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13875号原告：余丰，男，199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湖滨，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军，男，197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烨，上海丰进立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丰与被告郭军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湖滨律师，被告郭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烨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5年8月30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于2019年3月25日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20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为标准自2015年8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损失。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5年8月，被告在微信群聊中发布上海旅游资源交易中心项目(以下简称上旅交项目或项目)，询问原告等人投资意愿，原告表示愿意投资20万元并于当月14日交付相应款项给被告。签订书面协议之前，被告出示其与上海鑫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旅公司)之间的协议，表明其自鑫旅公司处受让上海思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展公司)部分股权，思展公司作为上旅交项目的运营主体和新三板拟挂牌主体。同年8月30日，原、被告签订《投资协议》，主要约定，鉴于被告受让鑫旅公司持有的思展公司的部分股权，原告同意出资20万元用于受让被告所购买的思展公司股权；如思展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六个月内获得A轮融资，被告应按该公司获得融资时评估价的90%计算转让给原告相应比例的思展公司股权。同时，双方还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返还上述投资款，并要求被告支付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化收益率10%计算的收益。2017年初，被告告知上旅交项目投资失败，由于原告一直认为委托被告投资的是思展公司，当时接受了该结果。2017年底，双方因其他原因产生矛盾。2018年7月，原告查询工商登记信息发现被告投资的是福地在线公司且该公司涉诉案件较多，而从未持有思展公司的股权，思展公司旗下众多子公司均已转让，实际已成为一家空壳公司。原告认为，其与被告签订《投资协议》，意在通过持股思展公司进而实现投资上旅交项目的目的，但被告隐瞒资金投向，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变更投资标的，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遂起诉至法院，请求解除《投资协议》、返还投资款并要求被告按照该协议约定的回购条款赔偿损失。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首先，原告股权投资于上旅交项目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无权解除合同。原、被告与案外人丁某某、黎某某、张躬、张铸清、张某某等七人共同出资100万元投资上旅交项目，各方约定以被告名义对外签订协议并代持股权。原、被告签订协议之时，思展公司系项目运营主体和新三板拟挂牌主体，被告遂与鑫旅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受让其持有的思展公司股权，并将包括原告20万元在内的100万元汇入鑫旅公司账户。后，项目方为简化审批、加快新三板挂牌进程，将运营主体和拟挂牌主体变更为思展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即上海福地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地在线公司)。为配合上述变更，思展公司将其全资控股的福地在线公司股权出让给鑫旅公司、上海福游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福游合伙企业)、上海伊茂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伊茂合伙企业)，思展公司旗下其他资产转入福地在线公司。股权结构调整后，思展公司实际上已成为空壳公司，被告亦不再受让其股权。而项目方为控制福地在线公司股东数量，于2015年11月设立上海思旅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思旅合伙企业)作为被告等自然人投资者的持股平台，被告转账给鑫旅公司的100万元则作为对思旅合伙企业的出资，享有该企业5.49%的合伙份额。思旅合伙企业再以1,820万元(全体合伙人此前已支付鑫旅公司)的对价从鑫旅公司处受让福地在线公司9.48%的股权。至此，被告间接持有福地在线公司0.52%(9.48%*5.49%)的股权，原告投资上旅交项目的目的实现。现，被告愿意向原告转让其持有的思旅合伙企业的相应份额。其次，原、被告已就变更投资方式达成合意。2015年10月20日,上旅交项目方决定变更运营主体和拟挂牌主体，当年12月末被告从项目管理层得知该情况。2015年12月31日、2016年3月19日，被告分别于杭州净慈寺、上海国顺路400弄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共同投资人口头通报上旅交项目运营主体和拟挂牌主体变更、投资方式和投资标的变更事宜，原告等人均口头表示同意。原告当时所任职的广发永胥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发公司)也投资了上旅交项目，其本人参与项目尽职调查、资料整理、签约仪式等工作，理应知晓项目运营主体、投资方式已经发生变更，却始终未提出异议。最后，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超过约定期限，且诉请已过诉讼时效。根据双方约定，原告如需退出应在两年内提出，故解除权行使期限为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原告此前从未提出解除合同，本案中不得行使解除权。此外，既然原告称投资标的为思展公司股权，其至迟应于支付投资款后一个月知晓被告没有取得思展公司的股权，但直至本案诉讼前，原告从未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故其诉请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告补充意见称，被告就上旅交项目运营主体以及投资方式的变更未事先告知并征得原告同意，共同投资人之一张铸清亦称被告从未告知变更一事。被告称其于2015年10月知晓项目运营和挂牌主体变更，如当时及时告知，则原告完全可以决定是否退出投资，以及时止损。原告在广发公司主要参与“馨月汇”项目投资，上旅交项目中仅是协助他人记录、整理相关资料，且福地在线公司原系思展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对该公司尽职调查也是合理的，无法证明原告知晓项目主体且同意变更投资标的。即使上旅交项目投资成功，也没有协议可以确认原告投在福地在线公司的权益。合同解除后才会产生损害赔偿，根据双方协议，回购期限于2017年8月30日届满，原告于2019年3月起诉要求返还投资款并赔偿损失未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2015年8月9日，被告在“龙渊堂”微信群聊中发布上旅交项目信息，称该项目系近年来难得一见的TMT项目，询问原告等人投资意向，并要求尽快将购买互联网旅游公司9折的老股转让资金汇入其工商银行卡。同年8月13日，被告与案外人鑫旅公司签订《投资协议》，载明鑫旅公司拥有思展公司98%的股权，思展公司全资控股上海福地旅行社有限公司(该公司于同年10月20日更名为上海福地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即福地在线公司)等多家企业；被告同意出资100万元购买鑫旅公司控股的思展公司部分股权，鑫旅公司同意转让；自本协议签订六个月内，如思展公司获得A轮融资(特指投资总额大于5,000万元的投资)，鑫旅公司同意以该公司A轮融资时评估价的80%计算被告投资的股权比例，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办理工商股权登记；思展公司获得A轮融资前，被告有权要求鑫旅公司回购被告投资思展公司的股权款，回购金额为被告支付给鑫旅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总额加上以该投资总额为基数按照年化收益率10%计算的收益之和。同年8月14日，原告向被告转账32万元，被告向鑫旅公司转账100万元。同年9月1日，被告通过案外人夏某某向原告退还10万元。审理中，双方确认原告投资金额为20万元。同年8月30日，原、被告签订《投资协议》，载明被告已于2015年8月13日与鑫旅公司签订一份投资协议，关于受让鑫旅公司控股的思展公司的部分股权，现双方就被告转让思展公司股权事宜签订协议；原告已出资20万元用于受让被告所购买的思展公司股权，该笔款项已汇入被告银行账户；自本协议签订起六个月内，如思展公司获得A轮融资(特指投资总额大于5,000万元的投资)，被告同意将以该公司A轮融资时评估价的90%计算转让给原告相应比例的股权；在思展公司获得A轮融资前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上述投资款，回购金额为原告支付投资款总额加上以该投资款为基数按照年化收益率10%计算的收益之和；被告转让给原告的股权，将在两年后正式实施并变现获益，即在本协议签订后之日起两年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转让股权并套现；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内，原告不得转让未来股权收益给任何第三方；原告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两年内，如需退出投资，则被告按本协议“回购约定”返还投资款；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后，原告即获得被告转让的相应股权，原告有权书面要求被告出售其任何比例的股权，获取相应的股权收益，亦可由双方书面约定，被告支付原告相应的股权收益。此外，被告与丁某某、黎某某、张某某亦签订《投资协议》，除金额外，其他内容与原、被告之间的协议一致。同年11月20日，思旅合伙企业成立。同年12月1日，被告签订《入伙协议书》、《变更决定书(合伙企业)》，思旅合伙企业出资金额变更为1,820万元，被告作为有限合伙人认缴100万元，出资占比5.49%，出资时间为2016年3月之前。同年12月9日，思展公司分别向鑫旅公司、福游公司、伊茂公司转让其持有的福地在线公司81%、12.30%、6.70%的股权。2016年1月25日，思旅合伙企业受让鑫旅公司持有的福地在线公司9.48%的股权，对价为1,820万元。审理中，思旅合伙企业出具《出资确认声明》称，因被告等合伙人此前已经支付鑫旅公司1,820万元，故思旅合伙企业本次未再向鑫旅公司付款，现确认被告向鑫旅公司支付的100万元已转化为其对思旅合伙企业的出资，被告出资义务完成。同年3月14日，被告在“龙渊堂”微信群聊中称“本周六下午1：30在国顺路召开集体会议，主要议题有……项目进展的分享”，原告回复“好的”。同年7月15日，原告参加上海广发永胥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上海旅游资源交易中心投资签约仪式。同日，案外人在“龙渊堂”微信群中发布标题为“上海旅游资源交易中心完成A轮融资1亿”的文章，原告称“这个项目因为之前张文娟和沈某某的原因比较拖沓，之后我们会更深入的介入上旅交项目的经营活动，为他们对接一些资源。”同日，案外人询问原告“新三板进展到什么程度啦？”，原告回复“我没有跟这条线，不太清楚。不过说真的，目前的三板情况还是比较坑的，估值低，没有成交量，转版遥遥无期骑虎难下这种，企业刚刚结束a轮，不一定会上新三板吧”。同年7月18日原告加入“上旅交尽调”微信群聊，并于当月18日至20日参与对上旅交项目的尽职调查。其中，7月18日，案外人在该微信群聊中发布“上海福地尽调报告……中喜事务所”等数份标题涉及“福地”的文件，且“上海福地尽调报告……中喜事务所”文件中“历史沿革”部分载明福地在线公司的股权演变，即从思展公司最终变更为鑫旅公司、福游合伙企业、伊茂合伙企业、思旅合伙企业、旅科合伙企业、曹伟。7月21日，案外人称“原告的访谈记录已经给我了，我就把我们的一起整理了发到群里”。同年10月31日，被告在“龙渊堂”微信群聊中称“近期国内一家旅游B2B公司拖欠供应商款1亿多元，引发同行业地震。上旅交也受到影响，需要短期拆借资金，以防不测，月息不高于5分，3个月周转。大家考虑一下。”同年11月12日，被在“龙渊堂”微信群中称“定于下周六(11月19日)上午9：30-11：30举行全体会议，请大家安排好时间，务必出现。具体议题有……上旅交项目进展沟通”。同年12月8日，案外人曾在“龙渊堂”微信群中发布标题为“致合作伙伴的一封信”的文章，该文章落款处可见“上海福地在线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字样，原告在文后留言“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值此风雨飘摇之时，旅游业同仁更应团结才是。”2017年11月24日，原告在“龙渊堂”微信群聊中称“……不说上旅交，其他的项目，目前为止有成功退出的吗？上旅交这个问题，我给自己脸上贴贴金，投资张躬哥和铸清都问过我对这个项目的看法，我说这个项目风险比较小，至少江西基本盘没问题，最后上旅交出问题也是扩张过速，资金链断裂，江西的基本盘是没问题的。那么，大哥在这个项目中作为投资管理者，投后管理做的好吗？……诚如您那天晚上拉我们开会和我们表达的，您在风险暴露、企业出现危机后做了很多工作，可是您投前和我们拍胸脯好像说的是都是自己人，知根知底的。这次投资失败，说实在我个人是心怀愧疚的，对于张躬哥和铸清，我是希望能有所补偿的，毕竟他们听了我的话才会投那么多。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显示，原告于2018年7月14日向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五角场派出所报称，“其于2015年8月30日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以20万元受让被告所持思展公司的部分股权，后被告于2016年10月至11月间向原告表示思展公司因经营不善倒闭。2018年8月9日，原告通过工商查询发现被告与思展公司无任何关系，觉得被骗并来所报案。”审理中，经原告申请，证人顾某某出庭作证称：其曾与原告系广发公司同事，2016年7月起共同参与“馨月汇”项目运营板块的尽职调查，期间原告基本不回广发公司，但于2016年7月15日回广发公司参加上旅交项目签约仪式的接待工作，不清楚其是否参与其他投资项目。原告对上述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被告对顾某某是否曾为广发公司员工无法确认，其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原告未参与上旅交项目投资。审理中，经被告申请，证人孔某出庭作证称：其曾担任广发公司投资总监，系上旅交项目负责人之一。原告系旅游专业毕业，入职后确实参与过上旅交项目的系列会议，并负责会议记录，2016年7月，原告等人还到上旅交项目总部进行为期两天的尽职调查，原告主要负责访谈记录，当时参与人员还建立了微信群聊，所有与尽调相关的基础性资料均上传至微信群聊中。广发公司内部均知晓上旅交项目的拟挂牌主体为福地在线公司，平时一般以“上旅交”或者“福地在线”指代上旅交项目，对接主体一直是福地在线公司。原告于2016年7月调入“馨月汇”项目工作，期间仍会回到广发公司。原告对孔某所述广发公司内部以“上旅交”指代案涉项目、原告从事项目辅助性工作予以认可，其他不予认可。被告对孔某上述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证人沈某某出庭作证称：其曾担任广发公司合伙人，系上旅交项目负责人之一，该项目主体为起初为思展公司，后变更为福地在线公司，尽职调查资料中对此均有记载，原告作为参与尽职调查人员应当知晓。原告在广发公司期间主要负责每周例会记录、转发会议纪要、参与项目访谈和资料整理，其中包括上旅交项目的系列会议，会议中也会提及项目主体变更一事。广发公司内部一直以“上旅交”指代案涉项目，对接的主体是福地在线公司。此外，原告还参加了2016年7月15日的融资签约仪式。原告对沈某某所述广发公司内部以“上旅交”指代案涉项目、原告从事项目辅助性工作予以认可，其他不予认可。被告对沈某某上述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证人丁某某、黎某某、张某某出庭作证称：其与原、被告均为校友，2015年8月从被告处得知上旅交项目，并与原、被告等人共同出资100万元投资该项目。当时，思展公司系上旅交项目的拟挂牌主体，遂由被告从鑫旅公司处受让相应股权。2015年12月31日在杭州净慈寺，排队等候敲响新年钟声时，被告告知投资款已转入思旅合伙企业，上旅交项目的拟挂牌主体变更为福地在线公司，而思旅合伙企业将成为被告等人在福地在线公司的持股平台，并询问是否需要重新签订协议，原告以及丁某某、黎某某、张某某、张躬、张铸清等在场人员均表示无需重新签约。2016年3月19日在上海市国顺路400弄，被告告知思旅合伙企业以1,820万元从鑫旅公司处受让福地在线公司9.48%的股权，100万元投资款对应福地在线公司0.52%的股权，包括原告在内的共同投资人对此均表示同意。此外，证人丁某某还称，其与被告共同设立上海玉龙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原告入职广发公司后告知证人其参与过上旅交项目。证人黎某某称其与被告共同设立复轩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原告对三证人所称参加杭州净慈寺敲钟活动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人所述被告告知项目主体变更且原告同意变更投资方式、投资标的，而且三证人与被告关系密切，证言证明力不高。被告对三证人上述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审理中，思展公司、福地在线公司出具《关于公司股权变更等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共同确认上旅交项目的运营主体和新三板拟挂牌主体于2015年10月由思展公司变更为福地在线公司。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诉辩称意见，双方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审理中，双方确认协议签订的初衷在于通过持股思展公司投资上旅交项目，故原告坚称合同目的为通过持有思展公司股权投资上旅交项目，而被告辩称合同目的为投资上旅交项目且就投资方式变更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结合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协议》、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当庭陈述，原告签订涉案协议的最终目的为投资上旅交项目。审理中，思展公司与福地在线公司均确认上旅交项目的运营和拟挂牌主体由思展公司变更为福地在线公司。而被告目前入伙的思旅合伙企业持有福地在线公司的股权，故被告实际已实现对上旅交项目的投资。其次，证人丁某某、黎某某、张某某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内容与涉案协议基本一致，根据其证人证言，被告已就项目运营主体、投资方式变更事宜告知并征得包括原告在内的共同投资人同意。基于证人一般不会作出对自身产生不利益的陈述，故该证人证言证明力较高，本院对其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再次，从“龙渊堂”微信群聊记录来看，被告就上旅交项目进展情况一直与各投资人进行沟通，且从原告回复内容可知其对该项目亦高度关注。原告本人曾于2016年7月参与上旅交项目的尽职调查、融资签约仪式，其作为该项目的投资人，理应对与项目相关的资料加以关注且有极大的便利条件获取信息，而且“上旅交尽调”微信群聊中多份材料显示“福地”字样以及关于福地在线公司股权结构的介绍，因此，原告至晚应当于2016年7月知晓上旅交项目的运营主体变更为福地在线公司。最后，原告在《接报回执》中称其于2016年10月得知思展公司倒闭，根据双方约定，原告可于协议签订之日两年内即2017年8月前要求被告予以回购，但原告在知晓上旅交项目运营主体变更为福地在线公司的情况下，未要求回购也未及时向被告提出异议，有违常理。综上，本院对被告辩称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对原告要求解除《投资协议》、返还投资款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余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原告余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文宏审 判 员  吴文锟人民陪审员  李建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