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27965号原告：潘敬祥，男，196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3。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谋，广东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绮珊，广东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劳某1，男，198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7。被告：佛山市益股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小塘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17D。法定代表人：劳某1。被告：冯永汉，男，198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8。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梅娟，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敬祥诉被告劳某1、佛山市益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股公司”）、冯永汉股权转让纠纷（实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谋、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梅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878000元及利息24000元（以878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算至被告付清款项之日止，暂算至2019年11月8日）；2.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用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6年投资加入被告益股公司关于佛山地铁二号线沙石材料工程项目，持有被告益股公司24%股权。2018年6月2日，原告因个人原因自愿退出被告益股公司佛山地铁二号线沙石材料工程项目，将持有被告益股公司的24%股权转让予被告劳某1，双方签订《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关于潘敬祥退股的补充说明》，确定股权转让金额为168万元，股权转让款分12期（12个月）支付完毕，即需在2019年6月2日前支付完毕。《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关于潘敬祥退股的补充说明》签订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802000元，尚有878000元股权转让款至今未支付。被告益股公司在《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关于潘敬祥退股的补充说明》均盖有公章，确认对被告劳某1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冯永汉为佛山地铁二号线沙石材料工程项目投资人，为被告益股公司股东。同时，根据《关于潘敬祥退股的补充说明》可知，被告冯永汉为本次股权转让实际受让人之一，亦应对被告劳某1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二条违约责任第3点“本协议正式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的，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当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因被告逾期支付案涉股权转让款，原告委托律师提起本次诉讼，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用10万元属被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予以赔偿。综上，三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望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劳某1、冯永汉辩称：一、本案属于退伙纠纷，而不属于股权转让纠纷，被告益股公司仅属于被挂靠方。1.被告益股公司的股东是劳某1、何玉儿，原告潘敬祥、被告冯永汉均不是该公司的股东，劳某1、何玉儿也没有为潘敬祥、冯永汉代持股份。2.根据各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被告劳某1、冯永汉与原告投资的并非是被告益股公司，而是被告益股公司与广东伟恒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恒公司”）签订的沙石合同项目及沙场经营项目。被告劳某1、冯永汉与原告形成合伙体，以被告益股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和履行合同，该合伙体与被告益股公司形成的是挂靠关系。二、被告冯永汉对原告的退伙知情且同意，对原告退伙予以追认。被告冯永汉是《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签订方，《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潘敬祥退股的补充说明》两份文件，被告冯永汉虽没有签名，但对于原告退伙是知情同意的，现被告冯永汉对该两份协议的内容予以追认，确认原告已退伙。三、原告退伙后，被告劳某1、冯永汉已另行组成新的合伙体，挂靠其他三家公司，另行与广东宸恒沙石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宸恒公司”）签订合同，开展经营。原告于2018年6月2日退伙。由于被告益股公司与伟恒公司签订的《砂石料采购合同》中约定了单价不含税，如开发票伟恒公司需要另外支付8%的税金（见第一条第1款），伟恒公司拒不支付税金，被告益股公司也无法为其开具发票，双方就款项支付问题，一直僵持不下。此后，被告劳某1、冯永汉组成新的合伙体（以下简称“新合伙体”），分别挂靠佛山市杰同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同公司”）、佛山市益效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效公司”）、佛山市德效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效公司”），三家公司均为小规模纳税人，均分别与宸恒公司签订《砂石料采购合同》，继续向佛山市城市******线一期工程供应砂石料。上述三份新合同，被告劳某1、冯永汉接受教训，明确约定单价为含税价，只需按3%的税点为宸恒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被告劳某1、冯永汉多次要求伟恒公司结算与原合伙体发生的业务，但双方就税点问题一直僵持不下，伟恒公司一直未足额付清货款。四、原合伙体收到的货款，均已支付了原告退伙款，其他进入益股公司账户的款项是新合伙体的业务所得，由于伟恒公司未足额付清旧合伙体所得，故支付原告剩余退伙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旧合伙体已支付原告802000元，尚未付清的原因是伟恒公司未足额支付剩余货款，被告方并未违反退伙条款的约定。退伙协议约定应支付原告退伙款168万元，分十二期支付，即每期14万元。潘敬祥2018年6月2日退伙前后，原合伙体只收到四笔货款：1.2018年5月4日收到150万元；2.2018年6月1日收到120万元；3.2019年1月7日收到979000元【该款原为金额100万元的汇票，因由佛山市百易佳新能源材料销售有限公司帮助贴现，该公司收取费用21000元，实收979000元】；4.2019年2月2日收到40万元。四笔合计4079000元，按退伙协议，仅应支付571060元的退伙款（4079000.00元×14万元÷100），但已退还潘敬祥802000元，实际上已经超付了（超付的原因见下文）。对于尚未支付的878000元，根据《关于潘敬祥退股的补充说明》第2条约定“如公司当月未准时收到该项目进度款或收到进度款的金额少于100万，则顺延到下个月退还当月本金或适当减少当月退还本金的比例”，因此，尚未支付的原因是伟恒公司未足额支付货款，被告并未违反该条款的约定。（二）从增值税发票主体上看，足以反映其他进入被告益股公司账户的资金，是新合伙体经营所得，不能纳入支付原告退伙款的结算份额。因合伙体向轨道建设方供应的砂石料，本身也是从上家采购的，采购合同是以被告益股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的，因此，支付采购款，也必须是以被告益股公司的账户对外付款，故新合伙体成立后发生的业务，下家支付的货款最终也是进入了被告益股公司的账户，相应金额是新合伙体的经营所得，不能视为原告参与的原合伙体的所得，不能纳入支付原告退伙结算金额。具体情况如下：1.2018年7月10日，益股公司账户进帐200万元，该款项系卢艳冰转入，卢艳冰的款项来源于益效公司，益效公司的款项来源于宸恒公司（见A组转账单据）；2.2018年8月27日，益股公司账户进帐120万元，该款项系冯永汉转入，冯永汉的款项来源于德效公司，德效公司的款项来源于宸恒公司（见B组转账单据）；3.2018年10月7日，益股公司账户进帐50万元，该款项系陈庆放转入，陈庆放的款项来源于德效公司，德效公司的款项来源于宸恒公司（见C组转账单据）；4.2018年11月9日，益股公司账户进帐80万元，该款项系陈庆放转入，陈庆放的款项来源于德效公司，德效公司的款项来源于宸恒公司（见D组转账单据）；5.2019年3月29日，益股公司账户进帐35万元，该款项由冯永汉转入，冯永汉的款项来源于杰同公司，杰同公司的款项来源于宸恒公司（见E组转账单据）；6.2019年6月24日，益股公司账户进帐28万元，该款项由冯永汉转入，冯永汉的款项来源于杰同公司，杰同公司的款项来源于宸恒公司（见F组转账单据）；上述新合伙体发生的业务，按3%的税率开具发票，该比例与杰同公司、益效公司、德效公司分别与宸恒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一致。具体情况如下：上述第1项（付款200万元），2018年6月28日，益效公司向宸恒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00万元（见G组增值税发票）；上述第2项（收款120万元），2018年7月24日，德效公司向宸恒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20万元（见H组增值税发票）；上述第3、4两项（共收款130万元），2018年7月24日，德效公司向宸恒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80万元（见I组增值税发票）；上述第5、6两项（共收款63万元），2019年1月21日，杰同公司向宸恒公司开具了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分别为1804572.00元、1195428.08元，合计金额3000000.08元（见J组增值税发票）。综上，上述进入被告益股公司账户的款项，并非原告参与的原合伙体的所得，而是宸恒公司支付的新合伙体的经营所得，故不能纳入支付原告退伙结算金额。被告的上述意见有银行流水、尤其是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真实性足以认定。五、原告对汇入被告益股公司账户的款项性质存在误认，不能因部分支付退伙款而认定上述款项为原合伙体的回收款。原告提起本次诉讼，显然是将汇入被告益股公司账户的款项，误认为是原合伙体收取的付款，导致其认为被告劳某1等不按约定付款。期间，原告多次催逼劳某1付款，并多次让其妻子到办公场所吵闹，被告劳某1、冯永汉无奈，在没有实际收齐原合伙体应收款的情况下，还是陆续分7次共支付了原告802000元，其中都有用新合伙体的所得来支付。但不能因为用了新合伙体的货款付了部分退伙款，就将进入被告益股公司的款项均认定为原合伙体收到了应收款，请法官明查。六、原告关于律师费的主张证据不足，请求予以驳回。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10万元，远超广东省律师收费标准，且律师事务所没有开具发票，其支出的合法性、真实性存疑，请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益股公司辩称：被告益股公司确认原告与被告劳某1、冯永汉是挂靠被告益股公司，被告益股公司与原告、被告劳某1、冯永汉是合作关系，该三人并非是被告益股公司的股东，2018年6月2日，原告已经退伙，该事实被告益股公司是知情的。诉讼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或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提供的（与韩浩）微信截图，本院认为，伟恒公司在2018年3月26日变更为宸恒公司，其一直拖欠潘敬祥、劳某1、冯永汉三人组成的合伙体（以下简称“旧合伙体”）的款项，在潘敬祥退伙后，其他两名合伙人在宸恒公司无正当理由拖欠货款的情况下，仅仅是通过了微信进行催收，并未采取其他合法手段催收；另一方面，却将宸恒公司支付到益股公司的款项当作新合伙体的货款，阻却了向原告支付退伙款条件的成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结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8月15日，原告潘敬祥与被告劳某1、冯永汉签署《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三方自愿合作投资经营以被告益股公司与佛山地铁中交一航局四公司管片厂（佛山市伟恒商贸有限公司，即伟恒公司）签订的沙石供应项目以及沙场的经营项目，总投资540万元，潘敬祥、劳某1、冯永汉各投资280万元、50万元、210万元，三方总投资项目所产生的损益股份分配比例为40%、30%、30%，沙场固定资产和盈余比例按三方比例每月进行利润分配；在合伙期间合伙人出资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前述协议中所述益股公司与伟恒公司签订的《沙石料采购合同》约定该合同中约定的砂石料单价不含税，税金（增值税专用发票8个点）。2018年6月2日，原告潘敬祥与被告劳某1签订《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潘敬祥因个人原因自愿退出益股公司关于佛山地铁二号线沙石材料工程项目，将持有该公司的24%股权转让予被告劳某1，被告劳某1自愿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款，双方确定股权转让金额为168万元。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关于潘敬祥退股的补充说明》，约定：劳某1仅属于股权代持方，潘敬祥名下所退出的股权现归于益股公司董事会所有，由劳某1和股东冯永汉协商后确定股权结构；潘敬祥的原持股本金为168万元，为保证公司业务正常发展，现确定该本金原则上分12期（12个月）退还给潘敬祥，如公司当月未准时收到该项目进度款或收到进度款的金额少于100万元，则顺延到下个月退还当月本金，或者适当减少当月退还本金的比例，如公司即日起在十二个月内收齐该项目所有进度款，应当在收齐进度款后马上退还剩余本金。后，被告劳某1与冯永汉先后共同签署了三份《项目合作协议书》，三份协议分别约定双方合作投资经营以“佛山市益效贸易有限公司”（即益效公司）、“佛山市德效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即德效公司）、“佛山市杰同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即杰同公司）与佛山地铁中交一航局四公司管片厂（广东宸恒沙石建材有限公司，即宸恒公司）签订的沙石供应项目以及沙场的经营项目。上述协议中对应的三份益效公司、德效公司、杰同公司与宸恒公司签订的《沙石料采购合同》约定该合同中约定的砂石料单价为含税单价（增值税专用发票3%），被告劳某1均是采购合同的签约代表。在原告潘敬祥与被告劳某1签订了《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后，被告劳某1陆续向原告支付了转让款802000元。被告劳某1以益股公司与伟恒公司签订的《沙石料采购合同》约定了单价不含税，致双方就税金支付问题相持不下，故旧合作体未收到伟恒公司剩余货款为由，而拒绝向原告支付剩余转让款878000元。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一，原告与被告劳某1、冯永汉三人约定将益股公司在农商行开办的尾号为0625账户为合作项目收款账户，三人的手机号均关联了该账户，账户收支款项时三人均会收到相应的信息。二，益股公司的股东为劳某1（占股66.67%）、何玉儿（占股33.33%），益效公司的股东为劳某1（占股50%）、卢艳冰（占股50%），德效公司的股东为劳某1（占股60%）、李贤花（占股40%），杰同公司的股东为劳某1（占股60%）、李贤花（占股40%）。三，伟恒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变更为宸恒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二是协议约定的款项支付条件是否已成就。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劳某1、冯永汉三方在2016年8月15日签署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三方合作投资以被告益股公司与伟恒公司（伟恒公司后变更为宸恒公司）签订的沙石供应项目以及沙场的经营项目，并约定了合作经营的方式和损益分配比例，该合作协议并不是约定原告投资入股被告益股公司，而是三方合伙挂靠益股公司经营指定项目。虽然原告在退出合伙时与被告劳某1签订的是《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并约定了股权转让款为168万元，该表述并不能否改变原告与被告劳某1、冯永汉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故此，因三人并未登记成立合伙企业，故本案案由应为合伙协议纠纷。被告冯永汉虽未在原告与被告劳某1签署的《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潘敬祥退股的补充说明》上签名，但其在诉讼中明确表示其对原告的退伙行为知情且同意，对两份协议的内容予以追认，故原告的退伙行为合法有效。争议焦点二。被告劳某1受让了原告在三人合伙体中的权益，应按约定支付相应的对价。双方在《关于潘敬祥退股的补充说明》约定转让款原则上应在十二个月内（即在2019年6月2日前付清）支付完毕，如公司当月未准时收到该项目进度款或收到进度款的金额少于100万元，则顺延到下个月退还当月本金，或者适当减少当月退还本金的比例，如公司即日起在十二个月内收齐该项目所有进度款，应当在收齐进度款后马上退还剩余本金。现被告劳某1辩称其未收齐合作项目的进度款，支付原告剩余退伙款的条件未成就。根据被告的举证，在2018年5月4日至2019年6月24日，被告益股公司的涉讼银行账户共收到款项920.9万元，被告劳某1、冯永汉辩称该款项只有407.9万元属于三方合作的项目进度款，其他款项属于被告劳某1、冯永汉两方合作的项目进度款。对其辩解，本院认为：首先，益股公司与伟恒公司之间的合同明确约定了合同单价为非含税单价，增值税专用发票8%，变更名称后的宸恒公司因发票问题不愿意付款的理由不成立；其次，被告所称的新合伙体所挂靠的三家公司（即益效公司、德效公司、杰同公司），被告劳某1分别占股50%、60%、60%，且被告劳某1是三份采购合同的签约代表，由此可推定益股公司与该三家公司为关联公司，在宸恒公司不支付旧合伙进度款的理由明显不成立时，被告劳某1却将益股公司收到的宸恒公司支付的款项视为新合同体所得，使得被告劳某1向原告支付旧合伙体转让款的条件一直无法成就，被告劳某1的上述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情形，故此，应认定旧合伙体已经在十二个月内收齐相应项目的所有进度款，被告劳某1最迟应在2019年6月2日向原告付清所有退股款。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劳某1向原告支付退股款（实为退伙款）878000元并从2019年6月3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从2019年6月3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应付逾期利息为10757.7元（878000元×4.35%×1.3÷360天×78天）。因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此，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以所欠退伙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因原告是将其在合伙体中所占份额转让给了被告劳某1，被告冯永汉未接受转让份额，不需承担支付退伙款的义务，被告益股公司仅为合伙体的挂靠方，也不需承担本案的付款义务，故本院对原告的相应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本案的《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中均没有就律师费的承担作出约定，且我国不是律师必要参与诉讼的国家，律师参与诉讼与否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地位与诉讼权利，显然律师费并不是原告因诉讼而产生的必要损失，也不是被告可以预见的应付费用，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劳某1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退伙款878000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利息10757.7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欠款实际清偿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予原告潘敬祥；二、驳回原告潘敬祥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909元（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受理费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4910元，合计11819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承担1208.49元，被告劳某1负担10610.51元；被告劳某1负担的10610.51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未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原告多预交的诉讼费10610.51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申请,本院退还予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英青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邓倩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