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03民初2676号 原告：伍永华，男，汉族，生于1974年9月16日，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应富，泸州市纳溪区白节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莫小琴，女，汉族，生于1981年12月28日，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焱，四川京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伍永华与被告莫小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伍永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应富、被告莫小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焱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本院经审查原告提出的保全申请，作出（2019）川0503民初26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对被申请人莫小琴价值28.8万元的财产进行查封、扣押、冻结。二、因保全有误给被申请人莫小琴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申请人伍永华承担赔偿责任。案件申请费1710元，由申请人伍永华预负担。”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伍永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38000元和利息（含2019年10月21日至今的银行贷款利息和以238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0000元；3.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经人介绍于2016年2月认识（以耍男女朋友形式交往）。2016年，原告计划开家无人机店，需投入资金三至四万元，原告想去银行抵押贷款。同年，被告在云南雄有个50万的宾馆装修工程也需要资金。被告听说原告要抵押贷款，即与原告商量，要求原告多贷点，借26万给被告做资金周转。2016年12月26日，银行贷款到账。因原、被告双方系男女朋友关系，为方便被告支取，双方约定到账的银行卡由被告管理，银行利息每月2500元由被告支付。后原、被告发生矛盾。经协商，被告于2017年9月6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伍永华260000元并约定分期还款期限。因被告未按前述借条约定的期限还款，2018年1月27日，原告通过电话微信与被告协商一致，在前述借条的基础上，另外加收劳资费用（从2018年2份起以160000元为基数月利率1%计算，每月1600元）。并且将前述补充协议整理成书面文字送达给被告。因被告仍未如约偿还第一笔和第二笔还款，原、被告再次协商，于2018年11月20日再次签订借款补充协议：除加收250000元的每月利率2%的月息作为原告的劳资费用外，同时还约定如到2019年9月份前按约定还没把这25万元分次还清；从2018年12月份开始，除了被告需要每月20号按时支付原来约定的银行贷款利息2400元／月以外（以前是2500元／月，因还了1万现金，故减少），原告还要另外加收法律允许的双方约定的25万元逾期的每月百分之二的利息（5000元）作为劳资费用；此约定收费从2018年12月份起，共按7400元／月（2400元／月＋5000元／月）收取；其余约定按原“借条”继续履行。如到2019年9月份前未按约履行，被告应付5万元违约金给原告等内容。从2018年12月21日的微信转账中可以看出，被告已经接受2400元＋5000元的协议内容。签订补充协议后，被告仍未按时向原告偿还应还银行的贷款本金。2019年10月29日，原告用信用卡支付了原告所欠银行的5万元本金和从2016年12月贷款放下来以来被告给原告垫付的利息和平时多转给原告的部分共计62000元支付给了银行，同时支付了62000元从2019年10月21日至29日共9天的利息137.44元。2019年11月3日，被告称不再按借条和借款补充协议还款，最多认15万元。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莫小琴辩称：双方从2016年2月起以耍男女朋友形式交往了一段时间属实，原告陈述的向银行贷了30万元的事属实，当初是自己与原告一起去的银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款26万元的借条属实，但是，被告与原告之间不成立借款事实，原告贷款是因双方用于发展共同事业，该笔款主要是原告自己使用了，被告实际上没有收到借款本金，也没有实际保管原告的银行卡，之所以写下前述26万元的借条，是因为2017年双方男女朋友关系破裂后，原告采用威胁逼迫等手段从而被告被迫在蓝色空间2楼签写的，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应当成立，没有发生民间借贷的法律效力；原、被告之间至多成立一个欠款关系，从欠款关系而言，被告已还原告16余万元，现已经仅欠原告很少的钱了，被告被迫书写的借条及被迫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上确实写了借款利息和劳资费的问题，但那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认为借条的效力和借款事实都不存在，应当无效，更不存在违约金和劳资费的问题。而且，原告本身也没有什么损失，被告本身也没有因此受益，让被告向原告支付劳资费是不应该的。自己之所以经常或基本上每个月向原告转款，是出于共同生活的原因，而不是基于支付利息和劳资费，不能认为是被告认可了与原告的民间借贷关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原告伍永华与被告莫小琴经人介绍认识（以耍男女朋友形式交往）。2016年12月26日，原告伍永华经向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申请拿到贷款30万元（卡号62×××38，伍永华用自己房子抵押）。原告陈述，借款前双方经过了商量，一起去贷的款，借款得到后双方进行了分配，原告自己使用4万元，被告使用26万元（用于云南雄宾馆装修工程），到账的该银行卡由被告管理，应付的银行利息每月2500元由被告支付；被告陈述，是一起去银行贷款的，但自己并没有单独使用这笔款，原告也没有将这笔款交给被告保管使用，自己也并没有作出承担每月2500元银行贷款利息的承诺和行动。后原、被告发生矛盾（此前，关于向银行偿还前述贷款的利息的问题双方一直没有争议）。2017年9月6日，被告莫小琴向原告书写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伍永华260000元（大写贰拾陆万圆整），2018年2月份前归还伍永华160000元（大写拾陆万圆整），2018年6月份前归还50000元（大写伍万圆），剩余50000元（大写伍万圆），在2018年12月份之前还清。如未按时归还负相应的法律责任。借款人：莫小琴（签名捺印）。2017.9.6.”该借条出具后，被告莫小琴并未按照约定的还款期履行还款责任，双方为此通过微信及电话多次进行沟通交流，且于2019年1月27日将原来被告每月向原告支付2500元利息合议变更成被告每月向原告支付2500元利息及1600元劳资费共4100元（双方交流协商过程中，原告曾向被告发出微信“莫总，你的两个服装门市都改成带你姓的招牌店了呀？要专做自己的品牌了呀？快到月底了，哪天我们去银行把贷款借给你的钱按约定还一部分；如果过期的话除了你要支付借款时约定的银行贷款利率外我还要另外加收：余额每月百分之一的劳资费用。以上是温馨提示”被告莫小琴回复“你的温馨提示已收到，你借的钱是做这镇雄工地，但是现在都还在做，总款50多万，现在才只付了145000元，材料费的成本都还差了一长截……你的钱我会最先考虑还的，但是要拿的出来，现在我都在镇雄帮到打胶干活，理解一下！”原告于2018年9月6日向被告发微信“莫总，麻烦你拍一张我的农村信用社的正面图片给我.尾数0638.”被告及时将尾数为0638的的信用社卡（即贷款发放那张卡）拍照给原告并回复“找到了在我这里！”原告：“帮我放好，我过几天来拿”，被告：“我明天给你带下来放在门卫，因为我要去商贸城！”原告于2018年10月17日给被告发微信“莫总：好久把25万转我账上去还银行贷款，你好久都没有跟我联系，我今天给银行老赵打电话了，他说这笔贷款2019年11月10多号就必须还，要不就收抵押时的房子。”被告回复“不要催都要跟你处理好，我现在都在找人跟你办在！办好了提前通知你！”被告微信：“在撒？新年快乐！麻烦你收一下钱！（转款4100元）”原告回复：“这是啥子钱？4100”被告回复：“2500＋1600撒。麻烦你存一下。”）2018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叙明了伍永华用自己房子作抵押于2016年12月26日去银行抵押贷款，然后将所贷款项部分转借给莫小琴的事实，并约定：……莫小琴在2019年9月份前按约定把这25万元分次还给银行；从2018年12月份开始，除了莫小琴需要每月20号按时支付借款时约定的银行贷款利息2400元／月外（以前是2500元／月，因还了1万现金），伍永华还要另外加收法律允许的双方约定的25万元逾期的每月百分之二的月息（5000元）作为劳资费用；此次约定收费从2018年12月份起，共按2400＋5000元＝7400元／月收取，其余约定按原“借条”继续履行。因当事人约定由莫小琴于2019年9月份前按约定把这25万元分次还给银（行）；所以每次还款后双方约定再从新计算和从新计劳资费用。如到2019年9月份前按约定还没有把这25万元分次还清给银行，莫小琴首先应付5万元违约金给伍永华；因过期没还清银行，造成伍永华的个人征信受损……伍永华的住房被法院查收等一切法律责任都由莫小琴承担……。当2019年9月份前还清银行时，伍永华把借条还给莫小琴。……被告莫小琴及原告伍永华分别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名捺印。在签订前述补充协议前后，被告莫小琴向原告偿还了一部分款项（原告陈述，被告尚欠原告238000元本金及2019年10月21日至今的银行贷款利息和以238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陈述，其已还原告16余万元本金，现仅欠原告10余万元了），双方为还款事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在2016年12月26日原告伍永华经向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申请贷款拿到贷款30万元后至2017年9月6日被告莫小琴向原告书写出具借条以前，双方对本案争议的26万元贷款的银行本息未发生过争议。在2017年9月6日被告莫小琴向原告书写出具借条以后，有证据显示的被告莫小琴向原告伍永华支付的款共29笔（2018年1月前的每笔转款凭证均在转账说明栏注明：贷款利息，从2018年2月起未再注明转账资金性质），共计139800元，包括：1.2017年9月22日，2500元；2.2017年10月21日，500元；3.2017年10月21日，2000元；4.2017年11月20日，2500元；5.2017年12月21日，2500元；6.2018年1月21日，2500元；7.2018年2月19日，4100元；8.2018年3月20日，4100元；9.2018年4月21日，4100元；10.2018年5月21日，4100元；11.2018年6月20日，6200元；12.2018年7月21日，6100元；13.2018年7月21日，100元；14.2018年8月21日，6200元；15.2018年9月21日，1000元；16.2018年9月21日，5100元；17.2018年10月20日，5000元；18.2018年10月20日，1100元；19.2018年11月20日，6100元；20.2018年12月20日，7400元；21.2019年1月21日，7400元；22.2019年2月21日，7400元；23.2019年3月21日，7400元；24.2019年4月20日，7400元；25.2019年5月20日，7400元；26.2019年6月21日，7400元；27.2019年7月21日，7400元；28.2019年8月21日，7400元；29.2019年9月21日，7400元；再加上2018年10月11日被告莫小琴在原告母亲去世时向原告偿还的借款本金1万元，本息共计共149800元。 又，原告在庭审中同意其垫付的诉讼费和保全费，若其胜诉则由被告在支付本案案款是一并支付给原告。 上述事实，除原告、被告的陈述外，还有原告提交的：1.双方身份信息复印件；2.《借条》（2017.9.6，26万元）；3.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记卡明细清单（2016.12.26，伍永华贷款30万元）；4.借款补充协议文字整理材料（落款时间2018.1.27及附带微信聊天截图影印件）、借款补充协议文字整理材料（落款时间2018.5.22及附的通话记录）、《借款补充协议》（2018.11.20）；5.原、被告的微信转账截屏图2018.9.6及短信截屏材料；6.原告卡号62×××38在2016年12月14日至2019年10月29日的银行流水清单；以及被告出示的向原告支付29笔款的支付凭证（在2017年9月6日被告莫小琴向原告书写出具借条以后，涉及25个月，共计139800元）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至于原告出示的自己列写的2016年12月14日至2019年10月21日间其与被告之间的账务清单，系原告自己单方制作，繁复琐碎无法有效进行核实，在已有基本证据能证明本案案件情况的前提下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出示的其于2017年9月6日前向原告的转款凭证，发生在双方对借贷关系确认之前，与本案关联性弱，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合同权利的保护须以其所对应的合同合法有效为前提，本案原告据以提出诉求的合同涉及多个，包括被告于2017年9月6日向原告书写的《借条》、双方在前述《借条》约定的第一期16万元借款还款期限届满被告未按时还款后在微信交流中形成的系列补充合议、以及双方于2018年11月20日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等，要审查原告的诉求是否可以支持，应当首先审查这些合同的合法性和效力。对于《借条》，原告认为合法有效，被告认为，存在欺诈胁迫、且原告并未实际提供借款、该借条应为无效，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原告实施了欺诈胁迫行为，且长期较为稳定地有规律地向原告支付利息（从借条出具后，被告至少四次以上向原告每月转款2500元，并注明贷款利息），被告提出的存在欺诈胁迫的抗辩不成立，高概率判断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借款，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无无效情形，双方成立与前述借条对应的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起始时间从双方确认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之日即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之日起）。对于双方在前述《借条》约定的第一期16万元借款还款期限届满被告未按时还款后在微信交流中形成的系列补充合议，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从双方微信交流及被告稳定地向原告每月转款4100元（2500＋1600）四次以上可见，双方是形成了口头合同约定的，该4100元，由2500元利息加1600元劳资费构成，本院认为，2500元利息比较接近（略高于）银行的贷款利息，其合法性可以予以认定，至于1600元劳资费的约定，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资金来源是比较特殊的，系原告从银行贷款而来的资金，应审慎加以分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以及该条该款第四项“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本院认为，原告基于与被告之间的特殊关系（男女朋友关系），将自己从银行而来的贷款转借给被告发展事业（从事云南雄酒店装修项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是，转借不能谋取高利，现在明知被告经济困难情形下，反而增加每月1600元的劳资费用，不仅不符合中华民族团结互助的公序良俗，而且可能导致被告经济状况加速恶化从而增加金融机构的回款风险，故本院认定双方约定的每月1600元的劳资费用的内容无效。对于双方于2018年11月20日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双方补充约定了被告除每月支付2400元的利息外（此时被告尚欠原告的本金已减少为24万元）、尚应支付5000元的劳资费用，此劳资费用，如前述关于1600元劳资费用的分析，被告在经济状况本身不能按期还款的情况下每月负担渐呈愈来愈高的趋势（7400元的利息及费用、24万元的本金、已经高于每月3%的利率、被告知道该本金系从银行转贷而来），相关约定应当无效。而且，从总体来看，被告从2017年9月起，连续25个月共向原告支付利息及费用共139800元，平均每月向原告支付共5592元，按本金26万元计算，利率也已经高于国家保护的民间借贷的月利率2%，从这点而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双方关于劳资费的约定也应归于无效。（当然，被告作出承诺却不积极履行自己的诺言，违背了民法之诚实信用原则，此等行为也应当受到谴责，本院将在诉讼费用分配及违约金承担上予以体现。）被告基于劳资费用向原告进行的支付，应当依法进行品迭。基于前述分析，结合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利息及费用139800元、还本1万元，原告主张被告的还款本金为23.8万元（但未说明该23.8万元系如何计算而来）的情况，本院从衡平原告权利、修复双方对立紧张关系、维护良好民事关系的角度，考虑到被告一直积极履行支付利息及劳资费用至2019年9月的情形，综合认定：被告与原告于2017年9月6日就26万元借款本金确认成立民间借贷并发生法律效力；从被告出具借条后至本案宣判前（2019年12月30日）被告共应向原告支付利息28期（2017年4期，2018年12期，2019年12期）共70000元（每期按2500元计算，月利率按1%，本金统一按25万元算，利息略高于银行贷款利息，已考虑原告损失等合理权利范围）；139800元中超过前述利息70000元的69800元，应作为偿还的本金予以品迭（被告此前向原告偿还的10000元本金，也应予以品迭）。品迭后，被告尚应向原告偿付借款本金180200元（260000元＋70000元-70000元-10000元-69800元）及从2020年1月1日起的利息（利率为1%，以尚欠本金为基数）。至于原告主张的5万元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确实存在未按约定期限向原告归还借款的违约行为，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是，考虑到本案原告将转贷资金用于收取被告高利（利息加劳资费已构成高利）的违法情形，及原告客观上的损失，综合被告提出的违约金调整请求，本院酌定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万元（以示对不诚实守信的惩罚）。故对于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四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莫小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伍永华偿付借款本金180200元及相应利息（从2020年1月1日起以尚欠本金1802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息随本走）； 二、由被告莫小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伍永华支付违约金20000元； 三、综合第一、二项：由被告莫小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伍永华偿付200200元，并从2020年1月1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1802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息随本走）。 四、驳回原告伍永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10元，保全费1710元，共计4520元，由被告莫小琴负担（原告伍永华已垫付，由被告莫小琴在支付前述判项金额时一并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小川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刘厚林 书 记 员 周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