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25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负责人苏万合，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和黄白猫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志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春雷，上海刘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斌，上海刘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因与上海和黄白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黄白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二(商)初字第83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的负责人苏万合，被上诉人和黄白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4月，河南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洗涤公司为与和黄白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以河南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洗涤公司不具备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为由，作出“驳回河南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洗涤公司的起诉”的（2006）徐民二（商）初字第778号民事裁定。同年5月，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和黄白猫公司支付其1997年至2002年期间的退货款、返利款、进场费等共计346,919.48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原审法院以合同相对方为和黄白猫公司与河南省商丘市百货总公司、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不能证明其与河南省商丘市百货总公司是同一主体、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不具备作为该案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为由，作出“驳回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的起诉”的（2006）徐民二（商）初字第1053号民事裁定。为此，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河南省商丘市百货总公司洗涤公司与和黄白猫公司签订过供货合同及补充协议，和黄白猫公司向河南省商丘市百货总公司洗涤公司开具过增值税发票。商丘市梁园区商业局及商丘市梁园区财贸办公室于2006年12月7日出具证明，证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于1993年成立后为扩大销售，成立了商丘市百货总公司洗涤公司，商丘市百货总公司洗涤公司为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的下属单位，没有在工商局注册过，不具备法人资格。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河南省商丘市百货总公司洗涤公司系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的下属单位，其权利义务归属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与和黄白猫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具备该案诉讼的主体资格，遂作出（2007）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795号民事裁定：一、撤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06）徐民二（商）初字第1053号民事裁定；二、指令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审理。和黄白猫公司在原审法院实体审理（2006）徐民二（商）初字第1053号案件期间提起反诉。2007年11月，原审法院作出（2006）徐民二（商）初字第105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与和黄白猫公司对于1996年至1999年期间遗留的问题，双方已经通过确认金额、确定解决方式并通过签订协议予以解决，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在该案中主张的债权缺乏事实依据；和黄白猫公司的反诉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据此判决如下：一、驳回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二、驳回和黄白猫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作出上述判决后，双方均提起上诉。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实体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双方的业务往来至2002年12月结束。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该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双方至2002年12月业务关系结束后，原先的合同关系中债权债务是否结清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已于2000年解决了和黄白猫公司在1996年至1999年期间遗留的问题，至2000年仅存在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的应付货款问题，而和黄白猫公司的返利款等经双方确认业已从应付货款中予以抵扣。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和黄白猫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遂于2008年5月18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此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因不服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上述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0月14日作出（2008）沪高民二（商）申字第84号民事裁定：驳回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的再审申请。原审法院另查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曾在（2006）徐民二（商）初字第1053号案中，向原审法院提供由商丘市梁园区商业局于2006年8月15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商丘市百货总公司洗涤公司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为同一单位。在原审法院审理本案过程中，和黄白猫公司为证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未经工商登记、不具备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向原审法院提供由商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经微机查询，没有查询到“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因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营业执照，原审法院遂委托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至商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存续状况进行查询。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其从商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工商档案，该档案除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注册信息外，未显示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的注销信息；在向商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资金证明、企业负责人审查证明中，主管单位一栏均加盖“河南省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公章。现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一、和黄白猫公司返还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1996年度返利67,489元及1997年9月25日退货款21,118.88元、1998年3月28日退货款11,639.34元、1998年5月8日退货款75,383元、1998年11月28日退货款43,887.62元、1999年11月29日退货款15,370.74元；二、和黄白猫公司按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自1997年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经商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虽经微机未查询到“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但是在商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中并无该分公司的注销信息。故原审法院认定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成立。无论商丘市百货总公司洗涤公司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是否为同一单位，两者均属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下属分支机构，两者的权利义务均归属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关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提交的1997年9月25日退货欠款收据及1998年5月8日退货收条对应的诉讼请求即返还1997年9月25日退货款、1998年11月28日退货款，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已确认与（2006）徐民二（商）初字第1053号案件中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的诉讼请求重合，不论该案对证据如何记载，该重合部分的诉讼请求业经由生效判决作出了处理。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若发现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生效判决作出的认定，应当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出再审，而不是提起新的民事诉讼。故原审法院对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重复提起的诉讼不再处理。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对和黄白猫公司关于返还1997年9月25日退货款21,118.88元、1998年11月28日退货款43,887.62元诉讼请求的起诉。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首先，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系两个性质不同的单位，因为该两家单位在合作期间订有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其债权债务关系均由两家单位各自负担，商丘市梁园区政府财贸办公室亦曾向原审法院出具证明说明两家单位并非同一家单位，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两家单位系同一主体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次，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所提交的两份关键证据与之前所作判决所依据的证据并不一致，且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曾申请原审案件主审法官回避，但未获回复。鉴于此，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请求本院撤销原审裁定，并改判支持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要求和黄白猫公司向其支付退货款21,118.88元和43,887.6元及利息。被上诉人和黄白猫公司不同意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并答辩称：前述案件与本案中的主体系同一对象，且两案的诉讼请求亦是相同的，因此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应属于重复起诉，故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双方当事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基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是否属于相同的当事人？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2008）沪一中民三（商）终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系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的下属单位，其权利义务的归属应由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承担，因此，基于在案事实和前案判决中可以推断两家公司应属同一单位；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在原审中提交了批发经营承包合同用以证明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与其总公司系相互独立的两个主体，但本院认定即便该批发经营承包合同客观存在，该合同的内容系对总公司和分公司之间权利义务的分配，但并不能证明总公司与分公司系两个相互独立的不同主体，也不能仅凭两家单位之间所签订的内部合同即否认两家单位属于相同当事人的事实。鉴于此，本院认定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在本案中的起诉属于一案两诉，对该公司重复提起的诉讼法院不应再作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商丘市百货贸易总公司日化洗涤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裁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顾克强审判员  孙 歆审判员  王 敬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