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6）黑12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广洲，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肇东市。2014年12月10日被加格达奇区卫东派出所工作人员抓获，同年12月11日被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同年12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9日经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年1月22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女，196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哈尔滨市。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广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2015）肇法刑初字第1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唐广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被告人唐广洲、唐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409604.8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服判不上诉。被告人唐广洲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绥中法刑一终字第5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2015）肇法刑初字第1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肇东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2016）黑1282刑初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唐广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唐广洲、唐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409604.8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服判不上诉。被告人唐广洲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唐某某（已判处）与其妹妹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和唐某乙因土地纠纷，唐某甲和唐某乙向肇东市农业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3年8月30日，仲裁委员会依法裁定，申请人唐某乙、唐某甲在东发办事处青松村七组分别享有5.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被申请人唐某某在本裁决生效后，于今年秋收后即2013年11月30日前，返还申请人唐某乙、唐某甲各5.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裁决后唐某某不服，于2013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11月18日依法作出判决，驳回唐某某的诉讼请求。唐某乙、唐某甲继续要求唐某某返还仲裁裁决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未果，2014年5月10日，唐某甲、唐某乙姐妹二人雇佣车辆将双方争议土地池埂毁坏。同年5月11日，唐某某得知土地被毁坏后为泄愤，与妻子周某某购买黄纸后与儿子被告人唐广洲三人来到唐某乙家门前，在一铁桶内焚烧黄纸。被害人郭某甲、唐某乙夫妻二人及唐某甲三人闻讯先后赶到现场，与唐某某一家人发生口角继而厮打在一起。唐某某与郭某甲厮打过程中，唐广洲用一铁管打在郭某甲头部将其打倒，唐某乙上前阻拦时被唐某某与家人打跑。随后，唐某某与唐某甲厮打一起，厮打中唐某某对唐某甲面部撕咬，唐某某、唐广洲又手持砖头殴打唐某甲头面部数下，将其打昏后逃走。经鉴定，唐某甲的损伤评定为重伤六级残。郭某甲为轻微伤。2014年12月10日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卫东派出所民警在卫东街一宾馆202房间将唐广洲抓获。另查明，被害人唐某甲，1968年1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肇东市东发乡青松村榆树屯，现住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新发村新发屯。唐某甲伤后，先后在哈尔滨市第一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共住院治疗86天，支付医疗费用121597.55元；鉴定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6天=8600元；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全省农林牧副渔平均工资23793元计算，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费为14605.25元；残疾赔偿金根据伤残6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为9634.1元/年×20年×50%=96341元；护理费，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2个月，为49320元/年÷365天×86天×2人＋49320元/年÷12个月×2个月×1人=31461元；后续医疗费用，根据法医鉴定，两处颅骨缺损修补术共计7-9万元；面部（含唇部、面颊部、上睑部）瘢痕修复费用4-6万元，可酌定两处颅骨缺损修补术共计8万元；面部（含唇部、面颊部、上睑部）瘢痕修复费用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409604.80元。被害人郭某甲明确表示其作为被害人不要求唐广洲赔偿，不对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审判决依据的证据有：1、被告人唐某某供述：2014年5月11日早晨天刚亮，我来到我家位于榆树屯后大排稻田地里，看见稻田地的池埂子和水渠被人用车翻了。因为我三妹妹唐某乙、四妹妹唐某甲问我要地，我认为是她俩毁坏的，所以我买了一捆黄纸，想去唐某乙家门口烧，出出气。我和媳妇周某某在路边捡了一个铁皮桶，到唐某乙家门前大道上开始烧纸。我儿子唐广洲在后面跟着我，拽我回家，也没拽住。过一会我妹夫郭某甲开车回来了，下车骂我，在车上拿一个一米多长的铁棒子，打我儿子腰一下，我上去拽，郭某甲用铁棒子打我腿一下，把我打倒了。我看见旁边唐某甲和唐某乙正在打我媳妇，我就奔她们二人去了，顺手捡起一块砖头，打唐某甲的左前额，打了两下，当时唐某甲站着，我拿砖头第一下打唐某甲头部，把她打倒了，出血了，她在地上躺着，我照她脑袋又打了一下。唐某甲倒地时用手搂着我的脖子，把我搂倒了不撒手，我把她的嘴咬伤了。2、证人唐某乙证实：2014年5月11日下午4点多钟，我在稻田地里干活，接到女儿电话说她老舅唐某某在我家门前烧纸，等我快走到家时，看见四哥唐某某和媳妇正拿一个铁水桶，在我家门口大道上烧纸，就过去把水桶踢走了，把黄纸扔了，问我哥因为啥烧纸。他骂我，我也骂他，他拿着铁炉钩子奔我来了，照我胳膊刨了一下。我害怕再打我就往西跑，跑到刘波家门口，回头看见唐某某拿着铁桶正在砍我妹妹唐某甲头部，他媳妇周某某和儿子唐广洲也上来打唐某甲，看见他们把我妹妹打倒了，我报警，唐广洲三口人都走了。3、证人郭某甲证实：2014年5月11日下午3点半多一点，我女儿在我家打电话说，她老舅唐某某在我家门前烧纸呢，接完电话我开着农用车往家走，走到家门前看见唐某某和他媳妇正在我家门前烧纸。我没下车，过了一会我媳妇唐某乙从地里回来了，见他们烧纸上去一脚把烧纸的铁水桶踢翻了。然后我媳妇跟他们两口子互相骂起来。我看见唐某某要打她，从车上下来，唐某某从正面把我抱住，唐某某儿子唐广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唐某某身后，他拿棒子之类的东西，连打我两下都被我躲过去了，第三下打中我头部了，当时昏过去了。等我醒来时看见唐某甲在道南侧距我大约七八米位置躺着呢，地上有不少血。4、证人郭某乙证实：郭某甲是我父亲，我们家门前打仗一事看的不全，我用照像机录了两段。当天下午我在家睡觉，听到外面有吵骂的声音，是我舅舅唐某某和他媳妇，他们说：“唐某乙、唐某甲你们出来接钱吧”。我没敢起来，这时听四轮声，偷偷看了一眼是我爸回来了，我爸打电话，我妈唐某乙回来了，阻止他们烧纸，然后双方打到一起。唐某某在身后抱着我爸，他儿子唐广洲用铁棍子把我爸打倒，唐某某回手又把我老姨唐某甲抱住，把我老姨的嘴唇和脸咬了。5、证人周某某证实：2014年5月11日早晨7点左右，我跟儿子去地干活，看到我家的水田被人毁坏了，回家把此事告诉了我丈夫唐广洲。他很生气说：不就是要钱吗，咱们去给他们送点钱（烧纸）去。我们骑电瓶车到东发街里买了两捆黄纸，向门市部对面一家要了一个赃铁桶，直奔郭某甲家。在他家铁栅栏外的大道上，就把铁桶里的黄纸点着了，唐某某嘴里说：唐某乙、唐某甲你们出来收钱吧。这时郭某甲开车到了家门口，张嘴就骂，唐某乙这时也回家了，她把着火的铁桶踢倒了，我与她推搡起来，她把我手里的炉钩子抢下来，郭某甲与我丈夫打到一起了。郭某甲女儿从院里递给郭某甲一个一米左右三四公分粗的铁棒子，郭某甲用这个铁棒子打我丈夫，被我丈夫抢下来把他头打伤了。至于唐某甲怎么被打伤的我没注意到，就看见唐某甲躺在地下，地下一滩血。6、证人唐某丙证实：2014年5月11日下午3点多钟，我去东发乡张青家聚会，看到张青家对门的一家门口有三个人在用一个铁桶烧黄纸，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是给他们家送钱来了。不一会回来一辆四轮车，一个女的（唐某乙）过去把烧纸的铁桶踹倒了，烧纸的女的跟她撕扯起来，开四轮车的男的（郭某甲）和烧纸的那爷俩干起来了，岁数大的男的（唐某某）抱着那个开四轮车的男的，那个年轻的（唐广洲）用铁棒子把他打倒了，开四轮车的男的晕倒了。这时又来了一个女的（唐某甲），她被岁数大的男的抱住了，用嘴往脸上咬，把她嘴唇咬掉了。然后这个女的就跑，没跑几步年轻的男的追上去，用一块带水泥的砖打到她后脑上了，打了两下她倒了，是仰面躺在地上的，岁数大的男的也拿砖过来往这个女的脸上打，年轻的男子用脚往这个女的肚子上踩，然后又拿砖头往她脸上打，烧纸的女的也过来打这个女的。这时候被打晕的男的起来了，年轻的男的一看他起来，又拿砖头追过去，那个男的就跑胡同里了，没追上。年轻的男子骑摩托车走了，岁数大的和媳妇开电动车走了。7、证人李某某证实：我和郭某甲、唐某乙是屯邻。2014年5月11日下午3点多钟，我骑摩托车从东发街里往家里走，路过郭某甲家，看见郭某甲家门口有人在吵吵，郭某甲媳妇和他小姨子（唐某甲）正在和一个女的撕打到一起了，还有一个50多岁的男的从后面把郭某甲抱住了，一个20多岁的男的手里拿着一个长约1米的一根铁棒子，在郭某甲的前面打了郭某甲头部一棒子，郭某甲就躺地了。那个岁数大的和岁数小的两个男的在道上每人拣一个砖头奔唐某乙和唐某甲去了，唐某乙看他俩拿砖头过来了，就往西跑去了。这时那两男的用砖头砸了唐某甲的头部好几下，当时就打倒了，头部出血了。那个和唐某乙、唐某甲厮打的这个女的对着唐某甲也是拳打脚踢。他们正打唐某甲过程中，郭某甲从地上爬起来往打仗这边跑，岁数小的男的冲郭某甲去了，郭某甲跑了。岁数小的男的又回来帮岁数大的男的打已经倒地的唐某甲，岁数小的打完后，岁数大的告诉岁数小的跑，岁数小的就跑了。岁数大的又拿一个破铁桶砸了唐某甲的头部四五下，然后都走了。8、证人邹某某证实：我和郭某甲是屯邻关系。2014年5月11日下午3点多钟，我开电三轮往家走，走到我们屯郭某甲家门口时，看见有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在郭某甲家门口大道上烧黄纸。我停下车，看是怎么回事，看见郭某甲在车上坐着打电话，过了一会郭某甲的媳妇过去把那个烧纸的水桶踢翻了，接着他们就骂进来。郭某甲也下车了，他们撕打在一起，岁数大的男的抱住郭某甲，岁数小的男的拿了一个一米多长的铁棒，照郭某甲脑袋打了一下，把郭某甲打倒。岁数大的男的把那个女的按倒了，把那个女的嘴唇咬住了，又拿起铁桶打那个女的脑袋两下，把铁桶扔了，顺手在道边捡起两块砖头一手一块，按住那个女的脑袋打了好几下。9、证人张某甲证实：我家住在郭某甲家西侧，2014年5月11日下午15时许，我去我家后院抱柴禾，听我家东侧有人吵吵，我回屋从窗户往外看，看见有个女的躺在地上，脸上有血，一个男的（听说是郭某甲大舅哥）手里拿一砖头打唐某甲的左侧脸部，打了大约三、四下。10、证人郭某丙证实：我家住在青松村榆树屯，与参与打仗的唐某某是一个屯子，没有亲属，与打仗的另一方郭某甲家也没有亲属，都不认识。案发那天下午，我从榆树屯到我女儿赵某某家串门，我女儿在郭某甲家西边住。那天下午我与女儿从她家出来去东边的食杂店买烟，快到郭某甲家西院的食杂店时，看见郭某甲家门口有人用水桶在烧大黄纸，烧纸的人嘴里还一遍一遍说收钱吧、收钱吧。这时郭某甲开四轮车从东边回来了，没到门口就停车下来了，奔着烧纸的去，走了几步远，就被唐某某给抱住了，唐某某的儿子唐广洲举起一个铁棒子打在郭某甲的前头部，他倒地了。这时上来一个人拉仗，我又看见唐广洲手里拿着砖头子朝一个女的脑袋打去了，把那个女的一下子打倒了，后期才知道倒地的那个女的是唐广洲的姑姑。11、证人赵某某证实：那天我妈妈到我家串门，下午我领着妈妈去食杂店买烟，快到食杂店时，看见郭某甲家门口有人烧大黄纸。这时郭某甲开四轮车从东边回来了，没到门口就停车下来了，下车往这边走，唐某某斜不悠子把郭某甲抱住了，唐某某的儿子唐广洲用铁棒子朝郭某甲的前额头部打了一下，当时就出血了，把郭某甲打倒在地。然后唐某某拽住了一个女人的头发，唐广洲用一块砖头子朝被拽头发的女人头部打去，一下子就把女人打倒了（事后知道女人叫唐某甲）。12、被害人唐某甲证实：我和姐姐唐某乙与唐某某因为土地纠纷一事，产生矛盾已经三年了，唐某某种我与姐姐的12亩2分耕地从1983年一直到现在，经过三年打官司，唐某某不给。今年5月10日晚10点多钟，我与姐姐雇了一辆四轮车，到唐某某的地里把地的池埂子毁了一段。第二天下午，我从东发街里买药回到姐姐唐某乙家，看见唐某某三口人在姐姐门前烧纸，我姐姐把烧纸的铁桶踢倒了，他们就动手打起来。唐某某抱着郭某甲，唐广洲用铁棒子击打郭某甲头部将郭某甲打倒，我喊别打了，唐某某松开郭某甲抓住我，把我嘴唇咬了，上嘴唇都咬掉了，又咬我右侧脸一口把脸上的肉也咬掉了。我挣脱开唐某某往西跑，唐某某的媳妇和孩子把我拦住了，她俩打我。唐广洲踹我一脚后用砖头打我头部，我就躺地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了。13、肇东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郭某甲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14、肇东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书载明：根据病历及法医临床检验，被鉴定人唐某甲上述损伤与外伤有关，其中头面部钝挫伤致颅面骨多发骨折，左右颞侧硬膜外、下出血，经手术治疗后肢体偏瘫，肌力4级，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h之规定为重伤二级，根据《GB/T16180-2006》标准七级（1）项之规定为七级伤残。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唐某甲上述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2、七级伤残；3、伤后陆个月医疗终结。15、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载明：根据病案资料、临床症状、体征、辅助检查结合此次检查所见，被鉴定人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左颞底部硬膜外血肿，右顶部硬膜外血肿，视神经损伤，眼眶骨折，颅底骨折，右耳漏，头皮裂伤、碾挫伤，颜面多发损伤以及颅脑损伤术后，左侧颞颧部皮肤缺损，左侧颞部皮下感染，右侧面颊部皮肤缺损，上唇部缺损的诊断成立且符合外伤直接所致；鉴于被鉴定人目前颅脑损伤，影响肢体功能和骨折刺伤视神经影响视觉功能的实际，参照《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标准g七级1款和29款之规定，唐某甲的损伤构成两个七级残，参照4.5晋级原则，评定为六级残。鉴定意见：1、唐某甲的损伤评定为六级残；2、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1人护理2个月；3、医疗终结时间（误工期限）为伤后7个月；4、两处颅骨缺损修补术共计人民币7-9万元；面部（含唇部、面颊部、上睑部）瘢痕修复费用人民币4-6万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5、按医嘱用药视为合理。16、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意见送达手续。17、辨认笔录，羁押证明，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肇东市公安局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砖头、铁桶），户籍证明。18、视听资料。19、病志、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20、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21、执行员说明，申请书。肇东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唐广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六级伤残）、一人轻微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唐广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鉴于该案件系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引发，且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依法可以对唐广洲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关于唐广洲提出的他没打郭某甲和唐某甲，没有犯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除有被害人郭某甲、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陈述唐广洲使用铁棒、砖头殴打外，另有唐某丙、李某某、邹某某、郭某丙、赵某某等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唐广洲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唐广洲的故意伤害行为，构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人身权的侵害，对此造成的损害，唐某甲没有过错，唐广洲应当与唐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唐某甲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唐广洲的不应赔偿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广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唐广洲对唐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409604.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广洲不服，提起上诉。其上诉的理由是，刑事部分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证据严重错误。从被告人唐某某、证人唐某乙、郭某甲、郭某乙、周某某、邹某某、张某乙陈述的内容，均能证实唐广洲没有持利器对唐某甲进行殴打。且证人邹某某证实证人李某某系在案发后才到达现场的。李某某的证言不具有任何证明效力。证人郭某丙、赵某某的证言取得时间距案发时间过长，其也不具有较大的真实性。唐广洲在本案中只是踢了唐某甲一脚，行为轻微，作用小于唐某某，应认定从犯。对于唐某甲的损害后果主要是唐某某造成，唐广洲虽是共犯，但不应与唐某某承担连带责任，应在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唐某某（已判处）与其妹妹唐某甲、唐某乙因土地产生纠纷，唐某甲、唐某乙向肇东市农业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3年8月30日，仲裁委员会依法裁定，申请人唐某乙、唐某甲在东发办事处青松村七组分别享有5.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被申请人唐某某在本裁决生效后，于2013年11月30日前，返还申请人唐某乙、唐某甲各5.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裁决后唐某某不服，于2013年9月25日向肇东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肇东市人民法院于同年11月18日依法作出判决，驳回唐某某的诉讼请求。唐某乙、唐某甲继续要求唐某某返还仲裁裁决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未果，2014年5月10日，唐某甲、唐某乙姐妹二人雇佣车辆将双方争议土地池埂毁坏。同年5月11日，唐某某得知土地被毁坏后为泄愤，与妻子周某某购买黄纸与儿子被唐广洲三人先后来到唐某乙家门前，在一铁桶内焚烧黄纸。郭某甲、唐某乙夫妻和唐某甲三人闻讯先后赶到现场。唐某乙上前将烧纸的铁桶踢倒并与唐某某夫妻发生争吵。唐某某夫妻及唐广洲与郭某甲夫妻撕打在一起。厮打中唐某某对唐某甲面部撕咬，唐某某、唐广洲又手持砖头殴打唐某甲头面部数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唐广洲提出的他没打郭某甲和唐某甲，没有犯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唐广洲殴打郭某甲、唐某甲的事实有被害人唐某甲、郭某甲的陈述及证人唐某丙、李某某、郭某丙、赵某某的证言予以佐证，故上诉人唐广洲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广洲提出其系从犯，原判民事部分不合理，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唐广洲与唐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在伤害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唐广洲与唐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唐某甲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唐广洲的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广洲与唐某某（已判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上诉人唐广洲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甲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支持。鉴于此案系因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唐某甲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依法可对唐广洲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唐广洲所提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焦洪涛审 判 员  高小强代理审判员  张文泉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董慧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