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28208号原告：上海金轩(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朱金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亮，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金轩大邸房地产项目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方培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沛，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方培林，男，195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第三人：方向阳，男，196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兰溪市。第三人：朱国志，男，196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原告上海金轩(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金轩大邸房地产项目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轩大邸公司)、方培林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通知方向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5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亮律师，被告金轩大邸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方培林，第三人方向阳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日依法通知朱国志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6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亮律师，被告金轩大邸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方培林，第三人朱国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方向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方培林持有的被告金轩大邸公司90%股权归原告所有；二、被告金轩大邸公司办理将被告方培林名下金轩大邸公司90%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的登记手续，被告方培林对上述义务予以配合。事实和理由：金轩大邸公司系项目公司，原由原告100%持股，案外人朱某某系原告的实际控制人。2008年，金轩大邸公司因为金轩大邸房地产项目缺乏资金所以向第三人方向阳借款4,500万元，借款同时方向阳担心金轩大邸公司无力偿还，所以将原告持有的金轩大邸公司股权作为“抵押担保”，实际上仍由原告对金轩大邸公司进行管理。此后，方向阳想让金轩大邸公司还钱，所以朱某某找到方培林。方培林当时专门做民间融资，鉴于金轩大邸公司的房产项目故同意借款。当时，在没有任何担保的情况下，方培林已经出借2,000万元到3,000万元。故在方向阳提出还款时，朱某某和方培林商量既然已经借钱了干脆多借点把方向阳的钱还掉。方培林因金轩大邸公司有房产所以同意借款，并签订《在建房产代销合同》约定借款共计10,086万元。2010年5月12日，方培林与方向阳签订股权协议书并载明金额6,500万元，实际方培林代原告向方向阳还款金额只有2,000万元，所以该份协议书才会约定支付完毕2,000万元后就办理变更登记，剩余的4,500万元应当由方培林向原告支付。故方培林所持金轩大邸公司股权系股权让与担保，担保的系《在建房产代销合同》中朱某某及其控制的金轩大邸公司从方培林的借款。两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方培林以10,086万元取得的是与金轩大邸公司联合建设权，即在金轩大邸房地产项目建设完成后26套住宅、一层商铺的销售权及销售款。具体过程为：2009年，方培林与朱某某相识，朱某某告诉方培林其控制金轩大邸房产项目。2010年4月23日，由方培林与方向阳、朱某某一起协商将10,086万元用于建房，金轩大邸房产建好后，金轩大邸公司给方培林26套住宅、1层商铺，商铺价格按照3万元/平方，房屋总价就是10,086万元。因此，方培林用10,086万元取得的对价就是26套住宅、1层商铺。该10,086万元包括方培林在签订合同前1,000多万元借款的本息。第二，《在建房产代销合同》是以股权作为质押，但在方培林与方向阳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支付股权转让款后，方培林实际取得金轩大邸公司90%股权。同年5月12日，方培林与方向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方向阳将90%金轩大邸公司股权转让给方培林，股权转让价格是6,500万元。同日下午，方培林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方培林受让股权后，由方培林委托原告进行建设。从此可看出方培林是金轩大邸公司实际控制人，并且销售权归方培林。此后，方培林向方向阳支付2,000万元。同年5月26日，方培林和方向阳在工商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对价为4,500万元。该备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方培林向方向阳又支付1,500万元。此后，方向阳向方培林提出股权转让款是6,500万元，方向阳仅收到3,500万元，还有3,000万元没有收到，所以形成了2010年9月18日的补充协议。当时朱某某承诺由其代方培林向方向阳支付。故这时方培林已经实际获得股权。方培林与方向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支付股权转让款，故方培林已经实际取得股权，该股权转让款与《在建房产代销合同》及所约定的10,086万元无关。方培林同时履行了与方向阳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以及与金轩大邸公司之间的《在建房产代销合同》。第三，方培林参与金轩大邸公司经营，代表金轩大邸公司处理事务，从2014年至今一直在承担金轩大邸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方培林陆续借款投入金轩大邸项目4,000多万元。这十年来方培林一直在工地为以前购买者办理产证，为物业维修基金尽到金轩大邸公司应尽的义务。第三人方向阳述称，2008年，方向阳和原告实际控制人朱某某协商将欠款债务约定以原告持有的90%金轩大邸公司的股权作为抵押，当时办理的系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同时约定股权应在款项付清后还给原告。方向阳对方培林与朱某某之间的情况不知情。方向阳与方培林只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故股权转让款6,500万元中2,000万元是定金，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办好后还有4,500万元须支付。后来方向阳向方培林催款，故于2010年9月18日形成关于余款3,000万元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仅涉及方培林及方向阳，方向阳并没有同意由朱某某代方培林支付这笔钱，所以系方培林欠方向阳款项。现方向阳提出其向方培林主张的款项属于朱某某应当还给方向阳款项中的一部分，鉴于诉讼时效考虑故曾起诉方培林要求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后又撤诉。第三人朱国志述称，其与方培林、朱某某均相识。2011年5月后，其曾通过为金轩大邸公司支付电费、税费、工程款等方式借款给金轩大邸公司，并监督金轩大邸项目建设。因当时金轩大邸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已经是方培林，所以朱国志与方培林协商之后的盖楼和筹集资金等事宜。上海市虹口区建设与交通委员会(以下简称建交委)专门形成协调会纪要即2011年8月18日会议纪要，明确朱国志和方培林是新的开发商，并明确前期投入的款项如何归还给朱国志和方培林。后建交委为金轩项目专设银行账户，朱国志和方培林都往该账户转账。方培林和朱国志还找案外人转款至上述银行账户作为借款。朱国志对工程监督是为了将投入的款项拿回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4月23日，两被告签署《在建房产代销合同》，载明：双方就关于6号楼代销达成以下共识：一、金轩大邸公司位于上海市虹口区四平路XXX弄XXX号XXX层至14层、共26套房，建筑面积为3,770平方米，13号、14号、15号、一层商业用房建筑面积约1,100平方米(以政府核实面积为准)；二、方培林自愿作为代销方，2至14层按每平方米18,000元作为代销价，13号、14号、15号、一层按每平方米3万元代销价，在一个月内将全部款项汇入金轩大邸公司指定账户，总金额为10,086万元；三、金轩大邸公司收到方培林代销房款10,086万元的同时，其中有方培林部分借款本利转房款，金轩大邸公司将90%股权转让给方培林作为抵押；四、方培林在一个月内未能汇入金轩大邸公司指定账户，方培林同意在原基础上增加每平方米3,000元，若在2010年5月25日前资金未进入金轩大邸公司指定账户，本协议作废，原借款协议继续按约履行；五、金轩大邸公司在建工程在2010年11月30日办理预售许可证，否则视为违约，违约责任根据方培林支付给金轩大邸公司总金额的每月6%计算；六、金轩大邸公司在建工程的交付日期为2011年5月30日；七、金轩大邸公司另行同意方培林在6号楼内购买两套14层边界房，每平方米按15,000元计算；八、方培林在对外销售中溢价部分承担7%营业税支付给金轩大邸公司；……十、双方在2010年4月17日前的二次协议均作废，以此为准。该协议落款处分别由方培林签名、加盖金轩大邸公司公章并由朱某某在公章处签名。2010年5月12日，方培林和方向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鉴于金轩大邸公司股东方向阳出资4,500万元持股90%、刘富君出资500万元持股10%；一、方向阳同意90%股权转让给方培林，方向阳保证方培林对其受让的股权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方培林受让股权的合法性，方培林受让股权同时，金轩大邸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方培林并修改公司章程；二、股权转让价格为6,500万元，付款时间为方培林于本协议生效之日即支付方向阳2,000万元、双方于2010年5月28日前办理工商股权转让变更，方培林收到营业执照之日即支付方向阳4,500万元；三、方培林受让本协议股权至其名下后，为其债权、债务划分基准日；四、违约责任1、如方培林不能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方培林支付方向阳的2,000万元无偿归方向阳所有；2、如因方向阳原因致使方培林不能如期办理变更登记，方向阳应支付方培林4,000万元。同日，原告与第三人方向阳形成《备忘录》，载明：根据双方2008年10月25日备忘录确认，方向阳接到原告指令将金轩大邸公司形式上持有的90%股权转让给方培林，方向阳表示同意，股权转让前和股权转让后的债权债务均由原告享有和承担。同日，原告与方培林形成《协议书》一份，载明：双方在方培林和方向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基础上，经过协商达成以下协议条款，签订本协议，以资遵照执行。一、方培林受让金轩大邸公司方向阳90%股权至方培林名下后，金轩大邸公司自设立之日起的债权、债务均由原告享承；二、方培林受让金轩大邸公司股权后，方培林委托原告全面管理金轩大邸公司经营活动并对经营活动负责，但金轩大邸公司6号楼的房屋销售权归方培林负责；三、违约责任本协议履行过程中，若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按照本协议标的2%违约金。同年5月26日，方培林和方向阳形成《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份协议备案于公司登记机关，载明：出让方为方向阳、受让方为方培林，转让标的为方向阳在金轩大邸公司所持有的4,500万元、占该公司总出资的90%；转让价格为4,500万元；本合同由双方签名确认后生效并视为目标公司股东已发生变更，方向阳应配合方培林于本合同生效后30日内凭本协议及修订后的公司章程等有关文件办理相关工商登记手续；股权转让价款在本合同生效后十日内由方培林一次性直接支付方向阳；方向阳承诺转让的出资是真实、完整的，标的物未设立任何抵押、担保，没有被法院查封或有其他影响产权真实、完全的情形，方向阳承诺在转让前已向方培林如实告知公司有关经营状况、财务状况，方培林承诺对目标公司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已充分了解。同年6月2日，金轩大邸公司完成股东由方向阳变更为方培林、执行董事变更为方培林的变更备案登记。同年9月18日，方向阳与方培林签订《补充协议》，载明：双方在2010年5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基础上就方培林归还方向阳股权转让款事宜，经协商达成以下补充协议：一、截止2010年9月18日，方培林尚欠方向阳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二、方向阳同意方培林本补充协议确认的欠款3,000万元延至2010年10月31日前归还方向阳，并自股权转让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该3,000万元按2%/月计算利息给方向阳；三、本补充协议经双方签名后生效，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在方培林所持有的一份《补充协议》下方另载有：“同意对本金和利息。朱某某”。2011年6月1日，朱国志向上海市虹口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停缓建项目清理领导小组(以下简称停缓建小组)账号转账167.4万元。停缓建小组记账为：收朱国志金轩大邸动迁安置款。该记账凭证后附落款为2011年10月28日的委托书一份，由金轩大邸公司委托朱国志作为代理人处理工程款事宜。委托单位处盖有“上海金轩大邸房地产项目开发有限公司工程开发部”印章，并加盖方培林私章。2011年8月18日，建交委盖章确认《施工等事宜的协调会纪要》，载明：8月18日下午，就应对金轩大邸公司变更董事长、董事等新情况，推进金轩大邸房地产项目6号楼施工事宜进行研究，现将会议形成的共识纪要如下：……2、开发商(方培林、朱国志)要组织好资金，保证工程和动迁的费用需要，由于金轩大邸公司账户的封存，先委托区建交委代办；开发商应于2011年9月15日前将欠中虹集团的动迁房屋款及管理费750万元汇入虹口区人民政府停缓建办公室账户；……7、开发商(方培林、朱国志)前期投入到金轩大邸1.8亿元资金待司法审计结束后，在5号楼、6号楼销售结算完优先返回；8、开发商(方培林、朱国志)最近投入到6号楼施工和动迁款，在6号楼销售时确保返回。2011年10月12日、13日，方培林向停缓建小组账号转账50万元、50万元。停缓建小组记账为：收方培林(朱国志)划入金轩大邸工程款。2011年12月至2013年3月期间，案外人庄小萍、温敏、李菊霞、陈琳、黄建平、蔡艳茹、田靓等陆续向停缓建小组银行账号转账。2012年6月10日，在向公司登记机关备案的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2011年度)中，方培林签名并加盖“上海金轩大邸房地产项目开发有限公司”印章。2012年9月27日，方培林作为金轩大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金轩大邸公司项目位于本市四平路、新港路XXX号地块，共建造10幢楼，现已竣工交付使用八幢楼，尚有六号楼在建设中，五号楼未动迁；“金轩大邸”自2002年开工至今，由于历史遗留问题及资金困难导致诸多问题未能按时间解决，目前市场上有多枚“金轩大邸”公章，严重阻碍了工程推进；为保证该工程项目能正常进行维护公司权益，现方培林提出申请备案用金轩大邸公司公章一枚、合同章一枚、法人章一枚；现备案公章在股权转让时由前法人方向阳移交方培林，目前方培林只认可方向阳移交的公章。2012年，第三人方向阳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协议纠纷诉讼，要求方培林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该案案号为(2012)浙金商初字第29号。2012年12月17日，该案庭审笔录中，方向阳陈述其不知晓2010年4月23日的《在建房产代销合同》，朱某某也不是其委托的；方向阳在庭审中举证2010年5月12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以证明股权转让的事实、举证2010年9月18日方向阳与方培林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以证明方培林尚欠方向阳3,000万元，并补充陈述：2010年9月18日的补充协议是方向阳和方培林之间的关系，与朱某某及本案原告均无关。2014年8月26日，建交委(虹口区停缓建项目清理办公室)与金轩大邸公司签订《垫款合同》一份，载明：鉴于金轩大邸公司原因致使其负责实施新港路XXX号地块动拆迁工作停滞多年，至今仍有部分剩余居民尚未动迁，该地块的商品房项目建设仍有部分无法启动，导致该地块信访矛盾突出，造成巨大社会不稳定风险，为了整治安全隐患，化解社会遗留矛盾，重启地块动拆迁工作，在金轩大邸公司暂无法筹措资金的情况下应金轩大邸公司要求，建交委同意对上述地块动拆迁工作予以垫资，并对相关垫付款进行监管，达成如下协议：一、建交委对新港路XXX号地块剩余居民的动拆迁工作进行垫资，垫付金额3亿元；二、金轩大邸公司确保垫付款专项用于新港路XXX号地块剩余居民的动拆迁工作……。该《垫资合同》金轩大邸公司落款处加盖金轩大邸公司公章，并由方培林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审理中，两被告提供：1、案外人应某某于2017年8月8日与金轩大邸公司签署的《解除金轩大邸住宅预定协议书》，约定退还应某某商品房意向金2万元、赔偿2万元。该协议书落款处，方培林在金轩大邸公司盖章处签名。2、案外人金轩大邸业主周志平于2019年10月31日向方培林对协助办理房产证等事宜的感谢信。3、2019年11月6日，金轩大邸公司、金轩大邸业委会、和平居委会共同出具关于固定垃圾箱房的情况说明，方培林在金轩大邸公司公章旁签名。4、2020年1月15日，上海市虹口区金轩大邸小区业主委员会向金轩大邸公司法定代表人方培林发出的通知，载明：因业委会需要向房管部门移交维修资金，金轩大邸公司应该给予配合，否则维修资金无法移交。另查明，原告设立于1997年1月30日，注册资本15,43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朱金康，股东为朱金龙和朱某某。原告2008年7月30日的公司章程载明，朱某某出资额为13,899.79万元、朱金龙出资额1,530.21万元。2001年6月4日，金轩大邸公司设立。2008年4月15日，金轩大邸公司形成的章程中载明股东为原告。2008年9月18日，金轩大邸公司形成股东决定，载明：同意原告将持有的金轩大邸公司90%股权转让给方向阳；方向阳出资比例90%、原告出资比例10%。同日，金轩大邸公司形成新的公司章程，对股东持股等作出相应变更。本院认为，方培林与方向阳于2010年5月1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此后方培林与方向阳于2010年9月18日形成关于剩余股权转让款的补充协议，结合方向阳否认其知晓《在建房产代销合同》，故本院认为，方培林与方向阳之间形成的系股权转让合意。此外，方向阳于2012年在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所提起的股权转让协议纠纷案件，表明方向阳对其与方培林于2010年5月12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法律性质认定为股权转让。综上，方培林、方向阳所形成的合意为转让金轩大邸公司股权。此后，方向阳通过《补充协议》确认其已收方培林股权转让款的情况、将股权转让给方培林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故方培林已经实际取得金轩大邸公司90%股权。结合方培林自2011年起在金轩大邸公司项目的开展中，代表金轩大邸公司参与沟通、推进，积极为项目筹措资金等，本院认为从方培林登记成为金轩大邸公司股东之后的行为来看，方培林行使了金轩大邸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的职责。综上，因方培林实际取得金轩大邸公司90%股权，故原告的两项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三人方向阳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金轩(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上海金轩(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文宏审 判 员  顾 飞人民陪审员  李爱珍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