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21民初3493号原告：淄博洲旭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高新区鲁泰大道99号汇金大厦A座14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3344535527Y。法定代表人：徐丽。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山东大地人（桓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谊东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桓台县唐山镇振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210673994742。法定代表人：于修水。被告：桓台大众保温防腐有限公司，住所地桓台县唐山镇振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21760020899F。法定代表人：徐书东。被告：徐书东，男，196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桓台县。被告桓台大众保温防腐有限公司、徐书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利，山东小又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修水，男，197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桓台县。第三人：金慧霞，女，197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桓台县。原告淄博洲旭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洲旭工贸公司）与被告山东谊东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谊东塑胶公司）、桓台大众保温防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保温公司）、徐书东、于修水，第三人金慧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洲旭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被告大众保温公司、徐书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谊东塑胶公司、于修水，第三人金慧霞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洲旭工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谊东塑胶公司支付洲旭工贸公司货款180000元及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逾期付款损失20919元；2.判令谊东塑胶公司支付洲旭工贸公司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计算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3.判令大众保温公司、于修水、徐书东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洲旭工贸公司与谊东塑胶公司系业务合作关系，谊东塑胶公司自洲旭工贸公司处购买聚乙烯原料产品，截至起诉之日，谊东塑胶公司仍欠洲旭工贸公司货款180000元。此款洲旭工贸公司多次催要，谊东塑胶公司拒不支付。大众保温公司是谊东塑胶公司的关联公司、于修水是谊东塑胶公司的唯一股东，徐书东是谊东塑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大众保温公司、于修水、徐书东应对谊东塑胶公司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由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于修水、徐书东承担。谊东塑胶公司辩称，谊东塑胶公司与洲旭工贸公司不存在任何业务合作关系，与洲旭工贸公司既没有书面买卖合同，也没有聚乙烯原料购买的事实行为；聚乙烯原料的购买人、收货人均为大众保温公司、谊东塑胶公司支付给洲旭工贸公司的货款是大众保温公司借用谊东塑胶公司的账户进行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谊东塑胶公司与洲旭公司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请求驳回洲旭工贸公司对谊东塑胶公司的诉讼请求。大众保温公司辩称，买卖合同发生于洲旭工贸公司与大众保温公司之间，应由大众保温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货款是否支付完毕，应以双方收发货单据及银行收付款单据对账结算为证。于修水未作答辩。徐书东辩称，买卖合同发生于洲旭工贸公司与大众保温公司之间，徐书东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请求驳回洲旭工贸公司对徐书东的诉讼请求。金慧霞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洲旭工贸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洲旭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丽与谊东塑胶公司财务人员金慧霞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用以证明截至2017年11月23日，谊东塑胶公司尚欠洲旭工贸公司货款844390元。证据2.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五份、徐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三份，用以证明自2017年11月23日与谊东塑胶公司对账后，谊东塑胶公司自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9月7日，通过谊东塑胶公司账户向洲旭工贸公司账户转款594390元、通过谊东塑胶公司向洲旭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丽账户转款70000元，共计转款664390元，尚欠货款180000元。证据3.徐书东2019年10月11日书写的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还欠徐丽聚乙烯原料款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整（￥180000.00）预定于2020年1月20日前无息支付，如果到期归还未果，按年息2%结算，如果同意该条款，双方签字认可。欠款人徐书东2019年10月11日”。用以证明2019年10月11日，因谊东塑胶公司长期拖欠洲旭工贸公司货款，洲旭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丽找到谊东塑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徐书东催要货款，徐书东以个人名义出具欠条一份，因货款并非徐书东个人欠款，徐丽不同意上述付款期限、利息的约定，以及要求徐书东在欠条上加盖公司公章等原因，徐丽并未在欠条上签字。同时印证谊东塑胶公司欠款数额为180000元。证据4.洲旭工贸公司为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开具的发票一宗、洲旭工贸公司账目往来明细一份。用以证明洲旭工贸公司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为谊东塑胶公司提供聚乙烯原料，至2019年，洲旭工贸公司共向谊东塑胶公司供应聚乙烯原料价值4791390元，其中为谊东塑胶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4058450元，为大众保温公司开具发票为572940元，另有160000元货物双方协商为不含税价格，未开具发票。其中谊东塑胶公司支付洲旭工贸公司货款4451390元、大众保温公司支付货款160000元。截至2019年5月16日尚欠180000元。证据5.徐丽与徐书东2019年11月14日、11月22日的电话录音记录两份，用以证明洲旭工贸公司系与谊东塑胶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谊东塑胶公司与大众保温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两公司均由徐书东控制。证据6.（2018）鲁0321民初2533-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在王侠与大众保温公司、谊东塑胶公司、徐书东、王桂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金慧霞系谊东塑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霞同时也是大众保温公司的账务人员，两公司之间存在财务人员混同。证据7.谊东塑胶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该报告记载：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于修水；住所地：淄博市桓台县××镇××路；经营范围：聚乙烯（ＰＥ）管材生产、销售；股东：于修水，职位：执行董事兼经理。证据8.大众保温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该报告记载：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徐书东；住所地：淄博市桓台县××镇××路××村××；经营范围：生产、销售ＰＥ、ＰＰ-Ｒ管材、管件、波纹管材、管件、复合管、保温管、ＰＶＣ、ＣＲＶＣ塑料管材、管件、低压电缆护管、外墙保温装饰材料；股东：徐书东，职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监事荆晓燕。洲旭工贸公司用证据7、证据8、证明两公司住所在同一地点，两公司经营范围存在重合，存在人格混同现象。关于买卖合同的签订、履行情况。庭审中，洲旭工贸公司述称，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洲旭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丽与大众保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书东口头协议，由洲旭工贸公司为谊东塑胶公司供应聚乙烯原料，货物都送到唐山镇振兴路，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都在该地点办公，门口挂着两个公司的牌子，无法区分。货物送到后，有入库单。然后洲旭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丽通过电话及微信与徐书东或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的财务人员金慧霞对账，对账后再支付货款。2017年11月23日徐丽通过微信与金慧霞对账，确认欠付货款数额为844390元。后，谊东塑胶公司向洲旭工贸公司账户转款594390元、向洲旭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丽账户转款70000元，尚欠货款180000元。2019年10月11日，谊东塑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徐书东以个人名义出具欠条一份，因要求徐书东在欠条上加盖公章，以及不信认徐书东会按欠条上的日期归还欠款等原因，徐丽未在欠条上签字。对洲旭工贸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及陈述，大众保温公司、徐书东质证认为，洲旭工贸公司与大众保温公司之间存在聚乙烯买卖合同关系，具体业务由大众保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书东与洲旭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丽联系并处理业务。大众保温公司是借用谊东塑胶公司的账户支付大部分货款。货物是送到大众保温的仓库，由大众保温工作人员出具入库单，入库单上有大众保温工作人员的签字及送货司机的签字，以此来确定双方业务往来的数量、金额。对货款数额的确定应以收货单据、付款单据、入库单据等对账为准，不能以微信记录中的数额为准；徐丽并不认可徐书东书写的欠条，所以未在欠条中签字，不能以徐书东在欠条中书写的180000元确认欠款数额。针对以上反驳主张，大众保温公司、徐书东提交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11月21日入库单18份。用以证明洲旭工贸公司的货物送到了大众保温的仓库，买卖合同的主体是洲旭工贸公司与大众保温公司。该组入库单载明了货物的型号、品名、单位、数量、单价、金额、经办人、制单人签字等内容，其中在入库单下方书写有“大众一车间字样”。对此，洲旭工贸公司质证认为，该入库单并没有记载有大众公司入库单字样，是洲旭工贸公司供货给谊东塑胶公司的入库单，该入库单也能证实大众保温公司与谊东塑胶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关于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于修水、徐书东之间的关系以及洲旭工贸公司诉求被告承担责任的方式。庭审中洲旭工贸公司主张：洲旭工贸公司与谊东塑胶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谊东塑胶公司与大众保温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两公司的办公地点均在桓台县唐山镇振兴路；两公司办公人员均使用同一办公场所，财务人员均为金慧霞；两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含PE管的生产销售，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两公司均由徐书东实际控制，应该认定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应由谊东塑胶公司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由大众保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谊东塑胶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于修水系该公司唯一股东，于修水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谊东塑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徐书东系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同时是大众保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对两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列第三人金慧霞参加诉讼是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不要求第三人金慧霞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对此，大众保温公司、徐书东质证认为：大众保温公司与洲旭工贸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应由大众保温公司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谊东塑胶公司与大众保温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人格混同，洲旭工贸公司诉求于修水、徐书东承担责任亦无法律依据。洲旭工贸公司诉求利息20919元，系以欠款本金18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3日（徐丽与金慧霞微信对账日期）至2019年10月31日，共计707天，按年利率6%计算。另，洲旭工贸公司诉求支付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31日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对此，大众保温公司、徐书东质证认为，双方未约定付款的时间，也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洲旭工贸公司主张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买卖合同主体的认定；二、关于洲旭工贸公司诉求货款及利息数额问题；三、关于于修水、徐书东的责任承担方式。一、关于买卖合同主体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能够得知，洲旭工贸公司与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均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买卖合同的订立是通过洲旭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丽与大众保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书东口头协议或电话联系，以此来确定购买聚乙烯的数量、价格、运费的承担等事项。货物运送，洲旭工贸公司根据徐书东的要求将货物送至桓台县唐山镇振兴路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的院落内，而桓台县唐山镇振兴路，系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的注册地址，在此情况下，无法区分两公司的营业地点和办公场所。庭审中，关于货款的支付和发票开具情况，洲旭工贸公司、大众保温公司、徐书东均认可，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后，由谊东塑胶公司支付洲旭工贸公司货款4451390元、由大众保温公司支付货款160000元，洲旭工贸公司根据财务人员的要求为谊东塑胶公司开具发票金额为4058450元，为大众保温公司开具发票为572940元。在此情况下，无法区分、识别买卖合同的具体交易对象。在洲旭工贸公司、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均不能提供有效证据对合同买受方予以证实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均系买卖合同的买受方。洲旭工贸公司与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成立，并合法有效，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应共同支付所欠洲旭工贸公司的货款。二、关于洲旭工贸公司诉求欠款及利息数额问题。关于欠款数额问题，洲旭工贸公司提交了与两公司财务人员金慧霞的微信截图、洲旭工贸公司为两公司开具的发票、银行转账明细以及徐书东出具的欠条等予以证实，而关于涉案该欠条，虽然洲旭工贸公司主张其因不同意徐书东约定的付款期限、利息以及徐书东想将该欠款归为个人欠款等原因未在欠条上签字，但其对该欠条中载明的欠付金额予以认可。而徐书东作为大众保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出具欠条的形式对欠付货款金额予以确认，且庭审中未对欠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对该欠付货款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加之，涉案该欠条载明的金额与上述微信截图、发票、银行转账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对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欠洲旭工贸公司货款18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上述欠条中，除了有对货款金额确认的内容外，还有对欠款的付款期限及逾期付款的相应利息的约定，但同时载明有“如果同意该条款，双方签字认可”的约定，洲旭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丽并未在欠条上签字确认，应当视为双方对欠条中约定的付款期限及逾期付款利息约定未达成一致。涉案徐书东出具的欠条中载明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10月11日，该落款日期应视为双方进行结算的日期。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应当在结算后及时向洲旭工贸公司支付货款，故，洲旭工贸公司诉求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支付货款18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谊东塑胶公司、大众保温公司未能及时支付货款，应当赔偿洲旭工贸公司因此产生的逾期付款经济损失。但洲旭工贸公司自2017年11月23日起开始主张计算逾期付款损失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其主张的逾期付款经济损失，可自2019年10月11日（欠付货款数额结算之日）起至欠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算。对洲旭工贸公司诉求经济损失部分超出此范围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于修水、徐书东的责任承担问题。谊东塑胶公司系自然人于修水独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于修水未提交证据证明谊东塑胶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对谊东塑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众保温公司系自然人徐书独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徐书东未提交证据证明大众保温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对大众保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洲旭工贸公司诉求于修水对谊东塑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求徐书东对大众保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谊东塑胶有限公司、桓台大众保温防腐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淄博洲旭工贸有限公司货款18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山东谊东塑胶有限公司、桓台大众保温防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淄博洲旭工贸有限公司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欠款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经济损失（以18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于修水、徐书东对上述第一、二项支付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淄博洲旭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13.78元、诉讼保全费1570元，由被告山东谊东塑胶有限公司、桓台大众保温防腐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于修水、徐书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文文审 判 员  田召朋人民陪审员  石 芸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苏建峰书 记 员  张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