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802民初2971号原告：王里云，男，拉祜族，生于1985年12月22日，云南省澜沧县人，住普洱市澜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勇，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红，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炫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普洱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普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02MA6KXB1610。负责人：张哲伦，系该分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维微，云南睿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孟连闽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城西路原农机厂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27309636752X。法定代表人：陈**雪，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贤，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玲琴，云南云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里云与被告云南炫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普洱分公司（以下简称“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孟连闽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闵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月15日、2019年10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里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勇，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维微，被告闵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贤、郭玲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里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原告与被告闵发公司之间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购车款123108.62元；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63761.81元（包含车辆保险费6901.93元、增值税19697.38元、车船税162.5元、鉴定费36000元）；4.判令二被告按车辆价款的三倍赔偿原告369325.86元；5.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8年8月10日，原告从二被告处购买了广汽三菱汽车有限公司生产的三菱牌GMC6472A多用途乘用车一辆，单价为123108.62元，原告另支出增值税19697.38元、保险费6901.93元、车船税162.5元。2018年8月17日，原告驾驶该车前往落户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当即报警，并报保险公司，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现场勘查后，该车被送往普洱市盛世新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进行定损，定损过程中普洱市盛世新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发现，该车多处部位在本次交通事故前已有维修痕迹，随即该公司电话告知了原告，原告当即联系了二被告，但二被告不承认。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原告将车留置于普洱市盛世新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委托该公司代为看护。2018年8月30日，为确认该车肇事前已存在维修的事实，原告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车辆鉴定基准日的维修情况及市场残余价值进行评估鉴定，该中心出具了相应的鉴定结论。原告认为，原告购买的车辆系购买前已经维修过的车辆，二被告在售卖时并未将该情况向原告进行任何说明提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二被告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和选择权，以次充好，属于欺诈行为。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合同欺诈的情形，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与闵发公司之间属行纪合同关系，在行纪合同中应由闵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闵发公司辩称，1.闵发公司受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的委托销售汽车，王里云购买的车辆来源、金融按揭、维修保养地点及购车发票等事项均由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提供完成，闽发公司并不是购车合同的实质销售方，故闽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王里云依据云南春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及其他的证据来主张本案车辆交货的时间，其证明力度不足，不能证明本案车辆在本次事故维修前就存在过维修的情况。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即原告王里云提交的第1组证据《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轻型汽油车环保信息随车清单》、《强制性产品认证车辆一致性证书》、《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卡》各1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3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2份；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提交的第2组证据《云南炫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二级经销商合作协议及管理流程规定》1份，第3组证据《云南炫菱第三季度二网商务政策》、《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各1份；被告闵发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营业执照》、《居民身份证》、《法定代表人任职证明书》各1份，第2组证据《经销商授权书》1份，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王里云提交的第2组证据《证明》1份，其用以证明原告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到现场进行了勘查，并将车辆送往普洱市盛世新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进行定损，该公司在对该车辆定损过程中，发现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之前已有维修过的迹象，该车自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31日止与进厂时一模一样，普洱市盛世新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该车未进行过任何的拆装和维修的事实；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证明中无单位负责人或经办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原告未提供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佐证，不能证明该车发生过交通事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闵发公司质证认为，原告驾驶的车辆在思茅发生事故，按照通常惯例，应当将车辆开到4S店进行维修，普洱市盛世新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非专业的维修公司，该份证明系复印件，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明》实质上系证人证言，出具《证明》的普洱市盛世新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到庭接受各方当事人的质询，且该《证明》系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2.原告王里云提交的第3组证据《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各1份，其用以证明2018年8月30日，原告委托云南省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车辆鉴定基准日的维修情况及市场残余价值进行评估鉴定，春城司法鉴定中心经现场勘验及相关技术检测后，出具了原告所购买车辆的发动机盖、前保险杠、右前叶子板、右前组合大灯位置塑料件等部位在鉴定基准日前发生过维修的鉴定结论，为此，原告支出了鉴定费36000元的事实；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质证认为，鉴定意见书第3页、第4页所依据的法律依据已经被废止，故对该鉴定意见书及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闽发公司质证认为，作出鉴定意见所依据的部分文件已经废止，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质，原告提供确定车辆维修的时间来源不准确，并未对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或闽发公司告知过该鉴定，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作出，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王里云提交的第4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1份，其用以证明2018年8月17日王里云驾驶本案所涉车辆在思茅区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质证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王里云不能证明其驾驶的车辆即为本案所涉车辆；被告闵发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交警部门出具，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王里云提交的第5组证据《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1份、《现场照片》5张，其用以证明本案所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王里云将车送至保险公司指定的修理厂普洱市盛世新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进行修理的事实；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质证认为，认可《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但拍摄《照片》的时间与车辆生产时间不符，故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闽发公司质证认为，认可《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的真实性，但对《照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系保险公司出具，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照片》上显示的时间与实际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不符，从《照片》中无法判断是否系本案案涉车辆，故对《照片》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5.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孟连闽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1份、《收据》2份、《核准通知书》1份，其用以证明2018年7月18日王里云与闵发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约定王里云以183000元的价格向闵发公司购买了一辆广汽三菱欧蓝德2.0荣耀版汽车的事实；原告王里云质证认可，无异议；被告闵发公司质证认为，对《孟连闽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核准通知书》并非闵发公司办理，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6.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提交的第4组证据《车辆移库申请单》、《车辆调往二级委托函》、《车辆确认单》、《商品车出库单》各2份，《居民身份证》1份，其用以证明2018年7月23日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将本案所涉的车辆交付给云南瀚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普洱分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将本案所涉车辆交付给闵发公司的事实；原告王里云质证认可，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闵发公司质证认为，闵发公司不清楚车辆调货的时间，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车辆移库申请单》、《商品车出库单》系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内部制作，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车辆调往二级委托函》有相应委托人的签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车辆确认单》上无接收方的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居民身份证》无法查证与本案有关，故本院不予采用。7.被告闵发公司提交的第3组证据《结婚证》、《收据》、《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发票》各1份，其用以证明涉案汽车的车款已由闽发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雪的丈夫林建国通过银行转账给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开具发票给王里云的事实；原告王里云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质证认为，因《结婚证》、《收据》、《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系复印件，故不予认可，《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需核对后才能确认，认可《发票》的真实性，但不认可闵发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以交易发票替代交易的真实情况；本院认为，《发票》的真实性得到了各方当事人的确认，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因均系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且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8.被告闵发公司提交的第4组证据《车辆交接单》1份，其用以证明案涉车辆随资料经王里云检查后已完整交付的事实；原告王里云质证认为，日期上有涂改的痕迹，仅从车辆表面无法看出车辆是否完整，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质证认可，无异议；本院认为，接车单上有王里云姐姐王宝妹的签字，对王里云从闵发公司接收了案涉车辆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9.被告闵发公司提交的第5组证据《光盘》1张，其用以证明合同工不是闽发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的事实；原告王里云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已过举证期限，对此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院无法核实《光盘》中谈话的双方当事人的身份情况，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庭审时，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原告当庭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二被告不予同意。事后，本院依法联系了该鉴定机构，鉴定机构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了《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编号：XXXX号），后向本院寄送，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王里云质证认可，无异议；被告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被告闵发公司质证认为，适用废止的法律法规并不是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的可以补正的情形，该份鉴定意见能否被采用，与鉴定机构有直接利害关系，故不认可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补正书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通过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7月18日，王里云与闵发公司签订了《孟连闵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向闵发公司订购广汽三菱欧蓝德2.0L荣耀版白色汽车一辆，双方约定：车辆价格为183000元，包落户、全保（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车损不计免赔、机动车第三者、第三者不计免赔、机动车全车盗抢损失险、盗抢险不计免赔），并赠送行车记录仪、黑色贴膜、坐垫、脚垫、方向套、前后保险杆、免费3次机油保养。当日，王里云向闵发公司交付了定金1万元。2018年7月24日，王里云贷款8万元用于向闵发公司支付车款。2018年8月9日，王里云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连支公司为其购买的车辆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保险，并交纳了车船税，合计价款7064.63元。当日，闵发公司向王里云交付了其购买的车辆。王里云于2018年8月13日向闵发公司付清了购车尾款。2018年8月17日，王里云驾驶该车辆进行落户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其驾驶的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后其向保险公司报案，保险公司将车辆送往普洱市盛世新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进行定损，因怀疑车辆在此之前存在维修的痕迹，故该车未在普洱市盛世新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进行修理。2018年8月30日，王里云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车辆进行鉴定基准日的维修情况及市场残余价值的评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云春鉴[2018]评鉴字第XXX号鉴定意见：1.王里云购入的三菱牌CMC6472A多用途乘用车于鉴定基准日之前进行过维修；2.王里云购入的三菱牌CMC6472A多用途乘用车于鉴定基准日的市场残余价值为124136.5元。为此，王里云支付了鉴定费36000元。庭审时，二被告对作出鉴定依据即《汽车报废标准》（国家经贸委等部门[1997]456号）、《关于调整轻型载货汽车及其补充规定的通知》（国经贸资源[2000]1202号）有异议，认为以上依据已失效或被废止。针对此，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编号：XXXX号），意见为：以上两个依据已被废止，在整个鉴定过程中只起到参考作用，其不作为法规依据，对鉴定程序及鉴定结论均无任何影响。另查明，2018年7月1日，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甲方）与闵发公司（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甲方系广汽三菱公司正式授权的云南4S经销商，所销售、维修的产品包括所属品牌全系车型，甲方正式授权乙方为甲方的二级网络经销商，在孟连县代理甲方所获权的系列产品。2018年7月30日，闵发公司向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发出《车辆调往二级委托函》，请求协助办理车架号为XXXXXXXXX车辆的移动手续，后该车被调往闵发公司出售给了王里云。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商品真实情况的权利,经营者负有向消费者提供商品真实、全面信息的义务。本案中，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的鉴定意见显示，王里云购入的三菱牌CMC6472A多用途乘用车于鉴定基准日之前进行过维修，主要表现在：1.发动机盖多个位置在鉴定基准日前存在明显维修补漆痕迹；2.前保险杆、右前叶子板在鉴定基准日前存在过维修拆装；3.右前组合大灯位置塑料件在鉴定基准日前存在明显维修焊接痕迹。综上，经营者闵发公司未将车辆相关修复事宜向消费者王里云进行告知,侵犯了消费者王里云的知情权。案涉维修项目涉及发动机盖、前保险杆、右前叶子板、右前组合大灯,相应修复部位广,可能危及车辆的安全性能、主要功能和基本用途。该次维修给消费者的人身健康和安全构成潜在威胁,影响其日常使用。闵发公司作为经营者、二级经销商，负有对将交付给消费者的车辆进行售前检查的义务,且通过检查是能够发现案涉车辆的修复情形的。因此,闵发公司在本次销售过程中存在过错、构成欺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据此，对王里云要求撤销其与闵发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签订的《孟连闵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的主张，符合法定的撤销条件，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返还购车款123108.62元的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闵发公司之间约定：车辆价款为183000元，包落户、全保（交强险、机动车损失险、车损不计免赔、机动车第三者、第三者不计免赔、机动车全车盗抢损失险、盗抢险不计免赔），并赠送行车记录仪、黑色贴膜、坐垫、脚垫、方向套、前后保险杆、免费3次机油保养。原告向被告闵发公司支付了103000元，其余8万元系贷款支付。庭审时，原告以《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上记载的123108.62元作为其购买车辆的裸车价，并要求闵发公司返还。本院认为，王里云主张返还的该车辆价款，未超出其实际交纳的部分，亦未加重闵发公司的责任，因双方的合同已被撤销，故闵发公司应向王里云返还该车款，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原告主张按发票记载的裸车价123108.62元的三倍即369325.86元赔偿其损失，本院认为，因闵发公司提供商品时存在欺诈行为，王里云的该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三倍损失已足以弥补其其他各项损失，故对其主张的车辆保险费损失、增值税损失、车船税损失、鉴定费损失，本院不再另行支持。关于二被告责任承担的问题。本案中，与王里云协商车辆买卖事宜的是闵发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系王里云与闵发公司。王里云与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之间没有买卖车辆的意思表示，亦未就购车事宜进行过任何磋商。综上，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与王里云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并非王里云对应的经营者，故本案的责任应由闵发公司承担，王里云要求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炫菱公司普洱分公司与闵发公司之间在车辆交接过程中是否存在相应问题，系另一法律关系审理的范畴，本案不作审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二十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王里云与被告孟连闽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签订的《孟连闵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二、由被告孟连闽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王里云返还购车款123108.62元及赔偿损失369325.86元，合计492434.48元。三、驳回原告王里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52元，由原告王里云负担1057元（多诉部分），由被告孟连闽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82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红艳审 判 员  杨昌金人民陪审员  李兰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鲁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