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晋04刑终31号原公诉机关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国，男，汉族，小学文化。2012年11月30日因涉嫌包庇罪被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上网追逃；2013年5月21日由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8月3日投案后被临时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2015年8月5日由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沁县看守所。沁县人民法院审理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国犯包庇罪一案，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沁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建国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8月10日6时50分许，刘继敏（另案处理）驾驶辽M126**欧曼牌重型半挂车，在208国道921KM+203M处，碰撞了李栓文，致其死亡，经认定，刘继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栓文无责任。案发后，刘继敏谎称肇事司机在事故发生后已逃跑，向公安机关作了虚假证明。合伙车主宁仙贞（另案处理）等人为隐瞒刘继敏驾驶证与所驾驶车型不符的事实，帮助刘继敏逃避法律制裁，宁仙贞借用郭付玄驾驶证顶替肇事司机处理事故，寻求被告人王建国冒充郭付玄充当肇事司机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后王建国答应帮忙，并在8月18日，接受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时，冒充郭付玄，对事故发生经过作虚假供述，包庇肇事司机。2015年8月3日，被告人王建国向原平市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一审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沁县公安局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2年11月21日上午沁县公安局刑警队接本局交警队报警称，沁县公安局交警队在审查“2011.08.10”李拴文死亡交通肇事案中，发现刘继敏涉嫌包庇，要求立案查处。同日沁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查处。沁县公安局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全国违法犯罪人员系统查询，被告人王建国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原平市公安局归案经过证明材料证明：2015年8月3日上午，因涉嫌窝藏、包庇被沁县公安局于2012年12月2日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王建国主动到该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所涉犯罪事实。沁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王建国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原平市公安局的羁押证明：沁县公安局拘留上网的在逃人员王建国，于2015年8月3日被原平市公安局执行拘留，并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2015年8月5日被沁县公安局带走。证人郭付玄的询问笔录证明：2011年8月10日其未驾驶过一辆车牌为辽M126**（辽M15**挂）号欧曼重型半挂车，但当天中午我村宁仙贞在我家和我借用过我的驾驶证，宁当时说是违章扣分用，过了五、六天我和她索要我的驾驶证，但她一直没有给我，后来我听人说可能是用我的驾驶证去处理撞人的事故，我找宁问过此事，但宁否认。2012年我接到沁县交警队的处罚书后，又去找宁仙贞问她怎么回事儿，她不吭声，她只是说她也是才知道这事情十几天。其没有收到过沁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也不认识刘继敏、申泽龙。其并陈述，认识一个叫王建国的人，后来才知道是王建国冒充我的名义接受交警队的询问。证人王县伟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和李栓文一起在景村村建大棚。李栓文发生交通事故的当天，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其就开着三轮车到了现场，那时还不到早晨7点，看到路东面有两个司机抱着李栓文，那两个司机一个三十多岁，个子不高，另一个年轻些，个子也不高，李栓文的自行车倒在路边，大车已不在现场，往金山加油站的方向走了二、三十米远，他们说已经打过120了，其问他们谁是司机，他们两人说自己就是司机。120来了后，其跟120车和其中一个司机到了医院，那时大车还没有开走，其也没有听到有人说现场跑了一个人。证人石淑华的询问笔录证明：其系刘继敏之妻，肇事车辆是刘继敏和其二姨宁仙贞共同买申泽龙的，刘继敏交通肇事的事情，其二姨宁仙贞曾和其说过他们车在沁县出了交通事故，出事后，刘继敏也打电话告诉其，车撞着人了，让凑些钱，其凑了3万左右，后来交通肇事处理了，一直是申泽龙和其二姨宁仙贞操办的，其不知情，刘继敏也并没有受到法律的处罚。其并陈述交通事故发生时，刘继敏给其打了电话让其凑些钱，其问他谁开车来，其当时刚生完小孩，他没有告诉其。2012年快到夏天时，其二姨宁仙贞多次打电话或是当面和其说，在沁县肇事的是刘继敏开的车，其借郭付玄的驾驶证，现在郭付玄来找其要十多万元钱，要求赔偿他的驾驶证，其才知道是刘继敏开的车，后来刘继敏也承认是他开的车。宁仙贞当时说车不要卖，两家均摊凑些钱给了郭付玄，一段时间之后，申泽龙和宁仙贞来到学校宿舍和其要钱，其告诉他们让他们把车先卖掉，后缺多少钱再补齐，申和宁都不同意，刘继敏脾气不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双方就吵了起来，申泽龙随手就拿板凳打了刘继敏，当时刘继敏的腿骨折还没有好。其不认识郭付玄，也没有给过郭一分钱，其认识王建国，但不知道是谁顶替刘继敏去处理的交通事故。证人王东彪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和刘继敏家是亲戚关系，2011年夏天的某一天，宁仙贞给其打电话叫其回去，说是她的车出事了，是刘继敏开的，其问她撞人了没有，她说人送医院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刘继敏给其打电话，说人死了，其就劝刘继敏说让他投案自首，刘继敏说申泽龙在沁县找上大关系了，让其不用管了。后来其问刘继敏处理了没有，刘说已经处理了，其也就没有多问。其并不知道后来申泽龙、宁仙贞和刘继敏、石淑华吵架的事情，也不知道郭付玄、王建国等人顶替刘继敏处理事故的事情。罪犯刘继敏的供述证明：2011年8月10日凌晨5点多，其驾驶辽M126**欧曼半挂车从潞城市沿208国道去宁武县送矿用设备，途经沁县一个可能叫“金山石化加油站”的路段时，看到一个老头骑自行车沿路右前方向行走，其车距他约4米多时，他突然向路中间拐，其及时向左打方向，可路左边迎面有车，没有躲离那个老人，其车右保险杠蹭了他自行车前轮，老头倒地，其迅速停车，下来看他的伤势，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后来救护车、交警相继来到现场。其并陈述事发时，车上共有3个人，除其外，一个是宁仙贞的儿子石素德，另一个是潞城货主。货主在副驾驶位置坐着，石素德在后排睡觉。事故发生后，因为其的驾驶证是B2本，不能驾驶半挂车辆，其心里害怕，急忙给原车主申泽龙打了电话，告诉了他相关情况，申泽龙就给其出主意，让其赶快找个有A2本的朋友，借他的驾驶证顶替一下，还说交警问时，让他们三个人统一口径，就说司机跑了，不知道司机姓名，其就按申泽龙的主意安排货主与石素德了。申还询问了伤者的情况，也知道其报警的情况。接着，其又给宁仙贞打了电话，告诉宁出事的事情及报警的情况。当天下午，其就接到了申泽龙的电话，申告诉其，宁仙贞找上司机顶替其了，天快黑时，申泽龙和宁仙贞两个人租车来到沁县，把驾驶证交到了沁县交警队，申泽龙告诉其顶替其的司机和其二姨是一个村的，后来其才知道他的名字叫郭付玄。其从头到尾没有见过郭付玄，也没有见过那个驾驶证，交通事故是申泽龙和宁仙贞一起处理的，处理事故其花了3万元，是交给申泽龙的，保险公司可能报了10多万，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事发后的一段时间，交警队到原平市调查过这起事故，申泽龙曾打电话通知其说，宁仙贞找的顶替其的人郭付玄有病，不能到沁县接受调查，交警队来原平市调查这个人是否真有病，中午叫其过去陪他们吃饭。吃完饭，申泽龙领着3个交警坐车到原平市第二人民医院，其是走着到的医院，刚到医院门口，其就见申泽龙、交警从医院出来了，申泽龙和其说，让其和其二姨宁仙贞领着病人到崞阳宾馆接受调查，那个病人是个40多岁面熟、不知道姓名，在领病人到宾馆的路上，其和病人说了事故的经过，并说让他顶替其。其并不清楚这个病人是否真的有病，也不知道申、宁为什么要安排这样一个病人，之后，其还到过沁县两次，第一次是2011年8月20日，和申泽龙到交警队交了6万押金，第二次是2011年9月底和申泽龙到交警队提走车。其供述其确实是肇事司机，其并不知道那个病人和后来到法院接受审判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也不知道到沁县法院接受审判的人是谁。罪犯韩云清供述证明：2011年8月10日凌晨三时左右，我乘坐刘继敏驾驶的欧曼重型卡车由潞城市送货到宁武，当天车上共有三人，刘继敏负责驾车，我在副驾驶负责押货，另一个小后生在卧铺睡觉，凌晨5点多，当车行至208国道沁县金山加油站附近时，突然有个人骑车横穿马路，被刘驾驶的车一下就撞倒了。我当时在副驾上说了句“撞着人了”，随后我们停下车，刘下车查看，并打电话报了警。后来我和车上的另一个小后生也从车上下来，那个小后生去扶那个被撞的人，我就在车附近转悠，不一会儿，刘跑到车边，悄悄的和我说：“我的本是B本，不能驾驶牵引车，一会儿交警队和咱们调查的时候你就说咱车上一共有四个人，肇事司机跑了，你在后排下铺睡觉，说我在副驾驶位置”。我觉得是个交通事故也没什么大事，就答应了刘。不一会儿，“120”和交警都到了现场，那个小后生坐着救护车到了医院，我和刘继敏便跟着交警回队里接受调查。在交警队制作询问笔录时我就按照刘交待的说了。其并陈述对此刘并没有给过其好处。罪犯宁仙贞的供述证明：2011年8月份的一天早上，刘继敏打来电话说“咱们的车出事故了，撞着个老人。”其问：“人伤的怎么样？”他回答：“伤不要紧，送到医院了。”刘继敏接着说：“二姨，你给我借个驾驶证吧，以前郭付军的弟弟郭付玄给咱开过车，你去找他借一下吧？”其并陈述其和刘继敏合伙经营的车号为辽M126**（辽M15**挂）欧曼牌半挂车是从申泽龙手里购买的，户名还在申泽龙名下，刘继敏是其大姐家女婿。我找到郭付玄说：“我的车出事了，撞着个人，借你的驾驶证用一下。”他说：“人怎么样？”我说：“人住医院了。”接着我们说了一会儿话，他又问了一句话：“借给你驾驶证没事吧？”我说：“应该没事吧。”后来他就把驾驶证借给我了。我和申泽龙下午租车来到了沁县，见到了刘继敏，刘继敏才说司机跑了，后来在处理事情期间我问刘继敏到底是谁开的车，他才承认是他开的车。交警部门到原平调查时，刘继敏和我说：“王建国和郭付玄长的很像，让王建国到医院假装看病顶替郭付玄吧，以便公安机关给王建国办理取保候审手续。”我觉得王建国和郭付玄不像，可是刘继敏一直说像，我也就同意了。后来我和刘继敏分别找到王建国，王建国同意我们的意见，就按照我们的安排住了医院，以及接受了公安机关的调查。郭付玄驾驶证被吊销后曾跟我说要15万元，后来协商成10万元，我答应先给他2万元，后因郭付玄的嫂子不同意也就不了了之了。案发后申泽龙没有和其商量过怎么处理这事情，是刘继敏和我商量的，包括借郭付玄的驾驶证以及让王建国冒充郭付玄接受交警调查。事发后，申泽龙应该不知道肇事司机是刘继敏，因为2012年3月份的一天，申泽龙知道是刘继敏驾车肇事还去责问过刘继敏，刘开始不承认，就因为这个，申泽龙还把刘继敏给打了。2012年正月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刘继敏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沁县人民法院通知参加庭审，让王建国冒充郭付玄参加庭审，因为王建国那几天正好去外地打工去了，我和申泽龙便来到刘继敏、石淑华家中，我们四人在一起商量怎么办，正好我想起以前我三妹夫田建勇，就提议了一句让找田建勇来冒充一下开个庭，石淑华说让我跟她一起去找田建勇，因为我三妹妹的事情我跟田建勇也有矛盾，而且二、三年没有来往过，我去找不合适，后来刘继敏和石淑华便决定亲自去找，我们商量完后，当天下午，刘继敏、石淑华还有申泽龙三人去了大营村的别墅去找田建勇商量，具体他们协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交通肇事案开庭时其和申泽龙二人陪同田建勇来沁县人民法院，刘继敏原本在车上，但是半路下车了，没有去沁县。罪犯石素德的供述证明：2011年的夏天，刘继敏驾驶辽M126**（辽M15**挂）半挂型货车从长治往宁武送货，当时车上共有3人，分别是刘继敏、货主和我，我在后排上铺睡觉，大约凌晨6、7点钟，刘继敏把我叫醒说车刮着人了，我见车后好几米远处躺着个老头，老头旁边有辆自行车，老头后脑勺有血，我抱起老头往旁边移了移，等待救护，刘继敏打电话后给了我4000元让我到医院给老头看病，并告诉我等交警调查时就说司机跑了。我后来按照刘继敏告诉我的话说了，大概意思是车上除了我、刘继敏和货主外还有一个司机跑了，不知道其姓名。交警问我口供后我才渐渐明白我说了假话，犯了包庇罪。罪犯申泽龙的供述证明：2011年3月10日，其将其所有的辽M126**（辽M15**挂）欧曼牌半挂车卖给刘继敏和宁仙贞，车款属于分期付款，事故发生时车款还未付清，车的户主还是我的名字。2011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早上我刚起床，就接到刘继敏的电话，刘说：“车在沁县208国道肇事把人撞了”，我赶紧问他人被撞的怎么样了，刘说：“脑袋出血了”，我让他赶紧打120和110报警，说完电话就断了，大约过了40多分钟，刘继敏又打来电话和我说：“肇事司机跑了”，我便问他：“是谁开的车？”刘继敏告诉我：“是我二姨宁仙贞村里的一个人给我开的车，让我二姨去找司机，找到后你跟我二姨来一趟沁县”。当天中午的时候，宁仙贞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在代县租辆车去原平市崞阳镇接上她，然后再到沁县。当天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租了夏利车到原平市崞阳镇接上宁仙贞，我问她：“肇事司机呢？”宁告诉我说：“司机吓坏了，来不了，我们先拿他的驾驶证去沁县处理事故”说完我拿过她手里的驾驶证看了一下，驾驶证的名字是郭付玄，后来我就跟宁仙贞直接到沁县交警队了。到了交警队后，宁仙贞把郭付玄的驾驶证给了刘继敏，我与刘继敏在沁县住了一晚，第二天我就走了。其并陈述刘继敏在事故发生后电话里并没有说是他本人驾驶车辆肇事的，只是说司机跑了，也没有说司机叫什么名字，也没有让我找过A2的驾驶证顶替一下。同年8月18日刘继敏给我打电话说沁县交警队要到原平来调查，让我过去招呼一下，我到后刘继敏告诉我肇事司机在原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交警部门对郭付玄进行询问的时候我才第一次见到所谓的郭付玄，当时我并不知道郭付玄是冒充的。2012年正月沁县人民法院决定开庭的前一天，刘继敏叫我到了原平市崞阳镇，见到刘后，刘跟我说：“沁县人民法院明天准备开庭审理案件，多叫几个人去，你也一起去吧”，我说：“行”，后来刘又说：“郭付玄去了外地了，现在联系不上”，我又问他：“人不在那开庭怎么办”，刘又说：“不行找个长得差不多的人去顶替一下”，我一听又问他：“找人那能行吗？找谁啊？”刘说：“我有个姨夫，跟郭付玄长得挺像的，让他去顶替一下”，我又问他：“开庭死者家属看见不是一个人怎么办”，刘说：“到时候你就说这是他弟弟，郭付玄有事来不了，咱赔偿也协商好了，家属也不会有意见”。当天下午，刘继敏夫妻两人去和他姨父说这个事情，我因顺路也跟他去了，但具体的事情是刘继敏安排的。第二天我租车接上刘继敏、宁仙贞以及他的姨父田建勇。当天早上因为走高速路的事情，刘继敏和司机发生的口角，刘继敏就半路下车了，我和宁仙贞还有田建勇来到的沁县人民法院参加了庭审。在车上我还问田：“刘继敏和你交待明白了吗？别开庭的时候说错了”，田说刘继敏都和他说清楚了。其并陈述大概是在2012年3月份的一天，真正的郭付玄找到宁仙贞，因为注销驾驶证要求赔偿10万元钱，我去找刘继敏，责问他到底是谁开的车，刘说不知道，我十分恼火并用板凳打了刘几下，后来宁仙贞才知道是刘开车肇事的。罪犯田建勇的供述证明：2012年春天（具体日期记不起来了）的时候，我老婆的外甥女石淑华、外甥女婿以及宁仙贞，还有一名东北噪音的申姓男子，他们四人找到我家，宁仙贞和申姓男子和我说，宁仙贞的车在沁县出了个交通事故，最后一次出庭了，司机有事去了海南出不了庭，我和司机长的比较像，让我到沁县顶替司机出一下庭，我当时就同意了。之后的第三天宁仙贞、申姓东北口音男子，我外甥女婿三人租了一辆面包车来找我，我就坐他们车往沁县方向走，走到原平市崞阳镇的丁字路口我外甥女婿下车走了，剩余我们三人连同司机一起坐车就去了沁县。在等候开庭期间，宁仙贞和东北申姓男给了我一张纸条，让我在法庭上照着上面的内容说，我同意了，就这样顶替了郭付玄开完庭，之后我就回原平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其并陈述，让其顶替郭付玄，是宁仙贞和申姓男子说的，宁说的比较多。纸条是他俩个人给我的，开完庭后我好像把纸条给了申姓男子。其在随后的笔录中陈述，纸条是在其家里好像是姓申的男子给他的。被告人王建国供述证明：2011年的时候其一个朋友的妻子宁仙贞给其打电话说是沁县公安局的民警要到原平市找郭付玄调查情况，但是郭付玄不在，让我冒充郭付玄接受沁县公安局民警的调查，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和我说是她养的一辆半挂车在沁县出了事故撞了一个人，但是司机没有驾驶本，借了郭付玄的驾驶本，当地民警找郭付玄调查，但是郭付玄不在，让我来冒充郭付玄接受调查，还让我对民警说我就是肇事车辆的司机，2011年大约7、8月份的时候，沁县公安局的民警对我进行询问时，我就按宁仙贞吩咐我的，告诉他们我就是郭付玄，我就是在沁县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的司机。当时我在原平市第二人民医院内科病房内接受调查，并问了我份笔录，内容大概是我冒充郭付玄说我驾驶货车送货后返回沁县，在沁县的一个加油站附近开车把人撞了，具体撞人的详细经过因为时间太久我记不清楚了。其并陈述在医院接受讯问的原因是宁仙贞说是肇事司机郭付玄生病住院了，我必须到医院病房里接受讯问，病房都是宁仙贞安排的。郭付玄的名字也是我签的，因为我不会写字，在讯问前还专门练习了一下写郭付玄的名字。宁仙贞当时告过我肇事车辆的车牌号码，现在想不起来了。其并当庭陈述，宁仙贞当时和其说过肇事司机是刘继敏。沁县公安局的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2年12月2日沁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王建国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载明被告人王建国的基本身份信息。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内在联系，其效力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王建国犯包庇罪的犯罪事实存在。原审认为，被告人王建国明知刘继敏的犯罪行为而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证明来帮助刘继敏逃避法律制裁，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王建国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为：被告人王建国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建国不服，提起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其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应当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2011年8月10日6时50分许，刘继敏（另案处理）驾驶辽M126**欧曼牌重型半挂车，在208国道921KM+203M处，碰撞了李栓文，致其死亡，经认定，刘继敏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栓文无责任。案发后，刘继敏谎称肇事司机在事故发生后已逃跑，向公安机关作了虚假证明。合伙车主宁仙贞（另案处理）等人为隐瞒刘继敏驾驶证与所驾驶车型不符的事实，帮助刘继敏逃避法律制裁，宁仙贞借用郭付玄驾驶证顶替肇事司机处理事故，寻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国冒充郭付玄充当肇事司机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后王建国答应帮忙，并在8月18日，接受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时，冒充郭付玄，对事故发生经过作虚假供述，包庇肇事司机。2015年8月3日，原审被告人王建国向原平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有一审期间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沁县公安局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沁县公安局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原平市公安局归案经过证明材料；沁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原平市公安局的羁押证明；证人郭付玄、王县伟、石淑华、王东彪的询问笔录；罪犯刘继敏、韩云清、宁仙贞、石素德、申泽龙、田建勇的供述证明；原审被告人王建国供述证明；沁县公安局的在逃人员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国明知刘继敏的犯罪行为而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证明来帮助刘继敏逃避法律制裁，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关于原审被告人王建国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其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应当从轻处罚。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到原审被告人王建国的此情节，原审根据原审被告人王建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量刑符合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基此，原审被告人王建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原判。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艳飞审判员  史 蕾审判员  姬国强二〇一六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