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刑初1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明胜（别名软海）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淇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淇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军生、张志领，河南王洪玉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人民检察院以焦检一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胜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玲玲、郝亚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明胜及其辩护人李军生、张志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明胜与被害人尚某2于2016年登记结婚。2019年因感情破裂，尚某2不愿与张明胜继续在鹤壁市淇县共同生活，遂于5月9日返回其娘家焦作市修武县。2019年5月9日至11日期间，张明胜两次前往修武县与尚某2商议和好未果。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张明胜再次前往焦作市修武县寻找被害人尚某2。5月13日5时许，张明胜到尚某2暂住的位于焦作市修武县官驿路张某1家三楼的出租房处，并蹲守在附近观察，直至7时30分许，张明胜见出租房处其他人离开，后到该出租房内将欲出门的尚某2拦下，后二人到该出租房三楼平台厕所附近，张与尚某2商议和好遭拒，心中恼怒，遂用双手掐住尚某2的颈部数分钟，致其死亡。张恐事情暴露，将身上的皮带取下，勒住尚的颈部将其拖至三楼客厅西侧北套间卧室内，并用棉挡风等物掩盖，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尚某2系被他人用钝性外力作用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棉挡风等物证、通话清单等书证，证人金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明胜的供述，法庭科学DNA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明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明胜对其杀死被害人尚某2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没有杀人的故意，是失手将被害人杀死；其被抓获时准备去自首。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明胜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告人张明胜的行为构成自首，平常表现良好，系偶犯、初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明胜与被害人尚某2于2016年登记结婚。后因感情破裂，尚某2不愿与张明胜继续在鹤壁市淇县共同生活，遂于2019年5月9日返回其娘家焦作市修武县。2019年5月9日至11日期间，张明胜两次前往修武县与尚某2商议和好未果。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张明胜再次前往焦作市修武县寻找被害人尚某2。5月13日5时许，张明胜到尚某2暂住的位于焦作市修武县官驿路张某1家附近观察，7时30分许，张明胜见出租房处其他人离开，便到该出租房内将欲出门的尚某2拦下。后二人到该出租房三楼平台厕所附近，张欲与尚某2和好遭拒，心中恼怒，遂用双手掐住尚某2的颈部数分钟，致尚某2机械性窒息死亡。张明胜恐事情败露，将身上的皮带取下，勒住尚的颈部将其拖至三楼客厅西侧北套间卧室内，并用竹帘擦了地上的血，又用电动车棉挡风盖在尚某2身上，后又将尚某2的手机拿走逃离现场。张明胜在逃跑的路上将尚某2的手机以及自己的手机丢弃。2019年5月14日16时许，经村民举报，民警在修武县西交口村通往焦作市方向路边，将被告人张明胜抓获。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明胜的供述。其和尚某2于2016年在修武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尚某2嫌其平时给她的钱少、心眼小与其生气、吵架。2019年5月9日，尚某2回到修武县，其当天到修武县韩庄的张青山家找尚某2说和。商量结果是其给尚某29万元，尚某2回淇县跟其过日子。5月11日，其拿着95000元钱去找尚某2，尚某2又说不能跟其走，其又回到淇县老家。5月12日下午其去郑州散心，想着死在郑州算了，后来想日子还得过，还得去找尚某2，就坐拼车从郑州来到修武。到修武已经晚上11点多了，其住到太行旅社。5月13日早上5点多，其看到尚某2租房的地方没开门也没亮灯，就在对面的一没有人住的家户二楼观察。早上7点多，尚某2同学家的孩子和尚某2的女儿都上学了，房东夫妻俩也出去了，尚某2在三楼平台上拿袜子，其就下楼往尚某2租房的家户去。在一楼见到了尚某2，因害怕吵起来丢人，其就让尚某2上楼说说二人的事。到三楼平台处，尚某2在厕所门口的小凳子上坐，其蹲着问她不接其电话是怎么回事。她说二人过不成，接电话也没意思，还说别人都说其这个人不行，不让她去淇县和其过了。不管其怎么说，她就是不同意跟其走。其急了就把她从凳子上推翻并摁倒在地上，她脸朝上，其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她两手摊开闭上眼睛，意思是其不敢掐她是在吓唬她。其觉得她看不起其，就用力掐她，她伸手抓到其胸，其松开手还是让她跟其走，她一直说不走，又坐到凳子上。其彻底急了，从她身后把她推倒，她脸朝下趴到地上，其左腿跪住她左胳膊，大拇指在上，双手使劲掐她的脖子。掐了大概五六分钟，她右手往后乱抓，但抓不到其，后来慢慢不反抗了。其害怕别人发现的早，又有腰椎间盘突出，就把皮带自动扣弄成一个套，套住她的脖子，把她拖到她朋友俊荣租住的房子南边的卧室，她头朝南趴在地上。其用电动车挡风罩盖到尚某2脸上，又用床上的被子盖住。从卧室出来后，其看到客厅地上有血，就用一个竹帘擦，并把竹帘放在有血的地方。走到三楼平台厕所那时，其看见了尚某2的手机，害怕她醒来打电话喊人，就拿着走了。其好像看到平台上有个扣子，当时也没有在意，走到楼下时感觉到脖子被抓伤比较疼，就去扣扣子，一直扣不住，才发现短袖中间最下面的扣子没有了，才想起三楼平台上的扣子可能就是其的扣子。其在西关大棚往西走的路上，打出租车往方庄去，又坐红色的助力车往西村去。路上其将尚某2的手机扔了，并把自己的手机和银行卡扔到山里。2、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现场位于河南省修武县城关镇官驿街张某1家三楼，在三楼平台处一拖拉痕迹，提取一枚纽扣，有灰色线，提取一枚鞋印。在三楼客厅处，提取门把手拭子，带血迹的门帘一个，门帘下有血迹。三楼客厅西侧北套间，地面有尸体一具，尸体头西南脚东北,呈仰卧状，尸体头部上方盖有一个紫底白点的电动车棉挡风，予以提取，并提取地面血迹，床上粉色被子。3、王瑞民家空院勘验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王瑞民家空院二楼地面上提取一枚“玉溪”牌烟蒂，在室内地面上提取鞋印一枚。4、张明胜指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张明胜指认①修武县西村乡青云隧道旁青云农庄附近的下水道将尚某2手机扔在下水道，侦查员在下水道内找到手机。②修武城关镇西关村食品街太行旅社是其案发前居住的旅社。③修武县西关大鹏的食品街路东一处空院（即王瑞民家）二楼观看对面三楼。④在张某1家（现场）三楼平台上掐尚某2脖子后将尚拖拽到房门处5、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张明胜辨认出将尚某2拖到屋内所使用的皮带、盖在尚某2头部的棉挡风。6、人身搜查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对张明胜进行人身搜查，将张明胜的皮带予以扣押，并提取了皮带中央部位内侧、皮带前段内侧、皮带中央部位外侧面拭子、皮带前端外侧面拭子送检。从张明胜处扣押玉溪烟一盒、车票一张，发现张明胜上衣前领第三个纽扣缺失。将张明胜灰色西装、灰色秋衣、灰色裤子、灰色运动鞋、玉溪烟一盒、车票予以扣押。7、搜查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在修武县太行旅社248房间发现一次性塑料杯子一个，黑色包一个及包内剃须刀（飞科牌）一个，予以扣押。8、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张明胜颈部前方、胸口处均发现有长条形伤痕，右臂、右手拇指下方发现有点状伤痕，并提取送检材料，同时提取张明胜指甲血液送检。9、侦查实验笔录证实，经张明胜辨认找到的手机为被害人尚某2使用的手机。10、修公刑鉴法医字（2019）1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尚某2体表的损伤主要为擦伤、挫伤，形态为条状、片状等，分析致伤物为钝器类。颈前皮肤擦挫伤，皮下组织及肌肉片状出血，甲状腺出血，气管内壁出血，分析系钝性外力作用颈部所致，徒手扼压可以形成；颈前皮肤擦挫伤呈片状、细条状、点状间断等形态，分析系外力作用颈部时颈部附着物〔吊坠及其线绳）擦挫所致。左膝关节下方皮下出血呈青黄相间，分析为陈旧性损伤。尚某2颜面部瘀血发绀，双侧球睑结膜血，气管内壁出血，肺水肿，肺脏肺叶间浆膜下点状出血，心脏心尖部及膈面浆膜下点状出血，心脏血管扩张淤血，心肌细胞水肿，脑水肿，脾脏、肾脏淤血，以上损伤及改变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特征；结合病理组织学检验结果，心、脑、肺、脾、胰腺、肝、肾等脏器未见致死性病变，可排除疾病死亡；结合理化检验结果，可排除所检毒物中毒死亡，综上分析，尚某2系机械性窒息死亡。鉴定意见：尚某2系被他人钝性外力作用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11、（焦）公（刑）鉴（理）字（2O19）98号毒物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尚某2体内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等成分。12、（焦）公（刑）鉴（DNA）字（2O19）165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①太行旅社248房间床上包内的剃须刀拭子、王瑞民家空院西屋二楼地面上的“玉溪”牌烟蒂、太行旅社248房间床头柜上的一次性塑料杯拭子与张明胜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2.51x1029。②电动车棉挡风上的血迹、北套间地面上的血迹、客厅地面上的血迹检出的DNA,与尚某2的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4.52x1028③尚小留、李某是尚某2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6.58x1017。13、（焦）公（刑）鉴（DNA）字（2O19）53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张明胜黑色皮带带身前端内侧面、外侧面拭子为混合常染色体STR多态检验结果。14、（焦）公刑鉴痕字（2019）19号鞋印鉴定书证实，从张某1家三楼平台地面上提取的灰尘鞋印与张明胜人身检查扣押的运动鞋右脚鞋样本鞋印前掌后部花纹结构种类相同，张某1家东南侧王瑞民家空院西屋二楼地面上提取的灰尘鞋印与张明胜人身检查扣押的运动鞋左脚鞋样本鞋印前掌后部花纹结构种类相同。15、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9）240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①送检的张明胜的黑色皮带上1份附着物、死者尚某2左手指甲拭子、死者尚某2右手指甲拭子上检出的STR分型，与张明胜血样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58x1024。②送检的死者尚某2左手指甲拭子、死者尚某2右手指甲拭子检出STR分型，与尚某2血样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8.41x1022。③送检的张明胜的黑色皮带上3份附着物上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括张明胜和尚某2的DNA分型。16、现场监控视频，张明胜指认照片证实，中心现场北侧监控显示，张明胜在2019年5月13日5时14分47秒进入张某1家对面空院，7时26分00秒从空院出来，7时26分23秒进入张某1家，7时45分27秒从中心现场出来，7时45分49秒从中心现场出来后向北逃离。张明胜辨认出视频中的头像是张明胜本人。17、通话记录证实，张明胜186××××9071手机2019年5月13日5时53分与尚某2188××××5826手机联系，通话时长25秒。5月8日至5月12日期间，张明胜多次与尚某2188××××5826、155××××0048手机进行通话。18、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5月12日23时47分18秒，张明胜入住修武县太行旅社。19、离婚登记表、结婚登记表证实，张明胜和尚某2在2016年1月15日结婚。2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13日12时59分陈某1拨打110报警。经调查，发现犯罪嫌疑人张明胜有重大作案嫌疑。21、悬赏公告证实，修武县公安局认定被告人张明胜有重大作案嫌疑，并提供张明胜基本信息，及潜逃时图像及衣着照片等。22、抓获经过、抓获视频证实，2019年5月14日16时，修武县公安局民警在排查过程中，有村民举报有一外地男子刚刚向其打听去市区的路，并骑摩托车带领民警到西交口村到焦作方向去的路边，见一穿灰色短袖的男子。民警上前排查并将其控制。确认该男子就是修武县尚某2被杀害案的嫌疑人张明胜。23、证人薛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二人见到尚某2在卧室里，头上裹着电动车紫色挡风被，脸向下趴在地上，有一个粉色被子盖着腿。金某说被子开始是在尚某2身上盖着，她把被子拿掉了。陈某1拨打了120、110报警。尚某2和张明胜是二婚，近半年关系不好，尚某2想和张明胜离婚，但张明胜不同意。24、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2019年5月13日中午时，其在卧室里看到一个花被子铺开在地上，掀开被子看到尚某2头朝南脚朝北趴在地上，头上盖着紫色棉挡风罩。棉挡风是其在2018年在修武好又多超市购买的，放在租房的卧室内。金某辨认出从现场提取的棉挡风是其放在尚某2卧室的棉挡风。25、证人马某、陈某2证言证实，2019年5月13日，其和陈葱接120指令出诊，现场发现一女的头朝南脚朝北趴地上，一男子帮忙将该女子翻过身，脸朝上。经检查，该女子已无生命体征。该女子头上盖着紫色点状电动车挡风。2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修武县城关镇官驿街74号西边路口的两层楼是其家，已经五六年无人居住了，平时大门没有上锁，二楼是通屋。2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租房三楼的女租客死了，在三楼中间小屋内，脸朝下躺在地上，头上有类似被子的东西盖着。28、证人孔某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2019年5月12日晚19时20分，其拉张明胜从郑州到修武西关口。孔某辨认出张明胜是乘坐拼车的人。29、证人张某2证实，2019年5月14日15时许，其在西交口村西北方向钙丰钙业有限公司门口碰到一个男子，该男子问市里怎么走。其发现该男子和协查找通报的人比较像，就向民警反映该情况。民警让其骑摩托车带其在前面，警车在后面跟着，在西交口村往焦作方向的路边看到该男子，民警下车问该男子，其听到该男子说他家是鹤壁的，后来该男子被控制后带走。3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明胜在2019年5月12日晚上23时30分左右到修武太行旅社入住，2019年5月13日早上5时左右出旅社。31、证人李某、尚某1的证言证实，尚某2第二任丈夫是张明胜，在淇县生活。尚某2因孩子在修武上学就不断回修武，张明胜不愿意尚某2回来管小孩，两人经常生气，尚某2不愿意和他过了。5月11日张明胜拿了十万元钱到家里，李某让张明胜走，尚某1拽张明胜出去，尚某2进行劝阻，但尚某2不同意和张明胜回淇县生活，后将钱给张明胜。32、证人张某4、张某5、张某6证言证实，最近一段时间张明胜与尚某2关系比较紧张，2019年5月12日，张明胜说他出去打工散散心。33、证人王某2、张某7的证言、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实，尚某2的手机号码分别是155××××0048、188××××5826，并辨认出尚某2的手机就是经张明胜指认找到的手机。34、户籍证明证实张明胜的基本情况。35、提取血样笔录及清单证实，提取尚小留、李某、金某、张某1、陈某1、薛某、李跃进血样提取备检。36、发破案经过证实发、破案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能证明案件的事实，均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本案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明胜因要求被害人尚某2和自己回河南省淇县老家继续生活遭拒，恼羞成怒，遂将尚某2推倒并用双手掐尚的脖颈，遭尚某2极力反抗时并未放弃犯罪，在尚某2停止呼吸后，唯恐事情过早败露，又用皮带套住尚某2的脖子，将尚拖到卧室，并用电动车棉挡风和被子掩盖后逃跑。以上事实足以说明被告人张明胜剥夺他人生命的犯意明确，意志坚决。因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关于被告人张明胜及其辩护人认为张明胜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明胜犯罪后逃进山区，并将自己以及被害人的手机丢弃，在逃亡中被群众发觉举报，民警对其盘查时，张明胜并没有告知其姓名，也没有表明其有自首的愿望。当民警将其抓获后当场对其进行讯问时，还辩解其离开时被害人尚某2还有呼吸。综上，被告人张明胜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认定的相关规定，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明胜不能正确处理夫妻之间的矛盾、故意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明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胜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明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明审判员  李元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