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22刑初49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文聪，女，1989年8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广州市海珠区公安分局抓获，2月17日被刑事拘留，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建，江苏田湾（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雪梅，女，1981年10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抓获，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雪森，江苏润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微微，女，1989年1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5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抓获，5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冯勇，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果，男，1987年4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重庆市江**。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重庆北车站派出所抓获，7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仲崇涛，江苏德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伟，女，1985年1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朱翔，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晓峰，女，1989年3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固安县，公民身份号码1521271***********，达斡尔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固安县金海太阳公园小区**楼****。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5月15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公安局抓获，5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何立军，江苏田湾（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雪菲，曾用名李雪霏，女，1993年2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分局莲池分局抓获，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平鑫乐，江苏田湾（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咏诗，女，1995年7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家胜，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卿，男，1987年5月21日出生于北京市丰台区，汉族，专科文化，个体，住北京市，住北京市丰台区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重阳，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巨庆，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州市，住广州市海珠区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2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军，江苏田湾（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诉刑诉[2018]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文聪、李某甲、李娇美、姚卿、陈果、刘伟、闫晓娟、孟某、李雪菲、方咏诗、王某甲、郭晓峰、刘某甲同、刘某乙冬、林某、冯某、王某乙宾、王某乙奇、焦某甲、李某乙、王某丙、周某、倪某、王某丁、陈某甲、赵某龙、翟某、陈某乙、于某、施巨庆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东某诉撤诉[2020]1号撤回起诉决定书，决定撤回对李娇美、闫晓娟、孟某、王某甲、刘某甲同、刘某乙冬、林某、冯某、王某乙宾、王某乙奇、焦某甲、李某乙、王某丙、周某、倪某、王某丁、陈某甲、赵某龙、翟某、陈某乙、于某的起诉。并于2020年8月17日以东某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彭文聪、韩雪梅、李某甲、陈果、刘伟、郭晓峰、李雪菲、方咏诗、姚卿、施巨庆的罪名为非法经营罪。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裁定准许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李娇美、闫晓娟、孟某、王某甲、刘某甲同、刘某乙冬、林某、冯某、王某乙宾、王某乙奇、焦某甲、李某乙、王某丙、周某、倪某、王某丁、陈某甲、赵某龙、翟某、陈某乙、于某的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文聪、韩雪梅、李某甲、陈果、刘伟、郭晓峰、李雪菲、方咏诗、姚卿、施巨庆及其辩护人孙建、周雪森、冯勇、仲崇涛、朱翔、何某、平鑫乐、刘家胜、李重阳、朱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李微微、李娇美、姚卿等人销售微整药品，彭文聪销售数额共计2362613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彭文聪2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5套铂金套装。被告人施巨庆在明知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微整药品，仍通过收发快递的方式帮助彭文聪销售药品。案发后，彭文聪主动退赃500000元。具体如下：1.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韩雪梅销售7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76套铂金套装、14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9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盒德国西玛肉毒素、2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销售数额共计195380元。后被告人韩雪梅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上述微整药品全部销售给其客户，其销售数额以195380元计算。案发后，被告人韩雪梅主动退赃100000元。2.自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微微销售1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66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98套铂金套装、9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191550元。后被告人李微微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上述微整药品全部销售给其客户，其销售数额以191550元计算。3.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陈果销售32套铂金套装、116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8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3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0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2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销售数额共计169450元。后被告人陈果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上述微整药品全部销售给其客户，其销售数额以169450元计算。案发后，被告人陈果主动退赃150000元。4.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刘伟销售73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3盒德国西玛肉毒素、55套铂金套装、4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7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3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4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彭文聪销售数额共计149101元。后被告人刘伟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将部分上述药品除5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自用外全部销售，其销售数额以147601元计算。案发后，被告人刘伟主动退赃200000元。5.自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郭晓峰销售77套铂金套装、174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36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其销售数额共计151660元。被告人郭晓峰将上述微整药品除20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自用外全部销售，其销售数额以145660元计算。案发后，被告人郭晓峰主动退赃75000元。6.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雪菲销售，并帮助李雪菲发给其客户27盒德国西玛肉毒素、3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46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7套铂金套装、4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2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62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140810元。被告人李雪菲销售数额以140810元计算。另查明，2016年10月15日，李雪菲帮彭文聪调货30盒德国西玛肉毒素价值174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雪菲主动退赃400000元。7.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方咏诗销售微整药品，销售数额共计234610元。后被告人方咏诗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将上述部分药品销售给其客户，销售数额以136720元计算。东海县公安局民警在方咏诗家中查获15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3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2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具体如下：1）彭文聪销售给方咏诗38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7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21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60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69盒德国西玛肉毒素，销售数额共计157290元。后被告人方咏诗将其中的1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5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40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49盒德国西玛肉毒素销售给其客户，其销售数额以59400元计算；2）彭文聪通过微信向方咏诗销售，并帮助方咏诗发给其客户42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5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5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2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2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2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77320元。案发后，被告人方咏诗主动退赃200000元。8.自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姚卿销售20套铂金套装、32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33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59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2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销售数额共计116450元。后被告人姚卿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将上述药品销售给其客户，其销售数额以116450元计算。案发后，被告人姚卿主动退赃150000元。9.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孟某销售4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82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2盒德国西玛肉毒素、49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6套铂金套装、2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销售数额共计148630元。10.自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销售给王某甲88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23套铂金套装、2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46盒纽拉美斯利某、3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23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盒肉毒杆菌毒素A型（韩国绿毒）、1盒Liporase玻尿酸溶解酶，销售数额共计97260元。11.自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闫晓娟销售，并帮助闫晓娟发给其客户32套铂金套装、22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3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8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2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4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4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销售数额共计93240元。12.自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销售给冯某17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36盒德国西玛肉毒素、27套铂金套装、39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2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销售数额共计83860元。13.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王某乙宾销售，并帮助王某乙宾发给其客户18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22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9套铂金套装、2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5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3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销售数额共计71220元。14.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李娇美销售26盒德国西玛肉毒素、8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0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4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9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0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56190元。15.自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李某乙销售8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3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5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1套铂金套装、18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6盒德国西玛肉毒素、30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销售数额共计50210元。16.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林某销售，并帮助林某发给其客户9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4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3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2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49430元。17.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刘某乙东销售，并帮助刘某乙东发给其客户15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1套铂金套装、5盒纽拉美斯利某、21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47970元。18.自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王某乙奇销售，并帮助王某乙奇发给其客户25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3套铂金套装、1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46230元。19.自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倪某销售62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3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3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销售数额共计41990元。20.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赵某龙销售，并帮助赵某龙发给其客户3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套铂金套装、5盒Arovics外用液5%（生发水），销售数额共计39880元。21.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王某丁销售，并帮助王某丁发给其客户18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3套铂金套装、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销售数额共计37700元。22.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周某销售，并帮助周某发给其客户5盒纽拉美斯利某、6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1套铂金套装、11盒德国西玛肉毒素、2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6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36540元。23.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王某丙销售，并帮助王某丙发给其客户1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8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29340元。24.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焦某乙销售7盒德国西玛肉毒素、3套铂金套装、22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3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5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盒Arovics外用液5%（生发水），销售数额共计26250元。25.自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刘某甲同销售，并帮助刘某甲同发给其客户5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3套铂金套装、12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3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20740元。26.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陈某甲销售，并帮助陈某甲发给其客户6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5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6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销售数额共计14240元。27.自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于某销售，并帮助于某发给其客户5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4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6680元。28.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陈某乙销售，并帮助陈某乙发给其客户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3452元。29.自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翟某销售，并帮助翟某发给其客户1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销售数额共计2250元。30.自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魏某乙销售10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3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套铂金套装、1盒德国西玛肉毒素，销售数额共计10300元。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笔录，搜查笔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连云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产品定性意见，公证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文聪、韩雪梅、李微微、陈果、刘伟、郭晓峰、李雪菲、方咏诗、姚卿、施巨庆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彭文聪、施巨庆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韩雪梅、李微微、陈果、刘伟、郭晓峰、李雪菲、方咏诗、姚卿情节严重。被告人彭文聪、方咏诗部分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文聪与施巨庆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彭文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施巨庆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卿、施巨庆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文聪、陈果、刘伟、韩雪梅、李雪菲、郭晓峰、方咏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文聪劝说他人投案自首，是立功，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文聪、陈果、刘伟、韩雪梅、姚卿、李雪菲、郭晓峰、方咏诗、施巨庆对以上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微微自愿认罪，辩称其中部分价值36940元的铂金套装等物品是金某甲经手，不是其经手。被告人彭文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彭文聪非法经营物品是药品还是医疗器械存有争议；2、被告人主动退赔违法所得50万元；3、被告人劝说多人自首，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同意彭文聪辩护人辩护意见，同时被告人李微微积极配合查找金某甲下落，李微微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韩雪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2016年12月4日韩雪梅才知道禁止销售，这之前的数额不应当认定为犯罪；2、涉案产品是医疗器械或药品，是否需要处方，应当有法定程序鉴定；3、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认罪情节、主动退赃十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陈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果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坦白罪行，持续时间只有半年左右，获利较少，主动退赃，社会危害性小，非法经营物品属于视为假药，且无批准文号方才以非法经营罪论处，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伟系初犯、偶犯，系坦白，积极退赃，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从轻处罚，单处罚金或判处缓刑。被告人郭晓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建议对郭晓峰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雪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雪菲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是坦白；3、被告人有悔罪表现，主动退赃40万元；4、被告人案发前无前科，实施本案时系大学生，本意是勤工俭学，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给予其定罪免刑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方咏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所经营的物品是用于美容使用，而不是用于治疗疾病，对社会潜在危害性与治疗疾病的危害性有差异。变更起诉把玻尿酸产品都剔除，同样也该剔除天倍，对于利某的产品，包装上没有含量，是一种添加剂，用于减轻疼痛，也应当按照玻尿酸定性，被告人的涉案金额是七万元左右。被告人是在校生，认罪悔罪，建议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姚卿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姚卿系自首；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系初犯，积极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施巨庆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施巨庆参与销售的物品部分属于医疗器械；参与犯罪数额不应当等同于彭文聪的犯罪数额，被告人作为服装店驾驶员，帮助收发快递其他没有违法所得；2、被告人是从犯，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同样无证的李微微、李娇美、姚卿等以下30人销售及代发微整药品，彭文聪销售数额共计2362613元，获利90000余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彭文聪2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5套铂金套装。被告人李微微、姚卿等人以彭文聪代发等形式销售给客户。被告人施巨庆以月工资3000元受雇于被告人彭文聪，在明知彭文聪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微整药品，仍自2016年6月29日起通过收发快递的方式帮助彭文聪销售药品并管理仓库。案发后，彭文聪在公安机关交纳500000元用于退赃。具体如下：1.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韩雪梅销售并代发7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76套铂金套装、14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9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盒德国西玛肉毒素、2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销售数额共计195380元。后被告人韩雪梅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上述微整药品全部销售给其客户，其销售数额以195380元计算，获利1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韩雪梅主动交纳100000元用于退赃。2.自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微微销售1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66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98套铂金套装、9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191550元。后被告人李微微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上述微整药品全部销售给其客户，其销售数额以191550元计算，获利19000余元。3.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陈果销售32套铂金套装、116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8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3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0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2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销售数额共计169450元。后被告人陈果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将上述微整药品全部销售给其客户，其销售数额以169450元计算，获利18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果主动交纳150000元用于退赃。4.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刘伟销售73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3盒德国西玛肉毒素、55套铂金套装、4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7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3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4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彭文聪销售数额共计149101元。被告人刘伟除5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自用外，通过微信将上述药品全部销售，其销售数额以147601元计算。被告人刘伟获利10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刘伟主动交纳200000元用于退赃。5.自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郭晓峰销售77套铂金套装、174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36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其销售数额共计151660元。被告人郭晓峰将上述微整药品除20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自用外全部销售，其销售数额以145660元计算，获利约4260元。案发后，被告人郭晓峰主动交纳75000元用于退赃。6.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雪菲销售，并帮助李雪菲发给其客户27盒德国西玛肉毒素、3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46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7套铂金套装、4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2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62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140810元。被告人李雪菲销售数额以140810元计算，获利10000余元。另查明，2016年10月15日，李雪菲帮彭文聪调货30盒德国西玛肉毒素价值174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雪菲主动交纳400000元用于退赃。7.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方咏诗销售微整药品，销售数额共计234610元。后被告人方咏诗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将上述部分药品销售给其客户，销售数额以136720元计算，获利5460元。东海县公安局民警在方咏诗家中查获15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3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2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具体如下：（1）彭文聪销售给方咏诗38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7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21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60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69盒德国西玛肉毒素，销售数额共计157290元。后被告人方咏诗将其中的1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5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40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49盒德国西玛肉毒素销售给其客户，其销售数额以59400元计算；（2）彭文聪通过微信向方咏诗销售，并帮助方咏诗发给其客户42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5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5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2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2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2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77320元。案发后，被告人方咏诗主动交纳200000元用于退赃。8.自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姚卿销售20套铂金套装、32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33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59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2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销售数额共计116450元。后被告人姚卿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将上述药品销售给其客户，其销售数额以116450元计算，获利9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姚卿主动交纳150000元用于退赃。9.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孟某销售4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82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2盒德国西玛肉毒素、49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6套铂金套装、2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销售数额共计148630元。10.自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销售给王某甲88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23套铂金套装、2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46盒纽拉美斯利某、3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23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盒肉毒杆菌毒素A型（韩国绿毒）、1盒Liporase玻尿酸溶解酶，销售数额共计97260元。11.自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闫晓娟销售，并帮助闫晓娟发给其客户32套铂金套装、22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3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8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2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4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4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销售数额共计93240元。12.自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联系销售给冯某17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36盒德国西玛肉毒素、27套铂金套装、39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2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销售数额共计83860元。13.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王某乙宾销售，并帮助王某乙宾发给其客户18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22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9套铂金套装、2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5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3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销售数额共计71220元。14.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李娇美销售26盒德国西玛肉毒素、8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0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4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9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0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56190元。15.自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李某乙销售8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3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5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1套铂金套装、18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6盒德国西玛肉毒素、30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销售数额共计50210元。16.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林某销售，并帮助林某发给其客户9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4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3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2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49430元。17.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刘某乙东销售，并帮助刘某乙东发给其客户15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1套铂金套装、5盒纽拉美斯利某、21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47970元。18.自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王某乙奇销售，并帮助王某乙奇发给其客户25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3套铂金套装、1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46230元。19.自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倪某销售62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3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3盒德国西玛肉毒素、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销售数额共计41990元。20.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赵某龙销售，并帮助赵某龙发给其客户3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套铂金套装、5盒Arovics外用液5%（生发水），销售数额共计39880元。21.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王某丁销售，并帮助王某丁发给其客户18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3套铂金套装、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销售数额共计37700元。22.自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周某销售，并帮助周某发给其客户5盒纽拉美斯利某、6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11套铂金套装、11盒德国西玛肉毒素、2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6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36540元。23.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王某丙销售，并帮助王某丙发给其客户10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8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29340元。24.自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焦某乙销售7盒德国西玛肉毒素、3套铂金套装、22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3盒AQUALYX（Motolese’s溶脂针）（土豪溶脂）、5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盒Arovics外用液5%（生发水），销售数额共计26250元。25.自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刘某甲同销售，并帮助刘某甲同发给其客户5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3套铂金套装、12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3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销售数额共计20740元。26.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陈某甲销售，并帮助陈某甲发给其客户6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5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6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销售数额共计14240元。27.自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于某销售，并帮助于某发给其客户5盒关节功能改善剂（天倍）、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4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6680元。28.2016年6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陈某乙销售，并帮助陈某乙发给其客户1盒蛋白氨基酸制剂（美思满）、2套铂金套装，销售数额共计3452元。29.自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翟某销售，并帮助翟某发给其客户1盒丝丽M玻尿酸（含利某）、1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销售数额共计2250元。30.自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彭文聪通过微信向魏某乙销售10盒Botulax肉毒素（韩国白毒）、3盒乔某(Juvederm）玻尿酸丰颜（含利某）（乔某5号）、1套铂金套装、1盒德国西玛肉毒素，销售数额共计10300元。被告人彭文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方咏诗；被告人施巨庆经被告人彭文聪劝说于2017年3月2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涉案的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姚卿于2017年6月13日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以上十被告人的供述及彭文聪出售下家同案人王某甲、刘某乙冬、林某、冯某、焦某乙、王某丙、倪某、翟某、于某、闫晓娟、王某乙宾、王某乙奇、李某乙、周某、王某丁、陈某甲、赵某龙、李娇美、孟某及证人刘某丙、孙某、郭某、马某、毕某、刘某丁、李某丙、魏某甲、金某乙、魏某乙等人证言及相互之间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辨认笔录；2.东海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东海县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东公（网）检〔2017〕021号、〔2017〕022号检验报告书；3.连云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连云港）食药监稽函〔2018〕23号关于Botulax®100等26类产品定性意见、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涉案药品的认定意见；4.东海县公证处公证书、翻译资质证明材料；5.东海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彭文聪立功举报的情况说明；6.前科劣迹情况调查、审核表；7.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8.户籍证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部分物品是药品还是医疗器械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东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及连云港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相关涉案产品查询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数据查询系统，未查询到我国进口涉案药品，属于未经批准进口的药品，应按假药论处，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雪梅辩护人提出的韩雪梅自2016年12月以后才知道不准销售，故之前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雪梅实施销售没有批文的微整产品，说明其主观上属于明知，且韩雪梅供述微信群里互相提醒国内不准销售微整产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微微提出的部分假药其没有经手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微微和其他同案人共同使用一个微信号对外联系，属共同犯罪，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雪菲提出劝说同案犯王某丁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丁涉案事实不作为犯罪处理，故对被告人李雪菲不予认定为立功。关于被告人施巨庆的辩护人提出的施巨庆犯罪数额不应按照被告人彭文聪的犯罪数额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施巨庆接受被告人彭文聪安排负责发货，属从犯，故本院对其参与的全部数额予以认定，对该辩护意见酌情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文聪、韩雪梅、李微微、陈果、刘伟、郭晓峰、李雪菲、方咏诗、姚卿、施巨庆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其中被告人彭文聪、施巨庆非法经营情节特别严重，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韩雪梅、李微微、陈果、刘伟、郭晓峰、李雪菲、方咏诗、姚卿情节严重，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文聪、韩雪梅、李微微、陈果、刘伟、郭晓峰、李雪菲、方咏诗、姚卿、施巨庆犯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彭文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施巨庆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文聪、方咏诗部分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卿、施巨庆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涉案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文聪劝说同案犯投案自首、另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彭文聪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彭文聪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彭文聪、韩雪梅、陈果、刘伟、郭晓峰、李雪菲、方咏诗、姚卿、施巨庆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文聪、李微微、陈果、刘伟、韩雪梅、李雪菲、郭晓峰、方咏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十被告人自愿认罪，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对于控辩双方均提出的被告人姚卿、施巨庆系自首，其他被告人是坦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扣押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非法经营的药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根据十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认罪态度，对十被告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文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韩雪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微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万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郭晓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雪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方咏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姚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施巨庆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没收被告人彭文聪的违法所得90000元、被告人韩雪梅的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李微微的违法所得19000元、被告人陈果的违法所得18950元、被告人刘伟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郭晓峰的非法所得4260元、被告人李雪菲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方咏诗的违法所得5460元、被告人姚卿的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施巨庆的违法所得24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十二、公安机关扣押的玻尿酸等非法经营药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焦一宁审 判 员  肖汉江人民陪审员  魏忠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尹梦忆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