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西中刑一初字第00093号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宇飞，住长安区，农民。2013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立峰，陕西瑞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一刑诉（2014）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宇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赵变变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宝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宇飞及其辩护人张立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赵变变及其诉讼代理人刘逸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15日晚20时许，被害人胡某戊和朋友胡某丙、胡某丁在西安市雁塔区小寨赛格购物中心五楼”迪卡乐”游乐城内旱冰时，因被告人黄宇飞连续碰撞胡某丙，双方发生冲突，胡某戊等人与黄宇飞等人随即在楼梯间发生厮打，被告人黄宇飞及王某持刀威胁，胡某戊等人被迫离开。11月16日，被害人胡某戊和胡某丙、胡某丁为报复黄宇飞等人，事先购买了三根甩棍。当日晚21时许，胡某戊等人携带甩棍再次来到”迪卡乐”游乐城，在游乐城旱冰场吧台内与黄宇飞发生打斗。期间，黄宇飞持折叠刀刺中胡某戊胸部，致其当场死亡。经鉴定：胡某戊系被他人用刀刺伤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1、报案材料、破案经过；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3、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及照片；4、辨认笔录及照片；5、证人证言；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7、现场监控录像光盘；8、物证等证据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宇飞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赵变变诉请被告人黄宇飞赔偿经济损失436046.1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30060元、丧葬费22156.02元、停尸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1720元、交通费470.1元及住宿费664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庭审中，被告人黄宇飞对起诉书指控他的犯罪事实承认属实，未作辩解。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一方具有明显过错；2、被告人黄宇飞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3、被告人黄宇飞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黄宇飞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建议对被告人黄宇飞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5日晚8时许，被害人胡某戊（殁年21岁）和朋友胡某丙、胡某丁在西安市雁塔区小寨赛格购物中心五楼”迪卡乐”游乐城内旱冰时，因被告人黄宇飞连续碰撞胡某丙，双方发生冲突，胡某戊等人与黄宇飞等人随即在楼梯间发生厮打，黄宇飞及王某持刀威胁，胡某戊等人被迫离开。11月16日，胡某戊和胡某丙、胡某丁为报复黄宇飞等人，事先购买了三根甩棍。当日晚9时许，胡某戊、胡某丙、胡某丁携带甩棍再次来到”迪卡乐”游乐城，在游乐城旱冰场吧台内找到黄宇飞，即上前对黄宇飞、王某进行殴打。黄宇飞拿出放在吧台的折叠刀刺中胡某戊胸部，致其当场死亡。经鉴定：胡某戊系被他人用刀刺伤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理公民报警求助情况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明2013年11月16日21时许，屈某报案称在西安市雁塔区小寨赛格国际购物中心5楼1区旱冰场有人打架。公安人员接警后出警发现打架双方中一名男子经120抢救无效已死亡，同时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黄宇飞。2、西公（雁）刑勘（2013）第131号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现场平面、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小寨赛格国际购物中心“迪卡乐”游乐城内。该游乐场内中心为一旱冰场，旱冰场西北角为卫生间，东北角为收银台，东南角为办公室，卫生间门前地面上距旱冰场100cm，距卫生间走廊西墙40cm处可见一具头朝东南脚朝西北呈仰卧状的男性尸体，尸体周围及北侧地面上在390cmX150cm范围内可见血迹（拍照并提取），该血迹一直延伸至男卫生间门前。女卫生将门外墙面上在100cmX80cm范围内可见血迹（拍照并提起）。男卫生间内东南角可见一排三个蹲便池，中间蹲便池内地面上在21cmX10cm范围内可见血迹（拍照并提取）；该蹲便池下水管内可见两把黑色甩棍（拍照并提取）。男厕所内东北角可见一洗脸台，台面上在43cmX20cm范围内可见血迹（拍照并提取）。收银台北侧地面上距收银台30cm，距收银台东墙50cm处在250cmX80cm范围内可见血迹（拍照并提取）。收银台进出口外，距进出口5cm可见一个黑色皮套（拍照并提取），收银台进出口东侧墙面上在120cmX80cm范围内可见血迹（拍照并提取）。收银台内地面上在距东墙20cm，距进出口10cm处在230cmX150cm范围内可见血迹（拍照并提取）。旱冰场东南角可见一间办公室，办公室内为内外套间结构，南侧为外间，北侧为里间，在里间东南角可见一个纸盒，纸盒内可见一把全长20cm，把长11.5cm，刃长8.5cm的黑色折叠匕首（拍照并提取）。提取血迹7处，匕首1把，甩棍2根，皮套1个。匕首经被告人黄宇飞当庭辨认，确系其作案时所用工具。3、（西）公（雁）鉴（尸）字（2013）15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尸表检验：左颧弓处可见一3.8X0.2cm的浅表划伤。左侧乳头下方0.5cm处可见一4.0X2.0cm的斜行（左上右下）刺切创口，创缘整齐，创腔深达左胸腔，创角上钝下锐，对合后创口长达4.5cm。分析说明：根据尸体体表及解剖检验，死者全身仅仅左胸部一刺创，深达胸腔，致心脏贯通，左心室破裂，左侧胸腔大量积血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根据尸体体表伤口形态，左侧胸壁创口符合单刃锐器致伤之特征。鉴定意见：胡某戊系被他人用刀刺伤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4、（西）公（雁）鉴（伤）字（2013）0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根据所提供的病历记载黄宇飞被他人打伤头部。医院诊断为：头部挫伤，胸部软组织损伤，经医院门诊治疗后，现黄宇飞损伤愈合好，无明显不适。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体轻微伤鉴定标准》第3.2条之规定，黄宇飞之损伤已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黄宇飞之损伤属轻微伤。5、（陕）公（西）鉴（法物）字（2014）19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黄宇飞外裤右膝处血样，现场吧台内地面血迹、现场吧台储物柜上血迹、现场吧台口东墙上血迹、现场吧台北侧地面滴落血迹、尸体旁地面血迹、男厕门框距地面1.1米处血迹、男厕里面盆上的血迹、男厕第二蹲坑台面上血迹、女厕门框外墙上血迹和现场折叠刀上可疑斑迹上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情况下，支持上述血痕为胡某戊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即个体所留。在送检的黄宇飞裤腰前侧血样上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情况下，支持该血痕为黄宇飞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即个体所留。在送检的王某外裤左膝处血迹中检出人血，在排除同卵双胞胎情况下，支持该血痕为王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黄宇飞右手拇指处血样和黄宇飞毛衣右前侧血样中检出人血，DNA检验未获得STR基因分型。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胡某甲、胡某乙经辨认尸体就是胡某戊。黄宇飞经混杂照片辨认出王某、郭某参与打架在现场。黄宇飞经混杂照片辨认出朱某、龚某、周某在打架现场。黄宇飞经混杂照片辨认出胡某戊就是他捅伤的被害人。黄宇飞经混杂照片辨认出胡某丙是和其打架的其中一人，15日在旱冰场还发生过冲突。黄宇飞指认小寨赛格商城五楼的“迪卡乐”游乐城旱冰场吧台换鞋处就是发生打架捅伤人的地方。证人王某、龚某、朱某、周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出黄宇飞是参与打架的人。王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出郭某、龚某、朱某、周某16日在打架现场。王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出胡某戊是16日打架中躺在地上身上流血的人。胡某丙是16日参与打架的人。证人王某、龚某指认西安市雁塔区小寨赛格商城“迪卡乐”游乐城旱冰场吧台是发生打架的地点。证人郭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出黄宇飞、王某是参与16日打架的人。郭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出龚某、朱某、周某16日打架时在现场。龚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出王某、郭某是16日参与打架的人。胡某丙、胡某丁经混杂照片辨认出黄宇飞是16日打架中用刀捅伤胡某戊的红头发男子；辨认出王某是16日与其打斗的蓝头发男子。辨认郭某是15日在旱冰场楼梯处殴打他们的男子。7、证人屈某、孙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26日21时30分许，屈某在一楼值班，听到有人用对讲机喊话说5楼C区旱冰场有人打架。屈某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周围全是血迹。屈某就用电话拨打了报警电话。他们保安部的工作人员就将现场控制起来，同时阻止打架双方离开现场，但是打架双方的人也都没有提出要离开，等待公安民警赶来。孙某证明看到吧台内大概九个人不知什么原因相互殴打在一起，有三个人手里持有类似甩棍的工具，相互朝对方身上打击。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6日14时，她和朋友朱某的男朋友“眼睛”一起到了赛格商场去滑旱冰，碰到了王某、黄宇飞、龚某还有朱某。当日晚21时左右，她和王某、黄宇飞、龚某四个人在旱冰场吧台里，黄宇飞、王某正在换鞋。她看见有三个男子走向吧台，其中一个人进入吧台拿出来了一把铁棍就打她男朋友王某肩背处，然后又去打黄宇飞后脑处和背部，黄宇飞头上流血了。她还看见一个人躺在厕所附近的地面上，仰面朝上，身上有血。黄宇飞的女友龚某小声说黄宇飞的刀在她的包里。她看到朱某将刀放到一个角落。9、证人王某、郭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6日21时许，王某和黄宇飞在小寨赛格5楼“迪卡乐”游乐场旱冰场的换鞋吧台内，背对着吧台方向，坐在椅子上正在换鞋，当时吧台内还有王某的女友周某和黄宇飞的女友龚某，突然有三个20岁左右，手持甩棍的年轻男子从楼梯向他们走过来，二话不说，隔着吧台的护栏对王某和黄宇飞进行殴打。黄宇飞坐在椅子上，右脚上穿了只旱冰鞋，左脚上穿了只运动鞋，被打后起身挪到了靠近走廊的吧台边缘，对方的三名男子拿着甩棍对着黄宇飞的头部进行击打，其中有一名男子还进到了吧台门里。黄宇飞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吧台去往厕所的方向走，王某、郭某一起去找黄宇飞。在快走到电梯口时，看见对方的一名男子仰面倒在了厕所门口的地面上，旁边的另两个男子，其中一个在给这个倒地男子做人工呼吸，另一个在打120电话，黄宇飞在距对方三个男子约两三米的地方站着，手捂着头部，龚某、周某、朱某三个女的也站在距黄宇飞不远的地方。躺倒在地男子的胸口上有碗口大的血迹渗出。王某把黄宇飞扶到了厕所里的洗手台，帮擦头上、身上的血，又扶着黄宇飞走到了旱冰场围栏边站着。黄宇飞说头晕，让照顾好龚某，然后就晕倒在地了。王某把黄宇飞的头抱枕在腿上，郭某不停地在按压黄宇飞的胸口。后120来后说要等警察来再处理被害人的事情，然后把黄宇飞抬上了担架并挂了吊瓶，放在了电梯口。对方殴打王某和黄宇飞时，王某没有还手，就举起两个胳膊、用手拦挡，对方三人都拿甩棍在王某身上乱打。三个人就都去打黄宇飞。他的左胳膊被打肿了，黄宇飞的头部后脑勺右侧部出血，血顺着后脑勺流到了肚子上，额头也肿了。同时证明事情起因是2013年11月15日晚上，黄力叫王某和郭某去打架。他们去了消防通道看见里边有两拨人，他们这方有黄宇飞、曹磊、黄力、郭某，对方就是被害人等三人。曹磊先上去踢了对方一脚。双方的人就打了起来。打架中，王某拿出随身带的一把弹簧刀威胁让对方不要动手了。对方的另一名男子说不要打了，认输了，还让他们在旱冰场等一个小时，扬言去叫人报复。当时黄宇飞手里也拿了把刀子，平时把刀放在装在裤子袋里。10、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6日21时40分许，她和黄宇飞、王某、周某四个人正在赛格国际购物中心五楼旱冰场的吧台内换鞋准备下班，三名男子急匆匆的向吧台走过来，其中两个人手持着钢管冲进了吧台用钢管在黄宇飞、王某头部、背部乱打，她和周某吓的不敢看。大约有两三分钟，她看到黄宇飞和王某在吧台外两三步远的地方站着，那三人离开吧台朝厕所方向走去，两个人扶着一个人。黄宇飞头上左侧脑后流着血，她就从吧台存物柜里取出她的包准备去给黄宇飞看病。往外走的时候，抬头的时候看见一把折叠刀放在吧台桌面上，刀子是合着她一眼就认出这是黄宇飞的那把刀，因为黄宇飞平常把刀放在吧台抽屉里，有时也经常放在裤子口袋里，刀子是黑色的，样式比较独特，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心里想黄宇飞可能是用这把刀和那三个打的架，她就偷偷将刀放进了包里藏了起来。后她看见刚才打架的那三个人中的一个小伙躺在卫生间附近的地上，就想到肯定是黄宇飞用刀将那个人捅伤了。在旱冰场的办公室里，她将刀从包里取出递给了朱某让把刀藏好。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6日21时30分左右，她在西侧电梯口看见三名男子急匆匆的向黄宇飞所在的吧台跑去，不一会儿，就听到吧台那边吵吵闹闹的，听到保安的对讲机上喊着出人命了。她看到吧台满地的血，血迹一直从吧台延伸到厕所方向，黄宇飞的女朋友龚某说包里有刀，让她帮藏起来，她把刀拿到仓库里，放到一个小箱子里。12、证人胡某丙、胡某丁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5日20时左右，胡某丙、胡某丁和被害人胡某戊三个人在小寨赛格五楼的旱冰场滑旱冰，有一个红发男子连续碰了胡某丙，为此，双方发生争执，他们三个人和对方五个人在楼梯道说事，刚到楼梯道，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孩踹了胡某丙一脚，五个人就一起开始动手打他们，对方掏出了刀子，顶在了胡某戊的喉结处，胡某戊就给对方说今天服软了，改天再过来，他们就不敢打了，就走了。由于感觉受了欺负，胡某戊提议去报仇。因为对方有人带刀威胁过胡某戊，胡某戊提出来带甩棍。甩棍从八里村买的，是伸缩式甩棍，打开长约40公分，金属质地，通体黑色。11月16日21时10分左右，他们每人带了一根甩棍来到小寨赛格五楼的旱冰场，看到打他们五个人中两个在吧台里，胡某戊和胡某丁冲进到了吧台里，胡某戊被一个蓝色头发的男子蹬了一脚，胡某丁用甩棍打在了红色头发男子的身上，双方互打起来，胡某丙站在吧台外面，胡某戊正准备用甩棍打对方的时候，红色头发的男子用匕首向胡某戊身上刺了一刀后拔出，胡某戊还用甩棍抡了两下，就捂着胸口往吧台外面走，走到卫生间门口时，说了一声难受的很，就倒下了，再没有起来。捅胡某戊的那个男娃还走过来看了一下，胡某丁就打了120。13、被告人黄宇飞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15日晚上，他在小寨赛格国际购物中心五楼“迪卡乐”游乐场滑旱冰，不小心把被害人一方的胡某丙连续撞了二下，胡某丙和他发生争执，他朋友曹雷上前帮忙，对方说往出走，他就叫曹雷、黄力、王某、“正正”等人，一起来到消防通道，没咋说话就打起来了，他拿出刀子顶住对方其中的一个（胡某戊），吓唬对方，对方可能害怕了就没有再动手，走的时候还让他们等着。11月16日晚，他和王某、“正正”、女朋友龚某、朱某，周某等人继续在“迪卡乐”游乐场旱冰场滑旱冰。晚9时许，他和王某进了吧台换鞋，刚换了一只鞋的时候，突然有三个人冲进吧台内，拿着伸缩甩棍就打他们，他没有防备，也被打急了，就从吧台他的抽屉拿出一把刀，朝打的人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捅了一刀，地方就都朝厕所方向跑了，他把刀合好后就随手放在了吧台里的桌子上。他看见地上流了很多血，又看见捅的人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王某看见他身上有血，就去了厕所，拿卫生纸给他把身上的血擦干净了。走到扶梯口的时候，他觉得把人捅的太重了不能走，就在那站着看。后来保安来了而且也报警了，他就没走，直到公安人员来。捅人的刀子是大约一个月前在八里村捡的。是黑色的弹簧折叠刀，单刃的，刀刃有10公分长，有2.3公分宽刀柄的孔比较多，刀柄部位有一个可以卡到腰带上的扣。这个刀子平时在外面就带在身上，到上班的地方就放在抽屉里。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赵变变与被告人黄宇飞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黄宇飞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赵变变经济损失九万五千元（其中四万元已履行，其余五万五千元交存本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赵变变撤回对被告人黄宇飞以及胡某丙、胡某丁的附带民事诉讼，并建议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黄宇飞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宇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对被告人黄宇飞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一方具有明显过错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胡某戊伙同胡某丙、胡某丁持棍报复被告人黄宇飞，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具有明显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黄宇飞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宇飞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宇飞与被害人胡某戊相互斗殴，都有侵害对方的故意，双方的行为都属于不法行为，都无权主张正当防卫，虽然，被害人胡某戊先动手打人，但不能因此改变相互斗殴的性质，据此也失去了防卫过当的基础，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被告人黄宇飞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宇飞具有自首情节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宇飞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宇飞不能采取合法途径解决与被害人的矛盾，竟持刀捅刺被害人致其死亡，手段残忍，后果严重，本应依法严惩，惟考虑被害人一方对激化矛盾有明显过错，且被告人黄宇飞具有自首情节，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宇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宇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涉案刀具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姚 斌代理审判员  李欣烨人民陪审员  梁秀兰二〇一四年十月六日书 记 员  张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