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02刑初501号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书生，男，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曾因犯抢劫罪1988年3月4日被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1998年2月10日被假释。因涉嫌诈骗2018年11月1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12月2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魏飒，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建强，男，1968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襄城县。因涉嫌诈骗2018年11月1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12月2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杨蕊，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彦芳，女，197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襄城县。因涉嫌诈骗2018年11月1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12月2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换换，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新勇，男，196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平顶山新华区。因涉嫌诈骗2018年11月1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12月2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德龙，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俊召，男，1978年7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郏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郏县）。因涉嫌诈骗2018年11月1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12月2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苏朝帅，河南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苏敬，河南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强欣，男，197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中共党员，住河南省郏县。因涉嫌诈骗2018年11月1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12月2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程小雷，河南陆达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以许魏检公诉刑诉(2019)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广智、徐晓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书生及其辩护人魏飒，被告人樊建强及其辩护人杨蕊，被告人李彦芳及其辩护人刘换换，被告人刘新勇及其辩护人王德龙，被告人李俊召及其辩护人苏朝帅、李苏敬，被告人华强欣及其辩护人程小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王书生纠集被告人刘新勇、李彦芳、樊建强、华强欣、李俊召发宣传单、租酒店会议厅，虚构宝华、顺全等洗化集团公司产品宣传、感恩回馈、免费赠送产品活动，采取买10元香皂返10元红包的手段，骗取中老年人信任，后以购买100元彩漂粉送护膝、老花镜并返红包为名，诈骗被害人100元现金后逃离现场。六名被告人驾驶车牌号为豫Ｄ×××××、豫Ｄ×××××、豫Ｄ×××××的三辆汽车在河南许昌、登封、南阳方城等周边县区作案十五起，共骗取被害人现金107635元(其中被告人李俊召参与十四起，诈骗数额100935元，被告人华强欣参与十三起，诈骗数额96965元)。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书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五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公诉机关对以上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认定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请求对六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书生辩称：1、每一场我都给李彦芳1500元，让她包红包，一个红包10元；2、每个被害人交的100元里都有1元钱的红包返给被害人了，实际上每个人收了99元，这些钱不应包含在起诉书认定的数额内；李彦芳和我记的账加上每一场包1500元的红包，总数额就是10万元左右。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在每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书生将自有的1501元（含发红包、租场地、购买小礼品等）投入并用到犯罪当中，王书生参与15起，应扣除22515元，实际诈骗数额应为78420元；2、王书生参与的15起犯罪事实的后果均让王书生一人承担，对其量刑应减少；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王书生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樊建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总数额有异议，指控诈骗被害人每人100元，犯罪数额应为整数，末尾数不应该是数字5。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诈骗的总数额应扣减本案发放物品的市场价值及每场的返利红包；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彦芳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总数额有异议，应扣减每场返红包费用和本案发放物品的市场价值；账本上记录每个宾馆的收入和会费是我做无限极的记录，不是诈骗活动的记录。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2、指控的总数额应扣减本案发放物品的市场价值及每场的返利红包；3、李彦芳所称的记账本不能明确证明账本上所记载的数额就是共同诈骗的数额，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作为本案事实的依据；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6、被告人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新勇辩称：我是司机，开一天车王书生给我150元，我不知道他们是犯罪行为，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无前科；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未实际获利，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俊召辩称：对指控的诈骗总数额有异议，应以查证的数额为准。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诈骗的数额有异议，侦查人员仅对129名被害人制作相关询问笔录及固定相关证据，其他大部分被害人仅提供相关户籍信息，无法确定被骗的情况，指控被告人李俊召的数额应以查实的129名被害人被骗的数额作为犯罪数额；2、李俊召系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仍定为坦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华强欣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诈骗总数额有异议，应以查证的数额为准；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系从犯，犯罪次数少，数额小，应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王书生纠集被告人刘新勇、李彦芳、樊建强、华强欣、李俊召，发宣传单、租酒店会议厅，虚构宝华、顺全等洗化集团公司产品宣传、感恩回馈、免费赠送产品活动，采取买10元香皂返10元红包的手段，骗取中老年人信任，后以购买100元彩漂粉送护膝、老花镜并返红包为名，诈骗被害人100元现金后逃离现场。六名被告人驾驶车牌号为豫Ｄ×××××、豫Ｄ×××××、豫Ｄ×××××的三辆汽车在河南许昌、登封、南阳方城等周边县区作案十五起，共骗取被害人现金107635元(其中被告人李俊召参与十四起，诈骗数额100935元，被告人华强欣参与十三起，诈骗数额96965元)。1、2018年10月21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许昌市襄城县城关镇襄城宾馆诈骗被害人张某1、崔某等人共计12755元。2、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许昌市魏都区古槐街金宴豪庭大酒店诈骗被害人晁某、匡某等人共计6100元。3、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华强欣在许昌市长葛市长社路澳门大酒店诈骗被害人胡某、娄某等人共计6700元。4、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许昌市禹州市药城路桃花源酒店诈骗波害人范某、张某等人共计6700元。5、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郑州市登封市中岳大街泰源快捷酒店诈骗被害人张某2、李某等人共计7000元。6、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郑州市新密市青屏大街青屏宾馆诈骗被害人郭某、张某3等人共计7500元。7、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南阳市方城县城关镇御苑宾馆诈骗被害人尚某2、刘某1等人共计8270元。8、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南阳市社旗县开元酒店诈骗被害人尚某3、张某4等人共计6600元。9、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南阳市桐柏县红天宾馆诈骗被害人王某1、陈某1等人共计7000元。10、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南阳市唐河县人民路教育宾馆诈骗被害人杨某、白某等人共计8000元。11、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在南阳市新野县东关街丽晶酒店诈骗被害人王某2、王某3等人共计4500元。12、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在南阳市官庄工区五一路大帑酒店诈骗被害人张某5、刘某2等人共计6170元。13、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南阳市镇平县卫生路玉都大酒店诈骗被害人王某5等人共计4560元。14、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南阳市内乡县国亮餐馆诈骗被害人王某4、张书生等人共计7200元。15、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南阳市西峡县礼堂路西峡宾馆诈骗被害人刘某3、田某等人共计8580元。另查明，本案用于被告人驾驶的涉案豫Ｄ×××××海马牌汽车该车登记所有人为王书生的妻子钞新欠，豫Ｄ×××××起亚牌SUV车登记所有人为李彦芳，豫Ｄ×××××五菱牌面包车登记所有人为华强欣的妻子李香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俊召、华强欣的家人代为退赃款分别为45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在襄城县、魏都区等地诈骗的事实；被害人尚某4、刘某4、晁某、筐某、胡某、李某、张某3、刘某1、尚某3、陈某2、杨某、王某2、张某5、王某5、王某4、刘某3等人的陈述，证实以购买彩票粉送护膝、老花镜并返红包为名被诈骗的事实；证人王书生、赵某、朱某、吉某、尚某1、孙某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书生等人在许昌、襄城县等地预订酒店时预留虚假电话，提供虚假个人信息，同时预约会议时间虚假等情况，同时证明被告人诈骗离开现场后，被害人及时报案的情况；证人钞新欠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微信给王书生联系购买彩票粉、护膝、老花镜的事实；被告人李彦芳的记账本，证明李彦芳对诈骗时间、地点、数额作的详细记载；被害人晁某等人提供洗涤盐，彩票粉及黑框眼镜、护膝照片；被害人王某6、罗某等人提供收据照片；被害人信息登记名册；发放宣传物品资料；扣押物品清单、照片；监控视频资料；被告人李彦芳、华强欣、李俊召、樊建强查看预定会场截图；物证照片；视频资料；被告人在各宾馆缴纳会议费消费凭证；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五被告人来往住宿登记表；车辆信息；被告人王书生的前科材料；现金交款单；中国共产党郏县长桥镇委员会出具的华强欣党员身份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樊建强与张玉山因诈骗，张玉山被行政拘留15日，罚款1000元，樊建强因摔伤未被处罚的情况；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书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及其辩护人关于指控诈骗的总数额应扣减本案发放物品的市场价值及每场的返利红包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为实施诈骗活动而发放的物品和返利红包是犯罪成本，应当计入被告人实施诈骗的犯罪数额，故对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俊召的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李俊召的数额应以查实的129名被害人被骗的数额作为犯罪数额及被告人李彦芳的辩护人关于李彦芳所称的记账本不能证明所记载的数额就是共同诈骗的数额，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作为本案事实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书生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庭审笔录、受案登记表、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信息登记册均能证明被告人李彦芳的记账本中对诈骗时间、地点、数额记载的真实性，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李俊召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书生、李俊召、樊建强被抓获时，司法机关已掌握了其主要犯罪事实，故王书生、李俊召、樊建强的行为不构成坦白；被告人李彦芳庭审中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亦不构成坦白。被告人王书生的辩护人关于王书生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的辩护人关于五被告人均系初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俊召、华强欣退赔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考虑。涉案豫Ｄ×××××海马牌汽车该车登记所有人为王书生的妻子钞新欠；豫Ｄ×××××五菱牌面包车登记所有人为华强欣的妻子李香存，虽然二车辆户名登记为被告人的妻子，但应视为他们夫妻共同财产。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使用的涉案车辆用于被告人流窜作案，为被告人到达或逃离犯罪现场，进行犯罪活动的交通工具，应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纵观全案，充分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书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二、被告人樊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三、被告人李彦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四、被告人刘新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五、被告人李俊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六、被告人华强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随案移送作案工具豫Ｄ×××××起亚牌SUV汽车一辆，豫Ｄ×××××五菱牌面包车一辆，豫Ｄ×××××海马牌汽车一辆，依法处置后连同随案移送赃款3248元及被告人李俊召、华强欣退赔的赃款9000元，返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书生、樊建强、李彦芳、刘新勇、李俊召、华强欣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多余部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其他赃物予以没收（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志华人民陪审员  张 珂人民陪审员  菅敬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董一豪                                                            随案移送物品清单                  序号              名称              数量（金额）              单位              特征                  1              塑料盆              302              个                                        2              收据              50              套              红白两联，写有“彩漂粉宣传”字样                  3              爱心卡              531              张                                4              营业执照              16              页              郑州市顺全洗涤用品有限公司                  5              检验检测报告              6              页              深泽县舒俪美日化有限公司                  6              营业执照复印件              9              页              荥阳市洁霸洗涤用品厂                  7              广告单              1080              页                                8              邀请函              若干              页              新产品推荐会                  9              彩色标签              10003              个              负氧颗粒彩漂粉                  10              销货清单              40              页              红白两联，写有“洗衣液”字样                  11              押金单              4              张              星月商务宾馆等押金单                  12              客户回单              2              张              河南西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源支行等                  13              提货单              32              张                                14              提货凭证              1              张                                15              广告单              1              张                                16              收据              2              页                                17              彩漂粉箱子              4              个              空箱子                  18              抽纸              1              包                                19              演示用品              1              袋                                20              托玛琳果蔬洗涤盐              47              袋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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