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津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玉萍,生于天津市,无职业。因本案于2014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景树,天津天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郑子轩,生于天津市,无职业。因本案于2014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郑子轩、赵玉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2016)津01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玉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郑子轩系天津甲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天津乙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天津丙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赵玉萍系上述三个公司的会计。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间,郑子轩伙同赵玉萍利用上述三个公司,在没有任何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向本市及外省市多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85份,金额共计81342535.59元,税额共计13828231.28元;同时接受其他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作为进项抵扣增值税,从中牟取非法利益,金额共计10529914.47元,税额共计1790085.41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间,经郑子轩介绍,天津戊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戊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向天津己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金额共计21932911.6元,税额共计372859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经郑子轩介绍,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戊公司向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金额21932911.6元,涉及税款3728595元,均已认证抵扣。2.被告人郑子轩、赵玉萍于2013年7月,利用天津乙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向湖南省汨罗市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519851.3元,涉及税款88374.7元,均已认证抵扣。3.被告人郑子轩、赵玉萍于2013年6月,利用甲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向湖南省汨罗市A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5846153.85元,涉及税款993846.15元,均已认证抵扣。4.被告人郑子轩、赵玉萍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利用乙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向湖南省娄底市B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86份,金额66743926.66元,涉及税款11346467.61元,均已认证抵扣;利用丙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向B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金额3545769.15元,涉及税款602780.85元,均已认证抵扣。5.被告人郑子轩、赵玉萍于2014年6月,利用丙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接受云南C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7692307.65元,涉及税款1307692.26元,均已认证抵扣。6.被告人郑子轩、赵玉萍于2014年6月,利用丙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接受西双版纳D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D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2837606.82元,涉及税款482393.15元,均已认证抵扣。7.被告人郑子轩、赵玉萍于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利用丙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向天津E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1份,金额4686834.63元,涉及税款796761.97元,价税合计5483596.6元,均已认证抵扣。原审法院根据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一)物证、书证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材料证明:2013年10月31日天津市公安局经侦总队立案侦查郑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2014年7月18日被告人郑子轩、赵玉萍被依法拘留。在侦查郑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郑子轩伙同赵玉萍涉嫌注册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8月4日经侦总队立案侦查郑子轩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2.天津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稽查报告证明:戊公司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向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涉及金额21932911.6元,税额3728595元。乙公司于2013年7月向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涉及金额519851.3元,税额88374.7元;于2013年6月到2014年1月向B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86份,涉及金额66743926.66元,税额11346467.61元。甲公司于2013年6月向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涉及金额5846153.85元,税额993846.15元;丙公司于2014年5月至7月向B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涉及金额3545769.15元,税额602780.85元;于2014年3月至5月向E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1份,金额4686834.63元,涉及税款796761.97元。丙公司于2014年6月接受C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涉及金额7692307.65元,税额1307692.26元;于2014年6月接受D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2837606.82元,涉及税款482393.1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3.从己公司调取的财务资料证明:己接受戊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4.汨罗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协查报告证明:庚公司于2013年7月接受乙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份,发票金额519851.3元,税金88374.7元,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当月通过了税务局的认证并进行了抵扣。且有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记账凭证佐证。5.汨罗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协查报告证明:A公司于2013年6月6日凭证反映,从甲公司购进废电瓶800吨,金额5846153.85元,税额993846.15元,取得由甲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已全部申报抵扣。双方未签订购销合同。6.从丙公司调取的向B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丙公司向B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7.娄底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娄底市B公司案件的移送书》及《关于娄底市B工贸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证明:该局于2014年9月15日至11月20日对B公司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8月纳税情况和发票使用情况进行了检查,发现B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期间B公司从乙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686份,涉及金额66743926.66元,税额11346467.61元,均已认证抵扣。B公司支付货款后,资金大量回流。娄底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已于2014年11月将该案移送娄底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且有娄底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佐证。8.从C公司、丙公司调取的财务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证明:2014年6月C公司向丙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商品名称是大果紫檀方材。丙公司支付给C公司的货款通过费某某的银行卡完成资金回流,并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商品名称套改为铁粉。9.从D公司、丙公司调取的财务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电子银行交易回单证明:2014年6月D公司向丙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商品名称是大果紫檀锯材。丙公司支付给D公司的货款通过费某某的银行卡完成资金回流,并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商品名称套改为铁粉。10.天津市和平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E公司所取得的自2014年3月24日至5月6日丙公司开出的5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并申报抵扣。11.戊公司、丙公司、甲公司、乙公司的市场主体基本信息证明:上述四公司的基本情况。12.被告人郑子轩、赵玉萍的身份户籍材料证明:郑子轩、赵玉萍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一×的证言证明:李一×系静海区国税局独流税务所员工。2014年1月下旬,李一×与同事张××一起到丙公司核查公司情况。李一×在丙公司看到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财务负责人唐某,还看到了赵玉萍。丙公司涉及财务方面的事,比如变更财务负责人、变更购票人、领购发票增量都是赵玉萍来跑。在认定丙公司为一般纳税人后,就只见到赵玉萍了。且有证人张××的证言佐证。2.证人赵××的证言证明:赵××是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主持公司的全面工作,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是李二×。2013年11月到2014年6月间,通过李三×联系,戊公司和绿X公司共给己公司虚开了五次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约2000多万元,税额约有300多万元。其中前四次都是戊公司给虚开增值税发票。己公司与戊公司和绿X公司都没有实际货物往来,就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证人李二×的证言证明:李二×是己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赵某是老板赵××的亲戚,任公司出纳。己公司与戊公司、绿X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2013年11月,李二×向老板赵××反映说公司的进项票太少,这样税负太高,赵××说有个叫李三×的人能帮着弄到进项发票,让李二×以后就联系李三×。后来就通过李三×给己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了。从2013年11月到2014年6月间,戊公司和绿X公司共给己公司虚开了五次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约2000多万元,税额约有300多万元,前四次都是戊公司给开的。虚开的增值税发票全部抵扣。己公司的财务凭证是李二×来做,因为都是从别的公司虚开来的发票,所以财务凭证都是虚假的。2014年过年以前,李三×是按票面价税合计金额的7.2%来收取开票费,过完年后按票面价税合计金额的7%来收取开票费。己公司每次资金回流都打到公司控制的赵或王的个人卡里。且有王的农行卡银行流水佐证。4.证人李三×的证言证明:郑子轩是李三×的表舅,郑子轩就是注册成立一些皮包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都没有实体,没有实际货物往来,也没有实际的办公地点,就是对外开票。2013年年底,己公司的赵××让李三×帮忙找公司虚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己公司,李三×就和郑子轩联系,郑子轩表示可以开,李三×将开票信息告诉郑子轩后,过了一两天郑子轩通过电话联系李三×拿票,开票单位是戊公司。李三×一共联系戊公司和己公司五次开票,票面价税合计大约为2000多万元。戊公司和己公司没有货物的贸易,只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郑子轩按照5.5%左右收取开票费,李三×卖给己公司按照7%左右收取开票费。开票的过程具体来说就是李三×先告诉受票企业把票面价税合计通过网银打到郑子轩名下的开票公司里,开票公司再转到公司的个人卡里,然后郑子轩操作网银扣除开票公司收取的开票费,把余下的钱转到李三×手里的一些个人卡里,李三×再扣除赚取的开票费把余下的钱转回受票企业的一些个人卡里。至此,资金回流完成。李三×知道的郑子轩操纵网银打款有两个账号,一个是张某某的账号,一个是高某的账号。李三×手里的卡分别是张某、张小某、郑书某、李三×的个人农行卡,己公司对应赵洪某的账号。且有李三×辨认郑子轩的辨认笔录、己公司向戊公司汇款的电汇凭证、赵洪某的农行卡银行流水、戊公司在农业银行对公账户的银行流水、张某某、张某、张小某、赵洪某的农行卡银行流水佐证。5.证人吴××的证言证明:吴××是庚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2013年7月,公司的采购员刘某从安徽购进了一批60万元左右的货物,但这批货物没有票。后来刘某说有一家天津的公司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吴××同意后刘某就拿来了乙公司开具的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了。庚公司和乙公司没有货物往来,发票是以票面价格合计金额的7.5%购买的。6.证人曾××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左右,陈××让曾××到娄底成立B公司,法人代表是曾某诗。同年10月份,陈××又让其成立娄底市和庆金属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曾××。注册两个公司时都是找的中介公司的邓××,注册资金100万元是做的假,并没有实际出资。曾某诗和曾××都是挂名的,没有到公司做什么事,没有出资金,公司也不发工资。曾××知道的这两个公司的员工就只有刘一×、彭××和杨春某。两个公司只租了一间写字楼作办公地点,没有工厂和仓库。且有证人邓××的证言和曾某诗的证言证明B公司的注册资金是虚假的,公司实际上由刘一×经营。7.证人刘一×的证言证明:B公司是曾某梦和陈××成立的,2013年7月刘一×在该公司兼职出纳。B公司的办公地点就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大概70多平米,没有其他办公地点,也没有固定的货场或是仓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会计是彭××、出纳是刘一×、业务员是戴二×。刘一×主要负责公司网银账户和个人网银账户的打款,陈××主要负责安排刘一×和戴二×的对接工作,戴二×主要负责和刘一×联系打款的业务。B公司和乙公司、E公司、丙公司都有过资金往来,就是B公司给对方公司打款,再通过个人卡回到刘一×手中的个人卡上,完成回款。且有证人樊××、李四×、申××、钟××的证言证明上述几人均有银行卡或银行账户被刘一×使用。8.证人彭××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彭××到B公司担任会计,出纳是刘一×。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刘一×的姐姐刘二×。与天津公司的业务是刘二×告诉彭××的,都是彭××和刘一×与戴二×联系的。2014年6月刘一×说要外出,将公司的网银和一些个人的网银都交给彭××,告诉彭××下游公司湖南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湖南长沙某贸易有限公司、湘西和庆某材料有限公司的钱打到公司账上后,要转到丙公司,再通知戴二×把钱回流回来。6月23日刘一×回来后,彭××把网银全交给她。这样从6月13日至19日转到丙公司的钱,全部通知戴二×回流回来了。也就是这段时间的所有业务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但B公司从丙公司取得了进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证人戴一×的证言证明:2012年戴一×与戴二×相识。2013年朋友陈××说成立了湖南某机电公司,并想通过戴一×弄来增值税专用发票,戴一×就联系了戴二×,戴二×说可以从天津开到增值税专用发票。戴一×就安排了陈××公司的会计刘二×与戴二×见面。后来知道戴二×从天津开了增值税发票。10.证人陈××的证言证明:2013年陈××收购了湖南某机电公司,该公司也管理B公司。公司销售给下游企业需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陈××就通过戴一×认识了戴二×,戴二×讲天津有优惠政策,可以开出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陈××就通过戴二×购买进项票。B公司与和庆公司的进项票都是从天津乙、丙、E等公司取得的。B公司通过戴二×从天津乙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节且有证人刘二×的证言佐证。11.证人戴二×的证言证明:戴二×与郑子轩于2010年相识,通过天津的郑子轩从郑子轩名下的乙、丙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湖南的B、和庆等多家公司。具体流程是湖南公司的会计将所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信息用短信告知戴二×后,戴二×再转发给郑子轩或者郑子轩公司的会计王某,郑子轩开好发票后直接寄到公司。同时,湖南的公司还将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价税合计以货款形式从公司对公账户转到天津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会计打完货款后告知戴二×,并告诉戴二×要将这些钱转到湖南公司掌握的一些个人账户上去。戴二×通知郑子轩后,郑子轩就会扣除7%的开票费后将钱回转到湖南公司安排的个人账户上。天津公司与湖南公司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郑子轩每次给戴二×几万元好处费。戴二×问过郑子轩能否确保开票没问题,是否能掌控开票的公司,郑子轩说肯定没问题,一切都由他负责。戴二×向郑子轩提出开票的要求时,郑子轩答应地很快,而且开票、资金回转也很顺利。因此戴二×认为郑子轩就是E、丙、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天津方面的人戴二×还见过赵玉萍、王某、费某某等人。12.证人王××的证言证明:王××是C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的业务都是木材,没接触过铁粉。与丙公司没有业务发生,之所以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丙公司就是因为公司的销项发票多。丙公司给C公司打款后,C公司再打回指定的账户。C公司没有铁粉业务的情节有公司会计王某根的证言佐证。13.证人周××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天津的一个姓李的经理找一个老挝做木材生意的叫康某的人购买花梨木,康某的物流和报关都是委托周××负责的。老挝不能给中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李经理必须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康某就让周××的D公司给李经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李经理把丙公司的基本情况给周××,周××按照要求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因为D公司与丙公司之间没有业务,所以丙公司将货款打到D公司的账户后,D公司再将货款打回李经理指定的个人卡上。(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郑子轩的供述:郑子轩通过丙公司、甲公司和乙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或2013年郑子轩和赵玉萍做实体生意都赔钱赔的厉害,就不谋而合决定成立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钱,就成立了甲公司和乙公司,这两个公司是一前一后成立的。郑子轩负责联系甲公司和乙公司的进销项发票,赵玉萍负责财务方面的记账等工作,也负责公司的注册、税务的申报。每次都是需要发票的公司或者个人找到郑子轩,郑子轩再告诉赵玉萍开票信息,赵玉萍得到信息后在她自己家中开票。李三×是郑子轩的外甥,大概在2013年李三×找到郑子轩让帮忙联系发票,郑子轩就介绍了戊公司、E公司、天海泰某、万某公司这四个公司为李三×开票,郑子轩从中也赚点好处费,这四个公司都不是实体公司。戊公司是朱某和张某(具体名称不详)的公司。戊公司给郑子轩的发票点位是5.3%,郑子轩给李三×的发票点位是5.5%,戊与受票单位之间的资金流转不通过郑子轩,付开票费的时候,李三×给郑子轩一部分钱,给张某一部分钱。每次都是郑子轩去张某那拿发票然后给李三×送过去或是李三×来找郑子轩取,具体做了多少业务量以李三×交代的数量为准。2014年二三月份,湖南的一个朋友提出让郑子轩成立公司给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利润二人平分,当年丙公司就成立了,具体手续是赵玉萍办的。郑子轩负责丙公司的进项发票,湖南人负责公司的销项发票,赵玉萍负责公司的财务方面,主要包括公司跑手续、跑税务局、报税、发票的认证抵扣等,当时说的是到时候按一定比例给她分钱。丙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郑子轩联系的,发票是从云南过来的,包括西双版纳某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可能还有别的公司,具体以税务机关提供的发票明细为主。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费是3.8%左右,销项方面是湖南的小戴负责,开票费大约是6%到6.5%。2.被告人赵玉萍捕前供述,赵玉萍通过其外甥女认识的郑子轩。后来赵玉萍到郑子轩的公司当会计,通过记账发现郑子轩是成立虚假公司并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因为当时郑子轩把甲公司的相关材料交给赵玉萍,每次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奖品时都是直接给赵玉萍打电话,告诉其开票信息。赵玉萍根据郑子轩的指示,把开具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出去,邮寄的地址也是郑子轩告诉的。因为每次郑子轩让赵玉萍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都挺大的,也没看到他去经营什么实际的业务,所以认为郑子轩是成立虚假公司并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乙公司、丙公司也是郑子轩控制的虚假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甲公司、乙公司、丙公司都没有实际的经营地点,不经营业务,就是郑子轩虚假成立的公司,并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成员就是郑子轩、赵玉萍两个人。郑子轩从外面按照票面价税合计的3.8至3.9%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再按照5.2%出售,赵玉萍负责按照郑子轩的要求开票。当时郑子轩答应的是赚取的利润二人分。2013年6月、7月赵玉萍分别在甲公司、乙公司当会计时,郑子轩先后让其给A公司、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郑子轩通过短信的形式将开票信息发过来。甲公司、乙公司和A公司、庚公司均没有实际货物往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取开票费。虚开的这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平账了,至于对公账户、个人网银的打款以及开票费的支付这些资金运转的情况都是郑子轩操作的。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郑子轩以同样方式让赵玉萍通过乙公司给湖南省娄底市的一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1月后,郑子轩说因为乙公司开票量太大,不想再用乙公司虚开发票,于是赵玉萍找人帮忙成立了丙公司。2014年5月,郑子轩发信息给赵玉萍让给B公司开票,开好后,赵玉萍把票邮寄到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的邮寄地址。乙公司、丙公司和B公司没有实际货物往来,就是为了赚取开票费。2014年6月,因为要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入5月份的账,郑子轩拿了C公司、D公司所开出的品名为木材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赵玉萍,因为丙公司没有销货品名为木材的发票,所以品名为木材的发票不好入账。一个月以后,郑子轩拿来了套改号的发票,品名是金属材料类的,然后赵玉萍就拿这些发票入账了。丙公司与C公司、D公司没有货物往来,只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目的就是为了抵扣税款。2014年3月至5月,赵玉萍在丙公司当会计时,郑子轩让赵玉萍给E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郑子轩通过短信的形式发给赵玉萍,赵玉萍把增值税专用发票打出来后,郑子轩就把发票拿走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子轩、赵玉萍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85份,金额共计81342535.59元,税额共计13828231.28元;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份,金额共计10529914.47元,税额共计1790085.41元。郑子轩还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2份,金额共计21932911.6元,税额共计3728595元。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数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均应依法予以处罚。起诉书对丙公司、甲公司、乙公司、戊公司系被告人郑子轩伙同赵玉萍注册成立及二人利用戊公司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指控,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郑子轩伙同赵玉萍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系共同犯罪,郑子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玉萍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据此,原审法院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郑子轩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赵玉萍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原审宣判后,被告人赵玉萍不服,以自己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知情,不构成犯罪为理由,提出上诉。辩护人以赵玉萍没有参与利用锐步公司、定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赵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依据与原判一致,故对原审判决认定郑子轩、赵玉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玉萍、被告人郑子轩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本案侦查阶段,赵玉萍对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供认不讳,该供述得到了郑子轩供述的佐证并与税务机关的税务稽查报告、协查报告等书证以及多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故赵玉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郑子轩、赵玉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郑子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玉萍系从犯,均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天威代理审判员  李洪岩代理审判员  于耀辉二〇一六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闫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