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1316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庆昌，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在业，户籍地佛山市三水区***。2009年11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6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孟杰，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庆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粤0607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庆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7年12月左右，被告人周庆昌以被害人周某1阻止其在佛山市三水区*********（土名，系被害人周某1租用的土地）非法泵红油并造成其损失为由，威胁被害人周某1称要向相关部门投诉被害人周某1在租用土地堆放污染垃圾，向被害人周某1索要人民币100万元。2018年7月，被害人周某1被迫向被告人周庆昌支付人民币30万元以了结此事。2.2018年10月10日左右，被告人周庆昌又以其在佛山市三水区******经营的猪场猪舍被相关部门拆除是被害人周某1投诉导致的为由，威胁被害人周某1称要向相关部门投诉被害人周某1在租用土地堆放污染垃圾、违法用地等情况，向被害人周某1索要人民币100万元，后因被害人周某1报警而未能得逞。案发后，被害人周某1对被告人周庆昌表示谅解。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1.2017年9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周庆昌在我租赁的*****走私红油。2017年12月，我得知后，叫工人把装有走私红油的两条船赶走。之后，周庆昌告诉我说被我赶走的两条船被江门海关抓了，要求我赔偿损失100万元，否则就投诉我租赁的***、***两块地存在违法用地和填埋危险废物。2011年我曾在该两块地填埋过陶瓷废料，已经被处罚了，之后也没有填埋过任何废料。因为周庆昌曾因绑架勒索被判过刑，我考虑到自身及家人安全，经朋友和村长周某2协调，在2018年7月通过周某2分3次支付了共30万元现金给周庆昌，周庆昌收钱后在我和周某2面前保证以后不再追究此事。我不知道走私船只有否被江门海关查扣，也没有了解过。2.周庆昌以前在******有一个猪场，2018年年初被政府拆除了。之后周庆昌将猪场搬到我租赁的***、***两块地的对面。由于该处是限养区，政府再次将猪场拆除。2018年9月下旬开始，周庆昌多次打电话给我，说我投诉他的猪场，导致猪场被拆，造成了很大损失，要我赔偿200万元，否则就继续投诉我非法用地、非法占用耕地、租用亩数与实用不相符，限我2018年10月17日前给钱。我因为害怕周庆昌会危害我和家人的安全，于是与周庆昌协商，周庆昌说至少要给100万元。我没办法，只好报警处理。我并没有向政府部门投诉过周庆昌违法搭建猪场，我也不存在周庆昌要投诉我的填埋危险废物、违法用地等情况。周庆昌曾经在电话中说我不差这点钱，如果不给，我和我的家人都不好过。周庆昌并没有就其鱼塘鱼苗、猪只死亡与我协商过，况且我承包的土地地势比周庆昌的猪舍地势低，中间相隔**大道，就算有污染，水也流不过去。所以根本没有可能是我承包的土地造成他的鱼塘鱼苗、猪只死亡，我也不清楚周庆昌的猪场有否发生鱼塘鱼苗、猪只死亡。2.被告人周庆昌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1月，我在****的一空地帮别人拉了4、5晚油管从船上泵红油上岸。2017年11月25日，我准备再次帮人拉油管泵油的时候，周某1找人过来阻止，说我占用了周某1租赁的土地来抽油。后来运红油的老板说当晚两艘运红油的船因没能在****上油被查获了，造成了损失，要我赔偿。我于是找到村小组理论，并向村小组投诉周某1乱堆放污染垃圾。后在周某2等人的调解下，周某1向我道歉了，并表示愿意赔偿，但又一直没有赔偿，之后我也没有接受他的赔偿。最终，双方也就红油事件握手言和了。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租了*****鱼塘准备用于养猪，刚开始动工建猪场，政府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以不允许养猪为由予以阻止。5月份之前，我搭建了养猪场好几次都被政府拆了。我认为这是因为我和周某1商谈因他承包的土地堆填有毒污染废物所排出来的水导致我的猪只和鱼苗死亡这件事，所以周某1投诉我，致使猪舍被拆，造成我猪舍建筑成本、水电安装、租金、鱼苗、猪只等损失100万元左右。于是我也不断打电话告发周某1租用村地乱堆放污染垃圾。2018年7月初，周某1让周某2等人多次打电话与我协商。后周某1向我道歉，表示愿意赔偿30万元，我不同意，说损失超100万元，要求赔偿100万元。周某1让我先收下30万元，不要继续投诉。之后，周某1通过周某2分三次给了我共30万元。因为周某1叫我先收30万元，不够再找他要，所以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我才会又通过电话向他要100万元。我在电话里说过自己背后有老板、认识政府的人之类的话，但只是为了吓唬周某1。三水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是我委托周某3代签的，实际经营者是我本人。3.证人周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岗头**村村长。周某1告诉我，2017年9月，周庆昌在周某1租赁的岗头大沙尾走私红油，周某1知道后予以制止。2017年12月份，周庆昌又连续几晚在岗头大沙尾走私红油，周某1遂叫工人把装有走私红油的两条船赶走。过了2天，周庆昌跟周某1说被赶走的装有走私红油的两条船被江门海关抓了，要周某1赔偿两船油的价值，大概一百万元，否则就投诉周某1租赁的岗头凤果大道边的猫儿坑、文奎岗是违法用地和填埋危险废物。由于周庆昌之前曾绑架勒索被判刑，考虑到家人和自己的人身安全，周某1于是在2017年10月找我从中协调。经协调，2018年7月，周某1通过我，分3次给了周庆昌一共30万元。收钱后，周庆昌当着我和周某1的面保证以后不再追究此事。2018年10月10日9时许，周某1告诉我说周庆昌又问他要钱了。我于是找到周庆昌，说红油一事已了结，为何又要问周某1拿钱。周庆昌称其凤果大道边的猪场因周某1投诉被政府拆除了200多方猪舍，造成很大损失，所以要周某1赔偿100万元。我叫周庆昌不要搞那么多事，周庆昌说不是他的事，而是他老板一定要这样。我不知道周庆昌所说的老板是谁。周庆昌的猪场位于凤果大道边，属于政府限养区。2018年3、4月的时候，政府要求周庆昌限期将猪舍拆除，周庆昌只好将其中约200平方米的猪舍拆除。周庆昌的猪场实际出资人、管理人都是周庆昌。周某1租赁的凤果大道边的猫儿坑、文奎岗两块地不是违法用地，但不清楚是否有填埋危险废物。4.证人周衍旭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6月29日左右，我曾接过周某1和周庆昌的电话，周庆昌说的是他的养猪场因周某1的原因搞不成，要周某1赔偿损失；周某1说的是周庆昌要他赔钱。我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所以约了两人在7月的一天坐在一起自行协商，具体协商我没有参与。之后他们说已经协商好了，然后就没有再找我了。5.证人周超炜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月的一天，周庆昌在西江经过周某1的场地帮别人起油的时候，周某1予以阻止。据周庆昌说，因为周某1这次阻挠起油的行为导致其损失超过100万元，要周某1赔偿。我只是听说，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也不确定周庆昌是否损失100万元。因周庆昌曾坐过牢，周某1害怕周庆昌会闹事，所以在2017年12月左右，周某1让我和“阿启”找周庆昌和解，希望给周庆昌10万元后周庆昌不再追究此事，也不再闹事。周庆昌说损失超过100万元，不接受10万元和解。之后事情如何发展我就不清楚了。6.证人周树锦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岗头**村副村长。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周某1告诉我说周庆昌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他租赁的岗头大沙尾从船上抽油上岸用车运走，考虑到走私红油是违法的，他已经让员工予以阻止，让我过去看看。我去到现场向周庆昌了解情况。后来周庆昌和周某1电话联系沟通后，周某1的工人把铲车开走了，周庆昌运油的车也运油离开现场了。过了一个月左右，周某1告诉我周庆昌说当晚运红油的两条船和车都被海关抓了，周庆昌要周某1赔偿当晚两船油的价值，问我如何解决。我让他们自己解决，之后也没有参与此事，只知道周某1给了周庆昌几十万元，详情不清楚。7.证人梁昌期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0月，周庆昌到村小组向我和周某2反映其在周某1租赁的西江边土地上红油的时候，被周某1举报，后运红油的船只被海关抓获，导致他损失了两船红油，要求村小组帮忙与周某1协调，让周某1赔偿他的损失。我们认为这些事情与村里没有关系，也知道周庆昌上红油不合法，故没有以村小组的名义协调，考虑都是同村兄弟，所以周某2出面让周庆昌、周某1双方坐下来商谈过这件事。我没有参与其中，不知道双方具体商谈的内容，只是听说双方握手言欢了。2018年年初，因白坭镇相关部门将周庆昌在坐角坑所承包的鱼塘边的猪场以违法建筑为由拆除了一部分，我听说周庆昌说是周某1举报的，造成很大损失。之后的情况我并不清楚。2018年10月，周庆昌被抓获后，我才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周庆昌要求周某1再赔偿100万元。8.证人区成恩的证言。主要内容：周某1在2010年左右向白坭镇周村**村租赁了文奎岗（土名）的土地，后因为在该土地上堆填了一些陶瓷泥，被相关环保部门查处了。因我和周某1是生意合作伙伴，故我应周某1的要求以该土地的实际经营者接受询问，具体处罚是周某1自己缴纳的。9.证人周树波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白坭镇岗头村委会工作，主要负责岗头村委会**村片区的基础工作、**村的农业技术工作。2010年左右，周某1租下白坭镇周村**村文奎岗附近土地，之后平整好土地，不清楚堆填了什么泥土作平整。该处土地的西面有农户耕作鱼塘、养殖猪只，北面相隔一条约十二米水泥路的位置有周庆昌耕作一个约7亩的鱼塘，及在鱼塘边搭建猪棚养殖猪只40只左右。2010年至2019年期间，我并没有接到过有村民投诉文奎岗附近有被污染导致附近鱼塘的鱼苗、养殖的猪只死亡的情况，据我所知也没有出现鱼苗死亡、鱼塘边养殖的猪只出现大规模死亡的情况。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周庆昌处扣押手机一台的情况。11.大沙尾坦地租用合同、**村土地租赁合同、平整回填土方合同、用地申请书、开办企业可行性报告、检测报告等书证。证实被害人周某1承包**村猫儿坑、文奎岗、大沙尾土地的情况。12.三水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证实2018年1月10日，周某3与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凤果股份合作经济社（周某2）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其中对养殖作了明确规定。被告人周庆昌对该合同进行辨认，确认是其委托周某3代为签订。13.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周某1因受到被告人周庆昌恐吓、勒索，向政府和公安机关及有关部门寻求协助处理的情况。14.通话录音。证实被害人周某1与被告人周庆昌、证人周某2之间的通话情况。15.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周庆昌予以谅解，请求不再追究或者减轻被告人周庆昌的刑事责任。16.行政处罚相关材料。证实相关责任人员因在******土地上没有采取防渗漏措施堆放及处置陶瓷废泥被处罚的情况。1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庆昌到案的过程。19.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周庆昌的身份情况、前科情况与上列的一致。20.说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相关情况作出说明。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庆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中人民币100万元是犯罪未遂，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庆昌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周庆昌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害人周某1对被告人周庆昌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酌情对被告人周庆昌从轻处罚。扣押的银色小米牌手机，经查并非专门用于犯罪，不作处理。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周庆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上诉人周庆昌上诉提出:1.周某2知道事情的全过程，应采纳周某2在一审开庭时的证言。2.周某1堆填有毒的垃圾，造成我养的猪和鱼死亡，他主动找我协商并自愿赔偿给我30万元。我虽然因红油的事和他有过节，但并没有在红油事件上收过他的钱。我和周某1之间的事情是民事纠纷或民事赔偿关系，我没有敲诈勒索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周庆昌的辩护人提出:1.周庆昌的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客观要件。周庆昌没有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或要挟的方法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行为。第一笔30万元的性质是作为周庆昌猪场被拆和被污染的赔偿款，是由被害人主动提出赔偿给周庆昌的。第二笔周庆昌提出的100万元赔偿只是初步的金额，由于被害人一直未作明确的答复和承诺，因此这个数额处于不确定状态。2.周庆昌的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观要件，周庆昌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周庆昌是基于自己的猪场被拆和被污染造成的损失，向被害人周某1提出赔偿，并非无故向被害人非法索要钱财，且周庆昌受到了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对于其提出的数额也能够作出合理的解释。综上所述，上诉人周庆昌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庆昌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周庆昌所提应采纳周某2在一审开庭时的证言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周某2在侦查阶段的证言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特别是与电话录音相互印证，证人周某2在一审开庭时所作的证言与侦查阶段的证言有所出入，但并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故原审判决采纳周某2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周庆昌所提此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庆昌及其辩护人所提周庆昌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意见。经查：1.被害人的陈述、多名证人证言、电话录音、上诉人周庆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周庆昌先后以被害人阻止他非法泵红油造成损失、怀疑因被害人投诉导致其猪场被拆为由，以向相关部门投诉被害人在租用的土地上堆放污染垃圾相要挟，对被害人进行敲诈勒索。2.上诉人周庆昌协助泵走私红油，系违法行为，即便红油船只被海关扣押造成损失，被害人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周庆昌与**村所签订的农业用地出租合同对养猪问题作出了明确约定，每亩至多可养猪约6头，如上级部门要求不能在鱼塘周边养猪的，农户必须无条件服从搬迁，村不做任何补偿。因此周庆昌的猪舍被拆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周庆昌自身承担。3.上诉人周庆昌在侦查阶段的前期并未供述因被害人在租用的土地上堆放污染物，造成自己所养的猪和鱼死亡；周庆昌在于被害人的通话中，也未明确提出猪和鱼死亡的问题，相关的证人证言没有人提到上诉人周庆昌所养的猪和鱼因被害人造成的污染而死亡，周庆昌本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4.上诉人周庆昌在向被害人勒索钱财时编造自己只是中间人，幕后还有老板，所得的钱财也不是全部由自己占有，从侧面进一步印证了周庆昌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综上，上诉人周庆昌在没有任何合法依据的情况下，出于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目的，以要挟手段对被害人进行敲诈勒索，实际非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另有100万元因被害人报警而未予得逞，上诉人周庆昌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周庆昌及其辩护人所提周庆昌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庆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周庆昌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第二宗犯罪事实中，上诉人周庆昌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害人周某1对上诉人周庆昌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酌情对上诉人周庆昌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焦 艳审 判 员  王 浩审 判 员  刘景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晶欣书 记 员  冯瑞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