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民终字第027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中友。委托代理人赵力维，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世拥。委托代理人汪萌之，律师。委托代理人缪莹，律师。原审被告曹伟根。原审被告曹梅根。上诉人曹中友因与谭世拥、曹伟根、曹梅根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相民初字第0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曹伟根、曹梅根向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沈桥村经济合作社租赁土地并建厂房。2011年8月18日，谭世拥向曹伟根、曹梅根租赁了约1300平方米的厂房、7间约230平方米的住房开家具厂。曹伟根、曹梅根口头承诺为谭世拥开办的家具厂办理工商登记，但申领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字号名称为苏州市相城区太平正得家具厂，经营者为曹伟根，经营范围及方式为生产、销售木制家具、套房家具，由谭世拥实际经营。2012年9月7日，谭世拥承租的厂房发生火灾。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于2012年9月20日出具苏相公消火认字［2012］第001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火灾事故基本情况：2012年9月7日8时45分，相城大队蠡口中队接到苏州市110指挥中心指令称位于苏州市相城区太平沈桥村的苏州市相城区太平正得家具厂起火，火灾主要造成正得家具厂厂房、家具成品、半成品及原材料等被烧毁，曹中友椅子厂喷漆房部分受损，无人员伤亡。现查明，起火原因：苏州市相城区太平正得家具厂与曹中友椅子厂之间隔弄内首先起火，由于薛克保擅自清理火灾现场，造成现场被破坏，具体起火原因无法查明。…经分析，灾害成因为：1、厂房耐火等级低。2、厂房之间防火间距不足。3、厂房内未配备应有的消防设施。4、两厂之间隔弄内排放了大量木屑及油漆残渣等易燃可燃物。”。谭世拥对此认定书不服，向苏州市公安消防局申请复核，苏州市公安消防局于2012年10月26日出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书，复核结论为：“维持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于2012年9月20日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苏相公消火认字［2012］第0017号）。经现场复勘和调阅卷宗，该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起火部位和灾害成因认定准确。”曹中友经营的椅子厂未取营业执照，系曹中友个人经营。曹中友承租的厂房在起火隔弄的北面，谭世拥承租的厂房在隔弄的南面。曹中友明确薛克保与其系连襟关系，是其雇佣的人员。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由于薛克保擅自清理火灾现场，造成现场被破坏具体起火原因无法查明”，薛克保如应承担的相应责任由曹中友承担。谭世拥、曹伟根、曹梅根对此无异议。经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苏州市相城区太平正得家具厂因火灾造成的机器设备、配套工具、成品家具、五金配件、胶水、油漆、原料木材等损失价格进行鉴证，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3年1月28日出具苏价证认字（2013）3号报告书，载明：价格鉴证基准日为2012年9月7日。价格鉴证过程为：本中心接受委托后，成立了价格鉴证小组。依据提供的财物损失明细表，会同委托方进行了实地勘验，确定了财物损失的范围和项目以及品种和数量。（1）机器设备、配套工具等的损失价格根据委托鉴证基准日同类财物市场价格，结合成新率，采用成本法计算确定鉴证标的直接损失；（2）五金配件、胶水、油漆、原料木材等原材料的损失价格根据委托鉴证基准日同类财物市场价格，采用市场法计算确定鉴证标的直接损失；（3）成品家具类等的损失价格根据委托鉴证基准日同类财物市场价格，扣除相关税费，采用市场法计算确定鉴证标的直接损失。计算过程详见价格鉴证明细表（尾数四舍五入，保留至百位）。价格鉴证结论为：价格鉴证标的直接损失为人民币玖拾贰万柒仟伍佰元整（¥927500.00元）。价格鉴证费46000元由谭世拥预付。原审另查明：1、曹伟根、曹梅根、曹中友对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报告书中财产损失的物品的品牌、数量等有异议，原审法院于2013年7月15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查，发现谭世拥所承租的房屋已被曹伟根、曹梅根进行了清理，火灾现场遗留物大部分灭失。曹伟根、曹梅根确认其在鉴定机构勘查现场后，在2013年春节前对火灾现场进行清理的。2、曹伟根、曹梅根、曹中友对报告书有异议，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人员在庭审中到庭接受质询，针对异议答复如下：①我中心根据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会同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的工作人员进行了火灾场勘测查，根据提供的材料，已剔除了现场不能辨别的物品。②针对异议中的橡胶木，我中心系按国产价格进行计算的；报告书中第9页第7项有错误，原合价1480元有误，应为1428元；第9页第8项有错误，原合价750元有误，应为75元，按调整后的合价在总价中作相应的调整。③关于机器设备的新旧程度问题，因现场已烧毁，以谭世拥提供的证据为依据酌情得出，相关明细表另行提供；关于衣柜所用木材，因木材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在报告书中并没有列明木材的材质；我中心根据现场勘查、谭世拥提供的清单的购置日期核准后进行确定价格的，有关现场照片、送货单等材料已提供。④针对残值物品的价值未测算，另行补充鉴定提供法庭。3、2013年10月20日，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了关于火灾事故价格鉴证相关问题函，明确：经测算，机器设备等因火灾损失后的残值为人民币1500元。另提供了火灾直接财产损失明细表。一审审理中，谭世拥与曹伟根、曹梅根自愿达成协议，火灾损失后的残留物品归曹伟根、曹梅根所有，曹伟根、曹梅根支付1500元给谭世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上事实，有谭世拥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性用房证明复印件、租房协议复印件、太平街道集体资源租赁及规费上交合同书复印件、太平街道项目预审表复印件、火灾事故认定书复印件、火灾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书复印件、报告书、价格鉴证费收据、现场照片复印件、送货单等材料，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函、火灾直接财产损失明细表及本院的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的陈述附卷佐证。原审原告谭世拥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曹伟根、曹梅根、曹中友连带赔偿谭世拥因本次火灾造成的损失927500元及鉴定费46000元；曹伟根、曹梅根、曹中友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谭世拥因火灾造成的损失。谭世拥主张根据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的报告书、补充材料、函并结合鉴定人员的陈述，计算财产损失927500元，另提供有关的购货清单、现场照片复印件等证据。曹伟根、曹梅根对报告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鉴定人员所作陈述及函，具体金额不再有异议。曹中友对报告书、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系根据谭世拥提供的物品清单进行鉴证，无法确认火灾时物品的新旧程度，也无法确认现场是否存在上述物品，故对于鉴定结论不认可，至于残值价格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虽然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报告书有的物品新旧程度是根据谭世拥所列清单、购货单等进行鉴证，但鉴于火灾的特殊性，可以认定谭世拥已经尽到举证责任；鉴定机构的工作人员会同委托方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的工作人员至现场勘查后进行鉴证，剔除了不能辩别的部分，可以认定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报告书具有一定的客观性，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为900000元，火灾后遗留残值1500元。二、火灾造成损失的分担谭世拥主张，曹中友的雇员薛克保擅自清理现场，导致起火原因无法查明，应由曹中友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曹中友经营的椅子厂存在木材加工、油漆，故隔弄内的木屑、油漆残渣系曹中友排放；曹伟根、曹梅根出租的房屋耐火等级低、厂房间的防火间距不足且厂房内未配备应有的消防设施，也是火灾的成因，故曹伟根、曹梅根、曹中友对火灾的发生均有过错，谭世拥的损失系共同侵权所致，故曹伟根、曹梅根、曹中友应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谭世拥虽加工家具，也存在油漆，但油漆房离起火点较远，且谭世拥厂房在靠近隔弄一侧的窗户在火灾前是封闭的，无排放物进入隔弄，而火灾发生后，谭世拥厂内虽有消防器材，但简单的消防器材未发挥作用，故谭世拥对于火灾的发生、造成的损失并无过错。谭世拥提供谈话笔录、证人证言，主张火灾发生前，谭世拥所租厂房北墙靠火灾隔弄处的窗户系用木板封闭的。曹伟根、曹梅根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主张谭世拥、曹中友承租的厂房中靠隔弄侧各有一排风口，隔弄内的木屑、油漆残渣系曹中友排放。曹伟根、曹梅根提供所在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认为其出租的房屋有村统一安装的消防管网经过，通过了消防验收，对谭世拥的损失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曹中友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确认谭世拥、曹中友承租的厂房中靠隔弄侧各有一排风口，但认为谭世拥的排风口用于排放木屑等。曹中友确认对椅子进行油漆加工有抛光工序，会产生少量的“油漆灰”，排风口仅起通风作用。曹中友提供气象证明一份，证明2012年9月7日上午吹东南到南风，在此情况下，如隔弄内起火，起火点北面的损失应更为严重，故对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起火点有异议。曹中友另申请证人杨某、韩某、薛某到庭作证。证人杨某证明其在曹中友厂房内工作时，听到隔弄内发生声响，看到外面起火了，其未看到哪边先起火的，曹中友椅子厂的木屑、油漆残渣系定期打扫运至垃圾场的。证人韩某（系曹中友妻子的妹妹）证明其听到南面房屋倒塌的声音，应看到隔弄内的火漫延至我方厂区。证人薛某（系曹中友连襟薛克宝的兄弟）证明其先看到谭世拥的厂区先起火。曹中友主张对于厂房是否进行了消防验收不清楚。认为对于火灾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谭世拥对其与曹中友的厂房排风口无异议，主张生产中虽产生木屑、油漆残渣，但排放他处，隔弄内的木屑、油漆残渣系曹中友排放；对气象证明无异议，认为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人杨某关于起火的陈述无异议，对其他不予认可，认为其他证人与曹中友有亲戚关系，对证言不认可，且证言与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所作调查不一致。其对曹伟根、曹梅根提供的证明不予认可。曹伟根、曹梅根对气象证明、证人证言不发表质证意见。一审审理中，原审法院至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调取了火灾现场图、询问笔录，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曹中友虽对起火点有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所作调查及认定，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曹伟根、曹梅根仅凭所在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并不能证明其厂房有相应的消防设施，对其主张也不予采信。谭世拥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承租的厂房配备了应有的消防设施。原审法院对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谭世拥、曹中友所开的工厂均产生木屑、油漆残渣，且两者的厂区至起火点均有排风口，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木屑、油漆残渣系何人所排放。火灾发生后，曹中友的雇员薛克保擅自清理火灾现场，致起火原因无法查明，曹中友的过错明显大于谭世拥。曹伟根、曹梅根出租的厂房耐火等级低、厂房之间防火间距不足，也是灾害的成因，其对于谭世拥的损失也有过错；谭世拥明知厂房存在安全隐患而承租，也有一定的过错。出租方、承租方对于厂房内未配备应有的消防设施均有过错。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损害的发生均有过错，应分别按照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原审法院酌定曹中友对谭世拥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360000元。曹伟根、曹梅根对谭世拥的损失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25000元；火灾残值归曹伟根、曹梅根所有，故其尚需支付谭世拥1500元，上述合计226500元。谭世拥对其损失自负35%的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曹中友赔偿原告谭世拥人民币360000元。二、被告曹伟根、被告曹梅根共同赔偿原告谭世拥人民币225000元，另支付原告人民币1500元，合计人民币226500元。三、驳回原告谭世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75元、鉴定费46000元，合计59075元，由原告谭世拥负担20928元，被告曹伟根、曹梅根负担14672元，被告曹中友负担23475元。上诉人曹中友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对于损失金额的认定有误。损毁财产清单系谭世拥单方制作，不能被采信。火灾发生于2012年9月7日，委托鉴定时间为2012年12月12日，两者间隔太久，无法及时查明火灾现场的财物数量及品名。鉴定所依据的检材实物或照片上诉人没有看到，无法确认损失的项目、范围、数量等。原审判决直接根据谭世拥所列清单及供货单等进行鉴定并以鉴定意见核定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对上诉人不公。原审判决以薛克保破坏火灾现场导致火灾原因无法查明为由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且该过错大于被上诉人存在逻辑问题。根据事发当天的气象证明，事发当天吹东南到南风，如果起火点在隔弄内，上诉人的房屋应该损毁更严重。原审判决对起火点这一事实的认定不清，相关结论也是错误的。原审认定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隔弄内的木屑、油漆残渣由谁排放，上诉人在事故中无过错。上诉人雇员薛克保擅自清理火灾现场的过错不能得出上诉人对火灾发生存在过错的结论。上诉人对火灾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谭世拥承担。被上诉人谭世拥辩称：价格认证中心当时是接受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成立勘验小组，根据现场勘验的实际情况对被上诉人的损失进行的客观的鉴定，火灾现场无法辨认的部分已经剔除。被上诉人认为相城消防大队及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系有公信力的单位。其根据正常程序作出的鉴定结论真实有效。被上诉人提供的购物清单仅仅是作为实际受损证据的一部分，大部分证据都来源于消防大队及价格认证中心对于现场实际状况的勘查。原审被告曹伟根、曹梅根未作答辩辩。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二审另查明：薛克保接受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太平派出所询问时，确认9月7日早上曹中友家具厂南面的一个家具厂被火烧掉了，当时该厂对着那个厂的喷漆房的排风扇也有火窜进来，喷漆房的排风扇被烧坏了，屋顶被烧了一个大洞，没注意对面厂房的火是从哪边先烧起来的；9月7日晚上，消防人员在厂区墙上张贴了告示，告知从9月7日11时起对火灾现场进行封闭，禁止任何人擅自进入封闭区域，否则依法追究相应的责任；第二天其准备把喷漆房内未喷漆的凳子拿出来时有人报警说其要破坏火灾现场，民警过来告知火灾现场需要封存，不可破坏现场。到9月11日，薛克保在未获得许可的情况下将隔弄内的灰尘、油渣、砖头等物品清理掉并更换了排风扇和里面的电线；薛克保确认除了椅子没有烧过，包括排风扇在内的其他物品都是烧过的。谭世拥经营的正得家具厂员工刘宗旺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起火原因是曹中友经营的办公椅厂喷漆房出风口放着格挡的铁皮内有火烧起来，后来己方厂房北墙靠西侧屋顶部位着火了，具体原因不清楚。公安机关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时，被询问人对于起火原因的陈述与薛克保或刘宗旺的陈述相似。二审中，曹中友确认其排放的是油漆残渣，木屑是对方排放的；其给椅子做底漆，抛光排放的是油漆灰，椅子并不是自己做的。谭世拥主张关于木屑和油漆残渣的排放主体尊重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由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仍为火灾所造成损失的认定及责任分担问题。关于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谭世拥为证实其损失数额虽然提交了购物清单、送货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但原审判决核定损失的依据系苏州市相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的由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系鉴定机构会同消防大队共同进行现场勘查后核定，对于现场无法辨别的物品已经剔除。火灾事故发生后，消防部门已经张贴公告封存现场，曹中友关于鉴定时间与火灾时间间隔较长，无法查明火灾现场情况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曹中友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鉴定人在一审中也出庭接受了当事人的质询并对相关异议作出了答复，原审判决对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并据此核定火灾损失并无不当，本院对曹中友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损失的分担问题。苏州市相城公安消防大队作为对火灾事故原因进行调查的法定机构，在事故发生后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点在谭世拥及曹中友各自经营的家具厂之间的隔弄内，谭世拥虽对该认定书持有异议，但苏州市公安消防局作出《火灾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书》维持了事故认定的认定。曹中友以事发当天的风向推断起火点不在隔弄内，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将《火灾事故认定书》的相关认定作为裁判依据并无不当，本院对曹中友的相关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消防部门在火灾事故发生的当晚即在事发现场张贴公告，明确告知对现场实施封闭，禁止任何人擅自进入封闭区域；曹中友的员工薛克保在事发次日变动火灾现场遭人报警并由民警处警处理后仍于9月11日对现场进行了破坏和清理，可见薛克保对事故现场的破坏是明知且故意的。消防大队的事故认定书认定由于现场被破坏，导致事故原因无法查明。结合火灾发生后相关人员对起火原因的陈述，不排除曹中友经营的椅子厂喷漆房排风扇起火引发火灾的可能性，薛克保故意破坏事故现场的行为导致事故原因无法查明，应由其雇主曹中友承担证实火灾发生与其无关的举证责任。现曹中友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火灾发生无任何关联，相应的不利后果应由曹中友自担。原审判决结合本案事实对事故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曹中友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曹中友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13075元，由上诉人曹中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恩乾审 判 员  周 军代理审判员  王君英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