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民初231号原告：王铁松，女，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原告：董学军，男，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汪莉，女，198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原告：徐志忠，男，197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原告：杨旭佳，女，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原告：方琳，女，198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原告：杨美蓉，女，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原告：许愿，女，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原告：占玉蓉，女，199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原告：邵红梅，女，198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原告：董文，男，198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尼勒克县。原告：杜成，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凤城市。原告：郭秀兰，女，196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原告：俞凤雪，女，197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原告：陈金顺，男，1971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原告：王辉早，男，194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原告：胡文涛，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告：张树华，男，195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原告：陈美丽，女，196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原告：陈有俊，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峰，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郭守敬路498号浦东软件园14幢22301-130座。法定代表人：汪勤。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敏，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会，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实习律师。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主要经营场所上海市黄浦区南京东路61号四楼。执行事务合伙人：朱建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迅雷，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王铁松、董学军、汪莉、徐志忠、杨旭佳、方琳、杨美蓉、许愿、占玉蓉、邵红梅、董文、杜成、郭秀兰、俞凤雪、陈金顺、王辉早、胡文涛、张树华、陈美丽、陈有俊诉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智慧公司）、立信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立信所）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1日以及2017年6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峰，被告大智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敏，被告立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敏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立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迅雷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大智慧公司赔偿原告王铁松人民币879,756元（以下币种同）；赔偿原告董学军218,080.96元；赔偿原告汪莉21,808.79元；赔偿原告徐志忠398,413.42元；赔偿原告杨旭佳127,977.85元；赔偿原告方琳41,069.48元；赔偿原告杨美蓉253,311.61元；赔偿原告许愿7,229.21元；赔偿原告占玉蓉19,646.63元；赔偿原告邵红梅7,497.49元；赔偿原告董文79,003.13元；赔偿原告杜成37,883.85元；赔偿原告郭秀兰101,979.71元；赔偿原告俞凤雪11,363.95元；赔偿原告陈金顺22,376.35元；赔偿原告王辉早35,128.12元；赔偿原告胡文涛32,291.45元；赔偿原告张树华148,197元；赔偿原告陈美丽35,485.45元；赔偿原告陈有俊141,301.16元；2、立信所与大智慧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各原告根据大智慧公司的信息披露情况对大智慧公司股票进行投资，由于大智慧公司违反法律规定，进行虚假陈述，致使各原告遭受损失，中国证监会已对大智慧公司的上述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以下简称《证券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大智慧公司应当对各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立信所在为大智慧公司开展2013年年报审计业务中未勤勉尽责，未执行必要的审计程序，未获得充分适当的审计证据，违反了法律规定，中国证监会亦对其作出了行政处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就各原告所遭受的损失，立信所应与大智慧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大智慧公司辩称：1、各原告应提交身份证明文件原件或经公证证明的复印件，否则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2、大智慧公司于2015年1月23日公告的关于上海证监局现场检查结果的整改报告（以下简称整改报告）中已经全面披露了原告所指控的大智慧信息披露违法问题，故应当以该公告日期作为虚假陈述揭露日。3、原告在调查公告日之前买入股票是由于2015年“股灾”前证券市场大幅暴涨等多种市场因素所致，原告交易受损是由于系统风险和大智慧公司自身经营相关的风险所致，均与大智慧公司披露年报行为无关。4、即使法院认定2015年11月7日为虚假陈述揭露日，从该揭露日到对应的基准日期间，我国证券市场及大智慧公司所处行业指数均受到“股灾”等历史性事件的影响大幅下跌，故本案明显存在系统风险因素。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立信所辩称：1、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合理信赖、使用立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不能证明其系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故主体不适格，而根据相关研究，60%的投资者是不使用审计报告的。2、中国证监会认定立信所审计报告中一、二、四、六项存在过失，故立信所仅应承担部分补充赔偿责任。而且证监会仅认定立信所存在过失，并未认定立信所存在过错，故立信所不是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主体。3、原告的损失和立信所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2013年年报并非原告买卖大智慧股票的依据。大智慧股票不具有投资价值，原告购买该股票具有恶意或者是不理性的，与立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无关。4、大智慧股票下跌是系统风险造成的，当时大盘处于大跌状态。本案虚假陈述的揭露日应以预先处罚告知书公告之日为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89号、大智慧公司发布的《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临2015-041）》（2015年5月1日发布）、《大智慧2013年度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2014年2月28日发布）、《大智慧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2014年9月30日）》（2015年1月23日发布）、大智慧公司《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暨关联交易报告书（草案）》目录（2015年1月23日发布）、2015年5月4日、2015年1月23日以及2015年11月7日后十个交易日大智慧和上证指数历史行情表、中国证监会《行政复议决定书（立信会计师事务所）》以及部分原告信用账户对账单，大智慧公司提交的《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上海证监局现场检查结果的整改报告》（临2015-005）、《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会计差错更正及其追溯调整的公告（临2017-021），立信所提交的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证监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的公告、大智慧公司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公告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均予以采纳。原告提供的全国各法院另案裁判文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本院对于大智慧公司提交的大智慧股票收盘价图表（2014年2月28日-2014年3月14日）、上证综指走势图（2014年2月28日-2015年4月30日）、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有关大盘的新闻报告、有关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的新闻报道、有关金融软件行业的新闻报道、上证综指走势图、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100家上市公司股票价格走势图、东方财富股票价格图表和同花顺股票价格图表、大智慧股票价格图表、大智慧公司2015年第三季度报告；立信所提交的深交所《2013年个人投资者状况调查报告》、《2014年个人投资者状况调查报告》、《2015年个人投资者状况调查报告》、大智慧公司与同行业内上市公司财务数据比较、《股票投资者非理性行为研究》课题、证监会2015年6月26日、2015年7月10、2017年2月26日新闻发布会、证监会新闻发言人答记者问、证券时报网、环球网、上海金融新闻网相关报道、上证综指k线图、大智慧K线图、大智慧公司披露2014年度审计报告以及财务报表、大智慧公司披露2014年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更正前及更正后）等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些材料与本案的关联性以及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此外，为查明各原告对大智慧股票的交易和持有情况，本院至中国XX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调取了各原告2014年2月27日对大智慧股票的持有情况，以及2014年2月28日起至2016年2月28日止对大智慧股票的交易情况记录。各方当事人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依据本院采纳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大智慧公司系上市公司，其公开发行的A股股票代码为601519。2014年2月28日，大智慧公司发布了2013年年度报告。2015年1月20日，上海证监局作出沪证监决[2015]4号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大智慧公司在信息披露等方面存在以下问题：1、公司2013年年报财务报表附注“二、（二十）收入”中披露“公司收取的证券信息初始化费用，在客户获取得软件授权时确认收入”，但公司2013年12月部分软件收入以“活动权限开通时间”作为收入确认时点，公司2013年年报中未充分、完整地披露公司软件收入确认的会计政策；2、公司《关于会计估计变更的公告》（临2013-064号）中披露的本次会计估计变更对利润的影响金额，与公司2013年年报财务报表附注“二、（二十五）主要会计政策、会计估计的变更”中披露的相应影响金额前后不一致，且差异较大；3、公司2013年年报财务报表附注“五、（三十）营业收入和营业成本”之“公司前五名客户的营业收入情况”中披露的“客户一”和“客户二”系同一客户，相关信息披露不准确；4、公司未披露2013年度公司募集资金存放与使用情况的专项报告、保荐机构对募集资金存放与使用情况出具的专项核查报告。上海证监局决定对大智慧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要求其就上述问题予以整改。2015年1月23日，大智慧公司发布整改报告。整改报告中称，大智慧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收到上海证监局下发《关于对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采取责令改正措施的决定》（沪证监决[2015]4号），针对该关注函中所涉及的具体问题，形成本整改报告。该公告载明了上海证监局指出的上述四方面问题，并逐一进行情况说明，注明整改措施和整改时间，其中，整改时间为“已完成”。2015年5月1日，大智慧公司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公告中称，因公司信息披露涉嫌违反证券法律规定，根据《证券法》的有关规定，中国证监会决定对公司进行立案调查，提醒广大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2015年11月7日，大智慧公司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的公告。公告中称，2015年11月5日，公司收到中国证监会下发的《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编号：处罚字[2015]147号）。主要内容包括：大智慧公司涉嫌违反证券法律法规已由中国证监会调查完毕，涉嫌违法的事实如下：1、2013年涉嫌提前确认有承诺政策的收入87,446,901.48元；2、2013年以“打新”等为名营销，涉嫌虚增销售收入2,872,486.68元；3、涉嫌利用与广告公司的框架协议虚增2013年收入93.34万元；4、延后确认2013年年终奖减少应计成本费用24,954,316.65元；5、涉嫌虚构业务合同虚增2013年收入1,567.74万元；6、子公司涉嫌提前合并天津民泰，影响合并报表利润总额8,250,098.88元，影响商誉4,331,301.91元。中国证监会拟决定对公司责令改正，给予警告，处以60万元罚款，并处罚直接负责人员。公司目前经营情况正常，敬请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2016年7月20日，中国证监会作出（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确认大智慧公司存在以下违法事实：2014年2月28日，大智慧公司披露的2013年年度报告显示，大智慧公司当年实现营业收入894,262,281.52元，利润总额42,921,174.52元。经查，大智慧公司通过承诺“可全额退款”的销售方式提前确认收入，以“打新股”等为名进行营销、延后确认年终奖少计当期成本费用等方式，共计虚增2013年度利润120,666,086.37元，占当年对外披露的合并利润总额的281%。中国证监会认定，大智慧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证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所述“发行人、上市公司或者其他信息披露义务人未按照规定披露信息，或者所披露的信息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违法行为，故决定责令大智慧公司改正，给予警告，并处以60万元罚款，同时对直接负责人员也作出相应处罚。同日，中国证监会作出（2016）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确认立信所作为大智慧公司2013年财务报表审计机构，出具了标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在审计过程中存在以下违法事实：1、未对销售与收款业务中已关注到的异常事项执行必要的审计程序；2、未对临近资产负债表日非标准价格销售情况执行有效的审计程序；3、未对抽样获取的异常电子银行回单实施进一步审计程序；4、对于大智慧公司2014年跨期计发2013年年终奖的情况，立信所未根据重要性按照权责发生制的原则予以调整；5、未对大智慧全资子公司股权收购购买日的确定执行充分适当的审计程序。中国证监会认定，立信所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证券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的规定，构成《证券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所述“证券服务机构未勤勉尽责，所制作、出具的文件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违法行为，故决定责令立信所改正违法行为，没收业务收入70万元，并处以210万元罚款，同时对直接负责人员也作出相应处罚。立信所不服，提起行政复议。同年11月7日，中国证监会以[2016]1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2016]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7月27日，大智慧公司发布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公告，披露了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原告方认为大智慧公司以及立信所的虚假陈述行为导致了原告的投资损失，故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赔偿投资差额损失及佣金、印花税损失。原告方在本案中主张被告虚假陈述行为的实施日为2014年2月28日，揭露日为2015年5月1日，基准日为2015年5月27日，基准价为27.46元/股。大智慧公司认为若认定其存在虚假陈述行为，则认可原告方主张的实施日，但认为揭露日为2015年1月23日，基准日为2015年2月27日，基准价为16.33元/股。立信所确认大智慧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公布年报，认为若存在虚假陈述行为，则揭露日为2015年11月7日，基准日为2016年1月12日，基准价为13.37元/股。计算损失时，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股票买卖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以差额损失为基数，按1‰计算）。各名原告涉案交易记录及损失构成如下：原告王铁松证券账户号为AXXXXX5165。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王铁松共买入601519股票242,000股，买入总金额为4,841,700元，卖出601519股票202,000股，卖出总金额为3,415,302元。自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原告王铁松卖出601519股票10,000股，卖出总金额为150,000元。原告董学军证券账户号为AXXXXX6428。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董学军买入601519股票125,300股，买入总金额为2,111,444元，卖出601519股票94,800股，卖出总金额为1,461,154元。自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原告董学军卖出601519股票30,500股，卖出总金额为431,410元。原告汪莉证券账户号为AXXXXX3930。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汪莉账户托管转入601519股票8,500股，买入601519股票1000股，卖出601519股票3500股，托管转出601519股票6,000股。原告徐志忠证券账户号AXXXXX3231项下，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徐志忠买入601519股票22,900股，买入总金额为704,189元；证券账户号AXXXXX1743项下，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徐志忠买入601519股票100股，买入总金额为1,661元。原告杨旭佳证券账户号为AXXXXX6066。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杨旭佳买入601519股票28,400股，后又将该28,400股全部卖出。原告方琳证券账户号为AXXXXX3630。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方琳买入601519股票13,100股，买入总金额为215,442元，卖出601519股票10,400股，卖出总金额为138,356元。自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原告方琳卖出601519股票2,700股，卖出总金额为37,259元。原告杨美蓉证券账户号为AXXXXX0340。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杨美蓉买入601519股票387,100股，买入总金额为5,671,844.72元，卖出601519股票369,100股，卖出总金额为5,156,726元。自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原告杨美蓉卖出601519股票18,000股，卖出总金额为261,290元。原告许愿证券账户号为AXXXXX7163。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许愿买入601519股票23,700股，买入总金额为493,873元，卖出601519股票23,300股，卖出总金额为435,232元。自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原告方琳卖出601519股票300股，卖出总金额为4,659元。原告占玉蓉证券账户号为AXXXXX9470。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占玉蓉买入601519股票1,000股，买入总金额为32,997元。原告邵红梅信用账户号为EXXXXX9296。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邵红梅买入601519股票4,700股，后又将该4,700股全部卖出。原告董文证券账户号为AXXXXX6020。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董文买入601519股票8,000股，买入总金额为244,325.41元，卖出601519股票4,000股，卖出总金额为112,000元。原告杜成证券账户号为AXXXXX0542。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杜成买入601519股票14,800股，买入总金额为376,426元，卖出601519股票14,700股，卖出总金额为345,415元。原告郭秀兰证券账户号为AXXXXX7960、信用账户号为EXXXXX6384。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郭秀兰AXXXXX7960账户买入601519股票6500股，EXXXXX6384账户买入601519股票700股，买入总金额为218,523元，EXXXXX6384账户卖出601519股票1,532股，卖出总金额为40,965.68元。原告俞凤雪证券账户号为AXXXXX7707。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俞凤雪买入601519股票4,900股，买入总金额为143,109元，卖出601519股票4,700股，卖出总金额为101,960元。原告陈金顺证券账户号为AXXXXX3542。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陈金顺买入601519股票3,000股，后又将该3,000股全部卖出。原告王辉早证券账户号为AXXXXX2820,信用账户号为EXXXXX6977。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王辉早AXXXXX2820账户买入601519股票8,100股，买入总金额为172,134.4元，卖出601519股票8,100股，卖出总金额203,059元；EXXXXX6977账户买入601519股票12,300股，买入总金额为240,628元，卖出601519股票5,500股，卖出总金额为76,578元。自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原告王辉早EXXXXX6977账户卖出601519股票2,800股，卖出总金额为45,040.8元。原告胡文涛证券账户号为AXXXXX2742。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胡文涛买入601519股票5,700股，买入总金额为111,351元，卖出601519股票3,700股，卖出总金额为52,384元。原告张树华证券账户号为AXXXXX0872。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张树华买入601519股票14,000股，买入总金额为345,070.8元，卖出601519股票4,000股，卖出总金额为63,470元。自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原告张树华卖出601519股票1,400股，卖出总金额为20,685元。原告陈美丽信用账户号为EXXXXX5762。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陈美丽买入601519股票5,000股，后又将该5,000股全部卖出。原告陈有俊证券账户号为AXXXXX1115。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陈有俊该证券账户买入601519股票10,000股，后又将该10,000股全部卖出。原告陈有俊在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泉州百源路证券营业部的信用资金账号为22571。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5年11月6日期间，原告陈有俊在该营业部买入601519股票25,000股，后又将该25,000股全部卖出。以上交易记录中，原告自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有601519股票卖出的，若无明确说明则原告是在2015年12月31日之前卖出股票。本院经审查，按照换手率达到100%为标准，以2015年11月7日为揭露日所对应的基准日为2016年1月12日，基准价为13.37元/股。本院另查明：2015年12月4日，上海证券交易所发布《上海证券交易所交易规则（2015年修订）》，决定在该规则第四章中增加第五节“指数熔断”，就指数熔断相关事宜作出专门规定，并于2016年1月1日起正式实施。2016年1月8日，上海证券交易所决定暂停实施《上海证券交易所交易规则（2015年修订）》中的“指数熔断机制”。2016年1月4日至同年1月12日期间，上证综合指数发生大幅度波动，其中：2016年1月4日，沪深300指数于13时12分较前一交易日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5%，引发熔断，上海证券交易所公告暂停交易15分钟，恢复交易之后，沪深300指数继续下跌，并于13时33分较前一交易日收盘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7%，再次引发熔断，上海证券交易所暂停交易至收市，当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6.86%，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9.98%；2016年1月5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0.26%，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4.68%；2016年1月6日，上证综合指数涨幅为2.25%，大智慧股票股价涨幅为3.36%；2016年1月7日，沪深300指数于9时42分较前一交易日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5%，引发熔断，上海证券交易所暂停交易15分钟，恢复交易之后，沪深300指数继续下跌，并于9时58分较前一交易日首次下跌达到或超过7%，再次引发熔断，上海证券交易所暂停交易至收市，当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7.04%，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10.03%；2016年1月8日，上证综合指数涨幅为1.97%，大智慧股票股价涨幅为1.96%；2016年1月11日，上证综合指数跌幅为5.33%，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3.93%；2016年1月12日，上证综合指数涨幅为0.20%，大智慧股票股价涨幅为2.59%。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大智慧股票股价的涨跌幅度与其所属软件服务板块指数涨跌幅度大致相当，该期间内该板块指数仅有3天发生大幅度波动，分别为：2016年1月4日，软件服务板块指数跌幅为8.35%，该日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9.98；2016年1月7日，软件服务板块指数跌幅为8.5%，该日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10.03%；2016年1月11日，软件服务板块指数跌幅为7.52%，该日大智慧股票股价跌幅为3.93%。本院认为，两被告对原告主体问题提出的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于各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均予确认，两被告相关异议不能成立。上海证监局既已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大智慧公司存在虚假陈述行为，并对大智慧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则可据此认定大智慧公司存在虚假陈述的过错。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若干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及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可进一步认定大智慧公司存在虚假记载的证券市场虚假陈述行为，大智慧公司应就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大智慧公司虚假陈述的实施日为2014年2月28日，即发布2013年年度报告的日期。关于大智慧公司虚假陈述行为揭露日的认定，虚假陈述被揭示的意义在于其对证券市场发出了一个警示信号，提醒投资人重新判断股票价值，故在确定虚假陈述揭露日时，应综合考虑揭示内容、揭示方式以及揭示后股票价格的波动等多项因素予以判断，并着重考察系争揭示行为是否与虚假陈述行为人此前做出的虚假陈述行为相对应，能否充分揭示投资风险，进而对投资人起到足够的警示作用。原告主张以2015年5月1日、即大智慧公司公告其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日作为揭露日，本院认为，该公告内容仅提及“公司信息披露涉嫌违反证券法律规定”，并未指出信息披露涉嫌违法的具体表现，而依照证券法律法规规定，上市公司就多种内容的信息均具有披露义务，不同内容的信息对证券价格的影响亦各不相同。现该公告仅提示市场大智慧公司有违规嫌疑，并未明确相关信息披露的具体内容，故对于普通市场投资者而言，仅阅看该公告并不必然将其与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度报告建立联系，亦无从知晓大智慧公司可能存在的信息披露违法事项属于诱多行为还是诱空行为，更无法据此合理判断该公司股票价格之后的走向，客观上不具备收到足够警示的条件。此外，虽然大智慧公司2015年5月1日发布公告后连续两个交易日大智慧股票跌停，但是证券价格的涨跌受多种因素影响，价格下跌并非必然因市场收到警示信息所致，故该公告日之后，系争股票价格发生下跌，亦非判断揭露日的充分条件。据此，应认定上述大智慧公司关于其被立案调查的公告并未充分揭示投资风险，尚不具备足够的警示强度，该公告日不应作为涉案虚假陈述的揭露日。大智慧公司主张以2015年1月23日、即其公告关于上海证监局现场检查结果的整改报告的日期为虚假陈述揭露日。本院认为，就该公告内容看，虽然亦指向2013年年度报告，但主要系针对上海证监局行政监管措施所作的整改，涉及的具体财务问题与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内容并不一致，且该公告在每一项存在问题后均附上整改措施，注明已完成整改，故该公告对市场并未起到相应警示作用，亦不足以揭示风险，引起投资者充分注意。本院认为，2015年11月7日大智慧公司关于收到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的公告已完整披露了涉案虚假陈述的事实以及中国证监会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披露内容与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具有高度对应性，充分揭示了投资风险，足以警示投资者重新评估股票价值。因此，应当以该公告日作为涉案虚假陈述揭露日。关于大智慧公司虚假陈述行为与各原告投资损失之间因果关系的认定，本院认为，证券虚假陈述案件中因果关系的认定，是以“推定信赖”为原则以确定投资损失与虚假陈述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存在与否，只要《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设定的有关基础事实得到证明，就可以推定该因果关系存在，但大智慧公司可以根据《若干规定》第十九条之规定提出反证，以证明投资人的损失与虚假陈述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投资者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已经卖出证券的，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现经查明，原告汪莉、杨旭佳、邵红梅、陈金顺、陈美丽、陈有俊已于涉案虚假陈述揭露日即2015年11月7日之前卖出全部大智慧股票，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该六名原告买卖大智慧股票的损失与涉案虚假陈述行为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大智慧公司无需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根据《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的，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现经查明，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A股市场存在熔断等市场风险，故本院认为该期间大智慧股票股价大幅下跌存有证券市场系统风险因素，该部分由证券市场风险导致的损失不应属于大智慧公司的赔偿范围。至于该种市场风险所致投资者权益减少部分在投资者投资差额损失中所占的比例，本院酌情认定为30%，即，若投资者在该期间仍持有或卖出大智慧股票的，则应当以全部投资差额损失的70%作为大智慧公司应赔偿的投资差额损失。关于投资差额损失的金额，应根据《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计算，其中关于买入证券平均价格的确定问题，本院认为，《若干规定》所指的买入证券平均价格，系指投资人买入证券的成本，由此，投资者在虚假陈述被揭示之前，即揭露日之前卖出股票而收回的相应资金，属于投资者提前收回的投资成本，应当在总投资成本中予以扣除。若按照上述方式计算得出的买入证券平均价格高于投资者在该期间买入证券的最高价格的，则应以买入最高价作为买入证券平均价格。针对原告主张的佣金损失和印花税损失，本院认为，根据《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大智慧公司应当对原告方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及印花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以投资差额损失为基数，以1‰为标准计算其印花税和佣金损失，大智慧公司对此计算标准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据上述计算方式，大智慧公司应赔偿各名原告的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分别为：原告王铁松的买入均价为32.02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510,790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510.79元，上述损失合计511,300.79元（原告主张879,756元）原告董学军的买入均价为21.32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218,990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218.99元，上述损失合计219,208.99元（原告主张218,080.96元）。原告徐志忠AXXXXX3231账户下买入均价为30.75元/股，AXXXXX1743账户下买入均价为16.61元/股，投资差额损失总额为278,828.2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278.83元，上述损失合计279,107.03元（原告主张398,413.42元）。原告方琳买入均价为28.55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39,825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39.83元，上述损失合计39,864.83元（原告主张41,069.48元）。原告杨美蓉买入均价为28.62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253,800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253.8元，上述损失合计254,053.8元（原告主张253,311.61元）。原告许愿买入均价为35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5,602.8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5.60元，上述损失合计5,608.4元（原告主张7,229.21元）。原告占玉蓉买入均价为33.00元，投资差额损失为13,738.9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13.74元，上述损失合计13,752.64元（原告主张19,646.63元）。原告董文买入均价为33.08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55,188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55.19元，上述损失合计55,243.19元（原告主张79,003.13元）。原告杜成买入均价为34.6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486.1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1.49元，上述损失合计1,487.59元（原告主张37,883.85元）。原告郭秀兰买入均价为31.33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71,243.31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71.24元，上述损失合计71,314.55元（原告主张101,979.71元）。原告俞凤雪买入均价为33.85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2,867.2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2.87元，上述损失合计2,870.07元（原告主张11,363.95元）。原告王辉早买入均价为19.58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24,236.24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24.24元，上述损失合计24,260.48元（原告主张35,128.12元）。原告胡文涛买入均价为29.48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22,554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22.55元，上述损失合计22,576.55元（原告主张32,291.45元）。原告张树华买入均价为28.16元/股，投资差额损失为102,153.1元，佣金及印花税损失为102.15元，上述损失合计102,255.25元（原告主张148,197元）。原告主张赔偿的损失金额小于本院认定金额的，应以原告主张赔偿的金额为限予以支持。关于立信所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证券承销商、证券上市推荐人或者专业中介服务机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虚假陈述，而不予纠正或者不出具保留意见的，构成共同侵权，对投资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立信所作为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的审计机构，出具标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为此，中国证监会已作出（2016）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明确指出立信所在审计过程中存在的多项违法事实，故立信所应当就投资者的损失与大智慧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汪莉、杨旭佳、邵红梅、陈金顺、陈美丽、陈有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铁松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511,300.79元；三、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董学军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18,080.96元；四、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志忠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79,107.03元；五、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方琳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39,864.83元；六、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美蓉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53,311.61元；七、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许愿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5,608.4元；八、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占玉蓉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3,752.64元；九、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董文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55,243.19元；十、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杜成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487.59元；十一、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郭秀兰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71,314.55元；十二、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俞凤雪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870.07元；十三、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辉早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4,260.48元；十四、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文涛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22,576.55元；十五、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树华投资差额损失、佣金及印花税损失合计102,255.25元；十六、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对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依本判决第二项至第十五项所负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告汪莉、杨旭佳、邵红梅、陈金顺、陈美丽、陈有俊案件受理费7,427.35元，由汪莉、杨旭佳、邵红梅、陈金顺、陈美丽、陈有俊负担。原告董学军、方琳、杨美蓉案件受理费10,497.62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共同负担。原告王铁松案件受理费12,597.56元，由原告王铁松负担5,276.05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7,321.51元；原告徐志忠案件受理费7,276.2元，由原告徐志忠负担2,178.89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5,097.31元；原告许愿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许愿负担11.21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38.79元；原告占玉蓉案件受理费291.17元，由原告占玉蓉负担87.35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203.81元；原告董文案件受理费1,775.08元，由原告董文负担533.85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1241.23元；原告杜成案件受理费543.413元，由原告杜成负担522.07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21.34元；原告郭秀兰案件受理费2,339.59元，由原告郭秀兰负担703.51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1636.08元；原告俞凤雪案件受理费84.1元，由原告俞凤雪负担62.86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21.24元；原告王辉早案件受理费678.2元，由原告王辉早负担209.82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468.38元；原告胡文涛案件受理费607.29元，由原告胡文涛负担182.70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424.59元；原告张树华案件受理费3,263.4元，由原告张树华负担182.70元，由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企业）负担424.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婕审 判 员  周 欣人民陪审员  陈炳良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凌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投资人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投资人所投资的是与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二）投资人在虚假陈述实施日及以后，至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买入该证券；（三）投资人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因卖出该证券发生亏损，或者因持续持有该证券而产生亏损。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被告举证证明原告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已经卖出证券；（二）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进行的投资；（三）明知虚假陈述存在而进行的投资；（四）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五）属于恶意投资、操纵证券价格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本规定所指的虚假陈述实施日，是指作出虚假陈述或者发生虚假陈述之日。虚假陈述揭露日，是指虚假陈述在全国范围发行或者播放的报刊、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上，首次被公开揭露之日。虚假陈述更正日，是指虚假陈述行为人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指定披露证券市场信息的媒体上，自行公告更正虚假陈述并按规定履行停牌手续之日。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证券承销商、证券上市推荐人或者专业中介服务机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虚假陈述，而不予纠正或者不出具保留意见的，构成共同侵权，对投资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发行市场虚假陈述，导致投资人损失的，投资人有权要求虚假陈述行为人按本规定第三十条赔偿损失；导致证券被停止发行的，投资人有权要求返还和赔偿所缴股款及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的利息。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以投资人因虚假陈述而实际发生的损失为限。投资人实际损失包括：（一）投资差额损失；（二）投资差额损失部分的佣金和印花税。前款所涉资金利息，自买入至卖出证券日或者基准日，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投资人在基准日之后卖出或者仍持有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基准日期间，每个交易日收盘价的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三条投资差额损失计算的基准日，是指虚假陈述揭露或者更正后，为将投资人应获赔偿限定在虚假陈述所造成的损失范围内，确定损失计算的合理期间而规定的截止日期。基准日分别按下列情况确定：（一）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被虚假陈述影响的证券累计成交量达到其可流通部分１００％之日。但通过大宗交易协议转让的证券成交量不予计算；（二）按前项规定在开庭审理前尚不能确定的，则以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后第３０个交易日为基准日；（三）已经退出证券交易市场的，以摘牌日前一交易日为基准日；（四）已经停止证券交易的，可以停牌日前一交易日为基准日；恢复交易的，可以本条第（一）项规定确定基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