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0705刑初4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安徽精达建材有限公司职工。2015年11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苏芦山，安徽古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ＸＸ，无业。2010年6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1月1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7月3日刑满释放；2015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执行。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良椿，安徽克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狮检未检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故意毁坏财物、ＸＸ犯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钱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苏芦山、被告人ＸＸ及指定辩护人王良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铜陵市狮子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ＸＸ纠集多人故意毁坏财物，二人系共同犯罪，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ＸＸ邀集他人聚众斗殴未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ＸＸ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何某甲、郑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某、ＸＸ及柳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铜陵市价格认证中心制作的价格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请求本院依法判处。二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是因为与被害人之间存在经济纠纷，毁坏财物价值未达到五千元，社会危害小；有坦白情节；积极超额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ＸＸ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小，社会危害性小；聚众斗殴系未遂，因聚众斗殴携带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十日应扣除；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毁坏财物事实被告人陈某因其女友何某甲与郑某甲之间的债务纠纷，多次帮助何讨要未果，便蓄意教训郑。2015年7月27日晚，被告人陈某在何某甲足疗店内向被告人ＸＸ提供钢管，请ＸＸ邀集人员打砸郑某甲车辆及超市。次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ＸＸ携带钢管并邀集柳某（未满十八周岁，相对不诉）、王某、叶某甲（均未满十六周岁）至铜陵市某超市门口，对郑某甲停放在此的皖G号轿车进行打砸。经鉴定，该车被砸物品价值人民币4991元。另查明，被告人陈某已赔偿郑某甲12000元，郑对陈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郑某乙的陈述证明，砸车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我儿子在车上座着，后来我在家看监控录像，看到三个人手上拿什么东西砸车。我已经把车子送到4S店去修理了，大约需要9000元。2、被害人郑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28日凌晨两点时候，我在民乐超市门口车里准备回家，这时三个蒙面青年，其中一个拿着长矛，另外两个也拿了东西，走到我车旁边直接砸我车，当时车是发动的，我就立即开车离开，他们三个还在后面追着砸我的车子。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8日凌晨2时左右，有几个年轻人砸别人车子，那几个年轻人是坐我的出租车的。28日凌晨1点40分左右，在大富豪上了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拿了一个布袋子，里面东西看上去有五六十厘米长，具体什么东西不知道。然后我就开车送他们到义安苑菜市场，下去三个，一个拎了布袋，后排没下的那个人叫我等一下，过了五六分钟，我看见三个人手上拿什么东西，其中坐副驾驶位置的人拿了钢管，好像在追一辆车。4、证人何某甲的证言证明，那天晚上ＸＸ和陈某在我开的皇家沐足足浴店里，陈某叫ＸＸ喊几个人去把民乐超市的车子和店的玻璃砸了，给他们一点教训，并提到郑某甲家一辆黑色现代轿车。回来ＸＸ具体砸车事情经过我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ＸＸ喊谁一起去砸车的。这件事起因是郑某甲家人欠我家人四万元，之前起诉到法院败诉了，所以每次和陈某聊天的时候一聊到这事，陈某就主动说要帮我去要钱，所以这次陈某叫ＸＸ去砸车，我就没说什么了，也没有阻止。5、证人叶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8日凌晨12时左右，ＸＸ打电话说有事找我，过了二十分钟左右ＸＸ随身携带一个钓鱼包还有一个口罩到我房间，当时王某也在房间里。ＸＸ说包里是钢管，有人欠钱，你们陪我去把他车砸掉，不要打人。这时柳某也来了，后来就到美华酒店路口，路上ＸＸ一人发一根钢管，出租车到义安苑菜市场ＸＸ又给我一个口罩，柳某在车上等。下车后看见一个人上黑色轿车，我们就冲到车边砸车玻璃，砸了两下，车子就开始跑。我们就追了几步。后来车子掉头加速朝我们过来，我们躲了过去，后来我们就上车走了。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在大富豪上面的一个宾馆房间里找叶某甲玩，这时ＸＸ打电话给叶某甲，大概二十分钟ＸＸ到宾馆，说有人欠他认识的人钱，叫我们陪同去砸玻璃，柳某也到宾馆，ＸＸ把事情跟柳某说了一下。然后我们就打出租车到美华路口，路上ＸＸ发给我们一个人一根钢管和口罩，叫我们等一下戴上，到了义安苑菜市场柳某留在车上，ＸＸ就向一辆车跑去，我们也跟着跑过去，开始砸车，砸了一两下车就开了，我们就跟着后面追，车子在老煤气公司路口掉头朝我们冲过来，我们躲了过去，之后就上了出租车离开了。7、同案人柳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7月28日凌晨12时左右，我当时在爱西华宾馆开了一个房间，ＸＸ给我打电话，我说在爱西华宾馆，过了一会，ＸＸ和叶某甲、王某一起敲我房间的门，ＸＸ说有个人欠我哥哥钱，你们陪我一起去要钱，要是不给就把玻璃砸掉。当时ＸＸ随身携带一个钓鱼包，后来我们就一起打出租车到义安苑菜市场那个路口停下，ＸＸ下车前叫他们戴上口罩并给叶某甲、王某一人一根钢管，我留在车上，过了一会我看到一辆汽车开了过来，他们三个人跟在后面追。后来那辆车掉头回来车速很快，他们三个躲了过去，接着就上车离开现场了。8、价格鉴定结论证明，被砸车辆损失4991元。9、砸车现场图及被砸车辆照片证明车辆被砸情况。10、（2008）铜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2010）铜官刑初字第012号刑事判决书、（2015）郊刑初字第0000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ＸＸ曾判刑情况。11、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ＸＸ刑满释放情况。12、视频光盘证明案发经过。1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ＸＸ、同案人叶某甲、王某、柳某相互辨认以及ＸＸ辨认陈某情况。14、二被告人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二、聚众斗殴事实2015年7月9日晚，张某乙到花某、吴某乙（均另案处理）在铜陵市恒大绿洲经营的天天棋牌室赌博时，与花某发生口角。次日，张某乙与花某相约在福景东方城一带斗殴。7月10日晚，吴某乙与ＸＸ联系后，ＸＸ邀集胡某、张某丙、刘某丙、孙某乙等人打车至丽都KTV集合，又至金口岭取砍刀、长矛、钢管等凶器，后在梅某乙的带领下至恒大绿洲、福景东方城附近寻找张某乙等人。在寻找过程中因群众报警，巡警将上述人员冲散，抓获ＸＸ、张某丙、胡某、刘某丙四人并扣押砍刀、钢管等凶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叶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0日下午，张某乙打电话喊我去西湖春晓吃饭。去饭店的路上我正好碰到我朋友黄亮，我就喊他一起去了。我到饭店的时候何某乙、朱头三已经在里面了。张某乙说他在花某的赌场打空子，花某当着很多人的面掐他脖子，他要跟花某约架。我因为吃了他请的饭，所以就默许和他一起打架。离开饭店后，张某乙带着我、何某乙、黄亮到了一冶附近，等了十几分钟，叶海峰打我电话问我是不是和张某乙在一起，我说是，他就让我赶紧找个借口离开，随后我就和黄亮一起离开了。2、证人何某乙的证言证明，7月初的一天，张某乙带我去花某的赌场赌钱。他输钱后要求打空子，花某不同意，两人就发生了矛盾，花某掐了张某乙脖子，后来被人拉开了。第二天晚上七八点钟，张某乙打电话给我说要找花某约架，还说人已经找好了，叫我去一冶的毛毛饭店。我们会面后张某乙打电话给花某说我们在西湖春晓，你们过来吧。之后张某乙就喊刘涛去二冶附近拿刀，后来又来了三四辆出租车的人，一共大约二三十人。凶器拿回来后张某乙喊我们去拿，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拿了凶器，有的是砍刀，有的是长矛。这时候花某打电话给张某乙讲“我们人已经到了，你们在什么地方”，张某乙说“我们在福景东方城”，其实那时候张某乙带着我们二三十人还在一冶附近。我们还没离开一冶的时候，花某又打电话来了，说他的人被公安冲散了，叫我们不要去了，改天再约。3、被告人ＸＸ的陈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7月10日晚上七八点钟，我和刘某丙、胡某、张某丙在东郊逛马路，汪某乙打我电话，说他在钟鸣，让我帮他老大吴某乙办个事，并将吴某乙的电话号码给了我。我打电话给了吴某乙，吴让我带三车子人到丽都KTV门口。我就让胡某、张某丙打电话喊了两车人，然后到了丽都KTV。在丽都门口，我看见吴某乙，吴让我听梅某乙的。梅某乙让我跟着他车子后面，然后车子往金口岭开，在金口岭附近，他们下车拿了很多的管制刀具。我们继续跟着他们在市里转，到了绿源大市场后，我们出租车上的四个人下车拿了两根钢管、两把砍刀。然后我们继续跟着他们的车子，在西湖春晓那里下了车，我们下车后拿着砍刀、钢管往西湖春晓门口冲，但是并没有发现对方的人。后来我们又上了出租车，往市区方向开。在柏庄附近的时候，胡某冲一辆巡逻的警车说“拜拜”后来警察就把我们抓获了。汪某乙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是干什么，到了丽都KTV之后我才知道是要帮别人打架。4、同案人花某的陈述和辩解证明，大概在7月份的一天，我和吴某乙在恒大绿洲一个饭店搞牌九场子，张某乙带了刘成、何某乙到我场子来，没钱就打空子。我发现了就制止，张某乙觉得我不给他面子，我们就发生了矛盾。第二天张某乙打我电话，要跟我摆场子，我问他在哪，他说他在立新大门口，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我就叫梅某乙喊人去，并给他几把短刀和钢管，吴某乙也喊了几个小鬼，但我没去。到了晚上十一二点他们都没找到张某乙，我就叫梅某乙他们回去了。5、同案人吴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7月9日晚，我和花某在恒大绿洲金江南饭店搞赌博场子，张某乙带了几个人来赌博。但是他把钱全部都输完了，就向花某要求打空子，花某不同意，于是两人就打起来了。7月10日晚上，张某乙打电话给花某，大概意思是准备和花某打架。花某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喊人，我就打电话给了汪某乙让他喊人。汪某乙当时在钟鸣，就把我的号码给了ＸＸ。ＸＸ打我电话，我让他到丽都KTV门口，他带了几个人到了丽都门口，我让他听梅某乙安排。然后我就离开丽都到了恒大绿洲。后来汪某乙告诉我他喊来的ＸＸ等几个人被公安抓获了。6、同案人汪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吴某乙是我老大，我平时跟着他玩。今年7月份，吴某乙、花某、金三子在西湖那一片搞赌博场。7月初的一天晚上7点多，吴某乙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恒大绿洲门口，又让我帮忙喊人。我就打电话给了ＸＸ，让ＸＸ带几个人过去，又把ＸＸ的电话号码给了吴某乙。ＸＸ当晚带了4个小鬼到了恒大绿洲门口，我们汇合后，一开始说要到西联乡的场子去，在半路上吴某乙把梅某乙的号码给了ＸＸ，让ＸＸ跟梅某乙联系。后来我和吴某乙继续到西联乡的场子去，ＸＸ带着几个人回到了恒大绿洲。再后来我听说ＸＸ他们被开发区派出所的警察抓到了。吴某乙开始喊我帮忙喊人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是干嘛，我也是到了恒大绿洲后才知道是张某乙和花某因为赌博场的事情发生了矛盾，他俩要摆场子。7、同案人胡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7月10日晚，我和ＸＸ、刘某丙、张某丙、沈龙在北京路逛，ＸＸ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对我们说：有人在电话里要我帮他办一点事情。说完后，ＸＸ要求我们分别打电话喊人，我就打电话给了孙某乙，让他喊几个人来，之后孙某乙带了两三个男青年和我们汇合了。ＸＸ之后又打电话给许诺，让他也带人来，许诺后来带了三四个人来了。我们坐了四台出租车到了丽都KTV，那里停着一辆别克商务车，我们四台出租车跟着别克商务车到了金口岭。别克车上下来几个人去拿了一个大钓鱼包放到了车上，随后车队继续开。当车队行驶到西湖某个位置时，别克车和其他几台出租车上的十来个人都下车从别克上拿钢管、砍刀。我和ＸＸ、张某丙、刘某丙四个人坐的出租车上被塞了两把砍刀、两根钢管。车子开到西湖春晓时，我们这边所有的人都下车了，大概四五十人，手里都拿着砍刀、钢管。我们在西湖春晓附近走了几十米，领头的人又把我们喊回了车上。之后我们车子返还恒大绿洲方向，在路上我看到了公安巡逻车，就在出租车上向公安车子打了招呼，然后就被公安拦下了，我和ＸＸ、张某丙、刘某丙被带回了派出所。一开始我也并不知道是干什么，到了丽都门口我知道肯定是要跟人家摆场子打架。8、同案人刘某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7月10日晚上，我和ＸＸ、胡某、张某丙四个人在北京路那边逛，有人打了电话给ＸＸ。接完电话后，ＸＸ对胡某、张某丙说“办个事情，你们再喊几车子人来”。我当时没带手机，ＸＸ就没让我喊人。在东郊等了十几分钟后，胡某喊来的两车人到了，我们就一起到了丽都KTV门口，那里停了一台别克商务车。有个人说“你们跟着商务车走”我们三台出租车就跟着别克车在市里转了一圈，到了金口岭又接了几个人。之后我们到了绿源大市场，从商务车上拿了钢管、砍刀。我们继续开车转，最后在恒大绿洲和其他人会合了，一共有十几辆出租车的人。会合完毕我们到了西湖春晓小区，所有人都拿着钢管和砍刀下了车，等了几分钟没找到对方的人，我们就上车走了。在半路上胡某和一辆巡逻车说拜拜，巡警发现我们车子可疑就把我们带回了派出所。我们说的办事就是打架的意思。9、同案人张某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昨天晚上7点多，我和ＸＸ、胡某、刘某丙在市里逛马路。ＸＸ接了个电话，叫我们一起去有事，胡某就打电话喊了几个朋友也过来。我们大概8点多到了丽都KTV，有个男的过来跟ＸＸ说让我们跟着别克商务车走就行了。我们五六辆车一起到了铜陵学院往西湖方向，在一处工地停下了，商务车上的人下来给每辆车上的人发东西，我们分到了一根短矛。等了一段时间我们又去了西湖春晓小区，在西湖春晓附近别克车上的人下来把“家伙”又重新分了下，我们拿了东西在西湖春晓附近闲逛，等了几分钟，有警车开过来了，我们就上车逃跑，其他车都跑掉了，我们被警察带回了派出所。我们到西湖春晓附近是有人喊我们去帮忙“摆场子”也就是打架的意思。10、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群众报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ＸＸ等携带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十日。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抓获现场情况。13、扣押清单证明扣押管制刀具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ＸＸ纠集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ＸＸ邀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对被告人ＸＸ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ＸＸ聚众斗殴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及聚众斗殴事实，是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聚众斗殴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其因聚众斗殴携带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十日，与聚众斗殴罪中持械聚众斗殴情节系重复评价，在刑期上应予以扣除，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陈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ＸＸ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十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止。）三、扣押的作案工具砍刀二把、钢管三根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汪晴霞审 判 员  邱 林人民陪审员  周学梅二〇一六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