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3民初24391号原告：亿利和华建筑系统(沈阳)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法定代表人：王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健，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岩，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白小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柱芳，上海顾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斌，上海顾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亿利和华建筑系统(沈阳)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冬、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健、曲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柱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本院查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实际诉争的合同关系应为定作合同关系，遂将原告起诉时的案由由买卖合同纠纷变更为现案由。原告亿利和华建筑系统(沈阳)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合同欠款10,646,332.21元；2.被告支付违约金，为合同总额的3％，即3,492,576.32元；3.被告支付合同欠款利息，以10,646,332.21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1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本案受理费、保全费以及保全担保费27,75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被告中标辽宁苏泊尔卫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泊尔公司)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二标段工程(以下简称二标段工程)总承包权，并于当年11月5日与苏泊尔公司签订了《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二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2010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二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分包合同》，约定针对二标段工程，由原告向被告进行钢结构系统材料的供应，合同总价77,612,807.00元(合同价格为总价包干方式，除业主签证、设计变更、招标图纸以外以及约定因素导致的增加工程量外，均不得以任何理由追加调整，合同价款不变)，总价包含被告向原告收取的3％综合管理费。被告与苏泊尔公司签订的《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二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本合同未尽事宜，以被告与苏泊尔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为准。付款方式同苏泊尔公司与被告签订的《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二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单位拨付的进度款到位后3个工作日内扣除管理费后同步同比例拨付。嗣后，因被告又获得了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三标段3＃总装车间、精铸车间工程(以下简称三标段工程)的总承包权，原告与被告遂于2011年1月12日签订了《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三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分包合同》，约定针对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三标段工程，由原告向被告进行钢结构系统材料的供应，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8,806,403.50元(合同价格为总价包干方式，除业主签证、设计变更、招标图纸以外以及约定因素导致的增加工程量外，均不得以任何理由追加调整，合同价款不变)。被告与苏泊尔公司签订的《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三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本合同未尽事宜，以被告与苏泊尔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付款方式同苏泊尔公司与被告签订的《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三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2011年4月25日，二标段工程、三标段工程第一批主次钢结构构件材料已到达现场。2011年5月16日，二标段工程、三标段工程钢结构第一批屋面和屋面板压制设备已到达现场。2011年10月8日，二标段工程、三标段工程最后一批围护材料已到达现场。被告方在现场的施工经理、项目经理，还有监理单位代表、建设单位(苏泊尔公司)代表均对钢结构材料到场进行了现场确认。2012年8月30日，因被告一直违约拖欠原告分包合同进度款，导致原告无法按合同正常履约，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关于案涉工程案涉合同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并再次确认，该协议签订之日后5个工作日内，被告须支付原告至供货合同总价的95%，供货合同总额合计为116,419,210.50元，扣除原告支付给被告3％的管理费后，累计应支付至107,280,302.50元，被告已支付93,778,297.10元，尚需支付13,502,005.38元。剩余合同总价5％的款项作为质保金，按原合同约定执行。2012年9月6日，原告又收到被告支付的二标段工程合同货款4,667,142.50元，三标段工程合同货款3,834,862.38元，两项合计8,502,004.88元。之后，被告未再向原告支付任何合同款项。原告多次联系索要合同尾款，但被告均以业主未给款为由加以搪塞。2014年初，被告以其与苏泊尔公司进行全部项目(包括一标段、二标段、三标段和四标段)的完工总承包结算时让利2,500万导致整个项目的总承包利润亏损为由，要求原告替其承担1,250万的让利额，原告不同意，被告自此就开始明令禁止向原告付款，并且不断地以各种方式企图强迫原告接受其扣款要求，甚至停止支付包括其它项目的应付款项，以此要挟原告同意其提出的针对苏泊尔项目的无理扣款要求。直至起诉之日，被告唯一找原告的事情就是采取各种方式企图强迫或说服原告接受其扣款要求。2018年3月15日，被告本来已经与原告就拖欠原告的各项尾款初步达成了支付的共识，但在正式签署支付协议的前夕，被告又出尔反尔，反悔食言，继而又进一步提出新的无理条件，对违约滞付的款项继续进行无理拖欠，致使一直想友好商谈的原告不得不寻求法律的维护和帮助。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货款112,926,634.19元(即合同款总额116,419,210.50元扣除应支付被告3％的管理费)，已经支付合同货款102,280,301.98元，尚欠合同尾款本金10,646,332.21元。违约金部分，按合同签订时双方的约定，应支付相应拖欠合同价款千分之一每日的违约金，但最高违约金金额不应超过合同总额的3%，现计算累积已超过合同总额的3%，故按合同总额的3％计算，为3,492,576.32元。利息部分以10,646,332.21元为基数，从2012年10月11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日，利息约为3,871,181.40元。根据上述事实，原告遂起诉。被告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首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系争合同均约定，工程款付款方式与被告与苏泊尔公司所签合同一致，在苏泊尔公司拨付的进度款到位后3个工作日内扣除管理费后同步同比例拨付。目前，二标段工程合同、三标段工程被告实际收取苏泊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向原告付款比例分别达98.47%、95.92%，整体付款比例为97.62%，满足了同步同比例的支付要求，而且还存在超付。其次，双方在2012年8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确定被告应付款为107,280,302.50元。但原告向被告出具的结算单、业务联系单、律师函等文件中，推翻了上述金额。故就上述应付款金额双方仍存在争议。而且，该金额存在计算错误，应为107,105,673.66元，并还应再扣除管理费和安装工程扣款。第三，双方合同关于违约金并无约定，原告主张违约金缺乏依据。而且，被告依照苏泊尔公司的付款进度同步同比例向原告付款，符合双方约定，并不存在违约。双方对于应付款金额亦未达成一致，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起止时间、计算标准也存在明显错误，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及利息损失均无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工程任务验收单》，被告对其不予认可。因该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与其余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2.原告提供的《钢结构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档案管理及技术咨询合同书》《交工档案审查合格证明》，被告对其不予认可。因《钢结构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档案管理及技术咨询合同书》均为复印件，未与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交工档案审查合格证明》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被告亦将之作为己方证据提交，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其证明力将结合争议焦点另行评定。此外，原告提供的交工档案照片，被告表示于庭后提交质证意见，但未提交，因上述照片无法确定拍摄时间、地点，与本案关联性无法认定，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3.原告提供的《款项结算表》《补充协议》，被告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但在答辩状中又认可双方曾签署过上述文件。因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可与原、被告陈述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4.原告提供的付款情况表，虽系原告自行整理，但被告将之作为己方证据予以提交，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5.原告提供的《业务联系单》，被告对其不予认可，认为在其下方签字人员张文海无法代表被告。因该份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将结合争议焦点另行评定。6.原告提供的工程现场照片，被告对其不予认可。因该照片无法确定拍摄时间、地点，与本案关联性无法认定，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7.原告提供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发票复印件，被告对其不予认可。该发票虽为复印件，但与原告申请本案财产保全时提供担保等事实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8.被告将原告提供的《保函开具的申请》《补充协议》、律师函及回函作为己方证据提交，原告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该证据系原告在本案中提供，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9.被告提供的其与沈阳天北鸿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沈北分公司签订的协议，原告对其关联性、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因该合同系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真实性、关联性无法认定，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10.原告提供的王冬与“潘惠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被告对其不予认可。因该微信聊天截图系电子数据证据，原告未能证明其数据来源，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0年11月，被告(卖方)与苏泊尔公司(买方)签订序列号为DB/XXXXXXXXC02/MS的《钢结构成套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1#、2#总装车间和1#、2#精铸车间)》，其中约定项目名称为辽宁卫浴产业园一期二标段工程，供货范围为上述工程的1#总装车间、2#总装车间、1#精铸车间、2#精铸车间工程的钢结构系统材料及附配件的供应。供货合同价格为77,612,807元整。合同付款条件及方式为，合同签订后2010年12月15日前，支付合同总价的70%预付款，以便进行全部原材料的采购，规避市场价格涨浮的风险，同时开展钢结构零部件制作深化图纸的设计工作和钢结构构件和附属构配件的制作加工以及构件进场运输的准备工作。第一批主次钢结构构件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款项，以便开展屋面和墙面维护系统的加工制作及运输准备工作。第一批屋面及屋面板压制设备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款项，以便进行包边和饰配件的加工制作以及运输准备工作。最后一批系统材料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的10%合同总价款项。同时卖方向买方提供合同总价5%的、为期一年的质量维修银行保函，待质量维修保证期一年届满后三个工作日内返还。卖方对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为一年，同时实行终身质量跟踪，在产品送达工地现场一年内，如产品在正常操作情况下出现质量问题，卖方应无条件免费提供维修服务。买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未按时支付合同款，买方按拖欠付款日历天数，除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相应拖欠款项的利息外，还应向卖方支付相应拖欠合同价款千分之一/日的违约金，但最高违约金金额不应超过合同总额的3%，上述违约金在当笔付款中一并支付。2.2010年12月3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钢结构成套系统材料供应合同(1#、2#总装车间和1#、2#精铸车间)》(合同编号：DB/XXXXXXXXC02/MS/S，以下简称二标段工程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二标段工程所需的所有合同范围内的钢结构系统材料，乙方应按照总包供货合同及合同附件(NO.：DB/XXXXXXXX702/MS)的规定进行材料的采购。乙方采购的材料均需有合格证，并满足2002版ISO9001保证体系的要求。甲方提供钢结构施工图1套，乙方自行负责钢结构系统的深化设计。乙方在接到施工图后4个工作日内，应及时组织图纸自审、会审，需要澄清的问题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共同解决。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乙方经审核后发现有误，应书面通知甲方，甲方应尽快解决。超过此图纸疑义期，视为乙方对图纸无疑义或可自费解决相关问题，承担相应责任。本合同单价属闭口包干性质(包工、包所有为完成本合同范围内的钢结构系统工程所需的材料费、包工期、包安全、包工资及材料价之任何市场差价、能耗费、临时支撑费、检验费、验收费、缺陷修复费、水电费、软件资料费、管理费、成品保护费、劳动保险费和劳保统筹费、国家规定的税金、17%增值税、超声波探伤检测费……利润等以及并不局限于以上内容的各种费用和合理明示或暗示的所有的一般风险、责任和义务等等)。乙方完全理解并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在内的综合包干单价，无论工程难易、材料价格上浮或下跌、构件大小、制作难度……任何因素作任何调整等一切费用均包含在综合单价中，其单价均不做另外增加。本工程合同总价采取总价包干方式，施工图纸中与工程量清单相对应的部分及漏项均视为乙方在本次总价内包干，本合同总价为77,612,807元整，已含各种不可预见风险费用，除业主签证、设计变更、招标图纸以外以及约定因素导致的增加工程量外，均不得以任何理由追加调整，合同价款不变。以上价格包括施工图纸设计配合费、所供钢结构系统构部件的深化设计费、地面以上主次钢结构系统、附属钢结构系统、屋面围护系统、墙面围护系统、保温隔热系统、配件系统的基材材料费、工厂制作加工费、运至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现场工地的运输费用、必要的包装费以及产品销售增值税；总价中包括甲方向乙方收取的3%综合管理费。分包合同总价中包括乙方为完成本合同工程及其保修应提供的所需全部监督管理、劳务、材料、设备、机械及其他物品的费用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包合同及附件(合同序列号：DB/XXXXXXXXC02/MS)作为本分包合同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本分包合同未提及事宜，以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包合同及附件为准。本工程预付款同甲方与业主单位签订的《钢结构成套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NO.：DB/XXXXXXXX702/MS)。工程款付款方式同甲方与业主单位签订的《钢结构成套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NO.：DB/XXXXXXXX702/MS)，建设单位拨付的进度款到位后3个工作日内在扣除管理费后同步同比例进行拨付，乙方不得将工程款挪作他用。乙方若将用于本工程的资金挪作他用，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收回分包工程，如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予以赔偿。支付方式：采取银行电汇方式支付至乙方指定的帐户。该合同6.5款约定，质保金为本合同总价的5%，以现金或银行保函形式进行。质保金在为期一年的质保期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返还(无息)。质量标准为合格，符合国家相关规范及设计图纸要求。交货资料包括工厂签发的出厂质量合格证明书、工厂提供的原材料材质证明书、交货清单，钢结构成套系统材料全部完成后，应提供一套完整的钢结构制作资料及必要的加工过程控制资料。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要求的供货时间地点，保质保量，并将发货清单(电子版)反馈给甲方，保证钢构件能配套运输，并附产品交货所需各项文字资料和证书……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填写并向甲方提供验收所需的各种定格式的验收资料。甲方委派唐兵传为甲方施工代表，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乙方委派李友为乙方施工代表，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及为甲方及业主人员现场施工提供配合服务。本工程保修期起始日自所有构件进场，经业主、监理、质检站验收合格并取得整个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之日起计算。保修期限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或业主要求，保修期为12个月，质保金为5%，质保金的支付见合同6.5款。若任何一方未按合同规定履行义务，则违约方必须向对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如乙方违约，并造成了甲供材料(含钢材及其它等)的损失，乙方必须赔偿甲方实际发生的材料损失，同时还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如乙方中途解除合同或乙方违约导致甲方行使合同违约权的，除退回所有甲供材料外，还应向对方承担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该合同签署页下方，甲方项下另手写注明“经办人：张文海”。3.2011年1月，被告(卖方)与苏泊尔公司(买方)签订序列号为DB/XXXXXXXXC03/MS的《钢结构成套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3#总装车间和3#精铸车间)》，其中约定项目名称为辽宁卫浴产业园一期三标段工程，供货范围为上述工程的3#总装车间和3#精铸车间工程的钢结构系统材料及附配件的供应。供货合同价格为38,806,403.50元整。合同付款条件及方式为，合同签订后2011年1月20日前，支付合同总价的40%预付款，以便进行全部原材料的采购，规避市场价格涨浮的风险，同时开展钢结构零部件制作深化图纸的设计工作和钢结构构件和附属构配件的制作加工以及构件进场运输的准备工作。第一批主次钢结构构件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5%款项，以便开展屋面和墙面围护系统的加工制作及运输准备工作。第一批屋面及屋面板压制设备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25%款项，以便进行包边和饰配件的加工制作以及运输准备工作。最后一批系统材料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的10%合同总价款项。同时卖方向买方提供合同总价5%的、为期一年的质量维修银行保函，待质量维修保证期一年届满后三个工作日内返还。卖方对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为一年，同时实行终身质量跟踪，在产品送达工地现场一年内，如产品在正常操作情况下出现质量问题，卖方应无条件免费提供维修服务。买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未按时支付合同款，买方按拖欠付款日历天数，除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相应拖欠款项的利息外，还应向卖方支付相应拖欠合同价款千分之一/日的违约金，但最高违约金金额不应超过合同总额的3%，上述违约金在当笔付款中一并支付。4.2011年1月2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钢结构成套系统材料供应合同(3#总装车间和3#精铸车间)》(合同编号：DB/XXXXXXXXC03/MS/S，以下简称三标段工程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三标段工程所需的所有合同范围内的钢结构系统材料，乙方应按照总包供货合同及合同附件(NO.：DB/XXXXXXXXC03/MS)的规定进行材料的采购。乙方采购的材料均需有合格证，并满足2002版ISO9001保证体系的要求。甲方提供钢结构施工图1套，乙方自行负责钢结构系统的深化设计。乙方在接到施工图后4个工作日内，应及时组织图纸自审、会审，需要澄清的问题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共同解决。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乙方经审核后发现有误，应书面通知甲方，甲方应尽快解决。超过此图纸疑义期，视为乙方对图纸无疑义或可自费解决相关问题，承担相应责任。本合同单价属闭口专业分包包干性质(包括所有为完成本合同范围内的钢结构系统工程所需的人工费、材料费、制作费及材料价之任何市场差价、能耗费、临时支撑费、检验费、验收费、缺陷修复费、水电费、软件资料费、管理费、成品保护费、劳动保险费和劳保统筹费、国家规定的税金、17%增值税、超声波探伤检测费……利润等以及并不局限于以上内容的各种费用和合理明示或暗示的所有的一般风险、责任和义务等等)。乙方完全理解并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在内的综合包干单价，无论工程难易、材料价格上浮或下跌、构件大小、制作难度……任何因素作任何调整等一切费用均包含在综合单价中，其单价均不做另外增加。本工程合同总价采取总价包干方式，施工图纸中与工程量清单相对应的部分及漏项均视为乙方在本次总价内包干，本合同总价为38,806,403.50元整，已含各种不可预见风险费用，除业主签证、设计变更、招标图纸以外以及约定因素导致的增加工程量外，均不得以任何理由追加调整，合同价款不变。以上价格包括施工图纸设计配合费、所供钢结构系统构部件的深化设计费、地面以上主次钢结构系统、附属钢结构系统、屋面围护系统、墙面围护系统、保温隔热系统、配件系统的基材材料费、工厂制作加工费、运至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现场工地的运输费用、必要的包装费以及产品销售增值税；总价中包括甲方向乙方收取的3%综合管理费。分包合同总价中包括乙方为完成本合同工程及其保修应提供的所需全部监督管理、劳务、材料、设备、机械及其他物品的费用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包合同及附件(合同序列号：DB/XXXXXXXXC03/MS)作为本分包合同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本分包合同未提及事宜，以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包合同及附件为准。本工程预付款同甲方与业主单位签订的《钢结构成套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NO.：DB/XXXXXXXXC03/MS)。工程款付款方式同甲方与业主单位签订的《钢结构成套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NO.：DB/XXXXXXXXC03/MS)，建设单位拨付的进度款到位后3个工作日内在扣除管理费后同步同比例进行拨付，乙方不得将工程款挪作他用。乙方若将用于本工程的资金挪作他用，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收回分包工程，如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予以赔偿。支付方式：采取银行电汇方式支付至乙方指定的帐户。该合同6.5款约定，质保金为本合同总价的5%，以现金或银行保函形式进行。质保金在为期一年的质保期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返还(无息)。质量标准为合格，符合国家相关规范及设计图纸要求。交货资料包括工厂签发的出厂质量合格证明书、工厂提供的原材料材质证明书、交货清单，钢结构成套系统材料全部完成后，应提供一套完整的钢结构制作资料及必要的加工过程控制资料。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要求的供货时间地点，保质保量，并将发货清单(电子版)反馈给甲方，保证钢构件能配套运输，并附产品交货所需各项文字资料和证书……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填写并向甲方提供验收所需的各种定格式的验收资料。甲方委派唐兵传为甲方施工代表，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乙方委派李友为乙方施工代表，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及为甲方及业主人员现场施工提供配合服务。本工程保修期起始日自所有构件进场，经业主、监理、质检站验收合格并取得整个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之日起计算。保修期限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或业主要求，保修期为12个月，质保金为5%，质保金的支付见合同6.5款。若任何一方未按合同规定履行义务，则违约方必须向对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如乙方违约，并造成了甲供材料(含钢材及其它等)的损失，乙方必须赔偿甲方实际发生的材料损失，同时还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如乙方中途解除合同或乙方违约导致甲方行使合同违约权的，除退回所有甲供材料外，还应向对方承担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该合同签署页下方，甲方项下另注明“经办人：张文海”。5.2011年4月25日，被告方向苏泊尔公司发出编号为BY-GGGH-001《工程进度费用报审表》，其中载明，根据苏泊尔公司与被告所签订的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工程二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付款条件及方式第4.2条(被告第一批主次钢结构构件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77,612,807.00元的10%款项，以便开展屋面和墙面围护系统的加工制作及运输准备工作)的约定，现被告第一批主次钢结构已到达现场。特申请支付该补充协议合同总价的10%款项，即7,761,280.70元，请给予审核确认。项目监理机构在该表格监理审查意见处注明“情况属实”。苏泊尔公司在该表格建设单位审核意见处注明“情况属实，可以付款”。6.2011年4月25日，被告方还向苏泊尔公司发出编号为BY-GGGH-002《工程进度费用报审表》，其中载明，根据苏泊尔公司与被告所签订的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工程三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付款条件及方式第4.2条(被告第一批主次钢结构构件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38,806,403.50元的25%款项，以便开展屋面和墙面围护系统的加工制作及运输准备工作)的约定，现被告第一批主次钢结构构件已到达现场。特申请支付该补充协议合同总价的25%款项，即9,701,600.88元，请给予审核确认。项目监理机构在该表格监理审查意见处注明“情况属实”。苏泊尔公司在该表格建设单位审核意见处注明“情况属实，可以付款”。7.2011年5月16日，被告方向苏泊尔公司发出编号为BY-GGGH-003《工程进度费用报审表》，其中载明，根据苏泊尔公司与被告所签订的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工程二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付款条件及方式第4.3条(被告第一批屋面和屋面板压制设备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77,612,807.00元的10%款项，以便进行包边和饰配件的加工制作以及运输准备工作)的约定，现被告第一批屋面和屋面板压制设备已到达现场。特申请支付该补充协议合同总价的10%款项，即7,761,280.70元，请给予审核确认。项目监理机构在该表格监理审查意见处注明“情况属实”。苏泊尔公司在该表格建设单位审核意见处注明“情况属实，按合同应予支付”。8.2011年5月16日，被告方还向苏泊尔公司发出编号为BY-GGGH-004《工程进度费用报审表》，其中载明，根据苏泊尔公司与被告所签订的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工程三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付款条件及方式第4.3条(被告第一批屋面和屋面板压制设备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38,806,403.50元的25%款项，以便进行包边和饰配件的加工制作以及运输准备工作)的约定，现被告第一批屋面和屋面板压制设备已到达现场。特申请支付该补充协议合同总价的25%款项，即9,701,600.88元，请给予审核确认。项目监理机构在该表格监理审查意见处注明“情况属实”。苏泊尔公司在该表格建设单位审核意见处注明“情况属实，按合同应予支付”。9.2011年10月8日，被告方向苏泊尔公司发出编号为BY-GGGH-005《工程进度费用报审表》，其中载明，根据苏泊尔公司与被告所签订的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工程二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付款条件及方式第4.2条(最后一批围护材料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77,612,807.00元的10%款项)的约定，现被告最后一批围护材料已到达现场。特申请支付该补充协议合同总价的10%款项，即7,761,280.70元，请给予审核确认。2011年10月10日，项目监理机构在该表格监理审查意见处注明“情况属实，以合同为准”。2011年10月14日，苏泊尔公司在该表格建设单位审核意见处注明“按供应合同约定，达到付款条件，施工单位应提供合同额5%的质量保函”。10.2011年10月8日，被告方还向苏泊尔公司发出编号为BY-GGGH-006《工程进度费用报审表》，其中载明，根据苏泊尔公司与被告所签订的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工程三标段项目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付款条件及方式第4.2条(被告最后一批围护材料到达现场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38,806,403.50元的10%款项)的约定，现被告最后一批围护材料已到达现场。特申请支付该补充协议合同总价的10%款项，即3,880,640.35元，请给予审核确认。2011年10月10日，项目监理机构在该表格监理审查意见处注明“情况属实，以合同为准”。2011年10月14日，苏泊尔公司在该表格建设单位审核意见处注明“按供应合同约定，达到付款条件，施工单位应提供合同额5%的质量保函”。11.2012年8月3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约定，鉴于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工程的实际进展情况，双方就“辽宁苏泊尔卫浴产业园一期二标段、三标段项目钢结构成套系统材料供应”签订的钢结构供货合同，经双方友好协商，就后续款项的支付及现场工作的安排达成如下补充协议。本协议签订后2日内，甲乙双方完成对前期结算结果的确认工作(签字、盖公章)。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甲方对被其他分包单位损坏的1号总装车间彩钢屋面(土建单位砸坏)，钢结构支撑(水电单位故意破坏)……的维修及赔偿金额予以确认，并完善相关书面手续。如在约定的时间内未完成对上述维修及赔偿金额的确认工作，工期予以顺延。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按合同支付乙方至供货合同总价(即二标段、三标段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总价的合计)的95%(供货合同总额为116,419,210.50元，根据合同扣除3%的管理费后，本次累计支付至107,280,302.50元，前期已支付93,778,297.10元，本次尚需支付13,502,005.38元。上述款项到帐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给甲方开具金额为2,00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剩余金额为85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于2012年10月15日前开具给甲方。本补充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乙方应立即组织人员全面开展对1号总装车间的剩余安装工作及土建单位砸坏的彩钢屋面的维修工作……1号总装车间剩余工作全部完成后，乙方全力配合甲方向苏泊尔公司催要工程款。甲方累计支付乙方至供货合同总价的95%后，乙方立即组织人员展开对2、3号总装车间及1、2、3号精铸车间剩余的尚未安装工程的施工工作，并保证于上述款项到账后30日内(力争25日内，以配合甲方向业主单位催要工程款)完成2、3号总装车间外门及塑钢窗的安装，于款项到账后50日内完成1、2、3号精铸车间外门及塑钢窗的安装，其他剩余工作应于2012年11月15日完成。由于甲方未及时付款、土建施工影响，其他分包单位影响、设计原因、业主未及时确认等原因造成乙方工作延迟的，工期相应予以顺延。乙方须积极配合甲方向业主单位索要工程款。如甲方为催要工程款要求乙方停工，乙方应全力予以配合，但相应的工期予以顺延。施工期间，双方应相互支持、相互配合，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尽快完成项目的现场施工工作。本补充协议为原供货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本补充协议与原合同矛盾之处，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未尽事宜，仍按原合同执行。12.2012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署《截止2012年6月30日苏泊尔项目款项结算表》，其中载明，1#、2#总装和1#、2#精铸门窗制作与安装、钢结构系统现场装配、安装合同总额3,281,397.86元，业主已付给被告1,640,698.93元，被告已付原告1,511,903.15元。1#、2#总装车间和1#、2#精铸车间工程的钢结构系统材料、制作及附配件的供应合同总额77,612,807元，业主已付给被告69,851,526.30元，被告已付原告59,113,058.65元。3#总装、3#精铸门窗制作与安装、钢结构系统现场装配、安装合同总额1,640,698.93元，业主已付给被告820,349.47元，被告已付原告755,951.10元。3#总装车间、3#精铸车间工程的钢结构系统材料、制作及附配件的供应合同总额38,806,403.50元，业主已付给被告34,925,763.15元，被告已付原告29,665,238.45元。截止2012年6月30日苏泊尔现场施工中发生的需原告承担的费用合计549,233.75元，被告代付的原告应承担的费用139,860元。截至2012年6月30日付款时应扣除的其他款项包括：1#、2#总装和1#、2#精铸门窗制作与安装、钢结构系统现场装配、安装合同应扣除管理费49,220.97元、社会保障费50,369.46元、1#、2#总装车间和1#、2#精铸车间工程的钢结构系统材料、制作及附配件的供应合同管理费2,095,545.79元、3#总装、3#精铸门窗制作与安装、钢结构系统现场装配、安装合同管理费24,610.48元、社会保障费25,184.73元、3#总装车间、3#精铸车间工程的钢结构系统材料、制作及附配件的供应合同管理费1,047,772.89元。13.原告陈述，二标段工程合同，被告付款情况为：2011年1月11日付款42,056,174.94元、2011年5月18日付款2,000,000元、2011年6月22日付款9,099,447.15元、2011年8月9日付款5,957,436.56元、2012年7月10日付款5,000,000元、2012年9月6日付款4,667,142.50元。合计付款68,780,201.15元。三标段工程合同，被告付款情况为：2011年3月31日付款9,844,133.60元、2011年5月18日付款1,000,000元、2011年6月22日付款9,410,552.85元、2011年8月9日付款4,042,563.44元、2011年8月15日付款5,000,000元、2011年12月27日付款367,988.56元、2012年9月6日付款3,834,862.38元。合计付款33,500,100.83元。以上两份合同合计付款102,280,301.98元。被告对以上原告陈述的付款情况予以认可。14.2013年11月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业务联系单》，其中载明，二标段工程合同、三标段工程合同总额116,419,210.50元，上述合同最后一笔材料款共计11,641,921.05元(其中二标段7,761,280.70元、三标段3,880,640.35元)。原告已于2011年10月9日提出支付申请，并于2011年10月14日得到苏泊尔工程部的确认，但截止当日，苏泊尔公司仍未支付上述款项。截止至2013年10月31日，由于上述款项未付产生的违约金共计8,708,156.94元，由于延迟付款违约金大于最高违约金金额，故根据合同买方支付卖方的违约金金额为3,492,576.32元。原告向被告申请，也请被告向苏泊尔公司索赔该笔款项，“这是我们共同的权利”。该《业务联系单》下方签收处注明“收到，会根据与苏泊尔方面交涉后处理。张文海2013.11.4.”。15.2014年8月31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函，其中载明，截止到2014年8月31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二标段工程、三标段工程合同款合计117,250,994.77元，已支付102,280,301.98元，剩余合同款11,453,162.96元。违约金3,517,529.84元、迟延付款的银行利息约为2,763,343.92元。被告于2014年9月18日回函称，双方合同过程中结算工作存在争议，目前结算工作正在清理之中。双方应在业主已办理确认钢结构结算价的基础上，积极做好结算确认工作。16.2016年1月22日，原告再次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其中载明就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钢结构分包合同，被告应尽快支付剩余款项本金合计13,959,742.58元。17.原告陈述，二标段工程、三标段工程已于2013年10月1日竣工，苏泊尔公司已使用，但被告没有组织竣工验收。被告陈述，案涉工程尚未竣工验收。18.被告陈述，被告于2018年11月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苏泊尔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案号为(2018)辽01民初字第1596号。原告陈述，苏泊尔公司与被告的诉讼曾于2019年10月29日在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直播公开审理，在该案中，苏泊尔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被告同意苏泊尔公司从结算款中扣除2,500万元，导致其项目亏损。被告要求本案原告承担1,250万元，原告不同意，所以被告就拖延支付剩余款项至今。19.本案中，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采用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形式提供担保。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向原告开具保险费发票，金额为27,75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二标段工程合同、三标段工程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尚欠原告定作款的金额；二、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三、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二标段工程合同约定合同总价为77,612,807元，三标段工程合同约定合同总价为38,806,403.50元，由被告向苏泊尔公司发送的《工程进度费用报审表》可知，被告确认原告已交付了合同约定的全部定作物，且2012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署的《截止2012年6月30日苏泊尔项目款项结算表》，对上述两份合同的应付价款亦进行了确认，故原告主张二标段工程合同供货金额为77,612,807元、三标段工程合同供货金额为38,806,403.50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扣除3%管理费之后，二标段工程合同应付款金额为75,284,422.79元、三标段工程合同应付款金额为37,642,211.40元。被告已支付二标段工程合同项下货款68,780,201.15元、三标段工程合同项下货款33,500,100.83元，合计102,280,301.98元。故二标段工程合同被告还应付款6,504,221.64元，三标段工程合同被告还应付款4,142,110.57元，本院认定上述两份合同被告合计还应付款10,646,332.21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定作款付款条件已成就。具体理由分述如下：其一，虽然二标段工程合同、三标段工程合同均约定，工程款付款方式为建设单位拨付的进度款到位后3个工作日内在扣除管理费后同步同比例进行拨付，但2012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该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被告按合同支付原告至供货合同总价(即二标段、三标段钢结构系统材料供应合同总价的合计)的95%。由此可知，双方在该《补充协议》中对之前约定的付款条件进行了变更，2012年9月6日前被告即应向原告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其二，关于质保金。二标段工程合同、三标段工程合同均约定，质保金为合同总价的5%，另约定工程保修期起始日自所有构件进场，经业主、监理、质检站验收合格并取得整个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之日起计算。保修期限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或业主要求，保修期为12个月。而根据被告与苏泊尔公司的合同，产品的质量保证期为一年，在产品送达工地现场之日起算。结合上述约定可知，原、被告约定保修期限按照国家规定或业主要求，而被告与苏泊尔公司约定，保修期的起算日期为产品送达工地现场之日。因本案系定作合同纠纷，合同的性质不同于建设施工合同，原告的合同义务主要体现为交付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物，故双方在合同中关于“工程保修期”起算日期的约定不宜适用于本案系争款项。结合双方约定及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二标段工程合同、三标段工程合同项下质保金的付款条件自2012年10月10日起成就。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的合同中虽约定要承担违约金，但对于违约金的具体标准或计算方式未予明确。被告与苏泊尔公司的合同中对苏泊尔公司应承担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作出了约定，但该约定只是在被告与苏泊尔公司的合同关系之中为苏泊尔公司设定的义务，并非在原告与被告的合同关系中被告应承担的义务。鉴于上述情况，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合同欠款10,646,332.2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尚欠定作款金额予以认定，且该款项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原告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未按约定付款，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主张以10,646,332.21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1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结合案件情况及前述关于付款条件的论述，本院对原告该主张酌情予以支持。由于中国人民银行政策调整，本院将计算标准调整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损失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保全担保费27,7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费用系本案中原告为申请对被告采取财产保全措施、购买保险产生的费用。对于该费用的承担双方合同并未约定，结合本案情况来看，该费用亦不属于订立合同时违约方可以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亿利和华建筑系统(沈阳)有限公司定作款10,646,332.21元；二、被告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亿利和华建筑系统(沈阳)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0,646,332.21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1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原告亿利和华建筑系统(沈阳)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9,861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34,861元，由原告亿利和华建筑系统(沈阳)有限公司负担30,993元，由被告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3,8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培审 判 员  胡 莎人民陪审员  张玉英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喻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