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11刑初472号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辰，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被告人黄辰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瑞，江苏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亚健，男，199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原浦口电信公司员工。被告人蒋亚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沈立明，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198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工人。被告人徐某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6]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辰、蒋亚健、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燕，被告人黄辰及其辩护人徐瑞，被告人蒋亚健及其辩护人沈立明，被告人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2月初，被告人黄辰、蒋亚健、徐某经预谋：以企业名义与浦口电信公司签订“企业信用担保租机协议”，从而骗得浦口电信公司的手机，并出售牟利。后三名被告人以江苏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电信公司签订协议，预交话费4万余元后，骗得该公司iphone5手机20部、iphone5s手机15部并出售，从中获利人民币12万余元。2、2014年5月份，被告人黄辰伪造了南京市普边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公章等相关资料，采取上述同样的方式与浦口电信公司签订租机协议，被告人蒋亚健明知普边公司资料系伪造，利用工作便利进入电信公司的BSS系统对伪造的资料进行验证，为合同诈骗提供帮助，后被告人徐某以普边公司名义与浦口电信公司签订协议，骗得该公司iphone5s手机33部并出售，从中获利人民币64020元。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徐某被传唤归案，同日被告人黄辰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21日，被告人蒋亚健被抓获归案。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辰、蒋亚健、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辰、蒋亚健、徐某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黄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认定犯罪数额为18万余元不准确，本案犯罪数额应认定为98676元。本案认定涉案手机来源属于调拨手机且以分销价格认定不准确。涉案手机极有可能是二手机或者翻新机。本案只能已销赃价格来认定手机价值。2、对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系犯罪数额巨大有异议，建议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较大，对被告人黄辰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3、被告人黄辰具有坦白、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平时表现较好、无前科劣迹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蒋亚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蒋亚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蒋亚健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在案发前其一贯表现良好，没有任何的前科劣迹。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系坦白，不仅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也能主动供述其他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到案也是因为以普边贸易公司名义诈骗的事实，归案后又主动供述了以百事通名义诈骗的事实。3、被告人犯罪后能够积极地退赃，真心悔罪，且取得受害单位的书面谅解。4、本案手机是支付了一定的成本所获得，造成的损失有限，危害的结果不是很大。5、被告人愿意主动地交纳罚金以减轻自己的罪行。6、本案的受害单位内部管理的漏洞也一定程度上助推了本案的发生，被告人采用虚购的单位及私刻的公章轻易通过受害单位审核。7、本案中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小，犯意的提起和具体实施均是由其他被告人完成，对犯罪的结果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综上，辩护人认为法庭认定被告人犯有合同诈骗罪的同时，能够在有期徒刑三年对其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初，被告人黄辰、蒋亚健、徐某共谋以企业名义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浦口区分公司（以下简称浦口电信公司）签订“企业信用担保租机协议”，骗取浦口电信公司的手机，并出售牟利。后由被告人徐某出面以江苏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浦口电信公司签订协议，预交话费人民币40524元后，骗得浦口电信公司iphone5手机20部、iphone5s手机15部并出售。2014年5月份，被告人黄辰伪造了南京市普边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公章等相关资料，由被告人徐某以南京市普边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浦口电信公司签订租机协议，被告人蒋亚健利用工作便利进入浦口电信公司的BSS系统对伪造的资料进行验证。在预交话费人民币99000元后，三名被告人骗得浦口电信公司iphone5s手机33部并出售。另查明，案涉苹果5、苹果5s手机系浦口电信公司从天翼电信终端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调拨，调拨价为苹果5手机4360元每部，苹果5S每部4940元。浦口电信公司的实际损失为人民币184796元。三名被告人共向浦口电信公司退赔人民币220060元，浦口电信公司对三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资料，证实三名被告人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2日，浦口电信公司报警称：徐某伪造南京普边贸易公司证照，在浦口电信办理政企信用赠机业务，骗取苹果5S手机33部，价值17万余元。2015年4月15日，依法对徐某传唤归案，后从徐某处得知黄辰与其约好于当天下午见面，后民警到约定地点将黄辰传唤归案；4月21日，到浦口电信公司将蒋亚健传唤归案。3、浦口电信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2月至3月间，该公司所售16G苹果5手机零售价为5288元；2014年6月至7月间，所售16G苹果5S手机零售价为5288元，被黄辰诈骗的手机均为全新手机，共计68部，总价值359584元，案发时当事人分两次缴纳40524元和99000元，公司实际损失220060元。4、委托书、浦口电信公司出具的收据、扣押决定书、暂扣款收据、谅解备忘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黄辰20万元、蒋亚健10万元、徐某3万元，公安机关已将220060元发还给浦口电信公司，浦口电信公司对三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5、南京市普边贸易有限公司iphone企业担保“信用租机”协议，证实2014年6月5日普边公司以曙文生名义与浦口电信公司签订协议，协议从浦口电信公司办理35部苹果5S手机，承诺连续使用36个月，每月289元套餐，不停机、不过户、机卡不分离等，36个月后0元购机。6、浦口电信公司提供的普边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该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为署文生。7、陈某的员工履历表及劳动合同书复印件，证实陈某自2011年至2014年10月31日系浦口电信公司员工。8、江苏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浦口电信公司签订的合同复印件，证实20台苹果5手机，15台苹果5S手机，该合同签名人为徐某。9、钱某的员工履历表及劳动合同书复印件，证实钱某自2011年8月至2014年10月31日系浦口电信公司员工。10、浦口电信公司提供的预存话费登记表格，证实百事通公司预存话费共40524元；普边公司预存话费共9.9万元。11、情况说明，证实浦口电信公司的手机系从上级公司调拨，调拨价为苹果5手机4360元每部，苹果5S每部4940元。12、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鉴定书，证实合同上的印章和百事通公司的真实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1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是浦口电信公司的员工，浦口电信公司被南京普边贸易有限公司诈骗了33部苹果5S手机，价值17万余元。普边公司姓徐的与公司业务员陈某签订的信用消费租机协议，约定每月最低消费289元，租机期限为36个月，普边公司在协议期内部停机、不消号，如果普边违约，需要支付3年的话费，姓徐的交了9.9万元预存话费。黄辰等人骗了他们公司两次，一次是用旅游百事通公司名义诈骗20部16G内存全新苹果5手机，15部16G内存全新苹果5S手机，第二次是用普边公司名义诈骗33部16G内存全新苹果5S手机。这些手机都是从上级公司调配过来的，市场零售价都是5288元。14、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在2014年5月份左右，徐某找到钱某和其，说要办理企业信用担保租机，当时的市场价格是5288元，徐某向其提供了公司公司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等，是南京普边贸易有限公司，其还到迈皋桥的公司了解了一下，其没有看工商资料的原件，徐某说自己是一个旅游公司的，现在跟普边公司谈业务，后来签订协议后徐某把普边公司的公章带过来了，徐某将9.9万元保证金存入指定的固定电话，再从该号码中每个月充到手机上去。经辨认，陈某指认徐某。15、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跟黄辰认识，2014年6、7月份的一天，黄辰找到其说在浦口电信开几个手机号码办几个手机，但是浦口电信的客户经理要到公司考察，但是他自己没有公司，借用其公司冒充他的公司让客户经理来考察，黄辰说对其没什么影响，就是让人看一下，其就同意了，后来公司员工告诉其电信客户经理来过了。黄辰说电信客户经理如果过来就说公司是他的，如果问别的问题他来回答。黄辰说用公司名义办这个业务可以便宜点。电信公司向其固定电话里冲了9.9万元其不清楚。16、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1年8月至2014年6月其在浦口电信做业务经理，徐某是其的一个客户，其给徐某办过旅游百事通公司的企业信用赠机业务.2014年2、3月份，徐某给其打电话说想办理企业信用赠机业务，后徐某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资料，交6个月的预存话费，苹果5要20台，每个月189元，苹果5S15台，每个月289元。后把预交的钱存入浦口电信的账户，徐某带公章过来的。其曾经约过徐某几次要上门核实，但是徐某总说公司领导忙后来就没去。这次业务到后来部分手机出现欠费，其催过徐某几次让他缴纳欠费，但是在其离职之前都没有交。1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和黄辰以前在南京越时空通讯广场做生意，后黄辰自称到中国电信上班了，具体情况不清楚。2014年3、4月份黄辰说他们电信营业厅有一批库存超过一年保修期的苹果5手机，因为电信营业厅不能出售过保的手机，领导安排他卖掉，他向我询价，后其查了部分手机确实过保修期了，面谈后确定价格在2400多元，机器都是开机激活过的，都是苹果5电信版，其给了黄辰现金大概2万几千元。1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大概在2014年5、6月份的时候，黄辰打电话给其说有一批电信版的苹果5S手机，价格大概在4200元左右，问其收不收，其说可以收，后黄辰带了31部手机给其，其给了黄辰13万元，这批手机其已经卖掉了。都是激活过的手机。都有电信的手机卡，这批手机应该是电信的合约机。19、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其是江苏百事通国际旅行社公司工作人员，他们公司在南京有100家左右的加盟门店，出具的协议上的印章不是他们公司的，公司本部也没有徐某这个人。公司也不允许加盟店刻公章。20、被告人黄辰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5月份，其听浦口电信公司的工作人员蒋亚健说浦口电信公司可以套苹果5S手机出来，蒋亚健说做信用消费就可以把手机套出来了，条件是必须是单位名义，后其正好缺钱我就准备做这个事情，其先伪造了一个假的营业执照，造出了南京普边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其把捡到的身份证上的名字（署文生）编造成该公司的法人，同样的方式伪造了组织机构代码证，花100元刻了普边公司的公章，后找到其朋友徐某，其在干这个事情之前跟徐某商量过说搞点钱出来用用，其告诉徐某在浦口电信公司有朋友，不方便出面，所有的事情由他出面跑，徐某同意到浦口电信公司具体操作，后徐某跟其说谈好了具体操作模式，先以普边公司名义冲11个半月话费，每个月每台机子冲299元，然后就能把手机拿出来用了，当时准备拿33台手机，就需要先支付113470.5元，后拿了33台手机，拿到后给了徐某3部手机，余下的30台手机其卖给了越时空广场的人，外号大姐夫。在签订协议时，浦口电信的经办人陈某到普边公司考察的，其就找到朋友姜某，跟姜某说要借他地方应付考察，后徐某就带陈某到姜某的公司。其手机以4250元卖的，一共卖了127500元，官方价格是5288元左右，市场里面卖4900元左右。2014年2、3月份，这是第一次，徐某还找来旅游百事通公司来套取手机，公司是真实存在的，但是与浦口电信签订的协议上的公章是假的，也是其找家门口的人私刻的假公章。这一次徐某是找了浦口电信的钱某办理业务的，这次套了20台苹果5、15台苹果5s，苹果5的20台卖2700元一台，苹果5S给了徐某2台，剩下13台卖了4250元，因为机器都开封激活过了所有卖的便宜，这次卖手机我共卖了将近11万元，其中给了徐某5000元。第一次获利3部苹果5S手机和现金4万多元；第二次获利2部苹果5S手机和现金2.95万元，其中给了徐某5部手机和5000元现金，剩下的6.5万元被其挥霍了。蒋亚健跟其商量一起干，蒋亚健来提供内部信息，其出钱加跑腿，套出来的机器对外出售后利润对半分，蒋亚健给了其可以办这个业务的客户经理电话，让其说是从10000号知道的，并且要提供真实的企业资料，其就让徐某把以前工作过的旅游百事通公司的执照等拍了照片，蒋亚健让其私刻一个公章，还说电信公司的合同上面经常有伪造公章的情况没有关系，蒋亚健还对其说电信现在有20台苹果5，还可以再办15台苹果5S，其就按蒋亚健教其的方法套了第一次，后来其把售机款的一半给了蒋亚健，大概2万元。后来蒋亚健总结了一下说下次可以用假证来做，因为电信的系统没有和公安系统对接，看不出是假的，让其做一套假证件再来套取手机。然后其和徐某套了第二次，其和蒋亚健又把钱分了一人分了1万大几的样子。蒋亚健说这种事情电信公司一般只会追半年到一年的样子，过了时间就没有人再问了。辨认笔录：黄辰指认手机买主王某就是“大姐夫”。21、被告人蒋亚健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浦口电信公司政企客户部做客户经理，2013年11月份，黄辰找到其问能不能帮忙在浦口电信公司办理信用消费业务，要办三四十台苹果手机，黄辰说要把手机套出来卖掉，卖手机的利润和其对半分，配套的手机卡给朋友用，但是不能保证完全不欠费，其了解到这个风险后自己不能办理，就为黄辰介绍了客户经理钱某，后来黄辰说钱某说要预存半年的话费，黄辰问其是否可以，其说可以，后来黄辰套出了手机，黄辰拿到手机就对外出售了，很快就把钱给其了，旅游百事通公司那次黄辰给了其两次钱，合计4万元左右。2014年5月份左右，黄又找到其说要做30多台苹果5S的信用消费，并且提供一个普边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资料给其，黄辰告诉其这个公司是假的，都是在网上下载别的公司的PS的，公章是他私刻的，问其能不能做，还问其电信系统能不能查出来证件是假的，其说应该查不到，可以试一下，办的过程其没有参与，反正后来也办成了，黄辰卖了手机以后给了其2万元，两次业务具体办理的都是黄辰一个朋友。其给黄辰提供的信息就是，介绍的两个业务员钱某、陈某都即将要离职，这样如果手机欠费不会影响同事，也不会有人盯着这个事，就算手机停机了也没人管。其和黄辰研究过如果手机停机怎么办的问题，黄辰说把手机卡给朋友用，让他们充值，或者在珠江路把手机号卖掉，过户给别人正常使用保证不欠费。但是黄辰用旅游百事通公司办的手机出现了大面积停机现象，其找过黄辰，但是解决不了。黄辰当时提供假的普边公司的证件，存着侥幸心理帮黄辰试了一下，就是把黄辰提供的组织机构代码录入电信BBS系统，看看有没有重叠，再把测试结果告诉黄辰，其试了一下发现没有重叠，就告诉黄辰可以试试。整个事情过程是黄辰说珠江路有人套手机对外卖，其为黄辰提供信息，查询系统规避风险，其利用自己在电信公司工作的经验告诉黄辰如何应对，算是协助人。22、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春节前，黄辰找到其说在浦口电信可以办理政企充话费送手机业务，让其帮忙以其开的江苏旅游百事通公司名义与浦口公司签订合同把手机搞出来，充值话费黄辰来出，并给其一点好处费，黄辰说认识浦口电信的客户经理肯定没问题，2014年2月份的时候，黄辰先给其准备了一套说辞，然后给了其浦口电信姓钱的女性工作人员的电话，后来其就带着黄辰给的资料签了协议，领了35部手机，大概20部苹果5，剩下的全是5S，办理业务的时候黄辰在外面等其，黄辰说里面人认识自己，且办过一次同样的业务。当时因为没有江苏百事通公司的印章，黄辰刻了假的印章给其。2014年3、4月份黄辰又找到其说再办一次上次的业务，是以普边公司的名义，其打电话给姓钱的，姓钱的把其推给了一个叫陈某的工作人员，后来黄辰给了其普边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资料，陈某还要到普边公司实地考察，其就带着陈某到迈皋桥的普边公司考察，后来签订了合同，拿了33部苹果5S手机。合同上署文生的名字是其签的，黄辰说署文生在外地，黄辰就让其代签。黄辰第一次给了其两部苹果5手机，第二次给了其两三部手机，给了其4000元钱。2015年4月15日，其被警察找到，警察问其手机的事情，其就把黄辰让其干的事情全交代了，并且提出其可以帮助警察找到黄辰，因为当天下午其和黄辰约在鼓楼老菜市呼啸花园附近的超市见面，其把这一情况告诉警察，警察让其打电话，其就打电话给黄辰确认位置，之后其带着警察到超市附近，在超市门口其看到黄辰的车，其确认黄辰就在车里后警察把黄辰抓住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针对被告人黄辰、蒋亚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黄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浦口电信公司供给百事通公司和普边公司的手机均从上级公司调拨，调拨价格为iphone5每部4360元，iphone5s每部4940元，本院认为，根据上述调拨价格计算出的调拨总额324320元扣除被告人两次预交的话费139524元即浦口电信公司的实际损失，本案的犯罪数额应以被害单位的实际损失为依据，而非被告人的销赃价格或市场零售价格。同时，被告人黄辰的辩护人认为案涉手机可能是二手机、翻新机，无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黄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属于数额较大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黄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蒋亚健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至第3点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人蒋亚健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认定被害单位的实际损失已将被告人支付的139524元作为犯罪成本予以扣除，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并不包含被告人已支付给被害单位的费用，本案三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危害大，同时给被害单位造成的损失大，故本院对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关于关于被告人蒋亚健的辩护人提出的第6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单位在管理上存在漏洞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对犯罪的发生存在过错，故不影响本案对被告人的量刑。7、关于关于被告人蒋亚健的辩护人提出的第7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亚健事先与被告人黄辰、徐某共谋，在两笔合同诈骗中，其既积极配合其余两名被告人的诈骗行为，又积极实施对伪造的普边公司资料进行验证的行为，其在合同诈骗中起主要作用，故本院对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辰、蒋亚健、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黄辰、蒋亚健、徐某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辰、蒋亚健、徐某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辰、蒋亚健、徐某均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辰、蒋亚健、徐某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7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蒋亚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4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安人民陪审员  王必怡人民陪审员  乔 治二〇一六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刘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