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24民初7146号原告：樊杰，男，1973年4月2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运栋，江苏熊运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91MA1WL3801H，住所地南京市江北新区中山科技园科创大道9号D1栋303室。法定代表人：赵远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峰，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11315230XJ，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凤城二路13号。法定代表人：刘晓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敏博，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战中，该公司职工。原告樊杰与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梁云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依法转入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樊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运栋，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峰，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敏博、许战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樊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3841441元，并从2019年9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作为标准赔偿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2、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8日，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案涉工程总承包单位）和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河道补偿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徐盐铁路III标；工程地点为睢宁县；劳务作业范围为睢宁县境内跨徐盐铁路III标10条河道；提供劳务内容为河道疏浚、补偿开挖、河堤防护等。开工日期为2019年6月8日，竣工交付日期为2019年9月8日。合同价款的支付与结算为：每月月底，甲方（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组织相关部室验收工程量，按验收合格工程量的60%支付乙方（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工程完工后，乙方取得相关政府部门和其他应参加验收单位出具的符合甲方要求的验收报告后，甲、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否则不予结算。取得验收报告后支付到85%，余款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清（其余内容详见合同）。2019年6月10日，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和原告签订了一份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将上述与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在该合同第四条一、甲方职责第2条中约定甲方（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收到工程进度款后扣除应缴税金、规费后，7天内向乙方（原告）支付工程款（具体内容详见合同）。2019年7月11日，两被告对原告承包施工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1)傅楼沟为1832668元；（2)袁圩干渠为525417元；（3)和平引水沟为1878876元；（4)高东大沟（中渭河)为623227元；（5)杜庄大沟为962564元；（6)和平大沟为777610元；（7)徐沙河五跨为402041.12元；以上价款均为不含税价的价款，合计为7002403元（小数点后部分省略不计）。按两被告施工合同的上述约定，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应该将上述已验收合格工程量的60%的价款即4201441.8元于2019年7月底之前支付给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按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和原告签订的合同付款部分的约定，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应该在收到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进度款后7天内扣除税金、规费后将余款全部支付给原告，但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至今仅仅支付给原告工程款36万元，下欠3841441元未有支付。原告认为，原、被告三方既然分别签订了承包施工合同，就都应该信守承诺，以诚信为本。原告己经完成的工程既然己经得到两被告的验收合格且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两被告就应该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条款支付工程进度款。两被告均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己经严重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这种不诚信的行为必然为法律所不允许。为此，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诉讼请求如前，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偷工减料，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照图纸施工，拒不按照合同约定返修未按图纸施工的工程，只有工程经验收合格我公司才能支付其相应的工程款。二、原告承揽的工程既未经过验收合格，也没有经过结算。根据两被告签订的合同第七条第3项约定，本合同约定工程量单价清单附件所列的分项费用单价为固定单价，即本合同采用的是固定单价，而不是固定总价，也就是说应以原告实际完成的经验收合格的工程量乘以固定单价，才能计算出应付原告的工程款，而不是按照合同暂定价款支付其工程款。原告所述其承包施工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实际上工程款并没有进行结算，原告所述的价款实际上是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和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在2019年7月11日签订的施工合同中工程量计价清单列明的预估总价，并非是结算价。我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629033.7元，原告未按约定支付税金及管理费。综上，我公司申请对原告承揽施工的付楼大沟、袁圩干渠、和平引水沟、高东大沟、杜庄大沟、和平大沟河道补偿工程的质量，即该部分工程是否按照图纸和施工规范要求进行施工，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进行鉴定。如经鉴定该工程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我公司同时申请进行修复费用进行鉴定。根据鉴定结果，我公司将对原告提起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和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是内部承包合同，因此原告不具有原告资格，主体不合适。二、原告和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我们和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与原告无关，原告要求我们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5日，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案涉工程承包单位、甲方）与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河道补偿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徐盐铁路III标段的河道疏浚、补偿开挖、河堤防护等劳务工程承包给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施工。2019年6月10日，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樊杰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将上述与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在该合同第四条一、甲方职责第2条中约定甲方收到工程进度款后扣除应缴税金、规费后，7天内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力进行施工，完成了付楼大沟、袁圩干渠、和平引水沟、高东大沟、杜庄大沟、和平大沟河道补偿工程及徐沙河五跨部分工程。在原告施工后期，2019年7月11日，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案涉工程承包单位、甲方）与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乙方）又签订了一份《河道补偿工程施工合同》、《徐盐III标铁路（睢宁、徐州段）跨河桥梁工程防洪影响补偿工程计价清单汇总》及《工程量计价清单明细表》，约定工程名称：徐盐铁路III标段；工程地点：睢宁县；劳务作业范围：睢宁县境内跨徐盐铁路III标10条河道；提供劳务内容：河道疏浚、补偿开挖、河堤防护等。工程数量：详见《工程量计价清单明细表》。开工日期为2019年6月8日，竣工交付日期为2019年9月8日。合同价款的支付与结算为：每月月底，甲方组织相关部室验收工程量，按验收合格工程量的60%支付乙方。工程完工后，乙方取得相关政府部门和其他应参加验收单位出具的符合甲方要求的验收报告后，甲、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否则不予结算。取得验收报告后支付到85%，余款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清（其余内容详见合同）。在《徐盐III标铁路（睢宁、徐州段）跨河桥梁工程防洪影响补偿工程计价清单汇总》及《工程量计价清单明细表》中，明确不含税的价款为：（1)傅楼沟为1832668元；（2)袁圩干渠为525417元；（3)和平引水沟为1878876元；（4)高东大沟（中渭河)为623227元；（5)杜庄大沟为962564元；（6)和平大沟为777610元；（7)徐沙河五跨为2927473元；对付楼大沟、袁圩干渠、和平引水沟、高东大沟、杜庄大沟、和平大沟工程，被告认可系原告施工，但工程质量不合格且没有通过验收，不应按《工程量计价清单明细表》计价，应在经过评估后根据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计价，对徐沙河五跨，原告主张施工了部分工程，主张价款为402041.12元，对此项被告仅认可原告施工部分工程，不认可原告主张的价款。原告主张以上价款均为不含税价的价款，合计为7002403元（小数点后部分省略不计）。按两被告施工合同的上述约定，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应该将上述已验收合格工程量的60%的价款即4201441.8元于2019年7月底之前支付给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按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和原告签订的合同付款部分的约定，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应该在收到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进度款后7天内扣除税金、规费后将余款全部支付给原告，但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至今仅仅支付给原告工程款36万元，下欠3841441元未有支付。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主张已给付原告工程款629033.7元，其提供银行付款凭证直接给付樊杰的仅有379033.7元，其余25万元不是直接支付给樊杰的，樊杰不予认可，对379033.7元中2019年9月4日支付的49033.7元，原告认为是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退还的税收而不是工程款，未提供证据证实。庭审中，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主张原告施工的工程没有按约定完成相应的工程量，其已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没有按图纸施工，对存在的质量问题拒不整改返工，要求对原告承建的付楼大沟、袁圩干渠、和平引水沟、高东大沟、杜庄大沟、和平大沟河道补偿工程的质量，即对该部分工程是否按照图纸和施工规范要求进行施工，及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施工质量标准进行鉴定，对上述工程因未按施工图纸和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进行施工造成的返工修复费用损失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2019年12月23日，江苏华科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出具《退案函》，因鉴定内容超出该公司资质能力范围而终止鉴定。被告申请继续鉴定，原告认为涉案工程已整体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不应再就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不同意继续鉴定。另查明，于2019年12月16日正式开通启用。本院认为，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又将该工程中河道补偿劳务分包给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又转包给原告樊杰施工，并签订《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由于原告系没有资质的个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合同虽然无效，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约定完成工程并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辩解的原告偷工减料、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照图纸施工，工程质量不合格、拒不按照合同约定返修，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价值仅70万元左右的意见，其提供的证据仅系被告单方制作，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原告主张其每一道施工程序均系在被告监督检验合格后再进行下一道工序的。于2019年12月16日正式开通启用，在整体工程已交付使用的情况下，被告仍以原告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已完成的工程质量不合格进行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申请继续鉴定的意见，在涉案工程整体已交付使用的情况下，本院亦不准许。在涉案工程完工至交付使用期间，被告如认为原告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其应积极组织双方或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进行验收或鉴定，根据约定，“甲方组织相关部室验收工程量，按验收合格工程量的60%支付乙方。工程完工后，乙方取得相关政府部门和其他应参加验收单位出具的符合甲方要求的验收报告后，甲、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否则不予结算。取得验收报告后支付到85%，余款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清”。从其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并未积极推行这一活动。其怠于履行义务的行为并不能成为其拒付工程款的理由。关于工程价款，二被告在签订合同及附件中明确了各个工程的固定单价，在被告不能证明原告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量的情况下，应以二被告签订的涉案工程价款作为原告主张涉案工程价款的依据，且二被告2019年7月11日签订的的《河道补偿工程施工合同》、《徐盐III标铁路（睢宁、徐州段）跨河桥梁工程防洪影响补偿工程计价清单汇总》及《工程量计价清单明细表》，是在原告施工涉案工程已接近尾声的情况下签订的，对原告已完成的工程情况应当有了完全的了解。原告虽不是二被告签订合同的主体，但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已将合同的全部内容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全部转包给了原告施工，合同价款亦没有变更的约定，原告作为合同的实际履行者且亦合法拥有该合同，故二被告约定的固定单价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在工程完工后主张60%的工程进度款，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徐沙河五跨价款为402041.12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且被告不认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徐沙河五跨是否施工、施工的工程量及价款待有证据后可另行主张。这样，原告施工的付楼大沟、袁圩干渠、和平引水沟、高东大沟、杜庄大沟、和平大沟河道补偿工程价款应为6600362元（1832668元+525417元+1878876+623227元+962564元+777610元)，本案中原告主张应为3960217.2元（6600362元*60%），扣除已付379033.7元，尚有3581183.5元。原告主张的利息可从涉案工程整体交付使用之日即2019年12月16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主张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仅为700000元的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关于原告应开具税票的意见，本院认为，开具税票是两被告之间的约定，原告主张的是扣除税金之后的工程款，故是否开具税票不是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的前提。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包工程后，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劳务（涉案工程）分包给具备施工资质的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施工，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并不存在过错，且原告与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不应对原告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樊杰工程款3581183.5元及利息（利息以3581183.5元为本金，从2019年12月16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樊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53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2532元，由原告樊杰负担2532元，被告荣丰盛华（南京）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云审 判 员  张新娟人民陪审员  王金宇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 助理  朱容萱书 记 员  李 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制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