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25民初933号原告：许建华，男，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内蒙古喆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洋，内蒙古喆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聂长明，男，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被告：孟和贺喜格，男，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被告：李旭鹏，男，俄罗斯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原告许建华与被告聂长明牧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被告聂长明申请追加孟和贺喜格、李旭鹏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洋，被告聂长明、孟和贺喜格、李旭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聂长明履行2010年8月17日与原告口头约定的饲草承包合同，并赔偿使用草场收益损失4148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理由：2010年8月25日，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原告替被告给付赵某129只分成羊羔，被告聂长明将位于东乌朱尔苏木海队5500亩草场让原告无偿使用一年进行打草。原告按照双方口头约定，在协议约定当日给付赵某129只分成羊羔，赵某给出具了收条，原告在涉案草场上进行打草，结果打到1530捆草时被陈旗法院查封，打草人工费由被告给付，原告实际应打草1630捆（包括未打的100捆草），按每捆220元计算（扣掉人工费50元），直接经济损失358600元。2013年8月，被告聂长明说草场没问题了，可以打草，结果打到2200亩时再次被陈旗法院查封，直接人工损失56200元，被告聂长明不信守合同约定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414800元，望法院维护原告全部诉求。被告聂长明辩称，原告在诉状的陈述的内容不属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010年8月25日原告交给赵某的129只羔羊是2009年7月28日原告与被告聂长明妻子时某签订的210只羊承包合同中应给付的86只羔羊及2010年11月23日被告送到原告处的43只羔羊，共计129只羔羊，该羔羊的所有权非原告。2010年8月17日被告聂长明担心涉案草场出现纠纷，原告用被告聂长明的名字与案外人白某签订了分成打草合同，由白某进行打草。2010年9月13日在被告李旭鹏诉被告聂长明、孟和贺喜格财产权属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李旭鹏申请法院作出（2010）陈民初字606号民事裁定书查封938捆草，并非原告主张1530捆草，其每捆以220元主张不符合事实，被告聂长明不存在欺骗原告的事实，2012年8月31日原告在被告李旭鹏草场上雇佣包某的车拉走380捆草，被告垫付赔偿54500元，垫付其他费用3721元，共计58221元，应与原告诉讼主张相抵消，余款被告聂长明保留诉权。被告孟和贺喜格辩称，2007年时涉案草场使用人为黑某，2009年黑某承包别人的羊欠了债就把草场转给李某使用了，2009年几月份记不清了，李某把草场要转给别人使用，使用期限还剩七年时，李某让被告孟和贺喜格把承包费退给李某，将草场还给被告孟和贺喜格了，被告孟和贺喜格把草场承包给李旭鹏了，承包期十年，被告李旭鹏给付被告孟和贺喜格草场承包费20多万元，被告孟和贺喜格把其中12.5万元给了李某，剩余的钱被告孟和贺喜格自己花了。被告孟和贺喜格在海拉图嘎查有11000亩草场，但实际亩数是9000亩，是两块草场，位置不挨着，一块草场是5900亩，另一块草场是1980亩，给原告许建华的草场指的是5900亩草场，与被告李旭鹏承包的草场系同一块草场，另一块1980亩草场2008年承包给徐河水了，使用至2025年，双方签订了合同，现原告主张的诉请与被告孟和贺喜格无关。被告李旭鹏辩称，本案与被告李旭鹏无关，被告李旭鹏从被告孟和贺喜格处承包的涉案草场，被告李旭鹏自2010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一直使用草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如下：赵某从原告处取走129只羔羊，原告委托被告聂长明与案外人白某签订打草合同，在合同履行中白某的损失原告与被告聂长明同意由被告聂长明承担。该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0年8月25日收条、赵某证明、2010年8月17日分成打草合同及原、被告的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聂长明之间是否有无偿使用5500亩草场的口头合同？原告主张涉案草场收益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争议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0年8月25日收条、赵某证明，证实2010年8月17日原、被告口头达成合同，原告代替被告聂长明向赵某实际履行给付129只分成羔羊，该129只羔羊是原告替被告聂长明偿还的分成羔羊。被告聂长明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无偿使用草场的事实不认可，是被告聂长明替黑某还赵某某的羊，是黑某与赵某某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被告孟和贺喜格、李旭鹏质证意见，与二被告无关。本院认证，该证据能够证实赵某从原告处取走了129只羔羊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二、2010年8月17日分成打草合同，证明该合同甲方为许建华，乙方为白某，被告聂长明代替原告许建华与白某签订的分成打草合同，同时证明被告聂长明在东乌珠尔苏木涉案草场有使用权，白某属于被原告聘用的关系，被告聂长明在履行双方口头约定的合同。被告聂长明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同是被告聂长明与白某签订的，签订合同后白某打了1130捆草，后被法院查封，白某打完草没有拉走，被告聂长明给白某赔偿了7.53万元，白某给打了收条。被告孟和贺喜格、李旭鹏质证意见，与二被告无关。本院认证，原告与被告聂长明对该份合同的签订及合同效力均表示认可，予以采信。证据三、乌珠尔苏木驻东乌珠尔办事处文件、2009年8月31日申请书、草原使用证补助登记表、草原使用证两页，证明被告孟和贺喜格有涉案草场使用权，使用权人孟和贺喜格同意被告聂长明使用涉案草场并办理相关手续。进一步证明原告与聂长明口头协议无偿使用草场5500亩一年。被告聂长明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被告聂长明有使用权，但没有让原告无偿使用一年。被告孟和贺喜格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草原使用证是假的，被告孟和贺喜格名下没有草原使用证书。被告李旭鹏质证意见，不清楚。本院认证，关于被告聂长明草场使用权问题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关于原告与被告聂长明口头约定原告使用涉案的事实被告聂长明在庭审中已认可，上述证据与原告的该项证明目的无关，本院不予认证。证据四、信访材料，证明涉案草场2010年被陈旗法院查封之后，被告聂长明到陈旗某局处理草场查封事宜，后得到某局回复，并告知继续生产，由办事处处理此事。被告聂长明便告知原告可以去在涉案草场打草，结果如原告诉状所述打到2000亩时又被查封，造成损失。被告聂长明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2013年被告聂长明确实让原告打草了，法院再次查封，所以2013年原告的损失被告聂长明同意给付，但具体损失数额原告应负有举证责任。被告孟和贺喜格、李旭鹏质证意见，2013年确实有人去打草了，说是原告的人，打下来的面积挺大，但只捆了一捆草，被告告知不能打草后，那些打草的人就走了，2013年法院去现场了，但是没有查封。本院认证，原、被告对法院查封的事实均认可，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证据五、原告与被告聂长明通话录音四段、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不予受理案件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聂长明一直以申请国家赔偿为由，拖延承担违约责任，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于国家赔偿作出了不予受理的决定，直至该决定之后被告依旧没有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告聂长明质证意见，通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对决定书两张真实性认可，通话录音主要说内蒙高院对查封草场的裁定已经明确告知陈旗法院，在相关民事诉讼中，对草场不具有裁决效力，错误保全由申请人承担。被告聂长明不是申请人，没拖延原告。被告孟和贺喜格、李旭鹏质证意见，与二被告无关。本院认证，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不予认证。被告聂长明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赵某某取走羊明细、2009年7月28日承包合同、2010年11月23日收条，证明承包合同中原告应给付时某86只羔羊，被告从别处再拿43只羊，一共给赵某129只羊，有原告亲笔签字。原告质证意见，对明细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份证据是赵某某取走的不是赵某，主体对不上，不能体现129只羔子就是与原告给付赵某的129只羔子是同一批羔羊，所以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余两份证据真实性不认可，时某与原告签订合同与被告无关。在之前的原、被告之间的诉讼中已经解决，而且原、被告之间以前确实有过这种承包羊的关系。那么这43只羊与本案中涉及到的原告替被告聂长明给付的129只羊没有关系。被告孟和贺喜格、李旭鹏质证意见，与二被告无关。本院认证，赵某某取走129只羔羊与赵某取走129只羔羊为同一事实，赵某收到了原告交付的129只羔羊，原告与被告聂长明对该事实均表示认可，对赵某某取走羊明细的证明问题认可。被告聂长明在（2018）内0725民初1630号案件中对2010年11月23日收条陈述为因没有地方饲养，双方系同学关系，所以放在被告处让被告免费饲养的羊只，而在本案中其陈述43只羊系给付赵某的羊只，所以被告聂长明的陈述相互矛盾，其陈述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认证，该组证据中其他证据均与本案焦点无关，不予认证。证据二、2011年12月4日协议书、2012年5月18日协议书，证明签订的草场分成合同是被告聂长明付白某73450元。原告质证意见，对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一份协议书甲方是白某，乙方是聂长明，协议约定数额为73450元，但没有实际将这笔金额支付给白某的相关证据。第二个协议书甲方是聂长明，乙方白某某，那么双方的主体与本案无关。所以两份协议书与本案缺少关联性。被告孟和贺喜格、李旭鹏质证意见，与二被告无关。本院认证，2011年12月4日协议书的证明问题予以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证据三、2014年3月27日陈旗法院调查笔录，证明2012年原、被告之间有合作五五分成打草的关系。原告质证意见，该笔录制作时间为2014年3月27日，这份笔录中记载的内容也与原、被告之间的口头约定的合同没有直接的关联性。被告孟和贺喜格、李旭鹏质证意见，与二被告无关。本院认证，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证据四、打草协议书、证明材料两张、2015年12月24日赔偿协议、2014年12月24日收条、2012年10月6日收条、2012年8月15日证明、保证书，证明原告和被告聂长明签订的打草协议，被告聂长明给原告关于涉案5500亩草场打草定金2.42万元。原告质证意见，对打草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材料和赔偿协议等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对，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打草协议书确实由原、被告双方签订，但签订时间为2011年，本案争议发生时间为2010年，打草协议书中提到的甲方应向乙方交合同保证金共计2.42万元，但该笔款项并未实际支付原告，原告主张该协议并未履行，对于其他证据原告认为与本案缺少关联性，并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2.42万元。被告孟和贺喜格、李旭鹏质证意见，与二被告无关。本院认证，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证据五、（2008）内委赔监3号通知书、（2010）陈民初字第606号民事裁定书、2013陈民初字436-3号民事裁定书、（2013）陈民初字第62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根据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31日作出的最后裁定，确认陈旗法院在诉讼中作出的保全行为是由原告申请作出，并不具有直接确认草场权属效力，其他裁定都是原告向法院保全后申请撤诉。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三份陈旗法院民事裁定书能够证明该草场被查封过，后来被解封，涉及的是三被告之间的民事纠纷，原告与被告聂长明之间的纠纷是基于合同关系，被告聂长明未能实现让原告打草的目的构成违约，关于驳回申诉通知书，原告并未申请国家赔偿，不知为何该申请人上有原告的名字。被告孟和贺喜格、李旭鹏质证意见，与二被告无关。本院认证，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证据六、对账确认通知书，微信截图十张，证明原、被告就这期间的债务互相抵顶。原告质证意见，该证据跟本案无关，是这几年被告聂长明吃的原告家的羊，是被告聂长明欠原告羊款的事情。被告孟和贺喜格、李旭鹏质证意见，与二被告无关。本院认证，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证据七、草原使用证、调查情况说明、陈旗某某站裁定书、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聂长明对被告孟和贺喜格的草场有使用权，2010年12月20日陈旗人民政府补发草原使用证，被告孟和贺喜格交给被告聂长明和吴某、黑某。调查情况证明被告孟和贺喜格交给被告聂长明管理，说明被告聂长明承包草场合法有效，该证件是人民政府核发的，2010年7月31日被告孟和贺喜格和被告李旭鹏又签订了一份合同，重复转让。高院裁定书证明第二次查封后，高院经过审理裁定，就本案被告逐级向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内蒙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诉，主张撤销上述裁定书、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高级法院经过审理，聂长明对436号等案件不是再审审查案件范围，聂长明可另行解决。原告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被告所要证明的被告对草场有使用权也没有异议。原告在与被告聂长明口头约定达成合同的时候，同样是认为被告对该块草场有使用权，所以才待被告聂长明给付赵某129只羔羊，对于被告所要证明的其他问题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孟和贺喜格质证意见，草原使用证是假的，是被告聂自己办理的，被告孟和贺喜格名下没有草原使用证，2010年被告孟和贺喜格也没有交给被告聂长明草原使用证。2011年有个案子被告聂长明拿出来过这个本，所以我知道这个本在被告聂长明手里，之后被告孟和贺喜格跟被告聂长明要过本，被告聂长明说本丢了，然后就登报了。被告孟和贺喜格把草场租给黑某的时候草场本是我父亲甘某的名字。其他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不认可。被告李旭鹏质证意见，该证据与被告李旭鹏无关，612号判决书充分说明被告聂长明和黑某签订的草场合同无效。606号判决证明本草场与被告聂长明无关。本院认证，关于被告聂长明草场使用权问题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0年10月27日已作出生效判决，对被告予证明问题不予采信。被告李旭鹏提供证据如下：（2010）陈民初字第606号民事判决书、（2011）呼民终字第474号民事判决书、（2014）内民申字第112号民事裁定书、（2012）呼民申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2011）呼民申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2010）陈民初字第612号民事判决书、（2010）陈民初60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草场归被告李旭鹏所有，跟被告聂长明无关。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以上文书是被告李旭鹏与被告聂长明草场纠纷的文书，而原告与被告聂长明诉讼涉及到双方口头约定的2010年8月17日合同，在8月25日129只分成羔羊已经被取走，而文书证据中最早涉及到争议草场的文书是2010年9月14日由陈旗法院作出的查封裁定，而一审判决的时间已经是2011年3月1日，所以在陈旗法院对争议草场作出判决之前，被告聂长明认为他对草场是有使用权的，所以授权原告使用，也是在情理之中，况且129只羔羊已经取走，被告聂长明应赔偿原告相关的损失。被告聂长明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该判决书依据的是刚某的草原使用证作出的，该判决书在前案（2008）陈民初字第255号调解书已经生效的情况下，被告李旭鹏、被告孟和贺喜格恶意串通的，判决书作出前被告孟和贺喜格的草原使用证就已经在被告手里，草原使用证第一项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被告孟和贺喜格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也认可，在被告聂长明手里的草原使用权证是已经注销的证。本院认证，本院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予以采信。被告孟和贺喜格向原告提交2015年1月17日呼伦贝尔日报，证明在被告聂长明手里的草原使用证是已经注销的。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日报时间是2015年1月17日，在2015年1月17日被告孟和贺喜格才在日报刊登丢失信息，原、被告之间争议是发生在2010年，而且该草原使用证是否丢失与原告是否有权在该草场打草没有必然的关系。被告聂长明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该草原使用证不是丢失，而是被告孟和贺喜格为了履行合同和调解书，交给被告聂长明和黑某、吴某的。被告李旭鹏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本院认证，该证据能够证实被告孟和贺喜格将编号2-1-29号草原使用证声明作废的事实，但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对证明问题不予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8月原告与被告聂长明口头约定原告代为被告聂长明向赵某偿还羊只后可取得涉案草场使用权一年，现原告已向赵某履行了给付129只羔羊，赵某向原告出具了收条。2010年8月17日被告聂长明代为原告许建华与案外人白某签订了一份位于东乌朱尔苏木海队草场分成打草合同，对此合同原告在庭审中予以追认，确认了被告聂长明代为其签订的合同效力。合同约定乙方（白永刚）在草场上进行打草、捆草，捆完的圆捆草由甲（许建华）、乙（白某）双方五五分成，如出现草场使用权纠纷白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合同签订后白某在草场上进行了打草，2010年9月白某打出的饲草因权属权纠纷问题被告李旭鹏向陈巴尔虎旗法院提起了诉讼，并申请查封了涉案草场上白某打出的饲草，该案（2010）陈民初字第606号判决书判决白某打出的1130捆饲草归被告李旭鹏所有，该案现已生效。2011年12月4日被告聂长明与白某签订书面协议书，约定白某2010年8月在涉案草场的打草损失由被告聂长明承担，并赔偿完毕，对此原告也认可，未提出异议。2010年原告本人未投入使用涉案草场。另查明，被告聂长明取得涉案草场使用权的依据为被告聂长明于与案外人黑某、吴某签订的草场有偿转让合同书，2010年10月27日该份合同书经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0）陈民初字第612号案件判决已确认无效，现该份判决书已生效。被告孟和贺喜格将涉案草场于2010年7月承包给被告李旭鹏，承包期为自2010年7月起至2020年7月止，现该草场由被告李旭鹏使用。2013年原告与被告聂长明关于涉案草场再次口头约定打草分成协议，由原告在涉案草场上再次打草，双方约定打出的草五五分成，原告在涉案草场上打了部分亩数，捆了一捆草时再次被陈巴尔虎旗法院查封。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原告代为被告聂长明向赵某偿还了129只羔羊，基于该事实，被告聂长明同意让原告无偿使用涉案草场一年，从而原告授权被告聂长明与白某签订的分成打草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法院查封造成合同相对人白某的打草损失已由被告聂长明承担，该事实有被告聂长明与白某签订的合同证实，且原告表示认可。综上，2010年8月17日的分成打草合同的履行未给原告造成实际损失。因双方口头约定打草合同的标的，即涉案草场使用权并非归被告聂长明，被告聂长明无权处分涉案草场，所以双方口头约定无效，双方均存在缔约过失责任，况且原告因未进行投入打草作业，也没有损失，那么原告主张被告聂长明赔偿因履行此合同其可获的收益更是于法无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聂长明给付2010年涉案草场收益3586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被告聂长明与案外人黑某、吴某签订的草场有偿转让合同书，于2010年10月27日被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2010）陈民初字第612号判决书判决无效，该判决书现已生效，本院依法确认被告聂长明对涉案草场无使用权，原告明知涉案草场有使用权纠纷的前提下仍与被告聂长明于2013年口头约定打草分成合同，原告自身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因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由各自承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聂长明给付2013涉案草场收益损失562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的诉讼请求与被告孟和贺喜格、被告李旭鹏无关。关于原告陈述代为被告聂长明向赵某给付当年129只羔羊的事实，在本案不做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具体意见如下：驳回原告许建华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22元，由原告许建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国良审判员  张桂花审判员  王秀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冀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