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202刑初539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麻少锋，男，1988年4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市船营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南京南站派出所抓获，羁押于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6月10日，吉林市公安局昌邑分局延安派出所将其解回，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逮捕。现押于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顺友，吉林证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一部刑诉字（2019）第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麻少锋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丹、袁世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麻少锋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6月12日23时许，王某1（已判决）听其女友丛玉莹说说被前男友曲某（未满16岁）殴打产生不满，与曲某约定在吉林市昌邑区鸿博嘉园西门进行殴斗。曲某纠集被告人麻少锋、尉春雨（已判决）持械与王某1纠集的闫东（已判决）等人发生持械殴斗。双方在殴斗中，曲某、王某1均被砍伤。经法医鉴定：曲某头外伤致额骨骨折，全身多处外伤致失血性休克，构成轻伤，王某1右手刀砍伤，肌腱损伤，第二掌骨完全骨折，构成轻伤。 2008年7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麻少锋伙同尉春雨、刘洋（在逃）等人在吉林市昌邑区延安街“汉城”歌厅唱歌时，因琐事在走廊与歌厅客人霍某等人发生口角并厮打，被告人麻少锋伙同尉春雨用啤酒瓶及拳脚将霍某头部、眼部打伤，经法医鉴定：霍某头部外伤、左眼外伤分别构成轻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出示了书证、法医鉴定结论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麻少锋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应予以惩处。 被告人麻少锋提出辩解意见：聚众斗殴那起我没拿刀砍。我没拿啤酒瓶打过霍某，我在厕所出来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麻少锋有罪、罪轻的观点。1.从麻少锋聚众斗殴犯罪行为看，被告人麻少锋有罪，但比照同案犯尉春雨在定罪量刑上应当从轻量刑。从犯意提起、准备工具到犯罪实施，麻少锋只是一般参与，认定麻少锋持械证据不足。只能认定其为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2.从麻少锋故意伤害行为看，被告人麻少锋有罪，但比照同案犯尉春雨在定罪量刑上应当从轻量刑。麻少锋只是用脚进行踢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比照尉春雨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麻少锋犯罪行为已经过了刑法规定的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其刑责。2008年11月12日聚众斗殴立案决定书和2008年7月28日故意伤害立案决定书是对事立案，不是对人立案，再到2019年6月11日起公安机关对麻少锋开始网上通缉已经超过了十年，被告人麻少锋数罪并罚刑期不满十年，不应再追诉。三、如法庭未采纳被告人犯罪行为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不应在被追究刑责的观点，亦应根据被告人麻少锋罪轻，又没有故意逃避侦查的情形，在犯罪行为实施后的十年，没有实施新的犯罪行为，且无论故意伤害还是聚众斗殴都是与年轻人冲动，年轻好胜相生相伴，十年后麻少锋成熟了，对其年轻时的行为而悔恨，通过十年多时间表现出了悔过自新，重新做人行为，建议合议庭考虑判处麻少锋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6月12日23时许，王某1（已判决）听其女友丛玉莹说说被前男友曲某（未满16岁）殴打产生不满，与曲某约定在吉林市昌邑区鸿博嘉园西门进行殴斗。曲某纠集被告人麻少锋、尉春雨（已判决）持械与王某1纠集的闫东（已判决）等人发生持械殴斗。双方在殴斗中，曲某、王某1均被砍伤。经法医鉴定：曲某头外伤致额骨骨折，全身多处外伤致失血性休克，构成轻伤，王某1右手刀砍伤，肌腱损伤，第二掌骨完全骨折，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载明被告人麻少锋身份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载明民警夏倩姚成在南京南站候车室因形迹可疑盘查，发现麻少锋为在逃嫌疑人。 3.寄押证明，载明麻少锋于2019年6月1日至6月10日在南京铁路公安看守所羁押。 4.到案经过，载明2019年6月10日，延安派出所将麻少锋转回原籍审查。麻少锋始终配合、无逃脱、阻碍、抗拒行为。 5.在逃人员登记表，载明2019年5月23日麻少锋被上网追逃。 6.2009年3月13日延安派出所情况说明，载明曲某供认案发时自己和尉春雨乘坐一辆白色轿车接的“小峰”并取的刀，通过讯问尉春雨，证实案发时间麻少锋在场，开车的人是李飚，但李飚下落不清。 7.刑事判决书两份，载明本案事实认定及其他同案犯刑罚处罚情况，同时认定麻少锋为本案在逃被告人。 8.证人曲某（曲天龙）证言，证实因为对象丛玉莹的事，我和王某1在电话中对骂，约架到鸿博嘉园门口。我这边有我、尉春雨、麻少锋、还有一人是开车的小车司机，是尉春雨的朋友。小车司机是尉春雨约来的，拉我们去取刀，下车后，我和麻少锋两个人把两把刀从白色小轿车中拿出来，放到我们跟前的一个白色半截车车厢内，王某1他们下车就拎着刀奔我和麻少锋跑来了，我和麻一起拿刀，我看到麻少锋从车厢内拿刀并拿起来了。 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翟某他们四个先下车奔曲天龙去了，我正付钱，有个男青年拿刀奔我来了，用刀砍我手一下，想跑，我刚要追他，从半截子车旁边又跑出一个人来，奔我过来，我看他拿刀过来，我瞅一下我的同伙都没有了，我就往鸿博嘉园对个跑了。 10.证人翟某证言，证实对方两人，看见我们就往一个半截子车那跑，往车厢里摸，我从后面追过去，我砍了对方一个人的后背，这人从车厢拿出一把刀，转回身要砍我，转身时将我刀碰掉了，然后用刀砍我右手一刀，我就转身要跑，这时闫东捡起我的刀和对方对砍，我就跑了。 11.证人闫某证言，证实我和翟某奔对方两个人去，对方就把刀拿出来了，翟某跟曲天龙打，都用刀划拉的，然后两人都倒下了，跟曲天龙一起的另一个男的奔王某1去了。当时王某1在付出租车费呢，王某1右手受伤了。 1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是出租车司机，当天我邻居家孩子王某1打我车，他们四男一女和对方两人打仗。对方一人拿片刀似的刀，一人拿一米长的棒球棒。拿棒子的跑了，三个人追。拿刀的男子把王某1打倒了。 13.同案犯尉春雨供述，曲庆泽来找我打仗，我和李飚在一起，李飚打电话让麻少锋来的，李飚拉我们，麻少锋取的刀。我们三人打车，让李飚自己走了，到嘉园，李飚开车来了，打仗时我在李飚车里没动手，我拿棒球棒下车，王某1他们跑了，我报警，把曲天龙送医院。麻少锋和曲天龙拿刀了。 14.被告人麻少锋供述，曲天龙来找尉春雨说有人要找他打仗，我当时和尉春雨在一起，于是我和尉春雨跟曲天龙一起到约定打仗的地方去了。我知道是去打仗。要打仗的时候，我从车上拿刀了，后来对方有两个人拿刀追我，我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刀跑了。 15.鉴定意见，载明鉴定意见：1）曲某头外伤致额骨骨折，全身多处外伤致失血性休克，构成轻伤。2）王某1右手刀砍作品，肌腱损伤，第二掌骨完全骨折，构成轻伤。 16.辨认笔录，载明曲某辨认出麻少锋。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予以采信。 二、2008年7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麻少锋伙同尉春雨、刘洋（在逃）等人在吉林市昌邑区延安街“汉城”歌厅唱歌时，因琐事在走廊与歌厅客人霍某等人发生口角并厮打，被告人麻少锋伙同尉春雨用啤酒瓶及拳脚将霍某头部、眼部打伤，经法医鉴定：霍某头部外伤、左眼外伤分别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载明麻少锋户口所在地吉林市船营区北极派出所家信胡同12-7号，通过民警到北极派出所调查，此户口地址现已动迁，麻少锋为空挂户口，故现在暂时无法查找到麻少锋下落，因麻少锋没有户籍照片，不能上网通缉，特此说明。 2.刑事判决书两份，载明本案事实认定及其他同案犯刑罚处罚情况，同时认定麻少锋为本案在逃被告人。 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8年7月12日晚10点左右，在“汉城”歌厅我看见306的尉春雨和307的瘦高的男的在吵吵，同时307的“小黑”等人也出来了，“小黑”和带眼镜的男的从307出来，见306的人都跑的一楼门口，带眼镜的就奔尉春雨和小峰去了，“小黑”也冲过去，双方就打起来了，“小黑”就用啤酒瓶子扎对方，我在后面抱着“小黑”，那带眼镜的还拿啤酒瓶子在那比划，在双方厮打的时候，从旁边过来四个男的，都是20多岁，就把“小黑”和胖子打倒。这几个小子什么也没拿，就用拳脚打的。巡警来的的时候，那几个小子就跑了，巡警就把尉春雨和“小峰”带上警车。 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8年7月12日晚10点左右，在“汉城”歌厅我看见306的尉春雨和307的瘦高的男的在吵吵，同时307的“小黑”等人也出来了，“小黑”和带眼镜的男的从307出来，见306的人都跑的一楼门口，带眼镜的就奔尉春雨和小峰去了，“小黑”也冲过去，双方就打起来了，“小黑”就用啤酒瓶子扎对方，我在后面抱着“小黑”，那带眼镜的还拿啤酒瓶子在那比划，在双方厮打的时候，从旁边过来四个男的，都是20多岁，就把“小黑”和胖子打倒。这几个小子什么也没拿，就用拳脚打的。巡警来的的时候，那几个小子就跑了，巡警就把尉春雨和“小峰”带上警车。 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汉城”歌厅的服务生，2008年7月12日晚上11点左右，我看见307的挺瘦的30多岁的身高1.80米的一个男的，穿一件深色衣服，突然从楼上急冲冲的往大厅跑，后306那个1.80米左右的穿白色衣服挺瘦的男的追过来了，在他后面是306那个1.75左右、平头、圆脸、20多岁的穿一件白色上衣的小子，306的高个将307的小子就追出歌厅了。1.75米的小子手上还拿着啤酒瓶子，追到花坛附近时，306的两个小子就追上307那个小子了，开始打307那男的，将307那小子打倒了，这俩小子还继续往307那小子身上打，306的一个穿短裤的女的也追过去了，手上还拿着啤酒瓶子，也上去打307那个倒在地上的男子。 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们这方有两个男的和三个女的。两个男的一个是尉春雨和麻少锋，对方光膀子的和一个挺胖的，穿黑衣服的男子（他是后来的）还有那个穿白条体恤的男子，他们三个拿着酒瓶子在“汉城”歌厅门口打我们。当时是麻少锋和尉春雨先跑下楼的，然后刘洋追出去了，随后我也下去了。跑出去之后我就没看见麻少锋和尉春雨两个人在哪，不一会儿尉春雨和麻少锋又回来了，也没看清是从哪回来的。 7.证人郗某证言证实，2008年7月12日晚约11点左右，我在307包房唱歌，去卫生间时，看见霍某和郭某（外号叫“小黑”）在306包和对方正在吵吵，随后306的四个男的和三个女的就都动手把郭某打倒，我劝“小峰”别再打了，结果“小峰”拿刀指着我，我外甥女姜某好象认识“小峰”，可他也没听，上来就用拿刀的手打姜曼脸上一拳，随后306几个又上来打姜某。后来巡警来了，306包房的那帮男的一看警车就都跑了。郭某的右手的两个指头的筋折了，是当时在门口时“浩子”拿啤酒瓶子打的，他的右眼睛眉毛处也缝针了。姜某的嘴坏了，还有就是她的下体经常流血，门牙活动了，当时306那些人都动手打她了。姜某外表看象男孩，穿蓝色半袖，有点胖，霍某个头在1.75米左右，挺瘦的，头发有点长，穿一件深色半袖。 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在延安街鸿博花园开了个歌厅。我看见有一个1.78米的、有点瘦的男的从汉城歌厅里跑出来，随后汉城歌厅里又追出来二、三个男的，正好经过我家门口，第一个跑出来的男的正往前跑时，突然从他边上冲过来一个男的，没看清长啥模样，上来就给第一个跑的男的脸上一拳，然后这个男的就倒地上了，随后从侧面上来的男的和在后面追的二、三个男的就一块上来打第一个跑的瘦高个男的，当时打了一会就走了。 9.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08年7月13日凌晨，我跟霍某、郗某、姜曼（女）等人去“汉城”歌厅唱歌玩，霍某上厕所回来说有人骂他，我出去问他们为什么骂我们，就跟他们吵吵起来了，我们人给我推到包房里了，他们又进来好几个人就给我打了。我下楼在歌厅门口，他们又找来好几个人又给我打了。其中有一个女的穿浅色衣服的先给我一塑料水舀子打我头上了，还有一个小子给我一啤酒瓶子，我起来时头上和脸上都是血。 10.证人姜某证言证实，2008年7月12日晚上11点多钟，我和我郭哥（郭某）在包房，我老舅和霍某上厕所了，过了一会我听到外面吵吵，霍某到包房问我们我老舅（郗三）到哪里去了，霍某说别人把他骂了，我郭哥说谁呀，出去看看去，刚进306包房，那帮人说你们打架呀，我看见那个穿肉色衣服的女子拿水舀子打了郭某脑瓜几下，这时我老舅从厕所回来也来到306包房，他就过来拉架，我们就回到包房了。我郭哥不干要找他们，后来郭某下楼了，还没出门，前面306包房的人和后来的一帮人用酒瓶子把郭某打倒了，其中前面拿水舀子的女的，也拿酒瓶子打郭某了，后来他们又用脚揣郭某，有四、五个都是男的，好象有一个穿带格的衣服，什么颜色我记不清，20多岁，挺瘦的，1.75米以上。之后叫“小锋”的拿刀比划我老舅，我就上了，被他们一帮人踹倒了，306的人都动手打我了。 1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08年7月12日晚上11点钟左右，客人走时，我把他送到楼下后，我听别人说楼上打起来了，下楼时307包那高个女子手上还拿了个啤酒瓶子，我问她拿瓶子干啥，她说拿着为了防身。我看到306包的那几个男的好象都动手了。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看到307包房带长链光膀子的男子受伤了，307包房偏胖的1.60米左右的那个女的也受伤了，她脸上有血。 12.被害人霍某陈述，2008年7月12日晚上11点多钟，我在“汉城”歌厅唱歌，我上厕所回来时，在三楼走廊遇到拿啤酒瓶追我的男的和女的。我从他俩身边走过时，不知为什么这个男的就骂我，还要动手打我，这个女的就拦着。我回到我们包房说外面有人骂我，我们包房的几个人就到了对方包房的门口，郭某有点喝多了，没完没了的，过一会儿一个女的拿茶几上的勺子打郭某头部一下，开始骂我的小子用拳头打我面部一拳，我往歌厅外跑，那小子拿啤酒瓶子追过来，我跑到花坛附近时，从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男的（穿深色衣服）把我截住，追我那小子用啤酒瓶往我头上打，还用脚踢我的脸，然后他俩就一起打我。 13.同案犯尉春雨供述，2008年6月或7月的一天，我和女友王某2、麻少锋、安彤（又名：刘洋）在延安街“汉城”歌厅唱歌，旁边房间的一个男的（霍某）上厕所没关门，安彤上厕所时发现厕所门没关，这个男的就骂骂咧咧的，我当时骂这个男的了，这个男的就和一个胖子到我们包房。后来我们和对方在走廊发生了厮打，又打到歌厅外边，麻少锋在歌厅外边追上上厕所的男的（霍某），这个男的倒地了，麻少锋用啤酒瓶往这个男的身上打，还用脚往这个男的身上踢，安彤也拿啤酒瓶打这个男的了，还穿高跟鞋踢这个男的了，麻少锋打那个人时，我也打了，但没拿啤酒瓶子。 14.被告人麻少锋供述，歌厅那事，我就记得我和尉春雨，我动手打人了。就用拳头打，用脚踹对方。尉春雨动手了。当时小，害怕就没有去派出所。 15.辨认笔录，载明尉春雨辨认出安彤；张某辨认出尉春雨是第二个追打霍某的人。 16.鉴定结论，载明霍某头部外伤、左眼外伤，分别构成轻伤。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刑事部分的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进行审查后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麻少锋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殴斗，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麻少锋又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麻少锋在两次犯罪过程中均为积极参加，所起作用与尉春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麻少锋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因同案犯尉春雨已因两起犯罪被判处刑罚，在两级法院的判决书当中，均体现了被告人麻少锋为涉案被告人并在逃，故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合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麻少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予以折抵刑期10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迟大伟 人民陪审员  孙春珍 人民陪审员  李晓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代理书记员  常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