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25504号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刘秋明，执行董事及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嘉寅，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石波涛，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豪，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石波涛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同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出具(2019)沪0106民初25504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告石波涛名下银行存款45,993,442.44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或财产性权益。被告石波涛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2019年11月8日，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石波涛的管辖权异议。被告石波涛不服裁定，提起上诉。上海金融法院于2020年1月6日作出(2020)沪74民辖终15号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嘉寅、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豪、王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融资本金41,000,000元，及至实际清偿融资欠款之日止的融资利息(截至2019年3月30日，暂计1,326,319.09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融资欠款之日止的违约金(日利率为0.05%，以41,000,000元为基数，截至2019年3月20日，暂计3,567,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至实际清偿未付融资利息之日止的违约金(截至2019年3月20日，暂计30,123.35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截至本案起诉之日，暂计110,000元)；5.判令原告对被告质押给原告的XXXXXXXX万股天神娱乐(证券代码：002354)股份的折价、拍卖或变卖价款在上述第1-4项付款义务的范围内优先受偿；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及风险揭示书》，约定被告在待回购期间应按约支付利息，未按约支付利息应支付违约金，被告未按约回购应支付违约金等事项。2017年12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份)》约定，被告质押其持有的天神娱乐股份向原告融资，并约定融资期限、回购价格、违约金比例等内容。2018年5月9日，天神娱乐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朱晔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2018年9月13日，天神娱乐发布公告称朱晔持有的天神娱乐股份被司法冻结。2018年9月19日，原告要求被告于2018年9月27日前回购，但被告未履行回购亦未支付2018年第四季度利息。原告遂诉至法院。被告答辩称，对欠付本金41,000,000元及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但利息与违约金之和过高,不应超过以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金额；原告的回购要求没有法律依据，无权收取违约金；原告依据的新版合同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律师费的收取没有依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及风险揭示书》(以下简称《业务协议》)，约定双方为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签署协议。原告有权根据业务发展需要，在遵守法律、法规、规章、证券登记结算机构业务规则以及证券交易所交易规则的前提下，对本协议相关条款及内容进行修订或增补，修改或增补的内容将由原告在其营业场所或网站以公告形式通知被告，被告对所修订内容持有异议的，可在公告发布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向原告书面提出异议，经与原告协商后解除本协议。被告逾期未提出异议的，视同已知晓并同意公告相关内容，公告内容即成为本协议组成部分，本协议其他内容及条款继续有效。2018年8月17日，光大证券通过网站公告的方式修订《业务协议》(于同年8月17日收市后执行)，公告称客户此前签署的《业务协议》与本次修订后合同条款内容不一致的，按照本次变更后的《业务协议》(以下简称2018版《业务协议》)条款执行。同日，原告向被告预留邮箱地址发送“关于《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及风险揭示书》变更条款生效(2018年8月)的通知”，载明原告对《业务协议》部分条款进行修订，本次合同变更将于2018年8月17日收市后起生效执行。2018版《业务协议》主要约定包括：1.相关释义。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是指符合条件的资金融入方(被告)以所持有的股票或其他证券质押，向符合条件的资金融出方(原告)融入资金，并约定在未来返还资金、解除质押的交易。《光大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以下简称《交易协议书》)是指被告进行每笔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前，与原告以书面或者电子方式签署的交易协议书文本，详细列明本次交易的初始交易和购回交易的各项要素，是本协议的有效补充说明。在进行每笔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前，双方应签署《交易协议书》确认该笔交易的交易要素。2.关于利息。利息=初始交易成交金额×回购价格/100×实际交易天数/365-部分购回成交金额×回购价格/100×部分购回日至购回日间自然天数/365。计算结果四舍五入，精确到分。每日计算利息，每季度最后一个月的20日结息。如被告不按约定支付利息，需承担违约责任。回购价格是指每100元初始交易成交金额的年化收益(按365天)。融资利率=回购价格/100。3.关于提前回购。待回购期间发现或出现下列情形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提前购回。被告未按原告要求提前购回的，视为被告违约：标的证券所属上市公司、该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控股股东的实际控制人、董监高或持有上市公司股份5%以上的股东被司法机关、监管机关及其他有权机关立案调查；发生重大诉讼、仲裁事项；出现财务或信用条件恶化、评级下降等负面事项；其他可能严重影响上市公司经营的事项。被告财务或信用条件明显恶化，或者出现其他原告认为可能影响被告履约能力情形的。原告可以根据公开信息或其他合法方式确定上述事件是否发生，并有权决定是否要求被告在指定日期提前购回一笔或多笔受影响的交易。4.关于违约。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被告违约：……(4)原告根据协议约定要求被告提前购回，被告未提前购回的；(5)在原告未同意被告延期购回的情况下，被告到期不能购回的；(6)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按期支付利息。上述情形发生的下一日为违约起始日。被告发生上述第(4)和(5)项违约情形，应从违约起始日起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1)。违约金比率为每日万分之五。甲方违约期间，利息照常计收。违约金1=(初始交易成交金额-∑部分购回成交金额)×违约天数×0.05%。违约天数为违约起始日(含)至违约处置起始日或违约情形消除起始日(不含)之间的自然天数。被告发生上述第(6)项违约情形，以未付利息按日息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违约金2)。违约金2=已结未付利息×违约天数×0.05%。违约天数为出现未支付应缴利息情形之日(含)起至实际缴付日或违约处置日(不含)之间的自然天数。被告违约时，原告有权按照约定处置相应质押标的证券并优先受偿，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被告对原告负债合计金额时，有权继续向被告追偿。原告对被告负债合计金额包括购回交易成交金额、交易费用、个人所得税(或有)及其他应由原告承担的相关费用。5.关于律师费。原告为实现质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6.关于担保。被告质押的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整体作为担保物，用于担保甲方对乙方负债合计金额。7.关于通知与送达。双方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中通知与送达根据以下约定进行：原告为被告提供的第三方电子邮箱为主通知送达方式，第三方电子邮箱地址为：甲方普通资金账户@rzrq.ebscn.com(如有变动以原告网站公告为准)。被告同意并接受，原告有权根据被告提供的联络方式采用下列任意一种或几种通知方式对被告发出本协议所载各种通知：电子邮件通知、录音电话通知、手机短信通知、原告官方网站发布信息通知……，原告通过以上任一种方式向被告发送通知的，均视为原告履行了本协议约定的通知义务。以电子邮件方式发出通知的，以电子邮件发出后即视为通知已经送达；以原告网站发布信息的，以原告在规定网站完成发布信息起视为通知已经送达。(二)2017年12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交易协议书》(交易协议书编号：XXXXXXXXXXXXXXXX)约定：交易类型为“原交易”，被告资金账号为********，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12月4日，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12月4日，标的证券为天神娱乐(证券代码002354)，标的证券数量为5,440,000股，初始交易金额为41,000,000元，结息日期为每个自然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遇非交易日提前至前一交易日，违约金比率(日利率)0.05%，质权人为原告，计息开始和截止日期分别为2017年12月4日和2018年12月4日，计息天数365天，回购价格6.5(每100元)。嗣后，原告与被告另签订三份《交易协议书》进行补充交易(指定关联的原交易协议书编号均为XXXXXXXXXXXXXXXX)分别如下：2018年5月14日《交易协议书》载明，标的证券数量为5,440,000股，初始交易日及计息开始日为2018年5月14日，购回交易日及计息截止日为2018年12月4日，计息天数为204天，初始交易金额为0元；同年10月16日《交易协议书》载明，标的证券数量2,320,000股，初始交易日及计息开始日为2018年10月16日，购回交易日及计息截止日为2018年12月4日，计息天数为49天，初始交易金额为0元；2019年1月31日《交易协议书》载明，标的证券数量942,733股，初始交易日及计息开始日为2019年1月31日，购回交易日及计息截止日为2019年6月3日，计息天数为123天，初始交易金额0元。三份《交易协议书》记载的结息日、违约金比率、质权人、回购价格等信息均与2017年12月4日《交易协议书》内容一致。上述四份《交易协议书》签署当日，被告将其持有的天神娱乐标的证券(证券代码002354)分别质押给原告，共计14,142,733股，并已办理质押登记，质权人为原告。(三)2018年5月10日，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神娱乐公司)董事会发布《关于董事长兼总经理收到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通知书的公告》，载明天神娱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朱晔于2018年5月9日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证监会)《调查通知书》(编号：粤证调查通字180105号)，因其涉嫌违反证券法律法规，中国证监会决定对其进行立案调查。2018年9月12日，天神娱乐公司董事会发布《关于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部分股份被司法冻结的公告》，载明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之一朱晔所持有的130,603,964股公司股份被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冻结，占公司总股本的13.94%。2018年9月19日，原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向被告邮箱“XXXXXXXX@rzrq.ebscn.com”发送“提前购回”邮件，载明因标的证券天神娱乐(证券代码002354)对应的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之一朱晔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且其股份被司法冻结，可能影响履约能力，触发《业务协议》中“提前购回”约定，要求被告于同年9月27日前提前购回。同日，原告向被告手机号码“XXXXXXXXXXX”发送上述内容。审理中，被告认可收到回购通知。2018年12月11日，原告向被告前述邮箱地址发送“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季度结息通知”邮件，载明同年12月20日将进行季度结息，金额为664,424.66元。被告未支付该笔款项。(四)2017年12月5日，被告通过“券商转银行”方式转出资金41,000,000元。审理中，原告确认2018年9月20日至同年9月27日共计8天的融资利息为58,410.96元；2018年10月16日至同年12月4日共计50天融资利息365,068.49元；2019年1月31日至同年6月3日共计124天融资利息905,369.86元。2018年12月20日，被告支付2,370.25元，次日支付2.71元；2019年3月20日，被告支付157.27元。(五)原告为实现债权，于2019年4月11日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原告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原告已支付律师代理费11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包括以下四个争议焦点：一、2018版《业务协议》对被告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二、原告要求被告提前回购条件是否成就；三、被告违约情形下，融资利息及违约金如何计收；四、原告主张律师费是否具有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在合同存续期间修订的2018版《业务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理由如下：1.被告主张《业务协议》中协议变更的内容属于格式条款，原告减轻其通知义务，且未提请被告注意，应属无效条款。本院认为，根据该条款，原告依约有权对《业务协议》进行修订并履行通知义务，同时，该条款亦赋予被告对修订内容的异议期，异议期内被告有权提出异议并协商解除合同。可见，该条款内容并未免除原告的责任、加重被告责任、排除被告主要权利，不符合格式条款的无效情形。故被告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2.2018年8月17日，原告通过网站公告和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履行修订合同的通知义务，根据《业务协议》约定，视为通知已经送达；且公告发布后七个工作日内，被告未提书面异议，公告所附2018版《业务协议》已经成为《业务协议》的组成部分，对各方当事人产生法律效力，条款不一致时，应以2018版《业务协议》约定为准。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存在合同约定的回购情形，应当按约履行回购义务。理由如下：2018版《交易协议》“提前回购”条款约定，标的证券所属上市公司、该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等监管机关或其他有权机关立案调查，发生重大诉讼、仲裁事项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提前回购。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系争标的证券所属上市公司天神娱乐公司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其持有的股份被司法机关冻结，被告亦认可上述事实，属于条款约定的回购条件，故原告主张被告回购证券的条件成就，被告应依约履行相关回购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三，对于被告应当承担的融资利息与违约金数额，分论如下：1.关于违约日期。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未按原告要求提前购回的，视为违约，该情形发生的下一日为违约起始日。原告要求被告于2018年9月27日前提前购回，被告未予回购，则被告未提前回购的违约责任从2018年9月28日起算，违约之前已经产生的融资利息，即2018年9月20日至同年9月27日共计8天利息，被告应予支付。被告违约后，2018年10月16日，双方签订《交易协议书》进行补充交易，载明计息起始日为2018年10月16日，计息截止日为2018年12月4日；2019年1月31日，双方再次签订《交易协议书》进行补充交易，载明计息起始日为2019年1月31日，计息截止日为2019年6月3日。关于《交易协议书》中约定的计息起始日及截止日，原告主张为系统自动生成，被告仍应在该利息计算区间内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在进行每笔股权质押式回购交易前，通过签署《交易协议书》确认交易要素。2018年10月16日、2019年1月31日两份《交易协议书》明确约定该两次交易的初始日期、购回交易等各项要素，系对《业务协议》的补充协议，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上述两份《交易协议书》系双方在被告未提前回购违约后签署，其约定的计息日期、回购日期均与原告此前通知被告回购内容(回购日为2018年9月27日)不同，视为双方就系争证券回购业务的计息日期和回购日期达成新的合意。故根据上述两份《交易协议书》约定内容，被告因未提前回购承担的融资利息及违约责任应分段计算：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2月4日及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6月3日期间产生的融资利息，被告应按约支付；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1月30日止及自2019年6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被告应承担未按约回购股票及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2.关于融资利息。根据前文所述，本案涉及的被告未付融资利息共计包含三个利息计算区间：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9月27日止共计8天，被告未付上述期间利息58,410.96元；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共计50天，被告未付上述期间利息365,068.49元；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共计124天，被告未付上述期间利息905,369.86元，融资利息共计1,328,849.31元。被告于2018年12月20、21日、2019年3月20日共计还款2,530.23元，原告主张抵扣未付利息，本院予以确认。扣除已还款金额后，被告仍需支付融资利息1,326,319.08元。3.关于违约金。合同约定，被告未按约提前购回或到期不能购回，应支付“违约金1=(初始交易成交金额-∑部分购回成交金额)×违约天数×0.05%”，被告违约期间，利息照常计收；被告未按约支付利息，应支付“违约金2=已结未付利息×违约天数×0.05%”。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范围包括以融资本金为基数按每日0.05%(年利率18.25%)计算的“违约金1”以及以融资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5%计收的“利息”。本院认为，通常理解，利息是融资期内占用资金所应支付的费用，违约金是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被告违约后，融资本金及融资利息转为逾期负债，原告有权按违约金计算标准向被告收取违约金。被告认为原告同时收取利息及违约金数额过高，要求调整的意见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违约后继续收取融资利息的主张，因该部分费用应转为逾期负债并收取违约金，不应重复收取融资利息。据此，被告违约后，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以未清偿的融资本金及利息为基数向原告收取违约金，该计算标准于法不悖，本院亦予以认可，其他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律师费的承担。本案系争律师费系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承担，且数额未超过合理范围，本院应予支持。另，原告质押的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整体作为担保物，用于担保原告对被告负债合计金额(包括购回交易成交金额、交易费用、个人所得税(或有)及其他应由原告承担的相关费用)。原告有权按照约定处置相应质押标的证券并优先受偿，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被告对原告负债合计金额时，有权继续向被告追偿。被告合计提供14,142,733股股票(证券代码：002354)作为质押担保，双方亦已经办理质押登记。现被告违约，原告有权就上述质押股票行使质押权。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违约金数额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原告其他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波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本金41,000,000元；二、被告石波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利息1,326,319.08元；三、被告石波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以本金41,000,000元及利息58,410.96元之和为基数，按每日0.05%的标准向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四、被告石波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1月30日止以本金41,000,000元及利息423,479.45元之和为基数，按每日0.05%的标准向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五、被告石波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自2019年6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本金41,000,000元及利息1,326,319.08元之和为基数，按每日0.05%的标准向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六、被告石波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110,000元。七、被告石波涛不履行上述第一、二、三、四、五、六项任一义务，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石波涛协议以质押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XXTXXXXXXX(登记机构：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证券代码：002354，证券简称：天神娱乐)项下的14,142,733股股票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股票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质押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石波涛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石波涛继续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767.20元，由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7,785.60元，被告石波涛承担253,981.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石波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陆晓峰审 判 员  甘 露人民陪审员  许镜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健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