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8民初1721号原告：周智（曾用名周小毛），男，196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邵阳县，现住新宁县。原告：唐新，男，198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原告：雷支旺，男，196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原告：邓立新，男，196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原告：李秀江，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勇，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碑容，男，196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市双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大贵，湖南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法定代表人：蒋金华,该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强，男，1979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昌友，湖南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新宁县麻林瑶族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肖辉楚，村民委员会主任。第三人：新宁县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住所地麻林街上。法定代表人：唐光彦，乡长。原告周智、唐新、雷支旺、邓立新、李秀江与被告罗碑容、被告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第三人新宁县麻林瑶族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第三人新宁县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由简易程序转化为普通程序，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智、雷支旺及其五名原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蒋正勇，被告罗碑容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大贵、被告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欧阳强、邓昌友，第三人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法人代表唐光彦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新宁县麻林瑶族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智、唐新、雷支旺、邓立新、李秀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罗碑容向其支付工程款2336900元；2、判令被告罗碑容支付从2013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的利息3215136元以及从2019年8月23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以2336900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计付的全部资金利息；3、判令被告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和第三人麻林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在未支付工程款2318049限额内与被告罗碑容共同向原告五人支付上列工程款，并且以此为基数承担自工程交付使用之日起到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利息；4、确认上述所有的工程款以及利息，由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5、由被告罗碑容、被告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8月9日，被告罗碑容以发包人身份将其承包的万峰林场道路13公里全部承包给原告垫资修建，原告如期如约完成工程后，经双方结算，被告到2013年8月22日，尚欠原告工程款2884900元，并且由被告罗碑容书写了欠条和还款计划，承诺在2013年12月29日前必须还清，并且按月利率2%承担拖欠工程款的利息，但被告罗碑容并没有积极筹集资金支付上列工程款。被告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第三人麻林瑶族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作为该条公路的共同业主和受益人，在该段道路结算与验收后以该段公路没有划拨资金为由，拒付被告罗碑容的工程款。原告在数次上访无效后，故向贵院起诉。罗碑容辩称：1、他是与原告五人的私人结算，并不是国家有关部门的评审结算，所有他书写的还款计划和欠条是不合法的；2、迄今为止，他已向周智等人偿付或者通过立欠条形式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目前只有880000元工程款未交付；3、该条道路应当纳入国家公路计划立项，并且采取合法的招投标方式才能取得资金并且施工，但原告和被告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对此审查不严。属于三方都有过错，他应得的工程款都没有得到，故无力支付下欠原告的工程款。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辩称：他们只是与邵阳市宝西建筑工程公司签订了公路工程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的明文约定，应当是由宝西公司争取工程立项，上级所拨付的资金，在工程验收合格后全部支付给被告罗碑容以及宝西公司，他们不承担任何另行付款的责任。其二，该条公路是他们与麻林瑶族乡界富村共同修建共同使用共同受益的公路，即使要承担付款责任也是要与麻林瑶族乡界富村共同承担。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答辩：他们作为基层政府，只有监管、协调的责任，并没有任何付款的义务。麻林瑶族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未作书面答辩。本院经开庭审理，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认定诉讼事实如下：被告罗碑容自己认为在省交通系统有过硬关系，可以搞到乡村公路工程项目，罗碑容以邵阳宝西建筑公司负责人名义在2010年前后，经其忽悠新宁县有关部门和新宁县紫云山国有林场，新宁县东岭国有林场，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为林场修建道路。2010年4月28日，新宁县林业局、新宁县麻林瑶族乡政府、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麻林乡界富村民委员会负责人召开了潘富公路（麻林潘家坳到通畅工程座谈会议。在该条公路修建未列入国家通乡公路计划立项未经招投标的情况下，违规将此条道路的修建发包给被告罗碑容，并且书面决议，由被告万峰国有林场“负责该工程招商引资的具体事项，并承担招商引资费用及公路硬化项目立项工作经费……”。2010年4月29日，被告万峰国有林场与第三人麻林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签署了《合修潘富公路补充协议》，该协议明文约定：“潘富公路硬化后，甲乙双方共同享有潘富公路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当天（2010年4月29日），被告罗碑容假冒了邵阳市宝西建筑工程公司负责人身份并使用假冒的该公司公章，与被告国有万峰林场为甲方，以宝西建筑工程公司为乙方，签订了《万峰国有林场潘富公路工程承包合同书》，将拟建的潘富公路全部发包给宝西公司（罗碑容）承建。该工程项目全长约13公里，路基宽5.5米，总造价845万元（以立项资金为准）。并就其它工程细节进行了明确约定。要求在2010年5月20日开工，在2010年12月1日完工。在对资金支付的问题上，双方明文约定：乙方（指宝西公司罗碑容）未能争取到有关项目或未能划拨到该项目资金，甲方垫付资金（指万峰国有林场）概不负责。工程内的一切费用均有乙方负责，甲方不予承担。2010年8月9日，被告罗碑容以个人名义作为发包方，将此公路工程发包给原告周智，原告唐新加上伍建锋（后退出）三人承建，并正式签订了《万峰林场道路修建合同书》，此合同虽然公路名称有改变，但就是本案中诉争的潘富公路。该合同约定修建资金由承包方全部垫付。道路竣工后发包方付清承包方总工程量的95%，余下的5%三个月内付清。完工后三个月内发包方没有付清工程款给承包方，未付款款项部分按2分月息计付利息给承包方，利息按月支付，直至工程款付清为止。原告周智、唐新在签署合同书后，邀集原告雷支旺、李秀江、邓立新参加合伙修建项目之中，五人于2010年9月4日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了合伙建设的盈亏比例。按上列两个协议，五名原告在2011年7月19日基本上完成了该段公路的建设。原告建成的前一段部分约6.25公里长的公路在2011年11月全部完成并实际投入使用。2011年7月19日，五名原告就自己承建的施工项目与被告罗碑容进行了结算，确认不包括开挖土方在内的工程款总额为2456900元，并由罗碑容向五名原告立下欠据。2012年6月6日，被告罗碑容又向五名原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承诺所欠工程款在2012年前还清。因罗碑容食言，双方在2013年8月22日再次协商，由被告出具《今欠界富公路工程款还款计划》。包括开挖土方工程量在内，收付再抵后，被告共欠五名原告工程款2884900元。罗碑容又承诺在2013年12月30日前还清。如果到时不能还清，欠款利息从2013年8月22日起按月利率2分计付，按月结付利息。（罗碑容并在2018年8月7日再次书面承诺，2013年8月的还款计划长期有效）。当日（2013年8月22日），原告唐新在其他四名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从合伙债权2884900元中剥离了其中的548000元作为唐新的个人债权。并由罗碑容向唐新立下借据和借款合同。2016年6月16日，唐新凭借据向本院起诉后经调解达成还款协议。调解书空白处唐新注明“此548000元借据系万峰林场界富村道山顶水泥硬化工程款结算后转为借款。”另查明，罗碑容在2013年8月22日立下还款计划书后又向五名原告零星支付工程款额为150000元（2014年年底雷支旺收50000元，2014年12月6日周智收30000元，2015年11月5日周智收30000元，2016年3月15日周智收40000元）。加上唐新从中剥离了548000元，被告罗碑容尚欠五原告工程款2186900元。其中在2186900元欠款中包括了2013年8月22日已算入利息的977800元，该利息款额不能算入本金中再算息，故本金中应当核减此数。实欠本金为1209100元（2884900-548000-150000-不能重复计息的977800）。2012年，被告万峰国有林场和第三人麻林乡界富村村委向有关部门反映后经财政转来以支付民工工资为由，对被告罗碑容预付了1263400元工程款，麻林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又向罗碑容支付了70000元。2017年7月30日，该路段经财政评审，核定工程造价为3581499元。被告万峰国有林场、第三人麻林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尚欠罗碑容工程款2248049元（3581449-1263400-70000）。2014年11月1日，因其它原因，第三人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在未告知万峰国有林场，界富村村民委员会和罗碑容的情况下，把罗碑容承建的潘富公路后一段约6.5公里（界富村村部至狮子界或称黄花岭至五丘田地段）违规招投标并且发包给陈兰政承建。陈兰政同样仿冒了邵阳市建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公章与第三人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签订了《麻林瑶族乡界富村通村公路路面硬化承包合同书》。此路段的工程款经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的努力，已全部结付给陈兰政。本院认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当事人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尽管涉案的《万峰国有林场潘富公路工程承包合同书》的签订是被告罗碑容假冒了宝西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和公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罗碑容取得承建权后又将该工程发包给周智等五名原告，原告等五人均无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故周智等人与罗碑容签订了的《万峰林场道路修建合同书》亦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但是，依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认为被告罗碑容拖欠的工程款应当予以清偿。第三人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作为当地的行政机关，只起到监管协调作用，不是相对方，无需在本案中承担清偿责任；第三人麻林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万峰国有林场签署了合修潘富公路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明确约定道路硬化后，与万峰林场共同享有潘富公路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且在完工后又通过界富村支付了70000元工程款。尽管该款是由有关部门拨付到界富村委，但界富村委与万峰国有林场一样，均为潘富公路工程的发包人和业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万峰国有林场，第三人麻林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共同的发包方和业主，依法应当在应付而未付的工程款之内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且按息随本生原理，并应该根据上列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按照央行同期同类贷款理论性承担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本案的争议焦点在：其一，如何核定拖欠工程款的本金？根据庭审认定的事实，原告实际上的总工程款由二部分组成，一是硬化道路工程款2459600元，而是开挖土方工程347500元，二者共计2807100元。被告罗碑容已从总额中应原告唐新要求剥离了548000元，零星支付了原告150000元，并有在还款计划书中明确写明了已支付出的900000元，三项相加实际上在2013年8月22日前后共计付款金额为1598000元（548000+900000+150000），尚欠工程款本金1209100元（2807100-1598000）。另外，从2011年7月19日初次结算到2013年8月22日书面还款计划止，尚欠此时间段的工程款利息977800元。此利息在还款计划书中已经算入总欠款2884900元之内，如果不在本金中剔除的话，势必会重复计息，而计算复息为国家法律所明文禁止。因此，此款应当另行列出作为欠款支付。同理，被告罗碑容、零星支付的150000元，原告在数次领款时，并没有注明是欠款的利息，而是使用领工程款、人民币等字眼。另外，还款计划书中写明确的已经支付900000元，属于同一性质，依照建筑工程结付工程款的行业习惯和司法实践，对陆续或先期支付的款项在没有特别约定为利息时应当理解为本金或所欠工程款。这明显有别于民间借贷中没有特别约定时，应当先还息后还本的规定。原告把建设工程承包欠款当作为民间借贷关系，强调零星工程款付款和已经支付的900000元均应为支付所欠工程款的利息，并且以当事人已出具还款计划书为由要求以2336900元作为工程款欠款总本金（钱），此为基数来认定欠款的总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一是原告没有其它书证证明150000元和900000元是作为利息支付的，二是与行业习惯和司法实践不符，三是会导致计算复息，四是机械地按照2336900元算本，看起来是乎符合双方的合意和被告的书面承诺，但对被告而言，在已算入的利息上再加上2分利息因此也有失公平，且被告罗碑容在诉讼中已明确作了合理抗辩。原告之处的所谓意思自治和契约精神，会使原告合理利用契约达到自己利息最大化而使被告亏上加亏。因此，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以2336900元认定工程总欠款和计付利息的观点。对于原告在诉讼中主动将已经剥离出去的548000元不列入清偿范围的变更请求，本院予以尊重。其二，关于本案的起息时间和利率认定。本案中，有初次结算时间（不含土方工程量结算）是2011年7月19日，公路实际投入使用的时间是2011年11月，有订定还款计划的时间（含土方工程价）是2013年8月22日。还有第三人麻林瑶族乡违规废除罗碑容合同将该公路另一半发包给陈兰政的时间是2014年11月1日，还有财政评审核定工程总价时间是2017年7月30日。究竟以什么界点作为拖欠工程款并且计付利息的时间起点最为合理？本院认为，一、对被告罗碑而言，首次与原告结算中并不包括土方工程价款，且在出具还款计划书之日已将前期利息算入到工程款总额之中，因而，将拖欠工程款并计息时间界定为2013年8月23日相对合理，如果把欠款付息日定在初次结算或财评核定或者实际使用日，均不符合实情也不合理。二、对被告万峰国有林场和第三人麻林乡界富村民委员会而言，第三人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半途废除与罗碑容的修路合同而将剩余路段违规发包给陈兰政，他们二个单位并不知情，且也无法左右政府的做法。因此，废除合同之日起标志着二个单位应当承担结付前期工程款本和息的义务，所以把二个单位剩余结付工程款本和息定在此日，相对而言比较合理，如果以实际使用日计算起点，对二个单位不太公平，如果以财政评审计算起点，对原告而言不太公平。第二，关于利息的核定，本院将严格按照审理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对支付利息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付息。利息没有约定的按照央行同期同类贷款付息的规定，不做职权调整，以体现契约精神。本院还认为，本案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第三人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第三人界富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万峰国有林场听信被告忽悠，在公路项目没有立项并且资金没有得到落实的情况下与被告罗碑容先斩后奏，仓促上马。且在修建途中，又废除了与罗碑容的合同而违规另行发包给他人。故导致矛盾复杂。第三人麻林乡人民政府不愿处理后续遗留问题。本院希望上列当事人在本案判决后，以第三人麻林乡人民政府为主，向有关本门争取公路项目的资金，尽早把此拖欠的工程款作为遗留问题尽快解决，以承担管理责任和法律责任。第三人麻林瑶族乡人民政府答辩中所言他们只有协调监管职责无支付义务，被告万峰国有林场所称依合同约定他们没有付款义务只享有权利的规定，与社会管理综合治理的属地管理原则和谁所有收益谁付款原则不相符，因而本院不能采纳。第三人麻林乡界富村民委员会在二次开庭时，均不派员出席，但并不能规避。应当共同承担付款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罗碑容向原告周智、原告唐新、原告雷支旺、原告李秀江、原告邓立新支付拖欠潘富公路的工程款本钱1209100元，按双方约定利率2%承担该款从2013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的欠款利息1837831元（1209100×2%×76个月），并且从2019年12月24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以12091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原告周智、唐新、雷支旺、李秀江、邓立新。二、由被告罗碑容向原告周智、原告唐新、原告雷支旺、原告李秀江、原告邓立新支付从2011年7月19日至2013年8月22日拖欠潘富公路工程款的利息977800元。三、由被告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第三人麻林瑶族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直接共同向原告周智、唐新、雷支旺、李秀江、邓立新支付尚欠的工程款2248049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以下欠的工程款2248049元为基数，从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央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支付。被告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第三人麻林瑶族乡界富村村民委员会所支付的工程款本和息总额，应当抵扣被告罗碑容向五名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四、以上一、二、三项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判决限被告罗碑容、被告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第三人麻林瑶族乡界富村村民委会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三个月内支付完毕。五、驳回原告周智、唐新、雷支旺、李秀江、邓立新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9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周智、唐新、雷支旺、李秀江、邓立新负担4000元，被告罗碑容负担9970元，被告新宁县万峰国有林场、第三人麻林瑶族乡界富村委会负担59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马宁审 判 员  陈小华人民陪审员  龙小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曾耘书记员邓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