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初103号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3号楼。法定代表人：谢友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如天，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慧琳，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支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兴安中街路南。负责人：张剑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桂珍，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行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支行副行长。被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闹市口大街1号院2号楼7-14层。法定代表人：董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石，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高级业务副经理。第三人：内蒙古绰尔林业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塔尔气镇。法定代表人：宋永利，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国，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运，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内蒙古森工集团绰尔森林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塔尔气镇。法定代表人：宋永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国，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运，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华公司）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支行（以下简称牙克石支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银公司），及第三人内蒙古绰尔林业局（以下简称绰尔林业局）、中国内蒙古森工集团绰尔森林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绰尔森工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国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如天、吴慧琳，被告牙克石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桂珍、武峰，被告建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石，第三人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国、张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国华公司与牙克石支行、建银公司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合法有效；2.请求判令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向国华公司支付欠付的委托贷款本金5670000元，以及迟延支付款项的利息（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暂计算至2018年3月20日为27325625.99元）。以上本金及利息款项总计32995625.99元；3.请求法院判令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以煤代油”政策是我国20世纪80年代开始推行的国家能源政策。1995年12月4日，原国家计划委员会（以下简称国家计委）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以下简称煤代油办）作为专项管理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的机构，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后经名称变更，现名称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银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建设银行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办理代理资金拨付、协助贷款回收等。1997年及1998年国家计委煤代油办及建设银行均联合下发煤代油基建贷款回收计划的通知。1998年5月25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下发《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国华公司（即本案原告）“受国家委托，管理煤代油资金及所形成的全部资产、债权”，“原煤代油办公室的所有债权（即所有的委托贷款本息和各项应收款），均作为国华公司的债权”，“各借款单位因使用原煤代油资金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总、分、支行）及其他金融机构签订的贷款合同继续有效”。1999年3月19日，国华公司与建设银行签订《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约定通过建设银行发放的煤代油贷款，由双方共同下达贷款回收计划，下发建设银行有关的分支机构及项目有关部门。2004年9月14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批复，批复同意中国建设银行改制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即建银公司）。基于上述事实，国华公司是国家以煤代油专项资金的债权人，该专项资金通过建设银行以委托贷款形式发放给各债务人，国华公司与建设银行形成了委托贷款合同关系。1986年12月29日，牙克石支行与绰尔林业局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牙克石支行向绰尔林业局发放以煤代油专项资金委托贷款5670000元。绰尔林业局与绰尔森工公司属于“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截至2018年3月20日，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仍有本金5670000元及利息27325625.99元未偿还。经国华公司与牙克石支行多次催收，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始终未能偿还。并且经催促牙克石支行、建银公司，其也未提起诉讼。鉴于此种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批复的规定，国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综上，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未及时偿还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损害了国华公司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国华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牙克石支行辩称，国华公司要求确认其与牙克石支行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牙克石支行认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999年3月19日，国华公司与建设银行签订《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国华公司委托建设银行回收之前，系通过建设银行发放的煤代油贷款。2003年4月，中国建设银行全面启动股份制改革的各项工作。2004年6月10日，2004年6月11日，2004年6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连续三次在各大报刊上刊登中国建设银行公告，公告内容包含国务院决定对中国建设银行进行股份制改革试点，并注入225亿美元补充资本金。以分立重组的方式设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暂定名）、中国建设银行集团有限公司（暂定名）。中国建设银行集团有限公司将承继中国建设银行于2000年10月20日之前（含2000年10月20日）形成的对公委托贷款业务及相关的权利义务。2004年9月8日，中国建设银行分立公告异议期结束。2004年9月14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中国建设银行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银公司）。之前公告的中国建设银行集团有限公司暂定名的正式名称确定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二者仅是名称的变化，性质不变。2004年9月，中央汇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建行股份有限公司和建银公司签订了《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协议》，该协议第三条业务的承继条款中约定，“3.2.1建银公司于分立日承继除建行股份公司业务之外的建设银行其他业务，包括但不限于建设银行于2000年10月20日（含2000年10月20日）以前形成的所有对公委托贷款业务，但是不包括任何住房金融委托贷款业务”。因此，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承继原中国建设银行于2000年10月20日（含2000年10月20日）以前形成的除住房金融委托贷款业务以外的所有对公委托贷款业务。国华公司作为合同主体与中国建设银行签订的《煤代油贷款本金合同回收委托代理协议》形成于1999年3月19日，通过牙克石支行向绰尔林业局发放贷款的时间是1987年12月30日。国华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的这一业务属于2000年10月20日以前形成的对公委托贷款业务，也不属于住房金融委托贷款业务。所以，牙克石支行并没有承继中国建设银行《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任何权利及义务。另外，根据建银公司与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05年1月1日签订生效的《委托贷款业务委托管理协议》，双方再次在协议中确认中国建设银行分立后由建银公司承继中国建设银行于2000年10月20日（含2000年10月20日）以前形成的所有对公委托贷款业务，但不包括任何住房金融委托贷款业务。同时建银公司同意将其承继的对公贷款业务委托给建行股份有限公司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七十六条关于“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牙克石支行与国华公司之间不存在国华公司所主张的合同关系，故不应承担相关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中国建设银行公告》《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协议》等相关材料能够佐证，牙克石支行已不再是委托贷款合同的当事人，亦非本案适格被告。国华公司的诉讼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建银公司辩称，2004年，原中国建设银行分立上市，建银公司承继了涉案相关委托贷款业务，并委托建行股份公司继续进行管理。原中国建设银行及分立后的建银公司、建行股份公司已经切实履行了涉案委托贷款的发放及管理，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辩称，一、国华公司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1.国华公司诉称的涉案委托代理协议前签订的借款合同，不存在事实上委托代理关系，国华公司不是合同主体，借款合同涉及的主体与国华公司无关。国华公司诉称的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于1987年12月30日（国华公司提交的证据21、22），国华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与其无关。涉案委托代理协议于1995年12月4日签订、1996年1月1日生效，协议内容不涉及协议前的贷款（国华公司提交的证据17）。该委托代理协议并未约定协议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因此，该委托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对绰尔林业局与牙克石支行之间的借款合同不具有约束力，故该委托代理协议与本案无关。在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前，按照国家计委、财政部、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关于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拨款改为贷款的暂行规定》计资〔1984〕2580号文件（见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提交的证据1，国华公司提交的证据13），明确规定了国家计委、财政部、建设银行三者之间的管理职能，建设银行不是受托人，而是依据文件办理贷款业务，将收回的贷款直接上交中央财政。因此，在委托代理协议形成前，建设银行系依法独立行使贷款行为，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而是行政法规规定的管理关系，与委托代理关系无关。2.涉案委托代理协议签订后，由于国家授权变更，国华公司也不是适格主体。该委托代理协议于1995年12月4日签订、1996年1月1日生效。1999年3月19日，国华公司与建设银行签订《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1998年5月25日，国家计委发文，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公司，由国华公司承继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的所有资产及所有债权，债权包括所有的委托贷款本息和各项应收款（见国华公司提交证据2）。国务院已于2009年将煤代油资金债权全部划归原神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管理（见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提交证据3），证明2009年之后，国华公司不再承继煤代油资金的任何债权，不再是合法的债权人，故国华公司不是适格的主体。综上，国华公司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国华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民事权利不受法律保护，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国华公司诉称的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签订于1986年12月29日，但其提供的借款合同签订于1987年12月30日。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1997年1月起到2001年12月止。故本案所涉合同的诉讼时效从2001年12月起算至2004年12月止。本案中，国华公司在知道其权益受到侵害的情况下，在三年时效期内未进行任何行使权利的行为，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也未对该笔借款进行确认。在三年诉讼时效期限内以及自2004年12月起至今，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未还本付息，也未收到任何还本付息通知单、催收通知单等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催款通知，国华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案诉讼时效发生中止或中断的情形，故诉讼时效期满。国华公司举证的已签证信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属于催款通知单（见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提交证据5），故不能证明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国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民事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其民事权利不受法律保护，其全部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三、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依法应当驳回国华公司的第2、3项诉讼请求。1.国华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是看不清的复印件，也没有提供付款凭证，从复印的借款合同看，合同一式五份，报上级主管部门一份，国华公司应当存有借款合同原件，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合法债权。即使国华公司提交借款合同原件及付款凭证，其亦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是合法债权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故依法应当驳回国华公司的第2、3项诉讼请求。2.绰尔林业局直属于国家重点国有林场，系事业单位。一直以来由国家采取拨款或补偿的方式维持其生存与发展。绰尔林业局的拨改贷项目借款，全部用于公益性维护项目，如建林场、学校、医院、食堂、修道路、做防洪排涝工程、改善邮电通信设施等生活及林场生产必须的项目。按照《关于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拨款改为贷款的暂行规定》计资〔1984〕2580号文件第二十九条规定，不计利息、免于归还全部本金。因此，绰尔林业局即使有其他的拨改贷借款，依法也不应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3.发生不可抗力，绰尔林业局依法也不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绰尔林业局及其上级内蒙古大兴安岭重点国有林管理局管理的国有林场，其产权归国家所有，国务院林业行政主管部门代表国家行使所有权、其林权证的权利人是国家林业局（见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提交证据6）。林场伐木一直以来受到国家的严格控制，2000年前，由国家直接下达指令性计划，绝不允许自由砍伐。2000年后，国家实行限制性采伐，由国家直接下达指令性计划，逐年大幅减少采伐数量，绝不允许自由砍伐，经济来源主要来自国家的经费补偿即天然林保护资金。2011年6月22日，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印发了重新修订的《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财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对发放天然林保护资金进一步作出了明确的规定。（见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提交证据7）。2015年后，中央、国务院、国家林业局实行停止性采伐，禁止任何单位或个人商业性采伐，绰尔林业局及其上级内蒙古大兴安岭重点国有林管理局成为“因养林而养人”的养护林事业单位，经济来源完全依靠国家补偿的天然林保护资金（见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提交证据8、9）。以上事实证明，由于政府的政策发生变化，产生了绰尔林业局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不能克服的不可抗力事件，依据《关于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拨款改为贷款的暂行规定》计资〔1984〕2580号文件第十六条第4项，及相关法律规定，绰尔林业局应当全部免责，也不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4.绰尔林业局完成了国家指令性计划，已履行了还款义务，依法也不应当再重复承担法律责任。绰尔林业局即使有其他的拨改贷借款需要偿还，也是通过完成国家指令性计划兑现的。绰尔林业局按照国家指令性计划采伐木材，又按照指令性计划交付木材，有的木材按计划价格收取了费用、有的木材无偿支援了国家经济建设、有的木材无偿支援了灾区。按计划价格交付的木材，低于市场价格3-4倍，仅能维持职工低收入的生活，不可能产生对价偿还借款。因此，只要绰尔林业局完成国家指令性计划，实际上也就等同履行了还款义务，绰尔林业局也不应再重复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综上，绰尔林业局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依法应当驳回国华公司的第2、3项诉讼请求。四、根据国华公司提交的涉案借款合同，绰尔森工公司不是该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借款合同是存在于合同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则上仅应在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效力，并不及于第三人。因此，绰尔森工公司与涉案借款合同无关，依法不应当成为本案第三人。综上所述，国华公司不是合法的债权人，主体不适格，且其主张民事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应当依法驳回国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国华公司所提供证据，质证、认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据1.1981年5月8日《国务院关于成立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的通知》（国发〔1981〕）78号）。证据2.1998年5月25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通知》（计代油〔1998〕916号）（公证件）。证据3.国华公司营业执照（公证件）。证明目的：国华公司系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而来，是煤代油委托贷款的债权人，合法存续。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的目的及关联性不认可。国发〔1981〕78号通知仅能证明1981年国务院成立煤代油办公室，由煤代油办公室管理煤代油专用资金，审查建设项目；国华公司由原国家计委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成立，公司的成立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国华公司要证明以煤代油办公室改组成立了国华公司，应当提交工商部门登记改制的相关证明文件，仅有国家计委的通知，不能达到国华公司的证明目的。因涉案的借款合同是1987年签订的，此时贷款的依据是国家的行政计划。国家计委与建设银行1995年才签订《委托代理协议》，该协议于1996年1月1日生效。因此委托代理协议生效前的借款不属于国华公司承继委托贷款债权的范围，涉案借款合同与国华公司无关，该证据不能证明国华公司是涉案借款合同的合法债权人；营业执照所载的经营范围为国华公司自行填报事项，不符合国家后来变更的管理资产的授权范围。另外，根据《关于煤代油资金有关问题的复函》（发改办能源〔2018〕530号）可知，国华公司所主张的煤代油资金全部债权已由国务院划归神华集团公司管理。即自2009年起，国华公司已不再是煤代油资金的合法债权人，也就无权回收煤代油资金的任何债权。牙克石支行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建银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因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且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国华公司系由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而来，承接煤代油办公室的所有业务及所有债权。原以煤代油办公室下发的文件及签订的协议，以及各借款单位因使用煤代油资金与中国建设银行及其它金融机构签订的贷款合同继续有效。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证据4.《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银监复〔2004〕143号批复）。证据5.《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银监复〔2004〕144号批复）。证据6.《关于发送2016年度煤代油基建委托贷款报表的函》（中建投函〔2017〕82号）（公证件）。证据7.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支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8.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目的：被告主体资格适格。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质证称，对证据4、5、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6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复印件不清楚，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2.该函主文中所列附件1名称为“2016年度煤代油基建委托贷款决算数据表汇总表”，但国华公司所附的附件1为“2016年煤代油贷款汇总表”，与主文不一致，且文件内容不清晰，无法确认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牙克石支行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建设银行已经不是委托贷款合同的当事人，不应承担相关的权利义务。建银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此组证据系关于牙克石支行、建银公司在本案中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证据。而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直接影响到国华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确认“国华公司与牙克石支行、建银公司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能否得到支持。因牙克石支行、建银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本组证据能够证明2004年9月14日，银监会批复中国建设银行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但银监复〔2004〕143号批复中，不能证明在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后设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继了中国建设银行的涉案借款业务。故对国华公司主张牙克石支行为本案的适格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因建银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认可，本院对国华公司主张建银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资格适格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证据9.内蒙古绰尔林业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10.绰尔森工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11.绰尔林业局官网截屏，证明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存在经营混同。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为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主体资格适格。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质证称，对证据9的三性均不认可。绰尔林业局为非营利性事业单位法人，不是企业法人，国华公司提交的绰尔林业局工商信息内容错误，不具有证明力，不能证明绰尔林业局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已提交事业法人登记证与事业单位信息公示系统的公示信息。对证据10、11的三性均不认可，理由如下：1.股东应是内蒙古森林工业集团公司，不应是绰尔森工公司。2.根据国华公司提交的涉案借款合同，绰尔森工公司不是借款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借款合同的义务。3.绰尔森工公司于1995年成立，为国有独资公司。绰尔森工公司作为独立核算的营利性公司法人与绰尔林业局为不同的法律主体，二者不存在债务混同或债务承继关系，因此绰尔森工公司不应作为本案的当事人。牙克石支行未发表质证意见。建银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绰尔林业局作为涉案借款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是承担合同义务的主体。故对国华公司关于证据9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因绰尔森工公司是独立的公司法人，且不是涉案借款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本院对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对证据10、11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故对国华公司关于证据10、11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第四组证据：证据12.1981年10月8日国务院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国家计划委员会、财政部、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印发以煤代油专用资金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煤代油办〔1981〕12号）（公证件）。证据13.1984年12月1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财政部、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文件《关于下达的通知》（计资〔1984〕2580号）（公证件）。证据14.1985年11月14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七五”期间以煤代油计划安排问题的通知》（国办发〔1985〕76号）（公证件）。证据15.1987年9月9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基本建设投资拨款改为贷款和拨款的有关几个问题的通知》。证据16.1987年9月21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关于煤代油基建贷款利息处理几个问题的通知》。证据17.1995年12月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委托代理协议》（公证件）。证据18.1996年9月24日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代理煤代油基建贷款业务管理办法》（建总发字〔1996〕第143号）。证明目的：国华公司与建设银行之间形成事实委托代理协议关系，1995年12月4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合法有效。国华公司有权管理煤代油贷款，建设银行负责发放、监管、督促回收煤代油贷款。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文字内容不清晰，且复印内容不完整，从形式及内容上对其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据13、1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的目的及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3规定“拨改贷”基本建设投资由建设银行依据国家基本建设计划办理。“拨改贷”基本建设投资计划实行分级管理，各级计划部门在安排建设项目时，要充分听取同级建设银行的意见。建设银行收回的贷款，其中属于中央财政预算安排的，上交中央财政。明确了国家计委、财政部、建设银行三者之间的管理关系。故1995年之前，国家计委、财政部与建设银行为行政管理关系，不属于事实上的委托贷款关系，1995年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不具有溯及力，涉案借款合同不受委托代理协议约束。证据13第十五条规定了“借款期限，包括建设期与还款期，一般不得超过十五年”。证据13第二十九条规定了非营利性的贷款不计利息、免于归还全部本金。证据14证明了国家计委、财政部、建设银行三者之间的管理关系，不是事实上的委托代理关系。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通知第十条载明“煤代油办公室、建设银行等部门应加强煤代油资金的管理，认真检查计划执行，管好用好煤代油基建建设资金”。也能证明1987年国家计委煤代油办与建设银行为管理关系，不属于事实上的委托代理关系。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通知第二条明确规定，至年度结息日经办行对计划建设期内应计收的煤代油基建贷款利息，填制利息清单。一式两联，一联寄借款单位，一联代替表外科目收方记账凭证，登记表外科目明细账。按此规定，可以证明该通知明确规定利息清单是记账凭证。该通知规定利息清单如何记账，没有规定催收性质，与催收还款无关。对证据17、1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国家计委与建设银行的委托代理协议为1995年底签订，并于1996年1月1日生效，与涉案借款合同无关。自委托代理协议生效后，国家计委与建设银行才形成受民事法律规范与调整的委托贷款法律关系，其后与煤代油资金相关的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规范性文件中所称“委托贷款”均指1996年1月1日后发生的煤代油资金贷款，并不包含本案所涉借款。牙克石支行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于催收管理方面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1999年国华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签订的《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中的相关约定，其中有三种催收方式，为委托建设银行催收、国华公司自行催收、委托第三方催收。协议中没有明确委托建设银行进行催收。故建设银行不承担相应的催收义务。建银公司质证意见同牙克石支行。本院认证意见：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上述文件、通知及《委托代理协议》能够证明，煤代油基建项目是国家基本建设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无论拨款还是贷款，中国建设银行均从事对煤代油资金的发放、签订借款合同、监督资金使用、督促和协助贷款回收等工作。上述证据对国华公司主张在煤代油资金的发放、签订借款合同、监督资金使用、督促和协助贷款回收等方面，与中国建设银行形成事实委托代理关系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证据19.1995年《国家计委关于调整以煤代油专项基金基建“拨改贷”资金和贷款利率的通知》（计代油〔1995〕308号）（公证件）。证据20.1995年《国家计委关于改变煤代油基建贷款计息办法的通知》（计代油〔1995〕2240号）。证明目的：与证据13计资〔1984〕2580号文件共同证明利率、复利变化。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9、20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所涉借款合同，不属于委托代理范围，调整利息不适用于本案。牙克石支行质证称，对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建银公司的质证意见同牙克石支行。本院认证意见：因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第六组证据：证据21.《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借款合同》证据22.《煤代油基建贷款统计表》。证据23.《代理煤代油基建委托贷款会计决算报表2016年度》（公证件）。证据24.《内蒙古绰尔林业局煤代油贷款利息测算表》。证明目的：证明借款人绰尔林业局尚欠煤代油贷款本金5670000元及诉请的利息、复利、罚息。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质证称，对证据21、2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国华公司诉称的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签订于1986年12月29日，但其提供的借款合同签订于1987年12月30日。且该借款合同为复印件，复印件且不清晰、无法辨认证据内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会计决算报表系建行内蒙古分行单方所制作，与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无关。该报表为复印件且不清晰、无法辨认证据内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4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为国华公司单方制作，且不能说明其计算的准确依据，三次计算数据不一致，不能作为国华公司诉讼主张的依据。国华公司主张复利、罚息及调整的基准利率没有基础依据。牙克石支行质证称，对证据2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余证据不予质证。建银公司质证称，对证据24不予质证，对其他证据的三性认可。本院认证意见：证据21系牙克石支行与绰尔林业局于1987年签订的《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借款合同》复印件，虽然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但结合牙克石支行提供的借款合同，及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在庭审中认可牙克石支行向绰尔林业局发放了5670000元款项事实的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证据22系复印件，且来源不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23系中国建设银行的会计决算报告，该报告所列项目是否已与绰尔林业局核对并签证确认，国华公司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24系国华公司单方制作、自行测算的，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第七组证据：证据25.《关于中国建设银行分立重组后煤代油委托贷款有关问题的函》（国投函字〔2004〕11号）。证据26.《关于尽快解决煤代油委托贷款业务承接问题的函》（国投函字〔2004〕19号）。证明目的：牙克石支行、建银公司应按照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共同承担煤代油贷款的相关义务。证据27.《2004年度至2015年度代理中国建设银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贷款决算报表》。证明目的：建设银行在履行其催收义务，本案诉讼时效并未经过。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质证称，对证据25、26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国华公司提供的系复印件且不清晰，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法确认。建设银行分立，其债权分割由出资人确定，国华公司无权确定债权分割。对证据27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国华公司提供的系复印件且不清晰，无法辨认证据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法确认。第一，报表编报部门为内蒙古自治区分行，并非涉诉支行，对其内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第二，即使涉诉支行确向国华公司提供过该报表，该报表也不能作为国华公司向绰尔林业局催收还款的证据。第三，该报表是银行之间的内部报表资料，并没有绰尔林业局的签字确认，故对绰尔林业局没有约束力。第四，已签证并不表示国华公司和牙克石支行、建银公司催收的意思表示，也不能反映绰尔林业局有还款的意思表示。对于证据27，国华公司提供的报表只有2006年到2015年的，是从2006年开始的，不是从2004年开始的。2006年至2011年是复印件不是原件，对三性不予认可。牙克石支行质证称，对证据25、26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国华公司提交的函并不能证明建设银行同意了该函的内容。证据27决算表是财务部门出具的记录，不能证明建设银行承担催收义务。建银公司质证称，对证据25、26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请法院依法判决。对证据27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财务决算报表并不是根据催收情况编制的，是贷款账务信息的反映。建设银行向借款人发送对账签证单，是在进行贷款管理，起到催收效果，也是建设银行的善意行为。并不能视为建设银行应当承担催收义务。本院认证意见：证据25、26系复印件，该证据证明国华公司希望煤代油贷款业务由建行股份公司来承继，但并没有该行表示同意的明确证据，且建设银行的分立，其业务的分割由出资人确定。虽然牙克石支行及建银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对国华公司的主张没有证明力，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27财务决算报表是贷款账务信息的反映，不足以证明牙克石支行在履行催收义务，不能证明国华公司向绰尔林业局催收过借款。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二、对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质证、认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据1.《关于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拨款改为贷款的暂行规定》（计资〔1984〕2580号），同国华公司的证据12。证据2.《关于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基本建设投资拨款改为贷款和拨款的有关几个问题》（〔87〕建总计字第145号）。证明目的：1.国华公司不是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合法债权人。2.〔1984〕2580号文件明确了国家计委、财政部、建设银行三者之间的管理关系，建设银行不是受托人，而是依据文件办理贷款业务，收回的贷款直接上交中央财政。3.国华公司主张债权的依据是委托代理协议前签订的借款合同，不存在事实上的委托代理关系。国华公司不是涉案借款合同的当事人，国华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3.《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煤代油资金有关问题的复函》（发改办能源〔2018〕530号）。证明目的：1.委托代理协议签订后，2009年国务院已将煤代油资金债权全部划归神华集团公司管理。证明2009年后国华公司不再承继煤代油资金的任何债权、不再是合法的煤代油资金债权人，国华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2.至2011年底，确实不能回收的煤代油资金按财务制度规定程序予以一次性处理，且财政部已于2009年发文予以明确，证明不能回收的煤代油资金，国家已经予以一次性处理。3.请国家能源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债权人主体责任，积极依法采取救济措施，做好煤代油资金管理工作。补充证明目的：〔2018〕530号文件明确了国务院已于2009年将煤代油资金的全部债权划归神华集团公司管理，与国华公司提供的〔1998〕916号文件是不同的，即〔2018〕530号文件代替了〔1998〕916号文件。神华集团公司与国华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在〔2018〕530号文件中并没有表达关于国华公司的任何表述。因此证明履行主体责任与国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国务院有权纠正和调整发改委原来的管理的文件。国华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3系彩印件，不是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关于事实委托代理关系，〔1981〕12号文件第三条明确规定，煤代油专用资金的拨款委托建设银行办理，煤代油专项基建项目是国家基本建设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所需资金由办公室拨交建设银行总行专户存储。按照批准计划拨付资金。因此在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之前，已形成事实上的委托代理关系。所以国华公司是煤代油贷款的债权人，国华公司提交的证据2、3可以证明，同时关于国华公司系煤代油贷款的债权人，已有生效判决予以确认。〔1984〕2580号文件、〔87〕建总计字第145号文件中关于建设银行对于煤代油委托贷款工作的具体做法和管理方法，都是履行国家计委煤代油办公室与建设银行事实委托贷款合同的具体体现。回收贷款上交中央财政的具体做法是将收回的贷款划归国家计委煤代油办公室在建行总行的账户，有煤代油办〔1981〕12号文件佐证。1985年11月14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七五期间以煤代油计划安排问题的通知》（国办发〔1985〕76号），该文件明确以煤代油专项资金仍由建设银行代收代支。建设银行对办理拨改贷是收取费用的盈利行为或经营性行为，不是行政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的形式除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外，还有其他形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口头形式订立合同的，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根据上述规定，1995年之前，煤代油办公室与建设银行形成事实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后煤代油办公室改组为国华公司，承继所有煤代油债权管理的相关权利义务，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关于证据3，假使该份文件存在，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误解了〔2018〕530号文件的本意。国华公司成立于1998年，属于神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管理的国有独资公司，股东百分之百持股。2018年，神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国家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国家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国务院百分之百控股。国家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中国国电集团公司与神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重组合并而来，曾用名神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此神华公司一直是国华公司的上级全资母公司，国华公司自成立起至今都是煤代油贷款资产全部债权的直接管理人。〔2018〕530号文件系国华公司上级公司请示相关部门的批复，从该文件中可以看出，恰恰是让国华公司履行债权人主体责任，国华公司自〔1998〕916号文件下发之日即成为煤代油贷款债权人，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总之，煤代油贷款的管理权落地实施仍然要执行〔1998〕916号文件，由国华公司实施具体的煤代油资金债权管理，以委托贷款人的身份与受托人建设银行、建银公司沟通协调相关问题。牙克石支行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请法院依法裁决。证据3与牙克石支行无关，不予质证。建银公司的质证意见同牙克石支行。本院认证意见：因国华公司、牙克石支行、建银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国华公司出示的证据12即煤代油办〔1981〕12号文件的内容能够证明煤代油专用资金的拨款委托建设银行办理，煤代油专项基建项目是国家基本建设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所需资金由办公室拨交建设银行总行专户存储。按照批准计划拨付资金。因此，本院对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主张在委托代理协议签订前，煤代油办公室与建设银行不存在事实上委托代理关系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因证据3系彩印件，国华公司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未申请本院调取原件，本院结合国华公司作为煤代油贷款的债权人起诉并已有生效的判决对其主体的确认，及国华公司关于与神华集团公司关系的陈述意见，本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国华公司不是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合法债权人。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证据4.《贷款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贷款人在中长期贷款到期1个月之前，应当向借款人发送还本付息通知单；第三款规定，贷款人对逾期的贷款要及时发出催收通知单，做好逾期贷款本息的催收工作。证据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务人签收“贷款对账签证单”的行为是否属于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原债务的履行进行重新确认问题的复函》（〔2006〕民立他字第106号）。证明目的：1、证明对催收贷款的方式有明文规定，法定的催款方式为向借款人发送还本付息通知单或催收通知单。2、证明司法解释认为对账签证单不属于催收通知单。3、债权人未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按照法定催收方式向债务人主张债权，绰尔林业局现已取得时效抗辩权，国华公司无权向绰尔林业局主张权利。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国华公司的民事权利不受法律保护。国华公司质证称，对于证据4、5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998年5月25日，煤代油债权授权给国华公司管理之前系国家资金，不适用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应从1998年5月26日开始计算。建设银行负有约定、法定的催收义务，且建设银行每年均督促债务人还款。国华公司提交的补充证据历年会计决算表已经载明建设银行催收且已签证，本案诉讼时效并未经过。《委托代理协议》中关于乙方的责任和权利明确约定了建设银行的催收义务。贷款通则第31条、32条明确规定，贷款人对逾期的贷款要及时发出催收通知单，做好逾期贷款本息的催收工作。因此从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建设银行履行了其催收义务。本案诉讼时效未经过。本案中，涉案借款合同并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61条、第62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从债权人要求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贷款未约定借款期限，亦未向债务人催收，故国华公司提起诉讼之日应视为借款期限到期，诉讼时效应从提起本案之诉之日起计算。牙克石支行质证称，对于证据4、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请法院依法判决。建银公司的质证意见同牙克石支行。本院认证意见：因国华公司、牙克石支行、建银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结合绰尔林业局与牙克石支行于1987年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1997年1月起到2001年12月止，但自2001年12月之后，没有证据证明国华公司曾向绰尔林业局主张要求其偿还借款。国华公司称历年会计决算表已经载明建行催收且已签证，但牙克石支行表示其没有催收的义务。故国华公司的抗辩意见不足以对抗绰尔林业局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证据6.《事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书》。证明目的：林业局及其上级内蒙古大兴安岭重点国有林管理局管理的国有林场，其产权归国家所有，国务院林业行政主管部门代表国家行使所有权、其林权证的权利人是国家林业局，绰尔林业局是完全的事业单位。证据7.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关于印发《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财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农〔138〕号）及《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财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证明目的：1、林业局是非营利性事业法人，经费来源主要为国家的经费补偿即天然林保护资金。2、林业局主要收入来源为天保资金，按照本规定天保资金实行专款专用。任何部门和单位不得截留、挤占、挪用、强行划转或抵扣各种债务和税金等。证据8.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印发《国有林场改革方案》和《国有林区改革指导意见》的通知（中发〔2015〕6号）。证据9.国家林业局印发《关于扎实做好全面停止商业性采伐工作的通知》（林资发〔2015〕22号）。证明目的：1.2015年后，国家实行停止性采伐，禁止任何单位或个人商业性采伐，林业局及其上级内蒙古大兴安岭重点国有林管局成为“因养林而养人”的养护林事业单位，经济来源完全依靠国家补偿的天然林保护资金。2.由于政府的禁伐令，发生了林业局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不能克服的不可抗力事件，依据《关于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拨款改为贷款的暂行规定》计资〔1984〕2580号，第16条第4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绰尔林业局依法应当全部免责，不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国华公司质证称，该组证据因无原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主张计资〔1984〕2580号第16条第4项以及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不存在前述情形。本案资金系煤代油贷款，依据相关文件的规定，以及有关协议、法律法规的规定，借款人负有偿还的义务。且对于证据6，其证明目的与煤代油贷款回收无关，煤代油贷款借款人95%以上都是国企或全民所有制企业，国家所有的单位仍然需要履行煤代油贷款还款义务。对于证据7，煤代油贷款与天保资金是两种不同性质的资金。煤代油资金与国家拨付生态效益补偿基金、森林抚育费、社会保险补助费、政策性支出补助费等是两种不同性质的资金，不应混淆。不能将天保资金的管理要求随意套用在煤代油贷款资金的管理上。对证据8，首先，2580号文件第16条规定的是允许变更或解除合同的情形，绰尔林业局如果主张此条规定，相当于主张煤代油借款合同变更或解除。然而本案的借款合同从没有变更或解除过。第16条的最后一款规定，借款方因上述原因不能履行借款合同时，应允许延期履行、部分履行或者不履行，并可根据情况部分或全部免除承担违约责任。但是前提条件是需要借款人及时向建设银行通报。借款人自借款合同签订之日起直到现在从未向建设银行通报过第16条的适用情形。因此借款人仍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本案贷款及后续情形，在国家批准贷款时就已经过考量，国家慎重评估了绰尔林业局借款的还款能力才予以批贷，不属于不能预见的情形，不属于不可抗力，不适用该法律规定。关于证据8、9，禁伐令出台于2015年，而本案煤代油贷款期限是1987年至2000年，借款最终期限是在禁伐令之前，不存在由于禁伐令导致借款人无法偿还贷款的情况。牙克石支行质证称，本组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建银公司的质证意见同牙克石支行。本院认证意见：因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提供的系复印件且没有提供国家相关部门对涉案借款予以免除或部分免除的证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三、对牙克石支行所提供的证据，质证、认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据1.《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银监复〔2004〕143号）。证据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银监复〔2004〕144号）。证据3.中国建设银行公告。证明目的：牙克石支行已不再是委托贷款合同的当事人，不再承担相关权利义务。国华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同国华公司提供的证据25、26的证明目的。证据3因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建银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请法院依法判决。本院认证意见：因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两个主体之间的业务分工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证据4.《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借款合同》，证明目的：借款合同签订于1987年12月30日，借款金额为5670000元。国华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三性认可，但国华公司仍对其诉讼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建银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因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证据5.《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签订的时间是1999年3月19日，该份代理协议的委托方是国华公司，代理方是建设银行。证明目的：该协议约定了三种催收方式，即委托建行催收、国华公司自行催收、委托第三方催收。该协议中没有明确委托建设银行进行催收，所以建设银行没有催收义务。国华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涉案贷款的实际催收中，是建设银行在负责，历年年度会计决算表系根据其催收情况形成的。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根据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协议第二项的规定，证明从1999年3月19日起，由国华公司确定催收项目贷款，具体催收项目的范围采取一年一定的方式确定。除国华公司已采取催收的措施如还贷、挂钩、降息、行政干预、法律诉讼等之外，国华公司于上年末提供次年税收的全部项目名单。对国华公司提出的催收项目名单，银行可在回收计划下达三个月内进行选择。协议的第十条规定了1996年国家计委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与乙方签订的煤代油资金贷款回收委托代理协议同时作废。因此这个协议不是当年有效的协议，而是一个长期的协议。同时证明了具体催收的结果及法律后果，由国华公司承担。建银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因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通过该协议约定的内容，能够证明牙克石支行主张的三种催收方式，且没有明确约定委托建设银行进行催收。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建银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审理查明如下事实：1987年12月30日，绰尔林业局与牙克石支行签订《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方为进行基本建设所需贷款，经贷款方审查同意发放。为明确双方责任，恪守信用，特签订本合同，共同遵守。第一条：借款方向贷款方借款人民币567万元用于基本建设（煤代油）。第二条：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并计算复利。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年息为3.6%，借款方如果不按期归还贷款，逾期部分加收利息20%。第三条：借款方保证从1997年1月起至2001年12月止，用国家规定的还款资金偿还全部贷款。并对每年还款的数额进行了预定。第八条：本合同经过签章后生效，贷款本息全部清偿后失效。合同一式五份，签章各方各执一份，报送主管部门，总、分行各一份。庭审过程中，绰尔林业局认可收到了牙克石支行拨付的5670000元款项。另查明，1981年5月8日，国务院决定成立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1998年5月25日，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国华公司）。再查明，绰尔森工公司成立于1998年7月3日，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注册资本为40884000元。又查明，1995年12月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建设银行按国家计委授权与借款单位签订借款合同，办理贷款资金的拨付，协助国家计委做好贷款的回收工作。2004年，中国建设银行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建银公司）。且建银公司承继中国建设银行于2000年10月20日之前（含10月20日）形成的对公委托贷款业务（含本案借款业务）及相应的权利义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国华公司与牙克石支行、建银公司是否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二、本案中，国华公司是否是适格原告以及绰尔森工公司是否是适格第三人；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关于国华公司与牙克石支行、建银公司是否存在委托代理关系问题。1995年12月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1999年3月19日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签订的《煤代油贷款本金回收委托代理协议》，系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达成的，系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04年，上述两份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原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分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建银公司，且由建银公司承继了涉案相关煤代油委托贷款业务。故国华公司请求确认其与建银公司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支持。由于牙克石支行没有承继案涉煤代油贷款业务，故国华公司请求确认其与牙克石支行之间的委托贷款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国华公司是否是适格原告以及绰尔森工公司是否是适格被告问题。因国华公司系由煤代油办公室改组而来，承继煤代油办公室所有资产、所有债权，原煤代油办公室下发的文件和签订的协议以及各借款单位因使用煤代油资金与建设银行及其它金融机构签订的贷款合同继续有效，仍按所签协议、合同的具体规定执行。故国华公司享有催收涉案借款权利。虽然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主张涉案债权已移交神华集团公司，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国华公司不是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合法债权人。故本院对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关于国华公司不是适格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绰尔森工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系独立核算的营利性公司法人，与绰尔林业局为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现无证据证明二者存在债务混同或债务承继关系。绰尔森工公司亦非涉案借款合同的相对方。国华公司以绰尔林业局与绰尔森工公司属于“一套人马，两块牌子”为由主张绰尔森工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同绰尔林业局共同承担还款义务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国华公司要求绰尔森工公司承担涉案借款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于1987年12月30日，还款期限为1997年1月起至2001年12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的规定，绰尔林业局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国华公司应当知道其权利早已受到损害，自2001年12月至国华公司提起诉讼，早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且国华公司提供的银行相关的财务决算报表中“已签证”信息，没有绰尔林业局的签字确认，不能证明绰尔林业局收到催款通知，或绰尔林业局同意还款的事实，故不足以认定诉讼时效中断。至于国华公司抗辩，煤代油资金授权国华公司管理之前，系国家财产，不适用诉讼时效。但在1998年5月25日，煤代油专用资金办公室改组为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后，涉案资金授权给国华公司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七十条关于“未授权给公民、法人经营、管理的国家财产受到侵害的，不受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的规定，涉案资金应当受到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故国华公司对涉案借款已丧失请求人民法院保护的权利，本院对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国华公司关于确认其与建银公司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国华公司关于确认其与牙克石支行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及请求判令绰尔林业局、绰尔森工公司向其支付欠款本金567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委托贷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二、驳回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6778.13元，由原告国华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洪波审 判 员  王丽英人民陪审员  赵忠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俊利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