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02民初1086号原告：毋海利，男，197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旭红，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市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管委会院内创业服务中心研发楼B区203室。法定代表人：司落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马达，男，196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红军，河南纳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知晓，河南纳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向峰，男，196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欣欣，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毋海利与被告焦作市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华公司）、第三人马达、第三人李向峰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系峰华公司以要求毋海利返还违法分配的公司资产15914759元为由，于2014年8月29日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日立为（2014）焦民一初字第37号民事案件，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案件审理期间，毋海利以要求峰华公司立即支付2739533.61元或价值相等的股东会决议所对应的应分配而未分配到位的房产、车位及焦作市商业银行股份为由，提起反诉。经审理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1日作出（2014）焦民一初字第00037-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峰华公司的起诉，驳回毋海利的反诉。宣判后，峰华公司及毋海利均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2015）豫法民终字第00054号民事裁定，裁定维持驳回峰华公司的起诉，指令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毋海利的反诉进行审理。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7日将本案立为原告为毋海利，被告为峰华公司，第三人为马达、李向峰，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的（2017）豫08民初13号民事案件。后因同时期内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本院受理了峰华公司诉马达不当得利纠纷，马达诉李向峰支付股权转让款纠纷，毋海利诉司落新支付股权转让款纠纷，峰华公司、李向峰诉毋海利、马达确认二人系名义股东纠纷，李向峰诉峰华公司确认股东会决议无效纠纷等多起案件，为全面查明案件事实，彻底解决当事人纠纷，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日作出（2017）豫08民初13号民事裁定，裁定本院作为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将本案立为（2017）豫0802民初1086号民事案件。因本案需以尚未审结的另案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故本院于2017年4月28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17）豫0802民初198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本院依法恢复本案审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毋海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旭红，被告峰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第三人马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知晓，第三人李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毋海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峰华公司履行分配义务，立即向原告支付应分配给原告而未分配的焦作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00万股股份所对应的股权价值160万元及2012年至2018年的股权收益32万元，共计192万元，立即向原告支付焦作市都市花园小区都市御苑五期12号楼3单元1楼1号房屋的销售余款380000元，立即向原告交付焦作市都市花园小区都市御苑五期23号楼2单元1楼2号房屋；2.本案诉讼费用由峰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23日，时任峰华公司股东马达、毋海利、李向峰三人共同签署议题为关于峰华公司股东利润分配问题的《股东会决议》，决定将公司历年累计未分配的利润按照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原告占峰华公司15%的股份，可分取利润资产计15914759元。《股东会决议》签订后，峰华公司陆续将部分房产过户给原告，但尚余一套房产及另一套房产的销售余款和焦作市商业银行100万股股权未进行交付。原告多次与峰华公司协商未果，而且峰华公司2014年9月份将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原告全部退还已经分配的利润。峰华公司撕毁2012年8月23日《股东会决议》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权益，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峰华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峰华公司已经依据《股东会决议》中确定的峰华公司的净资产分配方案分配给了毋海利14544765.61元。峰华公司时任股东李向峰、毋海利、马达于2012年8月23日签订的《股东会决议》，其中明确载明“峰华房地产公司最后一个项目都市花园小区开发已经接近尾声，公司股东认真研究了公司下一步的发展问题，经过慎重考虑，公司股东一致同意不考虑开发新的项目，将公司目前的净资产进行分配。”因此，虽然该《股东会决议》的议题为“关于峰华房地产公司股东利润分配的问题”，但《股东会决议》的实际内容表明其分配的是峰华公司的净资产。峰华公司自2012年9月14日开始认真执行《股东会决议》所确定的净资产分配方案，并配合时任股东毋海利的要求，办理相关资产转让、过户手续。直到2013年4月22日，峰华公司已经依据《股东会决议》中确定的峰华公司的净资产分配方案分配给了毋海利14544765.61元。二、峰华公司在认真履行《股东会决议》的过程中，发现《股东会决议》中的计算数据均来自《截止2012年8月28日资产负债明细及说明》。然而，《截止2012年8月28日资产负债明细及说明》中第3页明确写明“资产合计金额为36031万元，负债合计金额为17969万元，差额为公司净资产即所有者权益18062万元”，因此，实际应该纳入股东会决议进行净资产分配的数字应当是1.8062亿元，而不是《股东会决议》中显示的20625万元。因此，峰华公司于2013年4月22日停止履行《股东会决议》所约定的资产分配方案。此后，峰华公司积极与峰华公司前任股东毋海利联系，希望其能回峰华公司重新计算应当纳入《股东会决议》净资产分配的数额。作为峰华公司的前股东，毋海利在得知其多分得了峰华公司的净资产200余万元后，本应当本着诚实信用以及对峰华公司负责的态度，及时回到峰华公司并积极配合重新算账。然而，毋海利对峰华公司的要求一直不予理睬，置之不理。更为恶劣的是，毋海利在明知《股东会决议》净资产分配方案中的净资产的数额存在重大错误的情况下，不但不配合峰华公司重新核对账目，而且罔顾事实，依据错误的数额提起诉讼，其目的是为了继续非法占有峰华公司更多的净资产，这种行为不仅对峰华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害，而且对峰华公司的员工也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三、依据《截止2012年8月28日资产负债明细及说明》中载明的峰华公司净资产的正确数额18062万元以及《股东会决议》中明确约定“公司净资产中的1亿元毋海利不参与分配，公司的其余净资产毋海利按15%进行分配”的分配方案，毋海利应当分得的峰华公司的净资产的正确数额为12093000元（其计算方式是：1.8062亿元减除1亿元后余8062万元的15%）。四、由于毋海利已经实际分得了峰华公司的净资产的数额是14544765.61元，然而其应当分得的峰华公司的净资产的数额是12093000元，因此，毋海利已经多分得了2451765.61元，该数额毋海利应当退还给峰华公司。综上所述，由于峰华公司在认真执行《股东会决议》的过程中，发现峰华公司净资产分配方案中存在数据计算错误，毋海利应当分得的峰华公司的净资产的数额为12093000元，而峰华公司已分配给毋海利的净资产的数额为14544765.61元，毋海利已经多分了2451765.61元，该数额毋海利应当退还给峰华公司。因此，峰华公司认为，应当驳回毋海利的诉讼请求，且恳请法院判决毋海利向峰华公司返还其多分得的净资产2451765.61元。第三人马达认可原告毋海利的起诉事实，同意原告毋海利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向峰同意被告峰华公司的答辩意见和请求。涉案《股东会决议》其是参与人，当时的情况是2012年峰华公司经营接近尾声，问题频出，马达提出来不干了，三名股东就决定把公司资产分了。由于其本人对财务方面的东西一窍不通，峰华公司的规矩是不用自家人，全部都是社会上招聘的工作人员，导致《股东会决议》把账算错了。其发现账算错了之后，就找毋海利、马达两人说多退少补的事情，但是两人拖了一年多也不说退钱的事情。后来毋海利、马达两人的意思是算错就算错了，稀里糊涂就算了，其就生气了，要求严格按照正确的数字算，并且起诉了多起案件，这就是其、峰华公司与毋海利、马达之间发生纠纷的起因。现在生效的法院判决只是确认股东会决议是有效的，但并没有说算错的账的错误数字也是有效的，不能说就一定要按照错误的数字去执行。原告毋海利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2年8月23日峰华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2012年9月10日《毋海利资产分配明细表》一份，以证明2012年8月23日峰华公司三名股东李向峰、马达、毋海利召开关于峰华公司股份利润分配问题的股东会并形成该决议，其中毋海利持股15%，应获取的利润分配数额为15914759元，因公司现金不足，故该利润分配对应将峰华公司所有的商铺、住宅、车位及修武农商行的股份和焦作市商业银行的股份等资产分配给毋海利。具体到本案中，焦作市都市花园小区都市御苑五期23号楼2单元1楼2号房屋，该房屋已经签完合同办理完契税和发票，仅剩余交房（钥匙）；焦作市都市花园小区都市御苑五期12号楼3单元1楼1号房屋价值752096.39元，该套房产峰华公司已经卖出，获得的首付款372096.39元已经交付给毋海利，余款38万元未交付；焦作市商业银行的100万股股份未交付。2.焦作市都市花园小区都市御苑五期23号楼2单元1楼2号房屋的买卖合同、契税发票，以证明峰华公司已经将该套房产办理给毋海利。3.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焦作中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解放法院委托调查函的复函》及中国银监会文件（银监复2012-386号），以证明峰华公司应当交付给毋海利的原焦作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焦作中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00万股股权已经被峰华公司转让给他人，无法对毋海利进行交付。经调查，2012年期间焦作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中国港中旅集团公司入股，进行了增资扩股，新认购的股价定为每股1.6元，该入股行为经银监会386号文件批准，原焦作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在2012年期间每股对应价值为1.6元。具体到本案中毋海利应获得的100万股股权对应的价值应为160万元。该复函还证明了自2012年起到2018年焦作中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每股收益情况。经过原告方统计，毋海利应获得的100万股权，至今的收益应为32万元。被告峰华公司对原告毋海利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首先再次强调，峰华公司认为其已经认真履行股东会决议，超额分配给毋海利净资产2451765.61元。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关于都市花园小区都市御苑五期23号楼2单元1楼2号房产的问题，买卖合同已签，购房发票已开，应视为已分配到位；关于都市花园小区都市御苑五期12号楼3单元1楼1号房屋的问题，购房人缴纳的首付款382103元，峰华公司已经交付给毋海利，有转账记录；关于焦作市商业银行的股份，认可未分配到位。第三人马达对原告毋海利提交的质证后，表示无异议。第三人李向峰对原告毋海利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股东会决议》中的公司总资产的数字是错的，账算错了，导致分配错误；对证据2、3无异议。被告峰华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截止2012年8月28日峰华公司资产负债明细及说明》一份，以证明《股东会决议》所分配的资产，均来自该《资产负债明细及说明》，且峰华公司的净资产是18602万元，而不是股东会决议载明的20625万元；2.峰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峰华公司股东毋海利资产已分配到位明细》各一份，以证明《股东会决议》明确约定公司净资产中的1亿元毋海利不参与分配，公司的其余净资产毋海利按15%进行分配，因此，毋海利应当分得的净资产的正确数额为12093000元（其计算方式是：1.8062亿元减除1亿元后余8062万元的15%）。而峰华公司在执行《股东会决议》的过程中，已分配毋海利14544765.61元，因此，毋海利多分了2451765.61元，该数额毋海利应当退还给峰华公司。3.中信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一份，以证明就都市花园小区都市御苑五期12号楼3单元1楼1号房屋，购房人于桂霞缴纳的首付款382103元，峰华公司已于2012年10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给毋海利，剩余房款369207元未支付（该房办理房产证时，由于实测面积为132.67平方米，较购房合同上销售面积减少0.14平方米，故房屋总价款变更为751310元）。原告毋海利对被告峰华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均不予认可，相关证据均系峰华公司单方出具，计算方式和统计数字均为峰华公司单方行为，与2012年8月23日《股东会决议》三名公司股东签名确认的资产明细和数额相矛盾，不能对抗三名股东签字确认的分配方案，且《股东会决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故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证据3无异议。第三人马达对被告峰华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表示同意原告毋海利的质证意见。第三人李向峰对被告峰华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表示无异议。本院对本案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原告毋海利提交的证据1、2、3，被告峰华公司及第三人马达、李向峰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实相应案件事实，故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峰华公司提交的证据1、2，系峰华公司单方出具，原告毋海利所提的异议成立，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峰华公司提交的证据3，原告毋海利质证后表示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毋海利、第三人马达、第三人李向峰原均为被告峰华公司的股东。2007年12月28日之后，工商登记的峰华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李向峰占55%股权，毋海利占15%股权，马达占30%的股权。2012年8月23日，峰华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股东会讨论的议题为“关于峰华房地产公司股东利润分配问题”，李向峰、马达、毋海利三名股东均参加会议。经过讨论，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内容如下：“峰华公司最后一个项目都市花园小区开发已经接近尾声，公司股东认真研究了公司下一步的发展问题，经过慎重考虑，公司股东一致同意不考虑开发新的项目，将公司目前的净资产进行分配，具体形成的分配决议如下：一、目前公司净资产2.0625亿元（全体股东一致认可此价值且附公司资产负债明细表19125万元＋1500万元＝20625万元）按股东股份比例进行分配；二、公司净资产中的1亿元股东毋海利不参与分配，股东李向峰按55%分配，股东马达按30%分配，余15%公司前股东李群峰已经提前分配；三、公司的其余净资产1.0625亿元股东李向峰按55%分配，股东马达按30%分配，股东毋海利按15%进行分配；四、由于公司目前账面没有足够的现金进行分配，股东会决议用部分现金加资产进行分配；五、公司资产按照不同类别进行分配，每一种类别资产都按股东股份比例进行分配；六、股东分配的净资产进行公证并且在2012年12月31日前过户到股东个人名下；七、公司净资产的分配在一个月内分配结束。”该股东会决议上有李向峰及马达、毋海利的签字。2012年9月10日，李向峰及马达、毋海利共同签署了《焦作市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毋海利资产分配明细》和《焦作市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马达资产分配明细》，对毋海利和马达应分配的资产进行了确认，李向峰、马达、毋海利以及公司法律顾问郭莲蓬均在《资产分配明细》上签字。《资产分配明细》下方标注有“1.对以上财产的分配全体股东均无异议；2.对公司现有的对外担保出现的未还款的风险，股东按股份比例承担还款义务”。按照《资产分配明细》所确定的资产数额及明细，毋海利应分得包括住宅商品房、商铺、地下停车位、银行股份及车辆在内的总价值15914759元的资产。《股东会决议》及《资产分配明细》作出后，峰华公司陆续将分配明细中所确定的部分资产交付给马达及毋海利，但后因峰华公司认为《股东会决议》中对公司资产的计算存在错误，导致向马达、毋海利分配的资产数额错误，峰华公司拒绝向二人交付剩余资产，导致本案纠纷。截止目前，按照《股东会决议》及《资产分配明细》，峰华公司尚有焦作市都市花园小区都市御苑五期12号楼3单元1楼1号房屋销售余款369207元及原焦作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焦作中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100万股未交付给毋海利。峰华公司持有的焦作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已被峰华公司于2013年转让给他人。根据2011年12月26日焦作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港中旅集团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内容显示，中国港中旅集团公司认购焦作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股的价格为每股1.6元。另查明，李向峰以要求确认峰华公司2012年8月23日《股东会决议》无效为诉讼请求，以峰华公司为被告，以毋海利、马达为第三人，于2015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5）解民一初字第59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毋海利、马达不服，依法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豫08民终572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裁定撤销本院（2015）解民一初字第598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还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7）豫0802民初198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李向峰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李向峰不服，依法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豫08民终106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李向峰的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系公司盈余分配纠纷。被告峰华公司于2012年8月23日所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峰华公司应当按照该《股东会决议》所确定的内容对股东进行利润分配，故原告毋海利要求峰华公司按照该《股东会决议》就未履行的部分交付相应资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作市都市花园小区都市御苑五期23号楼2单元1楼2号房屋，峰华公司已与毋海利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峰华公司向毋海利出具了购房发票，毋海利已缴纳了购房契税，峰华公司认可该房屋已交付给毋海利，该房屋所有权已归毋海利所有，故该房屋应视为已交付，毋海利提出的要求峰华公司交付该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作市都市花园小区都市御苑五期12号楼3单元1楼1号房屋，峰华公司与毋海利均认可毋海利委托峰华公司将该房屋出售，再将房屋出售价款支付给毋海利，该房屋的交付已由实物转换为价款，故峰华公司应当将出售该房屋的剩余价款369207元支付给毋海利。关于原焦作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股股权，按照《股东会决议》，峰华公司应当在2012年12月31日前完成交付，但峰华公司未按期交付，且已将相应股权出售给他人，实际已无法交付，导致了毋海利应得利益的损失，故毋海利要求峰华公司按照能够确定的2012年相应股权每股1.6元的价格支付16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毋海利要求峰华公司支付相应股权2012年至2018年的股权收益32000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股权分红系实际持有股份的股东才能享受的权益，且在截止2012年12月31日峰华公司未按期交付100万股股权的情况下，该交付义务又转化成为《股东会决议》及《资产分配明细》所对应的1000000元现金，故毋海利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毋海利的该部分损失应当以1000000元为基数，由峰华公司按照年利率6%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付利息进行赔偿，但按照此标准计算，相应利息的数额至今已超过320000元，故对该部分的利益损失，本院以毋海利请求的320000元为限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焦作市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毋海利支付2289207元；二、驳回原告毋海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00元，由被告焦作市峰华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连生人民陪审员  王彦芝人民陪审员  杨玉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涛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第三十四条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者不按照出资比例优先认缴出资的除外。第三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第一百六十六条公司分配当年税后利润时，应当提取利润的百分之十列入公司法定公积金。公司法定公积金累计额为公司注册资本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可以不再提取。公司的法定公积金不足以弥补以前年度亏损的，在依照前款规定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前，应当先用当年利润弥补亏损。公司从税后利润中提取法定公积金后，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还可以从税后利润中提取任意公积金。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公积金后所余税后利润，有限责任公司依照本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但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规定不按持股比例分配的除外。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违反前款规定，在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前向股东分配利润的，股东必须将违反规定分配的利润退还公司。公司持有的本公司股份不得分配利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