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63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忠，男，193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天津轧钢四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父子关系），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伟中，天津津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邢玉珍，女，194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红桥区物资回收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伟中，天津津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楠，女，198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云，天津津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志忠、邢玉珍因与被上诉人李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6民初6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志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上诉人张志忠与上诉人邢玉珍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伟中、被上诉人李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志忠、邢玉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张志琴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张志琴负担。事实和理由：1985年张志琴将诉争房屋以400元价格出售给张志忠，但因双方兄妹关系未书写书面字据协议。张志琴将房屋产权证明与图章一枚交给了张志忠，长达37年内对张志忠维修、翻建、扩建房屋从未提出异议。现在诉争房屋已经被强制征收，张志忠住在临时安置房屋，诉争房屋不复存在。李楠辩称，不同意张志忠、邢玉珍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一审判决后张志忠将房屋交给拆迁部门。李楠同意一审判决。张志琴(已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志忠、邢玉珍立即将其占有张志琴所有的红桥区xxxx房屋腾空交付张志琴；2．判令张志忠、邢玉珍立即将其占有属于张志琴所有的1985年7月22日红桥区房地产管理局签发的土地证、房产证，1985年交费的缴款书、1986年4月1日的缴款书、1986年3月10日开具的收据、1986年4月28日天津市红桥区规划设计管理局下发的房屋修理及拆除施工执照、张志琴私章一枚返还张志琴；3．判令张志忠、邢玉珍支付从2018年10月11日至实际腾房之日止的房租，以每月2000元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张志忠、邢玉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志琴与张志忠系兄妹关系，坐落于天津市红桥区房屋，系张志琴与张志忠之父张振华于1967年12月22日出资购买，张振华于1981年7月病逝。1985年7月22日张志琴取得诉争房的产权证书，建筑面积10.74平方米。1986年天津市红桥区规划设计管理局颁发房屋修理、拆除施工执照，记载拆除、修理间数及面积为壹间11.48平方米。张志忠对诉争房屋进行了翻修。2009年6月4日，张志琴登报产权证灭失再次取得诉争房屋产权证书。2018年11月28日张志忠、邢玉珍协议离婚，约定张志忠名下红桥区西沽大街16号私产房屋一套归邢玉珍所有，张志忠自行解决住房。诉争房现由张志忠居住使用。2012年11月12日，张志琴在一审法院起诉张志忠、邢玉珍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后于宣判前撤回起诉。2018年11月16日，张志忠起诉张志琴确认合同有效，一审法院（2018）津0106民初7686号民事判决以张志忠不能确实充分地证实双方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为由驳回诉请，张志忠不服提起上诉。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现场勘验，诉争房屋现状与此前诉讼中2013年1月6日勘验情况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现诉争房屋登记权利人为张志琴，其对房屋享有占有、收益、使用及处分的权利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张志忠、邢玉珍虽抗辩诉争房屋系其从张志琴处购买所得，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双方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张志忠抗辩长期居住使用诉争房屋，没有腾房去处，不同意腾房。张志忠原本在天津市红桥区xx拥有私产房屋一套，该房屋居住使用面积与诉争房屋大致相当，具备腾房条件，张志忠、邢玉珍于一审诉讼期间协议离婚并将该处房屋处分给邢玉珍。一审法院对张志忠不具备腾房条件不同意腾房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其一审诉讼期间处分财产的行为予以批评。现诉争房屋面临拆迁，一审审理中多次组织双方调解未果。诉争房屋产权登记面积与实际建筑面积不符，实际建筑面积超出产权登记面积，房屋产权登记部分与房屋扩建部分同在一个自然间。双方均未能确定拆迁部门实地测量或认定面积情况，如若张志忠对扩建部分享有拆迁利益可另行解决。对于张志琴起诉腾房之诉请，张志忠应将诉争房屋腾空返还张志琴。关于张志琴主张张志忠返还1985年7月22日红桥区房地产管理局签发的土地证、房产证，1985年交费的缴款书、1986年4月1日的缴款书、1986年3月10日开具的收据、1986年4月28日天津市红桥区规划设计管理局下发的房屋修理及拆除施工执照、私章问题，上述物品在张志忠处，且均系以张志琴名义办理，具有专属性，张志忠没有证据证明其持有上述物品具有正当性，张志忠应当予以返还。关于张志琴主张房租问题，张志忠系经张志琴许可进住使用诉争房屋，双方并未对租金进行约定，故对张志琴主张房租之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张志忠将坐落天津市红桥区xxxx房屋，腾空交还原告张志琴，逾期不腾由原告在本市外环线以内提供腾房去处存放物品，所需费用由原告垫付，由被告张志忠承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张志忠将1985年7月22日红桥区房地产管理局签发的土地证、房产证，1985年交费的缴款书、1986年4月1日的缴款书、1986年3月10日开具的收据、1986年4月28日天津市红桥区规划设计管理局下发的房屋修理及拆除施工执照、私章一枚返还原告张志琴；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48元，由被告张志忠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庭审中，双方均陈述诉争房屋已不存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张志琴于2019年11月22日死亡，其女李楠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本院本院作出（2019）津01民终6363号民事裁定准许其参加诉讼。一审认定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诉争房屋登记权利人为张志琴，其对房屋享有占有、收益、使用及处分的权利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关于返还房屋一节，因诉争房屋不复存在，不宜判令张志忠、邢玉珍腾交诉争房屋。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涉及诉争房屋的各项文件，应当返还。因张志琴死亡，其女李楠申请参加诉讼，张志忠应当将涉及诉争房屋的各项文件返还李楠。综上所述，张志忠、邢玉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案件出现新事实，本院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6民初6554号民事判决；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张志忠将1985年7月22日红桥区房地产管理局签发的土地证、房产证，1985年交费的缴款书、1986年4月1日的缴款书、1986年3月10日开具的收据、1986年4月28日天津市红桥区规划设计管理局下发的房屋修理及拆除施工执照、私章一枚返还李楠。三、驳回张志忠、邢玉珍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李楠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48元，由张志忠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48元，由张志忠、邢玉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艳审判员 姜纪超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张思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