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24106号原告：吕金海，男，197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海龙，湖北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广东诺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赖汉思，男，195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仁化县。被告：深圳市鼎新中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黄阁坑社区清林路446龙岗天安数码新城**厂房B1003-1C，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1209979Q。法定代表人：钟凯斌，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爱国，广东广和(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武汉建工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兴城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3717947242J。法定代表人：易海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工业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231927946T。法定代表人：杨宝坚，总经理。第三人：宜昌高新区兴福达建材经营部，住所，住所地：湖北省宜昌高新区发展大道**社会信用代码：92420500MA49YTGW0C。经营者：杨云根，男，汉族，1970年4月21日出生，住址：重庆市巫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喆，湖北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金海与被告赖汉思、深圳市鼎新中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新中建公司）、第三人武汉建工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建工公司）、广东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越建筑公司）、宜昌高新区兴福达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兴福达经营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于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金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海龙、张宇，被告赖汉思、鼎新中建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爱国，第三人武汉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第三人兴福达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喆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腾越建筑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金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赖汉思偿还原告借款18194301.93元及利息（以18194301.93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鼎新中建公司对被告赖汉思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鼎新中建公司系由赖汉思（持股70%）及其儿子赖斌（持股30%）共同出资设立的公司法人，赖汉思系鼎新中建公司实际控制人。自2014年3月起，被告赖汉思通过其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先后与腾越建筑公司、武汉建工公司建立合作关系，由被告赖汉思以腾越建筑公司、武汉建工公司两家公司的名义中标承接宜昌碧桂园房地产开发项目，赖汉思及其实际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系宜昌碧桂园项目实际施工人。在该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被告赖汉思先后以腾越建筑公司、武汉建工公司名义设立了项目部（实际项目部是由赖汉思所控制），并先后委托饶治军、杨某、吕金海等人作为管理人参与该项目管理，其中吕金海于2015年6月至2017年8月期间在该项目现场为其从事现场管理工作。在此期间，赖汉思安排了专门的财务人员负责项目财务管理，并且为方便项目资金流转之目的，除了以兴福达经营部等主体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之外，还通过其聘请的项目部财务人员叶茂英以及项目现场负责人吕金海个人的账户进行资金流转。被告赖汉思在委托上列人员为其进行项目现场管理期间，承诺给予管理人员一定比例的经济回报，但要求管理人垫付一定的资金。在此期间，原告吕金海通过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用于项目的方式和以自有资金垫资的方式为被告赖汉思的项目建设垫付（出借）资金，赖汉思则通过其所控制的项目部相关账户陆续向吕金海偿还了部分垫资款，具体情况如下：1、以原告吕金海名义向林耀龙借款300万元用于项目建设。赖汉思为解决项目建设资金短缺问题于2016年下半年与其早已熟识的案外人林耀龙协商借款300万元用于其承接的宜昌碧桂园项目建设，因吕金海当时受赖汉思之托在宜昌碧桂园项目负责现场管理,故在赖汉思的要求下，以吕金海为借款人、以鼎新中建公司为保证人于2016年10月21日与案外人林耀龙签订借款合同并向林耀龙借款300万元，鼎新中建公司、赖汉思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该款支付至吕金海账户后全部转入项目专用账户（兴福达经营部账户）并用于宜昌碧桂园项目建设，赖汉思及其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承诺偿还该款。现林耀龙已将原告吕金海起诉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案号2019如粤03**民初9394号）主张债权，故该债务应由赖汉思及其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承担，不应由原告吕金海偿还。2、以原告吕金海名义向宜昌华泰商品砼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昌华泰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等共计190万元。2017年1月临近农历春节期间，因宜昌碧桂园项目资金短缺，无力支付劳务报酬导致大量追索纠纷，为解决该问题，被告赖汉思指示吕金海以项目负责人名义向宜昌华泰公司借款180万元并出具借款承诺书载明“…现为了解决该项目劳务资金问题，项目负责人吕金海向贵公司借款180万元…”，并由第三人腾越建筑公司（赖汉思所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以腾越建筑公司名义中标承接的项目）对该借款担保。赖汉思及其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承诺偿还该款。该借款全部用于解决宜昌碧桂园项目劳务资金。后宜昌华泰公司将吕金海及腾越建筑公司、武汉建工公司、鼎新中建公司起诉至法院要求还款，该案经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由吕金海承担偿还责任，吕金海代为偿还了该笔债务本金、利息等共计190万元。该笔借款实由赖汉思及其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承接宜昌碧桂园项目所产生的借款，赖汉思及其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系实际借款人及款项受益人，应承担偿还责任，现吕金海代为偿还后应由赖汉思及其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向吕金海进行偿还。3、由赖汉思要求吕金海以项目负责人名义向鼎新中建公司出具借款凭证的100万元。2016年9月赖汉思所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需要向项目部拨付资金100万元。但赖汉思（鼎新中建公司）以因鼎新中建公司与宜昌碧桂园项目部之间财务结算做账之需为由，要求吕金海于2016年9月9日以项目部的名义出具借条并注明“宜昌碧桂园一期一标项目借款100万元，……且必须用于项目，不得挪用。”并约定款项“转账至宜昌高新区兴福达建材经营部账户。”此外，在赖汉思指示吕金海于同日所书写的《收款收据》上也载明该款系“赖汉思（深圳市鼎新中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借款……，宜昌碧桂园一期一标借支。”后该款转入了赖汉思、鼎新中建公司所实际控制的兴福达经营部银行账户并全部用于该项目。据此可见此款系赖汉思及其所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拨付于其实际施工的宜昌碧桂园项目的款项，属于内部账目往来，而并非实际债务，而且自2016年9月至今，赖汉思及鼎新中建公司从未向吕金海主张过还款，且吕金海个人也从未就该笔款项承担过任何本金和利息，对该笔100万元款项，赖汉思、鼎新中建公司在对宜昌碧桂园项目核算时，已于2017年8月22日将该笔款项连同本息一并扣划，予以核销平账。故该笔本身不存在的“债务”早己消灭。但被告赖汉思所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却严重违背诚信，于2019年5月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恶意起诉原告吕金海（案号：2019粤03**民初14034号）要求偿还该“借款”，属于明显的以恶意虚假诉讼损害吕金海合法权益的行为，应予驳回并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经核算：①自2015年4月至2017年8月期间，原告吕金海为被告赖汉思承接的宜昌碧桂园项目建设，以个人名义对外借款用于项目和以自有资金垫资的方式累计垫资（出借）共计23917149.93元（不含鼎新中建公司起诉吕金海的2019粤03**民初14Ｏ34号案件所涉借款100万元本金），以上资金分别由原告的个人账户转入赖汉思所实际控制的兴福达经营部账户、及该项目财务负责人叶茂英的账户，部分由吕金海以转账或现金方式直接支付给材料供应商或劳务人员；②在此期间，赖汉思通过其控制的账户偿还吕金海共计5722848元。据此计算，被告赖汉思尚欠原告吕金海垫资款共计18194301.93元未予偿还。对于以上垫资款，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对账核算要求，但均被拒绝。及至2017年7月，因被告赖汉思所承诺给付的回报与原告所投入的资金及精力完全不成比例，且被告赖汉思往往不能及时兑付承诺，双方遂达成口头协议，原告退出该项目的管理，原告所投入的资金作为给赖汉思及鼎新中建公司的借款，由赖汉思和鼎新中建公司逐步偿还，最迟于项目竣工结算时偿还完毕。2017年8月份，原告即离开该项目，未再参与该项目的任何管理。现鉴于赖汉思及其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实际施工的宜昌碧桂园项目己经全部竣工，项目进入结算阶段，赖汉思应偿还原告所垫付的大量款项。但赖汉思却不仅未及时还款，反而利用吕金海以项目部名义所签的借条，恶意起诉，并推脱相关债务至吕金海导致吕金海频频被诉并承担巨额债务。被告赖汉思及鼎新中建公司的行为实属背信弃义。鉴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①被告赖汉思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作为宜昌碧桂园项目实际施工人，是林耀龙及宜昌华泰公司借贷关系中的实际受益人和借款人，所涉借款应由赖汉思及鼎新公司负责偿还;②被告鼎新中建公司起诉吕金海的（2019粤03**民初14034号案件）借款100万元，该“借款”实际并不存在，属于鼎新中建公司与其项目部内部结算，所涉款项实际用于了被告赖汉思所控制的鼎新中建公司实际施工收益的宜昌碧桂园项目工程，且该笔账目赖汉思（鼎新中建公司）也早已于2017年8月核销，被告鼎新中建公司所提诉讼系恶意诉讼，企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于明显的以恶意虚假诉讼损害吕金海合法权益的行为，其诉请应予驳回，并对赖汉思及鼎新中建公司的虚假诉讼行为予以惩戒追究。③原告吕金海为赖汉思及鼎新中建公司的项目而以项目部负责人名义对外借款和个人垫资的剩余应还款项共计18194301.93元，应由被告赖汉思及鼎新中建公司承担和返还，并承担相应利息。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赖汉思、鼎新中建公司共同辩称，两被告认为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驳回全部的诉讼请求，理由是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的诉状明显可以看出，两被告与原告之间并没有民间借贷的合意，且两被告事实上也并未向原告借款，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原告的起诉显然属于虚假诉讼。第三人武汉建工公司述称，本案原被告是合作关系，本案纠纷是双方在案涉宜昌碧桂园项目施工进行合作期间发生，是两者内部之间的关系，第三人对二者之间情况不知情也未参与，原被告双方应自行解决。第三人腾越建筑公司未出庭陈述，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第三人兴福达经营部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6日，被告鼎新中建公司与广东腾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腾越建筑湖北分公司）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由鼎新中建公司承接腾越建筑湖北分公司在湖北区域碧桂园项目，腾越建筑湖北分公司根据鼎新中建公司完成产值的情况计算提取管理费的比例和奖励金额。签订协议时，被告赖汉思是被告鼎新中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第三人武汉建工公司和腾越建筑公司分别是宜昌碧桂园项目一期一标段、二期一标段的承包人，后分别将宜昌碧桂园项目转包给鼎新中建公司，由鼎新中建公司实际施工，涉案项目已于2019年竣工验收。原告吕金海称其于2015年6月至2017年8月期间受被告聘用作为前述项目的负责人，其中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为与案外人饶治军共同负责，原告在负责项目过程中借款给被告用于工程费用，但双方之间未签订借款协议。被告称其承接前述工程项目后，案外人饶治军经人介绍认识了赖汉思，经协商由饶治军承接涉案工程，但在之后的承包过程中，被告不清楚什么原因原告也参与了工程承建，被告与饶治军之间未签订承包合同，也未进行工程结算。第三人兴福达经营部于2014年7月15日注册登记，企业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杨云根。杨云根于2018年7月15日出具书面《证明》，内容为：其本人在2014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在宜昌碧桂园项目中从事采购员工作。宜昌碧桂园项目是鼎新中建公司以武汉建工公司、广东腾越建筑公司名义承建后并实际施工。2015年7月委托吕金海为项目现场负责人，在项目部代表项目承包单位（武汉建工公司、腾越建筑公司、鼎新中建公司）行使管理权。2014年7月鼎新中建公司指示项目部以其名义注册兴福达经营部并开设账户（1739050********），用于项目资金日常流转，该账户由鼎新中建公司组建的项目部支配和使用。原告提供了兴福达经营部的账户的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2014年7月18日至2018年8月24日期间对外支付工程款、工人工资等费用，包括支付被告鼎新中建公司员工迟建伟工资。原告提供了案外人叶茂英账户（622845********）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的付款摘要留言内容多为工程款、货款等，同时原告提供的部分记账凭证显示叶茂英审核人。原告提供一份证人杨某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中称叶茂英是项目部的财务、兴福达经营部账户是项目收支款账户。根据原告吕金海提供银行明细统计，2015年4月14日至2017年8月23日期间，吕金海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兴福达营业部的银行账户（39050********）转账付款共计12838468元，转账备注主要为“个人转支票往来款”等。同时兴福达营业部账户向吕金海账户转账付款共计5520848元，转账备注中显示为“业务费（餐费、招待费、烟、加油、生活用品）”、“往来款”、“转账”、“开税票款”等，其中2017年1月24日至5月12日期间有5笔转账共23万元的备注为“付还吕金海短期借款”。2015年12月21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吕金海通过其账户向叶茂英账户（62284********）转账6695000元，叶茂英账户向吕金海账户转账202000元，其中有两笔共37000元的转账摘要附言为“付还吕金海短期借款”。另外，原告称其通过账户支付案外人卓万友、林耀龙以及现金支出1483681.93元，2015年6月18日支付叶茂英100万元代叶茂英退邹学荣借款。宜昌华泰公司起诉吕金海、腾越建筑公司、武汉建工公司、鼎新中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和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鄂0504民初41号、（2018）鄂05民终2666号民事判决，判决吕金海偿还宜昌华泰公司借款180万元及其利息。该案生效后，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从吕金海账户上扣划190万元。原告主张前述款项均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另查明，在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宜昌市畦宝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诉鼎新中建公司、武汉建工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号（2019）鄂0505民初174号】，该案的原告宜昌市畦宝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称货款均为兴福达经营部的账户支付。宜昌市畦宝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与腾越建筑公司签订一份《水泥购销合同》，该合同的落款处甲方（腾越建筑公司）劳务施工队长签名为赖汉思。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日受理被告鼎新中建公司作为原告起诉宜昌江南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腾越建筑公司湖北分公司、腾越建筑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鄂0504民初534号】。在该案中查明鼎新中建公司以腾越建筑公司赖汉思队名义施工，被告赖汉思是被告鼎新中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提供的一份赖汉思于2017年8月18日向腾越建筑湖北分公司提交的《关于宜昌碧桂园御园二期高层一标段项目办五大员证的请示》中显示，宜昌碧桂园二期一标段项目的联营施工队队长为赖汉思。2016年3月25日，武汉建工公司向宜昌市住建委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委托吕金海全权代表该公司配合住建委调查该公司在宜昌总承包工程的有关事宜。2017年1月19日，鼎新中建公司财务人员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武汉建工公司财务部将宜昌碧桂园一期一标段工程款支付至兴福达经营部、宜昌华泰公司等账户。武汉建工承在庭审中亦确认其根据鼎新中建公司的要求，将项目的工程款支付至宜昌市建设工程质量案例监督站、兴福达经营部、鼎新中建公司、宜昌华泰公司等等账户。2018年10月8日，被告赖汉思向武汉建工公司出具两份《承诺书》，内容分别为：1、本人负责建设的宜昌碧桂园一期一标段总承包工程金额已知晓并全权负责，今后关于结算发生的问题和费用以及由此引起的经济问题均由其本人负责，与第三人武汉建工公司无关；2、本人负责建设的宜昌碧桂园一期一标室外市政与室外安装工程分包结算（3802692.93元）本人已知晓并全权负责，今后关于结算发生的任何问题和费用（包括审计）以及由此引起的经济问题均由其本人负责，与第三人武汉建工公司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关系或借贷关系。原告称其受被告聘用于2015年至2017年期间担任涉案的宜昌碧桂园工程项目负责人，期间其以借款形式向项目投入资金，双方之间形成借款关系。而被告称其系与案外人饶治军存在工程转包关系，但对原告吕金海参与工程承建的原因不清楚。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的证据，可认定武汉建工公司和腾越建筑公司将其承包的宜昌碧桂园项目一期一标段、二期一标段工程转包给被告鼎新中建公司，鼎新中建公司又以赖汉思施工队的名义进行施工，且2015年至2017年期间吕金海系项目的负责人。同时，兴福达经营部及财务人员叶茂英与本案所涉账户系用于项目部收支款使用，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原告向该两账户支付计19533468元，而该两账户向吕金海转账5722848元，差额为13810620元，但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明确的证据证明所转款项的性质。被告辩称其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案外人饶治军，但未提供转包合同，被告也至今未与饶治军进行工程结算，被告与吕金海之间更无法证明有转包关系。由于无法认定双方存在工程转包的关系，被告也从未对饶治军或吕金海负责施工期间的工程与饶治军、吕金海进行结算。而原告作为工程项目负责人，在施工过程中向工程项目部账户转入了款项用于工程项目使用，同时从兴福达经营部还款给吕金海的转账记录显示，部分款项中备注“付还吕金海短期借款”，因此，虽然双方无明确的借款协议，但可认定为该工程项目部与原告之间构成事实的借款关系。由于涉案工程系被告鼎新中建公司向第三人腾越建筑公司、武汉建工公司承包后以赖汉思工程队的名义施工，被告赖汉思曾向武汉建工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其对宜昌碧桂园一期一标段工程全权负责，关于结算发生的问题和费用以及由此引起的经济问题均由其本人负责。因此，本案债务应由被告鼎新中建公司与赖汉思对原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偿还原告欠款13810620元，并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要求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关于原告诉称其通过账户支付案外人卓万友、林耀龙的款项和现金支出1483681.93元，原告支付叶茂英100万元的代叶茂英退邹学荣借款，以及吕金海因与宜昌华泰公司的借款纠纷一案被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扣划的190万元款项，无法认定系与被告之间的借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鼎新中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赖汉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吕金海借款13810620元；二、被告深圳市鼎新中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赖汉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前述欠款的利息（以本金1381062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支付从2019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吕金海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965.81元，由原告承担30965.81元，由被告承担1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国旺人民陪审员  李 英人民陪审员  陈辉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谢雅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