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房刑初字第12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建，男，1969年10月29日，大学本科文化、经联社社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4年3月5日被羁押，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潘燕来，北京腾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公诉刑诉（2014）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建犯贪污罪，于2014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隗立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建系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人民政府事业编制干部，2008年9月至2010年1月受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人民政府指派兼任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两间房村党支部书记、经联社社长。2009年七、八月间，被告人肖建利用担任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两间房村党支部书记、经联社社长（同时担任京石客运专线窦店段占地拆迁指挥部成员）的职务便利，在协助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人民政府从事窦店镇两间房村京石客运专线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工作中，虚构土地征收、征用事项，伪造证明材料和拆迁补偿协议，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10688元。被告人肖建于2014年3月5日被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查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以上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肖建依法惩处。被告人肖建辩称其未实施贪污拆迁款的犯罪行为。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建犯贪污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肖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建系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人民政府事业编制干部，2008年9月至2010年1月受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人民政府指派兼任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两间房村党支部书记、经联社社长。2009年七、八月间，被告人肖建利用担任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两间房村党支部书记、经联社社长（同时担任京石客运专线窦店段占地拆迁指挥部成员）的职务便利，在协助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人民政府从事窦店镇两间房村京石客运专线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工作中，虚构土地征收、征用事项，伪造证明材料和拆迁补偿协议，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10688元。被告人肖建于2014年3月5日被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查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中言辞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客观证据予以确认：1、证人孙×1的证言证实，我是房山区窦店镇两间房村村委会委员，分管农业和林业方面。村党支部包括党支部书记肖建、支委许×、赵×。村委会包括村主任梅×、村委李×和我。京石快客拆迁工作中，肖建是第一责任人。在拆迁摸底时召开过动员会，有时遇到重大事项时也会召开会议，这些会议都是肖建组织，都由大学生村官记录。会议产生的决议都要由村两委班子全部签字。京石快客拆迁没有涉及到我家，我不在拆迁被补偿的范围。评估公司、两间房村和窦店镇没有向我发过评估报告。2009年7月底8月初，肖建叫我去他办公室一趟。肖建说使使我的身份证，帮朋友办点事。我也没问，就回家拿身份证后回到肖建办公室把身份证交给他了。过了几天，肖建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把身份证还给我，同时给了我3000块钱，我也没给肖建签字打收条。我没见过树木估价结果报告单,也没签过京石客运专线工程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签字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2009年9月9日的三委决议是肖建在一次主持会议时提出的，肖建说有一部分被拆迁户的京石快客补偿款近期发放，大家没有意见在三委决议上签字按手印。当时在场的干部都签字按手印了。这份三委决议后面附的补偿款明细表我从来没有见过，不清楚里面怎么有我的补偿款。2009年9月17日的京石客运专线地上物补偿款支出凭单的领款人“孙×1”字样是我签的，但是补偿款我没领。2009年的一天，许×说肖建以我的名义运作了一笔20多万元的高客补偿款。我联系之前肖建借我身份证的事情，觉得肖建应该就是用我的身份证运作这笔钱了。过了几天，肖建说有张支出凭证，让我签一下字。肖建把我领到会计许×的办公室，当时许×的小孙子也在。许×给我一张支出凭证，支出凭证上的内容已经填好了，肖建在审批栏也签了字，我认为这笔钱应该是许×之前跟我说的那笔钱，就在领款人一栏签了字。我没有仔细看支出凭证的内容，签完字我就回屋了。后来我听许×说肖建当天叫了一个开黑色轿车的人把钱领走了,人和车我都没有看见。2、证人王×的证言证实，我担任窦店镇副镇长期间主管村建工作。在京石客运专线工程拆迁中，于英虎任总指挥，我任常务副总指挥兼办公室主任。涉及拆迁的基础工作由各村负责，村党支部书记是第一责任人。拆迁工作分两种，第一种是京石客运专线工程占地，由窦店镇政府班子成员包村进驻村里，村党支部书记配合，进行财产清点、登记、造册，参与人签字，这是最原始的材料，是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的依据。第二种情况是在高铁建设实施过程中，前期没有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户及边角地、管线、距离高铁较近的农户，以村委会名义提出补偿申请，村两委班子会同拆迁公司入户调查。第二种情况中村里提出的补偿申请等材料主要报到我手里。审批权在我手里，不需要开会讨论或报给总指挥。我不认识孙×1，在京石快客拆迁后期中，孙×1的土地由于是先期进场，所以进行了补充拆迁和补偿。给孙×1评估的事是肖建向我汇报的，树木评估申请也是肖建交给我的。2009年7月4日，肖建在窦店镇政府我的办公室向我汇报的，当时肖建按照这份申请的字面意思给我说明了情况，我也没多加考虑就签字了。我签字后给开元恒基评估公司的经理包×打电话，让他依据这份评估申请进行调查评估。3、证人吕×的证言证实，我是窦店镇重大项目办主任。京石快客项目是我们协助村建科做了拆迁评估协调联络等相关工作，我和村官马×负责这项工程，当时的主管副镇长是王×。在拆迁过程中存在没有实际入户就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根据镇领导的指示，在特殊情况下，如拆迁公司工作人员进驻前或拆迁公司工作人员撤出后，拆迁工作交由各村委会负责，就有这种情况。各村村委会给被拆迁户做工作后被拆迁户同意签拆迁补偿协议，就直接由各村和被拆迁户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被拆迁户签订协议后，各村将拆迁补偿协议交给我，我打电话通知拆迁公司的宋×1和宋×2，让他们来审核材料并签字。2009年8月10日孙×1的拆迁补偿协议是肖建填好后给我的。一般是肖建给我打电话，我去肖建办公室领取评估报告、被拆迁人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式四份的拆迁补偿协议，然后我给宋×2、宋×1打电话让他们到窦店镇政府补签拆迁补偿协议，签完后宋×2他们将属于拆迁公司的材料拿走，其他材料我交到相关部门，属于被拆迁户的那份拆迁补偿协议由我通知肖建到我办公室领走发给被拆迁户。拆迁公司的工作人员和被拆迁户没有见面，肖建交给我材料时，被拆迁户已经签字按手印了。京石客运专线工程拆迁补偿协议开头的四个空项“拆迁人(甲方)：窦店镇两间房村”、“被拆迁人（乙方）：孙×1”、“身份证号码：×××”、“途经房山区窦店镇两间房村”是我补填的。因为协议内容要保证完整性。其它内容我不清楚，补偿协议是肖建交给我的，他交给我时除了我后来填写的部分和拆迁公司工作人员签名、日期外，补偿协议上的金额等空项已经填好了。宋×1的签名及日期是她本人当着我面签的。我审核材料完整无误后，报送到房山区建委拆迁办。建委在接到这些资料后报送到房山区审计局，审计局审核后发出了同意拨付孙×1拆迁补偿款共计210688元的审计建议。4、证人张×的证言证实，我是开元恒基房地产土地评估公司的项目经理。2009年7月份，窦店镇副镇长ＸＸＸ打电话让我去他的办公室，王×说两间房村有一块地的地上物需要进行评估，但是这块地在先期进场时已经铲了，还没有给被拆迁户补偿，他让村里出了一份申请，让我按照申请上的数字出评估报告。王×给了我一份窦店镇两间房村出具的树木评估申请，上面已经有王×的签字。后我请示了包×，包×说就按照上面的数字出具评估报告，然后我就制作了一份评估报告。当时两间房村还有其他三四份评估报告，这份评估报告出来以后，我将这几份评估报告连同致被拆迁方函一同交给了住建委的燕×。这个报告出具程序不符合规定。在制作这份评估时我们依照的是原件，但是“7.21”大水灾时，我们的档案室被水泡了，档案原件损毁。5、证人包×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开元恒基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的经理。2009年6、7月份，张×到我办公室给我看了一张地上物证明的单子，说是从窦店镇副镇长王×那里拿来的，两间房村施工队提前进地砍了一部分树，没补偿给村民，要对这些被砍的树木进行评估。我看上面有村里的证明和王×的签字。我当时就给王×打电话核实，王×说真实可靠。我就让张×出具了评估报告交给建委了。公司工作人员没有去现场调查，也没有影像资料。我们没有找孙×1本人核实过这件事。当时张×拿给我的评估申请是原件。“7·21”水灾的时候，公司档案室被洪水泡了，档案原件毁损了，后来重建档案时只找到了复印件。6、证人宋×1的证言证实，我是北京锦辉盛泽房屋拆迁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2009年7、8月由我和宋×2共同负责窦店全镇的剩余拆迁工作。孙×1的京石客运专线工程拆迁补偿协议是窦店镇项目办主任吕×打电话将我们约到窦店镇政府去签字确认的。在吕×的办公室，他拿出了这份协议，当时这份协议的档案袋里有评估公司出具的正式评估报告，被拆迁人孙×1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式４份等着我们签字的拆迁补偿协议，这套拆迁补偿协议上有的空格已经被填好了，我核对材料无误后，代表拆迁公司填写了工作人员签名栏和日期栏。这样做不合规，但是我们公司充分信任窦店镇政府。我们从没有见过孙×1。7、证人宋×2的证言证实，孙×1的京石客运专线工程拆迁补偿协议是窦店镇项目办主任吕×打电话将我们约到窦店镇政府，说有份协议已经做好了，让我们去签字确认。在吕×的办公室，他拿出了这份协议，有开源恒基评估公司出具的正式评估报告、被拆迁人孙×1的身份证复印件和４份内容一致的拆迁补偿协议，这套拆迁补偿协议上有的项目已经被填好了，有一部分没有填写，我和宋×1核对材料无误后，宋×1代表拆迁公司签了姓名和日期。这样做不合规，但是我们公司信任窦店镇政府，所以我们的一部分工作就由他们做了，我们没见过孙×1。8、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在北京锦辉盛泽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负责京石快客项目窦店段拆迁工作时，我是业务部职员。京石快客项目窦店段的拆迁补偿协议文本都是我们公司提供的。一般来说，村委会指定一间办公室用于拆迁工作，空白协议文本也放在这间办公室。我们公司跟被拆迁户谈好后，被拆迁户愿意签协议时，我们再核实被拆迁户身份、评估报告，留存被拆迁户身份证复印件，确定评估报告上的人和被拆迁人一致后，我们公司把补偿协议上的空项填好，再由被拆迁户在协议上签字摁手印，我们工作人员也在协议上签字。协议上只要有村委会的盖章就有效，不需要村里负责人签字。村干部能接触到空白的协议，空白协议都放在村委会拆迁办公室。9、证人李×2的证言证实，我是建委拆迁所所长，京石客运专线项目窦店镇、琉璃河镇段的拆迁公司是北京锦辉盛泽拆迁有限公司，评估公司是北京开元恒基评估公司。窦店镇政府的具体负责人是副镇长王×，两间房分指挥部的指挥长是石宝军，具体工作是由肖建负责。窦店镇的审计材料是现场审计，后来补充的单个户是我们建委提供给审计局的。一般都是窦店镇政府的吕×、村建科李×把材料送到我们京石办，谁在办公室谁就接收了，接收以后向我汇报，之后再由我们京石办的人送到审计局。10、证人燕×的证言证实，我在房山区建委拆迁办工作期间，我负责窦店镇、琉璃河镇的现场调查工作。吕×给我的材料我不审核，我直接就给审计局李维佳。现场评估的时候我没去过孙×1的地里。11、证人许×的证言证实，我在1996年当选两间房村支委并兼任出纳，主要负责村里每个月的现金的记账及现金的支出。我在京石快客拆迁中主要是协助评估公司入户清点地上物及发放补偿款。京石快客拆迁有孙×1，但我知道他家不涉及拆迁。领取拆迁款时我给财政所开具收到补偿款的收据，财政所给我补偿款支票，同时还会给我拆迁补偿款明细。我把支票存到农商银行开的账户上。然后肖建主持村三委班子会议，肖建问大家同不同意发补偿款，大家都同意发，会后由村官打印会议决议，并让三委班子签字。会后我填写村级财务申请审批表，让村官齐×照着镇里发的明细表再打一份发放清单，由我拿着会议决议、审批表和发放清单到镇里审批，镇里批好后，我从银行账户上取出现金，根据补偿款明细表给村民发放补偿款。2009年9月份，肖建说镇里又拨了一笔补偿款，他去镇里办事，顺便把支票领回来，我就把村里一本收据给他了。第二天，肖建把那本收据和领回来的补偿款支票给我了，并没有给我补偿款对应的拆迁户明细。我把支票存到村里的账户，我记得是22万多。接着肖建通知村里三委班子召开会议，会上肖建说第一次补偿款不合理，后来镇里又拨了一笔补偿款，也没说包括哪几户及金额。当时参会的有肖建、孙×1、梅×、李林和我。我们也没说什么就通过了发放补偿款的决议。会后村官把决议打出来，由我们5个人在决议上签字。肖建让我根据会议决议填写村级财务申请审批表，我记不清是我还是肖建去找镇领导审批的。镇里审批后，肖建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22万多补偿款包括哪几户。我发现有孙×1的名字，肖建让我甭管了，说这是争取来的。他说先把钱取出来，到时会有人来拿的。参加这次会的人，都没见过这个明细表，当时都不知道补偿款都有谁的，在会议决议上签字时也没有发放明细表。2009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给其他村民的补偿款都发完了，就剩孙×1的了，是21万多。肖建让我做一张向孙×1支付拆迁补偿款的支出凭证。肖建先在上面签了字，后把孙×1叫到会计室，让孙×1在支出凭证的领款人上签字，孙×1也没说什么就签字了，签完字就走了，没有拿钱。当时在场的有肖建、孙×1、我，还有我4岁的孙子。肖建说一会儿有人来拿这笔钱。没多久，有个人开着一辆黑色的小汽车进村委会大院，肖建就把这个人领到我办公室，让我把孙×1的补偿款给这个人。我把保险柜打开，把现金拿出来搁桌子上，21万都是整打儿的，还有几百块零钱。那男的点好把21打儿钱装进了他带来的一个纸袋里了。那几百块零钱，我数好后也放在桌子上了，肖建从里边抽出2张百元钞票塞给我孙子。那男的把零钱装好后，肖建和那男的出了我办公室，那男的就开车走了，肖建也回他办公室了。那男的我不认识，当时的车牌号也不记得。这事儿还有孙×2知道，村里理财的章是由孙×2保管，我每个月向镇里报账前，都得让她盖章。她盖章时看到了发放给孙×1的补偿款，她就问孙×1没有拆迁，怎么也给他发补偿款。我说领导都签字了，领导让发就发吧。开会决定给村民发放补偿款后，有一次我问孙×1为什么有拆迁补偿款。孙×1说肖建以前借过他的身份证用，没准就是跟补偿款有关系。12、证人孙×2的证言证实,肖建在任期间，每次报账都是我村的出纳许×拿着肖建签好字的票据来找我盖章，我看到票据上有肖建的签字我就盖上理财小组的章。肖建当书记时，孙×1跟肖建关系不错。京石快客征地拆迁没有征用过孙×1的地。在许×给我的征地补偿明细中有给孙×1的补偿款，我问过许×，许×说肖建都签字了，就让我盖章，我当时也没有追问，就在支出凭证上盖章了。因为我跟许×关系不好，我不给盖章的话，许×到肖建那里一汇报，我还得盖。13、证人梅×的证言证实，我是两间房村村主任，村委会的公章由我保管。京石快客项目拆迁过程中，村委会的公章经常被肖建以开会使用为由要走。除肖建外没有其他人借过公章。第850号京石客运专线拆迁补偿协议的村委会公章不是我盖的。京石快客拆迁补偿工作都是书记肖建一手负责的，别人也不让插手。村三委会议有会议记录，应该是在孙梅香那儿，当时负责编辑文档、打字的是齐×。孙×1没有包地，入户摸底时，名单里没有孙×1。京石快客的补偿款一般都是肖建安排许×通知占地户到大队领钱签字。在我保管公章期间，需要使用公章时我都会在公章记录本上记录，但是肖建从我这里借走公章时我没有做记录。我从来没见过树木评估申请，京石客运专线占地补偿根本不包括孙×1，公章也不是我盖的。2009年9月9日的三委决议是肖建召集村委、支委开会，肖建说京石快客的拆迁补偿款拨下来了，准备发下去，需要两委班子成员签字。我们也没有细问就在一张事先打印好的三委决议上签了名字并按了手印。肖建在会上没说金额，签字按手印的时候我也没仔细看。我从来没有见过两间房村京石快客占地补偿款明细表，在两委会议上也没有见过这份明细表，也不知道这次补偿款的发放对象，肖建只是说要把补偿款发给被拆迁征地的农户，但没说发给谁。两委班子会议时也没有讨论过孙×1的评估补偿。14、证人齐×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到2011年6月30日，我在两间房村做村官，主要负责文字工作，村里的会议决议工作基本都是我负责的。“三委”决议、两间房村京石快客占地补偿款这两份材料都是我打的，我记不清是谁让我打的。京石客运专线拆迁补偿费申请是我打的，应该是肖建让我打印，内容是他告诉我的。关于树木评估申请的这份材料不是我打的。15、任免通知书、干部履历表等证实，被告人肖建于2008年9月至2010年1月任窦店镇两间房村党支部书记、经联社社长。16、窦店镇人民政府证明、京石客运专线窦店段占地拆迁指挥部文件证实，肖建于2008年9月至2010年1月任窦店镇两间房村党支部书记、经联社社长，协助政府全面负责京石客运专线窦店段两间房村占地拆迁的拆迁补偿工作。17、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说明证实，根据审计建议，各镇政府下拨补偿款到各村委会，由村委会支付给被拆迁群众。18、房地产评估合同证实，2009年3月25日，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与北京开元恒基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评估合同》，约定委托北京开元恒基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京石客运专线工程房山段沿线房屋、地上物、土地进行拆迁评估。19、京石客运专线工程拆迁补偿协议书证实，拆迁人甲方窦店镇两间房村，被拆迁方乙方孙×1，拆迁范围为乙方拆迁范围内全部地上附属物，拆迁款为人民币210688元，甲方盖章为窦店镇两间房村委会，乙方签字为“孙×1”。签订日期为2009年8月10日。20、房山区审计局提供的审计建议材料证实，房山区审计局审计的窦店镇两间房村非宅基地拆迁补偿报告未发现问题，同意发放补偿金210688元。21、房山区窦店镇财政所提供的京石客运专线拆迁补偿款申请书，房山区窦店镇人民政府零户统管办公室、两间房村委会记账凭证等证实，2009年9月4日，房山区窦店镇两间房村委会向窦店镇政府申请，称京石客运专线途经该村占用张×、孙×、魏×、孙×1地上物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27644元，经审计通过，申请拨付。2009年9月9日，被告人肖建出具收到窦店镇政府地上物补偿款人民币227644元的收据一张。2009年9月10日，被告人肖建签字确认收到窦店镇人民政府出票的支票（金额人民币227644元）一张。房山区窦店镇人民政府零户统管办公室记账凭证显示已经支付给两间房村地上物补偿款人民币227644元。两间房村民理财小组记账凭证显示转账收讫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27644元。22、窦店镇村级财务开支申请审批表、“三委”决议、两间房村京石快客占地补偿款明细、记账凭证、支出凭证等证实，2009年9月9日，窦店镇两间房党支部、村委会、经联社三委召开三委会议，研究决定对京石客运专线补偿款发放到村民手中，共计补偿款金额为人民币227644元，有肖建、梅×、许×、李×、孙×1签字。其中孙×1为人民币210688元。2009年7月10日，两间房村委会出具村级财务开支申请审批表，申请发放村民补偿款人民币227644元，经镇财务中心审核同意。2009年9月17日孙×1领取人民币210688元，主管审批均为肖建签字，出纳许×。23、窦店镇两间房村京石客运专线工程征地拆迁相关材料证实，孙×1拆迁协议签订日期为2009年8月10日，甲方有两间房村委会公章，无签字。乙方签字姓名为孙×1，并捺印。24、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实，《京石客运专线工程拆迁补偿协议（非宅基地）》落款处“乙方”栏的“孙×1”签名字迹是直接书写形成，该签名与孙×1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与被告人肖建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2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肖建于2014年3月5日17时30分到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建犯有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肖建及其辩护人所提肖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结合本案的证人证言等证据综合判断，足以证实被告人肖建实施了贪污的犯罪行为，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肖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5日起至2017年9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继续向被告人肖建追缴赃款人民币二十一万零六百八十八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于 妍审 判 员  董 杰人民陪审员  高庆斌二〇一六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张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