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6民终15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永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紫荆山路**紫金城负****。法定代表人：董晓红，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梓佑、王燕如，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源市环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济源市济水大街中段/div>法定代表人：张东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洛阳永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中州中路**负**/div>法定代表人：董晓红，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普丽，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洛阳永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济源市济水大街时代广场**iv>负责人：张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河南永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永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源市环球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源环球文化公司）、原审被告洛阳永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永乐公司）、原审被告洛阳永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以下简称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5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永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56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济源环球文化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提供了《情况说明》一份,但该证据并无河南永乐公司的有效印章,按照商业习惯,济源环球文化公司以自身名义出具的《情况说明》,应当加盖河南永乐公司的公司印章,否则该证据无法证明由河南永乐公司出具,更无法证明所载内容真实。2、《情况说明》上虽有河南公司员工签字,但签字员工均已离职,且河南永乐公司有合理理由怀疑该签字的真实性,尤其一审过程中发现孔香苹所签名字与河南永乐公司员工系统内名字以及其本人身份证均不一致，冯凯波为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负责人,非河南永乐公司员工。3、根据河南永乐公司管理要求,公司所有对外业务往来,必须签署纸质版合同,现对方主张河南永乐公司欠付费用,应当提供有效的书面合同;且由于事发太久,当时广宣部同事均已离职,河南永乐公司仅凭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提供的孤证以确认欠费费用情况,无法核实事实真相。4、即便经核实与河南永乐公司签订纸质版合同,根据河南永乐公司(户外广告发布合同)第一条中第6条规定“投放确认:甲方委托乙方的任何形式的广告投放(乙方无偿给予甲方的临时赠送除外),必须凭甲方相关授权人签字并加盖合同专用章的《广告投放采购订单》(样本详见附件2)投放,此单为合同重要附件,在投放广告前,乙方必须按此单要求进行确认,否则视为乙方无效、自愿投放,投放费用与甲方无关,甲方不予承担。”5、但对于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是否已完全向河南永乐公司提供了对应的广告推广服务,济源环球文化公司同样有义务补充提交相关证据,否则对于情况说明中所载内容是否已实际发生以及费用数额及类目的真实性,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济源环球文化公司诉求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济源环球文化公司辩称：一、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提供情况说明有当时河南永乐生活电器有限公司济源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广告宣传的经理负责人杨露核实欠付其公司费用，并由济源分公司电器负责人冯凯波签字证明，确认欠款真实有效，包括发布的数量、金额以及时间，并在情况说明上签字，当时冯凯波、杨露承诺走内部流程，申请结算费用。打印的情况说明是永乐电器济源分公司的人员打印，内容是双方核对过，并由济源环球文化公司在情况说明上盖章，因费用一直没有支付，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才提起诉讼。二、情况说明签字的时候，冯凯波、杨露都在职，并且济源环球文化公司一审提供的社保证明可以证明两人均未离职。孔香苹签字确实是本人签字，至于孔香苹签字与公司内部名字不符，济源环球文化公司不清楚，济源环球文化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明可以说明双方是真实有效的发生业务来往关系，至于河南永乐公司提供广告推放订单、样本附件均系河南永乐公司内部管理，综上，请求维持原判。洛阳永乐公司述称：冯凯波的任职时间是2015年6月24日至2016年6月1日，6月1日离职，冯凯波的社保证明可以证明，情况说明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6月12日，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所述不属实，冯凯波出具证明不是其本人真实意愿，或不是冯凯波本人所签。孔香苹在情况说明故意签错字，可能不是孔香苹的真实意愿。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的陈述意见与洛阳永乐公司的陈述意见一致。济源环球文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河南永乐公司、洛阳永乐公司、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支付广告费7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3月河南永乐公司设立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杨露于2010年10月到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广告部工作，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于2015年2月登记成立，该分公司接替了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的业务，2015年6月杨露到该分公司工作，2018年8月离职。孔香苹（孔湘萍）于2007年4月至2015年4月在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工作，于2015年6月到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工作，2017年9月离职。冯凯波于2015年6月到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工作，2016年6月离职。2018年河南永乐公司将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注销。2014年、2015年，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承揽了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的信尧店、宣化店、时代广场等店的候车厅广告业务，该业务由杨露经手，济源环球文化公司工作人员与杨露通过电子邮件等方式确定广告具体内容。2017年6月20日，杨露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尊敬的各位领导：因济源二级分部合并到洛阳一级分部，原济源二级分部下前期余留超支广告费131000元无法结算，由于时间较长，各广告公司催款，现申请公司给予解决，超支广告费用明细如下：1、济源环球传媒有限公司公交站牌1100元/块（2014年1月发布永乐新年促销共计30块，超出5块，2014年4月底发布五一来永乐抢电器共计20块，超出10块，2014年5月发布贺永乐信尧店盛大开业共计20块，超出5块，2014年8月底发布永乐中秋低价团购惠共计15块，超出5块，2014年9月发布永乐十一大放价共计20块，超出10块，2014年10月发布永乐20周年庆共计15块，超出5块，2014年12月30日发布开年大惠共计15块，超出5块，2015年2月28日发布来永乐抢空调20块，超出5块，2015年6月19日发布时代店盛大开业15块，超出5块，2015年7月27日发布信尧店盛大开业15块，超出5块）共计超出60块，合计66000元；2、……；3、2015年7月10日左右发布花车时代店盛大开业4辆*10天*250元/辆/天，共计10000元（济源环球传媒有限公司垫付）4、……，共计131000元，情况属实，现申请支付此费用，妥否，请领导指示！”。杨露在情况说明的下方写了：“经手人：杨露”，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的负责人冯凯波在情况说明下面写了“情况属实冯凯波”，孔香苹也在情况说明上批注：情况属实。济源环球文化公司称该情况说明上垫付花车的时间应为2014年，2105年系笔误。出具该情况说明后至今河南永乐公司、洛阳永乐公司、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均未向济源环球文化公司付款。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2015年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承揽了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信尧店、宣化店、时代广场等店的广告业务，根据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工作人员杨露的要求制作发布了广告，并垫付时代广场店花车费用10000元，2017年6月20日，经手人杨露书写了情况说明，对所欠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款项作了详细说明，原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工作人员孔香苹也在杨露书写的情况说明上签名，并书写了情况属实；冯凯波虽然在双方发生业务时不在场，但其也是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接替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工作后在济源工作的负责人，对欠款情况也签字认可，所以，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欠济源环球文化公司76000元的事实，证据充分，该院予以认定。河南永乐公司、洛阳永乐公司、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辩称，双方未签订合同，认为其不应付款，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河南永乐公司虽然没有订立书面合同，但济源环球文化公司已经履行了主要义务，对方已经接受，就剩余未付款项，济源分公司的人员也签字认可，所以双方的合同成立，河南永乐公司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河南永乐公司又称济源环球文化公司制作广告不符合其单位的内部审批流程，因河南永乐公司内部如何审批、管理，是河南永乐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济源环球文化公司并不知晓，洛阳永乐公司、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该辩称理由也不能成立。因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系河南永乐公司的分支机构，现已被河南永乐公司注销，所以，济源环球文化公司要求河南永乐公司付款，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济源环球文化公司要求洛阳永乐公司、洛阳永乐济源分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一、河南永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济源市环球文化公司76000元；二、驳回济源环球文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0元，减半收取850元，由河南永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4年、2015年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承接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的广告业务，对于该事实河南永乐公司二审庭审中予以认可，但辩称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承接业务的款项已经支付完毕。从以上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济源环球文化公司与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形成了广告合同关系，现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上有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经手人杨露的签字确认，庭审中河南永乐公司亦认可杨露系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广告宣传部工作人员，且情况说明上还有曾担任济源分公司负责人的冯凯波及时任河南永乐公司济源分公司时代广场店长孔香苹的签名，河南永乐公司虽对该三人签字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因该三人都曾任职于济源分公司，河南永乐公司未提供证据反驳该三人签名的真实性，故对于济源环球文化公司主张欠款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河南永乐公司虽称款项已经全部支付，但也未能举证证明济源环球文化公司的具体业务范围、价格以及举证证明合同范围内的价款已经全部支付，故综合双方的举证情况，一审判令河南永乐公司支付济源环球文化公司欠付的76000元广告费，并无不当。综上，济源环球文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济源环球文化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商 敏审判员 林慧慧审判员 陈莎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秦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