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拟稿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5民终28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继烽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汉林路188、198号1号房。法定代表人：朱启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华，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乃运，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华超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舒城县千人桥镇鲍桥村。法定代表人：周维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少兵，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剑，安徽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舒城金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舒城县城关镇经济开发区纬二路。法定代表人：金佳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用，安徽继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继烽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继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华超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超公司），原审被告舒城金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诚房产公司）买卖合同一案，不服舒城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3民终2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继烽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继烽公司支付所欠货款326万元的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自华超公司出具由其财务人员出具并加盖财务章的收据或发票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货款还清时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超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合同第四条第四项和最后一段明确继烽公司付款的前提是华超公司出具由其财务人员出具并加盖财务章的收据或发票后方可付款，否则付款无效。在交易过程中，开具发票原本是附随义务，依据诚实信用原则产生。但如果双方明确将其约定在合同内容中，则不属于附随义务，而转化为其他合同义务，是直接影响到合同当事人订立合同目的义务。华超公司至今没有出具符合合同约定的收据和发票，付款条件不成就，继烽公司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绝支付货款。二、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当月单价按上月信息价格下调5%且备注非泵送每立方米减20元，价格随行就市。双方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5月24日才案涉价格及价款进行结算，在结算之前并不能确认继烽公司拖欠货款，因此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至少也应自结算之日计算。三、合同约定的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计算标准过高，华超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继烽公司延期付款造成的损失，因此推定其实际损失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故应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华超公司辩称，一、继烽公司关于税票等问题是一审当庭答辩，非提前答辩。本案中，华超公司已向继烽公司提供1391万元的发票，合同第四条也约定了付款时间。该条约定的继烽公司付款时必须有财务人员出具加盖财务章的收据若发票后方可付款等，实际上是我国相关税收法律作出强制性规定，该约定不是付款条件的约定。现实生活中，只要需方能及时付款，供方不可能不提供税务发票。二、本案一审开庭时间为2019年5月13日，庭审后，经一审承办法官建议，华超公司与继烽公司对涉案货款进一步核对，华超公司经工作人员确认的货款数额，作出部分放弃，于2019年5月24日双方确认下欠货款数额为326万元，故2019年5月24日不是结算日。华超公司认为根据对账单，混凝土方量是确定的，结合合同第二条约定，货款总额为14889377.5元，而继烽公司认为货款金额为14675015元，二者差价为21万余元。因庭审时，一审法院准备通过司法价格审计进行确定，但华超公司为了减少诉讼成本，于2019年5月24日和继烽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即货款余款为326万元。根据合同第四条约定，结合华超公司所举对账单、付款明细，可知本案的二个付款时间节点，即350日和530日商砼供应期。一审法院关于资金占用费的分析和计算是正确的，继烽公司上诉称应按结算日2019年5月24日起算，没有任何依据。三、关于混凝土市场的资金占用费，双方约定的标准未超过年利率24%，该约定仅能保住目前融资成本。继烽公司称资金占用费标准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等主张，其适用的前提为双方没有明确的情况，但双方已明确约定了标准，故一审法院按约定标准计算正确。华超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继烽公司给付所欠华超公司混凝土货款3474590.50元并按如下方式对违约迟延付款承担资金占有费：继烽公司在350日供应期合计163558元；530日供应期合计121380元；对于13413771.22元与11414701元差额迟延货款1999070.22元，按日万分之六标准自2017年4月1日至付清货款之日的资金占有费即暂计算至2019年3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为839609.5元；对尚欠总货款3474590.5元与1999070.22元差额迟延货款1475520.28元，按日万分之六标准承担2018年5月7日至付清货款之日的资金占有费，暂计算至2019年3月7日的资金占有费为265593.7元。二、判令继烽公司承担华超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而花费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50000元。三、判令金诚房产公司对前述一、二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法律责任。四、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所有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合同签订及相关约定。2015年9月份，金诚房产公司开发金仕佳缘房地产项目，继烽公司通过招投标取得该工程的承建权。2015年10月15日，继烽公司和金诚房产公司、华超公司共同签订合同编号为9号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继烽公司承建金仕佳缘1#、2#、3#、4#楼所需的混凝土由华超公司供应，约定各种强度等级商品混凝土30000立方米，以实际签收量、合同及调价函价格为准，供货期限自2015年10月1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混凝土供应量由束永树、朱宗栓等人作为需方指定人员签字确认的方量为结算依据；付款方式和付款期限，合同第四条4项约定，甲方承诺：无论工程施工进度如何，自本工程第一栋楼底板垫层用砼之日起350天内，付乙方已供应砼的砼款的80%，自本工程第一栋楼底板垫层用砼之日起530天内，确保付清乙方已供应砼的所有砼款。甲方临时设施及临时道路所用混凝土在地下室垫层浇筑前一次性付清。同时，对于350天之后所供混凝土现款现货。同时合同约定：如果需方未按合同约定按期支付货款，供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所欠货款，并从违约之日起，按所欠逾期货款额的日万分之六支付资金占有费。且约定若因需方未按期支付货款，导致供方通过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供方还有权要求需方承担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实现债权的费用。该合同约定由金诚房产公司作为担保方，担保期为合同规定履行期到期后两年，本合同履行完毕，担保自动解除；第九条第18款约定，“甲乙双方以及担保方同意，若需方未按时付款，担保方有权直接代为给付，并在最终工程款中予以结算”。二、混凝土供应数量及货款数额、已支付货款的数额。华超公司按合同约定提供商品混凝土。2019年5月24日经华超公司与继烽公司进一步结算，双方确认已给付货款11414701元。华超公司提供自2015年10月16日至2018年5月7日期间，总共供应混凝土总货款为14889377.5元，扣除已给付的货款尚欠3474676.5元。继烽公司提供砼材料总款为14675015元，除已付的货款外应扣除砼试块不合格回弹检测费等74000元，尚欠货款3186314元。经双方商定确认欠货款总额为3260000元，与华超公司起诉所欠货款标的相差3474676.5－3260000元=214676.5元，应从350日商砼供应期总货款中扣除。三、按照合同约定应按期给付货款的数额及延期支付货款数额及资金占用费的数额。1、350日商砼供应期货款数额、已付货款数额、逾期给付货资金占用费数额。华超公司自2015年10月16日起送货至2016年9月底为350日商砼供应期，该期间供应货款为8304704.88元，扣除结账时差额214676.5元，货款为8090028.38元，依合同约定，继烽公司应支付货款的80%，即应付货款6472022.7元，继烽公司支付了货款1950000元，少付款4522022.7元。后继烽公司分六次总共付款4514701元，六次延期付款自2016年10月1日至具体付款之日时按日万分之六标准分别所产生的资金占用费为：2016年11月4日付款80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为800000元×6/10000/日×34日=16320元、2016年11月17日付款140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为400000元×6/10000/日×47日=39480元、2016年11月30日付款314701元的资金占用费为314701元×6/10000/日×60日=11329元、2016年12月9日付款20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为200000元×6/10000/日×69日=8280元、2016年12月16日付款100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为1000000元×6/10000/日×76日=45600元、2016年12月23日付款80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为800000元×6/10000/日×83日=39840元，资金占用费合计为160849元。2、530日商砼供应期华超公司货款数额、已付货款数额、逾期给付货资金占用费数额。华超公司自2015年10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底为530日商砼供应期，供应货款为13413771.22元-214676.5元=13199094.72元，继烽公司在截至2017年3月底先后支付货款为8964701元，尚欠货款4234393.72元。依合同关于在530日供应期内付清已供所有砼款以及逾期付款承担日万分之六资金占用费的约定，继烽公司后分四次延期付款2450000元，自2017年4月1日至具体付款之日时按日万分之六标准所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分别为：2017年4月19日付款150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1500000元×6/10000/日×18日=16200元、2017年5月28日付款15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150000元×6/10000/日×57日=5130元、2017年9月15日付款30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300000元×6/10000/日×167日=30060元、2017年11月17日付款50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500000元×6/10000/日×230日=69000元，合计资金占用费120390元。1和2两项总计已产生的资金占用费为281239元。即截止2017年11月17日合计支付货款为11414701元。3、530日内的货款13199094.72元与已付货款11414701元的差额欠款1784393.72元，依据合同关于在530日内付清已供砼款以及迟延付款的违约条款等约定，继烽公司应承担自2017年4月1日起至付清货款本金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六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4、华超公司在530日之后供货款为1475606.28元均为欠款，合同约定350日之后所供混凝土现款现货、530日内付清已供砼款，但华超公司在不需要支付现金的情况下继续供货，视为华超公司同意继烽公司不需现款交易，这些款项只能认定至2018年5月7日供货结束时付款，延迟付款资金占用费从2018年5月8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华超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继烽公司供货，履行了合同义务，供货后经双方进一步结算，确定继烽公司尚欠货款326万元，华超公司要求继烽公司按照约定支付所欠价款，予以支持。合同约定了货款给付期限，供货过程中，对账单中记载的供货数量、价款清晰明确，继烽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支付货款，逾期付款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已产生的延期支付货款资金占用费和尚未给付货款的延期支付货款资金占用费。合同约定：如果需方未按合同约定按期支付货款，供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所欠货款，并从违约之日起，按所欠逾期货款额的日万分之六支付资金占有费，该标准未违反法律规定。金诚房产公司在买卖合同中为继烽公司的货款及相关费用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该案在保证期间内，华超公司要求金诚房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综上，继烽公司抗辩货款没有实际结算、付款条件未成就、不应支付延期资金占用费的抗辩意见，金诚房产公司抗辩只在工程款内承担责任、资金占用费过高应减少的抗辩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江苏继烽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所欠原告安徽华超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3260000元及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和已产生的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281239元，所欠货款3260000元中1784393.72元和1475606.28元的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分别从2017年4月1日起、2018年5月8日起按日万分之六计算至货款还清时止；二、被告舒城金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继烽建设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安徽华超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118元，原告安徽华超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4118元，被告江苏继烽建设有限公司、舒城金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2000元。本院在二审期间，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华超公司提供的证据为：提交对方收到税务发票出具的收条，合计1391万元。继烽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已经支付的工程款的发票继烽公司认可已经收到，但被上诉人应该向上诉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针对326万元对应的发票继烽公司至今没有收到。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华超公司提供的收条，继烽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认定的事实：华超公司共向继烽公司出具了1391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2016年11月8日，60万元；2016年12月1日，70万元；2016年12月29日，200万元；2017年3月31日，100万元；2017年5月5日，350万元；2017年7月4日，200万元；2017年8月10日，81万元；2017年9月7日，300万元；2017年12月26日，30万元。华超公司、继烽公司、金诚房产公司签订的混凝土购销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和期限，约定了付款方式和期限，并在该条下方另行约定，继烽公司付款时，必须有华超公司财务人员出具和加盖财务章的收据或发票方可付款。不得将货款直接交给华超公司销售人员，否则付款无效。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合同约定“继烽公司付款时，必须有华超公司财务人员出具和加盖财务章的收据或发票方可付款”是否为付款条件。本院认为，从上述约定“必须有华超公司财务人员出具和加盖财务章的收据或发票方可付款”表述来看，收到相应的收据或发发票方可付款应为付款条件，继烽公司该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530天后的供货货款合同约定为现货现款，但华超公司诉请要求继烽公司自2018年5月8日供结束起支付逾期违约金，对该部分货款的支付也应受到前述付款条件的约束。二、违约金如何计算。（一）违约金标准问题。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日万分之六，继烽公司逾期付款应按该标准支付违约金，继烽公司称其逾期付款给华超公司造成的损失为银行贷款利率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其上诉称约定过高，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二）违约金起算时间问题。虽然双方在2019年5月24日对货款又进行了最终结算，但合同约定及对账单来看，双方实际已按合同约定每月进行了对账结算，最终结算的内容只是金额进行了调整，但不能免除其逾期付款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从继烽公司收到华超公司出具的发票时间及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来看，因自2015年10月16日至350天继烽公司应承担的80%付款责任时，华超公司未向继烽公司出具80%货款的发票或加盖有华超公司印章的收据，因此，继烽公司不具备付款条件，不应承担违约金。自2015年10月16日至530天即2017年3月底继烽公司应承担全部的付款责任时，继烽公司所支付的货款数额超过华超公司向继烽公司出具发票的数额，继烽公司也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至2017年8月10日，华超公司出具的发票金额1061万元与继烽公司付款金额相等。2017年9月7日，华超公司向继烽公司出具300万元发票，继烽公司应支付的货款数额为13199094.72元-10610000=2589094.72元，其未能支付该部分货款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至2017年9月15日继烽公司支付30万元时，继烽公司应支付该期间内的违约金为：8天×万分之六×2589094.72=12427.65元；至2017年11月17日继烽公司支付50万元款项，继烽公司应支付该期间内违约金为：64天×万分之六×2289094.72=87901.23元；至2017年12月26日华超公司向继烽公司出具30万元发票，继烽公司应支付该期间内的违约金为：40天×万分之六×1789094.72=42938.27元。至2018年5月7日供货结束，继烽公司应支付该期间内的违约金为：133天×万分之六×1789094.72=142769.76元，继烽公司应支付的货款为：1391万元-1141万元=250万元。对于华超公司未开具发票或收据的部分货款，因双方在2019年5月24日进行了结算，对该部分款项予以确定，继烽公司应自该日起支付尚欠全部货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综上所述，继烽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3民终21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舒城金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江苏继烽建设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撤销舒城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3民终21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江苏继烽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所欠原告安徽华超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3260000元及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和已产生的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281239元，所欠货款3260000元中1784393.72元和1475606.28元的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分别从2017年4月1日起、2018年5月8日起按日万分之六计算至货款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安徽华超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江苏继烽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偿还安徽华超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326万元及已产生的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286036.91元、后期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其中以25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8日起，按日万分之六计算至2019年5月23日，以326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4日起按日万分之六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四、驳回安徽华超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安徽华超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由江苏继烽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德明审判员  丁志欢审判员  卢文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蔡金贺书记员周焱鑫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