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545号原告：北京合生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双花园南里三区12号楼1层103号。法定代表人：盛廷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云亮，男，1988年9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合生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重魁，男，1979男6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合生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被告：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夏垫镇温泉丽都普通商品住宅小区1号商业楼402号。法定代表人：丁振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师。第三人：刘存，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嘉志，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齐玉华，男，195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国土资源部实物地质资料中心退休工人，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婷婷，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合生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生绿洲公司）与被告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恒房地产公司）、第三人刘存、齐玉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合生绿洲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重魁、云亮，被告瑞恒房地产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第三人刘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嘉志、高明，第三人齐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婷婷、李娜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合生绿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瑞恒房地产公司立即归还合生绿洲公司借款人民币本金645089906.00元。2.判令瑞恒房地产公司立即向合生绿洲公司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付款之日计算至实际计算至还款之日）。3.判令瑞恒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等所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2日合生绿洲公司与刘存、齐玉华及瑞恒房地产公司签订《大厂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瑞恒房地产公司增资扩股，双方共同持有瑞恒房地产公司股权，共同开发建设大厂项目。2017年10月19日，合生绿洲公司与瑞恒房地产公司、刘存、齐玉华签订《大厂项目借款合同一》（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一》）及《大厂项目借款合同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二》）。《借款合同一》约定：合生绿洲公司向瑞恒房地产公司提供3.2亿元借款，由瑞恒房地产公司用于：（1）1.55亿元归还欠合作方前期投入的借款；（2）0.45亿元借给刘存、齐玉华；（3）1.2亿元交纳土地出让金。除此以外，合生绿洲公司向瑞恒房地产公司提供1.2亿元的授信额度，用于项目公司经营管理和开发建设。《借款合同二》约定：合生绿洲公司向瑞恒房地产公司提供2.5亿元借款，其中2.05亿元用于瑞恒房地产公司借给刘齐。借款协议签订后，合生绿洲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1月23日向瑞恒房地产公司支付借款3.2亿元和2.5亿元。2018年3月12日，合生绿洲公司与瑞恒房地产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综合授信合同》第6.1.4.3约定：“2018年10月1日仍无法取得五证、达到预售条件的”，合生绿洲公司有权要求瑞恒房地产公司提前还款。《综合授信合同》签订后，合生绿洲公司又陆续向瑞恒房地产公司提供了借款累计75089906元。由于瑞恒房地产公司未能如约在2018年10月1日达到预售条件，合生绿洲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书面通知瑞恒房地产公司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但瑞恒房地产公司未偿还。2019年4月8日，合生绿洲公司再次发函要求瑞恒房地产公司还款，瑞恒房地产公司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合生绿洲公司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瑞恒房地产公司答辩称：对于借款金额没有异议，实际到账的是这么多钱。合生绿洲公司提出还款，我们暂时没有能力偿还。第三人刘存、齐玉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合生绿洲公司持有瑞恒房地产公司90.91%股权为刘存所有；2.依法确认刘存与瑞恒房地产公司之间股权转让或增资扩股行为为保证行为，转让及增资扩股行为无效；3.依法判令将合生绿洲公司基于借款合同持有的瑞恒房地产公司股权变更至刘存名下，协助刘存办理股权变更登记；4.依法判令瑞恒房地产公司及其现在法定代表人向刘存返还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公章、合同章、财务章等；5.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等必要费用由合生绿洲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刘存与齐玉华因资金紧张于2017年找到合生绿洲公司洽谈借款事宜，2017年10月12日，应合生绿洲公司之要求与其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并确认刘存对瑞恒房地产公司持股100%，合生绿洲公司借款给瑞恒房地产公司二笔款项，第一笔金额为3.2亿元作为瑞恒房地产公司前期项目资金使用，同时合生绿洲公司要求瑞恒房地产公司将刘存持有51%股权作为质押。同时将刘存持有的瑞恒房地产公司51%股权变更至合生绿洲公司名下，后刘存按照合生绿洲公司要求将51%股权变更至合生绿洲公司名下，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同时合生绿洲公司要求瑞恒房地产公司将公司全部印章、证照、财务账册等交由合生绿洲公司保存，作为质押。在刘存将股权变更后，合生绿洲公司才将3.2亿元借款汇入瑞恒房地产公司。第二笔款付款时间为股权变更后25日内将借款2.5亿元支付给刘存，同时要求刘存为合生绿洲公司办理股权质押手续，将刘存持有的49%股权质押给合生绿洲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合生绿洲公司与刘存签订《大厂项目股权质押合同》（以下简称《质押合同》），后由于工商登记部门不予办理股权质押手续，导致双方股权质押没有完成，后刘存按照合生绿洲公司要求通过增资扩股的方式又将持有的股权39.9%变更至合生绿洲公司名下，至此，合生绿洲公司持有瑞恒房地产公司公司90.91%股权。合生绿洲公司与瑞恒房地产公司及刘存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约定合生绿洲公司出借瑞恒房地产公司3.2亿元，出借刘存2.5亿元人民币，约定利息为年利率百分之十二（12%）。现合生绿洲公司起诉瑞恒房地产公司返还欠款本金及利息以诉至贵院，根据合生绿洲公司、瑞恒房地产公司及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大厂项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质押合同》可以认定，合生绿洲公司与瑞恒房地产公司之间为借贷关系，刘存作为瑞恒房地产公司股东，将股权变更至合生绿洲公司名下的行为是为瑞恒房地产公司借款提供担保的行为，双方之间并没有合作开发的合意。合生绿洲公司采取上述方式取得瑞恒房地产公司股权后，并没有正常对瑞恒房地产公司项目长安帝景小区进行正常的合作开发建设，而是通过质押股权的方式取得瑞恒房地产公司90.91%股权，并占有瑞恒房地产公司公章及财务账册等全部证照的方式控制公司经营。被告公司项目于2018年3月3日开工，由于合生绿洲公司恶意控制瑞恒房地产公司证照、公章等行为，严重影响了瑞恒房地产公司整行的开发建设，于2018年8月9日强制停工至今，导致瑞恒房地产无法正常开发建设。现由于工期延误，已经导致大量客户上访事件。本案，合生绿洲公司通过向瑞恒房地产公司、刘存借款的形式，要求瑞恒房地产公司及刘存提供担保，将刘存股权变更至合生绿洲公司名下，其与瑞恒房地产公司、刘存签订的合作协议、增资扩股协议均为价款协议提供保证方式的协议，其对瑞恒房地产公司公司经营业绩没有挂钩，不根据瑞恒房地产公司收益或亏损进行利润分配，而是一种担保行为，同时约定由瑞恒房地产公司支付固定收益，满足一定条件后由瑞恒房地产公司公司赎回股本并偿还欠款。合生绿洲公司与瑞恒房地产公司之间借款事实清楚，刘存变更股权至合生绿洲公司名下的行为并非真正的股权转让或者投资行为。原告合生绿洲公司答辩称：第三人刘存齐玉华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这个规定。第三人刘存齐玉华提出的诉讼请求与本案的借款合同纠纷没有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瑞恒房地产公司答辩称：同意第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2日，合生绿洲公司作为甲方、刘存作为乙方1、齐玉华作为乙方2、瑞恒房地产公司作为确认方签订《合作协议》，鉴于：1.甲方系大型香港上市公司合生创展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全资子公司，具有丰富的房地产开发经验；2.乙方1系持有项目公司100%股权的股东，担任项目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乙方2系项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此乙方1无异议；3.截至本合同签订之日，项目公司为有效、合法存续的公司，注册资本金500万元；4.2017年09月11日，项目公司于大厂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竞得编号为02-（50）-25-4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地块位于温泉东路东侧102国道（穆斯林大街）北侧，宗地总面积为43603.33平方米,规划用途为住宅用地，出让年限为70年，容积率：2.0。（以下简称“大厂项目”或“合作项目”）5.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止，项目公司尚未缴纳本鉴于条款第4条02-（50）-25-4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协议第三项：合作方式甲乙双方同意，以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该合作项目的开发主体，共同开发建设该合作项目。1.乙方同意，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甲乙双方另行签订《增资扩股协议》，项目公司增资扩股后，甲方持有项目公司股权比例为51%，乙方持有项目公司股权比例为49%。2.甲乙双方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后3日内，共同办理股权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股权变更当日，项目公司的全部印章、证照、财务账册全部移交甲方管理。3.该地块合作开发期间，甲方负责项目公司的全部经营管理及开发建设工作，负责向项目公司提供本协议约定的股东借款；乙方负责合作项目开发建设的各种政府审批手续办理。4.股权变更后5日内，甲方向项目公司提供借款3.2亿元人民币，用于项目公司归还前期所缴纳的竞拍保证金和后续需要交纳的土地出让金及其税费等。5.股权变更后25日内，甲方向项目公司提供2.5亿元人民币股东借款，甲乙双方同意该笔股东借款，由项目公司专项作为借款支付给乙方；同时，乙方将其持有的项目公司49%股权质押给甲方，具体由甲乙双方另行签订《股权质押协议》，并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6.项目公司实现销售回款时，满足项目公司正常开发及项目正常运营需要的流动资金（总包工程款除外）之外的部分，优先用于偿还甲方的股东借款及利息，直至偿还完毕。7.甲乙双方同意，在项目公司偿还全部甲方股东借款后，项目公司应按照本协议第五条约定的收益分配方式，向甲方分配收益。8.项目公司住宅销售面积达到90%时，且项目公司及乙方偿还完毕所有股东借款后，甲方将其持有项目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至此甲方退出项目公司。股权转让对价以本协议第五条约定的为准。9.甲方退出项目公司后，乙方负责后续的开发建设及项目清算，负责承担依法应由项目公司缴纳的土地增值税、企业所得税等全部税金。协议第四项：甲方提供的借款及偿还，甲方提供的借款由以下部分组成：1.甲方向项目公司提供的股东借款。（1）、在股权变更后5日内，甲方向项目公司提供借款3.2亿元人民币，用于项目公司归还前期项目公司所缴纳的竞拍保证金和后续土地出让金及其税费等费用。（2）、甲方根据项目进展以股东借款的方式及时向项目公司提供足额开发建设费用。（3）、甲乙双方共同确认，股东借款用于项目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日常经营管理及开发建设等使用，借款年化利息为12%，还款时间按照本协议第三条第6款的约定执行。具体事宜由甲方及项目公司另行签订《股东借款协议》。2.甲方通过项目公司向乙方提供的借款。（1）、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第三条第5款的约定，通过项目公司向乙方提供2.5亿元人民币借款，乙方将其持有的项目公司49%股权质押给甲方；（2）、该笔借款的年化利息为12%，借款期限为两年，具体事宜由甲乙双方及项目公司另行签订《借款协议》。3.甲方借款的连带担保，如本项目销售回款不足以偿还全额股东借款及乙方未在两年内偿还甲方2.5亿元人民币借款的，乙方或乙方实际控制人以持有《战略合作协议》中地块一所属项目以及乙方或乙方实际控制人持有的北京悦（包括但不限于北京悦项目。北京悦为推广名，最终以实际法律文件中的名称为准）项目中的股东权益和乙方或乙方实际控制人共同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协议第五项项目公司经营方式及利润分配1.项目公司的治理结构和议事规则按照本合同附件一执行。2.甲方投资收益的计算方式2.1:截至2017年9月30日，项目公司已售部分不超过叁万两千平米，每平米销售均价不低于8000元/平米。已售部分销售额的10%作为甲方投资收益的第一部分。2.2:截至2017年9月30日，未售部分（不含地下室及车位）按照每平米高出11000元的溢价部分的24%作为甲方投资收益的第二部分。3.以上收益，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以股权转让对价或项目公司以利润分配的形式进行支付。若项目公司的利润不足以支付以上收益的，由乙方向甲方补足差额部分。2017年10月19日，合生绿洲公司作为甲方、瑞恒房地产公司作为乙方、刘存作为丙方1、齐玉华作为丙方2签订《借款合同一》。合同中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就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丙方为本次借款提供担保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借款金额和借款用途。1.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人民币叁亿贰仟万元整（￥320000000.00）的借款，其中1.55亿元用于归还丙方前期支付项目公司的股东借款；4500万元用于乙方借款给丙方，该4500万元借款从《借款合同（二）》中甲方借款给乙方、乙方再借款给丙方时的2.5亿元中由乙方作扣回；剩余1.2亿元用于支付向国土局交纳土地出让金。2.除上述借款外，甲方同意向乙方另行提供人民币不超过壹亿贰仟万元整（￥12000000000）的授信额度，用于乙方的全部经营管理及开发建设工作。乙方根据实际需要向甲方提出借款申请，经甲方同意后，向乙方一次或分次发放授信额度内的款项。二、借款期限。1.借款期限自放款之日起算，至乙方实现销售回款或融资贷款且归还借款时，但最迟不晚于住宅销售面积达90%后10日内。2、乙方的项目销售回款和融资贷款除满足乙方正常开发及项目正常运营需要的流动资金之外的部分，优先用于偿还甲方的借款及利息。三、借款担保。如乙方的项目销售回款和融资贷款不足以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的，丙方以持有《战略合作协议》中地块一所属项目以及丙方持有的北京悦（包括但不限于北京悦项目。北京悦为推广名，最终以实际法律文件中的名称为准）项目中的股东权益和其本人共同向甲方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四、利息。1.三方确认，除非三方另行达成一致，本协议项下借款（含乙方借给丙方的4500万元）利息的年利率为百分之十二（12%），自借款本金到账之日开始计算，并与偿还借款本金时一并支付予甲方。2.乙方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约定借款利息的1.5倍计算利息，由乙方向甲方支付逾期罚息。3.丙方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约定借款利息的1.5倍计算利息，由丙方向乙方支付逾期罚息。2017年10月19日，合生绿洲公司作为甲方、瑞恒房地产公司作为乙方、刘存作为丙方1、齐玉华作为丙方2签订《借款合同二》。合同中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就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由乙方再出借给丙方使用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借款金额和借款用途。1.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人民币贰亿伍仟万元人民币（￥250000000.00）的借款，该笔借款由乙方作为专项借款，出借给丙方使用。2.因《借款合同（一）》第一条第1款约定：“4500万元借款从《借款合同（二）》中甲方借款给乙方、乙方再借款给丙方时的2.5亿元中由乙方作扣回。”，所以，乙方仅需再支付给丙方2.05亿元借款。3.丙方承诺合法合规使用该笔借款。二、借款期限。1.借款期限自放款之日起算，至乙方实现销售回款或融资贷款且归还借款时，但最迟不晚于住宅销售面积达90%后10日内。2.乙方的项目销售回款和融资贷款除满足乙方正常开发及项目正常运营需要的流动资金之外的部分，优先用于偿还甲方的借款及利息。3.乙方在收到丙方归还的借款后2日内，将借款本金和利息支付给甲方。三、丙方借款的担保。1.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后25日内，丙方在甲方向乙方提供2.5亿元的借款前，将其持有乙方49%的股权质押给甲方，具体由甲方和丙方另行签订《股权质押协议》，并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丙方未在两年内偿还乙方2.5亿元人民币借款的，丙方以持有《战略合作意向书》中地块一所属项目以及丙方持有的北京悦（包括但不限于北京悦项目，北京悦为推广名，最终以实际法律文件中的名称为准）项目中的股东权益向乙方和甲方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四、利息。1.三方确认，除非三方另行达成一致，本协议项下借款利息的年利率为百分之十二（12%），自借款本金到账之日开始计算，并与偿还借款本金时一并支付予相应的出借人。2.丙方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约定借款利息的1.5倍计算利息，由丙方向乙方支付逾期罚息。3.乙方逾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约定借款利息的1.5倍计算利息，由乙方向甲方支付逾期罚息。五、放款。本协议生效后，《合作协议》的前提条件全部具备后，甲方将本协议项下借款发放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在收到借款后2日内支付给丙方。2017年11月6日，刘存作为出质人，合生绿洲公司作为质权人签订《质押合同》。该合同中约定：为确保甲、乙双方及瑞恒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10月签订的《借款合同二》的履行，甲方以在项目公司投资的股权作质押，经双方协商一致，就合同条款作如下约定：第一条担保的范围。1.借款本金：乙方依借款合同向项目公司出借总金额为人民币25000万元（大写：贰亿伍仟万元整）的借款，由项目公司再出借给甲方。2.借款利息：借款年利率为百分之十二（12%）。3.其他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第二条、质押合同标的。1.质押标的为甲方在项目公司投资的49%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2.质押股权派生权益，系指质押股权应得红利及其他收益，必须存入乙方开立的账户内，作为本质押项下借款偿付的保证。第三条本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时间共同办理出质股份的工商登记，甲方应将登记后的股权证书移交给乙方保管，乙方在股权质押工商登记完成后当日向项目公司发放2.5亿元借款，项目公司收到借款后立即支付给甲方2.05亿元。第四条本股权质押项下的借款合同如有修改、补充而影响本质押合同时，双方应协商修改、补充本质押合同，使其与股权质押项下借款合同规定相一致。第五条甲方不按借款合同规定如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乙方有权依法定方式处分质押股权及其派生权益，所得款项及权益优先清偿借款本息。如所得款项不足以偿付借款本息的，甲方应补足差额部分。2018年3月12日，合生绿洲公司作为甲方、瑞恒房地产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综合授信合同》，合同中约定：鉴于：1.甲方、乙方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借款合同一》，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3.2亿元，另提供不超过1.2亿元的借款授信额度，用于乙方的全部经营管理及开发建设工作。2.甲方、乙方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借款合同二》，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2.5亿元。为确保甲方顺利提供并及时收回借款，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贷款额度1.1，双方确认，甲方已经分别于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1月23日向乙方提供借款3.2亿元整、2.5亿元整。1.2根据《借款合同一》的约定，甲方再向乙方提供最高壹亿贰仟万（￥120000000）的授信额度。此授信额度为循环授信额度，仅由乙方使用。四、还款期限4.1本合同第1.1条中的2.5亿元，乙方应当于2019年11月23日前归还。4.2，除4.1条约定的款项外，本合同项下其余借款的还款期限为：在乙方实现销售回款或融资贷款时，最迟不晚于住宅销售面积达90%后10日内。2018年10月10日，合生绿洲公司向瑞恒房地产公司发出关于立即偿还借款的函，截止2018年10月1日，我司累计已向你公司提供借款本金60076万元，但你公司大厂项目至今未能达到预售条件。根据双方2018年3月12日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第六条约定，我司正式通知你司：请你公司自收到本函之日起十日内，向我司归还全部借款60076万元，并按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利息。特此通知。2018年10月12日，瑞恒房地产公司对此出具回复函，内容为：贵司《关于立即偿还借款的函》已收悉，关于贵司函中提及的已向我司提供的借款金额也确认无误。但是从实现情况来看，我司项目尚未达到销售条件，也未取得销售收入，确实无力偿还。我司承诺，将全力完善项目预售所需的各项前置条件，并进款偿还贵司借款。万望谅解！另查：目前在建项目尚未取得预售许可，亦未开始销售。瑞恒房地产公司目前登记股权情况为合众绿洲公司占有瑞恒房地产公司90.91%股权，认缴出资金额5000万，认缴出资日期为2037年6月7日；刘存占有9.09%股权，认缴出资金额500万，认缴出资日期为2037年6月7日。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质押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涉及借款数额的确定、增资扩股行为的性质认定和后续处理问题。本院对此逐一论述说明：一、关于借款数额及利息的确定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有关证据可以确定，借款本金为645089906元，截至到2019年4月15日的利息总额为104165599.16元。2019年4月16日之后的利息，合生绿洲公司请求以上述645089906元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12%为标准核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涉案增资扩股行为的认定问题。双方对此存在较大争议，合生绿洲公司认为其已经通过增资扩股的形式取得了目标公司的90.91%股权，并已实际控制该公司，故其即享有目标公司的股权，亦享有目标公司的债权。第三人则认为双方属于让与担保的关系，增资扩股的行为属于上述借款的担保。对此，本院认为，对于上述增资扩股行为的具体性质，应根据当事人的投资目的、实际权利义务关系等因素综合认定，当双方发生纠纷时，应按照双方合同的明确约定进行判断处理。本案中，根据双方的《借款协议》的约定可以看出，合生绿洲公司向瑞恒房地产公司注入资金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固定收益，但是在取得瑞恒房地产公司股权后又参与了公司的管理，其取得的固定收益虽是来自于其借款的利息，还约定了相应的借款到期后的股权回购义务。目前，合生绿洲公司所持有的瑞恒房地产公司90.91%的股权，分两部分组成，这两部分的性质有所区别。其中的51%是通过增资扩股的形式，实现为3.2亿借款担保的目的。同时根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第8款和第五条的规定，合生绿洲公司据此取得相应的收益，因此，上述51%的股权名义上是增资扩股，实际上属于明股实债，即担负着让与担保的职能，还兼具部分股权投资的性质。但是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第五项的约定，合生绿洲公司所取得的股权回购收益和公司的经营盈亏，并无直接关系。也就是说，合生绿洲公司并不承担公司经营风险，无论公司是否盈利，其都能取得固定收益，与真正的公司股东有着本质的区别。据此可见，上述股权增资扩股行为，在本质上还是一种债权债务关系的担保。在达到合同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后，合生绿洲公司即应将股权返还第三人。对于剩余的39.91%的股权，根据双方关于2.5亿元借款合同的约定，原本刘存是用其所持有的49%的股权做质押，作为上述2.5亿元借款的担保，但是由于未办理成功质押登记，故变通采取增资扩股的形式，将39.91%的股权登记在合生绿洲公司的名下，对于此部分股权，在本案庭审中，合生绿洲公司表示这部分股权就是通过增资扩股获得，根本不存在返还的问题。而第三人一方则认为这部分股权的性质和上述51%的股权性质一样，应当按照上述51%的股权的返还约定处理。对此，本院认为，这部分股权具有让与担保的性质，承担的是类似质押的职能，故本院采信第三人的意见，其处理原则可参照上述51%股权的处理原则。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第三条第8款的规定，项目公司住宅销售面积达到90%时，且项目公司及乙方（刘存、齐玉华）偿还完毕所有股东借款后，甲方（合生绿洲公司）将其持有的项目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至此甲方推出项目公司。股权转让对价以协议第五条的约定为准。就目前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项目的住宅销售面积尚未达到90%，据此可见，目前并未达到返还51%股权的条件。具体股权回购、销售情况及收益分成情况，双方另行解决。对于其余的39.91%的股权，亦参照上述51%股权的原则处理。三、关于后续问题的处理。确定涉案合同的性质后，后续问题按照以下几点予以处理：一是按照合同的约定，被告公司向原告返还借款及利息；二是在偿还完毕3.2亿元和2.5亿元借款及利息后，并且实现项目住宅销售达到90%的情况下，原告合生绿洲公司应将其占有的90.91%股权转移至刘存名下；三是关于《合作协议》中第五条第3款约定的股权回购，鉴于目前尚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返还条件，本案不予审理。关于目前股权能否返还刘存及能否确认股权归刘存所有的问题。对此，根据双方合同第三条第8款的约定，项目公司住宅销售面积尚未达到90%，涉案90.91%的股权尚未达到返还的条件，在目前情况下，对于刘存、齐玉华的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可待上述条件成就后，再行解决。对于刘存、齐玉华提出返还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公章、合同章、财务章等请求，鉴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公司董事会的组成，公司亦在实际运营，且目前的公司运营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在目前尚未达到股权返还的情形下，对于第三人的此项请求，本院亦无法支持，双方可待条件成就后，再行解决。对于刘存、齐玉华的其他请求，在目前情况下，本院亦无法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合生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645089906元及支付截至到2019年4月15日的利息104165599.16元；二、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合生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645089906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2%为标准，自2019年4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北京合生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刘存、齐玉华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4226976.5元，由北京合生绿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已交纳）；由大厂回族自治县瑞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90517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第三人刘存、齐玉华负担291802.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存义审 判 员 张印龙审 判 员 赵 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眭 立法官助理 陈亢睿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