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2404民初2594号原告:周莹，男，198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珲春矿务局工人，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敏，吉林竞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男，197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春红，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唐某，男，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山东省东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所。原告周莹与被告郭某、第三人唐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敏，被告郭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春红，第三人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周莹与郭某之间的合作协议;2.判令郭某返还周莹支付的出资款2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日，周莹与郭某及唐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三方共同出资成立榆树市立青建筑材料经销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某，其中郭某出资10万元，周莹出资20万元，唐某出资30万元，并依法成立合伙企业，如果一方违反本合同任何条款，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执行，并依法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害，一方合伙人有违反本协议的，另一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周莹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向郭某支付了出资款20万元，但郭某并未按照协议约定依法成立合伙企业。后得知郭某单方成立榆树市立青建筑材料经销公司。综上所述，周莹出资的目的是为了与郭某及第三人成立榆树市立青建筑材料经销公司，但郭某违反协议约定，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按照协议约定,周莹有权解除该合作协议并要求郭某返还已经支付的投资款并支付利息。为此，向贵院提出诉讼，请依法裁判。郭某辩称：1.郭某与周莹依照约定成立榆树市立青建筑材料经销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周莹起诉状中陈述内容与事实不符合，周莹与郭某商量运作成立榆树市立青公司的事，后经协商达成一致，于2017年6月15日成立榆树市立青公司，因周莹是公职人员，不方便挂名法人，且成立公司紧急，周莹在珲春不能马上到达榆树，所以以郭某的名字成立榆树市立青公司，约定出资数额，后因资金未及时到位，周莹与郭某找到第三方进行合作，第三方同意投资，但是前提条件是将法人变更给一个叫张某的人，经协商，周莹与郭某均是同意的，上述行为皆是双方共同协商达成的。综上，郭某依照约定与周莹成立了公司，合作经营，不存在违约行为；2.周莹的出资款全部用在立青公司投资以及项目经营上，因经营不善及市场原因，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合伙经营，风险共担。立青公司成立后，周莹与郭某的出资款到位，其中18万用于购买砂石，因成立的公司有第三方投资的加持，账户上有富余的投资款，周莹找到郭某提议，在榆树市成立饭店，将富余的投资款再次投入运营，还可以让立青公司的员工有吃饭和接待的地方，所以周莹找到刘某，成立了榆树市酒鬼香辣蟹饭店，周莹与郭某的富余出资款用在了饭店上面（包含饭店承兑费用，装修费用，进货，人工费用等等），但是后来饭店经营不善，一直亏损，现周莹主张的出资款，包含郭某的出资款已经全部用在立青公司进货和香辣蟹饭店的经营投资上，但市场环境不好，投资亏损，因是合伙经营，理应利润共享风险共担，不存在周莹主张的返还；3.已经签订终止合作协议，双方权利义务全部终止，周莹无权提起诉讼。本案周莹主张返还20万元出资款不成立，其一，双方的投资款已经在双方经营中全部用于投资中使用完毕。其二，双方已经形成终止合作协议，郭某将房屋抵给周莹及唐某，今后涉及双方以及榆树的一切债务（榆树债务包含史玉杰债务担保、立青公司，香辣蟹饭店经营、玉米生意）均与郭某无关，经双方签字确认，且郭某与周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债务纠纷，也无其他合作，所以本协议签订即示明双方再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债务关系全部结束，周莹又以此起诉，没有依据。综上，驳回周莹的诉讼请求。唐某述称，我与周莹、郭某签订合作协议后，按约定出资款项。后郭某以房抵债的方式返还了投资款，且该房屋已过户。周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合作协议，证明2017年6月1日三方签署合作协议，自愿共同出资成立榆树市立青建筑材料经销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某，其中郭某出资10万元，周莹出资20万元，唐某出资30万元，共同经营榆树至松原的公路工程，盈利按照1：1：1的份额进行分配。同时协议约定如果任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条款，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的执行，并依法要求违约方损害赔偿。郭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合作协议的签订时间应该是在2017年8月份左右，上面是机打的日期，并非实际日期，因为从前期成立公司到合作第三方一起进行共同投资到运营，后来又成立了一个饭店的运营，以上事情都协商好之后签订该合作协议。唐某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7年6月1日，我们三个人签订了合作协议，我出资的30万元是通过周莹转给了郭某，周莹出资20万元，同时也转给了郭某，其他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郭某主张合作协议的实际签订时间为2017年8月份，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投资明细、银行流水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一共转给郭某479400元，以此证明我和唐某的投资款已经转给郭某，该款中有唐某出资的30万元和我出资的179400元，另外交给郭某现金2万多元，一共是50万元。郭某对证据的真实没有异议，但是投资款已用在立青公司的经营和香辣蟹饭店的运作上，也包含郭某投资款10万元，且已经全部使用完毕，因为经营一直属于亏损状态。郭某认可周莹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479400元，但不认可付现金2万元。唐某对证据的真实没有异议，上面罗列的明细说明了通过周莹转给郭某30万元。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3.协议一份，签订时间是2018年9月25日，证明郭某与周莹、杨晓霞签订协议，约定郭某、刘颖向史玉杰借款人民币10万元的借款已还给周莹、杨晓霞。榆树一切债务由郭某转交给周莹后与郭某无关。但事实上郭某、刘颖并未给周莹10万元，该协议并未履行，属于自动解除。以此证明周莹与郭某及唐某关于投资成立榆树市立青建筑材料经销公司的出资款并未解除，也未返还给周莹。郭某认为该协议并不完整，其有完整的协议，周莹在另案审理中对郭某提供的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案判决已生效。郭某已按该协议将房屋抵账给唐某和周莹，故双方之间无债务纠纷，故周莹的证明目的不成立。唐某提出该协议是周莹与郭某所签，与其无关。4.榆树市立青建筑材料经销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郭某于2017年6月15日成立公司，股东为郭某和齐欢欢。2017年7月20日，股东变更为张某、郭某、齐欢欢。2018年6月13日，股东变更为袁青松、郭某、齐欢欢。以此证明周莹的出资目的是为了与郭某及唐某成立榆树市立青建筑材料经销有限公司，但是通过天眼查的工商信息表明，从成立到两次的变更均没有周莹及唐某的股东名字，周莹对于该公司的成立及变更行为均不知情，剥夺了周莹的权益。郭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不了周莹的证明目的。2017年6月15日成立公司时，因周莹在珲春，且是公职人员，当时马上要与第三方签订购货合同，所以周莹同意以郭某名字注册登记，于6月18日签订了购货合同。后公司法人变更张某是因为公司的资金不足，需要第三方进行投资，但前提条件是必须将法人变更给张某，周莹对上述情况均知情。唐某提出该证据与其无关。本院对3号、4号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郭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9）吉2404民初2126号案件法庭审理笔录及张某的证明各一份、天眼查工商登记截图1份，证明周莹自认与郭某于2017年6月份合伙注册成立公司的事实；案外人张某证明榆树市立青公司系周莹与郭某共同经营，后找到张某进行投资合作，但前提是将法人变更给张某。周莹对法庭审理笔录及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张某的证明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周莹认为上述证据证明不了其证明目的，均系郭某的单方行为。唐某提出上述证据是郭某与周莹合伙投资的事宜，与其无关。本院对法庭审理笔录及截图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张某证言及证明目的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2.微信转账、银行流水、砂石销售公司法人出具的收据、天眼查工商截图、房屋租赁合同、饭店员工工资明细，证明自公司成立后，郭某收到周莹运作立青公司的出资款，购买了立青公司的砂石，并为周莹出具收据证明。后又将双方的出资款按周莹的提议用于运作香辣蟹饭店的经营，包含前期的装修费用，进货费用，人工费用等。双方的投资款已经全部使用，不存在周莹主张的返还问题。周莹认为上述证据均没有其签字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是郭某的单方行为。唐某提出三方签订合作协议成立公司，但并没有成立，故该证据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3.协议一份，证明双方已经终止合作协议，郭某已将房屋抵给周莹和唐某，今后涉及榆树一切债务与郭某无关，周莹无权利再次提起诉讼。周莹对该协议中除中间手写部分及见证人签名以外的其他内容和下面的甲乙双方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手写部分是郭某编造的证据，因为2018年9月25日签订协议一式两份，刚才我们举证的协议原件中没有中间手写部分，因此，该手写部分所涉及的内容与周莹无关，郭某以此作为证据来证明周莹的投资款予以免除，没有事实依据，同时保留追究郭某编造证据的责任。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法庭递交，唐某在周莹和郭某签订的协议里担任见证人的事实陈述，以此作为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具体内容为“2018年9月25日，郭某的母亲（刘玉杰）在面包车里单独把我叫我上车，我上车后，她和我说：周莹和郭某签了一份协议，你给见证一下。我问什么协议？她说，就是周莹和郭海洋向史玉杰分别借款十万元去榆树做粮食生意的事。我说这事跟我也没有关系，他俩签协议的时候我也不在场，再说是他俩借款做粮，我当什么见证人啊？她说，正好你在这，这些事的前因后果你也知道，你就帮着见证一下吧。我说我先看看，当时看到的协议内容都是打印的，协议约定郭海洋和刘莹将向史玉杰借的10万元给周莹，然后将榆树的债务转给周莹后，榆树的一切债务和郭海洋无关。因为我知道他俩做粮食的事，所以我看完协议就认为，郭某是先给周莹10万元现金让周莹还给史玉杰后，然后郭某再将10万元债权交给周莹，这样他俩分别投资10万元做粮的事就完事了，再发生别的债务和郭某无关。我看了协议上他们双方都签了字，所以我认为这里面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就在见证人那里签字了。另外需要说明的是，我后来听周莹说他们打官司了，协议里又多出来手写内容，但在我签字的时候是没有手写内容的，而且我只在见证人那里签字按手印了。所以这些手写内容是他们后填的，手写内容里我名字上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4.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内容为“郭某以前是我妹夫。2017年6月中旬，周莹给我打电话一起去榆树查看饭店，周莹、郭某还有我，我们三个开的饭店，饭店是7月25日试营业，6月中下旬兑过来的店，8月8日正式开业，经营了2个多月，不到3个月，饭店经营是海鲜品种，后联合国制裁朝鲜海鲜进不了，所以停业了，饭店一直没有营业，一直到房屋到期给退回去了。我们一共有两个寝室，一个是员工的寝室，我和郭某还有周莹在一个寝室，每天都在一起做一下策划怎么经营。开饭店的钱郭某转给我的，当时说郭某还有周莹，还有周莹的二姨夫他们在榆树做砂石生意，余款用于经营饭店，还有合作伙伴可以捧场，还有员工用餐，所以开的饭店。饭店的前期投入有5000元押金，后投入125000元兑店，连开业带装修一共是花了20多万元。投钱时周莹都在场，在谈兑店时周莹还有兑店的房东我们一起吃的饭。我对周莹、郭某、唐某签订成立公司的协议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是合伙做买卖。因为他们三人是合伙做买卖，他们拿余款出来经营饭店，但具体每人拿多少比例不清楚。开饭店时我与周莹和郭某口头约定，经营饭店有利润分给我10%的，亏损跟我没有关系。开饭店是为了他们几个合伙的砂石买卖员工餐和每天招待，另外在自己的饭店招待，亏损会少一些，应该能盈利，但是因为没有货源，导致饭店经营不下去，最后关闭了。对郭某、周莹、唐某如何进行合伙结算，是否终止合伙不清楚。”郭某认为证人证言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周莹与郭某合伙成立了公司，经营砂石后将剩余款投资饭店运营，但运营亏损，投资全部使用完毕，不存在返还的问题。周莹认为证人与郭某具有亲属关系，且与本案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以采信。况且证人对周莹、郭某及唐某之间合作协议的内容、投资比例，协议是否解除均不知情，其陈述的内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故不应采信。唐某认为该证言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结合郭某提供的2号证据，能够证明周莹与郭某用出资余款投资经营饭店，后因亏损停止营业的事实。唐某向本院提交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出资30万元后，经反复催要郭某以珲春市河南街五环豪庭21号楼房屋抵债出资款30万元，还有其他附加条件如我到银行还清房屋贷款7万元，又给付郭海洋母亲1万元现金，又同意郭某无偿居住两年。郭某以房抵债抵消了我们的出资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为止。现该房屋由郭某居住，但房屋已经过户至唐某名下。周莹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具体怎么抵债我不清楚。郭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保证今后涉及周莹和唐某以及榆树的债务都与郭某无关的前提下，才把该房屋抵给了唐某和周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日，郭某（甲方）、周莹（乙方）、唐某（丙方）签订合作协议，内容为“甲、乙、丙三方本着公平、平等、互利的原则订立合作协议如下:甲乙丙三方自愿共同出资成立榆树市立青建筑材料经销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某,其中甲方出资10万元;乙方出资20万元;丙方出资30万元。共同经营榆树(黑吉界）至松原公路工程，盈利按照1:1:1份额进行分配。本合伙依法组成合伙企业，在合伙期间合伙人出资的为私有财产，不得随意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以补充规定，补充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本协议一式叁份，合伙人各一份。本协议自合伙人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有效期暂定三年,自双方代表(乙方为本人)签字之日起计算，即从2017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止。本协议到期后，三方均未提出终止协议要求的，视作均同意继续合作，本协议继续有效，如果不再继续合作的，退出方应提前三个月向另一方提交退出的书面文本提前告知。如果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任何条款，非违约方有权终止本合同的执行，并依法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害。协议解除:1.一方合伙人有违反本协议的，另一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2.合作协议期满；3.三方同意终止协议的；4.一方合伙人出现法律上问题及做对企业有损害的，另一方有权解除合作协议。未尽事宜，三方可再协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同等本协议有效。”2017年6月15日，郭某在榆树市注册成立榆树市立青建筑材料经销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郭某、齐欢欢。2017年7月20日，股东变更为张某、郭某、齐欢欢。2018年6月13日，股东变更为袁青松、郭某、齐欢欢。2017年6月13日至2017年7月30日，周莹以银行、微信转账等方式转给郭某出资款共计479400元，其中唐某出资30万元，周莹出资179400元。2017年8月份，周莹与郭某用出资余款在榆树经营饭店，后因亏损停止营业。2018年9月25日，郭某、刘颖以与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方式，将其所有的坐落于珲春市××街房屋作价42万元抵付出资款，并约定由郭某继续居住两年。本案在审理中，周莹和郭某各自向本院提交2018年9月25日签订的协议，周莹提交协议内容为“郭某、刘颖向史玉杰借款人民币10万元的借款已还给周莹、杨晓霞。榆树一切债务由郭某转交给周莹后，与郭某无关（机打）。甲方：刘颖、郭某（签名）；乙方：周莹、杨晓霞（签名）”郭某提交的协议内容为“郭某、刘颖向史玉杰借款人民币10万元的借款已还给周莹、杨晓霞。榆树一切债务由郭某转交给周莹后，与郭某无关（机打文字）。现以将郭某、刘颖名下五环21栋2单元302的房屋抵债给唐某，今后凡涉及唐某、周莹及榆树的债务均与郭某、刘颖无关。中间见证人：唐某、刘玉杰（手写文字）。甲方：刘颖、郭某（签名）；乙方：周莹、杨晓霞（签名）”另查明，2019年7月17日，周莹诉至法院要求郭某返还借款41500元及利息。2019年8月22日，本院作出（2019）吉2404民初2126号民事判决，驳回周莹的诉讼请求。周莹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0月23日，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24民终158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认定在2017年期间，周莹、郭某等人曾合伙经营向榆树高速工程供应砂石等项目，2018年9月双方协议终止了合伙关系，协议内容为“郭某、刘颖向史玉杰借款人民币10万元的借款已还给周莹、杨晓霞。榆树一切债务由郭某交给周莹后，与郭某无关。现已将郭某、刘颖名下五环21栋2单元302的房屋抵债给唐某，今后凡涉及唐某、周莹及榆树的债务均与郭某、刘颖无关。中间见证人：唐某，刘玉杰；甲方：刘颖、郭某；乙方：周莹、杨晓霞”，该协议与本案中郭某提交的协议内容一致。该案二审中，周莹提供其持有的机打文字协议，证明其持有的协议中没有手写文字内容，所以郭某持有的协议中手写文字部分系后添加，不属实。二审法院认为，郭某添加手写文字属实，但未改变双方机打文字约定内容；周莹要求归还借款41500元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该有手写文字内容的协议已在本案一审和另案庭审中分别作为证据出示，周莹均未提出异议，其现以另案中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该案的审理结果与自己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为由，否认两次无异议的质证意见，其理由不成立。该协议（有手写文字）符合诉讼证据的规定，并经法庭质证程序，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机打“榆树一切债务由郭某转交给周莹后，与郭某无关”与手写“今后凡涉及周莹及榆树的债务均与郭某、刘颖无关”内容可见，与案涉41500元相关涉的“榆树债务”部分的约定均为“与郭某无关”，故两份协议中对“榆树债务与郭某无关”的约定内容一致，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3.有手写文字的协议相比机打文字的协议，主要增加了“郭某、刘颖以房屋向唐某抵债”和“涉及唐某、周莹的债务与郭某无关”的内容。该增加内容与本案诉求无关，本院不予评述。上诉人如对增加内容有异议，应另案主张权利。本院认为，生效判决认定周莹与郭某已终止合伙关系，并采信郭某在本案中提供的有手写文字的协议，故周莹解除与郭某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莹要求郭某返还出资款20万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周莹基于合作协议主张郭某应返还其出资款20万元，郭某则提出双方在合作期间经营亏损，导致终止合伙关系，并已用其房屋抵债给唐某，榆树的一切债务转交给周莹后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已终止，且在签订终止协议时未明确约定周莹出资款应否返还问题，周莹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其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周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锡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振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