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8978号原告：张某某，女，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珊南，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善颖，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某1，男，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邵某2，男，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祝伊成，上海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悦，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某与被告邵某1、邵某2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17日、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珊南、赵善颖、被告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邵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伊成、郑欣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牌照沪A9XX**奥迪牌小型车辆(以下简称系争车辆)及车牌额度，由张某某分得70%；2.双方结婚后至分居前，邵某1转移的大额财产683.75万元(单日转移5万元以上)，扣除邵某2资产以及邵某1个人财产剩余490.75万元，由张某某取得60%；3.双方婚内分居后至离婚期间，邵某1转移的大额财产1,211.9万元(单日转移5,000元以上)，由张某某取得60%。事实和理由：张某某与邵某1于2001年11月3日登记结婚，因感情不和于2015年1月分居，经法院审理，最终二审法院于2017年3月20日判决双方解除婚姻关系。邵某2系邵某1的父亲。邵某1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了系争车辆，并拍了车牌额度，直至法院判决离婚后第二个月再登记上牌，但购买车辆以及拍得车牌的钱款均来源于夫妻共同财产。邵某1的行为属于故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故要求对车辆及牌照取得70%折价款。邵某1自2002年开始就不工作，一直炒股。根据邵某1工商银行尾号5535账户统计，2006年4月29日至2014年12月28日双方分居期间，除了购车、房屋装修等大额开销外，单日取款5万元以上共计683.75万元；2008年8月5日至2015年1月23日，邵某2委托邵某1炒股期间，邵某1银行转入证券账户共计1,825万元，其中2008年8月5日当天邵某1证券账户自有资金为25万元，而在2008年9月11日至2015年7月1日期间，从邵某1名下证券账户转回到银行账户共计2,736万元，故该段时间炒股增值的倍数为1.479倍。张某某的股票账户以及工商银行账户均由邵某1实际控制。2007年7月19日、2007年10月15日,邵某1将张某某工商银行尾号3600账户转移两笔共计83万元至邵某2账户，邵某2同日将该83万元转入股票账户；2009年4月25日至2010年1月5日，从邵某1工商银行5535账户统计共计向邵某2转账220,100元，故邵某2、邵某1于2008年8月5日签订的《有关股票投资协作的协定》中约定的“甲方邵某2同意将自己现有账户内的200多万元资金，视情况逐步转入乙方邵某1股票账户内……”中的200多万元，至少有上述共计105万元原本就系张某某、邵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故认为上述《有关股票投资协作的协定》为虚假证据。另外，邵某2曾将广元西路房屋动迁款100万元转给邵某1炒股，其中该房屋户籍在册人员有包括邵某1、张某某、双方儿子邵某36人，故其中仅有50万元系邵某2的钱款；宜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曾出售转给邵某1161万元，其中邵某2夫妇享有2/3即107万元，邵某1个人享有1/3即54万元，故邵某2转给邵某1用于炒股的钱款，扣除邵某1、张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邵某1的婚前个人财产，总共199万元，再扣除上述张某某账户转入的83万元及邵某1转入的22万元，实际邵某2转给邵某1炒股的款项仅为94万元，根据炒股增值的1.479倍，邵某1账户中属于邵某2的本金及增值部分为139万元。双方分居前，邵某1转移的683.75万元，扣除上述邵某2的资产139万元以及邵某1婚前财产54万元，剩余490.75万元，张某某要求取得60%。邵某1、邵某2辩称：对于张某某陈述的其与邵某1的婚姻经过认可。系争车辆系2017年4月7日购买，牌照于2016年12月拍得，且购车款及牌照费用均系案外人宋某某支付，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广元西路房屋动迁系按照面积，并非按照户籍，动迁款用于购买南丹路房屋，在离婚诉讼中已经处理过了，涉及的也是邵某1的个人财产。离婚案件庭审中，张某某明知邵某1名下工商银行尾号5535账号的情况，但放弃了对该账户资产分割的权利，仅要求分割邵某1名下证券账户转出的资金，现在本案中又恶意以该账户流水作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属于规避其重复诉讼的企图。同时，5535账户内的资金大部分属于邵某2，所以转入了邵某2账户，张某某仅简单的将该账户内流出的资金机械相加，作为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毫无法律依据。张某某在计算5535账户时，将分居前、分居后两个时间段多次重复计算资金单向转出的金额，而不计算转入的金额，其中未被抵消的转入金额经统计高达600多万元，包括系争车辆的购车款也一并纳入了其统计的转出金额，还包括离婚案件中已经处理的沪ARXX**斯柯达小型车辆的购车款，属于恶意重复计算，故对于张某某的统计不予认可。综上，要求驳回张某某的所有诉讼请求。同时，邵某1、邵某2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张某某返还邵某1多分得的夫妻共同财产20.22万元；2.要求张某某返还邵某2股票收益款97万元。事实和理由：在离婚诉讼中，双方已经确认了：在签订《有关股票投资协作的协定》后，邵某1证券账户资产金额713万元(转出885万元扣除转回的金额计算)、优债信托本息117万元、陆家嘴信托本息118万元，共计948万元。其中依据合作协定，邵某2初始投资317.2799万元，占比92.69%，邵某1初始投资25.09万元，占比7.31%。因为在离婚诉讼中处理了118.4万元的中融信托，故再加上948万元未处理资产，一共为1,066.4万元，其中邵某1的财产为77.95万元，应分得张某某38.98万元，故张某某在离婚诉讼中已分得的59.2万元还需退还20.22万元给邵某1。此外，邵某22002年2月至5月期间借助张某某的证券账户炒股，本金为32万元，至2007年，投资的股票已经升值到180余万元，应归邵某2所有，2007年7月19日至10月15日，曾归还了邵某283万元，故剩余97万元应当返还。张某某针对反诉辩称：要求驳回邵某1、邵某2提出的反诉请求。离婚案件中处理的中融信托，系双方的一致意见，如果邵某1认为判决有误，应当提起再审，而不是在本案中重复处理。此外，张某某证券账户内转存的钱款系现金操作，不能证明系邵某2的钱款，且张某某从未委托邵某2炒股，张某某证券账户内的资产系其与邵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并非邵某2的财产，且177万元中，83万元被邵某1、邵某2联合擅自转给了邵某2，其余94万元转入了邵某1账户中，并不在张某某处。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邵某1与张某某于2001年11月3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子邵某3，邵某2系邵某1的父亲。邵某1与张某某于2015年2月分居。张某某、邵某1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于2017年3月20日判决解除了婚姻关系；上海市徐汇区南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南丹路房屋)及地下车库产权均归邵某1所有，邵某1给付张某某折价款2,469,000元；张某某名下“中融-睢宁润企3号才出权信托”本息归张某某所有，张某某给付邵某1分割款592,000元。双方的离婚案件二审认定事实包括：南丹路房屋来源系邵某2夫妇在本市广元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广元西路房屋)的动迁安置房，最初于2010年7月登记在邵某1名下，并于同年11月29日变更登记在邵某1、张某某名下。张某某名下的“中融-睢宁润企3号才出权信托”本息共计184,000元，张某某、邵某1均在离婚诉讼中同意对半分割。该案审理中，邵某1提交了《有关股票投资合作的协定》，内容为“甲方：邵某2，乙方：邵某1。甲乙双方系父子关系，双方原各自持有股票账户，并分别投资、交易。现因乙方邵某1健康原因(脚跟腱断裂手术)，为减少操作工作量，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邵某2同意将自己现有账户内的200多万元资金，视市情况逐步转入乙方邵某1股票账户内，(乙方现有资金约25万元)作为甲方股票合作投资款，并由乙方操作交易。2.双方同意在盈利或亏损情况下，均按投资比例分配。3.甲方账户内资金转入乙方账户，但仍保留甲方邵某2原有的股票账户，并可随时要求乙方归还甲方投资股票合作的资金(包括盈利部分)转入甲方原有的股票账户内，乙方应予实施。4.本协定订立日即生效。”落款时间为2008年8月5日。系争车辆于2017年4月7日登记在邵某1名下。庭审中，邵某1、邵某2提交了3张签购单，显示2016年12月20日宋某某支付了87,560元牌照费用，2017年3月8日宋某某共支付了446,800元购车款，称上述车辆及牌照的款项均系向案外人宋某某的借款，至今未归还，故车辆并非夫妻共同财产支付。张某某称邵某2名下工商银行尾号3618账号明细显示，2016年12月20日转款给尾号2352账号87,560元，2017年3月24日转账给尾号2352账户42万元，而尾号2352的账户即为宋某某支付款项的账号，张某某据此证明购买牌照及车辆的款项来源依然是邵某1、邵某2，应当系夫妻共同财产支付，故均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其中车辆牌照要求以邵某1自认的86,000元市值分割。庭审中，张某某提交了其名下中银国际证券、国信证券对账单、张某某名下工商银行尾号3600账户明细，显示2007年7月19日、2007年10月15日从张某某证券账户中转出共计83万元至绑定的银行账户，后又于当天将上述83万元转入邵某2工商银行尾号3618账户；2008年4月3日至2008年7月4日又多次从证券账户转出共计约94.6万元，并均又转入了邵某1名下工商银行尾号5535账户，其中转入邵某1的转账凭证上显示的签名字迹不一，张某某称均系邵某1及其父母所签，其中还有邵某1自己的签名以及其母亲龚某某的签名，故上述转款均系邵某1在实际操控，张某某并不知情。邵某1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称确实系邵某1去办理的转款，但张某某是知晓的，系张某某授意的。另查明，邵某2工商银行尾号3618账户明细显示，上述2007年7月19日、2007年10月15日入账的共计83万元均于当天转入了邵某2的证券账户。张某某还称，从邵某1名下工商银行尾号5535账户明细显示，2009年4月24日至2010年1月5日期间转入邵某23618账户的资金累计220,100元。庭审中，张某某还提交了本市宜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出售合同，显示邵某2、龚某某、邵某1曾于2010年4月签订出售合同，将上述宜山路房屋以173万元价格出售。张某某称从邵某1在(2016)沪0104民初2886号案件中自行提交的证据显示，邵某2曾于2010年4月8日、5月13日、6月12日转账共计161万元宜山路房屋售房款给了邵某1，则其中应当有1/3份额，即54万元系邵某1的个人财产。庭审中，张某某还提交了广元西路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户口簿，显示被拆迁人邵某2、龚某某曾于2009年3月获得拆迁补偿款，而户口簿显示在册户籍有6人，包括邵某1、张某某、邵某33人在内，根据邵某1自认的2009年4月16日从邵某23618账户转入的100万元系该房屋动迁款，则其中一半即50万元系邵某1、张某某、邵某3的共同财产。据邵某1自行提交的说明以及相关转账记录显示，2008年9月4日至2010年6月12日期间，邵某2共计转账317.2799万元给邵某1进入了证券账户炒股。张某某基于上述理由，认为其中仅有199万元系邵某2转给邵某1炒股的资金，再扣除张某某及邵某1曾经转入的105万元，实际仅有本金94万元。张某某还整理了邵某1名下证券账户2008年8月至2015年7月期间的“银转证”、“证转银”资金总和，称共计银行转证券1,825万元，证券转银行2,736万元，故证券增值倍数为1.479倍，故计算出邵某2资金的增值为139万元。此外，张某某还整理了邵某1名下银行账户流水，称在双方结婚后至分居前，邵某1大额转出的款项(日取5万元以上)共计6,837,500元；分居后至离婚前，邵某1转移的大额财产1,211.9万元(单日转移5,000元以上)。对于上述整理，邵某1、邵某2并不认可，称张某某统计的仅是机械累加，并不能反映账户真实流转情况，并且其中混同了系争车辆购车款以及离婚诉讼中已经处理的沪ARXX**斯柯达车辆的购车款等费用，属于恶意重复计算。但邵某1、邵某2在本案中并未要求对相关账户明细进行审计。还查明，在(2016)沪0104民初2886号案件审理中，张某某曾提交了邵某1名下国信证券2015年1月至7月对账单，要求对该段时间证券账户转出的约860万元予以分割。上述对账单显示银行转证券共计142万元，证券转银行共计855.66万元，故实际证券账户中转出的金额为713.66万元。邵某1、邵某2自认上述713万元系双方委托合作终结时证券账户的总资产。此外，张某某名下中银国际证券账户明细显示，2002年1月31日初始资金为0，后于2002年2月至5月现金存入32万元。邵某1、邵某2称上述钱款系邵某2的钱款，由邵某2借助张某某的账户炒股。张某某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称显示为现金存入，现金系种类物，并且实际上张某某从未委托邵某2炒股，张某某证券账户内的资产系其与邵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2017)沪01民终1047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中银国际证券、国信证券对账单、车辆登记信息、工商银行流水、转账凭证、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户口簿、《有关股票投资合作的协定》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离婚案件中如果确实查实有未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夫妻一方要求分割的请求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对于系争车辆，其中车牌的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尚处于张某某、邵某1婚姻存续期间，虽然付款账户显示系案外人宋某某，但从邵某2的账户明细可以显示原始款项系邵某2转给宋某某支付，故在无其他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邵某2对邵某1单方赠与的情况下，车牌性质应当仍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对于张某某要求以邵某1自认的86,000元市值分割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且考虑到邵某1利用他人账户付款的行为确实属于恶意隐匿财产，故张某某可以适当多分。系争车辆的购车款支付时间在双方离婚后，且原始款项也来源于邵某2，则应当系邵某2对邵某1的个人赠与，故对于张某某要求分割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08年8月5日《有关股票投资合作的协定》，系邵某2、邵某1作为双方对于委托炒股所签订的书面协议，张某某称该协议系伪造，但未举证证明，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该协议中所约定的“邵某2同意将自有账户内的200多万元资金，视市情况逐步转入乙方邵某1股票账户内”，而根据张某某的举证，邵某2证券账户在2007年7月19日、2007年10月15日转入的83万元来源于张某某证券账户，故邵某2自有账户资产确实混同了张某某、邵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对于邵某2委托邵某1炒股的款项中涉及到夫妻共同财产部分，最终在合作终止时对应的当时的证券市值，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于邵某2实际委托邵某1炒股的实际资金数额，张某某依据的系邵某1在双方离婚诉讼中自行提交的表格，其中邵某1整理的内容显示，2008年9月4日至2010年6月12日期间共计转账317.2799万元，2009年4月16日转入的100万元来源系广元西路房屋动迁款，张某某称其中有一半系邵某1、张某某、邵某3的共同财产，但对此举证的材料无法印证，且广元西路房屋拆迁款后用于购置南丹路房屋，在离婚诉讼中已经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故张某某对该部分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0年4月8日至2010年6月12日转账161万元均系宜山路房屋的售房款，根据宜山路房屋的出售合同，其中确有1/3份额，即53.67万元系邵某1的个人财产，故邵某2委托的资金实际为107.33万元，对张某某的该观点，本院予以采纳。此外，邵某1账户明细显示，2009年4月24日至2010年1月5日期间也曾转入邵某23618账户的资金累计220,100元，故该部分也应当抵扣。综上，本院认定邵某2转给邵某1的317.2799万元款项中，有22万元应当抵扣，即实际仅转了295.28万元，再加上邵某1当时证券账户中本来就有25.09万元的资产，故双方合作的总资产为320.37万元，其中有108.09万元系张某某、邵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某某账户转入的83万元加上邵某1自有25.09万元)、有53.67万元系邵某1的个人财产，邵某2的自有资产为158.61万元。对于张某某整理的双方结婚至分居期间邵某1转移的大额资产，因该段时间双方仍处于共同生活期间，相关资产的处置无证据证明系邵某1单方面恶意处置，且邵某1对整理的数额表示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张某某的分割主张。对于分居后至双方离婚期间，此时双方已经感情交恶，且不再共同生活，则邵某1不合理的大额转款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但张某某整理的大额资金转出数额未经过专业审计，且邵某1提出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故仅对双方均自认部分，即张某某于离婚诉讼中提出的邵某1证券账户2015年1月至7月期间转出的资产，即邵某1、邵某2本案中也自认的系双方终止合作时的证券资产713万元作为分割基数。依据上述邵某2、邵某1原始合作投资的金额以及其中属于邵某1、张某某夫妻共同财产的资金比例，结合邵某1婚内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情节，具体由本院酌情判决分割比例。对于邵某1、邵某2提出的反诉请求，其中涉及中融信托的资产，在离婚诉讼中双方已经达成了一致分割意见，并且已有生效判决，故本案不再重复审判；对于邵某2称张某某名下证券账户存在其本人资产的观点，本院认为其未举证证明，不予支持，故对于反诉请求，本院均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邵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某某关于牌照沪A9XX**奥迪牌小型车辆的牌照额度分割款51,600元；二、邵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张某某关于2015年1月至7月期间邵某1名下证券账户资产分割款145万元；三、驳回张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邵某1、邵某2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600元，由张某某、邵某1各半负担5,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350元，由邵某1、邵某2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张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佳人民陪审员  彭致坚人民陪审员  韩桂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施旭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第四十七条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制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