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23民初2628号 原告：于瑞国，男，198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东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娟，东平县老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国，山东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小明，男，199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原籍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现住济南市市中区。 被告：山东中工建设有限公司，住泰安市东平县州城街道署前街中段。 负责人：孙玉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阔，山东慧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平县旧县乡旧县四村村委会，住所地：东平县旧县乡旧县四村驻地。 法定代表人：张金代，村主任。 原告于瑞国与被告张小明、山东中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工公司）、东平县旧县乡旧县四村村委会（以下简称旧县四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于瑞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娟、被告张小明、被告中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阔均已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于瑞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国、被告中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阔均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小明、旧县四村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瑞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220,114元变更为1,691,822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中工公司承揽山东省黄河滩区脱贫迁建工程东平县旧县时代新城A区、B区四标段建设项目A23#、A24#、A27#、A28#楼工程，被告中工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分包给被告张小明，签订《施工合同书》。2018年12月12日，被告张小明将木工工程分包给原告于瑞国，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双方签订《木材采购合同》、《木工清包合同》，原告于瑞国组织对B区十二标段27#、28#楼的木工进行施工。原告于瑞国依据合同约定采购部分原材料进行组织施工，2019年4月20日主体已封顶，按合同约定，截止到2019年5月12日原告于瑞国与被告张小明经双方结算木工施工材料工程款为1，220，114元，总人工费1，572，360元，按照合同约定封顶付款节点付款到总人工费的70%为1，100，652元。被告中工公司2018年年底付款246，400元，9月4日支付原告于瑞国工程款21，7552元、5月22日被告张小明支付原告于瑞国600，000元材料款，因有工人家庭有事，被告中工公司付款给工人23，000元、一次性材料款5000元、扣除罚款5000元，依照合同付款约定被告尚欠原告于瑞国工程款1，220，114元。现被告中工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给被告张小明，被告张小明无法按时支付给原告于瑞国，致使原告于瑞国被工人和材料供应商索债，无法正常生活。因为被告中工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任何资质的被告张小明，属于违法分包；被告张小明又将其部分木工工程承包给原告于瑞国，原告于瑞国作为实际施工人向被告张小明主张其工程材料款合法有据，被告中工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义务。 张小明辩称，其与原告于瑞国签订的合同，按合同其通过被告中工公司已经支付完毕按节点70%，已支付1，123，652元，30%还没有到时间，大约还有四十几万，不同意原告于瑞国的诉讼请求。 中工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的相对方；2、原告起诉的材料款是属于被告张小明与原告签订的买卖合同，根据买卖合同的相对性未付款应当由合同的相对方承担与我公司无关；3、关于人工费的问题，根据泰安市住房城乡建设局文件泰建发【2018】92号《关于印发泰安市建设领域农民工实名制和设立工资支付专用账户管理规定试行的通知》第二款第二项第三条的规定，农民工工资应当由总包单位直接划至农民工个人银行卡上，经我公司单方核算，我公司尚欠张小明20万元左右农民工工资；4、在本案中我公司与张小明及其公司不再有别的欠款，我公司也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5、请求贵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我公司尚欠张小明20万元左右农民工工资只是本案张小明欠于瑞国的，具体数额由张小明的父亲和于瑞国两家结算经过我公司认可，并打入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目前于瑞国收到钱款1，146，952元均是我公司通过代发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支付，并且有支付凭证，农民工退场协议及退场保证书。 旧县四村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于瑞国提交的《施工合同书》、《木工清包合同》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于瑞国提交《木材采购合同》，证明被告张小明将涉案工程的木工施工工程和材料采购使用违法分包给原告于瑞国，由原告于瑞国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工人对合同项下的工程进行施工，原告于瑞国与被告张小明双方均无从事建筑施工相当的建筑资质，其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于瑞国组织人工具体施工、采购部分工程原材料即通俗所谓的“包工包料”，人力和建筑原材料为工程款的组成部分，因为两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被告张小明与原告于瑞国签订的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其相对性弱化，依据《法释2004第14号》第26条、《法释2018第20号》第24条、第25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针对工程款的诉讼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提起以发包人、施工总承包人为被告的诉讼，因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其合同约定条款随合同无效而认定为无效条款，工程款依据《法释【2004】14号》第2条之规定，应当依据约定支付工程款，依据《法释【2018】20号》第1条、第9条、第11条，被告应当依据招标价格或总承包合同价格支付工程款，因新法优于旧法，被告应当依照总承包的合同约定价格标准支付工程款，因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后，双方约定的违约罚款条款属于无效条款，对于被告违法克扣原告于瑞国的罚款8700元、扣材料款5000元均无法律依据，应当依法向原告于瑞国支付；被告张小明对《木材采购合同》有异议，认为当时签订了三份，但是上面的那个12标段是原告于瑞国自己填写的，这三个合同是三个标段，被告中工公司干的第4标段的，其干的是4标段、8标段、3标段、12标段，原告于瑞国提供的是12标段的，还有其他标段的，原来没签的，今年签的，三份合同木材标的款大约四百多万，木材款还有二百来万因数量和质量原因未支付完毕；被告中工公司主张对《木材采购合同》不知情，认为木材采购属于买卖合同关系，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没有关系，因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中工公司及被告张小明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中工公司与被告张小明间为劳务分包关系，原告于瑞国与被告张小明签订的《木材采购合同》证明被告张小明与原告于瑞国之间应为买卖合同关系，三者之间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中的主体，原告于瑞国要求被告中工公司在欠付被告张小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范围内共同承担被告张小明欠付原告于瑞国购买的材料款无法律依据。2、原告于瑞国提交结算工程单、欠条、结算料单、收料单、销售清单，证明原、被告经结算，原告于瑞国的施工工程量为30，039平方米、工费单价40元，合计人工费为1，572，360元，被告张小明的收料员徐某经手的收料，合计工程原材料款为1，238，736元，另原告于瑞国在施工过程中所用施工材料共计17，618元，该材料经被告张小明的父亲张某确认签收，上述综合证明人工费1，572，360元、材料费1，264，854（材料费1，238，736元+材料费17，618元+外架用钢丝绳8500元），共计2，837，214元；被告张小明对人工费结算总数无异议，已向原告于瑞国支付1，123，652元，尚欠四十余万元未支付，徐某是我公司8标段的项目经理，是受我委托，这个欠条和债权转让，是于瑞国、于瑞国父亲及他家人不让我走，逼我签的，当时我报警，旧县派出所有记录，收料单记载的货物收到了，但不是被告中工公司承包的4标段的，徐某是8标段的，不是12标段的，销售清单虽然记载的为12标段，但是货物实际送到了4标段来了，2019年5月9日五金材料的证明上记载的是12标段的用的20万元，不是4标段的，五金店的配件与木工、清工无关系，这个没合同，是于瑞国买来的，与清工、木工合同没关系；被告中工公司主张对以上证据不清楚，认为不是其公司与原告于瑞国发生的关系；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张小明对原告提交的结算工程单记载的涉案工程人工费共计1，572，360元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张小明对主张的债权转让以及欠条在受他人胁迫的情况下所书写均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对被告张小明的辩解不予支持，同时，被告张小明主张收料单以及销售清单记载的货物未送至12标段，但承认已经实际收到了上述收料单以及销售清单记载的货物，因此不影响原告于瑞国向其主张相应的债权，因此本院对原告于瑞国主张的材料款的总数为1，264，854（材料费1，238，736元+材料费17，618元+外架用钢丝绳8500元）依法予以确认。3、原告于瑞国提交银行转账明细、付款证明、工资发放明细、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中工公司分多次支付原告于瑞国工程款（材料款和人工费）1，123，952元，尚欠1，713，262元（人工费1，572，360+材料费1，238，736+材料费17，618元+外架用钢丝绳8500元-已支付1，123，952元），其中该8500元转账记录为被告中工公司朱某、被告张小明要求原告采购的单项材料款；被告张小明对该工程款1，123，952元无异议，承认是其签字转给工人的工资，认为8500元材料款属实（购买油丝绳的）；被告中工公司认为1，123，952元是其公司代付的工资款，不含材料费，其公司在转账时都备注了转账的原因，备注的是工资；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于瑞国及被告张小明、被告中工公司对已收到或已支付1，123，952元无异议，因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其中的8500元原告于瑞国主张为购买钢丝绳的材料费用，并且被告张小明对原告于瑞国的上述主张也予以佐证，结合上述证据，因此本院依法认定上述1，123，952元中包含8500元的钢丝绳材料费用，同时原告于瑞国主张1，123，952元中包括材料款60，000元，该60，000元由原告于瑞国提交的被告张小明向其出具的欠条予以佐证，欠条中记载“今欠于瑞国材料款1，238，736元，已支付60，000元”，结合上述证据，因此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上述1，123，952元中包含60，000元的工程材料款，另外原告于瑞国主张上述1，123，952元中的有600，000元为工程材料款，该600，000元由原告于瑞国提交的证明予以佐证，证明中记载“今收到东平旧县黄河滩区脱贫迁建工程时代新城A、B区建设项目（四标段）A27#、A28#楼于5月23日转来的工程款600，000元整，注：用于于瑞国材料款”，该证明上有被告张小明以及原告于瑞国作为收款人的签字，结合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上述1，123，952元中包含600，000元的工程材料款，综上，上述被告中工公司支付的1，123，952元中包含已支付的工程材料款668，500（600，000元+60，000元+8500元），剩余为人工费455，452元。4、被告中工公司提交加盖山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的《施工合同书》、涉案工程中标书以及被告中工公司建筑资质，证明被告中工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了山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而非被告张小明个人；原告于瑞国主张有录音证明被告中工公司找到被告张小明加盖的，该章是起诉后加盖的，是恶意串通，伪造事实；经审查，本院认为通过原告于瑞国提供的录音，证明了该份合同中山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印章并非合同签订时加盖的，而是合同签订后原告于瑞国起诉前补盖的，同时被告中工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上述印章是后期加盖的，并且结合被告中工公司提供的2018年10月10日承诺人为被告张小明的《安全生产文明施工承诺书》，上述承诺书中仅有被告张小明的签字，承诺单位一栏中显示为空白，并且提供的山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被告张小明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日期为2019年7月17日，即被告中工公司提交加盖山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的《施工合同书》签订时间2018年10月29日之后，无法证明被告张小明系受山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与被告中工公司签订的上述《施工合同书》，因此对被告中工公司主张的系与山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书》，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9日，被告中工公司与被告张小明签订《山东省黄河滩区脱贫迁建工程东平旧县时代新城A区、B区建设项目（四标段）A23#、A24#、A27#、A28#楼施工合同书》，约定将被告中工公司承建的东平县时代新城工程A区、B区四标段A23#、A24#、A27#、A28#楼分包给被告张小明，合同第一条第四项备注：①人工费②塔吊及架管费……⑩木胶板?方木（松木）……所有配件及辅材被告张小明自理。2018年10月10日。被告张小明以承诺人的身份向被告中工公司出具了《安全生产文明施工承诺书》。2018年12月12日，被告张小明与原告于瑞国签订《木工清包合同》，约定由被告张小明向原告于瑞国分包东平旧县时代新城B区十二标段27#、28#楼，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原告于瑞国根据被告张小明提供的图纸、设计变更及会议纪要显示的主题木工工程、模板工程等，付款方式为无预付款，正负零完成甲方付给乙方正负零以下工程量的70%，六层借适当的款项，主体封顶付已完成工程的70%，拆完模板付工程量的80%，主体验收合格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95%，剩余5%两个月内付清。2018年11月10日，被告张小明与原告于瑞国签订《木材购买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张小明按照实际需要的数量出售木胶板（45元/张）、木方（1890元/方）。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原、被告双方认可已向原告于瑞国支付了涉案工程的人工费和材料款共计1，146，952元，其中包含人工费478，452元（1，146，952-668，500元）、材料款668，500元（600，000元+60，000元+8500元）。2019年4月15日，原告于瑞国与被告张小明经结算，原告于瑞国施工工程量为39，309平方米，每平方米按照40元计算，人工费共计1，572，360元，已向原告于瑞国支付涉案工程的人工费478，452元，尚欠原告于瑞国涉案工程的人工费1，093，908元（1，572，360元-478，452元）未支付。2019年5月12日，被告张小明向原告于瑞国出具欠条，共欠原告于瑞国材料款1，280，174元（1，238，736元+17678元+23，760元），已向原告于瑞国支付了涉案工程的材料款668，500元，尚欠原告于瑞国涉案工程的材料款611，674元（1，280，174元-668，500元）未支付。被告旧县四村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并且原告于瑞国及被告中工公司均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旧县四村作为建设单位就涉案工程欠付被告中工公司工程款。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被告张小明以及原告于瑞国均无相应建筑施工资质，被告中工公司将承包的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被告张小明而签订的合同以及被告张小明将涉案工程非法转包给原告于瑞国而签订的合同均无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上述施工合同均无无效合同，但原告于瑞国依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因此被告张小明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向原告于瑞国支付欠付的涉案工程人工费1，093，908元（1，572，360元-478，452元），被告中工公司违法向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张小明分包公司，因此应当在欠付被告张小明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于瑞国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张小明欠付原告于瑞国涉案工程材料款611，674元（1，280，174元-668，500元）未支付，因此被告张小明应当就上述欠付的材料款向原告于瑞国承担责任。被告中工公司与被告张小明间为劳务分包关系，被告张小明与原告于瑞国间为买卖合同关系，三者之间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中的主体，因此原告于瑞国要求被告中工公司在欠付被告张小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范围内共同承担被告张小明欠付原告于瑞国的材料款无法律依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形，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于瑞国及被告张小明、被告中工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旧县四村作为建设单位欠付被告中工公司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因此对原告于瑞国主张的被告旧县四村在欠付的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于瑞国主张的数额共计1,691,822元不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被告张小明及被告旧县四村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小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于瑞国人工费1，093，908元，被告山东中工建设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张小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于瑞国承担责任； 二、被告张小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于瑞国材料款597，914元（1,691,822元-1，093，908元）； 三、驳回原告于瑞国对被告东平县旧县乡旧县四村村委会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于瑞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户名：东平县人民法院，账号：81×××90，开户行：泰安银行东平支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026.03元，由被告张小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道广 人民陪审员  崔 菊 人民陪审员  尹新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瞿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