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502刑初355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爱科，男，甘肃省清水县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羁押，3月14日被刑事拘留，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贾晨，甘肃法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文华，男，甘肃省清水县人。2016年5月23日因盗窃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行政拘留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羁押，3月14日被刑事拘留，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辛文奇，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瑞军，男，天水市麦积区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羁押，3月14日被刑事拘留，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建鼎，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爱荣，男，天水市秦州区人。2014年9月30日因盗窃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强强，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秉玺，男，甘肃省清水县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咪，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斌，男，天水市秦州区人。2016年3月14日因未领取特种行业许可证收购废品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七里墩派出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白州合，甘肃法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8）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犯盗窃罪，王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7日作出（2019）甘0502刑初8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提出上诉，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1日以（2019）甘05刑终6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甘0502刑初8号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 重审中，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9日以天秦检公诉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提起公诉，本院于12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刘衍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王斌及其指定指定辩护人贾晨、辛文奇、杨建鼎、马强强、苏咪、白州合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经变更起诉后指控，1.2018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四人预谋盗窃后，翻墙进入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院内起重厂房，使用扳手、钳子等工具，盗得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存放在起重厂房内的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15个、动触头、静触头各15个、线圈5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21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1个、线圈7个，共计价值：6228元。另盗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3个，MY1-25电磁铁线圈6个。后将被盗物品销给在秦州区五里铺经营废品收购的被告人王斌，获利2400元。 2.2018年2月1日凌晨，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五人预谋盗窃后，翻墙进入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院内起重厂房，使用扳手、钳子等工具，盗得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存放在起重厂房内的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24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4个、线圈8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39个、动触头、静触头各39个、线圈13个，共计价值：11106元。另盗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9个，MY1-25电磁铁线圈10个。后将被盗物品销给在秦州区五里铺经营废品收购的被告人王斌，获利4000元。 3.2018年2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五人预谋盗窃后，翻墙进入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院内起重厂房，使用扳手、钳子等工具，盗得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存放在起重厂房内的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27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7个、线圈9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60个、动触头、静触头各60个、线圈20个，共计价值：15902元。另盗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13个，MY1-25电磁铁线圈14个。后将被盗物品销给在秦州区五里铺经营废品收购的被告人王斌，获利5500元。 4.2018年2月5日凌晨，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魏秉玺四人预谋盗窃后，翻墙进入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院内起重厂房，使用扳手、钳子等工具，盗得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存放在起重厂房内的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24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4个、线圈8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39个、动触头、静触头各39个、线圈13个，共计价值：11106元。另盗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9个，MY1-25电磁铁线圈10个。后将被盗物品销给在秦州区五里铺经营废品收购的被告人王斌，获利4000余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王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王爱科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情节；被告人董爱荣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魏秉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认定为自首，劝说同案犯投案，有立功情节。故建议对被告人王爱科判处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文华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董瑞军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董爱荣判处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魏秉玺判处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斌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爱科表示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但辩称指控被盗物品的数量较多，且该产品是废旧物品，不应该按照销售价格认定。 指定辩护人贾晨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价格认定结论不合理，被盗物品存在废弃、陈旧性贬值或功能性贬值，不应按照出厂价格认定。被告人王爱科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立功情节，积极赔偿受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王爱科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文华表示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判处，辩称其盗窃的物品系废旧产品。 指定辩护人辛文奇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被盗物品数量无法计算，且属于陈旧产品或残次产品，存在贬值情况，不应以全新产品价格计算价值，应当以销赃价格确定量刑幅度。另外被告人王文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小，积极赔偿受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王文华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瑞军表示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判处，仅辩称被盗物品系废旧产品。 指定辩护人杨建鼎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盗产品数量无法计算，且被盗产品存放已久，有贬值情况，不应以全新产品价格进行计算。另外，被告人董瑞军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赔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爱荣表示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判处，辩称自己没有参与2018年1月29日凌晨的该起盗窃，且被盗物品为废旧产品。 指定辩护人马强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董爱荣只参与了两起盗窃，且被盗产品价值无法计算，价格认定结论不合理。另外，董爱荣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秉玺表示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称被盗物品系废旧产品。 指定辩护人苏咪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对被盗物品的价值不应当以全新产品的价值进行认定。被告人魏秉玺自愿认罪，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劝说同案犯董爱荣投案，有立功表现，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斌辩称自己不知道所收购的物品是被盗物品，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白州合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王斌犯罪情节轻微，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积极退赔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月29日凌晨，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四人预谋盗窃并准备工具，尔后四人翻墙进入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院内厂房，盗得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存放在起重厂房内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15个、动触头、静触头各15个、线圈5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21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1个、线圈7个，共计价值：6228元。另外盗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3个、MY1-25电磁铁线圈6个。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将以上被盗物品转移到董爱荣驾驶的甘ET****号出租车上，并于当天销赃给在秦州区五里铺经营废品收购的被告人王斌，获赃款2400元，四被告人各分得600元挥霍。 2.2018年2月1日凌晨，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五人预谋盗窃，尔后五人翻墙进入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院内厂房，使用扳手、钳子等工具，盗得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存放在起重厂房内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24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4个、线圈8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39个、动触头、静触头各39个、线圈13个，共计价值：11106元。另外盗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9个，MY1-25电磁铁线圈10个。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将以上被盗物品转移到魏秉玺驾驶的甘ET****号出租车上，并于当天销赃给在秦州区五里铺经营废品收购的被告人王斌，获赃款4000元，五被告人各分得800元挥霍。 3.2018年2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五人预谋盗窃，尔后五人翻墙进入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院内起重厂房，使用扳手、钳子等工具，盗得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存放在厂房内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27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7个、线圈9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60个、动触头、静触头各60个、线圈20个，共计价值：15902元。另外盗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13个，MY1-25电磁铁线圈14个。后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将被盗物品转移至董瑞军家中，并于当天销赃给在秦州区五里铺经营废品收购的被告人王斌，获赃款5500元，五被告人各分得1100元挥霍。 4.2018年2月5日凌晨，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魏秉玺四人预谋盗窃，尔后四人翻墙进入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院内起重厂房，使用扳手、钳子等工具，盗得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存放在厂房内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24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4个、线圈8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39个、动触头、静触头各39个、线圈13个，共计价值：11106元。另外盗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9个，MY1-25电磁铁线圈10个。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魏秉玺将以上被盗物品转移到魏秉玺驾驶的甘ET****号出租车上，并于当天销赃给秦州区五里铺经营废品收购的被告人王斌，获赃款4000余元，王爱科、魏秉玺各分得900元，王文华、董瑞军各分得1000元。 综上，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各参与盗窃4起，价值共计44342元；被告人董爱荣参与盗窃3起，价值共计33236元；被告人魏秉玺参与盗窃3起，价值共计38114元；被告人王斌收购赃物4次，价值共计44342元。 2018年3月13日侦查人员在天水市秦州区王爱科家中将被告人王爱科抓获，当日王爱科协助侦查机关在天水市秦州区董瑞军家中将被告人董瑞军抓获、在天水市秦州区王文华家中将被告人王文华抓获。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魏秉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使用侦查机关移动电话劝说被告人董爱荣投案。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董爱荣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3月20日侦查人员在天水市秦州区某废品收购站将被告人王斌抓获，王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破案后，从被告人董瑞军处查获作案工具活动扳手3把、螺丝刀2把、套筒扳手1把、固定扳手4把。 侦查中，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家属各给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退赔经济损失1.55万元，被告人董爱荣家属给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退赔经济损失1.1万元，被告人魏秉玺家属给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退赔经济损失1.35万元，被告人王斌给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退赔经济损失2万元，以上共计9.1万元，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对各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 另查明，王爱科于2004年11月至2016年12月就职于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与王爱科解除劳动合同。董瑞军于1996年6月至2008年12月就职于天水长城控制电器厂，2008年12月26日与该厂解除劳动关系。王文华于1993年5月至2017年8月就职于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因在职期间多次盗窃企业财物，2017年8月23日该公司与王文华解除劳动关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6日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综合管理部部长肖某某报案称其所在的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库房被盗,2月8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证人马某某的报案材料及证言，我是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特种电器分公司的调度员，2018年1月29日9时许，我进入厂房拉东西时发现第二间空房地面上接触器、电磁铁等产品上的触头、软连接及铜线圈被人拆走，并发现窗户的防盗筋和窗扇被人撬开，我将被盗情况汇报给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特种电器分工司经理詹某某；2018年2月1日9时许，我打开其中厂房铁门后发现第一个厂房和第二个厂房地面上方的接触器、电磁铁等产品上的触头、软连接、铜线圈被人拆走，我清点后，将情况汇报给詹某某。2018年2月2日早上，我进入厂房时又发现被盗，我清点后将情况汇报给詹某某。2018年2月5日9时许，我又发现库房内产品配件被盗，于是将被盗产品配件名称及价格列出清单，交给总经理詹某某，詹某某将情况报告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综合管理部部长肖某某，2018年2月6日，肖某某报案。被盗物品为CJ12-400接触器30台软连接、铜线圈被盗，软连接每台3个，每个价值45元，动触头每台3个，每个价值18元，静触头每台3个，每个价值14元，线圈每台1个，价值127元，每台软连接、静触头、动触头、线圈总重约1.5公斤。CJ12-600接触器53台软连接、铜线圈被盗，软连接每台3个，每个价值91元，动触头每台3个，每个价值39元，静触头每台3个，每个价值33元，线圈每台1个，价值145元，每台软连接、静触头、动触头、线圈总重约2公斤。MY1-200电磁铁4台线圈被盗，每个价值2686元，每台线圈重约18公斤。MY1-50电磁铁34台线圈被盗，每个价值589元，每台线圈重约4公斤。MY1-25电磁铁40台线圈被盗，每个价值392元，每台线圈重约2.5公斤。被盗物品价值90792元人民币。这些物品都是生产后从未使用过的产品，有些存放了近十年，有些存放了四、五年，公司销售的产品都是定向销售，先与客户签订生产合同后向预定单位定向销售。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是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2018年2月6日，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综合管理部部长肖某某告诉我，我公司起重厂房存放的产品配件被盗，具体被盗的东西我不了解。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是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特种电器分公司副经理，2017年11月，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王某1将我公司CJ12-400接触器、CJ12-600接触器、MY1-200电磁铁等库存产品存放到起重厂房，由我们特种电器分公司代管。2018年2月5日早上9时许，我公司调度员马某某发现库房内产品配件被盗，马某某将被盗产品配件及价格列出清单，詹某某和我看过后交给了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综合管理部部长肖某某，肖某某于2018年2月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5.证人詹某某的证言，我是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特种电器分公司总经理。被盗的产品是2017年因公司要求腾地方搬到起重厂房的，这些产品均是我厂生产后待销产品，有5、6年前生产的，也有近期生产的。5、6年前生产的产品出厂后库房存放地点搬过3次，最后一次是搬到起重厂房的。所有被盗产品在入库前均检验合格，未曾使用，其中一小部分为客户退回产品，具体数量不清楚，大多数产品都存放完好，个别产品有损坏，但是损坏率不清楚。在销售前检验员会进行检查，正常的直接销售，有故障的返修后再进行销售，这些产品都是可以流通销售的。被盗产品入库单和生产出厂单是否保留不清楚，被盗产品数量和价格就是我公司提供给物价部门的价格，价格至今未变，也有个别零件是其他单位代加工的。 6.被告人王爱科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2018年1月底至2月初的一天，我、王文华和董瑞军三个在董瑞军家里聊天时王文华提议去长控厂偷铜卖钱，我和董瑞军同意后，董瑞军又打电话叫来董爱荣。当天晚上十二点多，我们四人翻墙进入厂区通过窗户进入起重车间，拆接触器上的软连接、铜线圈，然后把拆好的软连接和铜线圈放到董瑞军家里。第二天中午，我、王文华和董瑞军将偷来的东西打车运到秦州区五里铺桥头附近的一个废品收购站，董瑞军又打电话叫来了董爱荣，废品收购站老板就以铜每公斤36元，铁每公斤0.7元的价格收购了我们偷来的东西，具体重量我记不清楚了，共卖了2400元，事后我们每人分得600元。 过了两三天，我、王文华和董瑞军在董瑞军家里聊天时，魏秉玺也过来了，我便叫魏秉玺用他的出租车拉一下偷来的铜和铁，魏秉玺说他也去偷配件。当天晚上十一点多，我、王文华、董瑞军、魏秉玺、董爱荣带了四个尼龙袋子准备去长控厂偷铜和铁，我还拿了一把钳子，董瑞军拿了两把扳手，王文华拿了一把大扳手。我们五人翻窗户进入起重车间后拆接触器上的软连接、铜线圈，并装在带来的尼龙袋里，大概有四半袋，然后我们五人将偷的东西翻墙拿出去后放到魏秉玺开的浅绿色出租车后备箱里。第二天天亮后，魏秉玺开着出租车载着我、王文华和董瑞军到上次去的那个废品收购站，共卖了4000多元，我、王文华、董瑞军、魏秉玺和董爱荣每人分得800元。并约定晚上继续偷东西。 当天晚上十一时许，我、王文华、董瑞军、魏秉玺以及董爱荣在约定好的长控厂家属院3号楼旁见面后，我们就一起翻墙进入长控厂起重车间，用我带的钳子和扳手等工具，拆接触器上的软连接、铜线圈，电磁铁上的铜线圈，装了大概四半尼龙袋后，翻墙出来放进魏秉玺的出租车后备箱里，第二条天亮后，我们五人驾车去了上次的那个废品收购站，卖了5500元，每人分得1100元。 第三次偷完过了两三天，王文华找我、董瑞军和魏秉玺提议晚上再去偷东西，我们三人就答应了。当天晚上十二点多，我拿了两个尼龙袋子，魏秉玺拿了准备好的钳子和扳手，四人翻墙进了起重车间后拆接触器上的软连接、铜线圈，以及电磁铁上的铜线圈，装了两半袋，将电磁铁上的线圈用绳子绑好后翻墙带出来，放在魏秉玺开来的出租车后备箱里。第二天早上王文华他们去销赃后，董瑞军给我900元，具体卖了多少钱没说。我四次盗窃总共分了3400元，这些钱我用于2018年春节置办年货。 盗窃长控厂起重车间时使用的作案工具有三个活动扳手，一个钳子，钳子是我提供的，一个大的活动扳手是王文华提供的，两个小的活动扳手是董瑞军提供的，出租车是魏秉玺提供的。经王爱科辨认，其四次盗窃作案地点为天水市秦州区长控厂房起重车间，销赃地点为天水市秦州区五里铺废品收购站，王文华、魏秉玺、董瑞军就是2018年1月至2月期间与其共同盗窃天水长控厂起重车间电器原件配件的人，王斌就是收其赃物的人。 7.被告人董瑞军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我、王爱科和王文华之前都是天水市长控厂的职工。2018年1月的一天，王爱科称他发现长控厂的厂房里有接触器和软连接，上面有铜配件，过了几天王爱科和王文华找我商量去偷一些配件卖钱，因人手不够又联系了董爱荣。2018年1月底2月初的一天，我从家里拿了扳手、小手电筒和螺丝刀，王爱科拿了钳子、扳手，我们四人从长控厂家属院和长控厂围墙上翻入厂区，王文华用事前准备的钢筋棒将起重车间门上的钢筋扭开，我们四人进入车间后拆接触器上的软连接、铜线圈，大概拆卸了20余个触头和10余个线圈，我们将盗窃来的东西放到董爱荣出租车的后备箱里。后将偷来的东西拉到天水市中心血站前路边附近的一个废品收购站，老板过秤之后给我们算了2400元，我们每个人分了600元。 2018年2月1日，我、王文华、王爱科、魏秉玺到我家聊天时约好晚上去天水市长控厂盗窃线圈。凌晨，我打电话叫了董爱荣，我们五人翻墙进入天水市长控厂厂区，王文华和董爱荣就把门上缠的钢筋用我们事先准备的钢棍撬开，我们随后进入车间拆接触器上的软连接、铜线圈，大概拆了12个或13个铜线圈，还有5、6台接触器的铜触头，拆完后我们将拆好的东西装到事先准备好的四个编织袋里背出厂区放到魏秉玺的出租车上。早上8时许，我们坐魏秉玺的出租车又到我们上次卖过东西的废品收购站，老板直接过秤称重，总共卖了4100元，我们五人每人分了800元。 第三次是次日晚上，我、王爱科、王文华、魏秉玺和董爱荣五人继续以同样的方法去长控厂起重车间盗窃了厂房内的电磁铁线圈和接触器软连接、触头、线圈等，后将偷来的东西卖给前两次的那个废品收购站，卖了5500元，我们每人分了1100元就回家了。 第四次是在第三次后两三天左右的晚上，我、王爱科、王文华和魏秉玺四人商量偷东西，翻墙进入厂区库房内拆卸铜线圈，大概有30多个小铜线圈，我们把这些线圈装在编织袋内，翻墙将偷来的东西转移到魏秉玺的出租车内。早上7、8点，我和王文华坐魏秉玺的出租车到前几次的废品收购站，把偷来的东西从车上取下后，魏秉玺开车走了，我和王文华将偷来的东西卖给了废品收购站老板，这次卖了4060元，我们四个人就各拿了1000元，剩余的60元买了早餐，魏秉玺和王爱科各拿出100元让我们吃饭。我们盗窃时使用的工具是小手电筒三个，钳子一把，活动扳手三把，套管扳手两把（其中一个是自制的），螺丝刀两把。在出售偷来的东西时我们没有告诉告诉废品站老板东西是偷来的。 经辨认，四次盗窃作案地点为天水市秦州区长控厂房起重车间，销赃地点为天水市秦州区五里铺废品收购站，王文华、魏秉玺、王爱科就是2018年1月至2月期间与其共同盗窃天水长控厂起重车间电器原件配件的人，王斌就是在其盗窃后收赃的人。 8.被告人王文华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 2018年3月13日供述：1993年5月至2017年8月，我在天水长城电器控制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7年8月我和该厂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017年11月以来我没有进入过该厂起重厂房。我从来没有盗窃过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起重厂房内的东西。 2018年3月15日供述：我、王爱科和董瑞军都是天水市长控厂的职工，因为买断工龄都与长控厂解除了劳动合同。2018年2月初的一天，我和王爱科到董瑞军家里聊天时，王爱科说长控厂库房内有接触器和软连接，于是我们三人就商量着去偷。董瑞军从他家拿了一个装工具的袋子，里面装有活动扳手、固定板手、钳子等工具，我从家里拿了一个螺丝刀。董瑞军打电话叫来了董爱荣，当天晚上，我、王文华、王爱科和董爱荣四个人翻墙进入厂区，通过一个铁门爬进了起重车间第一间厂房，然后从这个厂房的窗户爬进了第二间厂房，接着我们开始拆接触器上的软连接、铜线圈、动触头、静触头，还有电磁铁上的铜线圈，接着把拆好的东西装到尼龙袋里，翻墙出去后把盗窃来的东西放到董爱荣出租车的后备箱里。早上，我们四个就把偷来的东西拉到秦州区五里铺桥头附近的一个废品收购站，卖了2400元，我、王爱科、董瑞军和董爱荣每人分得600元。 第一次偷完过了两三天，我、王爱科到董瑞军家聊天的时候，魏秉玺也过来了，王爱科让魏秉玺用他的出租车拉一下我们从长控厂偷来的铜和铁，魏秉玺同意并表示他也去偷东西。当天晚上11时许，董瑞军打电话叫来董爱荣，我们五人带了四个尼龙袋，我带了一把螺丝刀，董瑞军带了两把活动扳手、一把固定扳手、一把尖嘴钳子和一把螺丝刀，我们翻墙进入了长控厂起重车间拆卸接触器上的软连接、铜线圈、动触头、静触头，还有电磁铁上的铜线圈，装了四半袋后离开，我们把偷来的东西放到了魏秉玺的出租车后备箱。早晨，魏秉玺开车载我、董瑞军、王爱科去了上次的那家废品收购站，董瑞军打电话叫来董爱荣，然后我们用废品站的榔头把铜线圈里的铁芯砸出来，把铜和铁分开，砸的时候废品站的老板也在，他没问东西的来源，总共卖了4000元。我、王爱科、董瑞军、魏秉玺和董爱荣每人分得800元。 第二次偷完的晚上12时许，我、王爱科、董瑞军、魏秉玺和董爱荣五人按照约定在长控厂家属院和长控厂之间的围墙处集合，并带了四个尼龙袋子和上次作案时使用的工具。我们五人翻墙进入长控厂起重车间后就开始拆卸接触器上的软连接、铜线圈、动触头、静触头，还有电磁铁上的铜线圈，我们把偷来的东西装到拿来的尼龙袋子里后就背着翻墙出去并把东西放到长控厂家属院董瑞军家门口。天亮后，我、王爱科、董瑞军、魏秉玺和董爱荣五人又到前两次去的那个五里铺废品收购站，将铜线圈里的铁芯砸出来，把铜和铁分开，总共卖了5500元。我、王爱科、董瑞军、魏秉玺和董爱荣五人每人分得1100元。 第三次偷完过了两三天，我和王爱科、董瑞军、魏秉玺商量晚上再去偷，晚上12时许，我们四个按约定在长控厂家属院3号楼旁边厂区的围墙跟前集合，去的时候拿了两个尼龙袋子、尖嘴钳子、扳手和螺丝刀。我们四人翻墙翻窗户进入长控厂起重车间后拆卸接触器上的软连接、铜线圈、动触头、静触头，还有电磁铁上的铜线圈，装了两半袋后背着偷来的东西翻墙出来，并将东西放到魏秉玺出租车的后备箱。第二天早上，魏秉玺开车载着我和董瑞军来到之前三次去的五里铺废品收购站，东西卸下来之后魏秉玺就先走了，我和董瑞军就把东西卖了4060元，卖完后我和董瑞军吃饭花了一些钱，就给王爱科和魏秉玺每人给了900元，我和董瑞军每人分了1000元。 经王文华辨认，四次盗窃作案地点均为天水市秦州区长控厂起重车间，销赃地点为天水市秦州区五里铺废品收购站。董爱荣、董瑞军、魏秉玺、王爱科就是2018年1月至2月期间与其共同盗窃天水长控厂起重车间电器原件配件的人，王斌就是在其盗窃后收赃的人。 9.被告人魏秉玺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2018年2月初的一天下午我下班后与董瑞军、王文华和王爱科聊天时，他们说要去长控厂偷线圈，问我是否去，我同意了。当天晚上12时许，我、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五人，由董瑞军拿着装着扳手、螺丝刀、钳子的袋子，步行到长控厂南家属院和长控厂中间的围墙处依次翻墙进入长控厂库房拆卸库房一些产品上的铜配件、铜线圈，我们把偷来的东西绑好或装到尼龙袋子里背到了长控厂南家属院董瑞军家门口。早上6时许，王文华、董爱荣、王爱科和我来到董瑞军家门口，我开着我的车牌号为甘ET****的出租车把偷来的东西放到后备箱，然后我们五个人来到秦州区五里铺桥头附近的一个废品收购站以4000元的价格把东西卖给了废品站老板，我们每人分了800元。 两天后的一天晚上12时许，董瑞军、王文华、董爱荣、王爱科和我五人在长控厂家属院3号楼旁边厂区的围墙跟前集合后，带着四个尼龙袋子和上次用过的工具翻墙进入长控厂车间，拆卸库房一些产品上的铜配件、铜线圈，我们把偷来的东西背到了长控厂南家属院董瑞军家门口。早上6时许，我们五个来到董瑞军家门口，有人叫了一个三轮车，我们把东西搬到三轮车上，王文华坐着三轮车，我们四人出租车去了上次的那个废品收购站，到了之后我们将铜线圈里的铁芯砸出来，所有被盗的东西总卖了5500元，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和我每人分得1100元。 2018年2月5日晚上12时许，我、董瑞军、王文华、王爱科四个到长控厂家属院3号楼旁边厂区的围墙，翻墙翻窗户进入了上次去的那个车间，拆卸库房存放的产品上的铜配件、铜线圈，然后我们把东西放到我出租车的后备箱里。第二天早上，我开车拉着董瑞军和王文华来到五里铺的废品收购站门口，当时废品站还没开门，我们就先把东西卸了下来，然后我就先走了。当天中午我去王爱科家里，王爱科说这次每人分1000，但是我和他没有去卖，所以每人拿出100元给王文华和董瑞军。这次盗窃我就分了900元。 盗窃时没有明确分工，是一起偷，一起卖，一起分钱。我们盗窃时使用的工具包括：董瑞军提供的两把活动扳手、一把固定扳手、一个钳子以及我的出租车。我们三次盗窃总共获利13500元，第一次卖了4000元，我分了800元；第二次卖了5500元，我分了1100元；第三次卖了4060元，我分了900元，四次盗窃我总共获利2800元，这2800元我用于自己抽烟、喝酒，全花完了。我们销赃的时候收赃的人没有询问过赃物的来源。 经魏秉玺辨认，其三次盗窃作案地点为天水市秦州区长控厂房起重车间，销赃地点为天水市秦州区五里铺废品收购站，董瑞军、王文华、王爱科就是2018年1月至2月期间与其共同盗窃天水长控厂起重车间电器原件配件的人，王斌就是在其盗窃后收赃的人。 被告人董爱荣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 侦查中供述：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我开出租车时认识的董瑞军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长控厂拉东西。凌晨12时许，我开车来到天水市长控厂家属院后发现董瑞军、一个叫“老王”的人，还有一个人在，然后我们四人步行至长控厂南家属院和长控厂中间隔的围墙边，我又去将车开了过来，然后我们四人翻墙进入了长控厂，后通过车间的一个窗口进入了第二个厂房车间。车间地上有很多金属零件，我不认识，他们就找了一个零件后，我们四人就一起拆卸这些产品上的铜配件、铜线圈，将拆好的东西装进尼龙袋子里或者绑好，每人背一袋翻墙出去放在我开的出租车的后备箱里。天亮后，董瑞军打电话叫我处理东西，我就开车把其他三个人拉到五里铺的一个废品收购站卖偷来的东西，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回去的时候董瑞军给了我600元，说是偷的东西卖的钱。 第一次盗窃后把东西卖掉的当天晚上12时许，“老王”打电话叫我再去长控厂偷东西，我乘出租车来到长控厂南家属院看到“老王”、魏秉玺、董瑞军、王爱科四人，“老王”手里提着装有我们上次盗窃时使用过的扳手、改锥、钳子等工具的袋子。我们五人步行到长控厂南家属院和长控厂中间的围墙处后翻墙进入长控厂车间，随后王文华拿出工具，我们五人就开始拆卸库房一些产品上的铜配件、铜线圈，拆一会轮流看人，拆完之后我们背着偷来的东西翻墙出去放到了长控厂南家属院南坡8亩地平房第一排一个门口。早上7点多，董瑞军给我打电话处理东西，我去时王文华、董瑞军、王爱科、魏秉玺都在，还有一辆三轮摩托车，我们把东西装上三轮车后，“老王”坐着三轮车，我们四个随后乘出租车去了五里铺的那个废品收购站。到了之后，我们把东西卸下来，用废品收购站的榔头把铜线圈里的铁芯砸了出来，砸的时候老板也在，还是没问东西的来源。这次卖了5500元，我们每人分得1100元。我们没有明确分工，是一起偷，一起卖，一起分钱。我们盗窃时使用的工具是两把活动扳手、一把固定扳手、一个钳子以及车牌号甘ET****的出租车，我两次共获利1700元，这些钱我都用于自己抽烟、吃饭，全花完了。 本次庭审中供述：2018年初，我就参与盗窃了两次长控厂，是连着两个晚上去盗窃的。 经董爱荣辨认，其两次次盗窃作案地点为天水市秦州区长控厂房起重车间，销赃地点为天水市秦州区五里铺废品收购站，董瑞军、王文华、王爱科、魏秉玺就是2018年1月至2月期间与其共同盗窃天水长控厂起重车间电器原件配件的人，王斌就是在其盗窃后收赃的人。 11.被告人王斌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2018年1月底2月初的一天，有四、五个年龄40岁左右的男子驾驶一辆出租车来我在天水市秦州区藉河北路枣园庄经营王斌收购站卖废品，其中两个下车走到门口问我收铜的价格，并且拿出东西让我看，我看后答应给他们一公斤36元，他们从出租车后备箱拿出三、四编织袋装的东西放到秤上，称好后我给了他们2400元。第二次是第一次买完的第二天早上，还是上次来的几个人，一共有五个，他们直接把东西从出租车上拿下来，并询问价格是否变化，我称还是原价后，就把编织袋装的东西放到秤上，我看了一下有铜线圈，称完我给了他们4000元。第三次是第二次收完后的一、两天的早上，还是上次来的几个人，到我经营的王斌收购站后他们直接把东西从车上拿了下来，问我涨价没有，我说没有，然后他们就把东西放到秤上，称完我给了他们5500元。第四次是隔了3天左右的一个早上，我开门后看见上次来过的两个人在我经营的王斌收购站等着，门口还放着用编织袋装着的东西，他们把东西搬到我铺子里，这回全是线圈，然后他们用我铺子里的榔头把铜线圈里的铁芯砸出来，把铜和铁分开放到秤上，我称完后给了他们4060元。之后他们再没有来过。我一共向他们收购了四次，收购的主要是一些铜线圈，还有黄铜色质地较软的铜制品，还有一些银白色的铜制品。他们第一次告诉我说东西是厂子拆了之后的零件，我问他们有没有证明，他们说是领导说的，没证明，后来我就没问过。第四次之后我怀疑他们卖的东西是偷的，就不敢再收了。我收购他们的铜件没有造册登记，收购来的铜件我卖给了一个姓周的汉中人，卖了两次，他以每公斤40元的价格收购，我一共获利1000多元。我经营的废品收购站有经营许可证，负责人就是我本人。 经王斌辨认，其四次收赃地点为天水市秦州区某废品收购站，董瑞军、王文华、王爱科、董爱荣就是向其出售过赃物的人。 1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盗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的情况。 13.提取物证登记表、DNA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盗厂房杂物室的地面上提取到两个泰山烟烟蒂，经鉴定其中一个为被告人王爱科所留。 14.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国家公布的淘汰机电产品目录，证实经中国质量认证中心认证，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CJ12-400交流接触器、CJ12-600交流接触器符合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有效期至2019年10月9日。天水长城控制电器厂生产的制动电磁铁MY1（25-200kg）系国家公布的淘汰机电产品，淘汰日期为1990年6月30日。 15.物品清点统计表、情况说明、产品价格书、物品重量明细表、价格认定结论书、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1月29月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公司被盗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15个、动触头静触头各15个、线圈5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21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1个、线圈7个，共计价值6228元，另外被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3个，MY1-25电磁铁线圈6个；2018年2月1日被盗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24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4个、线圈8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39个、动触头静触头各39个、线圈13个，共计价值11106元，另外被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9个，MY1-25电磁铁线圈10个；2018年2月2日被盗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27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7个、线圈9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60个、动触头静触头各60个、线圈20个，共计价值15902元，另外被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13个，MY1-25电磁铁线圈14个；2018年2月5日被盗CJ12-400接触器软连接24个、动触头静触头各24个、线圈8个，CJ12-600接触器软连接39个、动触头静触头各39个、线圈13个，共计价值11106元，另外被盗MY1-200电磁铁线圈1个，MY1-50电磁铁线圈9个，MY1-25电磁铁线圈10个。因制动电磁铁MY1（25-200kg）系淘汰产品，天水市秦州区价格认证中心无法对被盗制动电磁铁MY1（25-200kg）进行估价。以上被盗接触器产品自2014年存放于厂内起重厂房，被盗电磁铁产品自2015年存放于起重厂房，至被盗之日，以上产品均系全新产品，从未使用过。 16.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3月13日在董瑞军处扣押王爱科等人进入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起重厂房实施盗窃时所使用的活动扳手三把、螺丝刀两把、固定扳手四把、套筒扳手一把。 17.营业执照，证实秦州区王斌废品收购站于2017年11月23日进行工商登记，经营者为王斌，经营范围为废品收购（含废铜、废铝、废铁、废塑料）。 18.天水长城控制电器厂职工自谋职业申请表、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文件，证明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在天水长城控制电器厂、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公司的就职情况,以及王文华在职期间多次盗窃企业财物的事实。 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文华、董爱荣、王斌曾受过行政处罚的事实。 20.退赃凭证、领条及谅解书，证实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的家属及被告人王斌共退赔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9.1万元，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对各被告人表示谅解。 21.人口信息，证实各证人、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2.到案经过、办案说明、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王斌的到案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 关于各被告人及指定辩护人所持本案被盗物品数量不清，且为废旧物品，鉴定价格不合理的，指控的犯罪金额太高，以及王文华的指定辩护人所持应当以销赃价格认定犯罪金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被盗物品的型号、数量、状态及价格均有被盗单位的报案及每次被盗物品的统计清单和物品重量明细表，证人马某某、詹某某、刘某某的证言均证实被盗产品系待售产品，因该产品在市场上未找到同类产品，故依据天水长城控制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产品价目表中相应配件的价值认定，符合价格鉴定要求，且秦州区价格认证中心系专业的价格认证机构，对秦州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被盗CJ系列产品的价格认定结论应予采信，故对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董爱荣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持其只参与了指控的两起盗窃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爱荣侦查中供述自己仅盗窃作案二起，分别是四人参与盗窃且销赃2400元的一次、五人参与盗窃且销赃5500元的一次，即2018年1月29日和2月2日的两起盗窃，庭审中又供述自己是连续两个晚上参与盗窃长控厂，而查明的事实显示2018年2月1日和2月2日的两起盗窃有五名被告人参与，且分别销赃4000元和5500元，董爱荣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存在矛盾，共同犯罪中的其他被告人均供述董爱荣参与了2018年1月29日、2月1日、2月2日的三次盗窃，被告人王斌在庭审中供述销赃人员主要是王文华和董爱荣，故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董爱荣盗窃作案三起的事实，对以上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斌所持自己不知道所收购的东西是被盗物品的辩解意见，经查，王斌从事废品收购多年，根据其生活阅历以及每次王爱科等人向其销售物品的时间、物品形态、未能提供相应手续的情况，可以证实王斌对其所收购物品来源不合法应当是明知的，故对其辩解不予支持。 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爱科、王文华、董瑞军、董爱荣、魏秉玺的作用、地位相当，以共犯论处。对董爱荣指定辩护人所持董爱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爱科在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文华、董瑞军，有立功表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中自愿认罪，其家属退赔了被盗单位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华、董瑞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中自愿认罪，其家属退赔了被盗单位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故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爱荣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审理中自愿认罪，其家属退赔了被盗单位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秉玺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又能协助侦查机关劝说董爱荣投案，有立功表现，审理中自愿认罪，其家属退赔了被盗单位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中自愿认罪，退赔了被盗单位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确有悔罪表现，故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各指定辩护人关于以上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王爱科的指定辩护人所持对王爱科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本案系多次盗窃，且数额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斌的指定辩护人所持王斌犯罪情节轻微应当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王斌明知王爱科等人向其销售的产品零部件来源不明而多次收购，不属于情节轻微的情形，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查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爱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被告人王文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被告人董瑞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被告人董爱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被告人魏秉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被告人王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王爱科的刑期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王文华、董瑞军的刑期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董爱荣的刑期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魏秉玺的刑期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查获的作案工具活动扳手3把、螺丝刀2把、套筒扳手1把、固定扳手4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治全 审 判 员  甄 瑾 人民陪审员  吕长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周晓晓 书 记 员  张家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