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1402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吕月明，男，197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河南省宁陵县。原审被告人吕鹏哲，男，197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3年1月1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抓获，并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1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梁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于开封市监狱服刑。原审被告单位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吕鹏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8日作出（2013）商梁刑初字第00192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案符合再审条件，应予再审。本院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2016）豫1402刑监1号再审决定，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刑事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涛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吕月明、原审被告吕鹏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在原审中指控，2007年6月，被告人吕鹏哲注册成立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自2007年7月起，吕鹏哲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媒体和推介会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委托代养和联合养殖奶牛经营模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和给付红利。至2008年12月，吕鹏哲以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名义，向杜某等127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6594000元。期间退还本金总额为人民币1068515元，支付利息总额人民币1125125.7元，尚欠人民币4463834.3元。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吕鹏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依法判处。原审被告单位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吕鹏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原审查明，2007年6月，被告人吕鹏哲注册成立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自2007年7月起，吕鹏哲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媒体和推介会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委托代养和联合养殖奶牛经营模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和给付红利。至2008年12月，吕鹏哲以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名义，向杜某等127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6594000元。期间退还本金总额为人民币1068515元，支付利息总额人民币1125125.7元，尚欠人民币4400359.3元未退还。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查询单和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吕鹏哲；企业类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养殖信息咨询服务、奶牛养殖、销售，吸收存款户一览表、被害人代表谅解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沙某证言。通过朋友介绍，2007年7月到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上班任现金会计，下半年，吕鹏哲总经理在天宇大酒店召开的宣传推广会，介绍公司的发展前景，为公司做宣传。我在公司工作期间，主要负责与投资客户签订合同，收取投资款，存入银行，然后每月按照签订的合同为投资客户返利。公司有两种投资方式，一种是工作人员投资合同。工作人员投资合同签订期限是一年，一万元每月返利260元，一年到期后返本息；另一种是代购代养奶牛合同。每头奶牛是15000元，代养期限分一年、两年、五年，一年每头每月返利260元，两年每头每月返利270元，五年每头每月返利300元，合同到期后还本息。后来，经吕鹏哲同意，1万元也可以投资代养一头奶牛，一年期限的每头每月返利180元，在代养期间如果奶牛死亡，公司赔偿同等年龄、同等价格的奶牛，利润不变，奶牛的所有衍生物归公司所有。公司在我工作期间是按照合同执行的，2008年6、7月份，三鹿奶粉事件后，对我们公司影响很大，公司生产出的牛奶卖不出去，没有人收购，都倒掉了，奶牛又拉到虞城养，后来听说有病死几十头，出现亏损，2009年上半年就一点不返利了。2、证人张某1证言。2008年2、3月份，我去公司，担任现金会计。2009年1月份辞职的。我知道公司共有100多户集资，后来有一部分集资户退资，具体多少户我不清楚，集资款共计有五、六百万元。3、证人张某2证言。2007年7、8月份，吕鹏哲说让我到他公司上班，任命副总经理。公司组建谢集奶牛场，让我去负责。吕鹏哲和张鹏在谢集租棉办的场地，我和沙强一起购买建厂棚的材料，沙强负责支钱。2007年秋天，我跟吕鹏哲去石家庄伊利奶牛基地买过牛，孟某和一个姓徐的兽医先去的，买了两车，有50头左右，吕鹏哲付的牛钱。在谢集奶牛厂，我负责买饲料，有时我经手钱，有时是吕鹏哲的三哥吕以磊经手钱。孟某买的有一辆面包车租给公司了，都是开着他的车拉客户去看牛，回城的时候，把当天的牛奶拉到310转盘给收奶的。我在公司干的有八、九个月，实际工资是600元，后来只给400元，平时没有奖金和提成。4、证人孟某证言。2007年9月份，我去了吕鹏哲的公司。在商丘德信大厦六楼上班，集资户都是到德信大厦交钱。我帮公司购买过两次奶牛。一次是2008年农历正月十五，吕鹏哲让我外出买牛，给我一张银行卡，我跟科迪公司的兽医师王保坐火车去山西忻州，从农户家中买了20头左右，在当地租的车拉到谢集奶场了。另一次隔了两个月左右，吕鹏哲让我和山西的老徐一起去河北石家庄邢塘买牛，这次是吕鹏哲拿着钱，在当地租车将牛拉谢集牛场。我在公司上班不到半年，每月报酬是800元，我专门买了一辆长安之星面包车，负责给公司拉奶，有时候也帮公司拉人，每月公司给我2000元月的租金。我离开公司的时候，我把车按原价卖给了公司。集资人员各行各业的都有，有的是集资户之间宣传后去集资的，也有看到我们宣传后主动去集资的，主要是在天宇召开宣传会后，集资的群众才多的，集资的人有岁数大的，也有年轻的，不固定。5、证人王某证言。2008年农历正月二十，我外甥吕月明给我打电话，说他叔吕鹏哲在谢集有个奶牛场，让我帮助管理，开始去的时候，只负责喂牛，在2008年6、7月份，我被任命为谢集奶牛场的厂长，开始负责谢集奶牛场的管理。当时，厂里有奶牛200多头。在2008年的8、9月份，由于雨大，谢集牛场被淹了，就开始往虞城田庙的场地转移，有三、四十头奶牛，谢集奶牛场剩的有一百七、八十头奶牛，后来他们新买的奶牛也都运到虞城田庙牛场。我负责进料、产奶、场内卫生、防疫等生产环节，销售环节我不负责。我任厂长期间，有兽医、挤奶工、打扫卫生的，这些人也都不固定，来着走着。牛奶开始卖给安徽合肥伊利公司，后来卖给焦作蒙牛公司，再后来，卖给新乡伊利公司。他们公司去厂里拉奶，拉奶的公司给我们厂办的有银行卡，他们一月往卡上打一次钱。奶牛场的收入有卖奶的钱，卖产奶不好的牛和死牛的钱，卖牛粪的钱。奶牛场支出的钱有买饲料钱、工人的工资、租赁场地钱、电费、购买工具、煤等日常用品。卖奶的钱由收奶的公司直接打到我们公司的卡上，成立监管组后，由杨永灿拿着。卖牛的钱，卖牛粪的钱由厂里的会计吕以磊、胡永平拿着，他们负责直接用于奶牛场的支出。奶牛场支出都有票据，我还要在支出的票据上签字，每月会计拿着票据到公司报一次帐。我们厂的收入和支出帐由厂里的会计吕以磊、胡永平负责，他们每月到公司报一次帐。我们奶牛场每月的开支在14万左右，公司每月只给我们10万的经费，时间一长欠别人的料钱还不上，就开始卖一些产奶不好的牛，当成肉牛卖给屠宰户了。2012年5月份，经营不下去了，最后将厂里剩余的大小99头奶牛，卖给了民权的一个买家，总共卖了58万元，会计胡永平经手的钱。我们厂里留了5万多，付的工人的工资和偿还欠帐。剩下的53万元连同当月5万多元的奶款共计58万多元，经胡永平交给了监管组。在德信大厦南边路西韩从礼的以前的办公室，我和韩从礼、胡永平三人按百分之零点五的比率发给集资户，法院去人查封了发剩下的钱。6、胡永平证言。2009年10月份，我接的吕以磊的会计，奶牛场外欠帐12万多元，后来都还完了，除公司欠集资户的钱外，奶牛场不欠外债了。一直干到2012年5月份，谢集奶牛场倒闭。我和王某的工资是每月1200元，后来拿了几个月1600元的，牛就卖了。兽医潘明显工资2700元，挤奶工三个，开始1200元，后来涨到1600元，五个饲养员工资1000元。公司的会计是韩从礼，他负责公司的账目管理，我是公司谢集奶牛场的会计，我只负责记流水账，我每月拿着单据到韩从礼处进行报账，韩从礼负责将单据统一下帐，我不保留单据。其他证言与证人王某相一致。7、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2007年7、8月份去的，2008年2月份我辞职的，我在谢集奶牛养殖基地有半年时间。每月报酬是1000元。2008年9月吕鹏哲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虞城田庙奶牛场工作，负责喂牛，当时有30多头，后来陆续在谢集又拉有30头左右小牛和不怎样产奶的奶牛，奶牛在虞城田庙奶牛场经常得病，看不好，也动过手术，老是死，我在工作期间死有一、二十头，2009年2月，就把所有的奶牛拉到谢集基地了，当时拉回来的有五、六十头。8、证人吕某1、吕某2证言与刘某1证言基本相一致。（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3陈述。在2008年3月份，我在商丘天宇大酒店碰到几个朋友，他们让我去听讲课，我闲着没事就去听了，现场搞得很气派，到场的人都免费吃饭。讲课人宣传1.5万元认购商丘荷斯坦牧业一头奶牛，按五年，每月每头返利300元，牛由公司代养，日常管理由公司负责，签5年合同。我就心动了，决定进行投资。我总共投资了七、八次，与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签了四份合同书，2008年3月3日，在商丘德信大厦六楼商丘荷斯坦牧业办公地点，以我的名义签了购买7头牛，代养5年的合同，共计105000元；2008年3月4日，以我妻子的贾旭影名签了购买5头牛，代养5年的合同，我交了75000元。2008年6月6日，又以我妻子的贾旭影的名签了购买1头牛，代养3年的合同，我交了15000元；2008年7月9日，以我儿子张甫的名签了购买3头牛，代养3年的合同，我交了45000元。我每次都是交的现金，钱都交给张某1了。公司的法人是吕鹏哲。我总共投资了735000元。前期返的利大概有五、六万元，加上后来卖谢集的奶牛，我又分了39000多元。我回收的资金10万元左右，不算利息损失63万多元。目前，公司已经倒闭了，奶牛也卖光了，公司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他们开始时候非常规矩，明确每个人买的是哪头牛，每头牛编的都有号，从2008年6月份以后，就不给编号了，买的牛和集资户之间就混乱了。因为后来受三鹿奶粉事件的影响，加上死牛，公司也没有能力偿还集资户资金了。在2009年，成立了杨永灿任组长，刘汉兴、娄元怀、陈新敬和我在内的监管组。我们负责奶牛场的对外协调，资金不能外流，牛和奶不能乱卖，具体到奶牛场的生产由吕鹏哲的亲戚王某负责。王某负责买料、产奶。卖奶是跟伊利集团签的合同，奶钱由伊利集团打到卡上，这张卡由杨永灿拿着，杨永灿负责监管支出，我们找的陈新敬的一个亲戚胡永平当会计，王某从杨永灿处领钱买东西，由胡永平记账。监管组最后处置奶牛时，还剩大小100多头，大概卖了58万元，卖的钱扣除10来万的偿还饲料钱和工人的工资，剩下的由韩从礼负责按比例分给集资户了，我按比例分了3.9万元。我认为吕鹏哲虽然把大家的钱弄到这个地步，吕鹏哲从没说过不还集资户的钱。2、被害人刘某2陈述。我是2008年9月30日在商丘市德信大厦六楼签的合同，以交付现金的方式进行的投资，当时我替外甥女黄美娟签了4头牛合同，总投资6万元，集资不到一年，因为有病人急用钱，就把钱退回来了。我在2008年9月29日，我们一家六口人共投资了23万元。返利是公司直接打到我们农行存折上。3、被害人籍某陈述。我总共投资30000元，分两次投资的，每次都是投资一头牛15000元。现在收回15000元左右。他们刚开始我以奖金的形式给我现金2000元，签订两份合同后每月按月将利息打到我农业银行的存款折上，后来公司又退股金8910元。4、被害人巩某陈述。我在商丘荷斯坦牧业公司投资后，公司总经理吕鹏哲就让我在他们公司做兼职宣传员，后来被定为业务经理。我通过我宣传投资的人有任鸿卿、陈新敬、刘怀轩、潘莉等。我的基本工资是每月800元，介绍投资一头牛，公司提成100元。我两次投资返利有6000多元。5、被害人张某4陈述。我总共投资代养奶牛现金14万元，总共收回大约2万元。6、被害人杜某、杨某、张某5、李继英等多人陈述与被害人张某3、刘某2等人陈述基本相一致。（四）被告人吕鹏哲供述。我公司全称是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性质是个体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人员组成是：我任总经理、法人，副总经理有沙强兼现金会计、张某2、孟某，主管会计是韩从礼，现金会计开始是沙强，2008年2、3月份，张某1接任现金会计，业务经理有李宝玲，巩某，李继英等。我们公司是2007年6月份在商丘市梁园工商分局注册的，注册资本是100万元。主要以为客户代购代养奶牛这种方式吸收公众存款，没有经过金融部门批准，我不知道吸收公众存款需要审批，后来通过网上查询才知道吸收公众存款需要银监会审批。共返利有100多万元，还欠客户本金大概有400多万元，以公司账目为准。资金来源主要有集资户的集资款和奶牛场的收入。2008年8月份以后，三鹿奶粉事件对我们公司冲击很大，奶价一直下降，最后生产出的奶卖不出去往沟里到，饲料价格一直上涨，这样公司每天都在亏损，我每月都要向奶牛场补贴几万元，公司就没有能力再给客户返利了，后来拉到虞城养时，公司亏损的就更厉害，奶牛疫情控制不住，死了60多头，奶牛越来越少，好多客户要求退本金，有的还到法院起诉我，我看不行了，在2012年6月份，我和监管组商量，征求部分客户意见后，我打电话让奶牛场的负责人王某和会计胡永平把剩余的奶牛全部卖掉了，公司彻底倒闭。卖牛的58万元我让厂的会计胡永平和监管组的人还有韩会计一起分给投资的客户了，分时是按5.4%的投资比例分的，分时我不在场，后来听说还没分到全部客户，法院的人赶到现场，扣走了8万多元。如果我能出去，还有两个生意项目正在经营，我初步打算分期三年将所有集资户的本金还清。（五）鉴定意见。上述证据，已经庭审示证、质证并查证属实，能形成证据链，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单位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吕鹏哲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鹏哲认罪态度较好，部分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鹏哲主观恶性不深，对吸收的钱款未挥霍，都用在单位生产经营上，奶牛场倒闭后一直在尽力赔偿被害人损失，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承诺还款的态度诚恳，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由于尚有大部分赃款没有退还，酌定从重处罚，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吕鹏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再审时原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被告单位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吕鹏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据以定罪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吕鹏哲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原审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原审被告单位及原审被告人定罪正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按照法律规定，对被告单位应判处罚金，并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判处刑罚，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审未对原审被告人吕鹏哲判处罚金，属于漏判；本案涉案赃款人民币4400539.3元，原审时虽然已经查明，可是未对该笔赃款作出实体处理，属于漏判，再审应予纠正。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3）商梁刑初字第0019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单位商丘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撤销本院（2013）商梁刑初字第0019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吕鹏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原审被告人吕鹏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审被告人吕鹏哲的刑期自2013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增加一项作为第四项，即本案涉案赃款人民币4400539.3元予以依法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林向征审判员  袁 媛审判员  李 冰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