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928民初6033号原告：李文奇，男，汉族，1967年6月3日出生，住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卫，河南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濮阳市水利局，住所地濮阳市人民路112-4.法定代表人：孙文标，系该局局长。被告：濮阳市金堤河二期治理工程建设管理局，住所地濮阳市华龙区人民路112-4号。负责人：刘俊杰。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运、高腾飞（实习），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河海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人民路33号。法定代表人：张明文，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延玉，男，汉族，1964年8月4日出生，住濮阳市华龙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李文奇诉被告河南省河海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海公司）、濮阳市水利局、濮阳市金堤河二期治理工程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金堤河管理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卫，被告濮阳市水利局、金堤河管理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运、高腾飞（实习），被告河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延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河海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12474407.56元及逾期利息暂定5209711.09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2年3月30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7月30日）；2、依法判令被告濮阳市水利局、金堤河管理局共同在欠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河海公司通过公开招标形式中标承建被告金堤河管理局发包的濮阳市金堤河干流二期治理工程C5标段工程，C5标段工程包括清河头桥、管五星桥、田丈桥、牛庄桥工程。原告系C5标段工程清河头桥、管五星桥、田丈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保质保量按时完成了清河头桥、管五星桥、田丈桥的工程施工，于2012年3月30日竣工并投入使用。施工工程中，原告根据被告的指令、要求、设计变更等增加工程量，经被告与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共同签订《濮阳市政府投资项目工程建设签证单》对增加的工程量予以确认。后被告与监理单位共同确认涉案工程总价款为28164644.8元，合同内工程价款12468221.11元，合同外工程价款15696423.69元。原告实际施工的清河头桥、管五星桥、田丈桥工程合同外工程款为12474407.56元。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及竣工后，被告金堤河管理局陆续将合同内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河海公司后，被告河海公司也已支付给原告。但被告在支付完毕合同内工程价款后，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合同外工程款。给原告带来巨大的损失。金堤河管理局系濮阳市水利局成立的金堤河干流二期治理工程的项目法人，项目完成并经竣工验收后，被告金堤河管理局可能被撤销，因此，濮阳市水利局作为被告金堤河管理局的成立单位应与其承担共同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濮阳市水利局辩称：濮阳市水利局与原告和被告河海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金堤河管理局是濮阳市水利局依法成立的法人单位，至今并未撤销，即使金堤河管理局应当承担责任，濮阳市水利局也不应与金堤河管理局共同承担责任，原告诉濮阳市水利局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对水利局的诉讼请求。被告金堤河管理局辩称：1、金堤河管理局与被告河海公司存在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称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并无证据支持，原告不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2、金堤河管理局与河海公司至今未对河海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以及工程总价款达成一致意见，根本不存在被告与监理单位确认工程价款的事实。因河海公司向金堤河管理局报审的工程价款偏高，这是经发改委等有关部门审核未予通过，至今未达成一致意见的原因；3、依据金堤河管理局与河海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合同内工程价款据实结算，施工过程中变更增加工程量应经市发改委、市财政局等单位签字确认之后才生效，至今上述单位未对河海公司申请的变更工程量予以审核，不存在金堤河管理局应按审核过的工程量支付工程款，该工程款是否有效还有待确认，按照合同约定应实际计量；4、金堤河管理局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基本付清河海公司的工程价款，共支付15690237.24元，即使原告是真正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金堤河管理局和水利局也不应向其支付价款。总之原告起诉金堤河管理局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对金堤河管理局的诉讼请求。被告河海公司辩称：1、河海公司和金堤河管理局签订的C5标的合同，是通过公开招标取得的，此工程施工河海公司派李文奇在现场组织施工；2、李文奇诉讼河海公司作为被告不合适，本身这个工程是他自己施工，对该工程的工程款结算应负一定责任，即使从管理局那里要不来，作为实际施工人应负一定责任，不应让河海公司承担责任；3、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几年了，管理局应尽快组织人员对此工程价款的结算积极推进，争取尽快时间结算完毕，给河海公司及李文奇有交代。原告提供以下证据支持其诉求：1、《濮阳市金堤河干流二期治理工程C5标施工合同书》，证明：原告以被告河海公司的名义于2011年10月9日与被告金堤河二期工程建管局签订《濮阳市金堤河干流二期治理工程C5标施工合同书》，并对发包人权利义务、承包人权利义务、工程价款、计量与支付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证明：（1）、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进行投资、施工及现场管理；（2）、被告河海公司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后，将工程款转账给原告。3、会议纪要，证明：（1）、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遭遇了罕见阴雨天气，施工难度加大，给工程施工造成极大困难，并增加施工措施工程量；（2）、根据省水利厅及市政府领导的要求，为保证工期，赶工措施费通过签证形式解决。4、金堤河流域濮范台三县2011年非汛期降水量频率分析报告，证明：（1）、濮阳市沃特水文科技有限公司接受被告金堤河二期工程建管局的委托出具了该分析报告；（2）、涉案工程施工期间遭遇了罕见大雨，2011年11月的降水量重现期超过了五十年一遇，2011年10月至次年1月的降水量重现期约为十五年一遇。5、濮阳市金堤河二期干流治理二期工程第C5标段清河头桥签证。证明：（1）、因涉案工程施工期间连续降雨为保证工期修筑道路、加高上下游拦水围堰等原因增加工程量，并已签证确认；（2）、签证单已经过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的签字、盖章确认，符合签证流程，该签证真实有效。6、濮阳市金堤河二期干流治理二期工程第C5标段管五星桥签证。证明：（1）、因涉案工程施工期间连续降雨为保证工期修筑道路、加高上下游拦水围堰及钻井平台等原因增加工程量，并已签证确认；（2）、签证单已经过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的签字、盖章确认，符合签证流程，该签证真实有效。7、濮阳市金堤河二期干流治理二期工程第C5标段管五星桥变更，证明：（1）、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原告根据发包方即被告金堤河二期工程建管局的要求进行工程变更并已签证确认；（2）、变更签证单已经过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建设单位的签字、盖章确认，符合签证流程，该签证真实有效。8、濮阳市金堤河二期干流治理二期工程第C5标段田丈桥签证，证明：（1）、因涉案工程施工期间连续降雨为保证工期修筑道路、加高上下游拦水围堰及钻井平台等原因增加工程量，并已签证确认；（2）、签证单已经过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的签字、盖章确认，符合签证流程，该签证真实有效。9、濮阳市金堤河二期干流治理二期工程第c5标段田丈桥变更，证明：（1）、因涉案工程施工期间连续降雨为保证工期修筑道路、加高上下游拦水围堰及钻井平台等原因增加工程量，并已签证确认；（2）、签证单已经过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的签字、盖章确认，符合签证流程，该签证真实有效。10、《以一创双优活动为动力，全面推进金堤河二期治理工程建设》等新闻稿件，证明：（1）、涉案工程为中央财政拨款的省市重点水利建设项目，省水利厅及市政府等部门对涉案工程非常重视，并多次考察；（2）、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天气寒冷，施工困难，因6场雨雪造成工期紧张，务必克服困难保证工期和质量。11、《金堤河干流二期治理工程11家施工单位的联名感谢信》新闻稿件；12、《省水利厅领导调研濮阳市水利工作》新闻稿件。第11、12证据证明：（1）、涉案工程为省市重点水利项目，市委、市政府对涉案工程大力支持，尽职尽责为工程建设保驾护航，在工期紧张的情况下，涉案工程提前竣工；（2）、涉案工程于2011年10月份开工建设，于2012年3月中旬正在进行扫尾工作。13、工程结算汇总表，证明：（1）、被告河海公司与被告金堤河二期工程建管局及监理单位已对涉案工程价款进行最终结算，已确认合同内工程价款12468221.11元，合同外工程价款为15696423.69元；（2）、原告实际施工的清河头桥、管五星桥、田丈桥合同外工程价款12474407.56元。被告濮阳市水利局的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够证明原告以河海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这也是法律所禁止的，更不能证明原告就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对证据2的真实性我们不提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即使该进账单是真实客观的，仅证明河海公司与原告之间在特定时间存在转款关系，该款的性质不能证明是工程款，也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3、证据3、4都是复印件，我们不予认可；4、对证据5、6、7、8、9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按照合同的约定，合同外增加工程量应经市发改委和市财政局共同审核确认。上述五份证据均没有共同审核确认，按照合同约定增加的工程量应实际计量，该签证单并不是实际现场计量的结果，也与实际不一致。所以该五份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5、证据10、11、12都是复印件，上述三份证据均是证明当时的天气气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6、对证据13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都有异议，该证据不是金堤河管理局和河海公司共同确认认可的汇总，是河海公司单方向金堤河管理局报审的有关材料，金堤河管理局按照合同约定将河海公司报审的材料交给发改委、财政局、投资办，至今未审核通过，该结算汇总不能作为金堤河管理局和河海公司作为结算的依据。被告金堤河管理局质证意见：同水利局质证意见。被告河海公司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金堤河管理局提供以下证据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1、金堤河管理局支付给河海公司转账记录12组，证明被告金堤河管理局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被告金堤河管理局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及双方约定的工程量变更支付了河海公司15690237.24元，到目前为止还未结算完毕，基本上已经不欠河海公司钱了；2、2011年7月25日金堤河管理局的成立文件及2011年4月11日濮阳市人民政府文件一份，证明金堤河管理局是濮阳市人民政府依法成立的，金堤河管理局是依法成立的独立的单位，濮阳市水利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更不应该承担责任。原告质证意见:1、对证据1质证意见为：由于该银行转账主要是针对河海公司的转账，其真实性由河海公司进行质证，但从被告提交证据的报销审核单中，报销人彭万春，是由原告雇佣的，工资也是由原告发放的，该证据同样也可以证实原告就是实际施工人；2、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政府文件，金堤河管理局项目竣工验收后，自动撤销；根据水利局的文件，金堤河管理局是由水利局成立的，管理局是水利局的一个内部临时机构，所有的人员均是由水利局人员担任，水利局承担了管理局的所有职责。管理局自动撤销后，其债权债务应当由水利局承担。被告濮阳市水利局质证意见：均无异议。被告河海公司质证意见：均无异议。金堤河管理局补充证据如下：2019年10月28日濮阳市政府投资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濮阳市金堤河干流二期治理工程结算、报送、评审相关问题的说明，证明在送审材料封面上盖章是因为程序性要求盖章，不作为认可数据的依据。在双方签订的主合同协议书第九条的规定，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就已经确定了工程价款的结算方式，即经市发改委、市财政局评审，根据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问题解释（二）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案在诉讼之前，签订协议时已经对工程价款做出了明确约定，应经市发改委、市财政局等部门签字后才能进行决算，决算以实际计量的工程量结算为准。因此管理局认为对工程价款无鉴定的必要，故撤回鉴定申请。在送审文件的封面上管理局加盖印章的行为并不等同于认可了相关价款，而是因评审程序性需要加盖的印章行为，也进一步说明了从举证责任上来看，原告并未完成举证责任，其无法证实工程价款的实际准确数字。同时根据解释（二）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我方认为即便是鉴定，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申请鉴定，但前提我们认为还是应当按照协议约定进行结算。涉案工程是政府投资工程，我方也在积极进行申请评审，我方在结算单上盖章的行为也是为了评审，每一个变更单上都有发改委、财政局人员签字，该工程是由政府资金投资项目，必然要经过评审程序，人民法院可以到政府投资办查阅所有的政府投资的项目结算，所有的程序上都要求发包方先行盖章，但最终结论与材料上必然有所差异，我方盖章行为到底是程序性要求还是认可行为，人民法院到政府投资办查阅任何项目均可得到准确答案。因此本案不存在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按照河海公司和原告陈述有矛盾之处，如果原告是河海公司委托的代表公司的现场代表人，那么原告根本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当驳回其起诉；如果是按照缴纳2％的管理费，而本案的原告个人也不具备承接工程的资质，那么必然属于借用资质，不论其是否为公司股东，其个人终究不具备施工条件，这就牵涉到合同效力问题，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本案也属于因借用资质而无效，也就是说要么河海公司当原告，要么本案合同无效。原告质证意见：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法律规定。1、该证据没有法定代表人及经办人签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应当有法定代表人及经办人签字；2、该证据在原庭审中，管理局并未提交，应视为其放弃的举证权利；3、财政评审并非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最终工程价款的结算方式，财政评审只是履行财政的行政管理职能，不是民事主体工程结算的最终依据。综上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于被告管理局陈述根据合同第九条规定，工程变更应经市发改委、市财政签字确认的意见，该约定是被告应当履行的义务以及履行的程序，而并非原告应当履行的程序。被告未履行该签字程序，是其自身的过错，而并非原告的过错，被告的陈述意见不应得到支持。并且根据该意见合同外的变更才应当履行该程序，但是在被告加盖的工程结算汇总表上，显示了不但包括合同内的而且包括合同外的，显然该工程结算表，并非是被告应当向财政部门评审所提交的工程评审表，而是对整个工程价款三方所确认的工程总的工程价款，因此该工程结算汇总表所确定的工程款应当视为被告所拖欠原告的工程价款。原告已履行了举证义务，而被告在第一次庭审时对工程价款数额有异议，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但又撤回该申请，足以可以认定其实对工程结算汇总表所做的工程价款的认可。因此应按照该工程结算表，确定的工程价款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提供以下法律依据：提供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二十条规定。被告陈述的对工程变更需经市发改委、市财政局签字才能决算，是被告管理局的义务，而并非原告的义务。被告不履行该义务，视为条件成就，不用经市发改委、市财政局签字确定，就应当进入结算。工程结算汇总表上被告金堤河管理局、监理公司濮阳县百川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河南省河海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并且该数额也是三方共同结算的数额。原告是河海公司的股东，该工程中标后，一直是原告进行工程投资和建设，河海公司并未投入资金。被告河海公司质证意见：原来李文奇是我公司股东，我公司股东中标的工程由李文奇进行投资和建设，涉案工程是我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工程款是由市金堤河管理局打给河海公司，河海公司不打给李文奇钱，李文奇垫的材料款、垫的工资款，拿着票据和工资表来河海公司报销。他自己投的资，他自己做主。我公司收取2％的费用，因为我公司也有工人付出工作。对管理局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管理局应当与我公司结算，我们公司收到多少钱就给李文奇。我们也是帮李文奇积极要钱。财政评审水利局也不当家，这也是国家规定，但是工程一直不评审，不给钱，也不是办法，时间太长了，对于我们造成很大损失。被告水利局质证意见：同金堤河管理局意见。根据原被告陈述、举证以及质证，本院对双方的施工合同书、工程结算汇总表、施工清单、工程量清单、鉴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1年10月3日，金堤河管理局向河海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通知河海公司对涉案工程中标。2011年10月9日，河海公司与金堤河管理局签订濮阳市金堤河干流二期治理工程C5标施工合同书，合同书中的合同协议书第9条载明：“本合同的清单工程量为初设概算工程量，合同内项目据实结算，施工过程中如发生合同以外的工程变更，经市发改委、市财政局等有关部门签字后进入决算，最终结算额以实际计量的工程量结算为准。”原告借用河海公司的资质施工，工程完工后，制作“工程结算汇总表，”汇总表显示，合同内工程12468221.11元，合同外工程15696423.69元，合计28164644.8元，汇总表加盖有河海公司、金堤河管理局、监理部的印章，向评审中心申请评审。金堤河管理局已经支付河海公司部分工程款，河海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转付原告，原告以该工程结算汇总表的数据为依据，主张由被告金堤河管理局、濮阳市水利局支付下欠工程款。被告金堤河管理局以涉案工程约定了评审为由，主张通过评审的结果为结算依据。被告金堤河管理局称已经申请评审，目前尚没有确定的评审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合同协议书第9条约定：“本合同的清单工程量为初设概算工程量，合同内项目据实结算，施工过程中如发生合同以外的工程变更，经市发改委、市财政局等有关部门签字后进入决算，最终结算额以实际计量的工程量结算为准。”本案产生合同外的工程变更，合同外的工程量未经市发改委、市财政局等有关部门签字，合同约定的决算条件尚未成就。原告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金堤河管理局怠于履行自己的义务，可在条件成就后，或者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被告怠于促成条件成就时，再另行起诉。综上，原告目前起诉主张合同外的工程款，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李文奇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27905元，不予收取。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聂泠雪人民陪审员  李功玉人民陪审员  赵藏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甘 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