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3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丁少年，男，1981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北京君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施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吕巷镇吕廊公路16号。法定代表人：吴新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锦飘，上海法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少年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施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施普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6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少年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二、第三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施普公司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施普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10日，施普公司和丁少年订立《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由施普公司提供土地，由丁少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施普公司收取固定利益，期限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双方约定土地面积为800亩，但施普公司实际交给丁少年的土地是610亩，第一年的租金，应相应的予以扣减。之后，因施普公司交付的土地面积不足，施普公司也未争取到相应的政府补贴，故双方口头达成一致，之后的租金不再按照合同约定的涨幅上涨，而是维持第一年的租金水平不变，故一审法院认定租金按照合同约定的幅度上涨，与事实不符。至2018年年中，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通知将不再续租，导致该期由于农作物的周期问题不能继续使用系争土地，施普公司、丁少年协商确定最后半年即2018年的最后半年作为丁少年的清场期，施普公司不再向丁少年收取租赁费。被上诉人施普公司辩称，不同意丁少年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施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丁少年立即支付土地使用费1,176,000元。丁少年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施普公司、丁少年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2、施普公司返还丁少年多支付的款项1,032,050元。本案一审庭审中，丁少年变更反诉请求为：1、确认施普公司、丁少年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2、施普公司返还丁少年多支付的款项1,067,0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8月1日，出租方（甲方）：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与承租方（乙方）：上海施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上海市金山区吕巷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第一条，租赁土地的位置、面积、年限、租金及付款方式。1、甲方愿意将坐落于马村、新浜、姚家的部分土地（附地形平面图）租赁给乙方建设生态经济林、蟠桃园，从事农、林、果、畜新产品生产、营销，同时进行生态环保、生态旅游业的开发建设。2、本合同租赁土地总面积为2,423.72市亩，……（以实测面积为准）。……其中甲方马村出租面积为526.28市亩……、姚家村出租面积为1,897.44市亩……。3、本合同租赁年限为15年，从2003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19日。4、租金及支付方式：1至5年土地每年每亩租金为300元（人民币），从第6年起以300元为基数，每年每亩年租金增加18元。乙方按实际租到的土地面积支付给甲方相应的租金。合同期内当年租金在当年6月底前和12月底前分两次付清。……第二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6、在租赁期内，乙方不得把土地租赁给第三方或移作他用，如确需转租或开发其他项目的，须得到甲方同意并另行协商后方可，否则作违约处理。……第六条，违约责任。合同双方应全面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否则应按我国《合同法》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3年5月10日，施普公司（甲方）与丁少年（乙方）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合作经营方式，甲方以承包地与乙方合作，由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甲方收取固定利益的方式。二、合作经营的面积：甲、乙双方合作经营的地块为按测绘标号界定的……号总面积捌佰亩（以实际测量为准）。三、合作经营期限，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与原租赁户的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并单独承担责任。四、乙方租赁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甲方土地使用期满为止。（即至2018年12月31日止），乙方协议签订时须向甲方交纳土地使用保证金叁拾万元。……六、合作期间甲方负责实施政府项目计划，政府项目计划申报、落实均由甲方全权安排。项目获批后，由甲、乙双方共同开发共同享有项目利益。七、合作期限乙方按以下标准向甲方支付利益（以下全部利益按土地使用费表述）：乙方按每年陆拾万元（大写）的标准向甲方支付第一年土地使用费，按第一年支付额每年递增10%的标准交付第二年、第三年土地使用费，第四年起按第三年标准递增10%的基础上，双方按市场情况商定以后年度10%以上的增幅。（即：协议签订日支付陆拾万元，第二年支付陆拾陆万元，第三年支付柒拾贰万陆仟元，第四年支付柒拾贰万陆仟元加商定的每年增幅，第五年支付第四年支付额再加上商定的每年增幅，第六年支付第五年支付额再加上商定的每年增幅）。支付时间，按先付后用的原则确定。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第一年土地使用费即人民币陆拾万元整，以后每年在前一年期限届满前一个月的15号前一次性支付下一年全额土地使用费。……十二、协议履行期间如遇动迁等政府原因政府提前收回土地，乙方应无条件接受。乙方不得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要求；甲方应按实际使用土地时间按约定标准计算土地使用费，如多交的甲方应予退回，拆迁土地上作物（蔬菜）补偿款归乙方所有。……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现施普公司、丁少年一致确认，丁少年已支付施普公司2,625,000元（含丁少年支付的保证金150,000元及丁少年借给施普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借款35,000元。另，双方一致确认已支付的150,000元保证金及丁少年借给施普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借款35,000元作为丁少年已支付的租赁费在本案中予以抵消。）2018年9月22日，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向施普公司种植户即丁少年发出告知书，载明：本村委会与施普公司于2003年8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将于2018年12月19日履行期限届满；期限届满后，本村委会不会再将相关土地租赁给施普公司，并要求施普公司将租赁的土地在期限届满后三日内将租赁的土地返还给本村委会。由于你户种植的土地是施普公司未经本村委会同意转租给你户的，为此，本村委会也特向你户告知，在2018年12月19日本村委会与施普公司间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将收回租赁给施普公司的土地，使你户早做安排。届时本村委会收回土地时对你可能产生的不利后果均由你户自行承担。涉案施普公司、丁少年间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的800亩土地系属于施普公司与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涉及的土地，土地属于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所有。2019年6月25日，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声明，载明：“就施普公司与丁少年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施普公司、丁少年均向本单位进行调查。因表达或记录瑕疵，导致对两次调查笔录出现矛盾。现本单位向贵院说明如下：1、我单位从未同意施普公司反租倒包，曾因其反租倒包行为要求与施普公司解除租赁合同，但施普公司以丁少年与其系合作关系而非反租倒包为由予以拒绝。2、我单位默认丁少年种植姚家村农田，而不是默认施普公司与丁少年反租倒包。特此说明，任何与本声明不符的书面材料均以本说明为准。”涉案合作经营协议中经施普公司确认的丁少年实际使用的土地为710亩（其中已扣除35亩涵养林）。丁少年确认其第二年起至第六年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710亩（其中已扣除35亩涵养林），但其第一年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610亩。一审法院认为，施普公司与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间形成了土地租赁合同关系。施普公司与丁少年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名义上施普公司方是以承包地与丁少年方合作，由丁少年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施普公司方收取固定利益的方式，但施普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系参与了合作经营以及对承租土地进行相应投资的情况，该协议实质上是施普公司将其向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租赁的部分土地转租给丁少年，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收取相应的土地使用费，该合作经营协议书实为租赁协议。施普公司与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在租赁期内，施普公司方不得把土地租赁给第三方或移作他用，如施普公司方确需转租，须得到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同意并另行协商后方可。因此，本案中施普公司、丁少年间的租赁协议系未经出租人同意的转租协议。丁少年认为，施普公司将土地租赁给丁少年未经出租人同意，系违法转租，转租土地系无权处分，需经出租方追认租赁合同方有效，且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未按照《合作经营协议书》履行，该份合同在双方之间未产生约束力。因此要求确认施普公司、丁少年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转租协议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施普公司现将涉案土地租赁转租给丁少年虽系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但系其作为承租人依法使用、收益租赁物的行为，且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出租人是否同意并不影响转租合同的效力。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出租人之一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仅出具声明明确表示未同意施普公司方的转租行为，而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均未提出解除涉案转租合同。另，丁少年虽认为双方均未按照该合作经营协议书履行，如土地来源的合法性、土地面积、经营期限、押金的约定等的实际情况与履行情况均与协议约定不符，但施普公司认为双方已按照该合作经营协议书实际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丁少年所提出的实际情况及履行情况与协议约定内容不符，系双方在实际履行协议过程中产生的一些瑕疵及双方根据实际情况进行的相应调整，应视为双方以自己的事实行为对该转租协议的部分内容进行了的相应的变更，并非如丁少年所称的双方在协议签订后就未按照协议履行。另，对于丁少年主张的施普公司以“承包土地”、“合作经营”为由与丁少年签订合作协议书，又不履行合作义务，并对权利人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以“合作经营”的形式掩饰其违法转租的目的，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施普公司、丁少年签订合作协议书的初衷是租赁涉案的土地，且该合作经营协议书系施普公司、丁少年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均已履行了该协议，施普公司、丁少年双方签订该协议并非有非法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利益的目的，故丁少年以涉案合作经营协议书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为由主张协议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涉案施普公司、丁少年签订的协议，系施普公司、丁少年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不存在认定无效的情形，故对丁少年要求确认施普公司、丁少年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整体无效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丁少年仍应根据双方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租金标准结合实际履行情况向施普公司支付土地的租赁费用。另，丁少年认为双方第二年起对协议书中约定的租金标准进行了重新约定，但施普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丁少年未提交相应证据足以证实自己的观点，故对丁少年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施普公司与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金山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间至2018年12月19日止，而施普公司、丁少年间的转租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间至2018年12月31止，故超过原租赁期间的属无效，另施普公司向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的租赁费支付至2018年12月19日。且施普公司、丁少年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对于转租期限超过原租赁期限的12天按丁少年第五年应付的租金标准予以扣除，可以确定双方对租赁的期间亦达成了一致意见，予以准许。本案中，施普公司表示丁少年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710亩（已扣除35亩涵养林），丁少年则表示第一年施普公司向丁少年交付了610亩土地，第二年至第六年认可施普公司向丁少年交付了710亩土地（已扣除35亩涵养林面积），但丁少年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足以证实施普公司第一年交付给丁少年的土地面积为610亩，故对丁少年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认定第一年至第六年丁少年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710亩（已扣除35亩涵养林面积）。根据施普公司、丁少年合作协议书中关于租赁费的约定，800亩土地第一年支付600,000元租赁费，故确定土地租赁费标准为每年750元/亩，并结合丁少年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故确定第一年的土地租赁费计算为532,500元，第二年的租赁费计算为585,750元，第三年的土地租赁费计算为644,325元，另因第四年起双方未商定相应的增幅，故对增幅部分不予考虑，确定第四年的土地租赁费计算为644,325元,第五年的土地租赁费计算为644,325元，至于第六年即最后半年的土地租赁费，丁少年虽认为双方协商最后半年即2018年的最后半年作为丁少年的清场期，施普公司不再向丁少年收取租赁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足以证实自己的观点，故不予采纳。扣除施普公司、丁少年一致确认的按照第五年土地租赁费的标准计算的12天即21,183.28元，确定第六年的土地租赁费计算为300,979.22元，合计丁少年应支付施普公司的土地租赁费为3,352,204.22元，扣除其已支付的2,625,000元，还应支付施普公司747,204.22元。鉴于丁少年还应支付施普公司土地租赁费，故对于丁少年主张的施普公司应返还其多支付的款项的诉请，不予支持。至于丁少年表示施普公司未积极履行义务，导致丁少年未得到相应的水灾补贴及农业补贴，但双方在合同中对申领补贴等均未明确作约定，且丁少年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实际的损失，也未提出相应反诉请求，故对此不做处理。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判决：一、丁少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施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土地租赁费747,204.22元；二、驳回上海施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丁少年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692元，由上海施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56元、丁少年负担5,63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179元，由丁少年负担。二审中，丁少年提供证据如下：1、施普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新颖与丁少年于2018年6月2日的短信往来记录，以证明2018年施普公司承认全年土地租金为每亩800元，双方约定第二年开始，土地租金不递增，按照每亩每年800元计算；2、施普公司的代理律师陈某与丁少年于2018年12月24日的电话录音，以证明施普公司的代理人与丁少年协商确认以后的租金不递增；3、2018年12月25日、2019年4月14日，丁少年与施普公司代理人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双方就租金不递增的协商过程；4、陈某律师履历的网络打印件一份，以证明2013年至2017年间，陈某代理施普公司参加了多起诉讼，陈某系施普公司的代理律师。施普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丁少年提供了手机以供查看，但真实性无法确认，仅能证明吴新颖收到了短信，不能证明双方就土地租赁费用变更达成新的一致；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确认，陈某未得到施普公司的授权，无权决定双方间的租金水平。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确认，陈某未得到施普公司的授权，无权决定双方间的租金水平，且聊天记录中对租金水平的表示前后不一致；对证据4、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对证据1，丁少年提供了手机查看，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3、4，丁少年一审中可以提供而未提供，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二审中，丁少年申请证人徐某到庭作证，徐某述称：其自2010年至2013年向施普公司租赁了土地，合同于2013年11月1日到期后于2014年将土地给别人种了，其之前不认识丁少年，后来见过丁少年一次，后来他是否种我不清楚。丁少年认为徐某的证言可以认定施普公司不可能在2013年7月将土地足数交付给丁少年，施普公司对徐某证言没有意见。本院认为，徐某租赁的地块与涉案地块的关联性并无证据加以证明，无法证明徐某租赁的地块包含在涉案土地中。故对徐某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施普公司向案外人租赁涉案土地，约定施普公司不得将土地租赁给第三方使用。此后，施普公司与丁少年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将涉案土地交付丁少年使用，施普公司收取一定数额的租金。故施普公司与丁少年就涉案土地成立土地租赁合同关系。现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明确表示，其从未同意施普公司转租涉案土地，施普公司以丁少年与其系合作关系而非返租倒包为由拒绝出租人关于解除租赁合同的要求。施普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金山区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等明知施普公司转租涉案土地而未提出异议。故施普公司与丁少年的转租合同关系，因未征得出租人的同意而致无效。一审法院关于《合作经营协议书》效力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涉案《合作经营协议书》虽然被认定为无效，但施普公司有权要求丁少年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关于施普公司是否存在第一个租金年度内少交付100亩土地的争议。协议书约定的租期期限自2013年7月1日开始，但至发生本案纠纷，在长达5年的时间内，丁少年并未就施普公司少交付100亩土地提出异议。丁少年又主张徐某租赁的土地系施普公司少交付的土地，但并无证据证明徐某租赁的土地与涉案土地之间存在关联性。故综合上述情节，丁少年要求第一个租金年度内再行扣除100亩土地对应的占用使用费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租金年度及以后的占有使用费标准争议。丁少年主张其与施普公司就此后的占有使用费标准重新达成了协议。但一则，丁少年并未提供相应的书面证据，施普公司也不予认可；二则，即便丁少年与案外人陈某之间的通信往来是真实存在的，但并无证据证明陈某获得了施普公司的授权。由此，丁少年关于双方就占有使用费标准另行达成一致的主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的占有使用费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丁少年又主张施普公司、丁少年协商确定2018年的最后半年为清场期，施普公司不再向丁少年收取租赁费用。但丁少年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施普公司也不予认可，故对丁少年关于其可免付2018年后半年占有使用费的上诉请求，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予以驳回。综合上述分析，丁少年关于其不存在欠付土地占有使用费的上诉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丁少年欠付土地占有使用费3,352,204.22元，具有相应的事实基础，本院予以确认。扣除丁少年已支付的2,625,000元后，丁少年欠付的土地占有使用费数额为727,204.22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6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二、撤销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6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第三项；三、确认上海施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丁少年于2013年5月10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无效；四、丁少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施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土地占有使用费727,204.22元；五、驳回丁少年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7,692元，由上海施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35元，由丁少年负担4,75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179元，由丁少年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563元，由丁少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 焱审判员 蒋庆琨审判员 钱文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许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