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防市民再终字第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忠烈祠西街绿洲大酒店*****楼。负责人邹红，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永成，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文全，男，199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防城港市防城区。法定代理人江某3，男，196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委托代理人吴祖东，防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江某1，男，200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防城港市防城区。法定代理人江某2，男，195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防城港市防城区。系江某1之父。原审被告江某2，男，195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原审被告黄和超，男，198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广西隆安县。原审被告庞家宏，男，198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广西崇左市大新县。委托代理人周国新，女，196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广西南宁市唐山路中鼎城市（黄和超、庞家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防城港市港口区碧园街15号。负责人秦国伟，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简称四川省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防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另外，原审原告江文全诉原审被告江某1、黄和超、庞家宏、江某2、许永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简称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2014）防民初字第435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案经原审法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属于主体错误，处理程序违法。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15日作出（2014）防民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原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原审法院在再审中，依法追加四川省分公司为本案的原审被告参加诉讼，并作出（2014）防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3月17日，江文全向原审法院诉称，2013年12月20日19时57分，江某1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搭乘江文全、江某4由防城往东兴方向行驶，行驶至防城区防城至东兴公路1KM+850M路程时，逆向行驶，与对向由黄和超驾驶的桂Ｂ-×××××号小客车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江某1、江文全、江某4受伤，江某4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当天，江文全被送到防城港市中医医院治疗，于2014年1月18日因家庭经济困难，未能支付医疗费而出院。黄和超只支付医疗费600元，江文全的父亲江某3缴交500元，现尚欠医院5万多元。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认定江某1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和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江文全、江某4在此事故中没有责任。江文全请求：1、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67503元（其中医疗费50678.64元、护理费4132.2元、误工费4132.2元、营养费7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元、交通费3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江某1、江某2、许永艳答辩称，对江文全的诉请及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没有能力赔偿。原审被告黄和超、庞家宏答辩称，对本案事故受伤人员黄和超、庞家宏已支付7000元医疗费给医院，具体如何分配不清楚，但江文全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付。另外，江文全、江某4明知开车的江某1系未成年人属于无证驾驶而乘坐其驾驶的摩托车，其自身存在过错，因此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未作书面答辩，也不出庭参加诉讼。原审查明，2013年12月20日19时57分，江某1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搭乘江文全、江某4由防城往东兴方向行驶，行驶至防城区防城至东兴公路1KM+850M路程时，跨越中心双实线逆向行驶，与对向由黄和超驾驶的桂Ｂ-×××××号小客车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江某1、江文全、江某4受伤，江某4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江某1、江文全、江某4受伤后，江某4被送到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江文全、江某1被送到防城港市中医医院治疗，江文全住院从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月18日共29天，住院费用为50178.64元，住院期间由其母亲陈瑞艳护理。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已垫付江某4、江某1抢救费用各5000元。黄和超支付江某4医疗费2000元，支付江文全医疗费600元。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认定江某1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和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江文全、江某4在此事故中没有责任。桂Ｆ-×××××号车原车主为罗正刚，后转让给庞家宏，该车在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事故当天，黄和超驾驶的桂Ｆ-×××××号车系向庞家宏借用。另查明，江某4的母亲梁志春于2014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损失45546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24860元、精神抚慰金3万元、处理事故误工损失600元），对梁志春主张的损失，经审查在合理范围。江某1未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江文全在本案事故中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事故经防城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江某1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和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江文全、江某4在此事故中没有责任。黄和超、庞家宏虽然对事故认定有异议，同时认为江文全明知江某1是未成年人而搭乘其驾驶的车辆，应承担部分责任。但该原因不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江文全不能因此而对事故承担责任。防城交警大队作出的此次事故认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提出的江文全应承担一定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江文全在本案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关于江文全的各项损失问题，应依据案件事实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规定，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确定其合理损失。1、医疗费，根据江文全提供的住院费用清单，确定住院的费用为50178.64元，其主张住院费用为51278.64元无事实依据，对其主张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江文全住院期间由其母亲陈瑞艳护理，陈瑞艳无固定收入，根据《解释》规定，参照《标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8938元计算，即为2299元（28938元÷365天×29天），江文全主张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江文全系未成年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工作的事实，没有产生误工损失，故其主张误工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江文全年幼受伤住院，需要增加营养，其主张营养费应予支持，但其主张过高，应在住院期间每天适当补助40元为宜，即为1160元。江文全主张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江文全主张住院期间每天40元，即为1160元，在规定范围，本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江文全受伤到医院住院，确实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其主张300元交通费亦在合理范围，故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江文全的损失共计55097.6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本案事故造成三人损害，江文全与梁志春同时起诉，本院应按其两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江某1未提起诉讼，不预留交强险的份额。梁志春主张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本院予以支持。因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已用于垫付江某4、江某1的抢救费用，故交强险的赔偿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予以赔偿。梁志春主张的损失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共455460元，江文全的损失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交通费共2599元。按比例计算，梁志春获得交强险赔偿为110000×455460/（455460+2599）=109376元（包括3万元精神抚慰金），江文全获得交强险赔偿为110000×2599/（455460+2599）=624元。除交强险赔偿外，梁志春损失不足部分为346084元，江文全损失不足部分为54473.64元。根据事故认定的责任，江某1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和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黄和超承担40%的责任比例，江某1承担60%的责任比例。按各自承担的责任比例计算，黄和超应承担江文全的损失为21789.46元，减除已支付的600元，还应承担21189.46元，江某1承担32684.18元。黄和超承担梁志春的损失为138433.6元。鉴于黄和超驾驶的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其应承担赔偿的责任没有超过保险限额，故黄和超承担江文全的损失21189.46元和梁志春的损失138433.6元，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予以赔偿。江某1承担的责任，因其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无财产，其监护人江某2、许永艳未尽到监护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故江某1承担的责任由江某2、许永艳承担。庞家宏出借车给黄和超没有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及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江文全赔偿护理费、交通费共624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江文全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21189.46元；三、被告江某2、许永艳向原告江文全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32684.18元；四、驳回原告江文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再审中，江文全的诉讼请求及理由同原审，提供的证据与原审一样。原审再审中，黄和超、庞家宏辩称，该答辩意见与原审一样，我方已经尽了应赔偿义务，剩余部分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审法院再审中，四川省分公司辩称，一、本公司并非交通事故侵权赔偿责任人，公司仅应根据与投保人罗正刚的交强险合同及商业第三者险合同约定向交通事故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二、对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江文全的损害赔偿项目：1、医疗费，凭实际票据金额确定，对于非社保用药，本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2、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之规定，本公司认可受害人的70元/天，住院天数29天；3、误工费，江文全为未成年人，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误工，不应支持；4、营养费，应当参照住院及出院医嘱，没有医嘱则依法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当地司法惯例予以确认，29天计算；6、交通费，请求法院依法酌定。三、本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向被害人江某4和江文全支付了抢救费，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已经使用完毕。对于本案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之外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按照30%比例承担，并加扣10%免赔。四、本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商业险部分只应承担30%比例，且商业第三者险合同约定了驾驶员是罗正刚，事故发生时为黄和超驾驶被保险车辆，本公司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就商业险部分免赔10%比例。五、本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等费用。原审法院再审查明，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相一致，再审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肇事车辆桂Ｂ-×××××号小客车车主是庞家宏，车主庞家宏从四川省达州县南外镇保险街203号3幢4单元12号罗正刚转让的，转让时罗正刚已与四川省分公司签订了保险单，投保人罗正刚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并双方约定商业险部分指定驾驶员的免赔率10%。本案经再审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的肇事车辆B-F1928号小客车已在四川省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不是在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投保，所以江文全起诉主体有误，原审判决亦是错误，应以撤销,承保商业三者险主体纠正为四川省分公司。原审认定，黄和超应承担江文全的损失为21789.46元，减除已支付的600元，还应承担21189.46元，黄和超承担江文全的损失21189.46元,江某1承担32684.18元。黄和超承担江文全的损失21189.46元和梁志春的损失为138433.6元，鉴于黄和超驾驶的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其应承担赔偿的责任没有超过保险限额，故黄和超承担江文全的损失21189.46元和梁志春的损失138433.6元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予以赔偿。因投保时指定驾驶人，事故发生时为非驾驶人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故应扣除免赔率10%。故纠正为黄和超承担江文全的损失19070.51元（21189.46元-21189.46元×10%）和梁志春的损失为124590.24元(138433.6元-138433.6元×10%)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予以赔偿。黄和超应承担指定驾驶人的免赔率10%即2118.95元（21189.46元×10%），其余以原审认定赔偿数额和承担的责任。四川省分公司提出双方签订保险合同约定指定驾驶人的免赔率，就商业险部分免赔10%,依法应予支持之外，其余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处理不当，故应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及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维持本院（2014）防民初字第435号民事判决的三、四项；二、撤销本院（2014）防民初字第435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项；三、判决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江文全赔偿护理费、交通费共624元；四、判决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审原告江文全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19070.51元；五、判决原审被告黄和超赔偿原审原告江文全2118.95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488元，由江文全负担288元，四川省分公司负担431.95元，江某2、许永艳负担720元,黄和超负担48.05元。上诉人四川省分公司上诉称，本次事故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且交警部门根据事故中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黄和超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四川省分公司仅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仅凭住院费用清单就认定医疗费金额为50678.64元错误，至今江文全都未就该部分医疗费向其住院治疗的医院进行支付，其不存在该笔医疗费用的财产损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均缺少证据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此,原审法院仅凭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材料就据此判决四川省分公司支付2万元的费用错误。请求：1、撤销(2014)防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依法改判。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江文全承担。被上诉人江文全辩称，黄和超承担40%的责任确实是为受害人利益保护，因为其家庭非常困难，没有赔偿能力。江文全情况法院可以查实。不存在扣除医保医疗费的情况，原审判决正确。原审被告江某2、江某1陈述，对四川省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无意见。原审被告黄和超、庞家宏陈述，我同意原审判决。四川省分公司在超过举证期限后提交一份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明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诉讼费用以及相关费用。江文全认为，四川省分公司是在超过举证期限后提交的证据，不同意质证。本院认为，四川省分公司是在超过举证期限后提交的证据，不说明理由，且江文全不同意质证，因而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陈瑞艳于2015年7月16日因病死亡。许永艳于2015年10月17日因病死亡。本院认为，关于原审确定本案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是否正确问题。交警部门根据事故证据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因该部门是交通事故专门处理的单位，其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作为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对该证据应当采信。法院在审理案件中可以结合事故认定书和其他证据来确定各方当事人的具体责任比例，因此，四川省分公司认为黄和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四川省分公司仅应承担30%比例责任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确定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具体比例正确，应予维持。关于江文全的医疗费问题。江文全为证明自己住院治疗的医疗费，提供了防城港市中医医院出具的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和出院病人欠费通知单，上述证据完全能够证明江文全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至于江文全欠医院的医疗费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问题，本案不予审理，因此，四川省分公司认为江文全没有向医院支付医疗费，不存在该损失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诉讼费用的负担是法院根据当事人在案件中的胜诉和败诉情况进行确定。四川省分公司认为自己不应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但其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来证明自己的主张，因此，四川省分公司认为其不应负担案件受理费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江文全的法定代理人陈瑞艳已死亡，本判决书就不再将其列为江文全的法定代理人。因江某1的法定代理人和原审被告许永艳已死亡，本判决书就不再将其列为江某1的法定代理人和原审被告，许永艳和江某2在本案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江某2承担。综上，四川省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适用法律、实体处理正确，本应维持，但由于陈瑞艳和许永艳在原审判决后死亡，因而对原审判决进行部份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4）防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二、变更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4）防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维持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4）防民初字第43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4）防民初字第43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原审被告江某2向被上诉人江文全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32684.18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4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88元（四川省分公司已预交），合计2976元，由江某2负担800元，黄和超负担376元，江文全负担200元，四川省分公司负担1600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传亿代理审判员  田 海代理审判员  李启宁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冯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