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刑初93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2，男，198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辩护人黄超，上海华天城(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某某，男，199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西省。辩护人端木英子，上海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金融刑诉〔2019〕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玲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辩护人黄超、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端木英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石某某(另案处理)通过股权转让方式成为XX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并在本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徐汇区等地设立办公场所，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以投资上海XXX股份有限公司等为名，招募业务员通过散发宣传单、拨打电话等方式对外宣传，并许以高额利息回报，通过签订《委托投资协议》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2017年4月，被告人曹某2化名“曹某1”入职XX公司杨浦门店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下同)200余万元。2017年6月，被告人汤某某入职XX公司杨浦门店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余万元。2019年3月4日，被告人曹某2在安徽省金寨县青山街道邮政局门口被民警抓获。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汤某某在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农村商业银行临平支行商贸园区分行内被民警抓获。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请求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曹某2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均不表异议，辩称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曹某2是业务员，负责发传单、维护已签约客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轻微，系从犯；且被告人曹某2系坦白，是初、偶犯，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汤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辩护人同时指出，被告人汤某某系坦白，是初、偶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公诉人答辩称：XX公司成立后主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根据相关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应以个人犯罪论处。同时考虑到被告人在XX公司的地位和作用，认定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XX公司于2011年10月28日注册成立，注册地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环东一路XXX弄XXX号XXX室。2016年8月，石某某(已判决)通过股权转让方式成为XX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在本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三号楼1101室及徐汇区等地设立办公场所，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招募业务员通过散发传单、拨打电话等方式，以投资上海XXX股份有限公司等为名对外宣传，并通过与投资人签订《委托投资协议》，许以高额利息吸引不特定公众投资。2017年4月，被告人曹某2化名“曹某1”入职XX公司杨浦门店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200余万元。2017年6月，被告人汤某某入职XX公司杨浦门店担任业务员。在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余万元。2019年3月1日、3月4日，被告人汤某某、曹某2分别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股权转让协议》等工商材料证实，XX公司于2011年10月28日注册成立，注册地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环东一路XXX弄XXX号XXX室。2016年8月25日，石某某通过股权转让方式成为XX公司法定代表人。2、同案人石某某、黄某某的供述证实，XX公司的成立经过、人员架构及在本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三号楼1101室、徐汇区等地设立办公场所，通过业务员以投资上海XXX股份有限公司等为名对外宣传，并许以高额利息吸引不特定公众投资等情况。3、投资人张某某、谈某某等人的证言及投资人左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辨认笔录、《委托投资协议》、《收据》、《XX公司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案件调查取证表》、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XX公司以投资上海XXX股份有限公司的《汽车紧固件订单生产项目》为名，通过业务员以高息回报吸引上述投资人签订《委托投资协议》，非法吸收资金并造成投资人损失的情况。4、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在XX公司杨浦门店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情况及金额。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的到案经过。6、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到案后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分别退出1.5万元、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有关项目为名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并给付回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依法均应予惩处。XX公司在石某某通过股权转让方式成为法定代表人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在单位中实施犯罪活动的人员包括被告人曹某2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曹某2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均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自愿认罪，且分别退出1.5万元、5万元，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2、汤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退赔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均在量刑中综合予以考虑。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月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汤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惠珠人民陪审员  徐 乐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蒋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