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民初12602号原告：东华天泽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687157592，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李营二中西邻。法定代表人：张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山东文康（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筑龙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676795165U，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通策广场****。法定代表人：吴许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锦诗，女，汉族，1996年8月3日出生，该公司员工。原告东华天泽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与被告杭州筑龙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龙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删除不良诚信信息)，并公开赔礼道歉(在省级报刊刊登道歉信)，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在“建设通”网站刊登致歉声明)；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壹元；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筑龙公司开发名为“建设通”网站，该网站收集、发布企业经营信息，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被告“建设通”网站公示有多条侵害原告名誉的不良诚信信息，包括2014年9月19日邹城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对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处理意见》、2019年5月14日、2019年6月18日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具的两份《行政处罚决定》等。2019年8月20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停止侵权、恢复名誉等，但是被告至今没有改正。另原告起诉后，被告在“建设通”网站新增原告处罚信息一条（处理文件号：滁行执[公]罚[2019]50号），该条信息依然是未经授权、擅自发布。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删除上述处罚信息），并公开赔礼道歉（在省级报刊刊登道歉信），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在“建设通”网站刊登致歉声明）。被告筑龙公司辩称，一、被告依法具有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资格。被告于2018年12月22日依法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业务种类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具有依法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资质。原告行政处罚信息属于对公众公开的信息，并非国家机密或者个人隐私、商业秘密。并且并无法律禁止转载，按照“法无禁止即自由”原则，被告转载真实公开信息的行为合法合理。二、被告行为合法合理，原告主张及依据均站不住脚。首先，《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信用中国”网站和地方信用门户网站行政处罚公示工作的通知》规范的对象为“信用中国”网站和地方信用门户网站两类网站，对本案建设通网站不适用。被告并非该通知收文接受单位，该通知属于上级行政机关对下级行政机关的内部通知，有特定对象和范围，本身对公众不具备广泛约束力。本案不应适用该通知，而应适用《最高法关于审理名誉权纠纷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审理。三、本案不符合名誉权侵权构成要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首先，本案原告并无名誉被损害的事实。建设通网站转载的系行政机关依法对原告出具的行政处罚，系原告自身行为招致的名誉降低，与被告的转载行为无关，被告转载行为对原告未造成任何损害后果；其次，被告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侮辱、诽谤原告名誉的行为。被告基于政府网站公示信息进行转载，同时在页面中插入了信息来源链接，由此可见被告转载行为有理有据，网页内容也全部是根据行政处罚内容而来，客观合法；再次，原告所谓的其名誉降低与被告行为间根本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名誉降低仅仅因为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政府机关依职权对其作出相应处罚，完全是其自身原因造成的。而被告仅实施了信息转载行为，与其名誉降低之间根本不存在因果关系；最后，被告主观上不存在任何过错。被告运营网站具有相应资质，且依据政府网站公示的企业信用信息进行转载。政府公示期满网站链接消失后，被告网站相应信息也会消失。因此，被告完全基于政府网站进行信息转载，并无任何篡改、诋毁的行为，也不存在对信息核实不清的过错。综上，本案中原告的行政处罚决定真实存在，且该行政处罚信息亦属于对社会公众公开的信息，故被告对信息进行转载公示不属于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的侵权行为，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被告进行了质证。第一组证据：证据1.原告东华天泽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查询信息一份；证据2.原告东华天泽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前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据3.被告名下“建设通”网站收录原告企业基本信息一份，证明2019年7月2日原告名称由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东华天泽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证据1.2019年8月20日原告委托山东文康（济宁）律师事务所郭腾律师向被告发出的《律师函》一份；证据2.2019年8月20日被告回复原告的《复函》一份；转据3.被告名下“建设通”网站收录的原告企业经营信息查询页面截图一份（12页），以上证据证明：1.截止至2019年8月20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建设通”网站刊登原告企业经营信息，其中侵权信息包括2014年9月19日邹城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对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处理意见》、2019年5月14日、2019年6月18日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具的两份《行政处罚决定》（处理文件号：滁行执[公]罚[2019]16号、滁行执[公]罚[2019]34号），并且被告将以上信息人为的放置于其网站“诚信信息”板块；2.被告收到原告《律师函》后，在其《复函》中承认以上侵权事实，但是拒绝予以更正；3.自原告起诉至今，被告在“建设通”网站新增原告处罚信息一条（处理文件号：滁行执[公]罚[2019]50号），该条信息依然是未经授权、擅自发布的侵权行为。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对象不认可。复函中我方明确了我司经营网站合法授权，未侵权。系合法转载，无需更正；对证据3不认可，该截图系原告自行制作，根本无法看出截图时间，该证据未经过公证，不具备证据要件，且有人为修改痕迹，因此被告认为所谓证据系篡改，没有证据效力。第三组证据：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9年4月30日指定发布的《国家发改委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完善“信用中国”网站及地方信用门户网站行政处罚信息信用修复机制的通知》（发改办财金[2019]527号）一份；证据2.《“信用中国”网站行政处罚信息信用修复指南》一份，证明根据证据1第二条及证据2第8条之规定，行政处罚信息公示期具有严格时间限制，自行政处罚决定作出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三年，因此对于被告在“建设通”网站公示的2014年9月19日邹城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办公室对原告出具的《关于对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处理意见》，已经严重超期，侵权结果已经发生，被告应当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被告建设通网站并非“信用中国”网站及地方信用门户网站范畴，不是该通知主体，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三性不认可，被告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合法性，行政处罚信息是可以通过公关手段从信用中国网站抹除，该指南不具备任何效力。同时，其信用修复与否与本案无关，被告没有能力和义务审查其信用修复情况，被告一切信息均系从官网转载，原告认为信息已经修复，应联系行政处罚机关要求将信息抹除，而非被告。对于2014年9月19日的信息，经被告核实后发现该信息早已删除，原告无证据证明该条信息超期公示。第四组证据：证据1.“信用中国”网站发布的“关于发布可为信用修复申请人出具信用报告的信用服务机构名单（第一批）的公示”信息一份；证据2.山东省信用金桥中小企业发展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企业信用报告》两份；证据3.原告在“信用中国”网站信用修复进度查询记录两份，证明：1.山东省信用金桥中小企业发展服务有限公司为“信用中国”网站公示的具有出具信用报告资质的信用服务机构，山东省信用金桥中小企业发展服务有限公司已经向原告出具《企业信用报告》载明原告对违法行为进行了立即改正，行政处罚罚款已经足额交纳，违法行为已改正，在六个月公示期满之后，可以进行信用修复（报告第5页上方）；2.经过修复，上述2019年5月14日、2019年6月18日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具的两份《行政处罚决定》（处理文件号：滁行执[公]罚[2019]16号（2019年11月18日申请）、滁行执[公]罚[2019]34号（2019年12月19日申请））已经通过“信用中国”网站审核，同意予以修复。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不认可，首先真实性无法核实。其次，所谓的信用报告等均系信用服务机构或信用中国出具，而本案行政处罚信息系政府机构作出，如修复，理应由政府机构作出，而原告通过花钱办到，没有任何说服力，不具备证据证明效力。况且是否修复信用与被告无关，被告根本无能力和义务去审查到原告企业信用修复情况，被告仅政府官网及信用中国网站转载该信息，且原告信用修复信息亦没有官网公示，因此被告无义务无能力进行审查。原告发律师函时，这两条处罚公示均不满6个月，也未获得信用修复。目前虽然信用中国安徽滁州已将信息删除，但滁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作为行政处罚作出机关仍然公示这两条信息，我司仅合法转载。关于串标情形，《通知》第（三）款围标串标按最长公示期予以公示，公示期间不予修复。因此应该按照三年公示期计算，不予修复。请问信用中国为何将本条信息进行了修复删除？足以看出原告与相关网站存在串通行为。第五组证据：证据1.原告登录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信用中国（安徽滁州）网站、信用中国网站、建设通网站检索视频各一份，证明：1.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信用中国（安徽滁州）网站、信用中国网站已经将上述两份《行政处罚决定》（处理文件号：滁行执[公]罚[2019]16号、滁行执[公]罚[2019]34号）已经删除，但是被告在建设通网站依然发布，属于未经授权、擅自发布，超期公示的侵权行为；2.被告“建设通”网站在未确定上述处罚信息是否可以予以公示，以及公示机关、公示期限、转载权限等情况下，未经授权，且国家处罚机关与法定公示机关未明确公示期限的情形下，擅自发布，已经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致使原告名誉在社会与企业评价中降低，严重干扰了原告的正常经营活动，减弱了原告的市场竞争力。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根据被告网站信息公示情况，被告提供了信息来源链接。5月份和6月份两条处罚信息需要输入原告曾用名“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方可，11月份行政处罚信息则搜索原告现名称可以检索到。第六组证据：被告“建设通”网站会员账号注册、VIP会员收费标准截图一份（14页），证明：结合证据5-1中“建设通”网站检索视频，证明被告在“建设通”网站发布原告企业处罚信息，以盈利为目的，对于不特定登陆人员具有诱导性，侵权行为主观恶意较大。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对象均不认可。首先，该证据并未通过公证取得，仅原告自行制作而成。其次，是否收费与本案无关，对其关联性不认可。因此，对原告所述证明目的，证据完全达不到。被告行为并未侵权，何来主观恶意。被告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交了证据。原告进行了质证。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证明被告取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业务种类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具有合法从事互联网服务业的资质。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经营许可证显示要求被告按照经营许可证载明的内容经营增值电信业务，同时该经营许可证业务涵盖范围中已经载明“不含信息检索查询服务”但是被告在建设通网站发布的原告被处罚信息，通过被告建设通网站输入原告名称即可检索出处罚信息，因此原告认为被告已经超出了许可范围，构成侵权。证据二，关于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处罚，证明被告所示信息具有合法来源，并未侵害原告名誉权。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转账的上述第一天处罚信息滁行执[公]罚[2019]50号来源于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但是该网站并没有载明该处罚信息的公示期限，被告在未明确公示期限的情况下，擅自发布构成侵权。对于上述2、3条发布信息滁行执[公]罚[2019]16号、滁行执[公]罚[2019]34号，原告已经进行了修复，在信誉中国、信誉中国（安徽滁州）已经删除，被告依然发布，已经超期公示，引种侵犯原告名誉权。证据三，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截图。证明被告网站信息公示情况转载自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5月份和6月份的两天处罚信息需要输入“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11月份行政处罚信息则搜索原告现在名称即可搜索到。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已经对上述两条信息进行了修复，被告开发的建设通网站作为企业信息的搜集和发布单位，不具备行政单位的发布职权，不应当继续发布原告已经修复的企业处罚信息。证据四，广州市工程造价行业协会、广州菲达建筑咨询有限公司名誉权二审民事判决书。证明类似案件其他法院认为不构成名誉权纠纷。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两案件所依据的事实不同，发生的地域不同，因此不能将该案件所发生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依据适用于本案；第二，该判决书中载明的被处罚单位，是发布单位的会员双方存在管理的隶属关系因此发布单位对于被处罚单位的信息发布，有权进行关系，在本案中原被告并无管理隶属关系，双方是平等的民事主体，因此被告无权对原告的处罚信息进行超期公示。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举证、质证的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于2002年9月16日注册成立，2019年7月2日更名为东华天泽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建设通”网站由杭州筑龙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建立。杭州筑龙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2日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业务种类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2014年9月19日,邹城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办公室作出《关于对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处理意见》，对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扣资信分35分，1年内禁止参加邹城市政府投资工程招投标活动，时间从2014年9月20日起至2015年9月19日止，并在邹城市公共资源交易网等媒体公告。该处理意见在邹城市公共资源交易网进行了发布。2019年5月14日，滁州市公管局对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滁行执（公）罚（2019）16号]，对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罚款318514元。处罚信息在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发布。2019年6月18日，滁州市公管局对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滁行执（公）罚（2019）34号]，对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罚款133643.4元。该信息在信用中国（安徽滁州）网站发布。2019年8月20日，原告发现“建设通”转载上述行政处罚决定，认为被告侵害公司名誉权，委托山东文康（济宁）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等。原、被告双方协商未果，原告于2019年11月18日委托山东省信用金桥中小企业发展服务有限公司对滁行执（公）罚[2019]16号、滁行执(公)罚[2019]34号处罚决定进行信用修复。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建设通”网站删除2014年9月19日邹城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办公室对东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处理意见；新增2019年11月5日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发布的对东华天泽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处罚信息，处罚文号：滁行执（公）罚[2019]50号。另查明，在“建设通”网站查询企业诚信信息，需购买VIP会员后方可进行。截止到2020年5月12日，“建设通”网站原告名下“诚信信息”共有三条记录，发布日期分别为2019年5月14日、2019年6月18日、2019年11月5日。目前，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及“信用中国（安徽滁州）”网站已无原告行政处罚信息。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认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这是侵害名誉权的四个构成要件，缺一不可。本案中，相关行政机关对东华公司的行政处罚决定真实存在，该行政处罚信息属于对社会公众公开的信息，被告作为具有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资格的企业，取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其将收集的公开信息整理在其开设的网站中予以公示，并不违反相关禁止性规定，且其公示涉及原告的处罚信息系依照行政处罚决定内容而来，并无其他侮辱、诽谤原告名誉的内容，因此并不属于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的侵权行为，不构成对东华公司的名誉侵权。原告东华公司主张被告筑龙公司公示2014年9月19日邹城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办公室对原告处理意见，公示期间超过了《国家发改委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完善“信用中国”网站及地方信用门户网站行政处罚信息信用修复机制的通知》（发改办财金[2019]527号）该文件所规定的期间，但是该通知所规范的对象为“信用中国”网站和地方信用门户网站，而本案被告设立的“建设通”网站并不属于该通知规范的对象，原告以此通知主张被告超期公示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筑龙公司具有依法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资质，转载的行政处罚信息属于对公众公开的信息，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恶意捏造事实，故意侮辱、诽谤侵害他人名誉的侵权行为，故原告东华公司诉称被告筑龙公司转载其公司行政处罚信息，侵害其名誉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告已对2019年5月14日、2019年6月18日处罚信息进行信用修复，现上述两日期及2019年11月5日的处罚信息，在滁州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及“信用中国（安徽滁州）”网站已经删除，被告仍继续发布存在不当之处，故原告要求被告删除不良诚信信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筑龙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其“建设通”网站上继续公示原告东华天泽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下，发布日期分别为2019年5月14日、2019年6月18日、2019年11月5日的三条处罚信息的行为并删除上述信息；二、驳回原告东华天泽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00元，由原告东华天泽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50元、被告杭州筑龙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晓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路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