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25刑初369号公诉机关安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玲，女，1953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阜平县，汉族，小学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武强县，住武强县。2001年5月16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行为被衡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两年；2019年5月20日因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被武强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裕峰，河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辛敬，系被告人韩玲之女，住武强县。安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鹏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玲及其辩护人李裕峰、辛敬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安平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玲因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于2001年5月16日被衡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两年，又于2019年5月20日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7月14日22时许，韩玲再次在武强县境内张贴宣传资料，在其向武强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门口张贴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次日公安机关依法对韩玲住所进行搜查，查获涉及法轮功内容的刊物6本，光盘2张，日历7本，宣传卡片及挂件7个，手抄日记14份，书籍119本，宣传单47份及收音机2个。经鉴定，被告人韩玲张贴和持有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及相关内容的刊物、书籍、宣传单等资料均为法轮功宣传品。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韩玲在其传播邪教宣传品受到行政处罚后又传播邪教宣传品，其行为构成了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认为，证实韩玲家中被公安机关查扣的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品具有传播目的的证据不足，韩玲只限于练习，当场查扣的6本法轮功宣传品虽属于韩玲传播，但数量较小，未造成其他严重危害，属于情节较轻，建议判处被告人韩玲有期徒刑二年以下。被告人韩玲辩称，国家没有文件规定法轮功是邪教，自己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李裕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法轮功不是邪教，属于宗教范畴，法轮功出版物不属于邪教宣传品，法轮功不是组织，也没有破坏法律实施，韩玲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韩玲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韩玲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另一辩护人辛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韩玲没有破坏国家法律实施，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玲因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于2001年5月16日被衡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两年，2019年5月20日因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被武强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7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韩玲骑电动车到武强县人民政府门口张贴书名为《天赐洪福》的法轮功《明慧期刊》第八期和书名为《真相》的《明慧周刊》第93期各1册，又去武强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门口张贴书名为《真相》的法轮功《明慧周刊》和法轮功宣传刊物《明慧周报》各1册，后被发现并被民警抓获，公安机关当场在韩玲车筐内扣押法轮功宣传品《金种子》和《明慧周刊》各一册。被告人韩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2019年7月14日22时许，武强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韩玲在武强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门口张贴法轮功宣传材料，将其抓获，随即将其传唤到案，同时查明当晚韩玲还在武强县政府实施了张贴非法刊物的行为。次日民警在韩玲住处查获大量法轮功违法刊物。2、扣押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办案说明，2019年7月14日办案民警在抓获韩玲后当场在其车筐内扣押《金种子》等2册非法刊物，另4册是在武强县政府大门北侧和武强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门口分别发现和扣押的，案发当日共计扣押《金种子》和《明慧周刊》、《明慧周报》、《明慧期刊》等刊物6册。次日在韩玲住处东南侧卧室和阳台查获光盘2张、日历7本、宣传卡片及挂件7个、法轮功《明慧周刊》119本，另扣押《法轮大法》8本、《法轮佛法》7本、《法轮法解》1本、《法轮义解》1本、《转法轮》3本、《洪某》3本、《法轮佛法经》1本及法轮功印刷品9本等。3、被告人韩玲的供述，2001年因为练习法轮功被劳动教养两年，2019年5月因为张贴法轮功刊物被武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7月14日22时许自己从居住的华庭枫景小区拿着名为《明慧周刊》《金种子》的刊物出来进行张贴。自己先骑着电动车到的武强县政府贴了两份，一份《天赐洪福》是给武强县政法委的，一份《真相》是给武强县610办公室的，后来又到的武强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在派出所门口张贴了名叫《真相》的《明慧周刊》第93期等期刊，结果被值班民警发现了，自己骑电动车走到武强县老厨师菜馆门口时被民警拦住，被带到了派出所。4、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监控录像资料，公安机关调取了武强县政府办公室和城镇派出所的监控记录，视频监控记录下了韩玲在2019年7月14日22时03分骑电动车到达了一个安装有伸缩门的单位门口，将一个物品贴在了该单位门口的墙上，然后离开。在22时07分韩玲骑电动车到达了派出所门口，从车筐里取出一个物品，然后将该物品张贴在了派出所门口内的墙上，然后骑车离开。5、衡水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关于韩玲涉案物品认定意见：扣押在案的《转法轮》、《洪某》、《明慧周刊》、《真相》、《天赐洪福》、《金种子》、《珍贵的瞬间永恒的记忆》、《轮回转世今日谈》等书刊、宣传册；《明慧周报》等宣传单页；印有“庆祝5.13世界法轮大法日”、“法轮功常转”、“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等内容的挂件、日历、卡片；写有《真善忍好》内容的字画；李洪志挂像。以上送检物品均为法轮功宣传品。6、查获物品照片、指认现场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张贴的法轮功非法书籍照片，韩玲指认了现场，显示了当时现场的环境特征有伸缩门的单位为武强县人民政府。查获物品照片显示了《天赐洪福》、《真相》、《金种子》、《明慧周刊》、《明慧周报》和《明慧期刊》期刊的名称和特征。7、衡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2001）冀衡劳教字第157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韩玲于2001年5月16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行为被衡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8、武强县公安局武公（城）行罚决字（2019）05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案卷材料复印件，证实韩玲因2019年5月15日张贴法轮功宣传品，于2019年5月20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9、证人辛某的证言，母亲韩玲2001年左右开始练习法轮功，说起法轮功总是滔滔不绝，家中谁要是说法轮功不好她就和谁吵架。10、被告人韩玲的户籍证明，韩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有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玲曾因从事邪教活动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传播活动，其行为已构成了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罚。公诉机关认为证实韩玲家中被公安机关查扣的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品具有传播目的的证据不足，韩玲只限于练习，传播过程中当场查扣的6册法轮功宣传品虽属于韩玲传播，但数量较小，未造成其他严重危害，属于情节较轻，建议判处被告人韩玲有期徒刑二年以下。经查，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张贴法轮功宣传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玲犯罪时已超过65周岁，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玲及其辩护人辩称法轮功不是邪教，属于宗教范畴，法轮功出版物不属于邪教宣传品，法轮功不是组织，也没有破坏法律实施，韩玲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韩玲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因此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韩玲2001年曾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行为被劳动教养二年，2019年又因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被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且其案发当日已张贴传播和准备张贴传播的6册刊物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行为触犯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曾因从事邪教活动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其案发当日已张贴传播的4册和准备张贴传播的2册刊物属于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属于既遂数量，依法应予没收。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项、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玲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扣押在案的涉法轮功宣传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慧卿人民陪审员  辛丽梅人民陪审员  梁石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汪圣伟书 记 员  刘杏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