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4刑初215号公诉机关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敬涛，男，198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群众，系岜山集团保安，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捕前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看守所。辩护人孙启超，山东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继峰，男，197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岜山集团保安，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捕前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看守所。辩护人梁丽娟，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志刚，男，196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系岜山集团保卫处副处长，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均为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看守所。辩护人丛强，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金龙，男，198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捕前住淄博市博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看守所。辩护人赵雁，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边朋，男，197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捕前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看守所。辩护人李怀省，山东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敬涛、赵继峰、孙志刚、孙金龙、边朋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敬涛及其辩护人孙启超，被告人赵继峰及其辩护人梁丽娟，被告人孙志刚及其辩护人丛强，被告人孙金龙及其辩护人赵雁，被告人边朋及其辩护人李怀省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1月3日至12日，被告人孙敬涛、赵继峰、边朋两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共计46.18吨。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以上废旧钢铁设备价值共计101596元。2、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孙敬涛、赵继峰、孙志刚、边朋三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共计67.07吨。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以上废旧钢铁设备价值共计147554元。3、2019年1月11日至1月23日，被告人孙敬涛、孙志刚、边朋四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共计129.09吨。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以上废旧钢铁设备价值共计283998元。4、2018年11月份，被告人赵继峰、孙敬涛、孙金龙三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共计71吨。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以上废旧钢铁设备价值共计156200元。5、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赵继峰、孙金龙多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约400.37吨、废旧黄铜约4494.35公斤、废旧紫铜约138.88公斤。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废旧黄铜（钢铁设备拆卸出物品）的价格为30.00元/公斤，废旧紫铜（钢铁设备拆卸出物品）的价格为40.00元/公斤，以上废旧钢铁设备、废旧黄铜、废旧紫铜价值共计1021199.7元。6、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底，被告人孙敬涛、孙志刚、孙金龙多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原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约311.94吨、减速机20.42吨、电机36.46吨。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废旧电机（大型钢铁项目使用电机）的价格为4000.00元/吨，废旧减速机（大型钢铁项目使用减速机）的价格为2000.00元/吨，以上废旧钢铁设备、电机、减速机价值共计872948元。综上，被告人孙敬涛盗窃数额共计1562296元，被告人赵继峰盗窃数额共计1426549.7元，被告人孙志刚盗窃数额共计1304500元，被告人孙金龙盗窃数额共计2050347.7元，被告人边朋盗窃数额共计533148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孙敬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孙敬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敬涛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孙敬涛认罪悔罪态度好；（3）被告人孙敬涛积极退赃；（4）被告人孙敬涛取得了被害单位岜山集团有限公司的谅解；（5）被告人孙敬涛系初犯，没有前科，犯罪前表现一贯良好，未受过法律处分；（6）被告人孙敬涛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供证据三份：（1）岜山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一份，证明被害单位的企业基本信息情况；（2）岜山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谅解书一份，证明该公司对孙敬涛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3）退赃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对其各项盗窃事实所退赃款的具体明细情况。被告人赵继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犯罪事实的第五项总的吨数有异议，认为其只给孙金龙提供地方，其帮忙看着并把别的保安支走，具体孙金龙拉多少废钢其不知道，对其他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赵继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项，赵继峰与孙敬涛、边朋、孙志刚等人有分有合共盗窃五次废旧设备，与事实不符；（2）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项，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3）被告人赵继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4）案发后被告人赵继峰积极退赃；（5）被告人赵继峰系初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孙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孙志刚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志刚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孙志刚不构成盗窃罪；（2）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孙志刚构成犯罪，其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孙志刚系从犯、初犯，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已将赃款全部退回。被告人孙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孙金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对被告人孙金龙以盗窃罪指控定罪不当，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孙金龙的刑事责任；（2）起诉书第四项指控的金额不应计入孙金龙的犯罪数额；（3）被告人孙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孙金龙认罪态度好。被告人边朋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对起诉书第一项中的前两次，其不知道是盗窃，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边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边朋犯盗窃罪定性不当，应以职务侵占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项，被告人边朋不具有盗窃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边朋的犯罪数额；（3）被告人边朋具有视为自首情节；（4）被告人边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5）被告人边朋主动退赃；（6）被告人边朋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7）被告人边朋系初犯，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边朋的辩护人提供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和退赃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边朋的亲属代其退赃的2.8万元，用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第三项各退赃1.4万元。经审理查明：1、2018年11月3日至12日，被告人孙敬涛、赵继峰、边朋两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共计46.18吨。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以上废旧钢铁设备价值共计101596元。2、2018年12月23日、12月31日和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孙敬涛、赵继峰、边朋三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分别为20.3吨、26.29吨、20.48吨，共计67.07吨。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以上废旧钢铁设备价值共计147554元。被告人孙志刚参与了后两次的共同盗窃，涉案金额共计102894元。3、2019年1月11日至1月23日，被告人孙敬涛、孙志刚、边朋四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共计129.09吨。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以上废旧钢铁设备价值共计283998元。4、2018年11月份，被告人赵继峰、孙敬涛、孙金龙三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共计71吨。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以上废旧钢铁设备价值共计156200元。5、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赵继峰、孙金龙多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约400.37吨、废旧黄铜约4494.35公斤、废旧紫铜约138.88公斤。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废旧黄铜（钢铁设备拆卸出物品）的价格为30.00元/公斤，废旧紫铜（钢铁设备拆卸出物品）的价格为40.00元/公斤，以上废旧钢铁设备、废旧黄铜、废旧紫铜价值共计1021199.7元。6、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底，被告人孙敬涛、孙志刚、孙金龙多次共同盗窃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原万杰新项目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约311.94吨、减速机20.42吨、电机36.46吨。其中的26.42吨废铁、49.4吨铁篦子、20.42吨减速机和36.46吨电机，在孙金龙存放的场院内被公安机关查获，并依法予以扣押。经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废旧钢铁设备的价格为2.20元/公斤，废旧电机（大型钢铁项目使用电机）的价格为4000.00元/吨，废旧减速机（大型钢铁项目使用减速机）的价格为2000.00元/吨，以上废旧钢铁设备、电机、减速机价值共计872948元，其中扣押在案的被盗财物价值共计353484元。综上，被告人孙敬涛盗窃数额共计1562296元，被告人赵继峰盗窃数额共计1426549.7元，被告人孙志刚盗窃数额共计1259840元，被告人孙金龙盗窃数额共计2050347.7元，被告人边朋盗窃数额共计533148元。另查明，被告人孙敬涛于2019年2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志刚、边朋于2019年3月25日分别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还查明，被告人边朋向本院退赃2.8万元，用于退还上述第二、三项各1.4万元。被告人孙敬涛归案时向公安机关主动退赃38.5万元，于庭后向本院退赃15万元，共计退赃53.5万元，用于第一项退赃4万元、第三项退赃13.5万元、第四项退赃6万元、第六项退赃30万元。被告人孙敬涛已取得被害单位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庭后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抓获经过、移交接受证明、发破案说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岜山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员工信息登记表证实：孙金龙于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10月27日在岜山集团保卫处特勤队工作，孙志刚、赵继峰、孙某3、乔某1均系岜山集团员工。（3）孙敬涛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孙敬涛的农业银行账户62×××72自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1月22日的交易记录，其中有自刘某3、国某账户转账存入的交易记录情况。（4）边朋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边朋的农业银行账户62×××73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2月份的交易明细，其中，国某向该账户转账7次。该账户于2018年11月5日向赵继峰62×××61的账户转账43800元。（5）国某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国某的农业银行账户62×××15自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1月23日的交易明细，其中，该账户向边朋的账户转账7次，向孙敬涛的账户转账2次。（6）乔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乔某2的农业银行账户62×××18自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2月26日的交易记录，其中，该账户多次收到孙某4账户转账，多次收到莱芜市华泽物资有限公司、杨某、白某某、刘某5的账户转账。2018年12月9日、10日，该账户分别向赵继峰账户转账23800元、20800元。（7）刘某3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刘某3的农业银行账户62×××72自2018年10月15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交易记录，其中，该账户向孙敬涛账户转账3次，收到了杨某账户的一笔转账37980元。（8）孙某4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孙某4的农业银行账户62×××77自2018年12月9日至2018年12月24日向乔某2账户转账6次，孙某4通过微信向“孙成龙”转账4次，共计146572元。（9）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赵继峰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赵继峰农业银行账户62×××61自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2月24日交易明细情况，其中，于2018年11月5日收到边朋账户转账43800元。（10）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赵继峰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赵继峰的建设银行账户62×××81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交易明细，其中，乔某2账户分别于2018年12月9日、10日转入该账户23800元、20800元。（1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孙志刚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孙志刚的建设银行账户和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12）国内贸易部、公安部《关于生产性废旧金属和非生产性废旧金属分类》、淄博市博山再生资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税务登记证、淄博市博山区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关于废旧钢铁设备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废旧钢铁设备、废旧减速机（大型钢铁项目使用减速机）、废旧黄铜（钢铁设备拆卸出物品）、废旧紫铜（钢铁设备拆卸出物品）在案发期间的认定价格。（13）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过磅单证实：扣押孙金龙涉案废旧钢铁设备一宗，经民警过磅称重，包括26.42吨废铁、49.4吨铁篦子、20.42吨减速机和36.46吨电机。（14）白某提供的计量单、过磅单、微信聊天记录，谢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徐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他们从孙金龙处购进废钢的重量情况。（15）国某提供的过磅单证实：其通过边朋收购废钢共计净重242.34吨。（16）王某1记录的流水账清单证实：其为孙金龙吊废钢收取费用情况。（17）王某1、孙金龙、赵继峰、孙敬涛的通话记录证实：在2018年11月23日到2019年2月26日王某1和孙金龙有多次通话；孙金龙和赵继峰、孙敬涛、王某1、孙某6、白某、孙某4在涉案时间段有多次通话记录；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2月24日，孙金龙和赵继峰有多次通话；孙敬涛和孙金龙、孙志刚、赵继峰、边朋有多次通话。（18）孙某5、陈某、孙某6、赵某1各自记录的账目证实：他们到原万杰工地拉废钢过程中收取运费的情况。（19）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孙敬涛投案时主动退交的赃款38.5万元。（20）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在询问白某时，白某提供的2019年1月2日银龙地磅过磅单和2019年1月3日泰山钢铁集团的过磅是同一次运输的废钢，只是过磅时间和地点不一样，计算数量时以银龙地磅数量为准。（21）岜山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实：涉案财产系岜山集团有限公司所有，该公司委托马建峰处理相关退赃事宜。（22）岜山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证实：被告人孙志刚系中共党员。（23）本院（2011）博刑初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2011年11月11日，被告人孙金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24）淄博市公安局岜山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五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被告人孙敬涛、赵继峰、孙志刚、边朋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1（岜山村村委副主任，岜山集团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孙某10（岜山集团副总裁）某（岜山集团保卫处工作）的证言证实：涉案被盗设备属于岜山集团有限公司所有，岜山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委托任何个人变卖和处理过这些财产。（2）证人孙某2的证言：2016年6月份至2017年10月份期间，孙金龙是特勤队的保安，其当时是特勤队队长，是孙金龙的领导。特勤队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岜山集团、万杰集团、岜山村的所有小区、厂区、工地的安全保卫，特勤队的保安在上岗前都进行简单的培训，让每一名保安熟悉巡逻区域。孙金龙在特勤队工作的一年多时间，都是按照规定进行巡逻。原新项目工地是其巡逻范围，对该工地重点巡查工地内的废旧钢铁设备有无被盗情况和工地的保安是否在场。（3）证人孙某3的证言：2019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中午，其发现有人到新项目工地偷废钢，其上前制止。后来孙敬涛给了其5000元，让其别说出来。（4）证人乔某1的证言：孙敬涛、赵继峰是其班组的保安，平时都不上班。2018年11月，乔某1发现新项目工地的废旧钢铁设备被盗，便告诉了孙志刚。后来，其听说是孙敬涛、赵继峰偷的，其就分别找了两人劝他们别偷了。两人当时都承认偷了废钢，孙敬涛说领导都知道，一直到春节前赵继峰才不偷了。（5）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在岜山集团原万杰新项目工地保卫处工作，由其和孙志刚负责保卫。2019年2月28日，孙敬涛盗窃案发后，其和民警、公司保卫处的孙某2一起去万杰新项目工地看现场，看到工地内设备丢失。之前，其曾经发现过周边群众偷小块废铁的情况，没有发现大型设备被盗情况。（6）证人白某的证言：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其多次从博山一个叫“孙成龙”的男青年手里买废钢，共交易了705.408吨废钢，钱打给了“孙成龙”的老婆乔某2的农业银行卡以及刘某3的账户上，“孙成龙”说货是从厂家买的。（7）证人谢某的证言：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白某让其开着车号为鲁Ｓ×××××的车多次到博山区万杰红绿灯往西行驶的一个石门东面的厂子里，从小孙处拉了600吨左右的废钢。（8）证人徐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日，白某让其去博山拉废钢，告诉其一个姓孙的男青年的手机号，其联系了小孙。小孙领其到博山区万杰红绿灯往西行驶的一个村子里靠近高速路的厂子装了一车废钢，经过磅净重20.20吨。白某微信转账给了其1800元运费。2018年12月12日上午，白某让其去博山找小孙，其从小孙处拉了106.902吨废钢，其将过磅单通过微信发给了白某。（9）证人孙某4的证言：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其多次向“孙成龙”收购从减速机上拆下来的黄铜共计4514.14公斤，其打到乔某2农行卡上或微信转给“孙成龙”，其没有问过“孙成龙”货物的来源情况。（10）证人国某的证言：2018年11月，边朋给其打电话说他那里有一些顶账的废钢，问其要不要。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其多次从边朋手里收购废钢共计242.34吨，每吨收购价2100元，其向边朋转账397064元、向孙敬涛账号转账95210元。同时，边朋7次让其按照少称的数量往银行账户上打钱，少结算的7.94吨，其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交易的方式给了边朋1.6万元。（1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2月26日，孙金龙雇佣其吊车从原万杰新项目工地装了好多次废旧钢铁设备，共700吨左右废钢。孙金龙支付了其费用，孙金龙说货是他买的，装卸货时没有卖方。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其为孙敬涛在原万杰新项目工地上吊废钢共五次。（12）证人姜某的证言：2018年11月到2019年春节前后，边朋让其到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原万杰新项目工地处拉了四次废钢。当时，有个胖青年在工地上指挥装车，四次拉了90多吨。边朋领其卸到了淄川区昆仑镇一家废旧收购点。最后两次，边朋在称重时做手脚，少称了3吨多。（13）证人孙某5的证言：2019年1月、2月，王某1喊其到原万杰新项目工地拉废钢，共拉了四次。其中三次是一个胖男青年指挥着装货，一次是国家村的男青年指挥着装货。2019年1月23日前后的一天下午，王某1找其拉废钢。在过磅时，该男青年给了其300元好处费，让其过磅时把车前轮开出地磅，这样称出来的数量就少，具体少称了多少其不知道。（14）证人孙某6的证言：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孙金龙多次喊其去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亭园小区东南面的工地处拉废钢，其一共拉了23车大约460吨左右的废钢。孙金龙说这些废钢是他从一个叫赵波的男子手中购买的，在装货现场其见过一个开红色丰田小轿车的男子，该男子两次跟着到的地磅去称过重。（15）证人赵某1的证言：从2018年12月23日到2019年2月22日，孙某6多次喊其到岜山原新项目工地给孙金龙运输废钢，其共运输了13车废钢，大概拉了200多吨废钢。（1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9年1月22日、25日，孙某6喊其到原万杰新项目工地拉了两车废钢，每次十几吨，都是卸在孙某6家院子里，其不知道拉的废钢是谁的。（17）证人穆某的证言：2019年1月11日，一名男子联系其去万杰拉废钢，其找了胡某一起去，把废钢拉到了的一个废旧收购点。（18）证人胡某的证言：2019年1月11日晚上，穆某让其一起去万杰拉废钢到。一个骑摩托车的男青年领其到了一个崖头处的废弃工地，一个吊车往其车上装了两根钢柱，一个挺胖的中年男子跟车去了的一个废旧收购点。过磅时先如实称重后，这名男子让其将前轮慢慢开出地磅，其知道这是在重量上做手脚。（19）证人张某的证言：2018年春节前20天左右的一天下午4点多，边朋联系其到博山区岜山村附近万杰一个废旧工地拉了四根大铁轴。边朋领着其去昆仑的一个地方过磅，过磅时先如实称重，称重后边朋让其将前轮慢慢开出地磅，在重量上做手脚，过磅后货卸到了一个废旧收购点。（20）证人孙某7的证言：大约2018年农历腊月的时候，王某1介绍其到岜山村新项目工地处拉废铁。当时还有一辆江淮货车，边朋指挥着王某1的吊车给两辆车装车。边朋领着去了昆仑一个废旧收购点过磅、卸货。后来王某1通过微信给其转了500元运费。过磅时先如实称重后，边朋让其将前轮慢慢开出地磅，其不知道废铁重量是多少。（2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孙某6于2019年1月2日拉了64.53吨废钢在她的地磅过磅。（22）证人乔某2的证言：卡号为62×××18农业银行银行卡放在其对象孙金龙的车号为鲁Ｃ×××××的车上，一般都是孙金龙使用，其有时也用。孙金龙经营废旧钢材生意，收款都用这张卡。其不清楚孙金龙和谁做生意，其听孙金龙打电话，好像是叫“小楠”的卖给孙金龙的废钢。（23）证人刘某2、刘某3的证言：刘某2一直使用着刘某3的卡号为62×××72的银行卡，刘某2记得孙金龙找其用这张卡转了几次账。（24）证人孙某8的证言：2019年2月21日，其儿子孙金龙让其临时使用他朋友孙某9的厂子将旧电机和废铁拆旧分类，这些是孙金龙买来的，不知道卖给谁了。（25）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9年2月23日左右，其妹夫王某2找其，说孙金龙有个拆废电机的活，让其帮着去干点活，每天给其200元钱。2019年2月24日上午8点多，王继禄开车拉其到了博山区域城镇银龙村石门东面的一个厂里。在厂子的院子里，有好多旧电机和废铁。其主要干电气焊和拆旧电机。这个厂区是其外甥孙金龙租赁孙某9的，其和王某2、孙某8三人在这里干活。其听其妹夫说电机和废铁是从小庄钢厂买的。（26）证人孙某9的证言：博山区域城镇银龙村白云宫南面的场地是其租的，域城镇杨家村的一个姓孙的年轻人联系其儿子孙明用了这个场地。从2018年腊月中旬以来，他们在这里拆除、存放废铁。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敬涛的供述：其是原万杰新项目工地的保安。2018年，其和同是保安的赵继峰商量盗窃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约定盗窃后两人分肥。2018年11月初到2019年1月，其联系边朋往外运输、销售废钢，一共拉了九次。前四五次是和赵继峰一起实施的，其给赵继峰分了钱，后面几次是其单独找的边朋。其联系边朋卖废钢时，边朋问其这样会不会出事，其让边朋别管，并说会给边朋好处费，边朋没有再问。其通过边朋盗窃了230多吨废钢。在这期间，赵继峰单独找孙金龙盗窃废钢，并将其银行卡号给了孙金龙，孙金龙往卡上打了三次款，这些钱其和赵继峰都分了。2019年1月下旬到2月下旬，孙志刚和其一起找孙金龙拉了大约八次废钢，大约30多吨，孙金龙应该知道其是盗窃废钢。在其和赵继峰共同盗窃的过程中，怕孙志刚知道了将事情泄露出去，经过二人商量，其拿出部分赃款给赵继峰，让赵继峰给孙志刚。其与赵继峰分开干之后，每次其直接给孙志刚钱。（2）被告人赵继峰的供述：其在万杰新项目保卫处工作，具体负责看护位于大庄村西面、原淄博钢厂南面被称为新项目的一处未完工厂区。这处厂区属于原万杰集团，里面有好多当初安装的设备等基础设施。2018年11月初，孙敬涛跟其说要从新项目工地上偷废钢，第二天孙敬涛说用其医保卡，其给了孙敬涛。之后，孙敬涛给了其2.3万元。后来孙敬涛又分四次给了其约4.5万元。其和孙敬涛一起盗窃了五次，其中有一次其去过案发的工地。2018年11月，“成龙”想从新项目工地上偷废钢，让其打点保安，其同意了。后来“成龙”偷了五六次废钢，分两次往其卡上打了23800元、20800元，给了其五万元现金。“成龙”往孙敬涛卡上打了三次钱，这三次钱其和孙敬涛分了。2019年1月底，“成龙”没有再给其钱。2018年12月份，其和孙敬涛商量后，孙敬涛给其钱，让其给了孙志刚四次钱，每次3000元。之后，其和“成龙”拉废铁后给了孙志刚一次8000元钱，其给孙志刚一共大约2万元钱。当时，其曾告诉孙志刚自己拉了点铁，孙志刚知道拉铁就是偷铁的意思。（3）被告人孙志刚的供述：其在岜山集团万杰保卫处工作，负责原新项目工地的财产保卫。2018年12月，其单位保卫处的赵继峰告诉其从工地上拉了铁，多次送给其钱，其知道这是他从工地上偷了铁让其不要揭发的意思。其收了钱就没再管。赵继峰先后给其3次钱共计18000元。2019年1月之后，其单位保卫处的孙敬涛告诉其从工地上拉了铁，多次给其钱，其知道这是他从工地上偷了铁让其不要揭发的意思，其收了钱后就没再管。孙敬涛先后给了其8次钱共计70000元。（4）被告人孙金龙的供述：2018年11月下旬到2019年1月24日，赵继峰找其到原万杰新项目工地拉了十几次废旧钢铁设备。其往孙敬涛、赵继峰的账户上打钱，其他都是给赵继峰现金，赵继峰给了其3万元左右的好处费。2019年1月24日到2月底，孙敬涛找其到原万杰新项目工地拉了八次废旧钢铁设备，共313.276吨，废钢、废旧电机36.46吨，废旧减速机20.42吨，每吨约2000元。其都是给孙敬涛现金，孙敬涛给了其五六万元好处费。其拉的废钢卖给了莱芜姓白的老板，拆出的废钢卖给了莱芜姓孙的。其知道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都是原万杰集团的财产，就是岜山村的财产。（5）被告人边朋的供述：2018年11月，孙敬涛给其打电话让其找车、联系收废钢的，说是从万杰拉废钢。其联系了姜某的货车，还联系了收废钢的国某。后来，其多次帮助孙敬涛从新项目工地上拉废钢卖给国某。过磅孙敬涛不去，后来几次其就给司机好处少称重量。其把少称后的重量拍照给孙敬涛，其再按照实际重量和国某去结算，国某将差的重量单独和其结算。其曾在万杰焦化厂工作3年左右，其知道孙敬涛拉废钢的地方是当时岜山村建设钢厂的工地，当时钢厂没有建成，拉的废钢都是当时建设钢厂时的机械设备，都是原万杰集团的。其认为以孙敬涛的身份他没有权利处理这些废钢，孙敬涛大量的往外卖废钢，没有任何人监督，过磅孙敬涛不去，货款打在其和孙敬涛的个人账户上，这些问题让其感觉孙敬涛卖的废钢是盗窃的。4、辨认笔录（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盗现场的勘验检查情况，及银龙村废旧收购站具体情况。（2）被告人孙敬涛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原新项目工地东南侧工地就是其盗窃作案的现场。（3）被告人孙金龙、边朋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原新项目工地东南侧工地及岜山村原万杰新项目制氧车间厂区就是其伙同孙敬涛实施盗窃作案的现场。（4）证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原新项目工地东南侧工地及岜山村原万杰新项目制氧车间厂区就是其给孙金龙、孙敬涛装废钢的现场。（5）被告人孙敬涛、赵继峰、证人孙某4、谢某、孙某5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孙敬涛辨认，孙金龙就是伙同其多次在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原万杰新项目工地实施盗窃叫“成龙”的男青年；经赵继峰辨认，孙金龙就是伙同其多次到原万杰新项目工地实施盗窃的自称“成龙”的男青年；经孙某4辨认，孙金龙就是多次向其销售废旧黄铜自称“孙成龙”的男青年；经谢某辨认，孙金龙就是其到博山运输废钢联系的那名姓孙的男子；经孙某5辨认，孙金龙就是开着黑色桑塔纳轿车带其到原万杰新项目工地拉废钢的胖青年。（6）被告人孙金龙、证人姜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孙金龙辨认，孙敬涛就是多次伙同其到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原万杰新项目工地实施盗窃的叫“小楠”的男青年；经姜某辨认，孙敬涛就是雇佣其到博山区域城镇岜山村原万杰新项目工地拉废钢的胖青年。（7）被告人边朋、证人王某1、孙某6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边朋辨认，赵继峰就是其到万杰高层一住户家给孙敬涛送货款时在该住户家中的男子；经王某1辨认，赵继峰就是其第一次到万杰新项目工地帮孙金龙装废旧钢铁时，和孙金龙在工地说话的男子；经孙某6辨认，赵继峰就是开红色丰田轿车到过装货现场，并两次跟其到域城镇地磅称重的青年。（8）证人胡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其辨认，边朋就是跟其车去过磅的挺胖的中年男子。被告人孙敬涛的辩护人及被告人边朋的辩护人分别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被告人赵继峰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项，赵继峰与孙敬涛、边朋、孙志刚等人有分有合共盗窃五次废旧设备，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孙敬涛的第九次供述与赵继峰第七、八次的供述，能够印证二人伙同边朋共同盗窃五次。根据二被告人的当庭供述，二人伙同孙金龙盗窃三次，与前面的五次盗窃没有关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继峰所提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项犯罪事实中的具体盗窃物品的数量有异议，以及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项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继峰、孙金龙的供述能够证实，二人共谋由孙金龙将涉案财物拉走变卖，孙金龙将变卖的钱及时通过转账或现金交给赵继峰。孙金龙的通话记录详单显示，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孙金龙与赵继峰之间几乎达到每天都有多次通话，能够印证孙金龙盗窃是在其二人共同故意支配下实施的。赵继峰每次是否到案发现场，只是基于双方的分工安排，并不影响共同犯罪的认定。辩护人仅凭12月18日和12月24日两人没有通话记录，猜测被告人孙金龙有单独实施盗窃的可能性，无其他证据印证。在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第四、五项的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孙志刚的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孙志刚构成盗窃罪适用法律不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志刚的供述，与孙敬涛、赵继峰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孙志刚作为保卫处副处长，负有看管涉案财产的职责。其在知道孙敬涛、赵继峰等人盗窃的事情后，没有加强看管，没有查纠，也没有向领导汇报和报案，为孙敬涛等人继续盗窃创造便利条件，明显具有共同盗窃的故意，并多次接受分赃，应当按照盗窃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孙志刚在第一次收取好处费时才知道是盗窃废钢的钱，此时该笔盗窃已经既遂，故其对该笔盗窃犯罪数额44660元，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对被告人边朋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边朋犯盗窃罪定性不当，应以职务侵占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盗财物在案发现场没有与外界有效隔离，也没有二十四小时的驻守人员看管。被告人边朋等人利用日常巡逻的疏忽，轻易就能从现场盗走。被告人孙志刚、孙敬涛、赵继峰的供述与乔某1的证言，证实孙敬涛、赵继峰都不正常上班。被告人孙志刚、孙敬涛、赵继峰虽系保安人员，但对涉案财物不能实现有效的控制和看管，更没有支配权、处分权。作案时，被告人孙敬涛、赵继峰系犯意的提起者和犯罪的主要实施者，主导盗窃、销赃的全过程，孙志刚只是以不作为的方式提供辅助性便利，其三人均没有直接通过履行职责实施盗窃。因此，该案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孙金龙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金龙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以及起诉书第四项指控的金额不应计入孙金龙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金龙在侦查和审查起诉时的供述材料与当庭供述一致，均供认其曾在万杰干过保安，知道涉案工地上的废旧钢铁设备是原万杰集团的财产，赵继峰没有权力处理这些设备，是让其偷着拉走。因此，被告人孙金龙具有共同盗窃的主观故意。从盗窃过程看，涉案财物原本存放在原万杰新项目工地上，被告人孙金龙到达作案现场时，这些废钢铁设备仍然在岜山集团的控制之下，赵继峰、孙敬涛等人还未实现对涉案财物的非法占有、控制，正是通过孙金龙将涉案财物运离案发现场，才实现了盗窃既遂。因此，应当以盗窃罪的共犯追究孙金龙的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边朋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项，被告人边朋不具有盗窃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边朋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边朋的庭前供述材料和被告人孙敬涛的供述、证人国某的证言证实：边朋在万杰集团的焦化厂工作期间，就已经知道新项目工地上的废钢是属于原万杰集团的。孙敬涛让其联系销路时，国某就向其询问过是不是偷来的。其到作案现场面对存放的大量废弃生产设备，也没有万杰集团其他人员在场，其已经产生怀疑，但仍然听从孙敬涛安排，帮助将废旧设备运走卖给国某。并且称重时，孙敬涛不去陪同过磅。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边朋当时就已经知道孙敬涛无权处置这些财物，并且是在实施盗窃，仍积极提供帮助并从中谋取好处费。因此，其应当对参与盗窃的全部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孙志刚、边朋的辩护人所提二人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均系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具有自愿接收法律处罚的主动性，依法可视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孙志刚、赵继峰的辩护人所提二人案发后有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敬涛始终供述其向公安机关缴纳的38.5万元是自己的钱。孙学永称其转交了孙志刚的10万元，赵继峰称其转交给孙敬涛的妻子5万元，孙敬涛均予以否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辩护意见，故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敬涛、赵继峰、孙志刚、孙金龙、边朋目无国法，有分有合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盗窃罪成立。在各项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敬涛、赵继峰、孙金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志刚、边朋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孙志刚、边朋分别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敬涛系投案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刚、边朋具有可视为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敬涛积极退还部分赃款，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继峰庭审中对犯罪部分事实提出异议，整体认罪态度一般。被告人孙志刚、孙金龙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边朋虽对部分犯罪事实提出异议，但整体认罪态度较好，且已部分退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继峰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继峰所起作用较小，以及被告人孙金龙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金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犯罪，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作用较小和从犯，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辩护人所提其他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结合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金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三月一日起至二O三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继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三一年三月二十四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敬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起至二O二九年二月二十七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孙志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边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起至二O二五年三月二十四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退缴至本院的赃款17.8万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岜山集团有限公司。扣押在案的退赃款38.5万元和被盗财物，由扣押机关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岜山集团有限公司。七、责令孙敬涛、赵继峰、孙志刚、孙金龙、边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岜山集团有限公司剩余经济损失：被告人孙敬涛、赵继峰、边朋共同退赔106256元；孙敬涛、赵继峰、边朋、孙志刚共同退赔88894元；孙敬涛、边朋、孙志刚共同退赔134998元；孙敬涛、赵继峰、孙金龙共同退赔96200元；赵继峰、孙金龙共同退赔1021199.70元；孙敬涛、孙志刚、孙金龙共同退赔2194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玉龙审 判 员  张显营人民陪审员  杜云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徐瑛书记员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