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二(商)初字第2329号原告管建国，男，汉族，1956年8月19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黄浦区。原告鲁锐，男，汉族，1973年11月17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上列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振标，上海文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乾，上海文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吐鲁番市瑞龙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地区吐鲁番市。诉讼代表人雷雨。被告孙红喜，女，汉族，1949年2月14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贾敬坤，男，汉族，1948年10月1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孙红喜。被告贾梓馨，女，汉族，2000年3月4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程芳，女。被告赵燕，女，汉族，1973年9月1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张文全，新疆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海彤，女，汉族，2002年8月11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理人赵燕。委托代理人张文全，新疆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雷雨，男，畲族，1982年11月1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原告管建国、鲁锐与被告吐鲁番市瑞龙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龙公司)、被告孙红喜、被告贾敬坤、被告贾梓馨、被告赵燕、被告刘海彤、第三人雷雨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张文星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管建国、鲁锐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振标、刘乾，被告瑞龙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雷雨、被告孙红喜、被告贾敬坤的委托代理人孙红喜、被告贾梓馨的法定代理人程芳、被告赵燕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文全、被告刘海彤的法定代理人赵燕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文全、第三人雷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管建国、鲁锐共同诉称，二原告与瑞龙公司的股东贾春龙系朋友关系，2014年经贾春龙介绍与瑞龙公司另一名股东第三人雷雨认识。同年，二原告与贾春龙、第三人共同出资成立了瑞龙公司。因公司运转及管理方便之需，四人协商，公司暂时只登记贾春龙和第三人两名自然人股东。公司章程记载贾春龙持有瑞龙公司70%股权，实际由二原告及贾春龙共同出资，每人持有其中的三分之一(各占23.33%)，二原告的股权委托贾春龙代持。为确保二原告的权利，二原告与贾春龙于2014年10月11日在上海市闵行区东川路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书》，载明各方的权利义务，亦载明协议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应向协议签订地法院诉讼。2014年10月17日，经四人共同努力，瑞龙公司成立并运营，并由贾春龙和第三人经营管理，二原告亦实际行使了股东权利。营业执照及公章办理完毕后，瑞龙公司在贾春龙与二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上加盖公章确认股权代持事项，确保二原告的隐名股东权利得到保障。2015年8月15日贾春龙因突发脑溢血去世，二原告及贾春龙的亲属赶往新疆处理丧事，为避免日后股权纠纷影响公司正常经营，第三人出具了《股东认可证明》对二原告实际出资及持股比例予以确认。2015年8月25日，二原告与瑞龙公司订立了《关于确认管建国、鲁锐为公司股东的协议书》(以下简称《确认协议书》)，瑞龙公司再次确认二原告的股东权利，并同意在二原告与贾春龙家属协调成功后予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同意如与贾春龙家属协调不成，需要诉讼的，由股权代持协议签订地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管辖。之后，二原告找到贾春龙的继承人协商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事宜，但由于其继承人不愿意配合办理，故涉诉。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管建国持有瑞龙公司23.33%股权；2、确认原告鲁锐持有瑞龙公司23.33%股权；3、被告瑞龙公司为二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并办理相应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被告孙红喜、贾敬坤、贾梓馨、赵燕、刘海彤及第三人雷雨协助办理上述股东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庭审后，原告撤回第三项诉请中关于要求被告孙红喜、贾敬坤、贾梓馨、赵燕、刘海彤及第三人雷雨协助办理上述股东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内容。被告瑞龙公司、第三人雷雨表示，认可二原告的股东身份及持股比例，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孙红喜、贾敬坤、贾梓馨共同辩称，认可原告诉请，同意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赵燕、刘海彤辩称，同意原告部分诉请。赵燕知道原告所主张的代持股协议，认可管建国持有瑞龙公司23.33%的股权，也同意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鲁锐的出资凭证没有看到，不认可其股东身份。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协议书》一份，证明2014年10月11日，二原告与贾春龙约定共同出资持有瑞龙公司70%的股权，其中二原告合计持有的46.66%股权委托贾春龙代持；2、公司章程一份，证明2014年10月16日，贾春龙与第三人订立公司章程，设立瑞龙公司，贾春龙登记持有70%股权，第三人持有30%；3、管建国出资凭证一份，证明管建国于2014年10月25日转账支付贾春龙人民币(币种下同)600,000元，用于支付出资款；4、鲁锐出资款凭证一份，证明鲁锐于2014年10月13日至2015年7月多次累计付款600,600元，用于支付股权出资款；5、贾春龙死亡证明及火化证明一份，证明贾春龙于2015年8月15日死亡；6、股东认可证明1份，证明2015年8月15日第三人出具书面证明，认可二原告持有瑞龙公司46.66%的股权，并由贾春龙代持的事实；7、确认管建国、鲁锐为公司股东的协议书一份，证明2015年8月25日二原告与被告达成协议，确认二原告的股东权利；8、户籍摘抄记录、独生子女证书一组，证明贾春龙的法定继承人为其母亲孙红喜、父亲贾敬坤、女儿贾梓馨及现任妻子赵燕。瑞龙公司、第三人对原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予以，贾春龙在世的时候就知道代持协议了，也是同意和认可的。孙红喜、贾敬坤、贾梓馨对原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刘海彤的继承人身份有异议，刘海彤是赵燕及其前夫所生的女儿，赵燕和贾春龙结婚后刘海彤未与贾春龙共同生活，故不认可刘海彤系贾春龙的法定继承人。赵燕、刘海彤对原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签订时瑞龙公司尚未设立，上面的盖章有瑕疵；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无法认可，鲁锐的账目往来中有许多是借款和还款，不能证明系对瑞龙公司的投资款；对证据5、6、7、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雷雨不是贾春龙因病去世应该按照法律规定选举新的法定代表人，由雷雨在确认书上加盖瑞龙公司公章系越权。瑞龙公司、雷雨为支持其抗辩和陈述，向本院提供了公司账目一组，证明瑞龙公司设立前有2,020,000元的营运资金是由二原告和贾春龙投入的，目前公司的注册资金尚未实缴完毕。原告对瑞龙公司、雷雨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孙红喜、贾敬坤、贾梓馨对瑞龙公司、雷雨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赵燕、刘海彤对瑞龙公司、雷雨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鲁锐确实没有支付300,000元出资。贾梓馨为支持其陈述，向本院提供出生证明一份，证明贾梓馨系贾春龙和程芳的独生女儿。原告对贾梓馨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瑞龙公司、雷雨对贾梓馨上述证据无异议。孙红喜、贾敬坤对贾梓馨上述证据无异议。赵燕、刘海彤对贾梓馨上述证据无异议。赵燕、刘海彤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贾春龙邮箱内的公司账目一份，证明128,000元不能作为鲁锐对瑞龙公司的出资；2、车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原告证据中的车辆和瑞龙公司无关；3、银行汇款单一份，证明鲁锐汇给贾春龙的款项系归还借款，在此之前赵燕向鲁锐汇款出借款项；4、刘海彤的身份证、出生证、户口本和赵燕的身份证、赵燕和前夫的离婚协议书一组，证明赵燕离婚的时候，双方协商将刘海彤的抚养权给赵燕；5、刘海彤的上学证明、居委会、居民证明一组，证明刘海彤就读时的伙食费和生活费均由赵燕支付，刘海彤放假的时候在上海居住，故贾春龙和刘海彤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关系；6、公证书、贾春龙和赵燕的结婚证一组，证明2014年9月赵燕和贾春龙以自己的住房抵押贷款1,090,000元；7、银行记账单1份，证明1,090,000元的贷款的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共同使用，并由赵燕承担了该1,090,000元债务；8、贾春龙个人银行单据一组，证明贾春龙向瑞龙公司汇款1,920,000元，系瑞龙公司的资金来源。原告对赵燕、刘海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系贾春龙亲自看车后由鲁锐购买，车辆一直由瑞龙公司使用；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中居民证明不符合证据要求，对证据5中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关系；证据6、7、8均与本案无关；对结婚证没有异议。瑞龙公司、雷雨对赵燕、刘海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中车辆系瑞龙公司的唯一车辆，保险费、保养费均由公司支出；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虽然记载“借款”，但是是原告鲁锐的投资款；对证据4至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7、8均与本案无关；对结婚证没有异议。孙红喜、贾敬坤、贾梓馨对赵燕、刘海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瑞龙公司意见，但对证据4中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刘海彤的抚养权归赵燕是不真实的，协议之后变更过，刘海彤的抚养权归赵燕前夫；刘海彤放假的时候只来过闵行区金平路住所一两次。经对原、被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4年10月11日，二原告作为委托方(甲方)，贾春龙作为受托方(乙方)，共同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委托甲方、雷雨均同意共同出资2,000,000元，设立***有限公司(暂定名，以下简称公司)2、乙方代表甲方以现金出资1,133,333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6.66%(乙方与甲方合计占公司股权70%，其中贾春龙个人投资占公司股权70%的三分之一)，雷雨出资额现金300,000元，占注册资本30%。为此，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如下：一、委托事项。第一条委托方自愿委托受托方作为对公司出资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受托方自愿接受委托方的委托，以自身名义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第十六条协助转让义务在委托方拟将相应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时，受托方应对此提供必要的协助及便利，届时涉及到的相关法律文件，受托方须无条件同意，并无条件承受。……第十九条委托方和受托方可以随时解除本委托协议，但须提前30天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除不可归责于解除方的事由外，因解除协议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负赔偿责任。……第二十一条受托方在合同期限内提出解除本合同的，受托方应将代表股权转移到委托方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落款处加盖有瑞龙公司公章。2014年10月25日，管建国向贾春龙账户汇款600,000元；2014年期间，鲁锐向贾春龙、瑞龙公司有多次汇款记录。2015年8月15日，贾春龙因脑干出血死亡。瑞龙公司于2014年10月17日设立，注册资金为2,000,000元，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贾春龙。2014年10月16日，瑞龙公司章程记载：股东贾春龙，出资额为1,400,000元，出资数额300,000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11月16日，剩余资金的出资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股东雷雨，出资额为600,000元，出资数额200,000元，出资时间为2014年11月16日，剩余资金的出资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第二十一条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另查明，孙红喜与贾敬坤系夫妻关系，贾春龙系孙红喜之子；贾梓馨系程芳、贾春龙之女；贾春龙与赵燕于2008年5月14日登记结婚；刘海彤系赵燕与案外人刘崇新之子。庭审中，各方对于贾春龙继承人的身份均无异议。被告孙红喜、贾敬坤、贾梓馨同意二原告显名的要求；被告赵燕、刘海彤同意管建国显名的要求，不同意鲁锐的显名要求。第三人表示，二原告在公司成立前参与过瑞龙公司规划，2015年7月之后第三人才知道二原告为隐名股东，也知道贾春龙将公司经营情况告诉二原告，但其不主张优先购买权，并且同意二原告成为显名股东。本院认为，二原告与贾春龙之间的《协议书》明确约定，二原告和贾春龙共同认缴瑞龙公司股权，二原告委托贾春龙代持瑞龙公司46.66%的股权。根据原告提供证据显示，其曾于2014年期间向贾春龙账户进行多笔汇款。庭审中，第三人表示其曾于2015年7月之后就已知晓二原告系瑞龙公司隐名股东，也知道贾春龙将公司经营情况告诉二原告，且对于二原告的股东身份予以认可，并同意二原告显名。可见，该协议书系真实存在。因此，二原告与瑞龙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该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协议书》又约定，二原告和贾春龙均可随时解除委托协议，二原告拟将相应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时，贾春龙应对此提供必要的协助及便利，届时涉及到的相关法律文件，贾春龙须无条件同意，并无条件承受。现因贾春龙于2015年8月去世，二原告要求显名，即为要求解除与贾春龙之间关于股权代持的《协议书》，并无不妥。庭审中，第三人及贾春龙的继承人孙红喜、贾敬坤、贾梓馨对于二原告显名的请求均表示同意。赵燕、刘海彤对于管建国显名的请求表示同意。因此，对于管建国请求确认其持有瑞龙公司23.33%股权，以及办理相关显名手续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鲁锐是否为瑞龙公司股东。赵燕、刘海彤认为，鲁锐未出资，故不认可其股东身份。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的原告应向法院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因此，本案原告仅需证明其依法认缴出资即可，是否实缴出资并不影响其股东资格。鲁锐已向本院提供了股权代持的《协议书》，证实其已认缴了出资，且提供了初步的出资凭证，第三人对于鲁锐的出资也表示认可。本院注意到，瑞龙公司也表示公司注册资金并未实缴完毕，而瑞龙公司章程也显示，瑞龙公司的全部注册资金应于2019年10月15日前足额缴纳，因此瑞龙公司股东实缴注册资本的最终期限尚未届满，鲁锐可在章程约定的期限前继续缴纳注册资金。由于有限责任公司系人和性组织，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隐名股东请求显名时，应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此处的“其他股东”应理解为除代持股权的显名股东以外的股东。由于贾春龙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前已去世，根据《协议书》贾春龙亦持有公司23.34%的股权，该部分股权应由贾春龙的继承人继承。本案中，孙红喜、贾敬坤、贾梓馨对于赵燕的继承人身份并无异议，但对刘海彤的继承人身份不予认可。考虑到无论刘海彤是否为贾春龙继承人，本案中同意鲁锐显名的股东已超过其他股东的半数。因此，对于鲁锐请求确认其持有瑞龙公司23.33%股权，以及办理相关显名手续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登记在贾春龙名下被告吐鲁番市瑞龙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23.33%的股权归原告管建国所有；二、确认登记在贾春龙名下被告吐鲁番市瑞龙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23.33%的股权归原告鲁锐所有；三、被告吐鲁番市瑞龙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管建国、原告鲁锐签发出资证明书、并将原告管建国、原告鲁锐之姓名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四、被告吐鲁番市瑞龙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办理上述第一、第二项中相应的股东变更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566元，由被告吐鲁番市瑞龙技术检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张文星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俞 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