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13897号原告：爱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法定代表人：祝健，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燕，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贤文，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远震，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齐老乡丁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阳，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林锋，男，198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桐柏县月河镇月河村312国道**。第三人：杨阳，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齐老乡前马庄。原告爱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丁远震、第三人林锋、第三人杨阳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林锋、杨阳为第三人，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浩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董鹏、葛惠萍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燕、被告丁远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到庭参加了全部诉讼，被告丁远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阳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第三人林锋到庭参加了第二、第三次庭审，第三人杨阳到庭参加了第三次庭审。审理中，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但和解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项目奖金人民币1,382,377.25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被告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原告支付项目奖金等。2019年1月，该委裁定要求原告支付被告项目奖金1,382,377.25元。原告认为，仲裁裁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奖金发放对象错误。由于原告尚未确认国开东方项目、华英农业项目和新郑新区项目项目组人员的具体工作量，因此奖金应发给项目组，由项目组分配而非直接向被告个人发放奖金。二、关于国开东方项目，全部承揽奖金已经发放完毕，承做部分已经支付145,649.74元。关于华英农业项目，承揽奖金已经发放完毕，承做部分奖金因第三人林锋另案起诉，存在争议，尚未发放。此外，根据原告处奖励办法规定，公司对债券承销业务总部进行一级考核，债券承销业务总部对所属员工进行二级考核，但目前二级考核并未完成，所以承做部分剩余部分奖金也不符合发放条件。三、新郑新区项目奖金因不符合发放条件，所有奖金均未发放。根据相关证据显示，新郑新区项目组尚未完成工作底稿的收集整理工作，不符合项目奖金发放条件。四、根据原告2017年7月31日总裁办公会会议纪要审议通过的《关于明确2017年度业务部门奖励计提原则的建议》规定：对于2017年6月30日之后实现的收入，在新办法出台前，承揽奖励按原奖励办法执行，并计入总成本，其他奖励的计提按该公司新出台的考核办法执行。因新的考核办法尚未制定，所以原告暂缓支付项目承做奖金。被告丁远震辩称，首先，关于三个项目的奖金，根据公司激励办法的规定，项目奖金的发放对象为具体项目的参与人员，而不是团队。其次，涉案三个项目的承揽工作是被告与第三人杨阳完成，承做工作均是被告一个人完成。再次，根据公司激励办法中规定的项目承揽奖金和承做奖金发放时间和条件，涉案三个项目均已完成，公司收入均已到账；同时涉案三个项目完成时间均在2017年6月30日之前，应依据公司激励办法，原告所称2017年7月31日后尚未制定新办法，项目奖金暂缓发放缺乏依据；此外，第三人林锋另案诉讼问题，并不能证明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奖金。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林锋辩称，首先，华英农业项目被告没有参与，承揽工作系第三人林锋与第三人杨阳做的，承做是第三人林锋完成的，被告仅仅在承做阶段在相关材料上签字并转交承销协议，故该项目承揽部分奖金应支付给第三人林锋与第三人杨阳，承做部分奖金应支付给第三人林锋，因被告参与了该项目承做部分材料的签字工作，被告可以获得5%的奖金。其次，关于奖金发放办法，应适用公司激励办法。此外，公司在华英农业项目中扣除汝州项目相关款项缺乏依据。第三人杨阳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如下：被告于2016年1月4日入职原告处，岗位系债券承销业务部项目经理，负责债券发行的承揽和承做业务，双方签订了二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二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30日，约定被告每月工资9,000元，此外约定按照项目净收入发放承揽奖励和承做奖励。2018年4月10日，被告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1.支付2016年1月4日至2018年4月9日的未报销发票85,222.83元；2.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9日的项目绩效奖金6,570,000元；3.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经仲裁，裁决：1.原告支付被告项目奖金1,382,377.25元；2.原告向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原告不服该裁决，遂起诉来院。另查明，1、2016年4月6日，原告发布《爱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债券承销业务激励办法(试行)》，其中载明：公司对企业债券承销业务实行项目提成奖励制度，提成奖励采取项目直接费用包干考核奖励办法。本办法实行两级考核机制，公司对债券承销业务总部(以下简称“债券部”)进行一级考核，债券部对所属员工进行二级考核。项目承揽奖励比例为项目净收入的30%，项目承做及其他奖励比例为项目净收入的20%。承揽奖励在收入到帐后的次月发放，承做奖励发放时间为收入到账后的次月随工资发放承做奖励的一半，另外一半的发放时间及发放比例由公司总经理办公会议根据实际情况另行确定。2、国开项目净收入为2,912,995.17元、华英农业项目净收入为2,408,264.15元、新郑新区项目净收入为2,022,154.81元。3、第三人林锋于2018年7月11日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支付华英农业项目奖金958,125元。经仲裁裁决，对林锋请求不予支持。林锋不服该裁决，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起诉，该案尚未审结。4、第三人杨阳系北京团队负责人，原、被告确认涉案项目文件均由被告签署。5、仲裁庭审中，被告认可公司扣除汝州项目的奖金，但表示不应在国开项目以及华英项目中扣除。6、仲裁庭审中，原告确认国开项目、华英项目承做部分奖金以及新郑新区项目奖金未发放。7、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根据《爱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债券承销业务激励办法(试行)》规定，承做奖励发放时间为收入到账后的次月随工资发放承做奖励的一半，另外一半的发放时间及发放比例由公司总经理办公会议根据实际情况另行确定。现被告未就另一半的发放办法举证，故原告应按一半的标准支付被告三个项目承做奖金。审理中，1、原告提供债券承销业务部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奖金申请、业务团队收入分配计算表、债券承销业务总部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奖金提取表、债券承销业务部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奖金分配方案(北京团队)、债券承销业务部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奖金分配表(北京团队)、民生银行电子回单，证明：(1)国开项目净收入为2,912,995.17元；(2)国开项目承揽部分可分配奖金总额为886,431.50元；(3)扣除汝州项目扣款共计为债券业务部扣款：265,161元，团队负责人杨阳个人罚款25,000元，团队成员林锋个人扣款54,436元；剩余可分配奖金总额为541,834.50元；(4)541,834.50元奖金按照兰利利250,000元，李宝强250,000元，杨阳41,834.50元的方案进行分配；(5)公司已经向兰利利、李宝强以及杨阳足额支付；(6)被告承认公司已经发放国开项目承揽部分奖金，但发放对象并未包括被告，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承揽阶段工作，可以享受承揽阶段的奖金。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国开项目已发放承揽部分奖金541,834.50元，但认为不应扣除汝州项目扣款，故该项目还剩余奖金344,597元未发放；另被告均参与三个项目的承揽和承做工作；第三人林锋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和第三人无关；第三人杨阳对上述证据表示没有意见。2、原告提供债券承销业务总部2018年年终奖金分配方案、2016年债券承销业务总部2016年递延奖金提取表、2017年6月30日之前发行的项目情况、2016年全年、2017年上半年递延奖金发放明细、债券承销业务总部关于提取2016年、2017年度部分递延奖金的说明、薪资发放明细。证明：(1)原告公司发放2016年、2017年上半年递延奖金的60%；(2)原告公司经核算2016年、2017年上半年递延奖金可发放以及实际发放情况；(3)递延奖金中包括国开项目承做奖励部分，按照国开项目净收入40%的比例提取，并按照递延比例0.1实际支付，相当于发放了国开项目承做部分的奖金人民币145,649.76元；(4)145,649.76元已实际按照奖金分配方案进行了分配。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第三人林锋对上述证据表示与其无关。第三人杨阳对上述证据表示没有意见。3、原告提供债券承销业务总部2017年下半年项目承揽奖金分配方案、业务团队收入分配计算表、奖金计提计算表、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计提奖金分配表、北京团队华英农业、新郑新区承揽奖发放明细表、民生银行电子回单、薪资发放明细，证明：(1)华英农业项目净收入为2,408,264.15元；(2)华英农业项目承揽部分可分配奖金为722,479.24元；(3)上述722,479.24元已经由债券承销业务总部北京团队提取352,729.29元，上海团队提取269,749.95元；(4)汝州项目扣款100,000元，在华英农业项目中予以扣除；(5)公司已经发放的352,729.29元的承揽奖金的对象是：兰利利10万元；杨阳10万元；李宝强152,729.29元；(6)被告承认已经发放的承揽奖金部分，但发放对象并非被告，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承揽阶段工作，可以享受承揽阶段的奖金。(7)上海团队的269,749.95元已经实际发放。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华英农业项目净收入及承揽部分可分配奖金数额，确认华英项目承揽部分已发放奖金352,729.29元，对其余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林锋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第三人杨阳对该证据表示没有意见。4、原告提供关于对“16汝州01”公司债中违规行为相关责任人进行合规问责的决定，证明由于债券承销业务总部在承销“16汝州01”非公募公司债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公司依据公司规定、法律法规的规定对债券业务总部以及相关责任人杨阳以及林锋问责。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个人扣款部分不应当在其他项目奖金中扣除。第三人林锋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个人扣款部分不应当在其他项目奖金中扣除。第三人杨阳对该证据表示没有意见。5、原告提供质量控制部关于部分债券项目质控审核情况的说明、关于新郑新区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项目完善底稿的承诺书。证明：(1)新郑新区项目因工作底稿不完善，公司首席风控总监建议暂缓发放项目奖金；(2)被告对工作底稿不完善予以承认，并承诺依法依规完善工作底稿。(3)违反《公司债券承销业务尽职调查指引》相关规定，将可能导致中国证券业协会根据《公司债券承销业务规范》等相关规定采取自律惩戒措施，使公司存在潜在风险。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底稿已移交公司，且底稿不完善不是公司不发放奖金的理由。第三人林锋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和其无关。第三人杨阳对上述证据表示没有意见。6、原告提供2017年7月31日总裁办公会议纪要，证明根据会议纪要，2017年6月30日之后完成的项目奖金，在新办法出台前，承揽奖励按原奖励办法执行，其他奖励的计提按该公司新出台的考核办法执行。新的考核办法尚未制定，华英农业项目完成时间在2017年6月30日之后，该项目承做奖金尚不符合发放条件。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第三人林锋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和华英农业项目无关。第三人杨阳对该证据表示没有意见。7、被告提供国开项目材料：国开东方项目材料：承销协议、公开募集说明书、债券发行结果公告及北京银行客户回单、债券回售结果公告及北京银行结算业务凭证；华英农业项目材料：承销协议、公开募集说明书、债券发行结果公告两期及光大银行对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新郑新区项目材料：承销协议、公开募集说明书、债券发行结果公告、光大银行结算凭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九张、尽职调查底稿交接清单；证明：国开东方项目系2016年3月签署，项目系被告负责，项目现已完结，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结算收取承销费用410万元；华英农业项目系2016年6月签署、由被告负责，公司于2017年9月7日结算收取承销费用280万元，并于2017年11月21日出具发票；新郑新区项目系2016年5月签署，由被告负责，公司2017年11月1日结算收取承销费用800万元，并于2017年11月21日出具发票，项目尽职调查底稿已经全部移交归档。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被告系上述项目承揽人，也无法证明承做系其一个人完成，另原告表示工作底稿仅是交接，是否符合风控要求尚未审核完毕，不能以此确认满足奖金支付条件。第三人林锋对其中国开项目以及新郑新区项目材料，认为和其无关，对华英农业项目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该项目并非被告负责。第三人杨阳对上述证据表示没有意见。8、被告提供杨阳、兰利利、李保强三人与被告签署转让书及视频资料整理稿，证明涉案三个项目承揽工作系由杨阳和被告完成，实际由被告一人负责承做。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林锋表示对该证据与其无关，也不认可华英农业项目由被告一个人负责。第三人杨阳对该证据表示没有意见。9、第三人林锋提供与华英项目各方往来邮件打印件，证明华英项目主要是第三人负责，第三人在华英项目主要负责：(1)承揽阶段：与企业沟通融资方案、与其他公司竞争、写融资方案、项目承销协议、与企业做人际沟通；(2)承做阶段：写项目发行文件、与律所、会计事务所协调、找担保、与证券交易所沟通修改文件、与公司风控沟通；(3)销售阶段：找各个金融机构认购债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工作均是第三人林锋完成；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无法证明华英项目系第三人林锋一个人完成，邮件可显示被告也参与了华英项目大部分工作。第三人杨阳对该证据表示没有意见。10、第三人林锋提供项目方河南华英农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华英项目的承揽是第三人林锋及第三人杨阳做的，承做和销售是第三人林锋做的。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杨阳对该证据表示没有意见。11、被告表示涉案项目承揽部分奖金因系和杨阳共同完成，均按照50%比例主张，承做系其一个人完成，按照100%比例主张。另被告表示华英农业项目，林锋虽然参与了部分工作，但大部分工作是被告完成的，且林锋于2016年9月才入职，不能享受该项目的奖金。第三人林锋表示其虽于2016年9月入职原告处，但是其在之前就具有参与华英农业项目的职业资格，该项目的实质性工作系由林锋完成，该项目也是由其带到原告公司的，被告从来没有去过该项目，签字仅是流程。另其表示该项目承揽在2016年4月完成，承做部分于2016年6月上报交易所，最终完成于2017年9月。第三人杨阳表示涉案三个项目的承揽部分系被告和其共同完成，承做部分均由被告完成，其中承揽项目系于2016年6月上报监管机构，承做项目系于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做的。因林锋系于2016年9月入职，根据合规性规定，其不可以参与华英农业项目，故林锋并没有参与该项目。另杨阳表示对于公司涉案项目奖金的发放情况其并不清楚。原告表示认可国开及新郑新区项目承揽部分系被告和杨阳共同完成，承做部分均由被告完成，但华英农业项目原告并不清楚组成人员，确认被告参与了，林锋于2016年9月6日入职，该项目完成时间为2017年8月、9月，根据林锋提供的证据，林锋也参与了该项目。另原告表示公司对团队奖金内部分配比例并无规定，项目奖金只分配到团队，然后团队内部自行分配。另原告表示因团队成员相继离职等原因，故债券部至今未对员工进行考核。此外，原告表示各项目还应预留5%奖金给予后台人员。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现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有权享受三个项目的奖金？如被告应享受三个项目的奖金，奖金数额应如何分配？本院分别阐述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按照项目净收入发放被告承揽和承做奖励。另根据原告处《爱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债券承销业务激励办法(试行)》规定：公司对企业债券承销业务实行项目提成奖励制度，项目承揽奖励为项目净收入的30%，项目承做及其他奖励比例为项目净收入的20%。现原告确认被告均参与了三个项目，且项目文件系由被告签署，故被告有权享受三个项目的奖金。至于原告主张，因债券部至今未对员工实行二级考核，故未发放的奖金不符合发放条件；对此，因未考核的责任并非在被告，且之前国开项目发放的部分奖金也未要求先考核再发放，故原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华英项目承做部分奖金，根据2017年7月31日总裁办公会议纪要规定，不符合发放条件；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该规定已告知被告，且未制定新办法的责任并非在被告，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原告该意见不予采纳。至于原告主张因新郑新区项目工作底稿不完善，故不具备发放条件，因双方并未约定将工作底稿完善作为项目奖金的发放条件，且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已将工作底稿移交，故本院对原告该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因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对员工负有管理义务，现原告对涉案项目团队人员组成、工作职责以及奖金发放比例等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由此导致的不利后果应由原告承担，故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酌情采纳原告意见，确认国开项目、新郑新区项目承揽工作系由被告和第三人杨阳完成、承做工作系由被告一人完成。至于华英项目，各方对项目组成人员意见不一，现从被告及第三人林锋提供的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来看，被告及第三人林锋、杨阳均参与了该项目工作，故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酌情确认该项目承揽工作系由被告、第三人林锋及杨阳完成、承做工作系由被告及第三人林锋完成。其次，关于被告应发放的项目奖金数额。对于国开项目，其中关于承揽部分奖金，可分配奖金总额为886,431.50元，现被告确认已发放奖金541,834.50元，对于剩余部分奖金344,597元，原告主张应抵扣汝州项目扣款，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对此，鉴于汝州项目与涉案国开项目并非同一项目，故在被告不予认可的情形下，原告据此在国开项目奖金中抵扣汝州项目扣款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经核算，原告应支付被告国开项目承揽奖金差额并未低于仲裁裁决的数额，且被告就该裁决并未提起起诉，视为接受该裁决，故原告应支付被告国开项目承揽部分奖金33,452.25元。对于国开项目承做部分奖金，原告主张已发放145,649.76元，并为此提供了债券承销业务总部2018年年终奖金分配方案、2016年债券承销业务总部2016年递延奖金提取表、2017年6月30日之前发行的项目情况、2016年全年、2017年上半年递延奖金发放明细、债券承销业务总部关于提取2016年、2017年度部分递延奖金的说明、薪资发放明细予以证明，经审查，鉴于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或被告所在团队发放了上述奖金，且与原告仲裁陈述不一致，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故原告应按规定支付被告国开项目承做部分奖金。鉴于仲裁已认定原告应发放被告该项目一半承做奖金，且被告就该裁决并未提起诉讼，视为接受该裁决，故原告应支付被告国开项目承做奖金291,299.52元。关于新郑新区项目，其中对于承揽奖金，根据该项目净收入金额，经核算，原告应支付被告该项目承揽奖金303,323.22元；对该项目承做奖金，鉴于仲裁已认定原告应发放被告该项目一半承做奖金，且被告就该裁决并未提起诉讼，视为接受该裁决，故原告应支付被告新郑新区项目承做奖金202,215.48元。关于华英项目，其中对于承揽奖金，原告主张已发放完毕，并为此提供了债券承销业务总部2017下半年项目承揽奖金分配方案、业务团队收入分配计算表、奖金计提计算表、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计提奖金分配表、北京团队华英农业、新郑新区承揽奖发放明细表、民生银行电子回单、薪资发放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表示仅认可发放352,729.29元；对此，鉴于原告主张352,729.29元之外的金额并非发放给被告或其被告所属团队，且原告主张在此项目奖金中抵扣汝州项目扣款缺乏依据，故本院采纳被告意见，确认该项目已发放承揽奖金352,729.29元，尚余承揽奖金369,749.95元。经核算，原告应支付被告华英项目承揽奖金差额123,249.98元。对于承做部分奖金，鉴于仲裁已认定原告应发放被告该项目一半承做奖金，且被告就该裁决并未提起诉讼，视为接受该裁决，故该项目可发放一半承做部分奖金。经核算，原告应支付被告华英项目承做奖金120,413.21元。至于原告主张涉案项目应预留5%奖金作为后台人员奖励，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应支付被告项目奖金1,073,953.66元。因仲裁裁决原告为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双方对该裁决均未提起诉讼，视为接受该裁决，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爱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丁远震项目奖金1,073,953.66元；二、原告爱建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被告丁远震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浩人民陪审员  葛惠萍人民陪审员  董 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