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刑终76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某甲，男，197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高中文化；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荣剑，永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198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市人，农民。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某甲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要求原审被告人尹某甲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湘1102刑初2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尹某甲不服，于2019年11月5日提起上诉。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12月4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2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尹某甲前往零陵区某村找前妻王某甲，见王某甲租住的房门反锁，便踢门进入，看见王某甲和被害人刘某甲一起坐在卧室床上，心生恼怒，遂逼迫刘某甲下跪认错。刘某甲未允，尹某甲遂持卡刀将刘某甲左大腿捅伤，刘某甲跑进厨房拿了两把菜刀将尹某甲面部砍伤后跑出房屋，在室外摔倒，尹某甲持卡刀追上去捅了刘某甲的背部数刀。经永州柳子司法所鉴定：刘某甲降结肠系膜两处穿透伤，结肠系膜三处动静脉断裂出血，评定属重伤二级；失血性休克中重度，评定属重伤二级；腹壁穿透伤，评定属轻伤二级；胸部、腹部、左大腿等全身多处皮肤裂伤，评定属轻伤二级；胸壁穿透伤，评定属轻伤二级；胸腔积血，评定属轻伤二级；腹腔积血，评定属轻伤二级；尹某甲外伤致鼻面部、右耳垂后及左上肢多处裂创并部分肌腱断裂，属轻伤一级。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甲伤后住院治疗41天，花费医疗费70,440.04元，鉴定费2200元。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建议：刘某甲伤后至2018年4月15日止，伤情治疗费（含鉴定费）参考医院正式发票，今后复查费用预计3000元；误工120日，2人护理20日，1人护理60日，营养期120日，每日3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因被告人尹某甲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70,440.04元；2、鉴定费22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050元（50元/天×41天）；4、营养费3600元；5、误工费14,693.59元（44,693元÷365天×120天）；6、护理费16,774.52元[61,227÷365×（60+2×20）]；7、交通费酌情考虑800元；7、复查费用3000元；共计113,558.15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尹某甲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尹某甲于2019年2月20日被抓获归案； 房屋租赁协议书，证实永州市零陵区某村28号1楼的房屋系李某甲于2018年7月23日出租给王某甲租住； 离婚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尹某甲与王某甲于2017年1月6日因感情不合协议离婚； 检验报告，证实刀王A菜刀刀刃的擦拭物、王中王菜刀刀刃的擦拭物、圣世嘉苑小区3栋1-07卧室距北墙191厘米、距西墙78厘米地面上的血迹、圣世嘉苑小区3栋1-07卧室距南墙173厘米、距西墙115厘米地面上的血迹、距离小区入口716厘米、距离170厘米地面上的血迹、圣世嘉苑小区3栋1-07卧室铝合金桌底面上的血迹、尹某甲的血迹在共同检见的STR分型相同；送检的王中王菜刀刀柄的擦拭物、刀王A菜刀刀柄的擦拭物中未获得STR多态性检验结果； 诊断证明、鉴定意见书、补充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刘某甲两处重伤二级、五处轻伤二级；复查费用预计3000元；误工120日，2人护理20日，1人护理60日，营养期120日，每日30元；尹某甲外伤致鼻面部、右耳垂后及左上肢多处裂创并部分肌腱断裂，属轻伤一级；该结果通知了尹某甲、刘某甲，二人均未提异议； 医疗费、鉴定费发票，证实刘某甲住院花费及鉴定费用情况； 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15时许，其与男友刘某甲在某村的家中烤火，其前夫尹某甲踢开其家的门冲进来后，从口袋里拿了一把黑色折叠刀指着刘某甲要求他跪下认错，刘某甲没出声也没有跪，尹某甲直接持刀刺向刘某甲，刘某甲拿着烤火桌面去挡，其拉住尹某甲并劝说，刘某甲趁机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和尹某甲对峙，尹某甲把其甩开后就摔了一跤，刘某甲跑到了卧室外，并叫其报警，其就躲到房间里面去报警了，等其报警完之后出了房间没有看见尹某甲和刘某甲，出门后看见尹某甲脸上全是血，刘某甲不在了，然后其就和尹某甲乘了一台两轮摩托车到永州市第四人民医院，到了医院之后其打了电话问刘某甲在哪里，他说在医院，其就去照顾刘某甲了。其当天穿白色棉衣，尹某甲穿深色外衣，刘某甲穿黑色羽绒服。刘某甲没有拿折叠凳子打尹某甲，他只是拿折叠凳子挡在身体前面不让尹某甲靠近。尹某甲是其前夫，二人离婚后他偶尔去其的住处住一下，2018年11、12月两人就没有来往了，以前尹某甲有其出租房的钥匙，2018年底他弄丢了。其租住的房子是自己租的，前期租房的时候尹某甲经常带女儿在其家中吃饭。事发前两天，其告诉尹某甲其找了男朋友，并说其男友过几天要来看其，尹某甲说丢了他的脸，要把其赶出零陵。其家中共有两把菜刀和一把土黄色刀柄的水果刀，水果刀大概十多厘米长，刀刃是尖的； 证人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15时20分，其看见一名穿深色外套的男子踢开对面一家屋子的门进了去，大概10多分钟后，一名年纪较轻的男子持一把菜刀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之前踢门进去的那名年纪较大的男子持一把黑色卡刀在后面追，后面跟着一个穿白色棉衣的女子，持卡刀的男子脸上全是血，拿菜刀的男子黑色棉衣上多个部位已经烂了露出了白色的羽绒，他们在离其公司大概7-8米的地方，持黑色卡刀的男子一手扯住持菜刀男子将他拖倒在地，持菜刀的男子一直想走，持黑色卡刀的男子拖住不让走，持菜刀的男子就砍了持卡刀男子的手，接着持卡刀的男子就刺拿菜刀的男子，他们互相扭打倒地后，持菜刀的男子爬起来往坡下跑，跑了几步倒地后，持卡刀的男子就冲过去用双手持刀刺向持菜刀的男子背部，刺了四、五下，持菜刀的男子就爬起来往棉麻公司方向跑了。持卡刀的男子就和穿白衣服的女子追了过去，过了一分钟左右二人又回来了，其劝该男子去医院，该男子没有做声，过了一会，该男子指责穿白衣的女子，说菜刀是该女子拿给那名男子用来砍他的，并用拳头打了白衣女子的头部，后该女子就陪着持卡刀的男子离开了现场。持卡刀的男子身穿深色棉衣，下身穿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折叠卡刀，刀身较宽，刀身和刀柄长度差不多，总长12厘米左右。持菜刀的男子上身穿黑色棉衣，拿的是普通家里用的黑色刀柄的不锈钢菜刀。其未看见持菜刀的男子身上流血，但他的衣服被戳破了，衣服的羽绒已经出来了。持卡刀的男子脸上、手上都在流血，整个人的脸部都看不清了； 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将位于零陵区某村28号一楼的房子出租给了王某甲，是她自己一个人来租并付租金的。王某甲平时一个人住，有时会带女儿来住，其没有看见男的来住过，只是偶尔看见有男的送她回家； 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其与王某甲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2月18日下午3点左右，一名男子突然一脚把王某甲家的门踢开，冲进卧室，从身后拿出一把黑灰色的折叠刀指着其，要其下跪道歉，其没有跪，这名男子就冲过来用尖刀刺了其左大腿一刀，其随手拿起桌面挡住，往卧室外跑并叫王某甲报警，刚到卧室门外又被这名男子拿刀在背后捅了一刀，其就跑进厨房拿了两把菜刀来到客厅，对这名男子头部砍了二刀，砍完就跑出王某甲家，该男子追出来，其跑了十来米就摔倒在地，该男子追上来就对着其背部捅了几刀，其就挥舞着菜刀抵挡，然后其爬起来继续跑，被该男子拽住衣服又摔倒在地，该男子又在其背部和腰部刺了几刀，其继续拿菜刀挥舞抵挡，并爬起来跑了十多米，见他没有追上来就将手上的两把菜刀藏在路边一间红砖房侧边水沟旁边的一块黑色盖板下，并用一块红砖压了一下，然后拦了一辆摩托车到了医院。其腿部被捅了一刀，腋下被捅了一刀，背部四处刀伤。其当天穿黑色羽绒服，黑色裤子，王某甲穿白色棉衣； 被告人尹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18日14时许，其到其和前妻王某甲租住在某村的房子，想要王某甲和其男友滚出零陵，顺便给其女儿拿衣服。到达后，其敲门，王某甲不开门，其就用脚把门踢开了，看见王某甲和一名男子坐在卧室床上，王某甲当时穿着白色棉衣，该案子穿米黄色毛衣，黑色棉裤，其很气愤，要该男子跪下，该男子站起来拿起一条凳子，其冲过去打了该男子左胸一拳，对方用凳子打在其肩膀上，其抓住凳子脚与对方互相拉扯，王某甲抱住扯架，该男子扔下凳子跑进厨房拿了两把菜刀返回对其太阳穴处砍了一刀，其挣脱王某甲，该男子见状往外跑，其从茶几上拿起一把黑色水果刀追了出去，该男子回头看，其追上去捅该男子，该男子拿菜刀连砍其头部几刀，其用手去挡，又被砍了四刀，该男子转身跑时跌倒在地，其冲上连刺该男子的背部和腰部好几刀，该男子起身后，其又朝他腹部刺了几刀，后该男子跑走了，其与王某甲就一起去了医院，在去医院路上其随手将刀扔掉了。到医院后，该男子也在医院治疗，王某甲就去照顾他了。对方用两把菜刀砍了其八刀，右耳上方、右脸颊、右太阳穴、鼻子各被砍了一刀，左手被砍了四刀。事发当天其上身穿深绿色鸭绒外套，下身穿红色裤子，脚上穿一双红黑色的休闲鞋；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零陵区某村某号，在北侧小区入口716厘米、距离170厘米地面上有51厘米×42厘米的血迹，在距离入口1076厘米、距离360厘米的地面上有62厘米×24厘米的血迹，某村28号圣世嘉苑小区3栋1-07号位于该栋楼二单元楼梯间入口的右侧，为双开铁门，在铁门锁的下面有一枚鞋印，铁门锁的锁舌呈弯曲状（朝门外方向弯曲），从该门进入是过道，过道的南侧是厨房和卫生间，过道西侧是客餐厅，厅内物品无明显变动现场，厅内地面上有少量的滴落血迹，客餐厅的西侧是小卧室，无变动现场，小卧室的西侧是主卧室，门窗锁完好，室内靠南墙挨东墙是床，室内靠北墙西侧是衣柜，无明显变动现场，床的西侧地面上有倒翻的铝合金桌、电烤火器、椅子等其他生活用品，倒翻的铝合金桌距南墙112厘米，距西墙120厘米，卓地上有少量的喷溅血迹（已提取），在距北墙191厘米、距西墙78厘米地面上有24厘米×18厘米的滴落血迹（已提取），在距南墙173厘米、距西墙115厘米的地面上有16厘米×11厘米的滴落血迹（已提取），该案为部分变动现场； 辨认笔录，证实谭某甲辨认出刘某甲就是案发当天穿黑色羽绒服拿菜刀的男子，尹某甲就是持卡刀捅人的男子；李某甲辨认出王某甲是其租客；刘某甲辨认出尹某甲是捅伤其的男子； 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22日，公安民警在菜刀丢弃现场零陵区某村122号提取刘某甲砍伤尹某甲所使用的两把菜刀； 黑色棉衣照片，证实刘某甲案发当天所穿棉衣破损情况。 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尹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提出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申请，经查，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是由公安机关委托进行，鉴定程序合法，且能够与被害人的病历资料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的伤势构成重伤，故对被告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是被告人先用刀将被害人捅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及目击证人王某甲均证实被告人先持刀捅伤被害人的大腿，且二人陈述的被害人为躲避被告人的捅刺拿桌面抵挡与现场勘验中翻倒的桌子这一细节能够印证，结合被告人多次供述其在室外捅的是被害人的腰部和背部，足以认定被告人当天携带刀具并率先使用刀具攻击被害人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尹某甲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除依法对其追究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经济赔偿责任，但赔偿范围必须依法确定，赔偿金额必须依法核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尹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尹某甲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3,558.1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尹某甲不服，以“上诉人愿意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某甲的亲属尹某乙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由尹某甲自愿赔偿刘某甲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11,500元（含案发后已给付的1万元在内），该款已通过银行以打入了刘某甲邮行卡账号6217995540048******内，刘某甲已出具了收款收条，并向本院出具了对上诉人尹某甲的谅解书，请求本院对上诉人尹某甲从轻或判处缓刑。本院另行制作了（2019）湘11刑终767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对双方的调解协议予以了确认。本院委托永州市零陵区司法局对上诉人尹某甲是否适用缓刑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该局评估意见为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二审审理期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某甲的亲属尹某乙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自愿达成了调解协议，由上诉人尹某甲自愿赔偿刘某甲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11,500元，且已履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向本院出具了对上诉人尹某甲的谅解书，请求本院对上诉人尹某甲从轻或判处缓刑。考虑到本案上诉人尹某甲的亲属已与受害人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达成了调解协议，受害人刘某甲出具了谅解书，同时，本院委托了零陵区司法局对上诉人尹某甲进行了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对上诉人尹某甲适用社区矫正。因此，上诉人尹某甲上诉提出“上诉人愿意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因本案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双方已达成了调解协议，本院另行制作了（2019）湘11刑终767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本案一审判决中的第二项、第三项的内容已被本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所取代，本院对该二项内容不再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刑初2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某甲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刑初2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某甲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江陵 审判员  徐国贤 审判员  郑冬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王军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