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9823号原告：王梦蕾，女，汉族，1992年11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生，广东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荣华懿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华懿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港信达横岗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1540592H。法定代表人：王守刚。被告：王守刚，男，汉族，1983年1月6日，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李伟雄，男，1983年8月20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汕头市潮**，居住证登记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时习、罗显丽，均为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官少强，男，汉族，1989年1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普宁市，原告王梦蕾诉被告荣华懿公司、王守刚、李伟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在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被告李伟雄申请追加官少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梦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生，被告荣华懿公司、王守刚、李伟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时习，被告官少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荣华懿公司之间签订的贷款合同无效，原告返还被告荣华懿公司借款本金12.4万元（为人民币，下同）；2、判令被告荣华懿公司、王守刚、李伟雄赔偿原告车辆损失费474133.33元、金项链损失费33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2018年6月22日，经朋友介绍和被告李伟雄口头订立了贷款合同，被告李伟雄代表被告荣华懿公司答应借款14万元给原告，约定利息为3.5%/月，原告按被告李伟雄要求在空白纸上签名，并按其要求将自己的粤BJ7205HEL奔驰轿车用于贷款抵押。原告将轿车交付给被告李伟雄后，被告荣华懿公司当天放款14万给原告，但当天原告就支付给被告李伟雄7200元利息，之后原告又陆续偿还了8800元利息。2019年3月25日，原告电话联系被告李伟雄，要求还款赎车，但被告李伟雄称原告没有按时还款，已将原告车辆卖掉，不需要还款了，并称如果要车就要支付26万元利息，否则不予返还。原告无奈到沙湾派出所报警，但公安机关认为双方纠纷不构成刑事案件，建议原告起诉解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其第二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车辆购买价款及购置税500266.67元。原告并明确不针对被告李伟雄申请追加的被告官少强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荣华懿公司、王守刚、李伟雄辩称，1、本案借贷为原告与被告李伟雄之间，两人为质押借款关系，双方在借贷过程中没有被告荣华懿公司、王守刚作为合同相对方，车辆也质押在李伟雄名下；2、原告与被告李伟雄之间的质押借贷关系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3、被告李伟雄在原告逾期支付利息的情况下，为了减少损失，将对原告的债权转让给被告官少强，双方进行了质押担保的转让。原告欠被告李伟雄借款本金14万元及利息，以16万元价格转让给被告官少强，车辆也一并作为质押担保物转让给被告官少强。原告应向被告官少强履行还款义务；4、原告仍是车辆的所有权人，车辆没有发生灭失、损毁的情形，原告在没有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不能取回车辆，原告要求车损赔偿没有依据；5、根据原告出具的借款免责声明，原告确认了在交付质押车辆上没有贵重物品，原告关于金项链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官少强辩称，我确实接受了被告李伟雄转让的债权，主要是因为有车辆质押，可以保证债权的实现。我支付给被告李伟雄176800元并不是16万元。我与原告起诉的案件无关，不承担任何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案件事实：原告于2017年8月30日购买一辆奔驰牌BJ7205HEL轿车，购置价436800元，并支付购置税37333.33元，该车于2017年9月5日上牌为粤Ｂ×××**。原告因资金周转需求，经人介绍认识被告李伟雄，2018年6月22日，在被告李伟雄操作下，被告荣华懿公司在当日将14万元分三笔（分别是4万元、5万元、5万元）从其农行深圳分行41×××03账户转账到原告在中信银行62×××30账户，当日原告即转账回被告李伟雄7200元（转至被告李伟雄建行62×××99账户）。原告称，其向被告荣华懿公司、李伟雄借款，并没有签订合同，其仅给被告李伟雄提供的一份空白合同中签字，此合同也没有交给原告一份收执，双方口头约定月息为3.5%。原告提交其微信转账截屏反映，2018年7月27日、8月21日，原告按被告李伟雄要求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3500元+900元）×2次=8800元转账给被告李伟雄。原告并表示，其所有的粤Ｂ×××**车辆并按被告李伟雄要求交付给被告李伟雄，作为借款的质押物。被告李伟雄称原告自愿将其车辆质押给他，提交的证据是原告持其身份证及一份《借款人须知与免责声明》与粤Ｂ×××**车辆站在一起拍的一张照片。在《借款人须知与免责声明》中，在“借款人须知”第5条中要求“借款人如未按期归还本息的，且电话关机或不接电话，逾期超过15天，出借人有权对其车辆进行资产处理，以此来弥补出借人的经济损失”；在“免责声明”第2条中约定“烦请借款人取走车上相关物品，一旦同意停入出借人指定停车场，出借人视为车上无物品”。被告李伟雄同样提交了转账记录，证实借款14万元由被告荣华懿公司在2018年6月22日分三笔转账给原告。被告李伟雄并提交了与原告在2018年7月27日到2019年1月20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14页，可以反映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2.5%（每月3500元利息），被告李伟雄还要收取900元/月停车费，原告在2018年10月之后未再支付借款利息，被告李伟雄通过微信多次讨要，直到2019年1月原告也未能归还借款本息。2019年2月21日，被告李伟雄与被告官少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原告的债权及粤Ｂ×××**质押车辆一并转让给被告官少强。就债权转让价格，《债权转让协议》中并未涉及，两被告之间说法也各异，庭审时，被告李伟雄称是16万元，被告官少强称是17.68万元。原告称其在2019年3月向被告李伟雄要求还款赎车，但发现被告李伟雄已将车辆转让给他人，遂在2019年3月25日，向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沙湾派出所报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案卷材料，本院依法到公安机关复印了案卷材料，材料中内容包括：1、深圳市公安局沙湾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明原告在2019年3月25日向该所报案称抵押车辆粤Ｂ×××**未经其同意被卖掉，怀疑被骗。2、2019年4月22日，龙岗公安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原告控告被告李伟雄诈骗案，经该局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3、深圳市公安局110警情单、报警回执存根，证明原告在2019年3月25日通过110电话报案，沙湾派出所给其出具了报警回执。4、公安机关提取的证据材料，均为被告李伟雄提供给公安机关，包括（1）原告持身份证及借条拍摄的一张照片，从照片借条上反映，借条中“借款人”处的空格未填写，借款金额是14万元，对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在借条照片中没有反映。（2）2018年1月30日被告李伟雄代表某公司（复印件中无法识别该公司名称字样）与被告荣华懿公司签订的《汽车抵押借款合作协议》，内容是荣华懿公司作为合同甲方授权乙方采取加盟的方式进行合作，在甲方授权范围内以甲方名义从事汽车质押借款业务；总利润扣除甲方以下成本费用外，双方另按照合作标准及要求中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成本费用包括利息成本1.35%/月、停车费成本300元/月、评估费成本200元/笔；乙方负责协助客户签署汽车质押借款业务相关的所有法律文件，并按照甲方要求做好两个视频和三张照片的制作工作再交给甲方保存，视频为客户手持身份证原件视频身份证号码清晰可见、客户手持《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原件，录制当场签署合同过程。照片为客户手持身份证原件、行驶证原件、《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原件合影，客户手持身份证、行驶证原件与汽车合影，如果质押汽车为全款车时，应需要客户手持身份证、行驶证、车辆登记证原件与汽车合影等。5、2019年3月25日23:01-23:34，公安机关对被告李伟雄询问笔录，李伟雄在接受询问时陈述了原告于2018年6月22日质押车辆借款的过程，并表示经双方协商同意第一个月收取7200元（含手续费1400元、首月利息3500元、管理费1400元、停车费900元）、第二、三月每月收取利息3500元+900元停车费，但原告从2018年9月就逾期还款，找她时她一会称生孩子坐月子没有钱，一会称要卖房还款，因此在2019年2月21日后就把原告抵押奔驰车卖掉了，卖给了一个姓“杨”的同行。6、2019年3月26日00:02-00:48，公安机关对原告的询问笔录，原告接受询问时表示被告李伟雄以其没有支付6个月的利息，将车卖掉了，且并不知道车卖给了谁。7、2019年4月2日22:26-23：24，公安机关对被告李伟雄的询问笔录，被告李伟雄接受询问时表示其与被告荣华懿公司是合作关系，有人找他抵押车辆贷款，他就找荣华懿公司向其借款发放给借款人，个人赚取利息差，车辆放到指定停车场；李伟雄从2018年2月开始从事抵押贷款业务，做了大约十几单，获利2万多元。8、2019年4月6日15:51—17:06，公安机关对原告的询问笔录，原告在接受询问时表示粤Ｂ×××**车辆购买时花了52.5万元，在2019年4月1日14:00许手机收到短信，称车辆停放在龙华区民治大道799号附近违停，因此刚到该地址报警后，用拖车将车辆拖放其住处的东莞市樟木头保利生态城地面停车场，但当天19：15许该车辆被一名叫王超的男子强行开走，管理处人员打电话为其报警，原告随后向东莞市樟木头镇樟洋派出所报警。9、2019年4月14日18:04-19:34，公安机关对被告李伟雄的询问笔录，被告李伟雄接受询问时表示原告在2018年6月22日将抵押车辆交付给其时，并没有说有贵重物品；被告李伟雄在2019年2月21日将车辆、抵押贷款合同转让给同行官少强，后来又听说该车辆又被转让给其他人，但无法提供资料。2019年3月21日原告找其赎车，因已将车辆转让，因此没有归还车辆，其并表示没有与他人勾结诈骗原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到东莞市樟木头公安分局樟洋派出所调取案卷材料，本院依法到该所复印了案卷材料，材料中内容包括：1、2019年4月7日20:02-20:47，公安机关对原告的询问笔录，原告接受询问时陈述了车辆在东莞市樟木头保利生态城地面停车场被强行开走的过程以及向被告李伟雄借款的过程；原告在笔录中称其车辆在2018年3月抵押给北京中京租有限公司，借款27万，分36期还款，每期归还9000元；其曾通过车载GPS发现车辆在2019年4月7日在东莞市××镇汽配城仓库出现，其并联系过艺加美公司（顺创深圳医疗器械）公司，该公司要求原告归还26万元才告知车辆下落。2、公安机关提取的证据材料，均为原告提供给公安机关，包括：（1）原告身份资料；（2）粤Ｂ×××**车辆行驶证复印件；（3）2018年6月22日转账7200元给被告李伟雄的交易记录截屏；（4）2018年7月27日微信转账给被告李伟雄900元、3500元，2018年8月21日微信转账给被告李伟雄3500元、900元，2018年6月22日微信转账给刘苏侠7000元的交易记录截屏。3、2019年4月7日21:32-22:22，公安机关对肖轲的询问笔录，肖轲自认其身份为东莞市××镇樟深路纽扣车行员工，其向公安机关报警称2019年4月7日有一名女顾客来店要求看一辆奔驰车，在拿了钥匙和行驶证后，其自称为车主，产生纠纷，结果双方都报警；肖轲称车辆“是从金尚名车里与梁家华联系，后来通过梁家华联系上孙浩，再通过孙浩抵押回来该车……车辆是从孙浩手上购买回来的……在2019年4月3日，是在深圳市孙浩手上，抵押回东莞市××镇樟深路纽扣车行……我方合同是由张伟签的”。4、公安机关提取的证据材料，均为肖轲提供给公安机关，包括：（1）肖轲身份资料；（2）被告李伟雄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屏5页；（3）原告手持身份证及合同书证（照片上无法识别是那一份合同）的照片2张；（4）14万元借款支付给原告的转账记录；（5）王超与张伟在2019年4月3日签订的《债权（抵、质押权）转让协议书》，内容是粤Ｂ×××**车辆由王超转让给张伟，转让价款未填写；（6）原告身份证复印件；（7）2018年6月22日原告签名的《借条》，内容是借款14万元（未填写借款人）；（8）原告签名的《借款人须知与免责声明》；（9）原告在丙方处签名未填写合同“甲方”、“乙方”以及具体合同内容的《债权转让协议书》；（10）原告在甲方（售车方）处签名未填写合同“乙方”（购车方）以及具体合同内容的《车辆转让协议书》；（11）原告签名的一份《委托书》，该委托书“受托人”及车牌号等内容均未填写；（12）原告在出租人（甲方）处签名未填写合同承租方（乙方）以及具体合同内容的《汽车租赁合同》。又查，经原告提交粤Ｂ×××**奔驰轿车登记查询情况，此车辆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在查询单中未显示，原告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表示抵押权人为北京中京租车有限公司。另查，被告荣华懿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26日，认缴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被告荣华懿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股东为被告王守刚，企业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咨询、提供金融中介服务等，没有从事金融借款的资质。本院认为，通过原、被告举证以及本院调取的公安机关资料可以反映全案情况，本案情况是：原告于2017年8月30日购买了粤Ｂ×××**奔驰牌轿车，此车其后办理了抵押登记，按原告所述借款27万，分36期还款。2018年6月，原告向被告李伟雄借款14万元，口头约定月息为2.5%，按月付息，借款期限不明，原告并以该车辆作为质押物。借款时，原告给被告李伟雄签订了大量空白合同，通过双方当事人举证及调取证据来看，包括但不限于：《汽车租赁合同》、《车辆转让协议书》、《委托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借款人须知与免责声明》、《借条》等。也就是说，原告在借款同时，给被告李伟雄出具了一批涉及车辆所有权租赁、买卖、转让的合同。被告李伟雄给原告借款的资金来源，是被告荣华懿公司提供，而被告荣华懿公司与被告李伟雄通过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作协议》，授权被告李伟雄以被告荣华懿公司名义从事汽车质押借款业务，双方并约定了利润分成的比例。原告逾期还款后，被告李伟雄在2019年2月擅自将车辆转卖给被告官少强，而被告官少强又转卖给他人（非以自己名义出卖），中间还发生了多少次转卖不明，直至2019年4月，车辆由东莞市××镇樟深路纽扣车行控制。根据上述案情，本院对本案涉及的民间借贷关系，抵押、质押关系分析认定如下：1、民间借贷关系中，可以确定原告为借款人，被告荣华懿公司为实际出借人，被告李伟雄没有向原告披露实际出借人，以自己名义与原告订立口头借款合同并收取质物，可以认定被告李伟雄为共同出借人。对原告与被告荣华懿公司、李伟雄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荣华懿公司、被告李伟雄有多处违法行为，包括：第一，约定的借款利率、服务费等其他费用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规定，包括实际利率为2.5%/月+900元/月停车费+1400元手续费+1400元管理费，远超年利率24%的红线，超过部分不予保护；第二，预先扣除利息，在14万元借款放款当日，即收取7200元的首月利息及手续费、管理费等，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属于预先扣除利息的行为，本院依法确定实际借款金额为132800元，并依此计算相应利息。132800元借款按年利率24%计算，每月利息应为2656元，原告在2018年9月27日、8月21日归还借款利息及停车费共计8800元，超过合理利息部分可折抵偿还的本金为3488元，因此尚欠借款本金应为129312元。原告仅还款两期,从借款发生之日2018年6月22日起算，两期借款视为2018年7、8月的利息已还清，因此未还款部分的利息应从2018年8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李伟雄辩解，原告未如约偿还借款本息，其有权处分原告提供的质押物，本院对此认为，车辆为特殊动产，其权属变动应当办理登记手续，涉案车辆已设定了抵押权，原告将车辆质押给被告李伟雄时，没有办理质押登记手续。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转让已办理登记的抵押物的，应当通知抵押权人并告知受让人转让物已经抵押的情况；抵押人未通知抵押权人或者未告知受让人的，转让行为无效。根据上述规定，原告及被告李伟雄在未征得原抵押权人同意的情况下，不论通过什么形式签订什么名目的合同，都无权转让此车辆的所有权；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在合同中不得约定在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时，质物的所有权转移为质权人所有。根据此规定，车辆仍为原告财产，被告李伟雄没有擅自将原告车辆出卖的权利；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九条规定：同一财产法定登记的抵押权与质权并存时，抵押权人优先于质权人受偿。故由于涉案车辆已办理抵押登记，其效力高于被告李伟雄的质押权利，因此在该车辆被依法拍卖、变卖时，应优先偿还抵押权人的款项，余款被告李伟雄才可优先受偿。因此，在本案中被告李伟雄唯一的正确处理途径，是在原告未依约偿还借款的情况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原告仍然未清偿的情况下，申请拍卖、变卖质押车辆，所得价款在先偿还抵押权人后，余款被告李伟雄可优先受偿。因此，被告李伟雄在2019年2月擅自处分涉案车辆，其行为违法、无效，其后包括被告官少强再次处分涉案车辆的行为，全部均为无效行为。因涉案车辆并非下落不明，原告直接以购置价格为依据诉请赔偿损失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李伟雄如不能归还车辆，根据原告在2017年8月购买车辆的购置价436800元及税费37333.33元合计474133.33元，按车辆质押时已使用一年的折旧情况（折旧率参考车辆保险费根据车辆折旧情况收取比例），酌定折旧率为10%，即车辆在质押时间的实际价值应为426720元，被告李伟雄应当依此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荣华懿公司与被告李伟雄为共同借款人，应对被告李伟雄的侵权责任承担共同责任，被告王守刚为被告荣华懿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王守刚应对被告荣华懿公司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涉案车内金项链丢失的损失，没有提供证据其金项链仍存于涉案车内的证据，本院对原告此项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其他诉请，超过本院认定部分，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梦蕾偿还被告深圳市荣华懿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被告李伟雄借款人民币129312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付清之日止），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还清；二、被告李伟雄在原告王梦蕾按照上述第一条规定偿还借款次日，将原告王梦蕾所有的粤Ｂ×××**奔驰牌轿车归还给原告王梦蕾；三、如被告李伟雄不能按照上述第二条规定将车辆返还给原告王梦蕾，应在原告王梦蕾按照上述第一条规定偿还借款的第三日，赔偿原告王梦蕾损失人民币426720元；四、被告深圳市荣华懿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李伟雄上述第二、三条的返还责任或赔偿责任承担共同责任；五、被告王守刚对被告深圳市荣华懿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王梦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814元，其中原告负担814元，被告荣华懿公司、王守刚、李伟雄负担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两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黎开颖人民陪审员  李桂群人民陪审员  魏丽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辛镇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