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93040号原告：上海麟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曹冬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合阵，上海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云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马曦，总经理。被告：马曦，男，1986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原告上海麟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麟萌公司)与被告上海云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苓公司)、马曦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合阵、被告马曦(暨被告云苓公司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本案依法中止审理，后因疫情形势好转，本案恢复审理，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合阵、被告马曦(暨被告云苓公司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进行证据交换及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合阵、被告马曦(暨被告云苓公司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麟萌公司诉称，2018年12月14日，原告因生产需要，与被告云苓公司签订《冲奶机、嘘嘘扣产品配套软、硬件开发合同书(包括安卓端、IOS端、后台管理系统)》(以下简称合同书)，合同书对标的基数内容、形式、应达到的技术指标和参数、委托期限开发经费及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相关内容进行约定，合同约定双方就冲奶机、嘘嘘扣产品配套软硬件的设计、开发等事宜委托被告进行设计和开发，委托期限为3个月，委托项目开发平台及系统运行环境Android系统4.0以上，分辨率自动适配，IOS系统9.0以上，分辨率自动适配，操作系统Linux/WindowsServer，服务后台Java，服务器前端vue.js，服务器数据库postgresql，开发工具Xcode、Eclipse/AndroidStudio、VisualStudioCode，研发经费及报酬(开发总费用)共计人民币15万元。发票在付款前开具，税费按相关规定由双方各自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在收到被告发票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支付开发总费用的30%即45,000元，完成电路板硬件设计并提供样板(不含驱动)，以及完成App界面和系统后台页面框架及UI，原告验收后支付开发总费用的30%即45,000元，被告云苓公司完成程序开发及App开发并完成交付，原告在收到被告云苓公司提交的验收报告并进行实际验收操作确认并试运用合格后，向被告云苓公司支付开发总费用的20%即3万元，原告收到被告云苓公司提交的完整App并线上试用3个月内无故障，向被告云苓公司支付开发总费用的20%即3万元，被告云苓公司在收到该笔费用的2个工作日内向原告交付全部设计资料，包含但不限于硬件原理图、PCBLayout图、BOM清单、程序源码、服务器源码等所有相关开发文档。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云苓公司支付进度款，但被告云苓公司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原告委托的项目研发和设计。因被告云苓公司延迟履行合同导致原告无法按照进度进行生产加工，赔偿案外人损失96,756元。因被告云苓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被告马曦是被告云苓公司股东，根据公司法等相关规定，被告马曦应对被告云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云苓公司2018年12月14日签订的合同书；2、被告云苓公司返还进度款94,000元；3、被告云苓公司赔偿损失96,756元；4、被告马曦对被告云苓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云苓公司、马曦共同辩称，项目过程中原告提出很多变更和新增内容，导致项目不得不延期，有些物料需要原告提供，项目开发期间原告没有第一时间提供物料，显示屏提供给被告云苓公司的时间超过合同约定期限，由于物料提供不及时导致项目无法及时开展，被告云苓公司不同意原告单方面提出的解除合同，被告云苓公司在第三阶段做了大量的工作。一、双方应当继续基于合同及后期对合同进行实质性变更的基础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在项目进展过程中提出大量的功能变更，同时增加了超越合同范围的功能变更，尤其是新增内容导致项目超期。关于合同中研发期限的约定及后期必然性的延期，主要包括合同内约定的原告须提供的零部件、以及软件开发所需的开发者账号等辅助工具未能在第一时间提供，导致项目超期，尤其是原告需要的触摸显示屏，当原告提供时已经超过整个合同期限，触摸显示屏作为冲奶机产品非常核心的零部件，是整个产品功能操作的唯一通道，其核心作用可类比智能手机显示屏，延迟提供导致被告云苓公司无法按期开展一系列研发工作，因此在三个月的合同期内，根据原告提供的材料，被告云苓公司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触摸显示屏是原告找厂家定制的，而且存在设计错误和质量问题，致使被告云苓公司在后续研发过程中一直找不到问题原因，进而导致进一步延期。原告与被告云苓公司在后续沟通中就研发内容的变更、期限延期等进行了确认。主要包括对于合同内未明确提到的产品参数，例如电路板尺寸规格等，默认需要原告提供的，原告未能在第一时间给到被告云苓公司，这些需要在项目开发过程中进行一一讨论并确认。在项目开展中，原告对被告云苓公司的阶段性成果验收和付款，也可表明原告对项目延期的认可。按照合同约定，原告不能未经被告云苓公司书面同意而单方面解除合同，且被告云苓公司已经就后续部分在与原告早期沟通基础上，投入了大量的成本，做好了足够准备。目前项目已进展到功能实现阶段，被告云苓公司为此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包括人工研发费、筛选器件供应商、物料采购、工厂打样费、多次上门调试差旅费等，且截止目前已完成冲奶机绝大部分功能，进入联调测试阶段。对于嘘嘘扣产品，被告云苓公司已经向原告提交第二代产品样机和多个版本用于量产的烧录程序，经被告云苓公司内部测试，各项功能参数都非常好，可以达到验收标准，而原告迟迟不做验收和反馈，而是要求解除合同，被告云苓公司表示无法接受，另外，被告云苓公司对接下来的工作已做了妥善安排，可以完成后续工作，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二、原告在验收及反复确认的基础上按照约定向被告云苓公司支付进度款，被告云苓公司已按约完成并超额完成约定工作，故对原告退还进度款的诉请不予认可，而且对原告出尔反尔、不诚信的行为表示谴责，对原告在项目开发期内违约对外披露被告云苓公司已提交的软硬件设计行为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在整个项目进程中，被告云苓公司始终在认真履行合同义务，对原告提出的各项变更都按其要求逐一修改，因此造成的项目延期，被告云苓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云苓公司提供的是技术服务，开具6%技术服务类增值税发票，对此项目被告云苓公司提供的服务包含软硬件系统架构设计、协助做服务器选型、协助开通短信服务、协助申请IOS开发者账号、协助做器件选型等，以及硬件设计、设备端程序开发、App开发、服务器开发、无线通信协议拟定、提供电路板绘图软件并协助安装、提供蓝牙芯片的程序烧录的技术支持、提供蓝牙芯片程序仿真软件、串口数据监测软件等。截止目前，除了产品软硬件设计外，被告云苓公司还提供了大量的技术支持服务，原告基于上述服务已掌握了两款产品开发所需的必要条件、技术原理、实现方法等，因此对于提供的技术服务，无法退还。对于原告所支付的阶段性款项，正是说明原告对项目的周期和阶段性成果的认可，是在原告进行阶段性验收后，向被告云苓公司支付的进度款。在项目后期，基于上述功能大量变更的基础上，原告却在邮件中明确表示需求从未变更过，这严重损害了双方信赖关系，违背商业信用。合同明确约定双方的保密责任，在项目未结清尾款前，被告云苓公司保留软硬件设计所有权，原告在项目开发过程中，未经被告云苓公司书面同意，上市销售产品，已经对被告云苓公司的软硬件设计进行对外披露了，违反合同约定，因此阶段性款项不应退还。三、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与被告云苓公司无关，被告云苓公司无义务履行合同外的义务。在整个项目进程中，被告云苓公司一直与原告保持密切沟通，及时做项目进展反馈，原告明知产品还未完成且存在诸多问题、无法量产上市的情况下，仍一意孤行采取激进方式将产品推向市场，因原告的不明智及错误而与第三方签订的无法履行合同导致的违约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被告云苓公司无关，被告云苓公司只就其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及后期相应变更履行义务。四、被告云苓公司是经合法注册成立的公司，具有独立主体资格，有承担合同义务的能力，被告马曦是被告云苓公司的股东而已，不是合同主体，原告将马曦列为被告，要求承担连带义务，主体不适格。经审理查明，被告云苓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27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马曦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公司经营范围为从事信息科技、智能科技、计算机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和技术转让，计算机软硬件及配件、电子产品的研发和销售，系统集成等。2018年12月14日，原告(甲方)、被告云苓公司(乙方)针对冲奶机、嘘嘘扣产品配套软硬件项目签订合同书，约定接口标准包括JSON、XML、WebService三种形式，UE指用户体验，即产品原型图的交互设计，UI指用户界面，即界面设计及美观程度。合同第一条“标的技术的内容、形式和要求”约定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将与乙方积极沟通，向乙方提供详细的业务流程、文本、图片资料，以便乙方完成策划、设计和开发等工作。甲方对其提供的资料真实性、合法性承担法律责任。甲方应在签订合同后将委托项目开发所需要的基本资料(如LOGO源文件、业务流程、设计要求等相关电子或纸质版资料)以书面形式给到乙方；2、本委托项目中涉及到需要甲方配合时(包括但不限于接口调试、业务流程确认、产品原型图确认、风格设计稿确认、验收、反馈等)，甲方接到乙方需要相关配合通知后需及时予以配合；3、如委托项目有接口调试且接口由甲方提供时，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全部已调试正常可用接口，乙方需在5个工作日内将全部接口测试结果以书面形式反馈给甲方，如因甲方接口问题导致的委托项目延期，乙方将不承担任何责任；4、在双方合作期间内，甲方要求乙方进行委托项目的UE/UI时，甲方需提供参照应用给乙方，在乙方向甲方提交相关UE/UI物料验收后，如甲方不满意，则乙方需按甲方的要求即时进行修改直至达到甲方所需求的水准，如延展期累计达到两周，乙方仍无法提交达到甲方要求的物料，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自书面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5、甲方将按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方式向乙方支付委托项目的费用，对乙方交付验收的产物，甲方应积极测试配合验收、反馈问题和提出修改意见，履行开发协助义务；6、如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因甲方不能完成合同中约定的配合义务而导致项目延期的，乙方将不承担责任，因乙方不能完成合同中约定的配合义务而导致项目延期的，甲方将不承担责任；7、其他协作事项，如甲方需要乙方在甲方指定的硬件实现相关功能，甲方应向乙方提供设备以方便开发测试；8、在开发中，乙方提供一次免费的主控板(含电源板)重新设计、打样和三次免费的配件板子重新设计、打样。此外，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需重新设计、打样主控板(含电源板)，每次改动，甲方需额外支付600元设计、打样费用给乙方，乙方负责重新改板打样，并重新交付PCB样机给甲方，对于大规模硬件改动，则甲乙双方商议延长开发周期及重新确定开发费用。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依双方商定的本合同的委托项目的附件一《委托项目需求说明表》，开展委托工作；2、乙方应在本合同生效后5日内向甲方提交开发计划并通过甲方认可，开发计划应包括以下主要内容：项目开发计划书、需求分析文档，由于开发本身有可能存在一些变化，具体的开发流程可以由甲方和乙方在开发过程中再另行约定；4、在委托项目的开发过程中，对甲方提出的在本合同及其附件中约定的工作内容范围内的合理修改要求，乙方应尽力协助完成；5、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乙方所需技术资料清单的行业标准及内容要求，便于甲方提供有效的技术资料清单；6、乙方有义务依据本合同第三条约定的需求、要求和标准向甲方提交阶段开发成果及最终开发成果进行验收，对不符合上述要求的，乙方有义务根据本合同的相关约定进行修改；7、自甲方签署附件三《委托项目最终验收单》之日起，乙方免费为软件提供一年的质保期，如出现因乙方原因造成的错误及故障，乙方无偿提供修复，日后如果甲方有需要乙方提供产品升级或增加功能的，相关工期、费用等事宜双方另行商议，并签订书面协议确定。合同第二条“应达到的技术指标和参数”约定委托项目开发中，对技术实现方案有特殊要求的，例如需要指定开发语言、开发工具、运行环境等，甲方需事先向乙方提出，如未事先提出，则乙方可以自行选择并与甲方沟通确认。委托项目开发的平台及系统运行环境要求如下：Android系统4.0以上，显示方式无，分辨率自动适配，IOS系统9.0以上，显示方式无，分辨率自动适配，操作系统Linux/WindowsServer，开发语言服务器后台Java，服务器前端vue.js，服务器数据库postgresql，开发工具Xcode,Eclipse/AndroidStudio,VisualStudioCode。合同第三条“委托项目的开发期限”约定委托项目的研究开发工期是指自委托项目启动日起至合同约定的验收期限届满之日，合同项下委托项目的研究开发工期共计3个月(不含法定节假日)。合同第四条“开发经费及其支付方式”约定开发经费是指完成本项开发工作所需的成本，合同项下委托项目的研究开发经费及报酬共计15万元(含税价)，发票在付款前开具，税费按相关规定由双方各自承担，乙方提供发票均为增值税专用发票(技术服务类，税率6%)。开发总费用的支付方式采用分期付款方式，甲方在合同签订后并在收到乙方提供的发票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开发总费用的30%，计45,000元；完成电路板硬件设计并提供样板(不含驱动)以及完成App界面和系统后台页面框架及UI，甲方验收后支付开发总费用的30%，计45,000元；乙方完成程序开发及App开发并完成支付，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的验收报告并进行实际验收操作确认验收并试运用合格后，向乙方支付开发总费用的20%，计30,000元；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的完整App并上线使用3个月内无故障，向乙方支付开发总费用的20%，计30,000元，乙方在收到该笔费用的2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付全部设计资料，包含但不限于硬件原理图、PCBlayout图、BOM清单、程序源码、App安装包及源码、服务器源码等所有相关的开发文档……合同第七条“验收的标准和方式”约定委托项目达到了合同第二条所列技术指标按合同的技术要求标准，采用测试用例的方式验收，委托项目在合作期间有关来往的文本文件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后或确认的电子邮件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委托项目在验收前，有自行解决合同约定软件所需的运行环境部署相关需求，甲方需根据乙方需要及时、准确提供合同约定软件所需的运行环境支持，如因甲方自行解决运行环境导致的委托项目延期和其他问题，乙方将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违约方除向守约方赔偿外，还须承担另一方为取得此等赔偿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合同第十三条“合同的解除和终止”约定任意一方欲提前解除合同，应提前通知对方，经双方协商签字同意后方可解除，有合同约定解除权的一方，在对方出现违约行为时可以行使解除权，解除权的行使应提前5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告知违约方，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违约方赔偿，解除的法律效果包括但不限于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追偿欠款、已经开发委托项目的经济补偿等。订立合同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的，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变更合同相关内容或者终止合同的履行。因不可抗力使合同无法履行，则合同终止。根据技术协议，冲奶机技术要求包括：1、开机检测水位，水量不足不冲奶/不出水，显示缺水状态/语音提示缺水，按一键冲奶或者出水键，语音提示缺水，显示屏缺水图标亮起；2、开机检测水温，水温超过设置温度不冲奶，显示屏冷却图标亮起；3、开机检测奶粉量，奶粉不足语音提示，显示屏奶粉图标亮起；4、语音音量可以调节大小和关闭，默认开起；5、按一键冲奶需要检测A是否有奶瓶，B奶粉量多少，C水位是否足够，D温度是否超过设置温度，E混合杯是否到位，F奶粉盒是否到位，出现多个检测报警的情况下，按顺序报警；6、各个检测正常后开始进行冲奶或者出水；7、MCU处理设置数据，计算出水量和奶粉量，并控制相关部件进行工作；8、Wifi连接时面板显示连接状态，语音输出Wifi已连接；9、空气过滤(当VOC超标时，启动空气过滤，默认开启，可以在设置里关闭)；10、加湿器(当湿度低于正常值时，启动加湿器，默认开启，可以在设置里关闭)。具体要求：1、奶粉盒检测(低于低位时的情况为奶粉不足或者奶粉盒未放置到位，并在进行冲奶操作时发出语音提示，在显示屏和App显示当前状态，奶粉不足或者奶粉盒未放置到位时只可以进行出水操作，不能进行冲奶)；2、奶粉盒出粉盘旋转检测(检测出粉盘的停止位，出粉盘转的圈数，数据传到MCU处理)；3、奶粉盒出粉电机(由MCU控制电机的转数和角度，电机在停止时需要停在固定位置)；4、水位检测(检测水箱的水是否足够一次最大冲奶量的需要，a足够，可进行一键冲奶或者出水，b低于最低水位，不进行冲奶或者出水，并在进行冲奶或者出水操作时发出语音警告，c在显示屏和App显示缺水状态)；5、混合杯检测(检测冲奶混合杯是否放置或者是否放置到位，a检测混合杯放置正常，可以冲奶或者出水，b不正常，不可冲奶或者出水，并在冲奶或者出水的相关操作时发出语音警告，c在显示屏和App显示当前状态)；6、奶瓶检测(a在冲奶或者出水操作时先检测是否放置奶瓶或者接水用具，检测为放置可以冲奶或者出水，b检测为未放置用具，在进行冲奶或者出水的相关操作时发出语音提示，c在显示屏和App显示其状态)；7、杀菌门检测(检测杀菌门是否开起，a杀菌门开起状态下，杀菌灯不可开启，并在进行杀菌操作时发出杀菌门未关闭的语音提示，b杀菌门未开启可以进行杀菌操作，并在显示屏和App显示当前状态，默认杀菌30分钟，杀菌时间在设置里可调)；8、照明灯(在远程操作冲奶或者出水时开启LED照明和显示屏背光，在有人接近冲奶机时开启，在人离开或者远程操作结束以后延时关闭照明灯和显示屏背光，检测距离为设备与人30CM)；9、显示屏(a显示各个检测器件的相关状态，b显示当前的奶粉、水位、水温的数据，c显示当前设置的数据，d显示时间以及其他的一些图标)；10、手动控制按键(a一键冲奶，b出水键，c设置键，d加减键，e锁定键，f加湿键，g空气净化，在无操作的状态下30秒自动锁定，也可以通过锁定键来解锁或者锁定)；11、语音(普通话语音输出，语音条目a冲奶/冲奶完成，b出水/出水完成，c杀菌/杀菌门未关闭，d缺水，e奶粉不足，f混合杯未放置，g奶瓶未放置，hWifi已连接等，i其他语音条目)；12、Wifi(连接手机App使用，和手机进行数据交换，实现远程控制和查看，并在显示屏和手机上显示当前Wifi状态)；13、杀菌灯(在用户进行杀菌操作时开启，杀菌门未关闭时不开启)；14、流量计(检测当前水流量，数据由MCU进行处理)；15、水箱出水口温度检测(检测水箱的温度，数据由MCU处理)；16、即热管出水口检测(检测即热管出水口的水温，数据由MCU处理，进行对比是否达到设定的温度值)；17、即热管(由MCU控制即热管的加热功率，以达到设定的温度值，温度值范围0-100度)；18、即热管控制电路(由MCU发出控制信号来控制即热管的加热功率)；19、掉电保持(在设备断电的情况下需要保持设备的设置数据和时间)；20、电源(提供设备各部件需要的各种电源电压，电源标准值的误差+1%)；21、3C(设备的器件涉及到3C认证的需要使用认证器件)；22、制冷系统(制冷系统由MCU控制相关部件)；23、MCU处理器：A系统自检(打开设备电源时，MCU对设备的当前状态进行检测，自检完成后待机，如果有故障，发出故障语音提示和App提示)，B初始化(在设备出现故障的时候或者在用户需要对设备进行初始化操作时，通过设置或者特定的按键组合进行长按来恢复设备的初始出厂状态)，此功能在App端操作有效，CMCU对各个传感器和检测开关部件的信息进行处理，输出相应的控制信号和显示信息，DMCU对设备的数据进行处理并且对异常数据发出提示语音和App端显示，EMCU对用户的操作指令进行协调控制运行，App端操作运行，FMCU对手机App的指令进行处理和执行，GMCU对指令优先级(默认机器指令优先)，HMCU处理及运算，I电源及即热管控制，J信号线路，K手动控制按键及显示屏。嘘嘘扣技术要求：1、产品要实现低功耗工作要求，2、电池的连续使用时间不能低于45天，3、产品的最大工作电源要小于0.5MA，4、产品具有开关机功能键(开关机按键采用薄膜按键，常按3秒开机)，5、具有开关机指示灯(红色、贴片)，蓝牙连接指示灯(蓝色、贴片)，6、具有不使用状态下自动休眠功能，7、待机时间不能低于500天，8、智能报警，按需报警功能(数据和App进行交换)，9、防丢功能(当产品离开手机范围30米报警)，10、检测物品的潮湿度和气味，11、实时的温湿度，气味检测，12、小体积设计，体积不能大于19MM*16MM，形状待定，13、参考的方案(传感器采用温湿度，气味多合一传感器BME680,蓝牙芯片采用CC2541)，14、负责和App开发进行对接，程序源码注释，15、温湿度的精度3%，16、寻找功能，17、设备使用纽扣电池供电，18、异常数据报警，19、线路板采用4层板设计，20、贴片的元件采用一线品牌的阻容元件，21、线路板厚度1MM，22、蓝牙天线，23、贴片阻容元件采用0402封装，24、传感器信号线路采用交叉设计，25、线路板传感器面只能有传感器和开关按键两个元件，26、线路板按需要留螺丝安装孔，27、蜂鸣器，28、MCU蜂鸣器控制，29、蜂鸣器报警模式(嘘嘘报警，湿度高于95%报警，蜂鸣器响一秒停一秒，红灯亮一秒停一秒，蜂鸣器和红灯同步，在湿度恢复正常值报警停止，或者按一下开关键报警取消)，30、蜂鸣器报警模式(便便报警，气味浓度高于正常值的2倍报警，蜂鸣器常响，红灯常亮，在气味浓度恢复正常值停止，或者按一下开关键报警取消)，31、低电量报警，32、电池采用CR2450纽扣电池。2018年12月28日，原告向被告云苓公司付款45,000元，附言注明“App及硬件开发预付款百分之三十”。2019年3月20日，原告向被告云苓公司付款4,000元，附言注明“线路板及配套FPC源文件BOM等”。2019年4月2日13：34，原告通过微信询问被告马曦：“马经理，嘘嘘扣的程序改好了吗？蓝牙版的驱动做好了吗？可以开始联调了吗？”被告马曦回复“这几天在采物料和做蓝牙版驱动。”原告表示“冲奶机的线路板拿去线路板厂做了吗？嘘嘘扣蓝牙版的驱动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嘘嘘扣普通版的驱动什么时候改好？”被告马曦回复“线路板已经投板了，在采购物料。蓝牙版要两周左右，阈值优化的最好等小批样板出来后再调。”原告表示“那个唤醒问题解决了吗？”被告马曦回复“这个是小问题，这两天还没来得及处理。”2019年4月11日15：34，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冲奶机&嘘嘘扣项目进度”，邮件载明“张经理，你好，冲奶机的所有PCB板，马敏已收到，请督促确认是否有需要调整的地方。截至目前，项目第二阶段已基本完成，烦请将此阶段付款提上日程，如果哪些地方还没有到位请指出，包括硬件、App、后台系统，我方会积极配合修改。关于App美工，还是建议等到功能完成了，再做调整，会尽力达到你们满意的效果。下一阶段的工作需要等第二笔款结清后启动，还望理解，接下来开发内容主要是各项功能实现，包括硬件功能、App功能、后台管理系统功能实现，硬件方面需要提供相应的结构件，最好能提供一套完成的结构件样机，方便做调试校准。关于嘘嘘扣会出现误报警情况，是关于报警阈值和算法还需要优化，已与马敏确认，等工厂的小批样机拿到后，再做数值优化。”17：06，原告回复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邮件已收到，我们将内外进度整理核对一下，如果确实达成，我们就支付第二阶段款项，谢谢！”2019年4月17日，原告向被告云苓公司付款45,000元，附言注明“第二阶段百分之三十款项”。2019年4月17日15：20，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冲奶机项目下一阶段进度规划”，邮件载明“沈婷婷，你好，下一阶段规划如下，请知悉：1、设备端驱动开发：3-4周，2、App和后台系统功能开发：3-4周(UI界面优化同步进行)，3、软硬件协议制定(硬件与云端通信协议)：1周(硬件本地驱动搭建完成后进行)，4、联调测试：1-2周，(必要条件：设备端整机结构件到齐，否则很多开发测试工作无法开展)。”17：28，原告向被告马曦回复邮件，邮件载明“马工，你好！邮件已收到，大致节点了解，我方将尽快提供样机以供调试。其中，3-4周时间点太过宽泛，为防止无效工作，明天将与你确定每周目标，谢谢理解！另，第二阶段款项已付，请注意查收。”2019年4月26日10：39，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嘘嘘小管家开机修改项”，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嘘嘘小管家的开关机需要做下调整，我已在文档里说明，请马经理确认以下几项是否完成。1、嘘嘘小管家(单机版)在取消报警后5分钟重启检测，2、开机报警问题是否解决，3、气味自动报警问题是否解决，4、死机问题是否彻底解决，5、程序一致性调试是否完成。”被告马曦回复邮件，表示“1、……(功能已完成，并测试OK)，2、……(测试中)，3、……(测试中)，4、……(已解决)，5、……(调试中)。2019年4月29日15：04，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嘘嘘产品修改项”，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针对第一次小批量的试产出现的问题，为了进一步完成产品的可靠性，有几点需要做调整，请回复！”2019年4月30日，原告与案外人昆山智动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智动公司)签订《产品采购合同》，约定昆山智动公司向原告采购INGCUTE多功能冲奶机300台、嘘嘘小管家400个，合同金额共计483,780元，交货时间为2019年6月30日。2019年5月5日17：08，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回复：冲奶机项目下一阶段进度规划”，邮件载明“马工：你好！附件产品渲染图及App除设备模块外需求及BUG说明，请参考，谢谢！另，App名称更名为萌怡baby，谢谢！”17：25，被告马曦回复邮件，表示“沈婷婷，收到。马敏，附件是最新单机版固件，上次所提的功能已做调整，以及气体算法重新优化了一遍。”2019年5月6日13：45，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经过对产品下载新的程序测试，程序仍然存在一些问题，请确认！并请尽快修改好，谢谢！”，邮件附件显示“嘘嘘产品程序问题反馈：1、状态指示灯，每10秒钟蓝色指示灯闪一次，功能未实现。2、开机，红色指示灯闪，蜂鸣器响，问题仍然存在。3、在开机一段时间后，出现红色指示灯闪，蜂鸣器响，误报警时间不一致。4、在使用湿纸巾测试湿度时，湿度报警后出现气味报警，这个频率不一定。5、气味误报警几次(报警次数不一致，一般是5次)后，间隔30秒，又出现气味误报警。6、低电压报警未实现，在电压低于2.2V，报警未出现。”被告马曦回复邮件，表示“好的，我再看一下，硬件的已按之前要求改好，请查收附件。”2019年5月9日10：10，原告通过微信询问被告马曦：“你好，请问现在App进展如何了？”马曦回复“这周可以提交一个版本测试嘘嘘扣，下周把清单里的修改项改好。”原告表示“好的，App设备的内容开始做了么？还有UI开始了吗？”马曦回复“在做了”，原告表示“ok，什么有测试版出来呢？”马曦回复“下周一起出一个版本”，原告表示“ok”。2019年5月10日16：48，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经过测试，程序还存在几个问题，死机问题在老化测试，请尽快完善程序，谢谢！”，邮件附件显示“嘘嘘产品程序问题反馈：1、自动报警，在没有湿度和气味干预情况下，出现自动报警。2、误报警，用湿度进行干预时，出现气味报警，闪红灯。3、一直不报警，用纸尿裤干预情况下，湿度不报警，用气味干预也不报警。4、自动报警，用纸尿裤干预，湿度报警正常。5、死机，开机后出现不唤醒情况，按开关无作用，电流停止在8MA(老化验证)。6、报警中断，在纸尿裤的干预下，湿度报警，报警过程中断15秒，继续报警，报警不连续。”2019年5月14日15：18，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打印数据和问题反馈，请查收！”邮件附件显示“嘘嘘产品程序问题反馈：1、当用纸尿裤干预时，湿度报警，气味值在0时，湿度报警中断。2、气味值在开机后一段时间持续变大，大于在10分钟时才能保持不增大。3、用气味干预，气味值会到0值，已经用4种气味实验过。4、气味值一至性差，自然环境，无干预的情况下，初值在100-3000之间。5、报警中断问题仍然存在。”2019年5月17日10：08，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嘘嘘产品问题整理文件，请查收！”邮件附件显示“嘘嘘产品问题整理：1、低电量报警，在电量低于2.3V时，产品没有发出低电量报警提示。2、报警中断，在湿度或者气味报警时，会出现报警中断现象，中断时间约5秒。3、湿度报警时，气味值不为0时发出报警，气味值为0时湿度不报警。4、气味值串口打印数据偏差大，初始值在0-4000且不稳定，当封闭传感器检测口后，此数值仍然不稳定，一致性差。5、气味误报警，在没有气味干预的情况下也会报警。6、频繁开关机会出现死机现象，此现象几率约为10%。7、报警手动取消后，5分钟唤醒不能正常启动。“2019年6月5日9：19，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主题“传感器实测数据”，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传感器实测数据和统计数据，小管家的基本操作请按文档修改指示灯的设置，谢谢！”邮件附件：嘘嘘小管家基本操作XXXXXXXX.doc,传感器值偏差测试.zip，BME680实测数据.zip，传感器实测数据XXXXXXXX.doc,传感器偏差值测试XXXXXXXX.doc。2019年6月13日10：44，原告通过微信询问被告马曦：“你好，请问现在App的进展怎么样了？”马曦回复“现在主要在做功能，上次提到的都改了吧。”原告表示“硬件方面么？”马曦回复“硬件和服务器数据接口。”2019年6月19日13：05，原告通过微信询问被告马曦：“你好，请问这周五有时间么？想跟你约下确定App开发和硬件的时间进度节点。”被告马曦回复“过来苏州吗？”原告表示“我们过去或者你们过来都可以。”被告马曦回复“上周刚把外壳取回来，这几天马敏跟我们做驱动的当面聊过，当前进展可以跟马敏确认，没必要再跑一趟。”原告表示“针对总体进展有必要碰面一次，我们可以去苏州那边。”被告马曦回复“我在邮件里汇总一下发给你可以吗？”原告表示“主要是这个项目完成时间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再加上进去要参加展会，想进一步确认时间。你可以先发你的汇总，我们再当面确认。”被告马曦回复“下周一行不行？到你们公司？”原告表示“可以的。”2019年6月20日11：12，被告马曦通过微信告知原告：“好的，那我们定在周一下午两点，做驱动的同事方岗和吴时伟过去。”原告表示“App开发的人员会过来么？来的两个人有权确定所有内容么？包括UI延期退款内容等。”被告回复“退款？”，原告表示“是的，之前UI你们说会出最后一版，或者部分退款由我们自己设计提供。但是我们自己的也基本完成了，而且你们的UI之前做的我们基本最后都不会使用的，与我们的需求相差非常非常远。”被告马曦回复“做UI设计这个并没有一个可量化的标准，不能说我们都做完了，然后不满意就要求退款。”原告表示“没有说之前的不满意要求退款啊，是采用了你之前的提议，我们自己设计，你们退部分款项。”被告马曦回复“这个是之前没有做完，我们可以商量，但没有定下来，不能现在基本收尾了再谈退款。”原告表示“不想跟你在微信聊这个，当面谈吧。”被告马曦回复“你们周一先谈技术方面的吧，我有其他事不过去。商务的再单独跟我对接吧，让你们负责商务的或者老板直接跟我对接。”原告表示“那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呢？目前就我跟你对接。”被告马曦回复“说一下你的诉求。”原告表示“UI我们自己提供，你们退部分UI款项。”被告马曦回复“现在退不了了，我们已经基本做完了，可以改。”原告表示“那你现在把UI拿出来，不是改了几个图标，而是照你所说重新设计的一版，按照我们要求，参照我们给予的竞品的UI。12点之前没有提供，我可以视为你们并没有重新设计，只是不想退款。”被告马曦回复“这样谈的话项目很难继续开展了。”原告表示“又开始威胁了，这样有意思么？”被告马曦回复“是让我们为难，不是威胁。”原告表示“当时你们的进展以及交付的产品也让我们很为难。让我们的销售计划、展会、推广等都很为难，而且UI是第一部分的时候就该确定的事情，但是你们要推迟，我们就答应并付款了。但是你也说结尾阶段了，到现在还没有完成第一部分的事情，这是我们的错么？”2019年6月24日8：55，原告通过微信询问被告马曦：“马经理你好，嘘嘘扣的程序好了吗？”被告马曦回复“还在弄。”2019年6月27日9：47，原告通过微信询问被告马曦：“马经理，嘘嘘扣的程序有进展吗？”被告马曦回复“还没有。”2019年6月28日16：02，原告通过微信询问被告马曦：“马经理你好，请把问题点，不能完成的原因和解决方案，项目具体情况发邮件告知。”被告马曦回复“好。”2019年6月28日16：33，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敏，你好，如电话所述，今天联系厂家技术支持，汇总问题如下：1、当前板子运行的BME680程序为官方驱动，相关气体补偿算法采用的是规格书中的，厂家反映规格书的算法不能满足我们要求。2、厂家反馈，BME680的气体采集驱动中，气体的补偿算法需Cortex-M0内核以上的MCU支持(厂家明确表示)，我们目前所用的51内核，资源受限无法运行。3、解决方案：更换传感器或主控。”原告回复邮件，表示“马曦你好：请确认更换主控芯片后的方案可行性，更换主控的设计和驱动开发是否由你独立完成，完成的时间周期。”被告马曦回复表示“其他BLE平台芯片我们做不了。”原告回复“目前这个项目已经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成本，请出具开发目前不能完成的具体原因，后期如何来完成这个项目开发方案，项目开发的最终解决方案。”2019年7月9日10：35，原告通过微信询问被告马曦：“在不？”被告马曦回复“在”，原告表示“小管家这边我们商量了一下，准备去掉气温传感器，保留温湿度的。这样板子修改需要多久？”被告马曦回复“2-3周吧。”原告表示“时间有点长，能赶赶不？”被告马曦回复“传感器选型定了吗？改板子1周，调软件2周。”原告表示“传感器你这边选一个吧，这样比较好一点。传感器选型你这边确定可以么？”被告马曦回复“可以帮你们推荐。前提是如果项目遇到技术不可实现等客观原因，我们不承担责任。”原告表示“你要这么说，传感器你选吧，万一我们选的你这边又出现问题咋办。现在只是一个温湿度传感器，问题应该不大的。这个项目已经这样了，咱们也不能因为一个传感器又停滞了呀，对不？”被告马曦回复“我们做技术开发的你也要理解，不是所有情况我们前期都能评估到，所以非主观原因导致的问题，我们是不承担责任，这些讲清楚后，我们可以继续下去。”原告表示“嗯，这个能理解的。”2019年7月9日10：58，被告马曦通过微信告知原告：“用这个传感器，电路板不用换，接口一样，重新做一个PFC排线就可以了。”原告表示“这个传感器可以的，其他技术问题这边马工跟您联系吧。”被告马曦回复“嗯。”原告表示“然后跟您确定下，改板子1周，2019年7月18日给我们新板子(这两天留时间给重新对接)，调软件2周，2019年7月31日给我们可调试的版本。”被告马曦回复“我帮你们改排线，出设计图，你们去找厂家打样寄给我，拿到后两周左右调好单机版驱动。”原告表示“我知道了，2019年7月31日可以提供单机版的样板，那蓝牙版的呢？什么时候可以提供？”被告马曦回复“蓝牙的要重新做通信协议，做完单机再定吧。”原告表示“你这是想让我们放弃蓝牙版么？App也不要做小管家了是么？不能再待定了啊。”被告马曦回复“蓝牙的再加两周。”原告表示“可以，2019年8月15日提供蓝牙版的样板。谢谢你的理解与合作。”被告马曦回复“嗯，不客气。”2019年7月9日11：36，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回复：回复：冲奶机项目下一阶段进度规划&&嘘嘘小管家进度”，邮件载明“马经理，您好：今日与您确认嘘嘘小管家单机版与蓝牙版驱动开发时间如下：2019年7月31日提供单机版驱动样板，2019年8月15日提供蓝牙版驱动样板，其中涉及的技术问题由我方马敏与您联系。以上，请确认，谢谢！”2019年7月9日11：55，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按照你的要求去掉气味传感器，现在使用单温湿度传感器方案，PCB的主要元件位置图，请查收，并回复，有疑问请及时沟通。”14：32，被告马曦回复邮件，邮件载明“各位好，温湿度传感器推荐选型：SHT20(仅供参考)。修改内容：更换传感器，重新绘制原理图、电路板，重写驱动程序。开发周期：绘制原理图、PCB：1周。打样提供给我们样机后调试单机版驱动：2周左右(预估)，单机版调试完成后启动蓝牙版：2周左右(预估)。服务条款：技术研发项目，前期我们会尽力提供评估建议，但存在评估不可预见的风险。对于客观技术不可达、外界不可抗拒因素、非主观原因导致的项目延期、流产，我方不承担责任。另付费用：5,000元，含税6%，开专票，(绘制原理图、PCB：2,000元，驱动开发：3,000元)，预付一半(2,500元)费用后开始启动项目，并表示默认同意服务条款。”2019年7月11日14：39，原告向被告云苓公司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回复：回复：App更新”，邮件载明“吴经理，您好！附件为我方提供的UI设计图，请根据修改，若有切图及其他要求，请说明尺寸或要求，谢谢！”14：55被告马曦发送邮件，表示“收到，嘘嘘扣的还请尽快确定方案，不希望因此影响到我们整个项目。”2019年7月12日19：27，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回复：回复：回复：App更新”，邮件载明“马经理，您好！附件请查收，如果没有问题就安排盖章付款，谢谢！”2019年7月15日17：14，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回复：回复：回复：App更新”，邮件载明“马经理，您好！合同已盖章，请提供地址为您邮寄过去。附件为付款回单，请查看，谢谢！另，上周五与您提到的，冲奶机与App的进度时刻表请问今明两天能给提供么？以上，谢谢！”17：29，被告马曦回复邮件，邮件载明“邮寄地址：苏州工业园区唯新路XXX号，启迪科技园38幢703，云苓信息科技，马工，冲奶机硬件本周三过去调试，已与马敏约好，根据调试情况我们再讨论一下，App的先把反馈的图标问题处理一下，给到我们吧。”17：36，原告回复邮件“收到，另邀请吴经理周三也能来我司进行讨论，关于App，由于时间关系，希望能完整展示个别页面，如不与设备关联的冲奶机主页等，谢谢！”2019年7月19日，昆山智动公司向原告发送催货通知函，要求原告在2019年7月31日前必须将产品出货，否则由原告承担所有经济损失。2019年7月19日14：55，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主题“App更新”，邮件载明“沈婷婷，你好，AppUI已更新：http：//www.pgyer.com/xhWG。有几点需要说明：1、切图列表图标，60*60；2、切图tab图标60*60；3、小图标一律60*60；4、大图标200*200；5、冲奶机的图标还没有；本次颜色调整导致与有些界面颜色不匹配，请提供颜色修改意见。另外需要说明的是，App基本框架已经确定下来了，后期可以免费调整颜色、图标、图片素材等，大的功能调整则根据工作量需要额外费用。”17：30，原告回复邮件“您好，附件为部分切图及标注，请查收，谢谢！”2019年7月20日11：57，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表示“您好：补充设备其余页面切图，请查收，谢谢！”，被告马曦回复“收到”。2019年7月23日16：12，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回复：回复：App更新”，邮件载明“您好，补充注册协议与公司介绍文本，请查收，谢谢！”。2019年7月29日17：08，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嘘嘘小管家第二版第一次测试问题反馈”，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这是嘘嘘小管家的第一次问题反馈，请查收！”邮件附件显示“嘘嘘小管家第二版第一次测试问题反馈：1、设备报警，开关机电流偏大，数值在46MA以上，第一版电流小于46MA。2、电池电压在3V时1号板不能开，2、3号板报警自动关机。3、蜂鸣器封装错误。4、设备在关机后蓝色指示灯闪一下。5、湿度值不能到达100%。”17：21，被告马曦回复邮件，表示“请寄回来，我看一下吧。”2019年7月30日15：41，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冲奶机事宜”，邮件载明“昨天我们方工过去贵司演示冲奶机联网功能，至此冲奶机软硬件功能已基本完成，但距离产品化还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考虑到此项目的周期和工作量已严重超出了我们的预估，后面需要增加一些费用，还望考虑。后面我方可全力配合产品优化，包括讨论/优化设备操作流程、改进合同中不合理的功能、优化冲奶算法、配合结构改进、每周安排过去调试一次等。我们的目标和贵司是一致的，将产品早日量产推向市场。”16：05，原告回复邮件，表示“马经理，您好！您的信息已收到，详细信息希望能跟您面谈确认，对于其中您说到的冲奶机软硬件功能已基本完成，我认为不符合实际情况，目前冲奶机仅完成了联网与冲奶两个功能，其中联网后只有三个按键“冲奶、水温调节、水量调节”可以点击。冲奶也只是完成了可以冲奶的这个动作，并不能确定出水的温度、奶粉浓度等。App更是只完成了之前的展示板。所以您所提到的基本完成是不成立的。对于合理的费用增加我们是理解并接受的，但是前提是合理且超出合同范围的费用。在眼下项目远远未完成的情况下，希望您方可以先将基本功能完整实现，再来商讨后期可优化的地方，谢谢！”17：29，被告马曦回复邮件，表示“目前我们所能演示的是产品最核心及最复杂的功能，其他的非常简单且已完成驱动，但把产品功能完整的实现，这里还需要反复讨论每个细节，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这些都是可以继续配合你们来做的，但到目前所做的都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我们的目的不是按照合同把功能堆砌出来，而是帮助你们做产品。”2019年7月31日10：02，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回复：回复：冲奶机事宜”，邮件载明“马经理，您好！若如您所说其余驱动已完成，请先完成完整的产品，关于其他细节问题，我们在合同中有明确的描述，合同中所列需求是我们对于产品的期望，并非随意堆砌，早日完成产品使其可量产，是大家一致的目的。同前文所述，对于合同外的合理费用增加我们是理解并接受的，在合同范畴外的功能，请罗列您的收费内容及金额。谢谢！”2019年8月4日19：19，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回复：回复：回复：冲奶机事宜”，邮件载明“冲奶机项目开发至目前已进行了约7个月，整个项目软硬件设计单项功能驱动已基本实现，但至产品阶段约完成80%。1、设备端软硬件设计：主要包含霍尔检测、流量计检测、多路温度检测、多路电机控制、LED等控制、人体感应控制、可控硅控制、语音功能、触摸功能、显示功能等二十多项功能驱动开发。硬件设计花费约3个月时间，其中修改两次PCB板，以及各个传感器、接口讨论制定方案。这其中涉及了很多合同中未表述清楚的功能，及对已有的功能调整。其中最核心的功能为奶粉控制、出水控制和加热控制。为保证出水量和奶粉量达到正确配比，因奶粉转盘、霍尔设计、马达选型等不合理，极大增加了软件的调试难度，在冲奶功能基础上再增加加热功能，使整个系统控制更为复杂，这里还需要继续讨论、优化，也是后期最耗费时间的地方。在产品最后期阶段，融合所有的功能调试，在合同中对产品的整个使用流程、操作方法等存在诸多设计不合理、未充分表述的地方，后期还需要花费较多时间讨论确定最终方案。2、后台管理系统基本完成。3、App开发，除去设备各项功能控制，其余部分已基本完成，中间涉及多次修改，及整体更换UI等。下周我们计划约时间会面再详细讨论一下。”2019年8月5日9：04，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请明确指出霍尔马达选型不合理的理由，说明不合理的原因。”2019年8月5日12：09，原告向被告马曦回复邮件，表示“……1、首先开发周期与我们合约约定时间已相去甚远，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12月14日，合约约定时间为三个月，也就是说按照合约，贵司在2019年3月底就应该提供给我司已经开发完整的软硬件以及App，截至今日为止，贵司仅提供了单一的冲奶动作，仅包含加热、出水、出粉马达可动作，其他功能均未演示过，故我司不认可80%的说法。……对于设计不合理的项目，或者由我司造成的合约变更的地方，同样请提供相关依据或者内容，我司可承担相应变更费用，同时较多的时间也需要细化，不可能一月一月的拖延下去。2、后台管理系统基本完成，但仍存在BUG需要修改，如后台没有接受App>我的>意见反馈的信息入口等。3、App开发除去设备各项功能控制，其余部分基本完成，但仍存在BUG需要修改，如注册验证码不是真实发送到手机，文章、生活记录不能分享至第三方，购买链接无法跳转至我方店铺中，读取数据过于缓慢等，整体更换UI是因为你方提供的UI效果无法达到我们的要求，最终也是我方提供的UI设计稿。”2019年8月6日10：11，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回复：回复：嘘嘘小管家第二版第一次测试问题反馈”，邮件载明“上周一已提供样机测试，对测试反馈问题，寄回复测如下：1、设备报警，开关机电流偏大，数值在46MA以上，第一版电流小于46MA。(峰值电流是在保证设备稳定运行前提下，由器件本身功耗决定)。2、电池电压在3V时1号板不能开，2、3号板报警自动关机。(3套样机均可以正常开关机，没有测到故障，在电压2.3V时，设备都可以正常工作)。3、蜂鸣器封装错误。(PCB图已更正)。4、设备在关机后蓝色指示灯闪一下。(已按要求调整)。5、湿度值不能到达100%，(器件本身决定)。”10：18，原告回复邮件，表示“马经理你好：请将样品寄给我们测试，问题是否解决，需要测试后才能确认。PCB图更正不能证明产品就没有问题，请提供更正后的实物样品再次测试验证，谢谢！”2019年8月6日10：39，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您好！项目进行至今，进展缓慢，我司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邀请面谈，贵司已多次拒绝，反而以超出合同范围为由，要求我司增加额外的款项，然而我司要求贵司提供超出合同范围的部分的清单以及费用，贵司也迟迟不能提供，导致目前项目停滞，已对我司的正常经营活动和信誉造成严重影响，如果贵司继续抱着不合作的态度，我司将向贵司追讨由于贵司的不合作，导致我司的所有损失。请尽快确认面谈时间，谢谢！”10：47，被告马曦回复邮件，表示“我们上周明确表示过要这周过去跟老板面谈，我们报以诚恳态度主动提出过去，是贵司爽约了，怎么又是我们的责任呢？”2019年8月7日11：13，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嘘嘘小管家第二次测试反馈，请查收。”邮件附件显示“嘘嘘小管家第二版第二次测试问题反馈：1、设备报警时电流大60-75MA。2、蜂鸣器封装错误。3、湿度数值需修正到100%。4、传感器位置镜像。5、关机3秒内再按开机键没反应。”11：44，被告马曦回复邮件，表示“1、……(设备可靠运行情况下，功耗由电路系统本身决定，当前测试开启了串口，测试功耗意义不大)。2、……(后续更正，免费重新打板提供样品)。3、……(如何修正，请给出具体可执行方案，例如采集到湿度值大于90，输出100？)4、……(重新改板打样需付600元打样费，打样前已发文件确认过，以及询问是否存在镜像问题)。5、……(长按按键关机时，系统开始清除当前任务及timer，并进入低功耗睡眠状态，期间有短暂时间屏蔽外部中断，属正常现象)。”12：46，原告回复邮件，表示“1、……(改正后的样品请提供一片不带串口的，以供测试)。2、……(后续更正？请提供准确的时间！！)3、……(普通版保持原状，蓝牙版在做修正)。4、……(此项合同上已附上完整三视图的排布图纸，贵司设计完全背离图纸的设计，不能满足我司要求，鉴于我司确认图纸失误，此项责任有我司承担，目前关于此项，贵司无需做任何处理，维持现状即可)。5、……(能完善更好，不能再优化就保持现状)。”14：29，被告马曦回复邮件，表示“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这两天安排重新打板”。原告回复，表示“马经理你好：收到，请尽快完成样品。”2019年8月9日，昆山智动公司向原告发送联络函，表示已将交货日期延迟至2019年7月31日，但截至2019年8月9日，原告依旧没能如约发货，原告延期发货行为已构成违约，要求解除采购合同，退还预付款10万元，30天内支付违约金96,756元。2019年8月16日13：13，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第三次问题反馈，请查收！”邮件附件显示“嘘嘘小管家第二版第三次测试问题反馈：1、5号板，开机后湿度检测，报警无规律中断，约3分钟后自动关机，再次按开关不能开机，换新电池仍然不能开机，待机电流150UA。2、4号板，开机检测湿度，报警5分钟后，报警停止，设备自动关机(2.8V)，重新开机，湿度检测，设备报警，报警1分钟，报警停止，自动关机(2.8V)，报警时电池电压(2.48)。3、6号板，湿度检测，报警3分钟后，自动关机，待机电流(5UA)。4、设备报警电流大约70MA，cr2032电池报警只能持续时间小于10分钟。”2019年8月22日10：01，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您好！嘘嘘小管家第二版的单机版驱动开发应在2019年8月12日前提供，我方也已提供多次测试反馈给您，请问现在是否可提供完成版。谢谢！”2019年8月23日16：06，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载明“功耗已经做了优化，其他问题未复现，请安排时间我们面对面测试一遍。冲奶机的事情，请尽快安排时间面谈。”16：50，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表示“那安排下周一上午吧，我们过去你们公司，同时处理这两个事情。”2019年8月27日18：45，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主题“冲奶机项目总结及后续规划”，邮件载明“冲奶机项目已进行了近8个月，1-4月份为硬件设计和App框架搭建，4-7月为固件和App功能开发，截至目前项目核心的功能已实现，期间花费不少时间精力处理各项问题，现总结如下：硬件方面：电路板按要求更改了两版。软件方面：框架、细节、UI做了很多次调整。驱动方面：配合结构还需要做很多测试优化，以下为项目早期没有评估到的，以及后期需要处理的地方：1、出奶粉配合结构调试，奶粉转盘更改出粉孔，导致软件算法重新调整测试。2、出水和出奶粉功能调试，奶粉出的慢，水出的快，导致的一系列问题，需配合结构反复调试。3、加热控制部分，按照之前预算加热控制是采用继电器方式，后按要求调整为可控硅控制，使得硬件和软件算法的难度增加不少。4、加湿器部分，结构还没有完善好，还需要配合结构做调试。5、新增呼吸灯功能。6、水位检测器可能要更换，因水箱厚度，现有的检测器会失效或不灵敏，之前有测试反馈。7、即热管水温精度控制，合同中未涉及水温误差精度的问题，这里还需要讨论验证、反复调试。8、显示屏调试，合同中没有详细罗列显示屏各项功能点，定制的显示屏因为各种问题，前后调试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例如触摸不灵敏、触摸位置不准会导致相邻按键误触发，这些都已经在算法上做了优化。9、App全部更换UI。10、合同中其他未涉及的各种异常情况处理，例如奶粉盒异物卡住、水管堵塞、工作时意外掉电处理等。11、后期我们可继续上门驻场调试，大致每周可安排一天时间现场调试、问题讨论，后面我们可以继续配合结构把全部功能优化好。预期时间2-3个月，新增费用15,000元/月(含税、含差旅费等额外支出)。”2019年8月28日17：06，原告向被告马曦回复邮件，表示“硬件方面：……更改内容非我司提出变更，属于贵司责任，举个例子，主控板的直角改圆角是谁提出来的？我们很认真的按要求改了，这个也算是我们的责任？软件方面：……软件是建立在硬件、结构、配件基础上，结构没有完善好，软件功能如何实现？UI可量化的指标是什么？驱动方面：……因结构上的不完善，额外增加的成本不在范围内？1、出奶粉配合结构调试……(结构是软件功能实现的基础和必要条件。因结构调整导致的延期和额外成本我方不承担)。2、出水和出奶粉功能调试……(同上)。3、加热控制部分……(合同中有列明是用可控硅方案？按照我们的评估预算是采用继电器方案)。4、加湿器部分……(使用的人看到的仅是喷雾与不喷雾，开和关。对于我们开发这项功能，涉及功率控制、PWM调制、电压负反馈调节、MOS管选型、雾化片频率选型等)。5、新增呼吸灯功能，此项为我司增加，仅开启和关闭功能，此项我司接受。(这里涉及的工作包括电路板设计、LED灯选型、焊接、驱动调试等。每个板子上几十颗0402封装LED灯珠，焊接就花费了半天时间)。6、水位检测器可能要更换……(如果提供的选型不合适，功能实现不了也是我方责任？)7、即热管水温精度控制……(水温控制与很多因素有关，并非单凭软硬件设计力所能及)。8、显示屏调试……(显示屏没有详细注明各项功能点，定制功能简单与复杂，对于开发则是天壤之别)。9、App全部更换UI。更换UI的前提是您方所出的UI完全无法达到我方的预期，您方又不同意继续修改，且耽搁时间过长，于是我方提供了全部UI。(没有UI方面可供量化的指标，也就没有所谓达标与否，不能仅凭单方的审美要求做决断，有限的预算内我们提供对等价格的产品)。10、合同中其他未涉及的各种异常情况处理……异物卡住和软硬件无关，更不存在水管堵塞的问题，合同中对掉电保存数据做出了明确定义。(做项目就要对产品本身负责，忽视产品的异常情况处理，则是会出大问题。假设产品推向市场在用户手里炸机了，这个责任谁来承担？)11、后期我们可继续上门驻场调试……(预期时间过长，我司完全不能接受，这个时间已经超过新产品的开发周期)。新增费用15,000元/月(合同明确定义开发款项，以及开发内容，对于超过合同的金额，在我司开发要求没有变更的情况下，我司不承担费用的变更)。以上，谢谢！(最后，作为公司、项目负责人，要有产品格局、市场格局，要对项目负责、对产品负责、对公司投入和合作伙伴负责。如果仅因一些供应商预算锱铢必较，忽视早期投入和市场规划，是非常惋惜的一件事，望再三斟酌)。”2019年8月29日14：40，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您好：首先，非常感谢贵司作为产品的委托开发方，对我们产品以及市场的关心。其次，对于合同内容的界定辩论，我司不愿再继续纠缠。希望贵司可以明确，我司是将整个项目，包括产品的软件及硬件，打包给贵司开发实现。如果项目的每个细节，甚至于使用零件的型号都一一注明的话，我司完全没必要采用打包的方式委托贵司开发，完全可以自己进行开发。第三，对于增加的功能，如呼吸灯，在增加当时双方已有共识，并不会增加成本，更不会影响进度。如有疑义，可作为单独的个案处理。第四，项目已延期至今，产品成型遥遥无期，非是我司对供应商预算锱铢必较，只请贵司遵守最基本的信用和法律意识来完成项目，及时补救。对于贵司所提的收费标准，我司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按月收费，且完成时间不定，完全无视合同内容，坐地起价的行为。最后，贵司的延期行为已经对我们产生了信誉和成本上的重大损失，我们有权利进行追责。”2019年9月10日11：04，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您好！根据合同中的开发时间，2019年8月28日前需提供小管家蓝牙版驱动开发，请问现在进展如何？”11：33，原告向被告马曦发送邮件，邮件载明“马经理你好！嘘嘘小管家测试问题：1、出现不规律误报警情况。2、报警阈值75%太低，请设置到85%。”12：05，被告马曦回复邮件，邮件载明“1、嘘嘘扣的请把板子带过来，我们现场测。2、冲奶机的事情如何处理？请尽快商讨出方案。App我们暂时下架了，蓝牙版嘘嘘扣手机端用不了。”原告回复邮件，表示“马经理，您好！1、嘘嘘小管家请按照之前的方式，将参数修改后发给马工进行测试。2、关于冲奶机&小管家项目的问题，在2019年8月29日的邮件中我们已有明确回复，请再次查看。3、请将App重新上架，App的界面和系统后台框架款项已支付给贵公司，下架的行为不符合合同内容。4、蓝牙版嘘嘘小管家是我们另签的协议，现已延期，请继续开发。”被告马曦表示“2、关于冲奶机&小管家项目的问题……(假若按照前面所提的，我们没有办法再继续开展后面的工作)。3、请将App重新上架……(款项未结清前，我方保留设计所有权，且不提供源码，合同有详细注明)。4、蓝牙版嘘嘘小管家是我们另签的协议……(另签的协议仅是嘘嘘扣设备端，后面的硬件工作可以继续做，但App无法使用)。”嗣后，原告回复邮件，表示“2、关于冲奶机&小管家项目的问题……(关于这一点，我方并未拖欠贵司任何费用，是贵司不停坐地起价，并以停工为手段要求增加费用，导致项目无法继续进行，并持续延期，请贵司明确。再次希望贵司遵守契约精神，早日完成合同项目)。3、请将App重新上架……(目前并未要求贵司提供源代码，只是让贵司重新上架App，我司查看不到App的情况，这不符合合同中第二阶段的验收标准，我司已支付第二阶段款项。另外，贵司下架App的行为，导致我司无法在正常工作中展示查看App，对我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最后，再次希望贵司遵守契约精神，早日完成合同项目。合同完成，款项自然会结清，谢谢!)2019年9月11日，原告向昆山智动公司转账96,756元，摘要注明为“退款”。2019年9月11日14：06，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载明“先把后面的工作方案定下来吧，如果这样一直拖着对我们也是损失，前面的工作都白费。事情定不下来，App暂时不上架。”14：45，原告回复邮件，表示“马经理：您好！方案上个月邮件已回复给贵司，贵司履行合同内容完成项目，多出的功能可以按个例处理，无法接受贵司提出的按月收费的要求。谢谢！”14：53,被告马曦回复邮件,表示“可以按照当前新评估的周期、总费用核算，后面如果有超出再另外谈。”原告回复邮件，表示“马经理：您好！我们的需求从未变更过，贵司的重新评估的费用显然不合理，请先按照合同内容及技术协议，完成项目。项目完成后可再商议。谢谢！”2019年9月11日15：17，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载明“新增的工作包括之前的和即将开展的，如果不能接受，我们也没办法再继续投入。再退一步讲，按照合同约定的3个月期限，12月份签订的合同，5月份才把所需的配件提供完整，贵司早就违约和延期了，后面的事情需要重新商议。请拿出后面可行的方案，这样纠结责任是非没有多大意义。”原告回复邮件，表示“马经理：您好！项目未完成的部分完全是合同中的内容，并非是我司后续添加的，这部分是贵司应履行的部分，请不要混淆。关于我司早就违约和延期了这一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贵司开发所需的技术协议、LOGO等早在合同签订后陆续给与贵司。5月初给到的是结构件样机，与贵司所负责的硬件开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有无样机对硬件程序的开发并不会产生影响。现已9月中旬，贵司已延期几个月，我司方案早已提出，请贵司按照合约执行。谢谢！”2019年9月12日14：41，被告马曦向原告发送邮件，邮件载明“如果你们不能按期提供结构件等配件，我们项目如何开发，如何按期交付？如果说这和软硬件开发没有关系，那简直是开玩笑，话不能乱讲。若希望项目继续开展，请贵司老板直接到我这面谈，其他免谈。”原告回复邮件，表示“马经理：您好！样机只是个外壳，与硬件程序的开发没有关系，再者我司5月初就提供了样机，距离现在已过去了4个多月，贵司延期已十分严重。再次申明，关于此项目，我们有专人负责处理此项目，完全有权限解决目前的问题。请贵司端正态度，现在这种消极态度只会导致项目结束遥遥无期。在此期间对我司造成的损失将由贵司承担。以上，谢谢！”2019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云苓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表示按照合同约定，被告云苓公司应在签订合同后三个月(不含工作日)完成项目，但被告云苓公司于2019年10月15日仍未交付，已严重违约，原告依合同约定通知被告云苓公司解除合同，因被告云苓公司无故拖延工期，拒绝配合项目继续进行，致使原告与昆山智动公司的产品采购合同无法按时履约，由此造成原告约10万元的直接经济损失，并对原告形象造成无法估量的恶劣影响。因解除合同，原告要求被告云苓公司退还已支付的进度款94,000元。以上事实，由合同书、技术协议、往来邮件、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产品采购合同、催货通知函、解除合同通知书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原告与被告云苓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认为，原、被告作为平等的商事主体，均有能力亦有条件对合同内容及设计风险作出合理判断。从合同书的内容及往来邮件可以看出，原告委托被告进行冲奶机、嘘嘘扣产品配套软硬件开发(含安卓端、IOS端、后台管理系统)，被告云苓公司根据技术协议和具体要求进行开发设计。本院注意到，被告云苓公司作为从事计算机软硬件研发的企业，在产品设计和开发技术上应更具有专业优势，然并未及时完成工作成果，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需要指出的是，冲奶机、嘘嘘扣产品配套软硬件开发设计属于创造性智力成果，具有一定的专业要求和较高的设计难度，存在较大的设计风险，业务期间双方对开发过程中存在的问题进行反复沟通，研究解决方案，设计进度由此受到影响的责任不应由任何一方单独承担，被告云苓公司虽未全部履行合同义务，然基于承揽合同特点，被告云苓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付出了一定的时间成本与专业技能，完成了部分工作成果，此节事实亦可在嘘嘘扣小管家测试问题反馈过程中得以体现，故结合协议履行实际、付款时间、邮件内容、工作成果完成情况等因素，基于有效化解矛盾、减少讼累之目的，本院认为，应解除原告与被告云苓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签订的合同书，酌定被告云苓公司返还原告34,000元。至于原告主张损失96,756元，本院认为，原告与案外人昆山智动公司订立的合同明确约定了交货时间，在交货数次逾期情形下，原告未向被告云苓公司披露合同内容，期间持续推进冲奶机、嘘嘘扣产品的软硬件开发，由此造成的损失扩大，不应由被告云苓公司承担。鉴于被告云苓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被告马曦系法定代表人暨股东，在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的情况下，其应对被告云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麟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云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签订的《冲奶机、嘘嘘扣产品配套软、硬件开发合同书(包括安卓端、IOS端、后台管理系统)》；二、被告上海云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麟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价款34,000元；三、被告马曦对被告上海云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债务向原告上海麟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上海麟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15元，财产保全费1,474元，共计5,589元，由原告上海麟萌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93元，被告上海云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马曦负担9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春海审判员  齐北海审判员  周 啸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沙芝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害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的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