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临民初字第1897号 原告：桂林市某某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叠彩区。 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诸葛灵，广西同盛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某某职业学院，住所地桂林市。 法定代表人：邹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初韩，广西益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市某某职业学院附属中等职业学校，住所地桂林市西城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邹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飞，广西益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桂林市某某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与被告桂林某某职业学院（以下简称“某某学院”）、被告桂林市某某职业学院附属中等职业学校（以下简称“某某附属学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廖鹏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粟昌明、王顺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陈恩琴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某某的法定代表人刘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诸葛灵，被告某某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初韩，被告某某附属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飞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延长审限6个月。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某某诉称，被告某某学院系一所全日制普通高等学校，经桂林市教育局批准增设了附属中等职业学校，即被告某某附属学校。原告与被告均在教育领域有各自的资源与优势，为将双方资源整合，以专业优势存眷专业建设，经协商一致，于2014年11月29日签订了《合作办学模式》合同。合同签订后，为建设校内专业实训室，原、被告商定将被告教学楼中6间办公室交付原告装修使用，原告为此先后投入约20万元人民币，并开始招生的先期准备工作。然，被告在2015年1月突然通知原告终止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合同，并在期末全校散学大会上宣布了此通知内容。被告随后要求原告停止装修，并将原告装修好的2间办公室及实训室用于其他用途，2015年原告原定的招生计划被迫中断。两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了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合同，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未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不得已提起本次民事诉讼，请人民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判允原告的诉请：1、判令两被告继续履行原、被告于2014年11月29日签订的《合作办学模式》合同；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赔偿原告2015年经济损失约200万元；3、判令两被告腾空原告装修完毕的三栋2-3,2-4办公室及实训室交付原告安排使用；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负担。庭审后，原告向本院提交申请书，申请撤回民事诉讼中第二项中的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2015年度经济损失约200万元的诉讼请求。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 1、《合作办学模式（框架）》，证明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 2、《桂林某某职业学院文件》，证明被告某某学院为加强校企合作专门成立校企合作办公室。 3、《市教民（2012）25号桂林市教育局文件》，证明被告某某学院设立了被告某某附属学校。 4、《市教民（2013）13号桂林市教育局文件》，证明被告附属中等学校校长聂增荣由被告某某学院聘任，附属学校由某某学院实际控制，两校的实际控制人是邹某某。 5、《招生简章2本》、《桂林晚报2015年7月2日14版》，共同证明1、两被告以桂林某某职业学院名义对外共同招生，人格混同。2、被告桂林某某职业学院的学生收费标准每生每年6000-7000元。 6、《桂林某某职业学院学杂费专用收据》、桂林某某职业学院附属中等职业学校（收据）、广西农村信用社卡折对账单，共同证明两被告资产混同。 7、《桂财教（2014）93号文件》、桂财教（2014）152号文件，证明自治区财政同意补助标准为被告所属的设市属中等职业学校每生每年平均2000元。 8、《QQ往来邮件》，证明被告某某中等学校知道认可桂林某某学院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并曾积极的参与、履行协议。 9、《说明》，证明原告与其他学校合作办学，招收的部分学生数量。 10、《录音》、《照片》各一组，共同证明两被告违约，擅自解除合同。 11、龙光的《证人证言》、杨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杨某某收到桂林某某职业学院电话通知终止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后，原告的股东刘某某、杨某某与其一起去被告桂林某某职业学院309办公室与庄助理、莫助理、吴某校长协商，刘某某、杨某某要求继续履行合作办学协议，但被告拒绝继续履行合同。 12、《桂林某某职业学院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明被告某某学院的主体资格。 13、《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被告某某学院辩称，2014年11月份，经与原告初步协商后，拟对部分专业开展合作办学，后双方就初步合作方案于2014年11月29日签署了《合作办学模式（框架）》。在经过被告某某学院理事会对框架协议审查后认为，被告某某学院没有中等职业学校办学资质，不具备签署中等职业学校办学合作的主体资格；原告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不具备独立招生、教学及就业安排的合法资质，无法按照教育部门的要求独立完成招生及教学、管理等工作；原告在合作投入等方面约定不明确，没有具体的实施方案，协议条款有严重缺陷；原告应将其具体合作投资实施方案及组织教学、管理工作方案，和教师、教辅人员及管理人员真实的资质证明材料交答辩人审查；框架协议中原告独立开展招生、教学，以及双方利益分配等条款违反《民办教育促进法》及其实施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因此，框架协议不具备履行的基础和条件，须进一步协商修改完善。答辩人将以上意见告知被答辩人，并多次要求被答辩人前来协商，签订条款完备、内容合法的正式合作协议，但被答辩人均对此置之不理，甚至对答辩人避而不见。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双方于2014年11月19日签署的仅是框架协议，尚未生效，且该框架协议条款不完备，主体不合法，协议内容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必须进一步协商修改完善。正是原告不理会被告的合理建议和意见，一意孤行，毫无合作的诚意，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被告某某学院对此无任何过错，故其所谓的被告终止合同给其造成了巨大损失等说法毫无依据。据此，希望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某某学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某某附属学校辩称，被告某某附属学校具有独立的中等职业学校办学主体资格，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也从未委托任何单位或个人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故被告某某附属学校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原告起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被告某某附属学校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质证，被告某某学院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当时签订的是框架协议，很多条款欠缺履行的条件；对证据2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和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和合法性以及关联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只能证明某某学院只是出资，并不能证明其和被告桂林某某职业学院附属中等职业学院是上下级关系；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目的；对证据6的意见和证据5一致；对证据7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和本案无关，原告没有提供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质证；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无法确认；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该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对录音的完整性有异议；对证据12、13无异议。被告某某附属学校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9的质证意见和被告某某学院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1、12、13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1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2、3、4、5、6、7、8、9，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10、11、12、1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基础事实的定案依据。 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双方的陈述及庭审材料，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4年11月29日，原告某某（甲方）与被告某某学院（乙方）签订《合作办学模式（框架）》（以下简称“协议”）。合作方式为“甲方为教育部备案的、通过高校人才培养方案评估的合格全日制高职院校。乙方桂林某某咨询有限公司在生源组织和专业设备投资上有一定经验。甲乙双方在各自领域都有相当建树，校企合作正是遵循职业教育规律，将双方资源进行整合，以就业带动招生，以行业优势存进专业建设。合作方式为：甲方和乙方按国家招生政策所招收的中、高职学生纳入甲方学籍管理，修完全部课程，经考核合格，颁发国家认可并在教育部注册的全日制普通中等、高等教育专科毕业证书，对教学工作和学生工作实行统一管理，提供公共基础课及部分专业基础课程师资；乙方为专业教学进行实践场地建设、投入实训设施设备、专业核心课程培训师、就业指导师等。”双方职责权利为“甲方职责：（一）、将乙方合作招生专业的学生名额纳入甲方招生计划，并办好符合国家招生政策的新生录取等相关手续。（二）、为录取学生办理相关学籍手续。（三）、对学习期满，经考核合格的毕业生颁发国家认可并在教育部注册的且与学籍相对应的全日制普通中等、高等教育专科毕业证书。（四）、将乙方录取学生纳入甲方统一管理并对符合国家奖助学金政策的学生办理国家奖助学金的申报、审批和发放。（五）、负责学费发票的开具，对符合生源地贷款条件的学生提供办理贷款所需证明。（六）、按教育部规定与乙方共同商定合作办学专业的人才培养方案及学生管理等相关工作。（七）、负责安排乙方合作招生专业录取学生的住宿及饭卡、水电卡的办理，负责宿舍管理及水电维修等。（八）、按教育部规定与乙方共同商定合作办学专业的人才培养方案。负责提供办公场地、学生宿舍、教学场地、食堂、图书馆等基础办学设施，以及公共课程所需的教学设施、师资等，（九）、甲方派出管理人员协助并监督乙方按教育部、教育厅及学院管理规定组织的各项教学活动、学生管理等工作。（十）、协助乙方指定合作办学专业的教学大纲、教学计划，选定教材和辅导资料，并对教学计划的实施进行全程监控。与乙方一同对乙方联系的教学实习企业进行考察核准企业资格，审核教学实习方案并监督和指导乙方的教学实习管理，并将实习企业相关证明材料备案存档。（十一）、与乙方派出的财务人员共同对财务进行管理，甲乙双方合作期间办学所得收入按条款执行。（十二）、甲方派出管理人员协助并监督乙方按教育部、教育厅及学院管理规定组织的各项教学活动、学生管理等工作。（十三）、甲乙双方合作办学开设专业为：中职：计算机信息与管理、计算机应用技术、会计、汽车维修、机电一体化、幼儿教育、交通服务与管理；高职：计算机应用技术（软件开发方向）、汽车维修、机电一体化。其中“幼儿教育”与“交通服务与管理”为新增专业，实际开设以教育厅批复为准。（十四）、甲方负责审定乙方拟定的招生咨询、招生简章的内容和文字。不干涉乙方的招生区域（玉林市县、贵港市县、河池市县、百色市县）内的招生活动。甲方未与乙方合作办学开设的专业，乙方也可进行招生，所招学生开班教学和利益分配等相关问题，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另附协议。（十四）、甲方须接收乙方招生人数为中职每年：100—800人；高职每年：100—500人。（十五）、甲方与乙方合作办学的专业，在合作期间内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与第三方进行合作招生，否则视为违约。（十六）、国家财政拨付的中职学费到账后，甲方应在30个工作日内与乙方财务进行账目核对并结算支付，否则视为违约。”乙方职责为“（一）、配合甲方核定招生专业及招生名额，提供招生宣传资料、招生方案及招生渠道交付甲方审核并备案备查，通过甲方审核后自主进行、招生及就业。（二）、与甲方协商共同建立管理班子，负责日常教学、学生、行政招生、就业等管理。按甲方管理规定提交校企合作办学管理、教师、教辅人员真实的资质证明等材料，交甲方备案备查。负责师资和教辅人员的评聘并核发薪酬，如需从甲方聘请兼课教师，需提前与甲方协商，在满足甲方教学需求的前提下，可安排甲方教师兼课，课酬由乙方支付。（三）、开设共管账户，自行筹措办学经费，与甲方派出的财务人员共同对财务进行管理，甲乙双方合作期间办学所得收入按条款执行。（四）、甲乙双方合作办学开设专业为：中职：计算机信息与管理、计算机应用技术、会计、汽车维修、机电一体化、幼儿教育、交通服务与管理；高职：计算机应用技术（软件开发方向）、汽车维修、机电一体化。其中“幼儿教育”与“交通服务与管理”为新增专业，实际开设以教育厅批复为准。乙方应负责开设专业的校内实训室建设：汽车维修专业：投入建设校内专业实训室，购买汽修设备及教学用车辆。幼儿教育专业：建设教学用琴房2间以上，建设教学用舞蹈教室2间以上。计算机类专业：建设50位校内实训室两间，共计100位，投入可运行window7操作系统全新电脑100台。实际投入可跟进招生及办学情况分阶段进行。（五）、在满足乙方教学需要的前提下，实训室可用于甲方教学使用。甲方需提前一周与乙方协商并办理使用手续。（六）、与甲方共同制定培养方案、教学计划，按规定协助甲方做好教学及学生管理工作，负责专业核心课程的师资安排。（七）、如需申报、开设新专业，乙方按教育厅相关规定提供申报材料，乙方协助甲方进行答辩，甲方提供办学资质并协助乙方完成申报工作。新开设的专业教学所需教学设备由乙方自行筹备。（八）、乙方必须按教育部、教育厅要求，按时完成校园文化开展、数据申报、教学管理检查等各项工作。（九）、按教育部相关规定进行自主进行教学实习、实训安排，但实习实训企业资质须经甲方审核，并提交实习企业相关证明材料给甲方备案存档。为合格毕业生提供就业岗位。（十）、乙方自主招生学生在完成学业期间所产生的赔付、法律纠纷等由乙方负责赔付解决。（十一）、乙方按甲方收费标准收取高职学生学费、中高职学生住宿费、体检费等。乙方应在国家财政拨付中职学费到账后30个工作日内，连同乙方按协议约定收取的费用一并与甲方财务核对账目并结算。（退学生不含在内，其中生源地贷款以到账日期为准）。（十二）、乙方若因教学需要收取实习耗材费、书费等，应向甲方报备后执行。（十三）、在物价局核准收费之外，乙方若需另外收费，须征得甲方同意并提交相关材料至甲方处备案后执行。利益分配为“（一）、甲乙双方合作期限为9年，自2014年11月29日至2023年11月30日，即双方合作完成六届学生招生、教学、毕业工作，自2015级至2020级。（二）、乙方合作办学专业录取的学生按甲方专业收费标准收费。中职学生，第一、二年按400元/生标准向甲方支付管理费用，第三年按100元/生标准向甲方支付学籍管理费和实习管理费。高职学生，按每年学费标准的20%付给甲方管理费用。高职学生如乙方自主招生人数不达28人，则学生并入甲方统一教学和学生管理，甲方给付乙方招生费用，费用给付标准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另附协议。此管理费执行期为六年，即自2015年至2021年，2021年后，依据学费收费标准调整，双方另行协商管理费给付标准，另立协议。（三）、合作办学期间，乙方所投入的办学设备所有权归乙方，合作期满，若双方不再续约，乙方可将设备全部撤出。（四）、根据国家相关政策，若第三年中、高职有国家相关的一切补贴，应全额给予乙方（不针对学生方面的补贴）。”违约责任为“（一）、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一式两份，具有同等效力，双方须共同遵守。合同期满后双方可就是否继续合作再行商谈，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合作权。（二）、如任一方单方违约，另一方可按违约约定进行索赔：单方违约终止协议的，违约方按当年在校生人数的学费总收入的300%赔付另一方；不按协议规定履行职责（详见以上“双方责权利”条款，违反其中任一条），违约方赔付当年总收入（按在校生人数计）的300%给另一方。（三）、如合同签订后至2015级新生入校前，任一方违约单方终止合同，则违约方赔付100万元人民币给另一方。（四）、如一方需提前解除合同，须提前六个月与另一方协商，在双方协商的基础上，做好善后工作，设备、财务交割均须双方签字认可，方可终止合作。（五）、如遇战争、地震、政权更迭等不可抗力的因素，造成合作终止，则双方不需承担责任。（六）、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合同签订后，为建设校内专业实训室，被告将被告教学楼中6间办公室交付原告装修。之后，被告通知原告终止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合同，并要求原告停止装修，并将原告已装修好的三栋2-3,2-4办公室及实训室用于其他用途。2015年3月，原告找被告桂林某某学院进行协商，但被告某某学院拒绝履行合同。 另查明，被告某某学院、被告某某附属学校都系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都为邹某某，都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被告某某学院营业范围为高等学历教育，注册资金300万元，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有效期限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被告某某附属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有效期限2014年10月15日至2020年10月14日。原告某某系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刘某某，于2013年1月11日成立，注册资金10万元，营业期限为2013年1月11日至2023年1月10日，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过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能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案原告某某与被告某某学院签订的协议，包括合作招生、合作办学开设中、高职专业、教学管理、教学计划、校内实训建设等，其内容涵盖了不同类型的合同，本案案由定为合同纠纷为宜。本案原告某某与被告某某学院签订的协议，虽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其内容是原告可以以被告某某学院的名义进行自主招生、自主设定专业、自主办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具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性质。一、被告某某学院将办学资格和办学项目委托或承包给其他机构和个人，属于违法行为。从该协议合作方式中看出，原告只是在生源组织和专业设备投资上有一定经验，但从协议约定主要内容来看，其实质是原告有权以被告某某学院的名义进行自主招生、自主设定专业、自主办学，原告按照招生的人数向被告缴纳管理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九条“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转让”的规定，依法取得的办学许可证，不得买卖、出租、出借，不得将办学资格和办学项目委托或承包给其他机构和个人，本案被告某某学院与原告签订的协议，被告让不具备招生办学资格的原告可以以其名义自主招生办学，并约定收取原告的管理费，该行为属于上述规定的变相的出租、出借行为，因此，被告某某学院与原告签订的协议违反上述规定，系违法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第三项之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为合同无效，本案原告与被告某某学院签订的协议名为联合办学，但其内容违法，因此，原告与被告某某学院签订的协议应为无效合同。二、原告不具备自主招生办学资格。原告与被告某某学院签订的协议合作方式中看出，原告只是在生源组织和专业设备投资上有一定经验，但实质内容是原告可以以被告某某学院名义自主招生办学。而原告的营业范围仅为教育咨询，其不具备自主招生办学的资质，其以被告某某学院名义自主招生办学，也未取得国家行政许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教育属于国家特许经营行业，本案原告未经过批准超出其经营范围，以被告名义自主招生办学，违反上述相关法律规定。三、原告与被告某某学院签订的协议不符合合作办学的特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国家鼓励企业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及其他社会组织同高等学校、中等职业学校在教学、科研、技术开发和推广等方面进行多种形式的合作”，本案原告与被告某某学院签订的协议，不属于上述合作办学的类型，不属于国家鼓励校企合作办学的性质，不具有发挥各自优势，让学生具有教学与实践相结合的特点。四、原告与被告某某学院签订的协议开设中职专业的约定亦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某某学院签订的协议，虽该协议的内容涉及到被告某某附属学校，但被告某某附属学校是由被告某某学院投资设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并不能因此而认定被告某某学院的行为即视为对被告某某附属学校行为，且两被告之间也未对此进行约定。被告某某学院未以被告某某附属学校的名义签订协议，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表见代理。被告某某附属学校不认可该协议的效力，也未在协议上签字或盖章。因此，被告某某附属学校不属于本案合同纠纷的相对人。被告某某学院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取得的办学许可证的权限不包括中职专业。原告与被告某某学院约定开设中职专业，未经过被告某某附属学校的追认，被告某某学院也无权开设中职专业，未取得国家教育部门许可，因此，原告与被告协议开设中职专业的约定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本案被告某某学院在原告未取得自主招生办学的资格的情形下，与原告签订协议，让其以自己的名义招生、办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九条的规定，损害国家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因此，原告与被告某某学院签订协议应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可以对财产的返还及损失可以另行起诉。原告在庭审后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民事诉讼中诉讼请求第二项中的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2015年度经济损失约200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本案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已超出了上述规定的期限，本院不予认可。据此，原告要求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赔偿违约金及腾空教室实训室的诉请，未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桂林市某某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桂林市某某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0800（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廖鹏涛 人民陪审员  粟昌明 人民陪审员  王顺有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恩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