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拱民初字第2373号原告：张帮军。委托代理人：王红清，浙江善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欧尚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大关路213号。法定代表人：BRUNOMERCIER。委托代理人：汪显水，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帮军（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杭州欧尚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燕山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红清，被告委托代理人汪显水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红清，被告委托代理人汪显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11月13日和15日原告从被告处购买两份（1.货号为134626的法国阿尔萨斯劳雷琼浆白葡萄酒26瓶*161.99元，其包装标签显示生产（灌装）日期为2012年6月25日，货款4211.74元，2.货号为134493的法国阿尔萨斯劳雷希瓦娜白葡萄酒4件*115.49元，其包装标签显示生产（灌装）日期为2012年6月25日，货款461.96元）总计价款4673.7元。同月28日晚家中朋友聚会小酌，饮用后感觉不适（共四人饮用该酒，后本人和好友全部不同程度拉肚子，本想挺挺就过去了。其中一位好友陈冰清最为严重，拉肚子数十次，产生脱水情况，29日下午本人强忍自身难受送其前往杭州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医生怀疑可能食品中毒所致，回想后认为可能是喝了这个酒的缘故），后拿出此酒研究发现此中文标签后还有一层，小心撕开后发现其标注的生产（灌装）日期分别2009年11月26日和2011年02月10日，后感到震惊，这不就是新闻经常报道篡改生产日期的行为吗！原告认为，被告将篡改过生产（灌装）日期的酒类食品予以销售，是种极不负责的过错行为，被告违反《食品安全法》第四十二条以及《流通环节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二十条之规定，明知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以及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办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向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货款4673.7元，并支付赔偿金46737元，共计51410.7元。被告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一、我公司销售的涉案葡萄酒系进口商品，符合我国法律相关规定，经过国家检验检疫，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大家知道，酒类进口商品在入境时必须经过严格的检验检疫才能进入中国市场。本案所涉葡萄酒是由上海凯兴实业有限公司进口，通过报关，并于2012年9月26日经过上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抽检合格，出具了《卫生证书》，证书上载明“该批货物经抽样检验，所检项目符合我国食品安全要求，中文标签版面格式经检验合格，未加贴此中文标签不得在中国境内销售。”故此，涉案葡萄酒在中国境内销售已获准许，不存在质量问题。二、涉案葡萄酒的瓶贴确有在原有中文瓶贴上覆盖新瓶贴，但并非有意虚构或篡改灌装日期，而是纠正原有瓶贴上错误的灌装日期。如前所述，此批葡萄酒在报关时检验检疫局对中文标签也会检验，工作人员发现原有中文瓶贴上的灌装日期与灌装证明和瓶口喷码所示的实际灌装日期不符，遂要求改正，这才有后面将标有正确灌装日期的中文标签覆盖于原有标签上的情况，在得到检验检疫局的认可后，取得了《卫生证书》。这并不意味着我公司有意掩盖所售葡萄酒的灌装日期，若真想掩盖，又岂会如此随意覆盖上去的方式让人轻易发现？另外，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对于葡萄酒的灌装日期其实并不存在保质期一说。这一点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发酵酒及其配制酒》（GB2758-2012）的4.5条中也予以明确。三、原告仅凭瓶贴上的灌装日期就得出产品不合格导致其拉肚子的结论，是没有任何根据的，也是极不负责的。原告自认其拉肚子“医生怀疑可能食品中毒所致，回想后认为可能是喝了这个酒的缘故”，说明其自己也并不能确定是否属于食物中毒，更不能确定是喝了涉案葡萄酒所致，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诽谤。四、原告诉状中所述与事实存在严重不符。原告2015年11月13日和15日购买涉案葡萄酒后，即与我公司联系，提出瓶贴上灌装日期有“篡改”的问题，后让其直接与进口商上海凯兴实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联系。从双方2015年11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上看，原告在此之前就知道瓶贴上灌装日期的情况，并称“我们把浙江省、上海市、江苏省所有欧尚有货的店都买了。你们看看，给我个答复。如果你们认为没有问题，我们将一家一家的投诉到工商。”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我公司及进口商告知其产品没有质量问题，让其放心饮用。根据我公司向杭州市拱墅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了解情况得知，原告于2015年11月16日即到该局投诉称前一日（11月15日）喝涉案葡萄酒吃坏肚子，11月17日该局回复原告投诉产品没有问题，而原告诉称其是2015年11月28日吃坏了肚子。我公司本着严谨的态度，前往原告及朋友就诊的医院找到主治医生了解了相关情况，得到的回复是患者各项指标都正常，没什么问题。说明原告是在刻意编造事实，实为别有用心之举。另告知法院，涉案葡萄酒只进口这一批，法国阿尔萨斯劳雷希瓦娜干白葡萄酒420瓶，琼瑶浆白葡萄酒912瓶，目前还有货未售完，原告称都被他买了，纯属捏造，无非就是要给我公司压力。若法院认为有必要，完全可以将未售完的葡萄酒交由鉴定部门进行品质鉴定，我公司愿意配合，所产生的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五、原告并非普通消费者，更像是所谓的职业打假人。我公司经网上查找，发现原告在此之前多次以同类手段将商家起诉至法院，可能原告会说是他的维权意识强，但根据我们的日常生活经验来说，这并非一个普通消费者会有的一种表现，而且每次都大量购买他认为的问题产品，为的是多获赔偿。综上所述，本案所涉葡萄酒不存在品质问题，原告所诉无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法院予以驳回。我公司向来合法经营，无论是对政府管理部门还是广大消费者都是一家负责任的企业，所售商品的品质是有保证的，对于政府管理部门和消费者的善意监督和建议我们一向是欢迎的，我们也本着“有则改之，无则加冕”的态度让自己做的更好。但我们不欢迎别有用心者以莫须有的事实对我公司抹黑，这也是一种极不负责的侵权行为，我公司将追究其法律责任，要求其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并赔偿我公司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购物小票一组。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购买涉案葡萄酒的事实。2.照片对比照片两组。证明被告所销售的葡萄酒有故意篡改生产日前的事实。3.医院诊断单、化验单。证明原告好友饮用后出现拉肚子就医的事实。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180069391报关单；2.310720112265346卫生许可证及货物清单。证据1-2，共同证明希瓦娜干白葡萄酒420瓶经检验检疫局抽检合格，发给卫生证书，灌装日期均为2012年6月25日。3.180069392报关单；4.310720112265344卫生许可证及货物清单。证据3-4，共同证明琼瑶浆白葡萄酒912瓶经检验检疫局抽检合格，发给卫生证书，灌装日期均为2012年6月25日。5.瓶贴版面格式及说明。证明按检验检疫要求提供的中文标签版面格式及说明，即后来覆盖上去的瓶贴内容。6.灌装证明（原件存于上海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食品科）。证明灌装日期为2012年6月25日。7.GB2758-20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发酵酒及其配制酒》。证明第4.5条规定“葡萄酒和其他酒精度大于等于10%vol的发酵酒及其配制酒可免于标示保质期。”《食品安全法》第67条第3款是其法律依据。8.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方微信号×××，原告方微信号×××）。证明原告于2015年11月18日与进口商的工作人员沟通涉案葡萄酒的问题，并未提及拉肚子一事，证明原告起诉动机不纯。9.原告起诉的其他案件判决书。证明原告并非一般的普通消费者。10.涉案葡萄酒实物。证明我方并非恶意篡改瓶贴标签，用肉眼可以明显看出有加贴标签。瓶口有喷码，是灌装日期的标识。涉案商品与原告提供实物商品一致。法庭若认为有必要对涉案商品进行产品质量鉴定，被告愿意配合，提供未销售的剩余涉案葡萄酒产品进行抽检，包括原告提供的葡萄酒，若检验结果合格，一切费用由原告承担。11.中国移动客户详单查询。证明原告在2015年11月18日当天下午就直接与被告联系要求赔偿的事实。原告用手机号×××打给葡萄酒进口商负责人的电话×××，这与我方证据8微信记录可以相互印证。12.灌装证明翻译件。证明灌装日期为2012年6月25日。13.申请法院调取原告向杭州市拱墅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记录。证明原告在2015年11月28日前即前往投诉，原告在诉状中所述不实。上述证据，经当事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认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涉案葡萄酒瓶上确实加贴了标签，但并非篡改日期，而是为了纠正错误的日期。我方后来加贴的灌装日期才是正确的日期，且此行为已经被食品检验检疫部门认可。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就医人是何人不清楚，导致其腹泻的原因也不得而知，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证据1、2，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能证明陈冰清2015年11月29日因腹泻就医的事实。（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该批酒是进口的，但无法证明加贴标签是合法的。进口食品是不可能有整改机会的。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7，食品安全法第42条，生产日期及保质期为食品唯一性，不可篡改及加贴。证据8，该微信手机号请法庭现场认证，该号码不是我的号码。证据9，不论原告是否知假买假，被告不能以消费者知假买假来抗诉。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恰可以证明被告篡改生产日期的行为。证据11，系打印件，无移动公司的盖章，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2，本身系复印件文本的翻译，应当将原件进行翻译才有证明力。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确实去举报过，但没有提及吃坏肚子的事情。本院认为：证据1、2、3、4、5、10、13，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证据6、12，灌装证明尽管系复印件，但是能够与证据2、4相互印证，本院对证据6、12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7，系相关国家机关发布的文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微信手机号为×××，与原告在杭州市拱墅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时登记的手机号码一致，故本院对证据8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9，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证据11，真实性难以确认，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3日，原告从被告处购买货号为134626的法国阿尔萨斯劳雷琼瑶浆白葡萄酒26瓶，每瓶161.99元，共计4211.74元。该葡萄酒瓶贴中文标签有两层，内容除了灌装日期不同之外，其他内容一致。下面一层中文标签显示灌装日期为2009年11月26日；上面一层中文标签显示灌装日期为2012年6月25日。瓶口密封标签显示“25.06.1213:24L10248300A”。2015年11月15日，原告从被告处购买货号为134493的法国阿尔萨斯劳雷希瓦娜干白葡萄酒4瓶，每瓶115.49元，共计461.96元。该葡萄酒瓶贴中文标签有两层，内容除了灌装时间不同之外，其他内容一致。下面一层中文标签显示灌装日期为2011年2月10日；上面一层中文标签显示灌装日期为2012年6月25日。瓶口密封标签显示“25.06.1214:44L11069821A”。2015年11月16日，原告向杭州市拱墅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举报内容为：本人在杭州大关欧尚购买了26瓶货号为134626法国阿尔萨斯劳雷琼瑶浆白葡萄酒，撕开后发现其中中文标签发现两组生产（灌装）日期，第一张为2012年6月25日，下面明显覆盖似为2011年2月10日。同样，134493法国阿尔萨斯劳雷希瓦娜干白葡萄酒4瓶，其第一张为2012年6月25日，下面覆盖为2009年11月26日。本人认为该酒更改生产日期，是明知行为，要求退一赔十，工商部门依法查处并书面告知本人。2015年11月18日，原告与案涉葡萄酒进口商上海凯兴实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微信进行联系，反映瓶贴中文标签灌装日期问题，并表示已经“把浙江省、上海市、江苏省所有欧尚有货的店都买了”，“如果你们认为没有问题，我们将一家一家的投诉到工商”。另查明，上海凯兴实业有限公司2012年9月进口的76箱法国阿尔萨斯劳雷琼瑶浆白葡萄酒以及35箱法国阿尔萨斯劳雷希瓦娜干白葡萄酒，生产日期均为2012年6月25日。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4673.7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中文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4.1.7“日期标示”进一步规定：应清晰标示预包装食品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如日期标示采用“见包装物某部位”的形式，应标示所在包装物的具体部位，日期标示不得另外加贴、补印或篡改。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能证明涉案葡萄酒瓶贴中文标签存在加贴事实，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在退货的前提下应予支持，被告退还货款的具体金额以原告退还货物的数量来确定。（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赔偿金46737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或者经营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应作实质性审查，即生产、销售的食品一般应存在有毒、有害、不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可能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等可能影响人体健康的有关问题。因此，消费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请求生产者或者销售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应当举证证明其所购买的食品存在上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事实。本案中，被告提供证据证明进口商上海凯兴实业有限公司2012年9月进口的76箱法国阿尔萨斯劳雷琼瑶浆白葡萄酒以及35箱法国阿尔萨斯劳雷希瓦娜干白葡萄酒生产日期均为2012年6月25日，案涉葡萄酒瓶口喷码处显示的日期也是2012年6月25日，可以认定案涉葡萄酒的实际灌装日期应为2012年6月25日，案涉葡萄酒瓶贴上面一层中文标签标注的灌装日期不存在欺诈，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原告提供的陈冰清的就诊报告单，仅能证明陈冰清2015年11月29日腹泻的事实，但不能证明案涉葡萄酒存在食品安全问题。原告2015年11月13日、15日购买案涉葡萄酒后，11月16日向杭州市拱墅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11月18日与案涉葡萄酒进口商上海凯兴实业有限公司沟通，以上事实与原告起诉状所述不符，显然并非原告所称的先有食品中毒事实再发现被告覆盖灌装日期，故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葡萄酒存在食品安全问题。据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赔偿金4673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依据不足，应予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欧尚超市有限公司按法国阿尔萨斯劳雷琼瑶浆白葡萄酒每瓶161.99元（共26瓶）、法国阿尔萨斯劳雷希瓦娜干白葡萄酒每瓶115.49元（共4瓶）的价格，以原告张帮军实际退还数量向原告张帮军返还购物款，该款于原告张帮军退还所购葡萄酒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张帮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5元，由原告张帮军负担986元，被告杭州欧尚超市有限公司负担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85元，款汇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帐号：12×××68；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燕山人民陪审员  王春英人民陪审员  姜明珠二〇一六年七月六日代书 记员  汪殷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