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33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豫粮大厦**及东配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主要负责人：贾国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烨莉，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强强，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大先，女，汉族，1952年7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惠丽，河南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龙飞，男，汉族，1994年4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郏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大先、宋龙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民初1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判决金额85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杜大先、宋龙飞承担。事实与理由：1.杜大先在城镇居住生活的证据不足，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杜大先定残时已年满66周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4年。一审判决认定的租房协议，承租人并非杜大先，没有出租房屋的权属证明和房管部门登记备案证明。杜大先的户籍所在地与工作××均在××牛村，与县城相距二十多公里，杜大先往返县城居住不符合常理。事故发生地也在牛村，杜大先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县城居住。2.杜大先已超法定退休年龄，提供的因案涉交通事故减少的收入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计算误工费。3.杜大先的医疗费发票仅有38290.77元，无发票的部分不予认可，同时应扣除非医保用药。4.杜大先存在挂床现象，根据病历医嘱显示后期无用药和治疗记录，故应扣除60天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杜大先应提供病历的原件，否则住院期间的费用应扣减。5.杜大先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无正规发票，不应认可。6.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一审判决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不符合保险条款约定。杜大先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一审开庭时杜大先提供了租房证明，并且提供了对该房主的调查笔录，一审法院通知房屋所有人到庭，并到居住地核实调查拍有相关的照片，杜大先现在还在县城居住，该出租房屋是自建小产权房，无房产证，没有在房管部门登记。2.误工是因事故受害人减少的收入，杜大先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郏县红彬香炉厂从事销售工作，杜大先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减少了实际收入。3.关于医疗费问题，杜大先在骨科医院购买有膏药，一审时提供了医院的处方和医嘱，但只有收据、没有规范的发票，这是事实情况。4.杜大先住院期间没有挂床现象，因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杜大先八处骨折，住院138天符合相关规定。5.杜大先购买了残疾辅助器具轮椅，因开发票需要加税，只要求开具了收据。6.杜大先不是保险合同的当事人，本案中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怠于赔偿损失，因杜大先起诉赔偿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宋龙飞辩称，对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上诉不发表意见。杜大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宋龙飞赔偿杜大先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256365.01元；2.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宋龙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0日20时20分许，宋龙飞驾驶豫Ｄ×××**号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S236省道郏县安良镇牛村路口处时将行人杜大先撞伤，豫Ｄ×××**号普通客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宋龙飞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杜大先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杜大先被送往郏县人民医院救治。经医院诊断为：1.多发骨折并失血性休克；2.急性闭合性骨盆多发粉碎骨折；3.急性闭合性胸腰椎多发压缩骨折；4.急性闭合性右锁骨粉碎骨折；5.急性闭合性右侧股骨头骨折双侧肺挫伤并双侧胸腔积液；双侧肋骨骨折并皮下积气；6.急性闭合性右胫骨近端骨折；7.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8年9月15日出院，住院138天，支付医疗费37319.6元+440元+300元+30元+11元+120元+70.17元+1440元+500元+（外购药800元）=41030.77元。诊断证明显示意见：住院期间第1个月陪护2人，后期陪护1人。出院医嘱显示：1.继续休养3-6月；2.对症用药；3.功能锻炼；4.定期1月复查1次；5.不适随诊。2019年2月21日杜大先的伤残程度经平顶山和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支付鉴定费500元，检查费1171.60元。杜大先购买残疾辅助器具，支付580元；该事故宋龙飞垫付3000元。另查明：1.宋龙飞驾驶的豫Ｄ×××**号普通客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保单号为：805072017410100042205，保险限额：1220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7月29日0时起至2018年7月28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险保单号为：805112017410100040161，保险限额：100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7年8月9日0时起至2018年8月8日24时止。2．杜大先提供郏县红彬香炉厂营业执照（营业场所：郏县安良镇牛村）、务工单位证明、工资表，以证明其在该厂从事装箱工。3．杜大先的护理人员女儿牛晓娅在平顶山柯依之绿农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务工，提供有务工单位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工资表。其儿子牛浩然在郏县至今车服务有限公司务工的误工证明、工资表，以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4．杜大先提供牛国顺与姬铁成租房协议一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牛国顺与杜大先系夫妻，请求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5．杜大先起诉数额含宋龙飞垫付款3000元。6.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39522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元／年。7.杜大先对增加诉讼请求部分在限定的期限内未缴纳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保护，侵犯公民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宋龙飞驾驶豫Ｄ×××**号普通客车将杜大先撞伤，致豫Ｄ×××**号普通客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宋龙飞在该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现杜大先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予以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杜大先请求其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有关规定，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杜大先的具体损失为：1．医疗费37319.6元＋901元＋1940元=40160.6元。请求的接骨膏药800元，因无医嘱，且不是正规票据，故不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38天×50元／天）=6900元；3．营养费（138天×20元／天）=2760元；4．护理费根据诊断证明显示意见：住院期间第1个月陪护2人，后期陪护1人，护理费标准应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9522元／年标准计算为宜，故住院期间前一个月的护理费为（30天×39522元／年÷365天×2人）=6496.76元；后108天的护理费为（108天×39522元／年÷365天）=11694.18元，合计18190.94元。5．杜大先请求的误工费，提供的证据不符合规定，但根据杜大先提供的住院病历显示，事故前其身体状况××应有一定的劳动能力，所提供的三个月平均工资收入2272元（2274＋2174＋2369／3）较为切合实际，故予以支持，但应从2018年4月30日计算至评残前一日2019年2月20日，共计296天。2272×12÷365×296=22109.98元；6．杜大先请求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提供有租房协议及相关证明，符合有关规定，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31874.19元／年×15年×21％）=100403.7元；7．鉴定费500元，检查费1171.60元，合计1671.6元。8．交通费1000元，根据住院天数，请求1000元予以支持。9．财产损失费（手机）20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580元，根据杜大先的伤情应实际使用，应予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伤残构成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故定为11000元为宜。以上合计204776.82元。该款有合法依据，应予支持，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在宋龙飞驾驶的豫Ｄ×××**号普通客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杜大先各项损失共计204776.82元，扣除宋龙飞垫付款3000元，即：201776.8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杜大先在交通事故中受到的各项损失共计201776.82元；支付宋龙飞垫付款3000元。二、驳回杜大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253元，杜大先负担428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另查明：1.郏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显示杜大先出院时情况：好转出院。2.一审庭审后，一审法院对杜大先在郏县县城租房居住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3.杜大先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在二审庭审后，杜大先撤回上诉，本院已裁定准许。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交警部门做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投保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杜大先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赔偿年限问题；2.杜大先的误工费应否支持；3.杜大先的医疗费数额应如何认定；4.杜大先住院期间是否有挂床现象，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请求扣除60天住院期间相应费用有无事实依据；5.杜大先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应否支持；6.一审酌定杜大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适当；7.鉴定费应否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负担。关于杜大先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赔偿年限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杜大先虽系农村户口，其在一审提供了郏县龙山办事处北大街社区居委会证明、租房协议等证据证明杜大先与其丈夫长期租住在郏县城镇，一审法院对此进行了调查核实，且杜大先在郏县红彬香炉厂务工，有固定的务工收入，务工收入已成为其主要收入来源，其并非依靠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故一审参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有事实依据。杜大先出生于1952年7月16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的日期为2019年2月21日,即定残时杜大先已年满六十六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计算十四年。一审法院计算杜大先残疾赔偿金十五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杜大先的残疾赔偿金应为94004.16元（31974.19元/年×14年×21%）。关于杜大先的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杜大先年龄虽然较大，但因本案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其在一审法院提交了郏县红杉香炉厂的营业执照、工作证明、工资表，以证明因本案交通事故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损失，一审法院据此支持杜大先的误工费符合客观实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关于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杜大先医疗费数额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本案中，一审认定杜大先的医疗费由三部分构成：1.住院票据载明的医疗费37319.6元、2.急诊票据载明的医疗费901元、3.外购人血白蛋白费用1940元。首先，本案当事人对住院票据载明的医疗费37139.6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急诊票据载明的医疗费901元，虽然该票据上显示名字是“杜大仙”，但结合该票据的出具时间和杜大先的病历，能够相互印证该票据载明的费用是杜大先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急救费用；关于外购人血白蛋白费用，结合郏县和顺大药房有限公司的证明及发票、郏县百草堂大药房的收据、郏县人民医院临时医嘱单及主治医师的证明，能够证明杜大先所购人血白蛋白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且已用于杜大先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身体损害，该外购人血白蛋白费用1940元应予认定。综上，一审认定杜大先的医疗费用数额依据充分，并无不当。区分医保用药是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药品使用范围的措施，目的是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药品费用的支出，但本案中肇事车辆投保的是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区别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如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理赔，则损害了被保险人的权利。且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杜大先的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费用的具体数额，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认为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杜大先是否存在挂床现象、应否扣除60天住院期间相关费用的问题。伤者在医院治疗，应当由治疗医生根据病人病情决定治疗方案，治疗医生再根据治疗效果决定治疗时间，本案中，杜大先在医院住院治疗，有医院出具的住院病历、出院证等证据证实，且杜大先出院时并未痊愈。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认为杜大先住院期间挂床故意扩大了损失，但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司上诉称应扣除60天相关费用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杜大先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是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本案中，杜大先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多发骨折并失血性休克”、“急性闭合性骨盆多发粉碎性骨折”、“急性闭合性胸腰椎多发压缩性骨折”等多处损伤，结合其伤情，确需轮椅进行辅助治疗，且购买轮椅的费用合理，并有相关收据予以佐证。根据上述规定，一审判决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580元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酌定杜大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案中，一审法院结合杜大先的伤残程度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符合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鉴定费的负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系杜大先为确定其伤残等级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该费用应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本案杜大先的损失为：1.医药费40160.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3．营养费2760元、4．护理费18190.94元、5．误工费22109.98元、6．残疾赔偿金94004.16元、7．鉴定费、检查费1671.6元、8．交通费1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58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以上共计198377.28元。扣除宋龙飞垫付款3000元，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杜大先各项损失共计195377.28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关于杜大先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民初118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杜大先各项损失共计195377.28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宋龙飞垫付款3000元；四、驳回杜大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81元，由杜大先负担56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1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75元，由杜大先负担14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8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军伟审判员  窦士报审判员  梁 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任梦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