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19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赵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宇，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徐亚忠，男，1969年3月21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刚，吉林瑞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晓，男，1971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信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亚忠、原审被告刘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2民初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佳信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宇，被上诉人徐亚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刚，原审被告刘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信诺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徐亚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诉部分。（一）一审法院对于佳信诺公司应付运费数额认定不当。根据双方账目，佳信诺公司应付运费为2401.22元，应以此数额为依据作出认定。（二）徐亚忠主张的管理费用不应保护。我方向徐亚忠收取管理费用均在合同约定期限之外，收费标准亦是按照行业习惯，在扣款时徐亚忠并未提出异议，且该管理费的收取是否适当，与《运输车辆买断合同》无关，故不应对徐亚忠该项诉请予以保护。（三）徐亚忠返还保险费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虽然双方《运输车辆买断合同》约定，车辆的保险费用由我方承担，但徐亚忠所主张返还的相关款项并非保险费用，其实为我方上级承运商为保证车辆运输安全而强制向下级运输单位交纳的管理费用，因其为车辆正常运行所需费用，且并不属于佳信诺公司应承担之费用，故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该项费用应由徐亚忠承担；且佳信诺公司对此费用的扣划，多发生在《运输车辆买断合同》约定的合同履行期外，按照双方约定，在合同履行期满后，我方对于所涉车辆归属于徐亚忠，其运营产生的费用亦应由徐亚忠承担。此外，该笔费用属于运营中所发生的费用，双方合同已明确约定该等费用由徐亚忠承担。（四）佳信诺公司并不存在多扣徐亚忠税点的情况，一审法院支持徐亚忠返还税点的诉求于法无据。（五）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6%保护佳信诺公司诉请债权的利息属法律适用不当。二、针对反诉部分。一审法院对于佳信诺公司所主张的部分债权未予保护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首先，一审法院对于佳信诺公司所主张的部分债权适用“诉讼时效经过”制度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其次，对于佳信诺公司所主张的2011年1月20日借款5万元的债权，一审法院以该5万元在徐亚忠提供的账目中显示已归还，并与案外人李雨飞所作陈述一致而未予支持。第三，佳信诺公司主张的2014年12月17日借款2万元，虽该款项未汇至徐亚忠账户，但该汇款方式，系按徐亚忠的要求而汇至其指定账户之内所致，且徐亚忠已向佳信诺公司出具相应借条，一审法院以相关款项并未汇至徐亚忠账户之理由未予保护，属于事实认定不当。第四，佳信诺公司主张的2013年8月14日借款2万元、2013年8月24日借款1.1万元、2013年9月4日借款1万元，其上虽标有“转贷”字样，但该字样是因该数笔借款系因佳信诺公司代为徐亚忠向案外人马睿偿还借款后，由徐亚忠向佳信诺公司出具借条时所表明。相关借条足可证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对该债权应予保护。徐亚忠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晓述称：同佳信诺公司意见。徐亚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佳信诺公司返还合同押金10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佳信诺公司支付拖欠合同拉货款142031.78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佳信诺公司返还车辆管理费375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佳信诺公司返还车辆保险费233949.14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5.佳信诺公司返还徐亚忠多扣税点224903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6.佳信诺公司返还修车款4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7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7.佳信诺公司将吉A89602号和吉A89663号车籍转移到徐亚忠名下;8.刘晓对上述第1至6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９.案件受理费由佳信诺公司、刘晓承担。事实及理由：徐亚忠与佳信诺公司分别于2010年12月1日和2011年1月15日签订《车辆运输买断合同》（两份合同性质和内容完全一致），徐亚忠从佳信诺公司处买断两辆运输车，车号分别是吉A89602和吉A89663，合同期限为三年，分别是自2010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和2011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14日。合同第三条约定，徐亚忠在佳信诺公司的统一管理下从事物流运输工作，徐亚忠履行合同满三年，单程行使满二十万公里，从第四年第十一个月开始，佳信诺公司将大车无偿给徐亚忠。徐亚忠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佳信诺公司却拒绝返还徐亚忠已交付的10万元押金（每车押金5万元），又不用该押金冲抵购车款。按照合同第四条约定，徐亚忠拉货后可凭收车单位盖章验收合格后的《商品车公路发运交接验收单》到佳信诺公司财务部结算。在合同有效期三年内，案涉两台车辆实际结算的运费比佳信诺公司应当支付的运费要少。因此，佳信诺公司应当支付拖欠徐亚忠的拉货款。根据合同第五条约定，佳信诺公司负责缴纳的保险包括主驾驶、副驾驶和手续齐全的佳信诺公司认可的保险。但是上述保险费用，佳信诺公司并未实际承担，而是从徐亚忠的运输费用中扣除的，故佳信诺公司应当将其扣除的保险费用返还给徐亚忠。根据合同四条约定：佳信诺公司应按“2000公里扣22%，3000公里扣25%”的标准进行扣税，但实际上，佳信诺公司都是按照28%的标准执行的，因此，佳信诺公司应将多扣的税款返还给徐亚忠。合同只约定了佳信诺公司对徐亚忠有管理权，并未提及管理费。因此，佳信诺公司向徐亚忠收取管理费于法无据，佳信诺公司应予返还。刘晓在贵院（2015）长汽开民初字第117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自愿出具担保书对徐亚忠与佳信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佳信诺公司在一审时反诉诉请：1.徐亚忠返还佳信诺公司车辆购车款5000元；2.徐亚忠返还佳信诺公司借款221390元；3.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徐亚忠承担。事实及理由：徐亚忠、佳信诺公司于2010年12月1日和2011年1月15日分别签订两份《车辆运输买断合同》，约定买断期限为三年，徐亚忠每月应偿还车款13000元。徐亚忠未按约定偿还36个月的贷款，两台车分别完成32.5个月和33个月的运输任务，尚有6个半月的贷款未还。此外，徐亚忠曾多次向佳信诺公司借款，至今尚有221390元未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亚忠先后于2010年12月1日、2011年1月15日与佳信诺公司签订《轿车运输车买断合同书》，约定徐亚忠在佳信诺公司管理下从事吉Ａ89602号及吉Ａ89663号厢式半挂车辆运输车经营活动，买断期限均为三年，其中，吉Ａ89602号的买断期限为自2010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吉Ａ89602号的买断期限为自2011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14日。徐亚忠每月应向佳信诺公司偿还车辆贷款13000元。如徐亚忠履行合同满三年，单程行驶满二十万公里，从第四十一个月开始，佳信诺公司将上述车辆无偿给徐亚忠（押金5万元不返还）。佳信诺公司向徐亚忠提供货源（商品车），徐亚忠凭收车单位签字盖章验收合格后的《商品车公路发运交接验收单》结算运费。以大众结算运费为标准，2000公里22%的税费。3000公里扣25%的税费（商品车的结算单不全或损坏不予结算）。遇到上级单位调整运费价格，佳信诺公司可做相应调整。佳信诺公司承担发包车辆的落藉费用、本车的保险费用（不含配货的货险）、车检费用、运营费用、养路费用及车辆本身的税金。佳信诺公司给徐亚忠缴纳的保险只包含主驾驶、副驾驶和手续齐全的佳信诺公司认可的，不包含其他人的保险费用。佳信诺公司为徐亚忠代办车上座位险及回程货物险。徐亚忠承担所承包车辆的燃料费、过路桥费、车辆维修费及运营中发生的全部费用。后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争议，双方于2015年12月7日成讼来院。该院经审理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2015）长汽开民初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佳信诺公司向徐亚忠履行吉Ａ89663号、吉Ａ89602号车辆运费尾款、保险费、安全管理基金、检车费、管理费、多扣税款给付义务并配合徐亚忠履行车辆过户手续；刘晓就佳信诺公司金钱给付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徐亚忠向佳信诺公司支付购车款5000元及借款42000元。该案宣判后，徐亚忠及佳信诺公司均表示对判决结果不服，上诉至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2月15日作出（2016）吉01民终4088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5）长汽开民初字第117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由此形成本案。另查：1.在（2015）长汽开民初字第1174号及（2016）吉01民终408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徐亚忠与佳信诺公司对吉Ａ89663号车辆、吉Ａ89602号车辆在2012年至2015年产生的运费余额已经核对一致，其中，吉Ａ89663号车辆2012年至2015年运费余额（尾款）为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155946.26元，吉Ａ89602号车辆2012年至2015年运费余额（尾款）为徐亚忠欠长春佳信诺公司车辆尾款30913.84元。2.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询问，徐亚忠及佳信诺公司均表示对徐亚忠制作并提供的吉Ａ89602号车辆、吉Ａ89663号车辆2011至2015年保险费、检车费表格上体现的各项数额没有异议。根据上述表格，佳信诺公司2011年至2015年扣划徐亚忠吉Ａ89602号车辆及吉Ａ89663号车辆各类保险费、安全管理基金及检车费的数额均为116974.57元。3.在（2015）长汽开民初字第117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佳信诺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支付徐亚忠3万元。同日，刘晓（该案佳信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具《担保书》一份，内容为：“本人自愿为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与徐亚忠之间的纠纷提供担保，如佳信诺物流无法承担徐亚忠债务，本人自愿承担连带责任。”再查明:佳信诺公司在本案庭审中就其反诉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2011年1月20日欠条一份，其上记载：“欠买断车车号吉A89663，改车款人民币伍万元正￥50000.00元。”欠款人为徐亚忠。同时另有案外人李雪飞、韩X（看不清）伟在上述欠条上签名。就此欠条，李雪飞在接受本院询问时表示吉A89663号车辆正常是两桥车，为多拉货改三桥，改装花费将近5万元，徐亚忠当时提这台车时没钱，这五万元由公司出，后来就抵做该车的抵押金了。2.2011年9月24日借据一张,其上记载：“兹因89602去包头借款（银行汇）事项，借款人民币（大写）伍仟元正5000.00借款人：徐亚忠。”上述借据后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该回单显示佳信诺公司于2011年9月24日向徐亚忠汇款5000元。3.2011年10月9日借据一张，其上记载：“兹因个人借款事项，借款人民币伍仟元正，5000.00。借款人：徐亚忠。”4.2011年11月3日借据一份，其上记载：“兹因吉A896602鄂尔多斯、吉A89663包头返程借款，每板伍仟元事项，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万元正10000，借款人：宋奎占。”5.2011年12月10日借款单一份其上记载：“部门”个人借款，姓名徐亚忠借款金额贰万零仟零佰零拾零元预计还款报销日期2011年12月10日还。借款人：徐亚忠。6.2012年5月15日借据一张其上记载：“兹因吉A89663借款事项，借款人民币（大写）玖仟元正9000.00借款替源哥还账借款人：徐亚忠。”7.2012年5月20日借据一张其上记载：“兹因吉A89663因回程不拿首付，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万元正10000.00借款人：徐亚忠。”8.2012年6月20日借款据一张其上记载：“借款理由吉A89602返程借款，车到家就还。借款数额壹万元正10000.00借款人：徐亚忠。”9.2012年7月5日借条（原有费用报销单字样后用笔划掉）一张其上记载：“摘要去南京车借款尾款扣出（外协）黑EB2929金额人民币大写伍仟元正5000.00元。领款人签章：徐亚忠。”10.2013年2月6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贰万元正，上款系徐亚忠个人借款。借款人：徐亚忠。”11.2013年3月25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壹万元正，上款系徐亚忠个人借款。借款单位：徐亚忠。”12.2013年7月5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肆仟元正，上款系徐亚忠借款。借款单位：徐亚忠。”13.2013年7月21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叁仟元正，3000.00上款系（空白）。借款单位：徐亚忠。”14.2013年8月1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壹万元正，上款系（空白）借款单位：徐亚忠。”15.2013年8月4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贰万元正，上款系还贷，周一还。借款单位：徐亚忠。”16.2013年8月14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贰万元正，上款系转贷，直接汇款马瑞（马世珍）。借款单位：徐亚忠。”17.2013年8月15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壹万元正，上款系肖英群转贷。借款单位：徐亚忠代。”18.2013年8月24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壹万壹仟元正，上款系转贷。借款单位：徐亚忠。”19.2013年8月29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陆仟元正，上款徐亚忠系个人借款，借款人：徐亚忠。”20.2013年9月3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贰万元正，上款系转贷。（汇马世珍工行卡）借款单位：徐亚忠。”21.2013年9月4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壹万元正，上款系肖英群转贷。借款单位：徐亚忠。”22.2014年3月18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正，上款系吉A89602个人借款。借款单位：徐亚忠。”23.2014年3月30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壹万元正，上款系吉A89602回程借款。借款单位：徐亚忠。”24.2014年5月31日欠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贰仟元正，用途徐亚忠个人借款。欠款单位：徐亚忠。”25.2014年8月10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肆仟元正，上款徐亚忠系个人借款，借款人：徐亚忠。”26.2014年9月6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贰仟元正，上记款项系个人借款，已如数收讫。借款人：徐亚忠。”27.2014年10月27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壹仟元正，上记款项系徐亚忠个人借款，已如数收讫。借款人：徐亚忠。”该借据另标注“（打麻将）”字样。28.2014年12月9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壹万元正，上记款项系吉A89602借运费，已如数收讫。借款人：徐亚忠。”上述借据后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该回单显示佳信诺公司2014年12月9日向徐亚忠汇款1万元。29.2014年12月16日借据一张，记载内容：“人民币贰万元正，上记款项系徐亚忠吉A89602借运费，此款由孙立文领取，徐亚忠同意。收款人：孙立文”上述借据后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该回单显示佳信诺公司2014年12月17日向案外人孙立文汇款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诉部分：1.徐亚忠与佳信诺公司之间2010年12月1日及2011年1月15日签订的两份《买断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返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徐亚忠及佳信诺公司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2.案涉两份《买断合同书》第三条均约定：如徐亚忠履行合同满三年，单程行驶满二十万公里，从第四十一个月开始，佳信诺公司将案涉两台车辆无偿给徐亚忠，押金5万元/台不返还。根据上述约定，徐亚忠无权要求长春佳信诺公司返还合同押金，对徐亚忠要求佳信诺公司返还合同押金10万元并给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3.就运费余额结算问题，双方当事人对案涉两台车辆2012年至2015年产生的运费余额已经核对一致，即一致确认吉Ａ89663号车辆2012年至2015年运费余额为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155946.26元，吉Ａ89602号车辆2012年至2015年运费余额为徐亚忠欠佳信诺公司30913.84元。双方存在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吉Ａ89663号车辆2011年产生的运费余额及吉Ａ89602号车辆2010年至2011年产生的运费余额。关于吉Ａ89663号车辆2011年产生的运费余额，佳信诺公司主张为徐亚忠欠佳信诺公司140362.82元，徐亚忠主张为徐亚忠欠佳信诺公司49688.82元。关于吉Ａ89602号车辆2010至2011年产生的运费余额，佳信诺公司主张为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12929.18元，徐亚忠主张为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66688.18元。因徐亚忠主张的上述运费余额数额与佳信诺公司认可的王彬出具的案涉两台车辆2012年往来明细账中记载的上年结转数额49688.8元及66688.18元基本吻合，故吉Ａ89663号车辆2011年产生的运费余额及吉Ａ89602号车辆2010年至2011年产生的运费余额应以双方认可的王彬出具的2012年往来明细账中记载的上年结转数额为准，即吉Ａ89663号车辆2011年产生的运费余额为徐亚忠欠佳信诺公司49688.8元。吉Ａ89602号车辆2010年至2011年产生的运费余额为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66688.18元。按照上述数额计算后，吉Ａ89663号车辆2011至2015年产生的运费余额为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106257.46元，吉Ａ89602号车辆2010至2015年产生的运费余额为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35774.34元。两台车自2010年至2015年产生的运费余额合计为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142031.8元。因徐亚忠主张运费欠款数额142031.78元低于上述确定数额，故佳信诺公司应按142031.78元向徐亚忠给付运费余额及利息（自2016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4.佳信诺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收取案涉两车管理费合计37500元,因徐亚忠与佳信诺公司在双方所签合同之中并未约定此项收费，佳信诺公司在车辆到期买断后亦未与徐亚忠协商管理费的收取问题，故佳信诺公司收取上述管理费用375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向徐亚忠进行返还并承担利息。综合本案实际，利息应按年利率6%自2016年4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5.依双方约定，徐亚忠如履行合同满三年单程行驶满二十万公里，佳信诺公司从第四十一个月开始将大车无偿给徐亚忠，并同时约定佳信诺公司承担发包车辆的落藉费用、本车的保险费用（不含配货的货险）、车检费用、运营费用、养路费用及车辆本身的税金。综合上述约定及合同履行实际，吉Ａ89602号车辆2014年5月1日前/吉Ａ89663车辆2014年6月15日前产生的保险、检车费等费用应由佳信诺公司承担，之后产生的费用应由徐亚忠承担。另外,该两台车辆向一汽物流公司缴纳的安全管理基金及自保费用与保险费的性质及作用相同，其承担方式也应与保险费的约定承担方式相同，即按上述确定的方式由双方承担。其中，佳信诺公司应承担的案涉两台车辆保险费等费用的具体数额为150781.9元，佳信诺公司应将上述款项返还给徐亚忠并承担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6年4月8日起计算）。6.案涉合同第四条约定，由佳信诺公司向徐亚忠提供货源（商品车），徐亚忠凭商品车结算单结算运费。以大众结算运费为标准，2000公里扣22%的税费，3000公里扣25%的税费，遇到佳信诺公司上级单位调整运费价格，佳信诺公司可做相应调整。依此约定，佳信诺公司可在其上级单位调整运费价格时对税费做相应调整，但佳信诺公司应举证证明其调整税费的合理性及必要性。从佳信诺公司庭审提供的证据来看，其举证的《交通运输业和部分现代服务业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实施办法》及《关于下发“各运输商承运一汽—大众商品车运费支付标准”的价格报告》，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只能证明合同履行过程中交通运输业由征收3%营业税变更为征收11%增值税及一汽物流公司确定的大众运费扣除标准，并不当然意味着佳信诺公司承担的税负或成本增加，进而需要对的税费比例进行调整，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佳信诺公司应向徐亚忠返还多扣税点并支付利息。综合本案实际，佳信诺公司应返税点数额为224903元，利息应自2016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7.徐亚忠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吉Ａ89663号车辆改车款应由佳信诺公司支付的约定，故该院对其要求佳信诺公司返还修车款4万元及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8.案涉合同约定，徐亚忠如履行合同满三年，单程行驶满二十万公里，从第四十一个月开始佳信诺公司将案涉两台车辆给付徐亚忠。依上述约定，吉Ａ89602号车辆自2014年5月1日起，吉Ａ89663号车辆自2014年6月15日起已由徐亚忠实际所有，故佳信诺公司应当协助徐亚忠办理车辆转籍手续，将案涉两台车辆变更至徐亚忠名下。8.刘晓在2016年8月19日出具书面《担保书》，承诺就佳信诺公司对徐亚忠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徐亚忠据此要求刘晓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反诉部分：1.佳信诺公司反诉要求徐亚忠给付车辆买断款5000元，徐亚忠对此认可，故该院予以确认。2.就佳信诺公司主张的借款问题，该院认为：⑴就2011年9月24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5000元、2011年10月9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5000元、2013年7月5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4000元、2013年7月21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3000元、2013年8月1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1万元、2013年8月29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6000元，因徐亚忠在（2015）长汽开民初字第1174号案件中已表示认可，故该院予以确认。⑵关于2013年2月6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2万元、2013年3月25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1万元、2014年3月18日借据体现的借款12000元、2014年3月30日借据体现的借款1万元、2014年5月31日欠据体现的借款2000元、2014年8月10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6000元、2014年12月9日借据体现的借款1万元有徐亚忠亲笔书写的借据在卷为凭，足资认定，该院予以保护。⑶关于2011年1月20日欠条上体现的欠款5万元，徐亚忠辩称根据佳信诺公司提供的账目，上述款项已于2011年3月27日予以扣除。上述辩称与时任车队队长李雨飞接受本院询问时作出的陈述相符，故该院对佳信诺公司主张的上述5万元借款不予支持。⑷关于2011年11月3日借据体现的借款1万元，因该借条记载的借款人为宋奎占，佳信诺公司无其他证据佐证此款系徐亚忠本人借款，故该院不予确认。⑸关于2011年12月10日借款单上体现的借款2万元，因其预计还款日期为2011年12月20日，故佳信诺公司本次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该院不予支持。⑹关于2012年5月15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9000元，因徐亚忠本人已在上述借条借款人处签名，故该院予以确认，该笔借款应由徐亚忠偿还。⑺关于2012年5月20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1万元，此款经双方确认已于2012年5月23日在运费中扣除，故佳信诺公司请求徐亚忠偿还该部分借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⑻关于2012年6月20日借款据上体现的借款1万元其上记载的还款期限为“车到家就还”，故本次徐亚忠主张还款已超诉讼时效，该院不予支持。⑼关于2012年7月5日“借条”上体现的5000元的性质问题，该院认为，该单据原名为费用报销单，其上记载的“借条”字样为后续改写，且徐亚忠否认“借条”二字系其书写，在佳信诺公司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应认定该单据系报销之用，而非借款之用，故该院对佳信诺公司以此单据要求徐亚忠偿还欠款5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⑽关于2013年8月4日借据上体现的2万元借款，该院认为上述借据上明确记载“周一还”，借条出具日期2013年8月4日为星期日，依通常语言习惯，还款日期应为最近的周一即2013年8月5日，因此，佳信诺公司向徐亚忠索要该笔借款已超诉讼时效，该院不予支持。⑾关于2013年8月15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1万元，因该借条上明确记载“上款系肖英群转贷”且借款单位处签名有“徐亚忠代”的字样，故就上述借款不能认定为徐亚忠个人向佳信诺公司借款，该院对佳信诺公司上述主张不予支持。⑿关于2014年9月6日借据上体现的徐亚忠个人借款2000元，因该借款未约定履行期限，佳信诺公司可随时要求徐亚忠偿还，故该院对佳信诺公司关于要求徐亚忠偿还此笔借款的主张予以支持。徐亚忠主张上述借款系向案外人林淑清借款，且已实际偿还完毕，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对徐亚忠抗辩主张不予支持。⒀关于2014年10月27日借据上体现的徐亚忠个人借款1000元，因该借条上体现的借款用途为打麻将，故属于非法债务，该院不予支持。⒁关于2014年12月16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2万元，此款于2014年12月17日汇至案外人孙立文，佳信诺公司无证据证明系徐亚忠个人借款，故不予保护。⒂关于2013年8月14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2万元、2013年8月24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11000元、2013年9月3日借据体现的借款2万元及2013年9月4日借据上体现的借款1万元，上述借据均标有“转贷”字样，经案外人马睿及李雨飞证实，佳信诺公司下属司机可以向马睿申请5000元至3万元不等的小额贷款，并通过佳信诺公司名义进行还款。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上涉款项系徐亚忠向佳信诺公司借款向马睿还贷，故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论述，本案徐亚忠应向佳信诺公司偿还的借款数额共计为114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佳信诺公司给付徐亚忠吉Ａ89663号、吉Ａ89602号车辆运费尾款共计142031.78元及利息,其中，运费尾款142031.78元扣除佳信诺公司2016年8月19日已付3万元，佳信诺公司尚应支付徐亚忠112031.78元及利息（上述利息包括两部分，第一部分以142031.78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8日起按年利6%计算至2016年8月19日，第二部分以112031.78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0日起按年利6%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二、佳信诺公司返还徐亚忠管理费37500元并给付利息（自2016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三、佳信诺公司返还徐亚忠吉Ａ89663号车辆、吉Ａ89602号车辆保险费等费用共计150781.90元并给付利息（自2016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四、佳信诺公司返还徐亚忠吉Ａ89663号车辆、吉Ａ89602号车辆多扣税点合计224903元并给付利息（自2016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五、佳信诺公司协助徐亚忠将吉Ａ89663、吉Ａ89602号车辆变更至徐亚忠名下；六、刘晓就上述一至四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七、徐亚忠支付佳信诺公司购车款5000元；八、徐亚忠给付徐亚忠佳信诺公司借款114000元；九、驳回徐亚忠及佳信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10元，由徐亚忠负担2310元佳信诺公司负担8000元。反诉费2950元，徐亚忠负担1500元，佳信诺公司负担1450元。保全费2950元由佳信诺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12年1月-2012年12月王彬制作的《个人往来明细账》记载：吉A89602号车辆上年结转借26710元，贷66688.18元；吉A89663号车辆上年结转借49688.8元。庭审中，双方均表示借代表徐亚忠欠佳信诺公司，贷代表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2012年至2015年吉A89602号车辆运费为徐亚忠欠佳信诺公司30913.84元，2012年至2015年吉A89663号车辆运费为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155946.2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双方均认可诉争吉Ａ89602号、吉Ａ89663号车辆因更换过发动机无法办理更名过户，诉争车辆每次运输货物时均填写《发运任务单》或《出门证》，部分《发运任务单》或《出门证》标有扣税点22%、25%、28%。具体为：吉Ａ89602号车辆：2014年1月14日长春至苏州扣25%；2013年9月30日长春至宿迁扣25%；2013年4月25日长春至安庆、巢湖扣25%；2013年9月16日长春至徐州扣25%；2013年8月27日长春至徐州扣25%；吉Ａ89663号车辆：2013年1月9日长春至南通、海南扣25%；2013年9月10日长春至徐州扣25%；2013年10月25日长春至徐州、合肥扣25%；2013年6月12日长春至徐州扣28%。上述均有徐亚忠签字。《买断合同书》附件第4项《公司车辆二级保养规定》，第一条保养原则约定，二保必须在公司修理进行，一包的换机油，换滤芯由公司修理厂负责进行，其费用由公司承担。车辆二保时，如果二保费超资，超出部分由司机个人支付。2016年8月19日，佳信诺公司向徐亚忠支付运费30000元。一审2018年5月31日庭审笔录，徐亚忠举证佳信诺公司出门证，证明“包括佳信诺公司对徐亚忠在内的所有司机均有提升税点的行为，且提升的税点不一致，部分25%，部分28%，和30%，是佳信诺公司任意单方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佳信诺公司明确其反诉请求数额是由一审保护部分和原审判决实时查明部分的第4、5、8、15项，其他另行主张。本院认为，一、关于佳信诺公司应否返还徐亚忠吉Ａ89602号、吉Ａ89663号车辆运费及数额问题。1.2010-2011年运费。在王彬制作的2012年1月-2015年5月《个人往来明细》中，记载吉Ａ89602号车辆“上年结转借26710元”“上年结转贷66688.18元”，吉Ａ89663号“上年结转借49688.8元”，双方均对王彬制作的明细内容予以认可，并对“上年结转”是对上一年度款项的总计，“借”为徐亚忠欠佳信诺公司款项，“贷”为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款项的含义无异议。因此，能够认定2010-2011年吉Ａ89602号车辆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运费39978.18元（66688.18-26710），吉Ａ89663号车辆徐亚忠欠佳信诺公司运费49688.8元。2.2012-2015年运费。双方已经在一审审理中对该年度的运费核对一致，即：吉Ａ89602号车辆徐亚忠欠佳信诺公司运费30913.84元，吉Ａ89663号车辆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运费155946.26元。综上，2010-2015年期间，吉Ａ89602号车辆运费为佳信诺公司给付徐亚忠9064.34元，吉Ａ89663号车辆运费为佳信诺公司欠徐亚忠106257.46元。共计115321.8元。3.佳信诺公司主张所欠运费抵顶徐亚忠运费，并在2016年1月20日提出反诉。因佳信诺公司针对反诉请求所提供的证据数额远远超出其反诉请求数额，二审庭审中，佳信诺公司明确其反诉内容，仅包含原审判决已经保护部分及原审事实查明中的第4、5、8、15项。分别为2011年12月10日20000元借款、2012年6月20日10000元借款、2013年8月4日20000元借款、2011年11月3日10000元借据。上述前三笔借款虽与徐亚忠、佳信诺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属于不同种法律关系，但是因徐亚忠与佳信诺公司的运费一直未予结算，佳信诺公司处尚有部分运费未向徐亚忠给付，徐亚忠此次起诉佳信诺公司主张给付运费，佳信诺公司亦主张抵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的规定，佳信诺公司有权行使法定抵销权，本院予以支持。所以原审认定上述三笔借款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故徐亚忠向佳信诺公司偿还上述前三笔共50000元借款，应在徐亚忠主张的运费中予以扣除。针对2011年11月3日10000元借据，记载欠款人为“宋奎占”，佳信诺公司主张为徐亚忠雇佣的司机，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亦无法证明该签字的真实性。故其主张徐亚忠偿还该笔款项不予支持。综上，佳信诺公司应向徐亚忠给付运费65321.8元（115321.8.8-50000）。扣除2016年8月19日，佳信诺公司向徐亚忠支付运费30000元，佳信诺公司应给付徐亚忠运费35321.8元。二、关于佳信诺公司应否向徐亚忠返还管理费的问题。双方签订的《买断合同书》中并未约定佳信诺公司向徐亚忠收取管理费的事宜，佳信诺公司主张是按照行业管理收取亦未提供证据，故原审判决认定佳信诺公司向徐亚忠返还37500元管理费并无不当。三、关于佳信诺公司应否向徐亚忠返还保险等费用的问题。王彬制作的《个人往来明细》，记载佳信诺公司向徐亚忠收取的费用中包含商业险、货物险、司乘险、二保、安全管理基金、自保费资金、检车费用，现徐亚忠主张上述费用均应予以返还，佳信诺公司庭审中认可返还主副驾驶的商业险与交强险费用，其他不予认可。1.商业险、司乘险、检车费用。根据《买断合同书》约定：由佳信诺公司给徐亚忠车辆缴纳保险，包含主驾驶、副驾驶，车检费用、运管费用、养路费用及车辆本身的税金。因此，徐亚忠要求返还商业险、司乘险、检车费用符合双方约定，佳信诺公司应予返还。2.二保费用。佳信诺公司虽然对《公司车辆二级保养规定》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在双方认可的《买断合同书》附件第4项中明确《公司车辆二级保养规定》作为附件与本合同同等有效，故本院对该保养规定予以采信。根据《公司车辆二级保养规定》第一条保养原则“二保必须在公司修理进行，一包的换机油，换滤芯由公司修理厂负责进行，其费用由公司承担。车辆二保时，如果二保费超资，超出部分由司机个人支付”的约定，二保费用只有在超资后才有徐亚忠承担，而佳信诺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二保费用超资，因此，佳信诺公司从徐亚忠的运费中扣除二保费用无事实依据，其主张不返还本院不予支持。3.货物险，佳信诺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曾替徐亚忠车辆投保过货物险，故其主张抵扣无需返还证据不足，不予支持。4.安全管理基金、自保费资金。佳信诺公司主张上述两笔款项均是一汽公司收取的具有保险功能的费用，但是根据《买断合同书》的约定，主副驾驶的保险费用应由佳信诺公司承担，与其主张不符，徐亚忠亦不认可承担，故佳信诺公司应予返还。综上，原审判决佳信诺公司返还徐亚忠上述保险等费用并无不当。四、关于佳信诺公司应否返还税款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轿车运输车买断合同书》约定：“徐亚忠凭收车单位签字盖章验收合格后的《商品车公路发运交接验收单》结算运费。以大众结算运费为标准，2000公里22%的税费。3000公里扣25%的税费（商品车的结算单不全或损坏不予结算）。遇到上级单位调整运费价格，佳信诺公司可做相应调整。”由此可见，佳信诺公司有权对税点进行调整。佳信诺公司提供的部分《发运任务单》及《出门证》中明确记载了所扣税点，徐亚忠亦予以了签字确认，并且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结合徐亚忠在一审庭审中自行提供的《发运任务单》、《出门证》也明确记载了税点，及庭审中提到的公司曾承诺结算时统一补助的事实，能够认定《发运任务单》及《出门证》上记载的税点是真实的，佳信诺公司按照该税点扣税并无不当，但是对于没有徐亚忠签字确认的部分，佳信诺公司提供的扣税依据不足，应予以返还。因此，对于徐亚忠主张的关于吉Ａ89602号车辆2014年1月14日扣税25%、2013年9月30日扣税25%、2013年4月25日扣税25%、2013年9月16日扣税25%、2013年8月27日扣税25%、吉Ａ89663号车辆2013年1月9日扣税25%、2013年9月10日扣税25%、2013年10月25日扣税25%、2013年6月12日扣税28%的税款返还，不予支持，对于除上述之外的其他超过22%税点的部分佳信诺公司应予以返还。综上，根据王彬制作的《个人往来明细》记载的运费价格及扣税情况，吉Ａ89663号佳信诺公司应返还徐亚忠108600元，吉Ａ89602号应返还徐亚忠92689元，共计201289元。五、关于佳信诺公司应否协助徐亚忠办理车辆更名的问题。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因诉争车辆更换过发动机，才导致车管所不予办理车辆更名过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的规定，徐亚忠要求佳信诺公司继续为其办理车辆更名过户，事实上已无法履行。故原审判决佳信诺公司协助徐亚忠办理车辆更名应予纠正。六、关于利息标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徐亚忠起诉要求佳信诺公司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原审法院调整到年利率6%，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2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上诉人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返还被上诉人徐亚忠管理费37500元并给付利息（自2016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二、维持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2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上诉人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返还被上诉人徐亚忠吉Ａ89663号车辆、吉Ａ89602号车辆保险费等费用共计150781.90元并给付利息（自2016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三、维持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2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被上诉人徐亚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上诉人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购车款5000元”；四、撤销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2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第九项；五、变更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2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被上诉人徐亚忠吉Ａ89663号、吉Ａ89602号车辆运费尾款共计35321.8元及利息（以65321.8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8日起按年利6%计算至2016年8月19日；以35321.8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0日起按年利6%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六、变更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2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返还被上诉人徐亚忠吉Ａ89663号车辆、吉Ａ89602号车辆多扣税点合计201289元并给付利息（自2016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七、变更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吉0192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为：“被上诉人徐亚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借款164000元”；八、原审被告刘晓对上诉人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上述第二、三、四、五、六项向徐亚忠承担连带责任；九、驳回上诉人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徐亚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310元，反诉费29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52元，由被上诉人徐亚忠负担10897元，由上诉人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刘晓负担11415元，保全费2950元由上诉人长春佳信诺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刘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雨萍审判员  于小依审判员  胡月皓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