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民初6661号原告：李志平，男，1962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原告：王美红，男，196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以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伟，河南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梦莹，河南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兴隆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东环北路40号。法定代表人：李艳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启红，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东伟，男，1986年12月28日，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红，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钢锋，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红，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工程学院，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新郑龙湖镇祥和路1号。法定代表人：高丹盈，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岩岩，男，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系该学院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宇飞，男，197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系该学院员工。原告李志平、王美红与河南兴隆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兴隆公司）、郭东伟、朱钢锋、河南工程学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志平、王美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伟，被告兴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启红、被告郭东伟、朱钢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红，被告河南工程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岩岩、高宇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志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兴隆公司、朱钢锋、郭东伟共同支付二原告工程款1262214.5元（暂计）及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4年9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河南工程学院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二原告承建了河南工程学院南校区学生宿舍楼6号工程并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原告在进场前缴纳了保证金350000元。2014年9月份郭东伟对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量与价进行了确认，共计7898497.5元（不包含飘窗部位244平方米及-3.3米以下三七灰土回填6231平方米的工程价款）。被告仅支付部分工程款，再减去原告认扣款116283元，尚欠1262214.5元。后了解到，兴隆公司为河南工程学院南校区学生宿舍楼6号工程施工总承包人及转包人，郭东伟、朱钢锋为违法分包人，郭东伟、朱钢锋应当与兴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河南工程学院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款项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原告所施工部分早已经与被告达成结算，并且涉案工程整体上也早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原告作为劳务施工工人，为维护自身权益，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兴隆公司辩称：1、兴隆公司从未与二原告签订过《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也未授权任何人与二原告签订该合同，更不存在收取二原告保证金的情形，兴隆公司并非本案《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的甲方；2、兴隆公司与本案被告朱钢锋、郭东伟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转包或分包关系；3、本案被告朱钢锋、郭东伟已经先于二原告就涉案工程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起诉主张工程款，并已经过一审、二审审理。因兴隆公司与朱钢锋、郭东伟不存在合同关系，故一审法院不支持朱钢锋、郭东伟向兴隆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且朱钢锋、郭东伟的起诉已经包含了本案的工程款。综上，兴隆公司只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并不是本案劳务施工合同的向对方，所以原告请求与朱钢锋、郭东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朱钢锋、郭东伟辩称：一、本案应中止审理。1、郭东伟、朱钢锋起诉的被告河南工程学院、兴隆公司、王桂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9）豫0184民初544号，经新郑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三方均不服，除河南工程学院以外其他三方均上诉，目前案件正在审理阶段，本案系上述案件衍生出来的劳务清包合同，两个案件之间具有关联性，本案需以上述案件的判决结果为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中止审理；2、河南工程学院未足额支付工程款，王美红起诉要求河南工程学院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基础必须是法院生效的判决确定河南工程学院是否欠付兴隆公司工程款，因该案没有生效所以符合中止审理的情形；二、王美红主张的部分工程款有误，请法院依法查明。1、郭东伟、朱钢锋之所以欠付工程款原因是发包人河南工程学院未足额支付工程款；2、郭东伟、朱钢锋与原告之间没有进行结算，郭东伟、朱钢锋对原告施工的部分工程量工程价款有异议，请法院依法查明。被告河南工程学院辩称：一、河南工程学院与原告李志平、王美红没有法律关系，河南工程学院没有义务向其支付工程款。河南工程学院建设5、6号学生宿舍，经公开招投标程序，与兴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发包人为河南工程学院，承包人为兴隆公司，兴隆公司全面负责5、6号学生宿舍的建筑施工。除与兴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外，河南工程学院未与原告在内的其他任何人签订有关5、6号学生宿舍的施工合同或劳务合同，也不存在分包问题。河南工程学院不认识本案两名原告，河南工程学院与本案两名原告和本案另外两名被告朱钢锋、郭东伟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也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河南工程学院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二、兴隆公司将中标的5、6号学生宿舍施工工程转包他人，违反法律规定，该转包行为无效。在河南工程学院5、6号学生宿舍的转包行为及其他违法分包行为，后来在涉及本案5、6号学生宿舍工程的另一起诉讼中才得知，兴隆公司将工程转包给王桂英，王桂英转包给朱钢锋、郭东伟，从本案的诉讼河南工程学院才得知，朱钢锋、郭东伟又将工程转包给本案的原告李志平、王美红。兴隆公司和本案当事人的违法转包和层层分包的行为明显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严重扰乱建筑市场秩序。三、河南工程学院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5、6号学生宿舍审计造价为57971770元，其中质保金按合同约定的5%计算，为2900000元，已退900000元，余下的2000000元在质保期5年届满后，查明无质量问题后退还，目前防水质保期尚未届满，同时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在5、6号学生宿舍施工过程中，施工单位使用了假冒的“中超”牌电缆，此事经河南工程学院发现，河南工程学院要求施工单位更换假冒电缆。施工单位以主干电缆施工难度大为由，未将假冒电缆全部更换。为此，河南工程学院扣下了兴隆公司2000000元的工程款作为更换假冒电缆的费用。处上述款项以外，河南工程学院已将应该支付的工程款全部支付，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综上，河南工程学院与原告没有法律关系，不承担付款义务，且河南工程学院已将该付的工程款全部付完，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河南工程学院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28日，河南工程学院将该学院南区5号、6号学生宿舍楼工程发包给兴隆公司，双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中约定：承包范围为南区5号、6号学生宿舍楼施工图内的土建、安装工程施工；承包方式为总承包（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开工日期为2014年1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8月15日；合同价款为48030597.02元；履约保证金为2000000元，承包人履行了合同全部条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在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在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约定：开工10日后付2000000元作为工程预付款，此项预付款在前三次付款中扣回；发包人在合同签订后支付安全文明施工费中基本费的70%，剩余部分结算时付清，每月按监理单位、发包人审核的实际完成工程（工程变更除外）进度款的80%拨付，工程竣工并验收合格，支付至发包人审核的实际完成工程（工程变更除外）价款的85%，工程竣工结算经发包人委托的审计单位审计完成后，承、发包双方书面确认后60天内付至结算价款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满一年，无质量问题后30日历天内支付质保金总额的40%，满两年无质量问题并办理相关手续后，30日历天内支付质保金总额的60%，并相应扣减屋面防水工程结算价的5%价款，满五年无质量问题后30日历天内结清余款；经第三方审计工作完成后，在一个月内发包人根据确认的竣工结算报告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审结价款，保留5%的质量保证（保修）金，待工程质保期到期后清算；若未按照约定付款，发包人应从约定应付之日起向承包人支付应付款的贷款利息，每逾期一天的贷款利息以限时银行利息计算；由审计并经双方确认后30天内应支付款项，每逾期一天的贷款利息以限时银行利息计算；双方还约定了组成合同的文件、材料设备供应等事项；该合同附件2《发包人供应、指定、认定材料设备一览表》中载明发包人指定的电缆品牌为江苏远东、江苏中超电缆、郑州电缆有限公司，双方并在该合同附件3《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渗漏为5年，外墙装修工程为2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工程施工图范围内的建筑、装饰安装工程为2年，小区前广场工程为1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合同签订后，兴隆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王桂英，王桂英随后又将上述工程转包给朱刚锋、郭东伟；郭东伟（甲方）与李志平、王美红（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将涉案工程6号学生宿舍楼分包给李志平、王美红施工。双方在《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中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河南工程学院南校区6号学生宿舍楼工程……3、结构特点：砖混；4、承包方式：大清包……二、工程承包范围：本工程建筑面积暂定为19505平方米。（乙方包工不包料，内毛墙、地板砖地面、外墙瓷片）……三、工程承包价款及结算方式：1、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合同方式以建筑面积确定。2、建筑面积计算方式及承包单价（不含税金）（1）6号楼主体楼层按建筑面积以310元/㎡计算。其中工程主体工程施工以180元/㎡计算，装饰粉刷工程按建筑面积100元/㎡计算；（2）6号楼地下一层建筑面积以310元/㎡计算……五、付款时间及付款数额3、（1）主体结构一层施工完毕后10日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2）主体结构三层施工完毕后10日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3）主体结构封顶10日内支付全部已完工程量的90%；（4）装饰工程砌体、内外粉刷工程付款时间以甲方大合同为准，支付已完工程的85%；（5）大清包范围内验收合格支付工程总价款的95%；（6）工程全部验收决算完支付工程量总价款的97%；（7）剩余工程款在承包方承包的所有工程内容完成后，经建设、监理、质监部门验收合格后，按照建筑面积暂押3%的工程款作为维修押金，暂押维修押金扣除乙方承包范围内工程维修费用一年后支付……六、履约保证金双方在签订此合同生效后，乙方进场支付350000元保证金，主体二层完工后退200000元保证金，主体六层完工后退150000元保证金。庭审中，李志平、王美红向法庭提交：一、6号工程量清单一份，显示：建筑面积：图纸面积19505平方米、四区增加：191.6平方米、基础增加1521.5平方米。合计21217.5平方米×355=7532212.5元。飘窗部位共：244平方米。郭东伟方就涉案项目上的工作人员李海丰签名并注明“工程量属实”，陈洋签名并注明“飘窗需预算确定面积”，董永福及郭东伟本人在该清单上签名，并署名日期为2014年9月24日；郭东伟、朱钢锋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仅是对工程量予以认可，未对工程单价予以确认，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固定单价为310元/㎡；二、6号图纸外增工程量清单一份，显示：一区西立面、二、三区、四区增加工程量共计261773元；-3.3米以下三七灰土回填6231平方。陈洋在该清单中签名，董永福签名并备注“6号工长确认量、用工数”，郭东伟签名并署名日期2014年9月24日。庭审中，郭东伟、朱钢锋对该清单无异议，但其认为该清单中显示了两个结算价格，无法确认真实的工程款；对-3.3米以下三七灰回填土工程量有异议；三、关于6号四区甲方变更延误工期麦收期间的费用共计74512元，董永福签名并备注“以上需工长确认”；陈洋、郭东伟签名确认；四、证明一份，载明：6号楼东室外楼梯2个×15000=30000，共计叁万元整；郭东伟、朱钢锋对该证明无异议；同时郭东伟、朱钢锋对应扣工程款数额116283元无异议；另查明：1、关于《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加盖的“河南兴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工程学院南区5号6号学生宿舍工程技术安全资料专用章”，兴隆公司称并非其公司所有；朱刚锋、郭东伟陈述，上述印章系从王桂英处取得；2、2014年2月20日《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上显示签订合同的双方为郭东伟与李志平、王美红，但庭审中朱刚锋认可涉案工程系其与郭东伟一起发包给李志平、王美红的；3、截止庭审时，郭东伟、朱钢锋共计向李志平、王美红共支付工程款6870000元，庭审中,李志平、王美红称上述已付工程款中包含郭东伟、朱钢锋退还的350000元保证金；郭东伟、朱刚锋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对上述情况进行说明；4、豫工院审字〔2017〕028号《审计意见书》主要内容如下：河南工程学院南区5号、6号学生宿舍楼工程由兴隆公司负责总承包施工。本项审定最终造价为57971770.99元；5、2014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河南工程学院共向兴隆公司支付5、6号宿舍楼工程款53390780元；退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6、2014年9月23日，河南工程学院作出《关于对河南兴隆建筑工程公司在我校5、6号学生宿舍工程中使用“仿牌江苏中超电缆”的处理通知》，内容如下：“……致：河南兴隆建筑工程公司……针对此种情况：我校作出如下决定：1、贵公司无条件更换在我校5、6号学生宿舍工程中所用的假冒伪劣电缆。其中对经检验不合格的ZR-YJV-0.6/1KV5×10mm2电缆，必须在2014年10月1日前更换完毕，同时要求贵公司在对该电缆进行更换时，必须有公司项目部成员、监理方和校方人员共同进行旁站监督。2、为避免对学生住宿生活产生影响，同意余下假冒‘中超品牌’电缆在2015年暑假期间进行更换。具体数量以施工图纸及你公司购货合同及票据载明数量并经监理及我校认定量为准。3、在贵公司全部完成对假冒‘中超品牌’电缆的更换之前，我校从5、6号学生宿舍工程款中扣留2000000作为该电缆的更换押金，直至该电缆全部更换完成并经验收认可后予以支付。4……”，郭东伟在该处理通知尾部签字确认。庭审中，朱刚锋、郭东伟称假冒电缆已经更换三分之二,工程学院不应当扣押工程款。工程学院称，关于更换电缆的费用多少应该是其学院与兴隆公司之间的纠纷，其学院可以与兴隆公司协商解决也可以另案处理，不要求本案处理；7、涉案工程于2014年8月26日投入使用，几个月后进行了验收，当时显示验收合格；8、案件审理过程中，工程学院向本庭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一份，请求追加王桂英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科目明细账》、《处理通知》等证据及本案的庭审笔录可以证实。本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本案中，涉案工程系无施工资质的朱刚锋、郭东伟分包给本案无施工资质的李志平、王美红，因此双方所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李志平、王美红施工的6号学生宿舍楼已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庭审中，朱刚锋对其与郭东伟一起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李志平、王美红的事实没有异议，故李志平、王美红有权就其施工的工程量向朱刚锋、郭东伟主张工程价款。经查，李志平、王美红施工的工程应包含其提交的《6#楼工程量清单》、《6#图纸外增量工程》、《关于6#四区甲方变更延误工期麦收期间的费用》、《证明》中包含的项目，其中原告自认飘窗部位、-3.3米以下三七灰土回填工程未结算。在《6#楼工程量清单》、《6#图纸外增量工程》、《关于6#四区甲方变更延误工期麦收期间的费用》，虽然郭东伟方的工作人员在该清单上标注的有“工程量属实”“飘窗需预算确定面积”“6#楼工长确认量、用工数”“以上需工长确认”的字样，但郭东伟作为工程分包人与李志平、王美红进行结算，在关键的工程量、单价未核实的情况下签名确认不符合常理，故本院认为郭东伟的签名行为系对上述证据中所有内容的认可，对于郭东伟庭审中只认量不认价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朱钢锋、郭东伟提交的6号楼保洁、工人打架、垃圾清运的相关凭条拟证明其代付的55970元应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本院认为，上述项目与原告提交的应扣款项目中重复，不应重复扣除。综上，李志平、王美红施工的6号学生宿舍楼总工程价款为：7532212.5元+261773元+74512元+30000元=7898497.5元，扣除朱钢锋、郭东伟已支付的工程款6520000元（已付款项6870000元-履约保证金350000元），及应扣代付款116283元；郭东伟、朱钢锋应向李志平、王美红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262214.5元。关于飘窗、-3.3米三七灰土回填工程款，因双方未进行结算，且对单价也未进行确认，该部分工程款的数额以现有证据无法查清，故对于李志平、王美红主张的该部分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李志平、王美红与郭东伟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第五条第3款第（6）项约定“工程全部验收决算完支付工程总价款的97%。”第（7）项约定“剩余工程款在承包方承包的所有工程内容完成后，经建设、监理、质监部门验收合格后，按照建筑面积暂押3%的工程款作为维修押金，暂押维修押金扣除乙方承包范围内工程维修费用一年后支付”。故李志平、王美红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关于计算基数及支付日期应分段计算。依据李志平、王美红与郭东伟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计算，涉案工程的维修押金数额为236954.93元（7898497.5元×3%）；根据李志平、王美红提交的结算单等相关证据，其二人与郭东伟的最终结算于2014年11月14日结算完毕；故关于朱刚锋、郭东伟应以未付工程款1025259.57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4日起向李志平、王美红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涉案工程于2014年8月26日投入使用，故朱刚锋、郭东伟应以未付维修押金236954.93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26日起向李志平、王美红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关于涉案工程的总发包人河南工程学院是否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河南工程学院发包给兴隆公司的河南工程学院南区5、6号学生宿舍楼工程，截止庭审时，双方对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使用假冒中超电缆的纠纷仍未解决，兴隆公司对河南工程学院扣押的部分工程款有异议，且双方主张不在本案中处理，故关于河南工程学院实际下欠的工程款数额，在本案中无法查清，故李志平、王美红主张河南工程学院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兴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李志平、王美红提交的《建设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中虽加盖有“河南兴隆建筑工程公司河南工程学院南区5号6号学生宿舍楼工程技术安全资料专用章”，但庭审中，兴隆公司称该印章并非其公司所有，郭东伟称该印章系其从王桂英处获得，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同时从该印章本身来看，属于技术安全资料专用章，并非合同专用章，故本院认为，李志平、王美红不能证明其与兴隆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关于其要求兴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河南工程学院申请追加王桂英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的请求，本院认为王桂英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郭东伟、朱刚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志平、王美红支付工程款1262214.5元及利息（利息以1025259.57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4日起计算；以236954.93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26日起计算，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志平、王美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1160元由被告郭东伟、朱刚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递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赵俊霞人民陪审员  王顺英人民陪审员  敬军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