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8民初9286号 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平，男，1967年3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宏，江苏卓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文怀，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尹全胜，男，196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新疆石河子市，现住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 被告（反诉原告）：张玉燕，女，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明（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芝（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竑，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 第三人：胡寅秋，女，197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苏州市姑苏区，现住苏州市姑苏区。 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平与被告尹全胜、张玉燕（反诉原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中，被告尹全胜、张玉燕向本院提出反诉。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追加第三人赵竑、胡寅秋参加诉讼，于2020年6月17日、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宏、被告（反诉原告）尹全胜、张玉燕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胡寅秋参加第二次庭审、第三人赵竑参加第二、三次庭审，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尹全胜、张玉燕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539559元及利息(从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118703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律师费25000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尹全胜系朋友，因二被告做口香糖生意需要流动资金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7年7月16日与二被告签订第一份《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8万元，借款利率为年息36%。2017年7月17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第二份《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3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息36%。上述两笔借款二被告均是可以随还随借，由二被告以收回的货款来偿还原告的借款，二被告归还后部分借款后还有资金需求的，还可以继续借款。原告已经按约向二被告实际交付出借款2125315元。截止2019年10月31日，二被告共向原告还款本息合计1836798.2元，二被告还结欠原告借款本金539559元及相应利息。原告向二被告多次催讨后未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贵院提出上述请求事项，恳请准许。在审理中被告提出反诉后，原告张国平变更原第一项诉请：判令被告尹全胜、张玉燕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120673.15元及利息33660.04元(以1120673.15元本金的基数按年利率24％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利息为33660.04元，自2018年12月1日至实际给付日止)；撤回原诉请第二项。 被告（反诉原告）尹全胜、张玉燕辩称，原被告双方自2016年11月10日开始产生经济往来，至2018年11月30日双方往来频繁，在此期间，原告向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3653715元，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本息4858170元。经计算，被告已经全部归还原告本金、利息，利息已经超过年息36%，故被告提起反诉。 被告（反诉原告）尹全胜、张玉燕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退还反诉人1104455元；2、反诉诉讼费用及本诉诉讼费用均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6日、7月17日二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了二份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二反诉人向被反诉人贷款用于生意周转。其中7月17日被反诉人通过案外人赵志伟将38万元汇入反诉人指定账户，但当天反诉人将348740元通过银行转账归还了被反诉人。从2016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止，被反诉人共转账给反诉人3653715元，而反诉人共转账给被反诉人4858170元，差额达到1204455元，反诉人支付给被反诉人的利息远远高于国家法律保护的利息，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超过法律保护的利息，被反诉人理应退还给反诉人。望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决驳回本诉原告诉请的同时，判决支持反诉人的请求。 原告对被告的反诉请求辩称，原告不理解被告反诉金额的构成。仅从原告借记卡明细看，原告出借被告本金4033715元，这是经过双方对账确认的，被告归还4858170元，差额为824023.2元，但原告借给被告的还有信用卡部分总借款本金实际为5886465元，被告尚未归还完毕，故反诉请求不应成立。 第三人赵竑、胡寅秋辩称：被告的反诉不成立，被告把第三人信用卡刷卡部分赖账，信用卡在2017年7月16日借条之前已经有近130万的划款，这是被告欠原告的钱。当时原告用我和胡寅秋信用卡垫付款项，原告张国平给我们还的信用卡，当时被告还款也是还到张国平卡上的。对于原告诉请没有异议，应当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款担保合同、收条、情况说明、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信用卡流水记录电子邮件等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7年7月16日，张国平与被告尹全胜、张玉燕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一份，其主要内容为：甲方张国平，乙方尹全胜、张玉燕，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叁拾捌万元整（38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16日至(空白)。乙方在借款期限内按期还款，向甲方支付利息。利率按年息36％计算，如乙方逾期，则需另行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本合同项下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合同违约事件调查处理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前述费用均由乙方支付。随还随借……。张国平在甲方处签名，尹全胜、张玉燕在乙方处签名。同日，尹全胜、张玉燕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借款人人民币叁拾捌万元整（380000元整）”。案外人赵志伟通过其建行尾号为4689账户分８笔分别向张玉燕汇入了计38万元,赵志伟作了情况说明,“该款受张国平委托代张国平向张玉燕支付38万元，该款项系张国平所有，本人与张玉燕无债权债务关系”。 2、2017年7月17日，张国平与被告尹全胜、张玉燕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一份，其主要内容为：甲方张国平，乙方尹全胜、张玉燕，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17日至(空白)。乙方在借款期限内按期还款，向甲方支付利息。利率按年息36％计算，如乙方逾期，则需另行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本合同项下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合同违约事件调查处理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前述费用均由乙方支付。随还随借……。张国平在甲方处签名，尹全胜、张玉燕在乙方处签名。 3、原、被告双方在签订借款合同前后款项往来频繁，经原、被告双方核对，一致确认原告借记卡与两被告款项往来情况如下：                            日期                        原告向被告转账金额                       被告向原告转账金额                       日期                        原告向被告转账金额                       被告向原告转账金额                               16.11.10                       130000                                              17.10.9                                              100000                               16.11.28                       150000                                              17.10.11                       50000                       100000                               16.12.16                       150000                                              17.10.12                       50000                                                      16.12.20                                              560000                       17.10.13                       80000                       80000                               16.12.30                       100000                       4000                       17.10.17                       100000                                                      17.1.9                                              100400                       17.10.18                       40000                                                      17.1.17                                              150000                       17.11.11                       100000                                                      17.1.23                       100000                                              17.11.24                       48750                                                      17.2.6                                              4000                       17.11.28                                              2500                               17.2.9                                              3800                       17.12.1                       243750                                                      17.2.13                                              5000                       17.12.12                       2000                                                      17.2.17                       96000                                              17.12.14                       23000                       23000                               17.2.18                       96000                                              17.12.17                                              90000                               17.3.6                                              250000                       17.12.27                                              7500                               17.3.19                                              10000                       17.12.30                                              30000                               17.3.20                       400000                                              18.1.3                                              150000                               17.3.30                                              5000                       18.1.10                                              6250                               17.4.9                                              413000                       18.1.16                                              6250                               17.4.10                       100000                                              18.2.1                                              40000                               17.4.19                       130000                       15000                       18.3.9                                              5250                               17.5.8                       138400                                              18.3.19                                              3000                               17.5.19                                              100000                       18.3.30                                              3000                               17.5.22                       80000                       200000                       18.4.9                                              4000                               17.5.23                       90000                                              18.4.13                                              5000                               17.5.27                                              50000                       18.4.27                                              15000                               17.5.31                                              12500                       18.4.28                       50000                                                      17.6.9                       60000                                              18.5.11                       4500                                                      17.6.12                       22000                                              18.5.25                                              80000                               17.6.20                       30000                                              18.5.26                                              2000                               17.6.26                                              300000                       18.5.31                                              10000                               17.6.28                                              13000（9990＋3010）（支付宝）                       18.6.13                                              8000                               17.6.29                                              80000                       18.6.16                                              50000                               17.6.30                       21000                       45000                       18.7.7                                              10000                               17.7.6                       15000                                              18.7.9                       10000                                                      17.7.14                                              200000                       18.7.21                                              2500                               17.7.15                                              195000                       18.7.22                                              500                               17.7.16                       380000                       348740                       18.8.1                       10000                                                      17.7.18                       160000                                              18.8.2                                              9500                               17.7.19                       30000                                              18.8.5                       25000                                                      17.7.27                       20000                                              18.8.8                       3000                                                      17.8.7                                              50048.2                       18.8.18                       9000                                                      17.8.13                                              200000                       18.9.2                       3000                                                      17.8.15                                              200000                       18.10.7                                              30000                               17.8.16                       147315                                              18.10.8                       30000                                                      17.8.20                       30000                                              18.10.15                                              20000                               17.8.22                       25000                                              18.10.18                       20000                                                      17.8.25                       70000                                              18.10.26                                              50000                               17.9.4                       99200                                              18.10.31                       15000                                                      17.9.11                                              90000                       18.11.7                                              10000                               17.9.17                                              260000                       18.11.10                       25000                                                      17.9.18                       119800                       50000                       18.11.15                                              2000                               17.9.20                       100000                                              18.11.24                       2000                                                                                                                           18.11.30                                              1000                               原告向被告转账合计4033715元                       被告向原告转账合计4870738.20元                4、原告提交了2017年7月3日由被告尹全胜签字确认的对账单一份，主要内容为，尹：2017年①6.26还款30万、②6.27还款1.3万（应为6.28）、③6.29还款8万、④6.30还款4.5万/合计43.8万－55827元（2017.6.26止利息）/382173元（2017.6.30止已还款）、⑤6月26日止借款730000元－382173元/347827元、⑥6.28借款225000元、⑦6.30借款80000元/合计借款652827元。尹全胜在⑤一栏347827元右下方签字“此款确认尹全胜2017.7.3”。在⑦一栏652827元右下方有落款“2017.7.3”。被告认为签名确实是被告所写，但是签名时只有1-5，6、7项内容是没有的，明显是后加的。而且按照常理，对1-7全部确认，应当是签在最下方的。原告陈述,该对账单是第三人胡寅秋对账写好，可以看出纸质就是那么大，当时因为最下面已经没有空白地方，所以尹全胜才在右边空白处签名确认。其中6月28日借款225000元对应的是通过赵竑信用卡刷卡6万、8万、8.5万元组成；6月30日借款80000元对应的通过赵竑信用卡刷卡3.4万元、通过胡寅秋信用卡刷卡2.5万元和张国平借记卡出借2.1万元组成。 6、原告提交了第三人在北京和融通账户自2017年2月月9日至2017年8月22日的交易信息，证明该POS机开户人为张玉燕，第三人通过该POS机信用卡刷卡的395400元，扣除相应的手续费后直接进入张玉燕农行卡中，经核实，具体如下:                            时间                       第三人刷卡金额                       张玉燕到账金额                       时间                       第三人刷卡金额                       张玉燕到账金额                               17.2.9                       49200(胡)                       48791.64                       17.7.4                       19000(胡)                       18842.30                               17.2.9                       21800(赵)                       21619.06                       17.7.4                       21000(赵)                       20825.70                               17.4.20                       32000(胡)                       31734.40                       17.7.25                       39000(赵)                       38676.30                               17.4.20                       18000(赵)                       17850.60                       17.7.25                       16000(赵)                       15676.30                               17.5.23                       20000(胡)                       19834                       17.7.27                       25000(胡)                       24792.50                               17.5.23                       30400(赵)                       30147.68                       17.8.7                       20000(胡)                       19861                               17.6.30                       25000(胡)                       24792.50                       17.8.22                       25000(胡)                       24792                               17.6.30                       34000(赵)                       33717.80                                                                                                    刷卡合计                                                                                            395400元                                       原告表示，其中6月30日赵竑信用卡刷卡3.4万元、胡寅秋信用卡刷卡2.5万元及原告借记卡转账被告2.1万元即是2017年7月3日对账单上的“6.30借款80000元”。被告认为北京和融通账户是张玉燕的无异议，钱是进入张玉燕账户，但是上述款项无法证明是张国平出借的资金，与本案无关，此款项系赵竑与尹全胜合伙资金。 原告另提交了第三人在中汇电子支付有限公司POS机部分刷卡明细，刷卡金额为1457350元，证明该部分刷卡金额系原告代被告向无锡市爱贝拉食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具体如下：                            时间                       第三人刷卡金额                       刷 卡POS机户名                       时间                       第三人刷卡金额                       刷 卡POS机户名                               16.12.8                       49500(赵)                       苏州业方食品超市                       17.6.11                       59000(赵)                       无锡北塘顺粤楼酒家                               16.12.8                       40500(赵)                       17.6.11                       59000(赵)                               17.1.9                       15000(赵)                       无锡北塘顺粤楼酒家                       17.6.28                       60000(赵)                       无锡北塘顺粤楼酒家                               17.1.9                       40000(胡)                       17.6.28                       80000(赵)                               17.1.9                       95000(赵)                       17.6.28                       85000(赵)                               17.2.13                       19200(赵)                       姑苏区迅腾烟洒日 杂商行                       17.7.17                       76000(胡)                       无锡北塘顺粤楼酒家                               17.2.13                       15800(赵)                       17.7.17                       4000(赵)                               17.4.17                       45000(赵)                       苏州业方食品超市                       17.8.9                       70000(赵)                       无锡北塘顺粤楼酒家                               17.4.17                       28000(赵)                       17.8.9                       58000(赵)                               17.4.19                       71500(赵)                       无锡北塘顺粤楼酒家                       17.9.4                       19600(胡)                       吴江松陵老庙黄金加盟店                               17.4.19                       20000(胡)                       17.9.4                       69400(胡)                               17.4.19                       28500(胡)                       17.9.4                       11000(赵)                               17.5.31                       112500(赵)                       无锡北塘顺粤楼酒家                       17.9.18                       80200(赵)                       无锡北塘顺粤楼酒家                               17.5.31                       24000(赵)                       18.5.11                       21000(赵)                       无锡优乐美容院                               17.5.31                       76000（胡）                       18.5.11                       24650(赵)                               刷卡合计                       1457350元                                                                                                            原告认为其中2017年6月28日通过赵竑信用卡分别向无锡市北塘顺粤酒楼刷卡6万元、8万元、8.5万元即是2017年7月3日对账单上的“6.28借款225000元”。之所以上述刷卡至不同的单位，是在无锡市爱贝拉食品有限公司当时拿出的POS刷卡机会自动跳码成上述不同公司。被告对上述款项中2016年12月8日、2017年2月13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8月9日、2017年9月4日、2018年5月11日刷卡有异议，其他无异议，但认为不是借款，是与赵竑的合作款项。第三人认为在无锡爱贝拉食品公司刷卡就是一台POS机，从天津中汇取证情况看，上述款项均进入陈菲菲账户，都是由张国平委托第三人刷卡借给两被告到无锡爱贝拉食品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给张玉燕的是付到其他单位的货款。 本院调取陈菲菲农业银行尾号5573账户显示，上述第三人刷卡至无锡北塘顺粤楼酒家、无锡优乐美容院的款项1159350元，扣除相应的手续费后于当天或次日进入陈菲菲账户中。未查到上述其余刷卡款项298000元进入该账户信息。 张国平陈述，我是通过赵竑认识被告的，具体款项由赵竑和被告操作，被告借款就向赵竑提出，赵竑再找我。当时赵竑跟我说是需要借款，月息3分。借款合同是我签好我的名字让赵竑带给被告签的，合同金额与实际出借款项不是一一对应，因为我们一直是随借随还的。还有尾款被告未还，故诉至法院。关于出借的本金，一部分是借记卡转账，原被告对账后得出4033715元，另外一部分原告借给被告代付款是通过第三人信用卡刷卡1852750元。被告还款是优先偿还信用卡部分（未计息），再偿还其他有利息的借款部分。 尹全胜陈述，我通过赵竑认识了原告，赵竑说是他有钱。我是做糖果生意的，借款用于资金周转，借款利息月息1毛到2毛，因为急用钱，所以也借。我与原告协商，是否能降低利息，于是写了案涉借条，约定了年息36%。签署38万合同当天，我还了348740元。关于第三人信用卡刷卡的问题，当时做生意资金不够，我就与原告商谈进行合作。在2017年我有订单与赵竑聊过，订单最小都是100多万，我资金不够，他那里有钱，于是口头协议，我们是合伙一起做生意。在2018年时候，因为美国制裁伊朗，我伊朗客户无法结算，所以钱收不回来，生意亏损，赵竑让我把亏的钱补上，我说亏了不能我一人承担。 张玉燕陈述，我与尹全胜是朋友。第三人的信用卡刷卡，他们只是走我的账，实际用款人是尹全胜。关于利息约定我不清楚。之前我也问过尹全胜，他说已经还够了。 赵竑陈述，我与尹全胜不存在合伙关系。当时尹全胜说是需要提货，让我把钱刷给张玉燕，然后他们提货；刷到无锡公司的钱也是为了提取糖的原材料，这些都是张国平委托我借钱给两被告的。我只有刷卡出去，没有回报，所以不是合伙、合作，我刷卡的钱是借款。 在庭审中，关于利息计算，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从2016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按年息36%计算，2018年12月1日至实际给付日止，按照年息24%计算。根据双方往来核算，如原告应返还被告，被告不主张利息。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向原告借款，签订了借款合同，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成立有效，被告理应归还借款。经核对，原、被告一致确认对双方借记卡转账部分金额无异议，对该部分主张本院予以确认，其中2017的7月16日实际出借本金为31260元。关于原告委托第三人通过信用卡刷卡向被告出借款项，从原告提交的2017年7月3日由被告尹全胜签字的对账单中显示，部分借款金额与部分信用卡刷卡金额相吻合，原告陈述通过第三人信用卡刷卡出借款项具有高度盖然性，而被告认为信用卡部分的刷卡款项是合作款项而不是借款的辩解与现有证据不符，亦未能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故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双方款项往来频繁，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债务，先息后本。此外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因此原告主张的委托第三人信用卡刷卡借款行为无效。因原告对信用卡的刷卡金额主张时未计算利息，本院照准。根据双方对借记卡还款约定和原告对信用卡部分的计算方法，核算各笔还款，原告计算的主张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被告结欠借款本金1120673.15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但因第三人刷卡至苏州××食品超市、××区××烟酒××、吴江××庙黄金加盟店的款项，原告未能提交与被告有关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1120673.15元中应扣除298000元，故被告应归还原告822673.15元，并支付以822673.15元的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利息。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尹全胜、张玉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张国平借款本金822673.15元及利息（以822673.15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 （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账号：49×××84）。 二、驳回原告张国平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尹全胜、张玉燕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9351元,诉讼保全费3970元，合计23321元，由原告张国平负担4663元，被告尹全胜、张玉燕负担1865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370元，由反诉原告尹全胜、张玉燕负担，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至法院账户。 （诉讼费账户：收款单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万达支行，账号：32×××61。）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朱勇健 人民陪审员  郁 明 人民陪审员  时福良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