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40051号原告：蔡春华，女，196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陈俊，上海申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国强，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被告：关永乐，男，199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男，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上海市。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东新华，上海凯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屠雷雷，男，1988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现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男，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春华诉被告张国强、关永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依被告关永乐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依法追加屠雷雷为本案被告。之后，因本案在审理中发现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之情形，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春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陈俊、被告关永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男、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东新华、被告屠雷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国强经本院传票传唤(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春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对以下损失：医疗费53,30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1,260元、残疾赔偿金163,28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3元、误工费30,00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车辆修理费1,050元、鉴定费2,600元、律师费3,000元，合计275,240.90元，要求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计入交强险限额)，超额部分由被告张国强、关永乐、屠雷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3日9时10分，被告张国强无证驾驶被告关永乐所有的牌号为沪C6XXXX小客车(以下简称“肇事车辆”)在闵行区浦江镇沈杜公路昌达路东约0米处与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人伤财损。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国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伤情经鉴定，构成两个XXX伤残，需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肇事车辆系被告关永乐所有，事发时由被告屠雷雷保管。被告张国强系屠雷雷的员工，事发时从事屠雷雷指派的工作。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发后，被告张国强向原告支付钱款5,000元，此款不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张国强为原告垫付部分医疗费，相应票据在张国强处，此项金额并未包含在原告诉讼请求中。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其诉求。被告张国强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证据。被告关永乐辩称，对本起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其与张国强不认识，两人之间也不存在挂靠、雇佣等法律关系。肇事车辆系其所有，2018年10月初其将车辆交给朋友即被告屠雷雷代为保管。对为何车辆由张国强驾驶其并不知晓，本起事故也是从屠雷雷处得知。其对本起事故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要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请求。对原告诉请金额，鉴定费和律师费不认可，其余金额意见同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辩称，对本起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与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发在保险期间内。因被告张国强属于无证驾驶，故不同意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仅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保留追偿的权利。对原告各项诉请，医疗费要求扣除非医保费用、巴中市中心医院两张票据的费用及住院伙食费，认可扣除后的余额53,15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160元；营养费认可按每天30元计算60天，计1,800元；护理费认可按每天40元计算60天，计2,400元；残疾赔偿金认可按本市农村标准计算20年，系数认可10%，对有关肋骨骨折构成XXX伤残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不认可；误工费认可按每月2,480元计算4个月，计9,920元；交通费认可300元；衣物损失费认可300元；车辆损失认可200元；鉴定费应计入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因本起事故商业险不赔，故不认可；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范围。有关营养、护理、误工均认可一期的期限，以上损失均在交强险内承担，商业险不承担。被告屠雷雷辩称，对本起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系被告关永乐交其保管。被告张国强非其员工，而是经常到其开设的职业中介门店来求职的人员，故其与张国强较熟悉。事发当天7点多，张国强擅自拿走其放在店里桌上的车钥匙后，盗开停在店外的肇事车辆，后发生本案所涉事故。其当时不在店内，事发后张国强电话告知其发生事故，其处理事故时才知张国强无驾驶证。因张国强要求其以老板身份帮忙处理事故，故其于2018年12月14日与原告儿子邓雄文通话时说张国强系其员工，并以张国强老板身份与邓雄文协商事故赔偿事宜。其认为即使其有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诉请金额，鉴定费和律师费不认可，其余金额意见同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3日9时10分许，被告张国强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肇事车辆沿沈杜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昌达路路口时，与同向行驶的由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致原告人伤两车受损，构成本起事故。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国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发后，原告至相关医院治疗，其中在仁济医院南院发生医疗费52,433.80元(已扣除住院8天的饮食费68.30元)，于华东医院发生医疗费789元，于巴中市中心医院发生医疗费83.50元(无病历)。原告提供收费小票，证实其购买腹带及手臂吊带(单肩)产生残疾辅助器具费183元。原告提供购车发票及电动自行车行车执照，意图证实事发时其所骑车辆为其女儿邓丽君所有，该车于2018年7月购买，车价1,450元。因该车被交警扣留后未取回而原发票放于车内，故提供同期购车的发票证实其损失。发票所载电动车于2018年7月购买，车价1,050元，行车执照为原告女儿邓丽君之名。邓丽君出具声明，称其车辆损失的赔偿权利归原告。2019年6月5日，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蔡春华交通伤致左锁骨骨折、肩袖损伤可能、多发肋骨骨折，行手术治疗，后遗左肩关节功能障碍；左第2-6肋骨骨折，畸形愈合，分别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XXX伤残、XXX伤残。损伤后手术治疗休息期12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若后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治疗，酌情予以休息期6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3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600元。原告自2009年1月起至事发时租住于本市闵行区浦江镇联合村8组3号，该村自2017年起已有三分之二的居民转为非农。原告提供证明、账户交易明细等，载明其自2018年7月起在上海美英棋牌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5,000元；原告于2019年1月1日至3月31日的银行卡明细显示其于1月15日有工资收入4,000元。原告提供殷兴电子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账户明细等，意图证明其女儿邓丽君为护理原告，产生误工损失6,300元；邓丽君名下的账户明细未显示其2018年12月工资收入，显示的2019年1月至3月平均月工资约5,000元。为本次诉讼，原告聘请律师产生律师费3,000元。在诉讼中，原告确认被告张国强曾垫付原告5,000元；各到庭被告均确认未向原告垫付钱款。另查明，肇事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关永乐，该车在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相应商业险条款载明，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无驾驶证。该条款已加黑加粗显示。被告关永乐、屠雷雷均陈述，两人系朋友，事发前关永乐将肇事车辆交由屠雷雷保管。审理中，证人何某某出庭作证，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其是被告屠雷雷店内员工，被告张国强因经常到店里找工作，与屠雷雷熟悉。2018年12月的一天早上7点左右，其开门进店后，张国强到店询问有无工作。后其上厕所，回来时张国强已离开。当时屠雷雷不在现场，其也未注意到原来停放在店外的车辆是否发生变化。在诉讼中，原告提交其子邓雄文与被告屠雷雷于2018年12月14日的电话录音，意图证实张国强系屠雷雷员工，涉案驾驶为职务行为。通话中涉本案争议的内容有：屠雷雷提到张国强替其干活，希望原告方考虑医院治疗是否必须，不希望把冤枉钱花到医院里等。被告屠雷雷称，该通话真实，事发后其是应张国强要求帮忙才以老板身份与原告方协商处理事故，实际张国强非其员工，且事发时没几天就失踪了。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行驶证、门急诊病历卡、出院小结、明细费用汇总清单、医疗费票据、购物小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殷兴电子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证明及营业执照、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浦江镇联合村民委员会证明、居住登记凭证及居住证、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合同登记备案通知书、上海美英棋牌有限公司证明、银行交易明细、电动自行车购车发票、行车执照、律师费发票、电话录音及对应的资料整理等，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提交的交强险投保单、强制保险条款、商业险投保单、商业保险条款，被告屠雷雷提供的照片、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材料所证实。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因被告张国强系无证驾驶，此系法律明确的禁止性行为，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已对此免责情形在商业保险条款中予以醍目提示，故本院确认该公司辩称的商业险项下不予赔偿的意见，其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依法追偿。对超额部分，因事发前肇事车辆已由车主关永乐交由被告屠雷雷保管，被告屠雷雷理应对车辆尽妥善的保管义务。虽该被告称其将车钥匙随意放在办公桌上，是被告张国强擅自拿走车钥匙并盗开车辆，但该辩称既未能得到证人的当庭证言证实，也未有其他依据证实，故本院确认其对车辆没有尽到妥善的保管义务。原告依通话内容主张张国强系屠雷雷员工，因上述通话主要反映通话人之间商讨原告更为妥当的治疗方案，有一定的随意性，且未有其他依据能印证原告主张的张国强与屠雷雷之间的身份关系，故本院对原告此主张不予采信。本院结合被告张国强、屠雷雷的过错程度，对交强险超额部分酌定由被告张国强、屠雷雷分别承担80%、20%的赔偿责任。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关永乐对本起事故存有过错，故其不负赔偿责任。对原告损失范围和金额的确定，本院评判如下：1.医疗费，法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针对本案，原告部分医疗费无病历印证，故本院确认仁济医院南院医疗费52,433.80元、华东医院2019年3月5日医疗费789元，合计53,222.80元。对非医保部分的费用，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主张予以扣除但未提供相关依据，其辩称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即160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计3,60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其中一个月按其女儿误工损失6,300元计算，该主张未能得到原告女儿相应账户明细的印证，故本院对此项金额依原告伤情及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酌定为7,44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村户籍，但于事发前已多年居住于当地浦江镇联合村8组，该村自2017年起已有三分之二的居民转为非农，且原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本院确认其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虽对原告伤残等级有部分异议，但未有依据反驳该鉴定意见，故本院对此抗辩不予采信。考虑原告年龄及鉴定确定的伤残等级，该项金额计163,281.6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6,000元合理，予以支持。7.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因治疗康复所需购买腹带及手臂吊带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即183元。8.误工费，原告之举证能证明其事发前工作收入情况，但原告于事发后的2019年1月仍有工资收入4,000元，且未提供2019年4-6月的工资收入明细，故本院对原告每月损失酌定4,000元计算6个月为24,000元。9.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伤后治疗、鉴定等情况，酌定400元。10.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尚属合理，到庭被告亦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计300元。11.车辆损失，原告虽未提供定损依据，但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记载，原告所骑车辆确在事故中受损，故本院酌定500元。12.鉴定费，系为确定原告伤情的必要和合理支出，确为2,600元。13.律师费3,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53,22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7,440元、残疾赔偿金163,28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3元、误工费24,000元、交通费4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车辆损失500元、鉴定费2,600元、律师费3,000元，合计264,687.40元。应由被告平安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800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余额143,887.40元，由被告张国强赔偿80%计115,109.92元，扣除已付款5,000元，应再赔偿110,109.92元；由被告屠雷雷赔偿20%计28,777.48元。被告张国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蔡春华各项损失合计120,800元；二、被告张国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蔡春华超出及不属于交强险限额的各项损失合计110,109.92元；三、被告屠雷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蔡春华超出及不属于交强险限额的各项损失合计28,777.48元；四、驳回原告蔡春华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28.61元，由原告蔡春华负担306.76元，被告张国强负担4,097.48元，被告屠雷雷负担1,024.37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张国强负担448元，被告屠雷雷负担1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闵 郁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李 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胡庆宇书 记 员  王文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