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725民初1503号原告：宁永进，女，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系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租住勉县县”东侧叶小军家房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陕西润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勉县城市管理局。住所地：勉县。法定代表人：李文新，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斌，该局工作人员。被告：勉县城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住所地：勉县。法定代表人：陈汉斌，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宏亮，该管理处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彦林，陕西维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永进与被告勉县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勉县城管局”）、被告勉县城区环境卫生管理处（以下简称“勉县环卫处”）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原告宁永进就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永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被告勉县城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斌，被告勉县环卫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宏亮、黄彦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28621.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40元（80元/天×38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误工费37331元（5333元/月×7个月）、护理费16110元（179元/天×90天）、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61620元（616200元×10%）、辅助器具费2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6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合计161842.13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残疾赔偿金由原主张的61620元（616200元×10%）变更为66638元（666380元×10%）；同时将赔偿合计金额由原主张的161842.13元变更为166860.13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8日早晨7时40分左右，原告从勉县城区XX园”东侧租住的房屋前往武侯北路（原司法路）工作单位（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勉县营业部）上班，原告驾驶二轮电动车沿XX大道（原108国道城区段）北侧绿化带外的辅道由东向西行驶，此段道路干燥无结冰现象。约7时45分左右，当原告行驶至XX大道与武侯北路交汇的十字路口（又称“28路口”），左转弯穿过XX大道进入武侯北路时（十字路口南侧红绿灯下），因被告勉县环卫处当天在该处路面洒水造成路面结冰，致使原告车辆滑倒（原告在结冰路面上最多行驶了2至3米），导致原告受伤，造成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站立不起坐在事发地点，稍后另一驾驶二轮电动车妇女也滑倒在地，其扶起自己电动车后上前搀扶原告，但几次搀扶均未扶起，后两名貌似农民工的中年男子将原告抱至路边绿化带处，原告遂用手机拨打“120”急救，不久救护车将原告送往勉县医院救治，产生住院医疗费591.01元。因伤情严重，原告于同日转入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2月28日，产生门诊医疗费5592.96元、住院医疗费22349.16元。2018年1月2日，原告继续去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治疗至同年1月29日出院，但住院医疗费票据丢失。勉县医院住院病案记载“患者1小时前电动车在路上行驶时被机动车撞倒致伤”，这并非原告向该医院所作的陈述，系该医院记载错误，原告让该医院更正，但该院说已录入电脑系统无法更正。经陕西汉中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为作鉴定在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做检查，产生门诊医疗费88元。事故发生时气温零下3度，被告勉县环卫处明知气温在零度以下不能洒水，但其仍然洒水除尘，以致路面结冰，是导致原告滑倒受伤的直接原因，其在本起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事实上当天在勉县城区内因被告勉县环卫处的过错行为引发了多起交通事故。被告勉县城管局作为被告勉县环卫处的上级管理部门，怠于履行自己的管理职责，存在重大过错，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二被告的行为系共同侵权，原告并无任何过错，故二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现诉至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勉县城管局辩称，1、勉县医院住院病案明确记载“患者1小时前电动车在路上行驶时被机动车撞倒致伤”，这证明原告受伤系被机动车撞倒所致，并非其他原因所致。2、被告勉县城管局虽对被告勉县环卫处具有行政管理职责，但并不对其具体事务（诸如洒水车洒水等）作出安排，二被告系各自独立的法人单位，应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3、被告勉县城管局并未与被告勉县环卫处共同实施洒水作业，不构成共同侵权。4、当天在该路段通行的人员成千上万，如果完全是由路面结冰原因导致摔倒，那么大多数人都会摔倒，不可能只有个别人摔倒。原告驾驶二轮电动车摔倒系单方事故，事故的根本原因在于原告自己，其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出院后直到提起诉讼十一个月时间，既未找过二被告协商，也未向任何组织提出过请求，进一步说明原告对其摔倒原因心知肚明，与二被告及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5、被告勉县环卫处属公益性事业单位，实施路面洒水作业系履行自己的职责，洒水目的是为消除灰尘，最大限度的降低环境污染，洒水行为系社会公益活动，并无过错。6、对原告在勉县医院产生的住院医疗费591.01元、在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产生的门诊医疗费5592.96元及住院医疗费22349.16元均无异议；对原告为作鉴定在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做检查所产生的门诊医疗费88元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5333元/月）的相关证据无异议，但其误工费计算时间太长；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计算标准明显太高，护理费计算时间太长；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太高，对原告的实际损失应当由法院合理确定。综上，原告请求被告勉县城管局承担赔偿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勉县城管局的诉讼请求。被告勉县环卫处辩称，1、勉县医院住院病案明确记载“患者1小时前电动车在路上行驶时被机动车撞倒致伤”，这证明原告受伤系被机动车撞倒所致，并非其他原因所致。2、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当日事故现场路面存在结冰状况。被告勉县环卫处当天仅实施了喷雾降尘作业，喷雾不会形成路面积水和结冰，况且水凝结成冰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过程，原告摔倒时间是在早晨7时40分左右，而冬季喷雾或洒水作业均是在早晨7时以后才陆续实施，即使实施了洒水作业，也不会形成路面积水，即使有积水，也不会在短短二十分钟内造成路面结冰，故当日事故现场路面并不存在结冰状况。3、假如当日事故现场路面存在结冰状况，也是由重型货运车辆及砂石运输车辆抛洒滴漏的水份造成的，与被告勉县环卫处无关。4、假如被告勉县环卫处当天在路面洒水造成结冰，那么XX大道与武侯北路交汇的十字路口（又称“28路口”）南北两侧都会出现结冰状况，原告在冰面行驶大约60米，其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才导致自己摔倒受伤，故路面结冰并非原告摔倒的直接原因，其自身过错才是摔倒的最直接、最根本的原因。5、当天在该路段通行的人员成千上万，如果完全是由路面结冰原因导致摔倒，那么大多数人都会摔倒，不可能只有个别人摔倒，原告摔倒系单方事故，事故的根本原因在于原告自己，其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从原告受伤到提起诉讼近一年时间里，原告及其家属从未提起过原告受伤与被告勉县环卫处有关，更未向被告勉县环卫处主张过赔偿，这不符合常理。6、被告勉县环卫处属公益性事业单位，实施路面洒水作业系履行自己的职责，洒水目的是为消除灰尘，最大限度的降低环境污染，洒水行为本身系社会公益性事业，并无过错，故被告勉县环卫处并非本案的侵权人。7、对原告在勉县医院产生的住院医疗费591.01元、在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产生的门诊医疗费5592.96元及住院医疗费22349.16元均无异议；对原告为作鉴定在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做检查所产生的门诊医疗费88元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超过30元/天标准，营养费不应超过20元/天标准，护理费不应超过100元/天标准。对原告提交的证明误工费计算标准（5333元/月）的相关证据无异议，但其主张误工时间7个月，与实际误工时间不符，请法院依法确定。被告勉县环卫处主观上并无过错，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不予支持。原告的其余损失，请法院依法确定。综上，原告单方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勉县环卫处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8日早晨7时45分左右，原告驾驶二轮电动车，行驶至勉县城区XX大道（原108国道城区段，东西走向）与武侯北路（原司法路，南北走向）交汇的十字路口（又称“28路口”）南侧红绿灯下，因路面结冰，车辆滑倒，导致原告受伤，造成单方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后自行拨打“120”急救，后救护车将原告送往勉县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膝关节髁间棘骨折；2、右膝关节韧带及半月板损伤待查，住院病案记载“患者1小时前电动车在路上行驶时被机动车撞倒致伤”，共产生住院医疗费591.01元（实际住院1天）。同日，原告转入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膝关节损伤，治疗至同年12月28日出院（实际住院10天），共产生门诊医疗费5592.96元、住院医疗费22349.16元。2018年1月2日，原告继续去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胫骨髁间嵴骨折术后切口未愈合，治疗至同年1月29日出院（实际住院27天，原告陈述医疗费票据丢失）。同年5月24日，陕西汉中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并对其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评定，作出汉中市中心医院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宁永进右膝关节损伤，行手术治疗后，为十级伤残；2、宁永进右膝关节损伤，行手术治疗，综合评定误工15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1560元。原告为作鉴定在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做检查，产生门诊医疗费88元。事故当日（2017年12月18日）6时气温为零下2.1度，7时气温为零下3度，8时气温为零下3.5度，9时气温为零下1.7度，10时气温为1.8度。被告勉县环卫处于事故当日早晨在勉县城区XX大道等路面采取洒水等措施除尘，事故发生地即XX大道与武侯北路交汇的十字路口（又称“28路口”）路面因洒水产生结冰状况。被告勉县城管局与勉县城市公用事业服务中心系同一单位，勉县城市公用事业服务中心系事业单位法人。被告勉县环卫处系事业单位法人，被告勉县城管局系被告勉县环卫处的上级主管部门。原告（生于1970年4月16日）系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员工，2017年度月平均工资为8333元，其因本案事故受伤后，该公司每月支付其工资3000元，每月收入减少5333元（约177.77元/天）。原告系城镇居民。陕西省统计局公布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31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被告陈述；2、原告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3、原告提交的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原告给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陈述材料；4、原告提交的勉县医院诊断证明书、费用汇总清单、用药明细汇总单、住院病案、住院医疗费票据；5、原告提交的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住院病案（两次住院）、诊断证明书、费用明细汇总单、门诊及住院医疗费票据；6、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员工工资台账；7、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鉴定时做检查产生的门诊医疗费票据；8、原告提交的勉县国家一般气象局出具的证明；9、原告提交的从“勉县吧”调取的2017年12月18日发帖情况统计4页及照片5张；10、原告提交的从微信公众号“勉县头条”调取的关于“请求环卫处改变洒水时间”的发帖5页；11、原告提交的从“百度官网”调取的“勉县吧”2017年12月18日发帖3页；12、原告提交的其自行整理的“勉县XX中心XX室”2017年12月18日早上7点53分急救接诊录音文字记录”；13、原告提交的从勉县医院电脑中拍摄的“急救接诊电话记录”照片4张、视听光盘1张；14、原告提交的从网站调取的“汉中市启动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及Ⅲ级应急响应的通知”、“关于印发勉县2017年冬防期大气污染防治1+6百日攻坚行动方案的通知”、“大气污染冬防冬治守护美丽勉县”的文章一篇、“勉县XX小组扎实开展冬防期大气污染防治督查工作”的文章一篇；15、原告提交的摔倒位置照片一张；16、证人杨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17、被告勉县城管局提交的勉县城市公用事业服务中心法人证书及勉县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18、被告勉县环卫处提交的的法人证书；19、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给本院出具的证明、勉县医院给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20、本院从“勉县吧”调取的2017年12月18日的发帖11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受伤是被机动车撞倒所致还是单方事故摔倒所致？2、当日事故现场路面是否存在结冰状况？若存在结冰状况，是由被告勉县环卫处洒水造成的还是由重型货运车辆及砂石运输车辆抛洒滴漏的水份造成的？3、若路面结冰状况是由被告环卫处的洒水造成的，原告受伤与被告勉县环卫处的洒水行为有无因果关系？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原告主张的各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合理、合法？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勉县医院住院病案虽然记载“患者1小时前电动车在路上行驶时被机动车撞倒致伤”，但原告陈述这系该医院记载错误；且原告提交了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及原告给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陈述材料，并提交了其自行整理的“勉县XX中心XX室”2017年12月18日早上7点53分急救接诊录音文字记录”，还提交了其从勉县医院电脑中拍摄的“急救接诊电话记录”照片4张及视听光盘1张，证人杨某某也当庭作证出具了证言。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原告系单方事故摔倒所致，而并非被机动车撞倒所致。二被告仅以勉县医院住院病案为依据辩解原告受伤系被机动车撞倒所致，证据不足，故对二被告的该项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对原告单方事故摔倒受伤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审理中，原告提交了勉县国家一般气象局出具的证明；并提交了其从“勉县吧”调取的2017年12月18日发帖情况统计4页及照片5张，其从微信公众号“勉县头条”调取的关于“请求环卫处改变洒水时间”的发帖5页，其从“百度官网”调取的“勉县吧”2017年12月18日发帖3页；本院亦从“勉县吧”调取了2017年12月18日的发帖11页；加之证人杨某某也当庭作证出具了证言。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当日事故现场路面存在结冰状况，同时能够证明结冰状况是由被告勉县环卫处洒水造成的。被告勉县环卫处辩称，当日事故现场路面并不存在结冰状况；假如存在结冰状况，也是由重型货运车辆及砂石运输车辆抛洒滴漏的水份造成的，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该项辩解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其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对被告勉县环卫处于事故当日洒水除尘致事故现场路面结冰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案立案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但根据上述1、2两个争议焦点的分析与认定及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系因原告驾驶二轮电动车在结冰路面摔倒受伤而引起的诉讼，而在《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第一级案由“侵权责任纠纷”项下并无合适的具体案由，故应当适用同为第一级案由的“人格权纠纷”项下更为具体、明确的“健康权纠纷”较为妥当。因此，本案案由应当变更为健康权纠纷。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勉县环卫处于事故当日早晨在公共通行的道路上洒水除尘，属于公益活动，其行为本身并无过错，但被告勉县环卫处在洒水时未完全考虑到天气因素，明知零度以下洒水会造成结冰，但其仍然洒水除尘，致使路面结冰，给行人和车辆造成一定的安全隐患，从而造成原告驾驶二轮电动车不慎摔倒受伤。但路面洒水结冰并不必然导致原告摔倒受伤，只是增加了原告驾驶二轮电动车的危险性和摔倒受伤的可能性，故原告摔倒受伤与被告勉县环卫处的洒水行为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勉县环卫处依法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事故当日6时气温为零下2.1度，7时气温为零下3度，本案事故发生时，通行路面因洒水而结冰是显而易见的，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存在可能摔倒的危险性，进而采取必要的安全预防措施，如绕道通行、下车步行等，但其却忽视自身安全，未防范危险的发生，继续前行，最终造成自己摔倒受伤，其本人负有重大过错，故其依法应对自己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根据原、被告各自的过错程度，依法确定原告自行承担70%的责任，由被告勉县环卫处承担30%的责任，较为符合实际。现原告请求被告勉县环卫处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对于超出被告勉县环卫处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勉县环卫处辩称，原告单方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该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被告勉县环卫处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的事业单位法人，其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勉县城管局虽系被告勉县环卫处的上级主管部门，但其并未与被告勉县环卫处共同实施洒水行为，其与被告勉县环卫处不构成共同侵权，故被告勉县城管局不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主张被告勉县城管局与被告勉县环卫处构成共同侵权，请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与法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4个争议焦点。原告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予以确定。1、医疗费。原告在勉县医院产生的住院医疗费591.01元，在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产生的门诊医疗费5592.96元、住院医疗费22349.16元，原告为作鉴定在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做检查所产生的门诊医疗费88元，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汉中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60元/天，现原告请求按80元/天计算，于法无据，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请求按其实际住院时间38天（1天+10天+27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3、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对于计算标准，根据其伤情及伤残的实际情况，以20元/天的标准确定较为符合实际，现原告请求按50元/天标准计算，明显偏高，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计算时间，原告请求按鉴定机构评定的营养期60天计算，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4、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系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员工，其因本案事故受伤后，每月收入减少5333元（约177.77元/天），现原告请求按5333元/月（约177.77元/天）标准计算，二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鉴定机构对误工期的评定是评定人运用专门知识对误工期进行分析得出的综合性判断，只能按照评定意见计算其误工费。鉴定机构评定原告误工期为150日，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请求按7个月计算，于法无据，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5、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本院将根据当地实际依法合理确定,具体以100元/天标准确定，现原告请求按179元/天计算，明显偏高，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计算时间，原告请求按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90天计算，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6、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现原告主张交通费300元，并提交“收款人郑龙”出具的金额300元收条一份，但该证据并非正式发票，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依法不予认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生于1970年4月16日，依据上述规定应当计算20年。原告系城镇居民，应当按照陕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319元/年标准计算。原告系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指数应为10％。8、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等级及其精神所受痛苦情况综合确定。原告被评定为十级伤残，由此给其身心造成了一定伤害，故应依法适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以1000元确定较为妥当，现原告主张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偏高，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9、原告主张辅助器具费26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但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10、原告主张鉴定费1560元，有相应的鉴定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确认；但鉴定费并不属于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损失范围，其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故对于鉴定费，本院将依法纳入诉讼费用由当事人分担。据此，原告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8621.13元（591.01元+5592.96元+22349.16元+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60元/天×38天）；3、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4、误工费26665.5元（177.77元/天×150天）；5、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6、残疾赔偿金66638元（33319元/年×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计：135404.63元。综上所述，为切实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宁永进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35404.63元，由被告勉县城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赔偿30％，即40621.3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清结。二、驳回原告宁永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0元，鉴定费1560元，合计2870元，由原告宁永进负担2009元，由被告勉县城区环境卫生管理处负担8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将缴费收据提交本院。审 判 长  唐浩远审 判 员  张 瑛人民陪审员  张玉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汤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