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3民初18203号原告(反诉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法定代表人：刘家珍，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飞，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历玉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兴，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化龙云，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下称原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下称滁州一院)与被告(反诉原告，下称被告)上海华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上海华美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4月29日受理被告提起的反诉。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熊飞，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国兴、化龙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滁州一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处置伽玛刀放射源各项费用共计1,455,160元；2.解除原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与江苏华美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建立伽玛刀治疗中心合同书》；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原滁州二院)与原江苏华美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江苏华美公司)合作建立伽玛刀治疗中心，双方共同出资购置伽玛射线立体定向回转聚焦放疗机，原江苏华美公司投入8,400,000元，占设备投资总金额的70%，原滁州二院提供设备配套资金3,600,000元，占设备投资总金额的30%，并负责提供营运所需场地，包括办公场所、机房及辅助用房以及此项目有关的基础设施。双方于2005年7月25日签署《合作建立伽玛刀治疗中心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合作期限15年，2006年8月该中心开诊，运行至2013年8月由于钴源衰减需要更换钴源，双方未达成共识，该中心停止运行。2006年11月2日，原江苏华美公司更名为上海华美公司。2015年8月，根据滁州市委市政府决定，原滁州二院整合入滁州一院(市肿瘤医院)。原滁州二院搬迁后，根据相关规定，放射源闲置超过3个月必须送贮。原告在收到相关环保部门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后积极联系被告及伽玛刀设备生产、销售厂家等多家单位，协商处置伽玛刀放射源问题，并最终由案外人西安一某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一某公司)完成废旧放射源返厂工作。截至目前，该放射源已经退役回收，且已通过退役环评、验收，相关手续已经办理完毕。为此，原告实际花费共计2,078,800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需要承担70%的处置费用，即1,455,160元。但被告经原告多次函告协商，均不同意原告关于解除合同书、处置放射源的意见，对后期处置放射源事宜始终置之不理，未支付任何处置费用，原告遂诉讼来院。被告上海华美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系联营合同关系，合同书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合同期限为15年，合同期限至今未届满，原告单方提出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单方解除合同必然给被告带来重大经济损失，因此不同意解除合同。合同书约定在合同履行期内更换放射源，并非单方处理废源，原告单方处理致使伽玛刀设备无法运行，系原告的单方违约行为，该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主张的伽玛刀废源处理金额明显过高，如果在伽玛刀运行过程中正常更换放射源，其处理废源的费用仅为600,000元左右，因原告单方处理废源扩大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70%的费用无依据，不能因为被告投资多，付出的成本高就必然承担更多的义务。从2013年伽玛刀项目停止以来，被告一直积极与原告进行协商，并提出多个方案推进项目的进行，但由于原告一直坚持所有的换源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导致一直未能协商一致，且自2014年开始，原滁州二院改制、并入滁州一院，导致协商过程拖延，该部分损失亦应当由原告承担。被告上海华美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继续履行合同书；2.原告赔偿被告因其单方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8,726,000元(以伽玛刀治疗中心平均年收益为基数，从2013年9月计算至2019年2月)，以及自2019年3月1日至实际运行之日的损失；3.反诉费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05年7月25日签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办伽玛刀治疗中心，合作期限15年，同时约定了双方义务和违约条款。合同书签订后，被告投入巨额人力、物力，购买伽玛刀设备。2007年该治疗中心正式运营。伽玛刀设备正常运行的关键为安装在设备中的放射源，2013年该设备放射源衰减需要更换，被告多次要求原告按照合同书的约定更换放射源，但原告均置之不理，2017年，原告单方将放射源废源处理后未予更换新源，致使伽玛刀治疗中心至今未恢复运营。因原告单方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原告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合同书约定的合同期限未届满，被告要求原告按照合同书的约定继续履行合同。原告滁州一院针对被告上海华美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诉请。更换放射源是被告的义务，不需要与原告进行商议。合同书约定，利润分配之前应扣除放射源更换费，而被告作为管理者，未履行留足更换放射源费用的义务。2013年8月之后，被告应当行使董事长和管理人的权利直接更换放射源，无需与原告协商，在以后的运营费用中扣除即可。因此是由于被告自身违反合同约定未留足更换放射源费用，当放射源衰竭后又没有出资更换才导致停业2年后环保部门要求处置放射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向本院提交落款日期分别为2017年6月30日、8月22日的《关于解除〈合作建立滁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超级伽玛刀医疗中心合同书〉、处置钴源的再致函》《关于参加伽玛刀废源返厂单一来源谈判的通知》及相应快递费发票、物流公司签收成功通知截屏，证明原告告知被告对放射源处置意见和处置方案。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无法确认邮寄地址及寄送物品的内容，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2.原告向本院提交因处置放射源产生的费用发票及相应付款凭证、记账凭证，证明原告为处置放射源支付返厂费2,070,000元、退役环评验收技术服务费6,000元、叉车费800元、招标代理费2,000元。被告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因返厂费发票及付款凭证、技术服务费发票及付款凭证分别能够与《全身伽玛刀废旧放射源返厂协议书》《技术服务合同》相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因原告提交的叉车费和招标代理费发票及付款凭证、记账凭证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3.原告向本院提交政府会议纪要，被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因原告仅提供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本院对证据效力不予认定。4.被告向本院提交落款日期为2014年11月20日的《滁州二院伽玛刀合作事宜的回复》及快递底单，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回复函部分字迹模糊难以辨认，且快递底单无法反映邮寄内容物及揽投情况，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难以认定。5.被告向本院提交案外人徐州矿物集团总医院与西安一某公司于2009年4月28日签订的《全身伽玛刀(月亮神)更换钴源及大修合同书》、被告与西安一某公司分别于2011年3月18日、2016年7月22日签订的《全身伽玛刀(月亮神)更换钴源技术服务合同书》《全身伽玛刀技术服务(更换钴源)合同书》，原告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上述证据所涉合同主体、服务内容、协议时间均与本案争议的放射源处置情况不同，上述证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6.被告向本院提交收入明细表，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因该证据系被告自行制作，并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江苏华美公司(甲方，即被告)与原滁州二院(乙方，即原告)于2005年7月25日签署合同书，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同意在乙方医院内成立伽玛刀治疗中心(以下简称中心)，合作期限自中心正式开诊之日起15年；双方共同出资购置伽玛射线立体定向回转聚焦放疗机(以下简称设备)，甲方投入资金8,400,000元，占设备投资总金额的70%；乙方提供营运所需场地，包括办公场所、机房及辅助用房，以及此项目有关的基础设施、其他辅助设施等，并另提供设备配套资金3,600,000元，占设备投资总金额的30%；中心产生的治疗收入，扣除当期费用(即中心定编的工作人员的工资、奖金、差旅费、办公费、业务招待费、广告宣传推广费、系统设备维修费、放射源更换费、处理医疗事故纠纷所发生的费用等)后所得利润，在开业第一年，乙方享有35%的收益权，甲方享有65%的收益权；开业第二年至第十年，乙方享有40%的收益权，甲方享有60%的收益权；第十一至十五年，甲、乙方各享有50%的收益权，直至合同期满；中心开业后每月10日前，乙方应将上月利润以电汇方式将甲方应得款项划入甲方指定帐户；中心董事会是中心的最高管理机构，由5人组成，甲方委派3人，乙方委派2人，董事长由甲方委派，副董事长由乙方委派；中心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中心主任负责制，中心主任由甲方指定，对董事会负责，主管行政、财务及经营事务，中心副主任由乙方委派进行医疗管理和协调工作；中心配备财务人员，中心会计由甲方委派，出纳由乙方委派；中心实行院内分立账户、内部独立核算的财务制度，每月底由中心财务提供本月成本核算，经董事会委托乙方确认后由乙方按本合同约定的比例分配，将甲方应分得的收入直接划入甲方指定银行帐户；由于合作一方不履行本合作合同、中心管理章程规定的义务，或严重违反本合作合同、中心管理章程规定，致使中心无法经营或无法达到合作合同规定的经营目的，守约方除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外，还可单方终止合同等。2006年8月伽玛刀治疗中心开诊。2009年5月19日，原、被告就伽玛刀治疗中心成本分摊及奖金核算方案调整召开会议，决定：暂定伽玛刀治疗中心成本为治疗收入的40%(不含设备维修和更换放射源)，收入的60%作为双方可分配利润，分配比例仍按合同书约定的比例分配；医院(原告)承担成本按治疗收入的7%计提，加上24%的利润分成，共按治疗收入的31%提取；公司(被告)按治疗收入的69%提取。2009年6月8日，被告向原告发送《知情协议书》，要求原告将被告所占69%治疗收入中的40%结算给案外人南京东阳医用设备有限公司作为伽玛刀治疗中心的托管费用。因设备钴源衰减需要更换，但双方就更换钴源的费用承担一事未达成一致意见，伽玛刀治疗中心于2013年7月停止运营。因原告合并后部分射线装置使用场所不在原许可证范围内，未重新申领《辐射安全许可证》，以及伽玛刀内42枚钴－60放射源(Ⅱ类)闲置超过三个月未送贮，滁州市环境保护局于2017年5月18日向原告作出滁环法〔2017〕43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要求原告停止违法行为，三个月内完成辐射安全许可证申领工作及闲置放射源送贮。2017年6月5日，原告被安徽省环境保护厅约谈，约谈会议认为放射源闲置的情况存在严重的辐射安全隐患，会议指出用源单位应在2017年9月1日前完成放射源回收处置工作，会议要求用源单位在完成放射源回收处置工作后，还应做好放射源回收备案、辐射工作场所退役(办理退役项目环评和竣工环保竣工验收文件审批)等工作。2017年6月7日，原告向被告寄送《关于共同商讨伽玛刀放射源处置意见的函》，告知了被告前述责令改正及约谈事实，并要求被告派员商洽设备处置事宜。2017年6月20日，被告向原告寄送《继续履行合同通知函》，表示要求及时更换设备放射源，继续履行合同。2017年7月12日，原告向被告寄送《关于共同协商处置钴源的通知》，表示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安徽省环保厅的要求，设备放射源必须得到处置，西安一某公司就钴源的收回、运输、处置提出了初步的协议文本，处置的费用约2,200,000元，并请被告参加与西安一某公司的洽谈，如被告有更优惠的处置渠道，也可及时提供给原告。2017年8月31日，原告通知西安一某公司为设备放射源回收处理单一来源采购项目的中标人，中标价格为2,070,000元。双方签订《全身伽玛刀废旧放射源返厂协议书》，约定由西安一某公司负责废旧放射源返厂工作，为此，原告向西安一某公司支付2,070,000元。2017年9月10日，原告与案外人中国某某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委托其对设备放射源退役环评、验收项目提供专项技术服务，为此原告支付服务费6,000元。2017年9月18日，设备放射源由案外人成都中核某某同位素股份有限公司回收处理。另查明，2006年11月2日，原江苏华美公司更名为上海华美公司。2015年8月，根据滁州市委市政府决定，原滁州二院整合入滁州一院(市肿瘤医院)。原告陈述，整合完成后，原滁州二院迁往新址，伽玛刀治疗中心场地被政府收回，现变更为滁州市残疾人康复治疗中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联营合同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合同书是否解除；二、被告是否应承担设备放射源处置费用；三、原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合同书中对于伽玛刀治疗中心的投资收益分配进行了约定，原、被告应在治疗收入中扣除包括设备维修费、放射源更换费等在内的当期费用后，再行分配利润。但原、被告在2009年5月19日召开会议，对成本分摊及利润分配方案进行了调整，可视为对合同书中相关内容的变更，其中成本分摊的内容中并未包括设备维修和更换放射源的费用，故双方对于更换放射源费用承担问题无约定。因原、被告无法就设备放射源更换费用的承担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伽玛刀治疗中心于2013年7月始停止运营，至今已长达6年，且原滁州二院并入滁州一院，伽玛刀治疗中心场地已被改作他用，合同书事实上无继续履行的可能，故对原告关于解除合同书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书之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被告共同出资设立伽玛刀治疗中心，分担成本、分享收益，原告应相关职能部门要求处置设备放射源所支付的费用应由原、被告分担。被告关于合同书约定设备放射源衰竭后只能更换设备放射源，故原告处理设备放射源产生的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之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所述为处置设备放射源支付返厂费2,070,000元、服务费6,000元，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述称有叉车费800元和招标代理费2,000元，因未能提供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的有效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原、被告对于处置设备放射源的费用承担未进行约定，结合本案情况，本院认为按原、被告在2009年5月19日会议中决定的双方利润分配比例，即31%和69%分担上述2,076,000元(返厂费和服务费)较为合理，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设备放射源处置费用1,432,440元之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在设备放射源衰竭，而原、被告对设备放射源更换费用的承担无约定且始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原告根据相关职能部门的要求处置设备放射源并无不当，合同书无法继续履行系因双方未对相关情况进行约定导致合同履行进入僵局，并非因原告违约。原告已将处置设备放射源的原因及相关情况告知被告，并通知被告参与放射源返厂事宜的商洽。被告述称原告单方面处置设备放射源，与已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辩称原告在搬迁新址时未预留伽玛刀治疗中心场地系蓄意违约，本院注意到，原告在2015年8月整合后搬迁新址，但伽玛刀治疗中心于2013年就已停止运营，新址规划在合同书实际无法继续履行之后，不存在原告蓄意违约的情形。被告关于原告存在违约行为之观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对于被告基于原告违约而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之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建立伽玛刀治疗中心合同书》。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处置放射源费用1,432,44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7,896元，由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205元，上海华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69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6,441元，由上海华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培审 判 员  胡 莎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王沈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