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剑阁刑初字第141号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永生，男，生于1968年4月21日，汉族，大学本科，原剑阁县疾控中心副主任，因涉嫌受贿，2015年9月11日剑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日由剑阁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9月24日经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剑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辩护人邓健，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永生被指控受贿一案，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2日以剑检公刑诉〔2015〕13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刑法修正案（九）》颁布，相关的司法解释未出台，本院于2015年12月22日中止审理，2016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实施，本院于2016年5月4日恢复审理，5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茜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永生及其辩护人邓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郑永生在担任剑阁县疾控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期间，与疫苗供应商成都鹭燕广福公司的销售代表赵某约定，使用赵某所代表的成都鹭燕广福公司提供的疫苗，赵某按销售的数量和销售额的一定比例给郑永生拿回扣。2013年至2014年12月期间，郑永生先后6次非法收受赵某送给其的疫苗回扣款人民币77.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永生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永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认为自己是被动受贿，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邓健的辩护意见是：2015年8月14日被告人郑永生正准备去剑阁县纪委投案自首时，恰逢接到剑阁县纪委的通知，在县纪委办案人员未作任何提示的情况下，被告人郑永生主动交待受贿的全部事实。在办案人员未正式调查笔录时，于2015年9月7日主动书写“我的问题的交待”，全面交待了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9月8日剑阁县纪委对其正式调查笔录，被告人郑永生更能积极主动全面交待其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被告人郑永生属于投案自首；被告人郑永生属被动受贿，犯罪的主观恶性、情节较轻；被告人郑永生积极退赔赃款，此次犯罪属于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郑永生有期徒刑三年半至四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郑永生在担任剑阁县疾控中心副主任主持工作期间，与疫苗供应商成都鹭燕广福公司的销售代表赵某约定，使用赵某所代表的成都鹭燕广福公司提供的疫苗，赵某按销售的数量和销售价款一定比例给被告人郑永生拿回扣。在2013年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郑永生先后6次非法收受赵某送给的疫苗回扣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9月左右，剑阁县疾控中心在成都鹭燕广福公司采购流感疫苗3万余支，赵某按照事先的约定，每支疫苗给被告人郑永生提成12元，合计36万元；从市疾控中心采购流感疫苗1万余支，每支疫苗给被告人郑永生提成9元，合计9万元，两次共计45万元。2013年11月左右，赵某在剑阁县下寺镇的河边交给被告人郑永生疫苗回扣款12万元；同年12月左右，赵某乘被告人郑永生到成都出差之机，在成都郦湾国际酒店给被告人郑某某疫苗回扣款24万元；2014年1月左右，赵某乘被告人郑永生到成都出差之机，在成都邮电宾馆给被告人郑永生疫苗回扣款9万元，以上三次共计45万元。二、2014年6-7月期间，剑阁县疾控中心从广元市疾控中心采购了鹭燕广福公司代理的冻干乙脑疫苗2万余支，实际使用1.4万余支。赵某按照承诺前期采购的4000支以每支4元给被告人郑永生回扣，合计1.6万元；后期的10000支按照每支6元给予其回扣，合计6万元。2014年8月，被告人郑永生到成都出差，赵某在郑永生入住的成都邮电宾馆停车场内将7.6万元交给了被告人郑永生。三、2014年9月左右，剑阁县疾控中心从广元市疾控中心采购了成都鹭燕广福公司的流感疫苗3万余支，赵某按2.8万支给被告人郑永生提成，每支9元，合计25.2万元。2014年11月左右，赵某在成都给被告人郑永生现金18万元；同年12月左右，赵某在成都华西医院住院大楼旁给被告人郑永生现金7万元。被告人郑永生先后6次收受赵某给予的回扣款共计77.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郑永生的特定关系人代为退赔赃款5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2015年8月17日，广元市纪委给剑阁县纪委广纪监二函（2015）16号案件线索移送，证实剑阁县疾控中心支部书记、副主任郑永生的违纪线索，要求调查核实。2、2015年8月13日，赵某给广元市纪委的交代材料，证实在销售疫苗期间，向剑阁县疾控中心支部书记、副主任郑永生行贿的主要事实。3、2015年8月15日，郑永生向广元市纪委交代收受赵某贿赂73万元的事实。4、2015年9月10中国共产党剑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案件移送函证实：2015年8月19日经剑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常务委员会讨论决定，对剑阁县疾控中心支部书记、副主任郑永生予以立案调查。经调查，郑永生的问题已构成严重违纪涉嫌犯罪，建议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有关规定，现将有关材料移送剑阁县人民检察院，请依法办理。5、2015年9月14日剑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郑永生接受组织调查的相关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市纪委监二函（2015）16号案件线索移送文件，剑阁县纪委在查办郑永生经济问题时，郑永生能够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交代问题，退赔违纪款48万元。6、2015年9月11日、12月10日中国共产党剑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两份证明及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8月14日，郑永生主动到剑阁县纪委交代其在主持剑阁县疾控中心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6次收受疫苗供应商回扣款77万余元，由于疫苗供应商未交代清楚，当天未对郑永生作笔录。在调查期间，主动上交违纪款48万元。7、2015年9月10日剑阁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决定对郑永生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调查。8、2015年9月10日剑阁县人民检察院关于对政协委员郑永生采取强制措施的通报证实：2015年9月10日由剑阁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9月11日由剑阁县公安局对其刑事拘留。9、2015年9月11日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拘留决定书证实:决定对郑永生刑事拘留。10、2015年9月16日成都鹭燕广福药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度至2014年度，该公司在广元地区销售中生长春生物流感疫苗，若疾控中心直接在公司采购，每支按15元给销售代表提成，若通过省、市疾控中心采购，每支按14元给销售代表提成。2014年度，通过省、市疾控中心采购的中生天堂乙脑疫苗，每支按9元给销售代表提成。公司每月只给销售代表发放底薪，差旅费等费用由销售代表自行承担，提成款如何开支由销售代表自行处理，在公司账上提成款以差旅费、招待费等形式冲抵入账。11、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经营许可证证实:成都鹭燕广福药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及方式。12、中国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证明函：证实该公司生产的流感疫苗、乙脑疫苗，由成都鹭燕广福药业有限公司在四川省内经销并进行物流配送。13、成都鹭燕广福药业有限公司相关书证证实：销售代表赵某费用报销情况及流感疫苗、乙脑疫苗的准入价等。14、剑阁县疾控中心相关书证证实：剑阁县疾控中心购买疫苗及支付货款的相关情况。15、2015年9月11日剑阁县纪委给剑阁县人民检察院的关于郑永生在调查期间表现情况的说明证实：2015年8月14日，郑永生主动到县纪委交待在主持疾控中心工作期间，先后6次收受疫苗供应商回扣77万余元，在调查期间，上交违纪款48万元。16、2015年9月14日剑阁县纪委给剑阁县人民检察院的关于郑永生接受组织调查的相关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市纪委（2015）16号案件移送文件，剑阁县纪委在查办郑永生相关的经济问题中，郑永生能够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交待问题、态度较好，积极退赔违纪款48万元。17、剑阁县卫生局等相关文件证实:2012年12月28日郑永生被剑阁县卫生局决定为主持剑阁县疾控中心工作及主持剑阁县疾控中心工作期间的工作分工情况。（二）、证人证言1、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日剑阁县纪委、剑阁县监察局对赵某的调查笔录，赵某具体负责广元片区的疫苗销售工作，交待与郑永生认识的过程，公司只管销售业绩并给他提成，至于他是怎么搞的，公司不过问。在与剑阁县疾控中心销售疫苗的过程中，先后6次给郑永生回扣现金77.6万元。2、郑某的证言证实：郑某的父亲是本案被告人郑永生，郑某通过其父亲认识赵某，2014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两点左右，郑永生让郑某去赵胖子处拿东西。在成都苏坡立交桥处，胖子拿出一个布袋子交给了郑某，叫他交给他爸爸（郑永生）。郑某拿到布袋子后，在成都二环路或三环路的离路口，郑某下车后把胖子给他的布袋子交给了他爸爸，并说是赵某给他的东西。3、杜某的证言证实:杜某是剑阁县疾控中心财务科长，2013年度他们疾控中心主要购买的是成都鹭燕广福药业有限公司流感疫苗，大约有30000多支，从市疾控中心购买的流感疫苗大约有8000多支。2014年通过市疾控中心购买成都鹭燕广福药业有限公司代理的乙脑疫苗20000余支，实际使用14000余支，通过市疾控中心购买成都鹭燕广福药业有限公司代理的流感疫苗28000余支。2013年11月、12月左右，陪同郑永生到成都办事，郑永生让赵某预定房间后，当晚三人一起在外面吃饭。（三）、被告人郑永生的供述：1、2015年8月18日剑阁县纪委、剑阁县监察局对郑永生的调查笔录：郑永生供述个人的基本情况，2012年12月至2015年2月任剑阁县疾控中心支部书记、副主任，主持疾控中心工作，疾控中心主要与六家公司保留业务，2014年所有的疫苗均在省市疾控中心负责供给，鹭燕的供货商是赵鹏；2015年9月8日剑阁县纪委、剑阁县监察局对郑永生的第二次调查，郑永生交待了先后6次收受疫苗供应商赵某送给的77.6万元现金，以及县疾控中心购买疫苗、赵某送77.6万元的钱详细经过；2015年9月7日郑永生向广元市纪委的交待材料，郑永生交待了与鹭燕的供货商是赵某认识的经过、县疾控中心购买疫苗、赵某送77.6万元的钱详细经过。2、2015年9月10日剑阁县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郑永生供述在任剑阁县疾控中心支部书记、副主任，主持疾控中心工作，先后六次收受成都鹭燕广福药业有限公司经办人赵某共计77.6万元回扣，其中，2013年度三次收受45万元，2014年度三次收受32.6万元，其中的48万元已经上交纪委了，其余的用于其母亲生病、孩子结婚及房屋装修等家庭开支了。同日的讯问笔录，再次供述六次收受成都鹭燕广福药业有限公司经办人赵某共计77.6万元回扣的事实；9月12日的讯问笔录，供述称前次的供述是属实的，2013年度三次收受45万元，2014年度三次收受32.6万元的事实；9月25日的讯问笔录，供述称前两次的供述是属实的，2013年度三次收受45万元，2014年度三次收受32.6万元的事实，每次收受回扣的时间、地点、金额都是准确的，也是事实，2014认识到早晚要出问题，就不想与赵某交往了，但赵某威胁、要举报，并说是最后一次，他是被动收受回扣；2015年9月11日郑永生向剑阁县人民检察院的交待材料，郑永生交待了与鹭燕的供货商是赵某认识的经过、县疾控中心购买疫苗、赵某送77.6万元的钱详细经过。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永生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主持该院工作期间，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收受他人回扣归个人所有，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郑永生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向属于办案机关的纪委监察机关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满足自动投案和如实交代罪行两个要件，属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办案机关纪委在对犯罪嫌疑人采取调查措施前，已通过他人检举获知了犯罪嫌疑人受贿的主要事实和线索，犯罪嫌疑人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行贿人赵某于2015年8月13日已经向纪委交代了行贿被告人郑永生的犯罪事实，8月14日被告人郑永生到纪委后，于8月15日交代了收受赵某贿赂的主要事实，该犯罪事实在办案机关掌握线索的范围内，故不符合自首成立的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该行为属于坦白，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被告人积极退赔大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未退赔的赃款27.6万元依法应予追缴。据此，根据被告人郑永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永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郑永生在剑阁县纪委已退赔的违法所得48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剑阁县纪委上缴国库；在本院已退赔的违法所得2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退赔的违法所得27.6万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伯河代理审判员  胡 琴人民陪审员  张成通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