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19773号原告：靖江市升淼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法定代表人：孙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晨，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泓匠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陈小龙，执行董事。被告：陈小龙，男，1988年6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洋，上海正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熙凯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任林山。原告靖江市升淼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泓匠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陈小龙、上海熙凯实业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晨、被告上海泓匠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陈小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熙凯实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靖江市升淼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海泓匠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欠款本金678,160元以及利息(从应付日期至实际付款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2,760*(2.3/4)*4.75%+145,100*(2.2/3)4.75%145,100*(2.7/12)*4.75%+145,100*(2+1/2)*4.75%+145,100*(215/12)*4.75%+22,450*(2+1/3)*4.75%+72,550*(1+5/6)*4.759-79,237.84)，本息共计757,397.84元；2.判令被告陈小龙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上海熙凯实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中，原告调整了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678,16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1日，原告与被告上海泓匠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匠建筑)签订《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星雨城时代广场，工程地点为上海市奉贤区南奉公路XXX号，原告承包该工程的全楼排油烟、通风与空调安装分部(设计院施工图后)采购、施工(含竣工试验)、试运行等实施阶段，实行全过程或若干阶段的工程承包。开工日期为2016年3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4月30日，合同约定价款为1,261,000元。付款方式为工地开工后7天内，被告泓匠建筑支付合同总价的10%；现场施工正常4月30日，被告泓匠建筑支付合同总价的15%；现场施工正常5月31日，被告泓匠建筑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5%；……后工程量有所增加，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安装风机盘管26台以及相关的风管配套制作安装施工和外墙防雨槽制作安装施工，金额为190,000元，其他条款不变。原告已依据合同约定完成工程量，合同工程款应该在2017年付完。但是被告泓匠建筑截止到起诉时仅支付给原告合计772,840元，仍有678,160元工程款未支付。2016年9月2日，被告泓匠建筑与被告上海熙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熙凯公司)签订一份《南桥星雨城时代广场现场移交事项》，被告泓匠建筑司表明因其没有施工资质，并且无法按时按质按量完成收尾工作，故被告泓匠建筑司自愿退出后期收尾工作并移交未完成的装修项目。被告熙凯公司是发包人，被告泓匠建筑是承包人，原告是分包人。原告认为，被告泓匠建筑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被告熙凯公司作为发包人应该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熙凯公司是被告泓匠建筑的实际控制人，因被告泓匠建筑目前工商登记信息已显示为吊销、未注销状态。2019年3月1日上海市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沪监管宝处字(2019)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当事人应及时办理注销登记。但是被告陈小龙逾期即没有提出行政复议，也没有向法院起诉，又没有成立清算组。原告认为，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以及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被告陈小龙未反对履行清算义务应该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泓匠建筑、陈小龙辩称：1.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被告泓匠建筑将所有工程移交给被告熙凯公司的时候，原告所做的工程并未全部完工，而且双方至今并未完成工程量结算，至于是否还欠诉请中的本金，被告泓匠建筑和陈小龙现在无法确认。鉴于上述理由，利息计算方式也缺乏依据；2.原告与被告泓匠建筑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当初因为原告和熙凯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刘林是朋友，基于这层关系，才签订了合同，相关的合同金额和后续合同事宜都是被告泓匠建筑、陈小龙受了被告熙凯公司的指示去完成和操作，且整个工程关于拖欠工程款农民工工资，曾经在2016年在奉贤劳动保障部门的协调下，达成过一份协议书，由被告泓匠建筑和被告熙凯公司分别筹款3000,000元解决全部拖欠农民工工资款。协议中不包括原告的未结款项，当时是原告直接找刘林协商付款事宜，关于拖欠原告多少工程款，被告泓匠建筑、被告陈小龙无法确认；3.被告泓匠建筑从公司成立至今，都是陈小龙受被告熙凯公司法人刘林的指示去完成，包括公司的成立，注册资金的到位和手续的办理等，都是被告熙凯公司的原法人刘林和总经理侯漭指示完成，侯漭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在整个项目施工过程中，包括之前陈小龙都是刘林的职工，所有工程款的给付都需要提前向刘林申请，明确支付去向，根本没有工程承包流程操作。被告陈小龙只是刘林公司的员工，平时只拿固定工资。这也与原告提供的付款清单印证，部分款项是熙凯公司的人支付的，被告熙凯公司没有完成工程的结算，被告泓匠建筑、陈小龙无法确认原告的工程款；4.在南桥星雨城项目交给被告熙凯公司以后，被告泓匠建筑已经不存在，被告泓匠建筑也未实际经营，被告陈小龙也没有负责被告泓匠建筑的事务，故被告泓匠建筑被依法吊销，陈小龙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公司注销，陈小龙也一直在考虑通过破产方式解决债务问题。被告熙凯公司未在答辩期内进行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法庭提供并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泓匠建筑存在合同关系，约定了工程量、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2.《合同补充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泓匠建筑对补充的部分进行约定，增加工程量、工程价款等；3.《南桥星雨城时代广场现场移交事项》，证明被告泓匠建筑没有资质，原告工程没有未收尾工作，移交事项列明的未包含原告施工的部分；4.银行流水清单，证明原告收到的工程款总计772,840元，尚有678,160元工程欠款；5.《装饰装修工程合同》，证明被告泓匠建筑从被告熙凯公司处承包工程，工程价款等事实；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泓匠建筑受到行政处罚已被吊销未注销。经当庭质证，被告泓匠建筑、陈小龙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1.《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系受被告刘林的指示完成合同签署，合同乃由原告和刘林协商所签，且合同项下的工程未全部完工，也未进行结算；2.《南桥星雨城时代广场现场移交事项》中载明的第十一项说明原告未完成工程；银行流水清单中有熙凯公司姜某的支付内容，被告泓匠建筑均是向被告熙凯公司请款以后才向原告付款；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不能证明被告陈小龙对公司吊销未注销有过错，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泓匠建筑、陈小龙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刘林和侯漭的微信记录，证明被告陈小龙在负责星雨城项目中，无论大事小事都要向刘林和侯漭汇报，双方沟通内容显示刘林和侯漭才是老板，陈小龙实际是员工；2.协议书及附件，证明支付工人工资的情况，被告陈小龙和被告熙凯公司筹集了3,000,000元，其中1-14项目里面不包括原告的工人工资，原告工程款、工资都是找刘林要。原告知道工程的幕后老板是被告熙凯公司和被告熙凯公司之前的法人刘林；3.电子邮件截图及附件(资金申请表、资金使用记录)，证明被告陈小龙向被告熙凯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刘林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是附件中的资金申请表和资金使用记录，证明被告陈小龙实际是被告熙凯公司的员工。经当庭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中的微信聊天记录称因原告没有参与聊天，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认可被告的证明内容，刘林和侯漭是老板，陈小龙实际是员工；关于协议书及附件，因原告未参会不清楚，且协议书及附件无法体现被告所称原告与被告熙凯公司之间私下约定等情形，但原告于2017年1月18日收到了通过劳动保障部门发放的解决农民工工资的款项292,840元；关于邮件及附件，原告确认邮件的真实性，但因为原告未参与，不确认邮件内容的真实性，故对邮件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所提交的《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补充协议书》、《南桥星雨城时代广场现场移交事项》、银行流水清单、《装饰装修工程合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协议书及附件、邮件及附件，因原告未予确认，本院无法认定。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31日，被告泓匠建筑(乙方)与熙凯公司(甲方)签订《装修装饰工程合同》，工程名称为南桥星雨城时代广场改造项目，工程地点为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南奉公路XXX号；甲方以使用施工面积15,000平方米，按现场面积估算由乙方总承包，总造价10,267,500元；工程范围为：1.室内装饰装修工程；2.给排水、电气(含音响)、消防、厨房排烟、空调系统工程；3.外立面、广场改造工程；工期为120天，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该工程项目甲方指定人员为刘林，乙方现场施工代表为陈小龙。2016年3月21日，原告(承包人)与被告泓匠建筑(发包人)签订《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位于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星雨城时代广场部分工程项目由原告承包，承包范围为：全楼排油烟、通风与空调安装分部(设计院施工图后)采购、施工(含竣工试验)、试运行等实施阶段，实行全过程或若干阶段的工程承包；消防防烟部分、电气控制柜设备采购及安装、屋顶主机部分不包含在工程承包范围内，但屋顶原有主机调试由乙方施工，包含在合同内；工期为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4月30日，合同价款为1,261,000元，此价格为总价包干价格，除非发包人要求的变更项，此价格不做任何调整，以上价格为不含税价格。工程款支付约定如下：1.工程开工后7天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进度款，合同总价的10%；2.现场施工正常4月30日，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进度款，合同总价的15%；3.现场施工正常5月31日,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进度款，合同总价的15%；4.现场整体施工完成商场开业后，从2016年7月份起每月底支付合同总价的10%到支付到总款的95%，预留合同总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1年后支付。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对其承包的工程范围于2016年3月15日开始施工。2016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泓匠建筑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根据工程实际情况，工程量有所增加，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安装风机盘管26台以及相关的风管配套制作安装施工和外墙防雨槽制作安装工程，金额为190,000元。补充协议生效后，即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告具有等同的法律效力，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2016年9月2日，被告泓匠建筑与被告熙凯公司签署南桥星雨城时代广场现场移交事项，载明“因被告泓匠建筑没有施工资质，以及无法按时按质按量完成收尾工作，自愿退出后期收尾工作，移交未完成的装修项目，此前已完成的工作量按照相关合同和实际双方交接书确认签字工程量进行结算，并附有未完成工作和移交设备清单：……十一、空调机房外风口处封堵；……”被告泓匠建筑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的明细为：2016年4月12日，现金支付20,000元；2016年4月14日，转账支付50,000元；2016年4月21日，转账支付30,000元；2016年4月22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6年5月5日，转账支付30,000元；2016年5月12日，转账支付30,000元；2016年5月16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6年5月18日，转账支付30,000元；2016年5月23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6年6月7日，转账支付30,000元；2016年6月13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6年6月15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6年6月23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6年6月29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6年7月7日，转账支付10,000元；2016年7月17日，转账支付10,000元；2016年8月10日，转账支付20,000元。通过案外人姜某代为支付为：2016年9月12日，转账支付30,000元；2016年10月26日，转账支付50,000元。2017年1月18日，通过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社区事务受理中心劳动保障专户账户支付农民工资292,840元。上述合计772,840元。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星雨城时代广场已投入使用。上海市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3月1日作出沪监管宝处字(2019)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因被告泓匠建筑成立后无正当理由超过六个月未开业或者开业后自行停业连续六个月以上被吊销营业执照。另，经查，原告承包的工程范围需要相应的机电安装资质，原告当庭陈述其无相关资质证书。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被告泓匠建筑、被告陈小龙、被告熙凯公司的各主体之间的关系；2.本案涉案工程原告是否已经完工以及原与被告泓匠建筑之间的工程款应如何结算；3.被告陈小龙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熙凯公司是否应当在欠付被告泓匠建筑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被告泓匠建筑、被告陈小龙、被告熙凯公司的各主体之间的关系。被告泓匠建筑、陈小龙认为，被告陈小龙系被告熙凯公司的员工，被告泓匠建筑的成立及承包、施工等均是被告陈小龙在被告熙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林的指示完成的，被告泓匠建筑的实际控制人实际是刘林和侯漭，但被告泓匠建筑、陈小龙未向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各被告之间的关系，故对被告泓匠建筑、陈小龙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泓匠建筑和被告熙凯公司之间系承包人和发包人的关系，原告与被告泓匠建筑之间系分包人和发包人的关系，即被告熙凯公司是发包人、被告泓匠建筑是总承包人，原告是分包人。关于本案涉案工程原告是否已经完工以及原告与被告泓匠建筑之间的工程款应如何结算。被告泓匠建筑、陈小龙认为其在退出之前，原告并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并指出其向被告熙凯公司出具的现场移交事项中第十一项即为原告未完成的工程。原告认为，该第十一项是属于土建部分，并非包括在原告的施工范围内，其在被告泓匠建筑移交工程并退出之前就已经全部完工。对此，因被告泓匠建筑、陈小龙未能举证证明该第十一项系其与原告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故对被告泓匠建筑、陈小龙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结合被告泓匠建筑与被告熙凯公司签署《南桥星雨城时代广场现场移交事项》，其中并未包括原告的工程范围，故本院认定，本院涉案工程原告已经完成施工。关于工程款的结算，因《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涉案工程价格为总价包干价格，除非发包人要求的变更项，此价格不做任何调整，而被告泓匠建筑未举证证明涉案工程量有增减，故关于涉案工程总价格，本院认定为1,451,000元。双方已经确认，被告泓匠建筑已经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772,840元，故被告泓匠建筑未付工程款为678,160元。关于被告陈小龙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以被告泓匠建筑已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未注销为由，认为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由作为股东的陈小龙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小龙认为，被告泓匠建筑被吊销营业执照其并无过错，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要求被告陈小龙对被告泓匠建筑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与被告鸿匠建筑对原告的债务属两重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处理。关于被告熙凯公司是否应当在欠付被告泓匠建筑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认为，被告熙凯公司是发包人，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使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由被告熙凯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且根据被告泓匠建筑的自认，被告泓匠建筑和被告熙凯公司人格混同，被告熙凯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结合被告泓匠建筑的当庭陈述，其与被告熙凯公司之间尚未结算，被告熙凯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且也无证据证明被告泓匠建筑和被告熙凯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的事实，故原告要求被告熙凯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法应认定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自认其无相关的施工资质，其与被告泓匠建筑签订的合同，依法认定无效，被告泓匠建筑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被告泓匠建筑逾期付款，应承担继续付款以及因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的民事责任。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泓匠建筑支付工程价款以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请，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泓匠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靖江市升淼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678,160元；二、被告上海泓匠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靖江市升淼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以工程款678,160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靖江市升淼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74元，由被告上海泓匠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劲松审 判 员  许力涛人民陪审员  姚孝慈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倪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