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吴刑初字第0018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少林，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国风华府小区保安。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4日被羁押），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燕燕，江苏盛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华中，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国风华府小区保安。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3月28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5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25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0月18日被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许某乙，务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珍，江苏盛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雷，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国风华府小区保安。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2月8日被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2日被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10年7月5日被江苏省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盗窃于2010年7月13日被江苏省连云港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羁押），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金某，无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24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3年12月31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4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陈光庆，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国风华府小区保安。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良、范海波，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茂兵，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国风华府小区保安。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沈培亮，江苏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祥虎，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国风华府小区保安。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马辉辉，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国风华府小区保安。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12月2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4日被羁押），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孟祥，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胡保全，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4日被羁押），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3）1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少林、徐华中、许某乙、杨雷、金某、陈光庆、胡茂兵、代祥虎、马辉辉、孟祥、胡保全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媛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少林和被告人陈光庆于2013年6月4日晚，因工作琐事发生矛盾，当日22时许双方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东湖村苏北人家饭店门口再次发生争吵并扭打，后双方约定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国风华府小区南门斗殴。被告人许少林纠集被告人徐华中、许某乙、杨雷、金某等人，被告人陈光庆纠集被告人胡茂兵、代祥虎、马辉辉、孟祥等人，被告人孟祥又纠集被告人胡保全、洪某（另行处理）、刘某甲（另行处理），双方至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兴昂路国风华府门口路面，被告人许少林一方持凳子、砖头、木棍等工具，被告人陈光庆一方持事先准备的水果刀、木棍、竹竿等工具进行斗殴。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金某腿部受伤，被告人马辉辉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金某因外伤致左大腿创口长度累计17.2cm，其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被告人马辉辉因外伤致头皮创，其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少林、陈光庆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徐华中、许某乙、杨雷、金某、胡茂兵、代祥虎、马辉辉、孟祥、胡保全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对上列十一名被告人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十一名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徐华中、杨雷系累犯。被告人许少林、杨雷、胡茂兵、代祥虎、马辉辉、孟祥、胡保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许某乙、金某、陈光庆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许少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许少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少林自首情节，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希望对被告人在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徐华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许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许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乙具有自首情节，不属“持械聚众斗殴”，希望对被告人判处一年半至二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杨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未持械。被告人金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光庆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光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光庆系在被告人许少林一方挑衅后才产生聚众斗殴故意，许少林一方有重大过错，对被告人金某实施伤害是自卫，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希望对被告人陈光庆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茂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胡茂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虽携带工具，但是没有使用。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代祥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马辉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孟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未打到人。被告人胡保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少林和被告人陈光庆于2013年6月4日晚，因工作琐事发生矛盾，当日22时许双方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东湖村苏北人家饭店门口再次发生争吵并扭打，后双方约定在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国风华府小区南门斗殴。被告人许少林纠集被告人徐华中、许某乙、杨雷、金某等人，被告人陈光庆纠集被告人胡茂兵、代祥虎、马辉辉、孟祥等人，被告人孟祥在陈光庆的要求下又纠集被告人胡保全、洪某（已行政处罚）、刘某甲（已行政处罚），双方至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兴昂路国风华府门口路面，被告人陈光庆一方持事先准备的水果刀、木棍、竹竿等工具，被告人许少林一方持现场取得的凳子、砖头、木棍等工具进行斗殴。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陈光庆将被告人金某腿部刺伤，被告人马辉辉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金某因外伤致左大腿创口长度累计17.2cm，其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被告人马辉辉因外伤致头皮创，其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许某乙、金某、陈光庆投案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许少林、杨雷、胡茂兵、代祥虎、马辉辉、孟祥、胡保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报警后至现场将涉嫌参与打架的许少林、胡保全、马辉辉口头传唤至派出所，6月5日经电话通知后许某乙、徐华中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金某、陈光庆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其余均系抓获归案。2、被告人及相关证人的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地点位于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国风华府小区的兴昂路，现场提取凳子2把、木棍1根、不锈钢制水果刀6把、皮带一根，地面留有血迹。3、证人证言：（1）证人洪某、刘某甲的证言笔录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事发当日，孟祥打电话给洪某、刘某甲、胡保全一起去帮陈光庆打架。聚在一起后，陈光庆说要打架的，其一方的人坐了一部面包车到了现场，其一方是首先动手的，对方的人也拿了凳子打的，之后听陈光庆说捅到人了。（2）证人杜某、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当日看到两拨人在国风华府南门马路上打架，有一个人冲进保安室拿了三四个圆凳子，后杜某打110报警。（3）证人马某乙、刘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许少林、陈光庆在单位开会时发生口角，后在东湖村苏北人家饭店协商此时又发生了扭打，最后又约在国风华府门前打架的情况。（4）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某（经辨认为马辉辉）分两次来买了9把水果刀。4、书证：（1）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告人金某、马辉辉的伤情。（2）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杨雷本次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徐华中、杨雷的前科情况。5、十一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的身份情况。6、被告人供述及辨认：（1）被告人许少林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其与陈光庆一方约在国风华府门口见面，其叫了被告人许某乙、徐华中、金某、杨雷并电话联系了陶亚亚，其告知一方人员一起去，如果对方打就动手。（2）被告人许某乙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许少林、徐华中、陶亚亚先坐一辆车，其和金某杨雷坐另一辆车，到现场后徐华中从门卫室拿了几把铁凳子出来，其和徐华中各拿了一把凳子和对方四五个人对打，乱砸，许少林和金某在和对方四五个人打，杨雷拿了凳子砸对方，金某说自己被一个胸前有纹身的人捅伤了，在现场用过从对方手中抢来的半截棍子。（3）被告人杨雷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之前在苏北饭店双方已打过架了，其知道去国风华府是去和对方见面，徐华中用凳子打架的时候其是拳打脚踢的。（4）被告人金某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在苏北饭店打架后，其和许少林、许某乙、徐华中、杨雷及许少林打电话叫来的陶亚亚六人一起在河边谈的打架的事情。许少林和徐华中还要和对方打。在打架过程中，其看到徐华中、杨雷用凳子砸对方的，其拿过砖头的。（5）被告人陈光庆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约好架后，其叫孟祥帮其找人打架。马辉辉买了刀，其和胡茂兵一人拿了一把水果刀。其一方的人坐了黑车到国风华府，其和代祥虎到小区地下室还找了工具。徐华中一方到了拿好了几个凳子出来发给对方的人。打架过程中其用刀将许少林一方的人给刺伤了。（6）被告人胡茂兵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马辉辉听了陈光庆说和对方打架的话后就出去了，回来拿了一捆水果刀，其也分了一把，带到现场后其未使用。（7）被告人代祥虎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马辉辉去店里买了四五把刀，陈光庆和胡茂兵在村里找了两根木棍，马辉辉发刀的时期，陈光庆、胡茂兵各拿了一把刀。到小区后其和陈光庆去小区地下室还找了竹竿。打架时陈光庆用棍子、刀打人的，其下车时刀丢了，就用竹竿和对方的杨雷打架。其看见孟祥手上拿了根棍子的。（8）被告人马辉辉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其去店里买了两次刀并分给陈光庆等人，让他们打架时候用于防身，陈光庆、胡茂兵、代祥虎和其每人分到一把刀。（9）被告人孟祥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陈光庆打电话给其让其把人叫齐到“好又多”，其就知道是打架了，后来其叫了洪某、刘某甲等人。到现场后，陈光庆用木棒打了两个骑电动车的人，木棍都打断了，其拿了棍子向对方冲，后来被对方打了。其看见陈光庆、胡茂兵都拿了刀的。（10）被告人胡保全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证实孟祥打电话给其，在去现场的路上，车上的人在分刀。在现场看见自己一方的人拿了竹竿和木棍，其看见哪里能占便宜就到哪里拳打脚踢对方人员。（11）在公安侦查阶段，各被告人对同案人进行了互相辨认。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许少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少林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少林归案后，未对自己所参与聚众斗殴作如实供述，故不成立自首。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少林、许某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徐华中就地取材使用的凳子是否属于“械”的辩护意见，经查，该圆凳为圆盘面、钢铁脚，在聚众斗殴中足以致人伤亡，故应认定为“械”，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中各被人是否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本案所涉的十一名被告人中，或参与预谋持械聚众斗殴，或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携带器械，或在本方人员持械与对方人员斗殴过程中参与到斗殴之中，对上述人员均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许少林、许某乙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许少林、许某乙不属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少林、陈光庆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徐华中、许某乙、杨雷、金某、胡茂兵、代祥虎、马辉辉、孟祥、胡保全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少林、徐华中、许某乙、杨雷、金某、陈光庆、胡茂兵、代祥虎、马辉辉、孟祥、胡保全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少林、徐华中、许某乙、杨雷、金某、陈光庆、胡茂兵、代祥虎、马辉辉、孟祥、胡保全均积极实施斗殴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量刑。被告人徐华中、杨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许某乙、金某、陈光庆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少林、杨雷、胡茂兵、代祥虎、马辉辉、孟祥、胡保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华中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少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许某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某乙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希望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胡茂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茂兵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希望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光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光庆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希望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金某实施伤害是自卫行为，希望对被告人陈光庆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许少林、胡茂兵、代祥虎、马辉辉、孟祥、胡保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徐华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许某乙、金某、陈光庆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少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4日起至2016年9月3日止。）二、被告人徐华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4日止。）三、被告人许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5日起至2015年9月4日止。）四、被告人杨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8日起至2016年11月7日止。）五、被告人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6日止。）六、被告人陈光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3日起至2016年10月2日止。）七、被告人胡茂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5日起至2016年10月4日止。）八、被告人代祥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8日起至2016年9月27日止。）九、被告人马辉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4日起至2016年10月3日止。）十、被告人孟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7日起至2016年9月26日止。）十一、被告人胡保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4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婉瑾人民陪审员  陶 璇人民陪审员  叶 莉二〇一四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