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初178号原告：苏军玲，女，196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原告：吴晓萍，女，1953年12月26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原告：苏军福，男，197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原告：何建明，男，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县。原告：贺斯虹，女，198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海宁县。原告：吴清泉，男，196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原告：苏军锋，男，197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原告：廖星，男，1976年6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原告：顾芳，女，198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原告：迟明申，男，197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原告：何丽平，女，196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增城市。原告：沈忠祥，男，194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原告：司徒玮，女，199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原告：葛益文，男，198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原告：何秀凤，女，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原告：陈旼榆，女，199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原告：陈丽媛，女，196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上述十七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健，浙江裕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郭守敬路498号浦东软件园14幢22301-130座。法定代表人：汪勤。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敏，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凌云，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苏军玲等十七人诉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智慧公司）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被告大智慧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9月7日依法裁定予以驳回。大智慧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同年11月30日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军玲、吴晓萍、苏军福、何建明、贺斯虹、吴清泉、苏军锋、廖星、顾芳、迟明申、何丽平、沈忠祥、司徒玮、葛益文、何秀凤、陈旼榆、陈丽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健，被告大智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敏，原告葛益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军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苏军玲损失人民币537,033.76元（以下币种同，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535,931元、佣金损失535.93元、印花税损失535.93元、利息30.9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吴晓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吴晓萍损失603,789.84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602,550元、佣金损失602.55元、印花税损失602.55元、利息34.7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苏军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苏军福损失4,561,867.45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4,552,500元、佣金损失4,552.50元、印花税损失4,552.50元、利息262.4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何建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何建明损失人民币695,888.88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694,400元、佣金损失694.40元、印花税损失694.40元、利息100.08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贺斯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贺斯虹损失人民币591,688.58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590,400元、佣金损失590.40元、印花税损失590.40元、利息107.78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吴清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吴清泉损失人民币2,087,374.84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2,077,650元、佣金损失2,077.65元、印花税损失2,077.65元、利息5,569.5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苏军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苏军锋损失人民币2,131,977.85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2,127,600元、佣金损失2,127.60元、印花税损失2,127.60元、利息122.6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廖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廖星损失人民币176,366.17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75,521元、佣金损失175.52元、印花税损失175.52元、利息494.1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顾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顾芳损失240,310.27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239,225元、佣金损失239.23元、印花税损失239.23元、利息606.81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迟明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迟明申损失74,504.53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74,200元、佣金损失74.20元、印花税损失74.20元、利息156.1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何丽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何丽平损失858,513.47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854,620元、佣金损失854.62元、印花税损失854.62元、利息2,184.2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沈忠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沈忠祥损失617,618.23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616,350元、佣金损失616.35元、印花税损失616.35元、利息35.5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司徒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司徒玮损失411,044.05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410,200元、佣金损失410.20元、印花税损失410.20元、利息23.6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葛益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葛益文损失872,450.31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870,658.80元、佣金损失870.66元、印花税损失870.66元、利息50.19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何秀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何秀凤损失1,344,120.05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341,360元、佣金损失1,341.36元、印花税损失1,341.36元、利息77.3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陈旼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陈旼榆损失1,770,936.48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767,300元、佣金损失1,767.30元、印花税损失1,767.30元、利息101.88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陈丽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陈丽媛损失1,148,358.07元（其中包括投资差额损失1,146,000元、佣金损失1,146元、印花税损失1,146元、利息66.07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以各种违法行为虚增收入，影响商誉。原告基于对大智慧公司的合理信赖购买并持有大智慧股票，因而遭受损失。2015年5月4日，大智慧公司公开披露收到中国证监会的调查通知书，故应以该日作为虚假陈述行为的揭露日，据此计算原告的损失金额。被告大智慧公司辩称：1、针对原告所指控的大智慧公司披露2013年年报的行为，上海证监局早在2015年1月就作出了关于对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的决定，认为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存在信息披露违法问题。大智慧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公告的关于上海证监局现场检查结果的整改报告（以下简称整改报告）中全面披露了前述信息披露违法问题。故整改报告公告后，理性投资者都知道或应当知道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存在信息披露违法问题，已获得充分的警示和提醒，完全可以预见大智慧公司披露年报行为可能带来的投资风险。因此，应当将大智慧公司公告整改报告的日期作为虚假陈述揭露日，而非原告所主张的发布关于立案调查公告的日期。2、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认定的大智慧公司信息披露违法行为实质是公司的收入、利润及成本费用在2013年至2014年两个会计年度分配的会计处理问题，不涉及虚构交易或伪造财务凭证等财务造假行为，不影响大智慧公司两年综合财务数据、公司总体价值及其股票价格，对原告投资行为没有影响。3、2015年上半年，我国证券市场价格受各种因素影响出现大幅上涨局面，原告在立案公告日前买入股票，完全是由于证券市场暴涨所致，而非由于大智慧公司披露了2013年年报。4、即使将虚假陈述揭露日认定为立案公告日，在揭露日至基准日（2015年5月27日）期间，受国内和国际经济环境影响，大智慧公司所处的金融软件行业板块公司股票价格均下跌，大智慧公司股票价格跌幅甚至低于其他同类上市公司，故原告的投资损失是由金融软件行业的系统风险所致，与大智慧公司的信息披露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综上，大智慧公司披露年报行为与原告交易损失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查明原告对大智慧股票的交易和持有情况，本院至中国XX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调取了十七名原告2014年2月27日对大智慧股票的持有情况，以及2014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8日止对大智慧股票的交易情况记录，经审查，本院调取的交易情况记录与原告顾芳、何建明、贺斯虹向本院提交的对账单和交易记录相一致。本院调取的交易情况记录未显示苏军锋的信用证券账户、苏军福的信用证券账户、苏军玲的信用证券账户、沈忠祥的信用证券账户、司徒玮的信用证券账户、吴晓萍的信用证券账户、陈旼榆的信用证券账户、何秀凤的信用证券账户、陈丽媛的信用证券账户、葛益文的信用证券账户（本院调取的基本账户显示葛益文于2015年2月12日买入14600股大智慧股票后于2015年2月13日全部卖出）、何丽平的信用证券账户、廖星的信用证券账户（本院调取的基本账户显示廖星于2015年3月24日买入6200股大智慧股票后于2015年3月25日发生非交易变动）、迟明申的信用证券账户（本院调取的基本账户显示迟明申于2015年3月25日买入800股大智慧股票后于2015年3月26日全部卖出）、吴清泉的信用证券账户，上述十四名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券公司出具的各自信用证券账户买卖大智慧股票的对账单、交易记录。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公证书或户籍证明、证券账户卡、对账单、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88号、交易记录均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大智慧A股股票日收盘价及成交量报道、大智慧公司2013、2014和2015年度报告摘要、证监会对被告财务数据作假行为处罚的事先告知书、被告对其弄虚作假的财务资料进行自查自纠的公告，均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故均不予采纳。大智慧公司提交的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上海证监局现场检查结果的整改报告与本案争议有关，予以采纳。大智慧公司提交的大智慧公司关于会计差错更正及其追溯调整的公告（临2017-021）、2014年2月28日至同年3月14日大智慧股票收盘价图表、上证综指走势图（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4月30日）、东方财富网股票价格图表（自2015年5月1日至同年5月27日）、同花顺股票价格图表（自2015年5月1日至同年5月27日）、大智慧公司股票价格图表（自2015年5月1日至同年5月27日）、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有关大盘的新闻报道、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有关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的新闻报道、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有关金融软件行业的新闻报道、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的上证综指走势图、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的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100家上市公司股票价格走势图、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东方财富股票价格图表和同花顺股票价格图表、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被告股票价格图表、被告2015年第三季度报告均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故均不予采纳。在上述认定证据的基础上，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大智慧公司系上市公司，其公开发行的A股股票代码为601519。2014年2月28日，大智慧公司发布了2013年年度报告。2015年1月20日，上海证监局作出沪证监决[2015]4号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大智慧公司在信息披露等方面存在以下问题：1、公司2013年年报财务报表附注“二、（二十）收入”中披露“公司收取的证券信息初始化费用，在客户获取得软件授权时确认收入”，但公司2013年12月部分软件收入以“活动权限开通时间”作为收入确认时点，公司2013年年报中未充分、完整地披露公司软件收入确认的会计政策；2、公司《关于会计估计变更的公告》（临2013-064号）中披露的本次会计估计变更对利润的影响金额，与公司2013年年报财务报表附注“二、（二十五）主要会计政策、会计估计的变更”中披露的相应影响金额前后不一致，且差异较大；3、公司2013年年报财务报表附注“五、（三十）营业收入和营业成本”之“公司前五名客户的营业收入情况”中披露的“客户一”和“客户二”系同一客户，相关信息披露不准确；4、公司未披露2013年度公司募集资金存放与使用情况的专项报告、保荐机构对募集资金存放与使用情况出具的专项核查报告。上海证监局决定对大智慧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要求其就上述问题予以整改。2015年1月23日，大智慧公司发布整改报告。整改报告中称，大智慧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收到上海证监局下发《关于对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的决定》（沪证监决[2015]4号），针对该关注函中所涉及的具体问题，形成本整改报告。该公告载明了上海证监局指出的上述四方面问题，并逐一进行情况说明，注明整改措施和整改时间，其中，整改时间为“已完成”。2015年1月23日（周五），大智慧股票收盘价为6.58元/股。同年1月26日（周一），该股票开盘价为7.24元/股，收盘价为7.24元/股，涨幅10.03%。同年1月27日，该股票开盘价为7.96元/股，收盘价为7.96元/股，涨幅9.94%。2015年5月1日（周五），大智慧公司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该公告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4日，但实际发布日期为2015年5月1日）。公告中称，因公司信息披露涉嫌违反证券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以下简称《证券法》）的有关规定，中国证监会决定对公司进行立案调查，提醒广大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2015年11月7日（周五），大智慧公司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的公告。公告中称，2015年11月5日，公司收到中国证监会下发的《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编号：处罚字[2015]147号）。主要内容包括：大智慧公司涉嫌违反证券法律法规已由中国证监会调查完毕，涉嫌违法的事实如下：1、2013年涉嫌提前确认有承诺政策的收入87,446,901.48元；2、2013年以“打新”等为名营销，涉嫌虚增销售收入2,872,486.68元；3、涉嫌利用与广告公司的框架协议虚增2013年收入93.34万元；4、延后确认2013年年终奖减少应计成本费用24,954,316.65元；5、涉嫌虚构业务合同虚增2013年收入1,567.74万元；6、子公司涉嫌提前合并天津民泰，影响合并报表利润总额8,250,098.88元，影响商誉4,331,301.91元。中国证监会拟决定对公司责令改正，给予警告，处以60万元罚款，并处罚直接负责人员。公司目前经营情况正常，敬请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2016年7月20日，中国证监会作出（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确认大智慧公司存在以下违法事实：2014年2月28日，大智慧公司披露的2013年年度报告显示，大智慧公司当年实现营业收入894,262,281.52元，利润总额42,921,174.52元。经查，大智慧公司通过承诺“可全额退款”的销售方式提前确认收入，以“打新股”等为名进行营销、延后确认年终奖少计当期成本费用等方式，共计虚增2013年度利润120,666,086.37元，占当年对外披露的合并利润总额的281%。具体包括：1、2013年营销部分软件产品时向客户承诺如在指定时间内不满意可全额退款，在无法预计客户退款可能性的情况下，提前确认收入87,446,901.48元，虚增利润68,269,813.05元；2、2013年将客户打新股、购买理财产品等收款以软件产品销售款为名虚增销售收入2,872,486.68元，虚增利润2,780,279.86元；3、利用与北京A有限公司的框架协议虚增2013年收入和利润943,396.23元；4、将2013年年终奖于2014年1月发放并计入2014年成本费用，将2012年年终奖于2013年1月发放并计入2013年成本费用，由此减少2013年应计成本费用，虚增利润24,954,316.65元；5、在与天津XX股份有限公司合同未履行完成的情况下，请该公司配合提供项目合作验收确认书，并将验收日期倒签为2013年12月31日，由此虚增收入15,677,377.40元，虚增利润15,468,181.70元；6、子公司上海B有限公司提前确认其收购Z公司的购买日，将该公司财务报表纳入子公司合并范围，虚增2013年合并财务报表利润总额8,250,098.88元，虚增商誉4,331,301.91元。中国证监会认定，大智慧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证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发行人、上市公司依法披露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不得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规定，构成《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所述“发行人、上市公司或者其他信息披露义务人未按照规定披露信息，或者所披露的信息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违法行为。中国证监会依据《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责令大智慧公司改正，给予警告，并处以60万元罚款，同时对直接负责人员也作出相应处罚。2016年7月27日，大智慧公司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公告，披露了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2015年11月7日前述公告发布后，自该日后第一个交易日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1月12日，大智慧股票换手率达到100%。自2015年11月9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每个交易日收盘价的平均价格为13.37元。另查明，2015年11月7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上证综合指数整体走势平稳。2016年1月4日至同年1月12日期间，上证综合指数发生大幅度波动，其中：2016年1月4日，沪深300指数于13时12分较前一交易日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5%，引发熔断，上海证券交易所公告暂停交易15分钟，恢复交易之后，沪深300指数继续下跌，并于13时33分较前一交易日收盘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7%，再次引发熔断，上海证券交易所暂停交易至收市，当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6.86%，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9.98%；2016年1月5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0.26%，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4.68%；2016年1月6日，上证综合指数涨幅为2.25%，大智慧股票股价涨幅为3.36%；2016年1月7日，沪深300指数于9时42分较前一交易日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5%，引发熔断，上海证券交易所暂停交易15分钟，恢复交易之后，沪深300指数继续下跌，并于9时58分较前一交易日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7%，再次引发熔断，上海证券交易所暂停交易至收市，当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7.04%，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10.03%；2016年1月8日，上证综合指数涨幅为1.97%，大智慧股票股价涨幅为1.96%；2016年1月11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5.33%，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3.93%；2016年1月12日，上证综合指数涨幅为0.20%，大智慧股票股价涨幅为2.59%。2015年12月4日，上海证券交易所发布《上海证券交易所交易规则（2015年修订）》，决定在该规则第四章中增加第五节“指数熔断”，就指数熔断相关事宜作出专门规定，并于2016年1月1日起正式实施。2016年1月8日，上海证券交易所决定暂停实施《上海证券交易所交易规则（2015年修订）》中的“指数熔断机制”。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大智慧股票股价的涨跌幅度与其所属软件服务板块指数涨跌幅度大致相当，该期间内该板块指数仅有3天发生大幅度波动，分别为：2016年1月4日，软件服务板块指数跌幅为8.35%，该日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9.98%；2016年1月7日，软件服务板块指数跌幅为8.5%，该日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10.03%；2016年1月11日，软件服务板块指数跌幅为7.52%，该日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3.93%。原告苏军锋于2015年4月30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360000股。于2015年5月6日卖出大智慧股票360000股，该笔交易后苏军锋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苏军福于2015年4月30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750000股。于2015年5月6日卖出大智慧股票750000股，该笔交易后苏军福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苏军玲于2015年4月30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91300股。于2015年5月6日卖出大智慧股票91300股，该笔交易后苏军玲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沈忠祥于2015年4月30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105000股。于2015年5月6日卖出大智慧股票105000股，该笔交易后沈忠祥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司徒玮于2015年4月30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70000股。于2015年5月6日卖出大智慧股票70000股，该笔交易后司徒玮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吴晓萍于2015年4月30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103000股。于2015年5月6日卖出大智慧股票103000股，该笔交易后吴晓萍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陈旼榆于2015年4月30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300000股。于2015年5月6日卖出大智慧股票300000股，该笔交易后陈旼榆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何秀凤于2015年4月30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230000股。于2015年5月6日卖出大智慧股票230000股，该笔交易后何秀凤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陈丽媛于2015年4月30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200000股。于2015年5月6日卖出大智慧股票200000股，该笔交易后陈丽媛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葛益文于2015年2月12日买入大智慧股票14600股。于2015年2月13日卖出大智慧股票14600股。于2015年4月27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30000股。于2015年4月28日卖出大智慧股票30000股。于2015年4月30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156200股。于2015年5月6日卖出大智慧股票156200股，该笔交易后葛益文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何建明于2015年3月3日至同年5月7日多次买卖大智慧股票,2015年5月7日何建明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贺斯虹于2015年2月13日至同年5月14日多次买卖大智慧股票，2015年5月14日贺斯虹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原告何丽平于2015年4月21日至同年8月11日期间多次买卖大智慧股票，经统计，何丽平在该段期间内，累计买入大智慧股票89200股，买入总价为2,117,672元；卖出大智慧股票20000股，卖出总价为337,600元。2015年8月12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何丽平未再卖出大智慧股票，在此期间，何丽平一直持有大智慧股票69200股。另，根据何丽平的交易记录显示，其买卖大智慧股票发生的佣金比例为万分之二。原告廖星于2015年3月24日买入大智慧股票6200股。于同年3月25日担保物转入信用账户大智慧股票6200股。于2015年4月8日至同年5月25日期间多次融资买卖大智慧股票，经统计，廖星在该段期间内，累计买入大智慧股票54400股，买入总价为1,631,200.50元；卖出大智慧股票54300股，卖出总价为1,454,342.80元。2015年5月26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廖星未再买卖大智慧股票，在此期间，廖星一直持有大智慧股票100股。另，根据廖星的交易记录显示，其买卖大智慧股票发生的佣金比例为万分之六。原告顾芳于2015年4月23至同年10月22日期间多次买卖大智慧股票，经统计，顾芳在该段期间内，累计买入大智慧股票270600股，买入总价为4,807,206元；卖出大智慧股票257200股，卖出总价为4,366,377元。2015年11月26日，顾芳卖出大智慧股票13300股，2015年11月2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顾芳一直持有大智慧股票100股。另，根据顾芳提供的交易记录显示，其买卖大智慧股票发生的佣金比例为万分之三。原告迟明申于2015年3月25日买入大智慧股票800股。于同年3月26日卖出大智慧股票800股。于2015年4月22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1000股，同年4月23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1000股，同年4月27日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2000股，累计买入大智慧股票4000股，买入总价为130,990元。2015年11月27日卖出大智慧股票4000股，该笔交易后迟明申所持大智慧股票已全部卖出。另，根据迟明申提供的交易记录显示，其买卖大智慧股票发生的佣金比例为万分之五。原告吴清泉于2015年4月8至同年9月11日期间多次买卖大智慧股票，经统计，吴清泉在该段期间内，累计融资买入大智慧股票233900股，买入总价为5,261,292元；卖出大智慧股票80000股，卖出总价为1,125,410元。2015年9月12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吴清泉一直持有大智慧股票153900股。另，根据吴清泉提供的交易记录未显示其买卖大智慧股票发生佣金的比例。本院认为，证券市场虚假陈述，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违反证券法律规定，在证券发行或者交易过程中，对重大事件作出违背事实真相的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在披露信息时发生重大遗漏、不正当披露信息的行为。现中国证监会业已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大智慧公司构成了《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所述的所披露信息有虚假记载的违法行为，并对大智慧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及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认为，大智慧公司存在虚假记载的证券市场虚假陈述行为，其虚假陈述的实施日为2014年2月28日，即发布2013年年度报告的日期。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虚假陈述行为揭露日的确定，以及在此前提下，虚假陈述行为与原告损失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若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虚假陈述被揭示的意义在于其对证券市场发出了一个警示信号，提醒投资人重新判断股票价值，故在确定虚假陈述揭露日时，应综合考虑揭示内容、揭示方式以及揭示后股票价格的波动等多项因素予以判断，并着重考察系争揭示行为是否与虚假陈述行为人此前做出的虚假陈述行为相对应，能否充分揭示投资风险，进而对投资人起到足够的警示作用。2015年5月4日大智慧公司公告其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但该公告内容仅提及“公司信息披露涉嫌违反证券法律规定”，并未指出信息披露涉嫌违法的具体表现，而依照证券法律法规规定，上市公司就多种内容的信息均具有披露义务，不同内容的信息对证券价格的影响亦各不相同。现该公告仅提示市场大智慧公司有违规嫌疑，并未明确相关信息披露的具体内容，故对于普通市场投资者而言，仅阅看该公告并不必然将其与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度报告建立联系，亦无从知晓大智慧公司可能存在的信息披露违法事项属于诱多行为还是诱空行为，更无法据此合理判断该公司股票价格之后的走向，客观上不具备收到足够警示的条件。此外，虽然大智慧公司2015年5月4日发布公告后连续两个交易日大智慧股票跌停，但是证券价格的涨跌受多种因素影响，价格下跌并非必然因市场收到警示信息所致，故该公告日之后，系争股票价格发生下跌，亦非判断揭露日的充分条件。据此，应认定上述大智慧公司关于其被立案调查的公告并未充分揭示投资风险，尚不具备足够的警示强度，该公告日不应作为涉案虚假陈述的揭露日。大智慧公司主张以2015年1月23日、即其公告关于上海证监局现场检查结果的整改报告的日期为虚假陈述揭露日。本院认为，就该公告内容看，虽然亦指向2013年年度报告，但主要系针对上海证监局行政监管措施所作的整改，涉及的具体财务问题与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内容并不一致，且该公告在每一项存在问题后均附上整改措施，注明已完成整改，故该公告对市场并未起到相应警示作用，亦不足以揭示风险，引起投资者充分注意。因此，对大智慧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2015年11月7日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的公告已完整披露了涉案虚假陈述的事实以及中国证监会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披露内容与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具有高度对应性，充分揭示了投资风险，足以警示投资者重新评估股票价值。因此，应当以该公告日作为涉案虚假陈述揭露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规定，被告举证证明原告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已经卖出证券；（二）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进行的投资；（三）明知虚假陈述存在而进行的投资；（四）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五）属于恶意投资、操纵证券价格的。现经查明，原告苏军锋、苏军福、苏军玲、沈忠祥、司徒玮、吴晓萍、陈旼榆、何秀凤、陈丽媛、葛益文、何建明、贺斯虹均已于涉案虚假陈述揭露日即2015年11月7日之前卖出全部大智慧股票，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苏军锋、苏军福、苏军玲、沈忠祥、司徒玮、吴晓萍、陈旼榆、何秀凤、陈丽媛、葛益文、何建明、贺斯虹买卖股票的损失与涉案虚假陈述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大智慧公司无需因系争虚假陈述行为对苏军锋、苏军福、苏军玲、沈忠祥、司徒玮、吴晓萍、陈旼榆、何秀凤、陈丽媛、葛益文、何建明、贺斯虹的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规定，投资人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投资人所投资的是与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二）投资人在虚假陈述实施日及以后，至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买入该证券；（三）投资人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因卖出该证券发生亏损，或者因持续持有该证券而产生亏损。该条文系对因果关系的推定，旨在减轻普通投资者在虚假陈述赔偿案件中的举证责任，这种推定建立在以下逻辑基础之上：在一个公开有效的证券市场中，公司股票价格是由与该公司有关的所有可获知的重大信息决定的。虚假陈述作为一种公开信息必然会在相关的股票价格中得到反映。投资者信赖市场价格的趋势进行投资，而其所信赖的市场价格反映了虚假陈述的信息。所以，投资者即使不是直接信赖虚假陈述而做出投资决策，也是受反映了虚假陈述的价格的影响而为投资。在该逻辑推理过程中，有一项重要的假设前提，即证券市场价格的变化会受到虚假陈述的影响。如果有确证的事实可以证明证券市场价格的某种波动系因虚假陈述以外的其他原因所引起，则上述推定的合理信赖和推定的因果关系都将无法成立，该种价格波动所引起的投资者损失也将不属于虚假陈述主体的赔偿范围。根据查明的事实，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A股市场存在熔断等市场风险，故本院认为该期间大智慧股票股价大幅下跌存有证券市场系统风险因素，该部分由证券市场风险导致的损失不应属于大智慧公司的赔偿范围。至于该种市场风险所致投资者权益减少部分在投资者投资差额损失中所占的比例，本院酌情认定为30%，即，若投资者在该期间仍持有或卖出大智慧股票的，则应当以全部投资差额损失的70%作为大智慧公司应赔偿的投资差额损失。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原告何丽平符合上述第十八条规定的条件，故何丽平投资大智慧股票所受的损失，大智慧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具体赔偿金额本院依法计算如下：何丽平所持大智慧股票的买入平均价格为：（2,117,672元-337,600元）÷（89200股-20000股）=25.72元/股。何丽平持有69200股大智慧股票直至2016年1月12日即基准日之后，则其投资差额损失应为：（25.72元/股-13.37元/股）×69200股=854,620元，故大智慧公司应当赔偿何丽平的投资差额损失应为：854,620元×70%=598,234元。现何丽平主张投资差额损失854,620元，超过实际损失，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佣金损失应按何丽平买卖大智慧股票实际发生的佣金比例进行计算，即598,234元的万分之二为119.65元，现何丽平诉请佣金损失854.62元，超过实际损失，超过部分不应支持，故本院按佣金损失119.65元支持相应诉请。关于印花税，因印花税仅在投资者卖出股票时予以征收，投资者受虚假陈述影响而买入大智慧股票时并未受有印花税损失，故本院对何丽平诉请的印花税损失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投资者有权以投资差额损失部分及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之和为基数，主张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据此，大智慧公司应当以598,353.65元（598,234元+119.65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支付何丽平自2015年4月21日首次买入之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基准日期间的利息。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原告廖星符合上述第十八条规定的条件，故廖星投资大智慧股票所受的损失，大智慧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具体赔偿金额本院依法计算如下：廖星所持大智慧股票的买入平均价格为：（1,631,076.5元-1,454,342.8元）÷（54400股-54300股）=1767.34元/股。该价格高于廖星实际最高买入价格，故本院以廖星买入最高价格33.85元/股作为廖星的买入平均价格。廖星持有100股大智慧股票直至2016年1月12日即基准日之后，则其投资差额损失应为：（33.85元/股-13.37元/股）×100股=2,048元，故大智慧公司应当赔偿廖星的投资差额损失应为：2,048元×70%=1,433.60元。现廖星主张投资差额损失175,521元，超过实际损失，超过部分不应支持。佣金损失应按廖星买卖大智慧股票实际发生的佣金比例进行计算，即1,433.60元的万分之六为0.86元，现廖星诉请佣金损失175.52元，超过实际损失，超过部分不应支持，故本院按佣金损失0.86元支持相应诉请。关于印花税，因印花税仅在投资者卖出股票时予以征收，投资者受虚假陈述影响而买入大智慧股票时并未受有印花税损失，故本院对廖星诉请的印花税损失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投资者有权以投资差额损失部分及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之和为基数，主张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据此，大智慧公司应当以1,434.46元（1,433.60元+0.86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支付廖星自2015年3月24首次买入之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基准日期间的利息。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原告顾芳符合上述第十八条规定的条件，故顾芳投资大智慧股票所受的损失，大智慧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具体赔偿金额本院依法计算如下：顾芳所持大智慧股票的买入平均价格为：（4,807,206元-4,366,377元）÷（270600股-257200股）=32.90元/股。该价格高于顾芳实际最高买入价格，故本院以顾芳买入最高价格32.81元/股作为顾芳的买入平均价格。顾芳在2015年11月7日揭露日至2016年1月12日基准日之间卖出大智慧股票13300股，顾芳所持大智慧股票的卖出平均价格为：15.06元/股。顾芳持有100股大智慧股票直至2016年1月12日即基准日之后，则其投资差额损失应为：（32.81元/股-15.06元/股）×13300股+（32.81元/股-13.37元/股）×100股=238,019元，故大智慧公司应当赔偿顾芳的投资差额损失应为：238,019元×70%=166,613.30元。现顾芳主张投资差额损失239,225元，超过实际损失，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佣金损失应按顾芳买卖大智慧股票实际发生的佣金比例进行计算，即166,613.30元的万分之三为49.98元，现顾芳诉请佣金损失239.23元，超过实际损失，超过部分不应支持，故本院按佣金损失49.98元支持相应诉请。关于印花税，因印花税仅在投资者卖出股票时予以征收，投资者受虚假陈述影响而买入大智慧股票时并未受有印花税损失，故本院对顾芳诉请的印花税损失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投资者有权以投资差额损失部分及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之和为基数，主张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据此，大智慧公司应当以166,684.71元（166,613.30元+49.98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支付顾芳自2015年4月23日首次买入之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基准日期间的利息。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原告迟明申符合上述第十八条规定的条件，故迟明申投资大智慧股票所受的损失，大智慧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具体赔偿金额本院依法计算如下：迟明申所持大智慧股票的买入平均价格为：（130,990元÷4000股）=32.75元/股。迟明申在2015年11月7日揭露日至2016年1月12日基准日之间卖出大智慧股票4000股，迟明申所持大智慧股票的卖出平均价格为：14.20元/股。其投资差额损失应为：（32.75元/股-14.2元/股）×4000股=74,200元，故大智慧公司应当赔偿迟明申的投资差额损失应为：74,200元。现迟明申主张投资差额损失74,200元，应予支持。佣金损失应按迟明申买卖大智慧股票实际发生的佣金比例进行计算，即74,200元的万分之五为37.10元，现迟明申诉请佣金损失74.20元，超过实际损失，超过部分不应支持，故本院按佣金损失37.10元支持相应诉请。关于印花税，因印花税仅在投资者卖出股票时予以征收，投资者受虚假陈述影响而买入大智慧股票时并未受有印花税损失，故本院对迟明申诉请的印花税损失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投资者有权以投资差额损失部分及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之和为基数，主张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据此，大智慧公司应当以74,237.10元（74,200元+37.1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支付迟明申自2015年4月22日首次买入之日起至2015年11月27日基准日期间的利息。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原告吴清泉符合上述第十八条规定的条件，故吴清泉投资大智慧股票所受的损失，大智慧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具体赔偿金额本院依法计算如下：吴清泉所持大智慧股票的买入平均价格为：（5,261,292元-1,125,410元）÷（233900股-80000股）=26.87元/股。吴清泉持有153900股大智慧股票直至2016年1月12日即基准日之后，则其投资差额损失应为：（26.87元/股-13.37元/股）×153900股=2,077,650元，故大智慧公司应当赔偿吴清泉的投资差额损失应为：2,077,650元×70%=1,454,355元。现吴清泉主张投资差额损失投资差额损失2,077,650元，超过实际损失，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佣金损失应按吴清泉买卖大智慧股票实际发生的佣金比例进行计算，但吴清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佣金比例，本院酌定佣金比例为万分之三，即1,454,355元的万分之三为436.30元，现吴清泉诉请佣金损失2,077.65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故本院按佣金损失436.30元支持相应诉请。关于印花税，因印花税仅在投资者卖出股票时予以征收，投资者受虚假陈述影响而买入大智慧股票时并未受有印花税损失，故本院对吴清泉诉请的印花税损失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投资者有权以投资差额损失部分及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之和为基数，主张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据此，大智慧公司应当以1,454,791.30元（1,454,355元+436.3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支付吴清泉自2015年4月18日首次买入之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基准日期间的利息。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苏军锋、苏军福、苏军玲、沈忠祥、司徒玮、吴晓萍、陈旼榆、何秀凤、陈丽媛、葛益文、何建明、贺斯虹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丽平投资差额损失598,234元、佣金损失119.65元,及以598,353.65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廖星投资差额损失1,433.60元、佣金损失0.86元,及以1,434.46元为本金，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顾芳投资差额损失166,613.30元、佣金损失49.98元,及以166,684.71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五、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迟明申投资差额损失74,200元、佣金损失37.10元,及以74,237.1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22日起至2015年11月2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六、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清泉投资差额损失1,454,355元、佣金损失436.30元,及以1,454,791.30元为本金，自2015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1月1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七、驳回原告何丽平、廖星、顾芳、迟明申、吴清泉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告苏军锋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855.82元、苏军福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294.94元、苏军玲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70.34元、沈忠祥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976.18元、司徒玮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65.66元、吴晓萍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837.90元，陈旼榆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738.43元、何秀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897.08元、陈丽媛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135.22元、葛益文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524.50元、何建明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758.89元、贺斯虹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716.89元，由原告苏军锋、苏军福、苏军玲、沈忠祥、司徒玮、吴晓萍、陈旼榆、何秀凤、陈丽媛、葛益文、何建明、贺斯虹各自负担。原告何丽平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385.13元，由原告何丽平负担人民币3,753.13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632元；原告廖星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27.72元，由原告廖星负担人民币3,796.58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1.14元；原告顾芳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04.26元，由原告顾芳负担人民币1,502.55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401.71元；原告迟明申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62.60元，由原告迟明申负担人民币5.96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656.64元；原告吴清泉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498元，由原告吴清泉负担人民币7,121.12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6,376.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婕代理审判员 王 涛人民陪审员 陈荣祥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瞿 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投资人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投资人所投资的是与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二）投资人在虚假陈述实施日及以后，至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买入该证券；（三）投资人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因卖出该证券发生亏损，或者因持续持有该证券而产生亏损。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被告举证证明原告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已经卖出证券；（二）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进行的投资；（三）明知虚假陈述存在而进行的投资；（四）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五）属于恶意投资、操纵证券价格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本规定所指的虚假陈述实施日，是指作出虚假陈述或者发生虚假陈述之日。虚假陈述揭露日，是指虚假陈述在全国范围发行或者播放的报刊、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上，首次被公开揭露之日。虚假陈述更正日，是指虚假陈述行为人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指定披露证券市场信息的媒体上，自行公告更正虚假陈述并按规定履行停牌手续之日。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证券承销商、证券上市推荐人或者专业中介服务机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虚假陈述，而不予纠正或者不出具保留意见的，构成共同侵权，对投资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发行市场虚假陈述，导致投资人损失的，投资人有权要求虚假陈述行为人按本规定第三十条赔偿损失；导致证券被停止发行的，投资人有权要求返还和赔偿所缴股款及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的利息。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以投资人因虚假陈述而实际发生的损失为限。投资人实际损失包括：（一）投资差额损失；（二）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和印花税。前款所涉资金利息，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投资人在基准日之后卖出或者仍持有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基准日期间，每个交易日收盘价的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三条投资差额损失计算的基准日，是指虚假陈述揭露或者更正后，为将投资人应获赔偿限定在虚假陈述所造成的损失范围内，确定损失计算的合理期间而规定的截止日期。基准日分别按下列情况确定：（一）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被虚假陈述影响的证券累计成交量达到其可流通部分１００％之日。但通过大宗交易协议转让的证券成交量不予计算；（二）按前项规定在开庭审理前尚不能确定的，则以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后第３０个交易日为基准日；（三）已经退出证券交易市场的，以摘牌日前一交易日为基准日；（四）已经停止证券交易的，可以停牌日前一交易日为基准日；恢复交易的，可以本条第（一）项规定确定基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