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民初4939号原告：张怀同，男，1986年6月17日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住阜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杰，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银，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荣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760403806F。法定代表人：荣连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环城西路21号2幢206室。被告：云南希诺**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005798023274。法定代表人：刘华春，董事长。住所地：文山市新街乡新街村委会大地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旭东，男，1969年11月4日生，该公司工程部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桂平，男，1961年12月15日生，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原告张怀同与被告云南荣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天公司）、云南希诺**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诺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怀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杰、李仕银、被告荣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荣连友、被告希诺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桂平、吴旭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怀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荣天公司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款1757043元及自2018年2月14日至2019年10月21日间的逾期付款利息177341元（计算方式：1757043元×6%÷365天×614天，以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上两项共计1934384元；2、判令被告希诺康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价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支付内容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荣天公司承包了被告希诺康公司在文山薄竹镇的文山厂区综合楼及场地工程。2015年4月29日，荣天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并约定工程价款为：固定单价合同；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按原告每月进度（工程量）总价的百分之六十付款，工程竣工后三个月内付清工程尾款（除工程总价的百分之三的保修金），保修期为一年。合同签订后，原告遂组织人员进场并严格按照荣天公司要求施工。期间，荣天公司又将其承包的被告希诺康公司的基地以外的仓库、厂房地梁、内外墙粉刷、办公楼装修等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现所有工程已竣工投入使用，原告与荣天公司分别于2016年3月9日、2018年8月10日、2019年1月28日、8月23日先后进行了结算，经双方确认，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共计4027043元。而荣天公司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270000元，尚欠1757043元，虽经原告多次催收，荣天公司却以希诺康公司未向其支付工程款等理由推诿至今未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希诺康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应当在荣天公司拖欠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为此，恳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荣天公司辩称，诉请第一项工程款不予认可，双方还没有结算，没有核对账，我公司大约付了二百四五十万，所以原告提供的数字不准确。利息计算不合理，工程款还没有结算，原告诉状中的很多工程量是他人建设的，把这些计算在工程款里没有道理，利息不认可；诉请第二项待结算后我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意见，就是双方签字认可后结算，同意支付工程款。没有转包，是劳务合同，合同范围内只有600多万，合同范围的60%已经支付，合同以外的要结算后再进行支付。被告希诺康公司辩称：1、案涉工程系答辩人发包，被告荣天公司承包的项目，双方于2015年4月1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合同明确约定荣天公司为该工程的总承包人，工程总价款为6867000元，现答辩人已全部付清工程款，并未欠付；2、被答辩人并非其主张的实际施工人。答辩人将工程发包给荣天公司，从未同意荣天公司将工程非法分包或者违法转包，也从未看过答辩人与荣天公司就案涉项目的转包合同。在整个施工过程中，答辩人项目经理从始至终都是与荣天公司人员进行对接，也一直是由荣天公司组织施工及处理相关事宜。依《起诉状》所称，荣天公司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是《劳务合同》，荣天公司与被答辩人是劳务分包关系，非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司法解释所称的实际施工人。因此，若荣天公司欠付其款项，被答辩人只能依据劳务分包合同向荣天公司主张劳务费，无权向作为项目业主的答辩人主张；3、答辩人与荣天公司签订了劳务用工经济承诺书，承诺书中已明确荣天公司在承包过程中，必须按时支付劳务用工工资。如有发生由承包方自行负责，与发包方无关。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据相关法律，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请。原告围绕自己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承包合同》，用以证明荣天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将其承包的被告希诺康公司文山厂区综合楼及场地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约定合同价款为固定单价及付款方式，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老屋基药厂基地合同以外工程量汇总》、《补充协议》，用以证明施工过程中被告荣天公司又将其承包的被告希诺康公司的基地以外的仓库、厂房地梁、内外墙粉刷、办公楼装修等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3、《老屋基配套用房挡墙结算单》、《厂房后上挡墙面积清单》、《希诺康文山州治医基地建设核算面积双方核对认可单》，用以证明原告与荣天公司分别于2016年3月9日、2018年8月10日对工程施工量进行了核算确认；4、《结算书》四份，用以证明所有工程竣工后，原告与荣天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28日、8月23日两次进行结算。经双方确认，被告荣天公司应支付给原告工程款共计4027043元；5、希诺康公司位于文山薄竹镇的文山厂区综合楼及场地工程图片9幅，用以证明原告实际施工的希诺康公司位于文山薄竹镇的厂区综合楼及场地工程已全部竣工并投入使用，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工程的交付。被告荣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1、2号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3号证据不认可，挡墙结算单其没有签字，要重新核对，原告证据第10页具体数字其不清楚，化粪池、污水池其没有在场，其公司的人也没有签字，要公司具体负责人核对才清楚，第11页是其签的字。4号证据认可原告证据第12页；第13页部分认可，还需核对，该页记载另计两项不予认可，其他几项认可；第14页除了第三项其他认可，第三项是原告代承包钢结构这家做的，这笔钱原告找做钢结构这家协商了3000元，已经支付了；第15页认可。5号证据是事实，认可无异议。被告希诺康公司对原告提供的1-4号证据不认可，不知情、没见过、不清楚。5号证据证明内容不认可，没有竣工验收的书面材料。针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2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荣天公司认可，希诺康公司虽不认可，但其仅不清楚、不知情，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3号证据2016年3月9日挡墙结算单2400立方米（原告证据第7-9页）荣天公司虽认为无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但荣天公司与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结算予以认可挡墙2603.32立方米，故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中《希尔康文山州治医基地建设核算面积双方认可》（原告证据第10、11页）系荣连友、张怀同双方签字按印，本院予以认可。4号证据荣天公司虽对2019年1月28日结算书（合同以外工程量汇总）第4项、第6项及2019年8月23日结算书（综合楼装修部分即补偿协议）第3项不认可，但荣天公司未对荣连友与张怀同双方签字按印的四份《结算书》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提出异议，且该四份《结算书》结算内容、方量、单价与1、2号证据承包工程项目、单价相吻合，希诺康公司虽不认可，但其仅不清楚、不知情，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采信。5号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荣天公司、希诺康公司均无异议，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工程投入使用未有竣工验收书面文件，本院予以采信工程投入使用的证明内容。被告荣天公司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被告希诺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施工合同》；2、《劳务用工经济承诺书》，用以证明希诺康公司与荣天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及附属工程的施工合同，将希诺康公司配套管理用房办公综合楼及附属工程发包给被告。双方在合同中就工程内容、工期、价款等进行了约定，工程总价款为6867000元及《承诺书》第2条、第3条明确约定荣天公司按时支付劳务用工工资，如有发生由承包方自行负责，与发包方无关；3、《汇款单》，用以证明希诺康公司已于2015年12月7日至2018年2月9日分11次向荣天公司名下账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款7747000元，希诺康公司已足额支付了双方所签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全部价款；4、《发票》，用以证明荣天公司收款后，分别于2016年10月31日、11月1日、11月2日向希诺康公司开具了6867000元数额的发票。原告质证认为，1、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希诺康公司所证明的涉案工程款总价是680万元的观点，因涉案工程在实际履行中增加了工程量，在补偿协议里反映了原来的施工合同工程量进行了变更，增加了装修工程。同时不认可承诺书中的免责条款，因该免责条款违反了法律规定，不能对抗实际施工人；3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希诺康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全部工程款的观点，因汇款金额7747000元显然和第一组证据的合同约定价款6867000元不符，说明涉案工程量发生了变化、发生了增加；4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说明希诺康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发票，不能证明已足额支付涉案工程款。被告荣天公司质证认为，1、2号证据认可；3号证据付款774万，2016年营改增的时候，原合同超过500万的工程就增加税收，补税就补了几十万，774万按照原合同是已经支付完毕。增加的工程量部分如三通一平、水电没有足额支付，现在还在结算；其不是财务人员，其没有记账；4号证据发票开具是事实，原合同的发票开具完毕，增加的工程量没有开具。针对被告希诺康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2号证据真实性原告及荣天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承诺书》第2、3条免责条款系荣天公司与希诺康公司约定，仅对承诺双方有约束力。3、4号证据原告及荣天公司均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荣天公司、希诺康公司均认可除《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外，通过签订《补充协议》等方式予以增加工程项目，且荣天公司、希诺康公司均认可增加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没有足额支付、还在结算中，本院予以采信足额支付的是《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4月13日，希诺康公司（发包人）与荣天公司（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希诺康公司将其配套管理用房办公综合楼及附属工程发包给荣天公司。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工期、价款、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工程总价款为6867000元。2015年4月29日，荣天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承包合同》，荣天公司将希诺康公司文山厂区综合楼及场地工程转包给原告，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工期、价款、付款方式、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8月16日，希诺康公司与荣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双方约定《施工合同》竣工日期由2015年8月14日顺延至2016年8月14日。2015年11月27日，希诺康公司与荣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希诺康公司将《施工合同》原设计施工范围未含有的工程综合楼、门卫室、公厕等室内装修工程发包给荣天公司，并对该发包工程进行补充约定。2015年12月16日，荣天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签订《老屋基药厂基地合同以外工程量汇总》，荣天公司将老屋基药厂基地合同外的工程项目转包给原告，双方对仓库、厂房地梁及内外墙、施工现场内所有排水沟…铁艺围墙等数量、单价进行了约定。2016年3月9日，原告与荣天公司合作方工作人员马显秋进行老屋基配套用房挡墙施工量进行结算并签字。2017年3月25日，原告（乙方）与荣天公司人员孙志华（甲方）签订《补充协议》，荣天公司将新增办公楼装修项目转包给原告，协议对交工时间、完善原合同所有项目、新增办公楼装修项目单价、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2015年12月7日至2018年2月9日，希诺康公司分十一次共计向荣天公司支付《施工合同》（即老屋基配套用房）工程款6867000元及新增工程量款项880000元，共计7747000元。2017年10月份左右，希诺康公司暂时使用厂区综合楼。2018年5月份左右，希诺康公司实际使用文山厂区综合楼及场地（即《施工合同》配套用房工程）。2018年8月10日，荣天公司法定代表人荣连友与原告就希尔康文山州治医基地建设面积进行核算，双方在《希尔康文山州治医基地建设核算面积双方核对认可》负责人处签字按印。2019年1月28日，荣天公司与原告就《承包合同》、《老屋基药厂基地合同以外工程量汇总》进行结算，承包合同结算价款为3348991元、老屋基药厂基地合同以外工程量汇总结算价款为444311元，双方分别在两份《结算书》结算方、施工方处签字按印。2019年8月23日，荣天公司法定代表人荣连友与原告进行结算，就《老屋基综合楼装修部分即补充协议（新增办公楼装修）》、《希诺康公司文山厂区零星工程》进行结算，老屋基综合楼装修部分即补充协议（新增办公楼装修）结算价款为171555元、希诺康公司文山厂区零星工程结算价款为444311元，双方分别在两份《结算书》结算方、施工方处签字按印。上述四份《结算书》结算总价共计4027043元，荣天公司已支付2270000元，荣天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757043元。希诺康公司与荣天公司未对《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工程进行竣工验收，《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项目工程双方现处于结算状态。原告与荣天公司亦未对《承包合同》、《老屋基药厂基地合同以外工程量汇总》及《补充协议》约定工程进行竣工验收。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荣天公司是否欠原告工程款及工程款数额是多少？2、荣天公司应否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何时起算、计算标准是多少？3、希诺康公司是否应在其欠付荣天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荣天公司是否欠付原告工程款及工程款数额多少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荣天公司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老屋基药厂基地合同以外工程量汇总》及《补充协议》，将希诺康公司文山厂区综合楼及场地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按规定履行合同义务且文山厂区综合楼及场地工程希诺康公司已实际使用，且荣天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后原告所做工程总价款为4027043元，荣天公司已支付2270000元，故本院予以支持荣天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75704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三）项“建设工程未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已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的规定，原告与荣天公司未对工程保修金返还期限予以约定，希诺康公司虽于2018年5月份左右实际使用文山厂区综合楼及场地工程（即原告承包工程），但原告工程保证金支付条件尚未成就，故原告工程保修金120811.29元（4027043元×3%）可待支付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荣天公司未提供其已支付原告二百四五十万元工程款的依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荣天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并在四份《结算书》处签名按印，故原告认为四份《结算书》即为工程价款总结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荣天公司认为未进行总结算的辩驳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荣天公司应否支付逾期利息、何时起算及计算标准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支付的，为交付之日；……”的规定，原告与荣天公司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亦未对付款时间进行约定，故予以支持自2018年6月1日起以1636231.71元（1757043元－120811.2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希诺康公司是否应在其欠付荣天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希诺康公司、荣天公司均认可足额支付了《施工合同》工程价款，但希诺康公司、荣天公司亦认可《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项目工程双方现处于结算状态且均认可尚有工程价款未支付完毕，故予以支持希诺康公司在其应付荣天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以1636231.71元为限额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希诺康公司认为原告与荣天公司系《劳务合同》故其不应承担责任的辩驳，不予采纳。本案诉诤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价款支付，二被告未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效力提出抗辩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均不影响工程价款结算及支付的认定，故本院对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所涉合同效力均不予评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云南荣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张怀同支付所欠工程价款1636231.71元（1757043元－120811.29元），并支付以1636231.7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6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被告云南希诺**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其应付云南荣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以1636231.71元为限额对原告张怀同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原告张怀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210元，减半收取11105元，由原告张怀同负担755元，由被告云南荣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仕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云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