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27110号原告：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府前一街17号1号楼102-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5732192455。法定代表人：运启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友福，男，1994年2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被告：恩施州享自由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沐抚办事处营上村营上组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1MA492PD121。法定代表人：谭浪涛，经理。原告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航直升机公司”）与被告恩施州享自由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享自由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首航直升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友福，被告享自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浪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首航直升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运营欠款费用1149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滞纳金）至合同欠款费用支付完毕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8月5日共50250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根据原被告双方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空中游览合作协议》（协议编号：535ht1018222，以下简称“协议”）约定，原告安排一架H125飞机于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执行恩施大峡谷空域作业；同时，协议第四条约定进行作业费用每日结算及逾期的违约金。被告拖欠2019年5月费用11.49万元，原告就该部分欠款一直不定期通过电话、微信等各种方式进行催收，但被告至今未予支付，被告的违约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协议约定及《合同法》规定，根据协议第4.3.2条，请被告在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欠款费用产生的逾期违约金（日千分之五）50250元。因被告的逾期付款等违约行为已造成原告经营困难，无奈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及协议第10.2条之约定，特向贵院提出起诉，恳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享自由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就原告的第一项请求，一开始原告找到我，让我们建机场，我们负责市场运营，原告负责飞行。在2019年5月2日，正直旺季，因为原告的油无法供应，导致32架次无法飞行，给我带来67200元的损失（680元/人，每个架次5个人计3400元，每架次给原告1300元、每架次利润2100元）。5月15日，我们跟利川市化妆品公司合作，给其做广告，原告的油无法保障，飞了20几分钟就没有油了，正式那天，原告的飞机都没有去，导致没有起到广告效应，我向对方主张费用，对方不给，给我造成33000元损失。按照协议3.8条，原告负责油量保障。双方协议约定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到2019年9月30日，原告在2019年7月7日擅自将飞机撤回，我们机场建设的损失，应该由原告负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30日，享自由公司（甲方）与首航直升机公司（乙方）签订《空中游览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首航直升机公司提供一架H125飞机在恩施大峡谷空域进行空中游览、摆渡、本场救援项目，作业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2019年9月30日。第二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2.1甲方负责停机点修建、安排地面安保人员24小时在乙方的指导下进行直升机的看护工作，如出现恶意人为损坏或设备丢失等问题，由甲方承担责任；2.2甲方提供景区作业直升机的起降场（起降条件须符合乙方要求）并负责飞行期间现场秩序维持，对地面秩序安全负责；提供安检通道及乘客储物间、每日甲方指定人员负责现场体检安检工作，与乙方负责人签署飞行确认单；2.3甲方负责承担销售直升机空中旅游产品的景区售票；负责对空中游览项目进行市场宣传和游客召集；旅行社、当地景区资源自行对接工作，乙方协助甲方品牌设计工作、根据双方对市场评估，甲乙双方可根据市场评估情况对该醒目进行票价定价和促销活动等；2.4甲方负责对接景区拓展工作、安保人员地及区域管理的工作，确保空中游览任务执行顺畅；2.5如遇天气情况中途机组通知不符合放行条件、双方均有义务安排专人在现场与乘客进行实时沟通及退票解释、现场组织和调解义务工作；2.6如遇特殊情况（如定检或天气原因）直升机不适航，甲方根据乙方通知暂停或终止售票，并共同协商后续工作；2.7甲方负责直升机空中游览项目广告宣传（如广告牌、标志牌的设立），甲方根据乙方的书面指导意见和建议负责对直升机起降平台进行建设，保证在双方指定的时间完成停机坪及配套设施的整理和修建（包括但不限于平台、接待、油车机库停放等设施）以确保该项目正常执行；2.8甲方记录好飞行日、飞行时刻、架次座位、姓名、性别、民族、身份证号、体重、联系电话、乘客须知、健康声明签署落实工作；2.9在合同执行期内，甲方直升机起降场地及相关配套设施仅供乙方使用，如因特殊情况需其他航空器飞行起降，需提前两个工作日告知乙方，双方协商认可后，方可执行；2.10甲方负责乙方机组食宿及工作需要在恩施州领内的交通保障。第三条乙方的权利义务约定：3.1乙方受甲方委托，提供H125型直升机1架，用于空中游览、摆渡、本场救援等项目运营飞行服务，乙方对飞行安全负责，由此引起的经济、法律等责任由乙方承担；3.2甲方负责现场所有费用的收入，并应在每日结算中将相关费用支付给乙方；3.3乙方按甲方要求确定飞行方案，并制定实施方案组织飞行；乙方确保飞机10月1日抵达甲方现场，开展勘察飞行。3.4乙方作业期间，有权对乘机人员和设备进行安全检查，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人员等事宜，乙方可拒绝登机；3.5根据任务需要，做好飞行相关准备工作，配备机组和相关地面保障专业人员，待项目确定后并向军、民航有关部门办理飞行及起降（含起降点）的申报手续；3.6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国家相关法律及军队、民航相关规定确定飞行的航线、空域、高度、气象条件、飞行方法等要求事项，以确保正常作业（如遇天气或禁行原因，则飞行计划顺延，适航标准依据乙方《飞行总手册》执行，由不可抗因素如天气、禁航、空中管制、航线批复等乙方《飞行总手册》中罗列的不适航原因造成乙方无法履行飞行任务的，乙方有权决定暂时停止任务的执行，后续计划变更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3.7乙方确保飞行安全，保障作业质量努力使作业质量符合国家、行业和本合同预定的标准，如因乙方原因发生的安全事故，由乙方自行承担；3.8乙方负责解决电台、油料等供应保障，以及飞机的机务维修保障；3.9乙方负责办理空域申请及起降和相关业务飞行许可手续；3.10由乙方编制《航线设计和起落区域计划》，经双方确认无误后，乙方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严格按照《航线设计和起落区域计划》相关内容进行飞行服务；3.11甲方提出飞行航线，乙方在无法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有权拒绝甲方的要求；以下情况为乙方直升机飞行危险情况：高压线半径150米内飞行；飞行起落航线下有无关人员；起飞降落区半径40米内有无关人员和物品；各类危险天气，不适于飞行条件的天气（见乙方机型限制手册和作业标准）；涉水飞行；3.12直升机运行过程中发生的所有安全问题由乙方负责，并为每名随机乘客提供最高赔付额400万人民币的人身意外保险；3.13每天飞行工作时间：上午8点至下午5点，如天气不符合飞行或其他原因不能飞行的情况下，经甲方批准，同意乙方机组人员撤离作业现场。3.14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进行飞行路线设计：8-10-15分钟的A-A点、B-B点旅游观光体验，或30-60分钟或更长时间的A-B点、A-B-C等点体验摆渡、包机及航拍其他地点的航线设计。3.15围绕甲方推广路线的商务包机、婚礼、空中巡视、航拍、应急演习、静态展等（在以上项目里的定价双方协商给出定价），针对个别私人定制项目、航线协调费用及项目难度系数评估、可双方协商另行商议结算。乙方可根据客户需求提供10分钟、30分钟、60分钟或更长时间的飞行作业项目，保持飞机正常安全飞行状态下，机长根据天气、风向等因素判断是否执行定论权限。3.16乙方在合同意向确定之前、安排飞行、运行完成现场地形、起降条件、安保条件、气象条件等风险、项目初评审定评估事宜。3.17若因首航直升机公司在军民航批复、延期原因导致公司无法在合同期内开展空中旅游、导致无法及时完成飞行任务，乙方承担责任。3.18乙方指定专人与甲方签署核实每日飞行时间确认单的落实工作。3.19乙方机长根据天气、放行情况配合甲方乘客体验飞行保障。3.20甲方负责对该项目飞行开飞前的媒介推广、新闻发布等工作，乙方协助甲方完成品牌建设及后台支持。3.21乙方机组人员严格按照双方协商一致指导价报价，双方均不能直接安排亲属、朋友免费体验人员上飞机。备注说明：以恩施大峡谷起降点为固定飞行点、甲方负责稳定各层次拓展渠道合作单位。第四条收费和结算方式约定：4.1经双方协商，现场线路及票价由甲乙双方根据市场消费需求共同决定。4.2每架次空中游览时间，从直升机旋翼旋转开始至直升机旋翼停止为飞行作业时间，由双方负责人员每天填写《飞行作业服务确认单》进行确认；作业时间段为2018年10月1日——2019年9月30日（机组人员包括2名飞行、2名工程、2名油车司机、1名运控人员）；乙方根据论证结果安排机组配备。4.3费用支付。4.3.1双方约定每日结算一次，每日飞行结束后双方根据《飞行作业服务确认单》对当日飞行人次、架次等收入进行统计，双方确认无误后，甲方通过扫描乙方二维码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乙方支付当期相应款项。详细价格方案见附件四。次月1日，乙方财务在3个工作日内出具前一个月飞行情况结算单，向甲方开具正式增值税专用发票。4.3.2如果甲方由于特殊原因无法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需要向乙方提出申请，经乙方同意后，甲方需提供注明具体付款日期和加盖公章和签字的付款承诺书。未经乙方同意或在承诺约定时间后逾期仍未付款，乙方有权每日按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五（5‰）收取违约金，且乙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并撤回直升机，甲方前期已付款项不予退还，造成乙方损失的，甲方应同时承担赔偿责任。4.3.3上述费用付款至如下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略）。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5.1任何一方直接或间接违反本合同任何条款或不承担或不及时、充分地承担本合同项下其应承担的义务构成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要求违约方纠正其违约行为并采取充分、有效、及时的措施消除违约后果并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而遭致的损失；5.2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5.3由于不可抗力原因（如天气、自然灾害、战争、空中管制等）致使飞行任务未按原订计划执行，双方免责，但双方因不可抗力遭受的损失由双方自行承担。第六条退款流程约定：6.1退款是指包机人支付给承运人的包机款大于合同应缴纳包机款时，承运人需退还包机人多余款项的事宜；6.2包机人在所有退款材料提供齐全后7个工作日内给包机人退回包机款；6.3退款材料包括：包机人付款水单、合同方和付款方不一致时提供的付款说明原始合同与新签合同等材料。第七条合同变更、解除和终止约定：7.1经双方同意，双方可以变更本合同条款内容，变更作为本合同的补充说明，与本合同具备同样法律效力；7.2因不可抗力原因，双方可以经过协商，延长或终止本合同；7.3如甲方提出终止合同，已经支付的所有款项不再退还，如有欠款，合同条款与乙方结算并支付给乙方；7.4如合同执行过程中任何一方出现违约情况，对方有权终止协议并保留追偿的相关权利。第八条不可抗力（略）。第九条通知与送达（略）。第十条、法律适用及争议解决（略）。第十一条合同有效及其他（略）。合同附件一为航空安全保卫协议；附件二为直升机安全指南；附件三为登机注意事项；附件为上半年价格方案、下半年价格方案。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开始合作事宜。2019年4月16日，首航直升机公司向享自由公司发送暂停合作的函，内容为：贵、我双方于2018年9月30日签署的合作协议已执行半年有余。根据目前运营情况，经双方沟通并达成一致，决定于2019年4月20日暂停该项目的合作。我司将严格依据合同约定与贵司结清双方已经发生的权利义务。贵、我双方后续就新的合作方案进行商讨。再次感谢贵司在合作期间给予的鼎力支持，希望后续贵、我双方在恩施直升机市场业务拓展中，深化合作，互利共赢。享自由公司在收到上述函后，与首航直升机公司进行协商，关于协商的内容，双方有分歧。首航直升机公司表示给对方发了一个补充协议，想调整一下，双方争议比较大，搁置5月份的争议，继续合作。继续合作过程中，双方想解决5月份的争议，但是不好解决，我方找了一家直升机公司去替换，相当于该家直升机公司和被告合作。享自由公司表示，首航直升机公司所述大致属实，但双方在沟通过程中，5月份欠首航直升机公司的钱不给了，享自由公司的损失也不向首航直升机公司主张了，谁也不找谁了。这样我们让首航直升机公司的飞机走了，否则首航直升机公司的飞机走不了，损失会更大。双方2019年5月份（5月1日至28日）的费用114900元没有结清，其他时段费用已经结清。诉讼中，双方均认可2019年7月7日首航直升机公司撤离。2019年8月5日，首航直升机公司向享自由公司发出关于享自由公司包机款的催款函，内容为：根据贵我双方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空中游览合作协议》（协议编号：535ht1018222，以下简称“协议”）约定，我司安排一架H125飞机于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执行恩施大峡谷空域作业：同时，协议第四条约定进行作业费用每日结算及逾期的违约金。贵司拖欠2019年5月费用11.49万元，我司就该部分欠款一直不定期通过电话、微信等各种方式进行催收，但贵司至今未予支付，贵司的违约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协议约定及《合同法》规定；我司在征得贵司同意并为贵司寻找了新的运营承接方后，于2016年6月底撤出了运营飞机。针对已存在的违约行为，我司再次要求如下：1、请贵司在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欠款费用11.49万元；2、根据协议第4.3.2条，请贵司在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欠款费用产生的逾期违约金50250元；3、相关计算明细如附件，若收到此函件后2日内未提出异议或未回复的，视为贵司对函件所有内容无异议，上述款项请支付至协议第4.3.3条约定的银行账户：户名、账户、开户行（略）4、我司现依据贵我双方的协议约定及《合同法》规定，正式与贵司解除合作协议。为了避免诉累，请贵司务必慎重对待此函件，我司将保留相关诉讼的权利！享自由公司收到函件后，于2019年8月13日向首航直升机公司发出履行合同的请求。内容为：根据贵我双方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空中游览合作协议》（协议编号：535ht1018222，以下简称“协议”）约定，贵司安排一架H125飞机于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执行恩施大峡谷空域作业。2019年7月7日贵司无故将H125直升飞机调离，已给我司带来严重的经济损失，贵司的违约行为已经严重地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及《合同法》规定，我司要求贵司立即调回飞机到恩施大峡谷作业，履行原合同。针对贵司将我司出现的违约行为，我司将作出如下说明：1、根据甲方要求，2019年2月6日飞行员未赶到恩施大峡谷飞行基地，2019年2月8日飞行员才赶到基地，导致三天飞行任务无法完成，给我司带来严重的经济损失（共计三天）。每日损失6000元，共计18000元。2、因2019年5月2日因航油供应不上，导致中午过后我司32个架次未飞行，退还客人全款。每架次损失2100元，共计损失67200元。3、因2019年5月15日利川飞行因燃油无法及时供应，导致无法按时完成合作方的任务，严重影响了合作方的飞行计划和广告效应，所以至今款项未收回。共计损失33000元。4、2019年5月30日，因贵司在大峡谷停飞一天，飞行任务无法完成，损失6000元。5、2019年5月31日，因贵司在大峡谷停飞第二天，飞行任务无法完成。共计2天，损失12000元。6、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2日，因空域未批复至飞行无法完成，共计两天，损失12000元。7、2019年7月7日至2019年8月13日，贵司将飞机调离，共计37天，损失222000元。8、我司大额投资机场建设、广告投资、公司撤走飞行严重影响了市场。机场建设费用共计60万元。计算方式为现在每天的营业利润平均分配为每日6000元。请贵公司于2009年8月18日前将所有款项970200元转入我公司账户。如逾期未转，将视每日5‰的逾期违约金。若收到此函后2日内未提出异议或未回复的，视为贵司对函件所有内容无异议。户名、账户号、开户行（略）。9、我司现依据贵我双方的协议约定及《合同法》规定，正式要求贵司的直升机立即返回恩施大峡谷飞行作业。为了避免诉累，请贵避开务必慎重对待此函件，我司将保留相关诉讼权利！诉讼中，享自由公司针对原告主张的5月份费用，提出5月2日损失和利川费用损失（33000元）的答辩意见，分别进行了举证，并表示5月2日中午11点决定不飞了，加油需要申请，当天恩施机场因为管制问题不让加油，加油显示是晚上7点。5月15日飞到利川现场，正式活动是5月16日，享自由公司与化妆品公司签订合同，用直升机做广告宣传，按照小时结算费用，每小时11000元，5月16日活动正式开始，原告飞机去加油了一直没回来。首航直升机公司表示5月2日是因为恩施机场起降架次比较频繁，没法给直升机加油。未进行利川飞行是因为天气原因，有雷雨天气。关于直升机油料保障问题，双方认可合同履行前期现场是有油车供应，后期（享自由公司表示2019年春节油车撤走）直升机到恩施机场加油，享自由公司表示加满油直升机能够飞三个小时，但是还要去机场加油，往返大概1个小时（含加油时间），在景区只能飞一个多小时。H125直升机可以载客5人，双方合作的项目现安排两条飞行路线，一条每人收费680元，一条每人收费128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首航直升机公司提交的《空中游览合作协议》、直升机场运行明细表、催款函等、享自由公司提交的5月2日登记记录、微信收付款退款记录、照片、2019年4月16日首航直升机公司函，履行合同请求等在案佐证，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原告首航直升机公司与享自由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首航直升机公司与享自由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出现问题而协商终止了合作协议，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按照《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协商解除合同后，享自由公司表示租金与损失两不找，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对欠付5月份费用金额没有异议，对5月2日的损失和5月15日至5月17日的33000元费用存在争议。因双方的协议约定首航直升机公司负责解决电台、油料等供应保障，飞行过程中直升机所需燃料问题首航直升机公司应当负责，基本满足双方合作的需要，在实际履行协议过程中出现了5月2日油料供应不及时导致的退票问题，首航直升机对此应当承担责任。按照享自由公司的意见，5月2日因首航直升机公司油料不能及时供应导致下午32架次未能飞行，均做了退票处理。经本院审核双方就此提交的证据，可以确定当日由于没有直升机油料供应，飞行了19架次后对乘客进行了退票处理，但退票的人数和金额本院难以准确判定，本院参照5月2日（飞行19架次，享自由公司日飞行毛利润9100元）和5月3日（飞行20架次，享自由公司飞行毛利润12380元）情况酌情确定享自由公司的损失为16000元。关于5月15日至5月17日的33000元问题，该项飞行任务应属于双方履行协议的中3.15条款，首航直升机公司要求33000元，双方陈述了争议理由，本院认为该项费用应当由双方分担。上述享自由公司应支付的租金与首航直升机公司应承担的损失两项扣减后为82400元，该费用享自由公司应当支付。由于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争议，在搁置争议继续合作继而协作解除的情况下，首航直升机公司主张违约金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恩施州享自由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费用八万二千四百元；二、驳回原告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千八百零二元，由原告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八百七十二元（已交纳），由被告恩施州享自由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九百三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商兴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曾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