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3293号原告：张爽，女，198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拜泉县。被告：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泉北路201号房地大厦30层。负责人：孙启来。原告张爽与被告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爽，被告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孙启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被告在2017年9月25日至2018年7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7月24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差额36000元；3、请求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4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5日原告入职被告处，原告在网上看到被告的招聘信息，工作地点是西城区阜成门南大街1号2层，该地址是被告的北京办公地点，办公地点门口挂的是国际资本市场的牌照。原告从事人事招聘工作，担任被告处人事经理。入职时工资是由沈志忠跟原告确定，沈志忠是被告的人事。工作期间原告向其直接上级孙启来汇报工作，财务方面工作向史雪汇报，在职期间的工资由孙启来发放。2018年7月24日原告通过微信向孙启来提出辞职。原告在职期间招募人员，原告既代表被告招人，也代表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广睦律师事务所原告不清楚。被告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辩称，律师事务所不同于公司，律所实行属地管理，不能异地办公，由相应的核准机关进行管理，每个律师事务所和职业律师都需要在自己所在的律所及相应的司法管理部门进行备案。原告是2017年9月入职，具体入职时间记不清了，在入职时原告是入职广睦律师事务所，工作地点西城区阜成门南大街1号2层，挂的是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牌照，租赁合同上主体也是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对外宣传都是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实际运营也是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22日原告与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建立劳动关系，2018年2月23日起原告和尚睦律师事务所建立劳动关系，但解除和离职时间不清楚。原告在职期间从事人事工作，原告招用人员是以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和尚睦律师事务所的名义。原告从来没有为被告招用过人员，与被告没有建立劳动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称其于2017年9月25日入职被告处，担任人力资源部负责人，工作地点在北京办公室，具体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XXX。经查，北京市西城区XXX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登记的办公地址。原告就其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以下证据：2017年9月27日招聘通知及2017年9月18日面试邀请截屏，招聘通知发件人为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zhangsh516@163.com，面试邀请发件人为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b1.service@zhaopinmail.com，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招聘照片，照片显示2018年4月3日上午，喜睦律师集团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在中国政法大学召开宣讲会，被告对真实性认可，主张原告代表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招聘展位上有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字样也有喜睦律师集团的简介。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28日的（2018）喜文字第0228号《喜睦律师集团市场品牌部2018年工作计划》、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28日的《喜睦律师集团北京办公室关于新增业务部门及人事调整的通知》，任命原告为人事经理一部以及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5日的《喜睦律师集团2018年上半年工作总结会议通知》，内容为经集团管委会研究将在2018年7月7日召开喜睦律师集团2018年上半年工作总结会议，参会人员中北京办公室有五人，其中包括原告。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主张当时正在筹备设立喜睦律师集团，对外发布通知时加盖被告的公章。银行交易记录，显示上海市佩信科诺律师事务所即上海恒睦律师事务所为其发放2017年9月工资882.76元、2017年10月工资3200元、2017年11月工资3383.91元、2017年12月工资4000元、北京市京昌律师事务所为其发放2018年1月工资4000元、2018年2月工资4000元、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为其发放2018年3月份工资3700元、2018年4月份工资2000元、被告为原告发放2018年5月份工资4000元、孙启来为原告发放2018年6月工资4000元、2018年7月工资3126.44元。被告真实性认可，主张除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外，其他都是代发工资。喜睦集团网站介绍，其中介绍内容为“喜睦律师事务所是一家以资本市场法律服务为主的综合性律师事务所。……喜睦律师集团从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发展而来，通过并购重组，现由众多关联性的综合性律师事务所组成。在上海、北京、深圳等中国大陆一线城市拥有喜睦、恒睦、安睦、广睦、尚睦等分支机构，在江苏、河北、四川、内蒙古、福建等地组建了30多家联盟律师事务所，在香港、纽约设立了境外筹备处，形成了可以多地协同办公的国际法律服务机构。”被告真实性认可，喜睦律师集团是基于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而来，由各个独立律师事务所组成。喜睦集团与各地律所是合作关系。原告称其所提交的证据显示的喜睦律师集团北京办公室在2018年2月22日之后就是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原告本人制作的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北京办公室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以及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考勤表及2017年9月和10月工资表，被告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与孙启来的聊天记录，2018年6月20日原告到上海，协助搬家事宜，2018年7月1日询问是否还搬东西，被告回复“到上海中心上班”；2018年7月20日原告询问被告关于工资发放的时间，并传给孙启来基本工资表《2018年6月喜睦律师集团北京办……表123》以及原告询问人员面试等情况，被告对真实性认可，主张不能证明双方劳动关系，只能证明原告去过上海，原告是代表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和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去参加的会议。在工作群中和孙启来的微信聊天记录，该工作群中原告的名称为“喜睦律师集团张爽”。被告对真实性认可，称2018年6月底，张爽确实以借调的形式从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借调到被告处工作。孙启来与刘殊妍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殊研要求出具离职证明，孙启来称联系原告办理。孙启来在2018年7月6日将刘殊妍离职一事告知原告，原告为刘殊妍办理了离职手续，刘殊妍填写《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员工离职交接表》，未加盖公章，孙启来也未签字。原告称孙启来拒绝在离职证明上签字，也拒绝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被告称原告是北京办公室负责人事的员工，她代表北京广睦和尚睦与刘小娟等人签订劳动合同，而且离职交接表仅仅有张爽签字没有公章。周丽丽的离职表和离职证明，周丽丽离职时间为2018年6月4日，填写《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员工离职交接表》，离职证明上加盖被告公章。被告对真实性认可，称周丽丽应该是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出具离职证明，盖的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的章是因为人事操作错误。喜睦律师事务所网站上北京办公室的邮箱目录，被告称该证据说明原告在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工作，孙迎秋等人仍然是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的职业律师。上海喜睦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11月14日经上海市司法局准予设立并执业。2016年12月15日，北京市司法局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处通过《律师事务所名称预核核准通知书》，内容为拟在西城区设立律师事务所，名称为北京爱睦律师事务所，但未注册成功。2017年5月11日，刘彦龙与孙启来签订北京市天亚律师事务所转让协议，将该所转让给孙启来。2017年1月24日，北京天中基业房地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北京市天亚律师事务所（拟变更为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签订办公室租赁合同，租用北京市西城区XXX给该律师事务所使用。2017年6月9日，北京市天亚律师事务所将办公场所由西城区XXX变更为北京市西城区XXX。2017年9月13日，北京天亚律师事务所更名为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为北京市西城区XXX。2018年4月12日北京广睦律师事务由上述地址搬至北京市朝阳区XXX。2018年北京市京昌律师事务所变更名称为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孙启来为该所行政人员。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成立于2009年7月15日，住所地为北京市东城区XXX，负责人为孙迎秋。被告提交2018年7月23日付款审批单，申请人为尚睦律师，申请部门为北京律师，款项名称为6月份工资，收款单位为原告。被告称2018年3月其实行业绩考核，未完成业绩的，只发放基本工资，是借支工资。原告称工资确实是借支，但孙启来要求按照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的名义申请。2019年2月1日喜睦律师集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原告曾以被告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双方2017年9月25日至2018年7月24日存在劳动关系；支付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7月24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6000元；支付2017年9月24日至2018年7月24日基本工资40000元；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000元。2019年7月10日，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9］第684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该裁决书查明“本委受理的另一起刘小娟与上海喜睦律所劳动争议案件，在庭审中，刘小娟确认了上海喜睦律所提交的《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员工入职审批表》，该《入职审判表》显示刘殊妍（系刘小娟在职期间使用名称）于2017年3月13日入职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而刘小娟在离职时，为其办理离职手续的人员系本案申请人张爽。”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入职时自述的工作地点为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登记的办公地址，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系2017年5月11日刘彦龙与孙启来签订北京市天亚律师事务所转让协议后更名而来。从工资发放情况看，2017年9至2018年4月上海恒睦律师事务所、尚睦律师事务所、京昌律师事务所为其发放工资的情况，以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发放居多，在喜睦律师集团的官网上原告与张文庆等人是以尚睦律师事务所的名义在2018年4月对外参加校园招聘会，原告提交的喜睦律师事务所网站上北京办公室的邮箱目录中涉及的孙迎秋律师是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的职业律师，对于上述期间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5月被告为原告发放工资，2018年6月、7月孙启来为原告发放工资，但有原告签字的借支单上填写的是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同时，从原告本人提交的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考勤表上看，其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并没有变化，工资表也是原告本人制作的，原告本人对于工资金额、工资发放情况、对手信息亦是知晓的。孙启来的身份较为特殊，其除了是被告的负责人之外，本案中涉及的为未成立的北京爱睦律师事务所、北京广睦律师事务所、北京尚睦律师事务所均与其有关，受孙启来的领导管理、孙启来为其发放提成均不能直接证明其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综上，对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在2017年9月25日至2018年7月2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2017年10月24日至2018年7月24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差额36000元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4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爽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爽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曦审判员 刘洪宇审判员 刘 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刘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