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初7459号原告（另一案被告）：大连云翔建设集团旭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佑军，辽宁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伊伟，辽宁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北市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另一案原告）：大连北市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谊，辽宁世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另一案被告：车美娇，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佑军，辽宁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另一案原告）大连北市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车城公司”）与原告（另一案被告）大连云翔建设集团旭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翔公司”）、另一案被告车美娇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2015）甘民初字第7217号民事判决后，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市中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辽02民申64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辽02民再8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甘民初字第7217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案号为：（2017）辽0211民初7834号。重审中，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以联建纠纷将被告大连北市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市公司”）、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于2018年9月21日立案。被告北市公司、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此案应移交至本院管辖，市中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辽02民初1369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此间，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7）辽0211民初7834号民事裁定，中止本案审理。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对此裁定不服，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省高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辽民辖终23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初1369号民事裁定；本案由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管辖。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并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7）辽0211民初7834号民事裁定，将本院（2017）辽0211民初7834号案件并入本院（2019）辽0211民初7459号（即本案）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与另一案被告车美娇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孙佑军、林伊伟、被告北市公司与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景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北市国际汽车城B区汽车配件用品商厦的房产享有一半的所有权（按建筑面积计算）；2、二被告继续共同履行合同，即将北市汽车城B区汽车配件用品商厦总面积一半的房产腾退交给原告，由原告进行招商、使用和管理；3、二被告继续共同履行合同书，即将北市汽车城B区汽车配件用品商厦总面积一半的房产产权登记在原告名下；4、二被告赔偿原告的租金损失；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9月17日，大连云翔建设集团丰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翔丰源）与汽车城公司签订联建《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北市汽车城B区汽车配件用品商厦项目，总建筑面积约2万平方米，商厦建筑规划立项等有关批件及手续、配套费用、商厦物业管理等由汽车城公司负责，云翔丰源以工程建设费投入，从施工图设计到施工及销售招商全过程由汽车城公司负责，云翔丰源协助工作。双方还约定项目按50：50分享建筑面积，按图纸进行立体垂直分割，合作期为20年。2004年9月1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再次明确同意商厦按实际换算面积来分割，中心路北部单体归云翔丰源，南部单体归汽车城公司，云翔丰源在2004年11月末之前将300万元支付到位，双方合作经营期限由20年变更为40年，如期间有机会，双方均有权变更国有产权，费用自付。《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签订后，云翔丰源在汽车城公司安排下，开始履行合同义务。2004年10月28日，汽车城公司向云翔丰源出具《关于B区合作补充协议的说明》，同意云翔丰源分得的面积享有40年经营权，另20年经营权需支付300万元，此款由汽车城公司从云翔丰源所得招商中陆续扣除。2006年4月27日，由于汽车城公司招商进展不顺，双方又签订《补充合同》，在原合同约定B区1号楼分配原则基础上，进一步明确2006年8月至2011年8月，商厦由云翔丰源负责招商、经营、收益，之后5年则由汽车城公司负责，并在第六条再次明确若可办理国有产权，双方各自承担分得面积的费用，交完费后，产权归各自所有。为履行《补充合同》招商义务，云翔丰源该项目负责人车美娇与大连炎黄智业广告传播有限公司签订《招商及租务代理委托合同》，陆续为此投入300余万元。至2007年4月26日，商厦主体工程基本完成，进入装修阶段，因当时汽车城公司没有办理完成项目的规划审批手续，案涉项目没有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导致无法继续竣工验收，招商失败，资金无法回笼。双方于2007年4月27日签订了《合作终止协议》，拟有条件的终止双方2004年9月17日签订的联建《合同书》，终止条件是在协议签订当日，汽车城公司一次性给付云翔丰源500万元，2007年5月26日前再给付500万元后，终止协议正式生效，双方签订的合作联建协议及相关文件全部废止，B1号楼经营权完全归属汽车城公司。《合作终止协议》签订后，汽车城公司未按约定日期支付款项，原告继续进行招商等后续项目管理工作。2008年5月18日，汽车城公司、云翔丰源及大连云翔建设集团宝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翔宝阳）三方签署协议书，约定云翔丰源自愿将与汽车城公司签订的联建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云翔宝阳。2008年10月27日，云翔宝阳更名为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被告北市公司、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2007年4月27日前，被告汽车城确实与原告方有联建合同，但与被告北市公司无任何关系；2007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汽车城公司签订了合作终止协议，双方同意终止2004年9月17日签订的案涉项目的联建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之后双方已经履行了合作终止协议书，被告汽车城公司已按合作终止协议向原告云翔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原告云翔公司收到了相应的工程款。因被告汽车城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超过实际工程造价，所以被告汽车城公司在另一案中提起返还工程款的诉讼。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与另一案被告车美娇共同返还多收的工程款24,894,711元；2、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将大连北市汽车百货商厦（B1）项目工程档案移交给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事实与理由：2004年，另一案被告车美娇与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就双方联建北市汽车城B区汽车配件用品商厦项目事宜进行协商。2004年9月17日，汽车城公司与车美娇及其挂靠企业，即大连云翔建设集团丰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由双方联建北市汽车城B区汽车配件用品商厦项目，后因原合同无法履行，双方于2007年4月27日签订合作终止协议，约定原告于当日一次性给付500万元，2007年5月26日前给付500万元，双方就案涉工程进行决算，汽车城公司于一年内按照决算结果给付剩余工程款，凡由云翔丰源因该项目对外签订合同、协议引发的债权债务由云翔丰源承担。因双方决算未果，汽车城公司委托对案涉工程进行了造价鉴定。2007年2月2日至2009年9月23日，汽车城公司陆续支付工程款2,200万元；2005年1月10日至2009年8月15日，汽车城公司先后通过以房抵债形式抵顶工程款30,828,981元，车美娇因涉诉与案外人民间借贷纠纷败诉，法院以执行到期债权的形式查封银行存款，汽车城公司于2012年1月16日在法院主持下与案外人达成执行和解，支付30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55,288,981元。2008年5月18日，汽车城公司、云翔丰源、大连云翔建设集团宝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车美娇签订协议书，约定云翔丰源将其与汽车城公司及案涉工程车美娇所签订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云翔宝阳。2011年6月22日，云翔宝阳变更为云翔旭阳，即本案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与另一案被告车美娇共同辩称，本案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应为联建纠纷，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于2004年10月28日、2007年5月25日取得位于甘井子区，地号为4-01-01-831.4-01-01-85J、4-01-01-901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并于2004年6月18日取得大连汽车城B区（临建，有效期二年）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4年9月17日，汽车城公司与云翔丰源签订合同书，约定双方联建合作开发北市汽车城B区汽车配件用品商厦项目，建筑面积约2万平方米，商厦配套费用、规划手续等由汽车城公司负责，云翔丰源以工程建设费投入（包括单体设计、主体建设、内外装修、设备投入等），工程建设费以双方共同选定的工程造价审计部门出具的决算审计报告所核定的造价为准。双方联建项目中，汽配用品商厦项目按50：50分享建筑面积，按图纸进行立体垂直分割，合作期为20年。如因政府行为实际经营不足20年，风险由汽车城公司承担，按工程总造价减去云翔丰源实际收入部分，所欠余额赔偿云翔丰源。车美娇以乙方（云翔丰源）代表身份在合同书上签字。2、2004年9月13日，汽车城公司与云翔丰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同意B区商厦按实际换算面积分割，具体为中心路北部的单体（建筑）归云翔丰源，中心路南部单体归汽车城公司，连体面积补入差额部分，地下面积公用部分由双方共有。云翔丰源在2004年11月末之前给付汽车城公司300万元取得另20年经营权，即云翔丰源可经营40年，前述款项到位本补充协议生效，款不到位补充协议无效。车美娇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3、前述协议签订后，云翔丰源对案涉北市汽车城B区商厦进行了施工，但未按前述补充协议约定给付汽车城公司款项。其中，案涉工程的暖气、上下水、消防工程由案外人大连洪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汽车城公司于2008年9月19日、同年10月13日、10月17日、12月19日、2009年4月29日、同年7月14日、9月23日陆续给付案外人工程款共计135万元。4、至2007年，案涉工程主体施工基本完成，汽车城公司与云翔丰源于2007年4月27日签订合作终止协议，双方约定，因原合作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双方同意终止履行原合同，并于协议签订当日由汽车城公司一次性给付云翔丰源500万元，并于2007年5月26日前给付云翔丰源500万元，届时本协议正式生效，B1号楼经营使用权完全归属汽车城公司；双方同意依据辽宁省2004年现行预算定额乙类一级取费标准市场价或网刊价对B1号楼现状工程进行决算，决算费用由汽车城公司支付。工程决算余额汽车城公司在一年内付清，如未付清，云翔丰源可在返还已付工程款后继续履行合作合同；决算结果出具后，云翔丰源应将工程档案一并移交给汽车城公司。车美娇以云翔丰源代表身份在该协议上签字。同日，云翔丰源出具法人委托书一份，称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同意车美娇作为公司在大连北市汽车城****楼项目的委托法人，全权行使法人权利和义务。5、2008年5月18日，汽车城公司、云翔丰源、大连云翔建设集团宝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云翔宝阳”）三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云翔丰源自愿将与汽车城公司和与B1#楼项目部车美娇所签订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云翔宝阳。案外人杨峰以“项目部”车美娇授权人的身份在该协议书上签字。6、云翔宝阳于2008年10月27日变更为大连云翔建设集团旭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7、根据工程施工进度，汽车城公司除陆续给付云翔丰源工程款外，在施工过程中，因云翔丰源及车美娇赊购建材、人工及分包工程等，曾多次发生以案涉房屋经营权抵顶工程款、以案涉店铺使用权作价抵押、与案外人签订租赁合约书将案涉一定面积的店铺租赁给案外人及汽车城公司参与涉诉案件执行与案外人达成执行和解等情况。8、因双方对案涉工程一直未进行工程决算，2010年6月，北市公司委托大连零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对大连北市汽车百货商厦（B1号楼）工程造价及工程建设其他费用造价进行了司法鉴定。2010年7月12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大连北市汽车百货商厦（B1）造价为30,934,270元。现案涉工程仍未决算，也未交付及办理相关的手续。9、根据汽车城公司的申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光华所发鉴字[2018]0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1.大连北市汽车百货商厦B1的工程造价为贰仟玖佰贰拾万零伍仟陆佰玖拾柒元整（29,205,697元）；2.对大连北市汽车百货商厦B1的工程建设其他费用未进行鉴定。鉴定费300,000元由汽车城公司给付。10、2019年1月24日，汽车城公司向云翔公司出具《关于解决B1号相关问题的函》：“1、此项目回归到2004年9月17日签订的联建合同，按联建合同认真落实双方的责任和义务。2、在此基础上解除2007年4月27日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书，重新起草协议说明情况。”上述事实，有合同书、补充协议、合作终止协议、协议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房屋使用权转让合同、执行和解笔录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据已经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及另一案尽管双方当事人的诉讼地位、诉讼请求内容、诉讼标的额不同，但两个案件的纷争均基于同一法律事实，故本院依据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对两个案件进行合并审理。本案及另一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合同的法律关系如何确定。关于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双方当事人诉争的案涉工程基础的法律关系应为联建合同纠纷。根据联建合作的法律规定，合作开发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现案涉工程未经决算，也未办理相关的验收手续及完成交付，案涉工程的权属亦不确定，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以案涉《合同书》主张确认案涉商厦的权属归其所有、管理，并赔偿租金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理由：首先，案涉工程的土地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虽取得了相应的土地使用权证，但所办理的案涉工程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仅为临建，有效期二年已逾。案涉工程现未验收，也未决算交付，案涉工程的权属尚未确定，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对权属尚不确定的房产主张一半的所有权不能成立；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十九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请求分配房地产项目利益的，法院不予受理。故对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诉请对合作开发的案涉工程行使相关的招商、使用、管理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要求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赔偿租金损失，现无有效证据证明损失的存在及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双方对案涉工程的联建合作，本应遵循共享利润、共担风险，不能单凭合同书或协议来对案涉工程进行分割，况且双方在案涉工程的合作联建中，纠纷不断，履约混乱，致案涉工程多年闲置，无法正常流转。关于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对被告北市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因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与被告北市公司无合同关系，故对其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请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另一案被告车美娇返还多付的工程款之请求，亦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理由：其一，本案基础的法律关系应为联建合作纠纷，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其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来主张多付工程款的返还有悖本案的客观事实；其二，双方在案涉联建合同的履行中于2007年4月27日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重点明确了两点：一是“双方于2004年9月17日就B1号楼联合建设签订合同书，因综合原因，原合作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明确双方间系联建合作关系；二是协议第4条“工程决算款余额甲方在一年内付清，如不能付清，乙方有权返还甲方给付的工程款，全额返还后，双方继续履行合作合同”；明确了协议的履行是附条件的，并非以此协议完全取代案涉的联建合同；其三，此协议履行中，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也确认未完全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现按此协议主张多付工程款有悖协议的相关约定，且在本案审理中，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给原告（另一案被告）云翔公司出具的函件中，亦明确案涉项目回归到2004年9月17日签订的联建合同，并在此基础上解除2007年4月27日签订《合作终止协议》；其四，被告（另一案原告）汽车城公司提交的案涉工程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只能证明案涉工程的造价，因双方间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可以此工程造价调整工程款的给付。双方在联建合同的实际履行中，不仅存在工程建设费、设施建设费，同时还有抵顶工程款、向第三方还款、招商管理等复杂情况，仅以单纯的工程造价意见调整双方间案涉工程的联建合作纠纷实为不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〇八条、第二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另一案被告）大连云翔建设集团旭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另一案原告）大连北市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6,800元［原告（另一案被告）大连云翔建设集团旭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另一案被告）大连云翔建设集团旭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另一案案件受理费166,320元、鉴定费300,000元，合计466,320元［被告（另一案原告）大连北市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另一案原告）大连北市汽车城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世全人民陪审员  曹翠华人民陪审员  孙香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林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