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12民初7011号 原告:青岛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 法定代表人：张化新。 委托代理人：赵艳楠，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建军。 委托代理人：赵立永，北京市泽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州龙腾图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全。 被告：北京龙图天下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郭阳利。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蒋凡。 委托代理人：王岩，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青岛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出版社）与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吉林文史出版社）、徐州龙腾图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龙腾图书）、北京龙图天下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龙图天下）和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淘宝网络）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岛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楠、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永、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州龙腾图书有限公司、被告北京龙图天下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停止销售并收回所有侵权书籍《少年读史记》；2.被告在《中国新闻出版报》上刊登致歉声明；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合理维权费总计300000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等相关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涉案图书《少年读史记》系由台湾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张嘉骅编著，并由原告独家出版发行的优秀读物。该套书籍集史学、文学、哲学、国学于一体，自出版发行以来，深受广大读者喜爱，并荣获第六届中华优秀出版物奖、冰心儿童图书奖等多种奖项，并且经原告多年经营，已经成为童书领域知名畅销图书。2018年4月8日原告申请将“少年读”注册为商标，目前已拥有“少年读”在第9类、第16类、第41类上的商标专用权。此外，原告又陆续开发了“少年读”系列的其他图书（诸如《少年读西游记》）。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所出版的图书《少年读史记》在图书书名、版式设计、书籍介绍、市场定位等多处与原告出版的图书一致。其行为不仅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商标权，并且其依靠原告作品在市场上的知名度进行搭便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侵权法律责任。 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辩称，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是《少年读》，如果原告所诉图书为少年读史记，史记不带书名号则原告所诉图书不是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即使原告所诉图书是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所出版的《少年读》，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也已经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图书名称封面设计内容均不构成侵权也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法院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辩称，原告所诉主体错误，被告徐州龙腾图书、被告北京龙图天下所开设的店铺并非在被告浙江淘宝网络，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浙江淘宝网络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权利类证据。“少年读”商标证3份、中国商标网网页打印件6份。包括：“少年读”商标注册证（第30080224号）与该商标在中国商标网上显示的“商标详情”网页打印件1份和“商标流程”网页打印件1份，“少年读”商标注册证（第30102267号）与该商标在中国商标网上显示的“商标详情”网页打印件1份和“商标流程”网页打印件1份，“少年读”商标注册证（第30090159号）与该商标在中国商标网上显示的“商标详情”网页打印件1份和“商标流程”网页打印件1份，证明青岛出版社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8日，申请将“少年读”在第9类、第16类、第41类注册为商标，并在该三个类别上分别获准注册，注册日期为2019年2月7日，有效期至2029年2月6日。证明青岛出版社将“少年读”作为商标标识予以注册，在印刷品、印刷出版物、书籍上拥有“少年读”标识的专有使用权。 《出版转授权契约》与《续约同意书》各一份，系原告与台湾远见天下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证明青岛出版社系《少年读史记》的图书出版权利人，独占地拥有中国大陆简体中文版的《少年读史记》的图书出版权。证明图书版税率较高，原告为出版涉案图书支付成本较高。 证据二、注册商标、商品名称及版式设计使用的证据。原告出版的《少年读史记》丛书两套（各5本），证明事项：原告在《少年读史记》图书上使用“少年读”商标情况，证明原告在《少年读史记》图书上使用“少年读史记”商品名称事实，图书版权页显示：本书由台湾远见天下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出版，图书定价为每本29.8元，首版首印出版书籍的时间为2015年2月。证明原告图书封面、封底以及内文版式设计使用情况。封底显示，本书获得第六届中华优秀出版物奖图书奖，荣获冰心儿童图书奖，荣获2015年度桂冠童书奖（文化历史类），入选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首届向全国推荐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普及图书，被评为2015年度中国30本好书多种奖项和荣誉。大开本图书定价为每本29.8元，小开本定价为每本20元。 原告出版的《少年读西游记》丛书一套（三本），证明原告所印制发行《少年读西游记》的图书封面和书脊位置分别使用了“少年读”商标。 原告出版的《少年读国学》丛书十本，证明原告所印制发行的《少年读国学》系列图书的书脊使用了“少年读”商标。 证据三、知名度与商品影响力类证据。获奖证书6份，包括《少年读史记》4个获奖证书和《少年读西游记》2个获奖证书。 《少年读史记》：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2015年12月颁发荣誉证书，《少年读史记》入选首届“向全国推荐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普及图书”；中国出版协会2016年1月颁发荣誉证书，《少年读史记》被评为“2015年度中国30本好书”；中国出版协会2016年12月颁发获奖证书，《少年读史记》荣获“第六届中华优秀出版物奖图书奖”；当当网2017年颁发，《少年读史记》获得“中国力量主题童书奖”。 《少年读西游记》：中国出版协会2017年12月颁发荣誉证书《少年读西游记》荣获“2017年度中国30本好书”；冰心奖评委会2017年12月颁发证书，《少年读西游记》获得“2017年冰心儿童图书奖”。 当当网网页打印件与京东网网页打印件： 进入当当网官网页面，依次点击“图书”、“图书排行榜”、“图书畅销榜”、“童书”、“2016年”、“2017年”、“2018年”以及2019年各月份，网页显示，原告所出版的《少年读史记》在童书排行榜，2016年为第59名，2017年为第8名，2018年为第4名，2019年1月为第2名，2019年2月-10月的每月的排名均在前6名之内。 进入京东网官网页面，依次点击“图书”、“畅销榜”、“少儿畅销榜”、“少儿国学”、“2017”、“2018”以及2019年第4-7月份，网页显示，原告所出版的《少年读史记》2017年排行第4名、2018年排行第2名、2019年4-7月份，均排名在前十。 证明原告所出版的《少年读史记》经过原告的持续经营与宣传，加之原告图书的独特性、新颖性等特征，荣登各畅销榜，已经成为童书领域的畅销图书。 判决书15份。证明原告曾向“拼多多”平台上的销售《少年读史记》大批量盗版销售商提起诉讼请求停止侵权。盗版商选择对原告出版的《少年读史记》进行盗版，系基于其系畅销商品，为相关消费群体公知，有盗版获利的市场基础，即众多店铺售卖《少年读史记》盗版图书的事实证明，原告所出版的《少年读史记》系知名商品，具有一定影响。 《中国出版传媒商报数字报》报道打印件、《中国出版传媒商报》2019年7月2日报纸报道打印件，证明原告所出版的《少年读史记》销量高，已经形成品牌效应。 综合第二组、第三组证据，证明“少年读”商标以及原告所出版的《少年读史记》图书，经原告长期而广泛地宣传和使用，在相关消费群体中建立了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符合知名商品的特征，是有一定影响的商品。 证据四、侵权类证据。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所出版发行的《少年读史记》丛书一套（5本），版权页显示，该套丛书由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发行，版次为2018年11月第一版第一次。证明：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少年读史记》丛书，在每一分册均在封面、书脊使用了“少年读”商标标识，在封面、版权页使用的“少年读史记”商品名称，该图书内文与原告所出版的《少年读史记》图书进行比对，内文的版式设计高度一致。证明该套图书的标价为128元。 公证书一份，编号：（2019）鲁青岛市中证民字第365号，以及购买封存图书两套，青岛市市中公证处对如下事实做了公证：原告通过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所经营的“淘宝网”手机APP电子商务平台购买了被告徐州龙腾图书、被告北京龙图天下在该平台上开设的店铺所销售的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所出版发行的《少年读史记》丛书各一套。购买时网络搜索页面显示，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所出版发行的图书定价为45元，价格低于与显示在同一搜索页面的原告所出版的《少年读史记》。被告徐州龙腾图书、被告北京龙图天下通过在淘宝APP上的店铺中，将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商品的参数信息标识为原告商品信息。 原告出版发行的《少年读史记》与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少年读史记》的内文版式设计比对。证明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使用与原告图书极度相似的内文版式设计，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中的版式设计权，同时，该行为亦能证明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进行不正当竞争具有较强的主观恶性。 （2013）民申字第37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此案中，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作为该案原告，就其所出版的《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一书，诉请判令华文出版社有限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并进行赔偿，最高人民法院最终支持了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的诉讼请求。该证据证明，对于使用畅销图书名称与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最高院予以支持，本案与最高院判例极其相似，依照最高院观点，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构成不正当竞争。同时证明，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曾经历过不正当竞争诉讼并获胜诉，对于构成图书不正当竞争的事实、法律依据以及司法观点是明知的，在明知的情况下，仍然“搭便车”出版《少年读史记》，其不正当竞争的主观恶性强。 封存图书两套当庭拆封。 证据五、维权费用相关证据。公证费发票、律师代理合同与律师费发票，证明公证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16000元。 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质证称，对证据一中三份商标注册证真实性认可，但原告商标注册证注册时间为2019年2月7日，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图书的时间为2018年11月，在其注册之前。对《出版转授权契约》和《续约同意书》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但是原告出版的《少年读史记》并不构成丛书。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图书少年读标识与原告商标有明显差异，不存在使用原告注册商标情形。对证据三获奖证书和当当网京东网的真实性认可，但当当网本身没有颁布这一奖项的资格，《少年读西游记》的两份荣誉证书，与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图书并不一致，无关联性。荣誉评判的标准不清楚。十五份判决书均为追究盗版印刷问题，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四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少年读史记》丛书一套和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图书与原告出版图书的套系、封面设计版式明显不同。（2013）民申字第371号民事判决书只能是一般性参考。对证据五真实性认可，但是公证费不是合理维权费用开支。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质证称，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和证据五与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无关。对证据四被告徐州龙腾图书和被告北京龙图天下所经营的店铺为天猫店铺，天猫店铺的运用主体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并非被告浙江淘宝网络。公证书所使用的淘宝APP仅是为消费者提供接入天猫店铺或淘宝店铺的端口，不能直接证明被告徐州龙腾图书和被告北京龙图天下的店铺所在平台的运用主体为被告浙江淘宝网络。 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图书出版合同。证明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与北京翰墨怡香图书发行有限公司签署《图书出版合同》，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少年读》权利来源合法,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已经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 证据二、印刷委托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少年读》一书印数为3000册，即使侵犯原告的权利，原告请求赔偿的数额也明显过高。 证据三、图书（查询页）复印件。证明“少年读”早在《伟大也要有人懂少年读马克思》一书中使用，并非原告所独创。 原告青岛出版社质证称，证据一真实性无法判断，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三真实性无法判断，如果为真，仅能证明少年读三个字曾在另外一本图书上作为副书名的一部分使用，与本案无关联。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质证称，对三份证据无异议。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浙杭钱证内字第11636号公证书。证明事项，天猫网的运营主体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而非被告浙江淘宝网络。 原告青岛出版社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购买的图书时登录的是淘宝网，对接口不清楚。 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与本案有关的事实如下： 2014年2月13日，原告青岛出版社与远见天下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出版权授权契约》，远见天下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原告青岛出版社《少年读史记》系列共5册在中国大陆地区（除香港、澳门外）独家出版发行，契约有效期间自签约日起五年止，2018年10月15日，原告青岛出版社与远见天下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续约同意书》，将有效期延长至2024年2月13日。 2015年2月,原告青岛出版社出版了《少年读史记》共5册，名称分别为《帝王之路》、《辩士纵横天下》、《汉帝国风云录》、《绝世英才的风范》、《霸主的崛起》。原告青岛出版社出版的《少年读史记》由台湾著名儿童文学作家张嘉骅编著，授权原告独家出版发行。该套书籍自出版发行以来，荣获第六届中华优秀出版物奖图书奖、2015年度中国30本好书、中国力量主题童书奖、入选首届向全国推荐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普及图书等奖项和荣誉。 2019年2月7日，原告青岛出版社获准注册了第30102267号、第30080224号、第30090159号“少年读”商标。30102267号的核准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16类：剪贴集；印刷品；印刷出版物；杂志（期刊）；宣传画；带有电子发声装置的儿童图书；文件夹；书籍；广告海报；图画（截止）。第30080224号的核准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9类：可下载的电子游戏程序；可下载的影像文件；已录制的计算机游戏程序；电子出版物（可下载）；虚拟现实游戏软件；便携式媒体播放器；电子阅读器；带有图书的电子发声装置；动画片；已曝光的电影胶片（截止）。第30090159号的核准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1类：培训；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安排和组织培训班；组织文化艺术活动；流动图书馆；出借书籍的图书馆；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书籍出版；为儿童提供游戏场所；娱乐服务（截止）。商标的注册使用期均为2019年2月7日至2029年2月6日。 2018年9月11日，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与北京翰墨怡香图书发行有限公司签署《图书出版合同》，北京翰墨怡香图书发行有限公司授权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少年读》（作者署名：高山）。2018年11月，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发行了《少年读》。 2018年12月4日，原告的委托人赵艳楠在“淘宝”APP上店铺名称为徐州龙腾图书专营店购买《少年读》，全套五册，出版发行为吉林文史出版社，书号为：ISBN978-7-5472-5496-7,版次为2018年11月第1版，2018年11月第1次印刷，实付45元，订单编号为283331810812671565，物流单号为9894175089467，购买时网页显示该套图书已有174人付款。同日，原告的委托人赵艳楠在“淘宝”APP上店铺名称为龙图天下图书专营店购买《少年读》，全套五册，出版发行为吉林文史出版社，书号为：ISBN978-7-5472-5496-7,版次为2018年11月第1版，2018年11月第1次印刷，实付45元，订单编号为283693539292671565，物流单号为3834461438646，购买时网页显示该套图书已有1695人付款。青岛市市中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对网上下单购买、快递包裹收货、网上确认收货以及拆解包裹并封存的整个过程进行公证确认，公证书编号：（2019）鲁青岛市中证民字第365号。被告徐州龙腾图书和被告北京龙图天下所出售的图书系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图书。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原告出版的《少年读史记》自2015年首次出版以来，荣获第六届中华优秀出版物奖图书奖、2015年度中国30本好书、中国力量主题童书奖、入选首届向全国推荐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普及图书等奖项和荣誉。原告所出版的《少年读史记》在当当网和京东网的童书排行榜连续几年排名均在前列。可以证明原告所出版的《少年读史记》的销量较大，在童书行业具有一定的影响和知名度。原告出版的《少年读史记》图书在装潢上有一定的显著特性，每册图书的颜色、图书整体设计风格等体现出一定的特色。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图书封面显著位置使用了与原告青岛出版社出版的图书名称相同的标识。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图书每册的颜色、图书封面文字与图画的整体布局、封面图画的风格、图书内目录排列布局和插画风格均与原告青岛出版社出版的图书相近似，容易造成他人产生混淆。原告出版的《少年读史记》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对于公众而言，其名称和装潢已经起到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图书使用与原告出版图书近似标识和装潢，容易使公众产生混淆。虽然两者在作者、出版社、内容、体例方面存在差异，但这不足以排除公众产生混淆误认的可能性，尤其是相关公众误认为两者存在特定联系的可能性。再者，两者之间存在直接竞争关系，在童书市场中，被诉图书的销售必然会对原告出版图书的销售造成影响，因此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不正当竞争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徐州龙腾图书和被告北京龙图天下所售侵权图书是吉林文史出版社出版的正版图书，有合法来源，不存在过错，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徐州龙腾图书和被告北京龙图天下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但被告徐州龙腾图书和被告北京龙图天下应承担停止侵权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在《中国新闻出版报》上刊登致歉声明，对此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未举证其商业信誉或商品声誉受到被告侵权行为的损害，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其因侵权行为而受到的损失，也未向本院提交被告因侵权行为而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出版物的知名度、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时间长短及原告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赔偿原告100000元。 原告所诉侵权图书系从被告徐州龙腾图书和被告北京龙图天下店铺所购得，两家店铺均为天猫店铺，天猫店铺所在平台的运营主体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并非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所以原告起诉被告浙江淘宝网络与本案无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驳回原告对被告浙江淘宝网络的诉讼请求。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停止出版、发行侵权书籍，书号为ISBN978-7-5472-5496-7的《少年读》，被告徐州龙腾图书有限公司、北京龙图天下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权书籍，书号为ISBN978-7-5472-5496-7的《少年读》； 二、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青岛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合理维权费用100000元； 驳回原告青岛出版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被告吉林文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67元，由原告青岛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19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朱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卢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