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刑初634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余发，男，196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19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蔡余发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永奇、游子铭，广东卓凡（惠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8〕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余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日3日作出（2018）粤1323刑初65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为由，提起抗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巫某1向本院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仕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余发及其辩护人黄永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蔡余发与李某4（已判刑）、李某5、李某6(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商谋后雇请曾某恭的挖土机来到惠东县埔尾，将被害人李某2的砖厂、曹某孙的万事兴屠牛场以及巫某1、刘某1的养猪场(总计价值人民币775759元)砸毁。2018年6月15日，公安机关将蔡余发抓获归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递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蔡余发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蔡余发辩称，事前村小组开会讨论去拆，我就叫挖机师傅去现场拆，拆的当天我没去，拆完后我才去现场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辩护人黄永奇、游子铭辩称，被告人蔡余发当庭认罪，其不是犯罪的组织者，犯罪情节较轻，地位比其他同案人小，且是维护村集体利益，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巫某1、刘某1、曹某1的谅解，并予以赔偿损失，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蔡余发与李某4、李某5、李某6(均已判刑)等人经商谋认为李某1在其村里承包的土地没有交租金欲将土地上的建筑物拆除，后被告人蔡余发等雇请曾某恭的挖土机来到惠东县埔尾，将惠东县黄埠福盛砖厂（无营业执照、无国土证和房产证）、曹某1的万事兴屠牛场砸毁（经物价部门认定，惠东县黄埠福盛砖厂损毁财物砖木砼板房损失413063元，曹某1牛屠宰房损失144536元）。2018年6月15日，公安机关将蔡余发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蔡某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曹某1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均请求对被告人蔡余发从轻处罚。另查明：2001年9月10日，李某1、李某7平、李城池签订合约书，约定三人共同开发大北旗等荒耕地约150亩，由李城池与下圩三队签订承包协议。2001年10月1日。李城池与下圩三队签订协议书，约定：下圩三队将位于大北旗的山地150亩租给李城池开发绿化。从2004年开始每年上缴租金1000元。根据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惠中法民一终字第8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989年当地村民曾某3在大北旗荒地上设立砖厂，2006年陈某1入伙，2007年欧某入伙，因原合伙人王某退出造成砖厂资金困难，2007年陈某1、欧某与李某1、李某7平签订扩资砖厂合作经营协议书，砖厂的经营权和财产归双方所有，2010年9月10日，李某1、李某7平退伙。”该判决还认定林某也是砖厂合伙人。惠东县临时用地申请呈批表显示王某申请砖厂临时用地。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报后对本案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了本案的侦查程序。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份，现场方位图，李某4指认现场照片24张。3、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8年6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蔡余发抓获。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惠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惠东价认字【2015】第15号建筑物损毁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毁财物砖木砼板房损失413063元，牛屠宰房损失144536元。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蔡余发的户籍身份信息情况。6、声明，证实黄埠下圩村小组声明，下圩等地是由李某1方承包，地上建筑物的损毁不是村集体所为，是损害者个人行为，村小组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7、协议书、合约书，证实2001年9月10日，李某1、李某7平、李城池签订合约书，约定三人共同开发大北旗等荒耕地约150亩，由李城池与下圩三队签订承包协议。2001年10月1日。李城池与下圩三队签订协议书，约定：下圩三队将位于大北旗的山地150亩租给李城池开发绿化。从2004年开始每年上缴租金1000元。8、协议书、申请书、被损财产清单、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1对财产损失的请求，及财产清单和财物被损毁前照片。9、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蔡余发以及李某4等村民于2014年6月10日在意见书上签名，意见书内容为：全体社员集中意见，决定在6月12日下午2点钟在污水处理厂集中请挖土机，把所有潜占下圩第三生产队农田建加工厂全部拆完。10、矿产资源申请开采呈批表，证实惠东县黄埠福盛砖厂申请开采矿产。11、临时用地申请表，证实2006年王某申请砖厂临时建设用地，镇政府领导同意上报，但县国土资源局没有审批意见。12、扩资砖厂合作经营协议书，证实2007年10月20日大北旗福盛砖厂原合伙人王某退股，李厂、李某7平分三批投入资金55万元作为合伙资金，与欧某、陈某1共同所有大北旗砖厂的财产和经营权。13、退股协议书，证实从2010年9月10日起，大北旗福盛砖厂由陈某1、欧某两人合作经营，乙方李某1、李某7平两人退出经营权，有关砖石的新旧债权及其他一切事务均属陈某1、欧某两人共同共有，与李某1、李某7平无关。14、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曾某1曾某2证实是他儿子，参与拆的下圩村民有蔡余发、李坤、李耀吉、李伟聪、曹佛马、李力海（外号）、李某9、陈某2、李某10、黄剪妹、曹某3、曾某4、孙妈权、李惠场、李某11他们于2014年6月10日在黄埠下圩妈庙边开会，会议形成意见：本下圩村第三生产队全体社员集中在下圩妈庙边开会，会议内容是因为本生产队农田被潜占建加工厂的问题，全体社员集中意见一致，决定于6月12日下午2时在污水处理厂集中请挖土机，把所有潜占下圩第三生产队农田建加工厂全部拆完。会后他们到我家里来请挖土机的。我当时交代儿子到时带挖机到场施工。2014年6月12日，我儿子就随下圩村蔡余发等人去埔屋、大北旗拆屋，拆了二天，拆毁了二个厂房，事后，蔡余发给了我一千元工钱。2014年8月7日，蔡余发向我儿子立下保证书一份。（2）证人曾某2证言，证实曾某2是挖土机的业主，2014年6月12日下午1时多，蔡余发打电话给我，叫我把挖土机开到前去拆毁位于旗的二个厂房。我到现场后有蔡余发、李某6、李某5、以及很多不认识村民共十多个人在现场，我要求蔡余发承诺拆毁房屋的事与我无关，当时蔡只是口头答应。随后蔡余发和李某6、李某4、李某5等村民就指着旁边的平房、附近的养猪场、屠宰场等地方指示我和司机拆毁掉这些建筑物，我和司机就按村民的要求进场拆毁，刚拆了几间平房，有下圩村委的几名干部过来制止劝说他们不要拆毁这些建筑，但他们不听，其中李某6还想殴打其中一名骑自行车的村干部曾某3，因当时有村民劝说后才没有动手，其他村民则指挥我继续捣毁那些建筑物，差不多完工时，李某1赶过来叫我和司机不要拆，说这些建筑物是他的，但李某6、李某5、李某4等多名村民叫我不要停止，继续拆，这些房屋属于生产队的，有事他们负责，最后拆完屠宰场后派出所民警过来制止，才停了下来。当天晚上我到蔡余发家中拿钱，蔡就付了我800元工钱。2014年8月7日，蔡余发立了份《保证书》，内容是“有因拆除大北旗（埔尾）老砖厂、砖屋和猪场，与曾某2无关，一切责任为下圩第三行产队负担”。（3）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叶某是下圩村支部书记，2014年6月12日14时许，李某1打电话说有人在拆他在黄埠大北旗的砖厂，得知情况后，我和张某1、曾某3等人马上赶到现场，到了现场后，我看到李某8等人正在现场指挥一辆挖土机在捣毁李某1砖厂，我们一起上前制止，但他们不听，于是我们就叫李某1报警。民警来到时，砖厂已全部拆毁，我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没想到，我们走后，他们又把屠宰场和养猪场都捣毁了。争议的地方是李某1与下圩村承包的，李某1的砖厂建筑面积有500至600平方米，用红砖砌成，分成二栋均是一层建设，屠宰场的建筑面积约100多平方米；二个养猪场连在一起，建筑面积约1000平方米。砖厂建筑物已全部被捣毁；屠宰场前面围墙全部被推倒了，还有一间约30平方米的小房均被毁坏；二个养猪场的建筑大部分被毁坏。（4）证人曾某3证言，证实曾某32014年6月12日14时许，李某1打电话说有人在拆他在黄埠大北旗的砖厂，得知情况后，我和张某1、曾某3等人马上赶到现场，到了现场后，发现李某1承包管理的大北旗，埔尾段的养猪场，屠牛场，还有老砖厂旁边的平房被他们故意捣毁，参加人有蔡余发、李某5、李某8、李某4、曹某4等以及几名不认识的男青年请挖土机去毁坏拆除的，当我们制止时，他们不但劝阻，其中李某8还威胁我，说要把我骑去的自行车丢掉，还想打我，被在场的群众劝阻了。（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1现任下圩村村长，2014年6月12日14时许，李某1打电话说有人在拆他在黄埠大北旗的砖厂，得知情况后，我和李某1、张某1、曾某3等人马上赶到现场，到了现场看到李某5、李某8、李某4在场，还一辆挖土机，叶某就上前劝他们不要拆，但他们不听，继续指挥拆毁李某1的砖厂，后来就报警了，民警来了之后，他们就离开了。被捣毁的地方是李某1于2001年就向三队承包了这块土地五十年，但李某5等人就不承认李某1承包。（6）证人施某1证言，施某1证实李某1位于旗用于做砖厂的厂房和出租给万事兴屠宰场的厂房，还有二座猪栏被捣毁。其中砖厂的厂房李某1转租给我做加工厂，室内我已布好电线和装饰好室内墙壁，但还没有投入使用。2014年6月12日14时许，旗用于做砖厂的厂房装修，突然，外面很吵，我出去一看，有十多个人带着挖机正在捣毁厂房，我就马上打电话给李某1，约20分钟后，李某1带人过来制止，但他们不听，再后来，民警来了，他们才离开。（7）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梁某1是惠东县城建办主任，自2000年以来府就陆续开始清理小型砖厂，当时是会同国土部门执行政府的相关文件精神，对大北旗砖厂起先清理拆除，该砖厂是福建老板承包的，拆毁了主砖窑，剩余的4—6间砖厂的宿舍未拆毁；关于屠牛场是被下圩村的村民拆毁的，承包户政府城建有名单，当时清理时是有向承包户发过通知的；关于养猪场是在2013年六七月份（当时天气很热）由政府的杨火粼带队，参与的单位有国土局、派出所、环保部门、工商、供电等部门，对该养猪场进行清理，并将猪舍用挖土机压扁，目的是执行市、县的文件精神，确保养猪场的污水不得流入考洲洋，保护考洲洋的生态环境，对辖区所有养猪场均要进行清理。因此，镇府组织相关部门对该养猪场进行拆毁。镇府愿意提供当时拆除砖窑和养猪场的照片。（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2日14时许，我接到看守黄埠下圩大北旗砖厂的工人施某2打电话，说有村民毁坏厂房，我接电话后马上打电话给下圩村的村长张某1和主任叶某告诉他们情况，村长和主任得知消息后和我一起赶赴案发现场。结果发现村民蔡余发、李某4、李某5带有七八个男子守着一台正在捣毁我砖厂厂房的挖土机。我和村长主任一起去阻止他们，他们不听，还继续将剩余没的捣毁的厂房捣毁。村长见不能阻止就叫我报警，我就向黄埠派出所报警，直到民警来到现场时他们才快速逃跑。被捣毁的是位于黄埠下圩大北旗砖厂的厂房和我出租给万事兴屠宰场的厂房，其中我的厂房是在2006年6月份用了14万元建成的，占地面积1000平方米，建筑面积600平方米，分成二栋厂房，是用红砖砌、木板和混凝土盖顶方式做成一层楼高的厂房，砖厂的建筑物全部被推平，砖厂已停止使用，总共缺失约16万元。另外出租给万事兴屠宰场的厂房是于2003年6月份用了约14万建成的，占地面积1000平方米，建筑面积200平方米，万事兴屠宰场的房屋并未被毁坏，厂房仍在使用，周边的围墙长约40米，墙体厚度约25厘米，高约2米被毁坏。黄埠大北旗砖厂于1988年兴建，当时只是兴建生产窑，没有兴建厂房给工人住，兴建后马上投入使用，生产砖窑是李介兴建的，后砖窑几经转手，到2007年我开始入股，当时包括我在内一共四名股东，分别是我和欧某、陈某1、李某7平，入股的是砖厂生产权；砖厂的两栋四间厂房是我入股前（2007年）是我和李某7平、李城池三人共同兴建的，在我入股后以每年3000元的租金将这两栋四间厂房租给砖厂，当时没有签订合同，每年收取一次租金，这3000元由我们三人共同所有，因砖厂连年亏损于2010年正式退股，每年的租金还是一样收取，后砖厂于2012年倒闭，停止生产，生产窑已经荒废，这两栋四间厂房由我们收回，而后一直由我本人管理这两栋四间厂房。（9）证人巫某1、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位于寮埔坑大北旗的猪舍2014年6月份被人毁坏，该猪舍是我2002年建的。15、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证实曹某2在辽埔坑大北旗经营万事兴屠牛场，法人是我儿子曹某1。2014年6月12日下午17时左右，我当时在，李某1打电话说经营的万事兴屠牛场被蔡余发带几个村民用挖土杨拆除了，我听后就驾车来到现场，蔡余发等人已离开了，然后我就报警。万事兴屠牛场占地面积1200平方米，周边已建好围墙，先建有平房5间，16间牛舍以及内部设施被拆除，死亡一条大牛，走失8条大牛，直接经济损失20多万元。16、辨认笔录（1）曾某1辨认出曹某4、李某6、李某4、李某5、蔡余发就是请我用挖土机拆黄埠旗的厂房与万事兴屠宰场所厂房的人。（2）曾某2辨认出李某6、李某4、李某5就是指挥我和挖土机司机拆黄埠旗的厂房与万事兴屠宰场所厂房的人。其中蔡余发就是联系挖土机的人。（3）李某1辨认出李某6、蔡余发、李某4、曹某4、李某5就是参与毁坏我大北旗的平房、屠宰场等财物的人。（4）曾某3辨认出李某5、李某4、李某6、曹某4就是组织并请挖机拆下圩砖厂附近平房的参与者之一。（5）张某2其辨认出李某5、曹某4、李某6就是组织并请挖机拆下圩砖厂附近平房的参与者之一。（6）叶某辨认出李某5、蔡余发、曹某4、李某4、李某6就是组织并请挖机拆下圩砖厂附近平房的参与者之。17、同案人李某4的供述：2014年6月10日下午，下圩村村民蔡余发、李耀吉、李伟聪、曹佛马、李贵元以及很多同村的人一起在黄埠下圩村庙边树下开会，当时我们同意一起去拆掉李某1在木莲子和大北旗及大北旗附近给他人的那些平房，因为李某1没有付过租金给我们，村民有意见，另外两个承包人已死亡了，商量好了我们还写了一份意见书，并在意见书上签名。到了2014年6月12日下午2时许，我们在村庙旁集中，我先到木莲子的砖厂旁边，一名海丰籍男子开来挖土机，我和在场的李某5、李某8、李某11等人指挥挖机将砖厂旁边的平房拆掉，这时下圩居委叶某、张某1还有曾某3三人过来劝说我们不要拆，我们没有理会他们，叫挖机继续拆，他们就站在边上看，拆完后，我们就将挖土机开到大北旗那边拆屠宰场的大门，这时，蔡余发也过来，挖土机按我和蔡余发、李某8等指示拆掉了砖厂的所有平房和屠宰场的大门，就这样，李某1就报警了，待警察来到后我们就离开了。18、被告人蔡余发的供述：2014年6月份，我们下圩村第三队村民李坤、李耀吉以及很多同村的村民一起在下圩开会，当时我们一致同意去拆掉砾石在木莲子和大北旗以及大北旗租给他人的那些房子，商量好后，我们写了一份意见书，并在意见书上签名。我联系挖机，隔天下午13时我去汕尾，开挖机的人联系我问我怎么做，我交代他们要跟下圩村第三队的人一起，他们怎样指挥你，你就怎么做。我从汕尾回来已经拆完了。19、人民政府禁养区内养猪场限期搬迁、拆除的通告、拆除的照片等，证实2013年7月5日，人民政府发布通告，要求禁养区内的养猪场等在2013年7月20日前自行搬迁，逾期政府将组织力量采取强制拆除措施。20、刑事和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蔡余发与被害人李某1等人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蔡余发一次性赔偿砖厂、围墙等建筑物的损失40元给李某1收取；由被告人蔡余发自愿赔偿猪舍的财产损失10万元。21、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刘某1、巫某1对被告人蔡余发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22、指定收款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通过其儿子李某12的银行账号接收50万元的事实。23、银行转账明细，证实赔偿款经过银行流转。24、收据，证实被害人李某1代表被害人接收50万元赔偿款的事实。25、复函，证明惠东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蔡余发的社区矫正评估。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庭审笔录、证人欧某、李某3的证言、判决书及审讯光盘等在案佐证。公诉机关认定被害人巫某1、刘某1养猪场的损失系被告人蔡余发与同案人李某4等人毁坏。经查：证人曾某2证言证实挖土机没有进入养猪场，只是在外面用吊擘压了一下，养猪场的猪舍本来已被惠东县人民政府组织人员用挖土机压扁，曾某2驾驶的挖土机没有造成进一步的损失。人民政府干部梁某1的证言证实涉案养猪场是人民政府组织拆除的。公诉机关在指控同案人李某5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时也没有认定猪场损失是李某5等人破坏的，因此，认定被害人巫某1、刘某1的猪场是被告人蔡余发等人毁坏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余发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涉案数额为557599元，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余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余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其积极退赔砖厂及其附属建筑物和万事兴屠牛场的财产损失，被害人均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蔡余发的行为谅解，并请求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蔡余发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余发当庭认罪，其不是犯罪的组织者，犯罪情节较轻，地位比其他同案人小，且是维护村集体利益，对被害人损失予以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并适用缓刑的辩护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余发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为发挥“宽严相济”审判政策，为社会塑造良好的行为规范，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余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彬雄人民陪审员  林亮程人民陪审员  钱琼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周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