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9291号原告：李国文，男，197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恩红（系李国文之妻），197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卿，北京市元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子龙，男，1980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身份证号码×××。被告：张建中，男，1979年2月12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身份证号码×××。被告：张小军，男，197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身份证号码×××。被告：怀来县安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怀来县沙城镇良田屯村110国道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7303585795284。法定代表人：郭洪亮。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安外西滨河路18号首府大厦3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798536380E。负责人：聂尚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亮，河北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营业场所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55号禹州广场29层2908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X121174681。负责人：王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北京市中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国文与被告张子龙、张建中、张小军、怀来县安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怀来安顺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国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卿，被告张子龙、张建中、张小军、被告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亮、被告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怀来安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3967.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3710元、误工费36000元、残疾赔偿金1359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893.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5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75元、交通费4000元、财产损失21705元，以上共计310031.63元，分责后为178409.49元；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24日，张子龙驾驶×××号（牵引冀GSJ90号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行至北京市密云区太师屯芦头村时发生交通事故，将驾驶×××号面包车的李国文撞伤，经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交通支队太师屯中队责任认定，张子龙承担次要责任。张小军系×××号车辆所有人，怀来安顺公司系冀GSJ90号挂车辆所有人，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及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分别系×××号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及商业险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后，李国文被送往北京积水潭医院（以下简称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7天，经鉴定为十级伤残（致残率10%），至今不能正常生活工作，对前述损失六被告均未予以赔付，现诉于法院。张子龙辩称：×××号车辆确为张小军所有，张子龙系其雇佣司机，事发时张子龙正在执行劳务；事故车辆投保了保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张子龙不应承担责任。张小军辩称：李国文所述属实，车牌号×××号车辆确为张小军所有，张子龙系其雇佣司机，事发时正在执行劳务；但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李国文的损失，张小军不承担赔偿责任。张建中辩称：认可李国文所述事实；张小军与张建中签订有车辆挂靠协议，依协议事故车辆的利益、风险均应由张小军自行承担；事故车辆购买了保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张建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辩称：李国文的医疗费，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120救护车费、205元护理费及无医嘱外购药费796元；李国文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按每天50元计算；李国文的误工费，因其未提交完税证明、营业执照、劳动合同、银行流水、停发工资证明等相关证明材料，故不予认可；李国文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因无医嘱证明，故听从法庭酌定；李国文出院后的护理费，因其未提交护理人杨宝强的收入证明，建议按农牧渔业从业人员收入标准计算；李国文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业居民标准计算，不同意按城镇标准计算；李国文诉前自行委托伤残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李国文自行承担；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李国文未递交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的证明，同时，因被扶养人为数人的，年赔偿总额不得超过农村消费支出，并应扣除其他扶养人应负担的份额，故应按其父母的居住地农村标准计算；李国文的精神抚慰金应按30%的责任比例计算；李国文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因无医嘱证明，故不予认可；对于交通费及财产损失，因李国文未递交相关证据证明，故不予认可；对李国文主张的汽车维修费，因维修费发票载明的修车人为李国文所驾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且未经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定损，故不予认可；其施救费及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李国文的实际住院天数应为6天，而不是其主张的7天；事故车辆的所有人、驾驶人、被挂靠人应向法庭递交行驶证、驾驶证、运输证、从业资格证，由法庭审查是否存在漏验漏检、无资格驾驶、无资质经营等情况，如存在上述情况，我公司不承担李国文的损失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辩称，对于李国文的自费药，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对李国文诉前自行委托伤残鉴定的鉴定费不予认可，本案审理中产生的鉴定费用亦不应由我公司负担；不认可李国文的无农业收入来源证明，本案的赔偿费用均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因李国文未递交劳动合同及社保记录，故不认可其主张的误工费损失；对李国文主张的车辆维修费、财产损失均不予认可；其交通费请法院酌定；其他与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答辩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4日1时40分，在京承快速路北京市密云区太师屯镇芦头村路段，李国文驾驶×××号面包车由南向北行驶，适有张子龙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挂车（×××）由北向南行驶，李国文所驾驶车辆左前部与张子龙所驾驶车辆左前部接触，两车损坏，李国文受伤。经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交通大队认定，对于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李国文负主要责任、张子龙负次要责任。庭审中，原、被告对于事故经过、成因、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李国文递交的住院病历、医疗票据及诊断证明书显示：事故发生后，李国文被“120”救护车送往北京市密云区医院门诊简单包扎后转诊至积水潭医院，经诊断为：髋臼骨折（左）、髋关节脱位（左）、颏部裂伤（下唇贯通伤，口内牙齿因外伤缺失）、头部外伤、胸部外伤、多处皮肤裂伤，需手术并住院治疗。李国文遂于2018年7月24日起至7月31日在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共计7天，支付救护车费570元、医疗费54564.12（含医院定点药店购买中药“脉络疏通丸”796元，无医嘱）。出院医嘱建议：全休1个月、患肢免负重、注意关节功能训练、术后二周门诊拆线、出院一个月后看创伤骨科复查门诊。出院纪录载明：“出院带药：脉络疏通颗粒2盒…”。2018年8月31日，李国文前往积水潭医院创伤骨科复查，诊断及医嘱建议：“髋臼骨折XX左、生活不能自理三个月”，李国文为此次门诊支付医疗费266.41元。2018年10月11日，李国文再次前往积水潭医院创伤骨科复查，医嘱诊断为：“骨折手术后，髋臼骨折，全休1个月”，李国文为此次门诊支付医疗费167.12元。2018年11月12日、11月22日，李国文先后前往北京市密云区医院、北京市朝阳区中医医院复查，共计支付医疗费87.5元。2019年1月31日、5月28日，李国文先后再次前往北京市密云区医院复查，分别支付医疗费136.98元、498.09元。2019年9月27日，李国文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第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复查，支付医疗费140.8元。李国文自述出院后一直在北京市密云区新城子镇老家休养并聘请一名护工护理，至2018年11月基本自理后回到北京市密云区西田各庄镇其租住的房屋内继续休养。对于其出院后聘请护工护理的事实，李国文递交了护理人杨宝强的书面证明，载明：“…李国文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因受伤严重，无法自理，受伤之日2018年8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一直由我护理…”。2018年11月，李国文自行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鉴定，2019年3月14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国文所受损伤属十级伤残（赔偿指数10%）”。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提出，李国文单方委托鉴定，鉴定材料未经法庭质证，保险公司不知情，故不予认可。嗣后，经李国文申请、本院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国文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2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北天司鉴〔2019〕临鉴字第10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被鉴定人李国文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国文伤后误工期90-180日、护理期30-90日、营养期60-90日”。双方当事人对此鉴定结论均无异议。×××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人系张小军，其与北京张建中运输户（系个体经营，负责人张建中）于2017年4月25日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张小军（乙方）将车牌号为×××号陕汽牌汽车挂靠于北京张建中运输户（甲方）名下…在挂靠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事故的，甲方应立即向乙方及相关部门报告，甲方协助乙方对事故进行处理，但甲方的实际使用费用由乙方承担。发生上述事故而产生的有关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若因乙方行为而致甲方遭受损失的，乙方应对甲方的一切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张子龙为张小军雇佣的司机，事发时系执行劳务。其所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保险情况如下：在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4月1日0时起至2019年3月31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不计免赔综合商业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3月30日0时起至2019年3月29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庭审中，张子龙及张小军均称冀GSJ90号的挂车为案外人所有，挂车未投保保险。张小军庭后递交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及驾驶员张子龙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经查内容刊载均在有效期内、无瑕疵。李国文主张财产损失赔偿，包括事发当日其所穿衣物破损及手机损坏的相应价款、所驾车辆损坏的修理费，其当庭未递交证明衣物及手机损失的证据，但其表示事发时已告知民警手机损坏，但民警未记录，衣物破损后已被其丢弃，庭后可提供购买手机的发票。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表示对李国文庭后递交的手机发票不予认可，其余当事人均表示对李国文庭后递交的购买手机发票不要求质证，同意由法庭酌定。李国文庭后向本院递交了其购买手机的“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及“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其中“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上载明：“…开票日期2017年2月22日…计税合计1670元…”。“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载明：“购买方名称：个人，销售方名称：北京迪信通电子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货物（劳务）名称：1.欧珀OPPOA59S(全网通)-玫瑰金（自采）…”。就其主张的修车费，李国文当庭递交了北京马氏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出具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名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开票日期：2019年11月29日，…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劳务*修理费，价税合计：19405元…备注：×××…”。对此，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提出：车辆损失未经相关保险公司定损赔偿，故对其主张的修理费不予认可；一般情况下，李国文所驾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先行定损赔偿，再另案起诉，由其保险公司代位求偿。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亦提出质疑：修车费发票是给保险公司出具的，而不是给李国文的；票载金额过高；涉及案外保险公司的赔付金额，应另案解决。经本院向北京马氏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核实，李国文所驾×××号面包车确系在该公司修理，修理费票据是应李国文要求开给车辆保险公司，由保险公司付款。另经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核实：李国文所驾驶的×××号面包车确系投保于该公司，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司派员对该车定损大约13000多元；该保险公司允许修理厂把保险车辆修理费直接开票给该保险公司。庭审中，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及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均明确表示不要求对李国文所驾车辆的损失进行鉴定。另查，李俊发系李国文之父，王书香系李国文之母，父母育有三个儿子，李国文排行最小。事故发生时，李俊发为75岁，王书香为68岁。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及保险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张子龙系张小军雇佣司机，本次事故发生在张子龙执行劳务活动过程中，故相应侵权责任应当由雇佣者张小军承担。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张建中以其与张小军之间已就交通事故免责事项进行约定为由抗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欠缺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应当与张小军共同对李国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照过错比例承担。关于本次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认定及比例问题，李国文驾驶机动车与张子龙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损坏、李国文受伤，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李国文为主要责任，张子龙为次要责任，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李国文、张子龙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和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确定李国文承担70%的事故责任、张子龙承担30%的事故责任。关于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及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提出的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扣除非医保用药及自费药费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及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主张对李国文的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及自费药部分金额，但其均未向本院举证证明李国文支出的医疗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也未举证证明其对非医保用药及自费药免赔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其扣减相应金额的抗辩，欠缺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李国文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为计算标准的问题。无论是基于侵权法理论分析还是司法解释制定基础，本意而言，残疾赔偿金是对被侵权人未来经济收入损失的补偿，应考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庭审中，李国文虽称自己并未在老家生活，长期在外租房，为县城内各敬老院接送病人，但其租房地点均位于农村或者城乡结合部，与各敬老院并无劳动、劳务合同关系，亦无固定收入、社保缴纳记录等能够证明其收入来源的证据。故其以脱离农业生产为由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欠缺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国文主张各项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疗费，李国文外购药部分虽无医嘱，但根据其出院记录记载出院带药“脉络疏通颗粒”可知，与其住院当日在药店外购“脉络疏通丸”应属同类药物，故对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及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提出的外购药费用不予赔偿的辩解不予采信，对李国文主张的相应外购药价款796元予以确认；对李国文递交的医疗费合计票载金额54564.12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病历载明的住院天数予以支持700元；3.营养费，李国文主张的数额过高，综合考量其伤情及鉴定意见建议的营养期等情况，本院予以酌定为3750元；4.护理费，其住院期间护理费部分，本院凭票支持1260元，其出院后护理费部分，数额过高，本院参照医嘱、鉴定意见建议的护理期及家庭护理的情况，予以酌定为9000元；5.误工费，因其提交的证据被告均不予认可，且其自认无劳动合同，亦无固定收入，故本院按照当地收入水平的实际情况及鉴定意见建议的误工期予以酌定为300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及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确定为5298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鉴于李国文父母系农民，均已到达退休年龄但无退休金，无其他收入来源，可视为无劳动能力，但因其尚有其他子女，故本院按照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因2018年度无相关数据，故参考2017年度相应标准及其应负担份额予以确认为10770.67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国文主张的数额过高，本院根据其伤残程度予以酌定为5000元；9.残疾扶助器具费，李国文主张的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975元；10.交通费，因其欠缺证据证明票据付款人“李国辉”与其为同一人，故对其票据不予采信，但根据其伤情、实际就医、复查地点路程、合理交通工具等因素，其主张的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000元；11.财产损失：李国文的衣物及手机在事故中破损、损坏属正常，且其递交了购置手机的电子发票等证据，故予以确认；其一，拖车费，本院凭票予以支持1800元；其二，损坏衣物本院考虑其折旧情况予以支持100元；其三，手机损失，根据其递交的证据和使用年限、旧机市场行情，酌定支持500元；其四，车辆修理费用，经本院调查核实，李国文所驾车辆确系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定损并已维修完毕，联合保险北京分公司及平安保险厦门分公司对修理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修车费价格，经本院释明均不提出维修价格鉴定，亦无其他证据反证，故本院凭票支持19405元；12.鉴定费：其一，由于鉴定结论的重要性系事关确定本案赔偿数额的重要参考依据，本案当事人对于鉴定过程均应享有知情权、参与权、监督权。故李国文诉前自行委托鉴定虽系其自主权利，但对于本案其余当事人来说，其径行委托鉴定缺少其他当事人的知情、参与和监督，其他当事人对此鉴定结论提出质疑符合常理，故鉴定费用应由其个人负担；其二，对于李国文申请、本院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李国文与张小军、张建中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本院凭票支持3150元。怀来县安顺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当庭质证和辩论等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付李国文医疗费一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千五百元、残疾赔偿金一万五千八百九十四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三千二百三十一元二角、误工费九千元、护理费二千七百元、交通费一千二百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二百九十二元五角及修车费二千元，以上共计四万五千八百一十七元七角；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李国文医疗费六千三百六十九元二角四分、住院伙食补助费二百一十元、营养费一千一百二十五元、修车费三千八百二十一元五角、拖车费五百四十元、衣物损失三十元、手机损失一百五十元，以上共计一万二千二百四十五元七角四分；三、驳回李国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三千一百五十元，由李国文负担二千二百零五元（已交纳），由张小军、张建中共同负担九百四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三千八百六十八元，减半收取计一千九百三十四元，由李国文负担一千三百零八元（已交纳），由张小军、张建中共同负担六百二十六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田英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图 娅书 记 员 龚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