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11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苗鸣华，男，1979年4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原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现住址天津市红桥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高翀，系苗鸣华之亲属。被告人边浩，男，1979年3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现住址天津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李艳，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凯，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祥坤，女，1976年10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河北区，汉族，大专文化，原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天津市河北区，现住址天津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孙春玲，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阳洋、苗鸣华、边浩、孟祥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阳洋脱逃，本院裁定对被告人李阳洋中止审理，对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海峰、检察官助理梁张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及其辩护人高翀、李艳、郭凯、孙春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谭晶（另案处理）为便于吸揽资金，指使李阳洋及陶某、张某1在北京注册成立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谭晶作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委托李阳洋为公司总裁，由其制定规则，负责具体运营、管理和吸揽资金业务。后该公司在天津市南开区租赁门店，在未获得国家金融监管机构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多种途径公开宣传发售高息理财产品，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后经审计核算，截止案发，远大公司共向已报案群众118人吸收存款3633.28万元，返还本金1909.23万元，集资人损失1724.05万元。李阳洋在远大公司成立后至2016年3月任总裁，负责远大公司全面工作。后陆续招聘被告人苗鸣华（任职期间为2015年7月至9月）、边浩（任职期间为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孟祥坤（任职期间为2016年2月15日至6月15日）为总经理，协助其开展工作、主抓业务。经统计，在其各自任职期间，远大公司吸收的资金额分别为977.7万元、242万元、562.2万元、999.9万元。2017年8月，远大公司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先后被传唤归案，后李阳洋退缴人民币977.7万元并扣押在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同案犯李阳洋供述，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宣传单据，工商注册材料，任命书，委托书，复函，情况说明，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投资材料，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交易凭证，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审计报告，补充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参与远大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其均具有从犯的法定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苗鸣华辩称，其获利一万余元。被告人边浩辩称，其在远大公司担任培训经理，后受李阳洋任命，担任代理总经理；其未领导王喆和靳维芳；其获利40950元；其赔偿部分集资群众。被告人孟祥坤辩称，其获利四万余元。被告人苗鸣华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苗鸣华构成自首；其任职时间较短；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边浩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边浩是普通涉案人员，并非远大公司总经理；其系从犯；其构成自首；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并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工作牌，证明被告人边浩职位为培训部经理。2.录用通知，证明远大公司录用被告人边浩的职位为培训经理。3.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边浩银行账户于2016年1月11日收到16950元，同年2月4日收到12000元，同年3月11日收到12000元。被告人孟祥坤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孟祥坤任职时间较短，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其负责行政工作，并不负责吸揽资金；其系从犯；其构成自首；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谭晶（另案处理）为便于吸揽资金，指使李阳洋及陶某、张某1在北京注册成立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谭晶作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委托李阳洋为公司总裁，由其制定规则，负责具体运营、管理和吸揽资金业务。后该公司在天津市南开区租赁门店，在未获得国家金融监管机构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多种途径公开宣传发售高息理财产品，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后经审计核算，截止案发，远大公司共向已报案群众119人吸收存款3646.78万元，返还本金1912.68万元，集资人损失1734.1万元，后刘辉（另案处理）赔偿集资人张振杰4万元，王喆（另案处理）赔偿集资人赵光2.4万元，靳维芳（另案处理）赔偿集资人程雪伟、张永泉7万元，故集资人损失1720.7万元。李阳洋在远大公司成立后至2016年3月任总裁，负责远大公司全面工作。后陆续招聘被告人苗鸣华（任职期间为2015年7月至9月）、边浩（任职期间为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孟祥坤（任职期间为2016年2月15日至6月15日）为总经理，协助其开展工作、主抓业务。经统计，在其各自任职期间，远大公司吸收的资金额分别为977.7万元、242万元、562.2万元、1007.9万元。2017年8月，远大公司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查处。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先后被传唤归案，后李阳洋退缴人民币977.7万元并扣押在案。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800元、40950元、40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1.同案犯李阳洋供述，2015年6月其通过网上招聘认识谭晶，他说想开一家ｐ2ｐ公司，让其找吸揽资金的团队。后远大公司成立，其参与经营，2015年9月被正式任命为总经理，负责在南开区办公地点的日常行政管理和业务管理。谭晶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控制人，公司的重大事项由他做主；其是总经理，负责放贷业务；刘辉也是总经理，负责吸揽资金业务。2015年11月，谭晶让刘辉用她的名字注册成立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2016年2月，其从远大公司离职。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谭晶指使其和李阳洋、陶某去北京办理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陶某占99%股份，其占1%，其和陶某都没出资，谭晶说办照花了20万。后远大公司在天津市南开区筹备开业，用的是北京的营业执照。谭晶不常去公司，公司由总经理李阳洋全权负责，刘辉是葛沽分公司经理。远大公司有两个经营地点，一个在南开区，一个在津南区。谭晶说过公司吸揽了2000万元的资金。3.证人陶某证言，证明谭晶用其的身份注册成立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其是公司法人、股东，张某1是股东，谭晶说办营业执照花了20万。远大公司在天津有两个营业地点，谭晶聘请李阳洋当南开公司总经理，刘辉是葛沽分公司经理。谭晶用其的身份证办了几张银行卡，都由他掌握。4.证人夏某证言，证明其是远大公司葛沽分公司业务经理，2016年4月接替团队长杨某1工作，干了不到一个月就辞职了。远大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谭晶，葛沽分公司经理是刘辉。5.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其是远大公司业务经理、团队长。谭晶是公司大老板，葛沽分公司由刘辉负责。6.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其到远大公司葛沽分公司工作，任团队经理，2016年4月离职。远大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谭晶，葛沽分公司负责人是刘辉，团队经理是其和夏某、王某2，下面是业务员。7.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其自愿向公安机关缴纳977.7万元，用以清退李阳洋在远大公司工作期间给集资人造成的损失。8.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到远大公司工作，任人事总监，2016年4月离职。李阳洋是公司总裁，最初总经理是苗鸣华，干了两个月就辞职了，后来边浩任总经理，干了两个月也辞职了。王喆和靳维芳是办公室主任，负责团队管理，主抓业务。刘辉是葛沽分公司法人、负责人，杨某1是团队经理。9.证人孙某1、刘某1、王某2、李某1、赵某1、廉某、刘某2、孙某2证言，证明其均为远大公司葛沽分公司业务经理。分公司有十多名工作人员，负责人刘辉,团队经理杨某1，下面是业务员，主要业务是对外宣传存款理财，期限三个月至一年半不等，五万起存，三个月年化利息8%左右。其负责联系客户，宣传公司主要业务，让客户投资，通过ｐｏｓ机收取投资款。10.证人马某1、李某2、赵某2、张某2、陈某、李某3、李某4、白某、田某、张某3、张某4、庞某、石某、李某5、韩某1、代某、张某5、马某2、韩某2、孟某、杨某2、刘某3、王某3、王某4、张某6、孙某3、唐某1、徐某、唐某2、张某1、张某7等人证言，证明其系集资群众，通过远大公司及远大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相关业务人员讲解宣传该公司投资理财产品可以得到高额回报，及具体投资时间、途径、金额、损失等情况。1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8月21日，公安津南分局经工作发现，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侦查。2018年4月23日民警将被告人苗鸣华传唤归案，同年4月24日民警将被告人边浩、孟祥坤传唤归案。12.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的出生日期、住址等情况。13.宣传单据，证明远大公司相关宣传单据，可见诱导性宣传言语，销售理财模式为：Vip远一号，期限3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2%，预期收益1500元；Vip远二号，期限6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3.2%，预期收益3300元；Vip远三号，期限9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4.4%，预期收益5400元；Vip远四号，期限12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5%，预期收益7500元；Vip远五号，期限15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5.5%，预期收益9687.5元；Vip远六号，期限18个月，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6.2%，预期收益12150元；Vip远七号，期限6个月（按月返息），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9.6%，预期收益2400元（每月返息400元）；Vip远八号，期限12个月（按月返息），金额5万，预期年化收益13.2%，预期收益6600元（每月返息550元）。14.工商注册材料，证明远大公司的名称、住所等基本情况，其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承办展览展示；会议服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演出）；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广告；道路货运代理；货物进出口；代理进出口；技术进出口。（1、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2、不得公开交易证券类产品和金融衍生品；3、不得发放贷款；4、不得向所投资企业以外的其他企业提供担保；5、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15.任命书，证明远大公司任命被告人刘辉为该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负责人。16.委托书，证明远大公司委托被告人刘辉办理该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的设立手续。17.复函、情况说明，证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未向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远大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天津葛沽分公司不属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所监管的机构。18.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系被民警电话传唤归案。19.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之间关联账户资金流转情况。20.投资材料，证明集资群众马某1等人购买远大公司投资理财产品及返款情况。2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交易凭证、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证明同案犯李阳洋通过高云刚向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退缴涉案款人民币977.7万元。谭晶名下房产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洞庭路西侧弘城花园9号楼1-1201被依法查封。22.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明经审计，截至2018年8月16日，报案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流入815.72万元，涉及21人；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方式流入2765.56万元，涉及105人；通过现金流入陶某等人账户52.00万元，合计3633.28万元；流出户名或身份信息为报案人员的金额为1909.23万元，涉及103人；损失总金额为1724.05万元。根据上述审计报告及新增报案人张振杰笔录，截至2019年9月20日，报案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流入829.22万元，涉及22人；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方式流入2765.56万元，涉及105人；通过现金流入陶某等人账户52.00万元，合计3646.78万元；流出户名或身份信息为报案人员的金额为1912.68万元，涉及102人；损失总金额为1734.10万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明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国家金融监管机构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公开宣传高息理财产品，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任远大公司总经理时间较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三名被告人经民警电话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三名被告人属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边浩辩称其赔偿部分集资群众，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三名被告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祥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边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苗鸣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苗鸣华、边浩、孟祥坤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675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赵玉琢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金梦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