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20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辛宇，女，197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大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德兰，女，194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大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军，男，1997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大兴区。以上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北京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洋，女，199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李海洋之夫），住大兴区。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静，北京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金鹏，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永，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浩峰，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鹏飞越畜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佟营村东北1500米。法定代表人：吴书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永，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浩峰，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桂冬冬，男，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审第三人：来靓，男，1982年7月13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辛宇、张德兰、李海军、李海洋因与上诉人胡金鹏、上诉人北京金鹏飞越畜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金鹏合作社）、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桂冬冬、原审第三人来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17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辛宇、张德兰、李海军、李海洋的上诉及辩称：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我们原审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桂冬冬无权分得拆迁款255万元，因为桂冬冬从未为建设养殖场出资，拆迁利益与桂冬冬无关。桂冬冬也从未借给辛宇、李刚210万元用于建设养殖场，更无从谈起拆迁款255万元系从210万元转换而来，胡金鹏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桂冬冬收到拆迁款255万元，我方提供了证据证实辛宇向家人及亲戚借款210万元的事实。不同意胡金鹏、金鹏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胡金鹏、金鹏合作社上诉及辩称：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辛宇、张德兰、李海军、李海洋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辛宇、张德兰、李海军、李海洋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开始，我与辛宇、李刚合作建设养殖场，建设过程中，辛宇、李刚向桂冬冬借得210万元，因此，在2017年8月，辛宇与胡金鹏约定出桂冬冬借给辛宇的210万元转换为投资款，并分得255万元拆迁款；本案中相关事宜，均是胡金鹏与辛宇之间的行为，与金鹏合作社无关，金鹏合作社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不同意辛宇、张德兰、李海军、李海洋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辛宇、张德兰、李海军、李海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金鹏与金鹏合作社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分配方案》，将投资款210万元及剩余拆迁补偿款210万元+（799.2131万元+807260元-58万元-210万元）/2=5159695.5元返还给辛宇、张德兰、李海军、李海洋；2.本案诉讼费由胡金鹏、金鹏合作社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辛宇、张德兰、李海军、李海洋（以下简称辛宇等人）提交案涉养殖小区承包合同，载明：2011年4月30日，邓永强（乙方）与北京市大兴区安定镇佟营村经济合作社（甲方）签订养殖小区承包合同，甲方将本村养殖小区内4亩（东南45米，西北60米发包给乙方，供乙方从事养殖业）。承包期限2004年1月1日起至2034年1月1日止。承包费用每亩每年100元，前三年不交承包费，后二十七年共上交承包费10800元。乙方对其承包的项目有经营权和收益权，可在承包的项目内进行改建或新建养殖设施。承包期内，如遇国家征占地，占地费归甲方，地上物补偿费归乙方，经营性补偿按当时国家政策执行。辛宇等人提交张立波手写字据，载明：2015年在胡文广养殖小区，张立波手写过一份土地转让协议，内容如下：邓永强将佟营村一处养殖地以50万元转让给李刚，包括地上物及地上所有附属设施及土地合同期内土地的使用权，邓永强与李刚均签字，张文波与胡文广为证明人，均签字证明。辛宇等人提交2017年3月25日的《合作分配方案》，约定金鹏合作社与李刚及其妻辛宇在合作社北羊场内合作修建养殖场地及库存设施（共计10亩）：1.关于此相关养殖地内的一切修建投资由李刚及其妻与合作社共同承担，所有权为合作社与李刚及其妻共同持有；2.因相关厂区建设的部分投资为李刚借款所筹，共计210万元，此借款事项合作社全部知情。故如遇国家占地等不可抗拒因素需拆迁或腾退，相关厂区所得拆迁赔偿首先偿还李刚及其妻投资借款210万元，如有剩余则合作社与李刚夫妻（辛宇）平均分配。辛宇、胡金鹏在上述方案上签字。诉讼过程中，胡金鹏对2017年3月25日合作分配方案上的胡金鹏签名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在法院启动鉴定程序，并且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后，鉴定机构多次通知胡金鹏缴纳鉴定费，但胡金鹏一直未支付相关费用。鉴定机构鉴于时间较长，且已过缴费时限，将本案退回法院。2017年，案涉养殖场地及库存设施所在区域拆迁，胡金鹏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单位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辛宇等人提交的拆迁档案材料，其中的安定镇拆迁腾退测绘成果报告书（佟营村）项目编号为2017DJ普37号显示，上述养殖地拆迁登记权属人为胡金鹏，占地总面积12890.29平方米，总建筑面积4036.3平方米（其中2009年后的3255.43平方米）。价值时点2017年7月25日的估价结果通知单载明，房屋腾退补偿总额4603900元，其中房屋重置成新价2494573元，装修、设备及附属物补偿款2109327元。2017年8月10日，评估公司就上述项目进行评估复核。2017年8月15日，胡金鹏作为被拆除腾退人（乙方）与北京安兴众联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拆除腾退补偿协议，约定对项目范围内安定镇佟营村总建筑面积4036.3平方米的院落（房屋经营面积640.54平方米，场地经营面积5516.52平方米）实行货币补偿。甲方应支付乙方拆除腾退补偿款799.2131万元，乙方应在2017年8月23日前完成搬迁。2017年8月21日，胡金鹏作为被拆除腾退人（乙方）与北京安兴众联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拆除腾退补充协议，约定乙方保证在2017年8月23日前完成搬迁，甲方一次性支付提前交房奖807260元，如乙方未能在2017年8月23日24时前完成搬迁交房，甲方不再支付拆除进度奖。辛宇等人申请证人出庭，证人占某称李刚2015年8月因购买养殖地向占某借款50万元，具体转账时间为2015年10月8日，钱转给了辛宇；李刚购买养殖地后建设了房屋，但具体建房情况不清楚。证人辛某系辛宇之父，称2015年8月之后，辛宇向辛某分五六次借款110万元，其中银行转账50万元，借款用于建筑，借款来源于家里的装修公司，但不明确公司名称。证人李某称，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在佟营村养殖小区，受李刚委托带领个人建设房屋，李进富具体陈述了房屋建设的主要内容，以及房屋建设之前的主要地上物，并当庭核对了房屋建设时的院落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人王某称，2015年秋后在佟营村养殖小区，受李刚雇佣在养殖小区院落做短工，建设房屋。胡金鹏对上述证言均不予认可。辛宇等人提交了2018年9月20日桂冬冬的通话录音，载明桂冬冬确认其没有建设房屋。2019年3月14日，来靓出具情况说明，称2017年6月与胡金鹏、辛宇签订土地合作经营合同，实际来靓只进行了厂房的隔层建设，该隔层补偿款58万元已经实际收到;此后关于安定镇佟营村养殖小区金鹏合作社北养殖地的其他产权补偿利益与来靓无关，来靓也不再主张任何权利。胡金鹏对来靓收款的金额提出异议，并提交转账汇款凭证两张，载明2018年6月4日由常小蒙转给来靓68万元，2018年6月23日由常小蒙转给任伟杰10万元，胡金鹏称常小蒙系其妻子。辛宇等人对68万元汇款不持异议，但不认可10万元汇款与本案的关联性。胡金鹏提交土地合作经营合同载明，甲方(法定代表人)为胡金鹏、辛宇，乙方为来靓，内容为：甲方同意将佟营村养殖小区金鹏合作社北养殖场内两座养殖院（此养殖院由合作社与李刚之妻辛宇共同持有）中的部分土地与地上物与乙方合作经营，合作经营期限2016年1月1日至2026年1月1日。在合作经营原有的土地及建筑物基础上，如生产经营活动需要进行设施提升改造及建设，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甲乙双方各自占有该土地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利润的50%。协议签订之日起如遇国家征地、腾退、拆迁等不可抗拒因素，甲方去除合作经营前原有建筑物所得补偿，乙方去除该地块上投资建设成本，所剩余补偿甲乙双方各占50%。该合同上没有落款日期。2017年8月11日，胡金鹏与辛宇签字确认：关于胡金鹏。桂冬冬、辛宇三人共同出资建设养殖场一事，因遇国家占地，三人进行分红，桂冬冬分得255万元。经协商拆除款全部打入胡金鹏个人账户，由胡金鹏打入桂冬冬账户；如养殖场拆除有变化，造成拆除款未能及时到账，三人需协商解决，场地合同归桂冬冬保管。胡金鹏提交桂冬冬出具收条载明，2019年2月2日，桂冬冬与胡金鹏、辛宇共同出资建设养殖场一事，胡金鹏已将255万元全部支付给桂冬冬。胡金鹏还提交了GOOGLE卫星照片，但辛宇等人均不认可。胡金鹏称向桂冬冬支付的255万元系由《合作分配方案》中借款210万元转化而来，胡金鹏就此提交转账凭证两组、情况说明及桂冬冬的收据。关于210万元借款，胡金鹏凭证累计1539200元：其中，第一笔20万元是桂冬冬指示代丽丽转给胡金鹏，胡金鹏又转给辛宇；第二笔是1万元，与第一笔20万元的路径是一样的；第三笔12万元是代丽丽转给辛宇的；第四笔代丽丽转给胡金鹏的父亲胡文广4.8万元，该4.8万元胡文广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辛宇；第五笔15万元支付方式与第四笔一致；第六笔9.5万元是代丽丽转给胡金鹏，胡金鹏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辛宇；第七笔、第八笔都是代丽丽将款项转给胡金鹏，胡金鹏再转给辛宇。关于255万元支付给桂冬冬的款项凭证，胡金鹏称：凭证上的代丽丽是桂冬冬的合作伙伴以及朋友，姜霞是桂冬冬的爱人。胡金鹏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2017年9月20日，常小蒙向姜霞转款63万元；2017年12月20日，常小蒙向姜霞转款50万元；2018年4月28日，常小蒙向代丽丽分三次转款，每次均为50万元。胡金鹏提交桂冬冬2019年6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5年李刚和辛宇向桂冬冬借款，借款方式包括转账及现金，总额210万元，质押物为大兴区安定镇佟营村养殖小区两座养殖小院合同，面积共计10亩；因李刚、辛宇未能及时返还借款，后李刚因故去世，2017年经辛宇、胡金鹏与桂冬冬商定，桂冬冬即可作为合作建设的资金投入；拆迁以后，胡金鹏两座养殖院内原有建筑物不计，三日合作新建建筑物所得拆迁款总额中，桂冬冬分得拆迁款255万元，所剩金额由其二人平均分配。因桂冬冬未到庭陈述，辛宇等人对该说明不予认可。辛宇等人提交公安部门2018年6月5日出具的证明信等材料，载明户主李刚，于2016年4月17日去世，2017年11月23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其父亲李文路于2008年4月10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其母亲张德兰，1947年8月21日出生，妻子辛宇，1975年5月16日出生，其子李海军，1997年3月5日出生，其女李海洋，1995年5月5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辛宇等人主张胡金鹏、金鹏合作社继续履行合作分配方案，返还拆除腾退款。胡金鹏辩称应当先行解决李刚在拆迁利益中所占份额的问题，而且本案中还有其他拆迁利益的主体。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法院追加来靓、桂冬冬参加诉讼。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第三人来靓、桂冬冬经法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等权利。关于辛宇等人的诉求如何处理，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关于辛宇等人的主体地位，因双方提交的证据中均显示辛宇系合作经营合同、合作分配方案的主体，辛宇主体适格；同时，因李刚去世，辛宇等人作为李刚的继承人亦有权提起诉讼。从合作分配方案内容看，金鹏合作社系辛宇（李刚）合作的主体。而且，胡金鹏提交的土地合作经营合同中甲方（代表人）处签字人为胡金鹏和辛宇，可见，辛宇等人主张金鹏合作社与辛宇（李刚）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符合查明事实。至于土地合作经营合同所载来靓一方，应系金鹏合作社、辛宇（李刚）的合同相对方。第二，关于《合作分配方案》的效力。胡金鹏对该方案上签名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但在鉴定过程中，胡金鹏未按照鉴定机构要求缴纳鉴定费用，胡金鹏应当就此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对于该《合作分配方案》的真实性法院予以认定。结合胡金鹏提交的合作经营合同、2017年8月11日胡金鹏、辛宇签订的字据，胡金鹏自己确认其为金鹏合作社法人之子，并且在上述合同、协议上多次以合同主体身份签字确认，后续拆除腾退过程中，胡金鹏也实际作为被拆除腾退人进行拆除等证据。辛宇作为善意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胡金鹏有权确认并签署上述合作分配方案，该方案有关拆迁取得的相关利益如何分配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第三，胡金鹏提出案涉院落中涉及来靓、桂冬冬的利益问题。来靓出具的书面说明载明其已经收到其所建夹层相关利益并明确不再主张，但来靓出具说明与胡金鹏提交的款项支付凭证金额不符，对支付凭证78万元中，辛宇不持异议的款项68万元法院予以认定；其余10万元，现有证据不足以确定与本案诉争法律关系的关联，法院不予确认。第四，关于桂冬冬收到的255万元，胡金鹏辩称该款项系合作分配方案所载的210万元。对此，辛宇等人提出异议，并申请证人出庭陈述210万元借款产生的事实。证人占某陈述其2015年8月出借款项与转账材料显示时间2015年10月互相矛盾。辛宇等人申请出庭的辛某系辛宇之父，与辛宇等人存在利害关系，且其自述借款源自自家装修企业，但不知晓企业名称，有违常理；另外，辛宇等人主张的借款绝大部分系现金，在胡金鹏、金鹏合作社明确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上述证人证言难以直接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就上述争议的款项，胡金鹏提交转账汇款凭证、收款收据、情况说明等材料，因桂冬冬未到庭，其说明的内容在辛宇等人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法院不予认证。但胡金鹏提交的转账汇款凭证所载款项均系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且转款金额基本相符。胡金鹏提交的有关该255万元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辛宇等人提交的证据。再结合辛宇2017年8月11日书面签字确认，桂冬冬出资应当取得的收益255万元，在辛宇等人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情况下，胡金鹏的该项意见应当予以采纳。因此，对胡金鹏辩称该255万元的相关事实，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现有证据能够认定来靓、桂冬冬已经收到相关的拆迁利益，但胡金鹏有关来靓收款的证据中，10万元汇款欠缺证据佐证，法院难以采纳，对辛宇等人认可的68万元法院予以确认。因此，本案其他当事人应当按照合作分配方案的约定对胡金鹏取得的拆迁款项进行分配。根据前述认证，辛宇书面确认桂冬冬应当取得拆迁利益255万元，且胡金鹏明确该款项系分配方案中的210万元借款产生。故辛宇等人应当取得的利益为（799.2131万元+807260元-68万元-255万元）/2=278.46955万元。拆迁档案材料显示，上述拆迁款项均已由胡金鹏取得，诉讼过程中胡金鹏对此亦不持异议，故胡金鹏应当将属于辛宇等人的部分款项予以返还。辛宇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与查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胡金鹏辩称其在案涉院落中原有建设及其他拆迁利益的意见，一方面其并未举证证明其承包该土地并在院落中建有房屋，另一方面，胡金鹏签字确认的《合作分配方案》就此亦未明确作出区分，胡金鹏的该项意见依据不足，法院难以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北京金鹏飞越畜牧养殖专业合作社、胡金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辛宇、张德兰、李海军、李海洋支付剩余腾退补偿款278.46955万元；二、驳回辛宇、张德兰、李海军、李海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审理中，辛宇提交了胡金鹏、胡文广出具的借条复印件3张，借款金额67万元，银行转账记录12页，证明辛宇转给胡文广37万余元，及转给代丽丽的共计11万余元，证明辛宇并未向桂冬冬借款，胡金鹏转给辛宇的钱是用于偿还借款。胡金鹏称因借条是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对于转账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不能证明辛宇陈述的事实。另查，辛宇对于2017年8月11日，胡金鹏与辛宇签字确认的协议内容解释为：待桂冬冬出资建设养殖场后，才有资格对拆迁款进行分配。但桂冬冬后来未出资，故不应分得拆迁款。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胡金鹏自认其系金鹏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之子，并以金鹏合作社的名义与辛宇签订2017年3月25日签订《合作分配方案》，以其个人名义与辛宇签订2017年8月11日的协议，并作为被拆迁人签订拆迁协议，故辛宇有理由相信胡金鹏有权代表金鹏合作社确认并签订上述合作分配方案。因此，辛宇与胡金鹏、金鹏合作社均应受上述协议约束，应按约定履行。本案双方上诉争议焦点集中于桂冬冬是否出借210万给辛宇及桂冬冬是否有权分得拆迁款255万元。2017年8月11日辛宇与胡金鹏签订的协议中载明“胡金鹏、桂冬冬、辛宇三人共同出资建设养殖场，因遇国家占地，三人进行分红，桂冬冬分得255万元。”，辛宇对此解释为签协议时桂冬冬尚未出资，待桂冬冬实际出资建房后，才有权分得拆迁款。对此，胡金鹏解释桂冬冬出资210万借给辛宇用于养殖场建设，255万元拆迁款系桂冬冬出资应当取得的收益。双方对于约定的条款的解释不同，但从约定的文字内容来分析，首先，协议中并未有待桂冬冬出资建房后才有权分得拆迁款的意思表示；其次，如果桂冬冬未出资，也无法确认桂冬冬应得拆迁款数额；再有，辛宇与胡金鹏并未在协议中提及拆迁款优先偿还李刚及辛宇投资210万这一重大财产处理不合常理；因此，辛宇对该约定的解释并不合理，也不符合日常的生活经验法则，本院不采信辛宇对该约定的解释。辛宇申请证人出庭证明210万元借款产生的事实，因证人与辛宇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陈述事实有违常理，借款绝大部分系现金出借；胡金鹏提交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桂冬冬出借款项给辛宇用于养殖场建设。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认定胡金鹏提供的相关证据的证明力大于辛宇等人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并无不妥，据此，可以认定胡金鹏陈述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通过上述分析，胡金鹏所做桂冬冬出借款项给辛宇用于养殖场建设，遇国家拆迁三人进行分红的解释更具有合理性。因此，辛宇与胡金鹏均应按上述协议履行约定内容。原审法院据此核算辛宇等人分得的拆迁款数额无误。综上所述，辛宇、胡金鹏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依据，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志东审判员  王金龙审判员  霍翠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孙辰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