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3刑初673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晶,女,1983年1月30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晶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晶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初至2019年1月末，被告人白晶作为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市场D座3楼304号皇家勇士童装行的服务员，利用与大客户联络和向大客户催货款的便利，将客户杜某、姜某、田某手中所有的被害人刘某的二维码调换为自己的二维码，盗取被害人刘某货款14次，共计53299元。这期间，被告人白晶还将到店购物的顾客通过现金所付货款20670元据为己有。 被告人白晶未返还所盗钱款。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证人杨某、杜某、丁某、姜某、田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的陈述，书证电话查询记录及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抓捕经过、营业执照、田某微信转账记录、姜某的微信转账记录、杜某微信转账记录、姜某与白晶微信聊天记录、杜某与丁某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啦芙莱斐乐客服微信聊天记录、皇家勇士批发销售出库单、发货清单、货品详单及调换货记录，被告人白晶的供述等。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白晶更换被害人二维码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盗窃数额为 53299元。 被告人白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收取杜某的货款后，在2019年1月28日或29日，给刘某转回5000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晶系个体工商户刘某（系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市场D座3楼304号皇家勇士童装行的实际经营者）雇佣的服务员。2018年10月初至2019年1月末，白晶利用与大客户联络和向大客户催收货款之机，将客户杜某、姜某、田某手中所有的被害人刘某的二维码调换为自己的二维码，先后十四次盗取被害人刘某货款共计53299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电话查询记录及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证实：被告人白晶出生于1983年1月30日，无违法犯罪记录。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6日13时30分许，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分局网络安全大队接到刘某报警称，白晶以给刘某卖货为名，利用二维码骗取刘某货款人民币 48000余元。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分局网络安全大队接警后，与南广场派出所协同侦查，将犯罪嫌疑人白晶传唤到南广场派出所，白晶交代了骗取刘某货款情况。 3、营业执照证实：黑水路批发市场四期皇家勇士童装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刘某。 4、田某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2月16日，田某微信转给白晶4055元；2019年1月25日，田某微信转给白晶1269元；2019年1月14日，田某微信转给白晶2817元。 5、姜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月31日，姜某微信转账给白晶1730元；2019年1月13日，姜某微信转账给白晶1396元；2019年1月22日，姜某微信转账给白晶1818元；2019年1月25日，姜某微信转给白晶1062元；2018年12月6日，姜某微信转给白晶480元。 6、杜某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月21日，杜某微信转给白晶3000元；2019年1月5日，杜某微信转给白晶7000元；2019年1月21日，杜某微信转给白晶7000元；2019年1月5日，杜某微信转给白晶12893元；2018年10月11日，杜某微信转给白晶3265元；2018年11月29日，杜某微信转给白晶5514元。 7、姜某与白晶的聊天记录证实：白晶提供自己的微信支付二维码，让姜某将货款转入白晶的微信中。 8、杜某与丁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1月21日，白晶将刘某的收付款二维码更换成其本人的二维码。 9、手机照片证实：刘某、白晶对白晶使用的手机指认情况。 1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0月28日，在刘某处扣押深色直板小米手机一部。 11、啦芙莱斐乐客服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白晶私自发货的清单，该清单出自白晶的手机微信中，清单编号于库房丢失货品清单相对应。 12、皇家勇士批发销售出库单证实：刘某清点库房丢失货品清单，发货总货款51081.37元。其中编号为LFL17D12526红色皮衣价值128.44元与啦芙莱斐乐客服微信聊天记录无对应，其他货物与聊天记录均有对应，其货物总计价值50952.9元。 13、发货清单证实：白晶收取杜某所欠货款以及调换货记录。 14、货品详单及调换货记录证实：白晶收取杜某所欠货款22887.82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是宽城区黑水路D座3楼304档口的服务员，我们老板刘某被档口服务员白晶骗了。我和白晶是同事，我负责销售、陈列，但不负责收款，老板雇佣我们的时候明确服务员不能收款；白晶负责销售、打扫卫生，整理货物、陈列，老板雇佣白晶的时候也明确说不能私自收取货款。2019年2月24日，我和丁某清理顾客钱款，发现白晶私自收取了杜静（经查叫杜某）的货物欠款，我们就和老板汇报了，刘某一查，这笔钱确实被白晶私自收取存到自己的账户，我才知道老板刘某被服务员白晶骗了。 2、证人杜某证言证实：他们都管我叫杜静，我叫杜某，我在啦芙莱童装行进货，啦芙莱童装行老板刘某是吉林省总代理，刘某被他家的员工白晶骗了，我的微信网名叫三只熊潮童品牌店。平时进货时，我用微信二维码付钱，也用微信付钱，开始都是转给刘某，2018年10月11日，白晶说先将货款转入她的二维码，否则货发不出去了，白晶给我发了她本人的二维码，我就将款转到白晶二维码上。2019年2月24日，刘某家员工丁某管我要货款，我说我货款转给白晶了，我不欠钱了，丁某说账面上有两万多块钱没还，这个时候我才知道白晶把钱收到自己名下了，没给老板刘某。我转给白晶六笔总共37772元人民币，第一笔2018年10月11日转款3265元；第二笔2018年11月29日转款5514元；第三笔2019年1月5日转款12893元；第四笔2019年1月5日转款7000元；第五笔2019年1月1日转款7000元；第六笔2019年1月21日转款3000元。还证实，我在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D座3楼304号档口（皇家勇士）进货，老板叫刘某，进货款都是用支付宝、微信或者通过二维码转给刘某，收款名字都是黑水路D座3楼304号档口（皇家勇士）老板刘某。2018年10月11日下午快下班时，白晶给我发微信说快下班了，先把钱转到这个二维码上，然后给我发货，白晶又在微信里说，上次发货我差了600多元，是白晶自己给财务补的，这次用白晶的二维码，剩下的钱我补给财务，白晶给我她的二维码后，我当时就给她转了3265元，白晶把货发给我。在我知道刘某被骗之前，我一直都向白晶给我的二维码转款，2018年11月29日，我给白晶转第二笔账时，我问过她为什么是你的二维码，白晶说刘某的微信二维码限额了，以后转到她的这个二维码就行，她给我发货。2019年3月10日，公安机关找我核实刘某被白晶骗取货款一事，因为当时我的手机不好使，有的微信记录查不到，这次我微信已经查到我和白晶的聊天记录，也将白晶是怎么更换刘某二维码的事和公安机关说了，白晶以给转错账为名让我用白晶的二维码转账，后来我询问白晶为什么转给她时，白晶又说刘某的二维码限制了，以后就通过她的二维码收款。 3、证人丁某证言证实：我是宽城区黑水路D座3楼304档口的服务员，我家老板刘某被服务员白晶骗了，还有刘某的档口服务员杨某知道这件事，她最先发现的，我们一起与客户核实后跟老板汇报的。刘某是我老板，我是服务员，白晶也是服务员。我和杨某一样，都负责销售、陈列，没有收款权利，老板雇佣之前就说过坚决不能私自收款，白晶负责销售、打扫卫生、整理货物、陈列，也不能收款。老板说过很多次，服务员不能收款。白晶具体什么时间开始骗刘某的我也不清楚，在2019年2月24日那天，杨某要催收客户杜静（经查叫杜某）货物欠款时，我们联系杜静，杜静说货物欠款已经结清，欠款系用微信号×××昵称A三只熊潮童品牌店的账号通过微信转账给白晶了，并通过微信给我发了转账截图，我认为有问题，就把情况反映给老板刘某了，刘某开始点货查账，发现被白晶骗了。 4、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我从刘某家进货，白晶是刘某家员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亲属关系，有一天（经查为2019年3月3日），刘某家的员工丁某给我打电话，问是不是给白晶微信二维码转货款了，我说转过货款，这时候我才知道刘某被白晶骗了。以前发货的时候都是货站代收货款，现在是通过扫微信二维码支付货款，收货款的微信二维码是白晶提供给我的，之前我往刘某给白晶用的工作微信（微信×××为hjys999777，昵称为长春皇家勇士）上转货款，白晶说货款转到这个微信不行，把款给我退回来了，白晶又给我提供个二维码，让我扫这个二维码付货款。结果这个二维码是白晶自己账户的收款二维码，以后每次进货需要转账的时候，白晶都给我提供的是白晶自已微信收款二维码。我给白晶转五次款，共计6486元。第一次2018年12月6日转款480元；第二次2019年1月13日转款1396元；第三次2019年1月31日转款1730元；第四次2019年1月22日转款1818元；第五次2019年1月25日转款1062元。当丁某给我打电话后我发现刘某被白晶骗了，我就把我给白晶的这些转账记录提供给刘某了。 5、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刘某是我在长春市黑水路市场进货的老板，白晶是刘某服装行的店员。开始我不知道白晶骗刘某货款的事，后期刘某给我打电话核实才知道，以前每次到刘某家进货付款时扫的刘某微信二维码。2018年12月16日下午15时47分，白晶让我扫她二维码付款，白晶在微信上说物流快下班了，让我把钱转给她，要不物流发不了货，明天收不到货，然后她再把钱转给财会。当时我给白晶转了4055元，第二天我收到货了。我总共给白晶转三次款，第一次2018年12月16日15时47分，我给白晶转了4055元；第二次2019年1月14日16时9分，我给白晶转了2817元；第三次2019年1月25日10时45分，我给白晶转了1269元，总计给白晶转8141元。第二次和第三次转款时，白晶说物流快下班了，转给财务来不及了（财务微信二维码是刘某的），不转给白晶就发不了货，然后我就都转给白晶了，每次我想问白晶时，白晶不给我时间问，我想不耽误我就可以了。2019年3月份，刘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给她们家店员白晶通过微信二维码转过款，我一查微信记录，总共给白晶转了8141元。白晶让我给她转款时都是赶着下班时间，说物流要下班，她们单位财务也要下班，没时间收款，得马上转给白晶要不然我就收不到货，就把钱都转给白晶，直到刘某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白晶把钱骗走了。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陈述：2018年3月8日，我雇佣白晶卖货、调换货、收拾卫生及陈列货物，但不允许动用钱款。我收取货款有时用微信、有时用二维码、有时用银行卡二维码，二维码都在墙上，白晶将自己的收款二维码发给了客户，谎称是我家财务的二维码，将货款收至她自己账户。2019年2月24日，我家档口男服务员丁某告诉我货款有问题，白晶把我家货款骗走了，我就开始点货查账。2019年2月20日白晶说孩子摔伤了，要去北京看病跟我请假，我知道货款被骗走后，我就给她打电话，她一直说没在家。初步统计查到白晶一共骗了我11次，共计45158元，还有没查到的，我现在正在核实。杜静（杜某）用微信号×××昵称A三只熊潮童品牌店的账号共给白晶转6次货款，2019年1月21日15时12分两次转给白晶10000元，一次3000元，一次7000元；2019年1月5日14时07分转给白晶7000元；2019年1月5日14时06分转给白晶12893元；2018年1月29日14时51分转给白晶5514元；2018年10月11日14时09分转给白晶3265元；姜某用微信号Jiangxue901210昵称A小模小样童装的账号共转给白晶5次货款，2018年12月6日16时03分转给白晶480元；2019年1月13日16时12分转给白晶1396元；2019年1月31日15时44分转给白晶1730元；2019年1月25日15时18分，转给白晶1062元；2019年1月22日14时35分，转给白晶人民币 1818元。皇家勇士童装工商营业执照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我（刘某），经营场所在黑水路批发市场四期3-4号，经营啦芙莱童装、阿鲁斐乐鞋、点点酷内裤、叮卡啦童装四种品牌，我从这几个品牌厂家进货，店铺是我本人的，与厂家没有关系，我不是给厂家代理。我以口头协议的形式雇佣白晶当服务员，没有签劳动合同。我雇白晶给我卖货、整理货物，从来没让她收货款，也不允许她收货款。我又从客户田某处找到3笔转给白晶货款的转账记录，共计8141元。2018年12月16日，田某用微信×××昵称小资范潮童馆的微信号给白晶转货款4055元；2019年1月14日转货款2817元：2019年1月25日转货款1269元，共计人民币8141元。我发现被白晶骗了以后，就给很多从我家进货的客户打电话问是否给白晶转过货款，田某把她给白晶转货款的微信转账记录提供给我了。还证实，白晶在档口有工作手机，也有工作微信及客户微信群，是沟通客户、调换货物用的，工作微信上是绑定我的银行卡，不允许绑定员工的银行卡，我没在客户群更换过微信二维码，开始我不知道她怎么骗的我，后来我通过了解客户杜某发现白晶收款的二维码改成了我的，杜某和白晶的语音聊天记录中，白晶说我的微信二维码限额了，以后让杜某将货款转到白晶的二维码上，白晶就给杜某发货了，在白晶换二维码之前，杜某都是通过手机微信二维码和银行二维码转到我账户上，我微信二维码名是刘某，银行二维码名是皇家勇士。田某给我提供了两笔转账记录，第一笔是2019年1月14日下午16点09分，转给白晶2817元，第二笔是2019年1月25日上午10时25分，转给白晶1269元，总计转给白晶4086元。2018年10月以来，白晶陆续利用她的二维码偷我货款九万多元，我从来也没更换过收款的两个二维码，并且我们店的工作微信群和客户微信群，是店员沟通客户，调换货物用的，不是用来收取货款的，而且工作微信上绑的银行卡也是我本人农业银行卡，没有绑定白晶的银行卡。还证实，我在白晶的手机中发现她私自发走我的衣服鞋子等货物的清单。白晶之前也说过，在她手机中记录着私自发货的清单，我来把白晶手机中的货物清单和我的仓库盘点单交给警方，并做了对应的标记。当时白晶给我的手机，但当时手机屏幕已经摔碎不能使用了，这两天我才修好，并在手机中发现白晶私自发走货物的清单。清单记录她基本是以货号+颜色尺码或者数量来记录的，鞋子一般记的是尺码，衣服一般记得是数量。清点库房时，库房中缺失的货物清单和白晶手机清单中记录的货物大体上吻合，但是库房中缺失的货物清单略多于白晶手机清单中记录的货物，白晶手机清单中记录的还有一小部分货物货号记录错误，我不知道具体是我库房中的哪件货。我做了清点，衣服类小计35993.37元，鞋子衣服共计价值人民币51081.37元。白晶还骗了杜某的货款人民币22887.82元，这是杜某之前在我家拿货没有结清的货款，被白晶骗走了。白晶私自发货，偷走我鞋子衣服共计价值人民币51081.37元，白晶还骗了杜某给我的货款人民币22887.82元，共计人民币73969.19元。现有转账记录中白晶收取了田某、姜某、杜某的钱，白晶收取田某共计8141元，收取姜某共计6484元，都是白晶私自给田某、姜某发货后收取的货款，货物为白晶手机清单中的一部分，具体哪些是我也不知道，白晶收取杜某共计38672元，其中22887.82元是杜某之前欠我的货款，另15784.18元是白晶私自给杜某发货后收取的货款，货物为白晶手机清单中的一部分，具体哪些是我也不知道。白晶私自给田某、姜某、杜某发货后收取的货款一共价值人民币30411.18元，白晶私自发走衣服鞋子总价值人民币51081.37元，剩下价值20670.19元的货物，我不知道白晶发给谁了，也不知道白晶发哪里去了。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白晶供述：刘某是作服装买卖的，我是她雇佣的服务员。参与骗老板刘某钱的就我自己，骗了十多次，具体次数记不清了，都是通过微信二维码收的客户的货款，大约48000多元。在2019年1月21日，杜静（经查杜某）转给我的货款有一笔7000元，还有一笔3000元；2019年1月5日，杜静转给我的货款12893元，还有一笔7000元；2018年10月11日，杜静转给我的货款3265元；2018年11月29日，杜静转给我的货款5514元；2019年1月13日，姜某转给我的货款1396元；2019年1月22日，姜某转给我的货款1818元；2019年1月25日，姜某转给我的货款1062元；2019年1月31日，姜某转给我的货款1730元，再我也记不住了。只要是客户扫我微信二维码转给我的，都是我收的。刘某在雇佣我时就跟我说，收款一定要转到公司账户，不能私自收到自己名下，我就将自己的二维码充当公司的二维码发给客户，把货款转到自己账户上了，我是刘某雇佣的客服，负责卖货、调换货品、收拾卫生、陈列货物等，没让我微信收取货款，骗来的钱还给我母亲李玉珍39000元，剩下的我花了。我现在没有能力偿还。2018年3月8日开始，我到长春市宽城区黑水路D座304号店铺上班，上班的时候老板刘某就跟我们说，微信收取货款只能统一转到公司账户，不能私自转到个人账上，由于我缺钱，还欠了别人不少钱，2018年10月1日以后，我就用自己的微信二维码替换公司的二维码向刘某的客户收取货款。收了十多次，具体记不清了，目前核实的有45158元。还有一次我同事杨某转到微信里460元让我转到公司，我也没转到公司。顾客问我为什么使用我的二维码，我告诉他们公司统一换二维码了，我用我的微信二维码，冒充公司的二维码，发给了顾客。还供述，我在刘某处有工作手机、工作微信和客户微信群，工作微信绑定的是刘某老公赵洪文的银行卡，我没有权力提供自己微信二维码收款，我和客户说快下班了，让客户把钱转到我的收款二维码里，当天就能发货，要是不转到我的收款二维码，发货日期就得等，还和客户说，我帮他们垫付货款了，先把钱转到我收款二维码里，剩下的我再转给财务，但是剩下的钱我也没转给财务，我收了田某4086元货款。一笔是2019年1月14日16:09分，收货款2817元，另一笔是2019年1月25日10:45分，收了货款1269元。都是以钱转到我收款的二维码里就能马上发货为由收的货款。又供述，我一共骗了刘某七万多元，有两万多是以前客户欠刘某的货款，有五万多是我私自把刘某的货物发走了收的货款。这些货物大部分都发给杜某、姜某、田某了，还有一部分发给了临时来刘某家买货的客户，这些临时来的人没有联系方式，我也找不到，但是货款确实让我收了，微信的收款记录让我删了。我私自发走的货物都记录了，并用“啦芙莱斐乐客服189XXXXXXXX”微信号编辑了信息发给我自己的微信，公安机关给我看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是我私自发的货物清单，我的清单里，数字加汉字是货号加颜色加尺码或者数量，一般鞋类的我都记的尺码，衣服类都记的数量，是按刘某家的批发价卖给客户的，具体款项记不清了，大概有72000元至73000元左右。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白晶无异议，但认为收取杜某的货款后，在2019年1月28日或29日，给刘某转过去5000元。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白晶采取更换被害人二维码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共计53299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白晶据为已有的20670元货款系侵占行为，建议被害人自诉。 2019年12月25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白晶没给我转过5000元钱。在2018年11月初，白晶给我转过几百元钱，是杜某调换货的钱，之后再没转过钱。2019年1月份没给我和财务转过钱，2018年12月份也没给我转过钱。（另外，该笔录显示公诉机关办案人还向刘某说明白晶通过调换二维码得到的五万多元是盗窃，剩下的二万多元是侵占，可以自诉。）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白晶认为给刘某转过5000元货款。 合议庭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晶利用更换被害人二维码的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货款53299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关于白晶辩解其收取杜某的货款后，在2019年1月28日或29日，给刘某转过去5000元，查无实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更换被害人二维码的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非法所得赃款应予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第六十七条三款【坦白情节】、第六十四条【犯罪款物的处理】、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白晶于判决生效后退还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329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英烈 人民陪审员  徐维馥 人民陪审员  刘 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