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2104号 原告：福建永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湖里路27号1#楼2-22N室（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MA3459AH0U。 法定代表人：邹洪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玲，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琳，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天天菜篮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连接体地下1层03商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25673483151。 法定代表人：洪辉，董事长。 被告：洪辉，男，197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上列俩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碧霞（系洪辉之妻），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刘静雅，女，198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荣，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润柏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华大街道法花美社区324国道润柏大都会6号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0561284094。 法定代表人：肖启亮，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福建永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盈公司”）与被告福建天天菜篮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天公司”）、洪辉、刘静雅、福建省润柏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柏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玲、潘琳，被告天天公司、洪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曾碧霞，被告刘静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润柏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天天公司立即向永盈公司支付租金25,435,927.64元（其中租赁本金25,000,000元、未付租赁利息435,927.64元）及迟延付款违约金（按月2%，暂计至2019年4月20日为3,693,411.94元，此后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天天公司赔偿永盈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3、洪辉、刘静雅对天天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永盈公司有权对刘静雅所有的坐落于泉州市丰泽区华大社区润柏·大都会地下商业部分超市XXX的房产【不动产权号：闽（2017）泉州市不动产权第XXX号】享有抵押权，有权对该抵押物进行折价、拍卖、变卖，并以所得款项优先受偿上述债权；且自永盈公司行使抵押权及处置抵押物之日起，润柏公司与刘静雅签订的关于前述房产的《润柏大都会香港城商铺租赁合同》自动解除；5、润柏公司将其自2018年6月起在《润柏大都会香港城商铺租赁合同》项下应付的租金每月1,115,897.55元直接支付至永盈账户指定账户（暂计至2019年4月20日的租金为12,274,873.05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天天公司、洪辉、刘静雅、润柏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永盈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天天公司立即向永盈公司支付借款本金25,000,000元，利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4月20日为4,129,339.58元，此后的利息及违约金以2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 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6日，永盈公司与天天公司签订编号为YYZL-2017-HZ-011《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约定天天公司因融资需要将其自有的资产卖给永盈公司，同时与永盈公司签订售后回租合同，将该资产租回自行生产经营，并按照合同向永盈公司支付租金；租赁期限共12个月，天天公司应在每月15日之前支付租金，逾期支付视为违约；租金包括购买租赁物的租赁本金25,000,000元，和基于租赁本金与租赁利率所计算的利息（租赁利息）之和，租赁年利率为固定利率5.5%；天天公司每月向永盈公司支付一次租金，分12期支付，每期租金的支付（包括租金金额、支付日期）均按本合同附件三《租金概算表》办理；天天公司未能按约支付到期租金的，应就迟延支付款项按日千分之二（0.2%）向永盈公司支付迟延期间的违约金，迟延期间自天天公司应交纳租金的次日起至租金实际汇入永盈公司指定的账户之日止。附件三《租金概算表》列明天天公司应于2018年9月15日到期支付租金本金25,000,000元。永盈公司与天天公司还签订一份编号：YYZL-2017-HZSXF-011《关于手续费的补充协议》，约定天天公司同意支付手续费至张朋的账户，并约定了支付时间和金额。 前述《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签订当日，永盈公司与洪辉、刘静雅签订编号为YYZL-2017-HZBZ-011《保证合同》，约定洪辉、刘静雅为天天公司在上述编号为YYZL-2017-HZ-011《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是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租金（含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最高额租赁本金为25,000,000元；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永盈公司还与刘静雅签订编号为YYZL-2017-HZDY-011《抵押合同》，约定刘静雅提供其所有的泉州润柏·大都会地下商业部分超市XXX作为天天公司履行编号为YYZL-2017-HZ-011《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义务的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是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租金（含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最高额租赁本金为25,000,0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永盈公司取得闽（2017）泉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4077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另外，刘静雅于2016年3月25日与润柏公司签订《润柏大都会香港城商铺租赁合同》，将泉州润柏·大都会地下商业部分超市XXX出租给润柏公司，租赁期限五年，月固定租金为95元/平方米。在前述《抵押合同》签订的同时，永盈公司与天天公司、润柏公司、刘静雅签订了编号为YYZL-2017-HZSFXY-011《四方协议》，约定如永盈公司按与刘静雅签订的抵押合同行使抵押权及处置抵押物时，润柏公司与刘静雅签订的《润柏大都会香港城商铺租赁合同》将自动解除；如天天公司没有按主合同约定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永盈公司有权直接要求刘静雅将其对润柏公司应收租金的所有权利转给永盈公司，润柏公司同意按永盈公司的要求将本协议所述主合同项下天天公司应付给永盈公司的款项支付至永盈公司指定的账户，用于偿还天天公司所欠永盈公司主债权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 上述合同签订后，永盈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9日、2017年9月30日、2017年10月9日向天天公司转账汇款2,000,000元、19,000,000元、4,000,000元，共计25,000,000元，并于2017年9月29日将租赁物移交给天天公司使用。然而天天公司自2018年6月15日起未能按时支付《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约定的租金利息。2018年8月16日，永盈公司委托律师向天天公司、洪辉发出律师催告函，但天天公司仍未履行付款义务，洪辉亦未履行保证义务。《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已于2018年9月15日到期，且具有民间借贷的特征，本案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租金本金应认定为借款本金，租金利息及手续费应认定为借款利息。天天公司仅支付利息3,533,743.33元，其中利息991,169.55元、手续费2,542,573.78元。截至2019年4月20日，天天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5,000,000元、利息及违约金5,876,923.30元。永盈公司自愿将截至2019年4月20日的利息及违约金降低为按4,129,339.58元来计算，此后的利息及违约金按年利率24%来计算。 天天公司、洪辉共同辩称，对欠款事实无异议，但天天公司支付给张朋的2542573.78元及刘静雅支付给张朋的373844.34元均属于支付本案租金。 刘静雅辩称，一、本案名为融资租赁，实为民间借贷。据了解永盈公司的资金来源是银行贷款转贷而来，永盈公司无贷款资质但转贷牟利，并且永盈公司与天天公司隐瞒答辩人订立融资租赁合同损害答辩人利益，故《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为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为无效合同。二、《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并未对民间借贷的利息及逾期利息作出约定，视为没有约定，永盈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缺乏依据。三、永盈公司主张的服务费属于变相收取利息、抬高利率，收取该服务费于法无据。四、答辩人既提供抵押物，又提供保证，应先行处分抵押物，在抵押物无法实现债权的情况下再承担保证责任。 润柏公司未作答辩。 永盈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 A1.编号：YYZL-2017-HZ-011《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及附件； A2.网上银行付款回单； A3.编号：YYZL-2017-HZBZ-011《保证合同》； A4.编号：YYZL-2017-HZDY-011《抵押合同》； A5.（2017）泉州市不动产权第XXX号《不动产产权证书》； A6.闽（2017）泉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4077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 A7.《润柏大都会香港城商铺租赁合同》； A8.编号：YYZL-2017-HZSFXY-011《四方协议》； A9.收款回单； A10.律师催告函； A11.委托代理合同； A12.律师费发票； A13.律师费付款凭证； A14.编号：YYZL-2017-HZSXF-011《关于手续费的补充协议》。 天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B1.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 刘静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C1.借款合同、委托付款协议； C2.交易明细表； C3.声明、记账明细。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A2、A4-A8、A10-A13，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A1、A3、A9、A14、B1、C3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本案存在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C1、C2系天天公司与刘静雅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6日，永盈公司（出租人暨甲方）与天天公司（承租人暨乙方）签订一份编号：YYZL-2017-HZ-011《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约定乙方因融资需要，愿意将其自有的资产卖给甲方，同时与甲方签订售后回租合同，将该资产从甲方租回自行生产经营，并向甲方支付支付租金；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与双方所签订的《租赁物买卖合同》（附件一）项下的标的物相同，租赁物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附件二《租赁物清单》中所列物件及附属于物件的零件、附件、替换件和软件等，以及未来附着于物件上的所有附着物、替代物、交换品、修理品等；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算，共12个月，起租日为甲方向乙方支付租赁物转让款之日；乙方应在每月15日之前支付租金，逾期支付视为违约，如遇法定节假日，则乙方应提前至节假日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内完成租金支付事宜；乙方应按如下方式向甲方支付租前息：A、若甲方在当月15日前向乙方支付租赁物转让款，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租前息=租赁本金×租赁年利率÷360×支付租赁物转让款之日至当月15日的天数；B、若甲方在当月15日后向乙方支付租赁物转让款，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租前息=租赁本金×租赁年利率÷360×支付租赁物转让款之日至下个月15日的天数；租赁本金是指甲方购买租赁物及交付至乙方所支付的全部转让款25,000,000元，租金是指依据本合同的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包括购买租赁物的租赁本金和基于租赁本金与租赁利率所计算的利息（“租赁利息”）之和，租赁年利率为固定利率5.5%；乙方应付租金总额以甲方出具的《起租通知书》为准，乙方每个月向甲方支付一次租金，共分12期支付，每期租金的支付（包括租金金额、支付日期）均按本合同附件三《租金概算表》办理；甲方向乙方支付等同于租赁本金的转让款同时，甲方即取得了该租赁物的所有权，同时，租赁物回租乙方使用，双方依“现位置、现状”移交，甲方支付转让款的同时，即视为该租赁物交付乙方，该行为视为双方对租赁物交接并验收完毕；乙方应向甲方出具租赁物的《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附件五），乙方出具后，即视为该租赁物产权已经向甲方转移；租赁合同期满且乙方履行完毕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后，在租赁合同期满后的3个工作日内，乙方应一次性向甲方支付1000元的名义价款购买租赁物，甲方将租赁物的所有权转让给乙方，租赁物依“现位置、现状”向乙方移交，并出具名义价款发票和《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租赁物交付完成后，乙方认可甲方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融资统一登记系统（中登网）或行业主管部门认可的融资租赁登记公示系统办理租赁物登记；乙方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到期租金的，乙方应就迟延支付款项按日千分之二（0.2%）向甲方支付迟延期间的违约金，迟延期间自本合同约定乙方应交纳租金的次日起至租金实际汇入本合同所列明的甲方账户之日止；乙方逾期支付租金达30日以上，经甲方催告后3日内仍不支付，构成根本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付清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应付费用，并赔偿由此而给甲方造成的所有损失；乙方的担保方式有：刘静雅名下泉州润柏大都会地下室商业部分超市XXX【闽（2017）泉州市不动产权第XXX号《不动产权证书》】资产设定抵押担保，保证人洪辉、刘静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凡因本合同引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由双方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地点位于福州市台江区。 前述《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附件一《租赁物买卖合同》约定，永盈公司（甲方）根据天天公司（乙方）的指定购买乙方所拥有的资产：20台手扶耕地机、30台环保节能型收割机、30台农用走式喷雾机、20台农用机械微耕机，并将该资产回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同意甲方出资25,000,000元购买上述租赁物，甲方向乙方支付转让款的条件是：1、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其享有租赁物的产权证明凭证（包括但不限于买卖合同、购买发票、付款凭证等）及乙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章确认的《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2、《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已经生效；3、《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第十三条（乙方提供担保）已履行；在前述条件全部满足后且甲方收到乙方要求付款的书面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将向乙方支付租赁物转让款25,000,000元，分两笔支付，第一笔2,000,000元、第二笔23,000,000元；租赁物所有权自甲方支付购买租赁物转让款之际转移至甲方名下。该买卖合同附件1《租赁物清单》列明租赁物的名称、数量、价值、已用年限、权属证件（发票）号码、存放地址等内容，其中存放地址位于闽侯县。附件2《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系天天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出具给永盈公司，内容如下：天天公司已收到永盈公司依据《买卖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的全部货款25,000,000元，《租赁物清单》所列资产的所有权自永盈公司支付全部货款之时即转至永盈公司名下，货款支付时间以永盈公司银行付款凭证所记载的日期为准。附件3《租赁物所有权接收确认书》系永盈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出具给天天公司，内容如下：天天公司移交的《租赁物清单》所列资产的权属单据复印件及其所有权，我司已确认接收。 前述《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附件二《租赁物清单》与前述买卖合同附件1内容相同。 前述《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附件三《租金概算表》列明租赁物为20台手扶耕地机、30台环保节能型收割机、30台农用走式喷雾机、20台农用机械微耕机，放置场所位于福州市鼓楼区连接体地下1层XXX商场，租赁期限1年，租赁本金25,000,000元，年租赁利率5.5%，支付方式为到期还本；租金概算明细如下：第1-11期应付租金均为利息，1、2017年9月30日应付租金395，847.22元；2、2017年10月15日应付租金0元；3、2017年11月15日应付租金0元；4、2018年1月15日应付租金114，583.33元；5、2018年2月15日应付租金114，583.33元；6、2018年3月15日应付租金114,583.33元；7、2018年4月15日应付租金114,583.33元；8、2018年5月15日应付租金114,583.33元；9、2018年6月15日应付租金114,583.33元；10、2018年7月15日应付租金114,583.33元；11、2018年8月15日应付租金114,583.33元；12、2018年9月15日应付租金25,114,583.33元，其中114,583.33元为利息，2,5000,000元为本金。 前述《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附件四《股东会决议》记载，天天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召开公司股东会会议，就本公司向永盈公司申请融资租赁事宜经全体（到会）股东会成员商议，一致通过以下决议：1、同意公司将20台手扶耕地机、30台环保节能型收割机、30台农用走式喷雾机、20台农用机械微耕机以25,000,000元价格向永盈公司售后回租，租赁期限12个月。2、公司同意提供如下形式的担保：公司股东洪辉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3、本决议与租赁合同不一致的，以租赁合同为准。4、本决议自出具之日起生效。5、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本公司全权办理该授信事宜，其所签署的各类融资性租赁合同、担保合同、协议、保证书、承诺书和一切与上述融资租赁有关的文件，本公司概予承认，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概由本公司承担。必要时，法定代表人有权转委托他人履行其职责，受委托的人的行为视为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其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亦由本公司承担。 前述《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附件五《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与前述买卖合同附件2内容相同。 前述《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附件六《租赁物所有权接收确认书》与前述买卖合同附件3内容相同。 前述《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附件七《租赁物回租移交确认书》系永盈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出具给天天公司，内容如下：永盈公司现将所拥有的租赁物，现位置、现状向天天公司回租移交。 前述《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附件八《租赁物回租接收确认书》系天天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出具给永盈公司，内容如下：永盈公司将所拥有的租赁物，现位置、现状向天天公司移交租赁使用，天天公司确认收到永盈公司出租的租赁物。 前述《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附件九《起租通知书》系永盈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出具给天天公司，内容如下：2017年9月29日为起租日，实际租金本金为25,000,000元，起租利率为年5.5%，租赁期限自起租日起计算为12个月。 2017年9月26日，永盈公司与天天公司还签订一份编号：ＹＹＺＬ-2017-ＨＺＳＸＦ-011《关于手续费的补充协议》，约定天天公司同意在前述《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签订之日起支付手续费，其中2017年9月30日支付1,573,312.78元，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每月15日各支付455,416.67元；手续费自天天公司支付之日即视为永盈公司已赚取，无论发生何种情形，均不予退还；手续费收款账户信息为户名：张朋，账号：62×××96，开户行：厦门银行福州长乐支行。 2017年9月26日，永盈公司（债权人）与天天公司（债务人）、洪辉（保证人）、刘静雅（保证人）签订一份编号：ＹＹＺＬ-2017-ＨＺＢＺ-011《保证合同》，约定为担保天天公司与永盈公司签订的编号：ＹＹＺＬ-2017-ＨＺ-011《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得到切实履行，洪辉、刘静雅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租金（含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最高额租赁本金为25,000,000元；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法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本合同项下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如主合同债务人没有按主合同约定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其他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任何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直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如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有多笔债务或对一笔债务约定分期履行的，则保证期间至主合同债务人最后一次债务履行期限届满起两年止。同日，永盈公司（抵押权人）与刘静雅（抵押人）签订一份编号：ＹＹＺＬ-2017-ＨＺＤＹ-011《抵押合同》，约定刘静雅提供属于自身所拥有的不动产：泉州润柏大都会地下室商业部分超市XXX【闽（2017）泉州市不动产权第XXX号《不动产权证书》】作为编号：ＹＹＺＬ-2017-ＨＺ-011《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项下承租人履行义务的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是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租金（含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最高额租赁本金为25,000,0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法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抵押担保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直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如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有多笔债务或对一笔债务约定分期履行的，则保证期间至主合同债务人最后一次债务履行期限届满起两年止。永盈公司与刘静雅就前述不动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闽（2017）泉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4077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抵押权权利人为永盈公司、义务人为刘静雅、债务人为天天公司、坐落泉州市丰泽区华大社区润柏·大都会地下商业部分超市XXX、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25,000,000元。 永盈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9日、9月30日、10月9日，向天天公司转账付款2,000,000元、19,000,000元、4,000,000元，共计25,000,000元。 天天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30日，2018年1月11日、1月15日、2月14日、3月16日、3月23日、4月4日、4月12日、5月11日、5月23日、7月9日向永盈公司转账付款404,861.11元、98,572.53元、6,996.92元、114,583.33元、7,594.33元、106,989元、10,000元、106,989元、106,989元、7,594.33元、20,000元，共计991,169.55元。 天天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30日，2018年1月15日、2月14日、4月28日、6月8日向张朋转账付款1,609,138.89元、419,590.55元、110,000元、20,000元、10,000元，共计2,168,729.44元。 刘静雅分别于2018年3月16日、3月29日、4月28日、5月15日、5月23日、6月1日、6月29日向张朋转账付款15,416.67元、50,000元、80,000元、50,000元、78,427.67元、50,000元、50,000元，共计373,844.34元。 2018年9月15日租赁期限届满时，天天公司未偿还全部租金本金25,000,000元，并尚欠利息2,193,590元（按月2%标准，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9日起计至2018年9月15日为461,333.33元；以19,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30日起计至2018年9月15日为4,370,000元；以4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9日起计至2018年9月15日为896,000元；三项合计5,727,333.33元，扣除已支付款项3,533,743.33元）。永盈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0元。 另查明，2016年3月25日，刘静雅与润柏公司签订《润柏大都会香港城商铺租赁合同》，约定刘静雅将所有的位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润柏大都会香港城商业部分店铺XXX单元、XXX单元、XXX单元合计建筑面积11746.29平方米出租给润柏公司，租赁期限5年，月固定租金为95元/平方米。 2017年9月26日，永盈公司（甲方）、天天公司（乙方）、润柏公司（丙方）、刘静雅（丁方）共同签订一份编号：YYZL-2017-HZSFXY-011《四方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丁方签订的编号为YYZL-2017-HZDY-011《抵押合同》，丁方将位于泉州润柏大都会地下室商业部分超市XXX的房产为乙方向甲方提供抵押担保并将该房产的解押权利、买卖权利、租赁权利全权委托给甲方或甲方的指定人一事已充分知晓且无任何异议，承诺丙方与丁方于2016年3月25日签订了《润柏大都会香港城商铺租赁合同》，如甲方按与丁方签订的抵押合同行使抵押权及处置抵押物时，丙方与丁方签订的《润柏大都会香港城商铺租赁合同》将自动解除，不再对甲方或新的房产受让人产生约束力，丙方将放弃优先购买权和继续承租权；如乙方没有按主合同约定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其他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任何担保方式），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丁方将其对丙方的应收租金的所有权利转移给甲方，丁方在此知悉并同意；在乙方发生逾期达3个工作日之日起，丙方同意按甲方的要求将本协议所述主合同项下乙方应付给甲方的款项支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用于偿还乙方所欠甲方主债权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融资租赁合同具有融资和融物双重属性，但从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本案仅有资金的融通，不具有融物属性。首先，《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附件二《租赁物清单》仅列明租赁物的名称、数量、价值、已用年限、权属证件（发票）号码、存放地址等内容，而未列明规格型号、设备序号等足以使得租赁物特定化的信息，并且《租赁物清单》列明租赁物的存放地址与附件三《租金概算表》中所列的放置地址不同，足以证明永盈公司并未对租赁物进行过实地实物检视。其次，永盈公司为证明租赁物所有权转移，提交了《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确认书》、《租赁物所有权接收确认书》，但该两份确认书的出具日期早于永盈公司付清《租赁物买卖合同》项下购买租赁物价款的时间。永盈公司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留存租赁物所有权凭证（如租赁物销售发票），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有按照《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的约定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融资统一登记系统（中登网）或行业主管部门认可的融资租赁登记公示系统办理租赁物登记。再次，《租赁物清单》载明租赁物的价值达29,851,146元，自身价值足以对案涉租金起到担保作用，但永盈公司仍要求天天公司提供抵押物及保证人作为担保，可见永盈公司并非通过取得所有权的方式保障债权，而是依靠抵押权及保证来担保实现债权。最后，《租金概算表》约定的还款方式未将融资成本合理地分摊到各期租金中，而是采用先息后本的还款方式。综上，永盈公司与天天公司之间不构成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应当按照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处理。经本院释明，永盈公司变更了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永盈公司与天天公司订立的《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永盈公司与刘静雅关于《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系无效合同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约定的租赁本金25,000,000元属于借款本金，《融资性售后回租合同》约定的租赁利息及《关于手续费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手续费均具有借款利息的性质，租赁利息利率为年5.5%，手续费利率为月1.89%（手续费总和5,672,062.81元÷12个月÷借款本金25,000,000元），两项之和超过年利率24%，永盈公司自愿将借款利率调整为月2%，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因此，天天公司应当从实际收到借款之日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截至2018年9月15日借款期限届满时，天天公司尚欠借款利息2,193,590元，并且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偿还借款本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融资性回租售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二计算，该计算标准过高，永盈公司自愿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月2%，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截至2019年4月20日，天天公司应支付的利息及违约金合计5,760,256.67元（截至2018年9月15日尚欠的利息2,193,590元与以借款本金2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2%标准，从2018年9月16日起计至2019年4月20日止的违约金3,566,666.67元之和），永盈公司自愿将该笔利息及违约金降低为4,129,339.58元，本院予以准许。综上，天天公司应向永盈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截至2019年4月20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4,129,339.58元，及按月2%标准，从2019年4月2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天天公司还应依约承担永盈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 洪辉、刘静雅自愿为天天公司向永盈公司所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未超过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天天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洪辉、刘静雅应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刘静雅自愿以其所有的房产为天天公司向永盈公司所负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天天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永盈公司作为抵押权人，有权以抵押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保证合同》亦约定无论永盈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刘静雅关于先行处分抵押物，在抵押物无法实现债权的情况下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永盈公司、天天公司、润柏公司、刘静雅订立的《四方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虽然刘静雅将已出租的财产抵押，但按照《四方协议》的约定，润柏公司与刘静雅均同意在永盈公司行使抵押权或处置抵押物时解除租赁合同，故永盈公司行使抵押权及处置抵押物之日起，润柏公司与刘静雅公司签订的《润柏大都会香港城商铺租赁合同》予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抵押权的效力不及于抵押人就抵押物可以收取的法定孳息。《四方协议》约定刘静雅将其对润柏公司的应收租金的所有权利转移给永盈公司用于偿还天天公司所欠永盈公司的债务，视作刘静雅以应收账款出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关于“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规定，双方并未办理出质登记，质权未设立。因此，永盈公司请求润柏公司将自2018年6月起至租赁合同解除之日止的租金直接支付给其指定账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永盈公司第一项至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永盈公司第五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润柏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天天菜篮子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永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截至2019年4月20日为4,129,339.58元，此后的违约金以25,000,000元为基数，按月2%标准，从2019年4月2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福建天天菜篮子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永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偿还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 三、洪辉、刘静雅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福建永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有权以刘静雅名下的坐落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华大社区润柏·大都会地下商业部分超市XXX的房产【不动产权号：闽（2017）泉州市不动产权第XXX号】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至第二项确定的债权优先受偿；自福建永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行使抵押权及处置抵押物之日起，福建省润柏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刘静雅于2016年3月25日订立的《润柏大都会香港城商铺租赁合同》予以解除； 五、驳回福建永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9321元，由福建永盈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61375元，福建天天菜篮子股份有限公司、洪辉、刘静雅共同负担1879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莹 人民陪审员  郑少能 人民陪审员  涂 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慧琳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九十七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致使抵押财产被人民法院依法扣押的，自扣押之日起抵押权人有权收取该抵押财产的天然孳息或者法定孳息，但抵押权人未通知应当清偿法定孳息的义务人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孳息应当先充抵收取孳息的费用。 第二百一十一条质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出质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质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 应收账款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应收账款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四十七条债务履行期届满，债务人不履行债务致使抵押物被人民法院依法扣押的，自扣押之日起抵押权人有权收取由抵押物分离的天然孳息以及抵押人就抵押物可以收取的法定孳息。抵押权人未将扣押抵押物的事实通知应当清偿法定孳息的义务人的，抵押权的效力不及于该孳息。 前款孳息应当先充抵收取孳息的费用。 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结合标的物的性质、价值、租金的构成以及当事人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对是否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作出认定。 对名为融资租赁合同，但实际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人民法院应按照其实际构成的法律关系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八条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 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物的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或者被撤销，或者担保物因不可抗力的原因灭失而没有代位物的，保证人仍应当按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承担保证责任。 债权人在主合同履行期届满后怠于行使担保物权，致使担保物的价值减少或者毁损、灭失的，视为债权人放弃部分或者全部物的担保。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减轻或者免除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