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0102行初340号原告袁勇，男，197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原告刘仁俊，男，196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武汉市硚口区，原告刘鸿杰，男，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武汉市汉阳区，原告王应来，男，196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武汉市汉阳区，原告何志刚，男，197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原告姚海波，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武汉市江岸区，原告周晓麟，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武汉市江岸区，原告万盛利，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诉讼代表人：袁勇、刘仁俊、刘鸿杰，身份情况同上。八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志浩（一般授权代理），男，196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吴中路320号。法定代表人胡建坤，系局长。出庭的行政负责人王丹，系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系武汉市东西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大队长。委托代理人张艳环（一般授权代理），湖北东吴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金桥大道111号凯旋名苑3栋。法定代表人黄松如，系局长。委托代理人余楚清（一般授权代理），系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政策法规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倩（一般授权代理），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勇等八人诉被告武汉市东西湖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东西湖区人社局）履行法定职责及诉被告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受理案件后，依法向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市人社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并组成由审判员张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汉云、李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袁勇等八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志浩，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的行政负责人王丹及委托代理人**、张艳环，被告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余楚清、刘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勇等八人诉称，其不服被告市人社局作出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东西湖区人社局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的《袁勇等十一人投诉武汉裕悦莱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回告》。两被告依据武汉裕悦莱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悦莱公司）提交的相关材料认定未发现原告袁勇等八人与裕悦莱公司之间存在违法用工事实是错误的。两被告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和国办发[2004]81号、鄂政办发[2005]41号、武政办[2006]17号等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文件的规定，要求裕悦莱公司与原告袁勇等八人签订劳动合同和办理社会保险。以上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旨在加强出租汽车行业管理，构建和谐社会关系，其中包括规范出租汽车企业与驾驶员劳动用工关系。根据上述法律法规和国家、省、市有关政策规定，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应当依法责令裕悦莱公司与原告袁勇等八人建立劳动关系并签订劳动合同。裕悦莱公司与原告袁勇等八人只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这并不能否定原告袁勇等八人与裕悦莱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裕悦莱公司存在违法用工事实。综上所述，根据以上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相关规定，为维护国家法律法规的正确实施和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原告袁勇等八人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撤销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于2019年5月10日对原告袁勇等十一人投诉“武汉裕悦莱出租车公司未按规定与投诉人订立劳动合同”作出的告知回复；3、责令两被告“依据裕悦莱公司提交的相关材料认定未发现裕悦莱公司存在违法用工事实”的认定是属于行政违法行为；4、本次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袁勇等八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告知函》；2、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1、2用以证明原告袁勇等八人收到了二被告作出的相关文书，但对其作出的文书内容均不服；3、《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全省出租汽车行业管理工作的通知》（鄂政办发[2005]41号）；4、《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我市客运出租汽车行业管理工作的通知》（武政办[2006]17号）；5、《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出租汽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办发[2004]81号）；6、《武汉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对的复函》（武劳社函[2006]19号）；7、《关于客运出租汽车企业与驾驶员建立劳动关系有关问题的函》（武交函[2006]18号），证据3-7用以证明相关的法律法规规定出租车企业必须与出租车司机建立劳动关系；8、回告、《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袁勇）；《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双班承包类）（刘仁俊）；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董振华）；《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王应来）；《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何志刚）；《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姚海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周晓涛）；《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双班承包类）（吴文胜）；《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黄树元）；《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双班承包类）（万盛利），以上证据用以证明根据相关合同中第四条、第十四条的规定，驾驶员与出租车公司之间应当存在劳动关系；9、《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及举报投诉材料（万盛利），用以证明其投诉内容。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辩称，一、该局作出的《告知函》，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袁勇等八人认为裕悦莱公司侵犯了其合法的劳动者权益，向我局所述的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举报。根据我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之规定，我局具有对其投诉事项进行处理的职责。我局在收到举报材料后，我局劳动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前往被举报单位进行了调查，被举报单位裕悦莱公司向我局提交了书面的情况说明、双方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被举报单位认为该公司与出租车驾驶员之间建立的不是劳动关系，所以不存在与之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及缴纳社会保险等。我局经调查后认为，原告袁勇等八人与裕悦莱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而非劳动合同，且原告袁勇等八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鉴于双方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等问题上存在较大争议，根据我国《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我局告知原告袁勇等八人可以依法通过劳动争议仲裁程序确认劳动关系。二、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我局作出的《告知函》适用法律、法规及规章正确。三、我局在收到原告袁勇等八人的投诉材料后，于2019年2月18日到被投诉单位裕悦莱公司进行核实调查，并于同年5月10日向原告袁勇等八人送达《告知函》，我局作出《告知函》程序合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袁勇等八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2份），用以证明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依法对原告袁勇等八人的投诉立案审批；2、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投诉（举报）案件移送管辖单（2份），用以证明案件来源；3、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及公证书，用以证明原告袁勇等八人与裕悦莱公司之间签订的出租车经营合同，约定了在经营期间双方的权利和义务；4、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依法履行调查职责，并告知被投诉单位接受调查询问；5、裕悦莱公司出具的《关于刘鸿杰等17名驾驶员举报材料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双方之间属于承包经营关系，不是劳动关系；6、告知函，用以证明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依法对原告袁勇等八人作出了回复。被告市人社局辩称，1、我局复议程序合法。我局于2019年6月24日受理原告袁勇等八人不服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作出的《告知函》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书面通知原告袁勇等八人及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向我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我局经审理于2019年8月26日做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双方当事人送达，复议程序合法。2、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对原告袁勇等八人举报问题的回复合法，我局做出维持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针对原告袁勇等八人2019年1月23日的投诉，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于同年1月29日予以受理。基于查明的事实，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于2019年5月10日向原告袁勇等八人作出《告知函》，告知其可以依法确认劳动关系。我局认为，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之规定，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有权处理本辖区劳动保障监察举报投诉案件。经过调查，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未发现裕悦莱公司存在违法用工事实。因原告袁勇等八人与裕悦莱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争议，依据《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之规定，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告知原告袁勇等八人通过劳动争议仲裁程序确认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因本案中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存在行政行为违法需做好善后工作，在双方劳动关系未定的前提下亦不存在法律、法规、规章实施中的普遍性问题，关于原告袁勇等八人要求我局对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及相关部门出具复议建议书的请求，我局不予处理。我局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袁勇等八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市人社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2、姚海波、黄树元、王应来、何志刚、刘鸿杰、李燕春、万盛利、吴文胜、袁勇、刘仁俊的身份证证明复印件；3、推荐信；4、行政复议申请书；5、告知函；6、武人社复受字[2019]第61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决定书》；7、武人社复答字[2019]第61号《答复通知书》；8、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对原告袁勇等八人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有关回复及复议决定均是依法作出的；对证据3-7的真实性请法院依法核实，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文件不属于劳动监察所依据的内容；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的名称系经营合同，不属于劳动合同，从执法过程中，如果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存在争议，我们应该建议其通过司法途径来确认劳动关系；对证据9无异议。经庭审质证，被告市人社局对原告袁勇等八人提交的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3-7，认为不是劳动保障监察的执法依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些合同不属于劳动合同，且对于双方之间就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有争议的，应当建议他们先行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对证据9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袁勇等八人对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转办事宜不清楚，故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认为合同中实际上没有补充协议的内容，补充协议的内容系空白，对补充协议及公证书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并未将调查结果告知投诉人；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这份材料系向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不是向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作出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庭审质证，被告市人社局对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袁勇等八人对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3、4、6无异议；对证据7、8不清楚内容，故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对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袁勇等八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案件事实，但不足以证明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被告市人社局的行政行为违法。2、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可以证明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的履职过程，及被告市人社局的行政复议经过，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1日，包括原告袁勇等8人在内的17名出租车司机向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递交投诉材料，投诉裕悦莱公司未与投诉人签订劳动合同，未办理社会保险事宜的违法行为。2019年1月24日，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以武劳社监移[2019]30号及武劳社监移[2019]36号《投诉（举报）案件移送管辖单》，将17名投诉人针对裕悦莱公司的投诉事项移送至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进行调查处理。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收到前述移送材料后，于2019年1月28日依法立案调查，并于同年2月18日向裕悦莱公司作出并送达东人社监询[2019]046号《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要求裕悦莱公司提交相关资料并配合调查。后裕悦莱公司向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提交了书面的《关于刘鸿杰等17名驾驶员举报材料的情况说明》，主张该公司与驾驶员均签订经济承包经营合同，不构成劳动合同关系；从2017年以来，行业多家企业的驾驶员申请劳动仲裁或到法院起诉，要求确定与公司的劳动关系，均被仲裁或判决与公司的劳动关系不成立；17人之中的刘鸿杰系副班驾驶员，未与公司签订任何经营合同，跟公司无劳动关系。裕悦莱公司还向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提交了17人的相关经营合同。根据调查的情况，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于2019年5月10日向17名投诉人作出《告知函》，将办理过程及调查结果对其进行了告知和说明，内容为：因投诉人与公司订立的为承包经营合同而非劳动合同，且双方在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等问题上存在较大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关于进一步规范巡游出租汽车经营行为的通知》（武政规[2017]30号）第（七）条和第（十）条等有关规定，如投诉人与企业协商不成，投诉人可依法通过劳动争议仲裁或者诉讼等途径维权。因不服该回复内容，包含原告袁勇等八人在内的11人向被告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复议请求内容为：撤销东西湖区人社局关于出租车司机举报裕悦莱公司劳动用工违法案件办理情况的回复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及《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回复函》（信访件编号：20180118039231845），监督调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向被申请人下达“做好善后工作”的行政复议意见书、向武汉市交通运输局及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处提出“完善交通行政许可监督检查及责任追究制度，并做好善后工作”的行政复议意见书。被告市人社局于2019年6月24日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当日作出并于同年6月25日向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邮寄送达《答复通知书》，要求该局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以及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9年7月1日，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向被告市人社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被告市人社局经审理后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作出的回复意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故予以维持。同时认为因本案中被复议具体行政行为不涉及行政行为违法需要做好善后工作，在双方劳动关系未定的前提下亦不存在法律、法规、规章实施中的普遍性问题，故对其提出的要求复议机关对被申请人及相关部门出具复议建议书的请求不予处理。因不服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作出的前述告知函及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前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袁勇等八人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本院认为，《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根据该条款的规定，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履行辖区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法定职责。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九条的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对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有权向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举报。劳动者认为用人单位侵犯其劳动保障合法权益的，有权向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投诉。本案中，从原告袁勇等八人填写并向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提交的《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的内容可知，其系主张自身劳动权益被侵犯而进行的投诉行为。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收到原告袁勇等八人关于裕悦莱公司未依法依规建立劳动关系、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的投诉举报事项后，依法移交至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于2019年1月28日依法受理并进行调查，并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告知函》，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的前述调查处理程序符合《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程序合法。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经调查后查明，原告袁勇等八人与裕悦莱公司之间签订的为承包经营合同而非劳动合同，且双方在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等问题上存在较大争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法》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纠纷应当依法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投诉，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告知投诉人依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程序办理：（一）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二）已经按照劳动争议处理程序申请调解、仲裁的；（三）已经提起劳动争议诉讼的”。本案中，在投诉人与被投诉人裕悦莱公司之间就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有争议的情况下，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既无权直接就劳动关系进行认定，也无法进行后续的处理，本案实际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法》第二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的因确认劳动关系存在纠纷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情形，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作出的案涉《告知函》告知原告袁勇等八人“可以依法通过劳动争议仲裁程序确认劳动关系”，该结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市人社局对本案行政复议事项具有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被告市人社局于2019年6月24日受理原告袁勇等八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经法定程序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东西湖区人社局作出的《告知函》，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其作出时间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期限，程序违法。综上，原告袁勇等八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超期作出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违法。二、驳回原告袁勇、刘仁俊、刘鸿杰、王应来、何志刚、姚海波、周晓麟、万盛利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袁勇、刘仁俊、刘鸿杰、王应来、何志刚、姚海波、周晓麟、万盛利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薇人民陪审员  王汉云人民陪审员  李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黄牧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