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5民初1649号原告：孙岳权，男，1976年4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黎轩、刘文风，云南滇东北（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红强，男，1984年10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本才，富源县富村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赵金辉，男，1979年2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军，富源县富村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赵培书，男，1947年8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富源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原告孙岳权与被告刘红强、赵金辉、赵培书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岳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黎轩、刘文风，被告刘红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本才，被告赵金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军，被告赵培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36799.97元，其中医疗费22701.98元、后期治疗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护理费20132.38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46605.77元、残疾赔偿金9475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732.56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533元、住宿费1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2、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3日，被告刘红强与原告联系，称自己承包的新建房屋需要贴瓷砖。经口头协商一致，雇佣原告贴瓷砖。2018年10月12日，原告开始施工。下午，因被告刘红强搭建的脚手架折断、滑落，导致原告从脚手架上掉落摔伤。被告赵金辉系被告刘红强的姐夫，知悉被告刘红强无相应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富源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后又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处损伤、颅骨骨折、颞骨骨折、颅底骨骨折、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脾脏破裂、创伤性肾破裂、腹腔积血、耻骨骨折、骶骨骨折、坐骨骨折、桡骨骨折、皮肤破裂、头皮血肿、胸腔积液等病情，医院采取了相应的治疗手术。经鉴定，原告左肾切除达七级伤残、脾脏切除达到八级伤残、胃破裂达十级伤残，评定误工期205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120天、后期治疗费18000元。事故发生时，原告之女孙悦16岁、父亲李进吉76岁、母亲梁定菊74岁。2019年7月4日庭审时，赵培书主张所涉房屋属他所有，故原告当庭追加赵培书为被告，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刘红强辩称：一是分包工程事实清楚。被告赵金辉家新建钢混结构三间三层房屋。2018年2月，将新建的住房承包给他建盖。原告知晓后，2018年10月10日主动到上铺村找他分包贴瓷砖的工作。口头约定，工价问题：按面积计算，包工不包料，64元/平方米。安全问题：不管孙岳权找任何人和他做工，安全由孙岳权全权负责。不管出现大小事故，安全一切与被告无关。付款方式：首付定金2000元，孙岳权做活3天后，再支付10000元，剩余的款项待工程验收结束，一次性付清。原告同意后，他将贴瓷砖工作分包给原告。二是原告自己不小心造成自残。2018年10月12日开工，原告不顾安全、为省时省工，不用钢管，选择用葫芦架。原告及其妻子梁某将大量瓷砖、砂浆放在葫芦架上，两个人站在葫芦架上进行施工。因料子放在葫芦架上过多，葫芦架承受压力不够，加上两个人在葫芦架上的压力和摆力，葫芦架上方板折断，导致下滑摔倒受伤。三是人道主义不能忘。受伤后，他用车将2人送至富村中心卫生院急救，后又送至富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23日，他与原告达成协议，他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内容：一、乙方出现事故，在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由甲方负责。二、乙方出院后，医院返还经济一切由甲方所有。三、乙方医好出院后，一切责任与甲方无关。四、此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原告转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医治，在医治的过程中，有律师找原告说。原告就改变主意，不要被告医治，要和被告打官司，违背自己达成的协议。四、费用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计算过高，住宿费不存在，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存在。五、法律尊严不能忘。《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其他形式”。原告与被告自愿订立书面合同，应该履行，不得违约。鉴于以上事实，恳请人民法院依照事实，实事求是，予以公正判决，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不合理诉求。被告赵金辉辩称：一、他未建盖房屋，也未承包房屋给刘红强，房屋是他父亲赵培书建盖的。他在江苏打工期间偶尔听说承包给刘红强，但具体是怎样承包的他不清楚。建房安全协议中约定施工过程中的安全问题均由刘红强承担，与赵培书无关。由此，他与原告不存在法律上的主体关系，坚决不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二、他认为，原告起诉要求赔偿的有些事项不符合法律规定，如护理费赔偿标准不能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元的标准计算，要看医疗机构是否有证明证实家属需要护理。家属护理人员是否属居民服务或其他服务业的在岗职工才能确定。另误工费的标准也不能按2018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2981元的标准计算，因为原告并非有建筑业的资质及上岗证。其次，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应当不予支持。因为原告已主张残疾赔偿金，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精神抚慰金包括残疾赔偿金。再次，原告主张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三、他认为，在此次施工过程中，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作为施工人员，对所搭建的架子是否安全，主观上应该完全预料到，是原告自己不注重安全隐患而导致，应承担主要责任。综上所述，他未找原告建房，也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施工合同，更没有找原告做工。原告起诉他没有事实依据，法律主体不适格，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培书辩称：赵金辉是他的独子，刘红强承建的房屋是他所有，地点在富源县，该房屋是拆除20多年老房子新建三间三层。他和刘红强约定，包工不包料，粉刷为260元/平方米，工人由刘红强雇佣。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身份信息查询1份，欲证实原、被告的身份情况。2、富源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书、出院证各1份，DR检查报告单、病理检查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各1份，富源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1份，富源县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清单1份、省/市医保普通住院病员医疗费用结算单；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及病案、出院通知书、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病案、诊断证明书2份、出院证2份、出院记录1份、病人住院费用清单2份、居民个人医疗报销单2份，欲证实受伤后原告在富源县人民医院、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开支医疗费、诊断病情等事实。3、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5张，欲证实原告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支出门诊费用7261.37元的事实。4、昆明华希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张，欲证实原告在昆明华希医院支出门诊费用6657元的事实。5、手写收款收据1份，欲证实原告支付接骨丹费用1290元的事实。6、手写收款收据1份，欲证实原告支付草药费1080元的事实。7、盘特城关医疗组手写收据1份，欲证实原告支付三七草药费用190元的事实。8、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3份，欲证实原告左肾切除达七级伤残、脾脏切除达到八级伤残、胃破裂达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205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120天、后期治疗费18000元的事实。9、富源县老厂镇新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1份，欲证实原告的家庭成员共6人，其父母健在随其一起生活的事实。10、富源县老厂镇新堡村委会出具的关系证明1份，欲证实原告与孙小周、孙成多共兄弟三人共同抚养父母的事实。11、常住人口登记卡3份，欲证实被扶养人孙悦、李进吉、梁定菊的身份情况。12、富源县第六中学教务处出具的学籍证明1份，欲证实孙聪聪的就学情况。13、富源县老厂镇老厂中学教务处出具的学籍证明1份，欲证实孙悦的就学情况。14、火车票6张、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2张、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2张、富源汽车客运站乘车信息卡3张、云南通用机打发票1张、贵州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2张，欲证实原告支出交通费533元的事实。15、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2张、手写收据1张、昆明市五华区朋缘招待所1张、万豪招待所1张、富源宝盛酒店住宿通知单1张，欲证实原告支出住宿费1150元的事实。16、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欲证实原告支付鉴定费2600元的事实。17、光碟1张（录音5份），欲证实被告刘红强将承建的房屋贴瓷砖工作交给原告。被告赵金辉向原告支付工钱10000元，为房屋的所有人。同时证实“吊葫芦”是由被告刘红强搭建，原告不存在操作不当的行为。经质证，被告刘红强认为，证据（15）系收据，来源不合法，不存在住宿费，不予认可。对证据（17），原告与被告赵金辉的录音不认可，房屋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赵培书。该录音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其余证据无意见。经质证，被告赵金辉对证据（1）、（2）、（3）、（4）、（16）无意见；对证据（5）、（7）、（6）、（8）不予认可；对证据（9）、（10）、（11）、（12）、（13）的真实性认可，但原告未丧失全部劳动能力，原告主张的赔偿与本案无关；证据（14）、（15）中的费用应根据实际开支为准；证据（17）中认可原告与被告赵金辉的两段录音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支付的10000元是被告赵培书借的。对证据（17）中的另外3段录音不清楚，不予认可。被告赵培书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赵金辉一致。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中，证据（5）、（6）、（7）、（14）、（15）来源不合法，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但原告从受伤到后期的鉴定等程序中，必然要开支相应的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住院病案、病情证明、医疗费等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受伤后开支的医疗费81321.14元，报销后实际开支医疗费人民币34626.47元，住院75天，诊断：多处损伤、颅骨骨折、颞骨骨折、颅底骨骨折、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脾脏破裂、创伤性肾破裂、腹腔积血、耻骨骨折、骶骨骨折、坐骨骨折、桡骨骨折、皮肤破裂、头皮血肿、胸腔积液等病情。2019年5月13日，原告的损伤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处七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尚需后续治疗费18000元，误工期205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120日，开支鉴定费2600元，本院予以采信。针对辩解意见，被告刘红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同协议1份，欲证实2018年10月23日原、被告协议约定被告承担医药费后不再承担其他责任。2、富源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1份，欲证实被告刘红强支付了原告在富源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人民币11504.93元的事实。3、清单1份，欲证实被告刘红强支付原告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费3900元，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费2000元，过春节时给了2200元，共计人民币8100元的事实。4、照片1张，证实原告受伤是因为在葫芦架上放的瓷砖过多造成的。5、光碟2张，欲证实原告不要被告刘红强医治的事实。经质证，原告方认为，证据（1）该协议显失公平，不予认可；证据（2）认可被告刘红强支付了医疗费11504.93元；证据（3）只认可被告刘红强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3000元和过春节时给付的2200元，共计人民币5200元；证据（4）认为并不能证实原告操作失当；证据（5）不认可其客观性和关联性。被告赵金辉及、赵培书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双方虽签订事故责任处理协议，但该协议系原告卧病在床时签订，不能排除该协议具有胁迫的嫌疑，同时该协议规避了本应全额支付的医疗费37597.77元，损害了社会的公共利益，系无效协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原告认可支付了医疗费11504.93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系被告的单方记录，本院不予采信，但结合（下文）原告妻子梁某的证言可以采信被告刘红强家支付了7700元的事实；证据（4）、（5）能够证实原告从葫芦架上摔下受伤及葫芦架上有大量瓷砖等事实。被告赵培书为支持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年2月5日，被告赵培书与被告刘红强签订的《安全协议书》1份，欲证实在施工过程中的安全责任由被告刘红强承担的事实。2、2003年12月18日，富源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权证》1份，欲证实本案中建盖的房屋属被告赵培书所有，被告赵金辉不应该承担责任。经质证，原告方认为，证据（1）系被告赵培书与被告刘红强之间的协议，与原告无关；证据（2）认可该使用权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他被告对上述证据无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系被告之间签订的建房协议，不能排除对第三人应承担的责任；证据（2）能够证实被告赵培书对原房屋的所有权，但不能证实新建房屋的所有权。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准许证人梁某出庭作证。证人梁某证实：受伤后，被告刘红强家支付了富源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费11504.93元，后又垫付了各项费用7700元。经质证，被告方对证人证言无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证人梁某虽系原告之妻，但其证言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经被告刘红强申请，本院依法准许证人杜某出庭作证。证人杜某证实：被告刘红强是他同母异父的兄弟，被告赵金辉是他妹夫。受伤后，他积极参与抢救原告夫妻。被告刘红强到罗平县借了20000元的高利贷。在曲靖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他刷卡支付检查费2000元，后又充卡300元交给原告家使用。后原告找律师咨询说要走法律程序，不要被告刘红强医治。证人唐某证实，原告在富源县第一人医院住院期间是她照顾的，在曲靖住院期间她照顾了几天，后来有事就回来了。经质证，原告认可证人杜某给了饭卡但又还给了杜某，同时认可在富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唐某照顾了25天，在曲靖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照顾了3天。其他被告对证人证言无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证人杜某、唐某的证言和其他证人证言、证据相互印证，本院采信被告刘红强家在原告受伤后积极履行救治责任，这一行为值得肯定和弘扬。综合庭审质证、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赵金辉与被告赵培书系父子关系。被告刘红强系被告赵金辉家妹夫杜某的同母异父兄弟。2018年，被告赵培书家拆屋新建三间三层房屋，承包给被告刘红强，约定包工不包料，含粉刷在内260元/平方米。2018年2月5日，双方签订安全责任协议，约定：在施工过程中的所有安全问题由乙方（被告刘红强）自行承担，与甲方（被告赵培书）无关。10月3日，原告与被告刘红强口头协商承包贴瓷砖的工作，约定：包工不包料，64元/平方米，预付定金2000元，工作3天后再付10000元，其余款项待工程验收后一次性付清。在施工中，被告赵金辉电话与原告沟通：“你好好做，钱不会少你的”，并转款10000元给原告。10月21日下午，原告与其妻子梁某在贴外墙瓷砖时从搭建的“吊葫芦”（支架）上摔下致伤。受伤后，被告刘红强、杜某等人将原告送至富源县富村中心卫生院抢救，开支救护车费2000元，后又送至富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实际医疗费37597.77元，报销后的医疗费11504.93元。在住院期间被告刘红强家又买了人血白蛋白5支，每支500元，共计2500元，中途包车送原告到曲靖检查眼睛，开支车旅费1000元。经诊断为：多处损伤、颅骨骨折、颞骨骨折、颅底骨骨折、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脾脏破裂、创伤性肾破裂、腹腔积血、耻骨骨折、骶骨骨折、坐骨骨折、桡骨骨折、皮肤破裂、头皮血肿、胸腔积液等病情。10月23日，原告与被告刘红强签订协议约定医疗费及责任的承担方式。11月21日，原告又转院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实际医疗费15254.84元，报销后医疗费3844.84元。12月14日，转院至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2019年1月11日再次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实际医疗费21811.53元，报销后医疗费12619.70元。期间，原告在昆明华希医院门诊检查，开支检查费6657元。在住院期间，应付医疗费85821.14元，报销后的医疗费39127.10元，被告刘红强家支付了医疗费及交通费17004.93元，原告家实际支付了医疗费23122.17元，住院75天。住院期间，被告刘红强的妻子唐某及兄弟杜某护理了原告28天，其中富源县人民医院25天，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3天，并支付了护理期间的生活费。同时，被告刘红强家又垫付了其他各项费用7700元，其中有1000元系被告赵金辉家媳妇刘粉桃转给唐某的。2019年5月17日，原告的损伤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左肾切除术后达七级伤残，脾切除术后达八级伤残，胃破裂修补术后达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人民币18000元，误工期为205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120天，鉴定费2600元。同时查明：原告与孙小周、孙成多共同赡养父母李进吉、梁定菊，其中李进吉1942年11月29日生，已满76周岁，母亲梁定菊1944年9月9日生，已满75周岁。原告与梁某有子女2人，长子孙聪聪，2000年8月26日生，已满19周岁；女儿孙悦，2002年9月17日生，已满17周岁。在庭审中，经本院组织调解，原告孙岳权与被告刘红强自愿达成赔偿协议：被告刘红强自愿赔偿原告孙岳权各项损失人民币221069.50元的33%，即赔偿72953元，扣减已支付的33768元（含医疗费及交通费17004.93元、护理费6263元、伙食补助费2800元、垫付的7700元），还应赔偿39185元，实际赔偿39000元，定于2020年1月15日支付13000元；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13000元；2020年12月30日前支付13000元。若被告刘红强未按上述约定履行给付义务，原告孙岳权可一次性申请执行上述全部款项。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赵培书家将房屋承包给被告刘红强建盖，被告刘红强又将贴瓷砖的工作分包给原告。原告在工作中受伤，刘红强自愿承担33%的赔偿责任，本院予以认可。被告赵培书为房屋的所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赵金辉与原告虽未直接签订建房协议，但被告赵金辉在电话中与原告沟通“你好好做，钱不会少你的”，并履行被告刘红强与原告约定工作3天后再付10000元的承诺，视为追认被告刘红强与原告达成的口头协议。庭审前，被告赵金辉未否认建房的事实。庭审提交答辩状时突然否认，并陈述房屋属他父亲赵培书建盖，与己无关。被告赵培书主动参与诉讼，放弃举证时效，不能排除推卸责任的嫌疑。同时，被告赵培书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仅能证实拆除前房屋的所有权，并不能证实在建房屋的所有权，且被告赵金辉系被告赵培书的独子，也是房屋的最终受益人，应与被告赵培书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金辉欲图规避法律风险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系完全行为能力人，长期从事贴瓷砖等建筑工作，在从事高空作业时明知有危险而未采取安全预防措施，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经核实，原告的各项损失为人民币221069.50元，其中医疗费39127.10元、残疾赔偿金94758.4元，后期治疗费18000元、误工费37057元（82981元/年÷365天×163天）、护理费16777元（81648元/年÷365天×7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100元/天×75天）、营养费3750元（50元/天×75天）、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期间，被告刘红强家支付了医疗费及交通费17004.93元，护理了28天，支付了伙食补助费，垫付了7700元，依法应当扣除。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732.98元，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情节、过错等因素，由被告赵金辉、赵培书共同承担33%的赔偿责任，其余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法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赵培书、赵金辉共同赔偿原告孙岳权各项损失人民币221069.50元（贰拾贰万壹仟零陆拾玖圆伍角整）的33%，即赔偿各项损失人民币72593元（柒万贰仟伍佰玖拾叁整），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孙岳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被告赵培书、赵金辉承担人民币33元，其余人民币67元由原告孙岳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尧斌人民陪审员  卢正清人民陪审员  范玉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余 茸法官助理马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