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23刑初13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女，如东县掘港街道余荡村经管员。被告人吴某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2月10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军，江苏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1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洋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在担任如东县掘港镇余荡村经管员期间，利用协助政府管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之便，于2011年至2013年间，在通洋高速公路、东二环如泰运河南、国清路等项目建设的征地过程中，采取虚增、重复报支等手段，先后四次套取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共计人民币213570.71元，占为己有。还伙同他人，于2012年至2015年间，在通洋高速公路、东二环南延绿化带等项目建设的征地上，采取虚列征地面积的手段，先后三次共同套取人民币共计171316.87元，个人实得人民币16947元，占为己有。另外在担任如东县掘港镇余荡村经管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八次挪用本单位资金共计人民币243000元，借给张某、李某等人使用。至案发，被告人吴某所挪用的资金仍有人民币143000元尚未归还。起诉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政府管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虚增、重复报支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较大，借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贪污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系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予数罪并罚。本案部分贪污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犯罪事实，并主动供述调查机关未掌握的挪用资金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贪污部分，可以从轻处罚，挪用资金部分，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对指控的犯罪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独贪污第一节，不应纳入贪污数额，被告人在案发前已将钱上缴廉政账户；2.由案外人张某、季德民退出的向被告人吴某的个人借款11万元，应当认定系被告人的贪污部分的退赃；3.共同贪污部分被告人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在挪用资金部分，系自首，同时已与借款人李某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害单位的损失能够得到弥补，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一）单独贪污被告人吴某在担任如东县掘港镇余荡村经管员期间，利用协助政府管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之便，于2011年至2013年间，在通洋高速公路、东二环如泰运河南、国清路等项目建设的征地过程中，采取虚增、重复报支等手段，先后四次套取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共计人民币213570.71元，占为己有。具体如下：1、被告人吴某在担任如东县掘港镇余荡村经管员期间，于2012年至2013年间，利用协助政府管理通洋高速公路建设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职务之便，采取虚增取土补偿费的手段，先后2次套取取土补偿费用共计人民币43100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2年11月，被告人吴某以王某的名义虚增通洋高速公路取土2.47亩，套取取土补偿费用人民币24700元。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吴某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东支行，将户名为王某、金额为人民币24700元的存单上的钱全部取出。（2）2012年11月，被告人吴某以张元高的名义虚增通洋高速公路取土1.84亩，套取取土补偿费用人民币18400元。2013年2月4日，被告人吴某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东支行，将户名为张元高、金额为人民币18400元的存单上的钱全部取出。2、被告人吴某在担任如东县掘港镇余荡村经管员期间，于2011年至2013年间，利用协助政府管理如东县东二环如泰运河南建设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之便，采取重复列支的手段，先后2次套取征地补偿费用共计人民币170470.71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1年8月，被告人吴某报支了东二环如泰运河南建设，在余荡村23组征收7.4亩集体土地的补偿费用人民币144499.8元，用于填补因其个人挪用村资金形成的债务；2013年2月，被告人吴某又以上述土地需补偿为由，以重复列支的手段，再次套取上述土地的补偿费用人民币136500元，并发放给相关村民。（2）2011年8月，被告人吴某报支了东二环如泰运河南建设，在余荡村22组征收1.33亩集体土地的补偿费用人民币25970.91元，用于个人消费；2013年2月，被告人吴某又以上述土地需补偿为由，以重复列支的手段，再次套取上述土地的补偿费用人民币25970.5元，并发放给相关村民。（二）共同贪污被告人吴某在担任如东县掘港镇余荡村经管员期间，利用协助政府管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之便，于2012年至2015年间，在通洋高速公路、东二环南延绿化带等项目建设的征地上，伙同他人，采取虚列征地面积的手段，先后三次共同套取人民币共计171316.87元，个人实得人民币16947元，占为己有。具体如下：1、被告人吴某在担任如东县掘港镇余荡村经管员期间，于2012年11月至2015年间，利用协助政府管理通洋高速公路建设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之便，伙同管建兵（另案处理）采取虚列取土面积的手段，先后2次共同套取取土补偿费用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55500元，其中被告人吴某分得人民币15500元，占为己有。分述如下：（1）2012年11月，被告人吴某伙同管建兵，采取以管永才、徐金凤、张学秀的名义虚列通洋高速公路取土5亩的手段，套取取土补偿费用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7500元。同年12月17日、18日，被告人吴某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东支行，将户名分别为张学秀、管永才、徐金凤、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1500元、27600元、18400元的存单上的钱全部取出，合计人民币57500元。（2）2015年2月，被告人吴某伙同管建兵，采取以管永才、徐金凤、张学秀的名义虚列通洋高速公路取土5亩的手段，套取取土补偿费用等费用共计人民币98000元。同年2月17日，被告人吴某让其丈夫朱建从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东支行，将户名分别为张学秀、管永才、徐金凤，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9600元、47040元、31360元的存单上的钱全部取出，合计人民币98000元。以上两笔款项共计人民币155500元，被告人吴某将其中的人民币140000元用于归还管建兵所欠的他人借款，余下的人民币15500元被其占为己有。2、被告人吴某在担任如东县掘港镇余荡村经管员期间，利用在协助政府管理如东县东二环南延绿化带建设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便利，于2015年2月，伙同管建兵、蔡斌，采取以蔡斌名义虚列征地面积的手段，套取补偿费用人民币15816.87元，其中，被告人吴某分得人民币1447元，占为己有。被告人吴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且在本案立案前退至如东县掘港镇农经站账户人民币43100元。案发后，其亲友代为退赃人民币110000元。二、挪用资金被告人吴某担任如东县掘港镇余荡村经管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八次挪用本单位资金共计人民币243000元，借给张某、李某等人使用。至案发，被告人吴某所挪用的资金仍有人民币143000元尚未归还。具体如下：1、2011年11月2日，被告人吴某采取转账支取的方式，将以其名义开户的、卡号为43×××5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的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00000元，转至张某卡号为62×××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借给张某用于经营活动。2012年10月29日，张某采取转账的方式，从其卡号为62×××55的江苏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将人民币100000元转至被告人吴某卡号为62×××58的江苏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归还给被告人吴某。2、2013年8月12日，被告人吴某采取转账支取的方式，将以其名义开户的、卡号为43×××4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的村集体资金人民币4000元，转至李某卡号为62×××90的银行卡上，借给李某使用。3、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吴某采取转账支取的方式，将以其名义开户的、卡号为62×××80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的村集体资金人民币25000元，转至李某卡号为43×××04的银行卡上，借给李某使用。4、2013年12月15日，被告人吴某采取转账支取的方式，将以其名义开户的、卡号为43×××4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的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1000元，转至李某账号为43×××04的银行卡上借给李某。5、2013年12月21日，被告人吴某采取转账支取的方式，将以其名义开户的、卡号为62×××80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的村集体资金人民币50000元，转至李某卡号为43×××04的银行卡上，借给李某使用。6、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吴某采取转账支取的方式，将以其名义开户的、卡号为43×××4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的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5000元，转至李某卡号为43×××04的银行卡上，借给李某使用。7、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吴某采取转账支取的方式，将以其名义开户的、卡号为62×××80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的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0000元，转至李某卡号为43×××04的银行卡上，借给李某使用；同日李某采取ATM转账的方式，将其卡号为43×××04的银行卡上的人民币16000元，转至被告人吴某卡号为62×××80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归还给被告人吴某。直至案发，剩余的人民币14000元未归还给单位。8、2014年1月26日，被告人吴某采取转账支取的方式，将以其名义开户的、卡号为43×××4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的村集体资金人民币4000元，转至李某卡号为43×××04的银行卡上，借给李某使用。被告人吴某被中共如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采取“两规”调查措施期间，主动供述上述调查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赵某、王某、张某、李某、甑玉华等人的证言笔录；江苏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苏发改交通发〔2010〕29号、如东县建设局关于2008年城市建设新上项目计划的请示、如东县掘港镇农经服务站提供的关于掘港镇余荡村账外资金收支核查情况的说明等书证；另案处理被告人管建兵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某的户籍信息证明及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政府管理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他人，采取虚增、重复报支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人民币384887.58元；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人民币243000元，借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吴某系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本案部分贪污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犯罪事实，并主动供述调查机关未掌握的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贪污部分系坦白，挪用资金部分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在案发前退出的人民币43100元，在数额上应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用重复报支等手段，将账面做平，占有国有资金，即构成贪污罪既遂，被告人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赃款，不影响犯罪的认定。本案中被告人吴某退出部分赃款是由于县纪委到其村里调查取土补偿情况时，发现有重复报支的情况，在管建兵的提醒下上缴到镇上，因此对此43100元不应予以扣减，但在量刑时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由案外人张某、季德民退出的向被告人吴某的个人借款11万元，应当认定系被告人吴某的贪污部分的退赃。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此款的属性，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此款应视为被告人亲友代为退赃，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已与借款人李某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害单位的损失能够得到弥补，经查虽然被告人吴某已与借款人李某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属实，但能否实际弥补被害单位的损失还存在不确定性，不能以此对被告人吴某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具有坦白、自首及从犯等情节，均符合庭审查证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庭审中被告人吴某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尚有部分赃款未退出，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因被告人吴某的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且配套的相关司法解释也于2016年4月18日颁行，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法适用原则，本案应适用修正后的刑法及司法解释。据此，对被告人吴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10日执行至2018年12月9日）。二、对被告人吴某未退出的贪污赃款人民币77417.71元，本院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对未归还的挪用的资金人民币143000元，本院予以追缴并发还给被害单位（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永红人民陪审员  曹新云人民陪审员  吴明秀二〇一六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秦建丽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一条第二款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