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8289号原告：深圳市华腾二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63680248。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市华腾资本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委派代表：曹甜）。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恩、卫颖琳，广东力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卫东，男，196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被告:陈斌杰，男，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被告:谭石峰，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告:邹子健，女，196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耀辉，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日燕，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毛真福，男，196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原告深圳市华腾二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华腾中心)与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邹子健、毛真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腾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恩，被告邹子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耀辉、叶日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毛真福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腾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五被告承担6624000元的连带回购责任（含增资认购股权的本金5274000元及约定收益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即回购价格为5274000元+9000000元×6%×2.5年）；2、判决五被告按未按时支付的回购款金额6624000元的10%支付违约金；3、判决五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60000元；4、判决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告原起诉熊燕为共同被告，诉讼过程中，因熊燕向原告支付了回购款3726000元，故撤回了对熊燕的起诉，并减少了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回购款及违约金如上。事实和理由：原告和熊燕、五被告于2015年6月28日签订了《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约定原告用现金认购新增注册资本153万元，认购价格为人民币900万元，股权变更完成后，其持股比例占认缴注册资本10%。熊燕与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邹子健向原告承诺，截至2017年12月31日，若公司未能按计划完成与原告约定的相关事项，其五人必须实施股权回购方案，承担由于违反其陈述和保证而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并对由于违反其陈述与保证而给原告造成的任何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各方约定，任何签约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包括协议各方违反其于本协议第二至第三条所作的陈述与保证，均构成违约，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规定和本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如果不止一方违约，则由各违约方分别承担各自违约所引起的责任；违约赔偿责任的范围限定在法律允许的、相当于因违约而给其它方所造成的全部实际损失。同日，原告与熊燕、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邹子健签订了《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补充协议》，约定若在2017年12月31日前，公司未能按计划完成与原告约定的相关事项，熊燕、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邹子健必须实施股权回购方案；该协议第三条约定：1、实施股权回购的条件是以二者之一：（1）原股东承诺，2017年12月31日前，网站平台在线注册媒体主数量达到5万户（在线媒体资源300亿以上），广告主数量达到3万户以上，年营业额（不含免费在线交易）达到人民币5000万元以上；若达不到上述条件，原股东必须实施回购；（2）至2017年12月31日，无论上述目标实现与否，甲方均有权要求原股东实施回购，在甲方提出回购要求时，原股东必须执行。2、回购时间：原股东在2018年1月31日前与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完成股权转让过户手续。协议第四条约定：回购价格为本次增资认购股权的本金900万元及约定收益（按年6%）计算的利息，即回购价格＝900+900×6%×2.5年＝1035万元。协议第六条约定：本协议对签约各方具有平等的法律效力，若任何一方未能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除非依照本协议约定或法律规定可以免责，违约方应向协议他方支付回购股权价格10%的违约金；因一方违约而给协议他方造成经济损失且损失额大于违约金数额时，对于大于违约金的部分，违约方还应当给予赔偿，守约方保留追诉法律责任的权利。现各被告已逾期回购股权，己构成违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邹子健辩称，关于诉讼请求1，一、增资扩股协议的股权回购条款是保底条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的规定，该条款为无效条款，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邹子健承担回购责任。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股权回购条款为时间条件，该条件是可确定的、必然发生的，原告不承担任何投资风险，违反投资领域风险重担原则、公平原则。其次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回购条件使原告的收益脱离公司业绩，不能鼓励公司追求更高的经营目标，不利于公司发展经营，也不符合经济发展趋势，原告虽向目标公司投资，分享投资盈利，但不承担公司的亏损责任，该股权回购条款应认定为无效的保底条款。二、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并未约定被告邹子健承担连带责任，更非被告邹子健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邹子健承担连带回购责任。增资扩股协议也未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连带回购责任。根据上述两份协议，增资扩股协议第二条第五款关于连带赔偿的约定，原股东违反上述陈述和保证而产生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并对违反上述陈述和保证而给甲方造成的任何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特别约定违反陈述和保证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未包括该条款的上述承诺即原股东向甲方承诺：截至2017年12月31日，若公司未能按计划完成与甲方约定的相关事项，原股东必须实施股权回购方案（详见补充协议），上述陈述和保证及承诺的合同条款独立分开，表达意思互不包括，法律后果互不相同，据此，无论是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还是原告的其他证据，均无约定各被告对股权回购事宜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诉讼请求2，即使该股权回购条款有效，逾期回购由原告造成，被告未违约，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按未按时支付的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根据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第六条，任一方未能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违约方应向协议他方支付股权价格10%的违约金，原告认为逾期回购构成违约，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股权回购条款已经成就。根据补充协议第三条，实施回购的主动权在原告，原告怠于向被告实施股权回购，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逾期回购的后果应其自行承担。关于诉讼请求3，原告对律师费的主张无法律和合同依据。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毛真福未作答辩。原告华腾中心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书》《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补充协议》、9000000元的转账凭证、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民事诉讼委托合同》及律师费转账凭证、发票等证据。以上证据已经本院核对原件，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度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备案有“360媒体网”网站（××），2015年6月之前的股东为熊燕、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邹子健、毛真福。2015年6月28日，原告华腾中心（甲方）与熊燕（乙方）、陈卫东（丙方）、陈斌杰（丁方）、谭石峰（戊方）、毛真福（己方）、邹子健（庚方）签订《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其中约定，零度公司是注册资金为1300万元的有限责任公司，乙、丙、丁、戊、己、庚方为公司的原股东，乙方持股36%、丙方持股27%、丁方持股15.43%、戊方持股12%、己方持股5.57%、庚方持股4%；公司拟进行增资扩股，并同意甲方、丙方和丁方向公司增资，扩大公司注册资本至1530万元，公司原股东乙、戊、己、庚方同意并确认放弃对新增注册资本认缴出资的优先权；根据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新增注册资本230万元，甲方用现金认购新增注册资本153万元，认购价格为900万元；丙方用现金认购新增注册资本46万元，认购价格为180万元，丁方用现金认购新增注册资本31万元，认购价格为120万元，上述增资扩股完成后，公司注册资本为1530万元，各方出资及持股比例如下：甲方出资153万元，占认缴注册资本10.00%；乙方出资468万元，占认缴注册资本30.58%；丙方出资397万元，占认缴注册资本25.95%；丁方出资231.57万元，占认缴注册资本15.14%；戊方出资156万元，占认缴注册资本10.20%；己方出资72.43元，占认缴注册资本4.73%；庚方出资52万元，占认缴注册资本3.40%；出资时间：甲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出资款足额存入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丙方和丁方应在甲方的出资款到账之日起1个月内将出资款足额存入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自出资到账之日即视为公司股东，享有认购股份项下的全部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原股东向甲方承诺，截至2017年12月31日，若公司未能按计划完成与甲方约定的相关事项，原股东必须实施股权回购方案（详见补充协议），原股东承担由于违反上述陈述和保证而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并对由于违反上述陈述与保证而给甲方造成的任何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任何签约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包括协议各方违反其于本协议第二至三条所作的陈述与保证，均构成违约，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规定和本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如果不止一方违约，则由各违约方分别承担各自违约所引起的责任；违约赔偿责任的范围限定在法律允许的、相当于因违约而给其它方所造成的全部实际损失。同日，华腾中心（甲方）与熊燕（乙方）、陈卫东（丙方）、陈斌杰（丁方）、谭石峰（戊方）、邹子健（己方）签订《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补充协议》，其中订明，各方于2015年6月28日签署了零度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原股东（包括乙、丙、丁、戊、己等五方）向甲方承诺：若在2017年12月31日前，公司未能按计划完成与甲方约定的相关事项，原股东必须实施股权回购方案；股权回购标的系本次甲方以增资扩股方式持有的公司全部股权包括本次增资认购的注册资本及实施回购前该等股权产生的全部收益（包括但不限于转增股份、现金股息、红利或任何其他收益分配）；实施股权回购的条件是以下二者之一：1、原股东承诺，2017年12月31日前，网站平台在线注册媒体主数量达到5万户(在线媒体资源300亿以上);广告主数量到达3万户以上;年营业额（不含免费在线交易）达到人民币5000万元以上;若达不到上述条件，原股东必须实施回购;2、至2017年12月31日，无论上述目标实现与否，甲方均有权要求原股东实施回购，甲方提出回购要求时，原股东必须执行；回购时间：原股东在2018年1月31日前与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完成股权转让过户手续；回购价格为本次增资认购股权的本金900万元及约定收益（按年6%）计算的利息，即回购价格＝900+900×6%×2.5年＝1035万元；若任何一方未能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除非依照本协议约定或法律规定可以免责，违约方应向协议他方支付回购股权价格10%的违约金；因一方违约而给协议他方造成经济损失且损失额大于违约金数额时，对于大于违约金的部分，违约方还应当给予赔偿，守约方保留追诉法律责任的权利。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华腾中心于2015年7月1日将9000000元转账支付至指定的零度公司银行账户。零度公司按照合同中确定的原、被告各方出资及持股比例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事项。2019年5月21日，原告华腾中心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熊燕、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邹子健、毛真福发出《律师函》，要求上述六人履行股权回购义务，支付回购款。邮件均因未联系上收件人被退回。原告华腾中心于同年7月15日向本院起诉熊燕、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邹子健、毛真福。原告华腾中心与广东力诠律师事务所签订有《民事诉讼委托合同》，委托该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为其诉讼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为此支付了律师费60000元。诉讼期间，熊燕与原告华腾中心自行和解，原告华腾中心确认熊燕已经向其支付回购款3726000元，并向本院申请撤回对熊燕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裁定准许原告华腾中心撤回对熊燕的起诉。原告华腾中心在本案庭审中明确变更减少各被告在其诉讼请求1、2中的给付义务，要求各被告按增资前原各自股份比例向原告华腾中心支付回购款和违约金。本院认为，原告华腾中心与熊燕、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邹子健、毛真福自愿签订的《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书》《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补充协议》内容是，原告华腾中心经有限责任公司零度公司的全部原有股东同意，通过出资9000000元认缴该公司新增资本成为该公司的股东，持有该公司10%的股权；在约定的条件成就后再将其持有的10%股权转让给向原股东，原股东需向原告华腾中心支付股权回购款即转让款。上述合同的内容及形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认缴公司新增资本、股东之间互相转让股权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被告邹子健关于上述合同的股权回购条款为保底条款，该条款无效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华腾中心依约足额支付了出资款9000000元，依法持有零度公司的10%股权，并有权转让自有股权。《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补充协议》约定原股东向华腾中心实施股权回购的条件之一“至2017年12月31日，无论上述目标实现与否，甲方均有权要求原股东实施回购，甲方提出回购要求时，原股东必须执行”。被告毛真福虽然不是该补充协议的当事人，但有其签名确认的《广东零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书》约定“原股东向甲方承诺，截至2017年12月31日，若公司未能按计划完成与甲方约定的相关事项，原股东必须实施股权回购方案（详见补充协议）”，故应当视为被告毛真福知悉并承诺同意补充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方案。原告华腾中心于2019年5月21日向各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履行股权回购义务，但邮件均未能投送至各被告，原告华腾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起诉，向各被告提出股权回购要求主张支付股权回购款，本院向各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之日视为各被告收到原告的股权回购要求。上述合同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已经成就，各被告逾期至今未向原告华腾中心支付股权回购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述合同约定的股权回购价格、逾期支付回购款的违约金，均公平合理，原告华腾中心减除熊燕已经支付的股权回购款3726000元后，要求各被告按各自原持有的股权比例支付剩余股权回购款6624000元及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在本案中没有对华腾中心的股权提出股权转让过户的主张，本院不宜主动调处，双方当事人可依法另行处理。关于华腾中心主张律师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本案原告华腾中心的损失主要是未付股权回购款的利息损失，本院支持其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足以弥补其损失，律师参与诉讼不是防止损失扩大的措施，原告华腾中心与各被告在合同中也没有约定因主张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且我国并没有实行强制律师代理制度，律师费也不是原告华腾中心必须的费用，因此，原告华腾中心主张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毛真福、邹子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各自向原告深圳市华腾二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2794500元、1597005元、1242000元、576495元、414000元；二、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毛真福、邹子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各自向原告深圳市华腾二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违约金279450元、159700.5元、124200元、57649.5元、414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华腾二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225元，由原告深圳市华腾二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负担516元，被告陈卫东、陈斌杰、谭石峰、毛真福、邹子健各自负担26455元、15119元、11758元、5458元、3919元。上述款项已经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各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洁人民陪审员  李瑞卿人民陪审员  陆桂芳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李 静附一：本判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时，股东认缴新增资本的出资，依照本法设立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出资的有关规定执行。附二：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