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苏12刑终158号原公诉机关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霞。2015年3月1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葛文东，江苏Ｘ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立山，江苏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春霞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2015)泰海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春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春霞于2007年至2014年间，利用其担任泰州市教育局办公室副主任科员、教育督导处副处长、国际合作与交流处副处长，并负责协助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开展学生暑期修学旅行活动的职务便利，先后31次挪用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泰州实验学校、泰州市第二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江苏省泰州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出国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10834574.17元，用于其个人购买银行理财产品、申购新股，违法所得计人民币20942.9元。分述如下：（一）被告人王春霞于2008年至2014年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9次挪用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2531951.41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申购新股，违法所得计人民币4961.55元。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春霞于2008年4月24日，挪用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11935.92元，用于申购新股。2.被告人王春霞于2008年5月14日，挪用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180800.92元，用于申购新股。3.被告人王春霞于2010年6月2日，挪用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168170.19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464.43元。4.被告人王春霞于2011年4月21日，挪用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56000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2.66元。5.被告人王春霞于2011年5月16日，挪用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620620.25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535.60元。6.被告人王春霞于2012年4月17日，挪用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97286.85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55.65元。7.被告人王春霞于2012年5月28日，挪用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754979.33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2358.02元。8.被告人王春霞于2013年5月13日，挪用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428946.46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273.45元。9.被告人王春霞于2014年5月16日，挪用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213211.49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261.74元。（二）被告人王春霞于2007年至2014年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10次挪用泰州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1776629.81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申购新股，违法所得计人民币731.37元。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春霞于2007年5月8日，挪用泰州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31963.99元，用于申购新股。2.被告人王春霞于2007年6月12日，挪用泰州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265163.99元，用于申购新股。3.被告人王春霞于2008年4月25日，挪用泰州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90000元，用于申购新股。4.被告人王春霞于2008年5月16日，挪用泰州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403940.92元，用于申购新股。5.被告人王春霞于2010年5月4日，挪用泰州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541384.37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282.64元。6.被告人王春霞于2011年4月29日，挪用泰州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16568.36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49.25元。7.被告人王春霞于2011年5月18日，挪用泰州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155220.25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10.57元。8.被告人王春霞于2012年5月28日，挪用泰州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69789.33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217.97元。9.被告人王春霞于2013年5月24日，挪用泰州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129769.81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48元。10.被告人王春霞于2014年5月30日，挪用泰州实验学校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72828.79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22.94元。（三）被告人王春霞于2011年至2014年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8次挪用泰州市第二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4117734.37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1412.55元。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春霞于2011年4月21日，挪用泰州市第二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84000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8.98元。2.被告人王春霞于2011年5月6日，挪用泰州市第二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954413.25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372.79元。3.被告人王春霞于2012年4月17日，挪用泰州市第二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49900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49.93元。4.被告人王春霞于2012年5月15日，挪用泰州市第二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813092.33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408.30元。5.被告人王春霞于2013年5月24日，挪用泰州市第二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950000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51.37元。6.被告人王春霞于2014年4月28日，挪用泰州市第二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100000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21.56元。7.被告人王春霞于2014年5月16日，挪用泰州市第二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960000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5681.09元。8.被告人王春霞于2014年5月27日，挪用泰州市第二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206328.79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08.53元。(四)被告人王春霞于2013年至2014年间，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4次挪用江苏省泰州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2408258.58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837.43元。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春霞于2013年5月27日，挪用江苏省泰州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1300000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240.41元。2.被告人王春霞于2014年4月29日，挪用江苏省泰州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338859.34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87.69元。3.被告人王春霞于2014年4月30日，挪用江苏省泰州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3000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7.75元。4.被告人王春霞于2014年6月6日，挪用江苏省泰州中学附属初级中学所交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计人民币766399.24元，用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191.58元。被告人王春霞已于案发前归还全部挪用款项，并于案发后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王春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冯某、奚某、贺某、高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分别证实被告人王春霞于2007年至2014年间，先后担任泰州市教育局办公室副主任科员、教育督导处副处长、国际合作与交流处副处长，并负责协助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开展学生暑期修学旅行活动；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是江苏省教育厅直属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被告人王春霞收取的修学旅行费用应当及时解缴到该中心单位账上的情况。（2）书证：《组织机构代码》、《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的通知》、《年度考核登记表》、《市编委办关于市教育局有关内设机构调整事项的批复》、泰州市教育局《机关各处室工作职责的通知》，证实泰州市教育局系机关法人，被告人王春霞在该单位的任职情况。（3）证人李某、姜某的证言笔录，分别证实姜堰区励才实验学校从2007年起开展暑期境外修学旅行活动，每年3、4月，被告人王春霞都会来校进行宣传等工作，学校组织学生报名，收费。该校财务科将收到的费用直接打到被告人王春霞的建行卡上的情况。（4）证人王某、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组织的学生暑期出国修学活动是由被告人王春霞负责与泰州实验学校联系。泰州实验学校每年费用收齐后，通过银行转账，打到被告人王春霞提供的建行卡上的情况。（5）证人丁某、沈某、陈某甲的证言笔录，分别证实泰州市第二中学附属初级中学开展的暑期学生修学旅行活动项目是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具体运作，泰州市教育局协助，具体负责人是被告人王春霞。该校于2011年至2014年收取的学生修学旅行费用，存进了被告人王春霞的建行卡上的情况。（6）证人毛某、游某的证言笔录，分别证实江苏省泰州中学附属初级中学开展暑期学生出国修学活动，每年4月左右，被告人王春霞会陪同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的人来校介绍相关情况，并要求开展宣传、报名等工作。2013年至2014年的学生修学旅行费用转到被告人王春霞的建行卡上的情况。（7）证人包辰戈、史某、钱某、窦某、石某、陈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分别证实他们的子女参加学校组织的暑期学生出国修学活动，相关费用缴到学校的情况。（8）书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等材料，证实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于2001年8月设立登记，系事业单位法人。泰州实验学校、姜堰励才实验学校、江苏省泰州中学附属初级中学系事业单位法人。（9）书证：《关于请协助做好暑期赴境外修学旅行工作的函》、部分《行程表》、《课程汇编》、记账凭证，证实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于2013年、2014年向各市教育局发函请协助暑期赴境外修学旅行工作以及部分行程安排、课程安排的情况；被告人王春霞向该中心汇泰州地区修学款的情况。（10）书证：《恒生企业版历史资金流水查询数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条、存款凭条、取款凭条、人民币存款利率表、建行理财产品说明书、银行补充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春霞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的情况。（11）书证：学生缴款情况记录、转账凭条、记账凭证、收条等材料，证实相关学校学生暑期修学旅行缴款的情况。（12）书证：办案单位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和证人奚某的证言，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被告人王春霞犯罪后自动投案。（13）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缴款回单等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春霞的亲属代其退出全部非法所得的情况。（14）被告人王春霞在侦查机关和当庭的供述，证实上述认定的事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春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春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霞有退赃表现，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挪用公款罪判处被告人王春霞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扣押的非法所得计人民币二万零九百四十二元九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春霞上诉称：1、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2、其主观恶性小，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3、其挪用公款的数额不应当累计计算。辩护人葛文东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王春霞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辩护人曹立山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王春霞挪用公款的行为与其职务行为无关；2、上诉人王春霞所收款项为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非法收取，该中心在2015年6月前的经营范围不包括对外教育文化交流服务，故其挪用的款项不是公款；3、计算挪用公款数额的方法不严谨，与事实不符，认定违法所得没有依据；4、一审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春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挪用公款的数额不应当累加计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春霞2007年至2014年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31次挪用公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申购新股，累计1083万余元，其挪用公款的情形并非以后次挪用的款项归还前次挪用的款项，而是单独挪用，故其犯罪数额应当累加计算，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春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王春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春霞挪用公款时间跨度大，次数较多，犯罪数额已超过“情节严重”的数额标准，依法应当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另外，从其归案的情况来看，2015年2月，办案机关在掌握上诉人王春霞挪用公款线索后，于2015年2月28日到其单位找其，因其当时在南京办事未果，后上诉人王春霞于3月2日上午向其单位领导主动交代了其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的部分犯罪事实，办案机关于当日到其单位将其带走，综合上诉人王春霞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及归案的具体情况，原审判决对其从轻处罚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曹立山提出的“上诉人王春霞挪用公款的行为与其职务行为无关，其所挪用的款项不是公款”的辩护意见，经查，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系江苏省教育厅下属事业单位，上诉人王春霞系泰州市教育局工作人员，受该局指派协助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在泰州地区开展修学旅行项目，具体包括联系学校、召开推介会、收取学生缴纳的修学旅行费用等，可见上诉人王春霞的行为具有公务性，系职务行为，且其代为收取的相关修学旅行费用系公款，至于对外教育文化交流服务是否超出江苏省教育国际交流服务中心的经营范围，不影响涉案款项性质的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证人冯某、贺某、奚某等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曹立山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事实不清，依据不足，认定违法所得数额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认定犯罪数额时已经将上诉人王春霞银行卡内自己的钱款予以扣除，且相关数额有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条、资金流水查询数据等书证证实，上诉人王春霞亦在侦查阶段对其挪用公款的数额进行了确认，足以认定；另，上诉人王春霞曾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挪用公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和申购新股共计获利19万余元，原审判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就低认定其违法获利2万余元，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和违法所得错误，未提交相关证据或作出具体说明，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春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春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春霞在案发前已归还全部挪用款项，并于案发后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唯量刑偏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5)泰海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对上诉人王春霞的定罪部分和第二项，即被告人王春霞犯挪用公款罪；扣押的非法所得计人民币二万零九百四十二元九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5)泰海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中对被告人王春霞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王春霞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霞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志霞审 判 员  曲 怡代理审判员  李 杰二〇一六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沈元元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