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81民初4924号 原告：杨超，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漆春容，女，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系原告杨超妻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梁波，男，197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红，河北华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刘东，男，1969年4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莲，河北京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北京龙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月华大街3号。 法定代表人：许贺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重虎，男，1971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男，1969年4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莘县，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杨超、梁波与被告刘东、北京龙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建集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刘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超、梁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458474元；2、要求二被告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支付利息（其中158474元自2018年10月1日开始给付利息至判决给付之日，其中30万元自2019年1月1日开始给付利息至判决给付之日）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二原告系合伙关系。被告北京龙建集团承包了遵化市2X350M热电联产工程。北京龙建集团将部分工程发包给被告刘东。2017年12月19日，二原告与被告签订《遵化电厂土建单项承包合同书》及相关附属协议。该合同签订后，因被告原因，原告无法继续施工，被迫中途退场。2018年6月20日，二原告与被告刘东签订了《杨超、梁波电厂结算单》该结算单签订后，被告刘东依据结算单的约定支付了2018年7月份工程价款25万元、8月份工程价款20万元，剩余工程458474元，至今未支付。 被告刘东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二原告与刘东签订承包合同书后，并非被告原因无法施工，而是原告施工人员不足延误工期，并擅自停工撤厂，是原告违反约定而非被告违约。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里含有原告应承担的税费和工程维修金应在结算时扣除，并且由于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工程量其已施工的部分工程质量严重不合格，被告为修复工程等支付了大量的费用，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已远远超出了原告应得的工程款，故被告不存在任何拖欠，原告更无权主张利息，原告的诉请应依法驳回。在原告和刘东签订结算单后由于原告施工工程存在多处质量问题，刘东另外找人修复等支付了大量费用。合同明确约定原告按0.5%支付拖延违约金，合同工期为2017年10月10日到2018年2月10日，但事实上原告由于组织人力不够，工程严重拖延。原告应当交纳不少于合同造价10%的履约保证金，当时总造价预估的是500万，所以说原告应当交纳50万的履约保证金，但事实上没有缴纳，首先就是违约在先，还有工程维修金是工程总造价的5%。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来承担其应当承担的税费，原告在提交的证据中也显示交了33000元，按照合同约定还有一个差额。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各自的义务。 被告龙建集团公司辩称，工程由龙建公司分包给刘东采购材料、机械及人工，然后龙建公司与刘东进行结算，但是刘东采购的材料、机械及人工需要向被告备案。本案中原告与龙建公司没有合同，诉讼主体不适格。刘东与原告签订的单项承包合同，龙建公司不知情，对于杨超承建承包合同约定的权利与义务关系龙建公司也不认可。尤其是刘东签订的结算单没有按照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与单价，违背一般建筑工程结算原则，龙建公司不认可。龙建公司没有参与结算，以结算单金额确认龙建公司具有给付义务或连带责任关系，直接剥夺了龙建公司的诉讼权利。对此，龙建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作为发包人龙建集团发包给刘东，刘东把工程又发包给杨超。杨超并不是直接负责人工部分，是包括材料、机械及人工，对此龙建公司在应该给付刘东价款的条件下可以考虑向杨超支付价款，但是必须经过刘东认可。龙建公司可以为刘东在给付范围内代付但不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争议的工程是龙建公司承包，认可发包给刘东，认可实际施工人是梁超，认可工程款打到刘东账户，工程款尚未结算。 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二被告是否应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金额如何确定。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1、遵化电厂土建单项承包合同书、北京龙建集团证明一份、派出所证明，证明被告龙建集团公司承包热电厂工程，将部分工程发包给被告刘东。合同书中承包方式与工程造价规定营业税等是由甲方代交与原告方无关，原告方承包的工程就是清包人工费。 经质证，刘东辩称，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充分证实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合同书明确约定原告应当按照工程造价的10%交纳违约保证金，事实上原告没有交纳。工程总造价的5%为工程维修金。工程缺陷责任期为甲方交纳责任书签发之日起两年，保修期从缺陷责任期满之日起五年，在工程没有质量责任的前提下才应当支付工程维修金。在工程缺陷责任期内乙方负责对工程缺陷修复，但实际上乙方没有负责。原告施工没有达到合格率及优良率，质量不合格的应当由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工程的检查及返工费用均应由原告承担，事实上由于原告施工工程不合格返修费用都是被告刘东支付的。原告施工人员不足，工期严重滞后，工程延期造成的损失也是应由原告承担的。对证明没有异议，证实是原告延误工期，为此龙建集团公司曾多次找刘东要求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完工，正是由于原告的工期延误给刘东造成巨大损失。对派出所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刘东确实由于原告阻拦其他人员进工地施工多次报警，报警情况属实，但原告和刘东之间是合同关系，很显然原告鼓动其雇用的施工工人以要工资的方式到工地闹事，因为原告不及时发放施工人员工资造成工期延误。 被告龙建集团公司辩称，同意刘东代理人意见。 2、杨超、梁波电厂结算单、遵化市人民法院（2018）冀0281民初5209号民事判决书、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2民终97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欠原告工程款458474元事实清楚。结算单对结算金额、欠付工程款及如何支付做了明确约定。两审法院的裁判文书能证实结算单的客观真实合法性。 经质证，被告辩称，结算单只是对工程量以及单价工程价款的确认，并不影响原告应当按照承包合同约定承担应承担的税费、维修金以及因工程质量不合格等给被告刘东造成的损失。从该结算单上也明显的能够看出上述工程价款中没有扣除原告应担的税费3%以及5%的维修金，故不能够单独的以结算单作为支付工程款的定案依据。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只是对该结算单没有撤销，对于工程款如何结算仍应按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来确定。 被告龙建集团公司辩称，同意刘东代理人意见。 3、原告梁波、杨超妻子与工人代表罗某与龙建集团公司经理录音及整理笔录，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工资，原告曾多次到龙建集团索要工资款，龙建集团将工资款予以扣压至今没有发放，龙建集团与刘东承担连带责任。 经质证，被告刘东辩称，不能判断录音是否为原告与龙建人员的录音。通话录音内容的意见也是让原告具体的要和刘东接洽并不存在原告说的龙建同意支付，刘东配合做手续。原告和刘东是承包合同关系，涉及双方之间的纠纷是工程款而非农民工工资，支付施工人员工资是原告责任。录音不能够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但刘东不应支付，龙建也不应支付。 经质证，龙建集团公司辩称，认可录音里的声音。是公司发表的态度，杨超与刘东签订施工合同，确立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理所应当就履行合同约定与刘东索要工程款，不应跨越刘东向龙建公司索要工程款。 4、2020年6月7日刘德新的视频资料，证明龙建公司负责人说扣付着刘东的工程款，但是需要刘东去协助。 经质证龙建集团公司辩称，不认可，不知道在哪儿录的。 被告刘东辩称，不认可真实性。原告与刘东之间是承包合同关系，工人工资是原告的支付义务，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各自的权利义务履行。 5、证人罗某出庭作证，证实：“在唐山这边有一个工程欠工资进行过结算。7月1日去龙建协商，龙建让刘东去，他也不去，说是把欠的工资给扣下了，这事没协调好，7月2日我们又去了龙建，之后发生冲突经过派出所调解。 经质证，被告龙建集团公司辩称，证人证言前后矛盾。开始说跟原告合伙，后来说不合伙，承包内容的钢筋说是人工费，后来又说钢筋的人工费占到95%，证人证言不足为信。 经质证，被告刘东辩称，证人与原告是合作关系。按照证人所述的成本投入仅占一小部分。结算单中所载明的成本显然过高，并非实际的成本投入。按照原告与刘东签订的合同成本投入部分应该由原告自己来承担。 6、互联网下载信息，证明原告工人曾向龙建集团公司索要工资，龙建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 经质证，刘东辩称，手机截屏内容是单方制作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结算单是在2018年6月20日签订，并且到8月份已经支付了290多万，到12月份还差农民工工资显然不真实。即使按照原告提交的记载，也说明原告取得工程款后没有先行发放农民工工资，是原告带着农民工去龙建公司闹事影响办公。 被告龙建集团公司辩称同意刘东代理人意见。 7、四川队支款明细，证明在原告与刘东结算时扣除税费33000元。 经质证，刘东辩称，是在结算之后形成，原告同意税费先扣1%。 被告龙建集团公司辩称，未参与，不发表意见。 被告刘东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1、电厂合同书，证明合同明确约定营业税、城市建设维护费、教育费附加由刘东代交，实际上是代原告交纳，合同最后一页在双方签字下面有补充，合同内单项报价均含3%的税，结算时在工程款里扣除3%，结算单中并未扣除3%的税。约定的维修金5%，330万计算为165000元，税99000元，应当扣除。及时发放工人工资是原告责任，如果造成拖欠农民工工资，也应由原告承担全部责任。 经质证，原告辩称，真实性认可，对被告意见不认可，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将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因被告原因中途退厂，于2018年6月20日签订结算单，结算单是对合同书的变更及原告施工工程的一种确认。刘东以维修基金税费等予以抗辩无事实依据，结算单中刘东对未结算的908474元明确确认，确认税费已经扣除33000元。 2、证人田某出庭作证，证实：“证人是北京龙建集团二十分公司管理人员，与原被告都是朋友关系。施工队人员不足，延误几个月造成管理费用、机械费、租赁费、脚手架费用增加。工程并未经过四方验收合格，在这期间被告找工人处理，前后用了一个多月，产生修复费用。 经质证，原告辩称，证人不能客观真实陈述案件事实。原告在2018年6月20日签订结算单并撤厂，刘东又找其他工人进厂，所以证人称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存在矛盾。被告刘东对撤销结算单的诉讼是在2018年10月23日立案，没有提出原告施工质量存在问题，也能佐证证人证言不客观真实。 3、照片一组，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质量不合格，直到2018年6月13日，工程尚未完工，存在延误工期的情况。 经质证，原告辩称，证据与本案无关，原被告签订合同书相关的权利义务的履行，已经在2018年6月20日双方的结算单中予以确认。原告工期的延误是由于刘东给付资金不到位，刘东主张的质量问题在本案中未提出反诉，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原告不认可此项证据。 经质证，被告龙建集团公司对上述证据不发表意见。 被告龙建集团公司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9日，甲方刘东，乙方梁波、杨超为明确在施工过程中的权利义务、经济责任签订《施工劳务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河北建投遵化2Ｘ350ＭＷ热电联厂工程，工程地点在遵化市子电厂，工程内容再生水水池、曝气生物滤池、高密度澄清池及加药间小楼其他单项。开工日期2017年的10月10日，竣工日期是2018年2月10日，总工程期为日历天120天。承包方式是综合单价承包，所列单价应视为包括了为施工和完成本工程所进行的所有工作项目。工序单价包含的内容指完成合格的工程项目且合同规定应单独计量的工序单价费用。包括工程修建及其缺陷修复中所需的一切劳务费用。工程造价单项价格一次包死。工程营业税、城市建设维护税及教育费附加由甲方代交，其他税费由乙方自行负责缴纳。合同签订之前，乙方必须向甲方缴纳不少于合同造价10%的履约保证金。甲方每月对乙方完成的经验收合格的工程项目进行计量支付，每月的月末为计量支付时间。乙方按照当期实际完成，且验收合格的实物工程量编制月计量支付申请表。工程全部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0%，甲方工程全部完成进入保修期后支付至95%，扣留的总造价的5%转为工程维修金。甲方每期向乙方支付款项时均应扣除甲方向乙方所供材料费用、机械使用费用，乙方向甲方所借的费用、甲方向乙方开具的罚款票据金额合同规定扣除的其他款项。开工前甲方不向乙方支付预付款。施工期间不向乙方预支其他任何费用。工程维修金的比例为结算工程总造价的5%。缺陷责任期为甲方交工证书签发之日起两年。工程保修期为缺陷责任期满之日起五年。甲方将在业主维修金支付后一个月内支付乙方维修金，但若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或缺陷责任期内存在质量问题或发生过等级质量事故，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提高维修金的比例和延长维修金的支付时间。在工程缺陷责任期内或保修期内发生质量问题进行处理的费用从工程维修金扣除。甲方编制项目实施性施工组织设计，审查乙方报送的工程施工方案，并监督实施，负责对乙方进行施工技术交底，并对乙方工程质量、进度及安全文明施工进行监督。甲方提供相应的试验、检验设备和人员，并负责对乙方的试验检验进行监督。乙方服从甲方在施工中的统一调度处理好与本工程段其他施工队伍的关系。处理好与其他工程项目施工干扰问题，服从甲方统一调度，不得以此为由要求甲方增加相关费用。在工程缺陷责任期内负责工程的缺陷修复。及时发放所雇用民工的工资，严禁拖欠民工工资，因拖欠民工工资造成不良影响和恶劣后果的，其责任由乙方支付，给甲方造成影响的，乙方必须承担相应责任。凡因乙方原因造成的施工质量不合格的工程，乙方应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无偿返工，达到工程质量验收标准。若返工后仍达不到工程质量验收标准，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工程、水费、电费、人员、交通、住宿、治安、卫生费均由甲方自负。除非甲方确定认可甲方不增加任何技术措施费用。双方理解为合同单价已经包括了与此相关的一切费用。合同补充条款，本合同内单向报价均含3%的税，此税费工程完工后结算时，在工程款里扣除3%。 施工过程中，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20日结算，双方签订杨超、梁波电厂结算单（2018年6月20日），分别对再生水工程含上部综合水泵房、变孔隙率池、加药间、曝气滤池、灰库、塔吊、高密度澄清池的工程项目的单位、工程量、单价、合计结算总计2996821.65元，成本投入303178.36元，结算总额3300000元，已结算额2391526元，未结算金额908474元，以上结算已全部完毕，自2018年7月20日前付款25万，8月付款20万元，9月付款158474元。2018年12月31日前付清成本。投入30万元全部结清。其中，已结算金额2391526元的四川队支款明细中有钢筋工、木工、生活费、监理罚款、门禁卡等费用三十项合计1897400元，另有2019年6月19日梁波余元成50000元、木工工费145336元，2018年6月20日税费33000元、个人借款及罚款15790元、其他250000元，总计2391526元。结算单签订后，被告刘东已经支付结算款45万元，剩余结算款458474元未付。 2018年10月23日，本院受理刘东与杨超、梁波合同纠纷一案，刘东请求本院依法撤销双方于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杨超、梁波出厂结算单》中“成本投入303178.36元”的内容。本院审理后，判决驳回刘东的诉讼请求。刘东不服，提出上诉后，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驳回刘东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另查明，龙建集团公司认可涉案工程是龙建集团公司承包，认可发包给被告刘东且双方没有书面合同，认可实际施工人是梁超，认可工程款打到刘东账户，工程款尚未结算。 审理中，在第一次开庭审理中，被告龙建集团公司委托刘东为其代理人，在第二次开庭审理中撤回对刘东的委托，另行委托其他公司员工出庭诉讼，但对刘东在第一次庭审中的代理行为予以认可。被告刘东主张原告已完成工程造成的质量损失及另找其他工人进行修补给被告造成损失，经法庭释明被告提出反诉，但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书面反诉状，并经法庭询问后表示在本诉中不再提起，保留另行解决的权利。 上述事实，有劳务合同、结算单、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法庭笔录证实。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施工劳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依法确认其效力。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内容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于2018年6月20日签订杨超、梁波电厂结算单，确认未结算金额908474元。结算单中已经对双方签订的《施工劳务合同》中承包工程内容再生水工程含上部综合水泵房、变孔隙率池、加药间、曝气滤池、灰库、塔吊、高密度澄清池的工程项目的单位、工程量、单价分别进行结算，并且对已结算金额2391526元包含的项目分别进行结算，该结算单应是原、被告双方在未完全履行《施工劳务合同》的合同内容情形下，对已经完成的部分工程中双方所承担权利义务的重新确认，并且被告刘东在签订结算单后已经按结算单确定的给付期限及金额给付原告45万元，被告应按约定继续履行剩余结算款的给付义务，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结算款458474元的请求，证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东虽在本诉中仍以该结算单是在胁迫情形下签订抗辩，但2018年10月23日刘东诉梁波、杨超合同纠纷一案中，刘东要求撤销结算单成本投入303178.36元，并未对结算单其他结算项目提出异议，并且刘东的此项请求被依法驳回，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其效力，刘东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东提出应按合同约定扣除3%税费的意见，经查，双方结算单确认已结算金额2391526元中已含有税费33000元，被告主张应扣除99000元，在签订结算单时只是先扣除1%税费及含有税费内容的四川队支款明细是在结算单签订之后形成，被告刘东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其陈述的证据效力不足以对抗经刘东签字的结算单的效力。关于被告刘东提出的扣除工程维修金、违约金、保证金和由于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工程量及已施工的部分工程质量严重不合格，被告为修复工程等支付了大量的费用，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的问题，被告刘东对原告造成的损失要求保留另行解决权利，刘东的此项主张可以在另诉中一并予以主张，本案不予解决。关于原告主张利息问题，双方在签订结算单时对结算款项约定了给付期限，但未约定利息标准，被告刘东应按约定期限给付剩余结算款并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原告关于利息给付请求部分予以支持。被告龙建集团公司认可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刘东且双方没有书面合同，认可实际施工人是梁超，认可工程款打到刘东账户，认可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尚未结算，被告龙建集团公司对尚未结算的工程款部分又不提交证据证明，故被告龙建集团公司应在欠付刘东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原告梁波、杨超结算款458474元及利息（利息部分，以158474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45847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被告北京龙建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刘东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二、驳回原告梁波、杨超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77元，保全费3270元，由被告刘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浩 审 判 员  张力卿 人民陪审员  张 欣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