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7民初20830号原告：上海第一财经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李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吟艳，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迪迪，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黄埔网络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法定代表人：蒋教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晓冬，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东妍，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第一财经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财经报业)与被告安徽黄埔网络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黄埔公司)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第一财经报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吟艳、樊迪迪，被告安徽黄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晓冬、葛东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第一财经报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05年9月29日，隶属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致力于提供财经及政策新闻，深具决策参考价值和投资指南价值。原告注册运营的第一财经网(以下简称权利网站)，提供最新财经新闻和财经新闻评论。网站发布的新闻报道均系原告员工创作的职务作品，包括著作权在内的各项权利均归属于原告。2017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授权大量抄袭权利网站的新闻报道并发布于被告的官网云掌财经(以下简称涉案网站)，并大量转载权利网站上的“谈股论金”“财经早班车”“财经夜行线”“波士堂”“中国经营者”“解码财商”“头脑风暴”等节目视频发布于涉案网站，侵害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网站发表的文章标注来源于第一财经，视频标注第一财经标志和云掌财经标志；涉案网站“合作伙伴”页面标注原告，对权利网站设置链接；被告整体的行为模式分流了权利网站的流量。上述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其诉请。被告安徽黄埔公司辩称，权利网站发表的文字作品在新闻栏目下，被告转载新闻不属于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法院认定文字作品的性质是时事性文章，被告愿意支付相应报酬。视频中的纯新闻类视频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被告对职务作品的性质亦不予认可，认为部分《劳动合同》与补充协议的签名字迹不同，存在代签名的可能；有些合同缺少基本条款，不符合法定构成要件；仅有合同不能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还需要社保单、记者证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因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故在“合作伙伴”页面列明原告，现已撤下标志，说明其并无恶意。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使用他人作品时应当标明出处，所以被告在转载权利作品时标注了来源。涉案网站的域名、网页设计等与权利网站有显著区别，不可能导致公众误认。至于被告批量转载权利作品的行为，已经由著作权法作出评价，不应重复以反不正当竞争法再进行评价，这属于民事责任的竞合。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权利作品的相关情况原告成立于2005年9月29日，经营范围《第一财经日报》批发、零售，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等。第一财经网(网址：www.yicai.com)系原告主办的网站。权利作品系发表在权利网站的《11月信贷超预期投放1.12万亿，住户部门贷款依然增长多》等204篇文章以及《放量下跌市场调整一步到位？》等274个视频。文章标题下方标注“第一财经APP”、作者姓名、日期等，文末标注“此内容为第一财经原创。未经第一财经授权，不得以任何方式加以使用，包括转载、摘编、复制或建立镜像。第一财经将追究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如需获得授权请联系第一财经版权部”。视频中有“第1财经”标志，部分视频有“以上内容未经第一财经许可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使用”或“以上内容未经第一财经许可，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擅自违法使用，否则将被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字样。上述文章在原告自行制作的光盘中均有显示，视频在涉案网站公证内容中均有显示。除罗琦外，原告提供了其余权利作品作者的《劳动合同》，合同中均作了诸如员工在原告处工作期间为完成工作任务或利用原告物质条件完成的作品属于职务作品，知识产权归原告所有的条款规定，被告对此予以确认。此外，原告的《员工手册》载明“员工在公司工作期间为完成工作任务或利用公司物质条件完成的作品均属职务作品，知识产权属于公司所有”。二、原告主张被告的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成立于2006年4月12日，经营范围计算机软件、网络产品研发、销售，文化传媒信息及经济信息咨询服务等。云掌财经(网址：www.123.com.cn)系被告主办的网站。涉案网站“合作伙伴”项下有原告的标志，并设置链接可点击进入权利网站。经过比对，涉案网站转载的文章、视频与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具有一致性，内容相同。涉案文章、视频现已删除。三、本案的合理费用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40,000元，公证费12,000元。以上事实，有ICP备案信息、《劳动合同》《员工手册》《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公证书、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原被告陈述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原告是否享有权利作品的著作权；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著作权以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如涉及侵权或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应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一、原告是否享有权利作品的著作权根据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实施条例)的规定，文字作品系以文字形式创作的作品。电影作品及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之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除主要利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物质技术条件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计算机软件等职务作品；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合同约定著作权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享有的职务作品外，著作权由作者享有，但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在其业务范围内优先使用。根据实施条例的规定，时事新闻是指通过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报道的单纯事实消息，仅以极为简单的语言描述事实。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的规定，时事性文章是指针对当前受到公众关注的涉及政治、经济问题进行评论的文章，须同时具备时效性和重要性两大特征。涉案文章系以文字形式创作的作品，虽然在新闻栏目下，但是融入了具有独创性表达成分的新闻评论，并非仅用简单的语言描述单纯的事实消息，所以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应当受著作权法保护。文章并非为宣传、贯彻党和国家某一时期或对某一重大事件的方针、政策而创作，不具有较强的政策性、目的性，不具备时效性和重要性的特征，故不属于时事性文章。文末的标注排除了合理使用的空间。涉案文章系原告的员工为完成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根据《劳动合同》及《员工手册》之约定，原告应为著作权人。针对被告对于《劳动合同》之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劳动合同》足以证明劳动关系，被告对合同的签名字迹存疑，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每份合同的内容不同，但《劳动合同》《员工手册》均对著作权作了明确约定，故原告作为权利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行使其权利。涉案视频系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在新闻题材的选择、内容的表达均有独创性表达，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应受著作权法保护。类电影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视频署名、版权声明等证据，原告享有著作权。虽因网站改版原因，个别文章、视频现无法显示，但是结合原告自己提交的涉案文章、视频点击量数据截图，原告制作的光盘，以及侵权视频的公证书，本院对权利作品即204篇文章及274个视频予以确认。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著作权以及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涉案作品与权利作品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亦认可涉案文章来源于权利网站。针对被告关于时事性文章的抗辩，本院认为，时事性文章是在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刊登或者播放的，不包括信息网络环境，其内容是关于政治、经济、宗教问题的，权利作品不符合上述要求，且文末的标志亦排除了合理使用的空间。被告未经许可，在涉案网站上发表权利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涉案网站将其列为合作伙伴，设置链接的行为，更多的是指向涉案文章的来源，本院对涉案文章侵犯著作权的事实已经作出评价，结合权利网站与涉案网站的名称、域名、网页设计等均不相同，不足以引人误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特定联系，故该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被告大批量转载权利作品的行为，涉及到被告未经许可使用的权利作品篇数、频率，仍属于著作权侵权内容，在侵权情节认定中酌情予以考虑，无须再通过反不正当竞争法进行评价。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向原告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侵权责任。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字数、发表时间、侵权情节等因素予以酌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和必要性的原则加以确定，对于其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一项，《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六条第七项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掌中微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第一财经报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5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上海第一财经报业有限公司负担3,091元，被告掌中微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7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佳璐审 判 员  张敏婕人民陪审员  王璧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胡 超书 记 员  王安冬附：相关法律条文附：权利作品清单文章：1.《11月信贷超预期投放1.12万亿，住户部门贷款依然增长多》2.《比特币期货上线首日触发三次上涨熔断美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提示风险》3.《16万亿！中国前11月财政收入已超去年全年》4.《商业保理公司数量5年增200倍，资产证券化融资方式起航》5.《搭建场景撬动消费金融，银行借力住房租赁探索业务转型》6.《资管新规倒逼银行打碎“懒人床板”》7.《着急长大的中国创新，土壤很神奇就是“天使”有点少》8.《平安寿险：领先寿险公司的价值成长》9.《万事达卡：为中国创业女性提供支持》10.《中国平安：中国综合金融集团的“三十而立”》11.《太平洋保险：深耕企业社会责任，为实体经济服务》12.《精准扶贫，撑起保险“保护伞”》13.《东亚银行：发挥协同效应为公益支起一片天》14.《广发银行：不断推动企业创新发展为公众创造更大价值》15.《澳大利亚两家金融机构宣布将落地区块链应用》16.《中财办副主任杨伟民：中国正在推进生态文明“八大制度”建设》17.《全球最大自动化码头开港上海港稳居全球第一集装箱港》18.《正确理解“一带一路”倡议，机构称需纠正七大偏误》19.《网络黑产PK反欺诈：道高一丈还是魔高一丈？|愉见财经》20.《11月CPI和PPI同比涨幅双回落专家预测PPI将继续走低》21.《五大前沿科技将如何撬动1.4万亿保险科技市场？》22.《疯狂上涨的比特币被黑客盯上，一挖矿平台被盗4700余枚》23.《白云机场吞吐量突破6000万人次，广州加快打造国际航空枢纽》24.《这6个省份淘宝村破百个，电商助推欠发地区逆袭》25.《厦门银监局：自纠银行业违规流入房地产资金约1.1亿》26.《海关总署：今年前11个月我国天然气进口量价齐升》27.《杭州企业家到兰州创业，借军民融合打造西北3D打印行业龙头》28.《股份制银行讨论资管新规会议纪要流出，提议延长实施过渡期》29.《互金协会又出手：网贷资金存管业务等两个合规条例出台》30.《广州求变：支柱产业从后重化工业转向IAB》31.《险企圈地健康管理产业，撬动非保单客户打破瓶颈》32.《中国平安“反投”汇丰控股为哪般？》33.《京津冀打造世界级机场群，提出实施144小时过境免签》34.《前海合作诺奖得主，2年后有望产出一个月治愈率达95%的丙肝新药》35.《国资委：加强典型引路，下一步将打造一批国企改革尖兵》36.《请不起养不起科技人才，中小银行结盟谋破局》37.《独家|中企展示4种海上核动力平台船舶，船体建造有望近期启动》38.《全球加密货币总市值超摩根大通，涨幅大到让华尔街不淡定了》39.《IMF中国执董金中夏：中国的金融体系拥有强大的风险抵御能力》40.《IMF建言中国：弱化GDP预测、强化“穿透”、打破隐性担保》41.《任泽平创了纪录但首席仍心酸：讲实力拼体力，跳得好靠耐力》42.《AI会让人类失业吗？马云马化腾们不这么认为》43.《100元利润案例看懂美国税改如何吸引海外利润回流》44.《【财富管理】“她经济”时代财富管理机构深耕女性市场》45.《流动性新规引入三大指标约束中小银行短借长贷》46.《中国发力无人船全球首艘小型无人货船2019年商业运营》47.《马云：外企要带人才和技术来中国投资》48.《除了AI，明年还有这两类工作领跑涨薪榜》49.《澳大利亚三季度经济增速不及预期澳元上涨预计将放缓》50.《深茂铁路可能会建跨江高铁，将加速粤港澳大湾区一体化》51.《“通通合并”背后：资本猎手布局5G全面商用》52.《深圳GDP破2万亿，首超广州成第三城》53.《机构称南下资金将持续支持港股走势》54.《中概互金股遭投资者持续卖出现金贷监管细节尚待明确》55.《专访上交所施东辉：要吸纳优质企业境内上市》56.《液化天然气“17连涨”，发改委告诫有关企业要自律》57.《中国首艘智能船已交付：能发现设备隐疾，实现航线优化》58.《麦肯锡：2030年三大数字化推动力将影响45%的行业收入》59.《中债登上海总部成立世界最大担保品运营机构落沪》60.《现金贷无序发展落幕：正视市场需求遏制多头借贷》61.《王永利：实名制、原币、原账户进出，比特币监管要把好这三关》62.《芝商所将上线比特币期货交易提供做空交易选项》63.《王忠民：赋能与普惠是评价金融科技优劣的核心基准》64.《银行业金融科技重点：移动支付、网络银行、直销银行位居前三》65.《从0到1突破！全球首批无人驾驶公交深圳已试测4个月》66.《2017产业园区百强榜：中关村、上海张江、苏州工业园居前三》67.《一线城市外来人口解析：上海数量最多，深圳占比最高》68.《AI百万级人才缺口：应届生年薪50万，没出校门被抢光》69.《10月信贷社融下滑稳健中性货币政策基调不变》70.《PPP告别野蛮生长财政部重申严守财政支出10%红线》71.《城镇格局明确：以城市群为主体大中小城市协调发展》72.《洋奶粉价格博傻，注册制引爆中外乳企“新战争”》73.《美联储12月加息概率9成：通胀滑铁卢，美元难有大行情》74.《北京互金协会发文打击“羊毛党”模式不支持违规机构申请备案》75.《定向降准没有改变货币政策取向释放资金将逾五千亿》76.《李东荣：机构布局金融云渐成趋势互金协会正在制定云计算标准》77.《中国关停比特币交易平台全球虚拟货币断崖式暴跌》78.《人民币奔向6.4，亚洲货币齐疯狂》79.《金砖银行承诺贷款30亿美元重点关注民生环境新能源》80.《交通部：十八大以来中央投资4016亿元建农村公路》81.《首部PPP条例将出台专家称应定位民商法降低不确定性》82.《福厦高铁即将开建海西城市群规划加快编制》83.《中国“四纵四横”高铁网收官迎来“八纵八横”时代》84.《养老金归集意愿存落差地方结余越多热情越低？》85.《一二线热点城市正加快供地节奏将落实人地挂钩政策》86.《研发支出计入GDP将很大程度上改变城市经济格局》87.《从总理“剧透”开始看二季度经济是否“继续向好”》88.《一条渠作价3000万入股旅游公司贵州中天金融集团探索金融扶贫》89.《审计署警示央企扩张出海风险钢铁有色违规扩产》90.《个人房贷“量跌价升”进行时：北京、上海房贷增速连月回落》91.《中国核企开进哈萨克斯坦欲推进从铀矿到核电站全产业链合作》92.《财政部加急发文：严禁以政府购买服务名义违法违规举债》93.《外贸明星城市谋划转型佛山、东莞等做大做强主城区》94.《常熟产业变形记：从千亿服装城到千亿汽车城》95.《项目建设加速深汕特别合作区进入攻坚克难全面建设年》96.《告别钢贸仓单“一女多嫁”银行押品管理指引出炉》97.《中企新能源车造势赶超特斯拉受制需求不足》98.《一季度罕现财政赤字专家：不搞大水漫灌刺激》99.《国研中心0：国企要在有进有退的布局调整中实现去杠杆》100.《这些先行指标透露：中国经济一季度开局良好》101.《离储备货币更近了IMF首度公布人民币外储持有量》102.《“杀鸡儆猴”首次问责地方违法举债担保但堵不如疏》103.《潘功胜：中国外汇管理不会再走回资本管制中去》104.《格力电器董事长董明珠：建议个人所得税起征点提到5000元》105.《***：2017年再降成本一定要让企业有切身感受》106.《27省份去年营改增减税5225亿今年全国或达7000亿》107.《企业所得税法10年首次修正专家建议税率从25%降为22%左右》108.《国际原油多头拉锯节后成品油价首调或搁浅》109.《政策利率上调意在去杠杆并非进入加息周期》110.《地方经济年报：藏渝黔跑得快广东江苏差距拉大》111.《广东经济总量连续28年全国第一仍依赖房地产》112.《大幅上调2017中国经济增速预期至6.5％IMF提醒勿过度刺激》113.《环保部：推进实施长江经济带差别化环境准入》114.《个人购汇收紧蚂蚁搬家式逃汇将按金额30%重罚》115.《PPP这三年：规模庞大速度奇快地方债务风险增加》116.《央行盛松成：房地产税设计复杂几年内很难推出》117.《新政注册难度大奶粉企业转向细分市场觅商机》118.《发改委副秘书长范恒山：“十三五”期间促东北经济止跌回升》119.《中央重磅文件严禁地方政府违约毁约给PPP吃定心丸》120.《中国劳动力5年减少2000万2050年或降到7亿左右》121.《电商爆发倒逼仓储革新资本觊觎智能仓库》122.《上海推“潜在缺陷保险”住房质量维权不再难》123.《房地产直奔三千亿时代小房企遭遇危机大房企逢上机会》124.《人民币四轮贬值回顾专家：年底或贬至6.85》125.《多项宏观数据露苗头中国经济L型拐点正悄悄走近》126.《瞄准细分行业市场中小支付机构谋求“小而美”转型》127.《林毅夫揭秘中国经济持续下行真相：外部性重于机制结构问题》128.《香港楼市差异大豪宅交易火爆二手房冷淡》129.《消费税改革有望提速高污染产品税率将提高》130.《长三角城市规划有变优化城镇布局》131.《缺人缺人：日本新生人口创新低，人口危机加深》132.《商务部：美国退出WTO还只是一个假设》133.《特朗普赢得税改立法胜利，多家美国公司“发红包”》134.《英国高官：中国三代核电华龙一号在英进展良好》135.《美国火车脱轨事故后续：特朗普借机兜售基建大计》136.《特朗普政府再迎离职潮，白宫人员流动率史无前例》137.《世行：预计2017年中国经济增速为6.8%》138.《美国抢房，现金为王，卖一套房子只要三周》139.《中情局情报帮俄罗斯成功反恐，普京致电感谢特朗普》140.《“通俄门”检察官将被解雇？因为特朗普抓到了把柄》141.《广深科创走廊规划三步走，目标是成为“中国硅谷”》142.《网络借贷普惠金融白皮书发布，互联网金融业监管难度很大》143.《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总经济师陈文玲：发展美丽乡村要纠偏》144.《巴曙松：港交所新上市规则最快明年年底定稿》145.《黄益平谈普惠金融：没有风控的机构不能进入市场》146.《姚景源：中国经济发展重点不只是速度，要围绕主要矛盾深化改革》147.《脱欧“分手费”英国想反悔？欧盟强硬回击》148.《马克龙又开一次巴黎气候峰会这次没请特朗普》149.《WTO部长级会议上美方代表火药味十足》150.《贷款2.5亿美元，亚投行首笔在华投资助力北京“煤改气”》151.《WTO第11届部长级会议开幕美国借“改革“搅局》152.《富豪老友向特朗普“诉苦”，要求调整税改议案》153.《美国拒认中国“市场经济地位”，商务部称这是国内法凌驾于国际法》154.《全球税负大比拼：20多国税负超50%减税成趋势》155.《欧盟公布全球避税天堂黑名单上面竟一个欧盟国家也没有》156.《安倍政府：企业加薪，就可享受减税》157.《胡塞武装：也门前总统萨利赫被杀害》158.《接连任性退群，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滑向美国孤立》159.《退出全球移民协议，特朗普政府要“收回边界控制权”》160.《税法结构大调整特朗普欲借减税刺激美国经济》161.《特朗普税改：一文看懂参众两院税改案的区别》162.《特朗普欲洗牌国安团队，美国国务卿蒂勒森要被炒了？》163.《欧晓理：共商、共建、共享为“一带一路”保驾护航》164.《林毅夫：中国推动“一带一路”基建的四个比较优势》165.《每年要进850亿欧元假货，欧盟要设假货国家观察名单》166.《特朗普税改博弈激化，美参院酝酿缩小企业减税规模》167.《报告：到2030年机器人将取代8亿人的就业》168.《1.74亿美国人感恩节买买买，人均花费335美元》169.《因为马克龙，美国投资者对法国好感度猛增》170.《美国楼市热：全款加价、连夜排队都用上了》171.《美国“第一女儿”伊万卡访问印度品牌代工厂遭质疑》172.《直击美版“双十一”：零售商“黑五”线上线下齐发力》173.《脱欧后首份预算案：英国大幅调降经济增长预期》174.《脱欧影响波及太空，英国航天业遭“伽利略计划”冷落》175.《金砖银行批准印度和俄罗斯贷款项目，总额超4亿美元》176.《美国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