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902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琳，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陕西阳晨牧业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现居住于陕西省安康市高新区，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王琳，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陕西阳晨牧业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现居住于陕西省安康市高新区，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珍、熊宗义，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娟，女，XX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康市汉滨区，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陕西阳晨牧业有限公司销售内勤，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现居住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2018年5月2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陈娟，女，XX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安康市汉滨区，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陕西阳晨牧业有限公司销售内勤，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现居住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2018年5月2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强，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市汉检刑二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琳、陈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安喜、被告人王琳及其辩护人王海珍、熊宗义、被告人陈娟及其辩护人余强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琳担任陕西阳晨牧业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掌握生猪买卖的权利，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销售内勤被告人陈娟收受生猪经销商、销售业务员贿赂共计2809246元。其中王琳伙同陈娟收受经销商、业务员贿赂共计256035元，陈娟分得53380元。其中：   1、2016年10月至2018年3月，王琳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符某某“好处费”共计783060元。   2、2016年4月至2018年4月，王琳通过现金存款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周某乙“好处费”共计399830元。   3、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王琳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陈某某“好处费”共计190011元。   4、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王琳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李某甲“好处费”共计71350元。   5、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王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王某甲“好处费”共计27700元。   6、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王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周某甲、何某甲“好处费”共计27330元。   7、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王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赵某某“好处费”共计24800元。   8、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王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苏某某“好处费”共计25720元。   9、2016年3月至12月，王琳通过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刘某某“好处费”共计24500元。   10、2016年8月至2017年11月，王琳通过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徐某甲“好处费”16200元。   11、2016年5月，王琳通过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施某某“好处费”9500元。   12、2017年9月至11月，王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刘在维“好处费”9440元。   13、2016年12月，王琳通过何某乙收取客户廖某某“好处费”8000元。   14、2017年4月，王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兼业务员毕某某“好处费”5760元。   15、2016年11月，王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曾某某“好处费”3340元。   16、2016年11月27日，王琳通过何某乙收取客户王某乙“好处费”2070元。   17、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王琳通过现金、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何某乙“好处费”92700元。其中2016年6月、7月、8月，王琳、陈娟共同收取何某乙销售种猪“好处费”12160元，陈娟分得6080元。   18、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王琳通过转账方式收取客户钟某甲“好处费”584540元。其中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王琳、陈娟共同收取“好处费”150310元，陈娟分得24000元。   19、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王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袁某某 “好处费”401900元。其中2016年6月至8月王琳、陈娟共同收取袁某某每头猪10元“好处费”36720元，陈娟分得18400元。    20、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王琳以现金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徐某乙“好处费”98495元，其中陈娟分得3400元。   21、2016年4月，王琳、陈娟以现金的方式收取客户杨某丙2016年2月至4月“好处费”3000元，二人均分。   2018年8月8日，陕西阳晨牧业有限公司聘请安康诚信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对王琳任职期间违规操作造成经济损失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贵公司原营销总监王琳在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任职期内违规操作给公司带来的经济损失总计18676139.77元，其中直接经济损失13708031.12元，间接损失4968108.65元。   案发后王琳退缴赃款2257872.00元，陈娟退缴赃款5620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琳身为阳晨公司销售总监，利用给客户提供便利及给公司销售人员划分片区、分配销售任务的职务便利，收受或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伙同被告人陈娟收受或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王琳能如实供述、积极悔罪且退缴了大部分赃款，建议对其在5年至7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鉴于被告人陈娟系从犯、认罪悔罪、退缴全部赃款，建议对其在6个月至1年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王琳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因案发时间久自己记不清，故请法院对受贿数额予以核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的部分案件事实证据不足，应予重新认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琳收受贿赂2809246元，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阳晨公司出库清单及转账记录等，王琳实际受贿金额为2255640元。2、涉案赣AXXXXX牌奥迪小轿车不属于作案工具也不属于赃物，应当予以返还。3、被告人王琳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2018年5月17日民警在报案人单位向王琳送达传唤证，王琳在明知阳晨公司已经报案的情况下整理好涉案银行卡放在办公室，在传唤时无任何反抗、跟随民警到达高新分局，说明被告人在等待抓捕，到达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获时无抗拒，供认犯罪事实”及“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其行为符合自首的认定，应当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琳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王琳在侦查机关尚未掌握陈娟的犯罪事实和线索时即检举、揭发了陈娟收受销售回扣的犯罪事实并提供了具体的线索和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现已查证属实。王琳的行为对全案侦破发挥了重大作用，对陈娟的到案及犯罪事实的查清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应当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5、被告人王琳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未为他人牟取非法利益，案发后能真诚悔罪、自愿认罪，积极退赃退赔，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综上，请对被告人王琳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陈娟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被动地从他人手中接受回扣，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陈娟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其涉案数额无法证实，且已全部退赃，当庭自愿认罪，故请对被告人陈娟在8个月内处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琳担任陕西阳晨牧业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掌握生猪买卖的权利，其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公司销售内勤被告人陈娟收受生猪经销商、销售业务员贿赂共计2529910元，其中被告人王琳与陈娟共同收受经销商、销售业务员贿赂共计212340元，陈娟分得53380元。其中：   1、2016年9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琳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按照每头仔猪收取10元“好处费”，收取客户符某某在阳晨公司购买72011头商品仔猪的“好处费”共计720110元。   2、2016年4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王琳通过现金存款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周某乙“好处费”共计394730元。   3、2016年8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王琳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按照每头猪收取20元“好处费”，收取客户陈某某在阳晨公司购买8961头猪的“好处费”共计179220元。   4、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王琳通过现金存款和微信转账的方式，按照每头二元母猪收取30元“好处费”，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李某甲销售1868头二元母猪的“好处费”56040元。   5、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王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客户王某甲“好处费”共计27700元。   6、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王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客户周某甲、何某甲“好处费”共计27330元。   7、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王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客户赵某某“好处费”共计24800元。   8、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王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客户苏某某“好处费”共计25720元。   9、2016年3月至12月，被告人王琳通过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刘某某“好处费”共计24500元。   10、2016年8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王琳通过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客户徐某甲“好处费”16200元。   11、2016年5月，被告人王琳通过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施某某“好处费”9500元。   12、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人王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刘在维“好处费”9440元。   13、2017年4月，被告人王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客户兼业务员毕某某“好处费”5760元。   14、2016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琳通过阳晨公司销售员何某乙收取客户王某乙“好处费”2070元。   15、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琳通过现金、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按照每头种猪收取20元“好处费”，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何某乙销售4635头种猪的“好处费”92700元。其中2016年6月、7月、8月，被告人王琳、陈娟共同收取何某乙销售种猪“好处费”12160元，陈娟分得6080元。   16、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琳通过转账方式收取阳晨公司客户钟某乙“好处费”584190元。其中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王琳、陈娟共同收取“好处费”153660元，被告人陈娟分得24000元。   17、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琳先经过阳晨公司销售员杨某乙收取客户袁某某好处费21600元，后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客户袁某某“好处费”275300元，共计收取袁某某“好处费”296900元。其中2016年6月至10月被告人王琳与被告人陈娟共同收取袁某某每头猪10元“好处费”36720元，被告人陈娟分得18400元。   18、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琳收取阳晨公司销售员徐某乙“好处费”30000元，被告人王琳将其中收取的6800元分给被告人陈娟3400元。   19、2016年4月，被告人王琳、陈娟以现金的方式收取阳晨公司客户杨某丙2016年2月至4月“好处费”3000元，二人均分。   另查明，1、2018年5月9日，陕西阳晨牧业有限公司举报其公司销售总监王琳利用职务便利，索取、收受经销商和销售人员财物200余万元。2018年5月16日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2018年5月17日、5月22日，民警先后将王琳、陈娟传唤到高新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讯问中，被告人王琳及被告人陈娟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案发后被告人王琳退缴赃款2257872.00元，被告人陈娟退缴赃款56200.00元。3、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王琳所有的车牌号为赣AXXXXX黑色奥迪A6轿车一辆，未随案移送。43、2019年3月20日阳晨公司出具刑事谅解书，对被告人王某丙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减轻刑事处罚。45、汉滨区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证实，被告人陈娟在社区表现较好，其亲属、社区干部及邻居愿意配合对其进行矫正监管，被告人陈娟适用非监禁刑的执行对村组不会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539006   经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陕西阳晨牧业股份有限公司报案材料、安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 5月9日阳晨公司报案后安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受案，2018年5月16日对王琳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王琳、陈娟的户籍信息。   23、犯罪嫌疑人到案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5月9日，陕西阳晨公司举报其公司销售总监王琳利用职务便利，索取、收受经销商和销售人员财物200余万元。2018年5月17日，民警依法将王琳传唤到高新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在讯问中，王琳对其利用职务便利，索取、收受经销商和业务人员财物并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供认不讳。（2）公安机关在侦办王琳案中发现陕西阳晨公司销售内勤陈娟涉嫌共同犯罪，2018年5月22日，民警依法将陈娟传唤到高新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在讯问中，陈娟对其伙同王琳利用职务便利，索取、收受经销商和业务人员财物并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供认不讳。   34、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   567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账号户名XXXXXXXXXXXXXXX9211王琳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5月16日侦查机关已从中国农业银行高新分行调取了被告人王某丙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86、阳晨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关于王某丙职务任命通知、考核办法、劳动合同书（周某乙、李某甲、刘某某、施某某、毕天贵、何某乙、徐某乙、陈娟）。   7、陕西阳晨牧业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出库记录、销售明细、销售出库序时薄。   8、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王琳收受客户及销售员好处费的情况。   9、扣押物品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超级柜台客户回执、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现金缴款单二张，证实2018年5月21日从王琳尾号9211账户退款190.65万元至安康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涉案资金银行账户；2018年5月28日刘建军将其向王琳借的赃款20万元转账至安康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涉案资金银行账户；2018年5月29日王某戊缴纳15.1372万元退赔款至安康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涉案资金银行账户。   10、扣押清单及现金缴款单、网银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陈娟将56200元赃款缴纳至安康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涉案资金银行账户。   1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王琳所有的车牌为赣AXXXXX黑色奥迪A6轿车一辆及钥匙、发票、银行卡等，车辆未随案移送。   12、安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报告书、电话通话记录、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的取证程序及无2018年5月17日21时18分对被告人王琳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的原因。   13、阳晨公司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证实阳晨公司对被告人王某丙行为表示谅解。   14、汉滨区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证实对被告人陈娟的社会调查评估情况。   15、证人杨某甲证言证实，他是陕西阳晨公司总经理，王琳是2016年2月被公司聘为销售总监，现公司销售人员向公司举报王琳。公司不允许销售总监将猪挂靠在其他销售员名下，获取公司提成。   16、证人符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阳晨公司的猪压栏，他和王琳谈买仔猪，王琳提出买仔猪要给20元或10元的回扣。之后每次在阳晨买猪，王琳基本上是按每头给他10元报价的。刚开始王琳让他把每头的10元钱转给何某乙，何某乙再转给王琳。后来王琳让直接转给他。他在阳晨公司购猪的出库记录真实（2016年9月至2018年3月31日符某某在阳晨公司共计购商品仔猪、育肥猪72544头，其中育肥猪533头，商品仔猪72011头）。他给王琳转款48笔总金额743700元，都是每头按10元给王某丙钱。   17、证人周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3、4月王琳对他说如果要干的话就要给王琳提成。从2016年4、5月份，开始他是通过ATM机将钱存到王某丙农行卡里，后来就直接在柜台把钱存到王某丙卡里，今年通过微信转账付给王琳3200元和1200元。共计398730元，跟他的个人销售业绩基本上是对应的。   18、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王琳给他打电话说让他以后买猪，按每头20元把钱汇到王某丙农行卡上。他之后按每头20元给王琳汇钱或微信转账，共计39笔，其中2017年11月15日转的2000元是王琳当时受伤，给王某丙营养费，其余都是按每头20元给王某丙钱，一共是190011元。2016年8月至2017年的购猪出库记录都是真实的（2016年8月27日至2017年11月21日陈某某在阳晨公司购猪共计8961头）。   19、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他是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在阳晨公司干。他主要是卖二元种猪，王琳收他每头30元钱。他转到王琳尾号9211卡的转账记录13笔共计43350元、微信转账2笔共计12000元及李玲玉转账给王某丙16000元都是王琳向他要的回扣。他销售的生猪出库记录都是客观真实的（2016年3月2日至2017年10月30日李某甲售出二元母猪共计1868头）。   20、证人王某甲、周某甲、赵某某、徐某甲、刘某某、毕某某、王某乙证言证实，被告人王琳分别向其收受“好处费”的情况。   21、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11月开始他在阳晨公司拉猪都要给王琳每头10元钱的好处费，自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8月4日他给王某丙微信转账记录12笔共计25720元都是他购买生猪给王琳每头10元的好处费。   2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他在阳晨公司卖种猪，王琳让他拉猪每头给30元钱。他通过自己的四个银行卡给王琳9211转款5笔一共是24500元，都是王琳让他给的回扣。这些出库记录是真实、客观的（2016年3月3日至2017年2月26日刘某某销售种猪960头）。   23、证人施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因给乐世辉买猪他按每头20元还是30元，共给王琳9500元，其中2016年5月17日销售给乐世辉一共184头，给了王琳9500元回扣。   24、证人廖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底他和蒋宗武去陕西阳晨公司买仔猪找到何某乙，何某乙说买仔猪可以，但销售总监王某丁要每头10元的介绍费。他们就同意了，他记得买了800头仔猪，他用蒋宗武的农行卡给何某乙转了8000元，让何某乙给王某丁。   25、证人曾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他去阳晨买仔猪，到安康后王琳开车来接他，带他看猪后又请他吃饭，当时因安康这边也没猪了，王琳说要用车送他去靖边，他对王琳说按每头10元钱给些费用。王琳默认了。王琳当时也确实给他联系车了，但没有车，他就自己坐长途车从安康到靖边，看完猪确定下来买多少后在电话里跟王琳谈猪价，猪价定下来，他就把猪款汇到阳晨公司的账上，结完账，猪装车后，他给王琳打电话说把咱们说好的每头10元费用给你，王琳就给他一个尾数9211的账号，他就给王琳转了3000多元钱。他感觉王琳很热情，也确实产生了一些费用，王琳没有向他要过回扣或者好处费，他记得在阳晨公司买了两次猪，只给了王琳这一次钱。两次买猪的出库记录是真实的。   26、证人何某乙证言证实，（1）2016年3月，在和王琳去宝鸡的路上，王琳提出他买每头种猪要给王琳20元辛苦费。给王琳回扣都是种猪，每头20元，种猪包括纯种公猪、纯种母猪、二元母猪。他从2016年5月开始至2018年3月止给王琳回扣。公司的报表是正确的（2016年5月至2018年3月前何某乙销售二元母猪、纯种母猪、公猪共计4635头）。（2）2016年王琳让他给王某乙、符某某、杨某丁、薛某某、廖某某说每头猪要给王琳10元的费用，不然就不买给他们。客户都是将每头仔猪10元转给他，他再以现金或转账的形式给王琳，具体多少钱他记不清。   27、证人钟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他在阳晨公司拉过淘汰猪和肥猪，王琳让他每次按每斤0.2元计算的猪款汇到王琳尾号9211的卡上，转账178次，共计596690元。在2016年9月王琳让他办一张农行卡放到阳晨公司，供购买肥猪时汇款用，他就让他老婆张某某用她的身份证办理一张尾号7087的银行卡寄给陈娟，这张卡一直在阳晨公司，卡中转存退货款共计45000元及取款记录，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一次往王某丙农行卡汇钱，本来应是1350元，他汇成13500元，他给王琳说后，当天陈娟通过微信给他退了12500元。   28、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她丈夫钟某乙让她开一张农行卡寄到阳晨公司，她开卡后的第二天就将这张农行卡寄到阳晨公司陈娟处，这张卡一直在阳晨公司。卡里面的转存退货款及一些取款记录她都不知道。   29、证人袁某某证言证实， 2016年杨某乙对他说给管事的王琳和陈娟每头10元钱，他说可以。随后在2016年4月至7月他给杨某乙有2万元左右每头10元给王某丙钱。2016年8月王琳和杨某乙关系不好，王琳给他一个卡号，让他以后把那每头10元的钱转到这个卡里。他就转了两次。2017年5月王琳、陈娟让他办一张卡在阳晨公司，他就将妻子李某乙的一张尾号8273的农行卡给了王琳，王琳给他说以后每头10元的钱就汇到这张卡上，他就将每头10元给王某丙钱汇到这张卡上直到今年5月。他转到这张卡上给王某丙每头10元钱，一共256800元。再加上他给王琳尾号9211卡里转的18500元，一共是275300元。   30、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5月袁某某给她说阳晨公司的王琳要一张卡放到阳晨公司，她就将一张尾号为8273的农行卡余额清零后并在银行让这张卡的短信提醒服务变为王某丙手机号，就将卡给王琳，以后这张卡再发生的业务她就不知道了。   31、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4月王琳让他给经销商打个招呼，每头猪提10元钱。他就给袁某某打电话说王琳要10块钱。袁某某说可以。他就给王琳说了，王琳说这10块钱加上你提成5块钱一共15元，你、我、陈娟三人分，每人5块钱。他也同意了，商量时陈娟不在。第一笔好处费是袁某某拉猪给他转了4000元，他取出来给王琳，王琳给他分了800元。另外就是他给王琳转了三次账5000元、10000元及6600元。一共是25600元。   32、证人徐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2月王琳让他每销售一头种猪给王琳10元钱，销售一头仔猪给王琳2元钱，他就默认了。从2016年3月开始，他就按照这个标准给王琳提好处费，除了2018年3月份有一笔2965元是微信转账其他都是现金在办公室给王某丙，合计98495元。王琳向他要的回扣，他不知道是否分给了陈娟。   33、证人杨某丙证言证实，2016年2、3月王琳问他拉猪的信息费怎么给，他说一般每头5元，王琳说那你以后拉猪每头给我5元钱，他说行。他跟王琳、陈娟见过面，王琳对他说让陈娟给他协调拉猪的事。拉了几次后，他把每头5元共计3000元的好处费给陈娟。   34、被告人王琳供述证实，他在阳晨公司收受过贿赂，其中有他主动向别人要的，也有别人主动送给他的，行贿的销售人员有刘某某、杨某乙、何某乙、刘某某、李某甲、施某某、徐某乙，经销商客户有朱某某、钟某乙、袁某某、徐某甲、陈某某、周某甲、曾某某、王某甲、符某某等人，大概有170万至180万元，这些钱全部存入了他农行尾号9211的账户里。（1）2016年8、9月份符某某在阳晨公司拉猪，何某乙对他说要不向符某某要点费用，他说向符某某每头要10元钱。刚开始通过何某乙做了几笔，后来他就把尾号9211的卡号给了符某某，让符某某直接把每头10元的回扣汇到卡里或通过微信给他。这些出库记录都是真实的，他是按出库记录中记载的猪的头数每头向符某某收取10元回扣的。符某某直接给他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743700元。（2）周某乙是按每销售一批猪给他钱的，都是现金汇款到他农行尾号9211的账户上。ATM机存款单（193700元）中第四张（2800元）不是存款，而是取款，最后应为190900元，14张银行柜台存款单金额为200030元。微信转账的1200元是周某乙给他住院的慰问金，3800元是回扣。（3）陈某某在阳晨公司买的是仔猪，他让陈某某以后拉猪每头给他提20元钱，陈某某答应后，每拉一次猪就把每头20元提成款汇到他尾号9211的农行卡里或微信转账给他。陈某某在阳晨公司的购猪记录是真实的。陈某某给他转账35笔，微信转账4笔，其中微信转的2000元是他头部受伤，陈某某给他的营养费。（4）李某甲是阳晨公司销售人员，2016年3月他给李某甲说以后拉猪，每头给他30元，李某甲说好。李某甲在阳晨公司的销售生猪的记录是客观的。李某甲给他的尾号9211农行账户的12笔转账记录、微信转账2笔共是14笔共计49950元都是李某甲给他的每头30元回扣。2016年10月5日的5400元及李某甲的女儿李玲玉用她的支付宝给他的尾号9211卡转账16000元，也是李某甲给他的回扣。（5）王某甲来阳晨买仔猪都是按每头10元给他的钱，有时也不给。王某甲给他尾号9211账号转款一共是27700元。（6）2016年他给苏某某打电话说以后每头仔猪给他10块钱，苏某某说好，从那以后苏某某拉猪后就按每头10块钱通过微信转给他25720元。（7）2016年3、4月，他对刘某某说以后拉猪，每头给他30元钱，刘某某说可以。刘某某给他9211的5笔转账记录合计24500元都是每头30元回扣款。（8）2016年5月15日施某某给他转了9500元，这笔钱应该就是他帮施某某谈成乐某某这130头二元种猪的交易，施某某给他的感谢费。（9）他不认识廖某某、蒋某某。他记得何某乙没给过他8000元钱。（10）他收曾某某转账的3340元属实，但曾某某来安康，接待都是他自己花钱的。（11）2016年5、6月，他与何某乙商量何某乙每头种猪给他20元提成，当时给陈娟打电话说问何某乙每头猪要了20元，各分10元。何某乙每月按照销售报表的数字按每头种猪20元的标准给他好处费，微信转账的多些，给他存到9211的农行卡也有，在他办公室给他现金的也有，但少。他是按照何某乙2016年、2017年、2018年销售种猪和仔猪的销售明细的数字每月收取回扣的，从2016年5、6月份开始一直到2018年3月，一共收了多少钱他记不清了，收的钱都存入尾号9211的卡里了。他记不清给陈娟钱是到什么时候。（12）2016年下半年他对钟某乙说你以后来拉猪，你看可以的话你就每斤给我2毛钱的好处费，我和陈娟分。钟某乙说可以。从那以后，钟某乙每次拉完猪后就把每斤0.2元好处费汇到他尾号为9211的卡上，都是银行转账。这178笔转账一共是596690元都是钟某乙按每斤0.2元给他的回扣。钟某乙给他的钱在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都给陈娟分了一半。2016年下半年钟某乙本来要给他一千多元回扣，结果汇了一万多元，接着钟某乙给他打电话，他让陈娟把多余的钱又给钟某乙寄回去了。户名为张某某尾数为7087的卡一直在他这里保管的，就是他让钟某甲以钟某乙老婆的名义办的，其中“提成”“转存退货款”是阳晨公司给王某戊正常的业务费用。（13）袁某某主要是买仔猪，他妻子叫李某乙，袁某某是他通过阳晨公司销售员杨某乙认识的。杨某乙给他3笔转账21600元都是袁某某每头10元提成的钱，这些钱他都分给了陈娟一半。袁某某用尾号8876账户给他转的2笔18500元都是回扣。2017年他把杨某乙开除后把宝鸡地区划给王某戊。他让袁某某以他老婆李某乙的名义在当地农业银行办了一张卡。这张卡在他这里。后来袁某某和李某乙也将拉猪给他的每头10元钱也汇到这张卡里。袁某某和李某乙转款21笔的记录中有5万元是袁某某给他归还的垫付款，除去那5万元的361800元，都是袁某某给他每头10元的回扣。袁某某、李某乙在阳晨公司买生猪的记录是真实客观的。（15）2018年4月28日，徐某乙说没有带现金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他2965元。2016年到2017年3月份，他收到徐某乙的提成款后与陈娟两人将提成平分了。他大概收了徐某乙3万元。   35、被告人陈娟供述证实，（1）2016年夏天，王琳和何某乙一起出差，她在公司接到王某丙电话，王琳在电话里说“何某乙每头种猪给我提20元业务费，给你分一半。”她当时没说啥。她记得收何某乙的钱就是2016年6、7、8月，王琳给她说收何某乙的钱是按每头种猪20元收的，仔猪没收。王琳说是对半分。何某乙的每头种猪20元都是按何某乙每月种猪的销售表收的。她翻看了公司销售单，在2016年6、7、8三个月何某乙一共卖种猪608头，王琳给她分了6080元。（2）2016年5、6月份，王琳在办公室给她一些现金说是钟某乙给的回扣给她分一半，她就收下了，一直到2017年2月只要有钟某乙买猪，王琳都给她一些钱。王琳给她钟某乙所购淘汰猪的回扣共有2万4千元左右，每一次给钱都是在王某丙办公室。（4）她分得徐某乙的钱是在何某乙之后，记得有两次，第一次大概是2016年9、10月份，她去王琳办公室，王琳对她说“徐某乙硬给我放了每头种猪10元的提成4千元，我留2千，给你2千。”她就收了，第二次是10月、11月，王琳打电话把她叫到办公室说“徐某乙又给我拿了2800元种猪提成，我留一半，给你一半”就给了她1400元。（5）2016年3月初，王琳刚上任销售总监，四川客户杨某丙从公司买了2次肥猪，王琳就把她叫到办公室，让她给杨某丙打电话问杨某丙行业里有没有卖一头猪给多少钱的行规，她说开不了口，王琳让她用她的电话打，王琳问杨某丙说行业里拉猪有没有一头给多少费用？杨某丙说有，每头5元。王琳说行，5元就5元。在2016年4月21日左右，杨某丙把这前二次拉的600头猪每头5元提成3000元要给王琳，王琳当时不在，杨某丙就把钱交给她让她转交王琳。第二天，她在王琳办公室把3000元给王琳，王琳拿出1500元给她了。（6）袁某某是仔猪经销商，是杨某乙的客户，王琳给她袁某某的回扣时说这是袁某某买仔猪的回扣，通过杨某乙给的，每头10元，每次都是在王琳办公室，王琳给她的钱。根据公司销售记录，2016年6月至8月三个月合计3680头仔猪，她分了18400元。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琳身为陕西阳晨牧业股份有限公司销售总监，利用给客户提供便利及给公司销售人员划分片区、分配销售任务等职务便利，索取、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娟作为陕西阳晨牧业股份有限公司内勤，利用职务便利，与被告人王琳共同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琳受贿21节共计2809246元，被告人王琳及其辩护人提出数额中有垫资、招待等费用，根据证据应认定为2255640元，经核查，起诉书指控的第1、3、4节，按照符某某、陈某某、李某甲在阳晨公司的购猪销售记录、转账记录、结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以实际购猪的数量认定受贿数额分别为720110元、179220元、5604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2节，按照证人周某乙实际的转款金额及用途认定受贿数额为39473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18节，钟某甲向被告人王琳转账数额为596690元，后被告人王琳向其退还了12500元，其受贿数额应认定为58419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19节，按照转款记录及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认定受贿数额为29690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20节收受徐某乙98495元，被告人王琳当庭只认可其中的3万元并要求对该份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予以核实，鉴于侦查机关未能提供该份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且该节中除一笔微信转款2千余元外其他近9万元均系现金收受与被告人长期通过银行卡收受贿赂的方式有所不同，结合被告人陈娟的供述，故按被告人王琳当庭供述认定受贿数额为3000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13节收取廖某某8000元，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第15节收取曾某某3340元，因曾某某证实该款不属于回扣或好处费，亦不予认定；起诉书指控的其他各节受贿数额事实清楚，予以认定。综上，被告人王琳受贿数额为252991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琳伙同陈娟受贿256035元，经核查，起诉书指控的第18节中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钟某甲支付的好处费为153660元；起诉书指控的第20节中根据二被告人供述及徐某乙证言认定共同受贿数额为6800元，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收受何某乙、袁某某、杨某丙贿赂的数额事实清楚，予以认定，故被告人陈娟与被告人王琳共同受贿的数额为212340元。   被告人王琳受贿数额巨大，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陈娟与被告人王琳共同受贿数额较大，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陈娟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主动退缴犯罪所得，亦可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王某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琳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真诚悔罪、自愿认罪，积极退赃退赔，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陈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娟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如实供述系坦白、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某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琳有自首情节及被告人王琳检举、揭发被告人陈娟收受销售回扣的行为系立功，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琳系侦查机关立案后直接将其从工作单位传唤至公安机关，不属于自动投案，其到案后供述与被告人陈娟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中认定如实供述的要求，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或立功，无减轻处罚的情节，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某丙辩护人提出涉案赣AXXXXX牌奥迪小轿车不属于作案工具也不属于赃物，应当予以返还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王琳尚未全额退缴违法所得，待其全部缴纳后，由扣押机关依法对车辆予以处理。根据被告人王琳、陈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五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五月十六日止。）   二、被告人陈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待本判决确定后另行裁定）。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琳违法所得人民币2257872.00元及被告人陈娟违法所得562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琳违法所得215838.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徐琼   人民陪审员  唐章乾   人民陪审员  付长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德锦                   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款（节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 【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二条 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一条 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第十八条 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加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