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昆民四初字第14号原告云南铜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官南大道时代风华小区**，组织机构代码：77047547-5。法定代表人高贵超，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田阳、杨皓然（实习律师），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世博大厦**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马月梅。委托代理人丁辰，云南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铜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3日、2016年4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田阳、杨皓然，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马月梅及其委托代理人丁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双方申请庭外调解，本院依法扣除相关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03年11月25日，云南铜业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泰公司）与被告签订《协议》，约定由鸿泰公司委托被告办理收购云南天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丰驾校）股权的相关事宜，后鸿泰公司被原告收购合并，鸿泰公司与被告签订的上述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由原告享有和继承，鸿泰公司及原告根据委托协议共为被告提供了195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后因原告与天丰驾校股东之间就股权转让事宜产生纠纷，并通过诉讼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以下事实：被告实际代原告向天丰驾校股东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项仅为1100万元，未用的剩余款项850万元应由被告返还给原告，经原告的多次催讨，被告至今未将剩余的款项返还给原告。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一、被告向原告返还款项850万元，并支付利息5372487.08元（本金250万元自2004年6月9日至2014年10月3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金150万元自2004年6月24日至2014年10月3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金200万元自2004年6月26日至2014年10月3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金100万元自2004年7月20日至2014年10月3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金150万元自2004年8月20日至2014年10月3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支付原告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针对原告的起诉，被告发表答辩意见称：不认可原告的主张，原被告之间系合作收购天丰驾校的关系，原告所支付的1950万元被告已经完整的支付给天丰驾校。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协议》、《补充协议》，欲证明原被告之间就收购天丰驾校股权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甲方（鸿泰公司）“借款”给乙方（被告）办理股权转让的前期工作，后签订《补充协议》原被告双方约定委托时限延期；二、《转账凭证》，欲证明合同签订后履行过程中，原告向被告提供了1950万元用于收购天丰驾校的股份；三、《云铜地产公司与马月梅关于天丰驾校相关事项处理的专题会议纪要》两份、（2010）云高民二终字第15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在收到款项后实际只支付了11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余款850万元并未支付也未归还原告；四、应收广众利息计算表一份，欲证明自付款之日起至今85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交证据二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被告已经完整转账1950万元给天丰驾校相关股东；对原告提交证据三中两份会议纪要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会议纪要中双方确认收到1950万元，对原告提交证据三中《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该份判决书中并未明确被告只支付了1100万元，该案最终只判决1100万元是因为原告仅以1100万元作为诉讼标的进行主张；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四，双方并非是借款关系，被告已经向天丰驾校股东支付足额股权收购款，故被告不应支付利息，对该份证据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该三组证据予以采纳，至于证明内容，因涉及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在下文予以综合评判；对原告提交证据四，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被告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证明目的，因涉及原告主张利息应否支持的争议问题，本院在下文予以综合评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协议》三份、《协议书》一份、《委托书》，欲证明原被告之间合作收购天丰驾校事项的合法性以及原告委托被告代付股权收购款的事实；二、被告支付给天丰驾校股权收购款清单（十四份《收款收据》、一份《收据》），欲证明被告已支付天丰驾校1950万元；三、《承诺函》、《会议纪要》，欲证明被告收取中介费的合法性；四、《付款说明》，欲证明2004年5月16日胡荣富出具说明确认收到11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加上被告本案财务凭证中支付给天丰驾校的403万元及胡荣富承诺返还的中介费447万元，一共就是1950万元，足以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股权收购款1950万元后已经全额支付给天丰驾校股东，委托事项已经完成，故被告不负有返还850万的义务；五、《收款收据》八份（自2003年12月10日起至2004年5月12日止由胡荣富出具），欲证明在（2009）昆民四再重字第5号案件中认定被告代原告支付的1100万元股权收购款中胡荣富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款项性质也是借款，与本案中被告提交的403万元的14份《收款收据》载明款项性质是借款相互吻合，故本案中被告提交的14份《收款收据》虽然载明是“借款”，但实际支付的是被告代原告支付给天丰驾校股东的403万元股权收购款，故本案原告诉请的850万元中被告已经实际支付403万元股权收购款，另外征得胡荣富同意后被告直接扣减447万元的中介服务费，故被告已将原告委托代付的1950万元股权收购款全部支付给天丰驾校股东；六、转账支票存根五份（2004年5月20日支票50万、2004年5月21日支票100万、2004年11月24日支票20万、2004年12月22日支票10万、2005年1月24日支票10万），欲证明本案中被告提交的14份《收款收据》中银行转账支付给天丰驾校的股权收购款一共是五笔共计190万元，剩余款项系胡荣富要求以现金方式支付。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提交证据一，2003年11月13日天丰驾校与马月梅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无关，2003年11月25日天丰驾校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因原告并未参与故无法核实真实性，且天丰驾校与被告之间的委托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委托书》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2003年11月25日鸿泰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对2005年3月9日原告与马月梅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对被告提交证据二，已经核对证据原件，但不认可证据真实性，对14张《收款收据》上天丰驾校印章及胡荣富签字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不申请进行司法鉴定，该部分403万元的收据注明为借款，与股权收购款无关，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已经将1950万元股权收购款全额支付天丰驾校股东，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最后447万元的《收据》只能证明该笔447万元没有支付给胡荣富，不能证明胡荣富支付被告中介费447万元，该《收据》上没有天丰驾校的印章及三个股东的签字，与本案代为收购天丰驾校股权的股权收购款无关；对被告提交证据三中的《承诺函》，已核对证据原件，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承诺函》上的印章及签字不予认可，但不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天丰驾校给予被告的回报承诺与本案无关，胡荣富与被告是否约定要支付中介费与本案无关，原告将股权收购款支付被告进行代付，被告就应当全额支付给天丰驾校，被告并未完成受托付款收购股权的行为，被告主张扣除中介费至少应该举证证明447万元中介费天丰驾校股东认可，同时相应股权收购款天丰驾校已经收到，对被告提交证据三中《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只是客观表明双方讨论事项，并且最后只是马月梅单方陈述全额支付了1950万元，但后续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证明马月梅所作系错误陈述，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内容；对被告提交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在（2009）昆民四再重字第5号案件中原告与马月梅作为共同原告主张1100万元的依据就是该份证据，但是被告并未提交其实际向天丰驾校支付850万股权收购款的凭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五，原告认可系另案中支付1100万元股权收购款的部分凭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2009）昆民四再重字第5号案件中的《收款收据》都是马月梅与原告作为共同原告在起诉天丰驾校股东过程中审核确认证据之后提起诉讼使用的证据，但本案被告所提交的《收款收据》只是被告单方提交，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五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载明的款项认可被告已经实际支付给天丰驾校股东，但认为其中2004年11月24日的支票存根与本案无关，因为该份支票存根的收款人是天丰驾校，和另外四份支票存根载明的收款人胡荣富不一致，另外2004年5月20日、2004年5月21日的支票存根与本案无关，被告主张该两份支票存根对应的是2004年5月20日的《收款收据》，该份《收款收据》已经在（2009）昆民四再重字第5号案件中作为1100万元股权收购款支付的证据，该《收款收据》载明的150万元实际是1100万元股权收购款的组成部分，所以本案不能再将该150万元的支票存根作为证明本案850万元股权收购款支付给天丰驾校的证据，对被告陈述除五份转账支票存根以外的款项系现金支付的陈述不予认可，在无确切支付凭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相应股权收购款已经支付天丰驾校。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纠纷，故被告提交证据一中2003年11月13日天丰驾校与马月梅签订的《协议》、2003年11月25日天丰驾校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委托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一中2003年11月25日鸿泰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协议》、2005年3月9日原告与马月梅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纳；对被告提交证据二中14份《收款收据》，该部分证据有原件核对，原告虽对真实性有异议，对天丰驾校印章及胡荣富签字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原告经法庭释明对印章及签字的真实性不申请进行鉴定，故对该14份《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该部分证据予以采纳，至于相关证明目的，因涉及股权收购款是否足额支付天丰驾校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在下文予以综合评判，对被告提交证据二中的《收据》，系被告单方制作且原告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虽对被告提交证据三中《承诺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该证据有原件核对，且原告对《承诺函》上的签字和捺印真实性不申请进行鉴定，故对该份《承诺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予以采纳，至于证明目的，因涉及股权收购款是否全额支付天丰驾校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在下文予以综合评判，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三中《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予以采纳，至于证明观点因涉及争议问题，本院在下文予以综合评判；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对证明观点本院在下文予以综合评判；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至于证明观点，因涉及案件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在下文予以综合评判；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对于2004年11月24日的支票存根，虽然收款人为天丰驾校，但本案系被告受托收购天丰驾校股权并支付相应股权收购款，故该份支票存根与本案有关联性，对该份支票存根本院予以采纳，对2004年5月20日、2004年5月21日的两份支票存根，被告明确系对应2004年5月20日的《收款收据》，经本院调取（2009）昆民四再重字第5号案件的卷宗查阅，该两份转账支票存根及其对应的2004年5月20日的《收款收据》已在（2009）昆民四再重字第5号案件中作为证明被告已向天丰驾校支付另案1100万元股权收购款的证据使用，且该证据在（2009）昆民四再重字第5号案件中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作为该案共同原告予以认可，故本案中被告提交的2004年5月20日、2004年5月21日的两份支票存根及2004年5月20日的《收款收据》系另案证明支付股权收购款1100万元的证据，与本案主张的股权收购款850万元无关，对该三份证据及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鸿泰公司系原告全资收购的子公司，鸿泰公司对外签订协议的权利义务由原告进行继受。胡荣富、王琳、曾伟系天丰驾校股东。2003年11月25日，鸿泰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收购天丰驾校股权转让相关事宜作前期准备工作，委托时限至2004年1月31日止，委托时限内甲方先借款1000万元给乙方办理股权转让相关事宜，乙方在委托时限内，积极配合甲方就收购天丰驾校股权事宜作积极配合工作，并保证在委托时限内办理完相关股权转让事宜。2004年3月23日，鸿泰公司（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03年11月25日，甲乙双方就委托乙方收购天丰驾校股权事宜签订《协议》，现就原《协议》补充事项如下：委托时限延至2004年6月30日。《协议》签订后，鸿泰公司按约向被告支付1950万元用于委托收购天丰驾校股权。2004年5月16日，天丰驾校及其股东胡荣富出具《付款说明》载明：今收到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代云铜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购我公司股份预付款壹仟壹佰万元正（11000000元）。（2010）云高民二终字第15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受鸿泰公司委托向天丰驾校支付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2004年7月15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50万元。2004年8月26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20万元。2004年9月13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10万元。2004年9月15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70万元。2004年11月18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10万元。2004年11月24日，被告以转账支票方式向收款人天丰驾校支付20万元，同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20万元。2004年12月22日，被告以转账支票方式向收款人胡荣富支付10万元，同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10万元。2005年1月24日，被告以转账支票方式向收款人胡荣富支付10万元。2005年1月25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10万元。2005年4月29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10万元。2005年6月3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10万元。2005年6月10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10万元。2005年8月25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20万元。2005年9月26日，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收款收据》表明收到被告借款3万元。上述《收款收据》合计金额253万元。2005年3月6日，胡荣富、王琳、曾伟出具《承诺函》载明“云南天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于2003年11月10日委托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及马月梅为其将公司所有股份、股权转让给云南铜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事宜……云南天丰汽车驾驶学校有限公司股东胡荣富、王琳、曾伟一致同意其中800万元给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中介信息风险费用”。2008年2月2日作出的《关于广众实业公司及马月梅在天丰驾校股权转让中资金支付问题的会议纪要》载明“一、2003年11月25日，云铜鸿泰地产公司与广众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协议》委托广众实业公司收购云南天丰驾校学校有限公司的股权。按照《协议》约定，收购资金由云南鸿泰地产公司以借款形式支付给广众实业公司，再由广众实业公司支付给天丰驾校股东。会议双方确认：云铜鸿泰地产公司共向广众实业公司支付收购股权款1950万元。广众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月梅陈述，上述1950万元股权收购款中，已向天丰公司股东支付了1363万元，余款587万元，为天丰公司股东应当支付给广众公司的中介费。三、与会双方约定，采取积极措施，尽快完成天丰公司的诉讼案件执行，待案件执行完毕后，对上述股权收购款的支付，由天丰公司股东、云铜地产公司、马月梅三方再行结算”。2014年5月13日作出的《云铜地产公司与马月梅关于天丰驾校相关事项处理的专题会议纪要》载明“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马月梅称当时起诉胡荣富等人时，由云铜地产公司将款项1950万元借给云南广众实业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支付给胡荣富等人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剩余850万元由胡荣富向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条，胡荣富等人尚欠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800万元中介费。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马月梅称在起诉胡荣富等人时，云铜地产公司要求依据胡荣富等人出具的付款说明，应主张云南广众实业公司代云南鸿泰地产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要求起诉1950万元，认为胡荣富出具了收到850万元的收据，只是款项用途为借款并非股权转让款。针对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的称述，云铜地产公司认为1950万元中的1100万元已由胡荣富等人确认是股权转让款，若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向胡荣富等人支付了剩余850万元，则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应出示该笔款项支付时云铜地产公司同意支付的相关决定及相应的支付凭证，若没有相应的证据，则云铜地产公司认为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未向胡荣富等人支付850万元，应归还该笔款项。对于该笔争议款项，双方同意于2014年6月10日出示相应财务凭证等证据，确认是否欠款及欠款金额”。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双方系建立委托合同关系，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原告向被告支付用于收购天丰驾校股权的股权转让款1950万元，被告是否按约向天丰驾校支付，原告诉请被告退还850万元及相应利息应否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被告收购天丰驾校股权，同时原告亦向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950万元用于收购天丰驾校股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被告收到1950万元后向天丰驾校支付股权收购款1100万元，现双方对剩余850万元股权收购款是否支付天丰驾校存有争议，原告主张被告未根据约定向天丰驾校支付850万元股权收购款，故被告应退还原告85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被告主张其已经实际向天丰驾校支付850万元股权收购款中的403万元，加上天丰驾校股东承诺由被告单方扣除的中介信息服务费447万元，被告实际已经将剩余850万元股权收购款支付给天丰驾校，故被告无需返还原告850万元及其相应利息。针对争议的850万元，被告提交了自2004年5月20日起至2005年9月26日止由天丰驾校及胡荣富出具的15份《收款收据》及对应付款190万元的五份《转账支票存根》用以证明被告以实际付款方式支付天丰驾校股权收购款403万元，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交上述证据中2004年5月20日的《收款收据》及其所对应的2004年5月20日、5月21日的《转账支票存根》在另案（2009）昆民四再重字第5号案件中被告已经作为证明支付1950万元股权收购款中实际支付1100万元的证据使用，故对该份《收款收据》及其所对应《转账支票存根》项下的150万元本院不予认可，对被告提出支付150万元股权收购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提交的其余14份《收款收据》及三份《转账支票存根》，原告虽然主张款项载明性质为“借款”，但在另案（2009）昆民四再重字第5号案件中，云南铜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月梅作为共同原告为证明1100万元股权收购款实际支付给天丰驾校，其所提交的1100万元的《收款收据》上载明款项性质亦为“借款”，故对被告提交14份《收款收据》及对应三份《转账支票存根》上载明的款项，本院认定为收购天丰驾校股权的股权转让款，被告实际向天丰驾校支付的股权收购款金额为253万元。另，被告主张天丰驾校股东承诺给予被告800万元作为收购天丰驾校股权的中介信息费用，被告在征得天丰驾校股东口头同意后单方扣除850万元中的447万元作为中介信息费用，故该笔447万元应视为被告实际支付给天丰驾校的股权收购款，对此本院认为，天丰驾校股东承诺给予被告中介信息费用系其双方之间另案法律关系，同时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天丰驾校股东同意以850万元股权收购款中的447万元作为中介信息费用，故对被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中被告仅将850万元股权收购款中的253万元支付给天丰驾校，对于剩余597万元，因被告未实际支付，故被告应向原告予以返还。针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虽然双方所签《协议》并未进行约定，但被告占用资金的行为必然给原告造成资金占用的损失，对于850万元股权收购款，被告最后一次向天丰驾校支付的时间为2005年9月26日，故本院以597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05年9月2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南铜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股权收购款597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97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05年9月2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云南铜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34.92元，由被告云南广众实业有限公司承担69833.9元，剩余35201.02元由原告云南铜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孙 建审 判 员  陈 锐人民陪审员  刘燕萍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罗 冉罗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