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知民初字第766号原告：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AlfaLavalCorporateAB)，住所地瑞典王国隆德邮政信箱73号(Box73,Lund,Sweden)。法定代表人：菲利普·冯·弗里辛多夫(FilipvonFriesendorff)，该公司集团专利经理(GroupPatentManager)。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大鹏。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延峰。被告：浙江圣松热交换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法定代表人：胡廷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瑛，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庭晓，浙江世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曜拓流体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陈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男。原告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AlfaLavalCorporateAB)与被告浙江圣松热交换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松公司)、被告上海曜拓流体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曜拓公司)侵害发明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圣松公司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作出(2015)沪知民初字第766号民事裁定，驳回圣松公司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圣松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1日作出(2016)沪民辖终31号民事裁定，驳回圣松公司上诉。2016年9月6日，本院对本案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技术调查官杨加黎参与本案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大鹏、熊延峰，被告圣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瑛、王庭晓，被告曜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圣松公司立即停止制造侵犯第ZLXXXXXXXXXXXX.3号发明专利权的板式换热器产品；2、判令被告圣松公司、曜拓公司立即停止销售和许诺销售侵犯第ZLXXXXXXXXXXXX.3号发明专利权的板式换热器产品；3、判令被告圣松公司销毁所有侵犯第ZLXXXXXXXXXXXX.3号发明专利权的板式换热器产品以及专门用于制造该侵权产品的工具、模具；4、判令被告圣松公司赔偿原告因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包括但不限于原告的诉讼费和其他合理开支。事实和理由：原告是根据瑞典法律成立并存在的公司，2009年8月24日，原告的名称为“板式热交换器”的国际专利申请PCT/SE2008/000153进入中国国家阶段。2012年9月5日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专利权并予以公告，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3,该专利至今合法有效。该专利有8项权利要求，其中权利要求1为独立权利要求，其内容为1.一种板式热交换器(100)，包括若干热交换器板(1)，其被互相并排布置并以钎焊连接的方式互相连接而形成板堆栈(2)，其中热交换器板(1)基本上用含铬的不锈钢制造，其中板式热交换器(100)包括延伸通过至少一些热交换器板(1)的若干端口通道(16、18)，并且其中板式热交换器(100)还包括覆盖板堆栈(2)每一端的端板(3、5)，并具有与端口通道(16、18)相关的端口孔(6、7、10、11)，其特征在于：至少一个端板(3、5)具有至少一个设有盖(9、12)的端口孔(6、7、10、11)，而且所述盖包括用于增加盖(9、12)的强度的装置(9、12)及用于将至少一个端板(3、5)紧靠于相邻设置的热交换器板(1)封闭的装置(14、15)，其中用于增加强度的装置(9、12)与用于封闭的装置(14、15)是由盖(9、12)的表面偏移而形成，其中用于增加强度的装置(9、12)与用于封闭的装置(14、15)的表面偏移形成为关于端板表面的纵向朝着基本相反的方向延伸；用于将所述至少一个端板(3、5)紧靠于相邻设置的热交换器板(1)封闭的装置(14、15)被成型为形成环形压入区域的端口孔盖的压入区域，所述环形压入区域紧靠于所述相邻设置的热交换器板(1)封闭。被告圣松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制造、许诺销售、销售了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产品，被告曜拓公司未经原告许可，许诺销售、销售了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产品，经比对，上述产品的技术方案落入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构成侵权。此外，被告圣松公司在其公司网站上许诺销售型号为B3-030、B3-055、B3-060、B3-095、B3-110的相关板式换热器产品亦侵犯了原告的涉案专利权。两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带来了难以弥补的损失，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庭审中，原告进一步明确所主张的100万元损害赔偿额中包括律师费、购买被控侵权产品费用、公证费等合理支出共计34.38万元。被告圣松公司辩称，其承认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了原告诉称的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产品，且该产品的技术方案落入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但该产品采用的是现有技术，在先专利WO02/061357A1已公开了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与WO02/061357A1专利文献载明的技术方案的区别仅在于环形封闭和部分环形封闭，但环形封闭为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无需通过创造性劳动即可想到，属公知常识。因此，其制造、销售、许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不构成侵权。此外，除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产品外，原告诉称的型号为B3-030、B3-055、B3-060、B3-095、B3-110的板式换热器产品，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具有“增加强度装置和封闭装置的盖”这一技术特征，且原告未能提供产品实物，无法确认上述产品的结构，不构成侵权。被告圣松公司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曜拓公司辩称，其承认实施了许诺销售、销售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产品的行为，且许诺销售、销售的上述产品系从被告圣松公司处购买。对于被控型号为B3-052板式换热器产品的技术方案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相同亦无异议。曜拓公司承诺将停止许诺销售、销售涉案被控侵权产品。原告为本案诉讼提交了如下证据：专利登记簿副本、专利授权文件、北京市长安公证处(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5370号公证书、上海市静安公证处(2015)沪静证经字第4238号公证书、被控侵权产品实物三件、北京市中信公证处(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54713号公证书、北京市中信公证处(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52068号公证书、不锈钢和耐热钢牌号及化学成分中国国家标准(GB/T20878-2007)、国家知识产权局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公证费发票等；被告圣松公司提交了ZLXXXXXXXX.8专利文献、WO02/061357A1专利文献及其中文翻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审查文档、慧聪商情广告、杭州钦宝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产品宣传册、丹佛斯钦宝(杭州)热交换器有限公司产品宣传册、《常用金属型材速查速算手册》书页、板式换热器国家标准(GB16409-1996)、《机械工人》、《板式换热器及换热装置技术应用手册》书页作为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圣松公司提交的《板料冲压》、《冲压磨具设计手册》、《金属板料成形工艺与磨具设计》书页，因该三份证据出版日期均晚于涉案专利的优先权日期，与圣松公司公知常识的证明目的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三份证据不予采纳。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8月24日，原告的名称为“板式热交换器”的国际专利申请PCT/SE2008/000153进入中国国家阶段，并于2012年9月5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3。涉案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涉案专利共有8项权利要求，其中权利要求1为独立权利要求，权利要求2-8为从属权利要求。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专利权保护的范围为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的内容为：一种板式热交换器(100)，包括若干热交换器板(1)，其被互相并排布置并以钎焊连接的方式互相连接而形成板堆栈(2)，其中热交换器板(1)基本上用含铬的不锈钢制造，其中板式热交换器(100)包括延伸通过至少一些热交换器板(1)的若干端口通道(16、18)，并且其中板式热交换器(100)还包括覆盖板堆栈(2)每一端的端板(3、5)，并具有与端口通道(16、18)相关的端口孔(6、7、10、11)，其特征在于：至少一个端板(3、5)具有至少一个设有盖(9、12)的端口孔(6、7、10、11)，而且所述盖包括用于增加盖(9、12)的强度的装置(9、12)及用于将至少一个端板(3、5)紧靠于相邻设置的热交换器板(1)封闭的装置(14、15)，其中用于增加强度的装置(9、12)与用于封闭的装置(14、15)是由盖(9、12)的表面偏移而形成，其中用于增加强度的装置(9、12)与用于封闭的装置(14、15)的表面偏移形成为关于端板表面的纵向朝着基本相反的方向延伸；用于将所述至少一个端板(3、5)紧靠于相邻设置的热交换器板(1)封闭的装置(14、15)被成型为形成环形压入区域的端口孔盖的压入区域，所述环形压入区域紧靠于所述相邻设置的热交换器板(1)封闭。原告分别于2014年7月和2015年9月以公证购买的方式分别从圣松公司、曜拓公司购买了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产品三台。圣松公司、曜拓公司对原告上述公证购买过程无异议。圣松公司承认其实施了制造、许诺销售、销售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产品的行为，曜拓公司承认其实施了许诺销售、销售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产品的行为。原告对公证购买的三台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产品中的一台进行了拆解，经当庭比对，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产品的技术方案与涉案专利权技术方案相同。圣松公司、曜拓公司对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产品的技术方案落入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亦无异议。圣松公司系2010年7月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圣松公司在慧聪网(HC360.com)上宣称其主营产品为板式换热器、制冷板换、换热器等，员工为91-100人，年营业额3,000万-5,000万元，月产量20,000台。圣松公司网站(www.plate-exchange.com)显示，在网站的“产品中心”栏目中还有型号为B3-030、B3-055、B3-060、B3-095、B3-110的相关换热器产品。分别点击上述型号产品的缩略图后得到上述型号产品的放大图片以及该型号产品的技术参数。庭审中，圣松公司确认以WO02/061357号专利作为现有技术抗辩的比对文献。该专利的优先权日为2001年1月31日，国际公告日为2002年8月8日，申请人为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该专利公开了一种板式热交换器，并具体披露了以下技术特征：包括若干中间板3，其被互相并排布置并以焊接连接的方式相连接而形成板堆栈，还包括延伸通过中间板3的若干个流体通道5、6，板式热交换器还包括覆盖板堆栈每一端的端板1、2，并具有连接流体通道5、6的端口孔，端板1、2具有设有盖的端口孔，而且盖包括穹顶的部分以及端板上穹顶右侧使端板与中间板3封闭的凹陷部，其将端板1、2紧靠于相邻设置的中间板3封闭，穹顶部分和凹陷部分是由盖表面偏移而形成，穹顶部分和凹陷部分的表面偏移是关于端板表面纵向朝着基本相反的方向延伸形成。化学工业出版社出版，李成栋、刘光启等编著的《常用金属型材速查、速算手册》一书第534页载明，不锈钢是在空气、蒸汽、水……，即耐腐蚀而不生锈的高铬(一般为12%-30%)合金钢。板式换热器国家标准(GB16409-1996)中载明了板式换热器主要零部件应符合的材料标准为GB3280，并列明材料牌号或材料名称为1Cr18Ni9、0Cr18Ni9、0Cr19Ni10、0Cr17Ni12Mo2、00Cr17Ni14Mo2。Cr为铬的化学符号。不锈钢和耐热钢牌号及化学成分中国国家标准(GB/T20878-2007)载明，不锈钢以不锈、耐腐蚀性为主要特性，且铬含量至少为10.5%，碳含量最大不超过1.2%的钢。1988年第三期《机械工人》中有署名为益阳湖南水箱厂田正贤的《浅谈加强筋模具的设计》一文。该文第一段载明：加强筋是对制件起加强作用的。通过压制加强筋以薄板料替代厚板料，从而节约材料，方便加工工艺。程宝华、李先瑞主编、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的《板式换热器即换热装置技术应用手册》一书中第三章“板式换热器的结构和特性”中载明：当压紧板厚度过大(通常不大于100mm)或需减小其厚度时，可以采取在压紧板上增加一条或数条加强筋。本院另查明，在涉案专利申请过程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在第二次审查意见通知书中指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比较与专利WO02/061357A1不具备创造性。原告根据审查意见将涉案专利申请中的权利要求4即“用于将所述至少一个端板(3、5)紧靠于相邻设置的热交换器板(1)封闭的装置(14、15)被成型为形成环形压入区域的端口孔盖的压入区域，所述环形压入区域紧靠于所述相邻设置的热交换器板(1)封闭”加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涉案专利后获得授权。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公证费6,000元。本院认为：原告系涉案发明专利的专利权人，该项专利权目前仍处于有效状态，任何单位或个人未经原告许可，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圣松公司在其公司网站上销售的其它型号热交换器产品是否与原告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相同；2、圣松公司制造的涉案被控侵权产品采用的技术方案是否属于现有技术；3、如构成侵权，两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圣松公司在其公司网站上销售的其它型号热交换器产品是否与原告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相同。本案中，除型号为B3-052的板式换热器外，原告还指控圣松公司许诺销售型号为B3-030、B3-055、B3-060、B3-095、B3-110的板式换热器产品侵犯了原告的涉案专利权。圣松公司辩称原告诉称的上述型号的板式换热器产品不具有涉案专利中“盖”这一技术特征，不构成侵权。对此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上述型号产品的网站图片中可以看出，B3-055、B3-060、B3-095、B3-110型号产品均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的具有“增加强度装置和封闭装置的盖”这一技术特征，故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不同，不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从原告提交的B3-030型号产品的网站图片以及圣松公司提交的产品图片来看，B3-030型号产品上虽有可推测为圆形“盖”的部分，但该部分明显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盖”的形状不相同，亦不落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此外，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技术方案既有外部结构特征，亦有内部结构特征，还有制作材料的描述和要求，故根据专利侵权判定的“全面覆盖原则”，原告仅仅提交上述型号产品的图片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型号产品采用的技术方案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相同或等同，进而落入涉案专利的保护范围。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圣松公司制造的涉案被控侵权产品采用的技术方案是否属于现有技术。根据我国专利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现有技术是指专利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技术。被诉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的全部技术特征，与一项现有技术方案中的相应技术特征相同或者无实质性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人实施的技术属于专利法规定的现有技术。在专利侵权纠纷中，被控侵权人有证据证明其实施的技术或者设计属于现有技术或者现有设计的，不构成侵犯专利权。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人民法院在审理现有技术抗辩时，首先应坚持单独对比原则，即仅能以一项现有技术作为比对对象，不允许将多项现有技术结合起来进行比对；其次，现有技术抗辩的比对方式为将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与现有技术进行比对，并不涉及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的比对；最后，现有技术抗辩成立的实质性条件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与一项现有技术相同或者无实质性差异。“相同”无需赘言，关于“无实质性差异”的判断，一般认为如所属技术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认为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一项现有技术与所属领域公知常识的简单组合的，亦可以认定被诉侵权人实施的技术属于现有技术。本案中，圣松公司在庭审中明确，其主张现有技术抗辩的比对对象为WO02/061357A1专利。根据上述规定，判断圣松公司现有技术抗辩是否成立应当首先将被控侵权产品的技术方案与WO02/061357A1专利的技术方案进行比对，如果相同，则现有技术抗辩成立。如果不同，则应看二者不同之处是否为所属领域的公知常识，如果是，则现有技术抗辩成立，如果不是，则现有技术抗辩不成立。经比对，本院认为，WO02/061357A1专利并未公开“板式换热器的两端的封闭装置均形成环形压入区域”这一技术特征。WO02/061357A1专利中虽然存在着增加强度的装置，但增加强度的装置与换热板的连接处并非环形压入区域，而只是焊接在一起后形成的部分环状。从WO02/061357A1专利附图中可以看出，其部分环状区域最低点与原基准面齐平，没有相对于原基准面的平面向下凹陷。因此，WO02/061357A1专利并未有“环形压入区域”这一技术特征。圣松公司承认WO02/061357A1专利未直接公开“环形压入区域”这一技术特征，但认为对于该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来说，将端口封闭即可想到环形封闭，无需通过创造性劳动，属于公知常识，故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现有技术。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圣松公司虽然提交了慧聪商情广告、杭州钦宝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产品宣传册、丹佛斯钦宝(杭州)热交换器有限公司产品宣传册、《机械工人》、《板式换热器及换热装置技术应用手册》书页作为证据证明“环形压入区域”属于公知常识，但慧聪商情广告、杭州钦宝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产品宣传册、丹佛斯钦宝(杭州)热交换器有限公司产品宣传册均为企业产品的宣传材料，不属于本领域所公知、公认的常识性信息，如教科书、工具书、技术词典等载明的内容。《机械工人》、《板式换热器及换热装置技术应用手册》书页仅载明板式热交换器中增加“加强筋”这一技术特征，但并未提及加强筋的形状，故未公开“环形压入区域”的相关技术特征，亦不能证明“环形压入区域”是公知常识。此外，在涉案专利的申请阶段，审查员也曾引用过WO02/061357A1专利评述涉案专利的创造性，从审查文件的内容来看，涉案专利恰是原告因增加了“环形压入区域”这一技术特征而被授予专利权。因此，被诉侵权产品采用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包括“环形压入区域”在内的全部技术特征，在无证据能够证明“环形压入区域”是公知常识的情况下，圣松公司主张WO02/061357A1专利结合公知常识容易想到“环形压入区域”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圣松公司的现有技术抗辩不予支持。三、关于两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的专利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原告请求本院判令圣松公司停止制造、许诺销售、销售，曜拓公司停止许诺销售、销售涉案被控侵权产品，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销毁库存产品和制造侵权产品专用模具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鉴于原告无法向法院明确是否存在库存侵权产品及其储存地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专用机器设备的具体名称及型号、存放地点、该机器设备与侵权用途的对应关系等事实，故对该项不明确的诉请难以支持。同时，本院判令各被告承担停止侵害的民事责任，也是对各被告将来实施侵害行为的禁止。鉴于本案未能查明原告的实际损失与两被告的侵权获利，本院依照法定赔偿的相关规定确定赔偿数额。综合在案证据中圣松公司的企业信息、网站宣传内容、侵权产品的售价、涉案专利权的类型，以及圣松公司制造、许诺销售、销售的行为等情节，本院依法酌定圣松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至于合理开支部分，虽然原告未能提交律师费发票，但考虑到原告确实聘请了律师参与诉讼，故本院结合原告支出的购买费用、公证费用等酌情确定为1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五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圣松热交换器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曜拓流体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原告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名称为“板式热交换器”的发明专利(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X.3)的侵害；二、被告浙江圣松热交换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浙江圣松热交换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因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00,000元；四、驳回原告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浙江圣松热交换器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由原告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830元，由被告浙江圣松热交换器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97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阿尔法拉瓦尔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浙江圣松热交换器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曜拓流体技术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黎淑兰审判员  胡 宓审判员  刘军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汤菁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公民、法人的著作权（版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发明权和其他科技成果权受到剽窃、篡改、假冒等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第二十二条……本法所称现有技术，是指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技术。第六十二条……在专利侵权纠纷中，被控侵权人有证据证明其实施的技术或者设计属于现有技术或者现有设计的，不构成侵犯专利权。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被诉落入专利权保护范围的全部技术特征，与一项现有技术方案中的相应技术特征相同或者无实质性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人实施的技术属于专利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的现有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