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民终29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新华路二段**。负责人陈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华，辽宁中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旭，男，199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作义，男，195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北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炜，辽宁令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继东，男，197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立峰，辽宁合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住所，住所地北票市市府街**楼**div>负责人张益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彤彤，女，199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朝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地，住所地：朝阳市朝阳大街一段**iv>负责人线新立，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峰，男，1967年2月8日出生，汉族，朝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职员，住朝阳市双塔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与上诉人朱旭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票人民法院（2019）辽1381民初1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8年12月3日18时27分许，在北票市处，被告王继东驾驶辽Ｎ×××**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时，与停在事发路段原告姜作义（无机动车驾驶证）骑跨的无牌照普通二轮摩托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原告姜作义受伤，事发后被告王继东驾车逃逸。此事故经北票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继东驾驶机动车发生人员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未立即报警，驾车逃逸，是导致本起事故形成的直接原因和全部过错，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姜作义醉酒后（血液中乙醇含量93.24mg/100ml）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虽有交通违法行为，但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无因果关系，无事故责任。此后，在事发当日18时32分许，在同一事发路段处，被告朱旭驾驶辽Ｎ×××**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时，将因事故中受伤躺卧在道路上的原告姜作义及倒地的二轮摩托车碾压，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原告姜作义受伤，事发后被告朱旭驾车逃逸。此事故经北票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旭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驾驶机动车发生人员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未保护现场，未立即报警，驾车逃逸，是导致本起事故形成的直接原因和过错，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姜作义无事故责任。原告姜作义受伤当日在北票市中心医院门诊就医，支付门诊医疗费2,795.55元。同日，原告姜作义入朝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17日，共住院治疗45天。经诊断：左大腿大面积皮肤撕脱伤，左臀部大面积皮肤撕脱伤，左侧阔筋膜张肌部分断裂，左股外侧肌部分断裂，左臀大肌部分断裂，左下肢挤压伤，左下肢皮肤缺损，头部外伤，右侧额骨骨折，右侧硬膜下积液，头皮挫伤，闭合性胸外伤，左侧气胸，肺挫伤，多发肋骨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不除外，心律失常，窦性心动过速，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腰部外伤，腰1-4左侧横突骨折，不除外腰5左侧横突骨折，尾1、2椎体骨折，颈髓损伤等。医嘱：重症监护1天，一级护理11天，二级护理33天，禁食水和流食共24天，建议休息1个月。支付门诊医疗费1,695.95元，住院医疗费100,318.90元，以上医疗费用合计104,810.40元。事故发生时，原告姜作义已年满65周岁，已享受退休养老保险待遇。原告姜作义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事故发生后，被告王继东为原告姜作义垫付费用15,000元；第三人朝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原告姜作义垫付抢救费用33,088.80元，原告姜作义对载有受害人同意肇事方和保险人将赔款直接优先归还朝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等内容的承诺书无异议。2019年1月16日，经北票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由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姜作义的损伤程度及致伤原因进行鉴定，并作出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2019]医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姜作义头部、胸腰部损伤符合第一次遭受车辆撞击摔跌过程中所形成的；其骶尾部，左臀部及左大腿损伤符合在倒地后躺卧状态下再次遭受车轮碾压所形成的。2、姜作义①颅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左侧7-12肋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左侧气胸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腰1-4左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②其尾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其左臀部及左大腿损伤均为轻伤一级。诉讼中，原告姜作义对自身伤情的伤残等级申请鉴定。经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2019]医鉴字第2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依据诊疗材料及法医检查所见综合分析姜作义外伤史确切，其多发肋骨骨折，腰部外伤，腰1-4左侧横突骨折，尾1、2椎体骨折等诊断明确。姜作义曾于2018年7月车祸致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第5、7肋、左侧9-12肋，右侧第4、6肋），本次车祸致多发肋骨骨折（左侧第7-12肋骨质断裂，部分多处断裂，部分折端错位。右侧第2-6肋局部走行不规则，局部见透明线影，周围见骨痂影。左侧第2、3肋腋中线区走行不规则），其中左侧第7-12肋骨骨折，经阅片未见骨痂影，且影像诊断报告中也证实未见骨痂形成，可以认定为新发生的骨折。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十级5.10.3颈部及胸部损伤7）“肋骨骨折6根以上”之规定，属于十级伤残；其腰1-4左侧横突骨折，尾1、2椎体骨折经对症治疗现已近6个月，仍遗有腰部活动受限，局部触痛（+），依据5.10.6脊柱、骨盆及四肢损伤3）“四处以上横突、棘突或者椎弓根骨折，影响功能”之规定，属于十级伤残。鉴定意见为姜作义左侧第7-12肋骨骨折属于十级伤残，其腰1-4左侧横突骨折后遗腰部活动受限属于十级伤残。原告姜作义支付鉴定费用1,000元。肇事车辆辽Ｎ×××**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丛龙江，该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投有“交强险”。肇事车辆辽Ｎ×××**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王继东，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率，本起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北票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经法院审查，具有证明效力，法院予以确认。被告王继东与被告朱旭在无意思联络的情况下，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了原告的损害，被告王继东和被告朱旭对其损害后果的发生均具有过错，结合本案案情及事故认定的成因及责任划分，法院认定被告王继东和被告朱旭各负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虽存在醉酒驾驶，无证驾驶，驾驶无牌照已达报废标准的二轮摩托车等违法行为，但事故发生时，原告跨骑二轮摩托车处于停止状态，上述行为与本起交通事故及损害后果发生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也不存在过错，亦不属于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可以减轻或免除侵权人责任的法定事由，故被告王继东和被告朱旭提出的各自责任负担比例小于对方的抗辩意见，以及被告王继东提出的原告存在违法行为，应自负部分损失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由于被告王继东所驾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以及被告朱旭所驾车辆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投有“交强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在各自肇事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在肇事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被告王继东所负责任比例即50%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以及由侵权人被告朱旭按所负责任比例即50%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约定系格式条款，属于免责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在订立合同时，就免责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进行明确说明或提示。虽然被告王继东在事故发生后未立即报警，未保护现场，驾车逃逸，属于该条约定的免责情形，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向法院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中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12日，而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其进行免责说明或提示的时间在事故发生之后，且现有证据也无法确定在订立合同时，保险人已就上述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或提示，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应在肇事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提出的被告王继东驾车逃逸符合“商业三者险”免赔情形，不予赔偿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16日对原告姜作义的损伤程度及致伤原因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国家职权部门即公安交警大队委托进行的鉴定，该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被告王继东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未能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及理由，该鉴定意见书具有真实性，法院应予采信。被告王继东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提出的该鉴定并未经人民法院委托，且原告存在陈旧伤，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31日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法院审查，该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且在该鉴定意见书也对原告的陈旧伤与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情进行了分析说明，载明了原告左侧第7-12肋骨骨折，经阅片未见骨痂影，影像诊断报告中也证实未见骨痂形成，属于新发生的骨折。由此依据评定标准认定的伤残十级，并未将原告的陈旧伤作为可以评定伤残等级的因素，只是对新发生骨折的伤情所进行的伤残等级评定，亦不存在原告的陈旧伤与伤残等级之间的参与度问题，该鉴定意见书具有真实性、客观性，法院应予采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以鉴定意见中陈旧伤是否存在伤残参与度不明确，要求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法院不予准许。原告姜作义住院期间的用药及治疗均遵医嘱，并无扩大损失的情况，其所支付的医疗费用均由医疗机构进行核算收取，并有医疗费票据证据证明，其损失应获得赔偿，故被告王继东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提出的胰岛素、丙类药费由原告自行负担以及重复计算的床位费、取暖费不予赔偿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原告姜作义的用药及治疗系对自身伤情的诊治，无法严格区分所用药物或治疗措施针对的受伤部位，同时，被告朱旭第二次碾压所造成的原告姜作义尾部骨折治疗也是原告姜作义腰部活动受限十级伤残的原因之一，故被告朱旭提出的原告姜作义的伤残等级均系由被告王继东第一次事故发生所造成的，以及与被告王继东各自承担所造成受伤部位的医疗费用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因原告形成了两处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系数可按上一伤残等级的赔偿系数即20%计算。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照每日30元计算。护理费参照《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日均工资115元计算，重症监护、一级护理期间考虑2人护理，二级护理期间考虑1人护理。原告姜作义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参照《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993元计算，以定残日为准，原告姜作义已年满66周岁，按14年计算残疾赔偿金。考虑到交通费的实际支出，原告姜作义主张交通费135元符合日常生活支出，具有合理性，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肇事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对载有受害人同意肇事方和保险人将赔款直接优先归还朝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等内容的承诺书无异议，应按各自承诺履行，法院予以确认。经法院核算，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在肇事车辆“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金责任限额内的负担比例各为50%（110,000元/110,000元+110,000元）。被告王继东在本案中所需要承担的原告合理经济损失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可全额赔偿，被告王继东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为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在肇事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姜作义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3,27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497.50元、残疾赔偿金48,990元、交通费67.50元，以上合计72,832.50元；2、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在肇事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姜作义医疗费42,405.20元、伙食补助费675元、营养费360元，以上合计43,440.20元；3、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在肇事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姜作义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3,27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497.50元、残疾赔偿金48,990元、交通费67.50元，以上合计72,832.50元；4、被告朱旭赔偿原告姜作义医疗费42,405.20元、伙食补助费675元、营养费360元，以上合计43,440.20元；5、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朱旭从本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的赔偿款中共扣除第三人朝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原告姜作义垫付的抢救费用33,088.80元，将此款优先给付第三人朝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上述给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1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1,83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负担92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负担550元，由被告朱旭负担361元。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人民保险的主要上诉理由：一是被上诉人王继东肇事后逃逸，属于第三者责任险免除情形，上诉人人民保险不应进行赔偿；二是对于免除情形，上诉人人民保险已经进行了详细说明与明示。为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上诉人朱旭的主要上诉理由：一是被上诉人姜作义是被上诉人王继东第一次肇事将其撞倒，才导致上诉人朱旭第二次碾压。对此，被上诉人王继东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朱旭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二是被上诉人姜作义的伤残，是否与上诉人朱旭第二碾压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缺乏证据证明。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被上诉人姜作义、朝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均答辩称服从原审法院判决。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司法鉴定书、医疗诊断书、病志、医疗收的据、保险单等证据载卷为凭，并经一审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继东驾驶辽Ｎ×××**号小型轿车将被上诉人姜作义撞伤倒地，被上诉人王继东逃逸后。上诉人朱旭驾驶的辽Ｎ×××**号小型轿车，再次将倒地的姜作义第二次碾压，造成被上诉人姜作义受伤致残的事实存在。对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朱旭，被上诉人王继东有义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上诉人朱旭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上诉人王继东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上诉人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人民保险及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替代给付责任。为此，原审法院依照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判决上诉人人民保险和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北票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姜作义的经济损失，余额部分再由肇事人按照责任比例进行承担的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审查，上诉人人民保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本案一、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人民保险是否对免除赔偿情形进行说明，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应自负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朱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姜作义的伤残后果是因两起交通事故所造成，原审法院按照交警部分的责任认定，分别确定上诉人朱旭、被上诉人王继东对被上诉人姜作义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各承担5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人民保险、朱旭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负担500元，上诉人朱旭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云龙审判员  任庆盛审判员  吴 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杨帆书记员杨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