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深福法民二初字第4888号原告深圳市金世纪工程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秋森，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祖德，广东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雨，广东鹏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四川明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怀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文强，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仁全，公司党委书记。被告中安经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童忠广。被告深圳明伦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益明。被告卓越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贺倩明，上海市建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魏蔚，上海市建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纯斌。被告胡素文。被告岑川。第三人深圳市明星康桥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纯斌。上列原告深圳市金世纪工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世纪公司）与被告四川明星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星电力公司）、中安经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安公司）、深圳明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伦公司）、卓越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刘纯斌、胡素文、岑川、第三人深圳市明星康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桥公司）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4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宋祖德、罗雨，被告明星电力公司委托代理人文强、张仁全，被告卓越公司委托代理人贺倩明到庭参加诉讼，其他被告及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第三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0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315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据判决，第三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其利息796500元，负担案件受理费38993元。因第三人不履行义务，经原告申请，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6月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将本案指定阳西县人民法院执行，后又指定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执行，均未执行到任何财产。2011年9月23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深福法执字第3237号执行裁定，以第三人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依据工商管理机关的登记资料，第三人营业执照年检至2005年度，其后一直处于歇业状态，但至今未进行清算。第三人的财务报表显示，其2005年末尚有货币资金134万元、固定资产138万元、应收款5506万元、长期投资47831万元，总资产53475万元，所有者权益33903万元。明星电力公司自2003年8月14日起担任第三人的股东，其中2003年11月3日至2006年6月26日为第三人的控股股东。2006年6月27日，明星电力公司与中安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经深圳国际高新技术产权交易所见证，将其持有的第三人77.1428%股权以27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中安公司，工商管理机关于2006年7月25日核准该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刘纯斌自2004年7月14日起至今担任第三人的董事长、总经理，胡素文自2002年1月4日起至今担任第三人的股东、董事，岑川自2003年12月24日起至今担任第三人的股东、董事。中安公司2004年末、2005年末、2006年末的资产总额分别为2891.68万元、188.19万元、4088.02万元，对外投资及长期投资均为0。依据明星电力公司在相关案件提交的证据，在其收取的涉案股权转让款中，由明伦公司支付3000万元（其中2005年4月26日支付900万元，2005年4月29日支付2100万元），由中安公司支付13500万元（其中2005年8月23日支付3000万元，2005年8月26日支付5000万元，2005年8月31日支付5000万元，2005年11月24日支付500万元）。依据明星电力公司的年度报告，明伦公司自2003年3月至2006年10月为其控股股东，明伦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周益明自2003年6月至2006年1月担任其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依据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川刑终字第117号刑事裁定书，明星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周益明于2005年2月5日将第三人拥有100%收益权的捷美商务中心项目以5.1亿元的价格转让给卓越公司投资有限公司和卓越公司，其中6500万元用于中安公司收购明星电力公司持有的第三人股份，而第三人财务帐上仍虚挂捷美商务中心长期投资款4.43亿元。鉴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周益明在担任明星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处理其相关事务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明星电力公司应对周益明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周益明既是明星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是其控股股东明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个公司之间明显存在关联关系。明星电力公司利用其担任第三人控股股东的有利条件，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于2005年2月5日将第三人拥有100%收益权的捷美商务中心项目以5.1亿元的价格转让，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将项目转让款中的6500万元据为己有，严重损害第三人债权人的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应对第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安公司、明伦公司、卓越公司与明星电力公司恶意串通，协助其侵占第三人的财产，对原告构成共同侵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应对第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刘纯斌作为第三人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胡素文、岑川作为第三人的股东、董事，在担任第三人职务期间不履行法定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应对第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判令：1、上列被告在明星电力公司侵占第三人财产本息范围内，对（200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315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第三人对原告的债务（包括归还借款500万元及利息796500元、案件受理费38993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明星电力公司辩称，一、明星电力公司将所持第三人康桥公司2.7亿元出资通过协议转让给中安公司的行为真实、合法、有效。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情形。（一）明星电力公司股权转让行为本身并不导致康桥公司资产减损，不存在损害康桥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1．明星电力公司转让2.7亿元出资的过程。2003年8月14日、11月3日，明星电力公司以货币对康桥公司分别出资1.2亿元、1.5亿元（共出资2.7亿元），占康桥公司总股本（3.5亿元）的77.14%。明星电力公司出资真实、足额、到位。2005年初，明星电力公司为修建过军渡电站筹集资金，于5月24日与中安公司签订《出资转让协议》。之后明星电力公司六届十五次董事会审议通过了转让康桥公司出资的议案，并按上市公司信息披露规定在《上海证券报》、《中国证券报》上公告。同时，明星电力公司2004年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转让康桥公司出资的议案，并按上市公司信息披露规定在《上海证券报》、《中国证券报》上公告。在中安公司付款1.65亿元后，双方依协议开始办理股权过户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006年7月25日，明星电力公司转让康桥公司股权给中安公司的股权过户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办理完毕，明星电力公司不再是康桥公司股东。2．明星电力公司收取股权转让款的情况。明星电力公司共计收到出资转让款1.65亿元，所有款项没有任何一笔来源于康桥公司，而且至今中安公司欠1.05亿元股权转让款未付。3．明星电力公司转让康桥公司出资的行为真实、合法、有效。首先，明星电力公司有权转让康桥公司的股权；其次，明星电力公司为修建过军渡电站筹集资金，转让目的正当；以康桥公司经审计的2004年度净资产（1.08元/1元出资）为作价依据，转让价格公允；对交易方与明星电力公司及明星电力公司股东无关联关系已尽审慎注意义务，受让方主体适格；交易双方平等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明星电力公司按上市公司决策程序召开董事会、股东会并依法公告，程序合规。最后，明星电力公司虽然收取了1.65亿元股权转让款和保留了1.05亿元债权，但却是以支付2.7亿元出资作为前提，是以转让了所持康桥公司全部股份作为对价，股权转让行为办理了股权过户工商登记变更手续，明星电力公司不再是康桥公司股东。综上，明星电力公司股权转让行为本身并不减损康桥公司资产、不损害康桥公司债权人利益。（二）明星电力公司从交易对象中安公司收取股权转让款，不存在“利用其担任第三人控股股东的有利条件，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将项目转让款中的6500万元据为己有”的情形。1、本案中，明伦公司虽为明星电力公司大股东，但实为对明星电力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犯罪，明星电力公司与明伦公司不具有关联性；康桥公司虽名为明星电力公司的控股子公司，但实际被明伦公司及周益明控制，明星电力公司对康桥公司不具有控制性；明星电力公司对明伦公司及周益明擅自处置捷美商务中心项目、占用5.1亿元项目处置款也不具有知情性。（2007）川刑终字第117号刑事裁定书认定，“二、（明伦公司）非法控制明星电力公司后的犯罪事实。明伦公司实际控制明星电力公司后，基本没有从事实际的正常经营活动，而是通过所谓的对外投资、非法拆借、做转口贸易、国际贸易等方式，非法占有明星电力公司所有的或控制、管理的资金人民币463,639,830.22元和美元10,742,597.36元。……（一）通过对外投资方式非法占有明星电力公司资金3.55亿元。”【第19页】明伦公司及周益明是合同诈骗犯罪行为的实施者，明星电力公司是明伦公司及周益明实施合同诈骗犯罪行为的受害人。在明伦公司及周益明操控明星电力公司对康桥公司投资、越过明星电力公司实际控制康桥公司、擅自处置捷美商务中心项目、占用5.1亿元项目处置款这一系列事件上，明星电力公司与明伦公司及周益明在人格上是分离的、利益上是对立的，不具有关联性。（2007）川刑终字第117号刑事裁定书认定，“明星商社和明星康桥公司均由周益明从明伦公司派驻负责人和财务管理人员。”“明星康桥公司出让捷美商务中心资金在该公司收入账上没有反映，在财务账上，虚挂捷美商务中心长期投资款4.43亿元。”康桥公司虽为明星电力公司的控股子公司，但实际被明伦公司控制。明星电力公司对康桥公司不但无法行使股东权利，甚至连知情权都被明伦公司屏蔽，更谈不上“利用其担任第三人控股股东的有利条件，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问题。2．明星电力公司对中安公司在支付股权转让款过程中，通过明伦公司使用了康桥公司处置捷美商务中心项目款并不知情。明星电力公司收取的股权转让款没有任何一笔直接从康桥公司转入；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明星电力公司知道中安公司通过明伦公司使用了康桥公司资金用于支付股权转让款；明星电力公司没有义务和权力、更没有能力去审查中安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资金来源。二、原告对明星电力公司提起诉讼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已经人民法院三次裁定，其主张都被依法驳回。在原告申请执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5）深中法民二初字第484号案过程中，曾经基于相同的事实和理由申请追加明星电力公司为被执行人，其申请被人民法院三次裁定驳回。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1）深中法执追字第21号认定：被申请追加人（明星电力公司）据此收取的股权转让款（目前仅收取1.65亿元）为正当收益，并非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明伦公司以中安经贸公司的名义收购明星康桥股权的形式，还回明星电力公司投资款1.65亿元”，指的是明星电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周益明以操纵明星电力公司的方式以明星电力公司的名义对外投资5.2亿元，包括向被执行人投资2.7亿元，但案发前仅以股权转让的方式收回1.65亿元，其余3.55亿元的损失尚未追回，而非明星电力公司从明星康桥公司抽回注册资金6500万元。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2）深中法执异字第48号认定：（2007）川刑终字第117号刑事裁定书并未认定该6500万元直接由明星电力公司收回并使用。……但根据中安经贸公司银行转账单，未发现有6500万元直接转入明星电力公司的记录。因此，不能以此认定明星电力公司抽逃出资。……金世纪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中6500万元直接由明星电力公司收回。在收付款明细中亦无该笔款项。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2）粤高法民二执复字第28号认定：上述事实只能证明明伦公司接收了明星康桥公司的财产，因（一）钱款是种类物，明伦公司接收转让款后该款转化为其财产，其再将钱款使用出去不能因此认为接受钱款的主体与明星康桥公司有关；（二）明伦公司与明星电力公司是两个各自独立的法人，故明伦公司如何使用其接收的财产与明星电力公司无关。……因明星电力公司接受中安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及明伦公司代付股权转让款属正常的商业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抽逃出资的情形。上述三份裁定书都认定了明星电力公司收取股权转让款的正当性和合法性，并不存在所谓“通过股权转让的形式，将项目转让款中的6500万元据为己有，严重损害第三人债权人的利益”的情形。原告在上述三案中的请求都被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在本案和在上述三案中要求明星电力公司承担责任的基本事实和理由是相同的。其逻辑是：明伦公司是明星电力公司大股东，周益明既是明伦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是明星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所以明伦公司与明星电力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性；明星电力公司收取的1.65亿元股权转让款中，有6500万元来源于康桥公司处置捷美商务中心项目款，明星电力公司是康桥公司控股股东，明星电力公司必然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所以明星电力公司应该对康桥公司的债权人承担责任。但原告这一逻辑是错误的。原告忽略了三个基本事实：1、本案发生在明伦公司及周益明对明星电力公司实施合同诈骗犯罪过程中，明星电力公司与明伦公司及周益明在人格上是分离的、利益上是对立的，明星电力公司与明伦公司不具有关联性；2、康桥公司实际被明伦公司及周益明控制，明星电力公司无法对其行使股东权利，更谈不上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明星电力公司对康桥公司不具有操控性；3、康桥公司所属捷美商务中心项目是被明伦公司及周益明在犯罪过程中擅自处置、5.1亿元项目处置款是被明伦公司及周益明在犯罪过程中占用，明星电力公司对5.1亿元项目处置款的使用不具有知情性。本案中，无任何证据证明明星电力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被告卓越公司辩称，被告卓越公司对原告诉求的债权并不知情，根据原告诉状中陈述的（200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3155号民事判决发生效力后作出的债权确认，被告卓越公司在此前根本对相关债权毫不知情，且与原告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联。被告卓越公司在2005年2月与相关方签订的股权协议，在该股权协议签订之后被告卓越公司也依据相关协议支付了对价，从合同签订至今已过去近十年，这十年中没有任何第三方称被告卓越公司与股权转让方存在恶意串通、侵害债权人或者股东的权益，原告也没有对其所称的被告卓越公司与其他各被告恶意串通提出任何事实依据和证据，对其诉称的被告卓越公司与各被告协助侵占第三人的财产，一方面诉称“协助”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卓越公司存在侵占第三人财产的行为，另一方面原告在被告卓越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时还不能成为适格的第三人，所以原告诉称的侵权行为，不管是侵权主体还是客体，还是过错责任的证据，以及与原告债权不能实现的因果关系等都不符合侵权法所称的必备要件中的任何一种要件，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卓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既不存在合同上的连带责任的基础，也不存在法定的连带责任的基础，因此原告对被告卓越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合同及法律依据。其他被告及第三人未提交书面答辩或陈述，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诉称的其与第三人的债权关系、以及第三人的经营状况、股权变动情况；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任职情况；明星电力公司收取股权转让款的情况；（2007）川刑终字第117号刑事裁定书的情况，有原告提交的（2005）深福法民二初字第3155号民事判决书、工商登记资料、股权转让协议书、财务报表、记账凭证、（2007）川刑终字第117号刑事裁定书等被告不持异议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原告还曾与第三人有另案的借款合同纠纷，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纠纷作出了（2005）深中法民二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原告在强制执行阶段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追加明星电力公司为被执行人，理由是明星电力公司于2005年收取股权转让款6500万元实属抽逃出资。该院认为原告的证据不足，从而作出（2011）深中法执追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追加明星电力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原告不服，遂对上述裁定提出异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该异议期间，调取了（2007）川刑终字第117号刑事裁定书。该院认为，从上述裁定查明的事实来看，周益明将深圳捷美商务中心转让5.1亿元，用于明伦公司归还对明星电力公司的拆借资金款，归还银行贷款，用于中安公司收购明星康桥公司股份6500万元及用于投资和明伦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其他开发，并未认定该6500万元直接由明星电力公司收回并使用。该院还认定从中安公司的银行转账单未发现6500万元直接转入明星电力公司的记录。该院遂作出（2012）深中法执异字第48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原告提出的异议。原告仍不服，遂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该院作出的（2012）粤高法执复字第2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明星电力公司对康桥公司的出资真实有效；明伦公司在接收了明星康桥公司的财产后如何使用与明星电力公司无关；明星电力公司接受中安公司支付股权转入款及明伦公司代付股权转入款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抽逃出资的行为。该院遂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复议申请，维持（2012）深中法执异字第48号民事裁定。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查明，原告在庭审时确认其认为被告明星电力公司侵权的部分即指（2007）川刑终字第117号刑事裁定书中所讲的6500万元。以上事实有被告明星电力公司提交的（2011）深中法执追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2012）深中法执异字第48号民事裁定书、（2012）粤高法执复字第28号执行裁定书及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争议焦点。一、原告认为明星电力公司收取的6500万元属于侵权，明星电力公司收取该款项是否存在合理的依据，是否侵害了第三人的利益，进而损害了原告的债权。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生效的（2012）粤高法执复字第28号执行裁定书、（2012）深中法执异字第48号民事裁定书，一方面认定明星电力公司并未收到该6500万元，另一方面也认定了明星电力公司接受中安公司支付股权转入款及明伦公司代付股权转入款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因此无证据证明明星电力公司收到原告所主张的侵权所得的款项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明星电力公司有侵权行为。既然明星电力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中安公司、明伦公司、卓越公司也就不存在与明星电力公司恶意串通、协助其侵占第三人财产的可能。二、刘纯斌作为第三人董事长，胡素文、岑川作为第三人的股东、董事期间是否存在不履行法定义务的情况。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由于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胡素文、岑川作为第三人的股东有滥用第三人独立法人地位的情形，因此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上述三被告作为公司的董事长、董事等高级管理人员对公司的债务，对公司的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金世纪工程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2648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领取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霍 云 波人民陪审员 梁   琴人民陪审员 侯 媛 蓉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曹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