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104民初13808号原告：郭嘉欣，女，2013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法定代理人：郭旭（系郭嘉欣父亲），男，198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凤玲，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伊昌，男，199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洪涛，女，197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被告：银川黄河军事文化博览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滨河新区。法定代表人：索德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永宏，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嘉欣与被告张伊昌、王洪涛、银川黄河军事文化博览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博园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嘉欣的法定代理人郭旭、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凤玲，被告张伊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被告军博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永宏及被告王洪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9546.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8000元、护理费50000元、交通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32646.47元；2.伤残赔偿金和鉴定费等费用待鉴定后再行追加；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日13时30分许，原告与家人在被告军博园公司经营的旅游景点银川黄河军事文化博览园（以下简称军博园）游玩。在中午休息时，原告与家人在休息区就坐。此时，被告张伊昌驾驶被告王洪涛在军博园挂牌经营的轻型坦克时操作不当，坦克失控冲向正在休息的原告。由于军博园坦克体验区和休息区隔离设备不完善，坦克直接撞倒原告，并拖行数米后才停下，致使原告头皮撕脱、头皮裂伤、创伤后伤口感染、面部软组织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住院就医11日后回到家中康复，但在康复期间陆续出现遗尿和尿崩症、视力下降，且无法像从前一样适应环境，在幼儿园内无法交流，性格发生了巨大改变，甚至出现了自闭现象。后经检查发现，原告经本案事故后发育商低下，造成了情绪障碍，需长期康复治疗。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与被告进行协商，但双方均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张伊昌辩称，原告诉称事故经过属实，但事故发生系因坦克方向失灵、刹车故障所致，且坦克行驶区域与休息区域之间没有设置安全防护带，被告张伊昌因没有办法改变坦克方向和制动坦克才撞倒了原告，被告张伊昌和同乘人员在事发后也被送往医院治疗，故被告张伊昌认为本案的侵权责任应当进行划分。此外，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明显过高，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告王洪涛辩称，被告王洪涛在被告张伊昌驾驶前进行了驾驶操作的指导。事故发生时，坦克上没有陪同驾驶人员，被告张伊昌错将油门当做了刹车，导致了事故的发生。涉案坦克驾驶场地是用轮胎圈起来的，但是靠近休息区的地方没有用轮胎挡着，留了一个口，事故发生时被告张伊昌就是从这个口冲了过去。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被告军博园公司辩称，本案事故的发生系因被告张伊昌不当驾驶模拟坦克所致，被告军博园公司对于本案事故发生并无过错，故应当由被告张伊昌和被告王洪涛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军博园公司将驾驶模拟坦克项目承包给被告王洪涛，双方约定由被告王洪涛自主经营，经营范围内的安全责任由被告王洪涛全部承担，被告王洪涛作为该坦克项目的承包人，应当尽到法律规定的管理人的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军博园景区门票、交通套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票据、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和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疾病诊断证明、门诊病历、检验报告单、处方签、诊断报告、医患联系卡、上海浩顺科技有限公司检查报告单、圣约翰草说明书、病历、购药收费小票、宁夏人民医院眼睛配镜单、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被告军博园公司提交的承包合同、接处警登记表、收条、押金收据、被告王洪涛提交的门诊医疗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收条保存完整，内容清楚，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贺兰县幼儿园证明、正知教育培训中心证明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均真实，本院对该组交通费票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中加油费的票据、部分停车费发票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4.被告王洪涛提交的购药小票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14日，被告军博园公司与被告王洪涛签订《黄河军事文化博览园可驾驶模拟坦克承包合同》，约定自2014年3月14日至2018年3月13日期间，被告王洪涛自主经营可驾驶模拟坦克项目。2017年5月1日，原告及家人一同到被告军博园公司经营的军博园游玩。中午13时30分，原告及家人在军博园休息区休息时，被被告张伊昌驾驶的模拟坦克撞伤。当日，原告被送往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经诊断，原告伤情为：头皮撕脱（左颞顶）、头皮裂伤（右枕部）、创伤后伤口感染、面部软组织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原告住院治疗11日后于2017年5月12日出院，出院医嘱为：避免剧烈运动、定期复查。原告该次就医产生医疗费共计8958.05元，其中由被告王洪涛支付门诊医疗费共计4094.50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军博园公司于2017年5月4日代原告支付住院费押金3000元，被告王洪涛于2017年5月6日向原告支付3000元。2017年5月11日，被告军博园公司向原告支付3000元。2017年6月2日，被告军博园公司向原告后原告支付2000元。于2017年5月26日、6月1日、8月25日、10月16日、11月17日、2018年2月24日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复查，诊断为原告视力下降较严重，并出现遗尿症。2017年6月11日，原告在贺兰县人民医院就医。2017年6月28日，原告在银川市兴庆区仁达汇健**活馆治疗疤痕支付6872元。后原告于2018年4月23日、4月24日、7月16日、7月17日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就医，对视力进行了检查。2017年12月23日，原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银川市儿童医院就医。2018年8月3日，原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主诉“内向、话少、夜眠浅、食欲差、不高兴1年”，医院初步印象为：起病于儿童的情绪障碍，处理意见为：“1.低量圣约翰草（圣约翰草的适应症为抑郁症，焦虑和/或烦躁不安）对症处理；2.加强护理！监护安全！精神类药品在家属知情同意下使用，由家属保管！服药期间定期复查血常规、肝功、肾功；3.定期心理卫生中心门诊复查。”2018年8月6日，原告在银川市儿童医院就医。发育商低下。同日，原告在上海浩顺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小儿神经心理检查，发育商评定为：发育商低下。2018年8月21日，原告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就医。原告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8年8月321日期间就医产生医疗费共计2185.46元，购买药品支付4596.04元。2019年6月20日，原告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视力，并购买药瓶支付5元。2019年10月8日，原告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配镜支付478元。现原告以被告张伊昌、军博园公司、王洪涛共同侵害其健康权为由诉至本院。另查明，2017年5月1日，原银川市公安局滨河新区分局长河派出所对被告张伊昌的表哥刘飞强、被告王洪涛进行询问，刘飞强称被告张伊昌于2017年5月1日13时15分许在军博园游玩时驾驶的小坦克的刹车失灵，将路边一名四岁小女孩撞伤后，小坦克撞到景区的路灯上，驾驶场地是一个没有任何围栏的开阔场地。被告王洪涛称，2017年5月1日下午一名游客租了被告王洪涛出租的模拟坦克玩耍，被告王洪涛在游客驾驶坦克前给游客详细讲解操作程序后，游客便驾驶坦克离开，到了该转弯的地方却直直往前开，被告王洪涛大喊停车，但该游客没有反应，把亭子旁边一名小孩撞伤了，该模拟坦克的方向、刹车都是完好的，在之前的经营过程中除一次没油外，并未出现过任何问题。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原告因本案侵权事故造成的精神障碍方面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和精神障碍与侵权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对原告因侵权事故造成视力损伤的伤残等级和视力损伤与侵权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选定了鉴定机构，双方协商一致由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对原告因本案侵权事故造成的精神障碍方面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和精神障碍与侵权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并通过摇号选定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因侵权事故造成视力损伤的伤残等级和视力损伤与侵权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后，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以委托事项超出鉴定能力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本案鉴定委托。本院就被告张伊昌主张的涉案模拟坦克方向、刹车失灵的事实要求被告王洪涛提供涉案模拟坦克进行测试，但被告王洪涛称涉案模拟坦克现生锈严重，无法维修，已全部报废。本院认为，本案侵权行为属于无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行为，侵权事故的发生系因被告张伊昌的驾驶行为和被告军博园公司、王洪涛未在驾驶区和休息区之间设置安全隔离带所致。被告张伊昌辩称事故系因模拟坦克的方向、刹车失灵所致，而被告王洪涛辩称模拟坦克方向、刹车正常，事故系因被告张伊昌操作不当所致，但被告张伊昌、王洪涛均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现涉案模拟坦克均已报废，模拟坦克的方向、刹车是否存在故障已无法查明，本院调取的原银川市公安局滨河新区分局长河派出所询问笔录亦未反映出事故发生的原因。此外，军博园内坦克驾驶区与休息区间未设置安全隔离带，致使失控的模拟坦克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冲入休息区将原告撞伤，亦是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被告王洪涛作为模拟坦克项目的承包人，未尽相关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军博园公司作为军博园景区的经营者，将模拟坦克项目承包给被告王洪涛后，应当履行相应监督管理职责，被告军博园公司对模拟坦克项目疏于管理，致使原告在游玩时被模拟坦克撞伤，应当与被告王洪涛共同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本案侵权事故发生的责任大小难以确定，故本院认定被告张伊昌承担本案50%的侵权责任，被告王洪涛、军博园公司承担50%的侵权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赔偿项，本院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及标准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受伤后遵医嘱进行复查，并在银川市兴庆区仁达汇健**活馆治疗创伤后疤痕，故本院以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购药发票、银川市兴庆区仁达汇健**活馆收据、购药小票和配镜单和被告王洪涛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认定医疗费为32052.60元（8958.05元+6872元+2185.46元+4596.04元+5元+4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1日，按照相关标准计算为1100元（100元/日×11日）。3.营养费：原告尚年幼，处于生长发育节段，受伤后更需进补促进恢复，故本院酌定营养费为5000元。4.护理费：原告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日常生活中本确需人照顾，但原告申请对其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后，鉴定机构未予以受理，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尚不明确，故本院按照每日200元的标准认定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200元，对原告住院后的护理费暂不予处理，原告待护理依赖程度的明确后可另行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5.交通费：原告受伤后多次就医，虽提交的部分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与其就医有关，故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6.后续治疗费：该费用待实际产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故本院暂不予处理。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尚年幼，事故发生对其身心都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后续恢复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1352.60元（32052.60元+1100元+5000元+2200元+1000元+10000元），应由被告张伊昌赔偿25676.30元（51352.60元×50%），由被告王洪涛、军博园公司赔偿25676.30元（51352.60元×50%），扣除被告王洪涛、军博园公司已向原告支付款项后，被告王洪涛、军博园应当赔偿原告15094.50元（4094.5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2000元）。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伊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郭嘉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5676.30元；二、被告王洪涛、银川黄河军事文化博览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郭嘉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5094.50元；三、驳回原告郭嘉欣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张伊昌、王洪涛、银川黄河军事文化博览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90元，由原告郭嘉欣负担3950.57元，由被告张伊昌负担528.65元，由被告王洪涛、银川黄河军事文化博览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10.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 乔人民陪审员 熊黎枚人民陪审员 吴 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田进花书记员 郑 莹附相关法律条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用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旅游纠纷，是指旅游者与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之间因旅游发生的合同纠纷或者侵权纠纷。“旅游经营者”是指以自己的名义经营旅游业务，向公众提供旅游服务的人。“旅游辅助服务者”是指与旅游经营者存在合同关系，协助旅游经营者履行旅游合同义务，实际提供交通、游览、住宿、餐饮、娱乐等旅游服务的人旅游者在自行旅游过程中与旅游景点经营者因旅游发生的纠纷，参照适用本规定。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予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