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6民初4226号原告：吴向阳，女，196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中专文化，会计，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邱庆荣，女，1963年3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大学文化，医生，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现住安徽省凤阳县。原告：毕义华，女，196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初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现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曹灿，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国峰，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凤阳县府城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东华路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1267300132092。负责人：史学军，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雷雨，安徽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与被告凤阳县府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府城镇）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灿、李国峰，被告府城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雷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府城镇支付临时用地补偿费3034950元（202.33亩×20000元∕亩×3∕4）、林木补偿费404100元（134.7亩×4000元∕亩×3∕4），合计3439050元；2.赔偿被永久征用的87.5亩（71.3亩+16.2亩）合同未履行部分22年预期可得利益损失1518694元（87.5亩×23142元∕亩×3∕4）（参照征地补偿标准中安置补偿费标准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府城镇承担。诉讼过程中，吴向阳等三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如下：第一项请求用地补偿费的诉讼标的变更为1517475元（202.33亩×20000元∕亩×50%×3∕4），林木补偿费的诉讼标的变更为655590元（218.53亩×4000元∕亩×3∕4）；第二项请求的诉讼标的变更为721875元（87.5亩×500元∕亩×22年×3∕4，参照市场土地租金中低水平计算）。变更后，诉讼请求总标的为2894940元。事实与理由：1996年1月30日，原城西乡（现府城镇）人民政府与郭刚正、郭刚付签订了《圩山林场租赁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城西乡人民政府将其所有的圩山林场发包给郭刚正、郭刚付承包经营，承包期限40年（从1996年1月30日至2036年1月30日止）。2006年11月4日，郭刚正、郭刚付（甲方）与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3人及陈艳（乙方）签订了《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自愿把圩山林场所有的林地承包权转让给乙方使用，使用期限遵守甲方与城西乡原定协议。2007年6月17日，吴向阳等三原告及陈艳就共同承包圩山林场达成《圩山林场合作开发协议》一份，宗旨是利用公共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团结一致，共谋发展；资金筹措是四人分别投资，每人一股，每股10万元，合计筹资40万元。协议签订后，四人按约对林场进行了投资、种植，管理林木至今。2011年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连接线工程征用了原告所承包经营的林地和荒地71.3亩，因林地补偿费归属的问题，吴向阳等三原告及陈艳与府城镇及郭刚正、郭刚付引发诉讼。案经凤阳县人民法院（2013）凤民一初字第01256号民事判决书和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滁民二终字0050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书》有效,府城镇应将林木补偿款285200元支付给吴向阳等三原告及陈艳，该补偿款直到2018年底才执行完毕。执行结束后，原告向府城镇提出被征用土地的补偿问题，府城镇以承包林地系府城镇人民政府所有为由，不愿予以补偿。后原告调查发现,府城镇除了征用土地补偿款没有支付原告外，还有202.3亩临时用地及车行天桥征用原告的林地16.2亩等补偿费被府城镇占有，其中202.33亩临时用地补偿费4046600元和临时用地范围内及车行天桥部分属于原告的林木补偿款没有支付给原告。另外由于原告承包的林地被征用87.5亩（71.3亩+16.2亩），该部分尚有22年承包合同未履行，由于该部分土地补偿款府城镇并没有支付给原告，府城镇应当赔偿原告未来22年的可预期利益损失。因投资人陈艳不愿参与诉讼，故原告根据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各项诉请均按四分之三计算。府城镇辩称，原告的承包林地系从郭刚付、郭刚正处转包所得，双方转包合同中约定郭刚付、郭刚正保留共计60亩林地，原告主张的亩数是否与该60亩存在交叉或重叠，应予明确。府城镇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本案应追加郭刚付、郭刚正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土地补偿费补偿对象为土地所有者，原告作为非家庭联产承包的承包人，仅享有林木补偿请求权，不享有土地补偿及安置补偿的请求权。原告未能证明其所主张的林木补偿在承包范围之内。府城镇与蚌淮高速项目部签订的临时用地协议书，林木补偿为4000元∕亩×202.33亩，总计809320元。已经办理砍伐证的林木属于府城镇所有，未办理砍伐证的部分无林木，原告要求按照202.33亩以及人行天桥16.2亩总面积予以补偿与客观事实不符。按照现有材料反映，办理砍伐证的林木全部为府城镇所有，原告主张林木补偿款没有事实依据。对于可得利益损失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府城镇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对其可得利益损失也无权向府城镇提出诉求。原告主张永久征用的可得利益损失不属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分配范围，且土地是因征收导致承包合同内容发生变化。本案是因国家重点工程土地征收而造成原告的合同部分不能履行，各方当事人均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请求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吴向阳等三原告提交的法院诉讼卷宗材料（含圩山林场租赁承包合同书、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书、圩山林场合作开发协议、征地补偿标准材料、一、二审民事判决书）、临时用地协议书、府城镇［2014］78号文件、砍伐证办理相关材料、纪检会调查材料、临时用地示意图，对于府城镇提交的调查咨询报告、林权证办理资料、凤阳县林业局监查通知书，及本院调取的地形图、现场照片，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采信的证据，确认以下案件事实：1996年1月30日，原城西乡政府（后并入府城镇）与郭刚付、郭刚正签订了《圩山林场租赁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城西乡政府（甲方）将其所有的圩山林场发包给郭刚付、郭刚正（乙方）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林场有林地、开荒地共1654亩，瓦房22间，草房4间，所有权属甲方；甲方将林场通过核查后的所有林木及部分开荒地交给乙方管理；甲方将林场的瓦房22间，草房4间交给乙方管理使用，合同期内场房维修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合同终止，完好交给甲方；乙方对林场所有树木及部分开荒地有严格的管理权，对甲方移交的场房及生产、生活用具有使用权，对划片租赁承包的林地更新有自主权；乙方总承包期为40年（即从1996年1月30日至2036年1月30日止）。2006年11月4日，郭刚付、郭刚正与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签订了《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当事人为原承包人郭刚付、郭刚正（甲方），转让后承包人为邱庆荣、毕义华、吴向阳、陈艳（乙方）；甲方自愿把圩山林场所有林地承包权转让给乙方使用，使用期限遵守甲方与城西乡原定协议，使用期间，甲方发展的经济林、用材林、地被物等所有权及原甲方拥有的房产、水面、道路、开荒地、未采伐林地（待采伐）等的使用权一次性交由乙方所有、使用和管理，乙方一次性付清甲方转让费壹拾柒万元正；乙方遵循甲方原与城西乡所定协议，将该林地主要用于发展林业；乙方同意甲方将位于圩山东南角的，包括矿厂、场地和场地以西的共计50亩林地留给郭刚付使用，将位于王如保开矿矿井（小房）以南10亩地留给郭刚正使用，上缴费用由甲方向城西乡交纳，或交由乙方统一向城西乡交纳；甲方责任：其主要责任为将甲方与城西乡签订的《圩山林场租赁承包合同书》原件交乙方保管，甲方将历年来上缴城西乡人民政府的合同费交纳情况凭证交给乙方，协助乙方按合同处理好与四周农户的关系，解决与原定协议方城西乡政府的合同及合同外（合同未尽事宜）有关问题；乙方责任：遵守甲方与城西乡原定协议，履行原合同职责，根据郭刚付、郭刚正与城西乡原定协议，乙方承包期至2036年1月30日止，承包期内，上缴城西乡承包费由乙方负责，负责履行甲方原承担责任，保护好现有资产开发好林地资源，转让费17万元在本合同签订后，由乙方一次性向甲方付清；承包期内，乙方享有继承与转让的权利。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均不得擅自违约，否则，一切责任由违约方承担，并由违约方赔偿由于违约而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本协议一式6份，甲、乙双方每人各执一份，协议在相关人员签字后生效。2007年6月17日，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四人就共同承包圩山林场达成《圩山林场合作开发协议》一份。协议宗旨是利益共享、风险同担、团结一致、共谋发展。资金筹措是分别投资，每人一股，每股10万元，共40万元。陈艳用郭刚正承包圩山林场的土地和其它地被物转让给现承包人时的折价款作为入股资金，土地转包费9万元，但入股时折价为一股（10万元），四股份实际筹措资金为39万元。合同签订时，入股资金需支付郭刚付8万元、郭刚正9万元（转让费），因此合作开发实际启动资金为22万元。协议同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吴向阳等人对林场进行了投资，种植管理树木至今。因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连接线需征用案涉圩山林场，包括永久性征地及临时取土用地。2013年6月26日，凤阳县人民政府发布凤政（2013）38号《凤阳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蚌淮高速公路至宁洛高速公路连接线工程征地拆迁补偿标准及实施方案的通知》，根据该实施方案，永久性征地的土地补偿费扣除农民失地保险后全额补偿给被征地农户，安置补偿费全部补偿给被征地农户，征收林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偿费按征用土地补偿标准一览表执行，林木损失补偿4000元/亩，林木补偿费兑现给林木所有权人。2013年7月1日，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就圩山林场永久性征地71.3亩林木补偿款285200元分配纠纷一案，对府城镇提起诉讼，本院追加了陈艳为原告、郭刚付与郭刚正为第三人参加该案诉讼，于2015年4月25日作出（2013）凤民一初字第01256号民事判决书，事实部分认定71.3亩被征用林地不包含留给郭刚付使用的50亩林地和留给郭刚正使用的10亩林地。该判决认为郭刚付、郭刚正与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签订的《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名为“转让”，实为“转包”，且转包合法有效，判决如下：府城镇向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支付林木补偿款285200元；驳回郭刚付与郭刚正的诉讼请求。郭刚付、郭刚正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1日作出（2015）滁民二终字第005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流转方式为转让，认为原审对林地流转方式的认定不当，应予以纠正；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5月8日，府城镇（甲方）与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连接线01标项目部（乙方）签订《临时用地协议书》，协议约定：在圩山林场取土场临时用地202.33亩，使用期限为2013年5月20日至2015年5月19日；土地补偿费用为4046600元（20000元∕亩*202.33亩）；林木补偿费用为809320元（4000元∕亩*202.33亩）；甲乙双方同意应付土地及附属物的补偿款一次性付清；协议期满后乙方应进行土地复垦，确保使用面积内的土地基本平整，达到植树造林的土壤标准。该协议还对其他附属物的补偿标准等进行了约定。该202.33亩的林权证于2013年10月2日办理取得，林权证载明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府城镇圩山林场”，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一栏为空白。2014年8月27日，府城镇颁发府政［2014］78号《关于圩山林场部分林地办理砍伐证的方案意见》文件，该文件载明：“凤阳县林业局：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连接线是滁州市的重点工程，根据建设需要，征用了圩山林场202.33亩林地作为取土场，临时使用林地手续分别于2014年8月1日和2014年8月22日批复，其中的83.83亩已办理砍伐证，并在期限内完成砍伐。由于剩余118.5亩林地及该段的车行天桥占用的林地16.2亩，存在承包人郭刚正等与合作开发人毕义华等产权争议，致使无法办理砍伐证，现严重影响工程的工期。我镇建议将该段共计134.7亩林地补偿款搁置在府城镇，待双方通过司法程序解决后，再根据判决结果进行补偿。这期间由府城镇代理办理砍伐手续，从而确保高速公路的正常运行。”2014年8月28日，蚌淮高速公路至宁洛高速公路连接线项目管理办公室向凤阳县人民政府发出凤阳项目办综合［2014］44号“关于协调办理01标圩山取土场争议部分林木砍伐手续的请示”文件，该文件载明：“凤阳县人民政府：蚌淮高速至宁洛高速公路连接线项目是安徽省重点工程，因项目建设需要，征用了府城镇圩山林场202.33亩林地作为取土场，临时征占用林地手续分别于2014年8月1日和2014年8月22日获得市林业局批复，且其中林木权属府城镇政府83.83亩林木已经办理砍伐证并完成砍伐。取土场剩余的118.5亩林地及该段车行天桥该路占用的16.2亩林地，承包人郭刚正等与合作开发人毕义华等存在林木产权争议，致使砍伐证无法办理，现严重影响工程的工期。目前我办已将取土场202.33亩林木和改路占用的16.2亩林木补偿款按县政府［2013］38号文件规定的4000元∕亩标准拨付给了县高指办，并已由县高指办转拨到了府城镇财政所。鉴于此，我办与府城镇共同商议，建议将存在争议的134.7亩林木补偿款提存在府城镇，待双方通过司法程序解决后，再根据判决结果进行补偿，在此期间由府城镇代理办理砍伐手续。为确保高速公路建设顺路推进，请县领导协调解决为盼。妥否，请批示！”。县领导梁茂生于2014年9月4日在该文头上签注“请林业局按程序办理”。2019年8月8日，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起诉来院，要求府城镇支付临时用地补偿费等费用。另查明，《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约定留给郭刚付使用的50亩林地和留给郭刚正使用的10亩林地不包含在本案中吴向阳等三原告所主张的林地范围内。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临时用地及林木补偿款的归属，吴向阳等三原告主张该两项费用是否应予支持；二、吴向阳等三原告主张赔偿永久性征地可得利益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建设项目施工和地质勘查需要临时使用国有土地或者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土地使用者应当根据土地权属，与有关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签订临时使用土地合同，并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临时用地补偿费”。案涉圩山林场土地性质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对于补偿费的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土地补偿费应归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即府城镇所有，地上附着物即林木补偿费归林木所有人所有。故，吴向阳等三原告主张用地补偿款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吴向阳等三原告主张的218.53亩林木补偿款是否应予支持问题。根据府城镇府政［2014］78号文件“剩余118.5亩林地及该段的车行天桥16.2亩共计134.7亩，存在承办人郭刚正等与合作开发人毕义华等产权争议，补偿款暂搁置在府城镇”的内容记载，可见，府城镇已自认134.7亩林木补偿款不归其所有。再根据高速公路项目管理办公室请示文件中记载的内容，也可以确认202.3亩林地取土场，其中83.83亩林木权属府城镇政府，剩余的118.5亩林地及该段车行天桥改路占用的16.2亩林地，系因郭刚正等与毕义华等存在林木产权争议，致使将该存在争议的134.7亩林木补偿款提存在府城镇这一事实。现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对郭刚付、郭刚正与毕义华、邱庆荣、吴向阳、陈艳签订的《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书》的效力已作出合法性确认。据此，可以认定，134.7亩林木补偿款应归属于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四人所有。吴向阳等三原告主张林木补偿面积为218.53亩，但所提交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的全部成立，对其中超出134.7亩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府城镇抗辩134.7亩林木补偿款应归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陈艳签订的《圩山林场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四人投资、每人一股”，经本院向陈艳释明，陈艳表示不愿意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故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在本案中按3∕4份额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因临时用地不在《圩山林场租赁转让协议书》中载明的“圩山东南角包括矿厂场地和场地以西郭刚付使用的50亩林地”及“位于王如保开矿矿井（小房）以南郭刚正使用的10亩地”范围内，故吴向阳等三原告应获得的林木补偿款为404100元（134.7亩×4000元∕亩×3∕4），其主张655590元，对其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可得利益损失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赔偿的前提是“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也即一方当事人存在违约行为，而本案中，案涉林地被永久性征用造成合同部分不能履行，系因国家修建高速公路为实现社会公共利益需要，并非府城镇的违约行为造成。故，吴向阳等三原告主张赔偿被永久征用林地合同未履行部分22年预期可得利益损失721875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向阳等三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凤阳县府城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林木补偿款404100元；二、驳回原告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60元，减半收取14980元，由原告吴向阳、邱庆荣、毕义华负担12889元，被告凤阳县府城镇人民政府负担20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杨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七条：建设项目施工和地质勘查需要临时使用国有土地或者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其中，在城市规划区内的临时用地，在报批前，应当先经有关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同意。土地使用者应当根据土地权属，与有关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签订临时使用土地合同，并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临时使用土地补偿费。临时使用土地的使用者应当按照临时使用土地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土地，并不得修建永久性建筑物。临时使用土地期限一般不超过二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市、县和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加强对安置补助费使用情况的监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