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民初18720号原告：广州真功夫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金领北路93号455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81。法定代表人：潘宇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斯颖，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裕贤，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秦皇岛昊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泾河道5—1号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Ｇ24。法定代表人：许福泉。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丹丹，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又见面餐饮管理秦皇岛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泾河道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74。法定代表人：田雪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楠，河北德圣（北戴河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皇岛万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西港路345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7Ｑ。法定代表人：万忠。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雷，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宇，河北渤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法定代表人：马化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岚，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真功夫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秦皇岛昊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禾公司）、又见面餐饮管理秦皇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又见面公司）、秦皇岛万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郁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崔婷婷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卓春宇、人民陪审员马虹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斯颖、何裕贤和被告昊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丹丹、被告又见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楠、被告万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雷、田宇、被告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广州市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真功夫餐饮公司”)为第3999532号“”、第5587770号“”和第7070104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且于2013年始将上述商标授予原告使用，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在原告及原告的下属子公司和关联公司的共同努力下，“真功夫”餐饮品牌成长为中式快餐第一品牌，获得“中国十大驰名连锁餐饮品牌”、“2017中国连锁餐饮更具投资价值品牌”、“2017年度中国餐饮业十大快餐品牌金奖”等多项荣誉并在全国各地开设了六百多家直营门店。上述商标也因此成为中国市场上具有商业价值、知名度和影响力的餐饮品牌知名商标，获得“广州市著名商标”和“广东省著名商标”等荣誉称号。原告于2018年6月1日发现，在被告腾讯公司运营的微信网络平台上存在一个昵称为“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微信×××:gh_d36dl081015a,账号为gh_d36dl081015a)的微信公众号（以下称涉案公众号），该公众号每日向不特定人群推送大量关于“真功夫”品牌接受加盟的文章，并在该微信公众号当中大量使用原告的上述商标和字号，也大量使用原告发布的产品图片或是原告公司的最新新闻，使得不知情的第三人误以为该公众号为原告公司所发布或是与原告公司存在关联，进而诱骗不知情的第三人误以为可以通过该公众号进行对“真功夫”品牌加盟的商洽或申请。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的工作人员对涉案公众号进行了关注和浏览，并同时进行取证。在取证中发现，在涉案公众号留下了昵称为“A?咨询客服代表?小雨”（微信×××:wxid_vwmydsul6wwl22,账号为xy69×××78)的微信号作为咨询客服号码。而在原告的工作人员添加了咨询客服号码以后，该客服人员则进一步诱骗原告的工作人员留下联系方式，以申请真功夫的加盟，更吹嘘可以有专门的创业经理来进行对接，并推荐了另外一个昵称为“AAA_李经理17703358758”（微信×××:wxid_oogjjpf2tveul2,账号为zwzh678)的微信号给原告的工作人员进行加盟联系。而在原告的工作人员添加了“李经理”的微信号以后，该“李经理”即向原告的工作人员声称，真功夫因为改变了经营策略目前不接受加盟，并且向原告的工作人员推荐一个所谓由真功夫内推的项目“爱上又见面”，并声称该项目是在真功夫基础上做的升级，是真功夫研发团队的二期项目，更向原告的工作人员发了营业执照和商标注册证。从营业执照可以显示，进行加盟宣传联系的为被告昊禾公司。而所谓的“真功夫”内推项目“爱上又见面”则为秦皇岛爱上又见面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所运作，秦皇岛爱上又见面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3日更名为被告又见面公司。同时，经过原告的工作人员了解，涉案公众号注册于2017年10月17日，并在2018年4月3日由“万郁餐饮快餐面食创业总部”改名为“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而所谓的“万郁餐饮快餐面食创业总部”实际为由被告万郁公司注册并控制。同时，除了“爱上又见面”项目外，该“李经理”还长期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大量如“一菜一格快餐加盟”、“甏肉排骨饭加盟”、“煮烤官烧烤加盟”、“台铺奶茶加盟”、“石锅饭加盟”、“爱上泡泡鸡加盟”等多个属于餐饮项目的加盟招商信息，该等餐饮加盟项目与“真功夫”形成了直接的市场竞争关系。而前述的“一菜一格快餐加盟”等项目则为万郁公司所运作旗下品牌。而经过原告调查后发现，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万郁公司均受控于共同的实际控制人。另外，从该“李经理”的朋友圈展示当中可以发现，已经有不少不知内情的群众，受到该“李经理”的蒙骗，向其支付了所谓的保留名额款项。同时，经过原告了解还发现，由于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在缴纳费用后没能得到妥善的服务而与万郁公司产生了五十多起的纠纷。原告认为，万郁公司注册了涉案公众号并将其进行改名为“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使得不知情的第三人对涉案公众号与原告之间的关系造成误认。昊禾公司利用涉案公众号所获取的用户信息，对不知情的第三人以原告内推项目的名义推销又见面公司的加盟项目“爱上又见面”及万郁公司的“一菜一格快餐加盟”等餐饮加盟项目，并因此而获得利益。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万郁公司的行为已经共同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腾讯公司作为微信网络平台的提供者和运营方，有义务防止其他网络使用者利用该微信平台实施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并有义务对存在于微信平台上的侵权信息予以删除，对涉嫌侵权的公众号和微信号进行屏蔽处理，并应当对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和万郁公司的虚假宣传行为在其管理的平台上予以澄清，以消除损害结果。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秦皇岛昊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又见面餐饮管理秦皇岛有限公司和被告秦皇岛万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其中包括注销“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微信公众号、删除侵权内容并不得再以“真功夫”的名义发布虚假招商广告信息；2、被告秦皇岛昊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又见面餐饮管理秦皇岛有限公司和被告秦皇岛万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在《人民日报》、《南方日报》等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的主要版面上发表声明，公开澄清事实、消除影响，且声明持续时间不少于30日；3、被告秦皇岛昊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又见面餐饮管理秦皇岛有限公司和被告秦皇岛万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连带向原告赔偿侵权赔偿金人民币50万元；4、被告秦皇岛昊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又见面餐饮管理秦皇岛有限公司和被告秦皇岛万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制止其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0万元；5、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立即断开涉案的“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微信公众号的链接；6、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在其所运营的微信平台上发布公告，对“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微信公众号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澄清以消除影响；7、被告秦皇岛昊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又见面餐饮管理秦皇岛有限公司和被告秦皇岛万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昊禾公司辩称，一、昊禾公司与万郁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签订《项目推广分成协议》，约定由万郁公司为昊禾公司运营的“爱上又见面”项目提供独家推广服务。昊禾公司与万郁公司系服务合同关系，该项目的推广工作全部由万郁公司负责进行，根据双方协议第六条第二项“如由于乙方（即万郁公司）的过错对第三方造成的侵权或其他经济纠纷，则乙方应当自行赔偿责任”，因此，如果万郁公司在对外推广活动中发生纠纷，不应由昊禾公司承担责任。二、原告提出的“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和万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致，因此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既不符合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原告所称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和万郁公司针对商标侵权事实达成了合意，完全是其自行推测的结果，没有任何证据和事实支持其主张；2、根据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即三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可以看出，三公司股东成员不一致，执行董事、监事、总经理、财务负责人均不同，三公司在组织机构和财务管理等方面均是各自独立的，并不存在混同，因此原告所称的三公司均受控于共同的实际控制人，是没有任何证据依据的，昊禾公司也不应对万郁公司与第三方发生的纠纷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要求判令昊禾公司登报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因赔礼道歉适用于人格权受损的案件，但被答辩人并无证据证明本案涉嫌的侵权行为损害了其商业信誉，给其经营带来了严重的负面影响，该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四、原告要求赔偿侵权赔偿金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因为其提交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因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也不能证明昊禾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了利益，而且其公证书中涉及的公众号仅有2位朋友关注，明显未对原告造成任何影响，其所主张的赔偿金无事实依据和证据依据。同时，原告要求支付其为制止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原告可主张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本案中，腾讯公司有明确的投诉方式，原告只需按照相关操作申请维权就可以封停侵权公众号，不产生任何费用。而原告却没有按照普通大众认知的正常程序制止侵权行为，而是大费周章地采用钓鱼方式进行取证，而后又支付大量费用进行公证、鉴定，在此种情况下，无论是其公证费、鉴定费、复印费、律师费、财产担保保险费等均不属于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另外，财产保全费属于诉讼费用，应由法院根据责任确定分担比例，原告不应直接列入其损失。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昊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被告又见面公司辩称：一、本案涉嫌侵权的项目为“爱上又见面”，又见面公司并非该项目的运营公司，因此，本案的侵权行为与又见面公司无关，又见面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涉案微信号推广的为“爱上又见面”加盟项目，而“爱上又见面”商标第35类特许经营类的商标注册证号为第12671382号，该商标注册人为秦皇岛新奥顺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注册时间为2014年10月21日，该商标于2016年12月20日转让给田雪飞个人，田雪飞于2017年5月30日将该商标授权给昊禾公司使用，结合上述事实可以看出，即便是本案侵权行为确实存在，“爱上又见面”项目的运营公司也不是又见面公司，本案涉嫌的侵权行为与又见面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联系。二、原告提出的“万郁公司、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实际控制人一致，因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既不符合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1、原告所称“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和万郁公司针对商标侵权事实达成了合意”，完全是其自行推测的结果，没有任何证据和事实支持其主张；2、如前已述，又见面公司并不经营“爱上又见面”项目，不参与该项目的任何加盟活动，针对“爱上又见面”项目，又见面公司与万郁公司、昊禾公司没有任何合意；3、根据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即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和万郁公司三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可以看出，三被告股东成员不一致，执行董事、监事、总经理、财务负责人均不同，三公司在组织机构和财务方面均是各自独立的，并不存在混同，因此原告所称“三公司均受控于共同的实际控制人”，是没有任何证据依据的，又见面公司不应与万郁公司、昊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在本案中，涉嫌侵权的“爱上又见面”项目并非又见面公司运营，侵权行为与又见面公司并无关系，原告提出的又见面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也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被答辩人对又见面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护又见面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万郁公司辩称：一、万郁公司与昊禾公司均系餐饮加盟企业，两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同昊禾公司一样，万郁公司的项目推广业务也委托于第三方。根据原告提供的公众号显示该公众号曾经以四家公司名义进行推广，其中包括张亮麻辣烫、万郁公司以及原告等。现原告因该公众号推广过万郁公司进而认定万郁公司利用该公众号进行侵权，这在逻辑上是不通的，否则按照该逻辑张亮麻辣烫也构成侵权。是谁委托该公众号宣传昊禾公司，万郁公司无法知晓，但能明确的是万郁公司并未委托该公众号以原告名义宣传昊禾公司项目。该公众号的宣传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与万郁公司无关。被告腾讯公司辩称：一、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者并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涉案文章系公众号“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发布的，被告腾讯公司并未主动作出任何编辑和修改等行为，更没有从服务对象发布侵权内容的行为中获得利益，因此不需要承担责任。二、被告腾讯公司尽到了应尽的义务，无任何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微信公众平台作为信息发布平台已通过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并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且对侵权救济途径作出的详细说明，已尽到了信息服务平台的注意义务。2、原告曾于2018年9月18日，向被告腾讯公司发送涉案投诉通知函，收到投诉通知函后，被告腾讯公司立即核实，发现涉案公众号符合冒名侵权标准，确认已于2018年9月28日注销该涉案微信公众号。3、微信平台库存海量信息，并且持续处于更新状态，被告腾讯公司对涉案的侵权信息，事前并不明知，事后应没有合理理由知道，涉案发布的信息是涉嫌侵权。综上，被告腾讯公司已履行事前提醒义务，以及事后删除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经审理查明，一、原告主体情况及权利状况原告成立于2013年6月25日，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为50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为潘宇海，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第3999532号“”商标的注册人为广州市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有效期自2007年2月21日至2017年2月20日，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3类，包括“咖啡馆；自助餐厅；餐厅；快餐店；饭店；餐馆；酒吧；流动饮食供应；茶馆；汽车旅馆（截止）”，该商标经核准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2月20日。根据第201403272号、第20070000004718号《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显示，第3999532号“”商标已由注册人许可给原告使用，第一次许可期限为2013年6月26日至2017年2月20日，第二次许可期限为2017年2月21日至2027年2月20日。第5587770号“”商标的注册人为广州市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有效期自2010年4月14日至2020年4月13日，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3类，包括“餐厅；饭店；餐馆；咖啡馆；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流动饮食供应；酒吧；鸡尾酒会服务；茶馆；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为动物提供食宿；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截止）”。根据第201403273号《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显示，第5587770号“”商标已由注册人许可给原告使用，许可期限为2013年6月26日至2020年4月13日。第7070104号“”商标的注册人为广州市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有效期自2010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3类，包括“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备办宴席：咖啡馆；自助餐厅；餐厅；临时住宿处出租；寄宿处；供膳寄宿处；饭店；餐馆；寄宿处预订；旅馆预订；自助餐馆；快餐馆；鸡尾酒会服务；假日野营住宿服务；预订临时住宿；预订临时住所；汽车旅馆；酒吧；流动饮食供应；茶馆；提供野营场地设施；提供营地设施；旅游房屋出租；活动房屋出租；会议室出租；帐篷出租；柜台出租；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动物寄养；为动物提供食宿；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截止）”。根据第201403271号《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显示，第7070104号“”商标已由注册人许可给原告使用，许可期限为2013年6月26日至2020年8月6日2016年6月26日，原告与上述商标注册人广州市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合同约定广州市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将上述三个注册商标授予原告使用，许可使用类型为普通使用许可，许可使用期限为2016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许可使用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并约定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由双方共同起诉，也可由原告单独提起诉讼。2018年7月17日，商标局受理广州真功夫投资有限公司“”、“”、“”的注册申请，申请类别均为第35类，申请时间均为2018年7月6日。另查，2013年1月，广州市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第3879619号、第3999532号注册商标被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有效期限自2013年1月17日至2016年1月16日。2016年，广州市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第3999532号、第5620608号注册商标被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广州市著名商标”，有效期限自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原告为证明上述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以及“真功夫”品牌的商业价值、知名度和影响力，提交了多份原告与案外人，以及原告关联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主张从2006年起，原告及其关联公司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对“真功夫”品牌进行了推广和运营，投入了大量的广告费用，“真功夫”已成为全国知名商标，“真功夫”品牌成为中国市场上具有商业价值、知名度和影响力的餐饮品牌。被告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万郁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原告指控的侵权行为原告提交的（2018）粤广南沙第17816号公证书显示，微信服务平台存在一个昵称为“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的微信公众号，该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为“gh_d36dl081015a”，名称记录为：2017年10月17日注册“张亮麻辣烫快餐加盟”，2017年11月16日“张亮麻辣烫快餐加盟”改名“张亮麻辣烫快餐加盟中心”，2017年11月28日“张亮麻辣烫快餐加盟中心”改名“麻辣烫快餐加盟中心”，2018年01月02日“麻辣烫快餐加盟中心”改名“万郁餐饮快餐面食创业总部”，2018年04月03日“万郁餐饮快餐面食创业总部”改名“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该微信公众号发布了“快餐加盟＆真功夫加盟，O2O经营，独家工艺创业有保证！”、“快餐加盟＆真功夫快餐品牌，蒸菜美味，中餐标准化第一人！”、“快餐加盟＆真功夫加盟，一对一教学，迎营销热潮！”、“快餐加盟＆真功夫快餐，一店顶多店，行业领军品牌！”等多篇关于“真功夫”品牌接受加盟的文章以及“真功夫”品牌产品图片。上述文章及图片多处突出使用了“”、“”、“”标识。在“公司简介”部分，该微信公众号发布了“自第一家餐厅起，真功夫一直在主营米饭快餐。凭借在‘标准化’上的精耕细作，真功夫从发源地东莞开始，先后进驻广州、深圳、北京、上海、杭州、沈阳、天津、武汉、长沙、福州、郑州等57个城市，成为国内首家全国连锁发展的中式快餐企业。真功夫坚持营养美味的米饭快餐定位，受到众多喜欢中式菜肴的顾客的喜爱。随着分店数量的增多，真功夫将为更多关注健康、追求生活品质的城市白领们提供高品质的超值米饭快餐”的文章，还发布了《真功夫打造全新格局》等关于原告公司的新闻报道。在“美食展示”部分，该微信公众号发布了多款“真功夫”品牌产品介绍及图片，其中多处使用了“”、“”标识。在“我要加盟”部分，该微信公众号公布了咨询电话×××，咨询微信×××，并附上相应的二维码。原告提交的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穗司鉴180100209000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的工作人员添加上述咨询微信号后，客服人员（微信昵称为“A^咨询客服代表、小雨”，微信号为“xy69×××78”）以申请真功夫加盟，有专门的创业经理来进行对接为由，要求原告的工作人员留下联系方式，并推荐了另外一个项目经理的微信号（微信昵称为“AAA_李经理17703358758”，微信号为“zwzh678”)给原告的工作人员进行加盟联系。原告的工作人员添加上述项目经理微信号以后，该“李经理”即向原告的工作人员宣称，真功夫“公司已经改为直营的模式”、“只能考虑内推项目，爱上又见面这个项目”、“就是2期项目，相当于在真功夫基础上做的升级”、“一个团队研发的”等等，并向原告的工作人员展示了被告昊禾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第12671399号“爱上又见面”商标注册证。该商标注册证显示，商标注册人为“秦皇岛爱上又见面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注册日期2015年11月14日，有效期至2025年11月13日。该项目经理还宣称在秦皇岛有三家直营店，并展示了“爱上又见面直营店预览”等相关文件，其中文件名中有“秦皇岛昊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加盟电话400××××0098”等字样。另，项目经理“李经理”还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大量如“一菜一格快餐加盟”、“甏肉排骨饭加盟”、“煮烤官烧烤加盟”、“台铺奶茶加盟”、“石锅饭加盟”、“爱上泡泡鸡加盟”等多个餐饮加盟项目。另，查看被告万郁公司的官网，网站首页突出显示了“万郁餐饮”的字样，并展示了大量如“一菜一格快餐加盟”、“甏肉排骨饭加盟”、“煮烤官烧烤加盟”、“台铺奶茶加盟”、“石锅饭加盟”、“爱上泡泡鸡加盟”等多个餐饮加盟项目，上述餐饮加盟项目与上述项目经理“李经理”在微信朋友圈展示内容基本一致。三、被告的抗辩情况被告昊禾公司为证明其不应承担责任，向本院提交了被告昊禾公司与被告万郁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签订的《项目推广分成协议》和2018年2月28日签订的《项目推广分成协议补充协议》。两份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万郁公司为昊禾公司运营的“爱上又见面”项目提供独家推广服务，并采取分成方式支付推广服务费用，即每单推广成功的业务，万郁公司获得销售额的70%作为推广费用，剩余30%由万郁公司支付给昊禾公司。另，协议还约定因万郁公司的过错对第三方造成的侵权或其他经济纠纷，则万郁公司应当自行承担赔偿责任等等。被告昊禾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如果万郁公司在对外推广活动中发生纠纷，不应由昊禾公司承担责任。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是被告昊禾公司和被告万郁关于责任分担的内部约定，不影响本案侵权行为的成立和责任承担。被告万郁公司、又见面公司对该证据均予以认可，被告腾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又见面公司为证明涉案加盟项目“爱上又见面”与其无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第12671382号“爱上又见面”商标注册证，显示商标注册人为秦皇岛新奥顺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注册日期为2014年10月21日，有效期至2024年10月20日，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35类：货物展出；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进出口代理；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市场营销；人事管理咨询；广告；饭店商业管理（截止）”；2、商标转让证明，显示2016年12月20日，第12671382号“爱上又见面”商标经原商标局核准，转让给田雪飞；3、授权书，显示田雪飞作为授权人，于2017年5月30日授权被告昊禾公司使用“爱上又见面”商标在做大陆地区开展加盟及宣传推广工作，授权时间为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4、第12671399号“爱上又见面”商标注册证及商标转让证明，显示商标注册人为秦皇岛爱上又见面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注册日期2015年11月14日，有效期至2025年11月13日，核定使用类别为“第35类：旅游房屋出租；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截止）”，2016年12月20日，第12671399号“爱上又见面”商标经原商标局核准，转让给田雪飞；5、第17354102号“爱上又见面”商标注册证及商标转让证明，显示商标注册人为秦皇岛爱上又见面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注册日期2016年9月7日，有效期至2016年9月6日，核定使用类别为“第43类：餐厅；饭店；快餐馆；餐馆；茶馆；咖啡馆；旅游房屋出租；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住所代理（旅馆、供膳寄宿处）；备办宴席（截止）”，2016年12月20日，第17354102号“爱上又见面”商标经原商标局核准，转让给田雪飞。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对抗涉案项目经理推送给原告的商标信息。被告昊禾公司、万郁公司、腾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万郁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腾讯公司为证明其已尽到网络平台应尽的义务，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深南证字第10806号公证书《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显示用户必须阅读并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才能注册使用微信公众平台，且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2、（2017）深南证字第10805号公证书《微信公众平台侵权投诉指引》，显示被告腾讯公司在微信公众平台（××）首页为权利人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包括清晰明了的投诉指引以及简洁便利的投诉方式；3、（2018）深盐证字第7821号公证书，显示被告腾讯公司已注销涉案公众号。原告及被告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万郁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确认涉案微信公众号“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已由被告腾讯公司注销。四、其他被告万郁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31日，主体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为万忠，经营范围为餐饮企业管理；企业投资咨询及管理；烹饪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厨房及卫生间用具、预包装食品餐饮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股东包括陈明昊、刘岳声、肖莹、金鑫、纪振宇、高丹丹、韩爽等，其中陈明昊认缴出资3.675万人民币；刘岳声认缴出资7.35万人民币；肖莹认缴出资17万人民币；金鑫认缴出资43.25万人民币；纪振宇出资6.675万人民币，高丹丹出资7.35万人民币；韩爽认缴出资14.7万人民币。其中，金鑫曾任被告万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高级管理人员。被告昊禾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1日，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为许福泉，经营范围为餐饮企业管理；企业管理咨询；礼仪服务；烹饪技术转让；计算机系统服务；预包装食品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股东包括田雪飞、许福泉和金鑫，其中田雪飞认缴出资36万元，占股36%，许福泉认缴出资6万元，占股6%，金鑫认缴出资58万元，占股58%。被告又见面公司原名为秦皇岛爱上又见面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23日，主体类型为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为田雪飞，经营范围为餐饮企业管理；小吃服务；预包装食品的批发兼零售；公司礼仪服务；餐饮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计算机系统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股东包括田雪飞和宋云忠，其中田雪飞认缴出资51万元，占股51%，宋云忠认缴出资49万元，占股49%。被告腾讯公司成立于1998年11月11日，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6500万元，法定代表人马化腾，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设计、技术开发、销售（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及限制项目）；数据库及计算机网络服务；国内商业、物资供销业（不含专营、专控、专卖商品）；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不含固定网电话信息服务和互联网信息服务，并按许可证B2-20090028号文办）；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并按许可证粤B2-20090059号文办）；从事广告业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进行广告经营审批等级的，可另行办理审批登记后方可经营）；网络游戏出版运营（凭有效的新出网证（粤）字010号互联网出版许可证经营）；货物及技术出口，系微信网络服务平台的提供者及运营者。2019年6月28日，被告腾讯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披露涉案微信公众号“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的运营主体为肖宇，且确认涉案信息已经全部处理。另查，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1月23日作出海市监处字[2016]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万郁公司存在虚假夸大宣传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并处罚款2万元。另，秦皇岛中级人民法院公告网上显示，万郁公司作为被告在该院有多起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了复印费发票、公证费发票、鉴定费发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财产保全费交款通知及缴费凭证、财产担保保险费及缴费记录等，用以证明原告为证明和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付的维权费用，但被告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万郁公司对该项证据均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及备案通知书、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公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截图打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开庭公告、合同、合作协议、发票等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原、被告双方均从事餐饮服务相关行业，具有直接的竞争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以及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经营者不得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违反上述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均属于不正当竞争。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及其关联公司对涉案第3999532号“”、第5587770号“”和第7070104号“”商标及“真功夫”品牌进行了持续的宣传、使用，通过长期的品牌维护和广告宣传投入，在中国市场上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知名度和影响力，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微信公众号的运营主体在宣传推广相关餐饮加盟项目时，未经得原告的许可，大量突出使用了与原告商标相同的“”、“”、“”标识，并附有原告的产品图片、公司介绍及新闻报道等，足以使相关公众误以为涉案微信公众号信息为原告所发布，或与原告存在关联关系。在相关公众在添加该微信公众号所附的咨询客服微信后，工作人员则采取虚构真功夫品牌已改变经营策略不接受加盟，“爱上又见面”项目是真功夫研发团队的二期项目，是在真功夫基础上做的升级等事实的手段，诱使相关公众加盟涉案“爱上又见面”项目。上述行为攀附原告商誉的主观恶意明显，且客观上足以使相关公众对涉案加盟项目的经营方和原告之间发生市场主体上的混淆,进而将涉案加盟项目误认为是原告提供的加盟项目,或其与原告存在关联关系，违反了市场交易过程中的诚实信用原则,损害了原告的商业利益,扰乱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关于侵权主体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查看涉案微信公众号名称记录可知，涉案微信公众号“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的名称系由“万郁餐饮快餐面食创业总部”改名而来，结合被告昊禾公司委托被告万郁公司独家推广涉案“爱上又见面”项目的陈述意见、双方相关合作协议以及涉案项目经理“李经理”微信朋友圈展示的加盟项目与被告万郁公司官网基本一致等事实，在被告万郁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为微信公众号“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的实际运营主体为被告万郁公司。被告万郁公司通过涉案微信公众号的客服，向相关公众宣传并推广了涉案“爱上又见面”项目。被告昊禾公司对原告指控其运营“爱上又见面”项目不持异议，但被告又见面公司则否认参与涉案项目的经营，主张相关商标已转让给被告昊禾公司，涉案项目“爱上又见面”的经营与其无关。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万郁公司在推广过程中向相关公众出示了涉案第12671399号“爱上又见面”商标注册证，该商标的权利人田雪飞系被告又见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亦系被告昊禾公司的主要股东之一，两者存在利害关系，且相关商标授权使用行为未经备案，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被告又见面公司关于其并非涉案加盟项目的运营方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万郁公司在内容合作、利益分享等方面是紧密相连的，三者分工合作，共同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等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未能提供被告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和万郁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原告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的相关证据，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品牌的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和万郁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100,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腾讯公司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腾讯公司系微信网络服务平台的经营者，为被告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万郁公司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起诉前已经将被告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万郁公司侵权的事实通知被告腾讯公司，被告腾讯公司在收到本案的起诉材料之后，即注销了涉案微信公众号，该行为并未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或公认的商业道德，不构成不正当竞争。鉴于涉案微信公众号已经注销，相关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腾讯公司立即断开涉案的“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微信公众号的链接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关于原告要求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遭受了商誉或人身权方面的损害，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昊禾公司、又见面公司和万郁公司共同在《人民日报》、《南方日报》等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的主要版面上发表声明，公开澄清事实、消除影响，被告腾讯公司在其所运营的微信平台上发布公告，对“真功夫快餐面食加盟”微信公众号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澄清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及的各被告构成商标侵权的相关主张，原告在庭审中明确本案主张的案由为不正当竞争纠纷，不再主张侵害商标权，故本院不再单独评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秦皇岛昊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又见面餐饮管理秦皇岛有限公司、秦皇岛万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广州真功夫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秦皇岛昊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又见面餐饮管理秦皇岛有限公司、秦皇岛万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广州真功夫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100,0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真功夫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800元，保全费3520元，由被告秦皇岛昊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又见面餐饮管理秦皇岛有限公司、秦皇岛万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婷婷审 判 员  卓春宇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吴木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八条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经营者不得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