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06刑终197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声强，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小学文化，住德江县，居民。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7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7年1月28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20日被判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3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一万元；2015年1月9日刑满释放；2016年1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9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29日，又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德江县公安局抓获，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江县看守所。援助辩护人冉练，贵州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袁志国，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德江县，现住德江县，居民。因犯盗窃罪，2003年9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6年4月29日刑满释放；2007年3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4月26日刑满释放；2009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月19日刑满释放；2015年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29日，又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德江县公安局抓获，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敏芬，女，1975年9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小学文化，住德江县，个体经营户。2018年8月2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德江县公安局抓获，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28日，因原判刑期届满经德江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声强、袁志国犯盗窃罪，袁敏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黔0626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声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在德江县人民法院审判法庭公开并网络直播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慧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熊声强及辩护人冉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6月24日4时许，被告人熊声强、袁志国在德江县大龙阡土家九大碗餐饮店盗窃香烟，之后熊声强将所盗香烟低价卖给被告人袁敏芬，袁敏芬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熊声强人民币3960元（应为316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袁敏芬处扣押利群香烟9包；在袁志国家中扣押佳品（黄果树）2条。2.同年6月30日凌晨，熊声强在德江县温州商贸城Ｂ区7栋8号便利店盗窃香烟，之后将所盗香烟低价卖给袁敏芬，公安机关在袁敏芬处扣押小芙蓉王香烟1条，价值225元。3.同年7月3日凌晨，熊声强在被害人安某的隆鑫烟酒副食便利店盗窃香烟，之后低价卖给了袁敏芬，袁敏芬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熊声强1000元，公安机关在袁敏芬处扣押香烟芙蓉王3条、小支芙蓉王1条、软遵义7包、硬遵义1条、福贵1条，共价值1704.23元。4.同年7月9日凌晨，袁志国在德江县城城南红太阳宾馆下面田江霞小卖部实施盗窃，之后公安机关在袁志国家扣押了盛世香烟6包，价值432.6元。5.同年7月15日凌晨，熊声强在德江县城玉龙湖被害人李某1的副食店盗窃香烟，之后低价卖给袁敏芬，公安机关在袁敏芬处扣押芙蓉王香烟3条，价值655.80元。6.同年7月18日2时32分42秒，袁志国伙同他人在德江县江与城小区被害人蔡某的丽致百货店盗得现金1000余元。7.同年7月20日，熊声强在德江县上被害人张某1的农家超市盗窃香烟，之后将价值539.54元的红云香烟1条、芙蓉王香烟1条、26硬遵香烟1条低价卖给袁敏芬，公安机关从袁敏芬处扣押红云香烟1条、芙蓉王香烟8包、硬遵香烟7包。8.同年7月28日凌晨，熊声强在德江县大学城后面被害人龚某的洪仙便利店盗窃香烟，之后低价卖给袁敏芬，袁敏芬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熊声强2500元，公安机关在袁敏芬处扣押玉液香烟1条。9.同年7月29日凌晨，熊声强在德江县被害人张某2的兴隆副食店盗窃香烟，之后低价卖给袁敏芬，公安机关在袁敏芬处扣押价值263元的玉溪初心香烟1条。10.同年8月7日凌晨，熊声强在德江县大龙阡被害人李某2的帅阳便利店盗窃香烟，之后低价卖给袁敏芬五粮香香烟1条、白沙香烟4条、利群香烟1条、黄金叶＊小目标香烟1条、印象烟庄香烟1条，共价值2039.50元，公安机关从袁敏芬处扣押五粮香香烟7包、白沙香烟4条、利群香烟1条、黄金叶＊小目标香烟4包、印象烟庄香烟1条。原判根据上述事实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熊声强、袁志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袁敏芬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熊声强、袁志国地位作用相当，应以共犯论处。熊声强、袁志国多次实施犯罪，具有前科劣迹，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袁敏芬能够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是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熊声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袁志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3.被告人袁敏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4.随案移送被告人袁志国人民币25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袁志国vivo手机（串号：865224038954467）一部，被告人熊声强黑色vivo手机（串号：86746031111473）一部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声强不服，以自己没有参与盗窃，卖给袁敏芬的香烟是从别人手里买的，不知道所买香烟来路不正，原判认定其参与八次盗窃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判决。辩护人提出，袁敏芬通过微信转给熊声强的钱不能排除是借款，原判事实不清，且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二审查清事实，依法判决。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及辩护人另提出，熊声强卖给袁敏芬的香烟系从他人手中购买，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熊声强及原审被告人袁志国于2018年6月24日4时许在德江县大龙阡土家九大碗餐饮店盗窃香烟，熊声强将所盗香烟卖给原审被告人袁敏芬，袁敏芬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熊声强3160元，公安机关在袁敏芬处扣押利群香烟9包，在袁志国家中扣押佳品（黄果树）2条；熊声强于同年6月30日凌晨在德江县温州商贸城Ｂ区7栋8号便利店，同年7月3日凌晨在隆鑫烟酒副食便利店，同年7月15日凌晨在德江县城玉龙湖李某1的副食店，同年7月20日在德江县上张某1的农家超市，同年7月28日凌晨在德江县大学城后面洪仙便利店，同年7月29日凌晨在德江县的兴隆副食店，同年8月7日凌晨在德江县大龙阡帅阳便利店盗窃香烟，并将所盗香烟卖给袁敏芬；袁志国于同年7月9日凌晨在德江县城城南红太阳宾馆下面的田江霞小卖部实施盗窃，公安机关在袁志国家扣押盛世香烟6包，价值432.6元，同年7月18日2时32分42秒伙同他人在德江县货店盗得现金1000余元的事实，以及袁敏芬从熊声强处多次购买香烟，并通过微信支付给熊声强购烟款的事实清楚。另查明，袁敏芬在2018年6月24日至8月7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共支付熊声强1362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供新证据，应予确认。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针对案件事实、定性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析。经查：1.本案现有证据证实，在本案涉及的盗窃事实发生期间，熊声强多次在盗窃事实发生后即主动与袁敏芬通电话，袁敏芬用用户名为“心如芷水”的微信多次向熊声强用户名为“阿强”的微信共计转账13620元，结合袁敏芬关于其从熊声强处购买香烟并通过微信支付购烟款，与熊声强无其他经济往来的供述，能够认定袁敏芬向熊声强购买香烟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购烟款；2.熊声强先后供述其卖给袁敏芬的香烟或者是从网上购买，或者是与他人当面现金交易购买，其供述前后矛盾，不足以采信，且熊声强于2018年9月5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三次供述，其与袁志国曾共同在大学城后面、大龙阡、温州商贸城等处盗窃香烟，与本案被害人的报案情况相符；3.本案被害人持有的烟证编码，与公安机关在袁敏芬处扣押其从熊声强处购买的香烟上的烟证编码一致，说明袁敏芬从熊声强处购买的香烟来源于本案被害人。综上，足以认定熊声强8次盗窃香烟的事实，构成盗窃罪。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熊声强及原审被告人袁志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能声强单独盗窃7次，与袁志国共同盗窃1次，袁志国单独盗窃1次，伙同他人盗窃1次，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规定，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袁敏芬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依法应负刑事责任。熊声强、袁志国在共同实施的盗窃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即辩护人所提熊声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熊声强、袁志国多次实施盗窃，有多次前科，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袁敏芬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依法判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即熊声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熊声强在本案侦查阶段和一、二审庭审中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出庭检察员发表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军审判员 罗宇睿审判员 任 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黄泽峰书记员朱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