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13刑终31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杰，男，1977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4月2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坤，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强，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女，1978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杭州湾新区分局抓获，同年8月1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9月15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娟，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杰、陈永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6）皖1302刑初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杰、陈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5月30日至2014年7月5日间，被告人陈杰、陈永以高息为诱饵，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在皖北矿务局祁县煤矿做刀具生意、往宿州市埇桥区沱河水利工程送柴油、与他人合伙做酒专卖需要周转资金的事实，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许某某、张某、李某、孙某某、马某甲人民币共202.3万元。原判根据相关书证、被害人许某某等人陈述、证人陈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陈杰、陈永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杰、陈永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陈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陈杰、陈永退赔被害人许某某、张某人民币六十三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八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五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马某甲人民币八万八千元。陈杰上诉提出：他没有诈骗的故意，与被害人之间系借款关系，不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陈杰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赔部分赃款，建议对陈杰从轻处罚。陈永上诉提出：她没有诈骗的故意，对于陈杰借款的用途不知情，不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认定陈永诈骗李某人民币80万元错误，陈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陈永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5月4日，上诉人陈杰、陈永虚构在皖北矿务局祁县煤矿做刀具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许某某、张某人民币20万元。2013年7月27日，上诉人陈杰、陈永虚构与他人往宿州市埇桥区沱河水利工程送柴油需要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许某某、张某人民币10万元。2013年9月12日，上诉人陈杰、陈永以上述同一理由，骗取被害人许某某、张某人民币40万元。2013年12月2日，上诉人陈杰、陈永以上述同一理由，骗取被害人许某某人民币40万元。2014年4月18日，上诉人陈杰、陈永以做生意需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骗取张某、许某某的信任，以张某、许某某做担保，从被害人李某处骗取人民币80万元。以上款项后经许某某、张某多次向上诉人陈杰、陈永索要，陈杰、陈永归还46.5万元，仍有143.5万元未追回。后陈杰、陈永逃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借条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载明：2013年5月4日，陈杰、陈永从张某、许某某处借20万元，并于当日转至陈杰账户；同年7月27日，陈杰、陈永从张某、许某某处借10万元，用于工程购油，并于当日转至陈杰账户；9月12日，陈杰、陈永从许某某处借40万元，此款经马某乙打入陈杰账户；12月2日，陈杰、陈永从许某某处借40万元，此款经马某乙打入陈杰账户；2014年4月18日，陈杰、陈永从李某处借80万元，2015年4月17日到期。2、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13张载明：2013年5月4日，张某向陈杰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款20万元；同年7月27日，张某给陈杰汇款10万元；9月13日，张某给陈杰汇款38万元；2014年4月22日张某给陈杰汇款40.88万元等。另显示，陈杰将所骗赃款均以现金方式支取，有时一天数次取款2000元、3000元不等。3、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载明，陈永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每月有正常还款2541.44元；另显示，有时一天多次以现金方式支取2000元、3000元、甚至上万元不等。4、陈杰书写的字条载明，陈杰于2015年1月2日承诺在2015年1月15日前将欠许某某、张某的55万元还清。5、银行转账凭证清单载明，陈杰、陈永已归还许某某、张某46.5万元。（二）被害人陈述1、许某某陈述，她和丈夫张某与陈杰、陈永通过两家孩子的同学关系认识，陈杰、陈永知道她家开个烟酒店，条件不错。2012年，陈杰、陈永共同出面找她借30万元钱，到期后还清。从那以后，陈杰、陈永多次找她家借钱，从2013年5月4日至2014年4月18日，她和张某共借5笔钱给陈杰、陈永，其中2013年5月4日，从张某的工行账户转到陈杰的工行账户20万元，陈杰、陈永打的借条，说是要在祁县煤矿做煤的刀具生意；同年7月27日借了10万元，从张某的工行账户转到陈杰的工行账户，陈杰和陈永给他们打的借条，陈杰、陈永说这笔钱是用于工程购油；9月12日，张某从他朋友马某乙处借40万元给陈杰、陈永，马某乙直接把钱打给陈杰账户，陈杰、陈永给他们打的借条，陈杰、陈永说这笔钱是用于新接的沱河大桥南面的一个水利工程供应柴油，后来陈杰还带张某到沱河桥南面指着沱河两岸的挖机说就是供应那边工程的柴油；12月2日，张某第二次从他朋友马某乙处借了40万元给陈杰、陈永，马某乙直接把钱打给陈杰账户，陈杰、陈永给他们打的借条，陈杰、陈永说借这笔钱是因为之前供应柴油的款是垫资的，现在柴油快供应不上了，并且现在柴油价格低要多进，所以还要再借钱；2014年4月18日，张某从朋友李某处借80万元给陈杰、陈永，李某直接把钱打给陈杰账户，陈杰、陈永给李某打了借条，她和张某在借条上签了担保人，陈杰、陈永说这钱还是用于沱河大桥南面的一个水利工程供应柴油，供应柴油的款是垫资的，工程款一直没结。陈杰、陈永按期付息至2014年9月，本金未归还。8月份后，因为陈杰、陈永一直没还钱，她和张某就一直质问陈杰、陈永，陈杰、陈永不愿意把借钱用途说清楚。2、张某陈述，2014年，他从朋友李某处借80万元给陈杰、陈永，李某直接把钱打给陈杰账户，陈杰当面给李某打了借条，他和许某某在借条上签了担保人，陈杰、陈永当时说借这笔钱是因为之前新接的沱河大桥南面的一个水利工程供应柴油的款是垫资的，工程款一直没法结，所以还得再借钱。后来陈杰打电话说曾哥给陈杰40万元买车，陈杰想买奥迪Q5，向他借8万元，他没有同意，他打电话给陈永，陈永说确实是曾哥给陈杰40万元买车。陈永说曾某某给陈永买了一辆别克君威轿车，他不知道实际是谁的钱买的。陈杰、陈永说曾某某在淮北有块地准备搞房地产开发，这块地里有陈永一部分股份。出事后，陈杰、陈永承认曾哥这个人是他们虚构的，他和许某某认为陈杰、陈永买奥迪Q5的钱是诈骗他以及马某乙和李某的钱买的，时间也对的上。当时陈杰向他借钱时说陈杰、陈永有六套房子，其中，宿州市鸿儒世家一处，陈杰说房产证手续还没有办完；宿州市同科城市花园一处，在同科小区院内时，陈杰、陈永指着一栋楼说是曾某某作为工资给的；宿州市翰林苑一处，他核实确实是陈永的；宿州市春兰宾馆十楼一处，陈永说是陈永的，没有展示任何房子的手续；宿州市奥城单身公寓一处，陈永说房子是陈永的，他没有核实；宿州市龙登和城一处，陈永说房子是陈永的，他没有核实。3、李某陈述，她和许某某、张某夫妇关系不错，2014年4月18日上午，许某某、张某带着陈杰到她家借80万元，许某某说是陈杰做生意用的，上午把借条打好了，借款人是陈杰，担保人是张某、许某某，约定年利息18万元，下午她把80万元通过工商银行转到陈杰账户。过几天，她又到宿州市找到陈杰家属陈永，让陈永签了字，因为平时别人都称陈永为韩某，所以陈永在名字后面签了韩某。到现在没有收到本金、利息。（三）证人证言1、陈某证言，他干加油站给他人送油是自己家的生意，没与人合伙过，陈杰称与他合伙向沱河等工地送油是陈杰编的。2、陈某某证言，2012年、2013年，他承包沱河水利工程，当时干这个工程周期将近两年，用的油比较多，他从陈某处购买柴油。他也不认识陈杰。（四）被告人供述1、陈杰供述，2013年5月4日至2014年4月18日他陆续从张某、许某某处借款190万元。是以他的名义借的，有一笔40万元的借款是打到陈永账户上的，剩下的150万元都是打到他的账户上的。他一开始向许某某、张某借钱时，准备和陈某一起做给沱河水利工程工地送机械柴油的生意，但是钱拿到手时，陈某不愿意和他一起做，所以没有做这个生意。后来为了隐瞒借钱的目的，他一直谎称和陈某一起做给沱河水利工程工地送机械柴油的生意，以及投资给曾哥等。他在宿州市区只有翰林苑一套房产，在陈永名下，鸿儒世家的房子是租别人的。他买车、买房都是借钱买的。他借钱除了购置房产、车辆外，其余的钱一部分用于支付利息及偿还本金，剩余的钱被他花了。2、陈永供述，2013年5月4日到2014年4月18日，她和陈杰陆续从张某、许某某处借款190万元，已归还40多万元。一开始是以陈杰的名义借的，后来换条子，她又在借条上补签了名字，她给张某、许某某说借钱给陈杰做生意用，后来说把钱投到陈某处用于加油站购进柴油，再后来又说是投资房地产，钱大部分是转给陈杰的，有一笔几十万元是转到她的卡上。陈杰没有和陈某一起合伙做油的生意，借钱的理由都是陈杰编的。纸条上的内容是她写的，是张某让她写的，但内容都是真的，她觉得陈杰一直在骗她，她就用陈杰的谎言再欺骗这些亲戚朋友。2012年4月，他们首付8万多元以她的名义买的别克君威；2014年6月，陈杰取20多万元加上她卡上原有的十几万元，他们去安庆奥迪4S店花了41.6万元全款提的奥迪Q5；2012年，她在翰林苑首付17.5万元买了房子，还了一年多贷款，2015年5月份因为没钱还贷款，她向农业银行申请退还房贷，现在还没有结果，她和陈杰在鸿儒世家的居住地是租的。她家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她和陈杰从外面借的钱，借款被用于还旧账及他们花销买车买房。二、2012年5月30日，上诉人陈杰、陈永谎称与他人合伙做酒专卖和在矿上做刀具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陈某、孙某某10万元。后上诉人陈杰、陈永以上述同一理由及高息为诱饵，分别于同年7月22日，骗取被害人陈某、孙某某10万元；于2013年9月4日骗取被害人陈某、孙某某5万元；于2014年1月14日骗取被害人陈某、孙某某21万元；于2014年7月5日骗取被害人陈某、孙某某10万元。上诉人陈杰、陈永以支付利息方式归还被害人孙某某6万元，余款50万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借条载明，2012年5月30日，陈杰借陈某10万元；同年7月22日，陈杰借陈某10万元；2013年9月4日，陈杰借陈某5万元；2014年1月14日，陈杰借陈某21万元，使用三个月；同年7月5日，陈杰借孙某10万元，使用三个月。（二）证人证言1、刘某某证言，2015年1月，陈杰找他借车用，约定400元一天，有时按月给包车费，1万元一个月。2、罗某某证言，2014年12月前后，陈杰把车交给她，后来在徐州有两个男人把车开跑了，给她留个纸条及手机号，后经联系知道这辆车被抵押。（三）被害人陈述1、孙某某（又名孙某）陈述，她丈夫陈某与陈永是姨老表关系。陈杰、陈永向他们借钱都是两人一起到永镇他们家开的加油站谈的，陈杰、陈永说在银河绿苑南门对面的泸州老窖专卖店与人合伙卖酒，后来还说跟一个老板一起给矿上送刀具，他们觉得有亲戚关系就借钱了，陈杰共给他们打6张借条，计66万元。借款大概有一半是转账，转给陈杰的工行、建行账户，还有一半是当面交给陈杰、陈永的现金。其中有4张借条是以借陈某钱的名义打的，有2张借条是以她的名义打的，只有2012年7月22日的10万元的借条上写明利息是月息2分，其它5张借条口头约定月息1.5分。他们一直找陈杰、陈永要钱，但陈杰、陈永始终未还本金，支付约五六万元的利息。后她就去那个泸州老窖专卖店问，老板说不认识陈杰、陈永，她知道被骗了。到现在陈杰、陈永连本带利还欠他们74万多元。2、陈某陈述，陈永是他表妹。从2011年至2014年，陈杰、陈永向他借款70万元左右，每次借钱都是陈杰、陈永一起来找他，一开始说是往矿上送刀具，后又说和别人一起搞房地产开发、和别人合伙做酒代理。陈杰打了借条。（四）被告人供述1、陈杰供述，他多次向陈某借款，还了一部分钱，还欠51万元本金。他买车、买房的钱都是借的，没有做生意或投资。2、陈永供述，从陈某、孙某某那里借了60万元左右，主要是陈杰借的，她也出面借过。陈杰对陈某、孙某某说借钱是和银河绿苑做泸州老窖的人合伙做生意，她也对陈某这样说过，陈杰给其他借款人说借钱是用来和别人合伙做酒生意，她知道是假的，但为了帮陈杰能借到钱，她就帮陈杰圆谎。三、2014年3月，上诉人陈杰、陈永以高息为诱饵，虚构与他人合伙做白酒专卖生意，分二次骗取被害人马某甲人民币共8.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借条载明，2015年5月1日，陈永借马某甲人民币11.6万元。2、汇款凭证载明，2014年3月3日，马某甲给陈永汇款8万元。（二）被害人陈述马某甲陈述，她和陈永是姨老表关系。2014年3月，陈永打电话说想借钱和人合伙做酒的生意，她从祁县信用社取2万元现金交给陈永；3月3日，陈永又打电话向她借款，她在祁县农行向陈永的农行账户转了8万元。陈永给她打了借条。2014年9月，陈永给她1.2万元利息。后她打电话给陈永催还款，陈永说除了做酒生意，还用于开发房产等，钱转不过来。后来她和许某某、陈某发现陈永、陈杰许给他们的借钱理由都是假的，两头骗，借款被陈杰、陈永用来买车买房及挥霍了。她手上的借条是后来陈永给她打的，原本金10万元的借条交给了陈永，改成11.6万元，其中1.6万元是拖欠的利息。（三）被告人供述1、陈杰供述，他们向马某甲借10万元被用于买车买房等花销了。2、陈永供述，她对马某甲说和人合伙做酒生意，向马某甲借款10万元。借款被用于家里生活开支、买房买车、还以前借钱等。她给过马某甲半年的利息一万多元。2015年5月1日，她重新给马某甲打借条11.6万元。另，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有：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侦破、揭发及公安机关抓获陈杰、陈永的情况。2、户籍证明载明，陈杰、陈永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关于陈杰提出他没有诈骗的故意，与被害人之间系借款关系，不构成诈骗罪及陈永提出她没有诈骗的故意，对陈杰借款用途不知情，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杰、陈永以做煤矿刀具生意、往沱河水利工程供应柴油、做酒生意、开发房产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款，用于购买车辆、房产、家庭开支、偿还前期借款本息的事实，有两上诉人在侦查期间供述、被害人许某某、张某、陈某、孙某某、马某甲陈述、证人陈某某、刘某某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陈杰、陈永以高息为诱饵，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用于挥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特征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陈杰、陈永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永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永诈骗李某80万元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陈述，2014年4月18日，她通过张某、许某某借款80万元给陈杰，过了几天，她找到陈永，让陈永签了字；被害人许某某陈述，张某从李某处借80万给陈杰、陈永，陈杰、陈永给李某打了借条，她和张某在借条上签了担保人；上诉人陈永在侦查期间供述，她和陈杰从张某、许某某处借款190万元，开始是以陈杰的名义借的，后来换了借条，她补签了名字。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陈永参与骗取被害人李某80万元的事实。故陈永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永的辩护人提出陈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陈永积极参与陈杰虚构“借款”用途，骗取被害人钱款，所骗钱款被二人挥霍，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虽小于陈杰，并非次要、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从犯。故陈永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杰、陈永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判已充分考虑陈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陈永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于陈杰等情节，根据陈杰、陈永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陈杰、陈永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陈杰、陈永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杰、陈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共202.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陈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陈杰、陈永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从 前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祁 磊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延续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