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3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净月开发区生态大街3688号一汽金融大厦D座5层。负责人：赵烨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利民，北京市京师（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才，男，193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遇伯，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系李永才女儿），女，197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南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超，女，1986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绍文（系曲超父亲），男，1958年5月17日，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7门702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薇，女，196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中海紫金苑G区。上诉人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鑫安保险）因与被上诉人李永才、曲超、李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3民初4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安保险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一审判决，改判鑫安保险减少承担护理费1120.96元，不承担康复费19433.1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7206元，合计金额27760.14元;二、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永才、曲超、李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超限裁定,违反处分原则、护理费计算错误之处，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护理费计算错误，鑫安保险应减少承担护理费1120.96元。因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3日李永才入住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所治疗项目与本次外伤无关，不予保护住院费等费用（见判决书第12页)。故此次住院8天的时间亦不应计算在住院期间内。结合李永才其他病例中的住院天数以及经鉴定确定的出院后护理期限,李永才护理期限应计算为247天(90天＋157天),护理费应为34609.64元，因此,一审判决按护理期255天(98天+157天)计算护理费35730.6033元属计算错误，鑫安保险应减少承担护理费1120.96元；2.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不承担康复费19433.18元。关于吉大二院发生的住院医疗费19433.18元，李永才诉讼时系一并计算在医疗费中的，并未将其单列为康复费，故法院判决时将其列为康复费属于超限裁定,违反处分原则。且经此期间的住院病历分析，治疗项目仍以心肺系统治疗为主，属医疗费用，不应纳入“康复费”项目下。因此，一审判决将吉大二院住院医疗费19433.18元作为康复费处理、纳入死亡伤残项下实为跨分项加重鑫安保险赔偿责任，有失公允；3．鑫安保险不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7206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鑫安汽车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一审时鑫安保险已经提交了由李薇签字确认的投保单，证明鑫安保险已就责任免除事项尽到告知义务，依据上述规定，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鑫安保险不予承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且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侵权赔偿案件，案件受理费本应由侵权责任方承担，作为保险人的鑫安保险在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因过错责任所导致的相应赔偿责任。因此，鑫安保险不应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李永才辩称：原审判决关于保险公司应承担部分正确，应予维持。曲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永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鑫安保险在其保险范围内赔偿李永才医疗费448097.44元、门诊费31098.70元、外购药5311.6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800.00元、后续治疗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营养费26497.00元、急救费522.3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7463.52元、出院后护理费43997.68元、后续治疗手术护理费4203.60元、医疗辅助器械费11964.75、复印费3222.30元、加油费1275.00元、交通食宿费4223.50元、停车费899.00元、鉴定费11600.00元、残疾赔偿金28319.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合计700283.39元；二、依法判令曲超对鑫安保险限额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依法保留对后续实际发生的康复费用以及因本次交通事故给李永才造成的其他损害后果的赔偿请求权；四、由鑫安保险、曲超、李薇承担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7日8时45分，曲超所驾驶的×××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长白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东四条街右转弯进入东四条街由北向南行驶时，遇李永才步行沿东四条街西侧路边由北向南行走时，×××号车辆右侧后视镜与李永才身体碰撞接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李永才受伤，经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诊断为右股骨粗隆间骨折等，住院23天，李永才支付救护费187.30元，门诊费366.40元，住院费186875.49元，住院期间，李永才出现意识不清，血氧下降，给予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李永才无法脱离呼吸机，于4月2日行气管切开术，经该院与吉林大学第二医院联系，2018年4月9日，李永才转入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该医院诊断为肺部感染等，同时认为李永才中毒的外部原因为车祸伤。住院28天，李永才支付急救费170.00元，住院费168520.79元。2018年5月7日，经该院会诊后，李永才转入康复科继续住院治疗10天，李永才支付住院费19433.18元，2018年5月17日，李永才出院支付急救费165.00元，并于当日入住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血管外科住院治疗，该医院诊断为左侧股深动脉假性动脉瘤、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后遗症期）等，住院29天，李永才支付住院费49,064.85元。2019年1月3日，李永才再次入住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经医生诊断急性气管-支气管炎等，住院8天，李永才支付门诊费282.61元，住院费24203.13元。2018年4月4日，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宽城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曲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另查明，案涉车辆所有人为李薇，该车辆在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事发当日，李薇将案涉车辆出借给曲超。事发后，鑫安保险为李永才垫付住院费160000.00元，曲超垫付住院费10000.00元。审理期间，李永才于2018年10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申请，请求对其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护理依赖、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进行司法鉴定。经委托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对申请事项进行鉴定，李永才支付鉴定费4500.00元，该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李永才本次外伤术后至左髋关节活动受限已构成九级伤残；李永才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以157日为宜；李永才本次受伤营养期限以247日为宜，营养费以人民币100元/日为宜；从李永才目前的查体情况分析，李永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从本次外伤对李永才造成的伤残程度及伤残等级与护理依赖的关系的相关规定分析，李永才无护理依赖。李永才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为人民币10000.00元；李永才的康复费用以治疗本次外伤所致伤害合理的、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另外，曲超、李薇均对李永才治疗的必要性及合理性提出异议并申请进行司法鉴定，经委托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对曲超、李薇的申请事项进行司法鉴定，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李永才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总计186875.49元，其中合理医疗费为186651.49元，不合理医疗费为224.00（床位费）元；李永才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第一次住院期间医疗费总计为168520.79元，其中合理医疗费为145056.79元，不合理医疗费为23464.00（其中20216.00元为复方曲肽注射剂，其余为床位费）元；李永才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第二次住院期间医疗费总计为19433.18元，其中合理医疗费为19158.72元，不合理医疗费为274.46（床位费）元；李永才在吉林大学第一院住院期间医疗费总计为49064.85元，为合理医疗费。2019年1月8日，李永才提交书面申请，请求对李永才2018年12月31日诊断的“脊损伤（黄韧带增厚、椎体限局性凹陷、椎体向后移位、椎体所属间盘变性、键盘突出、继发椎管狭窄及脊椎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脊损伤（黄韧带增厚、椎体限局性凹陷、椎体向后移位、椎体所属间盘变性、键盘突出、继发椎管狭窄及脊椎骨折）”的伤残等级、住院后护理期限、护理依赖、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进行鉴定。经委托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对李永才的申请事项进行鉴定，李永才支付5500.00元，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李永才的“脊损伤（黄韧带增厚）”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依据不足；李永才目前脊柱的“伤病”状态不构成伤残、无护理依赖、无相关的护理期、无相关的营养期、无相关的后续治疗费、无相关的康复费。李永才对吉林中正、立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均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接受质询后，李永才对吉林立民司法所的质询意见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后又撤回申请。对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李永才提供了主治医生出具的用药说明证明李永才“为严重创伤后心肺复苏患者，肌力差，脱机困难，不除外创伤后中枢神经及周围神经损伤所致可能，故给予复方曲肽治疗改善患者神经肌肉功能”审理中，李永才提供了2019年1月22日，1月24日北京协和医院门诊病历2019年1月28日北京博爱医院门诊手册及门诊票据5张，金额2279.04元，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手册天津市公安医院门诊手册及票据4张，金额615.73元，曲超、李薇不予认可，认为应当有住院医院建议或医嘱转入级别较高的外地医院就医；李永才提供其2018年6月28日、7月4日、7月10日三次在长春市宽城区医院就诊，诊断为胃痞症、中风后遗症等，李永才支付挂号费15.00元，药费（痞症奇效元）3245.40元；李永才提供长春市人民医院2018年9月5日门诊手册一本，门诊票据4张，金额1559.94元，11月26日门诊票据2张，金额366.02元，11月27日门诊票据3张，金额3641.20元，12月24日门诊票据2张，金额104.54元。其中11月26日诊断为左髋部骨折术后，医生对症开具药品，与本次外伤存在关联，其余部分未见与本次外伤有关；李永才提供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4月6日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手册13本，门诊票据80张，金额16134.33元；李永才提供吉林大学第二医院2019年1月14日门诊票据1张，金额9元，2019年3月28日门诊票据2张，金额1509.00元，但未提供门诊手册或医嘱；2019年4月10日门诊票据3张，金额1712.55元，2019年4月24日门诊票据4张，金额1113.55元；李永才提供了外购药品发票22张，金额5311.60元，但未提供医嘱予以证明；李永才提供医疗辅助器具票据14张，其中2018年6月24日所购轮椅，支付2310.68元，其余部分均为日用生活用品。李永才还提供了加油票据5张，金额1275.00元；城市出租车发票84张，金额1381.00元；北京、天津动车票据20张，金额2842.50元及住宿费300.00元票据一张；停车费发票177张，金额899.00元；复印费票据22张，金额3222.30元；律师代理费发票一张，金额1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曲超驾车将李永才撞伤，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曲超理应承担赔偿责任，但鉴于案涉车辆在鑫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对李永才发生的门诊费19701.75元(医大中日联谊医院366.40元+医大一院16134.33元+医大二院2835.10元+长春市中心医院366.02元)、住院费234461.13元（扣除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垫付160000.00元，曲超垫付10000.00元）、康复费19433.18元、护理费35730.60元（住院98天，出院后157天）、残疾赔偿金28319.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营养费247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2310.68元、交通费1022.30元（含急救费522.30元）、鉴定费4500.00元及鉴定人出庭费200.00元、复印费84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合计401218.64元，首先鑫安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护理费35730.60元、康复费19433.18元、残疾赔偿金28319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310.68元、交通费1022.30元，合计96815.76元；其次，由鑫安保险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住院费150000元；再次，门诊费19701.75元、住院费84461.13元、营养费247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鉴定费4500.00元及鉴定人出庭费200.00元、复印费84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合计154402.88元，由曲超赔偿。虽李永才主张2019年1月3日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门诊费282.61元，住院费24203.13元，但根据病历记载，李永才此次住院所治疗项目与本次外伤无关，故该费用不予保护。虽李永才主张北京协和医院、北京博爱医院、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及天津市公安医院就医发生的医疗费及交通费、食宿费，因曲超、李薇不予认可，且该治疗行为是否“确有必要”，李永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此李永才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李永才在宽城区医院所支付药费为治疗痞症用药，李永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用药与本案有关，对此李永才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李永才提供的长春市人民医院支付的门诊费5671.70元，除其中12月26日366.02元结合门诊手册与本次事故相关外，其余部分，均为治疗哮喘、肺气肿等，与本次事故无关。对于李永才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支付的门诊费用，因上述三家医院原为本次事故发生后李永才住院治疗医院，根据医嘱进行复查实属必要，其中虽产生部分治疗其他病症的费用，但正如医生所言，李永才“为严重创伤后心肺复苏患者，肌力差，脱机困难，不除外创伤后中枢神经及周围神经损伤所致可能，故给予复方曲肽治疗改善患者神经肌肉功能”同时，考虑李永才年龄较大，身体状况较弱等综合因素，对其在上述三家医院发生的门诊费用应当予以保护，但对其中李永才仅提供门诊票据未能提供门诊手册予以佐证的部分（2019年3月28日吉林大学第二医院1509.00元）以及李永才主张的外购药品费用，因曲超、李薇不予认可，且上述费用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李永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虽李永才主张外地就医交通食宿费、加油费、停车费及城市出租车费，但因李永才住院、转院均为救护车接送，对该费用应予保护，但同时考虑李永才年龄及身体状况，对其发生的城市出租车费适当保护500.00元，其余部分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不予支持。虽李永才主张医疗器具费11964.75元并提供票据予以证明，但其中除其所购轮椅与李永才伤情有关外，其余部分，均与李永才的伤情无关且未见医嘱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此，李永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虽李永才主张吉林立民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及鉴定人出庭费用5700.00元，但因李永才的鉴定事项未能得到支持，故该费用应当由李永才自负。虽李永才主张复印费3222.30元并提供票据予以证明，但根据李永才提交本院的近700份及其提供的票据中医大二院每张0.4元计算，在考虑律师及本人持有份数应为2100张，金额应为840.00元，其余部分系李永才故意扩大损失，不予保护；虽李永才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但根据李永才的伤情及我省人均生活水平应以保护10000.00元为宜。至于李永才主张后续治疗伙食补助费1500.00元、后续治疗期间营养费1500.00元、后续治疗护理费4203.60元及护理期间根据医嘱“一级护理”应当保护二人护理费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做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的规定，现李永才提供新的证据推翻了该所出具的该项鉴定意见，该项鉴定不予采信；同时，对该鉴定意见中认为李永才住院期间的床位费问题并非李永才本人可以决定，该鉴定意见中认为此部分为不合理依据不足，李永才反驳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对该项鉴定意见亦不予采信，对李永才支付的该鉴定机构收取的出庭费200.00元，应由曲超负担。另外，李薇将案涉车辆出借给曲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李薇对本次交通事故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鑫安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永才护理费35730.60元、康复费19433.18元、残疾赔偿金28319.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310.68元、交通费1022.30元，合计96815.76元；二、鑫安保险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李永才住院费150000.00元；三、曲超赔偿门诊费19701.75元、住院费84461.13元、营养费247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0元、鉴定费4500.00元及鉴定人出庭费200.00元、复印费84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合计154402.88元；四、驳回李永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56.00元,李永才负担5000.00元，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担7206.00元。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从原审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可知，李永才在2019年1月3日入住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8天，由于医生诊断为急性气管-支气管炎，李永才此次住院所治疗项目与本次外伤无关，对于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则不应予以保护，原审判决保护其住院8天的护理费1120.96元有瑕疵，应予以纠正。故鑫安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永才护理费34609.64元（住院90天+出院157天＝247天×140.12元＝34609.64元）；从原审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可知，2018年5月7日经吉林大学第二医院院会诊后，李永才转入康复科继续住院治疗，在此花费19433.18元，故原审判决由鑫安保险支付康复费19433.18元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鑫安保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投保人进行了充分的解释和说明，故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原审判决由保险人鑫安保险负担案件受理费7206元适当。综上所述，鑫安保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3民初40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3民初403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3民初40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永才护理费35730.60元、康复费19433.18元、残疾赔偿金28319.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310.68元、交通费1022.30元，合计96815.76元”为“上诉人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永才护理费34609.64元、康复费19433.18元、残疾赔偿金28319.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310.68元、交通费1022.30元，合计95694.8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李永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56.00元，由被上诉人李永才负担4850.00元、由被上诉人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担720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4元，由上诉人鑫安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担400元、由被上诉人李永才负担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宫平审判员  高心审判员  刘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于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