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6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龙腾飞。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立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保。原审第三人：龙世华。上诉人龙腾飞、林立强与原审第三人龙世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3民初2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龙腾飞、上诉人林立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腾飞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二、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林立强向龙腾飞偿还借款本金86.1万元及支付利息55.594元（利息计算如下：19.6万元自2015年9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4日为14.504万元；24.5万元自2015年11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19日为17.15万元；21万元自借款2016年3月2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26日为13.02万元；21万元自借款2016年6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13日为10.92万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5日,林立强向龙腾飞借款196000元并立下《借据》，约定借款当日按照月利息5%计算，即每月5日前给付当月利息款9800元，签订借据当日龙腾飞将196000元现金交付林立强，林立强出具收到196000元收据给龙腾飞。2015年11月20日，林立强又向龙腾飞借款245000元并立下《借据》，约定借款当日按照月息5%计算，即每月5日前给付当月利息款12250元，签订借据当日龙腾飞将245000元现金交付给林立强，林立强出具收据。2016年3月21日，林立强又向龙腾飞借款210000元并立下《借据》，约定借款当日按照月息5%计算，即每月5日前给付当月利息9800元，签订《借据》当日龙腾飞将210000元现金交付给林立强，林立强出具收到210000元收据给龙腾飞；2016年6月14日，林立强又向龙腾飞借款210000元并立下《借据》，约定借款当日按照月息5%计算，即每月5日前给付当月利息款10500元，签订《借据》当日龙腾飞将210000元现金交付给林立强，林立强出具收据给龙腾飞，上述5笔借款本金总计226.1万元。2016年10月25日，林立强签署一份“林立强借款结算单”给龙腾飞，该结算单明确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14日期间，借款4笔共计86.1万元。一审法院将该四笔款项认定为林立强借龙腾飞140万元的一部分利息，不符合事实，应当予以纠正。林立强针对龙腾飞的上诉答辩称:同林立强上诉意见一致。林立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驳回龙腾飞的全部诉讼请求；三、判决龙腾飞返还129000元给林立强；四、判决由龙腾飞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2月10日，林立强与龙腾飞是不认识的，林立强只是认识龙腾飞的弟弟即本案的第三人龙世华，林立强挂靠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广州TIT国际纺织产业园工程，将部分工程分包给第三人龙世华施工。由于发包方无法按时向林立强支付工程款，导致林立强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向龙世华付款，龙世华的工人因领不到工资向劳动部门进行投诉，在此情况之下，经龙世华的介绍，林立强与龙腾飞借款用来支付工人工资，从此事开始，双方才相互认识，双方之间并不是朋友关系。在挂靠工程完工后，由于发包方无法按时支付工程款，林立强也无法向龙世华支付款项。林立强于2015年向龙腾飞出具《借条》，只是约定由其借款140万元给林立强，其中10万元用于偿还严文敏的欠款，130万元用于支付龙世华的工程款，实际上，龙腾飞既没有将该10万元支付给严文敏，也没有将130万元支付给龙世华。按照常理，龙腾飞知道林立强欠到龙世华工程款项，其绝对不可能将130万元现金直接交付给林立强而不是交给龙世华。龙腾飞经济条件并不富裕，甚至连10万元存款都没有，不可能在家存放100多万元现金。根据龙腾飞的经济能力以及其信用程度，也不可能获得他人转借的款项。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属于现金出借，明显违背常理。事实上，本案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在签订《借条》时，林立强、龙腾飞以及龙世华都在场，龙腾飞承诺给林立强130万元用于支付尚欠龙世华的工程款，龙世华当场写给林立强130万元的收据，在此之后，原本不会产生利息的工程款就变成了能够产生利息的借款。龙腾飞多次采取黑社会手段威逼、恐吓林立强还款，但本案借款关系尚未成立。龙世华于2017年向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广州东泰纺织产业有限公司、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及林立强支付工程款，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9日作出（2017）粤0114民初99号民事判决，在该案件中龙世华并没有提及林立强在2015年2月10日还款的事实，因此在2015年2月10日，龙腾飞并没有将该130万元借款转借给龙世华。2015年9月5日借款196000元、2015年11月20日借款245000元、2016年3月27日借款210000元、2016年6月14日借款210000元，这四笔借款是上述140万元借款产生的利息，而不是借款，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但是，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该140万元的真实性，错误认定林立强支付129000元利息的合法性。龙腾飞并没有支付140万元借款的出借能力，没有代林立强向严文敏偿还10万元，也没有向龙世华支付130万元。因此，该借据所指向的借款尚未发生。林立强在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14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后，林立强才知道龙腾飞并没有向龙世华支付140万元、林立强并没有借到龙腾飞140万元，龙腾飞收取林立强129000元利息已经构成不当得利。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龙腾飞既没有向法院出示银行转账记录，也没有提供其资金来源，龙世华亦没有承认其收取林立强的款项。在此种情况之下，足以认定龙腾飞向林立强出借款项的事实并不存在，已经生效的（2017）粤0114民初99号民事判决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该民事判决足以证明龙世华在2015年2月10日并没有收到龙腾飞支付的130万元款项。从该140万元的借据来看，双方明确约定130万元是用于偿还龙世华的工程款，如果没有龙世华的引荐，林立强是不可能认识龙腾飞的，如果不是因为龙世华出具了收据，林立强也不会出具收据给龙腾飞。龙腾飞针对林立强的上诉答辩称：本案借款是因为林立强要支付工人工资，所以要求龙腾飞提供现金。由于龙腾飞的银行账户曾被查封，故现金并没有存入银行账户。龙腾飞有多家公司且有工程承揽，具备出借能力。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林立强的上诉。龙世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龙腾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林立强向龙腾飞支付5笔借款本金226.1万元；二、判决林立强支付上述5笔借款尚欠利息133.994万元；三、判决林立强负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林立强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决龙腾飞返还利息129000元给林立强；二、判决反诉费用由龙腾飞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2月10日，林立强为支付严文敏的欠款，以及TIT国际纺织产业园二区B9-10钢结构厂房工程的工程款向龙腾飞借款140万元，并于当天立下借条和借据给龙腾飞收执。2015年2月10日，龙世华亲笔书写收据一份给林立强收执，收据上注明龙世华已收到林立强付广州TIT国际纺织产业园二期B9-10钢结构厂房工程款130万元。借款约定2015年3月15日前还清，逾期按月利息3%计息，如逾期半年按月息5%支付利息。2015年4月16日，林立强向龙腾飞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入39000元；2015年4月21日转入3000元；2015年6月4日转入45000元；2015年6月17日转入42000元；四笔汇款合计129000元，作为支付以140万元的借款利息。林立强于2015年9月5日、2015年11月20日、2016年3月27日、2016年6月14日又陆续向龙腾飞立下196000元、245000元、210000元、210000元的借据和收据，该四笔借据合计861000元。实际不是借款，而是以140万元为本数计算得出的利息。后经龙腾飞追讨欠款未果，遂于2018年10月23日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审理认为，龙腾飞提供借条和收据、工商银行的汇款记录，以及林立强提供龙世华的收据一份，综合各方面的证据，并且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借款关系成立生效。林立强主张款项未交付，不予确认。借贷关系成立生效，依法受国家法律保护。本案中，林立强书面答辩称，该140万元的借款是为了支付拖欠龙世华的工程款，从而向龙腾飞借款的，但从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的（2017）粤0114民初99号民事判决中，认为龙腾飞没有依约支付给龙世华130万的工程款，故借贷关系不成立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该130万元是否已作为工程款归还给龙世华属另一法律关系，如林立强认为该130万元未在其欠到龙世华的工程款中冲减，亦应另偱法律途径处理，不能以此作为对抗本案处理的事由，不能倒果为因。如前述，认定林立强于2015年2月10日借到龙腾飞140万元，不予认定林立强另借龙腾飞861000元；认定林立强转账给龙腾飞129000元是支付给龙腾飞的部分利息款，而不是林立强的错误给付。故龙腾飞请求的归还本金861000元及利息，及林立强请求返还不当得利129000元，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约定超过年利率36%的计息应属无效。现龙腾飞请求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到还清日止，应予支持。林立强已支付的129000元应认定是以140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3月15日起计至2015年7月31日止。林立强尚欠龙腾飞的是本金140万元，及从2015年8月1日起产生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林立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给龙腾飞140万元，并偿付从2015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二、驳回龙腾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林立强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08元，由龙腾飞负担10175元，林立强负担25433元；反诉费1440元，由林立强负担。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组织各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龙腾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欠据》一份，拟证明林立强于2015年12月23日还向龙腾飞举债108655元，该债务因龙腾飞为林立强的工程收尾引起，故本案不存在龙腾飞胁迫林立强签写书面证据的情况；证据二、龙腾飞银行流水，拟证明龙腾飞具有出借能力；证据三、龙腾飞诉广东众志钢构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及龙腾飞诉周铁平案件的诉讼材料，拟证明龙腾飞的债权及龙腾飞具有出借能力；证据四、龙腾飞承接工程的相关材料，拟证明龙腾飞具有出借能力；证据五、林立强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的相关信息，拟证明林立强要求龙腾飞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证据六、深圳市国程钢构工程有限公司鹤山分公司申请执行一案的有关材料，拟证明龙腾飞当时不方便使用银行账户交付借款；证据七、鹤山市新日钢压延实业公司的《证明》及该公司有关材料，拟证明龙腾飞是该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具有出借能力；证据八、龙腾飞申请证人龙土礼出庭作证，龙土礼的证人证言内容为：龙土礼是鹤山市新日钢压延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龙腾飞是该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龙腾飞质证认为龙土礼的证人证言能够证明龙腾飞具有出借能力。林立强质证认为：一、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二、证据二银行流水显示龙腾飞的账户余额一般不超过10万元，不能证明龙腾飞所主张的事实；三、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联性；四、证据四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龙腾飞所主张的事实；五、证据五与本案无关联性；六、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证据恰好反应龙腾飞处于负资产状态、无出借能力；七、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八、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证认为：龙腾飞提供上述证据均属逾期举证，且对证明本案基本事实无重要影响，本院均不予采纳。林立强、龙世华在本案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林立强于2016年6月14日向龙腾飞出具《还款承诺书》，内容有：“因林立强资金周转困难，未能按期（原定还款期2015年3月15日）归还龙腾飞前笔借款14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本人特向龙腾飞作如下还款承诺：1、于2016年10月30日前归还欠款的本金及利息。2、月利息仍按5%计算支付，并于每月初2日前支付当月利息……”。又查明，2015年6月17日，龙腾飞与林立强共同签写了一份《收款和收据》，内容有：“今收到林立强交来（2015年3月15日至2015年6月14日）共计三个月的借款利息……”。再查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868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林立强和龙世华对工程进行结算，结算总额为550万元；2015年2月11日，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龙世华指定的账户支付工程款250万元；2015年6月8日，林立强签订一份《欠据》，确认尚欠龙世华工程款300万元。林立强在本案二审庭审中主张上述300万元工程款的《欠据》是其为配合龙世华向广东电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催付工程款而写。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龙腾飞、林立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龙腾飞、林立强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龙腾飞是否实际向林立强交付了借款及林立强应否还款的问题。关于龙腾飞主张其与林立强之间存在14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林立强对此予以承认，但抗辩该借款未实际交付。根据本案的证据与事实，林立强不但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龙腾飞以现金方式交付的借款，还实际向龙腾飞偿还了129000元利息，且林立强又出具了《还款承诺书》再次确认借款事实；龙腾飞对140万元借款出借过程的陈述并无矛盾，结合龙腾飞经营的具体情况，其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未脱离客观实际，故应认为龙腾飞已经初步完成了证明其实际向林立强交付涉案140万元借款本金的举证证明责任。林立强以生效的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86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其向龙世华支付工程款为由，主张龙腾飞未将涉案140万元借款交付给龙世华支付工人工资，龙腾飞对此解释为涉案140万元并未直接交付给龙世华，而是龙腾飞向林立强交付后由林立强自行处分，考虑上述生效判决已查明林立强在2015年6月8日向龙世华出具工程款300万元的《欠据》的事实，应认为彼时林立强对其与龙世华之间130万元工程款债权债务是否结清的具体情况悉知，此后林立强仍向龙腾飞出具《还款承诺书》，林立强主张其对其确认涉案140万元债务属于误解依据不足，林立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至于林立强与龙世华之间关于工程款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林立强如有异议可另循途径解决。龙腾飞主张2015年9月5日金额196000元《借据》、2015年11月20日金额245000元《借据》、2016年3月21日金额210000元《借据》及2016年6月14日金额210000元四张《借条》共86.1万元亦已实际交付，林立强则主张上述书证均是由涉案140万元《借据》计算高额利息而来。虽然上述借据、借条均附有相应的《收据》，但根据龙腾飞所提供的林立强2016年6月14日签写的《还款承诺书》，记载了“月利息仍按5%计算支付”的内容，可见龙腾飞与林立强有约定月利率按5%计算的事实；而结合林立强偿还利息的具体情况以及上述借据、借条的落款时间，上述借据、借条的金额与以14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5%计算的利息数额恰好接近[从2015年6月14日（《收款收据》确认林立强已还计至该日利息）计至2016年6月14日间隔366天，上述四张借据、借条的金额共计为12.3个月（196000元是2.8个月、245000元是3.5个月、210000元是3个月、210000元是3个月）的利息数额）]；况且龙腾飞若在林立强在出具《还款承诺书》确认债务的当天（2016年6月14日）又出借210000元给林立强，即龙腾飞明知林立强缺乏还款能力却仍继续向其出借大额借款，在一定程度上有违常理和逻辑。故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应认为龙腾飞尚未完成证明上述四张借据、借条所涉86.1万元属另外的借款并已实际交付给林立强的举证证明责任，龙腾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如前所述，龙腾飞与林立强存在140万元的真实借贷关系，林立强已向龙腾飞还款129000元，亦有龙腾飞、林立强均签名确认的《收款收据》予以佐证，故林立强主张龙腾飞应向其返还129000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上述129000元属林立强偿还2015年3月15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的利息，龙腾飞对此未提出上诉，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举证责任分配以及法律适用问题均已进行了充分的论述，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龙腾飞、林立强的上诉主张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龙腾飞、林立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80元，由龙腾飞负担9607元，由林立强负担253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菁菁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