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682刑初55号 公诉机关临湘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男，1968年8月4日出生于临湘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临湘市，系被害人姚某乙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甲，女，1968年1月8日出生于临湘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临湘市，系被害人姚某乙之母。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陈琼娥，临湘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徐玉麟，湖南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华军，男，1978年7月15日出生于临湘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临湘市。2019年2月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临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临湘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临湘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安进，临湘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袁龙，湖南永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临湘支公司，地址：湖南省临湘市星河广场商业街北侧20号。 负责人张君，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莉，女，1983年7月4日出生于岳阳市，汉族，职工，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临湘支公司员工。 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华军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余某甲（以下简称“原告人”）以被告人余华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临湘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害，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黎刚，原告人姚某甲、余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陈琼娥、被告人余华军及其辩护人王安进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7日，被告人余华军驾驶湘06XXXX号拖拉机沿季江公路自临湘聂市镇往临湘市区方向行驶，18时25分许，当车行驶至五里牌街道××楠木村地段时，在实施超车的过程中，遇到被害人姚某乙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对向行驶，避让中，导致两车相撞，造成二轮摩托车受损，被害人姚某乙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余华军驾车逃离现场。此次事故中，经临湘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余华军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华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原告人姚某甲、余某甲诉称，2019年2月7日晚，被告人余华军驾驶湘06XXXXX号拖拉机沿季江公路自临湘聂市镇往临湘市区方向行驶，18时25分许，当车行驶至五里牌街道××楠木村地段时，在实施超车过程中，遇到被害人姚某乙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对向行驶，避让中，导致两车相撞，造成二轮摩托车受损，被害人姚某乙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余华军驾车逃离现场。交警部门赶到事发现场，将被害人送至殡仪馆，原告人为此支付接送车费、伙食费等10100元。2019年2月12日，经临湘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余华军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姚某乙不负此次事故责任。被告人余华军驾驶的车辆向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人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余华军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余华军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835710元。其中丧葬费32997元、死亡赔偿金733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住宿费5000元、支付殡仪馆的相关合理费用101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人相应损失。原告人姚某甲、余某甲提交了以下证据：1、姚某甲、余某甲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资料，证明原告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划分；3、毕业证、准考证，证明被害人姚某乙是在校大学生，2015年起在城镇读书居住多年，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4、费用清单及发票，证明原告人支付殡仪馆相关费用人民币10100元；5、保险单，证明被告人余华军驾驶的车辆向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被告人余华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发表答辩意见。 被告人余华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余华军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当庭认罪；2、被告人余华军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10万元，另其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可以赔偿被害人亲属11万元；3、被害人姚某乙没有取得二轮摩托车驾驶证，且驾驶无牌机动车上路，存在严重交通违法行为，对于本案发生有重大过错；4、被告人余华军家庭困难，是两个未成年子女的法定监护人，是母亲、继父的赡养义务人；5、被害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且附带民事赔偿不应计算精神抚慰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被告人余华军在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投保交强险，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只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万元，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7日，被告人余华军驾驶湘06XXXXX号拖拉机（农用车）沿季江公路自临湘聂市镇往临湘市区方向行驶，18时25分许，当车行驶至五里牌街道××楠木村地段时，在实施超车的过程中，遇到被害人姚某乙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对向行驶，避让中，导致两车相撞，造成二轮摩托车受损，被害人姚某乙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余华军驾车逃离现场。此次事故中，经临湘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余华军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2月7日，临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将被告人余华军抓获归案。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余华军赔偿了原告人经济损失10万元。被告人余华军驾驶的湘06XXXXX号拖拉机（农用车）在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另查明，被告人余华军交通肇事致被害人姚某乙死亡，给其近亲属造成的损失共计777803.63元，其中丧葬费36650元（2018年湖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3300元／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733960元（2018年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20年），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193.63元（以2018年湖南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5人5天的误工费用，既61227元／365天×5天×5人），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附带民事诉讼双方调解未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余华军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余华军的身份信息，以及其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余华军持有拖拉机驾驶证； （4）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证明：被告人余华军驾驶湘06XXXXX大中型拖拉机的货厢左后侧围板，与被害人姚某乙驾驶的无号牌亚洲英雄两轮摩托车的前上部及其驾驶员人体发生了碰撞接触； （5）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余华军未注意行车安全，夜间驾车未降低车速，违法超车，事故发生后，余华军驾车逃离现场，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姚某乙不负此次事故责任。 2、证人证言 （1）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7日17时许，余华军带着自己和李某、余某乙在聂市镇的舅舅家吃完晚饭后，驾驶湘06XXXXX号农用车，自聂市沿季江线往临湘市方向行驶，18时25分许，车行驶至季江线楠木村地段，余华军开始实施超车，在超车的过程中，突然发现对向行驶过来一辆二轮摩托车，余华军发现后马上往右侧打方向踩刹车，因为车刹急了往左侧甩尾，最后农用车横着停在道路上，事故发生后，自己儿子李某和余某乙下去查看情况，余华军因怕堵车将车掉头后移动到临湘往聂市方向的道路右侧路边停下，然后余华军和自己一起下车，看到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临湘往聂市的道路右侧，余华军走到农用车车尾时让自己打电话给李某和余某乙让孩子们过来，然后一起上车，继续沿季江线往临湘台上方向回家；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7日，继父余华军驾驶货车载乘自己和妈妈兰某、弟弟余某乙沿季江线到定湖去拜年，吃完晚饭后原路返回，约18时30分许，当车行驶至季江线楠木地段，继父在实施超车过程中，前车向左打了点方向，然后继父就紧急刹车，由于雨天路滑，在刹车过程中车辆发生摆尾，刚好对向行驶过来一辆二轮摩托车，二轮摩托车与货车的货厢左侧相撞。自己带着弟弟下车查看，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当时躺在路边的水沟里面，没有看到他流血，不知道有没有生命体征，后来有人报警，继父就叫自己和弟弟上车，然后就驾车离开了现场； （3）证人余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7日17时许，自己乘坐爸爸余华军驾驶的湘06XXXXX号农用车回家，中途自己睡着了，突然车一抖，自己醒了，看到有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自己就和哥哥李某下车查看情况，自己看到有一个人倒在路边的水沟里，然后爸爸余华军也下来看了路面情况，又去看了看自己车后尾灯，都没有损坏，妈妈兰某下来看后，也说应该不是他们撞的，紧接着他们就上车走了； （4）证人谌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7日18时自己准备去临湘，在楠木村地段时，发现有交通事故发生，自己就报了警，还打了120电话；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7日，自己丈夫驾车载乘自己和两个小孩沿季江线由江南往临湘市区方向行驶，约18时25分许，当行驶至楠木村地段，在自己前方一辆同向行驶的农用车速度比较快，实施超车过程中，突然急刹车，然后农用车方向失控突然摆尾，刚好这时对向行驶过来一辆二轮摩托车，农用车的车尾将二轮摩托车撞倒在地，二轮摩托车驾驶人伤的比较重，事故发生后，农用车掉了个头，驾驶人没有下车。自己当时打开车窗，说撞倒人了怎么不快点下车打120呼救，农用车司机的两个儿子下车看了一下，站在那个伤者的旁边，然后农用车驾驶人慢慢将车摆正，自己当时也没有想到农用车会跑，就离开了现场； （6）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7日，自己驾车从楠木港出发由江南往临湘市区方向行驶，在自己前方一辆与自己同向行驶的农用车速度比较快，自己看到那辆农用车沿途超了好几辆车，约18时25分许，当自己行驶至季江线楠木村地段，那辆农用车在实施超车过程中可能是对向有车来了，突然急刹车，然后农用车的车尾将二轮摩托车撞倒在地，二轮摩托车驾驶人伤得比较重，事故发生后，农用车掉了个头，驾驶人没有下车，过了一会农用车下来了四个人，一个个子较高的男的，一个女的，还有两个小男孩，那个女的看了一眼就上了车，两个小男孩站在死者旁边喊别人去扶，然后那个高个子男的在指挥他倒车，自己当时以为他要跑，还准备去追他，但是看到两个小孩还站在那里，自己以为他不会跑，过了几分钟自己就离开了现场； 3、被告人余华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2月7日17时许，自己在临湘市自己舅舅卢飞虎家吃完晚饭后，驾驶湘06Ｆ1008号拖拉机载乘未婚妻兰某、大儿子李某、小儿子余某乙，自聂市镇引水村经官田村沿季江线往临湘方向行驶，自己看到有辆白色轿车在自己面前同向行驶，自己便开始超车，当自己车超至前方白色轿车中间时，突然发现对向行驶过来一辆二轮摩托车，自己马上踩刹车往右侧打方向避让，因为雨天自己车速太快刹不住，导致自己所驾车辆往左侧甩尾与对向直行的二轮摩托车相碰。事故发生后，自己的车横停在路中间，然后自己叫车上两个孩子下去查看情况，自己将车掉头停在临湘往聂市方向的道路旁边，接着自己和未婚妻兰某一起下车往事故现场走，当自己走到半路时看到两个孩子跑过来跟自己说有个人倒在临湘往聂市道路的路旁水沟中，二轮摩托车倒在路旁边，自己担心倒在水沟中的是附近的人，怕别人打，自己便让未婚妻和孩子上车，自己驾驶车辆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掉头，继续沿季江线往白云镇台上村家里的方向行驶。 4、岳平安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46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姚某乙无酒驾情况，因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而死亡。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19年2月7日18时50分至19时30分临湘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季江线楠木村地段交通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拍照，现场记录情况为，现场留有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临湘往聂市方向道路右侧，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倒在道路右侧水沟中。 6、讯问被告人余华军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 7、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 （1）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资料，证明：证明原告人的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 （2）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事故责任的划分； （3）毕业证、准考证，证明：被害人姚某乙是在校大学生，在城镇读书居住多年，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补偿费； （4）费用清单及发票，证明：原告人在其儿子姚某乙去世以后支付殡仪馆相关费用人民币10100元； （5）保险单，证明：被告人余华军驾驶的车辆向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之内。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为无牌机动车，且没有取得二轮摩托车驾驶证，被害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以及事故认定书可知，被告人余华军在驾车过程中未注意行车安全，夜间驾车未降低车速，且违法超车，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据此，交警部门作出的被告人余华军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被害人姚某乙不负事故责任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被害人无证驾驶无牌车辆的行为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虽在城镇居住多年，但不符合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条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姚某乙户籍地虽为农村地区，但从2015年起被害人姚某乙开始在山西省太原市的中北大学读书，其在城镇连续居住的时间已在一年以上。在认定死亡赔偿金是按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时，应从实际情况出发，结合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生活消费情况等因素综合考虑。本案中，被害人姚某乙长期在城镇求学，虽然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但其日常生活已融入城镇，与城镇居民无甚区别，其残疾赔偿金的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亲属在殡仪馆支付的费用应该包括在丧葬费中一并计算，以及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不计算精神抚慰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亲属在殡仪馆支付的费用属于办理丧葬事项支付的开支，在已经计算丧葬费的情况下，不能重复计算。二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是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不应予以支持。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华军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华军交通肇事后逃逸，应依法严惩。被告人余华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华军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华军的犯罪行为给二原告人造成了物质上的损失，被告人余华军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原告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777803.63元，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余华军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应由被告人余华军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本案肇事车辆已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二原告人的损失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临湘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二原告人在交强险赔偿后仍有损失667803.63元，由被告人余华军承担赔偿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余华军及其家属已经支付的100000元应从中核减，被告人余华军还需赔偿二原告人损失567803.63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华军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9日起至2023年8月8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临湘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余某甲损失人民币110000元； 三、被告人余华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余某甲损失人民币567803.63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甲、余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炯明 人民陪审员  袁 弘 人民陪审员  袁春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雷略 书记员何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但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