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824民初350号原告：李超，男，1983年4月19日生，汉族，职业：个体户，系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谷县）人，现住景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厚勇，云南国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云南仕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仕龙公司），地址：昆明市白云路376号滇源大厦。法定代表人：周小康，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琳，女，职务：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丽芬，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李天正，男，1976年1月27日生，汉族，系重庆市大足县人。被告：李文东，男，1982年2月19日生，哈尼族，职业：个体工商户，系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现住该地。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受理原告李超与被告仕龙公司、李天正、李文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厚勇、被告仕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琳、方丽芬、被告李文东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天正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超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314000元货款；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2014年1月8日被告仕龙公司中标普洱市2014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土地整理项目景谷县安太项目区，该项目位于景谷县，在2月份时该项目的负责人李文东联系到原告，要求原告在景谷县的毛石场为被告建设该项目提供毛石，经原被告协商商定：2014年2月份原告为该项目提供毛石，交货地点为景谷县普洱市2014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土地整理项目景谷县安太项目区（以下简称勐班土地平整项目），原告为被告提供碎石至该项目结束，土夹石40元一方，毛石75元一方，该项目完工时被告付清原告货款。被告项目于2014年11月完工，原告在此期间为被告提供土夹石10656.5方，毛石3113.5方，共计656132.5元，被告已陆陆续续支付原告342132.5元，至项目截止时被告尚有314000元未支付。工程结束后，原告一直打电话联系该项目的负责人李文东，但被告李文东一直不接原告电话，经多方联系，被告李文东避而不见，迫于生计原告将被告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原告314000元货款，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仕龙公司辩称：1.仕龙公司与李文东、李天正于2014年2月14日签订了《施工项目内部经营承包管理协议》，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由被告李天正包工包料建设完成勐班土地平整项目，被告李天正不得以仕龙公司的名义对外赊用任何人工、材料及机械设备，勐班土地平整项目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李天正享有和承担，仕龙公司与李天正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明确，被告李天正才是项目的实际承包人；2.仕龙公司已经将工程款7290000元全部支付给了两被告李文东、李天正。勐班土地平整项目通过2014年1月14日招投标，第二被告李天正借用第一被告仕龙公司资质以7950211.19元中标价中标，同年3月6日，仕龙公司与云南省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并缴纳了履约保证金800000元。同年4月4日及6月26日，仕龙公司向李天正、李文东支付了4770000元的工程进度款。工程完工后，由于李天正未及时支付项目施工工程款及部分材料款，仕龙公司从2015年9月起，先后替李天正、李文东代付了2520000元的工程款，同时两被告李天正、李文东写下承诺书，认可两人均为勐班土地平整项目的直接承包人，所涉及的欠款纠纷，由两人自行承担；3.仕龙公司自身有一套完整的财务管理系统，每一项建设工程均为包工包料，工程完工、验收、结算均由实际承包人负责，公司不干预也不负责，本案中，实际承包人是李天正，采购、结算都是由李天正负责。综上，李超请求仕龙公司支付材料款没有法律依据，勐班土地平整项目的实际承包人为李天正、李文东，仕龙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不应向原告支付货款，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仕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文东辩称：1.李天正是勐班土地平整项目的实际承包人，李文东仅为李天正的管理人员。理由如下：一是第二被告李天正借用仕龙公司资质参与勐班土地平整项目的投标，中标后，李天正与仕龙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李文东未参与合同签订，仕龙公司亦承认李天正为工程实际承包人，李文东仅为李天正的管理人，而且项目还有其他的管理人员。二是项目工程款是由烟草公司与仕龙公司对公账户转账的，然后由仕龙公司拨付到李天正账户，李文东不清楚资金拨付情况，仕龙公司从未拨付资金到李文东账户；2.仕龙公司借资质给李天正，无论双方如何划分责任，仕龙公司均有监管不到位的管理责任；3.被告李天正与原告李超达成的口头协议毛石料价格为70元/m3，收据上价格可能是原告自行填补的，被告李文东不予承认。2014年1月27日开工后，李其山（原告李超之父）找到李文东，向李文东推介毛石料，两被告李文东、李天正与相关人员曾两次到石场进行考察，李其山在石场表态以70元/m3毛石材料卖于李天正、李文东，且石料运送至施工现场；4.经过协商李天正统一为勐班土地平整项目的4个包工包料施工沟渠班组代付李其山的毛石款，毛石价格70元/m3，经班组及李其山同意后，达成口头协议，确定以70元/m3价格由李其山向各班组供应毛石料；5.李文东与李超达成土夹石价格为35元/m3的口头协议，原告李超在复印未填单价的A4纸上所写的单价，被告李文东不予承认。勐班土地平整项目需要用砂石碾压田间道，原告李超向李文东推介土夹石，李文东开价30元/m3，但最后双方达成的价格为35元/m3，且需运送至施工现场，土夹石的价格在原告提交的收据中有体现，签字确认收货的人员有徐向斌、徐向斌代李文东、彭卫林、张建成、李元德；6.施工班组中的阳元学组未协商代付，与阳元学组结算时其表示已不欠材料款，故结算时未扣除材料款，所以阳元学与李超的毛石料款应自行结算。李天正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云南省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与仕龙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该组证据来源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其证实了仕龙公司以7950200万元的工程价格中标云南省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的勐班土地平整项目；2.李超提供的单据举证、质证、认证详见附件一。对第一被告仕龙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仕龙公司与李天正签订的《施工项目内部经营承包管理协议》、付款转账确认书、付款证明、付款委托书及收款收据、承诺书五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证实仕龙公司与李天正签订内部经营承包协议，将勐班土地平整项目转包给第二被告李天正建设施工，勐班土地平整项目实际承包人为李天正，第一被告仕龙公司代第二被告李天正支付了2520000元的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直接拨付给第二被告李天正工程款4770000元，截止2015年11月4日仕龙公司已经付清李天正勐班土地平整项目的工程款7290000元。本院依原告李超申请到云南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景谷分公司调取了勐班土地平整项目的相关证据材料：1.竣工资料的第二册第一部分200-214页、231页；2.建设管理资料第三册施工日志、景谷县勐班安太项目资料汇编166-179页，竣工资料上的工程施工组织机构图中明确注明技术部人员为李天正，合同部人员为李文东。原告李超欲证实仕龙公司是勐班土地平整项目承建方，被告李天正、李文东系仕龙公司的合同员工，李文东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原告与仕龙公司的买卖合同成立。对于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第一被告仕龙公司质证认为：仕龙公司仅内部承包给李天正，所有资料签字人为李文东，该行为属于李文东个人行为，与仕龙公司没有关系，而且资料上的仕龙公司公章不可能由项目部盖章，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二被告李文东质证认为原告申请调取证据中施工日志的所有签字大部分为李文东本人所签，工程施工组织机构图中合同部人员为李文东是为了方便联系才做的，其仅作为一个联系人员，是李天正聘用的管理人员，故对于原告申请调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即证据“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本院认为：1.第三被告李文东作为一名项目现场管理人员，在施工日志中签字并无法证明李文东属于仕龙公司聘用人员；2.庭审中，第三被告李文东自认其不是仕龙公司员工，仅是李天正聘请的管理人员，第一被告仕龙公司提交证据欲证实第二被告李天正作为单独的个人从仕龙公司承包建设勐班土地平整项目，其不属于仕龙公司职工，故结合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情况，原告李超提供的证据不足于否定第一被告仕龙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其证明力小于第一被告仕龙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故对原告李超所提供的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原告主张两被告李天正、李文东是被告仕龙公司职员，两被告行为属于仕龙公司的职务行为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2月14日，李天正与仕龙公司签订一份《施工项目内部经营承包管理协议》，协议中约定由李天正包工包料承建勐班土地平整项目，李天正支付仕龙公司一定数额的项目利润。第二被告李天正借用仕龙公司资质，参加云南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勐班土地平整项目的招投标，并以工程总价款为7950000元中标该项目，第二被告李天正系挂靠第一被告仕龙公司建设勐班土地平整项目，是项目实际负责人，项目工地共有5个班组，每个班组组长分别是李学伟、李文周、张强、李勇及杨云学。再查明，勐班土地平整项目现已全部竣工，云南烟草公司普洱市公司已拨付仕龙公司工程款7290000元，仕龙公司分三次全部拨付给李天正，其中2520000元系受李天正委托直接代付项目工地农民工工资及部分材料款。又查明，原告李超委托其父亲李其山带被告李文东、李天正到石场查看石料，之后，双方达成口头约定：由原告李超为项目提供石料，石料由李超负责运输至项目工地。原告李超为项目提供两类石料：一类是毛石，共提供3026方；一类是土夹石，共提供10145方。2016年6月原告李超已收到被告李天正、李文东支付的石料款330000元。本院根据审理查明事实、双方举、质证、本院认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两被告李文东、李天正与原告李超签订合同的行为是否属于仕龙公司的职务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二、买卖合同是否成立并成效，订立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如何认定？三、买卖合同单价、数量如何认定、合同总价款是多少？四、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该得到支持？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1.依据证据“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本院对原告李超申请调取的证据欲证实李天正、李文东属于仕龙公司员工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李天正与被告仕龙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证实李天正系挂靠仕龙公司经营，包工包料建设完成勐班土地平整项目，被告李天正系项目实际施工人，被告李文东庭审中亦否认其是仕龙公司员工，故本院认为李文东、李天正不是仕龙公司员工；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表见代理须有以下构成要件：一是无权代理人并没有获得本人授权，二是第三人有合理的理由相信，即有权利外观，本案中两被告李文东、李天正与原告李超订立合同时，原告李超自认两被告并未出示任何仕龙公司的授权凭证，作为相对人李超本应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审核两被告是否具有代理权，但其未能尽到注意义务，且李超亦未举证证明其有合理的理由相信李天正、李文东的行为属于仕龙公司授权行为，故被告李文东、李天正的行为并没有在外部形成一种表象，使李超有合理理由相信无权代理人已经获得了授权，故本院认为两被告李文东、李天正行为不满足表见代理构成要件，无法构成表见代理，两人行为系本人行为。二、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买卖合同是否成立并成效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是原告李超与被告李文东、李天正经过协商，口头达成约定，由原告李超为勐班土地平整项目提供石料，双方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是双方口头已就合同标的，即两被告向原告李超购买石料、土夹石达成一致意见，双方系完全行为能力人，达成的口头协议系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约定合法有效；二是在庭审中李超提交了石料的供货凭证，证实了其就买卖合同履行了交付义务，被告李天正、李文东亦接受了原告李超提供的石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获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决定。”故本院结合本案案情，认定该买卖合同成立并生效。其次，关于订立买卖合同当事人如何认定的问题，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是债权，具有相对性，即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关系，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本案中，第一，被告李天正系挂靠仕龙公司建设勐班土地平整项目，是项目实际负责人，其与原告李超之间签订的石料买卖合同的行为非职务行为，李天正对该项目实行独自核算、自负盈亏，被告李天正、李文东与原告李超订立买卖合同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故仕龙公司不是买卖合同相对方，非买卖合同当事人；第二，原告李超供应石料、土夹石均运输至勐班土地平整项目施工地，供货凭证均由项目各班组组长签字验收，被告李天正是项目实际负责人，故本院认为原告李超向勐班土地平整项目提供石料、土夹石，其实际上是与被告李文正发生买卖关系，订立买卖合同；第三，被告李文东亦称其仅是李天正雇佣的员工，以李天正代理人的名义与李超订立买卖合同，被告李天正亦未举证证明李文东属于项目负责人，原告李超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文东是该项目负责人，故被告李文东亦不属于合同当事人。综上，本院认为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为原告李超与被告李天正。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1.双方口头约定买卖合同未实际约定石料、土夹石的单价，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原告李超主张石料价格为75元/m3，被告李文东辩称单价为70元/m3，庭审中原告李超及被告李文东自认双方交易习惯为原告李超填写供货单据，部分供货凭证上已写明了石料价格为75元/m3，由驾驶员持单据到项目施工地，经过项目施工小组组长审核后签字认可，其中一联交由项目组保管，一联由驾驶员交回原告李超保管，原告李超在单据上已写明石料价格为75元/m3，被告亦签收认可了这些单据，双方已就石料的价格达成了补充协议，被告李文东、李天正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石料供货价格为70元/m3，故本院认可石料价格为75元/m3；其次对于土夹石价格，原告李超所提交供货单据为35元/m3，被告李文东亦表示承认，故本院认可土夹石的价格为35元/m3；2.根据庭审，本院认可李超共向勐班土地平整项目提供毛石3026m3，提供土夹石10145m3，毛石总价为75元/m3×3026m3=226950元，土夹石总价为10145m3×35元/m3=355075元，故买卖合同总价为226950元+355075元=582025元。四、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买卖合同当事人为原告李超及被告李天正，依照合同相对性，买卖合同应就合同双方发生效力，其对合同之外的被告仕龙公司、被告李文东不产生效力，故原告诉请需由被告仕龙公司及李文东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李超及被告李天正口头订立买卖合同，原告李超就买卖合同履行了交付义务，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李天正应履行付款义务，买卖合同总价为582025元，被告已支付330000元，仍应支付原告李超石料款252025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天正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超石料款252025元；二、驳回原告李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10.00元，由被告李天正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徐珊珊审判员  罗 洁审判员  庞育龙二〇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唐朦朦附件一原告李超提供单据。附录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四十九条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获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