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824刑初130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以下简称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阿某，蒙古国公民，户籍所在地蒙古国达尔罕乌拉省宝力格县，住蒙古国乌兰巴托市。指定辩护人乌某1，内蒙古塞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奥某，蒙古国公民，户籍所在地蒙古国肯特省，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个体工商户。指定辩护人刘某，内蒙古乌拉特中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巴某，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个体工商户。指定辩护人白某，内蒙古塞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图某1，男，蒙古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指定辩护人孙某，内蒙古塞外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乌日格木拉，乌拉特中旗外事侨务办公室翻译。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以乌中检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某、奥某、巴某、图某1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乌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某及指定辩护人乌某1、被告人奥某及指定辩护人刘某、被告人巴某及指定辩护人白某、被告人图某1及指定辩护人孙某、翻译乌日格木拉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乌拉特中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阿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受蒙古国公民阿某（音译）委托，于2019年5月15日从蒙古国到达中国甘其毛都口岸，准备帮助阿某接偷运入境的牛百叶，并联系经营冷库的被告人巴某，以支付仓储费及运费为由，委托巴某负责组织车辆将偷运入境的牛百叶从甘其毛都口岸运煤通道附近接回并存放于其经营的冷库中。被告人奥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受阿某委托，在甘其毛都口岸联系缷牛百叶人员，并负责牛百叶称重时记录重量。2019年5月15日20时30分许，蒙古国运煤车司机达某（在逃）从蒙古国嘎顺苏海图驾驶主车号6172МА（挂车号9212гч）跨境运煤车（车内藏匿牛百叶）进入中国甘其毛都口岸，联系被告人奥某缷货，被告人奥某以每包50元的好处费雇佣三名缷货人员，将牛百叶缷于甘其毛都口岸运煤通道华方监管场所拐弯处栅栏外侧。后被告人巴某通过向被告人阿某处获取蒙古国运煤司机达某的联系方式，确定缷货位置，以每包30元好处费雇佣被告人图某1共同驾驶图某1×××银灰色金杯面包车到缷货地转移牛百叶，运至被告人巴某在××区经营的冷库中，被告人阿某、奥某陆续到达该冷库，与被告人巴某对牛百叶货物进行清点、称重更换包装。2019年5月15日22时许，乌拉特海关缉私分局依据情报线索在甘其毛都旧生活区将采购编织袋的被告人图某1抓获，在冷库将正在清点称重的被告人阿某、奥某、巴某抓获，查获走私入境的蒙古国牛百叶42包。经称重，涉案货物重1526.3千克。经二连浩特技术中心检测涉案物品检出牛源性;系我国禁止入境的货物。经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1526.3千克牛百叶的价格为人民币91578元。上述事实提供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证结论书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定，被告人阿某、奥某、巴某、图某1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牛百叶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阿某、奥某、巴某、图某1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阿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阿某系从犯；3.被告人阿某系初犯，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阿某免除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奥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奥某系初犯，认罪、悔罪；3.奥某系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奥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巴某系从犯；3.被告人巴某系初犯，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巴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图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图某1系从犯；3.被告人图某1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属立功表现。综上，建立对被告人图某1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3日，蒙古国公民阿某（音译）委托被告人阿某接应从蒙古国走私入境的牛百叶并联系储存地点，同时委托被告人奥某在甘其毛都口岸联系缷货人，并称重。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阿某从蒙古国入境，以支付运费及仓储费为由委托被告人巴某将走私入境的牛百叶拉运存放至其经营的冷库，并告知巴某走私车辆司机信息。当日20时30分许，达某（在逃）驾驶藏匿牛百叶的主车号6172МА（挂车号9212гч）跨境煤车入境甘其毛都口岸，被告人奥某与其取得联系后以每包50元的好处费雇佣缷货人员，将牛百叶缷于甘其毛都口岸运煤通道华方监管场所拐弯处栅栏外侧。被告人巴某确定缷货位置后，以每包30元好处费雇佣被告人图某1共同驾驶图某1×××的银灰色金杯面包车将牛百叶装车运至被告人巴某在××区经营的冷库中。后被告人阿某、奥某陆续到达该冷库，与被告人巴某共同清点、称重、更换包装。2019年5月15日22时许，乌拉特海关缉私分局根据情报线索在甘其毛都旧生活区将被告人图某1抓获，图某1协助抓获在冷库清点称重的被告人阿某、奥某、巴某，查获走私入境的蒙古国牛百叶42包,经称重，涉案货物重量共计1526.3千克。经二连浩特技术中心检测涉案物品检出牛源性。经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涉案货物在2019年5月16日的市场批发价格合计人民币91578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图某1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阿某、奥某、巴某。又查明，我国禁止直接或间接输入蒙古国牛羊及其相关产品。再查明，乌拉特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牛百叶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中华人民共和国乌拉特海关案件移送函、随案移送材料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5日乌拉特海关缉私分局民警通过情报线索在甘其毛都口岸巴某经营的冷库内查获涉嫌走私入境的蒙古国疫区牛百叶42包；乌拉特海关缉私分局受理案件后，决定立案侦查。2.证人图某12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巴某（音译）让介绍驾驶跨境原煤运输车从蒙古国查干哈达往甘其毛都口岸拉煤的工作。2019年5月11日，通过中介联系到蒙古国籍车牌号6172МА（挂车号9212）运煤车，并雇佣蒙古国司机驾驶出境。5月15日21时许，巴某驾驶该车到甘其毛都口岸铎奕达煤场。3.中华人民共和国乌拉特海关检查记录、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对甘其毛都口岸宏蓬小区G11号楼一楼巴某经营的冷库检查发现，冷库内存放有涉嫌走私进境的动物内脏。经清点称重，走私进境的42包牛百叶重1526.3千克。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乌拉特海关缉私分局扣押涉案货物及奥某、阿某、图某1、巴某手机各一部。5.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阿某指（辨）认，确认甘其毛都口岸宏篷小区G11号一楼冷库内是藏匿牛百叶的地点；确认走私进境的牛百叶;确认奥某是装缷涉案货物装缷工的雇主；确认巴某是涉案货物存放冷库的经营者。（2）经被告人奥某指（辨）认，确认甘其毛都口岸宏篷小区G11号一楼冷库内是藏匿牛百叶的地点；确认走私进境的牛百叶；确认阿某是涉案货物在中国的接货人。（3）被告人巴某指（辨）认，确认甘其毛都口岸原煤运输入境通道三岔路口北侧通道是接走私货物的地点；确认甘其毛都口岸宏篷小区G11号一楼冷库内是藏匿牛百叶的地点；确认冷库内查获的牛百叶是受人委托接货并存放的货物;确认阿某是涉案货物在中国的接货人;确认图某1是从缷货地运输涉案货物的司机。（4）经被告人图某1指（辨）认，确认甘其毛都口岸原煤运输入境通道三岔路口北侧通道是接走私货物的地点；确认甘其毛都口岸宏篷小区G11号1楼冷库内是藏匿牛百叶的地点;确认×××金杯牌商务车是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确认走私进境的牛百叶；确认巴某是涉案货物存放冷库的经营者。6.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15日20时37分许，达某驾驶主车号6172θМА（挂车号9212ГЧ）蒙古国跨境原煤运输车偷运疑似动物内脏入境。7.二连浩特技术中心检测报告证实、涉案物品检出牛源性。8.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牛百叶2019年5月16日国内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批发价格为人民币9.1578万元。9.乌拉特海关缉私分局关于协助案件调查的函、出入境查询结果单证实，车号6172θМА、挂车号9212ГЧ原煤运输车于2019年5月15日19时16分许入境，驾驶员为达某。10.发破案经过、抓获情况说明证实，案件侦破过程。乌拉特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根据情报线索抓获图某1。图某1协助抓获阿某、奥某、巴某。11.护照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实证实，阿某、奥某系蒙古国公民，完全负刑事责任能力人；巴某、图某1系完全负刑事责任能力人。12.被告人阿某供述证实，2019年5月13日，受阿某（音译）委托为其准备从蒙古国走私到中国甘其毛都口岸的牛百叶寻找冷库并答应事成给好处费人民币1000元。5月15日上午，阿某打电话告知牛百叶当天到甘其毛都口岸，让亲自接货并储存。知道巴某在甘其毛都口岸安达院内开冷库，与巴某联系委托巴某从运煤通道缷货处将走私牛百叶运回冷库，并通过短信告知巴某走私货物的司机信息。当日16时许到达甘其毛都口岸，电话与奥某联系，奥某告知其已安排人将货缷下，货已运至冷库。到奥某经营的酒吧告诉她冷库所在位置后，与奥某先后到巴某的冷库清点称重货物时，被民警抓获。13.被告人奥某供述证实，2019年5月11日，为向蒙古国的表姐阿某借钱，阿某让找缷货人把准备藏匿在运煤车内从蒙古国偷运进入中国甘其毛都口岸的肚子缷下并称重记录，事成后帮忙把护照赎回。之后，阿某给运煤车司机图某1（音译）的电话号码。5月15日上午，接阿某电话告知偷运肚子进中国的运煤车当天到甘其毛都口岸，让联系装缷工。联系蒙古国孟某（音译）让他找两个人去原煤通道帮忙缷货，每包给人民币50元装缷费。18时许，图某1打电话说运煤车已入境，让装缷工抓紧时间过去。让孟某联系图某1缷货。21时许，孟某告诉货已缷好。阿某先去冷库，赶到冷库时阿某和两个中国男子（巴某、图某1）在冷库里称重，后被海关缉私警察查获。14.被告人巴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认识阿某，告知其在甘其毛都口岸宏篷小区经营冷库，阿某承诺有货物找其仓储，并询问牛羊肉及内脏在中国的价格行情。2019年5月15日17时许，阿某打电话说货已从蒙古国运进中国，让找辆车去接货，事成之后除仓储费外每袋货给人民币30元运费，并给运煤车司机手机号码让联系。当时估计应该是走私入境的肉类，约1个小时后，司机说货已缷好让到原煤通道三岔口路北接货。给图某1打电话让他开车一起去接货，事后每袋给人民币30元运费，将原煤通道三岔路口北通道栅栏外几十包黑色塑料包装的货物运回冷库。阿某和奥某先后到冷库，阿某让帮忙找买家未答应，商量储存费时被海关缉私警察抓获。15.被告人图某1供述证实，2019年5月15日14时许，驾驶×××银灰色金杯牌商务车到达甘其毛都口岸，晚上巴某打电话说想让开车帮忙从原煤通道拉点货物到他的冷库，每包货给人民币30元好处费。21时许，与巴某驾驶金杯商务车到运煤通道拐弯处栅栏外将几十包黑色包装袋运至巴某经营的冷库。巴某打电话告诉对方货已到，约十分钟后，阿某和奥某先后来到冷库准备称重。巴某让出去买袋子时被海关缉私警察查获，带着警察到巴某冷库。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阿某、奥某、巴某、图某1明知他人走私入境我国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仍在境内接收货物、缷货、储存、运输，其行为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阿某、奥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阿某、奥某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阿某、奥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巴某、图某1为赚取仓储费、好处费等，受被告人阿某指派储存、运输走私货物，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巴某、图某1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图某1协助抓获同案犯，属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图某1具有立功表现、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阿某、奥某、巴某、图某1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四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经乌拉特中旗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巴某、图某1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巴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六条第一、三款、第三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阿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驱逐出境；二、被告人奥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驱逐出境；三、被告人巴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图某1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扣押的牛百叶予以没收，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乌拉特海关缉私分局负责处理。六、扣押的其他物品，由乌拉特海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峰审判员 刘丽娟人民陪审员 孟根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凯丽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