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3）城中民二初字第1191号 原告柳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柳州市。 法定代表人文勇，该联社理事长。 委托代理人彭德萍，广西闻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兰韦科，广西闻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恒昌源农业科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 法定代表人丁士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蒙治逵，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搭理人唐礼武，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安鑫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市。 法定代表人黄忠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涌泉，广西慧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南宁中宸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 法定代表人朱昌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单才，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南宁酷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 法定代表人杨朝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单才，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士勋，男，1978年5月8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 委托代理人蒙治逵，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搭理人唐礼武，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莫华宇，男，197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原告柳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农村信用社”）诉被告、广西恒昌源农业科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昌源公司”）、广西安鑫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鑫公司”）、广西南宁中宸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宸公司”）、广西南宁酷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评公司”）、丁士勋、莫华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村信用社的委托代理人兰韦科、被告恒昌源公司、丁士勋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蒙治逵、被告中宸公司、酷评公司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胡单才、被告安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唐涌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莫华宇经本院依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村信用社诉称，2013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恒昌源公司签订编号为某某的《银行承兑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申请人签发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承兑人同意承兑该汇票，承兑期限六个月，承兑汇票到期日或到期日后的见票当日，承兑人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保证金专用户，在银行承兑汇票签发前应存入保证金人民币250万元，保证金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承兑人因本合同而需对持票人付款时，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及其利息；申请人应当于本协议项下的汇票到期前3日将应付票款足额存入其在承兑人处开立的存款账户，以备支付到期票款。汇票到期后，原告于2013年9月29日向持票人支付了票款人民币500万元，其中直接从被告恒昌源公司的保证金专用户划扣证金、利息及账户余额共计2593404.8元，由于被告恒昌源公司未按协议的约定在汇票到期日前3日将应付票款足额存入其在原告处开立的存款账户，致使原告向持票人付款时垫款人民2460595．2元。2013年9月30日，由被告恒昌源公司、安鑫公司、中宸公司、酷评公司组成的联保小组依据《联保贷款协议书》和《联保承诺书》存入的保证金50万元到期，原告依据协议的约定直接将该保证金50万元及利息7876.46元直接划扣用于偿还原告的垫付款，至此，被告恒昌源公司尚欠原告垫付款1953949.04元。经原告多次向被告恒昌源公司催收，同时要求被告安鑫公司、中宸公司、酷评公司、丁士勋、莫华宇履行担保责任，但六被告均未履行义务。据此，原告诉至我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被告广西恒昌源农业科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告垫付票款本金人民币1953949.04元和利息人民币54710.58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的罚息标准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逾期之日即2013年9月30日起计至2013年11月25日，具体计算至生效判决书确定义务人履行期限届满目止）；二、被告恒昌源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79259元；三、被告广西安鑫能源有限公司、广西南宁中宸贸易有限公司、广西南宁酷评贸易有限公司、丁士勋、莫华宇共同对被告广西恒昌源农业科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广西安鑫能源有限公司、被告广西南宁中宸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广西南宁酷评贸易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0元；五、被告丁士勋、被告莫华宇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0元；六、请求法院判令本案所有诉讼费由本案六被告承担。 被告恒昌源公司、丁士勋辩称，第一，本案的案由是票据纠纷而非借贷纠纷；第二，关于利息的约定，合同约定如果被告恒昌源逾期支付票款金额需按照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但是根据人民银行的规定应按照借贷合同约定的贷款利息上浮30%-50%，但是本合同未约定任何贷款利率，所以该利息损失计算标准应该为零；第三，被告恒昌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要求承担违约责任，但是合同并未约定违约金，应该是赔偿损失，但原告未提出赔偿损失的要求，应视为原告放弃此诉请。对于诉请一中的利息，因为没有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第四，对于律师费，具体数额由法院按照规定认定，但是原告未提供支付凭据，且原告仅提供律所出具的收款收据，该收据无法证明损失已经实际发生，原告不提供付款凭证及发票的情况下，被告对于该笔费用不予认可；第五，关于违约金，违约金是因为保证合同的违约而追索违约人的责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由原告另案起诉。且原告诉请的保证金计算方式也存在错误，应按原告所享有的债权垫付的票据金额为基数进行计算而不应按照票据的面额进行计算。被告恒昌源公司已经向原告归还200万元票款，是通过广西南宁酷评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进行偿还的，此偿还渠道得到了原告的指示和确认，至此，被告恒昌源公司不再欠原告的任何票款。 被告安鑫公司辩称，被告恒昌源公司已经通过别的途径履行了还款义务，被告安鑫公司就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和律师费。 被告中宸公司、酷评公司共同辩称，同前述安鑫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2012年5月23日的印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身份主体适格； 2、2013年2月2日的《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书》一份； 3、2013年3月29日的《银行承兑协议》一份，证明证据2、3共同证明被告恒昌源公司以支付贷款为由向原告申请办理授信为人民币5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原告经审核，同意被告恒昌源公司的申请，并签订《银行承兑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详细的约定； 4、2013年3月29日的《保证担保合同》二份，证明被告安鑫公司、中宸公司、酷评公司、丁士勋、莫华宇对被告恒昌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且在违反《保证担保合同》时，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的责任； 5、2013年3月29日的《联保贷款协议书》、《联保承诺书》各一份，证明被告恒昌源公司、安鑫公司、中宸公司、酷评公司自愿组成联保小组，对任一成员在原告处申请办理授信为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其他三成员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6、2013年3月29日的通用凭证、收费凭证、汇票存根一份，证明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恒昌源公司依据协议的约定存入了保证金250万元，被告恒昌源公司、安鑫公司、中宸公司、酷评公司组成的联保小组以被告恒昌源公司的名义存入了担保保证金50万元，原告按约履行了协议，对被告恒昌源公司签发了银行承兑汇票进行了承兑； 7、2013年9月29日的汇票、电汇凭证、利息支付凭证、收贷收息凭证各一份，证明汇票到期后，原告于2013年9月29日向持票人支付了票款500万元，其中直接从被告恒昌源公司的保证金专用户划扣证金、利息及账户余额共计2593404.8元，由于被告恒昌源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在汇票到期前3日将应付票款足额存入其在原告处开立的存款账户，致使原告向持票人付款时垫付2460595.2元。2013年9月30日，由被告恒昌源公司、安鑫公司、中宸公司、酷评公司组成的联保小组依据《联保贷款协议书》和《联保承诺书》存入的保证金50万元到期，原告依据协议的约定直接将该保证金50万元及利息7876.46元直接划扣用于偿还原告的垫付款； 8、2013年10月30日的《汇票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恒昌源公司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后，原告对恒昌源公司、安鑫公司、中宸公司、酷评公司进行了催收，但四被告均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 9、2013年11月25日的《委托代理合同》、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六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导致了原告委托律师采取诉讼实现债权。依据合同约定，原告为此支出的律师费应当由被告恒昌源公司承担，其他被告对此项费用承担连带责任。 10、律师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 被告恒昌源公司、丁世勋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该协议本案应属于票据纠纷而非借款纠纷，根据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的约定，原告发生垫款，根据合同约定，逾期贷款利率应该为零；对证据4证明目的有异议，违约金只能按照债务本金的2%进行支付，违约金的基数应该按照垫付的款项而非票款金额；对证据5、6、7、8没有异议；对证据9，该收据不符合有关财务制度，没有财务会计清单，对于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跟本案没有关系，法律上没有规定说被告要承担律师费，合同上也没有约定被告应当承担律师费。补充一点，还款的是被告恒昌源公司而非被告酷评公司。 被告安鑫公司质证后认为，同意被告恒昌源公司的质证意见。 被告中宸公司、酷评公司质证后认为，同意被告恒昌源公司、安鑫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首先法律没有规定被告应当承担律师费，律师费不是原告主张债权必须发生的费用，原告起诉也不是必须请律师不可，其次，虽然协议约定原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但并没有指明是律师费，视为无约定，且该条款是格式条款，应作出对条款提供者不利的解释。 被告恒昌源公司、丁世勋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卢某《结婚证》一份，证明卢某与丁仕勋是夫妻关系，卢某打进酷评公司的钱其实是帮恒昌源和丁仕勋还款，而不是帮别的公司归还； 2、短信记录（图片）一份，证明当时恒昌源还钱的时候是原告指示丁仕勋把钱通过酷评的帐号来偿还的； 3、中国移动通讯机打发票（发票联）一份，证明当时恒昌源还钱的时候是原告指示丁仕勋把钱通过酷评的帐号来偿还的。 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同意以上三份证据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1，结婚证的名字不一致，希望被告能庭后提交变更名字的证据。对证据2、3，恒昌源的代理律师已经陈述了卢某和丁仕勋是夫妻关系，卢某实际上是帮恒昌源还款，这一点我方不予否认，从短信上看，我方只是要求恒昌源归还酷评公司欠原告的欠款，因为恒昌源在酷评公司欠我方的欠款中是承担担保责任的，我方是要求恒昌源履行担保责任。因此，恒昌源偿还酷评公司的欠款并无不妥，实际上是在履行其担保责任。 被告安鑫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丁仕勋的名字不一样，希望被告提供更名证明；对证据2、3，原告承认是其代理人，我方也认可其真实性。从短信上看，卢某既然已经还款，即视为恒昌源已经还款，那我方就无需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中宸公司、酷评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证据印证了丁世勋夫妇代被告恒昌源公司还贷，而非代酷评公司还贷的事实。 被告莫华宇未出庭参加诉讼，在举证期限内也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及书面答辩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视为被告莫华宇放弃答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 综合庭审核实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可以确定以下法律事实： 2013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恒昌源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份，协议第一条约定：申请人（被告恒昌源公司）签发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承兑人（原告）同意承兑该汇票，承兑期限六个月，承兑汇票到期日或到期日后的见票当日，承兑人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第五条约定，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保证金专户，在银行承兑汇票签发前应存入保证金人民币250万元，保证金为履行本合同的担保，承兑人因本合同而需对持票人付款时，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及其利息；第六条约定，申请人应当于本协议项下的汇票到期日前3日将应付票款足额存入其在承兑人处开立的存款账户，以备支付到期票款；承兑人有权于汇票到期日前1日从申请人的存款账户直接划付票款；第九条“承兑人的权利义务”约定，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未能支付足额票款，承兑人有权从申请人的任何账户中扣取相应票款、利息和手续费，而无需事先通知申请人；申请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申请人全部债务时，承兑人有权选择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罚息或其他费用；第九条“汇票到期”约定，申请人授权承兑人直接扣划保证金及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的任一账户中的款项用于向持票人付款，扣划不足部分将由承兑人垫付，自承兑人垫付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付款并按逾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因申请人违约致使承兑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申请人应当承担承兑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原告与被告中宸公司、安鑫公司、酷评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和被告丁士勋、莫华宇也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两份担保合同均约定，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前述《银行承兑协议》；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保证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及时履行保证责任的即构成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应向债权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主合同全部债务本金的2%进行支付。同时，被告恒昌源公司、中宸公司、安鑫公司、酷评公司还与原告签订《联保贷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各成员分别在信用社开立保证金账户，按担保金额的20%交纳保证金，由全体成员分摊等额交纳，全体成员同意并授权信用社从保证金账户上扣划保证金用于归还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本息。 2013年9月29日，原告向持票人支付票款500万元，其中直接从被告恒昌源公司的保证金专户划扣保证金、利息及账户余额共计2593404.8元。2013年9月30日，原告将被告恒昌源公司、中宸公司、安鑫公司、酷评公司存入的保证金50万元及利息7876.46元直接扣划用于偿还原告的垫付款。此时，被告恒昌源公司尚欠原告垫付款1953949.04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酿成诉讼。 本院认为，原告农村信用社与被告恒昌源公司于2013年3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某某号《银行承兑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中宸公司、安鑫公司、酷评公司、丁士勋、莫华宇签订的两份《保证担保合同》、四被告恒昌源公司、中宸公司、安鑫公司、酷评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联保贷款协议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及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合法有效。 协议签订后，原告已依照协议约定履行向持票人支付票款500万元的义务，但被告恒昌源公司没有在汇票到期日前3日将应付票款足额存入其在原告处开立的存款账户，因此原告依据协议的约定直接从被告恒昌源公司的保证金专户划扣保证金、利息及账户余额共计2593404.8元，并根据《联保贷款协议书》的约定将联保小组交纳的保证金50万元及利息7876.46元直接用于偿还原告的垫付款，原告还垫付款项1953949.04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恒昌源公司偿还垫付票款本金人民币1953949.04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协议第九条已明确约定承兑人代申请人垫付票款时，申请人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及计算方式，因此对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该利息从2013年9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到清偿之日止。被告恒昌源公司认为因为没有约定贷款利率、利息损失就不存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被告的观点不予采信。被告恒昌源公司还主张被告酷评公司已经代其偿还20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恒昌源公司所举证据并不能直接证实被告酷评公司所还款项是代其偿还；同时依据协议约定，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未能支付足额票款，承兑人有权从申请人的任何账户中扣取相应票款、利息和手续费，而无需事先通知申请人。酷评公司将200万元存入自己的还款账户，在还款时也没有向原告说明其还款用途，故原告据此认定酷评公司所还款项是其所欠款项有理，本院对被告恒昌源公司的观点不予采信。 关于律师费。协议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因申请人违约致使承兑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申请人应当承担承兑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确实是因被告未按时还款造成并且已经发生，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被告认为律师费没有在该条款中明确约定，因此不应当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虽然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但律师费的产生确实是由被告的违约行为引起，属“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产生的正常费用，也包括协议约定的“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中，故本院对被告的观点不予采信。 关于连带担保责任。原告与被告恒昌源公司、安鑫公司、酷评公司签订了一份《保证担保合同》、与被告丁士勋、莫华宇也签订了一份《保证担保合同》，两份《保证担保合同》均对保证人的保证方式和保证范围进行了明确约定，故原告诉请被告中宸公司、安鑫公司、酷评公司、丁士勋、莫华宇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被告安鑫公司、中宸公司、酷评公司、丁士勋、莫华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恒昌源公司追偿。 关于违约金。两份《保证担保合同》均约定，保证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及时履行保证责任的即构成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应向债权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主合同全部债务本金的2%进行支付。故原告诉请被告安鑫公司、中宸公司、酷评公司共同支付违约金100000元、被告丁士勋、莫华宇共同支付违约金100000元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违约责任应当另案起诉，本院认为，被告的违约行为是因本案协议即主合同的保证责任未及时履行引起，虽与主合同并非同一种法律关系，却并非与本案欠款毫无关系，故违约金在本案处理并无不妥，本院对被告的观点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南宁恒昌源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柳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偿还垫付票款本金人民币1953949.04元并支付利息（该利息从2013年9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到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广西南宁恒昌源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柳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79259元； 三、被告广西安鑫能源有限公司、广西南宁中宸贸易有限公司、广西南宁酷评贸易有限公司、丁士勋、莫华宇对被告广西恒昌源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广西安鑫能源有限公司、广西南宁中宸贸易有限公司、广西南宁酷评贸易有限公司、丁士勋、莫华宇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西恒昌源农业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四、被告广西安鑫能源有限公司、广西南宁中宸贸易有限公司、广西南宁酷评贸易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柳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0元； 五、被告丁士勋、莫华宇共同向原告柳州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0元。 案件受理费25103元，公告费700元，以上两项共计25803元，由被告广西恒昌源农业科技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安鑫能源有限公司、广西南宁中宸贸易有限公司、广西南宁酷评贸易有限公司、丁士勋、莫华宇共同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沈 昊 人民陪审员 田 梅 人民陪审员 杨春鸿 二〇一四年八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潘家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