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27民初848号 原告：永仁县大恒葡萄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2327069834492T。住所：永仁县永定镇永桥路房屋。 法定代表人：杨旭，该合作社理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文海，男，云南律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雷国忠，男，汉族，1970年3月2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住永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昱莲，女，四川南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杨红光，男，汉族，1954年5月4日生，高中文化，退休职工，现住永仁县。 原告永仁县大恒葡萄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与被告雷国忠、杨红光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合作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海、被告雷国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昱莲、被告杨红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雷国忠、被告杨红光于2018年12月19日签订的《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无效；2.要求被告雷国忠将价值97万元的110亩冬枣（实际种植面积65亩）及附属设施交还原告；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20日，杨旭、夏光华、李丽三人签订《合伙协议》，决定共同投资在永仁县莲池村委会坝高村民小组租赁200亩山林土地开发种植葡萄，经实地考察后确定租赁坝高村雷国忠名下的110亩山林，并共同约定全权委托杨旭的父亲杨红光出面与雷国忠协商并签订《租赁协议》，但明确所有投资收益均与杨红光无关。三名投资人还约定待葡萄园建成后，以葡萄园作为实物出资注册成立农民专业合作社，葡萄园全部以合作社的名义经营，共负盈亏。同年9月25日，杨红光代表上述三名投资人与雷国忠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被告雷国忠）将位于永仁县莲池村委会坝高村民小组的山林及土地约110亩租赁给乙方（被告杨红光〉开发种植经济作物及建设相关配套设施;租期十九年，自2011年10月1日至2030年10月1日止；租金第一年为500元/(亩)，从第二年开始每年在上年基础上递增60元/(亩)年，租金支付方式一年一付等合同内容。《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签订后，杨旭、夏光华、李丽三人即按原约定投资比例共同投资在所租赁的山林及土地上开发种植葡萄及建设相关水利生产生活设施，共建成葡萄园200亩（同时又租赁坝高村相邻山林土地90亩，另案）。按投资后地块划分，杨旭有124.22亩、夏光华有51亩、李丽有24.78亩。2012年3月，杨旭、夏光华、李丽三人以上述葡萄园出资向永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农民专业合作社，申请合作社名称为：“永仁县大恒葡萄专业合作社”，确定出资额为466万元。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至少为5人，且农民身份的自然人需占80%以上。经三人多方协商，杨旭划出10.22亩葡萄园由其大爹杨庭友（己于2017年去世）代持，夏光华划出11亩葡萄园由其妻子山建玲代持，由此凑足5人成立农民专业合作社。2013年6月10日，合作社经永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登记成立。2017年，合作社成员登记变更为杨旭、文朝斌、文庭锋、伍兰桂、文庭雨5人。合作社获批成立之前，杨红光与雷国忠所租赁的山林、土地，由杨红光或杨旭按约定向雷国忠支付地租，合作社注册成立后，租金由合作社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及金额支付给被告雷国忠。合作社先后在所租赁的土地上投资入100余万元，所种植的葡萄后改种冬枣，现该110亩土地上除去原有道路、坝塘、空地等后实有冬枣种植面积65亩，栽种有盛果期冬枣树45000多株。2018年1月11日，合作社成员协商变更经营权，为此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的租金94600.00元未按时支付给被告雷国忠，但由土地实际经营人文朝斌向雷国忠承诺支付该笔租金，文朝斌还于2018年12月19日向雷国忠写出了书面欠条。至2019年8月20日，文朝斌己经将所欠地租全部付清。2018年12月19日，被告雷国忠、被告杨红光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解除了被告雷国忠、被告杨红光2011年9月25日签订了《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并将合作社投资种植的处于盛果期的4.5万余株冬枣树、水泥桩、管网设施、管理用房、围栏等全部价值97万元的地上附着物无偿划归了被告雷国忠所有。合作社仅欠被告雷国忠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的租金94600.00元，后土地实际经营人文朝斌己向被告雷国忠全额支付了该笔租金。而被告杨红光自始至终并未在该土地上实际投资，所有附着物均由原告合作社成员投资，所有地上资产均属合作社所有，杨红光无权处置上述资产。被告杨红光、雷国忠二人将《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解除，并将属于合作社所有的价值97万多元的处于盛果期的4.5万余株冬枣树、水泥桩、管网设施、管理用房、围栏等无偿划归被告雷国忠所有，侵犯了合作社的合法权益。特向永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雷国忠辩称：被告杨红光、雷国忠签订的《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系被告杨红光、雷国忠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其向法院所提起诉讼无法律依据。原告与本案涉案合同无直接利害关系，作为涉案合同关系以外的第三人向法院起诉要求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必须符合原告条件。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与涉案合同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告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的原告条件，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杨红光辩称：被告对原告所诉事实及诉讼请求均认可，李丽等三人委托被告签订的山林租赁协议有效。协议签订后本人未参与土地的经营。原告一直拖欠被告雷国忠的租金，本人在没有征得土地使用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签订了解除协议。 原告合作社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2.法定代表人杨旭身份证；欲证明原告合作社的基本信息，法定代表人为杨旭。第二组证据：1.合作协议；2.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欲证明：1.2011年9月20日，杨旭、夏光华、李丽经协商一致，拟在莲池乡莲池村委会坝高组建设标准化葡萄园200亩，杨旭占股60%、夏光华占股30%、李丽占股10%，由杨旭、夏光华、李丽共同委托杨红光与雷国忠、雷泞骏协商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后，由杨旭、夏光华、李丽共同投资进行土地开发。葡萄园建成后，以葡萄园作为资产出资注册成立农民专业合作社，共同经营，合作社按时支付地租，该土地上的所有投资、经营管理权、所有盈亏、债权、债务均与杨红光无关；2.经杨旭、夏光华、李丽委托被告杨红光与被告雷国忠协商租地相关事宜，并于2011年9月25日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了被告雷国忠将位于永仁县的山林及土地110亩租赁给杨红光，合同期限19年，自2011年10月1日至2030年10月1日，租金第一年为500元/亩/年，从第二年开始每年在上年的基础上递增60元/亩/年，合同期满杨红光在一个月内将土地及地上设施(葡萄、葡萄桩、管网设施、管理房）无偿归雷国忠等。第三组证据：1.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欲证明土地租赁后，杨旭（57%）、夏光华（20%）、李丽（12.3%）、山建玲（5.5%)、杨庭友共同出资466万元于2013年6月10日成立合作社；2.合作社章程修改案、3.合作社章程，欲证明2017年3月20日，社员大会一致通过夏光华、山建玲、杨庭友、李丽退社、新增社员文朝斌、文庭锋、伍兰桂，文庭雨，并修改合作社章程。第四组证据：1.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2.合作社银行账户明细，3.合作社一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1年9月25日），4.收条（二份2011年9月25日），5.合作社一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2年10月28日），6.收条（二份，2012年10月28日），7.合作社一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3年10月28日〕，8.合作社一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4年10月28日），9.银行客户回单（客户为蒋友清），10.合作社一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5年11月12日），11.银行客户回单（客户为雷国忠），12.永仁县大恒葡萄专业合作社一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7年1月19日），13.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二份），14.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欲证明：1.证明原告因经营坝高基地，向永仁县农村信用社借款890万元(借新还旧)，部分投入到坝高基地种植葡萄以及改种冬枣；2.证明原告在租赁林地及土地先后投资300余万元种植葡萄、冬枣及相关设施，原告是合同的实际相对人（及合同主体），实际履行被告杨红光与被告雷国忠所签订的《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并由原告向被告雷国忠支付租金；3、4.证明2011年9月25日原告支付雷泞骏租金4.5万元、被告雷国忠5.5万元；5、6证明2012年10月28日原告支付雷泞骏租金5.04万元、被告雷国忠6.16万元；7.证明2013年10月28日原告支付雷泞骏租金5.58万元、被告雷国忠6.82万元；8、9证明2014年10月28日原告支付雷泞骏租金6.12万元、被告雷国忠7.48万元，转账13.6万元给被告雷国忠妻子蒋友清；10、11证明2015年11月12日原告支付雷泞骏租金6.66万元、被告雷国忠7.14万元，转账14.8万元给被告雷国忠；12、13证明2017年1月19日原告支付雷泞骏租金7.2万元、被告雷国忠8.8万元；14证明被告杨红光、雷国忠在原告仅欠被告雷国忠租金94600.00元、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解除《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并将属于原告所有的价值97余万元的冬枣、相关设施无偿归被告雷国忠所有，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第五组证据：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证明，欲证明原告于2014年7月11日向信用社贷款900万元，2017年到期后申请展期，2017年6月24日办理借新还旧手续，到期日2018年6月24日，2018年9月30日办理借新还旧，截止2019年9月9日欠款733万元。第六组证据：授权委托书，欲证明2011年9月20日由杨旭、夏光华、李丽共同委托被告杨红光与雷国忠、雷国忠签订合同的事实。第七组证据：现金日记账，欲证明杨旭、夏光华、李丽在委托杨红光签订合同后，三人实际共同出资在该片土地上的投资支出的情况。第八组证据：照片5张，欲证明土地附着物情况，且果树正处盛果期。 经质证，被告雷国忠对原告合作社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对1.原告合作社、2.法定代表人杨旭身份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第二组证据：对1.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2.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合同的当事人是雷国忠、杨红光，原告与涉案合同无关，不是合同当事人，依据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杨红光逾期付款3月，雷国忠有权解除合同。第三组证据：对1.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2.合作社章程修改案、3.合作社章程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第四组证据：对1.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欲证事实不认可；对2.合作社银行账户明细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待证事实不认可；对3.合作社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1年9月25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4.收条（二份2011年9月25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5.合作社一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2年10月28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6.收条（二份，2012年10月28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7.合作社一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3年10月28日），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8.合作社一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4年10月28日），认为凭证上是雷国忠本人签字，但雷国忠签字时凭证上无原告的盖章和杨旭的签字；对9.银行客户回单（客户为蒋友清），认为该笔租金是倪应彪转给蒋友清的，倪应彪的转账行为就是蒋友清的付款行为；对10.合作社一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5年11月12日），认为凭证上签字是雷国忠本人签字，但雷国忠签字时候凭证无原告及杨旭的签名和盖章；对11.银行客户回单（客户为雷国忠），认为与原告无关，148000元是杨红光在柜台办理，支付给雷国忠的，支付凭证（2014年10月28日）和支付凭证（2015年11月12日）的起止时间一致，都是杨红光制作的；对12.合作社一号地（坝高）支付凭证（2017年1月19日），认为凭证上签字是雷国忠本人签字，但雷国忠签字时候凭证无原告盖章及杨旭的签字；对13.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二份）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钱是原告代杨红光支付的；对14.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协议证明涉案土地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杨红光、雷国忠，也说明涉案土地的经营权人系杨红光，杨红光对租赁土地上的相关设施享有处分权，原告无权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对第五组证据：永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证明证明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第六组证据：授权委托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被告雷国忠之前从未见过该委托书，对该委托书不知情。对第七组证据：现金日记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是2013年，本案的土地租赁合同签订于2011年，由此证明土地租赁合同与原告无关，且杨红光与雷国忠签订的解除协议合法有效。对第八组证据：照片5张，对照片现状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照片不能反映租赁土地的真实原貌，更不能反映杨红光交付土地时的原貌，现在土地是第三方殷崇理在经营，包括了第三方殷崇理对经济作物的添附。经质证，被告杨红光的对原告合作社提交证据上述证据均予认可。 被告雷国忠为证明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证据：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欲证明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杨红光、雷国忠，原告与本案涉案合同无直接利害关系，原告是合同以外的第三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第二组证据：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解除合同的相对人是杨红光、雷国忠。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系合同当事人均是杨红光和雷国忠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第三组证据银行流水，欲证明2011年9月25日租金系杨红光支付，2014年10月28日系倪应彪代杨红光支付。 经质证，原告合作社对被告雷国忠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山林土地租赁、第二组证据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杨红光受杨旭等三人委托支付第一年租金，蒋友清2014年10月28日通过倪应彪转账的租赁费确实是支付雷国忠的租金，是原告委托倪应彪转账给雷国忠，是杨红光向倪应彪借的，原告提交的支付凭证中明确136000元的款项是被告雷国忠亲自签字并按了手印。经质证，被告杨红光对被告雷国忠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予认可。 被告杨洪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如下：原告合作社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能证明原告欲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因合作协议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不能证明原告欲证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四组证据：证据1、2、3、4、5、6、14，不能证明原告欲证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7、8、9、10、11、12、13，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第五组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证据，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被告雷国忠提交的证据：第一、二、三组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能证明被告欲证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杨旭与被告杨红光系父子关系。2011年9月25日，被告雷国忠（甲方）与被告杨红光（乙方）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本户位于永仁县莲池村委会坝高村民小组的山林及土地合计约110亩租赁给乙方开发种植经济作物及建设相关配套设施。该地块东至：凹来箐底，西至：坝高村东面防水沟，南至：杨洪福家山地接界，北至：雷泞骏家山地接界（地块位置及地形示意图附后）。租赁时间：自2011年10月1日至2030年10月1日止，共十九年，甲方保证乙方在2011年10月1日前进地经营。该地块上当前附着物（树木、经济作物等）由甲方负责在乙方进地经营前处理完毕。合同签订后该地块权属、地界等如与其他人发生争议由甲方出面解决。地块租金：租金第一年为500元/（亩）年，从第二年开始租金每年在上年基础上递增60元/（亩）年，租金支付方式：合同期内租金采取一年一付的方式，乙方于每年的10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下一年的租金（收款人：雷国忠）。如乙方在该合同约定的期限内逾期三个月不能付清租金，该合同继续有效，但每天应按千分之一支付滞纳金，超过三个月时，甲方有权收回山林土地。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租赁的土地转让给他人，租金支付时甲方只认杨红光。合同期满，乙方在一个月内将土地及地上设施（葡萄、葡萄桩、管网设施、管理房等）无偿归还雷国忠使用。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1年9月25日，被告杨红光支付被告雷国忠2011年10月至2012年10月土地租金共计55000元。2012年10月28日，杨旭支付雷国忠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土地租金61600元。2013年、2014年、2015年，雷国忠收到被告杨红光支付按合同约定的租金。2017年1月19日，原告合作社通过永仁县农村信用社向雷国忠转款支付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的土地租金88000元。2018年12月19日，被告雷国忠（甲方、出租人）与被告杨红光（乙方、承租人）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内容：2011年9月25日甲方与乙方签订了《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山林土地租赁期限为19年。现因乙方无力继续进行山林土地租赁，致使原《山林土地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提出解除租赁合同的要求。甲、乙双方经过平等协商，一致同意解除2011年9月25日双方所签订的《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自协议解除之日起，甲、乙双方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终止。二、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1日期间乙方未支付给甲方的土地租金在租赁合同解除前由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甲方不再向乙方追究违约责任（2018年乙方所欠地租，在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当日，已由后续承租方代乙方向甲方出具欠条，承担支付责任，限期支付给甲方，甲方视为所欠土地租金已支付）。三、乙方在原租赁土地上开发种植的经济作物（冬枣）和建筑建设相关配套设施（水泥桩、管网设施、管理房、围栏等）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干涉。四、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即对该地块进行接管，乙方不得干涉；同时，乙方不得将租赁土地上的经济作物和建筑建设相关配套设施损坏，如有损坏将对甲方进行赔偿。另查明：被告雷国忠与被告杨红光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时，原告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杨旭在场。永仁县大恒葡萄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3年6月10日，合作社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证明。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对合同无效的情形有明确规定，应当以此作为认定合同无效的依据。本案中，被告雷国忠与被告杨红光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约定：雷国忠将本户山林及土地承包给杨红光开发种植经济作物及建设相关配套设施。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按合同履行义务至2018年12月19日。因杨红光无力继续进行山林土地租赁，提出解除租赁合同的要求。经过平等协商，双方同意解除《山林土地租赁租赁合同书》，并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双方约定签字盖章生效，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亦无证据证明协议内容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告提出《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系其委托杨红光与雷国忠所签，但杨红光并未与原告的名义实施签订合同的行为，也没有经原告事后追认，亦无证据证明雷国忠知道或应当知道杨红光系代原告签订合同，且《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中已明确约定，租金支付只认杨红光。因此，原告提出《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系其委托杨红光与雷国忠所签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出《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签订后，其就对雷国忠户的山林土地进行实际经营，资产属原告所有，杨红光无权处置，杨红光与雷国忠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的主张，因杨红光与雷国忠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书》，获得对雷国忠户的山林土地经营权，并履行交纳租金等合同义务，后因杨红光无力继续进行山林土地租赁，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并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系对其合同权利的处分，他人无权干预。被告杨红光与原告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杨旭系父子关系，杨红光在签订《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时，杨旭在场，应认为杨旭已知协议书的内容及解除协议的后果。原告认为其在山林土地经营权进行实际经营，虽杨旭以自己的名义、原告以合作社的名义交付过土地资金，但因与杨红光系特殊关系人，不能确认系杨旭或原告实际履行合同义务。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杨红光未经营，原告为实际经营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告请求确认被告雷国忠、被告杨红光于2018年12月19曰签订的《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无效，被告雷国忠将价值97万元的110亩冬枣（实际种植面积65亩）及附属设施交还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永仁县大恒葡萄专业合作社请求确认被告雷国忠、被告杨红光于2018年12月19曰签订的《山林土地租赁合同解除协议》无效，被告雷国忠将价值97万元的110亩冬枣（实际种植面积65亩）及附属设施交还原告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750元，由原告永仁县大恒葡萄专业合作社交纳（已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高 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罗灵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