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3276号原告宓培芳，男，1972年11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许更，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晨，上海弼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理光国际(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希雅路XXX号17＃厂房第六层Ｃ部位。法定代表人MORIYASUTOMO(森泰智)，董事长。被告理光感热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森泰智(MORIYASUTOMO)，董事长。被告理光感热技术(无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森泰智)MORIYASUTOMO，董事长。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巩继为，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蓉晖，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宓培芳与被告理光国际(上海)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理光(上海)公司]、理光感热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理光(北京)公司)]、理光感热技术(无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理光(无锡)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宓培芳的委托代理人许更、许晨，被告理光(上海)公司、理光(北京)公司、理光(无锡)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巩继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后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宓培芳诉称，原告于2000年6月进被告处工作，因表现出色，职务不断提升。2008年12月28日，原告被提拔为管理统括部次长职务。2012年9月1日，原、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另外于2005年开始担任工会主席。2013年7月31日，被告以原告私设公司与本公司进行交易以及违规财会处理为由，根据公司劳动规则第6条的规定对原告作出降职降薪以及赔偿损失的处罚。2013年8月以后，被告按上述处罚决定调整了原告的工作岗位及工资标准并维持至今。原告认为，上海腾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旺公司)的设立是在公司原总经理吾妻敏明的授意下进行的，其设立也符合被告的利益，腾旺公司在与被告的业务交往中并不受原告的操控，其经营行为与原告无关，腾旺公司与被告并不构成竞争关系，即腾旺公司与被告的交易中没有损害被告的利益。所谓违规财会处理的行为是属于公司原总经理吾妻敏明的行为，与原告无关，被告对原告的处罚幅度与其内部规定以及对他人的处罚相比，存在处罚过重之情形。现原告不服裁决，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1、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人民币753,975元；2、2013年下半年奖金差额44,063元以及2014年全年奖金差额94,587元。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三被告的工商营业执照，证明三被告均为独立法人；2、《宓培芳处罚书》、《损害赔偿通知书》，证明三被告对原告的处罚情况；3、2013年5月-7月、12月原告(上海、无锡)工资单，证明原告工资及奖金的发放情况；4、中国福彩中心关于彩票定点生产企业使用热敏纸的通知，证明原告设立的腾旺公司是符合被告的利益；5、2012年3月12日案外人宋志刚发给公司原总经理吾妻敏明的邮件、2013年8月9日公司原总经理吾妻敏明发给另一当事人孟宏的关于公司资质问题的邮件、2014年6月5日公司新营业部长三本健太郎的“国内出差报告/费用请算书”以及相关译文，证明公司只能向全国6家有资质的企业销售产品，腾旺公司是有助于将其产品销售给没有资质的企业，符合被告的利益；6、腾旺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腾旺公司进入公司销售系统的申请书，证明腾旺公司是向公司申请后进入销售系统并与公司进行交易，不损害被告的利益。7、公司价格表统计3份，证明腾旺公司与理光(无锡)公司的交易价格没有低于理光(无锡)公司与其他公司的交易价格，腾旺公司没有侵犯被告利益；8、2011年6月7日、8月27日、10月25日案外人宋志刚发给原总经理吾妻敏明的3份邮件，证明公司通过处理废纸获取收入，把收入用于佛山金盾等商业行贿，被告设立小金库的目的与原告无关；9、2013年5月21日理光(无锡)公司的广州工作人员彭艳晖发给原告关于卖废纸收入的处理邮件，证明卖废纸的收入部分用于员工旅游，原告没有擅自占有；10、公司报销流程说明、报销时效和附件资料、公司其他事务的处理流程，证明原告对财务处理以及其他事物没有决策权；11、关于受委托调查公司高管违规行为的情况汇报、关于公司高管违规行为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司存在违规的责任在于原总经理吾妻敏明，与原告无关；12、违纪员工惩处管理规定以及工会违纪审批单(空白)，证明公司存在违规的责任在于原总经理吾妻敏明，与原告无关；13、理光集团行为规范、公司另一高管张海明不详处理意见的照片复印件，证明与另一被处分的公司高管张海明相比,被告对原告的处罚明显过重；14、公司营业业绩增长变化表，证明原告对公司的贡献；15、(2015)沪静证经字第1691号(对2013年8月9日原总经理吾妻敏明发给孟宏的关于公司资质问题的邮件公证)、(2015)沪静证经字第1691号公证书(对2012年3月12日宋志刚发给原总经理吾妻敏明的邮件公证)，证明设立腾旺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被告利益；16、腾旺公司的产品价格情况表、2012年销售采购明细表，证明原告设立腾旺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被告利益；17、腾旺公司与浙江全能印务有限公司的基本销售合同书、热敏纸销售确认书、彩票销售确认书，证明浙江全能印务有限公司是被告不能销售的客户，腾旺公司的经营对被告有利；18、仲裁裁决书及更正通知书，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19、静安公证处3944号公证书[分别对2013年5月21日理光(无锡)公司的广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彭燕晖分别于2013年5月21日、8月30日发给原告的电子邮件；2012年10月23日公司员工仵鹏发给原告的关于对外销售产品的价格及利润的电子邮件进行公证]，证明设立小金库非原告个人行为，系公司行为，且小金库是用于公司开展工会活动；20、《惩戒解雇通知书》日文复印件及翻译件，证明根据公司惩戒的标准，被告对原告的处理非常苛刻。被告理光(上海)公司、理光(北京)公司、理光(无锡)公司共同辩称，原告严重违反公司法等法律法规和理光的内部规定，私设腾旺公司，在理光(无锡)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腾旺公司与理光(无锡)公司开展自我交易赚取利益、窃取理光(无锡)公司客户等，给理光(无锡)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原告严重违反财务制度和理光的内部规定，私设小金库、进行虚假交易，严重破环了公司的财务秩序，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公司依据《劳动合同》、《劳动规则》、《员工手册》对原告进行降职降薪处分于法有据、合法合规。基于原告的严重违纪行为，被告可依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对其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处分，考虑原告工作多年以及此次违纪行为发生后能主动向公司坦诚其违纪事实，态度较好，故对原告处以降职降薪的处罚，充分体现了公司对原告的人文关怀、合情合理。公司对原告作出的降职降薪的处分于2013年8月2日生效，而原告于9个多月后即2014年5月才提起劳动仲裁。而此期间，原告一直在降职后的岗位上工作，原告对此次降职降薪的处分也是默认的。被告认为，公司有权根据企业的经营状况以及员工的考核结果等情况，自主决定是否向员工支付奖金以及支付多少奖金。公司根据原告的考核结果，已支付2013年下半年奖金及2014年全年奖金，原告也签收确认。原告要求支付因降职降薪而减少的奖金差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与理光(上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原告与理光(无锡)公司、理光(北京)公司没有劳动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被告共同提供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证明理光(上海)公司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对原告作出降职降薪，并要求其赔偿损失的决定，符合双方合同约定；2、《员工手册》(2009.1.1版)、理光工会对《员工手册》(2009.1.1版)的审议意见回复、《劳动规则》、《员工手册》及《劳动规则》的确认书、理光集团行为规范，证明被告的规章制度已履行民主程序，且向原告进行了公示，对原告具有约束力；3、理光关联公司组织图，证明原告在公司的相关职位；4、2013年7月3日被告代理人对原告的访谈记录、原告发给被告代理人关于腾旺公司情况说明、腾旺公司相关资料，证明原告曾向被告代理人当面说明其与孟宏、宋志刚私设公司事宜；后又提交私设公司相关事项的书面说明、腾旺公司的相关证件、章程、资产负债表、利润表以及银行对账单，2007年6月27日至2013年5月1日期间，原告违规财务处理，将公司废料进行变卖后的款项共计2,068,275.16元汇入小金库；5、2013年7月4日被告代理人对孟宏的访谈记录、孟宏发送给被告代理人对设立腾旺公司的说明及翻译、孟宏的代理人发送给被告的法律意见及翻译件，证明孟宏曾与被告代理人律师就其与原告及其他人员违规财务处理以及虚假交易一事进行面谈；原告、孟宏与宋志刚私设公司与理光(无锡)公司自我交易的事实；2007年5月至2013年5月期间，原告对财务进行违规处理及参与虚假交易的事实；6、(2014)京中信经证字第13351号公证书(原告于2013年7月5日发送被告代理人的邮件及附件的公证)，证明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7、2013年7月3日被告代理人对宋志刚的访谈记录、宋志刚与北京中伦律师谈话录音的文字版(附光盘)，证明宋志刚向理光律师承认了与原告、孟宏私设腾旺公司与理光(无锡)公司自我交易的事实；8-1、金龙湾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与理光(北京)公司签订的中国DT市场调查业务委托合同及翻译件、项目经费申请表、业务委托费用支付凭证、返利明细，8-2、上海希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理光(上海)公司签订的中国市场调查的业务委托协议、项目经费申请表、业务委托费用支付凭证、返利明细，8-3、上海水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理光(上海)公司签订的中国市场调查的业务委托协议、项目经费申请表、业务委托费用支付凭证、返利明细，证明原告与孟宏通过签订业务委托合同的名义，每月向被委托方支付委托费，由这三家公司扣除部分手续费后的金额，返还至小金库；9、行政处罚告知书、税款、滞纳金、罚款的缴税付款凭证，证明公司因为原告等人将出售废料的钱划入小金库、将委托公司调查的费用作为支出的行为而受到税务机关的处罚，并支付了滞纳金和罚款；10、新客户登记申请书及翻译件、理光(无锡)公司发给腾旺公司的催款函及邮寄凭证，证明腾旺公司申请了“开具发票后60天付款”的付款条件，导致理光(无锡)公司货款无法及时收回，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截止2014年7月31日腾旺公司拖欠理光(无锡)公司货款本息共计176,195.44元；11、《宓培芳处罚书》、《孟宏处罚书》、《宋志刚处罚书》、《吾妻敏明处罚书》、《损害赔偿通知书》3份，证明被告在核实原告、孟宏、宋志刚存在违纪行为后，分别对原告等三人进行了降职降薪的处分。对公司原总经理吾妻敏明作出解雇处分；12、年终奖支付标准、奖金签收单，证明公司根据原告的考核结果已支付原告2013年上半年度及2014年全年奖金；13、工资明细，证明原告2012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工资情况；14、原告及孟宏的劳动仲裁庭审笔录，证明仲裁庭审情况；15、(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3238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在宋志刚与理光(上海)公司的劳动合同纠纷案件中已判决认定公司对宋志刚作出的降职降薪决定，合法有据，并无不当。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6、9、11、12、18、20以及证据10中报销流程说明图、报销时效及附件资料、证据16中的2012年销售采购明细、证据17中的热敏纸确认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0中的公司其他事务处理流程、证据16中的产品价格情况明细表及证据17中的基本销售合同书、彩票销售确认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基于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不具有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5、7、8、13、14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证据4、13系复印件，证据5、7、8，14系打印件，均不具有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邮件的内容有异议，因证据15只是对邮件下载过程进行公证，对电子邮件的发送时间及来源未能进行公证，故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9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邮件内容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基于被告对证据19中的2013年5月21日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已质证表示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因证据19是对邮件下载过程进行公证，对电子邮件的发送时间及来源未能进行公证，故证据19的另2份电子邮件，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1至1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基于上述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于2000年6月28日进被告理光(上海)公司工作，双方于2012年9月1日签订生效日期为2012年9月1日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3年7月以前，原告担任理光(上海)公司事业统括课课长。2013年7月31日，三被告董事长森泰智以理光(上海)公司、理光(北京)公司、理光(无锡)公司名义向原告出具《宓培芳处罚书》，称因原告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设立公司，并与本公司进行交易，经营本公司产品同时在任事业统括部次长期间，存在违规财会处理及虚假交易等渎职行为，根据公司劳动规则第六条给予以下处分：1、给予降职降薪的处分。由事业统括部次长降职为系长，基本工资降为10,000元、职务津贴降为800元，技能津贴降为500元；2、给予罚金处罚。处以私自设立公司的所得利益(本公司的损失)的30%,因违规财会处理而造成的税务滞纳金及罚款(如有)的10%；3、如公司因原告的上述被处罚行为而产生其他损失时，应赔偿该损失。后三被告董事长森泰智再次以理光(上海)公司、理光(北京)公司、理光(无锡)公司名义向原告发出《损害赔偿通知书》，称根据公司向原告于2013年7月31日出具、8月2日生效的处罚书，要求原告赔偿私设公司与本公司进行交易并经营本公司产品以及对本公司财务的违规处理、虚假交易等渎职行为而给本公司造成的损失共计121,936元。原告于2014年5月6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理光(上海)公司恢复原告事业统括部次长的职务，并将工资标准恢复成5.1万元/月；2、理光(上海)公司支付2013年7月31日至2014年5月底期间的工资差额333,690元，2014年度上半年度奖金54,215元；3、理光(上海)公司支付上述工资75%的赔偿金328,696元；4、理光(上海)公司撤销于2013年7月31日对原告做出的《宓培芳处罚书》；5、理光(上海)公司撤销于2014年2月下旬出具的《损害赔偿通知书》；6、理光(无锡)公司、理光(北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会对原告要求撤销2014年2月下旬出具的《损害赔偿通知书》的请求不予处理，对原告其余请求裁决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裁决，乃诉至法院。另查明，理光(上海)公司与理光(北京)公司、理光(无锡)公司系关联企业。2011年8月4日，原告与案外人孟宏、宋志刚及刘光旺注册成立腾旺公司，其中原告出资25,000元，腾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原告岳母。腾旺公司成立后，通过理光(无锡)公司处采购产品再转卖给印刷厂，并享有开具发票后六十日内结算的优惠条件，原告具体负责该公司财务工作。再查明，2007年5月至2013年5月期间，理光(无锡)公司原总经理吾妻敏明、副总经理孟宏与原告等人私设小金库，将理光(无锡)公司废旧热敏纸卖于废物处理公司，所得款项的一半存入以吾妻敏明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2012年1月至2013年4月期间，原告安排理光(上海)公司与案外人上海希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水天休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业务委托协议，每月向上述两家公司支付业务费，由两家公司扣除税费及手续费后，将业务费剩余款项汇入以吾妻敏明个人名义开设的小金库内。孟宏安排理光(北京)公司与案外人金龙湾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签订中国市场调查的业务委托协议，约定理光(北京)公司支付给该公司业务费，该公司扣除税费及手续费后，将业务费的剩余款项汇入以吾妻敏明个人名义开设的小金库内。2013年12月25日，无锡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向理光(无锡)公司出具税务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告知理光(无锡)公司2007年5月至2013年5月期间采取现金收入不入账、不申报的手段，瞒报废料销售收入2,076,414.16元(含税价)，拟按追缴增值税税额处一倍罚款，计301,701.20元，拟按追缴企业所得税税额处50%付款，计102,904.61元。嗣后，理光(无锡)公司支付了相应的滞纳金及罚款。还查明，理光(上海)公司《员工手册》第九章第五条处罚范围规定：公司对于违反本劳动规则及公司其他规章制度的员工，将视情节轻重及违纪人认识态度，结合公司惩处规定，给予其不同的处罚……3.严重违纪(可适用本章第6条第1、2、3、4、5、6款)……(9)在与公司有竞争关系的单位担任职务或享有利益，自营或为他人经营与公司有竞争关系的产品或服务者……(15)其他类似本条的各种行为者。《员工手册》第九章第六条规定，处罚种类：公司处罚从轻到重，分别为：1、扣除部分工资；2、警告，口头和书面两种；警告三次，计记过一次；3、记过，以书面形式进行；4、停职，在10日以内，不计工资；5、降职，发布降职通知书，减低基准内工资和各种补贴；6、解除劳动合同，并不支付补偿金。原告已知晓前述员工手册的规定内容。根据公司年终奖支付标准规定(从2013年冬季奖金开始实施)，奖金支付标准分5个等级，即非常优秀、优秀、良好、一般、较差，支给率分别为1.40、1.29、1.17、0.94、0.70，被告按原告降职降薪后的工资标准、按一般等级即0.94系数支付原告2013年下半年奖金10,152元、2014年上半年奖金6,758元及下半年奖金7,085元。庭审中，双方确认原告工资分别由理光(上海)公司、理光(无锡)公司每月以打卡形式支付；原告降职前为理光(上海)公司事业统括课课长，后降为系长。降职前在理光(上海)公司每月工资情况为基本工资27,265元、资格工资1,600元、技能工资500元、住宅补助500元、交通补助150元、餐补210元、全勤奖300元。降职后的每月基本工资调整为10,000元、资格工资调整为800元，其他部分工资无变化。原告降职前兼任理光(无锡)公司的管理课课长、财务课课长、购买课课长、代行事业统括部部长的部分职责，在理光(无锡)公司上班，每月基本工资为7,900元、资格工资1,600元，原告降职后，不再担任理光(无锡)公司的任何职务，这两项工资不再享受，并于2013年8月2日起，原告回到理光(上海)公司处上班。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与理光(上海)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理光(上海)公司与理光(无锡)公司、理光(北京)公司系关联企业，原告虽在理光(无锡)公司上班，兼任理光(无锡)公司的管理课课长、财务课课长等职，但与理光(无锡)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与理光(北京)公司亦不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双方劳动合同中关于不得从事与公司利益相冲突的一切业务的约定，《员工手册》中将在与公司有竞争关系的单位担任职务或享有利益、自营或为人经营与公司有竞争关系的产品或服务、其他类似行为作为严重违纪情形，均是对员工忠诚义务的具体明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和政策规定，原告也知晓相关规定内容，应予严格遵守。然，原告与在被告处的其他员工一起设立腾旺公司与理光(无锡)公司进行交易，原告的行为显已违反了劳动合同的约定及《员工手册》的规定，违背了最基本的职业道德，亦是对员工忠诚义务的违反。原告主张设立腾旺公司系为被告利益，与理光(无锡)公司交易是经过原总经理吾妻敏明同意，但其提交的证据仅能佐证理光(无锡)公司批准腾旺公司为其客户，无法佐证理光(无锡)公司决定及批准腾旺公司的设立，故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作为理光(无锡)公司的财务管理人员，严重违反财务制度和公司的内部规定，参与私设小金库、进行虚假交易。综上，原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纪，不适合再继续从事原岗位工作。基于此，被告在不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对原告的岗位重新进行调整，并按调整后的岗位发放工资，并无不当，对原告降职降薪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原告要求按其原工资标准支付2013年8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人民币753,97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公司年终奖支付标准规定(从2013年冬季奖金开始实施)，奖金支付标准分5个等级，即非常优秀、优秀、良好、一般、较差，支给率分别为1.40、1.29、1.17、0.94、0.70，被告按原告降职降薪后的工资标准、按一般等级即0.94系数支付原告2013年下半年奖金10,152元、2014年上半年奖金6,758元及下半年奖金7,085元。年终奖属于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福利待遇，具有奖励及激励员工的目的，用人单位有权根据劳动者表现以及单位经营状况具体规定年终奖的发放条件。庭审中，原告确认奖金是由公司考核确认，且无需员工签字认可，原告主张被告应按原工资标准按优秀或非常优秀等级支付其奖金差额，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3年下半年奖金差额44,063元以及2014年全年奖金差额94,58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宓培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 瑾人民陪审员  樊大林人民陪审员  陆振华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倩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提请劳动争议处理的权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劳动权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