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民初599号原告：江西招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招贤镇招贤村委会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56779513694。法定代表人：余绪礼，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保平，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婕，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富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长堎镇长麦路777号10栋（学府雅苑）4至5号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46062603M。法定代表人：蔡小亮，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欢，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市龙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红湾公路北侧朗贤加州溪谷酒店A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5787265351A。法定代表人：胡启明，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欢，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招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贤公司）与被告江西富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驰公司）、南昌市龙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招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保平、刘平婕，被告富驰公司、龙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招贤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砼款10033692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因南昌市加州溪谷红湾铭城项目建设工程需要，于2018年6月6日与原告签订的《南昌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书》，该确认汇总金额为10033692元。本工程完工后，“需方应按约定期限结清砼款，截至目前为止需方未支付该项目所欠全部砼款。供、需双方若发生纠纷，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必要时可向供需双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2012年6月至2015年2月，被告向原告购买混凝土共计48389立方米，经双方核算价值17283423元，已付砼款11632778元，被告尚欠原告砼款5650645元。加上以下欠款分别为：一、挖运土方欠款1341377元；二、工程部台班欠款1564864元；三、二期别墅台班欠款275564元，四、环科园林欠混凝土及台班款912802元；五、三期欠台班款127859元；六、二期陶小强欠台班款96667元；七、一期杨必春欠台班款71508元，以上合计10033692元。被告富驰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富驰公司之间仅存在5643629元混凝土款，并非原告诉请的砼款10033692元。2011年4月18日原告与富驰公司签订《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书》，在合同第七条中约定：“砼数量按供方实际供送需方现场签收的输送车头五联调拨单数量为结算依据”，现原告提供的《欠款汇总确认单》以及《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中亦仅体现商铺砼款总价17283423元，已支付11632778元，尚欠5643629元。原告明显将案外人的其他欠款放入了本案诉请。二、原告所提交《欠款汇总确认单》以及《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中被告仅对《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书》中砼款进行确认，但对其他债务主体的欠款并无权予以确认，仅证明其存在该情况。根据原告自行提交的《欠款汇总确认单》以及《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中可以查明，原告诉称的砼款10033692元中既有根据《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书》所使用商品砼的欠款，又有案外人江西环科园林公司欠款以及其他自然人与原告之间的债务，原告起诉状中所称欠款也明确显示为：一、土方欠款1341377元，二、工程部台班欠款1564864元，三、二期别墅台班欠款275564元，四、环科园林公司欠混凝土及台班款912802元，五、三期欠台班款127859元，六、二期陶小强欠台班款96667元，七、一期杨必春欠台班款71508元，以上欠款主体均非被告，原告竟然不顾债务主体的相对性，主观归责要求全部由被告承担，明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查明本案基本事实后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告向法院诉请判令被告支付砼款10033692元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并且存在混淆了债务主体的情况，请求驳回原告对富驰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龙湾公司辩称，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与龙湾公司从未确立买卖合同关系，并非买卖合同相对人，依法没有支付砼款10033692元的法律义务。从原告提供的《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的内容可以得知：签订合同的双方为富驰公司与原告，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关系仅约束合同相对方，龙湾公司也从未对买卖合同提供担保，因此招贤公司与龙湾公司之间并未产生任何法律关系，故原告无权向龙湾公司主张支付砼款。原告诉请的10033692元款项并非砼款，其诉请明显错误。原告提交的两份《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以及《欠款汇总确认单》均一致表明砼款为5643629元，然而原告却诉请砼款金额为10033692元，明显将其他案外人的应付款放入了本案的诉请。龙湾公司仅是“红湾铭城”项目的商品房开发单位，与原告未确立任何归还欠款的法律义务，《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以及《欠款汇总确认单》也系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相对方富驰公司对砼款确认，龙湾公司的盖章仅系对所汇总的总欠款予以证明而不是确立向原告的还款义务。综上所述，原告向法院诉请判令龙湾公司支付砼款10033692元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且混淆了债务主体，请求驳回原告对龙湾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招贤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的工商营业执照副本、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两被告工商企业信用信息，证明原、被告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南昌市建设工程预拌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书》、欠款汇总确认单、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混凝土买卖合同关系，两被告确认总欠款为10033692元，两被告因承建红湾铭城项目，而产生的台班费和混凝土款，确认总欠款为10033692元。第三组证据：招贤公司与红湾铭城三期工程对账单，证明两被告在红湾铭城三期共欠原告台班费128859元。第四组证据：招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货款确认函（红湾铭城一期），证明客户杨必春在红湾铭城一期项目欠原告台班费71508元。第五组证据：招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货款确认函（红湾铭城二期），证明客户陶小强在红湾铭城二期项目欠原告台班费96667元。第六组证据：招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货款确认函（江西环科园林有限公司），证明客户江西环科园林有限公司在红湾铭城项目中欠原告商品砼及台班费共计912802元。第七组证据：加州溪谷项目部工程台班及土方费用汇总及部分机械台班结算单，证明龙湾公司在红湾铭城项目中欠原告机械台班费和土方费用总计2906241元。第八组证据：江西招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供应商品砼结算单，证明原告向被告富驰建筑有限公司供应商品砼。第九组证据：1、江西富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信息；2、江西昌业实业有限公司信息；3、南昌市龙湾实业公司企业信息；4、江西朗贤置业有限公司；5、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赣民终382号民事判决书；6、胡华标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证明胡华标是富驰公司、龙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胡华标作为龙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微信中表示愿意支付江西招贤实业的10033692元欠款。第十组证据：红湾铭城项目商品砼与机械台班对账单一份，证明招贤公司与龙湾公司就商品砼和机械台班费进行对账，龙湾公司有支付商品砼和机械台班的义务。第十一组证据：1、朗贤加州溪谷（红湾铭城）混凝土各标方量及金额统计表，2、富驰公司向原告招贤公司的转账凭证（共计19张），证明富驰公司为红湾铭城三期支付了砼款，富驰公司有为红湾铭城三期的台班费支付的义务。富驰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二组证据中合同的三性均没有异议；确认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确认单及汇总表表示均超出了权限，仅有权确认混凝土的金额，对于其他的自然人以及案外单位无权确认，富驰公司并没有承担代案外自然人和案外公司支付的表示。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账单上没有两被告的盖章确认，陈建广是个人，不能代表两个法人单位。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杨必春是案外自然人，和两个被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陶小强是案外自然人，和两个被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江西环科园林有限公司是案外公司，和两个被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盖公司公章。第九组证据中的1至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富驰公司与龙湾公司是有关联，不能证明其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证据5、6的三性均有异议。第十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称对账单原件在被告处，而被告又未收到这张对账单。第十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统计表与之前原告举证内容吻合，19张转账凭证富驰公司是付了前后三期的混凝土款，也不能证明富驰公司支付了前后三期的台班费。龙湾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二组证据，合同和龙湾公司无任何关系，不是合同中的主体；龙湾公司对于确认单及汇总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龙湾公司在确认单中仅仅是起证明作用，而不是确认，并且认为确认单中的案外自然人和公司并没有在其签字或盖章，对于混凝土之外的款项是没有约束力的，龙湾公司也没有做出要支付货款的表示。第三至六组证据质证意见与富驰公司相同。第七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结算单中没有体现出龙湾公司在上面书面确认，仅仅是有一位陈姓人员在上面的签字。第九至十一组证据质证意见与富驰公司相同。被告富驰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红湾铭城一期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及银行转账凭证（熊友仔），证明富驰公司已经预付了工程款及民工工资给熊友仔，熊友仔欠原告的款项与富驰公司无关。第二组证据：红湾铭城二期工程款支付明细表及转账凭证（陶洪堡），证明富驰公司已经预付了工程款及民工工资给陶洪堡，陶洪堡欠原告的款项与富驰公司无关。富驰公司与一期、二期项目都是进行了工程款以及民工工资的决算，原告诉称的台班费与被告无任何关系。招贤公司质证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富驰公司提供的支付凭证内容中基本注明的全是民工工资，未注明有台班费，只有一项工程款中也未提及台班费；支付凭证并没有证明富驰公司是否付清了工程款，凭证中也没有熊友仔的签字确认；凭证中并没有证明这些款项是否扣除了工程款。对于第二组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方提交的转账凭证复印件，富驰公司只复印了金额超过二十万以上的转账凭证，所列的金额并不是真正支付的实际金额，没有原件证明，实际金额与统计明细的金额是不相符的；凭证中2013年代付钢管、保温模板、水泥水电等的租赁费就能够看出两被告有代付各项费用的先例，在代付的款项中并没有代付台班费，并且明细表中大部分都是民工工资而不是台班费；转账凭证中也不能证明富驰公司付清了工程款或者是扣除了工程款，恰恰能够证明富驰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台班费；凭证中也没有陶洪堡的签字确认。被告龙湾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龙湾公司与富驰公司的施工总包合同（酒店A、B，1-5#楼，14#，15#，17#楼，1#地下车库；6-13#、16#、18-33#楼、2#3地下车库）；第二组证据：龙湾公司与江西环科园林公司的施工承包合同（17#-33#区域含精装庭院及溪谷区域园林景观工程）；第三组证据：红湾铭城（加州溪谷）项目全部竣工验收备案表（1-16#、18-43#、1-4号地下车库、酒店A、B），证明龙湾公司是红湾铭城的建设方，富驰公司、环科公司、丰和营造分别是红湾铭城的施工单位，本案涉及的台班费是由施工单位具体施工中产生的，与龙湾公司无关。招贤公司质证认为，对于第一、二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原告称合同原件找不到，只能出具合同的复印件，复印件中可以看出龙湾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和实际控制人为胡华标，并不能证明一、二、三期工程不是富驰公司做的，总混凝土款项为3100多万元，已支付款项为2500万元。对于第三组证据，三性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竣工验收备案表有一部分是没有原件的，备案表原件中能够看出工程的实际负责人全部为胡华标，所有备案表上都有他的印鉴及签名，备案表上显示年份有2013年、2014年、2015年，而不是上次开庭被告所说的在2013年全部竣工验收，这与事实不符；竣工验收不代表工程款及材料款支付完毕，从备案表中可以证明龙湾公司的负责人是胡华标。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欠款汇总确认单、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上列明的欠款单位除两被告外还包括其他单位和个人，且部分欠款注明了“在工程款中扣除”，不能证明被告同意承担全部欠款，故对以上证据的关联性部分予以确认。被告对第三、四、五、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提出异议，故对以上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两被告均没有在以上证据上盖章或以其他方式进行确认，且原告的证明目的分别是“证明红湾铭城三期共欠原告台班128859元、证明客户杨必春在红湾铭城一期项目欠原告台班费71508元、证明客户陶小强在红湾铭城二期项目欠原告台班费96667元、证明客户江西环科园林有限公司在红湾铭城项目中欠原告商品砼及台班费共计912802元”，据此，可以认定原告自认以上4笔台班费分别是红湾铭城三期（陈正平）、杨必春、陶小强、江西环科园林有限公司所欠，故对以上四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第七组证据与第二组证据中的欠款汇总确认单、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第6、7项）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第九组证据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予以采信。被告对第十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提交的是盖有南昌市龙湾实业有限公司工程部印章的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且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真实性存疑，不予采信。第十一组证据，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富驰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龙湾公司提交的证据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且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真实性存疑，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8日，原告招贤公司与被告富驰公司签订《南昌市建设工程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书》，协商富驰公司因红湾铭城工程向招贤公司订购预拌混凝土。2012年6月至2015年2月，富驰公司向原告购买混凝土共计48389m3，总价17283423元，已付原告11632778元，尚欠5643629元。另查明，2016年7月25日，两被告分别在内容相同的两张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打印件）上盖章，并在表格下方手写注明“总欠款为10033692元，其中陶洪堡的欠款无法扣除（因其未留保证金），其他欠款由财务扣除。”该表上记载有欠款单位、名称、工程款、已付工程款、欠款金额、备注等内容：1、熊友仔，红湾铭城一期（杨必春）欠台班费欠款71508元；2、陶洪堡，红湾铭城二期（陶小强）欠台班费欠款96667元；3、江西富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红湾铭城二期别墅台班费欠款275564元；4、陈正平，红湾铭城三期台班费欠款127859元；5、江西环科园林有限公司，环科园林台班费欠款912802元；6、江西龙湾实业有限公司，红湾铭城工程部机械台班费欠款1564286元；7、江西龙湾实业有限公司，土方费用欠款1341377元；混凝土费用、工程款31281551元、已付工程款25637922、欠款5643629（该项混凝土费用在表格序号“7”行之下一行，没有“8”，也没有写明欠款单位等）。表中在熊友仔、江西富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陈正平、江西环科园林有限公司欠款金额后的“备注”栏中均注明“请财务在工程款中扣除”，在第6、7项江西龙湾实业有限公司的两笔欠款金额1564286元/1341377元后的备注栏中均注明“请财务核对已经付款”。原告提交的2018年6月15日的欠款汇总确认单载明：“加州溪谷.红湾铭城工程部及各分包单位欠江西招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混凝土机械台班挖运土方款汇总单明细：一、混凝土：2012年6月起至2015年2月止各标段使用商品砼合计48389方，总价17283423元，已付款11632778元，尚欠5643629元；二、挖运土方欠款1341377元；三、工程部台班欠款1564286元；四、二期别墅台班欠款275564元，五、环科园林欠混凝土及台班款912802元；六、三期欠台班款127859元；七、二期陶小强欠台班款96667元；八、一期杨必春欠台班款71508元，以上合计10033692元，请予核实确认。”两被告在该确认单上盖章，并手写注明“总欠款为10033692元，其中陶洪堡欠款无法扣除（因其未留保证金），其他单位欠款由财务扣除。”富驰公司同意承担红湾铭城二期别墅台班欠款275564元、红湾铭城工程部台班费1564286元、土方费1341377元、混凝土费用5643629元。本院认为，本案涉及混凝土买卖、机械租赁等多个合同关系，故本案案由定为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被告应否承担熊友仔、陶洪堡、陈正平、江西环科园林有限公司4笔台班费；二是龙湾公司对以上4笔台班费之外的欠款应否承担共同责任。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提交的涉及以上4笔台班费的第三、四、五、六组证据的证明内容是红湾铭城三期（陈正平）共欠原告台班费128859元、杨必春在红湾铭城一期项目欠原告台班费71508元、陶小强在红湾铭城二期项目欠原告台班费96667元、江西环科园林有限公司在红湾铭城项目中欠原告商品砼及台班费共计912802元；两被告在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欠款汇总确认单上盖了章，但不能仅以两被告在确认表上盖了章就认定被告同意向原告支付以上4笔台班费，而应根据表中所记载的具体内容综合进行认定，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所列的4笔台班费的欠款单位分别是熊友仔、陶洪堡、陈正平、江西环科园林有限公司，被告在表上3笔台班费后备注了“请财务在工程款中扣除”（陶洪堡的注明无质保金），综合原告的自认及表中的相关内容，难以认定被告有同意承担以上4笔台班费的意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以上4笔台班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争议焦点二，龙湾公司在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欠款汇总确认单上均盖了章，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上明确记载了欠款单位江西龙湾实业有限公司红湾铭城工程部机械台班费欠款1564286元（请财务核对已付款）、江西龙湾实业有限公司土方运费欠款1341377元（请财务核对已付款），以上两笔欠款龙湾公司并没有像熊友仔等人的台班费那样注明“请财务在工程款中扣除”，而是注明“请财务核对已付款”，在之后的欠款汇总确认单上被告再次进行了核实确认，除对其他单位的欠款作了特别说明外，并没有提出异议，故应认定龙湾公司同意向原告支付以上两笔欠款；对混凝土费用5643629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富驰公司承担，但龙湾公司先后在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欠款汇总确认单中对该笔混凝土费用进行了确认，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中虽对混凝土费用5643629元没有写明欠款单位，但将该笔混凝土费用列在第7项（无第8项）欠款单位江西龙湾实业有限公司的下一行，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应理解为与上一行的内容相同而作了省略（欠款单位）；从该表中备注的内容上判断，被告制作、提供该表的可能性更大，被告又没有作特别的说明以示区别，故龙湾公司盖章的行为应认定为同意向原告支付该笔混凝土费用5643629元。富驰公司同意承担红湾铭城二期别墅台班欠款275564元、红湾铭城工程部台班费1564286元、土方费1341377元、混凝土费用5643629元，故龙湾公司对红湾铭城工程部机械台班费欠款1564286元、土方运费欠款1341377元、混凝土费用5643629元，与富驰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红湾铭城欠招贤相关费用确认汇总表中写明红湾铭城二期别墅台班费275564元的欠款单位是富驰公司，故该笔欠款应由富驰公司承担，龙湾公司不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富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西招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75564元；二、被告江西富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昌市龙湾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西招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8549292元；三、驳回原告江西招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003元、申请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87003元，由被告江西富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389.44元，江西富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昌市龙湾实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74131.64元，江西招贤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10481.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31×××42-3；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胡 伟审判员 罗锦戎审判员 陈 晶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思书记员袁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