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民终288号（2016）豫01民终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另案被告）丁帅敏，男，汉族，1981年5月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高俊伟，登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嵩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另案原告）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红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书晓，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梁超，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帅敏与上诉人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分别向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丁帅敏请求：1、依法判决丁帅敏自1999年至今与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依法判决丁帅敏与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向丁帅敏支付补偿金176000元；3、依法判决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向丁帅敏补发2014年11月至今的工资110000元；4、依法判决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退还丁帅敏学习办证费押金2800元；5、依法判决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为丁帅敏补发1999年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之日一个月的次日起至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前一日每月两倍工资253000元，实欠121000元；6、依法判决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为丁帅敏补办自1999年至今的社会保险。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请求：1、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不向丁帅敏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2、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不应向丁帅敏支付经济补偿费用24291.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丁帅敏承担。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登民一初字第2158、2289号民事判决，丁帅敏、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均不服原判，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6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丁帅敏及其委托代理人高俊伟，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郑书晓、梁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5年6月郑州市磴槽集团有限公司金阳煤矿、登封市石道乡财兴煤矿和登封市石道乡苗庄烟煤一矿资源整合，设立郑州天禹煤业有限公司。2007年6月29日郑州天禹煤业有限公司经登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2010年6月20日郑州煤炭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全资注册成立的郑州煤炭工业（集团）嵩阳煤业有限公司对郑州天禹煤业有限公司进行兼并重组，设立嵩阳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2011年4月河南永龙煤业投资有限公司对嵩阳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进行兼并重组，设立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2011年6月23日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经登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丁帅敏于2000年初到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资源整合前的郑州天禹煤业有限公司上班，2015年5月丁帅敏要求解除与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并由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支付丁帅敏经济补偿金。丁帅敏在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处工作期间，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没有为丁帅敏办理缴纳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2015年5月13日丁帅敏作为申请人以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依法向登封市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5年7月22日登封市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一、被申请人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二、被申请人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申请人支付24291.8元；三、驳回申请人的其它仲裁请求。本案双方均不服该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另查明，《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河南省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豫政（2014）56号）规定，从2014年7月1日起，登封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每人每月1400元。丁帅敏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6940.5元。原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依法保护，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者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标准的经济补偿，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案中丁帅敏在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处工作时间为十六年（即自2000年初开始上班），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应当依法支付经济补偿金111048元（6940.5元×16个月）。故对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要求不向丁帅敏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丁帅敏要求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补发2014年11月至今的工资请求，根据《郑州市劳动用工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非因劳动者原因停工、停产，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六十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鉴于丁帅敏的工资已发放至2014年11月份，因此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应支付丁帅敏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5月份的基本生活费1400元×60％×6个月＝5040元。丁帅敏要求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退还其交的学习办证费押金2800元，因丁帅敏没有提供该方面的任何证据，故该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至于丁帅敏要求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补发1999年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之日一个月的次日起至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前一日每月两倍工资的请求因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丁帅敏要求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为其缴纳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失业保险金的请求，因涉及行政征缴事宜，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该院不予处理。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郑州市劳动用工条例》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与丁帅敏自2000年起存在劳动关系；二、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丁帅敏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三、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丁帅敏支付经济补偿金111048元；四、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丁帅敏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的基本生活费5040元。五、驳回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六、驳回丁帅敏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元，由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承担。原审判决宣判后，丁帅敏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丁帅敏自1999年初起一直在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工作，至今已18年；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没有与丁帅敏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没有缴纳各种社会保险，丁帅敏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9153元／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应支持丁帅敏的全部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却依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赔偿金、拖欠工资且不支持丁帅敏二倍工资等诉求明显偏袒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改判一审判决（一）为丁帅敏自1999年初起与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依法改判一审判决（三）为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丁帅敏支付经济赔偿金155601元；三、依法改判一审判决（四）为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丁帅敏2014年12月至今拖欠的工资约109836元；四、依法改判一审判决（六）为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按同工同酬的标准为丁帅敏补发1999年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之日一个月的次日起至补订书面劳动合同前一日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支付丁帅敏每月两倍工资，实欠约100683元；五、依法改判一审判决（六）为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为丁帅敏补办自1999年起的社会保险；六、依法判决上诉费用由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承担。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针对丁帅敏的上诉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人与丁帅敏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明显错误。1、一审庭审中，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丁帅敏与河南启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的证据足以证明丁帅敏与河南启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而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与河南启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之间系劳务派遣合同关系，与丁帅敏之间系用工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之间的关系，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为丁帅敏安排工作内容、对其进行管理，系基于劳务派遣用工关系的安排与管理，这与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关系是有本质不同的，原审判决撇开客观证据认定案件事实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而也是错误的。2、原审对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提交的丁帅敏与河南启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的分析过程中认为：该份证据系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为了规避法律责任而在煤矿上通知原矿工签订的空白合同”、“事先在用工单位处也没有盖章，就让劳动者签字盖章，且没有向劳动者释明是与劳务派遣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认为，原审如此认定是极为不负责任的。首先，丁帅敏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对该份证据并未否认，且没有否认其与派遣公司之间签订了劳动合同的事实，只是在质证时认为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的证据不是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不予质证；其次，对于一方当事人不予质证的证据，如果该证据对于认定案件事实有重大影响，则法庭应当依法认定。原审判决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仅凭主观判决就对上诉人的证据予以完全否认，明显错误。二、原审判令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向丁帅敏支付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最低生活费504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仅是劳务派遣用工关系中的用工单位，不是劳动关系中的用人单位，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没有义务为丁帅敏支付待岗生活费。其次，丁帅敏在此期间没有为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提供任何劳动，其待岗并非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安排的，其要求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待岗期间的生活费也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人与丁帅敏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明显错误。1、一审庭审中，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丁帅敏与河南启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的证据足以证明丁帅敏与河南启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而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与河南启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之间系劳务派遣合同关系，与丁帅敏之间系用工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之间的关系，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为丁帅敏安排工作内容、对其进行管理，系基于劳务派遣用工关系的安排与管理，这与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关系是有本质不同的，原审判决撇开客观证据认定案件事实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而也是错误的。2、原审对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提交的丁帅敏与河南启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的分析过程中认为：该份证据系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为了规避法律责任而在煤矿上通知原矿工签订的空白合同”、“事先在用工单位处也没有盖章，就让劳动者签字盖章，且没有向劳动者释明是与劳务派遣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认为，原审如此认定是极为不负责任的。首先，丁帅敏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对该份证据并未否认，且没有否认其与派遣公司之间签订了劳动合同的事实，只是在质证时认为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的证据不是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不予质证；其次，对于一方当事人不予质证的证据，如果该证据对于认定案件事实有重大影响，则法庭应当依法认定。原审判决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仅凭主观判决就对上诉人的证据予以完全否认，明显错误。二、原审判令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向丁帅敏支付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最低生活费504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仅是劳务派遣用工关系中的用工单位，不是劳动关系中的用人单位，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没有义务为丁帅敏支付待岗生活费。其次，丁帅敏在此期间没有为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提供任何劳动，其待岗并非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安排的，其要求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待岗期间的生活费也是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综上，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内容；二、依法改判确认丁帅敏与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不应支付丁帅敏经济补偿金111048元，不应向其支付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基本生活费5040元；三、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丁帅敏承担。丁帅敏针对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书中的二、五等判项，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维持；二、一审判决书中的一、三、四、六等判项，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一）二审法院应改判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与丁帅敏自1999年起存在劳动关系；丁帅敏与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自1999年出至今存在劳动关系，从未间断，也从未与其他单位签订过任何劳动合同（含劳务派遣单位）。丁帅敏在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工作时仅让丁帅敏在书面合同中签名和指印，而不让看其它任何内容的劳动合同，违背了丁帅敏认为是和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签订书面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也不能证明劳务派遣公司是一符合法律规定的劳务派遣的合法主体。丁帅敏所从事的岗位也不符合劳务派遣用工形式。故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拿出的“丁帅敏与劳务派遣公司存在书面劳动合同”实属无效合同，且未在举证期限内举证，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依法改判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丁帅敏支付经济赔偿金117988.5元；（三）、依法改判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丁帅敏2014年12月至今拖欠的工资约97167元；（四）、依法改判支持丁帅敏在一审中提出的两倍工资的诉请和丁新良补办社会保险的诉请。请求驳回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同原审相一致，另查明丁帅敏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工资共计54918元，月平均工资9153元。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原审法院根据丁帅敏所举证据认定其于2000年初到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资源整合前的财兴煤矿上班，从而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自2000年起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丁帅敏上诉称双方当事人自1999年起即存在劳动关系。因与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丁帅敏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明显错误，因与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也未举出有效证据证明其与丁帅敏系用工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之间的关系，故此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认定。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上诉称原审判令其向丁帅敏支付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基本生活费504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丁帅敏上诉称应支付拖欠工资。鉴于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与丁帅敏之间在前述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及丁帅敏在前述期间未被安排工作、丁帅敏也未提供劳动的情况，原审法院判决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应向丁帅敏支付最低生活保障费，并无不当。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前述期间丁帅敏未提供劳动系因其自身原因所致，且丁帅敏于2015年5月申请仲裁解除与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原审法院判决的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应向丁帅敏支付的最低生活保障费为6个月，并无不当。故对双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本条所称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丁帅敏在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工作16年，经济补偿金应为丁帅敏16个月工资即146448元。原判依据的丁帅敏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因丁帅敏于2015年5月申请仲裁解除与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且仲裁裁决已经支持其请求，故丁帅敏要求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按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其支付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丁帅敏上诉称二倍工资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用工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于2008年1月1日，2009年1月1日丁帅敏既已知道因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其权利受到侵害，2015年8月4日起诉主张二倍工资已过仲裁及诉讼时效，故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丁帅敏上诉称补办社会保险金的问题，不属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本案不予处理。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判决结果存在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5）登民一初字第2158、22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5）登民一初字第2158、228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六项。三、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丁帅敏支付经济补偿金146448元。四、驳回丁帅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永龙天禹（登封）煤业有限公司和丁帅敏均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军胜审判员  王燕燕审判员  扈孝勇审判员  黄智勇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晓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