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22民初2031号 原告：刘胜富，男，196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恩施市。 原告：刘宏金，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恩施市。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冰梅，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瞿钊贵，男，198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梅，四川瀛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正树，男，1966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英，四川川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波（曾用名杨培），男，198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被告：**，男，197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原告刘胜富、刘宏金与被告瞿钊贵、杨正树、杨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川1622民初3829号民事判决,二原告及被告瞿钊贵不服该判决，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以二原告在二审中申请对工程量、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为查清事实为由，作出(2019)川16民终4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冰梅、被告瞿钊贵及其委托代诉讼理人杨雪梅、被告杨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正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英、被告**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胜富、刘宏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瞿钊贵、杨正树就武胜县临江路仿古工程与二原告进行结算；2.依法判决被告瞿钊贵向二原告支付下欠工程款人民币60万元（暂定金额，具体以被告与二原告算为准），并以应付未付金额为基数从2014年1月29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利息；3.依法判决被告瞿钊贵向二原告支付违约金45300元；4.依法判决被告杨正树、杨波、**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武胜县人民政府、武胜县城市投资有限公司与四川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签订了《武胜县城市风貌品质提升、迎宾大道绿化景观及一级土地整改项目投资合同》，由泰和公司组织实施该项目。2012年10月，泰合公司与四川广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2013年8月，被告杨波、**将其以广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建的武胜县临江路仿古工程转包给杨正树、瞿钊贵，由瞿钊贵具体负责案涉工程的相关事宜。2013年8月2日，瞿钊贵与二原告订立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原告完成所有仿古木料、油漆、膨胀螺钉、辅料的制作安装，工程颜色为黄色，质量标准按设计要求以样品为准。工期为2013年8月2日至2013年10月15日止。工程造价：按展开面积计算，门以洞口计算，超过3米以上做2700㎜的门板，3米以下做2400㎜的门板，单价280元／㎡.格子花180元／㎡。壁板180元／㎡。栏杆280元／㎡。后来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应被告要求将工程颜色由黄色改做成板栗色，于是按双方约定门计价改为380元／㎡，格子花计价改为260元／㎡。同时约定，签订合同之日付定金陆万元，所做产品到现场时付款50%，余下50%安装完成后一次性付清；双方不得违约，如一方违约，按总造价的5%付对方违约金。合同签订后，二原告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案涉工程已于2014年1月28日完工并进行了工程移交，且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多年，但被告瞿钊贵、杨正树至今不与二原告结算和支付下欠的工程款。被告支付了定金及部分加工费共计344990元。工程总价款原告自己核算的约为91万元，案涉工程量应以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6民终535终审判决认可的3610平方米为准。鉴定费2万元要求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杨正树未作答辩。 被告瞿钊贵辩称，1、按照合同约定，被告瞿钊贵实际应支付二原告的工程款是523410元，被告瞿钊贵已经实际向二原告支付了441990元，没有占用资金利息，合同无效，不应当支付违约金。2、对涉案工程，在被告瞿钊贵、杨正树的合同纠纷案件中已经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确认，属于被告瞿钊贵的个人承包，不属于被告瞿钊贵、杨正树共同承包的。3、二原告与被告瞿钊贵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计价方式包工包料，单价是门280元每平方米，窗格180元每平方米，栏杆单价是280元每平方米，压线条、装饰线、装饰板这些都是属于辅料范畴，不应当单独计价。双方对于合同约定单价后期没有做任何变更。4、没有做任何变更，基于第二点和第三点，工程总价款并非原告诉称的91万元，实际是52万余元。同时，也并非原告所说的被告向原告支付了34万多元，实际支付的是44万多元，滨江仿古工程款项在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后，被告**是将所欠工程款等全部支付完了的，本案与其他三被告没有关系。 被告杨波辩称，对滨江仿古工程的案件在广安中院判决后，被告杨波已经将工程尾款、违约金、资金利息都支付给了被告瞿钊贵。 被告**未作答辩。 本案二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装修合作施工劳务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为临江路仿古装饰工程的实际加工制作人，付清工程款条件为安装完成后一次性付清，请求违约金有合同依据。 2、仿古工程照片，拟证明仿古工程的颜色为板栗色不是合同约定的黄色。 3、临江路仿古工程完工验收时的清单-小瞿方量、临江路、工程计算明细及依据一览表，拟证明仿古工程量定做方验收的工程量与原告自己制作的工程量清单表列举的工程量基本一致，只在工艺流程大项、小项计算方法及细节上有差别而已。 4、（2018）川16民终535号判决书，明确已查明的与本案相关的事实。 第一，535号判决P12明确了仿古工程验收工程量为两大类，一类是方量3363平米;二类是窗格、吊挂、木方等等以个计算的部分，与原告自己的工程表格能够形成印证。第二、仿古工程经定做方的验收合格，即原告安装完成并移交工程的时间为2014-1-27。第三、2014年1月28日，第三第四被告安排70万用于仿古工程付款，在2014年1月29号被告应当付清尾款的时间里只向原告付款10万元。第四，535号判决P18明确“广建公司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说明**承接工程的分包合同具有非法性，**又将仿古工程再次转包，综合第二组证据共同说明了第三、四被告是工程定做人，原告与第四被告形成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 5、诉讼费、保全费、保函发票，拟证明原告主张权利产生的合理费用。 6、临江路仿古工程照片4张，拟证明仿古工程装饰大门部分已被拆毁，导致现存的仿古工程大门方量少于完工移交时的大门方量，大门的门牌号是××、157号、175号、83号。 被告瞿钊贵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2、结算表；3、刘宏金借支工程款清单；4、刘宏金自书借支清单；5、收条；6、银行流水明细；7、对账单；8、刘胜富借支及应付瞿钊贵明细；9、刘胜富原一审提交的自书；10、刘宏金自书借支清单；11、银行流水明细；12、对账单；13、恩施赶工补助明细确认单。拟证明协议约定包工包料，计价部分仅仅只有门、格子花、壁板和栏杆，包干单价分别为门280元／㎡，格子花180元／㎡，壁板180元／㎡，栏杆280元／㎡，其他部分均不单独计价，均在包干价内。根据原告提供的工程量清单，按约定价格瞿钊贵自己计算的应支付二原告的工程款共计523410元。同时证明被告瞿钊贵已经支付二原告的工程款为441990元。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武胜县人民政府、武胜县城市投资有限公司与四川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签订了《武胜县城市风貌品质提升、迎宾大道绿化景观及一级土地整改项目投资合同》，由泰和公司组织实施该项目。同年10月，泰合公司将该工程承包给四川广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建公司），双方签订了总承包合同，广建公司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被告**。2013年8月14日，被告**又将其承建的武胜县临江路仿古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瞿钊贵，被告杨波（甲方）代表被告**与被告瞿钊贵（乙方）签订了《装修合作施工劳务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临江路（即滨江路）仿古制作工程地点：临江路下河左边承包范围：所有仿古木材、制作安装；二、承包价格：按全展开面积计算（屋檐、吊檐、线条、柱头、壁板、栏杆、门、窗、店招）490元/m2,吊挂按150元/个计算。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只包括所有仿古木料、油漆、膨胀螺丝、辅料、制作安装成品）......四、工期要求自2013年8月14日起至2013年10月13日止。甲方指定杨波为该工程本协议书代理人；乙方指定瞿钊贵为本协议书代理人，双方代理人均有权利代表各方签署相关文件。......”，由瞿钊贵具体负责案涉工程的相关事宜。 2013年8月2日，被告瞿钊贵（甲方）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不具有资质的原告刘胜富、刘宏金（乙方），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一、工程地点：广安市武胜县临江路二、工程内容：武胜县临江路仿古装饰三、工程承包范围：包工包料（所有仿古木料、油漆、膨胀螺丝、辅料）的制作安装。四、工期要求：2013年8月2日至2013年10月15日止。五、质量标准：按设计要求（见样品），达到平直、光滑、不变色、不变形、防腐等。颜色为黄色，玻璃由甲方自行安装。六、工程造价：按展开面积计算，门：以洞口计算，超过3米以上做2700mm的门板，3米以下做2400mm的门板，单价280元／㎡。格子花：180元／㎡。壁板：180元／㎡。栏杆：280元／㎡。七、验收：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分部分项工程完成后，甲方与监理公司和相关部门进行现场验收，如果质量不符合设计要求和样品，由乙方无偿修理或返工，工期不予延长，由此带来的损失由乙方自行负责。若因甲方变更图纸、施工方案，由甲方给予乙方赔偿经济损失，工期顺延。八、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之日付定金陆万元整。所做产品到现场时付款50%，余下50%安装完成后一次性付清。九、违约责任：本协议一经签订，双方不得违约，如一方违约，按总造价的5%付对方违约金。质保金：工程完工后扣除3%质保金，1年期满付清。”甲方瞿钊贵、乙方刘宏金、刘胜富均在协议上签名捺印。合同签订后，被告瞿钊贵向二原告支付了定金6万元，二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按业主要求将工程颜色由黄色改做成板票色，刘胜富将合作协议上门的单价由280元／㎡改为380元／㎡，格子花由180元／㎡改为260元／㎡。2014年1月27日被告瞿钊贵、杨波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2014年1月28日，被告杨波支付瞿钊贵70万元案涉工程款，2014年1月29日，瞿钊贵向二原告各转款5万元。嗣后，二原告要求被告瞿钊贵支付工程款未果，遂诉讼来院。 同时查明：被告支付二原告工程款情况，刘宏金的工程款：1.2013年10月24日刘宏金出具收条，收到2013年10月24日前的工程款12.5万元；2.2014年1月29日瞿钊贵转款给刘宏金5万元，共计17.5万元。刘胜富工程款为：1.2013年8月17日瞿钊贵给刘胜富转账1万元；2.2013年9月16日刘胜富在刘宏金处分得3万元；3.2013年10月22日瞿钊贵给刘胜富转账4.999万元；4.2014年1月29日瞿钊贵转款给刘胜富5万元；5.定金3万元；共计16.999万元，一审中原告刘胜富自认收到被告瞿钊贵工程款17.7万元。 又查明，案涉工程在广安中院（2018）川16民终535判决中认定系被告瞿钊贵个人承包，不属于被告瞿钊贵、杨正树共同承包的事实。且该判决生效后，被告**欠被告瞿钊贵的滨江路仿古工程款项已支付完毕。原告与被告瞿钊贵均认可案涉工程的完工时间为2014年1月27日。 本案在审理中，二原告对案涉工程量及工程造价申请了鉴定，经我院委托四川中佳智胜建设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该单位的鉴定意见为，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有以下两种情况：（1）按《合作协议》门单价280元／㎡，格子花180元／㎡时所对应的工程价款为：641085.11元。（2）按《合作协议》门单价380元／㎡，格子花260元／㎡时所对应的工程价款为：778794.31元。二原告预交鉴定费2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二原告与被告瞿钊贵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有效；2.案涉鉴定结论是否应采信，案涉工程由黄色变更为板栗色，门和格子花单价是否变更，案涉工程的总价款应是多少；3.被告瞿钊贵是否应当支付二原告剩余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4.被告瞿钊贵是否应该支付违约金。对此，本院做如下评述： 一、二原告与被告瞿钊贵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 本院认为，案涉滨江路仿古工程由广建公司违法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被告**，被告**又将其承建的武胜县临江路仿古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瞿钊贵，被告瞿钊贵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二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等的规定，因原被告均无承包案涉工程的资质，故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是无效合同。 二、案涉鉴定结论是否应采信，案涉工程由黄色变更为板栗色，门和格子花单价是否变更，案涉工程的总价款应是多少的问题。 1、案涉鉴定结论是否应采信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工程价款经鉴定作出两种结论：（1）按《合作协议》门单价280元／㎡，格子花180元／㎡时所对应的工程价款为：641085.11元。（2）按《合作协议》门单价380元／㎡，格子花260元／㎡时所对应的工程价款为：778794.31元。本案原、被告对鉴定结论都有异议，原告主张按第（2）种结论计算，但提出工程量按照二审法院认定的被告瞿钊贵与**的工程量计算及按清单规则另行组价部分定价过低问题，被告瞿钊贵主张按第（1）种结论计算，又提出了不应计算辅料的问题，但双方都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且该鉴定结论是依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现场勘验后作出的，该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案涉工程由黄色变更为板栗色，门和格子花单价是否变更，案涉工程的总价款应是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二原告系长期从事仿古工程的专业人员，在业主提出变更颜色时，明知板栗色的工艺流程更多，更复杂，且已经在施工过程中，按照常理，不可能不提出变更单价，其要求变更单价，更符合常理。结合被告杨正树、杨波都认可价格进行了变更，故认定合作协议中的门、格子花的单价进行了变更更符合客观事实。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变更颜色后，门的单价由280元／㎡变更为380元／㎡，格子花单价180元／㎡变更为26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本院采信鉴定机构作出的第（2）种结论，案涉工程款总金额应按鉴定结论门单价380元／㎡，格子花260元／㎡时所对应的工程价款为：778794.31元予以认定。 三、瞿钊贵是否应当支付二原告剩余工程款及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 本院认为，1、尚欠工程款金额的问题。虽然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工程，经建设、施工、监理等单位有关人员综合验收现已交付使用多年。故应视为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二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项于法有据，且应参照合同约定。本案中，被告瞿钊贵支付原告刘宏金的工程款17.5万元，有转款依据和其出具的收条证实，支付原告刘胜富的工程款为16.999万元，被告瞿钊贵自认17.7万元，应认定为17.7万元，被告主张按照自书的金额17.7万元加上被告的转账金额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原告的自书金额并未写明是否包含转账，而在庭审中称包含所有金额，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故被告瞿钊贵已支付二原告的工程款应为35.2万元（17.5万+元17.7万）。被告瞿钊贵尚欠二原告工程款为426794.31元（778794.31元-352000元）。故被告瞿钊贵应给付二原告下欠的工程款426794.31元。 2、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原告主张资金占用利息从2014年1月29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二原告明知无相关资质，仍与被告签订案涉合同。该合同因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对于合同无效原被告均具有过错，本院酌定按年利率6%计算，同时，2014年1月27日，被告瞿钊贵与被告杨波对滨江路仿古工程的工程方量进行了结算。因此，原告的工程完工时间早于2014年1月27日。合同约定工程安装完成后一次性付清工程款，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从2014年1月29日起计算有理，本院予以支持。 四、被告是否应该支付违约金及被告杨正树、**、杨波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因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是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故二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453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正树、**、杨波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被告杨正树不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被告杨波是受被告**的委托处理相关事宜，被告**欠被告瞿钊贵的案涉款项已支付完毕，三被告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杨正树与其结算和被告杨正树、杨波、**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瞿钊贵给付原告刘胜富、刘宏金工程款426794.31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426794.31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刘胜富、刘宏金对被告杨正树、杨波、**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刘胜富、刘宏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0216元，由原告刘胜富、刘宏金负担2514元，被告瞿钊贵负担7702元（原告已垫支2594元，在执行时由被告瞿钊贵一并支付给原告）；案件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0000元，共计25000元，由被告瞿钊贵负担（原告已垫支25000元，在执行时由被告瞿钊贵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中琼 人民陪审员  汤七林 人民陪审员  张忠荣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