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30730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汉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舒蔓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环，上海济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永坤，上海济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安徽阿卡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法定代表人：叶剑雄，总经理。被告：叶剑雄，男，199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守松，安徽皖陵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申虎包装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金园一路XXX号XXX幢1车间。法定代表人：陶明虎。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上海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汉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川公司)与被告安徽阿卡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卡拉公司)、叶剑雄、第三人上海申虎包装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虎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告阿卡拉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于2019年9月17日、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汉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环、郝永坤，阿卡拉公司、叶剑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守松，申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明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汉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阿卡拉公司返还汉川公司预付款136,000元；2.阿卡拉公司支付汉川公司违约金10,200元；3.阿卡拉公司赔偿汉川公司经济损失230,677元(理料系统部件采购成本114,677元、利润损失81,000元、律师费损失35,000元)；4.阿卡拉公司返还汉川公司机器人，申虎公司予以配合，若不能返还，则阿卡拉公司赔偿汉川公司机器人损失300,000元；5.叶剑雄对阿卡拉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1日，汉川公司与阿卡拉公司签订《采购合同》，约定汉川公司向阿卡拉公司购买一套自动化装盒机及相关辊道理料系统，合同总价340,00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11月13日，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支付合同总价的40%计136,000元作为预付款，剩余60%货款于设备完成厂内测试且经汉川公司现场验收合格后再支付。若阿卡拉公司的设备逾期六十天未能到货或交付使用，汉川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由阿卡拉公司返还汉川公司已付款，并按合同价款总额的的3%向汉川公司承揽赔偿责任。如该赔偿金不足以弥补汉川公司损失的，阿卡拉公司还应当继续赔偿损失。合同签订后，汉川公司按合同约定向阿卡拉公司支付了预付款136,000元。之后，因阿卡拉公司无法提供合格的相关辊道理料系统，汉川公司帮助阿卡拉公司进行相关辊道理料系统的制作且为制作理料系统而采购部件花费了114,677元并已交付给阿卡拉公司，该套理料系统由阿卡拉公司指定放置在申虎公司处。期间，汉川公司为帮助阿卡拉公司进行总装测试，向阿卡拉公司提供了一套价值300,000元的机器人供阿卡拉公司使用，该机器人亦放置在申虎公司处。但阿卡拉公司直至2019年3月4日仍未交货，已严重逾期超过110天，汉川公司无奈向阿卡拉公司发出《合同解除及追责通知》，表示因阿卡拉公司严重违约行为而解除合同，并要求阿卡拉公司退还预付款、机器人并赔偿损失，但阿卡拉公司至今未予处理。另外，因阿卡拉公司的严重违约行为，致使汉川公司的客户上海首源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源公司)与汉川公司解除了购销合同，导致汉川公司产生的利润损失81,000元。叶剑雄系阿卡拉公司的唯一股东，若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的，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汉川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阿卡拉公司、叶剑雄共同辩称，1.根据合同约定，汉川公司应向阿卡拉公司提供加旋转功能的机器人配合阿卡拉公司制作的设备使用，因汉川公司提供的机器人不带旋转功能，违反合同约定，才导致设备多次验收调试达不到满意效果，验收交付时间一再变更；2.理料系统原由阿卡拉公司负责制作，但双方于2018年12月23日签订协议，约定理料系统改由汉川公司负责制作，故整套设备需由汉川公司与阿卡拉公司相互协作才能完成。被告主张的理料系统部分件采购成本中大部分材料系在2019年1月之后才购买，说明汉川公司严重拖延设备制作时间；3.汉川公司发送的合同解除通知不能达到解除合同的目的。设备验收交付时间经汉川公司多次变更，汉川公司最后确认的交付时间为2019年3月1日，汉川公司以原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计算交货期限不符合双方约定。2019年3月1日，汉川公司到现场后未进行验收，而是直接要求拿走机器人，汉川公司行为系预期违约，按合同约定，此时阿卡拉公司有权将产品随时出厂。验收交货时间多次变更系因汉川公司多次更改设备设计且提供的机器人与约定不符所致。合同约定阿卡拉公司逾期交货超过60天的，汉川公司才有权解除合同，故汉川公司只有在2019年5月1日之后才有权解除合同。汉川公司于2019年3月4日即提出解除合同，不符合合同约定。因合同未解除，汉川公司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4.汉川公司第4项诉讼请求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保管合同纠纷，而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处理；5.阿卡拉公司将买卖合同义务分包给了申虎公司，相关合同义务应由申虎公司承担；6.汉川公司将阿卡拉公司的股东列为共同被告，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在实体上也不符合有限公司责任承担的规定，故叶剑雄主体不适格。阿卡拉公司认为，因汉川公司提供的机器人不符合合同约定，导致整套设备达不到验收效果，且汉川公司在未经验收且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的情况下，擅自解除合同，构成成预期违约。因申虎公司未通知阿卡拉公司验收，被告不清楚设备是否合格。阿卡拉公司有权要求汉川公司继续履行合同，进行设备验收。故阿卡拉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汉川公司对阿卡拉公司制作的设备进行验收；2.汉川公司向阿卡拉公司支付合同价款209,000元(含料仓加长款5,000元)；3.汉川公司向阿卡拉公司支付违约金17,000元。汉川公司针对阿卡拉公司的反诉辩称，1.因阿卡拉公司严重违约，汉川公司已于2019年3月4日通知被告解除合同；2.汉川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阿卡拉公司已确认2019年3月1日时涉案设备仍不合格；3.阿卡拉公司确认目前申虎公司不准许调试人员进场，故本案不具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条件。故阿卡拉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且相互矛盾，请法院驳回阿卡拉公司的反诉请求。申虎公司述称，不同意汉川公司第4项诉讼请求。申虎公司系与阿卡拉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并由阿卡拉公司向申虎公司提供了调试所需的机器人。在申虎公司与阿卡拉公司的采购合同履行中，申虎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将设备制作完成，而阿卡拉公司尚欠申虎公司货款未付清，故申虎公司行使留置权，将机器人留在申虎公司处，待阿卡拉公司支付货款后，申虎公司再将机器人返还给阿卡拉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汉川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采购合同1份；2.付款凭证1份；3.理料系统采购清单、付款凭证1组；4.货物交接单、案件接报回执单1组；5.合同解除及追责通知1份；6.购销合同1份；7.合同解除通知函1份；8.叶剑雄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1份；9.律师费发票1份；10.购买理料皮带的付款凭证1份；11.双方沟通盒子尺寸的微信记录1组；12.双方沟通理料系统由汉川公司接手的微信记录1组；13.双方就开盒机整改沟通的微信记录1组；14.公安机关询问笔录1组；15.设备运行视频1组；16.汉川公司与首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1份；17.首源生物公司付款凭证1份。阿卡拉公司和叶剑雄共同提供了以下证据：1.汉川公司与阿卡拉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及技术附件1份；2.阿卡拉公司与申虎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及技术附件1组；3.阿卡拉公司与汉川公司就机器人是否带旋转轴进行沟通的微信记录1组；4.2019年2月26日汉川公司发出的设备验收通知1份；5.2019年1月9日、2019年3月1日阿卡拉公司向申虎公司发出的通知1组；6.汉川公司与阿卡拉公司于2018年11月25日、2018年12月23日达成的补充协议各1份、汉川公司发出的包装机触摸屏移屏通知1份、2018年10月13日双方就盒子尺寸进行沟通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7.案件接报回执单1份；8.合同解除及追责通知1份；9.阿卡拉公司于2019年3月5日发送的通知1份；10.货物交接单1份；11.阿卡拉公司完税证明1份；12.并联机器人产品系列介绍1份；13.四轴机器人网络介绍1份；14.汉川公司销售机器人的网页1份；15.2018年12月18日汉川公司发出的设备验收整改要求、2018年12月22日阿卡拉公司回函各1份；16.关于设备第二次验收预告1份；17.“设备验收整改要求2”1份；18.2019年3月5日阿卡拉公司发送给汉川公司的函件1份；19.阿卡拉公司向申虎公司付款的凭证1份；20.“搜狐网”信息1份。申虎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申虎公司与阿卡拉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1份；2.申虎公司与叶剑雄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对当事人无争议的汉川公司证据1、2、4、5、8、9、11、12、13、15，阿卡拉公司和叶剑雄证据1、2、3、4、6、7、8、9、10、12、13、14、15、16、17和申虎公司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汉川公司证据3、10系购买材料的付款凭证，该些付款凭证中记载的付款时间和付款用途与被告证据6中双方关于制作理料系统、机器人架子、触摸屏、传输带等达成补充协议的过程相符，两者相互印证，真实性可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2.汉川公司6、7、16、17，系汉川公司与首源公司之间就签订、履行、解除合同形成的材料，汉川公司提供了原件，真实性可以确认，本院予以采纳；3.汉川公司证据14系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因来源不明，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4.阿卡拉公司和叶剑雄证据5系阿卡拉公司发送给申虎公司的函件，因阿卡拉公司自认函件系其制作，函件真实性可以确认。因申虎公司否认收到函件，阿卡拉公司和叶剑雄也未举证证明寄送情况，本院对申虎公司收到函件的事实不予确认；5.阿卡拉公司和叶剑雄证据11系税务机关出具的税收完税证明，阿卡拉公司和叶剑雄提供了原件，真实性可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6.阿卡拉公司和叶剑雄证据18，系阿卡拉公司发送给汉川公司的函件，因函件内容系阿卡拉公司自行制作，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汉川公司不对设备进行验收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明不予采纳；7.阿卡拉公司和叶剑雄证据19，系阿卡拉公司向申虎公司付款的凭证，真实性可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8.阿卡拉公司和叶剑雄证据20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4日，汉川公司作为供方、首源公司作为需方，签订“购销合同”1份，约定首源公司向汉川公司购买博力实牌并联机器人(型号BX4-1100，不带转轴)1套，价格为305,450元。首源公司按约支付了预付款。2018年9月18日，汉川公司作为供方、首源公司作为需方，签订“购销合同”1份，约定首源公司向汉川公司采购开盒、封盒系统1套和理料系统1套，总价421,000元，交货周期为60天(从预付款到账之日计起)。该设备与上述并联机器人配合使用。之后，汉川公司将上述合同中首源公司向其采购的开盒、封盒系统和理料系统交给阿卡拉公司制作，双方为此于2018年10月11日签订“采购合同”1份，主要内容为：被告向汉川公司提供包含自动化装盒机及相关辊道、机器人底架及吸抓、包装、运输、安装、调试的设备1套，总价款为340,000元。与该设备配套使用的机器人由汉川公司负责提供并调试。交货日期：2018年11月13日。关于付款方式，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汉川公司向阿卡拉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计136,000元；设备完成厂内测试后，经汉川公司现场验收合格后，汉川公司向阿卡拉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的60%，计204,000元；阿卡拉公司将设备运输到指定的客户工厂后，对设备进行安装调试，并且与汉川公司提供的机器人部分进行联动调试(机器人调试工作由汉川公司负责，阿卡拉公司必须提供必要协助)。关于出厂检验、验收程序，合同约定：1.出厂检验：1.1设备具备出厂，阿卡拉公司应提前5天通知汉川公司参加阿卡拉公司组织的设备出厂检验。1.2设备出厂检验工作应在汉川公司代表的参与下由阿卡拉公司组织实施……检验中，汉川公司代表若发现设备与合同规定的技术规范不符时，应及时提出异议，并有权要求阿卡拉公司采取措施改正，直至得到汉川公司代表的认可为止。1.3设备出厂检验程序完成后，由双方参加检验的代表在“设备出厂质量检验合格证书”上签字。就汉川公司而言，该签字作为汉川公司同意设备出厂的认可。1.4若汉川公司在接到阿卡拉公司书面检验通知后未能派出代表如期参加检验，阿卡拉公司可以自行检验并签署“设备出厂质量自检证书”，并告知汉川公司产品已经阿卡拉公司检验，随时可以出厂。关于质量保证，合同约定：阿卡拉公司自愿向汉川公司作出承诺：本产品是阿卡拉公司应汉川公司要求专为汉川公司制造的新设备，绝非阿卡拉公司利用自身滞销产品或他人产品改制而成的设备。本设备完全是按照汉川公司提出的要求等条件而制作的设备。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1.阿卡拉公司责任：(1)阿卡拉公司设备逾期到货或逾期交付使用的，每逾期一天，按合同价款总额0.5‰向汉川公司计付违约金；逾期六十天未能到货或交付使用的，汉川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汉川公司解除合同的，由阿卡拉公司返还汉川公司已付款项，并按合同价款总额的3%向汉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如该赔偿金不足以弥补汉川公司损失的，阿卡拉公司还应当继续赔偿损失。(2)阿卡拉公司设备经初验收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阿卡拉公司应按技术协议的要求尽快改进设备，直到满足技术协议的条件。阿卡拉公司改进设备时间超过30天仍未能通过汉川公司的初验收，汉川公司可以解除合同，汉川公司解除合同的，由阿卡拉公司返还汉川公司已付款项，并按合同价款总额的5%向汉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汉川公司责任：(1)非因阿卡拉公司产品质量瑕疵或对设备缺陷无法采取补救措施的原因，汉川公司中途退货的，应按合同价款总额的5%向阿卡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如该赔偿金不足以弥补阿卡拉公司损失的，汉川公司还应当继续赔偿损失。(2)汉川公司逾期付款，每迟延一天，汉川公司应向阿卡拉公司支付逾期款项0.5‰的违约金，滞纳金累计额最高不得超过合同价款总额的5%；逾期付款超过60天的，阿卡拉公司可以解除合同，阿卡拉公司解除合同的，汉川公司按合同价款总额的15%向阿卡拉公司承担赔偿损失。如该赔偿金不足以弥补阿卡拉公司损失的，汉川公司还应当继续赔偿损失。关于合同解除，合同约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解除：1.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的；2.因不可抗力的原因，确实无法履行合同的；3.阿卡拉公司不能交货或超过以上条款中规定的交货期限逾期交货，汉川公司决定解除合同的，汉川公司行使单方解除权为汉川公司解除合同通知书到达阿卡拉公司服务器或经EMS送达至阿卡拉公司起生效；4.阿卡拉公司未能通过汉川公司初验收，并超过期限改进仍未达到要求经汉川公司决定解除合同的；5.履行合同期满之前，一方明确表示或者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的；6.一方出现根本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同日，阿卡拉公司将汉川公司向其采购的开盒、封盒系统和理料系统交给申虎公司制作。为此，阿卡拉公司与申虎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一份，约定设备总货款为190,00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0月12日，汉川公司向被告支付预付款136,000元。同日，汉川公司工作人员汪宝清在名为“首源项目”的微信群中，向叶剑雄表示，合同中记载的盒子尺寸不对，请修正后重新打印盖章寄给汉川公司。2018年10月13日，叶剑雄与汪宝清在该微信群中确认了正确的盒子尺寸，并于2018年10月18日完成了合同盖章事宜。上述合同签订后，汉川公司将与设备配合使用的并联机器人交付给了被告指定的申虎公司。同时，汉川公司与阿卡拉公司签署“货物交接单”1份，主要内容：为了完成项目总装测试，汉川公司将博力实并联机器人1台移交给阿卡拉公司保管，物货价值30万元，货物所有权归属汉川公司。交接之后，阿卡拉公司必须保证货物的完整性，否则必须照价赔偿给汉川公司。交接单中的货物明细栏注明机器人机械本体型号规格为“BX4-1100顶板(不带旋转轴)”。2018年10月19日，汪宝清通过微信向阿卡拉公司工作人员纪某表示，汉川公司的机器人无旋转功能。纪某表示回复：“不是3+1吗？这样不行啊。”2018年11月25日，汉川公司(甲方)与阿卡拉公司(乙方)达成补充协议1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10签订的采购合同(用于首源装盒项目)，为了最终能履行完合同，并通过最终客户(首源)的验收并拿到尾款，甲乙双方经过协商一致，达成本补充协议，具体条款如下：一、全力以赴、分秒必争、信守诺言、同心协力、尽快完成，挽救项目！二、甲方给乙方提供如下帮助：a)甲方接手乙方的架子重新设计制造任务，确保在短时间内制作出满足本项目需求的高质量并联机器人机架；b)甲方接手乙方的触摸屏架子的重新制造任务；三、乙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未完成的事项，务必在2018年11月28日之前达到验收标准，包括但不限于如下事项：a)传输带。b)链条、工位盒的改进。c)装盒机的罩子。d)其他未尽事项。四、关于以上提到的内容的相关费用：1.新的机器人架子费用：乙方承担6,000元，超出部分由甲方分担。2.新的触摸屏架子费用：甲方承担。3.工艺盒传输带的加长费用，甲方分担3,000元(根据最终情况定，最多5,000元)。2018年12月18日，汉川公司向阿卡拉公司发出设备验收整改要求，表示：汉川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组织相关人员(包含：最终用户的技术人员和老板、汉川公司相关人员、阿卡拉公司负责人叶剑雄等)，到阿卡拉公司指定验收现场申虎公司，对设备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不合格。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整改意见：一、功能性整改：1.理料皮带问题：精度差，无法满足机器人正常工作要求……2.来料理顺问题：存在偏置、夹住、进料不准……3.推盒问题：现在推料过程中会造成堆料、掉料、挤料等问题，造成袋子上会有折痕。二、安全性整改：包装机上半部分没有安全罩子，有安全隐患。三、其他问题整改……以上整改要求，请阿卡拉公司务必在2019年1月10日前完成，以便通过客户的最终验收期限。鉴于阿卡拉公司之前无法按期交货(合同交货期：2018年11月13日)，并已严重逾期，请务必高度重视。如阿卡拉公司未能在2019年1月13日前整改达标并通过客户验收，根据合同条款，汉川公司保留取消合同的权利。2018年12月23日，汉川公司(甲方)与阿卡拉公司(乙方)达成补充协议1份，内容为：1.甲方接手原采购合同(合同编号：SHXXXXXXXX)中由乙方提供的理料系统，并从乙方的尾款中扣除4万元作为重新设计制作费用。2.乙方将现场不合格的理料系统交给甲方处理。3.除了理料系统之外，乙方必须按照2018-12-18出具的设备验收整改要求，在约定时间内完成。4.甲方会尽全力赶制出合格的理料系统，尽全力挽救最终客户。2019年1月9日，阿卡拉公司向申虎公司发函表示：阿卡拉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组织相关人员(包含：最终用户的技术人员和老板、阿卡拉公司人员、机器人负责人员等)，到申虎公司现场验收，对合同中所提供设备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不合格。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整改意见：一、功能性整改：1.推盒问题：现在推料过程中会造成堆料、掉料、挤料等问题，造成袋子上的折痕，盒子里料的严重不规则放置……2.封盒问题：封盒时会有盒子封口侧面一面未封……二、安全性整改：包装机上部分没有安全罩子，有安全隐患。三、其他问题整改……请申虎公司务必在2019年1月12日前完成整改，以便通过客户的最终验收期限。如未能在2019年1月13日前整改达标并通过客户验收，申虎公司必须承担由此对阿卡拉公司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2019年1月29日，汉川公司向阿卡拉公司发出“设备验收整改要求2”，表示：汉川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再次组织相关人员到申虎公司处，对设备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不合格。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整改意见：1.包装机无法开盒……2.机器人给出走一格信号后，包装机工位盒延迟2钞之后才走动，无法满足生产要求。请阿卡拉公司务必在2019年2月21日前完成，以便通过客户的最终验收。2019年1月21日，汉川公司向阿卡拉公司发出“包装机触摸屏移屏通知”，表示：汉川公司已帮助阿卡拉公司承担了“新的触摸屏控制柜”的制作及费用。目前控制柜已送达嘉定现场，请阿卡拉公司尽快派工程师实施移屏工作，于2019年1月22日前完成。2019年2月26日，汉川公司向阿卡拉公司发出设备验收通知1份，表示汉川公司将于2019年3月1日组织相关人员，到被告指定验收现场(申虎公司)，对设备做出厂前的第三次验收(最后验收机会)，希望阿卡拉公司根据汉川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组织客户二次验收后提出的《设备验收整改要求2》尽快完成整改工作。必须满足(包括但不限于)以下要求：1.客户带300个盒子到现场测试，开盒、推盒、封盒等功能整体容错率符合行业标准：小于3‰；2.机器人给出走一格信号后，包装机必须立即启动，无延时；3.2019年2月18日早上陶总提出包装机异常(声音太大)，必须消除。若出现如下情况之一：1.阿卡拉公司无法于2019年2月27日之前妥善协调汉川公司进场问题(阿卡拉公司指定工厂申虎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开始至今，不允许汉川公司人员进入工厂对机器进行联动调试)，致使最终整体联动效果无法通过客户验收。2.因阿卡拉公司设备(包装机)未按之前整改要求完成整改工作，导致最终整体无法通过验收。如出现以上情况之一，鉴于阿卡拉公司供货严重逾期，汉川公司有权根据合同条款规定，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2019年3月1日，阿卡拉公司向申虎公司发出设备验收通知，表示：阿卡拉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再次组织相关人员(包含：阿卡拉公司相关人员(含最终用户)到申虎公司现场对合同所提供设备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不合格。一、根据合同约定，申虎公司必须按客户要求进行整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整改意见：1.包装机无法开盒……；2.机器人给出走一格信后，包装机未做出相应动作，当前无法满足生产要求。二、根据客户验收要求，包装设备必须满足以下要求，包括但不限于如下要求：1.客户带300个盒子到现场测试，开盒、推盒、封盒等功能整体容错率符合行业标准：小于3‰；2.机器人给出走一格信号后，包装机必须立即启动，无延时；3.2019年2月18日早上陶总提出包装机异常(声音太大)，必须消除。三、警示提醒：1.申虎公司2019年2月18日开始至今，不允许调试人员进入工厂对机器进行联动调试，致使最终整体联动效果无法通过客户验收。2.因申虎公司设备(包装机)未按之前整改要求完成整改工作导致最终整体无法通过客户验收。如出现以上情况之一，鉴于申虎公司供货严重逾期，阿卡拉公司有权根据合同条款规定，解除合同并要求赔偿损失。2019年3月1日，首源公司向汉川公司发出合同解除通知函1份，表示因汉川公司无法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交付合格产品，且对首源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到申虎公司检验后提出的关于开盒、封盒的整改要求和最后验收日期(2019年3月1日)要求依然无法完成，首源公司决定解除与汉川公司的采购合同。2019年3月4日，汉川公司向阿卡拉公司发出合同解除及追责通知1份，表示因阿卡拉公司无法按时交付合格产品并已严重逾期，导致汉川公司无法履约而被客户解除合同，汉川公司决定解除与阿卡拉公司之间的采购合同，并追究阿卡拉公司的违约责任。诉讼中，阿卡拉公司表示，因申虎公司未通知阿卡拉公司验收，故阿卡拉公司至今不清楚设备是否合格。另查明，阿卡拉公司系于2017年8月22日成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叶剑雄系阿卡拉公司的唯一股东。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汉川公司为制作理料系统、触摸屏和机器人架子、控制箱，购买原材料支出114,677元。本院认为，汉川公司与阿卡拉公司就阿卡拉公司向汉川公司提供设备签订的合同虽名为“采购合同”，但实系阿卡拉公司按照汉川公司的要求完成相应设备制作工作，并将制作完成的设备作为工作成果交付给汉川公司，该合同属承揽合同，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根据双方诉、辩意见，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汉川公司于2019年3月4日通知解除合同的行为是否有效。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可以约定一定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汉川公司与阿卡拉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阿卡拉公司制作的设备逾期六十天未能到货或交付使用的，汉川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对于交货期限，汉川公司主张应为2018年11月13日，阿卡拉公司则主张为2019年3月1日。本院认为，虽然2018年11月13日为“采购合同”中约定的交货日期。但双方在2018年11月25日达成的补充协议中关于阿卡拉公司“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未完成的事项，务必在2018年11月28日之前达到验收标准”的约定系双方对于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的变更，交货日期已变更为2018年11月28日。至于2019年3月1日，则系汉川公司在设备验收通知中给予阿卡拉公司的最后一次验收机会的宽限日期。在汉川公司发送的包括该验收通知在内的多份设备验收通知中，汉川公司均指出了被告的逾期交货行为，并提醒被告，若仍未按指定验收日期交付验收，汉川公司将行使合同解除权。该表述说明，汉川公司在验收通知中载明的验收日期仅是其在阿卡拉公司逾期交货的情况下，为尽量促成合同成功履行而作出的给予阿卡拉公司宽限期，在该宽限期内暂缓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意思表示，而非汉川公司作出的同意变更合同交货日期的意思表示，故交货期限并未变更至2019年3月1日。根据双方合同关于合同解除权的约定，从交货日期2018年11月28日起算，若2019年1月27日阿卡拉公司仍未履行交货义务，则汉川公司即享有合同解除权。阿卡拉公司至今未向汉川公司交付设备，显然已严重逾期。对于阿卡拉公司关于系汉川公司提供的机器人不带旋转功能，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才导致验收多次调试不合格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虽然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机器人是否需要带旋转功能，但汉川公司已于2019年10月19日告知阿卡拉公司并联机器人不带旋转功能。汉川公司提供机器人时，阿卡拉公司也予以接受，并使用该机器人进行设备联合调试。双方之后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中，阿卡拉公司也同意按汉川公司的整改意见完成设备制作，并未提及并联机器人与合同约定不符的问题。以上说明，双方已达成了阿卡拉公司制作的设备需与不带旋转功能的机器人配合使用的一致意见，机器人不带旋转功能并非汉川公司的违约行为；其次，从设备试运行的视频来看，该并联机器人可以成功完成物料抓取、放置的工作，无迹象显示阿卡拉公司在给申虎公司的整改意见中提及的掉料、包装机无法开盒、包装机启动与机器人信号之间间隔过长等问题是由于并联机器人缺乏旋转功能所致。故本院认为，阿卡拉公司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阿卡拉公司关于因汉川公司于2019年3月1日未进行验收，阿卡拉公司可按合同约定自行检验，设备可随时出厂的主张，本院认为，合同关于出厂检验的约定，设备具备出厂检验前，阿卡拉公司应提前5天通知汉川公司参加阿卡拉公司组织的出厂检验。若汉川公司在接到阿卡拉公司的书面检验通知后未能派出代表如期参加检验，阿卡拉公司可以自行检验并签署“设备出厂质量自检证书”，并告知汉川公司产品已经阿卡拉公司检验，随时可以出厂。根据该约定，阿卡拉公司应在确认设备满足出厂检验标准后，再向汉川公司发出检验通知并给予汉川公司5天准备检验时间。若汉川公司未如期检验，则阿卡拉公司有权自行检验并告知汉川公司检验结果。但在实际履行中，2019年3月1日系汉川公司在阿卡拉公司已严重逾期的情况下，主动给予阿卡拉公司的履行宽限期，并非阿卡拉公司通知汉川公司的检验日期。阿卡拉公司于2019年3月1日仍在向申虎公司表示设备验收不合格，需进行整改。直至本案诉讼，阿卡拉公司仍表示因申虎公司未通知验收，其不知设备是否合格。该些情况说明，阿卡拉公司在汉川公司给予的截至2019年3月1日的宽限期届满时，仍未能确认设备已满足出厂检验标准，其自然也无法通知汉川公司进行出厂检验、无法在2019年3月1日向汉川公司履行交货义务。因阿卡拉公司未按约履行通知检验的义务，阿卡拉公司以汉川公司未如期检验为由，主张设备可随时出厂，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阿卡拉公司关于其已将合同义务转移给申虎公司，合同义务应由申虎公司承担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阿卡拉公司与申虎公司签订承揽合同系其将应由其承揽的工作交由申虎公司完成，并非其将与汉川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申虎公司，阿卡拉公司仍系与汉川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中的承揽人，阿卡拉公司应就其交给申虎公司完成的工作对汉川公司负责。综合上述，本院认为，因阿卡拉公司在汉川公司给予的截至2019年3月1日的交货宽限期满后，仍未能确认其承揽的设备已满足出厂检验标准，进而无法向汉川公司履行交货义务，阿卡拉公司的逾期交货行为已超过60天，汉川公司于2019年3月4日通知阿卡拉公司解除合同，符合合同关于合同解除权的约定，该解除合同行为有效，双方合同已于2019年3月4日解除。基于上述，本院对双方诉讼请求处理如下：对于汉川公司要求阿卡拉公司返还预付款136,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返还预付款恢复原状，该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汉川公司要求阿卡拉公司支付违约金10,2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逾期交货超过60天，汉川公司解除合同的，被告需按合同价款总额的3%向甲方承赔偿责任。汉川公司该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汉川公司要求阿卡拉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若上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汉川公司损失，阿卡拉公司还应当继续赔偿损失。故汉川公司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符合双方约定，应予支持。至于赔偿金额，汉川公司主张有三，分述如下：1.理料系统、触摸屏和机器人架子、控制箱等部件采购成本114,677元。在2018年11月25日的补充协议中，双方已对由汉川公司接手的触摸屏和机器人架子制作的费用分担进行了约定，阿卡拉公司仅需承担6,000元，超出部分由汉川公司负担。在2018年12月23日的补充协议中，双方已约定，理料系统制作由汉川公司接手继续完成，扣除尾款40,000元作为设计制作费用。故即使合同正常履行，汉川公司在制作理料系统、触摸屏及机器人架子时支出的费用，也仅有46,000元由阿卡拉公司负担，超出部分需由汉川公司自行承担。汉川公司主张的采购费用中，超出46,000元的部分，系汉川公司正常履行合同所需支付的费用，并非阿卡拉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汉川公司该主张中的46,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利润损失81,000元。从设备调试视频中可以看到，汉川公司接手制作的理料系统已制作完成，运行良好。现因阿卡拉公司未能完成承揽工作，导致汉川公司无法向首源公司履行交付义务，被首源公司解除合同，造成了汉川公司设备转卖的可得利益损失。从汉川公司与阿卡拉公司签订合同时即建立“首源项目”微信群沟通合同签订事宜、及补充协议中明确载明汉川公司客户为首源公司来看，阿卡拉公司知晓汉川公司定作设备系用于交付给首源公司。汉川公司该损失系因阿卡拉公司违约行为所造成的确定的、可以预见的损失，汉川公司要求阿卡拉公司赔偿，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3.律师费损失35,000元。因双方并未对律师费损失进行约定，律师费也并非本案诉讼所必然支出的费用，本院对该损失不予支持。上述可支持的损失共计127,000元，汉川公司已通过主张违约金获得赔偿10,200元，阿卡拉公司还应赔偿汉川公司116,800元。对于汉川公司要求阿卡拉公司返还测试使用的并联机器人、不能返还则赔偿损失300,000元的诉讼请求，合同解除后，应当恢复原状，故阿卡拉公司应当将汉川公司为履行合同而交付给阿卡拉公司的并联机器人返还汉川公司。若阿卡拉公司不能返还，造成汉川公司损失，汉川公司有权要求赔偿。双方签订的设备交接单中已明确记载设备价值为300,000元，并约定损坏、缺失需照价赔偿。汉川公司提供的与首源公司签订的机器人销售合同的货款金额也与该价值基本一致。汉川公司主张赔偿金额为300,000元，符合双方合意，且有定价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汉川公司要求申虎公司承担配合归还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申虎公司系依据与阿卡拉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而取得阿卡拉公司提供的并联机器人。申虎公司因该合同关系而享有的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在申虎公司与阿卡拉公司就该合同履行存在纠纷的情况下，汉川公司无权在该纠纷未经解决之时即以强制力要求申虎公司配合返还该并联机器人。故本院对汉川公司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汉川公司要求叶剑雄对阿卡拉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叶剑雄作为阿卡拉公司的唯一股东，依法应当承担证明阿卡拉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个人财产的举证责任，或者至少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要求，向法院举证提交阿卡拉公司的财务会计报告。现阿卡拉公司、叶剑雄表示未编制财务会计报告交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仅凭阿卡拉公司的完税证明并不足以证明阿卡拉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叶剑雄的产财，叶剑雄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汉川公司要求叶剑雄对阿卡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符合法律关于公司唯一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阿卡拉公司的反诉请求，因双方承揽合同已于2019年3月4日解除，被告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汉川公司在此情况下解除合同，符合合同关于合同解除权的约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安徽阿卡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汉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已付款136,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安徽阿卡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汉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2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安徽阿卡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汉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16,800元；四、被告(反诉原告)安徽阿卡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汉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博力实牌BX4-1100型并联机器人一台。如不能返还，则赔偿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汉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损失300,000元；五、被告叶剑雄对被告(反诉原告)安徽阿卡拉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四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汉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安徽阿卡拉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608.77元，由原告上海汉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36.65元，被告安徽阿卡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772.12。反诉案件受理费2,345元，由反诉原告安徽阿卡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琳琳人民陪审员  尹 萍人民陪审员  邓红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施佳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