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182民初2836号原告: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林从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广文，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璧，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恒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肖孝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敏，福建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雪林，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长乐市。被告：刘子煌，男，199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长乐市。被告刘雪林、刘子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坤，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福州泰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乐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郑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允，男，该公司工作人员。第三人：福州泰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郑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平，男，该公司工作人员。第三人：福建中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郑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一通，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棕榈公司）与被告福建恒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兆公司）、刘雪林、刘子煌、第三人福州泰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航公司）、福州泰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禾公司）、福建中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维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6年8月3日、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棕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广文、被告恒兆公司法定代表人肖孝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敏、被告刘雪林、刘子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炳坤、第三人泰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允、第三人泰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平、第三人中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一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棕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款项1262186.1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5年5月4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5月4日为61,750.70元）；2.三被告赔偿原告本案律师费损失40,000元（该项诉讼请求系棕榈公司起诉后增加）；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3日，被告恒兆公司、刘雪林、刘子煌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将已从泰禾公司及中维公司取得的位于泰禾长乐红峪项目一期区12号楼1001室及13号楼601室商品房两套，作价冲抵原告尚欠被告恒兆公司的工程班组款，被告恒兆公司分别指定被告刘雪林、刘子煌为实际购房人；两套商品房作价超过原告欠付工程班组款部分人民币1,262,186.10元，被告应于签订协议之日起3日内向原告返还。协议还约定三方其他权利义务条款。后被告刘雪林、刘子煌分别与该房产开发商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已办理预售登记，已实际接收了上述两套商品房，但三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告，三被告至今仍未支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恒兆公司辩称，一、原告提交的《协议书》复印件上没有加盖原告公章，且原告未将《协议书》交给恒兆公司，故该《协议书》对恒兆公司未生效。二、本案讼争款项属于剩余购房款，根据《协议书》和《商品房买卖合同》，刘雪林和刘子煌为实际购房人，剩余购房款应当由其返还，向商品房开发商支付。三、原告与恒兆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尚未结算，根据施工合同及实际施工签证，未结算部分工程款有三百多万元；原告未将工程款结清，恒兆公司对本案讼争款项不承担任何责任。四、原告提出的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综上，原告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对被告恒兆公司的诉讼请求。刘雪林、刘子煌辩称，一、刘子煌的购房款已经全部冲抵完毕，对讼争债权无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协议书》第6条约定，购房款以原告欠付恒兆公司班组款冲抵，如冲抵款项不足以支付全部购房款，剩余购房款则由刘雪林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向开发商泰航公司支付，与原告无关。三、原告与恒兆公司之间班组款尚未结算，无法认定原告欠恒兆公司班组款不足以冲抵购房款；而根据恒兆公司报送给原告的结算表、现场签证材料，原告应付班组款约九百多万元，除已付工程款及购房款冲抵款项，原告尚应支付班组款一百二十多万元。四、即使刘雪林需向原告支付差额款1,262,186.10元，但原告主张利息及律师费也没有合同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泰航公司、泰禾公司、中维公司述称，讼争工程款项与其无关，其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应将其列为第三人，请法院依法判决。棕榈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证明对象：1.《协议书》2份（棕榈公司与恒兆公司、刘雪林、刘子煌）。以此证明原、被告三方分别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将已从第三方取得的商品房两套，作价冲抵原告尚欠恒兆公司的工程班组款，两套商品房作价超过原告欠付工程班组款部分1,262,186.10元，被告应于签订协议之日起3日内向原告返还的事实；协议还约定违约责任等。2.《协议书》2份（棕榈公司与第三人）。以此证明原告取得房屋的来源及原、被告双方就以两套商品房作价冲抵原告尚欠恒兆公司的工程班组款达成一致。3.《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长乐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查档记录表1组。以此证明恒兆公司指定的刘雪林、刘子煌已接收并实际占用房屋，协议已实际履行。4.《园建施工合同》、《水电施工合同》1组。以此证明原告与恒兆公司签订相关施工合同。5.建筑业统一发票1份。以此证明恒兆公司根据协议书向原告开具了班组款发票，协议已实际履行。6.《施工合作协议书（通用条款）》1份。以此证明原告与恒兆公司签订施工合作的规范。7.邮箱截图（结算审核意见书初稿）1组。以此证明原告要求恒兆公司施工班组进行结算，以及原告审定结算表，但恒兆公司至今仍未配合。8.《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1组。以此证明原告支出律师代理费40,000元。恒兆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证明对象：建筑业统一发票及银行汇款凭证1组。以此证明截止2015年4月3日，恒兆公司向原告开具发票总金额6,367,166.20元，收到原告汇款金额4,214,027.67元；双方之间工程款未实际结算，合同未实际履行完毕。刘雪林、刘子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证明对象：结算表和现场签证1组。以此证明恒兆公司报送给原告的工程款约九百多万元，超过原告已付的现金工程款和购房款冲抵款。经庭审质证和审查，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棕榈公司提交的证据2《协议书》、证据3《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长乐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查档记录表、证据4《园建施工合同》、《水电施工合同》、证据5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据6《施工合作协议书（通用条款）》，相关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该五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棕榈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恒兆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上未加盖棕榈公司公章，与原件不一致，且双方之间工程款未结算，其不承担付款责任，争议款项也不是向棕榈公司支付；证据7邮箱截图真实性有异议，其没有收到该邮件，从邮件内容看，结算方式与施工合作协议约定也不符；证据8中的律师费没有付款凭证，且《协议书》未提到律师费承担问题。刘雪林和刘子煌质证认为，棕榈公司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与原件不一致，原件上该公司的公章是补盖的，且根据协议约定，刘子煌的购房款已经全部冲抵完毕，刘雪林的购房款除冲抵恒兆公司班组款外，即使要支付余款，也是向开发商付款，不是向棕榈公司支付；证据7邮箱截图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8没有律师费付款凭证。泰航公司、泰禾公司、中维公司认为，棕榈公司的证据1、证据7和证据8均与其无关。棕榈公司对恒兆公司提交的证据建筑业统一发票和银行汇款凭证，及刘雪林、刘子煌提交的证据结算表和现场签证质证认为，恒兆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如恒兆公司认为棕榈公司尚欠工程款，应另行起诉；刘雪林、刘子煌提交的结算表和现场签证系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也与本案无关。泰航公司、泰禾公司、中维公司认为，恒兆公司及刘雪林、刘子煌提交的证据亦与其无关。本院认为，棕榈公司起诉时提交的其与恒兆公司、刘雪林、刘子煌签订的两份《协议书》的复印件上虽没有加盖该公司印章，但该两份《协议书》上有恒兆公司的签章和刘雪林、刘子煌的签名，恒兆公司和刘雪林、刘子煌对此不持异议；而根据棕榈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补充提交的《协议书》及其出示的原件，证明该《协议书》一式多份，且原件上均加盖有棕榈公司印章，亦有恒兆公司的签章和刘雪林、刘子煌的签名，故可采信棕榈公司在庭审中关于其原先提交的该《协议书》复印件上没有加盖公司印章，是因为复印件来自于该公司在《协议书》上盖章前的电子扫描件的解释（恒兆公司和刘雪林、刘子煌也确认其先签章、签名后将该《协议书》交予棕榈公司盖章的事实）。退而言之，即便棕榈公司在签约当时未盖章，而是事后在《协议书》上补盖印章，该《协议书》对各方当事人亦具有约束力。因此，本院对棕榈公司提交的证据1《协议书》予以确认采用，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棕榈公司证据7邮箱截图的真实性无法认定，且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用。恒兆公司提交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和银行汇款凭证，未涉及讼争《协议书》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与本案无关。刘雪林和刘子煌并非涉案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的当事方，无权对恒兆公司与棕榈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提出主张，其提交的所谓结算表和现场签证，亦与本案无关。至于讼争的1,262,186.10元款项与涉案工程结算关系，该款项的支付对象，刘子煌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以及棕榈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等问题，本院将结合相关事实和证据，在下述判案理由部分予以分析说明。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因恒兆公司承建位于长乐市航城街道石龙村坑口的“永荣.山水湾项目B地块区域总体硬质景观及绿化生态建设工程（含水电工程）”，发包方棕榈公司（原名棕榈园林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应付恒兆公司该工程“班组款”2,368,009.90元未付，双方商定以泰航公司开发的位于长乐市首占新区的“泰禾长乐红峪项目”一期区12号楼1001室商品房（以下简称1001室商品房）及13号楼601室商品房（以下简称601室商品房）作价抵偿，并由恒兆公司指定刘雪林和刘子煌为该两套商品房的实际购房人（刘雪林为601室商品房的实际购房人、刘子煌为1001室商品房的实际购房人）。为此，棕榈公司（甲方）和恒兆公司（乙方）于2015年4月间，与刘雪林（丙方）、刘子煌（丙方）分别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该两套商品房的作价总金额为3,630,196元。其中棕榈公司和恒兆公司与刘子煌签订的《协议书》约定，1001室商品房作价款1,826,230元，全额冲抵上述棕榈公司应付恒兆公司的“班组款”。棕榈公司和恒兆公司与刘雪林签订的《协议书》约定，601室商品房作价款1,803,966元，其中541,779.90元作价款冲抵上述棕榈公司应付恒兆公司的“班组款”；“剩余购房款”1,262,186.10元（1,803,966元-541,779.90元），由乙方恒兆公司或丙方刘雪林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3日内支付甲方棕榈公司；如乙方或丙方没有按约向甲方支付该“剩余购房款”，造成甲方的任何损失（包括任何费用），由乙方及丙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该两份《协议书》均约定，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即视为甲方已向乙方支付相应“班组款”，乙方应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给甲方；丙方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3日内与开发商签署该商品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款以甲方欠付乙方的“班组款”冲抵，“如果上述冲抵款项不足以支付全额购房款，剩余购房款则由丙方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向开发商支付”；有关该商品房过户、使用等需交纳的税费及其他费用，由乙方、丙方与开发商按相关规定承担，发生纠纷与甲方无关。此外，该两份《协议书》另载明，1001室商品房和601室商品房，系泰禾公司和中维公司因欠付恒兆公司工程款抵偿给恒兆公司。该两份《协议书》签订后，刘子煌和刘雪林于同年4月30日分别与泰航公司签订了购买上述1001室商品房和601室商品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泰航公司按上述作价金额向其开具了购房发票（刘子煌和刘雪林没有支付购房款），并经长乐市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办理了商品房预告登记；恒兆公司亦向棕榈公司开具了收取“班组款”的建筑业发票。后因付款方没有支付上述协议约定的1,262,186.10元款项，棕榈公司乃诉至本院。另查，泰禾公司和中维公司与泰航公司系关联公司。关于上述以房抵款问题，棕榈公司与该三关联公司另行签订了两份《协议书》，约定因泰禾公司和中维公司欠付恒兆公司相关工程款共计4,182,169元，泰航公司同意以其开发的1001室商品房和601室商品房购房款抵扣（根据泰航公司与刘子煌和刘雪林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购房款金额扣款，即1001室商品房购房款为1,826,230元、601室商品房购房款为1,803,966元，计扣款金额3,630,196元）。又查，上述棕榈公司应付恒兆公司承建“永荣.山水湾项目B地块区域总体硬质景观及绿化生态建设工程（含水电工程）”的2,368,009.90元“班组款”，系该工程的进度款；该工程已竣工验收，但至今尚未办理工程款结算。本院认为，基于双方之间存在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棕榈公司将其从第三方获得的涉案商品房抵偿应付恒兆公司工程进度款，并由恒兆公司指定实际购房人刘雪林和刘子煌直接与该商品房开发商泰航公司签订购房合同的行为，不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上述以房抵款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恒兆公司指定的刘雪林和刘子煌已与泰航公司订立购房合同，并已办理了商品房预告登记，且恒兆公司亦向棕榈公司开具了收款发票。据此，可以认定棕榈公司已向恒兆公司履行了约定的以房抵偿其应付工程进度款的义务。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涉案的1001室商品房和601室商品房作价金额共计3,630,196元，扣除棕榈公司应付恒兆公司工程进度款2,368,009.90元后，多余的1,262,186.10元款项，首先应由接受以房抵款的恒兆公司按照其与棕榈公司和刘雪林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向棕榈公司付款；刘雪林作为实际购房人，其应当按该《协议书》约定对恒兆公司应付棕榈公司的1,262,186.10元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恒兆公司和刘雪林所谓的协议约定“剩余购房款”向开发商支付，指的是如果实际购房款超过上述约定的作价抵偿款项（1001室商品房作价款1,826,230元、601室商品房作价款1,803,966元）部分，则由实际购房人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向开发商支付，并非指讼争的1,262,186.10元款项；而事实上，刘雪林和刘子煌与泰航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购房款，并没有超过上述约定的作价抵偿款，不存在向开发商支付“剩余购房款”的问题。至于恒兆公司和刘雪林认为涉案工程款尚未结算，因与本案没有必然的联系，不能成为其不付款的理由；况且，恒兆公司在本案中并未对工程款项结算支付问题提出反诉主张。关于刘子煌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问题。因上述棕榈公司和恒兆公司与刘子煌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1001室商品房作价款1,826,230元已全额冲抵棕榈公司应付恒兆公司的“班组款”（工程进度款），作为该商品房的实际购房人，刘子煌无需额外再支付购房款。棕榈公司要求刘子煌对讼争款项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本案是因以房抵偿工程进度款问题而引发的诉讼，未涉及工程款结算支付；虽然本院对讼争的1,262,186.10元款项的付款责任作了认定，但由于涉案工程尚有待于进行工程款结算（恒兆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其在以房抵款后未向棕榈公司支付工程款），且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没有明确讼争款项的利息及律师费负担（恒兆公司也没有提交律师费付款凭证）。有鉴于此，对棕榈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棕榈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刘子煌关于其购房款已经全部冲抵完毕，对讼争款项无需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恒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款项1,262,186.10元。二、刘雪林对福建恒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75元，福建恒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雪林负担15,801元，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坤平代理审判员  邢颖晶人民陪审员  黄黎明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凤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