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苍溪刑初字第121号公诉机关苍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和平，男，生于1963年9月2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大专文化，2007年5月至今任苍溪县地方海事处副处长，住苍溪县地方海事处。因涉嫌玩忽职守罪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8月21日被苍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向和平，四川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耀，男，生于1960年6月11日，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高中文化，2008年3月至今任苍溪县地方海事处，住苍溪县地方海事处。因涉嫌玩忽职守罪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5年8月20日被苍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阳军，苍溪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刑诉[2015]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和平、何耀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补充侦查后于2015年12月23日以苍检公刑追诉[2015]1号补充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佘波、谢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和平、何耀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日至28日，被告人戴和平、何耀未依职责对苍溪县东河流域桥溪段的采砂船进行汛期防汛安全现场检查。同年6月28日，当东河流域桥溪段出现重大汛情时，被告人戴和平、何耀仍然未按照规定对该河段的采砂船进行汛期防汛安全现场检查，而该河段袁某所有的9艘采砂船违反了禁止多船连缆的规定，且留船看护的三名人员均不具有船员资质，存在重大安全隐患。6月28日下午，该河段发生重大汛情导致袁东的9艘船舶沉没，经济损失人民币50.86万元，留船看护的三名人员一人死亡、一人失踪。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和平、何耀身为从事行政管理的国家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导致一人死亡、一人失踪，经济损失达人民币50.86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二被告人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戴和平、何耀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被告人戴和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依法处理。辩护人向和平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戴和平在工作中有严重不负责任的行为缺乏证据。被告人的行为与指控的损害后果之间无必然的因果关系，被告人无罪。1、被告人戴和平没有玩忽职守、严重不负责任的行为，被告人履行了工作责任。2015年3月，其带领海事处相关工作人员深入实地年检年审，完成了安全例检，同时召集船主、从业人员、乡镇人民政府分管安全的领导进行现场安全培训，明确了各自的安全责任。5月，组织检查了苍溪县嘉陵江河段及元坝的采砂船。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戴和平在县海事处组织各采砂船业主参加的《大型船舶防汛安全工作会议》上作了专题讲话，对2015年我县汛情水上交通安全工作作了全面布置和安排，对船舶设施设备的配置、停泊位置、系固方式等做了要求并将防汛指南等发送各业主。5月23日，安排人员下乡落实会议精神。6月23日自己并安排他人下乡检查。6月28日，亲临检查，中途因县交通局另有工作安排，返还苍溪县城。当天中午接桥溪水情严重，12时30分报告海事处王某某处长，王处长赶往桥溪河段，因道路被冲垮受阻，下午三时发生沉船事故。被告人戴和平对安排下乡人员的巡查工作情况了解不详，督促不到位，存在工作失误，但没有严重不负责任玩忽职守的行为。2、本案的损害后果是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造成的，与被告人的工作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本次水情比1981年水情严重，属于特大洪水，是事故发生的主要或唯一原因。即使按安全要求操作，不能排除事故仍然发生，公安机关至今没有追究该事故船主袁东的责任，就是不能排除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害后果。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无罪。3、本次事故是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造成的，追究被告人戴和平等人犯玩忽职守罪，将产生国家赔偿的法律责任，损害国家利益。4、本次水上安全监督管理的责任主体应是桥溪乡人民政府相关人员。根据《四川省水上交通安全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三款“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水上交通安全监督管理的日常工作”。可见乡镇人民政府承担水上交通安全监管的主要责任，对被告人立案追究是选择性执法。5、本案事故调查报告的调查主体是苍溪县海事处，依法应由县人民政府组织调查，调查主体不合法，属于无效报告，故公诉机关定案证据不足。综上，被告人戴和平有工作失误，没有严重不负责任和不履行责任的行为，与事故发生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因此不能认定其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何耀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依法判处。辩护人阳军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耀没有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责的行为，被告人无罪。1、玩忽职守罪中职责法定。从国务院及四川省人民政府内河交通管理的相关规定，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水上交通安全监督管理的日常工作，海事机构组织、指导水上交通安全。可见乡镇人民政府是本次事故隐患排查主体。2、被告人何耀履行了职责。从证据证实，被告人何耀2015年6月23日至27日，都在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6月28日，被安排下乡检查，中途因领导安排回县城维修海巡艇，县上领导要用海巡艇到插江视察灾情。被告人何耀没有不履行和不正确履行职责的行为。3、本案事故中，袁东的采砂船从2011年一直停泊在事故地点，之前每年涨水没有出现事故，因为2015年的洪水属于特大洪水，属于天灾引发事故。4、《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河管理条例》规定，海事机构发现安全隐患不履行职责，应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刑事责任。没有发现，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戴和平自2007年5月至今任苍溪县地方海事处副处长，分管全县水上安全工作。苍溪县地方海事处海事股负责全县水上交通安全监督管理和专项整治、安全检查、巡查工作。被告人何耀自2008年3月至今任苍溪县地方海事处海事股股长。2015年5月15日，苍溪县地方海事处组织全县各采砂船业主召开了防汛安全工作会议。被告人戴和平在会上作了专题讲话，对2015年我县汛期水上交通安全工作作了布置和安排，对船舶设施设备的配置、停泊位置、系固方式、禁采期等做了安排要求，要求船舶船证相符，船员必须确保持证上岗，严禁无证驾船，严禁附属船舶与主船舶互缆系和排泊，严禁多艘船舶连缆，并且与各船舶业主签订了《苍溪县水上交通安全大型船舶安全防汛指南》，各船舶业主向县海事处递交了符合规定要求的《船舶汛期安全值班表》和《船舶防汛避险预案》。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戴和平安排下乡巡查，被告人何耀与县海事股工作人员郑某某对位于苍溪县东河流域桥溪河段的袁某所有的川苍采0013号采砂船进行了汛期安全检查，显示该船舶防汛缆绳、缆桩已落实，防汛停泊位置已确定，要求注重汛期水情变化，注重值守，确保安全。2015年5月30日，川苍采0013号采砂船的所有人袁某按照县海事处指定的防汛停泊位置将采砂船停泊在苍溪县东河桥溪乡白果桥下游30米处的安全停泊区内，并将该采砂船缆绳系固在防洪柱上，但附属的5艘驳船和3艘机动船未按规定将缆绳与防洪柱连接，而是违规系固在采砂船上，同时，袁某安排李某某、王某2、魏某某等三名人员留船值班看护船舶，但三人均没有船员证书。2015年6月期间，苍溪县海事处海事股向各船舶业主发送了水情及注意安全度汛的短信。2015年6月22日至24日，我县普降大到暴雨，苍溪县海事处发送短信要求东河、嘉陵江各类船舶业主及船员密切注意当地雨情和水情，落实好各项防汛措施，认真执行好值班制度，确保安全。鉴于东河出现水情预警，6月23日中午1时左右，被告人戴和平、何耀和海事处工作人员郑某某、朱某下乡检查。当天被告人戴和平与郑某某检查了东河流域元坝至清泉河段，何耀与朱某检查了元坝至歧坪河段，但未到东河流域上游桥溪河段进行安全检查。6月24日下午19时40分，东河桥溪流域水位已上涨2米，仍呈上涨趋势，6月27日上午6时东河桥溪水位已上涨2.5米，仍呈上涨趋势。6月28日6时，桥溪水位已涨至4米，8时涨至5米，出现了重大汛情。被告人戴和平接到桥溪水情电话后，向海事处王某某处长汇报，通知海事股朱某值班发布水情，安排郑某某和被告人何耀立即到东河流域进行现场检查。早上7时左右，二人从元坝往歧坪方向检查，被告人戴和平对元坝及以下河段进行巡查。在此过程中，县海事处王某某处长安排何耀要去桥溪检查。10时38分，县海事处办公室电话告知被告人戴和平“县交通局安全股来电，插江有险情，领导要乘船去抢险。”10时50分，被告人戴和平给何耀打电话，让其在歧坪等候。11时左右，被告人戴和平与何耀在歧坪会合后一起查看了海事处在歧坪管理站的房屋，被告人戴和平安排被告人何耀返回苍溪县城维修海巡艇。12时左右，二被告人返还苍溪县城。12时30分，被告人戴和平接到广元市海事局电话，旺苍水位上涨至8米，其给王某某处长汇报后，安排被告人何耀、郑某某打电话逐船通知各船舶业主注意防汛安全，电话通知袁某督促其做好防汛工作。13时左右，县海事处王某某处长前往东河桥溪河段检查防汛，因道路被淹，返回歧坪。14时左右，被告人戴和平到东河流域元坝河段下游检查。15时，东河流域桥溪河段大量漂浮物缠挂阻塞于袁某所有的川苍采0013号采砂船船舶之间，船舶负载陡增，致使船舶瞬间断缆，采砂船及附属驳船、机动船共9艘船舶沉没，留船值守的三名人员中王某某落水死亡、李某某落水失踪，魏某某受轻微伤，船舶经济损失人民币50.86万元。2015年7月29日，苍溪县地方海事处出具《关于东河桥溪“6.28”船舶漂移沉没事故的调查报告》，认定“此次事故为船舶沉没一般事故。事故发生原因为：一、发生重大汛情，清泉电站库区水位陡涨，增加船舶防汛难度，是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因素。因出现多年未遇的特大汛期导致河流水流向改变，致使大量漂浮物缠挂阻塞于船艏，船舶负载陡增，致使船舶瞬间断缆，同时清泉电站没有调控洪水能力，采砂船的桥架失去了抓泊（锚泊）作用。钢缆绳的断裂和桥架失去抓泊能力，导致船舶失控漂移、沉没。二、船舶业主袁东错误安排三名无证人员在船值守，当班人员临危处置措施不力，采砂船与各驳船多船平行连缆，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因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合议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据：（一）书证1、苍溪县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检察院于2015年8月20日立案侦查；2、苍溪县检察院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对二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二被告人海事行政执法证、苍溪县人民政府、县人事局、县交通局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戴和平于2007年5月至今任苍溪县地方海事处副处长，被告人何耀于2008年3月至今任苍溪县地方海事处海事股股长；4、二被告人户籍证明在卷佐证；5、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到案说明及调查笔录，证实二被告人到案情况，无自首情节；6、《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河交通安全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河交通事故调查处理规定》、《四川省水上交通安全管理条例》、《四川省水上交通事故处理条例》、四川省交通厅、四川省安全办2001年9月12日制定的《四川省采砂船舶安全管理规定》，证实地方海事管理机构对辖区内河水上交通安全有监督管理责任，内河船舶停泊时，必须由船员值班；7、海事处的发文登记薄及广元市水上交通安全隐患排查整治工作制度、广元市海事局下发的广海事发[2015]8号文件《四川省广元市地方海事局关于认真做好2015年汛期水上交通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的通知》及苍溪县地方海事处苍海事发[2015]2号文件《关于明确处领导分工、各股室和工作人员岗位职责通知》，证实二被告人对事故发生河段有水上安全检查、巡查责任。发生重大汛情，县海事处领导必须到现场检查；8、《苍溪县2015年度大型船舶防汛安全工作会议》、《苍溪县水上交通安全大型船舶安全防汛指南》，证实每年5月1日至10月15日是水上防汛期，6月1日至9月30日为禁采期。在汛期停泊期间，严禁附属船舶与主船相互缆系和排泊，严禁多船连缆；9、苍溪县海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肇事船舶当值人员某某、李某某、王某某无船员证书；10、四川省苍溪县港航监督所(2001)6号文件,证实东河以歧坪为中心，标尺水位达2.5米时在航船一律禁航；11、县海事处发送的水情短信在卷佐证；12、《水上交通安全检查及隐患整改记录表》，证实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何耀和郑某某对肇事的袁东所有的采0013号采砂船进行了检查；13、县海事处处长王某某、被告人何耀、海事处工作人员郑大尧工作笔录，证实2015年6月1日至28日，二被告人未到东河桥溪河段进行船舶防汛安全现场检查；14、肇事采砂船及附属船舶在县海事处登记档案，证实肇事川苍溪采0013采砂船及附属船舶所有人系袁东；15、2015年7月29日，苍溪县地方海事处出具《关于东河桥溪“6.28”船舶漂移沉没事故的调查报告》，证实本次事故原因系天灾加人祸，其中多年未遇的特大汛期为事故的主要原因，船主袁某聘用无证人员看护船舶以及违反禁止多船连缆的规定，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16、侦查人员从袁某处提取的船舶转让协议书等在卷佐证。17、苍溪县海事处电话记录，证实2015年6月28日10时许，海事处办公室冯某某电告戴和平：插江附近有险情，领导要乘船去抢险。后被告人戴和平与被告人何耀返还苍溪县城的事实；18、二被告人及县海事处工作人员郑某某电话记录在卷佐证，证实6月28日在事故发生前向袁东多次拨打电话的事实；19、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苍溪县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办公室1963年、1978年、1981年东河流域水文统计表，显示1981年发生特大水灾时东河东溪水位为17.5米，属于历史上罕见；县海事处出具的“6.28”事故调查报告显示2015年6月28日事发地水深约19米，证明2015年6月28日出现的汛情属于历史上罕见汛情；20、被告人在工作中所获荣誉证书及苍溪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关于对戴和平、何耀从轻处罚的请求，证实二人参加工作以来，工作勤恳，多次受到市海事局、县交通运输系统表彰，在工作中表现良好，二人家庭困难，请求对二人免于刑事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某、朱某、王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日至28日事故发生期间，二被告人未依职责到肇事船舶所在河段进行现场安全检查的事实；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袁东所有的船舶违反规定多船连缆及聘请无证人员魏某某、王某某、李某某看护船舶的事实；3、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袁东所有的采砂船多船连缆，安排无证人员魏某某、王某某、李某某三人在汛期看护船舶及“6.28”事故发生的经过；4、证人伍某某（广元市海事局海事科科长）的证言，证实根据相关的法律法规，县级海事机构对采砂船的登记证书、船舶配员、靠泊、安全设施设备等进行检查，对采砂船防汛检查要求，法律法规没有具体标准，各海事机构根据辖区实际情况制定相应的规定及要求进行检查，保障汛期船舶安全。在重大水情和汛期发生时，要求领导必须带队，到重点渡口、河段开展安全巡查，检查度汛隐患和查处违法行为。（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戴和平的供述与辩解及检讨书，证实被告人戴和平对东河桥溪河段具有水上安全检查巡查职责，东河水位3米以上为出现重大汛情，自己有职责到现场检查，同时证实2015年6月1日至28日，自己没有到东河桥溪现场检查采砂船，在“6.28“水上安全事故中未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2、被告人何耀的供述与辩解及检讨书，证实自己职责是负责船舶管理和检验，负责水上安全监督（安全检查、查处违法行为）以及现场执法车和海巡艇的安全管理、使用，负责嘉陵江片区安全管理工作，领导交办的其他工作。同时证实2015年6月1日至28日，自己没有到东河桥溪现场检查采砂船，在“6.28”水上安全事故中，存在主要工作过失。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和平、何耀身为海事机构的执法人员，负有水上安全检查、巡查，确保船舶安全的职责。本案中，二被告人在6月1日进入禁采期至6月28日事故发生期间，没有及时对涉案采砂船系泊方式、值班人员资质等进行现场检查，未及时发现和排除安全隐患。特别是在2015年6月24日，事发水域发生重大汛情的情况下仍未引起高度重视，未到预警的事发河段进行检查、巡查，对涉案的袁东所有的采砂船等9艘船舶存在的多船连缆、值班的三名人员均无船员证等重大安全隐患未及时发现、排除，导致船舶在遇见特大洪水后沉没，造成值班人员一人死亡、一人失踪，船舶损失50.86万元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玩忽职守罪。苍溪县检察院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二被告人在进入汛期后，召开了涉案船舶所有人袁东等各船舶业主参加的防汛安全工作会议，与袁东等人签订了防汛指南，向其明确了船舶防汛要求、禁止多船连缆的规定，同时亦对其明确了船舶值班人员的要求，袁东向县海事处递交了符合规定的涉案采砂船值班人员安排表。在案发前，县海事处向袁东发送了水情及防汛注意事项的短信并多次拨打袁东的电话督促其做好防汛安全工作，履行了一定的职责。同时鉴于6月28日出现重大汛情后，二被告人虽未到出事水域进行安全检查，但仍对东河流域其他河段进行了现场检查，检查过程中因出现其他险情，才改变了巡查计划等实际情况，故二被告人犯玩忽职守罪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同时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正常工作秩序，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和平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何耀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艳丽人民陪审员  徐培珍人民陪审员  孙晓艳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余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