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冀0322刑初390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树来，男，1973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昌黎县团林乡潮河村336号。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日由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红杰（法律援助律师），河北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明，男，1977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昌黎县。2013年10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5月22日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10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4日由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辩护人梁红梅（法律援助律师），河北红梅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树来、刘明、王艳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被告人王艳利脱逃，致使被告人王艳利涉嫌寻衅滋事罪部分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故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依法对被告人王艳利涉嫌寻衅滋事罪部分中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树来、刘明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7日康某驾驶×××货车行驶至昌黎县葛条港乡西沙河信用社门口时，被被告人李树来拦住，要求其停车让被告人王艳利的车先走，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刘明、王艳利二人将康某驾驶的×××货车砸坏，被告人李树来、刘明、王艳利对康某、程某进行殴打。后经昌黎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货车损坏认定价格人民币4123元。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树来、刘明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树来、刘明进行判处。被告人李树来、刘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护人刘红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树来具有自首、与被害人达成谅解的量刑情节。此外，从本案事件起因看，被告人李树来示意让康某停车，康某用车顶着李树来行驶，被害人有过错，应减免被告人李树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树来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梁红梅的辩护意见：对指控事实没有意见，但对指控罪名寻衅滋事罪有意见，寻衅滋事罪的特征是向社会挑衅，公然损毁他人财物。但本案根据王艳利供述和程某的证言看，是两次砸车，但是一个整体。康某开车顶着李树来走了一段路，康某没有停车，是事件发生的原因，康某有过错，双方发生争执，后刘明和李树来再回去是有原因的；主观上有两次误砸，不是任意毁损，应该是故意毁财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7日下午1点多，康某驾驶×××号江淮货车由北向南在××路西沙河信用社门口时，被告人刘明、李树来、王艳利等人吃完饭后准备驾车离开，由王艳利驾驶汽车由西向东往主路上倒车，被告人李树来来到主路上示意康某停车，欲让王艳利的车先行。被害人康某看其喝了酒，且发现他们的汽车尚未完全行驶到主路上来，便未予理睬。被告人李树来站到康某车前，康某驾驶货车推着被告人李树来走了五六步，被告人李树来用手拍打康某的货车让其下车，被害人康某下车，双方发生争执。王艳利下车后以让被告人李树来、刘明消消气为由用砖头砸了被害人康某货车前部两下，随后被告人刘明、王艳利、李树来驾车离开。下午2时许，被告人李树来、刘明等人以被告人李树来腿疼，要求被害人康某医治为由返回现场找被害人康某进行理论，双方继而再次发生争执，在场人程某进行劝解，被告人李树来、刘明、王艳利与被害人康某及程某相互厮打，被告人刘明用砖头砸了被害人康某的货车三下，后被告人离开。经昌黎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康某被损坏×××号江淮货车的损坏部分认定价格为人民币4123元。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李树来、刘明到昌黎县公安局葛条港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李树来、刘明、王艳利与被害人康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并赔偿了被害人康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树来供述，2018年11月7日中午，我和王艳利、刘明、李军明四个人吃完饭准备回家。我们的本田CRV头朝西停在饭店对面胡同里，当时饭店门口南北主路车多，我就去疏导车辆，我们的车正在主路上倒车的时候，康某运输海鲜的货车由北向南往前行驶，我招手示意他停下，但他没停，我就上前立在他车前面了，他就开车往前走，推着我走了五六步，当时我就不愿意了，我就手拍他车了一下让他下来，他下车后我问他“你撞我干啥？”，他说“撞你咋地”，我听着就来气了，上去用手拍他脑袋一下，我俩往一起闯，这时王艳利过来拉着我们。后来康某把眼镜摘下来，我看是他，也是海边那边的人，都认识，但是没啥交往。我和康某就相互争吵，王艳利两边拉着，后来刘明也不愿意了，我和刘明往前闯，想打康某，但都被王艳利拉住了，也没闯到一起打架，后来王艳利为了不让我和刘明去打架，他捡了两块砖头砸货车面板上了，让我俩消消气，随后我和刘明都被拽上了CRV，我们就往回走。我在车上说右腿膝盖被撞肿了，不知道谁提出的回去找他去，让他给看病去，我们就开车又回来找康某理论这事，说他把我脚撞肿了，拽他给我看病去，我们两个就相互拽着，他好像还踢我了一脚，我也没还手。当时我喝的也有点懵，我知道刘明和王艳利同别人在货车西面打架了，也不知道是和谁打的，当时挺乱，时间持续了有大概十来分钟，后来警察就来了，我们看了一会情况就走了。我当时是认为我的右腿是康某撞的，但是也记不准是咋肿的，我当时感觉喝多了。我当时没注意货车玻璃是谁砸的，后来听说是刘明用转头砸的，把货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碎了。参与打架的有我、王艳利、刘明，对方是康某，后来听说还有个王官营村的程某，但王艳利和刘明同谁打的我不清楚，当时挺乱，我只知道刘明右手中指肿了、耳朵流血了，和对方打架造成的，没注意别人有外伤。刘明小名叫小龙，王艳利、刘军明、小龙他们三个都是赤洋口乡苟庄子村人，四十多岁。他们都叫我爱来；2、被告人刘明供述，2018年11月7日中午，我和我们村的王艳利、潮河村的李树来还有两个人在西沙河村信用社对面的铁锅炖吃饭喝酒了，我和李树来喝了点啤酒，我喝的有点多，王艳利没喝酒。吃完饭我们就打算往回走，车停在信用社南边的胡同里了，当时还有一辆大车停在信用社门口，我们三个就上车了，王艳利开的车，从胡同往正道上倒车，大车那会还停着了，我们倒车时大车往前走了一段，担心撞上，李树来就下车看看去了，我随后也下车了，李树来摆手示意大车等会，大车没等着，大车推着李树来往前走了一段。我招呼大车司机下车着，想和大车司机说道说道，大车司机下来后，我还认识他，是王官营村的康某，我们理论了几句就吵吵起来了。李树来往前闯，我拉着李树来，王艳利和康某在大车驾驶室那说话着，我拽了一下大车的雨刷，吵吵的时候王艳利捡了两块砖砸了大车两下，随后我们三个就开车走了。在车上李树来给他女儿打电话说“我挨人开车撞腿了”。我听到李树来的女儿在电话里说让李树来去医院看看。李树来打完电话说“走，咱回去看看”，到西沙河信用社时那辆大车还在那，李树来说“车还在那，我看看去，为啥他开车顶着我走”，说完李树来就下车了，因为康某开车推他走的事俩人又吵吵起来了，我和王艳利也下车了，还有王官营村的程某也在，程某也跟着说，说着说着就说崩了，程某和王艳利互相骂，我劝，程某又骂我，我踹了他一脚，程某也踹我，把我踹倒了，紧接着我俩打在一起了，俩人互相拳打脚踢的，围着大车打，从车头打到信用社门口，又打到大车后边。王官营村的宋某拉架着，拉开后，我一摸耳朵流血了，手也流血了。大车左前方有一堆沙子石头的，我捡砖想砸程某，没砸到他，都砸大车上了，听到有人说警察来了，我们就溜边走了。李树来小名叫“爱来”，王艳利小名叫“艳利”，我小名叫小龙。我拽大车的雨刷是因为我寻思我们都认识，让康某走，事也就平息了，康某没走，我就拽雨刷了。我用砖一共砸了三下，都砸前风挡玻璃上了，前两下是冲着程某砸的，我被程某打了，打的懵了，第三下就一砸的，也砸在车上了。我和康某没有过节，当时是王艳利开的车，车也是王艳利的，CRV车。打架时没有人使用工具，我的左耳朵和左手都流血了，是程某打的，我没注意程某是否受伤，我除了和程某打架没和别人打架；3、同案犯王艳利供述，2018年11月7日14时许，我和刘明、李树来在西沙河信用社对面的饭店喝完酒准备离开，当时我们开的车在西沙河信用社南边胡同想倒出来然后往南走，当时我开车倒车刘明坐在车上，李树来在车后面指挥倒车，这时在西沙河信用社门口停着的那辆拉海鲜的货车就由北往南开着走，李树来就摆手让货车等会，那货车没停还往前开，当时李树来在路中间，那辆货车就顶着李树来往前开，顶了几下那车就停下了。这回李树来就和开货车的吵吵了起来，我和刘明见他俩吵吵就下车了，下车后刘明也和那司机吵吵，我到跟前一看认识，开货车的叫康某，我就拉着他们往两边推搡他们，让康某走。我把李树来和刘明推到我们车上后，我从地上捡了块砖头就冲康某开的货车砸去了，砸在货车前挡风玻璃和前杠之间的位置了，砸完我上车开车走了。我们走到康官营村，李树来说腿疼，我就开车往回走，去昌黎县医院看腿，走到西沙河信用社处时看康某没走，我们三个又下车和康某吵吵起来了。吵吵的时候，王官营村的程某来了，程某帮着康某和我们吵吵，后我们就厮打在一起了。当时我和刘明、李树来与康某、程某打了起来，就是拳打脚踢的，在打架的过程中刘明从地上拿砖头就砸康某的货车，砸了两三次，砸完后你们派出所的警车就到了，我们也就不打了。看警车来了，我们就都躲边上去了，刘明趁乱就走了，我看康某去派出所了，我也让别人拉着我去派出所看了看，完了我就走了。我第一次砸康某的车是因为李树来不干，我用砖头砸康某的车给他俩出下气，完了我们三个就走了，后来李树来说腿疼，我们往昌黎县城走在那又碰到康某了，我们又下车找康某是因为李树来感觉受气了，所以我们三个下车和康某理论。我没喝酒，李树来和刘明喝的啤酒，李树来喝的多点，刘明喝的少点。是我开的车，本田黑色CRV。我们认识康某，我们三个和康某还挺熟的。刘明好像是从路边捡的石头砸的车，砸车前风挡玻璃上了；4、被害人康某陈述，2018年11月7日下午1点左右，我开车路过西沙河村信用社时，前边有车挡着，我试着开过去，没有开过去，差点刮上停在路边的车，我停下车等着了。一会儿，来人把我差点刮上的这个车开走了，我打算走。这会信用社对面出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去开车了，车在西沙河信用社南边胡同放着，这辆车想倒出来先走，潮河村小名叫爱来的站在马路中间拦着我的车，让他们的车先走，我没搭理他，开着车往南边走，爱来还在那站着，我开着顶着他走了有一米左右，爱来用拳头砸我的车玻璃，一边砸一边骂我，让我下车，我就下车了。爱来揪着我的衣领要打我，跟他一起从饭店出来的人拉着了，没打到我，也是那三四个人中小名叫小龙的从地上捡砖头把我的车前挡风玻璃砸了，前车保险杠也都砸了，砸完车他们就开车走了，我就报警了。在我等着警察来的时候，一会儿，他们又开车回来了，爱来从车上下来打了我一个耳光，有人拉着，我们村程某看着爱来骂我就跟他理论了几句，爱来动手打程某，爱来和程某打在一起了，用拳头互相打，小龙帮着爱来打程某，打完他们开车走了。我的车是今年（2018年）8月1日上的车牌，新车，一共花了25万元，车牌号是×××，被砸的前挡风玻璃价值1000元左右，前风挡玻璃还有膜，价值400元，被砸的前保险杠价值1000元，下视镜也被砸了，价值240元。我开车顶着爱来走是因为爱来喝酒了，耍酒疯，跟我比比划划的，而且他们的车也还没从胡同里倒出来，我也没惯着他就开车往前走了，后来顶着他走了一段距离。我启动车要走的时候，爱来还没有拦着我，我往前走了一段后，爱来比划着我，不让我走，一会车挨到他的时候，他还在那站着，我就开车顶着他走，他也顺势走着，爱来没有摔倒，也没受伤啥的。我没有外伤，程某的鼻子流血了，爱来和小龙打的，我没看到是谁打流血的。爱来骂我的时候，程某问了一句你骂他干啥啊，爱来嫌程某多管闲事了，就动手打程某，看到程某和爱来打起来了，小龙帮着爱来打程某了。爱来是潮河村的，好像是姓李，不知道大名叫啥，小龙是苟庄子村的村长，姓刘，叫啥我不清楚。我们达成协议了，他们对我进行赔偿了，也是我自愿的，我出具谅解书了；5、证人程某证言证实，今天（2018年11月7日）下午两点左右，我在西沙河村西沙河大酒店吃饭，吃完饭我出来，看见门口堵车了，双方正因为堵车吵吵呢。双方我都认识，一方叫康某，另一方叫小龙、艳利、爱来，我琢磨都认识就劝劝，我说“两头都挪挪，过去拉倒了”，正说着，爱来上去就打了康某一个嘴巴，我说“打人干啥”，艳利过来说“跟你有啥关系”，他就打我，小龙也过来打我，他俩对我拳打脚踢的，我还手跟他俩打，我没打过他们，他们把我按倒了，他俩围着我打我，当时我也不知道谁打的我了，跟他俩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过来也打我，爱来也动手打我了，我还手就打小龙、艳利，就是用拳头打的，他俩具体打我什么部位我就不知道了，我打着没打着爱来就不知道了。小龙用砖头想砸我没砸着，他就拿砖头把康某的大货车前风挡和前机盖子砸了，砸了三下，后来就被人拉开了，小龙、艳利、爱来就都跑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来了让我去派出所，我说家有事，我就没来，我后来到派出所来反映情况了。小龙是苟庄子村的村长刘明，艳利也是苟庄子村的，叫王艳利，爱来是潮河村的，秃脑袋。刘明、王艳利、李树来对我进行赔偿了，医疗费等费用赔偿我两万元，没有协议，是我们村里的人主持给我们调解的，钱是谁出的我也不清楚了，我也没接触刘明他们;6、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7日中午，我和我们村的程某还有三个人一起在西沙河村铁锅炖吃饭，一点多，我们打算开车回去。在饭店门口，我们村康某的货车在门口停着了，康某在车上待着了，我和康某说了几句话，这会儿，小龙、艳利还有爱来从南边走过来了，我看他们三个的表情不对劲，我就拦过去了，小龙骂骂咧咧的让康某下车，我拦不住了，小龙拽车门去了，我也没注意是谁把康某从车上拽下了，程某随后也过来了，程某跟小龙说“都认识，怎么还打起来了”，艳利跟程某说“没你啥事”，随后我没注意因为啥，小龙和程某就打起来了，我光顾着拉架了，也没注意他们怎么打的，下手不重，互相拽着扯着，我也没注意都谁参与打架。围着车打了好几次，我一直拉架着。在车后是小龙先冲过去打的程某，随后两人还是像之前那样互相扯拽。是小龙从地上捡的砖砸的车，砸了三下，把货车的前挡风玻璃还有下视镜都砸碎了。小龙是苟庄子村的叫刘明，长头发；艳利也是苟庄子的，叫王艳利，当时穿着运动装、耐克的鞋子；爱来是潮河村的，叫李树来；7、昌黎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8年11月7日被损坏×××号江淮货车的损坏部分认定价格为人民币4123元；8、昌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7日在西沙河信用社附近，康某与刘明、王艳利、李树来因为错车发生争执，程某劝架无果后与刘明动手打架，程某动手将刘明打伤，程某被昌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9、昌黎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光盘二张、视频说明证实，视频（一）：该段视频调取于西沙河村张桂娟家，时长30分钟（2018年11月7日14时30分-15时整），因监控视频显示时间与实际时间不符，显示时间比实际时间快90分钟，故调取的监控视频应为13时-13时30分。视频中14时40分时，一辆货车在西沙河信用社门口由北向南行驶，一辆黑色SUV从信用社南边胡同倒车，一名男子（秃头，后经指认是李树来）倚向货车，货车推着李树来向南行驶一段距离，李树来与另外一名男子（经指认是刘明）拍打货车面板。随后一名男子（后经指认是王艳利）与货车司机理论，李树来冲向货车司机，王艳利拽住李树来，李树来几次冲向货车司机，14时43分8秒时，王艳利用砖砸了两下货车，随后王艳利、刘明、李树来开车离开现场；视频（二）：该段视频调取于西沙河信用社，时长20分钟（2018年11月7日13时45分-14时5分），视频中13时47分50秒时，一名男子（秃头，后经指认是李树来）用手指着货车，随后两名男子（后经指认，穿绿袄男子名叫刘明，穿运动装男子名叫王艳利）走向货车，发生口角后，动手打架，13时56分55秒时，刘明捡石头砸向货车，共砸了三下；10、昌黎县公安局说明证实，2018年11月7日，葛条港派出所受理康某被寻衅滋事案，当日对本案受害人程某制作询问笔录并出具伤情鉴定委托，次日民警带程某到昌黎县公安局进行法医鉴定，因没有外伤，故不受理程某伤情鉴定；11、昌黎县公安局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昌黎县司法局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综合证实，被告人李树来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刘明2013年10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11月5日起至2015年11月4日止；12、昌黎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0日9时许，寻衅滋事罪的网上逃犯刘明、王艳利、李树来到昌黎县公安局葛条港派出所投案；13、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树来、刘明、王艳利与被害人康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李树来、王艳利、刘明一次性赔偿康某医疗费、误工费、汽车损失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5万元整，双方相互谅解，不再追究对方刑事、民事等任何法律责任，请求公安机给予李树来、王艳利、刘明改过自新的机会。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未提出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联系紧密，证据之间互相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树来、刘明等人因倒车问题借故生非，任意毁损被害人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树来、刘明犯罪的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二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本案中被害人康某的车辆系正常行驶，其没有强行阻碍被告人王艳利车辆通行，被害人康某虽驾驶车辆推着被告人李树来向前行驶了一段距离，但无证据显示矛盾系由被害人康某故意引发或被害人康某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被告人李树来、刘明因倒车问题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二被告人蔑视社会主义道德和法制，不是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而是借故生非，王艳利用砖头砸被害人车辆，第二次借故返回现场后被告人刘明又用砖头砸被害人康某的货车三下，被告人李树来、刘明与被害人康某等人互相厮打，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特征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首情节予以认定；二被告人与被害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综合以上情节，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具有故意犯罪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李树来、刘明的行为系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信。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树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二、被告人刘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杨红梅人民陪审员 孙佳珊人民陪审员 秦瑞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郭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