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锡滨民初字第1460号原告金晓凤（系南长区智趣机缘通信器材经营部业主）。委托代理人许奇才（系金晓凤之子），男，1981年2月23日生，汉族，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朱学峰，江苏锡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苏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住所无锡市滨湖区蠡园经济开发区溢红路139号。负责人周建成，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缪相伟，江苏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金晓凤与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苏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分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晓凤的委托代理人许奇才、朱学峰，被告无锡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缪相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晓凤诉称：2012年9月，其与被告签订移动业务合作协议，开设无锡市滨湖区东顾巷家园特约社区店，经营相关移动通信业务。2013年7月起，被告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怀疑其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暂停与其结算酬金，并于2013年8月23日通知其解除业务合作。因双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合法有效，被告恶意解除协议系严重违约，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被告无锡分公司辩称：原告与其签订移动业务合作协议时承诺所经营的业务必须真实。根据规定，原告销售的手机应从其指定的供货平台拿货才可结算相应酬金。经其核查，原告销售的手机有548个串号不存在或者不在其指定的供货平台的供货串号目录内。原告违反约定，以虚假业务套取酬金，故其于2013年8月23日向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若法院认定其公司解除合作协议不当，其愿意与原告继续履行合同。经审理查明：南长区智趣机缘通信器材经营部（以下简称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金晓凤系该经营部业主。2012年，无锡分公司与金晓凤签订《合同书》，约定：金晓凤开设无锡市滨湖区东顾巷家园特约社区店，经营移动通信业务，有效期两年；协议期满后，双方无异议，则有效期自动顺延一年；无锡分公司按月审核金晓凤的业务量，结算次月支付业务代办酬金。同年8月21日，金晓凤出具《保证书》，承诺：其所办业务真实，不出现套取公司营销礼品、手机等情况；否则，一经查实，一周内主动退出无锡东顾巷特约社区店资格。《合同书》及《保证书》上均加盖经营部印章。由于无锡分公司暂停与经营部结算业务酬金，经营部于2013年8月4日向无锡分公司出具《告知函》，要求无锡分公司按合同书约定向经营部结算代办的自主分销酬金。2013年8月6日，金晓凤收到无锡分公司标注日期为2013年7月26日出具的《关于暂停结算业务酬金的告知函》，该函内容为：无锡分公司发现经营部在经营期间，通过虚假手机串号入库和销售等操作手段骗取酬金，因此无锡分公司决定即日起暂停向经营部结算自2013年5月1日起未结算的所有业务和手机酬金。2013年8月9日，无锡分公司向经营部出具《关于解除业务合同关系的通知》，该函内容为：经其核查，经营部自2013年2月起已结算及拟结算的酬金所涉手机中，有部分手机串号不存在或不在无锡分公司指定的供货平台的供货串号目录内，应排除在酬金计算范围外，具体为416台三星I7108、6台三星I9508、126台三星I9308。核查依据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终端有限公司无锡经营部及三星公司出具的串号验证证明。其认为经营部已违反经营业务必须真实的承诺，属于严重违约。因此其决定解除《合同书》，并要求经营部对上述核查情况有异议的，在三个工作日内向其提交书面说明及证据，逾期不提交，其将追回损失并解除合同。2013年8月15日，经营部向无锡分公司出具《回函》并附《548个终端串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经营部于2013年8月14日收到《关于解除业务合同关系的通知》。经营部并向无锡分公司答复如下：1、经营部按照无锡分公司规定的社会化终端分销流程进行操作，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提交手机订单申请购买流程、打款至手机供货商、接受手机串号并进行手机销售。根据流程设计，经营部无法录入手机串号，在该系统录入手机串号并非经营部经手。经营部系根据无锡分公司导入的手机串号与无锡分公司结算手机销售酬金；2、无锡分公司提供的三星公司的手机终端串号验证证明并未加盖三星公司公章，对该证明不予认可；3、548个串号，经核实均有正常的业务流程操作。《548个终端串号的情况说明》中载明了涉案每个串号的申请流程编号与配送流程编号明细。因此，经营部认为无锡分公司解除合同严重违约。要求无锡分公司立即结算酬金。2013年8月23日，无锡分公司向经营部、金晓凤出具《关于解除业务合作关系的通知》，内容为：经营部的回函已收到，但经营部提出的答复意见及串号说明，并不能说明548个串号的真实性与录入的合法性，因此无锡分公司决定即日起解除《合同书》。金晓凤遂诉请如前。另查明：手机串号亦称手机序列号，系由15位数字组成的电子串号，与每台手机一一对应，该串号是唯一的。本案中548个手机串号参加的活动为无锡分公司开展的终端社会化分销活动。经营部与无锡分公司一致确认涉案548个手机结算酬金的流程为：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存放有手机供货商的手机，经营部向手机供货商先期确认在移动仓库中是否有其所需货品；若有货，经营部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提交购买手机的订单申请（订单申请内容包含购买手机的机型与数量，价格由系统自动生成）；提交订单后，经营部向手机供货商汇款；供货商审核订单的货款到账的情况下，订单流转至无锡分公司移动终端管理员处，终端管理员审核订单后，订单流转至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管理人员处，由仓库管理员根据订单分配移动仓库发货人员发货；仓库通过邮政EMS快递将手机配送至经营部；在手机送至经营部后，经营部将实物手机的串号与系统中已录入的手机串号进行核对；串号相符，经营部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确认接收该手机串号，取得该串号手机销售权；经营部售出手机后，在系统中将已售出手机的串号登记为出库；无锡分公司根据登记出库的手机串号统计手机销售的数量，按照不同的手机机型、每月出台的考核政策、考核周期计算经营部应得酬金。关于手机串号录入“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过程：无锡分公司仓库发货前，手机供货商派驻在仓库的发货人员扫描需发货手机上的串号，并将串号交给无锡分公司仓库管理员，由仓库管理员录入“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根据“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的流程设计，经营部无法录入手机串号。但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的实际运行过程中，有经营部在流程申请中提交串号申请补录的情况，该申请并经无锡分公司终端管理员及仓库管理员审核。现无锡分公司提出的548个手机串号，均录入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内。另，涉案的548个串号中有部分是补录串号。又查明：2013年1月20日，经营部向中国移动网上商城通过EMS邮购方式购买了10个手机，该10个手机非从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发货。该10个手机串号包含在无锡分公司提出的548个串号中。该10个手机的串号系补录至“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该10个补入串号均由仓库管理员朱未审核。关于补录串号，金晓凤认为移动公司同意经营部提交补录串号申请存在以下三种情形：1、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配送的手机存在质量问题，经营部至移动售后将该台存在质量问题的手机予以更换，然后经营部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提交售后换机的订单申请，并在订单申请中注明已换领的手机串号，由无锡分公司仓库管理员及终端管理员补录串号；2、经营部未从无锡分公司指定的供货商处购买手机，后经营部提起订单申请并将购买的手机串号提供给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管理员及移动终端管理员补录串号；3、无锡分公司仓库配送给经营部的手机串号漏录至系统，故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提供串号的补录流程。经营部在中国移动网上商城通过EMS邮购方式购买的10个手机的串号补录至系统符合补录的第2种情形。为证明其主张，金晓凤申请倪某出庭作证。倪某到庭陈述：其系无锡分公司职员，原为无锡分公司市场部终端管理员，负责订单的审核，2013年8月底后已至无锡分公司品质管理部工作。结算酬金的手机串号只有录入“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才可根据相应考核要求结算酬金。结算酬金的手机供货商不需与无锡分公司合作，仅需能提供在江苏省移动公司G3手机库里备案的手机，但手机供货商需至无锡分公司的市场部开通允许向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提供手机的权限，此类供货商提供的手机串号才可进入系统，只有进入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的手机的串号才能录入“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但供货商提供的手机串号不必须是无锡市的终端串号，但必须是江苏省的终端串号。其任职移动终端管理员期间，曾发生与无锡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合作方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找不到已收到实物手机的串号的情况。合作方反馈情况后，经无锡分公司市场部同意，由合作方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提出附有需补录的手机串号的流程，后由无锡分公司终端管理员及仓库管理员帮助补录。发生合作方在系统中找不到手机串号的原因分别为：1、系统不完善。合作方在开展此类结算酬金的手机业务时，“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还未开发，系统开发后有部分串号不在系统内，但本案中的经营部在系统开发后才开展手机业务，故系统不完善不适用本案；2、“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的手机串号由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发货的管理人员扫码录入，发货人员扫码完成后，由邮局EMS配送手机至合作方。但因仓库管理人员扫码时系统非实时显示扫码情况，故存在扫码后串号漏录情况，这个情况在其任职终端管理员时多次发生。此种情况发生后，同意由合作方提起补录串号的流程；3、合作方发现无锡分公司仓库配送的手机存在质量问题，至售后换领新机后，提起补录新机串号的流程。曾经发生供货商直接发手机给合作方，后无锡分公司向供货商强调必须先将手机发送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后再发货给合作方。按照规定，录入到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的串号才能结算酬金，但是实际曾发生供货商直接发货给合作方，经审查是发错货的情况，无锡分公司也补录串号发放了酬金。但由于手机串号的扫描录入由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完成，但货已发至合作方处，仓库又未扫码，故其作为移动终端管理员是没有手机参照物可供实质审核的，实际仅是对补录串号的形式确认，一般合作方申请补录串号，都是允许审核通过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无锡分公司申请与其公司有合作业务的其他营业厅经营者孙艳、于麦华到庭作证。孙艳到庭陈述：其系无锡市滨湖区横一手机器材经营部的负责人，其经营部于2013年3月开业，与无锡分公司有合作关系。无锡分公司开展有一项销售手机返酬金的业务。具体业务内容为：合作方先与手机供货商的业务员电话联系需要购买的手机机型与数量。沟通好后，合作方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提交需要购买的手机订单申请，向供货商汇款，供货商确认收款后，将手机机型与数量的订单发送无锡分公司的移动仓库，移动仓库通过邮政EMS将手机邮寄给合作方，在配送手机前，移动仓库会把需配送的每台手机的串号录入分销系统。合作方收到手机后，核对收到的实物手机上的串号与系统中的串号是否一致。确认一致后，确认的串号会至合作方营业厅的库存中。合作方销售手机后，将销售的手机的串号在系统中登记出库。登记后，无锡分公司根据手机的机型及考核政策，对合作方考核三个月后结算酬金。结算酬金的手机必须从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出货且串号录入在分销系统中，并且需满足一定的考核要求，才可结算酬金。该项返酬金的活动目前还未结束。该活动的政策对与无锡分公司有合作的合作方都是一致的。其经营部曾发生过合作方收到的实物手机串号不在系统中的情况，该情况仅有一次，是因为合作方在订货会上订购手机，供货商直接将手机配送给经营部，未交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扫码入库，导致这些手机销售后其经营部未结算到相应酬金。订货会是手机厂家与无锡分公司举办的具有优惠力度的现场展销会，直接在现场下单并由厂家与与合作方现场结算。订货会上订购的手机不需在系统中申请订单流程，该订单由无锡分公司在系统中录入。其余的流程与正常流程一致。订货会上销售的手机亦必须将手机送至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入库。无锡分公司从未同意过其经营部补录串号。能返酬金的手机供货商是由无锡分公司指定的。无锡分公司不得允许合作方自己选择供货商，否则会导致其他渠道购买的手机串号无法录入系统的情况。不同的手机机型仅有唯一一个供货商。虽然无锡分公司未有下发书面文件指定手机供货商，但无锡分公司曾召集合作方开会将相关手机销售的模式、流程、计算方式向所有合作方传达，后期还会有督导向合作方传达。于麦华到庭陈述：其与2012年8月1日开始与无锡分公司开展移动通信业务的合作，其经营无锡市滨湖区山语银城特约社区店。关于无锡分公司销售手机返酬金的具体内容为：合作方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提交购买手机的订单申请，然后合作方向供货商汇款，供货商收到款项后，将手机发送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移动仓库将手机串号录入系统，录入串号后，仓库以邮政快递EMS方式配送手机至合作方。合作方收到实物手机后，在系统中核对串号，若一致合作方在系统中核对确认。确认后，实物手机就进入合作方的库存。合作方销售手机后，在系统中将已销售的手机串号登记为出库。后期，无锡分公司根据销售情况与考核政策与合作方结算酬金。结算销售酬金的手机必须为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出库，并且手机串号必须录入系统。系统中是否有补录串号流程，其不清楚，也没有用过。手机供货商名单是由无锡分公司以表格的方式提供给其的。虽无锡分公司未有书面材料要求其必须去特定供货商处拿货，但无锡分公司不允许其去其他渠道的供货商处购买手机并结算酬金。其经营过程中，未发生接收的实物手机的串号不在系统中的情况。关于此项销售手机返酬金的业务内容，系由无锡分公司工作人员及督导以书面方式通知的，该业务的政策对所有合作方均系相同的。其接收的手机都是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发送的，未出现供货商直接发货给其的情况。其经营部未参加无锡分公司的夏季与冬季订货会。在审理过程中，无锡分公司提交朱未出具的书面的情况说明，其中有内容为：其系仓库管理人员，负责将手机串号录入“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按照公司规定，无锡分公司配送的手机应由仓库以邮政快递方式予以配送，但由于有部分合作方急于将手机销售出库，所以合作方经无锡分公司市场部同意就直接至仓库自提手机，本案中的经营部就存在自提货的情况。自提手机必须要到其处开具领货单。一般情况下，根据系统订单，无锡分公司的市场部终端管理员倪某会发邮件向其告知具体的手机数量与型号等，其会根据邮件开具领货单并交予仓库发货人员。仓库发货人员将需发货的手机串码扫码至U盘，并将U盘交予其。收到U盘后，其将U盘中的串码录入系统。但有时会存在倪某尚未发邮件给其，但合作方自提货的人已至仓库的情况。此时，其会与倪某电话确认核实相关情况后，就开具领货单让合作方至仓库发货人员处自提。仓库发货人员扫描串码后，有时会将U盘通过合作方的人员交由其录入系统。此时，其最多问一下仓库扫码是否准确将串号录入系统。本案中的经营部的许奇才也存在直接将录有串号的U盘交给其，由其将U盘中的串码录入系统的情况。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对朱未调查，朱未陈述：其原派遣至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工作，劳动合同期满后，无锡分公司通知不再和其续约。其工作内容系将手机串码录入“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录入系统的串号由仓库发货人员扫入U盘，然后有仓库发货人员将U盘交由其录入系统。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中负责将串号录入系统的仅为其一人。本案经营部人员从未将扫有串码的U盘直接交予其录入系统。其之所以在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中称经营部的人员替仓库发货人员将U盘交给其，系因其出具该情况说明时受到无锡分公司的胁迫。无锡分公司人员告知其因涉案串号给公司造成损失，若其承认与经营部勾结，会对其从宽处理。其当时就对该要求予以否决。后无锡分公司要求其好好写情况说明，若不好好写，会扭送公安。因此，其在情况说明中陈述了虚假情况。实际情况是经营部的许奇才凭其出具的领料单至无锡分公司仓库领完手机后，将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签名的一式三份的领料单交予其。其从仓库扫码人员处获得U盘，从未从经营部的人员处获得U盘。因为手机都是物流配送的，其不接触实物手机，故其无法实质核实手机串号的真实性。合作方从网上商城购买的的手机其无权限补录的。不存在合作方到仓库提货时，由于比较急，串号没有扫描，合作方提货后要求补录的情况，其录入的串号都是仓库发货人员处获得的，但不排除合作方提货后将串号提供给移动仓库扫码人员，扫码人员后将串号以U盘提供给其，实际上其输入的串号是后补录的，但此种补录其系无法知晓的。所有录入系统的手机串号必须是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的货，但仓库扫码人员发给其的串号是否系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出货，其无法核实。上述事实，有合同书、保证书、关于暂停结算业务酬金的告知函、关于解除业务合作关系的通知书二份、告知函、回函、548个终端串号的情况说明、2013年8月23日的会议记录、关于开展终端社会化分销活动的通知、2013年1-6月三款机型登记串号明细及回款明细、中国移动终端公司无锡营业部的548个串号证明、无锡分公司营销终端库存管理办法的通知、补录串号的流程截图、终端配送流程截图、江苏省系统确认的548个串号由省公司发往无锡的证明、移动公司发送的邮件截图、倪某的证人证言、朱未的调查笔录、孙艳及某本院认为：金晓凤与无锡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有关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金晓凤、经营部另于2012年8月21日向无锡分公司出具保证书，该保证书由金晓凤自愿签字并由经营部盖章予以确认，故经营部、金晓凤在经营无锡东顾巷特约社区店过程中应按保证书载明内容履行承诺。根据保证书内容，经营部应当保证所办的业务必须真实，不出现套取公司营销礼品、手机等情况，若查证属实，经营部需一周内主动退出无锡东顾巷特约社区店的资格，从该内容可确定，若经营部出现经营业务不真实，套取公司营销礼品、手机等情况的，经营部不主动退出经营的，无锡分公司可行使合同解除权。本案中，经营部不存在套取无锡分公司营销礼品及手机的情况，无锡分公司是否可据保证书内容主张合同解除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因保证书在套取公司营销礼品、手机后书写“等”字，故从出具该承诺书的目的来看，只要经营部出现经营的业务不真实，套取公司酬金的情况，无锡分公司亦可主张合同解除权。因此经营部是否存在经营业务不真实，套取公司营销酬金的情况，成为本案争议焦点。根据“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流程设计，手机串号由移动仓库管理人员朱未录入系统，不应存在经营部提供串号补录流程，但系统实际运行过程中，根据无锡分公司提供的548个串号的有关流程截图，系统中确实存在串号补录流程，故本院认定“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允许串号补录。因倪某系金晓凤提供的证人，孙艳、于麦华系无锡分公司提供证人、朱未系本院依职权向其调查的人员，以上人员均确认一致只有从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出货的手机串号才可录至“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结算酬金，故本院认定即使补录至“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的手机串号亦需满足从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出货的要求。至于金晓凤提出非从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购买手机，而从其他渠道购买的手机，无锡分公司同意串号补录至系统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首先，该情形不属于倪某陈述的允许补录的三种情形之一，且金晓凤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该情形属于无锡分公司同意补录的情形；其次，根据其他营业厅经营者孙艳、于麦华的证人证言，营销活动对所有营业厅都是一致的，录入系统的手机串号必须为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出货，故金晓凤也应当知道非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渠道购买的手机不得录入系统；再次，根据该流程设计的内容，若允许任何渠道购买的手机均可补录至系统，无锡分公司亦不需要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中设计仓库、市场部审核环节，允许非从无锡公司移动仓库购买，而从其他渠道购买的手机串号补录至系统不符合系统的设计目的。因此，本院认为金晓凤应当明知非从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渠道购买的手机串号不得录至系统。根据金晓凤提供的证人倪某的陈述，补录串号存在三种原因，由于系统不完善的情况不适用本案，故本案中适用串号补录流程的仅为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扫描的串码漏录至系统或售后换新机情况。本案中，无锡分公司提出的“虚假的”548个串号中包含有经营部于2013年1月20日从中国移动网上商城自行购买的10个手机的串号，该10个手机串号系补录至系统，该10个手机串号不属于售后换新机情况，故该10个手机的串号应满足仓库扫码漏录至系统的情况才允许补录的要求。但该10个手机串号的发货地点在南京市江宁区，而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在无锡市，结合朱未在本院陈述其无权录入网上商城的手机串号的内容，故本院认为此类手机不属于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出货，且金晓凤认可该10个手机串号不属于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出库，故该10个串号本不应当录入系统。但本案中，该10个串号现已被录入至系统，并由无锡分公司仓库管理人员朱未审核，而朱未又无权限录入从网上商城渠道购买的手机串号，结合朱未陈述其无法实质审核补录串号的真实性，倪某陈述终端管理员对于补录流程一般都无法实质审核，都允许补录，故本院认为经营部利用补录串号流程将未从无锡分公司移动仓库购买的手机串号录入“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已构成经营业务不真实。鉴于此类手机串号现已销售，并在“无锡移动终端管理支撑系统”内，金晓凤有以此类串号结算酬金的情况，故本院认为金晓凤已存在经营业务不真实套取酬金，无锡分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金晓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300元，由金晓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包瑾玲人民陪审员  吴来娣人民陪审员  王 芹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玉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