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108民初1930号   原告：靳苏平，男，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中阳县村民，住山西省中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芦，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栋伟，山西真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丽，女，198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尖草坪区十里铺西巷**院**居民，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雅俊，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应新，男，195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燕华，山西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宇乾，女，199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尖草坪区车站街****楼****居民，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丘，山西锋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楼县西南后王村沁园山庄。   法定代表人：刘应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燕华，山西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靳苏平与被告刘丽、刘应新、郭宇乾、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靳苏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栋伟、被告刘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雅俊、被告刘应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燕华、被告郭宇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丘、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燕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靳苏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2016年5月19日原告靳苏平与被告刘丽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依法确认2016年8月18日被告刘丽与被告刘应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刘丽与被告郭宇乾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刘应新与被告刘丽系父女关系,原告2014年4月15日设立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拥有公司100%的股份。2015年8月20日，原告将2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刘应新,并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刘应新,公司实际也由被告刘应新控制,印章也由其保管。2016年5月19日,被告刘丽仿冒原告签字，制作了虚假的《股权转让协议》,将原告持有的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80%股份转让给被告刘丽，并用虚假《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骗取太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股东变更登记。2016年8月18日，被告刘应新、郭宇乾在明知被告刘丽以虚假方式取得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80%股份的情况下，分别与被告刘丽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由被告刘应新受让了其中60%的股份，被告郭宇乾受让了10%的股份。因2016年5月1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系伪造，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应属无效。因此,被告刘应新、郭宇乾并非善意第三人,其与被告刘丽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也属无效。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刘丽辩称，被告刘丽没有伪造原告签字，在依法受让股权后，被告刘丽如期如数履行出资义务，该股权受让协议对被告刘丽合法有效，原告将刘丽列为被告于法无据，刘丽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   被告刘应新辩称，被告刘应新、刘丽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二人股权实际转让，是否有效取决于双方是否真实意思表示，诉讼主体应当是协议各方当事人而非本案原告，原告在本案中确定被告刘丽和刘应新的股权转让无效，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   被告郭宇乾辩称，原告诉讼已过时效，被告郭宇乾取得股权应属有效。   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该股权转让协议是2016年签订，由于其受除斥期间的保护，2019年8月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法律保护的期限。该股权转让协议的承载体系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且并非原告所称，用非法方式所得，而是按照相关规定依法取得，应属有效。被告刘丽取得股权之后依法进行实际出资，实际缴纳2400万人民币，系该股权的实际权利者，原告分文未出，依照公司法规定，既没有股东权利亦没有实际权益。   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提供的2016年5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股东会议决议》一份；2、原告提供的2016年8月18日被告刘丽分别与被告郭宇乾、刘应新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3、原告提供的《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4、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山西惠今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一份；5、被告刘丽提供的报告书一份9、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关于实行被执行人实施联合惩戒的新闻发布会内容；7、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2016年3月23日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发出的《注资催缴通知书》，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除名决议》；8、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9民初959号民事判决书，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6行初37号行政判决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行终243号裁定书。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2016年5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股东会议决议》一份，原告要证明被告刘丽、刘应新通过仿冒原告签名，非法转移属于原告名下股权，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该协议不能代表原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刘丽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证明的内容没有逻辑性，即便不是原告本人签字，也不能说明转让股权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被告刘应新质证认为，原告与被告刘丽签订股权转让后，刘丽已经实际出资2400万元，其系该股权的实际权力拥有人被告郭宇乾质证认为，虽然不是原告本人签字，但不能证明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被告刘丽已实际出资，股权转让合法。2、原告提供的2016年8月18日被告刘丽分别与被告郭宇乾、刘应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原告要证明被告刘丽、刘应新、郭宇乾之间恶意串通转移股权，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且无权将原告股权转让，被告郭宇乾不是善意第三人。被告刘丽质证认为，原告说刘丽恶意取得股权，无权转让，但原告无法证明是刘丽签字，也不能证明转让协议不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依据该两份协议证明刘丽不是合法受让股权，不具有相关性。被告刘应新质证认为，被告刘丽、刘应新之间的股权转让是真实意思表示，从形式上和实质上均符合相关规定，并非原告说的恶意取得。该《股权转让协议》的双方当事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且该协议不涉及原告的权利。所以和原告没有关联性。被告郭宇乾质证认为，该两份证据与原告无关。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该协议是在刘丽实际出资以后才向被告刘应新、郭宇乾转让的，被告刘丽是该股权实际权益人，转让股权也系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进行支配，所以该协议是合法有效的。3、原告提供的警院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362号《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要证明2016年5月19日被告刘丽、刘应新仿冒了原告的签字，恶意转移了原告名下股权。被告刘丽质证认为，合法性有异议，没有附鉴定人资质，根据相关要求，鉴定意见书应当附鉴定人资质，鉴定人必须具有高级鉴定职称，且鉴定人超过五年没有审核是不能参与鉴定的。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将刘丽作为第一被告，是原告认为刘丽伪造，原告认为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字，但是也无法证明是刘丽所签。被告刘应新质证认为，合法性不认可，且与被告刘应新无关。被告郭宇乾质证认为，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与被告郭宇乾无关。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该协议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否有效直接关系到公司的运营，不应突破公司的实际意思表示来认定其效力。4、原告提供的警院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098号《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意见书》，原告要证明2016年5月19日《股东会决议》中原告签字系他人模仿书写形成，将股权转让给被告刘丽并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为无效协议。被告刘丽质证认为，合法性有异议，鉴定意见共19页，按照司法部关于鉴定意见书形式格式规定，超过两页以上的必须加盖骑缝章。鉴定意见书没有鉴定资质和职业资格证书，所以鉴定人是否有鉴定能力，审核人是否有审核资历，故不予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起诉状原告称是刘丽伪造，但是鉴定意见不能证明是刘丽伪造。被告刘应新、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于同一证据不应该有两次鉴定机会，更何况上次鉴定书同样是法院委托作出，该行为违反了法律程序规定。另该鉴定意见书依然选择原告在同一天的签字，并不能全面证明原告书写字体习惯，鉴定笔迹应当选择三到五年之间的不同的字体进行鉴定，而本鉴定书只选择同一笔体，具有局限性，不能做到真正的取样效果。该鉴定书并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因为股权协议及股权决议均为公司法人其所传达真实意思的载体，其是以公司法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最终目标，无论是原告说的股东会决议和转让协议均有公司印章，从形式和实质上均证明该证据为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以公司法人的核心利益为基础作出的结果，是合法有效的。被告郭宇乾质证认为，鉴定第十九页，真实性不认可，样本提供六个笔迹，相对书写规范，六个版本六个样子，故结论不真实。本院审查认为，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2016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刘丽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中原告签字是否为原告本人所签进行鉴定，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分别为：“股权转让协议中“靳苏平”与样本中签名笔迹“靳苏平”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股东会决议中的签名笔迹“靳苏平”与样本中签名笔迹“靳苏平”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股东会协议中“靳苏平”是摹仿伪装书写形成”。被告刘丽、刘应新、郭宇乾、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对两份鉴定意见书不认可，认为鉴定选取的样本有局限性、鉴定报告格式不符合规定且未附鉴定人员资质。但第一份鉴定是由本院指定鉴定机构进行的鉴定，第二次鉴定是经各方当事人同意后，选定鉴定机构进行的鉴定，鉴定程序合法，且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关鉴定资质，故本院对该两份鉴定报告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原告依据该两份鉴定意见书称《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被告刘丽、刘应新仿冒其签字伪造该两份书证的意见，并无法从该两份鉴定意见书中体现，现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供能够证明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时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提供的2016年8月18日被告刘丽与被告郭宇乾、被告刘应新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经被告刘丽、郭宇乾、刘应新确认，系其三人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刘丽与刘应新、郭宇乾转让股权的行为属于恶意转让，故对原告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被告刘丽提供的报告书一份，被告刘丽要证明其于2016年6月23日实际出资2400万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出资报告与本案协议效力没有实际关联，即使实际出资，也不能证明其取得股权的合法性。被告刘应新、郭宇乾、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6、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山西惠今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明2016年6月23日刘丽与刘应新均在6月23日之前，按照其股份份额实际出资，对其所拥有股份具有实际权力。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报告书显示被告刘应新和刘丽实缴出资，初缴出资期是2019年3月17日，没有经工商部门备案审查，无法证明其法律效力。被告刘丽、刘应新、郭宇乾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对被告刘丽提供的报告书、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由山西惠今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证实被告刘丽在取得股权后，修改了公司章程，并与刘应新分别按照股份份额进行了实际出资，属于其入股的正常手续，故原告对该证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7、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关于失信被执行人实施联合惩戒的新闻发布会内容，证明2014年原告被各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的名单，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于法律对公司营业内容的高要求，原告已经没有资格再做公司的股东。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失信被执行人措施仅针对担任高级管理人员，并不影响原告在公司担任股东持有股权。列入失信材料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所打印的原告被列入被执行人名单，没有说明原告被列入失信名单，即使原告在2015年左右有涉及被执行的案件，法院也未必将原告列入失信名单，中间是需法院在强制执行程序作出裁定后依法发布。被告刘丽、刘应新、郭宇乾对该证据无异议。8、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2016年3月23日其向原告发出的注资催缴通知书，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除名决议，证明2014年到2016年期间为了能够使原告合理的行使股东权利，其他股东努力帮助了原告两年，结果由于其被列入被执行人黑名单，导致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不能够正常运营，因此按照相关规定作出该两份决议，罢免原告的股东资格并除名。原告质证认为，公司催促原告出资，但是根据原告在工商局备案的公司章程，认缴期限为2019年3月31日前，该催缴通知书发布时并未到认缴期，同时根据相关规定，股东除名权的适用，仅限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等，不应排除被除名接受会议通知、参加会议和进行申辩的权利。2016年4月30日在该除名决议做出时，原告的出资期未到，当时公司另一股东也没有实际出资，故公司无权将原告除名，除名决议也与本案股权转让协议效力的认定没有关联。被告刘丽、刘应新、郭宇乾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是否有资格做公司的股东、其个人的失信信息及原告是否应被公司除名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故对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采纳。9、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9民初959号民事判决书，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6行初37号行政判决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行终243号裁定书，该三份文书证明均针对本案中刘丽与原告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作出了生效的法律判决，并确认该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有效期已经超过法律所保护的期限，因而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法律文书仅能够证明原告主张自己的股东权利，没有放弃自己的股东权利去认可本案的两份虚假的转让协议，行政诉讼之所以被驳回，是超过诉讼时效，与本案民事关系无关，原告诉请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刘丽、刘应新、郭宇乾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被告提供的该部分法律文书，仅可证明原告一直在主张自己的权利。本案系确认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故对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的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9日，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召开2016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会议记录载明：“一、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吸收新股东刘丽加入公司股东会；二、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三、一致同意股东靳苏平所持公司80%的股权（折合人民币2400万元）以认缴形式转让给新股东刘丽，于2021年5月19日前缴足，并辞去公司监事职务，同意其退出股东会。四、全体股东保证所提交的材料真实、合法、有效，并对此承担一切民事责任；五、同意委托刘丽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参加会议的股东即原告与被告刘应新对上述内容持赞同意见，并在会议记录中签字，加盖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同日，原告与被告刘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靳苏平同意将其持有的“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80%的股份计人民币2400万元以认缴形式转让给新股东刘丽，未缴纳的注册资本由新股东按承诺期限缴纳；二、乙方刘丽应在双方签订本协议后五日内将转让金一次付清甲方。三、股权转让后，乙方刘丽以其出资对公司承担责任。四、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双方到公司登记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2016年5月23日，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将其工商登记信息中，股东人员“靳苏平、刘应新”变更为“刘应新、刘丽”。   另查明，2016年原告向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主张确认2016年4月11日的股东会决议（由原告靳苏平主持召开，免除被告刘应新职务等）有效，并要求被告刘应新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协助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6）晋0109民初959号民事判决书，因原告证据不足，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018年9月6日，原告向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主张撤销太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的将原告在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80%股权变更为刘丽的登记，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8）晋0106行初37号行政判决书，因原告提起行政诉讼已过诉讼时效，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行政判决书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晋01行终243号行政裁定书，因（2018）晋0106行初37号行政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予以撤销并驳回原告的起诉。   再查明，2019年8月20日，原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中2016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刘丽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中原告签字真伪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2016年5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中原告签名字迹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了警院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362号、警院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098号两份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的签名字迹与《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中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为此，原告支付签名笔迹鉴定费3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刘丽在2016年5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被告山西恒誉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虽经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证明该两份书证中原告签字均不是其本人书写形成，但原告主张该两份书证中“靳苏平”签名系被告刘丽仿冒其签名形成，却未能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证实系被告刘丽所为，故对原告主张确认其与被告刘丽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刘应新、郭宇乾与被告刘丽之间的股权转让属恶意转让，故对原告主张确认2016年8月18日被告刘丽与被告刘应新、郭宇乾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靳苏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靳苏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 林   人民陪审员 张晓波   人民陪审员 郝英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马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