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5刑初433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斌，男，1990年5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0年7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7年12月30日释放；2019年4月1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19年4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袁兆青，男，1995年6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9年4月1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19年4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闫秀萍，上海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林林，男，1992年6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9年8月1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尚未执行）。2019年5月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亚超，男，1994年4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8年9月2日、2019年4月29日因吸毒分别被罚款五百元、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雪峰，江苏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付生，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以虎检诉刑诉〔2019〕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斌、袁兆青、郝林林、陈亚超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斌、被告人袁兆青及其辩护人闫秀萍、被告人郝林林、被告人陈亚超及其辩护人杨雪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陈亚超、马斌在苏州市高新区新浒花园一区76幢XXX室车库，共同向被告人刘某某（另案处理）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了0.5克毒品海洛因。 2.2019年4月，被告人马斌、袁兆青经事先预谋后，由被告人袁兆青提供毒资25500元用于购买毒品。2019年4月10日左右，被告人马斌、袁兆青至河南省豫灵镇，通过被告人郝林林介绍，以人民币21600元现金向郝某某（另案处理）购买15.88克海洛因和辅料，后于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马斌、袁兆青在将购买的毒品运回苏州贩卖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被告人马斌、袁兆青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在辩护人、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斌、袁兆青、郝林林、陈亚超贩卖毒品，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斌、袁兆青、郝林林、陈亚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马斌、袁兆青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及公诉意见，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马斌、袁兆青、郝林林、陈亚超，并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 被告人马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贩卖毒品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第二笔贩卖毒品事实，其辩称其购买毒品并非为了贩卖而是为了自己吸食，即使贩卖也仅是少量，主要是用于吸食。 被告人袁兆青否认被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仅是借钱给被告人马斌，马斌购买毒品的事其并未参与，所说的好处也仅是借钱的利息而非贩卖毒品的利润。 被告人郝林林、陈亚超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 因庭审中被告人马斌否认购买的毒品主要是用于贩卖、被告人袁兆青否认参与购买毒品，公诉机关当庭撤回了对被告人马斌、袁兆青认罪认罚的认定。 辩护人闫秀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袁兆青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持异议，对量刑发表如下意见：一、被告人袁兆青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二、被告人袁兆青属于初犯、偶犯；三、被告人袁兆青只是完成购买毒品的行为，购入的毒品并未售出，便及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系犯罪未遂。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袁兆青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辩护人杨雪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陈亚超犯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对量刑发表如下意见：一、被告人存在吸毒行为，其贩卖毒品是为了“以贩养吸”；二、被告人陈亚超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马斌、陈亚超在苏州高新区新浒花园一区76幢XXX室车库，共同向刘某某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0.5克。 被告人马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斌、陈亚超庭审中均自愿认罪。 2.2019年4月，被告人马斌、袁兆青经事先预谋后，由被告人袁兆青将其汽车抵押得款人民币25500元用于购买毒品并贩卖获利。2019年4月10日左右，被告人马斌、袁兆青至河南省豫灵镇，通过被告人郝林林介绍，以人民币21600元现金向郝某某（另案处理）购买15.88克毒品海洛因和80.99克辅料，后于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马斌、袁兆青在将购买的毒品运回苏州贩卖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被告人马斌、郝林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斌处扣押了疑似毒品物五袋（经检测，其中二袋共计15.88克为毒品海洛因，另三袋共计80.99克为含咖啡因成分的辅料）、oppor11t手机一部、iphone7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袁兆青处扣押了oppofindx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郝林林处扣押了oppo手机一部；从证人赵占锋处扣押了vivox7plus手机一部。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斌的供述 2019年4月8日左右，我通过拼车网APP乘坐一辆顺风车准备回老家，之前我找到丑娃袁兆青一起商量好回去购买毒品。我跟他讲想回老家购买点毒品，但钱不够，我就问他借两万元，他说没有这么多，只能借15000元。我说不够，至少要两万，能不能想想办法，他说要么把车抵押掉。我说好的，后来他就将他的别克车抵押了，换了25500元，然后他把钱给我了。4月8日我在回去路上跟小磊（郝林林）微信联系，后来在豫灵县一家宾馆找到他。我之所以找他帮忙联系大烟是因为我听别人说小磊父亲郝某某是贩毒的。4月9日的样子，我开始跟小磊郝林林讲让他帮我买毒品大烟，刚开始他说他是溜冰，不接触大烟。后来我让他想想办法，说先帮买个1克自己吸，小磊说不好找。我让他再想想办法，他答应我了，但是不确定能否找到。后来我又催小磊帮我找毒品，当时延庆已经走了，小磊他就带冰毒过来，然后我、袁兆青、小磊三人就在宾馆房间溜冰了。后来小磊就走了。一直到晚上（具体几点钟我忘了），小磊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宾馆门口，我就下楼了，我就上了小磊的车（具体车型我没注意），在小磊车上，小磊和我说联系到一家，他说价格比较大，毒品1000元一克（市场价800元至1000元），辅料另算，20元钱一克，我当时算了算，就和小磊说我要20克毒品，80克辅料，小磊和我说让我等他回话。我就回宾馆了，小磊就走了。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小磊打电话让我把钱准备好，要求全部是现金，我说我准备好了，都是现金，小磊到红奎宾馆接上我和袁兆青到了他家，到了小磊家里之后，我和小磊到了小磊的卧室，袁兆青当时在客厅，当时我在客厅没看到某某，小磊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拿毒品，我说我不去了，小磊就让我在他家等，并且问我他自己去帮我拿的话问我放不放心，我说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他说让我和他爸说，我们两个就从卧室出去到了客厅，他爸就在客厅坐着，当时袁兆青也在客厅，我先给他爸发了一根香烟，并且对某某说“叔，这个事情你帮帮忙”，某某问我1000元一克这个价钱知不知道，我说我知道，我就开始数钱，并且问某某什么时候去取，某某说他打电话问一下，某某打过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电话里说让某某上来吧，但是去哪里我不知道，某某挂了电话之后，我钱数好了，我要20克毒品80克辅料，总共21600元，我把钱给了某某，之后袁兆青就到小磊的卧室里了。某某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但是不可能让我见到交易的对方，我就说我不去了，我在家里等吧，某某把钱数了数就让我和小磊在家里等，某某就出门了。过了1小时左右，某某回来了，我、某某、小磊到了小磊的卧室，袁兆青到客厅去了。当时就在小磊的卧室了，某某用称给我称他刚拿回来的毒品，重量是19克多，并跟我说辅料等一会给我，之后某某就出去了，我就从里面拿了一点大烟，在小磊卧室里吸毒品大烟。我吸了之后将剩下的毒品先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起来，塞到一个黑色的兰州烟盒里面，没过一会，小磊进来和我说让我和他先到豫灵镇上等，我和小磊、袁兆青就一起去了。小磊把我和袁兆青放到豫灵镇上的亚武剧场附近，小磊和我说一会电话联系，之后就开车走了。我和袁兆青在亚武剧场附近等到差不多要当天中午，小磊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我和袁兆青叫了一辆黑出租到了小磊家的巷子口，我给小磊打电话，说我到了巷子口，小磊就出来了，小磊出来把辅料给我了，我就和袁兆青坐黑车回潼关了。小磊只知道我吸毒，我没有和小磊讲我在苏州市干什么，我一直和小磊说我是买毒品自己吸的。后来我就通过拼车网APP约顺风车，2019年4月12日早上约到顺风车，我约好车之后跟“丑娃”联系告诉他我要回苏州了，“丑娃”讲他也要跟我一起回苏州，然后我们两个人就于2019年4月12日下午乘坐顺风车来苏州了。我们来苏州的目的地就是我暂住的苏州市高新区新浒花园一区76栋XXX室，13日中午左右到苏州下高速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当时在我随身物品中查获了我购买的毒品。这些毒品就是带回苏州贩卖的，自己也吸食点。买的是大烟，鉴定结果告知我是海洛因。当时一共五包，一包是毒品，其余是辅料，这些我一起装在两个烟盒里，一个兰州烟盒，其中大烟装兰州烟盒，一个利群烟盒。 辨认笔录：被告人马斌辨认出“小磊”就是郝林林，“某某”就是小磊的父亲郝某某。 2、被告人袁兆青的供述 2019年4月7日左右，当时马斌到苏州市新浒花园来找我，先在闲聊，之后马斌和我说他要找我借30000元钱，说他要买毒品鸦片，马斌和我说毒品这个东西很赚钱，很赚钱的，他还说卖鸦片赚了钱分我一半，我心动了，我就把我名下的汽车（陕AR2XXX白色别克君威）抵押了借钱，马斌就联系了抵押车子的人，我们签了抵押合同（我手机上拍了个照），向对方借了3万元，实际到手25500元，剩下的是手续费，期限是一个月，对方给我的是现金，我把25500元现金都给了马斌，之后马斌就联系一辆顺风车从苏州回陕西潼关老家了，我先和马斌到了灵宝市，之后又联系顺风车去了灵宝的豫灵镇，我和马斌两个人在豫灵镇上开了一间旅馆之后马斌联系“小磊”买鸦片，买了20000元钱的鸦片，1600元钱的辅料，买好之后，马斌就联系顺风车回苏州，后来我和马斌就在苏州这边的高速路出口被抓了。马斌问我借钱就是要回老家买鸦片，然后再卖出去赚钱。具体的交货和付钱的过程我没看到，20000元鸦片，20克不到点，19克多的样子，1600元辅料80克，都是马斌告诉我的。 辨认笔录：被告人袁兆青辨认出“小磊”就是郝林林。 3、被告人郝林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大概在2019年4月中旬左右回陕西潼关老家的时候，到豫灵镇找过我，马斌当时找我希望我能够帮他购买毒品，我没有帮他买到毒品。马斌知道我爹之前做这个的，就让我直接去和我爹讲。马斌纠缠着我让我和我爹说他想购买毒品的事情，我和我爹说了两三次，我爹都拒绝了，我爹说他买不到，之后马斌还一直缠着我，并且还到我家里去，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两个朋友（已经辨认过），当时我爹也在家里，马斌、我、我爹、还有马斌的两个朋友都在我家客厅里时，我就对我爹说马斌非要缠着我要毒品，我爹还是说他没有。当天马斌和他的二个朋友就先离开了，第二天马斌和马斌的另外二个朋友又到我家了，我爹当时也在场，马斌就直接和我爹说他想要15克大烟，我当时就到里面的院里去了，具体的细节我就没听到了。交易的过程我不在场我不清楚，毒品的价格，以及马斌买了多少毒品，付了多少钱我都不知道。 辨认笔录：被告人郝林林辨认出马斌、袁兆青。 上述二笔贩卖毒品事实，还有被告人马斌、袁兆青、郝林林、陈亚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有证人刘某某、貟某某、郝某某、沈某某、夏某某、赵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疑似毒品物五袋、称量笔录、检定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流水、乘车记录、提取笔录、手机截图、汽车抵押合同、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马斌、袁兆青、郝林林、陈亚超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马斌提出的“其购买毒品并非为了贩卖而是为了自己吸食，即使贩卖也仅是少量，主要是用于吸食”以及被告人袁兆青提出的“其仅是借钱给被告人马斌，马斌购买毒品的事其并未参与，所说的好处也仅是借钱的利息而非贩卖毒品的利润”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 首先，被告人马斌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当时在我随身物品中查获了我购买的毒品，这些毒品就是带回苏州贩卖的，自己也吸食点”，可以证实被告人马斌与袁兆青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袁兆青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当时马斌到苏州市新浒花园来找我，先在闲聊，之后马斌和我说他要找我借30000元钱，说他要买毒品鸦片，马斌和我说毒品这个东西很赚钱，很赚钱的，他还说卖鸦片赚了钱分我一半，我心动了，我就把我名下的汽车（陕AR2XXX白色别克君威）抵押了借钱”、“马斌问我借钱就是要回老家买鸦片，然后再卖出去赚钱”，可以证实被告人袁兆青为了与马斌贩卖毒品获利而抵押自己的汽车以获得购买毒品的资金。 其次，案发时被告人马斌在苏州无工作，无稳定的生活来源，但其为了购买毒品而向被告人袁兆青借款25500元，若其购买毒品仅仅是为了吸食，而不是为了贩卖获利，则其根本无法归还该笔借款；同样，被告人袁兆青将自己的汽车抵押换得利率较高的贷款并借给马斌，如果仅仅以为马斌是借款购买毒品用于吸食而不是贩卖，那么其又依据什么相信马斌能够归还借款？因此，被告人马斌、袁兆青的辩解亦不符合常理。 综上，被告人马斌、袁兆青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供述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获利可以相互印证，与其二人将汽车抵押获得购买毒品的毒资这一事实亦可以相互印证。因此，可以认定被告人马斌购买毒品是为了贩卖获利，被告人袁兆青提供借款是为了贩卖毒品获利。 关于辩护人闫秀萍提出的“被告人袁兆青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以及“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兆青庭审中否认了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坦白，被告人袁兆青为了贩卖毒品而购买毒品，并已实际购买入手，应认定为犯罪既遂。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斌、袁兆青、郝林林、陈亚超明知是海洛因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马斌、袁兆青、郝林林贩卖海洛因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应依法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亚超贩卖海洛因不满十克，应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在第一起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斌、陈亚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第二起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斌、袁兆青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郝林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斌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林林、陈亚超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考虑本案15.88克海洛因未流入社会，对被告人马斌、袁兆青、郝林林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斌曾因犯盗窃罪被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尚未执行完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斌、袁兆青、郝林林、陈亚超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以及提请从轻从重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惩治犯罪，对被告人马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袁兆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郝林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亚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与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二百四十七天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百四十七天。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7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袁兆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6年8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郝林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3年4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陈亚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五、责令被告人马斌、陈亚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公安机关扣押的海洛因及辅料予以没收，扣押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 雷 人民陪审员  邢雯芝 人民陪审员  季秋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