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三（知）初字第1466号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法定代表人赵季平。委托代理人赵阳。委托代理人樊煜，北京市德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晓杰。委托代理人杨忠勤，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与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渡石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被告水渡石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就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4年11月17日依法裁定驳回该公司的管辖权异议，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0日依法裁定驳回该公司对本院上述裁定提起的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10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著协的委托代理人赵阳、樊煜，被告水渡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忠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诉称，原告是经国家批准成立、中国大陆地区唯一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法律规定、国内外音乐词曲著作权人的授权以及国家赋予的著作权集体管理职能，原告有权向中国大陆地区的各类音乐作品使用者发放著作权有偿许可并可以自身名义从事维护音乐著作权的法律诉讼。根据原告与涉案歌曲的词、曲作者签订的《音乐著作权合同》，原告有权对《雾里看花》《涛声依旧》《敢问路在何方》等10首歌曲的作词、作曲行使著作权（包括提起诉讼）。被告作为中国互联网服务提供商之一，遵守法律规定从事网络服务业务是其基本的法律注意义务。然被告无视国家法律，在未征得作者及原告许可并支付相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擅自在其公司开发经营的域名为“天天动听www.ttpod.com”“天天动听www.dongting.com”“动听FMfm.dongting.com”的网站以及“天天动听”移动客户端向公众海量传播使用世界各国的音乐作品，长期使用原告管理的上述10首音乐作品的歌曲、歌词，并对外提供歌词的网上浏览和传播服务。原告认为，被告的侵权行为严重侵犯了著作权人的著作权益，给正常的网络传播守法经营秩序和著作权集体管理的网络传播权授权业务造成了严重冲击，给同行业经营者树立了“违法经营成本”低于“守法经营成本”的恶劣形象，客观上怂恿其他网络服务经营者效仿其违法行为，对于其他已经自觉交费的同业经营者也是极大的不公平。基于民事诉讼技术和成本的原因，原告只能通过个案诉讼的方式来揭示问题和主张权利，无法将被告大规模的侵权行为通过一件民事诉讼来一并主张。为保护互联网环境下广大音乐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在网络全行业树立和推广正版化经营模式，促进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法律制度的普及实施，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停止在其网站（网址www.dongting.com，以下简称涉案网站）使用涉案音乐作品；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以下币种同）；三、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33，121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经济损失按每首歌3，000元计算，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30，000元、北京至上海往返高铁费用2，212元（单程553元／人）、住宿费527元、餐饮费290元以及市内交通费92元。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获得了涉案歌曲词曲作者的授权，音乐著作权合同中没有授权作品的清单，合同超过了有效期，且合同中仅有个人签字，不能证明签字人就是涉案歌曲的作者。二、原告仅就涉案网站进行了在线取证，与其诉状中表述的其他侵权网站及客户端的情况不一致；涉案网站并非由被告直接提供作品，被告仅提供在线搜索服务，故被告不存在直接侵权行为。三、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涉案网站影响力较小，免费提供服务且没有任何广告，故不存在直接盈利；涉案作品较老、点击量较小，被告收到诉状后即对涉案作品进行了下线屏蔽，故被告不存在侵权恶意，也未从涉案侵权作品中获得相关收益。四、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及差旅费过高，公证处就同一事实出具了三份公证书，本案亦不需要两位代理人出庭。经审理查明：百花文艺出版社于2009年出版的《好歌流行30年》一书，收录了《敢问路在何方》《雾里看花》《涛声依旧》等歌曲的词曲，该书第38、60及61页分别载明《敢问路在何方》的词作者为阎肃、曲作者为许镜清，《雾里看花》的词作者为阎肃、曲作者为孙川，《涛声依旧》的词曲作者均为陈小奇；太白文艺出版社于1996年出版的《中外流行歌曲1000首》一书，收录了《少林，少林》《小螺号》等歌曲的词曲，该书第100、326页分别载明《少林，少林》的词曲作者均为王立平，《小螺号》的词曲作者均为付林；太平洋影音公司出品的CD《流淌的歌声真情依旧3》《流淌的歌声真情依旧2》《流淌的歌声真情依旧14》分别收录了《好人一生平安》《青藏高原》《常回家看看》《乡恋》等歌曲，上述CD封面载明《好人一生平安》的词作者为易茗、曲作者为雷蕾，《青藏高原》词曲作者均为张千一，《常回家看看》的词作者为车行、曲作者为戚建波，《乡恋》的词作者为马靖华、曲作者为张丕基；广州音像出版社出版、新京文音像有限公司发行的CD《民歌红Ⅱ》收录了《天竺少女》等歌曲，内页载明《天竺少女》的词作者为阎肃、曲作者为许镜清。2007年、2014年，原告（受托人，甲方）分别与上述歌曲的词曲作者（委托人，乙方）阎肃、孙川、陈小奇、王立平、付林、易茗、雷蕾、张千一、车行、戚建波、张丕基、马靖华、许镜清签订了《音乐著作权合同》，上述合同的主要内容如下：1、乙方同意将其拥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复制权、广播权及信息网络环境下的表演权、复制权（亦称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信托方式授权甲方进行集体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2、乙方在签署合同后，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权利。3、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乐作品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音乐作品使用许可证，征集作品的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以甲方的名义进行，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4、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4年6月1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志鹏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提出保全证据公证申请。申请当日，由原告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完成浏览网页、截屏、在线播放、下载文件、屏幕录像等操作。该公证处于2014年8月6日就网页截屏、在线播放、下载文件等步骤分别出具（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2602-1260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2602-12604号公证书）。第12602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显示：1、打开IE浏览器、清空历史记录，在地址栏输入http：／／www.dongting.com进入涉案网站，首页左侧上部为搜索栏、下部为播放区（显示歌曲名、歌手名、专辑名、播放时长、播放按键等），右侧上部为标题栏，分为“音乐广场、小编推荐、榜单、分类、歌手、动听FM、资讯”等栏目，下部呈两列显示歌曲名、歌手及收藏数，页面底部有“2007-2014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沪I**备XXXXXXXX号”等字样。2、在页面左上角的搜索栏输入“雾里看花”，显示二十五页搜索结果，点击搜索结果首页显示为“雾里看花孟庭苇4515”的图标进行在线播放，页面左侧播放区显示歌名“雾里看花”、歌手孟庭苇的照片及相应歌词，歌曲时长4分7秒。3、按上述步骤分别搜索“涛声依旧”“好人一生平安”等涉案其余9首歌曲，显示各歌曲的搜索结果呈数页至几十页不等，分别选择其中一个搜索结果进行在线播放，显示除“少林，少林”外各歌曲的歌词，该9首歌曲的时长及收藏数分别为：“涛声依旧”时长4分34秒、收藏数1706，“好人一生平安”时长4分36秒、收藏数1157，“少林，少林”时长3分9秒、收藏数381，“乡恋”时长4分14秒、收藏数3355，“敢问路在何方”时长3分51秒、收藏数13906，“小螺号”时长1分55秒、收藏数5859，“常回家看看”时长4分54秒、收藏数6132，“青藏高原”时长4分9秒、收藏数318，“天竺少女”时长3分45秒，收藏数9807。本公证书共公证歌曲37首。第12603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显示：1、打开IE浏览器、删除浏览历史记录，在地址栏输入www.dongting.com进入涉案网站，在网页的搜索栏中输入“雾里看花”并点击其中显示为“雾里看花孟庭苇4524”的搜索结果进行完整播放，显示全部歌词；2、按上述步骤分别搜索“涛声依旧”“好人一生平安”等涉案其余9首歌曲，点击其中一条搜索结果进行完整播放，显示除“少林，少林”外的全部歌词。3、本公证书搜索及播放过程同第12602号公证书，共公证歌曲37首。第12604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显示：1、打开IE浏览器、删除浏览历史记录，在地址栏输入www.dongting.com进入涉案网站，浏览相应网页，点击网页内的“登录”按键，输入相应的用户名及密码登录，搜索“雾里看花”后选择其中显示为“雾里看花（live版）那英”的结果进行下载，出现对话框，可选择压缩品质和标准品质，并以红色字体标注“超高品质（mp3320kbps）可通过天天动听手机客户端获取”，选择标准品质下载，显示“来自58.20.139.40”。2、依次搜索涉案其余9首歌曲、选取其中一条搜索结果点击下载并完成，搜索过程基本同第12602号公证书，本公证书共公证歌曲37首。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核看了涉案网站上涉案歌曲的删除情况，原告确认除《雾里看花》《好人一生平安》《天竺少女》《乡恋》外的其余歌曲被告均已删除。原告主张被告侵犯了涉案歌曲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复制权，对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直接侵权，对涉案侵权作品的上传时间表示不清楚。被告确认涉案网站系其所有并管理，涉案网站提供了涉案歌曲的在线播放及下载，确认被控侵权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音乐作品的词曲内容一致。同时，被告表示涉案网站主要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用户在输入关键词搜索后，网站在特定音乐作品提供商的相关网站进行搜索并提供搜索结果供用户在线播放或下载，但侵权公证时涉案网站未标注音乐作品提供商的相关信息。2014年8月1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被告发送《关于贵公司侵犯音乐著作权问题的函》，函中表示被告经营的域名为“天天动听www.dongting.com”等网站向公众海量传播使用世界各国的音乐作品，该等使用行为未经著作权人授权许可，且未支付有关著作权使用费。此前原告曾发送函件，直至今日，被告仍未给予应有的重视，继续大规模从事侵权行为。函中明确通知被告收函后于2014年8月21日之前与函件所附联系人联系，洽谈著作权许可使用事宜，如被告在此期间拒绝解决，构成对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侵犯，原告将采取包括诉讼在内的一切必要手段维护音乐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函中未附涉案作品及其他作品清单，上述函件被告于2014年8月15日签收。2014年7月7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开具金额为30，000元的公证服务费发票一张；2015年2月10日，上海丰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527元的住宿费发票一张；2015年2月9日，上海黄浦区鸿顺兴面馆开具金额为90元的餐饮发票一张，以上发票的付款单位均为原告。原告另提供2015年2月9日从北京至上海的火车票两张（单程为553元／人）、金额分别为50元的铁路客运餐车定额发票两张以及2015年2月9日金额为46元的上海市出租车车费发票一张，原告主张该出租车费是从上海虹桥火车站至原告住宿宾馆的交通费。庭审中，原告表示可按公证书所涉歌曲的数量分摊公证费。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图书《好歌流行30年》《中外流行歌曲1000首》，CD《流淌的歌声真情依旧2》《流淌的歌声真情依旧3》《流淌的歌声真情依旧14》《民歌红Ⅱ》，《音乐著作权合同》及部分作者身份证复印件、（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2602-12604号公证书、律师函及相应邮寄凭证，火车、餐饮、住宿及出租车发票，公证费发票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的证据。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原告提供了载有涉案10首音乐作品的书籍、CD等合法出版物，其上均明确注明了涉案音乐作品的词曲作者，又根据原告与前述词曲作者所签订的《音乐著作权合同》，原告经该些词曲作者的授权取得了集体管理涉案10首音乐作品词曲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且原告在合同期内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被告虽以《音乐著作权合同》上的个人签字无法核实为由对该些合同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且认为合同未附授权作品清单故授权范围不明确、原告应证明合同仍在有效期内等抗辩意见，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院认为，上述《音乐著作权合同》中大多注明了委托人的电话、传真、地址、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对于信息不完备的相关合同，原告亦提供了该些委托人（阎肃、陈小奇、王付林、张千一、车行）的身份证复印件作为补强，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该些合同第一条关于“音乐作品”的定义解释，委托人授权的音乐作品包括现有和今后将有的所有音乐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委托人自行创作、通过购买、受赠、继承等方式获得著作权的音乐作品，又根据合同关于到期后自动续展的约定，原告取得集体管理涉案音乐作品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且该些授权均在有效期内，对于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所有并管理的涉案网站提供了侵权歌曲的在线播放及下载，被告虽辩称其主要提供搜索链接服务并限定在特定的音乐作品提供商网站进行搜索，然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注意到，根据涉案公证书记载，在涉案网站页面搜索并点击相应结果进行播放，并无跳转过程，页面上亦未注明相关音乐作品提供商的信息，故被告的行为直接侵害了原告集体管理的涉案音乐作品词曲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虽主张被告同时侵犯了涉案音乐作品词曲的复制权，然该种复制行为已涵盖在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中，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庭前勘验时涉案网站仍有部分被控侵权歌曲，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经济损失，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其主张按每首音乐作品3，000元的赔偿标准过高，本院综合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首先，涉案音乐作品均为老歌，然均系具有相当知名度、脍炙人口的歌曲；其次，涉案网站系被告的官方网站，被告开发的天天动听音乐播放软件具有较高知名度，在涉案网站歌曲的下载过程中对该软件的手机客户端进行推荐；再次，涉案网站首页设置“小编推荐、榜单、分类、歌手、动听FM”等多个栏目，经输入涉案音乐作品的歌曲名进行搜索，显示有多达十几页甚至几十页的搜索结果，原告虽仅点击其中某一结果进行播放及下载，然就该搜索结果，其收藏数亦多为数千；最后，被告收到本案诉状材料后，经庭前勘验，仍有部分侵权歌曲未删除。对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原告同意按公证书所涉曲目数量予以分摊，本院注意到三本公证书的公证过程基本一致，因涉案曲目较多，故就截屏、播放及下载等关键步骤刻录了不同光盘，然该三份公证书均未附相应的截屏打印件，且原告提交的公证费发票未注明相应的公证书编号，故本院根据涉案公证的工作量、难易程度等酌情予以确定。就原告主张的市内交通费，对于其提供出租车发票的46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其余的差旅费，确系为本案诉讼所需，且金额合理，本院依法予以全额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涉案网站（网址www.dongting.com）使用音乐作品《雾里看花》《好人一生平安》《天竺少女》《乡恋》；二、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78.03元，由被告上海水渡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王 贞审 判 员  钱建亮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二〇一五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秋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