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1980号原告：万晴，女，汉族，1989年12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娴，广东银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萌，广东银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杰，系该司工作人员。代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涛，系该司工作人员。被告：成都市万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世纪城南路599号6栋5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77。法定代表人：万奎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光，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万晴诉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成都市万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宇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娴、被告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杰，被告万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在腾讯课堂网首页显著位置，被告万宇公司在腾讯课堂网开设的网页的显著位置刊登至少30天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二、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665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经营的网站未经原告许可使用了原告的绘画视频作品并在腾讯课堂网上进行售卖宣传。其性质和目的为了商业销售，将原告作品与其商业活动贴切、形象的结合在一起，引起客户的关注、广告宣传和商品销售量，被告以此获取巨大的商业利益和品牌宣传。但是被告使用原告作品未署名，未支付费用，并对作品进行修改，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获得报酬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多项权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腾讯公司辩称：一、原告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作品的具体表现形式，以及其对作品享有权利的相关权属证据。原告起诉状中描述作品为绘画视频，但未见到任何视频证据。二、被告腾讯公司是一个中立的平台服务提供者，仅向课堂发布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链接等中立的网络服务，或相关中立的技术支持服务。以供课程发布者在中立的课堂上自主发布运营推广其课程等。被告腾讯公司并不参与课堂发布者的运营活动。涉案相关课程系由被告万宇公司提供并运营的。根据被告腾讯公司向被告万宇公司了解的情况，涉案课程由该机构讲师万晴负责主讲，万晴与万宇公司存在合作和劳动用工关系，万宇公司为有权使用。三、根据原告起诉状及双方证据来看，原告清晰的知道其与开课机构万宇公司的关系，也非常清楚腾讯课堂为什么存在涉案作品。原告的行为涉嫌恶意诉讼。四、被告腾讯公司在收到起诉状后，及时采取了必要措施，已尽到相关的注意义务，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万宇公司辩称：一、原告万晴与被告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被告万宇公司已经向万晴足额支付雇佣期间的报酬，本案涉及的作品系万晴向被告万宇公司提供的职务作品，被告万宇公司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二、根据被告万宇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显示涉案作品万晴是享有署名权的，署名为随随。三、涉案作品总计销售金额仅为人民币312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及其权属情况本案中，原告主张涉案的作品名称为《鸟与花》（彩色与黑白各一幅）、《唐装女子》（彩色），类型为美术作品。根据原告提交的图片电子源文件显示，《鸟与花》（彩色）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9月5日，《唐装女子》（彩色）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8月1日，该两幅图片上均标注“随随@养猫画画的随随”。原告提交《鸟与花》（黑白）的图片源文件上未显示创作完成时间，原告主张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早于2017年9月5日。原告提交其在哔哩哔哩弹幕网（www.bilibili.com）的个人主页截图显示，该个人主页昵称为“养猫画画的随随”，真实姓名为万晴，于2017年9月6日、8日、12日、14日、20日、22日上传了六段《鸟与花》绘画过程讲解视频，于2017年8月14日、16日、17日、21日、23日、25日、28日、30日上传了八段《牡丹国色》古风女性绘制视频（《牡丹国色》内容即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作品《唐装女子》）。庭审中，原告使用账号密码登录哔哩哔哩弹幕网（www.bilibili.com）展示了上述截图信息。二、原告主张的被告的侵权情况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豫许魏证内民字第1138号公证书记载，原告代理人陈文文于2018年10月23日向河南省许昌市汉魏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并于当日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连入Internet，进入网址“ke.qq.com”,搜索“Sai古风绘制”，并对相应网页进行浏览，上述操作过程均有屏幕录像。庭审中，播放该公证书所附录像，录像内容是被告万宇公司在腾讯课堂网的相关网页，网页上显示被告万宇公司上传了视频“Sai古风绘制花与鸟全过程剖析”、“Sai古风插画美女详细绘制过程教程”并注明讲师/机构为“古风插画师-随随”。原告未对上述两段视频的内容进行公证。原告明确上述网页在“课程概况”中使用的5张图片侵害其在本案中主张的作品的著作权。经比对，被控侵权的5张图片中有2张分别与原告在本案中的《鸟与花》（彩色与黑白）相同；有1张被控侵权图片系截取《唐装女子》（彩色）主要部分，构成实质性相似；有1张被控侵权图片系《唐装女子》（彩色）中人物的头像部分，也构成实质性相似；关于另外1张被控侵权图片，仅为人物脸部线条，缺乏明显特征，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作品不构成实质性相似。三、原告维权合理支出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显示，公证费发票金额为人民币500元。四、关于两被告抗辩的相关情况被告腾讯公司提交的（2017）深前证字第035884号公证书系对《腾讯课堂服务协议》、《腾讯课堂侵权投诉通知及反通知指引》等内容的公证，以证明其是一位平台服务提供者，仅向课程发布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链接等中立的网络服务或相关中立的技术支持服务等；腾讯课程在官网首页设置了明显的侵权投诉入口，提供非常便利的侵权投诉窗口和渠道。被告腾讯公司提交（2019）深南证字14241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腾讯课程开课机构入驻信息公证、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屏，显示涉案课程系由腾讯课堂开课机构“万宇教育”作为课程的发布者发布，“万宇教育”的实际经营主体为成都市万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被告腾讯公司提交的成都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缴费证明、成都市城镇职工保险缴费信息及万晴社保卡，显示被告万宇公司为被告缴纳了2018年3、4月份的养老保险费。被告腾讯提交（2019）深南证字第13386号公证书以证明其在知悉相关网页的可能存在侵权情况之后，审慎起见已及时对相关网页采取删除的必要措施。庭审中，原告确认涉案网页信息已经删除。被告万宇公司提交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显示：账户名为万某的支付宝账号于2017年1月16日、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19日向账户名为万晴的支付宝账号转账了三笔款项，分别备注了“付款-12月工资-云中帆”、“付款-11月份工资余额”、“付款-12月份余额”；被告万宇公司提交的支付宝转账清单显示：自2016年6月14日至2018年2月28日，万晴收到多笔转账，转账名称多显示为工资，其中八笔转账中注明了“云中帆”。原告对上述转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表示其是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在深圳市云中帆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做兼职讲师，并没有在被告万宇公司任职。被告万宇公司提供原告与贺某QQ聊天记录以证明涉案作品为职务作品。被告确认聊天记录中“言情插画讲师-随随”的QQ号是深圳市云中帆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给原告的工作QQ号，现在QQ号被收回了，原告是在深圳市云中帆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做兼职讲师，也是在深圳市云中帆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腾讯课堂上课，聊天记录中所涉及的文件并非涉案作品。被告万宇公司提交的“Sai古风绘制花与鸟全过程剖析”、“Sai古风插画美女详细绘制过程教程”视频的销售记录网页截图显示视频由被告万宇公司上传，一个28人购买，6元每人，共计销售168元；另一个24人购买，6元每人，共计销售144元。被告万宇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从腾讯公司处查明涉案视频于2017年12月4日及2017年12月5日上传至腾讯课程。被告万宇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显示原告万晴与被告万宇公司于2018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工作岗位为讲师，工作内容未明确。另查明，深圳云艺帆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12日，法定代表人万某。深圳市云中帆网络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7月30日；2019年4月9日，法定代表人由万某变更为钟某。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各项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属、侵权纠纷。原告主张涉案的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原告主张的《鸟与花》（彩色与黑白各一幅）、《唐装女子》均属于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艺术作品，均具备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根据著作权法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作者对其作品享有著作权。根据现有证据情况，涉案美术作品的署名为笔名，公开发表在原告实名注册的哔哩哔哩弹幕网（www.bilibili.com）个人主页上，在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确认原告系涉案美术作品的作者。原告作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人，有权提起诉讼。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公民为完成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工作任务所创作的作品是职务作品。职务作品一般应具备作者是该单位的工作人员以及创作的作品属于作者所在单位工作职责范围等法律特征。被告万宇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原告在涉案作品完成及发表期间存在雇佣关系，也不能证明涉案作品系原告为完成被告万宇公司安排的工作任务所创作，因此，被告万宇公司关于涉案作品系职务作品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万宇公司未经权利人的许可，在其管理运营的“万宇教育”的腾讯课堂网页栏目中使用了4张与原告享有权利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图片，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侵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损害赔偿的责任。此外，关于原告认为被告万宇公司还侵犯其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腾讯公司系“腾讯课堂”（ke.qq.com）网站的经营者，为被告万宇公司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起诉前已经将被告万宇公司侵权的事实通知被告腾讯公司，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在知道被告万宇公司侵权的事实后仍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故被告腾讯公司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因涉案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此而实际获利的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原告必要、合理的维权支出等因素，酌定被告万宇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的维权费用人民币6000元。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刊登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的诉请，因无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对原告就涉案作品所享有的著作人身权造成损害，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市万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晴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开支人民币6000元；二、驳回原告万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437.5元，由被告成都市万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成都市万宇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原告万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灵均人民陪审员  夏华强人民陪审员  章 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文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