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21刑初43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康，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无证驾驶于2018年4月27日被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6月14日被逮捕，6月27日被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由曹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仵统，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某三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9年8月26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予以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令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康及其辩护人仵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6日15时许，被告人赵康驾驶鲁Ｒ×××××号白色轿车载赵某1、王某1、贾某1从贾某2西丁字路口自东向西行驶，苗某4驾驶鲁Ｒ×××××号白色轿车载苗某2、苗某1、苗某3从贾某2西丁字路口自北向南行驶，两车在丁字路口相会。随后，被告人赵康停车并倒车让行，苗某2、苗某1、苗某3、苗某4在可以直行离开的情况下未继续行驶，先后下车与被告人赵康理论。赵某1见状下车，使用手机向对方车辆拍照并准备打电话，苗某4随即殴打赵某1，双方开始互相撕打。在苗某1与被告人赵康持续理论过程中，被告人赵康伙同被其纠集来的赵某2，对苗某1、苗某2进行殴打，被告人赵康致苗某1、苗某2二人受伤，经鉴定二人均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赵康经曹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于2019年6月15日与被害人方某调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相关书证及被告人赵康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赵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康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赵康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对方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赵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6日15时许，被告人赵康驾车载赵某1、王某1、贾某1从曹县西丁字路口自东向西行驶，苗某4驾车载苗某2、苗某1、苗某3从贾某2西丁字路口自北向南行驶，两车在丁字路口相会。随后，被告人赵康停车并倒车让行，苗某2、苗某1、苗某3、苗某4在可以直行离开的情况下未继续行驶，先后下车与被告人赵康理论。赵某1见状下车，使用手机向对方车辆拍照并准备打电话，苗某4随即殴打赵某1，双方互相厮打。在苗某1与被告人赵康持续理论过程中，被告人赵康伙同被其纠集来的赵某2殴打苗某1、苗某2，致苗某1、苗某2受伤。经法医鉴定，苗某1、苗某2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赵康和赵某1、王某1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赵康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家人代为赔偿了被害人苗某1、苗某2经济损失4万元并取得对方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苗某1陈述。证明2019年2月6日15时许，自己和苗某4、苗某2、苗某3、苗某5义在外吃过饭，乘坐苗某4的轿车返家途中经过曹县字路口时，从贾庄村上冲出来一辆白色轿车，两车差点发生碰撞。双方停车后，对方的车向后倒了二三米，苗某4开车向前走了二三米然后停了下来，自己便下了车。对方开车的赵康辱骂苗某4，嫌苗某4开车速度太快，苗某4、苗某3、苗某5义、苗某2也依次从车上下来，自己等人围在赵康旁边理论这件事。这时，坐在赵康驾驶车辆的副驾驶位置的赵某1从车上下来，冲着苗某4的轿车拍了一张照片，苗某4嫌赵某1拍照片，和赵某1吵了起来。苗某4打了赵某1两下，赵某1、赵康和乘坐在赵康车后排的另一名男子殴打苗某4。自己和苗某3、苗某4、苗某2与对方厮打。自己和赵某1互相掐住对方脖子，赵某1咬了自己的右手拇指，双方用拳头击打对方头部。苗某3和赵康厮打，自己准备去打赵康时，赵康向贾庄村的方向跑去，苗某3在后边追赶未果。自己见苗某4捡起一块砖向对方一男子的头部砸了一下，苗某4砸过对方后，双方都来到贾庄村××大街上，不再厮打。过了五六分钟，赵康的父亲赵某2赶来，自己和苗某2和赵康理论时，自己打了赵康一拳，赵康向自己的头部打了两拳并跺在自己右腿膝盖下一脚，接着赵某2向自己面部打了一拳，自己被打倒在地，没有再站起来。赵康还将苗某2推倒，苗某2摔倒在墙角处。自己准备起来时，感觉右腿疼痛厉害，站不起来。双方参与打架的人有自己和和苗某3、苗某2、苗某4、赵康、赵某1、赵某2，对方还有一个参与打架的人，自己不认识。 （2）苗某2陈述。证明2019年2月6日下午，自己和苗某3、苗某1、苗某4、苗某5义饭后乘坐苗某4驾驶的轿车行驶至曹县字路口时，从贾庄村开出一辆白色轿车，双方车辆差点撞在一起。苗某1和苗某4打开车窗问对方是怎么开的车？对方将汽车向后倒了几米停下，苗某4开车前行了几米也停了下来。自己和苗某1、苗某3下车与对方轿车上的驾驶员理论时，苗某4打了对方的赵某1一拳，紧接着赵某1、赵康、王某1殴打苗某4，自己和苗某3、苗某1与王某1、赵康、赵某1厮打在一起。苗某4捡起一块砖砸赵康，但被王某1从后面抱住。王某1用右手勒住苗某4的脖子不松手，自己向王某1的头部打了几拳，王某1松手后，自己和他厮打，苗某4向王某1头部砸了一砖。后双方跑到贾庄村上互相撕扯。过了十几分钟，自己和赵康撕扯着走到路中间，苗某1打了赵康头部一拳，赵康还手。这时，赵康的父亲赵某2赶来，一拳将苗某1打倒在地，赵康将自己推倒在墙角处，自己的头部受伤。 2.证人证言 （1）赵某1证言。证明2019年2月6日15时许，哥哥赵康驾驶车牌鲁Ｒ×××××轿车到曹县送贾某1的父亲，返回时途径贾庄村西侧××丁字路口，自东向北转弯时，从北面驶来一辆车牌号码为鲁Ｒ×××××的轿车，赵康停下车后，对方也停下了车，赵康倒车几米后，对方轿车上的驾驶员不依不饶，开窗户对赵康辱骂，赵康与对方发生了争吵。对方轿车上下来一名中年男子与赵康理论，自己下车用手机冲对方的轿车拍了1张照片，因手机欠费停机，便向坐在后排的王某1要手机给父亲赵某2打电话，还没有拨打出去手机便被对方的驾驶员抢走，他对自己说：“你是要喊人吗？”自己不让他对自己大声喊叫，他击打自己的头部，自己还手。赵康和王某1见自己被打，也参与殴打对方的驾驶员。对方车上的另外三名中年男子也过来参与打架，双方厮打在一起。这时，贾某1下车拉了一下对方的驾驶员，他跺了贾某1一脚。自己被对方脸上有胎记的中年男子掐住脖子，自己咬了他的大拇指。双方厮打了几分钟后，和自己厮打的中年男子见赵康和另外一个男子打的厉害，自己他跑过去准备帮忙，赵康向贾庄村东侧跑去。对方的驾驶员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向王某1的头部砸了一下并追赶赵康。自己见赵康正在打电话，双方的人都来到了贾庄村上，自己和贾某1、王某1没有再挨打，赵康被对方两三个人抓着衣服来回撕扯。赵某2赶来时，双方还有人厮打，赵某2上前帮着赵康打对方的人。过了几分钟，对方喊来的一二十人过来问怎么回事？有人说是赵某2打了他们，他们便追打赵某2，赵某2跑得及时，没被打几下。过了一会儿，公安人员和救护车赶来，双方没有再发生打架。此事双方已经达成调解协议，相互谅解。 （2）王某1证言。证明2019年2月6日15时许，自己乘坐赵康的轿车到曹县送贾某3后，行驶至贾庄村西侧××丁字路口处，自东向北转弯时，差一点和一辆由北向南行驶的一辆轿车发生刮蹭，双方将车停下，赵康把车向后倒了一下，但对方驾驶员没有继续行驶，而是和后排乘员落下车窗辱骂赵康，赵康也打开窗户问对方怎么了？对方后排一名中年男子下车后指着赵康辱骂，赵康下车和他争论。赵某1给自己要手机说打电话，自己将手机交给赵某1后，被对方轿车上的驾驶员抢走，然后动手打赵某1。自己见赵某1和对方的驾驶员打在一起，便和赵康帮助赵某1打对方的驾驶员，对方轿车上的乘员苗某2、苗某3，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人过来殴打自己和赵某1、赵康，双方拳打脚踢地厮打在一起。贾某1过来劝阻也被对方的驾驶员跺了一脚，自己被苗某2拉到赵康轿车的东侧，苗某2和苗某3用拳头殴打自己，自己只跺了对方一脚，赵康见自己被打，便打了对方一下，对方的驾驶员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准备砸赵康，自己跑过去抱住他，用右胳膊勒住他的脖子不让他打赵康，苗某2看到后辱骂自己并让自己松手，贾某1也过来拉架，苗某2用拳头向自己的头部捶打了六七下，自己被打后松了手，后赵康朝东跑去，对方的驾驶员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向自己的头部砸了一下，自己和贾某1到贾庄村上找赵康，见赵康正在打电话。自己和苗某2相互指责对方动手打人，但赵康在贾庄大街上还被对方两个人殴打，赵康挨了一拳后便和对方厮打。这时，赵康的父亲赵某2赶来帮助赵康和对方厮打。过了一会儿，对方来了一二十人追打赵某2，后双方没有再打架，公安人员随后也赶来。事后，双方已经达成调解协议，相互表示谅解。 （3）贾某1证言。证明2019年2月6日15时许，赵康开车到曹县送自己的父亲贾某3后，自己和赵康、赵某1、王某1准备开车返回赵康家中继续玩耍，行驶至贾庄村西侧××丁字路口处自东向北转弯时，从北面驶来一辆轿车差点与赵康驾驶的轿车撞在一起。赵康把车停下并向后倒车三四米，但对方的轿车并没有直行离开，而是打开车窗辱骂赵康，赵康与他们发生争吵，对方从车上下来继续和赵康进行理论。赵某1下车后冲着对方的轿车拍了1张照片，向王某1要手机准备打电话。对方轿车的驾驶员见赵某1准备打电话，就把赵某1使用的手机抢走，赵某1和对方的驾驶员争吵起来，对方动手殴打赵某1，王某1和赵康也过去和对方厮打在一起，自己下车拉了一下对方的驾驶员，被对方跺了一脚。王某1被对方一名中年男子拉扯到赵康的轿车东侧，两名中年男子对王某1拳打脚踢，赵康过去帮王某1打对方，对方的人准备一起打赵康，对方的的驾驶员捡起一块砖准备砸赵康时，被王某1从后面抱住并勒住他的头部，对方一名中年男子过来击打王某1的头部促使王某1松手。王某1放手后，赵康向贾某2东侧跑去，对方的驾驶员捡起一块砖向王某1的头部砸了一下，后双方人员都去了贾庄村××大街上。在随后的十分钟，赵康和对方发生了厮打，自己拉架时被对方跺了一脚。后赵康的父亲赵某2赶来和赵康一起与对方争吵。 （4）赵某2证言。证明2019年2月6日15时许，赵康打来电话说：“我和赵某1快被别人打死了，你快点过来吧。”同时，王某2也给自己打电话说了此事，王某1开车将自己送到现场后，自己见脸上有胎记的男子和赵康厮打在一起，便跑过去向他脸上打了一拳，赵康跺了他，他躺在了地上。赵康还将对方另外一男子推倒在地上，对方其他人见自己动手，便过来和自己厮打。过了一会儿，对方又来了一二十人，有人指着自己说：“就是这个人打的。”他们便围上来殴打自己，自己急忙跑开。 （5）管某1证言。证明2019年2月6日15时许，儿子贾某1打来电话说有人在曹县西侧打了他，自己听着电话里很乱，赶过去见苗某3在现场，王某1的头部出血，二三名男子正在殴打赵康，贾某1说对方跺了他几脚，脸上被打了几下。后王某2过来抱着他的儿子王某1哭，赵某2赶到后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喊了十多人过来，他们抓住赵某2就打，赵某2急忙跑开，这些人返回准备再次殴打赵康被人劝阻，双方不再厮打。 （6）王某1证言。证明2019年2月6日15时许，自己遇见赵某2，他说赵康在普连集镇××村与别人打架，让自己送他过去。自己和赵某2赶到现场后，见对方两个人和赵康厮打在一起，赵某2上前打了对方一拳，赵康将对方一人推倒在地上，自己急忙上前劝阻。 （7）祝某1证言。证明2019年2月6日15时许，自己在普连集镇××村西侧看到很多人，赵某2在现场和别人相互厮打，旁边也有人拉架，贾庄村上躺着两个人。赵某2和对方理论时，对方过来几个人追打赵某2，赵某2急忙跑开。 （8）王某2证言。证明2019年2月6日15时许，儿子王某1打来电话，说他在曹县被人殴打，自己赶到现场见赵某2、赵康和对方的几个人厮打在一起，王某1在旁边劝阻，地上躺着两个人，王某1在路边哭，赵某1站在旁边，王某1说他被对方用砖快砸在头上，自己见他脖子上有抓痕，赵某1的脖子也受了伤，自己抱住王某1哭了起来。 （9）甄某、倪某、李某证言。证明被告人赵康和赵康、赵某1、王某1、贾某1与苗某2、苗某1、苗某3、苗某4达成了调解协议，已相互谅解。 （10）苗某3证言。证明2019年2月6日下午，自己和苗某2、苗某1、苗某4、苗某5义饭后乘坐长子苗某4驾驶的轿车回家，途径曹县西侧时，突然从贾庄村里开出来一辆轿车，这辆车自东向北转弯，两车差一点发生碰撞。双方将车停下后，对方的轿车向后倒了三四米，对方车上的赵康打开窗户与苗某4、苗某1互相骂了起来，苗某1下车后，自己和苗某4、苗某5义跟着下车围在对方车辆驾驶座附近和赵康理论，苗某2也下了车，对方车上的赵某1下车后对着自己乘坐的轿车拍了1张照片，苗某4不让他拍照片并动手打了赵某1，赵某1和王某1与苗某4厮打，赵康也下车参与殴打苗某4。自己上前用拳头击打赵康头部，双方厮打起来。后赵康向贾某2东侧跑去，苗某4捡起一块砖向王某1的头部砸了一下，双方在贾庄村上互相撕扯并辱骂对方。几分钟后，苗某1继续和赵康厮打。赵康的父亲赵某2赶来，一拳打在苗某1的脸上，苗某1被打倒在地，苗某2也被赵康推倒在地，苗某2倒地后没有再起来。自己和赵某2厮打在一起，赵某2将自己跺倒在地，后双方没有再发生打架。过了几分钟，本村村民赶来和赵某2理论，之后追打赵某2，赵某2往西跑去。 （11）苗某4证言。证明2019年2月6日15时许，自己和苗某2、苗某1、苗某3、苗某5义在曹县“张三”饭店吃过饭后，自己驾驶轿车载着他们往家中行驶，途径普连集镇××村西头的丁字路口处，从东边突然开出来一辆白色轿车，双方差一点撞在一起。自己和对方停车后，对方的轿车向后退了一段距离，自己继续向前开了几米远的距离，然后打开车窗同自己二伯父苗某1和对方的驾驶员理论。苗某1下车后冲对方驾驶员说：“你怎么开的车，差点撞在一起。”对方驾驶员说：“我想怎么开你管不着。”自己和弟弟苗某5义及父亲苗某3下车和对方进行理论。对方坐在副驾驶的一名男子下车后持手机冲自己的车拍了一张照片，他还向轿车后排乘坐的男子要了手机准备打电话，自己说：“你拍照片还打电话，准备喊人打架吗？”他说：“你说话咋能厉害，我想给谁打电话你管不着。”自己一气之下打了对方两拳，随后和对方三人厮打在一起。后苗某3与对方的驾驶员相互用拳头击打对方面部，大伯父苗某2和苗某1过来帮忙和对方厮打。自己捡起一块砖准备砸对方的驾驶员，被对方的人抱住，并勒住自己的脖子，苗某2用拳头击打他，对方才放开自己。对方的驾驶员往贾庄村××大街东侧跑，自己又捡起一块砖朝勒住自己脖子男子的头部砸了一下。后双方都来到贾庄村××大街上，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双方没再发生打架，只是相互撕扯责怪对方动手打人。过了约十分钟，苗某1打了对方驾驶员一拳，对方驾驶员的父亲赶来用拳头击打苗某1，还跺了他一脚，苗某1向后摔倒在地。对方的驾驶员还把苗某2一把推倒在地上。苗某2和苗某1倒在地上后，直到警察赶来都没有再站起来。过了一会儿，本村村民赶来询问苗某3是谁打了他？苗某3指着对方驾驶员的父亲说是他打的，村民追打对方驾驶员的父亲，他急忙向西跑去，没有被打到。 3.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苗某2、苗某1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赵康和赵某1、王某1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4.视听资料及案发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的时间、地点、双方发生厮打及受伤情况。 5.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8日，被害人苗某1从12张年龄相仿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赵康。 6.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 （1）曹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17日，赵某2因殴打苗某1、苗某3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5月16日，赵某1、王某1因殴打殴打他人各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赵某1、王某1系未成年人，对其不送拘留所执行。 （2）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证明被告人赵康和赵某1、王某1、贾某1赔偿被害人苗某2、苗某1和苗某3、苗某4经济损失4万元，取得了对方谅解。 （3）到案及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出警后立案、侦查、破获案件及被告人赵康主动到案的过程。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康和被害人苗某2、苗某1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 7.被告人赵康供述。供认2019年2月6日15时许，自己和赵熙、王硕、贾毅辉乘坐自己驾驶的轿车从曹县出发走到贾庄村西头××丁字路口处，与一辆轿车因为错车发生了纠纷。自己当时倒车让出行驶路线，但对方没有直行。对方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和自己争论，还有人辱骂自己。赵某1见状下车，用手机朝对方的轿车拍了一张照片，赵某1和对方车上的驾驶员苗某4因为拍照片吵了起来，随后苗某4先动手打了赵某1。自己和赵某1、王某1和对方的四人打在一起。对方一人把自己打倒在地，他们又围殴赵某1，双方厮打在一起。双方打了约十分钟，自己跑到了贾庄村××大街上，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又给父亲赵某2打了电话。对方一个脸上有痣的男子辱骂自己，自己和他对骂，他朝自己脸上打了一耳光，自己和他厮打在一起。这时，父亲赵某2赶来，他也朝脸上有痣的男子脸上打了一巴掌。对方一名年龄较大的人拉扯自己，自己将他推倒在地。过了一会儿，对方喊来了十几个人，他们追打赵某2，赵某2向西跑去，对方没有追上，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自己和赵某1、王某1参与了打架，对方参与打架的有苗某2、苗某1、苗某3、苗某4。当时双方已经打了起来，自己心里害怕，便打电话叫来父亲赵某2帮忙。 上述证据，供证一致，足以证明本院查明之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赵康具有自首情节，其家人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且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有过错，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康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且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赵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赵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齐兴业 人民陪审员  朱桂民 人民陪审员  刘兴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谭昌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