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8民初9179号 原告：冒玉红，女，197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国珍，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祖舜，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林水中，男，196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晔清，江苏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园缘，江苏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冒玉红、苏州天都石材有限公司与被告林水中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原告苏州天都石材有限公司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冒玉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国珍和阮祖舜、被告林水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晔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冒玉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9881.75元，修复安装费，包括重新购买石材的104397.95元，合计合计174279.7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52190.41元,其中荷澜庭项目赔偿3万元，中海名门项目赔偿73283元；石湖湾项目赔偿15307.41元，鉴定费33600元，金域平江项目不再主张赔偿。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经人介绍认识，2017年6月15日发生业务往来，具体是承接西山工程、龙景花园宾馆、金域平江、石湖湾、荷澜庭、中海名门等别墅家庭装饰石材安装业务项目共计12个，其中金域平江、石湖湾、荷澜庭和中海名门家庭装饰项目出现质量问题，业主提出返工更换，原告多次催被告整改，遭到被告拒绝，原告无奈只得寻找第三方修复整改，共计用款104397.95元，现已完成。原告认为，双方劳务合同系有效合同，各自应全面履行约定义务，被告未能保质保量的完成原告交付的家庭装饰石材安装任务，存在质量瑕疵，还损坏石材，发生问题又拒绝返修，造成原告名誉受损以及进驻项目的石材损失和返修重做损失。故诉至法院。 被告林水中辩称，在2017年6月15日与冒玉红发生业务往来，承接了金域平江等12个项目，存在劳务关系，但本案并非建设工程纠纷，具有即时性和相对性，被告完工通过认可后即予以完成。涉案家装于2017年完工，且双方在2018年2月前进行了结算，原告当时并未提出任何的质量问题，对家装已经全部认可；被告仅提供劳务，所有的安装石材均由原告提供，现涉案家装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后面因石材产生的问题与被告无关，原告逃避生效法律文书恶意提起的诉讼，导致被告拿不到钱，应驳回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维修单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发票、销售合同复印件一份、整改通知书复印件一份、造价清单、照片、石材造价表复印件、维修清单复印件、判决书等证据，原告对石湖湾项目、中海名门项目和荷澜庭项目存在的大理石空鼓、掉角等产生的原因和修复造假申请了鉴定评估，并申请证人张某,钱某,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上述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自2017年6月5日开始，冒玉红通过微信联系林水中，指示林水中对位于金域平江、石湖湾、相城荷美名邸、荷澜庭、狮山名门等进行石材安装。石材由冒玉红采购提供，林水中是专门做大理石安装的安装工，只负责人工。双方确认没有签过任何协议，也未对完工后如何验收进行过约定。 审理中，原告冒玉红陈述：金域平江、石湖湾、荷澜庭、中海名门均由其找第三方苏州久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溪公司）进行维修，维修已经结束，由原告实际支付，并提供久溪公司在2019年8月12日开具的以苏州天都石材有限公司为抬头的发票11张，共计104394元，其中10张发票均为1万元，以证明四个项目维修金额的实际发生。林水中不认可，认为未提供维修费用支付的凭证，发票开具时间均为2019年8月12日，与相应的家装时间相差太远，且均是开具到苏州天都有限公司，而林水中是与冒玉红发生劳务关系。 2、关于石湖湾XXX栋的维修赔偿。原告冒玉红陈述：客户有异议的是楼梯踏步大理石出现空鼓、断裂、加拼不均匀等质量问题。空鼓是当场发现，维修后发现石材断裂。后又陈述不存在加拼不均匀，被告没维修好空鼓，客户现要求整个踏步全部重新更换，并提供销售合同、整改通知书、造价清单等复印件，以证明客户在2017年12月8日因质量问题要求对楼梯严重空鼓、断裂、加拼不均匀整改，原告于2018年5月8日委托久溪公司进行整改，金额是45694.22元，整改通知也以微信形式发给了被告，费用已经实际支出，发票也已开具。整改通知书载明：石湖湾花园XXX栋交给冒玉红进行石材安装总工程款35000元，预付5000元。现发现楼梯踏步大理石严重空鼓、断裂、加拼不均匀，要求整改，并且至今未确认工程量，暂不能支付工程款。苏州天都石材有限公司与石湖湾花园XXX栋业主2017年8月6日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的货款总价是45600元，案外第三人久溪公司出具的苏州天都石材造价清单列明踏步板、门槛石和窗台板、门槛石等总价为45694元。 被告林水中均不认可，辩称：我只做楼梯、门槛石、窗台的大理石安装，整个楼梯连工带料都没有4万元。我方结算拿到的人工费是5297元。未收到整改通知，销售合同日期是2017年8月6日，实际上在2017年6月下旬就已开始安装，整改通知书的落款时间是2017年12月8日，造价清单落款时间是2018年5月8日，且原、被告在2018年2月前已进行了结算，结算时原告没提任何的质量问题，事实是业主设计的是拼花石材，因发现并没有拼花，所以要求原告更换石材，且楼梯踏步的石材有色差，客户不要，我们就帮他换掉。楼梯发生空鼓是因为其在施工过程中其他装修工人上下楼梯踩踏造成，事后已进行了灌浆维修，并得到了业主的认可，瓷砖并无断裂情况。 2020年9月4日，本院组织双方现场勘查，石湖湾业主楼梯踏步的大理石确有钻孔灌浆、空鼓、断裂的情形，平台大理石颜色亦有色差。经现场询问，冒玉红陈述色差是天然石材自带的，没有更换过；林水中不予认可，表示安装时颜色是一样的。冒玉红和林水中均确认做好后进行了灌浆维修。业主陈述施工结束后就发现空鼓，有过几次钻孔灌浆维修，没有更换过大理石，装修后空关了8个月，一直找冒玉红维修更换，直到2018年2月才入住，楼梯的立柱和扶手是在家具搬进来后才安装。 3、关于荷澜庭XX幢101室卫生间的维修赔偿。原告冒玉红陈述：大理石干挂上墙中导致大理石掉角，原因是被告安装时对大理石没切割好，切割的尺寸是我们报给被告，有图纸,并提供销售合同、石材造价表、维修清单等复印件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为维修卫生间墙面支付了39524元。苏州天都石材有限公司与业主2017年6月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业主支付5万元作为预付款合同生效，苏州天都石材有限公司的石材造假表列明总价为126424元，优惠总价11万元。案外第三人久溪公司出具的维修清单列明卫生间墙面、大厅地坪、敲打地坪墙面及运输总价为39524.15元。 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钱某陈述：我承接了该房屋的装修业务，其中大理石安装包给了原告，与原告有长期的业务合作关系，存在的问题是卫生间墙面、地面的平整度和石材的裂缝，钱是业主直接打给原告的。原告派人去修过，但没有修好，付款时扣了3万多元抵作不合格的赔偿，也不要原告修了。钱某与冒玉红之间的微信聊天如下：2017年10月30日，钱：你看怎么弄呢，这个东西啊，业主要把我给骂死掉了，搞得像狗啃一样，要抓紧弄啊。同时发送数个卫生间墙面和地面的视频给原告。冒：我明天去看一下。2017年12月26日，钱：好多地方都掉角，修估计修不好的，估计要换！冒：明天再去修一次吧。2018年4月17日，钱：赶紧安排人去荷澜庭把大理石修一下……赶紧去修掉呢！冒：明天再去修一次吧。同年4月27日，钱：老板娘在吗，荷澜庭的赶紧去处理呢。2017年8月18日，原告冒玉红微信被告林水中：荷澜庭有几块换了吗，荷澜庭做的不好。但被告并未回复。原告冒玉红在2020年6月1日的庭审中陈述荷澜庭的业主在2020年1月30日自己进行了维修。后又陈述：委托久溪公司去修的，支付了39524.15元，因没有修好，2019年年底跟荷澜庭结账，他们说不用再修了，就扣了3万多元，现按3万元向被告主张，考虑到有修过的痕迹，被告安装的原始状态已不存在，当时就跟鉴定机构说荷澜庭不具备鉴定条件，并提供了冒玉红2017年6月13日、2019年1月30日分别收到5万元（不明账户）和3万元（钱某）的银行流水。 被告林水中认为：维修清单是苏州天都石材有限公司与第三方签订，销售合同签订的时间都是2017年6月8日，非维修产生的费用；微信聊天记录，因被告无法核实对方的身份，且并未明确指明掉角的原因，因为掉角很大程度是本身石材质量差，并陈述：荷澜庭的两个卫生间是在2017年7、8月份做的，安装后只有小卫生间的暗窗有一点掉角，整体墙面和地面没有，我只负责安装，不负责是否掉角，只要求平整度，容易地漏下水，石材质量好是不会出现掉角的，且掉角是要专门修补的。收到的石材就是掉角的，后来拉过来了几块，给补上去了。石材运输过来即便掉角也安装，是因为在我方安装工序完成之后还有另外的其他专业的做镜面的工种进行修补，银行流水也与庭审原告陈述前后矛盾。 4、关于中海名门项目的维修赔偿。原告陈述：维修的项目是楼梯楼板、一楼窗台板、门槛石，整改通知书已在2019年6月26日以微信告知被告，维修过一次，金额是32110元，但业主不认，又重新敲了，并提供合同、维修清单、决算清单、整改通知书予以证明。被告均不认可，认为合同和决算清单都是在2017年8月14日签订，只能证明原告承接了这个工程，决算清单是原告自己购买石材的费用，维修清单没有时间等基本信息，无法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更无法证明质量问题是由被告造成的，且原、被告已于2018年2月就所有家装部分进行了总决算，原告已付清家装部分所有款项，双方不存在质量争议。 原告申请的证人张某到庭陈述：2018年夏天进行的大理石安装，楼梯踏步和平台实际支付了67205.36元，当年年底入住时发现边角损坏，楼梯装好后半年时间安装扶手时发现大理石空鼓等问题，原告安排人在2019年11月份去拆除，12月份安装，后陈述是在2017年9月安装大理石。 5、审理中，原告于2020年1月17日就下列事项申请司法鉴定：石湖湾XXX栋楼梯踏步上是否存在大理石空鼓、断裂；如有，被告安装工艺与该现象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及修复费用与被告安装工艺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因大小及修复需要的费用。荷澜庭XX栋101室两个卫生间墙面是否存在大理石掉角、拼缝；如有，被告安装工艺与该现象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因大小及修复费用。中海名门XXX栋地下室二层到三楼的楼梯踏步和平台上大理石安装空鼓、大理石拼接与被告安装工艺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因大小及修复需要的费用。 经本院委托，苏交科集团检测认证有限公司在2020年4月27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荷澜庭的大理石维修已结束，不具备鉴定条件。荷澜庭业主反映部分踏步已作钻孔灌浆处理，经统计：地下室到一层的楼梯共20块大理石，其中存在钻孔灌浆修补空鼓现象的是5块，存在明显裂缝是3块，存在拼接现象是1块，存在空鼓现象是4块；一层到二层的楼梯共21块大理石，存在明显裂缝及空鼓现象的是3块，存在空鼓现象是5块；二层平台大理石是3块，均存在空鼓现象。鉴定意见为：1、石湖湾XXX栋地下室到二楼的楼梯踏步上存在大理石空鼓、明显裂缝和拼接现象；空鼓、拼接现象与被告安装工艺存在因果关系，不排除裂缝现象与被告安装工艺存在因果关系。2、中海名门XXX栋因楼梯踏步和平台大理石已拆除，已不具备对委托事项进行鉴定的条件。原告对石湖湾的鉴定结论无异议，对中海名门未进行鉴定，现场已经拆除，是在被告起诉我们要求支付劳务费的案件的审理中冒玉红委托第三方进行了全部拆除的。被告对荷澜庭、中海名门的鉴定结论无异议，但认为安装工艺仅系造成大理石空鼓、裂缝的原因之一，并非唯一原因。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28600元。 因双方无法对修复方案和修复费用达成一致意见，且石湖湾项目已进行过灌浆修复，故本院对原告关于石湖湾XXX栋地下室到二楼的大理石维修工程进行了造价鉴定的申请予以准许。经本院委托，江苏筠汇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2日出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意见为：1、负一层至二层楼梯、平台全部大理石拆除维修造价为15307.41元；2、负一层至二层楼梯、平台大理石存在空鼓、断裂现象的大理石拆除重做工程造价为7070.92元；3、负一层至二层楼梯、平台石材安装人工费共计1824元。原告无异议。被告认为对空鼓断裂的估算公式有异议，该报告也表明修复和拆除空鼓断裂无需全面拆除，扩大损失的费用不应当由被告分担。原告支付鉴定费5000元。 6、另查明：2018年12月20日，林水中就与冒玉红、苏州天都石材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苏0508民初8597号诉请判令冒玉红、苏州天都石材有限公司支付人工费143159元和逾期付款利息。2019年5月29日，本院判令冒玉红支付林水中人工费143159元和逾期付款利息，冒玉红和苏州天都石材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维持原判。该案查明：林水中依据冒玉红的指示进行安装施工，二者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既有家装安装项目又有广林工装安装项目（该项目为走账）、昆山工装安装项目。2018年春节前双方完成了对家装项目、广林工装项目的结算，截至2018年2月15日冒玉红已付的144000元系支付家装项目、广林安装项目。2017年10月30日，冒玉红就部分家装项目的安装质量问题微信林水中并称“人家这么贵的板，你怎么贴的这样子，到时候要不到钱我扣你的”。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冒玉红自2017年6月5日开始指示被告林水中对位于金域平江、石湖湾、荷澜庭、中海名门等家装进行大理石石材安装，石材由冒玉红采购提供，林水中只负责人工，劳务费用在2018年2月结算支付完毕。现原告冒玉红主张因林水中在上述石材安装中出现质量问题而导致维修产生费用，应由林水中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52190.41元。对此，冒玉红应对上述损失的实际发生及发生原因归因于林水中进行举证。但原告冒玉红仅提供苏州久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2019年8月12日开具共计104394元的发票，并未提供实际的支付凭证，且石湖湾业主家楼梯踏步仅有灌浆修复的痕迹，业主亦陈述仅进行过灌浆修复，再结合中海名门业主关于在2019年11月拆除、12月安装的陈述及现场勘察，上述维修金额发生的真实性并不客观属实，本院不予采信。且，冒玉红并未举证中海名门业主家大理石拆除重做系归因于被告林水中。故原告关于被告赔偿中海名门项目赔偿款73283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碍难支持。 关于荷澜庭项目的损失赔偿费用。经审查，原告提供的造价表上优惠总价11万元和整改通知上的10万元相互矛盾；钱某亦陈述与冒玉红有多年业务合作、“钱是业主支付的”，故2019年1月30日钱某的3万元转账并不能表明与本案有关；冒玉红前后关于委托久溪公司维修实际支付39524.15元和业主自己维修扣款3万多的自相矛盾的陈述；总计8万元的收款流水与总价11万元扣款3万多元也相互矛盾；冒玉红未提供向久溪公司的付款凭证；2020年4月鉴定机构即将现场勘查时，冒玉红告知荷澜庭不具备鉴定条件等，鉴于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微信聊天记录虽客观反映荷澜庭客户对卫生间大理石安装提出意见，但冒玉红也安排了林水中进行不止一次的维修，冒玉红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荷澜庭项目因林水中的原因而导致冒玉红损失3万元。 关于石湖湾项目的修复费用。原告主张已由案外人久溪公司在2018年5月8日进行修复，实际发生金额是45694.22元。但经本院现场查看，涉案大理石确进行过灌浆修复，业主亦陈述“施工结束后就发现空鼓，有过几次钻孔灌浆维修，没有更换过大理石”，鉴定机构苏交科集团检测认证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也对空鼓、裂缝、钻孔灌浆的大理石数量一一列明。故原告关于实际修复金额是45694.22元的陈述与客观情形相悖，本院不予采信。但石湖湾业主的楼梯踏步的大理石空鼓、断裂现象亦属客观存在，在安装结束后被告林水中亦及时进行了钻孔灌浆维修，但并未达到修复的效果。本院认为，石材空鼓产生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施工时温度低于5度，导致水泥砂浆没有完全硬化反应，从而没有达到应有的强度；水泥砂中的砂过细或含泥量过多，或水泥参量太少；基层尘土没有处理干净、基层过于干燥、石材完成面距离楼板基层厚度过大；施工时结合层砂浆未压实、石材铺贴后没有敲打击时；养护期没有结束就走人致地面松动而空鼓。被告林水中陈述石湖湾业主家“实际上在2017年6月下旬就已开始安装”及苏州气候可知，施工时温度低于5度这一原因基本可予以排除。根据大理石安装的相关常识，鉴于林水中在石湖湾这一项目安装结束后积极进行钻孔灌浆修复及业主“2018年2月才入住，楼梯的立柱和扶手是在家具搬进来后才安装，和大理石相差一年左右”的陈述，本院认定石湖湾楼梯踏步上大理石空鼓、断裂应归因于林水中。虑及林水中已进行钻孔灌浆维修但并未达到修复目的及空鼓断裂的大理石数量、业主要求全部拆除重做等多重因素，本院认定宜全部拆除安装方能达到预期目的，根据林江苏筠汇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负一层至二层楼梯、平台全部大理石拆除维修造价为15307.41元，该费用应由林水中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水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冒玉红支付维修费用15307.41元。 二、驳回原告冒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86元,减半收取1893元，财产保全费1392元，合计3285元，由原告冒玉红负担2861元，被告林水中负担424元。苏交科集团检测认证有限公司收取鉴定费28600元，由林水中和冒玉红各负担14300元。江苏筠汇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收取的鉴定费5000元，由林水中负担。被告林水中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冒玉红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员  肖 明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宋红霞 书 记 员  朱琰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