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203民初175号 原告：邱建华，男，195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昌邑区。 法定代理人：邱丽（系邱建华妹妹），女，住吉林市船营区敦化胡同10-7-129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康健，吉林泰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群，男，197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龙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海涛，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市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吉林市龙潭区。 法定代表人：郎丰文，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加丽，吉林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市昌邑区。 负责人：魏成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宇，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则贞，女，该公司员工。 原告邱建华与被告张群、吉林市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万通驾校）、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建华的法定代理人邱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康健、被告张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海涛、万通驾校的法定代表人郎丰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加丽、被告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宇、李则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群、万通驾校、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依法赔偿邱建华医疗费83,033.7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3,885.57元、终身护理依赖护理费1,122,984.55元、误工费19,19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营养费15,000元、交通费465元、残疾赔偿金573,268元、后续治疗费用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435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共计1,935,285.40元，其中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剩余部分由张群、万通驾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张群、万通驾校、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依法承担本案诉讼中发生的费用。事实及理由：张群系万通驾校雇佣的驾校教练。2018年9月20日5时许，被告张群驾车接送万通驾校的两位学员宋庆雁、曲美玲准备前往驾校练车途中，由于忽视行车安全，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在龙潭区前进街由北向南行至沟北小桥北侧，将同方向在道路西侧行走的原告邱建华及其妻子杨凤芹撞倒，致使邱建华受重伤住院。经诊断为：邱建华左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颞部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右颞骨骨折。住院74天。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龙潭大队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起交通事故张群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邱建华不承担事故责任。经司法鉴定，邱建华呈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壹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并被法院判决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特向法院起诉，请依法裁决。 张群辩称，张群对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200,000元，且在保险有效期间内，因此邱建华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的合理费用张群同意承担。关于邱建华主张的诉请中部分项目及主张标准没有异议。护理依赖计算方法错误，应按年计算。根据民事赔偿填平补齐的原则，一次性主张支付19年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原告自身申请，根据司法审判实践护理依赖费用应判令一次性支付3-5年，原告诉请主张赔偿律师代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吉林地区道交一体化确定标准，律师代理费不予支持，对此诉请应予以驳回。原告诉请提出张群系万通驾校雇佣的驾校教练，接送学员去练车的事实与客观事实存在偏差。误工费不应支持，因原告年龄已超过60周岁，已达到法定无劳动能力年龄，如年满60岁仍从事劳动的，应提供减少收入的证明，营养费鉴定为营养期30日，应为900元，主张15,000元不符合规定，住院期间护理费不应支持，因已评定护理依赖，护理依赖是从伤后开始起算，属于持续状态，与住院期护理重叠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应支持。后续治疗费，因原告伤势较重，是否能够事实颅骨修复尚不确定，根据民事赔偿填平补齐原则，应判令保留诉权，在实际发生后由赔偿方实际赔偿，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主张标准过高，请求法院根据原告伤情予以酌定。邱建华第二次住院与第一次住院间隔一个月，邱建华应同时举证证明第二次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张群驾车行为是职务行为、与万通驾校是雇佣关系与客观事实存在偏差，客观事实是事故发生时，张群已经将教练车转让给他人，事发时张群驾驶的是自己车辆。鉴定费2100元属于原告确定行为能力，确定监护人发生的费用，属于交通事故衍生的间接损失，不应由侵权人承担，鉴定费300元系公安交警部门进行行政认定看眼检查发生的费用，不应由侵权人承担。张群与万通驾校无关系，（事故发生）前一天晚上遇见曲美玲、宋庆雁，二人问其干什么去，其说去早市，二人让其捎一段路，去完早市去练车，其不是二人教练，只是介绍二人去万通练车，其已经不在万通工作了。 万通驾校辩称，万通驾校与张群不存在雇佣关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主张被告张群是万通驾校雇佣的教练，需要承担举证责任。对其主张，原告只是提供了被告张群、曲美玲和宋庆雁三个人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曲美玲和宋庆雁二人的笔录不能证明张群是万通驾校的教练和去驾校练车的途中，仅剩张群个人的询问笔录，因张群是本案承担责任的被告，其在该份笔录中所述的内容相当于张群本人的陈述，万通驾校对张群陈述的身份和接送学员练车的事实不予认可，对于万通驾校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说是驾校教练，未经驾校的认可时，他就是教练，庭审中张群也自认在事故发生时与万通驾校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未能提供其它充分证据证明万通驾校与张群在发生事故时是雇佣关系，故原告主张的雇佣关系的观点不成立。驾校与教练没有接送学员的职责与义务。众所周知，驾校就是用来从事驾驶员培训的机构，而不是从事运输经营活动的单位，所以驾校教练的职责范围就是按照教学计划完成培训学习内容，而不是用来接送学员的专职司机。法律上没有强行明文规定，驾校或教练必须接送学员，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万通驾校与学员之间有合同约定，万通驾校有接送学员的义务，原告更没有证据证明张群是受万通驾校的指示、安排或授意从事接送学员工作，故接送学员不是驾校的义务，也不是教练的职责行为或雇佣活动范围。就本案而言，原告提供的被告张群、曲美玲和宋庆雁三个人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曲美玲和宋庆雁二人的笔录，没有说张群拉这二人是去万通驾校练车，三人都没有说接送学员是驾校或教练的职责和义务。本起交通事故不是在万通驾校上班时间内发生，也不是在万通驾校院内或训练场地发生，更不是万通驾校的车辆引发的事故，该起事故与万通驾校没有必然的关联性。因驾校或教练接送学员即无法定或无约定的义务，则事故当天发生之日，曲美玲、宋庆雁二人在早五点钟出发再加上还没有开门的情况下，提早两个半多小时到驾校练车，完全不合常理，我们可以合理怀疑和推定被告张群是拉着邻居曲美龄、宋庆雁二人起大早另有所为，而不是直接练车，因驾校或教练没有法定或约定义务接送学员，假定教练超出授权范围内的雇佣合同接送了学员，对超出授权范围内认定为履行雇佣活动内容，要求教练所表现的形式是履行职务或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活动。这里面所强调的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必须是为执行职务活动有互相影响、有制约的且密切相关的工作，如果不是为了达到和满足执行职务活动而必须进行的超出授权范围内的活动，不属于有内在联系的职务活动。本案教练拉学员去驾校练车的行为与教练的职务范围在活动范围内没有必然的联系，也就是说教练不拉学员，学员也可以通过其他步行、公交等方式去驾校，说明教练接送不是学员去驾校学习的必要途径，也不是教练为执行职务行为而必须进行了密切相关的必要工作，故原告主张被告张群接送学员去驾校练车的行为不是职务活动或与职务行为，也不存在内在联系。原告的主张完全不符合法律的规定。综上，张群拉、曲美龄、宋庆雁二人发生交通事故是被告张群的个人行为，与驾校无关。 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在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200,000元及不计免赔，如保险车辆驾驶员不存在醉酒、饮酒、无证驾驶、与驾驶车类型不符、肇事逃逸、驾驶出租机动车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等情形，对于原告合理合法的部分，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在责任。在事故发生后公司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判决内应扣除，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根据保险条款公司不予赔偿。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9月20日5时许，张群驾驶吉B709AA号小客车沿龙潭区前进由北向南行驶至沟北小桥北侧，与同方向在道路西侧行走的行人邱建华、杨凤芹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车损及邱建华、杨凤芹受伤。同日，邱建华入吉化集团公司总医院治疗，共计住院74天。2019年1月3日邱建华入吉林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共计住院6天。 2018年11月21日，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龙潭大队作出龙公交重认字第2202032018092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群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邱建华无责任，杨凤芹无责任。 2019年10月9日，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鸣正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17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邱建华呈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营养期限评定为自受伤之日起30日；邱建华颅骨缺损，后续治疗费人民币40,000元；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 2018年9月21日，张群在吉林市公安局龙潭交通管理大队所作笔录中陈述“2018年9月20日05时10分许，我驾驶吉B709AA小客车，拉着我的学员宋庆雁和曲美玲要去万通驾校练车，我车开到前进街撞了一个行走的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了。”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1月20日张群在吉林市公安局龙潭交通管理大队均作同一陈述。 吉B709AA号小客车的所有人为张群，张群系万通驾校教练。 案涉事故发生于张群驾车载万通驾校学员宋庆雁、曲美玲去万通驾校的路上。宋庆雁在万通驾校的教练员系施凤、胡明，曲美玲在万通驾校的教练员系孙占林。 吉B709AA号小客车在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 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为邱建华支付医疗费10,000元，张群为邱建华支付医疗费4000元。 邱建华于1958年8月12日出生，为城镇居民。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的陈述、邱建华的居民身份证、张群个人身份信息查询单、万通驾校企业信息查询单、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邱建华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票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收据、化工医院住院病历、护理证明、护理费发票、病人陪护协议书、周淑兰出具护理证明、收据存根一份、休息诊断书、休假证明书、用药及费用明细、吉林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用药明细、费用明细、自费购药发票、保险单、询问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民事判决书、鉴定费票据、120急救中心票据、业务回单、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责任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关于赔偿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邱建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残疾赔偿金573,268元（30,172元/年×19年×100%），后续治疗费40,000元，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邱建华医疗费损失合计为97,336.75元，邱建华主张医疗费为83,033.78元，其主张已扣除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张群已支付的4000元，该主张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邱建华主张其住院期间二级护理为17天、一级护理为64天，按161.93元/天标准计算费用，为13,885.57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邱建华为终身护理依赖，邱建华主张给付其的19年护理费，因受害人所主张的护理费应根据实际需要，综合考虑邱建华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本院酌定按3年予以支持，即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按照126,795元（42,265元/年×3年）计算，关于护理费邱建华可于3年后再行主张。邱建华主张按19,198.50元主张误工费（3,199.75元/月×6个月），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邱建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本院按8000元[100元/天×（74天+6天）]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邱建华主张营养费15,000元，本院按900元（30元/天×30天）予以支持，对其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邱建华主张律师费5000元，因该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没有明确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交通事故致邱建华一级伤残，给邱建华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邱建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邱建华主张交通费465元，结合其经常居住地与就医医院距离以及具体就医乘车的实际客观情况，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邱建华各项损失合计为915,545.85元（不包括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支付的10,000元、张群支付的4000元）。 对邱建华主张鉴定费4350元，本院按2250元予以支持，因其中鉴定费2100元属于邱建华为确定监护人所发生的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产生的直接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龙潭大队认定张群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邱建华无责任，杨凤芹无责任。该车在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限额为200,000元）。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承保的吉B709AA号小客车的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邱建华合计120,000元（医疗费用项下10,000元+伤残费用项下110,000元），因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已支付10,000元，故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邱建华110,000元；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00,000元，联合财保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内共计赔偿邱建华310,000元（110,000元+200,000元）。曲美玲、宋庆雁为万通驾校学员，宋庆雁的教练员系施凤、胡明，曲美玲的教练员系孙占林，张群非曲美玲、宋庆雁的教练员。张群车载曲美玲、宋庆雁去万通驾校并非是从事万通驾校授权或指示范围内的工作，邱建华主张万通驾校承担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张群应承担赔偿即605,545.85元（915,545.85元-110,000元-200,000元）。 邱建华申请追加吉林市龙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吉林市龙潭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为本案被告，理由系吉林市龙潭区环境卫生管理处放置了垃圾清运箱占用行人通道，吉林市龙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主管部门。其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邱建华申请本院传唤宋庆雁、曲美玲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四条所称的“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是指申请己方证人出庭，原告方当庭自述宋庆雁无法联系，曲美玲没有出庭为其作证的意愿；邱建华申请法院要求宋庆雁、曲美玲出庭，实际上是请求人民法院代替其完成举证义务，故该申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在承保的吉B709AA号小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邱建华310,000元； 二、张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邱建华605,545.85元； 三、驳回邱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张群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218元，其中12,955元由张群负担，9263元由邱建华负担；鉴定费2250元，由张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姜云鹤 人民陪审员  姜 龙 人民陪审员  张 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代理书记员  耿冬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