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民终253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姚友营，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光伟，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同军，山东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战立宗，山东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友营因与被上诉人刘光伟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莒县人民法院(2018)鲁1122民初5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友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光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不是居间合同纠纷，应为委托合同纠纷。姚友营在与刘光伟初谈出国劳务委托时，刘光伟称自己能独立办理出国劳务，并告知姚友营及工人自己有日照市百嘉晟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姚友营是在刘光伟承诺基础上，直接委托刘光伟办理出国劳务并向刘光伟交纳费用324795元。姚友营并没有要求刘光伟提供居间事宜，因此，本案应为委托合同纠纷。二、一审没有查清案件事实，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2017年7月24日的视频不能证明是三方结算。姚友营一直找刘光伟要求返还未办理成功的出国人员费用，刘光伟无奈才告知姚友营，其中115000元付给了案外人王希光，王希光没办理成功出国劳务，刘光伟联系王希光出具了115000元的借条，该行为不是结算。姚友营共转给刘光伟324795元，扣减上述115000元，扣减刘光伟退还姚友营的52100元，再扣减已成功办理四人出国刘光伟应得的费用20000元，最终剩余137695元。事实上，办理一个出国劳务人员的费用大约在10000元左右，共成功办理四个，还剩余约10万元，姚友营是不可能同意结算的。刘光伟主张2017年7月24日的视频是结算，只是其单方陈述，并没有提供结算凭证或其他书面材料，同时，其应提供具体费用明细及合法票据证实费用支出。2.一审认定姚友营提出管辖权异议错误，提出管辖权异议的是刘光伟。3.姚友营一审提交的王希光在国外出具的书面证言能够证实2017年7月24日的视频不是结算，一审收到该证据后未组织进行质证，也未明确采纳与否，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质证的规定。4.刘光伟与王希光应返还的款项是各自独立的。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102民初5422号民事判决，认定王希光收到115000元，因未办理成功而退还，而剩余款项在刘光伟处，其中刘光伟自己办理成功了四人。刘光伟转委托未经姚友营同意，（2018）鲁1102民初5422号民事判决也认定姚友营是事后追认，故一审认定双方已经结算错误。5.一审中，刘光伟拒不提供公司登记信息，姚友营提供的公司登记信息显示刘光伟不具有办理出国劳务的资质，其接受委托办理劳务输出是诈骗行为，该行为应为无效。刘光伟答辩称：一审认定案外人王希光给姚友营书写的借条是姚友营、刘光伟、王希光对委托办理出国劳务事宜进行三方结算正确。姚友营提起诉讼是对同一事实进行再次诉讼，应当驳回。2016年姚友营委托刘光伟办理出国劳务事宜，刘光伟在姚友营同意的情况下，将委托事项转委托给案外人王希光，由其具体负责办理出国劳务事宜。后双方发生矛盾，三方于2017年7月24日对委托事项中债权债务进行最终结算，约定由案外人王希光支付姚友营115000元，委托事务全部终结，当时因王希光没有钱，便给姚友营出具借条一份。后姚友营于2018年7月3日凭借条向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起诉，将刘光伟及王希光列为共同被告。该案判决王希光承担还款责任。在该案中，姚友营向刘光伟转款数额与本案姚友营所诉称的转账数额完全吻合，系同一事实，因此姚友营系对同一事实再次提起诉讼，应当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姚友营的上诉请求。姚友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光伟返还款项272695元及利息，庭审中变更为返还款项157695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刘光伟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份，姚友营、刘光伟口头约定，刘光伟给姚友营不定人数办理出国劳务签证手续，至2017年3月止。姚友营通过银行、支付宝向刘光伟共转账324795元，由刘光伟办理出国签证。因未办理成功，刘光伟分次退还姚友营52100元，余款272695元未返还，其中115000元另案处理，请求刘光伟退还款项157695元。刘光伟一审辩称：姚友营委托刘光伟办理出国签证并给付报酬，刘光伟接受委托后又将该事务转委托给案外人王希光，由王希光具体办理签证业务。2017年7月24日三人共同协商进行最终结算，由王希光向姚友营给付115000元，该事务全部终结。因王希光没有钱向姚友营支付，于是在刘光伟的见证下由王希光给姚友营出具借条一张，约定王希光于2017年8月31前付清。因王希光未按约定支付该款，姚友营于2018年7月3日向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将刘光伟、王希光列为共同被告。该案经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决，由王希光承担还款责任。在该判决中对于姚友营、刘光伟、王希光之间的关系均已查明，该案中姚友营给刘光伟转账数额与本案中姚友营诉称的转账数额完全吻合，系同一事实。姚友营向刘光伟支付的款项，是姚友营委托刘光伟办理签证的费用和劳务报酬，只有在签证没有办理成功的前提下才存在部分返还问题，姚友营仅凭银行转账流水计算出双方转账的差额要求返还，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银行转账体现的款项包括刘光伟的劳务报酬、办理签证的实际支出费用及签证未办理成功的退款及刘光伟为实际出国劳务人员代为购买机票等等费用支出。刘光伟在收到款项后将委托事务转委托给王希光并将收到的款项也支付给王希光，姚友营对此也是同意的。2017年7月24日经姚友营、刘光伟及王希光结算，最终确定由王希光给付姚友营115000元，该事项全部了结。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姚友营的诉讼请求。姚友营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3张，2016年5月11日凭证证明姚友营将现金20万元存入刘光伟工商银行账户62×××65，用于办理张念雷、张念春、席庆明、迟海峰出国劳务，该四人已办理出国；2016年8月10日凭证证明姚友营将现金45000元存入刘光伟工商银行账户62×××65，用于办理迟海峰出国劳务；2017年1月3日凭证证明姚友营将现金5万元存入刘光伟工商银行账户62×××65，用于办理郭见宁的出国劳务，以上共计295000元。证据2.支付宝转账8份并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明细清单5张，用于证明姚友营先后通过支付宝向刘光伟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65转账共计29795元；分别是2016年5月17日支付3500元，2016年5月23日支付5000元，2016年5月27日支付3500元，2016年8月5日支付4000元，2016年8月28日支付2435元，2016年9月5日支付460元，2016年9月5日支付10000元，2016年10月14日支付900元。以上两项共计324795元。证据3.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明细清单6张及刘光伟返还给姚友营52100元的清单，用于证实刘光伟通过支付宝分次转账至姚友营中国工商银行62×××40账户,退还姚友营52100元，2016年5月3日支付800元，2016年5月4日支付3000元，是未办理出国成功人员的费用，2016年9月5日4000元，2016年10月28日10000元、8400元等。刘光伟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支付宝转账没有异议，但因该支付宝转入的账号与姚友营所提供的相应的银行转账明细当中的转入账号不同，因此对该支付宝转账所显示的姓名提出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刘光伟给姚友营转款的事实，但实际上刘光伟给姚友营转款的数额还要多；姚友营委托刘光伟办理出国劳务签证属实，但双方的来往账目具体数额现在无法确定，因在2017年7月24日姚友营、刘光伟及案外人王希光已经对三人在委托事项当中的最终结算数额进行了确定，最终确定由王希光给付115000元，所有账目都了结。刘光伟提交：证据1.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542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该判决已查清涉案有关事实。证据2.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四张，证实刘光伟将收到的姚友营委托劳务报酬打给王希光，分别是：2016年3月22日50000元,2016年4月26日3000元、1100元,2016年5月12日236000元,2016年8月10日8000元、42000元,以上共计340100元，由王希光具体办理签证事宜。证据3.在莒县进行结算的视频资料一份，证实2017年7月24日已经结算完毕，且根据姚友营的陈述未出国的四人总共缴纳10万元，刘光伟已返还给姚友营52100元，王希光应退还115000元。姚友营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书未体现刘光伟所述三方结算一事;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事项有异议，姚友营转给刘光伟的款项并非姚友营委托刘光伟的劳务报酬，而是由其代办出国签证手续，至于刘光伟收到姚友营款项后如何处置姚友营无权干涉，刘光伟不能因此不履行返还款项的义务。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刘光伟把王希光和姚友营叫来，是王希光欠的刘光伟款115000元，在现场王希光给姚友营写的借条115000元，刘光伟怕姚友营要出钱来不认账，刘光伟又让姚友营写了一份115000元的借条给刘光伟，该视频不是结算，姚友营没办法要了这借条，王希光已付了约4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刘光伟对姚友营提供证据1、证据2、证据3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真实、可信、合法，能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一审予以确认。对刘光伟提供证据1、证据2、证据3，姚友营无异议，上述证据真实、可信、合法，能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也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提供的证据关联性，另行认定和评析。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份，姚友营与刘光伟口头约定，刘光伟给姚友营不定人数办理出国劳务，姚友营委托刘光伟办理劳务人员出国签证手续，至2017年3月止。2016年5月11日姚友营将现金20万元存入刘光伟工商银行账户62×××65，用于办理张念雷、张念春、席庆明、迟海峰出国劳务，该四人已办理出国；2016年8月10日姚友营将现金45000元存入刘光伟工商银行账户62×××65，用于办理出国劳务；2017年1月3日凭证证明姚友营将现金50000元存入刘光伟工商银行账户62×××65，用于办理出国劳务，以上共计295000元。姚友营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刘光伟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65共计29795元。以上共计324795元。另查明，2017年7月24日姚友营、刘光伟及案外人王希光在莒县经三方处理，王希光应退还刘光伟115000元，由王希光直接退还姚友营115000元，并由王希光出具借条一份。后王希光履行部分，其他拖付。2018年7月3日姚友营起诉法院处理，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54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希光给付姚友营款73000元。姚友营主张已办理出国张念雷、张念春、席庆明、迟海峰四人，大约向刘光伟交款20万元，口头约定办理出国一个好处费5000元，其他费用作为办证费用，刘光伟花费的费用凭借合法有效的凭证经过与姚友营对账同意后实报实销，刘光伟应将剩余费用退还给姚友营；姚友营还主张未办理出国的郭见宁、李健、丁兆雷、刘洋，总共收取约10万元，扣除合理的花销，包括签证费用，其他应退还。刘光伟对此不予认可，姚友营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刘光伟给姚友营提供的人员办理出国务工的媒介服务，由刘光伟收取相关费用，双方成立居间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本案中，刘光伟作为居间人，已促成姚友营提供人员出国务工的，视为促成合同成立，故姚友营不得要求返还报酬；未能促成姚友营提供人员出国务工，视为未促成合同成立，故刘光伟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姚友营要求刘光伟退还费用157695元，因未办理出国的郭见宁、李健、丁兆雷、刘洋，总共收取约10万元，现刘光伟已退姚友营52100元及王希光应退还115000元，应认定未办理人员费用已退还。姚友营主张办理成功出国一人费用5000元，因刘光伟不予认可，并且姚友营无证据证实其主张，所以姚友营请求一审不予支持。姚友营诉讼请求无证据证实其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第四百二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姚友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7元，由姚友营负担。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7月3日，姚友营依据案外人王希光于2017年7月24日出具的借款借据，以王希光、刘光伟为被告向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鲁1102民初5422号。在该案中，姚友营陈述，其2015年底起委托刘光伟办理出国签证手续，其中刘光伟转给王希光115000元由王希光负责办理部分出国签证，王希光未办理成功，其与王希光没有任何业务来往。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定王希光出具的借据应为其在委托合同终止后因委托事务履行收取的款项返还出具的承诺，姚友营事实上对刘光伟转委托的事实予以追认，遂判决王希光给付姚友营款项73000元。一审中，姚友营陈述，其共委托刘光伟办理出国劳务8人，双方口头约定办理一个人的费用为4万元或5万元，其中张念雷、张念春、席庆明、迟海峰4人已办理出国，该4人其交付刘光伟20万元；郭见宁、李健、丁兆雷、刘洋未能出国，其共收取该4人的费用约10万元；其还陈述，刘光伟未征得其同意将办理出国签证手续交由案外人王希光办理，后王希光未办理任何签证手续，将其收到刘光伟交付的115000元退还给姚友营。一审中，刘光伟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认定系姚友营提出管辖权异议有误。二审中，姚友营主张，其起诉要求刘光伟退还的费用为已办理成功出国劳务人员刘光伟应给付姚友营的好处费（利润）和4个未办理成功出国劳务人员应退还的费用。刘光伟则主张，王希光退还的115000元即是未办理成功的出国人员费用和部分已办理成功的应返还姚友营的利润，刘光伟退还的52100元是已办理成功返还姚友营的利润和押金。姚友营则主张，因没办成出国劳务自王希光处退回的115000元不包括本案没办成4人的费用，刘光伟退还的52100元是前期费用，不是本案涉及的费用。姚友营向本院提交：证据1.日照市百嘉晟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复印件一份，该企业信息记载日照市百嘉晟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光伟，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劳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证据2.王希光在加拿大所写，通过微信发给姚友营的说明及照片打印件各一份、姚友营一审庭后给承办法官送该材料时的视频录像一份，拟证明三方没有结算。其中说明内容为：刘光伟与本人合作办理签证业务，共支付本人115000元（本人已经打条，现由法院执行）……刘光伟收取姚友营费用由其本人还，与王希光无关，刘光伟与本人和姚友营当时并未结算，落款时间为2019.6.22。刘光伟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视频无异议，对说明及照片打印件有异议，案外人王希光未到庭核实，不能确定真实性，且已经过了举证期限，不应采信。本院认为：证据1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不能确定该说明的真实性，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姚友营向刘光伟支付款项，由刘光伟给姚友营提供的人员办理出国劳务，故本案应为委托合同纠纷。一审将本案界定为居间合同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姚友营在（2018）鲁1102民初5422号案件中陈述，其委托刘光伟办理出国签证手续，其中刘光伟转给王希光115000元由王希光负责办理部分出国签证，王希光未办理成功；在本案一审中陈述，其共委托刘光伟办理出国劳务8人，其中4人办理成功，4人没有办理成功，也就是说，刘光伟转委托给王希光办理的部分签证业务是包含在姚友营委托刘光伟办理出国劳务的8人中。因王希光未办理成功，王希光将刘光伟转给其的115000元退还给姚友营，为此，王希光出具了借据，姚友营已通过诉讼主张了该部分权利。姚友营二审主张因没办成出国劳务自王希光处退回的115000元不包括本案4个没办成出国劳务人员的费用，与其一审陈述及在（2018）鲁1102民初5422号案件中的陈述不符，也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通过已经查明的事实，刘光伟还分批退还姚友营52100元，刘光伟主张该款系已经办理成功业务返还姚友营的利润和押金，姚友营不予认可，主张该款系退回的前期费用，不是本案涉及费用，该主张与其在一审中“自2015年底与刘光伟发生业务，共委托刘光伟办理出国劳务8人”的陈述不符，且其未提供与刘光伟还存在除案涉业务之外的其他业务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姚友营主张其与刘光伟约定办理成功出国一人给付刘光伟的好处费为5000元，刘光伟不予认可，姚友营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对其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姚友营在一审庭审后提交王希光在国外所做的书面证言，一审法院未组织质证未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姚友营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54元，由姚友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玉国审判员  韩文卓审判员  李晓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