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14773号原告：周魁宏，男，195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思，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诉讼代表人：赫朝晖，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表人：张頔，男，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表人：马珂君，女，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被告：吴强，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原告周魁宏与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豪公司)、吴强、吴全良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本案案情复杂，本案于同年11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因被告吴全良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证据、开庭传票等材料。2020年1月19日，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180日。同年7月6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魁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思，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珂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原告当庭撤回对被告吴全良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魁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对被告晨豪公司享有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7,200,000元债权；2.判令确认原告对被告晨豪公司享有以7,2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0%，计算自2017年6月1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债权；3.判令被告晨豪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80,000元；4.判令被告吴强对被告晨豪公司上述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三项诉请，并调整第1、2项诉请，要求确认债权的本金和利息合计7,380,95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晨豪公司向原告借款，原告分别于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向被告吴强转账借款4,400,000元。2017年6月16日，被告晨豪公司向原告出具资金出借协议，确认被告晨豪公司向原告共计借款7,2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年利率20%(1,440,000元)，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被告吴强、案外人乐晓刚作为担保人为涉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晨豪公司后未按约还款。2018年8月10日，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18破15号民事裁定书，受理案外人上海兴罗特种密封件有限公司对被告晨豪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原告后向被告的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8,640,000元。2019年7月8日，被告破产管理人向原告发出《债权审查结果通知书》，对原告申报的债权未予确认，审查意见为原告虽提供的资金出借协议、转账凭证、交易明细表等材料，但一方面转账凭证和交易明细表显示的交易对手信息是吴强，该款项未汇入公司账户也未实际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另一方面，上述材料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以证明原告所主张债权的形成、数额及性质。原告认为原告申报的债权均是事实，于法有据。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晨豪公司辩称，1.原告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履行向被告晨豪公司出借涉案债权的事实。2.因被告晨豪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即使应支付利息，也只应计算至破产清算受理之日即2018年8月10日。3.律师费不属于破产债权之诉中可主张的债权。被告吴强未到庭陈述。2019年12月30日，本院前往江西省抚州市看守所向被告吴强送达起诉状及相关诉讼材料并询问其对本案意见，其向本院陈述：被告晨豪公司系家族企业，其为财务经理，法定代表人吴全良系其父亲。案涉借款本金属实，当时借款5,000,000元是一次性支付的，借款系用于被告晨豪公司经营。其个人账户都是为被告晨豪公司借款所开立，同时为与出借人出借款银行一致，节省交易费用及及时到账，故其在多家银行开立了账户。账户收到的钱款并非其个人使用，均系为公司经营所借，借款收到后，其都已转到被告公司账户了。涉案借款本金未归还过，但归还过部分利息，具体金额已记不清了。原告与被告晨豪公司间无其他业务往来。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资金出借协议2份、借款银行交易明细1组、接受民事诉状材料收据1份、债权审查结果通知复印件1份、被告晨豪公司已开立银行结算账户清单、聘请律师合同复印件一份等证据，被告晨豪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2018)沪0118破1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2018)沪0118破15号决定书复印件1份、被告晨豪公司已开立银行结算账户清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8日，原告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向被告吴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转账2,000,000元。2014年6月11日，原告户口号码XXXXXXXXXXXXXXXX向被告吴强XXXXXXXXXXXXXXXX账户转账1,000,000元，客户摘要为借款。2014年6月27日，原告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向被告吴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转账1,000,000元。2015年7月3日，原告户口号码XXXXXXXXXXXXXXXX向被告吴强XXXXXXXXXXXXXXX账户转账400,000元,客户摘要为汇款还款。2017年6月16日，被告晨豪公司与原告再次签订资金出借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时，被告晨豪公司向原告借到本金7,2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约定年利息为20%(144万元)，到期一次性支付给原告。为保证本协议履行，如发生诉讼，被告晨豪公司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交通费、评估费、保全费和诉讼费。吴全良、吴全文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被告晨豪公司印章，被告吴强、案外人乐晓刚作为担保人签字。被告晨豪公司破产管理人表示对原告提供的资金出借协议上所加盖的被告晨豪公司公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并明确对此不申请司法鉴定。对吴全良、吴全文、吴强的签字亦无法确认。另查明，被告晨豪公司与被告吴强在2014年4月28日至2015年9月21日期间频繁发生大金额资金往来。再查明，2018年8月10日，本院作出(2018)沪0118破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上海兴罗特种密封件有限公司对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8月31日，本院作出(2018)沪0118破15-1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担任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原告向被告破产管理人就本案诉争钱款进行债权申报，申报债权金额8,640,000元。被告破产管理人于2019年7月8日向原告出具晨豪公司破产清算案债权审查结果通知，告知原告审查确认金额为0元。原告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邮寄提交诉讼材料。另据(2019)沪0118民初14696号案件查明，2019年9月10日，上海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出具《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一份，载明吴全良在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存在如下出入境记录：2017年12月1日经上海浦东机场出境前往泰国。庭审过程中，原告另提供2016年6月16日被告晨豪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资金出借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晨豪公司出借5,000,000元，由被告晨豪公司自主经营、管理，借款期限一年，自2016年6月16日起算，到时间归还原告。如原告不急用资金，被告晨豪公司可延续使用。一年利息为1,000,000元，到期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被告吴强签字并加盖被告晨豪公司公章，乐晓刚作为担保人签名。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其对被告晨豪公司享有的债权是否成立。第一，被告晨豪公司破产管理人对于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上被告晨豪公司公章未进行比对确认，且对此未申请鉴定，结合被告吴强的陈述，本院对借款协议上被告晨豪公司公章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结合被告晨豪公司系由吴全良、吴全文等人成立的家族企业，被告吴强与吴全良、吴全文等股东之间的亲属关系以及被告吴强在被告晨豪公司担任的财务经理职务，吴全文、吴全良作为持股合计比例64%的股东，针对诉争债权签署了资金出借协议，并加盖被告晨豪公司公章，该借款应视为被告晨豪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被告吴强与被告晨豪公司账户间频繁的钱款往来，不能仅以被告吴强与被告晨豪公司账户银行流水钱款进出未一一对应而认定诉争钱款系被告吴强的个人债务。第四，原告提供的2015年7月3日金额为400,000元的银行流水明细所载用途为“还款”，现原告要求不再将该400,000元本金及利息作为涉案债权予以确认。综上，结合本院查证事实、当事人陈述以及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晨豪公司之间存在4,000,000元借款本金形成完整证据链，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被告之间借款关系成立，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未按约支付借款本金，应依约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晨豪公司支付4,000,000元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率，双方借款协议约定年利率为20%，结合前述借款协议，可以推定双方间关于利率是做了约定的，且该利率符合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结合双方借款履行情况等因素，本院不再进行调整，原告另自行将三笔借款期限内剩余天数按日利率0.055%计算利息，系自行减让了部分利息，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至于利息及逾期利息应计算至破产清算受理之日即2018年8月10日。其中，2014年4月18日出借的本金2,000,000元的利息，以年利率20%计算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8年4月17日的利息为1,622,222.20元，以日利率0.055%计算自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8月10日的利息为125,400元；2014年6月11日出借的本金1,000,000元的利息，以年利率20%计算自2014年6月11日至2018年6月10日的利息为811,111.11元，以日利率0.055%计算自2018年6月11日至2018年8月10日的利息为33,000元；2014年6月27日出借的本金1,000,000元的利息，以年利率20%计算自2014年6月27日至2018年6月26日的利息为800,000元，以日利率0.055%计算自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8月10日的利息为24,200元。现原告自行将上述利息合计金额调整至3,380,950元，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吴强作为涉案借款的担保人在资金出借上签名，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被告吴强应对上述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吴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自行放弃答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周魁宏对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享有7,380,950元债权；二、被告吴强对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3,466.65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上海晨豪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建东人民陪审员  杨文华人民陪审员  何国珍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周 莹书 记 员  钱秋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五十八条……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