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4民初27331号原告：佛山市新东龙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乐平镇中心科技工业区范湖官地工业区1号（F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763821675M。法定代表人：杨贤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永生，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阅江中路688号保利国际广场北塔11楼01-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0527857P。法定代表人：周康。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汉初，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璇，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章付祥，男，汉族，1971年5月17日出生，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告：姚钲川，男，汉族，1968年5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瑜，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新东龙陶瓷有限公司与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利公司”）、章付祥、姚钲川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中，被告富利公司在答辩期内申请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被告富利公司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永生、被告富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汉初、被告章付祥和姚钲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138276.78元及利息（自2017年7月5日起按年利率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日，三被告作为“保利汕尾金町湾003地块项目一标”项目的需方与原告签订《订货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定制采购龙驹牌瓷砖，合同还约定：由于陶瓷属于定做产品，需方定做多少必须拉完，不得退货及拒收，否则需方默认已签收整批多订做未拉走的产品，同时无条件支付未拉走的产品的货款。另外，双方约定若出现纠纷，由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被告的订单生产并供货，截止2017年5月份，原告已供货到工地，被告未支付货款的货值为1543076.02元，被告下单生产后未按照合同约定拉完的货相应货值为595200.76元，共拖欠2138276.78元未支付。2018年5月30日，被告章付祥就已供货到工地的汇款作出了付款承诺，但至今未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遂起诉。被告富利公司辩称：一、从原告诉称和证据看，原告与富利公司没有签订合同，富利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1.原告证据《订货合同》、“下单记录”、《送货单》，虽打印着富利公司的单位名称，但是没有富利公司的盖章确认。经富利公司核查，签名人员不是富利公司的员工，富利公司也没有作出相应授权。2.原告证据《付款承诺书》显示，“乙方（需方）为章付祥”，虽打印着富利公司的单位名称，但承诺人处仅由章付祥一人签名。原告以此证明“章付祥确认已拉货未付款的货值并承诺付款”。由此可见，原告确认合同相对方为章付祥。3.富利公司对原告与他人之间的交易不知情，没参与。结合上述情况可知：富利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原告与章付祥自行承担合同义务和责任。二、从原告证据看，原告采取“先供货后签约”和赊售的方式与章付祥交易，且有关文件上的“技术资料专用章”已注明“内部资料归档使用，对外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原告没有理由相信签名的人有代理权。1.如前所述，根据原告证据《付款承诺书》，原告确认合同相对方为章付祥。2.原告证据《第一次下单通知》时间为2016年1月7日，证据《订货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1日。另，原告证据《订货合同》的第九条“结算付款方式”约定，“……②分批发货，50万元结算一次，方发下批，以此类推；当供货数量达到80%时，无论发货金额是否达到50万元，需方必须结清所有货款后，方发后面剩下20%数量，且剩下20%的数量款到发货”。原告在本案诉请金额超过200万元。由此可见，原告违背了上述合同约定，采取“先供货后签约”及赊售的方式与章付祥交易。3.原告证据“下单记录”中部分文件有带富利公司单位名称的“技术资料专用章”、“项目部”印章印文。但是，该“技术资料专用章”上已明示“内部资料归档使用，对外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由日常生活经验可知，“技术资料专用章”、“项目部”印章不能对外用作签约或财务结算的用途。4.经富利公司核查，原告证据“下单记录”“送货单”中签名的人员既不是富利公司员工，也没有得到富利公司的授权。5.原告证据“收款凭证”反映：是案外人“东莞市寮步鸿康五金店”向原告付款。富利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资金往来。原告收款后并无向富利公司开具发票或收据。结合上述情况可知：原告确认合同相对方为章付祥。本案中，既无代理权外观，原告主观上也不符合“善意且无过失”，原告没有理由相信章付祥有代理权。三、原告诉请与其证据相互矛盾，不具有真实性。1.原告证据《付款承诺书》反映：2018年5月30日，原告与章付祥确认：“……截止2017年12月31日结欠外墙砖款金额人民币：￥1543076.00元”。2.《付款承诺书》签订后一个月左右，在2018年7月6日，原告发出律师函，称，富利公司“共拖欠货款2138276.78元”。3.2018年10月，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将富利公司、章付祥、姚钲川作为共同被告。结合上述情况可知：仅相隔一个月，原告主张的欠付货款就从约154万元增加到约214万元，且欠款的对象从章付祥变更为富利公司，起诉时又变更为富利公司、章付祥、姚钲川。富利公司认为：原告诉请与其证据相互矛盾，不具有真实性。综上，被告富利公司认为：富利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原告针对富利公司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法院应予驳回。被告章付祥、姚钲川辩称：1.被告确认尚欠原告货款1543076元；原告诉请求金额与被告章付祥实际欠款金额不符，被告章付祥确认尚欠原告货款1543076元。2.原告无权要求被告章付祥根据《订货合同》约定支付为拉走的产品的货款595200.76元。首先，被告截止到今日并未收到原告主张的595200.76元的货物，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订货合同》，所约定的货物型号为SN041921、SNO41922，且货物的总金额为332381.57元，被告章付祥已履行完毕该笔款项的支付，原告现要求被告章付祥按照《订货合同》的内容支付未签收的货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案涉货物系普通产品，并非定做产品。原告与被告章付祥所发生交易的产品为通体砖，即用于装饰所用的瓷砖，此类产品并非特殊定做、具备特殊用途的产品，而是普通产品。因此，案涉交易应适用买卖合同的相关司法解释，被告章付祥应当支付原告已经交付的货物款项，那么针对于原告未交付的部分，被告不应承担支付的义务。4.被告姚钲川不承担法律责任。被告章付祥系个人为单位的分包方，个人承接了保利汕尾工地的小部分装饰装修工程，在与原告的交易中一直通过东莞市寮步舜凯五金店、东莞市寮步鸿康五金店为付款单位代其支付货款，而被告姚钲川系章付祥所聘请的员工，负责工地的监督等工作，其签订的《订购合同》也是经被告章付祥所授权的代理行为。因此被告姚钲川就案涉货款不承担支付义务，不应承担法律责任。5.原告诉请的利息过高，应予以扣减。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原告要求支付价款及依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而违约金起算的时间应为起诉之日起，原告要求被告按照2017年7月5日计算，加重了被告的支付责任，无法律依据。因此请求法院予以扣减。综上所述，请求法院考量我方答辩意见，驳回原告部分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章付祥、姚钲川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与被告富利公司是否有关联，本院另行分析。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被告的下单记录及原告相应的生产计划,①证据第3页至第15页，其中2016年1月7日、2016年5月5日、2016年7月16日、2016年9月21日分别对应的第1次、第2次、第3次、第4次下单通知，四份下单通知所记载的每次下单生产数量与累计下单数量一致，且有三份有盖章或者被告姚钲川签名，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计划表系原告安排生产的材料，被告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证作为本案依据。②证据第16页至第17页，《订货合同》有盖章及被告姚钲川签名，予以采信；计划表系原告安排生产的材料，被告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证作为本案依据。③证据第18页，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④证据第19页至第27页，有盖章或者被告姚钲川签名的证据，予以采信；计划表系原告安排生产的材料，被告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证作为本案依据。2.原告提交的工程工作联系单，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持有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1日的《订货合同》，记载供方为原告佛山市新东龙陶瓷有限公司，需方为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为保利汕尾金町湾003地块项目一标，约定以下主要内容：产品型号为SN041921的数量为3428箱、单价为54.14元/箱、金额为185591.92元，型号为SN041922的数量为2573箱、单价为57.05元/箱、金额为146789.65元，合计332381.57元；结算方式为，预付50000元排产定金，分批发货，50万元结算一次，方发下批，以此类推，当供货数量达到80%时，无论发货金额是否达到50万元，需方必须结清所有货款后，方发后面剩下20%的数量，且剩下20%的数量款到发货；由于陶瓷属于订做产品，需方订做多少必须拉完，不得退货及拒收，否则默认已签收整批多订做的产品，同时无条件支付此批货款。合同供方落款处由原告盖章确认，需方委托代理人处为被告姚钲川签名，无盖章。原告提交的下单通知显示下单情况如下表1：            日期      型号              2016-1-7              2016-5-5              2016-7-15              2016-9-21                  SN041921              3428箱              7502箱              7378箱              0箱                  SN041922              2573箱              8741箱              8159箱              2997箱      前述2016年1月7日的下单通知上加盖了：“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保利汕尾金町湾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原告持有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12日的《订货合同》，记载供方为原告佛山市新东龙陶瓷有限公司，需方为汕尾富利建安一标项目，工程名称为保利汕尾金町湾003地块项目一标，约定以下主要内容：产品型号为SN041921的数量为5910箱、单价为54.14元/箱、金额为319967.4元。落款处加盖了：“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保利汕尾金町湾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被告姚钲川签名。2016年4月26日开始，原告开始陆续送货，至2016年12月29日，共计送货SN041921的数量为23088箱、SN041922的数量为22470箱。2017年5月4日，原告送货SN041921的数量为1130箱。案外人东莞市寮步鸿康五金店分别于2016年3月18日、2016年8月17日、2016年12月向原告转账5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共计1050000元。原告与被告章付祥确认款项系支付涉案的货款。原告持有2017年4月30日被告姚钲川签名的《下单通知》，要求下单型号、数量分别如下表2：            型号              SL1774              SL1776              PS0193              SL1851                  平方数              484㎡              1454㎡              5620㎡              340㎡      原告持有2017年6月被告姚钲川签名及加盖“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保利汕尾金町湾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的《下单通知》，要求下单型号、数量分别为SN041922、400箱。原告持有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的《付款承诺书》，记载甲方（供方）为原告，乙方（需方）为“章付祥（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保利汕尾金町湾项目部，承诺以下主要内容：乙方在佛山市新东龙陶瓷有限公司购买外墙砖，截止2017年12月31日结欠外墙砖款1543076元，乙方承诺，汕尾保利金町湾003地块，以后每笔高层进度款支付100000元货款；剩余尾款于汕尾保利金町湾003地块高层项目结算款中支付。承诺人落款处为章付祥签名。现原告主张被告付款未果，遂起诉。另查明，原告称：2017年4月30日、2017年6月的《下单通知》所涉及的货物未向需方送货，因为之前送货的已经欠了150多万元，原告要求先还欠款再送货，被告说不付欠款，下单的货也不要了。被告章付祥称：不清楚原告陈述的先还钱再送货的情况，没有接到原告送货的通知。本院认为，本案为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货款而产生的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如何确定合同向对方；二、如何确定尚欠货款的金额。一、如何确定合同向对方首先，原告提交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1日的《订货合同》，记载需方为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非本案被告富利公司，且《订货合同》无被告富利公司盖章确认。其次，原告提交的部分《下单通知》和2016年12月12日的《订货合同》加盖了“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保利汕尾金町湾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同样，该公章为技术专用章，并非收货或合同专用章，且为“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非被告富利公司。第三，被告姚钲川在2016年3月1日的《订货合同》的需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无法确认被告姚钲川为合同需方。第四，被告章付祥、姚钲川确认，被告姚钲川为章付祥聘请的员工，负责工地的监督工作，同时，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章付祥、姚钲川为被告富利公司的员工。第五、被告富利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货款。第六，被告章付祥确认尚欠原告货款，即确认其为合同向对方。最后，原告提交的《付款承诺书》记载的乙方（需方）为“章付祥（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但承诺人落款处为章付祥签名，并无被告富利公司盖章。因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富利公司、姚钲川为涉案买卖合同关系的需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本院认定涉案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原告与被告章付祥，该合同关系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可。二、如何确定尚欠货款的金额根据2016年4月26日开始，至2017年5月4日，原告共计送货数量SN041921为24218箱（23088箱+1130箱）、SN041922为22470箱，扣减已支付的货款，共计剩余货款1543076元[（24218×54.14+22470×57.05）-1050000元]，与《付款承诺书》的金额相对应，应由被告章付祥向原告支付。关于原告主张已下单未发货部分。根据前文的计算，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5月4日的送货数量，与2016年1月7日、2016年5月5日、2016年7月15日、2016年9月21日的《下单通知》及2016年12月12日的《订货合同》的时间、数量相对应，因此可以确定此部分为已送货部分。则未发货部分应为2017年4月30日、2017年6月的《下单通知》部分，所涉及的货款应否由被告支付，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原告无证据证明此部分货物已生产完毕。其次，原告称未发货系因为之前送货的已经欠了150多万元货款，原告要求先还欠款再送货，根据送货及付款情况，原告2016年交付了绝大部分的货物，被告最后一次付款为2016年12月，即此时被告章付祥已欠货款接近150万元，若如原告陈述，在2017年4月底及2017年6月，被告章付祥在欠款的情况下再次下单后原告仍继续生产产品，不符合原告陈述。最后，该部分货物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即使依据双方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订货合同》的约定，该合同系约定“需方订做多少必须拉完，不得退货及拒收，否则默认已签收整批多订做的产品，同时无条件支付此批货款”，而本案情况系原告拒绝向被告章付祥发货，而非被告章付祥拒绝拉货，则不应适用该《订货合同》的约定。因此，原告主张被告章付祥支付595200.76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一方面，《付款承诺书》所承诺的付款期限不明，无法确定付款时间。另一方面，虽双方仅在2016年3月1日的《订货合同》约定了结算方式和时间，但根据《下单通知》，系累计进行下单，且货物型号一致，则应以该份合同作为四次下单的合同依据。2016年12月12日的《订货合同》的时间与前四次相近，且型号一致，可依据2016年3月1日的《订货合同》的结算方式进行确定。2016年3月1日的《订货合同》约定，货款达到50万元结算一次，方发下批，以此类推，当供货数量达到80%时，无论发货金额是否达到50万元，需方必须结清所有货款后，方发后面剩下20%的数量，且剩下20%的数量款到发货。本案中，至2016年12月29日，已发货达到80%，被告章付祥自该日起应支付剩余全部货款，因被告章付祥未按期支付，造成原告的利息损失，应从次日开始计算，现原告主张利息自2017年7月5日开始计算，属于对自己权益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又因双方未约定违约金或利息的计算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其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原告主张按年利率5%计算，本院予以纠正。故被告章付祥应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7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章付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市新东龙陶瓷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543076元及利息（自2017年7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佛山市新东龙陶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90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953元，由原告佛山市新东龙陶瓷有限公司负担3330元，被告章付祥负担8623。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丽敏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异书记员  李琼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