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21民初5744号 原告：淄博乾耀固结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 法定代表人：周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华，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蓬，山东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淮北徐楼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 法定代表人：张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山东地矿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彭建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述两位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国，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位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善锋，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淄博乾耀固结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乾耀公司）与被告淮北徐楼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楼矿业）、山东地矿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地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7月27日、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淄博乾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华、赵学蓬，第一次庭审被告徐楼矿业的法定代表人张立、第二次庭审徐楼矿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腾及徐楼矿业与山东地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国、证人孙某到庭参加诉讼。在答辩期间，徐楼矿业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驳回其异议，后徐楼矿业上诉，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另淄博乾耀公司申请评估，本院依法扣除了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淄博乾耀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徐楼矿业支付违约金及按评估价接收胶固粉厂应付款项共计1366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判令山东地矿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等由徐楼矿业、山东地矿承担。在审理期间，淄博乾耀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徐楼矿业支付违约金860万元及经评估胶固粉厂的价款5805687.01元，共计14405687.01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19日，淄博乾耀公司与徐楼矿业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由徐楼矿业提供场地、生产所需用水、电、办公住宿及生活设施，由淄博乾耀公司投资并提供新型矿山充填固结材料专利技术，双方合作建设新型矿山充填固结材料项目。根据徐楼矿业需要每年给其生产出3-4万吨合格产品，其按价格每吨430元，每月给淄博乾耀公司结算一次，淄博乾耀公司开具发票。双方合作期限六年，使用量不得低于20万吨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徐楼矿业提供了场地，淄博乾耀公司投资建设了厂房、车间、办公室、仓库、地面硬化等基础设施，又投资购买生产设备设施、维修设备设施，在徐楼矿业充填点又投资材料储存罐，以及投入生产成本资金，于2013年10月份建成投产。起初双方合作顺利，但2015年年底徐楼矿业开始出现经营管理不善等问题，产品使用量急速减少。2016年3月份左右，徐楼矿业停用产品。现双方合作期限已到，徐楼矿业未达到使用量20万吨，也未按约定接收该合作项目胶固粉厂，且欲整体转让给山东黄金集团。徐楼矿业的上述行为使淄博乾耀公司当初的巨额投入无以回报，给淄博乾耀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另徐楼矿业系山东地矿集团投资有限公司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徐楼矿业、山东地矿辩称，1.合作协议存在欺诈，应予撤销合同，双方合作中，淄博乾耀公司以专利技术入股，并约定合作期满后，专利技术无偿转让给徐楼矿业，在诉讼时得知淄博乾耀公司并无合作协议中所记载的专利，存在欺诈行为，因此关于转让胶固粉专利的条款应属可撤销；2.对方在合作中存有过错。2016年1月淄博乾耀公司与淮北乾耀共同将胶固粉厂的经营权转让给孙全军，是导致双方合作终止的根本原因，首先胶固粉厂由答辩人土地入股建成，答辩人对胶固粉厂的经营具有决定权，其次在双方合作中，淄博乾耀公司的义务就是生产胶固粉，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但答辩人未同意将生产经营的义务交由孙全军来履行，再者项目合作具有高度的人和性，答辩人与淄博乾耀公司合作的初衷是信赖淄博乾耀公司的专业技术能力，而孙全军作为其供货商，其无经验与技术生产固胶粉；3.淄博乾耀公司主体不适格，2015年4月，淮北乾耀注册成立，淄博乾耀公司与答辩人合作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了淮北乾耀，淄博乾耀公司已无主张权利的主体身份；4.淄博乾耀公司及淮北乾耀公司均无合同注明的专利权，无法交付该专利；5.徐楼矿业与山东地矿集团投资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徐楼矿业的权利义务不应由地矿投资公司承担。 淄博乾耀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举证：1.淄博乾耀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淄博乾耀公司主体情况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职务情况；2.法定代表人身份、职务情况以及该公司系法人独资的1人有限公司，注册资本8000万，唯一股东系山东地矿，占股比例百分之百；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山东地矿主体情况以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职务行为情况；4.合作协议一份。证明（1）2013年3月19日，淄博乾耀公司与徐楼矿业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由徐楼矿业提供场地、水电、办公、宿舍等设施，由淄博乾耀公司投资负责生产、设备、维修、设备、生产资本，经投入提供相应的生产技术，双方合作充填估价材料、项目；（2）根据徐楼矿业需要，每年给其生产出3-4万吨合格产品，每吨430元，每月给淄博乾耀公司结算一次，淄博乾耀公司开具正规发票；（3）胶固粉厂竣工投产之日起计算，到期后对胶固粉厂进行评估，徐楼矿业按照评估价格接收本合作项目，自建设开工之日始至合同履行完毕期间，如一方擅自违约，应向另一方赔偿20万吨胶固粉产值10%的违约金；5.皖安和评估字（2020）07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1）淄博乾耀公司投入了巨额资金进行设备基础工程建设以及办公室、仓库、配电室等工程建设，以及又投入资金购买生产设备、维修设备等设施（详见报告中所附现场照片，机械设备照片及测量记载的数据），说明淄博乾耀公司已经履行了合作协议约定的相关投资义务；（2）按照司法鉴定程序，经依法选择鉴定机构，并经法院依法委托安徽安和资产鉴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依法作出的相关涉案资产的总价值为5805687.01元的评估报告，该结论合法有效，应依法予以采信；6.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ＮＯ-014665771一份，开票日期2013年9月28日。证明此系淄博乾耀公司向徐楼矿业开具的第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购货单位为徐楼矿业，购销货单位为淄博乾耀公司，货物名称为胶固粉，数量27吨，证实淄博乾耀公司与徐楼矿业双方合作的胶固粉厂项目，竣工投产之日至少是在2013年9月份。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项约定，以胶固粉厂竣工投产之日起计算，到期后对胶固粉厂进行评估，甲方按评估价接收双方约定的。合作期限是6年，自2013年9月份至2019年9月份期满，徐楼矿业应当按照评估价值接收涉案资产；7.2013年8月1日至9月30日凭证，山东增值税发票14份，胶固粉数量378吨；2013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山东增值税发票92份，数量2454.4吨；2013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46份，胶固粉数量1224.2吨；2013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3份，胶固粉数量324吨；2014年1月1日至1月31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7份，胶固粉数量1623.25吨；2014年2月1日至2月28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8份，胶固粉数量1908.15吨；2014年3月1日至4月30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12份，胶固粉数量3202.35吨；2014年5月1日至5月31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7份，胶固粉数量1840.25吨；2014年6月1日至6月30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6份，胶固粉数量1598.4吨；2014年7月1日至7月31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9份，胶固粉数量2307.5吨；2014年8月1日至8月30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9份，胶固粉数量2359.55吨；2014年9月1日至9月30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14份，胶固粉数量3596.8吨；2014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14份，胶固粉数量3643.32吨；2014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12份，胶固粉数量2997.6吨；2014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12份，胶固粉数量3237.5吨；2015年5月1日至5月31日凭证中，山东增值税发票10份，胶固粉数量2700吨；未开发票部分：汽车衡检斤单72张（47＋25），胶固粉数量3987.15吨。证明淄博乾耀公司与徐楼矿业合作期间，徐楼矿业共向淄博乾耀公司购买了胶固粉数量为39382.42吨。未达到双方约定的20万吨，徐楼矿业严重违约，况且因徐楼矿业自身原因停工停产，不再采购淄博乾耀公司胶固粉，致使双方无法合作，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造成淄博乾耀公司投入的巨额资金无以回报，给淄博乾耀公司造成重大损失；8.汽车衡检斤单。证明2016年3月20日19时23分，徐楼矿业最后一次接收淄博乾耀公司固胶粉净重57650公斤。此后，因徐楼矿业自身原因停工停产，不再采购淄博乾耀公司的固胶粉部分；9.原矿石明细账。证明徐楼矿业自2016年2月份开始，铁矿石就没有财务记账，足以证明其于2016年2月份就已经停工停产，系其自身原因不再采购淄博乾耀公司的胶固粉，致使合作不能进行；10.电费供应商明细账。证明徐楼矿业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4月用电量增加标志其生产经营在上升期，但自2015年5月起其用电量大幅度降低，到2016年2月其用电量只有470596.49元，占2014年2月高峰期同期相比23.83%，最高峰期2014年11月份16.07%，足以说明徐楼矿业生产经营已处于停工停产状态，系其自身原因不再采购淄博乾耀公司的胶固粉，致使合作不能进行；11.通话录音整理资料三份（王平与岳志朋、生兆峰、张**）录音光盘一张，话费单据一份。证明自2015年11月份徐楼矿业第一批裁员之日起，一直停产停到2016年的6、7月份，到了7月份找到外包队浙江鸿基过去干的，浙江鸿基干到2017年的10月，以后就不再干了，从2017年年底至今处于停工停产状态；12.山东地矿有限公司重大资产出售预案。证明（1）出售资产包括徐楼矿业100%股权；（2）预案第33页交易的背景和目的载明“铁矿石价格在2014年和2015年出现断崖式下跌，2015年以来包括徐楼矿业在内的矿产企业出现停产现象，致使2018年6月28日山东地矿第九届董事会通过了关于公司本次重大资产出售预案”；13.徐楼矿业裁员补偿金何是到位帖子。证明2015年11月份徐楼矿业裁员400人之后，一直处于停工停产状态。上述证据9-13证明徐楼矿业从2015年11月份第一批裁员400人之后，一直停产到2016年的6、7月份，到了7月份找的外包队浙江鸿基继续干，浙江鸿基干到2017年10月，从2017年年底至今一直处于停工停产状态，系其自身原因不再采购淄博乾耀公司的胶固粉，致使合作不能进行，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造成淄博乾耀公司投入的巨额资金无以回报，给淄博乾耀公司造成重大损失；14.评估费发票。证明淄博乾耀公司因评估支出的评估费用。补充证据：1.孙某自书证明。证明徐楼矿业知悉淄博乾耀公司专利技术未取得专利证书，因淄博乾耀公司生产技术成熟，产品符合要求，因此徐楼矿业不再要求其提供专利，这是对原来合作协议的变更和补充；2.专利申请网络查询单。证明淄博乾耀公司申请专利被驳回的时间是2013年12月4日，不是徐楼矿业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的2013年3月5日；3.胶固粉厂建设会谈纪要（复印件）。证明该会议纪要与孙某陈述一致。 徐楼矿业、山东地矿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2没有异议，但同时证明徐楼矿业是独立法人；对证据3、4无异议，证据4根据第3.1条约定，双方合作期如不能达到20万吨的使用量，合作期限顺延，达到约定数量为止。从该约定来看，实际该协议是无期限履行的合同，而是达到数量为止。同时3.1条还规定，到期后，对胶固粉厂进行评估，甲方按评估价接收，专利技术无偿转让给甲方，需要淄博乾耀公司提供该专利技术。第4.5条，如一方擅自违约，应向另一方赔偿20万吨固结材料产值10%的违约金，此处对违约的形式情形，以及产值、数额等约定不明确；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评估内容是涉案胶固粉厂，但胶固粉厂已由淄博乾耀公司公司转让给淮北乾耀公司，对胶固粉厂的所有权人有异议，该胶固粉厂多年没有维护保养，不具有生产能力，评估价值过高；对证据6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约定的期限可以顺延，没有固定期限；对证据7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数量与本案无关，需要回去核对；对证据8没有异议；对证据9、10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源自徐楼矿业，即使证据属实也只能证明徐楼矿业减产，而不是停产，该帐目记载2016年年底一直在生产，只是减产；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张萍、生兆峰均与本公司存在诉讼纠纷，存在利益冲突，其证言不应采信。岳志朋在2017年离开徐楼矿业，对之后对徐楼矿业的论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也体现出在2016年徐楼矿业在生产，在2017年也在生产，而没有停产；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该出售预案是股权转让预案，股权调整、转让是很正常的商业行为。另外，材料中提到的2014年及2015年出现断崖式下跌，只是说徐楼矿业亏损，不能证明徐楼矿业停产现象；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贴子只是网友留言，对贴子内容的真实性不具有权威效力，而且本身普通网友留言就带有夸大成分，2015年10月徐楼矿业确实裁人，但没有裁400多人，只能说明徐楼矿业产量不如以前，但是徐楼矿业仍然有生产能力；对证据14没有异议。对淄博乾耀公司总结的9-13证明目的也可以看出淄博乾耀公司认可徐楼矿业在2016年、2017年处于断断续续生产状态，但仅证明徐楼矿业生产状态，但不能证明涉案双方合作中徐楼矿业存有过错。以上证据都无法证明是徐楼矿业停止合作；对补充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该证言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且已过举证期限，不应采纳；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专利申请程序先驳回后，在网上公示，公示期之后，下发正式通知，即该专利2013年3月5日被驳回，淄博乾耀公司于当天收到网上信息，于12月份送达书面通知。徐楼矿业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淄博乾耀公司在3月5日收到书面通知；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记载会议内容与徐楼矿业电子存档一致，签字内容无法确认。但是该证据没有记录关于专利被驳回的事项，证明孙某所提供证言不实。 徐楼矿业、山东地矿针对其抗辩事实及理由，举证：1.（2016）皖0604民初95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没有经过徐楼矿业同意的情况下，淄博乾耀公司与淮北乾耀两个公司将涉案胶固粉厂的经营权承包给了孙全军，两家公司的证、照、公章等也全部由孙全军保管，两家乾耀公司失去了经营权，不再具有与徐楼矿业合作的能力，淮北乾耀不能向徐楼矿业提供胶固粉，因此双方停止了合作。孙全军的承包期限直到2021年，至今，涉案胶固粉厂及两家公司仍由孙全军管理控制，淮北乾耀公司无法提供双方合作约定的货物。因此，双方停止合作的过错在两家乾耀公司，而非徐楼矿业；两家乾耀公司与孙全军签订的承包协议中约定，相关分红直接按股权比例转账给乾耀公司股东。该约定严重侵犯乾耀公司的利益，公司作为独立法人，承包经营权的收益应归公司所有，经过公司支付正常运营、缴税等开支后再由股东分配利润，正是由于两家乾耀公司如此侵犯公司利益的管理思维与操作模式，导致淮北乾耀负债累累、难以维持经营，被迫停止生产，无法与徐楼矿业继续合作；双方合作中乾耀公司的义务是生产胶固粉，而乾耀公司在未经被告同意的情况下，将合同义务擅自转让给第三人，严重违反合同法将合同转让的规定，该胶固粉由被告土地入股，两家乾耀公司擅自转让胶固粉的经营权，严重损害被告的利益；2.徐楼矿业代理律师与孙全军电话通话录音。证明淄博乾耀公司与淮北乾耀将经营权发包给孙全军，是导致双方合作停止的根本原因，孙全军明确提到想要生产胶固粉，但徐楼矿业不认可主体身份，所以就没有生产。而且孙全军接手后，要求将徐楼矿业的债务直接支付给孙全军，没有得到徐楼矿业的认可。也证明孙全军只是想要债权，而非真以经营、盈利；3.徐楼矿业购买水泥的发票及采购入库单共9页、《淮北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证明2016年3月以后，水泥作为胶固粉的替代品，淮北乾耀不能提供胶固粉后，徐楼矿业仍然在购买水泥进行生产；2015年至2017年徐楼矿业生产的产品一直向外运输，两份材料共同证明2016年3月以来，徐楼矿业处于正常生产经营状态，具有与淮北乾耀公司继续合作的可能性，但2016年3月后，淮北乾耀公司已不能提供胶固粉；4.（2016）苏0312民初742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312执2125号民事裁定书、（2016）鲁0302民初2007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0302执156号民事裁定书、淮北乾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平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的查询结果、淄博乾耀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丹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的查询结果。证明自2014年至2016年开始淄博乾耀公司、淮北乾耀两家关联公司开始对外拖欠账款，自2015年开始，王平4次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其妻周丹2次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且上述两个案件开庭时，两家乾耀公司均未出庭，可见其当时经济状况与行政管理状况已经十分不良，导致不能正常生产胶固粉，无法与徐楼矿业继续合作，并且被迫将经营权转让给孙全军，公司被孙全军控制；5.（2019）皖0621民初2658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淮北乾耀公司曾欠孙全军167万元材料款，这也是两家乾耀公司将涉案胶固粉厂的经营权转让给孙全军，由孙全军掌控全部证、照、公章等根本原因，也直接导致了两家乾耀公司均没有能力继续与徐楼矿业继续合作；6.淮北乾耀固结材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是独立注册的法人企业，该证据显示淮北乾耀公司已经被市场监管部门列入经营异常的公司，再结合两个乾耀公司与孙全军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两个乾耀公司目前均不具备与徐楼矿业继续合作的条件；7.吴伟与淮北乾耀固结材料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生产经营涉案胶固粉过程中，淮北乾耀公司独立经营，独立承担责任，权利义务均与淄博乾耀公司公司无关；8.淮北乾耀公司向徐楼矿业开具发票两张，结合证据5、证据7等，共同证明2015年5月开始，淄博乾耀公司公司将合作协议的主体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了淮北乾耀公司，淮北乾耀公司独立经营，对外独立承担债务转让债权，淄博乾耀公司公司不具有本次起诉的主体资格。同时结合淄博乾耀公司提交的证据8也证实后期与徐楼矿业合作的主体已变更为淮北乾耀公司；9.淄博乾耀公司专利申请的查询结果。证明在2013年3月5日时，合同规定的专利专利权被驳回，淄博乾耀公司并不具备该专利权，而且查询显示2013年3月5日淄博乾耀公司已知道了该驳回的结果，但仍与3月中旬与徐楼矿业签订合作协议，并承诺其拥有专利权，并合作到期后转让专利权，证明其在签署合作协议时就具有欺诈行为，并且在合作中有严重的过错，不能交付该专利权；10.淄博乾耀公司诉徐楼矿业胶固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诉状及传票。证明其在事实部分已经自认2015年12月之前，徐楼矿业并没有拖欠淄博乾耀公司的胶固粉款，没有影响其资金周转。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淄博乾耀公司尚有部分存货提供给徐楼矿业，但根据证据1自2016年1月开始，胶固粉厂及淮北乾耀公司证、章、执照等均被孙全军控制，导致双方无法合作，且孙全军要求将货款直接支付给孙全军，被告要求支付至淮北乾耀公司账户，但淮北乾耀公司所有章均被孙全军控制，无法提供发票、收据，所以2015年12月之后被告公司无法支付货款、无法记账。补充证据：1.入库统计表。证明2013年9月28号至2016年3月29号共供货62070.85吨；2.2014年4月20日证明。证明双方最终确认2013年9月22日为胶固粉厂竣工投产之日；3.会议纪要及文件属性截图：证明孙某所提到的会议纪要有电子版，该电子版于2013年2月23日创建后没有任何改动，是2013年的原件；4.徐楼铁矿铁矿粉运输单及运费支付凭证。证明2016、2017徐楼铁矿在经营。 淄博乾耀公司针对上述证据质证：对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徐楼矿业主张事实没有关联性，不能证实徐楼矿业的证明目的，况且结合淄博乾耀公司提交的原矿石明细帐，明显看出自2016年2月开始，铁矿石产量就没有财务记载，产量为零，证实其停产状态。结合张**，岳志朋等人的录音，也能证实2015年11月裁员之后，一直停产到2016年的6、7月份，致使徐楼矿业不能采购淄博乾耀公司的胶固粉。在徐楼矿业停产期间2016年1月份，为了减少自身损失，才承包给孙全军，而孙全军正是与徐楼矿业停产期间对外由浙江鸿基外包队，他们之间发生业务，因此徐楼矿业证明目的不属实。 对1-8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均不能证实徐楼矿业的证明目的，恰恰能证明由于徐楼矿业经营状况自2015年11月处于停产状态，导致淄博乾耀公司与徐楼矿业订立的合作协议无法履行，由于徐楼矿业的停产，给淄博乾耀公司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其中徐楼矿业提到的孙全军就是淄博乾耀公司的债权人，淄博乾耀公司在当时没有能力偿付债务时，就暂时将该企业交由孙全军承包一段时间，而造成这一切恰恰是徐楼矿业的停产，不能采购淄博乾耀公司胶固粉，而导致淄博乾耀公司资金链断裂。对证据9没有异议，专利至今都没有通过。对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徐楼矿业所主张的淄博乾耀公司没有通过国家专利技术，合作协议中的技术是一种生产工艺，双方自签订合作协议起已经实际履行，淄博乾耀公司生产出合格产品，徐楼矿业也实际采购使用，协议当中的这种技术，并非是专指通过过国家专利局批准认可的技术。对补充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相关单据均是2015年之前的，时间也是断断续续的，不能证实其证明目的。 本院调取《授权委托书》《声明》。证明2015年5月23日、2016年4月18日，淄博乾耀公司分别向徐楼矿业出具授权委托书及声明。 淄博乾耀公司对法院调取证据无异议；徐楼矿业对法院调取证据授权委托书无异议；对该声明没有收到，但该声明提到淮北乾耀公司在经营期间又与孙全军订立合作协议，该协议签订后，孙全军无法履行该协议条款，导致淮北乾耀公司陷入困境，该证据证明淄博乾耀公司在没有经徐楼矿业同意的情况下转让其合同义务，而且该义务转让后孙全军没有履行，导致乾耀公司陷入困境，并非徐楼矿业原因。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淄博乾耀公司提供的证据1-8、11-14、补充证据2-3及徐楼矿业提供的证据1-8及补充证据1-3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淄博乾耀公司提供的证据9、10徐楼矿业认为该证据即使属实只能认定徐楼矿业减产而不是停产及补充证据1认为徐楼矿业知悉淄博乾耀公司专利技术未取得专利证书，因淄博乾耀公司生产技术成熟，产品符合要求，因此徐楼矿业不再要求其提供的事实，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以及法院调取淄博乾耀公司出具声明，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进行认定。 审理查明的事实：2013年3月19日，徐楼矿业（甲方）与淄博乾耀公司（乙方）签订签订合作协议，合作目标为乙方进行投资并提供自有的新型矿山充填固结材料技术专利（专利号20101011××××.3），合作建设年产约10万吨的新型矿山充填固结材料项目；合作方式为由甲方提供场地、生产所需用水、电、办公住宿及生活设施，水电通至乙方生产场地，甲方负责安装电的计量装置；乙方负责生产设备设施、维修设备设施、生产成本资金的投入，提供产品专利生产技术等；根据甲方需要每年给甲方生产出3-4万吨的合格产品，该产品甲方按价格每吨430元，每月给乙方结算一次，乙方开具正规发票；乙方生产的产品在首先满足甲方生产所需的情况下，可自行决定开发其他市场；合作期限：双方合作期限6年，使用量不得低于20万吨，合作期内如使用量低于20万吨，合作期限顺延，达到约定数量为止。以胶固粉厂竣工投产之日起计算，到期后，对胶固粉厂进行评估，甲方按评估价接收，专利技术无偿转让给甲方；合作到期后，乙方在撤离前须指导协助甲方技术人员独立生产出合格产品；相关约定及违约责任：甲方得到专利技术使用后，仅限于濉溪县徐楼矿的生产，不得向濉溪县徐楼矿以外的厂矿企业外泄技术……，在技术保密期内如出现甲方原因导致的专利技术外传、外泄的事情发生，甲方须赔偿乙方50万元；生产设备安装调试合格完毕、人员到位的情况下，在合理期限内（1个月）如乙方未能生产出合格产品，按应生产出合格产品至实际生产出合格产品期间应生产产品产量乘以结算价格赔偿甲方；技术保密期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壹拾年有效；本合作项目自建设开工之日始至合同履行完毕期间，如一方擅自违约，应向另一方赔偿20万元吨固结材料产值10%的违约金……。 双方合作建设合同签订后，徐楼矿业提供了场地，淄博乾耀公司投资建设了厂房、车间、办公室、仓库、地面硬化等基础设施，并投资购买生产设备设施、维修设备设施，在徐楼矿业充填点又投资材料储存罐等，双方共同确认2013年9月22日为胶固粉厂竣工投产之日，淄博乾耀公司先后供货给徐楼矿业使用62070.85吨。其中2013年9月28日至2013年12月24日，使用6615.3吨；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29日，使用29038.95吨；2015年1月5日至2015年12月31日，使用24829.65吨；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3月29日，使用1586.95吨。因徐楼矿业出现经营管理不善等问题，产品使用量急速减少，2016年3月份左右，徐楼矿业停用产品。 另查明：2015年4月29日，淄博乾耀公司在濉溪县百善镇徐楼铁矿成立淮北乾耀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平，王平是淄博公司股东之一，王平与周丹系夫妻关系。2015年5月23日，淄博乾耀公司给徐楼矿业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根据业务需要，我公司决定在安徽省淮北市设立分公司，分公司名称为淮北乾耀固结材料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34×××14），淮北乾耀固结材料有限公司代表我公司履行与贵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各项权利和义务，淄博乾耀公司固结材料有限公司不再与贵公司办理具体结算业务。此委托自2015年5月23日起执行。”后与徐楼矿业之间结算均系淮北乾耀固结材料有限公司办理。2016年4月18日，淄博乾耀公司向徐楼矿业出具声明我公司与贵公司2012年订立胶固粉合作协议，直至2015年，我公司委托淮北乾耀公司生产加工并与贵公司对接……现声明：原淄博乾耀公司委托淮北乾耀公司的合同及授权全部作废等。 再查明：案涉的淄博乾耀公司投资承建的厂房设备等，系淮北乾耀公司使用，该厂房和设备（办公室5间、料棚5间等地上附属物及地面硬化设施，生产设备设施、维修设备设施、磨机一台，在徐楼矿业充填点的材料储存罐6个）因淮北乾耀公司拖欠他人债务已被查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合作协议是否存在欺诈行为；3.徐楼矿业是否存在过错，如果有过错如何承担责任；4.山东地矿应否承担责任。 针对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淄博乾耀公司依法设立，法定代表人是周丹，为了有利于与徐楼矿业业务往来，于2015年4月29日，在濉溪县百善镇徐楼铁矿成立淮北乾耀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平，王平是淄博公司股东之一，王平与周丹系夫妻关系。同时淄博乾耀公司向徐楼矿业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淮北乾耀固结材料有限公司代表淄博乾耀公司履行与徐楼矿业签订的《合作协议》的各项权利和义务，2016年4月18日，淄博乾耀公司向徐楼矿业出具声明：我公司与贵公司2012年订立胶固粉合作协议，直至2015年，我公司委托淮北乾耀公司生产加工并与贵公司对接……现声明：原淄博乾耀公司委托淮北乾耀公司的合同及授权全部作废等……。从上述情况来看，淄博乾耀公司委托淮北乾耀生产加工胶固粉并供给徐楼矿业使用，双方之间进行结算等事项，淄博乾耀公司向徐楼矿业出具的委托书及声明均足以认定徐楼矿业是明知且予以认可，即使后期将经营权转予案外人孙全军，但并未影响其向徐楼矿业供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淄博乾耀公司作为原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 针对焦点2。淄博乾耀公司与徐楼矿业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虽在合同中约定：……到期后，对胶固粉厂进行评估，甲方按评估价接收，专利技术无偿转让给甲方，但本案庭审终结前淄博乾耀公司仍未取得新型矿山充填固结材料技术专利权，只能说该条款约定“甲方按评估价接收，专利技术无偿转让给甲方”已客观不能实现，若继续履行违反公平原则，徐楼矿业不具接收胶固粉厂的义务，涉案财产应由淄博乾耀公司自行处置。故对淄博乾耀公司要求徐楼矿业按评估价5805687.01元接收胶固粉厂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针对焦点3。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五项约定：本合作项目自建设开工之日始至合同履行完毕期间，如一方擅自违约，应向另一方赔偿20万元吨固结材料产值10%的违约金……。自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9月21日合同已经到期，但从双方举证证据均能证明事实，由于铁矿石价格在2014年和2015年出现断崖式下跌，包括徐楼矿业在内的从事相关产业企业的经营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企业利润减少，出现亏损的局面。2015年以来，由于铁矿石及其下游钢铁行业被明确为产能过剩，部分企业已出现停产现象。致使2018年6月28日山东地矿第九届董事会通过了关于全资子公司鲁地投资所持有的徐楼矿业100%股权的在内的重大资产出售预案，自2015年年底徐楼矿业采矿量减少，其使用胶固粉数量大幅减少，即使使用胶固粉，货款也不能及时给付，有徐楼矿业提供（2016）皖0604民初956号判决、徐楼矿业代理人与案外人孙全军通话均印证徐楼矿业拖欠材料款的事实，造成淄博乾耀公司生产成本不足，徐楼矿业自2017年至今仍在停业期间，至于双方约定合作期内如使用量低于20万吨，合作期限顺延，达到约定数量为止，从合同约定看，期限可以顺延，但合同已经实际不能再继续履行，显然因徐楼矿业采矿量减少不使用或少使用胶固粉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徐楼矿业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一定的违约责任。至于淄博乾耀公司提出的双方约定按20万元吨固结材料产值10%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徐楼矿业认为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自2013年9月22日投产至2016年3月29日，徐楼矿业使用62070.85吨胶固粉，关于实际损失，因双方均未提交相应证据，故应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认定。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徐楼矿业的过错程度以及公平原则，本院酌定违约金宜按照10万吨固结材料产值10%予以调整，即430万元（10万吨×430元／吨×10%），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至于徐楼矿业辩称淄博乾耀公司与淮北乾耀共同将胶固粉厂的经营权转让给孙全军，是导致双方合作终止的根本原因，淄博乾耀公司将经营权转他人使用虽有瑕疵，但并未影响向徐楼矿业供货，而且（2016）皖0604民初956号判决已认定孙传军向徐楼矿业供货，但未能回笼到资金的事实，徐楼矿业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资金已及时给付，因此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焦点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针对资金混同问题，举证责任才由股东提供证明，而本案中淄博乾耀公司仅以徐楼矿业系山东地矿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为由，要求其对徐楼矿业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徐楼矿业、山东地矿具有独立的经营场所及财务制度，且淄博乾耀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徐楼矿业与山东地矿存在人员混同、财务混同等混同情形，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对淄博乾耀公司要求山东地矿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于淄博乾耀公司要求徐楼矿业支付违约金43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徐楼矿业辩解意见4-5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八第、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淮北徐楼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淄博乾耀固结材料有限公司违约金430万元； 二、驳回淄博乾耀固结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3760元，由淮北徐楼矿业有限公司负担41200元，由淄博乾耀公司固结材料有限公司负担625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秀 审 判 员  张陈良 人民陪审员  关建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朱 静 书 记 员  纪莉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则》 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