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22301号原告：薛某1，女，1953年4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巧怡，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春燕，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薛某2，男，1949年6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波，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薛某1与被告薛某2法定继承、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巧怡律师，被告薛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波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本市虹口区舟山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由原被告共同继承，其中原告享有7/8产权份额，被告享有1/8产权份额。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曾某某系原、被告母亲，其与配偶薛某4生育三个子女，即薛某2、薛某1和薛某3。系争房屋产权登记在曾某某一人名下，系曾某某与薛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2011年11月26日，曾某某去世且未留遗嘱。2012年12月19日，薛某3去世。2015年7月19日，薛某4立下书面遗嘱，表示百年以后，其在系争房屋中的产权份额由薛某1一人继承。2019年4月25日，薛某4去世，现原、被告就系争房屋的继承问题产生争议，故起诉至法院。原告薛某1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系争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登记簿；常住人口户籍摘录、薛某4及薛某3职工登记表；薛某4、曾某某和薛某3居民死亡推断书各一份；薛某4的遗嘱；薛某4自2012年10月9日至2014年1月21日的门急诊就医记录册；薛某4生前手稿(日记)等证据材料。被告薛某2辩称，对原告诉称的身份关系、被继承人死亡时间和遗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提出的遗产分配方案。2011年11月20日上午，案外人张某1等人来家中看望曾某某，曾某某留下口头遗嘱，称自己名下的财产由薛某2继承。当天下午，曾某某病情加重(脑部血管疾病)昏倒，送医院抢救一周后去世。曾某某的口头遗嘱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先予执行，剩余遗产按法定继承。另，被告和父母、妹妹薛某3长期共同生活，不仅对父母和妹妹尽到了主要扶养义务，而且出资对系争房屋即遗产履行了主要的修缮、维护等管理义务，对房屋的保值、增值作出了重要贡献，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可以多分。被告薛某2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供了父母和妹妹的医药费用票据及处方、交通费票据；案外人张2、史某某、陈某1、张某1、周某某、张某3、黄某1等的证人证言；上海市虹口区北外滩街道社区医院就诊和处方记录、武进淹城慈仁堂中医门诊部章程医生、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麻醉科缪长虹医生(系薛某4直肠癌麻醉时的医生)出具的证明;薛某4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见证费用2万元等证据材料。审理中，原告薛某1补充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上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就诊项目明细及曾某某门急诊就诊记录册，旨在证明2011年12月20日至25日，曾某某从昏迷到去世，期间不可能作出口头遗嘱；第二组证据：中国人民邮政汇款收据若干，旨在证明薛某1自1972年开始每月给付父母生活费，尽到了赡养义务；第三组证据：薛某1的记账簿第77-180页，旨在证明其自2012年起与父亲生活在一起，照顾父亲，并负责看病治疗；第四组证据：薛某1的记账簿第181-187页和收据，旨在证明系争房屋维修保养的费用由父亲薛某4支付。对上述证据，薛某2认为，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被告证人所述曾某某作出口头遗嘱的事实；第二组证据中仅有金额和时间，不能显示汇款人姓名及收款人姓名，无法证明真实性及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中第70页之后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原告孩子自幼在上海生活学习，上述费用均为原告支付儿子读书的费用，并非给予父母的生活费，且汇款收据中费用类型均未明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笔记是原告自己记录的，原告自己居家生活也会有流水账，故与本案无关。对第四组证据认为母亲去世后，原告及儿子住进系争房屋，产生的装修费用应当由原告自付。审理中，被告薛某2补充提供证据如下：补充证据清单(三)之1、2干部退休证、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证书，证明薛某4手稿中描述的陈某2(被告岳父)为人正直，与邻居和睦相处；之3、4、5系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购房收据，证明16号房屋系陈某2(被告岳父)购置的私房，薛某4手稿与事实不符；之6照片若干，证明被告妻子陈某3与原被告父母及其他家人相处和睦，被告经常带父母旅行，薛某4手稿中所述殴打母亲，与事实不符。补充证据清单(四)之1证明(潘某某)，之2薛某3病史资料，说明薛某3自1993年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确诊、住院时等都是薛某2陪同的，证明被告对薛某3尽到主要扶养义务。针对薛某2补充提供的证据，薛某1质证认为：补充证据清单(三)之1至5与本案无关，之6的照片只能反映生活片段，父母的内心被告不了解。补充证据清单(四)的证人证言需要法庭质证；薛某3病史资料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被告陪同一起看病，其中也有父亲陪同，无法证明生活中是否有照顾。本院根据双方所举证据，依法审查判断，认定以下案件事实：被继承人薛某4与曾某某系夫妻，婚后共生育子女三人：即被告薛某2、原告薛某1和被继承人薛某3。薛某4、曾某某各自的父母均已去世。系争房屋产权登记在曾某某一人名下，系曾某某与薛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2011年11月20日16时35分，曾某某因“脑死亡、呼吸衰竭”被上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急诊收治，同月26日下午22时25分因上述疾病在该院死亡。2012年12月19日，薛某3报死亡，薛某3生前未婚未育，无遗嘱。2019年4月25日，薛某4报死亡。被继承人薛某4生前留有代书遗嘱，言明：“立遗嘱人：薛某4……我现在年事已高，为避免百年后子女为继承遗产发生不必要的纠纷，故立遗嘱如下：位于上海市虹口区舟山路XXX弄XXX号的房屋中属于我本人薛某4的产权份额在百年之后全部由我女儿薛某1一人继承。本遗嘱一式叁份，立遗嘱人贰份，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存留壹份。立遗嘱人：薛某4(签名并按手印)，代书人：杨某某，见证人：黄某2(签名并盖章)、连娜(签名并盖章)，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九日”。为查明事实，本院要求当事人通知遗嘱的代书人、见证人等其他证人出庭作证。原告薛某1主张薛某4代书遗嘱的代书人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申房律所)律师杨某某出庭作证称，2015年7月19日周末上午9点左右，薛某4及他的女儿、还有一个小辈三个人一起过来，我当时为实习律师，受主任指派作为代书人，另外两位律师作为见证人。当时将老先生带到黄律师房间，另外两位在大厅。老人坐在沙发上，我在电脑前记录，四个人在房间里。律师发问，主要问房屋、配偶子女情况，我根据老人陈述制作遗嘱，老人一边讲我一边整理内容，当场打字。经老人确认无误后形成文本，老人签字，我签字，律师签字盖章，主任盖公章。(遗嘱)当场制作完成。做了三份，两份给老人，一份所里留下。薛某4遗嘱的见证人申房律所律师连娜出庭作证称，2015年7月19日上午，薛某4、女儿及外孙三个人来所，见证时把老人带到办公室，我和黄某2律师、杨某某及老人在办公室作见证。老人坐在沙发上，杨某某坐在电脑前代书，我们问，她打字。我们进行见证。我记得房产证不是他的，他要把房子留给女儿，具体内容记不清。遗嘱打印出来后老人看了。老人能看懂字，名字是自己写的。薛某4遗嘱的见证人申房律所律师黄某2出庭作证称，当时老人和他亲眷一起过来，就老人一人到我办公室。我和连娜两个律师(在场)，还有杨某某打字。老人的爱人过世，他的份额给他女儿。我们对他的意思进行见证。遗嘱的内容是我们根据法言法语组织而成，给老人看了，签字。一小时之内，打印同时完成。薛某1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薛某2认为，1.从本案所涉遗嘱见证的委托合同及见证来看，不能证明遗嘱系薛某4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见证过程没有谈话笔录、录音或录像。2.从薛某4的身体状况来看，其已无法对所立遗嘱进行正常的意思表示。3.从生活常理及逻辑来看，薛某4也不可能委托律师事务所进行遗嘱见证。在薛某4能够书写的情况下，能够享受上海80岁以上老人免费见证的情况下，花费2万元作见证遗嘱，与老人节俭的风格不符。4.黄律师及杨律师描述黄律师(办公室)位置有误，杨律师说在左边第一间，黄律师说右转。关于询问律师所坐位置也不同，对细节问题以不记得、时间久远敷衍了事，但却对见证的时间、地点、人物记忆清晰，不符合逻辑。薛某2主张曾某某口头遗嘱的见证人张某1出庭作证称，2011年11月19日周六同学聚会，薛某2没来，后来我们就和其他同学，即周某某、李某某(张某1丈夫)约好一起去看他母亲。2011年11月20日我们去的，约好在舟山路329弄弄堂口碰头，然后一起进去的。当时他母亲躺在床上。薛某2讲，我同学来看你了。他母亲还能讲出我名字，并说头昏，不能爬起来，看东西糊涂。她说话没力气，过后他母亲叫我过去说，房产证是她一个人的名字，自己身体不好了，想把房子留给薛某2，万一有纠葛，你要作证。他父亲听到就说，老太婆，你不要说了，你自己保重身体，房子都知道了。他母亲后来说，房子大妹妹来可以住，第三代不要住在这里。我对他母亲说，你多想了，想早了。当时他父亲站在他妈妈边上，我在他爸爸边上，薛某2在脚边，两个同学在另一边。薛某2主张曾某某口头遗嘱的见证人周某某出庭作证称，我和薛某2是高中同班同学，关系比较好，经常去他家，和他爸妈熟悉。具体年月日记不清了，当时高中同学要聚会，我是牵头人，联系他出来，后来他说母亲生病不能来。我们当时是四五个同学(又称是三四个同学去他家里看的，具体几个人记不清了)，当天去他家，约了一起去的。他妈妈身体很虚弱说，儿子没下乡，把家里房子、财产留给儿子，万一家里有事情要讲的时候，要我们作证。在场有几个同学和他爸爸，薛某2以及薛某2爱人后面进来的。当时张某1在床边，我们坐在床尾的板凳上。我们几个同学是分头去的，九点多过去的，直接去他家，没有约碰头。同学聚会本来就放在下个星期的，所以聚会照旧进行，但薛某2没有去。薛某2对张某1、周某某两位的证人证言无异议。薛某1认为，两位证人的陈述有矛盾，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认可证人张某1、周某某证明曾某某立下口头遗嘱的事实。薛某2主张的证人蔡某出庭作证称，和薛是邻居，薛某2的父亲生癌症，行动不便，听力也不大好，有时脑子不清楚；母亲也经常生病，经常骨折。开药、去外地等，都是薛某2照顾；薛家妹妹患有XXX疾病，大多数时间也是薛某2照顾，配药，看病。薛某1一年回来一、两趟，自2014年起和薛某4住在一起。薛某2主张的证人潘某某出庭作证称，他妈妈2017年7月份骨折，老薛向我借了3万元，过了两天又借了2万元；第二次骨折又借了3万元，两次一共8万元。他母亲很开心有孝顺儿子。他爸爸开刀后，他妈妈说二楼有箱子让老薛拿掉。2013年年初去他家，走前门不能走，从后门进，才知道她妹妹住进来了。2013年见过他父亲，有时是前言不搭后语。后面几年沟通比较少。薛某2对蔡某、潘某某的证人证言无异议。薛某1认为，蔡某的陈述基本符合客观事实，原告长期在外地，表象为被告与父母共同生活，被告陪同父母看病。潘某某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母亲开刀借钱之事，原告和妹妹都有承担相关费用。潘某某同父母吃饭时，父母曾经表态房子意欲给儿子，与我们的证据相悖。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现就本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陈述意见并结合查明的事实，对被继承人薛某4代书遗嘱是否有效、被继承人曾某某是否留有口头遗嘱以及被继承人曾某某、薛某3的遗产应如何继承三个方面的问题作如下分析：一、被继承人薛某4代书遗嘱是否有效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薛某1提交的被继承人薛某4代书遗嘱符合我国继承法对代书遗嘱的规定，且证人证言能够合理证明遗嘱的形成过程。薛某2坚持认为该遗嘱非薛某4真实意思表示，但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薛某2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遗嘱代书人和见证人有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故本院认定该代书遗嘱系薛某4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遗嘱。薛某1要求按照被继承人薛某4遗嘱继承被继承人薛某4的房屋产权份额,与法有据,本院依法应予支持。二、被继承人曾某某是否留有口头遗嘱立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本案中,薛某2主张曾某某曾订立口头遗嘱,并申请证人张某1、周某某出庭,拟证实证人在探望曾某某时，曾某某曾表示将房产留给薛某2。但张某1、周某某的证言仅证实曾某某有将房屋留给薛某2的意愿，这种想法和意愿不构成法律规定的遗嘱要件；证人表示曾某某立口头遗嘱时神志清楚,仅精神欠佳，故即使证人所述属实,亦不符合口头遗嘱的订立条件；证人还陈述曾某某表达意愿时，薛某2全程在场。薛某2作为继承人在立遗嘱人立口头遗嘱时在场，亦与继承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相悖。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曾某某在危急情况下,实施了订立口头遗嘱的民事法律行为。故对薛某2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三、被继承人曾某某、薛某3的遗产应如何继承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没有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就本案而言，原被告母亲系无保障老人，父母晚年均体弱多病；原告薛某1长年在异地工作、生活，薛某3虽与父母共处，但其自身患有XXX疾病；而被告薛某2长年与父母共同生活，作为长子对父母(尤其是母亲)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因此，对于被继承人曾某某的遗产即系争房屋50%的份额，薛某2符合可以多分的条件。故本院酌定曾某某的遗产继承比例为薛某2继承20%,薛某4、薛某1、薛某3各继承10%。又，薛某3先于父亲薛某4死亡，其遗产份额应由第一顺序继承人薛某4继承。薛某3生前有固定的工资收入，日常生活自理，薛某2虽有经常陪护其就医事实，但并未形成主要扶养，故对于薛某2要求分得薛某3遗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薛某2主张其出资对系争房屋履行了主要的修缮、维护等管理义务，对房屋的保值、增值作出了重要贡献，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可以多分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上海市虹口区舟山路XXX弄XXX号房屋由原告薛某1、被告薛某2按份共有，其中薛某1占80%份额，薛某2占20%份额，办理该房屋产权人登记变更手续产生的税费等由原告薛某1、被告薛某2按各自份额负担。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薛某1、被告薛某2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丁汉良审判员  郑 樱审判员  张 能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陶刘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