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7民初22970号原告上海腾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刘洋。委托代理人孙瑜，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家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薛帅。委托代理人周雪爽，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蕾，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受理原告上海腾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家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他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郑倩独任审判，于2017年2月8日，2017年3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孙瑜，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周雪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5月4日，被告运营的“云家政”平台向原告客户群发短信。在短信中声称：其为原告牛家帮的杨浦负责店的站长，由于牛家帮内部问题，导致无法给您正常安排。现在我们脱离出来加入云家政平台，可以安排更好的保洁员上门服务等容易引发客户误解的字眼，造成客户对原告牛家帮商誉的质疑和投诉。据查，利用“云家政”平台发送短信的第三人为上海展迎家庭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迎公司)，第三人与原告曾签订合作协议，据此获得原告上海区域的客户信息。被告利用上述商业秘密，来拓展自身的家政服务业务获取利润，同时还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原告的商业信誉，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被告向原告偿付侵权损失69,562.1元；3、被告承担原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500元；4、被告支付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辩称，被告没有发送任何信息，实际发送人是展迎公司，杨浦法院已经裁决展迎公司向原告赔偿。经审理查明，原告成立于2014年3月，注册资本156.9444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计算机系统服务(除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家政服务(不得从事职业中介、医疗、餐饮、住宿等前置性行政许可事项)等。被告成立于2010年10月19日，注册资本20.4142万元整，经营范围包括网络工程，计算机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家庭服务(除中介服务)，其他居民服务，电子商务等。2016年2月18日，原告与展迎公司签订《牛家帮日常保洁合作协议》1份，原告将部分日常保洁业务订单向展迎公司开放，由展迎公司提供服务，合作期限为2016年2月18日至2016年2月29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合作协议，但原告仍向展迎公司开放部分日常保洁业务订单。云家政平台主办方为上海家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被告表示客户通过APP订购服务，被告将客户订购信息发送给供应商，由供应商通过平台回复信息给客户。2016年5月4日，展迎公司通过XXXXXXXXXXXXXXX平台向客户发送短信，短信内容为“【云家政】您好。我是曾经的牛家帮的杨浦负责点的站长。由于牛家帮内部问题，导致无法给您正常安排。现在我们脱离出来加入云家政平台，可以安排更好的保洁员上门服务。同时坚决做到2小时闪电直达。随叫随到。方便省心。同时我们会提供平台下单。首单下单22元一小时，更优惠。您可以加我微信咨询189****2660[上海展迎家庭服务有限公司](回复TD退订)”。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以上信息是由展迎公司发送。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0民初10814号案件查明，2016年5月4日，来电号码为02138＊＊＊802、下单手机号为1376＊＊＊****的钱先生电话联系原告客服，主要内容为：“……我刚才收到一条短消息，他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是你们牛家帮杨浦负责站的站长，然后就是因为牛家帮的你们的内部问题，导致没有办法给我安排这一单，然后他们现在已经加入了云家政，让我从云家政那边下单，我想问下到底是怎么回事？……”2016年5月5日，来电号码为136＊＊＊＊****、下单手机号为131＊＊＊＊****的曹先生电话联系原告客服，主要内容为：“……你们现在牛家帮是不是不想做了，很多你们杨浦站的都告诉我，你们现在什么，他们都已经跳槽到云家政去了，你们这样下去我也不用你们这个软件了，已经错了好几次了，前两次吗也都是人不来。……”2016年5月6日，原告与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1份，工作范围为“向上海展迎家庭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家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云家政)分别发送律师函”，法律服务费为1,000元/份，共计2,000元。同月9日，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法律服务费2,000元的发票1张。2016年5月11日，原告与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1份，约定由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提供其与被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阶段的法律服务，法律服务费为3,000元。同月25日，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律师费3,000元的发票1张。被告为证明其系通过上海恒瑞网络信息有限公司购买了相关短消息服务。提供了《上海恒瑞网络信息有限公司短消息企业服务申请/使用协议书》。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合同内容约定，发送平台信息时，被告掌管相应的使用密码。被告擅自将账户密码交付给展迎公司，导致展迎公司有机会利用被告的短信息平台向原告的客户群发侵权短信。该协议记载：甲方为被告，乙方为上海恒瑞网络信息有限公司。第一条服务内容中，乙方在甲方发送短消息至乙方短消息网关时，经确认甲方密码无误后，即依所收到的短消息内容发送及计费。第六条特别权利义务条款第(十二)项，乙方得将甲方使用本服务所需的操作指示、密码及其他必须遵守的事项，交付甲方申请书指定的联络人，若因可归责于联络人的事由，导致甲方收到损害，概与乙方无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0民初10814号案件判决展迎公司在《杨浦时报》刊登声明，消除商业诋毁行为，并赔偿本案原告经济损失5,500元，支付本案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3,5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牛家帮日常保洁合作协议》、短信发送内容截屏、云家政平台信息、法律服务合同、发票，被告提供的《上海恒瑞网络信息有限公司短消息企业服务申请/使用协议书》以及(2016)沪0110民初10814号案件判决书、原、被告的陈述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对由展迎公司借助其云家政平台发布的诋毁原告声誉的行为是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在(2016)沪0110民初10814号案件中认为，展迎公司通过云家政平台发布的虚假信息，通过使用“更好的”一词，以对比的方式贬低原告的服务，贬低了原告的服务声誉和商业信誉，客观上造成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认定对原告的商誉造成了损害。关于本案被告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侵权责任成立，应该具备同时具备过错、损害事实、因果关系以及侵权行为。本案中，实施原告所称的商业诋毁行为的侵权主体为展迎公司，而非被告，原告也并未充分举证证明被告在该侵权行为中存在与展迎公司共同实施侵权或者帮助侵权的故意，且在案证据也未能证明被告存在重大过失。被告作为云家政的运营方，将一部分权限交与合作公司使用，是一种商业模式，且在杨浦法院的相关案件中，已经判决展迎公司对该侵权行为进行赔偿和赔礼道歉，原告的损失已经在另案中得到补偿。关于原告认为，被告是短信息服务提供者，应要求第三方提供真实身份信息，对短信内容进行查验登记。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上海恒瑞网络信息有限公司短消息企业服务申请/使用协议书》可证明，被告是从恒瑞公司购买了短消息服务，被告将短信息部分授权给合作方使用，被告无法对通过平台的短信息内容进行真伪的甄别，对于被告的审核义务不宜过高。为此，本院对于原告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腾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3元，减半收取计356.5元。由原告上海腾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郑 倩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经文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