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7民初4796号原告：张文先，女，199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东湖高新开发区（户籍地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文，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博，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億闻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冶金大道61号-B-5008号。法定代表人：张艺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张艺博，男，197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青山区，被告：魏雪飞，男，197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原告张文先与被告武汉億闻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億闻公司）、张艺博、魏雪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文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文、孔博，被告魏雪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武汉億闻公司、张艺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文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三被告立即退还原告的50,000元服务费及约定的利息10,500元（月息3分，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7个月）；三被告支付本案中原告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所支出的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张文先于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在武汉市光谷第一小学任代课教师。因相信被告武汉億闻公司和张艺博的承诺，可以推荐原告到合适的学校上岗担任在编教师，原告与被告武汉億闻公司2018年6月14日签订《推荐就业协议书》，约定，武汉億闻公司推荐原告到鲁巷小学的人事代理岗位工作，原告为此支付被告武汉億闻公司推荐服务费人民币70,000元。2018年6月15日，原告让夫家的公公刘泽民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70,000元人民币到张艺博个人账户。其后，因被告武汉億闻公司在协议书中所承诺办理之事不能达到原告要求，经原告与被告张艺博、魏雪飞2019年2月26日商定，被告张艺博、魏雪飞最迟于2019年3月15日退还原告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到期款不到位按月息三分计息。此后，被告退还20,000元服务费后再无还款意愿，宽限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均无果。被告张艺博为武汉億闻公司的独立自然人股东，且其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混同，加上张艺博和魏雪飞共同签字承诺按期退还全部服务费，故三被告对原告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武汉億闻公司、张艺博未作答辩。被告魏雪飞辩称：本人与被告张艺博于2018年3月认识，并开始就业方面的合作。被告张艺博总共给我找了三个客户，合计给我转了135,000元，其中90,000元我转给了武春雷用于给客户推荐工作。后来宋勇又打着给客户解决问题的旗号从我这里骗走了10,000元（扣除转账手续费10元，实际到账9,990元）。为了解决张艺博的三个客户（含张文先），我一共给武春雷及同伙转账100,000元。从2018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我共计给张艺博退费48,000元，加上已经给武春雷及其同伙的用于解决张艺博客户的费用，共计148,000元。2018年底，我托人将张文先的简历推荐给承诺给张文先的学校领导，学校曾通知张文先去学校面试，并当面通知张文先下学期开学到学校上班，但张文先因待遇问题拒绝签约，并要求张艺博退回服务费。2019年初，被告张艺博约着我跟客户张文先及其公公刘泽民见面。我在张艺博的哄骗下违心签下了承诺书，这份承诺书，完全违背个人意愿，不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已附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八、关于退还所有收取的服务费办法的协议，证明被告张艺博、魏雪飞承诺按期退还所有服务费及逾期利息的事实存在；证据九、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2019年面向社会公开招聘教师考试准考证，证据十，武汉东湖高新区教师招聘预录协议（在职教师），证明被告武汉億闻公司推荐就业的承诺未实现，原告自己通过统一招考获得在编教师资格的事实存在，被告退还服务费合情合理合法。被告魏雪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是在被告魏雪飞非自愿的情况下出具的，且70,000元的款项是原告跟张艺博之间发生的，被告魏雪飞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债务关系，其利息的计算没有依据；对于证据九、十，被告魏雪飞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案所涉事情发生在2018年，该证据的形成时间在2019年。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八，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魏雪飞提交的证据一、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明被告魏雪飞因未办好相关事项向被告张艺博退款48,000元。证据二、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明被告魏雪飞为办理相关事项向案外人转款99,990元的事实，且该费用是为办理三个人的事项而转出，并非只为办理原告的事情。原告认为被告魏雪飞提交的证据一无法反映出魏雪飞将款项给张艺博系还原告的；认为证据二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魏雪飞提交的证据一、二，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在签订协议后，其向原告退还了服务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武汉億闻公司（甲方）签订《推荐就业协议书》，主要约定：一、甲方负责为乙方推荐到鲁巷小学人事代理岗位工作，乙方向甲方交纳推荐服务费为人民币70,000元，费用缴齐，甲方25个工作日负责推荐乙方到用人单位面试，符合要求上岗，如确有非人为不可抗力因素导致面试或上岗时间延误的，经过甲乙双方协商后重新约定时间；三、发生退费的情况：甲方或用人单位原因在乙方缴费后约定时间内无法推荐到约定岗位，乙方不同意重新推荐或调换其它工作岗位，甲方退还乙方全部就业推荐费，该协议终止；乙方在提供完整真实个人信息的情况下面试、体检、政审中任一环节没有通过用人单位的要求，导致乙方无法从事约定工作岗位，乙方不同意重新推荐或调换其它工作岗位，甲方退还乙方全部就业推荐费，该协议终止；乙方因自然原因不可抗力导致未能入职，乙方不同意重新推荐或调换其它工作岗位，甲方退还全部就业推荐费，该协议终止；甲方推荐乙方到用人单位面试过程中，因工作岗位、岗位性质及工作地点不符合以上本协议第二条所述，乙方不同意重新推荐或调换其它工作岗位，甲方退还乙方全部就业推荐费，该协议终止；四、下列情况甲方不予退费：甲方在推荐乙方过程中，乙方不服从甲方及用人单位的管理和有关规定，私自活动等出现的各类情况、事故，导致乙方无法从事约定工作岗位，甲方概不负责，费用不退，该协议终止；乙方提供虚假身份、学历等个人信息或者隐瞒重大疫病及个人经历导致体检、政审结果不合格、无法从事约定工作岗位的，甲方概不负责，费用不给予退还，该协议终止；甲方推荐乙方过程中无理退出面试机会，不服从甲方推荐的，因个人原因（自然原因不可抗力除外），甲方负责为乙方推荐其他工作岗位，费用不给予退还，该协议终止；乙方入职后因违反用人单位相关规定或国家及地方法律法规导致被辞退，因怕苦、怕累或不适应生活习惯等原因而辞职、拒签转正合同或私自离职者，费用不给予退还，该协议终止；甲方推荐乙方面试、体检、政审、可入职后，因个人原因（自然原因不可抗力除外）未从事约定工作岗位，费用不给予退还，该协议终止。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6月15日通过刘泽民的账户向被告张艺博转账70,000元。被告张艺博通过被告魏雪飞给原告推荐学校，但未能成功。2019年2月26日，原告张文先（乙方）与被告张艺博、魏雪飞（甲方）达成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确认所办事宜不满足乙方所求，甲方同意为乙方托人开具在职证明，并在即日起半个月内退还其所有费用（以实际到账为准）截止时间2019.3.15日，到期款不到位，按每月三分息计息。”协议签订后，被告张艺博于2019年8月6日向原告张文先退还了20,000元。由于剩余50,000元未退还，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未果。另查明，被告魏雪飞通过诸夏教育投资（武汉）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及9月12日分别向被告张艺博转账10,000元、10,000元。2018年9月16日，被告魏雪飞通过上述账户向被告张艺博转账5,000元。2018年10月17日，被告魏雪飞通过上述账户向被告张艺博转账2,000元。2018年10月23日，被告魏雪飞通过上述账户向被告张艺博转账2,000元。2018年10月29日，被告魏雪飞通过上述账户向被告张艺博转账2,000元。2019年6月2日，被告魏雪飞向被告张艺博转账5,000元。2019年6月29日，被告魏雪飞向被告张艺博转账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50,000元服务费及利息。第一，原告与被告武汉億闻公司签订协议，并向被告张艺博支付了70,000元服务费，但由于被告武汉億闻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被告张艺博、魏雪飞与原告在2019年2月26日签订协议退还费用，因此，原告与被告武汉億闻公司签订协议已解除，被告武汉億闻公司、张艺博、魏雪飞应按约定向原告返还费用；第二，被告武汉億闻公司、张艺博在签订协议后向原告返还了20,000元，但剩余50,000元款项一直未返还已构成违约，被告武汉億闻公司、张艺博应返还；第三，被告魏雪飞认为已向被告张艺博退还了48,000元，但其中仅有10,000元系2019年2月份以后给的，且退费协议约定的是向原告退还所有费用，现被告张艺博仅退还了20,000元费用，剩余费用被告魏雪飞应返还给原告；第四，2019年2月26日的协议约定在2019年3月15日款项到位，若不到位按每月三分息计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以7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被告魏雪飞认为利息过高，要求调整利息，本院综合被告违约的程度、原告的实际损失等情况，酌情认定利息以7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6日；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第五，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律师费及其他费用，但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服务费50,000元并支付部分利息。故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服务费50,000元、支付利息及律师费等其他费用的诉请，本院对返还服务费50,000元及部分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其他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魏雪飞辩称已向被告张艺博退还48,000元及协议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億闻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张艺博、魏雪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张文先返还服务费50,000元；二、被告武汉億闻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张艺博、魏雪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张文先支付利息（利息以7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6日；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三、驳回原告张文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13元，由原告张文先负担53元，由被告武汉億闻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张艺博、魏雪飞负担1,2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均人民陪审员  隋家霞人民陪审员  李成亮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龚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