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邦良。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能。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亚香。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亚丽。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燕。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润苗，海南ＸＸ（陵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兰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贤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贤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贤杉。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坚，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椰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陈邦良、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燕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陵民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10日在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邦良、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燕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润苗，被上诉人陈兰芳、陈贤日、陈贤亮及其委托代理人许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陈亚泽与陈爱莲系夫妻关系。陈亚泽于2005年8月死亡，陈爱莲于2013年6月18日死亡。陈亚泽与陈爱莲共生育子女6人，分别为陈帮和（已于2000年7月死亡）及原告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邦良、陈燕。被告陈兰芳为陈帮和的妻子，陈帮和与被告陈兰芳共生育三个儿子，即被告陈贤日、陈贤亮、陈贤杉。位于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提蒙乡提蒙村委会马村四社的七间涉案房屋自上世纪六十年代由原告父母陈亚泽与陈爱莲建成后，陈亚泽、陈爱莲夫妇及其所生育的子女均居住于此。马村四社七间房屋中坐北朝南方向由三间瓦房组成，自东向西分别为：东卧房（长7.09米，宽3.9米）、厅堂（长7.09米，宽3.9米）、西卧房（长7.09米，宽3.9米）；坐东朝西方向由两间瓦房组成，自北向南分别为：北侧房（长6.3米，宽4米）与南侧房（长6.3米，宽4米）；坐西朝东方向由两间瓦房组成，自北向南分别为：北侧房（长5.7米，宽3.6米）与南侧房（长5.7米，宽3.6米）。1982年陈亚泽、陈爱莲夫妇的长子陈帮和与被告陈兰芳结婚后在该房屋居住。1985年，陈帮和、陈兰芳夫妇与陈亚泽、陈爱莲夫妇分户生活。1987年，陈亚泽、陈爱莲夫妇及长子陈帮和与陈兰芳夫妇搬至本案另一涉案房屋马村四社埇子坡的房屋居住，但原告陈亚香、陈亚丽、陈燕依然居住在马村四社七间房屋内。2000年7月陈帮和去世后，按照当地习俗放在马村四社的七间房屋内送终，被告陈兰芳与被告陈贤日、陈贤亮、陈贤杉搬回马村四社涉案房屋居住至今。现马村四社的七间房屋中，坐北朝南方向的三间瓦房中的东卧房由被告陈兰芳、陈贤日、陈贤亮、陈贤杉一家人使用；卧房现由原告陈邦良及其一家人使用。另查明，2013年因本案另一涉案房屋马村四社埇子坡的房屋年久失修，四位被告对该房屋进行了修缮。原告因与被告就继承问题发生纠纷，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父亲陈亚泽、母亲陈爱莲死后留下的遗产，并进行遗产继承分配。遗产有：（1）位于提蒙村委会马村四社瓦房七间，价值14000元；（2）位于提蒙村委会马村四社埇子坡上瓦房六间，价值12000元；（3）位于马村四社社员陈邦荣林地西边约1亩地约80棵松树和位于陈亚伍林地西边约0.4亩地约20棵松树，及位于谭绍青林地东边约0.5亩地约30棵松树，合计松树130棵，价值约8000元。分配遗产方案：（1）马村四社七间瓦房，其中四间横房由原告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燕各得一间，三间正室由原告陈邦良继承一间半，四位被告继承一间半；（2）埇子坡上六间瓦房：五位原告各得一间，余下一间由四位被告继承；（3）约1亩地约80棵松树由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燕四位原告继承，约0.4亩地约20棵松树由原告陈邦良继承，约0.5亩地约30棵松树由四位被告共同继承；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位被告承担。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马村四社出具的证明、被继承人的死亡注销证明、涉案房屋的照片；被告提供的陵水集用(2010)第03695号土地使用权证；原审法院制作的现场勘验平面图、现场勘察拍摄的照片16张，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系继承遗产而引起的民事纠纷。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本案中，关于马村四社的七间涉案房屋，五位原告称该房屋是其父母即陈亚泽、陈爱莲夫妇于1968年建造。被告陈兰芳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0年10月26日取得了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但依据被告陈兰芳的陈述，其曾听陈亚泽、陈爱莲夫妇说过该房屋是陈亚泽、陈爱莲夫妇在1961年建造的。同时，依据被告陈兰芳的陈述，其丈夫陈帮和是1959年出生，从时间推断，该房屋无论是1961年建造还是1968年建造，陈帮和都因年幼不具备独自建造该房的能力，且该房屋建好后一直由陈亚泽与陈爱莲夫妇及其子女、孙子女居住，故应确认该房屋为陈亚泽、陈爱莲夫妇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建造在农村宅基地上的房屋可以作为遗产继承。陈亚泽、陈爱莲夫妇未立遗嘱，故其遗产应依法继承。原告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邦良、陈燕，被告陈贤日、陈贤亮和陈贤杉的父亲陈帮和，均系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享有继承权。陈帮和先于陈亚泽、陈爱莲夫妇死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故应由陈帮和的三个儿子即被告陈贤日、陈贤亮和陈贤杉代位继承陈帮和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据此，陈亚泽、陈爱莲夫妇位于马村四社的七间涉案房屋遗产应由五位原告和被告陈贤日、陈贤亮、陈贤杉按份继承。即原告陈邦良、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和陈燕分别继承上述遗产的六分之一份额，被告陈贤日、陈贤亮、陈贤杉共同继承上述遗产的六分之一份额。即七间瓦房中的坐北朝南方向的三间瓦房的东卧及相邻堂屋一半归陈贤日、陈贤亮和陈贤杉共同所有；三间瓦房剩余部分归原告陈邦良所有；坐东朝西方向的两间瓦房归陈春能、陈亚香按份所有；坐西朝东方向的两间瓦房归陈亚丽和陈燕按份所有。关于马村四社埇子坡涉案房屋。马村四社埇子坡涉案房屋为谁建造，原、被告各执一词。原告提供了证据1、证据3和证人证言，证明该涉案房屋是其父母所建。被告提供了证据3、证据4证明该涉案房屋是陈帮和所建。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为谁所建应综合案件事实及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不具有直接认定事实的证明效力，而原告又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与其相互印证，故该证据不具有证明马村四社埇子坡涉案房屋系陈亚泽、陈爱莲夫妇所建的证明效力。原告提供的证据3，因该申请书不是原件，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故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而且，即便该复印件与原件一致，也不能证明该涉案房屋是原告父母所建。关于证人陈某某、董某某、董某的证言，因证人均与原告有亲属关系，存在利害关系，且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故以上证人证言也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3、证据4，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且原告对这两份证据均有异议，故对上述两份证据不予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涉案房屋属于其父母遗产的范围，故对原告请求继承马村四社埇子坡涉案房屋相应份额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马村四社埇子坡三处坡地约130棵松树的问题，原告提供证据2，证明涉案松树是1981年马村四社分配的林木，证明单位系马村四社。被告提供证据2，证明1997年马村四社分给被告全家人的责任地面积及林地情况。原审法院认为，马村四社在间隔一个半月的时间内，为原、被告出具了两份相互矛盾的证明，这两份证明均不具有证明效力。因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涉案松树属于其父母的遗产，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对原告要求继承该涉案松树的份额的诉求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提蒙乡提蒙村马村四社（四至为：东至陈亚伍宅基地，西至村道，南至陈帮余居所，北至陈亚伍居所）的七间瓦房中，坐北朝南方向的三间瓦房中的东卧房（长7.09米，宽3.9米）归被告陈贤日、陈贤亮和陈贤杉共同所有，西卧房（长7.09米，宽3.9米）归原告陈邦良所有，厅堂（长7.09米，宽3.9米）由原告陈邦良、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燕与被告陈贤日、陈贤亮、陈贤杉共同所有、共同使用。坐东朝西方向的两间瓦中的北侧房（长6.3米，宽4米）归原告陈春能所有、坐东朝西方向的两间瓦房中的南侧房（长6.3米，宽4米）归原告陈亚香所有，坐西朝东方向的两间瓦房中的北侧房（长5.7米，宽3.6米）归原告陈亚丽所有，坐西朝东方向的两间瓦房中的南侧房（长5.7米，宽3.6米）归原告陈燕所有；二、驳回五位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6元，由原告陈邦良、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燕承担人民币424元，由被告陈贤日、陈贤亮、陈贤杉承担人民币212元。上诉人陈邦良、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燕上诉称，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原审判决未查明涉诉的马村埇子坡六间房屋的财产所有权的所有人是否为本案上诉人或被上诉人。原审判决对于该涉诉争议财产只是以证据不足为由，即驳回上诉人对该财产的分配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该涉诉财产涉及双方当事人利益，也是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另外，本案为继承纠纷，一审判决应依法查明涉案财产的权利归属，并作出判决，这样才能切实维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其次，关于马村四社埇子坡地约130棵松树是否为遗产的问题。同上，一审判决也未能查清130棵松树何时种、何人种，所有人、管理人、使用人是谁等问题。因此，上述事实未查清，一审判决即作出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请求，有失妥当。故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陈兰芳、陈贤日、陈贤亮、陈贤杉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正确。第一，陈帮和（已故）和陈兰芳夫妇系马村四社村民。1985年，陈帮和和陈兰芳与其公婆陈亚泽、陈爱莲分户生活。1987年陈帮和、陈兰芳夫妇搬至马村四社埇子坡房屋居住。第二，陈帮和去世后，被上诉人陈兰芳及陈贤日、陈贤亮、陈贤杉搬回马村四社的七间房屋居住，直至2013年被上诉人对马村四社埇子坡房屋进行修缮后，才再搬回居住。第三，上诉人主张马村四社埇子坡房屋是陈亚泽、陈爱莲夫妇建造的，是陈亚泽、陈爱莲的遗产，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无法印证。另外，关于马村四社埇子坡三处坡地的130棵松树，自1997年马村四社分配给被上诉人全家责任林后，一直由被上诉人全家管理收益，从未有任何人提出争执和异议。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该树木为陈亚泽、陈爱莲夫妇的遗产，证据缺乏，印证不力，不足以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在原审中由于其主张的请求没有充分的法律证据和事实证据印证，上诉人举证不能。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是正确的。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二审中，上诉人陈邦良、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燕提供了如下证据：1.提蒙乡提蒙村委会马村四经济合作社证明（2014年8月26日），拟证实位于埇子坡的六间房屋属于陈亚泽与陈爱莲的夫妻共同财产；2.李开芬、陈公安、谭邵青、陈亚伍的证明，拟证实位于埇子坡约1.9亩土地上种植的180棵松树属于陈亚泽与陈爱莲的夫妻共同财产；3.李某某、陈某某、谭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证明，拟证实的内容同证据一；4.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提蒙乡派出所证明，拟证实证人陈某某因一审出庭作证受到被上诉人陈贤日、陈兰芳的恐吓。被上诉人陈兰芳、陈贤日、陈贤亮、陈贤杉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证据一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一是一样的，不属于新证据，且超过了举证期限，不能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依据；2.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树木属于集体所有，1997年集体将松树分配给被上诉人管理使用，应由集体来作证；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在该证据内容中载明由陈兰芳提出修缮瓦房，后来经调查又说1986年是由其公婆陈亚泽和陈爱莲修复，瓦房到底是由谁修建的不清楚，该证据证明比较模糊，故对其三性有异议；4.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另，二审中经上诉人申请，本院准许证人谭某某、李某某、陈某某、陈某某到庭作证。证人谭某某到庭陈述的主要内容是：陈亚泽与陈爱莲除了马村四社的老房子外，在埇子坡还有六间房屋，并且还有松树。埇子坡的六间房屋是1986年陈亚泽、陈爱莲和家里人一起建造的，建房用地是陈亚泽开荒的，建房是陈亚泽找的工人，但由谁支付工钱不清楚，该房屋是陈亚泽、陈爱莲一家人的财产。1980年生产队按户分配林木，陈亚泽家庭户在埇子坡分得了松树，但数量不清楚。生产队分下来的树是大树，大树被砍掉了一些，具体数目不清楚，陈兰芳重新种了一些小树。证人李某某到庭陈述的主要内容是：陈亚泽与陈爱莲去世后留下了坡地还有埇子坡的房屋和马村四社的房屋。建埇子坡房屋的钱是陈亚泽支付的，陈帮和也为建房跑腿，但陈帮和是否出资不清楚。埇子坡的房屋建好后由陈亚泽、陈爱莲及其几个女儿居住，儿子没有在里面居住。1981年生产队给陈亚泽家庭分了松树。证人陈某某到庭陈述的主要内容是：陈亚泽与陈爱莲去世后留下了埇子坡的房屋和马村四社的房屋，还有生产队分下来的林木。埇子坡的房屋是1986年建造的，但具体由谁出资不清楚，这是陈亚泽和他大儿子陈帮和之间的事情。该房建好后由陈亚泽、陈爱莲及其女儿居住。林木是1980年分给陈亚泽家庭户的，家里大大小小都有份。证人陈某某到庭陈述的主要内容是：1986年陈亚泽与陈爱莲在埇子坡建房，曾与其一同向当地乡政府提出申请，申请书由其执笔。1986年建房时，陈亚泽是家里合户的，陈亚泽有让大儿子陈帮和拉土、运土和买材料。建房的钱是陈亚泽支付的，陈亚泽有向陈爱莲的弟弟借钱，这个事情有听陈亚泽和陈爱莲的弟弟说过。房屋建好后，由陈亚泽、陈爱莲、陈邦良以及还没有出嫁的陈亚泽和陈爱莲的女儿们居住，陈帮和与陈兰芳居住在马村四社的老房子里面。陈亚泽与陈爱莲去世后，埇子坡的房屋无人居住也无人管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也没有东西放在该房屋内。1980年生产队给陈亚泽家庭分配了林木和坡地，当时有承包权的除了陈亚泽、陈爱莲外，还有其家庭其余七口人，陈春能已经出嫁除外。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与其一审提交的证据一，均系提蒙乡提蒙村委会马村四经济合作社出具，且内容基本一致，故二审属于重复提交，该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二，从其内容来看，证实的是1981年陈亚泽家庭承包了集体的土地，包括承包约1.9亩林地，并种植树木180棵，而并未证实该180棵树仅属于陈亚泽、陈爱莲夫妻二人共有，故不具有证实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的证明力。证据三，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与部分证人到庭所作的证言相矛盾，故亦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证据四，虽具真实性、合法性，但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财产没有直接关联，故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关于谭某某、李某某、陈某某、陈某某在二审中所作的证言，综合分析各证人证言的内容，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仅采信各证人证言内容没有矛盾，且与本院所采信的其他证据亦没有矛盾的部分，对存在矛盾的部分，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当事人所争议的埇子坡六间房屋系1986年至1987年左右建造，该房屋现由被上诉人陈贤日、陈贤亮、陈贤杉居住，房屋钥匙由被上诉人持有。1981年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陈亚泽、陈爱莲所在的生产队给其家庭分配过林地及松树。以上另查明的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在一、二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双方所争议的埇子坡六间房屋是否属于陈亚泽、陈爱莲的遗产，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分割该房屋所有权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2.上诉人主张继承陈亚泽、陈爱莲的130棵松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埇子坡六间房屋系不动产，但由于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及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故无法通过不动产权属证书来认定其权属。考虑到当地农村房屋及宅基地使用权确权工作尚未完成的客观实际，对于双方争议的房屋的权属，只能从该房屋的建造情况、出资情况、使用情况以及陈亚泽、陈爱莲当时的家庭成员情况等进行综合认定。上诉人为证实该争议房屋系陈亚泽、陈爱莲的夫妻共同财产，虽提供了提蒙乡提蒙村委会马村四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据，证人李某某、陈某某、谭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证明，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并未提供任何可以证实该争议房屋确由陈亚泽、陈爱莲二人出资建造的直接证据。而且，从证人证言来看，对于埇子坡六间房屋究竟是陈亚泽、陈爱莲二人建造，还是陈亚泽、陈爱莲夫妇与其儿子陈帮和等共同建造，各证人证言亦说法不一。关于埇子坡六间房屋建好后由谁居住的问题，上诉人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燕均陈述自己并未在该房屋内居住过，而其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李某某、陈某某、陈某某却证实上诉人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燕在该房屋内居住，由此可见，上诉人方的陈述与证人证言亦存在明显矛盾，均不足采信。因此，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和证人证言，均不足以证实埇子坡六间房屋是陈亚泽、陈爱莲二人建造。上诉人主张该房屋属于陈亚泽、陈爱莲的遗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上诉人的相关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位于马村四社社员陈邦荣林地西边约1亩地约80棵松树和位于陈亚伍林地西边约0.4亩地约20棵松树，以及位于谭绍青林地东边约0.5亩地约30棵松树，合计松树130棵，价值约8000元，该松树属于陈亚泽、陈爱莲的遗产。但本院经审理查明，仅在1981年陈亚泽、陈爱莲所在的生产队给其家庭分配过林地及松树，而对陈亚泽、陈爱莲二人并未单独分配过松树。而且，上诉人和证人亦一致陈述1981年生产队分配的松树是给陈亚泽、陈爱莲整个家庭的。上诉人既然确认松树是分给陈亚泽、陈爱莲整个家庭的，而又主张全部松树是陈亚泽、陈爱莲的遗产，明显自相矛盾。再者，上诉人现所主张的松树是否就是1981年生产队分配给陈亚泽、陈爱莲家庭的松树，还是之后所种的松树，上诉人亦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对此，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上诉人提出关于分割争议松树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6元，由上诉人陈邦良、陈春能、陈亚香、陈亚丽、陈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志新代理审判员  蓝海燕代理审判员  林中才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黄一哲撰稿：彭志新校对：陈伟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2月17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