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45547号原告：谭太凯，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球光，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宜海，男，197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滕州市。被告：胡修英，女，1981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滕州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井克民，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谭太凯与被告杜宜海、胡修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杜宜海、胡修英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裁定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杜宜海、胡修英不服该裁定，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本院裁定。因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谭太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球光、被告杜宜海、胡修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井克民通过在线庭审方式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太凯诉称，1.要求被告杜宜海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2.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付；3.要求被告胡修英对被告杜宜海的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承担共同归还责任；4.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杜宜海均系山东雄狮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两被告系夫妻，一起经营相应建筑项目，2018年5月，被告杜宜海以贵阳工地需要工程款周转为由，要原告提供1,000,000元资金周转，约定利息每月一分，借款期限三个月，后原告于2018年5月23日向被告杜宜海指定的被告胡修英账号汇款1,000,000元，并标注了杜宜海借款，到期后，被告未及时支付本息，因被告胡修英对借款一事知情，且借款系投资于两被告经营的工程，故相应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成讼。被告杜宜海、胡修英共同辩称，原告与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因山东雄狮建筑装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雄狮公司)在贵阳中天未来方舟D1项目的甲方即中天城投集团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城投公司)未能按约支付工程款致项目资金短缺，原告作为D1项目的负责人，提供资金，支付欠付的信义节能玻璃(四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义玻璃公司)的货款，钱款之所以打入被告胡修英的个人账户，是因为原告作为山东雄狮公司的股东不能与公司有资金及往来，故借用被告胡修英的账户转入山东雄狮公司，再由山东雄狮公司支付给信义玻璃公司，且被告胡修英从未参与山东雄狮公司贵阳分公司的经营，系争钱款也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谭太凯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8年5月23日原告向被告胡修英的账户转账1,000,000元，备注为杜宜海借款；2、原告与被告杜宜海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多次向被告杜宜海催讨还款，被告一开始承诺还款，但一再拖延；3、原告公司财务人员李成明与被告杜宜海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成明按照杜宜海的要求将1,000,000元借款打入被告胡修英的账户，并向杜宜海发送《借款确认书》，但被告杜宜海未予签字；4、“驻外机构服务群”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向公司同事陈述被告杜宜海借款过程，原告为被告承担对外借款的利息，被告杜宜海对此并无异议；5、被告杜宜海、胡修英的结婚登记档案，证明双方系夫妻关系；6、驻外分公司职务任命书，证明被告系贵阳分公司的负责人，项目自负盈亏；7、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2018年5月21日原告对外借款3,000,000元转入山东雄狮公司账户，后原路退回，为了符合公司财务规范，原告将系争钱款打入被告胡修英账户，再由被告胡修英转入山东雄狮公司账户后支付给信义玻璃公司。被告杜宜海、胡修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1、2、3、4、7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系争款项系原告作为D1项目的管理人支付给信义玻璃公司的工程款，并非两被告的个人借款。被告杜宜海、胡修英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胡修英中国银行账户2018年5月23日转帐记录，证明由原告汇入的1,000,000元，被告胡修英于同日将该款转给山东雄狮公司；2、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8年5月24日山东雄狮公司向信义玻璃公司支付货款1,000,000元；上述证据1-2共同证明，系争款项非被告的个人借款，只是借用被告胡修英的个人帐户，支付给了山东雄狮公司，并由该公司支付给业务合作单位信义玻璃公司；3、《玻璃加工合同》，证明山东雄狮公司与信义玻璃公司在贵阳未来方舟D1项目有玻璃加工工程；4、律师函，证明信义玻璃公司向山东雄狮公司发送律师函催讨货款；5、被告杜宜海与原告公司财务李成明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成明知道信义玻璃公司催收货款的事情，代表原告主动联系被告；6、被告杜宜海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知道贵阳未来方舟D1工程有玻璃款待支付，但该项目部资金短缺；7、李成明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原告知晓经被告胡修英账户向山东雄狮转账的1,000,000元系用于支付信义玻璃公司的玻璃款，并非两被告的借款；8、被告杜宜海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知晓并参与贵阳未来方舟D1、D3项目；9、被告杜宜海的说明，证明被告杜宜海为澄清事实，列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项目收支明细，以证实原告作为总公司华东区域总经理监管贵阳分公司，并安排袁某、李某某具体实施D1工程项目；10、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等人共同参与了贵阳未来方舟项目；11、协议书、收支汇总表等，证明原告转账的系争款项确用于贵阳未来方舟D1项目，并非两被告的个人债务；12、李某某承诺函，证明借用被告胡修英个人账户转账属于贵阳未来方舟D1项目的内部约定，并非两被告的个人借款；13、原告的承诺函，证明原告参与了D1的管理运营。原告谭太凯对上述证据1-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据9-13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其称被告杜宜海系贵阳分公司的负责人，贵阳中天未来方舟项目系被告杜宜海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因原告与该项目甲方存在私交，仅作为山东雄狮公司与项目甲方的协调人，帮助杜处理部分工程事宜，其并非项目的管理人和负责人，亦未参与该项目的经营、分红，出于与被告谭太凯的私交，原告才向被告谭太凯出借系争款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11月20日，山东雄狮公司(甲方)与信义玻璃公司(乙方)订立《玻璃加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定做用于贵阳未来方舟D1组团工程的玻璃事宜，合同总价为9,815,550元。2018年5月11日，信义玻璃公司向山东雄狮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山东雄狮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前支付货款3,494,064.46元，并于2018年5月30日前将库存玻璃安排发货。2、2017年3月1日，山东雄狮公司发布《关于驻外分公司职务任命的通知》：“为进一步明晰驻外机构的管理，公司对各分公司负责人任职决定如下：……杜宜海任贵阳分公司总经理……”。3、2018年5月19日，被告杜宜海通过微信告知原告：“目前玻璃约5000平方，欠款约300万，需安排200万发货；铝材60吨，需150万送齐，铝板总欠款约380万，需付款再发货”，原告询问：“有办法解决吗？”，被告杜宜海告知：“现在资金缺口不好解决，主要也担心之后甲方付款额度和时间”。4、2018年5月，原告通过微信告知原告公司财务工作人员李成明：“政庆实业公司划过来300，你查下”，随即李成明询问：“公司问这个钱借多长时间？付利息吗？短期借款不能跨月”，原告回复：“走往来款”，“你安排给贵阳杜宜海他们付100万玻璃，100万铝材。王某某50万……”。5、2018年5月21日，案外人上海政庆实业有限公司向山东雄狮公司转账汇款3,000,000元，备注用途为“往来款”；2018年5月23日，山东雄狮公司向上海政庆实业有限公司转账汇款3,000,000元，备注用途为“往来款”。6、2018年5月23日，被告杜宜海通过微信告知原告公司财务工作人员李成明被告胡修英中国银行的账户信息，并确认胡修英的账户当日收到1,000,000元；7、2018年5月23日，原告谭太凯尾号5864的账户向被告胡修英中国银行尾号为7994的账户转账汇款1,000,000元，交易用途备注为：“杜宜海借款”。8、2018年5月23日，被告胡修英向山东雄狮公司尾号为5053的账户转账1,000,000元。9、2018年5月24日，山东雄狮公司向信义玻璃公司转账汇款1,000,000元，备注为货款。10、2018年10月11日，原告公司财务工作人员李成明通过微信告知被告杜宜海：“杜哥，谭总让你把5月23日借的100万打一张欠条”，随即向被告发送文件借款确认书。11、2019年6月29日，原告通过微信告知被告杜宜海：“袁某、李某某、孔祥和王某某各50万已经全部还完好久啦！就差你，等不到你确切时间！啥意思呢！非要撕破脸？”，被告杜宜海回复：“谭总我也不想这样，计划这次拿了钱，不管想啥办法都那钱安排了”，原告询问：“大概什么时间？我好给人家再打招呼”，被告称：“那就定7月底以前，你看怎样”。12、2019年7月17日，原告通过微信告知被告杜宜海：“提醒下7月过半了，这次别再拖了，我给朋友说了最后一次”，被告杜宜海回复：“最近都在给甲方要款呢”，原告又说：“月底了哥们，别再让我们都失信”，被告回复：“明白，招商贷要间隔三个月才能支付一次，本月王某某付了一次，最近忙着想办法解决呢”。13、审理中，原告提供案外人袁某、李某某、王某某的情况说明，三人均陈述：关于山东雄狮贵阳分公司承接的贵阳中天未来方舟项目，属于王某某和杜宜海、袁某、孔祥河、李某某等人承包，我们每个人对自己承包的范围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18年5月，因为工程资金紧张，我等分别向谭太凯提出短期融资的请求，其三人分别向谭太凯借款50万元，目前双方已经结清。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银行电子回单、原告与被告杜宜海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成明与被告杜宜海的微信聊天记录、“驻外机构服务群”聊天记录、被告杜宜海、胡修英的结婚登记档案、驻外供公司职务任命书、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情况说明，被告提供的胡修英中国银行账户转帐记录、银行电子回单、《玻璃加工合同》、律师函、被告杜宜海与李成明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杜宜海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成明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杜宜海的说明、协议书、承诺函等证据及原告、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形成借贷关系；若原、被告之间系借贷关系，是否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1、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形成借贷关系。被告认为，原告向被告胡修英账户转账的1,000,000元系原告作为山东雄狮公司华东区域总监参与贵阳中天未来方舟项目的共同管理者和运营者，支付给信义玻璃公司的货款，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并未形成借贷关系。原告认为，贵阳中天未来方舟项目系由被告杜宜海负责的贵阳分公司自负盈亏的项目，因为原告本人与该项目甲方熟悉，故原告作为山东雄狮公司的协调人会参与沟通项目的相关事宜，原告个人并未参与经营与管理该项目，其向被告胡修英转账的1,000,000元，系出于与被告的私交，向被告的个人借款。对于该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其一，原告虽与被告杜宜海或案外人谈及贵阳中天未来方舟项目的相关情况，但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参与该项目的经营与管理，亦无证据证明原告享受该项目的利润分红或亏损分担，被告主张原告系该项目的共同管理者和运营者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其二，原告通过其账户向被告胡修英转账系争款项时，备注内容为“杜宜海借款”，在双方的多次沟通中，被告对此均未提出异议。其三，2018年10月11日，原告财务工作人员李成明通过微信要求被告杜宜海就系争1,000,000元出具借条，虽被告杜宜海后并未出具借条，但在该聊天记录中，被告杜宜海对此亦未予以否认。其四，原告与被告杜宜海的聊天记录显示，原告自2019年6月至8月期间，多次向被告杜宜海催讨还款，被告杜宜海不仅未予否认该款为借款，还多次要求延期，直至2019年8月下旬，被告杜宜海对原告的催讨不予回复。其五，审理中，原告亦承诺贵阳中天未来方舟项目的结算、分红等与己无关，均归属项目相关承包负责人，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原则系争款项不应认定为原告对项目的投资款综上，本院认为2018年5月23日原告谭太凯尾号5864的账户向被告胡修英中国银行尾号为7994的账户转账汇款的1,000,000元系借款，双方之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2、系争款项是否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被告胡修英认为，因为公司股东不能与公司有业务及资金往来，故不止涉案款项，案外人李某某、袁某也通过其账户周转公司款项，其本人并未参与山东雄狮公司贵阳分公司的任何项目，系争款项也未用于家庭生活支出，故不应由其承担偿还责任。诚如被告所述，山东雄狮公司相关款项多次通过被告胡修英账户“走账”，且金额巨大，被告胡修英明知杜宜海多次使用其银行帐户进行经营活动而未表异议，可见胡修英不可能对丈夫杜宜海的经营活动毫不知情。且两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夫妻之间经济相互独立。故被告胡修英主张系争款项不属于夫妻共同的债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付，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曾约定借款利息，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被告杜宜海承诺于2019年7月底前还款，故对于逾期利息的计算应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宜海、胡修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谭太凯借款本金1,000,000元；二、被告杜宜海、胡修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谭太凯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被告杜宜海、胡修英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杜宜海、胡修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纪岳峻人民陪审员  朱守林人民陪审员  施立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宁 玲书 记 员  郭 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