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81民初10518号原告：赖新强，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见生，湖南平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朝慧，湖南科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两型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刘常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蜀欣，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黄金乡香桥村雷锋大道西侧0801223栋（新明建设集团大楼）。法定代表人：周泉涌。原告赖新强诉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赖新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见生，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蜀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赖新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两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1056000元；二、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至2019年10月5日的迟延支付利息321792元，并支付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欠款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后续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以上合计1327392元；三、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28日，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将位于浏阳市加盛安全食品中心工程的水电工程分包给原告，分包合同对工程承包的范围、工期、承包费用、结算方式以及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后由于出现特殊情况，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后解除承包合同，并于2014年5月28日结算完并达成协议，协议对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以及工程款进行了确认，截止2014年5月28日，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056000元。后由于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照协议的付款方式进行付款，2016年7月3日，作为该工程的总发包方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原告对原告的安装工程款支付再次达成协议，该协议对工程款的支付进行了明确的约定，由作为发包方的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款，被告均未予以支付。另外，被告迟延支付工程款，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被告应支付因迟延付款而产生的迟延履行利息321792元。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如所请。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无需向原告支付1056000元工程款，两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支付1056000元工程款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系B、C区的发包方，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系B、C区的承包方。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合同相对方为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只需向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本案中，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系承建方，其承包B、C区后又将工程转包给了曹毅，即曹毅系B、C区的实际施工人，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仅收取管理费，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被挂靠方。但即便如此，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仍为B、C区的承建方，与原告签订劳务清包合同的系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原告支付劳务清包费用的应为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如上所述，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系发包人，依法仅需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而实际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B、C区工程款合计55376793元，数额已远远超过B、C区的工程款。综上，无论是从合同相对性而言，还是从整个项目的工程款支付情况来看，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都无需另行向原告贺庆龙班组支付工程款了。二、本案中，原告赖新强安装工程款工程款到底是多少，承建方已实际向赖新强支付多少工程款，因该费用未经最后结算，赖新强又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均无法确定。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要求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赖新强支付工程款显然有失公平，也是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三、即便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与原告赖新强签订三方协议，根据该三方协议，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仍无需向原告支付款项。（一）该协议并非各方的结算协议，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也未承诺向原告赖新强班组支付工程款。1、根据该三方协议，第一条数额为赖新强单方提供，两被告并未就其数额进行确认。协议第2条明确约定“该工程赖新强的欠款金额在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曹毅确认之前，暂由丙方（赖新强）提供该工程相关结算资料，丙方因该工程发生的欠款情况的相关资料、浏阳市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与该项目相关的文件、浏阳市人社局出具的与该项目相关的文件，交由甲乙双方及浏阳市人民法院确认”。根据该条约定可知，该协议第一条所述数额为赖新强单方提供，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未就其数额进行确认，各方约定欠款数额应由丙方提供结算相关资料，并经甲、乙双方及人民法院确认。而截止至今，原告赖新强未提供结算资料，甲、乙双方也未进行最终确认。对于金额如此大的工程款，不经各方结算确认，仅凭赖新强与曹毅签订的协议认定，很显然不符合常理，也没有法律依据。2、协议第3条约定“甲方承诺在乙方项目经理曹毅未将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项目经理曹毅工程款归还乙方之前，乙方同意……，丙方同意……”。从该条表达可知，甲方并未承诺由其向丙方支付安装费用，充其量是乙方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丙方赖新强自认由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安装费用。3、协议第5条约定，甲方承诺在乙方解除甲方所有资产查封冻结手续且撤回对甲方的起诉后，按下述约定代乙方支付劳务分包欠款。根据该条约定，各方均认可应向赖新强支付安装费用的主体为承包方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非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其次，甲方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代乙方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劳务分包欠款的前提包括两点：第一，乙方解除甲方所有资产的冻结；第二，撤回对甲方的起诉。而实际上，上述两点均没有成就，再次印证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无需向原告赖新强支付安装款。综上，原告赖新强提供的三方协议，并非各方的最终结算，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也没有承诺由其支付安装费用。退一万步讲，即便协议提及代为付款，也是需要在相关条件成就的情况下支付。在付款条件根本无法成就的情况下，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无需另行向原告赖新强支付工程款。4、再看原告赖新强提供的协议（其主张的结算书），未经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确认，原告赖新强又未能提供结算资料与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结算，不符合结算的实质要件和结算惯例，该协议不具备结算书的要件。同时，从所谓的“结算书”可看出，该协议仅为赖新强和曹毅签署，公章不知道是谁的，但肯定不是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同时数额如此之大，未提供任何结算附件或清单，是否真实无法确认，无法直接以此作为原告赖新强主张付款的依据。综上，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无论从合同的相对性而言，还是从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或者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已签订的三方协议而言，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均无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56000元。原告主张由两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无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故不存在向其支付利息。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开始承建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湖南加盛安全食品产业中心一期工程”建安工程（注：2014年4月15日，两被告补签了《建设工程总承包施工管理合同书》），工程地点位于浏阳市两型产业园，建筑面积约5万㎡，工程总造价约5000万元整，道路工程约800万元整。尔后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立了“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加盛安全食品产业中心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食安中心项目部”），并任命曹毅为项目部经理。2013年4月28日，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食安中心项目部与原告赖新强签订《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将一期工程Ｂ、Ｃ区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后，至2014年5月已将主体工程电气预埋部分完工。2014年5月28日，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食安中心项目部与原告赖新强签订了《安装工程结算及付款协议》，双方均同意解除《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并就已完工部分进行工程款结算，对此，协议内容记载：“一、结算方式：双方结算仍按照承包合同第八条第1、2款中的约定执行，工程实际面积为50000平方米，合同总包干单价为伍拾柒元伍角每平方米（￥57.5元／㎡），已完成电气预埋部分按总包干单价的35%计算。另由乙方负责整个工程主体部份的临时水、电设施的安装及维护费用与甲方已支付给乙方的叁拾万元工程款项两清相抵。二、结算金额：工程结算金额为大写人民币：壹佰万零陆仟贰佰伍拾元整（50000×57.5×35%＝￥1006250.00元，其中人工民工工资700500元，材料费占305750元）。三、如因本协议履行发生争执，双方尽量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乙方户籍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审理。四、工程结算款经双方签字确认，由甲方湖南省加盛安全食品中心工程项目部在2014年6月5日前一次性付给乙方。逾期未支付，按2%的月利率标准另行支付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五、此协议经双方签字后，后续工程的施工中止；待甲方付清上述工程结算款后，甲、乙双方原签订的施工承包否同及本协议自动解除。六、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2016年，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建设工程款债权向法院起诉了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并申请了财产保全措施［注：案号为本院（2016）湘0181民初5773号］。2016年7月3日，两被告及原告三方对原告的安装工程款支付数额及方式经协商达成《协议书》，该协议主要内容为：“协议书，发包人（甲方）：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人（乙方）：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劳务分包人（丙方）：赖新强（身份证号：4302211981××××××××）。鉴于：甲方与乙方就湖南（加盛）安全食品产业中心建设工程项目（一期）Ｂ、Ｃ区建安工程（以下简称该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乙方项目经理曹毅系前述工程实际施工方。甲方已按合同约定向曹毅支付工程款，但曹毅未依约将收到的工程款支付给劳务分包方。且乙方工程的项目经理曹毅目前处于失联的状态，现甲、乙、丙三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经三方充分协商，就该工程所有欠款支付事宜达成协议如下：1、该工程丙方（赖新强）与乙方签订的该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总欠款金额（包括材料款叁拾伍万陆仟元整￥：356000元、8个农民工工资合计柒拾万元整￥：700000元）为：壹佰零伍万陆仟元整（￥105.6万元）。尚未支付的劳务分包欠款为：壹佰零伍万陆仟元整（￥105.6万元）。2、该工程丙方的欠款金额在乙方项目经理曹毅确认之前，暂由丙方提供该工程相关结算资料，丙方因该工程发生的欠款情况的相关资料、浏阳市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与该项目相关的文件、浏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与该项目相关的文件，交由甲、乙双方及浏阳市人民法院确认。丙方承诺所提供的资料真实、合法有效。若事后经相关当事人确认属虚假资料的，除返还甲方已支付的款项外，须对该行为承担相关法律责任。3、甲方承诺在乙方项目经理曹毅未将甲方直接支付给乙方项目经理曹毅工程款归还乙方之前，乙方同意由甲方直接向丙方垫付上述欠款。丙方同意由甲方直接向乙方支付上述欠款。4、乙方应主动积极与项目经理曹毅取得联系，采取措施并要求其本人积极归还甲方直接支付给项目经理曹毅的工程款。丙方及甲方有配合乙方的责任与义务。5、甲方承诺在乙方解除对甲方所有资产查封冻结手续且撤回对甲方的起诉后，按下述约定代乙方支付上述劳务分包欠款：在二期总承包商（中国二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正式进场施工后3个月内，由甲方优先垫付给丙方（劳务分包商）该工程农民工工资欠款40万元（现金）。2016年年底35万元。2017年端午节之前付清。6、丙方（劳务承包商）承诺在收到上述款项后优先将款项如数直接支付到农民工本人，并由其签收。另：丙方在收到款项的同时须向甲方出具相应的收据。7、本协议生效后，丙方及乙方承诺，在甲方进行湖南（加盛）安全食品产业中心建设工程项目二期开发过程中不对甲方采取任何法律和其他措施，并保证本项目不出现起诉、查封、冻结、闹事、上访等事件，否则视为乙方、丙方违约。若甲方未及时履约，则丙方仍享有上访、诉讼之权力。8、三方在下周一（7月4日）按本协议约定会同浏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共同到浏阳市人民法院进行调解，按本协议原则签订调解协议，调解协议生效后3日内，乙方解除所有冻结甲方的资产并撤回对甲方的起诉。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9、任何一方未依本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视为违约方，其他任一方有权向违约方提出违约赔偿。10、甲方依本协议向丙方支付劳务分包欠款后，甲方有权依法向项目经理曹毅就超付款项追偿。甲方依法向曹毅追偿时，乙方、丙方有义务就本协议所涉劳务分包欠款部分为甲方提供证据并出庭作证。11、本合同自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正式生效。12、本合同一式六份，三方各执一份，浏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浏阳市人民法院、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各执一份。本协议于2016年7月3日签订”。协议签订后，两被告就本院（2016）湘0181民初5773号一案于2017年5月17日达成调解协议结案，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意解除对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保全措施，调解协议中记载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应付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款项中部分包含了：“……工资8854925元［本院于2016年1月20日做出的（2016）湘0181行审1号行政裁定书确定的法律义务（注：该8854925元系浏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包括原告赖新强及案外人贺庆龙在内的劳务工资）］”。自2016年7月3日两被告及原告三方对原告的安装工程款支付问题经协商达成《协议书》后，两被告均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19年11月6日，原告诉至本院。庭审过程中，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称尚有约900万元工程款未支付给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另查明，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本院（2016）湘0181民初5773号民事调解书为执行依据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标的额为15746205元，后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物抵债支付了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6117522.8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设工程总承包施工管理合同书、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安装工程结算及付款协议、三方协议书、本院（2016）湘0181民初5773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作为个人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故原告赖新强与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因违反我国建筑法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因此，原告应认定为本案建筑施工的实际施工人，其可依法主张工程款债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设的食安中心项目部签订的《安装工程结算及付款协议》中确认的原告工程款债权系双方当事人核算后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与两被告达成的三方《协议书》第1条亦再次确认了原告上述债权，被告无其他反证予以否认上述工程款债权数额，故本院认定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1056000元，逾期支付的还应按规定支付工程款利息。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在核准债权数额后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赖新强建设工程款1056000元及工程款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其中一笔以1006250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5日起；另一笔以49750元为基数，均至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履行本判决所确定的义务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限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履行清楚。被告湖南加盛农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项范围内[注：截止2019年12月16日欠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数额不低于900万元，若实际欠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数额超900万元则以实际数额为准，2019年12月16日后若有支付原告或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或上述涉案工程案外其他实际施工人(如：另案湘0181民初10517号当事人贺庆龙、左飞云)之工程（劳务）款项，可予冲减欠付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数额]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赖新强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743元，减半收取8371.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3371.5元，由被告湖南省新明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桂海二〇二〇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罗自伟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