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22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杨，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现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盐边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1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于2019年4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春华，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610208014。 辩护人谷勇声，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710319465。 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以攀盐检公诉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杨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应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杨及辩护人余春华、谷勇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21日，孙杨为了发展经济林木，与攀枝花市盐边某局（以下简称盐边某局）签订鳡鱼林场力马作业区17、18林班林地保护合作协议。2013年至今，孙杨在未办理任何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鳡鱼乡小槽村田湾社牛尾巴梁子处国有林（鳡鱼林场力马作业区17、19林班）内种植芒果，并修建管理房和场坪。经鉴定：孙杨非法占用林地面积是209.76亩，其中：防护林150.72亩，经济林59.04亩；权属是盐边某局经营管理的国有林；修建管理房和水泥坝0.37亩属非林地；孙杨实际种植芒果树地块均不在与盐边某局签订的林地保护合作协议范围内。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在国有林地内种植芒果树的行为无异议，但表示因不懂法律，不知道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 被告人孙杨的辩护人余春华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孙杨不构成犯罪；2.种植芒果树是植树造林。芒果树属漆树科，属常绿乔木，不是农作物；3.孙杨没有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客观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1）孙杨的行为没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2）孙杨没有非法占用林地；（3）孙杨没有改变林地用途；（4）孙杨没有致使数量较大的林地受到毁坏；4.孙杨没有超出林地保护合作协议范围种植芒果树的故意。被告人孙杨认为自己实际种植芒果树的地方就是在与盐边某局签订林地保护合作协议范围内；5.孙杨的行为不符合“改变被占土地用途”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没有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理由：（1）被告人孙杨始终说没有砍树；（2）挖树窝的四个证人中有三个证人都说没有砍树，只有一个证人说砍了些杠香笼笼（灌木丛）；（3）盐边某局的工作人员也不能证明孙杨有砍树和毁林的行为；6.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不能证明毁坏林木的结果是孙杨的行为造成的。这份鉴定意见书只是对现状的评估，不能证明是孙杨的行为造成的；7.孙杨具有自首情节；8.孙杨无犯罪前科。 被告人孙杨的辩护人谷勇声提出以下补充辩护意见：1.本案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孙杨非法占用农用地。理由是被告人孙杨与盐边某局签订了《合作协议》后，才开始种植芒果树，是合法种植；2.林地主管部门至今没有认定孙杨越界种植；3.被告人孙杨种植芒果范围内的林地植被并没有遭到破坏；4.被告人孙杨的行为并没有改变土地用途。孙杨种植芒果树，并没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的行为，也没有改变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行为。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芒果树、桑树、核桃树等经济林木属于林木范围，不属于农作物。综上，孙杨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没有越界种植芒果树的行为，没有改变土地用途和破坏森林植被，故孙杨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杨系四川省南充市人，因攀枝花市的自然条件有利于经济林木的生长，为了发展经济林木，2013年2月21日，被告人孙杨与盐边某局签订了《林地保护合作协议》，协议所指可用于发展经济林木的林地位于盐边县鳡鱼乡胜利村仰天窝东侧，为盐边某局所属的鳡鱼林场力马作业区17、18林班国有林地，共2个小班，面积58.4公顷，森林类别为国家公益林；地类为无林地。2013年以来，被告人孙杨在未办理任何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鳡鱼乡小槽村田湾社牛尾巴梁子处国有林（鳡鱼林场力马作业区17、19林班）内种植芒果，并修建管理房和场坪。2018年11月26日，攀枝花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出具检验报告，结论为：被告人孙杨非法占用林地面积是209.76亩，其中：防护林150.72亩，经济林59.04亩；权属是盐边某局经营管理的国有林，其中在国家级二级公益林地中种植芒果面积10.0483公顷；修建管理房和水泥坝0.37亩属非林地。被告人孙杨实际造林地块均不在保护合作区规定的造林与管护小班范围内，距离最近的合作小班距离约为370米；孙杨造林地块均在攀枝花二滩国家森林公园范围内，与四川二滩湿地鸟类自然保护区的实验区最近直线距离约2.3km。综上所述，被告人孙杨实际种植芒果树地块均不在与盐边某局签订的林地保护合作协议范围内。 2019年8月19日，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林地内毁坏林木树种为云南松、油松、栎类，毁坏林木立木蓄积292.6982m3。 2019年4月23日，我院组织控辩双方、森林公安、盐边某局相关人员及鳡鱼乡小槽村村社干部等到盐边县鳡鱼乡小槽村田湾社牛尾巴梁子处孙杨种植芒果现场进行勘验调查，经现场调查，被告人孙杨种植芒果的范围与签订《林地保护合作协议》的范围不一致。 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孙杨经盐边县森林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在审理过程中，盐边某局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孙杨将在盐边某局鳡鱼乡林场力马作业区17、19林班内所种植的芒果树移除。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孙杨与被害单位盐边某局达成协议，盐边某局于当日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孙杨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1日接市林业局转来，国有林内有人种植芒果树，受案时间是2018年11月11日，立案时间是2018年11月11日。 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杨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孙杨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盐边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1日经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 3.户籍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杨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林权登记证。证实鳡鱼林场力马作业区17、19林班属于盐边某局管理的国有林地。 5.林地保护合作协议、简介。证实2013年2月21日，被告人孙杨与盐边某局签订“林地保护合作协议”。具体合作形式：甲方盐边某局提供林地，乙方负责种植和经营管理，发展经济林木所产生的其他实物和资金由孙杨负责投入。协议所指可用于发展经济林木的林地位于盐边县鳡鱼乡胜利村仰天窝东侧，为盐边某局经营的鳡鱼林场力马作业区17（30.5公顷）、18（27.9公顷）林班国有林地。具体位置以攀枝花市盐边某局设计队调查出具的图纸资料为准。造林区为17林班1小班，18林班3小班；管护区17林班2、3、4小班，18林班1、2小班，19林班1小班。 6.证人证言 （1）贺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杨于2016年雨季的时候开始请贺某管理芒果树苗，之后盐边某局的周某到过现场，并告知他不要砍树； （2）姚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杨占用的林地是在鳡鱼管护站力马片区17林班，种植的芒果有一部分已经在开始挂果了； （3）贺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杨是在2013年至2015年种植的芒果，种植的位置先是种植的蓝家湾，在蓝家湾处有砍树的情况（杠香笼笼）。接着又是种植的牛尾巴梁子阳山片和铜厂沟片那一片。贺某于2016年以后帮孙杨管理果园，2017年开始贺某请贺某1、贺某2、李某等人在管理果园； （4）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给孙杨清点树窝共计1万4千多个，位置是在陈某家对面，在这期间有林业局的人来找过孙杨几次，并且在芒果苗周围的杠香笼笼（灌木丛）有被砍的情况； （5）贺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杨在牛尾巴梁子种植芒果大约有6年时间，并在梁上修建了一段路和一个看管房； 以上证人贺某、姚某、贺某1、陈某、贺某3证言均证实：2013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孙杨在盐边县鳡鱼乡小槽村田湾组国有林地内开垦林地种植芒果树。 （6）曾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杨主动找到盐边某局提出发展经济林木，与主要领导通过气之后，曾某就安排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到现场与孙杨一起勾绘确定合作的范围，并拟定相关协议，后签订协议。其中与孙杨的合同，在经营管理期间是资源处安排鳡鱼管护站进行监督的。2014年，曾某、蒋某、董某经过鳡鱼，路过孙杨的地块，在梁子上看到孙杨在栎类杂木、小灌丛空地上种植了芒果，当时因为有资源上的人同路，曾某就没有去核实种植范围是否在协议许可的范围内； （7）董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杨那块地是陈某1在环湖路上勾的图，图名叫“林地保护合作图”，图做好后交给了蒋某； （8）杨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杨的《林地保护合作协议》是在2017年环保督察期间杨某才知道的，承包现场没有去过； （9）周某的证言。证实鳡鱼管护站2013年8、9月份在巡山护林的时候才知道孙杨与盐边某局签订了承包协议，而且不知道协议所许可的范围； （10）蒋某的证言。证实勾绘图纸后，蒋某没有给孙杨说过种植的范围； （11）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接到举报去现场调查时发现孙杨有林下种植和毁林的情况，并口头制止过，也发了书面通知给孙杨解除协议，但孙杨一直未解除。当时他并没有核实孙杨是否越界的情况； （12）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杨是通过刘某的战友杨某1的哥杨某2认识刘某，又通过刘某认识的董某，孙杨与盐边某局签协议及协议中林地的位置他不清楚； 以上证人曾某、董某、杨某、周某、蒋某、王某、刘某（盐边某局工作人员）证言均证实：2013年2月期间，被告人孙杨以发展经济林木种植业为由与盐边某局签订过“林地保护合作协议”，该协议是由盐边某局工作人员到现场给孙杨指定了范围并勾了图。 7.被告人孙杨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孙杨为了发展经济林木，以盐边县鳡鱼乡牛尾巴梁子处作为发展对象与盐边某局签订《林地保护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后，在牛尾巴梁子处种植了大量的芒果树，其自认为是在协议签订的范围内种植的芒果树。 8.检验报告、资格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孙杨在盐边县鳡鱼乡小槽村田湾组开垦的林地种植芒果面积为13.9843hm2（209.76亩），林地权属为国有林。其中在国家二级公益林中种植芒果面积为10.0483hm2（150.72亩）为防护林，另外修建房屋及场坪0.37亩，为非林地；通过谷歌、GPS等技术手段进行检验，根据2013年2月21日孙杨与盐边某局签订的“林地保护合作协议”及“力马林地保护合作现状图”，经与孙杨协议造林地块相比较，孙杨实际造林地块均不在保护合作区规定的造林与管护小班范围内，距最近的合作小班距离约为370米； 综上，证实被告人孙杨非法占用林地面积209.76亩，其中：防护林150.72亩，经济林59.04亩；权属是盐边某局；孙杨种植芒果树范围不在与盐边某局签订的林地保护合作协议范围内。 9.孙杨合作区划范围与实际造林范围对比图。证实被告人孙杨签订保护协议的范围与实际种植芒果树的范围不是同一范围。 10.谷歌影像图。证实被告人孙杨在2012、2014、2015、2016、2018年占用林地种植芒果树的影像情况。 11.情况说明、小班调查卡片。证实17、18林班的林地地类为纯有林地，林木起源于天然，林种为防护林，属国家级重点保护的公益林；19林班2小班的林地地类为其他灌木林地，林木起源于天然，林种为防护林，属国家级重点保护的公益林。通过孙杨实施种植芒果树前2012年度该地块谷歌影像图与2014、2015、2016年及2018年谷歌影像图对比，发现实施种植芒果树后该地块内森林郁闭度降低，存在大量植被毁坏消失情况；2014年、2015年影像显示林地内有大量打穴挖窝形成台地种植痕迹。 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说明。证实被告人孙杨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情况。 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2日，盐边县森林公安局对盐边县鳡鱼乡牛尾巴梁子国有林内进行勘验检查。 14.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4日，在见证人代某的见证下，被告人孙杨对其在盐边县鳡鱼乡国有林地内种植芒果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1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孙杨系盐边县森林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杨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用于种植芒果树，改变被占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杨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孙杨的辩护人余春华及谷勇声提出的被告人孙杨种植芒果树不属于农作物，是植树造林；没有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客观行为，没有改变林地用途；孙杨的行为不符合“改变被占土地用途”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没有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没有超出林地保护合作协议范围种植芒果树的故意，因此孙杨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是指行为人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或者计划，未经批准或者骗取批准，擅自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窖、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的行为。“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被告人孙杨为了发展经济林木，经与盐边某局协商后，与盐边某局的工作人员共同到现场确定了种植芒果树的范围，随后与盐边某局签订了《林地保护合作协议》，协议所指范围为盐边县鳡鱼乡胜利村仰天窝东侧，种植范围为无林地。被告人孙杨在未办理任何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鳡鱼乡小槽村田湾社牛尾巴梁子处国有林地内种植芒果树，并修建管理房和场坪。被告人孙杨作为合同相对人，在书面合同明确约定了种植地点和范围的情形下，应当明知种植芒果树的具体范围。根据证人证言、对比图、检验报告等证据以及本院组织控辩双方到现场进行勘验调查的情况，均证实了被告人孙杨与盐边某局签订的“林地保护合作协议”及“力马林地保护合作现状图”，与其实际造林地块相比较，被告人孙杨实际造林地块均不在保护合作区规定的造林与管护小班范围内。因此，被告人孙杨在鳡鱼乡小槽村田湾社牛尾巴梁子处国有林地内种植芒果树的行为，属于非法占用林地的违法行为。根据鉴定意见，被告人孙杨占用的林地现虽种植芒果树，但其维护生态平衡和生态效益功能无法达到原有水平。且占用的林地大部分属国家二级公益林，为防护林，种植芒果后造成了林地内植被大量毁坏。所以，被告人孙杨明知自己超越范围种植，仍在未办理任何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国有林地内种植芒果，改变了被占林地的用途，数量较大，且造成林地植被大量毁坏，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余春华提出的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不能证明毁坏林木的结果是孙杨的行为造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杨的供述、证人证言、检验报告、谷歌影像图、对比图等证据均证实了被告人孙杨超越范围在盐边县鳡鱼乡小槽村田湾社牛尾巴梁子处国有林内种植芒果树的事实，在种植芒果树过程中，必然会造成林地内植被的毁坏，该鉴定意见是对被占林地内植被被毁坏面积所作的认定。且经重新鉴定后，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余春华提出的被告人孙杨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孙杨有自首情节，与盐边某局达成和解协议，且在非法占用林地过程中，只对占用林地内的植被造成了毁坏，并未对占用林地内的林木造成大量毁坏，且社会危害性较小，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杨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红兵 审 判 员 王 丹 审 判 员 沈 馨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代 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的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窖、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殊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