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终4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乌鲁木齐全峰聚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赛里木湖路29号。法定代表人：陈延强，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新疆全疆通速递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东环路285号。法定代表人：杨建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越，新疆天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乌鲁木齐全峰聚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全疆通速递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疆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6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全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延强、被上诉人全疆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全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8）新0106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改判支持被上诉人支付剩余合同款53.5万元。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已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履行完毕乙方义务，一审已确认，我们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那么该合同价款系被上诉人一次性买断经营权的对价，故被上诉人应当支付剩余合同款53.5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商业行为，上诉人将“全峰快递”乌市及地州指定区域的经营权一次性转让给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独自经营，但被上诉人由于自己原因经营不善，该商业风险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因被上诉人经营不善，导致客户邮件积压无法配送，即将给客户造成重大损失，上诉人紧急采取措施是对被上诉人经营不善所造成的损失的弥补措施，并非等于主动收回经营权，更不是被上诉人拒付剩余合同款的理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我们的上诉请求，判决由被上诉人给付剩余合同款53.5万元。全疆通公司辩称，我们不同意全峰公司的上诉请求，因为其未履行完合同内容，导致我方无法履行合同，应当赔偿我公司的损失。我公司认为我们不仅不应该给剩余合同款，还应当由上诉人赔偿我们的损失，我们也上诉了，但由于工作人员的失误，导致我们没有按期交纳上诉费。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全疆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全疆通公司与全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全峰公司返还全疆通公司所有的5辆长江牌三轮电动车（每辆价值4700元）；3.全峰公司向全疆通公司双倍返还定金63万元；4.全峰公司向全疆通公司返还合同款20万元；5.诉讼费由全峰公司承担。全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要求全疆通公司支付全合同款53.5万元；2、合疆通公司赔偿全峰公司损失2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日，全峰公司（甲方）与全疆通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商定，由乙方收购甲方在乌鲁木齐市所有区域投递网点，并在甲方设有投递网点的区域有权设立经营网点，承接甲方在乌鲁木齐市所有投递业务，甲方不得把乌鲁木齐市投递业务转交第三方或自己经营；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进行投资建设，成立独立法人公司，可以使用全疆通及全峰标识和名称开展业务工作，乙方网点开展快递物流业务时针对于疆内地州的业务可以使用乙方自己的面单；协议第十条约定：1.在意向书签订后，甲乙双方开始对甲方乌鲁木齐市内所有的站点设备进行盘点清理，第一笔定金预交完毕后，甲方配合乙方将乌鲁木齐的站点进行交接，营业网点的设备根据乙方需求交给乙方，具体设备为：电动车、三轮车、扫描枪、电脑、电子秤、监控设备、办公用品等（为乙方自愿）；2.自签订意向书一个月内甲方必须将乌鲁木齐地区的投递揽收业务交接完毕，规定的除外，若不交接或不交接完毕视为甲方违约；协议第十四条约定：经过双方友好协议，确定一下金额：（1）此意向书协议总金额105万元。此款项为甲方给予乙方在乌鲁木齐市内站点及疆内各地州指定区域的经营权、管理权、购置费、业务承接费，为一次性收费，不含其它费用，不予退还。此协议在保证全峰业务质量正常的情况下长期有效。（2）甲方将乌鲁木齐市内及疆内地州指定的区域的揽收配送业务交由乙方承接，并负责乙方的出疆和地市业务的运输、配送。甲方的指定地州市区域必须在壹个月内完成，并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乙方在两个月内完成各项手续和站点的准备工作。开通后甲方必须将派件和揽收业务交由乙方开通的站点，否则视为甲方违约。（3）乙方出疆函件、物品使用甲方提供的面单，并进入甲方信息系统查询。总计费用为105万元人民币，分三次付清，分别为：（1）合作意向书签订后，乙方将以银行转账方式将30%即为31.5万元作为定金打入甲方公司账户，定金将不予退还。此款支付后，甲方将现有市内站点设备，房租盘点后清单交由乙方；（2）乙方在乌鲁木齐市各站点交接完毕，甲方的地州市指定区域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后，将以银行转账方式将总额的60%即为63万元打入甲方指定账户；（3）在甲方地州市指定区域，乙方各站点准备完毕且甲方将派送和揽收业务交由乙方各站点经营后，乙方将剩余10%即为10.5万元打入甲方指定账户；协议第十六条约定：若甲方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交接货物的前期筹备工作的，乙方有权放弃本次合作，并要求甲方全额退还乙方已经支付的费用。如因乙方原因未按时接收甲方的业务将不予退还，影响甲方业务的乙方必须给予甲方赔偿，同时甲方将收回所有未开通的区域；协议第十七条约定：甲乙双方合作期间，非乙方自愿或质量发展无法达到甲方要求的原因，甲方不得收回乙方的经营权，如因甲方原因导致甲乙双方合作无法进行的，甲乙双方应协商解决，如甲方单方面终止与乙方的合作，甲方将给予乙方赔偿，赔偿金额为合同金额。如乙方原因导致无法合作的，将给予甲方业务转移时间，同时给予甲方造成的损失赔偿，为合同金额；协议第十八条约定：若乙方未在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内足额交纳款项的，2个月内，视为乙方放弃本次承包；协议第十九条违约责任约定：乌市及各地州指定区域的投递业务必须由乙方经营，甲方不得转交第三方或自己经营。如发现甲方存在转让第三方代派或者其他人员代派则属于甲方违约行为，甲方每一个站点必须给予乙方5万至10万元的违约赔偿。若甲方不及时验收乙方站点、乙方具备条件的站点甲方不及时开通派送和揽收业务的，甲方每个站点必须给与乙方5万至10万元的违约赔偿，如乙方未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开通区域站点的，甲方将按公司规定给予考核，超期未建站点的，甲方有权收回经营权，另找合作者。合同签订后，全疆通公司于2016年7月23日向全峰公司支付加盟费31.5万元，于2016年9月30日向全峰公司支付20万元。另，全疆通公司为经营站点需要，于2016年8月5日购买1批监控设备、于2016年8月25日购买长江牌三轮车10辆、于2016年10月24日购买长江牌三轮车10辆。2016年12月1日，乌鲁木齐市邮政管理局批准全疆通公司名下成立十个分支机构用于经营快递业务。全疆通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发出《告知函》，载明：“因全疆通公司的部分站点被封门停业，无法保证派送工作，函告客户单位年后全疆通公司将停止市区代派业务。最终停止时间由双方单位共同协商为准”。2017年1月24日，乌鲁木齐市邮政管理局批准全疆通公司名下成立五个分支机构用于经营快递业务。全疆通公司又于2017年2月20日购买X光机8台。2017年11月9日，全疆通公司注销了全疆通公司石河子分公司；2017年12月13日，全疆通公司注销了全疆通公司克拉玛依分公司。现全疆通公司认为全峰公司未按时交付《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办公设备和站点，导致全疆通公司不能顺利开展快递业务，故诉至法院。全峰公司应诉后，认为自己已经履行了《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而全疆通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故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起反诉。另查明，全疆通公司发出《告知函》后，全峰公司与新疆晨报速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报速达公司）签订2份《代派快递服务协议》，约定晨报速达公司代为办理乌鲁木齐市区部分区域的快递配送、代收款、到付款服务。全峰公司于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10月14日共计向晨报速达公司支付派送服务费143,236.50元（98,794.50元+44,442元）。2017年2月28日，被告全峰公司与乌鲁木齐众和申运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快递）签订1份《代派快递服务协议》，约定全峰公司委托众和快递在全峰公司指定区域内代派快递服务业务。一审法院认为，全疆通公司与全峰公司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否则将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关于本诉请求：1.关于全疆通公司要求解除与全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请求。本案中，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全疆通公司按约向全峰公司交纳了第一笔定金31.5万元，即开始采购设备、筹备站点工作。《合作协议书》第十四条第（2）项约定乌鲁木齐市各站点交接完毕，全疆通公司应向全峰公司支付63万元。全疆通公司实际于2016年9月30日向全峰公司支付20万元，未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第二笔费用。全疆通公司庭审中称系因全峰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向全疆通公司交付《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办公设备和站点，导致全疆通公司另行购买的设备且难以开展快递业务，故没有足额向全峰公司支付第二笔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全疆通公司与全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实际是将全峰公司在乌鲁木齐市区内及疆内指定区域内的“全峰快递”业务的经营权转移给全疆通公司，全疆通公司按照协议书的内容交纳一次性费用105万元后，即在新疆范围内享有经营“全峰快递”业务的排他性经营权利。通过庭审中双方举证可以看出，全峰公司在全疆通公司发出《告知函》明确表示不再进行乌市内代派业务之前，并未在乌鲁木齐市范围内从事“全峰快递”业务，也未将“全峰快递”业务交由第三方经营，全疆通公司已实际接收并享有全峰公司在乌鲁木齐市内“全峰快递”业务的排他性经营权。《合作协议书》虽然约定了按照全疆通公司的意愿，全峰公司可以将营业网点的设备交给全疆通公司，但该附随义务仅是交付站点的一方面，不能以此对抗乌鲁木齐市范围内“全峰快递”业务排他性经营权的移交。全疆通公司为经营站点购买了监控设备及三轮车后，又向全峰公司支付了2万元，期间未要求全峰公司交付任何站点设备。另，《合作协议书》第六条约定：“乙方享有‘全峰快递’在乌鲁木齐市内站点及疆内地州指定的区域的经营和管理权，同时享有在市内进行网点布局的义务和权利，乙方可根据甲方的需求和自身需求增设经营网点。”全疆通公司自行购买设备为满足自身经营需要，符合合同约定。全疆通公司向全峰公司发出《告知函》明确表示停止市区代派业务，已经违反了《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其行为构成违约。在全疆通公司发出《告知函》后，全峰公司即将乌鲁木齐市部分区域的快递配送、代收款、到付款业务交由晨报速递公司经营。之后又与众和快递订立了长期的《代派服务协议》，亦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不再履行与全疆通公司订立的《合作协议书》，与全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要求全疆通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合同价款53.5万元的反诉请求自相矛盾。故双方均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表示不再履行《合作协议书》，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一审法院对全疆通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关于全疆通公司要求全峰公司返还5辆长江牌三轮电动车的请求。全疆通公司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举证不能将承担不利后果。全疆通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全峰公司占有全疆通公司所有的5辆长江牌三轮电动车并拒绝返还，故一审法院对全疆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关于全疆通公司要求全峰公司双倍返还定金63万元，返还合同款20万元的请求。本案中，全峰公司实际已经将乌鲁木齐市区域内排他性的经营权交付了全疆通公司，“全峰快递”均由全疆通公司代为派送，从庭审中全峰公司提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网络打印件可以看出，全疆通公司已经接收了全峰公司的“全峰快递”业务并开始代派快递，期间并未在微信聊天群中向全峰公司提出交付设备和其他站点的请求，反而因全疆通公司管理较为混乱，代派快递的业务进展艰难。之后更是在未与全峰公司协商一致的前提下，单方发出《告知函》明确表示停止乌市内的代派业务。全疆通公司违约在先，其要求全峰公司双倍返还定金63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全疆通公司支付全峰公司的合同价款20万元系《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全峰公司给予全疆通公司在乌鲁木齐市内站点及疆内各地州指定区域的经营权、管理权、购置费、业务承接费105万元的一部分，按照协议约定为一次性收费，不含其它费用，不予退还。故全疆通公司要求全峰公司返还合同款20万元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反诉请求：1.全疆通公司与全峰公司订立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全疆通公司支付的105万元为全峰公司在乌鲁木齐内“全峰快递”派送的排他性经营权，在全疆通公司未按《合作协议书》约定付款时，全峰公司有权要求全疆通公司支付剩余款项，但不能违反《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影响全疆通公司在乌鲁木齐市内及疆内指定站点区域内“全峰快递”业务的排他性经营权。全峰公司在收到全疆通公司《告知函》，知晓全疆通公司不再进行乌市内代派业务后，将快递业务委托他人经营，亦以实际行动表示不再履行《合作协议书》。全峰公司与众和快递订立的《代派快递服务协议》系长期合同，全疆通公司已经不再依据《合作协议书》享有乌鲁木齐市范围内“全峰快递”业务的排他性经营权，全峰公司亦无权要求全疆通公司向其支付剩余合同价款53.5万元，故全峰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全疆通公司向全峰公司发出《告知函》，明确表示停止乌市内代派业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全峰公司为此另行委托晨报速达公司代为派送乌鲁木齐市部分区域的快递，由此产生的派送服务费143,236.50元（98,794.50元+44,442元），为其实际损失，应由全疆通公司向全峰公司赔偿，全峰公司在庭审中列举《邮政大客户协议》及其与众和快递签订的《代派快递服务协议》，主张其损失实际为409,280.58元，但《邮政大客户协议》及其与众和快递签订的《代派快递服务协议》未列明配送区域，全疆通公司函告上表示仅停止乌市内代派业务，其赔偿全峰公司实际损失的范围也应限于全峰公司乌市内委托第三人代派产生的损失，故全峰公司要求全疆通公司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合法有据，全疆通公司应当赔偿全峰公司实际损失的数额为143,236.50元（98,794.50元+44,442元）。综上所述，本案所涉的《合作协议书》，全疆通公司、全峰公司均以实际行动表示不再继续履行，因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主要为快递业务经营权的承包，全疆通公司支付部分合同价款后，取得了乌鲁木齐市内“全峰快递”业务的排他性经营权，也按照自己的需求扩充了部分站点及购买设备并经营了一段时间。但不久被封门停业，暂停了乌市内的代派业务，其违约在先，且全疆通公司支付的合同价款为一次性收费，不予退还，故合同解除后，全峰公司无需向全疆通公司返还合同价款。全峰公司将乌鲁木齐市内“全峰快递”业务的排他性经营权交由全疆通公司后，在未解除《合作协议书》的情况下，又委派第三人代为派送“全峰快递”，全疆通公司实际已经丧失了“全峰快递”在乌鲁木齐范围内的代派权，且全峰公司未在庭审中举证证实其向全疆通公司交付办公设备具体情况，双方认可物理站点均为租用场地，因此合同解除后全疆通公司亦无需向全峰公司返还办公设备及站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一审判决：一、解除新疆全疆通速递物流有限公司与乌鲁木齐全峰聚鑫物流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新疆全疆通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赔偿乌鲁木齐全峰聚鑫物流有限公司损失143,236.50元；三、驳回新疆全疆通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要求乌鲁木齐全峰聚鑫物流有限公司返还新疆全疆通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5辆长江牌三轮电动车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新疆全疆通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要求乌鲁木齐全峰聚鑫物流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定金63万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新疆全疆通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要求乌鲁木齐全峰聚鑫物流有限公司返还新疆全疆通速递物流有限公司缴纳的合同款20万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乌鲁木齐全峰聚鑫物流有限公司要求新疆全疆通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53.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上诉范围，二审争议焦点为，全疆通公司是否应当继续支付剩余合同款53.5万元。全峰公司与全疆通公司于2016年7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16年7月23日全疆通公司向全峰公司支付加盟费31.5万元，于2016年9月30日向全峰公司支付20万元。2017年1月16日全疆通公司发出告知函明确告知停止代派业务，全峰公司接到告知函后遂与案外第三方签订了《代派快递服务协议》，其协议内容和与全疆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一致。因此，全峰公司与全疆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即已无法实际履行，一审法院对于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认定正确。合同解除后，对于未履行的合同内容，应当终止履行。故，现全峰公司要求全疆通公司继续给付剩余合同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全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全峰公司向本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150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勇审判员 何 新审判员 李 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美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