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5民初308号原告：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泽州路1325号。法定代表人：孙永斌，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泽江，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育平，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太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太康县谢安路西段。法定代表人：刘同彬，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云三，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周景，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州农商行）诉河南太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康农商行）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泽州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泽江、闫育平，被告太康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云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泽州农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受益权转让价款9000万元，并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支付的律师费；三、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在2017年3月30日签订了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原告将受益信托资金转让给被告，协议约定信托贷款到期日的次日（2017年11月9日之后，2017年12月22日之前），被告将价款支付给原告，被告至今未支付价款。合同另外约定，若被告逾期未支付，将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收取违约金。被告太康农商行答辩：涉案信托转让协议是无效协议，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价款及违约金。理由：1.原告不是信托受益人，也不是信托协议转让的权利人，原告无权与被告签订转让协议。2.转让协议违背了银监会的相关通知，另外根据2019年9月11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1条之规定，违反规章的合同无效。3.截至目前，被告没有见到原告提供我公司的股东会议决议，受益权转让必须经过股东会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信托转让协议违背了公司法的规定和相关法律规定。4.双方没有约定律师费的负担问题，律师费人民法院不应当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原被告共同签订的编号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欲证明根据协议的约定：1.原告作为信托合同的受益人愿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转让信托合同项下的全部信托受益权，被告愿意按协议的约定受让该信托受益权。标的信托受益权对应的信托资金为人民币（大写）玖仟万元整，（小写）90,000,000.00元；2.转让标的为：《信托合同》项下，原告作为信托受益人名下的信托资金人民币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所对应的信托受益权。3.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为：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及相应利息。被告于2017年12月22日之前将转让价款支付给原告。4.在转让价款支付的当日，双方通知受托人信托受益权转让事宜，受托人办理信托受益权转让登记手续；在转让价款支付完毕之日起，被告成为信托项下的受益人。5.若被告逾期支付转让价款，原告有权自协议约定的支付转让价款日的次日开始向被告按照逾期支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的比率收取违约金。二、原告与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银行）签订的编号为HFHZ-ZRXY-20170324《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欲证明根据该协议约定：1.恒丰银行将其依据与北方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国际信托）签订的《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合同编号：QTDY2015553）和《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之补充合同》享有的信托受益权自愿转让给原告，原告同意受让。2.转让标的为恒丰银行作为信托受益人名下的信托资金人民币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所对应的信托受益权。3.原告应向恒丰银行支付的转让价款计算公式为：90,000,000.00+90，000，000.00×9.0%×实际存续天数/360－恒丰银行已收取的信托利益。原告应在2017年3月31日向恒丰银行支付转让价款。三、恒丰银行与北方国际信托签订的《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合同编号：QTDY2015553），欲证明内容：委托人恒丰银行与受托人北方国际信托达成合意，自愿将其资金委托受托人，由受托人按照委托人指定的人发放贷款的管理方式对资金进行管理、运用和处分。合同项下的信托资金金额为150,000,000.00元（大写：壹亿伍仟万元），信托资金分笔交付，首笔信托资金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第二期信托资金60,000,000.00（大写：陆仟万元）。四、信托公司收款凭证（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明内容：恒丰银行根据信托合同的约定，将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资金支付至北方国际信托账户中。五、《贷款通知书》和《信托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5DZD385-JK01），证明内容：北方国际信托根据恒丰银行《贷款通知书》要求，和河南雷烁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烁光电）签订了信托资金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是：1.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贷款期限为2015年11月9日至2017年11月9日；2.贷款用途为流动资金贷款；3.贷款年利率为9.35%。六、信托贷款借据、划款指令、天津银行电汇凭证回单，欲证明北方国际根据信托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在2015年11月9日将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资金支付至雷烁光电账户中。七、《单一资金信托合同》补充合同（合同编号：QTDY2015553-BC），证明内容：恒丰银行与北方国际签订补充协议，将原《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中的信托资金由150,000,000.00元（大写：壹亿伍仟万元）变更为190,000,000.00元（大写：壹亿玖仟万元）。首笔信托资金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第二期信托资金100,000,000.00（大写：壹亿元）。八、山西省农村商业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证明内容：2017年3月31日，原告向恒丰银行支付了信托受益权的转让价款90,225,000元，依约取得了涉案信托受益权。九、《信托受益权转让通知函》及信托公司回执一份，证明内容：原告取得涉案信托受益权后，恒丰银行通知北方国际信托自2017年3月31日起，原告享有《信托合同》项下受益人的全部权利和全部信托利益。信托公司在回执上盖章确认。十、北方国际信托信托受益权转让登记信息表，证明内容：原告从恒丰银行受让信托受益权后，北方国际信托办理了信托受益权转让登记手续。十一、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2支，证明内容：原告取得信托受益权后收取的信托计划存续期利息（信托计划利益）为7603774.55元。十二、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原告转账凭证一支，证明内容：原告为本案已实际支付律师费28万元。原告提供以上证据以证明其合法持有信托权益，依照法律规定是可以转让的，原被告共同签订的编号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后，被告未按照上述协议内容履行义务。被告太康农商行认为北方国际信托和恒丰银行之间的证据与其没有关联，不发表意见。认为原被告共同签订的编号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成立但不生效。具体理由：一是关于合同时间问题，恒丰银行和原告的合同所签订的时间是2017年3月31日，原告和被告签订的合同是2017年3月30日。2017年3月30日，恒丰银行和原告泽州农商行并没有发生信托受益权转让这一事实，当时原告在尚未取得权利的情况下和被告签订了权利转让合同，因此双方签订的合同不生效。二是关于合同的内容问题，原告所主张受让的权益主要基于原告和恒丰银行签订的编号HFHZ-ZRXY-20170324《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但是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编号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中，并没有记载该转让协议；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编号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中，主要依据的是恒丰银行与北方国际信托签订的编号QTDY2015553《单一资金信托合同》、编号QTDY2015553-BC《单一资金信托合同》补充合同，而该两份合同并不能直接体现原告即为权益所有人。对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出上述证据，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经核实后对以上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至于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力问题本院在认定事实及判决部分予以评析。被告太康农商行提供该公司章程（草案）一份，欲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编号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违反公司章程第111条、113条、118条等相关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没有经过被告董事会同意，故原被告之间所作出的协议无效。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公司章程仅是草案，即使是生效的公司章程，也不影响合同效力，本案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是由被告法定代表人王培学签订并加盖被告公章，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对法定代表人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对其提供的章程（草案）不予认可。本院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9日，恒丰银行与北方国际信托签订了《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合同编号：QTDY2015553），合同主要内容为：委托人恒丰银行与受托人北方国际信托达成合意，自愿将其资金委托受托人，由受托人按照委托人指定的人发放贷款的管理方式对资金进行管理、运用和处分。合同项下的信托资金金额为150,000,000.00元（大写：壹亿伍仟万元），信托资金分笔交付，首笔信托资金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第二期信托资金60,000,000.00（大写：陆仟万元）。2015年12月21日，恒丰银行与北方国际信托签订《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之补充合同》（合同编号：QTDY2015553-BC），将原《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中的信托资金由150,000,000.00元（大写：壹亿伍仟万元）变更为190,000,000.00元（大写：壹亿玖仟万元）。首笔信托资金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第二期信托资金100,000,000.00（大写：壹亿元）。2015年11月9日，北方国际信托根据恒丰银行《贷款通知书》要求，与雷烁光电签订了信托资金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是：1.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贷款期限为2015年11月9日至2017年11月9日；2.贷款用途为流动资金贷款；3.贷款年利率为9.35%。同日，北方国际信托根据信托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在2015年11月9日将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资金支付至雷烁光电账户中。2017年3月30日，原告与恒丰银行签订了编号为HFHZ-ZRXY-20170324《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1.恒丰银行将其依据与北方国际信托签订的《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合同编号：QTDY2015553）和《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之补充合同》（合同编号：QTDY2015553-BC）享有的信托受益权自愿转让给原告，原告同意受让。2.转让标的为恒丰银行作为信托受益人名下的信托资金人民币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所对应的信托受益权。2017年3月31日，原告向恒丰银行支付了信托受益权的转让价款90,225,000元。同日，恒丰银行向北方国际信托发出信托收益权转让通知函，告知北方国际信托原告成为《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合同编号：QTDY2015553）和《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之补充合同》（合同编号：QTDY2015553-BC）新收益人，北方国际信托向恒丰银行及原告出具回执，确认收到通知函。2017年3月31日，原被告签订了编号为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约定：1.原告作为信托合同的受益人愿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转让信托合同项下的全部信托受益权，被告愿意按协议的约定受让该信托受益权。标的信托受益权对应的信托资金为人民币（大写）玖仟万元整，（小写）90,000,000.00元；2.转让标的为：《信托合同》项下，原告作为信托受益人名下的信托资金人民币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所对应的信托受益权。3.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为：90,000,000.00元（大写：玖仟万元）及相应利息。被告于2017年12月22日之前将转让价款支付给原告。4.在转让价款支付的当日，双方通知受托人信托受益权转让事宜，受托人办理信托受益权转让登记手续；在转让价款支付完毕之日起，被告成为信托项下的受益人。5.若被告逾期支付转让价款，原告有权自协议约定的支付转让价款日的次日开始向被告按照逾期支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的比率收取违约金。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泽州农商行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被申请人太康农商行在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托管的债券本金及利息共计13000万元，泽州农商行以等额保函提供担保。本院于同日作出（2019）晋05民初308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太康农商行在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托管的债券本金及利息共计13000万元，冻结期限为三年，并移交执行局执行保全。2019年12月27日，本院按照（2019）晋05民初308号民事裁定对太康农商行在中央国债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托管的债券进行冻结，实际冻结其持有的19国开10（190210）债券13000万元，冻结期限自2019年12月27日至2022年12月26日。本案主争议焦点：双方签订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生效；原告的相关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关于原被告共同签订的编号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效力问题。原告认为：该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被告认为，原被告共同签订的编号为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无效：第一，原被告签署转让协议时间为2017年3月30日，而原告同恒丰银行签署转让协议时间为2017年3月31日，原告在未取得恒丰银行的受益权时即与被告签署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第二，原告所主张受让的权益主要基于原告和恒丰银行签订的编号HFHZ-ZRXY-20170324《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但是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编号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中，并没有记载该转让协议；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编号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中，主要依据的是恒丰银行与北方国际信托签订的编号QTDY2015553《单一资金信托合同》、编号QTDY2015553-BC《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之补充合同》，而该两份合同并不能直接体现原告即为权益所有人；第三，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违背了银监会的相关通知，另外根据2019年9月11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1条之规定，违反规章的合同无效；第四，被告公司章程约定受益权转让必须经过董事会同意，而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信托转让协议未经被告公司董事会同意，原被告签订协议行为违背了公司法的规定和相关法律规定。针对被告抗辩的四点意见，本院评析如下：第一，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该协议生效以原告实际取得受益权为要件；且该协议中第二条、第三条约定：“乙方太康农商行应于信托贷款到期日（2017年11月9日）的次日，且需于2017年12月22日之前将上述转让价款支付给甲方；转款当日甲乙双方通知受托人办理受益权转让事宜，甲方确保办理登记手续”，根据该上述约定，被告在规定期限内应先履行出资义务，原告再履行受益权转让义务，原告确保被告履行出资义务后及时办理受益权转让即可。而实际上，2017年3月31日原告从恒丰银行处取得受益权，足以保障被告于信托贷款到期日（2017年11月9日）的次日起申请受益权转让。本院认为，出卖方可以对自己的既得利益进行处分，亦可以对将来可得利益进行处分，被告以原告签订合同时未取得所有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第五条中明确约定：“乙方太康农商行完全了解《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合同编号：QTDY2015553）和《单一资金信托合同之补充合同》（合同编号：QTDY2015553-BC）、《风险确认书》等基础交易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信托《贷款通知书》（编号QTDY2015553-002），《贷款通知书》（编号QTDY2015553-001）等信托文件的全部内容，并自愿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确认本信托项目及信托受益权符合法律规定）”。《贷款通知书》（编号QTDY2015553-001）载明：“恒丰银行指命北方国际信托于2015年11月9日向指定借款人雷烁公司发放贷款9000万元”，并且，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甲方泽州农商行将其合法持有资金，认购北方国际信托发行的信托产品，甲方为信托受益人，持有该信托合同下的信托受益权”，该协议还列出了信托受益权转让清单。综上，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确实存在不够严密之处，但是从合同条款及被告已阅、了解的文件，足以知悉恒丰银行向雷烁公司发放贷款形成受益权、原告受让该受益权后再转让给被告。因此，被告关于其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中不能直接体现原告即为权益所有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第三，《中国银监会关于规范银信类业务的通知》（银监发[2017]55号）第三条规定，商业银行对于银信通道业务，应还原其业务实质进行风险管控，不得利用信托通道遮盖风险实质，规避资金投向、资产分类、拨备计提和资本占用等监管规定，不得通过信托通道将表内资产虚假出表。被告据此认为原告签订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违反了相关规定而无效。本院认为，《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外汇管理局关于规范金融机构资产管理业务的指导意见》第22条在规定“金融机构不得为其他金融机构的资产管理产品提供规避投资范围、杠杆约束等监管要求的通道服务”的同时，也在第29条明确按照“新老划断”原则，将过渡期设置为截止2020年底，确保平稳过渡。另外，原被告签订编号为ZZNS-TKNS-201701《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时间为2017年3月30日，而《中国银监会关于规范银信类业务的通知》（银监发[2017]55号）是2017年11月22日颁布的，该《通知》也未明确其规定内容具有溯及力。因此，被告主张信托受益权转让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第四，即使原被告签订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未按照被告公司章程规定由被告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但公司章程所规定的内容是防范公司管理层以及控股股东利用公司市场主体地位进行不当利益输送，损害公司资产的完整和独立，是对公司管理层及股东的规制，属于公司内部治理的调整范围，应认定为管理性规范，对外不产生约束力。从交易相对方来讲，其有理由相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是代表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据此，被告以协议未经董事会决议为由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及其他费用，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约定该项支出费用承担，故本院对原告律师费、保全费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信托受益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违反协议约定，未及时履行义务，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太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9000万元；二、被告河南太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本判决第一项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向原告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三、驳回原告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1025元，由河南太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山西泽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凌云审 判 员 毕 东审 判 员 王天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云峰书 记 员 闫云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