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35130号原告：贺某1，男，196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佳佳，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贺某2，男，196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金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花春贵，上海市天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贺某1与被告贺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贺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佳佳，被告贺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花春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贺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位于上海市闵行区龙柏二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202室房屋)，由原、被告依法共同继承，房屋归被告所有，由被告向原告支付60%房屋份额的折价款。诉讼中，原告增加以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垫付的一半丧葬费(应扣除原告领取的丧葬抚恤金)；判令原、被告分担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的医疗费用，扣除被继承人贺纪良去世后原告领取的银行存款后，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54,498.56元;判令原、被告各半继承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名下银行账户内的余额。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兄弟关系，系被继承人朱淑娟、贺纪良的儿子。母亲朱淑娟于2018年7月2日报死亡，父亲贺纪良于2018年10月31日报死亡。202室房屋现产权登记在贺纪良名下。原告在父母有生之年尽到了主要的赡养义务，现原告要求依法共同继承系争房屋，故起诉至法院。被告贺某2辩称，父母亲共育有原、被告两个儿子，一家四口原居住于北京西路XXX弄XXX号，人均居住面积不到4平方米的房屋内，父母考虑到原、被告将来成家都需要婚房，鼓励被告至金山石化工作，故1978年被告至金山石化工作，户口随即迁入单位集体户内，直至1997年底，因金山拆县建区，被告户口迁回市区。父母去世后，202室房屋户口只有被告及其女儿二人，被告系户主。202室房屋来源于北京西路房屋动迁，动迁时房屋内户口有被告父母、被告女儿以及原告一家三口，被告女儿系独生子女，按照两人的份额计算，同被告父母三人分得202室房屋，原告一家三口分得同号102室房屋，被告父母决定把202室房屋给被告的事情，家里亲朋好友、老邻居以及原告本人都知道。上海市出售公有住房方案出台后，被告父母鼓励被告购买202室房屋，被告考虑到女儿参与了配房，父母又决定把202室房屋留给其，故被告出资15,000元进行购买，其中购房款10,337元，其余款项用于添置电话、空调等，购房款发票始终由其保存。202室房屋先后进行过两次装修，费用均由被告夫妇支付，家中家具电器都由被告夫妇购置。根据94方案，系以被告父亲名义购买，故产证上只登记了父亲名字。对于购房出资的事情，家中三位姨妈均知晓，父亲曾当场告诉三位姨妈，202室房款系被告出资，要把202室房屋过户给被告，并提及自己还有40多万元的存款和股票。当时在场的原告便大吵大闹，并指责父亲，称若办理过户手续将不再管父母。关于原告诉称的医疗费支付，父母生前有养老金和医保，即便是原告提前支付，事后也会定期结账。原告夫妇于90年代初分别下岗辞职，至今未有正规职业，原告还曾因经济困难，政府给予102室房屋免单。关于父母的赡养问题，自1995年分得202室房屋起，被告一家三口就同被告父母共同生活，2002年被告夫妇将父母接到被告新购房屋居住近10年，2011年因被告女儿上班交通问题，被告又带着父母搬回202室居住。被告父母去世前两三年里，经常住院。2015年，被告夫妇将母亲接至金山石化家中照顾，直至落实好康复医院为止。被告家庭被评为金山区2017年最美家庭，新金山报曾报道被告家庭情况，包括被告夫妇孝敬父母的篇幅。关于父母的丧葬费，原告领取了抚恤金，但父母的骨灰寄存费由被告支付，原告应当提供父母丧葬费的使用清单。综上，现原告仅凭202室房屋系以父亲名义购房，要求共同继承，缺乏依据，父母的银行存款、股票亦应当予以处理。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常口信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朱淑娟和贺纪良的死亡时间，因老人生前由原告照顾，故死亡医学证明书上写的家属姓名为原告及原告配偶。2.户籍证明，证明朱淑娟和贺纪良系夫妻关系，原、被告系其子女。3.房地产权证、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证明202室房屋登记于贺纪良名下。4.献血通知书、无偿献血证、陪护知情同意书、签购单、医疗费发票、陪护收据，证明两位老人在世时，两人的医疗费由原告支付，原告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5.职工登记表，证明贺纪良和朱淑娟的父母均早于其二人去世。6.收据、收条、费用明细单，证明原告于2018年7月为朱淑娟支付丧葬费29,505元以及亲友餐费11,495元，总计41,000元。7.殡殓服务申请单、餐饮费发票，证明原告于2018年11月为贺纪良支付丧葬费34,940元以及亲友餐费1,929元。8.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海市基本养老保险费支出结算表、退休职工家属办理丧葬费凭证、劳动保险付款凭证，证明贺纪良的丧葬抚恤金20,264元，扣除应退还养老金4,683元后，原告于2018年12月18日实际领取贺纪良的丧葬费15,581元。9.上海市基本养老保险费支出结算表，证明原告领取朱淑娟的丧葬抚恤金20,264元。10.贺纪良、朱淑娟的医疗费发票，证明原告为贺纪良支付医疗费112,463.21元、为朱淑娟支付医疗费110,322.55元，应在原告领取的存款中予以扣除。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家属姓名不能证明老人生前由原告照顾。证据2、3，无异议。证据4，无法证明原告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子女垫付费用是应当的。证据5，无异议。证据6-9，认可贺纪良的丧葬费实际使用34,940元，朱淑娟的丧葬费实际使用41,000元，扣除原告领取的贺纪良的丧葬抚恤15,581元、朱淑娟的丧葬抚恤20,264元，差额40,095元由原、被告共同承担。证据10，不认可扣除。父母生前有养老金和医保，且去世后留有30多万元存款，相反的是原告系每月领取失业救济金人员。费用即便系原告提前支付，其与父母也会定期结账。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住房调配单，证明202室房屋原始取得的过程，被告女儿贺3作为独生子女，享有两份的调配利益。2.独生子女证，证明贺3系独生子女。3.朱某2的证人证言，证明被告对父母尽到了赡养义务，以及系争房屋来源和出资情况。4.个人购房交款凭证、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证明被告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出资购买202室为售后公房。5.原告书写的结算清单，证明原告和父亲贺纪良就各项费用定期结账的明细。6.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将父母接到金山家中居住，对老人尽到了赡养义务。7.新金山报，证明报纸报道了被告对父母尽到的照顾义务。8.发票，证明被告支付了父母的骨灰寄存费以及墓地供品费用。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贺3在金山区石化临潮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内曾享受过福利分房，故就系争房屋不享有权利。虽202室房屋购买产权时，只能登记一人姓名，但之后的20年内，贺3未主张过权利，已过诉讼时效。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3，不认可证明目的。证据4，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购房款系贺纪良本人交纳，因凭证放于系争房屋内，被告可能在老人去世后自行取得。证据5，真实性认可，系原告本人书写，记载的费用为2016年之前母亲产生的相关费用，因当时存款在父亲处，故父亲以现金的方式结算给原告。证据6，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照顾老人一个月后，老人便住进康复院。被告一家虽系十佳文明家庭，但金山的居委会无法证明被告对父母的照顾。证据7，真实性认可，但无法证明父亲骨折后，被告对父亲有无进行照顾，实际上父亲大腿骨折后居住于原告家里。证据8，无异议，认可被告支付了相关费用。本院至工商银行调取贺纪良的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的明细清单，至邮政储蓄银行调取贺纪良的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的明细清单、以及朱淑娟的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的明细清单，至上海银行调取贺纪良的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历史明细，以及朱淑娟的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历史明细，至中国银河证券调取贺纪良的账号为AXXXXXXXXX证券账户(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XX)明细对账单。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父母亲的上海银行卡、父亲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以及父亲的工商银行卡在其处，父亲的银行卡已烧掉，母亲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不在其处。认可父亲名下银行账户以下资金由其领取：尾号为846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的22,550元、4万元、2万元、3万元、尾号为9878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的17万元、3万元、尾号为0457上海银行账户中的两笔1,000元，尾号为0488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中的17,569元，上述款项应先用于扣除原告为父母垫付的医疗费。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父母亲去世后，上述银行账户内的取款均由原告领取，加上账户余额，合计363,267.73元，应予以分割。诉讼中，被告申请朱某1、朱某2(朱淑娟的妹妹)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朱某1、朱某2出庭作证称：贺纪良夫妇二人原本只能分得一室一厅，因被告女儿户口在老房内，才分得了二室二厅的202室房屋。202室房屋购买为产权房的费用由被告出资，贺纪良生前说过202室房屋留给被告。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人所述内容并非亲眼所见，缺乏证明力。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人所述内容符合客观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9、被告提供的证据1-2、4-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0，系贺纪良、朱淑娟生前发生的医疗费，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系其实际支付相关费用，故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证人朱某1、朱某2陈述的关于202室房屋调配政策及购买情况，并非其亲身感知的事实，就该部分内容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系夫妻关系，生前共生育原告贺某1、被告贺某2二子。被继承人朱淑娟于2018年7月1日死亡，被继承人贺纪良于2018年10月31日死亡。1995年，因原住房(北京西路XXX弄XXX号)动拆迁，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以及案外人贺3(被告之女，1988年1月出生)作为家庭主要成员，分配取得202室房屋。后202室房屋购买为产权房，并于1997年1月16日，房屋权利人登记为贺纪良。被告持有202室房屋公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原件，该票据载明的购房人为被继承人贺纪良、时间为1999年9月14日、合计金额为9,240元。诉讼中，原、被告一致确认202室房屋现有价值为330万元。关于202室房屋的分割问题，原告提出为保证被告女儿贺3的居住权，房屋归被告所有，由被告向其支付相应产权份额的折价款；对此被告表示无支付折价款的能力，不同意由其取得房屋产权并支付折价款的分割方式。另查明，原告曾手写费用结算单一份，内容涉及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产生的护工费、气垫床、救护车费、住院费、医疗费、餐巾纸、胶布、鸡蛋、料理机、护垫等各项费用明细，由贺纪良以现金方式向原告结算上述费用。2018年7月，原告领取被继承人朱淑娟的丧葬费20,264元，并为办理朱淑娟的丧葬事宜支付丧葬费41,000元。被告为朱淑娟支付骨灰寄存费680元、供品费用380元。2018年12月，原告领取被继承人贺纪良的丧葬费15,581元，并为办理贺纪良的丧葬事宜支付丧葬费34,940元以及餐饮费1,929元。被告于2018年11月为贺纪良支付骨灰寄存费680元、供品费385元。被继承人贺纪良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3573账户，2019年1月4日取款2,620.54元，截至2019年10月30日，该账户余额为0.31元。被继承人贺纪良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8461账户，2018年10月31日取款3万元及利息200.75元、2万元及利息63.50元，2018年11月4日取款4万元及利息141.67元、22,550元及利息77.05元。贺纪良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9878账户，2018年10月31日取款3万元及利息3,813.75元、17万元以及利息427.83元。上述款项合计317,274.55元，由原告领取。被继承人贺纪良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尾号为0488账户，2018年12月10日由原告取款17,569.20元，截至2019年10月30日，该账户余额为8.37元。贺纪良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尾号为6160账户，2018年10月31日取款5,961.30元，截至2019年10月30日，该账户余额为1.88元。被继承人贺纪良名下上海银行尾号为0457账户，2018年10月31日由原告取款两笔1,000元，共计2,000元，取款后账户余额为69.50元。贺纪良名下上海银行尾号为0018账户，截至2019年10月30日，账户余额为29.54元。被继承人贺纪良名下中国银河证券账号为AXXXXXXXXX(资金账号为XXXXXXXXXXXX)账户，截至2020年1月6日，资产为0.97元。被继承人朱淑娟名下上海银行尾号为0016账户，2018年7月2日取现5,000元、500元各一笔、7月18日取现2,000元、8月7日取现两笔2,000元、8月31日434元，上述款项共计11,934元，截至2018年9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1.65元。被继承人朱淑娟名下上海银行尾号为6118账户，截至2019年10月31日，期末余额为5,215.49元。被继承人朱淑娟名下邮政储蓄银行尾号为2904账户，截至2019年10月30日，账户余额为1.68元。被继承人贺纪良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上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以及被继承人朱淑娟的上海银行银行卡原由原告持有。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原、被告的争议焦点涉及202室房屋、银行账户等财产的继承以及丧葬费的承担问题。就202室房屋继承问题，首先，关于产权问题，被告提供的住房调配单可证明案外人贺3确系调配取得202室房屋时的家庭成员，但被告提供的个人购房交款凭证、公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可证明该房屋购买为产权房时，案外人贺3尚未成年，且案外人贺3至今未就现有的产权登记情况提出异议并主张权利，根据售后公房的相关政策规定，被告就202室房屋产权归属所提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该房屋现有的房屋产权登记情况，202室房屋产权应作为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的遗产处理。其次，关于继承方式，虽证人朱某1、朱某2均陈述贺纪良生前曾表示202室房屋由被告继承，但根据继承法相关规定，遗嘱应符合法定的形式要件，现无证据证明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生前就202室房屋的继承留有遗嘱，故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关于继承份额，原、被告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享有继承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根据现有证据以及原、被告的陈述，双方对于被继承人以不同方式尽到了赡养义务，双方均不存在明显的可以多分的法定情形，故202室房屋产权，由原、被告各半继承，继承后，202室房屋由原、被告按份共有，其中原、被告各享有50%产权份额。就原告提出由被告取得房屋所有权，并向其支付折价款的意见，被告表示其无支付能力，鉴于本案中原、被告均不要求以己方取得房屋所有权，并向对方支付折价款的方式进行分割，且202室房屋亦涉及案外人贺3的使用权问题，故202室房屋于本案中不具备分割条件，本案中难以一并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分割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银行及证券账户内资产，鉴于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就该部分财产生前未留有遗嘱，如前所述，应当由原、被告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各半继承。首先，本案中查明的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名下相关账户内的余额，由原、被告各半继承。其次，贺纪良名下尾号为3573、8461、9878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0488、6160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为0457上海银行账户于贺纪良死亡后被领取的款项，以及朱淑娟名下尾号为0016上海银行账户于朱淑娟死亡后被领取的款项，根据现有证据证明的取款情况以及原告自述的相关银行卡由其持有的情况，本院认定上述款项由原告实际领取，应作为遗产处理，需要指出的是原告自行领取款项，未与被告进行充分沟通的做法，有失妥当，原、被告作为同胞兄弟，理应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就原告要求扣除医疗费的主张，鉴于医疗费系发生于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死亡前，且被继承人均具有一定水平的收入，死亡后仍留有较大数额的存款，缺乏由原告为其支付大额医疗费的合理性，且现有证据亦可证明原告与贺纪良间存在定期结算费用的习惯，同时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相关医疗费实际由其支付，故原告要求扣除相应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第三，朱淑娟名下尾号为2904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于朱淑娟死亡后被领取的款项，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款项由原告实际领取，且均发生于贺纪良死亡前，款项去向存在多种可能，故该部分款项难以作为本案中的遗产处理。就上述原告领取的存款，本院酌情由原告向被告返还178,700元。就丧葬费用，原、被告各自为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支付的丧葬费用，应当由双方共同负担，且还应当扣除原告代为领取的被继承人贺纪良、朱淑娟的丧葬抚恤金，相互抵扣后，本院酌情由被告向原告支付19,9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贺纪良名下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龙柏二村XXX号XXX室房屋产权，由原告贺某1、被告贺某2继承，继承后，原告贺某1、被告贺某2各享有该房屋50%的产权份额；二、原告贺某1、被告贺某2应相互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原告贺某1、被告贺某2依据有关规定各自负担；三、被继承人贺纪良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上海银行账户、证券账户为AXXXXXXXXX(资金账号：XXXXXXXXXXXX)中国银河证券账户内的余额，由原告贺某1、被告贺某2各半继承;四、被继承人朱淑娟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以及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上海银行账户内的余额，由原告贺某1、被告贺某2各半继承;五、原告贺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贺某2158,75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00元，由原告贺某1、被告贺某2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建勇审 判 员  陈献茗人民陪审员  赵红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书 记 员  赵艳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