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通中民二再终字第2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忠，男，1969年12月13日生，汉族，通化市人，通化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副支队长。委托代理人：国得森，吉林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化县支行。负责人：徐源军，行长。委托代理人：杨成，该单位科员。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阚继川，男，1965年6月12日生，汉族，通化市房屋开发经营公司职员，现住通化市。委托代理人：邱金香，吉林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付勇，男，1969年9月1日生，汉族，通化市人，个体工商户，现住通化市。委托代理人：邱金香，吉林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咸丰，男，1965年2月22日生，汉族，通化市人，通化市国税局干部，现住通化市。委托代理人：邱金香，吉林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杰，男，1967年11月30日生，汉族，通化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通化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尹正日，男，49岁，朝鲜族，通化市人，无职业，住通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荣，女，63岁，汉族，通化市人，蔬菜副食商场退休干部，现住通化市。委托代理人：陈维国，吉林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丽芝，女，1957年10月3日生，汉族，通化市人，无职业，住通化市。委托代理人：刘永辉，吉林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化市电力设备安装检修公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繁旭，男，1970年2月18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通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鸿生，男，52岁，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通化市。原审原告：庞忠贤，男，65岁，通化市人，通化市房产建筑公司退休工人，现住通化市。原审被告：国网吉林省电力有限公司通化供电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大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石兴龙，男，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通化市就业建筑工程处。法定代表人：郭滨，处长。原审被告季文生，男，1962年9月13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通化市。原审被告沈晓帆，男，51岁，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通化市。原审第三人：宋宝伟，男，1961年4月12日生，汉族，通化市人，无职业，住通化市。原审第三人：朱明红，女，1968年7月1日生，汉族，通化市人，通化市供电公司工人，现住通化市。原审第三人：金艳华，女，1969年11月18日生，朝鲜族，通化市人，通化市供电公司工人，现住通化市。上诉人阚继川、付勇、咸丰与被上诉人高杰、尹正日、上诉人王忠与被上诉人张文荣、杨丽芝、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化县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通化县支行）、通化市电力设备安装检修公司（以下简称检修公司）、孟繁旭、王鸿生，原审原告庞忠贤、原审被告国网吉林省电力有限公司通化供电公司（以下简称供电公司）、通化市就业建筑工程处（以下简称就业建工处）、季文生、沈晓帆、原审第三人宋宝伟、朱明红、金艳华之间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15年4月22日作出的（2014）东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高杰一审诉称：高杰在2003年-2005年间给检修公司、就业建工处、工行通化县支行、孟繁旭、季文生、王鸿生、沈晓帆施工，其共欠高杰施工费798万元，还款一部分后用车库顶账，尚欠高杰144万元，诉至法院要求给付欠款144万元及利息。2006年3月25日，孟繁旭将1号楼24号车库、2号楼2、3、9、27、30、38、39、40、43号车库、3号楼8、11、12、23号车库、4号楼10号门市后两个车库3号门市以144万元价款顶账给高杰，孟繁旭、季文生与高杰于2006年11月6日将原协议中2号楼27号车库变更为3号楼7号车库，原2号楼38号车库变更为3号楼21号车库，3号楼12号车库仍归高杰所有，金艳华调整为3号楼14号车库。2005年3月1日朱明红购买了2号楼38号车库，并将款项交给工行通化县支行基建办公室。2005年8月16日，金艳华购买3号楼12号车库。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06）东江东民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庞忠贤一审诉称：2005年7月15日庞忠贤与检修公司签订两份协议，购买了1楼8、9号车库，产权处登记为3号楼21、22号，已交付款项11万元给王鸿生，王鸿生打了收条，要求履行购房协议，交付车库。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07）东民一初字50号民事判决。张文荣一审诉称：2005年9月8日，张文荣与工行通化县支行签订了集资联建协议，协议约定张文荣先期支付集资款100万元，余款81万元待办理产权证后一次性给付，房屋交付时间是2005年10月31日。后张文荣累计交款1361700元，收款人为孟繁旭、王鸿生、江畔绿洲小区职工集资住宅楼办公室。孟繁旭等未按约定交付房屋，尚有4号楼11、12号车库，2号楼8、17、18号车库未交付。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07）东民二初字第120号调解书。供电公司一审辩称：安检公司为独立法人单位，故供电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工行通化县支行一审辩称：我行非适格主体，故不应承担责任。安检公司、就业建工处、王鸿生、孟繁旭、季文生、沈晓帆、宋宝伟一审均未到庭，未提出答辩。尹正日一审陈述称：其购买的4号楼7-10号门市房及7-14、21、22号10个车库共约510平方米。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06）东民二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尹正日购买的王鸿生的商品房所有权归尹正日所有。王鸿生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06）通中民二终字第19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06）东民二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杨丽芝一审陈述称：其与检修公司基建办签订购房协议，购买了3号楼7号车库（现20号），并占有使用至今，要求确认车库归其所有。王忠一审陈述称：2003年10月15日其与邹炳南签订协议并交款11万元，购买3号楼1、7号车库。邹炳南是2号楼和4号楼的施工费，王鸿生答应给邹炳南，邹炳南卖给了王忠。现1号车库已解决，要求确认7号（现20号）车库归其所有。金艳华一审陈述称：其购买的3号楼14号车库并使用至今，没有争议。朱明红一审陈述称：其购买的2号楼38号车库并使用至今，没有争议。阚继川一审陈述称：其购买的4号楼10号车库并使用至今。付勇一审陈述称：其购买的4号楼7号车库并使用至今。咸丰一审陈述称：其购买的4号楼8号车库并使用至今。原审（2006）东江东民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认为，高杰与孟繁旭已就欠款达成抵顶房屋协议，应按协议履行，在审理过程中孟繁旭对高杰及朱明红、金艳华合同履行瑕疵进行了补救，并与高杰及朱明红、金艳华实际履行，原审予以支持。据此于2006年11月20日作出判决：1.座落在东昌区民强路38号1号楼24号车库，2号楼2、3、9、30、39、40、43号车库、3号楼7、8、11、12、21、23号车库、4号楼10号门市后两个车库及3号门市房归高杰所有；2.座落在东昌区民强路38号2号楼38号车库归朱明红所有；3.座落在东昌区民强路38号3号楼14号车库归金艳华所有。原审（2007）东民一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认为，庞忠贤与检修公司之间的协议合法有效，检修公司应积极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违约应承担民事责任。据此于2007年10月11日出判决：检修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将座落于通化市东昌区民强路38号3号楼21号车库面积28.14平方米，22号车库面积为28.66平方米归还给庞忠贤。原审（2007）东民二初字第120号民事调解，张文荣与江畔绿洲小区职工集资楼办公室、孟繁旭于2007年8月23日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1.江畔绿洲小区职工集资楼办公室、孟繁旭于调解书生效后无条件将位于东昌区民强路39号集资楼4号楼的5、6号车库及三号楼7、8号车库交付张文荣；2.江畔绿洲小区职工集资楼办公室、孟繁旭同意从房款中扣除张文荣的租房费用42630元；3.诉讼费10800元由江畔绿洲小区职工集资楼办公室、孟繁旭从购房款中扣除。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孟繁旭、季文生、王鸿生、沈晓帆于2002年8月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合伙投资开发检修公司、县工行职工集资楼（即江畔绿洲小区职工集资楼）。约定盈亏各占25%，由王鸿生为合伙责任人。2002年10月9日四合伙孟繁旭、季文生、王鸿生、沈晓帆以建工处的名义与检修公司签订集资建房合同书一份，2002年9月12日四合伙孟繁旭、季文生、王鸿生、沈晓帆以建工处的名义与县工行签订开发集资楼的合同。合同书中约定，1楼、7楼归建工处。2003年11月6日，尹正日与高杰、兰秀奇签订协议书一份，由尹正日购买4号楼西起3-6号门市房（现房号为7-10号）及后侧10个车库（现房号为7-14、21、22号），经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通中民二终字第196号判决，以上房屋归尹正日所有，并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孟繁旭、季文生、王鸿生、沈晓帆以工程处的名义与工行通化县支行、检修公司签订开发集资楼的合同合法有效。合同书中约定1楼、7楼归工程处，由此可见，1楼、7楼归孟繁旭、季文生、王鸿生、沈晓帆所有。原审（2006）东江东民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确定：1.座落在东昌区民强路38号1号楼24号车库，2号楼2、3、9、30、39、40、43号车库、3号楼7、8、11、12、21、23号车库、4号楼10号门市后两个车库及3号门市房归高杰所有；2.座落在东昌区民强路38号2号楼38号车库归朱明红所有；3.座落在东昌区民强路38号3号楼14号车库归金艳华所有。该判决确定内容中3号楼21号车库及4号楼10号门市房后两个车库及3号门市房发生争议。关于3号楼21号车库，庞忠贤2005年7月15日与检修公司、王鸿生签订购房合同，购买3号楼8号（现为3号楼21号）车库；张文荣2005年9月8日与工行基建办、孟繁旭签订购房合同，购买3号楼8号（现为3号楼21号）车库；高杰于2006年3月25日与孟繁旭因欠施工款签订顶帐协议，协议中包含3号楼21号车库，以上三方合同双方主体均合格，均未办理房屋登记手续。庞忠贤购买在先，故3号耧8号（现为3号楼21号）车库归庞忠贤所有。因高杰未向法庭提供抵顶该车库具体房款的有关证据，故因合同无法实现造成的损失，可另案告诉。关于现4号楼7、8号车库及3号门市房（现为10号门市房），阚继川、付勇、咸丰主张从高杰处购买以上三户房屋，但鉴于以上三户房屋已被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归尹正日所有并已发生法律效力，故高杰及阚继川、付勇、咸丰主张无法支持。原审（2007）东民一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确认检修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将座落于通化市东昌区民强路38号3号楼21号车库面积28.14平方米，22号车库面积为28.66平方米归还给庞忠贤。关于38号3号楼21号车库上文已确定归庞忠贤所有。关于22号车库，宋宝伟2005年3月15日与检修公司签订合同购买3号楼22号车库，并交款5万元。宋宝伟在签订合同时发现3号楼22号车库排序为9号车库，而非现在的22号车库。故宋宝伟请求的标的物与本案无关。庞忠贤2005年7月15日与检修公司、王鸿生签订购买3号楼9号车库的合同有效，故3号楼9号车库（现为22号）归庞忠贤所有。原审（2007）东民二初字第120号民事调解确定，1.江畔绿洲小区职工集资楼办公室、孟繁旭于调解书生效后无条件将位于东昌区民强路39号集资楼4号楼的5、6号车库及三号楼7、8号车库交付张文荣；2.江畔绿洲小区职工集资楼办公室、孟繁旭同意从房款中扣除张文荣的租房费用42630元；3.诉讼费10800元由江畔绿洲小区职工集资楼办公室、孟繁旭从购房款中扣除。关于38号3号楼21号（原8号）车库上文已确定归庞忠贤所有。关于3号楼20号（原7号）车库，张文荣2005年9月8日与工行基建办、孟繁旭签订购房合同，购买3号楼7号车库，4号楼5、6号车库；杨丽芝2005年12月30日与检修公司签订合同，购买3号楼7号车库并交款5万元；王忠于2003年10月15日与邹炳南签订协议并交款11万元，购买1号、7号两个车库。当庭张文荣对杨丽芝所提交合同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该合同进行委托鉴定，因杨丽芝未予配合，导致退鉴。鉴于本案涉及人员众多，涉及房产众多，该争议车库暂无法确定权属，为确保其他当事人对各自所有物权的及时确定，应先就已查清部分先行判决，故该户车库张文荣、杨丽芝、王忠三人可另案告诉。故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法律的规定，缺席判决：一、撤销（2006）东江东民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维持第二、三项；二、座落在东昌区民强路38号1号楼24号车库，2号楼2、3、9、30、39、40、43号车库，3号楼7、8、11、12、23号车库归高杰所有；三、撤销（2007）东民二初字第120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维持第二、三项；四、4号楼5、6号车库归张文荣所有；五、维持（2007）东民一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六、孟繁旭返还张文荣购车库款5万元，工行通化县支行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原审原告、原审被告、第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孟繁旭、季文生、王鸿生、沈晓帆承担，工行通化县支行、供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王忠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已本案涉及人数众多为由，要求王忠对该车库另案告诉。王忠认为对3号楼7号车库的基本事实已经查清，王忠是最先购买该车库并付款，购买后不久王鸿生就将该车库交付给王忠。根据已查清的事实，应当判令该车库归王忠所有。工行通化县支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理由为：一、县工行非集资联建合同的乙方。县工行工会主席辛文轶代表县工行集资建房职工与就业建筑工程处签订《合同书》，合同载明“乙方为通化县工商银行集资建房职工”，如果县工行作为合同主体，应由其负责人签字而非工会主席来签名。县工行之所以在合同上盖章，包括此后以自己名义办理各项审批手续，只是证实与合同乙方（集资楼住户）的归属关系。二、县工行对争议车库无处置权。《合同书》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条可以证明县工行对1号楼2号3号楼的车库门市和7楼住宅是没有处置权的。三、判决县工行承担连带责任显失公平。原审判决既对孟繁旭、季文生、王鸿生、沈晓帆四人合伙以建筑就业工程处的名义开发县工行集资楼的事实予以认定，又不首先追究开发商个人合伙的无限连带责任和建筑就业工程处的过错责任，而判决县工行显失公平。阚继川、付勇、咸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理由为：1.2006年12月21日，高杰因欠胡良军的人工费35万元无钱给付，同日与胡良军签订了用38号4号楼10门市房抵顶尚欠款，该房由胡良军处理解决农民工工资。2006年12月30日，由于胡良军欠阚继川的借款贰拾万元整，胡良军将38号4号楼10号门市房抵顶给了阚继川。若胡良军到期未能还款，此房归阚继川所有，同时，胡良军将此房屋钥匙于签订协议书的当日交付给了阚继川，阚继川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至今。2、付勇于2006年12月25日，购买的坐落在东昌区民强路38号4号楼7号车库，是高杰于2006年12月21日抵顶给胡良军的民工工资，因胡良军急需用钱，又于2006年12月25日将38号4号楼7号车库卖给了付勇，付勇一次性给付胡良军7万元整，付勇从2006年12月25日实际占有、使用该车库至今。付勇取得该车库属于法律规定的善意取得，享有对该车库的所有权。3、咸丰于2006年12月25日购买的坐落于东昌区民强路38号4号楼8号车库，是高杰抵顶给胡良军民工工资的房屋，胡良军因急用钱，又于2006年12月25日将38号4号楼8号车库卖给了咸丰，咸丰一次性给付胡良军7万元整，咸丰从2006年12月25日实际占有、使用该车库至今。咸丰取得该车库属于法律规定的善意取得，享有对该车库的所有权。而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现4号楼7、8号车库及3号门市房（现为10号门市房）三户房屋已被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归尹正日所有并已发生法律效力，故高杰及阚继川，付勇、咸丰主张无法支持。阚继川、付勇、咸丰认为（2006）通中民二终宇第196号民事判决书，没有认定属阚继川、付勇、咸丰的房屋归尹正日所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孟繁旭、季文生、王鸿生、沈晓帆以工程处的名义与工行通化县支行、检修公司签订开发集资楼的合同合法有效。合同书中约定1楼、7楼归工程处，由此可见，1楼、7楼归孟繁旭、季文生、王鸿生、沈晓帆所有。关于王忠的上诉请求，本院另行裁决。关于工行通化县支行的上诉请求，2005年9月8日，张文荣与孟繁旭、工行基建办签订《通化县工行职工集资联建住房协议书》，该协议落款处“甲方”有孟繁旭本人签名和工行基建办的公章，因此张文荣有理由相信孟繁旭和工行基建办均是本协议的甲方当事人即房屋出卖人，均应对其承担合同义务。工行基建办不是独立法人，不能单独承担责任，故应由其设立机构工行通化县支行承担责任。“通化县工商银行集资建房职工”与“通化市建设就业建筑工程处”签订的合同书中，虽系辛文轶作为乙方代表进行签名，但亦加盖了“中国工商银行通化县支行”的公章。工行通化县支行的上诉主张认为辛文轶系工会主席无权签字盖章系其内部管理不规范，不影响合同对外的效力。综上工行通化县支行应承担责任，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阚继川、付勇、咸丰的上诉请求，其争议的房屋已有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判决（2006）通中民二终宇第19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归尹正日所有，阚继川、付勇、咸丰如认为判决错误，可依法申请再审。故对阚继川、付勇、咸丰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工行通化县支行、阚继川、付勇、咸丰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清楚，适用法律部分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即：一、撤销（2006）东江东民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维持第二、三项；二、座落在东昌区民强路38号1号楼24号车库，2号楼2、3、9、30、39、40、43号车库，3号楼7、8、11、12、23号车库归高杰所有；三、撤销（2007）东民二初字第120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维持第二、三项；四、4号楼5、6号车库归张文荣所有；五、维持（2007）东民一初字第50号民事判决；六、孟繁旭返还张文荣购车库款5万元，工行通化县支行承担连带责任；二、变更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驳回高杰、庞忠贤、尹正日、宋宝伟、金艳华、朱明红、阚继川、付勇、咸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孟繁旭、季文生、王鸿生、沈晓帆负担，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化县支行、通化供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 萍代理审判员  王天华代理审判员  汤化冰二〇一五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赵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