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2民初2695号原告：杨国军，男，1957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沁阳市。原告：苏平均，男，195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沁阳市。原告：苏福元，男，194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沁阳市。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凌利，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海清，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沁阳市。被告：王富鑫，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博爱县。被告：管殿宝，男，196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博爱县。原告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与被告张海清、周长根、管殿宝、王富鑫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审理，并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8）豫0882民初36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张海清不服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豫08民终33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了本院（2018）豫0882民初3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凌利、被告张海清、王富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管殿宝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于2019年10月28日申请撤回对周长根的起诉，本院裁定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三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林地租赁协议于2015年6月到期终止；2、依法判决被告归还租赁三原告的林地，并腾清林地上的附着物；3、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沁阳市西万镇校尉营村村民委员会根据退耕还林政策，将位于该村的面积为55亩的大水池（四至：东至三道沟，南至根奎、苏文，西至虎村界，北至虎村界）林地承包给三原告，林地使用期限为50年，于2052年1月1日终止。三原告在此种植果树，并一致推荐以原告杨国军的名义办理林权证。2003年11月29日，沁阳市林业局为杨国军颁发了林权状况登记表。2011年10月份，被告因合伙成立岩棉厂，由被告张海清、周长根出面与三原告口头协商，租赁三原告承包的林地8亩作为生产场地，租赁费4万元，后在经营过程中又私自占用三原告的林地2亩，租赁期限至岩棉厂不能正常生产时止。在合伙经营期间，被告在租赁的林地上盖建厂房、办公用房、北平房一排及厕所等建筑物。2014年3月份，岩棉厂已不能正常生产，直至2015年6月，岩棉厂完全停产，四被告将所有的机器设备予以处理，并各自回家，但却未向三原告办理土地租赁合同终止手续，也未将租赁三原告的林地交还。2015年12月24日，三原告口头通知了被告张海清、周长根，并将书面通知张贴在四被告经营的岩棉厂大门口，但四被告仍无动于衷，拒不交还、腾清三原告的林地。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张海清、王富鑫辩称：1、2011年1月13日，原告杨国军、苏平均以40000元把土地流转给被告张海清等人。2011年3月18日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上，村委委员杨国军、原村支部书记、村长苏平均二人均签字、按手印，会议记录合理合法。会议记录原话说“如果政府需要占用该地，保证无条件拆迁”；2、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有书面协议，但是只有复印件，上面没有期限，原告签的协议是和大队签的，2011年1月13日被告已经给原告杨国军40000元，土地已经流转给被告了，并且已经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杨国军也已经同意。只有转让协议，并没有租赁协议；3、通过杨国军、苏福元和土地实际拥有人卢战龙、卢攀峰父子谈话记录确认，三方都承认此土地是转让；4、此民事案件有欺诈行为。2015年中电投来校尉营投资，当时中电投已测量张海清占用的土地。三人得知张海清转让协议丢失才提起诉讼。被告管殿宝无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身份证复印件。2、林权证1份，证明三原告对地名为大水池、面积为55亩的林地拥有合法使用权。3、2016年9月14日沁阳市沁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杨春霞对周长根的调查笔录1份及周长根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合伙经营的岩棉厂所占土地是租用三原告的林地，并且租赁期限至岩棉厂不干时止。4、（2016）豫0882民初1372号案件第二次庭审笔录，证明周长根认可杨春霞对其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及被告租赁三原告的林地事实。5、照片6张，证明三原告要求被告归还所占林地、腾清地上附着物以及该岩棉厂已经停产的事实。6、（2016）豫0882民初1372号民事裁定书、（2017）豫0882民初64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0882民初2891民事裁定书各1份，证明三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权利。7、退耕还林地承包合同及原承办法官工作笔录2份，证明三原告拥有合法的林地使用权及被告提供的测绘图、校尉营村委会租赁事项代表会议不真实。8、2017年9月22日校尉营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材料1份，证明该村委会证实2011年3月22日与张海清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9、2011年3月22日沁阳市西万镇会计结算中心的财务收款收据1份，证明校尉营村委租赁给被告张海清用于养殖的土地是5亩。10、2018年8月1日校尉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该村在2018年3月22日没有给张海清续签养殖占地合同。11、2018年8月2日沁阳市西万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2018年3月22日校尉营村与张海清所签的土地租赁合同为伪造合同。12、2019年5月9日，校尉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张海清租赁合同盖用村委公章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第一、张海清的用章证明开于2017年1月10日，系用于张海清和其余四人的五户联保贷款使用。第二、该村所有租赁合同必须经村两委研究，党员大会、村民代表会决定同意后，支部书记、主任签字去村委会交租赁费用方可生效。13、2019年5月13日沁阳市西万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本镇校尉营村村民张海清2018年1月10日来镇政府盖校尉营村民委员会公章”的情况证明1份，证明被告张海清篡改未用过的用章申请表时间和用章事由，骗取土地租赁合同盖章。14、用章申请表复印件1份，与证据12、13共同印证该用章申请表系被告张海清改动。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对证据1、2、4、5、6、7、9、14、15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杨春霞无权对周长根制作调查笔录，且当时周长根已经不省人事。对证据8质证后认为校尉营村委会的证明没有意义，因为2018年3月22日被告张海清和校尉营村委又续签了合同。对证据10-13村委会和镇政府出具的证明均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与村委或镇里关系较好。被告张海清、王富鑫提交的证据有：1、2011年3月22日、2018年3月22日土地租赁合同各1份，拟证明由张海清和校尉营村委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2011年3月22日合同所附“沁阳市张海清养殖场用地现状图”经村民代表会审议通过并加盖村委会公章。2、2011年3月18日，会议记录1份，证明：第一，村委会的土地租赁行为合法。第二，杨国军作为土地实际所有人及村民代表参加了会议并同意；第三，会议记录中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果改变用途按大队正常收费缴纳”，说明双方对可能存在的土地多用途使用达成了共识，并经村委会和杨国军同意。3、2011年1月13日杨国军、苏平均与张海清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1份。4、（2016）豫0882民初1372号民事裁定书和（2017）豫0882民初6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的行为是合法的。5、录音3份：第一、2018年10月25日晚上7点，苏松林（系原告张海清的姐夫）与原告苏福元在苏福元家的谈话录音。第二、2018年9月6日晚张海林（系张海清之兄）、张磊（系张海清之子）、卫丹（系张海清儿媳）在杨国军家与被告杨国军的谈话录音。第三、2018年9月7日晚，张海林、黄小莹（系张海清妻子）、卫丹在卢战龙家与卢战龙、卢战龙之子卢攀峰的谈话录音。拟证明系土地转让。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作为校尉营村民委员会明知该林地已由三原告合法使用，在合同有效期内作为发包方不得将承包给三原告的林地再次转包，所以其所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均属无效。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会议记录中杨国军、苏平均的签名、指印均属于虚假，二人2011年时在村委没有任何职务，且二人均未在场；证据3协议书被告没有提供原件，不予认可，且原告杨国军、苏平均从未与张海清签订任何有关书面转让的协议。证据4无异议。证据5中的录音声音吵杂，张海林等人对杨国军称张海清因官司败诉在家生气，杨国军所说的真实是指张海清亲属所提到的张海清官司败诉的事是真实的，杨国军、苏福元在谈话录音中并未提到将林地转让给被告。卢战龙、卢攀峰与该案无关。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本院（2016）豫0882民初1372号案件的两次庭审笔录及对现场进行勘验的视频；2016年10月15日周长根、王富鑫、管殿宝分别出具的书面证明各1份；2016年12月21日，本院对张海清、王富鑫及张海清、管殿宝的询问笔录各1份。2、本院（2017）豫0882民初64号案件的庭审笔录、现场勘验视频。3、2019年12月23日，对证人苏某的调查笔录一份，苏某称自2003年起在校尉营村委任职至今，先后任过村长、副支书，2018年换届至今任校尉营村支部书记。其证实：第一，大水池林地当时村里承包给杨国军、苏福元、苏平均三人，据说他们按每亩地每年10元给村里交承包费，后来根据政策又办了林权证。随后，张海清他们用杨国军一部分林地搞养殖。按校尉营村委的规定，搞养殖需要给村委按每亩每年200元交管理费，记得张海清他们给大队交过一次管理费。至于他们双方是租赁还是转让其本人不清楚。第二，苏某对张海清提交的“会议记录”、“2011年3月22日的土地租赁合同”，“2018年3月22日的土地租赁合同”阅示后证明，2011年时其是校尉营村的村委会主任，会议记录无异议。“2011年3月22日的土地租赁合同”落款只有校尉营村的公章，没有负责人签字，不能确定合同的真伪。2018年3月22日校尉营村委没有给张海清签过土地租赁合同。第三，对原告提交的2011年3月22日收据阅示后称是当时会计出具的收据。苏某还证实按照村委规定，不管是养殖占地还是小高炉占地，都需要给村委交管理费，但都是按占地租金开具收据。4、2019年12月23日，对证人孙某的调查笔录，孙某称自2003年起至2018年换届，在校尉营村委任过支部书记、村长。2015年至2018年换届前任村委主任。2018年换届后不再任职。孙某证实：第一，2011年左右，村委在化解处理张海清家的其他纠纷时，张海清提出要搞养殖，孙卫民称村里的林地都承包出去了，张海清得给人家承包户商量好，并给村里交管理费，村里给其出手续。随后，张海清给杨国军、苏福元商量好后，村里开了个会大家说了说，后来张海清整理了会议记录，让参加会议的人都签了字。至于杨国军他们是怎样给张海清谈的用地情况不清楚。第二，辨认张海清提交的会议记录后称是当时的会议记录。因为张海清需要到国土局办理用地手续，所以将会议记录原件交给了张海清。村里也给张海清签了合同。第三，对张海清提交的2011年3月22日的土地租赁合同无异议，是村里给张海清签的合同。张海清向村里交了1000元的管理费。因为张海清去办用地手续，国土局要求必须有村委会与张海清签的土地租赁合同，张海清他们给杨国军之间的合同到国土局不管用，这样才有村委会给张海清签土地租赁合同。孙某记得当时合同签的用地没有那么多，好像只有5亩。第四，2018年3月22日，校尉营村委没有给张海清续签过土地租赁合同。当时村委的公章都在镇政府保管，盖章需要事先申请。辨认原告提交的“用章申请表”后，孙某称“用章申请表”中的用章单位（个人）栏中的“张海清”、公章所属单位栏“校尉营”、用章事由栏的“证明、张海清、张小军、黄小莹、郜国富、孙小路”，用章份数一栏的“肆份、五份”、主任签字栏“孙卫民”的内容是孙卫民所写。用章事由栏的“土地租赁合同”不是其所写。用章人签字栏的“张海清”是张海清本人所签。当时是张海清因为五户联保去银行办贷款手续需要用章给其开具的用章证明，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1月10日，这张证明上的2018的“8”字是改动了的。第五，对原告提交的2019年5月9日“关于张海清租赁合同盖用村委公章的情况说明”的证明无异议，证明内容是其本人书写。对2018年8月1日的证明无异议，是其本人签字。对2011年3月22日收据无异议，是当时会计出具的，虽然收据上写的是养殖场占地租金，实际上是村里收的管理费。原、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的证据3中杨春霞对周长根的调查笔录，杨春霞系（2016）豫0882民初1372号案件中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16）豫0882民初1372号案件审理期间杨春霞对周长根进行调查，周长根陈述称2011年10月份，其与张海清、关三虎、王富鑫共同投资的岩棉厂所占土地是苏平均、杨国军、苏福元三人，由张海清出面与三人商量，应该是租赁，租金40000元，没有具体租赁期限以其不干为主。2014年岩棉厂不干，其收到了苏平均等人送达的解除租赁合同通知。而（2016）豫0882民初1372号案件第二次庭审时周长根本人当庭表示认可调查笔录的真实性。但同时又称其本人不清楚是转让还是租赁。周长根又于庭审后的第二日即2016年10月15日向本院出具书面证明，在该书面证明中周长根确认土地一事全权有张海清处理，杨国军、苏平均系一次性转让。综上，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对杨春霞对周长根的调查笔录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关于双方系租赁关系的事实主张。原告的证据8即校尉营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9月22日出具的证明材料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明载明的“2011年3月22日校尉营村民委员会与张海清签订的养殖场土地租赁合同，此合同与原件不符、已被非法篡改，视为无效合同。因林权属于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所有，校尉营村民委员会与张海清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不能作为俩家林地合同争议的证据”的内容，对本案双方诉争事实不具有证明力。本院结合双方无异议的证人苏某、孙某的证言以及原告提交的证据9，综合审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9-13，被告提交的证据1、2，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9-13、被告证据1、证据2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证据1中的2018年3月22日的土地租赁合同本身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合同并非张海清与校尉营村委依法订立，该合同不能作为证明被告主张的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3即杨国军、苏平均（甲方）与张海清（乙方）2011年1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内容为经协商，甲方愿意将大水池西、三道沟南十亩土地以肆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使用。此协议一式二份，经甲乙双方签字生效，不得反悔。因系复印件，原告亦不予认可，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5录音证据，因卢占龙、卢攀峰并非本案本案当事人，原告亦未进一步提供证据佐证该录音的真实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其他两段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2年，原告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以原告杨国军的名义，与沁阳市西万镇校尉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校尉营村委）签订退耕还林地承包合同一份，约定校尉营村委将大水池地东至三道沟，南至根奎、苏文，西至虎村界，北至虎村界的55亩退耕还林地承包给原告杨国军用于发展植树造林、牧草、药材，承包期限为50年，即2002年至2052年。2003年8月26日，三原告以杨国军名义申请林权登记。同年11月29日，沁阳市人民政府向杨国军颁发沁林证字（2003）第1314号林权证，确认了杨国军的林地使用权及使用期限。被告张海清、王富鑫、管殿宝及周长根（2018年7月12日死亡）因合伙经营岩棉厂，于2011年1月，由被告张海清出面与原告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协商土地事宜。经协商，原告杨国军、苏平均在收取被告张海清等四人40000元土地款后，将杨国军林权证范围内的林地约10亩流转给被告用于兴办岩棉厂。同年3月18日，校尉营村委召开村民代表会，讨论同意了张海清占用上述林地搞养殖，按每亩200元征收管理费。同年3月22日，张海清又与校尉营村委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了校尉营村委将村西北大水池的土地租赁给张海清做养殖使用，租赁期限自2011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2日止，租金采取按年支付先付后用的方式，年租金每亩200元。合同除分别由校尉营村委加盖了公章，被告张海清签字、按印外，还加盖了沁阳市西万镇人民政府的公章。同日，被告张海清向校尉营村委交纳养殖场占地租金1000元。被告张海清、王富鑫、管殿宝及周长根在交付原告40000元土地款后，即在案涉林地上兴建了岩棉厂，该岩棉厂未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岩棉厂于2014年左右停产歇业后，被告张海清独自利用岩棉厂厂棚养殖牲畜至今。2015年底，被告张海清在岩棉厂厂区周围种植了若干核桃树。2015年12月24日，三原告在岩棉厂墙体上张贴解除租赁合同通知一份，载明：周长根、张海清：2011年10月，周长根、张海清因办岩棉厂租用我们的林地10亩，口头达成租赁协议，租金肆万元整（40000元）直至岩棉厂不能正常生产。2014年3月份，岩棉厂已不能正常进行生产，2015年6月份，岩棉厂已经停产。鉴于此原因，我们三人现通知周长根、张海清解除我们之间的口头租赁协议，限你们30日内腾清该地，清除个人财产。逾期，你们将承担法律责任。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2015年12月24日。同时，三原告也将书面通知向周长根送达了一份。由于被告未按通知腾清土地，双方产生争议。原告苏平均、苏福元、杨国军于2016年7月20日以张海清、周长根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恢复原状之诉，请求责令张海清、周长根立即腾清林地及土地上附着物，恢复原状。本院以（2016）豫0882民初1372号案立案受理。同年12月22日，三原告以漏列主体为由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许撤诉。2017年1月4日，原告杨国军、苏福元、苏平均以张海清、周长根、管殿宝、王富鑫为被告再次向本院提起恢复原状之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立即腾清林地及土地上的附着物（砖房13间、厂房1大间、东边厕所、西边砖房，还有树木），恢复原状（恢复到这10亩地仍然处于正常种植林木的状态）。本院审理后，于同年8月29日作出（2017）豫0882民初6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三原告对于被告曾支付40000元土地款不持异议，被告无论是基于土地租赁合同还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均表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被告的占用均应视为合法。原告在双方合同纠纷未经依法解决之前主张被告侵权进而请求被告恢复原状，理由不能成立。遂判决驳回了原告苏平均、苏福元、杨国军的诉讼请求。双方均未提出上诉。2017年10月10日原告苏平均、苏福元、杨国军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1、依法确认三原告与四被告之间的林地租赁协议于2015年6月到期终止；2、依法判决四被告归还租赁三原告的林地，并腾清林地上的附着物；3、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本院以（2017）豫0882民初64号案件尚未结案，处于公告送达判决书阶段，两案诉讼请求部分重合，而在（2017）豫0882民初64号案件尚未审结的情况下，三原告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遂作出（2017）豫0882民初289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苏平均、苏福元、杨国军的起诉。2018年1月2日，原告苏平均、苏福元、杨国军再次向本院提起了本案诉讼。在原审期间，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由原告苏平均、苏福元、被告张海清在场，对原、被告争执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了勘验，勘验结果为：双方争议宗地位于沁阳市西万镇××村××水池西，宗地南边有厂棚一座，厂棚西边有房屋四间，北边有办公用房十三间，厂棚与办公用房之间种植核桃树若干棵，为张海清种植。另查明：1、本案在重审期间，原告杨国军等人自认其林地除了流转给被告的10亩地之外，还将其林地转让给本村魏某3亩多，转让费12000元，转让给李某约6亩，转让费2万余元。因校尉营村委的公章在西万镇政府监管，2017年1月10日，被告张海清因五户联保贷款证明需加盖村委会公章，经校尉营村委原任主任孙某同意，向其开具了用章申请表。但该用章申请表并未使用，被告张海清又在将“用章申请表”的用章时间由“2017年1月10日”改为“2018年1月10日”，并将用章事由一栏添加“土地租赁合同”内容后，到西万镇政府村章镇监管员处，由监管员在其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22日”的其与校尉营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加盖了校尉营村委会的公章。本院认为，原告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在收到被告张海清、王富鑫、管殿宝及周长根交纳的40000元土地款后，将原告杨国军名下林权证范围内的林地约10亩流转给被告张海清、王富鑫、管殿宝及周长根用于兴建岩棉厂，原、被告对此事实均无异议。土地流转方式是出租还是转让是双方争议的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有权将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互换、转让等方式流转。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承包地用于非农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第三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本案中，原告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将其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流转。三原告主张与被告张海清、王富鑫、管殿宝之间的流转方式系出租，称双方为口头租赁协议，租赁费为40000元，租赁期限至岩棉厂不能正常生产时止。但被告张海清等人对此予以否认，并主张双方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被告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交了校尉营村委会会议记录、2011年3月22日张海清与校尉营村委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交费收据。被告张海清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虽不足以证实其关于转让的事实主张，但可以证明被告张海清等人占用土地系经校尉营村委同意，校尉营村委并收取了相关费用。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杨国军、苏福元、苏平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与被告张海清等人系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流转的事实主张，三原告依据出租的事实请求被告归还租赁三原告的林地，并腾清林地上的附着物等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管殿宝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杨国军、苏平均、苏福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翠霞审 判 员  訾东东人民陪审员  林秀梅二〇二〇年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司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