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崇民二（商）重字第2号原告上海世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吕砥石。委托代理人范碧华，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管敏正，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璋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海波。委托代理人张红梅，广东圣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吕砥石。委托代理人范碧华，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管敏正，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叶国晖。原告上海世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邦公司）与被告上海璋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璋玺公司）不当得利纠纷重审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追加吕砥石为第三人，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范碧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张红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吕砥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又追加叶国晖为第三人，于2014年4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第三人吕砥石的委托代理人范碧华，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张红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叶国晖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故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4年12月14日，璋玺公司前身原深圳市某某金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股东玄某将其持有的金豪公司60%股权分别转让给世邦公司股东吕砥石、叶国晖各30%。双方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被告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叶国晖，总经理变更为吕砥石。出于公司股东的身份，吕砥石以其实际控制公司即世邦公司名义于2004年12月至2005年7月间多次为被告代付各类费用及发生往来款如下：⑴2004年12月10日代付深圳市某某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某某）设计费人民币40万元，⑵2005年1月5日代付某某创业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创业）房租245，025.87元，⑶2005年3月3日付金豪上海分公司往来款200万元，⑷2005年4月25日付金豪上海分公司往来款165万元，⑸2005年4月30日付金豪上海分公司往来款80万元，⑹2005年7月1日付金豪上海分公司往来款100万元，以上合计6，095，025.87元。扣除原告代被告收取的房租费2，173，500元，被告仍有往来款3，921，525.87元未还。嗣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吕、叶与玄某的股权转让协议，撤销了两人金豪公司股东身份。基于上述原因，被告取得原告的代付款及往来款已缺乏法律上的依据，故诉请依法判令被告返还3，921，525.87元以及支付自2005年5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诉讼中，原告将诉请之利息损失的起算点变更为2005年7月2日。被告辩称，原告诉称的世邦公司股东吕砥石、叶国晖曾受让被告前身金豪公司股权，嗣后股权转让协议被广东高院判决解除之事实属实，但认为：1、原告主张的系不当得利纠纷，应当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不当得利的事实起计算诉讼时效，广东高院2007年3月作出生效判决时原告已知道上述事实而于2013年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原告主张代付房租245，025.87元，然原告同时也在该处办公，其本身也应支付房租；3、2005年4月30日的80万元只有记账凭证，且均由原告的会计人员制作，故不予认可。被告有一笔80万元于2005年1月21日转入原告账户，原告未归还，应予抵销；4、有207余万元从被告账户转入吕砥石任法定代表人的案外人上海世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邦投资）账户，应追加世邦投资作为第三人查清事实；5、原告起诉的所谓代付款发生在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吕砥石任被告公司总经理期间，由于账目均在原告的掌控之下，被告对原告所述款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第三人吕砥石述称意见同原告。第三人叶国晖述称，受让金豪公司股权时，金豪上海分公司刚成立，没有任何财务资料，故其接收的资料中不包括财务资料。当时金豪上海分公司的财务人员是刘合，所以财务资料由刘合保管。英某公司是项目公司，即开发单位，金豪上海分公司为投资主体，所以项目的开发全部由金豪上海分公司投资，金豪上海分公司所有的财务凭证都并入了英某公司。经营金豪上海分公司期间的资金系从原告处转入公司。针对被告辩称的80万元转入原告账户一事，原告确认属实，但认为该80万元于转入当日，即2005年1月21日提现后交还了被告。原告主张的80万元发生于2005年4月，用于金豪上海分公司的各项费用支出。针对被告辩称的207余万元，原告认为世邦投资与原告是两个主体，且世邦投资与被告有大量往来款，因此被告应与世邦投资就资金往来另行结算。双方当事人对有关金豪公司股权转让等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吕砥石、叶国晖于2004年9月7日共同出资设立世邦公司，目前两人仍为世邦公司股东，各占股50%。璋玺公司系深圳市联合金豪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豪公司）于2008年9月10日更名而来。2004年5月26日，金豪公司与案外人英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某公司）等就上海某路-II地块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由金豪公司承担该地块的全部开发资金。2004年11月21日，金豪公司股东玄某、杨某某作为甲方与乙方吕砥石、叶国晖签订《深圳市联合金豪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书》，甲方欲将其拥有的金豪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乙方，以使乙方获得金豪公司与英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中的权益，等等。同年12月14日，玄兵与吕砥石、叶国晖再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其持有的金豪公司60%的股权分别转让给吕砥石30%、叶国晖30%。同年12月22日双方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吕砥石、叶国晖各持有金豪公司30%股权，叶国晖担任金豪公司法定代表人。2005年1月，金豪公司上海分公司（下称金豪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也变更为叶国晖。1月17日，叶国晖接收了上海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国地税税务登记证、公章、财务专用章等资料，并开始经营上海分公司。2005年11月8日，玄某以吕砥石、叶国晖恶意串通、欺诈、未支付股权转让款为由，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与吕砥石、叶国晖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返还股权及公章、营业执照、证照文件等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3月25日作出（2006）粤高法民一终字第265号判决（以下简称265号判决），解除了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叶国晖不服该判决，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7日作出（2009）粤高法审监民再字第77号再审判决（以下简称77号再审判决），维持了265号判决。世邦公司曾于2004年12月20日解入金豪上海分公司账户2000万元，吕砥石、叶国晖称该款系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但未获265号判决认可。股权转让协议二审被判解除后，世邦公司于2008年以金豪公司、玄某、杨某某为被告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08）沪二中民三（商）初字第86号］，要求三被告共同偿还不当得利2000万元。该案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沪高民二（商）终字第67号终审判决由金豪公司归还世邦公司。在265号案件中，吕砥石提供了相关证据，用以证明其作为金豪公司股东期间，世邦公司于2004年12月10日至2005年7月1日间，先后为金豪公司代付及注入资金计6，095，025.87元，即本案所涉款项。广东高院审理认为：“股权变更期间金豪公司对外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如有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自2005年2月起，原告代金豪上海分公司收取商铺租金共计2，173，500元。金豪上海分公司于2007年7月20日被注销，原告因要求被告返还代付款及往来款未果而涉讼。另查明：（一）金豪上海分公司有三个银行账户，分别为：开立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尾号为0202的账户，该账户于2005年1月10日销户；开立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开立于农行上海市长宁区某某支行的账号为09-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第三人经营金豪上海分公司期间只使用过后两个账户，主要是尾号9845的银行账户。本案审理中，本院向浦发银行、农行某某支行调取了尾号为1727、9845两个账户2005年1月至2007年底的对账单，经查，尾号1727的账户于2007年12月21日销户，尾号9845的账户余额为5.02元。本院还随机各调取了对账单中十余项支出的凭证明细。经查，上述支出均用于支付案外人中介费、工程款、策划款、勘察费、设计费等，其中2005年3月16日付深圳某某设计费60万元。除尾号9845的银行账户于2005年1月21日转入原告账户80万元外，未见两账户其余资金支出与世邦公司有关。本院于第二次庭审当日，告知被告如需调查对账单上其他支出的凭证明细，应在庭后十日内申请法院调查，否则视为认可对账单上其他支出与原告无关。嗣后，被告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出调查申请。（二）金豪上海分公司于2005年8月22日转入世邦投资2，079，416.97元，除此之外，世邦投资与金豪上海分公司之间还存在大量资金往来：2005年1月19日世邦投资转入金豪上海分公司100万元、1月25日分别转入、转出5000万元、7月1日转入135万元，等等。以上事实，由本院调取的银行对账单、凭证明细等证据以及原、被告的陈述所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诉称的代付及往来款合计6，095，025.87元是否属实。原告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04年12月10日银行电汇凭证、2005年5月12日金豪上海分公司出具的收据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04年12月10日代被告支付案外人深圳某某设计费40万元之事实；2、2005年1月5日银行付款凭证、5月12日金豪上海分公司出具的收据以及世邦公司相应的记账凭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05年1月5日代金豪上海分公司付案外人某某创业房租245，025.87元之事实；3、2005年3月3日银行付款凭证、世邦公司的记账凭证各一份、5月12日金豪上海分公司出具的收据三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05年3月3日转入金豪上海分公司银行账户200万元之事实；4、2005年4月25日银行付款凭证、5月13日金豪上海分公司出具的收据各二份以及世邦公司的记账凭证，用以证明原告于2005年4月25日转入金豪上海分公司账户150万元、15万元，合计165万元之事实；5、世邦公司2005年3月31日、金豪上海分公司4月30日的记账凭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05年4月30日向被告提供往来款80万元之事实；6、2005年7月1日银行付款凭证一份、7月8日金豪上海分公司出具的收据二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05年7月1日转入金豪上海分公司账户100万元之事实。以上6项合计6，095，025.87元。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与本案的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金豪上海分公司上述期间的账本目前仍在原告实际控制下，被告无法核实代付款的真实性；英某公司与深圳立方有过建筑设计合同，被告不清楚英某公司是否应付深圳立方设计费；股权转让之后，两第三人确以金豪上海分公司名义与新利创业签订租赁协议，但原告也在该处办公；证据3、4、6中银行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金豪上海分公司由原告的股东实际控制，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钱款用于被告的日常运营和费用支出；证据5是由原告的孔姓会计所作，不认可其真实性。两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待证事实均无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两项代付款，有银行的付款凭证证明其资金走向，因此，原告向深圳某某、某某创业的付款情况属实。被告否认该款系为其代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被告认可英某公司与深圳某某有建筑设计合同，其作为与英某公司合作开发项目的投资方，应当能够提供其就合作开发项目是否应付深圳立方设计费之证据，但被告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应由其承担举证的后果责任。在本院从银行调取的对账单及凭证明细中，有2005年3月16日付深圳某某设计费60万元，该证据进一步证实被告与深圳某某之间有设计费的付款关系，故本院采信原告关于代付设计费的举证意见。关于房租费，被告辩称原告也在上述租赁房内办公，也应付租金，但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辩称难以采信。原告主张的3、4、6项往来款，均进入被告尾号9845的银行账户，有银行的贷记凭证、汇款凭证佐证，因此，上述资金往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第5项即2005年4月30日的80万元往来款，只有两公司的记账凭证，没有资金实际交付的证据，而当时两公司都由吕、叶控制，因此，仅凭两公司的记账凭证，不足以证明世邦公司给付金豪上海分公司80万元之事实。综上，本院确认下列事实：原告于2004年12月10日代金豪上海分公司支付深圳立方设计费40万元，于2005年1月5日代金豪上海分公司支付新利创业房租245，025.87元，于2005年3月3日转入金豪上海分公司往来款200万元，于2005年4月25日转入金豪上海分公司往来款165万元，于2005年7月1日转入金豪上海分公司往来款100万元，以上原告为被告代付款及发生往来款合计5，295，025.87元。争议焦点二、金豪上海分公司的资金走向及用途是否与原告有关。虽然原告的上述资金进入了金豪上海分公司，但均发生于其股东实际经营金豪上海分公司期间，因此需进一步查明上述资金的用途是否与原告有关。本案审理中，双方均认为股权受让期间金豪上海分公司财务资料在对方控制下，因此未能提供该阶段账簿、做账凭证等完整的财务资料。本院认为，金豪上海分公司完整的财务资料可以全面反映该阶段公司的财务状况，包括资金往来情况、资金用途、收入与支出明细等等，其对应的是吕砥石、叶国晖作为金豪上海分公司股东及经营者与该公司的投资及经营关系。然本案审查的系原、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因此，即使没有该阶段完整的财务资料，亦可通过其他途径查明事实。经查，吕砥石、叶国晖受让股权、经营金豪上海分公司期间只使用了该公司尾号1727、9845的两个银行账户，原告的往来款均进入了尾号9845的账户。本院调取了该期间两个账户的全部银行对账单及部分支出凭证明细，除被告提出的80万元由金豪上海分公司转入世邦公司外，未发现其余资金回流原告或其用途与原告有关。本院告知被告如需调查对账单上其他支出的凭证明细，应在庭后十日内申请法院调查，否则视为认可对账单上其他支出与原告无关。嗣后，被告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出调查申请，应视为认可对账单上的其他支出与原告无关。因此本院确认原告转入被告往来款200万元、165万元、100万元合计465万元后的资金走向及用途与原告无关。争议焦点三、本案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根据法律规定，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上的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行为。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既包括取得利益时没有合法依据，也包括事后丧失合法依据。世邦公司代被告支付费用和转入往来款，是基于吕砥石、叶国晖同为被告股东之事实，易言之，吕、叶利用同为两公司股东之身份将世邦公司资金转入金豪上海分公司。此身份事实既使原、被告在往来款发生时未明确其法律关系，也使其相信金豪上海分公司会与原告自觉结算或返还。然在吕、叶被解除金豪上海分公司股东身份后，原、被告之间就往来款和代付款已不可能通过吕、叶自觉结算返还。是故，往来款和代付款的法律关系不明，原告因此受损，被告因此获利，但无法律上的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原告为被告代付款及发生往来款合计5，295，025.87元，扣除原告代收的房租2，173，500元，被告不当得利的金额为3，121，525.87元。争议焦点四、原告的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算，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承前所述，本案被告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取决于吕砥石、叶国晖有无金豪公司股东身份。因此，虽然265号案件于2007年3月25日判决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但经叶国晖申请，广东高院受理77号再审案件后，265号判决的效力处于待定状态，故不能以2007年3月25日作为世邦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的起算点。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7日作出77号再审判决，世邦公司主张不当得利的诉讼时效宜自2011年9月7日起算，至2013年1月7日起诉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两年时效期间。此外，叶国晖于2009年向广东高院申请再审的行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属于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项，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自再审结束时即2011年9月7日起算。综上，本院认为，吕砥石、叶国晖解除原金豪公司股东身份后，被告占有原告资金3，121，525.87元已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关于2005年1月21日由被告账户转入原告账户之80万元，原告虽认为于转入当日提现后交还了被告，但无证据证明，本院对此难以采信，现被告要求在本案中抵销，本院予以准许。抵销后，被告应归还原告2，321，525.87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被告占用原告资金应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本院综合考虑资金占用时间较长、占用起缘于吕砥石、叶国晖曾为被告股东之事实、资金用于被告投资的地产开发项目等因素，酌定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自2005年7月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日止计算。关于被告与世邦投资之间的往来款，以及与叶国晖、吕砥石之间可能存在的纠纷，涉及不同主体和法律关系，非本案审理范围，可由各方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璋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世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2，321，525.87元；二、被告上海璋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世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2，321，525.87元为本金，自2005年7月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五年期）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678元，由原告负担21，085元、被告负担30，5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方 产审判长 王 怡二〇一四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曹蓓蓓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  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二条  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  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