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3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600318788387J，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江城大街林江名城1号楼。负责人：周晓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学玲，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779189811X，住所地：沧州市北京路民生财富广场13、14层#。负责人：归洪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霞，河南英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俭坡，男，198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云，濮阳市华龙区中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传志，男，1977年2月17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东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6817851447167，住所地：东港市新城区刘家泡村四组。负责人：于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马传志、被上诉人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宁，濮阳市清丰县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俭坡、被上诉人马传志、被上诉人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2018）豫0922民初4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学玲，上诉人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学玲，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霞，被上诉人何俭坡委托代理人董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传志、被上诉人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经本庭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承担损失63600.5元，不服判决金额103364.5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何俭坡、马传志、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和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0日11时10分许，刘自元驾驶粤Ａ×××××/冀Ｂ×××××挂追尾李峰驾驶的由我司承担的车辆冀Ｊ×××××/冀JLE91挂，刘自元主责，李峰次责；后马传志驾驶辽Ｆ×××××/辽Ｆ×××××挂又追尾刘自元驾驶车辆，马传志主责，刘自元次责。我司承保李峰驾驶冀Ｊ×××××号车辆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根据（2017）豫0922民初3734号民事判决，判令我司承担粤Ａ×××××/冀Ｂ×××××一方的货物贬值损失103364.55元不合理，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约定贬值损失属免责条款，不应由我司承担。本案涉及三者货物损失金额为2000+（414670*50%-2000）*30%=63600.5元，剩余部分为贬值损失166965.05-63600.5=103364.55元。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承担货物损失63600.5元，扣除货物贬值损失103364.55元。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承担损失145734.5；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何俭坡、马传志、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和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0日11时10分许，刘自元驾驶粤Ａ×××××/冀Ｂ×××××挂与李峰驾驶的车辆冀Ｊ×××××/冀JLE91挂车追尾，刘自元主责，李峰次责；后马传志驾驶我公司投保涉案车辆辽Ｆ×××××/辽Ｆ×××××挂又追尾刘自元驾驶车辆，马传志主责，刘自元次责。涉案车辆马传志驾驶的辽Ｆ×××××/辽Ｆ×××××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粤Ａ×××××/冀Ｂ×××××一方的货物贬值损失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约定贬值损失属免责条款，不应由我司承担。本案涉及三者货物损失金额为2000+（414670*50%-2000）*70%=145734.5元，剩余部分为贬值损失386919.45-145734.5=241183.95元。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承担货物损失145734.5元，货物贬值损失241183.95元不予承担。何俭坡辩称，1.涉案车辆系全新待售商品车辆，其损失是因本次事故造成，待售新车不同使用中的车辆，受损修复后也不能按新车价格出售，贬值损失客观存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该货物损失属于直接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2.两个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法定的明确告知义务，免责条款对本案不产生效力。马传志、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未参加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何俭坡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马传志、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赔偿何俭坡货物损失555884元、施救费53000元；2.诉讼费由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马传志、东港市昌顺宏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0日11时10分许，刘自元驾驶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大广高速1788KM-300M时，因未确保安全与排队等候通行停在第三车道李峰驾驶的冀Ｊ×××××/冀JLE9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追尾相撞，造成两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马传志驾驶辽Ｆ×××××/辽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刘自元驾驶的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追尾相撞，造成辽Ｆ×××××/辽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坐人王明胜受伤、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辽Ｆ×××××/辽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高速大队处理，认定刘自元驾驶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李峰驾驶冀Ｊ×××××/冀JLE9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中，刘自元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传志驾驶辽Ｆ×××××/辽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刘自元驾驶的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中，马传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自元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峰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马传志驾驶的车辆在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刘自元驾驶的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所载货物系北京京津顺成物流有限公司委托广州市大宇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运的13辆“宝马牌”全新商品汽车。2016年12月18日，广州市大宇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为13辆宝马商品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投保了国内公路货物运输保险，被保险人为丛山，运输工具为粤Ａ×××××，货物名称为13辆宝马车。事故造成其中7辆“宝马牌”全新商品汽车受损，实际承运人丛山依据运输合同的规定已向货主进行了赔偿。在重审中，何俭坡提交北京京津顺成物流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发生事故后实际承运人丛山赔偿北京京津顺成物流有限公司1280000元，同时提交受损宝马汽车收货单位证明作为辅助证据。2017年7月8日，粤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丛山（甲方）与本案何俭坡（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将其所享有的对李峰、马传志索赔的权利以及对保险公司所享有的保险金请求权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转让款130000元，自双方签字后生效。2017年10月25日，本案何俭坡依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为由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赔偿保险金1280264元，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2月8日做出了（2017）豫0922民初37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支付何俭坡保险金508119.14元。该生效判决书认定了下列主要事实：1、7辆受损的“宝马牌”全新商品汽车维修配件及工时费共计414670元、贬值损失共计689097元，两项合计1103767元。2、丛山作为被保险人与何俭坡何俭坡签订《转让协议》，将其所享有的对李峰、马传志索赔的权利以及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所享有的保险金请求权全部转让给何俭坡何俭坡，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予以支持。3、7辆宝马商品车为承运途中的货物，其贬值损失应界定为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依法属于法定的财产损失赔偿范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已经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高速大队处理，认定刘自元驾驶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李峰驾驶冀Ｊ×××××/冀JLE9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中，刘自元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传志驾驶辽Ｆ×××××/辽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刘自元驾驶的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中，马传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自元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此事故的责任认定，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由于实际承运人丛山依据运输合同的规定已向受损货主进行了赔偿，故丛山具有了代位求偿的权利，而丛山与本案何俭坡何俭坡签订的《转让协议》中，其效力已被生效的（2017）豫0922民初373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转让协议》明确约定将丛山所享有的对李峰、马传志索赔的权利以及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所享有的保险金请求权全部转让给何俭坡何俭坡，这不仅证明何俭坡何俭坡享有对本车保险金请求权，同时作为事故中的第三者，也享有向李峰、马传志及其所驾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故何俭坡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何俭坡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本车投保的保险公司请求保险金后，仍可依其全部损失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向负有事故责任方请求赔偿，故对于何俭坡的合理损失，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作为李峰、马传志所驾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应分别首先在各自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分别在各自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事故中的货物损失的数额1103767元。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均认为何俭坡请求的损失属间接损失，其中的部分又系贬值损失，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受损的宝马汽车系在发生车祸时直接被撞击形成，故应属车祸造成的直接损失，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辩称的何俭坡请求的损失属间接损失，理由不足，不应得到支持，应属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中双方约定的赔偿范围。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法律意义的“贬值损失”是特指受损的肇事车辆经维修虽不影响功能，但毕竟受损而发生自身价值的降低，此类损失不应得到支持，而何俭坡诉请受损的虽同样是车辆，但在本案处理的车祸中实为待售的商品，经维修可能不影响车辆功能，但作为待售商品一定发生其价值降低的后果，该后果和特指的肇事车辆的“贬值损失”不能等同，不能比照肇事车辆的“贬值损失”的法律后果和赔偿结果处理，故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关于不应赔偿何俭坡诉请损失中贬值损失的要求也得不到支持。同时，有生效的（2017）豫0922民初3734号民事判决书对该损失数额予以证实，故何俭坡在事故中的货物损失总额1103767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高速大队的认定，何俭坡的损失是由两次车辆撞击造成，而两次车辆撞击时间前后衔接，无法区分每次撞击给何俭坡造成的损失程度，故一审法院推定两次撞击各造成何俭坡损失的二分之一，即551883.5元。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在刘自元驾驶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李峰驾驶冀Ｊ×××××/冀JLE9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中，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2000元，不足部分的549883.5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30%，为164965.05元；在马传志驾驶辽Ｆ×××××/辽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刘自元驾驶的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中，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2000元，不足部分的549883.5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70%，为384918.45元。关于施救费53000元，因何俭坡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何俭坡通过与丛山签订的《转让协议》虽然获得了索赔的权利，也应承担由于刘自元驾驶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交通事故中应负的责任。按照上述责任的划分，依据被认定的货物损失总额1103767元计算，其自担的损失为549883.5元，低于何俭坡通过运输保险合同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获得的保险金508119.14元，故可认定何俭坡在本案中向各被告的索赔为合理诉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何俭坡166965.05元；二、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何俭坡386918.45元；三、驳回何俭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88元，由何俭坡负担894元，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负担2711元，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负担6283元。在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在二审期间调取以下证据：1.丛山笔录一份；2.何俭坡笔录两份；3.何俭坡与李海东转账记录一份；4.转让协议一份、委托书一份；5.李海东法人证明、广州永合物流公司营业执照一份、广州永合物流公司认证明一份；6.车损评估报告一份。上诉人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4、5何俭坡笔录中，关于协议签订的时间及转让协议是如何让丛山签字、按印陈述前后矛盾，对于证据2，认为该转让给李海东，并非丛山或广州永合物流公司，认为证据6上诉人未参与协商选择评估公司，对结果不认可。中华财险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质证认为：1.何俭坡、丛山、李海东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有异议，且事故车辆数量与生效判决不一致；2.转协议书、证明两份、评估报告完整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事故车辆已经维修且出售，不存在贬值损失，也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被上诉人何俭坡代理意见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完整，能够充分证明何俭坡具有原告资格，上诉人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综合以上意见认为，该组证据可以真实反映丛山将事故保险金请求权转让给何俭坡的事实，且广州永合物流公司已经对该《转让协议》予以追认，《转让协议》真实有效，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本案事故已经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高速大队处理，认定刘自元驾驶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李峰驾驶冀Ｊ×××××/冀JLE9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中，刘自元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传志驾驶辽Ｆ×××××/辽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刘自元驾驶的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中，马传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自元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此事故的责任认定，双方原审中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转让协议效力问题。丛山作为广州永合物流公司实际控制人，系代广州永合物流公司依据《商品车公路运输合同》的约定将事故车辆全部买断。实际承运人丛山已向受损货主进行了赔偿，故丛山具有了代位求偿的权利。被保险人丛山委托广州永合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海东以其名义签署转让协议和处理相关的一切事宜。后，李海东与本案何俭坡签订的《转让协议》，何俭坡分四次向李海东支付协议约定转让款项。且事后，广州永合物流公司对该协议予以追认，认可李海东签字行为系公司行为。该《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对其效力本院予以认可。何俭坡因约定获得对事故车辆保险金请求权，同时作为事故中的第三者，也享有向李峰、马传志及其所驾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索赔的权利，故何俭坡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何俭坡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本车投保的保险公司请求保险金后，仍可依其全部损失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向负有事故责任方请求赔偿，但不得超过保险限额。关于保险公司责任承担问题。对于何俭坡的合理损失，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被告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作为李峰、马传志所驾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应分别首先在各自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分别在各自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事故中的货物损失的数额1103767元。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均认为何俭坡请求的损失属间接损失，其中的部分又系贬值损失，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本案中涉及的“贬值损失”与该后果和特指的肇事车辆的“贬值损失”不能等同，不能比照肇事车辆的“贬值损失”的法律后果和赔偿结果处理，故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关于不应赔偿何俭坡诉请损失中贬值损失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险公司承担赔偿数额问题。清丰县人民法院生效的（2017）豫0922民初3734号民事判决书对该损失数额予以证实，故何俭坡在事故中的货物损失总额1103767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高速大队的认定，何俭坡的损失是由两次车辆撞击造成，而两次车辆撞击时间前后衔接，无法区分每次撞击给何俭坡造成的损失程度，故一审法院推定两次撞击各造成何俭坡损失的二分之一，即551883.5元。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在刘自元驾驶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李峰驾驶冀Ｊ×××××/冀JLE9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中，中华联合财险沧州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2000元，不足部分的549883.5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30%，为164965.05元；在马传志驾驶辽Ｆ×××××/辽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刘自元驾驶的粤Ａ×××××/冀Ｂ×××××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中，英大泰和财险丹东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2000元，不足部分的549883.5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70%，为384918.45元。按照上述责任的划分，依据被认定的货物损失总额1103767元计算，其自担的损失为549883.5元，低于何俭坡通过运输保险合同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获得的保险金508119.14元，本院对上述责任承担数额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34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负担236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3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忠生审判员  王瑞峰审判员  张志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边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