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锡商终字第04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成武，男，1971年9月15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刘德胜、刘念，江苏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三盈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经济开发区春晖中路**。法定代表人魏云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荣，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无锡陆虎钢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经济开发区春晖中路**法定代表人阮妙瑞，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阮妙瑞，男，1988年3月7日生，汉族。上诉人陈成武因与被上诉人无锡三盈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盈公司）、原审被告无锡陆虎钢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贸公司）、阮妙瑞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3）锡法港商初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盈公司一审诉称：2012年5月16日，阮妙瑞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东门支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贷款400万元，由该公司为阮妙瑞就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为其代偿了贷款400万元，又因钢贸公司及陈成武自愿为阮妙瑞提供反担保，故诉至法院，要求判令阮妙瑞偿还4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自2013年6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并支付实现债权的律师费10万元，要求钢贸公司、陈成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陈成武一审辩称：其与阮妙瑞为老乡，阮妙瑞5次向其提出要求其提供反担保的要求，因碍于老乡面子，其同意为阮妙瑞贷款提供反担保。其共为阮妙瑞提供了5次反担保，并签订了5份反担保合同，但合同内容均是空白的。并且其仅在2009年年底至2011年年底期间为阮妙瑞提供过反担保，本案所涉贷款其并未提供反担保。三盈公司所提供的有其签名的反担保合同系存在倒签情形，且合同的抬头并未有陈成武的姓名，不能与其后的签名相对应，系变造的合同。请求驳回三盈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阮妙瑞、钢贸公司一审未作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9日，阮妙瑞与交通银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1份，约定由阮妙瑞贷款400万元，贷款期限6个月，贷款利率为月利率6.1‰。同日，三盈公司与交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1份，由三盈公司为阮妙瑞该40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5月16日（三盈公司陈述合同上该日期系签订合同后事后由其员工补填），三盈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债务人阮妙瑞及反担保人钢贸公司、无锡市利贞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贞公司）、陈成武等4家公司及数名个人签订反担保合同1份，合同约定：反担保人为债务人向保证人三盈公司的保证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人为债务人向三盈公司提供的保证范围如下：1、债务人应向债权人交通银行偿付人民币400万元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交通银行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以下简称应偿债券；当保证人已代债务人垫付应偿债务后，则简称担保债务）。2、债务人应向保证人偿付的担保债务、担保费、按借款担保额400万元乘逾期月数乘千分之一点五所得之积（400万元×逾期月数×1.5‰）计算的违约金以及按保证人实际代付总额乘逾期天数乘千分之一所得的积（实际代付总额×逾期天数×1‰）计算的代付资金占用利息、以及因诉讼而付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人员（限二人）工资、差旅费等与保证人实现债权相关的一切费用（以下简称反担保债务）。2012年5月18日，交通银行向阮妙瑞发放400万元贷款。2013年6月21日，三盈公司为阮妙瑞向交通银行偿还了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400万元。2013年6月7日，三盈公司与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指派陈荣为三盈公司委托代理人，三盈公司为此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在此之前，三盈公司分别于2010年1月21日、2010年11月23日、2011年5月25日、2011年11月16日四次与债务人阮妙瑞、反担保人钢贸公司及陈成武签订反担保合同，在该四份合同的抬头中均未显示陈成武的姓名，由陈成武于合同末尾反担保人签字和盖章处签名确认。根据陈成武的陈述，其在所有反担保合同、反担保保证书等相关文件上签字时，文件内容均为空白的。案件审理过程中，阮妙瑞确认其于2012年5月9日向交通银行贷款400万元，由三盈公司提供担保，并与三盈公司签订了反担保合同，但陈成武未为其就该笔贷款向三盈公司提供反担保。贷款逾期后其未还款。其在反担保合同上签字时签署日一栏是空白的，其申请对反担保合同中签署日的笔迹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后未提出书面鉴定申请及预交鉴定费用。庭审中，陈成武申请对本案的反担保合同中“陈成武”签字与其认可的反担保保证书中的签字是否为同一人所签及该笔迹的签署时间与合同落款时间（即2012年5月16日）的签署时间是否在同一时间段进行司法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12月13日出具苏同司鉴所［2013］文鉴字第491号笔迹、篡改（污损）文件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16日的反担保合同中“陈成武”签名字迹与鉴定样本中“陈成武”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2、因无合适的比对材料，无法确定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16日的反担保合同中“陈成武”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陈成武于2013年12月27日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要求对第2项鉴定意见及鉴定书中第四项对检材的分析说明作出具体的说明和解释。鉴定员刘敬杰出庭，其解释：1、做时间鉴定的比对材料是指与检材质张、字迹墨水、存储环境相同的具有真实性的比对材料，一般要求时间为检材落款时间和怀疑时间两个时间段的比对样本，本案中，提供的检材即反担保合同中第6页签名字迹与签署日期、合同编号等填写字迹是同种类墨水，又书写在同一张纸上，保存条件相同，具有可比性，但是该检材中的落款日期何时形成本身具有争议，不能用来确定时间，故本案中没有提供符合要求的两个时间段的样本，从而得出第2项鉴定意见。2、根据检验，反担保合同中第6页纸张的对应部分没有出现利贞公司的骑缝印章，是因为该份合同在盖印利贞公司印章后将第6页抽换而造成，在盖完利贞公司骑缝章并抽换了其中的第6页后才有其他印章盖印的骑缝章，因为其他的骑缝章是完整的，这是合同的形成顺序。而第6页中“陈成武”的签名字迹老化程度高于其他签署日等填写字迹，故其形成时间早于签署日的形成时间约半年或半年以上。以上事实，由三盈公司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贷款发放凭证、个人贷款还款凭证、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反担保合同及鉴定意见、鉴定费发票、质证笔录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成武是否需承担反担保责任。反担保是指债务人或第三人向担保人做出保证或设定物的担保，在担保人因清偿债务人的债务而遭受损失时，债务人或第三人向担保人作出清偿。是为保障债务人之外的担保人将来承担担保责任后对债务人的追偿权的实现而设定的担保。本案中，陈成武在反担保合同中签字即表达了为阮妙瑞提供反担保的意思表示，故应当在三盈公司为阮妙瑞代偿贷款后根据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反担保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主观上，陈成武具有为阮妙瑞提供反担保的意思表示。根据双方陈述，在本案反担保合同签订以前，陈成武曾多次基于为阮妙瑞提供反担保的意思表示在标的、合同编号等内容空白的反担保合同等相关文件上签名。本案中，陈成武再次在空白的反担保合同上签名符合双方固有习惯，且三盈公司表示由陈成武提供反担保的债务人系阮妙瑞的反担保合同共5份并提供了包含本案反担保合同在内的5份合同，这与陈成武所述阮妙瑞5次提出要求其提供反担保且其表示同意并签订反担保合同的情形相符。且根据双方固有习惯及陈成武陈述，即使合同编号等内容是空白的，但合同首页的保证人及债务人等信息是打印而成，并非是空白的，陈成武在签字前亦知晓其提供反担保的债务人是阮妙瑞。陈成武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在内容为空白的反担保合同中反担保人处签名所需承担的法律后果，在此基础上其仍在合同中签名正是其愿意为阮妙瑞提供反担保的表现。二、客观上，陈成武签订了反担保合同。关于反担保合同，首先，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反担保合同中陈成武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其次，根据鉴定员刘敬杰的解释，有陈成武签名的合同第6页是在利贞公司盖完骑缝章后抽出重新放入的，随后再盖具了包括阮妙瑞为法定代表人的钢贸公司在内的剩余四家公司的骑缝章，故该合同第6页并非是在整份合同均已签订完毕后被抽出替换，而仅仅是在先盖具利贞公司印章后替换新的一页并由剩余公司盖章并盖具骑缝章，故该第6页与整份反担保合同系属于同一整体，陈成武在该合同第6页的反担保人处签名即应当承担相应的反担保责任，至于合同的抬头没有陈成武的反担保人信息既与以往其所签4份反担保合同情形一致亦不影响陈成武作为反担保人的意思表示。再次，关于陈成武签名时间早于合同签署日形成时间半年及半年以上的问题，根据阮妙瑞、陈成武的陈述，其二人签名时签署日期及合同编号等内容均为空白，这与三盈公司陈述的事后由其工作人员补签签署日期的情况相符，故陈成武签名的形成时间与合同签署日形成时间虽然相距半年或半年以上也并不能据此推断出陈成武的签名时间系在2011年11月份以前。陈成武虽对反担保合同真实性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陈成武应当作为反担保人承担相应的反担保责任。现三盈公司已为阮妙瑞代偿了贷款本金及利息400万元，并为实现其担保债权而支付了律师费10万元，据此要求阮妙瑞立即偿付债务400万元、资金占用利息及律师费10万元，并要求由反担保人钢贸公司及陈成武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但三盈公司主张的代付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日期有误，应当自代偿日次日即2013年6月22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该院判决：一、由阮妙瑞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三盈公司代偿的贷款本息400万元及代付资金占用利息（自2013年6月22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及律师费10万元。二、由钢贸公司、陈成武对阮妙瑞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三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4600元，由阮妙瑞、钢贸公司、陈成武负担。陈成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所涉2012年5月16日的反担保合同是三盈公司将2010年5月份左右的反担保合同变造而成。就三盈公司为阮妙瑞的贷款提供担保，陈成武在2012年前共提供5次反担保，三盈公司一审中提供了4份反担保合同，时间分别是2010年1月21日、2010年11月23日、2011年5月25日、2011年11月16日，而未提供2010年5月的反担保合同。一审法院以双方就反担保合同数量达成一致就简单认定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明显与事实不符。此项证据恰恰证明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是2010年5月的反担保合同变造的。2、一审法院忽略了部分鉴定报告及鉴定员在庭审中的陈述。鉴定报告明确，唯一有陈成武签字的第6页与反担保合同中的其他几页不是同一台打印机打印。鉴定员刘警杰庭审中陈述，2012年5月6日的反担保合同是在加盖了利贞公司的骑缝章后，抽出其中的第6页，再将唯一有陈成武签字的第6页进行替换。3、陈成武签名的形成时间早于该合同上签署日的形成时间半年或半年以上。如果三盈公司认为实际的签署日期是由其工作人员后期补签的，应由三盈公司举证证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三盈公司答辩称：1、阮妙瑞向交通银行的首期借款是2010年1月22日，借款期限是10个月，而不是半年，2010年5月该笔贷款并未到期转贷，因此陈成武不可能在2010年5月为阮妙瑞提供反担保。2、2012年5月16日的反担保合同是一个整体，利贞公司所盖的骑缝章缺失一页，其效力仅及于利贞公司。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钢贸公司、阮妙瑞未作述称。二审经审理，对上述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三盈公司提供2010年1月22日交通银行借款凭证，证明2010年1月22日，阮妙瑞向交通银行借款3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0年11月22日，因此2010年5月，阮妙瑞并未向交通银行借款，无需陈成武为其提供反担保，根本不存在2010年5月的反担保合同。陈成武质证认为：银行借款凭证是阮妙瑞和交通银行之间的借款行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陈成武不仅为阮妙瑞在2011年11月30日之前的贷款向三盈公司提供反担保，也为叶锦清2011年11月30日之前的贷款向三盈公司提供反担保，按三盈公司的要求这些反担保合同均为空白签署，且由三盈公司保管。2011年11月30日后，因钢贸市场发生急剧变化，很多钢贸商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陈成武不愿意再提供反担保。三盈公司提供声明书、客户访谈记录，证明阮妙瑞向交通银行的借款被实际控制人陈成全以股权的形式入股宁德鑫田置业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成武，且陈成全和陈成武是兄弟关系，阮妙瑞的贷款实际是由陈成武使用。陈成武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确定，陈成武没使用阮妙瑞的贷款。本院向交通银行调取了阮妙瑞自2008年起至2013年止在交通银行无锡分行的所有贷款信息，共计贷款5次。分别是：2010年1月22日贷款300万元，到期日2010年11月22日；2010年11月25日贷款300万元，到期日2011年5月25日；2011年5月26日贷款400万元，到期日2011年11月26日；2011年11月18日贷款400万元，到期日2012年5月18日；2012年5月18日贷款400万元，到期日2012年11月18日。陈成武质证认为，交通银行无锡分行与三盈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言不应被采信，阮妙瑞向交通银行无锡分行的借款次数并不一定与陈成武签名的反担保合同的份数一致，陈成武签名的2011年5月的反担保合同不止1份，2012年5月16日的反担保合同是由2011年5月的反担保合同变造而成。三盈公司对交通银行无锡分行的陈述予以认可。三盈公司申请证人陈磊到庭作证。陈磊陈述：其是三盈公司的员工，负责反担保合同签订。在签署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时，因另一个反担保人陈贻旺在反担保合同的债务人处签字，第二天阮妙瑞过来签字时，其发现陈贻旺签错地方，所以其将该页抽出重新更换。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第十五条中书写部分是在陈成武签名后书写。陈成武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1、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第十五条中书写部分是在陈成武签名后书写，因为反担保合同是有特定性的，如果内容是后补的，其不应该承担反担保责任。2、对于反担保合同的形成时间，证人作为经办人含糊不清，且经过鉴定上面书写的时间是后补的，在三盈公司不能证明反担保合同形成时间的情况下，其不应承担反担保责任。三盈公司质证认为：陈成武为阮妙瑞提供反担保是有惯例的，三盈公司只有在陈成武签字之后才愿意为阮妙瑞的贷款向交通银行作出担保。陈成武申请证人陈成全到庭作证。陈成全陈述：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第6页上其签名的时间不是2012年5月，具体时间其已记不清楚；2012年5月16日，陈成武没有为阮妙瑞提供反担保。陈成武对陈成全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三盈公司认为，陈成全系成武的弟弟，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1、对2010年1月22日交通银行借款凭证、交通银行回函中陈述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该证据可以认定自2008年起至2013年阮妙瑞在交通银行共计贷款5次及每次贷款的具体时间。2、对声明书、客户访谈记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性。3、因陈磊原系三盈公司的员工，陈成全系陈成武的弟弟，与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且2名证人在陈述过程中均存在记忆模糊的情形，故对其证言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第6页是真实，并非陈成武所称的系变造而成。首先，陈成武作出为阮妙瑞提供反担保的意思表示。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是阮妙瑞上笔贷款到期归还后续贷而形成，在上笔贷款中，陈成武即为反担保人。在反担保合同首页，保证人及债务人等信息是明确的。故陈成武为阮妙瑞提供反担保的意思是明确的。其次，三盈公司初步举证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系针对阮妙瑞2012年5月18日的贷款。陈成武在一审及上诉状中认为该反担保合同系其为阮妙瑞2010年5月份的贷款提供的反担保，但三盈公司提供的交通银行借款凭证可以证明阮妙瑞首次向交通银行借款的周期是2010年1月22日至2010年11月22日，陈成武在2010年5月并无提供反担保的必要。再次，陈成武认可共为阮妙瑞提供5次反担保，在否认本案诉争反担保的情况下，其仅能举证证明其中4次反担保的时间。在本院向交通银行无锡分行调取阮妙瑞在交通银行无锡分行所有5次贷款的具体时间后，陈成武又变更陈述为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第6页系2011年5月的反担保合同变造。陈成武的陈述前后矛盾，且在2011年5月反担保合同中陈成武的签名页为第7页。综上，在陈成武认可为阮妙瑞提供5次反担保的情况下，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完全与阮妙瑞向交通银行5次贷款中的2012年5月18日的贷款相对应，且陈成武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第6页系变造而成。故应认定2012年5月16日反担保合同第6页中陈成武的签名系对阮妙瑞2012年5月18日的贷款作出反担保承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600元，由陈成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毛云彪代理审判员  胡 伟代理审判员  瞿俊鹏二〇一四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尹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