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81民初6872号原告：王琳，男，1959年8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山东滕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法定代表人：张之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承涛，山东光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开敬，男，196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承涛，山东光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法定代表人：吴开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承涛，山东光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喜玲，女，197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承涛，山东光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法定代表人：张喜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承涛，山东光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琳与被告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吴开敬、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喜玲、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王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被告吴开敬及被告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吴开敬、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喜玲、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承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吴开敬、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982372元（人民币，下同）及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15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36776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108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1184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8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531596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2775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0月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12225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0月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2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2.判令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吴开敬、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王琳向本院申请追加张喜玲、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982372元及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15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36776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108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1184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8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531596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2775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0月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12225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0月7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2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2.判令吴开敬、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喜玲、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前列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吴开敬、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喜玲、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始自2010年10月份，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即多次向王琳借款，其间历经数次对账结算，截至2019年11月6日即王琳提起诉讼之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4982372元及利息570余万元。吴开敬系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利用股东身份损害债权人利益。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系吴开敬一人开办的独资公司，吴开敬个人财产与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财产混同。张喜玲与吴开敬存在婚姻关系，案涉债务为其夫妻共同债务。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张喜玲一人开办的独资公司，张喜玲个人财产与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财产混同。且张喜玲亦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与吴开敬长期持有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87%最高达93%的股份，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相同，公司财务人员交叉任职，系关联企业，吴开敬与张喜玲为实际控制人，无偿使用三公司资金，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权益。吴开敬、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喜玲、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对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多次催告债权未果。因此成讼。故此，请求判如前述所请。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与王琳存在借贷关系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属实。王琳出借本金时均存在预扣借款利息情形。截至王琳提起诉讼之日，已超额支付了借款本息，与王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业已消灭。王琳出借大额款项，应举证证明所涉资金系其自有资金，否则即推定其转贷牟利，合同无效。且，王琳在一定期限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借贷，系职业放贷人，借贷合同亦为无效。与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是关联公司，公司财产能够区分。吴开敬、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非合同当事人，王琳主张前列被告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王琳提出的诉讼请求。吴开敬辩称，与王琳不存在借贷关系。案涉借贷合同之所以成就，系王琳主动邀约所致。实施交易时王琳均预扣借款利息。结算凭证所载款项除本金外还包含前期借款利息。实际履行的利率标准超过年利率36%，应按年利率24%据实结算借款利息。合同履行中，业已与王琳达成自2013年3月29日起即不再支付借款利息合意。王琳主张吴开敬滥用股东权利和股东有限责任造成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并不属实。请求依法驳回王琳提出的诉讼请求。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是关联公司，公司资产能够区分。吴开敬个人财产与其独资公司财产并不混同。请求依法驳回王琳提出的诉讼请求。张喜玲辩称，与王琳不存在借贷关系。吴开敬经手所举之债用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经营，与夫妻共同债务无涉，张喜玲没有偿还义务。请求依法驳回王琳提出的诉讼请求。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与王琳不存在借贷关系。王琳主张张喜玲个人财产与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财产混同无事实依据。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不是关联公司，公司资产能够区分。请求依法驳回王琳提出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王琳为支持其诉称，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收据1份及银行转账凭据2份。该据所涉借款分别发生于2011年3月21日、6月21日，2012年9月21日实施结算。证明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存在该节借贷事实；二、收据1份及银行转账凭据3份。该据所涉借款发生于2011年10月24日、12月24日、2012年3月23日，2012年9月24日实施结算。证明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存在该节借贷事实；三、收据1份及银行转账凭据3份。该据所涉借款分别发生于2010年11月25日、2011年2月25日、2012年5月22日，2012年9月25日实施结算。证明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存在该节借贷事实；四、收据、交易明细各1份及银行转账凭据4份。该据所涉借款分别发生于2010年10月28日、2011年7月28日、2012年3月28日，2012年9月28日实施结算。证明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存在该节借贷事实；五、收据、银行转账凭据及贷记卡对账单各1份。该据所涉借款分别发生于2012年3月29日、7月29日，2012年9月29日实施结算。证明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存在该节借贷事实；六、收据及银行转账凭据各1份。该据所涉借款发生于2011年7月4日，2012年10月4日实施结算。证明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存在该节借贷事实；七、收据及银行电汇凭据各1份。该据所涉借款发生于2011年9月7日，2012年10月7日实施结算。证明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存在该节借贷事实；八、收据及银行交易明细各1份。2013年3月7日，给付吴开敬资金2300元，2013年3月29日，经与吴开敬结算，吴开敬就借款2300元与先前借款利息497700元合并后出具收据。证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拖欠债务利息事实；九、收据14份及认购协议书3份。借款合同履行中，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以房产及车位抵销债务利息6249130.70元。证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以物抵债事实；十、工商登记材料1宗。证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营地点相同，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相同，三公司系关联公司，吴开敬、张喜玲为实际控制人，吴开敬、张喜玲无偿使用三公司资金或财产，使用公司资金偿还个人债务，存在抽逃注册资金情形，三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十一、婚姻登记证明1份。证明吴开敬、张喜玲存在婚姻关系。对王琳的上述举证，经质证，吴开敬对证据八、十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不否认其他证据真实，抗辩：证据一所涉主债务业已清偿终结，结算凭证所载款项均为债务利息，证据二所涉主债务尚遗290000元，结算凭证所载数额由该款及利息组成，证据三所涉主债务尚遗740000元，结算凭证所载数额由该款及利息组成，证据四所涉主债务尚遗567854元，结算凭证所载数额由该款及利息组成，证据五所涉主债务尚遗500500元，结算凭证所载数额由该款及利息组成，证据六所涉主债务尚遗237080元，结算凭证所载数额由该款及利息组成，证据七所涉主债务尚遗802947元，结算凭证所载数额由该款及利息组成，证据九抵充的对象均为主债务，不认可证据十证明目的；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喜玲、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吴开敬。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称，向本院提交滕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481民初5749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王琳长期从事民间借贷牟利，案涉借贷合同无效。对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王琳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抗辩该据不能证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目的；吴开敬、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喜玲、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该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吴开敬、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喜玲、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综合分析认证如下：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八、十一，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九与当事人陈述相互印证，能够形成闭环之证据链证明案涉基础债权设立、演变及履行义务等法律事实，前述证据具此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而其中各组证据中所涉结算凭证，具有印证基础债权设立并履行效力，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王琳以此确定嗣后借贷双方权利义务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前述证据所承载的民事行为性质，亦即履行之款系抵充债务利息抑或主债务，原、被告存在争议，王琳主张借贷双方存在优先支付债务利息的口头约定，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主张则相反，而原、被告对各自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均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其事实主张不能成立，本院认定借贷双方缔约时对债务清偿抵充顺序未作约定且在合同履行中未作补正。既无合意，欠缺当事人意思自治，债务清偿顺序则应按照法律规定的内容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在王琳对债权费用未作请求情形下，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返还的款项，应优先支付债务利息，余款抵充主债务。对于证据十，无其他证据佐证，该据不具证明吴开敬、张喜玲无偿使用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金、使用公司资金偿还个人债务且抽逃注册资金效力，而前述公司经营地点相同，并不能直接导致公司人格混同，王琳此一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该据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其确认的事实虽为免证事实，但无证据补强，该据不能直接证明王琳具备职业放贷特征，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此一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21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拟向王琳借款3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277500元，预扣借款利息22500元；2011年6月21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另拟向王琳借款4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347500元，预扣借款利息52500元；2011年9月26日，吴开敬使用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52500元。2011年12月21日，吴开敬使用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52500元。2012年3月21日，吴开敬使用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20000元。2012年6月21日，吴开敬使用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2012年9月21日，吴开敬与王琳核算账务，核算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为王琳出具载有票面金额为350000元之《收据》一份。2011年10月24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拟向王琳借款2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使用其所有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转账170000元，使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转账15000元，预扣借款利息15000元。2012年4月25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利息15000元；2011年12月24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另拟向王琳借款2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183500元，预扣借款利息16500元；2012年3月23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另拟向王琳借款1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73000元，预扣借款利息27000元；2012年6月25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9000元。2012年9月24日，吴开敬与王琳核算账务，核算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为王琳出具载有票面金额为500000元之《收据》一份。2010年11月25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拟向王琳借款4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370000元，预扣借款利息30000元；2011年2月25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另拟向王琳借款8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710000元，预扣借款利息90000元；2011年5月25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借款利息67500元。2011年8月25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67500元。2011年11月26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17500元。2012年2月26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67500元；2012年5月22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另拟向王琳借款3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192000元，预扣借款利息108000元；2012年9月25日，吴开敬与王琳核算账务，核算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为王琳出具载有票面金额为1200000元之《收据》一份。2010年10月28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拟向王琳借款10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925000元，预扣借款利息75000元。2011年1月29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75000元。2011年4月25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75000元；2011年7月28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另拟向王琳借款4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295000元，预扣借款利息105000元；2011年11月1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2011年11月9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75000元。2012年1月31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75000元。2012年4月28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75000元。2012年7月31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12000元；2012年3月28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另拟向王琳借款4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300000元，使用其所有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转账14000元，使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转账50000元，预扣借款利息36000元。2012年6月28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12000元。2012年9月28日，吴开敬与王琳核算账务，核算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为王琳出具载有票面金额为1400000元之《收据》一份。2012年3月29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拟向王琳借款55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500500元，预扣借款利息49500元；2012年7月29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另拟向王琳借款5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使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转账32050元；2012年9月29日，吴开敬与王琳核算账务，核算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为王琳出具载有票面金额为600000元之《收据》一份。2011年7月4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拟向王琳借款3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277500元，预扣借款利息22500元。2012年1月4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22500元。2012年4月5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22500元。2012年7月5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9000元。2012年8月5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9000元。2012年10月4日，吴开敬与王琳核算账务，核算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为王琳出具载有票面金额为300000元之《收据》一份。2011年9月7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拟向王琳借款2200000元，双方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5%。借款合意达成后，王琳即通过金融机构为吴开敬银行账户转账2035000元，预扣借款利息165000元。2011年12月7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借款利息157500元。2012年3月10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30000元。2012年3月12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借款利息17500元。2012年6月9日，吴开敬通过其银行账户偿还本金700000元及利息100000元。2012年10月7日，吴开敬与王琳核算账务，核算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为王琳出具载有票面金额为1400000元之《收据》一份。2013年3月7日，王琳通过信用卡为吴开敬提供借款本金2300元。2013年3月29日，吴开敬与王琳核算账务，结算债务利息为497700元，结算后，将该款并入前述借款，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为王琳出具票面金额为500000元之《收据》一份。诉讼过程中，吴开敬主张与王琳协商自2013年3月29日起即不再支付借款利息，王琳否认，吴开敬对其事实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2013年7月17日，吴开敬给付王琳款项500000元。2013年9月18日，吴开敬给付王琳款项200000元。2014年9月8日，吴开敬给付王琳款项50000元。2015年2月18日，吴开敬给付王琳款项20000元。2017年1月27日，吴开敬给付王琳款项5000元。2017年7月17日，吴开敬给付王琳款项30000元。2018年2月14日，吴开敬给付王琳款项30000元，吴开敬在王琳所持2012年10月7日收据背部添注“2018.2.14付3万元（本金叁万元）”字样；借款合同履行中，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与王琳达成以物抵债合意。2014年8月2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以房产及地下车位抵销债务1238896元。2014年10月25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以房产及储藏室抵销债务5010234.70元。2006年3月9日，山东省山河置业开发有限公司经滕州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吴开敬系发起股东之一，持股比例为40%，曹友山为法定代表人，吴开敬担任总经理。2007年8月30日，山东省山河置业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2009年9月份，吴开敬增持股份，股权比例为87%。2010年10月3日，吴开敬持股比例增加至93.5%。2015年6月29日，吴开敬将其股权转让予张喜玲，张喜玲担任总经理一职。2018年4月17日，张喜玲将其股权转让予张之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同时变更为张之祺，张之祺任职至今；2009年9月21日，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滕州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吴开敬、张喜玲系发起股东。2013年3月29日，吴开敬将其股权转让予张喜玲，公司类型变更为自然人独资；2006年3月9日，滕州市居泰隆商贸有限公司经滕州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吴开敬、明广学系发起股东。2007年12月3日，明广学将其股权转让予吴开敬，公司类型变更为自然人独资，公司名称变更为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1990年7月16日，吴开敬与张喜玲在滕州市民政局登记结婚。本院认为，依据在案书证，结合当事人陈述，王琳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存在借贷法律关系这一事实明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向王琳借款，民事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且已实际履行，除利率约定、预扣利息以及其中套取金融机构资金转贷部分有违法律规定外，其余内容合法有效。民间借贷中，出借人所出借的资金应为自有资金，出借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该借贷行为既增加了融资成本，又扰乱了信贷秩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行政法规，应系无效民事行为。因此，王琳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283350元所实施的借贷行为无效。无效合同自始即无法律约束力，根据无效合同处理原则，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应当返还所取得的信贷资金。如王琳因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占用此一资金期间存在利息损失，则有权依据缔约过失责任请求赔偿。诉讼过程中，王琳不能明确损失数额，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返还义务事实，本院据此不能确定利息损失计算标准，在此情形下，王琳径行主张此节借款利息并要求借款利息按照约定利率自出借之日起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超过年利率24%，超过年利率24%至36%部分的债权系自然之债，业已履行部分，为债务人自愿行为，尚未履行部分，债权人仅享有债权保持力而无请求力，债权人请求履行时，债务人有权拒绝给付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债务利息，此为法律禁止性规定，借贷双方不得排除其适用。诉讼过程中，王琳将尚未履行部分的借款利率调整降低至月利率2%，不违反法律规定，基于王琳行使诉权的自由意思，本院予以准许。吴开敬辩驳与王琳达成合意自2013年3月29日起即不再支付借款利息，因王琳明示反对，吴开敬应就引起合同内容变动的法律要件事实举证证明，但其并未为之，应因此承担举证不能不利的法律后果，吴开敬前述事实主张不能成立。同时，借款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此亦为法律禁止性规定，借贷双方同样不得排除适用，案涉借款本金应按照出借人实际出借的金额予以认定。自王琳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实施交易以来，截至王琳最后一次出借资金之日即2013年3月7日，王琳实际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提供借款本金6769850元，王琳主张的初始借款本金数额不当，本院依法就此纠正。依此数额作为基数计算，结合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履行状况，本院确认案涉债务演变过程如下：一、2011年3月21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277500元，截至2011年9月26日，该笔借款产生利息42781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52500元抵充后，尚遗9719元。2011年6月21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347500元，截至2011年9月26日，该笔借款产生利息27510元，与9719元抵充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利息17791元。嗣后截至2011年12月21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44271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62062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525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9562元。嗣后截至2012年3月21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46875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56437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200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36437元。嗣后截至2012年6月21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31875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68312元。因此，前述借款截至2012年6月21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225000元及利息68312元；二、2011年10月24日，王琳套取信贷资金185000元出借予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该笔借款不产生约定利息，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5日返还的资金15000元应抵充主债务，故截至此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拖欠该笔借款所涉本金170000元。2011年12月24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183500元，截至2012年6月25日，该笔借款产生利息27678元，与9000元抵充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利息18678元。2012年3月23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73000元，截至2012年6月25日，该笔借款产生利息5597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24275元。因此，前述借款截至2012年6月25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426500元及借款利息24275元；三、2010年11月25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370000元，2011年2月25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710000元，嗣后截至2011年5月25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108750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67500元抵充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780000元及借款利息41250元。嗣后截至2011年8月25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58500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99750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675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32250元。嗣后截至2011年11月26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59150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91400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175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73900元。嗣后截至2012年2月26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58500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132400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675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64900元。2012年5月22日，王琳另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192000元。故此，前述借款截至2012年5月22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972000元及借款利息120800元；四、2010年10月28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925000元，嗣后截至2011年1月29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70146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75000元抵充后，尚遗4854元，所遗之款应抵充主债务，此时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拖欠借款本金920146元。嗣后截至2011年4月25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66711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75000元抵充后，尚遗8289元，所遗之款应抵充主债务，此时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拖欠借款本金911857元。2011年7月28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295000元。嗣后截至2011年11月1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165206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借款本金400000元抵充后，此时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拖欠借款本金806857元及借款利息165206元。嗣后截至2011年11月9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5379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170585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750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95585元。嗣后截至2012年1月31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55135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150720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750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75720元。嗣后截至2012年4月28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59170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134890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750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59890元。嗣后截至2012年7月31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62531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122421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12000元抵充后，尚拖欠利息110421元。2012年3月28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364000元，其中64000元来源于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该笔借款不产生约定利息。嗣后截至2012年6月28日，该笔借款产生利息22500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借款利息120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10500元，嗣后截至2012年7月31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8250元，拖欠利息合计18750元。故此，截至2012年7月31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拖欠借款本金1170857元及借款利息129171元；五、2012年3月29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500500元。2012年7月29日，王琳套取信贷资金32050元出借予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所涉借款不产生约定利息。嗣后截至2012年9月29日结算之日，其间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未有履行返还金钱义务；六、2011年7月4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277500元，截至2012年1月4日，该笔借款产生利息41625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22500元抵充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利息19125元。嗣后截至2012年4月5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21044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40169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225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17669元。嗣后截至2012年7月5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20813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38482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90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29482元。嗣后截至2012年8月5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6938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36420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90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27420元。因此，该笔借款截至2012年8月5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277500元及借款利息27420元；七、2011年9月7日，王琳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借本金2035000元。截至2011年12月7日，该笔借款产生利息152625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157500元抵充后，尚遗4875元，所遗之款应抵充主债务，此时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本金1930125元。嗣后截至2012年3月10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149584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300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119584元。嗣后截至2012年3月12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3217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122801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175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105301元。嗣后截至2012年6月9日，前述借款产生利息141542元，加之所拖欠利息合计246843元，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利息100000元抵充后，尚拖欠借款利息146843元。因此，该笔借款截至2012年6月9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1230125元及利息146843元；八、2013年3月7日，王琳套取信贷资金2300元出借予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该笔借款不产生约定利息。综上，前述第一项所列借款截至2014年8月2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拖欠借款本金225000元及借款利息211187元；前述第二项所列借款截至2014年8月2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426500元及借款利息186298元；前述第三项所列借款截至2014年8月2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972000元及借款利息761510元；前述第四项所列借款截至2014年8月2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1170857元及借款利息833636元；前述第五项所列借款截至2014年8月2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532550元及借款利息352018元；前述第六项所列借款截至2014年8月2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277500元及借款利息193458元；前述第七项所列借款截至2014年8月2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1230125元及借款利息940273元；前述第八项所列借款截至2014年8月2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2300元。其间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履行金钱义务700000元，以物抵销债务1238896元，依据前述清偿抵充顺序，二者抵充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4836832元及借款利息1539484元。嗣后截至2014年10月25日，前述借款又产生债务利息315987元。2014年9月8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利息50000元。2014年10月25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以物抵销债务5010234.70元。依据前述清偿抵充顺序，债务抵充后，截至2014年10月25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尚拖欠借款本金1632068.30元。嗣后截至2017年7月17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返还资金合计55000元，履行之时，均不再产生抵充主债务的法律效果，该款应清偿2014年10月26日至12月5日期间的债务利息54402元。抵充后尚遗598元，本院酌定该款在本判决生效后实际履行中与债务利息予以折抵。2018年2月14日，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返还资金30000元，关于该款性质，吴开敬在王琳所持债权凭证中进行了界定，该意思表示虽为吴开敬单方设立，但王琳并未明示反对且收回并自此重新掌控债权凭证，应当视为王琳对吴开敬表意业已充分了解且不持异议，吴开敬意思表示成立并生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王琳关于该款性质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故至此，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实际拖欠借款本金为1602068.30元，王琳主张返还的借款本金数额及借款利息之计算标准均属不当，本院依法进行调整。案涉借款发生时，吴开敬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股东并担任总经理一职，王琳无证据证明吴开敬经手所举之债供其个人使用，即径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要求吴开敬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王琳同时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要求吴开敬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亦即，公司人格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否认公司独立人格，由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股东有限责任的例外情形，须具备股东实施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以及该民事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之法定要件。认定公司与股东人格混同，需要综合多种因素判断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志、公司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以及是否存在其他混同情形等。具体到本案，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对外借款，吴开敬以其个人银行账户收取资金行为尚不足以证明其与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吴开敬收取借款后由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且业已履行了主要义务，吴开敬实施的前述民事行为亦不足以认定严重损害了王琳作为债权人的权益。因此，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向王琳借款，由吴开敬收取借款行为尚未达到否认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独立人格的程度，王琳据此主张吴开敬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但，吴开敬作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收取借款行为虽不足以否定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的独立人格，但该民事行为客观上减少了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财产，降低了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的履约能力，举重以明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关于股东抽逃出资情况下责任形态的规定，吴开敬应当对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所负案涉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吴开敬承担民事责任并非基于合同关系，且吴开敬经手实施借款时，张喜玲亦非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股东，王琳基于张喜玲与吴开敬存在婚姻关系继而主张案涉债务为其夫妻共同债务因而要求张喜玲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债务非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债务，此为原、被告不争之事实。罔顾此一事实，王琳依据公司法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特别规定主张财产混同反推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股东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为复数，其间历经股东变动，截至本案成讼之日，吴开敬与张喜玲已先后通过股权转让方式退出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王琳主张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仍由吴开敬与张喜玲实际控制且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与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王琳以此要求吴开敬、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喜玲、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同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琳要求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吴开敬清偿案涉债务，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不当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王琳要求滕州市长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喜玲、滕州市长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琳借款本金1602068.30元；二、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琳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1632068.30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6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以借款本金1602068.3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5日起至被告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履行前述利息款时，应扣减598元）；三、吴开敬对上列债务在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不能清偿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王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吴开敬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894元由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吴开敬负担28220元、由王琳负担5767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山东省山河置业有限公司、吴开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干审 判 员  于云人民陪审员  高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徐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