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庐民一初字第01565号原告：蒋飞亮，无。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四街99号2幢B186室。法定代表人：刘强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青玲，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经济开发区广平大街9号。法定代表人：蒋志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青，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沈甜，该公司员工。第三人：永安康健药业（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高新二路6386号。法定代表人：陈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潘信成，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房超，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蒋飞亮诉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北京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药师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永安康健药业（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康健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由审判员刘晓莉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蒋飞亮、京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青玲、好药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青及沈甜、永安康健委托代理人潘信成及房超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蒋飞亮诉称：2014年11月12日，蒋飞亮登录京东公司Jd.com京东商城网络交易平台，在好药师公司经营的货到付款闪购店购买了永安康健牌先生咀嚼片（压片糖果）50盒，每盒89.9元，共支付了4495元，订单编号为5281303390。涉案产品的产品标准代号为Q／YAKJ0001S，生产许可证编号为QS420113010126，配料为低聚木糖、嗜热链球菌、酵母抽提物、氨基丁酸、麦芽糊精、牛磺酸、食品添加剂：木糖醇，生产商为永安康健公司。《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规定的牛磺酸的允许使用范围不包括涉案产品，涉案产品滥用食品添加剂，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故蒋飞亮诉至法院，要求判决京东公司、好药师公司连带退还购物款4495元并赔偿44950元，不要求永安康健公司承担退款及赔偿责任。蒋飞亮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网购交易详情单，证明蒋飞亮在京东平台购买好药师公司经营的产品；2、产品实物，证明涉案产品添加牛磺酸的事实；3、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14880-2012，证明牛磺酸被列入营养强化剂，但其允许使用的范围不包括涉案产品；4、卫生部公告，证明叶酸、牛磺酸系食品营养强化剂；5、永安康健公司网页，证明该公司明确牛磺酸的功能系强化营养。京东公司辩称：一、京东公司不同意蒋飞亮的诉请，该公司仅是平台提供者，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是适格被告。二、商家入驻京东平台时，该公司对商家资质进行了严格审查，对商家的营业执照进行了公示，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三、涉案产品质量合格，牛磺酸作为食品添加剂加入涉案产品，完全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GB2760-2011的规定。京东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说明函、网站备案信息、企业信用评价等级证书，证明京东公司仅是交易平台提供者，不是合同相对人；2、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公示，证明该公司已在网站上对商家信息进行了公示；3、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食品卫生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资格证、授权书，证明该公司已对商家的资质和产品的来源进行了审查，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好药师公司辩称：一、好药师公司请求驳回蒋飞亮的诉请。二、蒋飞亮在不明确涉案产品效果的情况下购买50盒，不符合一个消费者的正常消费情形，不应受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保护。三、该公司从永安康健公司购进的涉案产品符合国家安全标准，并受到严格审查和管控，并未侵犯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四、涉案产品添加的牛磺酸是食品添加剂，不是蒋飞亮所称的营养强化剂，蒋飞亮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好药师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卫生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互联网药品交易服务资格证，证明购销合同双方的资质合法；2、采购合同、成品检验报告、出库单、增值税发票，证明好药师公司向永安康健公司审核了涉案产品并采购了60盒；3、企业标准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760-2011，证明涉案产品符合国家标准，没有质量问题，牛磺酸作为食品用合成香料是国家标准允许使用的；4、蒋飞亮事迹介绍网页，证明蒋飞亮并非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商品或接受服务，其以合法形式掩盖违法目的，不应受到法律保护。永安康健公司辩称：一、蒋飞亮认为涉案产品中的牛磺酸属于营养强化剂是错误的，该牛磺酸属于食品添加剂。牛磺酸既可以是食品添加剂，也可以是营养强化剂。根据食品生产许可证，可以确定涉案产品属于糖果、压片糖果类食品，应适用《糖果压片糖果》（SB／T10347-2008），该标准规定压片糖果添加食品添加剂应符合GB2760标准，添加营养强化剂应符合GB14880标准。GB2760规定牛磺酸可以作为食用香料使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规定营养强化剂、食用香精香料、胶基糖果中基础剂物质可在配料表的食品添加剂项外标注，涉案产品中作为香料的牛磺酸在标签中食品添加剂项外标注，符合规定。涉案产品中的牛磺酸不属于营养强化剂，应适用Q／YAKJ0001S-2013标准，该标准没有添加营养强化剂标准中的牛磺酸，而是添加GB2760标准中的牛磺酸。Q／YAKJ0001S-2013标准经湖北省卫生厅审批通过，蒋飞亮认为涉案产品中的牛磺酸属于营养强化剂，应提供相应证据，并应通过行政诉讼撤销该标准。涉案产品中使用的牛磺酸从潜江永安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购得，湖北省质监局颁发了生产许可证，明确该牛磺酸系食品添加剂。二、蒋飞亮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蒋飞亮认为涉案产品违反食品安全法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属于恶意诉讼，影响了永安康健公司的企业形象和商业信誉，该公司保留起诉要求赔偿的权利。综上，蒋飞亮认为涉案产品中的牛磺酸属于营养强化剂是错误的，该牛磺酸属于食品添加剂，蒋飞亮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永安康健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国内贸易行业标准SB／T10347-2008，证明涉案产品经药监局检验合格，符合食品生产许可条件，该产品属于糖果压片糖果类食品，应适用SB／T10347-2008标准，添加食品添加剂应符合GB2760标准，添加营养强化应符合GB14880标准；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GB2760-2014、GB7718-2011、GB14759-2010，证明牛磺酸属于食品添加剂中的香料，可在配料表的食品添加剂项外标注，涉案产品中的牛磺酸作为食用香料在标签中食品添加剂的项外标注符合规定；3、永安康健公司企业标准Q／YAKJ0001S-2013、检验报告，证明该公司的企业标准经卫生部门批准，牛磺酸以食用香料形式存在，企业标准执行GB2760标准；4、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证明技监局颁发的生产许可证明确了该公司生产的牛磺酸系食品添加剂，涉案产品使用的牛磺酸从潜江永安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购买；5、授权书，证明好药师公司经该公司合法授权，系网络销售商，销售的产品包括涉案产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关于蒋飞亮的证据，京东公司及永安康健公司对永安康健公司网页的真实性有异议，好药师公司对产品实物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京东公司等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且上述证据均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京东公司等其他当事人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其他证据均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其他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二、关于京东公司的证据，蒋飞亮等其他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均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三、关于好药师公司的证据，蒋飞亮对其事迹介绍网页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蒋飞亮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证据的真实性，且该证据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蒋飞亮等其他当事人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其他证据均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其他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四、关于永安康健公司的证据，蒋飞亮对检验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永安康健公司未提交原件，故本院该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蒋飞亮对授权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该证据与京东公司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蒋飞亮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证据的真实性，且该证据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蒋飞亮等其他当事人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其他证据均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其他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通过上述认证，结合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4年11月12日，蒋飞亮通过京东公司经营的京东商城网站向好药师公司经营的好药师大药房货到付款闪购店购买了永安康健公司生产的永安康健牌先生咀嚼片（压片糖果）50盒，订单编号5281303390，共支付购物款4495元。该产品包装盒标示:[配料表]低聚木糖、嗜热链球菌grx02、酵母抽提物、γ-氨基丁酸、麦芽糊精、牛磺酸、食品添加剂：木糖醇。蒋飞亮收货后，认为涉案产品使用牛磺酸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故其诉至法院，要求京东公司、好药师公司退款并赔偿。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据好药师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永安康健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蒋飞亮不要求该公司承担退款及赔偿责任。另查明：京东公司系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经营管理域名为www.jd.com的京东商城网站。好药师公司向京东公司提供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食品卫生许可证、互联网药品交易服务资格证书、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资格证书等资料，京东公司在网站上对好药师公司的营业执照信息进行了公示后，好药师公司在网站上经营管理好药师大药房货到付款闪购店，该店服务范围系向个人消费者提供药品，其店铺宣传页面及商品展示页面由好药师公司上传、维护，店铺内的商品由好药师公司销售、配送并售后服务。永安康健公司授权好药师公司为该公司的网络合法销售商，授权销售的产品包括涉案产品，双方签订有采购合同。永安康健公司向好药师公司提供了关于涉案产品的食品生产许可证、成品检验报告及在湖北省卫生厅登记备案的企业标准。该企业标准规定，牛磺酸应符合GB2760的规定。好药师公司在蒋飞亮涉案产品订单上承诺提示：若商品有质量问题，请在48小时内拍照发给售后客服，并在7天内完成退货。我国商务部《糖果压片糖果》（SB／T10347-2008）规定，糖果和压片糖果应选用GB2760规定的食品添加剂，应选用GB14880规定的食品营养强化剂。我国卫计委《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规定，食品添加剂包括食品用香料，允许使用的食品用合成香料包括牛磺酸。我国卫生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标准》（GB14880-2012）规定，食品营养强化剂允许使用品种中的牛磺酸，使用食品范围包括调制乳粉、豆粉、豆浆粉、豆浆、含乳饮料、特殊用途饮料、风味饮料、固体饮料类、果冻。我国卫生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规定，预包装食品标签应真实准确，不得以虚假、夸大、使消费者误解或欺骗性的文字、图形等方式介绍食品，也不得利用字号大小或色差误导消费者。本院认为：蒋飞亮通过京东公司经营的网站向好药师公司经营的店铺购买了永安康健公司生产的涉案产品，永安康健公司和好药师公司分别作为食品的生产者和销售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及京东公司、好药师公司、永安康健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退款及赔偿责任。关于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根据GB2760-2014、GB14880-2012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相关规定，牛磺酸既可以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也可以作为食品营养强化剂使用，说明牛磺酸的添加并不会导致涉案产品产生安全问题。因此，涉案产品中添加牛磺酸，并不违反食品安全标准。涉案产品配料表未将牛磺酸标注在食品添加剂项下，而是将牛磺酸和食品添加剂并列标注，说明牛磺酸并非作为食品添加剂添加在涉案产品中，而是作为一种营养成分添加。涉案产品将牛磺酸作为营养强化剂使用，将本应作为食品添加剂的牛磺酸作为营养成分予以标注，意在表明涉案产品的特别营养。因牛磺酸作为营养强化剂的使用范围并不包括涉案产品，故牛磺酸在涉案产品中起不到营养强化的作用，因而涉案产品将牛磺酸作为营养强化剂标注构成对消费者的欺诈。关于永安康健公司的责任问题。永安康健公司作为食品的生产者，应当依法从事生产活动。该公司主张其将牛磺酸作为食品添加剂添加在涉案产品中，与事实不符。该公司将牛磺酸作为营养强化剂标注在涉案产品上，构成对消费者的欺诈，该公司应承担由此给消费者造成的损失。鉴于蒋飞亮在本案中不要求永安康健公司承担退款及赔偿责任，故该公司无须向蒋飞亮承担责任。关于好药师公司的责任问题。好药师公司作为食品的销售者，应当依法从事经营活动。该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构成对消费者的欺诈，应承担退还购物款4495元的责任。至于好药师公司是否应十倍赔偿，我国食品安全法规定“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上述规定的十倍赔偿属于惩罚性赔偿，系基于销售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将会给消费者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情形。而本案中，好药师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并非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是因将牛磺酸作为营养强化剂标注而构成对消费者的欺诈，这种欺诈尚不足以给消费者造成人身及财产损害的风险。依照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该公司应当向蒋飞亮支付购买产品价款三倍的赔偿金13485元（4495元3）。蒋飞亮关于好药师公司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并应予以十倍赔偿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京东公司的责任问题。蒋飞亮主张京东公司明知或应知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但未采取有效措施，无事实依据。首先，涉案产品中添加牛磺酸并不违反食品安全标准。其次，即使涉案产品违反食品安全标准，京东公司亦不应向蒋飞亮承担责任。京东公司经营的京东商城网站作为网络交易服务平台的提供者，并不参与网络平台上买家和卖家之间对交易对象和交易物品的选择和决定，与卖家之间亦不存在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的商业关系，故该公司与买家蒋飞亮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消费者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购买商品或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姓名、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消费者可以向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销售者或服务者利用其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依法与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承担连带责任。我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连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者接到通知后未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京东商场网站对交易平台上卖家发布的信息无预见性，也没有参与对宣传信息的制作、编辑或者给予推荐，仅是按照一般操作规则对商品经营者提供的信息进行技术性的数据处理。如要求京东商城网站对卖家发布的信息逐一进行实质性审查，势必阻碍网络交易便捷性、多样性的优势。京东商城网站通过要求注册卖家进行实名认证、公示营业执照信息等方式审查其身份的真实性，并为买家提供售后退款、退货等维权方式，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另外，蒋飞亮在本次诉讼前亦未向京东公司提出维权申请，京东公司在本案中及时提供了卖家的真实名称、联系地址及店铺网址，积极介入处理，可以视为该公司已履行了接到通知后采取必要措施以及在纠纷产生时披露卖家有效身份信息的法定义务。蒋飞亮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京东公司存在明知或应知卖家利用京东商城网站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的事实，故其要求京东公司退还购物款并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蒋飞亮多次作为消费者进行维权诉讼，但并不影响其作为消费者的购买地位，其在购买产品遭受损害时，理应获得法律保护，好药师公司关于蒋飞亮不应受到消法保护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蒋飞亮退还购物款4495元；二、北京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蒋飞亮支付赔偿款13485元；三、驳回蒋飞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18元，由蒋飞亮负担330元，北京好药师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负担1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晓莉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盼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消费者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不能提供销售者或者服务者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消费者也可以向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要求赔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作出更有利于消费者的承诺的，应当履行承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利用其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依法与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承担连带责任。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