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1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好，女，1971年5月29日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闸坡镇东风居委会旅游公司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干希，广东新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霞，女，1966年7月9日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西平路中源家园B幢502。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适，广东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好因与被上诉人李小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2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黄好向李小霞偿还的借款金额为114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小霞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李小霞未完成举证证明责任，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从双方过往借款的交易方式和习惯来看，李小霞出借给黄好的款项，是采取两种方式：一是通过银行转账再加以“借款”的备注（如第一笔借款），一是通过现金交付再让李小霞出具现金借据（如第二笔借款）。除此之外，双方并不存在其他的借款方式。本案第三笔24500元与第四笔28500元借款，不符合双方过往的交易方式和习惯，本案中，实际发生的借款仅有第一笔借款75000元及第二笔借款40000元，出借金额共为115000元。对于本案第三笔24500元与第四笔28500元借款，李小霞仅仅提供转账、存款凭证的不能视为其完成了举证证明责任，李小霞对该部分资金是因借款产生（借贷合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一审未依法调取证据，导致关键事实认定错误，及导致认定的还款金额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黄好除了微信向李小霞还款32300元之外，还以现金存入李小霞农行账户6228481166377795677的方式向李小霞还款71300元，李小霞共向黄好还款103600元，尚欠11400元。黄好为证明还款的事实，在一审依法申请法院向农业银行阳江新华支行调取李小霞名下62284811663777955677账号的银行明细，因为黄好偿还李小霞借款，很大一部分是就近（上述银行在黄好家小区门口对面）通过在上述银行ATM机上以无卡存款的方式直接存到李小霞上述账号的。黄好囿于客观事实，上述证据属于黄好无法取得的证据，故此申请了法院调取。只要调取了相关的银行流水明细，对照黄好提供给法庭的还款明细表上的金额、日期，就可以证明黄好主张的还款事实。对于这一关键证据，一审法院却没有准许，没有调取相关证据，直接导致本案关键事实（即黄好偿还款项的多少）认定有误。综上所述，李小霞对于部分资金未能证明借款合意的存在，并未完成举证证明责任，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未依法调取证据，导致关键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恳请二审法院能全面、深入地查明涉案借款产生的背景和往来习惯，作出客观真实的事实认定，纠正一审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作出合法公正的二审判决。被上诉人李小霞答辩称，黄好实际收到李小霞的借款本金应为178500元。一审庭审中，黄好承认收到了2017年12月8日的75000元，和2017年12月17日的40000元。另外，本案有证据证明黄好还收到了如下款项：1.2018年11月7日，李小霞通过柜员机无卡存款形式存入黄好名下尾号为55011的银行账户的三笔款项9900元、4700元、9900元，共24500元，且存款的时间与2018年11月7日的借据时间一致；2.2019年1月24日，李小霞通过柜员机存款形式存入黄好名下尾号为55011的银行账户的三笔款项2200元、9900元、9900元，通过微信转账6500元，共28500元。综上，根据110000元的借据、40000元的借据以及实际收到的28500元，黄好借款本金合计为178500元。至于还款数额问题，李小霞共收到黄好微信还款32300元，黄好上诉主张以现金存入李小霞账号的方式还款71300元，黄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小霞对此不予认可。李小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好偿还借款本金178500元给李小霞；2.黄好支付借款本金110000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8年11月7日起计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给李小霞；3.黄好支付借款本金68500元的利息（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给李小霞；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黄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小霞与黄好是朋友关系。李小霞主张，其与黄好之间共发生了四笔借款：第一笔借款为2017年12月8日，黄好向李小霞借款75000元。李小霞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黄好（账号为6228481165052455011）转账75000元，有李小霞提供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实（该清单中“附言”载明转账为“借款”），黄好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已向李小霞借到该笔借款。第二笔借款为2017年12月17日，黄好向李小霞借款40000元。借款有“借据”为证，载明：“兹有黄好（身份证441702197105295243）因需资金周转，今收到出借人李小霞（身份证440726196607095925）共借人民币肆万元整（小写：￥40000.00元）。定于2个月归还。特立此据。借款人：黄好（身份证：441702197105295243）。日期：2017.12.17”。黄好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已向李小霞借到该笔借款。第三笔借款为2018年11月7日，李小霞分三次向黄好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81165052455011存入共24500元（9900元+9900元+4700元），有李小霞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无卡无折存款/DEPOSIT凭证予以证实。李小霞主张在2018年11月7日借款30000元给黄好，加上第一笔借款75000元及第一笔借款尚欠的利息5000元，故黄好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借据”，载明：“兹有黄好（441702197105295243）因资金周转，向李小霞（440726196607095925）共借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整（小写：110000.00元）。借款人：黄好441702197105295243。2018.11.7”。黄好则主张该110000元的“借据”仅是双方借款的意向，李小霞没有实际出借款项给黄好，该“借据”载明的110000元与2017年12月8日的75000元借款及2017年12月17日的40000元借款没有关联，并非李小霞所称的结算所得。第四笔借款：2019年1月24日，李小霞通过微信转账向黄好转账6500元。同日，李小霞分三次向黄好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8481165052455011存入共22000元（2200元+9900元+9900元），有李小霞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无卡无折存款/DEPOSIT凭证予以证实。2019年1月24日，李小霞通过微信、现金存入黄好账号付款给黄好合计28500元。一审庭审中，黄好对收到李小霞微信转账65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主张上述22000元及65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黄好主张，其与李小霞之间只发生了两笔借款，即上述第一、二笔借款。后李小霞经多次催款无果，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如诉称。一审庭审中，李小霞主张其与黄好发生借贷关系至今，黄好偿还了第二笔（40000元）借款的利息共18700元（每月利息2000元，共还了9个月利息；2019年4月16日偿还利息700元），本金分文未还。黄好则主张共偿还了103600元，都是偿还本金。黄好提供2018年5月18日至2019年4月16日的微信还款截图予以证实，但该证据证实黄好微信支付14笔款项共32300元（2100元+2000元+2000元+4000元+2000元+4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5500元+2000元+2000元+300元+400元）给李小霞；黄好主张的其他还款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案在一审审理中，经李小霞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粤1702民初2976号民事裁定，查封登记在黄好名下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东风一路19号B幢5单元2A号房屋（产权证号：5490683）。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李小霞、黄好双方之间发生了多少笔借款，借款总额是多少？二、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约定的利率是多少？三、偿还款项多少？对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第一笔借款：2017年12月8日，李小霞向黄好转账75000元，有李小霞提供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证实，黄好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第二笔借款：2017年12月17日，黄好向李小霞借款40000元，有黄好向李小霞出具的“借据”予以证实，黄好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第三笔借款：2018年11月7日，李小霞分三次向黄好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存入款项共24500元，有李小霞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无卡无折存款/DEPOSIT凭证予以证实。因此，第三笔借款认定为24500元。李小霞主张第三笔借款本金为300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小霞称，第三笔借款30000元加上第一笔借款75000元及第一笔借款尚欠利息5000元，合计110000元。故黄好于当天（2018年11月7日）出具共借110000元的“借据”给李小霞。该110000元的“借据”并非李小霞、黄好双方于2018年11月7日发生的真实借款金额。双方于当天发生的实际借款金额即第三笔借款24500元。黄好主张该110000元的“借据”仅是双方借款的意向，李小霞没有实际出借款项110000元给黄好，与本案事实相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第四笔借款：2019年1月24日，李小霞通过微信转账向黄好转账6500元。同日，李小霞分三次向黄好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存入款项共22000元，有李小霞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无卡无折存款/DEPOSIT凭证予以证实。合计28500元。李小霞主张该款是借款，证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黄好主张该笔款项285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黄好向李小霞借款的四笔借款本金合计168000元（75000元+40000元+24500元+28500元）。对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李小霞主张双方之间发生的多次借款均约定月利率5%，黄好则主张双方之间发生的借款均没有约定利息。李小霞与黄好之间发生了四笔借款，每笔借款均没有书面约定借款利率；四笔借款中第二笔借款由黄好出具“借据”，该“借据”也没有载明借款利率；其余三笔借款均没有出具具体的“借据”。李小霞称，从黄好所列的“还款明细表”中刚好印证了黄好按每月偿还借款利息的习惯，而且是按月利率5%支付借款利息。但是，李小霞认可的还款，是从2018年5月18日开始，对应四笔借款，还款看不出李小霞所称的习惯，即没有规律性。因此，李小霞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5%，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三。黄好主张偿还给李小霞的款项合计103600元。黄好提供2018年5月18日至2019年4月16日的微信还款截图证实黄好通过微信支付14笔款项共32300元给李小霞。该还款32300元，证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其余的还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因此，黄好尚欠李小霞借款本金135700元（168000元-32300元），李小霞请求黄好偿还借款1785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李小霞请求的利息问题，所欠的135700元中，其中40000元借款约定于2018年2月17日还款，故利息应从2018年2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余下借款95700元（135700元-4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借款95700元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17日起计至付清时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限黄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135700元及利息（其中40000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2月18日起计至付清时止；其中95700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4月17日起计至付清时止）给李小霞。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45元，保全费1520元，合共3565元，由李小霞负担855元，由黄好负担2710元。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对于李小霞于2018年11月7日、2019年1月24日分别转存入黄好账户24500元及28500元是何款项问题，李小霞主张上述款项系借款；黄好主张上述款项系货款往来。二审审理期间，黄好向本院提供了其自制的《还款明细表》，并向本院申请调取李小霞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新华支行账户622848116637779567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新华支行）2017年12月7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拟证明黄好自2017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2月7日止，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新华支行柜员机通过现金存入李小霞6228481166377795677账户的方式，共向李小霞还款71300元（其中，2017年12月17日还款6000元，2018年1月10日还款6500元，2018年2月至2018年1月每月6-10号还款4000元，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每月6-10号还款5500元，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每月15-19号还款2000元）。李小霞对黄好还款的主张不予认可，并认为本案无调查取证的必要。基于查明案件事实的需要，本院依照黄好的申请，调取了李小霞上述账户自2017年12月7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交易明细。黄好质证认为，银行流水证实黄好除微信转账还款外，还向李小霞偿还本金51900元，具体如下：1.有2笔是黄好通过其二姐黄金彩转账还款5000元（2018年1月10日转账还款3000元、2018年1月14日转账还款2000元）;2.有4笔的银行流水与黄好提供的《还款明细表》完全一致（共14000元），应认定为还款本金；3.有9笔银行流水与黄好提供的《还款明细表》基本一致（共32900元），该32900元应认定为偿还本金；4.该清单印证了《还款明细表》真实可靠、准确可信。李小霞质证认为，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2013年12月17日、2018年1月10日、2018年1月17日、2018年5月8日、2018年11月7日、2018年12月7日银行流水并没有反映有交易往来。2018年2月8日、2018年2月17日、2018年3月17日、2018年6月17日、2019年2月7日这五笔流水在明细清单中对应的日期也没有反映，虽然在该五日日期后2-3天的时间有等额的存款，但并不足以证实该存款就是黄好存入。黄好提供的《还款明细表》中2018年3月8日及2018年6月8日、2018年12月7日三笔流水在明细清单中对应的日期也没有反映，虽然该三日日期后2-3天的时间有等额的存款，但该交易网点也并非445475，也不足以证实该存款是黄好存入。另，2018年8月8日虽然交易明细清单反映的交易金额与黄好提供的还款明细表金额一致，但该交易网点也非445475。另外，交易明细清单反映李小霞在445475交易网点还有其他大量现支和转存（与本案没有关联可能的部分），足以证明李小霞在该网点使用频率极高。因此，黄好提供的还款明细表中的还款与交易明细清单中，相对应或相接近的交易亦不足以证实是黄好存入李小霞银行账户。退一步而言，如果上述日期交易真的是黄好存入，那么黄好在每月对应的日期的还款金额与黄好向李小霞借款金额的5%一致，基本可印证该还款是黄好向李小霞的利息偿还。如果最终认定上述还款是黄好存入，根据交易习惯应认定是黄好对李小霞偿还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本院对黄好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借款本金及还款数额如何认定。关于借款本金认定问题。一审认定本案共有四笔借款，其中第一笔借款75000元、第二笔借款40000元、第三笔借款24500元、第四笔借款28500元，借款本金共计168000元。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第一笔借款75000元、第二笔借款40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黄好上诉认为第三笔24500元、第四笔28500元是货款往来，并非借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李小霞主张第三笔24500元、第四笔28500元属于借款，并提供了转账凭证及存入凭证，证明李小霞于2018年11月7日、2019年1月24日分别转存入黄好账户24500元及28500元。黄好抗辩上述两笔款项属于货款往来，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黄好的抗辩不予采信，认定第三笔24500元、第四笔28500元属于借款，处理正确。综上，本案四笔借款共计168000元，一审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并未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还款数额问题。一审认定黄好通过微信向李小霞偿还借款32300元，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黄好认为除上述还款外，其还向李小霞偿还借款71300元；李小霞对此不予认可。对于黄好是否向李小霞偿还借款71300元这一争议问题，本院分析认为，第一，黄好主张其多次通过柜员机现金存入李小霞账户共71300元，但未能提供存款凭证予以证明；第二，经比对，黄好所主张的18笔还款，与李小霞交易清单中时间、金额、地点一一对应的仅为3笔，其他的或与时间，或与地点或与金额不符，也就是说，黄好所主张的绝大多数还款不能与清单中的交易信息一一对应；第三，黄好上诉所主张的还款数额与其质证所主张的还款数额不一致，其陈述相互矛盾；第四，根据交易清单显示，李小霞在新华支行交易网点经常存取现金，使用频率极高，黄好提供的《还款明细表》中与李小霞交易明细中相对应或向接近的不记名存款不足以证明是黄好存入李小霞的账户。综上，仅凭黄好提供的《还款明细表》及李小霞的交易明细，不足以证实黄好向李小霞偿还借款71300元。在黄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李小霞现金还款71300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微信转账记录，确认黄好共向李小霞偿还借款32300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黄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2786元，由黄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丽婵审 判 员 黄业俦审 判 员 阮超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徐玉莹书 记 员 陈彦羽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