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33743号原告：张艺兴，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朴艺丹，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磊，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坤，女，汉族，1996年10月27日出生，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蔚，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二期（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女，1994年5月24日出生，公司员工。原告张艺兴与被告梁坤、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微梦公司）侵害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艺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朴艺丹、朱晓磊，被告梁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蔚参加了诉讼。被告微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艺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二删除被告一即微博用户“猩妃”（×××:6865786757）发布的侮辱、诽谤原告的全部微博内容；2.判令被告一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及涉案个人微博主页置顶位置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民事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报纸上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作中缝位置），在涉案个人微博主页置顶位置致歉时间不少于90日；3.判令被告一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包括原告支持的公证费、律师费等维权必要费用）人民币150000元，其中律师费30000元、取证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50000元，以上二项共计人民币5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原告得知被告一在被告二运营的网站“新浪微博”（备案域名：weibo.com）上注册有昵称为“猩妃”的微博账号（×××:6865786757)。被告一在该微博账号中公然发布了大量针对原告的侮辱、诽谤言论之微博，微博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老丑b矮穷丑下跪吃草抢麦背后有夹子的量身定制姨妈巾人间笑话……欢迎补充”、“笑死我了，搜孙艺兴自动关联的是【屎】的热搜”、“真是丑不自知”、“真把自己当瓣蒜了，一副太监样”、“定住了［白眼］就是一sb”、“土狗［挖鼻］土痘［笑cry］”。该类微博内容采用文字以及微博配图之形式发布了大量针对原告进行人身攻击的侮辱、诽谤言论，旨在恶意抹黑原告，破坏原告公众形象，贬损原告的人格。其发表的“老丑b”“一副太监样”“土狗”等言论均具有极强侮辱性，足以使原告的精神受到极大伤害，使原告陷入非议之中。被告一应当知道此类内容一经发布，便足以严重降低原告的社会评价，严重误导社会公众，影响原告的工作与生活，却继续恶意地公然发布此类侮辱性、诽谤性内容，其行为己构成了对原告名誉权的严重侵犯。2019年6月，经被告二披露，被告一系微博账号“猩妃”的管理者和所有者，上述侵权微博系被告一所发布。由于被告二是为被告一提供信息发布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其后台存有涉案侵权博文的真实浏览数据，能够证明被告一侵权的严重程度，并有权限对微博帐号“猩妃”所发布的涉嫌侵权内容进行删撤、屏蔽，对该微博账号采取封号措施，防止被告一再次发布针对原告的侵权博文，以协助达成被告一承担停止侵害的法律责任之效果。基于上述，原告认为，二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须依法向原告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被告梁坤辩称：一、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权：（一）原告为博眼球或流量，的确作出令答辩人深感不当的言行；（二）被告的批评没有超过必要限度；（三）原告提及的涉诉微博，并非全部针对原告；（四）被告的行为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1.本案不存在对原告进行侮辱和诽谤的情形，被告无意于抹黑原告，涉诉微博亦不能达到破坏原告的公众形象的程度。2.原告有强烈的引发包括被告在内的他人对其评价的强烈冲动和具体行为。3.被告的微博，不会对原告的社会评价有所影响；（五）原告作为公众人物，比普通人负有更多的容忍义务。二、被告的言论自由权应得到保障：（一）被告依法享有人权，言论自由是人权的体现言论自由是人格权的体现，意见评论乃行使言论自由的具体方式；（二）被告的行为具有公益性。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微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微梦公司在本案中属于提供空间储存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本案中无任何主观过错。涉案博文并非位于微博平台的显著位置，其未对涉案博文进行编辑、整理或推荐，对涉案博文的发布与存在不构成明知或应知。二、涉案微博内容已删除。张艺兴对该公司的诉求已无事实基础，且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只承担经过通知后删除的责任，故其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相关主体情况张艺兴系歌手、演员。微梦创科公司为微博平台（域名为weibo.com）主办和经营主体。梁坤是新浪微博账号@猩妃（×××为6865786757）的注册人和实际使用人。二、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张艺兴主张梁坤在其涉案新浪微博发布的27条博文侵犯其名誉权，公开对其进行侮辱、诽谤。庭审中，双方确认上述涉案博文均已删除，梁坤认可其发布了涉案博文。梁坤发布涉案微博的时间集中在2019年5月11日至2019年9月18日期间，涉案博文的主要内容详见附表。三、有关张艺兴合理支出的事实张艺兴在本案中提交了与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3月28日签订的委托协议，约定张艺兴委托该律所作为张艺兴与微梦公司、微博用户猩妃（×××为6865786757）之间的网络侵权责任纠纷（名誉权）案件的诉讼代理人，律师费为3万元，由张艺兴支付。同时，张艺兴提交了取证费3000元的发票。四、被告抗辩的相关事实梁坤为证明其发布的涉案微博中的部分表达具有合法来源，提交了部分网页截图，包括关于下跪吃草、抢麦、背后有架子、姨妈巾、莲池等的来历，张艺兴解释中国羊到国际蜜蜂等。五、通过微博获取打赏的事实2019年8月7日，梁坤在发布一条微博称“为了嘲羊区的长久发展，法律援助事业离不开各位的鼎力支持，请有零花钱的各位群众，支持一下嘲羊劳模吧我发表了头条文章：《睡前故事》”。关于打赏的金额，梁坤提交了一份微博打赏收益后台截图，显示打赏收益金额为38698.31元，经本院向微梦公司核实，该条微博实际的打赏收益金额为36964.82元。以上事实，有张艺兴提交的调查回函、IP360取证数据保全证书、取证视频及截图、取证费发票及律师费发票，被告梁坤提交的网页截图等，当事人陈述及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涉案博文是否构成对张艺兴名誉权的侵害；二、微梦创科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三、被告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一、涉案博文是否构成对原告的侮辱或者诽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自然人享有名誉权等权利，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其名誉。人格权益具有人身属性，言论指向特定自然人的人身属性时即进入了人格权益保护的范畴，随意对他人的人身特质进行不当归因或不当定性，则涉嫌侵害他人的人格权益。名誉权亦属于人格权益的范畴。公众人物不同于普通民众，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相对广泛的影响力，其向社会公众传播的言谈举止、行为事迹会对社会公众产生一定影响。因此，在接受社会舆论监督及社会公众知情权利面前，公众人物相应的人格权受到限制。但对公众人物的人格权利限制并非没有限度，公众人物的人格尊严应依法受到保护。张艺兴作为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演艺明星，属于公众人物，基于公共利益或公众兴趣发表的质疑、批评，即使会对其名誉利益造成一定不利影响，但在不直接侮辱人格或者对其人格利益造成严重伤害的情况下，负有较高的容忍义务。但这种较高的容忍义务，应限于有相应事实根据的批评、质疑等评论性言论，并非对具有诽谤意义的虚假事实传播，并且公众知情权与舆论监督权并不能豁免人身攻击的侵权责任，一旦言论超出了必要的界限，仍然构成侵权。1、被告梁坤涉案微博言论的侵权判定公民拥有言论自由，但行使言论自由不能逾越法律边界，不能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在进行意见表达时，评论内容应当大致客观公正，不得使用侮辱性言辞攻击他人，即以“就事说事或论事”为基本原则，不随意由事及人，使用侮辱、贬损的语汇针对他人的人身特质或人格特征进行不当归因或不当定性，进而侮辱、贬损他人人格。一旦超出前述言论的权利边界，因故意或者过失对对方实施侮辱等行为，足以使对方的社会评价降低，则可能构成对名誉权的侵犯。梁坤在涉案微博中使用“智障、日地、日棍、chou东西、丑不自知、孙异形、恶心、穷bee池、狗b犊子、我黑你妈个大烂货、老丑b、变态、败类、一腚痘、太监样、sb、土狗”等词汇，指向张艺兴，且连续多日在多个微博中发布前述言论，明显属于严重侮辱张艺兴人格的行为，超出了言论自由的界限，构成对张艺兴名誉权的侵害。梁坤在部分微博中散布虚构事实，称张艺兴“买一些自称专业人士来给自己洗白白，怕没人看，还要靠拉踩别人给自己热度”、“…自导自演一个发糖大戏…”，缺少事实依据，会使相关公众对张艺兴的行为产生误解，导致张艺兴社会评价的降低，构成对张艺兴名誉权的侵害。梁坤关于张艺兴粉丝的相关言论，由于并未直接指向张艺兴本人，故本院无法认定梁坤的该些言论构成对张艺兴名誉权的侵害。综上，本院认定，梁坤发布本案涉案微博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张艺兴的名誉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二、微梦创科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微梦公司作为微博平台的经营者，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微梦公司在本案涉诉前知悉涉案博文，目前涉案博文已被全部删除，无法证明其存在主观过错，微梦公司无需承担侵权责任。三、被告梁坤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梁坤在新浪微博发表的相关言论侵害了张艺兴的名誉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经查，涉案博文已经全部删除。张艺兴要求梁坤赔礼道歉，本院将综合考虑梁坤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传播范围、损害后果等因素，判定梁坤进行赔礼道歉的方式、范围。本案中，张艺兴主张经济损失11.7万元，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张艺兴主张律师费3万元，并提交委托协议和相应票据，本院认为张艺兴主张的金额过高，将根据本案的疑难复杂程度、律师出庭等情况予以酌定。张艺兴主张取证费3000元，并提交证据和相应票据，对于取证费用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被告梁坤之涉案行为对原告的人格权利造成严重伤害，应当予以支持，本院充分考虑原告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情节、持续时间、性质、侵权后果等因素，依法酌定精神抚慰金的金额。关于梁坤发布微博获取网友打赏的行为，本院认为，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梁坤借由本案及发布涉案侵权微博之行为吸纳网友打赏的行为获利，违背了任何人不得因违法行为获益的基本法理，亦会导致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不能得到有效遏制，因此，本院特援引《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发挥法律保留的司法权收缴不当获利，另行制作决定书，对被告梁坤因侵权行为所获财产予以收缴。微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梁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新浪微博账户“猩妃”（×××为6865786757）的微博首页置顶位置连续十日公开发表致歉声明，向原告张艺兴赔礼道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被告梁坤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梁坤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梁坤赔偿原告张艺兴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梁坤赔偿原告张艺兴律师费、取证费共13000元；五、驳回原告张艺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梁坤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原告张艺兴负担1000元（已交纳），由被告梁坤负担4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连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万琨法官助理 赵 琪书 记 员 王博垚附表：序号博文内容发布时间1“你了解过他么”“了解了才觉得智障”2019.06.2409:50分2#qq音乐巅峰榜打错张艺兴的名字#哥哥名场面，各种场合日地，队友变人体马赛克，跪着日地、日棍，舞台上凸起，点赞转发走起2019.06.1819:38分3我现在非常理解关注嘲羊号的宝宝们的心情了，每次刷主页刷出这么个chou东西…2019.6.1723:424这个花式乞讨真的绝了[笑cry][笑cry]2019.06.1623:24分5e个什么东西乱入了gkcx2019.06.1510:20分6P1我仿佛闻到了狐臭[吐]孙异型？........2019.06.1418:35分7他怎么这么恶心[怒骂][怒骂][怒骂][怒骂][怒骂]果然还是糊，不然这么白莲，早上热搜了[白眼]2019.06.1314:40分8穷bee池2019.06.1022:22分9[屎]一直标榜自己是原创音乐人，但粉丝总是说采样、致敬、公共素材、本来重合几率就很高，空耳啥啥啥的。都是靠粉丝叽叽喳喳，自己一个屁都不带放的，买一些自称是“专业人士”来给自己洗白白，怕没人看，还要靠拉踩别人给自己热度，[乌龟]2.0[鄙视]。哪个真正的原创音乐人会干出这种事情啊[费解]2019.05.2103:41分10[屎]怎么老想通过露肉来......[汗]真是丑不自知2019.05.2018:36分11笑死我了，搜孙艺兴，自动关联的是[屎]的热搜[笑cry]2019.05.1901:55分12被告梁坤5月19日赞的微博：孙艺兴这狗b犊子真是没谁了，2019.05.1821:46发照片吸血蹭热度的是你，自己删掉的还是你，自导自演一个发糖大戏，别人发糖互动，你在这搞笑？最后卖惨的也是你，是谁掐你脖子发ins？真是好的都他妈让你占了便宜，别人黑你，我黑你妈个大烂货！艹13请莲鸡明确一个事实[屎]：畜生plgg：仙子2019.05.1901:22分14什么都蹭，笑死2019．05．1816:31分[屎]=老丑b=矮穷丑=下跪吃草=抢麦=背后有夹子的量身定制=姨妈巾=人间笑话=......欢迎补充15[屎]怎么能叫做斯文败类呢？他只符合变态这一条，所以[屎]是2019．05．1816:44分败类。@银河系最好的脑科，给莲鸡看病。16给他夹的[辣椒][笑cry]多吃点，好长一腚痘[偷笑]2019．05．1618:10分17[屎]真把自己当瓣蒜了，一副太监样[怒]2019．05．1600:21分18定住了[白眼]就是一sb2019．05．1516:25分19土狗[挖鼻]土痘[笑cry]（最后有个慢镜头，腿真的短[哈哈]）2019．05．1123:10分20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太恶心从蒸煮到粉丝都太恶心了都太恶心了恶心2019.08.2212:24分21他粉丝看他那些照片不害怕吗……我看了一下他超话...受不了受不了...退了退了...太难看了2019.09.0110:54分22转发微博配图文字内容为：“我们莲莲，现在除了一个美丽的肉体外一无所有，马上就要变成真的脱星莲莲脱掉衣服，是为了等待一个愿意为他披上衣服的男人，可是他最后也没能等到，大家只想摸他的奶头”2019.09.0611:11分23宇宙法则[费解][费解][费解]说自己蒸煮是[屎]hhhhhh2019.06.1715:16分2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这名字…真是条好狗2019.06.1604:27分25转发微博评论内容：“//@secret现:评论点赞转发轮一下这条//@secret现:如果是泄露个人信息那我们嘲羊群众都支持报警维权，但请评论和转发里的恶臭莲鸡不要把锅扣到我们头上哦，你们现在过来说我们给废青洗地？你们也知道是废青干的还投稿带我们出场干什么？只带你的糊逼蒸煮没热度拿不出手吗？”转发微博文字：“张艺兴黑粉拿张艺兴身份证报器官捐献”2019.08.2711.11分26[鸡]恶不恶心，不就是爆料别人被探班吗，又没你家什么事，bb啥呢，一群大sb怎么着，某人跟节目合作过，就生是某人的节目，死是某人的鬼了？扑gai货，假流量，没粉丝，没能力，让孩子给自己当背景板，一次一次突出自己，能教别人什么？找到那个可以copy的人？？？？？？？？2019.09.1317:03分27转发微博配图文字内容为：“赋诗一首，致莲粉致莲粉莲粉有多恶臭，说个十天不够。不知羊水知否，小马黑遍队友。脂粉挥挥大手，就把路人人肉。成天网上诅咒，心黑狠毒脸丑。喜欢类人猿猴，最爱莲莲的痘。脸皮尤如墙厚，控评赖着不走。今日赋诗一首，莲粉满地找头。”2019.09.1822：0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