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2刑初141号公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敬川，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9年1月15日因涉嫌诈骗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经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肇源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源县看守所。辩护人许延平，黑龙江延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肇源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源检诉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敬川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文朝、张嵩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敬川及辩护人许延平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4日肇源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我院延期审理，我院于2019年10月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初，被告人赵敬川在大庆市东风新村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2本和国有土地使用证1本。2015年2月16日，赵敬川用他所购买的假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向某、尚某借款人民币15万元，被其用于还债和赌博花掉，该笔借款到期后，赵敬川拒不还款且潜逃。2019年1月13日，赵敬川被肇源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同年3月13日，辽宁省鞍山市公安局立山分局民警在辽宁省鞍山市将赵敬川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文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敬川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敬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向某借钱时房产证虽是伪造，但房产证上的房屋真实存在，并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认为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而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许延平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的定性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借款时被告人的主观动机上看，被告人是为了与其岳父合伙种地，用于购买种子、化肥等农资，并不是为了挥霍或其它用途，在借款时被告人没有诈骗的故意；2.从被告人提供抵押和担保的情况上看，被告人用于抵押的房屋真实存在，被告人虽然有提供虚假房产证的行为，结合被害人尚某现场查看房屋和该房屋事实上归被告人所有及双方已签订《卖房协议书》的情节，应当认定被害人是基于被告人对案涉房屋享有事实所有权的情况下将钱款借给被告人。同时从被告人还款情况看，被害人宫某和尚某在公安机关承认被告人在借款后向其偿还了两次利息，因此，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借款的故意，不应认定被告人骗取了借款。由于被告人购买假房产证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具有社会危害性，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而不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3.关于犯罪额度问题，假设被告人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诈骗数额为被害人实际支付的14.475万元，不应认定15万元。6.被告人具有坦白、且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被告人赵敬川在大庆市东风新村以6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2本和国有土地使用证1本。2015年2月16日，赵敬川向某、尚某提供伪造的证件，并带领尚某去肇源农场对其房屋实地拍照取证，从而取得宫某、尚某信任，并与尚某签订买房合同书和借据，以假房产证上的位于新站农场团结区两处房产作为抵押物，借款15万元，用于偿还其他债务。该笔借款实际交付时已扣除一个月的利息5250元，实际给付144750元，约定借款3个月至2015年5月15日。后因赵敬川未按约定期限还款，2015年5月16日，经结算赵敬川向某、尚某重新出具183750元借据。因拒不偿还借款赵敬川潜逃。经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庆）公（刑技）鉴（文检）字[2018]101号：赵敬川所使用的2本房屋所有权证上盖印与“黑龙江省农垦绥化管理局房地产管理处肇源农场权证专用章”样本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2019年1月13日，赵敬川被肇源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3月13日，辽宁省鞍山市公安局立山分局民警在辽宁省鞍山市将赵敬川抓获。另查明，2013年8月6日，赵敬川向马明借款依法判令赵敬川偿还4万元；2015年1月6日和2015年12月3日赵敬川、王某1夫妇向王某5分两次借款10万元和5万元，依法判令赵敬川、王某1偿还王某5两次借款本金15万元，利息81533元，合计231533元；2014年11月14日赵敬川向张某借款7万元，依法判令赵敬川偿还张某借款7万元及利息。2013年5月26日赵敬川夫妇向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庆新站支行借款10万元，依法判令赵敬川夫妇从借款之日至2016年1月21日应偿还本息136877.28元，之后利息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13.5%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上述欠款赵敬川均未履行偿还义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案件来源、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9日，肇源县公安局接到肇源县肇源镇城北街居民宫某报警称，2015年2月16日肇源农场居民赵敬川、王某1夫妇以假房照作抵押，从自己手中贷款15万元。经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赵敬川所使用的房屋所有权证为伪造的。肇源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24日受案，同年12月29日立案侦查，2019年1月15日，将赵敬川列为网上逃犯，同年3月13日，辽宁省鞍山市公安局立山分局民警在辽宁省鞍山市将赵敬川抓获，同年3月15日赵敬川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卖房合同书及借据各一份:证实2015年2月16日，赵敬川将位于肇源农场的房子以15万元的价格卖给尚某，并于当天尚某借款给赵敬川15万元，借期3个月。（3）收据一张:证实赵敬川收到15万元的楼房款。（4）借据一张:证实赵敬川借款18.375万元。（5）证明两份:分别证实赵敬川位于肇源农场团结区楼房1栋8单元XXX室的房子未在肇源农场房地产管理科办理过房屋产权证书相关事宜；赵敬川位于肇源农场团结区楼房1栋8单元XXX室的房子未在肇源农场房地产管理科办理过房屋产权证书相关事宜。（6）指认照片及伪造的证件复印件:证实赵敬川指认自己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证。（7）银行交易明细及回执:证实赵敬川在肇源农商银行营业部的存款金额为0元。（8）犯罪记录调查证明:证实赵敬川案发以前无涉嫌犯罪行为。（9）户籍证明：证实赵敬川的自然情况。（10）档案查询申请审批登记表:证实经查询赵敬川在肇源县房地产管理处信息系统中无任何房产信息。（11）情况说明两份:分别证实赵敬川涉嫌诈骗案，将赵敬川列为网上逃犯；赵敬川交代的一个南方口音女子处购买的伪造的房照，对该女子线索肇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正在工作中。（12）证明材料一份:证实赵敬川在肇源农场系无党派人员。（1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一份:证实赵敬川的检测样本结果为阴性。（14）黑龙江省绥化农垦法院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的（2018）8105民初14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月6日和2015年12月3日赵敬川、王某1夫妇向王某5分两次借款10万元和5万元，借款期限届满未偿还的事实，依法判令赵敬川、王某1给付王某5两次借款本金15万元，利息81533元，合计231533元。该案原审案号（2017）黑8105民初374号。（15）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的（2016）0691民初96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11月14日赵敬川向张某借款7万元，借款期限届满未偿还的事实，依法判令赵敬川偿还张某借款7万元及利息。（16）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5日作出的（2016）0622民初751号民事调解书：证实2013年8月6日，赵敬川向马某借款3.6万元，经调解后赵敬川应给付马某本息合计4万元。（17）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的（2018）0622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5月26日赵敬川夫妇向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庆新站支行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未偿还的事实，依法判令赵敬川夫妇从借款之日至2016年1月21日应偿还本息136877.28元，之后利息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13.5%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该案原审案号（2016）黑0622民初1150号。（18）证明材料一份：证实赵敬川在黑龙江省肇源农场的两处房屋具体位置为团结区，该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66.39平方米、73.76平方米；其中位于团结区1栋的房屋于2017年3月27日由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查封；其中位于团结区1栋8单元的房屋于2017年4月20日由黑龙江省农垦法院查封。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向他人借钱的事，赵敬川没和我说具体借多少钱，我在借条上签字的时候看见借条上写着借款10多万元。我不知道有没有抵押物，赵敬川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赵敬川是朋友关系，2014年初的时候，赵敬川找到我说要借钱，让我当担保人，我就同意了，后来有一天赵敬川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新站镇内新农源种业，说去那签订他的借款合同的担保人，是在尚某那签订合同，因为我与尚某很熟悉，那天上午我自己就过去了，到了种子店我和尚某说是来给签担保人字的，尚某让我签完字就可以先走了，我在尚某准备好的借款合同的担保人栏上签上了字，然后我就着急去地里干活了，后来赵敬川什么时候去签字的我不知道，当时没跟我说用什么抵押。我名下什么都没有，我现在租房住，我没有偿还能力。（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与赵敬川有经济纠纷。他欠了我家20多万元，我将他在肇源农场体育馆南侧东边的一个楼房，一楼二楼保全了。赵敬川在2015年11月的时候因欠钱将房子顶给了我，但赵敬川一直居住在这个房子，房子也没有过户，在2017年的时候我保全了这个房子并起诉。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宫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月16日，赵敬川和他妻子王某1来到了我和朋友在肇源县新站镇开的富农种子商店，说是要用钱，拿房照抵押，当时我的朋友尚某接待的他们夫妻，尚某和我商量后，我们同意借钱给他们夫妻，当时赵敬川夫妻拿出来两本房照和一本土地使用证（房照上显示的是肇源农场团结区1栋8单元XXX室和肇源农场团结区1栋8单元XXX室），说是用来抵押的，要借用15万元钱，我们谈的是用这两套房子作为抵押，然后我们借给赵敬川夫妻15万，月利3.5分，赵敬川夫妻将两个房照和一本土地使用证抵押给我们，并与尚某签订了一个卖房合同书，和一个借据，借据上王某2做的担保人，但是签字不是王某2签的，王某2签字上的手印是他本人自己按的，借据上的借款人是赵敬川，借款是15万。当天我们给赵敬川夫妻的是现金144750元，直接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5250元，这之后赵敬川又来我们这还了两次利息，都是直接过来给的钱，在之后就没有给利息也没有还本金，然后我们就去找赵敬川，在2015年5月26日的时候我们找到赵敬川，赵敬川说是要继续使用这个钱，然后我们双方商量后决定，赵敬川继续使用这个钱到2015年10月16日，到2015年10月16日连本金带利息一起还钱183750元，赵敬川给我出具的借据，到了2015年10月16日的时候我们去找他，他一直没给我钱，后期又找了几次，他还是没还钱，再后来我们就找不到他了。我找到赵敬川问过这个房照，他自己承认这两个房照是假的，土地证也是假的，我去肇源农场查询这个房子根本就没有发房照。（2）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5月的一天，赵敬川和他的妻子来到我负责管理的肇源镇新农源种子商店，因为我和宫某开一个小额贷放款公司，赵敬川夫妇是来借钱的，他们来了说是要借十五万，只用三个月，要购买收水稻的机器，用新站农场的一处房产抵押，是上下楼，有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并且将这两个证件拿给我和宫某看了，我和宫某还有赵敬川夫妇就去了肇源农场赵敬川要抵押的这个房产去看了，这个房产是1、2楼，位干肇源农场体育馆东南侧靠道北的那个楼房，西边数第二个或者第三个门，当时楼下的商服是关着门的，我们去的二楼，赵敬川拿出钥匙开的门，说这个是他家，然后我们回到了我负责照看的种子店，在那里我与赵敬川夫妇签订了卖房合同，和一个借据，我们和赵敬川夫妇约定这个钱只用三个月，具体的利息我不记得了，当时借据上写的是十五万，但实际上给他的不到十五万，因为我把第一个月的利息当时就扣除了，借据上还有一个担保人，这个人叫王某2，也是肇源农场人，赵敬川夫妇就是王某2介绍来的，王某2签字并按手印了，这样赵敬川夫妇就把钱拿走了，后来赵敬川还款了一、二次，第三个月后赵敬川夫妇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后来我们找到过他一次，他给我们出了一个借据，这个借据上的钱数就是本金加上利息的钱，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到后来就再也没有找到赵敬川夫妇。我们去肇源农场去查赵敬川抵押的这个房子，肇源农场的工作人员告知我们，这个房子确实存在，也在赵敬川名下，但是农场一直没有办理房照。伪造的房照和土地使用证是赵敬川拿出来的，王某1应该是看到现场有房照和土地使用证，但是她没有打开看，也没有询问怎么回事。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敬川供述，证实2015年1月份，我花费600元在大庆市购买的假证。在2015年2月份在尚某、宫某处借款15万元，我当时对他们说是种地使用，实际上我用来还债了，都是一些贷款的利息，具体还给谁我记不清了。借款时我和我妻子王某1一起去新站镇一个种子化肥店内签字的，我还找来一个担保人王某2。当时约定月利三分五，借款3个月，先扣除一个月利息5250元，实际给付144750元。我还了几个月利，后来没钱了就停止还款。之后宫某找到我，我又给对方出具了183750元借据，这个借据包括之前的本金和未还款的利息。因为没钱还我就去大连打工去了，一直没回新站农场。王某1不知道我使用假证，她不知道我用什么抵押的。我当时和她说在新站抬点钱，需要她去签个字，这些钱用来还饥荒和种地。假房产证上房屋是我的真实存在，就位于新站农场团结区两套房屋，但没有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我办假房照在宫某、尚某那借款之前，我还欠农场王某5的钱，王某5把我起诉了在2018年法院对我房子进行了查封，现在房子就在那没人管理。我与王某3没有直接经济往来，王某3是王某5的父亲，我欠王某5十几万，大概是2012或2013年借的，2017年王某5起诉我，将利息算上到现在应该是二十多万元了。我现在没有存款，欠尚某的钱得一点点的还。5.辨认笔录及照片（1）宫某辨认笔录及照片二份：证实宫某辨认出10号照片的男子就是用假房照做抵押诈骗其十五万元钱的赵敬川。（2）尚某辨认笔录及照片二份：证实尚某辨认出10号照片的男子就是用假房照做抵押诈骗宫某十五万元钱的赵敬川。6.视频资料赵敬川审讯光盘一张，证实赵敬川的讯问情况。7.鉴定结论大庆市公安局文检鉴定一份：证实送检的编号“房权证黑垦字第ＬＦ“房权证黑垦字第××8071375”8070376”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上盖印的“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绥化分局房地产管理处肇源农场权证专用章”印文与办案单位提供的“黑龙江省农垦绥化管理局房地产管理处肇源农场权证专用章”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借款用途是为了与其岳父合伙种地，而不是为了进行挥霍，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经查，被害人尚某的证言证实赵敬川贷款时称借款用途为购买收水稻的机器；证人王某4（赵敬川岳父）证实2015年其购买贾某旧插秧机当时是赊账，后期将插秧机返还给贾某；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王某4购买两台插秧机是赊账，2017年王某4将插秧机返还，承包合同是与王某4个人签订；被告人赵敬川的供述证实，向某、尚某贷款用于偿还其他债务及日常生活支出，乃至赌博；被告人赵敬川与证人王某4证实赵敬川种地投资情况的证言互相矛盾。因此，被告人赵敬川向某、尚某借款时故意虚构借款用途的事实存在，故对辩护人提出赵敬川没有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提供的房产证虽然是伪造的，但假房产证上的房屋真实存在，并归被告人赵敬川所有，即使借款不能按时偿还，也可对该房产进行拍卖实现被害人债权，且被告人曾偿还利息及外出打工委托家人代偿债务，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经查，赵敬川在肇源农场的两处房屋位于团结区1栋8单元102室、201室，该房屋建筑面积分别为66.39平方米、73.76平方米；其中1栋8单元XXX室房屋于2017年3月27日由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原因系2014年11月14日赵敬川向张某7万元的借款拒不偿还，张某诉至法院判决生效后采取的强制执行措施；1栋8单元XXX室房屋于2017年4月20日被黑龙江省绥化农垦法院查封，查封原因系王某5起诉赵敬川后申请财产保全，并判决确认2015年1月6日和2015年12月3日赵敬川向王某5分别借款10万元和5万元，利息81533元，本息合计231533元。此外，赵敬川、王某1与龙江银行有限公司大庆新站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肇源法院作出（2018）黑0622民初1796号判决，确认2013年5月26日赵敬川夫妇与他人组成五户联保向银行借款，赵敬川夫妇应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马某诉赵敬川民间借贷纠纷，肇源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622民初75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2013年8月6日赵敬川向马某借款3.6万元，应于2016年6月25日前偿还本息4万元。上述案件因被告人赵敬川没有偿还能力均未执行完毕，被告人赵敬川在其已欠下巨额外债，又无稳定收入来源的情况下，隐瞒其无力偿债的财务状况，向被害人宫某、尚某借款后除偿还少量欠款便隐匿行踪，已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敬川向尚某、宫某借款时具有偿还能力，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应以144750元为准。经查，被害人尚某的证言证实15万元借款预先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实际交付144750元，与被告人赵敬川的供述一致，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敬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敬川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诈骗犯罪数额为15万不准确，应为144750元，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赵敬川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在庭审中对犯罪行为的性质提出辩解，但不影响犯罪基本事实的认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敬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敬川退赔被害人尚某赃款人民币十四万四千七百五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宇峰人民陪审员  刘佰奇人民陪审员  孔文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张渼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