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朱绪娥，女，198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现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郑家朝，男，197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正谷，上海市海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束强(SHUQIANG)，男，1959年10月11日出生。原审被告：上海阿艾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外高桥保税区。法定代表人：朱绪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朱绪娥因与被申请人郑家朝、原审被告束强(SHUQIANG)、原审被告上海阿艾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艾阿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闵民一(民)初字第17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2014)闵民一(民)申字第4号民事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民事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0月10日作出(2014)闵民一(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郑家朝、原审被告阿艾阿公司不服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沪01民再6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4)闵民一(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再次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朱绪娥、原审被告阿艾阿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被申请人郑家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正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束强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绪娥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2)闵民一(民)初字第17497号民事判决，并改判再审申请人朱绪娥对原审认定的原审被告束强欠付的被申请人郑家朝的所有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事实和理由：第一、郑家朝与束强之间的借款事实不清楚，现有证据对于刘妙娥将人民币(币种下同)500万元借款转给束强的事实证明力不够。即便借款存在，也仅仅是束强个人行为，与阿艾阿公司及朱绪娥无关。第二、担保合同关系不成立。首先，朱绪娥作为阿艾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是否发生过借款事实、束强或他人如何取得阿艾阿公司的公章或加盖公章的空白函，均不知晓，《还款计划》中公章的加盖行为并非代表公司意志；其次，《还款计划》中朱绪娥的签名系他人伪造，并非其本人所签，朱绪娥对于借款完全不知情，其没有作出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即便认定存在担保关系，担保人也仅为阿艾阿公司，与朱绪娥个人无关；第三、即使认定担保合同成立，也已过保证期间。《还款计划》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2年5月3日之前，保证期间应从5月4日起算六个月，现郑家朝要求阿艾阿公司和朱绪娥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保证期间，故郑家朝主张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要求没有法律依据。被申请人郑家朝辩称，第一、《还款计划》中担保人处有阿艾阿公司盖章，还有再审申请人朱绪娥的签字并加盖了朱绪娥私章，因此，阿艾阿公司和朱绪娥个人均为保证人。第二、被申请人确认《还款计划》中朱绪娥的名字是束强书写，但当时朱绪娥也在场，鉴于束强与朱绪娥的特殊关系，被申请人对此未提出异议。且《还款计划》还加盖了朱绪娥的私章，该私章是真实的，也是其自己盖上去的，是代表其个人的行为。即便不是朱绪娥本人加盖，而由束强加盖，被申请人也完全有理由相信其是经过授权的，被申请人应当善意取得担保权。第三、被申请人系在六个月内向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权利，没有超过担保期限，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综上，要求驳回朱绪娥的再审请求，并坚持原审中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束强未作陈述。原审被告阿艾阿公司述称，在被申请人郑家朝的证据中不能体现阿艾阿公司要承担担保的意思表示。2012年11月28日，郑家朝向本院起诉请求：1、被告束强返还原告借款500万元；2、被告束强给付以500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标准，从2011年7月25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计算的利息；3、被告阿艾阿公司、朱绪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5月4日，被告束强因经营之需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当日，原告通过其妻刘妙娥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束强名下账户银行汇款500万元。被告束强收款后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兹借郑家朝伍佰万元正，月息3%，每月支付利息15万元，借期7个月(2011年5月4日至2011年12月3日)到期归还现金，汇至刘妙娥工行七宝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借款期限届满，被告束强支付了利息27万元，余款未还。2012年3月6日，被告束强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载明：本人欠郑家朝先生500万元正(借款日期2011年5月4日)，利息为月息3%，已还利息27万元，我计划在2012年5月3日前还清本息。被告阿艾阿公司、朱绪娥作为担保人在《还款计划》上签字盖章。事后，被告未依约还款，原告自行催讨无果，遂以诉称理由于2012年11月28日诉至本院。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束强因经营之需向原告借款，由此形成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据原告提供的相关银行转账凭证及借条，在没有相反证据情况下，应当认定原告主张的被告束强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的事实属实。现原告要求被告束强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被告束强逾期拒不还款，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其支付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也予以支持。被告朱绪娥、阿艾阿公司自愿为被告束强提供担保，原告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被告朱绪娥、阿艾阿公司还款，合法有据，被告朱绪娥、阿艾阿公司未履行担保责任，原告有权起诉要求朱绪娥、阿艾阿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视为其放弃了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于2013年7月8日作出(2012)闵民一(民)初字第17497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束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郑家朝借款5,000,000元；二、被告束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郑家朝按借款本金5,000,000元计，自2011年7月2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被告阿艾阿公司、朱绪娥对上述第一、二项被告束强之应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朱绪娥不服本院(2012)闵民一(民)初字第17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2014)闵民一(民)申字第4号民事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民事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本院该案再审查明，除担保一节事实之外，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基本正确，再审予以确认。该案再审另查明，束强于2012年3月6日出具的《还款计划》还载明：“此借款由上海阿艾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担保人出具支票一张，票号XXXXXXX”。该《还款计划》落款处写有“借款人束强SHUQIANG担保人阿艾阿国际朱绪娥”，同时加盖有“上海阿艾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及“朱绪娥”字样印章。该案再审过程中，郑家朝就《还款计划》的形成过程作如下陈述：2012年3月6日，郑家朝事先与束强联系好后至阿艾阿公司所在地。束强对郑家朝说其资金比较紧张，能否拖延2个月，并提供阿艾阿公司的支票，但郑家朝认为空白支票起不到担保作用。束强又提到了朱绪娥，还提到朱绪娥有一套房产，并将房产证给郑家朝看，房屋权利人是朱绪娥，当时束强、朱绪娥都在场。还款计划上所有的文字，包括朱绪娥的签名都是束强本人写的，私章是朱绪娥本人拿出来盖上去的，公章可能是束强盖的。朱绪娥则陈述，其与束强系朋友关系。阿艾阿公司是由束强出资并经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仅仅是挂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束强。为便于公司经营，公司的公章及其个人私章均放在公司。其不知晓束强向郑家朝借款500万元的事，束强出具《还款计划》时其也不在场。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审认定束强欠郑家朝借款500万元及相应利息之事实清楚，证据链完整，再审予以确认。朱绪娥称郑家朝与束强之间的借款事实不清之主张，因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原审判决主文第一、二项应予维持。本案再审的主要争议在于：1、谁是涉案债务的担保人；2、担保人的担保期间是否已过，其担保责任是否免除。关于争议1，郑家朝陈述，阿艾阿公司与朱绪娥分别在《还款计划》的担保人栏盖章，且其均没有对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据此阿艾阿公司和朱绪娥个人均应作为担保人对所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朱绪娥则主张其作为阿艾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束强的借款情况以及束强或他人在《还款计划》上盖章的行为均不知晓，《还款计划》中公章的加盖行为并非代表公司意志，朱绪娥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所签，故担保合同关系不成立。即便法院认定担保关系存在，也仅仅是阿艾阿公司作为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与朱绪娥个人无关。对此，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涉案《还款计划》担保人栏书写有“阿艾阿国际”和“朱绪娥”字样，并加盖“上海阿艾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及“朱绪娥”字样印章，通常，在阿艾阿公司与朱绪娥之间无特殊关系，且当事人对签名及印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的情况下，阿艾阿公司及朱绪娥均应为该债务的担保人。但经查，朱绪娥系阿艾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朱绪娥在担保人栏签字、盖章的行为存在两种可能性，其一是作为阿艾阿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履行的是公司的职务行为；其二是代表其个人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个人承担。基于此，本院认为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予以综合判断。首先，从《还款计划》中关于“此借款由上海阿艾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担保人出具支票一张……”的内容以及担保人栏加盖有阿艾阿公司公章来看，阿艾阿公司对其作为担保人有明确的意思表示，结合朱绪娥陈述平时公司由束强经营，公章放于公司，现其对该公章的真实性亦未持异议，故本院认定阿艾阿公司应为涉案债务的担保人。其次，债权人郑家朝陈述，该《还款计划》包括朱绪娥签名在内的所有文字均由束强书写，虽然其主张朱绪娥当时也在场，但朱绪娥对此予以了否认，现郑家朝未就该节事实提供相应的证据，且郑家朝任由束强书写完《还款计划》的全部内容而未要求在场人朱绪娥本人在担保人栏签字的做法有悖常理，故本院认为朱绪娥对《还款计划》的形成过程并不知情，其也没有作出个人担保的意思表示。因此，即便担保人栏由束强加盖有朱绪娥的印章，该行为亦是朱绪娥作为阿艾阿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履职，系阿艾阿公司对涉案债务作担保的进一步补强和完善。综上，郑家朝主张朱绪娥亦应作为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认定朱绪娥为担保人并判定其承担担保责任不当，再审应予纠正，故原审判决主文第三项应予改判。关于争议2，朱绪娥认为，即便阿艾阿公司的担保成立，也已经超过担保期间，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郑家朝则主张其在六个月内向债务人及担保人主张权利，没有超过担保期间，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再审认为，阿艾阿公司作担保时并未约定保证方式，因此，其所作的担保应为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还款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日为2012年5月3日，阿艾阿公司的保证期间即为自该日起六个月。现郑家朝已于上述期间向本院递交诉状，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履行义务，没有超过担保期间。故原审关于阿艾阿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认定于法有据，再审予以维持。本院再审认为，束强、阿艾阿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本院于2015年10月10日作出(2014)闵民一(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本院(2012)闵民一(民)初字第174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2)闵民一(民)初字第174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原审被告上海阿艾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原审被告束强(SHUQIANG)之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被申请人郑家朝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原审原告郑家朝、原审被告阿艾阿公司不服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1民再63号民事裁定，认为一审判决对于朱绪娥在涉案借款法律关系中的地位等事实未予查清，故裁定：一、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4)闵民一(民)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重审。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本院(2014)闵民一(民)再初字第6号再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案予以确认。本案另查明，再审申请人朱绪娥在阿艾阿公司开户行中国光大银行上海自贸试验区分行留存一枚个人印鉴章。本案审理中，郑家朝称用于担保的支票无法提供原件，经比对，郑家朝提出，该个人印鉴章与《还款协议》上朱绪娥加盖的个人印章并非同一枚印章。朱绪娥则认为，两印章系同一枚印章。本案还查明，根据本院(2014)闵民一(民)再初字第6号案件2015年1月12日的谈话笔录中记载内容，郑家朝确认“朱绪娥让束强书写整个还款计划，但是盖的公司的章是朱去房间拿了后自己盖的，签名是由束强代签的。郑看支票上的章与还款计划上的章一致，就认为担保成立了”。本案审理中，郑家朝陈述，束强在协商还款时提供阿艾阿公司的支票作抵押，但郑家朝认为空白支票起不到担保作用。故束强又提到朱绪娥有一套房产，并将房产证给郑家朝看，房屋权利人是朱绪娥，当时束强、朱绪娥都在场。《还款协议》担保人落款处是先盖朱绪娥印章及签名、再手写添加阿艾阿公司名称；而且朱绪娥也承认公司印章及本人印章均由其保管，故足以证明签约时朱绪娥就在现场并同意对还款事项进行个人担保。再审申请人朱绪娥则表示，对于束强的借款情况以及束强或他人在《还款计划》上盖章的行为均不知晓，《还款计划》中朱绪娥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所签，故担保合同关系不成立。即便阿艾阿公司作为担保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也与朱绪娥个人无关。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再审认定束强欠郑家朝借款500万元及相应利息之事实清楚，证据链完整，应予以确认。再审对维持原审判决主文第一、二项的理由正确、结论无误，应予以确认。再审认定郑家朝在《还款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日六个月内向本院递交诉状，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履行义务，没有超过担保期间证据充分，于法有据，应予维持。关于朱绪娥应否承担法律责任的争议，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作如下分析：一方面，从《还款协议》签字及在场人员的角度来看，根据郑家朝及朱绪娥均确认的事实，可确认《还款协议》上的签字系束强代签，并非朱绪娥本人所签，在此前提下，郑家朝虽主张签字时朱绪娥本人也在现场并同意其个人对相关事项予以担保，但朱绪娥对该节事实予以否认，郑家朝并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朱绪娥在场的事实，故本院原告的相关陈述难以采信；另一方面，从《还款协议》上加盖朱绪娥印章的角度来看，郑家朝虽提出《还款协议》上朱绪娥印章与其在阿艾阿公司开户行留存的个人印鉴章不一致，但郑家朝在(2014)闵民一(民)再初字第6号案件再审过程中陈述“看支票上的章与还款计划上的章一致”，由此可表明，支票及《还款协议》上的章表面上基本一致，并无明显差别。现原告无法提供支票原件，造成印章一致性无法通过司法鉴定等方式予以确认，故结合支票管理的相关规定，可推定《还款协议》上加盖的印章系为票据而专用的法定代表人印章，此与朱绪娥个人使用的印章存在明显区别。故郑家朝主张以朱绪娥加盖印章的事实为依据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亦难以采信。综上所述，根据本案举证责任的分配，郑家朝主张朱绪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应由其对此承担相关的举证责任，但郑家朝并未就此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郑家朝主张朱绪娥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认定朱绪娥为担保人并判定其承担担保责任不当，应予纠正，故原审判决主文第三项应予改判。被申请人束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2)闵民一(民)初字第174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2)闵民一(民)初字第174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原审被告上海阿艾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原审被告束强(SHUQIANG)之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郑家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审被告束强(SHUQIANG)、原审被告上海阿艾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公告费人民币1,207.83元、涉外送达费用387.83元，由再审申请人朱绪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再审申请人朱绪娥、被申请人郑家朝、原审被告上海阿艾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审被告束强(SHUQIANG)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 江审判员 金卫东审判员 李 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沈夏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