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22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福顺，男，196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通榆县人，住吉林省通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8日被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斌，吉林刘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8日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福顺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当日决定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党茂军、刘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福顺及其辩护人李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福顺称自己在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以帮助被害人白某打官司收取诉讼代理人、补交草原承包费、给人好处费、打点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办理草原补贴为由，先后骗取白某7次，共计111100元。赃款被其挥霍。 2013年，被告人王福顺以保证陈某1儿子陈某2能竞选向海蒙古族乡梧赫村村主任一职为由，先后骗取陈某1两次共30000元人民币。所获赃款被其挥霍。 2013年，被告人王福顺先后诈骗白某、陈某1合计人民币1411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个人储蓄凭证、银行卡转账凭证等书证，证人王xx、白xx、田xx等证人证言，被害人白某、陈某1陈述；被告人王福顺供述与辩解及侦查机关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福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福顺当庭辩解称，即使其行为构成犯罪，也应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王福顺与白某之间是委托代理的合同关系。王福顺认罪、悔罪，认罪认罚，同意返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之一，案发经过等基本情况。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通榆县公安局出具的案发过程说明 证明：2013年3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福顺以帮助被害人白某打官司为由，先后骗取白某121100元及两条芙蓉王牌香烟。2013年5月至2013年6月，王福顺以保陈某1儿子陈某2竞争上梧赫村村长一事，先后骗取陈某13万元。2018年12月15日，王福顺被公安机关抓获，经审讯，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6日对王福顺刑事拘留。 2.通榆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 证明：被告人王福顺持有的一部手机、一块手表、一把汽车钥匙、三袋纸质材料被侦查机关扣押后返还王丽静，被害人白某持有的三部手机已被侦查机关扣押。 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 证明：被告人王福顺、被害人白某、陈某1的身份信息等自然情况。 （二）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 证明：侦查机关对送检手机中电子数据的提取、恢复、固定过程。 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之二，2012年，被告人王福顺听说白某与梧赫村委会之间存在草原承包合同纠纷，便对白某称，自己可以为白某代理民事诉讼，起诉梧赫村委会，代理费7万元，并称若白某胜诉，7万元代理费归王福顺所有，若白某败诉，王福顺将7万元代理费全部返还。王福顺收到白某的7万元后，未到法院起诉，亦未将钱返还白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白某提交的银行存、取款业务回单 证明：2012年10月8日，户名为薛某的账户内存入3万元；2013年1月6日，户名为王福顺的账户内存入2000元；2012年10月28日，户名为王福顺的账户内存入1万元；2012年3月14日，白某向王福顺的账户内存入2万元。 2.白xx提交的借据二份、欠据一份，载明：2012年5月17日，借款人王福顺借款5万元；2012年5月3日，借款人王福顺借款3.5万元；2012年5月20日，借款人王福顺借款10.26万元。 3.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7年9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 证明：经查询，该院未发现从2012年至今有原告白某诉被告李某草原承包合同纠纷案件。 4.通榆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2012年3月19日出具的不予受理决定书 证明：白某与向海乡梧赫村民委员会及第三人李某之间是集体经济组织与个人之间的草原承包合同纠纷，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故该机关依法决定不予受理。 5.存款明细账 证明：王福顺名下账户于2012年10月21日存入1.5万元，于2012年10月28日存入1万元。 6.四井子信用社业务回单 证明：2012年10月21日张xx向王福顺账户内存款1.5万元。 7.草原承包合同 证明：白某与梧赫村的草原承包情况。 8.通榆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2012年3月19日不予受理决定书 证明：通榆县人民政府以白某提出的复议申请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 9.王福顺提交的梧赫村草原图说明及缩略图 证明：梧赫村草原具体情况。 10.王福顺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二份 证明：①白某与王福顺于2018年3月12日签订了授权委托书，白某在其与梧赫村草原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中，委托王福顺向政府申请草原确权。②白某与王福顺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了授权委托书，白某在其与梧赫村草原确权纠纷一案中，委托王福顺为诉讼代理人。 11.王福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二份 证明：王福顺为白某拟稿的民事起诉状。 12.王福顺提交的授权委托诉讼代理合同书 证明：合同内容为，王福顺为白某代理白与梧赫村的草原承包合同纠纷案件，如若白某胜诉，一切费用由白某负担，若白素，费用全部由王福顺负担。若白某胜诉，则由白某将23.8公顷草原转包给王福顺。白某未在该合同上签字。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敬英2018年3月12日证言 证明：2012年3月，马敬英得知白某要打草原纠纷官司，便称之前自己之前打官司，是王福顺帮忙打赢的，并向白某提议，也找王福顺帮忙。白某同意后，马敬英打电话告诉了王福顺。几天后，王福顺与白某约在马敬英家见面，当时马敬英的丈夫郭长福也在家。马敬英没听见王福顺与白某具体如何商议的，之久王福顺通过马敬英告诉白某，让白某拿7万元给王福顺，王福顺能帮白某打赢官司，如果打不赢，就将钱返还白某。马敬英向白某转达后，白某同意了。几天后，马敬英将白某与王福顺都约到自己家里，二人商议打官司的事，期间田xx到马敬英家给白某送钱，马敬英不知道田xx给白某送来多少钱，但知道7万元钱不是一次性给王福顺的，其中，白某还在马敬英处借了1万元给王福顺。 2.证人马敬英2018年12月16日证言 证明：2012年3月，王福顺与白某约定在马敬英家见面，谈到王福顺给白某代理，白某给王福顺7万元代理费。期间田xx到马敬英家，说是去给白某送钱。白某与田xx在车里呆了一会儿，田xx离开。其他经过马敬英不知情。 3.证人田xx2017年8月30日证言 证明：2013年，白某找田xx借了4万元钱，说是打官司用。田xx将4万元现金送到马敬英家，在车里交给白某，白某给田xx出具了借据。还有一次，白某找田xx开车带其到通榆县开通镇北转盘附近找王福顺，说是补交草原承包费的事儿，田xx不知道相关的具体情况，当天王福顺开的是一辆银灰色捷达牌轿车，田xx开的是一辆黑色奇瑞牌汽车。 4.证人王文忠2017年8月30日证言 证明：王文忠在向海乡四井子屯内经营一家药店。2013年，白某到王文忠家的药店找其借款2000元钱，说是有人帮他打草原官司，查2000元急用，那人就在外面等着。王文忠看见屋外停着一辆银灰色捷达轿车。王文忠拿出2000元钱借给白某，白某交给了车里的人。 5.证人王xx2018年12月19日证言 证明：王xx与王福顺是朋友关系，白某是王xx的小舅子。王xx与王福顺之间的债务关系与白某无关。 6.证人白xx2018年12月19日证言 证明：白xx是白某的姐姐，白xx与王福顺是朋友关系。 2012年5月17日，王福顺以帮白xx打官司为由，向白xx收取代理费5万元，并称若官司没打赢，就将5万元返还。最后白xx的官司输了，王福顺没返还5万元钱。白xx和王福顺之间没签订委托协议，王福顺给白xx出具一张5万元钱的欠条，实际5万元钱是代理费。2012年5月20日，王福顺找白xx借款，白xx将家里绿豆卖得的10.26万元借给王福顺，欠款至今未还。2012年5月31日，王福顺找白xx借款3.5万元至今未还。2012年10月8日，王福顺找白xx借款3万元，给了白xx一个名叫薛某的银行账户，白xx让白某帮忙去银行转的账。2013年过完年，王福顺转账还款2万元，2018年11月，王福顺还款8200元，该笔3万元的借款王福顺还欠白xx1200元。白xx与王福顺之间的债务关系与白某无关，白某与王福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白xx无关。 2012年，白xx在白某家听说王福顺帮白某打官司的事儿，听说白某给王福顺委托费7万元，具体情况白xx不知情。 7.证人白xx2019年2月21日证言 证明：王福顺在白xx处多次借款，其中一次3万元是白xx让白某帮忙给王福顺转的账。 8.证人郭长福2017年8月30日证言 证明：2013年，王福顺、白某约在郭长福家见面，谈王福顺帮白某打草原官司的事儿。期间田xx开车到郭长福家给白某送钱。具体情况郭长福不知情。 9.证人孙敬伟2018年12月19日证言 证明：孙敬伟于2010年至2015年，在通榆县林业局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办公室工作，2015年至今在苏公坨乡林业站工作。 2012年、2013年左右，王福顺找孙敬伟帮朋友白某测量草原面积，结束后，王福顺为表示感谢，送给孙敬伟两条烟。 10.证人暴风2018年12月19日证言 证明：暴风于2010年7月至2017年至今任向海乡草原站站长，2017年7月至今任包拉温都草原站站长。 王福顺没有找过暴风办理过白某草原相关事宜。 11.证人任伟玲2019年2月21日证言 证明：王福顺曾让任伟玲帮白某参加卖鞭炮许可证考试，并给了任伟玲3000元钱。 12.证人张xx2019年4月5日证言 证明：张xx与白某系夫妻关系。2012年秋，白某不在家，让张xx给王福顺的银行卡汇款1.5万元。张xx到四井子农村信用社给王福顺汇款1.5万元。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白某2017年8月21日陈述 证明：白某一共给王福顺11.11万元；两条芙蓉王香烟，价值500元左右；另外还有移动公司答应赔偿白某的1万元钱，也是王福顺不让白某要了。 第一次，2012年3月，王福顺以打官司的经费为名，找白某要了7万元，白某在马敬英家给了王福顺5万元现金，几天后又转账给王福顺2万元。第二次，2012年6月的一天，王福顺以交草原承包费为名，找白某要了9000元钱，白某跟田xx一起以现金形式支付给王福顺。第三次，2017年7月的一天，王福顺以测绘草原面积的名义让白某拿了两条芙蓉王香烟，之后还以要拿草原面积绘画图纸到向海乡农经站备案的名义，让白某拿了5100元。第四次是在2012年10月初，王福顺以打官司需要给法官拿钱为由找白某要钱，白某通过银行转账给王福顺汇款15000元。第五次是在2012年10月28日，王福顺以办理草原补贴的名义找白某要钱，白某给王福顺的银行卡内汇款10000元。第六次是在2013年1月6日，王福顺以给审判长送钱的名义找白某要钱，白某向王福顺的银行卡汇款2000元钱。具体如下： 2012年3月，白某欲就其与梧赫村的草原承包合同纠纷起诉，经郭长福介绍，认识了王福顺。王福顺通过郭长福的妻子马敬英找白某，表示向跟白某见一面。白某听说王福顺帮郭长福把官司打赢了，觉得王应该挺有能力，就同意见面。在郭长福家，王福顺对白某称自己在通榆县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上班，是一名法律工作者，还说通榆县关于土地的官司没有他打不赢的。白某将其与梧赫村的草原合同纠纷详细告诉了王福顺，但没对王福顺说想找其帮忙打官司。跟王福顺见面后白某就回家了，王福顺留在郭长福家吃饭。过了两个小时左右，马敬英给白某打电话称王福顺表示能帮白打赢官司，但需要7万元钱；如果官司没打赢，就将钱连本带利的还给白某。白某向马敬英表示，同意王福顺帮忙打官司，接下来的事儿都是马敬英跟王福顺联系的。二三天后，马敬英找白某到其家与王福顺沟通打官司的事儿。王福顺称如果白某给其7万元，其就能帮白某把官司打赢；如打不赢就将7万元返还，所有的事儿都由其办理，不用白某出面。为凑钱，白某在田xx处借款4万元，月息2分，田xx将4万元现金送到马敬英家院子里交给白某；白某到其弟弟白永清家借款，白永清带白某到李洪波家拿了1万元现金。白某将5万元现金交给王福顺，说剩余2万元用银行卡给其转账。王福顺同意。2012年3月14日，白某与王福顺约在老武装部附近的农业银行，白某用银行卡给王福顺账户转账2万元。2012年3月22日，王福顺拿着一式二份的民事起诉状和授权委托书找白某签字，说起诉用，还说要去洮北区法院上诉立案。过了几天，白某问王福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王福顺说他正准备和交警队去扣李某的大车。2012年6月，通榆县移动公司在梧赫村施工时，将白某的耕地淹了。移动公司的施工方一名叫范xx的负责人答应赔偿白某1万元，后期王福顺找到白某，说给白某打官司的事正在找范xx帮忙，让白某别要1万元赔偿款，白某同意。2012年6月的一天，王福顺给白某打电话，称白这几年的草原承包费没有交，让白把钱给他，他帮白某把承包费交上，打官司能容易一点。田xx开车带白某到北转盘附近，白某将五年的承包费共9000元现金交给了王福顺。2017年7月的一天，王福顺带着通榆县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到白某的草原测量面积，测量完毕后王福顺让白某给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拿两条芙蓉王香烟。第二天，王福顺到白某，说草原的面积图画出来了，要去向海乡农经站备案，让白某拿5000元费用。白某从家拿了3100元，在邻居王文忠处借了2000元，将5100元交给王福顺。2012年10月初，王福顺给白某打电话说官司已经到二审了，让白某拿2万元钱，王福顺要去给办理案件的法官。白某称没有那么多钱，只有1.5万元，王福顺说也行，白某就到四井子农村信用社给王福顺的卡里汇款1.5万元。2012年10月20日左右，王福顺给白某打电话称政府开始发放草原补贴了，但是需要送1万元钱去畜牧局活动，才能将补贴取出来。白某想，如果补贴能取出来，能有不少钱，便同意给王福顺1万元。2012年10月28日，白某在四井子农村信用社将1万元现金汇至王福顺的银行账户中。2013年1月，王福顺给白某打电话称案子要判决了，让白再拿2000元，王福顺要拿去送给主审法官，让判决下的快一点。2013年1月6日，白某在四井子农村信用社，向王福顺的银行账户汇款2000元。之后白某经常给王福顺打电话问官司的事儿，王福顺经常不接电话，或是以正在忙、在外地等接口推脱。2015年12月，白某分别到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咨询是否有白某与李某草原纠纷案件，结果两个法院都没有。白某知道被王福顺骗了，就给王福顺打电话，说如果办不成，就把钱退还。一开始王福顺还坚持说官司肯定能打赢，让白某放心；后期王福顺就不接白某的电话、或者电话接通后找借口推脱。 2.白某2017年8月30日陈述 证明：白某一开始给王福顺的7万元钱是代理费，后期给王福顺的钱都是王福顺说为了打官司容易点，找人活动的钱。王福顺找备用和签过代理委托书。白某没有收到过也没有见到过法院的文书，一直都是王福顺口头通知白某，案子进行到哪一步了。 3.白某2018年12月16日陈述 证明：白某几次给王福顺钱的具体经过。白某为打官司，还找过其他律师，其他律师的代理费是2000元，还有正规的律师证，但王福顺说他家有人，其他地方都有人，白某相信王福顺的说法，认为其挺有背景，为了官司能打赢，既然已经花了7万元代理费，也不差再花点钱，但后来王福顺要钱的次数越来越多，没帮白某打赢官司，也没退钱给白某。 4.白某2019年2月21日陈述 证明：白某给王福顺钱的具体经过。王福顺向王xx借过钱。王xx有一次委托白某给一个名叫薛某的银行账户汇款3万元，说是王福顺向王xx借的钱，这笔钱是王xx和王福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白某无关，除此之外王xx没有委托过白某给王福顺转账或汇款。白某与王福顺之间没有生意上的合作关系。2012年末，白某到安监局参加办鞭炮证的考试，开考之前遇到了王福顺，王福顺知道了白某要参加考试后，跟白某说他在安监局有认识人，不用白某参加考试，让别人替考就行。快过年的时候白某的证就下来了。王福顺找人替考，没说费用的事儿，参加鞭炮证考试不需要费用。白某给王福顺的5100元是王福顺说到向海乡农经站办事儿的钱，是2012年7月份的事儿，白某办鞭炮证是2012年末。 5.被害人白某2019年4月2日陈述 证明：2012年10月，白某在四井子农村信用社给王福顺汇款1.5万元，凭证被白某弄丢了。2012年10月末，王福顺让白某拿1万元钱，他去帮白某办理草原补贴，白某到四井子农村信用社给王福顺汇款1万元。2017年7月，王福顺找白某，二人签订了授权委托书。2012年6月，田xx开车带白某到北转盘附近找王福顺，在王福顺的车上，白某给王福顺9000元钱，当时车上还有一名女子。2017年7月，王福顺找白某测量草原面积，向白某要了5100元钱，说是给农经站工作人员的好处费。白某给王福顺的5100元中有2000元是白某在王文忠处的借款。白某没给过王福顺办炮仗证的钱。 6.被害人白某2019年6月9日陈述 证明：2012年3月22日的民事起诉状时授权委托书是白某签的，没写日期，因为王福顺说签名就行。除此之外白某没给王福顺签过任何文书。2017年7月，白某给王福顺的5100元钱是王福顺说要去向海乡农经站给白某的草原备案，找人活动的钱。白某与王福顺之间的往来与张xx没有关系。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福顺2018年12月15日供述与辩解 证明：①其是通过马敬英认识白某的，之前与白某发生过纠纷。②2010年底，其给马敬英林权纠纷的案件代理，马敬英胜诉，对其表示满意。2012年底，在马敬英家，马敬英将其介绍给白某认识。白某想找其代理自己草原承包合同纠纷案件。其称若胜诉，代理费需要7万至10万元；若败诉，其不收代理费。2013年1月8日，白某与其约在一个饭店见面，称自己暂时没钱，提出与其先签订合同，用梧赫社和大炮台社中间的草原作抵押，如果白某胜诉，草原就归王福顺；期间白某若能凑到7万元钱，就给其7万元钱，草原仍旧归白某。当天，白某与其签订了授权委托书，并交给其诉讼材料、相关证据等。其写好诉状带白某到法院起诉，法院立案庭工作人员称如果草原没有确权就不能立案。其对白某称，先找政府将草原确权后再到法院立案，至此，白某没有给其钱。2017年8月23日，白某到其家，表示想继续处理其草原承包合同纠纷的案件，其称白某不拿钱，其没办法继续。白某称其没少拿白的哥哥姐姐家的钱，其称别人的钱与白某无关。白某称，还用草原作抵押，其同意后，二人重新签订了二份授权委托书，一份诉讼用、一份确权用。之后其就开始到村、乡两级政府跑白某这件事。2017年8月24日，找白某签确权申请书时，白某的妻子不同意，还将申请书撕毁。2018年3月12日，白某找其称想参与全县草原确权。其称白某不签确权书，白某的妻子也不同意、还将申请书撕毁，就别再参与确权了。白某坚持称要参与确权。2018年，其通过微信联系白某，称测绘人员到了，白某没有回复，之后也没再与其见面。③其与白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013年至今，其没有收过白某的钱。 2.被告人王福顺2018年12月15日供述与辩解 证明：①2012年，白某称在马敬英家给其5万元钱的事不存在；白某给其转账的2万元是白某的欠款。二人合伙卖鞭炮时，其办手续花费7、8万元左右，结算时，白某欠其2.72万元。其收到白某转账的2万元后，白某仍欠其0.72万元。③2012年6月，其没有收到白某给其的9000元钱。④2012年10月，其没有找白某要过2万元钱。其收到白某账户内转进的1.5万元是其向王xx妻子借的钱，当时其向王xx妻子借款2万元，但她只有1.5万元，且不会使用银行卡转账，就通过白某的账户给其转款。2012年底，因其对王xx妻子还有其他欠款，便将几笔欠款统一出具了一张欠据。⑤2012年10月下旬，其没有找白某要过1万元钱。⑥2012年10月28日，其找王xx妻子借钱，王xx妻子通过白某账户给其转账1万元。⑦2017年7月，没让白某给其拿烟，但收了白某5100元钱，该笔钱是白某偿还之前的7200元欠款。具体情况是，因其当时是白某的诉讼代理人，所以其找了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到白某的草原测量面积。结束后，白某给其5100元，又拿了两条香烟给林业局的工作人员。⑧2013年1月，白某给其转账2000元，是起诉费。⑨2013年1月6日上午，其给白某打电话，说要起诉梧赫村民委员会和李某，由于李某搬家，需要去到宝法庭起诉，二人打车到了到宝法庭，法庭工作人员称李某是第三人，不是被告，被告是梧赫村民委员会，应去通榆县人民法院起诉立案，二人就回到通榆县。此次费用近600元，是从白某给其的2000元里出的。7日，其又带白某到向海乡农经站咨询确权手续，当日花费500元，也是从白某给其的2000元里出的。剩余900元，其要还给白某，白某称如果其没钱，就先花着，以后再说。8日，其自己到通榆县人民法院起诉，立案庭工作人员称草原没有确权，不够起诉条件，白某问其是否立案，其称不行，得走确权。现在白某草原承包合同纠纷案件就差白某签一份确权申请书，政府启动确权程序，如果确权给白某，就不用再进入诉讼程序；反之就满足起诉条件了。⑩白某没给过其代理费，只给过2000元起诉费。 其与白某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①2012年，其与白某合伙种绿豆，账已经结清。②其没有跟白某说过官司能打赢。③到保法庭接待其的是一名姓常的工作人员，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接待其的是一名姓李的工作人员，向海乡农经站接待其的是站长王旭明。其到向海乡农经站，查白某的草原承包合同存在；到梧赫村查白某的草原承包合同没有解除；去草原站，草原站的工作人员暴峰让其回去写申请。白某已经主张不打官司了，因其不想还白某7.2万元钱，还想要得到23.3垧草原，所以主张继续打官司。④其给白某代理，是郭永民介绍的。白某在郭永民家给其5万元、后又转账给其2万元，是因白某怕其不承认收到钱。⑤白某没有给其5年的草原承包费9000元钱，白某找其要9000元，是其向白某抬款2.5万元的利息，还有打官司花费的3000余元钱。⑥白某向其提供的草原承包合同每年承包费是1800元，五年调整一次，但不知道几年交一次。 3.被告人王福顺2018年12月15日供述与辩解 证明：①其与白某是微信好友。其微信没有借给他人使用过。②因为白某诬陷其除了代理费7万元，还收了其他钱，所以其没有说真话。③2011年底，马敬英将其介绍给白某，称白某有个官司，败诉了，也上访过、复议过，问其能否代理。其对白某称，自己在国家法律援助中心工作。白某问代理费需要多少钱，其称代理费3万元，但是不管输赢。如果想赢，就走风险代理，如果胜诉，代理费全部归其所有；如果败诉，则代理费全部返还白某。按照吉林省律师收费标准计算，白某的案子风险代理费需要7.64万元至10.1万元，其对白某称只收6万元即可。白某称不差那1万元，直接给7万元代理费。2012年3月，白某给其打电话称钱已经筹的差不多了，其与马敬英一起到白家，白问其接下来还有什么费用，其称除了路费、食宿费、起诉费之外没有别的费用。白某说那就拿钱吧，说着给其拿出3万元，又到通榆县武装部附近的农行给其2万元，其记不清这2万元是现金还是转账。2012年5、6月的一天，白某给其打电话称剩余2万元也筹到了，让其到白家取钱。其在路上接到王xx电话，便直接去了王xx家，白某到王xx家给其送了2万元钱。之后其就开始跑这件案子，先到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接着到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立案庭的工作人员称该案不能再审，让其回到一审，其回到通榆县重新整理材料时，发现案件里有两名被告，一是梧赫村民委员会，一是李某。其与白某开始联系李某，得知李某已经搬至到保镇居住，二人便去到保法庭起诉，法庭工作人员称李某不是合同主体，主体是梧赫村民委员会，应到通榆法院立案。2013年1月6日，白某用银行卡给其转了2000元起诉费。2013年1月8日，其写好诉状到通榆县人民法院立案，立案庭的工作人员称需要先草原确权才能立案，这期间，草原补助可能要不给了，白某对这件事就消极了，就不想打这个官司了。其同意把代理费7万元和起诉费2000元还给白某，白某说7.2万元不行，得给他9.7万元。其问为什么要给9.7万元，白某称除了7.2万元，之前给其的1万和1.5万都是白某的，抬款得有利息，另外这段时间来回折腾，白某都搭3000多元钱了。其不同意给白某9.7万元，二人僵持到2017年7月，至2017年7月28日，二人见面，其跟白某说2018年1月8日之前，把7.2万元给他，抬的2.5万元也带利息还给他，白某都同意了。二人在通榆天天复印社打印了协议，协议里内容包括，其继续帮白某打官司，如果官司赢了，白某就给其23.3垧草原，然后二人回到窝棚，其签好协议，白某说需要回家商量一下。白某回家后，给其打电话说，协议被他媳妇撕了。之后二人没有再联系，其也没有还钱给白某。④其收白某的7.2万元，一年之内就都用于日常生活花销了。其答应给白某退钱，打算用种稻田的补助和乡里干活的钱给，但是这两笔钱都没下来，所以直到现在，钱也没退还白某。⑤白某给其的5100元钱不是给草原站的钱，是其雇任伟玲给白某学习买鞭炮证的3000元和学习办证的2100元钱。2013去学习，2017年白某才给其钱。⑥2012年10月初，其在白某处拿的1.5万元，不是给白某打官司的钱，是当时其买树地用钱，向白某的大姐借的钱。这笔钱现在还欠着。⑦2012年某日，其找白某拿1万元钱，不是为了给白某打官司，是其孩子毕业要用钱，而且其是想找白某的姐姐借钱，但钱是白某给其转账的。这1万元钱现在也欠着呢。⑧2013年1月6日，白某用银行卡给其转的2000元钱，是诉讼费。其给白某代理期间，花费约7000元钱。 4.被告人王福顺2018年12月16日供述与辩解 证明：从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27日期间，因其没钱还款，所以其跟白某说的都是假话。其骗白某说大部分钱都花在找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人了，并称如果事情办不成，法院的人就给退钱了。之所以欺骗白某，是因白某给其的7万元钱都被其花了，其没钱还白某。其称在畜牧局算账算出的60万余元补助款的事儿不是真的，就是其为了骗白某，拖延时间。2017年2月9日，其在微信中对白某说，过十五，去一趟，是指去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实际上二人没去，其就是为了骗白某，拖延时间。因为官司整不了，而且其没有钱，只能拖时间。到目前为止，白某的案子也没立案，因为草原没确权，后期白某也不想打官司了，就想找我把钱要回去。2018年3月，白某到其家去，找其要钱，还打电话找其要钱。其骗白某称有项目下来钱了，让白某等着，其实就是欺骗白某，拖时间。 5.被告人王福顺2018年12月17日供述与辩解 证明：其没有律师证，都是个人授权代理，与法律援助中心没有关系。其收白某代理费7.2万元，向白某借款2.5万元。其收白某代理费是帮其打草原关系，最后官司没有打赢。 6.被告人王福顺2019年2月20日供述与辩解 证明：①2012年末，白某用提款机给其转账的20000元是其向王xx的借款，但是现在白某说钱是他的。白某给其转的15000元是其向王xx借的钱。白某称在通榆县开通镇北转盘附近给其9000元钱的事不存在。②其与王xx、白xx夫妇是邻居，其欠王xx4笔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第一次是2012年，王xx找其帮忙打官司，二人商定代理费5万元，当时王xx给其5万元，王xx还说如果官司赢了还给其王家前边的一间空房。其不知道王xx的官司是否胜诉。第二次是2012年，其开发稻田用钱，找王xx借款20万，王xx称没有那么多钱，但是有绿豆，可以抬给其卖绿豆的钱，以1.5分的利息。后绿豆卖了10.26万元。第三次，2012年，其开发水田用钱，又找王xx借。几天后，王xx说他借到了，其到王xx家取的3.5万元。第四次是2012年，其孩子要交学费、其进土豆需要钱，又找王xx借钱，王xx说只有3万元，是白某给其转的，其给王xx打的欠条。其至今共偿还王xx3万余元。 7.被告人王福顺2019年2月25日供述与辩解 证明：2012年7月测量草原那天，白某在孙树伟家的小卖店给其的51000元中，100元是报名费，办理炮仗证钱2000元，找任伟玲考试钱3000元。其不记得白某在北转盘9000元的事。 8.被告人王福顺2019年6月17日供述与辩解 证明：2017年7月，白某给其的5100元钱包括其帮白某办理卖鞭炮证的费用2100元，雇人替白某考试的费用3000元。梧赫村草原图说明是其根据孙敬伟测量的缩略图所作的具体说明，是其根据缩略图自行算出的。 （五）辨认笔录 1.孙敬伟能辨认出白某是王福顺找其去测量草原面积的人。 2.白某能辨认出任伟玲就是白某给王福顺9000元钱时坐在王福顺车里的女子。 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之三，2013年，向海乡梧赫村换届选举期间，被告人王福顺听说陈某1的儿子陈某2想参加村长竞选，便称若陈某1能给王福顺拿1万元钱，王福顺就能帮助陈某2成功当选。陈某1信以为真，在陈永林处借了1万元，在王xx家交给了王福顺。之后王福顺再次以此为由向陈某1要钱，陈某1在王福山家又给王福顺送去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2018年12月16日证言 证明：陈某1是白某的表哥。2013年梧赫村换届选举，陈某1的儿子陈某2要参加竞选。王福顺找到白某，称其能在选举中帮忙。王福顺称跟陈某2竞争的人武秀峰以前犯过事，被开除过党籍，如果陈某1拿1万元钱，其就能让武秀峰无法参加竞选。白某将此事告知陈某1，陈某1就去王xx家给了王福顺1万元钱。当时有在场的人有陈永林、王xx、白xx，这些人都看见了陈某1给了王福顺1万元钱。在这期间白某不知道王福顺和陈某1是怎么联系的，后陈某1找白某一起去王福山家又给王福顺送2万元钱。当时在王福山家，王福顺的母亲生病在东屋，其他人在西屋，陈某1给王福顺送了2万元现金后离开。 2.证人白某2019年2月21日证言 证明：陈某1为其儿子陈某2在梧赫村村长竞选中能竞选成功，给王福顺3万元钱的具体经过。 3.证人王xx2017年8月30日证言 证明：2013年6月，陈某1、王福顺、白某在王xx家商量选村长的事儿，具体怎么说的王xx没有听。期间有人给陈某1送了1万元钱，陈某1将钱交给王福顺，说是陈某1为了让他儿子陈某2当选村长，找王福顺帮忙活动的钱。 王福顺以前在四井子政府上班，后来说自己在司法局上班，帮别人打官司。 陈某1的儿子没能当选村长，那次竞选当选村长的人是武秀峰。 4.证人陈永林2019年2月16日证言 证明：陈永林是陈某1弟弟。在梧赫村选举村长时，陈某1找陈永林借了1万元钱，说是给王福顺，让他帮忙运作，好让陈某1的儿子能够当选村长。陈某1借这1万元钱没出欠条，也没还给陈永林。 5.证人白xx2018年12月19日证言 证明：2013年，在白xx家，当时在场人有王xx、陈某1、王福顺、白某，因陈某1的儿子想竞选梧赫村村长，王福顺说能帮忙。王福顺称，如果陈某1给王福顺拿钱，王福顺就能使陈某1儿子的竞争对手武秀峰丧失竞选资格，保证陈某1的儿子当上村长。当时在白xx家，陈某1给王福顺拿了1万元钱。最后陈某1的儿子没能当上村上。 6.证人白xx2019年2月21日证言 证明：陈某1在白xx家给王福顺1万元钱，为保其儿子能当选梧赫村村长。 7.证人陈某22019年4月5日证言 证明：陈某2系陈某1儿子。2013年，陈某1找王福顺帮陈某2竞选梧赫村村长，分两次给王福顺共3万元钱。第一次是在海选时，给了王福顺1万元；第二次是竞选之前，给王福顺2万元钱。最后陈某2没能当选，王福顺也没将3万元钱退还陈某1。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2017年8月21日陈述 证明：2013年5月，陈某1的儿子陈某2想参加梧赫村的村主任竞选。马敬英给陈某1打电话，问其是否想走捷径，称如果给王福顺拿1万元钱，王福顺就能帮陈某2竞选成功。因为陈某1当时对王福顺不熟悉，就没理会。四五天后，白某给陈某1打电话，也说如果给王福顺拿1万元钱，陈某2就能当选村主任，还让陈某1到王xx家去找他。到了王xx家，白某对陈某1说，马敬英和白某的土地官司都是王福顺打赢的，王福顺的办事能力行。陈某1相信了白某的说法。王xx打电话找来王福顺。陈某1让陈永林送了1万元钱。王福顺在王xx家，对陈某1、白某说如何竞选成功，首先是不能让武秀峰参加竞选，然后把武秀峰送进监狱。王福顺自称在公安局经侦部门有兄弟，外号周扒皮，专管各村账目。陈某1听完，把陈永林送来的1万元钱交给了王福顺。6月份，村上开始选举，候选人名单里没有武秀峰。6月7日，王福顺给陈某1打电话称之前的1万元钱已经用来打点乡里和公安局里的人了，让陈某1再拿2万元钱打点，并称如果事情办不成，就将钱双倍返还陈某1。当晚陈某1和白某一起到王福山家给王福顺送去2万元钱。选举结束后，陈某2没能当选，陈某1找王福顺要钱，王福顺一直找借口推脱，不给钱。后来陈某1联系不上王福顺，于是报警。 2.被害人陈某12018年12月16日陈述 证明：陈某1为让其儿子陈某2能顺利当选为梧赫村村长，分两次给王福顺共3万元钱。第一次是2013年5月20日左右，在王xx家，陈某1给了王福顺1万元钱，是陈某1向陈永林借的钱。第二次是2013年6月，在王福山家，陈某1给王福顺2万元钱。这次因王福顺的母亲当时生病，住在王福山家，陈某1另外还给王福山100元钱。 3.被害人陈某12019年2月21日陈述 证明：陈某1给王福顺1万元钱时，在场人有白某、陈永林、王xx、白xx；陈某1给王福顺2万元钱时，在场人有白某。这3万元钱王福顺未返还陈某1。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福顺2018年12月15日供述与辩解 证明：①2013年5月2日，因其母亲病重，白某、陈某1、马玉喜到其家探望。期间，白某称，陈某1的儿子想参选村委会主任，问其相关的法律规定有哪些。陈某1认为自己的儿子符合竞选条件，还称如果什么条件不合格，请其“修理修理”。三人离开时都往其家炕上扔了钱，一份500元、一份300元、一份200元。 2.被告人王福顺2018年12月15日供述与辩解 证明：①没收过陈某1的钱。②2013年5月2日，因其母亲病重，白某、陈某1、马玉喜到其家探望。期间，白某称，陈某1的儿子想参选村委会主任，问其相关的法律规定有哪些。陈某1认为自己的儿子符合竞选条件，还称如果什么条件不合格，请其“修理修理”。三人离开时都往其家炕上扔了钱，一份500元、一份300元、一份200元。 3.被告人王福顺2019年2月20日供述与辩解 证明：其没有直接收陈某1的钱，是陈某1通过白某给其的。其收陈某1的钱，是因陈某1的儿子想竞选梧赫村村村长，先给其1万元，让其帮忙写竞选报告，报告还没写完，白某又找其把1万元借回去，说去买选票。第二天下午，白某又给其2万元，说是除了昨天的1万元外，另1万元是想让其在陈某1儿子选村长的事上再帮忙想办法。其害怕，第二天就将2万元都退还陈某1了。最后陈某1的儿子没有竞选成为梧赫村的村长。 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合同诈骗罪，是诈骗罪的一种特殊形式，保护的法益是市场秩序与对方当事人的财产。合同的内容，应是通过市场行为获得利润；对方当事人，应是从事经营活动的市场主体，若不满足上述条件，则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中的“合同”；且即使在诈骗的过程中存在合同，但使对方产生认识错误的并非合同，而是合同之外的欺骗行为，亦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罪。本案中，王福顺虚构事实，谎称其能够为白某在民事诉讼中担任代理人，且能够让白某取得胜诉的结果，使白某产生错误认识，并基于错误认识向王福顺支付财物，王福顺取得财物，白某遭受财产损失，王福顺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福顺的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白某11.11万元、诈骗陈某13万元；其中诈骗白某的7.2万元，公诉机关列举了王福顺供述、白某陈述、证人证言佐证，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足可认定；其中3.91万元，除白某陈述外，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认定。其中诈骗陈某1的3万元，有陈某1陈述、证人证言作证，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足可认定，关于王福顺提出的3万元已返还陈某1的辩解，与在卷证据相悖，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王福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为保护公民财产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福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2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福顺退赔被害人白某经济损失七万二千元，退赔陈某1经济损失三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董加旭 审判员  王海洋 审判员  薛 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刘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