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84340号原告李金宝，男，196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大伟，男，197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磐石市。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毕广德，男，1966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丽梅，女，1970年12月20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桂茹，女，196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成义，男，196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侯昌强，男，198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晓梅，女，197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建新，男，1966年11月11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敬晓，女，1972年9月5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国宏，女，197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左海涛，男，198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委托代理人黄剑，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佳祺，北京黄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普大，男，1953年4月24日出生，回族，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被告邱荣华，男，198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委托代理人王桂英，北京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冲，女，198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原告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与被告刘普大、邱荣华、宋冲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金宏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家振、梁广茹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黄剑，邱荣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桂英到庭参加诉讼，刘普大经本院公告传唤、宋冲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共同诉称：李金宝作为通发高新（北京）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通辽市通发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发公司）全体股东的委托代理人，与刘普大、邱荣华、宋冲签订《收购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刘普大、邱荣华、宋冲以2600万元的价格收购通发公司100%股权。合同签订后，通发公司的原股东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刘普大、邱荣华、宋冲仅支付了1826.5万元，仍有29.75%股权未收购。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系该29.75%股权的持有者，要求刘普大、邱荣华、宋冲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支付股权转让款773.5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773.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4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刘普大既未进行答辩，亦未参加本院庭审。邱荣华辩称：李金宝等人起诉所依据的仅是框架协议，双方并未签订正式合同，交易时间、数量、款项都不确定，没有可履行性。通发公司是在新三板挂牌的公司，根据《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过转让细则（施行）》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涉案合同没有成立。根据《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过转让细则（施行）》第九条的规定，股份转让必须在股转系统进行转让，双方应签订符合该规则的合同。邱荣华不购买涉案股份是法律允许的，邱荣华没有进行新三板交易的能力。宋冲未参加本院庭审，在本院组织的庭前证据交换时辩称：同意邱荣华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刘普大、邱荣华、宋冲（甲方），李金宝作为通发公司全体股东的委托代理人（乙方）签订《收购框架协议》，约定鉴于通辽市通发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发传媒或公司）于2011年4月13日成立，并于2015年10月29日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并公开转让。现有股东41人，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份总数为1000万股，每股面值人民币1元，其中李金宝拥有公司510万的股份，为通发传媒的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2016年5月1日，全体股东出具委托书（附件），全权委托李金宝处理全部股份转让相关事宜；甲方同意收购乙方持有的通发传媒100%的股份共计1000万股，乙方同意按法定程序出让上述股份。为此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方保证其符合《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细则》第七条的规定，具有受让非上市公众公司股票的资格，不存在《非上市公众公司收购管理办法》第六条的不得收购非上市公众公司的情形；乙方保证对拟收购的股份具有合法的和完全的权利，该被收购股份不存在任何担保及其他在法律上或事实上影响甲方收购该股份的情况或事实；乙方股份被收购后，即退出通发传媒，其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份收购而转由甲方享有与承担；乙方保证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公司将及时按照全国股转系统的要求进行公开披露，并保证披露信息真实完整；双方过渡期间不得做出或允许做出任何可能对公司及/或本协议所述股份收购方案有不利影响的行为；甲乙双方以通发传媒上年度经审计净资产为基础，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同意以人民币2600万元（此价款包含通发传媒账上经双方一致确认的净资产1000万元）的价格收购乙方持有的通发传媒100%的股份，乙方同意按照该价格出让上述股份，并确保账上净资产为1000万元现金资产；截止2016年8月6日，通发传媒股票解除限售数量总额为522.5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比例为52.25%，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将52.25%的股份收购款1358.50万元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乙方确认收到该笔款项后，积极配合甲方办理股份过户登记，并配合甲方办理董事会、监事会、高级管理人员的变更工作，并办理工商、章程、财务及各类印章的交接工作，同意甲方符合相关规定的使用公司账上的1000万元现金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活动；2016年10月，实际控制人、控股股东李金宝持有的通发传媒17%的股份将解除限售，即170万股将解除限售，甲方同意自李金宝持有的股票解除限售之日起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该解除限售部分的股份收购款442万元，乙方确认收到该笔收购款后积极配合甲方办理股份过户登记；截止2016年10月30日，通发传媒股票尚未解除限售数量总额为307.5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比例为30.75%，该股份收购款为799.50万元，其中，按照相关规定，公司原董事会、监事会、高级管理人员辞职后6个月（约2017年2月），其持有股份解禁，约137.5万股，对应的股权收购款为357.5万元，甲方承诺该部分股份解除限售之日起5日内向乙方支付对应的股权收购款，乙方确认收到该笔收购款后积极配合甲方办理股份过户登记，同时，乙方将剩余部分限售股权约170万股全部质押给甲方，甲方将该质押部分股权对应的收购款汇入甲乙双方开设的共管账户或双方一致认可的第三方账户，待该质押部分股权解除限售并实际过户后，对应的收购价款自动支付给乙方；自本协议约定的第一笔股权52.25%收购完成后，通发传媒现所有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辞去现有职务，由甲方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提名董事、监事和总经理人选，并通过董事会、监事会和股东大会进行改选；自本协议约定的第一笔股权52.25%收购完成后，乙方根据甲方需要及时配合办理迁址工作，迁出的一切工作及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迁入的一切工作及费用由甲方负责；自本协议约定的第一笔股权52.25%收购完成后，甲方成为公司第一大股东，取得实际控制权，乙方须作为甲方的一致行动人根据甲方需要配合办理定向增发等再融资工作；如一方主观原因未按本协议履行的，违约方须赔偿履约方由此造成的相关损失；如收购方未能按本协议的约定支付相应的转让款，被收购方有权要求被收购方继续履行，如收购方超过十五个工作日仍未履行的，被收购方有权启动司法程序予以强制执行。2016年9月24日，刘普大、邱荣华、宋冲（甲方），李金宝作为通发公司全体股东的委托代理人（乙方）签订《＜收购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框架协议》约定的收购总价款2600万元，其中2000万元甲方按照《框架协议》约定的付款进度以每股2元的价格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交易支付，剩余600万元按照《框架协议》约定的付款进度打入乙方指定的账户，乙方指定的账户为：开户名：李凤荣，账号：×××，开户行：工商银行吉林市驻吉铁支行营业部；具体付款如下：甲方于2016年9月22日（预计2016年9月22日，具体以财务顾问报告出具时间为准）向乙方支付52.25%的股份转让款共计1358.5万元，其中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向乙方支付1045万元，剩余的313.5万元打入乙方指定的账户；2016年10月，乙方持有的通发传媒17%的股份将解除限售，即170万股将解除限售，甲方同意自乙方持有的股票解除限售之日起5日内向乙方支付17%的股份转让款共计442万元，其中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向乙方支付340万元，剩余的102万元打入乙方指定的账户；通发传媒所有董监高离职6个月后（预计明年4月份），乙方持有的通发传媒13.75%的股份将解除限售，即137.5万股将解除限售，甲方同意自乙方持有的股票解除限售之日起5日内向乙方支付13.75%的股份转让款共计357.5万元，其中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向乙方支付275万元，剩余的82.5万元打入乙方指定的账户，同时，乙方将剩余部分限售股权股票170万股全部质押给甲方，甲方将该质押部分股票对应的收购价款442万元汇入甲乙双方开设的共管账户或双方一致认可的第三方账户，待该质押变更股票解除限售并实际过户后，对应的收购价款自动支付给乙方，共管账户或双方一致认可的第三方账户所产生的利息，如果收购成功，该部分利息由乙方所有，如果收购失败，该部分利息由甲方所有；乙方确保以上约定的每个阶段，公司账上净资产不低于1000万元，其中货币资金为1000万×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的比例，比如，甲方向乙方支付首批款52.25%的股份转让款共计1358.5万元的当日乙方确保公司账上净资产不低于1000万元，其中货币资金不低于1000万元×52.25%（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的比例）=522.5万元。（如果甲方在取得控制权以后，使用公司货币资金进行对外投资，购买固定资产或者用于其他用途，该部分被使用的货币资金应当包括在内）。通发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13日，曾用名通辽市通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通辽市通发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月28日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9日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证券代码833961，证券简称通发传媒。通发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份总数1000万股，发起人于公司成立时各自认购股份的情况如下：李金宝510万股、刘建新5万股、张艳静10万股、于大伟50万股、郝云龙2万股、姚吉冬10万股、杨长中13万股、徐魁10万股、卢永梅5万股、毕广德20万股、常丽梅10万股、于龙20万股、左海涛6万股、冷雅丽20万股、李凤荣20万股、李敏5万股、郑国宏17万股、董成义15万股、谭宏光20万股、侯昌强3万股、彭莲青20万股、李新博2万股、巩伟5万股、李晓川5万股、徐继浩2万股、孟凡玉1万股、李凤兰5万股、马吉东2万股、郑萍10万股、张金霞65万股、吴敬晓5万股、苏春香10万股、芦静10万股、许海诚5万股、李晓梅35万股、董建坤10万股、舒凌20万股、李凤琴5万股、韩东梅7万股、陈桂茹4万股、孙建平1万股。2017年1月12日，通发公司的股东及持股情况变更为：刘普大400万股、邱荣华61.25万股、宋冲241.25万股、李金宝170万股、于大伟37.5万股、左海涛4.5万股、陈桂茹3万股、常丽梅7.5万股、毕广德15万股、郑国宏12.75万股、吴敬晓3.75万股、李晓梅26.25万股、刘建新3.75万股、董成义11.25万股、侯昌强2.25万股，公司名称由通辽市通发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通发高新（北京）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由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西拉木伦大街西30号（市宾馆五号会馆）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南路甲52楼6层7A，营业期限由10年变更为长期，董事由陈桂茹、李金城、吴敬晓、毕广德、于大伟、郑国宏、左海涛变更为李民、宋冲、孙丽娜、邱荣华、刘普大，监事由李晓梅、常丽梅、张威变更为刘伟、周亚光、吴延波，董事长由吴敬晓变更为刘普大，经理由徐魁变更为刘普大，监事会主席由李晓梅变更为吴延波，经营范围由文化艺术交流推广，传媒及相关策划，婚礼、晚会策划，开业庆典，礼仪服务，摄像摄影服务，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营销策划，图文设计制作，广告经营（固定形式印刷品广告除外），LED屏幕、灯光、音响租赁安装变更为基数推广服务；文化艺术交流推广，传媒及相关策划，婚礼、晚会策划，开业庆典，礼仪服务，摄像摄影服务，企业形象策划，广告经营（固定形式印刷品广告除外），LED屏幕、灯光、音响租赁安装；销售新鲜蔬菜、新鲜水果、未加工的干果、坚果、花卉、数目、食品、私聊；合同能源管理；委托加工私聊；租赁建筑工程机械设备；国内旅游业务。诉讼中，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主张刘普大、邱荣华、宋冲已支付转让款1826.5万元，邱荣华称对此不清楚。诉讼中，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提交“银行存款交接单”，证明已将通发公司交给刘普大、邱荣华、宋冲，该交接单载明：我公司通辽市通发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现将银行存款账户（331170122000000027410）交给买壳方，（含财务印章，网银U盾，2016年10月18日银行对账单）账户余额为5385913.66元，特此确认。落款接收人签字处有邱荣华的签名，日期为2016年10月18日。邱荣华对该交接单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邱荣华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是通发公司以前的管理层向新的管理层交接。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还提交一份收条，证明已将通发公司会计凭证交给刘普大、邱荣华、宋冲。邱荣华表示对此不清楚。诉讼中，邱荣华提交其于2016年9月26日分别与孙建平、谭宏光、徐继浩、李晓川、孟凡玉、于大伟、郑国宏、毕广德、姚吉冬、李敏等10人签订的10份《股权转让协议》，上述协议均约定邱荣华保证符合《投资者适当性管理细则》第七条的规定，具有受让非上市公众公司股票的资格，不存在《非上市公众公司收购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的不得收购非上市公众公司的情形；股份转让的价格为2元/股，本次转让通过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互报成交确认方式进行操作。邱荣华以此主张其受让通发公司原股东的股份是依据《股权转让协议》，《收购框架协议》是预约合同，必须签订正式合同，否则不可履行。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对10份《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该《股权转让协议》是用于股转交易系统的，是在履行《收购框架协议》。上述事实，有《收购框架协议》、《＜收购框架协议＞补充协议》、通发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大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通辽市通发文化传媒股份公司批次解除限售及董监高股票（每年）解除限售申请的说明”、“银行存款交接单”、收条、《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李金宝等41名通发公司原股东与刘普大、邱荣华、宋冲签订的《收购框架协议》及《＜收购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依据协议约定，李金宝等原41名股东应将通发公司100%股份以26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刘普大、邱荣华、宋冲，李金宝等原股东已将通发公司股份702.5万股转让给刘普大、邱荣华、宋冲，刘普大、邱荣华、宋冲也已支付相对应的转让款1826.5万元，现在，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名下的通发公司股份共计297.5万股尚未转让给刘普大、邱荣华、宋冲，刘普大、邱荣华、宋冲也未支付相对应的转让款。通发公司挂牌已超过两年，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等人不担任通发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已超过半年，可以转让其所持有的通发公司股份，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要求刘普大、邱荣华、宋冲履行协议，支付773.5万元用以收购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现持有的通发公司股份297.5万股，符合协议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刘普大、邱荣华、宋冲未依约付款，还应赔偿利息损失。现在李金宝名下的通发公司股份符合转让条件的日期为2017年10月28日，现在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名下的通发公司股份符合转让条件的日期为2017年7月13日，故刘普大、邱荣华、宋冲应收购现在李金宝名下股份的日期为2017年10月29日前，应收购现在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名下股份的日期为2017年7月18日前，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要求刘普大、邱荣华、宋冲赔偿利息损失自2017年4月1日起算缺乏依据，本院据实认定利息起算时间。关于现在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名下的通发公司股份过户给刘普大、邱荣华、宋冲的问题，由于通发公司的股份转让应当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进行，且需要刘普大、邱荣华、宋冲对该股份在三人之间如何分配协商一致并作出明示，故可在刘普大、邱荣华、宋冲协商一致后另行依法办理。邱荣华、宋冲关于《收购框架协议》及《＜收购框架协议＞补充协议》没有成立、不可履行，以及邱荣华、宋冲可以不收购涉案股份的答辩意见，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刘普大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应诉，并不影响本院依法作出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普大、邱荣华、宋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转让款七百七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刘普大、邱荣华、宋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一七年七月十八日起至二○一七年十月二十八日止以三百三十一万五千元为基数，自二○一七年十月二十九日起止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七百七十三万五千元为基数）；三、驳回原告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六万五千九百四十六元，公告费二百元，由原告李金宝、于大伟、毕广德、常丽梅、陈桂茹、董成义、侯昌强、李晓梅、刘建新、吴敬晓、郑国宏、左海涛负担三百四十六元（已交纳），由被告刘普大、邱荣华、宋冲负担六万五千八百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宏人民陪审员  张家振人民陪审员  梁广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