“矮文”，“海仔”提起左脚踢向“矮文”身体。“地主立”和“乐仔”不断挥拳打“矮文”，同时“矮文”也不断挥拳打“地主立”。“海仔”离开打架人群，往后面去打电话。“地主立”随后用一个酒瓶砸在“矮文”头上。“矮文”方人员中有人用凳子和酒瓶砸向我方人员，“地主立”也举起凳子砸回对方，同时我也从随身挂包中掏出折叠刀。2时16分48秒至51秒，“地主立”抓起一个酒瓶，不停往对方人员身上砸，后来被李祖匡用手阻停。2时17分10秒，“啊鸡”出现在打架现场。2时17分24秒，“海仔”打完电话，从旁边找来酒瓶后上前。2时17分26秒至35秒，“海仔”大声骂“矮文”方人员后，用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向对方，对方人员是否受伤我不清楚。2时17分36秒至40秒，“矮文”和“矮文”方人员动手打李祖匡和“海仔”，而“地主立”动手挥拳打回对方身体，“海仔”拉开李祖匡。当时我举起左手，让对方人员不要继续动手，但对方人员中有人用凳子砸向我身体，我就用双方不停挥挡，当时小刀仍在我右手中，至于有没有划伤对方我不清楚。2时17分49秒，李祖匡用左手指着对方，我也用小刀指着对方，让对方不要靠近我们，不要继续动手。2时17分54秒至18分24秒，“海仔”又从旁边拿来几个酒瓶上前。“地主立”拿起一张酒吧凳子，“海仔”手持酒瓶指向对方。接下来，“长毛辉”出现打架现场。2时18分50秒至19分26秒，“海仔”离开大厅，“大链荣”持酒瓶上前。李祖匡和“矮文”继续大声对话，期间二人相互拉扯，我就用小刀吓唬“矮文”方人员。接下来，“矮文”用手推撞开李祖匡，“地主立”就用手中凳子砸向“矮文”。2时19分33秒至20分21秒，“大链荣”、“啊鸡”和我走到另一边，用酒瓶和“矮文”方人员互相砸，期间我扔了两次酒瓶。2时20分23秒至32秒，“乐仔”再次出现打架现场，当时“乐仔”手持有一把柴刀状刀具，“乐仔”挥刀想砍向“矮文”方人员，但被李祖匡阻止了。2时23分44秒至24分08秒，在李祖匡和“矮文”对话过程中，“矮文”方人员和我方人员不断拉扯，后来“地主立”手持一把柴刀状刀具想砍向“矮文”身后一名黑衣男子，被李祖匡伸手阻停。经辨认照片，上诉人伍远汉辨认出“大链荣”是伍树荣，“长毛辉”是伍某甲，“冬瓜”是黄日东，“矮文”是温炎文，“地主立”是黄创立，“啊鸡”是朱某甲，“黑仔超”是李子超，“海仔”是苏冠海。3.上诉人陈儒仕的辩解及辨认笔录：2013年12月12日当天，我与“矮文”坐在某酒吧大厅舞台边的一张桌喝酒，“矮文”就坐在我旁边。2时许，有人过来和“矮文”说有人过来了，“矮文”就站起身来，接着有一帮人（大约十几人）冲过来和“矮文”他们争吵并推打起来。我见到有这么多人过来打就站起来，一手拿起一个啤酒瓶准备用来防卫，场面很混乱，我随即将手里的一个啤酒瓶扔向打架的人群，接着有一名男子被推到我面前，该男子一过来，我就用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啤酒瓶砸了他的头部，该男子被推到我面前时及被我砸了头部后都没有打我。我不知道是何人怎样用刀将我捅伤的。我受伤倒地后就爬起来向门口方向走去，后来就失去了知觉。我因为喝酒导致记忆有点乱，只记得我左大腿很痛，后来在医院醒过来后才知道左大腿、左下腹部、左腹股沟等处被人捅了多刀。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陈儒仕辨认出“矮文”是温炎文。经辨认视频截图，陈儒仕辨认出左边位于温炎文左后方的男子是其自己。视频录像中，一个男子倒在地上，其头部被一个玻璃瓶砸中，该玻璃瓶破碎，紧接着陈儒仕手持玻璃瓶砸在该男子头部，该男子捂着头部爬起来走回斗殴人群中。4.同案人李子超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2月12日凌晨2时左右，“狗叉”提出要去某酒吧喝酒，“黑颈匡”的司机开车载着“黑颈匡”、“狗叉”及另外几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我开车载着“长毛辉”、伍树荣等人一起去到某酒吧。我跑到三楼酒吧门口时，见到一名男子躺在一进门口右边卡座边的地上，满身是血，前面舞台旁边的走廊处，“黑颈匡”等一帮人和“矮文”等一帮人在吵架、推搡。我走过去站在他们后面。我趁拿刀的辅警不注意抢回两把刀，直接走进酒吧，一把刀被“地主立”要去了，我手持一把刀往前挤。这时“黑颈匡”和“矮文”还在吵架，各自一方的人都在围着他们两个人起哄、助威，各自帮“黑颈匡”和“矮文”制造气势。该酒吧的保安队长在他们中间劝架。我曾见到“狗叉”手持一把匕首往前划来划去，见到“地主立”在“狗叉”、“黑颈匡”身后叫嚣“矮文”方人员，并不时持刀往前挥砍。经辨认照片，同案人李子超辨认出帮“黑颈匡”开车的男子是苏冠海，“狗叉”是伍远汉，“黑颈匡”是李祖匡，“地主立”是黄创立，“矮文”是温炎文，上述人员均在酒吧打架现场。5.同案人温炎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1日23时许，我走路到台城万国酒吧，买了三打啤酒和那些卖酒的女孩喝酒，次日凌晨0时30分许，同乡陈儒仕来到万国酒吧和我一起喝酒。大概是凌晨1时到2时许，有人在万国酒吧丢啤酒瓶，丢在我头上导致我头部受伤，被打之前我没有与对方发生争吵，被打后没有还手打对方。我醉酒，记不清何人将我头部打伤。过了两、三天后，听乡下人说陈儒仕腿上被人用小刀刺伤了。经辨认照片，同案人温炎文辨认出与其一起在某酒吧喝酒的“阿仕”是陈儒仕。6.同案人苏冠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2月12日1时40分许，我和我老板李祖匡及老板的一帮朋友喝完酒后，老板的几个朋友说去某酒吧再玩玩。我驾车搭载李祖匡和三个人，后面还有人开车跟着来，一直到某酒吧后门处，李祖匡和三名男子上去三楼某酒吧，我停好车后独自一人上去某酒吧大厅，看到舞台旁边有很多人围在一起推撞，有人扔酒瓶，也有人扔凳子。李祖匡在打架人群中，和对方一名男子在争吵着，接着相互推打，我就上前将李祖匡拉往推打人群后面。后来李祖匡挣开我的手，继续走向前和那班人推打，我就跑到后面接听电话了。接完电话后，我看见围在一起推打的人多了，就到旁边拿起一支啤酒走上前，将那支啤酒扔向对方人群那边，吓他们，不让他们过来，不知有没有砸中对方。对方人员立即往我方人员打过来，并拿起凳子扔过来。我就拉起李祖匡往后退，但是李祖匡再次挣开我的手，我就到旁边，左手拿两瓶啤酒，右手拿一瓶啤酒，曾两次向前用右手拿上啤酒瓶指向对方。后来，我见李祖匡和对方人员说话，我就离开酒吧了。同案人苏冠海对视频录像的描述供述：视频播放至2013年12月12日2时16分12秒，我和李祖匡走在前面。李祖匡和一名男子在争吵，接着相互推打，我就上前将李祖匡拉往推打人群后面。后来，李祖匡挣开我的手，继续走向前和那班人推打，我就跑到后面听电话了。听完电话后，我看见围在一起推打的人多了，就到旁边拿起一支啤酒走上前看。视频播放至2时18分3秒，我拿着酒瓶上前，接着我将那支啤酒扔到对方人群那边去。对方人员立即往我方人员打过来，并拿起凳子扔过来。我就拉起李祖匡往后退，但是李祖匡再次挣开我的手，我就到旁边再次拿起酒瓶上前。我到后面和一个捂着头部的男子说几句话后，我又上前到打架人群中说了几句话就跑出大厅了。经辨认照片，同案人苏冠海辨认出李祖匡在现场有推搡行为。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李祖匡及其辩护人所提李祖匡无罪的意见，经查：1.本案发生在台山市某酒吧公众场所，上诉人李祖匡与温炎文发生争吵进而纠集多人相互打斗，参与打架的双方人员众多，并且使用了刀具、啤酒瓶、酒吧凳子作为打斗工具，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严重侵害了社会的管理秩序。上诉人李祖匡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2.上诉人李祖匡是本案矛盾的引发人，其与温炎文争执是本案发生的原因。同时，李祖匡在本次斗殴事件当中虽无具体的指挥作用，但正是其与温炎文发生争执后主动推搡，在被他人拖离人群后，仍多次主动上前继续与温炎文等人争执，继而引发双方人员大规模的持械斗殴。上诉人李祖匡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激化以及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起着重要作用。因此，原判认定李祖匡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并无不当。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鉴于上诉人李祖匡具有自首情节予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李祖匡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伍远汉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1.案发现场视频录像证实上诉人伍远汉在聚众斗殴中表现积极，其持啤酒瓶扔向温炎文一方人员，并持弹簧刀刺向对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伍远汉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并无不当。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鉴于上诉人伍远汉具有自首情节予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上诉人伍远汉未提出新的从轻或减轻处罚证据的情况下，要求二审法院再予从轻处罚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儒仕及其辩护人所提陈儒仕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陈儒仕的多份供述均证实其与温炎文在某酒吧因饮酒已有醉意，在李祖匡与温炎文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时，其主动向斗殴人群扔啤酒瓶，并主动持啤酒瓶殴打他人头部，该行为直接导致双方发生大规模的持械斗殴，严重侵害了社会管理秩序，上诉人陈儒仕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2.上诉人陈儒仕虽因本案导致重伤，但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是聚众斗殴的双方均可以构成的罪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上诉人陈儒仕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在陈儒仕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的情况下，对陈儒仕予以减轻处罚，在法定刑以下量刑欠当，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维持原审判决的量刑。综上，上诉人陈儒仕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祖匡、伍远汉、陈儒仕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李祖匡、伍远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祖匡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伍远汉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没有认定上诉人李祖匡、陈儒仕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对于二上诉人的量刑予以维持。上诉人李祖匡、伍远汉、陈儒仕及各辩护人的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迎春代理审判员  翁儒科代理审判员  王 磊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甄秀霞梁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