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灌刑初字第0044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某，曾任灌云县陡沟中学会计（报账员），原灌云县陡沟中学职工。被告人武某因涉嫌犯贪污、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6月27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7月7日经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元伦、彭万芹，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5〕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建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及其辩护人王元伦、彭万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本案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1、被告人武某在担任灌云县陡沟中学报账员期间，于2008年2月1日将上级财政拨付给该中学用于债务化解的余款62698.46元，以个人名义存入灌云县农商银行，后于2009年9月14日将该款取出占为己有。2、被告人武某在担任灌云县陡沟中学报账员期间，将其经手的该中学公款10万元，于2010年2月20日以个人名义按1%月息放贷给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后于2012年8月20日将该款取出占为己有。（二）挪用公款被告人武某在担任灌云县陡沟中学报账员期间，将其经手的该中学公款14.1万元，于2011年2月27日以个人名义按1%月息放贷给连云港保利担保有限公司。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某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某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某对起诉书指控其贪污、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被告人武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起诉指控贪污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在主观上缺少非法占为己有的故意，只能认定为挪用公款罪；（二）被告人武某系自首，应依法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武某积极退赃，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贪污被告人武某利用其担任灌云县陡沟中学报账员的职务之便，在上级财政部门拨付专款给灌云县陡沟中学用于债务化解工作中，于2008年2月1日将用于化解债务的余款人民币62698.46元，以个人名义存入灌云县农商银行，后于2009年9月14日将该款取出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武某供述，证明：2008年上级部门为化解灌云县陡沟中学债务，连本带息一共拔给陡沟中学41.923万元，到陡沟信用社的账户上，然后信用社用存单转存了41.93万元到徐某明个人名下。后副校长张某叫其一起去陡沟信用社办理了还贷事宜，其具体就负责徐某明存单取款签字的事情，其记当时是还了35万多元钱，余下了6.2万元，其就用自己的名字存了一张存单，后把还贷的相关票据拿回去做帐了，存单就放在其跟前，过了一年多，其认为这钱也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向其提过这张存单的事，其就将这张存单的钱提出来，自己用了。这笔钱应该作为学校收入入帐，交给学校，而其一直没有交给学校。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陡沟中学建教学楼、实验楼，从信用社贷款较多，不能及时偿还。2008年省财政拨款进行债务化解时，陡沟中学欠信用社贷款具体事务都是武某操作的，肯定不可能正好是415000元，省财政拨款的钱，没有全部用于还贷款，具体余多少钱，用哪里去了，其不清楚。（2）证人乔某证言，证明：其2011年10月份调到陡沟中学做会计的，实际就是报账员，其前任报账员是武某，由时任校长于某军、张某在场与武某交接，交接日期是2011年12月20日，余款钱均被武某签字领走了。报账员就是把学校里发生的各项收入及平时支出的资料进行审核，先由经手人签字，再由分管校长和校长审核，整理、汇总后交给教育局会计中心做帐，教育局会计中心根据报销数额，直接打到收款单位或个人账户上，其他报销的钱基本上打到其名下报帐员的公家存拆上。其在任时陡沟中学没有向银行贷过款，之前是否向银行贷过款其不知道。（3）证人徐某甲证言，证明：其是教育局会计中心总帐会计，局会计中心主要把报账员将各学校发生的会计原始凭证报到会计中心，进行审核，看凭证上经手人、报账员、分管财务的校长、校长的签字是否齐全，还要看有无超出支出的范围，无误后由统管会计签字，再由其签字给专门开支票的马某，由马某开好支票给统管会计做凭证，最后由其做帐、装订，所报的款原则上由收款单位来领，或者直接打到收款单位帐上，其他报销的钱基本上打到报帐员名下的存拆上。07年以后，陡沟中学是武某做报账员，报账员就是学校出纳，负责学校收入的收取、上介、支出、报销等事务。学校除了伙食帐外，都应该上交教育局会计中心。陡沟中学2008年2月份第1号凭证上，证实欠信用社41余万元贷款，已经全部还清。3、书证（1）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现金借方传票，证明：财政为陡沟中学化解义务教育资金债务，拨款419230元到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帐上后，于2008年1月23日通过转存的方式转在徐某明个人名下。（2）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存款凭证，证明：财政拨付的债务化解资金419230元，于2008年1月23日转存在徐某明个人名下的存单。（3）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定活两便储蓄存单，证明：在徐某明个人名下的债务化解资金419230元，于2008年２月１日被武某支取，并获取利益71.70元。（4）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收回货款凭证，证明：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收回陡沟中学以个人名义货款12笔，共计本金352000元，利息4673.24元。（5）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存款凭证，证明：武某支取的化解义务教育资金还了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本息后，余款62698.46元，于同日被以武某个人名义存入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6）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定活两便储蓄存单，证明：被武某以个人名义存入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的余款62698.46元，于2009年9月１4日被武某支取，并获取利息1360.04元。（7）灌云县陡沟中学2008年2月第1号会计凭证，证明：陡沟中学1996年11月因建教学楼、实验楼，从信用社贷款本金415000元，利息4230元，其债权人为陡沟信用社，此款已全部归还灌云县农商银行陡沟支行。（二）挪用公款1、被告人武某利用担任灌云县陡沟中学报账员的职务之便，于2010年2月20日将其掌管的灌云县陡沟中学用于到灌云县教育局会计核算中心报帐的专用帐户上公款人民币10万元挪出，以其个人名义存入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按月息1%的利率放贷给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从中定期收取利息至2012年8月20日止。2、被告人武某利用担任灌云县陡沟中学报账员的职务之便，于2011年2月27日将其掌管的灌云县陡沟中学用于到灌云县教育局会计核算中心报帐的专用帐户上公款人民币14.1万元挪出，以其个人名义存入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按月息1%的利率放贷给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从中定期收取利息至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案发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武某供述，证明：其前后几年中，将学校公款共计40多万元，在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用于放高利贷，从中获取利息。2009年其从报账员存折上取5万元，放贷给保利担保公司；2009年，其又取了15万元，也放贷给了保利担保公司；2010年2月份，其从其报账员存折中取10万元放贷给保利担保公司；2011年春天，其从其报账员存折上取14.1万元，将钱存了一张存单去保利公司放贷。保利公司按照1%月息计算给利息的，一般都定期用领款单领。以上4次一共放贷给保利担保公司44.1万元，这个钱都是陡沟中学的公款。2、证人证言（1）证人乔某证言，证明：其2011年10月份调到陡沟中学做会计的，实际就是报账员，其前任报账员是武某，由时任校长于某军、张某在场与武某交接，交接日期是2011年12月20日，余款钱均被武某签字领走了。报账员就是把学校里发生的各项收入及平时支出的资料进行审核，先由经手人签字，再由分管校长和校长审核，整理、汇总后交给教育局会计中心做帐，教育局会计中心根据报销数额，直接打到收款单位或个人账户上，其他报销的钱基本上打到其名下报帐员的公家存拆上。（2）证人徐某甲证言，证明：其是教育局会计中心总帐会计，局会计中心主要把报账员将各学校发生的会计原始凭证报到会计中心，进行审核，看凭证上经手人、报账员、分管财务的校长、校长的签字是否齐全，还要看有无超出支出的范围，无误后由统管会计签字，再由其签字给专门开支票的马某，由马某开好支票给统管会计做凭证，最后由其做帐、装订，所报的款原则上由收款单位来领，或者直接打到收款单位帐上，其他报销的钱基本上打到报帐员名下的存拆上。07年以后，陡沟中学是武某做报账员，报账员就是学校出纳，负责学校收入的收取、上介、支出、报销等事务。学校除了伙食帐外，都应该上交教育局会计中心。（3）证人徐某乙证言，证明：学校报账员主要负责学校的收入、收取、上介、支出的报销，学校报账员还要将原始凭证报到会计中心，会计中心审核凭证上的签字是否齐全及有无超出支出的范围等，无误后视情况，将所报的款打到收款单位帐上，2000元以下的基本上打到报帐员名下的存拆上。教育局要求各学校的报账员提供以自己户名的信用社存折帐户，只要能转帐就行，局里也没有备案，一般报帐员存拆上有5000-8000元的备用金。2007年以后是武某做陡沟中学报账员,2011年换成乔某，现在是顾军。（4）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2年8月，因买房向武某借款10万元，2014年夏天已经还清。3、书证（1）灌云县教育局会计核算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江苏灌云农商行武某名下帐号3207230101109001670193的账户（以下简称0193账户），为武某在担任灌云县陡沟中学报账员时在灌云县教育局会计核算中心报账使用的专用账户。（2）灌云县农商银行的流水账、取款凭条，证明武某于2010年2月20日从0193账户上提现人民币10万元。（3）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会计凭证，证明：武某于2010年2月20日起，将挪出的公款人民币10万元存入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及从该公司定期领取利息情况。（4）灌云县农商银行存款凭条，证明武某于2012年8月20日从保利公司提款转存情况及借款给刘某情况。（5）灌云县农商银行的流水账、取款凭条，证明：武某于2011年1月31日从0193账户上提现人民币211100万元，与同日存在户名武某3207231601109001757453的账户上（以下简称7453账户）。（6）灌云县农商银行的流水账、取款凭条，证明武某于2011年2月27日从7453的账户上分两次共提取人民币14.1万元（7）灌云县农商银行存款凭条，证明武某于2011年2月27日在灌云县农商银行城镇支行存入人民币14.1万元。（8）灌云县农商银行定活两便储蓄存单苏No11895642、现金缴款单，证明：武某于2011年2月27日从定活两便储蓄存单取人民币14.1万元，以现金缴款的方式存入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帐户。（9）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会计凭证，证明：武某于2011年2月27日起，将挪出的公款人民币14.1万元存入连云港保利有限公司，及从该公司定期领取利息情况。（10）账务交接记录明细，证明乔某提供的武某交账给乔某时账户资金平衡情况。另查，被告人武某于2015年6月26日主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武某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及其孳息。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1、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江苏省赃扣款物专用收据，证明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暂扣武某退赃款人民币366598.46元。2、灌云县陡沟中学组织代码信息，证明：灌云县陡沟中学机构类型事业单位法人，经济类型国有经济。3、任职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武某的任职情况。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武某的户籍情况。5、发破案报告，证明案件发案、破案情况。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武某到案情况。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某贪污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缺少被告人非法占有方面的证据，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但被告人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从中营利，侵害了公款使用权及国家财经管理制度，玷污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被告人武某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武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指控贪污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武某系自首，应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当，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武某积极退赃，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收入不入帐的手段，侵吞公共财物计人民币62698.4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武某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挪用公款计人民币24.1万元，归个人用于放贷，并从中营利，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某贪污、挪用公款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武某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某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27日起至2016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武某涉案违法所得及其孳息，上缴国库。（上述款项已存于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专用帐户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吉建平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人民陪审员  侍天民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张瑜凡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七、《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八、《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九、《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