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恺亚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环东一路65弄13号3520室。法定代表人魏萍，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一舟，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珊珊，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无锡市聚汇嘉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广瑞路780-1604。法定代表人是建伟，总经理。上诉人上海恺亚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恺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无锡市聚汇嘉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汇嘉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民二（商）初字第1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6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恺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一舟、张珊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聚汇嘉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8日，案外人JACADI公司委托恺亚公司为其公司JACADI儿童牛仔裤的供应商。JACADI公司发送订单给恺亚公司要求恺亚公司向JACADI公司提供JACADI童装牛仔裤FELIZ款三种型号：FELIZ／USA／221979158蓝色、156条、1，032.20美元；FELIZ／INI／221980158蓝色、740条、4，884美元；FELIZ／COM／221981158蓝色、1，598条、10，360.60美元。交货日期2013年10月31日。2013年8月15日，JACADI公司发送邮件订单给恺亚公司，要求恺亚公司向JACADI公司提供JACADI童装牛仔裤ECLIPSE款五种型号：ECLIPSE／INI／223842136蓝色、835条、5，427.50美元；ECLIPSE／COM／223843136蓝色、2，325条、15，001.50美元；ECLIPSE／USA／223844701白色、154条、1，005.40美元；ECLIPSE／INI／223845701白色、815条、5，297.50美元；ECLIPSE／COM／223846701白色、2，071条、13，243.10美元。交货日期2013年10月31日。以上共计56，251.80美元。同时，JACADI公司向恺亚公司提供检验JACADI儿童牛仔裤的质量检验标准手册，内容为：此流程描述了验货工作的方法，介绍了上海欧开蒂对其所属供应商进行随机尾检（RFI）的管理组织架构……RFI目的是对货物品质进行一个清晰和具体的评估。报告须以文件的形式详细描述。QC无权决定出货。检验的最终目的是为了避免将来货物出运抵达目的地后才发现问题，从而遭受重的惩罚……此流程涉及所有中国区供应商。且也可能涉及由ID集团指定的，并由Okaidi上海质控部门管理的供应商……验货员将严格按照OKAIDI／JACADI所制定的标准验货。JACADI质检标准（AQL）：0为不可容忍瑕疵，1.5为严重（主要）瑕疵；2.5为轻微（次要）瑕疵。数量在1201-3200件之间，抽检125件，AQL1.5限额：瑕疵数量5为可接受，瑕疵数量6为拒绝接受。2013年8月22日，双方当事人签订《委托加工合同》，约定：聚汇嘉公司为承揽方，为恺亚公司加工承揽JACADI童装牛仔裤（1087290），规格：FELIZ／USA／221979158蓝色156条、FELIZ／INI／221980158蓝色740条、FELIZ／COM／221981158蓝色1，598条，加工费45元（币种为人民币，如无特别标注，则下同）／条，交货日期2013年10月15日。JACADI童装牛仔裤（1087472），规格：ECLIPSE／INI／223842136蓝色835条、ECLIPSE／COM／223843136蓝色2，325条、ECLIPSE／USA／223844701白色154条、ECLIPSE／INI／223845701白色815条、ECLIPSE／COM／223846701白色2，071条，加工费44.50元／条，交货日期2013年10月15日。合计货物数量8，694条、加工费388，130元。二、质量：承揽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严格按照委托方客人的工艺要求、质量标准及经委托方确认的产前样衣为准，交货三个月内如发现质量问题，承揽方承担维修、调换或退货责任。三、交货地点及方式：于合同交货期内送达委托方指定地址（客人指定仓库）。四、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承担：承揽方负责发至委托方指定仓库，如因承揽方造成的交期延误，空运费由承揽方承担。七、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按AQL1.5标准，由委托方客人QC及指定的第三方验货合格后方为出货。八、结算方式及期限：进仓后15天内，双方予以对账，承揽方出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45天内委托方予以结算加工费或货款。九、有关质量、交期、出运，承揽方必须对合同内产品的质量、交期负责，如因承揽方原因引起客户对质量、交期的索赔，承揽方须承担相应责任。十、违约责任：按《合同法》。十二、其它约定的事项：1）承揽方在大货生产前将产前样提供确认，经委托方或客人书面回复同意后方可生产大货，否则因此造成的损失由承揽方负责。2013年9月27日，恺亚公司向聚汇嘉公司支付预付款100，000元。嗣后，聚汇嘉公司在样衣确认后，进行了E136、E701、F158牛仔裤大货生产。2013年10月，恺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表示，由于扣子问题，客人同意交期顺延至2013年10月底。期间，双方就牛仔裤后浪尺寸，通过邮件进行多次沟通。至2013年11月15日，恺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给聚汇嘉公司称：现在客人已经接受我们的后浪尺寸了，并且我们已经处理过了，即使回缩也没有必要因为尺寸问题有所担扰。但是FELIZ款客人还没有意见反馈，所以请跟工厂商量先送ECLIPSE款的两个颜色进仓。进仓时间11月18日早上8点之前。同时恺亚公司将进仓通知发送聚汇嘉公司。一、关于E136、E701牛仔裤部分，2013年11月18日，聚汇嘉公司根据恺亚公司送货通知，将E136（订单号223842、223843）分别为835件、2316件；E701（订单号223844、223845、223846），分别为154件、815件、1907件送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港城路2386号立昌仓储仓库。同日，JACADI公司质量检验部门对上述货物进行了检验。并于同日发送两份电子邮件给恺亚公司：第一封邮件内容：ECLIPSE1087472-223842-223843-［136］，货物不能接受。附件请见报告。附件《检验报告》载明：品牌JACADI，检验日期2013年11月18日，检验地点上海，ECLIPSE款号1087472，颜色136，检验数量125，订单号223842、223843，订单数量835、23，25，递交数量835、2，316，检验后数量835、2，306，主要瑕疵AQL限额：可接受5、拒绝6，瑕疵数量8件：3件跳针、3件破针、1件口袋高低、1件缝针太差。第二份邮件内容：ECLIPSE1087472-223844-223845-223846-［701］，货物未能通过，不能出运。附件《检验报告》载明：品牌JACADI，检验日期2013年11月18日，检验地点上海，ECLIPSE款号1087472，颜色701，检验数量125，订单号223844、223845、223846，订单数量154、815、2，071，递交数量154、815、1，907，检验后数量154、815、1，886，主要瑕疵AQL限额：可接受7、拒绝8，瑕疵数量19件：10件有污渍、3件洋纱、3件绿色标识、2件开缝、1件断针。同日，恺亚公司发送两份电子邮件给聚汇嘉公司，其一：请看下面内容和附件验货报告，136色没有通过；其二：701色也没有通过，请看下面内容和附件报告。聚汇嘉公司当天回复：如果客人是按这个标准查货，很抱歉，我们工厂真的达不到，按照这个标准，之前报价就是再增加20元／件，我们工厂也要考虑一下是否可以做。这个款一共6，000多件，工厂已经当精品中的精品在操作……如果这个货要拉回工厂，肯定出不来，请帮忙再商量一下，最好可以和查货人沟通一下……。2013年11月19日，恺亚公司回复聚汇嘉公司电子邮件：……报告中所提到的问题并不是因为客人查货而吹毛求疵，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大问题，比如爆口、跳针、污迹、短线、口袋高低等。假如工厂是按照精品来做，那么工厂质检人员是否能接受这些疵点？况且，客人查货并没有因为包装、针距、后浪尺寸等问题提出过于严苛的条件……如果是因为这些而验货不过，那么我们也会认为客人要求很严，但是客人并没有盯这些问题。所以还是要给工厂说明问题的存在，不能工厂说是精品就认为是精品，验货报告也有疵点照片。2013年11月21日，聚汇嘉公司回复恺亚公司电子邮件：这两款因为面辅料都是指定工厂订购，工厂几乎是零利润，为了保证后面的单子，安抚工厂，我们已经按工厂要求加过加工费，这两款我们公司也是赔钱在做。现在有一款E款需要返修，如果这款拿回工厂肯定是需要贷款提货，考虑到双方的利益，只能检品公司帮忙返修（2元／条），这样多出的费用可否我们共同承担。之后，恺亚公司将上述货物送至检品公司进行整理、修理。原审庭审中，恺亚公司主张该检品公司为上海佳益检品中心，联系人刘得良。2013年11月29日，JACADI公司质量检验部门对E款5个订单进行了第二次检验。同日，发送两封电子邮件给恺亚公司。第一封：附件为1087472-re223842-re223843-［136］检验报告，抽样检验的瑕疵数不符合AQL的容忍范围，货物不能出运。附件《检验报告》载明：品牌JACADI，检验日期2013年11月29日，检验地点上海，ECLIPSE款号1087472，颜色136，检验数量125，订单号Re223842、Re223843，订单数量835、2，325，递交数量835、2，285，检验后数量835、2，273，主要瑕疵AQL限额：可接受5、拒绝6，瑕疵数量11件：5件跳针、5件破针、1件口袋高低。第二封：附件为1087472-re223844-re223845-re223846-［701］，抽样检验的瑕疵数不符合AQL的容忍范围，货物不能出运。附件《检验报告》载明：品牌JACADI，检验日期2013年11月29日、检验地点上海，ECLIPSE款号1087472，颜色701，检验数量125，订单号Re223844、Re223845、Re223846，订单数量154、815、2，071，递交数量154、815、1，793，检验后数量154、815、1，771，主要瑕疵AQL限额：可接受5、拒绝6，瑕疵数量17件：8件有污渍、4件破针、1件面料瑕疵、1件色差、2件跳针。2013年12月9日，JACADI法国公司发送邮件给JACADI中国公司业务代表：我们接受E白色款牛仔裤，前提是该牛仔裤打8折加空运，空运费由贵方支付。E蓝色款，我们已经取消。请让供应商去除所有裤子上JACADI的商标。同日，恺亚公司发送邮件给JACADI法国公司：蓝色牛仔裤已经完成修复，白色牛仔裤有很大改善……已尽力改进和修复。但打折、取消、空运费，我们真的赔不起。次日，JACADI法国公司回复：我们还是维持我们的决定，针对白色的牛仔裤，我们已经尽力了。针对蓝色的牛仔裤，我们发现了很多的尺寸和质量问题，非常抱歉，我们不能接受。2013年12月24日，恺亚公司将E701牛仔裤（订单号223844、223845、223846）空运至JACADI公司。恺亚公司向北京康捷空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空运费17，599.78元。同年12月25日，恺亚公司的货物进出口代理公司上海诚信进出口有限公司向JACADI公司出具E701款223844、223845、223846牛仔裤的支付请求发票，金额共计14，216.64美元。2014年1月13日，恺亚公司发送对账邮件给聚汇嘉公司：ECLIPSE1087472款701色126，435.80元、136色143，306元，合计269，741.80元。预付款82，770元、检品费8，010.50元、应付金额178，961.30元（应付款269，741.80元-预付款82，770元-检品费8，010.50元），不含119件退件。注：701#色共有108件无法修复的疵品，包括污迹、色纱等。136#共有11件无法返修的疵品。聚汇嘉公司回复：……第一批货款请按今天发给我的对账单安排货款……另外请将第一批无法走货的119件直接退给工厂……发票将会开261，731.30元（应付款269，741.80元-检品费8，010.50元），件数5，272件。2014年1月14日，聚汇嘉公司向恺亚公司开具23张增值税发票，开票金额261，731.30元。同年1月15日，恺亚公司向聚汇嘉公司支付了加工费178，961.30元。原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11月28日，案外人贾光霞通过招商银行支付向刘得良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返修费”11，000元。2014年1月23日，案外人贾光霞通过招商银行向刘得良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款“检品费”4，521元。原审审理中，恺亚公司主张案外人贾光霞系恺亚公司员工、刘得良为上海佳益检品中心员工。二、关于F158儿童牛仔裤部分，2013年11月6日，恺亚公司发送邮件给聚汇嘉公司：FELIZ款的两件strongwash样裤有以下两点要求：要求有强烈的喷砂效果、重酵素洗表现得更休闲点。2013年11月15日，恺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给聚汇嘉公司表示“FELIZ款客人还没有意见反馈”。11月26日，恺亚公司再次发送邮件给聚汇嘉公司：由于FELIZ款重做的PPS没有遵守客人版单中的修改要求（修改线色、后口袋里面止口要做光），现在客人设计师要求改变水洗风格。请按照船样要求的数量做strongwash，不需要喷砂效果。请尽快安排船样。11月27日，聚汇嘉公司回复：今天从大货中拿了三条4码样裤重酵素洗，样品只有几条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是大货，肯定会有问题。如果客人执意要水洗，不仅要承担重新将大货拆出来水洗的费用，而且还要承担重新水洗后的大货（无论水洗后是正品还是B品），所以请和客人解释一下。2013年12月30日，恺亚公司发送邮件给聚汇嘉公司：关于FELIZ款，工厂洗的船样现在法国客人已经确认了。请跟工厂协商洗大货，并尽快确定一个交期给我。另，这次大货洗好后工厂可以不用包装，只需要把尺码分开，辅料分开送到上海检品公司，我们先到检品公司检验一遍，然后再送仓。这样一来，一是可以减少了工厂的工作量，第二可以保证仓库验货顺利通过……。12月31日，聚汇嘉公司回复恺亚公司：1、因为需要拆箱重新水洗（拆开箱子，剪开吊牌，然后重新水洗，水洗过程中不保证洗标上字迹脱落，纽扣有磨损，水洗后要重新剪线头，重新整烫，分规格，进箱，最后打好箱发上海）发上海检品。这个工费比较高，而且年底了，我们手上订单都是赶着年前出货的，所以不一定有时间来搞这个事情，如果实在要出货，那肯定在25左右带款提货（两个款的货款）……。2、大货重新水洗重洗包装，包括拆箱费用等算进去，每条裤子再加5.5元。如果辅料有缺失的，由贵司负责订购，我们不订购缺损的辅料。而且水洗后纽扣铆钉有损坏的，我司概不负责，均要结款。3、之前帮你们用于试样重新水洗大货裤子均要结款。交期因为考虑到还要进检品公司，让客人查货，所以已经请工厂帮忙看看是否1月15日之前可以送到检品公司。还有我比较担心水洗唛的问题，做样衣时已经发现重新水洗后，水洗唛的字都掉了，大货水洗肯定会有问题，因为主唛和水洗唛等是做在腰上，上次是上腰时一起用布把水洗唛包好，现在成品没法包，已经让工厂在想想办法是否可以解决。同日，凯亚公司回复：整个流程是没错，交期也同意你下面所说的1月15日。当然是年底的时间的关系，可能会有时间问题，这还请你与工厂来商量一下。虽说工序很多，但是重新再水洗做后道也应该很快的，也是相对来说比较方便的。洗标上面的部分字迹脱落，和钮扣的磨损部分，按几次洗好的样品来看，可以接受。当然水洗后，后道部分一些服装基本的常规的问题请工厂要把关，如线头、脱线、污迹等……钮扣脱落需要补钉……重新水洗加后道的工序加起来要5.5元吗？我知道这是工厂算出来的，我想从出货角度来讲，不要这么多吧！况且，一部分是工厂将工艺做错，未按客人的意见来做大货造成的（后袋折光），客人是肯定不给加钱的，我想大家一起共同承担一些费用可以吗？（关于水洗唛）上面说过，这个可以接受，重洗的样衣确认过，水洗唛没有问题，这个我来担保，此问题不用担心！2014年1月6日，聚汇嘉公司发送邮件：现牛仔和工厂商量下来，交期为1月15号左右。货款就按你和是经理商量的，出货时先付已出货的ECLIPSE款货款，这几天会将对账单发过来。关于第二款返工费用，首先因为要重新水洗，水洗不是普通的水洗，估计水洗费用就要2-2.5元……工厂答应今天开始拆箱等水洗，等返工好后给我们一个成本价。恺亚公司回复邮件：好的。1月9日，恺亚公司发送邮件给聚汇嘉公司：FELIZ款大货水洗进行的怎么样了？请帮忙跟进下。工厂洗完后我们还要送到检品公司进行全检，所以时间比较紧的，我们必须赶上春节前客人的最后一班船。检品公司地址如下：上海佳益检品中心，联系人刘得良，地址上海嘉定区徐行镇武乡路8号。1月11日，恺亚公司发送邮件给聚汇嘉公司：前面一批我们双方各承担检品费用的一半……1月13日，聚汇嘉公司发送邮件：……第一批货款请按今天发我的对账单安排货款，工厂已经把大货样和确认样今天寄出，请明天收到后，安排货款及走货。另外请将第一批无法走货的119件直接退给工厂……。2014年1月14日，恺亚公司发送邮件：颜色稍微有点偏深，但是既然大货已经完成，请通知工厂明天发货，做好装箱单发给我。地址我已经给过你了，届时请先联系刘得良……。1月15日，恺亚公司发送邮件：请安排送货，尽快把装箱单给我。看看能否今天送货。同年1月16日，聚汇嘉公司根据恺亚公司指示将F款牛仔裤送至恺亚公司指定地址。2014年1月23日，JACADI公司质量检验部门对上述货物进行了检验。同日发送电子邮件给恺亚公司：FELIZ款1087290-221979-221980-221981-［158］，抽样检验的瑕疵数不符合AQL的容忍范围，供应商请来拿走货物，回去做一个整理。附件《检验报告》载明：品牌JACADI，检验日期2014年1月23日，检验地点上海，FELIZ款号1087290，颜色158，检验数量125，订单号221979、221980、221981，订单数量156、740、1，378，递交数量156、740、1，493，检验后数量156、740、1，473，主要瑕疵AQL限额：可接受5、拒绝6，瑕疵数量17件：7件有断针、3件跳针、2件开缝、1件脱离卡扣、2件裤腿长短、1件面料瑕疵。之后，恺亚公司将检验结果告知聚汇嘉公司。2014年1月24日，恺亚公司发送邮件给JACADI公司：……即使需要整理，由于工厂已经关闭，整理工作可以在中国春节后进行。同日，JACADI法国公司发邮件给恺亚公司：感谢提醒，我们取消FELIZ款订单，这种质量的货物在我们的商店销售真的不可能。次日，恺亚公司回复：你为什么要取消这些订单？我们根据你的指示重新水洗，样品已经通过了。看下检验中心的检验报告，大部分的问题是破针和跳针，这些可以改进。同样，这是检验中心第一次的检验，为啥一次没通过就取消？我们已经重新水洗过，我们已经支付了空运费。如果第二次查验失败，取消就取消吧。1月26日，JACADI公司回复：主要问题是为什么你将这么差的质量交去检验中心？为什么你们的质检部门没有挑出破针？而现在我们需要用一个月的时间来挑出来？但是销售期即将结束。看起来除了取消没有其他的选择。恺亚公司回复：我明白主要的问题是未能通过检验中心检验，但是质量真的是不像Amelie说的那么差。1、破针、2、跳针。这是报告上的主要问题，这个问题是可以改进的……因此，你应该要给我们机会。关于时间，希望再给我们10天的时间，不需要1个月，我们可以在2月10日结束重新检验。JACADI公司回复：本来应该在去年11月中旬海运的，这样最迟我们可以在12月底让货物进我们商店。现在已经是一月底了。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月的销售期。因此，我们早尽了最大的努力来保住这个订单。现在你告知说将在2月中旬出运，货物在2月底进店，因此意味着我们又失去了一个月的销售期……这样的话，取消这个订单是很正常的了。2014年3月27日，恺亚公司发送邮件给聚汇嘉公司：请你看一下客人的报告之中，二款都是谈的做工问题：第一款的后浪问题没说，第二款的水洗问题也没有谈到；不管是否第二次加水洗，但是服装上面的最基本的一些要求工厂总要做到位：缝制、线头、脱线、污迹等等，这些都应是工厂负责的。现在还在与客人做最后的沟通，下周应该会有最终的消息。同年4月17日，聚汇嘉公司发送邮件给恺亚公司：ECLIPSE款，这款10月底出货，出货后三个月付款（1月底付款），当时经过三个月后可以付款，说明客人是认可大货，至于后面3月份再发邮件给是经理说拒收货，工厂和我们都无法接受。我们工厂不可能等半年还要对已经出货付款的货负责。没有一家工厂可以接受。而且合同上也是工厂对出货后三个月内的产品质量负责。FELIZ款，这款验货报告我们已经看到，验货不通过有以下原因：洗唛字掉、尺寸超出公差范围，皮牌磨旧、断线等问题。首先我们做大货都是在你们要求和同意下做大货，客人竟然在包装好后要求重新水洗，时间还挑在过年前。水洗之前我们已经三番五次发邮件告知水洗风险（洗唛字会掉，张总您说您担保，尺寸有问题，您说水洗过一遍，应该不会有问题，包括皮牌磨损、断线都是水洗后造成的问题），这种违背常规的操作，工厂也再三说明水洗后的问题概不负责。工厂也考虑到出货后的风险，一定要求带款提货，最后我们公司担保，在相信您的为人和承诺的前提下出货，我相信对于客人这些不合理的要求，你们应该也和客人沟通说明风险的，现在所有的风险要我们当初提出风险的工厂来承担，贵司提出的处理方法无论是工厂还是我们公司都是无法接受。之后，恺亚公司回复：关于ECLIPSE款，合同约定是十月底出货，但是由于工厂不能按时完成生产，我们不得不拖延交期。又因为第一次验货未能通过，经过检品公司返修后第二次验货，请看两次的验货报告。不通过的主要原因：跳针、短线、高低口袋、污迹、绿色标记等。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质量问题，放在任何客人都是不会接受的。工厂是11月18日送货，19日得到验货报告，第一次验货不通过，直接导致后来701色因为交期问题空运，而且是打折后担保出货。目前，136色未出货仍然放在检品公司，我们也未收到客人的701款货款。至于我司所付货款，也是考虑到要和贵司长期合作且贵司要求，我司垫付了此单货款。关于FELIZ款，我们合同约定是10月15日交货的，但PP样一直未能确认，原因是样品未能按照客人要求和版单制作，线色未遵照版单、后口袋反折问题。后来客人设计师才决定重洗此款，改变风格，也同意交期后延。但是请看此款验货报告，你所说的皮牌磨旧、洗标字掉都不是客人拒收的主要原因。客人拒收货的主要原因是：短线、跳针、开缝、掉扣、扭腿、脏污等（请看验货报告DEFAUTS这一页）。原审法院另查明，F158服装，聚汇嘉公司实际交付2，436件，双方当事人所约定的合同单价为45元，加工费109，620元。2014年4月2日，交通银行水单通知：户名上海诚信进出口有限公司，币种金额USD13，829.75，牌价6.1866，国外费用USD304.89，我行费用：BP议付费USD18、快邮费USD16，实际收汇金额USD13，911.75。原审法院再查明，《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发的通知》国税发（1994）031号第八条：外贸企业出口和代理出口货物的应退消费税税款。凡属从价定率计征消费税的货物应依外贸企业从工厂购进货物时征收消费税的价格计算，凡属从量定额计征消费税的货物应依货物购进和报关出口的数量计算。其计算退税的公式为：应退消费税税款=出口货物的工厂销售额（出口数量）＊税率（单位税额）。2009年财税（2009）43号《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提高轻纺、电子信息等商品出口退税率的通知》：二、将纺织品、服装的出口退税率提高到16%。现恺亚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聚汇嘉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货款以及赔偿损失，具体如下：一、聚汇嘉公司返还恺亚公司已支付的货款155，785.30元。鉴于聚汇嘉公司就E136、F158童装牛仔裤的合同义务构成违约，恺亚公司主张解除该部分合同。故聚汇嘉公司应当退还E136、F158的预付款155，785.30元。经确认，聚汇嘉公司实际交付2，768件E701儿童牛仔裤（单价44.5元，合计123，176元），将该部分款项从恺亚公司预付款中扣除即278，961.30元-123，176元=155，785.30元。二、聚汇嘉公司应当赔偿恺亚公司经济损失共计67，985.83元，包括：①、E701打八折损失25，355.37元，计算方式：E701打8折前案外人应支付恺亚公司的货款-打8折后案外人实际支付恺亚公司的货款）＋（打8折前恺亚公司可获得的出口退税-打8折后恺亚公司实际获得的出口退税）；②、E701空运费17，599.78元；③、E136、F158预期利润9，009.67元，计算方式：（F158、E136案外人应付恺亚公司货款225，740.67元-F158、E136恺亚公司应付聚汇嘉公司的加工成本252，850元）＋（F158、E136出口退税36，881.50元）；④、E701、E136检品费16，021元。故恺亚公司原审诉请概括为：一、部分解除《委托加工合同》（KY-2013W-SS026）；二、判令聚汇嘉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费用155，785.30元；三、判令聚汇嘉公司赔偿恺亚公司经济损失67，985.83元。聚汇嘉公司亦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法院判令恺亚公司支付货款109，168.7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9，168.70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1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系争定作服装E701、E136、F158，因双方对质量问题产生分歧，应如何处置。一、关于恺亚公司主张E701的价格打八折以及空运费损失。根据合同约定，系争服装的验收由恺亚公司的外方买家按AQL1.5标准负责验收。恺亚公司外方买家在对E701、E136服装检验后，作出货物不能接受的报告。之后双方委托检品公司整理后，由恺亚公司外方买家第二次抽检，仍不符合约定的检测标准。在此情况下，恺亚公司并未就E701、E136向聚汇嘉公司提出解除，而是在未经聚汇嘉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径行与外方买家达成E701价格打八折，并空运出口。虽然恺亚公司解释上述行为系为减少聚汇嘉公司的损失，但原审法院认为恺亚公司同意E701价格打八折，并变更运输方式，直接关系到聚汇嘉公司的财产利益，故理应事先与聚汇嘉公司协商并获认可。现恺亚公司在聚汇嘉公司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E701价格打八折并变更运输方式，与合同约定不符。在聚汇嘉公司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恺亚公司要求聚汇嘉公司承担E701的价格打八折损失以及空运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二、关于恺亚公司主张的E136合同解除以及E136预期利润。原审法院认为，在E701出运后，恺亚公司在2014年1月13日主动发送E701、E136加工费对账邮件给聚汇嘉公司，明确扣除E701、E136预付款部分以及双方各半承担的检品费后，恺亚公司应付聚汇嘉公司E701、E136加工款178，961.30元，并在2014年1月15日向聚汇嘉公司支付了上述款项。聚汇嘉公司亦向恺亚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虽然恺亚公司称其之所以支付上述款项，是由于聚汇嘉公司主张不付货款就不发其他合同项下的货物，但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恺亚公司在与聚汇嘉公司对账的过程中，对E701、E136的质量违约问题并未提及，相反，恺亚公司确认应付E701、E136加工款178，961.30元并实际支付。双方对于E701、E136货物的交易已经实际完成。恺亚公司再主张解除E136部分的合同并返还货款，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恺亚公司主张E136预期利润，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三、关于恺亚公司主张E701、E136检品费16，021元。原审法院认为，从恺亚公司与聚汇嘉公司的来往电子邮件中可以看出，双方对检品费已达成各半分担的一致意见，且恺亚公司发送给聚汇嘉公司的对账单中确认的应付款，已将聚汇嘉公司应当承担的一半检品费8，010.50元予以扣除。故恺亚公司诉请要求聚汇嘉公司支付检品费16，021元，该主张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恺亚公司主张F158合同解除以及F158预期利润（包含：1、案外人与恺亚公司订立的货物订单价-恺亚公司应支付给聚汇嘉公司的加工成本费，2、出口退税）。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合同约定，系争服装的验收由恺亚公司的外方买家按AQL1.5标准负责验收。恺亚公司外方买家在对F158服装检验后，作出货物不能接受的报告。因检测未获得认可，致使F158无法出运，恺亚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恺亚公司要求解除F158部分合同，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对于F158部分的预付款，聚汇嘉公司应当返还恺亚公司。由于恺亚公司在E701、E136对账单中确认E701、E136的预付款为82，770元，故F158的预付款为17，230元（100，000元-82，770元）。其次，恺亚公司主张因聚汇嘉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导致恺亚公司出口货物目的无法实现，造成应退税款损失，原审法院认为，聚汇嘉公司在与恺亚公司签订合同时，对系争加工服装系恺亚公司用于出口是明知的。故F158服装出口后，恺亚公司可得的应退税款，在双方订立合同时，系可预见到的利益。恺亚公司主张F158服装的出口应退税款，原审法院可予支持。再次，关于恺亚公司主张的另一部分预期利润：案外人与恺亚公司订立的货物订单价-恺亚公司应支付给聚汇嘉公司的加工成本费，该部分差价为负值，故不存在预期利润损失。综上所述，根据前述应退税款计算方式，F158服装应退税款为109，620元＊16%=17，539.20元，由于恺亚公司在诉请中仅主张9，009.67元，故原审法院对恺亚公司的主张部分予以支持。五、关于聚汇嘉公司的反诉部分，原审法院认定该部分反诉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此对此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恺亚公司与聚汇嘉公司于2013年8月22日签订的编号KY-2013W-SS026的《委托加工合同》中产品名称为JACADI童装牛仔裤1087290，规格为FELIZ／USA／221979、FELIZ／INI／221980、FELIZ／COM／221981，颜色为158蓝色的合同；二、聚汇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恺亚公司预付款17，230元；三、聚汇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恺亚公司预期利润9，009.67元；四、驳回恺亚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聚汇嘉公司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656元，由恺亚公司负担4，200元，聚汇嘉公司负担45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42元，由聚汇嘉公司负担。恺亚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E701白色牛仔裤合同八折折扣及空运费损失系聚汇嘉公司履行合同存在瑕疵所致，恺亚公司已尽勤勉义务，原审判决不恰当附加了恺亚公司告知、协商义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系争委托加工合同依法成立，聚汇嘉公司具有按时提交合格货物的义务，且系争协议中亦约定了产品质量标准，聚汇嘉公司所生产的E701白色牛仔裤经两次检验未合格，质量存在严重瑕疵，因此聚汇嘉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其次，因为聚汇嘉公司产品质量不合格，以及返修、复检所造成的交期延迟，案外人公司提出了八折折扣及空运要求，因此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聚汇嘉公司承担；与此同时，系争委托加工合同中并未附加给恺亚公司额外的告知、协商义务，因此原审判决不合理的增加了恺亚公司的注意义务，最后，恺亚公司在客观上其实已经尽到了勤勉义务，减少了恺亚公司的损失；二、E136蓝色牛仔裤质量存在严重瑕疵，聚汇嘉公司未能完成合同义务，原审法院以恺亚公司已向聚汇嘉公司发送对账单并已支付相应货款为由认定双方当事人交易完成，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据此认定恺亚公司不具有合同解除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聚汇嘉公司所生产的E136与上述E701一同进行了两次检验，均没有合格，案外人公司取消了E136订单，因此系争委托加工合同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可见聚汇嘉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其次，原审判决基于交易完成为由排除恺亚公司行使法定解除权，于法无据；再者，判断合同交易是否完成应当以当事人双方的合同义务是否履行完毕为标准，而审理查明的事实已表明聚汇嘉公司未完成交付合格产品的合同义务；最后，恺亚公司主观上不可能具有以实际履行付款义务方式确认货物质量的意图，其目的只是为了作出适当的交易让步，促使聚汇嘉公司履行交货义务。恺亚公司现上诉至本院，请求本院判令：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主文，依法增加判决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KY-2013W-SS026的《委托加工合同》中产品名称为JACADI童装牛仔裤1087472，规格为ECLIPSE／INI／223842、ECLIPSE／COM／223843，颜色为136蓝色的合同；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主文，改判聚汇嘉公司返还恺亚公司已支付费用155，785.30元；三、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主文，改判聚汇嘉公司赔偿恺亚公司经济损失67，985.83元；四、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主文。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亦由聚汇嘉公司承担。聚汇嘉公司对于恺亚公司的上诉主张未发表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基于上诉人恺亚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聚汇嘉公司是否应就恺亚公司所主张的E701白色牛仔裤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二、对于系争委托加工合同中涉及E136蓝色牛仔裤的部分是否应予解除？针对争议焦点一，恺亚公司主张E701白色牛仔裤最终以八折价格销售，同时该部分产品系通过空运形式运输，由此发生了空运费用，因此聚汇嘉公司应赔偿E701白色牛仔裤打折差价及空运费的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审理查明的事实表明，E701白色牛仔裤打折及通过空运形式运输均系恺亚公司自行与案外人公司协商，且聚汇嘉公司对协商事实并不知晓。因此，即便如恺亚公司所称，E701白色牛仔裤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但本院有理由相信聚汇嘉公司在订立系争委托加工合同时显然对于恺亚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E701白色牛仔裤的打折及空运费损失是无法预见的；与此同时，原审判决对此所作认定亦于法无悖，合乎情理，本院对恺亚公司就E701白色牛仔裤部分所提出的赔偿损失主张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审理查明的事实表明，案外人公司系于2013年12月9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取消E306蓝色牛仔裤的订单，但恺亚公司却在2014年1月13日向聚汇嘉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与该公司确认包括E136牛仔裤的对账事宜，在该邮件中恺亚公司还说明了E136牛仔裤中包括无法返修的疵品，其后恺亚公司按前述电子邮件确认的金额向聚汇嘉公司支付了加工费。因此，即便恺亚公司举证证明E306蓝色牛仔裤部分因存在质量问题而被客户退单，但基于恺亚公司前述履约事实及流程，并考虑到商业交易的惯例，本院认定恺亚公司所提出的解除系争委托加工合同中涉及E306蓝色牛仔裤部分的主张并不具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恺亚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恺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00元，由上诉人上海恺亚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克强审判员  孙 歆审判员  王 敬二〇一六年三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