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82民初2618号原告：王某某，男，汉族，2005年5月23日生，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法定代理人：王某1（王某某父亲），男，汉族，1972年7月22日生，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法定代理人：王某2（王某某母亲），女，汉族，1969年4月27日，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艳安，系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陈某某，男，汉族，2004年12月26日生，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被告：陈三成（陈某某父亲），男，汉族，1963年4月13日生，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被告：周海英（陈某某母亲），女，汉族，1968年9月20日生，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光化办事处老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民，系老河口市海河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老河口市第七中学。住所地：老河口市光化办老县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0682420622404M。法定代表人：胡运生，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华，系湖北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老河口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老河口市北京路**。负责人：陈学惠，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拥军，系湖北谷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某某与被告陈某某、陈三成、周海英、老河口市第七中学（以下简称“老河口七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老河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老河口公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蒋亚平独任审判，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法定代理人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艳安、被告陈某某、陈三成、周海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民、老河口七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华、人保财险老河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拥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后原告申请对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公司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某诉称：原告王某某与被告陈某某系被告老河口市第七中学在校学生，且同班同学，2018年12月14日上晚自习前打扫卫生，被告陈某某邀请原告王某某和其一块去卫生间，原告王某某不去。被告陈某某便抓住原告王某某的衣服，原告王某某在撑开的过程中，因被告陈某某一直扯住原告王某某的衣服，致使原告王某某倒地，同时被告陈某某压倒在原告王某某的左腿上，造成原告王某某左股骨颈骨折，后经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经查被告老河口市第七中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老河口支公司投保有校方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以后，原告多次与上述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未果，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连带赔偿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126362.12元；2、诉讼费及实际支出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医疗费（检查费用）172元。以上共计126534.12元。赔偿项目及明细：1.医疗费：19506.11元；2.护理费：180天为20568.01元；3.营养费：150天×30元=4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3天×50元=650元；5.残疾赔偿金：十级伤残按城镇标准计算68910元；6.鉴定费：800元；7.交通费：3600元；8.休学一年的学费（已交学校）损失3000无；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户口薄复印件、法定代理人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及法定代理人的基本信息，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二、老河口七学的证明及陈某某本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证据三、老河口市第一医院出院证明、用药清单，襄阳市中心医院的出院证明、用药清单，证明原告住院治疗情况；证据四、住院医疗费票据，证明支出的医疗费19349.11元；证据五、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十级伤残；证据六、鉴定费票据，证明支出鉴定费800元；证据七、交通费收条及出具收条人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及其陪护人员到襄阳中心医院就医及门诊复查支出的交通费用3600元；证据八、老河口市教学仪器厂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母亲于2012年一直在教学仪器厂上班，收入来源于城镇；证据九、老河口市光化办老县城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原告一家四口人，人均地不足0.2亩，生活来源不是以耕地为主，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户口计算；证据十、校方责任保险保险单，证明学校投有校方责任。被告陈某某、陈三成、周海英辩称：一、原告所诉部分事实有误，事发的真实情况是被告陈某某与原告王某某在2017年12月14日晚上自习期间，因被告陈某某上厕所一个人害怕，请求原告陪同一起上厕所，在该过程中拉原告衣服不是原告摔倒致伤原因，被告陈某某不存在主观故意行为，不应承担本案的过错责任，此次事故是在校园里发生，且上课期间无教师在场，校方应对原告承担未尽到教育管理的职责，被告陈某某及原告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校园里发生的事故应由校方承担监管不利的责任；二、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剔除非医保用药，按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计算，主张的护理费过高，护理天数过长，营养费应按医嘱要求依法计算，伤残赔偿金计算应按农村户籍标准计算，交通费主张过高，应按实际发生的票据计算，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求法庭依法予以核减，本案校方对学生投入有校园伤害保险，其目的就是为了学生伤害后获得损失赔偿，减轻校方的经济损失，所以原告伤害所产生的损失应由第三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公司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在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陈某某、陈三成、周海英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被告老河口七中辩称：王某某是七中学生，其在校园发生的这起伤害事故是属实的，但发生的原因在事后经老师调查相关学生证实当时是因王某某与陈某某二人在课间休息时间上卫生间路上玩耍追逐的过程发生的伤害事故，而对于追逐玩耍学校已经常性对其进行安全教育，该两名学生已是初中生，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应知道追逐玩耍后果，所以王某某与陈某某都应当对该事故承担过错责任，因为是在课间期间，学校不可能对学生进行一对一的看护和监管，而在平时的安全教育中已经进行了长期教育，包括学校的走廊上都张贴有标语，严禁疯狂打闹、追逐玩耍，所以学校已经尽到了安全教育的义务，在事故发生后也通知了家长对王某某进行了救治所以我们认为学校没有责任，原告起诉的诉请中的各项损失，请人民法院结合证据予以认定，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原告户籍及住址农村标准进行计算。被告老河口七中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当事人之间质证及人民法院审核认证情况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三、四、五、六、十被告陈某某、陈三成、周海英、老河口七中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二系第七中学的证明及陈某某本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被告老河口七中质证无异议，被告陈某某、陈三成、周海英质证后对学校出具的情况说明无异议，但对陈某某出具的证明合法性有异议，因为其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该证明是老师让其写的，并不是他真实意思，本院认为，被告陈某某是在学校书写的证明，有学校老师在场，且与被告老河口七中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七交通费收条及出具收条人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到襄阳中心医院就医及门诊复查支出的交通费用3600元；被告陈某某、陈三成、周海英、被告老河口七中质证后均认为该收据不属于正式发票，本院认为，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因原告未提交正式票据而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八系老河口市教学仪器厂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母亲于2012年一直在教学仪器厂上班，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提交的证据九系老河口市光化办老县城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原告一家四口人，人均地不足0.2亩，生活来源不是以耕地为主，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户口计算；被告陈某某、陈三成、周海英、被告老河口七中质证后均认为证据八、九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够证明原告系城镇居民，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是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标准计算的，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王某某与被告陈某某系被告老河口七中在校七年级（一）班学生，2018年12月14日（星期四）上晚自习前两人在学校操场玩耍时，被告陈某某追赶原告王某某至操场边上，便抓住其衣服，此时原告王某某跌到在地，由于惯性和反作用力，被告陈某某倒在原告王某某身上并压住其左腿，造成原告王某某受伤的校园事故，原告王某某受伤后第二天被送往老河口市第一医院救治，于2017年12月15日住院，同年12月17日出院，住院天数2天，支付医疗费用1905.03元（其中自费1137.49元，统筹支付767.54元），出院医嘱：患者要求转襄阳市中心医院进一步治疗。于2017年12月17日入住襄阳市中心医院，同年12月22日出院，住院天数5天，支付医疗费10661.02元，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2.出院后病休90天；3.一个月后到门诊复查。后于2019年1月19日又入住襄阳市中心医院，同年1月25日出院，住院天数6天，支付医疗费用5235.06元，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2.继续休息一个月；3.不适随诊。期间原告王某某在医院支付门诊、复查、检查等医疗费用合计1687元。2019年5月6日，老河口平义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鄂老河口平义鉴字（2019）临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王某某伤残程度为十级；2.被鉴定人王某某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150日，支付鉴定费8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方多次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故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王某某已年满13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其父母居住在老河口市光××办事处××村××号，虽属在校学生，但未寄宿在学校，应属于农村居民。针对原、被告双方起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受到的人身伤害是在校的其他未成年人造成时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一、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受到的人身伤害是在校的其他未成年人造成的，就会产生学校和监护人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由此可见，适用本条时，如果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受到的人身伤害是在校的其他未成年人造成的，则应由监护人承担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责任。因此，监护人的责任是不能免除的，只能减轻。如果造成此损失时学校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学校其他教育机构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当未成年人在校学习生活期间造成他人损害或者受到损害所产生的赔偿法律责任问题是确定的，是一个相对固定量。受害人的损失应该得到完全赔偿，因此，此种情况下，监护人承担的责任与学校教育机构承担的责任之和应是一个责任总量，应是对受害人的完全赔偿。二、本案原告是在被告老河口七中学校上晚自习前与被告陈某某在该校操场玩耍时，因被告陈某某追赶原告王某某至操场边上，抓住其衣服后原告王某某跌到在地，由于惯性和反作用力，被告陈某某倒在原告王某某身上并压住其左腿，造成原告王某某受伤的。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加害人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致伤他人，其监护人依法是当然的赔偿义务主体。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将学生送到学校后，学校与在校学生之间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是教育法律关系，而不是基于民事法律规定和血缘关系形成的父母以及其他监护人与未成年学生之间的监护关系。教育机构在特定的区域内和特定的时间内，对未成年学生负有教育、管理、保护的责任。根据未成年人的年龄及认知能力的不同，《侵权责任法》对未成年人在校期间受到人身损害教育机构承担责任设置了不同的归责原则，其中第三十九条明确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由此可见，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教育机构应当承担的是推定过错责任，除非教育机构能够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否则就应承担责任，因此本案中作为教育机构的老河口七中，应当对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一个在校学习期间所受的伤害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否则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未成年人尤其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儿童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对其行为的危险性缺乏认知、辨识能力,需要特殊保护。因此对学校的管理要求应该从严,未成年学生在学校监督管理下的学习期间,在时间范围上,不仅包括上课时间,也包括下课休息等。被告老河口七中应尽的教育、管理、保护义务不能仅局限于课堂上，特别是对低年级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学生,在课间、晚上休息或玩耍时也应尽到妥善的安全保护义务,对在校学生上晚自习期间,应有教师或管理人员在此期间予以巡逻看护或提醒,告诫学生的注意事项,防止损害的发生。从被告老河口七中提交的证据来看,对被告老河口七中作为教育机构,制定了相关的管理规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现有的证据,被告老河口七中履行了一定的教育义务,但对原告受伤并未有证据表明其已尽到合理的管理、保护义务,尤其在原告受伤时,虽有被告老河口七中的相关人员在场,同时事故发生后,被告老河口七中并未第一时间将原告送往医院进行治疗,而是第二天由原告父母才将原告送往老河口市一医院治疗的,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到本案中原告受伤直接原因系被告陈某某侵权造成的,被告老河口七中系学校教育机构管理人，原告对自己的行为后果缺乏足够预见能力，故从原告身心发展角度衡量，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对原告的损失由被告老河口七中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某某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其余由原告自行负担。三、原告因身体受到伤害，不得不休学，虽然存在一定的经济损失，但在《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中，没有误学费赔偿一项。因原告请求赔偿误学费，没有提出法律依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财产损失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财产损失等合理费用。为此，原告王某某要求被告方赔偿损失，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王某某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明细应依法进行审查，以本院确认为准，不合理部分依法予以剔除。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院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共支出的医疗费18720.57元，由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以确定，原告起诉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据此，原告的护理期限为150天，护理费应参照湖北省二0一九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全社会分行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38897元，即原告的护理费为15985.07元（38897元÷365天×150天），予以确认，原告起诉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住院天数为13天；为此，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13天×5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本案中原告的营养费有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的意见，故其营养费为3000元（150天×20元/天），予以确认，原告起诉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受伤后因就医治疗势必产生交通费用，原告方主张交通费3600元，因无正式票据为凭，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难以支持。6.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标准的问题。由于精神损害是一个无形的损害，法律不可能给精神损害赔偿额定一个确定的标准。但进行赔偿时，应以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人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害人的过错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为考量因素进行裁量，但本案中原告造成伤残，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7.《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所谓“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按家庭常住人口平均的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是按农村住户当年从各个来源得到的总收入相应的扣除所发生的费用后的收入总和。本案受害人原告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且根据现有证据，原告受伤前与其父母居住在农村。因原告生于2005年5月23日，发生校园事故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据此，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按湖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978元计算20年为14978元/年×20年×10%=29956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8.鉴定费800元。因鉴定费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受害人损伤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所以，原告应当获得赔偿项目及金额有：1.医疗费18720.57元；2.护理费15985.07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4.营养费3000元；5.残疾赔偿金29956元；6.鉴定费8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74111.64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老河口七中、被告陈某某、陈三成、周海英双方各自承担2500元。故被告老河口七中应当赔偿原告损失48378.15元（69111.64元×70%），还应当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被告陈某某、陈三成、周海英应当赔偿原告损失13822.33元（69111.64元×20%），还应当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原告起诉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公司属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后原告以本案为侵权之诉，且原告向本院申请对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公司的起诉，故本院不能合并审理，但当事人可以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另行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参照《湖北省二0一九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老河口市第七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某某各项损失50878.15元；二、被告陈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王某某各项损失16322.33元，在其本人财产中先行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陈三成、周海英共同赔偿；三、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2元，减半收取计566元，由被告老河口市第七中学负担366元，被告陈某某、陈三成、周海英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蒋亚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陈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