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2801民初845号原告：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昆仑经济开发区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0745503559。法定代表人：苏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淑蓓，青海岿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龙，男，1985年7月30日生，汉族，安徽省太和县人，公司经理。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抗战路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00MA6XM45A24。法定代表人：张扬，总经理。被告：王亚军，男，1983年8月2日生，汉族，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人，个体，住陕西省咸阳市旬邑县。上列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梅颖，青海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如乐，男，1970年11月25日生，汉族，青海省西宁市人，个体，住青海省格尔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玲、冶增平，青海格尔木市金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王亚军、龚如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返还货款17045.05元；2.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承担违约金1886065.88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4月期间，原告与第一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由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售矿粉，至2018年7月1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货款17045.5元，同时，因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未向原告开具发票，经双方协商，2018年7月11日原告与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结算协议，双方约定，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应在2018年8月11日之前返还原告货款17045.05元并提供金额为11094505.15元的发票，如不能如期提供视为违约，应由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承担1886065.88元的违约金，对于货款及违约金两项由被告王亚军、龚如乐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协议签订后，三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货款及提供发票，经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拖延怠于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及王亚军共同辩称，一、第一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并没有欠付原告货款17045.05元，反而是原告欠付第一被告货款。2017年12月25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铅精矿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矿粉，被告预付货款350万元。合同签订当日，被告王亚军与龚如乐签署350万元的《担保合同》一份，就原告支付的预付货款进行担保，同时在合同中约定了收、付款账户。依据被告提交的由原告支付给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货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及被告王亚军、龚如乐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二份可以证实，自双方签订合同至合同履行完毕，原告共计向第一被告支付货款950万元，但实际被告共计向原告提供货物价值达11094505.15元，原告对被告向其提供货物的数额并无异议，因此，经核算被告并未欠付原告货款，反而是原告欠付第一被告1594505元货款至今未支付。二、原告主张违约金过高，法院应依法减少。理由：1.原告主张违约金数额是以欠付票据金额11094505.15元为基础，按17%增值税进行计算，但依据税务相关管理规定，原告要求第一被告向其出具的所有发票应当与其向第一被告支付货款数额相等，在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950万元后，被告应当向其出具总金额为950万元的税务票据而不是金额11094505.15元的税务票据，因此，即便被告应当向原告承担违约金也应当以950万元为基数计算，何况在原、被告签订的两份购销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违约金计算“总金额的1%”，因此，原告主张违约金过高。2.本案庭审中原告及其代理人共同认可至今原告并没有交纳该税款，即截止目前原告并没有实际产生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原告主张违约金过高，法院应依法减少。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章：依法合理调整违约金数额，公平解决违约责任问题中第八条规定“违约方对于违约金约定过高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非违约方主张违约金约定合理的，亦应提供相应的证据”。在被告举证证据证明原告主张违约金过高后，原告也负有证明违约金合理的证明责任。但是，原告并没有提交证据来证实其实际损失的金额，那么被告最终承担违约金数额应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二份购销合同中共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总金额的1%”来计算，即原告支付货款的总金额计算违约金为95000元或者按被告实际向原告供应货物总金额计算违约金为110945.05元（但首先原告应当向第一被告支付剩余货款），而不是原告主张的违约金1886065.88元。三、第二被告王亚军亲笔出具的《担保合同》仅有一份，并且在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1、支付预付给主合同卖方的货款350万元由乙方、丙方提供担保。2、如合同乙方不能履行合同约定的，甲方所预付给主合同乙方的货款由乙方和丙方负责赔偿”，因此，在第一被告向原告提供价值350万元货物后，该担保责任就已经完成，即便如原告所述，王亚军出具了两份内容一致的《担保合同》，在第一被告向原告供应价值700万元货物后，担保责任也应当履行完毕。就原告主张依据《结算协议》要求被告王亚军对违约金1886065.88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王亚军并不认可。在原告提交的《结算协议》中担保人处并没有王亚军的亲笔签名，同时，原告出具的王亚军委托案外人王养鱼代为结算的委托书中没有授权王养鱼代为在担保人处签字，且在签署《结算协议》时被告王亚军并不在场，被告得知与原告约定违约金过高后，曾向有关部门举报原告的违法行为。因此，被告王亚军对《结算协议》中违约金的约定不认可，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对该项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被告龚如乐辩称，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和王亚军拖欠原告的货款与第三被告龚如乐无关，第三被告龚如乐仅介绍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与原告相识，被告龚如乐并不知情违约金协议的签订。被告介绍原告和第一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达成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所有矿石均需要自双庆选矿厂加工，直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因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欠付选矿费未支付，原告以电子承兑方式向被告龚如乐的会计账户中汇款100万元用于支付选矿厂的加工费，收款后被告及时将该款转至双庆选矿厂的账户中，当时第二被告王亚军与被告龚如乐均在场，且有转账记录证实被告第一次支付了20万元，第二次又支付100万元加工费，春节后被告又支付了22万元，前后被告共计支付144万。这些款都是由被告替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及王亚军垫付，被告龚如乐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亚军系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2017年12月25日供方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与需方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合同编号为TLHGY20171225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和合同编号为TLHGY20171118的《铅精矿购销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产品名称：浮选硫化锌精矿，数量1000吨，交货时间2018年1月15日前，交货地点都兰县隆迪选矿厂，运输费用自出厂后由买方承担。结算、付款方式及期限双方约定：先款后货，买方在合同签订时支付预付款350万，2018年11月15日前发清货物。卖方在发货前三个工作日通知买方提货，如因买方未按时提货则交货期顺延，结算后多退少补。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由违约方负责赔偿守约方的一切损失：一、卖方逾期交货的，每逾期1日按欠款总款的万分之三承担违约金，卖方逾期交货达10日以上，买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前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买方损失的，卖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他约定事项：卖方及时向买方开具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必须在双方结算确认后一个月内开全，约定的期限内未向买方全部开具的，即视为卖方违约，如卖方违约须向买方支付违约金按结算金额的1%收取。如在合同的有效期内计价条款调整，双方签订价格协议进行确认。本合同由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限自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月31日，原、被告双方依约在该合同中签字盖章。《铅精矿购销合同》约定，供货数量为1500吨，价款：1.铅精矿含铅价格按交货日所在月上海有色网每日公布的1#铅锭价格的月算术平均价P作为基准价，M为铅精矿结算价。品位为60%，若品位低于60%，单价相应扣减20元/金属吨；品位低于55%，单价相应扣减30元/金属吨；品位低于40%，价格另行商议。2.铅精矿含银价格按交货日所在月上海有色金属网每日公布的2#银结算价的月算术平均价作为基准价，则含银结算价格为基准价×相应计价系数。检重：以交货场地电子磅结果作为结算结果，双方可提异议。结算方式及付款期限双方约定：预付货款350万元整。该合同的其他内容与《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基本一致，双方签字盖章。同日，甲方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与乙方龚如乐、丙方王亚军签订二份《担保合同》，被告龚如乐与王亚军就原告与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二份合同提供担保，分别担保如下事项（二份担保合同担保事项一致）：第一条：1.甲方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预付给主合同卖方（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的货款叁佰伍拾万元（￥3500000.00）由乙方、丙方提供担保。2.如主合同的乙方不能履行合同约定的，甲方所预付给主合同乙方的货款由乙方和丙方负责赔偿。第二条：甲方履行主合同义务后，乙方、丙方应配合甲方完成主合同的义务。第三条：甲方不履行主合同，乙方、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上述两份购销合同及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货物预付款，被告依约向原告供货。2018年7月10日被告王亚军向原告出具“本人王亚军，现委托王养鱼同志（身份证号码：×××）前去贵处，（代表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与（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签订《还款计划书》及货款结算等相关事宜，委托人所签署的文件我本人予以承认并承担一切后果，望贵公司给予接洽为感！”的《委托书》，委托书加盖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公章及王亚军私章。经庭审询问，被告王亚军称王养鱼系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与原告买卖合同的业务员。次日，王养鱼与原告进行结算，双方在“结算单”中加盖印章确认了供货数量及货款金额，因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原告反向为被告供原矿石的合同关系，故经过结算，双方签订《结算协议》，该份结算协议约定如下：1.根据双方2017年12月25日签订铅精粉合同编号（TLHGY20171118）和锌精粉购销合同编号（TLHGY20171225），需方给供方共计打款￥10,530,000.00（壹仟零伍拾叁万元整）,现铅粉和锌粉结算金额为￥11,094,505.15（壹仟壹佰零玖万肆仟伍佰零伍元壹角伍分）,本结算为含税加17%增值税价格。2.需方于2018年3月至4月期间向供方供应原矿石1154.85吨，结算金额为￥672,301.2（陆拾柒万贰仟叁佰零壹元贰角）,注：本合同结算为不含税金额。3.2018年3月11日供方向需方销售锌精粉尾矿干吨58.1吨，结算金额为￥90,751（玖万零柒佰伍拾壹元整）,注：本合同结算为不含税金额。根据以上三份合同，总结算为供方欠需方现金￥17,045.05（壹万柒仟零肆拾伍元零伍分）；欠共计金额为￥11,094,505.15（壹仟壹佰零玖万肆仟伍佰零伍元壹角伍分）发票。对于以上事项，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供方欠付需方现金￥17,045.05，在2018年8月11日之前由供方打到需方指定的公司账上。2.供方所欠需方发票，供方在2018年8月11日之前向需方提供。如不能如期提供视为违约，由供方承担违约金￥1886065.88（壹佰捌拾捌万陆仟零陆拾伍元捌角捌分）。3.对于以上两项所涉及款项，由王亚军（身份证号：×××）和龚如乐（身份证号：×××）连带责任担保。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与原告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加盖印章确认，担保人王亚军由王养鱼代签姓名，担保人龚如乐处为打印姓名，但无书写签字。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原告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分别签订合同编号为TLHGY20171225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和合同编号为TLHGY20171118的《铅精矿购销合同》，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作为供方向需方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供锌精粉和铅精粉，合同约定由原告预付货款据实结算，多退少补。合同约定后，双方均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二份购销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履行完毕后，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委托王养鱼与原告进行结算，双方在“结算单”中加盖印章确认了供货数量及货款金额，同时签订《结算协议》，依据该结算协议证实，供方即被告应返还原告超付货款17045.05元，欠付金额为11094505.15元发票未开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结算协议》，该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据双方约定，被告返还的货款应于2018年8月11日前返还给原告，未按约返还，原告有权依据结算协议约定主张权利，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货款17045.0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违约金1886065.88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原、被告双方均按约履行购销合同后进行结算，原告向被告合计支付11094505.15元的货款，被告却未按合同约定开具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双方协议，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期限限定在2018年8月11日前开具，但被告违约仍未开具。由于卖方未履行开具发票义务，则买方可能不得不自行代为缴纳税费而造成损失，故应以遵守市场的税务管理规定，也是维护诚实信用与保障公平交易秩序，在被告未开具税票的前提下，被告理应按协议约定约承担违约金。由于双方在二份购销合同中约定的税费为17%，《结算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的计算也是按17%进行的计算，双方结算协议对应开具发票的数额约定明确，约定的违约金与未开具发票造成原告为此可能税费无法折扣的数额基本一致，违约金数额明确，被告无证据证实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故被告辩称应按购销合同中“总金额的1%”的约定来计算，违约金过高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本案开庭审理，被告仍未能向原告开具发票，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1886065.8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王亚军、龚如乐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本院认为，担保具有无偿性，该特点决定了担保人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必须明确具体，2018年7月10日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王亚军委托王养鱼“代表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与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签订《还款计划书》及货款结算等相关事宜”，该委托事项明确，王养鱼接受委托代表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结算并签订《结算协议》，委托书中并无王养鱼代王亚军在担保人处签字委托事项，且庭审中被告王亚军亦不予认可其担保人身份。因《结算协议》不是王亚军本人签字，委托书中无代理担保签字的授权，本案原告主张王养鱼具有代理王亚军在担保人处签字的代理权，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即原告负有举证证明王养鱼代理行为存在，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但原告无证据证实王亚军系《结算协议》中关于货款的返还及咸阳钰阳公司不按约开具发票承担违约金的保证人。被告王亚军辩称其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龚如乐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结算协议》中保证人处龚如乐的姓名为系打印，没有龚如乐本人书写签名，被告龚如乐不予认可。虽然庭审中被告龚如乐称如被告不支付违约金，其同意承担部分违约金，但该表述在整个庭审过程中前后不一致，不能确认被告龚如乐为本协议的保证人。故原告提交的《结算协议》不足以证明王亚军、龚如乐为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返还货款及支付违约金提供担保，原告以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王亚军、龚如乐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王亚军、龚如乐就涉案货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超付货款17045.0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违约金1886065.8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格尔木天利和管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28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咸阳钰阳工贸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裴淑文审 判 员 胡玉玲人民陪审员 冶庭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马 虹书 记 员 时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