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8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中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刘化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飞，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婧媛，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峥，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北京中车行高新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曹之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雅君，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亚敏，女，1982年11月26日生，汉族，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天津市和平区。上诉人中国中车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车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7）京73行初527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北京中车行高新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中车行公司）。2.注册号：1958223。3.申请日期：2001年7月11日。4.核准日期：2003年1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3年1月13日。6.标志：“中车”7.核定使用服务（第37类）：车辆维修、车辆服务站、车辆保养、车辆修理、车辆加油站、车辆清洗（清洁）、车辆保养和修理、车辆保养和修理、计算机硬件安装。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7]第40550号《关于第1958223号“中车”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7年4月19日。被诉决定认定：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于2012年6月2日至2015年6月1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车辆保养和修理、车辆维修、车辆保养、车辆修理、车辆服务站”服务上进行了公开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在“车辆保养和修理、车辆维修、车辆服务站、车辆保养、车辆修理、车辆加油站、车辆清洗（清洁）”服务上予以维持，在“计算机硬件安装”服务上予以撤销。三、其他事实中车行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营业执照，显示中车行公司成立于2001年4月26日，经营范围为：开发、设计、销售计算机软硬件产品；承接计算机网络工程；技术咨询、技术培训、技术服务、技术转让；销售汽车零配件、汽车用品、通信设备、机电设备及仪器；租赁机械电子设备；承办国内展览展示；因特网信息服务；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设计、制作网络广告，利用www.713.COM.CN网站发布网络广告；2.《汽车电子电气系统》《电子电气系统》《悬架和转向系统》《手动变速器和驱动桥》《自动变速器》《发动机性能》《制动系统》《汽车零配件供应与经销》《空调和暖风系统》节选、中车行公司自编的《汽车维修专项技能认证指南》；3.汽车维修专项技能认证“培训站认证申请表”、汽车维修专项技能认证“考试站认证申请表”；4.中车行公司经营“中车在线”网站的年检报表、备案信息及“中车在线”网站页面截图等；5.中车行公司与他人签订的中车在线汽车维修信息系统服务合同及发票两份，内容为中车行公司许可他人加入“中车在线”汽车服务网并为其提供相应的数据服务；6.中车行公司经营“汽车召回网”的主体证明、“汽车召回网”网站页面截图等；7.中车行公司与他人签订的召回网服务合同及发票十一份，内容为中车行公司以“汽车召回网”为平台向他人提供投诉处理咨询服务、召回公告技术支持等服务；8.中车行公司于2013年1月3日与华通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华通公司）签订的车辆维修承包协议及对应发票两张，内容为中车行公司在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承包华通公司的车辆维修事宜，发票“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项下显示为“技术服务费”；9.中车行公司于2014年2月21日与他人签订的软件开发合作协议及发票，内容为中车行公司受托开发国内和国外汽车召回数据及相关软件；10.劳涉培就司函〔2002〕60号文件、劳社鉴发[2002]27号文件；11.中车行公司与他人签订的汽车维修专项技能认证代理合同及发票五份，内容为中车行公司授权他人在各省市代理其“汽车维修专项技能认证”和“汽车专业技术培训”项目；12.“中车”宝典产品照片及使用界面截图。中车行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3.专家研讨会法律意见书；14.中车在线会员企业授牌名录（部分）；15.会员单位出具的证明、部分会员单位支付会费的发票及悬挂授权铜牌的照片等，其中发票均未在指定期间内，照片未显示形成时间；16.中车行公司申请注册的第1958221号“中车行”商标档案，核定服务为第37类“车辆保养和修理、车辆修理”等；17.中车公司官网及百度百科检索页面截图；18.中车公司第17098605号“中国中车”商标档案；19.中车行公司于2016年1月1日与北京中德芯驰汽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及对应发票、北京中德芯驰汽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汽车维修发票及对应结算明细单等，均未在指定期间内。中车公司在原审诉讼期间还提交了中车行公司的2013年度报告及相关商标档案等证据。另查，除诉争商标外，中车行公司在第9类计算机等商品上申请注册有第1983009号“中车”商标、在第37类车辆维修等服务上申请注册有第1958221号“中车行及图”商标、在第42类计算机软件设计等服务上申请注册有第1967868号“中车”商标。中车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车辆保养和修理、车辆维修、车辆服务站、车辆保养、车辆修理、车辆加油站、车辆清洗（清洁）”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车公司的诉讼请求。中车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中车行公司提供的服务和商品应属于第42类“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车辆维修的技术咨询”等服务及第9类“计算机软件”商品，但不是37类“车辆维修、成交额；车辆修理；车辆保养”服务。二、中车行公司除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8外的其他证据，或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无直接关联，或未在指定期间内，或为自制证据，对中车行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不予认可。以上认定正确，中车公司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异议。三、中车行公司提交的证据8可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在“车辆维修、车辆修理、车辆保养”等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与中车行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是否在“车辆保养和修理、车辆维修、车辆服务站、车辆保养、车辆修理、车辆加油站、车辆清洗（清洁）”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注册商标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本案中，中车行公司提交的证据8系华通公司与中车行公司于2013年1月3日签订的合同，约定由华通公司委托中车行公司承包其现有车辆维修事宜。其具体维修项目的内容有：车辆常规保养、突发故障诊断维修、道路救援等，签订的承包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同时提交的两张发票也均发生在指定期间内，能够证实签订的合同实际履行。因此，证据8可以证明中车行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在“车辆保养和修理、车辆维修、车辆保养、车辆修理”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实际的商业使用。此外，“车辆保养和修理、车辆维修、车辆保养、车辆修理”与“车辆服务站；车辆加油站；车辆清洗（清洁）”服务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相近，构成类似服务。故诉争商标在“车辆保养和修理、车辆维修、车辆服务站、车辆保养、车辆修理、车辆加油站、车辆清洗（清洁）”服务上的注册均可维持。综上，中车行公司提供的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车辆保养和修理、车辆维修、车辆服务站、车辆保养、车辆修理、车辆加油站、车辆清洗（清洁）”复审服务上进行了公开、合法、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的结论正确。因此，中车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中车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中国中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祥审 判 员 王东勇审 判 员 蒋 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慧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