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6768号原告：达某某，男，回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理人：叶某某(系达某某之妻)，户籍地同达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锋，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春，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长江，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文艳，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主要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靖鲁，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保玲，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达某某与被告唐长江、熊某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产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根据原告达某某的申请，本院于2015年9月1日裁定对被告唐长江名下120,000元财产进行保全，于2015年9月2日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鉴定中心)对原告达某某的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4月20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前，原告达某某申请撤回对被告熊某某的起诉，本院经审查于法无悖，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原告达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叶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锋和李培春、被告唐长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文艳、被告平安产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保玲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并报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至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达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平安产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达某某医疗费545,998.50元(截至2016年2月28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3,390元(2014年4月29日至2016年2月28日，按每日20元计算669.5日)、营养费26,320元(2014年2月19日至2015年12月7日，按每日40元计算658日)、残疾赔偿金925,775.76元(按2015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62元计算19年和92%的伤残系数)、精神损害抚慰金46,000元、误工费107,500元(按每月5,000元计算21.5个月)、护理费1,140,000元(按每人每月2,500元计算2人19年)、住院辅助器具用品费6,325元、交通费3,000元、物损费2,000元(含车辆修理)，合计2,816,309.26元中的112,000元，其中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部分按责计算60%的比例，由平安产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仍有不足的由唐长江赔偿；2.唐长江赔偿达某某伤残鉴定费7,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19日15时55分许，达某某骑行牌号为XXXXXX的助动车(以下简称肇事助动车)在上海市徐汇区虹桥路凯旋路东约10米处沿虹桥路由西向北左转弯时，适遇唐长江驾驶牌号为苏E8XXXX的小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肇事客车)沿虹桥路由西向东行驶，两车不慎相撞，造成达某某严重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唐长江与达某某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达某某伤情经治疗及鉴定，构成精神二级和肢体XXX伤残，相应休息、营养、护理期限亦已评定，其中须终身2人护理。唐长江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致达某某人身和财产权益受损，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平安产险公司承保肇事客车在事故发生时的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唐长江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肇事客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对达某某合理损失按责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仅认可计算50%的比例。肇事客车于2014年2月办理更换行驶证时系已通过车辆检验，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委托检验亦符合安全技术状况，故平安产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拒赔并不成立。对于达某某所主张具体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医疗费，凭据扣除无医嘱的外购药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每日20元计算，具体期限由法院核定；营养费，认可按每日30元计算658日；残疾赔偿金，根据定残时的年龄应当按18年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责计算，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误工费，应根据用人单位的实际损失证明计算，由法院依法认定；护理费，认可按每人每月1,200元计算2人5年；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由法院酌情认定；车辆损失，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伤残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凭据按责计算。平安产险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肇事客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对达某某合理损失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因肇事客车行驶证在事故发生时已过检验有效期，故不同意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业已在前案中承担。对于达某某所主张具体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均同意唐长江的意见，伤残鉴定费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范围。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4年2月19日15时55分许，唐长江驾驶肇事客车沿上海市徐汇区虹桥路由西向东行驶，遇绿灯时直行通过虹桥路凯旋路路口，适逢达某某骑行肇事助动车沿虹桥路由西向北通行，遇红灯左转弯通过路口。两车相撞，致达某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2014年2月20日，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委托复旦鉴定中心对本起事故发生时的交通信号、碰撞痕迹、机动车行驶速度、车辆安全技术状况进行检验鉴定。同年3月19日，复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事故发生时路口由西向北左转弯方向指示信号灯为红灯、由西向东直行信号灯为绿灯，肇事客车右前部与肇事助动车左侧相碰撞的形态可以成立，肇事客车事故前的速度约为72公里/小时，肇事客车符合国家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标准，肇事助动车安全装置功能尚存，但私自加装车篷而影响安全装置功能的发挥。2014年3月26日，徐汇交警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唐长江驾驶机动车通过路口时未确保安全，且对达某某的动态应能发现而未及时发现，导致遇情况后措施不及发生本起事故，属违法行为；达某某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非机动车左转弯通过路口时违反交通信号规定通行，导致发生本起交通事故，属违法行为；双方的过错行为在本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基本相当，分别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二)事故发生后，达某某即经救护车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五医院(以下简称四五五医院)急诊抢救，处于昏迷状态，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原发脑干伤、脑内多发脑挫伤、右额颞硬膜下出血、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顶颅骨骨折)、右踝外伤、吸入性肺炎。四五五医院遂告知家属患者病情危重，予以气管插管、止血、脱水、激素减轻水肿、神经营养和抗生素预防感染治疗。2014年2月19日21时许，达某某经家属要求转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九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重度颅脑外伤、颅内多发脑挫裂伤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颅骨骨折、颈椎C3轻度滑脱、双侧肩胛骨骨折、双侧肱骨骨折、左侧髂骨骨折、(补)左侧腓骨骨折。市九医院在达某某入院后完善各项实验室检查，诊断明确，予以止血和营养神经治疗，于同年2月21日行气管切开术，同年4月8日在局麻下行左侧额部硬膜下积液外引流术。同年4月28日8时许，达某某治疗好转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脑内多发挫裂伤出血、蛛血、右侧顶骨骨折)、脑干损伤、腓骨骨折(左侧腓骨骨折)、创伤性脊椎病(颈椎C3轻度滑脱)、骨盆骨折、肩胛骨骨折(双侧肩胛骨骨折)，医嘱建议进一步行高压氧舱和康复治疗、随访脑积水情况等。达某某在上述治疗期间支出市九医院住院医疗费246,481.85元(包含住院伙食费1,034元)、护理费8,590元(包含夜间特殊护理陪护费3,900元)及住院用品费180元，唐长江为达某某垫付急救医疗费225元、救护车费30元、四五五医院急诊医疗费425元、住院医疗费4,708.90元以及市九医院住院医疗费押金2,000元，合计7,388.90元。本院于2014年3月27日受理达某某与唐长江、熊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后依法追加平安产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经公开开庭审理，本院于同年6月26日作出(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3104号民事判决：平安产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赔偿达某某截至2014年4月28日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0,000元；唐长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责赔偿达某某截至2014年4月28日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日用品费合计146,675.85元以及律师代理费4,000元，折抵已垫付医疗费7,388.90元，唐长江尚须承担143,286.95元。判决后，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2014年4月28日至2016年2月27日，达某某先后在上海市徐汇区中心医院、华东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市九医院、上海市静安老年医院、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以下简称静安中心医院)持续住院康复治疗，其中于2015年6月9日至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门诊检查，2016年2月27日静安中心医院出院小结记载出院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征。达某某在上述治疗期间共计支出医疗费545,119.21元(含医疗保险统筹支付部分327,856.39元、住院伙食费11,511元)、外购药品费879.10元(有医嘱对应部分672.10元)、住院辅助器具用品费6,424元(含榨汁机99元)及住院陪护费、交通费若干。(三)2015年8月26日，达某某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同年8月31日，达某某申请对唐长江名下财产120,000元进行保全，要求查封唐长江与唐某某、熊某共同共有的上海市杨浦区政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并提供了相应担保。同年9月1日，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并于同年9月7日查封上海市杨浦区政立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保全期限至2018年9月6日。2015年11月11日，复旦鉴定中心受理本院委托对达某某进行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鉴定。同年12月7日，复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达某某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伤，造成左额硬膜下积液、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脑挫伤，遗留极重度社会适应能力缺损，日常生活需随时有人帮助才能完成，已构成XXX伤残，另致轻度失语构成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至鉴定日、营养至鉴定日、终身大部分护理(需2人护理)。达某某为此支出伤残鉴定费7,000元。2016年4月19日，达某某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向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四)达某某系上海市非农业家庭户口，截至复旦鉴定中心定残时已满六十二周岁，未满六十三周岁。叶某某系达某某之妻。2013年9月1日，达某某与上海XX大学商学院(以下简称XXX商学院)签订外聘教师协议一份，约定XXX商学院聘用达某某从事教师工作，经教学质量考评合格，按每课时120元支付课时费，另有其他津贴、补贴、阅卷费等，收入税收由达某某承担，协议期限至2014年6月底，协议期满自行终止。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6年4月22日，XXX商学院出具说明称，外聘教师协议的课时费、津贴、补贴系汇款或转账至达某某账号尾号为XXXX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实际发放至2014年2月，包括：2013年9月课时费2,880元、10月课时费800元、11月津贴800元、11月课时费4,776.52元、12月课时费等6,409.40元，2014年1月课时费等4,776.52元、2月课时费等4,888.07元以及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视频课时费、郊区补贴费合计4,776.52元。(五)肇事客车登记为熊某某所有，行驶证初次登记日期为2008年1月31日，于2014年2月办理更换，发证日期为2014年2月20日，换证前检验有效期截至2014年1月31日。江苏省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2014年12月10日车辆信息中登记肇事客车的检验有效期截至2015年1月31日。肇事客车由平安产险公司承保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10月24日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商业三者险部分，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三条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保险车辆未在规定检验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或者检验未通过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约定，保险人对保险车辆发生事故造成的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不负责赔偿。2014年12月26日，平安产险公司向熊某某出具机动车辆保险拒赔通知书，称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约定，因肇事客车未在规定期限内进行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故对于(2014)徐民一(民)初字第3104号民事判决确定唐长江应负赔偿款项作拒赔处理。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民事判决书、病历资料、费用票据、鉴定意见、居民户口簿、外聘教师协议、机动车驾驶证、肇事客车行驶证、保险单、保险条款、通知书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被侵害人有权要求相关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被侵害人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的，可以减轻相关赔偿义务人的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事故责任和赔偿比例业经生效判决确定，应由平安产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达某某的合理损失，超出部分按责计算60%的比例后，由平安产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再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唐长江承担。平安产险公司辩称商业三者险存在按约免赔情形，但就在案证据反映，肇事客车恰逢事故当月办理更换行驶证，交警部门登记的检验有效期亦在原有效期的基础上接续延展一年，平安产险公司主张事故发生时肇事客车行驶证过期尚缺乏直接有效的证据证实，且事故发生后相关检验鉴定意见已明确肇事客车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客观上并未不当加重平安产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赔付风险。由此，本院对平安产险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对达某某主张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住院辅助器具用品费，经核对达某某病历资料及费用票据关联性一致，本院酌情扣除无医嘱建议的外购药品费、与住院伙食补助费性质重复的住院伙食费以及非由达某某支出的医疗保险基金统筹支付部分并结合诉请主张，确认医疗费206,423.92元(门诊和住院部分截至2016年2月27日、外购药品费截至2016年2月28日)、住院辅助器具用品费6,325元(截至2016年2月22日)。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达某某主张标准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实际住院天数、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并结合诉请主张，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13,390元(截至2016年2月27日上午)、营养费25,220元(截止于2015年11月11日)。3.残疾赔偿金，达某某主张的计算基数和伤残系数符合相关赔偿标准，但相应年限应以定残之日起算；唐长江的辩称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确认877,050.72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达某某因本起事故达到严重伤残程度，导致精神巨大痛苦，主张46,000元，金额合理，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亦于法有据，本院均予支持。5.误工费，达某某因本起事故受伤住院已明确导致其无法继续从事原有劳务及取得相应收入，但鉴于其外聘协议约定期满终止，并无证据证明当然按原有待遇续签，且其本身可享受养老金待遇，因伤休息尚不致对基本生活来源造成重大影响。故本院酌情参照其受伤前六个月的平均工资标准并结合诉请主张确认截至2014年6月收入损失20,000元，另按同期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确认其余休息期的收入损失31,260.67元(截止于2015年11月11日)，合计确认51,260.67元。6.护理费，依据达某某的定残年龄、受伤情况、健康状况以及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依赖程度和护理人数，本院酌情确定以2014年度上海市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29,603元为标准计算2人5年和80%的护理依赖程度，确认护理费236,824元(自事故之日起至2019年2月18日止)。上述5年期限届满后，达某某可依法另行起诉唐长江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7.交通费，达某某举证尚无法充分反映与本起事故的关联性，但主张3,000元就家属在其住院期间往返探视及处理事故、诉讼事宜所需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8.物损费，考虑交通事故的突发性、冲击力确会造成达某某衣物及车辆损害，达某某主张2,000元金额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9.伤残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均系达某某为本案诉讼的必要支出，本院凭据确认伤残鉴定费7,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唐长江辩称应当按责计算的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上述损失合计1,484,494.31元，平安产险公司应按交强险限额余额赔偿达某某损失112,000元，包括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6,000元)和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另按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达某某损失500,000元，合计承担612,000元；唐长江应按责赔偿达某某其余损失323,496.5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上海市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达某某损失612,000元；二、唐长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达某某损失323,496.5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63.40元，减半收取计10,281.70元(达某某已预交)，由达某某负担3,704.22元，唐长江负担6,577.48元；保全措施申请费1,120元(达某某已预交)，由唐长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汪 健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妙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上海市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若干规定》第六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二条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