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刑初9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洋，男，198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现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河南省社旗县。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法有，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四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洋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南、张庆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洋及辩护人王法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刘洋和景影影（已判刑）明知从刘豪（已判刑）、王建朝（已判刑）处购买的系假冒的“雷士”、“三雄·极光”灯具，仍雇佣景影浩、魏开亮、黄浩浩、高康华（以上四人已判刑）通过实体店铺、淘宝网店对外销售，销售金额人民币5710993.25元。2017年4月26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刘洋、景影影租赁的郑东新区化庄社区8号楼1单元及邢屯社区8号楼2单元的地下室内共查获大量假冒“雷士”、“三雄·极光”灯具及标识，货值金额人民币665260.81元。经鉴定，2015年5月23日至2017年4月26日期间，刘洋、景影影共销售假冒雷士产品人民币4214770.50元，销售假冒三雄产品人民币1496222.75元，合计人民币5710993.25元；截止2017年4月26日，刘洋、景影影租用的仓库中假冒雷士产品的库存数额人民币467325.69元，假冒三雄产品的数额人民币197935.12元，合计人民币665260.81元；根据雷士、三雄产品销售明细统计表，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26日，刘洋、景影影共获利人民币1696779.29元（毛利）。被告人刘洋于2019年6月5日到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分别出示了：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2、商标证复印件、未授权证明、价格证明、现场鉴定书；3、证人金某、张某、肖某、谭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景影影、景影浩、魏开亮、黄浩浩、高康华、马俊芳的供述和辩解；4、刘洋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书；6、景影影、景影浩、魏开亮的辨认笔录；7、支付宝公司电子数据，商贸宝系统经营数据，景影浩、马俊芳的微信记录；8、河南金企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9、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10、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11、其他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洋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刘洋自愿认罪，辩护人对其触犯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洋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的情节。一、犯罪后自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前后多次供述稳定一致，属于自首。二、被告人刘洋无前科，归案前表现良好，无违法违纪行为。三、自愿认罪，态度好。四、被告人刘洋的罚金刑应考虑因素，被告人刘洋与另案处理的景影影系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共销售侵权产品5710993.25元。景影影已经被判处罚金500万元，对被告人刘洋的罚金刑在最高不超过710993.25元前提下予以减低处罚。五、被告人刘洋夫妇和刘洋哥哥均在服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刘洋和景影影（已判刑）明知从刘豪（已判刑）、王建朝（已判刑）处购买的系假冒“雷士”、“三雄?极光”灯具，仍雇佣景影浩、魏开亮、黄浩浩、高康华（以上四人已判刑）通过实体店铺、淘宝网店对外销售，销售金额5710993.25元。2017年4月26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刘洋、景影影租赁的本市郑东新区化庄社区8号楼1单元及邢屯社区8号楼2单元的地下室内共查获大量假冒“雷士”、“三雄?极光”灯具及标识，货值金额665260.81元。根据雷士、三雄产品销售明细表，2015年5月10日至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刘洋及同案犯景影影共获利人民币1696779.29元（毛利）。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刘洋供述，其与妻子景影影共同经营了名为“名品灯饰商行”的店铺从事灯具销售。2015年，刘洋注册成立了河南金企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注册地在名品灯饰商行地址，其和景影影对外经营还是以名品灯饰商行的名义进行。店面刚开始经营时是从市场中调货在店里销售，主要经营节能灯，2015年初，店铺利润低，其和景影影萌生了购买冒牌“雷士”、“三雄·极光”品牌灯具进行销售。被告人刘洋和景影影从刘豪、王建朝处购买冒牌“雷士”、“三雄·极光”灯具在店里销售。在店里，景影影负责进货、销货、记账等工作，被告人刘洋负责到仓库盘货（有多少库存、需要补什么货）、灯具维修、接送客户，把买来的假冒“雷士”注册商标的标识送到仓库，让魏开亮等人贴在其买来的无标识灯具轨道上面。其有两个仓库，20116年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化庄社区租赁了8号楼1单元地下室作为仓库。2016年底，又在郑州市郑东新区邢屯社区租赁了民房作为仓库使用。2015年至2017年4月案发，其销售的大部分假冒“雷士”、“三雄·极光”商标的灯具总销售额在500多万元，其中销售大部分是假冒“雷士”商标的灯具，销售额为400多万元，少部分是假冒“三雄·极光”灯具，销售额100多万元。销售的产品客户有白某、王建朝、徐某、刘某、李某等，其他的记不清了。2、同案犯景影影供述，其和丈夫刘洋在华丰灯饰界B区经营一家“名品灯饰商行”，2015年成立了河南金企照明电器有限公司。同年6月份前后，一个叫张生的人来上门推销高仿“雷士”、“NVC”灯具，并告知是假冒的。这些假冒“雷士”、“NVC”灯具不敢放在店里，分别存放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化庄社区、邢屯社区其租赁的民房中。景影浩从那时起在淘宝网上销售“雷士”牌灯具。店里还有魏开亮、黄浩浩、高康华、金某、张某等几名员工，分别负责发货和在淘宝网店销售“雷士”、“NVC”牌灯具。客户都知道从其店里购买的“雷士”灯具是冒牌的，因为这些灯具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另供述，其经营中通过“T1-商贸宝”软件记账。软件记载的含有“三雄+型号”、“雷士+轨道型号”的都是假冒三雄极光和雷士的灯具。这些商品通过账目记载的价格能区分正品和假冒商品。如雷士317A35w轨道射灯低于150元的、雷士313LN轨道射灯低于100元的、1米轨道低于20元的、三雄导轨射灯LED35W低于100元的、三雄导轨1.5米低于30元的等低于正常市场价的都是假灯具。这些假冒“雷士”、“三雄?极光”大部分货是在刘豪那里购进，销售的客户有东建材刘星、白家萌、王建朝等人。3、同案犯景影浩供述，其于2013年、2014年左右到店里工作，这个店是景影影在负责。除了其本人外，还有张某、金某、魏师傅、高康华、黄浩浩等工人。其通过淘宝销售假冒雷士、NVC、三雄?极光。2015年底到2016年底这一年期间总销量有十万左右。其2016年每个月5000块钱工资，如有盈利超过5000块钱部分其和景影影平分。4、同案犯魏开亮供述，其在景影影的店里打工，负责维修损坏的灯具，黄浩浩专门送货，高康华打包灯具，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其也帮他们打包和送货。仓库里“雷士”标识是刘洋提供让贴在轨道射灯轨道上的。店里通过顺丰、德邦、天天、圆通、国通，这些物流公司进行发货，主要销售到江苏、浙江、内蒙古、河北、北京及省内一些地区，其每月工资是3300元。5、同案犯黄浩浩供述，大约是在2016年11月左右，其到表姐景影影店里打工，每个月工资三千块钱。其主要负责附近市场送货，高康华负责打包和物流发货，闲的时侯把雷士照明灯标识和三雄极光灯标识贴到轨道上。魏开亮负责给他们安排活儿并从事轨道缩热、修灯等工作。刘洋说过这些灯是假的，但即便被公安抓了也不能承认这些灯是假冒产品。6、同案犯高康华供述，2017年3月5日通过朋友介绍到名品灯饰店里上班，负责打包灯具、发货，一个月2800元。其在化庄社区8号楼1单元地下室工作，负责人是魏师傅（魏开亮）。其偶尔会往灯具轨道上贴雷士的合格证。仓库之前存的拆箱货包括小邢屯8号楼2单元地下室三雄轨道灯都是假的。7、同案犯马俊芳供述，2017年3月份其开始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三马路大观国贸A座1129号经营灯具。2016年11月份左右，刘洋通过电话向其推销高仿的“雷士”、“三雄·极光”灯具，其发现价格确实比郑州“三雄·极光”总代理那里的货明显便宜很多,于是就从刘洋那里开始进货。其和刘洋、景影影是通过微信联系业务的。8、证人金某、张某证言，证明二人2017年3月10日其到刘洋“名品灯饰店”工作，3月15日刘洋让二人分别负责“金企照明批发”“雷士照明LED”网店的销售工作，销售的都是“雷士”牌的灯具灯饰。9、证人谭某证言，2017年2月份，雷士公司发现郑州地区有人大量销售假冒“NVC”、“雷士”商标的射灯和轨道灯，通过网络搜索发现“河南金企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比较可疑，在其网络店铺购买了雷士产品，经鉴定系假冒。2017年4月份，其来到该公司发现该店铺销售的都是假冒雷士的灯具，然后就报案了。10、证人肖某证言，2017年4月1日，其在李某店面工作，二楼是刘洋使用。景影影主要在一楼接听客户电话，安排物流发货等工作，和她熟一些。刘洋的其他员工在二楼办公或在仓库，不熟悉。名品灯饰有五个人，只知道老板叫刘洋，老板娘景影影，弟弟景影浩和另两个员工。刘洋经营灯具，日常中知道他们销售的是“雷士”灯具，具体情况不知道。11、公安机关组织景影影对存放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化庄社区8号楼1单元地下室、郑州市郑东新区小邢屯社区8号楼2单元地下室的假冒“雷士、三雄?极光”灯具进行了辨认，确认系其所存放的灯具。魏开亮对郑州市郑东新区化庄社区8号楼1单元地下室、郑州市郑东新区小邢屯社区8号楼2单元地下室进行了指认，确认系刘洋存放假冒灯具的仓库。景影影、景影浩对二人对外销售假冒“雷士、三雄.极光”注册商标灯具的经营场所进行指认；景影影对存放假冒灯具的仓库进行指认。有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在卷为证。12、公安机关从扣押的电脑中提取景影影使用的T1-商贸宝批发零售系统电子数据进货明细统计表、销售明细统计表；调取了刘洋、河南金企照明电器有限公司的银行明细；从支付宝网络有限公司调取了涉案淘宝账户的交易记录。有公安机关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提取电子数据登记表在卷为证。公安机关提取景影影与马俊芳、景影浩与刘洋之间微信聊天记录，有提取笔录及提取电子数据登记表在卷为证。13、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证明》、《未授权证明书》，证明查获标识有“雷士、NVC”商标的产品，不是我司产品或我司授权生产，系假冒我司“雷士、NVC”注册商标和我司厂名厂址的假冒产品。我司未授权刘洋、刘豪等人在郑州市进行生产、加工及销售任何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雷士、NVC”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广东三雄极光照明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现场鉴定书》，结论为公安机关查处涉案商品非我司生产，也非我司授权使用商标的商品，是侵犯我司注册商标的假冒产品。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转让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惠州雷士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证明》，证明“雷士、NVC”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在中国市场销售的价格。广东三雄极光照明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转让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关于认定三雄?极光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广东三雄极光照明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价格证明》，证明“三雄?极光”注册商标的产品，2017年在河南地区的销售价格。14、河南中财德普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豫中德会鉴字[2017]第051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051号鉴定），鉴定时间为2017年5月26日-2017年7月31日，鉴定意见：（一）购买假冒雷士、三雄产品数额，2015年5月10日至2017年4月26日期间，刘洋、景影影共购进假冒雷士产品4452801元，购进假冒三雄产品1182292.70元，两者合计5608093.70元。（二）销售假冒雷士、三雄产品数额（包括淘宝销售在内的全部销售数额），1、（1）2015年5月23日至2017年4月26日期间，刘洋景影影共销售假冒雷士产品4214770.50元，销售假冒三雄产品1496222.75元，两者合计5710993.25元。（2）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4月26日，刘洋、景影影共销售假冒雷士产品4086292.50元，销售假冒三雄产品1496222.75元，两者合计5582515.25元。（3）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26日期间，刘洋、景影影共销售假冒雷士产品2431302元，销售假冒三雄产品962992.25元，两者合计3394294.25元。（4）2017年3月5日至2017年4月26日期间，刘洋、景影影共销售假冒雷士产品1266500.50元，销售假冒三雄产品485941.75元，两者合计1752442.25元。2、刘洋、景影影、景影浩淘宝销售假冒雷士、三雄产品数额，（1）景影浩操作的（2012雷士照明）、李梦想（jyh941027）两个淘宝账号，2015年6月19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销售假冒雷士产品、三雄产品合计624161.35元。（三）假冒雷士、三雄产品库存数额。截至2017年4月26日，假冒雷士产品库存数额467325.69元，假冒三雄产品库存数额197935.12元，两者合计665260.81元。（四）获利情况。根据雷士、三雄产品销售明细统计表，2015年5月10日至2017年4月26日期间，刘洋、景影影共获利1696779.29元。15、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1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被告人景影影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被告人景影浩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魏开亮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黄浩浩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高康华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刘豪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被告人白家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任强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刘星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王建朝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马俊芳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洋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而仍予销售，销售金额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洋的罪名及提请惩处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刘洋有自首情节且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洋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对于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刘洋无前科的意见，经查属实，在量刑时结合其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辩护称罚金刑应在最高不超过710993.25元前提下予以降低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规定，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因此，本案的罚金应在非法经营数额或者违法所得的基础上进行确定。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因被告人刘洋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故判处罚金时可在上述罚金刑幅度下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销售金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销售金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洋已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数额为5710993.25元，未销售非法经营数额为665260.81元，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量刑。被告人刘洋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洋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洋违法所得人民币1696779.29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钱红军审判员  张永杰审判员  龚 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