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6)粤01执复54号申请复议人（申请执行人、异议人）：广州XX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刘XX，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吴XX，该公司职员。被执行人：广东XX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林X。申请复议人广州XX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的(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11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执行法院认为：关于XX公司提出被执行人广东XX公司与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在涉案土地被查封后恶意串通进行另案仲裁，其取得的仲裁裁决书不能排除本案执行的主张。依照XX公司申请仲裁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并没有禁止XX公司通过申请仲裁寻求救济，亦没有证据证明XX公司与被执行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因此，XX公司上述主张，执行法院不予采纳。关于XX公司提出仲裁裁决应视为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而裁定不予执行的主张。因XX公司上述主张并非是针对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故XX公司提出的上述主张不属于本案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XX公司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XX公司提出仲裁裁决系就双方合作协议之履行所作出的债权请求权裁决，而非物权确认裁决，未经实体审理不能权属作出判断。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1）穗仲案字第3896号裁决书已确认XX公司与广东XX公司签订的《合作征用XX土地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并确认广东XX公司与增城市国土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项下的权益全部归XX公司所有。上述裁决书已确认《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项下权益归XX公司所有，涉案土地使用权实际归XX公司所有。根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现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1）穗仲案字第3896号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故XX公司自上述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享有实体权利。关于XX公司提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仲裁裁决不能排除本案的执行的主张。上述规定只应适用于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而本案是申请执行人针对执行法院解除涉案土地查封的执行行为提出的执行异议，故上述规定不适用于本案。关于XX公司提出应赋予申请执行人不服可提起诉讼的权利，而不应直接裁定解封土地的主张。因广州仲裁委作出的仲裁裁决中已确认XX公司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享有实体权利，涉案土地使用权就不应再作为被执行人广东XX公司的财产予以执行。执行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裁定解除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并无不当。因XX公司对执行法院作出的裁定解除对涉案土地使用权查封的执行行为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XX公司如不服执行法院作出的执行异议裁定，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故XX公司提出应赋予其提起诉讼权利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执行法院作出如下裁定：驳回异议人广州XX实业有限公司的异议。申请复议人XX公司称：执行法院作出的(2008)从法执字第2760-10号执行裁定及(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110号执行裁定错误，应予撤销。理由如下：一、被执行人广东XX公司与案外人XX公司在涉案土地被查封后，为规避执行恶意串通进行另案仲裁，因此取得的仲裁裁决不能排除本案执行。执行法院以上述仲裁裁决直接裁定解除对涉案土地查封，明显不当且违反法律规定。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九条规定：严格执行关于案外人异议之诉的管辖规定。在执行阶段，案外人对人民法院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提起异议之诉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由执行法院受理。案外人违反上述管辖规定，向执行法院之外的其他法院起诉，其他法院已经受理尚未作出裁判的，应当中止审理或者撤销案件，并告知案外人向作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的执行法院起诉。案外人XX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同时又与广东XX公司进行仲裁，在取得仲裁裁决后向法院撤回执行异议之诉，显然属于恶意规避执行法院管辖的行为，违反了上述规定，因而该仲裁裁决不能排除本案执行。执行法院认为XX公司申请仲裁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并未禁止案外人通过仲裁寻求救济的观点明显与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精神相违背，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另外，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启动执行程序时已经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案外人在执行标的被查封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不予支持”的相关规定，XX公司抛开执行法院另行仲裁也是不应予以认可的。2．广东XX公司与XX公司进行的仲裁裁决存在明显的恶意串通损害其司利益、妨害执行秩序的行为。主要体现在：(1)广东XX公司与XX公司签订的《合作征用XX土地协议书》并无仲裁条款。(2)广东XX公司为了配合XX公司的仲裁请求得到支持，在仲裁中超出《合作征用XX土地协议书》约定的利益分配条款作出了处分财产的新的意思表示。(3)在广州市中级法院于2013年9月17日作出(2013)穗中法执复议字第44号执行裁定认定仲裁裁决不能对抗司法查封并撤销了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越秀法院）的解封裁定后，广东XX公司仍以涉案土地归XX公司所有为由重复申请执行异议、复议，明显是配合XX公司之举。根据2009年4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2007)执他字第9号给新疆高级人民法院的复函精神，仲裁裁决应视为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而裁定不予执行。因此，执行法院认为其司上述主张并非是针对法院的执行行为，故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的是错误的。3．仲裁裁决系就双方合作协议之履行所作的债权请求权裁决，而非物权确权裁决，并且该仲裁裁决明确阐明广东XX公司履行《合作征用XX土地协议书》的前提是解决司法查封问题。执行法院未从整体上判断仲裁裁决的内容属性，认为该仲裁裁决确认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项下的权益归XX公司所有，实际亦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归XX公司所有的认定显属错误，且未经实体审理就对权属进行判断，明显不当。4.退一万步，即便按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所认定的“仲裁裁决确认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项下的权益归XX公司所有，实际亦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归XX公司所有”，由于该仲裁裁决属于XX公司在案涉土地被查封后另案取得的生效法律文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其亦不能排除本案的执行。执行法院关于“上述规定只应适用于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而本案是申请执行人针对本院解除涉案土地查封的执行行为提出的执行异议，故不适用本案”的认定，明显是本末倒置，违背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5．依据民事诉讼法227条之规定，在案外人以仲裁裁决为依据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时，执行法院若认为案外人异议成立，应当裁定中止执行，并赋予申请执行人不服可提起诉讼的权利，而不能直接裁定解封土地。因此，执行法院直接裁定解封显然在程序上剥夺了其司以执行异议之诉的方式行使实体上救济的权利。二、执行法院错误裁定解除对被执行人广东XX公司已被查封七年之久且为被执行人唯一财产的涉案土地，将导致其司的信赖利益遭到严重侵害，并直接导致其司重大的经济损失。综上，其司提出复议请求：撤销执行法院作出的(2008)从法执字第2760-10号执行裁定及(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110号执行裁定；继续查封新塘镇XXXX（土名）的土地使用权。本院查明：关于广州XX信托投资公司诉广东XX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1996）穗中法经初字第462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上述判决，广东XX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人民币1000万元及利息给广州XX信托投资公司，并负担案件受理费102099元、诉讼保全费65689元。根据申请执行人广州XX信托投资公司的申请，本院以（1998）穗中法经执字第286号立案执行，2007年11月7日，本院作出（2007）穗中法执指字第005号《民事裁定书》指定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执行本案，执行法院以（2008）从法执字第2760号案立案执行。2013年7月1日，执行法院作出（2008）从法执字第2760-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广州市XX实业有限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于2008年4月18日作出（2008）从法执字第27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轮候查封广东XX公司名下的位于广东省增城市新塘镇XXXX（土名）的土地使用权［面积：145646.67平方米，建设用地许可证号：（增）国土（1993）用地字124号］。因越秀法院于2015年9月23日解除对上述土地使用权的查封，本案轮候查封于2015年9月23日转为正式查封。案外人XX公司向执行法院申请解除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其理由是：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的（2015）粤高法执监字第19号执行裁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归其司所有。2015年10月28日，执行法院作出（2008）从法执字第2760-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被执行人广东XX公司名下位于广东省增城市新塘镇XXXX（土名）的土地使用权［面积：145646.67平方米，建设用地许可证证号：（增）国土（1993）用地字124号］的查封。2015年11月23日，执行法院作出（2008）从法执字第2760-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XX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另查明：1992年12月15日，广东XX公司与XX公司签订《合作征用XX土地协议书》。同月22日，广东省国土厅向广东XX公司作出《关于新塘镇XX土地开发项目的批复》(粤国土函[1992]70号)，同意广东XX公司对涉案土地进行前期开发，并同意该公司与XX公司合作建立XX康乐中心的项目建设，要求按有关规定办理用地及报建手续。1993年2月15日，增城县新塘镇人民政府出具《广东XX公司XX康乐中心征地图》，明确涉案土地具体的红线范围。1993年2月17日，广东省增城县城镇规划管理局向广东XX公司核发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0794）。1993年3月1日，广州市增城县国土局与广东XX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增国合字（93）第16号】，约定出让涉案土地218.47亩，土地出让金2184700元，土地用途为XX康乐中心及生活配套设施。1993年3月26日，广州市国土局向增城县国土局发出《关于广东XX公司建设XX康乐中心及配套设施用地的批复》（穗国土批字[1993]第125号），批准增城县国土局将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广东XX公司，作为建设XX康乐中心及配套设施用地。1993年5月11日，增城县国土局向广东XX公司核发涉案土地的《广州市建设用地许可证》【（增）国土（93）用地字124号】,同意按批准的地点、面积和用途使用土地。此后，涉案土地一直未开发利用。据增城市国土房管局于2012年9月27日印发的《关于广东XX公司218.47亩土地情况的报告》（增国房[2012]233号）记载：1.确认涉案土地已交清土地出让金，但仍欠缴相关规费及滞纳金共计1966230元。2.涉案土地目前无抵押登记，由（2007）越法执字第541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2007年1月29日，本院以（2007）穗中法民二初字第2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轮候查封，执行法院于2012年7月9日以（2008）从法执字第2760-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轮候查封。3.广东XX公司自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后一直未开发建设，造成土地闲置；2005年8月18日，该局经调查依法作出增国房处字[2005]124《闲置土地认定通知书》（因无法直接送达用地单位，于2006年2月20日登报公告送达），认定涉案土地自1995年3月1日起为闲置土地，2006年4月25日该局发出增国房处字[2006]136号《拟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通知书》，拟注销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批准文件并收回其土地使用权，后因该宗地一直处于司法查封状态而搁置。4.盘活地块需解决缴清规费及滞纳金共计1966230元、解除法院查封、承担闲置责任（经初步测算，涉案土地商业基准地价约为800元/平方米，则该地块涉及闲置费约2231万元）等土地问题。再查明：关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申请执行广东XX公司、广东XX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越秀法院于2007年8月以（2007）越法执字第5410号立案执行。2008年4月12日，该院查封了广东XX公司持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用地许可证》的位于增城市新塘镇XXXX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增）国土（1993）用地字124号］。2010年5月6日，该院作出（2007）越法执字第541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变更XX公司为该案申请执行人。2010年9月，案外人XX公司就越秀法院查封上述地块向该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1年10月20日，越秀法院作出(2007)越法执外异字第5410号恢字1号-1《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XX公司的执行异议。XX公司不服，于2011年11月20日向越秀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与此同时，XX公司于同月17日以广东XX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4月1日作出（2011）穗仲案字第3896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XX公司与广东XX公司签订的《合作征用XX土地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广东XX公司在涉案土地全部规费缴清后，依照法律法规规定的条件与程序并按照相关行政职能部门的要求换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三十天内继续履行合同；二、确认广东XX公司与增城市国土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项下的权益全部归XX公司所有；三、广东XX公司在涉案土地全部规费缴清后，依照法律法规规定的条件与程序并按照相关行政职能部门的要求换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三十天内协助变更《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受让人为XX公司或XX公司设立的公司。2012年4月16日，XX公司向越秀法院撤回执行异议之诉。2012年12月27日，越秀法院根据XX公司的申请作出（2007）越法执字第5410号恢字1号执行裁定，认为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上述仲裁裁决已对涉案土地权益作出决定，该土地项下权益归XX公司所有，遂裁定解除对位于增城市新塘镇XXXX地段土地使用权的查封。XX公司对此提出执行异议，越秀法院于2013年3月18日作出（2007）越法执异字第5410号恢字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XX公司的异议。XX公司不服提出复议申请。本院于2013年9月17日作出（2013）穗中法执复议字第4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2013年3月18日越秀法院作出的（2007）越法执异字第5410号恢字1-1号执行裁定书；二、撤销2012年12月27日越秀法院作出的（2007）越法执字第5410号恢字1号执行裁定书。XX公司和广东XX公司不服（2013）穗中法执复议字第44号执行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监督，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2015）粤高法执监字第19号执行裁定，其中“本院认为”有以下论述：“因涉案土地至今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故越秀法院根据广东XX公司持有该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用地许可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查封涉案土地并无不当。……涉案土地虽以广东XX公司的名义征用并办理相关手续，但征用受让土地所需资金全部由XX公司投入，风险亦由XX公司承担，广州仲裁委员会据此已于2012年4月1日作出（2011）穗仲案字第3896号裁决书，裁决确认广东XX公司与增城市国土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项下的权益全部归XX公司所有，并要求广东XX公司协助变更《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受让人为XX公司或XX公司设立的公司。因此在仲裁裁决生效后，越秀法院根据仲裁裁决和XX公司的申请作出裁定解除对涉案土地的查封，符合法律规定。XX公司认为上述仲裁裁决是仲裁机构根据XX公司和广东XX公司之间的合同之债而作出的裁决，并非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作出认定和处理，但从裁决内容上看，该裁决书不但确认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项下的权益归XX公司所有，实际亦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归XX公司所有，因此，对XX公司这一主张不予采纳。……XX公司认为XX公司的行为是其与广东XX公司恶意串通规避执行的行为，违反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管辖的规定及仲裁法的规定，该仲裁裁决不应作为阻止本案执行的依据。对于这个问题，依照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在执行程序中案外人提出的异议被驳回后，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原二百零四条（现为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起诉讼，但法律并没有禁止案外人可以通过申请仲裁寻求救济，亦没有证据证明XX公司与广东XX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XX公司申请仲裁亦没有违反仲裁法的规定，因此，对XX公司这一主张不予采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遂作出如下裁定：一、撤销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7日作出的（2013）穗中法执复议字第44号执行裁定；二、维持越秀法院于2013年3月18日作出的（2007）越法执异字第5410号恢字1-1号执行裁定；三、维持越秀法院于2012年12月27日作出的（2007）越法执字第5410号恢字1号执行裁定。本院认为：因涉案土地至今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故执行法院根据广东XX公司持有该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用地许可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查封涉案土地使用权并无不当。2015年2月4日公布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七十九条规定：在执行中，被执行人通过仲裁程序将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确权或者分割给案外人的，不影响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的进行。案外人不服的，可以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本案中，在执行法院对涉案土地使用权采取执行措施之后，XX公司与被执行人广东XX公司通过仲裁程序取得（2011）穗仲案字第3896号裁决书，并以该裁决书作为其司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属依据，向执行法院申请解除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其实质是对执行标的提出案外人异议。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XX公司和广东XX公司在本案执行期间取得的仲裁裁决不影响本案执行，执行法院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对XX公司的申请进行案外人异议审查。现执行法院于2015年10月28日直接以（2008）从法执字第2760-10号执行裁定解除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查封，违反法定程序，执行行为错误，应予以撤销。执行法院以(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110号执行裁定维持该执行行为亦属错误，应一并撤销。申请复议人XX公司提出的复议理由成立，其复议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的(2015)穗从法执异字第110号执行裁定；二、撤销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的（2008）从法执字第2760-10号执行裁定。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审判长  叶洁靖审判员  黄晓清审判员  刘卓江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江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