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6刑初23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查国标，乳名五健，男，1968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永胜，安徽康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查卫先，乳名大卫，男，1991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12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吴伟，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查国铎，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凤阳县板桥镇余湾村村民委员会原副主任，住安徽省凤阳县。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10月17日被判处管制二年；犯销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7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3年2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凤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马永明，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查罗罗，男，1989年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裕国，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一部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查国标、查卫先、查国铎、查罗罗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查国标及凤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永胜、被告人查卫先及其辩护人吴伟、被告人查国铎及其辩护人马永明、被告人查罗罗及凤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裕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夏季的一天晚上，凤阳县板桥镇二铺居委会小刘队村民刘兴棉（智力有残疾，不能正常交流）在被告人查国铎承包的鱼塘出水沟处逮鱼时被查国铎发现。被告人查国铎追撵刘兴棉至刘兴棉家中，查国铎与刘兴棉父亲刘某1理论，刘兴棉从家里拿木棍追打查国铎，查国铎逃走。次日上午9时许，查国铎邀集被告人查国标及王某等十余人手持木棍从查国铎居住的鱼塘地走到刘兴棉家门口。被告人查国铎、查国标等人在刘兴棉家门口骂了一、二十分钟，因刘兴棉家中无人，被告人查国铎、查国标等人才离开。二、2017年2月16日13时许，凤阳县板桥镇余湾村村民金某在查国标家小店打麻将，查国标酒后回到家中向金某索要水费，两人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打，后被人拉开，金某回到家中。被告人查国标邀集被告人查国铎、查卫先等人来到金某家，其中查国标和查卫先各带一把铁锹。金某从家里拿起一把铁叉和查国标等人对打。被告人查国标、查卫先持铁锨将金某手中的铁叉打掉，后被告人查国铎、查国标、查卫先三人对金某拳打脚踢，将金某打伤。经凤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金某右眼眶内侧壁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7年2月26日，查国标与金某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三、2018年2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查罗罗开车带着刘柱、查伟伟、查索先经过板桥镇余湾村种子厂队时，与杨某2开的车在会车时发生争吵并相互厮打，后被人拉开。被告人查罗罗随即电话邀集被告人查卫先、查国标等人开车来到杨某2大爷杨某1家门口。查国标、查卫先、查罗罗等人下车在杨某1家门口叫喊让打人的人出来。后双方协商好，被告人查罗罗、查国标、查卫先等人离开现场。几天后，杨某2和曹某2在饭店请查国铎、查罗罗、查索先等人吃饭，将此事了结。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查国铎、查国标、查罗罗、查卫先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查卫先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查国标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第一起聚众斗殴中刘兴棉具有过错，且系犯罪未遂；第二起中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并获得金某谅解；第三起系犯罪中止；被告人查国标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查国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查卫先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第二起中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金某，并获得对方谅解；第三起系犯罪中止；被告人查卫先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查卫先从轻处罚。被告人查国铎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查国铎具有自首情节、第一起聚众斗殴系犯罪未遂，且刘兴棉具有过错；第二起中金某具有过错，且案发后已经赔偿、获得对方谅解，综上，建议对查国铎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查罗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罪名部分认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查罗罗无聚众斗殴的故意，且具有犯罪中止、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夏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查国铎到凤阳县板桥镇二铺居委会小刘队村民刘兴棉（智力有残疾）家就刘兴棉偷其鱼塘鱼一事找刘兴棉父亲刘某1理论，刘兴棉拿木棍追打查国铎，查国铎逃走。次日上午9时许，查国铎邀集被告人查国标及王某等十余人手持木棍到刘兴棉家门口。被告人查国铎、查国标等人在刘兴棉家门口骂了一二十分钟，因刘兴棉家中无人，被告人查国铎、查国标等人离开。该节事实，被告人查国铎、查国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陈某、刘某1、王某、曹某1、黄某、刘某2证言、被告人查国铎、查国标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2月16日13时许，凤阳县板桥镇余湾村村民金某在查国标家小店和他人打麻将，被告人查国标酒后回到家中向金某索要水费，两人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打，后被人拉开，金某回到家中。被告人查国标邀集被告人查国铎、查卫先等人来到金某家，其中查国标和查卫先各带一把铁锹，金某从家里拿起一把铁叉和查国标等人对打。被告人查国标、查卫先持铁锨将金某手中的铁叉打掉，后查国铎、查国标、查卫先三人对金某拳打脚踢，将金某打伤。经凤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金某右眼眶内侧壁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查国标与金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该节事实，被告人查国铎、查国标、查卫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凤阳县中医院住院病案、协议书、出警情况说明、证人陈某、刘某3、任某、高某、查某1、查某2、查某3、查某4、查某5证言、被害人金某陈述、被告人查国铎、查国标、查卫先供述、安徽省凤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凤）公鉴（临床）字[2019]00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8年2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查罗罗开车带着刘柱、查伟伟、查索先经过板桥镇余湾村种子厂队时，与杨某2、曹某2等人的车因会车发生争吵并相互厮打，后被人拉开。被告人查罗罗认为自己吃亏了，随即电话邀集被告人查卫先、查国标等人为自己架势。后被告人查罗罗、查国标、查卫先等八九人开车到杨某2大爷杨某1家门口，被告人查国标、查卫先、查罗罗等人下车在杨某1家门口叫喊，让打人的人出来。后因警察到场，被告人查罗罗、查国标、查卫先等人离开现场。几天后，杨某2、曹某2一方在饭店请查国铎、查罗罗、查索先等人吃饭，将此事了结。案发后，被告人查罗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该节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经过。2.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查罗罗身份基本情况及其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6日下午，被告人查罗罗主动到凤阳县公安局板桥派出所投案。4.凤阳县公安局板桥派出所民警张海海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15日晚上，其单位接到报警称在凤阳县板桥镇二铺村种子厂因为会车发生闹架。接警后所长王传义带领其及辅警赶到板桥镇二铺村种厂队路边时，当事人双方已经离开现场。其等人驾驶警车路过二铺十字路口北侧大约二百米处，看到查国标等七八个人在临总路东路边站着，路两边停着几台轿车，路东侧有一家也出来不少人，未看到双方在场人手中持有打架械具。其询问情况，查国标称因为会车发生点小矛盾，都调解好了，并表示不会打架。后查国标等人离开，其和王传义所长返回单位。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听讲2018年2月15日晚上19时许，板桥镇二铺居委会杨后队村民杨某2和杨雪等人回家途中在种厂岔路口和路对面停放的一辆白色轿车上的人发生冲突。半个小时后，查国标带人到杨某2家门口要打杨某2，后来杨某2请客赔礼了结此事。6.证人鲁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5日天黑时，其侄子查罗罗打电话说在种子厂路口跟人打架了，让其去喊人，其让女婿徐建平开车送其过去，其看到其外甥刘柱牙齿、耳朵都流血了。查罗罗、查索先、查国标、查卫先认为吃了亏，商量还要打架，然后其这方的人开二辆车往二铺街上姓杨的家去。车停在姓杨家门口路边，其等人都下了车。查卫先、查国标、查罗罗在门口喊，让打人的人出来，过了一会他们回来，其等人就走了。7.证人查某6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刘柱、查伟伟、查罗罗在路上和一辆轿车上的人发生争吵，双方互骂并打了起来。后来其这方报警，对方走了。警察到场后，其等人说不要处理了。后来其和查国标、鲁某、查某7、查罗罗、刘柱、查军利到二铺粮站打其的姓杨的家门口，他家出来一个老头，过了几分钟，查国标说小孩现在不在家，其等人就走了。后来查国铎出面调解，对方的人请其、查罗罗、查国铎吃了顿饭。8.证人查某7证言，证实2018年2月15日晚上六七点钟，其在潘凯家喝酒时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听说是其朋友的车和别人刮擦，发生了打架。过了一会，查罗罗和查索先喊其去处理事情，两辆车开到二铺街北边，其下车后看到有查罗罗母亲、查索先等人在路上聊天，后其先离开了。9.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8年2月15日晚上七八点钟，其开车带曹某2、杨雪夫妻往凤阳方向去，路过二铺余湾种厂队路面时，与对面的车因为会车发生口角并相互用拳头打了起来，后被人拉开。晚上九点多钟，其开车回到大爷杨某1家后听说对方要来打架，就打110报警。十几分钟后，对方来了四辆车停在杨某1家路对面和北边，下来查国标和查卫先等十来个人，他们到杨某1家门口，其和杨某1、杨辉江、杨士兵站在门口，杨某1说“都是家门口人，你带这么多人来是什么意思？可是想打架？”查国标说“你牛，你混得好，我们走着瞧。”后来他们就走了。过了几天，其这方找人请查国铎和路上打架的那几个小孩吃饭调解了。10.证人曹某2证言，证实2018年2月15日晚上，其妻子的叔叔杨某2开车带其夫妻走到种子厂时，和对方车辆因为会车发生争执后打架，后被人拉开了。后他们打电话说又要带人来打架，杨某2又把其夫妻接到二铺，查国标、查卫先方来了三四辆车，查国标说“你给我等着怎么着”，后来就散掉了。又过了几天，其这方请查国标等人吃了顿饭调解了。11.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8年2月15日晚上，其侄子杨某2、孙女婿曹某2和孙女杨雪三人开车在种子厂岔路口附近与对面的一辆车发生冲突，相互推搡，后来被其大儿子杨士兵等人拉开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查国标、查卫先等十几个人到其家门口叫嚷着让其家人出去，杨士兵打110报警，后来派出所来了四个人，查国标等人就走了。几天后，杨某2和曹某2请查国标等人吃顿饭调解了。12.被告人查国标供述，供认2018年2月份的一天傍晩，其家门侄子查罗罗、查索先、刘柱等人开车在种子厂附近水泥路上与杨某2等人会车时发生矛盾并撕打起来，刘柱嘴边流血了。查罗罗打电话给他大娘鲁某，让她喊人到杨某2家去。后来其和查罗罗、查索先等六七人开两辆车到姓杨的家门口，下车后让打查罗罗的人出来。姓杨的老头出来跟其等人吵，姓杨的儿子大兵出来说打人的人走掉了。其等人就开车去找，没找到就回去了。13.被告人查卫先供述，供认2018年2月15日，查罗罗打电话说他被打了，让其去看看。其开车到余湾村小高队三岔路时，查罗罗、查某6、刘柱、鲁某、查军利、查国标等人都在那，现场停了一辆银白色中华轿车。查罗罗说人到齐了，其等人就开三辆车到二铺粮站找曹某2等人，到杨某1家后，查罗罗和查国标等人都在路边，对方出来五六个人站在路边，后来派出所民警到了，其等人就走了。14.被告人查罗罗供述，供认2018年2月份，其开车带着表弟刘柱、堂哥查伟伟去种子厂接查索先，车开到种子厂和对面的一辆轿车因会车发生矛盾，后打了起来，其这方报警后对方就走了。其打电话给大娘鲁某说其打架了，并给查卫先打电话说其在种子厂被人欺负了，让他过来。过了二十分钟，查卫先开车带着查国标到了其家门口，后查卫先、查国标、查某7、刘柱、查伟伟、查索先、其父亲查军利等人开两辆车到姓杨的家对面，其等人都下车站在路边，当时警车来的，几分钟后，查卫先、查国标回到车上，其等人就走了。后来查国铎出面调解这个事情，让对方请客吃饭赔礼道歉。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尚有下列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1.户籍证明，证实查国铎、查国标、查卫先身份基本情况。2.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查国标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通知书存根、回执、离监犯综合信息表等，证实查国铎前科情况、查卫先被判处刑罚情况及刑满释放日期。4.凤阳县公安局板桥派出所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4日查国铎、查国标、查卫先主动到该所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查国标邀集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一次，受邀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二次，其中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一次；被告人查卫先受邀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二次，其中持械聚众斗殴一次；被告人查国铎邀集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一次，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一次；被告人查罗罗邀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查罗罗因打架吃亏，便邀集多人准备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查罗罗不具有聚众斗殴主观故意的意见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查国标、查卫先、查国铎、查罗罗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系犯罪未遂意见予以采纳，提出的第三起系犯罪中止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查国标在第二起，被告人查国铎在第一起，被告人查罗罗在第三起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查国标在第一起、第三起，被告人查国铎在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查卫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查国标、查卫先、查国铎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且侦查机关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供述，系坦白，可对被告人查国铎、查卫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查国标第一起、第三起犯罪部分从轻处罚。被告人查国标未能如实交代第二起犯罪中同案犯查国铎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认定为坦白，但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第二起犯罪部分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查罗罗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查国铎、查国标、查卫先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查罗罗系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第一起聚众斗殴中，刘兴棉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可对被告人查国标、查国铎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金某明知被告人查国标带人来打架，未离开家进行躲避，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查国标与被害人金某达成民事调解协议，且已履行，获得对方谅解，可被告人查国标、查国铎、查卫先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查国铎具有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查卫先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查国标、查国铎、查罗罗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以上三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查国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二、被告人查卫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4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三、被告人查国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四、被告人查罗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晓娜人民陪审员  陈少君人民陪审员  陈宗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王 璐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