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1民初4328号原告：张永彬，男，汉族，生于1964年10月8日，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蒲山镇马营村丁庄8组83号，身份证号：412924196410080337。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洋，南阳市召县丹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业志，男，汉族，生于1972年9月28日，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被告：李振涛，男，汉族，生于1963年1月30日，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被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胜利南路2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1750012089.负责人：黄木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发军，男，汉族，生于1971年3月29日，住河南省商丘市，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张永彬与被告李业志、李振涛、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向三被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2019年12月2日、2020年4月21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永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洋、被告李业志、李振涛及被告国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发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永彬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394070元，并自主张权利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0日，被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了鸭河工区公共建设局位于鸭河工区内的道路建设，2017年3月16日，被告国基公司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所承建的工程交被告李业志施工，后李业志聘用被告李振涛为工程实际管理人，原告组织人员、机械设备对工区内的工业大道、城府路、伏羲路中的部分工程施工，工程款共计424070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先后支付3万元，下欠施工款394070元有被告李振涛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为凭，该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遂诉至法院。被告李业志辩称，欠原告的施工款本人不清楚也不予认可。被告李振涛辩称，欠原告的施工款及本人向原告出具的欠条均属实。2017年10月18日，本人与李业志、赵书立签订了联合经营协议书，本人任工程部经理，具体负责本合同内项目经营与管理，被告国基公司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所承包的工程交被告李业志一人组织施工，欠原告的施工款是经被告李业志同意，本人给原告出具的欠条，该款应由被告李业志支付给原告。被告国基公司辩称，欠原告的施工款本公司不清楚，本公司与被告李业志签订有内部承包协议，所有款项本公司仅对被告李业志结算并已支付给其本人，本公司不承担本案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7年3月16日，国基公司为甲方，李业志、高中江、邵双贺为乙方签订了《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有：“经双方协商，决定成立《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驻南阳鸭河工区项目部》，甲方派一名项目经理负责该项目相关事宜，协助乙方完善资料，乙方委托高中江、李业志担任该项目负责人，由李业志对本项目施工负全面责任。一、甲方同意乙方成立鸭河工区项目施工部，乙方在施工期间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量分配如下：高中江、邵双贺承包总工程量的50％，李业志承包总工程量的50％，三人各自负责自己的工程质量等一切费用，总体完工后按各自施工的工程量为结算清单，以各自完成的工程量为准。…四、施工期间甲方按工程进度收取的建设方的工程进度款必须转入乙方账号，甲方按规定在乙方每次拨款时扣除所缴纳的各种税费和上交甲方的管理费用，其余工程款由甲方24小时内转入乙方工程专用账号，乙方李业志工程专用账号：62×××50（农村信用社）。……，协议甲方国基公司（盖章），代表人为郝涛，乙方为高中江、邵双贺，代表人为李业志，2017年3月16日。”2017年9月至10月，被告国基公司与南阳市鸭河工区公共建设局签订《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四份，按照被告李业志、国基公司的约定，被告国基公司将城府路、伏羲路、健康路、工区大道四条道路交由被告李业志建设施工。2017年10月18日，被告李业志、告李振涛与案外人赵书立签订《南阳鸭河工区大道工程项目、南阳养老工程项目、郑州万客来食品城工程项目、商丘同源环保工程项目、睢县城湖改造工程项目、睢县电子厂工程项目联合经营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有：“本合同内的项目工程全部运作和落实由双方共同研究协商决定，根据各自特长侧重分工如下：1，李业志具体负责本合同内的项目工程的运作与签订，为本合同内项目的总负责人（常务总经理）；2，赵书立、李振涛具体负责本合同内项目工程经营与管理，确保项目顺利进行；3，李振涛具体作好合同内项目工程的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及施工队伍等工作事项的安排，李振涛作好施工现场的具体工作，所有开支由李业志认可并签字后生效；……”。协议签订后，被告李振涛具体负责鸭河工区道路项目的施工和管理。2017年12月3日，被告李振涛与案外人张庆伟、高喜以商丘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名义（甲方）与原告张永彬（乙方）签订《水泥稳定砂、碎石及沥青面层单层摊铺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有：“一，因工程需要甲方商丘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乙方张永彬共同协商一致，按照施工规范要求摊铺水泥稳定砂、稳定碎石及沥青面层单层摊铺施工，包含人工、机械、零用工具、加油全部由乙方负责，每平方米施工费用按人民币三元；二，支付方式：1，机械人员进场后支付贰万元费用；2，水泥稳定砂、稳定碎石施工完成支付水泥稳定碎石费用；3，沥青面层施工完成后支付摊铺沥青面费用；……甲方：张庆伟、李振涛、高喜，乙方：张永彬（均签名、捺印），2017年12月3日”。2018年9月7日，被告李振涛与案外人高喜以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鸭河工区道路工程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与原告张永彬（乙方）签订《伏羲路水稳及沥青面摊铺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有：“就鸭河工区伏羲路道路工程二层水稳、二层沥青油面摊铺，经张永彬与高振喜、李振涛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价格：第一层水泥稳定砂砾石摊铺每平方米五元，第二层水泥稳定碎石每平方米五元，沥青油面两层，每层每平方米三元五角；2，付款办法：甲方现款支付乙方，乙方摊铺第二层水稳定碎石之前，甲方付清两层水稳摊铺费用给乙方。两层沥青油面摊铺之前付80％款，两层沥青油面摊铺完给乙方付清摊铺费用；3，一切工伤事故均由乙方承担。甲方：商丘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鸭河工区道路工程项目部，李振涛、高喜，乙方：张永彬（均签名），2018年9月7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组织人员及机械设备进行施工，并完成了合同项下的施工任务。在原告多次催要的情况下，2018年11月18日、2019年4月29日，经被告李振涛报请被告李业志同意，由被告李振涛向原告出具欠条四份，其中2018年11月18日出具欠条三份，内容分别为：“1、今欠张永彬现金肆万伍仟零玖拾园整。（小写：45090元），注：工区大道稳定砂、碎石及沥青，李振涛（签名、捺印），2018年11月18日；2、欠条：今欠张永彬材料款、摊铺水稳、油面款：壹拾捌万零伍佰元整（小写180500元），注：纤维布三条路：健康路、城府路、工区大道、城府路油面二层，已还叁万元，张永彬已打条，我拿出条再算账，欠款人：李振涛（签名、捺印），2018年11月18日；3、欠条：今欠张永彬现金：壹拾肆万捌仟肆佰捌拾元，（小写148480元），注：健康大道稳定砂、稳定碎石、沥青油面，李振涛（签名、捺印），2018年11月18日”。2019年4月29日出具的欠条内容为：“今欠张永彬摊铺伏羲路二层水稳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李振涛（签名），2019年4月29日。”四份欠条共计金额424070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国基公司在鸭河工区的组织协调下支付给原告施工费2万元，案外人高振喜（合同中写为高喜）支付给原告1万元，下欠施工费39407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遂诉至法院，形成本案诉讼。另查明：被告李振涛、李业志在工程施工中，被告国基公司仅对照被告李业志进行工程款的结算，被告李业志与被告国基公司之间系内部承包关系，与该工程有关的权利也由被告李业志单独主张。2019年5月20日，被告李业志作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国基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并赔偿损失，本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豫1321民初1941号民事判决，对按月实际工程量的70%部分，判决被告国基公司支付李业志工程款1007.6076万元及利息，驳回了李业志的损失请求，被告国基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豫13民终5814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原告张永彬与被告李振涛等人签订的《水泥稳定砂、碎石及沥青面层单层摊铺施工合同》和《伏羲路水稳及沥青面摊铺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现原告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后持欠条请求支付下欠工程施工费39407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依据合同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认定被告李业志是工程内部承包人，被告国基公司也仅对被告李业志本人进行结算，虽然欠条是由被告李振涛给原告出具，但被告李振涛是依据与被告李业志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履行的内部职务行为，因此被告李业志应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李振涛不应承担支付责任；又因被告李业志无施工资质，是以被告国基公司内部承包人的身份以国基公司的名义实际施工，原告请求被告国基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的该请求，也应支持。若被告国基公司认为被告李业志所有施工款已全部结算、支付完毕，可另行主张。原告请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的规定，原告请求自主张权利之日起支付利息，也应支持。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对于本案未付工程款的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业志支付给原告张永彬工程施工费394070元，并自2019年11月1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支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二、被告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三、被告李振涛不承担支付责任。以上第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211元，保全费2620元，共计9831元，由被告李业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丰成审 判 员  张文扬人民陪审员  王 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洋书记员谷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