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鹏飞，男，2010年5月10日生，白族，幼儿，云南省祥云县人，城镇居民。住祥云县。系李某1之子。上诉人（原审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0年12月3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5329231980********，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祥云县人，城镇居民。住址同上。系李鹏飞之父。诉讼代理人李乔丽，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祥荣，男，1956年8月9日生，汉族，文盲，云南省祥云县人，城镇居民。住祥云县。系李某1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学兰，女，1957年9月27日生，汉族，文盲，云南省祥云县人，城镇居民。住址同上。系李某1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男，1987年7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宾川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4月14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遗漏故意伤害罪，2009年5月25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3年5月5日被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31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经宾川县人民法院决定于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罗擎星，云南星震（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军，男，1987年7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宾川县，现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宾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31日被宾川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经宾川县人民法院决定于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周兴，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云2924刑初1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鹏飞、李某1、李祥荣、王学兰，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询问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听取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7月12日21时50分许，中国平安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的员工杨某3邀约本公司人员李某1、杨某5及周某、吴某，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等人到宾川县金牛镇东方维也纳KTV888房间唱歌。李某1、周某、吴某等人到房间卫生间小便，吴某将小便尿到李某1裤子上，周某见状踢给吴某一脚，吴某与周某发生纠缠，李某1外出准备结账时，周某等人又与李某1纠缠，将李某1拉扯回KTV888房间，房间内较为混乱，东方维也纳保安人员前往制止，李某1将啤酒瓶朝门口的保安打去，保安制止无效退出房间。王建华、杨丽军等人见状用啤酒瓶殴打李某1，将李某1打伤后逃离现场。李某1伤后，经宾川县人民医院急诊处理，转至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诊断为：胸外伤—左侧血气胸，左下肺裂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右眼角膜损伤；左侧尺骨冠状骨折；腰椎1、3横突骨折；胸部软组织擦挫伤。住院期间已行“开胸探查术、肺叶修补术”，后又转至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共计支付医院费人民币45243.45元，支付医护用品费183.70元、住宿费85元。经鉴定和评估：李某1所受伤为重伤二级；其头部、面部（右眉弓）、右肩部、左季肋部的损伤系锐性物体所致；其伤残等级达Ｘ（拾）级伤残。支付伤情鉴定费及伤残等级评定费人民币1200元以及相应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祥荣、王学兰生育二子，李某1系长子。李某1与其妻杨某1生育李鹏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报案笔录、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本案发生后公安机关立案查处的经过；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到案的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人谢某1、杨某2的证言，证实本案发生的地点及案发现场的情况；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的供述、受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5、杨某3、朱某、周某、昊坤、李某2、谢某2、张某、环家龙、杨某4、蒲某、闫某、万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本案发生的时间、原因及经过情况；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被辨认身份情况说明，证实李某1与王建华、杨丽军相互辨认以及李某1、王建华、杨丽军与相关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宾川县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大理州人民医院放射科报告单及诊断证明书和出院证明、祥云某人民医院CT影像报告单、昆医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床鉴定字第L73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李某1鉴定案件”的情况说明、云南省司法鉴定协会法医类专家委员会（2016）1号关于李某1案的专家意见、医疗费收据、鉴定费收据及收费证明、相关费用单据、证人王某、李某3的证言、民警工作记录，证实李某1所受伤害及受伤后的治疗经过情况，其伤情、伤残等级鉴定和评估的情况，支付医疗费、伤情鉴定和伤残等级评定费的情况；（2009）宾刑初字第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大狱释字第228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建华的前科情况；户口证明、户口册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明材，证实王建华、杨丽军、李某1、李鹏飞、李某4、王学兰的身份情况以及李某1与李鹏飞、李某4、王学兰之间的关系情况。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王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杨丽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医护用品费、住宿费等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7996元。其中由王建华赔偿人民币34798元，杨丽军赔偿人民币23198元,并由二人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款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鹏飞、李祥荣、王学兰要求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鹏飞、李某1、李祥荣、王学兰及诉讼代理人以“原判认定事实有误、没有过错，民事赔偿过低”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和代理意见。原审被告人王建华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杨丽军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李某1的重伤后果不是其行为所致，应当改判其无罪”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杨丽军及其辩护人以“被害人有过错，认罪态度好，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等人与上诉人（原审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唱歌过程中。发生争执致互殴的时间、地点、原因，经过情况、致李某1重伤，并造成其一定经济损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的归案情况，王建华的前科罪行的事实清楚，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及家属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人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支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虽提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但不能提供新的证据或证据线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X（拾）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并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军适用缓刑。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的犯罪行为致使受害人李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赔偿。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及家属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等人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支付。附带民事赔偿按调解协议执行，不再作判决处理。原判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杨丽军及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的实际，原判量刑偏重，应予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与杨丽军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李某1的重伤后果不是其行为所致，应当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军及其辩护人以“被害人有过错，认罪态度好，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符合案实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16）云2924刑初1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的定性；撤销第一、二项的量刑及第三、四项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董春林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晓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