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令芝，男，1967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宿州市萧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亚楠，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飞，男，1966年12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继承，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令芝、马飞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丽、左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令芝及其辩护人张亚楠、被告人马飞及其辩护人余继承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底，被告人李令芝从“肥仔”（另案处理）手中以3元／斤的价格购买冷冻牛肉，后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马飞，被告人马飞同意以5元／斤价格购进牛肉卤制销售。2017年11月29日上午，被告人李令芝安排驾驶员司某驾驶苏Ｃ×××××号冷藏车从郑州将牛肉拉至宿州市埇桥区符离镇振兴酒店旁，在卸货过程中被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当场抓获。经查车上共有冷冻肉733箱（每箱25ｋｇ），已送往被告人马飞处28箱（每箱25ｋｇ）。该批冷冻牛肉无中文标识，外包装标识经翻译原产国为印度，名称为冷冻无骨水牛肉，无检验检疫证明等相关手续。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鉴定，该批货物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 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令芝、马飞主动到宿州市公安局符离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令芝、马飞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令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令芝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飞具有自首情节，且属犯罪未遂，涉案价值应以400箱10万元计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底，被告人李令芝从“肥仔”（另案处理）手中以3元／斤的价格购买冷冻牛肉，后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马飞，被告人马飞同意以5元／斤价格购进牛肉10吨卤制销售。2017年11月29日上午，被告人李令芝安排驾驶员司某驾驶苏Ｃ×××××号冷藏车从郑州将牛肉拉至宿州市埇桥区符离镇振兴酒店旁，在卸货过程中被宿州市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当场查获。经查车上共有冷冻肉733箱（每箱25ｋｇ），共计36650斤，已送往被告人马飞处28箱（每箱25ｋｇ）。该批冷冻牛肉无中文标识，外包装标识经翻译原产国为印度，名称为冷冻无骨水牛肉，无检验检疫证明等相关手续。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鉴定，该批货物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令芝、马飞主动到宿州市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11月30日，宿州市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扣押司某冷冻牛肉733袋（25ｋｇ／袋）；查封扣押马飞冷冻牛肉28袋（25ｋｇ／袋）。 （二）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人马飞个人经营宿州市埇桥区飞霞食品店。 （三）营业执照、合格证，证明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翻译服务等。 （四）南京弘腾释译公司对查封牛肉外包装外文字翻译，证明产品名称为冷冻无骨水牛肉；原产国为印度；出口商名称为娃莎鲜肉制品有限公司。侧面，19，清真，净重25kg，一流品质。 （五）宿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输华肉类产品名单不包括印度。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2017年11月30日10时15分，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符××镇××路××一车无检疫证明的冷冻牛肉。2017年11月30日10时15分，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到群众举报，在符离镇振兴西路有一辆外地货车正在却货，车上是冷冻牛肉，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就安排他带队和执法人员陈某等人一起赶到现场，到现场发现一辆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有工人正在从该货车上卸货，他们执法人员上前出示证件，然后对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进行检查，检查发现该车装载的货物为袋装冷冻牛肉，他们找到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的司机司某，询问所拉的冷冻牛肉是否有检疫检验证明及进货渠道证明，货车司机司某当时无法提供，他们就把司机司某带回单位进行问话。司某说开的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老板叫权某，只是聘请的驾驶员，2017年11月29日14时许，货车老板权某让司某驾驶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到郑州装货，装好后将货送到安徽宿州市符离镇，到后有个姓马的人接货，他是2017年11月30日早上7点多将车开到符离镇，然后有一辆皖Ｌ×××××银色双排开迪牌面包车来装冷冻牛肉。在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查获了733包冷冻牛肉，每袋包装重量为50斤，大约19吨冷冻牛肉。经调查了解后，他们知道是符离镇通邮路飞霞食品店的老板马飞购买的。马飞称是一个叫李德三的男子，通过电话181××××7262主动和马飞电话联系是否需要牛肉，货到付款，然后马飞就同意了，货到后有货车司机和马飞电话联系，马飞安排工人开马飞自己的皖Ｌ×××××银色双排开迪牌面包车去接货，并装载了28袋冷冻牛肉拉回家放在水里解冻。冷冻牛肉外包装是黄绿色的编织袋，内里是白色塑料袋，内里包装上正面是英文“ＡＲＰＲＥＭＩＵＭ.ＱＵＡＬＩＴＹ”，侧面还有英文的标签和“清真19ＦＬＡＮＫＮ.ＶＴ.25ｋｇ”，没有中文标识。经过清点，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里装载733袋冷冻牛肉，马飞的皖Ｌ×××××银色双排开迪牌面包车装载28袋冷冻牛肉，一共是761袋冷冻牛肉。 （二）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30日10时15分，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到群众举报，在符离镇振兴西路有一辆外地货车正在卸货，车上是冷冻牛肉，他和执法人员丁某等人一起赶到现场，到现场发现一辆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有工人正在从该货车上卸货，他们执法人员上前出示证件，然后对这辆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进行检查，发现该车装载的货物为袋装冷冻牛肉，他们找到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的司机，询问所拉的冷冻牛肉是否有检疫检验证明及进货渠道证明，货车司机当时无法提供，他们就把司机带回单位进行问话。货车司机名叫司某，说开的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老板叫权某，只是聘请的驾驶员，2017年11月29日14时许，老板权某让司某驾驶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到郑州装货，装好后将货送到安徽宿州市符离镇，到后有个姓马的人接货，2017年11月30日早上7点多，司某将车开到符离镇，然后电话联系姓马的货主132××××0183，后来有一辆皖Ｌ×××××银色双排开迪牌面包车来装冷冻牛肉。经调查了解后，他们知道是符离镇通邮路飞霞食品店的老板马飞购买的。马飞称是一个叫李德三的男子主动电话联系是否需要牛肉，全是冷冻牛腿肉，每公斤10元，货到付款，然后马飞就同意了。2017年11月30日早上，有货车司机和马飞联系，马飞就安排工人开本人的皖Ｌ×××××银色双排开迪牌面包车去接货，并装载了28袋冷冻牛肉拉回家放在水里解冻。马飞的面包车上一共装载了28袋冷冻牛肉，每袋50斤。当时马飞本人只承认面包车装载了28袋冷冻牛肉，并且牛肉拉回家先验货，如果不好就退货不要，剩余的货物马飞说不是购买的。所以扣押的733包冷冻牛肉无人签字。经过清点，苏Ｃ-×××××红色集装箱货车里装载733袋冷冻牛肉，马飞的皖Ｌ×××××银色双排开迪牌面包车装载28袋冷冻牛肉，一共是761袋冷冻牛肉。冷冻牛肉外包装是黄绿色的编织袋，内里是白色塑料袋，内里包装上正面是英文“ＡＲ”“ＰＲＥＭ工ＵＭ.ＱＵＡＬ工ＩＹ”，侧面还有英文的标签和“清真19ＦＬＡＮＫＮ.ＶｉＴ.25ｋｇ”，没有中文标识。 （三）证人权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9日上午9点多，他在徐州雨润大市场租的门面经营烧烤的店，他店对面有一家卖蒙古马肉的李老板找到他，问他可有货车跑郑州的，想让他的货车从郑州拉货送到安徽宿州市符离镇，说拉的是冷冻肉，他问是否有手续，没有手续他就不拉，李老板说有手续，然后他同意了。他就用电话和苏Ｃ-×××××冷藏货车驾驶员司某联系，当时驾驶员司某就在郑州等配回徐州的货物，他就让司某把货车开到郑州市开元路在那等着装货。卖蒙古马肉的李老板让把货送到安徽省宿州市符离镇，交给一个卖卤制熟食的老板马飞，他用微信把马飞的电话号码及收货人信息编辑好都发给驾驶员司某了。2017年12月1日上午8点多，他接到司某电话说货车在符离镇被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查获了，因为拉的货物的原因，他就问拉的货物是否有检疫等相关手续，司某说在郑州拉货时对方只给了一个信封，把该信封交给收货的货主马飞了，驾驶员告诉他货车和拉的货物都被查扣了。 （四）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9号上午，车主权某和他联系让他开车到郑州去装冷冻肉，他就开车到开元路和江山路的交叉路口，有两个三轮车来回倒货运输，大概用了三个多小时才把冷冻肉装完，装好后其中一个三轮车驾驶员给他一个信封，让他交给买货物的人就行了。他从郑州是下午17时许开车往徐州方向返回的，到晚上21时许，他接到车主权某给他发的微信，让他把车上拉的冷冻肉送到宿州市符离镇，车主权某说等到地方再和他联系，他当时是从在兰考县下的高速，沿着310国道在11月30日早上6点左右开到了淮北和符离镇交界处，上午9点他看到手机里有车主权某用微信给他发的信息让他和一个姓马的老板联系，他就用他的手机拨打了这个电话号码说让对方来他停车的地点拉冷冻肉，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有一个40多岁的男子敲他车门，问他拉的是不是马老板的冷冻肉，他说是的，对方开一辆单排座货车，一共两个人，就开始从他货车上卸货。刚卸有大概五十袋货，就来了一辆挂着市场监管字样的小车，给他出示证件说是市场监管执法人员，执法人员问他可有检疫等手续，他说刚才有个信封已交给来收货的马老板了，这时在旁边拉冷冻肉的小货车趁机就开走了，他又用他的电话给马老板打电话，说市场监管的执法人员来检查了，抓紧过来把手续拿来，又过了有一个小时，对方来人和市场监管的执法人员进行交涉，他就在旁边等着，直到中午市场监管的执法人员就让他把车开到符离镇的一个停车场，他到符离市场监督所接受询问。他只知道装的是冷冻肉，具体是什么肉不知道。车主权某让他要手续了。对方给他一个信封，他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他也没打开看。车主权某安排他从郑州给宿州符离的这个马老板送二次货。第一次大概是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车主安排让装了2吨左右的包裹黄绿色编制袋的物品。 （五）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30日上午，马飞联系他说有些货物让他帮搬运，并且付给他搬运费，告诉他是冷冻肉。当时他和一个叫虎子的年轻人一起去的。开的是马飞家里的单排座银色小货车去拉的货。搬货地点在符离往北振兴饭店斜对面路东，他们往马飞的小货车上装了大概有二十多件货物，外包装是黄绿色的编织袋，外包装上没有任何标识，也没有看到袋子里面有什么，一袋有50斤左右。大概有十来分钟，来了一辆车下来几个穿制服的，不让他们搬，他们发现马飞的小货车前轮没有气了，就开车去充气了。后来把冷冻肉和货车都放在他家门口了。 三、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证明外包装上标识产品为“INDIA"的冷冻无骨水牛肉属于禁止进境产品。上述所验货物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 四、被告人的供述 （一）被告人李令芝的供述，称他来公安机关投案。他在徐州雨润批发市场开了一个卖马肉和牦牛肉的门面。2017年11月20几号，有个叫肥仔的男的到徐州雨润批发市场找他，问他可要牛肉。他当时讲只要价格便宜，就要。后来他们讨价还价，谈到三块钱一斤，六千块钱一吨，必须付现金，共有767袋牛肉。他问可有手续，肥仔讲没有。他就用肥仔的电话联系马飞，马飞讲要。他就对肥仔讲他都要。他找他的邻居小泉说了地址，就安排驾驶员去装货了。当时是晚上九、十点钟，小泉给他打电话讲货装好了，他就在铜山货场冷库把11万元左右的现金交给了肥仔。肥仔的基本情况他不清楚，都是到店里找他，听口音象是广东那边的，说在深圳做牛肉生意。肥仔当时给他讲这批肉是低等肉，直到查获他都没有见过这批肉。有检疫证的话，生的批发价是五块钱一斤，没有检疫证，价格就差不多，都一样吃，只要不被查到都没有事。如果这批牛肉没有人要，他就准备放在门面里面按有防疫证的价格慢慢批发卖。在市场上三块钱一斤肯定是买不到的，在市场上一斤也得四块五、五块。他当时是因为便宜，且有人买才要的这批货。这批货他卖给马飞了，当时马飞给他说要十吨货，如果货好，都要完。他就让小泉的驾驶员直接把货拉到符离了。他给马飞说价格是五块钱一斤。马飞当时没有问他可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但以五块钱一斤的价格卖给马飞，马飞知道没有。马飞还没有支付给他货款，马飞是卖熟食的，把牛肉煮熟了批发，家里也有冷库。他一共卖给马飞两批牛肉。他和马飞联系时，没有给马飞讲提供检疫检验手续，马飞自己也没有问他要手续，等冷冻牛肉被查了，马飞才打电话问他要的检疫检验手续。 （二）被告人马飞的供述，称2017年11月25、26日，李令芝打电话问他可要冷冻牛肉，讲都是好肉，都是腿子肉。他问对方可有手续，对方说手续齐全，检疫票什么都有。他就和对方谈好价格是五元钱一斤，他就答应订货了，让给他发10吨货。2017年11月30日凌晨五点多钟，他接到一个男的打电话，后来才知道是驾驶员，给他说货大约九、十点钟到，还安排他找好装卸工。他让驾驶员把车停在符离镇振兴酒店旁边。当时是高产来他家开的小货车，带一个工人，二十分钟后高产给他打电话，讲包装袋烂了，发现冷冻牛肉质量不好，接着又讲市场监督管理所的人员来查冷冻牛肉了。他赶紧过去，到现场看到市场监督人员正在现场拍照取证，当时小货车里面装有几十件冷冻牛肉，由于小货车漏气，高产就带着冷冻牛肉去充气了，大货车被扣了。这批牛肉的货主是李令芝，他和李令芝口头协议是货到验好货后再付款，现在被查扣了，就没有付款。他是卖卤制食品的，他准备在家卤制好牛肉后在符离镇农贸市场销售。当时李令芝告诉他有手续，这批牛肉被查获后，他打电话问李令芝要手续，李令芝在2017年11月30日下午1点多钟开车从郑州送给他到家里，他没有仔细看，就把手续提供给市场监督所的工作人员了。小货车后来把卸下来的冷冻牛肉拉到他家，一共是28包，都放在水里泡了。他想泡好后验货，看看质量到底怎么样。他一共从李令芝处购买过两次冷冻牛肉。2017年11月初，李令芝给他打电话，问他可要牛肉，当时十五元一斤，他当时还价，李令芝还讲质量好，不能便宜，后来他就让李令芝送来了，有2吨货。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2月13日9时9分，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符离派出所接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交案件材料，在2017年11月30日在宿州市埇桥区查获马飞涉嫌经营无中文标签及未经检疫检验冷冻牛肉761包（每包25公斤），涉案价值190250元。该所立案侦查。2017年12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李令芝到宿州市投案自首，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7年12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马飞到宿州市投案自首，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令芝出生于1967年10月8日，身份证号码3422221967××××××××；被告人马飞出生于1966年12月18日，身份证号码3422011966××××××××。 （三）收据，证明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李令芝交款8.7万元至宿州市，被告人马飞交款9.4万元至宿州市。 （四）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马飞、李令芝以前无违法犯罪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令芝、马飞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被告人李令芝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8.325万元，被告人马飞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令芝、马飞在销售过程中被宿州市埇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销售，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李令芝、马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令芝、马飞认罪、悔罪，萧县司法局、宿州市埇桥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李令芝、马飞具备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两被告人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且属犯罪未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令芝犯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缴纳人民币八万七千元至宿州市，该款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二十八万三千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马飞犯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缴纳人民币九万四千元至宿州市，该款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十一万六千元已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李令芝、马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及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期限为三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小强 审 判 员  马东梅 人民陪审员  汤军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马 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