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额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新4221刑初72号 公诉机关额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清坤，男，1983年12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系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职工，捕前住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羁押于额敏县看守所，2015年7月6日被额敏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被告人陈贤柱，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系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职工，捕前住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额敏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爱军，新疆西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海彬，男，1983年12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县，系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职工，捕前住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额敏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全礼，新疆塔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阿合依哈提·吐尔逊，男，1996年9月14日出生于新疆额敏县，系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职工，捕前住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5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额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被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额敏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现已刑满释放。 额敏县人民检察院以额检公诉刑诉[2015]第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清坤、陈贤柱、周海彬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作出（2015）额刑初字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被告人龚清坤、陈贤柱、周海彬、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不服，提起上诉，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新42刑终2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龚清坤因疾病回四川医疗，本院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依法追加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阿合依哈提·吐尔逊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调解。额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清坤、陈贤柱及其辩护人周爱军、被告人周海彬及其辩护人孙全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阿合依哈提·吐尔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7日被害人陈某酒后在额敏县皇家洗浴健康休闲会所与被告人陈贤柱发生争执互相殴打，后被告人陈贤柱伙同被告人龚清坤、周海彬、阿合依哈提·吐尔逊（另案起诉）对陈某进行殴打致陈某颅脑损伤。经额敏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陈某伤情属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清坤、陈贤柱、周海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龚清坤辩称，我对罪名和事实方面没有异议，我也认识到我的错误，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判处，以后我不会在犯错了。 被告人陈贤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事实没有异议。我认为我是正当防卫，不是故意伤害。我要向受害人道歉，在羁押期间我也受到了教育。能否构成故意伤害，我尊重法庭的判决。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陈贤柱故意伤害罪根据目前的证据有些疑点无法排除：1、案发时2014年7月7日，受害人住院时间为2014年7月10日，中间有三天时间，按照受害人病例记载，受害人伤情非常严重，如果是案发当天造成，受害人不可能坚持到三天后住院，案发后在民警处警检查时受害人并未表现出收到严重伤害的症状。受害人妻子王某回到家后看到受害人坐在台阶上眼睛青紫，脸上有伤，嘴角有血迹，案发后至受害人回家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导致受害人收到明显外伤，目前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案存在无法排除的疑点。应当认定被告人无罪。2、认定陈贤柱属于共同犯罪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在案发前几名被告人没有共同事实犯罪的意思联络，几名被告人故意伤害受害人的主观目的不同。3、在殴打过程中，虽然陈贤柱是管理者，但是他没有法律规定的义务对其没有制止其他几名被告人而自己要和其他几名被告承担共同犯罪。4、从本案的现场监控看，退一步讲，如果受害人是因为倒地而导致的损害，那么倒地行为也是龚清坤击打受害人面部导致。并且受害人倒地是后脑勺着地与第九师医院病例记载是右侧颞骨骨折，是明显矛盾的。综上，辩护人认为指控陈贤柱涉嫌故意伤害证据不足。 被告人周海彬辩称，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我认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伤害。我认罪，我要向受害人道歉，在羁押期间我也受到了教育。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判处，早日让我回归社会。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意见，周海彬在公安机关直至今日庭审，被告人供述一致，没有翻供，证实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是诚恳的，从羁押至今有两年七个月之久，在这期间管教的教育也使被告人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对受害人及自己和家人都造成的伤害，具有悔罪表现。鉴于此，希望法庭在原审判决上适当减刑，让被告人早日回归社会。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7日晚20时许，被害人陈某酒后来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皇家洗浴消费。因琐事，被害人陈某动手殴打皇家洗浴员工即被告人陈贤柱，被告人陈贤柱与被害人陈某开始互相殴打，被告人龚清坤、周海彬、阿合依哈提·吐尔逊（另案处理）（注三人均为皇家洗浴员工）遂前来共同拳打脚踢殴打陈某，其中龚清坤用右手击打陈某面部一拳后，陈某后仰倒地后脑勺落地后开始打呼噜。后被告人陈贤柱报警，遂案发。经额敏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陈某闭合性颅脑损伤，右侧颞叶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部硬膜外血肿，左侧颞叶挫裂伤，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骨折属重伤二级。皇家洗浴中心经理雷庆芝给付被害人亲属王某20万元，用于被害人陈某住院医疗费用。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扣押清单。证实：额敏县公安局扣押硬盘录像机一台； （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陈贤柱电话报警及初查处理结果。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龚清坤、陈贤柱、周海彬、阿合依哈提四人户籍信息。 （4）额敏县公安局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陈贤柱等人虽在案发后立即报警，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应构成自首。 （5）收据二份（复印件）。证实：皇家洗浴中心经理雷庆芝给付被害人亲属王某20万元，用于被害人陈某住院医疗费用。 2、证人证言 （1）王某，系被害人陈某配偶。证实：2014年7月7日，陈某早上开店，我晚上下班时候21点左右多就给我老公打电话打不通，后来芦爱军说店里的服务员吕盼盼告诉他陈某在店里面，我到华凌市场的店里面没有找到他，我回家看到我丈夫在院子单元门口坐着，当时头发挺乱的，嘴皮子上都是血，左眼睛上的一块是紫的，他对我说“走，赶快回家，我头疼的很”。进到家里后他就躺在沙发上一直喊头疼。7月9号晚上还是那样。到了7月10日8点左右，我叫他也不答应，一直打呼噜。到了晚上19点左右的时候我的小叔子和他妻子接上我和我丈夫，在县医院拍了CT，说颅内出血，瞳孔放大，特别严重，说脑子里面都裂了。11日凌晨0点左右就做的开颅手术，之后就一直昏迷的。从2014年7月7日陈某回家住院期间，只去过一次店里，其他时间都在家里，没有受到伤害。 （2）芦某证实：陈某是我工作的乐益嘉装饰店经理，我是工程经理。2014年7月7日下午还一起吃饭喝酒。到了晚上9点陈某的媳妇问我见陈某了没有，我说我也不知道他在哪。7月8日我没有去上班，陈某的媳妇给我打电话说陈某头疼，让我劝劝他去医院。第二天我10点多去店里上班，到11点左右陈某来了，我看他没精神，还不停的出汗，我让他先回去。他一出门就吐了，吐的都是水就走了。 （3）吕某证实：陈某是乐益嘉装饰店的老板，我最后一次见他是2014年7月7日，我下班回家发现我的手表忘到店里了，9点半左右回店里的时候见陈某在沙发上坐着呢，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可以看出来是喝了不少酒，我没有看到他身上或者脸上有什么伤。 （4）李某，额敏县公安局郊区乡派出所民警。证实：2014年7月7日出警经过。 （5）努某，额敏县公安局郊区乡派出所实习民警。证实：2014年6月中旬具体没记清到底哪天，可能是下午5点左右，在华凌市场一家洗浴中心相关负责人报案称，有人喝酒闹事，于是我和民警李某一起出警及处理情况。当时看见躺在地面的男子时，嘴唇上有流血，其他地方我看都好的呢，没发现什么伤。 （6）陈某1证实：我和陈某是一个市场的邻居，今年的7月7日我开车送过他一段路程，当时他喝多了，我在开车没注意他身上是否有伤。 （7）张某证实：2014年7月7日我在阿飞刀削面上班，当天下午在鑫锦家居市场开橱柜店的一个男的和另一个男的在我们店里喝了两瓶古城老窖，在喝酒过程中他们两个没有发生争执，我感觉他们没有喝醉。 （8）胡某证实：2014年7月7日20时左右的时间，当时我看见一个人躺在我们休息区地下睡觉，我就听到陈经理说躺在休息区的那个人打了他脖子，还打了宫经理，过来警察就来了，民警就把这个人带走了。 （9）罗某证实：2014年7月7日20时许左右的时间，我看见一个男的摇摇晃晃的走到我们洗浴中心了，宫经理带着这个人往大厅去了，宫经理叫陈经理过去了，我听到宫经理喊：他怎么打他啊（意思就是这个人打陈经理），我看见宫经理又被这个人打了一下，然后我就赶紧叫阿富汗去拉架，阿富汗就跑过去了，我看见这个人已经躺在地下了。再后来，警察就来了，随后他就被警察带走了。 （10）绕某证实：我是在额敏县皇家洗浴中心收银员，2014年7月7日20时左右，我们店里面领班龚清坤跑过来给雷总说：陈胖子在前面先打了经理，又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就躺在地上了。我到大厅后看到姓陈的男的躺在地上打呼噜，警察来了后叫姓陈的客人，没有叫醒，警察又去楼下找他的家人没有找到。过来一会他自己醒来，过了一会才跟警察走的。我没有看到客人有外伤和流血。 （11）胥某证实：我是陈某的主治医生，陈某在额敏县做了CT，显示颅内出血，颅骨骨折，中线偏移。在我们医院又做了CT，也是颅内出血，病人右下肺还有外伤性湿肺。病人入院后进行急诊开颅手术，手术中发现右侧颅骨骨折，脑挫裂伤，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 3、被害人陈某陈述：我有些事情我记不起来了，头上受伤住院的，不记得与人发生过打架斗殴事情。我现在记不住东西，而且很早以前的事情我偶尔能想起来，近期发生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右半边头一直疼，包括眼睛，医生让我吸高压氧，多活动。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龚清坤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7日20时左右，我当时从大厅的监控看到我们楼下做生意的姓陈的客人从后门进来到我们这里来了，当时他喝的挺醉的，我就喊陈经理过来，听到吧台“啪”的一声，紧接着陈经理说不能随便打人啊，我赶紧过去对客人说“大哥，你不能这样啊”，我刚说完，客人反撇子又扇了我一巴掌，这时候我们店里面的员工周鑫跑了过来，用拳头往陈总的嘴上打了一拳，接着就是我们店的员工阿合依哈提跑着过来跳起来往陈总的腰上踹了几脚，这期间陈贤柱也打了陈总，具体用手还是用脚，当时场面乱，我记不清楚了，他们在打陈总的时候，我也走到陈总跟前用右手拳头打在他面部一拳，具体什么部位我记不清楚了，我打陈总一拳的时候，陈贤柱、阿合依哈提、周鑫也在打，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记清楚。我打完陈总后往后退了几步，我后退的时候陈总就倒在地上，当时后仰平摔倒在地上“咚”的一声，后脑勺着地的声音，他倒在地上的时候开始打呼噜，雷总让我给派出所打电话，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民警就走到姓陈的客人跟前叫他起来，好像没有叫醒他，警察就去楼下找他家人，没找到又回来了，这时姓陈的客人起来在大厅转，接着警察就把他带走了。后来说是消防要过来检查，好像把监控删除了，谁删除的我不知道。 （2）陈贤柱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7日下午八九点钟，陈某从我们店后门进来直接到前厅来，让我给他安排人员他要洗澡。我让龚清坤带他去房间。龚清坤说陈某叫我过去，我刚走到陈某身边，他就往我右边脸上打了一拳，踢我一脚，我用拳头打了他一拳，然后又踢了他两脚，龚清坤跑过来劝架，陈某又打了龚清坤一巴掌，这时阿合依哈提和周海彬也跑过来，阿合依哈提用脚踢了陈某两脚，又打了他两拳，周海彬用拳头打了陈某两拳，我们几个人互相扭打的时候龚清坤打了陈某一拳他就倒在地上了。接着我就报警了，派出所民警叫他起来，他也不起来，后来他自己就起来了，然后民警就把陈某带走了因为我们店里的消防不过关，让我们停业整顿，7月9号消防来检查要看监控，我们就把监控删除了。 （3）周海彬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7日，我听到休息大厅有吵闹的声音，他们三个人就打到一起了，我听见陈贤柱在喊：客人打人了，你们快过来帮忙。我和我们店里的一个外号叫“阿富汗”的哈族小伙子就跑过去了，我喊了一句叫他们别打了，他们还在打，客人用手打陈贤柱和龚清坤的头部，陈贤柱和龚清坤也用手打客人的头部，阿富汗就过去跳起来向客人踹了一脚，踹到什么地方我没看到，我在客人的大腿踹了一脚，手没有打到客人。我看见陈贤柱往客人的脸上打了一拳，这时客人停手了，我们也就停手了。这时客人就倒在地上了，具体怎么倒的，我没有看见。警察来了把客人叫醒，客人就和警察下楼了。打完架以后我们好多人一起看了监控，可以看到打架的过程，是陈贤柱删除的监控，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为什么删除的。 （4）阿合依哈提（另案处理）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7日大概6、7点的时候，我们店里来了一个喝的晕晕乎乎的的客人，那个人就跟着小龚哥往休息大厅方向走。一会小龚哥喊我的名字，我看见这个喝醉的人和陈经理、龚哥在相互打架，我就跑上前跳起来一脚跺在了这个喝醉酒客人的肚子上，然后紧接着又想用拳头打这个喝醉的人，结果没有打上，我又看见陈经理和龚哥还有周鑫在打，结果这个喝醉的人就倒地了，反正我就看见陈经理和龚哥、周鑫他们在拳打脚踢这个人，这个人就突然倒地了。我们四个人往前冲，这个人往后退，身体往后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一会警察过来了，叫起来送走了。在打架过程中我没有看见喝醉的人身体上有外伤。 5、鉴定意见 （1）额敏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额）鉴（伤检）字[2014]050号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意见：陈某右侧颞叶挫裂伤多发脑挫裂伤，左侧额叶挫裂伤，双侧颞顶部硬模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大脑镰疝，右侧颞骨骨折，左侧巴彬斯基征阳性属重伤二级。 （2）额敏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公（额）补鉴（伤检）字[2014]050号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意见：陈某闭合性颅脑损伤，右侧颞叶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硬模下血肿，右侧颞顶部硬模外血肿，左侧颞叶挫裂伤，左侧额颞顶部硬模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骨折属重伤二级。鉴定注明，因陈某伤情未治疗终结，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4.2.之规定对陈某目前伤情进行鉴定，等治疗终结或伤情稳定后可以补充鉴定。 6、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1）检查笔录及照片六张。证实：陈某伤情。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被故意伤害地点及现场方位情况。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陈某被被告人龚清坤、陈贤柱、周海彬、阿合依哈提四人殴打视频画面。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害人陈某因琐事与被告人陈贤柱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陈贤柱、龚清坤、周海彬、阿合依哈提·吐尔逊作为经营场所服务人员不能理智妥善处理，先后共同对被害人陈某拳打脚踢，致被害人陈某被打击后仰倒地致颅脑损伤。被害人陈某伤情经鉴定属重伤二级。本案三被告人与阿合依哈提·吐尔逊伤害他人身体主观故意明显且受害人伤情达重伤标准，三被告人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贤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被告人陈贤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清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羁押期限339日。即自2017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陈贤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羁押期限26日。即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止。） 三、被告人周海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羁押期限26日。即自2014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岩 审 判 员 阿依努尔 人民陪审员 胡 多 成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余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