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523刑初208号 公诉机关舒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万春，男，汉族，1967年1月24日出生，舒城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舒城县。2015年3月27日因寻衅滋事行为被舒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被告人李万春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06年3月14日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08年3月11日被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4年1月2日被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8年11月24日因涉嫌盗窃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承斌，安徽庐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占龙梅，女，汉族，1969年8月10日出生，舒城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所地舒城县经济技术开发区。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光，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华傲，男，汉族，1971年12月7日出生，舒城县人，小学文化，机动车驾驶员，住所地舒城县经济技术开发区，户籍所在地舒城县。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同元，安徽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玉林，安徽永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杜显玉，女，汉族，1971年3月8日出生，舒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舒城县。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5年6月2日被舒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昌俊，安徽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万宝，男，汉族，1964年4月9日出生，舒城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舒城县。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5年3月27日被舒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8月7日经舒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舒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冯叶根，安徽龙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舒检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万宝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王敏、检察员高中、孙燕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因位于舒城县春秋××××王村境内的企业矿产采矿权发生变更，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等人以维权为名，纠集在一起，组织村民，以多种方式，长期阻碍矿产开采企业的生产经营，以恐吓、威胁等手段，在舒城县境内多次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李万春为首要分子，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 2014年8月，舒城山边石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边公司”）依法取得舒城县春秋××××王村境内的矿产采矿权，开始基础建设。当年11月，春秋××××王村一心、冲口等村民组部分村民认为采矿权变更侵害了他们的权益。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李万宝等人为牟取不法利益，以维权之名，煽动一心、冲口等村民组部分村民，在山边公司的矿区入口处搭盖房屋，安排村民昼夜据守，拉挂横幅、哄闹、滋扰，致山边公司无法进行生产、经营活动。2015年9月，山边公司被迫提高标准，与文王村一心、冲口等村民组重新签订山场使用协议，并额外支付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等人50万元，公司才得以恢复生产。 期间，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等人向村民承诺按每人每天200元的标准发放补贴，并安排李万宝记工分，先后二次发动村民集资近10万元由李万宝统一保管，为其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提供资金支持。经舒城安泰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山边公司停产期间经济损失金额为3050034.28元。 （二）敲诈勒索犯罪事实。 1、2015年1、2月份，山边公司为能够尽快生产，安排员工陈某1、周某经郭某1（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住春秋××××王村，另案处理）斡旋与李万春见面，提出给予李万春等代表人物每人5万元，李万春当即予以否决。 2015年8月份，山边公司经乡村干部协调，提高山场使用费标准，取得了文王村一心、冲口等村民组多数村民的认可。当月20日夜，陈某1酒后来到李万春住处，借故与李万春配偶发生争执，损毁了李万春住处价值数百元的物品。李万春报案后，山边公司通过郭某1从中斡旋，承诺赔偿李万春经济损失20万元，但李万春带头签字确认山场征用、租用等协议。李万春则借机向山边公司索要80万元费用，后经郭某1等人协调、担保，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答应待山边公司复工后，收取费用50万元，后山边公司将70万元转至郭某1配偶的银行账户。2015年12月中旬，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等人对山边公司支付的一笔50万元进行分配，李万春、陈华傲、占龙梅、杜显玉分别得款8.4万元，另一笔20万归李万春独自所有。 2、2015年4月份，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等人组织春秋××××王村一心、冲口两村民组村民多次到舒城县华通建材厂股东潘某2父亲潘某1的住处滋扰，并张贴“致潘某2的一封信”，扬言要举报潘某2非法开采，要求潘某2拿出部分转让费，对山场复耕还林等。4月22日，潘某1因脑出血、高血压病被紧急送往舒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救治，村民见状才停止了滋扰行为。 2015年12月中旬，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等人再次谋划向以文王村一心、冲口村民组村民被行政拘留需要补偿等为由向潘某2索取钱财，安排杜显玉向春秋乡人民政府反映潘某2非法开采；安排陈华傲电话恐吓潘某2。潘某2被迫主动联系占龙梅解决此事，占龙梅则要求潘某2请李某1、郭某2夫妇从中协调。最终，占龙梅、郭某2与潘某2达成协议，潘某2支付45万元费用后，保证不再受到村民滋扰、纠缠。2016年1月11日，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等人对潘某2支付的一笔40万元进行分配，其中，李万春得款11.5万元、占龙梅得款9.5万元、杜显玉得款7.5万元、陈华傲得款5.5万元。2017年春节前，占龙梅、郭某2均分了潘某2支付的尾款5万元。 （三）违法事实。 1、舒城县人民政府为解决山边公司问题，于2014年12月25日成立工作组进驻春秋××××王村，12月31日上午，工作组在村委会会议室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明确指出矿产开采企业之间的转让协议未侵害村民利益。李万春等人对此极为不满，遂安排村民将村委会大门锁住，并安排老人、妇女跪地哭喊，致工作组工作人员及公安民警30余人被拘禁近2个小时。 2、2015年3月25日、26日，李万春、占龙梅、杜显玉等人组织村民到舒城县人民政府门前，以拉横幅、静坐等方式非法聚集，扰乱机关工作秩序。当李万春得知上级领导正在我县城关镇调研时，又带领数名老人驱车赶往幸福村，准备拦截警卫车队。 3、2015年4月11日，因李万春拦截警卫车队被行政拘留期满，占龙梅、陈华傲组织村民前往舒城县拘留所迎接，并购买2500余元的烟花爆竹在李万春住处燃放。当日中午，又在舒城县春秋乡柏家岗某饭店设筵席为李万春接风，并使用集资款给被行政拘留的人员发放补助。 4、2015年12月中旬，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等人在对山边公司支付的70万元进行分配时，商定下次使用一心、冲口村民组的集体补偿款对李万春额外补偿。后经文王村村干部提议，由杜显玉在银行开户，陈某2掌握银行卡，李万春保管密码，人、卡、密分离以确保集体补偿款安全。2016年9月28日，集体补偿款60万到账后，在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的帮助下，李万春于2016年10月5日从该账户内支取10万元，据为已有。 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有：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记账本等书证；证人陈某1、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潘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李万宝的供述与辩解；舒城县公安局勘查笔录、现场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共同策划、组织多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策划使用威胁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万宝积极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行为。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万宝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万春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万宝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万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认为其实施的行为系正当维权，分得的钱是山场补偿费，没有犯罪，拒不认罪。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万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称事出有因，法律知识欠缺的农民误将阻止生产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方式当作正确、有效的维权方法，出现不愿看到的现象发生。一、被告人李万春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一）山边公司为了促成协议达成，主动暗中支付好处费给被告人等相关人员50万元，完全出于商业目的，虽然山边公司是不情愿的，但完全是商业利益角度的不情愿，内心还是追求达到其商业目的而主动采取的方法策略，实现这种交易结果，并没有受到被告人威胁或要挟。（二）山边公司人员陈某1非法侵入李万春住宅，实施打砸，后委托郭某1从中斡旋，山边公司代为陈某1支付李万春财物、精神损失20万元，李万春到派出所当场出具材料对陈某1谅解，因此，李万春收取20万元具有法律依据，系双方意思表示一致，不构成犯罪。（三）没有证据证明李万春亲自实施敲诈或与他人合谋敲诈潘某2，虽然参与事后分赃，但事先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犯罪故意，不构成犯罪。二、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成员。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以及其他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本案因山边公司未给足村民被占用土地、林地的补偿款而引发与矿主之间单纯的利益之争，没有对矿山开采无关的任何企业和个人实施犯罪，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指控被告人恶势力犯罪证据不足。三、指控其它几次违法事实，均是为了达到维权利益的目的，不被文明社会所提倡，更不能作为恶势力犯罪的构成因素。 被告人占龙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称其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交代事实经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给予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占龙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持异议，辩称占龙梅不属于首要分子。山边公司出于早日签署补偿协议的目的主动支付50万元额外劳务费，占龙梅通过接听郭某2的电话才知道潘某2额外给予45万元且参与分配。没有和其他被告人共同策划、密谋对山边公司以及潘某2进行敲诈，其主观上没有敲诈故意，客观上从未主动提出额外补偿的要求，指控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本案是一起因维权行为过激导致的孤立刑事案件，不符合恶势力集团犯罪案件特征。 鉴于被告人占龙梅本人全部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退缴全部赃款，取得被害人谅解；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仅是积极参加者，自愿认罪认罚；无违法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被告人在两起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华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承认。辩称全体村民都参加拦路，是村民维权，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清楚。对起诉书指控犯敲诈勒索罪，辩称钱是怎么来的不清楚，分得的钱是事实，认为不构成犯罪，不予认罪。陈述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陈华傲构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宣告无罪。一、被告人阻止山边公司生产经营行为属于维权不当，其参与次数少，系一般违法，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构成要件，没有达到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两个必要条件；集体赌路、上访目的在于要求山边公司给予占用山地、林区经济补偿，主观上不具有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动机。二、被告人未实施任何敲诈行为，从被告人与潘某2电话内容看，是提醒潘某2不要拿钱，注意防范，毫无威胁之意；其分得钱财，系潘某2在自愿情况下给予的，没有受到胁迫，属不当得利，应予返还；潘某2父亲潘某1因病入院，与村民上门找潘某2交涉受到刺激无直接因果关系。综上，本案是朴实、地道的农民维权而引发，此事件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和敲诈勒索应加以区别，被告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杜显玉承认起诉书指控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对该罪认罪。辩称其分得了钱是事实，分得的钱是事实，对钱的来源不清楚，指控犯敲诈勒索罪，不予认罪。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对具体事实经过如实供述。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持异议。起诉书指控本案为恶势力犯罪证据不足，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特征。被告人主观上不具备非法强索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不具有威胁、要挟、恐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的行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不能成立。被告人的行为受到行政处罚，一事不再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所参与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积极退还违法所得15.9万元，取得当事人潘某2的谅解。请求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方针，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给其痛改前非、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李万宝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称经电话通知到案，自愿认罪认罚，请求给予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全部案情，构成自首；将自己掌握的账本上交，对公安机关查明案件事实、揭发他人犯罪起到重要作用，属立功；被告人系初犯，已退缴2万元赃款；被告人仅起到记工分等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使用错误的方式参与本案，存在一定的社会因素；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于2015年3月27日被行政拘留，本案存在重复评价。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春，舒城山边石料有限公司通过竞拍，取得位于舒城县春秋××××王村境内的企业矿产采矿权，在基础建设和初期生产过程中，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等人纠结在一起，以维权之名，实为达到从原矿主获取6000万元转让费中分得钱财为目的，组织、蛊惑村民阻拦山边公司生产经营。采取恐吓、威逼等手段，在舒城县境内多次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实施的几起违法事实，既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自由，又扰乱、破坏了正常的工作和社会秩序，直接侵犯了村民的利益。逐渐形成以被告人李万春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 2014年前，围绕舒城县春秋乡境内的春秋山边缘由潘某2、孙某、包诗傲等人牵头，将多个规模较小的矿场合并成立“舒城县华通建材厂”，从事分散矿石开采。因政府要求将小矿场整合为规模矿场，2014年春，“舒城县华通建材厂”因采矿权到期被挂牌出让。“安徽绿沃置业有限公司”通过公开竞拍，以2100万元中标位于舒城县春秋××××王村境内0.0665平方公里矿山采矿权，同年5月22日与原矿主签订6000万元资产（包括原矿场内的机械设备、基础设施等）转让协议，注册成立了“舒城山边石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边公司）。2014年11月份，文王村一心、冲口组部分村民得知原矿主获得6000万元巨额转让费，认为原矿主侵害了村民利益，遂通知在外务工人员陆续返乡。与此同时，被告人李万春、杜显玉等人向春秋乡人民政府递交“农民维权报告”。同年12月16日乡政府经调查后就村民提出的问题予以书面答复，同时发布“告知书”，向村民公布事实真相、讲明道理，建议村民“诉求要合理，维权要理性”，并要求村民立即停止一切非法行为，同时成立包保小组入户宣传法律。被告人李万春为牟取不法利益，借维权之名，纠集被告人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李万宝等村民，自2014年11月27日开始，在山边公司矿区入口处放置活动板房、搭建简易房，煽动、蛊惑一心、冲口组等村民百余人实施围堵拦路、拉挂横幅、24小时值班据守，阻拦车辆出入矿区，致使山边公司停产歇业。期间，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向村民承诺凡上山拦路的，每人每天给予200元补贴，安排被告人李万宝现场记工，先后两次鼓动村民集资几万元用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支出。春秋乡人民政府、文王村民委员会派员到户释法，多数群众逐步停止阻拦行为。以被告人李万春为首，被告人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李万宝等人继续蛊惑、煽动部分村民强行拦路阻止山边公司正常生产。山边公司被迫提高一心、冲口组山场补偿标准以及被迫同意支付所谓“综合补偿费”、额外给付李万春等人50万元，山边公司方于2015年9月6日顺利投产。舒城安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书》，山边公司停产期间的经济损失金额3050034.28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记工、记账本等，证实值班表及工分统计、一心组两次集资统计、部分支出凭证。 2、春秋××××王村提供相关协议等，证实山边公司与山边、岗头、一心、冲口村民组签订的林地、山场费补偿协议以及其它协议的内容等。 3、春秋××××王村提供“会议记录”，证实春秋乡政府及文王村对山边公司与一心、冲口村民组签订的林地、山场费补偿纠纷进行协调，释法情况。 4、资产转让协议等，证实安徽绿沃置业有限公司与舒城县华通建材厂于2014年5月22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春秋××××王村一心、冲口村民组部分村民提交“农民维权报告”以及春秋乡联合调查组关于文王村“农民维权报告”的调查情况说明；春秋乡人民政府2014年12月16日致文王村广大群众告知书；春秋乡联合调查组对一心、冲口组与采石场之间的纠纷调查情况。 5、民事调解书及付款凭证等，证实山边公司2014年11月27日前实际投入情况。 6、“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山边公司2014年11月27日至2015年9月6日停产期间经济损失为3050034.28万元。 7、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山边公司合法取得采矿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的证言。一伙人分别是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和杜显玉四个人。刚开始的时候，矛盾不是在群众和山边公司之间，主要是当地群众认为淮南人过来赔偿原矿主潘某2等人6000万元，应该带群众分，但潘某2他们已经把钱拿走了，也不会掏出来了，石逢根和李万春等人就把矛盾对向山边公司。2014年8、9月份山边公司基础建设都搞好了，已经投入生产了，李万春等人组织群众开始拦路，把通往矿区的道路拦起来，不给任何人进入矿区范围内。2015年初的时候，李万春一伙人从外面租一个活动板房放在矿区的路口，后来李万春他们又带人在矿区备用生产线的路口，买来夹芯板搭建了一间房，要求在家的人，白天都到矿区去看着，只要公司生产就闹停掉，每天晚上固定安排两个人值夜班。 带头闹事的人主要就那么几个，其他代表和群众后来在乡政府和村委会做工作后，基本都没有问题了，主要是山边和岗头生产队的石逢根、潘代春等人，一心和冲口生产队的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和杜显玉四个人。占龙梅和陈华傲主要是出点子，李万春和杜显玉主要是出面子。占龙梅和陈华傲常年生活在县城，接触的人员不同，是见过世面的，比如去上访、县工作组下来要抓谁讲，这些东西只有他俩清楚，包括刚开始拦路的时候，在进入矿区的路口放个活动板房，都是陈华傲出的点子。李万春和杜显玉没见过世面，只能干粗活，那时候喊群众上山拦路，都是李万春和杜显玉家家户户跑，喊老头、老奶奶上山去拦路。 2、证人郭某2的证言。2014年11月的一天，占龙梅到春秋乡柏家岗遇到其讲：一心、冲口生产队的人都已经上春秋山了，你怎么还不去。占龙梅说的意思就是去拦淮南人开的山边石料厂车辆，让他们给钱给生产队，理由是当初山头卖便宜了，要重新补钱给大家。其看到占龙梅、杜显玉、陈华傲、李万春都在现场，李万春和杜显玉是挑头的，李万宝在现场负责记工分。李万春和杜显玉在现场是积极分子，只要山边公司来人找村民谈，他们两个人都是带头去跟对方谈；占龙梅和陈华傲两个人住在城关，比普通村民见识广，为大家出点子。其觉得占龙梅和陈华傲比较懂政策，能讲个所以然，讲一心、冲口生产队得到山边公司的赔偿低于国家标准，感觉讲的很有道理，坚定了大家向山边公司要钱的信心，采取拦路方式向山边公司施加压力是一种正确的行为。李万春是个莽夫，他虽然会讲话，没有占龙梅和陈华傲讲的话有说服力。杜显玉也愿意讲话，觉得她是瞎说。村民大规模上山，从集体资金拿出钱，租了一间活动板房放在山边石料厂地磅前面，村民24小时值班。后来政府做工作，活动板房被收回去了，村民又用集体资金买彩钢夹心板盖了一间活动板房，开支是李万宝负责经手和记录，值班制度运转的很顺利，持续一年左右时间。 李万春、陈华傲、占龙梅、杜显玉等人带头干，肯定要把他们几个人讲好就没有人带头闹了。 拦路过程中，村民没有明确的分工，一心和冲口组基本上就是李姓和陈姓两个大户。李万春回来后，慢慢就形成了李万春、占龙梅、陈某2、陈华傲、杜显玉、李某4、李万宝这些人领头干，王仁民、杜某1、潘某5、吴某这些人帮着干，每家每户都有人参与。李万宝明确的分工是记工分，一直干到最后。中间，村民有两次集资，怎么花基本上是李万春和占龙梅说的算。李万春、占龙梅他们号召村民集资，还讲等以后搞到钱了，集资的钱加倍返还，陈华傲在城关租个活动板房，就放在磅房的对面，供山上村民休息。在山头上、舒棚路边上到处都挂了横幅，内容大体意思是还我青山绿水等维权的话语。李万春他们讲，男的上山一天记一个工分算200元，女的上山一天记一个工分算100元，这么一宣传，无形中就调动了村民的积极性。晚上也有人值班，三四个人一组。 3、证人李某1的证言。逐渐就由李万春、陈某2、陈华傲、占龙梅、杜显玉和陈某3等人出头干代表，组织家家户户出人上山拦路，把山边公司闹停产了。一心和冲口组在山脚下，拉了横幅，搭盖一间房子。每天白天在家的人都到山上拦着，不给车辆进出，也不给公司开动机械设备，晚上一个班三四个人到搭盖的房子里面睡觉，看守不给公司生产。闹的过程中，他们到北京上访过。有一次到县里上访，李万春、钟某、陈某3、杜显玉、李万宝、占某几个人被拘留了。 李万宝负责记工记账。一心组是按工分给的钱，冲口组最后都一样，按人口平均分的钱。 4、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4年底的一天晚上，李万春打电话给其讲到城关聚一下商量下一步怎么办，在城关一家饭店吃的饭，参加聚会的有李万春、占龙梅、王准、陈华傲，李某4和杜显玉夫妻等人。其之前跟原矿主谈了，孙某对其讲了大话。因为拦路已经有一段时间，淮南人已经停产了，老矿主都不愿意出面解决这个事情，所以才到城关聚会商量怎么办，主要是讲要让上级领导知道就要去上访。带头闹的主要是李万春，他干的凶。找孙某的时候，李某4讲要500万，后李万春讲现在500万都给不掉了，要给1000万，不给就把路拦着。李万春一直都在闹、到处上访，因为拦截领导车队被拘留了。 5、证人杜某1的证言。把路拦着，在山上搭个活动房，不给淮南人生产。李万宝负责记工分，一个工分200块钱，所以一家都去好几个人。李万春讲只要上山就有钱。集资主要是用于上访开支，拦路及后期的上访，主要是李万春、占龙梅、李万宝、杜显玉几个人在一块商量的。李万春基本上天天都到山上去，占龙梅到山上次数少一些，咋咋呼呼讲讲就走了，但她讲的生产队人都听。杜显玉到山上去也比较多，也喜欢发表意见。主要是李万春、占龙梅、李万宝、杜显玉经常安排事情、商量。 6、证人李某2的证言。拦了几天，石料厂就没有生产了。陈华傲从城关租了一个活动板房，后来公安局找他，把活动房拆走了。李万春又组织生产队人做了一个活动板房，晚上安排人值班，排了值班表，冲口生产队集资了一次，一个人口100块钱，另外还把之前潘某2在干的时候给的山场补偿费11000元拿到集资款里。每天到山上来的人由李万宝记工分，记工分以后发钱是李万春、占龙梅讲的，男劳力一个工200块钱，女劳力一个工100块钱，调动大家的积极性。集资款主要用于到北京、合肥、六安、舒城上访的消费。 7、证人潘某3的证言。大概是2014年底，都到山上去，拦着不给进出石料厂拉石料的车子走，几天拦下来，没有车子跑了。李万春、陈华傲搞来一个活动板房放在路口。集资钱双倍返还，其家两次集资400元，后来领了800元。一心生产队基本上占龙梅说的算，冲口生产队基本上李万春讲的算，记工分是李万春、占龙梅他们在一块商量的。李万春讲一天记一个工分，向淮南人要到钱按照工分给钱，李万春在山上对老奶奶讲，一天给200块钱，后来老奶奶天天都往山上跑，李万宝负责记工分。集资也是李万春、占龙梅讲的，集资款由李万宝保管。集资款主要用于上访的花销，包括交通费、生活费，还有因为到县政府上访被拘留6个人，都给了补助。李万春是个头，干什么事情都是他讲的算，上访之类的事情都是他安排带领村民去干的；占龙梅刚开始也使劲干，什么事情她都喜欢发表意见，她讲的就算数；陈华傲也喜欢出风头，喜欢当家，再说老百姓认为他精明，讲话能扣住字眼，那时他在开大货车，到山上来的次数比较少；杜显玉被选为代表。 村民拦路后，春秋乡政府和村委会就开始做工作，对于村民提出的四点疑问，都进行了答复。乡政府还搞了公告书在村里张贴，大致意思是拦路违法，有什么诉求要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等等。 8、证人吴某的证言。一心、冲口生产队家家户户都去拦路，刚开始在家的都是老奶奶和妇女，后来李万春他们讲家里的山场被人偷卖了，通知在外打工的人都回来。拦着不让进出拉石料的车子，几天就没有车子跑了，石料厂没有生产了。李万春、陈华傲、占龙梅他们还搞来一个活动板房放在进出石料厂路边上，晚上安排人值班，排了值班表。冲口生产队集资了一次，一个人口100块钱，另外还把之前潘某2在干的时候给的山场补偿费11000元拿到集资款里。上山的人一天记一个工分。李万春讲以后找淮南人要到钱，男的一个工分200元，女的一个工分100元，所以大家积极性都挺高的，特别是老奶奶天天都往山上跑，李万宝负责记工分。李万春、占龙梅讲干事情要钱，如买活动房、上访之类的都需要钱，然后就提议生产队集资，主要用于上访的花销。 2014年底，李万春、杜显玉等人到春秋乡政府递交了“农民维权报告”，主要是针对老矿主的6000万元转让费，认为侵害了群众的利益。乡政府组织人员对村民提出的异议开展了调查，之后到村委会跟村民代表通报了调查结果，讲老矿主的6000万元转让费跟村民没有关系。另外乡里成立了包保组，安排乡村干部到家家户户做工作，散发了告知书，是对乡政府调查结果的公布，另外奉劝村民不要拦路，讲拦路是违法的行为。主要是李万春在里面挑头，他讲家里山头都给人卖了，在外面打工还有什么意思，通知村民都回来，并且讲只要拦下去肯定能搞到钱。到北京、省政府、六安和县政府上访，都是李万春、占龙梅和陈华傲在一起商量。 9、证人占某的证言。从2014年底一直到2015年9、10月份拦路的。在城关租了一个活动板房，后来政府讲不能搞，把活动板房搞走了，之后李万春他们又用竹子搭了一个棚。晚上安排人值班，李万宝负责记工分。李万春讲跟淮南人先闹，闹到钱之后按照工分给钱。在山上李万春大喉咙喊：“老奶奶，你们跑，以后按200块钱一天给钱”，老奶奶天天往山上跑，热情高的很。集资了两次，集资款由李万宝保管。 10、证人潘某4的证言。两个生产队村民都到路上站着，租了一个集装箱放在石料厂的机磅边上，不给货车进出。只要到石料厂××拦路就记一个工分，晚上值班是每家都要干，要到钱后按照工分发，之后一家都去好几个人，老年人都跑去了。 11、证人王某的证言。两个生产队村民都到石料厂××路上站着，不给运输石料的货车进出，租了一个集装箱放在石料厂的机磅边上，集装箱撤掉后，又用竹子搭了个棚，给值班的人睡觉。买了横幅在路边上挂着。白天家家户户的人都到石料厂去，记工分，估计有一百多人，晚上安排几个人轮换值班。李万春主要在外面跑、领头，教村民怎么干。陈华傲、占龙梅、李某4、潘某3、杜显玉都是代表，跟石料厂、村里谈。陈华傲、占龙梅年轻一些，具体怎么干啊，比如拦路啊、上访啊，点子肯定是他们出。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李万宝保管集资款，只有李万春和占龙梅能拿到钱。村民集资十几万元，花到什么地方去了，其不知道。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李万宝、陈某2这些人，私下在一起商议什么事情，其不清楚，比如他们鼓动村民到潘某1家去，这些人都躲在后面，没有露面。 13、证人郭某3、李某3的证言。在外务工村民回来后，李万春闹的比较凶，渐渐的成了村民的头。他先鼓动村民把路拦了，不给石料厂生产，陈华傲购买了一个集装箱放在石料厂的机磅边上，路中间站满了村民，不给车辆进出，后期还购买了横幅，在舒棚××××心组养鱼塘挂了，在石料厂老文王二厂也挂了。白天村民都到现场去，高峰的时候每天都有几百人，晚上安排几个人在集装箱里值班。还把县里的工作组堵截在村委会长达几个小时，迫使政府立即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后期他们还组织人到北京、省政府、县政府上访，还拦截了国家政协到舒城调研的车队。 14、证人束某录的证言。2014年11月底，文王村一心和冲口生产队群众把山边采石场闹停产后，乡政府成立了由时任春秋乡副书记的项劲松任组长，人武部董部长、土管所章所长、春秋派出所的同志、司法所、还有文王村两委组成的联合调查组，专门对群众提出的问题进行了调查，当时联合调查组开展的工作资料由司法所保管。首先是一心和冲口两个生产队的群众把进入矿山的道路给拦了，把山边公司闹停产，一心和冲口两个生产队群众，以杜显玉、李万春等村民代表向乡政府递交了农民维权报告，该报告由全体村民署名签字。乡政府据此情况，对该报告提出的问题逐一进行调查，并及时给群众答复。春秋乡政府发布的“告知书”,首先指出了一心和冲口生产队群众拦路设卡和进厂干扰生产的违法行为，二是再次阐述了调查组对群众提出异议的调查结果，最后呼吁群众“合理诉求，合法途径解决”，要求立即终止一切违法行为。 15、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4年底，其听周某说舒城县春秋××××王村一个矿场是张某1干的，喊其一起过去，看以后在矿场可能搞条生产线干干，断断续续待了一年多时间。2016年初，张某1把矿转给现在的老板朱某。其和周某等人过去的时候，当地的老百姓拦路，公司被迫停产。这一停差不多就一年时间，一直到2015年下半年才恢复生产。拦路的都是生产队群众，其知道带头的是李万春和占龙梅。每天到山上拦路的群众很多，晚上有人值班。在矿区入口的地方，放置一个活动板房，白天黑压压的都是群众站在路口，晚上还有群众在活动板房里面睡觉。山边公司符合投产条件，矿区是在安徽省国土资源厅拍的，其过去的时候，听说之前和当地群众都签订了协议。 16、证人张某1的证言。文王村一心、冲口两个生产队的群众把进入矿区的主要道路拦起来，搞个活动板房放在路口，24小时把人看着，就停产了。这个矿其投资有一个亿，近一年时间不能投产，银行贷款利息大约在7点几，这一个亿的利息就700多万元了，还有其它损失，差不多有1000万元。恢复生产后又将山边公司整体的经营权交给朱某，这里面有多种考虑，首先是我们到舒城投资这个矿，自信心受到打击了，也被搞伤心了；其次是当时整个矿山的销售价格并不好，是否能盈利还是未知数，而且当时跟群众集体签订的综合补偿费，公司每年要支付300多万元，三年已经给了近1000万元；第三就是因为当地的环境，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不晓得哪天又把闹停下来了。其认为李万春等人阻拦生产是没有道理的，其是合法企业，通过合法渠道获得采矿权的，他们就因为老矿主拿的钱多了，又想不到老矿主点子，就来阻拦我们生产，我们是无辜的。 17、证人周某的证言。其听说村民是2014年11月27号开始拦路的，拦路后公司就停止生产了。村民拦路主要是施压，最终目的就是要钱。李万春带头拦路，就是给公司压力，因为不能生产，每年损失都要一千万元以上。村民不给货车进出，还在路边搭了一个棚，每天有人值班。后来跟一心、冲口组协商的时候其认识李万春、占龙梅。他们每天记工分。后期其代表山边公司和生产队协商的时候，生产队主要就是李万春来谈，他讲话就算数了。李万春跟我们谈钱，他唱白脸的，占龙梅主要是唱红脸的。拦路将近一年时间，给公司造成很大的损失，一直到2015年11月份签订协议为止。 18、证人朱某的证言。从2014年10月份一直到2015年9月6日，因为矿场周边群众阻拦，公司一直处于停产状态。当时李万春等村民代表阻拦生产的理由就是因为环境污染，实际上这个矿场几十年前就形成了，一直都在进行石料的开采加工。 19、证人孙某的证言。李万春、郭某2、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这些人是最凶的，占龙梅能讲会道。她对其没讲狠话，因为之前一到年底让其给销售一两万块钱的酒，所以表面上她没和其闹翻。他们拦路的时候经常来回跑，这几个人跑得最凶，而且这几个人都比较过劲，能讲会说的，其他好多在家的村民都是老年人，跟人后面耗道子。其印象中，当时拦路的时候，陈华傲还去租了一个活动板房，放在路中间，晚上安排人在活动板房里值班，后来其还找陈华傲做工作，叫他把棚搞走。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万春的供述与辩解。其大概在2014年11月19日回乡的，那时候事情已经闹起来了，家家户户都有人天天上山拦着不给企业生产。群众推选其、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王宏泉为代表。集体决定从城关租了活动板房，就放在山边公司的旁边，主要给老年人准备的。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来人调查，把活动板房撤走了，群众又集资花了5000元在路口盖了一大间房子，那时候每天不管白天还是夜里，都安排人员到房子里面住着，一天一个工，一个工100块钱，一直看守到2015年下半年。其晓得一心和冲口组集资钱的事情，其它生产队其不清楚。两个生产队所有群众都开会了，当时定下来，等以后山上补偿款下来了，集资款从补偿款里面按双倍还。上山看守的，一天算一个工，一个工200元。李万宝负责记工，后来补偿款下来了，该补的都补了，只有工钱最后是按照100元发的。 2014年底至2015年，山边公司被文王村一心和冲口生产队的群众阻拦生产经营，山边公司给一心和冲口生产队的山场补偿款只有43万元，群众认为这个补偿款少了，群众讲要千把万。在阻拦的时候已经生产有三四个月了。山边公司停产之前，其知道签订了协议。听其父亲李道圣讲他参与签字了，当时就两个生产队的队长和在家的几个老头子去签字了，按两个生产队的山场只有10亩，一亩4.3万元，山场一共补偿43万元，但是生产队队长和几个老头子不能代表家家户户。那时候是冬天，陈华傲讲租个活动板房，放在山边公司地磅房对面，时间不长陈华傲讲公安局在找他，又把活动板房拖走，群众又临时搭个雨棚，占龙梅提议讲村民集资。生产队集体商议家家户户按人头两次集资，一个人头100块，等以后赔钱了，集资款加倍返还。当时其家两次一共集资600元。那时候占龙梅和陈华傲两个人经常在城关商议怎么干，他们两出点子，到山头上安排其和杜显玉去干，李万宝就在山头上负责记工分。 2、被告人占龙梅的供述与辩解。到矿区把路拦着，家家户户都去人不给车辆进出，之后又租来一间活动板房，放在公司的磅房旁边，白天在家的人上去，晚上安排人员在板房里面住着，只要公司生产，就喊人上去拦着。动静搞大了，春秋乡政府和文王村开始重视了，安排干部家家户户做工作，刚开始群众都没有人提到钱，闹得最凶的时候，冲口和一心生产队开始集资，到北京、省政府、县政府上访。差不多闹了一年时间，山边公司急了。乡政府从中协调，各生产队安排代表在一起谈，由山边公司拿钱出来。冲口和一心生产队最后谈的结果是，山场征地款是150万元，料场租赁费是每年10万元，综合补偿费是每年30万元。 2014年年底的时候，第一次拦路其也去了，当时石料厂在向外运料子，李万春叫老年人在路中间站着，不给车子进出，石料厂就没干了。其在城关上班，偶尔去一次，有好多事情其没有参与。乡里协调把活动板房搞走后，李万春从家拿来竹子在磅秤那里又搭了个简易棚。集资是李万春提议的，主要用于上访的花销以及搭棚的费用，具体凑了多少钱其不知道。集资款不是王广余就是李万宝保管，李万宝还负责记工。李万春跟生产队老年人讲：“你们天天都来，搞到钱过年给你们买花袄子，我不要钱都给你们”，老年人都很积极，天天都去。 最初把山边公司闹停产，冲口生产队主要是李万春、陈华傲几个，一心生产队有其和杜显玉、王仁民、杜某1等人。到了后期主要就是李万春在组织了，他出马就能搞的定。刚开始组织一些在家的老奶奶上山拦路，怎么拦在哪里拦，都是李万春定的，中午从李某3家饭店安排盒饭送上山。李万春家家户户跑，让每家都要上人，如果不上人以后钱下来了就分不到。刚开始李万春就让吴某开车子接送老年人上山，之后群众自然就听李万春安排了，其、杜显玉、陈某2、陈华傲几个人跑的多，还请了吴某、杜某1、潘某5三个人的车子，安排李万宝负责记工记账，钱由李万宝负责。需要花什么钱，都到李万宝跟打条子领，垫付的钱拿票据到李万宝跟报销。 从2015年1月19日之后，山边公司已经放假了，只留几个人在矿上。那时候李万春只安排一些老年人山上看守就行了。其不是村民代表，上访、花钱、吃饭、到拘留所看望被拘留的人，总有其、李万春、李某4和陈华傲几个人，是他们几个人喊的。 3、被告人陈华傲的供述与辩解。拦路之前山边公司在生产。2014年年底，其接到消息第二天回来了。冲口、一心、山边、岗头四个生产队的村民就到山边石料厂找老板理论，厂里也没有给解释，然后就把进入厂区的路拦起来，不给货车进出石料厂。当时是冬天，就商议租一个活动板房，放在厂里的磅秤边上，晚上安排人在活动板房里值班，也拉了横幅，后来公安局郭大队长叫不要拦路，也不能搞活动板房，就把活动板房撤掉了。接着，又在那里用竹子建了一个房子。拦路从2014年年底，一直持续到2015年9月份。几个生产队人多，李万春讲记个帐能提高村民拦路的积极性，也讲了给钱。每天要做什么事情，都由李万春安排。好像一个人头集资200块钱，另外生产队有补偿款，也被拿过来用于开销，集资主要用于为山场的事情开支，包括上访、租活动板房之类的。 一开始大家是一种自发性的状态。接下来的几天，大家一直在讨论这个事情，李万春在讨论中表现的特别积极，他提议：“我们应该把路拦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的都表示同意。这个决定通知到各家各户，并且要求在外务工的全部都赶回来。从2014年11月份开始，持续将近一年时间，一直等我们拿到钱之后才停止。比较积极的就是李万春、占龙梅、杜显玉和其几个人。其提议到城关租一个活动板房，放在那个地方，只留一辆小轿车可以通行的宽度。李万春始终都是领头人，杜显玉跟李万春的角色差不多，他俩经常去找村里和乡里吵，包括后来去县里、省政府和北京上访，他们都是最积极的。占龙梅是社会上的人，讲话一环套一环，所以他负责出点子，宣传讲解政策，鼓动大家维权，还教大家怎么应对矿上的人。她讲的那些东西，让普通群众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她怎么安排大家都听。其出的是小点子。有人讲干事情都需要花钱，李万春和占龙梅等人就提出集资，每人200元，李万春定下来集资款由王广余负责保管，李万宝负责记账，集资款有好几万块钱。在城关聚会总共有十几个人，大家商量的结果就是要通过上访来给政府施压，引起上面重视，解决这个事情。李万春提出去北京上访，找到绰号叫“策爷”的人写的材料，占龙梅给大家宣讲通过上访能得到什么好处，并且把具体如何去上访的事情，都给大家交代了，让我们回去再给其他参与的人宣传一下。 4、被告人杜显玉的供述与辩解。占龙梅打电话让其回来的。占龙梅和李万春又打电话把李某4从苏州喊回来了。占龙梅和李万春打电话讲，淮南人过来办采石场，赔偿跟生产队还没有达成协议就在生产了，让在外地的人都回来到山上拦路，什么时候达成协议才给生产。几天拦下来，就没有车子跑了。陈华傲搞来一个活动板房放在路口。在山上的时候，大家讲要集资，以后赔了钱，集资钱双倍返还。后来上访也是李万春喊其去的。2015年春节后，李万春经常到其家去，劝李某4不要出门，讲以后搞到钱不会给其家吃了亏。听占龙梅讲到山上去的人都记工分，以后搞到钱按工分发钱，如果搞不到钱，从山场赔的43万元里给老年人发点钱。过年后，大部分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上山的人越来越少，李万春就劝老年人到山上去。事情搞那么长时间，除了李万春干的凶，就是占龙梅干的凶。2015年初，生产队人到县政府上访，占龙梅打电话给其，让其去打个横幅，其把横幅搞好后送给占龙梅，第二天上午到县政府大门口去的。山场的事情，开始就是李万春和占龙梅带头干，到了后期，山边公司提高了补偿标准，大部分人基本上都默认了，该出去打工的都出去了，只不过没有人带头出来签字，在家的还是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几个人。特别是李万春家里被砸了之后，村民都感觉到李万春态度的转变，开始反过来做群众工作了。 大概在2015年春节前，村民拦路几个月时间，县政府和乡政府出面找好多人做工作，不要参与拦路。之后李万春、占龙梅和陈华傲提出来，喊了一些人到城关一家饭店聚会，商议怎么干。聚会的时候，李万春和占龙梅提出来上访，讲县政府和乡政府解决不了的事情，要到更高级别的政府去反映。李万春家被淮南人砸了以后，占龙梅让其跟李万春讲不要怕，只要坚持下去肯定能搞到钱。陈家那边最后就是陈华傲说的算，其他人基本不出面了。其听李万春和占龙梅安排，他们俩讲怎么干其就怎么干。到最后其晓得个人也能得到好处的时候，其也想分到钱，被钱蒙住了眼睛。 5、被告人李万宝的供述与辩解。听讲石料厂的老矿主把山头以6000万元卖给山边公司了，就要求他们多给一些征收山地的补偿。其是2014年12月6、7号回来的，那时候已经在拦路了。其是2015年4、5月份出门打工的，这么长时间每天都有人拦路，不给货车进出石料厂，其负责记工分。租了一个集装箱放在路上，过了几天，经过乡村干部协调，把集装箱撤掉了，之后又用彩钢板搭了一个棚，每天都安排村民到山上值班。一个人集资100块钱，其家集资300块钱，集资款交给其了，用于租活动板房、建彩钢板房以及后期上访的费用等。李万春说一个工给200块钱。经过近一年的拦路、上访，石料厂最后主动让步，答应每亩山场给5万元补偿款，还加了30亩山场，就是150万元，另外还加了污染费和料场费，污染费是一个生产队30万元，料场费是一个生产队5万元，然后才在征收山场协议上签了字。总共记了5536.5个工，其中一心组2850个工，冲口组2686.5个工。 带头上山阻拦山边公司生产的是一心和冲口两个生产队群众，一直拦到最后。其他人怎么分工的其不清楚，但两个生产队都有村民代表，四个固定的驾驶员是杜某1、潘某5、吴某，还有一个外生产队的李道文。平时用车就喊他们。 在拦路的过程中一开始都没有工资。到了2015年3、4月份的时候，到山上拦路的人越来越少了，意思是拦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搞到钱，好多年轻人陆续出去打工了，其也准备出门。占龙梅跟其讲，山上还有人在干，意思让其留下来继续记工分，从当月开始给其一个月发6000元工资，李万春在场表示同意。其没干到月底就出去打工了，其记工分到4月中旬，最后算账的时候，给其算十五天工，发3000元工资。2015年春上的时候，不是家家户户都安排人上山拦路，李万春和占龙梅讲山上不能没有人，意思讲把村民排班，每天确保山上有人拦路。其出门打工之后，拦路还在继续，主要是李万春在家组织。 （四）现场勘验笔录。 证实2019年6月3日，舒城县公安局对李万春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现场勘查，拍摄照片4张。附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原始现场照片4张，证实案发中心方位。 （五）视听资料。 春秋派出所2014年拍摄部分村民拦路视频资料（附光盘五张），证实被告人组织扰乱社会秩序现场状况。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敲诈勒索犯罪事实。 （一）敲诈山边公司事实。2015年春节后，已投资巨额的山边公司被迫重启与村民协商，先后增加了相关村组的征地面积、单价和所谓的“综合补偿费”后，得到大部分村民的认可并陆续外出务工。被告人李万春对此仍不满足，安排李万宝将在家的部分村民进行分组排班，上山轮流据守。期间，山边公司为能够尽快恢复生产，安排员工陈某1、周某通过郭某1（另案处理）与李万春协商，提出给予李万春等代表人员每人5万元好处费，李万春嫌少不予接受。2015年8月20日夜，山边公司员工陈某1酒后闯入李万春住处，损毁价值数百元的物品。李万春报案后，山边公司通过郭某1从中“协调”，承诺赔偿李万春财产、精神损失20万元，但希望李万春带头并做好村民工作，停止堵路阻工行为，签字确认山场征用、租用等协议。李万春以停止堵路须同占龙梅等人商议、在协议上签字不是其一个人说了算为借口，再次向山边公司索要80万元费用。后郭某1邀约郭某2、李某1夫妇，分别找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协商，山边公司最终同意，待复工后给予50万元“好处费”，李万春遂带人将简易房拆除，停止堵路阻工行为。2015年9月6日，山边公司正式复工。2015年10月11日、11月20日，山边公司将70万元分别转账至郭某1妻子黄某的银行账户。李万春个人得款20万元，另50万元，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以及郭某2各分得8.4万元，郭某1分得8万元。 （二）敲诈潘某2事实。2015年春，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等人暗中指使一心、冲口村民组数名老人多次到潘某2父亲潘某1的住处滋扰，要求潘某2支付村民补偿费，张贴“致潘某2的一封信”，扬言举报潘某2非法开采，对山场复耕还林等。4月22日，潘某1因受村民多日滋扰，血压陡升导致脑出血被紧急送往舒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救治，村民才停止了滋扰行为。 2015年12月中旬，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等人分得山边公司50万元好处费后，再次将矛头指向潘某2，谋划以村民被行政拘留需要补偿等为由向潘某2索要钱财。李万春路遇潘某2时质问给多少钱，并几次电话潘某2；杜显玉向春秋乡人民政府举报潘某2非法开采；陈华傲电话告知潘某2村民年终回乡还要到其家中闹事，恐吓潘某2；潘某2被迫主动联系占龙梅解决此事，占龙梅借机让潘某2请郭某2、李某1夫妇出面协调。后经协调，被告人占龙梅及郭某2向潘某2约定索要45万元，承诺不再受到村民滋扰。 2016年1月8日，潘某2将第一笔40万元转账至郭某2银行账户，占龙梅、郭某2告诉李万春、陈华傲、杜显玉等人，潘某2只给40万元。期间，杜显玉向李万宝透露潘某2给予“补偿费”事宜，后在协商分钱时，决定对在2015年3月26日因闹访被行政拘留的李万春、杜显玉、李万宝、占某（占龙梅姐姐）、钟某（李万春妻子）每人2万元补偿，同样被行政拘留的陈某3因不知道此事，李万春多分得2万元。最终，向潘某2索要的40万，李万春、钟某分得11.5万元（含陈某32万元）、占龙梅分得5.5万元、杜显玉分得7.5万元、陈华傲分得5.5万元、李万宝2万元。占某得款2万元，郭某2、郭某1共得款6万元。2017年春节前夕，经郭某2、占龙梅的催要，潘某2将尾款5万元送至郭某2家，占龙梅、郭某2瞒着其他团伙人员，各分得2.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万春涉嫌盗窃被变更强制措施期间，经依法传讯到案。被告人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李万宝均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占龙梅退缴违法所得款16.4万元、陈华傲退缴违法所得款8.4万元、杜显玉退缴违法所得款15.9万元、李万宝退缴违法所得款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万春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山边公司额外补偿的50万元是郭某1从中处理的。钱到账过了一段时间，其、陈华傲、占龙梅、杜显玉、郭某2各分得8.4万元，郭某1分得8万元。 2015年8月20日夜里，其不在家，淮南人到家把门撬开，在客厅打烂水壶、碗等东西，其老婆报警之后，郭某1让李某1、郭某2做其工作，说淮南人赔偿20万元，让其撤案，后来是郭某1带其去派出所写的谅解书。但是淮南人给的这20万元还要求其做群众工作，在协议上签字。 2015年春天的时候，村民到潘某2父亲潘某1家闹都是占龙梅出的点子。最初是杜显玉打电话给春秋乡方书记，让老矿主潘某2拿钱出来补偿村民，过段时间陈华傲打电话让其去城关吃饭，当时郭某1夫妇、李某1夫妇、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都在，占龙梅和陈华傲对杜显玉说潘某2拿出40万元，这个钱给被拘留的人每人2万元，剩下的钱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郭某2和其，一家5.5万，后来郭某2说陈丛芳的2万元不给她了也给其，所以潘某2的钱其拿了11.5万。 （2）被告人占龙梅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山边公司通过郭某1给50万元，其和李万春、杜显玉、李某1、陈华傲每人拿8.4万，剩下的8万元给了郭某1。因为山边公司被群众拦路有一年时间不能生产，就委托郭某1做思想工作，最终定了50万。分钱带郭某1一份，郭某1少四千块。 2015年底，在分50万元之后，郭某2电话联系讲李万春天天找潘某2，说潘某2把石料厂卖给淮南人都不跟生产队讲一声，为了这个事情上访还被拘留了，要求潘某2赔偿一点损失。过了两天，潘某2约郭某2、李某1夫妻俩还有其在一起吃晚饭，后潘某2拿了40万，钱打到郭某2的银行卡里。分钱时被拘留的人每人2万，被拘留的有李万春、钟某、李万宝、杜显玉、占某、陈某3。郭某2讲陈某3不给她，所以最后就没有给她了。 其实潘某2一共拿了45万元，潘某2先给40万元转到郭某2卡上，分钱的时候郭某2说只有40万元，是按照40万元分的。2015年腊月三十晚上，郭某2说潘某2又给了5万元，在郭某2房间里面其和郭某2又一人分2.5万元。 （3）被告人陈华傲的供述与辩解。淮南人到李万春家闹事，李万春报警了，后来石料厂给了李万春20万元才解决的，这件事情后李万春态度就变了。石料厂通过郭某1做李万春、杜显玉、占龙梅、郭某2和其的工作，额外补偿几个人50万元，李万春、杜显玉、占龙梅、郭某2和其每人分得8.4万元，因为郭某1是协调人，郭某2提出来带他分，郭某1分得8万元。 在山边石料厂成功敲到50万元以后，李万春又带头去想潘某2点子。因为其和潘某2是表兄弟关系，所以不好意思去做这件事情。李万春、李某1、郭某2、杜显玉、占龙梅五个人经常组织一些老年人到潘某2家闹，其和潘某2是老表关系，郭某2他们逼其打电话，考虑再三，还是打电话给潘某2讲：“郭某2让我打电话给你，他们想敲你钱，你挣钱也不容易，你自己酌量着”。打过电话给潘某2后又过了一段时间，郭某2说潘某2被他们敲诈了40万。其、李万春、李某1、郭某2、郭某1、黄某、占龙梅、杜显玉几个人一起商议，被拘留的人除了陈某3，其他每人分2万元，剩下的钱，其、李万春、占龙梅、郭某2、杜显玉五家人先取个平均数，剩下一点钱给郭某1。 （4）被告人杜显玉的供述与辩解。山边公司给的50万元，其和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郭某2、郭某1六家人分的，五户每户分得8.4万，郭某1得8万元。 山边公司的50万元分过后，李万春跟其说让潘某2给村民一个说法，让其打电话到乡政府说村民准备举报潘某2非法开采。过段时间郭某2说找潘某2要了40万元，分钱是六户一起分的，除了被拘留的人每人分得2万元，剩下的钱每家分得5.5万元，多出来2.5万元分给了郭某1，其共拿7.5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山边公司处于停产状态。后向石逢根等人支付80万元，向李万春等人支付50万元好处费才得以生产，当时其是中间人帮他们协调，这130万都是其经手付给他们的，还有另外一笔20万单独给李万春的。最初李万春提出要100万元好处费，但是山边公司只准备拿30万元，通过协商，山边公司同意出40万元，占龙梅提出再加10万，最后定为50万元。这50万元参与分配的有其、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郭某2。他们五人每人8.4万，其拿8万元。不管是李万春的20万元还是李万春、占龙梅等人的50万元，山边公司是不愿意给的，是为了让他们在综合补偿协议上签字，才协调给的好处费。 2015年春节的时候，周某和陈某1给其拜年，讲公司给闹停产了，群众工作没办法做，希望其帮忙做做群众工作，搞成功以后在矿上给其找点事情干干，其答应了。四个生产队都选了代表，实际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主要带头闹事的人就那么几个人，其他代表和群众后来在乡政府和村委会做工作后，基本都没有问题了，主要是山边和岗头生产队的石逢根、潘代春等人，一心和冲口生产队的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和杜显玉四个人。占龙梅和陈华傲主要是出点子，李万春和杜显玉主要是出面子，其主要就是配合公司重点做这六个人的工作。 在帮公司跟李万春谈他个人的20万元精神损失费的时候，公司提出要求：李万春做群众工作，确保公司投产一个月后20万元才能给他。李万春讲他一个人讲的不算，还有其他几个代表怎么干。山边公司讲公司决定给李万春几个代表不超过50万元，让其去处理。最后50万元定下来后，山边公司就顺利投产了。 山边公司50万元分了之后，占龙梅和李万春说潘某2要给钱。实际上就是看潘某2得到了山边公司的六千多万赔偿想分点好处。2015年快过年的一晚，其、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李某1在饭店吃饭，陈华傲说潘某2给40万元，不再去潘某2家闹了，商议之后分给其2.5万。当时没要，后来听说放在郭某2那里。 （2）证人郭某2的证言。山边公司付给李万春个人20万元，之后郭某1帮淮南人协调尽快开工。山边公司给50万元，其听郭某1说的。这50万元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李万春、其各分得8.4万元，郭某1分得8万元。 因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让潘某2拿钱，群众都到潘某2家闹，后来潘某2就找其协调。其和占龙梅与潘某2谈好是45万元，潘某2当时只有40万元，说5万元以后再给，所以就对大家说是40万元。李万春拿11.5万，占龙梅拿9.5万，杜显玉拿7.5万，陈华傲拿5.5万，给郭某12.5万元他没要，其实际拿8万元。2015年快要春节的时候，潘某2把5万元送来，其和占龙梅一人分2.5万元，其他人不知道。 （3）证人李某1的证言。山边公司人把李万春家砸了之后，郭某1跟其讲，山边公司最多给50万元给李万春他们几个，让李万春不要带头闹了，抓紧把协议签了，尽快生产。但李万春要80万元至100万元，让其去做做李万春工作。山边公司给50万元到账后，李万春通知其到城关去吃晚饭商议分钱的事情。当时有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以及郭某1、黄某夫妇、其和郭某2。郭某1分8万元，其他每人分8.4万元。 2015年山边公司给50万元后，潘某2打电话说占龙梅要他再拿钱给生产队，让其出面协调，最后谈好45万元。几人分了40万元，还有一个5万元给了郭某2，如何分配其不知情。 （4）证人周某的证言。2015年1、2月份，郭某1叫其和李万春见面，李万春说四个人，一个人5万元少了，其把情况报告给了张某1。2015年8、9月份，郭某1联系李万春，李万春要80万元，后是郭某1做工作谈好了50万。 （5）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和周某第一次找李万春谈的时候，李万春嫌一个人5万少了，没有谈好，张某1知道后意图把矿卖出去。2015年开工之前，其和周某、朱某酒后夜晚路过李万春家，其冲着酒劲和李万春老婆吵翻了，把他家客厅一个灯泡、桌子上面二个水杯摔了。后来派出所介入调查，公司当时想法买通李万春达到投产目的。50万元和20万元是同步谈的。 （6）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5年8月，李万春家被淮南人砸了，当时李万春不在家，后来淮南人找郭某1协调，李万春答应不追究法律责任，但要了20万元赔偿。 （7）证人占某的证言。2015年上半年，生产队的人去潘某2家闹事。潘某2给每个被拘留的人2万元补偿。 （8）证人潘某5的证言。2015年上半年村民去潘某2家闹事，其也参与过一次，目的是大家眼红想让潘某2拿一部分钱。 （9）证人杜某1的证言。2015年上半年，村民去潘某2家闹事，其也参与过一次。李万春说能要到钱，还按照工分给200元工资，所以大家都跟着干。 （10）证人黄某的证言。山边公司打款到其银行卡，50万元被李万春等人分配。 （11）证人李某4的证言。李万春等人私分山边公司50万元好处费的分钱过程、人员、数额等。 （12）证人朱某的证言。2015年8月份一天夜里，陈某1酒后到李万春家，砸坏李万春家里几样东西，价值几百块钱，山边公司赔李万春20万元精神损失费。李万春拿到20万元后，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跟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近了。就问李万春群众在协议上不签字的事情，李万春讲他个人说的不算，还有三个代表，我们就让李万春开价，李万春当时开口不是100万元就80万元，后来这个数字下降到50万元，整个过程都是郭某1在操作。 （13）证人张某3的证言。潘某1于2015年4月、11月在县医院住院，系高血压脑出血，第二次是因为面部神经麻痹。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最后闹的没办法，给几个领头的人不少钱，记得是150万元。后来处理这个事情，其主要委托朱某在负责，跟朱某说，只要总数不超过200万元，能够保证恢复生产，就由朱某决定。投资有一个亿，近一年时间不能投产，银行利息不止200万元，还有人员工资，设备耗损等等开支。当时那个情况，什么时候能够恢复生产还是一个未知数，再这么拖下去，对公司来说，损失非常大。一句话，就是迫不得已。 （2）被害人潘某2的陈述。2015年春的时候，有段时间搞一帮老头和老奶奶跑到其父母亲家去，还搞了“给潘某2一封信”到处张贴，因为这个事情其父亲气的脑血管破裂，住院后他们就没有再去了。2015年年底的时候，一次陈华傲打电话讲：“老表，你怕是要拿两个钱给生产队”，后来有一次在柏家岗碰到李万春，李万春问其可准备拿几十万块钱出来，当时回绝他了。后来思来想去，考虑马上要过年了，父亲有病在家，李万春再搞一些人到家里闹，把父亲气死怎么办。私下找到占龙梅，让她出面把这个事情解决掉。占龙梅的意思是让郭某2和李某1出面协调。之后其约占龙梅、郭某2在城关吃晚饭，李某1应该在场。问占龙梅怎么解决，占龙梅讲至少要拿45万元，占龙梅说为了这个事情生产队好多人都被拘留了，要补偿几个被拘留过的人。没办法最后妥协了。占龙梅同意先给40万元，剩余的5万元迟一段时间给。过了一个礼拜左右，其把40万凑齐转账到郭某2的银行账户。在2015年腊月二十九或三十，把5万元现金送到郭某2家。 （3）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2015年春上，一心和冲口生产队的人连续十几天到其家闹，实际就是让潘某2拿钱，占龙梅、李万春带头干的，到其家去的有李万宝、李万兵等，还有好多年纪大的。后来其被气得住院。滋扰的人李万春答应给他们一天200元工资。 4、书证。 （1）协议，证实山边公司与文王村一心、冲口、山边、岗头村民组签订的山场征用、石料场地租赁等协议。 （2）记录簿，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村民阻止山边公司开工的“工分”、开支等。 （3）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黄某收到山边公司40万元、30万元，计70万元。12月18日，杜显玉收到黄某汇入8.4万元。2016年1月8日，郭某2收到潘某2汇款40万元。2016年1月11日，杜显玉收到郭某2汇款7.5万，占龙梅收到郭某2汇款9.5万，李万春9.5万、陈华傲5.5万。 （4）舒城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记录一份，证实潘某1于23时入院，15时出院，入院诊断脑出血、高血压病。 （5）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潘某2对占龙梅、杜显玉的行为给予谅解。 （6）悔过书，证实占龙梅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深刻悔过。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违法事实。 （一）舒城县人民政府为解决山边公司问题，于2014年12月25日成立工作组进驻春秋××××王村，同年12月31日上午，工作组在村委会会议室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明确指出矿产开采企业之间的转让协议未侵害村民利益。李万春等人对此极为不满，遂安排村民将村委会大门锁住，并安排老人、妇女跪地哭喊，致工作人员被拘禁近2个小时。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4的证言。一心、冲口生产队的许多人都在村部里面，村部大门被人锁上。妇女和老奶奶在村部里面下跪。县工作组被锁在村部里有1、2个小时。李万春叫李万宝给下跪的人记两个工分。 （2）证人李某2的证言。锁门有两个多小时。后来是李万春讲开门，才有人开门的。李万春是两个生产队领头的人，除了李万春，还有杜显玉、占龙梅和陈华傲都属于领头的人。 （3）证人李某4的证言。县工作组没来之前，李万春就通知两个生产队人到村委会去。李万春、杜显玉等代表陆续从楼上下来，讲事情没有谈好。村民中有人起哄喊：把村委会大门锁着。有人把村委会南大门和西小门锁起来了。县工作组有人下来，一些妇女和老奶奶跪在地上开始喊冤。下跪是李万春让她们干的。锁门大概有一个多小时。 （4）证人占某的证言。县工作组在村委员会处理山场纠纷时，大门是郭某4锁的。李万春在村委会里面，其和老年人跪在地上，看到生产队人用手机摄像，李万春叫我们就这样跪着。 （5）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4年12月31日，县工作组人员在文王村部向村民答复意见的时候，好多人都围在村委会南大门口，老年人跪在地上。锁门大概有2、3个小时，一直到中午1、2点钟才开的门。 (6)证人包训祥的证言。县工作组在2014年12月25日进驻春秋乡政府，办公地点设立在文王村委会，不分节假日专人坐班，受理群众诉求。12月31日，工作组再次召集村民代表开会，宣布调查处理意见后，村民情绪激动，在少数人鼓动下，把村委会两道大门锁住，教唆老年妇女下跪，时间持续3个多小时。 （7）证人杜某2的证言。工作组通报答复意见后，村民不认可，李万春就离开会场到大院里去了，开始煽动挑事。他叫老头老奶奶到村部大门处站着，把门堵起来，还有村民把大门锁起来。李万春讲：“今天哪个都不给出去，一个都不能出去”。李万春喊那些老奶奶跪着，叫工作组做主把钱拿出来分，那些老奶奶真听话，都一个个对工作组下跪。 （8）证人郭某3的证言。工作组是早上8点多钟到村里召集村民代表会议，答复村民的问题，结果村民都跑到村里来了。占某把侧门给锁了，村民故意下跪，不给开门，一直堵到下午一点多钟，还是政法委的驾驶员翻院墙出去买的饼干和方便面。 （9）证人李某3的证言。县里工作组来村里处理这件事，村民组的村民把工作组堵在村里，把村里的大门锁了。直到下午一点多钟，有群众听说公安局防暴大队要来，他们才把门开了。 （10）证人李某5的证言。那天其和徐云霞正常在卫生室里办公，有两个老年人在吊水，她的孙子陪着。快到11点的时候，老人的孙子要回家吃饭，遭到阻拦，直到下午1、2点钟。 （11）证人潘某6的证言。村部两个大门都被锁起来了，在南侧大门处有许多老奶奶跪着哭。 （12）证人束某录的证言。工作组到文王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还没有结束，一心和冲口村民代表就离开会场，将文王村委会大门锁起来，要求必须达到村民要求，否则不给工作组人员离开。直到下午2点多钟，最后是县公安局防暴大队派警力过来才开的门。 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万春的供述与辩解。在开会的时候，下面门就锁起来了，具体是哪个干的不晓得。当天是县里领导下来处理这个事情，生产队村民让县领导把事情处理好，不处理好就不能走。 （2）被告人占龙梅的供述与辩解。事后听说这件事情，工作组和村民没有谈好，村民把村委会大门锁着，具体细节不清楚。 （3）被告人陈华傲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2月31日，当天场面很大，生产队的人几乎都围在村委会里。工作组要走的时候，杜显玉就带头组织很多老年人下跪，阻拦工作组人离开。还有人把村部大门锁住了。 （4）被告人杜显玉的供述与辩解。李万春讲今天来调解，还是达不到村民的要求，接着李万春先下楼，其楼上就听说村民把大门锁起来了。 （5）被告人李万宝的供述与辩解。村委会通知按照姓氏选代表到村委会开会。前天晚上村民就在一起商议淮南人给老矿主6300万元的事情。那天有一百多人，村民把村委会大门堵起来，不给县里人走，一直堵到中午1点多钟。看到李万春在村委会大门外面，陈华傲也回来了，占龙梅是打了电话回来的，在山头上的人都到了。 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6月27日舒城县公安局对文王村村部现场勘查，拍摄照片8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附2014年12月31日原始现场照片5张。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足以认定。 （二）2015年3月25日、26日，李万春、占龙梅、杜显玉等人组织村民到舒城县人民政府门前，以拉横幅、静坐等方式非法聚集，扰乱机关工作秩序。当李万春得知上级领导在城关镇调研时，又带领部分老人驱车赶往幸福村，拦截警卫车队，李万春为此被行政拘留。期满时，占龙梅、陈华傲等人组织村民迎接，购买大量烟花爆竹在李万春住处燃放，并设筵席五桌为李万春接风，使用集资款给被行政拘留的人员发放补助。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部分支出凭证，证实上访用车、用餐、看望被拘留人员购买生活用品等费用。其中五桌餐费2200元，购买炮竹2550元，李万春拘留15天补贴7500元。 （2）舒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6份，证实李万春因2015年3月26日上访，在幸福村拦、堵警卫车被行政拘留15天。李万宝、杜显玉、占某、陈某3、钟某因2015年3月25日或26日围堵县政府大门被行政拘留。 2、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2的证言。李万春他们的主要精力都在搞上访，北京、省里、市里和县里都去过。李万春等人被拘留期满时，在李万春家门口摆放了十几个万家乐和上十挂鞭炮，场面大。在柏家岗桥头的光红饭店摆了好几桌，为李万春等人接风，几个拘留的人按照一天几百元的标准领取补助，吃饭钱和补助钱，从生产队集体钱里面出的，李万宝经手、记账。 （2）证人陈某2的证言。淮南人已经停产了，老矿主不愿意出面解决这个事情，所以才到城关聚会商量，要让上级领导知道，就是上访。 李万春被拘留出来的那天中午，生产队人在柏家岗光红酒楼聚餐给李万春接风。因为那个时候干什么事情都听李万春的，他是头，他为生产队集体的事情被拘留，所以占龙梅讲给李万春接风，生产队人都没有意见。 （3）证人杜某1的证言。在山上就商量好了，李万春讲第二天到县政府上访。这次上访李万春、李万宝、钟某、陈某3、占某被拘留了。用其、潘某5、吴某三个人的车子，每人给1000块钱油费。李万春被拘留结束在李万春家门口炮竹放了好长时间，然后生产队人都到柏家岗光红酒楼聚餐。给李万春接风是陈华傲、占龙梅先提出来的，占龙梅讲要搞轰轰烈烈的。 （4）证人李某2的证言。上访的头一天晚上在城关吃晚饭，李万春、陈华傲、陈某2、陈华德、杜显玉、占龙梅、王准等人都在。李万春、陈华傲讲这么闹不是事情，没有人解决，要上访。安排李万春和吴林到合肥上访，安排其和陈华德到六安上访。 （5）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5年3月份，李万春讲第二天到县政府上访，由老奶奶举着毛主席像。政府工作人员劝阻时与村民发生冲突，有人被拘留了。李万春是到马河口拦一个国家领导人的车队，也被拘留起来。被拘留的人都给了补助。提议上访的是李万春，给补助是占龙梅讲的。 （6）证人吴某的证言。李万春在山上讲到县政府上访。第二天生产队人都围在县政府门口，妇女要往县政府里面走，公安特警就把部分村民带走了。其准备带老奶奶们回家，路上接到李万春和占龙梅的电话，叫把老奶奶们快点送到马河口等着。 （7）证人占某的证言。去省政府上访之后，2015年3月份到县政府上访。男的拘留一天补助500元，女的拘留一天补助300元，其被拘留10天，补助3000块钱。钱都是从生产队集资款里出的。李万春被拘留回家时，有人提议给他接风。买了很多烟花炮竹，摆在李万春家门口以及马路上，炮竹放完后到柏家岗饭店摆了五桌。 （8）证人杜某2的证言。有一次李万春拦截全国政协车队被抓。陈华傲、李某4带着群众到公安局，要求把李万春放出来，乡政府安排其和其他干部到县公安局把陈华傲等群众劝离。在老公安局一楼大厅，陈华傲、李某4他们叫嚣，要求把李万春放出来，他们还把李万春老母亲带到县公安局去了。 （9）证人郭某3的证言。去北京上访的当天上午，李万春到村部，把办公柜台一拍讲“如果这次到北京不给我解决，我就在天安门自焚”。李万春从北京上访回来之后，就大肆宣传国家信访局就要下来处理了，县里、乡里干部都要倒霉。李万春这样宣传后，又组织人员到县政府去闹。 （10）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5年3、4月份的某天，其提前知道村民要到城关上访，就找李万春做工作，第二天早上，他们几十个人还是去上访了。李万春带头组织群众拦路、非访，他想从中搞好处。 （11）证人钟某的证言。县政府大门前，一心、冲口组有三十多个村民聚集在大门东侧，乡里、村里不少干部都在做工作，还有公安在现场维持秩序。在县政府大门前一直等到中午1点多钟，没看见有领导来处理事情。陈某3手上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横幅。后来七、八个老奶奶把横幅拉着，被民警制止。 （12）证人陈某3的证言。2015年3月25号上午到县政府大门口，一心、冲口村民组有30多人，用手拿着条幅站在县政府大门口。两个老奶奶拿着毛主席画像，另一个拿着小国旗。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万春的供述与辩解。到北京、省政府和县政府上访理由是维权，山场是集体的，但是6000万元给原矿主几个人分了，群众不晓得这个事情，也没有分到。 在县政府大门口的时候，其看到十几位村民。然后听人说县领导都在幸福村，就带着其母亲和徐秀珍坐出租车去了幸福村，到了村部时，看见领导乘坐的两辆中巴车，还有几张轿车都停在村部大院里面。刚好领导上车准备离开村部，其就拦着门对上车领导喊：省里领导、县里领导都在里面，我们春秋山被人卖了，你们管还是不管?警察过来阻止，把其带到公安机关。 2015年4月，其从拘留所释放回到家中，刚到柏家××街上，炮竹都炸雾得了，炮竹钱、中午吃饭的钱，都是生产队集体给的。 （2）被告人陈华傲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上访提议人员、上访时间、上访地方、上访目的等与其他被告人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占龙梅策划接风，生产队人同意，用集资款购买16个“万家乐”、10挂爆竹，在饭店摆了五桌酒席。 （3）被告人占龙梅的供述与辩解。到北京上访两次，省政府去过一次，县政府去过一次。矿厂是停工了，但赔偿还是没有到位，乡政府以协调为主。一看这个情况，就在一块开了会，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干。李万春提出：直接去北京上访，当天就定下来上访的计划。2015年3月份的时候，李万春和杜显玉准备了横幅、上访材料，去省政府上访。李万春、杜显玉、李万宝等人为了扩大影响、造势，又组织占某、陈某3、钟某等人到县政府打横幅、堵门和下跪，后拦截国家领导人的车子，被公安局拘留了。 （4）被告人杜显玉的供述与辩解。拦路有几个月了，县政府和乡政府也出面了，没有达到目的。之后李万春、占龙梅和陈华傲喊了一些人到城关聚会商议怎么干，李万春和占龙梅提出来去上访。2015年初到县政府去上访，是占龙梅打电话给其的，还让其搞个横幅。第二天上午到县政府大门口。 （5）被告人李万宝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3月26日上午六点多的时候，其和村民一起坐公交车到城关。陈华德母亲、陈华云母亲带着两幅毛主席头像，一面中国国旗。几个老奶奶，用红凳子坐在县政府正门边上。李万春被拘留释放出来，为李万春接风，在光红酒楼聚餐五桌，花了2200元；买10挂炮竹，16个烟花计2550元。其他村民没有决定权，肯定是占龙梅和陈华傲商议的。 4、现场勘验照片8张。证实被告人等人非法上访现场状况。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足以认定。 （三）2015年12月中旬，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等人在对山边公司支付的50万元进行分配时，李万春要求多分，其他成员不予同意。商定下次使用一心、冲口村民组的集体补偿款对李万春额外补偿。后经文王村村干部提议，由杜显玉在银行开户，陈某2掌握银行卡，李万春保管密码，人、卡、密分离以确保集体补偿款安全。2016年9月28日，集体补偿款到账后，在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的帮助下，李万春于2016年10月5日从该账户内支取10万元，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万春的供述与辩解。生产队给其的钱是劳务费。当时村民商量给20万元，其拿了10万元。 （2）被告杜显玉的供述与辩解。当时李万春讲从山边公司给的50万多拿一点，陈华傲和占龙梅不同意，讲从集体资金可以拿一点。 （3）被告人占龙梅的供述与辩解。山边公司50万元，李万春讲他个人拿大部分，大家不同意，然后陈华傲讲等生产队钱下来后，从里面多拿点给李万春，要是其他群众不同意，可帮李万春跟群众讲讲。 （4）被告人陈华傲的供述与辩解。李万春提出从山边公司给的50万元多得钱，大家不同意，讲帮忙从生产队集体里多拿点给他。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当时李万春要求多分一点，陈华傲讲以后从生产队多拿一点，可以给他讲讲。 （2）证人李某3的证言。120万元用杜显玉身份证开户，陈某2保存银行卡，李万春保存密码，取钱包括一心组村民王仁民四个人必须到场，后来李万春私下找到陈某2取了10万元，自己私吞了。叫他拿出来他不干，讲这笔钱是他夫妻俩一年的辛苦钱。 （3）证人陈某2的证言。钱到账个把月时间，陈华傲打电话讲李万春要从集体钱里拿10万元借用一下，和杜显玉联系后，其把卡交给李万春取了10万元。 3、书证。 （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李万春于10月5日从杜显玉银行账户取现3笔共10万元。 （2）谅解书，证实村民对李万春拿的10万元予以谅解。 （3）出院记录，证实李万春身体心律失常，属于高危病症。 4、综合类证据如下： （1）户籍信息，前科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及相关人员身份等基本情况；李万春具有犯罪前科，其他被告人无犯罪前科。 （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万春犯盗窃罪被多次判处刑罚。 （3）移送清单，证实被告人陈华傲退赃8.4万元，李万宝退赃2万元，占龙梅退赃16.4万元，杜显玉退赃15.9万元。公安机关扣押占龙梅皖Ｎ×××××号车辆。李某1退款8.4万元，占某退款2万元，郭某2退款2.5万元，郭某1退款8万元。 （4）到案经过，证实李万春因涉嫌盗窃被抓获归案，因病不符合羁押被取保候审，公安机关侦查本案，李万春经传讯到案。被告人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李万宝均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万春、陈华傲、杜显玉、占龙梅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万春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陈华傲、杜显玉、占龙梅系该集团组织重要成员，应按照其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李万春、陈华傲、杜显玉、占龙梅、李万宝为牟取不法利益，以维权之名，共同策划在山边公司的矿区入口处拉挂横幅、搭建简易房屋的方法设置障碍，以值班、记工分、集资、发放补贴的手段，组织、煽动、蛊惑近百名村民围堵道路，在一定的区域内阻拦企业正常生产，致使企业停产歇业，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李万春、陈华傲、杜显玉、占龙梅、李万宝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李万春、陈华傲、杜显玉、占龙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谋划，抓住山边公司投资巨大、急于生产、减少损失的心态，纠集人员阻扰生产，给对方施加压力。在山边公司提高山场补偿面积、价格、同意支付所谓“综合补偿费”后，仍不满足上述被告人的私欲，使用要挟、拒绝在协议上签名的手段，继续阻止山边公司恢复生产，山边公司被迫给予额外“好处费”。被告人李万春、陈华傲、杜显玉、占龙梅以不同方式暗示村民，鼓动部分村民滋扰潘某1生活，为敲诈潘某2做准备。在成功敲诈山边公司钱财后，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再次将敲诈对象直指被害人潘某2，各自使用不同手段和方法要挟被害人，给被害人造成心理恐惧和压力。几被告人暗中串通、联络，以寻找中间人从中沟通、协调为骗局，逼迫潘某2给予钱财。被告人李万春、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共同索取山边公司50万元、潘某245万元，李万春个人索取山边公司2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以李万春为首等人阻扰山边公司生产，目的是向山边公司索款，山边公司在村民持续堵路的情况下，改变思路，重点突破组织、策划、带头者李万春，采用员工陈某1来到李万春住宅，仅损毁财物价值数百元的方法，形式上表现为同意给予李万春个人损失20万元，实质上不情愿给予巨额赔偿。纵观事实经过以及被告人李万春主观犯罪动机，该20万元应认定为李万春个人敲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系正当维权，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特征、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有悖于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所犯罪行，之前已受过行政处罚，不应重复评价。经审理认为，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因行政处罚被羁押的，羁押期间应当折抵刑期。被告人李万宝于案发后，如实向公安机关提交记账本，属如实供述同案人的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构成立功，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万春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被告人李万春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华傲、占龙梅、杜显玉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万春策划、主谋敲诈他人财物，系主犯，被告人占龙梅、陈华傲、杜显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扣押被告人占龙梅所有的本田牌轿车，不予认定为作案工具。被告人占龙梅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交代事实经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构成自首。被告人陈华傲、杜显玉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事实经过，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认罪，构成自首，对敲诈勒索犯罪不予认罪。被告人李万宝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陈华傲、占龙梅、杜显玉、李万宝均系初犯，且全部或部分退缴违法所得款，量刑时作为情节考虑。被告人占龙梅、杜显玉取得被害人潘某2的谅解，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李万宝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综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地位、作用、危害程度以及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万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36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华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7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杜显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6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占龙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5年5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万宝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追缴被告人李万春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三十九万九千元，陈华傲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十三万九千元（已退缴人民币八万四千元），杜显玉违法所得款人民币十五万九千元（已全部退缴），占龙梅违法所得款十六万四千元（已全部退缴），李万宝违法所得款二万元（已全部退缴），返还被害人舒城山边石料有限公司、潘某2。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江泽金 审判员  王 铭 审判员  韦 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赵婷 书记员张楚楚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