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78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营业场所：杭州市建国北路639号华源发展大厦401室。 负责人：陈志国，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露、童卫华，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诸暨银钻机床有限公司（原浙江瑞远机床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直埠镇瑞远路1号。 法定代表人：朱友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生根，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成，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铿，男，197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蝶，女，197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原审被告：浙江中兴人防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应店街镇伍堡畈村。 法定代表人：章成义。 原审被告：诸暨市天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浣东街道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朱友灿。 原审被告：浙江瑞远航天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阳明北路692号。 法定代表人：朱友灿。 原审被告：浙江诸暨银来机械有限公司（原浙江瑞远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直埠镇瑞远路2号。 法定代表人：朱友灿。 原审被告：浙江银山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原浙江瑞远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直埠镇瑞远路1号。 法定代表人：朱友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栋，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杭州分行）、浙江诸暨银钻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钻机床公司）为与浙江中兴人防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人防设备公司）、诸暨市天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远机械制造公司）、何铿、吴蝶、浙江瑞远航天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远航天光电公司）、浙江诸暨银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来机械公司）、浙江银山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山智能装备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3民初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因银钻机床公司未在规定的期限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故银钻机床公司的上诉按自动撤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上诉请求：一、撤销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3民初517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依法改判若银钻机床公司未履行(2019)浙0103民初51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义务，则恒丰银行杭州分行有权对何铿、吴蝶抵押的下列房产和土地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1.何铿名下位于的房产和土地，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诸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诸暨国用(2001)字第××号。2.吴蝶名下位于5幢011802的房产和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诸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诸暨国用(2012)第××号。3.何铿、吴蝶名下位于××公寓3幢3单元2101室的房产、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杭西国用(2012)第××号。二、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银钻机床公司、中兴人防设备公司、天远机械制造公司、何铿、吴蝶、瑞远航天光电公司、银来机械公司、银山智能装备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第四项关于“最高额抵押项下的最高限额为140万元”“最高额抵押项下的最高限额为131万元”、“最高额抵押项下的最高限额为1491万元”的认定错误。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何铿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抵字第03-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吴蝶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抵字第03-00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与何铿、吴蝶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抵字第03-0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均明确约定了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分别为140万元、131万元、1491万元，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所有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根据上述约定，合同双方对于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额度只针对本金，并没有限定一个具体的最高债权限额，而主合同项下发生的所有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等均属于担保范围的约定是具体的、明确的。因此，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实现担保物权的范围不仅仅局限于最高债权本金氽额，而应当包括最高债权本金余额131万元、最高债权本金余额140万元、最高债权本金余额1491万元及其分别对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等。 被上诉人何铿、吴蝶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银钻机床公司、中兴人防设备公司、天远机械制造公司、瑞远航天光电公司、银来机械公司均未发表意见。 原审被告银山智能装备公司发表意见称，何铿、吴蝶抵押的房产另外也涉及其他银行，而且是最高额担保，拍卖后多余部分担保人也可以追偿。 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银钻机床公司立即向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归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复利和罚息（暂计至2019年1月8日的利息、复利和罚息合计1770336.51元，本息暂共计21770336.51元；此后的罚息、复利，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复利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即按照年利率8.4825%计算罚息，按照年利率8.4825%计算复利）。2、本案诉讼费用以及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12000元等）由各被告承担。3、恒丰银行杭州分行有权对上述借款的抵押物进行折价、拍卖或者变卖的方式处分，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清单如下：何铿、吴蝶名下位于××公寓3幢3单元2101室的房产、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杭西国用（2012）第000115号；吴蝶名下位于5幢011802的房产和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房权证诸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诸暨国用（2012）第901017105号，他项权证号：诸房他证抵字第××号；何铿名下位于的房屋和土地，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诸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诸暨国用（2001）字第××号。4、中兴人防设备公司、天远机械制造公司、何铿、吴蝶、瑞远航天光电公司、银来机械公司、银山智能装备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5月4日，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浙江瑞远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远机床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年恒银杭借字第03-00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向瑞远机床公司提供1700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为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2月5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655%，每月的20日结息，借款逾期的则贷款人有权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8.4825%。 为保证瑞远机床公司债务的履行，何铿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抵字第03-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何铿以房产和土地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瑞远机床公司订立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本金限额140万元的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所有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并办理了抵押登记。 吴蝶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抵字第03-00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吴蝶以房产和土地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瑞远机床公司订立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本金限额131万元的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所有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并办理了抵押登记。 何铿、吴蝶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抵字第03-0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何铿、吴蝶以房产和土地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瑞远机床公司订立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人民币1491万元的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所有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并办理了抵押登记。 同时，为保证瑞远机床公司债务的履行，2016年4月6日，中兴人防设备公司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3-014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中兴人防设备公司在最高债权本金额7000万元内，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瑞远机床公司在2016年4月6日至2018年4月6日期间订立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6年4月6日，天远机械制造公司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3-015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天远机械制造公司在最高债权本金额7000万元内，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瑞远机床公司在2016年4月6日至2018年4月6日期间订立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6年4月6日，何铿、吴蝶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3-017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何铿、吴蝶在最高债权本金额7000万元内，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瑞远机床公司在2016年4月6日至2018年4月6日期间订立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6年4月6日，瑞远航天光电公司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3-018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瑞远航天光电公司在最高债权本金额7000万元内，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瑞远机床公司在2016年4月6日至2018年4月6日期间订立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6年4月6日，浙江瑞远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3-019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浙江瑞远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在最高债权本金额7000万元内，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瑞远机床公司在2016年4月6日至2018年4月6日期间订立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6年4月6日，浙江瑞远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保字第03-020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浙江瑞远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在最高债权本金额7000万元内，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瑞远机床公司在2016年4月6日至2018年4月6日期间订立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依约于2017年5月5日向瑞远机床公司发放贷款1700万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 何铿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于2016年4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抵字第03-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抵押物清单约定：抵押人何铿以房产、土地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在2016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1日期间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140万元；抵押物为何铿名下位于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诸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诸暨国用（2001）字第××号；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方式的所有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等。同日，该房产共有人吴蝶在共有人声明条款中表示知悉并同意抵押人以抵押物向抵押权人提供担保。同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 吴蝶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于2016年4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抵字第03-00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抵押物清单约定：抵押人吴蝶以房产、土地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在2016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1日期间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131万元；抵押物为吴蝶名下位于5幢011802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诸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为诸暨国用（2012）第××号；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方式的所有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等。同日，该房产共有人何铿在共有人声明条款中表示知悉并同意抵押人以抵押物向抵押权人提供担保。同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 何铿、吴蝶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于2016年4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恒银杭高抵字第03-00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抵押物清单约定：抵押人何铿、吴蝶以房产、土地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在2016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1日期间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1491万元；抵押物为何铿、吴蝶名下位于××公寓3幢3单元2101室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为杭西国用（2012）第000115号；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方式的所有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等。2016年5月18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 银钻机床公司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之间的贷款合同到期后，银钻机床公司未按约归还本金及利息，截止至2019年1月8日，尚欠本金17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486816.07元，共计18486816.07元。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经催收无果遂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还查明，瑞远机床公司已变更为银钻机床公司。浙江瑞远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已变更为银来机械公司。浙江瑞远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已变更为银山智能装备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银钻机床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何铿、吴蝶分别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中兴人防设备公司、天远机械制造公司、何铿、吴蝶、瑞远航天光电公司、银来机械公司、银山智能装备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各方应恪守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已按约发放贷款，银钻机床公司理应向其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何铿、吴蝶自愿以其名下三处房产为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期间产生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且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作为上述房产的抵押权人，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兴人防设备公司、天远机械制造公司、何铿、吴蝶、瑞远航天光电公司、银来机械公司、银山智能装备公司自愿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期间产生的一系列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本案保证金额在保证的最高限额内，故中兴人防设备公司、天远机械制造公司、何铿、吴蝶、瑞远航天光电公司、银来机械公司、银山智能装备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中兴人防设备公司、天远机械制造公司、何铿、吴蝶、银来机械公司、银山智能装备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银钻机床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借款本金1700万元；二、银钻机床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借款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486816.07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8日，此后按照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复利计算标准继续计算至案涉借款本息实际清偿日止）；三、银钻机床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2000元；四、若银钻机床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义务，则恒丰银行杭州分行有权对何铿、吴蝶抵押的下列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范围内优先受偿：1、何铿名下位于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诸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诸暨国用（2001）字第××号】，最高额抵押项下的最高限额为140万元；2、吴蝶名下位于5幢011802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诸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为诸暨国用（2012）第901017105号】，最高额抵押项下的最高限额为131万元；3、何铿、吴蝶名下位于××公寓3幢3单元2101室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为杭西国用（2012）第000115号】，最高额抵押项下的最高限额为1491万元；五、中兴人防设备公司、天远机械制造公司、何铿、吴蝶、瑞远航天光电公司、银来机械公司、银山智能装备公司对银钻机床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7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7793元，由银钻机床公司、中兴人防设备公司、天远机械制造公司、何铿、吴蝶、瑞远航天光电公司、银来机械公司、银山智能装备公司负担。 二审中，银钻机床公司、银山智能装备公司分别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案涉合同中的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私章、签名进行鉴定。承办人认为，因银钻机床公司、银山智能装备公司在一审中对借款、担保事实均无异议，且银钻公司在二审中仅认为利息计算有误，而银山智能装备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故对银钻机床公司、银山智能装备公司的该申请，本院均不予准许。其他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债务抵押人何铿、吴蝶名下的抵押物最高抵押限额是否应包括借款本金及对应的利息和其他费用。对此，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何铿、吴蝶分别签订的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抵押人何铿、吴蝶以房产、土地为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与银钻机床公司在2016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1日期间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分别为140万元、131万元、1491万元。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所有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由该约定可知，该合同载明的“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限额”并不包含利息和费用，但抵押物的担保范围同时包括债权本金及利息、费用。故恒丰银行杭州分行有权对抵押物在约定的最高债权本金及相应利息、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恒丰银行杭州分行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对抵押担保最高限额范围认定有误，本院予以变更。由于恒丰银行杭州分行在一审诉讼请求中并未明确提出抵押物受偿最高限额范围，故本院酌情确定二审诉讼费由恒丰银行杭州分行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3民初5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变更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3民初51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若浙江诸暨银钻机床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义务，则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有权对何铿、吴蝶抵押的下列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本金范围内优先受偿： 1、何铿名下位于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诸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诸暨国用（2001）字第××号】，最高额抵押项下的最高本金限额为140万元； 2、吴蝶名下位于5幢011802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诸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为诸暨国用（2012）第××号】，最高额抵押项下的最高本金限额为131万元； 3、何铿、吴蝶名下位于××公寓3幢3单元2101室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为杭西国用（2012）第××号】，最高额抵押项下的最高本金限额为1491万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81元，由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负担。各方当事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到一、二审法院办理诉讼费用的结算。 本判决系终审判决。 审判长 袁正茂 审判员舒宁 审判员崔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周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