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8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笠泽路316号。负责人：卢勇，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威伟，男，1993年6月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法定代理人：卢某，男，1973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系卢威伟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明，男，1971年11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卢威伟、周建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7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确定卢威伟的误工费984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卢威伟提供的误工证据为湖州南浔锦绣窗帘商行的证明、单方制作的工资表以及证人证言。证人陈述其妻子与卢威伟的父亲系表姐妹关系，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且证人的证言内容与工资表的记载内容不一致，前后矛盾，应确认该证言无效。卢威伟提供的误工证据不能认定其误工费损失的证据。2、一审法院按照浙江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卢威伟的残疾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卢威伟户籍性质为农村，卢威伟没有举证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卢威伟、周建明二审中未作答辩。卢威伟的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周建明、保险公司赔偿卢威伟医药费450563.57元、住院伙食补助9500元、营养费9500元、误工费100800元、护理费228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4562元、残疾赔偿金35567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修理费1262.14元、施救费100元，合计971761.31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周建明、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7日20时36分左右，卢威伟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望湖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人民路路口处，与沿人民路由西向东直行的周建明驾驶车牌为苏Ｅ×××××小型轿车相撞，事故造成卢威伟受伤、两车受损。经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卢威伟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建明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4月15日，经卢某（卢威伟之父）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卢威伟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构成八级残疾；行颅骨清创修补术治疗构成十级残疾；右肩锁关节脱位遗留右肩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卢威伟的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营养期为住院期间。另查明，事故车辆苏Ｅ×××××小型轿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周建明，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50万元的商业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附加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7年9月2日止。事故发生后，周建明向卢威伟垫付40000元，保险公司向卢威伟垫付190083元，卢威伟在庭审中对此予以认可。审理过程中，卢威伟明确表示其预交的诉讼费用，同意由周建明、保险公司直接向其支付。庭审中，卢威伟、周建明、保险公司对卢威伟的损失没有争议的项目为：维修费1300元、施救费100元。经审核，上述项目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项目，原审法院审核如下：1、医疗费。卢威伟主张450563.57元，并提交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用药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7年9月15日发票号为34099186、金额为5052元，2017年8月8日发票号为33056377、金额为300元，2017年8月10日发票号为33056392、金额840元，发票号为33056420、金额为840元的四份发票均无具体名称与门诊病历，不能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上述医疗费应当予以扣除。发票号为20623444、金额为5500元、品名为服务费的发票费用不属于医疗费用，也应当予以扣除。另外要求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2018年2月1日、2018年1月30日、2018年4月6日、2018年5月9日上述医疗费均有报销，统筹支付了部分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卢威伟表示发票号分别为33056392、33056420、33056377、34099186的四份发票系卢威伟发生事故后在重症监护室抢救过程中因其颅脑损伤严重，医院没有人血白蛋白，医生为救治需要，出具病例单到医院外面购买的，系卢威伟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应由被告承担。20623444系护理费，在ICU不允许家属陪同，需要家属委托医院陪护人员看护。该笔费用同意计算在护理费项下，也应当由被告承担。庭后卢威伟提交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八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明、住院病案、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证明卢威伟因创伤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入院，病程中因病情危重，需院外购买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等使用，总费用为7032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卢威伟提交的诊断证明书、证明、住院病案、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可认定发票号分别为33056392、33056420、33056377、34099186的四份发票系购买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等，均与卢威伟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相关联，不应予以扣除。对保险公司要求扣除统筹支付的部分医疗费，并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发票号为20623444、金额为5500元的服务费发票系卢威伟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9月30日住院期间的陪护费，卢威伟同意计算在护理费项下，故该部分费用在医疗费中扣除。另外，保险公司主张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举证证明与治疗期间使用的非医保用药疗效相同或相近的医保用药的名目、价格，不予采信。经审核，认定卢威伟的医疗费为445063.57元（450563.57元-55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卢威伟主张9500元，认为住院190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周建明、保险公司对住院天数无异议，但认为标准应按照每天40元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卢威伟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的标准在合理范围，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500元。3、营养费。卢威伟主张9500元，认为营养期为190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周建明、保险公司对营养期限无异议，但认为标准应按照每天40元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卢威伟主张营养费每天50元的标准在合理范围，予以确认。认定营养费为9500元。4、护理费。卢威伟主张22800元，认为护理期为190天，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周建明、保险公司对护理期限无异议，标准认可80元/天。原审法院认为，卢威伟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9月30日住院期间产生陪护费5500元，其同意从医疗费中予以扣除，计入护理费中，故卢威伟伤后55天实际产生护理费5500元，金额合理，对剩余135天护理费，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的平均工资、卢威伟的伤情及护理强度，卢威伟主张每天12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认定卢威伟的护理费为21700元。5、误工费。卢威伟主张100800元，按照4800元/月计算21个月。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州南浔景秀窗帘商行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工资表予以证实。周建明、保险公司认为误工期限为615天，非卢威伟主张的21个月，对工作证明、工资表真实性不认可，上述证据形式属于证人证言，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误工的证据材料。对营业执照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卢威伟同意按照误工期限615天计算误工费，并申请湖州南浔景秀窗帘商行的经营者姜某出庭作证。姜某陈述，其与卢威伟有亲戚关系，卢威伟自2016年5月至事发前一直在其开的窗帘商行工作，负责窗帘安装工作，工资以现金形式发放，每月工资约4800元至5000元，年薪60000元左右。事发后没有再工作，亦没有发过工资。周建明、保险公司认为姜某系卢威伟亲戚，与卢威伟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卢威伟也无其他书面证据证明其事故前的收入状况及事故发生后工资减少的情况，对于卢威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每月工资标准为4800元。原审法院认为，卢威伟因交通事故导致其无法继续从事工作，造成其收入的实际减少，故对卢威伟误工费的主张应予支持。误工费应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误工期限，应按伤后615天计算。关于误工标准，根据卢威伟提供的证据及证人姜某的陈述，卢威伟主张按照每月480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且未超过所在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对每月工资4800元予以认可。故认定卢威伟因交通事故造成实际收入减少的误工费为98400元。6、残疾赔偿金。卢威伟主张355673.6元，按照上一年度浙江省城镇居民和人民支配收入55574元计算20年。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吴江农商行对账明细单、工资证明，证明卢威伟系在城镇工作，其收入来源于非农业收入，应按照浙江省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周建明、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书及吴江农商行对账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吴江农商行对账明细仅是卢威伟账户的交易往来，不能证明卢威伟在城镇工作及收入来源于非农业。对工资证明真实性及卢威伟主张按照浙江省城镇标准计算不认可，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卢威伟在事发前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现卢威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情况，故认可按照江苏省农村标准计算20年。原审法院认为，卢威伟户籍地为浙江省，对于卢威伟的赔偿不应区分城镇或农村的标准，应统一按照浙江省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卢威伟关于残疾赔偿金的主张符合规定，予以确认。故认定卢威伟的残疾赔偿金为355673.6元（55574元*20年*0.32）。7、精神损害抚慰金。卢威伟主张16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周建明、保险公司认为本次事故中卢威伟负主要责任，故认可按照责任比例30%计算4800元。原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交通事故造成卢威伟一处八级、两处十级伤残，给其造成了极大的痛苦，精神上受到伤害，赔偿义务人应赔偿卢威伟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卢威伟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建明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卢威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过高，酌情认可4800元。8、交通费。卢威伟主张交通费2000元，请求法院酌定。周建明、保险公司请求法院酌定。原审法院认为，考虑到事发后卢威伟就医治疗，伤者及其陪护人员花费交通费属于必需，且根据卢威伟就诊的次数、地点，酌情认定交通费为800元。9、鉴定费。卢威伟主张4562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为证。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承担鉴定费。周建明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经审核卢威伟提供的鉴定费票据，对鉴定费4562元予以认定。鉴定费用虽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上，卢威伟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45063.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营养费9500元，小计464063.57元；护理费21700元、误工费98400元、残疾赔偿金35567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元、交通费800元，小计481373.6元;车辆损失1400元；合计946837.17元，及鉴定费4562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卢威伟因交通事故受伤，理应获得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首先，对于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车牌号为苏Ｅ×××××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应依法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卢威伟1214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元）。其次，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829999.17元（含鉴定费4562元）应由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分担。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事故，卢威伟负主要责任，被告周建明负次要责任。故酌定由被告周建明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40%的赔偿责任，卢威伟自行负担60%的损失。因被告周建明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Ｅ×××××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故认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对卢威伟的损失依法承担40%赔偿责任，故卢威伟损失中超过交强险部分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中赔偿331999.67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卢威伟损失总计453399.67元，扣除已垫付的190083元，应赔偿卢威伟损失263316.67元。事发后被告周建明已垫付卢威伟40000元，视为代保险公司垫付，被告保险公司应向被告周建明支付该款项，为免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应赔偿卢威伟的赔偿金额中直接给付。本案实质系侵权纠纷，诉讼费应当由侵权人周建明按照事故责任负担，并在其预付款中抵扣。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赔偿卢威伟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263316.67元，其中给付卢威伟224368.67元，返还被告周建明38948元（已扣除诉讼费用），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被告指定账号，卢威伟开户名：卢威伟，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浔支行，账号：62×××80；被告开户名：周建明，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七都支行，账号：62×××71）。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29元，由卢威伟负担1577元，被告周建明负担1052元（已从其垫付款中扣除），卢威伟已预交的诉讼费用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卢威伟是否存在误工费的损失。2.卢威伟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诉讼中，卢威伟提供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州南浔景秀窗帘商行出具的证明、该商行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工资表、证人证言，证明其实际工资收入以及误工的情况，上述证据可以印证卢威伟存在受伤后实际误工减损的事实，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其误工费损失也是有依据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根据卢威伟提供的关于其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据，可以印证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亦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58元，由上诉人保险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