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81769号原告：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北路XXX号XXX层214部位。法定代表人：张定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立，上海市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醒，上海市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祖灿，男，198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被告：姚洁，女，197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春，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佳，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许祖灿、姚洁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10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建立、刘醒，被告许祖灿、姚洁，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春、胡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财务原始资料(包括“第一账房”移动支付APP后台管理数据、“小贷通”管理软件相关原始数据、放款申请表、划扣申请表、理财申请表、兑付申请表等原始财务凭证)、合同章一枚、人事章一枚；2、判令被告许祖灿归还其挪用或侵占的公司资金5,529,834.32元，被告姚洁对被告许祖灿的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姚洁归还其挪用或侵占的公司资金344,635.49元，被告许祖灿对被告姚洁的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通过富友平台第三方计算平台挪用的资金312,694.61元；(2)提前套取以自己的名义与原告交易产生的理财收益31,940.88元)；4、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办公用品等实物资产折算原值损失404,997元；五、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上述诉讼请求自2016年5月6日至判决生效日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银行利息。事实与理由：被告许祖灿、被告姚洁均系原告公司股东，分别担任原告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职务。两被告于2016年2月下旬携公司技术团队及技术资料等跳槽。2016年4月13日，公司股东会就两被告违规违法经营及财务混乱作出了罢免两被告职务的决议。2016年7月，原告通过律师函的形式分别通知了第三方结算平台及有关商户，并于8月31日在《解放报》上公开发表律师声明，告知原告公司人事变动及股东会决议情况。两被告负责经营管理原告公司期间，下列行为严重损害原告利益：一、侵占原告公司办公用品及技术资料。两被告在2016年2月25日开始密谋跳槽，在刻意隐瞒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情况下将公司名下包括五六十台电脑在内的价值404,997元固定资产及价值100多万元的技术成果资料从公司位于南京西路XXX号的经营场所陆续搬空并秘密转移。2016年3月17日，为搬空上述地址原告经营场所剩余办公物品，两被告还多次秘密至原告公司进行提取。并在“壹分期-联创群”发送消息称：“我和姚总两个人成功做贼，把小的打印机都搬出来了，大家先用着吧，搬得手酸死了……”截至2016年3月底公司所有办公用品、固定资产、技术资料已被两被告全部控制和转移。二、许祖灿挪用或侵占原告公司资金情况如下：1、将原告在【富友结算平台】账户内的资金1,569,129.81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具体时间、银行卡号、挪用金额为：2015年8月10日至10月28日将公司资金491,196.98元通过富友平台挪用到其建行XXXXXXXXXXXXXXXXXXX卡内；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6月28日将公司资金1,077,932.83元挪用至其民生银行XXXXXXXXXXXXXXXX卡内。2、通过胁迫、伪造公章发函等各种手段将客户应归还给原告的还款、滞纳金、管理费等先后截留到其名下的银行卡内(涉及18张银行卡)合计2,157,668.90元，包括：(1)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2月26日挪用客户还款102,677.62元到民生银行XXXXXXXXXXXXXXXX卡内；(2)通过逼迫恐吓原告的逾期还款客户从银行账户直接转账到许祖灿多个银行卡内87,919元；(3)伪造原告印章等手段收取原告的借款客户还款资金、利息、滞纳金共103,206元；(4)许祖灿以伪造的公章逼迫原告公司还款客户张倩还到许祖灿交通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卡内30,000元；(5)原告客户丁琪将本应还给原告的款项，在受许祖灿逼迫下将20,668.28元打入其Roger(许祖灿)has***@yahoo.com.cn支付宝账户内；(6)用原告资金违规对融道网的借款客户进行担保，担保到期后通过伪造原告公司印章与融道网的借款客户进行担保，担保到期后通过伪造原告印章与融道网签署终止协议方式骗取属于原告的20万元担保金及13,198元收益；(7)其他还有180万元。许祖灿庭审中认为从其个人卡上还给客户的钱是其工资收入所得，但由于许祖灿18张银行卡全部涉及原告公司及客户资金进入其个人银行卡内，因此其个人银行卡上的钱应该是原告的钱。3、许祖灿以自己的名义起诉原告客户，侵占公司资金154,369元。包括141,101元出借给沙腾跃、诉讼费用等13,268元(用于诉讼费3,488元、律师费8,000元、保全费1,22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54,369元；4、盗用公司资金，以许祖灿自己的名义与原告公司发生理财交易套取理财收益13,766元。5、擅自向公司借款50万元(案发后补了借条)，但法庭上只承认42万元。6、挪用【富友结算平台】原告账户内资金438,500元出借给案外人谢晓峰15万元、沈超17万元，及被告姚洁118,500元用于对外放贷。7、2016年6月24日、7月4日通过【富友结算平台】先后两次将公司资金转入他人名下的方式秘密窃取443,770.61元及141,000元，合计584,770.61元。其中443,770.61元分别转到谢晓峰、章碧君、喻正文、沈若敏、姚洁5人名下；其中141,000元先由客户还款到原告富友账户，然后许祖灿转到谢晓峰名下并提现。8、在公司持续严重亏损的情况下，许祖灿挪用111,630元给自己及姚洁乱发奖金，其中许祖灿29,797元，姚洁81,833元。以上8项合计：5,729,834.32元。三、被告姚洁挪用或侵占原告公司资金情况。1、通过【富友结算平台】挪用公司资金312,694.61元。原告公司资金流向姚洁个人账户687,853.61元-80,000元富友平台年费-姚洁理财到期本金和利息212,150元-姚洁回流的一笔51,000元理财款-32,009元回流无备注部分=312,694.61元。2、提前套取以自己的名义与原告交易产生的收益31,940.88元。姚洁在第一账房网站(对应环迅平台交易数据)、第一账房APP(对应富友交易数据)、线下理财(对应富友交易数据)存在与公司进行理财交易。其中，通过第一账房网站获得理财信息18,240.98元，通过线下理财获得收益13,150元，通过APP理财获得收益549.90元，以上共计非法获利31,940.88元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其与原告订立合同或交易所取得的收入归原告所有。本项合计344,635.49元。四、关于两被告应当共同赔偿原告办公用品等实物资产折算损失404,997元情况。综上，原告认为两被告不仅完全违反了公司的忠实和勤勉义务，而且违反了公司法上所有损害公司利益的条文，故涉讼。被告许祖灿和姚洁辩称：两被告不存在挪用、侵占公司资金的情况。原告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张定伟和被告许祖灿共投入原告公司520万元用来经营原告，其中原告总共出资330万元，何来侵占公司或挪用公司资金合计627万余元之说。两被告不认可原告自行委托并出具的审计报告，但即便如此，该报告中载明的公司经营资金的情况，也足以证明不存在挪用、侵占公司资金的情况。本案所涉资金实际为还款人以及投资人的资金，并不属于原告所有。将借款人的还款兑付给投资者是原告应尽的义务，亦是被告积极履行公司职务行为的表现，并未损害公司利益。原告提起本诉的逻辑—还款人还款到被告银行卡的资金为原告应得，原告进入被告银行卡的资金属于原告的损失的观点，显然不能成立。相反，张定伟作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怠于进行催收债务并兑付投资者，反而通过原告恶意侵占投资人的资金，正因如此，原告才颠倒黑白，认为被告偿付投资者的行为属于损害公司利益。投资人资金截至到2016年2月29日，账面余额7,171,761.79元，借款人正常未还资金6,970,290.36元，逾期资金271,231.73元。正是由于原告不再兑付投资者，投资者才委托被告进行催收，因此被告的催收、兑付行为合理合法，并且系履行作为公司股东及高管的义务，不存在损害公司利益之说。线上平台环迅和线下富友支付平台的关系是，首先这两个是独立的平台，借贷关系都是通过这两个平台进行的。为此，投资人与原告签订了《咨询服务协议》，同时为了能够让投资人和借款人之间的资金实现对接，故原告分别在富友和环迅平台上设立了担保账户，这个担保账户就是以被告许祖灿的名义开立。原告和被告许祖灿也签订了委托扣款的授权书，用以通过担保账户实现付款的流程。环迅平台和富友平台的支付方式是不一样的，该两个平台相互独立，本身是不进行互通的。上述两个平台项下，各以原告的名义设立了一个账户(该账户系独立的，区别于公司经营的其他账户)，即一级账户，然后由出借人和借款人在上述账户项下设立个人名义的二级账户。假如借款人能够按时还款，其流程为从借款人的银行卡内将钱款充值到借款人在环迅或富有平台项下的二级账户，通过该二级账户还到原告在该两个平台的一级账户内，通过平台，再将还款资金分配到出借人在平台项下的二级账户，出借人可从其二级账户提现到自己的银行卡内。另外，当环迅平台上出现借款人不主动还款的情况时，借款人虽为环迅平台的客户，但原告要求其在富友平台上绑定一张银行卡，设立一个二级账户，因为富友平台项下具有主动扣划的功能，环迅平台没有主动划扣的功能。在借款人出现不主动还款的情况下，可以通过指令直接从借款人在富友平台的二级账户扣划至原告的一级账户，再从原告的一级账户将资金汇入被告许祖灿在富友平台项下的担保账户。该被告许祖灿的担保账户也是二级账户，一次性只能绑定一张银行卡，被告许祖灿分别绑定过尾号为5018的建设银行卡和尾号为7601的民生银行卡，这是被告许祖灿在富友平台项下的担保账户及银行卡。同时，被告许祖灿在环迅平台上也有一个担保账户，对应的是尾号为0886的建设银行卡和尾号为5635的工商银行卡。然后被告许祖灿通过其在上述两个平台上绑定的银行卡将资金从富友平台打到环迅平台上，之后被告许祖灿再将从富友平台划扣的钱款充值到借款人在环迅平台的二级账户，接着通过原告的环迅平台的一级账户到出借人的二级账户，从而完成最终还款。上述操作方式为原告及张定伟一贯认可的操作方式，被告许祖灿所涉银行卡由公司财务保管，现由于张定伟与被告关系恶化便起诉被告，有违诚信原则。就第一项诉请，第一账房、小贷通软件相关的原始数据因为原告未续租云服务器，导致到期后数据无法取得，与被告无关，数据并不在被告处。被告亦为原告股东并且至今仍然是总经理，有权保管放款申请表、划扣申请表、理财申请表、兑付申请表等材料以及人事章，并且关于上述材料的争议属于股东之间以及公司治理的纠纷，与本案无关。就第二项诉请中关于156万余元资金，该诉请不成立，缺乏事实依据。原告称被告通过富友平台挪用资金，原告进入被告许祖灿的账户的资金为156万余元，同时被告许祖灿流回平台的资金为155万余元，两者差距不大，且绝大部分钱款的流向有明确用途，只有少部分资金的流向没有备注或说明，但被告有证据可以证明12,000多元的差额用于原告的经营。甚至，被告许祖灿流入原告处的资金远远大于流入资金。对于原告称被告截留资金、挪用的款项，被告许祖灿不存在胁迫或伪造公章发函的情况。2015年至2016年公司是在正常经营状态，被告许祖灿没有必要采取胁迫手段发函。关于骗取担保金和收益等问题，这本来是原告公司利用融道网进行合作的模式，是关于车贷的合作，原告向融道网提供履约保证金20万元，案外人履行了还款义务，融道网将保证金退回了原告，这笔款项已经了结，不存在骗取担保金的情况，其中有87,000多元支付到被告姚洁名下，被告姚洁已用于兑付其他投资者。另外的180万元是无中生有，是原告的猜测，没有事实依据。在原告的操作模式中，借款人和投资人存在着不能一一对应的关系，在借款人逾期还款时，被告许祖灿受让债权人的债务，目的是为了方便主张债权，发生的费用就是诉讼费用等，是一种职务行为。故被告许祖灿不存在以自己的名义起诉原告客户，以此侵占公司资金154,369元的事实。关于被告许祖灿与原告发生的理财事宜，这是被告许祖灿的收益。项目到期，获取收益符合合同的规定，也符合公司运作模式，且这些行为是在富友平台运作之前，不存在被告许祖灿与公司的混同，是被告许祖灿个人在原告处的投资理财收益。关于借款50万元，与事实不符。公司并没有能力借款50万元给被告许祖灿，正是公司经营困难时，被告许祖灿为缓解公司的资金压力，被告许祖灿向富友平台借款供公司所用，支付了工资等。在公司资金不足的情况下，被告许祖灿还垫付了9万余元。关于被告许祖灿挪用富友平台中原告账户内资金出借谢晓峰等事宜，原告完全颠倒了事实。谢晓峰、沈超和被告姚洁并不是向富友平台借款，而是作为出借人，在富友平台上将款出借，用于投资理财。原告完全颠倒了事实。关于2016年6月24日、7月4日通过富友平台，两次将公司资金转入他人名下的情况，该事由也完全违背事实，这些资金也是案外人理财客户的资金，通过原告进行出借和还款的流程操作，使用了被告许祖灿的账户，并不存在被告许祖灿窃取投资者资金的问题。且按照原告的诉请，这也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因为资金并非原告所有，相关的资金流向在原告的证明中也予以了备注。关于奖金问题，被告许祖灿和姚洁均在原告处工作，相关的工资奖金是正常的劳务报酬，不存在挪用。就第三项诉请中关于被告姚洁挪用31万余元的问题，原告提交了向被告姚洁流入的资金为60余万元，并提供了流回的资金。事实上，被告姚洁将钱款转付至原告的账户支付了原告2月份的房租，其他的年费、工资也是被告姚洁支付的，被告姚洁从原告处获得的资金大部分用于原告的经营。至于原告所称被告姚洁套取的收益，系被告姚洁个人的投资理财产品的收益。就第四项诉请，两被告并未侵占原告的办公用品，这是几位股东共同商议后对公司财产作出的安排，这些办公用品变卖后的款项已经用于支付原告社保等，董事长张定伟也予以确认。就第五项诉请，两被告更无连带责任，对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许祖灿系原告的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板块和日常经营的管理工作。被告姚洁系原告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人事行政和财务工作。2015年6月3日，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的运营部商户中心尚丹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定伟发出主题为“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开通金账户”的电子邮件，该邮件告知原告已经在商户平台开通了金账户，并告知该账户的开户名、操作员、复核员的登录名及密码等内容。同年10月12日，张定伟通过电子邮件向两被告、姚霞发出了主题为“关于告知存量P2P客户的银行资金存管通知”的邮件。从《消费分期放款申请单》可以看出，张定伟同时也作为借款人在富友平台项下借款，上述申请单中，被告许祖灿作为总经理进行了批字。2015年6月16日，被告许祖灿与原告签订《委托扣款授权书》，明确，鉴于授权人许祖灿与原告(被授权人)于2015年6月16日签署了《信用风险评估与控制管理服务协议》，现授权人同意被授权人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委托银行或第三方支付机构从本授权书指定的账户内以约定的资费标准划付应付的费用；本授权书自授权人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至授权人通知终止授权、或授权账户终止、或合同效力终止时终止；授权人的银行卡开户银行和账号为建设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2015年10月28日，被告许祖灿和被告姚洁分别签署了《富友-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专用账户协议》，该协议载明：富友-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专用账户为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友公司)为原告及其客户提供资金存管、代收代付等服务的实名制指定账户服务；为了使用本服务，您必须通过原告公司注册成为富友-盛浙专用账户的用户；富友为您指定的专用账户服务提供商，一旦您注册成为本服务之用户，富友将遵照该专用账户之约定并按照您或您合法授权人的指令提供充值、查询、提现功能。且充值、提现所指定的账户仅为您通过原告开立该专用账户时授权绑定的银行账户；银行卡账户所有人(本人)授权富友在按照本服务条款约定之相关指令对本人开立的该专用账户进行充值操作时，可利用银行代扣方式从本人绑定的银行卡账户直接划扣相应资金；该专用账户为本人利用原告运营管理的平台进行资金出借的实名制账户，且本人已与原告签署相关服务合同，现特授权原告代替本人对该账户进行资金充值、冻结、代付、代收、划扣、查询该专用账户交易明细等；本人确认授权原告可替代本人对专用账户进行委托充值，即原告将代为操作从本人授权绑定之银行账户中扣收本人与借款人签署《出借服务协议》约定的拟出借资金，并由富友公司按照原告的指定充值到专用账户中，以便本人与借款人达成借款合意时可以快捷安全地向借款人划付出借资金；本人授权给原告对专用账户进行委托提现，即原告将可代为操作从专用账户发起提现申请，申请款项将仅可付至开立专用账户时授权绑定的本人银行账户相应费用。当本人或原告根据有关流程规定和条件给出提现指示并在缴纳上述费用后，富友公司应于3个工作日内将相关款项按照指示提现至指定账户；富友-盛浙专用账户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同日，被告许祖灿开通了富友-盛浙专用账户号，并将其在中国民生银行上海分行营业部开设的XXXXXXXXXXXXXXXX账户绑定了上述富友账户。被告姚洁开通了富友-盛浙专用账户号，并将其在建设银行上海分行第二支行开设的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绑定了上述富友账户。从被告许祖灿建设银行卡尾号为5018、0886和工商银行卡尾号为5635、民生银行卡尾号7601的银行流水记录看，上述账户中有被告许祖灿汇入的款项、原告汇入的款项、由通过被告许祖灿跨行转出的款项、标明来源于讯付客户备付金的投融资款、讯付消费的款项等。在(2017)沪0115民初73190号案件审理中，2017年11月8日的《证据交换笔录》中，本案两被告曾说：“因为富友有一个代扣的功能，当客户还款的时候，还款人的钱进入到富友的账户，富友的账户随后会将钱转入我的账户，我的账户的地位是一个担保人账户，然后从我这个担保账户还款到出借人的账户，所以会有大量从公司转入到我账户的情况。”““其实这些客户，都是在催收的，客户原来绑定的卡上会有没钱等情况，因此无法直接被富友扣划，所以会通过我的担保账户重新进入原告公司的账户”。法庭问被告许祖灿：“为何会进入你的担保账户，而不直接进入原告账户？”两被告回答：“支付方式的不同。是需要通过我的账户再扣划到原告这里，所有的备注栏也有财务的信息，财务可以直接从我这里扣回去。”法庭又问：“客户打到你什么账户上？”被告许祖灿回答：“是我民生银行借记卡上，这个卡绑定了我的富友账户，客户通过其他方式将钱转入我绑定的富友平台的账户，这个钱是我们财务保管的，他们会直接从我的账户划扣到原告的账户。”在(2017)沪0115民初73190号案件审理中，2018年2月22日的《庭审笔录》中，被告许祖灿曾说：“关于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2.1证明文件我们没有制作过。一共收到20来万，从我账户兑付给出借者180万左右。资金缺口是我自己的工资及收入。”上海中创海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的中创海佳审字(2016)0714号《关于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5月-2016年2月专项审计报告》载明：2016年3月4日，我们接受本案原告的委托(当时业务约定书由法定代表人张定伟签字确认，2016年3月18日该公司财务人员送达审计资料时补盖了公章)，对原告2015年5月-2016年2月财务报表及相关资料进行审计。该公司目前的主要业务：以P2P理财形式，把借贷双方对接起来实现各自的借贷需求，收取双方(或单方)的服务费及手续费为盈利目的，由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和上海迅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资金管理平台服务。其中“二、审计情况”中载明：“(一)财务核算情况。盛浙公司设立了对内和对外两套账，内账核算的范围系在外账的基础上，加上与富友、迅付平台资金和许祖灿个人银行账户部分资金的往来交易。盛浙公司同时编制不同的对内和对外财务报表，违反了《会计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三)外账报表项目的主要情况……3、截至2016年2月29日账面债权债务账面情况，说明：上述“其他应付款-许祖灿”、“其他应付款-姚洁”和“其他应付款-玙铿公司”合计841,450元，为公司关联方划入，由于公司及客户的资金与许祖灿个人资金混同，盛浙公司未提供内账原始凭证和相关个人账户的流水等资料，其款项性质无法确认。”“(四)内账的审计情况。由于盛浙公司未能提供对内报表的相关原始凭证，我们仅对已提供的报表账套(小贷通财务软件系统)及可供出售金融资产、交易性金融负债等科目余额明细清单、公司总经理许祖灿个人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2015年8月12日至2016年2月29日银行对账单进行审计，发现以下问题：1、截至2016年2月29日，可供出售金融资产(即贷款)账面余额6,970,290.36元。小贷通财务软件系统内清单如下，我们无法将清单与提供的合同复印件一一对应。2、截至2016年2月29日，交易性金融负债(即借款)账面余额7,171,761.79元，盛浙公司未能提供全部明细清单和逾期情况，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完整性。3、截止2016年2月29日，银行存款账面余额34,264.45元，其中3,141.06元与外账相符，另包括盛浙公司总经理许祖灿个人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账面余额31,123.39元，与提供的该账户银行对账单余额不一致。经对该账户进一步审计发现：(1)盛浙公司财务人员仅将总经理许祖灿指认的该银行账户交易流水(2015.8.12-2016.2.29)中跟公司业务有关的交易入账；(2)该银行账户2015年8月12日至2016年2月29日交易明细中全部收入50笔共计995,995.05元，全部支出53笔共计991,691.13元。由于未能提供相关原始凭证，我们仅根据银行对账单中的信息，无法判断收入和支出的具体内容……5、2015/4-2016/1盛浙公司用富友平台资金发放员工绩效工资共约38.46万元，其中总经理等主要管理人员发放13.84万元，具体见下表：总经理许祖灿29,797.48元；副总经理姚洁81,833.45元，以上系发放2015/7-2016/1共7个月”。“(五)富友公司交易信息的审计情况。盛浙公司2015年5月27日与富友公司签订协议，由富友公司为盛浙公司提供账户系统信息服务、支付服务。2015年7月盛浙公司在富友公司开立专用账户(XXXXXXX******1082)，为公司及其客户提供资金存管、代收代付等服务，我们审计了盛浙公司提供的该专户供商户查询信息发现：1、根据出借人和借款人分别与盛浙公司签订的《信用风险评估与控制管理服务协议》和《借款咨询及服务协议》：盛浙公司为出借人提供有关风险控制管理服务，为借款人提供借款咨询、评估、管理等服务，出借资金应划扣至客户在第三方支付机构的虚拟账户中予以冻结，由第三方支付机构向借款人划扣出借，借款人返还的借款本金、支付的利息和其他与借款有关的所有费用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划扣支付。但实际操作时，盛浙公司可代为第三方支付机构将客户理财和放贷资金绝大部分通过盛浙公司在富友平台开立的专户(XXXXXXX******1082)流入后再流向客户。经筛选盛浙公司提供的交易信息，我们发现盛浙公司专户流入资金约921万元，流出资金约845万元。……客户理财和放贷资金均通过盛浙公司流入后再流向客户的操作模式，显然与盛浙公司和客户签订的相关协议约定不符。”还查明：沈若敏、章碧君、谢晓峰等人与原告签订有《信用风险评估与控制管理服务协议》等文件，系富友平台项下的出借人。从被告姚洁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为4888的流水记录可以看出，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期间，从该账户流入原告及富友平台账户的资金有70余万元。2016年2月底至3月，原告因结欠位于上海市南京西路XXX号六八八广场2502-04室房屋的租金，曾与上海恒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进行协商，并协商对上述房屋进行退租。在名为“第一账房联创群”的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显示，2015年12月28日，张定伟在该群内说：“公司目前运营结果和原计划有较大偏差，原计划12月应能收支平衡。鉴于此情景，公司遇到困难，烦请许总能够尽快完成业务改进方案和商业计划。以消费金融为主题的商业模式我认为可以成为未来的核心战略，请许总重点考虑。”2016年1月底，被告许祖灿在该微信群内通知公司已经收到开发商通知，停电处理，2月份资金目前没有着落等情况，并提议召开股东会议。张定伟于1月31日回复：“好，你们明天先风暴一下，我还在发过节的货，明天来不了，节前较忙。”2016年3月25日，被告许祖灿说：“各位股东，目前和香港开发商协调，他们在走提早解除租赁协议的流程，希望我们做好搬走准备。如果审批通过的话，需要我们在3月30日下午5点前搬离688。因此，我们需要及时请第三方做资产评估进行变卖，哪位股东愿意找相关收购商进行收购？下周二前必须落实该项事宜，请看到后回复建议。并@了张定伟、姚洁等。张定伟回复：”好的，许总，请你先马上联系估价。我也会马上找找。”3月28日晚，被告许祖灿在上述微信群内说：“从今天起，本公司所有材料，包括客户债权、理财合同、贷款应收、网银等，在未经经营层知晓的前提下，张定伟董事长带领两位不知名男子，强硬接手所有材料和工作，我表示震撼和愤慨。财务工作已经由张定伟董事长派人接手，本人今天起正式辞去总经理职务，仅保留公司股东之名份，公司结下了出现的任何问题，包括客户兑付，贷款损失等，与本人无关……”张定伟当晚微信说：“家具的价格我没意见。明天下午上海市黄浦区第二公证处的人员将到场盘点688广场办公室的剩余办公家具。盘点完，你既可以处理。”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2015年6月3日的电子邮件、2015年10月12日的电子邮件、消费分期放款申请单、委托扣款授权书、信用风险评估与控制管理服务协议、富友-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专用账户协议、被告许祖灿的银行卡流水单、(2017)沪0115民初73190号案件的证据交换笔录和庭审笔录、关于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5月-2016年2月专项审计报告、被告姚洁的建设银行卡流水单、物业催款通知书及许祖灿与物业公司之间的邮件往来、第一账房联创群微信聊天记录、庭审笔录。就如下事实双方存在争议：一、从富友平台的账户流水显示，2015年8月10日至同年10月28日，从原告的富友平台账户陆续汇入被告许祖灿绑定在富友平台项下的建行卡内资金共计491,196.98元。其流水的“备注”内注明有：“平台自行发放服务费”、“唐锦标还款(第一期)”、“唐红英线上利息还款第二期”、“张杰还款第一期”等等，也有部分“备注”栏内为空白。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6月28日，从原告的富友平台账户陆续汇入被告许祖灿绑定在富友平台项下的民生银行卡内的资金共计1,077,932.83元。其流水的“备注”内注明有：“唐锦标还款第三期(等额本息)”、“***还款第二期(等额本息)”、“任俊华消费分期购买苹果6S”等等，也有部分“备注”栏内为空白。原告认为原告确实存在富友和环迅两个平台，这两个平台主要用于对外集资，集资后再对外借款。当时原告在两被告的控制之下，原告对外宣称是一个中介，不涉及资金的往来。事实操作中，所有集资的资金都进入了平台的账户，对外出账也经过平台，由此实际形成了资金池。两个平台并不交叉，两者没有关联。上述款项系原告客户的资金，应当汇入原告的账户，但最终却无缘无故汇入了被告许祖灿的账户，且被告许祖灿利用这些资金再以个人理财的名义打入原告的账户。两被告则认为，原告在环迅平台也存在资金的托管和对应的客户，这两个平台主要是为了隔离投资人的资金和原告企业资金的混淆。但环迅平台不具备扣划资金的功能。故原告当时要求环迅平台项下的借款人必须在富友平台项下绑定一张银行卡，在这些借款人未能主动还款时，原告就会从借款人该绑定的银行卡上进行扣款，这些钱款扣划到原告的富友平台之后，再汇入到被告许祖灿在富友平台项下绑定的两张银行卡(即建行卡或民生银行卡)上，被告许祖灿的该两个账户系担保账户，且当时这两张银行卡并非被告许祖灿掌控，而是由原告的财务掌控。通过上述方式，以实现原告两个平台间的资金流通。二、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2月26日，原告的富友平台账户项下陆续有102,677.62元资金转入许祖灿绑定在富友平台账户下的民生银行卡内。其流水的“备注”栏内注明为：“张倩POS机费用”、“颜鸣晨POS机费用”、“李成辉还款第三期(等额本息)”、“张操线上还款第二期等额本息”等等。原告认为，因借款人和出借人的银行卡均绑定了富友平台，两被告同时也将银行卡绑定了富友平台，且操作中，被告许祖灿系实际操控人，被告姚洁系分管财务的副总经理，故两被告将平台上理财客户的钱款进入到原告在富友平台的账户项下后，再利用权限将原告账户内的钱款汇入至被告许祖灿绑定在富友平台项下的个人账户。两被告则认为，出借人和借款人的资金都是在两个平台项下进行流转，流转的操作指令是由计算机自动实现，发起指令由财务人员操作，复核指令由被告姚洁负责，所有的流转指令是不能人为干预的。三、原告提交的2016年1月13日案外人龚某与谢晓峰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龚某向谢晓峰借款15万元，月利息为3%，借款期限为180天。同时，龚某与谢晓峰签订《抵押合同》，约定龚某以沪K7XXXX的别克君威车为上述15万元借款提供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从原告在富友平台的账户项下向龚某汇某15万元。从上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调取的“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显示，车牌号为沪A2XXXX的北京现代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欧晨献，其于2016年1月20日将该车辆抵押给了沈超，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从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流水可以看出，2016年2月1日至6月29日，原告上述账户陆续向欧晨献的账户共计汇入609,797元。2016年2月4日至8月25日，欧晨献向原告的上述账户汇入款项合计462,503元。2015年，案外人何家文出具《借款借据》，言明：借款118,500元，采用等额本息还款法，本息偿还期数及支付时间为12期。2015年12月24日，何家文办理了将其所有的沪A8XXXX奥迪小型轿车抵押给被告姚洁的抵押登记手续。同年12月28日，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向何家文汇入118,500元。原告认为，上述流水凭证系从富友平台上调取的，龚某等借款人实际是向谢晓峰(原告员工)等个人借款，但钱款却是从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汇出了借款资金，故谢晓峰等人一起挪用了原告的资金，实际是受被告许祖灿的指示所做，故被告许祖灿应当将上述资金返还给原告。两被告则认为，这些出借人实际是富友平台上的，是他们个人的理财产品，实际出账情况是，谢晓峰等人将资金汇入原告在富友平台中的账户，通过富友平台将这些款项出借给龚某等借款人。由于这几笔借款是有车辆抵押存在，故借款人和出借人必须要一一对应，故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但实际钱款的流转都是通过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现原告仅提交了部分流水，并没有反应出借人将钱款流入原告账户的证据，且这些富友平台的账册由原告保管，故两被告也不能提供。四、2016年10月28日，富友平台上的借款人丁琪向被告许祖灿的支付宝账户汇某20,668.28元。原告认为，系被告许祖灿逼迫客户将应当归还给原告的钱款打到其个人账户。被告许祖灿则认为，2016年3月，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定伟将公司所有账册、公章等移走，没有人向客户催款的情况下，其作为公司股东，为保障投资人的利益，对外去催款，后将催回的款项已经转给了相应的投资人沈学军。五、2015年11月4日，原告与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融道网“车必贷”业务合作协议》。2016年2月26日，管毅与作为居间人的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管毅在平台上借款12万元。原告和被告许祖灿为上述借款出具了《担保函》。2016年9月13日，被告许祖灿与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关系解除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合作协议解除，合作期间原告向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缴纳保证金20万元，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业务费用13,197.60元；因原告推荐的借款客户管毅未能按时还款，原告出具《担保函》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从原告的保证金中直接抵扣应付款项126,138元；双方现解除合同，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保证金及业务费共计87,059.60元。上述合同上还加盖有原告的公章。同年9月21日，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向被告姚洁汇某87,059.60元。2016年12月1日，原告以(2016)沪0115民初85098号合同纠纷案件起诉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要求法院判令：1、解除双方签订的《融道网“车必贷”业务合作协议》；2、判令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20万元等。该案在审理中，双方达成一致调解协议：一、解除双方签订的《融道网“车必贷”业务合作协议》；二、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20万元，等。原告认为，《合作关系解除协议》上原告的公章系被告许祖灿伪造，现原告与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通过诉讼方式解除了合作关系，但当时未向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收益，该收益被两被告收取，故应当由两被告返还。两被告则认为，《合作关系解除协议》上的公章系真实的，上述行为系公司行为，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将收益13,197.60元支付给了被告许祖灿，故不同意支付该款。六、2015年9月6日，沙腾跃作为借款人与作为出借人的许祖灿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沙腾跃借款141,101元，本息偿还期数及支付时间为12个月。当日，沈燕和上海天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上述借款的保证人出具《保证函》。同日，原告通过在富友平台项下设立的账户向沙腾跃汇某141,101元。2016年1月5日，本案被告许祖灿作为原告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起诉沙腾跃、沈燕和上海天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要求该案被告沙腾跃归还借款117,584元；被告沙腾跃支付上述借款的违约金、律师费等。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的(2016)沪0113民初5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沙腾跃应归还许祖灿借款117,584元；二、沙腾跃应支付许祖灿违约金(自2015年12月8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本金117,58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沙腾跃赔偿许祖灿律师费8,000元；四、沈燕、上海天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受理费3,488元，保全费1,220元，公告费560元，由沙腾跃、沈燕和上海天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上述案件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和律师费均由原告支出。原告认为，沙腾跃系原告大客户，钱款系原告账户发放，但最终收款时却由被告许祖灿主张，且相关费用均由原告支出，故原告认为该案件项下借款本金141,101元、案件受理费3,488元，保全费1,220元，公告费560元和律师费8,000元，共计154,369元，均应由被告许祖灿返还原告。被告许祖灿则认为，沙腾跃确系原告的客户，且借款也系从原告在富友平台的账户出借，因富友平台项下借款人和出借人不能一一对应，故在借款人不能按约还款的情况下，原告应当协助去向借款人催款。当时债权人将相应的债权转让给了被告许祖灿，而当时在沙腾跃的借款合同中出借人处系空白的，被告许祖灿为了协助催款，故在合同中填写了出借人进行催款。对此，原告当时均予以确认，故所有的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由公司支付，现判决虽已生效，但相应的执行款并未执行到位。七、从原告提交的《许祖灿APP理财数据》可以看出，许祖灿曾在2015年12月31日至10月28日期间陆续购买理财产品，共计金额36,018.48元，本息合计应当为36,760.37元，已兑付金额为36,711.70元。《许祖灿第一账房网站理财数据》显示，客户姓名为许祖灿，借款人分别为王云鸽、杜健、喻正文等人，投资期限为1个月、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等，投资收益率为9%、10.50%、19%等，投资截止日分别为2015年8月22日、2015年10月8日等不同日期，推荐人为许祖灿，已经兑付完成，本息合计185,268.31元，备注中注明：“富友数据显示，2016年6月24日，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出账23,230元到喻正文富友账户。备注为“兑付许祖灿线上理财全额结清””。《盛浙通过富友转给许祖灿》载明，2016年6月24日从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转入喻正文在富友平台下的账户，备注为“兑付许祖灿线上理财全额结清。”在原告自制的《许祖灿与原告公司交易获得的理财收益说明》中载明：2015年7月22日至2016年6月24日，许祖灿理财投入及收益：第一账房网站理财和APP理财合计收益为13,765.54元。原告认为，被告许祖灿理财所用的银行卡本身涉及到客户还款和公司客户的进入，其盗用了原告的资金以其个人名义进行理财，套取理财收益13,766元，该款应当返还给原告。被告许祖灿认为，其个人确实也购买了理财产品，并获取了收益，但这些资金均为其自己所有，与原告无关。八、在(2017)沪0115民初73190号案件审理中，2017年11月8日的《证据交换笔录》中，法庭问两被告：“两被告是否通过富友平台进行过借款、还款操作哦？”被告许祖灿回答：“是的。我们有时候为了系统测试会去借款。在2016年1月的时候，当企业发生经营困难时候，我也在富友上借过款，以个人名义借的，是42万元。然后这个钱打到了原告处，为了发放工资。”被告姚洁说：“有的，有个人借款，也有理财。时间也在2016年1月左右，当时我借出来10万元左右，同样是打到了原告的账户，为了支付员工资金和办公场所费用，个人理财20万元左右，这个就是投入，后来也兑付完毕了。”法庭问：“两被告陈述系统测试，是什么时候？”两被告回答：“2015年9月10月左右，当时是APP上线，进行了小金额借款的测试，解除了就还进去了。”法庭又问：“被告许祖灿以个人名义借款的42万元是否归还了？”被告许祖灿答：“没有，后来我的账户都被冻结了，但是我这42万元是打到了原告的账户。”被告姚洁说：“我和被告许祖灿一样，无法向富友平台归还了。”从《盛浙通过富友转给许祖灿》的流水中可以看出，2015年12月30日、2016年1月7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1月28日，从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向被告许祖灿的账户分别汇入10万元、5万元、15万元和2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许祖灿在之前的庭审中确认向公司的借款没有归还，其虽然事后补写了借条交给了原告的财务人员，但被告许祖灿的该行为并没有经过任何人同意，实际借款关系不成立，是侵占公司钱款的行为。故该50万元应当在本案中返还原告。被告许祖灿则认为，这些钱款系被告许祖灿从富友平台项下借出后用于原告的日常经营，包括支付开放费、资产保全费和社保公积金等。九、从《盛浙通过富友转给姚洁》的流水显示，自2015年8月10日至2016年6月，自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向被告姚洁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陆续汇入的金额共计687,853.61元。原告认为，被告姚洁系原告的副总经理，分管财务，掌握了账户和密码，从上述流水，结合其中，2016年5月28日，有8万元由被告姚洁账户汇入了原告账户，另有被告姚洁个人理财产品到期兑付的本息212,150元和51,000元、32,009元。上述两者相抵，被告姚洁挪用了原告资金312,694.61元。被告姚洁则认为，上述款项中有个人理财产品的收益的兑付；2016年2月4日转入的10万元，在被告姚洁收到后又转给了原告的对公账户，用于支付2月份的办公室房租；2016年5月28日转入的8万元，用于缴纳原告富友平台的年费；另外的款项，在被告姚洁收款后通过富友平台转给了原告，因当时被告许祖灿的账户因诉讼被冻结，富友线下客户因催收或者银行卡有限额无法支付的部分均通过被告姚洁的账户转给了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用于归还这些投资者的款项。故不能证明这些系被告姚洁侵吞原告公司的资金。且从被告姚洁账户流入原告账户的资金，与原告账户流入被告姚洁账户的资金数额相对比，可以看出，被告姚洁实际的支出大于其收到的款项。十、2015年7月3日和9月29日，被告姚洁与原告签订《信用风险评估与控制管理服务协议》，约定，姚洁有一定的富余资金，拟委托原告为其对借款人进行信用评审并对借款提供风险控制管理以获得更多的利息收益，原告同意以其专业的信用评审、风险控制管理经验，为姚洁提供有关的风险控制管理服务，以促成姚洁的借贷；和原告取得战略合作的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负责整个借贷关系所有合同、证据等相关文件的审查、托管和出借人债权的追诉等等。此后，被告姚洁分别于2015年7月3日和9月28日向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汇入5万元和20万元。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分别于2015年10月8日和2016年5月30日向姚洁账户汇入51,000元和212,150元，备注中注明：“姚洁理财兑付”和“兑付姚洁半年理财到期本金和利息”。原告自行制作的《姚洁与原告公司交易获得的理财收益说明》载明：2015年7月3日至2016年6月24日，姚洁理财投入及收益如下，线下理财、第一账房网站理财和APP理财共计收益31,940.88元。在《姚洁APP理财数据》的流水中记载：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1月17日，姚洁购入金额合计为31,999.72元，本息合计32,555.15元，2016年1月15日至4月16日期间已兑付金额为32,549.62元。《姚洁第一账房网站理财数据》流水显示，客户姓名为姚洁，借款人为董鑫、李成辉、***等，投资期限为3个月、6个月、12个月，投资总金额为218,169元，投资收益率为13.2%、9%，推荐人为姚洁，本息合计236,409.98元，已经兑付完成，备注记载：“富友数据显示：2016年6月24日，原告账户出账11,112元到喻正文富友账户，备注为“兑付姚洁线上理财全额结清””。《盛浙通过富友转给姚洁》的流水显示，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于2016年6月24日向喻正文账户汇入11,112元，备注为：“兑付姚洁线上理财全额结清。”原告认为，被告姚洁作为公司高管，与原告发生委托理财关系，违反了公司法关于法定的禁止性条款，故其理财收益31,940.88元应当收归原告。两被告则认为，两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禁止理财的相关协议，上述款项系被告姚洁个人的理财收益，是依法所得，与原告无关。十一、上海中创海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的中创海佳审字(2016)0714号《关于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5月-2016年2月专项审计报告》报告的摘要中还记明：“说明：根据盛浙公司提供的实物资产盘点表(2016年2月25日盛浙公司刘爽、姚霞和杜敏敏在租赁的恒基688广场2502-2504室对实物资产进行了实地盘点)，盘点实物资产情况如下(罗列了商品名称、数量和金额共计42项)，金额共计404,996.78元”包括两被告、原告员工何烨平、方芳、喻正文、蒋莉莉、谢晓峰、姚霞、吴春燕、空里流霜等在内的10人“部门负责人”微信群显示：2016年2月2日，方芳说：“我们办公的新地址：普陀区凯旋北路XXX号环球港大厦B栋30层，马太集团。请大家通知部门员工明天搬家及周一上班时带好身份证，大楼进出需要办理临时卡。正式员工卡等周一上班后会由对方统一给我们办理的。”空里流霜说：“各部门，箱子已经到位，五分钟后到前台领取，现在各部门按申请数量先发放一半，各自打包，重复利用”、“在市场部这边领取”、“业务一部、财务部和运营部还没有领取，请抓紧”……“市场2卷、风控6卷、业务2卷，财务4卷，运营2卷，分期2卷。没了吧？”方芳说：“紧急！部门负责人通知下去，如果有人问起我们搬家的去向，就说搬到仓库去”……“各位，最新通知：电脑和资料文件(包括个人物品)需要拆分开打包，电脑里的资料文件需要备份，目前在用的电脑不会搬去新的办公地址，所以大家明天尽量都早点到，提前做到准备，谢谢配合”姚洁说：“通知：今天只搬个人资料和用品，电脑等固定资产一律不动，张总派司法审计来进行审计和清盘处理，大家通知一下各部门员工，把电脑里重要文件和资料全部copy到个人U盘和硬盘里去。”……方芳说：“请各部门负责人通知大家前来人事部办理相关离职手续，整理好个人物品带回家。”……许祖灿说：“好，各位伙伴，请通知员工，不要惊慌，清算只是对公司经营，投资者的资金安全不受任何影响！请不要胡乱散播消息，以免投资客户引起不必要恐慌！”“同时，客户抵押的车产等，也和投资者对接，不影响任何还款和赎回车子，借款客户的还款义务没变！如有员工升级制造恐慌，将承担相应责任！”姚洁说：“严重批评分期部杨帆对投资者只说公司清盘的事情，后续事情都没说清楚，导致投资者恐慌，大家切记！”……姚洁又说：“各位，新公司的地方一律不要发在朋友圈或盛浙大群里讨论，早上我看到还在发，出发把张总和李俊君全部屏蔽，现在我们在处理盛浙的事情，不要让我们为难，切记切记！员工也通知下去，部门负责人起好带头作用。”2016年2月24日，姚洁微信空里流霜说：“如果张总问起，先不要告诉他我们搬去哪里，许总会处理的。”“他问起，你就说不知道就可以。”被告许祖灿在9人的“盛浙业务一部”微信群说：“各位同事，伙伴们，感谢这一路陪着我走到今天！由于马太改变了重组方案，条件非常苛刻，甚至会把整个团队都打进去。创业路是非常艰辛的，感谢一路中有老喻、老秦这样的战友，敢于和我提意见，才使我可以更快速成长，感谢你们！然后，目前我们处于内外交困的日子，我们需要解决资金问题，当然包括老喻在内，我们都在积极争取，目前走几家合作伙伴意向，但是在资金到来之前，我们是辛苦的，因此必须暂时解散团队，我很痛心，一路走来我没有能把大家带向成功的彼岸，实在对不住各位！……”以上微信均由上海市新黄浦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2016)沪新证字第1242号《公证书》。2016年4月12日上海市新黄浦公证处作出的(2016)沪新证字第832号公证书载明：本公证员和本处工作人员于2016年3月29日下午随申请人的法定代表人张定伟的授权代理人李君俊一同来到了上海市南京西路XXX号(恒基688广场)2502室-2504室，监督清点人李君俊当场对该房屋内的部分物品进行清点、登记，并现场制作了《财产清点》一份，该公证书后附了相应的《财产清点》及财产照片。同日，上海市新黄浦公证处还作出的(2016)沪新证字第554号公证书载明：本公证员和本处工作人员于2016年3月7日上午随申请人的法定代表人张定伟的授权代理人李君俊一同来到了上海市南京西路XXX号(恒基688广场)2502室-2504室，监督了申请人的法定代表人张定伟的授权代理人李君俊当场对该房屋内的现状进行了拍照，公证书附有相关照片。原告认为，从原告审计报告中所记载的资产看，两被告在跳槽后将原告公司名下包括五六十台电脑在内的财物全部搬走。故两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财产折算的价值404,997元。两被告认为，对微信群的微信内容没有异议，当时公司因在原有的经营地付不出租金，需要更换经营场所，故当时是公司人员的搬离。同时从微信中可以看出，当时两被告等员工搬走的都是个人物品，并没有搬走公司的固定物品，且公司搬家后，公司仍在新地址催收款项等事务，公司正常运营。而在公司南京西路XXX号的相关公证内容系原告单方作出，不予认可。再者，审计报告中反应的是资产的原值，而使用后，资产存在折旧，故原告以原值主张价款也不符合事实。本院认为，关于争议事实一和争议事实二，2016年5月10日上海中创海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由被告张定伟和原告委托所作的《关于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5月-2016年2月专项审计报告》披露的内容，即“该公司目前的主要业务：以P2P理财形式，把借贷双方对接起来实现各自的借贷需求，收取双方或单方的服务费及手续费为盈利目的”，双方在庭审中也确认一致，原告存在富友和讯付两个平台，结合原告在上述两个平台的操作模式，以及被告许祖灿在上述两个平台中设立的二级账户的流水来看，本院可以认定两被告在庭审中所述的上述两个平台的交易模式和被告许祖灿设立账户的用途。且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定伟也作为借款人在上述平台项下发生交易，以及在2015年12月28日张定伟在“第一账房联创群”微信群内所述“公司目前运营结果和原计划有较大偏差，原计划12月应能收支平衡……”等内容的事实可以看出，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定伟对于原告公司在上述平台上的操作模式以及公司的经营模式均是知情并此前未提出异议的。现原告截取了被告许祖灿在富友平台项下的建设银行卡和民生银行卡内从原告富友平台账户汇入的款项，并认为被告许祖灿挪用公司资金或利用这些资金再以个人理财的名义理财的事实不能成立。且事实上，从被告许祖灿的上述账户可以看出，这些账户内也存在大量资金汇入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账户的情形，故本院对于原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争议事实三，富友平台和讯付平台系P2P平台性质，如上所述，根据在上述两个平台项下的交易模式，借款人和出借人的款项应当在上述平台项下操作完成，故上述资金流向符合平台项下的交易模式，原告认为上述资金系受被告许祖灿的指使将原告的资金挪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为此要求被告许祖灿返还该款项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关于争议事实四、因被告许祖灿确认丁琪系原告借款平台项下的客户，虽被告许祖灿认为该笔催款是为了保障投资人的利益而催收后用于归还借款平台项下的出借人沈学军。对此，被告许祖灿虽也提交了其向沈学军汇某的相关证据，但在原告不认可的情况下，且被告许祖灿也无法证明丁琪的借款对应的出借人为沈学军，故其向沈学军汇某的事实与其收取丁琪的款项并无直接的关联性，为此，原告现要求被告许祖灿返还通过支付宝收取丁琪的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而被告许祖灿与沈学军之间的汇某不当与否，可通过另案进行诉讼。关于争议事实五，原告与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融道网“车必贷”业务合作协议》，原告认为被告许祖灿伪造原告公章擅自与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关系解除协议》，并擅自结算了担保金和该合同项下的收益13,198元。现原告已经另行通过诉讼方式向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主张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保证金20万元，但对于13,198元的收益，因两被告擅自收取，故应当由两被告返还。对此，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当时被告许祖灿确实于2016年9月13日与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过《合作关系解除协议》，并对于担保金和收益进行了结算，此后，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也已经根据上述《合作关系解除协议》的结算金额将87,059.60元汇给了被告姚洁。但之后，原告又通过诉讼的方式起诉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保证金20万元等，后双方以调解的方式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和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解除合作协议；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20万元等。由此可见，原告与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已经通过诉讼的方式解决了合作协议项下的纠纷，即使原告认为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尚欠其其他款项，也应当向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主张。至于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许祖灿签订的《合作关系解除协议》项下的款项，可由上海融道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许祖灿另行结算。故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许祖灿支付该协议项下的收益13,197.60元，本院难以支持。关于争议事实六，沙腾跃确系原告的客户，且钱款也从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支出，现在向沙腾跃催要借款过程中，被告许祖灿作为原告即债权人提起了诉讼，并得到法院的支持，显然(2016)沪0113民初534号判决项下被告许祖灿所取得的债权应当返还原告。现因被告许祖灿称该案件的执行款并未执行到位，故原告现要求被告许祖灿予以返还的诉请暂不予支持。原告可在案件执行到位或被告许祖灿实际取得钱款后对此另行主张。关于争议事实七，原告认为被告许祖灿的投资理财资金来源于原告的客户，对此并没有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原告要求被告许祖灿购买理财产品所获取的收益应当返还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事实八，虽被告许祖灿认为钱款实际用于原告公司的经营，但从富友平台流水可以看出，钱款系汇入被告许祖灿个人账户，且其之后也出借了借条，故应当视为被告许祖灿个人的借款，原告认为系被告许祖灿侵吞，并要求在本案中返还的理由不充分，本院难以采信。就该款项，原告可另案诉讼。关于争议事实十，被告姚洁在购买理财产品过程中，实际借款关系并非与原告发生，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姚洁之间存在禁止理财的相关约定，故被告姚洁个人的理财收益归被告姚洁所有，原告要求上述收益收归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事实十一，从原告提交的微信内容看，并不能证明两被告搬离了原告的电脑等资产，且从微信内容也反映，当时系公司很多员工同时搬离地址，且在新地址，两被告等仍在对原告公司原有的业务进行催收等，至于当时被告姚洁称：“新公司的地方一律不要发在朋友圈或盛浙大群里讨论”等内容，不排除原告公司内部股东之间存在矛盾或纠纷。且原告自行委托公证的南京西路在2016年3月的资产现状和照片，本身该公证系原告单方委托，且原告也不能证明公证之前资产的情况和去向，故原告据此认为系两被告搬离了公司资产，并要求返还上述资产的相应价值444,997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还提交了自称来源于富友平台的“线上理财全额结清”的流水，显示自2016年6月2日至6月24日期间，从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汇入谢晓峰、章碧君、喻正文等人的资金共计454,882.61元，且原告在审理中认为仅主张其中的44,377.61元，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流水无任何签章或其他证据证明这些流水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且即使该证据真实，其“备注”中也注明为“兑付线上理财全额结清”，故不排除这些人购买了富友平台项下的理财产品，并获取的合法收益。故原告要求被告许祖灿归还这些资金，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案外人何家文将141,000元汇入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被告许祖灿将该款转到谢晓峰名下提现，对此，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确系何家文于2016年7月4日将上述款项汇入原告在富友平台项下的账户，原告又于同年7月6日将141,000元汇入谢晓峰账户，备注为“归还何家文车子解压款”，谢晓峰于当日提现。从账户流转情况看，并未流入被告许祖灿名下，且两被告认为该流转并非两被告操作和挪用，故原告要求被告归还上述资金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还提交了加盖有原告公司的公章的《结清证明》，证明当时被告许祖灿指示客户将款汇至被告姚洁的母亲沈若敏的账户，并伪造了原告公章称结清了贷款，而这些款项实际应当支付到原告账户内，系两被告挪用的款项，应当返还给原告。对此，两被告不予认可，且认为沈若敏确系被告姚洁的母亲，但沈若敏在富友平台上也存在理财产品，其收到钱款系理财产品的兑现，况且，沈若敏的收款行为也不能当然认定与两被告有关。因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加盖在《结清证明》上原告的公章系两被告私刻，且也无证据证明两被告指示案外人汇某的事实，故本院对于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张倩的《情况说明》，两被告不予认可，且该说明中所述被告许祖灿恐吓催款也无其他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出具的《证明文件》也不能证明系被告许祖灿私刻公章后对外出具，故原告现向被告许祖灿主张该笔款项无依据，如张倩确实因汇某对象错误，可由张倩另案主张。关于被告许祖灿在(2017)沪0115民初73190号案件案件中称：“……一共收到20来万，从我账户兑付给出借者180万左右。资金缺口是我自己的工资及收入。”原告认为被告许祖灿有数十张银行卡，均涉及原告公司客户资金的进入，故这些钱款也应当属于原告的钱款。对此，在一般侵权责任纠纷中，举证责任在原告方，现原告的观点并无证据加以佐证，本院难以采信。原告据此还要求法院调取两被告及其亲属名下18张银行卡完整流水明细的申请，本院亦不予采信。如原告认为两被告确有上述行为，可通过其他途径予以追索。关于被告许祖灿和姚洁领取的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共计7个月的绩效工资29,797.48元和81,833.45元，原告认为该工资发放没有经过公司董事会决议，这些钱款的发放没有依据。对此，因两被告均在原告处任职，被告许祖灿系原告总经理，被告姚洁系原告副总经理，可以领取相应的报酬，且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这些工资的发放系两被告擅自所为，故原告现要求两被告返还上述钱款，证据不充分，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财务原始资料(包括“第一账房”移动支付APP后台管理数据、“小贷通”管理软件相关原始数据、放款申请表、划扣申请表、理财申请表、兑付申请表等原始财务凭证)、合同章一枚、人事章一枚的诉讼请求，两被告认为第一账房、小贷通软件等相关数据并不在被告处，由于被告至今仍为原告公司的股东，且放款申请表、划扣申请表等材料及人事章由谁保管系公司治理的内部事务。对此，本院认为，公司相关资料、印章的保管等事务确系公司内部事务，需由公司内部解决。现原告也未能提交股东会决议等有效证据证明两被告无权保管上述资料和印章，故即使这些资料和印章目前确在两被告处，由于两被告为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的职务至今未被撤销，且仍为原告的股东，故原告现要求两被告返还上述资料和印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还认为两被告应当互为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亦无任何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祖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款项20,668.28元。二、驳回原告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75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60,756元，原告上海盛浙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0,410元，被告许祖灿负担3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铁红人民陪审员  朱玲芳人民陪审员  沈慧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燕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