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5民终54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中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47号。法定代表人:顾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来，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浪，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勇，男，汉族，1963年11月13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大黄路*号附*号8-3，公民身份号码5102121963********。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昊，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子熹，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佳（曾用名吕佳阳），女，汉族。原审第三人：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4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202826601D。法定代表人:欧阳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昊，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子熹，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重庆中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欧阳勇、吕佳、第三人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4)中区法民初字第01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中环公司、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工商资料能够清楚反应出股权转让过程中的相关人员均是中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或是与欧阳勇存在特殊关系。但一审法院仅对上诉人部分证据进行了评述，且对双方提供的证据是否采信也没有进行任何评判，使得一审法院完全没有弄清楚案件的基本事实。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欧阳勇、吕佳等人构成恶意串通，侵占了中环公司所持有的中嘉通讯公司的全部股份，其股份转让行为及股份转让合同应当归于无效。(二)、欧阳勇、吕佳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其股份转让行为及股份转让合同应当归于无效。(三)、即使认定欧阳勇是以中环公司名义实施了股份转让行为，但其行为因没有中环公司股东会决议也应被认定为越权代理，且不是中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未经中环公司追认，其股份转让行为及股份转让合同均应当归于无效。(四)、欧阳勇等人的行为也已经违反了公司法及中环公司章程的相关强制性规定，股份转让行为应当归于无效。(五)欧阳勇等人实施的股份转让行为及股份转让协议应当归于无效，欧阳勇、钱瑗应当返还中嘉通讯公司的全部股份。欧阳勇辩称:1、对上诉人的上诉效力质疑，上诉状中没有加盖中环公司的公章，该公章是保存在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欧阳勇中，因为欧阳勇是不同意该案的起诉及上诉，只有法人的签字；该案件的起诉的盖章是上诉人手中的印章加盖的，欧阳勇手中的印章撤诉；2、欧阳勇是中环公司的大股东，重庆新大洋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已经有五中法院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63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欧阳勇持有新大洋公司的41.25%的股权，新大洋公司的另一个股东海南广生实业有限公司代欧阳勇持有新大洋公司的25%的股权，因此两者相加欧阳勇实际持有新大洋公司66.25%，因此其认为欧阳勇是新大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进而是上诉人中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中环公司将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股权的2次转让，中环公司的股东是知晓及同意的及告知其另外2个股东刘立新及钱瑗，即使需要召开股东会，新大洋公司及钱瑗共持有中环公司83%的股权，最后结果也是同意转让，即使刘立新有异议，该转让也成立；3、欧阳勇的转让行为履行了法定手续，通过了股东会决议，办理了工商登记及支付了转让款，因为其认为是合法有效的；4、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是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是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并不是请求确认股权转让无效，而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股权转让无效的观点，其认为转让无效与确认对其不发生效力是两个方面，其认为是不符合法律规定；5、本案系先转让给吕佳，吕佳再转让给欧阳勇，时间相差1年10个月，欧阳勇当时转让给吕佳，转让之后吕佳是刘立新的嫂子，对手的转让是中环公司的几个股东商量后的体现，不是欧阳勇的自己的行为，之后吕佳转让股权给欧阳勇好似因为股权没有产生实际价值。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吕佳辩称：1、其是通过刘炼认识的欧阳勇，当时刘炼是城市农村商业银行的行长，包括其身边的人均知晓欧阳勇是帮刘炼做事的，受让及转让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整个过程中其没有支付任何对价，其也没有收过钱，欧阳勇不是股东，其无权处置中环公司的股权，与其是刘立新的嫂子的关系是两回事。可以向重庆三峡银行的现任行长询问欧阳勇是职业经理人，其与刘炼是夫妻，烧毁合同欺骗法院。欧阳勇没有钱的时候，是刘炼帮助欧阳勇的。因为刘炼在监狱里，欧阳勇让其代刘炼接受股份，之后又让其转给欧阳勇，欧阳勇是以刘炼的名义转让其的，是在欺骗，其当时和刘炼是朋友关系，2007年9月份与刘炼形成了夫妻关系。公司的开办费50万元是刘炼出资的。其今天的陈述是真实的，欧阳勇喊其转其就转。公司17%的股份是刘立新的。原审第三人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述称：同意被上诉人欧阳勇的意见。中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请求：1、确认中环公司与吕佳于2002年1月8日签订的《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对中环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2、确认欧阳勇与吕佳于2003年12月3日签订的《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对中环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3、确认欧阳勇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20%的股权归中环公司所有；4、判令欧阳勇协助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立即通过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上述股权返还给中环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3月12日，新大洋公司、刘立新、钱瑗发起设立中环公司，欧阳勇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中新大洋公司出资800万元，出资比例66%；刘立新出资200万元，出资比例17%；钱瑗出资200万元，出资比例17%。1998年8月3日，中环公司与重庆嘉华投资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华公司）共同申请设立中嘉通讯电子公司，欧阳勇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中，中环公司出资132万元，占中嘉通讯电子公司60%的股份，嘉华公司出资88万元，占股份比例为40%。2001年3月12日，转让方嘉华公司与受让方欧阳勇、钱瑗分别签订《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将其在中嘉通讯电子公司40%的股份（分别转让20%）依法转让给受让方，并于次日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变更后中环公司持中嘉通讯电子公司60%股份，欧阳勇和钱瑗各持20%股份。2001年9月19日，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股东由中环公司、欧阳勇、钱瑗变更为中环公司（占59%股份）、欧阳勇（占20%股份）、钱瑗（占20%股份）、黄英（占1%股份）。2002年1月7日，中嘉通讯电子公司通过第七届股东会决议，包括中环公司、欧阳勇、钱瑗、黄英在内的全体股东同意中环公司将其持有的20%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份转让给吕佳。该股东会决议还载明，中环公司将其持有中嘉电子通讯公司19%的股份转让给钱瑗，10%的股份转让给欧阳勇，10%的股份转让给马同辉。2002年1月8日，受让方吕佳与转让方中环公司签订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一、转让方将其在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20%的股份依法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同意接受该转让的股份。三、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2万元，受让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转让方。四、本协议签订后，公司在规定时间内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办变更登记，自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之日起，公司向受让方签发《出资证明书》，受让方成为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和相关民事责任。2002年1月9日，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申请办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股东由中环公司、欧阳勇、钱瑗、黄英变更为为欧阳勇（占30%股份）、钱瑗（占39%股份）、黄英（占1%股份）、吕佳阳（占20%股份）、马同辉（占10%股份）。2003年12月3日，受让方欧阳勇与转让方吕佳签订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一、转让方将其在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20%的股份依法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同意接受该转让的股份。三、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2万元，受让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日内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转让方。四、本协议签订后，公司在规定时间内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办变更登记，自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之日起，公司向受让方签发《出资证明书》，受让方成为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和相关民事责任。同日形成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第八届股东决议载明，同意吕佳将其持有的公司20%的股份一次性转让给欧阳勇。另外决议同意钱瑗将其持有的15%股份转让给欧阳勇，同意钱瑗将其持有的4%股份转让给黄英，同意马同辉将其持有的10%的股份转让给欧阳勇。2003年12月6日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东名录显示，欧阳勇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75%的股权，钱瑗持有20%的股权，黄英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5%的股权。2006年7月17日，黄英与欧阳勇签订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黄英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了欧阳勇，转让价格为11万元。同日，欧阳勇、钱瑗、黄英参加了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第九届股东会决议，决议审议并通过黄英将其5%的股份转让给欧阳勇。2006年7月17日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章程载明：欧阳勇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80%的股权，钱瑗持有该公司20%的股权；股东有权优先购买其他股东转让的股权，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无须征得其他股东同意；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等内容。2014年2月13日，中环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中环公司申请证人刘立新和刘炼出庭作证。证人刘立新陈述，刘立新持有中环公司17%的股份实际是代刘炼持股，欧阳勇转让股份时刘立新未接到电话通知。大概在1999年刘立新离开了中环公司，从公司成立到2008年，中环公司没有召开过股东会。证人刘炼陈述，1997年设立新大洋公司时，刘炼推荐欧阳勇担任新大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是刘炼提供的。中环公司的注册资金1200万元也是刘炼提供的，刘立新和钱瑗各占中环公司17%的股份，新大洋公司持有中环公司66%的股份。新大洋公司持有的中环公司66%的股份和刘立新持有的中环公司17%的股份真实股东是刘炼。2002年至2007年刘炼因刑事犯罪被公安机关处理，出狱之后发现中环公司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股份已经被转移。刘炼对嘉华公司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欧阳勇和钱瑗不清楚。刘炼对新大洋公司、中环公司、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出资后没有抽逃资金的行为。中环公司对证人刘立新和刘炼的陈述真实性无异议，刘炼的证言表明新大洋公司、中环公司、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均为刘炼，欧阳勇并未在三家公司设立时出资。欧阳勇对证人刘立新和刘炼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刘立新的证言只能证明刘立新是代刘炼持股。刘炼不能证明自己是中环公司和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炼在公司设立过程中存在抽逃资金的行为。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对证人证言的意见同欧阳勇一致。审理中，中环公司举示以下证据：证据1、刘立新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1998年3月12日，刘炼以新大洋公司、刘立新和钱瑗的名义注册成立了中环公司，刘炼是中环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中环公司在注册时，由于刘炼有其他工作，故未作为中环公司的显名股东。刘立新持有的中环公司的17%的股份实际是代刘炼持有。2002年8月至2007年8月，刘炼涉及刑事犯罪被关押，出狱后发现中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欧阳勇将中环公司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全部股份进行了转移，故刘立新向公安机关报案。刘立新对欧阳勇超越职权转让股权的行为不予以追认。欧阳勇、黄英和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认为刘立新出具的证明应当是证人证言，刘立新未到庭，不符合证据的行为，不同意作为证据使用。证据2、新大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1998年3月12日，刘炼以新大洋公司、刘立新和钱瑗的名义注册成立了中环公司，刘炼是中环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中环公司在注册时，由于刘炼有其他工作，故未作为中环公司的显名股东。新大洋公司持有的中环公司的66%的股份实际是代刘炼持有。新大洋公司对欧阳勇超越职权转让股权的行为不予以追认。欧阳勇和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认为新大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不认可其真实性。证据3、刘炼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1998年3月12日，刘炼以新大洋公司、刘立新和钱瑗的名义注册成立了中环公司，刘炼是中环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中环公司在注册时，由于刘炼有其他工作，故未作为中环公司的显名股东。新大洋公司持有的中环公司的66%的股和刘立新持有的17%的股份实际是代刘炼持有。刘炼对欧阳勇超越职权转让股权的行为不予以追认。欧阳勇和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认为刘炼出具的证明应当是证人证言，刘炼未到庭，不符合证据的行为，不同意作为证据使用。且刘炼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审理中，欧阳勇举示以下证据：证据1、借款合同、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情况说明、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及关于支付中环公司股份转让金的协议，借款合同载明中环公司向重庆平氏实业有限公司借款390万元，情况说明载明重庆平氏实业有限公司陈述前述借款合同是重庆平氏实业有限公司代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所签，中环公司已于2008年10月10日将借款本息全部归还到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中。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载明，2008年10月9日，钱瑗向中嘉通讯电子公司汇款100万元，2008年10月10日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向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汇款449.20155万元。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载明2008年10月8日钱瑗向中嘉通讯电子公司付款。2008年9月30日甲方中环公司和乙方欧阳勇、钱瑗签订的关于支付中环公司股份转让金的协议载明，甲方曾分别持有中嘉通讯电子公司60%和重庆中嘉置业有限公司50%的股份，嘉华公司分别持有上述中嘉通讯电子公司40%和重庆中嘉置业有限公司50%的股份。后中环公司与嘉华公司进行股份置换，中环公司获得中嘉通讯电子公司100%的股份。后经几次股东变更，甲方所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全部股份已转移到乙方名下，其中乙方的欧阳勇持有80%，钱瑗持有20%，因此，从形式上看乙方应支付甲方152.9万元的股权转让金。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152.9万元股份转让金，鉴于乙方尚欠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390万元本金及利息，现甲方委托乙方将152.9万元股份转让金于2008年10月底前支付给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实际支付该款，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收到该款后视为甲方收到欧阳勇、钱瑗支付的股份转让金。欧阳勇通过以上证据拟证明欧阳勇向中环公司支付了152.9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具体形式为欧阳勇向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账户支付上述股权转让金用于偿还中环公司对平氏实业公司所拖欠的借款。该行为表明欧阳勇履行了支付股权对价款的义务，该款项实际支付到了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中环公司认为欧阳勇、钱瑗通过转账到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再由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转账给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不符合情理。关于支付中环公司股份转让金的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08年9月30日，中环公司的印章在欧阳勇控制下，故该份协议是欧阳勇自行签订的协议。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载明的金额449.20155万元与股权转让金152.9万元不一致。中环公司并未向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借款，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向中环公司电汇的390万元是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向银行贷款，由中嘉通讯电子公司提供担保。贷款由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使用一部分，中嘉通讯电子公司使用一部分。中嘉通讯电子公司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认为能够证明欧阳勇支付了股权转让金。证据2、电子汇兑委托书和转账支票存根、收据，载明2006年9月22日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向中环公司支付货款330万元，2006年9月30日，中环公司向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据。2006年10月26日，中环公司向重庆平氏科技有限公司出具金额为60万元的《收据》。欧阳勇拟证明其支付了股权转让金。中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该组证据予以认可，认为能够证明欧阳勇支付了股权转让金。证据3、新大洋公司章程，海南广生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股权转让金收到证明，欧阳勇拟证明其是新大洋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中环公司对股权转让金收到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新大洋公司章程和海南广生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认为与本案无关。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该组证据予以认可。审理中，中环公司认为，欧阳勇作为中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中环公司的股东，没有权利对中环公司的投资计划、经营方针作出决定。欧阳勇在未经中环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越权转让中环公司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股权，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应属于效力待定，现在中环公司的股东明确表示对欧阳勇的行为不予追认。一审法院认为，中环公司与吕佳在2002年1月8日签订的《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上，转让方处加盖了中环公司的印章，欧阳勇作为法定代表人进行了签字，且该股权转让已于2002年1月9日进行了变更登记，中环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该股权转让行为对其有效，吕佳已经取得中环公司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股权。2003年12月3日，吕佳与欧阳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依法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涉案股权转让给欧阳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签订后，该股权转让行为通过股东会并形成决议，且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应当认定欧阳勇已经取得吕佳转让的本案所涉股权。中环公司并非吕佳与欧阳勇股权转让协议的当事人，其请求确认该股权转让行为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应不予支持。对于中环公司陈述欧阳勇代表中环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行为系越权行为的意见，该院认为，欧阳勇在签订协议时系中环公司法定代表人，能够代表中环公司做出上述股权转让行为。在进行股权转让时，并无证据证明欧阳勇签订转让协议超出了法定代表人的职权范围，也无证据证明上述转让行为需以中环公司全体股东形成决议为前提条件。因此欧阳勇有权以中环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中环公司要求确认其与欧阳勇签订的上述《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中环公司要求欧阳勇返还所涉股权并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请求也无相应法律依据，故该院对中环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中环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945元，财产保全费2720元，共计6665元，由中环公司负担。二审中，欧阳勇举示了（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6332号判决，认为该判决已经确认欧阳勇是新大洋公司最大股东，持有41.25%的股份，另有其他股东代持20%，合计持有66.25%，是新大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中环公司认为该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中环公司提交的上诉状看，虽然仅有顾德的签名，没有加盖公司公章，但顾德系中环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有权代表公司提起上诉，因此，中环公司的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中环公司上诉称，欧阳勇等人构成恶意串通，侵占了中环公司所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股份、欧阳勇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欧阳勇以中环公司名义实施股份转让行为，因没有中环公司股东会决议也应被认定为越权代理、欧阳勇等人的行为也已经违反了公司法及中环公司章程的相关强制性规定，股份转让行为应当归于无效。但从一审举示的证据看，中环公司与吕佳在2002年1月8日签订的《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转让方处加盖了中环公司的印章，该协议已经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吕佳已经取得了中环公司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股权，之后，2003年12月3日，吕佳与欧阳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依法将其持有的中嘉通讯电子公司的涉案股权转让给欧阳勇，并办理了工商登记，该协议应当对中环公司产生法律效力。至于中环公司称在签订该合同时，欧阳勇系中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中环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的行为系越权行为，中环公司未追认，合同无效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协议签订时，欧阳勇系中环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法律规定其有权以中环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故中环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至于中环公司称欧阳勇违反公司章程的问题，即使公司内部的章程对法定代表人职权有特别规定，可进行内部追责处理，也不影响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效力。因此，中环公司要求确认与吕佳在2001年8月23日签订的《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欧阳勇与吕佳于2002年1月8日签订的《重庆中嘉通讯电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中环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该份协议与其没有法律关系，对其请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基于此，中环公司要求欧阳勇协助中嘉通讯电子公司返还股权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也一并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7980元，由重庆中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永鸿审 判 员  黄 淳代理审判员  吴贵平二〇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邓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