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6刑初53号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兴度，男，1941年5月1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人刘万东，男，1978年9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滨海县。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韦政，江苏鼎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吕兴度以被告人刘万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侮辱罪、非法搜查罪、寻衅滋事罪，并以此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控诉。经查，自诉人吕兴度曾就被告人刘万东侵犯其财产权利的行为向公安机关提出控诉，公安机关以刘万东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后将该案移送公诉机关审查起诉，公诉机关认为刘万东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的行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依法不应追究刑事责任，故将该案件退回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对刘万东依法做出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自诉人吕兴度据此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8月21日、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吕兴度、被告人刘万东及辩护人韦政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吕兴度诉称：其小儿子吕某2在2015年9月、10月帮唐某担保，向刘万东借“黑水钱”人民币6.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吕某2借钱后还了2个月按月利率15%-20%计算的利息。从2015年11月起，刘万东向吕某2催讨“黑水钱”引发纠纷，刘万东数次说吕某2不出来见面就要采取行动。1.2015年11月29日半夜，刘万东上其家催讨，砸坏不锈钢防盗大门1扇和铝合金双层玻璃窗1扇。2.2015年12月29日半夜，刘万东一伙人砸坏铝合金窗1扇。2015年12月30日早晨7点多，其孙女发现后立即报警。3.2015年12月30日半夜，刘万东一伙人将大粪泼在其家西间前墙壁上、防盗窗、铝合窗、防盗大门、不锈钢大门上，靠墙壁的水泥场地上流淌出去一米多，臭气冲天，污秽触目惊心。次日早上，其孙女、孙女婿发现后立即报警。4.2016年1月7日晚7点多，其孙女、孙女婿发现其家后门东西二间车库卷帘门及西门前墙壁上被喷上“欠钱”、“还钱”的黑漆约10平方米，随后立即报警。5.2016年1月7日晚8点半多，刘万东一伙人砸坏其家窗4扇、防盗窗2扇、防盗大门1扇，其孙女报案。6.2016年1月7日晚10点左右，被告人刘万东带来2人在其家水泥场地上，大喊大叫称，有人看见吕某2回家了，叫他出来还钱，吕某2不出来就要搜查所有房间。其孙女报警后，民警出警后与刘万东三人商量后对其孙女吕某1说刘万东搜不到吕某2今后就不再上门闹事讨债。其孙女打电话让其把全家的钥匙拿来。其夫妻坐出租车从高速回家，问出警民警有没有搜查证。民警称刘万东保证这次搜不到吕某2，今后就不再来闹事。其迫于无奈只能让他们搜家。结果搜遍了东西二间各2层3层楼的24个房间、卫生间、衣柜，未搜到吕某2。7.2016年1月8日早上7点多，其孙女发现其家西间前墙壁、防盗窗、铝合金窗、防盗大门、不锈钢大门上及靠墙壁的水泥场地流淌着一米宽大粪，东间空调、空调防盗铝合金栅栏上以及后门车库卷帘门二间、后门水泥地向北、后门墙壁及东西二间也被泼了大粪，总共被泼大粪面积约30多平方米。后其孙女报警。为证明上述事实，自诉人吕兴度提交了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刘万东的询问、讯问笔录，自诉人吕兴度的询问笔录，证人吕某1、吕某2的询问笔录，其制作的证人吕某1、陶某、周某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价格鉴证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借条复印件，房权证，辨认照片等证据，自诉人吕兴度认为被告人刘万东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侮辱罪、非法搜查罪、寻衅滋事罪，请求本院依法判处。自诉人吕兴度请求被告人刘万东赔偿损失共计19266.48元。分述如下：1.更换全新西间防盗大门一整扇1073元。2.更换全新的西间不锈钢大门2685元。3.更换全新的不锈钢防盗窗450元。4.更换全新的铝合金双层玻璃窗三扇450元。5.更换全新的铝合金后门车库卷帘门东西间各一扇2912元。6.更换全新的不锈钢晒衣架1个250元。7.喷红黑漆清洗费1015.20元。8.二次泼粪的清洗费5366.28元。9.更换西间前墙壁瓷砖、东西二间后门车库卷帘门墙壁瓷砖3623元。10.门窗修理费150元。11.西间前面水泥场地及东西二间后门车库卷帘门水泥场地重新浇注费1292元。为证明上述赔偿请求，自诉人吕兴度提交了收据、价格认定明细表，照片等证据。被告人刘万东辩称：本案间隔时间比较长，具体事情其记不清，以其以前在公安阶段的供述为准。针对民事赔偿，其表示吕兴度作价赔偿的要求太高，其愿意通过经济补偿承担自身责任，弥补违法行为给自诉人造成的损失，愿意承担8000元的费用用于赔偿。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针对寻衅滋事罪，吕兴度起诉的事实，或经过双方调解，或经过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做出明确处理。控诉的其他罪名，均无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30日晚，被告人刘万东至无锡市惠山区高田头*号，用砖头砸该处窗户。2015年12月30日深夜至31日凌晨，被告人刘万东至无锡市惠山区高田头*号，向该处一楼窗户上泼粪。2016年1月7日中午，被告人刘万东至无锡市惠山区高田头*号，用黑漆在其后门上喷“欠钱、还钱”等字。2016年1月7日晚至8日凌晨，被告人刘万东至无锡市惠山区高田头*号，先用砖头砸该处的不锈钢大门，后向该处前门、后门泼粪。另查明，2016年1月7日晚10点左右，被告人刘万东至无锡市惠山区高田头*号，称有人看见吕某2回家。吕某2的女儿吕某1称其刚从派出所回家，没有看见吕某2。被告人刘万东不相信，双方僵持不下，后经吕某1同意，被告人刘万东至高田头*号屋内查看吕某2是否在家中。又查明，坐落于无锡市惠山区高田头*号房屋的产权人为自诉人吕兴度。自诉人吕兴度的儿子吕某2与被告人刘万东有债务纠纷。被告人刘万东于2016年1月1日就2015年12月30日砸坏高田头*房屋玻璃一事（即审理查明的2015年12月30日晚的事件），与自诉人吕兴度的孙女吕某1达成协议，其中一项为赔偿玻璃损失费200元。再查明，被告人刘万东因2016年1月7日在无锡市惠山区高田头*号房屋后门上用油漆喷“欠钱、还钱”等字，次日在该处房屋前门、后门泼粪，于2017年5月4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吕兴度不服公安机关的处理，提起行政诉讼，后经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一审、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公安机关的处罚决定。公安机关在侦办刘万东涉嫌寻衅滋事案中，于2016年8月10日邀请从事不锈钢制作多年的丁某、朱某至无锡市惠山区高田头*号询问被损坏的不锈钢防盗门窗处置情况，二人均建议部分整体更换、部分维修，报价费用分别为1630元、1750元；于2016年8月11日邀请从事清洗行业多年的周某、无锡市惠山区高田头*号询问被泼漆现场处置情况，二人均建议用洗油漆专用清洁剂清洗，报价总费用分别为450元、400元。无锡市惠山区价格认定中心于2017年1月6日出具了价格认定结论书，对无锡市惠山区高田头*号不锈钢防盗门、不锈钢防盗窗（一楼西侧）、不锈钢防盗窗（三楼）、不锈刚防盗窗（一楼东侧）进行部分或整体更换以及对后门卷帘、前门墙、右前防盗门被喷漆进行清洗的总价为870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玉祁派出所制作的被告人刘万东的供述笔录，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玉祁派出所制作的吕兴度、吕某1、陶某、丁某、朱某、洪某、周某的证言笔录，本院调取的在刘万东涉嫌寻衅滋事案中的清洗价格详单、维修建议及相应清单、成本，本院调取的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玉祁派出所的接处警信息，自诉人吕兴度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价格鉴证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借条复印件、房权证、照片等证据证明。关于自诉人吕兴度控诉的第1笔事实，仅有其自己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有利害关系的孙女吕某1、孙女婿陶某的证词，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万东退赔8000元暂扣本院用于对自诉人吕兴度的赔偿。本院认为：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万东毁损的财物价值没有达到数额较大的标准，亦不属于其他严重情节，故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该控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非法搜查罪，被告人刘万东进入高田头*号房屋，系经过吕某1同意，不符合非法搜查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控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侮辱罪，被告人刘万东采用泼粪的方法对高田头*号进行滋扰，不符合侮辱罪的法律特征，故对该控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寻衅滋事罪，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其中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以及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被告人刘万东为讨要债务实施泼粪、砸窗、喷漆等行为。自诉人吕兴度称该债务系“黑水钱”，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吕某2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其问刘万东先后借过4次钱共6.5万元，其借完钱后放贷给他人，利息比其从刘万东处借的要高，其希望通过转手高利息的形式赚钱，但后来别人借其的钱没有还，其也没有钱还给刘万东，除此以外其还欠其他人的钱。本院审理阶段询问吕某2，其称问刘万东借了4万元去赌钱，还了几千元后就没有再还。被告人刘万东在公安侦查阶段称吕某2因要和江阴的表弟做生意，分3次向其借了5万元，并提供了借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万东和吕某2关于借钱原因的供述无法印证，而吕某2自己的陈述亦前后矛盾，但综合被告人刘万东的供述和吕某2的证言可以确定吕某2尚未还清借款本金。被告人刘万东多次讨要债务未果，实施本案行为有一定的泄愤目的，但其行为尚未达到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以及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法定标准。综上，本院认为自诉人吕兴度控诉被告人刘万东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该控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被告人刘万东的侵权行为对自诉人吕兴度的财物造成侵害，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自诉人吕兴度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更换窗户、清洗门窗的费用。根据其庭审中的陈述，在发生泼粪、喷漆事件后公安机关安排辅警帮其清洗。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邀请从事不锈钢制作以及清洗行业多年的人员至无锡市惠山区高田头*号询问被损坏的不锈钢防盗门窗处置情况，他们的提议均是整体更换、部分维修、用清洗剂清洗，并分别报价。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万东自述愿意承担8000元用于赔偿。本院认为，自诉人吕兴度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请求赔偿19000余元的主张，被告人刘万东自愿承担8000元的赔偿高于相关从业人员关于清洗及维修、更换的报价，足以弥补自诉人吕兴度的损失，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确认被告人刘万东赔偿8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三、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万东无罪。二、被告人刘万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自诉人吕兴度8000元。三、驳回自诉人吕兴度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顾溶熔人民陪审员  龚 勇人民陪审员  范烨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玉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前款罪，告诉的才处理，但是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除外。通过信息网络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被害人向人民法院告诉，但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公安机关提供协助。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自诉案件，应当参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和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作出判决；对依法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当依法进行调解或者一并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