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呼民一初字第00015号原告薄陶，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委托代理人雷洪波，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鄂尔多斯市铎瑞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文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杜龙龙，内蒙古益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文清，鄂尔多斯市铎瑞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代理人杜龙龙，内蒙古益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瑞，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系贾文清之子。委托代理人王利明，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那仁达来，职业不明，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原告薄陶与被告鄂尔多斯市铎瑞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鄂市铎瑞公司）、被告贾文清、被告贾瑞、被告那仁达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薄陶的委托代理人雷洪波，被告鄂市铎瑞公司、被告贾文清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杜龙龙，被告贾瑞的委托代理人王利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那仁达来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薄陶诉称，2011年11月，鄂市铎瑞公司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办理了综合授信业务，在此综合授信业务下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与鄂市铎瑞公司签订公借贷字第99642012299317号《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鄂市铎瑞公司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7月31日起至2012年11月30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84%，鄂市铎瑞公司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鄂市铎瑞公司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双方因该合同发生纠纷，由贷款人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同时，贾文清、贾瑞分别以连带保证人的身份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99642011299608、99642011299609的《最高额担保合同》，那仁达来以个人拥有的位于北京北五环的佳运广场的地下一层及地上三、四层，共计10497.29平方米的商业房产为鄂市铎瑞公司的借款作抵押，并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99642011299610的《最高额担保合同》。2012年11月26日，薄陶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将其对鄂市铎瑞公司享有的债权以及对那仁达来享有的抵押权全部转让给薄陶。上述贷款按照合同约定到期后，薄陶多次要求四被告履行还款义务，但四被告至今拒不履行。因此，薄陶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鄂市铎瑞公司偿还薄陶借款本金、借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及复利共计人民币74470295元（其中借款本金50000000元、借款利息1320986元、逾期还款利息10294025元、复利12855284元，统一暂计至2014年8月31日），判令鄂市铎瑞公司支付薄陶自2014年9月1日至实际给付日的借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及复利；2、依法判令那仁达来已抵押担保物为限对薄陶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确认薄陶对涉案的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并优先受偿，贾文清、贾瑞在那仁达来提供的抵押物不足以清偿的情况下承担连带责任；3、依法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薄陶支付的律师费800000元。原告薄陶就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单位借款凭证，拟证明：鄂市铎瑞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贷款5000万元，并对利率、逾期还款利息和罚息作出约定；2、《最高额担保合同》，拟证明：贾文清通过该合同承诺对鄂市铎瑞公司的借款本息、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最高额连带责任担保；3、《最高额担保合同》，拟证明：贾瑞通过该合同承诺对鄂市铎瑞公司的借款本息、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最高额连带责任担保；4、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公证的《最高额担保合同》，拟证明：那仁达来以其位于北京市北五环的佳运广场地下一层，地上三、四层的商业房产为鄂市铎瑞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债权额度为8000万元；5、房屋所有权证书、他项权利证书，拟证明：那仁达来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中的抵押物在北京市房管局办理了抵押登记；6、《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拟证明：通过债权转让，薄陶享有涉案的主债权和担保债权，包括针对贾文清、贾瑞的保证担保和那仁达来的抵押担保，并向被告进行了通知。7、《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薄陶所主张的律师费用。8、相关利息的计算清单，拟证明：薄陶主张的相关利息的计算依据。被告鄂市铎瑞公司辩称，对借款的事实是认可的，对合同期限内的借款及合同也是认可的。本金5000万元认可，利息132万多认可，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也认可，逾期还款的利息对计算方式不认可。复利不认可。律师费请求法院酌情按法律规定判决。被告贾文清辩称，应优先在抵押物的范围内支付，不足部分由保证人承担。被告贾瑞辩称，经代理人向贾瑞确认，合同约定的利率7.84%是认可的，对于薄陶诉请的复利不认可，复利是银行享有的权利，薄陶作为个人不享有这个权利。对于律师费、实现债权的费用请法院依法判决，贾瑞愿意承担补充责任。被告那仁达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述四被告均未就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院庭审质证，被告鄂市铎瑞公司、被告贾文清、被告贾瑞对原告薄陶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问题，除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罚息、律师费不认可，并要求依法判决外，其它的均予以认可。根据上述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1年11月，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作为担保权人、丁方）分别与贾文清、贾瑞（作为保证人、甲方）签订编号为99642011299608、99642011299609号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均约定，为确保主合同债务人鄂市铎瑞公司与丁方主合同的履行，甲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主债权为主合同债务人与丁方签署的编号为99642011299611号的《综合授信合同》（该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简称主合同）项下的丁方全部债权。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并约定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包括依据主合同约定，丁方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情况），而主合同债务人未按照主合同约定清偿债务的，丁方有权随时行使担保权。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8000万元，并约定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所有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任一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同时约定，在主合同有效期内丁方将主债权转移给第三人的，主债权转移的同时最高额保证权利随之转移，甲方应当依本合同的约定继续向转让后的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合同另对违约责任、各方的陈述与保证、各方权利和义务、合同的生效、争议的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上述两份合同分别由担保权人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及保证人贾文清、贾瑞签字或盖章、捺印予以确认。2011年11月17日，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丁方）与那仁达来（作为抵押人、丙方）签订编号为99642011299610号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为了确保主合同债务人鄂市铎瑞公司与丁方签订的编号为99642011299611号的《综合授信合同》（该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的履行，丙方愿意以其财产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8000万元，并约定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所有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其他应付款项，计入任一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同时约定，在主债权确定前，丁方有权全部或部分转让债权，丁方全部或部分转让债权的，丙方同意将本合同项下抵押权一并全部或部分转让。抵押财产为该合同附件《（房地产）抵押财产清单》中载明的所有权人为那仁达来的157套房屋。合同另对各方的陈述与保证、各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由担保权人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及抵押人那仁达来、财产共有人白乌仁签字或盖章、捺印予以确认，并由北京市国立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该合同签订后，那仁达来以其自有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X京房权证昌字第471827、468370、468374、468367、468362、468359、468356、468353、468351、469926、469911、469945、470939、469887、470812、470950、471587、470929、469881、470798、471595、471602、469938、470824、469905、470832、469886、470993、470953、470942、470955、470818、471631、470962、471566、471599、470813、471625、471622、471612、470935、470944、470946、470823、470830、468112、468211、468223、468248、468124、468868、468893、468907、468902、468917、468923、468897、468139、468236、468914、468874、468918、468886、468906、468207、468924、468488、468484、468232、469894、469898、468224、466225、466221、466219、466218、466215、466214、466373、466375、466285、466284、466240、466239、466237、466236、466235、467172、467162、467163、467164、467165、467166、467167、468330、468329、468322、468318、468317、468306、467174、472842、467173、467157、467158、467159、467160、467161、466376、466378、466370、466369、466362、466358、466356、466354、466351、466347、466345、466344、466343、466292、466290、466289、466286、467171、468373、467401、467553、467368、467380、467381、467551、468384、467558、467550、467399、467572、467562、467549、467567、471562、471579、471640、471591、471558、471569、471555、471794、471570、470979、471554、471583、470836、470934、470957、470930号）提供抵押，并以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为房屋他项权利人办理了他项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号分别为：X京房他证昌字第098354、098333、098329、098297、098288、098292、098294、098290、098105、098332、098252、098302、098327、098153、098394、098155、098233、098378、098145、098254、098274、098201、098203、098301、098142、098133、098148、098320、098330、098309、098323、098293、098117、098289、098243、098296、098331、098251、098234、098249、098151、098219、098165、098152、098162、098374、098384、098312、098157、098318、098300、098224、098227、098225、098189、098276、098149、098199、098146、098170、098169、098350、098298、098344、098345、098154、098168、098198、098275、098277、098240、098175、098343、098130、098131、098132、098241、098167、098313、098315、098314、098160、098159、098212、098210、098208、098322、098390、098255、098393、098317、098253、098235、098391、098281、098280、098389、098308、098306、098303、098250、098111、098172、098183、098342、098215、098217、098158、098347、098186、098382、098164、098353、098200、098166、098171、098392、098242、098229、098352、098161、098348、098380、098180、098179、098377、098310、098376、098206、098213、098205、098231、098221、098349、098204、098238、098237、098324、098134、098174、098273、098279、098305、098363、098295、098282、098286、098361、098367、098371、098125、098359、098278、098364、098365、098244、098103号）。2012年7月30日，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作为贷款人、乙方）与鄂市铎瑞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签订编号为"公借贷字第99642012299317号"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借款用途为支付购进存货款，借款期限为肆个月（自2012年7月31日至2012年11月30日，以实际提款日为准），借款的计结息周期为利随本清，利息于到期日一次付清。同时约定，乙方对甲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成为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类算。合同对甲方的违约情形进行了约定，并约定甲方发生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时，乙方除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行使相应的权利外，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并停止继续发放贷款，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合同附则注明本合同为编号99642011299611《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合同另对借款发放及支付、借款的偿还、担保、甲方的陈述与保证、乙方的权利与义务、合同的效力合同的变更和解除、争议的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由贷款人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及借款人鄂市铎瑞公司分别盖章、捺印予以确认。2012年7月31日，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依据上述《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出具编号为×××号的《单位借款凭证》并向鄂市铎瑞公司发放了贷款，该凭证上记载的借款单位为鄂市铎瑞公司，借款金额为人民币伍仟万元整，借款起始日为2012年7月31日，借款到期日为2012年11月30日，执行年利率7.84%的固定利率，结息方式为利随本清，逾期利率按执行年利率加收50%，违约罚息利率按执行年利率加收100%。该凭证由贷款人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及借款人鄂市铎瑞公司分别盖章、捺印予以确认。2012年11月26日，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作为债权出让人、甲方）与薄陶（作为债权受让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双方就债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2012年7月30日与主债务人鄂尔多斯市铎瑞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公借贷字第99642012299317）《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人民币伍千万元整。截至本协议签署日主债务人应还贷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0元整（大写：伍仟万元整），应还利息人民币1306667元整（大写：壹佰叁拾万陆仟陆佰陆拾柒元整），两项共计人民币51306667元整（大写：伍仟壹佰叁拾万陆仟陆佰陆拾柒元整）。（相关债权凭证附后）二、现甲方将与主债务人鄂尔多斯市铎瑞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编号为（公借贷字第99642012299317）《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其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对鄂尔多斯市铎瑞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的主债权，即债务的本金、利息、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三、甲方对抵押人那仁达来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园，佳运广场地下1层及地上3至4层共157套商业房产，享有的抵押权一并转让给乙方。四、甲方承诺并保证：甲方保证本协议项下的主债权及抵押权是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的，甲方有权实施债权和抵押权的转让并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甲方保证其所转让的债权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甲方承担由此而引起的所有经济和法律责任。此外，该协议对违约责任、协议的生效、纠纷解决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并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单位借款凭证、抵押物清单作为协议附件。该协议由民生银行呼市分行、薄陶签字或盖章、捺印予以确认。同日，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向鄂市铎瑞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根据我行与薄陶在2012年11月2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将我行与贵单位于2012年7月30日签订编号为（公借贷字第99642012299317）《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所有权利转让给薄陶。请贵单位接到此《通知书》后向薄陶履行上述《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项下所有义务。"鄂市铎瑞公司在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上加盖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予以确认，并标注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日期为2012年11月27日。以上事实有薄陶向本院提交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单位借款凭证、三份《最高额担保合同》、公证书、房屋所有权证书、他项权利证书、《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生银行呼市分行与鄂市铎瑞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及由此形成的单位借款凭证、与贾文清、贾瑞、那仁达来分别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以及与薄陶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合法，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应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债权人民生银行呼市分行已将其与债务人鄂市铎瑞公司的债权依法转让给薄陶，并履行了向债务人的通知义务，该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薄陶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适格，并有权要求鄂市铎瑞公司向其履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故薄陶要求鄂市铎瑞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鄂市铎瑞公司应向薄陶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1320986元，并以5000万元为本金，依照合同约定的7.84%的年利率加收50%，即11.76%的年利率作为逾期利率，自借款到期之日（即2012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计算逾期利息一并向薄陶予以支付。关于薄陶主张的复利问题，双方当事人对此争议较大，被告方均认为该笔借款不应收取复利。本院认为，薄陶受让该笔贷款后，该法律关系的主体已由金融机构与企业之间的贷款法律关系转为个人与企业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即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民间借贷可以计收复利，但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薄陶作为受让人承接了原《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的全部合同权利后，有权依照原合同约定就上述利息及逾期利息，按照11.76%的逾期利率向鄂市铎瑞公司收取复利，但上述利息、逾期利息、复利之和不能超过以5000万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抵押担保责任和连带保证责任的承担问题，原债权人与抵押人、保证人的抵押担保法律关系、保证担保法律关系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抵押人和保证人的保证责任随主债权一并转让，故本案中债权转让之后，在担保责任和保证责任并未扩大的情况下，那仁达来仍应向新债权人薄陶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贾文清、贾瑞仍应向新债权人薄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并无约定的情况下，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当事人对于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并未明确约定顺序，故薄陶有权要求那仁达来就鄂市铎瑞公司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亦有权要求贾文清、贾瑞就鄂市铎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薄陶主张贾文清、贾瑞在那仁达来提供的抵押物不足以清偿的情况下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及贾文清、贾瑞辩称其应在物的担保不足以偿还债务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抗辩理由均于法相悖，且有损那仁达来利益，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薄陶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薄陶并未就该费用的支付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薄陶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薄陶可在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薄陶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鄂尔多斯市铎瑞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薄陶偿还借款本金5000万元、利息1320986元及复利，并以5000万元为本金，自2012年12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11.76%的逾期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及复利一并向原告薄陶予以支付（对于利息的复利的计算：以1320986元为本金，自结息日即2012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按照11.76%的逾期利率逐月计算；对于逾期利息的复利的计算：以实际确定的逾期利息为本金，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按照11.76%的逾期利率逐月计算），但被告鄂尔多斯市铎瑞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薄陶支付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之和，不得超过5000万本金与5000万本金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以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之和；二、对于上述第一项借款本息的给付，原告薄陶对被告那仁达来提供的并在他项权利证明书（他项权利证号同查明事实部分所列）中所载明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对于上述第一项借款本息的给付，被告贾文清、被告贾瑞向原告薄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薄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151.48元，由被告鄂尔多斯市铎瑞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贾文清、被告贾瑞、被告那仁达来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铁刚审 判 员 杨福金审 判 员 苏毅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唐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