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新刑终220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吐鲁番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建军，绰号“蓝头”，男，回族，1974年6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凤凰小区2号楼2单元201室。1996年1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吐鲁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8年8月28日刑满释放。2012年3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戒毒二年。2014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翠芳，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华，又名“华子”，女，汉族，1974年9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四川省南充市北湖路锦绣北湖小区1栋2单元12-3室。2015年3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朝辉，河北恒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利，男，回族,1981年6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亚尔乡克孜勒吐尔村2组25号。2014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尼亚·艾乃托力，女，维吾尔族，1984年1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老城东门一宾馆家属楼2单元301室。2014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木扎帕·买合苏提，男，维吾尔族，1975年6月10日出生，大专文化，教师，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北园春香榭丽小区3号楼1单元502室。2015年3月1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亚萍，别名朱小琴，女，汉族，1978年10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伊西哈拉镇马扎甫塘村四组，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正源小区1号楼1单元201室。2014年12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志远，男，汉族，1986年12月2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静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滨河路天赐花园B座304室。2003年9月29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5年3月28日刑满释放。2010年7月12日因吸食毒品被强制戒毒二年，2014年8月5日再次被强制戒毒二年。2015年3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尕青俊，男，回族，1979年10月2日出生，文盲，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东巴扎乡前街村。2015年3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伊力哈木·依不拉音，绰号“大郎”，男，维吾尔族，1973年8月19日出生，高中文化，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民族医院司机，住吐鲁番市高昌区西环路西虹园小区A区3单元101室。2015年2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童青华，男，回族，1974年11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司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新城路买德热斯阔恰52号。2014年12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仁，小名涛涛，男，回族，1987年10月24日出生，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绿洲西路同心小区6号楼4单元102室。2014年11月25日因吸食海洛因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2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建春，绰号“小蓝头”，男，回族，1979年6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正源小区1号楼1单元201室。2014年11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吐鲁番市高昌区看守所。 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吐鲁番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建军、张华、杨利、沙尼亚·艾乃托力、童青华、木扎帕·买合苏提、包亚萍、伊力哈木·依不拉音、马仁、闫志远、尕青俊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宋建春犯贩卖毒品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吐中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建军、张华、杨利、沙尼亚·艾乃托力、伊力哈木·依不拉音、木扎帕·买合苏提、包亚萍、闫志远、尕青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毒品事实 从2014年7月起，被告人宋建军通过被告人闫志远、马仁、尕青俊介绍，先后从被告人张华、王小虎（另案处理）、赵文胜（另案处理）等处购买冰毒（甲基苯丙胺，以下同）、海洛因、大麻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进行贩卖。其间，宋建军指使被告人杨利、童青华、木扎帕·买合苏提取送毒品，指使被告人包亚萍帮助分装海洛因，通过被告人沙尼亚·艾乃托力采取卖零包的方式先后贩卖给被告人伊力哈木·依不拉音、王延顺（另案处理）、王卫兵（另案处理）等吸毒人员。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9月至11月29日期间，宋建军以每天100元至150元的报酬指使杨利向吸毒人员外送海洛因或冰毒。 2、2014年9月中旬至11月29日期间，沙尼亚·艾乃托力数次以每包80元的价格从宋建军处购买零包海洛因，除少部分自己吸食外，其余大部分以每包100元的价格卖给其他吸毒人员。 3、2014年7月至9月，宋建军先后三次搭乘或指使童青华驾驶新B-6C959大众志俊牌轿车，从吐鲁番市到乌鲁木齐市王小虎处，以每克500元的价格购买80克海洛因进行贩卖。 4、2014年8月至10月，宋建军先后三次通过搭乘童青华驾驶新B-6C959大众志俊牌轿车、指使杨利搭乘木扎帕·买合苏提驾驶的新K-99572白色起亚牌轿车，或委托他人帮忙带货的方式，以每克500元的价格从乌鲁木齐市赵文胜处购买90克海洛因到吐鲁番市贩卖。 5、2014年8月，宋建军乘坐木扎帕·买合苏提驾驶的新K-99572白色起亚牌轿车，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托克逊县杨雪飞处，以每克600元的价格购买10克海洛因。 6、2014年10月，宋建军通过马仁介绍，共同乘坐童青华驾驶的新B-6C959大众志俊牌轿车到乌鲁木齐市，从“朱姐”处购买海洛因，事后宋建军给马仁1.5克海洛因作为报酬。 7、2014年8月至10月，宋建军经闫志远介绍，先后三次从四川省张华处购买冰毒240克。 8、2015年3月20日，张华欲乘机来新疆时，在重庆市江北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冰毒137.04克，麻古11.39克。 9、2014年8月，包亚萍在吐鲁番市，以每克300元的价格从宋建军处取得30克冰毒贩卖给王卫兵，后将9000元毒资交于宋建军。 10、2014年9月，伊力哈木·依不拉音从宋建军处购买0.8克冰毒，后在位于吐鲁番市高昌区西环路西虹园小区A区3单元101室家中贩卖给其他吸毒人员。 11、2014年10月，宋建军通过尕青俊介绍，以现金8000元和一辆吉利汽车的价格从加帕尔（在逃）处购买3千克大麻，并交由童青华保管，童青华将大麻藏匿于吐鲁番市高昌区新城路1736号住宅前一下水道井盖下。 12、2014年11月29日和2015年1月22日，根据杨利供述和指认，公安人员在吐鲁番市高昌区克孜勒吐尔村6组宋建春家自建房对面的葡萄地里，发现并扣押宋建军和杨利藏匿的48.84克海洛因、235.94克冰毒。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宋建春在经营位于吐鲁番市高昌区军民共建路的聚友棋牌室期间，多次组织人员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 综上，原判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宋建军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张华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杨利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沙尼亚·艾乃托力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童青华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判处被告人包亚萍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闫志远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木扎帕·买合苏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判处被告人马仁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尕青俊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判处被告人伊力哈木·依不拉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宋建春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没收犯罪工具新B-6C959大众志俊牌轿车、新K-99572白色起亚牌轿车、电子秤、冰壶等；涉案的48.84克海洛因、372.98克冰毒、11.39克麻古、3000克大麻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宋建军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宋建军系吸毒人员，且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华上诉称，公安机关从其行李箱内缴获的毒品系本人吸食，而非贩卖，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张华虽然曾向宋建军贩卖过毒品，但抓获张华时搜出的毒品应认定为其非法持有；原判认定张华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量刑。 被告人杨利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其并非每天给吸毒人员送毒品，帮宋建军到乌鲁木齐市取的东西事先也不知是毒品，原判量刑过重，恳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沙尼亚·艾乃托力上诉称，其本人吸毒，贩卖给其他吸毒人员的毒品也没有加价，一审量刑过重，恳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伊力哈木·依不拉音、木扎帕·买合苏提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包亚萍上诉称，其找宋建军拿毒品，是帮王卫兵联系，并非为了贩卖获利；也只是在宋建军的要求下帮助分装毒品的，原判量刑过重，恳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闫志远上诉称，其只是帮助宋建军介绍认识了张华，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毒品交易情况，且自2014年8月2日以来，其一直被强制戒毒，恳请法院从轻处罚并折抵强戒期间的刑期。 被告人尕青俊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只在宋建军与加帕尔交易大麻时，帮助翻译和商谈价格，并无介绍宋建军到加帕尔处购买大麻，且当时他们商量的交易数量是2000克。恳请二审法院从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原判认定上诉人宋建军、张华、杨利、沙尼亚·艾乃托力、木扎帕·买合苏提、包亚萍、伊力哈木·依不拉音、闫志远、尕青俊、原审被告人童青华、马仁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另公安机关共缴获海洛因49克、冰毒384.37克、大麻3044.45克，毒资人民币526721.2元。该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1月28日，吐鲁番市高昌区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宋建军等人在高昌区贩卖毒品。次日5时50分，公安机关在吐鲁番市军民共建路凤凰小区2号楼2单元201室将宋建军抓获，当日在吐鲁番市亚尔乡克孜勒吐尔村将杨利、沙尼亚·艾乃托力抓获，后通过传唤、网上追逃等方式，分别将闫志远、张华、童青华、木扎帕·买合苏提、包亚萍、马仁、伊力哈木·依不拉音、尕青俊抓获。 2、马凌涛证言证实，自2014年7月起，其多次通过银行汇款、线路车“带货”的方式，与宋建军手机号为18309951288的电话联系购买冰毒，还介绍宋建军向王延顺出售过冰毒。有一次是宋建军让一辆大众志俊汽车来送的“货”，司机（童青华）的电话是13070343069；宋建军还通过杨雪飞介绍，购买过海洛因。 3、杨雪飞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其分别在托克逊县玖影宾馆帮助宋建军从吐尔洪处用6000元购买了10克海洛因，还在乌鲁木齐第三人民医院附近与宋建军交易过海洛因。 4、王小虎证言证实，2014年7月，宋建军乘坐童青华驾驶的新B-6C959大众车到乌鲁木齐市仓房沟其家中购买海洛因40克。8月左右，其事先和宋建军电话商量好，在乌鲁木齐市中医院门口童青华的车里，交给童青华20克海洛因，童青华给其1万元现金；9月左右，用同样的方式，在乌鲁木齐市珠江路面粉厂清真寺门口与童青华交易20克海洛因，由童青华交宋建军。总共贩卖给宋建军海洛因80克。 5、赵文胜证言证实，2014年7月，宋建军和童青华到其位于乌鲁木齐西站家中，以每克500元的价格与宋建军交易了40克海洛因。2014年9月，其事先和宋建军联系好，宋建军让一个年轻男子（杨利）来乌鲁木齐市水上乐园取走了20克毒品。还有一次宋建军与其电话联系，将30克海洛因装在一纸盒内交与宋建春开车带回吐鲁番市。总共贩卖给宋建军海洛因90克。 6、马福云证言证实，宋建军从乌鲁木齐西山“老刁”、仓房沟“主麻子”、托克逊县一个维吾尔族人等处购买海洛因后，向阿里木、“黄毛”等吸毒人员出售。杨利、沙尼亚·艾乃托力和一个维吾尔族男子（伊力哈木·依不拉音）帮宋建军出售毒品，童青华帮助宋建军运输毒品。宋建军从四川购买冰毒后，出售给“大郎”、吾甫尔等人。其从宋建军处购买过两次海洛因，第一次3克花了2000元，第二次2克1400元。 7、库德来提·阿地力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10月介绍陈亮、夏松、艾克然木、古丽加米拉·艾合买提等人到宋建军处购买冰毒，宋建军会送给其一点冰毒吸食。 8、王延顺证言证实，2014年5、6月开始，其从宋建军处购买冰毒，总共买了3、4次。 9、吾甫尔·沙塔尔证言证实，2014年9月至11月，其在宋建军处购买过三次冰毒。 11、贾小刚证言证实，其从沙尼亚·艾乃托力那里买过两次海洛因，每次80、90元的海洛因。2014年11月29日13时许，在吐鲁番师范学校双方交易海洛因时，被警察当场抓获。 12、马建新证言证实，自2014年9月起，其通过拨打号码是13699922782的电话找沙尼亚·艾乃托力购买海洛因，每次她接到电话就送海洛因过来。 13、王卫兵证言证实，其曾通过包亚萍从宋建军处以每克30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30克，包亚萍在吐鲁番市绿洲路工商银行边上的人行横道处与其交易。 14、王俊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从伊力哈木·伊不拉音处以每包500元的价格购买过冰毒。 15、夏松、陈清智证言证实，二人均从伊力哈木·伊不拉音处购买过冰毒，还帮助王俊从伊力哈木·伊不拉音处购买过。 16、斯坎达尔·沙塔尔证言证实，2014年9、10月，伊力哈木·伊不拉音让其贩卖了13包冰毒，共卖了4000元。 17、马文贵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将位于吐鲁番市凤凰小区2号楼2单元201室出售给宋建军，宋建军通过包亚萍签协议，并给其305000元钱。 18、指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 ①通过杨利指认，在位于吐鲁番市亚尔乡克孜吐尔村6组自建房大门正对面20米处的葡萄地里，发现其所掩埋的用益达口香糖瓶装置的可疑白色粉末状物；一锡纸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物；一黑色塑料袋包装的褐色粉末状物；一白色透明袋包装的可疑白色粉末状物；一包可疑白色药片。在位于该葡萄地从东往西第三条葡萄沟，从北往南第三个水泥柱下方，发现用土掩埋的一西湖龙井椭圆形铁罐装置的用塑料袋包装和零散包装的可疑白色粉末状物；一兰岭绿茶圆形铁罐装置的可疑白色粉末状物；在附近同时发现被掩埋的一玻璃瓶包装的可疑晶体颗粒物。 ②在重庆市江北机场对张华人身及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搜查，发现他人身份证8张，银行卡6张，电话卡11张，黑色苹果4手机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现金6200元，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白色晶体物及药片若干，水烟壶1个。 ③通过童青华指认，在吐鲁番市新城路1736号门前一自来水井井盖下发现用衣服覆盖的一尿素袋包装的褐色粉末物。 ④在宋建春位于吐鲁番市绿洲西路正源小区2号楼1单元202室，发现11部手机，12张银行卡，2把匕首、一小型电子秤、14张地毯、20张欠条、马文贵房产证等物。 ⑤在宋建军位于吐鲁番市军民共建路凤凰小区2号楼2单元201室，发现一黑色电脑鼠标状电子称，号码为15389955931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号码为18999690818黑色三星手机一部，现金180457元，卡号6217858300018394859中国银行储蓄卡一张，卡号6210082037837599农村信用社储蓄卡一张。 ⑥在对杨利进行人身搜查时，查获号码为15389955931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号码为18719944878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现金45.4元。在对沙尼亚·艾乃托力进行人身搜查时，在其外衣口袋内发现一小包白色粉末状可疑物。 ⑦在对童青华进行人身及其驾驶的白色大众志俊新B-6C959车辆搜查时，发现黑色诺基亚2060手机一部，蓝色诺基亚5130手机一部、蓝黑色三星SCH-739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邮政储蓄卡一张，现金11365.8元。 ⑧在对包亚萍人身进行搜查时，发现他人身份证7张，白色三星手机一部，现金15005元。 ⑨在对伊力哈木·依不拉音人身及位于吐鲁番市高昌区西环路西虹园小区A区3单元101室进行搜查时，发现管制刀具4把，手机1部，电子称1个，吸毒器具2件，麻黄草2袋，锡纸条1把，小塑料袋1包，银行卡2张，现金8648元。 ⑩扣押宋建军支付马文贵购房款人民币305000元。 19、鉴定意见证实： ①从吐鲁番市亚尔乡克孜吐尔村6组自建房大门正对面20米处的葡萄地缴获的益达口香糖瓶装置的可疑白色粉末状物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1.46克；一锡纸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净重23.24克；一黑色塑料袋包装的褐色粉末状物检出四氢大麻酚成分，净重44.45克；一白色透明袋包装的可疑白色粉末状物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4.98克。用西湖龙井椭圆形铁罐、兰岭绿茶圆形铁罐装置的可疑白色粉末状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分别为24.5克、17.9克；玻璃瓶包装的可疑颗粒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212.7克。 ②从张华随身携带物品中发现的白色透明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物及药片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48.43克 ③在吐鲁番市新城路1736号门前一自来水井井盖下发现的一尿素袋包装的褐色粉末检出大麻成分，净重3000克。 ④在沙尼亚·艾乃托力的外衣口袋内发现的一小包白色粉末物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0.16克。 20、四川顺风速运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快递单证实，在2014年10月17日、11月2日由南充市发往吐鲁番市的快递包裹的接收人电话是18999692603（宋建军使用）。 21、手机短信记录照片证实，宋建军与张华及他人通过短信，联系贩买毒品及用暗语商谈毒品数量、价格的事实。 22、购买机票记录单证实，张华于2014年7月24日乘机由成都市抵达乌鲁木齐市。 23、邮政储蓄卡明细记录证实，卡号608831003200135703的包亚萍邮政储蓄卡、卡号6217996731000347096的张华邮政储蓄卡发生多笔较大款项进出，其中2014年10月23日至11月20日，包亚萍分三次向张华储蓄卡账户汇入91000元。 24、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相互辨认，宋建军辨认王小虎、赵文胜等人，相关证人辨认各被告人，以及各被告人指认交易地点的情况。 25、尿液提取笔录、尿液检测报告证实，经甲基苯丙胺测试剂条检测，张华尿液呈阳性。 26、上诉人宋建军供述，我出戒毒所就想好以贩毒为生，从2014年7月开始贩卖海洛因、冰毒、大麻。我贩卖的海洛因是从王小虎、赵文胜、杨雪飞等人处购买的，大约有180余克；冰毒是从王小虎、张华处购买的，张华通过物流快递给我寄来240克冰毒，我通过银行汇给她，别人都是通过电话事先约好，给他们现金。我本人或者让杨利、童青华去乌鲁木齐、托克逊县等地拿回来贩卖。卖毒品是我自己联系，海洛因是每克800元，冰毒的价格是每克400元，杨利帮忙送货给马凌涛、王延顺、“大郎”、库德来提等吸毒人员，每天还给沙尼亚·艾乃托力10个80元的小包让她去卖。2014年8月，我用木扎帕·买合苏提的白色起亚轿车买过毒品，每次给他150元钱和两小包毒品。2014年10月，我和包亚萍一起用她买的不同颜色的便签纸分装过两次毒品，让包亚萍给杨利送过两次海洛因，给王卫兵卖过冰毒。我是经闫志远介绍认识张华，包亚萍帮我汇钱给张华买冰毒。马仁介绍我在乌鲁木齐“嘎细”处买过海洛因。我用一辆吉利自由舰轿车和8000元现金，通过尕青俊在鄯善县找了一个叫加帕尔的吸毒人员买了3公斤大麻，后交给了童青华保管。有一次，宋建春去乌鲁木齐修车的时候，我让赵文胜交给宋建春一装海洛因的纸盒子带回吐鲁番，但宋建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杨利住处对面葡萄地藏的海洛因和冰毒，40多克大麻是我让他藏的。 27、上诉人张华供述，我经闫志远介绍认识了宋建军，先后两次通过顺丰快递从四川给宋建军卖过冰毒，第一次是40克，第二次是200克，宋建军通过银行给我汇款。重庆机场民警在我的行李中查获的冰毒是我在成都一个叫“红姐”的人手中买的。 28、上诉人杨利供述，我从2014年8月初开始帮宋建军贩卖海洛因和冰毒，每次都是宋建军把毒品包好，在吐鲁番市军民共建路、七小路口、西环路残联北侧、亚尔乡葡萄地等地方交给我，我再按他说的给其他人送，宋建军每天给我100-150元的工资。给宋建军送货的还有一个黄头发的维族女的，我也给这个女的送过海洛因，收过她给宋建军的钱。我受宋建军指使，在乌鲁木齐取过几次海洛因，还帮他取过快递，听他说快递包裹装的是冰毒。房子对面葡萄地里埋海洛因和冰毒是宋建军让我埋的。 29、上诉人沙尼亚·艾乃托力供述，从2014年9月中旬开始，我每天从宋建军处以每包80元的价格拿20包海洛因贩卖，一部分自己吸食，大部分都卖了，我赚取差价20元。海洛因都是杨利送过来，我把卖的钱给他。 30、上诉人木扎帕·买合苏提供述，2014年7、8月，我驾车分别到托克逊县一家宾馆、乌鲁木齐市第三人民医院、三屯碑客运站，和宋建军一起或受宋建军指使取过三次海洛因。 31、上诉人包亚萍供述，2014年8、9月，我在吐鲁番市凤凰小区2号楼2单元201室，帮宋建军分包毒品海洛因，还按照他告诉我拿什么颜色纸包装的毒品给杨利送过两次。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将30克冰毒卖给王卫兵。宋建军买毒品的钱一部分存在我的银行卡里，我帮他给别人汇过钱。 32、上诉人伊力哈木·伊不拉音供述，2014年8月至10月期间，我多次从宋建军处购买冰毒，总共约40-50克。我除了自己吸食，还以每小包2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清智、王俊等人。 33、上诉人闫志远供述，我与张华通过一起吸食冰毒认识，知道她能找到冰毒。2014年7月，我介绍宋建军向张华买冰毒并汇给她1万元，7月底左右，张华坐飞机来疆到吐鲁番和宋建军谈买卖冰毒的事，我见到张华带了几克冰毒样品。我介绍的目的是可以免费吸食冰毒，宋建军还答应给我分钱。 34、上诉人尕青俊供述，2014年10月，宋建军到鄯善县找我要买大麻，我就介绍他从加帕尔那里购买12000元的大麻。 35、原审被告人童青华供述，2014年7月以来，我多次驾驶车牌号新B-6C959白色大众志俊车，到乌鲁木齐市三屯碑、仓房沟、第三人民医院、火车西站等地给宋建军取过海洛因，有时他一起去，有时他给我现金按照他的要求直接交给送货人。我帮宋建军运送毒品，他给我运费，大概获利10000元钱。2014年10月底，我从鄯善拉宋建军回吐鲁番，他给我一袋子的大麻让我藏起来，我就藏在自来水井井盖下了。 36、原审被告人马仁供述，我在宋建军处买过40-50克左右的海洛因，一般都是杨利送“货”。我介绍宋建军从杨雪飞处购买海洛因，当时宋建军是坐着童青华的车，事后宋建军给我一小包海洛因作为报酬。 37、原审被告人宋建春供述，2014年10月，其帮宋建军从乌鲁木齐市带过一白色纸盒子，但不知装的是什么。 二、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宋建春开设赌场的事实清楚，有以下证据证实： 1、刘存证言证实，2012年，其在宋建春开的棋牌室上班，和马洪明、包亚萍一起主要负责看门，如果看到有警察来，就通风报信。宋建春和包亚萍负责记账，他们有时也参与赌博。其和宋建春、马洪明、吴永旗等人到欠赌债的人家要过债。 2、吴永旗证言证实，其根据包亚萍记下别人“借”钱的数额，与宋建仁、宋建春一起要过赌债。 3、马洪明证言证实，宋建春开棋牌室，组织人赌博，包亚萍负责记账，其和刘存负责望风、看场子、收账。 4、克依木·艾坦木、买明·买尼克、巴日·胡吉、热西提·阿不力米提、依明·木提拉等人证言证实，在宋建春开的棋牌室里，进行赌博。 5、上诉人包亚萍供述，曾在宋建春开的棋牌室内“帮忙”。 6、书证欠条证实，依明·木提拉、买明、艾尼·巴吾东因赌博分别欠宋建春135000元、43000元、53000元的事实 7、指认、辨认笔录证实，宋建春指认开设“聚友棋牌室”地点的情况。 8、原审被告人宋建春供述，2011年3月到2012年8月,我开了一个叫“聚友”的棋牌室,棋牌室有麻将、扎金花、斗地主、掷骰子四种，扎金花我是每把都抽10元的利，每天能抽2000-3000元，我也参与赌博，打牌的人会跟我借钱，是按照三分利、五分利或者十分利来还。开设棋牌室期间共计获利100万元。2013年5月又在原址开了带有赌博游戏机的游戏厅，共获利18万元。 除上述证据外，公安机关出具证明证实：①上诉人宋建军1974年6月6日出生，上诉人张华1974年9月30日出生，上诉人杨利1981年6月8日出生，上诉人沙尼亚·艾乃托力1984年1月30日出生，上诉人木扎帕·买合苏提1975年6月10日出生，上诉人包亚萍1978年10月30日出生，上诉人闫志远1986年12月29日出生，上诉人尕青俊1979年10月2日出生，上诉人伊力哈木·依不拉音1973年8月19日出生，原审被告人童青华1974年11月21日出生，原审被告人马仁1987年10月24日出生，原审被告人宋建春1979年6月20日出生，十二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法定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②向马文贵发还其欲出售给宋建军吐鲁番市凤凰小区2号楼2单元201室房产证的情况。 另查: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人民法院（1996）吐市法刑初字第126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宋建军于1996年11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8年8月28日刑满释放。 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03）库刑初字第37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闫志远于2003年9月29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05年3月28日刑满释放。 3、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及公安网络综合查询证实，宋建军于2012年3月29日因吸食海洛因被强制戒毒2年；木扎帕·买合苏提于2010年9月27日因吸食海洛因被行政拘留7天；闫志远于2010年7月12日、2014年8月5日因吸食毒品分别被强制戒毒2年；马仁于2011年11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5日。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建军、张华、杨利、沙尼亚·艾乃托力、木扎帕·买合苏提、包亚萍、伊力哈木·依不拉音、闫志远、尕青俊、原审被告人童青华、马仁为非法牟利，明知是毒品仍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宋建军贩卖甲基苯丙胺240余克、海洛因180余克，大麻3000余克；张华贩卖甲基苯丙胺388.43克，在共同犯罪中，二人系主犯；杨利、沙尼亚·艾乃托力、木扎帕·买合苏提、包亚萍、伊力哈木·依不拉音、闫志远、尕青俊、童青华、马仁或受宋建军的指使，或起帮助作用，均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宋建春以营利为目的，开设“棋牌室”聚众赌博，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 关于宋建军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宋建军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杨利、沙尼亚·艾乃托力、包亚萍、伊力哈木·依不拉音、木扎帕·买合苏提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宋建军在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后，仍不思悔改，指使闫志远、马仁等多人为其提供购买毒品渠道，先后从四川省、乌鲁木齐市、托克逊县、鄯善县多地通过物流快递、车辆取送的方式，购买冰毒、海洛因、大麻，自己或与包亚萍一起分装毒品，指使或雇用杨利、沙尼亚·艾乃托力等人在吐鲁番市高昌区大肆进行贩卖牟利，且所涉吸毒人员众多；伊力哈木·依不拉音向宋建军购买海洛因，除自己购买吸食外，还贩卖给他人；木扎帕·买合苏提明知海洛因，仍多次提供车辆帮助宋建军购买毒品。另外上诉人的其它上诉理由亦与查明事实不符，原判对上述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张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张华行李箱内的毒品系本人吸食，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华作为宋建军的上家，曾通过物流快递向宋建军贩卖过240克冰毒，在抓获张华时，缴获其藏匿在行李箱内148.43克冰毒的同时，亦发现他人身份证8张，银行卡6张，电话卡11张，3部手机等物，其贩卖故意明显，且冰毒的数量远超过其正常吸食量，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正确，量刑并无不当。 关于闫志远上诉称，“其只是帮助宋建军介绍认识了张华，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毒品交易情况，且自2014年8月2日以来，其一直被强制戒毒，恳请法院从轻处罚并折抵强戒期间的刑期”的上诉理由，经查，闫志远通过吸毒认识张华，知道张华能以较低价格购得冰毒，其将张华介绍给宋建军进行毒品交易，是为了牟利和免费吸食冰毒，可以认定闫志远明知宋建军、张华实施贩卖冰毒的犯罪而为其居间介绍，应属贩卖毒品的共犯；强制戒毒作为公安机关对吸毒人员的一种行政处罚措施，并非刑事诉讼法规定可折抵刑期的强制措施，故闫志远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尕青俊上诉称“其并无介绍宋建军到加帕尔处购买大麻，只是帮助翻译和商谈价格，且当时他们交易数量是2000克”的上诉理由，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宋建军的供述不符，且公安机关缴获的宋建军购得的大麻系3000克，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缴获毒品数量认定有误，对毒资未予没收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5）吐中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十三项，即被告人宋建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杨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沙尼亚·艾乃托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童青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木扎帕·买合苏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包亚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宋建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伊力哈木·依不拉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马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闫志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尕青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犯罪工具新B-6C959大众志俊牌轿车、新K-99572白色起亚牌轿车、电子秤、冰壶等予以没收； 二、撤销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5）吐中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的第十四项，即缴获的海洛因48.84克、甲基苯丙胺372.98克、麻古11.39克、大麻3000克予以没收； 三、缴获的海洛因49克、甲基苯丙胺384.37克、大麻3044.45克、毒资人民币526721.2元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民 代理审判员 帕提古丽·库尔班 代理审判员 蒲      杰 二〇一六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毕   玉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