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723刑初120号公诉机关开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强，男，198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米脂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5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3月8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邓承展，四川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玉鳌，四川蜀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正国，男，196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逯道建，四川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开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强、吴正国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强及其辩护人邓承展、张玉鳌、被告人吴正国及其辩护人逯道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蒋维亮（已起诉）系开江联谊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从事洗精煤业务。2015年11月，吴正国介绍李国强与蒋维亮相识，蒋维亮因购买了无税价的煤炭缺相关进项增值税发票，希望吴正国、李国强能帮助自己开具虚假的增值税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李国强刚好知道陕西的董某（另案处理）在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随即介绍董某与蒋维亮认识。2016年1月26日，蒋维亮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在吴正国、李国强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向董某控制的渭南市安腾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1张，税价合计243.58万元，税款35.39万元已在开江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3月21日，蒋维亮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国强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向董某控制的西安朗建工贸有限公司、陕西荣協物资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9张，税价合计330.01万元，税款47.95万元已在开江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4月27日，蒋维亮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国强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向董某控制的贵州黔贵灵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税价合计金额为290.5万元，税款42.21万元已在开江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4月28日，蒋维亮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国强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向董某控制的贵州创建佳鼎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税价合计金额为9.52万元，税款1.38万元已开江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7月7日，蒋维亮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国强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向董某控制的贵州鑫荣诚尚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税价合计金额为290.06万元，税款42.15万元已在开江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强介绍他人为蒋维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63.68万元，抵扣税款169.08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吴正国介绍他人为蒋维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3.58万元，抵扣税款35.39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李国强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在本案中李国强出于帮忙介绍，没有获利，主管恶性小，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李国强案发后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有正当职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正国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吴正国系从犯，犯罪数额较小、次数少，主管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蒋维亮（已判决）系开江联谊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从事洗精煤业务。2015年11月，被告人吴正国将其在做煤炭生意过程中相识的被告人李国强介绍给蒋维亮认识。后在交往过程中，蒋维亮因购买了无税价的煤炭缺相关进项增值税发票，问李国强能否帮助自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李国强知道陕西的董某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便介绍蒋维亮在董某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蒋维亮多次在董某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部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点子费”通过被告人李国强、吴正国的银行账户流转到董某指定的账户。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月26日，蒋维亮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吴正国、李国强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向董某控制的渭南市安腾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1张，发票金额合计2081880元，税率17%，税额合计353919元。2、2016年3月21日，蒋维亮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国强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向董某控制的西安朗建工贸有限公司、陕西荣協物资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9张，发票金额合计2820659元，税率17%，税额合计479511元。3、2016年4月27日，蒋维亮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国强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向董某控制的贵州黔贵灵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发票金额合计2482906元，税率17%，税额合计422094元。4、2016年4月28日，蒋维亮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国强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向董某控制的贵州创建佳鼎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发票金额81367.52元，税率17%，税额13832元。5、2016年7月7日，蒋维亮在没有真实煤炭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李国强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向董某控制的贵州鑫荣诚尚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发票金额合计2479166元，税率17%，税额合计421458元。另查明，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国强在银川市宁东镇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月5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5日经开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3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执行逮捕，本次逮捕前已被羁押二个月十一天。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吴正国在成都市龙泉驿区果壳里的城小区被当地派出所干警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当地派出所，次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带离出所，6月20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本院决定对其执行逮捕，开江县看守所因其有病不予收押，2019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已被羁押一个月。。被告人李国强自认其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从董某处获得2万元左右好处费，于2018年3月6日向开江县公安局退赃2万元。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开江县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和《关于开江县联谊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开江县联谊商贸有限公司的登记资料等书证，证实案件来源及当事人身份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羁押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到案情况。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国强、吴正国、蒋维亮相互辨认的情况。4、李国强、吴正国、李某银行卡资料及其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购买增值税发票的资金流转情况。5、陕西省西安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和贵阳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其附件：2016年1月26日渭南市安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21张；2016年3月21日西安朗建工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25张、陕西荣协物资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4张；2016年4月27日贵州黔灵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25张；4月28日贵州创佳鼎鑫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1张；2016年7月7日贵州鑫荣诚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发票25张，证实经相关税务稽查局查实以上增值税发票系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退赃凭证，证明被告人李国强于2018年3月6日退赃2万元。7、证人证言：（1）董某证实，他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江苏省宿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以前他在陕西的时候卖过增值税发票到四川省开江县的。2015年他认识了陕西的老乡小李，小李就介绍的开江县的老蒋和老吴在他那里买增值税发票，因为他与老蒋和老吴不认识，老蒋、老吴就把买发票的钱打到小李的卡上，小李再把钱转到他指定的叫李某的卡上。他和老蒋、老吴没有真实的煤炭交易，那些公司就是开的空壳公司卖发票的。收取的点子费7-8%。渭南市安腾商贸公司21张发票、西安朗建工贸公司和陕西荣协物资公司29张发票、贵州黔灵商贸公司25张发票、贵州创建佳鼎商贸公司1张发票、贵州鑫荣诚尚商贸公司25张发票都是他开出来的，开票的钱都是通过小李转到李某的账户上的，李某的卡是他在用，但他没给李某说银行卡是用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2）李某证实，2015年，董某某借用他的名字办了一张卡，拿给董某某使用的，后来通过手机短信发现卡上流水比较多，数额也不小，他怀疑有问题，就挂失了。后来董某某又找到他办了一张卡，2017年6月份的时候联系不上董某某，他又去将这张卡挂失了。董某某有个双胞胎哥哥叫董某。（3）董某某证实，他和李某认识，他没有在李某那里拿银行卡，他好像听董某说过从李某手上拿过一张银行卡。8、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李国强供述，他和吴正国是朋友关系，他通过吴正国认识蒋维亮。2015年下半年，他到开江与老蒋和老吴一起吃饭时，老蒋和老吴说做煤炭生意差增值税发票抵税，叫他介绍一个可以开增值税发票的人给他们认识，他认识一个叫董某的人，知道这个人能开到增值税发票，他就把老董的电话号码给老蒋和老吴的，他在电话里给老董说了一下，就叫老蒋和老吴自己联系的老董。但是老董和老蒋、老吴互不信任，他是中间人，老蒋和老吴就把买增值税发票的钱打到他的农业银行卡上，他再转给老董指定的一个开户名叫李某的账户上，老董再把发票快递给老蒋。因为之前他和蒋维亮不熟悉，就通过吴正国转账给他（大概转了十七万多），他再转账给李某。后面蒋维亮和他建立信任之后，蒋维亮就用其儿子和自己的银行卡转的买增值税发票的钱，吴正国是否获利他不清楚，老董分几次给了他两万左右的好处费，今天就愿意把赃款退了。老蒋、老吴都没有在老董那里买煤炭，老董的这些公司就是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2）吴正国的供述及其亲笔供词，证实2015年他到陕西买煤时认识了做煤炭生意的李国强，同年10月，他带李国强到开江，蒋维亮请客吃饭，他就介绍李国强认识蒋维亮，蒋维亮说从西安购进一些无税价的煤炭，没有开到增值税专用发票，问李国强认不认识开增值税发票的人，李国强说认识一个叫老董的，同时还说了买老董的发票不稳当，是违规的，叫蒋维亮自己小心点。刚开始的时候，李国强不怎么相信蒋维亮，蒋维亮买发票的钱叫他用他的银行卡打给李国强的银行卡，打了个三万，打了个五万，拿了些现金。打了两三次后，这两三次买发票的钱都是蒋维亮给的，李国强就比较相信蒋维亮，蒋维亮也因为的确收到了发票，就比较相信李国强了，后面蒋维亮就直接把开票的钱给李国强的了，蒋维亮打了多少钱，买了多少票，他不清楚。通过银行卡他给李国强打的46万多，有三十多万是买煤炭的。他没有从中获利。（3）蒋维亮供述，2015年下半年，他通过开江的煤炭串串吴正国认识李国强，他们一起吃饭时，因为都是做煤炭生意的，他问李国强认不认识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他买些来好抵扣税款，当时吴正国也给李国强说如果有认识的就介绍给蒋维亮。李国强就介绍的老董，还说了买老董的发票不稳当，叫他小心之类的话。但他确实差进项的增值税发票，要交全额的17%的税款他交不起，只有通过买发票抵扣税款。刚开始他和李国强彼此不信任，吴正国和李国强熟悉些，他就把钱拿给吴正国转给李国强。买了一两次，他和李国强比较熟了，他就直接用他儿子蒋某的银行卡和他自己的银行卡给李国强转账买的增值税发票。通过吴正国转账给李国强12万元，拿了一些现金，总共16、17万的样子。吴正国知道这些钱打给李国强是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他跟吴正国说了的，还有买发票的事情也是吴正国介绍的。他每次把公司名称、开票金额这些开票信息发给李国强，李国强再发给老董开票，发票有时是李国强来开江拿给他，有时是邮寄的。购买发票给的6、7个点子费。渭南市安腾商贸有限公司开的21张发票税价总金额2435800元，是通过吴正国转的16、17万元给李国强购买的，西安朗建工贸有限公司和陕西荣协物资有限公司开具了29张发票，金额3300172元，贵州黔灵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25张增值税发票，金额2905000元，贵州创建佳鼎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1张发票，金额95200元，贵州鑫荣诚尚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25张发票，金额2900625元。吴正国介绍和帮忙转账，他没有钱给吴正国，因为吴正国欠他三百多万精煤款，他如果收到这三百万就可以补交税款。9、李国强、吴正国、李某的银行交易清单，证实蒋维亮找董某虚开增值税发票给付的“点子费”资金流转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强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提供账户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流转资金，被告人吴正国提供账户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流转资金，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2018年8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虚开的税款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2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较大”，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5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李国强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169万余元，数额较大，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5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罚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吴正国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35万余元，应在“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2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国强受蒋维亮之请托，介绍蒋维亮在董某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账户进行资金流转，从犯意的提起、获利情况以及李国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看，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吴正国提供账户进行资金流转，次数少，时间短，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李国强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金额、悔罪表现，对二被告人适用从轻处罚，并对吴正国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国强的辩护人提出对李国强宣告缓刑，因李国强帮助流转资金的次数多，金额较大，不宜宣告缓刑，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三年，并处罚金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8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吴正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李国强被扣押在开江县公安局的违法所得2万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云玲人民陪审员  李开宣人民陪审员  崔学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向经纬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