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160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萍红，女，1990年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南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福忠，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锦梅，女，1980年7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南安市。因本案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4月8日被抓获，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本案涉嫌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勤峰、张丽坤，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宁波，男，1988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少斌，福建正成功（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1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萍红、石锦梅、苏宁波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萍红及其辩护人黄福忠、被告人石锦梅及其辩护人苏勤峰、张丽坤、被告人苏宁波及其辩护人黄少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年底，被告人李萍红在未征得“狂龙”牌注册商标所有人卫尤坤许可的情况下授意被告人苏宁波生产三万张带有“狂龙”牌注册商标标识的软管吊卡，而后苏宁波委托被告人石锦梅印刷三万张“狂龙”牌注册商标标识的软管吊卡；被告人石锦梅通过泉州市鲤城浦发印刷有限公司将30000张非法制造的软管吊卡印刷出来并让被告人苏宁波取走该3万张吊卡。被告人苏宁波将非法制造的部分软管吊卡装进塑料袋制成软管外包装袋并通过物流寄到云南省昆明市给被告人李萍红，被告人李萍红收到货后将带有非法制造的软管吊卡的包装袋配套软管进行出售。南安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9年5月5日在被告人苏宁波的家中查获到非法制造的吊卡共计8726张，于2019年6月8日在被告人李萍红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仓库内查获到非法制造的吊卡共计13000张。 浙江省余姚市陆埠爱时达水暖厂于2019年5月7日出具的一份《说明书》证实：1、该厂的经营者系卫尤坤，该厂于2015年5月21日注册了“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注册商标，该注册商标都是卫尤坤在使用，未授权给其他任何人制造、印刷、使用。2、该厂及经营者卫尤坤也未授权给李某1、李萍红、苏宁波等人制造、印刷该商标。3、2019年5月2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向卫尤坤出示的苏宁波提供的印刷了“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吊卡与该厂生产“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吊卡商标标识一模一样，仅排版上有误差，且该吊卡也不是该厂制造、印刷的，民警出示的苏宁波提供的印刷“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吊卡侵犯了该厂的商标权。 2019年4月8日22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南安市“炫彩印刷”店铺内抓获被告人石锦梅。同年5月5日13时许，该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南安市抓获被告人苏宁波。同年5月6日10时许，被告人李萍红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苏宁波的妻子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304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单位代表卫尤坤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搜查清单、提取笔录、提取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石锦梅、苏宁波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小，且被告人苏宁波有退赃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萍红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石锦梅、苏宁波均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之间量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萍红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萍红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自首，自愿认罪，真诚悔罪；文化程度低，对行为后果认识不足导致犯罪，主观恶性不大，且涉案标识数量较小；被告人在哺乳期，有两个年幼孩子需要照顾。建议对被告人李萍红适用缓刑或监外执行。 被告人石锦梅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锦梅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石锦梅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小；认罪悔罪；初犯、偶犯；愿意缴纳罚金；孩子家人需要其照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苏宁波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宁波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自首；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本人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初犯、偶犯；退赃及愿意缴纳罚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年底，在未征得“狂龙”牌注册商标所有人卫尤坤许可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萍红授意被告人苏宁波生产30000张带有“狂龙”牌注册商标标识的软管吊卡，后苏宁波又委托被告人石锦梅制作该30000张吊卡，被告人石锦梅通过泉州市鲤城浦发印刷有限公司将30000张非法制造的软管吊卡印刷出来并让被告人苏宁波取走。被告人苏宁波将非法制造的部分软管吊卡装进塑料袋制成软管外包装袋并通过物流寄到云南省昆明市给被告人李萍红，被告人李萍红收到货后将带有非法制造的软管吊卡的包装袋配套软管进行出售。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于2019年4月8日22时许，在南安市“炫彩印刷”店铺内抓获被告人石锦梅。经查，浙江省余姚市陆埠爱时达水暖厂于2019年5月7日出具的一份《说明书》证实：1、该厂的经营者系卫尤坤，该厂于2015年5月21日注册了“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注册商标，该注册商标都是卫尤坤在使用，未授权给其他任何人制造、印刷、使用。2、该厂及经营者卫尤坤也未授权给李某1、李萍红、苏宁波等人制造、印刷该商标。3、2019年5月2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向卫尤坤出示的苏宁波提供的印刷了“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吊卡与该厂生产“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吊卡商标标识一模一样，仅排版上有误差，且该吊卡也不是该厂制造、印刷的，民警出示的苏宁波提供的印刷“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吊卡侵犯了该厂的商标权。 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于2019年5月5日在南安市抓获被告人苏宁波，并查获非法制造的吊卡共计8726张。经传唤，2019年5月6日10时许，被告人李萍红在其亲属陪同下到南安市公安局溪美刑侦中队接受调查，2019年6月8日，南安市公安局溪美刑侦中队民警在被告人李萍红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仓库内查获到非法制造的吊卡共计13000张。 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苏宁波的妻子代其向南安市公安局预交退赃款人民币304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萍红自愿向本院预交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石锦梅自愿向本院预交罚金人民币5000元、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510元，被告人苏宁波自愿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 1、被害单位经营者卫尤坤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21日，其经营的余姚市陆埠爱时达水暖厂注册了“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商标，该商标有效期至2025年5月20日。其只授权给李某1代理其产品，没有授权给其他任何人做其产品或者印刷“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商标的说明书、吊卡、保修卡。从2018年4月开始，李某1拿了1500套左右贴“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商标的货物给一个云南客户，商品组成：两根软管，一个包装袋，包装袋里面还有一张印有“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厂名的吊卡，这些货都是成品，不需要再另行印刷其他配套材料。公安机关出示给其的照片，上面“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商标是其厂里的，但吊卡不是他们厂制作的，版面排版都不一样。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余姚市杜菲尼洛管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一个叫李萍红的客户打电话给说要便宜的黑丝软管，其推荐了其朋友卫尤坤给其代理的品牌“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软管，从2018年11月份开始，李萍红总共找其买了约4100根软管，其是邮寄给李萍红的（邮寄地点为昆明）。卫尤坤卖给其的“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商品里有吊卡，卫尤坤没有授权，其也不需要印制吊卡。其卖给李萍红的“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软管都是成品，拿到市场可以直接卖了。民警出示给其看的印刷“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吊卡不是其印刷的，跟卫尤坤提供给其的吊卡也不太一样。 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柱曾向世林软管建材店的老板及老板娘购买过“狂龙”品牌的软管1000多根，刚开始的200至300根，外包装质量很差，其就向老板娘反映这个问题，老板娘说下次会给他们换包装袋，后他们又找该店购买了700至800根，两次购买的软管都一样，但后面的外包装袋质量明显更好。 4、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狂龙”品牌的软管都是浙江那边发过来的，是李萍红在联系的，其中小部分卖给了客户叫杨柱。其曾在店里看到带有“狂龙”商标的吊卡的包装袋，是福建南安寄过来的，其问李萍红，李萍红说是厂家授权去做的吊卡。他们收到的从南安寄来的带“狂龙”商标的吊卡和包装袋都用于更换浙江厂家发过来的“狂龙”软管的外包装破损的包装袋，因经销商说原来“狂龙”软管的外包装质量太差。 5、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炫彩印刷店经营合格证、说明书、吊卡等的印刷，“苏氏包装”的老板苏宁波曾找其老婆石锦梅下单。他们是叫泉州的金华印务帮忙印刷的，老板是吴某。石锦梅是使用ＱＱ或者微信和吴某联系的。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炫彩印刷店是其客户，该店的老板是苏某1，老板娘是石锦梅，从2014年开始有业务往来，直到焦点访谈曝光的那一天才暂停合作。炫彩印刷店曾向其下单制作“狂龙”商标吊卡，其是再让泉州市鲤城区浦发印刷有限公司制作的，做好后是拿到泉州市旧汽车站寄车送到南安市仑苍镇水暖城给苏某1夫妻。 7、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泉州市鲤城区浦发印刷有限公司任职经理，该公司系统中有查询到制作“狂龙吊卡”的订单，状态显示已出货等信息。 8、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8日傍晚5点多，石锦梅打电话给其说一个硬盘坏了，让其帮忙拿去修，晚上6点多，其从石锦梅的文印店拿了一个硬盘放在其车上。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陪同李萍红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 10、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实其自愿到南安市公安局代苏宁波退赃人民币3040元。 11、证人杨某、陈某的自述材料，证实他们各自向李萍红购买过三次“狂龙”软管，第一次的软管包装袋质量不好，第二、三次的外包装袋更换了，质量好很多。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石锦梅、证人苏某1分别辨认出南安市“炫彩印刷”店铺系他们制作吊卡、说明书的地点，被告人苏宁波也辨认出上述地点系其找苏某1夫妇制作吊卡的地点，被告人苏宁波还辨认出南安市系其制作水龙头、软管包装袋的地点。被告人石锦梅辨认出证人苏某1，并辨认出被告人苏宁波即其笔录中的“苏氏包装”老板。证人苏某1辨认出证人吴某为金华印务负责人。被告人苏宁波分别辨认出被告人石锦梅、证人苏某1。证人吴某辨认出证人苏某1。证人苏某2辨认出被告人石锦梅。被告人李萍红辨认出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新华丰国际食品城Ｃ2-12号系其存放“狂龙”商标吊卡及包装袋的地点。 13、抓获经过等材料，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1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向三名被告人及涉案证人扣押手机、电脑硬盘、狂龙牌吊卡等物，被告人苏宁波的亲属代其向南安市公安局预交退赃款人民币3040元等事实。 15、搜查笔录及清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炫彩印刷”店铺搜查到安装使用说明书等纸质卡片三箱、银行卡三张；从泉州市鲤城区浦发印刷有限公司办公楼三楼网络接单拼版办公室的电脑里、在和弘管理系统里搜集到“狂龙”的订单信息；从南安市被告人苏宁波住宅一楼大厅右侧的桌子底下搜查到狂龙牌吊卡总计8726张。 16、提取笔录及清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依法提取证人李某1寄给被告人李萍红的“狂龙”牌的软管样品3套件（1套2根）。 17、提取清单及照片，指认照片及笔录，证实被告人苏宁波、石锦梅、李萍红等人对本案未经授权制作的“狂龙”牌吊卡予以确认。 18、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南安市公安局网安大队从证人吴某被扣押的手机和电脑硬盘中发现涉案聊天记录。 19、接受证据清单、提取笔录及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吊卡样式图片及确认签名、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说明书、转账记录、对账单等材料，证实浙江省余姚市陆埠爱时达水暖厂于2011年10月20日注册成立，经营者为卫尤坤，经营范围为水暖洁具的加工，“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注册商标系该水暖厂于2015年5月21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册，其商标的有效期至2025年5月20日，该厂及经营者卫尤坤未授权给其他任何人制造、印刷、使用该商标，公安机关向被告人苏宁波提取的印刷有“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标识的吊卡与该厂生产“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的吊卡商标标识一模一样，仅排版上有误差，且该吊卡不是该厂制造、印刷的，被告人苏宁波等人印刷的“狂龙ｋｕａｎｇｌｏｎｇ”吊卡侵犯了该厂的商标权。被告人苏宁波于2019年4月28日注册成立泉州苏氏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为生产塑料袋等物。余姚市杜菲尼洛管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为李某1，李某1与被告人李萍红存在货物交易。被告人苏宁波有寄出带有非法制造的狂龙商标吊卡的包装袋给被告人李萍红。公安机关向证人苏某2、吴某提取涉案物品等情况。 20、出生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萍红于2019年12月9日生育一女婴。 21、户籍证明书，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出生日期、户籍地及均无犯罪前科等情况。 22、三名被告人对本案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另外，被告人石锦梅供述其实施本案共收取约人民币510元的费用，被告人李萍红供述因本案其支付给被告人苏宁波人民币570元的费用。被告人苏宁波供述其印刷吊卡向李萍红收取约5、6百元的费用。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形成的证据： 票据，证实被告人预交罚金、退赃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萍红、石锦梅、苏宁波违反国家商标管理法规，未经注册商标权利人授权，擅自伪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达30000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萍红经传唤自行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锦梅、苏宁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罪行，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被告人苏宁波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但不存在自动投案情节，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宁波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名被告人均已预缴罚金，被告人石锦梅、苏宁波已退赃，对三名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三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三名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萍红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 二、被告人石锦梅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 三、被告人苏宁波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 四、被告人石锦梅退出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5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责令被告人苏宁波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570元，从其亲属向南安市公安局预交的退赃款中予以抵扣，本案被扣押的印刷有“狂龙kuanglong”商标标识的吊卡，予以没收，上述财物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办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会霞 人民陪审员  陈建议 人民陪审员  傅南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佳敏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五条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伪造、擅自制造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数量在二万件以上，或者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二）伪造、擅自制造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两种以上注册商标标识数量在一万件以上，或者非法经营数额在三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