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初73号原告：金海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岱山县长涂镇金海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李国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德彬、郑纬，上海市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省福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雍阳镇兴隆东街（华都嘉苑营销中心）。法定代表人：郑榕，董事长。被告：上海江正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张泽竹亭路145号A区。法定代表人：郑小峰，董事长。被告：郑小峰，男，汉族，1975年12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无锡市。第三人：张平，男，汉族，1976年10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安市。第三人：舟山金海船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白泉镇万金湖路77号。法定代表人：李国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瑾，该公司员工。原告金海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重工公司）诉被告贵州省福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明公司）、上海江正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正公司）、郑小峰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福明公司在答辩期内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裁定，驳回福明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福明公司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对本院裁定予以维持。后在审理过程中，金海重工公司提出申请追加张平、舟山金海船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船业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张平、金海船业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海重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德彬，郑小峰同时作为被告江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海船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瑾到庭参加诉讼。福明公司、张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海重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福明公司归还欠款本金6,982.10万元；二、判令福明公司向金海重工公司支付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以6,982.1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利率标准计算）；三、判令江正公司与郑小峰为福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金海重工公司长期通过票据贴现方式向江正公司进行融资，截止2013年11月18日，江正公司累计拖欠金海重工公司的债务合计金额为181,195,300元。2013年11月，金海重工公司与江正公司、张平、郑小峰、金海船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以及担保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江正公司将金额为214,121,000元的资金出借给了张平，张平又将该部分资金出借给福明公司，截止2013年11月18日，张平对福明公司拥有债权为135,634,187.24元。张平同意将其对福明公司所拥有的债权及利息全部转让给金海重工公司；为了保证金海重工公司实现对福明公司的债权，江正公司、郑小峰自愿为福明公司应归还金海重工公司上述债务本息的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连带担保责任的范围为福明公司全部应承担的应付款项、利息、逾期罚息、复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上述债权所需的费用。鉴于张平已经将其债权转让给金海重工公司，金海重工公司于2013年12月24日诉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请求福明公司立即归还到期债务，并偿付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清偿日止的利息。鉴于起诉之日系在2013年12月底之前，按照张平与福明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第二条第一款的约定，福明公司应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止每月至少向张平偿付1,000万元，利息按月向金海船业公司支付；所以金海重工公司在于2013年12月24日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起诉福明公司的标的为自2013年1月1日起至6月30日的到期债务65,813,187.24元（到期债务是截止2013年11月18日。福明公司对张平的到期债务本息为120,377,241.33元，依据福明公司所出具的《债务确认书》第三条扣除偿付张平的借款利息54,564,054.09元，福明公司对张平的实际到期债务为65,813,187.24元，尚余6,982.10万元本金未予归还。鉴于福明公司尚欠余额部分及利息，经金海重工公司多次催讨，但被告至今仍未予清偿，故提出如上诉讼请求。江正公司、郑小峰发表如下答辩意见：金海重工公司起诉事实真实存在，江正公司、郑小峰均同意金海重工公司的诉讼请求，对于江正公司与郑小峰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亦无异议。金海船业公司发表如下陈述意见：同意金海重工公司的诉请，对事实也无异议。福明公司、张平未发表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如下：2011年7月20日，金海重工公司作为付款人以江正公司作为收款人开具一张号码为XXXXXXXXXXXX5862、票面金额为5,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江正公司获得该汇票后予以贴现。至2012年7月31日止，金海重工公司为江正公司垫付1,688.33万元，江正公司同意自2012年7月31日起按照金海重工公司垫付的1,688.33万元金额每一天支付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截止至2013年11月18日，江正公司应支付金海重工公司的违约金为400.98万元；上述本金及违约金合计金额为2,089.31万元。2012年2月8日，金海重工公司作为付款人以江正公司作为收款人开具一张号码为XXXXXXXXXXXX5867、票面金额为7,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江正公司获得该汇票后予以贴现。金海重工公司在2012年9月3日垫付1,000万元，同年9月28日垫付1,100万元，同年10月23日垫付100万元，同年10月26日垫付1,900万元，同年11月16日垫付300万元，同年12月19日垫付2,731.91万元。为此，江正公司同意自金海重工公司垫付之日起按照垫付金额每天支付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截止至2013年11月10日，江正公司应支付金海重工公司的违约金为1,348.73万元，合计债权为8,480.64万元。2012年2月13日，金海重工公司作为付款人、江正公司作为收款人开具二张出票金额分别为3,000万元和5,000万元人民币商业承兑汇票（号码XXXXXXXXXXXX9511以及XXXXXXXXXXXX9514）给江正公司，江正公司获得上述汇票后予以贴现。2013年5月21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就前述票据贴现银行招商银行龙岩分行诉金海重工公司与江正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中，出具案号为（2013）松民二（商）初字第792号民事调解书，金海重工公司根据该调解书内容已经于2013年5月31日替江正公司垫付500万元。由于江正公司至今未归还上述垫付款项，江正公司同意自2013年5月31日起按照垫付金额每天支付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截止至2013年11月18日，江正公司应支付金海重工公司的违约金为42.75万元（违约天数为171天），合计债权为542.75万元。2012年10月11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就A公司上海分行诉金海重工公司及江正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案号为（2012）浦民六（商）初字第596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明确该案诉讼标的为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相应利息，金海重工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替江正公司垫付1,054.29万元，江正公司同意自2012年10月12日起按照1,000万元金额每日支付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截止至2013年11月18日，江正公司应支付金海重工公司的违约金为211.91万元（违约天数为402天），合计债权为1,266.20万元。2013年1月26日，B公司上海市闵行支行(以下简称B行闵行支行)作为原告将江正公司、郑小峰、郑某、于某、金海船业公司诉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4月17日作出（2013）闵民四（商）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2012年4月17日，江正公司与B行闵行支行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由B行闵行支行向江正公司提供授信额度1亿元用于国内商业发票贴现（交易对手限定为金海重工公司），协议有效期至2013年3月29日止，由金海船业公司、郑小峰、郑某、于某提供最高额保证。同日，金海船业公司、郑小峰、郑某、于某分别与B行闵行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江正公司上述授信额度协议及单项协议项下最高额1亿元的债权本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含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年5月17日，鉴于江正公司采用信用销售方式向金海重工公司销售船板，江正公司与B行闵行支行签订贴现协议并约定本协议属于《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贴现协议约定：江正公司申请额度需提交贴现申请书，循环贴现额度1亿元，额度有效期至2013年3月29日。2012年6月8日，江正公司向原告提交贴现申请书，申请书载明：贴现发票号为30209699-9743，发票日期2012年6月4日，发票金额51,093,710.24元，发票到期日2012年10月3日，申请融资金额45,984,339.22元；贴现金额45,984,339.22元，贴现期限自B行闵行支行融资之日起至应收账款到期日+30天宽限期，贴现利率为年利率6.1%，按实际天数计算，到期利随本清；对逾期偿还融资款项的，从逾期之日起就逾期部分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贴现手续费为发票金额的0.55%，在转让应收账款时支付。B行闵行支行于同日在贴现申请书中盖章同意江正公司的申请。2012年6月8日，B行闵行支行将扣除手续费281,065.41元后的贴现款45,703,273.81元划入江正公司账户。因还款期限将于2012年11月2日届满，B行闵行支行2012年11月1日向江正公司发出督促函，要求江正公司3日内提出债务清偿方案，但江正公司未能按约还款。B行闵行支行催促无着，遂提起该案诉讼。该判决主文如下：一、江正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B行闵行支行借款本金45,984,339.22元及暂计至2013年1月10日止的利息（含罚息）1,951,843.60元，及自2013年1月1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9.15%计算的罚息；二、金海船业公司、郑小峰、郑某、于某对江正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三、金海船业公司、郑小峰、郑某、于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江正公司追偿；四、驳回B行闵行支行其余诉讼请求。金海重工公司于2012年9月25日替江正公司垫付给B行闵行支行本息4,746.28万元，江正公司同意自2012年9月25日起按照垫付4,746.28万元金额每日支付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截止至2013年11月18日，江正公司应支付金海重工公司违约金为994.35万元（违约天数为419天），合计债权为5,740.63万元。综上所述，截止2013年11月18日，江正公司累计拖欠金海重工公司的上述债务金额合计为181,195,300元。本院另查明，2013年1月2日，张平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福明公司及作为丙方的案外人郑榕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内容为：一、借款及利息部分，张平借予福明公司的借款本金共计128,821,000元；该协议签订前，上述借款累计已产生利息32,509,000元，如福明公司在2013年6月30日前偿付张平全部借款本金，则该部分利息予以免除；否则，该笔利息应由福明公司在偿付借款时一并偿还张平；协议三方还同意2013年1月1日起，协议项下借款本金129,821,000元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取利息。二、偿还方式，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6月30日，福明公司在每个月至少向张平偿付本金10,000,000元。此款项支付完毕后，在保证公司正常经营的前提下，如有余款用于偿还公司债务，按照张平债权与公司其他债务各50%的标准支付；本金余款在2013年12月31日前全部还清，2013年7月1日起，张平有权视福明公司经营状况要求提前支付；利息支付方式：福明公司按月向张平支付利息。2013年11月21日，福明公司确认一份《债务确认书》，该债务确认书内容如下:根据福明公司、郑榕和张平三方共同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截止2013年1月2日，江正公司、案外人上海XX有限公司等向张平提供借款合计21,412.1万元，其中12,982.10万元作为张平出借给福明公司的借款，该12,982.10万元最终已经由福明公司全部收到皆为福明公司指定的接受张平借款的代收人，该等收款方已经收到全部12,982.10万元借款，故福明公司确认上述借款金额。截止2013年11月18日，张平提供给福明公司借款12,982.10万元；2、张平提供给福明公司的借款应计利息为6,037.724133万元。3、福明公司作为担保人，代江正公司向中国银行闵行支行偿还（2013）闵民四（商）初字第20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债务5,456.405409万元（目前仅偿还1,600万元），该笔债务作为福明公司支付给张平的借款利息；4、日后的借款利息仍按上述《还款协议书》的约定计算。其后，金海重工公司与江正公司、张平、郑小峰、金海船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以及担保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一、各自的债权债务的产生：（一）金海重工公司对江正公司的债权包括截止2013年11月18日，金海重工公司对江正公司已经明确的债权合计181,195,300元，以及或有债权；（二）张平对福明公司的债权以及江正公司对福明公司的债权：截止2013年1月2日，张平合计向江正公司借入21,412.1万元资金汇付福明公司，其中12,982.10万元作为张平出借给福明公司的借款。截止2013年11月18日，张平出借给福明公司的借款本金12,982.10万元及应计利息60,377,241.33元扣减相应的费用后，张平仍拥有对福明公司的债权金额为135,634,187.24元。二、债权的转让：张平确认：截止2013年11月18日，张平对福明公司的债权为135,634,187.24元。张平将其对福明公司的债权及其日后利息全部转让给金海重工公司，该转让协议由金海重工公司负责通知福明公司。同时，张平同意将2013年1月2日与福明公司、郑榕共同签署的还款协议书项下的张平的全部合同权利也一并转让给金海重工公司。金海重工公司对江正公司的债权扣减张平对福明公司的债权后的余额45,561,111.76元，江正公司同意自2013年11月18日起按余额每天支付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直至付清全部本息与违约金。三、担保：为了保证金海重工公司对福明公司的上述债权，江正公司、郑小峰自愿为福明公司应归还金海重工公司上述债务本息的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连带担保责任的范围为福明公司全部应承担的应付款项、利息、逾期罚息、复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上述债权所需的费用。2014年1月6日，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受理了金海重工公司诉福明公司、江正公司、郑小峰、张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4）松民二（商）初字第182号。在该案中金海公司诉请法院判令：一、福明公司归还欠款65,813,187.24元；二、福明公司支付以129,821,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江正公司、郑小峰为福明公司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在审理过程中，经法院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福明公司于2014年6月20日前偿付金海重工欠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2,040,000元；二、江正公司、郑小峰对福明公司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案件受理费402,023元，减半收取201,01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06,011.50元，由福明公司、江正公司、郑小峰负担；该院于2014年6月17日出具了民事调解书。原告金海重工公司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号码为XXXXXXXXXXXX5862商业承兑汇票、号码为XXXXXXXXXXXX5867商业承兑汇票、号码为XXXXXXXXXXXX9511及号码为XXXXXXXXXXXX9514商业承兑汇票、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松民二（商）初字第792号民事调解书、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浦民六（商）初字第5967号民事调解书、《还款协议书》、《债务确认书》、《债权转让以及担保协议书》、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松民二（商）初字第182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江正公司、郑小峰、金海船业公司对该些证据均无异议，福明公司、张平未到庭对该些证据予以质证，鉴于此，且该些证据与本案均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金海重工公司提交的该些证据材料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中相关的系争还款协议书、债务确认书、债权转让以及担保协议书均系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于法无悖，上述协议及合同均应为当事人各方予以恪守。在审理过程中，江正公司、郑小峰、金海船业公司对金海重工公司所主张的债权债务本金金额和利息及本案事实均无异议，鉴于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福明公司是否应向金海重工公司归还借款本金6,982.1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系争本金金额问题，金海重工公司主张本案系争借款本金金额的计算方式为前述《还款协议书》上借款本金129,821,000元扣除金海重工公司在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松民二（商）初字第182号案中所主张的2013年1月至6月期间福明公司应归还借款本金6,000万元所得金额为69,821,000元；而对金海重工公司在（2014）松民二（商）初字第182号案中所提出的诉讼请求金额进行分析，虽然金海重工公司在该案中所主张的欠款金额为65,813,187.24元而并非本金金额6,000万元，但根据金海重工公司陈述及该公司在该案中所提交的起诉状记载，其在该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金额计算依据为2013年1月至6月的应归还借款本金6,000万元加上签订还款协议书前所有欠款本金的利息部分32,509,000元以及依还款确认书约定所计算的从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1月18日所有欠款本金的利息部分再扣除福明公司已偿还的款项所得金额，鉴于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且相关债务金额计算亦于法无悖，合乎情理，本院可以认定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4）松民二（商）初字第182号案中金海重工公司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中所包含的借款本金为2013年1月1日至6月30日期间福明公司所应归还的6,000万元；因此，金海重工公司有权在本案中依据系争还款协议书、债务确认书上借款本金金额129,821,000元扣除前述6,000万元所得的借款本金金额提起诉讼，其主张亦不构成重复起诉，本院对金海重工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依法予以支持。其次，虽然并无证据证明各方当事人在签订债权转让以及担保协议书后张平曾经通知过福明公司，但金海重工公司曾在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将福明公司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以及最终达成调解的事实的可以认定为金海重工公司已就系争债权转让事宜向福明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福明公司作为主债务人理应向作为债权受让人的金海重工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最后，本院注意到本案中金海重工公司所提出的利息主张系以本案系争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3年11月19日开始起算。对此，本院认为，金海重工公司在（2014）松民二（商）初字第182号案提出的利息主张为以12,982.10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11月19日起的利息，该部分利息主张与本案中金海重工公司提出的利息主张存在重复，本院认定对金海重工公司提出的利息主张应予调整。在案事实表明，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的（2014）松民二（商）初字第182号案件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福明公司应向金海重工公司支付欠款本金及利息，江正公司、郑小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根据金海重工公司在该案所主张的本金金额计算，该案中金海重工公司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截止日期显然并未超过该民事调解书的出具日期。鉴于此，并结合金海重工公司在审理过程中同意对利息起算日期予以调整的意见，本院认定本案系争利息起算时间应从该民事调解书出具的次日即2014年6月18日起计算为宜。综上，原告金海重工公司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江正公司及郑小峰作为连带保证责任人亦应向金海重工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省福明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金海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69,821,000元；二、被告贵州省福明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金海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利息（以69,821,0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4年6月18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计算）；三、被告上海江正商贸有限公司、郑小峰对被告贵州省福明置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至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江正商贸有限公司、郑小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贵州省福明置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贵州省福明置业有限公司、上海江正商贸有限公司、郑小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9,600.70元，由原告金海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9,600元，由被告贵州省福明置业有限公司、上海江正商贸有限公司、郑小峰共同负担440,000.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克强审 判 员  孙 歆人民陪审员  耿晓光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