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82刑初305号公诉机关深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甘帅帅，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回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小学文化，无业，住无极县。2018年8月10日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被深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凯峰，男，199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盂县，大专文化，农民，住盂县。2018年9月8日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被深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冲，山西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公诉刑诉〔2019〕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帅帅、张某飞、刘凯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0月9日，以深检公诉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2019年11月15日决定对被告人张某飞撤回起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裁定准许深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张某飞撤回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甘帅帅，被告人刘凯峰及其辩护人张冲，证人贾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甘帅帅在深州市行政审批局办理了公司名为“深州市昆华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并办理了银行对公账户、U盾等相关手续。2018年5月，被告人刘凯峰、胡某（另案处理）在石家庄购买了被告人甘帅帅的4套营业执照。就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甘帅帅、刘凯峰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甘帅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刘凯峰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自己是介绍，没有参与买卖。刘凯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凯峰只是中间人，并未实际参与买卖，不能认定刘凯峰犯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补充起诉的3套营业执照关键证物缺失，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3、刘凯峰一经传唤即到案，应认定为自首；4、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甘帅帅在深州市行政审批局为河北省邱县的鲍某办理了公司名为“深州市昆华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2018年5月，被告人甘帅帅将上述营业执照及另外3套营业执照在石家庄卖与被告人刘凯峰及胡某，胡某将该4套营业执照又卖与他人。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甘帅帅家属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甘帅帅供述：从2017年底我在网上联系中介，中介给我介绍有意向办理营业执照的人，被介绍的人带身份证找我，我和这些人一起去行政审批局办理营业执照。在深州市办过，在安平县办过，在晋州市办过。2018年3月份左右，一个QQ群的网友介绍一个人想办营业执照，我联系这个人来深州市，我领这个人在深州市行政审批局办理相关手续，又领他到深州市建设银行办理了U盾和对公账户。2018年5月底在石家庄佳农市场附近一个烧烤店卖给自称是西安的两个人了，营业执照、U盾、对公账户一起卖的，一起卖的共4套，卖了2万元钱。2、被告人刘凯峰供述：2018年5月份一个石家庄人在QQ上联系我，说有几套营业执照想卖。当时我在西安一个财务公司上班，我俩加了微信，他的微信是“相濡以沫”，然后我联系了我公司一个客户胡某，我跟胡某说了后，胡某说要。过了几天我和胡某到了石家庄，在石家庄一个烧烤店交易的，胡某同意买4套，他通过微信转给我1万元，我提到我的银行卡，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相濡以沫”2万元。2019年9月份我们当地派出所给我打电话，我就自己去派出所，如实交代了。3、同案犯胡某供述：2018年5月30日，我和刘凯峰从西安到石家庄营业执照，深州市昆华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是其中一套。那是之前刘凯峰打电话给我说，石家庄这边有几套营业执照，问我要不要。我们回到西安后我把其中的3套卖出去了，另一套我和刘凯峰一起去西安北郊卖给了一个外地人。4、证人甘某证言：2018年夏天一天，甘帅帅带我去了石家庄，在石家庄甘帅帅见了两个外地人，当时甘帅帅说用我的支付宝，对方往我的支付宝里转了2万元钱，后来甘帅帅要了我的支付宝账号密码。5、证人鲍某证言：2018年3月份，我朋友介绍了一个在深州市办理营业执照的人，我到深州市见了那人，那人带着我去深州市行政审批局办了“深州市昆华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又去银行办理了对公账户，这些手续留给了那个人。6、辨认笔录：甘帅帅辨认出刘凯峰、胡某是2018年5月底从其手中买4套营业执照的人；刘凯峰辨认出胡某是和其一起去石家庄购买4套营业执照的人，辨认出甘帅帅是2018年5月30日在石家庄卖给其和胡某4套营业执照的人；胡某辨认出甘帅帅是石家庄卖给其和刘凯峰4套营业执照的人；鲍某辨认出甘帅帅是在深州市行政审批局带其办理深州市昆华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人。7、深州市昆华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成立日期为2018年5月3日。法定代表人：鲍某。8、刘凯峰账单详情：2018年5月30日21时54分付款2万元。9、刘凯峰零钱明细：2018年5月30日51分，分别收到8000元和2000元。10、胡某手机微信交易截图：2018年5月30日21时51分，分别转给刘凯峰8000元、2000元。上列证据，相互印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甘帅帅将为他人办理的营业执照卖与刘凯峰等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刑罚。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对刘凯峰及其辩护人所辩刘凯峰是中间人，没有参与买卖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刘凯峰的辩护人所辩补充起诉的3套营业执照关键证物缺失，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的意见，经查，虽然涉案3套营业执照已经出卖，但甘帅帅、刘凯峰、胡某对买卖3套营业执照的事实供认不讳，甘帅帅与刘凯峰、胡某二人并非共同犯罪，其供述可相互印证，且有双方交易记录所证实，所辩意见不予采纳；对刘凯峰辩护人所辩刘凯峰应认定为自首，系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甘帅帅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缴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凯峰经传唤自动到公安机关，应视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甘帅帅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刘凯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投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三、提取在案的被告人甘帅帅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丙寅人民陪审员  刘晓虎人民陪审员  杨艳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