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黄浦民二(商)初字第1287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工业区沪南路XXX号。法定代表人曲建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琛，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雍，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雅敏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杨海路XXX号XXX号楼XXX室。法定代表人管秀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会新，上海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妮，上海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御公司)与上海雅敏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融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雍，雅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融御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雅敏公司返还已支付的价款2,520,000元；2、雅敏公司返还总金额为1,080,000元的支票期票；3、雅敏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00,000元；4、雅敏公司赔偿鉴定费14,100元。事实与理由如下：双方签署有《家具销售合同》(合同1)、《家具订购合同》(合同2)、《家具项目合同书》(合同3)，合同约定：由雅敏公司为融御公司的和平豪生大酒店提供酒店家具的制作及安装服务，3份合同总价款3,651,350元。合同签订后，雅敏公司提供的家具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故融御公司向上海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下属的家具专业办公室(下称家具专业办)取得联系，由其推荐了“国家林业局华东木材及木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本案系争家具进行了抽样检测，抽检6样家具中5样是与合同约定材质严重不符的不合格产品，另外一样亦与合同约定材质实际不符，家具质量问题造成和平豪生大酒店无法正常营业，给融御公司造成经济损失，融御公司要求货物作退货处理并赔偿经济损失。雅敏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融御公司支付货款1,080,000元；2、融御公司支付违约金310,000元；3、融御公司支付仓储费429,000元。本诉抗辩意见及反诉事实、理由：不同意本诉诉请。双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所供家具融御公司已经实际投入使用。1,080,000元的支票均未能兑付成功。融御公司所谓经济损失，无依据，鉴定系融御公司单方行为，不能反映提供家具有质量问题。反诉部分，雅敏公司提供家具已经验收，履行过程中融御公司未按约支付货款，至今仍拖欠1,080,000元未支付。对于拖欠货款的行为，应按每迟延一天承担延迟付款额的3‰计算违约金。融御公司验收家具白坯时，未能按期支付相应款项，通知验收应在2013年9月30日。合同约定，最高不超过未履行的10%计算为310,000元。此外，融御公司以现场无供货条件拖延收货，致使货物自2013年10月20日至2015年10月4日一直储存在雅敏公司仓库，存储面积1500平方米，应按约每迟延一天以0.4元∕平方米计算。融御公司本诉补充意见及反诉答辩意见：不同意反诉诉请，雅敏公司所提供家具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故不同意支付剩余货款。雅敏公司提供的工作联系单(2014年5月26日)，因涉及分批验收，故不代表全部经过验收。2014年5月26日之前已就合同1支付了第二笔600,000元，故不认可其违约金主张。仓储费部分，融御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以产生仓储费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确认以下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2013年9月5日，双方签订有合同1，约定甲方(融御公司)向乙方(雅敏公司)购买家具，合同的总金额3,100,000元。家具质量标准：乙方承诺，甲方向乙方购买的家具符合国家及上海市关于家具质量的有关规定的相关标准。甲方对家具的质量有特殊要求的，应当在本合同的附件中载明附件由乙方提供须经甲方确认。最终验收以双方确认的封样样品为标准。家具的交付：乙方应当于2013年10月20日前向甲方分批交付家具。甲方应当于乙方提供图纸、材料样品后的3日内签字确认。货款支付：1、甲方应当于合同签订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总金额20%预付款，即620,000元；2、乙方应于验收家具白坯之三日前通知甲方，甲方接通知后三日内前来验收白坯，并于白坯验收完成后的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金额20%的货款，即620,000元；3、乙方应当于验收家具油漆三日前通知甲方，甲方接通知后三日内前来验收油漆，并于油漆验收完成后的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20%的货款，即620,000元；4、甲方应当于乙方家具安装完毕后30内完成验收，通过后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至实际结算总金额97%的货款，即30,007,000元。质保期，乙方对甲方向其购买的家具提供为期一年的质保期，质保期自甲方验收合格签字之日起计算。如酒店已试营业仍未组织验收，则质保期自酒店试营业之日起计算。甲方应当于家具质保期满后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3%的货款，即93,276元(暂定)。家具的验收：若甲方收到乙方的白坯验收通知单三日内未组织验收或验收白坯后未提出任何书面异议，则视为白坯验收通过。甲方应当于乙方家具送达之当时验收家具的数量，如有短缺，甲方应当在收货单上批注。否则，视为无异议。乙方应当于全部家具安装完毕后向甲方提交书面验收通知单，甲方应当于收到该验收通知单后30天内验收完毕并出具书面验收结果报告，报告中列出合格部分即有质量异议部分，并按合格部分向乙方支付相应的验收款。乙方针对验收结果报告中有质量问题部分在甲方要求的合理期限内进行整改，整改合格后甲方将剩余验收款支付给乙方。如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书面验收通知单30天内仍未验收完毕或未出具书面验收结果报告的，则视为甲方默认验收通过。延迟交货：因甲方原因(需双方确认)，造成乙方发货延迟二个月以上的，除按违约条款赔偿乙方外，甲方应另支付乙方仓储费，仓储费按每延迟一天0.4元／平方米计算。违约责任：甲方未按本合同及合同附件的约定按时向乙方支付货款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每延迟付款一天承担延迟付款额3‰的违约金。累计最高不超过延迟部分的10%，延迟超过30日以上，乙方有权终止履行合同其他义务。甲方未按本合同要求及合同附件的约定按时向乙方提供家具交付场地及安装条件的，甲方应与乙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否则乙方每延迟交货或安装一天，有权要求甲方承担本合同总金额3‰的违约金。该合同附件统计9种类型房间，单价，房间数，合计3,109,220元。另每种类型房间家具定制的种类、尺寸、单价，配有对材质、油漆、面料、五金等的说明。(二)合同2具体情况双方另签订有合同2，工程名称为和平豪生大酒店，工程内容和范围：家具制作及售后服务。总金额500,000元。交货时间：收到定金后60天内分批完成交货。工程质量：乙方(雅敏公司)必须按照国家家具质量最新行业标准施工。包质量，包价格，包运输，包安全，包安装。验收：合同签订后乙方提供生产进度表，甲方可按生产进度表上时间来我厂验收家具数量，乙方不承担由于设计原因所产生的质量及侵权问题。工程付款：甲方(融御公司)按总价的40%(200,000元)支付给乙方作为定金，乙方生产完毕甲方付至70%。货到现场安装完毕10个工作日内甲方付至95%，余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甲方营业满一年对乙方质量无异议后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给付。该合同附件有合计23种家具、数量、单价，汇总金额504,915元。每种家具附有相应材质说明。另有双方签订的合同3，涉及金额51,350元，系雅敏公司为融御公司提供的家具予以修改，款项已经付清。双方另签订有《补充协议》，约定甲方(融御公司)支付货款至合同总价的70%，余款30%甲方于2016年5月20日前分5次支付完毕(含质保金)，乙方收到以上支票款项后，同意放弃合同约定的货物仓储费和违约金，货物到现场由甲方陈义鸣签字“货到一批、待安装”，货到现场乙方当天进行安装，12天安装完毕，甲方按原合同进行验收。乙方承诺按原合同执行，质保期仍为一年，反之按相应条款进行赔偿。二、付款情况依据融御公司提供付款明细，合计付款2,571,350元，并注明所对应的合同。其中合同1(3,100,000元)，已经付款2,170,000元；合同2(500,000元)，已经付款350,000元；合同3(51,350元)，款项已经结清。融御公司向雅敏公司交付编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支票，均未能兑付。三、产品制作交付情况雅敏公司提交图纸，以证明其按照融御公司的合同标准制作家具。第一页上有融御公司的人员签字。雅敏公司提交合同2(20页)图纸，每页上均有梁家宏的签字。其中“大堂吧吧椅”的图纸中，水曲柳实木制，布艺软包(合同附件材质备注要求)，手写“勘误，酒店家具材料均为桦木，要求吧椅以桦木制作为宜，切证”，落款梁家宏签字。雅敏公司提交“家具色板确认单”，以证明对所有花梨木饰板封样，色板上有融御公司负责人周和平的签字。融御公司主张该封样系对颜色的确认，具体材质应当根据合同约定。2013年11月25日，融御公司确认“套房家具白坯成品确认单”。2013年11月25日，融御公司确认“套房家具白坯成品确认单”，复检确认整改到位，要求认真做好打磨和油漆工作。2013年12月5日，融御公司确认“套房家具油漆成品确认单”，对工厂现场察看，完工的油漆、色泽和光度基本一致，拟通过。2013年12月6日，融御公司确认“工作联系单”，载明：双方确认约定11月30日开始供货，现场不具备按期供货的条件。我司多次催促贵司安排人员前来验收白坯，贵司由11月21日前来验收白坯，并且床屏软包面料已经贵司领导确认通过……按合同要求贵司已派人验收后支付白坯进度款620,000元，但我司至今尚未收到进度款项，望贵司领导尽快安排。2014年5月26日，融御公司签署“工作联系单”，对和平豪生大酒店(第二批)活动家具油漆饰面及白坯确认事宜的确认，对大堂、餐厅等油漆饰面的颜色确认，并注明按色板/标准色板。送货数量：经核对，合同1附件中所列产品均有相应送货单，、签收时间2015年10月20日、28日。合同2附件中所列产品，比对送货单，附件中第20项椅子2把(2300元一把)、第23项餐椅其中6把(680元一把)未有送货单，其余家具均已送到。四、产品检测情况融御公司提供6分检测报告，检测单位“国家林业局华东木材及木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1、《检测报告》(编号HXXXXXXX)，样品名称床边柜抽屉(1F-A-2),检测项目“饰面材料木材名称，基材材料名称，甲醛释放量”，结论：饰面材料木材名称不符合，面板、面板衬板、底板基材材料名称符合，侧板，背板基材材料名称不符合，甲醛释放量合格。饰面材料明示要求为“花梨木”，检验结果“古夷苏木”，基材材料明示要求“中密度纤维板”，侧板、背板检验结果“胶合板”。2、《检测报告》(编号HXXXXXXX)，样品名称行李架(1F-A-6),检测项目“木材名称”，结论：木材名称判定为奥克榄。木材明示要求桦木，检验结果奥克榄。3、《检测报告》(编号HXXXXXXX)，样品名称电视柜门板(1F-A-5)，检测项目“饰面材料木材名称，基材材料名称，甲醛释放量”，结论：“饰面材料木材名称不符合，基材材料名称符合，甲醛释放量符合E1。饰面材料明示要求为“花梨木”，检验结果“古夷苏木”。4、《检测报告》(编号HXXXXXXX)，样品名称电视柜台面板(1F-A-5),检测项目“饰面材料木材名称，基材材料名称”，结论：饰面材料木材名称不符合，基材材料名称符合，饰面材料明示要求为“花梨木”，检验结果“古夷苏木”。5、《检测报告》(编号HXXXXXXX)，样品名称圆餐桌台面(600*700),检测项目“饰面材料木材名称，基材材料名称，甲醛释放量”，结论：饰面材料木材名称符合，基材材料名称判定为中密度纤维板，甲醛释放量符合E1。饰面材料明示要求为“黑胡桃”，检验结果“黑核桃”，符合。基材材料明示要求无，检验结果“中密度纤维板”。6、《检测报告》(编号HXXXXXXX)，样品名称吧椅,检测项目“木材名称”，结论：木材名称判定为桦木。木材名称明示要求为“水曲柳”，检验结果“桦木”。融御公司提供了鉴定费发票14,100元。五、其他融御公司提供上海和平豪生大酒店2016年收入汇总表，以证明因雅敏公司家具质量问题造成酒店无法开业产生的损失。雅敏公司提供的《B号楼家具合同》及送货单，与本案系争合同无关，故对该部分证据之证据效力不予确认。雅敏家具已经交付价值2,571,350元的发票。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基于本案上述查明事实，以及双方诉、辩称意见，举证、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融御公司所称家具存在质量问题是否成立；二、雅敏公司实际送货数量；三、雅敏公司主张违约金及仓储费的诉请是否成立？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一、系争合同家具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就融御公司主张质量问题提供的6份检测报告，主要反映雅敏公司提供家具木材与约定不符，雅敏公司表示：确认检测报告的检测结果。但不能证明其提供家具质量不合格。1、古夷苏木实际俗称为花梨木；2、胶合板的材质好于中密度纤维板；3、奥克榄的材质、性能均优于约定的桦木；4、吧椅的材质系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将水曲柳变更为桦木，实际提供材质为桦木。双方均确认系争家具无需进行鉴定。本院认为，1、就木材本身相比较，古夷苏木与花梨木，前者又叫巴花，巴西花梨木，后者属红木类，价格较贵，合同附件仅注明“花梨木皮”，未明确木材种类。胶合板与中密度纤维板，两者均属于人造板，非天然板材，前者工艺稍复杂。奥克榄与桦木，后者密度高，适用范围广；2、雅敏公司提交的大堂吧吧椅的图纸表明双方协商更改水曲柳为桦木，联系本案家具制作过程中图纸、联系单等融御公司方均为同一人梁家宏签字的事实，故本院认定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已实际将吧椅的材质更改为桦木；3、合同约定，最终验收以双方确认的封样样品为标准。合同履行过程中，融御公司对花梨木饰板封样确认签字，该签字未明确仅对颜色的确认；4、融御公司所主张返还的7张未能兑付支票，表明融御公司曾向雅敏公司支付本案系争货款，系账户余额不足，无法兑付。该付款行为足以证明融御公司认可系争合同已满足付款条件，未对质量问题提出异议；5、酒店业已开业，融御公司自2015年10月28日收货，实际使用系争家具至今。合同1约定“家具安装完毕后30日内完成验收”、“质保期一年，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依据法律规定，融御公司应在约定检验期间内提出数量或质量异议，怠于通知则视为标的物质量符合约定。然至本案起诉前，未有证据显示融御公司就质量问题向雅敏公司提出异议。基于以上几项分析，本院认为，难以认定雅敏公司提供系争家具存在质量问题。就奥克榄与桦木的材质变更，考虑其并不影响到家具的实际使用，本院酌情就该家具价值扣减10%，涉及金额为9,845元(行李架每个550元，179个合计金额98,450元)。融御公司据此主张返还全部货款2,520,000元及鉴定费14,100元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雅敏公司实际送货数量雅敏公司提供送货单，比对该送货单与合同1、2附件中约定家具种类及数量，合同2附件中第20项椅子2把(2300元一把)、第23项餐椅其中6把(680元一把)未有送货单，其余家具均已送到。雅敏公司表示上述两项家具送货单未能找到，融御公司对上述送货产品未有相反证据提供，故本院认定除上述两项家具外，其余家具均已交付。三、雅敏公司主张违约金及仓储费的诉请是否成立？1，依据现有证据，2013年12月6日，雅敏公司工作联系单显示，双方确认约定11月30日前开始供货，现场不具备供货条件，经多次催促验收白坯，融御公司于11月21日验收白坯，可见因融御公司原因导致验收延迟。同时，合同1约定，验收白坯七个工作日内应支付至货款总额的40%。实际雅敏公司该笔进度款分别于2013年12月16日、2014年1月29日支付各300,000元，其延迟验收及付款行为应属违约；2，依据2013年12月5日融御公司对套房家具油漆成品确认单的表述，该阶段家具油漆在将近完成阶段，然该笔进度款融御公司付款时间为2015年8月28日，延迟付款行为构成违约；3，雅敏公司最后送货时间为2015年10月28日，融御公司交付支票1,080,000元，至今未能兑付，其延迟付款行为构成违约。综合上述几项违约行为及合同约定每日3‰违约金的计算方式，雅敏公司依约主张违约金合计310,000元，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4、仓储费部分，合同1约定“因甲方原因(需双方确认)，造成乙方发货延迟二个月以上的，除按违约条款赔偿乙方外，甲方应另支付乙方仓储费，仓储费按每延迟一天0.4元／平方米计算。”合同2对此未作约定。依据工作联系单可以认定延迟交付系因融御公司现场不具备交付条件造成。然具体家具占用面积仅以雅敏公司单方说明无法印证。综合上述因素，本院对此诉请酌情认定为仓储费100,000元。另，就货款部分，双方均确认合同1金额3,100,000元、合同2金额500,000元，合计3,600,000元。融御公司合计支付2,520,000元，尚欠1,080,000元。其中应扣除无送货单的椅子2把4,600元和餐椅6把4,080元，行李架扣减部分9,845元，剩余欠款1,061,475元。合同1、2虽约定质保金，然双方《补充协议》约定融御公司于一定期限内支付完毕，含质保金。融御公司实际交付支票1,080,000元亦包含该质保金，故应认定双方确认质保金部分不作扣留，融御公司应支付全部剩余货款1,061,475元。融御公司本诉部分其余诉请：1、7张支票，雅敏公司确认收到并未实际兑付，同时亦主张支付剩余货款，故该7张支票应予返还；2、经济损失2,000,000元，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融御公司单方制作，并无相应财务账册，无法反映酒店实际经营状况，融御公司据此提出酒店未能正常开业损失无事实依据。另，融御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酒店未正常开业与雅敏公司提供家具质量问题间具有因果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效力不予采信，融御公司要求赔偿损失2,000,000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雅敏家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交付7张支票(编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二、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雅敏家具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61,475元；三、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雅敏家具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10,000元；四、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雅敏家具有限公司支付仓储费100,000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请；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雅敏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请。本诉案件受理费51,098.7元，由原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1,268.7元，由被告上海雅敏家具有限公司负担9,83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585.5元，由反诉原告上海雅敏家具有限公司负担2,022.5元，由反诉被告上海融御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5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奚仁年审 判 员  王丹丹人民陪审员  顾远良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贾 成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