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防市民再终字第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负责人邹红，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永成，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志春，务工。委托代理人符强进，防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江某甲。法定代理人江国布，系江某甲之父。原审被告江国布。原审被告黄和超，无业。原审被告庞家宏，无业。委托代理人周国新，（系黄和超和庞家宏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秦国伟，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简称四川省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防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另外，原审原告梁志春诉原审被告江某甲、黄和超、庞家宏、江国布、许永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简称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4年5月19日作出（2014）防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经原审法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属于主体错误，处理程序违法。原审法院于2014年7月15日作出（2014）防民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原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原审法院在再审中，依法追加四川省分公司为本案的原审被告参加诉讼，并作出（2014）防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3月13日，梁志春向原审法院诉称，2013年12月20日19时57分，江某甲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搭乘江某丙、江某乙由防城往东兴方向行驶，行驶至防城区防城至东兴公路1KM+850M路程时，逆向行驶，与对向由黄和超驾驶的桂Ｂ-×××××号小客车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江某甲、江某丙、江某乙受伤，江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认定江某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和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江某丙、江某乙在此事故中没有责任。黄和超除支付埋葬费外，其余未作赔偿。梁志春认为事故的发生是因江某甲、黄和超违规驾车所引起，江某甲、黄和超应连带承担民事责任。而江国布、许永艳作为江某甲的法定监护人，应直接承担江某甲的民事责任。庞家宏作为黄和超的雇主，应当与黄和超一起承担民事责任。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作为桂Ｂ-×××××号小客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承保人，依法在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履行赔偿义务。为此，梁志春提起诉讼，请求：1、全部被告共同赔偿梁志春经济损失45546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42486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处理事故误工损失600元；2、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支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江某甲、江国布、许永艳辩称，对梁志春的诉请及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没有能力赔偿。原审被告黄和超、庞家宏辩称，梁志春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江某乙是城镇人口，不能按城镇人口的标准计算。另外，江某丙、江某乙明知开车的江某甲系未成年人属于无证驾驶而乘坐其驾驶的摩托车，其自身存在过错，因此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原审被告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未作书面答辩，也不出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查明，梁志春系江某乙的母亲。2013年12月20日19时57分，江某甲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搭乘江某丙、江某乙由防城往东兴方向行驶，行驶至防城区防城至东兴公路1KM+850M路程时，跨越中心双实线逆向行驶，与对向由黄和超驾驶的桂Ｂ-×××××号小客车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江某甲、江某丙、江某乙受伤，江某乙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江某甲、江某丙、江某乙受伤后，江某乙被送到防城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江某丙、江某甲被送到防城港市中医医院治疗。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已垫付江某乙、江某甲抢救费各5000元。黄和超支付江某乙医疗费2000元。2014年1月2日，经防城交警大队调解，江某乙亲属与黄和超对江某乙的尸体埋葬问题达成协议，约定：一、由桂Ｆ-×××××号小客车方黄和超支付19000元给死者江某乙亲属方，作为办理死者江某乙丧葬事宜的费用；二、本协议经双方代表签字后生效，关于江某乙的死亡赔偿问题待后处理。黄和超另支付停尸费800元。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认定江某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和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江某丙、江某乙在此事故中没有责任。桂Ｆ-×××××号车原车主为罗正刚，后转让给庞家宏，该车在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保投交强险和保险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事故当天，黄和超驾驶的桂Ｆ-×××××号车系向庞家宏借用。另查明，江某乙于1998年5月21日出生，生前居住于防城区水营街道办事处黄竹塘村大村组，居住的房屋在《防城港市河西新区控制性详细规划（2010.11）》规划区范围内，属城镇范围。再查明，江某丙于2014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在本案事故中江某丙的损失为医疗费50178.64元，护理费22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元、营养费116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55097.64元。江某甲未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江某乙在本案事故中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事故经防城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江某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和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江某丙、江某乙在此事故中没有责任。黄和超、庞家宏虽然对事故认定有异议，同时认为江某乙明知江某甲是未成年人而搭乘其驾驶的车辆，应承担部分责任。但该原因不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江某乙不能因此而对事故承担责任。防城交警大队作出的此次事故认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本院予以采纳。黄和超、庞家宏提出的江某乙应承担一定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江某乙在本案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二、关于江某乙的死亡赔偿金是按城镇标准计算还是按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江某乙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其居住的地方属于城镇范围内，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江某乙未满十六岁，应按二十年计算。按广西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243元计，即为424860元。江某乙的死亡使梁志春遭受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其请求赔偿3万元在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梁志春主张的处理事故误工损失600元，在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损失为4554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本案事故造成三人损害，梁志春与江某丙同时起诉，本院应按其两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江某甲未提起诉讼，不预留交强险的份额。梁志春主张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本院予以支持。因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已用于垫付江某乙、江某甲的抢救费用，故交强险的赔偿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予以赔偿。梁志春主张的损失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共455460元，江某丙的损失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交通费共2599元。按比例计算，梁志春获得交强险赔偿为110000×455460/（455460+2599）=109376元（包括3万元精神抚慰金），江某丙获得交强险赔偿为110000×2599/（455460+2599）=624元。除交强险赔偿外，梁志春的损失不足部分为346084元，江某丙的损失不足部分为54473.64元。根据事故认定的责任，江某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和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黄和超承担40%的责任比例，江某甲承担60%的责任比例。按各自承担的责任比例计算，黄和超应承担梁志春的损失为138433.6元，江某甲承担207650.4元。黄和超应承担江某丙的损失为21789.46元。鉴于黄和超驾驶的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其应承担赔偿的责任没有超过保险限额，故黄和超应承担梁志春和江某丙的损失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予以赔偿。江某甲承担的责任，因其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无财产，其监护人被告江国布、许永艳未尽到监护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故江某甲承担的责任由江国布、许永艳承担。庞家宏出借车给黄和超没有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及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梁志春赔偿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误工费共109376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梁志春赔偿死亡赔偿金、误工费共138433.6元；三、被告江国布、许永艳向原告梁志春赔偿死亡赔偿金、误工费共207650.4元；四、驳回原告梁志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中，原审原告梁志春的诉讼请求及理由同原审，提供的证据与原审一样。原审被告黄和超、庞家宏认为答辩意见与原审一样，我方已经尽了应赔偿义务，剩余部分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再审依法追加的四川省分公司辩称，一、本公司并非交通事故侵权赔偿责任人，公司仅应根据与投保人罗正刚的交强险合同及商业第三者险合同约定向交通事故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二、对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江某丙的损害赔偿项目：1、医疗费，凭实际票据金额确定，对于非社保用药，本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2、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之规定，本公司认可受害人的70元/天，住院天数29天；3、误工费，原审原告为未成年人，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误工，对于梁志春此项请求依法不应支持；4、营养费，应当参照住院及出院医嘱，没有医嘱则依法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当地司法惯例予以确认，29天算计；6、交通费，请求法院依法酌定。三、本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向被害人江某乙和江某丙支付了抢救费，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已经使用完毕。对于本案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之外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按照30%比例承担，并加扣10%免赔。四、本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商业险部分只应承担30%比例，且商业第三者险合同约定了驾驶员是罗正刚，事故发生时为黄和超驾驶被保险车辆，本公司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就商业险部分免赔10%比例。五、本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等费用。原审再审查明，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相一致，再审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本案的桂Ｂ-×××××号小客车发生事故后，梁志春在原审已承认收到黄和超给付的3200元。肇事车辆桂Ｂ-×××××号小客车车主是庞家宏，车主庞家宏从四川省达州县南外镇保险街203号3幢4单元12号罗正刚转让的，转让时罗正刚已与四川省分公司签订了保险单，投保人罗正刚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并双方约定商业险部分指定驾驶员的免赔率10%。原审法本院认为，本案的肇事车辆B-F1928号小客车已在四川省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不是在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投保，梁志春起诉主体有误，原审判决亦是错误，应以撤销，承保商业三者险主体纠正为四川省分公司。原审认定黄和超应承担梁志春的损失为138433.6元，江某甲承担207650.4元。黄和超应承担江某丙的损失为21789.46元。鉴于黄和超驾驶的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其应承担赔偿的责任没有超过保险限额，故黄和超应承担梁志春和江某丙的损失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寿财保防港支公司予以赔偿。因投保时指定驾驶人，事故发生时为非驾驶人使用被保险机动车，故应扣除免赔率10%。应纠正为四川省分公司承担赔偿的责任商业险为124590.24元(138433.6元-138433.6元×10%)；黄和超应承担指定驾驶人的免赔率10%的责任，黄和超应承担赔偿梁志春为10643.36元（138433.6元×10%-3200元）。其余以原审认定赔偿数额和承担的责任。四川省分公司提出双方签订保险合同约定指定驾驶人的免赔率，就商业险部分免赔10%，依法应予支持之外，其余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原判决程序违法，原审处理不当，故原判应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及参照2013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维持本院（2014）防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的第三、四项；二、撤销本院（2014）防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三、判决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审原告梁志春赔偿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误工费共109376元；四、判决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审原告梁志春赔偿死亡赔偿金、误工费共124590.24；五、判决原审被告黄和超应承担赔偿原审原告梁志春为10643.36元。再审案件受理费8132元，由四川省分公司负担4249.45元，江国布、许永艳负担3708元，黄和超负担174.55元。上诉人四川省分公司上诉称，交警部门根据事故中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认定黄和超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四川省分公司仅应承担30%比例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缺少证据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审法院仅凭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材料就据此判决四川省分公司支付2万元的费用错误。另外，四川省分公司不应负担诉讼费用。请求撤销(2014)防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对本案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梁志春承担。被上诉人梁志春辩称，原审法院认定各当事人的责任比例正确。我提供的证据是有原件的，已交给法院。原审判决四川省分公司承担责任正确。原审被告黄和超、庞家宏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四川省分公司在超过举证期限后提交一份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证明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诉讼费用以及相关费用。梁志春认为，四川省分公司是在超过举证期限后提交的证据，不同意质证。本院认为，四川省分公司是在超过举证期限后提交的证据，不说明理由，且梁志春不同意质证，因而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死亡。本院认为，关于原审确定本案事故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是否正确问题。交警部门根据事故证据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因该部门是交通事故专门处理的单位，其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作为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对该证据应当采信。法院在审理案件中可以结合事故认定书和其他证据来确定各方当事人的具体责任比例，因此，四川省分公司认为黄和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四川省分公司仅应承担30%比例责任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确定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具体比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四川省分公司对梁志春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审法院也没有凭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材料判决四川省分公司支付2万元的费用的情况，因此，四川省分公司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缺少证据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以及凭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材料判决四川省分公司支付2万元费用错误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诉讼费用的负担是法院根据当事人在案件中的胜诉和败诉情况进行确定。四川省分公司认为自己不应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但其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来证明自己的主张，因此，四川省分公司认为其不应负担案件受理费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江某甲的法定代理人和原审被告许永艳已死亡，本判决书就不再将其列为江某甲的法定代理人和原审被告，许永艳和江国布在本案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江国布承担。综上，四川省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适用法律、实体处理正确，本应维持，但由于许永艳在原审判决后死亡，因而对原审判决进行部份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4）防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二、变更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4）防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维持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4）防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4）防民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原审被告江国布向被上诉人梁志春赔偿死亡赔偿金、误工费共207650.4元。再审案件受理费81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32元（四川省分公司已预交），合计16264元，江国布、许永艳负担4900元,黄和超负担1364元，四川省分公司负担10000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传亿代理审判员  田 海代理审判员  李启宁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冯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