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06民初309号原告：定州市新能源服务公司，住所地定州市商业街。法定代表人：王中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军刚，河北泮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邰萌萌，河北泮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鹤，女，197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被告：耿素德，女，195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莲池区。孟鹤、耿素德委托诉讼代理人：**，河北宇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俊岳，男，195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川，河北颂和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定州市新能源服务公司诉被告孟鹤、耿素德、张俊岳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定州市新能源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定州新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军刚、邰萌萌，被告孟鹤、耿素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张俊岳的委托代理人陈燕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定州新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120万元及赔偿损失545565元（20万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09年3月23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22日，100万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10月17日起计算至2018年1月22日，后续损失顺延至款项付清为止），共计1745565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9月1日，原告与孟鹤、孟深安、张俊岳为股东的保定市正一品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正一品公司）签订了公司收购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出资200万元，整体收购正一品公司，在接收后办理相应的工商登记变更事宜，合同标的为200万元，签订合同后给付20万元，待公司资产全部核实交付完毕后一次性付清余款180万元。2008年9月6日，原告按照协议约定给付三被告收购款20万元，但三被告却于2009年3月23日擅自与他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到工商部门对正一品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进行了变更登记，导致原告与正一品公司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2011年1月20日一审法院判决原告与孟鹤、孟深安、张俊岳继续履行公司收购协议书，2011年8月15日二审判决维持原判，因此2011年10月17日原告又给付孟鹤、孟深安、张俊岳100万元，共计120万元。2016年4月29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冀民再22号终审判决，认定上述公司收购协议书不适合继续履行，最终导致此协议无法履行。综上，三被告应当返还原告交付的12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赔偿原告。张俊岳辩称：1、我没有将正一品公司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起诉的案由是股权转让纠纷，但是我没有和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我只签字同意将正一品公司股权转让给杨宁。2、我没有收取原告股权转让款。3、原告曾经在本院对我方提起了诉讼，后原告撤诉，原告已经向另一案件被告当中的杨宁收取了100万元，这100万元本应支付给正一品公司，原告没有理由提起诉讼。孟鹤、耿素德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定州新能源公司没有支付过120万元收购款。原告作为全民所有制公司，应当保存合法的会计账目及每一笔支出的会计凭证。本案涉案金额较大，一般不会现金交易。合议庭应当要求原告出示其支出收购款的银行转账记录和合法的会计凭证等证据，证实其实际支出了120万元收购款的事实。否则，原告支出120万元收购款的事实不能成立，定州新能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2、答辩人耿素德是被告孟深安的妻子，是孟深安法定继承人，依法应在继承孟深安的遗产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孟深安没有收到原告支付的收购正一品公司的收购款。因没有继承孟深安任何遗产，耿素德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3、被告孟鹤没有收到原告支付的收购正一品公司的收购款，不应承担返还责任。4、原告主张的20万元，原告支付给了正一品公司，而正一品公司已经整体转让给了杨宁。原告主张被告返还20万元收购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原告曾经因为股权转让起诉过杨宁和孟深安、孟鹤、张俊岳，因双方已自行和解，原告于2017年1月13日向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6）冀0606民初1503号、1505号和1507号准许原告撤回对杨宁、孟深安、孟鹤、张俊岳起诉的民事裁定书。6、三被告均不认可2011年10月17日收条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因此，双方对收条存在很大争议。该《收条》的真伪及证明力大小，对查明本案事实起着决定性作用。而笔迹鉴定是我国司法鉴定机构有能力进行鉴定的。因此，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在法院委托的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不予受理被告孟鹤申请的笔迹鉴定的情况下，合议庭应当重新委托鉴定机构对被告孟鹤的笔迹进行司法鉴定。7、应当追加杨宁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孟深安、孟鹤、张俊岳与杨宁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案涉股权已经变更为杨宁。原告曾经因为企业出售合同纠纷起诉过杨宁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正一品公司，两公司从莲池区人民法院一直到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由此可见杨宁与本案有不可分割的联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对于1、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股权款120万元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耿素德要求追加杨宁为第三人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存在争议。为此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提交2008年9月1日原告与孟鹤、孟深安、张俊岳为股东的正一品公司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一份及2008年9月1日收条一张、2008年9月6日收条一张、2011年10月17日收条一张，协议书约定原告出资200万元整体收购正一品公司，签订合同后给付20万元。原告根据协议书约定于2008年9月1日、2008年9月6日分两次，每次10万元给付了收购款20万元。2011年10月17日给付孟鹤、孟深安、张俊岳100万元收购款，并由孟鹤、孟深安、张俊岳出具了收条。2、2007年7月18日孟深安出具的全权委托书一份、2012年3月8日被告张俊岳出具的证明一份、2012年4月23日被告孟鹤出具的证明和确认一份，该组证据证明耿素德收取收购款20万元是经过正一品公司的三名股东孟深安、孟鹤、张俊岳授权并认可的。2011年10月17日的100万元也是孟深安、孟鹤、张俊岳授权耿素德参与经办并且最终由孟深安、孟鹤、张俊岳收取的。3、提交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0日出具的（2012）北民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6日出具的（2013）保民再终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7日出具的（2016）冀民再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其中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2013年5月10日作出的（2012）北民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页自“本院原审查明”部分起第11行～13行，第三页第1～3行、第5～6行查明2018年的9月1日和2018年9月6日耿素德代表正一品公司分两次收取了本案原告收购款20万元。在该案一审审理期间尚未收到100万元收购款。2009年3月23日正一品公司股东孟深安、张俊岳、孟鹤将股权转让给杨宁，2009年6月8日正一品公司变更为杨宁独资控股的公司。该判决第四页第7行、第11～13行证实该案“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所查事实无异”，同时查明，2011年10月17日孟深安及张俊岳、孟鹤收取了本案原告100万元收购款。上述三人在收取本案原告100万元收购款时已不是正一品公司的股东及管理人员。其中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2月26日作出的（2013）保民再终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第八页第2～8行证实耿素德于2012年11月21日出庭作证，对其收取本案原告20万元现金及孟深安在二审期间已经收到了原告100万元予以了认可。而该判决第八页倒数第10行～倒数第7行，正一品公司并不认可收到了原告的120万元，证实了耿素德是以个人名义收取的120万元，未交到正一品公司账户，用于了其家庭内部使用。在本案中，三被告亦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将120万元收购款给付了正一品公司。且原告给付孟鹤、孟深安、张俊岳100万元收购款时，孟鹤、孟深安、张俊岳已不再是正一品公司的股东及管理人员。其中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4月29日作出的（2016）冀民再22号民事判决书，第十页倒数第8行证实该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是一致的，三份判决书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孟鹤、孟深安、张俊岳实际收到了原告的120万元收购款，且未交于正一品公司。同时该判决已经撤销了（2012）北民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2013）保民再终字第84号民事判决，并驳回了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原告与正一品公司签订的收购协议合法有效，但该协议在事实和法律上均不适合继续履行，因此驳回了本案原告要求继续履行股权收购协议的诉求，基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冀民再22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孟鹤、孟深安、张俊岳收取的本案原告120万转让款应返还给原告。被告张俊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原告与孟鹤、孟深安、张俊岳为股东的正一品公司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张俊岳当时并不知情，诉讼以后才知道的。2008年9月1日、2008年9月6日收条，对此不知情，诉讼后才知情。2011年10月17日收条上显示的张俊岳的签名和捺印都是伪造的。对该收条也不知情，诉讼后才知情。2、2007年7月18日被告孟深安出具的全权委托书及2012年4月23日被告孟鹤出具的证明和确认，对此不知情。2012年3月8日被告张俊岳出具的证明，当时孟鹤给张俊岳打电话，说因诉讼要求我配合出一个证明，因此我才出具了这个证明。出这个证明的时候，已经有了判决结果了，原告诉正一品公司的时候法人已经换成了杨宁。这个证明是后补的。该证明并不是对2008年实际情况的证明，而是根据本案原告当事诉讼的需要来出具的证明。3、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0日出具的（2012）北民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6日出具的（2013）保民再终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7日出具的（2016）冀民再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书确认的是耿素德以个人名义收取120万元用于家庭开支，原告主张的证据1中张俊岳、孟深安、孟鹤100万元的收条和法院认定的事实不一致。被告孟鹤、耿素德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2008年9月1日的收购协议书无异议。对2008年9月1日收条一张、2008年9月6日收条一张，无异议，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上述收条加盖了正一品公司的印章，证明收款人是正一品公司。2011年10月17日收条真实性不认可，孟鹤和耿素德陈述，该收条是原告伪造的。对该收条孟鹤的签名和指纹我方申请了司法鉴定，但是鉴定机构不予受理，我方向法庭申请了重新鉴定。2、对2007年7月18日被告孟深安出具的全权委托书一份，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耿素德收取过20万元，也不能证明耿素德受正一品公司的三名股东授权收取过原告的收购款。只能证明是耿素德代替孟深安行使法定代表人的职权。2012年3月8日被告张俊岳出具的证明一份，我方不知情。2012年4月23日被告孟鹤出具的证明和确认一份，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证明耿素德经过孟鹤授权收取过原告的收购款。3、对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0日出具的（2012）北民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6日出具的（2013）保民再终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7日出具的（2016）冀民再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上述判决书证明杨宁与本案有不可分割的联系，应当追加杨宁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判决书不能证明本案被告耿素德、孟鹤、孟深安收到了原告的收购款。被告张俊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本院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的（2016）冀0606民初150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曾经在本院对我方提起了诉讼，后原告撤诉，原告已经从原案件被告杨宁处收取了100万元，这100万元本应支付给正一品公司，原告没有理由提起诉讼。2、2009年3月23日由孟深安、孟鹤、张俊岳与杨宁、第三方正一品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证明我将股权转让给了杨宁，没有转让给原告。杨宁接受股权转让后差100万元没有支付，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杨宁和本案有利害关系应参加本案诉讼。该合同证明我方只在正一品公司持有8.3%的股份。3、原告承诺书、原告出具的欠条一份，证明原告陈述的股权转让是直接和耿素德联系的，与我方无关。承诺书的日期是2012年2月9日，原告出具的100万元的收条是2011年的11月，该收条是在承诺书日期之前，是不真实的。原告对被告张俊岳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2016）冀0606民初1507号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该案件并未通知到被告张俊岳，是当时原告与杨宁之间达成口头的协定提出的撤诉申请。原告与二被告并未达成三方的和解。2、对股权转让合同、承诺书、欠条真实性均不认可，均是复印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且复印件与在案证据相互矛盾。被告孟鹤、耿素德对被告张俊岳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认可（2016）冀0606民初1507号民事裁定书，可证明原告撤诉的原因是已经和被告自行和解，原告起诉的事由已经得到解决。2、对股权转让合同真实性认可，证明杨宁和本案有利害关系应参与诉讼。3、对原告的承诺书和原告出具的欠条，我方没有见过，不知情。被告孟鹤、耿素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16）冀0606民初1505号民事裁定书、（2016）冀0606民初150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已经和杨宁、孟深安、孟鹤关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自行和解，原告因此撤诉。原告起诉的股权转让纠纷已经得到解决。原告对被告孟鹤、耿素德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2016）冀0606民初1505号民事裁定书、（2016）冀0606民初1503号民事裁定书的质证意见同对张俊岳提交的裁定书的质证意见，这三个案子同时起诉、撤诉，原告与孟鹤、孟深安、张俊岳没有达成任何协议。被告张俊岳对被告孟鹤、耿素德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2016）冀0606民初1505号民事裁定书、（2016）冀0606民初1503号民事裁定书无异议。原告提交的收购协议书、2008年9月1日收条、2008年9月6日收条、孟深安出具的全权委托书、张俊岳出具的证明、孟鹤出具的证明和确认、三份判决书以及三被告提交的三份民事裁定书真实、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2011年10月17日的收条，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提出异议，张俊岳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申请笔迹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论为张俊岳的签名为其本人书写。孟鹤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申请笔迹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因被告孟鹤逾期拒不提供样本，致使该鉴定机构以无样本、样本不充分或不具备比对条件为由不予受理并退回本院，现被告孟鹤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驳回被告孟鹤重新鉴定的申请。原告提交的该收条中的签名应认定为孟鹤、孟深安、张俊岳本人书写，应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张俊岳提交的股权转让合同、承诺书、欠条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定。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案查明事实如下：原告与孟深安、被告张俊岳、被告孟鹤为股东的正一品公司2008年9月1日签订的收购协议，约定原告出资二百万元，整体收购正一品公司，并在接收后，办理相应的工商登记变更事宜。2018年的9月1日和2018年9月6日被告耿素德代表正一品公司分两次收取了原告收购款20万元。2009年3月23日正一品公司股东孟深安、张俊岳、孟鹤将股权再次转让给案外人杨宁，2009年6月8日正一品公司变更为杨宁独资控股的公司。2010年原告与正一品公司为企业出售合同纠纷诉至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1年1月20日作出民事判决，判令正一品公司继续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正一品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15日作出民事判决，维持原判。2011年10月17日原告将10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孟深安、张俊岳、孟鹤，上述三人向原告出具了收条。之后正一品公司不服二审判决，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该院于2012年5月17日作出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重审。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0日作出（2012）北民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查明2018年的9月1日和2018年9月6日耿素德代表正一品公司分两次收取了原告收购款20万元。2011年10月17日孟深安及张俊岳、孟鹤收取了本案原告100万元收购款。判后正一品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6日作出的（2013）保民再终字第84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与保定市北市区人民法院重审查明事实一致。正一品公司向检察机关申诉，河北省检察院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该院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6）冀民再2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并认定原告与正一品公司签订的收购协议合法有效，但该协议在事实和法律上均不适合继续履行，因此驳回了原告要求继续履行股权收购协议的诉求。另查明，孟深安于2019年3月14日去世，孟宇作为孟深安的法定继承人书面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故孟宇不负偿还责任，本案不再追加其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耿素德作为孟深安的法定继承人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本院依法追加其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与杨宁之间的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的处理结果同杨宁之间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经审查，驳回被告耿素德要求追加杨宁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股权转让款120万元，其中20万元由耿素德代表正一品公司收取，且加盖了正一品公司印章，此笔款项不应由孟鹤、孟深安、张俊岳返还。在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6）冀民再22号民事判决中，已查明原告的100万元股权转让款系由孟鹤、孟深安、张俊岳收取，同时认定原告与正一品公司签订的收购协议合法有效，但该协议在事实和法律上均不适合继续履行，故孟鹤、孟深安、张俊岳应退还原告已支付的100万元。因收购协议不能继续履行，孟鹤、孟深安、张俊岳存在过错，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损失应自2011年10月17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因孟深安已去世，孟宇作为孟深安的法定继承人书面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故孟宇不负偿还责任。被告耿素德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故被告耿素德应在继承孟深安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俊岳、被告孟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定州市新能源服务公司股权转让款100万元及损失（以未退还金额为基数，自2011年10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被告耿素德在继承孟深安遗产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定州市新能源服务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1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5510元，原告负担3418元，被告张俊岳、孟鹤、耿素德共同负担220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小军审 判 员  王文静人民陪审员  刘瑞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