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81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兆水，男，196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2018年3月27日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宫海茗，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海明，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天才,男，1971年8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国彦，吉林惠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丽伟，女，196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现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段春红，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刑检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兆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9年8月26日，以梅检二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天才、吴丽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强、夏琳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兆水及其辩护人宫海茗、赵海明、被告人杨天才及其辩护人王国彦、被告人吴丽伟及其辩护人段春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8月，被告人孟兆水与被告人杨天才带领王某1、程某1、张某1等二十余人投资“ACE”项目，导致投资人巨额亏损。2016年8月,孟兆水与杨天才来到梅河口市,向原投资“ACE”项目的会员张某1、王某1、程某1等人宣传国盟普惠金融证券（下称“国盟”)项目，承诺投资该项目可以获得高额返利，弥补原“ACE”项目亏损，以此引诱、发展会员，并从中获利。孟兆水以其女友被告人吴丽伟的身份注册国盟账号作为梅河口市国盟上线，提供项目启动资金十余万元,自此张某1等人在梅河口市农业发展银行附近成立梅河口市国盟工作室(后搬迁到梅河口市维港城，现已关闭)，并积极发展下线。据悉，国盟项目系于2016年8月由王新禹（已判决）从国际传销组织“新亚洲集团”引进国内，该传销项目要求参加者最低缴纳人民币3600元的入门费,并按照缴纳费用的多少确定会员级别,分别为人民币3600元(UN600)、人民币12000元(UN2000)、人民币36000元（UN6000)、人民币120000元(UN20000）四个级别。会员按照推荐顺序和加入时间的先后顺序,形成“金字塔”形状的推荐层级和安置层级。国盟传销项目的奖金制度分为1.静态奖:根据会员投资金额配送相应的杠杆获得有价证券;2.直推奖(推广计划):每发展一个会员获得其下线会员投资额的10%返利;3.对碰奖(发展计划):双轨制发展会员，会员分左右两区,根据投资额较小的分区计算奖金。4.豪华奖:每次对碰奖额外30%自动划拨成为豪华奖，当总数达到一定金额后就可以提取豪车。所有获得奖励按照奖金和人民币1:5.5汇率进行计算,系统设置扣除提现金额5%作为手续费。孟兆水将国盟项目引进梅河口市后,提供启动资金和技术支持,并与杨天才、吴丽伟等人组织梅河口市国盟会员赴澳大利亚、俄罗斯等地参加以项目宣传为目的的旅游和项目推广会议，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952人(下线账号1587个),发展下线13层，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3，6326400元。受客观条件限制，目前已核实梅河口市国盟会员129人，投资金额人民币6095062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兆水、杨天才、吴丽伟违反国家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应依法判处。 被告人孟兆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在国盟根本没有账号，没有参与，其只是对接了一下，过后所有的活动都没有参与。其辩护人认为，一、孟兆水在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1、ACE的相关人员平移到国盟平台，不是孟兆水提出来的，是柏某1提出的；2、柏某1因ACE项目亏损，孟兆水自出资金的目的是为弥补他在ACE项目组织中下线人员的经济损失，公诉机关出示的保证书能证实这一点；3、孟兆水没有犯罪目的，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没有一份能证明孟兆水的获利情况和数额。二、指控孟兆水犯罪证据不足，（一）构成此罪必须具备两个条件：1、人数必须达到30人，层级必须达到三层，但出示的证据，层级架构中，并没有孟兆水的名字，尤其是起诉书中认定20余人。（二）出示的多份侦查机关调取的证据，如：信访通知书、会员投资审计表、账户数据明细表、积分统计表、银行流水等书证，但上述证据存在诸多问题，是否能作为证据使用，请合议庭综合评判。1、部分证据是复印件而非原件（信访通知书、银行流水），且复印件没有加盖提供单位的公章；2、多份统计表格没有说明表格制作人是谁，没有签名人，没有制表时间、制表依据，无法核实该份证据是否准确、客观；3、银行流水没有调取单位的公章，没有办案机关人员的签名；4、被害人统计表，存在一人代多人签字，及未签字的情况存在；5、如何确定的梅河口市国盟投资被害人129人，损失额6，095062元。是否需要会计师事务所或者司法鉴定中心对相关数据作出鉴定以确定人数及数额。综上，相关证据不具备证据资格。认定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 被告人杨天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一、主观过错程度较低。杨天才对ACE及国盟的传销性质及本质认识不清，对传销活动的幕后活动一无所知，是在参与直销活动中，不知不觉被洗脑，一步步走进了传销的组织者设计的圈套，在主观上对其参与相关活动的法律后果没有足够的认识，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动机。二、杨天才是从犯，在传销活动中没有起到发起、策划、操纵作用。从服务器中下载的杨天才层级表可看出，杨天才的推荐人是用字母代替，其他人包括杨天才都是实名，杨天才地位与下层成员相同，ACE转国盟不是杨天才提出和操作；杨天才没有相关职务，没有参与和分取赃款赃物；在相关活动中，只部分地起到了上传下达的作用，ACE止付时杨天才来梅河的初衷就是安抚参与人，与大家一起研究解决问题的办法，起到了辅助、次要的作用，是被他人利用的工具，是情节较轻的从犯。三、杨天才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应从轻处罚，杨天才投资了国盟，也是受害者，也有损失，是单边发展，没有对碰奖、豪华奖等收入，注册会员及投资是上线为其操作，对自己账户内积分、返利等情况漠不关心，不知明细；四、对原ACE转国盟成员以外的国盟成员没有直接的宣传、鼓动等非法行为，没有直接发展下线，只是程某1挂在他名下；传销的发展与相关部门有直接关系，杨天才系初犯、偶犯。五、杨天才犯罪主观恶性不大，对部分被害人的损失也予以返还。六、杨天才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丽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辩护人认为，一、吴丽伟不构成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属于组织领导者，仅为一般参加者，1、参与的目的是为了挽回之前的损失，本身也是受害者；2、其在参加国盟项目并没有主动发展下线，组建团队；3、在整个案件中不是发起、策划、操纵、管理、协调、宣传、培训人员，也没有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吴丽伟为组织者和领导者。三、吴丽伟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吴丽伟是在媒体上看的国盟宣传片，因之前ACE项目赔钱，柏某1给吴丽伟开了国盟账户，孟兆水委托其帮助购买积分，以挽回孟兆水会员之前的损失，吴丽伟认为这是好事，便协助办理，其并不知道国盟是违法的传销组织，他也只是普通会员，没有犯罪故意。四、即使认定吴丽伟构成犯罪，其也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吴丽伟系自首，应当认定为从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五、吴丽伟身体状况不好，目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吴丽伟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如下： 1、国盟会员投资统计表、吴丽伟国盟农行卡收支明细，证明：国盟会员投资情况（磐石市地区）及吴丽伟农行卡收到张某1、程某1、柏某1等人资金情况。 2、激活账户数据植入明细表（梅河口朱某1组），证明：投资人资金及代持账户情况。 3、国盟会员证券积分数据统计表，证明朱某1小组总美金数：858807；总股数：171761。 4、国盟会员证券积分数据统计表（内含李某1团队），证明：投资人账户姓名、会员编号、资金及股数情况。 5、国盟会员证券积分数据统计表（磐石市地区），证明：投资人账户姓名、会员编号、资金及股数情况。 6、国盟会员股票植入数统计表（清原董某团队），证明：投资人账户姓名、会员编号、资金及股数情况。 7、保证书，证明孟兆水以系统代表人身份向梅河市场所有投资人签订保证书。 8、银行卡交易明细、存款明细，证明郭某1、王某2、吴某投资情况及王某2提供被朱某1诈骗经过。 9、案件情况，证明梅河口市公安局对涉案查处情况。 10、统计表，证明国盟普惠证券参与人投资损失额情况。 11、电子数据远程勘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国盟网站数据库勘查情况。 12、投资名单，证明梅河口市国盟普惠金融杨天才及其下线人员层级。 13、转账明细，证明梅河口市国盟会员张某1、程某1向吴丽伟账户转账情况。 14、吴丽伟银行卡进账明细，证明张某1、程某1向吴丽伟银行卡进账情况。 15、刑事判决书，证明孟兆水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情况。 16、国盟金融普惠证券平台的投资账户，证明国盟投资人向国盟投资账户投资情况。（张某2建设银行账户明细、代某信用社账户明细、李某2建设银行账户明细、黄某2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刘某9建设银行账户明细。以上4个银行账户为国盟平台的投资账户。） 17、国盟金融普惠证券平台的投资账户，证明投资人投资国盟收支情况。（孙某1农行明细、李某1建行明细、程某1农行明细、杨天才建行明细、郑某1建行明细、孙某2转刘某9账户明细、朱某1建行明细、张某1建行明细、吴丽伟农行明细） 18、张某1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5月4日账户交易情况。 19、国盟会员明细表，证明梅河口市投资国盟已经查实的129人，投资损失额6，095062元人民币。 20、办案说明，证明本市户籍的406人已经取得部分人员笔录，外地户籍人员672人。 21、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的李某3、李某4、王某3、李某5、张某3、郭某2、何某1、王某4、张某4、张某5、于某1、张某6、李某6、张某7、张某8、姜某1、刘某1、卜某、金某1、刘某2、高某1、金某2、金某3、张某9、王某5、邸某、丁某、朱某2、刘某3、鞠某、黄某2、刘某4、辛某、邱某、杨某1、朱某1、王某13、李某7、高某2、袁某1、迟某、齐某、徐某1、魏某、李某8、王某6未到案情况。 2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对吴丽伟进行网上追逃。湖南警方已获取国盟组织后台数据，已经对各地需打处人员呈请全国协查，因此将我市涉及其他符合打处人员另案处理。 23、刑事判决书，证明涉国盟组织、领导传销人员被判处刑罚情况。 24、国盟普惠金融证券投资、返利情况介绍，证明该情况由湖南常德警方提供给梅河口市公安机关办案人。主要内容：国盟证券按1：6的比例缴费，分为3600元、12000元、36000元、120000元四个级别。取出的时候按1：5.5比例提现，还要扣除5%的手续费。 25、公安机关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涉案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层级关系，投资金额情况。 2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我参加的ACE投资理财项目，我投了60多万元，后来赔钱了，ACE投资理财项目领导人杨天才、孟兆水找到我们投资人说之前的项目不行了，可以把我们这些人迁移到国盟普惠证券，孟兆水书写、杨天才担保给我们这些人写了保证书，承诺我们半年之内把损失的钱挣回来。我们必须再投资与之前损失额等额的资金，国盟普惠证券分四个档次，两种提成模式，直接发展下线还能得到下线投资额提成。国盟普惠证券使用的鑫达系统核心领导人是柏某1、孟兆水、吴丽伟、陈某5、杨天才。我在梅河口国盟普惠证券是领导人。 27、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吴丽伟在国盟中属于领导。2016年8月杨天才和孟兆水来梅河口跟我们原来ACE的会员谈完后，过了几天大概8月中旬，当时我跟吴丽伟通过微信、电话都有联系。最开始我不会操作系统，是吴丽伟教我的，我用张某1的身份证开的账号，这个账号是吴丽伟转的积分，后来这个账号里的积分都被我用来注册那30个账户了，账户的信息的投资人通过张某1提供给我的，我替他们操作的。2016年11月份，孟兆水、杨天才、吴丽伟、柏某1等人领着我们投资金额较大的去悉尼旅游去了，梅河这边张某1、孙某2、朱某1等人都去了。2017年4月份，杨天才、吴丽伟、柏某1等人领着我们投资金额较大的去俄罗斯开会了，主要是说国盟系统不能提现了，要转到股票，让我们转到高胜。梅河口国盟是杨天才、孟兆水发起的，钱转到吴丽伟卡里了，最开始注册账号的积分也是吴丽伟给转的。 28、证人甄某证言证实：我在普惠金融投资证券被骗了17万，孙某2接待的我。张某1后来让我们把钱要回来，给我们对接了另一个项目，张某1是总负责人，是梅河口国盟项目的引进人，孙某2、郑某2、柳某三人负责讲课和收款。 29、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我发展的下线相关信息交给孙某2帮着注册了。还有13万多没回来。 30、证人李某19证言证实:我被国盟证券公司骗了，我投了三次钱，接近11万，都交给刘某5了。他说把钱交给郑某2了。 31、证人张某10证言证实：是刘某5帮我付的钱，后来我还给他了，它属于我们这的头，负责我们的报单、对冲业务。国盟证券返利模式就是为了发展下线，我推荐叶某、姜某2、李某9、李某10了。 32、证人叶某证言证实：我被国盟证券公司骗了，我投资了3600元，没给我返钱。 33、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推荐我的人是刘某11。国盟普惠证券分好几个档次，有两种提成模式，一个静态的一个动态的，而且是会员制，因为我推荐了两个人，袁某2、李某11投资，获得了1200元的提成。 34、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我将投资现金交给了张某10，后来国盟网站无法登陆了，平台也一直不开，投资的钱就回不来了，我的上线就是张某10。 35、证人河某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知道的国盟普惠证券，之后到维港城的办公室是李某1接待的我，给我介绍了国盟普惠证券相关内容，我的上线是元成花。 36、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朱某1知道的国盟普惠金融，我一共投资了12.8万元钱，一共回来7万多，损失4.8万元。 37、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我和我姨赵某1通过朱某1知道的国盟普惠金融，朱某1是我的上线，损失2.4万多元钱。 38、证人边某1证言证实：我通过我妹妹边某2知道的国盟普惠证券项目，一共损失了1.56万元。 39、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我丈夫关某的朋友马某1知道的国盟普惠证券项目。我推荐了关某、关锐投资国盟普惠金融，我上线是马某1。一共损失了127520元。 40、证人边某2证言证实：我朋友徐某2跟我说他在做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我就投资了。我推荐了我姐姐边某1。国盟普惠金融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就已经停止返钱了。在国盟普惠金融平台网站上我上线是徐某2。一共损失了18604元。 41、证人闫某证言证实：朱某1推荐我国盟普惠金融投资的，我的上线是朱某1，损失25400元。 42、证人柯某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于某3知道的国盟普惠金融，之后是朱某1给我讲的运作模式，我的上线是于某3，损失18000元。 43、证人柴某证言证实：我通过孙某1知道的国盟普惠金融，他是我上线，损失3700元。 44、证人张某11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李某12知道维港城里有个国盟普惠金融，可以投资返利。白某1、柳某接待我们，我看每天都有返利，一共投了20多万元，没有收回来。他们说如果推荐一个人，就可以获得动态收益，我推荐了高某3、张某12、战某1三个人。我的上线是李某12。 4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我通过我朋友李某13知道在梅河口市维港城有一间国盟普惠金融的工作室，有一个投资项目可以投资返利，我觉得挺好就投资了。我一共投资14160元。白某1是普惠证券工作室的讲课老师。我没有推荐任何人。我的上线是李某13。损失12160元。 46、证人战某2证言证实：柳某、张某13、李某12上我家找我，跟我说她们在投资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很挣钱，她们都已经投资了，并且得到了收益。是柳某给我介绍的普惠证券，说投资可以获得返利。我推荐了黄某4、战某3、卢某，黄某4、战某3都挂到了黄某4的名下。我的上线是张某13。损失36000多元。梅河口国盟普惠金融工作室我知道有白某1、柳某、孙某2、李某12她们在工作室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去的时候，她们负责接待、讲课、柳某还负责收钱。 47、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柳某、白某1跟我讲，投资国盟普惠证券共分4个档次，但是这个档次总是变动，投资后每天都可以提现，如果推荐一个人投资国盟普惠证券，我可以获得动态收益。损失45000多元。 48、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李某1接待我。我推荐了杨某1、徐某3就这两个人，我上线是朱某3。损失了2.8万多元。 49、证人于某4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白某1、柳某跟我讲说如果推荐一个人投资国盟普惠证券，我可以获得动态收益，我的上线应该是张某15。损失27245元。我两次投资都是现金交给的柳某了。没有给我开任何手续。 50、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朱某1接待的，说项目很好我推荐了我丈夫、还有我妹妹用他家孩子何某2的名义投资了。我找过朱某1，朱某1说这钱不能瞎，说公司在等上市，在移植股票，就算赔钱了，也有一个叫鑫达公司的给兜底，但是到现在也没有返钱。损失了近20万元。 51、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初的时候，张某1、孙某2向我介绍的国盟普惠证券这个项目，可以投资获得高额返利。我推荐马某3、陈某2、陈某3投资了。我上线是朱某3。一共损失了9万多元。2017年11月6日的时候，我同学朱某3跟我说，公司现在要给会员开户发股票，但是开户的钱需要会员提供，我用我女儿陈某3的名字交了开户费682.11元。 5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左右，我朋友李某14（小名）跟我说她在做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很挣钱，我一共损失了14000多元。我上线是李某14。 53、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孙某2找到我说有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能挣钱，还能出去旅游，我损失了4800元。 54、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郭某1找到我说有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很挣钱，我就投资了41213元，李某1给我上的国盟惠普金融网站，够1000的币子可以提现，他通过微信给我转钱。 55、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初的时候，李某19和李某13跟我说他们在做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我把投资款存到了李某13的建行卡上。我上线是李某19。我一共损失了12000多元。 56、证人李某1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末，我通过我朋友白某1知道她在做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很挣钱。我推荐了王某9、李某19、陈某1就这三个人。我一共损失了14000元左右。 57、证人王某9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左右，我通过我朋友白某1、李某13知道她们在做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很挣钱。我上线是李某13。我没有推荐别人投资。我一共损失了3000多元。 58、证人凌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左右，我在我朋友王某10家聊天，她朋友李某14跟我们说，李某14在做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很挣钱，我上线是柳某。还差44034元没回来。 59、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左右，我通过我顾客朱某1，知道国盟普惠金融。我上线是朱某1。我一共损失17280元。 60、证人于某4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了解到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我上线是朱某1。我一共损失2万多元。 61、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张某11跟我说她在做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很挣钱，所有的国盟的事情都是张某11替我办的。我一共投资了4000元，没获得过返利。 62、证人石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左右，我通过孙某1，她跟我说她在做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很挣钱，我上线是朱某1。我一共损失9000多元。 63、证人姚某证言证实：我通过孙某1知道国盟普惠证券项目，很挣钱，我上线是朱某1。我一共损失9000多元。 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同凌某陈述。 65、证人王某10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左右，我朋友李某14到我的美容院来和我讲的国盟，我还差50000元没回来。我的上线是柳某。 66、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我同学黄某4介绍给我国盟普惠证券的，损失12000元，我的上线就是黄某4。 67、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通过白某1投资，损失5200元。我的上线是白某1。 68、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上线是何某4，没给我返利。 6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上线是刘某7，损失3万多元。 70、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因为我们之前投资的ACE赔钱了，后来杨天才和孟某推荐国普金融，让我们重新加入，但是必须要重新投资自救。国盟证券投资返利也就是说团队发展的人数越多，收益也就越多。我在ACE投资了40多万，在国盟证券投资了39.6万，另外我在国盟没有提现，又复投了100多万，我们团队有70多个人，我推荐了大概20多个人。我的上线是张某1，我用于国盟普惠证券的银行卡是建行的，卡里进账的是我下面会员投资的钱，支出的是我将会员投资款转给了程某1，还有的就是生活开支了。 7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的时候，ACE项目投资了27万多元，到2016年8月初ACE证券公司停盘了，2016年8月中旬前后，杨天才和一个叫孟某的人来梅河口，张某1通知投资ACE的会员在张某1家车库见面，见面后我们会员提出返还投资ACE本金的诉求，当时杨天才和孟某告诉我们会在半年之内给我们解决，当时杨天才、孟某还签了一份保证书，现在应该在李某1手里。第三天的时候杨天才和孟某在张某1家车库讲关于国盟普惠证券的课，他们说ACE公司已经停盘了，为了带领大家自救，重新加入一个新的证券公司名字叫国盟普惠证券，并且由杨天才和孟某跟我们大家伙介绍了国盟普惠证券，投资返利的具体内容，号召大家进行投资自救。我ACE证券投资了27万多元，国盟证券投资了13万元。我直接推荐的有15人，能记住有柴某2、董某、霍某、赵某4、金某2、姚某、李某15、张某14、孙某4、杨某3、杨某4、孙某5、孙某6、贺某、孙某7、就这些人。是李某16推荐的我。李某16的上线是孙某2。 72、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日，贾某向我介绍的国盟普惠证券项目，我投资了11.8万多元。但是我没有提现。据我了解磐石地区参加国盟的会员有200余人。磐石所有参加国盟投资的会员情况我都掌握，并且我也做了相关的统计工作，制作了国盟会员证券积分数据统计表1，以及有部分会员签字的2016国盟会员投资统计表（磐石市地区）。我统计的都是真实的，并且都由本人亲自签名并按手印。 73、证人李某16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我和我朋友张某3一起做ACE理财项目，2016年7、8月份的时候，ACE理财项目停盘了，张某3跟我说，ACE理财项目已经关网了，原来投资ACE项目的人都转投国盟普惠证券项目了。我推荐了孙某1，李某19，我的上线是张某3。我在ACE投资了30多万元，投资国盟的时候又投资了30多万元，总共投资了60多万元。投资国盟普惠证券之后，我又推荐了6个人，梅河口市国盟普惠证券的核心人物有张某1、张某3、孙某2、朱某1、程某1。 74、证人孙某8证言证实：我听我朋友乔某说，国盟普惠项目很挣钱，他就带我去见了董某，是董某把这个项目引进到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的，我有一份统计表，是董某在群里发的国盟投资人信息，我投资了没给我返利。 75、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我十年前通过朋友知道了杨天才，后来接触到了ACE项目，因为ACE后来不能提现了，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杨天才和孟兆水找大家更换到国盟普惠平台，我投资用的是张某1的身份信息，我有30多个账户，这样回钱快，我在ACE投了70万，在国盟普惠投了80万，现在我还损失10万元。国盟普惠用的是鑫达系统，运营这个公司的老板就是白总。我的微信名是“诗雅”，我帮ACE的老会员朱某1、张某1、孙某2等人把钱转入过国盟平台，无论哪个会员投资，都会进入张某1名义会员账户，之后再到会员账户里。2016年8月份，孟兆水、杨天才来梅河口之后给每个人开了一个国盟普惠金融的账户，一共30个账户，当时是吴丽伟把积分转到张某1账户上，我为梅河口的30个人注册了账号，这些人的身份信息是张某1提供给我的。 76、证人何某3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朱某1说有一个国盟普惠证券项目，投资可以获得高额返利，我就决定投资了，都是把投资款转账到朱某1指定银行账户。我损失了40000多元。 77、证人张某16证言证实：我通过王某11知道的国盟普惠证券，他把钱给朱某1，我还替张某17投资了。我的上线是王某11，损失了74000元左右。 78、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我通过朱某1知道的国盟，投资了，我推荐闫某投资了，她是我下线，我上线是朱某1。我还损失14000元。 79、证人陈某4陈述：我通过朱某1知道的国盟，投资了，我推荐蔡某投资了，她是我下线，我上线是朱某1。我损失15600元。 80、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我通过朱某1知道的国盟，投资了，我上线是朱某1。我还损失5000元。 81、证人王某11证言证实：我通过朱某1知道的国盟，投资了，我上线是朱某1。我推荐了李某17、何某3、刘某8、张某16，我一共损失48800元。 82、证人刘某8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朱某1知道的，我投资了。我的上线是朱某1。下线陈某5。损失了32000元。 83、证人邱某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朱某1知道的国盟，我投资了45000元人民币。我损失了40000元左右。 85、证人白某2证言证实：我对冲出来2、3万左右的现金，没损失钱，我推荐的时候说国盟普惠证券很好，是根据公司宣传资料推荐的，柳某、孙某2也跟我说过。我的上线是柳某。 86、证人于某5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朱某3知道的国盟，损失了10万左右，我的上线是朱某3，我推荐了很多人投资，是根据宣传单上的内容说的。 87、证人刘某9、叶某、庞某1、孙某7、刘某12、王某12、凌某、辛某、汪某、郭某1、马某2、朱某4、庞某2、崔某的证言证实，证明投资国盟的情况。 88、电话询问记录：证实经询问李某1等人，证明投资国盟包含上下线情况，投资情况，损失情况。 89、被告人孟兆水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份左右，我和杨天才带着普惠投资公司的一个顾问，去梅河口市给我的下线人员张某1、孙某2等人介绍国盟普惠投资的项目，说是可以把ACE赔的钱给挣回来，我自己掏钱注册了30多个账号，我每往账号里推荐一个客户，就按照投入本金的百分之十提成。我是通过柏某2了解的这个项目，我推荐了大概30个人。杨天才的上线是我，我们在梅河口见到了张某1、程某2、孙某2等人，他们都是这个团队的领导人。我被北京市丰台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我和杨天才给投资ACE的人出具过保证书，ACE项目是我团队的项目，我上边有柏某1、郭某4，下边有杨天才、张某1、程某1等人。我跟我的会员们宣传过国盟普惠证券，也给会员提供过保证书。我的上线是柏某1、下线是杨天才。杨天才的下线我知道的有程某1、张某1。柏某1、吴丽伟、杨天才都有获利，但是我没有。吴丽伟的银行账号平时是她自己使用，她用于经营国盟普惠的银行卡号与我无关。2016年7、8月份我和杨天才到的梅河口市，解决ACE的问题，最后达成意愿，由我为梅河口市投资ACE项目的人员中的30人注册为国盟普惠会员，每人3600元入门费。当时是我和杨天才、程某1、张某1还有一些我记不住了，在一起研究的。之后由程某1自己注册一个会员账号，然后我通过吴丽伟向国盟普惠证券购买积分，然后再将积分从吴丽伟的会员账号里转到程某1的会员账号里，最后由程某1分配给其他人员，都分配给谁了我不清楚。吴丽伟购买积分一共花了十多万元，具体金额我记不住了，钱是我出的，我是将现金交给吴丽伟的。吴丽伟注册会员的时候是用谁的名字注册我不知道。2015年的时候，我在做ACE的项目，我告诉了杨天才，杨天才当时认识梅河口的张某1，张某1来北京找杨天才了解ACE项目，然后她回梅河口之后开始做ACE项目，邀请我和杨天才带着顾问来梅河口给梅河口的ACE会员讲解，这期间我多次到过梅河口市；到2016年7、8月份的时候，ACE项目出现问题停止提现了，张某1等人就到北京找我和杨天才问我怎么解决，当时我找了我的上线柏某1，他跟张某1等人说不能让大家损失，又推荐了这个国盟普惠证券的项目，让梅河口的会员平移到新的平台，减少大家的损失，张某1等人当时就同意了。我和杨天才带着国盟普惠证券的顾问一起到梅河口安抚原ACE会员，并向他们讲解国盟的投资模式。梅河口的ACE团队属于我的下线，我是团队领导，我想帮助他们挽回损失，所以介绍的国盟证券。当时我和杨天才、柏某1、吴丽伟都是柏某1团队下面的人，我们一起知道的国盟普惠证券，吴丽伟当时也投资了，她说她投资了20000美金。会员都是从上线买分，梅河口第一个会员账号我记得是用程某1的信息注册的，程某1的上线应该是挂的杨天才，钱也是直接交给上线，最后钱去哪了我不知道，这个项目我没有参与投资。 90、被告人杨天才供述及辩解：2013年我通过朋友认识吴丽伟，通过吴丽伟认识孟兆水，就跟着他们去泰国回来后投资参加ACE项目，发展程某1、王某1还有一个男的为下线。2016年春天我和孟兆水领着ACE讲师到东丰找程某1、王某1、张某1等人讲解宣传，之后她们就在东丰、梅河口等地开展ACE投资项目。2016年8月4日ACE项目无法提现，我、孟兆水还有国盟讲师就到梅河口对程某1、张某1、朱某1等会员讲解决方案，让她们转投“国盟”。我和孟兆水还给会员出具一份保证书，保证会员在半年内可以挽回损失。ACE会员注册国盟会员的时候开立账户积分都是孟兆水给他们转的，所以没有出钱，但后期有主动投资。当时我建立了“铁拳”微信群，在微信群里发布国盟的投资账户，国盟投资账户是孟兆水告诉我的，一共四个账户。国盟运营到2017年3月份左右，发展会员300、400人，投资几百万，具体记不清。2019年4、5月份我和吴丽伟最后一次见面，在北京，谈国盟现在的情况怎么办，吴丽伟ACE和国盟都参加了。我不是鑫达系统核心领导人之一，程某1注册的时候没有把资金给我，给谁我不知道。 91、被告人吴丽伟供述及辩解：2016年7、8月份，孟兆水跟我说原投资ACE项目的会员提现出现问题，让我协助他向“国盟证券”平台投资项目打钱，为了从国盟平台购买积分，然后转给梅河口地区投资ACE项目的会员，让他们在国盟平台提现，挽回在ACE项目上的投资。孟兆水以现金形式给我十几万，我将钱存到我招商银行（尾号2993）或者农业银行（尾号4572）的银行卡里，然后将钱转到孟兆水提供给我的银行账户里。柏某1当时是我们上级，他给了我一个国盟账号，我将孟兆水给我的钱转给国盟平台后，在国盟平台这个账号里面转了程某1、张某1等20多人的积分，我把积分从我国盟平台账户都转给程某1的国盟平台账户，由程某1负责给梅河口的国盟会员再注册账号，分发积分。孟兆水在国盟平台没有账号。国盟平台我账户的积分都是我操作的，跟孟兆水没有关系。国盟平台不能兑现后程某1等人找过我，问国盟什么情况。 92、电子数据，证明参加国盟项目的会员姓名，层级，账号、上下线、等级配套（投资额）按照1:6换算，就是实际投资人民币的金额。 被告人孟兆水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第一部分书证是复印件不是原件，不具备客观性，还有部分书证只有办案单位的公章，没有办案人员的签字，没有提供证据来源的单位人员签名及公章，国盟会员投资统计表有代签行为，有未签字的还有没有会员编号，无法确定是否为国盟会员的，朱某1诈骗经过没有被害人的本人签名，参与人员损失表没有制表人的签名，没有损失计算的依据故对上述书证的真实性客观性唯一性排他性有异议。对被害人陈述中所述参与国盟投资项目的这个事没有异议，对被害人陈述投资额损失额真实性有异议，对非吸、集资诈骗、传销案件如涉及人员较多，金额较大应由会计事务所审计，或由司法鉴定所鉴定投资人数及数额。孟并不是国盟项目中的组织者领导者参与者，因为在组织架构中并没有孟的名字。 被告人杨天才辩护人的辩护同被告人孟兆水辩护人的意见一致。 被告人吴丽伟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辩护意见同被告人孟兆水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致。另外所有被害人的证言不能证实吴丽伟是国盟的组织者，下线均不是吴丽伟所发展的。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兆水、杨天才、吴丽伟以国盟金融普惠证券为传销载体，宣传投资国盟金融普惠证券，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骗取财物，层级关系达到三级三十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且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孟兆水、杨天才、吴丽伟受国盟传销组织的宣传影响，积极参加国盟传销组织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杨天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吴丽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孟兆水的辩护人认为孟兆水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指控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孟兆水与杨天才等人将国盟普惠投资项目介绍给张某1、程某1、孙某2等人，以系统代表人的身份书写保证书，向张某1、程某1、孙某2等人保证，原投资ACE的会员投资本金平移到国盟后，半年内全部返还本金,并出资为30余人在国盟普惠投资项目中注册了30个账号，张某1、程某1、孙某2等人又发展其他下线，有证人证言证实及经判决认定的国盟普惠投资项目为传销活动，孟兆水在该起犯罪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杨天才的辩护人认为杨天才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吴丽伟的辩护人认为吴丽伟没有参与案件的发起、策划、管理、协调、宣传等作用，不能认定组织者和领导者，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吴丽伟在获得国盟账号后，按孟兆水的要求将投资款转给国盟平台，国盟平台向该账号转了20多人的积分，其用程某1的身份信息在国盟平台注册账号，将积分转到程某1账号，程某1用此账号给国盟会员再注册账号，分发积分，发展下线，完成了国盟投资的层级关系，其名下的银行卡为国盟投资人转款，对国盟传销活动的建立发展起到了一定的组织作用，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辩护人认为吴丽伟系自首，从犯，无前科劣迹，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孟兆水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实行并罚。经社区矫正部门评估，对吴丽伟适用非监禁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对其宣告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孟兆水、杨天才、吴丽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刑终97号刑事判决书中缓刑部分；被告人孟兆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38天，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杨天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吴丽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大勋 人民陪审员  姚行海 人民陪审员  曲远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碧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