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浦民三（知）初字第639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法定代表人王化鹏。委托代理人吴海寅，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伟华，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锦迪娱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忠宝。被告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艳辉。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小虓，上海言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被告上海锦迪娱乐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锦迪公司）、被告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好乐迪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倪红霞、代理审判员张毅、人民陪审员张友根组成合议庭。被告锦迪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院对本案无管辖权，要求将本案移送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4年7月28日依法裁定驳回上述管辖权异议。被告锦迪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本院裁定。本院于2015年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吴海寅、被告锦迪公司和被告好乐迪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小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称：一、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2012年3月6日，原告与权利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告通过权利人的授权独占性地获得了权利人的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经营场所的放映权、复制权，原告有权利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使用者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仅就《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所出版发行的授权音乐电视作品即有367首。其中包括《纯真》（五月天）、《反而》、《憨人》、《候鸟》、《明白》、《温柔》、《相信》、《知足》、《时光机》、《为什么》、《爱情万岁》、《人生海海》、《终结孤单》、《恋爱ING》、《叫我第一名》、《借问众神明》、《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能不能不要说》、《罗密欧与朱丽叶》、《花心》、《怕黑》、《拼了》、《求婚》、《爱相随》、《刀剑如梦》、《我愿意去等》、《摆渡人的歌》、《不愿一个人》、《浓情化不开》、《其实不想走》、《亲亲我的宝贝》、《明天我要嫁给你》、《让我欢喜让我忧》、《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依靠》、《两极》、《天涯》、《心太软》、《好聚好散》、《这样也好》、《冰力十足》、《哭个痛快》、《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我是一只鱼》、《春天花会开》、《一个男人的眼泪》、《流着泪的你的脸》、《对面的女孩看过来》（任贤齐）、《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改变》、《很难》、《小宇》、《再见》、《自由》（ＸＸ岳）、《路口》、《秘密》、《想太多》、《分手吧》、《爱我别走》、《两手空空》、《讨厌夏天》、《爱之初体验》、《我会想念你》、《彩虹》（梁静茹）、《宁夏》、《丝路》、《纯真》（梁静茹）、《喜悦》、《听不到》、《我喜欢》、《燕尾蝶》、《不想睡》、《分手快乐》、《闪亮的星》、《可惜不是你》、《如果有一天》、《对不起我爱你》、《爱情》、《阴天》、《怎么了》、《真的吗》、《没时间》、《北极光》、《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双城故事》、《广岛之恋》、《爱情真伟大》、《盛夏的果实》、《想一个男生》、《寂寞的恋人啊》、《爱情有什么道理》、《白鸽》、《浪人情歌》、《梦的河流》、《树枝孤鸟》、《痛哭的人》、《爱情的尽头》、《挪威的森林》、《徘徊夜都市》、《无声的所在》、《一生最爱的人》、《飞在风中的小雨》、《彩虹》（羽泉）、《最美》、《冷酷到底》、《约定》、《爱我久久》、《城市蓝天》、《桃花朵朵开》、《对面的女孩看过来》（阿牛）、《妈妈的爱有多少斤》、《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飞翔》、《风筝》、《伤痕》、《夜太黑》、《铿锵玫瑰》、《梦醒时分》（林忆莲）、《当爱已成往事》、《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雨衣》、《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谁能让时间倒转》、《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多心》、《朋友》、《掌心》、《等你的心》、《胡思乱想》、《割爱》、《孩子气》、《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爱上你给的痛》、《情关》、《梦醒时分》（陈淑桦）、《一生守候》、《爱的进行式》、《不要随便说ByeBye》、《明明白白我的心》、《情人》、《醒你》、《可否冲破》、《祝你愉快》、《活着便精彩》、《美丽的花蝴蝶》、《心爱妹妹的眼睛》、《多情的无情的多情》、《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希望》、《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超级喜欢》、《梁山伯与茱丽叶》、《遗忘》、《领悟》、《味道》、《水晶》、《飞起来》、《爱是一道光芒》、《我不想一个人》、《门没锁》、《后来的我们》、《疼你的责任》、《明明很爱你》、《失乐园》、《爱拼才会赢》、《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红太阳》、《真心英雄》、《壮志在我胸》、《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OPENUP》、《不想一个人》、《回家》、《ByeBye》、《爱错》、《自由》（李心洁）、《爱像大海》、《裙摆摇摇》、《童年》、《橄榄树》、《飞鸟与鱼》等200首音乐电视作品。二、2014年5月20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了（2014）沪东证经字第5739号公证书，证明两被告存在未经权利人和原告的许可，将权利人授权原告进行统一管理的上述200首音乐电视作品在被告浦迪公司的门店用于卡拉OK经营的侵权行为。原告认为，著作权人对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两被告作为KTV行业的经营者，其连锁经营体系内的大部分门店（包括被告锦迪公司在内）曾经与原告签署许可协议，明知未经许可且未支付使用费而使用原告管理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属于故意侵权行为，其侵权故意明显、损害后果严重。两被告的行为侵犯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给权利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据此，请求判决：1、被告锦迪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点唱系统中删除侵权作品；2、被告锦迪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20万元（其中合理支出11，367元，包括公证费5，000元、取证消费367元、律师费6，000元）；3、被告好乐迪公司与被告锦迪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上海浦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的诉请。一、原告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不享有相应的著作权利。原告和本案可能的权利人滚石公司是通过信托建立的法律关系，并通过音像节目登记表确定音像财产，有具体片单。而根据信托法的规定，信托的财产必须明确，否则信托的法律关系是不能成立的。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音像节目登记表，原告应该有该份证据而不提交，应当按照证据规则对其作不利的推定，推定信托关系不成立，原告在本案中没有诉权。此外，根据被告获知的情况，原告原先的一些授权人已经私下撤回了权利，虽然目前没有发现是本案的权利人，但是不能排除本案的权利人已经私下撤回了权利的可能性。二、本案两被告都是独立经营的主体，不存在任何连带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说法不能成立。三、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不应该适用法定赔偿。即使侵权成立，根据著作权法的规定，侵权赔偿优先适用实际损失的赔偿。原告作为集体管理组织就是向经营场所收取版权使用费，其目前已经向社会公众公布了收费标准和曲库数量，实际损失可以明确计算。原告没有主张实际损失，是想通过法定赔偿牟取不正当利益。到目前为止，双方无法签订版权协议的主要过错也是在原告，其想通过诉讼谋取高额的利益。原告也在全国范围内对多家KTV提起诉讼，不是一次性诉讼。综上，要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系在国家民政部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业务主管单位为国家新闻出版总署。2012年3月6日，原告（甲方）与滚石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1、乙方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以上权利。惟就广播权的部分，不得受本条款的限制；甲方依本合同取得乙方的授权仅限于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2、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是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3、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3年；至期满前60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3年。该授权合同由台湾地区公证人进行了公证认证，上海市公证协会对此出具了正副本内容相符的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系一盒20碟装的DVD光盘出版物，该出版物的包装盒封面、封底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字样，封底还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以及音像制品编码“ISRCCN-A01-11-374-00／V.J6”等内容，内页上列明了20张光盘所含歌曲的名称及演唱者、著作权人的名称，其著作权人署名均为滚石公司。20张光盘中，第1张光盘中有BEYOND演唱的《活着便精彩》、《可否冲破》、《情人》、《醒你》、《祝你愉快》等5首歌曲；第2张光盘中有草蜢演唱的《爱拼才会赢》、《失乐园》等2首歌曲以及陈绮贞演唱的《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等3首歌曲；第3张光盘中有阿牛演唱的《爱我久久》、《城市蓝天》、《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妈妈的爱有多少斤》、《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等9首歌曲以及陈淑桦演唱的《爱的进行式》、《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不要随便说ByeBye》、《明明白白我的心》等6首歌曲；第4张光盘中有ＸＸ岳演唱的《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等14首歌曲；第5张光盘中有黄品源演唱的《雨衣》、《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谁能让时间倒转》等5首歌曲；第6张光盘中有李心洁演唱的《ByeBye》、《爱错》、《自由》、《爱像大海》、《裙摆摇摇》、《童年》等6首歌曲；第7张光盘中有梁静茹演唱的《不想睡》、《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可惜不是你》、《宁夏》、《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听不到》、《我喜欢》、《燕尾蝶》、《纯真》、《喜悦》等14首歌曲；第8张光盘中有李圣杰演唱的《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等3首歌曲以及成龙演唱的《壮志在我胸》、《红太阳》等2首歌曲；第9张光盘中有林忆莲演唱的《飞翔》、《风筝》、《铿锵玫瑰》、《梦醒时分》、《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当爱已成往事》（与李宗盛合唱）等9首歌曲以及李宗盛演唱的《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等4首歌曲；第10张光盘中有莫文蔚演唱的《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爱情真伟大》、《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广岛之恋》（与张洪量合唱）等15首歌曲；第11张光盘中有任贤齐演唱的《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等16首歌曲；第12张光盘中有万芳演唱的《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等5首歌曲；第13张光盘中有成龙演唱的《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与苏慧伦合唱）、《真心英雄》（与周华健、黄耀明、李宗盛合唱）等2首歌曲；第14张光盘中有五月天演唱的《恋爱ING》、《时光机》、《知足》、《爱情万岁》、《纯真》、《反而》、《憨人》、《候鸟》、《叫我第一名》、《借问众神明》、《罗密欧与朱丽叶》、《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等18首歌曲；第15张光盘中有五月天演唱的《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终结孤单》等3首歌曲、品冠演唱的《后来的我们》、《门没锁》、《疼你的责任》、《明明很爱你》（与梁静茹合唱）等4首歌曲以及齐豫演唱的《飞鸟与鱼》、《橄榄树》等2首歌曲；第16张光盘中有伍佰演唱的《爱情的尽头》、《白鸽》、《飞在风中的小雨》、《浪人情歌》、《梦的河流》、《挪威的森林》、《徘徊夜都市》、《树枝孤鸟》、《痛哭的人》、《无声的所在》、《一生最爱的人》等11首歌曲以及徐怀钰演唱的《爱是一道光芒》、《我不想一个人》、《飞起来》、《水晶》（与任贤齐合唱）等4首歌曲；第17张光盘中有周华健演唱的《爱相随》、《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摆渡人的歌》、《不愿一个人》、《刀剑如梦》、《明天我要嫁给你》、《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浓情化不开》、《怕黑》、《拼了》、《亲亲我的宝贝》、《求婚》等16首歌曲；第18张光盘中有周华健演唱的《我愿意去等》等1首歌曲以及卓文萱演唱的《超级喜欢》、《梁山伯与茱丽叶》（与曹格合唱）等2首歌曲；第19张光盘中有无印良品演唱的《等你的心》、《胡思乱想》、《多心》、《朋友》、《掌心》等5首歌曲以及辛晓琪演唱的《遗忘》、《领悟》、《味道》等3首歌曲；第20张光盘中有羽泉演唱的《彩虹》、《冷酷到底》、《最美》等3首歌曲、顺子演唱的《OpenUp》、《不想一个人》、《回家》等3首歌曲以及张洪量演唱的《多情的无情的多情》、《美丽的花蝴蝶》、《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心爱妹妹的眼睛》等5首歌曲。2013年12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总署出具编号为音字（2013）534的《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并附附件1（33首删除曲目）、附件2（400首申请进口曲目）。该批准单载明：进口单位：中国唱片总公司；原产国家／地区：台湾；原出品公司：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载体DVD；节目名称及批准文号：《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删除《别让我哭》等33首歌曲，授权期限自：2013年10月16日至2016年5月9日止，删除曲目：（详见附件1），曲目如下：（详见附件2）。该批准单后有附件1（删除曲目33首）、附件2（包括已删除的33首在内共有曲目400首）。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材料出具了原件与复印件内容相符的公证书，公证文号为（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891号。被告上海锦迪娱乐有限公司于2005年12月29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游艺厅（卡拉OK），预包装食品（含冷冻冷藏、不含熟食卤味，凭许可证）的零售，经营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芳甸路XXX弄XXX号XXX层，营业面积为2，300平方米，共设69间包房，其中小包房29间、中小包房23间、中大包房11间、大包房6间。被告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1998年9月24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为卡拉喔凯包房（电脑存储点唱系统），经营地址为上海市黄浦区淮海中路XXX号XXX、XXX、XXX楼。2014年4月11日，原告向上海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对在被告锦迪公司处消费及摄像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十二时三十分，该公证处公证员孙晓冬、公证人员须骁悦与原告委托代理人上海天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指派的员工丁勇一起来到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芳甸路迎春路路口“证大大拇指广场”内的“好乐迪”，丁勇在该处消费，消费取得两张发票（发票复印件见公证书附件，金额为367元）；丁勇在该处共点播200首歌曲，选取了第58首到第107首歌曲进行了完整播放，对剩余的150首歌曲播放了开头部分。公证员孙晓冬和公证人员须骁悦使用该公证处的数码摄像机对现场歌曲的播放情况及相关状况进行了拍摄，同时对上述场所的相关状况和上述点播的歌曲曲目进行了拍照（照片打印件见公证书附件）。丁勇的上述消费和操作行为系在公证员孙晓冬和公证人员须骁悦的监督下进行；公证书后所附的发票复印件内容与原件相符，所附的38张照片打印件内容与现场状况相符。上述现场使用数码摄像机拍摄得到的视频文件在公证处使用公证处设备刻录制成光盘。2014年5月20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公证情况出具了（2014）沪东证经字第5739号公证书。为上述公证保全证据事项，原告支付公证费5，000元。另外，原告聘请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为此支付律师费6，000元。2014年4月23日，在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员孙晓冬和工作人员娄云飞面前，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上海天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指派的员工丁勇使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在互联网上进行如下主要操作：1、在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www.haoledi.com”进入好乐迪首页页面，在该页面左上方有“好乐迪”、“HAOLEDIKTV”和一个话筒组成的组合图形，右侧有“最新消息”、“门店介绍”、“新歌试唱”、“会员专区”、“关於我们”、“线上预定”等栏目。下方有一流动广告栏，内容为“好乐迪乐储卡为生活储进快乐…”、“一卡在手，上海31家门店欢唱、美食优惠乐享不停充值送好礼”。页面左下方显示有“版权所有不得转载本网站资料由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提供”的字样；2、点击上述页面中的“门店介绍”并选择“上海”，进入新页面。该页面左上方的图形与首页一致，右侧中下方为具体门店介绍，其中置顶部分有“预约欢唱请拔打上海地区：021-XXXXXXXX”字样，下方有上海地区门店列表，共有7页31家门店，其中第2页第5家门店名为“浦东大拇指”，地址为“浦东芳甸路XXX弄XXX号1F”。上述31家门店的电话均显示为021-XXXX****；3、返回首页，依次点击“关於我们”菜单栏内的“企业理念”、“联络我们”、“招募精英”、“广告发布”、“品牌介绍”后进行网页浏览，其中“招募精英”页面的“公司简介”中显示有“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驻沪十多年以来，以热情的服务、舒适的环境赢得了众人的喜爱。现已分布全国52家连锁门店，目前上海已有32家门店……”；“品牌介绍”页面显示有“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主要是提供娱乐卡拉OK与餐饮服务的企业。本着独特的消费方式和完善的服务经营理念目前在全国都深受广大消费者的喜爱及好评……”；4、返回首页，依次点击“最新消息”菜单栏内的“欢唱活动”、“艺人活动”后进行网页浏览。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对上述公证过程进行了截屏、打印，同时使用屏幕录像专家软件录制相关网页浏览过程的实时电脑屏幕显示并刻录成光盘，出具了（2014）沪东证经字第6258号公证书。另查明，原告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共同作为甲方）、上海天合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被告锦迪公司（丙方）签订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授权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在全国范围内为收取和交付音像作品版权许可使用费提供服务，并同意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乙方，由乙方为甲丙双方在上海地区进行版权许可使用费收取和交付提供服务支持并签订合同。甲方以年为单位许可丙方在其经营场所的76间包房／终端内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首次许可使用时间为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使用方式为非专有使用且仅限于符合提供卡拉OK服务之目的。丙方确认接受甲方许可，并同意支付版权许可使用费263，530元。2012年起，双方就2010年版权使用费交付及续约等情况进行了多次的沟通协商，但一直未能达成一致。2014年7月10日，原告将被告锦迪公司诉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要求其支付前述合同项下未缴纳的版权许可使用费。在审理中，经播放《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DVD光盘出版物中的相关光盘和涉案公证证据保全所刻录的光盘，在对播放内容进行比对后，被告确认涉案公证保全证据过程中完整播放的应为49首歌曲，其中除《树枝孤鸟》、《挪威的森林》和《想一个男生》外其余46首歌曲与上述出版物中的相同名称的歌曲相同。同时认为，上述歌曲均由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系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但该46首歌曲中《爱我别走》、《纯真》（梁静茹）、《爱情有什么道理》、《梦的河流》、《徘徊夜都市》、《无声的所在》等6首歌曲为演唱会的现场录制，不构成作品；《怎么了》显示有其他权利人信息。原告则表示在完整播放的50首歌曲中《想一个男生》实际上是一致的，《树枝孤鸟》和《挪威的森林》这2首歌曲确实与原告主张的同名歌曲版本不一致，在未完整播放的150首歌曲中，《浓情化不开》、《亲亲我的宝贝》、《明天我要嫁给你》、《天使也一样》、《我是一只鱼》、《一个男人的眼泪》、《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冷酷到底》、《对面的女孩看过来》（阿牛）、《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海浪》、《胡思乱想》、《割爱》、《情人》、《醒你》、《可否冲破》、《祝您愉快》、《活着便精彩》、《多情的无情的多情》、《希望》、《领悟》、《水晶》、《失乐园》、《童年》等25首歌曲亦存在版本不一致或画面时间太短无法比对的情况。除上述27首歌曲以外，另有《叫我第一名》、《纯真》（梁静茹）、《爱情有什么道理》、《徘徊夜都市》、《无声的所在》、《梦醒时分》（林忆莲）、《新不了情》、《鬼迷心窍》、《壮志在我胸》、《回家》等10首歌曲包含演唱会画面或电影画面，故原告确认将上述37首歌曲从其主张的歌曲列表中删除。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提供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891号公证书、《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DVD光盘出版物、（2014）沪东证经字第5739号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2014）沪东证经字第6258号公证书，《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著作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著作权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电影作品和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本案中原告主张的163首歌曲画面有两种表现形式：一种是由原唱歌手或演员演绎的具有一定故事情节的画面组成，这类歌曲是以特定的音乐作品为题材，通过摄影、录音、剪辑、合成等创作活动，在一定介质上制成一系列有伴音的相关画面，并能够借助适当装置连续播放，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具有一定独创性的智力劳动，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另一种是由不同于机械录制的演唱会画面组成，这类歌曲虽然是演唱会的形式，但并不是以固定机位机械录制歌手现场表演，有某一歌手多个演唱会场面通过导演、摄像对不同画面、不同镜头、不同角度的选择、剪切、编辑，插入演唱会之外的生活场景、花絮等画面制作而成，亦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法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了授权合同、批准单、DVD音像制品、侵权公证中涉案MTV的署名等系列证据能形成证据链，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滚石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是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成立的我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有权对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原告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滚石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依据该合同有权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对于两被告提出的部分歌曲并未完整播放，故无法确认画面一致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5739号公证书已反映了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被告锦迪公司经营的KTV包房内点播涉案歌曲的过程。虽然有些歌曲仅播放了部分片段，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在KTV供公众点播的歌曲均具有完整连贯性，而歌曲从公证播放开始到曲名出现有几秒至十几秒不等的时间，这段时间出现的画面与原告主张的相关作品一致，能看出是同一首MTV。该证据已初步证明了被告锦迪公司提供涉案作品点播的事实，两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锦迪公司经营场所内播放的被控侵权作品中未完整播放部分的视频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不同，故对两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锦迪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提供涉案作品的点唱服务是否构成侵权。被告锦迪公司认为其与原告在2009年签订的许可合同还在有效期内，其也愿意继续履行合同。原告则认为双方于2009年签订的合同早已到期并结束，被告锦迪公司在本案中对涉案作品的使用属于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锦迪公司于2009年签订的合同有效期至2010年12月31日止，虽然合同约定了自动续订条款，但该条款是以合同任一方在合同期限届满前一个月内未以书面形式向他方提出相反意思表示为前提条件。而本案中被告锦迪公司亦确认其在合同到期后对原合同的部分条款提出了新的意见且重新拟定了一份合同，之后与原告有过多次书面函件沟通。从被告锦迪公司的上述行为来看，其要求变更原合同部分条款的意思表示实际上是一种新的要约，原合同因期限届满而终止，后原告与被告锦迪公司之间并未达成新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因此被告锦迪公司未经涉案作品权利人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点唱服务，已构成侵害作品放映权。因被告锦迪公司曲库中存在涉案作品并不等同于该公司复制了涉案作品，且被告锦迪公司称涉案作品来源于其购买的VOD系统，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该公司复制了涉案曲目，故被告锦迪公司不构成侵害作品复制权。被告锦迪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在主观上具有过错，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锦迪公司应当删除曲库中涉案作品。对于被告锦迪公司称5739号公证违反了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需两名公证员的规定，故合法性存疑的意见，因《公证程序规则》第五十四条规定“公证机构派员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由二人共同办理，承办公证员应当亲自外出办理”，此项规定中并未明确“二人”必须是“两名公证员”，且法律法规亦并未排除一名公证员和一名公证人员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合法性，因此本案所涉5739号公证书合法有效，本院对被告锦迪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好乐迪公司是否应当对被告锦迪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好乐迪公司与被告锦迪公司的关系从其自认来看是一个商标授权关系，被告好乐迪公司是“好乐迪”商标的权利人，其将该商标授权给被告锦迪公司使用。但从本案原告提供的6258号公证书来看，第一，在网址为www.haoledi.com的网站首页下方有明确的文字表述“版权所有不得转载本网站资料由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提供”，可见该网址是由被告好乐迪公司直接负责运营的“好乐迪”官网，网站中的相关信息都由被告好乐迪公司对外统一发布。第二，网站上有公司简介和招聘信息，在公司简介中明确被告好乐迪公司是提供娱乐卡拉OK与餐饮服务的企业，其门店遍布全国多地，在招聘信息中载明被告好乐迪公司在全国有52家连锁门店，上海就有32家，所招聘的员工工作地点遍布上海各地区，可见是由被告好乐迪公司就上海地区门店统一对外发布招聘信息。第三，网站首页流动框有“好乐迪乐储卡”的广告介绍，并明确该卡可在上海31家门店通用，可见是由被告好乐迪公司统一发售可在上海31家好乐迪门店使用的储值卡。第四，网站上在门店介绍中有上海各家门店的地址和电话，但所有的电话均为同一个号码，也与预约电话号码一致，可见“好乐迪KTV”在上海地区有统一的预约订座电话，被告锦迪公司是被告好乐迪公司网站上显示的其中一家门店。综上，虽然本案中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好乐迪公司参与了被告锦迪公司的经营管理，但从上述公证到的内容来看实际上被告好乐迪公司对于被告锦迪公司的经营行为存在统一管理、连锁经营的情形，因此对于被告锦迪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涉案侵权行为，被告好乐迪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鉴于原告因侵权所受的经济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故应当依法适用法定赔偿的原则确定赔偿金额。本院综合考量涉案作品类型、作品数量、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被告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涉案作品使用时间以及本地区经济文化发展状况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金额。关于合理费用的赔偿，原告支付的公证费5，000元及在被告处的消费367元均属因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开支；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亦属合理开支，依据律师收费的相关标准、原告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本案案情的疑难复杂程度等因素，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6，000元尚属合理，且原告亦提供了相关票据原件，金额与其主张相符，故本院对原告上述合理费用的诉请金额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为保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锦迪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并删除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实施著作权集体管理的涉案163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曲目详见所附清单）；二、被告上海锦迪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40，750元；三、被告上海锦迪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合理费用人民币11，367元；四、被告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锦迪娱乐有限公司应偿付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上述第二、第三项之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00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590元，由被告上海锦迪娱乐有限公司和被告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7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倪红霞代理审判员  张 毅人民陪审员  张友根二〇一五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谢晓俊附：相关法律条文附：涉案163首音乐电视作品清单《纯真》（五月天）、《反而》、《憨人》、《候鸟》、《明白》、《温柔》、《相信》、《知足》、《时光机》、《为什么》、《爱情万岁》、《人生海海》、《终结孤单》、《恋爱ING》、《借问众神明》、《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能不能不要说》、《罗密欧与朱丽叶》、《花心》、《怕黑》、《拼了》、《求婚》、《爱相随》、《刀剑如梦》、《我愿意去等》、《摆渡人的歌》、《不愿一个人》、《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依靠》、《两极》、《天涯》、《心太软》、《好聚好散》、《这样也好》、《冰力十足》、《哭个痛快》、《伤心太平洋》、《春天花会开》、《流着泪的你的脸》、《对面的女孩看过来》（任贤齐）、《改变》、《很难》、《小宇》、《再见》、《自由》（ＸＸ岳）、《路口》、《秘密》、《想太多》、《分手吧》、《爱我别走》、《两手空空》、《讨厌夏天》、《爱之初体验》、《我会想念你》、《彩虹》（梁静茹）、《宁夏》、《丝路》、《喜悦》、《听不到》、《我喜欢》、《燕尾蝶》、《不想睡》、《分手快乐》、《闪亮的星》、《可惜不是你》、《如果有一天》、《对不起我爱你》、《爱情》、《阴天》、《怎么了》、《真的吗》、《没时间》、《北极光》、《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双城故事》、《广岛之恋》、《爱情真伟大》、《盛夏的果实》、《想一个男生》、《寂寞的恋人啊》、《白鸽》、《浪人情歌》、《梦的河流》、《痛哭的人》、《爱情的尽头》、《一生最爱的人》、《飞在风中的小雨》、《彩虹》（羽泉）、《最美》、《约定》、《爱我久久》、《城市蓝天》、《桃花朵朵开》、《妈妈的爱有多少斤》、《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飞翔》、《风筝》、《夜太黑》、《铿锵玫瑰》、《当爱已成往事》、《为你我受冷风吹》、《雨衣》、《那么爱你为什么》、《谁能让时间倒转》、《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多心》、《朋友》、《掌心》、《等你的心》、《孩子气》、《夜照亮了夜》、《爱上你给的痛》、《情关》、《梦醒时分》（陈淑桦）、《一生守候》、《爱的进行式》、《不要随便说ByeBye》、《明明白白我的心》、《美丽的花蝴蝶》、《心爱妹妹的眼睛》、《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超级喜欢》、《梁山伯与茱丽叶》、《遗忘》、《味道》、《飞起来》、《爱是一道光芒》、《我不想一个人》、《门没锁》、《后来的我们》、《疼你的责任》、《明明很爱你》、《爱拼才会赢》、《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红太阳》、《真心英雄》、《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OPENUP》、《不想一个人》、《ByeBye》、《爱错》、《自由》（李心洁）、《爱像大海》、《裙摆摇摇》、《橄榄树》、《飞鸟与鱼》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冲裁活动。……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2010年修订后的著作权法的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2010年修订后的著作权法的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