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繁刑初字第0021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后虎，男，汉族，大专文化，繁昌县公用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原主任，住繁昌县。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被繁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繁昌县看守所。辩护人音邦定、吴晓玲，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以繁检刑诉（2015）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后虎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5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后虎及其辩护人音邦定、吴晓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后虎于2009年担任繁昌县市容局城管所所长期间，及2013年9月至2015年4月担任繁昌县公用事业管理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制作虚假小工费发放表、虚增交通护栏维修量、虚开发票等方式进行贪污，贪污金额为213464元；2012年5月至2015年4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金额为114300元。案发后，程后虎家属退赃110400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被告人程后虎的供述及辩解，证人黄某某、徐某某、班某某等人的证言，任职文件、户籍证明及其他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程后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便利，向他人索要贿赂，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程后虎予以判处。被告人程后虎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其贪污基本事实，供认不讳，辩解其中有部分费用用于公共事务，对起诉书指控其索要钱财的事实第2起辩解不属实，第3起他已经将88800元退还给了班某某。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贪污受贿犯罪事实提出几点异议，一是对贪污事实，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后虎贪污川东燃气的8万元，应当认定被告人程后虎伙同徐某某共同贪污的38000元为贪污数额，其余42000元属于公款私存性质，应做违纪处理，程后虎安排徐某某充值汽油卡8000元归个人私家车使用，不构成贪污罪，8000元油费并非全部系程后虎私用，也是出于工作上的便利，一部分用于公务，应当按违纪处理，2013年抗旱保绿费用7810元，系程后虎在制作虚假小工工资表及虚开发票的金额中予以支出，系用于工作上的支出，该笔费用应当从贪污罪总额中扣除，二是对受贿事实，认为起诉书指控2012年5月，程后虎向班某某索要4万元用于处理手头不好处理的费用，不能认定为索贿，2014年程后虎向班某某索要12000元工程款，该款用途是支付了本单位的香烟和茶叶钱，是用于工作开支，不是程后虎个人据为己有，不符合受贿罪本质特征，程后虎为处理繁昌县在创建园林县城工作中所产生的费用，于2015年4月底向班某某借款82300元，属于借贷，不应认定为受贿；在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后虎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平时一贯表现较好、系初犯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程后虎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后虎于2009年至2015年4月担任繁昌县市容局城管所所长、繁昌县公用事业管理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指使他人采取制作虚假小工费发放表、虚增交通护栏维修量、虚开发票等方式进侵吞公款，贪污金额为21万余元；2012年5月至2015年4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金额为11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贪污事实1、2013年9月，被告人程后虎指使黄某某制作虚假“2013年一季度清理道路碎石及行道松树松土小工工资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7100元予以侵吞。2、2013年10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制作虚假“2013年第二、三季度清理道路碎石小工工资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13600元予以侵吞。3、2013年11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制作虚假“争创安徽省第三届文明县城检查清理道路碎石小工工资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12600元予以侵吞。4、2014年3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制作虚假“文明县城检查清理道路碎石小工工资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4600元予以侵吞。5、2014年5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制作虚假“2014年第一季度城区清理道路碎石小工工资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4300元予以侵吞。6、2014年6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制作虚假“2014年第二季度城区清理道路碎石小工工资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5600元予以侵吞。7、2014年8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制作虚假“城区2014年6-7月清理道路碎石小工工资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6300元予以侵吞。8、2014年12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制作虚假“2014年11、12月城区清理道路碎石小工工资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5400元予以侵吞。9、2015年1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制作虚假“2015年春节前城区清理道路碎石小工工资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4300元予以侵吞。10、2013年10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从繁昌县“新世纪英智不锈钢加工装饰部”虚开交通护栏维修发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4200元予以侵吞。11、2015年4月，程后虎安排“新世纪英智不锈钢装饰部”老板方某某为自己一个朋友家制作不锈钢车棚，造价共计9000元，之后程后虎让方某某以虚开交通护栏维修发票方式，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将该9000元报销后予以侵吞。12、2013年12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从繁昌县“侯师傅轮胎经营部”虚开发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中心套取6480元予以侵吞。13、2014年4月、7月，程后虎找班某某要了两张汽油发票，每张金额为5000元，共计10000元，分两次在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报销后予以侵吞。14、2014年9月，程后虎安排单位会计徐某某充值汽油卡8000元归个人私家车使用。2015年5月，黄某某被查处后，程后虎将汽油卡上交到单位，汽油卡余额为1800元。15、2015年2月，程后虎从繁昌县“纪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虚开发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6925元予以侵吞。16、2015年3月，程后虎从繁昌县“四同电脑经营部”虚开发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3675元予以侵吞。17、2013年8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从繁昌县“政通汽车修理厂”虚开发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4300元予以侵吞。18、2014年5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从繁昌县“政通汽车修理厂”虚开发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4560元予以侵吞。19、2013年9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从繁昌县“新建汽车修理厂”虚开发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4500元予以侵吞。20、2014年12月，程后虎指使黄某某从繁昌县“新建汽车修理厂”虚开发票，从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套取8024元予以侵吞。21、2009年，程后虎在任繁昌县市容局城管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繁昌县“川东燃气公司”应支付给繁昌县市容局的85000元挖掘道路维修费用指使单位会计徐某某存入徐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支付近5000元开票税款。2010年7月繁昌县市容局城管所并入繁昌县城建委，成立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程后虎见没人知道这笔钱，从2013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由程后虎提议并决定从这笔款项中补发“县长奖”，程后虎、徐某某各分得19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黄某某、徐某某、班某某、汪某某、骆某某、侯某某、徐某甲、方某某、邢某某、黄某甲、汤某某等人的证言，记账凭证（小工工资表、采购费发票、修理费发票，安装费发票等），有关市政绿化工程协议，被告人程后虎的自书交代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程后虎在庭审中亦予以供认。二、受贿事实1、2012年5月，程后虎在担任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向承做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工程的班某某索要40000元用于处理手头不好处理的费用，之后程后虎用该笔款项到合肥请自己儿子的老师吃饭等共花销20000元，事后程后虎将剩余的20000元退还给班某某。2、2014年12月，程后虎向承做繁昌县公共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安定河公园中心前停车场绿化带工程的班某某以手头有些不好报销的费用为由索要12000元工程款，班某某将工程款12080元的发票交由程后虎，程后虎在单位予以结款后交由班某某，班某某按照程后虎的要求用该款支付繁昌县公用事业管理服务中心一些香烟和茶叶钱。3、2015年4月，程后虎以手头有些费用需要处理为由向班某某索要88800元绿道标线工程款，并将其中的6500元交给王某某用于单位购买茶叶，程后虎将剩余的82300元带回家藏于衣柜内。2015年5月，黄某某被查处后，程后虎因害怕遂通过王某某将该款退还给班某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班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建设工程监施工合同，繁昌县公用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关于请求支付2014年城区绿道标线工程款的请示，记账凭证，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程后虎对以上相关事实均予以供认。2015年5月18日，被告人程后虎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县纪委办案点接受调查，其在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违法违纪的问题。案发后，其亲属向繁昌县纪委代为退缴赃款1104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繁昌县纪委的到案情况说明，繁昌县纪委的收据等予以证实。本案事实另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程后虎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后虎的自然身份情况。2、被告人程后虎的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程后虎任职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5月28日，繁昌县纪委将程后虎涉嫌严重违纪案件移送繁昌县人民检察院，繁昌县检察院工作人员从芜湖市纪委办案点将程后虎带回繁昌县检察院接受讯问，程后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控辩双方对本案争议的几个焦点问题，本院作如下评析：1、关于被告人程后虎贪污川东燃气公司支付的挖掘道路维修费数额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后虎指使单位会计徐某某将该笔费用不入单位财务账目，私自存入徐某某的个人账户，后其所在县市容局下属单位城管所并入县城建委，成立繁昌县公用事业管理服务中心事业单位后，亦未将该款上缴原单位或者并入单位的财务，仍由其和徐某某私自控制，其主观上即具有贪污的故意，故应以其指使徐某某私存的挖掘道路维修费8万元认定其贪污数额，至于其事后与徐某某如何分赃，不影响对其贪污数额的认定，故对辩护人认为程后虎的贪污数额应以其伙同徐某某共同贪污的38000元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辩护人认为2013年抗旱保绿工作产生的费用7810元由被告人程后虎以制作虚假小工工资表及虚开发票的金额予以支出，系用于工作上的支出，应从其贪污总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后虎指使他人制作虚假小工工资表、虚开发票套取单位资金，均由单位会计或者他人直接将现金交由程后虎个人支配，程后虎主观上具有贪污的故意，并实际占有赃款，至于其是否用于支付单位公务开支，并不影响对贪污罪的认定，如果用于公务支出，可在量刑上酌情考虑，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后虎安排单位会计为其充值8000元汽油卡归个人使用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汽油卡经充值后即具有财产性利益，归个人使用即是贪污公共财物，即便程后虎存在私车公用现象，亦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后虎没有公然以要挟的方式向班某某要4万元，不能认定程后虎索贿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班某某是被告人所在单位的工程承包人员，程后虎系单位的负责人，二人在工作上存在利益关系，程后虎主动向班某某提出利益要求，不论其采取何种方式，即为索要，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后虎向班某某索要12000元用于支付单位相关费用，属于工作上的开支，不是其个人据为己有，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后虎向班某某索要该工程款，并指使班某某用该款支付单位的有关费用，程后虎向班某某索要时具有受贿的故意，该款后被用于单位公务开支，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赃款用途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6、关于辩护人认为向班某某索要82300元属于借贷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案件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在案发前基于内心害怕退还赃款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7、被告人程后虎是否构成自首问题，经查，被告人程后虎接办案人员通知后主动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并如实交代贪污、受贿事实，且控辩双方均认为被告人程后虎具有自首情节，可认定自首。8、被告人程后虎是否存在拒不交代赃款赃物去向情节，经查，被告人程后虎供述其贪污、受贿的赃款用于平时个人开支、少量用于支付单位开支、案发前有9万元交由其姐姐保管等去向，经查，除9万元赃款已退缴县纪委，公诉机关未提供印证程后虎供述的赃款去向的证据，对赃款去向未进一步查证，故不能认定被告人程后虎存在拒不交代赃款去向等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后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之便，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程后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前后，被告人程后虎能退还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后虎犯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三款、第一条第三款第（一）项、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后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二千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二千元；二、对被告人程后虎涉案贪污贿赂违法所得财物，已退缴的110400元予以追缴，尚未追缴到案的10万余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程后虎的刑期自2015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敬虎审 判 员  姚艾敏人民陪审员  程积祥二〇一六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甘 蕾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后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款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