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191号原告无锡溗智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法定代表人王雨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志伟。委托代理人郜周斌，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浩斯(上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胡建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何政斌，上海市托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傅志华，上海市托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溗智机械有限公司诉被告罗浩斯(上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被告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原告委托代理人郜周斌、王志伟，被告委托代理人何政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无锡溗智机械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5月10日，原、被告签订了催化剂模具采购框架协议，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加工定作催化剂模具、挤出机械手、自动装车机械手及铝合金托盘等。2013年5月11日双方签订了一份订货清单，由被告向原告定作挤出机械手、自动装车机械手、22孔模具和铝托盘。同年6月20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挤出机械手及自动装车机械手输送带。同年6月28日，被告向原告提出对挤出机械手及工作台进行更改加装，双方确认该加装费用为人民币2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同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自动机械手和铝合金托盘。同年7月2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订货清单，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两副18孔模具，原告于同年8月27日将两副18孔模具交付给原告。原告陆续向被告提供了涉案加工定制产品，价款合计58万元，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定作款411,000元，尚欠定作款169,000元。根据涉案协议约定，模具采购量在一年半内未达约定数量30副以上，被告应按每副模具补足差额2%，铝合金托盘采购量在一年半内未达签订数量1.5万根以上，被告应按每根补足差额6.25%。现被告仅向原告采购两副18孔模具和4,200根铝合金托盘，所以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模具的差额定作款1,320元和铝合金托盘的差额定作款18,375元。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定作款169,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上述款项自2014年9月19日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被告支付原告未达到协议有效期内模具采购量30副以上，按每副模具补足2%的标准计算的差额定作款1,320元(两副18孔模具，每副模具单价33,000元)；4、被告支付原告未达到合同有效期内铝合金托盘采购量15,000根以上，按每根铝合金托盘补足6.25%的标准计算的差额定作款18,375元(4,200根铝合金托盘，每根单价70元)。被告罗浩斯(上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已收到挤出机械手和自动装车机械手，但无法正常运行。原告提供的两副18孔模具与被告的设备孔位无法配套使用。被告多次以电话或书面方式催促原告解决前述设备的质量问题，原告也曾多次到被告处进行维修，但未能有效解决前述设备的质量问题，仍然无法正常运行。原告向被告提供了货值58万元的涉案设备，其中铝合金托盘符合质量要求，货值为294,000元，挤出机械手、自动装车机械手和两副18孔模具均不合格，货值为286,000元，然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定作款411,000元。关于补足定作款差额，被告认为由于原告提供的18孔模具不符合质量要求，所以被告无须继续向原告采购剩余模具，也不用补足剩余定作款的差额。据此，被告依法提起反诉，要求原告返还被告定作款117,000元并退还不合格的定作设备。审理中，被告自行维修了挤出机械手，该机械手定作价款金额为12万元，故申请撤回反诉。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5月10日，原告(供方)与被告(需方)签订了一份编号为LHS-WXCZXXXXXXXX的《催化剂模具采购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订购催化剂模具(18孔以内等)、挤出机械手、自动装车机械手和铝合金托盘；产品技术、质量标准按需方产品技术要求，供方设计模具结构，要求模具槽宽一致、出泥(料)均匀，中间不断料，截面没有开裂，产品表面光滑均匀；验收标准、条件、方法按需方提供的技术要求进行验收；供方负责送至需方厂内；在需方厂内进行模具调试，将符合需方生产要求的模具交付需方；供方必须在交货期限内提供符合需方生产要求的产品；货款结算方式及期限：电汇，机械手预付50%，货到现场付总金额的30%，调试验收合格付总金额的10%，使用半年内无质量问题支付10%的质保金；铝托盘预付50%，货到现场验收合格后付清余款；模具预付30%，剩余月结；如供方制造的模具，导致挤出产品不合格或模具报废，供方如数退还收取的款项；供方承诺为需方模具提供终身维修；在此框架协议基础上，根据需方需要每次以订购清单为准，并将单次订购清单作为协议附件；一年半内需方模具采购量达到30副以上，如一年半内未达到签订数量，需方每副模具将补足2%差额；铝合金托盘采购量达到1.5万根以上，如一年半内未达到签订数量，需方每根将补足6.25%差额；单次订购清单、技术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若延期交货，供方支付违约金，每天按协议金额的1%计算；本协议有效期限为一年半。涉案协议签订后，被告依约向原告支付了定作价款411,000元。2013年5月11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订货清单，被告向原告订购一台挤出机械手(金额为10万元)、一台自动装车机械手(金额为10万元)、两副22孔模具(单价为35,000元，计7万元)和4,000件铝托盘(单价为70元，计28万元)，合计(含税)55万元，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按需方确认的产品图纸要求、标准加工；交货期限为30天内，结算方式以框架协议为准。同年6月20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挤出机械手机架、夹持部件、输送带各一套和自动装车机械手输送带一套，被告予以签收。同年6月28日，被告确认原告发送的关于挤出机械手及工作台更改加装费用清单，被告同意就挤出机械手及工作台更改加装向原告支付修改费用2万元。同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一套自动装车机械手和4,200根铝合金托盘，被告予以签收。2013年7月20日，原、被告又签订了一份订货清单，被告向原告订购两副18孔模具(单价为33,000元)，合计(含税)66,000元；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按需方产品图纸要求、标准加工；交货期限为25天，结算方式以框架协议为准。同年8月27日，被告确认收到原告交付的两副18孔模具(编号为CZ13-53、CZ13-54)、挤出机械手机架、夹持部件、输送带各一套和自动装车机械手输送带一套，被告予以签收。同年9月7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一张旋转桌，被告亦予以签收。2014年6月25日，被告通过顺丰速运向原告发函，该函主要内容为：被告收到了原告委托律师发来的催款函，原被告都应该清楚涉案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原告所交付的产品虽然自交货后原告根据被告的电话通知已经来被告处上门维修多次，但是目前仍然存在诸多问题没有得到有效解决。如挤出机械手无法正常运行，自动装车机械手自到货后始终就难以实现自动装车功能，18孔模具因相关孔位不符合要求而无法使用。由于上述问题的存在，给被告的正常生产造成不便和损失。原告确认收到前述函件，但认为涉案设备均无质量问题，挤出机械手和自动装车机械手已交付被告一年，被告从未向原告提出质量问题，原告于2013年8月27日将18孔模具交付给被告，被告只是在收到原告的催款函后于2014年6月25日以书面方式向原告提出质量异议，也已超出了提出质量异议的合理期限。审理中，原告称涉案挤出机械手、自动装车机械手和18孔模具的图纸均是原告在被告处实地测量后绘制而成，但涉案图纸均未经被告书面确认。原告根据涉案图纸制作完成了涉案设备并运至被告处，双方共同安装测试后涉案设备均合格，但原告未出具书面的检验报告书。被告则称在涉案设备安装试车时挤出机械手无法正常运行，自动装车机械手根本无法运行，18孔模具与被告设备的孔位无法配套使用，因上述质量问题，所以被告未向原告出具书面的验收报告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自行修理了挤出机械手，现已可以正常运行。另，因原告系涉案设备的图纸设计方与承揽方，本院曾多次要求原告提交涉案设备图纸，但原告本案审理过程中始终拒绝向本院提供。鉴于前述情况，被告向本院申请对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和18孔模具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制作了质量鉴定报告，报告主要内容为：该鉴定机构组织鉴定工作的专家组于2015年9月10日实施了现场调查，调查发现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存放在被告厂房内，且处于停用状态，设备表面存在明显的锈蚀现象，设备铭牌信息显示“制造单位为原告，制造日期为2013年7月”。因自动装车机械手长期停用设备存在锈蚀现象，且原告未到现场，如强行开机运行易存在电气安全隐患，所以现场不具备动态运行检测条件，鉴定人员在现有条件下对设备整体结构、外观及通电后传感器的信号进行了检查。对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检测的鉴定意见为：在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两侧垂直方向布置有6根平行的圆柱形导向柱，属于机械设计中的过定位结构，加大了机械手灵活移动的难度，尤其是在整个钢架系统整体刚度和稳定性较差的状况下，更易导致机械手卡死。对涉案18孔模具检测的鉴定意见为：依据GB/T4336-2002《碳素钢中低合金钢火花源原子发射光谱法分析方法(常规法)》对涉案模具的化学成分进行检测，并依据JISG4401-2006《carbontoolsteels》和GB/T222-2006《钢的成品化学成分允许偏差》对检测结果进行判定，涉案两副模具的化学成分与《催化剂模具采购框架协议》中催化剂磨具材质为SK3(日本)的要求不一致。鉴定费用为33,200元。鉴定机构受聘高级工程师姜继尚到庭接受本院和原、被告询问，姜继尚对该报告做出以下说明：关于自动装车机械手的说明，一般机械设计时只需四根导向柱即可，原告在设计时考虑到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长度，增加了两根导向柱，但原告未考虑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的运动精度，运动精度包括精度和运动变形、振动，并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采用的是低碳钢，会产生时效变形，造成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运行时卡住，导向柱互相干涉。因原告作为制造商没有提供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的图纸，鉴定人员无法判断该机械手的制造精度，只能根据现场实物进行判断。如果要减少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的导向柱数量，须要提高用材的刚性，提高刚性就不会发生运动变形，而且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的框架上还需要进一步改良。关于18孔模具的说明，鉴定人员对两副模具的内容结构的化学成分进行了检测，因在模具设计时应当主要考虑模具所用的钢的含碳量，钢的含碳量主要和下一步的表面硬度和热处理有关，并且模具在某些温度条件下与摩擦系数有关，所以涉案模具所用的钢的含碳量不能低于涉案协议要求的SK3(日本)标准，如模具所用的钢的含碳量低于涉案协议要求的SK3(日本)标准，涉案模具的硬度不够，导致涉案模具的使用寿命降低。以上事实由《催化剂模具采购框架协议》、订货清单、关于挤出机械手及工作台更改加装费用清单、送货单、收条、函等书面证据、质量鉴定报告及原、被告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定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原、被告均确认《催化剂模具采购框架协议》未约定自动装车机械手与18孔模具的检验期间，但原告认为自动装车机械手的检验期间为交付后2个月内，该2个月应包括在涉案协议约定的半年质保期内；被告认为自动装车机械手的检验期间为交付后2个月内。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规定，定作人在实际收到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时，应当对工作成果及时进行验收。验收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检验工作成果的质量、数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或者定作人的要求。验收也是双方当事人进行结算、定作人支付报酬等费用的前提条件，因此，根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定作人在接到工作成果时，应当及时进行验收。定作人在检验中发现定作物的质量不符合要求的，应当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通知承揽人，未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检验期间，定作人在发现质量不符合要求时，应当在合理期间内通知承揽人。定作人未及时检验，或者在检验发现问题后怠于通知，或者在收到工作成果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承揽人的，视为工作成果的质量符合要求。2013年8月27日，被告收到原告交付的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和两副18孔模具，虽涉案协议未约定自动装车机械手与18孔模具的检验期间，但在审理中双方均表示检验期间应为交付后2个月，所以自动装车机械手的检验期间为2013年8月27日起至同年10月26日。审理中，被告称其在收到自动装车机械手后曾多次以电话方式并于2014年6月25日以书面方式通知原告该自动装车机械手与18孔模具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要求原告予以维修。但被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8月27日起至同年10月26日检验期间内有效通知原告该自动装车机械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事实，且原告对此亦予否认。因此，被告作为定作人在收到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之日起的检验期间内未有效通知承揽人即原告，应视为涉案自动装车机械手的质量符合涉案协议要求，故本院对被告前述辩称中有关自动装车机械手的内容难予采信，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依约支付自动装车机械手的定作价款。被告称其在收到涉案18孔模具后亦曾多次以电话方式并于2014年6月25日以书面方式通知原告两副18孔模具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原告虽确认收到该书面通知，但否认两副18孔模具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规定，当事人未约定检验期间的，定作人在合理期限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2年内未通知承揽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涉案协议未约定18孔模具的检验期间和质保期间，事后双方当事人也未就此项内容达成合意。2013年8月27日被告收到涉案18孔模具，并于2014年6月25日以书面方式通知原告18孔模具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显然未超出2年检验期间范围，所以不应视为被告确认18孔模具的质量符合涉案协议约定。经鉴定，确定两副18孔模具的化学成分与《催化剂模具采购框架协议》中催化剂磨具材质为SK3(日本)的要求不一致，涉案模具所用的钢的含碳量不能低于涉案协议要求的SK3(日本)标准，如模具所用的钢的含碳量低于涉案协议要求的SK3(日本)标准，涉案模具的硬度不够，导致涉案模具的使用寿命降低。鉴于此，原告显然未按约向被告交付符合SK3(日本)标准的18孔模具，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定作价款。综上，被告须向原告支付挤出机械手、铝合金托盘、自动装车机械手的定作价款，合计514,000元，现被告已付款411,000元，故被告须向原告支付定作价款103,000元。原、被告均应按约定各自履行义务，原告依约向被告交付了挤出机械手、铝合金托盘、自动装车机械手后，被告理应及时向原告支付全额的定作款，现被告逾期付款情况属实，原告有权自2014年9月19日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被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原告称被告在涉案协议有效期内(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半即2013年5月10日起至2014年11月9日)仅向其采购了铝合金托盘4,200件，单价为70元/件。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协议约定，铝合金托盘采购量达到1.5万根以上，如一年半内未达到签订数量，被告(需方)每根将补足6.25%差额。因此，被告应依约向原告支付4,200件铝合金托盘定作价款的差额部分18,375元。鉴于涉案18孔模具不符合涉案协议约定的SK3(日本)标准，因此，被告无须向原告支付该项定作价款的差额部分。另外，因被告未在检验期间内及时检验自动装车机械手，本院依法认定该机械手符合涉案协议质量要求，被告应向原告履行相应付款义务。然而经鉴定，18孔模具的化学成分与《催化剂模具采购框架协议》中催化剂磨具材质为SK3(日本)的要求不一致。所以，本院酌定鉴定费用33,200元由被告负担60%，即19,920元，原告负担40%，即13,28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浩斯(上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无锡溗智机械有限公司定作价款10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罗浩斯(上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无锡溗智机械有限公司前述所欠定作价款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罗浩斯(上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无锡溗智机械有限公司铝合金托盘定作款的差额18,375元(按铝合金托盘4,200件，单价为70元/件，每件补足6.25%差额的标准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对原告无锡溗智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5,201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2,474元，被告负担2,727元。鉴定费33,200元(被告已预缴)，由被告负担19,920元，原告负担13,2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光华代理审判员  王广灏人民陪审员  秦瑞秋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彦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