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刑初1004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勇，男，1990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捕前原系长沙新奥燃气有限公司网格服务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冷水江市，捕前住长沙市天心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译方，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沛，男，1971年4月7日出生于长沙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9〕1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勇、肖沛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勇、肖沛及辩护人张译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钟勇利用在长沙新奥燃气有限公司的工作便利，以向用户谎称向自己私下交纳一定费用后可供应“平价气”或包年无限制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等手段获得用户所交费用，随后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肖沛采取破坏用户家中的燃气表并反装的方式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用再向长沙新奥燃气有限公司支付燃气费用。其中，被告人钟勇单独或者为主盗窃18次，长沙新奥燃气有限公司被盗燃气共27221.28立方米，价值共计94000余元；被告人肖沛参与盗窃5次，长沙新奥燃气有限公司被盗燃气共8998.61立方米，价值共计31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3月13日，被告人钟勇在位于长沙市雨花区谭某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8750元。2019年4月8日，被告人肖沛在被告人钟勇的指示下将该户恢复正常用气。自2017年3月13日至2019年4月8日，该户使用燃气1783.69立方米未支付价款5413.67元。2、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钟勇在位于长沙市雨花区别墅（红墅湾）16栋101号梁某2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11500元。此后至2019年4月23日，该户使用燃气4089.96立方米未支付价款14645.79元。3、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钟勇在吉联××小镇别墅××段丽辉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撬开燃气表阀门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19000元。此后至2019年4月4日，该户使用燃气1317.35立方米未支付价款4179.87元。4、2018年5月5日，被告人钟勇在吉联××小镇别墅××号苏某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12000元。此后至2019年4月，该户使用燃气3739.81立方米未支付价款13498.34元。5、2018年6月2日，被告人钟勇伙同被告人肖沛在吉联××小镇别墅××号方某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18000元。此后至2019年4月2日，该户使用燃气2201.53立方米未支付价款7383.68元。6、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钟勇伙同被告人肖沛在吉联××小镇别墅××号张某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用螺丝刀将燃气进气阀门撬开，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12000元，并分给被告人肖沛1000元。此后至2019年4月9日，该户使用燃气5592.41立方米未支付价款20862.43元。事发后被告人钟勇退赔给长沙新奥燃气有限公司1万元。7、2018年11月，被告人钟勇在吉联××小镇别墅××号汤某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7000元。此后至2019年4月2日，该户使用燃气1899.7立方米未支付价款6183.91元。8、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钟勇在位于长沙市雨花区郭某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4000元。此后至2019年3月，该户使用燃气504.6立方米未支付价款1337.19元。9、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钟勇伙同被告人肖沛在位于长沙市天心区梁某1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该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5000元。此后至2019年5月31日，该户使用燃气321.2立方米未支付价款851.18元。10、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钟勇伙同被告人肖沛在吉联××小镇别墅××号雷某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7000元。此后至2019年3月30日，该户使用燃气575.89立方米未支付价款1533.31元。11、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钟勇在吉联××小镇别墅××号梁某3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2019年4月，被告人钟勇将该户燃气恢复正常，后又于2019年5月将该户燃气表反装。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5000元。自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4月，2019年5月至2019年7月3日，该户使用燃气1288.08立方米未支付价款4098.64元。12、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钟勇在位于长沙市天心区王某1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4500元。此后至2019年3月27日，该户使用燃气5.51立方米未支付价款14.6元。13、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钟勇在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林某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4000元。此后至2019年7月2日，该户使用燃气426.96立方米未支付价款1151.03元。14、2019年1月，被告人钟勇伙同被告人肖沛在吉联××小镇别墅××单元××号陈某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该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4000元，并分给被告人肖沛660元。此后至2019年3月，该户使用燃气307.58立方米未支付价款815.09元。15、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钟勇在吉联××小镇别墅××号刘某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该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6500元。此后至2019年4月1日，该户使用燃气132.55立方米未支付价款1499.11元。16、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钟勇在吉联××小镇别墅××号曾某1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钟勇伙同被告人肖沛将该户恢复正常用气。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5500元。自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4月4日，该户使用燃气1192.99立方米未支付价款4058.44元。17、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钟勇在位于长沙市高新区王某2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钟勇为此获得5000元。此后至2019年7月13日，该户使用燃气1788.02立方米未支付价款6423.68元。18、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钟勇在位于长沙市岳麓区曾某2家拆下房内的燃气表，将自带的燃气表阀门撬开并反装上去，导致燃气表丧失计量功能，从而使该用户可以无限量使用燃气不再支付相关费用。此后至2019年7月11日，该户使用燃气53.46立方米未支付价款141.67元。案发后，被告人钟勇、肖沛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二被告人作案用手机各1台已被扣押，被告人钟勇还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肖沛抓获。在本案审理期间，二被告人主动退缴了失主的全部损失，经委托被告人肖沛所在当地组织进行调查，被告人肖沛符合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失主长沙新奥燃气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证人朱应龙、吴某、张某、雷某、梁某1、陈某、郭某、梁某2、曾某1、段某、苏某、谭某、王某1、方某、汤某、林某、梁某3、刘某、王某2、曾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与微信财付通电子数据，微信聊天与转账记录、照片，失主长沙新奥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美洲故事Ｈ3栋1单元701用气情况说明》、《关于吉联英伦小镇别墅101栋1单元101用气情况说明》与照片、检查单等书证，长沙新奥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与《长沙新奥员工履历表》，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联动调整长沙等9市天然气销售价格的通知》等文件，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材料，提取笔录与扣押物品清单，长沙新奥燃气发展有限公司发票，被告人钟勇、肖沛的供述及身份、现实表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勇、肖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单独或者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钟勇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肖沛参与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后被告人钟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赔了失主的全部经济损失，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沛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赔了失主的全部经济损失，且符合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钟勇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钟勇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钟勇系初犯，无前科，案发前即主动向新奥燃气公司退赔了1万元，案发后又退赔了其他全部损失，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等其他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三）项，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二、被告人肖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二被告人作案用手机各1台予以没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阳 勇人民陪审员  邓正军人民陪审员  陈艳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杜方桂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第四条盗窃的数额，按照下列方法认定:（一）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二）盗窃外币的，按照盗窃时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公布的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合成人民币计算;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未公布汇率中间价的外币，按照盗窃时境内银行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算成人民币，或者该货币在境内银行、国际外汇市场对美元汇率，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进行套算;（三）盗窃电力、燃气、自来水等财物，盗窃数量能够查实的，按照查实的数量计算盗窃数额;盗窃数量无法查实的，以盗窃前六个月月均正常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盗窃前正常使用不足六个月的，按照正常使用期间的月均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四）明知是盗接他人通信线路、复制他人电信码号的电信设备、设施而使用的，按照合法用户为其支付的费用认定盗窃数额;无法直接确认的，以合法用户的电信设备、设施被盗接、复制后的月缴费额减去被盗接、复制前六个月的月均电话费推算盗窃数额;合法用户使用电信设备、设施不足六个月的，按照实际使用的月均电话费推算盗窃数额;（五）盗接他人通信线路、复制他人电信码号出售的，按照销赃数额认定盗窃数额。盗窃行为给失主造成的损失大于盗窃数额的，损失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