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山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1024民初643号 原告：陈永林，女，生于1972年10月19日，汉族，居民，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 被告：杜娟，女，生于1986年5月13日，汉族，农民，住山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系陕西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段某某，男，生于1970年10月29日，汉族，居民，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系原告前夫，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原告陈永林诉被告杜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7月30日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本院依职权追加段某某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永林、被告杜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杜娟、第三人段某某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永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杜娟返还不当得利729172.04元及利息（按月息2%从2011年10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丈夫段某某与被告杜娟系情人关系，段某某未经原告同意，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银行转账、汇款以及用自己的信用卡让被告消费的形式将729172.04元夫妻共同财产处分给了被告。原告知情后曾多次向被告索要该笔款项，但被告均以种种理由不予返还。因第三人给被告汇款的次数较多,汇款时间不一，为便于计算利息，原告自愿放弃部分利息，不当得利的起息时间统一从最后一次汇款时间之后一日起算，即从2013年4月21日起算。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等有关法律规定起诉，请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对于法院追加的第三人段某某，原告不要求其承担责任。 被告杜娟辩称：1、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原因在于第三人是在2011年至2012年底之间赠与被告共计320000元，诉讼时效从2012年底开始计算，应该是2015年底到期，原告是2019年5月起诉，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陈述诉讼时效未超过，原告应负举证责任。原告称打印银行流水时才知道，打印流水任何时间都可以，并不能证明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与第三人两次结婚两次离婚，原告对此事应当是知道的。2、第二次开庭时对原告提供的新证据被告已经说明不认可，只认可从2011年到2012年底的320000元的事实。3、赠与的320000元包括被告与第三人在同居期间的租房、旅游等花费，另外被告已经给了第三人100000元，这100000元是卖房款，第三人已经取得。4、被告在与第三人同居期间，不知道第三人与原告是夫妻关系，第三人一直陈述自己是单身，在整个诉讼阶段被告才清楚事情真相，同时这320000元属于第三人与被告恋爱期间的赠与。对第三人赠与的320000元被告承认，事实是第三人侵害了原告的权利，而被告以前并不知道。对于原告举证第三人汇款给被告190000元，被告并没有收到该汇款，被告并没有拿第三人的信用卡，也没有用第三人的信用卡进行消费。原告和第三人离婚时从财产上得到了极大的补助，现在原告以做生意失败要求被告返还第三人赠与是不合理的。对于原告诉讼请求变更不当得利起息时间统一从2013年4月21日起算，被告无意见，但被告没有钱给原告返还。 第三人段某某辩称：第三人和被告是情人关系，第三人确实将320000元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给了被告，被告卖房子后向第三人还了70000元，对于银行汇款给被告，其中2011年12月19日的150000元这一笔第三人记得没有给被告打过。第三人确实用自己的信用卡让被告消费，消费的钱都是第三人还的，是第三人自愿让消费的。第三人不要求被告退还一分钱，都是第三人自愿赠予被告的。对于原告诉讼请求变更不当得利起息时间统一从2013年4月21日起算，第三人没有意见。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离婚证原件1份，证明原告和段某某在2014年11月5日离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段某某把夫妻共同财产给了杜娟； 2、银行流水单复印件5页，证明原告和段某某婚姻存续期间，段某某工行账号打到杜娟工行账号共五笔总计320000元，这是原告与段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段某某无权处理； 3、证人段某某出庭证言1份，证明原告与段某某的婚姻关系和320000元是段某某未经原告同意赠与给情人即被告的。 庭审后，在第二次开庭时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由起诉时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320000元变更为要求被告返还729172.04元，并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 1、结婚证、离婚证以及离婚协议书共8张（复印件），证明原告与第三人1997年2月20日结婚，2013年5月8日离婚，2013年5月27日复婚，2014年11月5日离婚至今，并证明在离婚中双方对共同财产进行了处置，还证明在婚姻存续期间第三人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给被告。 2、工商银行转账汇款记录5张（复印件），证明第三人于2011年11月27日至2012年11月22日期间将夫妻共同财产分五次转给被告320000元。 3、工商银行转账汇款记录2张（复印件），证明第三人于2013年1月4日和2013年4月11日将夫妻共同财产分2次转给被告共10000元。该证据系与原告第一次向法庭提交的320000元银行流水一起打印的，当时遗漏了。 4、工商银行汇款单8张（复印件），证据来源是2019年8月9日原告在银行调取，证明第三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将夫妻共同财产分8次向被告汇款共190000元。 5、原告自书信用卡汇总记录2张及交通银行信用卡消费记录30个月共67张（复印件），证明第三人在和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将信用卡给被告消费共209172.04元的事实。 被告为支持其辩解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房屋买卖合同原件1份，证明2014年4月7日被告把她按揭的位于西安的房卖给了任某某，其中有100000元已经返还给了段某某； 2、被告和段某某微信聊天记录17页，证明这320000元是双方自愿的赠予； 3、证人任某某出庭证言1份，证明100000元现金的交付问题。 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交换证据并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离婚证原件，被告认为该证据无法证实原告和段某某离婚前的婚姻状况，结合原告补充提交的婚姻状况方面的相关证据，被告的异议成立，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银行流水单，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是段某某对被告的赠与，且当时段某某对被告说他是单身，第三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该320000元系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对证明目的予以采信；3、段某某的出庭证言，因本院依法追加段某某为本案第三人，该出庭证言应作为当事人陈述，结合本案相关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段某某对被告隐瞒了他的婚姻状况，从其中的两份离婚协议书内容来看，夫妻双方债权债务已经分割清楚，说明段某某和原告在合伙欺骗被告，第三人对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系相关民政部门档案资料，真实可信，予以采信；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2，与第一次庭审时提供的证据2一致，属重复提供，被告无异议，予以认定；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证据表现形式和合法性均有异议，第三人质证认为证据有效并承认确实向被告转款10000元，对该证据结合原告前面提供的银行流水单，可以确认其真实性及合法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4，系工商银行所出具，加盖有工商银行的业务公章，真实有效，可以确认第三人向被告汇款190000元的事实，故对该证据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5，原告自书部分，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依法不能作证据使用，对信用卡消费记录，被告质证认为没有拿也没有用段某某的卡进行消费，第三人质证认为其是自愿将自己的信用卡交由被告进行消费的，因信用卡显示持卡人为段某某，仅从消费记录只能证明信用卡消费情况，无法直接证实系被告所消费，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房屋买卖合同原件1份，原告质证认为房子和本案无关，该100000元有没有给第三人其不清楚，第三人认可被告卖房给了他70000元，结合证人任某某的出庭证言能确认被告将房款70000元交付第三人的事实，故对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金额以70000元确认；2、被告和段某某的聊天记录17页，原告质证认为320000元不是赠与，第三人质证对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及证明目的均予以采信；3、证人任某某出庭证言1份，原告质证认为买房子和320000元是两回事，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承认收到卖房钱的事实，因证人证言证实被告将卖房款给了段某某，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被告实际交付第三人的卖房钱应以第三人认可的70000元为准，故对该证据证明目的部分采信，部分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永林与第三人段某某于1997年2月20日登记结婚。双方以感情破裂为由，于2013年5月8日在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同年5月27日双方复婚。2014年11月5日双方再次在该民政局协议离婚至今。2009年8月，第三人与被告相识并发展为婚外情人关系，双方关系持续至2018年年底结束。在交往期间，从2011年11月27日至2012年11月22日，也即第三人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先后分5次将其做生意赚取的钱共计320000元通过其本人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4525转账给被告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5275，以赠与给被告。转账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1年11月27日30000元；2012年3月27日95000元；2012年7月7日160000元；2012年8月16日5000元；2012年11月22日30000元。2013年1月4日和2013年4月11日，第三人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又通过本人工商银行卡分别向被告相同工商银行账号转账7000元和3000元。另外，第三人通过汇款的形式向被告赠与款项。第三人从本人上述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相同工商银行账户汇款共8笔，金额共计190000元，汇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1年12月19日150000元；2012年1月10日6000元；2012年1月16日5000元；2013年1月25日3000元；2013年2月3日5000元；2013年3月4日17000元；2013年4月6日2000元；2013年4月20日2000元。 经查明，2014年4月7日，被告将其位于西安市雁塔区XX大街XX段紫郡长安的房屋卖给证人任某某，收取卖房款100000元，被告将其中的70000元交给了段某某，剩余30000元自留。 另查明，2013年5月8日，原告与前夫段某某在榆林市榆阳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双方就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达成如下协议内容：“……三、双方婚后共同房产有：位于榆林市榆阳区XX路XX园房产及车库归男方所有。位于榆林市榆阳区XX路XX小区房产归男方所有。由女方自筹款购买的位于西安市曲江区XX单元房一套归女方所有。以上的贷款、按揭贷款费用由各自承担。其他生活用品全部归女方所有。……”。2014年11月5日，原告与前夫段某某再次在民政局协议离婚，双方就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达成如下协议内容：“……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无存款。（2）无房产（3）其他财产：婚前双方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男女双方各自的四人生活用品及首饰柜各自所有。……”。因第三人对原告隐瞒，该两次离婚协议中对本案中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未进行分割及处理。本次原告诉讼，原告与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二人关于第三人赠与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意见，意见为由原告与第三人二人平分。对赠与给被告的款项，原告不要求第三人承担返还责任，第三人也不要求被告返还。 同时查明，原告提供的其前夫段某某给被告打款5笔共计320000元加上原告遗漏的2013年1月4日和2013年4月11日这两笔共计1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330000元的银行流水单显示打印时间均为2016年12月6日，但前5笔打款银行流水原告在立案时即提交本院，后2笔打款银行流水与原告于2019年8月9日在银行自行打印调取的工商银行转账汇款记录、工商银行汇款单及交通银行信用卡消费记录在第二次庭审后提交本院。 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无法律上的原因而受财产利益，致他方受损害，应负返还的义务。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有四个：一是一方受财产利益；二是另一方受财产损害；三是一方受益与另一方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四是无法律上原因。本案中，第三人段某某在与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处分，赠与给被告，未经过原告同意，且第三人与被告的婚外情侣关系，已违背了社会的公序良俗，故第三人处分原告与第三人夫妻共有财产的行为属不法行为，赠与无效，被告取得上述财产没有法律依据，构成了不当得利。被告通过第三人转账获得不当得利330000元，通过第三人汇款获得不当得利190000元，共计获得不当得利的数额为520000元，但被告已返还给第三人段某某的70000元，依法应从不当得利款项中予以扣减，故被告实际取得的不当得利数额应为450000元。对于原告诉称的第三人通过信用卡让被告消费209172.04元要求返还，因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系被告所消费，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孳息。上述450000元不当得利属夫妻共同财产，该财产为不分份额的共同共有，被告应予全额返还。因原告与第三人离婚时在离婚协议中未涉及，基于原告与第三人现已离婚，第三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结合原告与第三人向本院提交的财产分割意见，对该450000元的一半即225000元原告享有所有权，因此，被告应将上述不当得利225000元返还给原告，故对原告要求全额返还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返还不当得利按月利率2%支付的利息，因本案被告接受的是货币，而货币所生孳息如何确定，并无相关解释界定，而第三人给付被告金钱发生在私人感情领域，并非商业交往行为，被告获得金钱后取得的孳息是什么，金额如何确定并无依据，因而被告返还的范围应以获得的金额为限，而原告要求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辩称其将第三人赠与的钱，用于租房与第三人一同居住及其他共同花销，因第三人否认在租赁房屋居住以及共同花销，被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其辩解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辩称的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因本案原告请求返还的财产是货币，故属于不当得利请求权。当返还财产请求权为不当得利请求权的，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本案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在两次离婚时均不知情第三人私自处分了夫妻共同财产给被告，其在2016年12月6日打印第三人银行卡的流水时才知道该无权处分行为，依据当时的法律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应从当事人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二年，即诉讼时效期间应为2016年12月7日至2018年12月7日。在民法总则2017年10月1日施行时，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尚未届满，故原告主张适用三年诉讼时效应予支持，即诉讼时效截止之日应为2019年12月7日，原告在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起诉，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返还第三人汇款给被告的190000元，因该汇款系第三人的同一银行卡，原告应当可以在2016年12月6日一并打印，故应推定对该190000元原告在2016年12月6日就知道权利受侵害，诉讼时效亦应从次日开始计算，原告于2019年8月13日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截止之日2019年12月7日，依法予以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杜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返还原告陈永林225000元； 二、驳回原告陈永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091元，由原告陈永林负担7668元，被告杜娟负担342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莺歌 审 判 员  习 源 人民陪审员  赵华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吴雪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一百三十一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四）返还财产；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 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八条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