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928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单位地址永平县博南镇龙腾路。 诉讼代表人罗蔡军，男，彝族，1977年2月1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公务员，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地永平县，现住永平县，系永平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 被告人赵梓榕，男，汉族，1982年5月3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地永平县，暂住于永平县。案发前系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大队长。因涉嫌受贿于2019年5月17日被永平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廷柱，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赵梓榕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诉讼代表人罗蔡军，被告人赵梓榕及其辩护人李廷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单位受贿犯罪事实：2013年9月至2019年4月，赵梓榕担任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以下简称“治安大队”）大队长期间，治安大队多次非法收受云南创鑫防伪印章有限公司大理分公司（以下简称“州印章公司”）、永平县物资公司（以下简称“物资公司”）、永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农村信用社”）以“劳务费”、“工作经费”名义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13000元，为上述三家公司、企业谋取利益，并将收受的财物交由治安大队相关人员保管，用于发放治安大队人员津补贴及日常开支等。 具体如下： 1、2014年至2019年，治安大队分6次收受州印章公司以审批上传每枚印章10元至20元不等的标准返还的“劳务费”共计48000元，利用审批、登记印章刊刻的职务便利，为州印章公司谋取利益。 2、治安大队将协助销毁过期民用爆破物的业务交由物资公司实施，2015年4月25日，治安大队收受物资公司以“工作经费”名义送给的现金50000元。 3、2017年至2019年，治安大队分三次收受农村信用社以每年5000元“工作经费”名义送给的现金15000元，并在农村信用社开展枪支寄存、安防演练等工作中提供帮助。 （二）个人受贿犯罪事实： 1、2018年7、8月份的一天，无量山水泥厂打鹰山矿厂负责人陈某1到永平县公安局办理炸药审批手续，时任治安大队大队长的赵梓榕以治安大队经费困难为由，向陈某1索要“工作经费”，陈某1答应给“工作经费”，但双方未明确金额。2018年12月28日，赵梓榕带人到无量山水泥厂打鹰山矿厂进行安全检查，陈某1提出办理之前约定的“工作经费”事宜，赵梓榕提出要30000元，陈某1同意后，按赵梓榕的要求将30000元钱打到赵梓榕个人银行卡内，该款被赵梓榕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 2、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赵梓榕利用担任治安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在年、节时，先后5次收受无量山水泥厂打鹰山矿厂负责人陈某1送给的现金11000元，该款被赵梓榕用于日常生活开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进账单、印章备案登记表、银行账户流水、收条等书证，证人陈某1、姚某、姜某、陈某2、张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梓榕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手机恢复数据、电脑恢复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治安大队作为国家机关内设机构，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梓榕作为治安大队大队长，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单位受贿罪；同时，被告人赵梓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应当以单位受贿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梓榕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主动退赔违法所得；其个人受贿的部分资金用于单位支出，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治安大队诉讼代表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数额无意见，但提出治安大队收受财物后，认真履行监管职责，不存在为公司、企业谋取利益的情况。 被告人赵梓榕提出收受陈某1的30000元是其以单位名义向陈某1协调的工作经费，且用于扶贫及治安大队内部开支，不属于个人受贿，应认定为单位受贿，对指控的其余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赵梓榕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梓榕收受陈某130000元时有治安大队其他人在场，是以单位名义协调的工作经费，没有个人受贿的故意，且收受的钱款用于治安大队内部开支，故该款项不属于个人受贿；2、起诉指控的单位受贿罪第2起、第3起事实公诉机关定性错误，治安大队没有为行贿人谋取利益，只是履职过程中收到财物未及时上缴，属于违纪行为，不属于受贿；3、起诉指控的单位受贿罪第1起事实，在赵梓榕到治安大队任职前就一直存在，不应由赵梓榕承担责任；综上，被告单位治安大队受贿金额未达10万元单位受贿罪定罪起点，被告人赵梓榕个人受贿金额未达3万元受贿罪定罪起点，被告人赵梓榕不构成单位受贿罪及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一）单位受贿事实：2013年9月至2019年4月，赵梓榕担任治安大队大队长期间，治安大队在开展业务、工作履职过程中多次非法收受州印章公司、物资公司、农村信用社以“劳务费”、“工作经费”等名义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13000元，为上述三家公司、企业谋取利益，并将收受的财物交由治安大队内勤保管，用于发放治安大队人员津补贴及日常开支等。案发前，被告人赵梓榕安排内勤将所保管款项的账本及发放记录清理并用火烧毁。具体如下： 1、2014年至2019年，治安大队在印章审批、登记、上传刊刻工作过程中，分6次收受州印章公司每枚印章10元至20元不等的标准返还的“劳务费”共计人民币48000元，为州印章公司经营提供便利。 2、2013年下半年至2015年初，治安大队负责销毁永平县辖区内过期民用爆破物，治安大队经协商决定由姚某经营的物资公司协助完成该项工作，销毁方式为将过期民用爆破物运至姚某经营的砂石料场引爆，因民用爆破物在砂石料厂销毁给砂石厂带来了经济效益，治安大队又是民爆行业的主管部门，为与治安大队搞好关系，在销毁工作结束后，姚某代表物资公司于2015年4月25日以“工作经费”名义送给治安大队现金50000元。 3、2017年至2019年，治安大队与农村信用社在枪支寄存、安防演练、网点安防验收等工作、业务往来过程中，分三次收受农村信用社以每年5000元“工作经费”名义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5000元，为农村信用社开展相关工作提供帮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1）补助领取表及慰问名单，证实治安大队发放补助及慰问金的事实。（2）承接印章统计表、印章备案统计表，证实州印章公司经治安大队审批上传后刊刻的印章数量。（3）印章公司工作表及会计凭证，证实州印章公司每年返给治安大队的劳务费来源情况。（4）北斗马波罗河采石场深孔爆破设计，证实姚某经营的石场采用炸药引爆的方式爆破石料。（5）姚玉璋提供的物资公司账户（账号00×××12）银行流水，证实姚某于2015年4月25日从账户内取现50000元人民币。（6）公安机关安全检查记录，金融机构营业场所安全防范设施建设工程验收审批表，永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枪支弹药托管申请、移交清单，新建、改建金额机构营业场所/金库安全防范设施建设方案审批表，证实治安大队与农村信用社的在枪支保管、安防检查、安防设施建设审批等方面有业务往来。（7）业务培训相关材料及发票，证实农村信用社开展业务培训后开发票报账的事实。 2、被告人赵梓榕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在治安大队任职期间，治安大队收受州印章公司、农村信用社、物资公司给的钱款作为账外资金用于治安大队内部开支的事实及经过。其于案发前安排内勤将账本及发放记录清理并用火烧毁。 3、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聂某、迟某证言及印章数字说明，证实州印章公司与治安大队的业务往来关系及返给治安大队劳务费的理由、时间、次数、金额等情况。 （2）证人姚某证言、情况说明，证实物资公司协助治安大队销毁过期民爆物品后拿给治安大队50000元的事实及经过。 （3）证人陈某2、恒峰、刘某证言，证实农村信用社与治安大队的业务往来情况及从2017年开始每年农村信用社都拿给治安大队5000元的事实及经过。 （4）证人杨某1、张某、字映美、周某证言，证实治安大队存在私设小金库，用小金库的钱违规发放补助、结算老土特产批发部挂账等情况，小金库资金来源于姚某的民爆公司、州印章公司、农村信用社。小金库的钱是由赵梓榕自行决策并安排内勤来发放补助。赵梓榕曾安排内勤人员清理小金库账本及发放记录，并予以销毁。 （5）证人杨某2、许某、余某、段某、李某1、秦某1、苏某证言，证实治安大队每逢年、节时都会发补助的事实。 （6）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治安大队曾到其经营的老土特产批发部记过账，买过泡辣子、泡大蒜、矿泉水等物品。 （二）个人受贿事实： 1、2018年7、8月份的一天，无量山水泥厂打鹰山矿厂负责人陈某1到永平县公安局办理炸药审批手续，时任治安大队大队长的赵梓榕以治安大队经费困难为由，向陈某1索要“工作经费”，陈某1答应给“工作经费”，但双方未明确金额。2018年12月28日，赵梓榕带人到无量山水泥厂打鹰山矿厂进行安全检查，陈某1提出办理之前约定的“工作经费”事宜，赵梓榕提出要30000元，陈某1同意后，按赵梓榕的要求将30000元钱打到赵梓榕个人银行卡内，该款由赵梓榕个人管理、支配、使用。 2、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赵梓榕利用担任治安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在年、节时，先后5次收受无量山水泥厂打鹰山矿厂负责人陈某1送给的现金共计11000元，该款被赵梓榕用于其日常生活开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书证：（1）赵梓榕个人银行账户流水，证实2018年12月28日陈某1向赵梓榕账户内转账30000元人民币。 （2）关于赵梓榕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说明及领条，证实赵梓榕曾拿给马永杰5000元扶贫经费，且已向农户兑现。 2、被告人赵梓榕供述及辩解、借条、收条，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曾向陈某1协调过经费一次，共3万元直接转至其银行卡上，其中有5000元是之前垫支的扶贫款，剩余25000元，有2000元春节发给辅警，23000元用于结算土特产钱款、逸品酒店住宿费，剩下的由其保管，之后这些钱与自己的钱混着用了。之后其害怕被查便写了假的25000元借条和5000元扶贫经费收条，并将25000元转给陈某1，以向陈某1借款为由掩盖该事实。其曾收过陈某1送的慰问金5次共计11000元。曾为陈某1向州治安大队询问过爆破作业许可证的情况，以及告知过陈某1有人举报其炸药掺化肥的事实。 3、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及收条一张，证实2018年10月底，赵梓榕与杨某1、李某2等人到其管理的炸药仓库检查，期间赵梓榕以工作经费为名，向其索要了3万元，其将3万元转账至赵梓榕个人账户。后其被纪委调查，赵梓榕就告知其25000元就当作是他与其借的钱，另外的5000元作为工作经费用了，并让其将银行卡卡号发给他，他要将钱转给其，之后赵梓榕还让其打了一张收条，但其一直没有将收条拿给他。2019年5月4日其去查看银行卡账户时发现25000元已经到账了。为了与赵梓榕拉拢关系，其曾6次送给赵梓榕现金，共计18000元。 （2）证人杨某1、张某、字映美证言，证实赵梓榕曾提过向陈某1索要经费的事实，但索要经费时是赵梓榕和陈某1单独商量，多少数额、如何使用治安大队其他人不清楚，直至案发前，赵梓榕开会说与陈某1借了3万元，其中有5000元用于扶贫，剩下的算赵梓榕与陈某1借款。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参与治安大队到水泥厂矿山检查当天不知道赵梓榕与陈某1有经济往来，当天是赵梓榕单独与陈某1商谈，之后赵梓榕找到其称那天他向陈某1要了25000多元赞助费，有5000元交给扶贫工作队长马永杰，剩余20000多元算作与陈某1借用，并且已经归还陈某1。 （4）证人段某证言，证实与赵梓榕两次到无量山水泥厂检查的经过，第一次遇见陈某1，陈某1曾问赵梓榕打在卡里行不行的话，第二次赵梓榕向一名女子询问过陈某1的下落，并与陈某1接通了电话。2019年领取过1000元补助，是赵梓榕拿给其，其到周某那里签字。 （5）证人秦某1证言，2019年过年的时候曾领取过400元补助。 综合证据如下： 1、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呈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日，永平县监察委员会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赵梓榕有受贿、泄密嫌疑，同年5月17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及永平县公安局博南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梓榕的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7日，永平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永平县纪委监委驻公安局纪检组组长马永杰要求赵梓榕到永平县检察院办案区接受调查，后被告人赵梓榕在马永杰等人陪同下到永平县检察院办案区接受调查询问。 4、永平县人事局文件、2002年考录国家公务员安置人员花名册、干部任免审批表、永平县监察委员会文件、中共永平县纪委文件，证实被告人赵梓榕于2002年12月份参加工作，2013年9月至案发时任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大队长，2019年5月27日被暂停职务，2019年7月26日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5、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永平县监察委办案人员对赵梓榕办公室进行搜查，找到赵梓榕与陈某1借款25000元的借条一张，以及陈某1赞助5000元的扶贫款收条一张。 6、扣押材料及返还物品材料，证实本案扣押的手机、电脑已发还持有人。 7、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领取补助花名册，证实扣押的电脑数据恢复情况，恢复了部分领款记录。 8、视频光盘：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搜查、扣押光盘，电子数据光盘，证实讯问、搜查、扣押的过程及扣押的手机、电脑主机数据恢复等相关情况。 9、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进账单，证实赵梓榕家属主动退赔人民币5100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治安大队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赵梓榕的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赵梓榕对部分证人证言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的部分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作为国家机关内设机构，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赵梓榕作为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大队长，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单位受贿罪承担刑事责任，应对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判处罚金，对被告人赵梓榕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同时，被告人赵梓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综上，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以单位受贿罪、受贿罪对被告人赵梓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及被告人赵梓榕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梓榕向他人索要财物，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从重处罚；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主动退赔违法所得；其个人受贿的部分资金用于单位支出，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梓榕及其辩护人提出收受陈某1的30000元不属于个人受贿，经查，该款项系被告人赵梓榕以单位工作经费名义向陈某1索要后，陈某1转账至被告人赵梓榕个人账户，该款项一直由赵梓榕个人管理、支配、使用，治安大队其余人员并不知晓该事宜也未经手过该款项，被告人赵梓榕系假借单位名义索取财物后非法占为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应按个人受贿罪处理，至于是否将该款项用于治安大队开支，属于赃款去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与本案定性无关，可在量刑时予以参考，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治安大队诉讼代表人提出治安大队没有为公司、企业谋取利益，被告人赵梓榕的辩护人提出治安大队收受物资公司及农村信用社资金，不是为行贿人谋取利益而受贿，只是在履行职责过程中收到钱款未上缴，是一种违纪行为，不属于受贿。经查，治安大队在开展业务、工作结束后，基于开展的业务、工作收受他人资金作为账外小金库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梓榕的辩护人提出收受州印章公司钱款是被告人赵梓榕还未到治安大队之前就存在，不应由赵梓榕承担责任；被告人赵梓榕犯罪数额未达定罪标准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梓榕退赔的人民币51000元，其中41000元系违法所得，应予没收，剩余10000元无法查清款项来源及性质，应发还被告人赵梓榕。综上，根据被告人赵梓榕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梓榕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二0一九年五月十七日起至二0二0年十一月十六日止）。 被告人赵梓榕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人民币10000元，发还被告人赵梓榕。被告单位永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违法所得人民币113000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泽益 审 判 员  蓝碧清 人民陪审员  王海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赵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