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民初324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负责人：王昌文，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琦，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国，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法定代表人：赵永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二冬，男，该公司职员。被告：达拉特旗东建路桥有限公司，住所地达拉特旗树林召镇210线东，二商营子南，旧包东公路东。法定代表人：赵永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林，内蒙古盖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法定代表人：赵永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林，内蒙古盖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内蒙分公司）与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达农牧业公司）、达拉特旗东建路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建路桥公司）、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达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内蒙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琦、王治国，被告东达农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二冬，东建路桥公司与东达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融内蒙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重组债务1.5亿元；2、请求判令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向原告支付2015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8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42723333.33元；3、请求判令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向原告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以1.5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5%的标准自2017年4月9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8月1日计5000万元；4、请求判令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重组债务的违约金，以1.5亿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7年4月9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8月1日计3600万元；5、请求判令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2015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8日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违约金，以42723333.33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7年4月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8月1日计10253600元；6、请求判令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2017年4月9日后产生的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违约金，以应付未付重组宽限补偿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7年4月10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8月1日计5987500元；7、请求判令原告对东达集团公司提供的达拉特旗德胜泰至敖包梁复线二级公路的收费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就东达集团公司的公路收费权之已收、应收账款优先受偿，并有权直接向公路收费权对应的债务人收取金钱；8、请求判令原告对东建路桥公司提供的解放滩至柴登二级公路的收费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就东建路桥公司的公路收费权之已收、应收账款优先受偿，并有权直接向公路收费权对应的债务人收取金钱；9、请求判令东达集团公司对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0、请求判令本案的律师费120万元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11、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等一切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3月30日，华融内蒙分公司与东达集团公司签订编号为河×××018-1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东达集团公司将其对东达农牧业公司享有的1.8亿元的债权及相关权利全部转让至华融内蒙分公司。合同签订后，华融内蒙分公司依约向东达蒙古王公司支付全部转让价款，取得上述债权。2015年3月30日华融内蒙分公司与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签订编号为河×××018-2号的《还款协议》，协议约定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作为债务人共同对华融内蒙分公司负有人民币1.8亿元的债务，共同负有偿还责任。华融内蒙分公司考虑到上述债务人资金紧张，无法立即向其偿还前述债务，同意给予债务人12个月的还款宽限期，即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如实际还款宽限起始日与上述约定不一致时，以双方签订的《债权宽限确认书》所确认的实际时间为准)，宽限期内债务人应按14%/年的标准按实际占用天数向华融内蒙分公司支付宽限补偿金。2015年4月8日，华融内蒙分公司与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针对编号为河×××018-2号的《还款协议》中第3.1条关于房产抵押条款进行了补充约定并签订了编号为河×××018-13号的《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2015年6月26日，华融内蒙分公司与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在上述《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的基础上针对部分重组宽限补偿金展期还款事宜达成编号为内蒙古Y16150018-21号的《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将《还款协议》项下应于2015年6月22日、2015年9月21日、2015年12月21日、2016年3月21日偿还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延期至2016年4月8日与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一并偿还。因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经营困难，无法按照上述合同约定的期限向华融内蒙分公司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2016年4月8日，三方在上述协议的基础签订了编号为内蒙古Y16150018-22号的《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将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延期至2017年4月8日偿还。延期期间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应向华融内蒙分公司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延期重组宽限补偿金，延期期间宽限补偿金率为14%/年，以每年360天为基数，按照实际占用资金金额以及天数计收。如被告逾期偿还重组债务的，自到期日的次日起，华融内蒙分公司有权将重组宽限补偿金率提高至25%/年，自到期的次日起至被告清偿应还未还重组债务之日期间，被告还应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华融内蒙分公司支付违约金；如被告逾期偿还重组宽限补偿金的，原告有权将重组宽限补偿金率提高至25%/年，自到期的次日起至被告清偿应还未还重组宽限补偿金之日期间，被告还应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鉴于华融内蒙分公司与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多次就《还款协议》达成补充协议，为确保相应的担保行为的效力，华融内蒙分公司与本案担保人多次签订了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华融内蒙分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30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4月8日与东达集团公司签订编号为河×××018-5的《质押协议》、编号为河×××018-19号的《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以及编号为内蒙古Y16150018-23号的《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由东达集团公司以达拉特旗德胜泰至敖包梁复线二级公路的收费权提供原告对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的债权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1.8亿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等。华融内蒙分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4月8日与东建路桥公司签订编号为河×××018-6的《质押协议》、编号为河×××018-20号《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以及编号为内蒙古Y16150018-24号《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由东建路桥公司以解放滩至柴登二级公路的收费权提供原告对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的债权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1.8亿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等。原告分别于2015年3月30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4月8日与东达集团公司签订了编号为河×××018-3号的《保证协议》、编号为河×××018-18的《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以及编号为内蒙古Y16150018-25的《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由东达集团公司对《还款协议》中载明的华融内蒙分公司对东达农牧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协议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范围为重组债务人民币1.8亿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等。本案中各担保人在《保证协议》、《质押协议》中均承诺，如果《还款协议》项下债权存在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不论原告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放弃任何担保物权、放弃任何担保物权顺位、变更任何担保物权以及其他导致担保要素变化的情形，不论债务金额的减少、增加、债务期限延长或缩短，原告均有权直接要求各担保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不因此减轻或免除担保责任。本案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已偿还重组债务人民币3000万元。2017年8月23日，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签收了原告送达的《逾期债务催收通知书》，要求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立即履行还款义务，清偿所欠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否则原告启动《还款协议》约定的违约罚则、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处置质押物，并要求保证人立即承担保证责任等措施。同日，各担保人东达集团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签收了原告送达的《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各保证人及质押人立即承担担保责任，督促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否则原告启动《还款协议》约定的违约罚则、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处置质押物等措施。原告认为，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未依约偿还重组宽限补偿金和重组债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各被告偿还全部欠付重组债务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要求本案各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辩称，对借款的事实认可，对诉请的第一项、第二项予以认可，对其余诉请不予认可，因为与第一项、第二项相加，总数已经超过年利率24％，法律不予保护。对于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及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异议，对于第十项诉请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债权转让协议》、《借款协议》、《关于拟转让债权的不良证明》、《债权债务确认书》、《银行凭证》、《业务委托书回执》。拟证明：1.原告受让东达集团公司对东达农牧业公司享有的人民币1.8亿元债权；2.证明债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8亿元；3.原告于2015年4月9日已将债权转让价款人民币1.8亿元支付东达集团公司并取得对东建路桥公司、东达农牧业公司的债权。第二组证据：《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拟证明：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作为债务人共同按照协议约定的方式向原告偿还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重组宽限补偿金以年收益率14%（以每年360天为基数）作为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日计算，按季支付，应于每自然季末月的20日向原告支付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如被告逾期偿还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的，自到期日的次日起，原告有权将重组宽限补偿金率提高至25%/年，自到期的次日起至被告清偿应还未还重组债务之日期间，被告还应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若未按照《还款协议》约定的条件履行协议，原告有权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或其他应付款项，处置抵押物、质押物，并要求保证人立即承担保证责任。第三组证据：《质押协议》、《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鄂尔多斯市交通运输局批复文件》，拟证明：原告对东建路桥公司、东达集团公司提供解放滩至柴登二级公路的收费权、达拉特旗德胜泰至敖包梁复线二级公路的收费权的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1.8亿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原告有权收取出质标的所生的孳息，孳息应当先充抵收取孳息的费用；东建路桥公司、东达集团公司放弃抗辩权，任何担保物权、担保物权顺位、变更任何担保物权以及其他导致担保要素变化的情形，原告有权直接要求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第四组证据：《保证协议》、《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拟证明：东达集团公司对《还款协议》中载明的原告对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1.8亿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罚息、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东达集团公司放弃抗辩权，放弃任何担保物权、放弃任何担保物权顺位、变更任何担保物权以及其他导致担保要素变化的情形，原告有权直接要求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第五组证据：《逾期债务催收通知书》、《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催收函回执》。拟证明：各债务人已收到原告向其送达的《逾期债务催收通知书》；原告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要求债务人承担还款责任，重组债务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各保证人、质押人已收到原告向其送达的《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质押人主张过权利。第六组证据：《委托代理协议》，拟证明原告因本案产生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20万元。第七组证据：《民事裁定书》、保全费票据。拟证明原告支付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质证意见为：对第一、二、三、四、五、七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双方之间并非金融借款关系，原告并非法定金融机构，只是普通的借款，按照民间借款不允许超过年利率24%。对第六组证据律师费120万元数额不认可，需要用发票证明，认为不应承担律师费。三被告均未提交证据。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3月30日，转让方东达集团公司、受让方华融内蒙分公司、债务人东达农牧业公司三方签订编号为河×××018-1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东达集团公司将其对东达农牧业公司享有的1.8亿元的债权及其项下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华融内蒙分公司。合同签订后，华融内蒙分公司依约向东达蒙古王公司支付全部转让价款，取得上述债权。2015年3月30日华融内蒙分公司（甲方）与东达农牧业公司（乙方）、东建路桥公司（丙方）签订编号为河×××018-2号的《还款协议》，协议约定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作为债务人共同对华融内蒙分公司负有人民币1.8亿元的债务，共同负有偿还责任。华融内蒙分公司考虑到上述债务人资金紧张，无法立即向其偿还前述债务，同意给予债务人12个月的还款宽限期，即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如实际还款宽限起始日与前述约定不一致的，以双方签订的《债权宽限确认书》所确认的实际时间为准。宽限期内债务人应按14%/年的标准按实际占用天数向华融内蒙分公司支付宽限补偿金。2015年4月8日，华融资产内蒙分公司与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针对编号为河×××018-2号的《还款协议》中第3.1条关于房产抵押条款进行了补充约定并签订了编号为河×××018-13号的《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2015年6月26日，华融内蒙分公司与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在上述《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的基础上针对部分重组宽限补偿金展期还款事宜达成编号为内蒙古Y16150018-21号的《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将《还款协议》项下应于2015年6月22日、2015年9月21日、2015年12月21日、2016年3月21日偿还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延期至2016年4月8日与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一并偿还。因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经营困难，无法按照上述合同约定的期限向华融内蒙分公司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2016年4月8日，华融内蒙分公司（甲方）、东达农牧业公司（乙方，债务人一）、东建路桥公司（乙方，债务人二）在上述协议的基础签订了编号为内蒙古Y16150018-22号的《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确认剩余重组债务为1.5亿元，将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延期至2017年4月8日偿还。延期期间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应向华融内蒙分公司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延期重组宽限补偿金，延期期间宽限补偿金率为14%/年，以每年360天为基数，按照实际占用资金金额以及天数计收。如被告逾期偿还重组债务的，自到期日的次日起，华融内蒙分公司有权将重组宽限补偿金率提高至25%/年，自到期的次日起至被告清偿应还未还重组债务之日期间，被告还应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华融内蒙分公司支付违约金；如被告逾期偿还重组宽限补偿金的，原告有权将重组宽限补偿金率提高至25%/年，自到期的次日起至被告清偿应还未还重组宽限补偿金之日期间，被告还应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华融内蒙分公司还与本案担保人多次签订了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华融内蒙分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30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4月8日与东达集团公司签订编号为河×××018-5的《质押协议》、编号为河×××018-19号的《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以及编号为内蒙古Y16150018-23号的《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由东达集团公司以达拉特旗德胜泰至敖包梁复线二级公路的收费权提供原告对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的债权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1.8亿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等。华融内蒙分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4月8日与东建路桥公司签订编号为河×××018-6的《质押协议》、编号为河×××018-20号《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以及编号为内蒙古Y16150018-24号《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由东建路桥公司以解放滩至柴登二级公路的收费权提供原告对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的债权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1.8亿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等。原告分别于2015年3月30日、2015年6月18日、2016年4月8日与东达集团公司签订了编号为河×××018-3号的《保证协议》、编号为河×××018-18的《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以及编号为内蒙古Y16150018-25的《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由东达集团公司对《还款协议》中载明的华融内蒙分公司对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协议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范围为重组债务人民币1.8亿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等。本案中各担保人在《保证协议》、《质押协议》中均承诺，如果《还款协议》项下债权存在其他担保，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不论原告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放弃任何担保物权、放弃任何担保物权顺位、变更任何担保物权以及其他导致担保要素变化的情形，不论债务金额的减少、增加、债务期限延长或缩短，原告均有权直接要求各担保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不因此减轻或免除担保责任。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已偿还原告重组债务人民币3000万元，剩余重组债务1.5亿元未偿还。2017年8月23日，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签收了原告送达的《逾期债务催收通知书》，同日，各担保人东达集团公司、东建路桥公司签收了原告送达的《承担担保责任通知书》。因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东达集团公司未按照上述约定偿还欠款或承担担保责任，华融内蒙分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各被告对原告所述事实均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华融内蒙分公司与被告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东达集团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还款协议》、《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质押协议》、《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保证协议》、《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部分，应属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规定: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原告华融内蒙分公司系非银行性金融机构，按照上述司法指导意见，本院对于其诉请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根据2015年3月30日的三方协议，原告华融内蒙分公司依约向东达集团公司支付全部转让价款，取得对东达农牧业公司的债权。根据2015年3月30日《还款协议》，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作为债务人共同对原告华融内蒙分公司负有1.5亿元的债务应予偿还。因东达农牧业公司、东建路桥公司未能依照《还款协议》的约定偿还前述债务，应按照《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约定偿还重组宽限补偿金。东达集团公司、东建路桥公司分别作为担保人，应当按照《质押协议》、《质押协议之补充协议》、《保证协议》、《保证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华融内蒙分公司作为质权人，有权对出质人应收账款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关于其直接向公路收费权对应的债务人收取金钱的诉请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120万元律师代理费，因其未提交发票证明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保全费5000元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华融内蒙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七十五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达拉特旗东建路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偿还重组债务1.5亿元；二、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达拉特旗东建路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支付自2015年4月9日至2017年4月8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42723333.33元；三、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达拉特旗东建路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以1.5亿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7年4月9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原告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对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达拉特旗德胜泰至敖包梁复线二级公路的收费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就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的公路收费权之已收、应收账款优先受偿；五、原告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对被告达拉特旗东建路桥有限公司提供的解放滩至柴登二级公路的收费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就达拉特旗东建路桥有限公司的公路收费权之已收、应收账款优先受偿；六、被告内蒙古东达蒙古王集团有限公司对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达拉特旗东建路桥有限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2622.17元，由原告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负担456786.65元，由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达拉特旗东建路桥有限公司负担1065835.5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鄂尔多斯市东达农牧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达拉特旗东建路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臻审 判 员 吴  芳审 判 员 额日德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雅  茹书 记 员 石 永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