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民初11136号原告：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法定代表人：校荣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明，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杰，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高银国际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花园产业区（环外）海泰华科九路**iv>法定代表人：郑嘉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赞新，北京市中伦（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银地产（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海泰华科九路****302v>法定代表人：郑嘉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赞新，北京市中伦（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八局）与被告天津高银国际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银俱乐部）、高银地产（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银地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3日和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建八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明、王伟杰，被告高银俱乐部、高银地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赞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建八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高银俱乐部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4765440.71元及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计算至2019年11月25日的数额为1131315.63元，最终根据实际付款之日进行调整（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请，要求高银俱乐部、高银地产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及利息）；2.请求确认原告对体育运动服务中心及天津市高新区环亚体育运动公园工程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3.请求确认原告对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北侧富舜园1-10、15号楼，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与海泰内环北路交口西北侧富御园5、6、8-16、19-28、31、32号楼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就上述抵押财产拍卖价款优先受偿；4.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9年3月1日，原告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标体育运动服务中心及天津市高新区环亚体育运动公园一期工程。2009年3月2日，原告与被告高银俱乐部签订了《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体育运动服务中心及天津市高新区环亚体育运动公园一期工程，工程总价款为50335263元，工程范围为土方开挖、降水、基坑支护及基础桩工程。原告承接该项目工程后，于2009年3月6日进场施工。后该工程于2009年11月10日通过竣工验收。2013年5月27日双方签订《土方开挖、基坑支护及基础桩工程结算书》，确认结算价款为45013309.55元，但被告仅支付40247868.84元，尚欠4765440.71元至今未付。2019年1月25日，原告与高银地产签订《抵押担保(补充)协议》，高银地产将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北侧富舜园1-10、15号楼，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与海泰内环北路交口西北侧富御园5、6、8-16、19-28、31、32号楼抵押给原告，担保债权数额为261980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就欠付工程款问题，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无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高银俱乐部辩称，根据2017年9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四方协议书约定，高银俱乐部的付款义务已经转移给高银地产承担，中建八局作为债权人签署了该协议书，即表明其已经同意付款义务的转移。因此，中建八局应该向高银地产要求付款，不应向高银俱乐部要求付款。被告高银地产辩称，第一，涉案工程款现未到支付节点，被告没有支付的义务。依据双方于2019年1月25日签订的《债权确认（补充）协议》和《抵押担保（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履行债务的期限截止2025年4月9日，故该笔工程款还没有到最终偿还期限，当前原告没有起诉的权利。第二，利息的计算问题，如果原告追求利息的话，也应该遵守双方合同的约定，按照每日万分之一计算，但利息总额不得超出欠款的百分之二。第三，原告要求优先受偿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工程竣工日起算，本案工程已于2009年11月10日竣工验收，原告现在主张远远超过六个月规定。故，该项诉请也不应得到支持。第四，由于双方在2019年1月25日签订了《债权确认（补充）协议》和《抵押担保（补充）协议》，原告就抵押财产享有抵押权，无需再请求法院予以确认。并且，当前也未到请求法院确认其享有抵押权或行使抵押权的期限。第五，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等费用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建八局提交的一份日期为2009年3月1日的《工程施工中标通知书》载明：建设单位（高银俱乐部）坐落于天津高新区工程，确定中建八局为中标单位，中标标价为50335263元。2009年3月2日，发包人高银俱乐部与承包人中建八局签订一份《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体育运动服务中心及天津高新区环亚体育运动公园一期工程，合同价款为50335263元，开工日期为2009年3月2日，竣工日期为2009年6月19日。该合同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每两个月支付一次。期中付款每次支付当期工程量的85%，直至本合同工程竣工，工程竣工结算验收合格后付至结算造价的95%。本工程的保修金为5%，竣工后支付2.5%，待保修期满之后支付剩余的2.5%”。合同第35.1条“关于发包人违约的具体责任”约定“发包人违反本合同通用条款第24条、第26.4条、第33.3条，如业主因故延误付款，超过九十天以上时，每超过一天按应付款额的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但该部分违约金最多不得超过应付款额的百分之二”。该合同附件《房屋质量保证书》约定质量保修期为“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其他项目保修期限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279号令》执行。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该合同于2010年3月4日在建设主管部门进行了备案。关于工程竣工结算情况。涉案项目于2009年11月10日竣工验收合格。2013年5月27日，高银俱乐部与中建八局签订一份《结算书》，双方确认涉案工程最终结算价款为45013309.55元。关于已付涉案项目工程款情况。中建八局提交的《马球桩基项目收款明细》载明：被告已付中建八局工程款共计40247868.84元，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5年10月26日。二被告对中建八局统计的付款金额无异议。2016年4月14日，高银地产（甲方）与中建八局（乙方）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20160401的《债权确认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应付未付乙方工程款等共计371212.6万元（大写叁拾柒亿壹仟贰佰壹拾贰万陆仟元整）。全部用于高银08R、09R高银居住区东区（11R）等工程的建设。”同日，高银地产（抵押人、乙方）与中建八局（抵押权人、甲方）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20160402的《房屋抵押担保协议》，该协议载明：“根据甲、乙双方于2016年签署的编号为20160401的《债权确认协议书》，为确保乙方（高银地产）支付到期工程款等共计371212.6万元（大写叁拾柒亿壹仟贰佰壹拾贰万陆仟元整），乙方（高银地产）愿意以其名下合法所有的房地产作为抵押物抵押给甲方（中建八局）。一、担保财产及担保金额。1.乙方提供的抵押财产是乙方所有的位于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与海泰内环北路交口房地产（以下简称抵押物）。2.抵押金额为401677万元（大写：肆拾亿零壹仟陆佰柒拾柒万元整），抵押面积291528.24平方米。二、担保范围、担保期限。1.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合同项下的工程欠款等。2.本协议抵押物担保期限2016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8日”。高银地产提交的一份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协议书》载明：甲方为高银地产（天津）有限公司、天津帕力仕酒业有限公司、天津高银国际俱乐部有限公司，乙方为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鉴于甲方三公司分别与乙方签署了一系列的施工总承包合同、借款协议等，为确保甲乙所签署一系列合同、协议的顺利履行，经各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截至2017年8月31日，甲方应付乙方到期应付款项共计人民币270627万元(此款项不含未到期债权、工程欠款利息及违约金等损失)，明细如下:1.已到期应付工程款54467万元；2.乙方代甲方代垫款项193120万元；3.乙方代甲方代垫款项的利息23040万元(仅截止至2017年8月31日)。二、甲方三公司共同委托高银地产(天津)有限公司(简称“高银地产”)向乙方偿还本协议第一条所述的全部欠款。甲、乙双方同意于本协议生效后7日内，高银地产向乙方指定的账户电汇人民币84084万元(大写:捌亿肆仟零捌拾肆万元整)，剩余欠款人民币186543万元(大写:壹拾捌亿陆仟伍佰肆拾叁万元整)待甲方融资后优先支付乙方。三、甲方同意乙方参与甲方融资洽商全过程，并对融资款项进行监管。甲、乙双方与融资机构共同签署确保融资款项专款专用于乙方债权支付的相关协议。自甲方融资手续办齐后，并与乙方就剩余欠款的支付事宜达成协议后7日内，乙方配合甲方办理解除“银晋园1-14号楼”、“富舜园1-10、15号楼”“富御园5、6、8-16、19-28、31、32号楼”的抵押担保。2019年1月25日，高银地产（甲方）与中建八局（乙方）签订一份《债权确认（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签署一系列施工总承包合同（简称原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建甲方开发的高银系列等9个工程，由于甲方工程款不到位，导致上述部分工程无法继续施工及维保。为确保甲乙双方签署的一系列施工总承包合同顺利履行，解决前期款项拖欠的问题，甲乙双方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合同编号20160401《债权确认协议书》（简称2016债权协议），根据2016债权协议内容，双方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拖欠乙方工程款261980万元（大写贰拾陆亿壹仟玖佰捌拾万元），全部用于高银08R、09R、高银居住区东区（11R）等系列工程的建设。二、本协议为原合同及2016债权协议的补充，与原合同及2016债权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与原合同及2016债权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主”。同日，高银地产（抵押人、乙方）与中建八局（抵押权人、甲方）签订一份《抵押担保（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9年1月25日签署的《债权确认（补充）协议》（简称“债权补充协议”），为确保乙方（高银地产）偿还甲方（中建八局）承建的高银系列等9个工程的已到付款期限工程款261980万元（大写贰拾陆亿壹仟玖佰捌拾万元）、利息及其他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等，乙方愿意以其名下合法所有的房地产作为抵押物抵押给甲方。一、担保财产及担保金额。1.乙方提供的抵押财产是乙方所有的位于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与海泰内环北路交口房地产（以下简称抵押物），抵押物详见附件一《抵押物清单》。2.被担保债权数额为261980万元（大写贰拾陆亿壹仟玖佰捌拾万元），抵押面积49688.92平方米。二、担保范围、担保期限。1.担保的主债权为工程欠款、利息以及其他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等。2.履行债务期限2016年4月8日至2025年4月9日。3.抵押权人应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抵押权”。该合同附件一《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坐落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北侧富舜园1-10、15号楼以及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与海泰内环北路交口西北侧富御园5，6，8-16，19-28，31，32号楼。中建八局就上述抵押权在主管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并取得相应的《不动产登记证明》。其中，津（2019）滨海高新区不动产证明第300038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1.证明权利或事项：非商品房在建工程抵押变更登记；2.权利人（申请人）：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3.义务人：高银地产（天津）有限公司；4.坐落：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与海泰内环北路交口西北侧富御园5，6，8-16，19-28，31，32号楼；5.抵押金额：1853560000元；6.他项面积：35156.05平方米；7.债务履行期限：2016-04-08至2025-04-09；8.抵押范围为富御园5，6，8-16，19-28，31，32号楼在建建筑物（建筑面积35156.05平方米，该宗地上其余在建建筑物物不在本次抵押范围内）连同整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面积111857平方米，其中不包括该宗地上已销售、已查封的房屋及物业用房、配套公共设施所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8.宗地号：1111-（12）-0011111-（12）-001”。津（2019）滨海高新区不动产证明第300038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1.证明权利或事项：非商品房在建工程抵押变更登记；2.权利人（申请人）：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3.义务人：高银地产（天津）有限公司；4.坐落：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北侧富舜园1-10、15号楼；5.抵押金额：766240000元；6.他项面积：14532.87平方米；7.债务履行期限：2016-04-08至2025-04-09；8.抵押范围为富舜园1-10、15号楼在建建筑物（建筑面积14532.87平方米，该宗地上其余在建建筑物物不在本次抵押范围内）连同整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面积50160.50平方米，其中不包括该宗地上已销售、已查封的房屋及物业用房、配套公共设施所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8.宗地号：1111-（09）-0011111-（09）-001”。中建八局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诉讼保全，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交纳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费3243.22元。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经过招投标，原告与被告高银俱乐部于2009年3月签订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当事人自愿订立，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各自义务。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双方已进行工程价款结算，扣除已付工程款40247868.84元，高银俱乐部欠付中建八局涉案项目工程款数额为4765440.71元（结算价款45013309.55元-已付款40247868.84元）。关于涉案工程欠款支付义务人是谁的问题。二被告认为依照2017年9月18日四方《协议书》约定，高银俱乐部的付款义务已转移至高银地产，中建八局不应向高银俱乐部主张付款。原告则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以及高银地产的自认，足以证明高银地产主动加入中建八局与高银俱乐部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二被告应当共同向原告清偿债务。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即，债务转移需债权人、债务人、第三人各方就债务转移作出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经债权人同意，债务人的合同义务转移给第三人。本案中，2017年9月18日四方《协议书》无论是标题，还是条款内容均未出现“债务转移”、“迁移”、“转让”等类似词语，协议书第二条内容载明高银俱乐部及天津帕力仕酒业有限公司均委托高银地产偿还工程欠款以及高银地产的付款计划。该协议书的签署不能认定四方就高银俱乐部债务达成全部转移只由高银地产承担的合意，更不能视为中建八局豁免高银俱乐部的债务偿还义务。此外，高银地产与中建八局签订的2016年《债权确认协议书》、2019年《债权确认（补充）协议书》行为系债务加入行为，该意思表示真实、合法，对高银地产具有法律拘束力，故高银地产应当与高银俱乐部共同承担偿还涉案工程欠款的法律责任。关于未付工程款4765440.71元是否已至履行期限的问题。二被告认为《2019抵押担保协议》第二条第二款中已经约定“债务履行期限为2016年4月8日至2025年4月9日”，故本案未付工程款的履行期限已经延长至2025年4月9日，中建八局无权在前述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向其主张权利。原告则主张上述条款约定的应当是主债权的担保期限，而非本案未付工程款的付款期限。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涉价款的性质为工程欠款，其是基于中建八局履行双方订立的施工合同产生的，涉案工程已于2009年11月10日竣工验收合格，双方于2013年5月完成工程价款结算，结合双方合同关于工程款支付的约定以及工程质量保修期规定，在结算完成后，被告即应向中建八局付清工程款。第二，根据2016年《债权确认协议书》记载“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应付未付乙方工程款等共计371212.6万元”内容、2017年9月18日四方《协议书》“截至2017年8月31日，甲方应付乙方到期应付款项共计270627万元”内容以及2019年《债权确认（补充）协议书》记载“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拖欠乙方工程款261980万元”内容等，亦能确认涉案工程款至迟在2016年4月14日前即应付清。第三，2016年《房屋抵押担保协议》中“抵押物担保期限2016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8日”和2019年《抵押担保（补充）协议》中“债务履行期限为2016年4月8日至2025年4月9日”的约定均设置在“二、担保范围、担保期限”条款项下，其目的均在于确定抵押担保主债权的范围和抵押担保期限，并未变更已到期工程款履行期限，更不能推断出双方合意将“应付未付的到期欠款”变更为“推迟至2025年4月9日后再支付”的意思表示。因此，中建八局有权要求高银俱乐部付清工程款。关于被告应付利息的数额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就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合同明确约定为“每超过一天按应付款额的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但该部分违约金最多不得超过应付款额的百分之二”。故对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应以双方合同约定为准。即便是从2016年4月14日起算，逾期付款天数远远超过200天，故被告应付原告利息的金额应为欠付款项的百分之二即95308.81元（4765440.71元*2%）。关于原告于2019年11月26日提出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诉讼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本案中，即便是从2016年4月14日起算应付工程价款之日，中建八局未在6个月的除斥期间主张权利，因此，对于中建八局的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中建八局主张的抵押物优先受偿一节，中建八局与高银地产就涉案债务设定了抵押担保，并且办理了抵押登记，中建八局依法享有抵押权，有权对案涉抵押物拍卖价款优先受偿。因此，中建八局的相应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3243.22元的诉讼请求，该费用系原告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依法要求被告提供诉讼保全担保时，原告自愿选择担保方式而支付的费用，不属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必要费用，故对其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高银国际俱乐部有限公司、高银地产（天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工程款4765440.71元以及利息95308.81元。二、原告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对被告高银地产（天津）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即位于天津市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北侧富舜园1-10、15号楼和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环外)海泰东西大街与海泰内环北路交口西北侧富御园5、6、8-16、19-28、31、32号楼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就上述房产拍卖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38.50元，由原告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2538.50元，由被告天津高银国际俱乐部有限公司、高银地产（天津）有限公司负担2400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高银国际俱乐部有限公司、高银地产（天津）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桂 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岳春林附本案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