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02民初7462号原告：左少辉，男，197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原告：时陆涛，男，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原告：张尔杰，男，196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三合小学）134户。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健，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585149100。法定代表人：孙国峰，主任。被告：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张寨粮站，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程集镇张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MA2N73EX76。负责人：曹鹏，站长。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民，安徽亚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左少辉、时陆涛、张尔杰诉被告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储备库）、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张寨粮站（以下简称张寨粮站）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左少辉、时陆涛、张尔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健，被告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的法定代表人孙国峰及其与张寨粮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三原告为被告张寨粮站的隐名股东，并确认三原告有权按照49%的股权比例份额享有张寨粮站的股东权益及承担股东义务；二、依法判令被告储备库按照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3仓、4仓、5仓）建设费用中企业自筹资金1044834的49%收取三原告新建第二栋仓库股权投资款项，计511968.67元；三、依法判令二被告向三原告核算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3仓、4仓、5仓）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的经营收益，并连带向三原告支付该第二栋仓库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的股权收益款项及违约金（暂计60万元）；四、依法判令二被告按其所占张寨粮站51%股权比例清偿三原告在张寨粮站经营期间垫付费用353368元；五、本案的诉讼费用等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11月8日，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洋、刘丽芳以共同出资注册的阜阳鸿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洋公司，已于2012年1月17日吊销）名义与颍州区程集镇张寨行政村张寨自然村村民签订《阜阳张寨粮库土地租赁协议》，协议中对租赁土地面积、坐落位置、租赁目的、一次性补偿损失费用金额、租赁期限、租金标准及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明确约定。原告时陆涛、张尔杰与案外人刘洋、刘丽芳便实际出资以鸿洋公司的名义支付各项土地租赁费用，对张寨粮库项目实际投资建设，并向阜阳市颍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申请对张寨粮库项目予以备案登记。2008年12月30日，经阜阳市颍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改综合[2008]248号”函确认，对该由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洋、刘丽芳实际出资建设的张寨粮库项目予以备案。后经由被告储备库与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洋、刘丽芳协商一致，由被告储备库的主管机关颍州区粮食局于2009年2月20日以向阜阳市粮食局发文《关于要求新建粮仓的请示》“阜州粮办[2009]33号文件”方式，确认参股由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洋、刘丽芳实际投资建设的张寨粮库项目。2009年5月16日，由被告储备库作为甲方，由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洋、井晶（刘丽芳授权代理人）作为乙方签订《合资经营协议书》，并于2009年6月3日签订《补充协议》，协议中对被告储备库与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洋、井晶所占张寨粮库项目（现张寨粮站）的股权比例、双方的责任、收益分配、合作期限、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明确约定。前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储备库作为总公司，于2009年6月10日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注册成立被告张寨粮站，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刘洋、井晶则作为被告张寨粮站的隐名股东未进行股权注册登记，但双方实际按照前述《合资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洋、井晶享有张寨粮站49%的股东权益并承担相应的股东义务。期间，案外人刘洋、井晶于2015年12月8日依法将其享有在被告张寨粮站隐名股东权益等概括转让给原告左少辉。后二被告亦与三原告按照前述《合资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履行，被告储备库亦对被告张寨粮站的经营收益经与三原告核算后，按照协议约定的股权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和义务承担，即由被告储备库按照控股51%，三原告占股49%的股权比例，三原告亦实际享有股东权益并承担股东义务，直至2015年5月30日。期间，被告储备库作为被告张寨粮站的国有控股51%股东，为响应国家财政部、国家粮食总局《关于启动2014“粮安工程”危仓老库维修改造工作的通知》（财建[2014]100号）及安徽省粮食局、安徽省财政厅“皖粮仓联[2014]89号、95号、110号”和安徽省“粮安工程”危仓老库维修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皖粮仓[2015]8号”等文件精神和要求，于2015年10月19日与合肥国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签订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储备库张寨粮站2015年新建粮仓施工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通过按照相关文件精神享受中央.省补助、市县财政配套及企业自筹的资金方式，建设被告张寨粮站新建粮仓（第二栋仓库，3仓、4仓、5仓），于2016年5月16日竣工，经验收合格后交付被告张寨粮站经营使用。现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储备库作为被告张寨粮站的国有控股股东，经享受国家、省级财政及市县政府给予补助资金建设的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3仓、4仓、5仓）实际工程总价款为3079835.03元，按照相关文件及补助资金比例，被告颍州储备库自筹资金额应为1044834元，三原告依法有权按照49%股权比例仅应承担出资额为511968.67元。经三原告数次不断要求被告按照双方所签订《合资经营协议书》约定参股该第二栋仓库及按49%股权比例承担该第二栋仓库建设费用中的自筹资金交纳义务，并按49%的股权比例享受股东权益分配。后仅有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局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关于同意左少辉等三同志参股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的通知》，但三原告的股东权益却遭以各种理由无理拒绝，且至今仍拒不向三原告核算分配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自2016年6月1日起至今的股权收益款项。为依法维护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具状起诉，请依法裁判。原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被告的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目的：原、被告的自然身份情况，原、被告诉讼主体均是适格；被告储备库系被告张寨粮站的总公司，张寨粮站是分公司性质。证据二、企业信息查询单、土地租赁协议、颍州区发改委备案的函。证明目的：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丽芳、刘洋出资设立鸿洋商贸公司，并实际出资租赁土地、申请案涉张寨粮库第一栋仓库（原阜阳鸿洋商贸有限公司粮库，现1仓、2仓）项目建设，并获颍州区发改委登记备案的事实；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丽芳、刘洋是该案涉张寨粮站第一栋仓库的实际投资人和权利最终享有人的事实。证据三、颍州区粮食局文件（阜州粮办[2009]33号）、股东会议纪要、《合资经营协议书》、《补充协议》及张寨投资统计表、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目的：①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丽芳、刘洋在实际出资建设完成案涉张寨粮站第一栋仓库后，经与被告储备库协商一致，由储备库的上级主管机关颍州区粮食局请示建仓，在获得批准后与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洋、井晶签订入股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事实；②该两份协议均不违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各项约定内容具体明确，按双方所签订协议约定，原告时陆涛、张尔杰及案外人刘洋、井晶享有案涉张寨粮站49%的股权；③经主管机关获得批准并与原告等签署协议后，被告储备库向工商管理机关登记注册成立被告张寨粮站，被告张寨粮站是被告储备库的分公司性质；④原告等未进行工商股东登记，属于隐名股东享有权利承担股东义务的事实。证据四、颍州区人民政府公文处理单、财建[2014]100号通知及附件、皖粮仓联[2014]89号、95号、110号文件及皖粮仓[2015]8号文件。证明目的：①按照相关文件精神，国家政策财政补贴对包括国有控股的粮站及老旧粮仓进行改造或重建，即“粮安工程”，工程建设所需资金由中央省级财政、市地方财政和企业自筹资金分别按一定比例构成的事实；②按照相关文件及颍州区政府申报文件资料，案涉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总投资336万元，其中中央.省级财政补贴142.8万元（占比42.5%）、市县财政配套79.212万元（占比23.575%）、企业自筹113.988万元（占比33.925%）的事实；③被告储备库却拒不按照第二栋仓库建设费用中自筹资金49%的股权比例收取三原告案涉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的建设股权费用，原告本案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且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得到支持。证据五、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115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①涉案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总建设工程价款为3079835.03元的事实；②按照相关文件企业自筹资金比例为33.925%计算，被告建设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自筹资金总额应为104.4834元的事实（该相关证据材料在被告方持有至今拒不向三原告提供）；③三原告作为被告张寨粮站的隐名股东，有权按照案涉第二栋仓库建设费用中自筹资金49%的股权比例交纳建设费用511968.67元，原告本案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且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得到支持。证据六、股权转让协议书、颍州区粮食局文件（阜州粮办[2018]17号）。证明目的：①原告左少辉经与原隐名股东井晶、刘洋签订转让协议获得在张寨粮站的隐名股东身份，并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的事实；②因被告储备库拒不对新建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明确原告的股东身份及权利，三原告经向被告储备库的主管机关要求，并获得同意的事实；③但被告储备库却拒不按照第二栋仓库建设费用中自筹资金49%的股权比例收取三原告案涉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的建设股权费用，原告本案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且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得到支持。证据七、土地复垦置换出让费票据、前期费用统计清单。证明目的：①案涉原被告协议履行期间，三原告为张寨粮站承担土地复垦置换出让费用、围墙拆除及重恢复、水泥场拆除及重恢复等共垫付费用353368元的事实；②因三原告垫付前述费用均是为案涉张寨粮站经营期间花费开支，应作为经营性开支由被告张寨粮站及三原告按股权比例分担；③原告本案诉请二被告按其在张寨粮站51%股权比例偿还三原告垫付费用353368元中的180217.68元符合法律规定，且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得到支持。补充证据一、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目的：①被告张寨粮站是被告储备库的分支机构，被告储备库在企业性质上是被告张寨粮站总公司的事实；②二被告均具有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张寨粮站应与被告储备库连带承担本案对原告的相关责任；③原告虽未登记为被告张寨粮站的股东，但已与储备库签订协议确认享有49%的股权比例，具有隐名股东事实，依法应享有协议约定49%的收益分配权力，原告本案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且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得到支持。补充证据二、《合资经营协议书》、锦涛农业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证明目的：①三原告的隐名股东身份再一次协议确认，并经与被告协商一致，已于2018年5月2日签订协议确认三原告继续享有被告张寨粮站49%的股东权益，且被告储备库及其上级主管机关颍州区粮食局均已协议确认三原告对案涉争议新建粮食仓库（即第3、4、5仓）及其必须的配套设施、设备享有49%股东权益的事实；②案涉第3、4、5仓总投资额（自筹资金总额）及三原告按49%股权比例应承担的投资总费用金额，均已经被告储备库及其上级主管机关颍州区粮食局（作为监督见证方）协议确认的事实；③在该协议中乙方处签章的“阜阳锦涛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原告时陆涛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自然人投资公司，该协议的权利义务主体仍是三原告，三原告本案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且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得到支持。被告辩称，一、股东是相对于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而言的，而张寨粮站是由储备库依法设立，属于非法人经营单位，求属于储备库，张寨粮站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更不存在隐名股东。且三原告和储备库的《合资经营协议书》第一条对双方的合资范围约定的很明确，即投资标的是粮食仓库及其必须的配套设施、设备，其中包含的是仓库两幢，面积2160平米，合计投资总额是1848726元。三原告要求确认超出合资范围以外的其他利益无任何法律依据。二、三原告要求粮食储备库按照企业自筹资金1044834的49%的收取新建第二栋仓库股权投资款项，并向其支付自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0期间的经营收益及违约金没有依据，新建第二栋仓库属于国家财政补助资金和粮食储备库自筹资金共同建造，而原告要求仅按照企业自筹资金部分的49%来支付段资款却要分享全部收益，若允许其如此，由于涉及到国有资金，原告会涉嫌侵吞国有资产及收益，也必然会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更何况即便参照公司法的规定，股东分取红利也是以实缴的出资比例分，三原告至今对第二栋仓库没有任何实际投资，故也无权分取任何收益，且被告也无须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三、三原告要求被告清偿垫付费用353368元无依据，原告是否实际支出353368元尚无充分证据证明，即使有，根据《合资经营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也应有三原告自己承担，无被告无关。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就其主张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授权委托书、银行电子回单、发票、支付申请书、记账凭证。证明被告储备库为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分别于2014年9月份支付设计费2万元，2015年11月25日支付设计费2万元，故设计费的支付与三原告无关，三原告未支付设计费用。证据二、发票、基本建设工程决算（结算)定案表。证明被告储备库因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整修水泥路面和晒场部分，支付共计315663.8元，该部分费用是储备库出资，原告未进行过出资，该张察粮站第二栋仓库与原告无关。经审理查明：阜阳鸿洋商贸有限公司（甲方）于2008年11月8日与颍州区程集镇张寨行政村张寨自然村村民刘洪彬等7人（乙方）签订阜阳张寨粮库土地租赁协议，甲方有偿租赁乙方土地14.876亩，用于农副产品收购和粮食储备，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青苗、树木损失9800元，租用时间为二十年，租金为每年人民币900元，根据市场变化，小麦价格0.83元/近，小麦价格上升，租金按比例同时上升，小麦价格下降租金维持不变，并由阜阳市颍州区程集镇张寨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2009年5月16日，阜阳鸿洋商贸有限公司股东时陆涛、张尔杰、刘丽芳、刘洋形成公司会议纪要，决议：一、四股东一致确认于2008年11月8日以阜阳鸿洋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与程集镇张寨行政村张寨自然村刘洪彬等村民签订《阜阳张寨粮库土地租赁协议》，实际是四股东共同出资支付土地租赁费用及共同投资建设的“阜阳张寨粮库”，现“阜阳张寨粮库”已建设完成。二、四股东一致同意刘丽芳将其在阜阳鸿洋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权利义务转让给井晶，并以刘洋、张尔杰、时陆涛、井晶名义作为乙方，与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储备库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由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储备库参股“阜阳张寨粮库”，并由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储备库占股51%，四股东共同占股49%。三、四股东作为“阜阳张寨粮库”实际投资建设人，一致同意经与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储备库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后，协议中乙方的所有权利义务均由刘洋、张尔杰、时陆涛、井晶四人共同享有承担。同日，粮食储备库（甲方）与刘洋、张尔杰、时陆涛、井晶（乙方）签订合资经营协议书，约定：投资标的：粮食仓库及其必须的配套设施、设备，其中仓库两幢面积2160平方米，同时配置必须的配套设施，合计投资总额1848726元；股权分配：甲方942850.26万元，股权51%，乙方905875.74万元，股权49%；乙方责任：（一）负责土地、规划、准建等相关手续的办理，办理成由此而发生的费用由双方按出资比例承担，不成功费用乙方自负，如因续不全而受到有关部门的处罚或群众的纠缠由乙方负责处理，发生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如发生国家政策调整或受环境因素等经营条件的影响，甲方认为不宜再合资时可与乙方协商退股，（非特殊情况甲方不能随意退出），鉴于该项目前期事项系乙方与当地村民组织（居民)单独洽谈的特殊情况，乙方不得中途退股。由阜阳市粮食局在监督见证方盖章，张玉坤签名。2015年12月8日，刘洋、井晶（转让方）与左少辉（左邵辉，受让方）签订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书，约定：转让人经与受让人平等、友好协商一致，由转让人刘洋、井晶二人，自愿将2009年5月16日与阜阳市颗州区粮创储备库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受让人少辉。二、转让人井晶、刘洋自签订本协议书后，原与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储备库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均由段让人左少辉享有和承受，并将在2009年5月16日与张尔杰、时陆涛签订《股东会议纪要》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受让人左少辉有和承受。三、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左少辉有权与张尔、时陆涛共同按照与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储备库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主张权利，转让人井晶、刘洋无权干涉或限制。2018年2月27日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局阜州粮办[2018]17号关于同意左邵辉等三同志参股张寨粮站第二栋仓的通知文件，内容为：左邵辉等三人提出的《申请》（关于中请加入章阳布温州燥信储备库张塞粮站第二栋粮库的参股及收益分配）收悉。经局党组2018年2月26日研究，同意左绍辉、张尔杰、时陆涛三同志成为“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张寨粮站第二栋粮库”股东。具体事宜如下：一、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张家粮站第一栋仓库（1仓、2仓)，按照原协议严格执行相关条款。二、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3仓、4仓、5仓）的建设费用根据审计部门的审计结果，进行结算，左绍辉、张尔杰、时陆涛三同志须向领州区根食局会计中心缴清该仓建设费用总额49%的建设费用后，方可成为股东。三、股权及收益分配：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左绍辉、张尔杰、时陆涛三同志占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张寨粮培第二栋仓库（3仓、4仓、5仓）49%的股权，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粮站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粮站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股东参与制定粮仓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四、该股权可转让，不得退股。权责比例储备库占51%，左绍辉、张尔杰、时陆涛三同志为49%，分配原则：遵守国家税法为原则以公司规定的章程为依据。股东享有按比例分红的权利，同时履行相应的法定义务，承担相应比例的仓库维修、添置粮食机械及安全储粮相关规定要求的设备等生产经营活动的费用、处理周边土地及拆迁纠纷。五、由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同左绍辉、张尔杰、时陆涛三同志签署新的协议。2018年5月2日，阜阳锦涛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左绍辉、张尔杰、时陆涛（乙方）与储备库（甲方）签订合资经营协议书，约定：根据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局阜州粮办[2018]17号文件精神和原乙方精神和原乙方于2009年5月1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内容，现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一、投资标的：张寨粮站新建粮食仓库及其必须的配套设施、设备。仓库3、4、5，面积2016平方米，同时配置必须的配套设施，合计投资总额1139880元；二、股权分配，甲方581338.8元，股权51%，乙方558541.2元，股权49%。由阜阳市粮食局在监督见证方盖章。现三原告认为其股东权益遭拒绝，诉至本院请求满足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张寨粮站类型为经营单位（非法人），储备库类型为全民所有制，出资人为阜阳市粮食局；储备库自2016年5月31日起不再向三原告分配张寨粮站收益；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民终11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建第二栋仓库的工程款为3079835元。上述事实，有的身份证、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土地租赁协议、颍州区粮食局阜州粮办[2009]33号文件、股东会议纪要、《合资经营协议书》、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民终1154号民事判决书、股权转让协议书、颍州区粮食局阜州粮办[2018]17号文件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股东是相对于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而言，张寨粮站是由储备库依法设立，属于非法人经营单位，隶属于储备库，张寨粮站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而储备库是由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局出资成立全民所有制企业，故三原告要求确认为张寨粮站的隐名股东，本院不予支持。因三原告对张寨粮站第一栋仓库享有49%的份额，且一直享有收益，故三原告对张寨粮站第一栋仓享有49%的收益权。对于第二栋仓库三原告已与储备库签订了合资经营协议书，已经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局监督见证，且之前已经阜阳市颍州区粮食局下发阜州粮办[2018]17号文件同意，故该协议应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协议内容履行，由三原告向储备库履行出资额558541.2元后享有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49%的收益权。三原告要求二被告向其核算、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第二栋仓库的经营收益及违约金，因其出资未到位，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请求二被告清偿垫付费用353368元，与本案不同属一个法律关系，其可另行诉讼。案经多次调解无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左少辉、时陆涛、张尔杰对被告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张寨粮站第一栋仓享有49%的收益权；二、原告左少辉、时陆涛、张尔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履行出资额558541.2元后对被告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张寨粮站第二栋仓库享有49%的收益权；三、驳回原告左少辉、时陆涛、张尔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988元，减半收取8994元，由原告左少辉、时陆涛、张尔杰负担5576元，被告阜阳市颍州粮食储备库负担34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季云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