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12956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悦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张亚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茆涵敏，上海信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邦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王邵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升、易鸣，上海赵洪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悦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悦淇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邦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邦思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同年8月1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年11月13日，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12月25日、2020年3月24日，本院又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次庭审悦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茆涵敏、邦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悦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邦思公司返还侵占的项目收入40,756.5元；2.邦思公司支付应承担的水费、电费、网络费、物业费共计99,796.87元；3.邦思公司赔偿损失525,459.41元(2017年5月20日至2018年1月31日悦淇公司支出房租及30%水费、电费、网络费、物业费共计为642,657.26，收入的55%部分117,197.85元，两项差额525,459.41元)；4.邦思公司赔偿悦淇公司公证费2,000元；5.邦思公司承担律师费3万元。事实与理由：悦淇公司与邦思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订立了《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运营“悦淇邦思宝贝幼托中心项目”(以下简称项目)；悦淇公司以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宝翔路158弄旭辉U天地九号楼102-105室场地租金和装修折旧进行投资，占合作项目投资权益的55%，邦思公司以项目日常运营资金、运营团队、品牌及管理作为投入，占合作项目投资权益的45%；悦淇公司承担水费、电费、网络费、物业费的30%，邦思公司则承担70%；项目所有收入由悦淇公司收取，每月30日进行核算分配。邦思公司则负责项目的日常运营，项目合作期限为5年(2017年5月20日试营业，同年6月1日正式开园)。另外，《项目合作协议书》又特别约定，在项目合作过程中，邦思公司不得在本项目5公里范围内开设同类项目，如违约，则应当赔偿悦淇公司遭受的损失。《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后，悦淇公司按约履行了相应义务，但邦思公司违反约定，私下收取学员(家长)的托班学费。2018年10月，悦淇公司发现上述违约情况后遂要求邦思公司将私下收取的款项全部返还并彻查账目。但邦思公司仅返还了部分款项，并瞒报私下收款的实际数据和签订合同的真实信息。此外，邦思公司还擅自于合作期间在距离双方合作项目2.5公里的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德园南路XXX弄XXX号开设与合作项目同类型的邦思托班(德园南路班)，并私下向合作项目的学员家长发送微信，让其转至邦思公司开设的托班上课。2018年1月9日，邦思公司单方向悦淇公司发出《提前解除合作协议的通知函》，并于2018年1月底撤出合作项目地点，不但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也给悦淇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因双方就项目终止清算及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邦思公司辩称，1.悦淇公司诉请1的数据系其自行统计，并不是真实的项目收入数额。根据邦思公司计算，应该是悦淇公司向邦思公司返还9,455.05元；2.根据《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悦淇公司需将南翔镇宝翔路158弄旭辉U天地九号楼102-105室用于经营合作项目。但实际上，悦淇公司仅提供了102-105室的第二层给邦思公司使用，系悦淇公司违约在先。所以，诉请2的水费、电费、网络费、物业费应按实际使用的场地面积进行折算；3.根据悦淇公司诉状所附的《诉讼标的计算明细》，悦淇公司诉请3的损失包括房租损失。但《项目合作协议书》第1.7条约定了亏损或损失均由各自负担，无权要求对方分担，且违约方还应赔偿给对方造成的损失。现悦淇公司违约在先，应该由悦淇公司赔偿邦思公司遭受的损失；4.双方在《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未就公证费和律师费进行过约定。所以，诉请4和5的费用应由悦淇公司自行承担；5.邦思公司是在合作项目结束后才开设的德园南路班，与悦淇公司陈述不符。悦淇公司为证明本诉主张提供下列证据材料及邦思公司的质证意见：1．《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悦淇公司与邦思公司建立合作联营关系及对分工、收益分配、成本承担、违约责任承担等作了相关约定。邦思公司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2．邦思宝贝托班价格清单，证明合作项目对外的价目表，收费标准由邦思公司张贴。邦思公司对证据2认为价格清单只能证明当时的报价，不能证明是跟学生家长签合同的价格，而且价格清单上没有邦思公司的公章，所以真实性不认可。3．邦思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高永成的支付宝与微信二维码，证明高永成将支付宝、微信二维码张贴在前台收银台，让学生家长直接扫码支付至高永成的支付宝和微信账号。邦思公司对证据3确认是高永成的支付宝和微信二维码。4．学生家长手机支付凭证，证明高永成私下收取学员林*哲的托班费、11月餐费，共计9,330元。邦思公司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无关联性。5．邦思公司和学生马*间的合同、邦思公司收取马*家长10,500元的收据、POS机凭条及邦思公司和学生吴*文间的合同、邦思公司收取吴*文家长9,540元的收据、POS机凭条，证明邦思公司通过POS机收取学费共20,040元。邦思公司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邦思公司收取了20,040元。6．(2018)沪嘉证经字第360号公证书；7．德园南路班开业照片6张；证据6-7证明邦思公司于双方合作期间在离合作项目地点5公里范围内的嘉定区南翔镇德园南路XXX弄XXX号开设与合作项目相同的德园南路班，开业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邦思公司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公证书内容是邦思公司市场宣传的资料，2017年12月16日仅仅是开业仪式、宣传活动，并未实际招生，该园区营业执照于2018年5月25日才拿到。所以，邦思公司是在2018年5月25日之后才开始正式招生开班，没有违反协议的约定。8．2017年12月16日至同月28日邦思公司销售孔老师与合作项目学生家长间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邦思公司招揽合作学员到德园南路班上课。邦思公司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认可。9．学生家长(即证据8中微信聊天的家长)向销售孔老师手机转账的凭证，证明邦思公司招揽合作项目中的老学员到德园南路班去上课，并收取了费用3,115元和2,800元。邦思公司对证据9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转账凭证无法证明转账人是学员家长，款项没有备注用途，没法证明是学费。10．360测距图、百度测距图，证明邦思公司开设的德园南路班距离合作项目地直线距离2.6公里。邦思公司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11．《提前解除合作协议的通知函》，证明邦思公司于2018年1月9日单方向悦淇公司发出提前解约函。邦思公司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12．《通知函》，证明悦淇公司于2018年2月6日发函，要求邦思公司返还私下收取的项目收入，并承担水、电、物业等费用。邦思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函件中的金额是悦淇公司自行统计的，水费、电费、网络费及物业费应按邦思公司实际使用的场地面积来结算。13．《答悦淇通知函》，证明邦思公司承认私下收受学员学费的事实，承认应承担物业及水电成本99,796.87元。邦思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14．学员收费信息登记表，证明邦思公司私下收取学费87,120元。邦思公司对证据14认为该信息表不是全部的数据，对表格中的金额不认可。2017年10月8日至2018年1月9日邦思公司收取的学费为82,971元。15．学员报名情况表、2017年6月至同年9月的转账记录，证明悦淇公司依照协议于2017年7月10日转账给高永成6,231.15元，同年8月2日转账给高永成14,985元；同年9月1日转账给高永成19,575元；同年10月19日转账给高永成7,267.95元。邦思公司对证据15中学员报名情况表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和邦思公司统计的有出入。对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款项已收到，但认为根据邦思公司的统计，邦思公司可获得的利润分成应高于现收到的款项。16．邦思公司应分成(学员考勤)明细、考勤统计表，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邦思公司可以分得的款项为46,363.5元(2017年10月和11月为13,747.5元,12月为19,782元，2018年1月为12,834元)。邦思公司对证据16认为数据统计不完全、计算方式错误。17．《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一》、《房屋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房产证、《租房合同》、收据，证明2017年5月20日至2018年3月31日悦淇公司的房租损失(租金2.8元/天/平米，物业费18元/月/平米)。邦思公司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18．水电缴费通知单、水电明细单及物业费收据、房租收据，证明悦淇公司支付了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的水费、电费、物业费及房租。邦思公司对证据18物业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项目合作协议书》在2018年1月已经解除了，所以此后的物业费不应计入邦思公司应支付的款项中。对房租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19．房屋分套建筑面积计算成果表(实测)，证明102室面积292.27平米,103室面积169.82平米，104室面积191.07平米，105室面积50.19平米，合计面积703.35平米，物业费18元/月/㎡，每月为12,660.10元。邦思公司对证据19真实性无异议，确认102-105室的面积，但认为悦淇公司仅提供了102-105室第二层给邦思公司使用。20．《律师函》、邮寄凭证，证明悦淇公司要求邦思公司先行支付140,553.37元，即诉请1和2的金额。邦思公司对证据20的真实性无异议。21．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律师费3万元。22．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公证费2,000元。邦思公司对证据21-2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在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律师费和公证费，故该费用应由悦淇公司自行承担。23．《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三》，证明证据17中《房屋租赁合同》所述宝翔路158弄7#702室、703室即为宝翔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邦思公司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24．缴费证明，证明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的水电费合计41,044.56元，悦淇公司已全部交纳。邦思公司对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25．付费通知单、上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明悦淇公司实际支付网络费用每月299元。邦思公司对证据25的真实性无异议。26．2018年学员课时结算时间表、退费凭证，证明2018年2月开始计算的剩余课时。2018年8月30日，悦淇公司向马*家长退费1,650元；同年12月21日，悦淇公司向谢*陈家长退费1,500元。邦思公司对证据26中两笔退费的真实性无异议。邦思公司针对本诉提供下列证据材料及悦淇公司的质证意见：1．项目经营场地现场照片，证明悦淇公司违反协议约定，将102-105室划分给“韦哲国际创意中心”、“邦思宝贝幼托中心”，“创意嘟嘟”三家教育机构同时运营，并未全部用于双方合作项目。悦淇公司对证据1认为照片不是同一个时间拍的，第1至第3张照片是项目刚开业时候邦思公司拍的。拆除工作由邦思公司负责，因为拆除需要费用、时间，当时比较着急就先开始试运营了，邦思公司来不及拆，所以就一直挂着，但不存在同时租给三家机构的情况。对第4到第6张照片，不清楚是何时拍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房屋分租给三家不同机构，悦淇公司没有发生过分租给三家机构的情况，邦思公司在起诉前也从未提过分租的事情。2．员工清单，证明悦淇公司于2017年底将邦思公司的6名员工挖至其公司，给邦思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悦淇公司对证据2认为2018年1月底邦思公司撤场后，遗留下来很多小朋友，为了解决纠纷，悦淇公司从邦思公司转了向某某、朱某及王某某3名员工，不存在邦思公司所谓的挖墙脚问题。另外3名没有转入悦淇公司。3．宝翔园收款明细表，证明自2017年5月20日试营业至2017年10月初由悦淇公司收款，邦思公司于2017年10月8日开始自己收款。悦淇公司对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相应的收费金额应作调整。4．宝翔园分成明细表，证明按照《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于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各自应得的分成。悦淇公司对证据4不予认可。5．2017年7月10日、同年9月1日、同年10月19日的支付宝收款记录，证明悦淇公司在实际结算过程中未按时按比例将分成款项汇至邦思公司的账户，悦淇公司构成违约。悦淇公司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邦思公司少算了一笔悦淇公司已支付的2017年7月的分成款14,985元。另外因为是双方对账签字确认后付款的，所以悦淇公司不存在逾期支付的问题。6．上海邦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邦思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拿到营业执照，德园南路班在此之后才开始正式招生。悦淇公司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和本案无关。7．《产品购销合同》(附件家具购买清单)、教具购买清单，证明邦思公司购买家具费用84,126元，教具费用22,595.05元，共计106,721.05元。悦淇公司对证据7《产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但确认合同附件中除了单层教具柜只有8个外，其他数量是对的。对于家具、教具清单中的价格无法确认，也不清楚是否有这些东西，而且家具、教具都属于易耗品。悦淇公司已经将邦思公司撤走后没有搬走的物品进行了清点，制作了幼教装备清单并打包放在了仓库，邦思公司要的话可以搬走，运费由其承担。8．录音及文字整理，证明悦淇公司在与邦思公司合办幼托中心过程中学会了幼托经营的商业模式，双方合作协议解除后，悦淇公司仍在继续运营该幼托中心。悦淇公司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通话的不是悦淇公司的人员。邦思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悦淇公司返还侵占的项目收入9,445.05元；2.悦淇公司赔偿员工工资损失266,918.38元；3.悦淇公司赔偿招生损失126,322元；4.悦淇公司赔偿侵占的物资106,721.05元，其中家具费84,126元、教具费22,595.05元；5.悦淇公司赔偿联营开业活动的支出损失1万元。事实和理由：悦淇公司与邦思公司于2017年5月31日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签订后邦思公司才知道悦淇公司违反租赁协议中有关租赁用途的约定，将租赁房屋用于与邦思公司合作的“悦淇邦思宝贝幼托中心”投入。此种情况极有可能导致邦思公司在运营过程中被有关部门行政处罚而使企业信誉受损，存在极大经营风险。悦淇公司对房屋出租方的根本违约的行为也严重损害了邦思公司合法权益。悦淇公司在实际履行过程，违反《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将102-105室房屋划分给三家教育机构同时运营，并未将102-105室房屋全部用于双方的合作项目，仅将其中的二楼提供给邦思公司运营，大大缩减了邦思公司的经营规模，导致招生人数受限，生源流失，给邦思公司造成了招生损失。自2017年6月1日正式开园至2017年10月初，悦淇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将邦思公司应得的项目收入打至邦思公司账户，私吞款项，构成违约。悦淇公司在与邦思公司合办中心过程中学会了幼托经营的商业模式。2017年底将邦思公司的6名员工挖至其公司，严重干涉邦思公司的经营活动。双方合作协议解除后，悦淇公司仍然运营该幼托中心，致邦思公司遭受巨大损失。由于悦淇公司存在上述种种违约行为，邦思公司与其沟通无果后，最终不得放弃与其合作，并于2018年1月9日向悦淇公司发出《提前解除合作协议通知函》。依据协议约定，《项目合作协议书》于2018年3月8日正式解除。邦思公司购买并放置于“悦淇邦思宝贝幼托中心”物资共计106,721.05元。双方合作协议解除后，悦淇公司侵占上述物资并拒绝返还，给邦思公司造成损失。综上，邦思公司提起反诉。悦淇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对于第1项反诉请求，事实上是邦思公司侵占了悦淇公司的项目收入款440,756.5元。对于第2、3、5项反诉请求，因为是邦思公司违约而不是悦淇公司违约，所以应当是悦淇公司的损失由邦思公司来承担。对于第4项反诉请求，悦淇公司已在本诉中明确，悦淇公司已将邦思公司剩余的教具打包放在仓库，是邦思公司遗弃没有拿，现在邦思公司可以随时拿走。综上，不同意邦思公司的反诉请求，请求全部驳回。邦思公司为证明反诉主张提供下列证据材料及悦淇公司的质证意见：1．反诉标的计算明细，证明邦思公司各项反诉请求金额的组成。悦淇公司对证据1损失的计算均不认可，另外对其中的员工工资，悦淇公司也不清楚工资支付情况。2．《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双方建立合作联营关系及约定的内容。悦淇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3．《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一》、《房屋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证明悦淇公司违反租赁合同关于房屋用途的约定，将租赁房屋用于合作项目，给邦思公司造成巨大潜在的经营风险。悦淇公司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签订租赁合同时，悦淇公司还未与邦思公司合作，但无论是什么品牌都是教育类，悦淇公司不存在改变房屋用途的情况，且房屋出租人也未提出过异议。4．项目经营场地现场照片、视频光盘；证据5-11为邦思公司提供的本诉证据2-8。悦淇公司对证据4中项目经营场地现场照片及证据5-11的质证意见同本诉证据1-8的质证意见；对证据4中的视频光盘的真实性无法确认。12．员工工资打款流水及工资支付明细、企业代发明细查询，证明悦淇公司应赔偿的员工工资损失。悦淇公司对证据12企业代发明细查询的真实性无异议。13．《服务合同》，证明邦思公司为双方合作项目的开业活动向会展公司支付了1万元。悦淇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且认为是否真实签约，是否真的提供了服务，悦淇公司不清楚。14．银行流水，证明2018年1月18日，邦思公司向学员仲*和朱*墨的家长各退款850元、999元。悦淇公司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意这两笔退款从双方合作项目收入中扣除。悦淇公司针对反诉提供下列证据材料及邦思公司的质证意见：1．学员收费及课时结算表、收据(学员白*辰、何*毅、刘*真、赵*优、马*、吴*文、唐*怡、林*哲)，证明项目总收入、截止2018年1月底的课时情况。邦思公司对证据1中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学员收费及课时结算表中剩余学费的金额应作调整。2．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明邦思公司应得的2017年7月分成款14,985元，悦淇公司已支付；3．学员罗*菡收据，证明该学员实际收费3,000元；4．学员仲*收据，证明该学员实际收费2,000元，其中悦淇公司收取1,700元、邦思公司收取300元；5．学员仲*入学协议，证明该学员在协议中约定的收费也是2,000元；6．学员仲*2017年10月份的考勤记录，证明该学员2,000元学费的课程全部上完，不存在退款850元的情况；7.学员於*翰、於*磊、於*逸收据及POS签购单，证明该三个学员合计收费15,400元；8．学员於*翰、於*磊、於*逸的入学协议，证明於*翰学费3,000元，其余两位学员各6,200元。邦思公司对证据2-8的真实性无异议。9．原告财务与被告经理王宏丽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悦淇公司与邦思公司进行过对账，邦思公司除了对保险费不认可外，其余均认可。邦思公司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10．学员张*芊入学协议，证明该学员2017年11月开始正式上课，学费从2017年11月开始收取的。2017年11月之前，该学员未签订过合同，也未收取过学费，其与张*淇、金*均不属于合作项目学员。邦思公司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张*芊与张*淇、金*3名学员应按正常上课计费。庭审中，双方就邦思公司本诉证据3宝翔园收款明细表中的数据核对后确认如下：宗*纬：悦淇公司收款应为9,900元；於*翰：悦淇公司收款应为3,200元；仲*：邦思公司收款应为300元；罗*菡：邦思收款应为3,000元。双方合作期间总收款为277,867元，其中邦思公司收款84,271元，悦淇公司收款193,596元。2020年3月31日，双方就截止2018年1月31日学员的剩余学费进行了核对。核对后，双方一致确认10名学员的剩余学费共计41,610元，分别为：严*秋9,900元、宗*纬1,650元、景*泽3,500元、谢*陈9,000元、刘*真9,540元、吴*文1,590元、唐*怡1,590元、林*哲1,590元、马*1,750元、罗*菡1,500元。另外，邦思公司认为合作项目中有5名学员的学费未结算，分别为：学员白*辰3,300元、何*毅3,300元、张*淇7,000元、金*8,400元、张*芊12,600元。其中，白*辰、何*毅的出勤课时大于其交纳学费对应的课时和赠送的课时；张*芊、张*淇、金*原系悦淇公司的学员，双方合作之后，该3名学员一直在上课但未付费。邦思公司不清楚悦淇公司是否收取这5名学员的学费。悦淇公司则表示未另外收取过该5名学员的费用，张*芊在2017年11月签订过合同，所交费用对应的课时已消耗完毕，在此之前没有签约，悦淇公司也没有向其收过费；张*淇系悦淇公司股东张某某的女儿、金*系张某某朋友的儿子，他们都只是来玩耍的，没有签约，悦淇公司也未收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6年4月29日，案外人张某某与上海旭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为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一》、《房屋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二》，约定由旭为公司将宝翔路158弄旭辉U天地7号楼702、703室的房屋出租给张某某，建筑面积为456.67平方米(后实测为462.09平方米)房屋用途为经营用途，租赁期限自交付日起5年，物业管理费为18元/月/㎡。同年9月18日，悦淇公司与张某某、旭为公司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自2016年7月1日起，将上述《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变更为悦淇公司。2019年9月2日，悦淇公司与旭为公司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三》，将宝翔路158弄旭辉U天地7号楼702、703室修正为房屋实测报告地址和实际对外经营地址，即宝翔路XXX弄XXX号XXX室和103室。2016年12月23日，悦淇公司与张某某签订一份《租房合同》，约定由张某某将其所有的宝翔路158弄U天地九号楼104室、105室房屋出租给悦淇公司，房屋类型为商业，建筑面积为50.19+191.07平方米。二、2017年5月31日，悦淇公司(甲方)与邦思公司(乙方)签订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和乙方经协商，决定对悦淇邦思宝贝幼托中心项目进行合作……一、项目情况1、项目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宝翔路旭辉U天地九号楼102-105室。主营范围为0-3岁幼儿托班及早教服务。2、在项目投资中，甲方以场地的租金及装修折旧计入投入，占项目投资总额的55%，乙方以日常项目运行资金、运营团队、品牌和经营管理计入项目投入，占项目投资总额的45%。3、本项目计划于2017年5月20日开始营业，6月1日正式开始开园。项目初始期限五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算)。4、双方按投资比例(55%：45%)分享项目收入(即从项目客户或其他主体获取的未扣减任何费用的收入)，即甲方享有项目收入的55%，乙方享有项目收入的45%。5、双方同意此项目的所有收入由甲方代为收取，每月30日(如每年2月无30日，则在2月的最后一天)由甲乙双方进行收入核算并各半分配(即由甲方将收入的45%支付给乙方)。6、收入的核算和核对：甲方负责收取并根据实际收取的金额统计当月的收入状况，乙方负责根据合同统计当月应收取的收入金额……7、双方系项目合作关系，以各自投入获取项目收入，双方各自独立核算，互不负责对方与项目相关或无关的任何亏损或损失。甲方或乙方在项目运营过程中、运营终结时或其他任何时点产生的亏损或损失，均由甲方或乙方各自负担，无权要求对方分担，但如因一方违反协议义务而给对方或项目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赔偿对方损失。8、项目由乙方以悦淇邦思宝贝的品牌独立运营。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3、甲方负责支付租金、30%的物业费、30%水电煤气费及网络费、装修费。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乙方享有项目的日常运营权，并有管理运营团队、指定运营策略等义务。5、乙方承担项目运营过程中产生的70%的水电煤气费、网络费及乙方运营团队的人工费用。6、甲乙双方项目合作过程中，乙方不得在本项目5公里范围里开设同类项目。四、协议的解除2、本协议到期前，如甲乙双方出现重大分歧，需提前2个月书面通知对方解除协议；如在2个月之内双方仍无法达成一致，则本协议自发出通知之日起经过2个月自动解除。2018年1月9日，邦思公司向悦淇公司发送一份《提前解除合作协议通知函》，要求提前解除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并按所签协议之条款进行投资物品分配、学员退费清理等事宜。发函后，邦思公司于同年1月31日从合作项目所在地宝翔路158弄旭辉U天地九号楼撤场离开。之后，悦淇公司对邦思公司遗留下的家具、教具等物品清点后制作了清单(详见附件)并打包存放于悦淇公司仓库。2018年2月6日，悦淇公司向邦思公司回复了一份《通知函》，载明：本公司对贵司私收的项目收入差额以及水电、物业等费用合计金额为184,923.52元进行多次催缴但贵司至今未付，现要求贵司务必在2018年2月6日16：00前打入该账户……如届时本公司仍未收到贵司款项，将对贵司私收项目收入，五公里以内不得开设同类项目以及侵吞我司有关固定资产的违约行为进入司法程序……同日，邦思公司回复了一份《答悦淇通知函》，称：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双方共计收到学员学费157,520元……乙方退回学费1,849元。自2017年6月1日以来，园区发生的物业、水电及网络费用共计142,566.96元，按照双方《合作协议》之规定，其中邦思公司承担其中的70%，共计99,796.87元。同年5月17日，悦淇公司向邦思公司邮寄了一份《律师函》，要求邦思公司将悦淇公司应得的项目收入40,756.5元和邦思公司应承担的70%水电费、物业费99,796.87元于2018年5月30日前支付给悦淇公司。二、诉讼中，双方确认：1.合作项目自2017年5月20日试营业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共计收取学员学费277,867元。其中，悦淇公司收款193,596元，邦思公司于2017年10月8日开始收款，金额共计84,271元。2.截止2018年1月31日，合作项目尚有严*秋、宗*纬、景*泽、谢*陈、刘*真、吴*文、唐*怡、林*哲、马*、罗*菡等10名学员课时未消耗完毕，对应的剩余学费共计41,610元。3、《项目合作协议书》于2018年3月8日解除，但双方合作实际于2018年1月31日结束。三、2018年2月1日起，悦淇公司负责上述合作项目学员剩余课时的教学工作。至同年7月底，该些学员除严*秋、宗*纬、马*、谢*陈外，剩余学费对应的课时均消耗完毕。之后，悦淇公司于2018年8月30日、同年12月21日向马*、谢*陈分别退还未消耗的剩余学费1,650元、1,500元。四、合作期间，悦淇公司向邦思公司支付了2017年6月至9月的4次分成款共计48,059.1元，分别为2017年7月10日支付6,231.15元、同年8月2日支付14,985元、同年9月1日支付19,575元、同年10月19日支付7,267.95元。五、2017年5月20日试营业至2018年1月31日，悦淇公司支付合作项目产生的水电费41,044.56元(其中水费1,086.8元、电费39,957.76元)、网络费2,392元(8个月×299元/月)、物业费101,280.8元(8个月×12,660.1元/月)，上述费用共计144,717.36元。邦思公司未向悦淇公司支付上述期间70%的水电费、物业费、网络费。六、邦思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在其“邦思宝贝”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题为“邀请函|邦思宝贝——通用国际园区16日盛大开业”的文章，文章内附德园南路XXX弄XXX号通用国际园区即德园南路班开业流程、开业福利及各园区分布等信息。该德园南路班距离双方合作项目直线距离为2.6公里。2017年12月16日，邦思公司举行了德园南路班的开业仪式。2018年5月25日，邦思公司取得德园南路班的营业执照。本院认为，悦淇公司与邦思公司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邦思公司在《项目合作协议书》履行期间收取学员学费、在项目5公里范围内开设与双方合作项目相同的教育培训项目，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但悦淇公司主张的赔偿请求即诉请3的损失金额系合作经营过程中悦淇公司的必要经营支出，亦属《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之悦淇公司义务，故悦淇公司以此主张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悦淇公司诉请1，双方合作项目因邦思公司在2018年1月31日撤出合作项目所在地而终止，但对于合作期间的收入、支出等，双方仍应按协议约定进行结算。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截止2018年1月31日邦思公司撤场之日，双方合作项目收入共计277,867元，邦思公司已收到2017年6月至9月4次分成款48,059.1元，故双方已分配收入为106,798元(48,059.1元÷45%)。邦思公司撤场离开后，悦淇公司遂于2018年2月1日起负责合作项目学员剩余课时的教学工作，该部分学员剩余课时对应的剩余学费30,060元(截止2018年1月31日的剩余学费41,610元-严*秋9,900元-宗*纬1,650元。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该两名学员交费后一直未上课，故其尚有主张退还剩余学费的可能。在该两名学员主张退费前，本院暂将该两笔费用作为双方合作项目收入先行予以分配)应从合作项目收入中扣除。因此，双方目前的未分配收入为141,009元，其中悦淇公司应得77,554.95元，邦思公司应得63,454.05元。现邦思公司已收取84,271元，扣除其应得分成款63,454.05元后，应向悦淇公司返还项目收入20,816.95元。邦思公司辩称白*辰、何*毅2名学员出勤课时大于交纳学费对应的课时，张*淇、金*、张*芊3名学员出勤而未交费。因邦思公司作为合作项目对外招生签订合同的主体未提交张*淇、金*、张*芊3名学员的入学协议，悦淇公司亦否认收取了该5名学员学费，故邦思公司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邦思公司辩称悦淇公司提供的房屋面积不符合同约定，物业费应按实际使用场地进行结算的意见。因邦思公司提供的照片及视频尚不足以证明悦淇公司存在违约。而且，若确如邦思公司所述，那么在房屋面积差额如此之大的情况下，邦思公司从未在双方合作期间就此提出异议，亦与常理不符，故邦思公司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悦淇公司自愿将邦思公司承担的水费、电费、物业费、网络费101,302.15元(144,717.36元×70%)按99,796.87元主张，系其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悦淇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律师费，因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邦思公司反诉请求1，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同悦淇公司诉请1，不再赘述。对于邦思公司反诉请求2，该工资费用系邦思公司为合作项目运营投入之人工费用，同属《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之邦思公司义务，故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邦思公司反诉请求3，邦思公司认为悦淇公司未提供旭辉U天地九号楼102-105室全部面积导致预期经营收入减少，然邦思公司提供的照片及视频尚不足以证明悦淇公司存在违约。即使悦淇公司存在未提供全部房屋面积的违约行为，邦思公司亦未举证证明该违约行为与其主张的损失存在因果关系。故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邦思公司反诉请求4物资损失，本院认为，赔偿物资损失的前提是因悦淇公司之行为导致物资毁损、灭失。《项目合作协议书》解除后，邦思公司未将其投入合作项目的物品自行提走，亦未委托悦淇公司代为保管。现悦淇公司已将邦思公司遗留之物品清点打包后存放于仓库中，则邦思公司应于合理期限内自行至悦淇公司仓库提走相关物品。邦思公司虽认为物品存在缺失，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缺失物品系悦淇公司导致，且邦思公司撤场离开时亦未就物品数量清点核对。故邦思公司以物品缺失要求悦淇公司赔偿之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邦思公司反诉请求5，现邦思公司无证据证明《服务合同》已实际履行并存在费用支出，即使邦思公司确为合作项目开业支付费用，该费用亦系邦思公司对合作项目的营运支出。故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邦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悦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项目收入款20,816.95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邦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悦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水费、电费、网络费、物业费99,796.87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悦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邦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至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宝翔路158弄旭辉U天地九号楼102-105室提取家具、教具(清单详见判决书附件)；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邦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0,78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悦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8,068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邦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12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付本院)。反诉受理费4,49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邦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附件：家具名称材质数量成人工作椅榉木原木色2孩子工作椅榉木原木色2单层教具柜榉木原木色8双层教具柜榉木原木色4洗手桌榉木原木色1洗布桌榉木原木色1洗碗桌榉木原木色1方形工作桌榉木原木色10圆形工作桌榉木原木色2板条椅榉木原木色18叠放床榉木原木色22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一号箱1蒙氏工作防滑垫62亚克力收纳盒23日式长方形收纳盒14衣饰框55仿真动物长颈鹿16仿真动物斑马17仿真动物河马28仿真动物企鹅19仿真动物海豹、海狮210仿真动物海豹、海狮仿真动物虎鲸、大白鲨211仿真动物小海豚112仿真动物大熊猫113仿真动物锯鳐114仿真动物小海龟1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一号箱15仿真动物摆尾鹿116藤编鹿117藤编中鸭子218藤编大鸭子219藤编大公鸡220藤编中公鸡221诺宝模型222迷你餐具223地垫架224小音箱2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二号箱1彩虹叠叠乐12石头积木13小号玻璃罐24亚克力三层收纳盒15圆头粗针缝纫针106缝纫工作针插座27木质收纳盒28十字绣花绣线若干9儿童安全剪刀210收纳筐311日式收纳筐米色1012儿童工作毯5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三号箱1彩虹套圈22儿童梳头刷23手拉电话4磁性迷宫15大象音乐盒16小熊生日快乐音乐盒17布袋米粉28飞机积木29毛毛虫110积木智力盒211吊青蛙212拼图套柱(智慧盘)2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四号箱1小鸡球球12触摸书13火车快跑14如果你要跟兔子交朋友105宝宝好爱的汽车推拉书46奇妙洞洞书(马戏团)37奇妙洞洞书第二辑88好大的红苹果19小蓝和小黄110好饿的毛毛虫111抱抱112婴幼儿游戏绘本1013小宝宝翻翻书3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四号箱14幸福圆滚滚815可爱的鼠小弟1316艾玛系列1017阿比比一比118偷偷看里面219杜噜嘟嘟420杜噜嘟嘟精装221躲猫猫游戏书122蚯蚓日记123阿文的小毯子124鳄鱼怕怕牙医怕怕125狼大叔的红焖鸡126艾莉丝的树1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四号箱27彩虹的尽头128母鸡萝丝去散步129我好快乐130汤米成长记131爱心树合集132闻闻大自然的味道133猜猜我有多爱你134Bodytouchandfeelanimals135Brownbear1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五号箱1中阮摆件22萨克斯摆件23琵琶摆件24吉他摆件25竖琴摆件26古筝摆件27钢琴摆件28合金工程车1-619路虎揽胜警车110Q版双层巴士111Q版宝马蓝色112小北极熊113感统训练手抓球1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五号箱14布袋小草莓115布袋小樱桃116布袋米粉117毛毛虫118纺锤插柱219方形蕾丝编织收纳盒120压花器521水果碗222亚克力小水桶223高脚玻璃杯324取水壶225切鸡蛋套装126摇盖垃圾桶1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五号箱27清洁套装228浇水套装129方型陶瓷八角碟230水桶灰绿231水果案板132螺丝螺母133涂果酱刀234数字堆堆乐235串珠236滴管137迷你碗438园林工具239榨汁器2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五号箱40百合花方形卷筒141台式面镜142榉木托盘243清洁玻璃套装244儿童圆头剪刀845贴工盒专用教具246插花瓶247实木鞋拔子748木浆海绵蓝色249木梳450天然海绵751儿童手工皂252天然洁面扑8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五号箱53擦桌子套装254剥橘子套装255给蔬菜剥皮切菜套装256插花工作套装257全面毛巾658洗碗全棉毛巾1059洗布全棉毛巾1060洗桌子套装261洗桌子全棉毛巾1062木质晾衣夹163黄色海绵364韩式收纳柜(抽屉)165厨房玩具套装1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五号箱66白色水桶267灰绿水壶168羊毛球材料包269清洁万用膏270木质护理擦亮油171剥葡萄白瓷盅372剥毛豆陶瓷盅黄色173清洁鞋子工作套装274给木头打蜡迷你木头碗1075擦亮镜子迷你木头碗276天然洁面扑877饰品收纳盒长方形278视频收纳盒爱心2箱号序号物品名称数量五号箱79切香蕉工作套装280蒙氏对应卡片681拼图套柱182小号陶盆花盆1583松紧带184白色亚克力塑料环1包85清洁液分装瓶28610g乳霜面霜分装瓶28735ml滴管(棕色，透明)288儿童反穿衣1289A4照片塑封机190蒙氏早教榉木教具盘(大中小)35审 判 长  王筑慧人民陪审员  唐利民人民陪审员  王宝龙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朱 瑛书 记 员  樊佳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