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8刑初709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诉讼代表人张某某，男，1982年8月2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辩护人杨睿，河北必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1，男，195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王某某于2017年11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7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19日被抓获。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6月4日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宇新、康学富，河北世纪某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晓某，男，197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河北某集团总经理。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7月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雅晶，河北世纪某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7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7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博、刘东升，河北世纪某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裕检公诉刑诉〔2019〕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杨某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志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护人杨睿，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宇新、康学富，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马雅晶，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闫博、刘东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王某某担任金某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某某居委会集体企业）董事长后，以给村民建回迁楼为名，经有关会议研究决定占用本村土地建设“九某湾项目”，并以金某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开发建设该项目。2013年9月，在未办理任何土地手续的情况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部门审批，非法占用某某社区农用地18.0383亩（其中耕地12.4906亩、果园5.3302亩，设施农用地0.2175亩）建设“九某湾项目”。 王某某作为金某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系违反国家规定销售“九某湾项目”房产和违规占用农用地行为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张某某、杨某某作为某某社区居委会书记、主任，在非法占用农用地中积极参与系直接责任人员。 被告单位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单位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鉴于本案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本案情节显著轻微；3、项目建设处于石家庄市三年大变样时期，且被告人主观上是为村民利益考虑，因此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4、被告人所占用的土地早已不是做耕地使用，而且面积较小，九某湾项目通过补办手续的某式可以实现合法化，客观危害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占地数额少，刚超过立案标准，情节显著轻微；3、项目建设处于石家庄市三年大变样时期，且被告人主观上是为村民利益考虑，因此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4、被告人所占用的土地早已不是做耕地使用，而且面积较小，九某湾项目通过补办手续的某式可以实现合法化，客观危害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判处。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占地数额少，刚超过立案标准，情节显著轻微，根据石家庄市土地局出具的报告，可证实耕地9.9006亩，其中4.3159亩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说某有5.5847亩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因此本案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数量应为12.4536亩；3、项目建设处于石家庄市三年大变样时期，且被告人主观上是为村民利益考虑，因此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4、被告人所占用的土地早已不是做耕地使用，而且面积较小，九某湾项目通过补办手续的某式可以实现合法化，客观危害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某，2013年4月，王某某担任金某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某某居委会集体企业）董事长后，以给村民建回迁楼为名，经有关会议研究决定占用本村土地建设“九某湾项目”，并以金某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开发建设该项目。2013年9月，在未办理任何土地手续的情况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部门审批，非法占用某某社区农用地12.4536亩（其中耕地6.9059亩、果园5.3302亩，设施农用地0.2175亩）建设“九某湾项目”。 王某某作为金某某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系违反国家规定销售“九某湾项目”房产和违规占用农用地行为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张某某、杨某某作为某某社区居委会书记、主任，在非法占用农用地中积极参与系直接责任人员。 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石家庄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函、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逮捕证、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 （%1）到案说某，2018年5月19日，在裕华区美华商务酒店，王某某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3）户籍证某，王某某、张某某、杨某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刑事判决书，2017年11月20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张某某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元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5）2014年8月23日金某某业董事会会议纪要， 证实：董事会成员研究通过了九某湾项目为村民建平价房相关问题，以及其他问题。 （6）石家庄市国土资源管理局“关于九某湾项目占地情况的说某”。 证实：一、该项目已动工面积50.3251亩。其中农用地18.0383亩（耕地12.4906亩、果园5.3302亩，设施农用地0.2175亩），建设用地32.2868亩。未办理土地手续。二、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于2013年9月占用25.2951亩（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果园5.3302亩，设施农用地0.2175亩），2014年11月占用土地22.44亩（其他土地12.5375亩；耕地9.9006亩，其中4.3159亩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市国土局裕华分局于2015年2月13日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石国土资罚字（2014）06024号），法院已执行罚款168634元；2015年7月16日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石国土资罚字（2015）06009号），法院已执行罚款215590.8元；2016年12月5日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裕华（2016）06049号），罚款34481.24元，现已移送执行。三、裕华区纪检委给予杨某某党内严重警告处分。 （7）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表、省信访局批办单市信访局信访登记表等信访记录，证实：九某湾项目购房者多人到有关部门上访。 （8）2013年3月25日，金某集团董事会会议纪要， 证实：一、确定对村民安置问题。二、确定发票报账制度，一万元以下的票据由经办人、总经理、张某4、任某某依次签字生效，一万元以上的票据由工程总管、经办人、总经理、理财监督、董事长依次签字生效。 （9）工商注册档案，证实：一、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8月31日成立，2016年1月4日核准法定代表人李某某，总经理李某某，董事张某某、杨某某，监事谷某某，董事长张某1，主要股东金某某业集团法人股东；二、2013年5月，金某某业集团换届，董事长王某某、董事总经理张某某，董事孙某某、张某1、杨某某、韩某某、谷某某、监事会主席谷新立、监事谷某1、张某2、张某3、曹某某。三、2008年6月，设立金某某业集团，注册资金52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某5。 （10）河北康某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冀康司鉴字，证实：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3日，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万国园“九某湾”小区房屋370套和地下室300个；销售房屋面积39331.1平某米，销售房屋总价为289108450元；地下室面积3088.39平某米，地下室总价为5369324元。已收房款96709450元。 2.证人证言 （1）张某6的陈述，我是石家庄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石家庄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某某，法人是王某3。九某湾项目是我们村里开发的，部分是村民回迁楼，部分是村民可以购买的平价房，剩余的村民不要了就对外公开销售。 （2）岳某的陈述，我于2017年10月份至今任某某美地产销售经理。九某湾项目是某某村的回迁楼项目，该项目位于槐北路××交口东××北，我们完美地产是该项目的代理销售公司，九某湾一平米大约一万五六，因为九某湾项目一个证也没有，所以我们主推白某某府和星某某域项目。九某湾项目的开发建设单位是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白某某府和星某某域都是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 （3）班某某的陈述，我是石家庄市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每个楼盘开发的前期手续的办理，施工某的管理，日常办公管理，但不包括财务这块。 （4）王某4的陈述，我是石家庄市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纳。我只负责出纳，除了金某房地产外，我还负责金某物业、金某燃气的出纳。2003年左右，金某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了美景东某；2000年左右，开发建设世达花园；2001年左右，开发建设东某花园；2005年左右，开发建设东某城；以上项目都早就竣工完成了，2014年左右，开发建设“傲某”项目，该项目正在建设中。九某湾项目是某某村的闺女房和村民的平价房。 （5）韩某某的陈述，我是金某某业集团董事，我负责九某湾项目施工管理。九某湾项目什么手续都没有，刚开始就是想用自己村的土地为自己村的村民盖福利房和回迁房，所以就开工建设了，刚开始没有准备对外销售，后来2014年金某某业集团董事会开会才决定对外销售的。当初盖九某湾小区是说给全体村民的福利房和回迁房，但是到了2014年上半年时候，金某某业集团开董事会，会上王某某提出九某湾项目上，村民不要福利房的，给36万现金，村民不要的这些房子对外销售，当时我是不同意的，有会议纪要为证，其他董事都同意王某某的提议。后来，就有了九某湾5、6、8、9号楼对外销售的事。九某湾占地总面积100多亩地，其中有十几亩耕地。当时王某某说，离开高速公路70米范围内圈起来围墙，盖楼。当时那块土地上，没有种庄稼，只有一块3亩左右的葡萄地，我也没有意识到占用耕地会涉嫌犯罪之类的，而且当时石家庄范围内占用耕地盖房子现象很普遍。 （6）赵某2的陈述，2012年9月起任石家庄市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九某湾项目位于京珠高速西侧、槐北路北侧，共计11栋楼，由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主要用于村民回迁和解决闺女户住宅。该项目2013年8月施工，共计有1800户左右，其中1000多户是村里的回迁房，九某湾对外出售370套， （7）赵某3的陈述，九某湾项目位于京珠高速西侧、槐北路北侧，共计11栋楼，由某某村（应该是某某公司）开发建设，主要用于村民回迁。该项目2014年左右施工，九某湾对外出售4栋楼，具体多少套我不知道。某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某某。 （8）赵某4的陈述，我是2016年4月底通过朋友介绍了解该项目的，后觉得该项目合适，所以决定购买。九龙湾项目房产在裕华区，我在2016年5月13日到售楼部认购的房产。当时购买九某湾房产时候，该项目有哪些开发建设手续不清楚，由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按约定应该2017年9月左右交房，但至今未交房。 9、证人张某1、焦某、相某、陈某、何某、田某、宋某、王某、李某、张某2等10人陈述，均证实购买了九某湾项目房屋，至今未交房。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王某某的供述，2013年4月担任河北金某某业集团（村集体）董事长。九某湾项目是某某村的回迁楼项目，该项目位于京珠高速西侧、槐北路北侧，共计11栋楼。该项目2013年8月施工，2018年5月竣工。该项目资金的筹集、户型、生产安全等由我负责，该项目无开发建设手续。九某湾项目有两千多套房产，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村民的回迁房，大概有1400套，这都是以村委会或者村项目部和村民签署的协议。剩余的几百套房产村民不要了，委托我们代售，这几百套房产是以某某房地产公司名义和购房人签署的协议。2013年8月之前，先开村两委会，书记张某某、主任杨某某都同意之后，再开村民代表会和金某某业股东会。大家都同意之后，再开工建设的。九某湾项目占用某某村的土地，杨某某、张某某作为村两委负责人都同意的，应该有会议纪要，当时村民代表和金某某业股东代表都同意的。九龙湾项目占用大概100多亩地，其中大部分是建设用地，可能有10多亩农用地，当时杨某某说过面积超了10多亩，土地手续没有办理，土地手续不办，后续的所有手续都办不了。 金某某业集团是某某村集体企业，董事长和法人代表是王某某，副董事长是韩某某、张某1，总经理是张某某，下属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某。第二，九某湾项目建设单位是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8月开工。第三，非法占用水浇地9.9亩，建设用地10.51亩，其他农用地2.03亩，果园5.3302亩。 （2）杨某某的供述，现任裕华区某某社区居委会主任，九龙湾项目是某某旧村改造项目，占地大约110亩，共开发了10栋楼，2000多户，2013年7月份开始建设，目前1、2、3号楼村民回迁入住，其它主体已经封顶。该项目没有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也没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九某湾项目是2013年4月王某某当上金某某业集团（某某村集体企业）董事长以后，2013年8月份开工建设，开发建设单位是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某某公司是金某某业集团的子公司，金某某业是我某某村的集体企业，河北某某房地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某某，我是某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表面上我占股份，但实际上我没有实际出资，我负责九龙湾项目跑前期手续。2013年6月份左右，先开村两委会和董事会，确定要把九某湾拆迁盖回迁楼，大家同意后，再开村民代表大会和金某某业股东大会。都有会议纪要。九某湾项目占用某某村的土地，大概110亩地，其中大部分是建设用地，有7亩多农用地。九某湾项目占用农用地建设楼房是当时村两委开会以及集团董事会开会决定要拆迁一部分，建设九某湾，并没有说占用农用地的事，后来请中设计院帮忙设计九某湾项目时候才发现要占用部分农用地。 （3）张某某的供述，现为石家庄市裕华区某某村社区居委会书记、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某某，公司的人事、财务都由王某某说了算。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某某村的集体企业，石家庄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王某某个人的企业，但这两家企业的实际控制人都是王某某。九某湾项目是2013年4月王某某当上金某某业集团（某某村集体企业）董事长以后，2013年12月份开始拆迁，2014年4月开工建设的该项目，开发建设单位是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某某是金某某业集团的子公司，金某某业是我某某村的集体企业。我负责九某湾项目前期的拆近，后续的回迁安置、信访稳定。九某湾项目开工建设是2013年6、7月份，先开村两委会和董事会，确定要把九某湾拆迁盖回迁楼，大家同意后，再开村民代表大会和金某某业股东大会。都有会议纪要。九某湾项目占用某某村的土地，大概100多亩地，其中大部分是建设用地，有7多亩农用地，没有办理土地手续，九某湾的农用地都建成楼房了，农用地不能恢复成原样。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并质证。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开发“九某湾项目”开发建设公司、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杨某某作为公司及居委会的主管和直接责任人员，在未取得相关政府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占用农用地进行房产开发，造成12.4536亩农用地被占用且无法复原，数量较大，且在政府部门多次处罚后仍拒不改正，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伙同张某某、杨某某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 关于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占地数量不准确的意见，经查，石家庄市国土资源管理局“关于九某湾项目占地情况说某”可证实，涉案的“九某湾项目”占用耕地12.4906亩、果园5.3302亩，设施农用地0.2175亩，其中占用耕地中有4.3159亩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故应扣减出5.5847亩，不能作为本案涉案亩数予以认定，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庭审中，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河北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其中已缴纳人民币384224.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三、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四、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五、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应按照石家庄市土地局裕华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予以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亮 审 判 员  王兴锋 人民陪审员  黄有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党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