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02民初901号原告：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太行西路14号。法定代表人：臧克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力中，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熊本锋，男，195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平，男，住焦作市解放区烈士西街嘉合苑47号，由焦作市解放区新华办事处鸿源社区推荐。被告：范亚平，男，195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原告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制动器公司）与被告熊本锋、范亚平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制动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力中，被告熊本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平和被告范亚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制动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不向被告熊本锋、范亚平支付提成款151809.88元和密封件款2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熊本锋、范亚平主张原告支付提成款151809.88元和密封件款2000元的主体错误，缺乏事实根据，且其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原告不应支付。据此，原告提起诉讼。被告熊本锋、范亚平辩称，1.原告制动器公司向被告支付提成款151809.88元和密封件款2000元的主体适格，因为原告于2001年注销了焦作市液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液压公司），并登报公示由其承担全部债权债务；2.被告的仲裁请求具有连续性，未超过仲裁时效；3.被告之前的起诉均是熊本锋以其个人名义起诉的，本次系熊本锋、范亚平整体起诉，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制动器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焦劳人仲案字（2016）第199-200号仲裁裁决书1份，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被告熊本锋、范亚平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熊本锋、范亚平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1.1999年8月2日，液压公司及成套公司经理张成水与被告签订的关于清理液压缸货款结算分配提成的协议；2.2000年1月12日，液压公司作出的关于清理液压缸货款结算分配提成方案的审计资料；3.2000年6月17日，制动器公司作出的《关于原成套公司审计报告的说明》；4.液压公司出具的液压缸货款结算提成冲还成套公司欠液压公司借款的单据；5.液压公司经营部于1999年11月将成套公司提成13257元用于液压公司宾馆会议借条1张；6.由范亚平垫支质量成本费用12000元的报批手续1张。证据指向：1.熊本锋和范亚平于1999年1月起专职清收原成套公司发出液压缸产品货款，清收货款所需的经营差旅费按成套公司的经营政策由个人承担。经营差旅费、工资等应当从液压缸货款回收提成中支付既是三方约定，又是制动器公司经营政策规定，提成分配协议符合合同法规定，具有法律约束力；2.1999年8月2日的分配协议明确约定“柳钢三根主油缸AS02—12业务提成归熊本锋，冶钢300000元液压缸提成归熊本锋”为提成分配第一顺序，但液压公司依职权单方变更分配顺序，将柳钢三根主油缸AS02—12业务提成28803元扣除经营管理费用于偿还成套公司欠款26735.95元违反三方约定，冶钢321079.73元的业务对应提成28897元至今未结算分配也违反了三方约定，熊本锋和范亚平按协议主张上述两笔提成55632.95元符合三方协议约定；3.液压公司依职权变更提成分配顺序，强行以第一分配顺序人扣除60000元提成款用于偿还收回成套公司欠款，于1999年11月强行将熊本锋和范亚平清收成套公司货款提成13257元用于液压公司宾馆会议，强行占有范亚平个人出资12000元用于应当由液压公司承担的质量费用的行为构成违约；4.液压公司出具的审计资料（1999年成套公司提成计算明细表）确认已结算业务提成84457.52元全部用于液压公司，熊本锋和范亚平自行承担清欠费用，但被告至今未实际分配到分文提成。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提字第003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液压缸货款回收业务提成至今未结算，1999年8月2日原告与液压公司及原成套公司经理张成水、范亚平签订《清理发出液压缸货款结算分配提成》协议为有效协议，各方应当履行”，所以熊本锋和范亚平有权共同主张制动器公司履行液压缸提成结算义务；5.2000年1月12日形成的关于清欠液压缸货款提成分配的审计资料和2000年6月17日《关于原成套公司审计报告的说明》，证明熊本锋和范亚平已经完成了清欠任务和成套公司经营延续业务，提成协议未按三方约定的顺序执行是液压公司单方违约，制动器公司应当将未结算的提成余额支付给熊本锋和范亚平；6.制动器公司应当出具2000年对成套公司审计的全套资料，证明范亚平和熊本锋享有提成权利，若制动器公司拒不出具审计资料，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第二组：1.制动器公司于2000年2月16日对成套公司清收货款和经营情况作出的审计报告、（2015）焦民二终字第00375号民事判决书；2.2005年2月18日，熊本锋出具的主张液压缸货款回收提成报告；3.2005年12月17日，熊本锋出具的液压缸提成告；4.2000年6月7日，熊本锋主张液压缸提成的报告；5.熊本锋和范亚平清欠液压缸货款经营差旅费38000元的票据；6.焦劳仲案字（2002）178号仲裁裁决书；7.焦劳仲案字（2001）187号仲裁裁决书。证据指向：1.证明熊本锋、范亚平清收液压缸货款的提成应当结算，将提成用于支付经营差旅费和被告的工资是劳动法规定的基本权利，制动器公司拒不支付提成的行为属于拒不支付劳动报酬；2.审计报告是制动器公司在（2015）焦民二终字第00375号案件中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明熊本锋和范亚平根据制动器公司（1998）07号文件履行了自担工资和各项经营费用的经营政策，垫资205277.42元用于经营已经过审计程序确认（未包括熊本锋和范亚平1999年以后支出38000元经营差旅费票据）；3.焦劳仲案字（2002）178号仲裁裁决书证明范亚平在协议期间支出经营费27422.87元和自费工资11854元（因制动器公司的过错造成范亚平经营费损失48386元和审计报告确认的垫资款205277.42元将另案诉讼）；4.焦劳仲案字（2001）187号仲裁裁决书证明范亚平在协议期间支出经营费5400元和差旅费1700元，熊本锋和范亚平根据制动器公司经营政策的规定自筹费用清收欠款，提成款应当按协议向熊本锋和范亚平支付；5.熊本锋和范亚平主张提成和制动器公司在熊本锋报告的签字盖章，证明熊本锋和范亚平主张液压缸提成款具有持续性，制动器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支付提成款义务。第三组：1.焦液行字（1999）02号文件—1999年经营方案；2.液压公司向制动器公司呈报的审计会计资料《九九年度原成套公司提成明细表》；3.液压公司经营部、企管部和财务部对熊本锋完成的成套公司延续业务柳钢液压缸订单定价核算手续；4.《九九年度原成套公司提成明细表》计算表；5.液压公司经营部于1999年11月将范亚平湘钢清欠提成13257元用于液压公司宾馆会议经费出具的借条和范亚平垫支质量费用12000元的报批手续。证据指向：1.液压缸业务提成按基本核定价9%计算，超价部分扣除税金业务员全留是经营政策规定，制动器公司应当支付超价部分；2.《九九年度原成套公司提成明细表》证明液压公司依职权变更分配提成顺序强行占有结算提成73257元，强行占有范亚平个人资金用于质量成本费用12000元和已结算提成款13257元；还证明大冶钢厂321079.73元货款已经清收，对应提成28897元至今未结算，广西柳钢清收货款32400元对应提成2916元至今未结算，广西柳钢336207.39元液压缸业务对应的超价提成36473元至今未结算；3.由范亚平垫支的12000元质量成本费用按程序由各级领导签批后已交财务部，财务部部长毋星海将12000元质量成本费用批报的原件已收缴财务部，制动器公司应当支付该费用。第四组：熊本锋和范亚平共同签字的液压缸提成共同主张权利和二人自行分配的协议，证明液压公司于1999年占有已结算的提成84457.5元，制动器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支付义务。第五组：1.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焦民终字第450号民事判决书；2.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1611号民事裁定书；3.焦作市人民法院（2013）焦民再一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4.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立二民抗字第00056号民事裁定书；5.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提字第00324号民事判决书。证据指向：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提字第0032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999年8月2日熊本锋和范亚平与液压公司经营部签订的协议有效，均应依约履行”，液压公司依职权单方变更分配顺序，将协议约定应当结算分配给熊本锋的柳钢三根主油缸（AS02—12）业务提成28803元扣除管理费后全部用于冲还原成套公司欠款26735.95元违反协议约定，冶钢业务321079.73元对应业务提成额为28897元至今未结算，熊本锋和范亚平有权共同主张结算提成；2.柳钢业务336207.39元对应超价提成36473元和柳钢业务32400元基础价提成2916元至今未结算；3.范亚平在原案中主张湘钢已结算提成7376元，济钢已结算提成1600元用于支付范亚平经营差旅费用符合协议约定，上述两笔提成属于已结算提成，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存在重复支付的问题；4.（2015）豫法民提字第0032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成套公司提成表中已经结算的提成为2.5%至6.5%，存在提成分配交叉计算和重复主张”，但2.5%至6.5%交叉计算是由液压公司依职权实施结算并占有，与熊本锋和范亚平本案主张的未结算提成款没有关系，熊本锋和范亚平履行了义务就有权按照约定主张；5.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和再审判决书关于“同一笔货款不能二人分别提出提成主张”的判决确认1999年8月2日三方提成分配协议对三方利益具有整体约束力，范亚平和熊本锋有权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成未结算”的判决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同一笔货款不能二人分别提出提成主张”的判决，按照三方协议约定共同主张权利，本案属于新的案由，不属于重复起诉；6.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和再审判决书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书确认“本案提成主张和2000元密封件主张经过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确认未超过诉讼时效”，证明熊本锋垫资2000元密封件款经过判决书确认，制动器公司应当支付。第六组：1.2007年3月3日熊本锋主张2000元密封件报告；2.葛洲坝集团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3.焦劳人仲案字（2016）第199-200号仲裁裁决书；4.制动器公司于2001年7月19日在《焦作日报》注销液压公司公告。证据指向：1.密封件报告由液压公司经理孙曙光于2007年3月3日签字确认，熊本锋之后持续主张诉讼构成时效中断，且密封件款属于生产成本，生产成本的核算支付不受法律时效规定的限制，制动器公司辩解称被告的申请超过时效没有法律依据；2.葛洲坝集团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制动器公司接收了葛洲坝业务并派专人取走了货款，熊本锋已经全额完成清欠任务，制动器公司应当向范亚平和熊本锋结算提成；3.焦劳人仲案字（2016）第199-200号仲裁裁决书对范亚平、熊本锋上述举证和事实在法律程序上确认，制动器公司未提供审计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2001年制动器公司撤销了液压公司，液压公司全部债权债务由制动器公司承担；5.液压缸提成款未结算提成余额97655.88元经过液压公司计算确认，冶钢未结算提成28897元在审计资料中明确载明，制动器公司应当按协议结算支付上述款项，液压公司依职权占有使用液压缸提成款用于1999年宾馆会议经费13257元和质量损失12000元应当退还给熊本锋和范亚平。熊本锋和范亚平作为共同诉讼主体对提成利益的主张由熊本锋和范亚平达成协议自行处理，应当依法支持熊本锋和范亚平的主张，依法维持仲裁裁决。原告制动器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据1中报告人是熊本锋，审批人是范亚平，都是本案的被告，盖章是液压公司经营部盖的，并非单位公章，该证据无效；证据2，司金富并未对该证据确认；证据3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4—6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证据1仅是审计报告，审批人是范亚平，未盖单位公章，疑似伪造；对（2015）焦民二终字第00375号民事判决书无异议，但对证据指向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2仅是报告没有证明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3审批人为范亚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4仅是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与本案无关；证据5—7与本案无关联。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四组证据，协议是熊本锋和范亚平于2016年3月17日签订的，原告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第六组证据：证据1密封件报告由熊本锋个人所写，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证据和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2、3、5、6、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6、7、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5、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和第六组证据中的证据3、4，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经过，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焦作制动器集团成套设备公司（以下简称成套公司）是制动器公司依据焦制企字（1998）07号文件于1998年3月设立的下属分支机构，主要负责销售液压公司和制动器公司的设备。被告范亚平原系成套公司的经理，熊本锋原系成套公司的业务员，其二人在工作期间因公司经营需要曾个人垫付资金。1998年下半年，制动器公司撤销了成套公司，安排熊本锋自1999年1月起专职从事成套公司的货款清欠工作。1999年8月2日，熊本锋向液压公司经营部出具一份报告，内容如下：“成套公司借熊本锋个人款用于开发市场，截止1999年7月底欠熊本锋本息合计4.2万元，原成套公司湘钢、冶钢提成归熊本锋以还借款，熊本锋已谈妥的冶钢30万液压缸业务和柳钢三根主油缸（AS02-12)业务仍属原成套公司投资的延续业务，提成收益先归还欠熊本锋款，因成套公司已撤销，请液压厂经营部将上述提成直接支付给熊本锋同志，以偿还熊本锋的借款。99年所有业务提成余额还张成水借液压厂欠款和偿还99年范亚平对冶钢、湘钢、柳钢的经营费用”。原成套公司经理范亚平、张成水在报告中签署同意，该报告加盖有液压公司经营部的印章。2001年，液压公司在《焦作日报》刊登注销公告，主要内容是因液压公司与制动器公司合并，经2000年10月25日股东会决议，液压公司解散，该公司债权债务由合并后的制动器公司承继。2002年和2007年，熊本锋以垫资借款未支付为由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制动器公司向其支付欠款，本院经审理分别作出（2002）解民初字第872号和（2007）解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判决制动器公司返还熊本锋垫资借款共计68000元。2005年，范亚平以提成款和取暖费、降温费等费用未支付为由向焦作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主张焦作市博瑞克液压机械有限公司（由制动器公司于2002年在原液压公司的基础上组建，以下简称博瑞克公司）向其支付上述费用，焦作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焦劳仲案字(2005)179号仲裁裁决，裁决博瑞克公司支付范亚平提成款19338.77元和取暖费、降温费420元。2007年9月，熊本锋以提成款和密封件款未支付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制动器公司、博瑞克公司（后诉讼主体变更为焦作四维液压机械有限公司）向其支付液压缸提成款91779.08和密封件款2000元，本院经审理作出（2007）解民初字第79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熊本锋的诉讼请求。熊本锋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09）焦民终字第45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熊本锋不服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3）焦民再一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2009）焦民终字第450号民事判决。熊本锋不服该判决，再次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提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2月19日作出（2015）豫法民提字第324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焦民再一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2015年，范亚平以垫资借款未支付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制动器公司、焦作金箍制动器股份有限公司向其返还因购买减速机和电机而垫付的货款29900元及利息。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2015）解民一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判决制动器公司返还范亚平垫资借款29900元及相应利息，判决驳回范亚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制动器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焦民二终字第37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熊本锋、范亚平认为，熊本锋于2007年9月提起的主张制动器公司支付提成款的请求未获支持的原因是其二人系提成利益不可分割的共同当事人，应由二人共同主张权利，故熊本锋、范亚平作为共同申请人于2016年向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如下仲裁请求：1.制动器公司向二申请人支付未结算提成余额97655.88元，液压缸结算提成28897元，被占有使用液压缸费用13257元和质量费12000元，合计151809.88元；以及未结算提成款30万元。制动器公司对二申请人相关业务按政策法规办理综合结算，偿还二申请人密封件款2000元；2.制动器公司承担未按程序约定结算液压缸提成所引起的重复交叉结算责任；3.熊本锋工资、经营费、差旅费和范亚平经营费等费用应当从液压缸未结算的提成款中支付。2017年2月14日，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焦劳人仲案字(2016)第199-200号仲裁裁决，裁决制动器公司支付熊本锋、范亚平业务提成款151809.88元和密封件款2000元，裁决驳回熊本锋、范亚平的其他仲裁请求。制动器公司对该裁决结果不服，诉至本院，形成本案。另查明：1.范亚平在成套公司工作期间，曾于1999年因产品质量问题垫资12000元用于赔偿和维修。1999年11月，范亚平因召开宾馆会议产生费用13257元，液压公司经营部就该笔款项向范亚平出具有一张借条，内容如下:“以上为宾馆会议发生费用，从原成套公司范亚平提成中支付垫支，共计借款13257元”。范亚平已就上述款项履行了报批手续，但制动器公司至今未支付，故熊本锋、范亚平在本次仲裁请求中对该两笔款项一并主张权利；2.熊本锋在成套公司工作期间，曾因购买密封件垫资2000元，熊本锋于2007年3月3日向液压公司提交报告主张支付由其垫付的密封件款，孙曙光（1999年底至2000年底任液压公司销售副经理，后任制动器集团输送机械公司总经理）于3月5日在报告中批示：“属实。当时刘伟安排熊本锋承担成套公司全部债务，完成清欠再支付密封件款”。熊本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平在（2015）豫法民提字第324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陈述：还差5000多元欠款未回收完，结算提成的时候已经作为死账扣除了。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制动器公司向熊本锋、范亚平支付提成款151809.88元和密封件款2000元，其中提成款151809.88元实际是由熊本锋、范亚平在仲裁请求中主张的提成款126552.88元（未结算提成余额97655.88元和液压缸结算提成28897元）和垫资款25257元（液压缸费用13257元和质量费12000元）两部分构成。针对上述款项，本院分别评述如下：首先，关于提成款126552.88元应否支付的问题。依据查明事实，熊本锋、范亚平于1999年8月2日与液压公司经营部达成了以提成款偿还借款的约定，而熊本锋、范亚平在本次诉讼之前已分别以垫资借款为由另案起诉主张权利，其二人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其与液压公司经营部之间达成的以提成款抵偿借款的约定，故熊本锋、范亚平再主张制动器公司向其支付提成款已失去依据，属重复主张权利。因此，原告主张不支付提成款126552.88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垫资款25257元应否支付的问题。依据查明事实，范亚平在成套公司工作期间因工作需要垫资25257元并已向相关部门履行了报批手续，制动器公司以待研究为由迟迟未予答复，因制动器公司并未承诺支付期限，故熊本锋、范亚平主张制动器公司支付该款项的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制动器公司应当承担支付义务。关于支付对象，虽然证据显示该款项由范亚平垫付，但范亚平与熊本锋以共同权利主体为由共同提起诉讼的行为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故原告制动器公司应向范亚平、熊本锋支付垫资款25257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不支付垫资款2525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密封件款2000元应否支付的问题。依据查明事实，熊本锋于2007年9月提起的诉讼中已就该款项主张过权利，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该款项需于熊本锋完成货款清欠后支付，尚不具备支付条件，故未支持熊本锋的该项诉讼请求。本次诉讼中，因熊本锋、范亚平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现已发生使该款项具备支付条件的新的事实，其二人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主张不支付密封件款2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熊本锋、范亚平主张的其他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范亚平、熊本锋垫资款25257元；二、原告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支付被告熊本锋、范亚平提成款126552.88元和密封件款2000元；三、驳回原告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熊本锋、范亚平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焦作制动器（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苗滋斌审判员  张 莉审判员  王文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 扬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一款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提请劳动争议处理的权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劳动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