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14081号原告：金芬芳，女，汉族，1976年9月2日出生，身份住址：深圳市宝安区龙华金侨花园15栋1006。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冬冬，广东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四川长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威，女，汉族，1974年8月12日出生，身份住址：深圳市罗湖区东门北路1017号大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士成，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浩，男，汉族，1970年2月14日出生，身份住址：深圳市福田区金田路皇岗花园大厦Ｂ座9Ｃ。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萍萍，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市诺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滨河大道南福田南路东皇岗口岸外运综合楼6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3419818U。法定代表人：罗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萍萍，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芬芳与被告陈威、被告罗浩及第三人深圳市诺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陈威在法定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作出（2019）粤0304民初140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其异议。被告陈威对该裁定不服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粤03民辖终17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述裁定生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11月25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冬冬律师、刘畅律师，被告陈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士成律师，被告罗浩及第三人诺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萍萍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与二被告于2016年9月1日签订《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共同投资经营第三人诺航公司，约定被告陈威以项目及饮品配方等技术方式出资占股80%，被告罗浩以现金50万元出资占股5%，原告以现金150万元出资占股15%；因原告与二被告一年前还投资合作大望村项目，被告陈威同意承担该项目的损失并维持投资伙伴关系，将原告当初投资大望项目的100万元款项转到本项目继续合作，所以，本次投资原告只需要再投入50万即可占有15%股份。原告后将50万投资款转入第三人诺航公司账户。按照协议，公司账目应日清月结，每月交各投资方签字备案，但从公司成立至今，原告从未见过公司账目，更未签过字，且二被告私自变更诺航公司经营地址，致使原告无法联系第三人诺航公司，也无法联系二被告。二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股东利益、拒不履行项目执行人的义务及违反其他相关协议约定，违反《公司法》《合同法》相关规定，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认为，二被告侵害股东利益，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15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主张二被告违反协议约定，构成根本违约，变更诉讼请求为：1.解除涉案《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2.二被告向原告归还投资款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9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30日为141226.03元）；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陈威辩称：一、被告陈威主体不适格，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被告陈威并非第三人诺航公司的董事或高管，亦不在第三人诺航公司任职，原告以被告陈威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为案由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陈威主体不适格。二、被告陈威已代原告支付了投资款1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也将承诺作为出资的配方交第三人诺航公司使用，并用于生产“樱威草本”系列四种饮品，被告陈威没有损害原告的行为，且无违反协议约定。三、协议十六条第3点约定，投资人严重违反本协议或因重大过失或违反而导致合作项目解散的，应当对其他投资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威没有违反该等行为，且虽然目前合作项目处于亏损状态，但第三人诺航公司仍依法存续，未进行清算和注销，该条款约定的条件尚未成就。协议十六条第4点约定，投资人违反合同关于禁止行为规定的，应按合作实际损失赔偿，劝阻不听者可由全体投资人决定除名。禁止行为规定在协议第九条。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陈威有上述禁止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陈威的起诉。被告罗浩答称：一、被告罗浩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1）被告罗浩没有侵害原告的知情权。作为第三人诺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被告罗浩一直依法依约经营。因原告与二被告系多年好友，所以公司经营状况均以电话、微信或者聚会时当面告知等方式通知股东，股东会的内容没有进行书面记录，但是财务定期会发邮件给原告告知财务状况，原告也曾带人到公司核查过财务账册。原告为公司监事，也可以通过多种方式了解公司经营状况。（2）被告罗浩没有侵害原告的财产权。1.公司的银行流水、购销合同、财务账册等可以证明，被告罗浩已将投资款5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还另外为公司经营支付了几万元。被告罗浩作为公司实际经营人，仅从公司领取固定薪酬。公司账目虽没有一些大公司规范，但账目清楚，收支明确。2.三年来，公司仅与山东野之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作了“樱威草本”系列项目，但因市场培育不成熟、营销效果不佳等原因而亏损。公司办公场所因租赁期限届满后物业公司不再续租、第三人诺航公司也缺乏资金，而不得不撤出，并将部分设备暂放他处，部分设备遗弃在原来写字楼；为了节省租金，公司订购的“樱威草本”系列产品从山东运回了被告陈威在广西玉林的一个民宅中，这些饮品都已过了保质期、不能饮用。这些情况都知会过原告。二、被告罗浩没有违反合作协议约定，虽然项目处于亏损状态，但第三人诺航公司仍然正常依法存续，没有清算或注销，不应该承担所谓的赔偿责任。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三方签订涉案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第三人诺航公司的意见与被告罗浩一致。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4日，第三人诺航公司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营业期限至2023年11月14日。股东为原告、被告罗浩及案外人陈强，三人持股比例分别为25%、24%、51%。被告罗浩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执行董事，原告为监事。2016年9月1日，被告陈威（甲方）、原告（乙方）与被告罗浩（丙方）签订《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三方合作宗旨为“甲、乙、丙三方本着互利互惠、资源整合、共同发展的原则，共同投资经营深圳市诺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并主要经营‘樱威草本’系列‘丹健植物橸’、‘丹健植物桖’、‘橸桖通’、‘橸桖组合’系列饮品以及其他产品”。合作期限以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的营业执照的期限为准。协议约定，被告陈威以项目及饮品配方等技术股方式出资占股80%，原告出资150万元占股15%，被告罗浩出资50万元占股5%；公司成立时的股份与本协议不符，按照本协议办理工商变更。三方在此前合作的大望村项目产生亏损，被告陈威同意承担大望村项目损失，同意将原告投资大望项目的100万元转到本项目继续合作，所以本次投资原告只需再投入50万元即可占公司15%股份；被告罗浩在大望项目的50万元投资转为被告陈威对被告罗浩债务，由被告陈威择期偿还，本次合作被告罗浩实际投资50万元即可占公司5%股份。公司开设有账户，投资款交由开设的正式账户统一开支，由财务会计人员正规管理，账目日清月结，并每月及时交各投资方签字备案。协议第五条亏损再投资、盈余分配以及清盘原则，本项目三方核算后同意首次启动需两百万，由于本次实际现金不足（原告实际投入五十万，被告罗浩分期投入五十万，被告陈威对原告大望项目转移过来的一百万投资款没有现金），还是没办法启动项目，三方同意，由被告陈威按照公司总值二千万规模对外转让部分股份，用于引入资金补足资金缺口一百万元，但仅限于一家且出让具体股份比例需三方协商一致方可转让。原则上如本项目连续亏损两年，任何投资人可以提出清盘的提议，如股东没有提出收购股份的意愿，即进入清盘程序。协议第六条还约定，合作项目债务由合作投资财产偿还，投资人按各自出资的比例承担债务。项目事务的执行人主持合作项目的日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每月向其他投资人报告合作项目事务执行情况以及经营状况、财务状况等。协议还约定，除全体投资人同意外，禁止投资人与本合作项目进行交易，禁止投资人从事损害本合作项目利益的活动。发生投资人难于继续参加合作项目的事由、其他投资人严重违反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投资人可以退股；投资人退股时按下列顺序进行：1.投资满一年以后才可以提出退股，退股需提前60日通知其他投资人，经全体投资人同意退股，并签订书面协议；2.投资人退股，其他投资人应当与该退股人按照退股时的合作项目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股人的财产份额，退股人对其退股前已发生的合作项目亏损或债务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协议第十六条违约责任，投资人严重违反本协议、或因重大过失或违反而导致合作项目解散的，应当对其他投资人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8月3日，原告向第三人诺航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2016年8月23日，原告向第三人诺航公司转账支付30万元，两笔款项摘要描述均为投资款。2016年10月9日，第三人诺航公司出具收到原告投资款50万元的《收据》。另查明，庭审中原告主张，二被告未认真履行投资协议约定经营公司业务，致使原告在投入150万元出资款后未获得任何分红，因此二被告应退回投资款。原告并提交了加盖有诺航公司印章的库存现金日记账（案外人陈强手记帐）、应收账款明细账（手工帐）、库存商品明细账（手工帐）、诺航公司基本户交易明细、诺航公司社保缴费明细、《品牌营销合作协议》《协议终止协议》等证据，拟证明二被告有以下违约事实：1.“樱威草本”系列产品仅注册了商标，没有申请任何专利证明，被告陈威也未将该系列商标转让至公司名下，因此被告陈威未以项目及饮品配方等技术股出资，存在虚假出资行为；2.被告罗浩未履行支付50万元出资款义务，亦未按约定的财务规范对公司进行管理；3.被告陈威未依约将代原告出资的100万元款项打入公司账户；4.二被告通过关联交易将原告已出资的50万资金、公司资产转移至其控制的关联公司；5.二被告为其亲朋好友购买社保损害了原告合法利益。被告陈威质证称，1.被告陈威已履行出资义务。被告陈威已将“樱威草本”项目相关饮品配方提供给第三人诺航公司用于生产产品；涉案协议并未约定被告陈威需将名下商标转让给公司，饮品配方属于商业秘密，不宜进行商标注册和专利登记；被告陈威亦通过代第三人诺航公司支付购货款或人工工资等方式将承诺的100万元转入本项目中。2.在纠纷产生前，原告与二被告关系融洽，被告罗浩通过见面口头、电话、电子邮件等方式告知公司经营、财务状况，原告和被告陈威均未提出过异议。3.被告罗浩在公司经营管理方式上确有细微不规范之处，但诺航公司已就“樱威草本”系列产品项目进行签订合同、开展销售等行为。4.诺航公司社保缴费明细中的人员均为公司推销产品的业务员，没有底薪工资，公司仅暂时为其购买社保，后经原告同意只为案外人张建明购买社保，其他人员已转走且公司也收回代付的社保费用。被告罗浩质证称，同意被告陈威的质证意见，并补充：1.公司现金日记账中的每一笔均有对应的银行流水或现金收据，每一笔收支也对应相关的合同关系。2.原告、被告罗浩支付的投资款虽未转入公司公账，但所有款项均用于公司支付货款、员工工资、租金等正常支出。3.公司经营期间，被告罗浩向原告多次提供账务账册、收入支出明细，公司经营决策也都通知了原告并获得原告同意。被告罗浩为证明其并无违约行为，向本院提交：诺航公司对公账户对账单、公司收入及支出明细、公司章程及登记信息、现有存货照片、QQ微信聊天记录和邮件往来截图、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目录（包括产品代理协议、设计合同、品牌营销合作协议、租赁合同等）、工资表、原告出资款支出汇总表、被告陈威代原告及被告罗浩出资款汇总表及银行回单、公司应收明细账、网页截图等证据。原告质证称，1.公司账户中大量账目是与案外人陈强之间进行的，陈强为公司财务，被告未解释该往来款项的性质和使用目的。2.公司各类明细、汇总表等均为手工帐，不能证明公司存在真实业务往来；且从其他公司购买的大健康产品，进一步说明被告陈威并非用自主知识产权的专利出资，没有履行出资义务。3.存货照片不予认可，对价值和数量没有提供评估报告。4.QQ微信聊天记录和往来邮件截图予以认可，但涉案产品均是向商家购买。5.公司对外签订的合同、工资表不予认可，上述合同支出款项并非用于协议约定的经营项目，且不能证明公司处于经营状态，公司购买的大部分产品已过期，公司现已无实际经营地点，没有员工上班，经营异常。被告陈威质证称，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1.被告陈威已将“丹健植物橸”等相关配方转移至第三人诺航公司，相关配方并以商业秘密的方式予以保存；被告陈威亦代原告支付了100万元出资款，并就款项支出情况明确说明。2.被告罗浩已经通过电话、口头或微信等方式对公司的经营情况进行定期告知，保障了相应的知情权。再查明，2016年5月25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山东野之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产品代理协议》，约定山东野之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第三人诺航公司全权负责樱桃李深加工产品——丹健植物桖、丹健植物橸、橸桖组合、橸桖通的销售，第三人诺航公司在2016年5月23日至2026年5月22日享有上述产品在全球区域的独家经销权；丹健植物桖、橸桖组合、橸桖通供货价是在原山东野之缘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七彩解码1、2、4号配方基础上核算的，如诺航公司增加配料需重新核算，丹健植物橸供货价待配方中试确定后核算。合同还约定，双方共享丹健植物桖、橸桖组合、橸桖通的配方知识产权，第三人诺航公司独家拥有丹健植物橸的配方知识产权。2016年6月13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深圳市奇之意企业形象设计有限公司签订《设计合同》,第三人诺航公司委托深圳市奇之意企业形象设计有限公司进行“橸桖”系列包装设计。2016年7月1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广州显懋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品牌营销合作协议》，约定双方为第三人诺航公司系列品牌大健康产品市场营销合作。2016年9月，中国外运集团（深圳）公司与第三人诺航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中国外运集团（深圳）公司将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的房屋出租给第三人诺航公司使用，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止。2016年9月12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济南贵泉泡沫制品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第三人诺航公司委托济南贵泉泡沫制品有限公司加工“七支保健品泡沫模具”。2016年9月22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广东无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分销商城”软件开发服务协议》，第三人诺航公司委托广东无美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分销商城系统软件（手机版＋微信版）。2016年10月26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济南仁和印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印刷合同》，第三人诺航公司委托济南仁和印务有限责任公司印刷“不干胶瓶签”。2016年10月31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济南贵泉泡沫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第三人诺航公司委托济南贵泉泡沫制品有限公司加工“七支装泡沫包装”。2016年11月10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上海美橙科技信息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橙云主机租用合同》，第三人诺航公司租用属于上海美橙科技信息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云主机。2016年11月30日，案外人王玲与第三人诺航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王玲将位于胶东镇房屋一处出租给第三人诺航公司使用，租赁期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4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区分公司签订《【深圳】400短号码接入服务合同》，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区分公司向第三人诺航公司提供利用400号码实现公司服务。2016年12月9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济南世缘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纸箱订购合同》，第三人诺航公司购买“丹健植物橸”“丹健植物桖”“橸桖通”“橸桖组合”包装盒。2016年12月29日，青岛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胶州分公司与第三人诺航公司签订《德邦快递服务合同》，第三人诺航公司委托德邦物流代理运输事宜。2017年4月13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签订合同，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为第三人诺航公司提供招聘等服务。2017年6月6日，第三人诺航公司与案外人黄达城签订《樱威草本互联网代运营协议》，黄达城为第三人诺航公司提供项目为代管公司指定的樱威草本产品，主要负责网站运营、媒体渠道搭建以及社群运营专员招聘协助等管理工作。第三人诺航公司委托济南仁和印务有限责任公司印刷的复合果蔬饮品“丹健植物橸”“丹健植物桖”“橸桖通”“橸桖组合”不干胶瓶签样品载明，出品单位“山东野之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单位“利德健康科技（青岛）有限公司”，监制单位“深圳市诺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号为：QS370206019963。庭审中，被告陈威称，其与案外人陈强系姐妹关系，案外人陈强代其持有第三人诺航公司股份。以上事实有工商登记资料、《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银行流水、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陈威、被告罗浩签订的《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二被告有无根本违约的行为，原告能否解除涉案《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进而主张归还其投资款150万元及相应利息。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涉案《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约定三方合作宗旨为“共同投资经营深圳市诺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并主要经营‘樱威草本’系列‘丹健植物橸’、‘丹健植物桖’、‘橸桖通’、‘橸桖组合’系列饮品以及其他产品”，因此投资经营第三人诺航公司、经营“樱威草本”系列产品系当事人合作的目的。从工商登记资料看，第三人诺航公司已设立，原告为公司股东。从第三人诺航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有关“樱威草本”项目产品的生产销售、包装设计、市场营销、厂房租赁、运输物流等一系列合同以及“丹健植物橸”“丹健植物桖”“橸桖通”“橸桖组合”产品生产许可情况看，第三人诺航公司已就协议约定的“樱威草本”系列产品项目开展经营业务。因此，原告主张二被告根本违约进而请求解除涉案协议，事实依据不充分；原告在投资后未获任何分红亦非合同解除的充分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即使按原告主张的合作过程中存在涉案协议约定的“发生投资人难于继续参加合作项目的事由”或“其他投资人严重违反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的情形，协议也约定了投资人“可以退股”的相应程序。协议约定投资人履行通知、经全体投资人同意、签订书面协议等条件及手续；更重要的是，协议明确，投资人退股，其他投资人应就合作项目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股人的财产份额；退股人对其退股前已发生的合作项目亏损或债务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协议并未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返还出资款。因此，原告主张退回全部投资款亦无合同依据。至于原告主张的二被告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出资不实、关联交易等损害股东或公司利益的行为，原告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芬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571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均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罗   娜人民陪审员 张 玉 如人民陪审员 高 贝 贝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