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呼民终字第011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朝格吉勒玛，女，1953年7月8日出生，蒙古族，牧民。委托代理人王金柱，男，1971年1月27日出生，达斡尔族，无职业。委托代理人孙畅，内蒙古乌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西扎木苏，男，1968年2月13日出生，蒙古族，牧民。委托代理人朝克巴特尔，内蒙古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扎布古郎，男，1976年11月15日出生，蒙古族，牧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德，男，1988年8月16日出生，蒙古族，牧民。委托代理人敖嫩，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波，男，1974年9月7日，汉族，无职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法定代理人白锁根，局长。委托代理人谭林，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淑青，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原审原告扎木因道尔吉，男，1972年7月1日出生，鄂温克族，牧民。原审原告青格勒，女，1973年9月25日出生，鄂温克族，牧民。上诉人朝格吉勒玛与被上诉人达西扎木苏、扎布古郎、陶德、李洪波、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原审原告扎木因道尔吉、青格乐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2014）鄂温克民初字第00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5日受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审程序的规定由斯琴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山丹、哈森托雅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朝格吉勒玛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金柱、孙畅，被上诉人达西扎木苏及其委托代理人朝克巴特尔，被上诉人扎布古郎，被上诉人陶德及其委托代理人敖嫩，被上诉人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委托代理人金淑青，原审原告扎木因道尔吉、青格勒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洪波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朝格吉勒玛系死者桑某妻子，扎木因道尔吉系死者桑某儿子，青格勒系死者桑某女儿。扎布古郎与陶德给达西扎木苏家拉草。死者桑某于2013年11月8日晚到邻居达西扎木苏家与达西扎木苏、扎布古郎、陶德一起喝酒。因当时达西扎木苏已经处于醉酒状态，并未再饮酒，扎布古郎、陶德与死者桑某共饮38度白酒2斤左右。之后，死者桑某及达西扎木苏、扎布古郎、陶德一同在达西扎木苏家就寝。2013年11月9日早晨，达西扎木苏起床后发现死者桑某不知去向，但其衣物及马匹仍在达西扎木苏家。2013年11月10日下午达西扎木苏给桑某儿子扎木因道尔吉打电话通知其父亲于2013年11月8日在他家喝完酒后不知去向，衣服和马匹还在达西扎木苏家。扎木因道尔吉接到电话后与达西扎木苏一起寻找，在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西苏木西博嘎变电站北侧鱼塘内找到了桑某的尸体，并向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报案，经过侦查后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出具了了014006号法医学亡证明书，决定不予立案。原告方对死者未进行解剖，死因不明。原告方认为桑某的死亡是因在达西扎木苏家饮酒后失去自控能力出走冻死在变电站北侧鱼塘内，此外，桑某死在李洪波承包的鱼塘内，作为鱼塘的承包人对鱼塘有管理义务，应当设置明显的标志并采取安全防护设施，因其管理不到位致使桑某死在了鱼塘内。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违反了《自然保护区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将鱼塘承包给李洪波。所以桑某的死亡与该行为有一定的关系，应当对桑某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方要求被告赔偿丧葬费23526元、死亡赔偿金439850元、被扶养人扶养费40419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533795元的40%。原审还查明，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西苏木西博嘎查西博泡子内鱼塘负责人李洪波。该辖区流经水域归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原审法院认为，死者桑某与达西扎木苏、扎布古郎、陶德共饮酒后在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西苏木西博嘎查西博泡子鱼塘内非正常死亡，原因不明。朝格吉勒玛、扎木因道尔吉、青格勒未能提供能够证明桑某死亡原因与饮酒或鱼塘有因果关系，因此承担不利后果。朝格吉勒玛、扎木因道尔吉、青格勒要求达西扎木苏、扎布古郎、陶德、李洪波、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公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上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公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朝格吉勒玛、扎木因道尔吉、青格勒的诉公请求。上诉人朝格吉勒玛上诉称，达西扎木苏、扎布古郎、陶德在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警队向死者家属承诺给付5万元赔偿款，因此朝格吉勒玛、扎木因道尔吉、青格勒没有对死者桑某的尸体进行解剖，至死者桑某死亡原因不明。一审判决认为死者桑某死因不明，无法证明其死亡原因与饮酒与鱼塘有因果关系是错误的。理由：上诉人诉与死者桑某共同饮酒的三位被上诉人达西扎木苏、扎布古郎、陶德承担法律责任的依据是共同饮酒的人相互之间有着特殊的安全保障义务。上诉人诉被上诉人李洪波、被上诉人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承担法律责任的依据是作为鱼塘的承包人和管理人，应当对鱼塘设置明显标志并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作为鱼塘的管理部门将鱼塘承包给李洪波，违反了《自然保护区管理条例》第二十六规定，加之疏于管理和监督，才发生了桑某死亡的不幸事件。因此被上诉人在情理、法律意义上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达西扎木苏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桑某的死因不明，无法证明其死亡原因与饮酒有因果关系的判断是正确的；答辩人达西扎木苏并没有邀请死者桑某来他家作客，也没有对其劝酒，反而在一起吃饭时曾经劝过死者桑某当晚睡在答辩人家，桑某也同意睡在答辩人家。因此答辩人已经尽到了作为一个普通人应有的注意义务；桑某死亡后，出于人道主义，答辩人曾表示作为慰问金愿意给付死者桑某家属2万元，并没有向承诺赔偿5万元。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扎布古郎的答辩称，不同意上诉意见，对上诉人不予赔偿。被上诉人陶德答辩意见同被上诉人达西扎木苏。被上诉人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答辩称，本案属一般侵权案件，桑某的死亡原因不明，因此，桑某的死亡后果和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对死者桑某的死亡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洪波未答辩。原审原告扎木因道尔吉、青格勒未答辩。经二审审理查明，朝格吉勒玛系死者桑某妻子，扎木因道尔吉系桑某儿子，青格勒系桑某女儿。扎布古郎与陶德给达西扎木苏家拉草。死者桑某于2013年11月8日晚到邻居达西扎木苏家与达西扎木苏、扎布古郎、陶德一起喝酒。四人喝酒前达西扎木苏已经处于醉酒状态，喝酒过程中，达西扎木苏与扎布古郎因醉酒困倦先后入睡。桑某与陶德继续喝酒，酒后均住在达西扎木苏家，当时桑某已醉酒。当夜扎布古郎曾醒来发现死者桑某不在，以为其回家，就未在意。2013年11月9日早晨，达西扎木苏起床后发现桑某不知去向，但其衣物及马匹仍在达西扎木苏家。2013年11月10日下午达西扎木苏给桑某儿子扎木因道尔吉打电话告知其父亲在他家喝完酒后不知去向，衣服和马匹还在达西扎木苏家。扎木因道尔吉接到电话后与达西扎木苏一起寻找，在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西苏木西博嘎查变电站北侧鱼塘内找到了桑某的尸体，并向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报案，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经过侦查后出具了014006号法医学亡证明书，决定不予立案。原告方认为死者桑某属于溺水身亡，要求不解剖死者尸体。现原告方认为桑某的死亡是因在达西扎木苏家饮酒后失去自控能力出走冻死在变电站北侧鱼塘内。对此，达西扎木苏、吉布古郎、陶德未及时寻找、通知家属，且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违反了《自然保护区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将鱼塘承包给李洪波。李洪波作为鱼塘的承包人未尽到对鱼塘的管理义务，既未设置明显的标志，亦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因其管理不到位致桑某死亡。所以达西扎木苏、吉布古郎、陶德、李洪波、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对桑某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方要求被告赔偿丧葬费23526元、死亡赔偿金439850元、被扶养人扶养费40419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533795元的60%，即32万元。另查明，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西苏木西博嘎查委员会证实，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西苏木西博嘎查西博泡子内鱼塘是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承包给李洪波。还查明，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西苏木西博嘎查西博泡子归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管理。证据如原审判决所列举。本院认为，共同喝酒活动中的行为人对他人的人身财产安全负有合理的注意义务，违反这一注意义务即构成过失，成立一般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要件。在共同喝酒行为中，虽然行为人与被害人的损害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如果行为人履行了注意义务，被害人因此不喝酒，损害仍有可能发生，但是一般人都会知道通常情况下，喝酒后引发事故的可能性明显增加，行为人如果对共同饮酒的人履行了注意义务，被害人就有可能控制饮酒或对酒后可能发生的危险引起注意，发生事故的可能性就会降低，所以共同喝酒中行为人未履行安全保障注意义务的不作为与损害之间还是存在相当的因果关系的，即成立侵权责任的因果关系要件。喝酒是一项人为产生危险性的行为，任何人在喝酒之前应当预见到这一行为会给自己带来危险，每个人都有责任控制喝酒行为，防止自身的人身、财产受到损失，而其他人的注意义务是补充性质的。所以任何人应对因喝酒而引发的自身损害后果负主要责任，其他人因未履行安全障注意义务而承担次要责任。死者桑某对其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达西扎木苏、吉布古郎、陶德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李洪波、被上诉人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作为鱼塘的承包人和管理人，应当对鱼塘设置明显标志并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但未能进一步说明应设置何种明显标志，采取何种安全防护措施才能够避免本案涉及的损害结果的发生。即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李洪波、被上诉人内蒙古辉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充分，其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上诉人请求按《2013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损失。对此其他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依照该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1、各方当事人对丧葬费23526元无异议；2、被扶养人扶养费。本案涉及的被扶养人系朝格吉勒玛。朝格吉勒玛所在嘎查证实其无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虽然嘎查没有对劳动能力鉴定资质，但嘎查委员会对其嘎查成员实际情况最为了解，结合朝格吉勒玛年龄已61岁，死者桑某生前亦在劳动，是朝格吉勒玛夫妻的经济收入来源的实际情况，对上诉人要求赔偿扶养费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的规定，被扶养人扶养费为牧区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6382元×19年÷3人=40419元（因朝格吉勒玛有一子一女二人）；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失赔偿”的规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万元无不妥；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岁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死者桑某的死亡赔偿金为牧民人均纯收入7611元×19=144609元。以上共计238554元。本案中，死者桑某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身行为具有控制、辨别能力，应预见酒后可能发生的危险性。死者桑某对酒后从达西扎木苏家出走至死亡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即90%的责任。桑某等人在达西扎木苏家中喝酒，达西扎木苏因醉酒睡着，放任桑某持续饮酒并最终醉酒，达西扎木苏、吉布古郎、陶德均未注意酒后桑某的行踪。虽然在牧区对来客（即便是陌生人）热情招待是习俗，但对他人的安全保障亦具有合理的注意义务。因此，达西扎木苏、吉布古郎、陶德对桑某死亡后果应承担次要责任，即10%的责任，赔偿数额为23855.4元，其中被扶养人朝格吉勒玛扶养费为4041.9元。死者桑某是在达西扎木苏家喝酒，达西扎木苏作为主人应对喝酒后的危险性予以更多的注意义务，达西扎木苏在与扎布古郎、陶德共同承担的10%的责任比例范围内中承担40%的责任，即被上诉人达西扎木苏赔偿上诉人朝格吉勒玛9542.16元，其中被扶养人朝格吉勒玛扶养费1616.76元。扎布古郎、陶德与桑某喝酒时未进行必要的提醒和劝阻，对桑某的死亡后果承担与达西扎木苏共同承担的10%的责任比例范围内中各承担30%。即被上诉人扎布古郎、陶德各赔偿上诉人朝格吉勒玛7156.62元，其中被扶养人朝格吉勒玛扶养费为1212.57元。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2014）鄂温克民初字第0060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达西扎木苏赔偿上诉人朝格吉勒玛、原审原告扎木因道尔吉、青格乐7925.4元。被上诉人扎布古郎赔偿上诉人朝格吉勒玛、原审原告扎木因道尔吉、青格乐5944.05元。被上诉人陶德赔偿上诉人朝格吉勒玛、原审原告扎木因道尔吉、青格乐5944.05元。以上共计1981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三、被上诉人达西扎木苏赔偿上诉人朝格吉勒玛扶养费1616.76元，被上诉人扎布古郎、陶德各赔偿上诉人朝格吉勒玛扶养费1212.57元，以上共计4041.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0元，由朝格吉勒玛负担6913元，由扎木因道尔吉、青格勒负担4067元，由达西扎木苏负担488元，由扎布古郎、陶德各负担3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斯   琴审判员 山   丹审判员 哈森 托雅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萨仁通拉嘎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失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岁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