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0435号原告：上海君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宋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辉，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昌水，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原告上海君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学公司)与被告杨昌水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君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昌水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君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杨昌水停止对君学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君学赋》文字作品、视频作品的侵权行为，删除微信公众订阅号“正贤书院”中的侵权内容；2.杨昌水因上述侵权行为向君学公司赔礼道歉；3.杨昌水因上述侵权行为，于判决生效后连续15日在“正贤书院”微信公众号上发布致歉声明，以消除其侵权行为造成的不利影响；4.杨昌水赔偿君学公司损失242,800元，其中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公证费8,000元，律师费84,800元。审理中，君学公司撤回了诉请1-3，并放弃了诉请4中关于赔偿损失11万元的主张。事实和理由：君学公司系为民办教育培训学校提供服务的极具影响力的第三方机构，现处于全国范围内同行业领先水平，包括君学书院(提供教育管理、招生咨询服务)、君学传媒等业务板块。君学书院业务板块负责人宋辉(笔名老宋)在收到贵阳思中外语学校校长张汝贤的新年问候信件时，结合当时中国民办教育的现状，作《君学赋》作为回信，也作为对中国民办教育人新年的感恩与献礼。自《君学赋》文字作品完成后，君学公司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整合各种资源，由君学传媒板块经创意、策划、设计、收集素材、拍摄、剪辑等阶段，历时4个多月，《君学赋》又被改编成视频作品。2012年4月，《君学赋》文字作品和视频作品在中国教育培训联盟大会上首次对外发布、播放并引发巨大反响。2012年6月28日，君学公司就《君学赋》文字作品、视频作品委托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对外公开出版、发行。杨昌水系君学公司客户，自2016年8月起至2018年5月，杨昌水多次以星韵音乐学校的名义至君学公司处学习民办学校招生、管理咨询等内容。2018年9月，君学公司发现“正贤书院”微信公众号上发表的文章内文字部分与视频部分完全抄袭《君学赋》文字作品、视频作品，该微信公众号的经营主体为杨昌水。君学公司认为，其系《君学赋》文字作品、视频作品的合法著作权人，杨昌水经营的微信公众号中发表的文章抄袭其权利作品，构成侵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君学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君学公司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与案件有关的事实如下：君学公司法定代表人、君学书院院长宋辉(笔名“老宋”)于2012年初创作《君学赋》，内容为：“吾辈凡人，蒙父母养育之恩、老师教诲之恩、国家眷顾之恩，乃有小成。孝亲尊师、饮水思源，人之根本。虽一己之力绵薄，但回馈社会之心常在。诸位学君有缘相识相知，承蒙不弃，心手相联，同修共进，实为人生幸事！思吾辈今日，分守神州各地，深知任重道远，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当然诚惶诚恐！然转念明朝，诸君奋战四方，同心同德，匡扶教育，又岂论光阴如水，天涯一方！惟愿诸位学君保重身体，勤修不辍，勠力同心，正己化人，成人达己！让华夏世代学子皆能学为君子！让中华君子之学永世传布天下！”宋辉完成《君学赋》后，将该篇文章交由君学公司的君学传媒负责制作视频，经过策划、设计、拍摄和剪辑等阶段将《君学赋》制作成视频作品。2012年6月28日，君学公司将《君学赋》文字作品和视频作品交由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发行，中国音像制品专用书号：ISBN978-7-7986-2102-0。出版物外包装上显示：版权提供为君学公司，出品人老宋(系宋辉笔名)，监制余鸿雁(系余红燕笔名)。2018年11月15日，宋辉作出《说明》，表示《君学赋》文字作品系宋辉职务创作完成，著作权归属君学公司所有。2018年11月17日，《君学赋》视频作品的监制、策划余红燕、企划陈袆作出《说明》，表示《君学赋》视频作品系在工作职务中创作完成的作品，著作权归属君学公司所有。2018年9月20日，君学公司委托代理人徐志辉、薛爱喜至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在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操作已作清洁性处理并清空图库的手机进行系列操作，并将所得截图导入电脑后顺序打印，将摄像机中的视频文件刻录光盘并予以封存，制作完成(2018)沪徐证经字第11137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1137号公证)。具体内容为：名称为“正贤书院”的微信公众号主页面显示：正贤书院是一所专注于民办教育运营管理的书院，擅长于市场招生、转化续费、团队打造、薪酬绩效、组织架构设计等，内有26篇原创文章。账号主体为个人，创始人为杨昌水。书院旗下有星韵音乐学校、海豚湾钢琴学校、彩虹斑马美术学校、易道教育等多家培训机构，为培训学校持续提供招生，运营，服务系统的全面输出及实验验证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其中发表于2018年7月14日、标题为《：让中华君子之学永世传布天下》的文章中，显示一篇红框框起的文章，名称为“正贤赋”，内容为“吾辈凡人，蒙父母养育之恩、老师教诲之恩、国家眷顾之恩，乃有小成。孝亲尊师、饮水思源，人之根本。虽一己之力绵薄，但回馈社会之心常在。诸位学君有缘相识相知，承蒙不弃，心手相联，同修共进，实为人生幸事！思吾辈今日，分守神州各地，深知任重道远，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当然诚惶诚恐！然转念明朝，诸君奋战四方，同心同德，匡扶教育，又岂论光阴如水，天涯一方！惟愿诸位学君保重身体，勤修不辍，勠力同心，正己化人，成人达己！让华夏世代学子皆能学为君子！让中华君子之学永世传布天下！”。并有时长2分26秒的视频一则。该篇文章的阅读量为254。微信运营主体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核实微信公众号“正贤书院”的注册主体为杨昌水，即本案被告。另查明，君学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84,800元，为制作(2018)沪徐证经字第11136、11137、11138号公证书共支付公证费8,000元。经当庭勘验，播放11137号公证中的视频文件，自52秒至2分51秒的画面、声音和背景音乐与《君学赋》视频中自3分零5秒至5分零9秒的画面、声音和背景音乐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君学赋》出版物上的署名，《君学赋》文字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宋辉，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宋辉系《君学赋》文字作品的作者。根据宋辉出具的《说明》，君学公司有权就该文字作品的著作权财产性权利行使相关的权利。《君学赋》视频由具有一定故事情节的画面组成，通过摄影、录音、剪辑、合成等创作活动，在一定介质上制成一系列有伴音的相关画面，并能够借助适当装置连续播放，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具有一定独创性的智力劳动，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根据著作权法规定，电影作品和类电影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君学赋》类电影作品出版物上的署名，版权提供为君学公司，故在无相反证据前提下，可以认定《君学赋》类电影作品的作者为君学公司，故君学公司有权就《君学赋》文字作品和类电影作品提起本案侵权之诉。本案中，根据11137号公证显示，杨昌水注册的“正贤书院”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正贤赋》文章与视频，与君学公司的权利作品完全相同，杨昌水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君学公司就权利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鉴于君学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现提出按照法定赔偿方式确定损失金额，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虑权利作品的类型、独创性，侵权人的侵权时间、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及后果等因素对赔偿数额予以酌定。关于君学公司主张的公证费，系为制作三份公证书支付的费用，由于本案只涉及11137号公证，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部分。关于律师费，鉴于君学公司出具了相应律师费发票和《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且其确有律师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表其参与诉讼，本院将综合律师在本案中的实际工作量、案件疑难复杂程度、实际判赔额与诉请赔偿额的比例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昌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君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4万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君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6元，由原告上海君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30元，被告杨昌水负担1,926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杨昌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陈璐旸人民陪审员  董佩华人民陪审员  汤列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李兆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