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92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秀银，女，1972年5月16日出生于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现住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7年1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金涛，山东国曜（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士莉，女，1970年2月6日出生于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汉族，小学文化，保险公司员工，现住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7年11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原，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经开检公诉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军三、孙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秀银及辩护人胡金涛、被告人李士莉及辩护人高原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李秀银与其丈夫李易罡注册成为“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帮扶农商贸”创客会员并成为“帮扶农商贸”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代理。李秀银以要求参加者交纳一定费用为入门费、按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970余人，层级11层，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共计1264万余元，非法获利51万余元。 被告人李士莉经李易罡推荐于2017年2月6日注册成为该公司创客会员后，积极向其身边亲朋好友等宣传推荐，鼓动他人投资，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110余人，层级8层，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共计157.9万元，非法获利14万余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提取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证人李易罡、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诉请惩处。 被告人李秀银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解称不知是传销。 被告人李秀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秀银受误导，实施了宣传和传销活动，不是传销项目的发起人、决策人，没有起到关键作用，发展人数为下线三层会员数292人，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李秀银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能如实供述，积极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80万现金，超过非法所得数额。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士莉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士莉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1.李士莉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情节严重；2.李士莉属于从犯；3.李士莉获利较少且已经退赔；4.李士莉认罪认罚、悔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以来，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以“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为名，在网上搭建“双创帮扶”项目平台，通过虚假宣传，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公众投资，加盟者通过购买无实际价值的培训课程，注册成为创客，创客有四种：一、普通创客是免费注册但未购买双创培训课程的会员，没有任何福利，也不能推荐他人成为创客会员；二、有效创客是注册成为创客并且购买双创培训课程的会员，有以下权利和福利：可以作为推荐人向下发展会员，获得相应积分，积分翻倍奖励，可以获得下线第一级创客购买课程金额10%的补贴金返利，下线第二级、第三级创客购买课程金额各5%的补贴金返利，2017年4月份起，变更为获得下线第一、二级创客购买课程金额各10%的补贴金返利；三、优秀创客是直推10人并在深圳培训后获得合格证书的有效创客，除享有有效创客的所有权利和福利，还有团队福利：每个月内下线创客会员购买双创培训课程总金额达到20万、100万、500万、5000万元可以获得3%、5%、6.5%、8%的补贴金返利；四、区域代理创客是缴纳区域代理费的优秀创客，县级、市级、省级代理费分别为20万、50万、100万元，除享受优秀创客的所有权利和福利外，还可获得本区域内创客总业绩10%的提成。 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李秀银与其丈夫李易罡注册成为“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帮扶农商贸”创客会员并成为“帮扶农商贸”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代理，被告人李士莉经李易罡推荐于2017年2月6日注册成为该公司创客会员。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通过将他人拉入创客微信群、转发微信朋友圈、播放宣传视频等方式向他人宣传该项目，发展下线，其中，被告人李秀银在该组织中层级为28层，下线层数为11层，下线会员人数为970余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共计1264万余元，非法获利51万余元；被告人李士莉在该组织中层级为32层，下线层数为7层，下线会员人数为110余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共计157.9万余元，非法获利14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系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13日从李秀银处扣押了现金人民币51万元，从李士莉处扣押了现金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提取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证人李易罡、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本案案情，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组织、领导以投资创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购买“培训课程”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李秀银属情节严重，应当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的辩护人关于李秀银、李士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虽然宣传和实施了传销活动，推动了传销组织的建立和扩大，但其不是发起人、策划人和操纵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关于李秀银发展人数应是下线三层会员数292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传销组织的某一层级的某一节点之下的所有成员，不论其是主动加入还是被动加入，是直接加入还是间接加入，是否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按传销组织规定的返利规则，该成员的加入会给处在该节点上的人带来利益，这正是处在该节点上的人所希望的，因此，该节点之下的所有成员均应认定为处在该节点上的人的下线。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认罪、悔罪，二人的非法所得已被公安机关扣押，李秀银缴纳部分罚金，李士莉积极缴纳罚金，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系从犯，依法可对李秀银减轻处罚、对李士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士莉应到其居住所在地司法行政机关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秀银、李士莉的非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秀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27日止，已扣除原羁押的32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士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 被告人李秀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非法所得51万元、李士莉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非法所得10万元，应当由公安机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上诉于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登峰 审 判 员  于焕琴 人民陪审员  袁堂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于祥丽 书 记 员  陈玲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