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7813-17820、17822、17823号17813-17820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联通泰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车公庙工业开发区第3小区中联大厦第1层（仅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8574526。法定代表人：黄麟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霞辉，广东君言(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广，广东君言(龙岗)律师事务所系实习律师。17822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桂财，男，汉族，1973年4月7日，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17823号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东秋，男，汉族，1964年7月26日，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广东深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17813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连珍，女，壮族，1992年10月28日出生，住所地：广西上林县，（17814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小荔，女，汉族，1968年11月2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17815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志钊，男，汉族，1961年5月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17816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开明，男，汉族，1966年1月18日出生，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市，（17817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军生，男，汉族，1977年12月30日，住所地：安徽省舒城县，（17818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良远，男，汉族，1969年1月13日，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17819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桂财，男，汉族，1973年4月7日，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17820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东秋，男，汉族，1964年7月26日，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广东深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17822、17823号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联通泰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车公庙工业开发区第3小区中联大厦第1层（仅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8574526。法定代表人：黄麟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霞辉，广东君言(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广，广东君言(龙岗)律师事务所系实习律师。17822、17823号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联通泰实业（深圳）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平湖镇鹅公岭良白路2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66188437。负责人：黄麟培。17813-17820号案原审第三人：中联通泰实业（深圳）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平湖镇鹅公岭良白路2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66188437。负责人：黄麟培。上诉人中联通泰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称中联通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蒙连珍等六人、上诉人侯桂财、杨东秋、原审第三人中联通泰实业（深圳）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系列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4民初39440-39447号、（2019）粤0304民初1481、1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系列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17813-17820号案上诉人中联通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粤0304民初39440-3944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联通泰公司无需支付被上诉人蒙连珍等人工资、经济补偿金、律师费等费用。17813-17820号案被上诉人蒙连珍等八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17822号案上诉人侯桂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粤0304民初39446号民事判决第二、六、八项内容；2、依法改判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向侯桂财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工资115404元；3、依法改判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向侯桂财支付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18日工资11139.66元；4、依法改判本案律师费5000元由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承担；5、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详见上诉状。17823号案上诉人杨东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粤0304民初39447号民事判决第二、六、九项内容；2、依法改判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向杨东秋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8日工资262111.56元；3、依法改判本案律师费5000元由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承担；4、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详见上诉状。17822、17823号案被上诉人中联通泰公司答辩意见与其在17813-17820号案中上诉意见一致。17813-17820号案原审第三人、17822、17823号案被上诉人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未到庭应诉答辩。17813-17820号案上诉人中联通泰公司在一审起诉请求：中联通泰公司无需支付蒙连珍等八人工资、经济补偿金、律师费等费用。17822号案上诉人侯桂财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侯桂财与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7月8日解除；2、中联通泰公司及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向侯桂财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工资115404元；3、中联通泰公司及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向侯桂财支付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8日工资11139.66元（按最低工资标准2130元计算）；4、中联通泰公司及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向侯桂财支付2002年9月19日至2018年7月8日经济补偿金34080元（按最低工资标准2130元×16月）；5、中联通泰公司及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向侯桂财退还押金2万元；6、中联通泰公司及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为侯桂财补缴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7、本案律师费5000元由中联通泰公司及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承担。17823号案上诉人杨东秋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杨东秋与中联通泰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7月8日解除；2、中联通泰公司及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向杨东秋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8日工资262111.56元；4、中联通泰公司及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向杨东秋支付1991年9月3日至2018年7月8日经济补偿金102600元（按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0日平均工资3800元×27个月）；5、中联通泰公司及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退还杨东秋押金2万元；6、中联通泰公司及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为杨东秋补缴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7、本案律师费5000元由中联通泰公司及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承担。17813-17820、17822、17823号案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与蒙连珍等八人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8年7月8日解除；二、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支付蒙连珍2016年8月3日至2018年7月8日期间正常出勤工资及停工期间工资共计205744.9元（各案金额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二）；三、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退回侯桂财、杨东秋押金各20000元；四、中联通泰公司支付黎开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6987.04元；五、上诉人中联通泰公司、原审第三人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支付蒙连珍等八人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98568.91元（具体金额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二）;六、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支付蒙连珍等八人律师费34220.86元（具体金额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二）；七、驳回上诉人中联通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侯桂财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杨东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为劳动合同案件，二审争议焦点为:1、中联通泰公司是否存在拖欠蒙连珍等八人工资的情况以及拖欠侯桂财、杨东秋工资的具体期限和金额；2、中联通泰公司是否应向蒙连珍等八人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中联通泰公司主张涉案平湖工业园一直由案外人黄福胜、黄龙标控制，导致中联通泰公司无法掌握劳动者的相关资料，而蒙连珍等八人未按照公司要求提供个人资料，故未能按时发放工资和购买社保的责任方是劳动者，但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劳动报酬系法定责任，中联通泰公司无权以蒙连珍等八人未提供个人资料为由免除其法定义务，且迄今为止中联通泰公司也未向蒙连珍等八人支付相关月份的工资等，故对中联通泰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中联通泰公司主张虽然蒙连珍等八人能够提供与其签或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订的《劳动合同》，但实际上其2018年5月后从未运营或管理过平湖工业园，蒙连珍等八人的工作职责为运营管理该工业园，因此是为案外人提供劳动，且利用工作便利将应由中联通泰公司应收取的工业园租金转移给了案外人，损害了中联通泰公司的利益。对此，本院认为：蒙连珍等八人提交的与中联通泰公司、中联通泰平湖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而中联通泰公司也对蒙连珍等八人的工作职责为运营、管理涉案平湖工业园并无异议，因此，劳动者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履行了自己的工作职责，中联通泰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就有义务按照签订的《劳动合同》的约定支付劳动报酬。至于涉案平湖工业园是否因中联通泰公司内部股东纠纷导致实际由案外人控制、蒙连珍等八人及案外人是否存在损害中联通泰公司利益的行为等，均不属于本系列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再次，侯桂财、杨东秋主张原审对拖欠工资期间认定错误，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于解除劳动合同两年前的工资未足额支付的主张，侯桂财、杨东秋应自行举证证明。侯桂财、杨东秋提交的工资条、银行流水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中联通泰公司未按最低工资标准向侯桂财发放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工资，以及未向杨东秋发放2016年8月3日之前的底薪，侯桂财、杨东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该两段期间支付工资的请求，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另，关于2018年2月1日至7月8日期间侯桂财、杨东秋是否停工的问题，侯桂财、杨东秋在劳动仲裁阶段自述2018年春节后，由于两人所在车间停产，其无业务可做，公司也未安排新的工作岗位，但在二审阶段又陈述在车间停产后，虽然无销售业务可做，但仍然提供了运输机器设备、物资资料、翻胎等工作，其陈述存在矛盾之处，也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确实在该段期间“提供了运输机器设备、物资资料、翻胎等工作”，故应当认定侯桂财、杨东秋在2018年2月1日至7月8日期间处于停工状态，原审判令按照停工工资标准支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焦点。中联通泰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蒙连珍等八人据此提出被迫解除劳动合同，依据法律的规定，中联通泰公司应当向蒙连珍等八人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原审对此认定无误，本院亦予以维持。另，原审判令中联通泰公司应退还押金、支付律师费等均无错误，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中联通泰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侯桂财、杨东秋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原审查明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系列案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10元，其中17813-17820号案上诉费由中联通泰实业（深圳）有限公司承担、17822号案上诉费由侯桂财承担、17823号案上诉费由杨东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琛审判员 庄  齐  明审判员 周    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蒋璐璐（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