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博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松江区永丰街道盐平路218号1号楼103室A，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上海市中山北路长城大厦15楼。法定代表人张嗣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岩，黑龙江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桦清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榕苑路15号7-A-601室，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上海市中山北路长城大厦15楼。法定代表人鲁振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岩，黑龙江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熊兆罡，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嫣，女，汉族，1966年3月24日出生，住上海市闵行区红松路175弄40号602室。委托代理人邵小平，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博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博天公司）、天津桦清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桦清公司）为与被上诉人成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4）闵民二（商）初字第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1月18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上海博天公司和天津桦清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岩、上诉人天津桦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兆罡，被上诉人成嫣委托代理人邵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成嫣提供借款合同扫描件一份，记载以成嫣为出借人、上海博天公司为借款人、天津桦清公司为保证人、刘学升为经办人，约定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出借人通过上海坚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汇入上海天略实业有限公司账户，借款人确认已经于2013年10月14日收到200万元整。借款人收到款的账号：上海天略实业有限公司；开户银行：招商银行宝山支行121909024010301。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为近6个月，自2013年10月14日至2014年4月10日。借款人应按期偿还借款，若借款人未按规定按时足额偿付当期借款即为逾期。若发生借款逾期，则借款人应该每天按照逾期金额的1%向出借人支付预期（逾期）罚金，并应在归还逾期借款时一并缴付。借款人以设定的第一顺位抵押的方式将其中山北路3000号1501-1508室抵押给出借人（抵押权人）作为提供质押担保，借款人配合由出借人向公证部门申请出具《执行证书》，并持该《执行证书》向所管辖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该借款关系中，除质押担保外，还经由出借人确定的保证人提供担保，保证人为借款人的借款提供向出借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的担保范围：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违约金、罚金、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在上述抵押或质押物的抵押或质押价值范围内，保证人并不免除相应的担保责任。保证人应就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保证人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人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如借款未能按时归还，本担保始终有效。下列任一事件，均构成借款人的违约：借款人未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和相关费用；借款人向出借人提供虚假或者隐瞒重要事实的资料；未经借款人（出借人）同意，借款人或抵押人或出质人将设定的抵押权或质押权财产或权益拆迁、出售、转让、赠与或重复抵押的；借款人提供的担保人／担保物已经或将要不再具有提供与借款相应的担保能力，或担保能力明显下降，且没有重新落实出借人认可的相应担保的，或担保人违反其签署的担保合同的；借款人或抵押人或出质人与其他法人或经济组织签订有损出借人权益的合同协议的；借款人或抵押人或出质人涉及诉讼或被法院及其他权力机关监管、冻结其财产的；借款人在还款期内死亡、失踪或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和无继承人或受赠人，或其法定继承人，受遗赠人拒绝履行本借款合同的；发生其他违反本合同条款的行为。上述违约事件之一项或数项出现时，出借人可采取下列一种或数种措施进行处理：1、按当事人事先约定的比例计收罚金，违约金为每日借款金额的0.3%每天。此外，借款双方一致同意由陈长江、潘子系、刘学升为借款人提供负责连带责任担保。借款合同落款处出借人、经办人处空白，借款人处加盖上海博天公司字样印章，担保人处加盖天津桦清公司字样印章，并有陈长江、潘子系、刘学升字样签名。经上海市松江公证处公证，上述扫描件系2013年11月15日由他人发送至成嫣电子邮箱内。2013年10月14日，上海坚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上海天略实业有限公司账号121909024010301款项600万元，摘要采购零部件。成嫣系上海坚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海坚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确认上述600万元系按成嫣个人的要求，代付给上海天略实业有限公司转上海博天公司的民间借贷合同的借款。2013年2月1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桑玉珍账户转入134万元；2013年4月15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桑玉珍账户转入134万元；2013年6月3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桑玉珍账户转入134万元；2013年7月29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成嫣账户转入260万元（分三笔汇入，金额分别为5万元、245万元、10万元）；2013年11月15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桑玉珍账户转入38万元；2013年12月25日，上海博天公司向桑玉珍账户转入30万元。审理中，成嫣确认桑玉珍系其母亲，上述款项中支付给桑玉珍账户的款项均系桑玉珍代成嫣收款。上述2013年2月1日、同年4月15日、同年6月3日的三笔134万元款项中，50万元系支付金额1，000万元借款2个月的管理费，84万元系支付金额1，500万元借款2个月的管理费；2013年7月29日的260万元款项中，其中100万元为金额1，000万元借款4个月的管理费，160万元为金额1，500万元借款4个月的管理费（管理费金额应为168万元，剩余8万元于2013年11月15日支付）；2013年11月15日的38万元款项中，其中30万元系金额200万元6个月的管理费（因一次性支付，故在金额200万元借款合同中未约定管理费），8万元系补全上述金额1，500万元借款的管理费差额；2013年12月25日支付的30万元款项中，金额1，000万元借款2个月的管理费应为50万元，金额1，500万元2个月的管理费应为84万元，但上海博天公司实际仅支付30万元。审理中，上海博天公司在庭审前的谈话及庭审中的答辩阶段认可本案借款事实及金额，仅对违约金起算时间有异议；但在庭审的证据质证阶段，上海博天公司重新表述为“我方之前认为该事实可能成立。现在成嫣无法提供原件，那么我方之前的表述应该都是错误的，至少成嫣应该提供其他证据来予以佐证”。对于公章，天津桦清公司表述“2014年1月份经侦（部门）在桦清（公司）的财务总监办公室发现了三枚公章，这三枚公章公司从未使用过，也不知道”。诉讼中，上海博天公司与天津桦清公司申请对上海博天公司与天津桦清公司加盖的公章与该两公司工商备案的公章是否是同一枚公章进行鉴定，原审法院认为，因庭审前谈话中上海博天公司对其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表述为“2014年1月份经侦（部门）在桦清（公司）的财务总监办公室发现了三枚”。鉴此，原审法院认为，作为上海博天公司已确认涉案借款事实确实发生，而对于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因该公司本身就有多枚公章，故即使与本涉案材料中的公章不一致，也不能说明涉案材料中的公章即为虚假，因此对于鉴定程序已无启动之必要，故对于上海博天公司与天津桦清公司的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审理中，成嫣、上海博天公司与天津桦清公司确认借款合同所提及的抵押登记并未完成。成嫣认为，上述200万元借款经其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上海博天公司归还成嫣借款200万元；2、上海博天公司支付成嫣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3、天津桦清公司对上述借款和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成嫣与上海博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系争200万元借款的争议，原审法院作如下分析：其一，上海博天公司对本案20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前后表述存在不一致的矛盾之处，上海博天公司先确认借款真实性，后在成嫣无法提供借款协议原件的情况下，又改称“之前的表述都是错误的”。借款事实之有无作为案件认定的核心内容之一，上海博天公司在确认相关问题时理应提前进行了解、核实，从而进行相关陈述，基于此，原审法院有理由相信上海博天公司在确认借款真实性前已进行了必要的了解、核实，在充分了解相关信息的前提下才进行了真实性确认。因此，根据民事诉讼禁止反言的规则，上海博天公司的陈述应以其庭审前及答辩阶段的意见为准，即上海博天公司确认借款的真实性及数额；其二，本案中成嫣提供的借款合同虽系扫描件，但该扫描件中既有上海博天公司、天津桦清公司字样的印章，又有两公司相关人员字样的签字，根据上海博天公司及天津桦清公司陈述的“上海博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嗣刚、天津桦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潘子系，相关刑事案件中认定潘子系是上海博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刑事案件发生之后两个公司就在同一地址办公了”之事实，足以表明上海博天公司和天津桦清公司之间至少存在密不可分的特殊关联，且经原审法院核实，2013年10月14日，成嫣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坚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确汇入借款合同指定的上海天略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121909024010301）600万元款项，上述事实综合叠加予以考虑，可以印证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关于上海博天公司提出的上海坚新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款项系货款的意见，上海博天公司并未就此提供买卖合同等相应买卖关系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其意见，难以采纳；其三，天津桦清公司提出的印章真实性的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天津桦清公司陈述的“2014年1月经侦（部门）在天津桦清公司的财务总监办公室发现了三枚公章，这三枚公章公司从未使用过，也不知道”之事实，结合上海博天公司与天津桦清公司之间的特殊关联性，原审法院认为，天津桦清公司对印章管理存在漏洞且原审法院确认上海博天公司真实借款的前提下，本案中成嫣提供的证据已足以使其产生充分信赖，即成嫣有理由相信天津桦清公司作为担保人同意承担本案的连带担保责任。故在天津桦清公司印章真伪难以核实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综合本案具体案情，认为应由天津桦清公司承担相应的连带担保责任。关于上海博天公司提出的曾向成嫣及桑玉珍汇款970万元应予充抵的事实，原审法院考虑到本案成嫣、上海博天公司之间另存在金额为1，500万元、1，000万元借款纠纷的事实，故在本案中，原审法院仅处理成嫣自行确认的2013年11月15日38万元款项中30万元管理费。鉴于本案未约定管理费的收取，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述30万元应在本案借款中予以充抵。结合成嫣的意见，原审法院确定本案借款本金余额为170万元。关于逾期还款违约金，原审法院对成嫣主张的计算标准予以确认，但起算点应从借款期限届满次日计算，故原审法院支持以17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4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综上，上海博天公司应归还成嫣借款本金170万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天津桦清公司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博天公司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归还成嫣借款本金170万元；二、上海博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成嫣以17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上海博天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违约金；三、天津桦清公司对上海博天公司的上述履行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800元，由成嫣负担4，170元，由上海博天公司、天津桦清公司共同负担23，630元。一审判决后，上海博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成嫣于原审中提供的200万元借款合同系复印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上海博天公司对此借款合同予以否认，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借款成立，属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成嫣对上海博天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成嫣辩称，200万元借款事实已经明确，且上海博天公司对200万元借款是自认的，只是在质证阶段因无原件才予以否认。成嫣于原审中虽然未提供借款合同原件，但提供原件的扫描件，并进行公证，证明原件在上海博天公司处。况且，成嫣也提供其他证据进行佐证。上海博天公司否认借款的存在，又主张已经归还的借款，其主张相互矛盾。因此，成嫣认为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津桦清公司同意上海博天公司的上诉意见。天津桦清公司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表现在：一、成嫣与上海博天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效力未予查清。成嫣提供的借款系通过案外人公司向银行的借款转借给上海博天公司，依据相关司法解释，成嫣与上海博天公司的民间借贷合同应认定无效。二、原审未追加潘子系等人为共同被告是错误的。三、关于成嫣与上海博天公司借款中管理费的性质未予查明。四、天津桦清公司明确否定存在担保行为，故应对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进行鉴定。综上，天津桦清公司认定原审判决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成嫣对天津桦清公司的原审诉请或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被上诉人成嫣辩称，一、关于合同效力，成嫣已按借款合同约定将200万元借款给付上海博天公司，上海博天公司亦确认收到200万元借款，借款合同当属有效。二、一审中，成嫣曾将三个保证人作为当事人进行起诉，但是因有人涉及刑事案件无法送达，成嫣将另案进行主张。三、成嫣并未在本案中主张管理费。四、天津桦清公司于原审中提供的工商登记备案材料中，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系复印件。况且，天津桦清公司自认其当时有多枚公章在使用，合同上除有公章外还有法定代表人、财务总监的签字，即使经过鉴定公章不一致亦不能否定担保的事实。综上，成嫣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海博天公司同意天津桦清公司的上诉请求。各方当事人均未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审理期间，为核实本案相关事实，本院分别至上海青浦监狱、上海市女子监狱提审天津桦清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潘子系和天津桦清公司原财务总监刘学升。潘子系陈述：直至其刑事案件案发前，其一直是天津桦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是上海博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股东，两个公司在一处办公。其不认识成嫣，但听刘学升提过此人。借款事宜均由财务刘学升操作。其认为凡是以天津桦清公司名义对外借款或是担保，未经董事会批准都是违反公司章程的。但有一笔借款金额较大的是天津桦清公司以公司长城大厦作了抵押担保。两份担保合同上“潘子系”的签字像是其签字，但不确定。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是由办公室保管的，其表示记不清公章是什么样子，其法定代表人个人印鉴放在财务办公室。其对上海博天公司归还成嫣母亲的970万元表示不清楚。刘学升陈述：刑事案件案发前，其是天津桦清公司的财务，同时在上海博天公司兼职，两个公司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上海博天公司曾向成嫣有几笔借款，其作为保证人，只是具体的金额和时间记不清楚了。天津桦清公司公章由其保管，天津桦清公司作为担保人盖章其是有潘子系的授权指示的，或者是潘子系直接盖章。借款合同中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是其公司的公章，合同上其签字是其个人所签，其余两个股东“潘子系”和“陈长江”的签字也都是本人所签的。上海博天公司向成嫣母亲支付的970万元是按合同约定向成嫣支付的利息，成嫣指定要求付到其母亲桑玉珍的账户。针对调查笔录上海博天公司认为，潘子系对担保行为是否定的，担保行为只有通过董事会决议才能进行。刘学升关于公章和签字的认可，不影响天津桦清公司要求对公章进行鉴定，刘学升的意见不能代表公司。天津桦清公司认为应对其公章进行鉴定，刘学升的陈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成嫣认为刘学升承认合同及借款的真实性，刘学升系在履行职务行为，潘子系也认为借款事宜是由刘学升具体操作。两个公司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且合同上除了公司公章外还有法定代表人、经办人的签字，公章亦无法否定担保事实，故公章鉴定没有意义。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系争200万元借款是否存在？天津桦清公司是否应为本案系争借款提供担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上海博天公司在原审庭审答辩阶段对借款事实的真实性无异议，只是在举证阶段因成嫣无法提供借款合同的原件才对借款之事宜表示否定，并称上海博天公司亦无合同原件，所有业务都是刘学升操作的。对此，本院认为，成嫣提起本案诉讼即为要求上海博天公司作为借款人归还借款，上海博天公司借款事实之有无应是唯一的事实，上海博天公司在充分了解的基础上对此应为明知。上海博天公司在无相反证据提供的情况下对其答辩阶段确认的借款事实予以否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上海博天公司提出的违约金过高问题，原审所判决的违约金并未超出法律的规定范围，且上海博天公司原审答辩期间仅对违约金起算时间有异议，对违约金计算标准没有异议，原审已对违约金起算时间作出调整，故本院对违约金计算标准不作调整。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天津桦清公司主张成嫣提供的借款系通过案外人公司向银行的借贷转借给上海博天公司，依据相关司法解释，成嫣与上海博天公司的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本院认为，天津桦清公司未能就其提出的该项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天津桦清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2、成嫣提起本案诉讼时曾将潘子系、刘学升、陈长江列为共同被告，但鉴于潘子系等人因刑事案件被关押，原审法院无法送达，故成嫣撤回对潘子系、刘学升和陈长江的诉讼，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未违反法定程序。3、关于天津桦清公司要求对公章的鉴定申请，本院认为，天津桦清公司于原审中陈述2014年1月经侦部门在公司的财务总监办公室发现三枚公章，证明天津桦清公司在公章管理上存在严重的漏洞，即便经过鉴定借款合同所加盖的天津桦清公司公章确实与其工商备案的公章不一致，也不能否定天津桦清公司的担保行为。况且，借款合同担保人处除加盖有天津桦清公司公章外，还有其原法定代表人潘子系的签字，潘子系并未明确否定签字行为，天津桦清公司亦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潘子系认可与成嫣的借款事宜均由刘学升操作。刘学升认可曾保管公司公章，并确认借款合同上盖章和签字的行为，故本院对天津桦清公司的公章鉴定申请不予准许。至于天津桦清公司提出公司担保须经过公司董事会决议方能进行，系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故本院对天津桦清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天津桦清公司应对上海博天公司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上海博天公司、天津桦清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00元，由上诉人上海博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天津桦清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清审 判 员  陆文芳代理审判员  庞建新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娟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当事人交纳诉讼费用确有困难的，可以按照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缓交、减交或者免交。收取诉讼费用的办法另行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