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18595号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高晓松，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勤，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谢振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超，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胜男，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渡石公司)与被告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狗公司)侵害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4日立案受理。被告酷狗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裁定予以驳回。该公司不服本院裁定，向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提出上诉，该院经审查后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本院裁定。诉讼中，经当事人同意，本院裁定将(2016)沪0112民初18596-18608号案件并入本案审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淘宝公司及水渡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勤、被告酷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000元(以下币种同)及律师费6,500元。事实和理由：经原始权利人合法授权，淘宝公司享有音乐专辑《回声》(包括《轨外》《谜》《七点钟(今生)》《飞》《晓梦蝴蝶》《沙漠》《今世》《孀》《说给自己听》《远方》《梦田》等歌曲)、《天天天蓝》(包括《天天天蓝》《生别离》《守着阳光守着你》《凝望》《你的幻影》《当泪水含在眼里》《叫我怎么说》《爱情还是游戏》《一颗砂粒》《她是谁》等歌曲)、《珍重无印良品再见演唱会LIVE全纪录》(包括《世界因爱发光》《掌心》《天天生活》《多心》《话题》《胡思乱想》《我找你找了好久》《身边》《如果你愿意》《恍然大悟》《每一次喊你》《说个明白》《想你在》《等你的心》《是你变了吗》《伤心地铁》《睡不着》《爱得不快乐》《如果你还爱我》《Angeline》《雨过天晴》《重来》《注定》《就叫我孩子》《起床》《志明与春娇》《爱相随》《离开我》《我比谁都清楚》《连梦也没有》《爱我别走》《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朋友》《想见你》《有你在身旁》等歌曲)、《跟着我一辈子》(包括《热情回来》《跟着我一辈子》《要求》《勇气》《ONLYFORYOU》《为爱存在》《改变》《只要你明白》《眷恋你》《让眼泪风中飞》等歌曲)、《唯一潘越云最完整精选全纪录》(包括《谢谢你曾经爱过我》《你是唯一》《眼眶之中》《旧爱新欢》《一片海洋》《飞》《离别赋》《相思已是不曾闲》《把心放下》《对你的10个疑问》《飞在自己的天空里》《天天天蓝》《无言的歌》《情字这条路》《纯情青春梦》《若我轻轻叫着你的名》《春娇和志明》《台北雨》《茶室春秋》《信》等歌曲)、《潘越云新曲与精选》(包括《几度夕阳红》《终须一别》《比翼双飞》《寂寞的雪》《偶遇》《暗夜》《别留我》《爱的箴言》《天天天蓝(新版本)》等歌曲)、《陈绮贞精选》(包括《九份的咖啡店》《雨天的尾巴(沪尾小情歌)》《让我想一想》《还是会寂寞》《慢歌3》《温室花朵》《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等歌曲)、《凡夫赤子》(包括《与我的感觉》《永远活在青春期》《没有一首伤心的歌适合我》《无聊的情歌》《发育过的男人》《今天的天气好吗》《再回头》《有业平民》《午夜上场》《点指兵兵》等歌曲)、《拥有忆莲》(包括《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夜太黑》《铿锵玫瑰》《这些那些》《为你我受冷风吹》《诱惑的街》《玫瑰香》《Letgo》《不许哭》《Iswear》《Whatawonderfulworld》《梦醒时分》《情人的眼泪》《领悟》《I’llalwaysloveyou》等歌曲)、《灼乐感》(包括《黑马》《啾咪啾咪》《心爱的》《一颗纽扣》《瘾》《期待·爱》《幸福的理由》《小心点》《蒙娜丽莎的微笑》《BeYourself(做自己)》等歌曲)、《放心》(包括《心事》《半袖》《住在你的影子里》《你爱不爱我》《OLIVE的项链》《碧海情天》《编织者》《到海边说再见》《带我飞吧阳光》《微笑的星》等歌曲)、《春潮》(包括《红娘》《你是我一辈子的爱》《想不想我》《孤单》《我所爱的你》《酒后微醺》《多情无罪》《如果真爱我》《再见了吾爱》等歌曲)、《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包括《你会爱我很久吗》《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又爱又怕》等歌曲)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经淘宝公司授权，水渡石公司享有该专辑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排他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该专辑中的歌曲(以下简称涉案歌曲)均属制作精良、具有很高知名度的歌曲，两原告为获得涉案歌曲的权利投入巨大代价，为宣传、推广涉案歌曲亦付出了大量资源。两原告发现，被告未经授权，通过其开发、运营的“酷狗音乐”PC端软件擅自向公众提供涉案歌曲的在线播放和下载服务，且通过升级VIP等方式向用户收费并在网站发布广告谋取非法利益，其行为严重损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涉案歌曲虽已删除，但仍给两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被告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两原告未获得涉案录音制品的授权，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被告在权利人授权原告之前曾获得过权利人对涉案歌曲的授权，授权到期后由于商业洽谈未将涉案歌曲下线；被告在收到起诉材料后就对其经营的“酷狗音乐”应用程序进行了自查，及时对涉案音频进行了下线处理，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被告并未利用其行为进行牟利，涉案歌曲均不属于新歌热歌，传唱度及制作成本不高，不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原告主张的金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音乐专辑出版物、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561号公证书、《授权书》、(2015)沪普证经字第2995、3270号公证书、(2015)沪闵证经字第5031、5054号公证书、律师费发票等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齐豫、潘越云的音乐专辑《回声》收录了《轨外》《谜》《七点钟(今生)》《飞》《晓梦蝴蝶》《沙漠》《今世》《孀》《说给自己听》《远方》《梦田》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PROCKRECORDS%26amp;TAPESLTD.”“国权音字158-2009-0400号新出音进字(2009)404号”等内容。潘越云的音乐专辑《天天天蓝》收录了《天天天蓝》《生别离》《守着阳光守着你》《凝望》《你的幻影》《当泪水含在眼里》《叫我怎么说》《爱情还是游戏》《一颗砂粒》《她是谁》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光盘载有“P1990ROCKRECORDS%26amp;TAPESCO.,LTD.”等内容。无印良品的音乐专辑《珍重无印良品再见演唱会LIVE全纪录》收录了《世界因爱发光》《掌心》《天天生活》《多心》《话题》《胡思乱想》《我找你找了好久》《身边》《如果你愿意》《恍然大悟》《每一次喊你》《说个明白》《想你在》《等你的心》《是你变了吗》《伤心地铁》《睡不着》《爱得不快乐》《如果你还爱我》《Angeline》《雨过天晴》《重来》《注定》《就叫我孩子》《起床》《志明与春娇》《爱相随》《离开我》《我比谁都清楚》《连梦也没有》《爱我别走》《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朋友》《想见你》《有你在身旁》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P%26amp;C2000ROCKRECORDSCO.,LTD.”等内容。杜德伟的音乐专辑《跟着我一辈子》收录了《热情回来》《跟着我一辈子》《要求》《勇气》《ONLYFORYOU》《为爱存在》《改变》《只要你明白》《眷恋你》《让眼泪风中飞》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P1999ROCKRECORDSCO.,LTD.”等内容。潘越云的音乐专辑《唯一潘越云最完整精选全纪录》收录了《谢谢你曾经爱过我》《你是唯一》《眼眶之中》《旧爱新欢》《一片海洋》《飞》《离别赋》《相思已是不曾闲》《把心放下》《对你的10个疑问》《飞在自己的天空里》《天天天蓝》《无言的歌》《情字这条路》《纯情青春梦》《若我轻轻叫着你的名》《春娇和志明》《台北雨》《茶室春秋》《信》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P1999ROCKRECORDSCO.,LTD.”等内容。潘越云的音乐专辑《潘越云新曲与精选》收录了《几度夕阳红》《终须一别》《比翼双飞》《寂寞的雪》《偶遇》《暗夜》《别留我》《爱的箴言》《天天天蓝(新版本)》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P1986?2006ROCKRecords.”等内容。陈绮贞的音乐专辑《陈绮贞精选》收录了《九份的咖啡店》《雨天的尾巴(沪尾小情歌)》《让我想一想》《还是会寂寞》《慢歌3》《温室花朵》《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P?2005ROCKRECORDSCO.,LTD.”等内容。泰迪罗宾的音乐专辑《凡夫赤子》收录了《与我的感觉》《永远活在青春期》《没有一首伤心的歌适合我》《无聊的情歌》《发育过的男人》《今天的天气好吗》《再回头》《有业平民》《午夜上场》《点指兵兵》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P1994ROCKRECORDS%26amp;TAPESCO.,LTD.”等内容。林忆莲的音乐专辑《拥有忆莲》收录了《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夜太黑》《铿锵玫瑰》《这些那些》《为你我受冷风吹》《诱惑的街》《玫瑰香》《Letgo》《不许哭》《Iswear》《Whatawonderfulworld》《梦醒时分》《情人的眼泪》《领悟》《I’llalwaysloveyou》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P1999ROCKRECORDS”等内容。卓文萱的音乐专辑《灼乐感》收录了《黑马》《啾咪啾咪》《心爱的》《一颗纽扣》《瘾》《期待·爱》《幸福的理由》《小心点》《蒙娜丽莎的微笑》《BeYourself(做自己)》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P2014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等内容。万芳的音乐专辑《放心》收录了《心事》《半袖》《住在你的影子里》《你爱不爱我》《OLIVE的项链》《碧海情天》《编织者》《到海边说再见》《带我飞吧阳光》《微笑的星》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P1992RockRecords%26amp;TapesCo.,Ltd.”等内容。潘越云的音乐专辑《春潮》收录了《红娘》《你是我一辈子的爱》《想不想我》《孤单》《我所爱的你》《酒后微醺》《多情无罪》《如果真爱我》《再见了吾爱》等歌曲，该专辑出版物封底载有“P1991ROCKRECORDS%26amp;TAPESCO.,LTD.”等内容。潘越云的音乐专辑《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收录了《你会爱我很久吗》《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又爱又怕》等歌曲，该专辑光盘载有“P1989ROCKRECORDS%26amp;TAPES,LTD.”等内容。1977年10月4日，滚石有声出版社有限公司经台湾地区经济主管部门国际贸易局核准登记，英文名称为“ROCKRECORDS%26amp;TAPESCO.,LTD.”。1986年11月22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经台湾地区经济主管部门国际贸易局核准，将原中文名称“台湾滚石唱片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英文名“ROCKRECORDS(TAIWAN)CO.,LTD.”变更为“ROCKRECORDSCO.,LTD.”。1995年3月31日，经台湾地区经济主管部门核准，滚石有声出版社有限公司与滚石国际股份有限公司合并，以滚石国际股份有限公司的名称存续。1997年11月6日，经台湾地区经济主管部门核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滚石国际股份有限公司合并，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名称存续。2015年5月14日，滚石公司向淘宝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将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录音或录像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淘宝公司；淘宝公司有权向第三方转授权；对于授权期限内发生的、擅自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授权录音或录像制品之行为，淘宝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或者委托第三方采取维权行动；授权期限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授权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淘宝公司另出具《授权书》一份，将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录音或录像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排他性授予水渡石公司；对于授权期限内发生的、擅自对授权内容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行为，水渡石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者委托第三方采取维权行动；授权期限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止，授权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被告系“酷狗音乐”应用程序的经营管理者。根据上海市普陀公证处出具的(2015)沪普证经字第2995、3270号公证书及上海市闵行公证处出具的(2015)沪闵证经字第5031、5054号公证书记载：2015年7月23日、8月5日、6日、7日，淘宝公司代理人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及网络，登录被告官方网站，下载并安装“酷狗音乐”应用程序，搜索并下载涉案歌曲。上述过程均经截屏打印及屏幕录像，下载之歌曲刻录成光盘作为公证书附件。经比对，被告确认上述公证过程中搜索并下载的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歌曲音源一致。涉诉后，被告已将其“酷狗音乐”应用程序中的涉案歌曲删除。2016年5月9日，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向淘宝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0,500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原告主张上述费用系包括本案(并案前共14案)在内的多个案件一并产生。诉讼中，原告另提交了以证明涉案专辑及歌手知名度的网页打印件一组，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又因上述网页内容不具有权威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除有相反证明的以外，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根据原告提供的音像出版物上的署名，结合滚石公司的相关沿革历史，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滚石公司系涉案歌曲的录音制作者，依法对涉案歌曲享有录音制作者权，有权许可他人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歌曲。被告辩称淘宝公司向水渡石公司进行的授权有补充授权、恶意诉讼之嫌，但未提供确实充分之证据推翻上述证据之内容；其又辩称相关授权文件未明确授权范围、平台、端口，但授权文件均明确了授权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且在权利人未明确否定的情况下，应认定其将全部平台、端口中的相关权利授予被许可人，被告上述主张并无依据，本院实难采纳。因此，在滚石公司将涉案歌曲的录音制作者权中的相关权利独家授权给淘宝公司，淘宝公司又在其授权范围内将权利排他性转授权给水渡石公司的情况下，两原告有权在授权范围内行使相关权利并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本案中，被告未经许可，通过其“酷狗音乐”应用软件向公众提供了涉案歌曲的下载，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歌曲享有的录音制作者权，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鉴于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受到的损失，亦未能证明被告的侵权获利，本院综合涉案歌手及歌曲的知名度、发行时间、涉案软件的传播范围及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确系其为本案诉讼所需，且金额合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0元及律师费人民币6,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258.5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9,629.25元，由原告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255.25元，被告广州酷狗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3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钱建亮二〇一七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邓怡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于该制品首次制作完成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2001年）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2001年）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