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绍越撤初字第7号原告袁桢。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刘玮华，上海市中信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建华。被告杨亮。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陈幸根，上海市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桢因杨建华与杨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绍越商初字第1685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桢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玮华、被告杨建华、被告杨亮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幸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批，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桢诉称：原告袁桢和被告杨亮于2011年5月5日结婚。被告杨建华、杨亮串通起来，伪造借款协议，于2015年4月3日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法院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5）绍越商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袁桢作为杨亮的妻子，并不知道该诉讼，直到2015年11月19日，原告袁桢与被告杨亮第二次离婚诉讼开庭时，被告杨亮才当庭向原告袁桢出示该判决书。该借款是虚假诉讼，两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之规定，原告特提起撤销之诉。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原告袁桢与被告杨亮于2014年9月开始，因带孩子的问题发生矛盾，并分居至今。2015年2月9日，原告袁桢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4月9日，被告杨亮欺骗法庭称：“不同意离婚，把原告及孩子接回家中居住，会多多关心原告、关心孩子”。最后以调解不离婚结案。事实上，被告杨亮与其父亲杨建华在开庭前于4月3日便偷偷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欺骗法院作出判决。第二、原告袁桢与被告杨亮是在同一家单位上海冈三华大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工作，杨亮于2007年8月开始在上述单位工作。其于2009年至今几乎有一半的时间由单位派遣去日本工作，可以领取两份工资，从2007年8月至今的工资收入合计为人民币1517194.89元。其中上海856099.10元，日本工资人民币661095.79元。被告不管是在婚前还是婚后，将工资收入主要都汇给其父亲杨建华的工商银行帐号（62×××85）。因此，杨建华于2011年汇至杨亮帐户的购房款，并不是借款，而是杨亮之前汇给杨建华的工资款。被告杨建华在绍兴工商银行的帐户明细是本案虚假诉讼的重要依据，因此，请求法院调取该帐户于2007年8月至今的银行明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向工商银行调取杨亮在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上海工商银行工资帐号明细（帐号：62×××55），杨亮总共汇给杨建华人民币超过30万元。第一次离婚诉讼之后，被告杨亮采取更加隐蔽的手段，将工资先转到支付宝帐户，然后再转至被告杨建华名下。另，杨亮也将日本的工资大部分都汇给杨建华，每次基本都是汇100万元日币，婚前、婚后都汇过数次。原告现手里有一张2011年3月29日从日本东京的工商银行汇给杨建华的汇款单，汇款金额为日元100万元，折合人民币8万元。第三、2011年8月，原告袁桢及被告杨亮购买上海市棕榈路300弄28号402室时，杨亮在日本，被告杨亮委托杨建华办理购买手续的。杨亮将自己名下的全部存款汇给杨建华工商银行帐号，杨建华再汇还给杨亮而已，并不是借款，所有付给房屋卖方的房款，也是杨建华代为办理的。所谓的2012年2月27日的借款协议，是两被告共同伪造，并不是2012年2月27日形成的，原告特此申请法院对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原告从未有听说过被告杨亮向被告杨建华借款一事，杨亮也从未提起过，直到2015年11月19日第二次离婚诉讼开庭时方知道被告提起虚假诉讼一事。被告杨建华的起诉状所述都是虚假的。第一，不存在115万元借款一事；第二，2012年2月27日的借款协议也是虚假的；第三，父子借款还约定6%的利率，也是不符合常理的，被告杨亮是被告杨建华的独生子女；第四，被告杨亮只要从日本回中国后，几乎每个月都会回绍兴去看父母，或者绍兴的父母和杨亮一起居住在上海，根本不存在起诉状中被告杨亮关机不接电话的情况；第五，2015年2月8日，原告第一次起诉离婚之前2天，被告杨亮还向被告杨建华汇款人民币3万元；第六，第一次调解不离婚后，被告杨亮从未和原告袁桢联系过。被告杨建华、杨亮在法庭上的陈述也是虚假的。棕榈路300弄28号402室房屋的价格为人民币167万元，原告拿了婚前的20万元存款作为首付款，另外拿了11万元婚前存款用于装修。房屋仅纯公积金贷款人民币30万元，贷款人为原告袁桢，从2011年购房至今，贷款都是原告袁桢名下的公积金还款。2014年9月之后至今，被告杨亮也从未支付过原告一分钱抚养费，把工资大都汇给被告杨建华。综上，（2015）绍越商初字第1685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被告杨建华与被告杨亮串通起来提起的虚假诉讼，原告非因自身的原因未能知道并参加该案的诉讼，法院非法剥夺了原告袁桢参加诉讼的抗辩权利。该案的判决严重侵犯了原告袁桢的合法权益，虚假诉讼还侵犯了法院的诉讼秩序。因此，请求：1、判决撤销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5）绍越商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书，追究两被告的刑事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杨建华辨称，原告袁桢和被告杨亮于2009年确定恋爱关系，2009年至2010年时双方协商买房，由于我是工薪家庭，2010年为了筹足资金在上海买房，卖掉绍兴的房屋，目前居住在绍兴旅游局的公房，且该房子的承租人、产权人均不是我，我人到老年反而是没有自己的房屋了，这些情况原告袁桢是很清楚的。当时我向原告袁桢和被告杨亮提出要求在2014年返还一半的房子钱给我，可够我在绍兴买房居住。但是原告袁桢威胁我，想要赖帐，一是原告袁桢把孙子抱走，不让我们看。二是要离婚诉讼，威胁好几次，我均未放在心上。待我知道时，真的提起离婚诉讼。当时我心里很慌，原告袁桢是想把我的100多万元赖掉，故才下了决心向法院提起借款诉讼。现原告袁桢要求撤销1685号民事判决书，我坚决不同意，要求维持原判。被告杨亮辨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要求维持1685号民事判决书。理由如下：1、原告的诉状，写了许多与本案毫无关联的事情。2、被告父子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3、原告现在提出的诉请多属主观臆断，缺乏证据，故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袁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结婚证复印件1张，要求证明原告袁桢与被告杨亮于2011年5月5日登记结婚，双方是夫妻关系。两被告均无异议。证据2，（2015）绍越商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书、杨建华的民事起诉状、借款协议、庭审笔录复印件各1份，要求证明两被告于2015年4月3日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伪造借款协议。两被告对证据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3，离婚民事起诉状复印件1份、开庭传票复印件2张、调解笔录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9日受理原告与被告杨亮的离婚诉讼，于2015年4月9日开庭，被告杨亮当庭欺骗法庭不同意离婚，未提及与父亲的虚假诉讼事情。于2015年11月19日第二次离婚诉讼开庭时，被告杨亮才向原告出示（2015）绍越商初字第1685号判决书。两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4，被告杨亮工资收入明细2张，要求证明杨亮从2007年8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工资收入合计人民币1517194.89元。两被告对证据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明细虽是单位出具的，但是原告及代理人采取法律所禁止的行为取得，不具备证据所要求的合法性，故不予认可。证据5，被告杨亮工商银行工资卡交易明细复印件1组，要求证明杨亮于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总共汇给被告杨建华人民币30万元，两被告间的借贷关系是虚假的，资金往来一直都有。经质证，被告杨建华认可只收到杨亮的汇款总额26万元。被告杨亮确认是其工资卡银行明细，但汇款总额为26万元，主要是用于其结婚在绍兴办婚礼、人情往来以及上海办婚礼的费用，是由父亲先垫付，其再汇款归还。证据6，被告杨亮从日本汇款凭证复印件1张，证明2011年3月29日杨亮从日本东京汇款给杨建华10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8万元，两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是虚假的。两被告对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汇率没有8万元。这笔费用是杨亮婚前的财产，用于孝敬父母的。证据7，购房合同及委托书、房地产证复印件各1份，要求证明被告杨亮委托杨建华于2011年8月28日办理购买上海市棕榈路300弄28号402室房屋，当时签订的手续均由杨建华代理，房价总计167万元，其中公积金贷款支付30万元。被告杨亮把所有款项汇入杨建华帐户，用于购买房屋。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相反能证实被告杨建华生怕把钱借给原告和被告杨亮后用于其他用途，所以所有买房手续均由杨建华亲自办理，杨亮没有委托配偶袁桢办理。证据8，原告袁桢汇给卖方的汇款凭证、还款记录、银行存折复印件1组、工商银行存折1本，证明购买上海房屋的价格为人民币167万元，原告拿了婚前的20万元存款作为首付款，并由原告贷款公积金支付30万元，至今尚在还贷。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20万元是共同财产，且与本案无关，公积金也是夫妻共同财产。证据9，上海法院谈话笔录复印件3份、庭审笔录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两被告之间是虚假诉讼，目的是要将115万元债务强加于原告。两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0，判决书复印件1份、居住证明1张，要求证明基于被告杨亮要求和好，第二次诉讼未准予离婚，双方于2014年9月至今已分居生活。两被告无异议。证据11、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出具的被告杨建华62×××85账户(下称工行5385卡)及1211014701100587027账户(下称工行7027卡)自2007年1月至2016年4月的交易明细各1份，要求证明两被告之间不存在115万元借款，都是杨亮的钱款，双方是虚假诉讼。两被告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看不出杨建华的出借款是事先由杨亮汇给杨建华，再由杨建华以出借的形式给了杨亮。被告杨建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2、汇款凭证复印件3份，要求证明原告与杨亮购房时，其打款到杨亮帐户115万元用于购房的事实。原告对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杨亮无异议。证据13，房地产买卖合同1份、绍兴市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1张，要求证明被告杨建华于2010年4月14日将其所有的辕门新村房屋出卖于陶文华后，将卖房款47.5万元借与被告杨亮购买上海的房屋。原告对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动产登记证明与本案无关联，双方之间的借款不存在。被告杨亮无异议。证据14，绍兴市旅游集团有限直管公房住房租赁合同1张，要求证明被告杨建华卖房后居住在母亲单位的公租房，其每两年签订一次合同。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杨亮无异议。被告杨亮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5，调查令申请书复印件1张、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调查令存根1张，要求证明原告夫妻在法院离婚时，原告要求申请调查被告杨亮2011年5月至今的工资收入。原告及被告杨建华无异议。证据16，被调查单位留存的调查令复印件1张，要求证明该调查令已经涂改、编造，2011年编造为2007年，5月编造为6月。原告提交的证据5是采用编造国家机关文书的行为取得的。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杨亮的工资收入证明是通过原告代理律师用律师事务所的介绍信和律师执照调取的。被告杨建华对证据无异议。证据17，购房付款凭证复印件1组，要求证明被告杨亮在取得被告杨建华借款的第二天分3次将借得的款项支付给房东，均是由被告杨建华进行操作的。原告对银行汇款的时间和金额、房屋买卖款均无异议，但这不是杨建华所称的借款，两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除了原告婚前20万元首付款及30万元的公积金贷款外，其余购房款均是由被告杨建华操作的。被告杨建华对证据无异议。证据18，法院邮政快递详情单复印件1张，要求证明借款诉讼文书的送达是2015年4月12日，同年4月9日离婚案子开庭时被告杨亮并不知道借款诉讼的情况，故不存在两被告之间存在虚假诉讼，恶意隐瞒的事实。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款协议系2015年起诉时伪造的。被告杨建华对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出以下认证：对原告的证据1，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系本案讼争的生效法律文书，真实性予以认定，是否为虚假诉讼，将在判决理由中一并阐述。证据3，系离婚诉讼及法律文书材料，与本案无关，不作认定。证据4，系被告杨亮的工资收入，与本案的处理无直接关系，不作认定。证据5、6、11，系银行汇款凭证，原、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杨建华的工行5385卡有被告杨亮的多笔汇款记录。工行7027卡系被告杨建华的工资及证券绑定账户，无被告杨亮转入资金的记录。证据7、8，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杨亮于2011年8月28日以167万元购买坐落上海市棕榈路300弄28号402室的房屋，其中原告名下存款支付房款20万元，公积金贷款支付30万元，其余房款均由被告杨亮支付，被告杨亮并委托被告杨建华办理操作房屋买卖的一切事宜。证据9、10系原告夫妻关于离婚的法律文书，与本案处理无关联，故不作认定。被告杨建华的证据12，虽系汇款复印件，但在（2015）绍越商初字第1685号一案中已核实证据本身的真实性。该证据结合原告的证据7、11，可以证明被告杨建华在原告夫妻购房期间，于2011年8月26日、9月14日、10月11日从其工行5385卡分别向被告杨亮汇款人民币50万元、50万元、15万元，共计115万元的事实。证据13，被告杨建华称其出借款部分来源于其卖房款，在时间上虽无直接关联，但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11，可以证明被告杨建华的工行7027卡于2010年4月15日、24日、25日分别收入人民币2万元、36.5万元、9万元，共计47.5万元与房屋买卖合同受让人支付给被告杨建华的购房款相一致。证据14，与本案处理无关联，不作认定。被告杨亮的证据15、16，与本案处理无关联，不作认定。证据17，系原告夫妻购买房屋的付款凭证，原告及被告杨建华均无异议，结合证据12，可以证明原告夫妻购买上海房屋的资金，其中115万元来自被告杨建华帐户汇款的事实。对证据18，与本案处理无关联，不作认定。综合以上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袁桢与被告杨亮系夫妻关系，被告杨建华与杨亮系父子关系。原告袁桢与被告杨亮于2011年5月5日登记结婚。2011年8月28日，双方共同购置房屋一处，坐落上海市普陀区棕榈路300弄28号402室，房价为人民币167万元，其中115万元房款由被告杨建华以卡卡转帐方式于2011年8月26日、9月14日、10月11日分三次汇与被告杨亮50万元、50万元、15万元。被告杨亮于同年8月28日、9月15日、10月12日分别向房屋出让人汇款49.5万元、50万元、16万元，共计115.5万元，被告杨亮办理购房的一切手续均委托被告杨建华操作处理。2011年10月25日，原告袁桢与被告杨亮共同登记取得上述房屋所有权证。2015年期间，原告两次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均未果。同时查明，2015年4月3日，本院以(2015)绍越商初字第1685号立案受理原告杨建华与被告杨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认定，2012年2月27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一份,载明：“出借人:杨建华。借款人:杨亮。一、借款人于2011年8月26日至2011年10月11日共计三次从出借人处借到共计人民币115万元整。二、本次借款的利率为年利率6%,自借款人收到借款之日起算。三、借款人应在2014年6月底归还一半借款共计57.5万元,借款利息同时支付。四、如双方发生纠纷,协商不成立的,由出借人所在地人民法院处理。出借人:杨建华。借款人:杨亮。”在签订该协议之前,原告于2011年8月26日、9月14日、10月11日,以卡卡转账方式汇款给被告50万元、50万元、15万元，合计115万元，到期后经原告催讨未果，遂成讼。2015年5月14日本院作出判决：被告杨亮归还原告杨建华借款人民币115万元,并支付利息20.7万元,合计135.7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因被告杨亮未履行义务，本院受理申请执行后，于2015年11月2日依法对上海市棕榈路300弄28号402室房屋采取查封措施。2016年4月5日，本院因上述查封房产暂无法处置，被执行人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作出终结案件执行程序的裁定。另查明，被告杨建华在工商银行的62×××85帐户有被告杨亮的银行汇款记录。现原告以上述生效判决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提起本诉。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条件为：第一，在法律上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第二，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第三，错误内容损害其民事权益；第四，第三人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原告以本院(2015）绍越商初字第1685号民事判决是虚假诉讼，损害其民事权益为由，要求撤销该生效判决。本院认为，虚假诉讼是指民事诉讼各方当事人恶意串通，采取虚构法律关系，捏造案件事实方式提起民事诉讼，以获取非法利益的行为。而本案被告的借款协议可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的合意，并有实际发生的支付凭据佐证，借款用于购房也符合借款意图。上述借贷过程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两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原告主张生效判决系虚假诉讼，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杨亮有多笔钱款汇至被告杨建华，且多数发生于购房之后，是否影响涉案生效判决判定的借款金额，有待查明。但鉴于原告的诉因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目前对其民事权益损害的事实尚未发生，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定条件，故对其诉请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袁桢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7013元，由原告袁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仕勇审判员  陶珊珊审判员  蒋震锋二O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李婷婷附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