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4）墨刑初字第59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晋川，曾用名史敬荣，绰号“鸭头”，男，1990年11月10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8月30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启先，绰号“八仙”，男，1989年6月5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普洱石油分公司墨江县标杆加油站（以下简称标杆加油站）加油员，户籍所在地墨江县，暂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8月31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国庆，绰号“龅牙、大猪”，男，1986年10月1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墨江县“阳光百货”商铺送货员，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9月17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刑诉[201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晋川、李启先、杨国庆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阳、代理检察员李云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忠于，被告人史晋川、李启先、杨国庆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被害人与三被告人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2014年4月28日制作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对调解协议予以确认。现已审理终结。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22日23时许，李某1、朱某1、朱某2（上述三人另案处理）三人在墨江县联珠镇二号桥拦住之前一起在“茶香公馆”唱歌的蒋某2、蒋某1、罗某，李某1与蒋某1、罗某二人发生争吵，并用手拉扯蒋某2，期间，蒋某1电话向被告人史晋川请求解围，李某1见状告知朱某1和朱某2寻找木棒准备打架，数人争执和拉扯至太阳广场时，李某1用手掐罗某的脖子，在蒋某1继续打电话向被告人史晋川求助过程中，李某1抢过电话对史晋川进行挑衅，史晋川遂邀约被告人杨国庆、李启先和王某（在逃）四人搭乘出租车和摩托车来到太阳广场，在手托地球雕像旁，四人见李某1挥舞着木棒，杨国庆和李启先二人先后上前将李某1打倒在地，史晋川、杨国庆、李启先和王某四人对倒地的李某1进行踩踏踢打，在旁边的朱某1见状持木棒冲上前时被王某打倒在地，朱某1爬起身后逃离现场，朱某2也丢弃木棒逃离现场，史晋川、李启先二人用对方先前手持的木棒又对李某1实施殴打，后四人逃离现场。经墨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2012年8月31日，李启先向墨江县公安局联珠派出所投案，2012年9月5日，被告人杨国庆向墨江县公安局联珠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晋川、李启先、杨国庆故意非法损伤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启先、杨国庆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史晋川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李启先、杨国庆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幅度内处刑。 被告人史晋川对指控的事实、证据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辩称本案发生系李某1主动挑衅，李某1具有过错。 被告人李启先、杨国庆对指控的事实、证据及量刑建议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22日晚，李某1、朱某1、朱某2等人与蒋某2、蒋某1、罗某三名女子在“茶香公馆”唱歌。23时许，蒋某1等三名女子欲离开，李某1、朱某1、朱某2拦住蒋某2等人，后李某1与蒋某1、罗某发生争吵，并用手拉扯蒋某2，蒋某1打电话给史晋川请求解围，李某1听见后告知朱某1、朱某2去准备木棒，史晋川对蒋某1的电话未予理会。李某1等人与蒋某2等人争执、拉扯至太阳广场，李某1用手掐罗某脖子，蒋某1再次打电话给史晋川，李某1抢过电话对史晋川进行言语挑衅，史晋川遂邀约李启先、杨国庆与王某（在逃）乘坐出租车、摩托车到太阳广场，在手托地球雕像旁，四人见李某1等人手持木棒在与蒋某1等人拉扯，杨国庆、李启先先后上前将李某1打倒在地，后史晋川、王某与杨国庆、李启先对倒地的李某1进行踢打。朱某2见状在附近绿化带躲避。朱某1提木棒欲上前帮李某1，被王某抢过木棒打倒在地，朱某1起身后逃离现场。史晋川使用李某1之前所持木棒对李某1实施殴打，后四人逃离现场。经墨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 2012年8月29日，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将史晋川抓获归案；2012年8月31日，李启先向墨江县公安局联珠派出所投案，同年9月5日，杨国庆向墨江县公安局联珠派出所投案。 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史晋川、李启先、杨国庆就经济损失的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全部赔付。三被告人取得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8月22日23时35分，墨江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朱某2电话报称，在墨江县名女子打电话叫人来打其。受案后，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处警时在太阳广场手托地球雕像旁见一男子倒在地上，头部受伤。该男子自称李某1，民警遂将李某1送往墨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墨江县公安局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8月29日8时50分，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在墨江县“回归大酒店”403号房间将被告人史晋川抓获归案；2012年8月31日11时许，被告人李启先在亲属陪同下到墨江县公安局联珠派出所投案；2012年9月5日10时许，被告人杨国庆到墨江县公安局联珠派出所投案。 3.户口证明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墨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史晋川、李启先、杨国庆身份的基本情况以及被告人史晋川因结伙斗殴、杨国庆因寻衅滋事曾被墨江县公安局治安处罚，被告人李启先无违法犯罪经历。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客观概貌以及物证、痕迹遗留情况。在现场提取到木棒2根、滴落状血迹、块状带血口痰。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8月31日，被告人李启先对殴打李某1的地点进行辨别确认，李启先通过照片辨认出参与殴打李某1的王某。2012年9月5日，被告人杨国庆对殴打李某1的地点进行辨别确认，杨国庆通过照片辨认出参与殴打李某1的王某。2012年8月28日，罗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殴打李某1的史晋川。2012年8月30日，史晋川对其殴打李某1的地点及使用的木棒进行了辨别确认。2013年3月28日，李某1对其参与斗殴时使用的木棒进行了辨别确认。 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2年8月29日，墨江县公安局对史晋川故意伤害李某1所使用的木棒1根予以扣押。 7.初检说明，证实墨江县公安局法医对李某1损伤进行检验时，李某1双侧鼻腔出血，CT显示右侧颅内出血。 8.墨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墨）公司鉴（伤）字[2013]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李某1此次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鉴定意见已告知李某1、史晋川、李启先、杨国庆。 9.被害人李某1（绰号：马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8月22日下午，其与朱某1、朱某2在原商贸城附近见蒋某2、蒋某1在打台球，就约二人一起去玩，二人拒绝。其和朱某1、朱某2到了三号桥附近，其让朱某1、朱某2在三号桥等候，其返回去叫蒋某2、蒋某1，后三人乘坐出租车到三号桥接了朱某1、朱某2一起去“茶香公馆”唱歌，一起的还有其的四个同事。唱歌时蒋某1又叫了一个女学生来。23时许，三名女子要离开，其跟着她们离开“茶香公馆”，其心想她们走了包房里没有小姑娘不好玩，就劝说她们再玩会，朱某1、朱某2也跟来到其身旁，劝说中三名女子往太阳广场方向走去，其和朱某1、朱某2也跟过去，快走到连接太阳广场的桥处时，三名女子还是不肯回去继续玩，其就用手去拉蒋某2不让她走，朱某1、朱某2跑到蒋某1和那个女学生前面挡着不让他们走。拉扯中，其与那个女学生发生口角，女学生让蒋某1打电话给“鸭子”，争吵中，其听见三名女子中的一个电话响，接通后其听见：“他们挡在路上不让走，下来一下。”其就让朱某1去找两根棍子拿着，朱某1、朱某2就去附近绿化带里找棍子，其和三名女子争吵着来到太阳广场手托地球雕像处，其与那个女学生再次发生争吵，其叫朱某2把找得的棍子拿给其，其提着木棍和女学生争吵时用手掐她的脖子，女学生被掐后叫蒋某1打电话给“鸭子”，蒋某1把电话打通后递给女学生，女学生跟对方说话时，其抢过电话在电话中骂对方，并说：“鸭子，要打架就下来。”对方应答：“等着。”电话挂了后，双方就未发生争吵，等在现场。过了10分钟左右，其见从回归大道方向跑过来三名男子，其中一人问：“哪个是马某2？”，其答应后对方一个较胖的男子上前用拳头打其，另外两个人也参与殴打其，在殴打过程中，其手中的木棒被对方抢去，后其被打倒在地，对方用脚踢、用棍子殴打其，其一直躺在地上直到民警将其送到医院治疗。 10、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2日晚其和李某1、朱某2，蒋某1和蒋某2，以及四名男子在“茶香公馆”唱歌。唱歌时，蒋某1打电话叫来一名墨江一中的女学生，23时许，那个女学生提出要走了，蒋某1就扶着女学生出去，李某1和朱某2也跟出去，蒋某2见状也跟在后面，其出去看时见蒋某2等三名女子已经走到国道213线往太阳广场的路边，李某1挡在蒋某2前面不让走，其也下去拦着蒋某2，让她们再玩一会，蒋某2不听，继续往前走，李某1遂拉住蒋某2的手，蒋某2挣脱后其上前去拉住蒋的手，蒋某2挣脱，后与李某1争吵起来，争吵中，女学生上前说了李某1几句，李某1就推了她一下，但没有推倒，蒋某2就到旁边打了个电话，李某1回头对其和朱某2说：“找棍子，他们要来打了。”后李某1和三名女子从二号桥往太阳广场方向走，其和朱某2各自找了一根棍子拿在手里。期间，其看见李某1在打电话，在电话里大声和对方说话，后电话被蒋某1抢过去。后大家站在太阳广场手托地球雕像处，李某1和三名女子继续争吵，过了几分钟，从回归大道方向跑来几个男子，其中一个抱住李某1，并抢下李某1手里的木棒，然后把李某1打倒在地，那些人围着李某1用脚踢，其中一个用木棒打。其站在旁边，提着木棒想上去帮忙，有两个男子上来打其，其中一个打了其右眼一拳，另一个用脚把其踢倒，其倒下去后，其手里的木棒被对方抢走，对方一男子用木棒在其背部和头部各打了一棒，另一人用脚踢其头部和背部，其爬起来挣脱他们往二号桥方向跑，在二号桥上其听见朱某2叫其，其和朱某2在那里待了一会就见警车来了，后其让朱某2去查看李某1，其独自离开。 （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2日晚，其和李某1及蒋某2等三名女子在“茶香公馆”唱歌，23时许，蒋某2等三名女子要离开，李某1拦住蒋某2不让回去，双方拉扯来到太阳广场，朱某1让其去找根子，其找了一根1米左右的柴棍，朱某1找到一根扁状柴块，后朱某1把他手里的柴块与其的棍子交换，其把柴块扔了又找了一根圆柱状长不到1米的棍子，在太阳广场与李某1等人汇合，李某1见到其后让其把手里的棍子给他，其把棍子递给李某1后在一旁看李某1和蒋某2吵闹。后其看见4、5个男子从回归大道方向跑进太阳广场，一直跑到蒋某2他们旁边，一个身穿黑色短袖衣服身材较胖的男子抱住李某1，把李某1手里的棍子抢去朝其甩过来，其因害怕就躲在附近的绿化带里，看着对方3、4个男子围着李某1打。旁边一个捉蚂蚱的老人大声叫：“警察来了，别打了。”打李某1的男子看见警灯后就顺步行街往农贸市场方向跑了。其走到李某1身边叫他，叫不答应。其在附近找到朱某1后，朱某1让其去照看李某1后就走了，后其与警察将李某1送至医院治疗。 （3）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2日21时许，其和蒋某2在墨江县打台球，“马某2”（李某1）骑着摩托车经过，约其和蒋某2二人去唱歌，二人同意。22时许，二人跟着李某1到“茶香公馆”唱歌，后其接罗某到KTV,因罗某醉酒，就躺在沙发上睡觉，睡了十分钟左右叫其送她回去，其扶着罗某离开KTV到下面的公路上等蒋某2，等了十多分钟，蒋某2出来时，李某1和他的两个朋友劝说再玩一会，其和罗某、蒋某2坚持要走，李某1就拉着蒋某2的手不让走，蒋某2挣脱后往太阳广场方向跑去，李某1等三男子就追上去，其和罗某也跟在后面，走到二号桥时，李某1等三男子拦着蒋某2，其和罗某继续往前走，走到太阳广场手托地球标志旁等蒋某2，等了一会不见蒋某2过来，其就返回去拉蒋某2，李某1等人和其与蒋某2拉扯来到手托地球标志处，罗某和李某1发生争吵，当时李某1手上拿着一根棍子，吵架过程中李某1用手掐罗某的脖子。罗某让其打电话给“鸭头”（史晋川），其不知道史晋川电话，就把手机拿给罗某，后罗某用其的手机打电话给史晋川，期间，李某1把手机抢过去和对方说：“要打架下来，我在太阳广场等你。”过了四、五分钟，从回归大道方向过来四个人，走在前面的一个问：“刚才谁在电话里骂‘鸭头’”，然后上前打了李某1几下，另外一个男子也上去一起打，将李某1打倒在地，后四个人围着李某1打，在一旁的李某1的朋友想上去帮忙，被史晋川一方的人打倒在地上，后那人爬起来跑开，四人对李某1拳打脚踢、用木棒殴打，打了1、2分钟后离开现场，其和蒋某2、罗某也离开了。 （4）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蒋某1、罗某三人和李某1等人拉扯到太阳广场后，其走开打电话给其男友马某1说明情况，其返回李某1他们旁边时，见蒋某1、罗某、李某1都在打电话，电话挂了后双方没有再发生争吵，后从医院方向跑来4、5个男子，其中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子问李某1为什么掐“小黑妹”（罗某），说完用拳头打李某1，另一名男子也上去打，李某1被打倒在地，其中一个光头男子去打站在李某1身边的男子，被打的男子很快被打倒在地，其和蒋某1、罗某上去劝双方不要打，打人的男子走开3、4米后，光头的男子和体型较胖的男子又返回去打倒在地上的李某1。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2日晚，其接蒋某1电话后，打车去“茶香公馆”与蒋某1、蒋某2及几名男子唱歌，23时许，其和蒋某1先离开KTV，到213线公路旁时，蒋某1回去叫蒋某2，后蒋某2与三名男子一起下来，其和蒋某1走在前面，走到太阳广场等了十分钟左右，蒋某2与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李某1）吵嚷着下来，另外一个男子在距离十米远处等着，穿白衣的男子拉着蒋某2不让走，其和蒋某1就骂了那个男子，那个男子手里提着一根木棒，并用手来掐其脖子。后蒋某1问其史晋川的电话，其告诉蒋某1后，蒋某1打电话给史晋川，对史晋川说：“小黑妹在太阳广场被一男子掐着脖子，你们过来一下。”后不知什么原因，蒋某1把电话给了穿白衣的男子，白衣男子和史晋川在电话里吵了会，白衣男子挑衅史晋川让史来太阳广场。过了一会，从医院方向来了四个男子，对穿白衣的男子实施殴打，后史晋川等人往步行街方向逃走。 （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2日23时30分许，蒋某3的姐姐（蒋某2）打电话给其称，他在太阳广场被四个人拦着不让回家，让其去帮她解围，其拒绝，并让她自己打车回家。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其在太阳广场捉蚂蚱，后见两个男子和三个女子从二号桥方向过来，穿白衣的男子和女的发生口角，双方拉扯中，其中一个女的打电话和对方说，有点事情，叫对方快来太阳广场。双方在现场继续口角争执，过了5分钟左右，其见来了四个男子没说什么，上前打在现场的两个男子，其中一个被打跑了，另一个被打倒在地，打斗中使用了棍子，后继续围着被打倒的男子打，其劝说他们不要打了，四个男子离开后又折回来踢打倒在地上的男子，打过后往步行街方向走了。 （8）证人李某2、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31日，李某2带领弟弟李启先到墨江县公安局联珠派出所投案自首并作为李启先取保候审的保证人；张某系杨国庆母亲，为杨国庆取保候审的保证人。 1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史晋川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22日23时20分许，其和“八仙”（李启先）、“龅牙”（杨国庆）、“光头”（王某）四人走在墨江县电信局附近时，其接到“鸭子”的女朋友的电话，让其去太阳广场。其把电话挂了，那女子又打电话过来称有人不让她们回家，让其去太阳广场解围，后电话里的声音变成男的，对其进行辱骂、挑衅，让其去太阳广场，其听后让对方等着。挂了电话，其对李启先等人说，一起去看一下。后其和李启先乘坐出租车，杨国庆和王某乘坐摩托车去了太阳广场。在手托地球标志处见三名女子和一个手提木棍的男子站在一起，旁边5、6米处还站着一个手提木棍的男子，杨国庆冲上去用手打和三名女子站在一起的男子，打了几下，李启先也上去打，把那名男子打倒在地，其和王某也上去围着那名男子踢。后其和王某去打站在旁边的男子，王某抢过那名男子的木棍把他打倒在地，那男子爬起来就跑了，其和王某又折回去打之前的那名男子，其和李启先用木棍打着，还用脚踢，杨国庆和王某是拳打脚踢。打了一会，被打的男子不动了，大家就逃离现场，其要离开之前在那名男子嘴上踢了一脚。 （2）被告人李启先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其和史晋川、王某、杨国庆准备到粮食局岔路口吃饺子，其接到黄某电话称“鸭子”的女朋友“阿某”（蒋某1）被人拦在太阳广场，让其打电话给“鸭子”，其打电话告诉“鸭子”后，史晋川的电话响起来，因史晋川的电话坏了，他接电话时使用免提，其听见是蒋某1打来的，说了一会电话就挂了。过了一会，蒋某1又打电话过来，蒋某1说了一会电话里声音就变成男的，史晋川和对方男子吵了起来，对方说让史晋川带人下去太阳广场，史晋川听了很生气，就把电话挂了。对其与杨国庆、王某说下去找他们。后四人乘坐出租车、摩托车到太阳广场，在手托地球标志处，其见蒋某1她们和两名陌生男子站在一起，其中一个右手提着棍子，左手去推蒋某1，另一个男子用手逮住罗某的衣领。杨国庆先冲上去打逮罗某衣领的男子，打了3、4拳没有打倒，其冲上去用右手打了那名男子脖子一拳，将男子打倒在地。史晋川和王某去打另一名男子，那名男子给打跑后，史晋川和王某过来和其、杨国庆一起打倒在地上的男子，大家都用脚踢，史晋川当时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打了一分钟左右，其和史晋川等四人就离开了，王某又返回去打倒地的男子，其回去拉王某时，踩了那男子两脚，一脚踩在肚子上，一脚踩在肩膀上。2012年8月31日，其在姐姐李某2的陪同下到墨江县公安局联珠派出所自首。 （3）被告人杨国庆的供述，证实其与史晋川等人到太阳广场后，在手托地球标志处，其见一男子手上提着一根木棍站在三名女子身旁，其上去用左手抓住他那木棒的右手，用其右手打了那男子脸部三拳，因其醉酒没有把对方打倒，后李启先上来一拳将那男子打倒在地，后其与史晋川等四人一起围着那男子用脚踢。2012年9月5日其到墨江县联珠派出所投案自首。 12、收款收据、谅解书，证实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史晋川、李启先、杨国庆与被害人李某1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协议，史晋川、李启先、杨国庆于同年5月30日各向李某1支付赔偿款10000元，共计30000元，李某1对史晋川、李启先、杨国庆表示谅解。 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晋川、李启先使用木棒殴打李某1，但这一事实仅有被告人史晋川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史晋川、李启先均供述史晋川使用木棒殴打李某1，这一事实与证人朱某1“有一男子用木棒殴打李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史晋川使用木棒殴打李某1这一事实予以认定。 以上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晋川、李启先、杨国庆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系共犯。在犯罪中所起的左右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启先、杨国庆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史晋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晋川提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史晋川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李启先、杨国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晋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启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国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汪莉莉 审判员  彭琼珍 审判员  朱嘉雪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日 书记员  周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