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晋0525民初1676号原告（反诉被告）：泽州县金村镇岳匠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泽州县金村镇岳匠村，法定代表人：张笋，任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郜丽，山西权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杨顺利，男，1963年9月20日生，汉族，泽州县金村镇人，农民。现住泽州县金村镇。委托代理人：刘和平，山西当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丘县东环路西侧商务中心区管委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孟先进，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文海，男，1966年6月28日生，汉族，河南省沈丘县纸店镇人，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现住晋城市城区。原告（反诉被告）泽州县金村镇岳匠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岳匠村委）诉被告（反诉原告）杨顺利与第三人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广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0月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姚向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段祥正、韩建青组成合议庭，书记员范梦宇担任了法庭记录，于2018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岳匠村委的法定代表人张笋及其委托代理人郜丽与被告（反诉原告）杨顺利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和平与第三人河南广厦的委托代理人张文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河南广厦的法定代表人孟先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庭审结束后，原、被告在协商过程中，达成一致意见：岳匠村委五天内支付杨顺利200万元整，杨顺利不得阻拦村民对房屋的装修。岳匠村委为此给杨顺利出具了保证书，村民装修房屋后，岳匠村委不再履行保证内容，杨顺利遂向本院起诉岳匠村委。经本院、市中院、省高院审理，认为杨顺利的起诉属重复起诉，裁定驳回了杨顺利的起诉。在杨顺利起诉岳匠村委期间，杨顺利向本院申请中止诉讼，本院裁定中止诉讼。现中止事由消失，本院决定恢复诉讼，因人民陪审员段祥正任期届满，将合议庭成员中的人民陪审员段祥正变更为人民陪审员郭恒志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到庭人员与第一次开庭到庭人员相同，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岳匠村委诉称，被告是原告村的村民，2008年7月，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合作建房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由被告为原告村委村民修建1#住宅楼及相关附属设施，并于2009年3月和2011年4月分别就修建事宜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被告在签订协议后，积极为修建住宅楼一事办理项目选址、乡村建设规划等审批手续。原告也分期支付被告工程款530余万元。现1#住宅楼工程已全部完工，锅炉房、水泵、变压器、化粪池、上下水等附属设施也已完工。住宅楼1-6层54套单元房也由原告岳匠村委全部出售，但住宅楼七层的九套房屋和相关附属设施被告一直没有交付原告。2014年11月，原、被告签订的三份合作建房合同被泽州县法院判决为无效合同。此判决生效后，被告一直没有返还原告1#住宅楼七楼的九套单元房和交付锅炉房、水泵、变压器、化粪池、上下水等附属设施，从而导致购房户无法装修入住，也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综上所述，原、被告因签订合同无效，被告应返还原告1#住宅楼七层的九套单元房，交付锅炉房、水泵、化粪池、上下水等附属设施，并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0万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金村镇岳匠村村委1#住宅楼七楼九套房屋（784980元）；依法判令被告交付原告锅炉房、水泵、变压器、化粪池、上下水等附属设施（30万元）；依法判令被告因延期交付上述财产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0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杨顺利辩称，2008年7月，岳匠村委为村民修建住宅楼等事宜委托被告代为办理并签订了《合作建房合同》。2013年8月被告在完成原告的委托，为其将住宅楼及其附属设施建成之后，原告却违反初衷，单方撕毁合同，破坏双方约定，拒不按合同约定给付被告应得利益，致使被告以及购房户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原告这种拒不给付被告应得利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我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六条和第七条规定的自愿意思自治、公平和诚信原则，应当按照《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和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不按约定给付被告应得利益，过错和责任在原告，不在被告。因此原告有关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的请求，依法应予驳回。本案讼争的1#住宅楼七楼的九套房屋，原告无权主张，其诉讼请求应依法驳回。理由如下：1#住宅楼七楼的九套房屋是原告弥补被告对地下室经济损失的补偿，具体情况是，1#住宅楼的地下室，销售价格本应为每平米980元，而原告为了惠民，便以500元的成本价格出售给了购房户，使被告和施工单位遭受了经济损失。原告为减少被告的损失，便以通知形式，授权被告对1#住宅楼七楼的九套房屋进行了处置，以作补偿。被告依据村委《通知》将1#住宅楼七楼的九套房屋早已做出处理。1#住宅楼七楼的九套房屋属于原告和被告在合同以外的约定，也不在建筑规划之内，与住宅楼没有直接关联。原告也没有向被告及建设施工单位支付过工程款，原告主张被告返还1#住宅楼七楼的九套房屋，缺乏证据支持。在原告没有赔偿被告的经济损失之前，无权取得锅炉房、水泵、变压器、化粪池、上下水等附属设施的权利。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补充答辩：阁楼经本村前任书记郭车生同意，已经由被告卖给了现住房户，房屋购买人也已装修使用，不存在交付也不存在返还。对于附属设施的交付，因原告没有先履行向被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对原告的请求享有不安抗辩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符合情理，更不符合本案的现实情况，本案的纠纷起因，是因为原告拒绝履行义务造成的，因此对于原告提出的三项诉讼请求，应依法全部驳回。被告向第三人已付工程款530万元。第三人河南广厦辩称，岳匠村委已付我公司100万元，经过被告付给我公司工程款4481390元。反诉原告杨顺利诉称，2008年7月，反诉被告委托反诉原告为村民修建住宅楼及其附属设施。2013年8月，反诉原告在完成住宅楼、地下室及其附属设施之后，在向反诉被告索要应得利益时，反诉被告却违反初衷，违反诚信原则，单方撕毁合同，破坏双方约定，拒不向反诉原告支付应得利益，致使反诉原告遭受重大的经济损失。在这次委托活动中，反诉被告存在重大过错，其不仅应当赔偿反诉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而且还应赔偿反诉原告因此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合作建房合同》第一条约定，本项目建筑规模不低于5000平方米。第二条约定，该项目所有资金均由反诉原告自己筹集。第三条约定，本工程竣工后，均由反诉原告销售给本村村民。销售本村村民限高价每平米1780元，最低价不低于1700元等内容。在《合作建房补充协议》中，约定由反诉被告出具收款收据，反诉原告负责收款，在为反诉被告支付一定工资之后，房款由反诉原告支配。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之间的关系性质名为合作，实为投资。上述《合作建房合同》签订以后，反诉原告自筹资金，向政府规划、住建等各职能部门办理了整个住宅楼及其附属设施的建筑规划、建设用地、建筑施工以及工程监理等各种手续。2013年8月，住宅楼、地下室及其附属设施修建完成，其中完成住宅建筑面积7217.96平米、地下室850.5平米、附属设施工程投资约190多万元。根据反诉原告和反诉被告之间的约定，所有建设手续全部是由反诉原告一人完成，所有建设手续都是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施工单位也是由反诉原告一手选定。反诉原告按照反诉被告的委托和职能部门的规划完成住宅楼、地下室和住宅楼配套设施的建设之后，向反诉被告索要应得利益时，反诉被告却拒不支付。反诉原告向泽州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经法院审理，最终以反诉被告严重侵害了四十多户村民的合法权益为由，判决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无效。但该判决书同时指出，反诉原告在修建住宅楼过程中的合理支出及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应由反诉被告承担，据此，反诉原告依照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泽州县人民法院（2014）泽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书主张权利，证据确凿。在这次住宅楼修建过程中，反诉原告共遭受经济损失4525232.74元。其中可得利益损失4480550元，直接经济损失44682.74元。可得利益损失包含支付拆迁费和处理妨碍施工的费用259772.1元、地基处理费112730.52元、管理费用和人工工资78万元、规划费3万元、三通一平费用101500元、地下室以及附属设施的投资约190万元等等。直接经济损失主要是指住宅楼以外，给反诉被告维修办公室支出44682.74元。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岳匠村委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4525232.74元；本案的反诉费由岳匠村委承担。补充：反诉被告为反诉原告写过保证书，五天之内支付反诉原告200万元，期限届满后，反诉被告并未履行。反诉被告岳匠村委辩称，对于反诉原告主张的反诉金额44682.74元，与本案没有关系，该费用是村委维修办公楼和卫生院的费用。地基处理费和地下室修建是第三人修建完成的，费用村委已经支付给了第三人，村委不能重复支付。拆迁费、规划费、管理费用和人员工资以及三通一平与本案有关，附属工程应当是反诉原告给反诉被告交付，反诉被告付反诉原告工程款。第三人辩称，原、被告之间的讼争与第三人无关，没有意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岳匠村新农村建设住宅楼规划协议一份；2、2008年合作建房合同一份；3、2009年合作建房合同一份；4、2011年合作建房补充协议一份；5、2014年泽州县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原、被告的合同关系。但已经法院判决为无效。第二组证据：原告支付工程款单据15支，共付给杨顺利和河南广厦630万元。第三组证据：被告未交付工程部分照片9张。第四组证据：1、2017年2月份岳匠村委分房公告；2、被告阻止村民入住照片8张；3、购房协议54份。欲证明村委和村民已经签订了住房合同，但因被告的阻拦无法入住。第五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欲证明合同总价款694万元，合同工期360天，合同修建内容为地下一层和地上六层。第六组证据：山西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一份，欲证明被告提供的“变更通知”中岳匠村委的公章是假的。第七组证据：山西省住房和城乡建设行政执法泽建法罚字（2015）第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山西省代收罚没款收据一支，欲证明原规划是六层楼，修建施工的时候加了第七层阁楼，罚款8万元是由原告支付的。阁楼的建设主体是原告，但第七层阁楼被告卖给了购房户，被告也未将卖房款交给原告。被告杨顺利质证意见如下：1、证据应当提供原件，但是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2、规划协议上面写着乙方是杨顺利，这说明原告和杨顺利之间形成的是一种投资法律关系；3、原告所称判决书已经宣判合同无效，既然合同无效，原告诉请的事实依据就已经不存在，原告的主张就应当被驳回；4、既然原告和被告是投资法律关系，原告和被告就不存在结算，应按照合同来处理。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我方认可，支付杨顺利的530万元和河南广厦的100万元，我方都认可。但村委向杨顺利付款的依据是什么？杨顺利和村委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从第三组证据看，可以看出该工程是经杨顺利之手完成的，但不能证明是杨顺利阻止住户入住的。第四组证据：公告是村委和住户的事情，与杨顺利无关；照片也不能证明是杨顺利造成的；购房协议54份，是54户村民分别和村委签订的合同，和杨顺利无关，没有给村民交房并不是杨顺利造成的。第五组证据：对村委和河南广厦签订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村委能和河南广厦签订合同，完全是杨顺利按照和村委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义务一手完成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我方均予认可，但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意见，我方认为检材不全面。村委可能存在多枚印章。2012年的变更通知是原告给被告的，而不是被告给原告的。买房人之所以敢购买七层阁楼，也是经过村委领导同意才购买的。对第七组证据，被告认为是复印件，要求原告提供原件。加层事实存在，村委对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提出复议和起诉。此罚没款是行政机关对村委的处罚，与他人无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和罚没款收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委托被告建房时，派有三个监理，加盖七楼也是原告同意的。第三人河南广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反诉原告杨顺利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08年7月27日、2009年3月30日、2011年4月10日《合作建房合同》、《合作建房补充协议》等，欲证明原、被告建立的是委托投资关系，双方约定了权利义务关系，特别是对工程款的收取和支付方式，支配人和支配办法进行了约定；6-7层房屋不在该合同之内。证据二、2012年11月2日原告岳匠村委给杨顺利下达的通知。欲证明原告授权被告对七层阁楼进行处置，原告无权对七层阁楼再作主张。证据三、泽州县人民法院（2014）泽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该判决并未对购房价格1780元以及被告收取房款、支配房款的条款确认无效。证据四、2013年4月晋城市地质工程院出具的泽州县金村镇岳匠村1#住宅楼房产面积测量报告一份，被告已按约定为原告完成了修建住宅楼的面积，原告也是按照该报告测量的面积销售房屋和收取房款的。证据五、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一份，欲证明住宅楼修建合法，建筑面积为6209平米。证据六、购房协议一份、收款收据一支，欲证明原告依照该协议向购房户收取房款，按每平米1740元的平均价格收取了全体购房户的房款。证据七、收据一支，欲证明被告支出规划设计费用3万元。证据八、2011年“三通一平”费用表，欲证明被告支出三通一平费用101500元。证据九、2011年7月10日郭丙生收条及山西农村信用社回单，欲证明被告支付拆迁和妨碍采光费用205000元。证据十、工资表，欲证明被告2009年至2014年支出工资78万元。证据十一、工程预结算书，欲证明被告为村委维修办公室费用。证据十二、常靖的民事答辩状一份，欲证明常靖2019年6月4日对本案原告提起排除妨害一案进行答辩时，称其所买阁楼是通过村委书记购买的，阁楼是村委卖的，不是杨顺利卖的。证据十三、2018年7月31日由反诉被告、郭江林、张笋给反诉原告出具的保证书一份，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5民终155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和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晋民申62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欲证明反诉被告承认反诉原告对村民住宅楼的委托修建事实，同意向反诉原告支付工程款200万元，保证书中写到的购房户能够及早装修，现已经装修完毕并且入住。保证书中的200万元，反诉被告至今没有支付。市中院和省高院裁定杨顺利诉请的200万元属重复起诉，予以驳回。反诉被告岳匠村委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形式不合法，只有村委盖章，没有村委主任签字；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不了反诉原告的目的，我方认为判决书中所说的无效是全盘无效，并不是哪个条款无效。证据四，是杨顺利的单方委托，没有经过村委同意，村委对该证据有异议；对证据五、证据六无异议；对证据七真实性有异议，应该有正式发票；证据八只是一个清单，没有具体的明细，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证据九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十不予认可，杨顺利主张是投资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工资表形式也不合法；证据十一没有村委的印章和签名，只有杨顺利和张文海的签名，村委不予认可。证据十二反诉原告提供的答辩状，证据形式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到庭。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两级法院并没有支持反诉原告200万元的诉求。第三人河南广厦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十一有异议，钱我没有拿到。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是村委与杨顺利商量好后再联系的我。第三人河南广厦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欲证明2011年11月2日的收据应是退我的保证金，不是工程款。证据二、欠条两支，欲证明2013年1月9日的单据是25万元，但杨顺利欠我15万元，2014年1月13日是最后一支收据，共收到了4481390元。被告杨顺利质证意见如下：与本案没有关联，第三人和被告之间没有结算。第三人和被告之间的结算，是第三人和被告之间的事情。原告岳匠村委质证意见如下：与我村委没有关系。休庭后，第三人河南广厦提供了本院（2019）晋0525民初216号民事调解书，原告岳匠村委与第三人河南广厦达成过如下协议：一、岳匠村委支付河南广厦工程尾款743845.61元。二、河南广厦支付岳匠村委一楼五套房屋的水暖安装费30000元。三、河南广厦将所建楼房外墙重新粉刷；并将已损坏的电表进行更换；将落水管和房屋伸缩缝进行修缮。四、河南广厦将七楼九套房屋于2019年3月31日交付给岳匠村委。该民事调解书已送达给第三人河南广厦与原告岳匠村委，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分别于2008年7月27日、2009年3月30日签订了合作建房合同，2011年4月10日原、被告又签订了合作建房补充协议。本院（2014）泽民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因该住宅楼建设过程中，原告岳匠村委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相关规定，侵害了四十户村民的合法权益，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均为无效合同。原告据此请求被告返还1#住宅楼七层九套房屋，交付锅炉房、水泵、变压器、化粪池、上下水等附属设施，并请求被告承担延期交付上述财产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尚未结算，原告应支付被告所得利益损失。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为妥善处理纠纷，村委向杨顺利作出保证：“从今日起，按协商约定，在五天内支付杨顺利200万元整，杨顺利不得阻拦村民对房屋的装修。”岳匠村委未履行该保证书中确定的义务，杨顺利诉至本院，本院判决泽州县金村镇岳匠村村民委员会支付杨顺利工程款200万元。判后，岳匠村委不服上诉至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裁定：一、撤销泽州县人民法院（2018）晋0525民初189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杨顺利的起诉。后杨顺利又向省高院提起再审，省高院裁定：驳回杨顺利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原、被告所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均已被本院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虽已被认定为无效，但原告在被告为其完成委托事宜后，仍应支付被告相应的报酬。原告诉请的请求被告返还其1#住宅楼七层九套房屋，已经本院调解该九套房屋由第三人交付给原告。本案中原告再请求被告返还，属重复起诉，本院应予驳回。原告请求被告交付锅炉房、水泵、变压器、化粪池、上下水等附属设施，被告已将主楼交付给了原告，作为房屋的附属设施，被告也应随同主楼一并交付给原告。原告为被告出具的保证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被告将主楼及附属设施交付给原告，原告在约定的时间内，也应当向被告履行其承诺的付款义务。原、被告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顺利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岳匠村委交付主房的附属设施锅炉房、水泵、变压器、化粪池、上下水；二、反诉被告泽州县金村镇岳匠村村民委员会应自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杨顺利人民币200万元；三、驳回原告泽州县金村镇岳匠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杨顺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64元，反诉费21500元，共计38764元，由原告岳匠村委负担23027元，被告杨顺利负担157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向东人民陪审员 韩建青人民陪审员 郭恒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范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