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25刑初247号公诉机关安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东占，男，1956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深州市。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深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杜新月、孟会卿，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东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7月8日以安检公诉刑追诉[2019]2号起诉书追加起诉了部分相关犯罪事实。本院遵照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霞、代理检察员刘盼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东占及其辩护人杜新月、孟会卿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安平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9日，深州市公安局东安庄派出所在被告人程东占位于深州市东安庄乡西阳台村的家中搜出法轮功书籍268本，其中108本系被告人程东占利用电脑从明慧网下载了法轮功宣传内容后，利用其购买的打印机制作。同时搜出宣传页、图片、报纸等单页398张，条幅10个，U盘7个，光盘17张。公安机关还在程东占家中查获电脑主机1台、打印机1台、订书器1台、切纸机1个、墨水4瓶、打印纸4箱、铜版纸若干、加厚打印纸若干。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程东占在“法轮功”被国家依法取缔后，仍然从事法轮功非法活动，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程东占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程东占辩称，法轮功不是邪教，自己练习法轮功是为了强身健体，398张宣传页、报纸等是废品，铜版纸、厚打印纸没有起诉的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该案认定意见书中载明依法扣押缺乏相应的证据支持，关于时间、实施人、地点、是否交与专人管理不明确；扣押物品证据链断裂；案件来源、受案、立案时间都是当天，不具备真实性；认定意见晚于立案时间，属于先立案后侦查。证人证言内容极具相似性，部分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总之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9日，深州市公安局东安庄派出所在被告人程东占位于深州市东安庄乡西阳台村的家中搜出法轮功书籍和刊物268本，宣传页、图片、报纸页379张,其中225张为未装订的法轮功书刊单页，29张为法轮功图片，12张为法轮功报纸页，113张为法轮功宣传页，法轮大法好标语10个，载有宣传法轮功不同内容的光盘17张，内存宣传法轮功不同内容的U盘7个，宣传法轮功内容的黄色条幅10个。上述物品经送检认定为法轮功宣传品。上述物品中，名称、内容完全相同且至少三本以上的书籍92本，名称、内容完全相同的刊物3本。其中有50本书籍和3本刊物属于被告人程东占利用电脑从明慧网下载了法轮功宣传内容后，利用其购买的打印工具制作。被告人程东占向他人或者通过他人散发、传播了部分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机关同时在程东占家中查扣电脑主机1台、打印机1台、订书器1台、切纸机1个、墨水4瓶、打印纸4箱、铜版纸43张、厚打印纸55张等作案工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9年1月9日，深州市公安局东安庄乡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程东占在位于深州市东安庄乡西阳台村的家中藏匿有大量法轮功反动宣传书刊、宣传单、光盘及疑似用来制作法轮功书刊的打印机等工具，民警随即将程东占口头传唤至东安庄派出所接受讯问。2.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办案说明、程东占部分被扣押书刊说明、清点被扣物品视频光盘：法轮功书籍、刊物268本，宣传页、图片、报纸页中225张为未装订的法轮功书刊单页、29张为法轮功图片、12张为法轮功报纸页、113张为法轮功宣传页，条幅10个（经当庭与实物核对应以标语计算），U盘7个，光盘17张，电脑主机1台，打印机1台，订书器1台，切纸机1个，墨水4瓶，打印纸4箱，铜版纸43张，厚打印纸55张。3.衡水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证明：扣押在案的法轮功书籍，载有宣扬法轮功不同内容的光盘17张，内存宣扬法轮功不同内容的U盘7个，宣扬法轮功内容的黄色条幅10个，宣扬法轮功内容的宣传页、图片、报纸页等379张，均为法轮功宣传品。4.证人宋某的证言：程东占是自己丈夫，从1996年程东占开始练法轮功，后来停了一段时间，从2018年初他又开始练了。公安局在自己家搜出的法轮功书籍及印刷品是程东占自己印制的，大概是在2018年夏天程东占购买了打印机和电脑，从网上看法轮功的一些东西，再从电脑上弄下来后，打印出来装订成书。这些印刷品自己和程东占平时自己看，自己去地里干活的时候，就装在包里，碰见人后就给他们一本小册子，或者晚上出去把宣传修练法轮功受益的小册子塞到人家的大门底下。5.证人代某的证言：自己与程东占是乡亲，大概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经常去程东占家习练法轮功，程东占和他媳妇都练法轮功，在他家一块练习打坐、动功、看法轮功的书，有《转法轮》、《正见周刊》、《明慧周刊》及《金种子》，其中《转法轮》是自己每次去带着的，其他书是程东占的。自己向程东占多次借阅最新的《正见周刊》、《明慧周刊》及《金种子》，程东占主动给过自己一本《转法轮》，封面及做工挺粗糙的。2018年冬天，程东占在他家给过自己十来张“法轮大法好”宣传法轮功的不干胶标语，当天晚上自己就把标语贴在电杆上了。6、证人冯某的证言：自己与程东占是乡亲，从2000年左右开始练法轮功，大概从2018年初开始去程东占家打坐、练动功，还有轮流朗读《转法轮》。在他家北屋西间练功时，有时屋里放着《正见周刊》、《明慧周刊》，自己看过几次。7.被告人程东占的供述：在自己家搜出的法轮功书籍刊物268本，其中108本书刊是自己在家里用打印机印制的，其他的书籍刊物有一部分是以前买的，一部分是别人给的，自己制作的书刊有《法轮大法》、《转法轮》、《转法轮法解》、《法轮大法義解》、《法轮功》、《洪某》、《正见周刊》、《明慧周刊》、《衡水综合》、《2018年新唐人与大纪元法会》、《金种子》等，自己制的书是黄色封面，封面没有塑料膜，其他来源的黄封皮书封面上有塑料膜。同村的代某、冯某在自己家看过。搜出的光盘、U盘、传单、图片、报纸都是有人塞到自家大门里的，条幅都是在街上从墙上揭下来的。妻子发放的小册子中少部分是自己印制的，大部分是别人给的。8.被告人程东占的户籍证明:犯罪时个人基本情况，负完全刑事责任，未发现其他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程东占在“法轮功”邪教组织已被国家依法取缔后，仍然从事法轮功非法活动，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罚。在被告人程东占家中查扣内容相同的书籍和刊物共计95本，其中53本属于被告人自己制作，而且向他人或者通过他人散发、传播过，属于既遂；其余42本书籍虽然不是程东占制作，但内容相同，且程东占曾经向他人或通过他人传播过，应认定其为传播而持有，应以既遂处理，对其没有传播出去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程东占提出在其家中查获的宣传法轮功的标语10个，是从街上揭下来放在家里的，该解释与其传播法轮功的行为目的相悖，且与证人曾受程东占指使张贴法轮功标语的证言矛盾，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应以既遂处理，对未传播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起诉书指控的398张宣传页、图片、报纸经当庭核实，应为379张，其中225张为未装订的法轮功书刊单页，因其不具有独立宣传价值，可不计入持有、传播数量，2张某轮功图片、1张某轮功报纸页、11张某轮功宣传页，应以传单、图片计算数量。其他书刊、光盘、U盘内容不完全一致，可不认定具有传播目的，不予计入为传播而持有数量。扣押在案的其他法轮功宣传品和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被告人程东占制作法轮功书籍的行为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应依法惩处。针对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问题，该案证据均是公安机关依照法律规定程序取得，且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证据之间亦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四）项、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东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法轮功宣传品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慧卿人民陪审员  陈长旭人民陪审员  乔建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日书 记 员  汪圣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