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91民初3485号原告（反诉被告）河南省进口物资公共保税中心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1508号。法定代表人孙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向前，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彭建功，河南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维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福特西三路77号10幢楼10层1006室。法定代表人李莉，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陆新全，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原告河南省进口物资公共保税中心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税公司）诉被告上海维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因公司）、反诉原告维因公司诉反诉被告保税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两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代理人何向前、彭建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反诉原告）法定代表人李莉、委托代理人陆全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保税公司（甲方）与维因公司（乙方）于2014年3月25日就合作经营管理河南保税中心跨境电子商务平台0**线下进口商品体验店（以下简称体验店）事宜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保税公司将保税园区内一号库和服务楼租赁给维因公司作为体验店和办公场所使用，维因公司向保税公司支付租金和物业水电费等费用。在协议书履行过程中，维因公司下列的种种行为严重损害了双方的合作基础，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履行协议书约定内容：1、双方在协议书第3.7条款约定：“乙方在2014年4月30日前将保税商品进驻体验店，确保体验店按时开业。乙方承诺后期保税商品种类总量不低于1万个，知名品牌不低于500个”。截止到2015年1月13日，维因国际没有完成上述约定的业务规模，违反了协议书约定的合作宗旨，造成了根本性违约，使合作协议无法履行。2、根据协议书的租金标准，自2014年11月1日起到2016年2月18日，维因公司累计应向保税中心支付一号库租金和服务楼租金216.7704万元；自占有使用租赁物起至2015年5月份应当向保税公司支付水电费、物业费40.09626万元。经过多次催收，维因公司拒绝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租金，且从未支付过水电费、物业费，属严重违约行为。3、在合作期间，维因公司违反“服从保税公司统一管理”约定，避开交易平台通关、支付监管渠道，擅自采取经营活动，违背了双方合作基础，致使协议书成一纸空文。目前，维因公司已停止一号库线下体验店的经营，截止起诉，维因公司拒绝支付所欠的租金等各项费用，且非法阻挠保税公司使用一号库。维因公司的上述行为严重侵害了保税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战略合作协议书》；2、被告无条件归还所租赁原告的一号库和服务楼；3、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仓库租金、物业水电费共计人民币256.86666万元（暂时计算至2016年2月18日）；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维因公司辩称，1、原告的起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以后，双方发生了争议，双方就合作租赁等相关问题进行了清理清算，并签订了2016年2月2日的协议书，该协议书最终确定的双方义务关系，明确界定本案中的原告对被告尚应支付10892919.62元，原告主张的水电物业费等在该份协议中已被冲抵，原告另行起诉，没有任何依据。2、2016年2月5日签订的协议，即是对2016年2月2日协议的解除，是双方窜同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的协议，内容违反了诚实诉讼的原则。应当支付南阳市债权人2000万元，原告怕这笔钱被扣走，故通知被告解除协议，使2月2日签订的合同处于不确定状态。原告又让被告签解除协议，双方实际是为了逃避该笔债权被查封。内容违反法律规定。2016年2月5日的协议应当无效。根据2月2日的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被告提起了反诉，应当依法支持反诉金额。反诉原告维因公司诉称，反诉被告保税公司存在以下违反2014年3月25日与反诉原告维因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的违约行为：拒不办理开业所需的消防合格手续，致使线下实体店一直不能开业，违反合作协议剥夺维因公司享有的线上商城的自主经营权，自己又不能提供合作协议约定的正常有效运转的电商平台。维因公司在合作协议过程中克服保税中心违约行为带来的不利影响，投入2000余万元建成线下实体店，向韩国、日本、意大利等国家的著名品牌商品供应商、生产商签订合同为线下实体店购进国际著名品牌商品实现实体店按时开业。维因公司投巨资建成的实体店开业后，保税公司违反合作协议又引进多家电商进驻实体店，控制线上电商平台。因保税公司严重违约，维因公司不得不暂停支付租赁费等费用，为此双方产生矛盾和争议。2016年2月2日双方签订解除协议书的协议书（以下简称解除协议）。根据解除协议，保税公司应向维因国际支付资产购置净款1089.291262万元。因对解除协议存在重大误解，维因公司于2016年2月5日通知保税公司解除解除协议，保税公司接到维因公司书面通知后，与维因国际又签订了解除解除协议的合同。现保税公司请求解除合作协议要求维因公司返还租赁物。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1089.291962万元；2、反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反诉被告保税公司辩称，1、我方严格履行了战略合作协议，消防也通过了验收，但维因公司一方面没有按照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数量和合作的基础进行经营，造成根本性违约，另一方面明确约定被告应自8月1日起支付租金等费用，但维因公司自始没有支付任何费用，我方有权解除合同。2、维因公司要求赔偿损失1089.291962万元，缺乏事实根据。该数额来源于双方2月2日的协议，而该协议已经由于维因公司的原因解除，已经无法律效力。且该数额对被告的装修费用进行了夸大化的审计，将可移动的设备设施都作为其设备的总额，与事实不符。3、维因公司称与我方串通完全是规避自己的法律责任。首先南阳法院给我方下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该通知书是因为维因公司欠款被起诉，被法院查封，要求我方予以协助，并不是我方被起诉，我方完全没有必要去违法。其次解除协议中维因公司写的是2月4日，我方落款是2月5日，而南阳法院的通知书一份是3月3日，另一份是2月4日，该两份通知书具体送达的我方的时间肯定在落款时间之后，因此对维因公司在南阳被起诉的事，我方不知情。也没有义务进行配合。故维因公司称我方与其串通是违背了基本事实；4、2016年2月2日协议解除的真正原因是两方面，一是维因公司在2月2日协议签订后于2月5日给我方下了解除协议通知书，明确承认2月2日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2月5日将该通知书和2月4日已经事先盖章的解除协议的协议一并交给我方。二是我方接到上述文件之后，基于2月2日的协议第二条约定，在2月2日协议签订三日内维因公司要将租赁物交付给我方。2月5日正好3天，维因公司未交付租赁物。在此情况下，我方无奈才与其签订了解除协议的协议。故反诉之数额没有根据。5、根据合同解除之法律后果，且因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合同解除后维因公司应当将租赁物返还原告，且应当原装返还。由于其不诚信，我方有权决定不再购买装修设施等物品。被告一再坚持2月2日的协议，协议第一条，双方都确认合同解除的原因是维因公司未完成战略合作协议，根本性违约。故要求驳回反诉请求。原告保税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战略合作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仓库及服务楼租赁合同关系。证据二、维因国际与保税中心费用结算对账单，证明被告拖欠租金水电物业费的计算标准和方式。证据三、企业信息公示截屏一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被告维因公司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双方法律关系的实质，该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中虽有条款涉及租赁，但这并不是双方合同的目的，双方合作的目的是将租赁的房屋作为保税中心O2O线下体验店及办公场所使用，体验店由被告自主经营管理，因此双方的关系根据最高法院规定应为合作关系，而不仅仅是租赁关系，是战略合作关系。对证据二、是单方制作的，并不是双方对账单，而是双方在2016年2月份进行和解时，为审计部门审计相关费用确认的相关数字，而不是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对证据三、无异议。该三份证据不能证明和支持本案原告的诉讼主张，证据是双方对租金及水电费对账单，而不是双方的债权债务确认单。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均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维因公司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16年2月2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原告所主张的租赁费、物业水电费经过对账确认，已经做过了处理。截止2016年2月2日双方因《战略合作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及具体的债权债务数额已经进行了冲抵和抵消，原告起诉的金额是不能单独成立的。原告对被告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已经在2016年2月5日通过《解除协议书通知书》以及《解除合同》相关约定已经失效，不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所提出的冲抵和抵消的事实基础已经不存在，被告应当按照《战略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标准以及实际占用仓库、服务楼的期限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租金、物业费、水电费。经本院审查认为，被告所提交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反诉原告为支持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5年3月3日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发的书面通知《恪守合同，立即停止并纠正单方毁约行为的通知》，证明反诉被告在签订《战略合作合同》之后，反诉原告把体验馆装修完成开业，反诉被告为了达到赶走反诉原告的目的，采取了一系列的违约行为。证据二、照片24张，2015年5月18日3时，证明体验馆被反诉被告派人砸碎大门，将商品、货架全部清除出现场。证明反诉原告完全履行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引起了省委书记和省长以及各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亲自到现场指导。仓管被砸、货品被清除场外、大门被砸，整个体验馆被破坏的情况。证据三、光盘两张。证明2015年5月18日，反诉被告派人强占被告经营的线下体验馆，破坏门窗，清理清除商品和货架，打伤经营管理人员。证明反诉被告实际上于2015年5月18日单方毁约。反诉被告保税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不知道是否收到，对方并没有按照2014年3月25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内容进行履行，反诉原告所产生的损失全部是由于反诉原告自身的过错造成，应当由其自行承担。1、反诉原告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开业，其装饰装修工作未到达开业条件，2、反诉原告未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和物业水电费，3、反诉原告及其实际控制人负有大额债务，无能力继续履行合同，且其债权人经常来反诉被告经营场所骚扰，4、反诉原告在合作期间逃避海关监管，经销私下交易。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原始底稿对比，也无法证明打砸是由反诉被告组织人员进行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拍摄的时间地点无法确定，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与原告有关。合法性有异议，被告一方坚持2月2日及其他协议的真实，又称原告5月18日单方违约，合同解除，相互矛盾。经本院审查认为，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系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三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反诉被告为支持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照片6张，证明因反诉原告与他人债权债务纠纷导致其多名债权人在反诉被告办公场所外撤条幅讨债，严重影响反诉被告经营秩序和商业形象的事实。证据二、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反诉原告所承租的仓库已经经过消防验收合格的事实。证据三、企业信息公示截屏一份，证明反诉原告自2014年未正常经营，失去履行合同的能力的事实。证据四、2016年2月5日的《解除合同》与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发出的《解除协议通知书》，证明双方2016年2月2日签订协议书已经解除。证据五、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两份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南阳法院是因为反诉原告欠钱要求反诉被告进行协助，并不是因为反诉被告欠钱要求反诉原告协助。不存在串通。且时间均是在2月2日协议之后，从时间上讲，与解除协议的协议无关。反诉原告对反诉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照片原件，且为数码相机的照片，应当提交数码相机的原始数据以核对真伪。对证据二、为2004年8月25日的出具的验收意见书，验收的对象是仓库，而本案体验馆是经营场所，改变用途是应当重新进行消防设计和消防验收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对方履行了合作框架中的义务。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据此认定反诉原告无履行合同的能力。对证据四、形式要件上真实无异议，但这是双方串通，目的是为了逃避南阳宛城法院对该债权的查封，内容是虚假的，意思表示不真实，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协助义务人对人民法院依法据实履行协作义务的法律规定，反诉被告当庭撤回其已经提交的两份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是违背了诚实诉讼的义务，而且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与本案争议的2016年2月5日解除协议签订的真实背景和意图事实密切相关，因此人民法院不应当同意其撤回该两份证据的举证。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助执行通知书是保密的，反诉原告并不知情，2月4日早上反诉被告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书，下午通知反诉原告，晚上签的解除协议和通知，时间是按照反诉被告的要求出具的，故该证据证明反诉被告恶意串通。经本院审查认为，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均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依据采信的证据及庭审笔录，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3月25日，保税公司（甲方）与维因公司（乙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管理河南保税物流中心跨境电子商务平台0**线下进口商品体验店（以下简称体验店），甲方将保税公司的一号库、二号库和服务楼租给乙方作为体验店及办公场所使用，租赁费用每月共计27.353万元，一号库免租期三个月，从2014年8月1日起正式缴纳房屋租金，二号库计租日待定，乙方负责体验店的设计、规划、装修、运营及管理；甲方为乙方提供进口商品B2C平台在线虚拟商铺，乙方自主运营此网上店铺，并按比例支付技术服务费给甲方。甲方为乙方取得体验店的合法经营资格，提供全力支持，包括海关、商检、税务、外汇许可和所需的电子商务平台、E商贸平台、停车场地、便利的人员进出条件，乙方承担一号库、二号库和服务楼的水电及物业费，及一号库、二号库的设计和装修费用，并保证在4月30日前将保税商品进驻体验店，确保体验店按时开业，并承诺后期保税商品种类总量不低于1万个，知名品牌不低于500个。2016年2月2日，保税公司（甲方）与维因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4年3月25日签署《战略合作协议书》，因乙方严重违反相关约定，导致协议目的无法实现，加之市场与经营环境等发生变化，双方平等协商同意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书》，协议如下：一、双方确认系由于乙方没有完成《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业务规模，违反了《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合作宗旨，造成根本性违约，使双方合作协议无法履行而解除。二、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书》，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将《战略合作协议书》项下的一号馆、服务楼全部移送给甲方。三、乙方商品（附报关单）由乙方自行处理。四、（一）资产转让，1.乙方对一号馆装修等费用金额13286400元，双方同意，以此评估价格由甲方向乙方购买该装修及相关资产，并由乙方提供等额发票；2.一号馆、服务楼等因乙方装修或者乙方对外租赁等于其他单位产生的任何纠纷及后果均由乙方自行处理和承担。（二）租金、水电费、物业费，1.乙方拖欠甲方的一号馆租金510840元，服务楼的租金831600元，服务楼续租租金160821元，续租押金32164.20元，一号楼、服务楼的水电费、物业费共计400962.59元，以上乙方拖欠甲方共计1936387.79元；2.甲方返租乙方一号库租金81600元；返租服务楼三楼租金387741.60元，；返租服务楼一楼租金70513.20元，以上甲方应付乙方租金共计539854.80元；3.该项上述款项相互冲抵后，乙方拖欠甲方租金、水电费、物业费共计1396532.99元。（三）、借款，乙方代替河南墨菲国际茂业有限公司向甲方偿还借款本息共99.695441万元等。五、双方应付对方的上述费用冲抵后为10892912.60元，本协议双方义务同时履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将《战略合作协议书》项下的一号馆、服务楼全部移交给甲方；同时甲方将本条确定的金额支付给乙方。六、续租服务楼，（一）甲乙双方同意，乙方继续承租甲方服务楼一层及二层至2016年5月31日，予交全部租金，并重新签订租赁协议，租赁价格不变；（二）该项服务楼续租租金及押金金额已本协议第四条第（二）项中计算。2016年2月4日，河南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出具（2015）宛民初字第392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河南进口物资公共保税中心集团有限公司，请协助执行以下事项：1、协助查封、扣押、冻结被告上海维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你单位的到期债权10892912.6元；2、在你单位履行与上海维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2月2日协议书是，提供收款人账户信息；3、待本院另行法律文书处理。2016年2月5日，维因公司向保税公司出具解除协议通知书，载明基于2016年2月2日贵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存在重大误解、显示公平，特致函予以解除。保税公司（甲方）与维因公司（乙方）签订《解除合同》载明：甲乙双方2016年2月2日签署了《协议书》，基于甲乙双方对《协议书》形成的相关债权债务金额认定及付款方式、出具发票等出现新的重大分歧，乙方已书面提出对该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要求解除，双方平等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协议书》，约定自本解除合同签署之日起，双方于2016年2月2日签署的《协议书》解除；本合同生效后，《协议书》对双方不再具有约束力。甲方河南省进口物资公共保税中心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5日盖章，上海维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4日签字盖章。维因公司称，协助执行通知书是保密的，反诉原告并不知情，2月4日早上反诉被告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书，下午通知反诉原告，晚上签的解除协议和通知，时间是按照反诉被告的要求出具的，故该证据证明反诉被告恶意串通。本院认为，保税公司与维因公司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协议书》约定保税公司与维因公司均同意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书》，并对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书》后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后保税公司与维因公司签订了《解除合同》。河南省进出口物资公共保税中心集团有限公司盖章日期为2016年2月5日，上海维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盖章日期为2016年2月4日；维因公司向保税公司出具解除协议通知书的日期为2016年2月5日，在其在《解除合同》盖章的日期之前。2016年2月4日，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出具（2015）宛民初字第3920号向保税公司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且维因公司称，2月4日早上保税公司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书，下午通知维因公司，晚上签的解除协议和通知，时间是按照保税公司的要求出具的。综上，本院认定《解除合同》系保税公司与维因公司为逃避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对该债权的查封，恶意串通签订的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者利益等。保税公司与维因公司签订了《解除合同》系无效合同，保税公司与维因公司应按照《协议书》履行。故原告保税公司诉请判令解除其与被告维因公司之间的《战略合作协议书》，本院予以驳回。《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书》，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将《战略合作协议书》项下的一号馆、服务楼全部移送给甲方，故原告诉请被告归还所租赁原告的一号库和服务楼，本院予以支持。《协议书》约定，双方应付对方的上述费用冲抵后为10892919.62元，本协议双方义务同时履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乙方将《战略合作协议书》项下的一号馆、服务楼全部移送给甲方；同时甲方将本条确定的金额支付给乙方。该约定对包括租金、水电费、物业费等费用与被告维因公司对一号馆装修等费用进行了冲抵。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仓库租金、物业水电费共计256.86666万元（暂时计算至2016年2月18日），本院予以驳回。反诉原告维因公司诉请反诉被告保税公司支付10892912.60，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维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河南省进口物资公共保税中心集团有限公司其所租赁的一号库和服务楼。二、反诉被告河南省进口物资公共保税中心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上海维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10892912.60万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7349元，由原告河南省进口物资公共保税中心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249元，被告上海维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3579元，由反诉被告河南省进口物资公共保税中心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七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苏小松审 判 员  彭 磊代理审判员  孔 瑛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郭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