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4民初324号原告：淄博祥顺机械厂。住所地淄博市博山区双山路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4L51650890E。负责人：苏明颖，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争取，男，淄博祥顺机械厂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乃旺，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淄博市淄川区昆仑镇昆仑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016410245XB。法定代表人：李现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龙，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成光，山东省监狱管理局公职律师办公室公职律师。第三人：淄博英鹏建材机械厂，住所地淄博市博山区经济开发区小峪口村东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47600294983。负责人：李文峰，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乃旺，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博山区双山路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4561447486N。法定代表人：王秀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乃旺，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淄博祥顺机械厂（以下简称祥顺机械厂）与被告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生建公司）、第三人淄博英鹏建材机械厂（以下简称英鹏机械厂）、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旭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0月15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祥顺机械厂与生建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做出（2018）鲁03民终4074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祥顺机械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争取、翟乃旺，被告生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龙，第三人英鹏机械厂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乃旺，鸿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乃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祥顺机械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8195061.24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262039.00元并支付自2018年1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事实和理由：原、被告自2008年初开始发生机械购销业务，截至2015年11月17日，被告共计拖欠原告货款8195061.24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祥顺机械厂变更诉讼请求，将请求支付的货款数额变更为13074182.39元，将请求支付利息变更为赔偿经济损失（自起诉之日起以13074182.3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变更为：自2007年以来，生建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后从英鹏机械厂、鸿旭公司、祥顺机械厂采购相关产品并由后者负责对实际使用方送货、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2012年1月20日，英鹏机械厂将全部债权转让给鸿旭公司。2013年3月29日，鸿旭公司又将全部债权转让给祥顺机械厂。三家单位与生建公司共发生业务额31892610.65元，生建公司共计支付18449948.76元。扣除生建公司还应收取的管理费371179.45元后，剩余13074182.39元未付。被告生建公司辩称，1．对原告主张的业务总额不认可，被告支付货款总额应为18968121.76元；2．对原告主张的提成款计算方法及数额有异议，管理费均是逐笔业务逐笔计算，不存在统一计算标准；3．原、被告之间多份合同中均约定，原告及第三人接受承兑汇票的支付方式，并接受被告根据用户的回款进度而付款。原告在甲方付款前，应当向甲方开具同等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否则被告有权延期或者拒绝支付货款。因为原告及第三人欠开发票，被告有理由、有依据拒绝或者延期付款；4．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无事实依据。第三人英鹏机械厂陈述，对原告诉称无异议。英鹏机械厂与生建公司之间的业务实际是王争取以英鹏机械厂名义发生，王争取获得业务后再将部分业务交给英鹏机械厂做。王争取收取货款时以英鹏机械厂名义向生建公司开具发票。英鹏机械厂自身没有直接与生建公司发生业务。第三人鸿旭公司陈述，对原告诉称无异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生建公司原名为山东省淄博生建机械厂（以下简称生建机械厂）。自2007年2月起至2015年11月期间，生建公司先后与王争取以及由王争取实际控制的鸿旭公司、祥顺机械厂进行业务合作，涉及生建公司的内设部门包括安装公司、传动设备厂、起重机厂、厂部、矿山机械厂等。合作模式为王争取个人作为生建公司代理人，以生建公司名义与招金矿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金公司）等多家买受人签订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生建公司再与王争取或其控制的公司签订委托生产合同或者采购合同，后者对最终买受人实际履行包括设备的制作、安装调试和售后服务等在内的合同义务。合作过程大致分为以下三个阶段：2007年2月至2010年6月期间，王争取个人与生建公司合作，以英鹏机械厂名义向生建公司开具过部分增值税发票，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生建公司提取部分管理费。2010年8月27日，王争取与他人设立鸿旭公司，改由鸿旭公司与生建公司合作业务。王争取以生建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后，再由生建公司与鸿旭公司就相关标的物签订委托生产合同或者采购合同，生建公司赚取合同差价，鸿旭公司实际履行。合作期间为2010年11月至2013年2月。2012年2月20日，王争取以英鹏机械厂名义与鸿旭公司共同向生建公司出具变更声明一份，将原英鹏机械厂（实为王争取）与生建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一并概括转移给鸿旭公司。概括转移前双方未进行结算。2012年7月10日，王争取以其妻苏明颖作为投资人设立独资企业祥顺机械厂，又以祥顺机械厂与生建公司合作，合作模式同鸿旭公司，合作期间为2012年11月至2015年11月。2013年3月29日，祥顺机械厂与鸿旭公司共同向生建公司出具变更声明一份，将原鸿旭公司与生建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全部概括转移给祥顺机械厂。概括转移前双方仍未进行结算。生建公司与鸿旭公司合作期间，双方还另行发生三笔减速机买卖业务。生建公司与祥顺机械厂合作期间，鸿旭公司于2014年11月27日向生建公司销售减速机10台，金额63623.93元。鸿旭公司于2019年5月份将该笔债权转让给祥顺机械厂并通知生建公司。一、生建公司与王争取之间的业务总额根据查明事实，祥顺机械厂主张生建公司与英鹏机械厂之间的业务实为生建公司与王争取之间。涉案有关业务发生在2007年2月至2010年6月期间。祥顺机械厂主张，生建公司对外业务总额为8150110.00元，全部由英鹏机械厂独立完成。扣除尚未支付给生建公司的管理费371179.45元，英鹏机械厂实际完成的业务总额为7950110.00元。根据祥顺机械厂提交的业务明细表计算，祥顺机械厂主张实际完成的业务数额存在计算错误，应为7778930.55元。所涉具体业务如下：1．2008年7月，生建机械厂与招金公司金翅岭金矿签订买卖合同一份，金额12.29万元；2．2008年9月，生建机械厂与招金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金额111.5万元；3．2008年11月，生建机械厂与招金公司金翅岭金矿签订买卖合同一份，金额6.2万元；4．2009年6月，生建机械厂与招金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金额31万元；5．2009年6月，生建机械厂与招金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金额47万元；6．2009年7月，生建机械厂与招金公司金翅岭金矿签订买卖合同一份，金额3万元；7．2009年6月，生建机械厂与乳山市热电厂签订买卖合同一份，总金额44万元；8．2010年3月，生建机械厂与青岛即墨中联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总金额17万元；9．2010年4月5日，生建机械厂与山东亿恺仓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恺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总金额210万元；10．2010年4月20日，生建机械厂与亿恺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总金额80万元；11．2010年6月2日，生建机械厂与亿恺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总金额为140万元；12．2010年6月，生建机械厂与招远市招金贵合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总金额为4290.00元。以上1-12笔业务均由王争取作为生建机械厂的代理人与采购方签订合同。13．祥顺机械厂以生建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增值税发票三张（开具日期2010年1月18日和2007年2月12日，开票人为英鹏建材厂、购货人为生建机械厂，发票金额分别为7.47万元、9万元和760.00元。货物名称为除尘器和弹片）作为依据，主张双方之间还另行存在该三笔具体业务；14．祥顺机械厂以生建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业务往来明细表第1项为依据主张该项业务为独立业务，金额960460.00元；生建公司对上述业务辩称如下：1．1-12笔业务系生建公司与采购方签订合同，与本案无关，祥顺机械厂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上述业务已全部转让给英鹏机械厂实施；2．因资料不全，只能根据己方账目记载确定与英鹏机械厂之间的业务总额为960460.00元，该数额已包括上述三张增值税发票所涉及的业务；3．管理费数额系按照业务所涉及的产品生产难易程度及数量逐笔业务进行计算，而不是按照统一标准计算，对祥顺机械厂主张的管理费数额不予认可；4．王争取帮助被告承揽业务后，作为回报，由生建公司将一部分业务转包给王争取或者其控制的英鹏机械厂、鸿旭公司和祥顺公司而非转交全部业务。生建公司提交的业务明细表含有以下两笔业务：一笔是2013年7月7日签订合同，金额为2080.00元；一笔是2013年6月19日签订合同，合同金额为7074.80元。祥顺机械厂主张该两笔业务不是王争取联系，不在主张的涉案业务总额内。二、鸿旭公司与生建公司之间的业务总额祥顺机械厂主张，2010年11月至2014年11月，生建公司与鸿旭公司之间共发生业务19笔，总额为16164710.65元。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其中18笔发生在鸿旭公司2013年3月29日发出变更声明之前，1笔系祥顺机械厂后期通过债权受让方式从鸿旭公司取得，以生建公司入库单1份为据。18笔业务中有15笔系鸿旭公司与生建公司签订书面合同，3笔为生建公司入库单。经双方对账，对13笔总额为13877029.20元的业务无异议。有异议的业务具体如下：1．2011年9月21日，鸿旭公司与生建公司签订合同一份，业务总额571872.00元，设备使用方为亿恺公司。生建公司辩称该份合同未实际履行，实际是生建公司工作人员为应对业务考核而签订。2．2012年1月12日，鸿旭公司与生建公司签订合同一份，设备使用方为乳山市热电厂。祥顺机械厂主张合同总金额为150万元，生建公司主张合同总金额实际为54625.00元，合同上填写的合计金额计算有误。3．入库单四份。（1）2012年9月20日，减速机9台，金额43111.11元；（2）2013年1月10日，减速机11台，金额28769.23元；（3）2013年2月20日，减速机26台，金额80205.13元；（4）2014年11月27日，减速机10台，金额63623.93元。第四笔业务系鸿旭公司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转让给祥顺机械厂。生建公司辩称无法确认四份入库单与何笔业务存在关联，不予认可。三、祥顺机械厂与生建公司之间的业务额双方认可共计14笔业务，总额7577790.00元。四、生建公司付款事实生建公司付款形式包括现金、承兑汇票、出售货物、双方与实际采购方达成的转账协议调整债权债务数额等形式。生建公司自认对付款、发票开具以及合同履行情况没有严格按照合同主体进行入账，双方亦认可生建公司账目记载的英鹏机械厂、鸿旭公司以及祥顺机械厂的各笔付款系滚动付款，无法确定每笔付款系针对何笔业务,与各份合同、各单位的实际业务额也不一一对应。对涉案业务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双方也认可与涉案业务以及付款无法一一对应。生建公司根据己方账目记载主张付款总额18968121.76元，包括向英鹏机械厂付款1175242.30元，向鸿旭公司付款9713494.20元，向祥顺机械厂付款8093385.26元。经本院核对，生建公司计算的鸿旭公司付款总额有误应为9699494.20元，据此其主张的总付款金额应为18954121.76元。经双方核对，以下六笔付款有异议，其他付款无异议。1．2012年2月24日承兑汇票形式支付3万元。祥顺机械厂主张汇票上“王争取”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且未收到款项；2．2012年6月26日转账支票形式支付3万元。祥顺机械厂辩称系向王争取个人支付的汽车租赁费，非业务款；3．2012年8月30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20万元。祥顺机械厂辩称该笔付款系王争取以生建公司名义对外进行投标向招标方缴纳的保证金，中标后由招标方退还给生建公司，生建公司又退还给王争取本人；4．2012年12月26日和2013年1月29日各支付的3万元。祥顺机械厂主张两笔付款实为1笔，生建公司重复计算；5．2013年8月29日分两次共计支付9154.80元。祥顺机械厂主张该两笔付款系针对生建公司与英鹏机械厂之间于2013年6月19日和7月7日发生的业务，而该两笔业务数额不在祥顺机械厂主张的业务总额内，相应付款应从生建公司主张的总付款金额中扣除。另查明，鸿旭公司与生建公司在2011年8月10日和2012年的1月12日、3月31日、7月6日、11月10日、11月19日签订的合同以及祥顺机械厂与生建公司于2012年的11月16日、11月30日、2013年的1月6日和5月22日中签订的购销合同、委托合同、委托协议中均明确约定鸿旭公司或祥顺机械厂在实际买受人处所有的活动均必须以生建公司名义进行。还查明，在生建公司与王争取合作期间，生建公司还另行指定其他人员作为生建公司的代理人与同一客户招远市招金贵合科技有限公司在2008年5月23日签订起重机抓斗买卖合同，2009年12月28日与招金公司签订起重机买卖合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王争取、鸿旭公司以及祥顺机械厂与生建公司之间发生的业务总额。二是生建公司的累计付款总额。一、关于生建公司与王争取之间的业务总额。祥顺机械厂主张795万余元，生建公司主张96万余元。同时生建公司还主张仅是将涉案合同项下部分业务转包给王争取实施。双方对此争议大且均无直接证据证实。本院认为，鉴于双方均认可生建公司账目记载的付款、已开增值税发票与具体业务均已无法一一对应，例如生建公司账目记载英鹏机械厂业务总额为96万余元，付款却记载为117万余元，实际开具发票58万余元，故不能以生建公司账目记载数额来认定双方之间的业务总额。生建公司与王争取系平等主体之间的业务合作关系，考察王争取以生建公司名义开展业务的整个过程，在合作初始阶段，王争取以英鹏机械厂名义开具发票，向生建公司支付一定数额的管理费。后来王争取先后设立鸿旭公司和祥顺机械厂，与生建公司合作逐步规范，在王争取作为生建公司代理人以生建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后，双方就相关合同再与鸿旭公司或者祥顺机械厂签订委托生产合同或者协议书或者购销合同，合同差价归属生建公司，且多份合同中均载明，鸿旭公司或者祥顺公司在最终买受人的所有活动必须以生建公司名义。同时本院还注意到，在双方合作期间，生建公司还指定其他人员作为生建公司代理人与同一客户发生业务关系，业务范围不交叉。因此，在生建公司无相反证据证实下，根据双方一贯合作模式，可以认定王争取作为生建公司代理人以生建公司名义对外签订的买卖合同业务全部由王争取实际履行。对双方争议的1-12笔业务，合同总金额为7024190.00元，均由王争取作为生建公司代理人与买受人订立相关合同，本院认定全部由王争取独立完成。扣除管理费371179.45元后，王争取完成的业务总额为6653010.55元。对第13、14笔业务，祥顺机械厂系以生建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作为依据主张独立业务，因双方均认可实际履行过程中的付款、开具发票与具体业务无法对应，不排除第13、14笔业务与1-12笔业务相重复，对此祥顺机械厂未提供充分证据排除上述可能，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生建公司主张的2080.00元和7074.80元两笔业务，因祥顺机械厂不予主张，故上述业务额不纳入祥顺机械厂的诉请业务总额。综上，王争取以英鹏机械厂名义与生建公司之间发生的业务总额为6653010.55元。二、鸿旭公司与生建公司之间的业务总额对第1笔异议业务，祥顺机械厂提交了亿恺公司的履行证明，但该证明形式要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要求，该份证明上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或者盖章，对该份证明不予采纳。祥顺机械厂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份合同已实际履行，本院认定该笔业务未履行，不计入业务总额。对第2笔异议业务，合同载明的标的物为皮带输送机，数量1台，金额54625.00元，内容清楚明确，故合同总金额应为54625.00元，合同上的合计金额写为150万元有误，生建公司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第3笔异议业务，四份入库单均有生建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盖有生建公司印章，标的物名称数量具体特定，本院认定系独立业务，被告生建公司异议不成立。综上，本院认定鸿旭公司与生建公司之间的业务总额为14147363.60元。三、祥顺机械厂与生建公司之间的业务总额为7577790.00元，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四、生建公司支付的货款总额双方对生建公司18624966.96元付款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有争议的各笔付款做如下认定：第1笔付款，生建公司仅提供汇票复印件，不能证实已支付；第2笔付款，祥顺机械厂主张系支付汽车租赁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第3笔付款，生建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第4笔付款，生建公司均提供收款收据予以证实，祥顺机械厂主张重复计算与事实不符；第5笔付款系针对其他业务非涉案业务，应从生建公司主张的涉案业务总付款数额中予以扣除，祥顺机械厂异议成立。据此，生建公司针对涉案业务共付款18714966.96元。综上，双方之间的业务总额为28378164.15元，生建公司已付款18714966.96元，生建公司还应支付9663197.19元。因生建公司付款系长期滚动付款，并不区分每笔付款系针对何笔业务，与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亦不能一一对应，且生建公司已付款总额也已超过生建公司主张的已开具1287万余元增值税发票总额，因此在实际履行中各笔付款并不以具体合同约定的条件成就为前提。现生建公司以不符合具体合同约定付款条件为由拒绝付款，与双方交易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祥顺机械厂主张逾期付款损失，亦与事实不符，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祥顺机械厂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淄博祥顺机械厂货款9663197.19元；二、驳回原告淄博祥顺机械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245.00元，原告淄博祥顺机械厂负担20803.00元，被告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9442.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大鹏审 判 员  李 鹏人民陪审员  聂 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袁媛书记员焦萍附：证据清单淄博祥顺机械厂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明对象：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与英鹏机械厂之间的业务总额1．山东省淄博生建机械厂与招金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金翅岭金矿签订的买卖合同三份2．山东省淄博生建机械厂与招金矿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三份3．招远市招金贵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一份4．招远市招金贵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明细表一份5．山东省淄博生建机械厂与乳山市热电厂签订的买卖合同一份6．山东省淄博生建机械厂与青岛即墨中联水泥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一份及证明一份7．山东省淄博生建机械厂与山东亿恺仓储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三份及证明一份8．山东省淄博生建机械厂与招远市招金贵合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一份9．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制作的发票明细表第1页和往来明细表第一页第二组证据证明对象：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与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总额1．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与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十六份2．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金正大生态工程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一份3．山东亿恺仓储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4．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入库单四份5．债权转让通知书和邮寄单各一份第三组证据证明对象：证实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与淄博祥顺机械厂之间的业务总额1．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与淄博祥顺机械厂签订的买卖合同九份、合同变更协议一份2．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金正大生态工程有限公司购销合同两份第四组证据证明对象：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6月26日以转账支票形式支付3万元为租车费非业务款1．租车协议一份第五组证据证明对象：生建公司与王争取以淄博英鹏机械厂名义合作期间应提取的管理费（以先后两份合同金额的差价确定提取比例）1．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一份、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金正大生态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一份2．淄博祥顺机械厂与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两份、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金正大生态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两份第六组证据证明对象：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不以王争取为代理人时可以自主与同一业务单位签订合同并履行，间接证实王争取以生建公司名义承揽的业务全部由王争取一方实际履行1．山东省淄博生建机械厂与招远市招金贵合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两份、技术协议一份以及补充协议一份第七组证据证明对象：王争取以山东省淄博生建机械厂名义签订的合同实际由王争取履行证人左进伟、伊亮当庭证言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辅助明细账页一份（共四页），证实被告账面显示祥顺机械厂尚欠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514226.38元2．业务往来明细表一份及买卖合同二十四份，拟证实总业务额为22479049.00元3．付款明细表一份，收款收据照片六十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照片五份、支票存根三份、承兑汇票复印件两份、转账协议六份。证实共支付货款18968121.76元4．已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明细表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百二十一份。证明已开具增值税发票共计12877598.31元5．变更声明两份。拟证实淄博英鹏机械厂、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最终由淄博祥顺机械厂承担6．鲁华盛会审字（2018）第25号审计报告一份7．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淄博祥顺机械厂的工商登记材料各一份。拟证实王争取系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8．辅助明细账一页，拟证实与淄博英鹏机械厂发生的业务总额为960460.00元9．金正大诺泰尔化学有限公司收款明细表一份、情况说明一份、往来明细账一份、收款收据九份、承兑汇票复印件十八份、授权委托书两份。拟证实王争取从该公司收取货款641万余元未交付10．西王药业有限公司收款明细表一份、付款情况表一份、收款收据五份、承兑汇票复印件十五份。拟证实王争取从该公司收取150万元货款未交付第三人淄博英鹏建材机械厂和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均未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