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43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继，男，汉族，1967年9月15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华兰，女，汉族，1973年2月19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培炎、胡金凤，北京炜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凤琪，男，汉族，1968年5月27日出生，住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霖、王月，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裕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县蛟龙工业港东海路7座。法定代表人：林明刚，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明刚，男，汉族，1966年9月11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兴英，女，汉族，1974年11月28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冬琳，女，汉族，1968年1月9日出生，住成都市青羊区。。上诉人李明继、徐华兰与被上诉人周凤琪、四川省裕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通公司）、李明刚、吴兴英、高冬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2014）双流民初字第4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明继、徐华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培炎、胡金凤，被上诉人周凤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裕通公司、林明刚、吴兴英、高冬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明继、徐华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周凤琪关于要求李明继、徐华兰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周凤琪与裕通公司之间未发生真实借贷关系。周凤琪与裕通公司在前贷未还清的情况下，又发生更大额信贷，其实质符合民间“高利贷”“利滚利”的做法。协议的签订不合常理。双方发生借贷无支付凭证。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周凤琪与裕通公司之间系借新贷还旧贷，李明继、徐华兰并不知情，依法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三、周凤琪与裕通公司作为主合同的债权人及债务人双方相互串通，骗取上诉人提供担保，李明继、徐华兰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四、原审法院回避了本案是否属于借新还旧的争议焦点，在未进行充分的论证情况下，要求李明继、徐华兰承担保证责任，于法不合。被上诉人周凤琪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凤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裕通公司偿还周凤琪借款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4年7月31日的利息为1281896元），支付违约金60万元；2.林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20日，周凤琪与裕通公司、李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裕通公司向周凤琪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2年3月21日起至2012年9月20日止（具体日期以银行划款凭证或者收款凭证为准，如出借时间发生变更则清偿时间相应调整）；支付方式为周凤琪以转账方式支付94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6万元（签署本协议时即以现金支付）；借款利息从周凤琪提供借款之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收取直到还清为止，利息支付方式为利随本清；裕通公司指定的付款账号51×××23，开户行建设银行成都第二支行，开户名称四川省裕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林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自愿以其家庭的所有财产为裕通公司向周凤琪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裕通公司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裕通公司违约，应向周凤琪支付违约金（以未还款金额的20%为标准计算），并承担周凤琪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2012年3月21日，裕通公司向周凤琪出具《付款申请》，将借款协议书中的指定付款账号进行变更，要求将款项支付到裕通公司在民生银行金沙支行的20×××92账号。2012年3月21日，周凤琪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裕通公司指定账户支付借款94万元。2012年4月26日，周凤琪与裕通公司、李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裕通公司向周凤琪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2年4月26日起至2012年10月25日止（签具合约后周凤琪即转付100万元，余款在一个月内支付，具体日期以银行划款凭证或者收款凭证为准，如出借时间发生变更则清偿时间相应调整）；支付方式为周凤琪以转账方式向裕通公司支付借款资金；借款利息从周凤琪提供借款之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收取直到还清为止，利息支付方式为利随本清；裕通公司指定的付款账号为20×××92，开户银行民生银行金沙支行，开户名称四川省裕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林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自愿以其家庭的所有财产为裕通公司向周凤琪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裕通公司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裕通公司违约，应向周凤琪支付违约金（以未还款金额的20%为标准计算），并承担周凤琪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协议签订后，周凤琪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2年4月27日向裕通公司的20×××92账号转款100万元，于2012年5月4日分二次向裕通公司20×××92账号转款共190万元。2012年4月27日，裕通公司向周凤琪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周凤琪转来现金100万元。2012年5月3日，裕通公司向周凤琪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周凤琪转来现金200万元。借款后，裕通公司自2012年4月21日至2014年1月27日期间，通过公司账户及高冬琳、李明继、林明刚、刘期志个人账户向周凤琪个人账户转款共计1697156元。上述转款回单上载明的用途为“劳务费”、“差旅费”、“往来款”、“还款”等字样。2012年10月9日，裕通公司通过公司账户向成都市紫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款28万元。2013年1月15日，林明刚通过个人账户向周凤琪转款100万元。2013年2月6日，裕通公司通过公司账户向成都市紫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款100万元。原审另查明，2011年8月，裕通公司作为借款人，林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杨远平作为保证人，与出借人王文军签订《担保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金额15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即2011年8月22日至2011年11月21日等内容。2012年3月20日，王文军与裕通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协议书项下借款150万元已到期，其中50万元已归还，对尚欠的100万元展期至2012年3月21日。2012年4月6日，王文军与周凤琪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由王文军将上述借款协议书项下，对裕通公司享有的100万元债权转让给周凤琪。原审再查明，周凤琪在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的同时，对上述2012年3月2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项下的100万元借款一并提起了诉讼（案号：（2014）双流民初字第4300号），二案原审法院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审庭审中，周凤琪对裕通公司向其转款1697156元和裕通公司于2012年10月9日通过公司账户向成都市紫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款28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上述款项中有35万元系归还的借款本金，其余1627156元系归还借款利息。对2012年1月15日林明刚通过个人账户向周凤琪转款100万元，认为系周凤琪受让案外人王文军对裕通公司享有的100万元债权，裕通公司履行该债权转让的债务归还义务，并非归还本案借款。原审庭审后，周凤琪对2013年2月6日裕通公司通过公司账户向成都市紫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款100万元予以认可，周凤琪自认收到该款，并认可系归还诉争借款的本金。一审法院认为，（一）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周凤琪与裕通公司、李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签订后，周凤琪已按约向裕通公司提供了借款，而裕通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林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自愿为裕通公司向周凤琪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约定“保证责任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裕通公司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的约定，本案中约定的还款日为2012年10月25日，周凤琪于2014年8月14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林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理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李明继、徐华兰抗辩认为本案属借新还旧贷，周凤琪与裕通公司有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之嫌疑，李明继、徐华兰作出的保证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对其抗辩主张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对其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周凤琪实际向裕通公司出借的借款本金数额。裕通公司、李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抗辩认为裕通公司实际向周凤琪借款290万元，并非300万元。根据周凤琪、裕通公司、李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双方在2012年4月26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的约定，借款300万元的支付方式为周凤琪向裕通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虽然裕通公司向周凤琪出具了收款300万元的《收据》，但该协议书中已明确约定借款支付方式为转账支付，而周凤琪在签订协议后仅以转账方式向裕通公司转款290万元，对剩余的10万元周凤琪并未能提供转账凭证及其它的付款凭证加以佐证，故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中周凤琪向裕通公司出借的借款本金为290万元。（三）关于裕通公司已向周凤琪归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数额。裕通公司抗辩认为就涉诉的二笔借款裕通公司共计已向周凤琪归还3977156元，截止2014年7月31日尚欠周凤琪借款本金675488.75元、利息78303.84元，而周凤琪仅认可裕通公司已归还的款项为2977156元，其中135万元为归还本金，1627156元为归还利息。对2012年1月15日林明刚通过个人账户向周凤琪转款100万元，裕通公司认为应计入已还款项中，周凤琪则认为该款并非归还诉争借款，系周凤琪受让案外人王文军对裕通公司享有的100万元债权后，裕通公司履行该债权转让的债务归还义务，原审法院认为周凤琪对收到100万元的事实并不持异议，且该100万元在转款时也并没有注明或约定是归还周凤琪受让王文军转让的债权100万元，故周凤琪认为该100万元是归还周凤琪受让王文军转让的债权100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该100万元应计入涉诉借款的已还款金额中，至于周凤琪受让王文军转让的债权后，对裕通公司享有的100万元债权，周凤琪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裕通公司就涉诉的二笔借款已向周凤琪还款金额为3977156元。周凤琪认为其中仅有135万元为归还借款本金，而裕通公司则认为已归还借款本金3164511.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裕通公司已向周凤琪支付的3977156元，应当先抵充借款利息，再抵充借款本金。同时，因周凤琪向裕通公司出借了二笔借款，除本案借款外，还有一笔借款100万元（法院认定实际借款本金为94万元）周凤琪也向原审法院另案提起了诉讼，且裕通公司在归还上述3977156元款项时双方也未约定是归还哪一笔借款的款项，因此，除按上述先抵充借款利息再抵充借款本金的方式外，还应按二笔借款的借款时间及借款期限届满日的先后顺序进行清偿。具体计算方式如下：1.裕通公司于2012年4月21日还款6万元、于2012年4月25日还款12万元，共计18万元，扣除第一笔借款94万元在借款期内（即2012年3月20日－2012年9月20日）的利息105280元（94万元×年利率22.4%÷12个月×6个月）后，尚余74720元，应先冲抵第一笔借款94万元的本金，即第一笔借款94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865280元；2.裕通公司于2012年4月28日还款49990元、于2012年5月29日还款25万元、于2012年5月30日还款9万元，共计389990元，扣除第二笔借款290万元在借款期内（即2012年4月26日－2012年10月25日）的利息324800元（290万元×年利率22.4%÷12个月×6个月）后，尚余65190元，因二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内利息均已全部提前冲抵付清，该余款65190元应先冲抵第一笔借款94万元的本金，即第一笔借款94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800090元（865280元－65190元）；3.裕通公司于2012年6月18日还款2万元、于2012年8月3日还款5万元、于2012年9月29日还款10万元、于2012年10月9日还款28万元，因二笔借款的借款期限内利息均已全部提前冲抵付清，按借款的先后顺序，前二笔还款共7万元应先冲抵第一笔借款94万元的本金，即第一笔借款94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730090元（800090元－7万元），后二笔还款共38万元，应冲抵第二笔借款290的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252万元（290万元－35万元）；4.裕通公司于2013年1月15日还款100万元，扣除第一笔借款94万元从借款期限届满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51078元（本金730090元×年利率22.4%÷365天×114天）和第二笔借款290万元从借款期限届满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122175元（本金252万元×年利率22.4%÷365天×79天）后，尚余826747元，冲抵第一笔借款94万元尚欠的借款本金730090元后，剩余96657元（826747元－730090元）冲抵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的本金，至此，第一笔借款94万元的借款本息已全部清偿，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2423343元（252万元－96657元）；5.裕通公司于2013年1月21日还款131833万元，扣除第二笔借款290万元从2013年1月16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8923元（本金2423343元×年利率22.4%÷365天×6天）后，尚余122910元冲抵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2300433元（2423343元－122910元）；6.裕通公司于2013年2月6日还款100万元，周凤琪自认该款项系归还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1300433元（2300433元－100万元）；7.裕通公司于2013年2月7日还款5万元，扣除第二笔借款290万元从2013年1月22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11971元（本金1300433元×年利率22.4%÷365天×15天）后，尚余38029元冲抵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1262404元（1300433元－38029元）；8.裕通公司于2013年4月10日还款18万元，扣除第二笔借款290万元从2013年2月8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48808元（本金1262404元×年利率22.4%÷365天×63天）后，尚余131192元冲抵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1131212元（1262404元－131192元）；9.裕通公司于2013年4月12日还款7833元，扣除第二笔借款290万元从2013年4月11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1388元（本金1131212元×年利率22.4%÷365天×2天）后，尚余6445元冲抵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1124767元（1131212元－6445元）；10.裕通公司于2013年7月5日还款87500元，扣除第二笔借款290万元从2013年4月13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57983元（本金1124767元×年利率22.4%÷365天×84天）后，尚余29517元冲抵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1095250元（1124767元－29517元）；11.裕通公司于2013年7月16日还款10万元，扣除第二笔借款290万元从2013年7月6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7394元（本金1095250元×年利率22.4%÷365天×11天）后，尚余92606元冲抵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1002644元（1095250元－92606元）；12.裕通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还款5万元，扣除第二笔借款290万元从2013年7月17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1231元（本金1002644元×年利率22.4%÷365天×2天）后，尚余48769元冲抵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953875元（1002644元－48769元）；12.裕通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还款10万元，扣除第二笔借款290万元从2013年7月19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2927元（本金953875元×年利率22.4%÷365天×5天）后，尚余97073元冲抵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856802元（953875元－97073元）；14.裕通公司于2013年11月28日还款10万元，扣除第二笔借款290万元从2013年7月24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67305元（本金856802元×年利率22.4%÷365天×128天）后，尚余32695元冲抵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现尚欠借款本金824107元（856802元－32695元）；15.裕通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还款15万元，扣除第二笔借款290万元从2013年11月29日至还款当日的应付利息30345元（本金824107元×年利率22.4%÷365天×60天）后，尚余119655元冲抵本金，即第二笔借款290万元截止2014年1月27日尚欠借款本金704452元（824107元－119655元）。（四）关于周凤琪在诉请中既主张从借款逾期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同时另又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因周凤琪主张的利息实为逾期利息，而该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在本案中实质上都是对裕通公司未按约还款给周凤琪造成损失的赔偿，周凤琪的损失已经能够通过支付四倍利息予以赔偿，故周凤琪在逾期利息之外所主张的违约金属重复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裕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周凤琪借款本金704452元利息（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4年1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林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对裕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裕通公司追偿；三、驳回周凤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56元，由周凤琪负担25856元，裕通公司、林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共同负担2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除与原审一致外，另查明2012年4月27日周凤琪向裕通公司转账100万元，2012年5月3日周凤琪向裕通公司转账189.5万元。庭审中周凤琪陈述2012年5月3日现金支付10.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三点，现分别评议如下：一、周凤琪是否交付借款。2012年4月26日《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签订合同后周凤琪立即转款100万元，余款在一个月内支付。周凤琪于合同签订次日向裕通公司转账100万元，2012年5月3日转账189.5万元符合合同约定的借款支付方式及时间。《借款协议书》中约定支付方式为转账，周凤琪陈述其向裕通公司支付了现金10.5万元不符合双方约定的借款支付方式，且在一审中裕通公司抗辩未收到现金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周凤琪向裕通公司出借本金金额为289.5万元。李明继、徐华兰认为借款没有实际发生，存在借新还旧的情况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查明周凤琪向裕通公司转账支付了借款290万元与周凤琪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不能印证，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裕通公司尚欠周凤琪借款本金为704452-5000=699452元。二、裕通公司与周凤琪约定的利率及实际支付的利率。《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李明继、徐华兰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实际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6%，存在高利、利滚利的情形。且原审将裕通公司的还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率后剩余部分冲抵了本金，符合法律规定。三、李明继、徐华兰应否承担担保责任。李明继、徐华兰上诉认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为以下几点：1.案涉借款系高利贷，系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2.案涉借款系借新还旧，合同期限进行了变更，过了保证期限；3.主合同当事人串通欺骗担保人，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关于案涉借款是否涉及高利贷、借新还旧在争议焦点一、二中已经阐述，不予赘述。各方签订《借款协议书》后并未就合同期限进行变更，李明继、徐华兰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主合同当事人具有串通骗取担保的情形。故李明继、徐华兰关于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明继、徐华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正确，应予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2014）双流民初字第429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2014）双流民初字第42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四川省裕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周凤琪借款本金704452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4年1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为“四川省裕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周凤琪借款本金699452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4年1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三、林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对四川省裕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明刚、吴兴英、李明继、徐华兰、高冬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四川省裕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周凤琪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3.3元，由周凤琪承担50元，由李明继、徐华兰承担1413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田源代理审判员  谈光丽代理审判员  刘冠男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彭奕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