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皖民四终字第003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中策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大杨镇吴郢村。法定代表人：钱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亚，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海泉，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通普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青阳路安居苑。法定代表人：窦昌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友煌，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年成，安徽神州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中策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中策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合肥通普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简称通普经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9日作出的(2014）合民一初字第00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策置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亚、薛海泉，通普经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友煌、高年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6月1日，中策置业公司与通普经济公司签订一份《御园翰林别墅地源热泵空调（热水）及新风系统工程采购与安装合同》，约定：中策置业公司开发的御园翰林别墅项目的地源热泵空调及新风系统工程由通普经济公司提供设备并安装。地源热泵空调部分工程原预算总价为38592919.30元。经友好协商最终优惠价：别墅按建筑面积350元/平方米执行，建筑面积为79908.10平方米，即27967835元；高层按建筑面积335元/平方米执行，建筑面积为11573平方米，即3876955元，合计31844790元。别墅新风系统部分工程原预算总价为3741619.06元。经协商别墅新风系统工程最终优惠价按原预算总价下浮20%，即2993295.25元。高层部分新风系统造价待需方提供图纸后定。工程内容为：一、地埋工程。钻井垂直双U埋管，水平集管制作。二、室内安装工程。空调末端设备安装，预留室内地板采暖接口。三、主机安装工程。地源热泵机组的安装，与地源侧的连接，与室内末端的连接；主体处预留与生活热水储水箱接口。安装游泳池恒温热交换器并预留与泳池设备接口。四、别墅新风系统工程。别墅新风系统的安装。工程最终目标使空调系统和新风系统独立的运转正常，达到规定的设计要求。地埋工程由通普经济公司全额垫资，金额为1400万元，室内工程材料在进场前一周，需方付700万元，主机设备在进场前一周，需方付800万元，安装调试完毕后，需方付至合同总额的94%，余款6％为质保金，一年内付清。双方还对验收方法、违约责任等做出约定。该合同签订后，通普经济公司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2年6月28日，中策置业公司与通普经济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一、双方经协商同意解除《御园翰林别墅地源热泵空调（热水）及新风系统工程采购与安装合同》；二、双方应会同安徽科大日源集团管理有限公司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将通普经济公司完成的工程测试验收完毕，具体检测、验收内容及方法详见会议纪要；三、检测、验收工作完成后30日内通普经济公司将决算清单送交中策置业公司，中策置业公司在收到决算清单后30日内审计完毕（单价按原合同执行，最终审计决算金额下浮6％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四、在工程总价款经双方确认后一个月内，中策置业公司向通普经济公司支付已完成工程价款的40%，第二次在2012年12月31日前支付已完成工程价款的30%，第三次在2013年3月31日前付清剩余工程款。2012年7月31日，中策置业公司、安徽尚格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尚格瑞太阳能公司）、通普经济公司三方就通普经济公司施工的御园翰林别墅地源空调项目的有关问题进行研究，并形成会议纪要：一、中策置业公司与通普经济公司共同委托尚格瑞太阳能公司对御园翰林别墅已施工的成井按照原设计图纸进行检测、验收；二、验收报告不合格的成井，由三方确认签字认可，需补井的及发生的费用由尚格瑞太阳能公司承担；三、会议要求中策置业公司的王宏伟、胡俊华、通普经济公司的赵国华、窦唯东、赵凯等同志必须积极协助配合检测、验收等工作，中策置业公司在现场提供一间办公室；四、检测、验收报告等工作于8月1日进场，8月20日前完成检测、验收工作；五、中策置业公司与通普经济公司双方同意解除原合同，另签订解除协议并于8月1日前完成；六、中策置业公司与尚格瑞太阳能公司的合作协议于8月6日前签约。此后，尚格瑞太阳能公司对通普经济公司施工的御园翰林别墅地源热泵系统岩土热物性进行测试，并于2012年12月出具《合肥御园翰林测试孔地源热泵系统岩土热物性测试工程测试分析报告》一份，试验结果为温度场地符合地源热泵之热泵机组535℃的要求（GB503662009闭式循环地下换热器）该温度场较为理想。同时报告对地埋工程的实际井位进行测试。测试表显示通普经济公司施工的地埋工程部分井位实际深度未达到设计深度。后通普经济公司根据施工期间地埋工程井位现场签证资料自行制作《御园翰林小区别墅地源热泵工程结算汇总》一份，并向中策置业公司提交，中策置业公司对该结算汇总不予认可，双方就结算事宜一直协商无果，通普经济公司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中策置业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12652322.22元，利息778117.82元，合计13430440元（利息暂从2013年4月1日计算至2014年3月31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15％计息，此后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原审诉讼期间，法院根据通普经济公司的申请，委托安徽皖瑞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通普经济公司施工的御园翰林别墅地源热泵空调（热水）及新风系统工程（地源热泵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15年2月2日，安徽皖瑞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御园翰林别墅地源热泵工程造价的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根据尚格瑞太阳能公司（2012年7月31日中策置业公司、通普经济公司会议纪要中确定的检测单位）出具的御园翰林小区别墅地源热泵《实际井位测试表》计算的工程鉴定造价金额为6440993.46元（施工用水电费用未扣除）。另查明：2011年7月6日，中策置业公司向通普经济公司转账汇款100万元。2012年9月28日，通普经济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授权广源典当行代表通普经济公司（窦昌晶）处理与中策置业公司开发建设工程中的御园翰林别墅地源热泵空调及新风系统安装工程所欠工程款一事。受委托人的委托权限为：代为追要（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诉讼）工程款（具体数额见附件关于偿还借款的说明），代为签收有关工程款文书，代为收取工程款。2012年10月30日，中策置业公司向合肥市广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汇款30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中策置业公司与通普经济公司签订的《御园翰林别墅地源热泵空调（热水）及新风系统工程采购与安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合同签订后，通普经济公司组织人员进行了地埋工程的施工，在地埋工程尚未施工完毕的情况下，双方于2012年6月28日签订协议书，确认解除双方签订的《御园翰林别墅地源热泵空调（热水）及新风系统工程采购与安装合同》，并就解除合同善后事宜做出约定。就案涉合同的解除问题，双方系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决定解除，合法有效，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合同已解除，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对于通普经济公司已履行的部分，双方应依据解除约定进行结算，根据后期双方协商的结果，双方确定由尚格瑞太阳能公司对通普经济公司施工的御园翰林别墅已施工的成井按照原设计图纸进行检测、验收，此后虽然通普经济公司未能按双方协商结果共同参与御园翰林别墅已施工的成井检测、验收工作，但尚格瑞太阳能公司是双方共同协商确认指定的第三方检测机构，且诉讼期间，通普经济公司对于尚格瑞太阳能公司检测的成井数据亦予以认可，故应按照尚格瑞太阳能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所反映的成井数据确定通普经济公司工程结算价款。鉴定机构依据该检测报告数据据实计算通普经济公司已完成的成井工程价款符合规定，可以作为本案确定工程价款的依据。依据安徽皖瑞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价款鉴定报告书，通普经济公司已完成的御园翰林小区别墅地源热泵地埋工程造价为6440993.46元，因该价款中未扣除施工用水电费，通普经济公司诉讼期间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施工过程中就施工用水、电单独装表单独计量并已实际支付，故工程决算款中应依据定额规定相应扣减施工用水电费45087元（6440993.46元×7‰),通普经济公司应得工程款为6395906.5元。在中策置业公司、通普经济公司和尚格瑞太阳能公司三方形成的会议纪要中明确载明，验收不合格的成井，由三方确认签字认可，需补井的及发生的费用由尚格瑞太阳能公司承担，显然在双方解除合同时已预见成井可能会存在不合格的情形，且对于后期补井的费用也做出约定，并未确定成井不合格不予支付工程价款，中策置业公司以尚格瑞太阳能公司检测报告中反映部分成井不合格为由主张不应结算工程价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信。另因双方合同已解除，双方解除合同的协议中就后续工程款结算期限也做出约定，中策置业公司依据原合同中约定的结算条款主张工程款尚未达支付条件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亦不予采信。对于中策置业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中策置业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通普经济公司直接汇款100万元，向通普经济公司委托的受托人合肥市广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300万元，对于合肥市广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收到的300万元，有通普经济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载明合肥市广源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系代其收取工程款，应视为中策置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对于中策置业公司直接汇款的100万元，虽然付款时尚未达到原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但并不排除合同履行期间有提前付款的情形，通普经济公司主张该100万元不是支付工程款，系返还窦昌晶的个人借款，但通普经济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与工程款无关，故该100万元，应视为中策置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策置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应为400万元。通普经济公司应得工程款为6395906.5元，中策置业公司已付工程款为400万元。尚欠2395906.5元应予支付。依据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的约定，工程款的最终给付时间为2013年3月31日，通普经济公司自2013年4月1日起就未付工程款主张利息损失亦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策置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通普经济公司工程款2395906.5元，并自2013年4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判决确认给付之日止；二、驳回通普经济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本案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383元，由中策置业公司负担32383元，通普经济公司负担7万元。鉴定费10万元，由中策置业公司负担5万元，通普经济公司负担5万元。中策置业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1、通普经济公司施工的工程经检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也未予补井修复，除非双方明确排除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否则通普经济公司无权向中策置业公司请求工程款。2012年7月31日的会议纪要并非双方正式解除合同协议，不能以此认定其后补井及发生的费用由尚格瑞太阳能公司承担。根据2012年6月2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工程款尚需双方核算一致确认，核算确认中必然涉及不合格工程的补井及费用承担问题，如双方不能达成一致，则应按法律规定认定和处理。2、通普经济公司施工的工程不合格，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审判决的结果导致中策置业公司承担额外的补井费用，双方权益失衡，明显不当。3、双方签订的采购与安装合同第二部分仅对总价以及每平方米单价作出约定，并未对定额适用等具体结算依据予以明确。鉴定单位径行适用《全国统一安装预算定额2000年安徽省估价表》没有依据，一审法院据之认定本案工程价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判决，改判驳回通普经济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通普经济公司承担。通普经济公司答辩称：1、通普经济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涉案地埋工程主要合同义务，双方合同已解除，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对于已履行的部分，双方应当依据解除合同进行结算。双方协商确定由尚格瑞太阳能公司对通普经济公司已施工部分按原图纸进行检测验收，故鉴定机构依该检测报告据实计算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2、双方在解除合同时已经预见成井可能存在深度不合格，并且对后期补井的费用也做了约定，并没有约定成井深度不合格不支付工程款。中策置业公司提供的尚格瑞太阳能公司出具的涉案实际井位测试，已经证明通普经济公司已经履行绝大部分的地埋工程的实际施工量，虽然有部分井位未达到设计深度，但并非工程质量不合格，更非中策置业公司主张的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3、涉案鉴定报告数据详实，说理充分，程序正当，非法定理由不得推翻。中策置业公司虽对鉴定报告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以及在一、二审中也未提出要求重新鉴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所举证据及证明目的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解除后，通普经济公司向中策置业公司主张已完成施工部分工程价款的条件是否成就；2、通普经济公司应否承担不合格部分的补井施工费用和损失；3、涉案工程的鉴定报告能否作为定案依据。（一）关于涉案施工合同解除后，通普经济公司主张已完成施工部分工程价款的条件是否成就。双方于2012年6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就涉案工程采购与安装合同的解除以及合同解除善后事宜进行了约定，其中对通普经济公司已完工程进行检测、验收和工程款的结算、支付的内容约定明确且有期限。该协议书签订后，相关检测、验收工作已按约完成，通普经济公司也按约将工程结算汇总送交中策置业公司审核。中策置业公司在收到该结算汇总后，按约应当在30日内审核完毕并依约分期按比例付款。中策置业公司以检测的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工程款核算中涉及补井费用承担问题未解决为由，认为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拒绝与通普经济公司结算工程价款，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双方就工程质量检验和修复费用的承担在涉案的《会议纪要》中已作约定，因此本案就质量问题的处理不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中策置业公司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通普经济公司应否承担不合格部分的补井施工费用和损失。根据2012年6月2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2012年7月31日双方及尚格瑞太阳能公司签字确认的《会议纪要》第一、二条的约定，双方共同选择的检测、验收单位和时间是：“尚格瑞太阳能公司、2012年8月20日前完成”；检测、验收的对象和标准是：“已施工的成井按照原设计图纸”；对检测、验收结果的处理是：“验收报告不合格的成井由三方确认签字认可，需补井的及发生的费用由尚格瑞太阳能公司承担”。上述《协议书》及《会议纪要》系各方当事人经协商达成，体现了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虽然2012年12月尚格瑞太阳能公司出具的《合肥御园翰林测试孔地源热泵系统岩土热物性测试工程测试分析报告》中的《实际井位进行测试表》显示，通普经济公司施工的地埋工程部分井位实际深度未达到设计深度，但双方在会议纪要中对普经济公司施工的未完工程经检测、验收后，达不到设计标准部分的处理结果有明确约定，即需补井的及发生的费用由尚格瑞太阳能公司承担，尚格瑞太阳能公司也予以签字确认，故中策置业公司上诉要求通普经济公司承担补井施工费用和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上诉请求亦不予采纳。（三）关于涉案工程的鉴定报告能否作为定案依据。一审庭审中，双方对安徽皖瑞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御园翰林别墅地源热泵工程造价的鉴定报告》均发表了质证意见，鉴定人员到庭接受了双方的质询。鉴定人员分别就工程量和组价等鉴定依据回答了双方的提问。其中对中策置业公司提出的合同价款问题，鉴定人员的回答是：“合同价款的单价组成是参考2000年安徽省合同价款组价表，根据是签订合同中预算书的组价，不是鉴定单位的推断。”因此，中策置业公司上诉所称，鉴定单位径行适用《全国统一安装预算定额2000年安徽省估价表》没有依据，与事实不符。涉案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有效，原审法院据之认定通普经济公司已施工完成的工程价款，并无不当。中策置业公司关于涉案鉴定报告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策置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267元，由安徽中策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钢代理审判员 赵 方 超代理审判员 吴   辉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茜（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