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4民初16767号原告黄志坚，男，197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化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广东兆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州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马尾图书馆第四层（自贸试验区内）。法定代表人汪晴，总经理。被告福州佳软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马尾图书馆第四层（自贸试验区内）。法定代表人汪晴，总经理。原告黄志坚诉被告福州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畅读公司）、福州佳软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佳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被告福州佳软公司在答辩期间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湘0104民初1676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因被告福州畅读公司、福州佳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8日作出（2020）湘01民辖终16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志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福州畅读公司、福州佳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志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一、二立即停止对原告作品的侵权行为；二、判令被告一、二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4000元；三、判令被告一、二连带赔偿原告合理开支3000元（包括律师费、取证费用及差旅费）；四、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黄志坚为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系业内知名励志书作家，在湖南长沙经营银狐文化创意工作室。原告委托周应梅创作了《聪明爱，幸福的女人不较真》一书，拥有此书完整的著作权。2014年11月20日，原告签署出版协议书，将此书连同其他三本书的简体中文图书版权一并转让给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期限十年。在合同最后部分，特别以黑体字注明原告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图书出版后原告又将此书的电子版权授权给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此授权现已到期。在2018年以后，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畅读书城网”（网址××）的手机电子书平台“畅读书城”上，出现了原告上述作品的电子书，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导致原告自己反而无法利用上述作品的电子版权，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被告未取得合法授权将原告作品在其经营的“畅读书城”手机平台提供在线阅读，登载牟利，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因委托律师代理支付了相应的取证费用、律师费和办案差旅费等开支。纠纷发生后，经与被告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福州畅读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适格原告，其起诉应予以驳回。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原告在2015年10月19日与案外人郑州天琪伊墨文化公司签订《数字版权合同》，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数字版权授权给该公司，故根据该协议约定，涉案作品的数字版权应归案外人，而非原告，原告不是适格原告，起诉应被驳回。其次，原告未提供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登记证明或者底稿，亦无法证明原告为涉案作品作者。二、我公司的行为既不构成直接侵权，亦不构成间接侵权。福州佳软公司系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双方互为关联公司。福州佳软公司与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签订《电子图书合作协议》，授权了福州佳软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可知，原告曾与创品公司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因此，涉案作品是案外人创品公司直接提供并通过我公司的网络渠道对外推广和销售，本案的责任应由创品公司承担。同时，我公司接到诉讼通知后立即下架删除了涉案作品，不存在主观恶意。三、退一万步来讲，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其主张金额不应获得支持。首先我公司已下架涉案作品。其次根据案涉作品的价值、其批量维权的性质、被告可获得的利益等情况，很显然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缺乏事实基础，计算方法不合理，过分超出合理的标准。恳请法庭能够予以综合考量。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福州佳软公司答辩意见与福州畅读公司答辩意见基本一致。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日，原告黄志坚（甲方）与周应梅（笔名周洲）（乙方）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作品名称：《别跟男人讲道理》（暂定名以下简称本作品），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根据甲方提供的本作品的策划创意和文字脚本（如有）创作本作品，完成创作后本作品的著作权归属甲方。乙方同意作品的署名方式由甲方决定。该作品完成后，周应梅交付给原告黄志坚，正式出版书名定为《聪明爱，幸福的女人不较真》。2014年11月20日，原告黄志坚（甲方）与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创品公司”）（乙方）签订《出版协议书》，约定：第一条：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上述作品简体中文本的专有使用权；第八条：在合同有效期内，未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将第一条约定的权利许可第三方使用；第十四条：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十年。在合同最后部分，特别以黑体字注明：甲方（黄志坚）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2014年11月20日周应梅还向创品公司出具《授权书》，明确“……作品在中国大陆、中国香港、中国台湾及其他国家和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的专有使用权（包含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不包括国内电子版权）。2015年7月《聪明爱：幸福的女人不较真》一书由中国言实出版社第一版印刷出版，字数220千字，署名周洲著，定价32.8元。2017年2月14日北京创品公司（甲方）与被告福州佳软公司（乙方）签订《电子图书合作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对根据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提供的图书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资格许可乙方根据本合同约定进行使用，并根据业务实际情况投入资金、技术、将电子图书进行数字化后编入乙方数据库，通过乙方及关联公司旗下的所有自由平台向社会推广。3．甲方保证拥有其所提供的电子图书的著作权人授予的网络版权使用权，并拥有授权乙方以本协议约定方式使用电子图书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如与任何第三方发生权利纠纷，争议和纠纷的解决以及由此产生的所有后果均由甲方负责和承担，乙方均不涉入。第二条：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享有甲方所提供电子图书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非专有使用权，且有权通过乙方及关联公司旗下所有自有平台进行宣传推广，除双方另有约定外，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乙方无权限将图书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给第三方使用。之后，被告福州佳软公司通过其关联公司福州畅读公司旗下运营管理的手机电子书平台“畅读书城”，对《聪明爱：幸福的女人不较真》一书进行销售和提供在线阅读。2019年6月2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勇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根据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文件名称：畅读书城网页查看视频2019-06-2623-14-27.mp4；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畅读书城网页查看取证视频；2019年8月1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勇再次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根据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文件名称：聪明爱安卓（实为畅读书城）网页目录；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聪明爱畅读书城网页目录。视频中显示：手机App下载界面中“畅读书城”的开发者为：福州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涉案作品的账单详情中收费商户为福州佳软软件技术有限公司。经对涉案作品与原告黄志坚的权利作品进行比对，两者的书名、封面、内容均一致。现被告福州畅读公司已将《聪明爱：幸福的女人不较真》一书从“畅读书城”平台上下架。另查明，2015年10月22日原告黄志坚与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数字版权合同》，原告黄志坚曾授权该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涉案作品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音/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汇编、有声及无声改编、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及转授权，许可他人合法使用上述权利。授权期限：自2015年10月19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终止了合同关系。上述事实，有原告黄志坚提交的《委托创作协议》、《图书出版合同》、《授权书》、图书封面和出版数据页、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取证光盘，被告福州佳软公司提交《电子图书合作协议》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黄志坚通过《委托创作协议》完成涉案作品，并于2015年7月出版，可以认定原告黄志坚为涉案作品《聪明爱：幸福的女人不较真》的著作权人。其与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关于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转让合同终止后，有权就涉案作品提起侵权之诉，黄志坚是本案适格原告。对于被告福州畅读公司、福州佳软公司的被控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原告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本案中，被告福州畅读公司、福州佳软公司辩称涉案作品来源于创品公司的合法授权。原告黄志坚则主张在其与创品公司《出版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原告黄志坚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本院认为，1、案外人北京创品公司与原告黄志坚之间签订的《出版协议书》在落款处的前一行进行了特别的黑体备注，说明原告黄志坚与北京创品公司已经明确合意：原告黄志坚对于“数字（电子）版权”予以保留。2、原告黄志坚出具的《授权书》系《出版协议书》的附件，在括号处虽记载了“包含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但逗号后又记载了“不包括国内电子版权”，逗号前后存在意思表示完全相反的情形，逗号后部分的意思结合《出版协议书》来看属于同一意思表示，故，涉案合同宜理解为：原告黄志坚保留了“数字（电子）版权”，只授予给北京创品公司涉案作品简体中文本的出版发行权；3、因“数字（电子）版权”不是法定概念，在“数字（电子）版权”含义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不能据此解释为原告黄志坚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转播权授权给了北京创品公司，为此原告黄志坚对《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一书所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4、被告福州畅读公司作为电子阅读平台的运营者，理应对涉案作品的权属进行审查，知晓北京创品公司并未取得相应信息网络传播权，却仍然在自己开发运营的平台上提供在线阅读与销售服务。而被告福州佳软公司虽与北京创品公司签订《电子图书合作协议》，但在北京创品公司未获得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况下，被告福州佳软公司不能根据其提交的《电子图书合作协议》主张获得了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被告福州佳软公司不仅未尽到合理审查、注意义务，反而通过其关联公司福州畅读公司旗下平台对涉案作品进行使用，且作为被告福州畅读公司旗下“畅读书城”的收费方共同参与管理运营。综上，关于被告福州畅读公司、福州佳软公司合法来源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福州畅读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未支付报酬，在其所管理、经营的“畅读书城”上销售与涉案作品内容一致的电子书的行为，已构成对原告黄志坚所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福州佳软公司作为共同管理运营者，亦应共同承担责任。鉴于被告福州畅读公司已将涉案作品下架，原告黄志坚已当庭撤回其第一项“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作品的侵权行为”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原告黄志坚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再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黄志坚未能充分提交权利人实际损失或被告福州畅读公司、福州佳软公司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同时也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维权合理费用开支情况，本院综合考虑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根据国家版权局、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行的《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基本稿酬标准和计算方法：（一）原创作品：每千字80-300元”，本院认为可以结合本案相关因素参考上述规定确定赔偿数额。由于原告黄志坚未能提交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权利人的知名度或者被告福州畅读公司、福州佳软公司侵权恶意程度及侵权后果严重等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黄志坚主张被告福州畅读公司、福州佳软公司按每千字200元标准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如下三项因素：第一、涉案作品知名度、文学艺术价值均不高；第二、涉案电子书销售系被告基于创品公司授权，且创品公司与原告黄志坚对于数字版权问题存有争议，被告的侵权故意程度较低；第三、原告黄志坚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作品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并存在可观获利。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按照每千字80元标准（字数为版权页面中所记载的字数180千字）酌定赔偿数额（包括合理开支），已能弥补原告黄志坚就本案被告福州畅读公司、福州佳软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原告黄志坚享有《聪明爱：幸福的女人不较真》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告福州畅读公司、福州佳软公司未经原告的许可擅自在其网站销售该作品的电子书，已构成对原告黄志坚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应就其侵权行为共同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州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福州佳软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志坚经济损失17600元（包括合理开支）；二、驳回原告黄志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488元，由被告福州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福州佳软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曙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曾怡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