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宁04刑终17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某，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西吉县。   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女，1994年9月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西吉县。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因羁押期限届满予以释放，同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宁0422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某不服，提起上诉。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黄某某自愿申请对刑事部分撤回上诉，2019年12月23日，本院作出（2019）宁04刑终17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上诉人黄某某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及上诉人米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被告人黄某某与被害人米某某系夫妻关系。2018年12月13日12时许，黄某某与米某某在西吉县家中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米某某对黄某某实施了殴打后，黄某某从房内拿出一把单刃尖刀将米某某背部戳伤，后被告人黄某某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及亲属电话。米某某受伤后被送往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去医疗费共计40779.03元，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侧胸背部刀刺伤；左肺下叶背段贯通伤；左侧血气胸（大量）；左侧膈肌损伤。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米某某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黄某某明知米某甲报案而在现场等待，西吉县公安局兴平派出所处警民警对其依法传唤时无抗拒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某当庭提交且经质证的单刃尖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提取笔录、固原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西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米某某陈述、被告人黄某某供述和辩解、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某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某某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对其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本案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有过错，可以酌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某的行为属自动投案，且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某与被告人黄某某的婚姻关系尚在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九条“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当事人不起诉离婚而单独依据该条规定提起损害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故意伤害，属于家庭暴力范畴，被害人应当在提起离婚诉讼时才能要求对方赔偿。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作案工具单刃尖刀一把，予以没收；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某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米某某上诉提出，原审判决以其与黄某某系夫妻为由驳回其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错误,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应当赔偿其医疗费41076.12元、误工费158.88元/天×13个月=61963.2元、护理费158.88元/天×16天×2人=5084.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以上共计132723.48元。   原审被告人黄某某辩称,因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米某某造成的实际物质损失愿意赔偿，但是其现在没有经济能力,请求法庭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查明被害人米某某受伤后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去医疗费40595.03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及上诉人米某某在一审当庭提交，且经原审被告人黄某某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   1.西吉县公安局兴平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西吉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米某甲于2018年12月13日12时19分报警称，其弟弟米某某与弟媳黄某某因家庭琐事发生打架，黄某某持刀将米某某戳伤。西吉县公安局经审查于同年12月14日立案侦查。   2.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8年12月14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被告人黄某某对作案工具进行辨认；2019年6月20日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被告人黄某某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过程；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米某某身体所受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4.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宁公物证鉴字【2019】192号，证明⑴炕洞东侧50cm处地面上见小堆土上血迹、单刃尖刀刀刃两处擦取物及刀柄一处擦取物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米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⑵窗户下地面上距炕沿70cm处60cm×50cm滩状血迹、炕洞南侧110cm距墙50cm地面上10cm×20cm滩状血迹、窗户下墙面上距地面高25cm距炕沿27cm处点状血迹、门口地面上40cm×70cm滴落状血迹及红色头巾剪取物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黄某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⑶单刃尖刀刀柄一处擦取物经DNA检测得到混合基因分型，该混合分型包含米某某基因分型，不排除包含黄某某基因分型。   5.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鉴定机构、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鉴定意见已告知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和被害人米某某。   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测培训合格证，证明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的吗啡检测结果和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均为阴性;侦查人员桑某某、马某某具备吸毒检测执法资格。   7.西吉县公安局收缴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12月13日西吉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从黄某某处收缴一把木质把手单刃尖刀，长26公分，刀刃长15公分，把手长11公分。   8.木质把手单刃尖刀一把，证明作案工具的基本特征。   9.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12月14日、2019年5月22日，西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分别依法提取（FTA提取）原审被告人黄某某、被害人米某某的血样各一份。   10.固原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米某某2018年12月13日住院治疗时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侧胸背部刀刺伤；左肺下叶背段贯通伤；左侧血气胸（大量）；左侧膈肌损伤。   11.原审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张、黄某某审讯录像制作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对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审讯全过程录音录像，制作过程中无删减、编辑等情况，光碟的制作均忠于原始记录。   1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登记表、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的基本情况，其涉嫌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13.电话记录一份，证明被害人米某某以家庭经济困难为由拒绝做伤残等级鉴定。   14.西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日西吉县公安局兴平派出所民警接到米某甲的报警电话后到达现场，黄某某就在现场等待，处警民警对其依法传唤时其没有反抗。   15.证人米某乙、米某甲、马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3日中午12时许，黄某某给米某乙、马某甲分别打电话说她把米某某捅了一刀子，叫过去帮忙往救护车上抬，米某乙、米某甲、马某甲到米某某家里看到，米某某在他家最东侧房间的侧面头部朝西躺着，米某某后背部脊椎旁有一个宽3公分左右的刀口。身下铺了一条被子，身上盖了一条红色被子，黄某某在米某某旁边跪着哭，距离米某某西北方向40公分处有一滩干了的血迹，刀子被黄某某扔到了东面的地里，米某乙将刀子找了回来；当时黄某某脸上都是血，也不知道是谁的血；黄某某戳米某某的刀子是去年米某某给父亲过周年纪念时从米某乙处借走的；米某甲拨打110报警。   16.被害人米某某的陈述，证明其与黄某某系夫妻。2018年12月13日上午11时许，二人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黄某某从案板上拿了两把菜刀，一把放在地上，一把拿在手里将她的手机剁了很多刀，手机炸了开始冒烟，其将菜刀夺下来，和地上放的一把都藏在了院子里一堆玉米杆上的绿色门帘下面。返回房里时，黄某某又拿火钳子准备打其，其夺了下来，朝黄某某身上踢了几脚，脸上打了一巴掌，黄某某流鼻血了。其让黄某某去洗脸，黄某某从房内出来，其没有管，转身顺门台子走了几步，黄某某从后面捅了其一刀子，其当时给黄某某父亲打电话说了，黄某某把刀子拔出来后其就跌倒了。刀口在其后背中间靠左一点，刀子是一年前从其四弟米某乙家借来宰鸡用的。黄某某就戳了其一刀子。   17.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米某某系夫妻。2018年12月13日上午11时许，其二人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其将自己的手机摔碎并坐在地上哭，米某某遂朝其右脸一拳，又朝其身上多处部位拳打脚踢，其嘴里和鼻子流了很多血，米某某用其头巾将其嘴堵住继续殴打，打完后，米某某就出去蹲在房门外的台子上，其就去另一间房里找来一把宰鸡用的刀子，趁米某某不注意朝米某某后背捅了一刀子，米某某起身后给其父亲黄某甲打了电话，然后跌倒了，其将刀子拔了出来，丢在房屋旁边的玉米地里，眼看情况不对劲，其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并取出白布垫在米某某的伤口上，随后其又给米某乙、马某甲分别打了电话让来家中。米某甲到现场后报了警。其与米某某结婚八年，夫妻关系一般，米某某经常殴打其。刀子是米某某半年前从米某乙家借来宰鸡的，一直没有还。刀子捅在米某某后背，距离腰部有二十公分左右。因为当时米某某声称要将其打死，其出于紧张、害怕，为了防止米某某再次对其实施殴打，其就拿刀子戳伤了米某某。   二、上诉人米某某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1.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住院病案各一份，证明黄某某将米某某戳伤后，米某某自2018年12月13日至12月29日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16天，花去医疗费38986.12元，被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侧胸背部刀刺伤；左肺下叶背段贯通伤；左侧血气胸（大量）；左侧膈肌损伤。   2.门诊收费票据17张、固原市人民医院处方笺2张、收款收据一张，证明米某某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1608.91元、支出生活用品费用184元。   3.宁夏公路通行费票一张，证明米某某治疗期间花费公路通行费15元。   4.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米某某与黄某某于2013年1月11日登记结婚。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上诉人米某某出示的收款收据不属于正式票据，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证据，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因家庭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被害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黄某某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有过错，可以酌定对原审被告人黄某某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因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米某某造成的实际物质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米某某提出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应当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132723.48元的上诉请求。经查，对上诉人米某某支出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的合法、合理诉请的数额，应予支持。对上诉人米某某主张的交通费酌情考虑500元；对上诉人米某某请求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被告人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上诉人米某某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上诉人米某某提供的证据，依据法律规定，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应当赔偿上诉人米某某医疗费40595.03元、误工费158.88元×16天=2542.08元、护理费158.88元×16天=2542.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6天=16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人民币47779.19元。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不当，本院予以更正；原判认定上诉人米某某医疗费支出40779.03元错误，应为40595.03元，本院予以纠正。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2019）宁0422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某的诉讼请求。   二、由原审被告人黄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47779.19元。   三、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米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姜丽华   审判员 马亚妮   审判员 赵 奇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蔺亚妮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javascript:SLC(150009,0))》第七十六条(javascript:SLC(150009,76))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