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8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如意开发区建行办公南楼202号。法定代表人：张席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尔兴，男,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瑞青，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建芳，内蒙古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邬美清，内蒙古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瑞青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56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赵瑞青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的基本事实是: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赵瑞青双方于2013年10月29日签订的《劳务合同》约定:1.赵瑞青的工作任务为负责锅炉运行,劳务合同期限为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11月7日;2.本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的劳务合同,非劳动合同,双方当事人为雇佣关系,不具有劳动关系;3.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赵瑞青支付的劳务费为每月2500元,按月支付;4.甲乙双方当事人约定,赵瑞青的社会保险由其个人缴纳,不需要甲方为其缴纳并对其负责。因此结合双方实际履行情况,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赵瑞青处的岗位为冬季供暖工,后期调整为负责空调用工方式为“季节性用工”,其只需要在冬季烧锅炉、夏季负责空调制冷。此后冬季供暖期结束而夏季空调制冷期未开启阶段,赵瑞青人身是完全自由且无需再向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任何劳务,而且该期间赵瑞青是在其他单位从事工作。综上,双方之间并未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且相关判决内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所作(2019)内0105民初56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理由如下:第一,结合双方合同第2条约定,明确约定该合同为劳务合同双方系雇佣关系,不具有劳动关系。赵瑞青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内容是知情且认可的,所以该合同对其产生法律效力。而且按照双方履行情况可知赵瑞青自2013年陆续在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处工作至今,一直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劳务关系”是完全没有异议的。第二,结合赵瑞青的工作岗位,赵瑞青在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的工作并非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主要业务的组成部分,只是因内蒙古所处地理位置存在的冬季夏季温差大的差异,而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公司员工提供的取暖和制冷福利所需要的附加服务;而且该工作不具有人事隶属关系,因为赵瑞青在冬季供暖期结束而夏季空调制冷期未开启阶段完全可以在其他单位从事工作,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也没有限制赵瑞青,另外该期间赵瑞青与第三方建立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未向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任何劳务,双方不涉及财务往来,所以双方也不存在财产依附关系,因此双方之间并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第三,退一步讲,双方即便成立事实劳动关系,赵瑞青主张的“2014年期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期间的二倍工资”、“2016年5月份、2017年6月份的工资”已经过了一年时效,不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一般民事权利时效为三年,特殊的民事权利诉讼时效为一年。因此劳动关系中适用的是权利主张时效为一年。一审法院判决突破法律规定“一年时效”,而要求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014年未签书面劳动合同期间的二倍工资和2016年5月份2017年6月份工资均已经超过时效,很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第四,若双方成立事实劳动关系,也不存在赔偿其经济补偿金的情形。赵瑞青系主动离职,结合赵瑞青的事实理由可知,其是主动离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的劳动者离开用人单位享受经济补偿金的具体情形,但是上述情形中并没有包含“劳动者主动离职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内容,也就是说对于劳动者自动离职的用人单位是不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内容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不应于支持。第五,关于赵瑞青主张要求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社会保险,更不应该得到支持。一是双方系劳务合同关系,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缴纳社会保险的义务,而且双方《劳务合同》第4条的第(5)项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当事人约定,赵瑞青的社会保险由其个人缴纳,不需要甲方为其缴纳并对其负责”,所以为赵瑞青缴纳社会保险并非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义务;二是关于缴纳社会保险并非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应当进行劳动仲裁,而该案双方于2019年1月7日已经进行劳动仲裁,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劳动仲裁委并未支持赵瑞青的请求,因此为赵瑞青缴纳社会保险事宜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无关。第六,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赵瑞青双方为劳务关系,并非劳动关系,故不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相关法律,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综上所述,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赵瑞青并未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且赵瑞青主张的二倍工资、2016年和2017年的工资已经过时效,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正确,事实理由充分,尽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赵瑞青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赵瑞青形成的劳动关系，并非劳务关系，赵瑞青2013年10月8日进入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接受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管理，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按月发放工资，建立稳定持续的劳动关系，双方签订劳务合同来规避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的期限是一年，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劳动报酬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济补偿金，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拖欠赵瑞青的工资，不与赵瑞青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拖欠工资，属于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条件。社会保险应该是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赵瑞青办理的事项，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赵瑞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赵瑞青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并于2018年8月1日双方解除了劳动关系；2.判决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拖欠赵瑞青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6月15日、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6月7日、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6月8日工资13435元；3.判决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赵瑞青从2013年10月8日至2018年7月31日工作期间加班费82992元；4.判决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未按法律规定签订劳动合同应支付的双倍工资29700元；5.判决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赵瑞青支付经济补偿金13500元；6.判决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赵瑞青补交2013年10月至2018年7月的社会保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瑞青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0月29日订立书面《劳务合同》，约定：1、赵瑞青的工作任务为负责锅炉运行，合同期限自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10月7日；2、本合同为当事人双方自愿签订的劳务合同，非劳动合同，双方当事人为雇佣关系，不具有劳动关系；3、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为赵瑞青提供劳务时必备的工作环境和工作条件，劳务费为每月2500元，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规定付给赵瑞青同等待遇（参照一般员工）的福利；4、赵瑞青严格遵守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各项管理制度和工作流程，管理由其使用的设备建立工作档案，完善工作记录，赵瑞青的社会保险由其个人缴纳，不需要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其缴纳并对其负责，赵瑞青在合同期不得对其他任何第三方提供劳务，如有此类事件发生，发现一次扣除劳务费500元，赵瑞青应遵守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制定的各项管理制度，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对赵瑞青履行制度情况进行检查、监督、考核；5、在试用期间（2013年10月8日至2013年11月7日）如发现赵瑞青技术水平达不到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有权终止合同，赵瑞青应按照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规定时间到岗上班，如不能按时上班，给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赵瑞青应当向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全部损失；7、违约责任：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违反本劳务合同给赵瑞青造成损失的，应负责赔偿赵瑞青的损失，赵瑞青在合同有效期内擅自离职的，给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向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偿经济损失，赵瑞青在合同有效期内违反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规章制度给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造成损失的，应予赔偿。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从2013年11月12日开始为赵瑞青发放工资。合同到期后赵瑞青、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继续订立合同，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一直未给赵瑞青缴纳相应的社会保险。后赵瑞青负责冬季供暖、夏季制冷工作，上班时间为工作24小时，休息48小时，3人轮班，赵瑞青在冬季供暖结束后仍负责维修等工作，2018年1月赵瑞青的月工资调为2700元。期间，2016年5月、2017年6月、2018年6月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给赵瑞青发放工资。赵瑞青于2018年8月1日离职。后赵瑞青以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裁决：一、确认赵瑞青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二、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拖欠赵瑞青在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6月15日、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6月7日、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6月8日工资13435元；三、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赵瑞青从2013年10月8日至2018年7月31日工作期间的加班费82992元；四、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未按法律规定签订劳动合同应支付的双倍工资29700元；五、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经济补偿13500元；六、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依法为赵瑞青补缴2013年10月至2018年7月的社会保险。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呼劳人仲字[2018]第208号仲裁裁决：驳回赵瑞青的全部仲裁请求。仲裁裁决后赵瑞青不服，诉至该院。上述事实双方无争议，该院予以确认。双方提交的相关证据，该院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是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过程中形成的持续性、相对稳定的社会关系。赵瑞青、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0月8日订立的书面《劳务合同》，合同虽约定双方之间不具有劳动关系为劳务关系，但合同中约定了赵瑞青的工作岗位、工资薪酬（按月发放）、赵瑞青接受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规章制度的劳动管理及双方的违约责任等，合同实质为劳动合同，合同到期后赵瑞青、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重新订立合同，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物业公司所提供的供热、制冷业务应属于其业务的组成部分，且该工作由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条件、劳动工具，赵瑞青仍主要从事合同中约定的工作,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亦按月发放工资，赵瑞青提供的劳动具有持续性、相对稳定性，且双方的劳动关系具有财产依附关系与人身隶属关系双重属性，赵瑞青、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0月8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形成劳动合同关系。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给赵瑞青发放2016年5月、2017年6月、2018年6月工资计7700元（2500元+2500元+2700元），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予以支付。对于赵瑞青要求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3年10月8日至2018年7月31日工作期间加班费82992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赵瑞青认可实行3人倒班制，上24小时休48小时工作制度，平均每天工作8小时，赵瑞青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存在加班的情形，亦不能证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存在拖欠加班费的事实，故对于赵瑞青提出由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加班费的主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赵瑞青、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名为劳务合同的劳动合同，合同到期后,赵瑞青仍在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从2014年10月8日开始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再与赵瑞青签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给赵瑞青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对于赵瑞青请求的29700元(2700元×11)，该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照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赵瑞青、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均认可赵瑞青离职时间为2018年8月，故其工作期间为2013年10月8日至2018年7月31日，2018年赵瑞青月工资为2700元，故依照法律规定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应向赵瑞青支付经济补偿金13500元（2700元×5），对于赵瑞青要求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赵瑞青支付经济补偿金135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赵瑞青、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中约定的赵瑞青的社会保险由其个人缴纳不需要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其缴纳等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条款。对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应为赵瑞青补交2013年10月至2018年7月的社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规定：“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依据上述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故对于赵瑞青提出为其补缴社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赵瑞青可向有关劳动行政部门主张该权利。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所述赵瑞青为季节性用工、赵瑞青在冬季供暖期结束后到其他单位上班的答辩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确认赵瑞青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0月8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形成劳动关系，赵瑞青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8月1日起解除；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拖欠赵瑞青工资7700元；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赵瑞青经济补偿金13500元；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赵瑞青拖欠的工资7700元;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赵瑞青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9700元;期间，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给赵瑞青缴纳社会保险费，赵瑞青应向相关劳动行政部门申请解决。对于赵瑞青的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如下：一、赵瑞青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8月1日起解除；二、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赵瑞青拖欠的工资7700元；三、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给赵瑞青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9700元；四、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赵瑞青经济补偿金13500元；五、驳回赵瑞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赵瑞青已预交），由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赵瑞清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赵瑞清拖欠的工资、加班费、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费及具体数额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该争议第一个焦点，赵瑞青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内容是知情且认可的,这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以该合同对其是产生法律效力。结合双方实际履行情况,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赵瑞青处的岗位为冬季供暖工,后期调整为负责空调用工方式为“季节性用工”,其只需要在冬季烧锅炉、夏季负责空调制冷。赵瑞青在冬季供暖期结束而夏季空调制冷期未开启阶段完全可以在其他单位从事工作,故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赵瑞青在2013年10月8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形成劳务关系。另外依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证明2013年10月8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赵瑞青与内蒙古宏大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更进一步佐证该期间赵瑞青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存在劳动关系。针对该争议第二个焦点，基于赵瑞青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存在劳动关系，劳务用工结束后，赵瑞青与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合同权利和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赵瑞青请求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资、加班费、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赵瑞青支付工资、加班费、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社会保险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呼和浩特市西蒙奈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56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赵瑞青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瑞青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瑞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巴特尔仓审 判 员 何 建 军审 判 员 蔡 世 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王 兆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