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初701号原告：招商蛇口（天津）有限公司（原名天津招胜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卫津南路西侧星城（原天津电影制片厂）。法定代表人：徐黎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伟，天津建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彩兰，天津建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松江团泊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区团泊风景区团泊湖高尔夫球场会馆。法定代表人：程建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在彦，男，该公司法务。被告：天津松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区海泰发展六道6号海泰绿色产业基地A座4-601。法定代表人：阎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在彦，男。原告招商蛇口（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商蛇口公司)与被告天津松江团泊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江团泊公司)、天津松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江股份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招商蛇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伟、武彩兰，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及松江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刘在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招商蛇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松江团泊公司、松江股份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代建各项费用223665308.56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利息40891559.35元，以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松江团泊公司、松江股份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48716321.74元，以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3.请求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与本案诉讼相关的全部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松江团泊公司、松江股份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代建各项费用218606847.81元，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利息40628211.38元，以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18606847.8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松江团泊公司、松江股份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46325535.7元，以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218606847.81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事实与理由：2011年1月，原告与被告松江股份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合作内容是原告与被告松江股份公司对被告的下属子公司松江团泊公司名下的三块土地进行合作开发，合作的方式是由原告进行所涉及三块土地的前期工作达到转让条件之前25%的投资，完成25%的建设，前期的款项由原告支付，达到转让条件后各方把土地以及土地上的在建项目都转让到新成立的项目公司，最终由原告持有项目公司77%的股权，以此方式收回投资的成本，这是双方的合作模式。合作过程中，三块土地中的前两块已经完成前期工作，第三块涉案地块完成了前期的全部投资后，并没有转让到项目公司，而是由案外人天津市捷一房地产有限公司摘牌获得，因此原告的出资额就不能通过持股的方式获得，根据合作协议以及原告在后期与松江团泊公司签订的代建协议的约定，在这样的情况下原告前期投入的一切费用二被告应该返还给原告，但是后期款项一直没有偿还。在2018年4月23日，原告与二被告以及项目公司四方共同签订了四方协议，确定了涉案项目项下二被告应该偿还给原告的资金、以及利息和违约金的支付方式。而协议签订后，二被告一直没有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故原告诉至法院。松江股份公司辩称，松江股份公司于2011年1月与原告签署了《关于静海县团泊新城西区地块之合作协议》，约定就松江股份公司下属子公司松江团泊公司摘得的津静（挂）2009-13号地（2号地）、津静（挂）2009-12号地（3号地）、津静（挂）2009-1号地（4号地）开展合作开发。松江团泊公司与原告签署了《静海县团泊新城西区地块前期开发代理建设协议》。依据合作协议及代建协议的相关内容，原告向松江团泊公司提供2、3、4号地的前期建设资金并安排建设资金的使用计划，以促使项目地块达到转让条件，松江股份公司成立了全资项目公司天津招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江投资公司）。2016年10月松江团泊公司将4号地在天津产权交易中心进行公开挂牌转让，该项交易有多家意向受让方报名参加，招江投资公司只报出挂牌底价，经过多轮竞价，最终受让方为天津市捷一房地产有限公司。招江投资公司未竟得4号地项目后，原告作为代建方未及时归还项目资料、未及时配合项目移交，造成松江团泊公司无法按时交付项目的违约事实，产生大量的违约金。原告作为代建方未按照代建协议的约定，在未通知松江团泊公司、未经许可的前提下，以原告公司、招江投资公司为主体签署了大量施工合同予以实施并支付部分款项，此部分费用在项目转让的审计评估中未予提供，因此松江团泊公司在项目转让价格中未包含此部分费用。但基于双方的长期良好合作以及原告公司在项目前期开发所做的贡献，同时为了避免加大因项目延迟移交造成的损失，经过多次协商，最终签署了四方协议。在四方协议中，除了欠款第1项的本金金额外，确定其他欠款本金的周期较长不完全是松江股份公司的原因，且松江股份公司在签署四方协议时也作出了妥协让步，松江股份公司不认可同时交纳利息及违约金。松江团泊公司辩称，松江团泊公司的答辩意见与松江股份公司答辩意见一致。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质证意见记录在卷。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松江股份公司、天津招胜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胜房地产公司）、招江投资公司、松江团泊公司签订的《关于津静（挂）2009-01号地块在建工程转让之四方协议》。证明因依云郡三期土地被天津市捷一房地产有限公司摘牌，松江股份公司、招胜房地产公司、招江投资公司、松江团泊公司就依云郡三期在建工程代建工程款的支付事宜达成了一致协议。证据二、依山郡项目现场移交材料。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依云郡三期在建工程项目证照、资料、文件等的移交义务。证据三、松江股份公司与招胜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关于静海县团泊新城西区地块之合作协议》；证据四、松江团泊公司与招胜房地产公司签署的《静海县团泊新城西区地块前期开发代理建设协议》；证据五、松江股份公司与招胜房地产公司就松江股份公司拥有的招江投资公司77%的股权签订了《产权交易合同》；证据六、松江团泊公司与招江投资公司就依云郡一期、二期土地签订了《产权交易合同》，证据三、四、五、六证明原告与松江团泊公司签订的代建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以及依云郡一期、二期在建工程已经转移至天津松江团泊公司名下。证据七、催款函以及签收凭证。证明原告向松江团泊公司、松江股份公司催告要求支付工程代建款，松江团泊公司、松江股份公司均未履行还款义务。证据八、关于欠付款项的付款方案、工作沟通函。证明松江股份公司向原告出具回函，并向原告列出了还款计划，但其并未依据还款计划还款，此后又向原告出具工作沟通函，希望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解决债权，但原告并未同意此方案。证据九、欠款明细。证明松江团泊公司、松江股份公司欠付代建工程款金额。证据十、依云郡三期工程自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水电费明细、财务记账凭证。证明依云郡三期自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发生的水电费数额。本院对原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十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均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九系原告自行制作，且原告在诉讼中对部分欠款金额予以调整，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1月，原告与被告松江股份公司签订了《关于静海县团泊新城西区地块之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约定，鉴于被告松江股份公司下属子公司被告松江团泊公司于2010年4月30日摘得位于静海县团泊新城西区地块，分别为：津静（挂）2009-13号宗地（2号地）、津静（挂）2009-12号宗地（3号地）和津静（挂）2009-1（4号地）。被告松江股份公司与原告拟就上述地块进行合作开发，合作协议第3.1条约定松江股份公司于本协议生效后投资设立全资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然后将上述在建项目转让至项目公司名下。第3.2条，上述在建项目转让至项目公司名下后，由原告按评估价格购买被告松江股份公司所持项目公司77%的股权。第3.3条，股权转让完成后，原告与被告松江股份公司双方按持有项目公司的股权比例承担股东义务并享有股东权益。合作协议约定项目公司名称为天津招江投资有限公司。合作协议第8.5条约定，关于项目地块上在建工程达到法定在建项目转让标准（完成项目总投资的25%）之前的前期开发建设由原告负责代建，有关代建内容详见被告松江团泊公司与原告签署的《静海县团泊新城西区地块前期开发代理建设协议》。合作协议第8.7条约定，若被告松江股份公司未能按照《静海县团泊新城西区地块前期开发代理建设协议》第5条、第6条之约定偿还原告垫资、利息及违约金时，则由被告松江股份公司偿还。2011年1月，原告与被告松江团泊公司签署了《静海县团泊新城西区地块前期开发代理建设协议》（以下简称代建协议），该代建协议约定，代理建设项目名称为，被告松江团泊公司拥有之津静（挂）2009-13号宗地、津静（挂）2009-12号宗地、津静（挂）2009-01号宗地（以下简称项目地块）达到法定在建项目转让标准（完成项目总投资的25%）之前的前期开发建设。代建协议第5.1条约定，原告负责提供相关前期建设资金并安排建设资金的使用计划，以促使项目地块尽快达到法定转让条件。第5.2条约定，原告所提供项目地块的前期开发建设资金，以企业间借款的形式由原告提供给被告松江团泊公司（以下简称原告垫款），并以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名义开设由双方共同管理的共管帐户，对该资金进行单独核算。第5.4条约定，被告松江团泊公司未能按照本协议第5.3条项下之约定偿还原告垫款及利息时，则由被告松江股份公司偿还。第6.3条约定，被告松江团泊公司未能按照本协议第6.2条项下之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时，则由被告松江股份公司偿还。上述协议签订后，案外人招江投资公司取得依云郡项目一期津静（挂）2009-13号宗地（2号地）、二期津静（挂）2009-12号宗地（3号地）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并进行了项目的开发建设和销售，现依云郡项目一期、二期正在进行项目结算。而依云郡项目三期津静（挂）2009-01号宗地（4号地）由被告松江团泊公司通过天津产权交易中心对外进行整体挂牌转让，天津市捷一房地产有限公司成功摘牌。因津静（挂）2009-01号宗地已被天津市捷一房地产有限公司成功摘牌，被告松江团泊公司未能将依云郡三期在建工程转让至项目公司名下。因此，原告与被告松江股份公司、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及案外人招江投资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签订了《关于津静（挂）2009-01号地块在建工程转让之四方协议》（以下简称四方协议），该四方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各方一致同意终止“依云郡项目三期”的代建及转让的所有约定，松江股份公司或松江团泊公司应当按照该协议约定向原告和案外人招江投资公司返还因履行原协议及其他相关交易文件中关于该在建工程代建及转让约定所支出的所有款项。截止四方协议签订之日，松江团泊公司已将依云郡项目三期对应合作诚意金3771万元向案外人招江投资公司予以足额返还，但松江股份公司或松江团泊公司尚未向原告返还“原告因依云郡项目三期代建所垫付款项本金及资金占用费”。根据四方协议约定，松江团泊公司应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6个月内，向原告付清原告以及原告通过案外人招江投资公司支付到其专用账户的139895811.34元及利息，计息起始日自付款实际发生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至松江团泊公司实际还款日止；松江团泊公司应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付清前期合同分摊费用3649545.87元及利息，计息起始日自2015年10月1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至松江团泊公司实际还款日止；关于原告以自己名义或案外人招江投资公司名义签署的各类建设工程施工、供货合同，支付的工程款37118653.8元及利息，松江团泊公司应于该协议签署后30日内完成权利义务转让、终止、结算，松江团泊公司应于上述日期届满之日起30日内支付上述款项。该金额的计息起始日自付款实际发生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至松江团泊公司实际还款日止；松江团泊公司应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付清依云郡项目三期前期已发生的营销费用25216431.5元及利息，计息起始日自2016年1月1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至松江团泊公司实际还款日止；松江团泊公司应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付清原告或原告通过案外人招江投资公司代建依云郡项目三期已发生的管理费用12939581.03元及利息，计息起始日自2015年10月1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至松江团泊公司实际还款日止；松江团泊公司应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付清未结算合同变更签证费用3870000元；松江团泊公司应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付清施工过程中附近村民干扰施工补偿费用870000元，计息起始日自实际付款发生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至松江团泊公司实际还款日止。四方协议第3.2条约定，松江股份公司为松江团泊公司向原告足额付清本协议所预定的各项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第3.3条约定，松江团泊公司未能在本协议约定期限内向原告足额付清本协议所约定的任何款项的，则每逾期一日，松江团泊公司需向原告支付应付未付款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上述四方协议签订后，被告松江股份公司、松江团泊公司未向原告履行协议中约定的款项，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松江股份公司、松江团泊公司仍未按照四方协议履行付款义务。另查，2019年11月14日，原告名称进行变更，由天津招胜房地产有限公司变更为招商蛇口（天津）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松江股份公司、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及案外人招江投资公司签署的《关于津静（挂）2009-01号地块在建工程转让之四方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鉴于涉案的津静（挂）2009-1号宗地（4号地）已被天津市捷一房地产有限公司成功摘牌，被告松江团泊公司未能将依云郡三期在建工程转让至项目公司名下，原告与被告松江股份公司、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及案外人招江投资公司就解决依云郡三期在建工程转让遗留问题及相关事宜进行了协商，并形成了四方协议，依照该四方协议，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代建费用、利息及违约金，被告松江股份公司应对被告松江团泊公司所应支付的涉案工程代建费用、利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关于涉案工程代建费用问题。原告就其主张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且双方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进行了多次对账，后原告将其主张涉案工程代建各项费用由223665308.56元变更为218606847.81元，二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尚欠工程代建各项费用218606847.81元均予以认可，故此，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代建各项费用218606847.81元，被告松江股份公司应对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代建各项费用218606847.81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利息问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根据四方协议，各方约定了利息计付标准。原告根据四方协议约定主张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40628211.38元，后原告与二被告就该利息金额又进行了核对，经核对原告与二被告均确认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40216521.31元，本院对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40216521.31元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18606847.81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40216521.31元，以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18606847.81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松江股份公司应对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向原告支付上述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违约金问题。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四方协议约定，松江团泊公司未能在本协议约定期限内向原告足额付清本协议所约定的任何款项的，则每逾期一日，松江团泊公司需向原告支付应付未付款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松江股份公司为松江团泊公司向原告足额付清本协议所预定的各项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本院认为，本案四方协议所约定的违约金过高，结合涉案协议的履行情况、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酌定违约金按照原告所主张利息的30%计算，即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违约金为40216521.31元×30%=12064956.39元，以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218606847.81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0%计算），被告松江股份公司应对被告松江团泊公司向原告支付上述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松江团泊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招商蛇口（天津）有限公司工程代建费用218606847.81元；二、被告天津松江团泊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招商蛇口（天津）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利息40216521.31元，以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18606847.81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天津松江团泊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招商蛇口（天津）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违约金12064956.39元，以及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218606847.81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0%计算）；四、被告天津松江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天津松江团泊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上述一、二、三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原告招商蛇口（天津）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8166元,由原告招商蛇口（天津）有限公司负担217580元，由被告天津松江团泊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天津松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9058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松江团泊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刚审 判 员  王 新人民陪审员  刘云强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王兴哲书记员康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