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91刑初126号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佳庆，男，198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邢台经济开发区。2019年5月14日因本案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素芳，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庆茂，男，1990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邢台经济开发区。2019年5月14日因本案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晓娜，河北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思凯，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邢台经济开发区。2019年5月14日因本案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玉焕，河北领航律师事务所律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出庭支持公诉，工作人员李士宁出庭协助工作，被告人刘佳庆及其辩护人刘素芳，被告人孔庆茂及其辩护人赵晓娜，被告人吴思凯及其辩护人李玉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30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刘佳庆受秦某委托驾驶货车到邢台经济开发区东汪镇东汪村搬运家具，后秦某与房东杨某5因出租房内墙面上钉钉子的事发生争执。刘佳庆动车的时候，杨某5跑到车前将刘佳庆从车上拽下来，后杨某5儿子杨某2到场掌掴刘佳庆。刘佳庆打电话将被告人孔庆茂叫到现场帮忙解决纠纷，后被告人吴思凯也赶到现场，杨某5弟弟杨某1、杨某4、儿子杨某3也相继赶到现场，后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其间，孔庆茂、刘佳庆、吴思凯等人将杨某2、杨某1、杨某3打伤。经鉴定，杨某2的左侧第3、5-8及第11、12肋骨骨折系轻伤一级，杨某2的腰1椎体左侧横突骨折系轻伤二级，杨某2的头皮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杨某1的面部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杨某3的额部损伤系轻微伤；孔庆茂的损伤系轻微伤。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被害人杨某2、杨某3、杨某1陈述、证人杨某5、秦某、杨某4、郭某1、左某、王某、杨某6、张某、杨某7、辛某、曹某、鲁某等人证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佳庆辩称，其看到对方对孔庆茂进行殴打才踹了杨某2，自己也被对方殴打，属于被迫还击。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三被告人没有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也没有实施协作伤害杨某2的行为，杨某2的伤情不能排除是其他原因导致的合理怀疑，本案由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对矛盾的产生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刘佳庆自愿认罪悔罪，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且愿意对被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建议法庭对刘佳庆判处无罪或从轻处罚。被告人孔庆茂辩称，其与杨某2发生撕扯，与杨某1、杨某3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孔庆茂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孔庆茂全程与杨某2互相撕扯没有松手，不可能导致杨某2的腰部受伤，杨某2的肋骨损伤不能排除是其他原因致伤的合理怀疑，杨某1、杨某3的伤害结果与孔庆茂无关，孔庆茂不应对全部损害结果承担责任，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是被害人主动挑事，被害人也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建议法庭判决孔庆茂无罪。被告人吴思凯辩称，其在现场看到四五个人殴打孔庆茂，上前拉架时与一人发生肢体冲突，没看到杨某2，也没有打杨某1。庭审后吴思凯向法庭提交悔过书，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吴思凯与其他被告人不属于共同犯罪，没有伤害杨某2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伤害的行为，杨某2的受伤结果与吴思凯的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本案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吴思凯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案发后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刘佳庆受秦某委托驾驶货车到邢台经济开发区东汪镇东汪村搬运家具，秦某与房东杨某5因墙面损坏的赔偿问题产生纠纷。刘佳庆移动车辆时，杨某5上前将刘佳庆从车上拽下，杨某5的儿子杨某2到场掌掴刘佳庆。刘佳庆电话通知被告人孔庆茂到现场帮忙解决纠纷，孔庆茂到场后与杨某2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刘佳庆与相继到场的被告人吴思凯、杨某5的弟弟杨某1、杨某4、儿子杨某3均上前参与打架，孔庆茂与杨某2相互撕扯并倒地，刘佳庆、吴思凯脚踹倒地的杨某2。其间，孔庆茂、刘佳庆、吴思凯等人将杨某2、杨某1、杨某3打伤。经鉴定，杨某2的左侧第3、5-8及第11、12肋骨骨折系轻伤一级，构成十级伤残，腰1椎体左侧横突骨折系轻伤二级，头皮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杨某1的面部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杨某3的额部损伤系轻微伤；孔庆茂的2+部分缺损系轻微伤。庭审后，被告人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的亲属对被害人杨某2、杨某3、杨某1进行了赔偿，三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邢台市公安局公（冀邢）鉴（法活检）字（2019）43、44、45、160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2的左侧第3、5-8及第11、12肋骨骨折系轻伤一级，腰1椎体左侧横突骨折系轻伤二级，头皮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杨某1的面部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杨某3的额部损伤系轻微伤；孔庆茂的2+部分缺损系轻微伤。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2多发性肋骨骨折（共7根）为十级伤残。3．病历及照片证实，杨某2、杨某3、杨某1、刘佳庆、孔庆茂受伤情况。4．被害人杨某2（系杨某5儿子）陈述，案发当天16时许，他出去买烟酒时，看到他家门市门口围了不少人，他听人说自己的父亲杨某5被打了。他进屋里问怎么回事，与司机刘佳庆说了几句话。后来孔庆茂等五六个人进来就开始打他，对他拳打脚踢，他抓着孔庆茂不松手，孔庆茂让他松开，他不松，孔庆茂又打了他一次。民警来了之后，他看到现场有杨某3、杨某1、杨某4、郭某1，对方有两个人趁机走了，剩下四个人。他头上流血了，到医院检查为脑震荡，肋骨折了七根，尾骨骨折，眼睛和眉毛也有伤。5．被害人杨某3（系杨某5儿子）陈述，案发当天16时许，他看到自己家门市门口很多人，进到门市里看到其弟弟杨某2与孔庆茂互相拉着不松手，杨某4也在，他到门口打电话给父亲杨某5问怎么回事。这时他听到有人说里面打起来了，他进屋看到杨某4、杨某2与对方三四个人在打架，他上前拉架，对方刘佳庆、王某就开始打他，他头上出血了对方就不打了，左某递给他纸让他擦擦血，杨某2抱着孔庆茂不让走。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四五个人，进屋就朝杨某2拳打脚踢，他和杨某4也与对方打了起来，民警来了之后还有人摁着杨某2打。双方都停手后，杨某2还是抓着孔庆茂不松手。打架时在场的有他、杨某2、杨某1、杨某4、郭某1、左某，对方有刘佳庆、王某等五六个人，他和杨某2、杨某1受伤了。6．被害人杨某1陈述，案发当天17时许，他和妻子郭某1出门买东西时看到大哥杨某1的门市门口围了很多人，他走到跟前听说里面有人打架，他和郭某1就进去了。他看到有两个人摁着杨某4，一个人在跟杨某3说话，杨某3头上都是血，杨某2在地上，孔庆茂抓着杨某2的头发往下按，杨某2脸朝下抓着对方的腰部衣服，刘佳庆、吴思凯在踹杨某2左边肋骨。他上前拉吴思凯，吴思凯从口袋里拿了一个充电宝砸在他左边眉骨上，当时就流血了，刘佳庆踹到他的胸口上，把他踹倒了。他倒地后撞到花盆，花盆被撞碎，然后民警就来了。打架时他、杨某2、杨某3、杨某4、郭某1在场，对方动手的有刘佳庆、孔庆茂和吴思凯。7．郭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6时许，她和丈夫杨某1买东西回来见到路边有很多人，走过去看到杨某5家的出租门市有人在打架。她进去看到孔庆茂摁着杨某2，杨某2跪在地上抓着孔庆茂的衣服，货车司机和吴思凯在踹杨某2，有人按着杨某4，杨某3脸上有血，站在东边。杨某1上前拉孔庆茂，吴思凯拿了个充电宝砸到杨某1的额头上，货车司机过来踹了杨某1，把杨某1踹倒在地。她报警后，警察就来了，把打架的人拉开了，当时有两个人出去了，屋里剩下了她、杨某2、杨某3、杨某1、吴思凯、孔庆茂、货车司机、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和同村的一个女的。8．杨某5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7时许，在他家门市租房的公司来退房搬东西，他和该公司负责人秦某说墙上钉钉子的事，门市外的货车司机刘佳庆上车动了一下车。他过去让刘佳庆下来，刘佳庆不下来，他就把刘佳庆拽了下来，刘佳庆下来后就到一边打电话，他就到别人家找拔钉子的钳子。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回到门市，看到杨某2、杨某4正在和对方五六个人打在一起，有个较胖的光头男子和杨某2打在一起，杨某2抱着该光头男子的腿，王某正用脚踹杨某2，他上前往王某脸上扒拉了一下，把王某的眼镜弄掉了。后来他被左某拉了出去，没多久警察就来了。打架时杨某2、杨某4、左某在现场，对方有五六个人。9．杨某4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6时许，他听到哥哥杨某5在出租门市与一个女租户发生言语争执，后来又与拉货的司机刘佳庆发生争执。他过去问女房客是怎么回事，女房客说不租房子了，墙上有钉子眼儿，杨某5让其修理一下。他让刘佳庆先别走，杨某5拉开车门将刘佳庆拽了下来，杨某5儿子杨某2过来与刘佳庆发生口角继而打了起来，对方两三个装车的人把两人拉开了。过了一会儿，外面来了个年轻人，个头不高，胖乎乎的，穿黑色上衣，这人与杨某2又发生言语冲突并动手打架，杨某3与对方另一个男子前后脚到，后到的男子也开始打杨某2，杨某3上去拉架时脸被打出血了，杨某1也过来拉架，被人把额头打肿了。当时在场的有他、杨某1、郭某1、杨某2、杨某3，参与打架的有杨某2、杨某3，对方有五六个人，一个是货车司机，一个个子不高，较胖，一个个子高，也较胖，其他人说不上来。10．曹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6时30分左右，她在超市门口卖东西时见到杨某5和一个司机在争吵，杨某5往车里伸手，后来司机就下车往屋里走了。后来她听到屋里有人喊，她进去看到杨某2在与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说起钉子的事，她就回超市了。没过多久，她听到有人打架，进到门市里看到杨某2在屋里偏东方向侧躺着，约三个人摁着杨某2拳打脚踢，穿黄色衣服的男子也从后面踹了杨某2背部两下就往一边走了，杨某3脸上有血。她拉孔庆茂时，孔庆茂瞪着她让她松开，她吓得赶紧出来了。她找人报警后回到屋里，杨某2躺在地上抱着孔庆茂的腿，孔庆茂按着杨某2的头，其他人有的在打架，有的在拉架。11．左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6时许，她到东汪信用社对面门市收拾东西，她到的时候东西已经装车上了，房东杨某5和杨某4在场，司机刘佳庆在车上坐着，公司负责人秦某和杨某4在说墙面破损的事情。后来杨某5到门市外面，刘佳庆动车的时候，杨某5到驾驶室外拽着刘佳庆的衣领晃了两下，刘佳庆没有还手，她把杨某5拉开。她回家拿钳子，回来的时候杨某5已经不在现场了，秦某与杨某4在说赔偿的事情。杨某2到门口什么也没说就朝刘佳庆脸上打了一巴掌，刘佳庆没有还手，秦某把人拉开了。杨某2又进屋对着正在起钉子的工人站的凳子踢了一脚，工人掉下来，她上前扶住没有摔倒。没过多久，孔庆茂到现场朝杨某2过去与杨某2打了起来，刘佳庆也进去参与打架，她和别人正拉架的时候，看到杨某3、杨某4也和孔庆茂、刘佳庆打了起来。她躲到屋里接了个电话，出来时还在打架，刘佳庆与杨某2互相抓着衣服在东边墙根对峙，她过去劝双方松手，刘佳庆松开了，杨某2没有松手。后来吴思凯到现场，屋里人就多了，现场打成一团，她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指着吴思凯说其丈夫被吴思凯打伤了。后来民警就来了。现场参与打架的有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杨某2、杨某3及杨某2的两个叔叔。12．王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公司搬迁，叫了刘佳庆帮忙拉货，16时许，他们把车装好后，让刘佳庆动动车，当时秦某与杨某5正在交涉屋里钉钉子赔偿的事。杨某5看到刘佳庆动车就过来说事情没说好谁也不能走，然后把车门打开打了刘佳庆胸口两拳。过了没多久，杨某2醉醺醺的过来问谁打了其父亲，刘佳庆说其是被杨某5打了，杨某2就往刘佳庆脸上扇了两巴掌，刘佳庆就往一边走了。孔庆茂到现场与杨某2说了几句就开始动手打架，两人一边撕扯一边进到屋里，杨某3、杨某4和刘佳庆也都进到屋里，他听到刘佳庆说别打了。他看到杨某5也进了屋一直打孔庆茂和刘佳庆，他也被杨某5扇了一巴掌。后来吴思凯到现场，杨某1和一个女的也到现场，没多久警察就到了。打架时动手的有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杨某2、杨某3、杨某5、杨某4、杨某1和一个女的。13．杨某6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6时许，孔庆茂给他打电话说其朋友在被人打了两巴掌，让他过去说说。他到现场看到门口为了很多人，屋里打成一团，杨某2和孔庆茂坐在地上，互相拉着对方不松手，屋里还有八九个人围在一边，有踹杨某2的，有踹孔庆茂的，杨某4正在朝孔庆茂身上踹时他上前把杨某4拉开了，后来警察就到了。14．杨某7证言证实，案发时他从现场经过，看到里面正在打架，他进去准备拉架时，看到吴思凯和一个人正在推搡一个岁数大的人，岁数大的人被推倒在地。15．秦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6时许，公司工作人员到装东西，东西都装上车后，她与门市房东杨某5说壁纸上钉钉子的事。司机刘佳庆上车挪车时，杨某5把车拦住并打开车门朝刘佳庆胸口锤了两下，然后把刘佳庆从车上拽了下来。杨某4说有人打了其哥哥杨某5，她向杨某4解释说是杨某5打了刘佳庆，她和杨某4就到门市里说壁纸赔偿的事。杨某5二儿子杨某2到门市后，朝刘佳庆脸上扇了两巴掌，她把刘佳庆拉开，杨某2还朝壁纸工人踹了一脚。后来来了不少人打了起来，她劝了几句没人听就到门口待着了，后来民警就来了。杨某2打刘佳庆时，在场的有她、王某、杨某4。辛某、鲁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秦某基本一致。16．张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6时许，他和公司秦某、王某等人到门市搬东西，秦某让摘墙上的宣传画，当时门口有很多人在吵吵，他正站在一个塑料凳子上摘宣传画时进来一个浑身酒气的男子，踹了凳子两下，他差点被踹倒。秦某让他先出去，他就和王某出去了。他出去看到司机脸上红了，应该是被人打了。17．通话记录证实，刘佳庆和孔庆茂的通话情况。18．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杨某2辨认出孔庆茂，杨某3辨认出吴思凯、王某，杨某1辨认出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杨某5辨认出王某，郭某1辨认出孔庆茂、吴思凯，王某辨认出孔庆茂、吴思凯、杨某2、杨某3、杨某1、杨某4、杨某5，左某辨认出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杨某4、杨某1，曹某辨认出孔庆茂，杨某6辨认出吴思凯、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1。19．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于2019年5月11日被侦查机关网上追逃，2019年5月14日三被告人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20．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款条证实，被告人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的亲属对被害人杨某2、杨某3、杨某1进行了赔偿，三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2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的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22．被告人刘佳庆供述，案发当天16时许，一拖公司委托他拉家具，他到东汪医院对面的一拖公司，装完车时一个老年人抢了他的车钥匙，朝他胸口打了三四拳，他没有还手。后来杨某2把他拽到屋里，往他脸上扇了两巴掌，不让他走，还要继续打他，秦某把杨某2堵在门口。他给孔庆茂打电话说自己被打了，让其过来看看。十分钟左右，孔庆茂到现场和别人说了几句话，好像被拽到了屋里，他从车上下来走到门口，看到孔庆茂和杨某2在地上坐着互相拽着对方的衣服，他进去之后踹了杨某2，想把杨某2拉开，对方就有人打他，有人打他头，有人扇他脸，他把一个男的推到门口时，该男子摔倒了。杨某5打了他的后脑勺，还踹了躺在地上的孔庆茂。23．被告人孔庆茂供述，案发当天16时许，刘佳庆给他打电话说在东汪医院对面被打了，让他帮忙给协调一下。他到现场看到杨某2堵着门，一个情绪激动的男子正在跟秦某说话，他上前说了两句，杨某2就开始骂他，他推着杨某2进了屋子，两人开始撕扯并摔倒在地。现场有两个女的从背后拉他，把他衣服扯坏了。他挣脱后站起来往外走，杨某2抱住了他的腿，杨某5从外面进来用手打在他右眼下方，杨某3、杨某1也过来打他、踹他，后来吴思凯进来拉架。他、刘佳庆、吴思凯、杨某2身上都有伤。24．被告人吴思凯供述，案发当天16时许，他到东汪医院附近看到一个门市门口围了很多人，听说里面正在打架。他进去看到一个脸上有血的人站在一边，孔庆茂在地上坐着，杨某2坐在地上抱着孔庆茂的腿，旁边四五个人一直踹孔庆茂，杨某5用脚踹孔庆茂头部。他上前拽杨某2，杨某5打了他一巴掌，杨某2的叔叔从后面搂住了他。刘佳庆从外边进来与杨某2、脸上有血的人打了起来，很快警察就来了。打架时在场的有他、孔庆茂、刘佳庆、杨某2、杨某3、杨某5、杨某2的两个叔叔、两个女的和一个拉架的年轻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杨某2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并构成十级伤残，被害人杨某3、杨某1轻微伤各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事前没有共同伤害的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孔庆茂与杨某2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被告人刘佳庆、吴思凯脚踹杨某2的事实有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三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形成了共同犯罪故意，构成共同犯罪，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杨某2的肋骨损伤不能排除是其他原因致伤的合理怀疑的意见，经查，本案案发于2019年1月30日下午，根据邢台市人民医院急诊科首诊病历记载，杨某2胸、腹部、右手、右膝压痛叩击痛，活动受限，当日行CT检显示杨某2腰1左侧横突骨折，肋骨情况建议CT重建协诊，行DR检显示左侧6、7肋骨骨折，1月31日行CT检显示左侧第3、5-8、11、12肋骨、腰1椎体左侧横突多发骨折，该过程连续、未中断，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中对杨某2轻伤损伤特征、致伤方式进行了分析、论证，论据充足详实，本院予以认定，对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孔庆茂的辩护人所提，孔庆茂全程与杨某2互相撕扯没有松手，杨某1、杨某3的伤害结果与孔庆茂无关，孔庆茂不应对全部损害结果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信，孔庆茂应对杨某2的损伤承担责任，酌情对孔庆茂从轻处罚。本案由民间矛盾所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存在一定责任，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案发后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佳庆、孔庆茂、吴思凯有悔罪表现，其所在地司法局已对其做出审前调查评估，认为其符合进行社区矫正的条件，故决定对其适用缓刑。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佳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孔庆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吴思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范增群人民陪审员  赵一成人民陪审员  李西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士萍书记员任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