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6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仙台海农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沿新北街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056378846P。法定代表人：方革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鑫，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定文，男，汉族，1967年5月25日出生，住海南省澄迈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英，女，汉族，1965年5月29日出生，住海南省澄迈县，公民身份号码×××。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山，海南嘉勋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瑜，海南嘉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原告：海南远生渔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老城开发区玉堂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665112234A。法定代表人：刘荣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鑫，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口仙台海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台海公司）与上诉人陈定文、王秀英，原审原告海南远生渔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仙台海公司和上诉人陈定文、王秀英均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3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仙台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改判由陈定文、王秀英向仙台海公司支付货款28918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8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1日止，暂计为18581元，最终数额计算至陈定文、王秀英债务清偿之日）；3.案件受理费用、保全费及可能发生的鉴定费用等由陈定文、王秀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陈定文向仙台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方革孟转账的289180元与本案无关，没有关联性，本案原告是仙台海公司，而并非是方革孟。事实上，陈定文转的这笔款是现金料，即现买现结的一种买卖方式，是与本案无关的另外一笔买卖关系。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仙台海公司的诉讼请求。陈定文、王秀英辩称：一、陈定文与仙台海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方革孟之间只有鱼饲料报销合作关系，相互之间并无其他生意往来，所以陈定文向仙台海公司或者方革孟转账的用途只能是鱼饲料款。在一审判决查明的饲料款中，陈定文转钱给方革孟，也转钱给方革孟的弟弟，这些款项在前面的饲料款当中也给予扣除，如2016年4月4日转给方革孟个人账户的16万元。方革孟是仙台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只要转入方革孟的账户就是鱼饲料款，如果仙台海公司没有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那么原来转的钱就是鱼饲料款。按照惯例和民间的信任，应视为归还所欠的鱼饲料款。仙台海公司认为陈定文转至方革孟个人账户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应举证证明，如果没有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审原告远生公司对仙台海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意见。陈定文、王秀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将仙台海公司到王某、吴某处收购的鱼款315984元从陈定文、王秀英所欠仙台海公司的货款623771元中扣除；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仙台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中未将仙台海公司向案外人王某、吴某等收购的鱼款用于充抵陈定文、王秀英所欠的鱼饲料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在陈定文、王秀英与仙台海公司达成的共识里，陈定文实际上等于是仙台海公司的小代理商，陈定文在仙台海公司所购买的鱼饲料并不限于自己使用，还赊销给当地其他一些养鱼户如王某、吴某等人使用，同时三方也认可到期由仙台海公司来收购，并将收购的商品鱼款来充抵陈定文所欠的饲料款。其中，自2015年-2016年期间，仙台海公司共向案外人王某、吴某及陈定文收购商品鱼鱼款分别为298382元、17366元、59120元，合计374868元，扣减58884元，还余315984元未扣除，因此，应将仙台海公司向王某、吴某处收购的鱼款315984元从陈定文所欠的饲料款623771元中予以抵扣，陈定文仅欠仙台海公司鱼饲料款307787元。二、在陈定文与仙台海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对鱼饲料的付款期限未作明确约定，收取滞纳金的期限也未明确。仙台海公司在《实物出库一收、欠款凭单》中列出的“中途停止用料应在七天内付清欠款”这一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应认定该条款规定无效。退一步讲，假设该条款成立，但在一审中及仙台海公司的上诉状中，仙台海公司一直强调陈定文与仙台海公司之间还一直存在现金交易，故双方的合作并未停止，其约定的收取滞纳金的条件也并不成立。一审判决陈定文支付滞纳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仙台海公司辩称：一、陈定文、王秀英关于把案外人王某、吴某收购的鱼款抵掉的主张无事实和依据，案外人的鱼款与本案没有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合同双方当事人履行合同的权利和义务，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案外人的鱼款与本案有关联。二、违约金的约定不属于格式条款，因为凭单的内容简单，大多数人都可以一目了然或本身就可以注意到凭单上的义务，所以应当给予支持。远生公司和仙台海公司的意见一致。仙台海公司、远生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陈定文、王秀英连带向仙台海公司、远生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912951元及利息49869.95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2月28日止，最终数额计算至陈定文、王秀英债务清偿之日），共计962820.95元；2.陈定文、王秀英连带向仙台海公司、远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44320.7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未支付货款91295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1月18日起暂计至2018年2月28日止，最终数额计算至陈定文、王秀英债务清偿之日）；3.本案诉讼费用及可能发生的鉴定费、保全费等案件相关费用由陈定文、王秀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仙台海公司与陈定文口头订立了买卖协议，并于2015年8月29日至2017年1月9日期间进行数次鱼饲料的交易，仙台海公司指派货车司机按陈定文的地点将货送达，收货人为陈定文本人，并有其在《货物出库--收、欠款凭单》上亲自签字确认。该凭单备注有用料客户须知：1.鱼不得私自出售，若出售须由本公司同意后方可。2.中途停止用料应在七天内付清欠款，若超期，每天加收滞纳金2%，若超过30天，本公司有权冻结该场的一切财产。2016年11月12日，经仙台海公司与陈定文本人对货款及累计欠款进行确认共计753465元未结清；2017年1月9日，双方再次进行结算，经陈定文亲笔签名确认尚欠货款共计971835元。2017年7月31日，经仙台海公司扣减到陈定文鱼塘收购鱼款为58884元后，尚有欠款912951元未结清，该单没有陈定文、王秀英签名。陈定文提供了一份仙台海公司客户对账单，显示仙台海公司总共收购了陈定文商品鱼鱼款为59120元，其他费用236元，截止2017年1月31日实欠仙台海公司912954元（971838－59120+236）。陈定文提供了二份账户明细显示陈定文向仙台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方革孟转支情况：2017年5月25日自助转支11280元；2017年6月2日自助转支12185元；2017年6月8日自助转支12185元；2017年6月12日自助转支11280元；2017年6月18日自助转支11680元；2017年6月25日自助转支11950元；2017年6月28日自助转支12080元；2017年7月7日自助转支11280元；2017年7月11日自助转支12647元；2017年7月19日自助转支9913元；2017年7月30日自助转支11280元；2017年8月4日自助转支11280元；2017年9月5日自助转支22560元；2017年9月21日自助转支13090元；2017年9月28日自助转支11280元；2017年10月6日自助转支13090元；2017年10月14日自助转支11280元；2017年10月25日自助转支15670元；2017年11月4日自助转支25130元；2017年11月13日自助转支12910元；2017年11月24日自助转支12220元；2017年11月25日自助转支12910元；共计289180元。另查，陈定文、王秀英为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陈定文向仙台海公司购买鱼饲料，双方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仙台海公司依约向陈定文提供了货物，但陈定文未能按时支付货款，构成了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仙台海公司要求陈定文支付货款及利息，承担违约责任，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仙台海公司主张欠款为912951元，陈定文的证据显示为912954元，以仙台海公司的主张为准。陈定文提供了其向仙台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方革孟转支289180元的帐户明细，仙台海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故应在欠款中予以扣除（912951元－289180元＝623771元）。陈定文要求扣除案外人的鱼款，理由不当，不予采纳。陈定文在收、欠款凭单上签名，应视为其认可用料客户须知内容，仙台海公司认为每天2%滞纳金过高，自愿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买卖关系发生在仙台海公司与陈定文之间，无证据表明远生公司与该买卖行为有关系，故其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陈定文、王秀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仙台海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623771元及利息（以人民币623771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陈定文、王秀英向仙台海公司支付滞纳金（以人民币623771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仙台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和远生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64元，由仙台海公司负担5012元，由陈定文、王秀英负担10652元及保全费5000元。二审中，仙台海公司和远生公司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陈定文、王秀英向本院提交四张水产称鱼单据，拟证明陈定文主张的王某、吴某送鱼给仙台海公司指定的收购鱼的厂家是真实的，款项为315984元，这四张单据是王某持有的单据。仙台海公司认为该四张单据已于一审中提交，不再重复发表质证意见。陈定文主张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单据没有方革孟及其弟弟的书写内容，一审开庭后陈定文拿着该单据复印件再次找到方革孟及其弟弟，方革孟及其弟弟确认了上述事实，单据下方手写内容即由方革孟及其弟弟手写。经质证，仙台海公司和原审该公司认为：该四张单据没有仙台海公司和远生公司的公章，也无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确认，更未能看到仙台海公司和远生公司的员工在上面签名确认，对该四张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并认为王某的法律关系应该另案处理，本案审理的是仙台海公司、远生公司和陈定文之间的买卖关系。本院认证如下：陈定文、王秀英提交的四张单据的复印件中，下方手写部分无当事人签名，无文字说明，只有一些数字计算，本院无法查明该数字记录的意义，且陈定文、王秀英主张的案外人王某、吴某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二审中，陈定文、王秀英还申请王某、吴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仙台海公司收购过王某、吴某的商品鱼，收购款项应用以冲抵本案中陈定文、王秀英所欠仙台海公司的鱼饲料款。因仙台海公司收购王某、吴某的商品鱼属于另外的合同关系，与本案中陈定文向仙台海公司购买鱼饲料的买卖合同无关联性，本院对陈定文、王秀英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不予准许。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陈定文、王秀英应向仙台海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2.陈定文、王秀英是否应对欠付货款支付利息和滞纳金以及利息、滞纳金的计算标准。1关于陈定文、王秀英应向仙台海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问题。一审法院依据陈定文签名确认的尚欠货款971835元，在扣减仙台海公司收购陈定文的商品鱼的价款58884元后，确定陈定文尚欠金额为912951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认定没有异议。在该数额基础上，陈定文、王秀英又提交了银行账户明细以证明其已向仙台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方革孟转支款项用以偿还尚欠货款，仙台海公司认为该款项是陈定文购买现金料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对此，仙台海公司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由于方革孟是仙台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有权代仙台海公司收取货款，在仙台海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是陈定文购买其他鱼饲料所支付款项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该款项系陈定文归还尚欠仙台海公司的鱼饲料款并无不当，仙台海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陈定文、王秀英提供的账户明细计算出陈定文转给方革孟的款项共计289180元，在对该款项再次扣减后认定陈定文、王秀英仍欠款项623771元，陈定文对该计算出的金额无异议，但认为仍应再对仙台海公司收购案外人王某、吴某的鱼款进行扣减，对此，本院认为，仙台海公司收购案外人王某、吴某的商品鱼以及向王某、吴某支付购鱼款系属仙台海公司与王某、吴某之间的买卖关系，与陈定文、仙台海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无关联性，陈定文、王秀英请求将案外人的商品鱼收购款在其应支付的鱼饲料款中予以扣除，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陈定文、王秀英尚欠仙台海公司货款623771元未付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陈定文、王秀英是否应对欠付货款支付利息和滞纳金以及利息、滞纳金的计算标准。双方当事人在《货物出库--收、欠款凭单》上进行结算时，陈定文在该单据上签字确认。该单据上的“客户须知”仅有两点，陈定文在签名确认时可对单据内容一目了然。在这种情况下，陈定文以该条款为格式条款为由主张条款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条款中，双方当事人虽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约定为“滞纳金”，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该“滞纳金”应是违约金性质。对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利息，一审法院对陈定文、王秀英欠付的货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同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以及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两项相加其违约责任超出年利率24%的标准，大大超出仙台海公司的实际损失。陈定文、王秀英主张其不应支付滞纳金，应视为系对违约金过高同时提出要求的调整主张，因此，本院对陈定文、王秀英应支付的违约金进行调整，以仙台海公司产生的实际损失为限，即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确定。综上所述，仙台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陈定文、王秀英的部分上诉请求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368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2变更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36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定文、王秀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海口仙台海农资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2377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以623771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确定）；三、驳回海口仙台海农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和海南远生渔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4388.87元，由海口仙台海农资有限公司负担8790.03元，由陈定文、王秀英负担5598.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速录员符雪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审核：陈桂华撰稿：韩芬校对：张晨曲印刷：何宗谦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4日印制（共印14份） {文书日期}速录员 符雪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