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57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法定代表人：石洪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广东普罗米修（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琳，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520-78（集中办公区）地点天津市红桥区湘潭道11号（意库产业园）。法定代表人：柴继军，总经理。上诉人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易美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民初2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到庭参加诉讼，汉华易美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汉华易美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GettyImages公司为著作权人，以及认定汉华易美公司有权提起诉讼错误，该认定所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根据涉案图片显示的“gettyimages”的水印推定GettyImages公司为著作权人，该认定不当，水印可以通过多种技术手段添加，所以存在水印并非在图片上署名的充分条件。被上诉人提交的《授权确认书》仅有YokoMiyashita单方确认GettyImages公司对涉案图片享有终极所有权，且没有列明具体图片的编号。被上诉人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权利人、形成及公开时间以及权利流转情况，无法确认被上诉人的授权是否包括涉案图片。被上诉人并不能证明其在上诉人在新浪微博上发表涉案图片之前即合法拥有涉案照片著作权，且无法在庭审现场提供原始底片，所以被上诉人以拥有最大像素照片作为权属证据并不能成立，应当承担举证不足的后果，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二、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20000元，数额过高。上诉人侵权行为情节轻微，并在收到传票后立即删除了涉案图片，并无主观恶意。上诉人配图转发量及评论量平均不超过5人次，并未从上述图片中获取任何实际利益。被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费用极低。时间戳认证费用不超过10元次，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该公司员工。三、一审判决推定涉案图片在上诉人使用前已公开发表，认定被上诉人对涉案图片享有合法权属系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三显示上诉人涉案图片发布于2014年1月至7月间，而被上诉人提供的原始权属证据可追溯至2016年9月23日，晚于上诉人使用图片的时间。被上诉人始终未能提供涉案照片的原始数码底片，故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汉华易美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汉华易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2、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赔偿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号《公证书》及（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1号《公证书》表明，该《公证书》中证明文件显示：随附文件所加盖的印章为美国华盛顿州的印章，该文书有美国国务卿及助理认证官的签名。其随附的证明文件上显示：CONSTANCEG.CHAPMAN于2012年10月10日被任命为华盛顿州公证员，任期截止至2016年10月10日，因此其有权在此任期内担任公证员，并且作为公证员就书面契约和文件进行确认，在本证明书所附的书面文书上显示的日期之日其亦有该权限。该证明文件上有美国华盛顿州的印章及州务卿的签名。在其随后的证明文件中显示：华盛顿州公证员CONSTANCEG.CHAPMAN证明，其本人知道或持有充分证据证明YoKoMiyashita亲自来到本公证员面前并签署了本证明书所附文件，其宣誓声明其有权签署所附文件，并确认其作为GettyImages,Inc.法律顾问兼高级副总裁为所附文件之用途和目的签署所附文件之行为代表了该公司自由、自愿之行为。该证明文件有华盛顿州公证员CONSTANCEG.CHAPMAN于2016年8月17日的签名及加盖印章，以兹证明。其所附文件为上述GettyImages,Inc.法律顾问兼高级副总裁所签署的《授权确认书》。2016年9月7日中国驻美国大使馆证明前面文书上美国国务院印章和助理认证官的签字均属实，文书内容由出文机构负责。上述证明书所附文件，即《授权确认书》表明，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Ｉｎｃ.对该授权书附件Ａ中所列出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这些图像展示在其公司网站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ａ、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ｏｍ及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ｏ.ｕｋ上。另外，确认自2016年8月13日起，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已指定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担任其在中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授权该公司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Ａ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在其网站××、ｗｗｗ.ｖｃｇ.ｃｏｍ、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ｎ、ｗｗｗ.ｃｆｐ.ｃｎ上。确认依据上述授权，在中国境内唯有该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所有图像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该授权涵盖2016年8月13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国境内出现的对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知识产权的侵犯。该公司采取的行动包括民事诉讼。该《授权确认书》有ＹｏＫｏＭｉｙａｓｈｉｔａ的签名。（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号《公证书》为上述文件的外文文件，经北京市方圆公证处证明文件复印件与该外文文件的原件相符。（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1号《公证书》为上述文件的外文文件及翻译件，北京市方圆公证处证明文件复印件所附中文译本与外文原本内容相符。另查，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www.gettyimages.ca网站网页截图、www.vcg.com网站网页截图表明，在www.gettyimages.ca网站上显示了涉案图片（图片1、品牌：TheImageBank，编号：200143212-001；图片2、品牌：PhotoLibrary，编号：121840362；图片3、品牌：PhotoLibrary，编号：89690063；图片4、品牌：TheImageBank，编号：86069651;图片5、品牌：Moment，编号：112260856），图片上均有“gettyimages”水印。在www.vcg.com网站上亦显示了上述图片，该图片上均有“视觉中国”水印，且在该网站首页显示有“视觉中国”的logo标志。上述网站显示涉案图片时均标注了版权声明。再查，汉华易美公司提出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在其“广药白云山陈李济”新浪官方认证微博中以文配图形式使用了五张涉案图片，对此汉华易美公司提交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光盘，当庭汉华易美公司演示了该光盘证据，该证据为汉华易美公司作为申请人，就涉案电子数据证据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过程。通过上述过程，汉华易美公司获取了电子数据文件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申请时间为2016年7月19日，时间戳文件（*.tsa)以附件形式保存在本证书中。当庭汉华易美公司通过上网登录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网站，进入可信时间戳认证中心，上传涉案光盘证据中的文件，显示该文件通过验证，表明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该证据与上述电子认证证书的时间戳文件（*tsa）相匹配，涉案光盘证据中的电子数据文件内容保持完整，未被修改。又查，本案审理过程中，汉华易美公司向一审法院确认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已删除涉案图片，并申请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是否为美国GettyImages公司，汉华易美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2.对涉案侵权责任数额的认定。1.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是否为美国GettyImages公司，汉华易美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对外国作品的保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和本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国际著作权条约，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参加的《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和与外国签订的有关著作权的双边协定。第四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外国作品，包括作者或者作者之一，其他著作权人或者著作权人之一是国际著作权条约成员国的国民或者在该条约的成员国有经常居所的居民的作品。美国和中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故美国GettyImages公司的作品及著作权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同时根据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证据表明，涉案图片为摄影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涉案证明文件及《授权确认书》符合上述法定证明手续。该《授权确认书》表明，美国GettyImages公司对展示在其公司www.gettyimages.ca网站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同时，该网站显示了涉案图片，该涉案图片上同时显示了“gettyimages”水印，该水印应视为美国GettyImages公司在其摄影作品上的署名。根据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涉案《公证书》的相关内容表明，GettyImages即为美国GettyImages公司。据此美国GettyImages公司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同时，《授权确认书》确认，自2016年8月13日起，美国GettyImages公司指定汉华易美公司担任其在中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授权该公司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相关品牌之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其网站上，其中包括了汉华易美公司经营的www.vcg.com网站上。并同时确认，汉华易美公司有权在中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所有图像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其中包括了民事诉讼行为。根据汉华易美公司www.vcg.com网站中显示的图片内容，其授权范围包括了涉案摄影作品。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汉华易美公司基于该授权有权在中国境内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当发生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时，汉华易美公司的利益遭受损害，其作为利害关系人，有权对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至于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主张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最大像素格式数码底片”的创建时间晚于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涉案微博的上传时间、故而无法确认汉华易美公司在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使用之前已合法拥有涉案图片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使用的涉案图片与Getty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完全相同，但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既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不属于Getty公司，亦未能证明其对涉案作品的使用有合法依据。据此，可以推定涉案图片在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使用之前已经公开发表，因此对于其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对涉案侵权责任数额的认定。关于汉华易美公司要求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的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赔偿。又因汉华易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和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本案应按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汉华易美公司作品的类型、内容、影响力、合理使用费用以及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主体类型、侵权情节、方式、后果等因素。其中，一审法院考虑到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使用涉案摄影作品的方式属于为其微博配图，该微博虽为生活类及养生医学类内容，但是涉案微博属于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进行网络商业推广性质的公众平台。此外，汉华易美公司获取涉案摄影作品相关权利的起始时间为2016年8月13日，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以上因素，酌定本案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综上，一审法院酌定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赔偿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项，《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二、驳回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1050元，由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00元，由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负担55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美国GettyImages公司通过其经营的网站公开展示涉案图片，并在涉案图片上加注水印标识的方式署名宣示了其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授权确认书、相关网站的内容相互印证，在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为第三方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属于美国GettyImages公司。汉华易美公司经美国GettyImages公司授权，有权展示、销售、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并经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害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汉华易美公司基于上述授权有权在中国境内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当发生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时，汉华易美公司的利益遭受损害，其作为利害关系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上诉称水印及《授权确认书》不能作为推定著作权人的证据，但是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已经提供了初步的证据证明其为著作权人，在上诉人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未能提供涉案图片的原始底片，但是原始底片并非证明图片权属的唯一证据，故被上诉人未提供图片底片的行为并不影响一审法院结合其他证据对图片的权属状况进行认定。上诉人认可在其涉案微博账号上使用过涉案图片，侵犯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赔偿。被上诉人提交了其与其他案外人签订的使用许可协议，以证明其图片的售卖价格。但没有证据表明上述使用许可协议已经履行，且上诉人不认可使用许可协议载明的价格，本院认定汉华易美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实际售卖价格。本院注意到，被上诉人用以证明涉案作品公开展示在美国GettyImages公司网站的网站截图公布了图片使用价格，区分为Extrasmall、Small、Medium、Large四档，对应的价格分别为50美元、125美元、300美元、499美元。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使用涉案图片作为宣传生活类以及医学类常识的配图使用、使用像素较低，本院将参考www.gettyimages.ca网站公布的相应价格确定赔偿数额。对于被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的合理支出请求，虽然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确实发生了一定费用，本院对汉华易美公司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同时，本院将考虑汉华易美公司为批量维权，提交的公证书均在多案中使用的因素，酌情确定合理费用的数额。综合上述因素，同时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高度及创作难度，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数额较高，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民初23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500元；二、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民初23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50元，由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负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广州白云山陈李济药厂有限公司负担500元，由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艳审判员 白俊勇审判员 刘慧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周航书记员刘勇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