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33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芬，女，196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华俊力，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旭鹏，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继勇，男，196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理人：刘某，女，199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刘继勇监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红波，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智灵宝商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黄阁路441号龙岗天安数码创新园一号厂房A10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40767538。法定代表人：陈超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超鹏，男，197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庆华，男，1983年7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原审第三人：孙勇刚，男，197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山东省高青县，原审第三人：江门市红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建设路36号辅楼六楼6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5625631711。法定代表人：周琳。上诉人周芬因与被上诉人刘继勇、深圳智灵宝商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灵宝公司”）、陈超鹏、田庆华、原审第三人孙勇刚、江门市红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旌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3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芬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刘继勇向周芬承担50万元加利息的清偿责任；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田庆华对智灵宝公司未能清偿部分中的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自2016年1月14日计至2017年1月13日；以50万为基础，按照月利率1.8%自2017年1月14日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期间的诉讼费用均由智灵宝公司、陈超鹏、田庆华、刘继勇负担。周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智灵宝公司向周芬支付代偿的借款本金1500000元和利息500000元；2.智灵宝公司向周芬支付利息损失（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6月1日为207131元）；3.陈超鹏对周芬不能向智灵宝公司追偿的部分，承担300000元本金及250000元利息，共计550000元的责任（利息以5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4.田庆华对周芬不能向智灵宝公司追偿的部分，承担300000元本金及125000元利息，共计425000元的责任（利息以42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5.刘继勇对周芬不能对智灵宝公司追偿的部分，承担700000元本金及125000元利息，共计825000元的责任（利息以82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6.本案诉讼费由智灵宝公司、陈超鹏、田庆华、刘继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芬向一审法院提交声明，用以证明陈超鹏承诺周芬不承担利息核算的责任，陈超鹏与原债权人孙勇刚核算，最终确定应当还款人民币200万（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周芬向一审法院提交委托书，用以证明孙勇刚委托红旌公司收取周芬代智灵宝公司的还款合计200万，周芬通过自己的独资公司向孙勇刚指定的账户转账200万元；周芬向一审法院提交收款证明，用以证明孙勇刚确认收到了周芬代智灵宝公司还款合计200万元，周芬为智灵宝公司赎回了相应批次的奶粉；周芬向一审法院提交吴科琴出具的说明，用以证明周芬实际上代智灵宝公司偿还了200万元，赎回的质押物最终给到了智灵宝公司；周芬向一审法院提交孙勇刚出具的说明，用以证明周芬代智灵宝公司偿还了孙勇刚200万元，该笔款项系红旌公司代收的，孙勇刚将奶粉退给了智灵宝公司。刘继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刘继勇未提交证据推翻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21日，孙勇刚（甲方、贷款人）与智灵宝公司（乙方、借款人）、陈超鹏（丙方、保证人）、周芬（丙方、保证人）、田庆华（丙方、保证人）、刘继勇（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就甲方借款予乙方，并由丙方向甲方提供连带担保事宜达成如下约定：（一）甲方同意借款150万元予乙方，借款期限从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5年6月26日止，借款利息为每月26250元，借款利率为每月1.75%，乙方收到甲方借款的同时向甲方出具《借款借据》。（二）乙方承诺按照本合同约定期限偿还甲方全部本金，如果乙方未能按照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金额每天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三）乙方同意承担甲方因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权利而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委托清收费、差旅费和律师费等）。（四）丙方同意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违约金和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债务到期之日后两年止。（五）丙方同意承担甲方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担保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委托清收费、差旅费和律师费等）。（六）在债权出现逾期的情况下，乙方和丙方对于债务清偿的核算，还款的先后顺序为：第一顺序偿还甲方垫付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和委托清收费，第二顺序偿还违约金，第三顺序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1月10日，陈超鹏、田庆华、刘继勇与案外人吴科琴出具《协议书》，内容：兹有智灵宝公司欠红旌公司（钟灿荣）300万元，用6700箱价值542万元奶粉作抵押。奶粉现在红旌公司手中，红旌公司现追讨300万元借款。由于智灵宝公司暂无力偿还，现由周芬愿以住房抵押贷款代公司偿还这150万元。请全体股东为代公司偿还150万元及利息的周芬出具借款证明（此借款以智灵宝公司财务清算或清盘后，应由股东承担的部分承担此借款责任），请原向红旌公司的借款人和担保人陈超鹏、袁丽媚、田庆华、刘继勇继续为此款担保。其中1.陈超鹏借周芬30万+利息，2.田庆华借周芬30万+利息，3.吴科琴借周芬48.75万+利息，由周芬出资还清公司所欠的150万元。此协议为借款证明，签名后借款生效，借款期限六个月。欠款人处有陈超鹏、田庆华、吴科琴签名捺印，担保人处有田庆华、刘继勇签名。同日，周芬、田庆华、吴科琴、刘继勇共同出具《补充协议》，约定：关于对红旌公司借款150万元债务的担保人之一刘继勇的补充协议。1.担保人与出资人有共同管理债务赎回货物的权利，销售一批知情一批，指导担保额度还清为止；2.若借款人在处理货物时未通知担保人知情，担保人有权不承担担保责任，责任由借款人负责；3.此次150万元还款赎回的3000箱货物销售出去的货款必须首先归还周芬150万元的借款。出资人处有周芬签名，借款人处有田庆华、吴科琴签名，担保人处有田庆华、吴科琴、刘继勇签名。2016年1月13日，田庆华、刘继勇出具《补充协议（二）+借条》，内容：兹有智灵宝公司欠红旌公司债务50万元，由于智灵宝公司暂无力偿还，现由原股东周芬出资，由原股东田庆华出具借款证明，赎回抵押奶粉，奶粉销售后，款项抵充此借款，请原担保人刘继勇为此担保，奶粉卖出第一时间销此笔，此为田庆华向周芬借款证明，金额50万元+银行利息（期限一年），一年后利息1.8‰（周芬主张为1.8﹪和句号），欠款人处有田庆华签名，担保人处有刘继勇签名。同日，陈超鹏出具《声明》，内容：应本人要求，周芬以房产抵押贷款200万元，偿还智灵宝公司向红旌公司借款，其中利率由本人负责与债权人确认并核算，周芬不承担利息核算责任。2016年1月14日，孙勇刚出具《委托书》，内容：本人孙勇刚现委托周芬将购赎智灵宝奶粉款项200万元划至以下账户：账户名称江门市红旌商贸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江门城西支行，账号20×××28。同日，深圳市兴竞渡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通过账号40×××45向江门市红旌商贸有限公司账号20×××28转账200万元。同日，孙勇刚出具《收款证明》，内容：兹本人孙勇刚收到周芬交来200万元整，用于购赎2660箱（合计15960罐）质押智灵宝奶粉。同时编号为“2015融0327”《借款合同》项下周芬全部担保责任解除，上述合同项下周芬与本人的债权债务关系全部结束，双方均不再向对方追究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责任。2017年11月27日，案外人吴科琴出具《说明》，内容：智灵宝公司向江门孙勇刚借钱时把奶粉质押给了孙勇刚。周芬私人代公司还了孙勇刚200万元，奶粉被智灵宝公司拿走了。2017年12月18日，孙勇刚出具《说明》，内容：一、智灵宝公司向我借款时把奶粉质押给我。二、周芬是智灵宝公司股东之一，也是该笔借款的连带担保人之一，周芬个人房地产贷款200万元代智灵宝公司归还，贷款归还时我委托划款给红旌公司，我把奶粉退还给智灵宝公司，解除周芬个人的连带责任担保。经查，红旌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21日，法定代表人周琳，股东为张宝林、孙勇刚。深圳市兴竞渡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30日，法定代表人周芬，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周芬系股东。智灵宝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21日，法定代表人陈超鹏，股东为陈超鹏，出资占比20%，田庆华出资占比20%，吴科琴出资占比32.5%，周芬出资占比27.5%。庭审时，周芬称，周芬代智灵宝公司向孙勇刚偿还的200万元包括15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违约金、债权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周芬通过其独资公司深圳市兴竞渡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向红旌公司转账200万元，孙勇刚作为出借人确认收到款项，故周芬已代智灵宝公司向孙勇刚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共计200万元，周芬已履行了担保责任，智灵宝公司应将该款偿还周芬。周芬与智灵宝公司虽未就代偿款的利息做出约定，但周芬代智灵宝公司还款确给周芬造成了利息损失，周芬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4.35%自2018年6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陈超鹏的借款责任。《协议书》实际以陈超鹏向周芬借款的形式承担其对周芬代付款的份额，根据约定，陈超鹏借周芬30万+利息，周芬代智灵宝公司清偿15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违约金、债权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共计50万元，根据陈超鹏承担的本金所占清偿的借款本金比例计算，陈超鹏应承担利息10万元（30*50÷150），故如智灵宝公司未能清偿上述债务，陈超鹏应对智灵宝公司未能清偿部分中的40万元承担清偿责任。周芬与陈超鹏虽未就借款利息做出约定，但陈超鹏未还款确给周芬造成了利息损失，周芬主张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4.35%自2018年6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陈超鹏应对智灵宝公司未能清偿部分中的4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4.35%的标准，自2018年6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田庆华的借款责任。田庆华在签订《协议书》之后又签订《补充协议（二）+借条》，且后一份协议所载债务金额高于前一份，故对田庆华责任的确定以后一份协议为准。根据该《补充协议（二）+借条》，田庆华以向周芬承担借款的形式承担其对周芬代付款的份额，田庆华借款金额为50万元，一年内按银行利息计算，一年后利息周芬主张按年利率1.8%计算，虽该协议记载为“1.8‰”，但未约定系年利率或月利率，且周芬的该利息主张低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故对周芬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田庆华应对智灵宝公司未能清偿部分中的50万元及利息（分别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自2016年1月14日计至2017年1月13日；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7年1月14日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田庆华、刘继勇的担保责任。本案中对田庆华、刘继勇的担保责任作出约定的有三份协议，第一份是《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于2015年6月26日届满，田庆华、刘继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债务到期之日后两年止，即担保期间于2017年6月26日届满；第二份是《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担保人为田庆华、吴科琴、刘继勇，该协议未对担保期限和担保方式做出约定，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该协议所涉保证期间自借款到期日2016年7月10日起六个月届满，即2017年1月10日；第三份是《补充协议（二）+借条》，该协议载明担保人为刘继勇，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13日，借款期限未作出约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出借人可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周芬于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5日向田庆华催款，故担保期间自当日起算六个月，即于2019年1月5日届满，故周芬主张刘继勇依据该协议承担保证责任尚在保证期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继勇应对田庆华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芬主张田庆华承担担保责任因已过保证期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智灵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芬偿还20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4.35%的标准，自2018年6月1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智灵宝公司如未能履行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陈超鹏对未能清偿部分中的4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4.35%的标准，自2018年6月1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承担清偿责任；三、智灵宝公司如未能履行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田庆华对未能清偿部分中的50万元及利息（分别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自2016年1月14日计至2017年1月13日；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7年1月14日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承担清偿责任；四、刘继勇对田庆华所负上述第三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周芬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4457.04元，由周芬负担2295.2元，由智灵宝公司、陈超鹏、田庆华、刘继勇负担22161.8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追偿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结合双方的上诉请求与答辩理由，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周芬承担保证责任后，刘继勇应否对智灵宝公司未能清偿部分承担责任；2.田庆华承担的清偿债务在2017年1月14日后的利息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周芬作为连带共同保证人代债务人智灵宝公司向债权人清偿了200万元债务，根据上述规定，周芬有权向其他连带共同保证人要求分担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因涉案借款各保证人之间对分担比例没有约定，刘继勇作为涉案借款四个保证人之一，依法应对智灵宝公司未能清偿部分的四分之一向周芬承担清偿责任。周芬向刘继勇主张的权利属于追偿权，应适用普通时效，其于2016年1月14日承担保证责任后，至2017年10月1日民法总则实施时未超过两年时效，应适用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普通时效，故其于2018年7月5日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并未超过三年普通时效。原审法院对周芬该部分请求未予支持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补充协议（二）+借条》载明“……一年后利息1.8%……”，因该利率是年利率还是月利率双方未明确约定，但周芬在原审庭审中对此明确陈述按年利率1.8%计算，原审法院据此予以确定符合其意思表示，并无不当。周芬上诉主张应按月利率1.8%计算与原审庭审陈述不一致，缺乏充分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周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处理结果部分有误，本院相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344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344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刘继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深圳智灵宝商贸股份有限公司前述债务未能清偿部分的四分之一向周芬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周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457.04元，由周芬负担2295.2元，由深圳智灵宝商贸股份有限公司、陈超鹏、田庆华、刘继勇负担22161.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周芬负担1380元，由刘继勇负担124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周芬已预付，刘继勇负担之数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周芬。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    红审判员 吴  思  罕审判员 邓    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尹琳(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债权人已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期间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