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伊州刑二终字第362号原公诉机关巩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户籍地所在地新疆伊宁市。现住伊宁市。2014年2月11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于由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决定其取保候审。2014年8月25日经巩留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26日，由巩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巩留县看守所。2015年2月11日经巩留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入党金龙，系新疆长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巩留县人民法院审理巩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犯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巩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12月22日作出(2014)伊州刑二终字第306号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巩留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巩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犁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入党金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巩管处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实行的是企业化管理。2005年，为了工作的需要，提高职工福利待遇，被告人杨某某动员本处职工合伙购买工程需要的挖掘机和铲车，后巩管处于某某、王某甲等18名职王工共同购买”小松”挖掘机和铲车。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分红。由于旧挖掘机设备老化，加之臂长无法满足工作需要。2010年7月5日，被告人杨某某派其单位职工高某某到伊宁市中科伟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购买了价值为100万元新的力士德挖掘机的协议，协议中只有卖方伊宁市中科伟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章，没有买方签章。2010年8月5日，高某某将新的力士德挖掘机取走开始与”小松”挖掘机一起工作，该”力士德”挖掘机的管理方式与”小松”挖掘机的管理方式相同，由巩管处出纳王某甲的丈夫高玉保及巩管处职工于某某、加米古丽三人共同管理。从2010年8月5日至2011年12月23日，被告人杨某某安排单位出纳王某乙分十次支付全部购车款100万元，其中的10万元是被告人杨某某用的”小松”挖掘机的分红款，90万元是巩管处”小金库”的资金。2010年10月21日，2011年6月24日，2011年7月1日，被告人杨某某召集本单位职工开会，要求职工合伙购买新的力士德挖掘机，这次合伙倡议的发起不仅仅针对”小松”挖机的合伙人还包括巩管处的其他职工，但至案发时除杨某某入伙十万元外没有其他的任何一个人入伙。2012年在没有对两台挖掘机分别进行成本核算也没有核对清”小松”挖掘机历年来与巩管处往来账目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某某从王某甲管理的”小金库”和巩管处单位账户中支取457500元按”小松”挖掘机合伙人合伙本金的50%给合伙人分红。2008年5月至2013年春节，被告人杨某某为本单位跑项目、上级领导考察工作、接待费等共花去1095088.90元。具体包括：1、2012年4月25日，被告人杨某某安排王某乙从小金库中给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驻北京办事处电汇10万元，用于给水利部有关领导购买新疆的干枣和梨子等特产。2、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使用小金库资金共计59665元购买烟酒茶等礼品盒购物卡用于跑项目送礼。3、2011年11月，被告人杨某某同意支付接待费用15000元。4、2010年3月，被告人杨某某同意小金库支出共计20000元，支付巩管处张某甲、古丽巴努、张士军、李湘四人到海南旅游费用。5、2010年1月、4月、11月，被告人杨某某安排王某乙从小金库资金中给杨某某、王某乙、木拉提、于某某、湛某某、吴某某六人每人支付5000元旅游费，另给吴某某支付了5000元探亲费。6、2010年9月19日，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给巩管处单位职工发放5000元的清油大米福利。7、2010年，巩管处小金库支出10940元，是被告人杨某某在乌市用于接待送礼。8、2007年，巩管处小金库中支出2900元购买三星手机一部，被告人杨某某称是用于送礼了，具体经办人是谁，送给谁想不起来了。9、2010年，被告人杨某某安排张某甲从小金库中报销接待门票1020元。10、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在巩管处小金库内报销发票共计19张，金额共计96430元，被告人杨某某称用于购买礼品，给水利部、水利厅、财政部和发改委等部门的人送礼。11、2010年1月，被告人杨某某购卖6769元的烟酒给水利部的人员送礼，这6769元在小金库进行了报销。12、2010年3月5日，被告人杨某某购买1500元茶叶用于送礼，并在小金库内予以报销。13、2010年至2012年，从小金库支出25915元购买酒、茶叶、番茄红素等礼品，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后在小金库予以报销。14、2009年，从巩管处小金库中支付5900元给伊犁天香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散酒用于接待。15、2010年1月8日，被告人杨某某安排王某乙从小金库支出1558元在巩留县购买马肉和马肠，托人到乌鲁木齐送礼。16、2010年1月14日，从巩管处小金库支出4010元用于购买羊和鸡、景区门票。17、2010年7月、12月，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从小金库共计支出19700元，1000元用于购买马肠给水利厅送礼，接待产生餐费8700元，购买礼品10000元。18、2011年1月，被告人杨某某安排王某乙从小金库支出1966元，购买鸡和马肉用于接待。19、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在小金库报销5000元接待的餐费定额发票。20、2011年8月30日，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从小金库中支出5000无购买礼品。21、从小金库支出5000元用于接待餐费。22、2012年9月5日，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2400元，购买薰衣草产品用于送礼。23、2011年7月，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5000元，用于接待淮河委员会、阿克苏的、水校、额河等的人。24、2009年11月，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从小金库里支付20000元购买红色、精油礼盒，带到乌鲁木齐送礼。25、2011年9月和2012年6月，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里支出28720元购买酒、茶叶礼品用于送礼。26、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从小金库支出4606.5元购买接待用酒和礼品。27、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里报销接待请客费用及旅游花费10485元。28、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报销2100元请客吃饭或是接待吃饭的花销。29、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将2005年至2007年的接待费、烟酒、礼品共计11500.7元在小金库的账内予以报销。30、2006年12月20日，被告人杨某某接待费用800元在小金库账内予以报销。31、2010年1月，被告人杨某某安排王某乙给水利厅水管总站年自力的卡上20000元钱费用用于去水利部报项目。32、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2760元接待费，33、2006年8月，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31420元，购买捐赠给全国水利农民用水者协会现场会的会议纪念品，送给参会的人员。34、2006年1月22日，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从小金库支出1860元购买马肉、马肠子用于送礼。35、2010年6月至2011年10月，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报销用于购买接待用酒共计2160元。36、2011年1月至2012年12月，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报销73200元，用于够买礼品送礼和接待送礼。37、2008年6月至10月，被告人杨某某请水利部领导吃饭的费用2125.3元钱从小金库里予以支出。38、2008年1月，被告人杨某某称在乌市跑项目用5400元购买烟酒送礼，后经杨某某签批后在小金库予以报销。39、2008年5月至12月，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共计支出21112元，用于杨某某在北京送礼购买礼品和请客吃饭的费用，及在伊犁购买的烟酒食品保谜品等礼品送礼的费用。40、2008年11月，被告人杨某某在乌市购买32000元的四只玉镯，送给了水利部的农水司司长。这32000元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从小金库支出。41、2009年3月，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2700元，用于伊犁州检测分站为巩管处报项目购买礼品。42、2010年8月，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惠从小金库支出1680元的接待餐费。43、2010年6月，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900元购买接待礼品用于送礼。44、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报销了2005年和2006年共计4448元的接待餐费和住宿费。45、2010年1月，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将水利厅在北京请水利部人员吃饭的餐费共计20880元在小金库予以报销。46、2008年1月至3月，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在小金库账上报销2005年至2008年共计9610元的礼品。47、2010年4月，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从小金库支出3414元购买诺基亚手机一部用于送礼。48、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给水利厅许小波报销15370元蜘礼品发票。49、2009年、2011年，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和签批，从小金库支出共计30585元购买烟酒、礼品用于送礼。50、2006年12月，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报销4750元接待餐费。51、2011年8月、2012年9月，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21400元，由被告人杨某某安排张某甲购买礼品和购物卡。52、2007年、2008年，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17063.4元购买礼品送礼，从小金库给水利局报销2500元的住宿费。53、2009年、2010年，经被告人杨某某批准同意从小金库支出94304元购买烟酒、玫瑰精油、食品、保健品等礼品用于送礼。54、2011午3月，经被告人杨某某签批同意从小金库支出3850元55、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杨某某安排张某甲从小金库支出29000元在伊犁购买购物卡，送给伊犁州水利局等部门的领导层干部。56、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6768元的接待餐费。57、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4338元的接待餐费。58、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35606元的接待餐费。．59、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27110元的接待餐费。60、经杨某某被告人同意从小金库支出24120元的接待餐费。61、经被告人杨某某同意从小金库支出28770元的接待餐费。原审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某某的身份证明材料，巩管处小金库支付挖掘机购机支付凭证，信用社交易明细表，力士德挖掘机购买协议，巩管处会议记录，2006年至2.012年巩管处单位账上给旧、新挖掘机预支油款、维修款和支付新旧挖掘机清淤款的财务凭证。吴某某受杨某某的安排编造工程合同，工程量清单及决算书，相关工程支付凭证，巩管处小金库票据凭证。2、证人王某乙、于某某、高某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杨某某在任巩管处处长期间，不正确地履行职责、违反规定用公款接待支出，造成经济损失高达1095088.90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杨某某上诉提出，1、上诉人动员本单位职工集资购买挖掘机，没人集资，也没有集资协议，其动用小金库的资金购买挖掘机是给单位购买，故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挪用公款。2、上诉人没有挪用公款，给自己或他人购买挖掘机的主观动机和为自己及他人牟利的目的，及上诉人构成挪用公款罪的主观要件缺失。上诉人违纪使用公款，是为单位争取国家、自治区级项目资金，为自治州水利事业做出一定贡献，上诉人违规行为没有为私人利益，均为单位的工作，如果以刑法惩处，显然不符合法律要求。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本案中的小金库的资金来源是多元化，有套取的公款，也有集资户购买旧挖掘机和新挖掘机干活的工程款及巩管处单位账上有卖掉集资户旧挖掘机的款，应将这些款项分清类别和性质，界定小金库内的资金那些为公款，那些新、旧挖掘机干活的工程款，如果不做区分，将导致案件定性不准。恳请二审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罪。上诉人杨某某担任伊犁州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处长期间，为了工作的需要，提高职工福利待遇，于2005年动员本处职工合伙集资购买工程需要的挖掘机和铲车，后巩管处18名职工及外单位人员3人共同集资购买”小松”挖掘机和铲车，约定集资人按出资比例分红。由于”小松”挖掘机设备老化，加之臂长无法满足工作需要。2010年7月5日，杨某某安排单位职工高某某到伊宁市中科伟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购买了价值为100万元新的力士德挖掘机的协议（协议中只有卖方伊宁市中科伟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章，没有买方签章）。后安排单位出纳王某乙支付全部购车款100万元，其中的10万元是杨某某用的”小松”挖掘机的分红款，其余90万元是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小金库”的资金。2010年8月5日，高某某将新的力士德挖掘机拉回开始与”小松”挖掘机一起工作，该”力士德”挖掘机的管理方式与”小松”挖掘机的管理方式相同。期间杨某某多次召集本单位职工开会，要求职工集资购买新的力士德挖掘机，但至案发时除杨某某集资了十万元外没有其他职工集资。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伊犁州党委组织部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命文件，证明：杨某某于2005年3月被任命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处长。2、伊犁州编委2008《关于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水利局所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方案的批复》，2009年《关于调整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机构规格的通知》，证明：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巩管处是伊犁州水利局的下属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实行的是企业化管理。3、杨某某户籍信,证明：身份情况。4、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2010年购买的新力士德挖掘机是为集资户购买，购买挖掘机的100万元，是其本人安排王宝军用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巩管处的资金支付的，其中有10万元是”小松”挖掘机的分红款，杨某某带头将分红的10万元集资购买新的挖掘机，挖掘机购回后，新旧挖掘机在一起管理核算，其多次动员本单位职工集资购买新挖掘机。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使用小金库的资金购买挖掘机和支付挖掘金款是杨某某决定，杨某某有决定小金库资金的权利。购买新力士德挖掘机是经杨某某决定并安排王宝军支付的，攻击支付100万元，其中有杨某某”小松”挖掘机的分红款10万元。购买的新挖掘机是为集资户购买的，杨某某开会动员职工集资购买新挖掘机。并证实新、旧挖掘机是在一起管理核算，具体收益无法区分。2012年的挖掘机的分红款的资金来源，包括新的力士德挖掘机的收益，杨某某在没有对核算新、旧挖掘机收益的情况下。杨某某安排按照原集资协议分红，2012年瓦聚集集资户分红457500元。2012年挖掘机的分红不是经过具体核算挖掘机的支出和收入后，对挖掘机的纯收入的分红。小金库资金总额为9161782.07元，全部是公款。6、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新、旧挖掘机实在一起管理，管理方式相同，未作区分。杨某某同意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给新的力士的挖掘机支付了清淤款。2012年挖掘机分红，会计于某某并未要求对新、旧挖掘机的支出收益进行核算情况，经杨某某同意签批，以预借清淤防洪费的方式从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单位的账上予以支付，并证实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单位的账上挖掘机预借油款、维修费、清淤款和支付清淤款的情况。7、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新的力士德挖掘机是给集资户购买的，杨某某带头集资10万元购新挖掘机。新的力士德挖掘机购买回来后即投入使用，之后大部分的活都是新挖掘机干的，新的力士德挖掘机和旧的小松挖掘机的收益给集资户进行分红。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新的力士德挖掘机是给集资户购买的，杨某某带头集资10万元购新挖掘机，新的力士德挖掘机购买回来后即投入使用，新、旧挖掘机在一起管理，其收益未作划分。购买力士德挖掘机没有上会研究，是杨某某决定的。9、证人加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挖掘机分红，杨某某没有安排其核算挖掘机的利润，而是让其从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的账上借支20多万用于分红。新、旧挖掘机的账目都在一起管理，，没有区分新、旧挖掘机，杨某某多次让大家集资挖掘机。10、证人湛某某的证言，证明：新的力士德挖掘机是给集资户购买的，杨某某让大家集资购买新挖掘机，2012年的分红是新的士德挖掘机和旧的小松挖掘机一起干活的收益。1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新的力士德挖掘机是给集资户购买的，杨某某动员集资购买新的挖掘机，自己同意将2012年的分红款集资新的挖掘机。12、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某动员宋某某集资购买新挖掘机，购买新挖掘机是准备处理老挖掘机的钱和老挖掘机挣的钱购买，来干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的清淤活，因之前旧挖掘机的分红和自己有两台挖掘机的原因，其拒绝集资新的力士德挖掘机。13、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某动员其集资购买新挖掘机。1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集资了旧挖掘机，杨某某动员他集资新的挖掘机，本人没有同意，其不清楚2012年分红的资金来源。15、证人木了提．哈比额证言，证明：新挖掘机不是给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单位购买，其作为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领导班子成员，购买新挖掘机没有在单位开会讨论。16、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某、高某某在中科伟业朱某某处购买力士德挖掘机一台，加长臂一套，共支付100万元。高某某曾与朱某某谈过以旧换新事宜。1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某等人编造虚假工程合同，套取国家专项资金。18、证人申某某的证言，证明：巩乃斯河下游闸门工程没有干打到自己卡上的工程款转到王宝军的邮政卡上的事实。19、证人严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干巩乃斯河下游北岸灌溉区羊场高效节水灌溉工程，合同的签字不是本人。巩管处处长借用严某某的信用卡用过，其没有使用过信用卡中479920元的工程款。20、证人候某某的证言，证明：防洪提加固工程没有干，工程款是王某甲拿上支票和其一起到信用社，支票的工程款转到我卡上，之后立即转走。21、支付凭证，证明：王宝军从巩管处小金库分十次支付中科伟业100万元购力士德的资金。22、力士德挖掘机的购买协议，证明：从中科伟业公司购买一台力士德挖掘机和加长臂一套。23、巩管处的会议记录，证明：杨某某开会动员职工购买挖掘机。24、2006年至2012年挖掘机分红表四份，于某某提供的挖掘机分红情况汇总表一份，证明：新的力士德挖掘机购回后，其收益分红的方式与旧小松挖掘机相同，参与分红任然是原小松挖掘机的集资户。25、2006年至2012年巩管处单位账上给旧、新挖掘机预支油款、维修费和支付新旧挖掘机清淤款的财务凭证，证明：巩管处2006年至2012年个给挖掘机预支油款清淤款，2010年起，新的力士德挖掘机与旧的小松挖掘机在同一科目下记账，一同核算。26、巩管处小金库支付挖掘机清淤款记账凭证、挖掘机历年分红表、巩管处单位账户支付清淤款记账凭证、建筑安装合同、发票等，证明：自2006年至2012年，巩管处对挖掘机清淤工程的支付或挂账情况。27、巩管处2010年至2012年固定资产折旧明细表，证明：自2010年至2013年，巩管处固定资产账交通运输类没有力士德ｓｃ230＿8挖掘机和一套加长臂的资产。28、巩管处北岸灌溉区种羊场高效节水灌溉工程，北岸干渠饮水枢纽震损修复工程、龙口工程，两退水闸四站房工程，闸门制作工程等形成小金库资金来源的财务凭证、合同、决算书、工程量清单等，证明：小金库资金的形成过程、来源级小金库全部为公款。二、滥用职权罪。上诉人杨某某在任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处长期间，通过安排工程科工作人员编造虚假工程合同、工程量清单及决算书的方法，将上级拨付的高效节水灌溉专项资金、北岸干渠引水枢纽震损修复等专项资金从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单位账户上套取至小金库。杨某某为本单位跑项目、上级领导考察工作、接待费，购买玉器、烟酒、购物卡、薰衣草精油等物品用于请客送礼，违反规定用公款共计1095088.9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安排他人编造虚假工合同书、工程量清单及决算书，将上级拨付的高效节水灌溉专项资金、北岸干渠引水枢纽震损修复等专项资金从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单位账户上套取至小金库。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受杨某某的安排，编造虚假额工程合同、决算书、施工图等的事实。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小金库的资金的来源。4、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明：2006年至2013年其为本单位跑项目购买礼品、购物卡、上级领导考察工作及接待等费用，安排从小金库的资金支出的情况。5、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杨某某安排其在小金库报销发票的情况。以上发票及费用都是经杨某某同意，我才报账。6、报销的发票、收据，证明：杨某某购买礼品、购物卡、上级领导考察工作及接待等费用的票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决定挪用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小金库的公款90万元为集资户购买一台力士德挖掘机和一套加长臂。并在担任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处长期间，采取编造虚假合同、工程量清单及决算书的方式，将上级拨付的专项资金套取至小金库，违反规定用公款支出各种费用共计1095088.90元，造成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和滥用职权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杨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杨某某挪用公款为集资户购买挖掘机事实，有杨某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证人王某甲、高某某、于某某、张某甲、吴某某、袁某某证言、巩管处领导班子成员木拉提．哈比、张某甲的证言以及巩管处2010年至2012年固定资产折旧明细表，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杨某某主观上有挪用公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挪用公款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的构成要件。另查，杨某某身为巩乃斯河流域管理处处长，不正确履行职权，采取编造虚假合同、工程量清单及决算书的方式，将国家的专项资金套取至小金库，并违反规定用公款请客送礼、支付接待等各种费用，致使公共财产正在遭受重大损失共计1095088.90元，依法应以滥用职权罪定罪处罚。故其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九十七条、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巩留县人民法院（2015）巩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巩留县人民法院（2015）巩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综合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林审判员 唐 东审判员 余世江二〇一六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高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