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3344号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营业场所上海市浦东新区。负责人：贺劲松，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上海原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潇，上海原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王兵，执行董事。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法定代表人：虞松波，董事长。被告：上海长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周刚烈，董事长。被告：上海江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周刚烈，执行董事。被告：江苏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法定代表人：周世悦，董事长。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法定代表人：虞松波，执行董事。被告：上海润贵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周峰，执行董事。被告：上海耀聚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虞旻昊，执行董事。被告：上海进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周峰，执行董事。被告：上海裕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虞旻昊，执行董事。被告：上海康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虞旻昊，执行董事。被告：上海尚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虞旻昊，执行董事。被告：上海茂鑫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虞旻昊，执行董事。被告：上海飞兴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虞旻昊，执行董事。被告：上海合浩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周峰，执行董事。被告：周挺，男，198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以上十六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圣，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虞松波，男，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新宜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周挺，董事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霖公司”)、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润集团公司”)、被告上海长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润公司”)、被告上海江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和公司”)、被告江苏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中海粮油公司”)、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舟山中海粮油公司”)、被告新宜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宜达公司”)、被告上海润贵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贵公司”)、被告上海耀聚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聚公司”)、被告上海进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捷公司”)、被告上海裕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高公司”)、被告上海康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谦公司”)、被告上海尚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艺公司”)、被告上海茂鑫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鑫公司”)、被告上海飞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兴公司”)、被告上海合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浩公司”)、被告周挺、被告虞松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被告耀聚公司、被告进捷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院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裁定驳回被告耀聚公司、被告进捷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耀聚公司、被告进捷公司未提起上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龚潇，被告君霖公司、被告和润集团公司、被告长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被告江苏中海粮油公司、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公司、被告润贵公司、被告耀聚公司、被告进捷公司、被告裕高公司、被告康谦公司、被告尚艺公司、被告茂鑫公司、被告飞兴公司、被告合浩公司、被告周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圣，被告新宜达公司、被告虞松波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君霖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65,0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君霖公司向原告支付根据《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以下简称《贷款合同》)计算的利息、罚息和复利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截至2019年11月14日，君霖公司拖欠的期内利息为1,954,600元、逾期利息(包括罚息1,294,850元、复利9,084.48元)为1,303,934.48元；3.被告君霖公司向原告承担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30,000元；4.就上述第1、2、3项付款义务，由被告虞松波、周挺、和润集团公司、长润公司、江和公司、江苏中海粮油公司、舟山中海粮油公司、新宜达公司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如被告君霖公司不履行上述第1、2、3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可以与被告和润集团公司协议，以其持有的上海睿银盛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19,000万元股权作价抵债，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如被告君霖公司不履行上述第1、2、3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可以与被告润贵公司、被告耀聚公司、被告进捷公司、被告裕高公司、被告康谦公司、被告尚艺公司、被告茂鑫公司、被告飞兴公司、被告合浩公司协商，以前述九名被告各自享有的坐落于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2105、礼泉路XXX弄XXX号3107、礼泉路XXX弄XXX号2503、礼泉路XXX弄XXX号3801、礼泉路XXX弄XXX号3802、礼泉路XXX弄XXX号3803、礼泉路XXX弄XXX号3806、礼泉路XXX弄XXX号3807、礼泉路XXX弄XXX号2103的房屋为抵押物折价抵债，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7.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由全部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0日，君霖公司与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签订《贷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君霖公司向中信银行上海分行借款280,000,000元；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31%上浮265bps，自2019年6月20日起于每季度末月第20日按季结息；借款人君霖公司应于2019年4月20日、2019年5月20日、2019年6月20日分三期归还100,000,000元、150,000,000元、30,000,000元。《贷款合同》还约定，君霖公司未按约偿还本息的，中信银行上海分行有权单方宣布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全部到期，要求君霖公司立即偿还，并执行抵押、质押和其他担保，同时根据合同利率加收50%对逾期本金计收罚息，对逾期利息和罚息计收复利；并且，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且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君霖公司承担。《贷款合同》签订同日即2019年3月20日，中信银行上海分行向君霖公司按约发放了全部贷款本金280,000,000元。中信银行就《贷款合同》项下债权享有以下担保：1.2019年3月，五名保证人即虞松波、周挺、和润集团公司、长润公司、江和公司(以下合称“首轮保证人”)与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签订共五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就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或2022年3月20日期间被保证人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与债务人君霖公司之间签署主合同形成的债权，由各保证人承担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利息、罚息、复利、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并且，无论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中信银行上海分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2.2019年3月，九名抵押人即润贵公司、耀聚公司、进捷公司、裕高公司、康谦公司、尚艺公司、茂鑫公司、飞兴公司、合浩公司(以下合称“抵押人”)与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了共九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约定就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抵押权人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与债务人君霖公司签订主合同形成的债权，由抵押人提供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的九处不动产作为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利息、罚息、复利、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并且，无论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中信银行上海分行均同样有权直接要求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2019年4月，因君霖公司未如期偿还首期本金100,000,000元，中信银行上海分行委托律师签发《律师函》，宣布《贷款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全部到期，要求君霖公司立即还本付息，并要求各担保人承担担保义务。嗣后，君霖公司于2019年4月至5月间累计偿还本金15,000,000元，并连同相关担保主体，与中信银行上海分行补充约定、明确担保措施如下：1.借款人君霖公司与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变更原还款计划，即将君霖公司分三期还本100,000,000元、150,000,000元、30,000,000元的日期，调整为2019年10月20日、2019年11月20日、2019年12月20日。2.三名新增保证人新宜达公司、舟山中海粮油公司、江苏中海粮油公司分别与被保证人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了共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就2019年2月1日或2019年3月20日至2022年3月20日期间，被保证人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与债务人君霖公司签订主合同形成的债权，由三名新增保证人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范围与首轮保证人相同。3.九名抵押人与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并办理抵押变更登记，同意就担保债权的发生期间延长至2022年3月20日，继续按《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变更协议约定向中信银行上海分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4.质押人和润集团公司与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了《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并完成质押登记，约定就2019年3月20日至2022年3月20日期间，质押权人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与债务人君霖公司签订主合同形成的债权，就质押人持有的上海睿银盛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19,000万元股权增加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均与以上抵押相同。现君霖公司未能全额偿还2019年10月20日的首期还款，构成违约行为。同时，君霖公司存在控股股东发生变更、君霖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的关联公司存在众多大额未了结争议且已经进入司法强制执行等情况，即已对中信银行的债权实现产生了实质不利影响和威胁，并构成《贷款合同》项下违约事件，故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于2019年11月1日委托律师签发《律师函》，宣布《贷款合同》项下贷款于该日全部到期，要求君霖公司立即还本付息，并要求上述全体担保人承担担保义务。该封《律师函》发出后，君霖公司及上述全体担保人仍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并承担担保义务的法律责任。被告君霖公司、被告和润集团公司、被告长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被告江苏中海粮油公司、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公司、被告润贵公司、被告耀聚公司、被告进捷公司、被告裕高公司、被告康谦公司、被告尚艺公司、被告茂鑫公司、被告飞兴公司、被告合浩公司、被告周挺辩称，同意原告第一、五、六项诉讼请求，不同意第二、三、四、七项诉讼请求。理由：1.本案《贷款合同》是原告提供的格式文本，各被告无权修改合同，原告未提示各被告注意复利计收及相关实现债权的费用条款，因此该条款应属无效。2.《贷款合同》中的复利条款违反公平和补偿原则，原告不应当要求各被告在支付期内利息、罚息之余同时支付复利。3.《贷款合同》到期后，原告与被告君霖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对合同履行期限进行延长，但未通知首轮保证人虞松波、周挺、和润集团公司、长润公司、江和公司，加重了首轮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虞松波、周挺、和润集团公司、长润公司、江和公司应免除保证责任。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贷款合同》项下既有人保又有物的担保，本案保证人虞松波、周挺、和润集团公司、长润公司、江和公司、新宜达公司、舟山中海粮油公司、江苏中海粮油公司应在清偿物的担保后再对不足部分承担担保责任。并且，上述保证人不应承担诉讼费、保全费。5.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主张贷款于2019年11月1日到期，但该日期系原告寄出《律师函》的日期，各被告还未收到，应以11月9日被告收到《律师函》之日作为合同提前到期日。被告新宜达公司、被告虞松波答辩意见同上。针对答辩，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进一步陈述称，1.《律师函》确系于2019年11月1日寄出，但快递查询显示，按照合同约定地址寄送给被告君霖公司的《律师函》于11月2日被退回，故应以11月2日作为提前到期日。2.关于首轮保证人的保证责任，《补充协议》虽未征得首轮保证人的同意，但一方面《补充协议》并未加重债务人的债务，另一方面《最高额保证合同》第7.7条约定，主合同展期或增加主合同债务人债务金额未经甲方(保证人)同意的，甲方继续按照本合同约定对变更前的主合同项下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为证明其诉请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沪银贷字/第201903-024号《贷款合同》；2.君霖公司为本案贷款出具的《股东会决议》；3.单位借款凭证；4.(2019)沪银最保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保证合同》；5.(2019)沪银最保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保证合同》；6.(2019)沪银最保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和股东会决议；7.(2019)沪银最保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和股东决议；8.(2019)沪银最保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和股东决议；9.《抵押物一览表》；10.(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11.(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12.(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13.(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14.(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15.(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16.(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17.(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18.(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19.(2019)沪原律函字第46号《律师函》；20.《律师函首轮寄送情况一览表》；21.《律师函》EMS面单和妥投证明；22.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业务凭证和贷款还款凭证3张；23.《补充协议》及对应股东决议；24.(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BG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25.(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BG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26.(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BG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27.(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BG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28.(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BG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29.(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BG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30.(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BG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31.(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BG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32.(2019)沪银最抵字第XXXXXXXXXXXXX-BG0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对应股东决议及他项权证；33.(2019)沪银最保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和对应股东会决议；34.(2019)沪银最保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和对应股东会决议；35.(2019)沪银最保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和对应股东会决议；36.(2019)沪银最质字第XXXXXXXXXXXX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和对应股东会决议；37.股质登记设字[142019]第0127号《股权出质设立通知书》；38.(2019)沪原律函字第139号《律师函》；39.《第二封律师函寄送情况一览表》；40.《律师函》EMS面单和妥投证明；41.《聘请律师合同》；42.增值税专用发票；43.支付业务回单。本案各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各被告均未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陈述的签约、放款及欠款事实均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认可。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一、各法律文件中相关条款1.《贷款合同》第十三条第3(4)款约定，违约事件包括：甲方(君霖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方式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不能按照本合同履行义务。第十三条第4(2)款约定，如发生了违约事件，乙方(中信银行上海分行)有权单方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立即全部到期并要求甲方立即偿还，乙方要求甲方偿还款项之日即为本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第十三条第6款约定，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乙方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第十三条第9款约定，对于甲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第十三条第10款约定，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2.原告与被告虞松波、被告周挺、被告和润集团公司、被告长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被告江苏中海粮油公司、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公司、被告新宜达公司签订的八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版本相同，第2.3条约定，债权最高额限度为三亿四千万元。第3.1条约定，保证范围均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第5.1条约定，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第5.2条约定，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以主合同约定为准。第6.5条约定，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约定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无论乙方(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先行处置主合同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第6.6条约定，乙方因任何原因放弃其享有的其他担保权利(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变更前述担保权利的顺位或内容，造成乙方在前述担保权利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甲方承诺对乙方承担的保证责任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第7.7条约定，主合同展期或增加主合同债务人债务金额未经保证人同意的，保证人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对变更前的主合同项下债权承担担保责任。3.原告与被告润贵公司、被告耀聚公司、被告进捷公司、被告裕高公司、被告康谦公司、被告尚艺公司、被告茂鑫公司、被告飞兴公司、被告合浩公司签订的九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版本相同，均约定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利息、罚息、复利、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等。九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及最高债权限额分别如下：被告润贵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债权限额为4,450,000元，抵押物为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2105；被告耀聚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债权限额为4,667,000元，抵押物为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107；被告进捷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债权限额为4,296,000元，抵押物为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2503；被告裕高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债权限额为4,700,000元，抵押物为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801；被告康谦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债权限额为4,450,000元，抵押物为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802；被告尚艺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债权限额为10,900,000元，抵押物为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803；被告茂鑫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债权限额为4,050,000元，抵押物为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806；被告飞兴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债权限额为4,900,000元，抵押物为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807；被告合浩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债权限额为4,470,000元，抵押物为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2103。4.《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约定，合同项下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3.4亿元。二、各方履约情况。《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于2019年3月20日向被告君霖公司依约放款280,000,000元。2019年4月，被告君霖公司未如期偿还本应于2019年4月20日偿还的首期本金100,000,000元，中信银行上海分行委托律师签发《律师函》，宣布《贷款合同》项下贷款立即全部到期，要求君霖公司立即还本付息，并要求各担保人承担担保义务。被告君霖公司分别于2019年4月24日、2019年4月25日、2019年5月5日向原告偿还本金5,000,000元、5,000,000元、5,000,000元。后双方于2019年6月19日签订《补充协议》，将被告君霖公司分三期还本100,000,000元、150,000,000元、30,000,000元的日期，调整为2019年10月20日、2019年11月20日、2019年12月20日。后被告君霖公司未能如期偿还本应于2019年10月20日归还的本金85,000,000元，原告于2019年11月1日向被告君霖公司在《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地址发送《律师函》，宣布债务于该日提前到期。2019年11月2日，该《律师函》被君霖公司拒收退回。原告再向被告君霖公司其他住址寄送《律师函》，该函于2019年11月9日被签收。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确认被告君霖公司已付清截至2019年9月20日止的期内利息，截至2019年11月2日(含当日)，被告君霖公司尚欠本金265,000,000元，欠付期内利息1,989,400元，产生罚息320,450元。三、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为本案诉讼与上海原本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双方约定律师费用为530,000元，2019年12月20日，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向上海原本律师事务所支付53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君霖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按照《贷款合同》的约定，原告于2019年3月20日向被告君霖公司发放了贷款本金280,000,000元，借款人君霖公司未按照双方约定的还款计划足额清偿第一期贷款本息，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宣布合同项下所有贷款全部到期，并要求君霖公司归还本金265,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合同的提前到期日，原告主张为《律师函》发出之日或退回之日，各被告则主张为签收之日，本院考虑到被告君霖公司违约在先，且原告系向《贷款合同》中约定的送达地址寄送《律师函》，即使被退回也应视为送达，故本院认定2019年11月2日为合同提前到期日。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主张的利息包括期内利息、罚息及复利，本院对截至2019年11月2日被告君霖公司尚未支付的期内利息1,989,400元、已经产生的罚息320,450元予以支持，至于复利，本院对期内利息产生的复利予以支持，罚息的复利，未有明确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息和266,989,4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年利率6.96%上浮50%)计算的逾期利息，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本院认为《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争议发生时的律师费用由借款人承担，现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并已实际支出53万元律师费，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君霖公司承担律师费用损失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为《补充协议》延长主合同履行期限在未征得首轮保证人书面同意的情况下，首轮保证人是否免除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本案中，债权人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与债务人君霖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主合同履行期限进行延长，该变动未经首轮保证人书面同意，且延长债务履行期限等于延长了保证人的保证期间，故对首轮保证人应当按照原《贷款合同》的履行期限计算保证期间。本案《贷款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系至2019年6月20日，《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故首轮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自2019年6月21日起三年内。因原告中信银行上海分行于2019年11月20日提起本案诉讼，向所有保证人主张实现担保权利，应认定其在保证期间内主张了权利。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主合同展期未经保证人同意的，保证人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对变更前的主合同项下债权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补充协议》宽限了债务人履行还本付息义务的时限，延后了被告君霖公司承担罚息的起算点，如果首轮保证人仍按照变更前的《贷款合同》确定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反而会使首轮保证人承担还款义务超过主债务人的责任范围，与担保原理相悖，况且本院原告亦仅主张保证人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未要求保证人按原《贷款合同》承担大于主债务人的责任，故本院认为，首轮保证人仍应对被告君霖公司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新宜达公司、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公司、被告江苏中海粮油公司于主合同展期后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为系争债务提供连带保证。原告要求三名保证人在最高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分别与被告润贵公司、被告耀聚公司、被告进捷公司、被告裕高公司、被告康谦公司、被告尚艺公司、被告茂鑫公司、被告飞兴公司、被告合浩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前述九名被告各自享有的房屋为抵押物为本案《贷款合同》提供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现原告在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有权要求对抵押物在各担保最高债权限额内实现优先受偿。原告与被告和润集团公司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以被告和润集团公司持有的上海睿银盛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19,000万元股权作价抵债，并办理了质押登记。现原告要求对质押物在最高债权限额内优先受偿的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新宜达公司、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公司、被告江苏中海粮油公司、被告虞松波、被告周挺、被告和润集团公司、被告长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认为，本案同时存在保证人和物的担保，因此保证人应当在物的担保实现后再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各方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约定原告有权自行选择任何担保人承担责任，无需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故被告新宜达公司、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公司、被告江苏中海粮油公司、被告虞松波、被告周挺、被告和润集团公司、被告长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要求在清偿物的担保之后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归还本金人民币265,000,000元并支付利息人民币2,309,850元；二、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支付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以人民币266,989,4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96%上浮50%计算)；三、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支付律师费损失人民币530,000元；四、被告虞松波、被告周挺、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长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江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江苏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被告新宜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34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虞松波、被告周挺、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长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江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江苏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被告新宜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追偿；五、如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以其持有的上海睿银盛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19,000万元股权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340,0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六、如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上海润贵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2105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4,45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上海润贵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七、如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上海耀聚广告有限公司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107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4,667,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上海耀聚广告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八、如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上海进捷实业有限公司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2503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4,296,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上海进捷实业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九、如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上海裕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801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4,7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上海裕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十、如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上海康谦商贸有限公司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802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4,45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上海康谦商贸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十一、如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上海尚艺贸易有限公司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803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10,9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上海尚艺贸易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十二、如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上海茂鑫置业有限公司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806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4,05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上海茂鑫置业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十三、如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上海飞兴贸易有限公司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3807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不超过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4,9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上海飞兴贸易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十四、如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上海合浩投资有限公司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2103的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4,47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的部分归被告上海合浩投资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5,74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1,390,742元，由被告上海君霖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长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江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江苏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被告舟山中海粮油工业有限公司、被告新宜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润贵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上海耀聚广告有限公司、被告上海进捷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上海裕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康谦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尚艺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上海茂鑫置业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飞兴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合浩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周挺、被告虞松波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颖琦审 判 员  张 聪人民陪审员  匡丽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李瑶菲书 记 员  印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七十一条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依法拍卖、变卖质物。质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第三十八条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