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初514号原告：唐山隆庆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滦州市榛子镇于家营村。法定代表人：李连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安景彦，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北相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卫津路银达公寓4-3-203。法定代表人：由焕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石学全，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唐山新兴隆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滦州市榛子镇小贺庄村。法定代表人：王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卫国，河北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山隆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庆实业）与被告河北相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相浜建筑公司）、第三人唐山新兴隆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隆钢铁）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隆庆实业委托代理人安景彦，被告相浜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石全学，第三人新兴隆钢铁委托代理人刘卫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隆庆实业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不得执行原告所有的存放于第三人院内的900吨热卷板带钢（法院裁定查封11200吨，以4000万元为限，查封日库存900吨）；2.依法确认原告是第三人院内900吨热卷板带钢的所有权人；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3月1日，原告与唐山兴隆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隆钢铁）签订《来料加工合同》，约定原告提供铁原料、燃料及辅助材料，委托兴隆钢铁利用自有设备及相关工艺设备系统，冶炼加工成钢坯、带钢等产品。兴隆钢铁免费为原告提供存放区域，用于存放原告的原料、燃料、辅材料以及产成品、半成品和中间产品。原告对上述存放于兴隆钢铁的原料、辅材料以及产成品、半成品和中间产品等享有完全的所有权。并安排或委托第三方进行专门管理，协议的性质不影响原告在上述存放区域内物资享有的完全所有权。合同生效后，原告购进原材料委托兴隆钢铁加工生产，兴隆钢铁将产品交付原告进行销售。2019年5月22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为执行（2018）冀02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在兴隆钢铁办公楼上张贴查封公告，查封第三人新兴隆钢铁热卷板带钢11200吨（以4000万元为限），查封两年。因在兴隆钢铁及第三人经营场地内，只有兴隆钢铁一条600mm带钢生产线。法院张贴查封公告日，兴隆钢铁正在用该条生产线为原告加工带钢，生产车间存有热卷板带钢900吨。除此之外，第三人厂区内没有购进也没有储存其他的热卷板带钢。故法院查封公告所指查封第三人热卷板带钢11200吨（以4000万元为限）与兴隆钢铁为原告加工的产品为同一对象，原告对该产品享有所有权。2019年5月27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同年6月22日原告收到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2执异530号执行裁定书，以“本案查封的对象为新兴隆钢铁所有的热卷板带钢11200吨，隆庆实业并未举证证明该标的与兴隆钢铁的产品为同一对象”，“存放在新兴隆钢铁厂区内物资的权利人并非兴隆钢铁或隆庆实业”，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综上所述，在法院张贴查封公告日，在兴隆钢铁及第三人经营场地内，只有兴隆钢铁一条600mm带钢生产线为原告加工热卷板带钢。法院查封公告所指查封热卷板带钢11200吨（以4000万元为限）与兴隆钢铁为原告加工的热卷板带钢是同一对象，原告是该产品的唯一所有权人，第三人对该产品没有所有权。被告相浜建筑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提交的《来料加工合同》应是无效合同，不能作为对抗法律的证据。该合同签于2019年3月1日，其内容是原告委托兴隆钢铁“利用自有的场内设备及相关工艺设备系统…冶炼加工钢坯、带钢等产品”。2018年3月8日、3月19日、4月25日，新兴隆钢铁在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执行（2016）浙01民初58号民事判决中，分别采取邮寄送达、法院接待室反映情况、书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书》等方式，向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证明其2015年5月12日就完成了与兴隆钢铁转让全部设备的过程，证明了兴隆钢铁自2015年5月12日起已不拥有设备的所有权，没有承揽加工的能力，更不存在《来料加工合同》中所称的“自有设备”。在2018年3月、4月间，新兴隆钢铁充分证明了兴隆钢铁已经转让了全部设备，原告2019年2月25日成立，成立后的第7天便与已经失去生产能力的兴隆钢铁签订《来料加工合同》，此时兴隆钢铁已无合同中所称的自有的城厂内设备。二、原告的主张与法律相悖。答辩人依据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2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冀民终113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法院依法于2019年5月21日查封新兴隆钢铁所有的热卷板带钢，合法合规并无瑕疵。然而，原告没有依据法律判决去履行应尽的义务，而是采取在杭州江干区人民法院执行兴隆钢铁案件中相似的手法，在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新兴隆钢铁的过程中提出执行异议，为法院的执行工作制造障碍。原告为了阻挠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在（2018）冀02民初58号、（2018）冀民终1139号两份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设立公司，工商登记7天后与兴隆钢铁签订无效的合同对抗法院执法，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新兴隆钢铁述称，1.同意原告的诉请意见。2.法院张贴查封公告的地点是错误的，新兴隆钢铁在102国道的北侧，而法院的查封公告张贴在兴隆钢铁的院内，没有产生依法向新兴隆钢铁送达的法律后果；3.第三人在江干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是第三人的权利，是基于法院拍卖兴隆钢铁的产能，该标的于本案无关，被告陈述的第三人公司的设立及相关设备的归属与事实不符，不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隆庆实业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来料加工合同》，证明目的：2019年3月1日原告与兴隆钢铁签订的《来料加工合同》，由原告提供生产钢材的原材料，委托兴隆钢铁加工带钢，原告支付加工费，产品归原告所有；存放于第三人院内的带钢是原告委托兴隆钢铁加工的产品，其所有权归原告。2.兴隆钢铁委托代加工费证明及农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目的：原告履行《来料加工合同》向兴隆钢铁支付的加工费，原告对存放于第三人院内的带钢享有所有权。3.加工费增值税专票，证明目的：原告履行《来料加工合同》向兴隆钢铁支付的加工费，原告对存放于第三人院内的带钢享有所有权。4.原告购买原材料合同及增值税专票，证明目的：原告履行《来料加工合同》购进生产带钢的原材料。5.原告与兴隆钢铁原材料交接表，证明目的：原告按照《来料加工合同》约定，将购进的原材料交付兴隆钢铁，原告对于存放于第三人院内的带钢享有所有权。6.原告与兴隆钢铁产成品交接表，证明目的：兴隆钢铁按照《来料加工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加工的带钢产品，原告对于存放于第三人院内的带钢享有所有权。7.原告销售带钢合同及发票，证明目的：原告对外销售带钢，对存放于第三人院内的带钢享有所有权。8.查封公告和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法院在办公楼门旁张贴的查封公告及（2019）冀02执546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9.（2019）冀02之一530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原告提起诉讼经过执行异议审查的前置程序。10.EMS法院专递邮件详情，证明目的：法院于2019年6月22日将（2019）冀02之一530号执行裁定书送达原告。被告相浜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来料加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合同乙方即兴隆钢铁已经把自己的生产设备于2015年转给了本案的第三人新兴隆钢铁，兴隆钢铁对设备不拥有所有权，无权再用设备和原告另行签订合同；证据2-7是基于证据1的基础上，质证意见同证据1；证据8-10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新兴隆钢铁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合同签订后双方实际履行，且通过银行实际结算，依法纳税，《来料加工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均合法有效。合同与兴隆钢铁签订，是因为兴隆钢铁对生产炼铁具有产能指标，新兴隆钢铁不具有产能指标，所以原告与第三人不可能签订《来料加工合同》。被告相浜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执行异议申请书，证明目的：原告在本案中所涉及的兴隆钢铁已将其全部设备转让给（2019）冀02执546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中被执行人新兴隆钢铁，后者在（2017）浙0104执3555号执行案件中向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主张拥有的权利。2.执行笔录，证明目的：新兴隆钢铁为了主张其购买的兴隆钢铁全部设备的权利，在向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提交异议申请的同时，也向法院提交了设备转让合同、银行转账交易信息、收据、发票、交接清单、名称变更信息。3.设备转让合同及合同附件设备清单，证明目的：2015年3月12日，兴隆钢铁与新兴隆钢铁签订的设备转让合同，设备交接后，新兴隆钢铁即成为该转让设备的合法所有者，享有并承担与转让设备有关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兴隆钢铁不得进行任何干涉。4.2018年3-5月间，新兴隆钢铁为其拥有兴隆钢铁生产设备所有权相关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1.证据1只是原告自己的陈述和一切，没有经过法院审查确认，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2.证据2涉及的产能的拍卖和转让，对所争议的涉案900吨带钢是否阻却法院执没有关联。3.证据3关于新兴隆钢铁和兴隆钢铁之间的设备转让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本案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涉案900吨带钢的所有权没有关系，不论新兴隆钢铁和兴隆钢铁谁享有设备的所有权，涉案钢铁是原告提供的原材料、辅料、燃料等，全部是原告花钱买的交给兴隆钢铁加工，原告支付的加工费，属于产品所有权归原告所有，谁享有设备的所有权不是本案的焦点；设备转让合同不能否定原告与兴隆钢铁之间签订的《来料加工合同》，至2019年5月22日法院查封日，双方是按照《来料加工合同》的约定在履行，假如说合同无效，还有无效合同的处理后果，所加工的产品都应归原告。4.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不予认可。第三人新兴隆钢铁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及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该申请是针对法院拍卖兴隆钢铁530高炉产能提出的异议，申请被法院驳回，没有采信，异议申请的内容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执行笔录是江干区人民法院的法官针对第三人的代理人针对产能进行调查了解制作的笔录，产能的确是在兴隆钢铁名下，新兴隆钢铁没有产能，笔录内容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法律效力和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兴隆钢铁和新兴隆钢铁的前身百利钢铁曾经签订过过转让合同，但是由于产能和设备是统一的，设备的归属是与国家工信部们审批的产能指标不能分离，虽然当时双方签订了部分设备的转让合同，但由于附属设备的产能指标没有按照产能合同办理转让手续，所以违反国家的产能政策，目前为止这些设备的产能指标仍在兴隆公司。转让合同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这份合同只是对生产制作带钢生产线一部分转让，并没有包括60mm带钢的生产线，带钢的生产仍然是兴隆钢铁，所以原告与兴隆钢铁签订了合同，第三人没有产能指标，也不可能与第三人签订合同。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裁定书恰恰是第三人以设备转让为由提出异议后被驳回。第三人新兴隆钢铁的证据有：1.新兴隆钢铁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目的：新兴隆钢铁所注册的位置在××县东侧，法院张贴的公告不在第三人院内。2.兴隆钢铁工商注册信息，证明目的：兴隆钢铁所注册的位置在××县左侧，法院张贴的公告在兴隆钢铁院内。3.工信部第三批钢铁规范准入名单，证明目的：兴隆钢铁具有产能指标，第三人不具备产能指标。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相浜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企业公示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法院在送达的时候执行法官直接找到了第三人的工作人员直接送达，签收人也认可他就是第三人的办公人员。对于工信部第三批钢铁规范准入名单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向法院提交的并没有涉及产能指标拍卖，只是涉及设备的转让权，兴隆钢铁向第三人交付了设备，第三人也承认收到了设备款，而且第三人系对设备所有权及产能所有权一并向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提出的异议，该院只是对产能诉求予以驳回，证明兴隆钢铁的设备已经转让给了新兴隆钢铁。本院查明，本院（2018）冀02民初5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新兴隆钢铁向相浜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32755712.44元及相应违约金，相浜建筑公司在32755712.44元范围内就涉案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该判决系本案执行依据。本院在执行该判决的过程中，于2019年5月21日以（2019）冀02之5466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查封被执行人新兴隆钢铁所有的热卷板带钢11200吨（以4000万吨为限），查封期限两年。”次日于现场张贴了查封公告并向新兴隆钢铁送达了上述查封裁定。隆庆实业以上述带钢属于其所有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冀02执异53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隆庆实业的异议请求。隆庆实业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形成本案。隆庆实业（甲方）与兴隆钢铁（乙方）于2019年3月1日签订的《来料加工合同》（编号：LQ-XL-19-03-01-1）载明：“…双方同意乙方为甲方提供来料加工生产服务，就相关事宜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提供来料加工所需的铁原料（内矿、外矿）、燃料（冶金焦、喷吹煤、焦粉或烧结煤）辅助材料（以下合称标的原料），委托乙方利用自有的厂内设备及相关工艺设备系统冶炼加工成达到国家级部门合格标准（GB/T70002006、YB/2011-2004）的钢坯、带钢等chanp.2.乙方免费为甲方提供存放区域，用于存放甲方标的原料、产成品、半成品及中间产品。甲方对所购买存放的标的原料始终享有所有权，对项目起始日（乙方首次领用甲方供应的标的原料之日为‘项目起始日’）之后的产成品、半成品及中间产品享有所有权，并安排或委托第三方进行专门管理，协议的性质不影响甲方对上述存放区域内物资享有的完全所有权。3.甲方对乙方使用甲方所供标的原料在标的高炉、转炉系统及相关工艺设备所生产过程中的产成品、半成品及中间产品享有完全的所有权，乙方不具有所有权。…第三条费用结算1.产品加工费分别为：外购钢坯加工带钢的加工费定为每吨160元、烧结矿每吨300元、生铁每吨350元、钢坯每吨500元、带钢每吨650元。每月甲乙双方结算乙方应得的加工费用。市场变化需另议加工费标准，另签订补偿协议，补偿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效力。2.应乙方要求，甲方可以为乙方垫付工人工资、社会保险、水电、土地租赁费等。…第四条协议的生效及终止1.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签订后若双方认为市场形势或其它因素发生变化，本协议继续执行将损害甲乙双方共同利益或甲方利益的情况下，经双方协商可终止…”。该合同分别加盖了甲乙双方合同专用章，无经办人及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原告隆庆实业提交了其购买标的原料的部分合同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关于支付加工费情况：隆庆实业提交了2019年3月1日兴隆钢铁出具的证明“我公司唐山兴隆钢铁有限公司委托陈李君，身份证号码：×××，代收与唐山隆庆实业有限公司货物合作期间加工费，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我公司承担，具体汇款信息如下…”。隆庆实业向陈李君账号转账情况为：1.2019年4月1日转账300万元，摘要：转账取款；2.2019年4月3日转账300万元，摘要：转账取款；3.2019年4月4日转账120万元，摘要：转账取款；4.2019年4月8日转账500万元，摘要：转账取款；5.2019年4月8日转账500万元，摘要：转账取款；6.2019年4月8日转账203万元，摘要：转账取款；7.2019年4月10日转账5万元，摘要：转账取款；8.2019年4月11日转账3万元，摘要：转账取款；9.2019年4月13日转账8万元，摘要：转账取款；10.2019年4月17日转账206万元，摘要：转账取款；11.2019年4月22日转账5万元，摘要：转账取款；12.2019年4月23日转账20万元，摘要：转账取款；13.2019年4月24日转账120万元，摘要：转账取款；14.2019年4月26日转账100万元，摘要：转账取款；15.2019年4月28日转账8万元，摘要：转账取款；16.2019年4月29日转账6761570.19元，摘要：转账取款；17.2019年4月29日转账56万元，摘要：转账取款；18.2019年4月29日转账12万元，摘要：转账取款；19.2019年4月30日转账300万元，摘要：转账取款。隆庆实业同时提交了2019年4月30日兴隆钢铁为隆庆实业开具的关于劳务、带钢加工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另查明，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贵州亚冶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执行唐山兴隆钢铁有限公司等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中[（2017）浙0104执3555号],评估拍卖兴隆钢铁名下的高炉炼铁设备1081*1产能指标91万吨及高炉炼铁设备530*1产能指标59万吨过程中，新兴隆钢铁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内容为：“2015年3月12日，申请人为了进行钢铁生产，与唐山兴隆钢铁有限公司签订了《设备转让合同》，约定：唐山兴隆钢铁有限公司将120㎡*2烧结设备、12㎡竖炉设备、530m?高炉设备以191597700元的价格转让给申请人。合同签订后，申请人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先后向唐山兴隆钢铁有限公司支付了全部转让款，2015年5月12日，唐山兴隆钢铁有限公司向申请人交付了全部转让设备，且双方共同在《交接清单》上进行了签字确认。申请人认为，上述生产设备早已全部归申请人所有，而这些设备上所存在的生产能力（即产能）也一并属于申请人所有…”。同时向该院提交了2015年3月12日兴隆钢铁与滦县百利钢铁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唐山新兴隆钢铁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转让合同，银行转账交易信息、收据、发票，交接清单及企业名称变更信息。以上事实，有《来料加工合同》、《购销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执行笔录、执行异议申请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隆庆实业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新兴隆钢铁明确认可生产涉案带钢所用的设备属于新兴隆钢铁所有，且与兴隆钢铁之间已经完成设备的交付，亦已向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提交了设备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及交接清单，同时，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驳回新兴隆钢铁的原因系上述设备不属于该案评估拍卖标的，而未认定涉案设备属于兴隆钢铁所有，新兴隆钢铁于该案中的自述其所认可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即本院确认新兴隆钢铁系涉案设备的所有权人。因兴隆钢铁对生产带钢的设备已转让、不再具有所有权，故对兴隆钢铁与隆庆实业签订的《来料加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均不予确认。依据法律规定，银行账户不得出租出借，按照银行账户实名制规定，不能认定陈李君名下银行存款属于兴隆钢铁所有，即不能认定隆庆实业向陈李君名下银行账户所转款项属于隆庆实业向兴隆钢铁支付的加工费。涉案设备属于新兴隆钢铁所有，被查封的带钢存放于新兴隆钢铁院内，隆庆实业对本院查封的带钢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原告隆庆实业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唐山隆庆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268元，由原告唐山隆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学军审判员 刘玉秋审判员 樊玲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