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刑初388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魏，男，1981年3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原任济源市委会主任，住济源市。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新玲，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旗，男，1962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任济源市党支部书记，住济源市。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意，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燕兵，男，1971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济源市委委员，住济源市。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菲菲，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占冲，曾用名王迎科，男，1948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济源市。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2月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杰，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公诉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魏、王国旗、王燕兵、王占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瑞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魏及其辩护人王新玲、被告人王国旗及其辩护人赵意、被告人王燕兵及其辩护人王菲菲、被告人王占冲及其辩护人杨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七八月份至2016年9月份期间，被告人李魏、王国旗多次纠集被告人王燕兵、王占冲及李某1、付某1和、付某2（三人另案处理）等人阻挡货运货车进出洛阳铁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自备车分公司沁河北铁路货场（以下称沁河北铁路货场），并将沁河北铁路货场的门锁、院墙破坏，严重影响沁河北铁路货场的正常经营秩序。仅2016年1月份，租赁沁河北铁路货场的济源振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振坤公司）因村民围堵货场无法装煤发货，支付违约金达7.4万余元。2017年11月份，经济源市五龙口镇西逯寨村村委会（以下称西逯寨村委会）会议研究，由村里在进入沁河北铁路货场的道路上堵路收费，后被告人李魏安排铲车堆土堵路，由被告人王燕兵在场负责，被告人王占冲及付某2等人在铁路涵洞处阻断道路，阻止货运货车进出货场，致使大量货运货车被困货场内。后经村民王某4出面协调，济源百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百顺公司）向西逯寨村委会支付4万元。2018年五六月份，被告人李魏、王国旗以上一年交的4万元到期为由，多次向百顺公司索要财物。2018年6月18日，百顺公司向西逯寨村委会支付5万元。公诉机关对上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魏、王国旗、王燕兵、王占冲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沁河北铁路货场的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李魏辩称其不知道振坤公司，沁河北铁路货场因环保不达标被环保部门多次责令停产，其村予以配合，但货场置之不理。其村确实派村民阻挡过货场，环保部门认为其做法是对的。指控其对铁路货场造成了7.4万元损失不是因其阻挡造成的，即使村民不阻拦铁路货场经营，货场也会因环保问题不能生产。2017年货场向村里交了4万元后，村里仅是象征性进行了阻拦通行，最终都让他们通行了。因货场占用其村土地，村里仅是想通过这种方法，促使货场与村里协商占地问题。2018年其再次当选村委会主任后，百顺公司常某经多方了解，知道货场与村里有土地纠纷，主动提出愿意向村里交5万元，但其嫌少未同意，其未向常某索要过5万元，交纳5万元的情况其也不知情。被告人李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李魏扰乱沁北铁路货场正常经营秩序，造成振坤公司支付违约金7.4万元，但货场因环境污染，环保部门分别于2015年、2016年、2017年向货场下发停产通知，不允许货场继续经营，该损失不是李魏等人造成的，与李魏无关。沁河北铁路货场和西逯寨村的纠纷是之前遗留问题，货场的部分土地并未被征用，2007年国能公司与西逯寨村签订土地征用协议，但并未支付征用款，该协议已作废。货场租赁西逯寨村土地，需每年支付租赁费6.6万元，但货场长期拖欠租金，已丧失继续合法使用西逯寨土地的权利，继续使用西逯村土地系非法行为，李魏等人的行为是合法的自力救济行为，主观上不具有通过非法扰乱行为实现非法目的，也未扰乱货场正常活动秩序。李魏等人向货场催要租金是经村集体研究决定的，是职务行为，行为并无过当和违法。货场长期拖欠租金且停业，为避免他人私自使用货场给村集体造成损失，李魏等人只能安排村民长期看护道路。指控李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魏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王国旗辩称2014年4月份因有村民到沁河北铁路货场要钱，其才得知货场以前每年支付村里6.6万元土地租赁费。2015年6月份李魏当选村委主任后，因铁路货场租赁土地及污染问题，经村里集体研究让协调货场交纳6.6万元，并没有让村民去做违法的事情，在此期间其没有安排任何人封堵货场大门。村里未安排任何个人进行收费，这些行为均是个人行为。其和李魏未向百顺公司多次索要财物，2017年百顺公司交纳了4万元，2018年村里需要向村民土地流转款，其就与百顺公司联系了一次，协调后将款交到了村里。被告人王国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被告人采取堵路破坏货场、门锁、院墙等方式阻碍公司正常经营生产，是因为货场每年给西逯寨村6.6万元土地租赁费。2015年西逯寨换届后，货场未缴纳租赁费，经村里集体研究决定由李魏安排人员向铁路货场讨要租赁费用，且相关款项均交于村里账户，用于村务开支。王国旗在犯罪中作用较小，阻碍铁路货场生产经营不是王国旗提议，也未安排具体人员去堵路，没有影响到百顺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王国旗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且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燕兵辩称2015年5月份其刚当选村委委员，没有参与封门堵路，但听说过此事，其到2016年秋天才参与此事，当时李魏让其带着他指定的几个人去货场帮助拦车、壮声势。其没有参与2017年堵路，仅是有一天晚上路过现场，知道堵路的事。被告人王燕兵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燕兵系村委委员，2016年1月在村委会议上，在村委主任李魏提出围堵货场索要租赁费的情况下，因怕得罪人未提出反对意见。王燕兵虽应李魏的要求帮忙联系人去堵货场或去货场查看情况，但主观上不存在影响他人经营的目的，其到现场更多的是疏通群众，帮助协调纠纷，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2.2017年11月堵路最后一晚，王燕兵是接到李魏通知后到现场了解情况，并做工作让人群散去后回家。后又在民警的要求下再次返回现场劝说仍在现场的几个人回家。王燕兵主动化解双方矛盾，疏通道路，应考虑其参与度及作用从轻处罚。王燕兵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占冲辩称其连续两年去堵过两次路，是李魏和王国旗让其驾驶其的三轮车把路堵住要钱。如果他们给其打电话，说明款已经协商好了，其就可以走了。后李魏告诉其货场一次给了4万元，一次给了5万元。其没有到过货场，也没有砸货场的门锁，没有破坏院墙。被告人王占冲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本案事出有因，王占冲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仅是受村委指派的参与者，主要目的是赚取每天30元的报酬，但最终报酬也未兑现。王占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不是本案的决策者和指挥者，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王占冲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在修建焦枝铁路、侯月铁路时，国家征占了西逯寨村部分土地，并给予补偿，郑州铁路局依法取得了该部分土地的使用权。因西逯寨村以沁河北铁路货场占用其村土地需要交租赁费等为由，沁河北铁路货场及货场使用人曾每年支付过西逯寨村委会6.6万元租赁费等费用。2015年4月，被告人李魏当选西逯寨村委会主任后，沁河北铁路货场未再支付西逯寨村委会土地租赁费等费用。被告人李魏、王国旗提议并召开西逯寨村三委会及村民代表大会，决定以土地租赁纠纷及污染等理由，通过封门堵路等方式向沁河北铁路货场索要费用。2015年七八月份至2016年9月份期间，李魏安排并承诺每天支付30元报酬，纠集部分村民围堵货场。被告人王燕兵在现场指挥，被告人王占冲伙同李某1、付某1和、付某2等人多次参与围堵沁河北铁路货场，部分村民将沁河北铁路货场的门锁、院墙破坏，严重扰乱沁河北货场生产经营秩序，致使货场不能生产经营，给租赁沁河北铁路货场的货主造成巨大损失。2016年1月份，振坤公司在租赁沁河北铁路货场期间，因村民围堵货场致使部分煤炭无法装运发货，造成违约，支付违约金7.4万余元。2017年11月份，因沁河北铁路货场仍未支付相关费用，西逯寨村委会经会议研究，决定在进入沁河北铁路货场的途经其村的道路上堵路，迫使铁路货场支付相关费用。后被告人李魏安排铲车堆土堵路，被告人王燕兵到场负责，被告人王占冲伙同付某2等人在铁路涵洞处阻断道路，阻止货运货车进出货场，致使大量货运货车被困。后经村民王某4出面协调，百顺公司支付西逯寨村委会4万元。2018年五六月份，被告人李魏、王国旗以百顺公司交纳的4万元到期为由，要求百顺公司继续交纳相关费用。2018年6月18日，百顺公司支付西逯寨村委会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担任西逯寨村委主任之前，铁路货场与村里签订征地合同，征用其村40亩土地，征地款未全部支付，所以合同自动作废了。王国旗和付某6在担任村干部期间，铁路货场每年给村里6.6万元的土地租赁费共6年。2015年5月其当选西逯村委主任，铁路货场一直没有给过村里钱。2015年六七月份，铁路货场在修建东边围墙和货场大门，王国旗称这些地方是其村土地，让其拦着不让货场占地。因其和施工人是其熟人就没有阻拦。2015年八九月份和2016年堵货场前，王国旗提议村里开会研究货场占村里地没有给租赁费堵货场的事。参加会议的有其、王国旗、王燕兵等人，都同意拦着货场送煤车不让进货场，货场不给钱就一直堵着不让干。决定由其和王国旗总负责，王燕兵和王某6分别负责一班村民。李某1、王占冲各带一班村民。会后其就安排王占冲去堵货场，让货场的人来村里找其商量土地租赁费的事。当时村里去堵货场有王占冲、李某1、付某1和等很多人，村里有派工单。王燕兵和付某1和负责记工，每人每天村里支付30元。王燕兵等人现场解决不了的事给其打电话。因村民在货场里挡着不让装车致使火车没有装车。后百顺公司来货场经营，2017年11月，王国旗召集开会研究在村北焦柳铁路大涵洞附近的路上堵送煤车，不交钱就堵着不让百顺公司走。百顺公司通过村民王某4以过路费和货场占地费给村里交了4万元，村里就没有再堵路。2018年六七月份，百顺公司与王国旗商量后又交了5万元过路费和货场土地租赁费，因为去年其村堵过他们向沁河北货场送煤的车，他们知道不交钱就过不了路。款都入了村账。没有证据证明那些地是西逯寨村的地，路不是其村出资修的。其让王占冲、李某1等人去大涵洞附近路上堵送煤车的，王燕兵具体负责堵路。开始其找铲车把土倒在大涵洞附近的路上堵着，后土被清走了，村里又派王占冲、李某1等人骑车挡在路上堵了。其让郭某3、李某6开铲车、轻卡车围堵过货场。围堵货场期间，其去过二次。看货场次数比较多的人，除了村里安排的王占冲、李某1等6个人外，其他人是王占冲和李某1找的。堵了的时间有20天左右。用工单上64人都去堵过货场。王燕兵、王某6轮流代表村委在现场处理事，需要找人由王燕兵、王某6再通知人。2016年三四月份之后，王占冲等人还持续堵有三四个月，陆续持续到2016年年底。村民看到货场有货车开始拉货，其就安排王占冲和李某1带人去堵。（2）被告人王国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三四月份，其得知沁河北铁路货场与西逯寨村曾协议每年给村里6.6万元，其就向货场索要6.6万元土地租赁费，但货场以没钱为由未付。2015年八九月份李魏当村委主任后，与其协商向货场索要每年6.6万元的道路货场租赁费。李魏提议通过堵货场的方式向货场要钱，其也同意。后其和李魏召集包含王燕兵在内的村两委会议研究此事。会后李魏安排李某1、王占冲等负责找人去堵货场，村里每人每天付30元，报账有三四十人，断断续续堵到年底。李魏安排的人开铲车、轿车、轻型卡车、电动车围堵货场送货货车和装卸货的铲车，闹得很大。后镇领导找其让依规依法办事，不要采取堵路、堵货场的过激行为。这次堵货场没要到钱。2017年11月份其和李魏商量并经村两委会研究决定把双涵洞口通往货场的路堵了，货场交钱了再让他们过，由李魏负责涵洞口堵路一事，王燕兵具体实施。堵路的人由王燕兵召集，召集有张某5、王某12、王占冲等人，使用的是张某5的面包车。李魏安排了一辆铲车在涵洞口堆了高土堆，把路封堵了七八天。后来货场通过村民王某4找其和李魏协商并达成协议，从2017年8月到2017年12月底付4万元，村里保证把路弄通不再堵路，付钱后货场就带人把路弄通了。2018年6月份经村里开会研究并和货场常某协商，货场向村里交了5万元。是其与常某电话联系要求货场交2018年道路租赁费。让货场向村里交道路租赁费和通行费是土地有纠纷，其没有去国土部门咨询过，没有证据证明沁河北货场土地属于西逯寨村，不知道货场的地是有土地使用证的。这么多年持续堵货场、拦路要钱的依据是以付某6当村委主任时收了6.6万元的货场道路租赁费的收条。2015年6月，沁河北货场准备建东边院墙和大门，其给李魏说货场建围墙和大门的地是村里的，不能让货场把围墙和大门盖在其村的地上。（3）被告人王燕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担任村治保主任。2016年1月份，村民去沁河北铁路货场堵货场的前两三天，李魏召集有王国旗和其等人参加的村两委会，李魏称货场欠付村里租赁费，村里派几个老头去把货场堵住，不给钱不让货场装卸车。会后李魏安排了五六个村里老头去堵货场。过了两三天，李魏与其联系后二人去货场看情况，李魏与货场协商租赁费的事情，村民付某2、杨某1、尹某等二三十个人在货场堵着。李魏称村里拿到租赁费再让村民回来。后货场不能正常工作，李魏又派村里的两辆汽车去堵了。村里派去堵货场的老头站在装煤的铲车前面，或者用骑去的电动车挡住装煤的铲车，不让铲车往火车上装煤，堵的时间不短。其去货场一次是去劝堵货场的村民不要把事情闹大，村民听李魏和王国旗指挥。李魏让其通知谁去堵货场其就通知谁去。2017年11月份堵路前村里开三委会研究，王国旗提议李魏负责向货场要钱，李魏提出货场不给钱，就找铲车把路堵了，再派人看着路不让货场上煤。参会人员均同意。参与堵路的有王占冲、杨某1、付某2、尹某等人，他们是李魏安排的。一天晚上7时许，李魏与其联系让其去堵路现场协调铲车推付某2的事。到现场其见路边堆着一堆土，有三轮车和两轮电动车挡着路，后面排了很多拉煤的货车，司机抱怨来这送煤太麻烦，一堵就是三四天，以后再也不来送煤了。是李魏找人把土倒在路上堵路，给货场制造麻烦，方便李魏向铁路上要钱。2018年6月份的一次村里例会上，李魏称货场交了5万元。（4）被告人王占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村民代表，以前付某6当村委主任时，货场每年给村里6万元。2016年上半年，村里组织四五十人围堵货场，其去有三四十天。主要是阻拦铲车装煤，让货场的煤不能装车。现场是李某1负责、记工。当时李魏还安排两辆面包车在货场，方便晚上看场人休息。围堵有三个月左右，晚上由其负责和记工，李魏还让其找人去堵货场。其和付某7关住货场的大门不让车辆出入。2016年1月份，有一天货场发煤有几十节火车皮，当时村里去货场有近100人不让货场的大车卸煤，李魏让村民排班围堵，其负责晚上这一班，堵了十天左右，货场一直不能生产。导致火车无法发煤。去货场是村委安排的，大部分是李魏直接给其说，王燕兵也给其说过一次。2017年11月份，村里安排人去路上堵车，用一堆土把路堵住了两天。后王燕兵与其联系让其开着三轮车和付某7、杨某1、李某4的三轮车停在大涵洞口处拦了两天车。堵路用的面包车是张某5的。围堵货场造成货场一直没有经营。其知道货场去年给村里4万元。一个工村里按30元计算。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自备车公司负责人）的陈述，证实2011年大正公司租赁铁路货场，由于西逯寨村民封堵货场无法正常经营，大正公司支付6万元给西逯寨村委会才解决了事情。2012年振坤公司租用货场经营，西逯寨村民在货场门口以及铁路线上堵，振坤公司无法发货。2015年3月份振坤公司租用货场发货，西逯寨村民又到货场进行封堵，称货场租用村里土地，每年6万元，三年应该给18万元。当时堵路的村民有李某1、王占冲等十几人，李魏、王国旗到过现场领着村民封堵货场，阻拦货场正常作业，并与其发生争执。后镇政府协调确认土地不存在纠纷，由振坤公司任某个人补偿闹事村民2万元。半年后，李魏组织西逯寨村民又在货场内堵路要土地租金。开着铲车等24小时封堵货场，货场一半堵瘫痪了。村民在货场内对卸货的货车进行收费，引发数起打架斗殴。村民驾驶一辆面包车和一辆轿车长期停留在货场内，这种情况一致持续到2016年底，很多货车司机都不敢来送货。2016年1月份，其公司正在沁河北货场往火车上装货，西逯寨村民又来十几个人不让装车，被迫无奈把装了一半的货又卸了下来，整车45节，只装了3节车厢火车就开走了，造成振坤公司无法按时送达货物，为此损失十几万元。2016年3月份，村民依然坚持收费，甚至封堵火车，无法正常装车，后经民警工作开走一列车。因为村民封堵造成自备车公司违约，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很多货车司机无法正常送货，来一次就不再送货了，沁河北车站出货量受到很大影响，造成了铁路运输量年年降低，租赁货场的货主也有很大经济损失。闹事的人有李魏、王国旗、李某1、王占冲、李某9等人。给过钱了他们就走了，货场就恢复秩序了。2016年9月28日，因货场大门锁住了，西逯寨一个村民将大门铁链锁砸了。2017年11月初，西逯寨村治保主任带领村民封堵去货场的路，村民先用三轮车堵路一周左右，称货场是村里的地，不给钱就不让通行，后来又用铲车挖了土将涵洞口堵住。其通过村民王某4协调，由百顺公司在2017年11月18日支付4万元给西逯寨村委会租赁道路，交钱后就没有再堵路。2018年6月份开始，村支书和村委主任称4万元时间到了，让再交钱，经协商从2018年7月1日起一年给5万元，钱给李魏送去的。货场被围堵期间常去货场的有李魏、王占冲、李某1、王国旗、村治保主任等人。几个老头基本上天天在货场，他们都是村里组织的人，按天领工资，每次都有村干部在场组织指挥，称村支两委开过会了。李魏和王国旗去货场围堵要钱的时候和其吵过架。西逯寨村向货场要钱，一是称货场里面有一部分地没有征地手续，二是路是村里的，向货场要钱。因村里一直闹事，经很多部门协商也没有解决，迫于村里压力，为了保证货场正常运行，只能不断给西逯寨村钱。2015年沁河北铁路货场有环评手续，不存在货场发煤环境污染问题，也没有收到环保局的任何通知。（2）被害人任某（振坤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证实2014年五六月份，振坤公司租赁自备车公司在焦柳线沁河北站的货场。2015年6月份，西逯寨村民以货场部分土地是西逯寨村的，但没有交租金为由围堵货场，造成货场不能经营。经自备车公司协调，以其个人名义支付了村民2万元。2016年1月份，公司的货正在装火车时，十几个村民堵住火车不让装车。当时计划是四五十个车厢，已经装好了3个车厢，3个车厢正在装，他们一直堵着不让装，没办法就把还没有装好的3个车厢的货又卸了车。这次村民围堵给振坤公司造成的损失很大，未按约供货，被违约罚款74790元，少获利3万元，不能生产还得支付工人工资。自备车公司损失了1.4万元左右货位费，运输收入减少36万元。其公司运煤的四台货车堵在货场里三天，损失1.2万元。（3）被害人常某（百顺公司业务员）的陈述，证实百顺公司租赁沁河北货场发货。2017年3月份，经常有西逯寨村民在通往货场的道路上堵路，不让货车通过，强行收费，公司货车没法进货场，堵路的村民称通往沁河北站货场的道路和沁河北站货场占村里土地，要收费。有两次西逯寨村治保主任带头堵得比较厉害，堵了有100多辆车，堵有一天多，公司没法发货，基本停运。没办法其找到王某4从中协商，最后百顺公司以王某4的名义向西逯寨村交了4万元。当时在场的有王国旗、郭某1。给钱后路就通了。2018年6月份，李魏、王国旗与其联系称去年交的4万元已经到期了，如果不协商交钱就不再让公司的车从路上通过。经其与李魏、王国旗多次协商，2018年6月19日，公司又给了西逯寨村5万元，钱给了李魏。去村里协商此事，王国旗和李魏基本都在，给村里交钱村委所有人都知道并同意。2018年7月1日其代表百顺公司和西逯寨村委签订了货场道路租赁合同，西逯寨签字的是村委主任李魏。3．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自备车公司原经理）的证言，证实2008年开始，西逯寨村民经常以村委会名义以各种理由向沁河北货场要钱，破坏货场内的道路，致使铁路运输中断，货物无法正常装卸车。这些人强迫要签订协议，让承认沁河北货场的土地是他们的，并让支付租金。自备车公司无奈与西逯寨村委会签订了协议，每年支付西逯寨村委会6.6万元。2015年西逯寨村民又开始围堵货场，破坏货场内的道路，2017年下半年至今，他们将货场外进出的道路彻底堵死，货场完全停止运转，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货主先后三次给了堵路的人共11万元。期间多次报警但一直得不到彻底解决。堵路是李魏、王国旗组织的，以货场污染为由索要污染费20万元，但他们没有任何依据。这些年他们采取包括堵路断路、干扰货场作业、开着铲车冲入货场强行将已经装车的货物卸下、拦车收费、威胁工作人员和客户人身安全的行为破坏货场正常生产经营秩序，造成很多客户不敢来沁河北货场发货，还有一些签过协议正在运作发货的客户被逼离开，致使公司产值一直下降，车站各单位工作人员看到这些人来货场很害怕，影响极坏。如果不堵路，公司每年可发货大概35万吨，堵路之后产量下降到18万吨，欠量多达17万吨，每年损失约在85万元至170万元，自2011年至今损失多达680万至1360万元左右。2016年底至今济源环保局经常去货场检查，2017年下过环保整改通知书，罚过款。货场在货位上面搭建了防尘棚，硬化的地面。只要是货场准备装煤，村里就来人堵着。当时政法委、镇政府多次进行过协调，明确表示土地和道路不存在争议，不允许村里用堵路的方式要钱。货场外面的路是早就存在的自然路。（2）证人张某1、张某2、李某2、王某1（自备车公司原职工）、张某3（沁河北站站长）的证言，证实因西逯寨村民以货场占用其村土地、污染等为由，多次堵路、围堵货场，无奈2011年12月24日自备车公司和西逯寨村签订租赁合同，每年支付西逯寨村租赁费6万元，服务费6000元，每过一车收费5元。2016年以后自备车公司不再支付费用，西逯寨村委又组织村民围堵货场、封门堵路。（3）证人高某（中国铁路郑州局集团有限公司土地林业管理办公室洛阳土地办公室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沁河北车站站区、铁路货场以及专用线都是铁路用地，颁发有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存在权属争议。（4）证人申某（沁河北站原站长）、贾某、李某3、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自备车公司在24道专用线装煤，准备发40多车皮的煤，装车期间西逯寨村民受村干部李魏等指使多次来货场围堵，不能装车，最后只把装好的3个车皮发走了。堵货场的村民有工资，村民多次堵路影响装车，对车站的装车任务、运输收入造成影响及损失。村民还经常在货场外面拦路不让大货车进货场，送煤货车司机都不愿意去。（5）证人王某2（自备车公司业务科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1年自备车公司与振坤公司签订工矿供需合同，约定振坤公司将3000吨烟原煤运送至武钢国贸公司。因西逯寨村民围堵，致使应装车45节火车，只装了3车，振坤公没有按时完成合同，只送到武钢国贸公司208.39吨。（6）证人王某3、史某（洛阳铁路公安处沁河北车站民警）的证言，证实车站派出所值班工作日志显示西逯寨村民围堵货场是从2016年1月10日左右一直持续到2月2日左右，共20余天。当时货场发煤，西逯寨村民日夜在货场围堵，不让装卸煤。村民称货场没有给村里钱，村委主任安排村民围堵货场，不让货场干活，迫使货场给村里交钱，他们听李魏和王国旗指使。协调纠纷期间了解到村里要钱的主要依据是前任村委主任付某6签订的每年6.6万元的货场土地租赁合同，李魏等人据此认为货场是他们村的土地，应交道路通行和污染等费用。货场的地早就被征走了，村民就是想着货场在他们村边，以此为由让货场给点钱，不给就到货场闹事，不让干活，或者拦着送煤的大车不让通行等。因组织李魏与孙某协商未果，李魏、王国旗表示不给钱就让村民一直挡着不让干，货场无法干活。围堵货场期间有村民把货场大门的锁撬开，强行进入货场。在围堵货场的20多天中，现场负责的有李某1、付某1和、王占冲，经常在场的人有付某2、尹某等，在现场王占冲、付某1和很活跃。村民到货场围堵是村里组织的，协调过程中李魏称围堵货场让货场给钱是村里集体决定的。围堵期间货场发煤来了45个车皮，最后只装了3个车皮就走了，另3车皮装一半又卸下来空车发走了，其他也都是空车发走了，损失很大。另外因为村民无休止的阻挠货场施工，直接导致货场无法运行以至于直接停工，一年多都没有正常运转，来运煤的大车司机一来就被堵住，很多都不愿意再来了。2016年9月3日左右，货场开始干活，西逯寨村民又到货场日夜不断围堵，一直堵到9月30日左右，主要是围堵货场不让卸车，不让彻围墙，将货场大门锁砸坏等，围堵货场的还是付某1和、李某1、王占冲、付某2、尹某等人，逼迫货场去村里协商给钱，不然就不能干。9月29日16时，村民阻拦货场装车，王燕兵在现场指挥。2017年11月15日村民将拉煤的大车堵在村里大涵洞上边，王燕兵等人在现场，拒绝把车辆放行。2015年8月份西逯寨村民还堵过货场几天。西逯寨村一见货场有经营就安排人来阻挠。参与围堵的村民每天得30元。（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朋友常某在货场装卸煤，村民经常堵货场要钱，不能经营，托其从中协调。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其见货场有100多辆拉煤大货车堵在货场路上，参与堵车的有付某2、王占冲、杨某1等人，后其分别找李魏、王国旗协调，王国旗称经村里开会研究让其交4万元。后其和常某给村里交了4万元。2018年货场又给村里交了5万元。（8）证人郭某1（西逯寨村委委员、报账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召开村支两委时李魏、王国旗提议以铁路货场占用村土地为由，找人去货场里阻拦干活，让货场给村里交钱，村两委人员都同意。会后李魏派王燕兵、付某1和等人到货场负责阻拦货场干活。堵了两个月，参与堵货场的名单中64人，每人每天30元。名单上的人都是参与堵货场的，名单是李魏让付某1和给其的。王燕兵叫其丈夫杨某3去堵过一次货场。2017年11月份村里开会，李魏提出进入铁路货场的道路是村里的路，如果进入铁路货场的车，使用道路还不给村里交钱，就把路堵了，不让他们过。王国旗及其他人员都同意。会后李魏找铲车挡住了进入货场的道路。后经王某4从中协调，李魏、王国旗让王某4给村里交了4.5万元。2018年五六月份，村里召开两委会，货场与李魏、王国旗、王燕兵协商租赁进出货场的村里道路的费用。当年6月份，王某7称给货场老板开5万元的收据。（9）证人王某5、苗某、王某6、付某3、付某4、王某3、郭某2、王某7（西逯寨村三委成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和2017年在围堵货场和封堵去货场的道路前，李魏、王国旗召集村三委开会研究过，以铁路货场占村里土地或污染为由要求支付费用，不给就封门堵路。李魏派人具体实施，王燕兵、王占冲、李某1等多人参与，持续20余天，每人每个工村里支付30元，后货场向村里交了4万元，2018年又交了5万元。（10）证人杨某1、王某8、王某9、李某4、杨某2、王某10、李某5、王某11、曹某1、付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村里组织村民几十人围堵沁河北火车站煤场，不让装卸货物，不让修围墙，货场不能经营，村里每天记工开30元。李魏让围堵人员分成两班，李某1、王占冲各负责一班。围堵煤场是因煤场欠村里土地款，堵住向他们要钱。李魏、王国旗、王燕兵等村干部也去过现场。2017年11月份村里用土堆堵铁路涵洞道路不让大货车通行，堵了不少拉煤的货车过不去。货场欠村里土地款、污染费。堵路的方式有土堆挡在路中间、人拦住不让过、三轮车停在涵洞口阻挡。后煤场负责人给了村里4万元。2016年9月底一天，付某1和等村民把货场大门的锁砸坏了。（11）证人张某5、王某1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一天晚上，王燕兵分别与二人联系，让张某5开车载王占冲、王某12等人到大涵洞堵路，村里记工发钱，一个工30元，记工和现场由王占冲负责。王燕兵指挥将车横在路上挡住拉煤的大车不让通行。民警处警时王国旗与王燕兵联系，让人都回去了。（12）证人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李魏与其联系后，让其用铲车在其村通往铁路货场的涵洞处的路上堆土，把路堵住。当时路上一直有大货车往货场送煤，也有从货场出来的空车。（13）证人吕某、张某6、王某13、杨某3、王某14、王某15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王燕兵同意吕某参加围堵沁河北车站货场，并让吕某又纠集了张某6、王某13、王某15上夜班看货场，同时王燕兵也找了杨某3、王某14等人。现场有几十人堵货场不让装煤，李魏、王燕兵、王占冲到过现场，堵货场期间听王燕兵的。听说货场欠村里污染费，村里让堵着要钱，一天村里给30元。（14）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秋天的一天15时许，李魏让其开车将他送去铁路货场。到后见王国旗、王某5、王燕兵、郭某1、苗某、王某6等人站在货场商量地是西逯寨村的，并给李魏说边界的事。2015年底2016年初，因为货场与村里有土地纠纷，村里经常有人去货场闹事，持续了几个月。一天上午李魏和王国旗分别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铁路货场，其和李魏等人到了货场后，见王国旗、王占冲等十余人在现场和铁路民警王某3起哄，不让货场的人干活，货场处于停工状态。过了一会儿李魏让其开车去堵货车，其把车堵着不让货车通行。现场还有一辆面包车、两辆轿车、一辆轻卡也堵着货场里面不让通行。堵货场村里发钱，李某1在现场记工。过了十几天，李魏让其带他去货场，其见付某1和、李某1、王占冲、杨某1等人也在货场烤火。村民在货场闹事，造成货场2016年冬天开始连续几个月都无法正常经营，严重影响了货场的声誉，给货场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还给一些货车车主造成了影响，货车不能装货，不能运输经营，耽误了生意。（15）证人马某、付某6、张某7、张某8、王某16、王某17、王某18的证言，证实2016年１月份的一天，李魏联系其几人到铁路货场，李魏、王燕兵、王占冲、李某1、杨某1等几十名村民也在现场。货场没有人干活，是李魏纠集人以污染为由堵住货场不让货场干活。几天之后李魏又找面包车，让堵货场的人坐在车里堵货场。（16）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见到村里把路堵了，有许多拉煤的大货车都被堵在铁路双涵洞之间。（17）证人李某6、郭某3、王某19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一天，李魏让其驾驶车辆到沁北货场堵着大货车，有很多人在货场，是村干部组织的。几天后李魏又让其堆土堵路。（18）证人李某7（李魏弟弟）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6年1月份的一天开车载李魏和王燕兵、王某6到货场，见村里十几个老头在货场的拉煤车前面堵了一辆电动车。几天后李魏又让其开车把王国旗、李魏、王某3、王燕兵送去火车站警务区。还有一次李魏让其把王某18的面包车送到货场，让老头们晚上休息用。（19）证人李某8（百顺公司职工）、谭某（沁河北铁路货场工作人员）、张某9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9日，其和常某一起给西逯寨村委主任送了5万元，村委主任出具了收条。钱是给村里的货场道路租赁费，一年5万元，不交钱村里就不让公司拉货的车辆正常通过。2018年五六月份，王占冲来过货场几次，要求货场抓紧交钱，否则就把路堵了。（20）证人付某1和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李某1称村里让去看煤场，一天30元。其到煤场时李某1、王占冲、杨某1等许多村民都在煤场阻拦货车卸车，货场的煤没有运出去过。过了十几天，李某1将人员分为白班和夜班。现场由李某1或王占冲跟李魏联系，期间李魏带了好多人去货场。村里安排四辆车在现场堵路，晚上用于堵场人员休息，其去了八九十天。李某1负责记工，李某1、王占冲将记工单交其汇总后交给了李魏。李魏、王国旗、王燕兵、王某6都去过现场给堵货场的人鼓劲，李魏、王燕兵去现场的次数比较多。这次围堵货场持续两三个月，期间货场没有走煤，有一次火车装煤没有装成。看住货场是因为货场占其村地，想要货场给村里交钱，但村里没有依据。2016年9月份，货场又开始上煤，李某1通知其几人去围堵货场，不让装卸煤，持续两个月左右。期间其因用电动车阻拦装煤，铲车将其电动车损坏。经李魏协调货场赔了1000元。货场的人为了不让其几人进货场，在进口安了铁门上了锁。经李某1请示李魏后，其持石头把锁砸了。砸锁没隔多长时间，货场为了阻止村民进出货场，准备修一段墙，其几人请示李魏后堵着不让修墙。2016年1月份至2016年9月份期间，在李某1的带领下和其一起去围堵货场要钱的有付某2、尹某、王占冲等人，李某1和王占冲是负责人，负责现场指挥和记工，堵货场是村委组织的，一个工30元。（2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李魏让其带人堵铁路货场，和其一起去堵货场的人有王占冲、付某1和、杨某1、付某2、尹某、李某4等人，其去了两三个月，每天都去，堵货场是村里组织的，一天给30元。期间，村干部李魏、王国旗、王燕兵、王某6等人去过现场。李魏给其十几个人分工，王国旗也称这事是村里开会决定的。李魏让其和王占冲分别带人在白天和晚上堵住不让干活，其负责记工。李魏让堵货场目的是为了向货场要污染费和土地纠纷的款项。李魏称货场占有村里的地，污染费没有啥依据。一天，货场装煤时，村里组织约100多人阻挡往火车上装煤，王燕兵在现场组织和记工，最后火车只装了两三个车皮的煤，还都是半车的，在货场停了好几天才开走，货场还留了很多煤。铁路货场给过李魏4万元。2016年八九月份，李魏让其带着四五个人白天去货场堵货场大门，不让货场干活和垒院墙。参与的人有付某1和、付某2、王占冲等人，堵了两三个月。在货场发生矛盾或者有其他事情其就和李魏联系，联系不上就和王国旗联系，他俩回复后，其再告诉大家拦着不让货场干活。因大门锁着的，出入不方便，付某1和等人把锁砸了。（22）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付某6当村委主任时每年让货场交6.6万元，后来货场不交钱了。2016年初，村里组织人堵住货场不让装煤。其是李某1叫去的，村里一天给30元，李某1负责现场记工，一起堵货场的人有李某1、付某1和、尹某等人。2016年1月28日晚上货场往火车上装煤，村里去了很多人不让货场干活。这次堵货场持续到6月份才结束。后来又去堵了一次，从6月份开始，一直到9月份结束，堵了两三个月，参与堵货场的还有尹某、付某1和、李某1等人，不让货场修围墙，还把大门的锁砸了。2017年八九月份，王占冲通知其去西逯寨村西边铁路涵洞口堵路，去的还有杨某1、李某4等人，王占冲负责。这次堵了八九天，主要是看住拉煤货车不让通过，向货场要钱。后货场老板与村里协商交了4万元，2018年交了5万元。4．书证（1）户籍资料、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魏、王国旗、王燕兵、王占冲的基本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王国旗、王燕兵系中共党员。（2）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工矿产品供需合同、结算单、情况说明、发票、货票、预付款凭证、列车停留时间登记簿、未装车的货票，证实2016年1月、3月振坤公司需要向自备车公司供应原煤，但部分货物未发货违约，造成损失。（4）接处警记录、处警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因西逯寨村民堵路、堵货场阻止卸车，影响铁路正常运营及民警处置的情况。村民及王燕兵到场表示是村集体行为，货场占用西逯寨村土地没有交承包费。（5）郑州铁路局征地相关资料、国有土地使用证、铁路征地图，证实沁河北铁路货场所占地均为铁路用地，货场未占用西逯寨村土地，但须从西逯寨村土地上穿行约五六十米。（6）用工单，证实2016年至2018年西逯寨参与围堵村周边企业的人员名单。（7）租赁协议，证实2011年12月24日、2013年1月1日，西逯寨村委与自备车公司签订相关协议，支付西逯寨村租赁费6万元、服务费0.6万元及帮扶资金3万元的情况。（8）货场道路租赁合同、收据、证明、记账凭证、票据、缴款单、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2017年11月18日百顺公司通过王某4名义租用西逯寨村道路并交纳4万元的事实及2018年6月百顺公司支付西逯寨村5万元的事实。（9）货场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证实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7年10月9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12月31日，百顺公司租赁自备车公司货场的情况。（10）围堵货场照片、被堵司机起诉状、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1月份期间，西逯寨村民围堵货场，造成货车司机受损及报警的情况。（11）济源市委维稳办、五龙口镇政府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3月份，沁河北铁路发生封门堵路事件，经相关部门协调处理，要求企业处理好村企关系，村干部发挥正面作用。沁北火车站至西逯寨国铁双涵洞等相关道路产权属五龙口镇人民政府。（12）振坤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西逯寨村围堵货场给振坤公司造成损失的情况。（13）货场道路图，证实车辆进出铁路货场所走道路，以及西逯寨村的位置。5．辨认笔录，证实贾某（沁河北货场装载机司机）辨认出2016年9月30日阻拦装载机装车的付某1和、李某1、王占冲。孙某辨认出围堵沁河北货场及外面道路要钱的李魏、王国旗、李某9；在沁河北货场外道路上用三轮车拦路要钱的李某1；多次出现在现场的王燕兵。常某辨认出2017年在沁河北货场外面道路上用电动三轮车拦路要钱的李某1，2017年、2018年封堵沁河北站货场外面道路要钱的李魏、王国旗；多次出现在现场的王燕兵。李某3辨认出2016年1月份在济源市沁河北货场阻拦装车的王占冲。张某4辨认出2017年上半年在济源市沁河北货场阻拦装载机装车的王占冲。李某8辨认出2017年11月8日在沁河北货场堵住大门的王占冲。6．视听资料及截图，证实2016年1月份，李魏、李某1、王燕兵、王占冲出现在围堵沁河北铁路货场现场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魏、王国旗、王燕兵、王占冲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沁河北铁路货场生产经营无法进9行，造成严重损失，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李魏、王国旗是首要分子，王燕兵、王占冲是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魏、王国旗及其辩护人辩称沁河北铁路货场因环保问题已被环保部门责令停产，村委派村民阻挡货场是配合环保部门工作，即使村民不阻挡货场也不能再经营，货场7.4万元损失不是其阻挡造成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李魏、王国旗等人为了向沁河北铁路货场索要“费用”而纠集村民实施本案犯罪行为的事实，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魏、王国旗及其辩护人辩称沁河北铁路货场的部分土地并未被征用，和西逯寨村存在土地纠纷，且在此之前货场与西逯寨村亦签订土地征用协议，每年支付租赁费6.6万元，在货场长期拖欠租金的情况下，已丧失继续合法使用西逯寨土地的权利，李魏等人的行为是合法的自力救济行为，且其行为是经村集体研究后的职务行为，李魏等人只是安排村民长期看护道路，王国旗没有让村民做违法事情，行为并无过当和违法，主观上不具有通过非法扰乱行为实现非法目的，也未扰乱货场正常活动秩序，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铁路部门的征占用土地手续、土地使用权证、五龙口镇政府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等书证，与证人罗某、高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铁路货场与西逯寨村委会没有土地权属纠纷；虽西逯寨村委会曾与铁路货场签订过相关租赁协议，但并不能因此认定铁路货场与西逯寨村委会存在土地纠纷；且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人罗某、张某1、张某2、李某2等人的证言亦证实是在西逯寨村民封门堵路，干扰货场正常生产经营的情况下，被迫与西逯寨村委会签订的相关协议；李魏、王国旗等人出于要求铁路货场支付相关费用的目的，在未明确相关土地权属的情况下，积极提议、组织、策划、指挥，纠集多人扰乱铁路货场生产经营秩序，致使铁路货场无法经营，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魏辩称百顺公司是在了解相关情况后，主动向村里交5万元，其未索要过5万元，也不知道5万元交纳情况的辩解理由，经查，李魏于2018年6月19日出具的收到百顺公司5万元的收到条、由李魏、王国旗等人签字的西逯寨村委出具的收据、记账作证、西逯寨村委会与百顺公司签订的由李魏签字的货场道路租赁合同等书证，与被害人常某的陈述、证人郭某1、王某7、张某9、李某8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魏、王国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百顺公司为了正常经营，车辆不被阻拦，被迫与西逯寨村委签订道路租赁合同，并将5万元通过李魏交给西逯寨村委的事实，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燕兵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是2016年秋天才参与对沁河北铁路货场封门堵路的事情，没有参与2017年堵路，仅有一天晚上其路过现场，不是在现场负责，主观上不存在影响他人经营的目的，在现场是疏通群众，帮助协调纠纷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燕兵作为西逯寨村委委员，参与了村委会研究对沁河北铁路货场封门堵路的会议，未提出异议；接处警记录、被告人李魏、王占冲的供述、被害人常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5、王某1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王燕兵积极参与对沁河北铁路货场封门堵路，扰乱货场经营秩序的事实，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占冲的辩护人辩称王占冲是受村委指派的参与者，也未兑现报酬，不是本案的决策者和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占冲受他人纠集积极参与封门堵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是聚众扰乱社会的积极参加者，其在现场从事记工、协调等事宜，不是从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魏、王国旗、王燕兵、王占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结合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根据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及后果、认罪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二、被告人王国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三、被告人王燕兵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四、被告人王占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五、对违法所得9万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济源市百顺实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胡向东人民陪审员  杨瑞合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