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7557、76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互为原审被告）：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南二环汇文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30000401701561E。法定代表人：盖春瑞，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伟，河北瀛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占，河北瀛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互为原审原告）：张春丽，女，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昭静，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春丽因与上诉人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女子学院）互为原审原、被告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4民初7604、7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春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昭静、上诉人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伟、王鹏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女子学院上诉请求：1.撤销（2018）冀0104民初7604号、（2018）冀0104民初761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春丽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我方与张春丽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所有的物业工作（包括宿舍管理岗位）在2017年12月22日之前均是由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为上诉人提供物业服务。2017年12月22日之后，根据国家政策、上级要求及公开招标的结果，上诉人与河北旅投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物业服务合同，现在日常物业服务工作由河北旅投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张春丽自2011年1月开始在三省公司筹备组的管理下从事在我单位的宿管工作，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11年4月成立后，与张春丽补签了一年期聘用合同，2012年1月1日被上诉人又与三省公司续签了三年的聘用合同。并且张春丽在从事宿管工作时也一直由三省物业公司直接领导管理，直接负责管理的人就是三省公司的执行董事李玉刚、经理巨志良。被上诉人虽然在上诉人学校内从事宿管工作，但日常工作接受三省公司的直接领导，考勤由其管理，工资由其发放。作为其他单位工作人员遵守服务单位的规章制度是其基本要求，而不能据此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至于劳动报酬的发放则是在三省公司的申请下，上诉人为其员工通过工资代工户代为发放，亦不能据此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因此，被上诉人张春丽应是与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原判决要求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最低工资差额3076.83元，认定事实错误。该费用即便存在，也应由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我方可以协助配合解决。3.原审判决认为我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金，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与我方并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存在解除劳动合同的问题，我方当然也无义务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并且三省公司早在2018年3月13日便通知各无业人员，因上级政策要求，若不与旅投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只能离开原有岗位，不存在所谓的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4.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公休日工资及节假日工资，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一致为被上诉人发放工资，其中就包含加班费及节假日补贴，上诉人提交的工资表也可以证明这一事实。被上诉人生成自己公休日及节假日加班，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在原审判决第8页，原审法院明确因梁某王某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对其睁眼并不确认，但在第12页却又根据梁某的证言认定每周公休日加班的事实，前后存在矛盾。即便存在公休日加班情况，原审判决的公休日加班费、节假日加班费也存在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赔偿金、最低工资差额、公休日工资和节假日工资，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张春丽上诉请求：1.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六项诉讼请求；2.请求撤销原审第四项、第五项诉讼请求；3.请求支持被上诉人承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支付双倍工资7660元；4.请求依法裁决被申请人额外支付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即申请人一个月的工资2105.8元。5.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延时工资60994元、节假日及周末二倍工资、三倍工资29899元、夜间值班费24580元。6.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未休年假工资5809元。7.请求依法确认被上诉人为给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事业险、工伤险、社会医疗等社会保险费的事实。被上诉人依法为上诉人补缴2007年4月份至2018年8月期间的养老保险、事业险、工伤险、社会医疗等社会保险费，无法补缴的赔偿损失计166547.2元。事实与理由：1.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上诉人自2007年4月开始在被上诉人处工作，但被上诉人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2.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0条规定，被上诉人应给上诉人支付2018年9月份一个月的工资2105.8元作为代通知金。3.应支付延时工资、节假日二倍工资、周末二倍工资，节假日三倍工资，夜间值班费。张春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2007年4月至2018年8月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支付2008年2月至2009年1月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7660元；3、被告支付2008年5月至2018年8月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59650元；4、被告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补足差额工资3346.83元；5、被告支付尚未支付工资755.33元；6、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8760元；7、支付加班费157875.9元、值班费20780元、节假日补贴费71382.875元、全勤奖44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5809元；8、被告支付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即原告一个月的工资2105.8元；9、被告为原告补缴2007年4月份至2018年8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失业险、工伤险、社会医疗等社会保险费166547.2元，无法补缴的赔偿原告相应损失；10、被告承担涉及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第5项诉讼请求，变更第7项诉讼请求中年休假工资为17427.3元，放弃第10项诉讼请求中保全费、交通费的主张。女子学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决不支付低于最低工资的差额3346.83元；3、判决不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7660元；4、判决不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8760元；5、判决不支付拖欠的被告工资755.33元；6、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提交的《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出入证》载明：姓名张春丽、性别女、工种宿管主管、服务行业后勤服务中心，该证据与建设银行工资流水相互印证，对出入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解除劳务用工关系的通知》系复印件，且该通知无单位盖章，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3、工资条、《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宿管员手册》、《公寓值班员日常管理考评细则》、《后勤服务中心管理制度》，该证据均无单位盖章，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4、原告提交的值班员日志、考勤，被告不认可，且该证据系原告记录及保管，其证据来源与原告有在直接利害关系，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5、证人王某、梁某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故对该二人证言真实性，本院亦不予确认；6、对被告提交的2011年1月1日，因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尚未成立，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2012年1月1日《聘用合同书》及2012年1月1日《协议书》中“张春丽”的签名，原告认可，原告虽提出系在空白合同上签名，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两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出入证、建设银行工资流水相互矛盾，故对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性及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7、被告提交的工资表、情况说明，均系单方出具，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与原告提交的出入证及银行工资流水不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8、被告提交的《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物业服务合同》仅证明被告于2017年12月22日将物业服务交与河北旅投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系被告与河北旅投世纪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间法律关系，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另，2018年9月，原告张春丽向河北省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1、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裁决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7660元；3、裁决支付2008年5月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63147.2元；4、裁决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补足差额工资3346.83元以及加付赔偿金；5、裁决尚未支付的工资755.33元；6、裁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8433.4元；7、裁决支付加班费118759元、值班费20780元、节假日补贴费8318.85元、全勤奖22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17427.3元；8、裁决支付提前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即原告一个月的工资2105.8元；9、裁决补缴2007年4月份至2018年8月期间的养老保险、失业险、工伤险、社会医疗等社会保险费，无法补缴的赔偿原告相应损失。该委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冀劳人仲案[2018]161号裁决如下：1、双方自2007年4月始建立劳动关系，于2018年8月解除；2、一次性支付2012年1月至2017年5月期间低于最低工资差额3346.83元；3、一次性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7660元；4、一次性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8760元；5、一次性支付尚未支付工资755.33元；6、驳回其他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原告张春丽为被告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提供劳动，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向原告张春丽支付劳动报酬，双方之间虽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已然形成劳动关系。关于原告张春丽与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聘用合同书及协议书问题，经查，原告张春丽工作岗位为宿管主管，工作地点在被告处，其劳动报酬由被告发放，且根据企业公示信息显示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而原告与该公司第一份聘用合同签订时间为2011年1月1日，因此被告主张原告与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关于原告入职及离职时间，被告未能举证证明，故对原告关于2007年4月入职及2018年8月离职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原告于2007年4月起就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2018年9月提出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仲裁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该主张已超仲裁时效，故对原告主张未签合同的二倍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提出不支付二倍工资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河北省工资支付规定》第八条规定，用人单位向提供正常劳动的劳动者支付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本市月最低工资自2011年7月1日起调整为1100元，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2012年4月12日至2012年9月18日4笔工资1040元、1080元、1050元、1050元，合计4220元，该发放数额低于最低工资标准180元；自2012年12月1日起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1320元，2012年12月5日至2013年9月29日11笔工资1100元、1100元、1130元、711.29元、1121.88元、1190元、1190元、1220元、1160元、1160元、1250元，合计12333.17元，该发放数额低于最低工资标准2186.83元；自2014年12月1日起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1480元，2014年12月31日1笔工资1370元，2016年3月9日1笔工资1410元，合计2780元，低于最低工资标准180元；自2016年7月1日起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1650元，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5月3日7笔工资1550元、1550元、1550元、1630元、1590元、1550元、1600元，合计11020元，该发放数额低于最低工资标准530元，以上合计3076.83元。该差额部分应由被告补足给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本案中，被告单方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的规定，又根据原告提交的建行工资流水，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13日被告分12笔发放工资总额25440元，故原告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2120元，被告应支付原告赔偿金48760（2120*11.5个月*2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系被告处宿管主管，其工作性质存在加班事实，但原告陈述24小时无休息全天工作，无证据证明，且该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根据证人梁某陈述，工作次日即安排休息，因无法确定原告工作日加班的具体时间，对原告要求支付工作日加班费及夜班值班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原告及证人梁某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存在每周公休日加班一天的事实，依据《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2008】3号）规定，全年休息日为104天，月工作日为20.83天，月计薪天数为21.75天。原告每周工作6天，全年休息日加班天数应为52天，且依据规定被告应当保存原告领取工资的项目及签字至少两年，而被告并未提供，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原告工资流水，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7月3日期间12笔工资合计20430元，平均工资为1702.5元，公休日加班费为1702.5元/21.75天*52天*200%=8140.69元；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13日期间12笔工资合计25440元，平均工资2120元，公休日加班费为2120元/21.75天*52天*200%=10137.01元，合计18277.7元。法定节假日工资为1702.5元/21.75天*11天*300%+2120元/21.75天*11天*300%=5799.65元。关于全勤奖4400元，原告提供后期中心管理制度证明被告对全勤奖发放的规定，但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因此对原告要求支付全勤奖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一）职工依法享受寒暑假，其休假天数多于年休假天数的。”，被告单位每年有寒暑假，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年休假工资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方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被告未提前三十日书面方式通知解除劳动合同，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待通知金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社会保险费征缴是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的法定职责，原告主张补缴社会保险，不属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关于补缴费用及缴费比例等，均系社保机构核定范围，因此对原告主张无法补缴的损失赔偿，本院亦不予支持。判决：一、原告（又为被告）张春丽与被告（又为原告）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自2007年4月起至2018年8月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又为原告）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又为被告）张春丽最低工资差额3076.83元；三、被告（又为原告）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又为被告）张春丽赔偿金48760元；四、被告（又为原告）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又为被告）张春丽公休日工资18277.7元、节假日工资5799.65元；五、驳回原告（又为被告）张春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又为原告）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由被告（又为原告）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张春丽提交新证据：证据1.《公寓值班员管理制度》；证据2.《加强工作纪律通知》；证据3.2010.4.19《关于严格学生出入管理制度的通知》，以上三份证据都有女子学院的盖章和原件。证据1-3证明：1.上班时间为早晨6:00——22:00；2.值班期间不能脱岗，不能睡觉；3.有年终奖的规定。证据4，关于张春丽与靳献勇和黄东民在2018.8.23的录音光盘；证据5，关于靳献勇对于张春丽的一些请示作出的批复。证据4-5证明：1.张春丽一直在女子学院工作，工作期间张春丽一直主张节假日各种工作工资补偿，所以关于节假日的工资补偿没有超过诉讼时效；2.女子学院违规没有给张春丽上保险；3.所谈话中的靳献勇系女子学院领导。女子学院认为张春丽提交的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有一、二审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在案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女子学院作为用人单位聘用工作人员，应当依法依规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其未与上诉人张春丽签订用工劳动合同，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应当支付或赔偿上诉人张春丽有关报酬和损失，原审法院据此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女子学院认为上诉人张春丽与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但其所提交的“劳动合同”签订时，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尚未成立，且上诉人张春丽对此不予认可，故原审判决确认上诉人女子学院与上诉人张春丽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正确的，对上诉人女子学院所提交的“石家庄三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张春丽所签订的所谓劳动合同”不予认并无不妥，原审法院并不支持其不应支付上诉人张春丽有关赔偿款的诉求也是正确的。另，上诉人张春丽为上诉人女子学院提供劳动是根据其岗位性质获得报酬的，其要求女子学院赔偿其周末二倍工资、夜间值班费等多项损失，理据不足，原审法院对其诉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春丽、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张春丽负担20元，上诉人河北女子职业技术学院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德利审判员  刘立虹审判员  赵 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游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