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829民初2093号原告：肖文龙，男，1978年3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安福县人，外墙设计，住。被告：华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市洪城路********。法定代表人：姜冬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鸣，江西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婕，江西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福县机关事务管理局，住所，住所地：安福县城北县政府内div>法定代表人：王伟宾，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亲亮，江西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名骏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安福县平都镇枫林村名都大酒店）。法定代表人：张友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征，安福县铁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西洪都建筑装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南昌市青云谱区新溪桥div>法定代表人：齐晓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小洪，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冷斌，该公司员工。原告肖文龙与被告华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安福县机关事务管理局（以下简称机关事务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立案后，被告华泰公司申请追加江西名骏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名骏公司）参加诉讼，原告肖文龙申请追加江西洪都建筑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都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文龙，被告华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鸣，被告机关事务局的法定代理人王伟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亲亮，被告洪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小洪、冷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名骏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文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泰公司、机关事务局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65450.72元及利息1122835.2元，合计4188285.9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请为：1、判令被告华泰公司、机关事务局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98185.28元及利息708119.8元（从2016年1月计息），合计:3806305.08元。2、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3月25日，机关事务局与华泰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安福县会展商业中心会展楼发包给华泰公司承建，承包范围含土建工程、水电、网架、钢结构、所有二次装饰及附属工程；合同对质量和价款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2月，原告所作工程交付使用。2016年3月15日，华泰公司在幕墙工程造价初审报告表中盖章予以确认。2016年7月20日，经机关事务局、原告（实际施工人）、深圳市圆信工程造价评估有限公司最终审核幕墙工程总造价为11015681.72元。此前，被告方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余款未支付。被告华泰公司作为承包方未将工程款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属违约。被告机关事务局作为业主，未尽到监管的义务，两被告应对原告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依法具状起诉。被告华泰公司辩称，一、本案中虽存在我方名义与机关事务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是案涉工程的总承包方事实上均是名骏公司，我方与机关事务局之间的总承包合同属被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名骏公司借用资质，与机关事务局签订合同，该合同行为无效。我方有证据证明，2009年11月30日安福县国土局向安福县人民政府书面请示，决定对县城北商务中心国有建设用使用权进行公开招标拍卖，县城北商务中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竞得者直接承建县会展中心项目，县会展中心项目的承建不再另行招标。2009年12月4日安福县土地开发储备交易中心发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公告，县城北商务中心国有建设用使用权与县会展中心项目承建权进行捆绑公开竞标，商务中心国有建设用使用权竞得人将承建县会展中心项，2009年12月24日名骏公司经公开竞拍，成功竞得商务中心国有建设用使用权，并于当日与安福县国土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让合同》并向政府缴纳了全部土地出让金。由此可知根据安福县政府及相关部门相关规定，名骏公司取得了会展中心项目的承建权应当对项目负责进行施工承建工作，而我方并未竞得商务中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因此根本不具备与安福县会展中心的业主方即县机关事务管理局签订总承包合同的资格，该合同行为无效。名骏公司虽没有和机关事务局签订书面的总承包合同，但在本案作为会展中心项目业主方的机关事务局明知名骏公司已取得了会展中心项目的承建权，却认可名骏公司以我方名称与之签订总承包合同，显然具有明显的、故意的重大过错，在会展中心的施工建设过程当中，机关事务局一直与名骏公司发生发包方与总承包方的关系，名骏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也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会展中心项目的总承包，以自己的名义对外转包、分包工程，我方在本案中并不具备总承包的身份和地位，也不享有总承包方的权利。在本案中名骏公司安排机关事务局与答辩人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目的是为了应对嗣后有关部门对项目的监督检查。而项目建设过程中名骏公司一直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施工建设并同时对外向王中柱、邹涛、刘小毛等不具备施工资质的第三方转包、分包工程。但基于名骏公司是竞拍中标者以及事实上的总承包方的双重身份，本案中会展中心项目的总承包方就是名骏公司，我方在安福县会展中心项目中不具备任何的身份或地位。二、我方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与洪都公司之间系违法挂靠关系，我方不应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同时也不存在我方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法律依据。如前所述，本案中在会展中心项目上不具备任何的身份或地位，我方与机关事务局之间的合同行为无效，同时又因我方与原告之间也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各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当根据各自的相关合同分别处理。原告与被告洪都公司之间显然系违法挂靠关系，原告挂靠其从总承包方名骏公司处分包工程，因此即便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亦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要求与会展中心项目无关以及与其无合同关系的我方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我方并不是本案中的发包人、违法分包人或原告的被挂靠方，向原告违法分包工程的是名骏公司，发包人是机关事务局，我方与名骏公司和原告的挂靠方江西洪都建筑装潢有限公司并不存在任何违法分包、转包工程的违法情形，我方与原告之间也不存在任何违法情形，因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我方承担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而应当予以驳回。三、机关事务管理局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与名骏公司共同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法律责任。机关事务管理局在本案中具有明显的、故意的重大过错，其违法违规与名骏公司安排的我方签订总承包合同，根据名骏公司的要求直接向其指定的第三方直付工程款，对于名骏公司直接以自己的名义向其他方再分包转包工程的情况，并未反对或制止反而予以认可，导致会展中心项目工程款支付情况混乱。而我方对于会展中心项目并未参与建设施工，对于工程款的支付不能掌控资金的流向也并不掌握支付的情况，我方不应当承担任何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至今机关事务局也没有与我方进行过任何一次的结算工作，关于会展中心项目的任何一份决算报告、财审报告等任何报告，机关事务局从未告知我方，我方根本不掌握工程款的支付情况，机关事务局单方面称其已支付了会展中心工程款的说法无任何依据。四、本案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没有资格对我方提起诉讼。被告机关事务局辩称，1.我方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就如原告在诉状中所称我方与华泰公司签订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我方是通过工程项目招标的方式将会展中心的工程发包给华泰公司，该建筑应当由华泰公司具体实施，如果该工程建设过程中拖欠了工程款应当由华泰公司承担，至于华泰公司擅自转包给他人，我方不知情，而且据我们了解，在2009年12月16日华泰公司与名骏公司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里面约定了由名骏公司与华泰公司共同开发案涉工程项目，还约定了出资比例，华泰公司出资30%，名骏公司出资70%，所以如果是工程款拖欠从法律上来讲应该是由华泰公司或者是名骏公司来承担，所以我方不是适格的当事人，案涉的工程款与我方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我方基本上付清了工程款，基本上履行了工程款的支付义务，我方已经按照与华泰公司签订的合同履行了自己的付款义务，整个会展中心项目审计的工程款是111520353.87元，现在我们已经支付了工程款110942742.11元，还有尾款597611.76元未支付，是消防验收未通过所需要暂扣的款项，所以没有支付。3.我方不应该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原告在诉状中称我方没有尽到监管义务，实际上是不存在的，我方按照相关规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更不应与华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在诉状中所提出的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我方认为与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应对本案承担民事责任，请法庭驳回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工程款1000万元是支付给华泰公司，后面的工程款华泰公司出具了委托支付函，我们按照委托函指定收款人支付的。华泰公司称我方擅自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施工单位，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工程严重滞后，施工方没有从华泰公司委托的支付方及时收到工程款，针对这一情况，为了确保施工单位的利益，县政府对工程作出了会议纪要，根据施工进度由华泰公司出具相关的手续，由我方直接把工程款支付给施工单位。被告名骏公司未作答辩。被告洪都公司辩称，1.原告已经明确我方不应该是被告。2.在2018年在公安行政机关已经明确我方和原告没有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3.机关事务局也出具了证明，证明我方与机关事务局没有合同关系。综上，证明我方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肖文龙围绕其诉称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县会展中心工程建设审计情况一览表；第二组证据：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第三组证据：会展中心预付肖文龙工程款明细表；第四组证据：安福县会展中心幕墙工程审计审核材料。被告华泰公司围绕其辩称提供了以下证据：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8民终90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机关事务局围绕其辩称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会展中心审核情况汇总表；第二组证据：承诺书；第三组证据：会展中心玻璃幕墙工程结算函；第四组证据：委托函（华泰委托支付函）；第五组证据：委托支付函（华泰委托支付函）；第六组证据：县会展中心工程建设审计情况一览表；第七组证据：专项审计报告；第八组证据：华泰公司与名骏公司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第九组证据：江西安福县会展商务中心幕墙工程分包合同；第十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被告名骏公司围绕其辩称未提供证据。被告洪都公司围绕其辩称提供了以下证据：机关事务局出具的说明一份。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其真实、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将结合案情综合评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6月安福县人民政府决定对县城北商务中心国有建设用使用权进行公开招标拍卖，县城北商务中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与县会展中心项目承建进行捆绑公开竞标，商务中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竞得人将承建县会展中心项目，县会展中心项目的承建不再另行招标；2009年12月名骏公司经公开竞拍，成功竞得商务中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于2010年2月24日与安福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让合同》并缴纳了全部土地出让金。名骏公司为安福县会展商业中心会展楼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因名骏公司不具备相关资质，其借用华泰公司名义承包了该项工程。2010年3月25日，机关事务局（发包人）与华泰公司（承包人）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安福县会展商业中心会展楼……工程内容：四层框剪结构，建筑面积24485.46㎡……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本施工范围内的土建、水电、通风、消防工程、网架、钢结构、所有二次装饰及所有附属工程。……五、合同价款金额：￥38810000.00元（此价款不含二次装饰工程款及附属工程价款，详见二次装饰工程补充协议）。”签订合同后，华泰公司将整个工程转包给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名骏公司（实际控制人刘大毛），名骏公司又将安福县会展外装饰幕墙工程交由原告肖文龙承包。2011年4月15日，肖文龙欲借用山东沈潍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沈潍公司杭州分公司）的资质承包安福县会展中心幕墙工程，便以沈潍公司杭州分公司的名义与名骏公司签订了《江西安福县会展商务中心幕墙工程分包合同》，但因该公司在江西省境内无施工资质，该转包合同未得到履行。肖文龙遂以洪都公司名义承包案涉工程，但其仅从朋友处获得了洪都公司的相关资质复印材料，并未加盖公章，故未再与名骏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名骏公司对肖文龙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及其借用资质的行为进行了确认。肖文龙在承包案涉工程期间，向机关事务局提供了洪都公司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的复印件，变更为以洪都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安福县会展中心整体工程已于2015年11月5日竣工验收合格。名骏公司将该工程违法分包后，由于未向各分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付清相应工程款，包括原告肖文龙在内的部分实际施工人陆续起诉，要求结清工程款。另查明，安福县会展中心幕墙工程完工后，2016年6月24日，经深圳市圆信工程造价评估有限公司审计，肖文龙承包的案涉玻璃幕墙工程定案造价确定为11015681.72元。根据县会展中心工程建设审计情况一览表，肖文龙承包的案涉玻璃幕墙工程的工程审计量为11015681.72元，2019年7月26日，经双方核算，肖文龙认可领取工程款共计7917496.44元，尚欠工程款3098185.28元。另（2019）赣08民终906号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王中柱与华泰公司、机关事务局、名俊公司装饰装修合同案)认定，案涉工程的实际总承包人是名骏公司。在本案中，华泰公司与机关事务局签订的相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该合同违法无效。名骏公司与王中柱就案涉工程施工签订的分包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形成分包合同关系，华泰公司与上诉人王中柱之间没有订立合同，也未明确双方权利义务。上诉人王中柱在其装饰工程完工交付使用后，对施工工程款本应依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名骏公司直接主张，但王中柱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其装饰工程款以机关事务局为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机关事务局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参照合同约定计算工程款对案涉装饰工程实际施工人王中柱承担责任。故上诉人王中柱一、二审主张华泰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系安福县会展中心幕墙工程，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故（2019）赣08民终906号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能够作为免证事实作为本案裁判依据。根据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1、肖文龙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2、本案中，四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3、案涉工程尚欠原告多少工程款？针对焦点1，根据已查明事实，案涉工程的实际总承包人是名骏公司，肖文龙借用洪都公司的名义施工，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现肖文龙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及总承包方主张工程款，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故肖文龙是本案适格原告。被告华泰公司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合同法五十二条针对焦点2，首先，关于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上述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第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在本案中，华泰公司与机关事务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该合同违法无效。肖文龙借用洪都公司的名义施工，但未与名骏公司签订分包合同。故华泰公司、洪都公司与肖文龙未形成施工合同关系，对相应工程款不应承担责任；其次，根据查明事实，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为机关事务局，实际承包人为名骏公司，实际施工人为肖文龙。肖文龙在案涉工程完工交付使用后，对施工工程款应依合同相对性原则有权直接向实际承包人名骏公司主张工程款，故名骏公司应该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再次，根据上述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安福县会展商业中心会展楼工程被名骏公司违法分包后，现仅有部分实际施工人向本院起诉，目前无法查明整个工程尚欠多少债务，为保护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对机关事务局尚未支付的工程款，整个工程的债权人均有权按照在现有总债务中的比例享受欠付的工程款，故发包人机关事务局应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自2016年1月1日起支付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逾期利息应按年利率6%计算。针对焦点3，建设工程合同无效，工程价款如何结算的问题，上述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根据已查明事实，案涉工程的定案造价为11015681.72元，机关事务局已向肖文龙支付工程款7917496.44元。综上，案涉工程尚欠原告肖文龙工程款3098185.28元（11015681.72元-7917496.44元）。综上，名骏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98185.28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被告名骏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并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名骏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向原告肖文龙支付工程价款3098185.28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付清日止的逾期利息；二、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被告安福县机关事务管理局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肖文龙的工程款3098185.28元按照在现有总债务中的比例享受安福县机关事务管理局欠付的工程款;三、驳回原告肖文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250元（未预交），由被告江西名骏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4×××14，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吉安鹭洲支行。上诉人也可以直接将上诉案件受理费交至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邹光伟人民陪审员  郭 山人民陪审员  刘小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露婷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