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97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女，196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世昌，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1，女，195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2，女，194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北京市海淀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运峰，广东启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某因与被上诉人徐某1、徐某2婚姻家庭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韩某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徐某1、徐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韩某已经（2018）粤0103民初1777号、（2018）粤01民终15249号生效判决认定是徐某3的合法继承人，且判决由其继承徐某3的遗产，该生效判决同时也查明了徐某1、徐某2未经韩某及徐某3本人同意，在2008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多次非法提取徐某3的收入，只是认为非法提取行为与继承属于不同法律关系，所以才未进行处理。二、本案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遗漏处理韩某要求徐某1、徐某2返还其非法提取的81940元的诉讼请求。2.一审法院是作出判决后才告知韩某补交诉讼费，剥夺了韩某调整诉讼请求的合法权益。且根据一审法院2019年6月28日作出的诉讼费缴纳通知单的内容，一审法院要求韩某在七日内缴纳14535元诉讼费，逾期不交的依法按自动撤诉处理，由于一审法院未按法定程序事先告知韩某诉讼费的标准导致本案诉讼费未缴纳，本应按撤诉处理，本案产生的法律责任均与韩某无关。3.一审法院应查明徐某1、徐某2提取徐树生银行账户的行为是否经由徐某3法定监护人同意，而不是所提取费用是否用于徐某3。4.一审法院以韩某未到北京看望徐某3为由认为其未尽赡养义务与事实不符。5.一审法院未查明徐某3的费用支出情况。三、韩某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1.徐某3于2008年3月被诊断为老年痴呆症，2008年9月23日被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2015年2月6日之后完全丧失意思表示能力，韩某为其法定代理人。徐某1、徐某2提取徐某3的银行存款须为徐某3个人利益且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2.原登记在广州市荔湾区涌边一马路2号之21号402房和广州市荔湾区昌华街多宝路901房，被徐某1、徐某2与徐某4串通骗取，却对外宣称是为了徐某4给徐某3养老，但徐某1、徐某2非法支取徐某3银行存款的行为恰好可以证明其非法侵占徐某3名下房屋的目的，从未真正想为徐某3养老。3.徐某3是广州离休干部，在广州享有健全的医保条件，去北京居住不是徐某3的个人意愿，但徐某1、徐某2为恶意侵占徐某3房产，阻挠韩某将徐某3带回广州养老。4.即便徐某1、徐某2认为徐某3有支出，该支出也是非必要支出，应由两人自行承担。徐某1、徐某2共同答辩称：不同意韩某的上诉请求。1.本案既不是继承案件，也不是婚姻家庭案件，韩某要求确认徐某1、徐某2的行为无效，应当由有一个具体的行为，而不是一个时间段。而且确认行为无效，对方首先必须是权利人，但韩某并非徐某3财产的权利人，养老金是徐某3的合法财产，不是韩某的。虽然在2015年确认了徐某3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是没有指定监护人，就监护人的问题徐某1、徐某2也打过官司，但是双方都没有被确认是徐某3的监护人。2.徐某1、徐某2在北京为徐某3养老的时候，实际履行了监护人的职责，两人是在徐某3不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时候就由徐某3告知了银行密码、存折，而且在养老院也是两人照顾徐某3，两人提取徐某3的财产都是用于老人的赡养，除此还垫付了40多万。3.继承案件已经判决徐某3死亡前的财产都不属于遗产，徐某3去世后的财产共计9万多已经在该案处理了，该案中韩某并无要求还款，本案一审法院并无漏判。4.韩某的其他陈述都不是事实，近10年来都是由徐某1、徐某2赡养徐某3，即使到老人病危、去世前通知韩某，韩某也没有来。韩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徐某1、徐某2非法提取徐某3银行账户（包括但不限于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6×××8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95款项）自2008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的非法提取行为无效；2.依法判决徐某1、徐某2将非法侵占徐某3银行账户存款退还给韩某（相应的款项数额如下：在2008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5日期间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6×××83被非法提取242538.5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44×××95被非法提取762749.17元，2017年10月6日工商银行账户：36×××83被非法提取81940元）；3.依法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徐某1、徐某2承担。一审法院查明：韩某是徐某3与韩某3夫妇的养女，徐某3与配偶韩某3没有生育子女，韩某3于1994年6月19日去世。徐某3的父母亲及配偶均先于徐某3去世，徐某3于2017年10月5日去世。徐某4与徐某3是兄妹关系，徐某1、徐某2是徐某4的女儿，是徐某3的侄女。韩某称2008年4月之前徐某3是与韩某生活的，2008年4月徐某3去唐山市徐某3的妹妹家后就没有再回广州生活。2008年8月韩某到唐山找徐某3，但徐某3的妹妹的女儿不让韩某接走。2014年徐某1、徐某2才告知韩某徐某3在北京的东岳养老院。2014年2月韩某带着记者到养老院找徐某3，但第二天徐某3被转移，韩某走后，徐某1、徐某2才将徐某3送回养老院，直到2017年10月5日徐某3去世韩某都没有见过徐某3。徐某1、徐某2称，2007年徐某1、徐某2的父亲徐某4到广州探望徐某3，见徐某3的生活环境不好，没有人照料，要求韩某善待徐某3，2008年徐某4再次来广州见徐某3身体状况不好，徐某3称韩某对她不好，所以2008年4月徐某4及徐某3的妹妹的女儿将徐某3接去唐山，之后徐某4安排徐某3去了北京东岳养老院生活。2012年10月29日徐某4去世，徐某1、徐某2继续安排徐某3在北京东岳养老院生活，照顾徐某3，2014年2月24日韩某和记者到老人院的行为粗暴，导致其他人员受到影响，老人院要求徐某1、徐某2接走徐某3，徐某1第二天早上将徐某3接回家，过了十几天再将徐某3送回老人院，直至徐某3于2017年10月5日去世，韩某一直没有到老人院找过徐某3，不闻不问，也没有提出接徐某3回广州。徐某3去世后，韩某于2017年10月10日才到北京办理徐某3的丧事。2015年4月23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海民特字第1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告徐某3目前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5年7月29日徐某1、徐某2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担任徐某3的监护人，2017年1月13日法院作出（2015）穗荔法民一特字第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徐某1、徐某2的申请。2018年2月1日韩某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徐某1、徐某2，请求：判决徐某3农业银行44×××95（开户行：多宝路支行）、工商银行账户36×××83（开户行：龙津东路支行）自2008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的收入款项作为遗产归韩某继承。2018年6月27日，法院作出（2018）粤0103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继承人徐某3名下的农业银行44×××95账户存款94470.57元（现余12530.57元）由韩某全部继承。二、驳回韩某其余诉讼请求。在该案查明，徐某3名下办理了工商银行账户36×××83及农业银行44×××95两个存折账户，至徐某3死亡时止，上述工商银行账户的余额为零，农业银行账户的余额为81949.53元。徐某1、徐某2确认其在2017年10月6日提取了徐某3的农业银行账户存款81940元，徐某3的农业银行账户现尚有存款12530.57元。韩某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8）粤01民终152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双方确认2008年9月11日前徐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44×××95账户、中国工商银行36×××83的两账户由韩某管理，2008年9月12日至2017年10月6日期间徐某3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上述两账户由徐某4或徐某1、徐某2管理。从徐某3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83的明细清单显示，从2008年4月8日至2008年9月11日的工资收入共约21058.38元，从2008年9月12日至2017年10月5日的工资收入共约220262.56元，2014年3月24日的余额为5021.83元，提取5000元后余21.83元，之后没有资金往来，2018年8月21日余额为0元。从徐某3名下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44×××95的明细清单显示，从2008年4月15日至2008年9月11日的养老金收入为3427.66元，从2008年9月12日至2017年10月5日的养老金收入共约844805.58元。2017年10月6日现金支取了81940元，余额为9.53元。徐某1、徐某2提供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救护车收费专用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出租汽车统一车票、北京市××东岳老年公寓发票、购物小票等一批为证据，拟证明从2008年9月至徐某32017年10月去世期间支付的生活费、养老院费用、医疗费、保姆费、交通费等费用远超徐某3的养老金收入。从徐某1、徐某2提供的北京市××东岳老年公寓其中部分发票显示，2014年1月8日的床位费2600元、伙食费1300元、取暖费400元、其他费用81.5元共4381元，2017年9月的床位费2600元、伙食费1300元、有线电视18元、电费6元、电话费0.2元、护工水电费60元共3984.20元。徐某1、徐某2提供2017年支付给保姆高亚丽的收据，保姆费从3500元至4700元不等。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从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支付的医疗费合计有12219元。一审法院认为：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韩某是徐某3的养女，依法对徐某3有赡养、扶助和保护的义务。自2008年4月徐某3离开广州到唐山徐某3的妹妹家后至2017年10月5日徐某3在北京去世，韩某未尽赡养的义务。韩某称在2008年6、7月左右曾到唐山找韩某，与徐某3的妹妹发生冲突，最终没有将徐某3接回广州，2014年韩某知道徐某3在北京市××东岳老年公寓养老，除2014年2月到老年公寓见到徐某3，老年公寓阻止韩某未能带徐某3走，经报警后仍未解决纠纷外，韩某直到徐某32017年10月去世这几年时间都没有到北京探望徐某3或者有表示接徐某3回广州进行照顾、赡养的意思表示或行动，虽然2015年韩某就徐某3的民事行为能力问题及徐某1、徐某2就徐某3的监护权问题产生诉讼，但韩某直到徐某32017年10月去世这几年时间都没有到北京探望徐某3或者表示接徐某3回广州，韩某的行为与其称一直要求徐某1、徐某2将徐某3带回广州由韩某赡养，徐某1、徐某2处心积虑阻碍韩某与徐某3见面，非法侵害了徐某3人伦团聚的合法权益，恶意捏造韩某不赡养徐某3的假象的陈述不符，也不符合日常生活常理。从徐某1、徐某2提供的北京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救护车收费专用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出租汽车车票、北京市××东岳老年公寓发票、购物小票、保姆的收据可表明，徐某1、徐某2对徐某3有养老、看望、照料、治疗的行为，徐某1、徐某2对徐某3尽了赡养、照顾的义务，从2008年9月直到2017年10月徐某3去世，徐某3一直由胞弟徐某4或徐某4的两个女儿即徐某1、徐某2照顾、养老。徐某3的养老金、工资从2008年9月12日后由徐某4或徐某1、徐某2管理，徐某3的养老金、工资从2008年9月12日至2017年10月5日共约1065068元，共110个月，平均每月9682元，从徐某1、徐某2提供的上述票据可以看出，养老院每月的支出平均4000元，保姆费每月平均3500元，剩余每月约2182元用于每月日常的生活费、杂费、医疗费的支出符合当地日常生活需要，徐某3的养老金、工资已基本用于徐某3的养老、生活、医疗的支出，徐某3生前由徐某4或徐某1、徐某2照顾、赡养期间徐某3的养老金、工资由徐某4或徐某1、徐某2管理，也符合常理。由于韩某没有证据证明徐某1、徐某2非法提取和侵占了徐某3的银行账户存款，故韩某请求确认徐某1、徐某2非法提取徐某3的银行账户的行为无效和将非法侵占徐某3的银行账户退还给韩某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至于2017年10月6日徐某3去世后徐某1、徐某2提走的81940元已经由法院在另案判决，故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9年6月27日判决：驳回韩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一审受理费14585元，由韩某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穗荔法民一特字第49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对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的××人，对担任监护人有争议的，首先应由所在单位或者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指定，未经指定而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徐某2、徐某1直接要求法院确认其为监护人，不符合起诉条件。（2017）粤01民终5608号民事裁定书载明：韩某以徐某3监护人的身份向徐某2、徐某1提起赠与合同纠纷，但其是否徐某3的监护人存在争议，韩某代徐某3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立案受理条件，据此驳回韩某的起诉和上诉。（2018）粤0103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载明：确认徐某3遗留的农业银行账户存款12530.57元，连同徐某1、徐某2在徐某3死亡后支取的存款81940元，属于徐某3的遗产，由韩某全部继承。该案是法定继承纠纷，徐某1、徐某2提取徐某3部分遗产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及是否支取了徐某3在2008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的收入问题均属于另一法律关系，该案对此不作处理，权利人可另行解决。（2018）粤01民终15249号民事判决载明：徐某3农业银行、工商银行生前支取款项的问题，不属于继承纠纷案件审查的范畴，该案不予调处，维持（2018）粤0103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徐某1、徐某2是否存在非法提取徐某3的银行存款行为及应否返还，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现查明事实，徐某3是在2015年4月23日被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目前尚为无证据可以证明徐某3在2008年离开广州到北京是非自愿行为，也无证据证实徐某3在2008年已完全丧失表达自身意愿的能力。徐某3的银行账户自2008年9月12日至2017年10月5日发生的取款行为是发生在其生前的行为，若非徐某3在清醒时自行将银行账户及密码告知徐某4、徐某2、徐某1，其三人亦无法取得其银行账户，现无相反证据则可以视为徐某3同意三人代为管理其银行账户，其生前处分财产的行为是其自愿行为，他人无权干涉。此外，现有生效判决并未对徐某2、徐某1是否非法提取徐某3生前的银行存款进行审查，韩某主张生效判决已查明徐某2、徐某1未经其及徐某3同意，在2008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多次非法提取徐某3的收入，与事实不符。二、徐某3自2008年离开广州去往北京，直至2017年10月去世一直生活在北京的养老院。不管当初徐某4是出于何种目的带走徐某3，是否存在韩某对徐某3不好的情况，都无法改变徐某3去世前在北京生活十年的客观事实。并且在2012年徐某4去世后，其子女徐某1、徐某2对徐某3并无赡养义务，仍继续照顾了徐某3五年，可见两人对徐某3确实履行了赡养义务。徐某3除养老金外无其他收入，虽然其养老金收入不低，但徐某3去世时已是九十多岁的高龄老人，又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生活常识亦可知照顾其日常生活除普通衣食住行开销外，还需要各种医疗、护理支出。一审判决根据徐某3养老金金额及徐某1、徐某2提交的部分开销单据，经核算推定徐某3的养老金基本用于其个人的养老、生活、医疗支出，本院予以认同。民事案件的举证要求为高度盖然性，韩某既无提交证据证明曾为赡养徐某3支付费用，也无提交证据证实徐某3在北京的生活开销具体金额，其主张徐某1、徐某2提交的证据不能推论徐某3的养老金基本用于其个人养老支出，本院不予采纳。三、根据已有法院生效裁判文书记载，徐某3生前，韩某与徐某2、徐某1已就担任徐某3的监护人问题产生争议，尚未经相关行政部门确定监护，也未有法院判决指定监护，即便徐某3的继承人只有韩某一人，亦不能当然认定其是徐某3的监护人。且徐某3于2015年被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后，韩某亦无做出实际行动将徐某3带回广州赡养，也无证据证明其为赡养徐某3支付过养老费用，徐某3仍在北京市×××东岳老年公寓××了2年多，徐某1、徐某2实际赡养了徐某3，期间支取徐某3的养老金存款用于其生活，符合常理。现无法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财产不能用于其个人生活，也无法律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财产必须经由其监护人同意才可用于其本人，且韩某也未被确定为徐某3的监护人。综上分析，韩某提出的徐某1、徐某2在徐某3生前非法提取徐某3的银行存款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韩某提出的一审遗漏诉讼请求、程序违法的意见，首先，一审判决认为徐某3去世后徐某2、徐某1提走的81940元已在继承纠纷案中处理，本案不予处理，本院亦予以认同。该81940元属于遗产，返还请求权源自继承权，而本案生前提取的财产不属于遗产，返还请求权源自于监护权，事实上在继承案件中已经明确该部分财产与本案所涉生前提取的财产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判决不存在遗漏诉求，就该81940元的返还另案解决。其次，诉讼费用金额的确定是法院根据诉讼标的大小、案情及胜败诉比例确定，预缴金额与实际需缴金额可能不一致实属常识，韩某作为原告，应自行把握诉讼风险，一审法院不存在剥夺当事人选择诉讼权利的情况。再次，案件事实认定是法官行使裁量权根据法律和证据进行，与当事人意见不一亦属正常，经审查，一审不存在查明事实不清的情况。故此，韩某主张本案应发回重审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韩某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85元，由上诉人韩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慧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苗玉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卉子李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