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225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谊，男，197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黄静，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19】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谊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谊、辩护人黄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被告人贾谊介绍朱某某、马某1(均另行处理)结识，后三人共谋以无息借贷人民币250,000元(以下币种同)的条件骗取被害人金某某(聋哑人、文盲)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于同年12月12日在被害人金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金某某位于浦东新区惠南镇听潮六村54幢112号101室的房屋过户给马某2(另行处理)，后马某1以马某2的名义将该房屋于2017年2月抵押贷款1,300,000元，并由被告人贾谊、朱某某、马某1等人分款。2018年2月，马某1再次将该房屋抵押贷款1,450,000元偿还上述1,300,000元抵押款并将剩余抵押款作为己用。经查，借款人马某1无经济能力偿还该笔贷款。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贾谊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否认参与犯罪。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房地产买卖合同、协议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案发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谊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贾谊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贾谊提出，其没有参与涉案的事实，也没有分取到钱款。辩护人提出，指控贾谊涉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贾谊与另2名同伙共谋骗取事实，金某某夫妇知道并同意通过虚假房屋买卖过户再融资以获取借款的事实；本案被害人系聋哑人，但在办理合同、网签、过户等手续时均有翻译人员在场，被害人对于房屋过户给他人的情况也是知晓的；在后续的房屋抵押中，贾谊只是受葛某等人委托代收126万元的贷款，后在葛某等人授意下代付钱款，贾谊除得到葛某归还的12万元借款外，并无其他收益。只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贾谊涉嫌诈骗罪成立“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间，葛某、马某1母子多次向被告人贾谊以及朱某某等人借款，因经济状况不佳未归还，同年下半年，马某1再次向贾谊、朱某某借款，其间，被告人贾谊与朱某某获悉聋哑人金某某、宋1夫妇需要借款25万元，且金某某夫妇名下有房产可以抵押借款，因聋哑人名下的唯一房产不得抵押，被告人贾谊与朱某某等人经商议后，决定将金某某夫妇的房产过户至他人名下，再以房屋抵押借款，所获借款中25万元交由金某某夫妇使用；同时，被告人贾谊与朱某某等人在明知马某1经济状况不佳，无力归还债务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将金某某夫妇的部分抵押借款交由马某1使用。2016年8月至12月，在被告人贾谊等人的安排下，金某某与马某2签署房地产买卖合同，通过虚假买卖的方式将金某某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听潮六村54幢112号101室的房屋过户给马某2，2017年2月，马某2等人以上述房产作抵押借款130万元，被告人贾谊与马某1等人在获取上述借款130万元后，利用聋哑人较低的认知能力，以马某1向金某某借款为名，骗取了金某某夫妇105万元，其中大部分钱款作为马某1的还款直接支付给了朱某某、贾谊等人。期间，被告人贾谊等人交给金某某夫妇25万元。2018年1月，马某1等人因无力偿还上述借款，将金某某的房产再次抵押借款145万元，用于偿还上述借款本金130万元。至案发，马某1等人无力归还上述借款。2018年5月，被害人金某某夫妇发现被骗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7月，公安机关以贾谊涉嫌诈骗犯罪对其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10月23日，被告人贾谊至公安机关投案。贾谊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宋1的陈述，宋1陈述通过王某某的儿子向他人借款25万元用于理财，在借取钱款时，将房产证抵押给对方，什么时候归还25万元，对方就将房产证还给我们，在办理借款过程中，王某某的儿子做手语翻译，妻子金某某在一叠纸上签了名，2018年5月底儿子发现房产已经变更到马某2名下，其发现受骗即报案。向其出示“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项目融资协议”，宋1表示上述合同、协议上的“金某某”字样是金某某本人签的，但是都没看过协议合同内容，是王某某儿子让金某某签署的。经宋1辨认，在房产中介、房产交易中心签字时，被告人贾谊均在场，朱某某就是出借钱款的人。2.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金某某陈述2016年丈夫宋1通过王某某认识了王某某的儿子，通过王某某儿子向他领导借款25万元，不需要利息，但要把房产证押给他们，等归还25万元，就归还产证，其本人在一叠纸上签了名。经金某某辨认，签字时贾谊均在场，朱某某就是出借给他们25万元的王某某的领导。3.证人朱某某的证言，朱某某陈述2016年6月贾谊找到我称马某1经营饭店需要资金，正好我朋友刘某也找我称聋哑人金某某以惠南听潮的房屋抵押需借款25万元，我和贾谊商量后决定以金某某的房屋作抵押贷款，贷款中25万元给金某某，余款借给马某1使用，但是因为金某某是聋哑人，唯一住房不能抵押贷款，必须将房屋过户给他人再抵押借款。之后，我联系刘某征得了金某某夫妇的同意，贾谊联系房产中介找了下家马某2，双方在房产中介签订了虚假的买卖合同，2016年12月初审税，12月底办理了过户手续，金某某位于惠南听潮六村54幢112号101室的房产以170万元的价格过户到马某2名下。房屋过户后，我找到了普陀区的一家抵押贷款公司以马某2名义将房屋抵押贷款130万元，我、金某某、马某2在我办公室签署了金某某、马某1、马某2的“三方协议”，约定将其中25万元由金某某使用，余款105万元出借给马某1(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至2027年2月)。130万元贷款汇入马某2账户，马某2将钱款转给了贾谊，贾谊将其中36万余元打给我，贾谊转给同事杜达茂(杜达茂是我的合作伙伴)45万元，我收到的81万余元，其中30万元是马某1的还款，1.7万元是贾谊的还款，1万元给了贷款公司的介绍人郭佳，杜达茂拿到的45万元中20万元是马某1的还款，25万元给了金某某，余款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后来听说由邵光垫资归还了这130万元的本金，马某1、马某2将金某某的房产第二次抵押贷款。朱某某还陈述，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及到房产交易中心审税时贾谊均在场，涉案的三方协议是贾谊起草的。4.证人马某1的证言，马某1陈述2016年8月因经营饭店需要借款，母亲葛某通过贾谊找到朱某某，经刘某介绍认识了聋哑人金某某，金某某准备将其房屋抵押借款25万元，贾谊与母亲葛某商量决定将金某某房产抵押借款后的剩余的贷款出借给我们，但是聋哑人不能抵押唯一住房，所以决定将金某某房屋过户给他人再借款。之后，贾谊找到马某2，通过虚假买卖将房屋过户给了马某2，然后再将房屋抵押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3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每月归还利益1.4万元，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我还在贾谊给我的三方协议上签了字，签协议时不是协议的三方都在一起签署的，我是在朱某某办公室，贾谊拿给我协议，我就直接签了，签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另外两方是否签字了。这笔贷款的具体分配都是贾谊与葛某商量的，我不清楚具体的情况。这笔贷款的利息是母亲葛某归还的，本金在2018年过年前朱某某找来的垫资人归还了，同时经朱某某联系，将房屋再次抵押借款145万元。目前，我只能归还利息，本金无法归还。5.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陈述2016年9月宋1、金某某夫妇想借款25万元用于理财，我母亲王某某就把宋1夫妇借钱的事宜介绍给朱某某，最后决定通过房屋抵押借款，金某某夫妇是聋哑人，唯一住房不能抵押，所以决定将金某某夫妇的房屋过户给他人再抵押借款，2016年10月朱某某带着金某某夫妇到一房产中介签署了房屋买卖合同，签合同时因还未找到合适的买方，所以买方一栏的信息尚未填写；11月金某某夫妇与朱某某又在四川北路海宁路签了份协议，协议内容是告知金某某夫妇把他们位于惠南听潮路的房屋过户，其中25万元给他们，这时候抵押贷款130万元的事未提起。整个过程都是我做手语翻译的，金某某夫妇了解将通过过户房屋再借款的事实。然后当日，由朱某某将房屋首付款转给买房人，买房人将40万元转给金某某，金某某再将40万元转给朱某某，完成了虚假的房屋首付款的支付，当日晚上朱某某将借款12.5万元转给宋1，另12.5万元朱某某称等房屋评估后再给，房屋实际过户是在2016年12月底。这25万元实际上是朱某某借给宋1的，期限为5年，期间无需支付利息，只要宋1将25万元在5年内还给朱某某，朱某某就将房屋再过户给他们，在2016年11月在浦东新区桃林路环球广场朱某某的公司内，宋1夫妇与朱某某签署了借款协议，协议内容是房子抵押给工行借款130万元，朱某某借给宋125万元，5年内还款后，将房屋过户还给宋1，签借款协议时，我在现场做的手语翻译。之后，宋1夫妇与他们签署的三方融资借款协议，我没在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后来，我听说房屋被再次抵押。6.证人马某2的证言，马某2陈述2016年通过贾谊介绍认识了马某1，贾谊提出将惠南镇听潮六村54幢112号101室的房屋过户到我名下，然后再抵押贷款，将贷款出借给马某1；后在贾谊的安排下，我与聋哑人金某某夫妇以及贾谊等人在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惠南听潮路的房屋的过户手续，然后以我的名义把这套房屋抵押给银彭投资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30万元，130万元的贷款是由贾谊、马某1他们控制的；贷款下来后，贾谊起草了三方协议，有我和金某某、马某1签署，协议内容是130万元归金某某所有，25万元金某某自用，105万元出借给马某1用于饭店经营装修，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至2027年2月，这份协议是贷款发放后我和金某某在贾谊的安排下在德平路房产交易中心签的，当时马某1不在现场，还没在协议上签名。在办理房产过户时，金某某他们带了个手语翻译，有时贾谊通过手机书写与金某某夫妇交流。后来马某1和我将房屋第2次抵押借款145万元。抵押贷款的还款都是马某1每月转到我账户后自动还款的。7.证人宋某2的证言，宋某2陈述2018年5月发现母亲金某某位于惠南听潮路的房屋过户到了马某2名下，交易价格是170万元，查询母亲的银行账户未发现该笔房款，父亲宋1、母亲金某某都是聋哑人，母亲是文盲，父亲也仅知晓些简单的文字，感觉父母被骗，故报案。8.证人葛某的证言，葛某陈述我是马某1的母亲，2016年我们家经济状况不好，决定与朋友合资在苏州开设饭店赚钱后归还欠款，饭店需要投资钱款，让儿子马某1向贾谊借款，贾谊介绍了贷款公司的小朱，我们向小朱借款50万元，其中20万元归还之前的部分欠款，另30万元投资到饭店，但饭店经营还缺资金，于是贾谊想办法帮马某1找到“枪手”马某2向银行贷款130万元，然后贾谊直接分配了130万元，把我们欠他的(之前欠贾谊11.9万元)以及小朱等人的欠款都扣除，再将剩余的钱给我。后来我听贾谊说这130万元是将聋哑人金某某的房屋过户给马某2后抵押贷款借取的，这130万元中50万元给了小朱，25万元给了金某某，支付枪手费4万元、中介费1.5万元、税费等4万元，其余的钱款用来归还贾谊以及贾谊表兄的债务了，部分转入我账户。目前，苏州饭店已经歇业，马某1没有资产、工作，我们夫妇只靠退休工资生活，没有能力归还欠款。向其出示130万元的分配委托书，葛某陈述委托书上的签字是我签的，但委托书上的内容没仔细看过，而且委托书是事后钱款被贾谊分配后才签的。9.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马某1母亲共同在苏州投资经营饭店，饭店一直亏损，在2017年12月已经倒闭。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王某某陈述宋1是聋哑人，系我朋友，宋1房屋抵押借款的事宜是我儿子刘某出面的，刘某是手语翻译。我曾经带着宋1夫妇到一房产中介签署买卖合同，当时宋1看了合同内容，之后我还带着宋1夫妇去了德平路的房产交易中心，我知道宋1向姓朱的借款25万元，然后将房屋抵押给姓朱的。11.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实宋1在聋哑学校学习过，会一些简单的汉字，仅限于简单的日常用语，宋1妻子金某某是先天性的聋哑人，没上过学；平时宋1夫妇都是与聋哑人交流的，生活圈有限。12.残疾人证，证实金某某、宋1均系听力残疾一级。13.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记载了2016年8月金某某与马某2签署房屋买卖合同，金某某将惠南镇听潮六村54幢112号101室的房屋以人民币17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2。14.项目融资协议书，记载了马某1、马某2、金某某三方签署协议，约定以马某2名义“融资”130万元归属于金某某，其中25万元由金某某使用，105万元借给马某1使用，使用期限为2017年2月至2027年2月。15.代收代付材料，记载了由葛某、马某1签字的涉案130万元贷款由马某2账户划入贾谊账户，再进行分配的情况。16.重庆市小额贷款公司的个人借款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抵押合同，证实2018年1月马某2以上述房产作抵押向小额贷款公司申请贷款145万元。1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户名为贾谊的民生银行账户(尾号为5364)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17日，从朱建平账户转入2笔资金，分别为25.9960万元、100万元。2017年2、3月，该账户转入朱某某账户36.1万元，转入杜达茂账户合计45万元，转入贾谊账户15万余元，转入马某1账户2.5万元，转入马某2账户2.9万元，转入俞晓盛(贾谊自称系其弟弟)账户11万余元，转入陈某某、葛某、王芬等账户10万余元。(2)户名为杜达茂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20日、21日、22日，收到贾谊转入资金合计45万元。2017年3月6日，该账户转入金某某账户14万元。(3)户名为马某2的建行上海市分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17日，该账户收到“张小强”账户转入资金2笔，分别为30万元、100万元，款项用途为“借款”；当日，该账户以还款为由转账汇入贾谊账户资金2笔，分别为25.9960万元、100万元；以支付手续费为由汇入“陈宇舟”账户4.004万元。(4)户名为马某2的工行上海市南汇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2月6日，该账户汇入资金145万元；当日，该账户汇入“陈宇舟”账户8万余元，汇入“邵光”账户130万元，汇入马某1账户6.9万元。1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惠南派出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贾谊的到案情况。19.被告人贾谊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贾谊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10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贾谊提出其没有参与涉案事实的辩解，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朱某某、马某1、马某2、葛某的证言，可以证实事先为马某1联系借款的是被告人贾谊，参与商议以被害人房产虚假过户再申请贷款的也是贾谊；在具体实施过程中，贾谊安排马某2作为虚假房产过户的买家，并积极安排马某2与金某某夫妇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在获取贷款后，贾谊又安排马某1等人签署三方借款协议，并控制、分配贷款。在案的证据可以证明贾谊积极参与涉案的整个事实经过，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贾谊行为的定性，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贾谊等人在为金某某夫妇办理房屋抵押借款时，向金某某夫妇隐瞒了准备将部分借款交由马某1使用的意图；在获取抵押借款后，也未将钱款如数交给金某某夫妇，而直接汇入贾谊账户控制钱款；且未经金某某夫妇同意擅自分配处分钱款，并利用聋哑人较低的认知能力，也利用金某某夫妇急需钱款的心理，诱骗金某某签署“融资协议”，以借为名取得105万元，所获取的钱款大部分被作为马某1的还款直接归属于贾谊等人；同时，被告人贾谊等人亦明知作为“借款人”的马某1根本没有还款能力。虽然在案的证据尚不足以判定金某某夫妇对于虚假过户事宜完全不知情，但贾谊等人采用欺骗手段以借为名获取被害人钱款，并肆意处分所获取的钱款，且在事后没有归还的故意及行为，贾谊等人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故意，应以诈骗罪论处。另，被告人贾谊虽然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8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贾谊违法所得的钱款予以追缴或责令其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琼人民陪审员  王林华人民陪审员  陈 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吴 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