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秀刑初字第254号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91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安徽省芜湖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海口王某某食品加工厂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2014年12月5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葛肖斐，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秀检公诉刑诉[2015]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叶、代理检察员陈振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葛肖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被告人王某某成立海口王某某食品加工厂。2O14年7月至12月,被告人王某某租用海口市海榆中线某某厂的厂房,从海南某某冷冻食品厂购进48286公斤冷冻鸡爪,从海口某某有限公司购进工业过氧化氢,在明知是工业过氧化氢的情况下还使用来浸泡鸡爪,并加工成熟食进行销售。2014年12月5日23时许,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海口王某某食品加工厂进行执法检查,在现场查获已加工好的鸡爪69袋共345公斤、正在浸泡加工的鸡爪58桶共计754公斤、待加工鸡爪27箱共计453公斤、疑似过氧化氢液体3桶共42公斤和销售记录本4本、销售出库单。经海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加工好的鸡爪、正在浸泡加工的鸡爪和正在浸泡加工鸡爪的溶液中均检出过氧化氢。经鉴定,被扣押的过氧化氢液体中不挥发物实测值分别为0.016、0.018,不符合GB22216-2008(食品添加剂过氧化氢)的要求。经审计,经对王某某食品加工厂生产销售鸡爪4本记录本的检验,其生产销售的鸡爪总销量为31611.4斤，王某某食品加工厂以每斤8元价格进行销售,其销售金额25289⒈2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食品加工、销售过程中，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销售金额252891.2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辩解称其生产、销售的鸡爪有大鸡爪和小鸡爪，大鸡爪只是开始生产了小部分，之后只生产小鸡爪，小鸡爪销售给部分客户的价格是5块多元一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2015年5月24日开始正式实施，根据该标准，过氧化氢属于可在各类食品加工过程中使用，残留量不需限定的加工助剂。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涉案产品所做的检验报告都是依据《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的标准得出的结论，显然与新的标准有冲突，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在食品加工过程中使用过氧化氢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其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被告人生产销售的鸡爪销售价格只有5块多元一斤，生产、销售的鸡爪金额没有25289⒈20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为此向法庭申请廖某、林某某、林某某、胡某某等证人出庭提供证言，欲证实被告人销售给廖某、林某某、林某某等人的鸡爪是小鸡爪，销售价格5块多元一斤。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王某某登记成立海口秀英王某某食品加工厂（ＸＸ财食品加工厂）。2O14年7月至12月,被告人王某某租用海口市某某食品厂的厂房,从海南某某冷冻食品厂购进冷冻鸡爪,从海口某某原料有限公司购进工业级过氧化氢,用过氧化氢浸泡鸡爪,加工成熟食进行销售。2014年12月5日23时许,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王某某食品加工厂进行执法检查,在现场查获已加工好的鸡爪69袋共345公斤,正在浸泡加工的鸡爪58桶共计754公斤,待加工鸡爪27箱+5袋共计453公斤,疑似过氧化氢液体3桶共42公斤和销售记录本4本，销售出库单1张。经海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加工好的鸡爪、正在浸泡加工的鸡爪和正在浸泡加工鸡爪的溶液中均检出过氧化氢。经鉴定,被查获的过氧化氢液体中不挥发物实测值分别为0.016、0.018,不符合食品添加剂-过氧化氢（GB22216-2008）的食用标准。经统计,王某某生产销售并记录在记录本上的鸡爪数量为31611.4斤，以每斤8元价格进行销售,销售金额252891.20元。另查明，2007年发布实施的《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07）规定，过氧化氢可在某些食品加工过程中作为加工助剂使用，同时发布食品添加剂-过氧化氢（GB22216-2008）对过氧化氢的食用标准做了规定。2011年发布实施的《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1）又取消了过氧化氢作为加工助剂使用。2015年发布实施的《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再次规定，过氧化氢可以在食品加工过程中作为加工助剂使用，但是对过氧化氢的食用标准没有做出修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检查笔录，证实2014年12月6日，公安民警协同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等单位到王某某食品加工厂进行执法检查,工厂加工区有正在浸泡鸡爪塑料桶58个,在炉灶房有使用过的煎炸油2桶,在冷冻库有巴西产冷冻鸡爪26箱、凤爪1箱、凤爪5袋、塑料袋包装加工好的凤爪69袋;在厨房左侧柴堆处藏有3桶散发强烈刺鼻气味不明无色液体3桶。执法人员在现场进行了采样取证,分别提取煎炸油3份共1500克、浸泡液3份共1500克、凤爪3份共15OO克、刺鼻气味不明无色液体3份共15O0克。2、扣押物品决定书、清单、照片、先行处理物品通知书,证明当日检查后，公安民警协同检查部门从加工厂内扣押已加工好的鸡爪69袋共345公斤,正在浸泡加工的鸡爪58桶共计754公斤,冷冻待加工鸡爪27箱共计453公斤，疑似过氧化氢3桶共42公斤，销售记录本4本，销售出库单1张。3、现场检查笔录、关于报送王某某食品加工厂生产油炸凤爪食品现场快速检测结果的函，证明当日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联合其他部门对王某某食品加工厂进行突击检查后,经过现场快速检测结果,可判定该加工厂存在非法添加双氧水的行为,并移送海口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4、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12月5日23时许，公安民警协同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等单位到王某某食品加工厂内执法检查后将被告人王某某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的事实。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某出生于1991年5月7日,作案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6、行政处罚文书，证明2014年12月9日,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扣押的凤爪进行焚烧、掩埋等无害化处理。7、王某某食品加工厂的工商资料和租赁合同，证明王某某食品加工厂于2014年6月9日登记成立,经营者系王某某,系个体经营户，并于2014年7月15日取得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速冻食品)，于2014年10月14日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油炸凤爪)。2014年6月30日，王某某食品加工厂与海南某某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叶氏公司位于海口市海榆中线199号金鹿工业区内的厂房D座做为生产经营场所。8、销售账本相片、复印件、证明书、销售出库单，证明从2014年7月8日到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某某从海口正通永发冷冻食品有限公司购买鸡爪共4024件,总重量48286公斤,总金额807555元，购买价格为185元/箱，包装规格24斤/箱。9、海口某某原料有限公司进货发票附卷，证实海口某某有限公司销售的双氧水是从广州市某某有限公司购买的。10、证人(叶氏公司老板)的证言，证明王某某于2014年7月1日租赁叶氏公司的厂房，王某某曾经对其说过每天销售凤爪大约1000斤。11、证人(海南某某食品有限公司老板)的证言，证明自2014年7月8日开始,王老板(王某某的父亲王某某)开始向其公司购买鸡爪用油炸加工后出售。12、证人陈某(海南某某食品有限公司开票员)的证言，证明陈某在公司主要负责开具销售单据,在他这开票的王老板只有一个,且开过很多张单据,王老板大概2014年7、8月份开始进货，但其没见过王老板。13、证人李某(海口某某有限公司老板)的证言，证明:其店内销售的双氧水都是工业双氧水，一个青年人(经辨认是王某某)经常向其公司购买双氧水,其曾经告诫该青年人购买的双氧水不能食用,只能工业使用。14、证人周某、王某、邢某、王某某(市场个体商贩)的证言，证明自2014年7月至11月期间,有1名男子(经辨认均确认系王某某)经常送炸凤爪场和灵山农贸市场以每斤约8元、8.5元的价格供货给他们销售。15、符某某、符某某、王某某(市场个体商贩)的证言，证明自2014年9月至11月期间,有1名上年纪的男子经常送炸凤爪到海口市某某市场以每斤约8元、8.5元的价格供货给他们销售。16、王某某（王某某母亲）的证言，证明王某某的加工厂自2014年7月开始生产,其负责加工和浸泡凤爪,加工好的凤爪以每斤8元的价格出售。17、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4年6月注册成立王某某食品加工厂，从2014年7月8日开始生产、销售油炸鸡爪。从2014年7月至12月5日其从海口某某公司购买鸡爪共48286公斤,购买价格为180元/箱，包装规格24斤/箱。除被抓获当日购进的1452公斤鸡爪,其余46834公斤鸡爪已经进行加工后予以销售。鸡爪浸泡后增重约40%，销售出去的鸡爪大约是67488公斤。加工凤爪过程中,其从海口某某有限公司购进双氧水,明知不能使用双氧水加工凤爪的情况下,使用工业双氧水配制溶液浸泡凤爪,并将加工好的凤爪销售到海口市的六合、灵山、海坡、培龙等农贸市场以及儋州市、琼海市等地。每天销售凤爪约1000斤,销售价格每斤约8元,每月约有24000元的利润。至被抓获时，盈利有7、8万元人民币。2014年12月6日从王某某食品加工厂扣押的四本账本是其记录销售鸡爪的账本，简单记录地址、日期和数量。其添加双氧水加工鸡爪的事只有其和父亲知道,其在添加双氧水的时候都是单独操作，加工凤爪的过程需添加两次双氧水。18、海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证明从王某某加工厂采样的正在浸泡的鸡爪残留过氧化氢，正在浸泡油炸凤爪的液体检出过氧化氢。19、海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关于鸡爪中过氧化氢的情况说明的函、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的检验报告书，证实经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对从王某某食品加工厂采样的两个过氧化氢样品进行检验，不挥发物指标实测值分别为0.016、0.018，而根据GB22216-2O08中对食品添加剂-过氧化氢的食用标准，不挥发物指标不得超过0.006。20、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扣押的4本记录本进行统计,王某某生产销售并记录在记录本上的鸡爪数量为31611.4斤。21、王某某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王某某辨认,海榆中线某某食品厂海口王某某食品加工厂系其加工凤爪的地点，海口市某某市场一处摊位、海口市某某市场三处摊位、海口市秀英区某某市场二楼1号、4号、6号三处摊位系其供应凤爪的摊位，海口市某某有限公司系其购买双氧水的地点。22、王某某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王某某辨认,海榆中线某某食品厂海口王某某食品加工厂系王某某加工凤爪的地点。23、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本案案发地点位于海榆中线某某食品厂海口王某某食品加工厂。24、证人辨认笔录及相片，证明经周某、王某、邢某、王某某辨认,确认王某某就是向他们送炸鸡爪的男子；经李某辨认，王某某就是向其购买双氧水的男子；经袁某辨认,确认王老板(王某某)系向其购买冷冻鸡爪的男子，王某某系王老板的儿子。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包括食品添加剂在内的食品产品，关系到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甚至生命安全，直接涉及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基于高度的审慎考虑，相关部门对食品添加剂实行严格的目录管理制度，对目录内的添加剂标准也做了严格的规定，对食品生产的各个环节都做了严格的制度规定，比如进货查验记录制度、采购验收标准、食品添加剂管理制度，规定采购食品原料、加工助剂，必须对供应商的资质进行审查，从合格的供应商处购买，产品有许可证复印件、合格证明文件等等。《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食品生产者可以使用过氧化氢作为加工助剂，那么食品生产者就应当严格按照食品生产的制度规定，选择供应商有资质，产品有合格证明，可以食用，符合食用标准的过氧化氢作为加工助剂，而不是随意选择供医用、工业上应用或者含有各种杂质或者被污染的过氧化氢。但是被告人作为食品生产者，不仅没有尽到谨慎审查的义务，其购买过氧化氢的场所居然是在销售化工产品的化工商店。工业上应用的过氧化氢，含有多种杂质、游离酸等有害物质，长期食用，可能对人体健康造成伤害，特别对孕妇婴幼儿危害更大。化工原料一般只能在工业上应用，不能食用是普通人都具备的基本常识，但被告人做为食品生产者，对食品生产的各项制度规定置之不理，为了产品畅销，明知工业上应用的过氧化氢不符合食用标准，可能危害人体健康，仍执意从化工商店购买工业级过氧化氢作为加工助剂在油炸鸡爪的生产过程中使用。其购买使用的过氧化氢经鉴定，确实不符合过氧化氢的食用标准。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特征，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销售价格和销售金额与实际情况不符的辩解、辩护意见，首先，销售价格的问题，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法庭审理阶段，向法庭申请廖某、林某某、林某某、胡某某等证人出庭作证，欲证实被告人销售鸡爪的价格为5元-5元多/斤，被告人也翻供辩称其销售给廖某某、林某某等人的鸡爪是小鸡爪，价格是5块多元一斤，本院结合被告人购买冷冻鸡爪的价格、加工流程、加工后鸡爪的增重程度，还有被告人各项成本支出等情况进行估算，加工好的鸡爪每斤成本已超过6元。而被告人之前被查获后一直稳定供述，其生产的鸡爪以8元/斤进行销售，个体商贩符某某、符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也证实，王某某以每斤8元-8.5元的价格向他们销售鸡爪，被告人的母亲王某某也证实，加工好的鸡爪以每斤8元的价格销售，上述被告人的供述和符某某、符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销售鸡爪的价格为8元/斤，这个价格也基本符合被告人的生产成本支出和盈利情况。廖某等人的陈述内容，与被告人的供述、周某、王某、邢某、王某等人的证言相互矛盾，且不符合客观实际，被告人对其翻供也没有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廖某等人的陈述内容不予采信，对被告人的翻供不予采纳。其次，销售数量的问题，民警执法检查时从现场查获4本销售记录本，被告人说明，记录本上记录的是其销售鸡爪的数量，经鉴定机构对4本记录本进行统计，确定记录的销售数量为31611.4斤，被告人对鉴定结论也没有异议。结合销售价格与销售数量，被告人销售金额为252891.20元，起诉书指控的销售金额正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食品加工、销售过程中，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销售金额252891.2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基本事实，对其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扣押在案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陈国琼审判员冯南茜人民陪审员张柳青二〇一六年三月十四日书记员文礼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二）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有毒、有害食品的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属于婴幼儿食品的；（四）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五）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毒害性强或者含量高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