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82刑初58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铁成，1953年1月21日出生吉林省扶余县，小学文化，现住榆树市，曾因犯贪污罪，2010年7月12日被榆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沈大明，吉林鸿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未检刑诉（2019）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铁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廉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铁成及辩护人沈大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铁成因与王某有矛盾，遂找到那某（已判刑），由那某召集陈某、张某1、单某、张某2（均已判刑）等人于2016年4月10日5时30分许，在榆树市弓棚镇十二号村12组王某家门口，持镐把无故将王某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系轻微伤。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沈铁成雇用他人无故持械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沈铁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没有指使那某去打王某，没有犯罪。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沈铁成构成寻衅滋事罪缺少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指使或雇佣他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告人沈铁成拒绝承认指控的事实，直接指挥者那某否认沈铁成指使，被害人也未提供本案被告人指使他人殴打其的证据。本案可能存在有人指使，但指使者可能是榆树人，指使者可能姓沈，但均无法正确认定就是本案的被告人。故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沈铁成的行为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0日5时30分许，被告人沈铁成指使那某（已判刑），由那某召集陈某、张某1、单某、张某2（均已判刑）在榆树市弓棚镇十二号村12组王某家门口，持镐把无故将王某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系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被害人王某于2016年4月10日报案，同年5月4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破案报告及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证明，2016年5月4日沈铁成被列为刑拘在逃人员，2018年3月28日13时许，公安机关民警在吉林省白城市镇赉县民康西路工地附近将沈铁成抓获到案，被刑事拘留。因证据不足，检察机关不予批捕，被取保候审。经补充侦查后，检察机关于2018年6月7日批准逮捕，同年6月22日公安机关再次将其上网追逃，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到案，次日被执行逮捕。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陈某、李某辨认，辨认出沈铁成系那某帮助沈哥打人的沈姓男子。 4.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民警带领单某指认将王某打伤的现场并拍摄照片。 5.刑事判决书证明，那某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张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张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单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陈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沈永琢曾因犯贪污罪，2010年7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6.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沈铁成于1953年1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县。 （二）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王某系头面部外伤，系轻微伤。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那某证言，我的外号那老虎，2016年4月份一天，我前妻的弟弟张威找我到榆树市打人，说他朋友和这户人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有点冲突，让我去打这个人，张威打电话告诉我那个老头家的具体位置，在榆树市弓棚镇十二号村村东头第一家门口有两棵杨树，有两个监控摄像头，白色卷帘门，张威说一个姓郑的人找的他，姓郑的是榆树人，我找的陈某，我和陈某说去吉林榆树打个人去，在绥中县租了一辆灰色途观吉普，我又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1平时给我开大车，我平时给他些零花钱，去接的张某1，我又让张某1找了两个二十多岁的小孩，一个叫单某，另一个叫张某2，我们到榆树市弓棚镇十二号村直接去我们要打的那个人家门口，过一会警车就来了，我们就开车跑了，第二天4点多，我们开车去榆树市弓棚镇十二号村那家门口，看到一个老头拄着拐棍站在门口，我不认识这个老头，后面还有一个30多岁的女的，我就和他们四个说下车打人，张某1和那两个小孩就拿着事先准备好的镐把、戴口罩和手套下车，连打带骂的把那个老头打倒了，我让陈某下车了，陈某拿了把刀下车，我在车上没动，那个30多岁的女的就喊，其中一个小孩踹了那个女的一脚，我就说“走”，他们都上车了，上车后那个30多岁的女的拿着那老头的拐棍把我们的车后挡风玻璃打碎了，我们跑的时候车掉沟里了，前保险杠撞坏了，我们就开车回葫芦岛市了，张某1和那两个小孩在兴城市下车，我自己回葫芦岛了，我要打那个老头一共来过榆树市三次，第一次是我、陈某、张某1我们三个人去的，第二次我没气，是我让陈某找张某1去的，我给陈某拿3000元钱，我们去了榆树两次都没打着这个年轻男子，第三次去的时候就看见这个叫王某的老头，当时想都是这家的人，就下手打了，张某1、单某、还有我叫不上来名字的小孩动手打的，都拿的镐把，有两个戴口罩，镐把和口罩是来的时候在一个五金商店我和陈某下车买的，打人出事前我来过榆树一次，是和陈某来榆树找一个叫沈哥的朋友，沈哥那时候卖酒，我顺便拉回一些白酒带回辽宁，我和沈哥吃饭期间，沈哥没说让我帮他打人，（向其出示身份证号为×××6）经辨认，这个人就是我说的沈哥沈铁成，我认识沈铁成四年左右，平时我称他老哥，他家在榆树，在镇赉县南湖有工地，我和我媳妇李某都在那打工，这个叫沈哥的人来过我家两三次，我媳妇也认识他，我没有帮沈铁成来榆树市打人，也不是沈铁成找我来榆树市打人，沈铁成没给我好处，张某1找的那两个小孩来我家要过几次钱，我给拿了五六千元。来榆树市的车上我给张威打电话的，我称呼对方为张威，来榆树这几次的费用张威给我拿5000元，剩下都是我花的，打完人后我打电话向沈铁成借过一万五千元钱，让他打到我媳妇李某农行卡里了，我借钱用于还车贷款一万二千元，给那伟谦两千，剩一千零花了，我没还沈铁成钱。张威一直在磐石了，在2017年9月在珲春打仗死了。 2.证人陈某证言，那某我们是邻居，是十多年的朋友。2016年4月8日大约20时左右，那某对我说：“咱们去榆树，给我榆树那个哥们沈哥出口气（指打人）”，那某给张某1打电话说去榆树，我和张某1父亲张军是好朋友，张某1给那某家开大车，我和那某开一辆灰色途观车去张某1家里接他。见到张某1后，那某对张某1说：“有没有小孩能出场的（指打人）”张某1就给单某打电话，我们去绥中县接的单某和张某2。我们连夜赶往榆树市，到了榆树市弓棚镇已经第二天快亮天了，我们在弓棚镇呆了一会就去我们要打的那个人家去了，但是没看到人，我们就回弓棚镇一个加油站边上等着，快到下午那某跟沈哥通了几个电话，说我们要打的那个人开白色RAV4车往家走呢，我们跟着这辆车到那个人家，也没看到人，过会警车就来了，我们就跑回来了，晚上去扶余市一个小旅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4月10日早上4点多，我们五个人就又开车去弓棚镇十二号村那个人家，看到我们要打的那个人的父亲，那个老头（王某）拄着拐棍在门口站着，后面有个30多岁的女的，那某说：“不行打他爹得了，也算给沈哥一个交代”，张某1和单某还有张某2手里拿着镐把戴着口罩就下车了，连打带骂把王某打了，我拿了一把匕首后下的车，我也没上前动手。 那某帮着姓沈的打人，姓沈的和那某是朋友，以前去过那某家，我们吃过饭，姓沈的和那某还有我几个朋友去唐山看工程。2015年12月份左右，我和那某、那某一个女性朋友来榆树市找沈哥，一起吃的饭，沈哥卖酒，那某看看能不能在我们家那边卖酒，当时吃饭的时候沈哥就和那某说在榆树市弓棚镇一个大队书记不让他放树，有过节有矛盾，那某就和沈哥说：“没事，我那有人，哪天我帮你出气”沈哥也没说啥。2016年3月中旬，那某找我说去榆树市弓棚镇，帮给沈哥那个事办了（指打人）。一共我们来过三次，第一次是2016年3月中旬，我和那某、张某1一起去榆树，张某1开的那某租的黑色本田艾力绅商务车，那某与沈哥通电话，姓沈的告诉那某要打的人住在村东边第一家，道边有两棵大杨树，树上面有个监控，是白色大门，要打的人30多岁，他爸60岁左右是个村长，那某与我和张某1说别打重了，要打人时那某就和我说帮沈哥办那个事去。第二次是3月末，我开着黑色别克轿车，我与张某1、高雷（张某1的朋友）三人一起来榆树，沈哥给我打电话说要打的人30多岁，挺黑的，小眼睛，挺高的，开个丰田RAV4吉普车。沈铁成知道我手手机号码，我觉得是那某把我电话号码告诉沈铁成的，我给那某打完电话之后沈铁成电话就进来了。我就告诉张某1和他朋友，让他两开车去的，这次也没打着人，后来的两次我都知道是要那某帮沈哥打人，因为那某在榆树就沈哥这一个朋友，打电话时称呼对方沈哥或者老哥，前几次都没得手。第三次也就是2016年4月10日才办成。去榆树这三次，张威一次也没给那某打电话，那某与张威好几年不联系了，那某与张威姐姐2011年就离婚了。 我们三次去榆树吃喝租车等费用都是那某拿的钱，我就是图哥们感情，沈哥答应事成之后把沈阳的工程活给那某，我想着跟那某一起干活挣钱。我能辨认出姓沈的那个人，打人之前就一起吃过饭，打完人的二个月左右，沈哥来那某家，那某找的我，我们一起吃饭喝酒，后姓沈的与我和那某也在沈阳见过面，沈哥身高172厘米左右，稍胖，短发，我知道他在沈阳搞工程，做过白酒生意，有一辆丰田霸道，车后面写着V8。 3.证人张某1证言，关于到榆树弓棚镇殴打王某的过程与陈某证言一致。第一次去榆树是2016年3月份，那某说我们找的人欠姓沈的钱。那某说，姓沈的打完人后在沈阳给那某工程活，我没见过姓沈的人，都是电话沟通的。 4.证人单某证言，我是第一次来榆树市，是张某1找的我，当时我和张某2在一起，我们就都去了。打王某过程中，我和张某1、张某2下车带着口罩、用镐把打的，那老虎和二双没下车，我们打人用的口罩和镐把在我们去的时候车上就有，打完人镐把、口罩就放在车里了，回到兴城那某给我和张某2300元钱，过了一个星期后我和张某2去那老虎家两三次一共给我和张某210000元钱。我不知道榆树市那边谁找的我们打人，都是那某电话和榆树那边联系的，我没注意听具体怎么说的。 5.证人张某2证言，去榆树市打人是单某找的我，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整个打人过程都是那老虎指挥的，他和榆树那边的人打电话联系的，电话里那老虎称告诉我们地点的那个人为“沈哥”，那某说要打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这个男子要竞选村长，我们打他就是不让他参与竞争，那某途中还给沈哥打电话说：“沈哥，事办完了，我们往回走了”。事后我和单某找那老虎要钱，那老虎总计给了8000元左右，都给单某了。 6.证人周某证言，系王某儿媳妇，证明2016年4月10日在上5点左右，在其家后王某被开一辆灰色途观车下来的三个人殴打的事实。 7.证人李某证言，我和那某是后结合的，没有办结婚手续，有一个叫沈哥的人让那某、张某1去榆树打人，陈某被抓之后，那某同沈哥打过很多次电话，商量这件事怎么办，那某让沈哥赶紧找人平事，沈哥说案子到检察院再找人办，又说到法院再办，就这样一直拖着也没办，我知道是沈哥的事，我不知道沈哥是否给那某好处没有，后来有两个小孩总去要钱，但是那某给没给我不知道，后来张某1父亲张军总给那某打电话说打人这件事怎么办，沈哥给那某打了15000元钱，还了车贷12000元，给那某儿子那伟谦2000元，剩1000元零花了。有一次那某不知道给谁打电话，电话中那某说：“如果被抓了就说是他前妻小舅子张威指使的，因为张威在工地上打仗被打死了，就把这件事推给张威”，我在旁边听到的，我和那某认识沈哥挺长时间了，两年前沈哥在我家吃过两次饭，那某也跟沈哥去秦皇岛等地看过工程活，现在我和那某打工的工地就是沈哥的工地。沈哥175厘米，体态稍胖，大脑袋，平头，家是榆树的，上我家的时候开了一辆丰田霸道车。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陈述，2016年4月10日早上5点多，我家后院卷帘门不怎么好使，我就和我儿媳妇周某在门口站着打算找人修，这时候从道西边开过来一辆铁灰色途观轿车，没挂车牌号，车上一共5个人，我都不认识，从车上下来三个小伙子手里拿着镐把其中有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上来就骂我们，都是带着口罩，其中一个小子头上戴着鸭舌帽，有个小子用镐把打我左腿上了，他们把我的拐棍也弄折了，我跟他们撕吧，其中一个人用镐把打我，我躲过去了，接着又打一下子打在我左边眼眶的位置了，当时就出血了，后来我看他们奔着我儿媳妇去了，他们用镐把打我儿媳妇，周某和他们撕吧，有个小子踹周某一脚，我拿着拐起来了，车上有人说：“走”，他们三个就上车了，我儿媳妇拿我拐棍把那辆途观车后挡风玻璃砸碎了，他们开车往西去了，我就报警了。 另陈述，我与沈铁成有矛盾，因为放树的事，还有竞选村长的事。根本不认识张威，不存在有矛盾和过节。我们屯没有姓郑的人。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沈铁成供述，2010年左右我在弓棚镇12号村当村长，后来王某接任我任12号村村长，2016年4月选举期间我没竞选村长，不过我看到2016年4月选举王某当村长时，竞选的程序不公平，我提出反对意见了，当时纪凤雷找的我让我帮着拉选票，但是我没拉选票，我就和自己兄弟姐妹说说，他们选谁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和王某一起共事，我和王某没有矛盾，我是后来听村民说王某被打了。我通过朋友认识的那某，那某和我一起干工程，我在沈阳有工程，给那某一点活，赔了我十多万，我在白城镇的工程，那某和李某找我包活，带工人来了，我没包他俩，李某对我有意见。那某来过榆树一次，是来弓棚镇找我商量卖酒的事，当时我在榆树代理丰谷白酒，那某来看酒，领来两三个人，我都不认识，到这买点酒就走了，都没吃饭，我没有和那某说过让他来榆树帮我打个人，我不认识陈某，我去过那某家，他家在葫芦岛市，在他家吃完晚饭就走了，丰田霸道V8是我的车，我平时出门就开这辆车，我开这辆车去过那某家两次，我不记得我是否和那某以及陈某吃饭了，（向其出示陈某户卡）经辨认，我不记得陈某了。我认识李某，她与那某不是夫妻，就是同居关系，我不记得那某及李某给我打电话要过钱没有，那某打完王某没找我要过钱我给那某汇过一万多元钱，因为我们有工程款往来，我不记得我电话多少。那某带着陈某等人去榆树市打王某不是我指使的，那某平时成我老哥或者沈哥，王某被打的当天，那某没给我打过电话，我对李某坐王立国和王某车回榆树出证有异议。李某过后和我说在公安局做出的证据，我对这个出证有异议。从2016年到现在我用过两三个手机号，具体号码我不记得，是否通过我身份证购买的我也不记得了。王某的儿子叫王立国，王立国有一辆吉普车，什么牌子我不知道，那某和王某、王立国都没矛盾，他们不认识，我没给过那某好处费。我当村长的时候用过沈永琢这个名字，我有两个户口，一个叫沈铁成，一个叫沈永琢，沈永琢的户口已经注销了。 另供述，王某因为我买弓棚镇十二号村上树的事情记恨我，王某先把村上的树卖给别人，把村上3000棵左右的树按照2000棵卖的，结果被我买了，就得实数买卖，因为这件事王某就记恨我。 上述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被告人沈铁成及辩护人认为对相关证人称“沈哥”指使那某殴打被害人的证言，不能认定就是本案的沈铁成，不能证明系被告人指使，系间接证据，只是一种猜测。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及证据分析，本院的评判意见如下： 关于被告人沈铁成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 经查，虽然被告人沈铁成否认其指使那某等人殴打被害人。直接纠集、参与者那某也予以否认系沈铁成指使，称指使者系其妻弟张威，在打人前后所通的电话对方系张威。 但根据证人陈某证言，其此前与那某同“沈哥”见过面，并在一起吃饭，期间提及要去榆树市弓棚镇打人之事，并证明在实施殴打前后过程中，那某均与“沈哥”通电话，“沈哥”告之要打的人家庭住址等相关信息。并证明在第二次到榆树时陈某直接与“沈哥”通过电话。又证明那某与张威好几年不联系了，去榆树三次，张威一次也没给那某打过电话。 同案证人张某1、张某2亦证明，那某与“沈哥”打电话联系打人的事宜，张某2并证明，在打完被害人后，那某在途中还给“沈哥”打电话称，“沈哥”事办完了，我们往回走了。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是“沈哥”让那某、张某1去榆树打人，在陈某被抓后，那某与“沈哥”打过多次电话商量事情如何处理，并证明，那某在与他人通电话时称，如果被抓就说是他前妻的小舅子张威指使，因为张威在工地上打仗被打死了，把这件事推给张威。 按照法定程序经陈某、李某辨认，二人均辨认出平时那某称呼的“沈哥”，就是本案的被告人沈铁成。 上述证人与本案的被告人及那某均无利害关系，所作证言具有客观性，且案发时李某与那某系同居关系，作出不利于那某的证言，更能反映出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指使那某殴打被害人称“沈哥”的人即为本案的被告人沈铁成，具有唯一性、排他性。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铁成指使他人无故殴打被害人，并致轻微伤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具有前科情节，且拒不认罪，应从重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及具体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沈铁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立国 审 判 员  徐俊乾 人民陪审员  曲 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刘 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