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25民初1814号 原告：王某1，男，2006年10月14日出生，侗族，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2，男，1983年12月25日出生，侗族，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系原告王某1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陆某，女，1983年11月30日出生，侗族，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系原告王某1的母亲。 上述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汉辉，广西求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住址：融水县融水镇第五小学旁。 负责人：陆灵燕，女，1969年12月15日出生，苗族，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 被告：陆灵燕，女，1969年12月15日出生，苗族，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广西佳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某，男，2006年7月15日出生，苗族，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 被告：吴老全，男，1973年6月7日出生，苗族，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系被告吴某父亲。 被告：贾培布，女，1977年7月15日出生，苗族，住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系被告吴某母亲。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韦韦，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1与被告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陆灵燕、吴某、吴老全、贾培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原告王某1法定代理人王某2、陆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汉辉，被告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负责人陆灵燕、被告陆灵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被告吴老全、贾培布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韦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某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53097.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7950元、陪护费5134.5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32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鉴定费2300元等，共计157301.93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春季学期开学后，由于原告的父母要到外地打工，无法照顾上学的原告本人，所以就将原告送到被告晨曦启慧托管中心全托班，由被告晨曦启慧托管中心照顾其日常生活学习事宜并交付了全托费用。而被告吴某也是该全托班的学生。2018年3月14日晚上，学生们在该托管中心里面一起打闹时，被告吴某在玩玩具枪时将钢珠弹打对原告的右眼，两天后被告陆灵燕才将原告送到融水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来发现原告右眼视力下降明显，于2018年6月29日到柳州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11日出院，住院13天。出院诊断为右眼球钝挫伤-1、玻璃体混浊，2、外伤性白内障，3、视网膜脱离，4、增殖性玻璃体视网膜病变，5、睫状体脱离，6、锯齿缘离断。出院后不见明显好转，于2018年10月11日至10月19日第二次到柳州市工人医院治疗，住院9天。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13日第三次到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天。出院诊断为：1、右眼球钝挫伤-(1)角膜挫伤（2)前房积血（3)继发性青光眼(4)玻璃体积血（5)视网膜脱离？2、右眼视网膜脱离术后，3、右眼人工晶体眼，4、视神经损伤，5、视网膜瘢痕。2018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9日第四次到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天。出院诊断同上。后经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原告本次损伤(右眼）所受到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原告本次损伤，评定误工期以180日、护理期以45日、营养期以45日为宜；原告本次外伤与其右眼视力减退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因本次损伤造成的损失总共为157301.93元。原告认为，由于被告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及陆灵燕存在过错，导致原告受到伤害，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被告吴某系为未成年人，被告吴老全、贾培布系吴某的监护人，所以被告吴老全、贾培布依法应当对吴某的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公正判决。 被告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被告陆灵燕辩称：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是陆灵燕设立的，但该中心没有登记注册，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陆灵燕设立的托管中心是负责安排照顾托管学生的日常生活和学习，具体包括接送托管学生入校、离校，辅导他们学习，为他们提供食住，帮他们洗衣服等。王某1和吴某原来都是融水县一小西廓校区的学生，因二人父母均在外务工，二人父母遂将他们交付给陆灵燕的托管中心照顾，陆灵燕将他们二人安排在不同的房间住宿。事发当晚陆灵燕两次巡视宿舍未发现有异常情况，直到第三天(即2018年3月16日)陆灵燕才发现王某1眼睛受伤，经向王某1和知情学生了解，获知事发当晚十点多钟，吴某进到王某1所在宿舍，用可以击射塑料珠子的玩具枪与王某1打闹，在打闹过程中不慎击中王某1右眼。问明情况后，陆灵燕即带王某1到融水县人民医院治疗，并将事情告知了双方父母。王某1诉称陆灵燕两天后才带其到医院治疗，不是陆灵燕不及时，而是陆灵燕原先并不知情。王某1眼睛受伤，过错不在陆灵燕，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首先，王某1是被吴某用玩具枪击伤的，吴某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有一定的认知和辨别能力，应当懂得其行为可能造成的危害后果，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其次，为保障托管学生安全，陆灵燕为托管中心制定了《托管学生管理制度》，其中一项规定就是不准私带玩具，一经发现一律没收，为此陆灵燕没收了不少托管学生的玩具枪，吴某持有玩具枪，陆灵燕并不知情;再次，事故发生在晚上睡觉休息时间，陆灵燕根本难以监管和制止:第四，陆灵燕经营的托管中心没有登记注册，不是教育机构，所以在实际的管理中，陆灵燕不能完全用学校的规定去约束托管学生，对他们存在的不良行为，陆灵燕只能说服教育，不敢采取太多过激手段强制他们。综上所言，王某1眼睛受伤，过错不在陆灵燕，陆灵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陆灵燕一共出借了16000元给王某1医治眼睛。总之，望法院依法驳回王某1要求陆灵燕赔偿的诉讼请求。 被告吴某、吴老全、贾培布辩称：原告与被告吴某打闹是发生在2018年3月份，原告为此曾经到医院就诊，并没有明显的伤情，在此之后原告于2018年的6月份在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还曾与其他的小孩发生打闹的事件，当月原告即到柳州工人医院就诊，从时间上看，原告在6月份发生的打闹与其住院关系更为密切，按照常理上推论，原告的损失和6月份的打闹之间是存在因果关系的，被告吴某与原告遭受的损伤不必然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本身在这两次打闹之中，也存在重大的过错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后果，被告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陆灵燕应当保证托管未成年人的人身安全尽到监管的责任，原告两次在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发生打闹事件，虽然被告陆灵燕不是直接侵权人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王某1提供的证据：王某1父亲王某2、陆灵燕、吴某父亲吴老全语音录音光碟一张，证明王某1于2018年3月14日在融水晨曦启慧托管中心被吴某用玩具枪射对右眼受伤后，陆灵燕、吴老全对王某1右眼损伤是因吴某用玩具手枪所致予以认可。吴某、吴老全、贾培布对王某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排除2018年6月王某1与他人打架导致右眼损伤的事实。本院认为，王某1提供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通话内容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信；吴某、吴老全、贾培布提出的异议，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二、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陆灵燕提供的证据：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托管学生管理制度表复印件，证明陆灵燕设立的托管中心，制定了托管学生的管理制度，管理制度规定不允许学生购买玩具枪，一经发现就进行没收，托管中心设定的晚间休息时间是晚上十点到早上七点，该表悬挂在托管中心。王某1和吴某、吴老全、贾培布均认为托管中心的管理制度不能是免责的理由。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 三、吴某、吴老全、贾培布提供的证据：2019年9月15日贾某1、贾某2问话笔录复印件、吴保健视频录像，证明王某1于2018年6月在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与同学吴保健发生过打闹，并导致其眼睛视力下降。王某1对吴某、吴老全、贾培布的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陆灵燕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询问人、记录人都不是被告吴某、吴老全、贾培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其调查取证不具有合法性。经陆灵燕了解，2018年6月王某1和同在托管中心的吴保健发生过打架，但王某1被打伤的是左眼角，而不是右眼，王某1被吴某射伤的是右眼，王某1被吴保健打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吴某、吴老全、贾培布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王某1与吴保健打架是导致王某1右眼视力下降的主因，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四、证人贾某1、贾某2的证人证言，贾某1证明2018年6月王某1和吴保健打架，吴保健用手打了王某1的眼睛；贾某2证明2018年6月王某1和吴保健打架，吴保健用手打了王某1的左眼角。王某1认为证人贾某1、贾某2系未成年人，其证人证言不应采纳；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陆灵燕、吴某、吴老全、贾培布均认为证人虽然是未成年人，但在法律上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一定的认知和辨别能力，对其陈述清楚的部分可以作为事实来认定。本院认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出庭作证，其证人证言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是陆灵燕私下设立未经登记注册的学生托管机构。该托管中心制定有托管学生管理制度并将管理制度张贴于墙，管理制度规定不准学生私带玩具进入休息室玩耍，一经发现一律没收。王某1的父母于2018年春季学期开学后将其送到陆灵燕的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全托班，交付了全托费用，由陆灵燕照顾王某1的日常生活。吴某与王某1是同班同学。2018年3月14日晚上，吴某到王某1居住的房间玩耍，在互相嬉戏打闹中，王某1躺在床上用被子时而挡住自己的头，时而露出自己的头，让吴某用可以击射塑料珠子的玩具枪向其射击，当时吴某玩具枪不慎将塑料珠子击中王某1的右眼，导致王某1的右眼受伤。2018年3月16日，陆灵燕得知情况后，将王某1送到融水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医师诊断为：右眼球钝挫伤。2018年6月29日，王某1因“右眼被他人打伤后视力下降3月”到柳州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11日出院，住院12天，医师诊断为：右眼球钝挫伤-1、玻璃体混浊2、外伤性白内障3、视网膜脱离4、增殖性玻璃体视网膜病变5、睫状体脱离6、锯齿缘离断。2018年10月11日至19日，王某1因“右眼硅油填充术后3月余”到柳州市工人医院治疗，住院8天，医师诊断为：1、右眼硅油眼2、右眼后发性白内障3、右眼无晶体眼4、视神经损伤5、视网膜瘢痕。2018年1月10日至13日，王某1因“右眼被他人打伤疼痛、视力下降2天”到柳州市工人医院治疗，住院3天，医师诊断为：1、右眼球钝挫伤-(1)角膜挫伤（2)前房积血（3)继发性青光眼2、右眼视网膜脱离术后3、右眼人工晶体眼4、视神经损伤5、视网膜瘢痕。2018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9日，王某1因“右眼被他人打伤疼痛、视力下降6天”到柳州市工人医院治疗，住院5天，医师诊断为：1、右眼球钝挫伤-(1)角膜挫伤（2)前房积血（3)继发性青光眼(4)玻璃体积血(5)视网膜脱离2、右眼视网膜脱离术后3、右眼人工晶体眼4、视神经损伤5、视网膜瘢痕。王某1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53097.43元。2019年6月14日，经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王某1本次损伤(右眼）所受到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王某1本次损伤，评定误工期以180日、护理期以45日、营养期以45日为宜；王某1本次外伤与其右眼视力减退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王某1支付鉴定费2300元。2019年8月20日，王某1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2018年6月王某1与同学吴保健打架，吴保健用手打了王某1的左眼角。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争议焦点是：1、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原告王某1受伤与被告吴某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吴某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陆灵燕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4、王某1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关于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的问题，融水县晨曦启慧托管中心是陆灵燕个人开办的未经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的机构，依法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因此，陆灵燕是本案适格的被告。 关于王某1受伤与吴某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吴某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吴某是到王某1的房间与其嬉戏打闹的，用可以击射塑料珠子的玩具枪将塑料珠子击中王某1的右眼，导致王某1的右眼受伤，经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鉴定为王某1本次外伤与其右眼视力减退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因此，吴某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2018年6月王某1与同学吴保健打架，王某1被打的部位是左眼角，而吴某用玩具枪击中的是王某1的右眼，受伤的部位完全不一致，并且吴某也不能举证证明王某1左眼角受伤与其右眼视力视力减退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因此，吴某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陆灵燕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问题，陆灵燕作为托管中心的老师，对未成年人负有法定的教育、管理和保护的义务，虽然陆灵燕制定有托管学生管理制度并将管理制度张贴于墙，但陆灵燕对吴某私藏玩具枪未能及时发现、没收，未能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且损害结果发生在王某1、吴某居住在托管中心期间，因此，陆灵燕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关于王某1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的问题，王某1与吴某打闹嬉戏的过程中，当时王某1躺在床上用被子时而挡住自己的头，时而露出自己的头，让吴某用玩具枪打他，造成损害结果的发生，王某1对此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综上所述，吴某对损害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由于被侵权人王某1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吴某的责任，由其承当60%的赔偿责任为宜，吴某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陆灵燕对损害的发生应当承担次要赔偿责任，由其承当20%的赔偿责任为宜；王某1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由其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宜。本院确认王某1本次损伤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3097.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7950元、陪护费5134.5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320元、鉴定费2300元，合计137301.93元，吴某、吴老全、贾培布承担82381.15元，陆灵燕承担27460.38元，王某1自行承担27460.38元。由于王某1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其提出的精神损失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某、吴老全、贾培布赔偿原告王某1经济损失82381.15元。 二、被告陆灵燕赔偿原告王某1经济损失27460.38元。 三、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412元，减半收取计1706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343元，被告吴某、吴老全、贾培布负担1020元，被告陆灵燕负担343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若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杨艳苗 附：王某1提供：1、2018年4月4日被告陆灵燕出具的收条复印件；2、2018年3月16日融水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3、柳州市工人医院2018年7月11日到2018年11月19日出院记录及其柳州市工人医院疾病证明书复印件；4、2018年6月29日到2018年10月19日柳州市工人医院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复印件；5、2018年3月16日到2018年6月27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6、2018年6月28日到2019年4月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2019年6月14日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旅客住宿登记表5张复印件；7、2019年6月14日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 陆灵燕提供：2018年7月2日借条（复印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