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民初712号 原告：万丹城，男，汉族，1964年12月17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芳，河北滦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伟，河北紫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4794783026T，住址：江西省抚州市崇仁县工业园区C区。 法定代表人：詹军文，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宏，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梅，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万丹城与被告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丹城的委托代理人方芳、李志伟，被告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志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9.5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借款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1043930元，总计为21138930元。2、判令被告以55度四梦原浆酒按照2万元每吨的价格抵偿原告借款本息。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事实与理由：因被告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经营困难，其法定代表人詹军文代表公司与原告进行协商借款一事。2015年3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月息3%，借期十二个月，并约定被告如不能按约定还款需承担违约金和原告追讨债权的损失费用。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法定代表人詹军文的指示委托其兄鄢坚以多次转账的方式出借本金，至2015年10月25日，万丹城累计转账的金额为1009.5万元，即被告在原告处的借款本金为1009.5万元，被告就其中的部分借款为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其后，为保障原告债权，被告又与原告签订《保管合同》、《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将500吨55度四梦原浆酒质押给原告。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还款，被告无能力偿还，于2017年同意以2万元/吨的55度四梦原浆酒抵债，原告共取走该酒6.772吨酒，经双方核算酒款为135440元用于偿还利息。但时至今日，被告仍未能归还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望判如所请。 被告抚州劲风酒业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没有发生真实的借贷关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并不熟识，被答辩人也不可能向不熟悉的人出借巨款。本案借款的出借人实际为鄢坚，而鄢坚作为答辩人处股东，其不仅向公司履行出资义务，同时也向公司出借款项，故从出借资金转汇方式答辩人只与鄢坚发生借贷关系。被答辩人诉称：“原告按照被告法定代表人詹军文的指示委托其兄鄢坚以多次转帐方式出借本金”与客观事实不符，如果属实的话，相信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就会在合同中明确款项支付方式。二、涉案借贷关系发生后，鄢坚通过购酒抵偿的方式，己全部抵偿了借款本息，截止起诉时，鄢坚尚欠答辩人货款5007657元，对此答辩人将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1、被答辩人诉请“按照2万元每吨的价格抵偿原告借款本息”不能成立。暂且不论借款关系发生的相对方，仅就《保管合同》、《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的签订，合同签订标的酒的保管只是作抵押物，目的是担保债权的实现，所以，抵押物禁止流押，物权法及担保法均有明确规定。同时，《补充协议》也特别重申：购销合同并非答辩人向被答辩人购酒的真实意愿，仅作为企业一旦发生上述不测状况时，对答辩人的最终保护措施。因此，二万元每吨只是被答辩人的一厢情愿，而明显不符合市场估值。2、截止起诉之日，鄢坚累计购酒金额合计15372099元，抵偿借款本息金额合计10364442元。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一、借款合同，证明1、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月利率3%，借期12个月，利息每月付一次。2、该笔借款系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给被告。3、双方协商不成的解决方式为向法院提起诉讼。 二、授权委托书，证明万丹城委托鄢坚代为转款给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 三、借款转账清单、转账凭证，证明自2015年3月11日开始至2015年10月25日，鄢坚代万丹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款，按詹军文的指示转到相应收款人账户,转款金额1009.5万元，即实际借款本金为1009.5万元。4、收款收据对账清单及相应收据，证明上述借款本金中919万元借款是经过劲风酒业有限公司对账。5、保管合同，6、购销合同，7、补充协议，证明《保管合同》、《购销合同》的约定，系将500吨四梦原浆酒质押给万丹城，并已经实际交付，协议约定每吨2万元的价格。8、取酒委托书，证明万丹城委托鄢坚代为领取四梦原浆酒。9、取酒记录，证明2017年到2018年鄢坚领取四梦原浆酒的数量为6.772吨，按照《保管合同》、《购销合同》约定的2万元/吨的价格，抵借款期间的利息135440元。10、杨某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南昌办事处刚成立位于南昌库房的酒是于2014年7月份以后，由劲风酒业酒厂拉到南昌用于销售，鄢坚于2015年5月份入股并接管被告驻南昌的办事处也就是南昌销售中心，直至2017年经营两年左右在抚州劲风酒业公司提来的成品酒大部分都是用于公司销售，支付办事处各项费用；2019年5月7日的对账，是按照劲风酒业公司提供的出库单核算了数量没有核算价款。11、江西省四梦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报告，证明四梦实业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与南昌办事处的地址是一致的，都是南昌市高新区紫阳大道绿地新都会32号商业楼101室，商业楼原来是江西省四梦实业有限公司租赁黄精兵的房屋，付了黄精兵20万元房屋租赁费由鄢坚支付。12、抚州劲风酒业的企业信息报告，证明鄢坚2015年5月份以后成为抚州劲风酒业股东成为股东以后才能经营南昌办事处，才能有在抚州劲风酒业提酒的一个权利。13、被告抚州劲风酒业的三份判决文书，证明被告除万丹城一个债权人以外还有很多笔对外债务。14、鄢坚经营过程当中定制的酒的包装包括纸箱包装一下以及瓶装，证明鄢坚用来抵偿的酒是自己定制了包装以后到酒厂去灌装，所以它这个酒是应该按2万每吨的价格来计算，不能按成品价来计算。 被告对原告的举证进行质证如下： 一、借款合同对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它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截止到现在劲风酒业没有收到万丹城通过银行； 二、授权委托书，我们对三性有异议，如果说是万丹城，委托鄢坚履行借款合同的话，相信在同一天的话，他一定会在借款合同中载明，此款由鄢坚转至劲风酒业公司，此款由鄢坚转至第二个作为授权委托书，我们只知道鄢坚向公司借款。因为万丹城我们不认识，也不知道这个人； 三、转款事实对这个真实性没有异议，前面十四笔转款的流水没有异议，但第六笔的是八万而不是八十万，2015年6月25日的50万以及2015年3月15日的18万后面他又加了两笔，回去要核对一下，现金四万不认可。这组证据我们对他真实性有异议，但是对它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实被告收到了鄢坚的出借款。 四、收款收据是公司盖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它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一组收据他都是连票并不是原告认为的每借一笔就填发的，是公司是应鄢坚的要求出具了收据，但是不能证实公司收到了万丹城给付的出借款。 五、对证据5、6、7的质证意见，合同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他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借款合同签订的当日，签字真实性，但它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实际上补充协议最后落款他重申了购销合同，并非乙方向甲方购酒的真实意愿，仅作为企业一旦发生不测状况时，对乙方最终保护措施。也就是说是借款的一种担保。 六、对证据8的三性有异议，取酒的授权委托书，因为鄢坚到公司领酒是以其自己的债权来抵偿购酒款。 七、对证据九的取酒记录，我们对三性没有异议，但是只能证实鄢坚取酒不能证实也万丹城委托鄢坚代为取四梦原浆酒。 八、对于证据十，三性有异议，证人证言无法辨别真实性，证言内容部分不属实，要求证人出庭。 九、对于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 十、对于证据十二对关联性有异议，真实性无异议。 十一、对于三份判决书不做质证。 十二、对于证据十四对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它的证明目的。 被告进行举证如下： 一、鄢坚拿抚州劲风酒业公司酒抵借款清单一份，证明：鄢坚从2014年起至2018年累计在抚州劲风酒业公司拿酒价值人民币15372099元。 二、2014年拿酒数确认单2份、14年度抵酒明细8份、成品出库单27张（庭后胶印好交给法庭），证明：鄢坚2014年累计在江西劲风酒业公司拿酒抵借款，酒的数量、品种、规格及价格均经双方确认，确认后酒的价值为5419156元人民币（扣除退酒225582元）。 三、2015年鄢坚拿酒数量明细表8张、确认单1份、成品出库单23张，证明：鄢坚2015年累计在江西劲风酒业公司拿酒抵借款，酒的数量、品种、规格及价格均经双方确认，确认后酒的价值为2933154元人民币。 四、2016年鄢坚拿酒数量明细表10张、确认单1份、成品出库单32、收条四张，证明：鄢坚2014年累计在江西劲风酒业公司拿酒抵借款，酒的数量、品种、规格及价格均经双方确认，确认后酒的价值为4621949元人民币。 五、2017年—2018年南昌公司入库确认单一份、收条三张、出库单二张、委托书一份，证明：鄢坚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累计在江西劲风酒业公司拿酒的数量及价值合计人民币2397840元。 六、抚州劲风酒业公司系列产品全国统一价格表，一组产品出库单39张，证明我们卖给其他人的同类酒的出厂价，能够映证我们所有的酒按出厂价的价格给鄢坚酒的价格是最低的价格。 七、明细计算表，下面都有原件签字，证明鄢坚签字认可了。 原告对被告的举证进行质证如下： 一、按照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2014年开始鄢坚就已经在拿酒抵账了，但是我们看到本案的借贷关系发生自2015年的3月，所以这与本案的事实他是不相符的。 二、鄢坚实际上经营着四梦实业公司在南昌的经销处，经销处主要的经营范围就是销售抚州劲风酒业的四梦酒，包括它的各种型号的四梦酒，所以如果把鄢坚拿到所有的酒都归结为抵账行为的话，那么南昌经销处就是一点经营行为都没有，没卖出去一瓶酒，酒都是用来抵账，也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符。 三、授权委托书，授权给了两个人，杨某和万能这两个人，他有可能是依据授权取酒进行了抵账。那么其他人的取酒行为就与本案的债务关系不具有关联性。 四、鄢坚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他在实际经营着四梦公司的酒业，得看出借人万丹城究竟回款了多少，万丹城实际取得的并不是这些数字。那么万丹城出借的金额很明确，每一笔的转账都在有着对应不仅有书面的合同，有再次签订的补充协议一系列文书所以我们认为这一组证据只能证明鄢坚拿走了，但是它的用途不清，证明目的不清楚。 五、对于证据一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与本案在关联性上存在矛盾。该证据表格抬头名称是手写签署，内容也是手书写，没有鄢坚本人签字确认，不能认定该份证据。该份证据中的酒以及附件的酒为鄢坚取走。 六、因为鄢坚未签字确认，致使该证据第二页中共计拿酒金额是15372099元，是不客观不真实的。经过我们对后边证据进行质证。这个酒是没有相应的附件与酒的金额是没有相应附件予以支撑的。 七、这个酒的金额没有相应的附件予以支撑，这份证据不能证明这些酒全部用于偿还债务，根据被告举证，鄢坚授权杨刚名和万能两个人取酒，再结合被告举证的出库单，可见被告酒厂出库的酒大部分都是用于南昌销售中心销售，而非用于偿还债务。 八、对第二号证据2014年拿这个确认单，明细和出库单质证，该份证据是不能够体现客观事实，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标题是2014年度鄢坚拿劲风酒业明细。该明细是于2014年7月份，与我方证人杨某证言相符。南昌办事处成立于2014年7月份，但本案借贷关系发生在2015年3月份，用2014年曲酒明细与2015年借款，根本不符事实逻辑，本案借贷关系是万丹城和抚州劲风酒业的借贷关系，被告应出示抵万丹城借款的相应证据。 九、杨钢明与鄢坚的签字是根据被告出库单和南昌库房入库的相关证据。对酒的数量进行了核算，而非对酒的金额核算，不产生对借贷关系发生前取酒抵债的追认效力，不具有能够证明偿还万丹城债务的效力。 十、证据中含有24张出库单没有记载酒的金额不能证明是鄢坚取酒，这些酒都是成品酒，在酒场自带包装，客户名称均是南昌销售中心，大部分都没有结算金额，但都注明了挂账南昌，第1到第15张出库单，提9人都是詹漂，第16到第24张出库单，注明的都是车辆排号和物流公司，这些都不能证明是鄢坚取的酒与其确认单明细表都是相矛盾的。 十一、第三号证据是2015年拿酒的确认单，明细和出库单。质证意见就是证据不客观，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因为本案是万丹城与被告抚州劲风酒业的之间的借贷关系。被告劲风酒业出具的是与鄢坚间借款的确认单和明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性。 十二、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但我方认可在该确认单中万丹城债务部分得到了受偿，对抵一部分债是按照原被告之间2万元1吨的价格计算的，按照2万一吨的价格核算这个价格是因为根据我们14号证据，他是因为我们自带包装，所以才是按照2万一吨的价格。同时我需要做一个说明，就是万丹城这些酒也并没有取走，放在鄢坚那。如果按照2万一吨的价格，我们同意以这种方式受偿，我们就取走。 十三、对于他提交的6号证据对三性均有异议。 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3月10日，甲方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乙方万丹城、见证方鄢坚签订借款合同，经2015年3月10日甲乙双方及见证方在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协商同意签定如下协议：一、甲方以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的窖藏酒1000吨作为抵押物向乙方（万丹城）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二、甲方应出具实际到账为准的借条给乙方；三、从2015年3月10日起，借款月利息3%，借期十二个月；四、利息每月付一次，并提前押一个月利息，直至还清借款为止，甲方亦可提前还款。五、违约责任：如甲方不能约定还款，每逾期一日，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乙方向甲方追讨债权的损失费用。六、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友好协商解决，也可由见证方或第三方调解，协商和调解不成的可向南昌市地区人民法院起诉。七、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本合同一式三份，甲方、乙方、见证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 甲方由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盖章、公司全体股东签字，乙方万丹城签字，见证人未签字。 该借款协议签订后，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万丹城、鄢坚签订补充协议如下：考虑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未来不确定因素，双方签订“购销合同”和“保管合同”各一份，以备甲方在借款期间若企业发生意外状况，甲方无力偿还乙方借款时，该“购销合同”按签署日期生效。甲方到还款期限仍无法还清借款，乙方有权处置抵押酒收回所借款项，即：借款、利息和相关费用，余款部分由见证方协调归还给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并由见证方监督执行。根据补充协议，甲方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乙方万丹城签订销售合同一份，产品为55度四梦原浆酒，数量500吨，单价2万元一吨，合计1000万元。双方签订保管合同一份，保管产品为55度四梦原浆酒，数量500吨，单价2万元一吨，合计1000万元。乙方将所购55度四梦原浆酒存放于甲方指令区域一年，保管时间从甲方收到乙方储酒款项后开始计算。甲方定期地下窖藏酒的保管费用第一年免费。合同有效期从2015年3月10日起为期一年。两份合同均由甲方签章、乙方、见证人签字，但未签署日期。 2015年3月10日，万丹城向鄢坚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内容为:2015年3月10日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出借人万丹城签订1000万元借款合同，万丹城委托鄢坚代其向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 2015年3月11日-2015年7月8日，鄢坚通过招商银行账户52×××91分九笔18万、20万、62万、200万、80万、8万、100万、250万、21万转账给占飘，共759万。2015年6月25日、7月2日，鄢坚通过中国银行账户62×××57转账给劲风酒业51万、100万。2015年3月15日、2015年8月20日，鄢坚通过招商银行账户62×××91转账给詹军文18万、5万，2015年9月24日-2015年10月25日,分三笔通过招商银行账户62×××91转账给占飘73.5万。以上合计为1006.5万元。 劲风酒业公司开具十张收款收据共计919万元，收款收据上客户名称“万丹城”，项目为：“暂借款”，备注：“以转账为准”。分别是：2015年3月11日10万，3月13日20万，3月15日80万，4月28日200万，5月29日88万，6月13日100万，6月17日250万，6月25日50万，7月2日100万、7月9日21万。 2017年7月1日，万丹城出具授权委托书给鄢坚，委托内容为：因抚州劲风酒业公司始终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经与抚州劲风酒业公司协商，万丹城可收取酒水代偿利息。现委托人万丹城委托鄢坚作为其代表不定期到劲风酒业公司收取酒水，价值可折抵借款利息。 另查明，2015年3月-2016年底，鄢坚及其委托代理人持续在劲风酒业公司取酒。2017年7月-2018年10月，经双方核算，鄢坚从抚州劲风酒业公司取酒合计53度原浆10574瓶，56度半成品年份原浆酒360斤，50度半成品年份原浆酒2970斤。 截至起诉前，被告未归还借款。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双方形成何种法律关系？被告应偿还原告款项数额？ 一、关于本案主体问题及本案法律关系。被告抚州劲风酒业公司因融资的需要，经案外人鄢坚介绍，与万丹城签订了借款合同。万丹城委托鄢坚付款，鄢坚实际转账1006.5万元至抚州劲风酒业公司或其关联人员账户，并得到抚州劲风酒业公司确认，出具了收款收据，收据客户名为万丹城，项目为暂借款，并注明“以转账为准”。本院认为，案涉借款通过鄢坚银行账户转给被告，系受原告委托，且之后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据》，该行为足以认定被告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知晓案涉借款系原告所借并进行了确认，故对被告关于原告非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万丹城完成了借款出借义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支付利息。 二、关于被告应偿还原告款项数额？被告辩称鄢坚自2014年起在公司取酒用于南昌地区销售，其累计所欠货款已超过本案借款，因此被告方不再欠原告借款款项。本院认为，因被告不能证明鄢坚2014年-2017年7月之间的取酒行为与本案借款有关联关系，对其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此段期间内，鄢坚从抚州劲风酒业公司取酒行为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抚州劲风酒业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因此，本院确认本案借款为1006.5万元。被告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应按借款数额偿还本金及利息。关于利息的确定，原告主张被告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请。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利率月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借款关于利息的约定超出法律规定，但被告未按该约定实际支付，原告起诉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 三、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以55度四梦原浆酒按照2万元每吨的价格抵偿原告借款本息的请求。双方补充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仍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双方未就以55度四梦原浆酒按照2万元每吨的价格抵偿原告借款本息达成合意。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7月1日，万丹城授权给鄢坚作为其代表到劲风酒业公司收取酒水，价值可折抵借款利息。之后至2018年10月，鄢坚累计从抚州劲风酒业公司取酒合计53度原浆10574瓶，56度半成品年份原浆酒360斤，50度半成品年份原浆酒2970斤。劲风酒业公司主张该部分酒合计2397840元。本院认为，尽管双方都有该段时间的取酒抵偿借款利息的意思表示，但双方对所提酒的单价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双方以酒抵债的意思表示无法履行。 综上所述，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万丹成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抚州劲风酒业公司亦应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万丹城借款1006.5万元及利息（18万自2015年3月12日、20万自2015年3月14日、80万自2015年3月16日、200万自2015年4月29日、80万自2015年5月30日、8万自2015年5月30日、100万自2015年6月13日、250万自2015年6月18日、51万自2015年6月26日、100万自2015年7月3日、21万自2015年7月9日、5万自2015年8月21号、7万自2015年9月25日、63万自2015年9月25日、3.5万元自2015年10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万丹城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495元，案件保全费5000元，合计152495元。由被告抚州劲风酒业有限公司负担125000元，由原告万丹城负担274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4×××42-3；开户行：农行南昌市象南广场支行；请务必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 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廖江川 审判员  姚永忠 审判员  张美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