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厦民初字第921号原告厦门路桥运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莲前西路157号水务大厦九楼，组织机构代码26013579-6。法定代表人温益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金炉，福建建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奡，该公司职员。被告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东孚，组织机构代码26014603-0。法定代表人陈宏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肖振添、罗倩雅，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天福（曾用名魏天福），男，195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委托代理人张盛利，福建大道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旭，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厦门路桥运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与被告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运公司）、江天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厦门市海沧区法院于2012年11月13日受理后，于2013年5月10日作出（2012）海民初字第3250号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14年1月2日作出（2013）厦民初字第778号民事判决，路桥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闽民终字第4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3）厦民初字第77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路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金炉、陈奡，被告和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振添、罗倩雅，被告江天福的委托代理人张盛利、吴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路桥公司诉称，2002年至2003年期间，和运公司长期向路桥公司购买机械并签订了多份《买卖合同》，2005年1月19日经对帐，和运公司拖欠路桥公司机械款6762000元，对帐后，路桥公司多方催讨上述欠款，2007年1月19日路桥公司还以公证送达的方式催讨货款，但和运公司均分文未付。和运公司长期拖欠机械款6762000元已构成违约，同时魏天福在对帐单中签字确认该欠款，其理应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等。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两被告支付款项6762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和运公司辩称：一、和运公司与路桥公司争议债务的性质属合作经营，路桥公司以买卖合同案由起诉应当驳回。路桥公司举证的买卖合同本身就列出了各具体买受人的姓名，黄某在2015年1月19日《对账单》的签注、《对账说明书》及和运公司举证的《和运利润分配表》均可证明双方的合作关系。因路桥公司当时是国企，为做账需要和运公司配合其事后倒签买卖合同。二、原告诉求的核心证据《对账单》不具债权凭据特征和效力，诉求不能成立。黄某代表原告在《对账单》的签注及《对账说明书》，均表明原告已承诺重签对账单达成最终数据，一次性了结双方的债权债务，原告对被告也负有债务，《对账单》不具确定效力。三、无论合作经营或买卖关系，也无论676.2万元债务及原《对账单》是否确定有效，基于《和解协议》的签订，所争议的676.2万元债务已归于消灭。双方基于676.2万元债务达成《和解协议》，该协议已经生效，在《和解协议》履行过程中又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且已履行，原争议的676.2万元债务已经消灭，原告的争议因此转化为新法律关系事实。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江天福的答辩意见与和运公司一致。经审理查明，路桥公司原名称为厦门市路桥经济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9月7日经工商变更登记为现名称。江天福曾用名魏天福，曾使用的身份信息为：魏天福，男，汉族，1958年1月9日出生，住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过坑，身份证号码。江天福还曾使用过户籍信息及身份证：魏天福，男，汉族，1961年3月8日出生，住址福建省云霄县，公民身份号码；该户籍信息因错报、多报于2012年10月22日被云霄县公安局注销。江天福现在使用的身份证为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签发，有效期限为2009年3月18日-长期，身份证信息与其户籍信息一致。江天福在担任和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期间（后将其持有的和运公司股份转让给陈宏进），登记的个人信息资料均为魏天福，均使用魏天福的姓名代表和运公司与路桥公司进行经营活动，在之前与路桥公司的所有诉讼中也均使用魏天福的姓名。路桥公司确认，江天福与路桥公司所诉的魏天福系同一个人。2002年11月22日、12月13日及2003年1月28日，黄某代表路桥公司（卖方），魏天福作为和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买方），双方共签署4份《买卖合同》，约定和运公司向路桥公司购买型号不等的挖掘机、装载机共11台，已交货，总价款989.5万元，和运公司已支付342万元，余款办理银行按揭。2003年3月3日、3月26日、4月7日，路桥公司与和运公司又签署3份《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和运公司向路桥公司购买型号不等的挖掘机共4台，总价款293万元，合同签订后十天内交货（4月7日合同为当日交货），买方自提，价款提机时一次性付清（3月26日合同已付定金5000元）。路桥公司提供开具给和运公司的销售挖掘机增值税发票九份：2002年7月29日72万元、2002年7月30日72万元、2002年11月28日90万元、2002年12月24日68.5万元、2003年4月21日70万元、81万元、2003年4月29日70万元、2003年11月28日71万元、2003年12月27日71万元。2003年1月28日，魏天福代表和运公司，黄某代表路桥公司，对双方之间的合同及往来款进行结算，签订《对账单》一份，确认和运公司欠路桥公司495.57万元。2003年3月19日，魏天福代表和运公司，黄某代表路桥公司，双方对之前的业务进行结算，再签订新《对账单》一份，确认和运公司欠路桥公司602.77万元。2005年1月19日，路桥公司与魏天福对以往业务进行结算，签订一份对账单，确认魏天福欠款676.2万元。2007年1月17日，黄某在2005年1月19日《对账单》的下部空白处备注：“应魏天福请求，经双方协商同意进行核算双方曾经合作期间的分成，并结合本对账单确认数额进行必要核销，达成最终的对账结果数据，重签上述对账单据，一次性了结双方的债权债务”。备注落款为“厦门路桥运通集团有限公司黄某”。同日，魏天福出具《欠款清单》一份，罗列路桥公司应付给魏天福的欠款明细及租金共20项，黄某在该《欠款清单》下方备注：确有货款未能全部回收，具体金额及租金应另行协商。2007年1月18日，路桥公司出具《对账说明书》一份给魏天福，载明：路桥公司与魏天福于2005年1月19日对账，并书面签署列表欠款明细，确认魏天福尚欠路桥公司676.2万元款项。现路桥公司主张实现债权，但应魏天福请求，经双方协商同意进行核算期间双方曾经合作经营的盈亏，确定各自应承担的比例，再结合前述的对账确认数额进行必要的冲抵核销，达成最终的对账结果数据，重签上述对账单据，一次性了结双方的债权债务。在双方未能重新签署新的对账单据前，双方依然承认上述对账所确认的款项数据真实有效。特此说明。路桥公司在“对账人”处盖章确认。2007年9月11日，路桥公司以魏天福未履行2005年1月19日《对账单》的债务为由，向本院起诉请求魏天福支付欠款676.2万元及利息（案由为债务纠纷）；魏天福同时提起反诉，请求路桥公司支付合作经营期间的分成2735397元、应承担合作经营期间无法追回的货款2753000元、承担合作期间租金126万元。案由为债务纠纷。本院经审理，于2008年6月20日作出（2007）厦民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魏天福应支付路桥公司欠款676.2万元及利息，驳回魏天福的反诉请求。魏天福不服该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高院于2008年9月28日作出（2008）闽民终字第441号民事裁定书，以路桥公司起诉魏天福属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撤销（2007）厦民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驳回路桥公司的起诉。（2007）厦民初字第302号审理过程中，魏天福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黄某陈述其2001年10月份到路桥公司工作，负责路桥公司与魏天福业务的对账和沟通工作，路桥公司与魏天福之间是合作关系，没有书面合作协议，路桥公司代理大宇和神钢两个品牌的挖掘机，魏天福负责对外销售，利润口头五五分成，账是路桥公司做的，当时魏天福是和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路桥公司与魏天福还是和运公司合作没有差别，账都是找魏天福对的，双方合作到2003年底。2005年时双方还有一些对账文件包括2005年1月19日的对账单，也是路桥公司让其拿给魏天福签署的，路桥公司将对账单拿给其时上面已经有手写内容。路桥公司提供的七份买卖合同，是因为当时有一些呆坏账需魏天福回收才补签形成的。2009年12月23日，路桥公司以和运公司向其购买机械签订《买卖合同》，2005年1月19日经对账确认拖欠机械款676.2万元为由，向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和运公司、魏天福支付款项676.2万元；和运公司提起反诉，反诉请求与（2007）厦民初字第302号中的反诉请求基本一致。海沧法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0）海民初字第83号，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2010年12月14日，路桥公司与和运公司、魏天福共同签订《和解协议》一份，就该案达成以下和解协议：鉴于路桥公司诉和运公司、魏天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路桥公司请求和运公司、魏天福共同支付购买机械款676.2万元，并保留要求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权利，现三方经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三方愿共同遵守：1、和运公司、魏天福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向路桥公司先行支付100万元或等值财产；2、魏天福同意利用优势，就以下相关事宜与路桥公司进行合作：（1）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宁寿县铁矿开采项目；（2）在泉州共同成立工程机械公司，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盈亏。具体合作事宜双方将另行签订合作协议；3、路桥公司同意在和运公司、魏天福履行本协议第一条义务之日起五日内向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对和运公司、魏天福的起诉，同时，和运公司应撤回对路桥公司的反诉；4、本协议一式四份，三方各执一份，海沧法院留存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5、本协议自魏天福履行完协议第一条义务之日起生效。2010年12月7日，路桥公司向海沧法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诉求变更为请求和运公司、魏天福支付款项100万元。2010年12月14日，路桥公司与和运公司、魏天福分别向海沧法院申请撤回本、反诉，海沧法院作出（2010）海民初字第83号民事裁定准许双方撤诉。在（2010）海民初字第8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案件承办法官于2010年4月13日向原路桥公司总经理黄文庆进行调查，黄文庆陈述，当时是路桥公司与和运公司进行合作，路桥公司提供资金和按揭平台，和运公司负责销售，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没有账目，由路桥公司进行结算，以对账单的形式向和运公司进行利润分配，但有些利润双方有争议，未进行全部结算，该案所涉款项不是全部欠款，黄某是路桥公司挖掘机项目的销售经理。2010年11月14日，黄扬（2011年7月至2012年12月任路桥公司法定代表人）向魏天福提走价值49万元轮式挖掘机一台。2010年12月15日，黄扬出具《欠条》给魏天福，确认欠运丰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魏天福）28.5万元，承诺2011年2月底前付清。2011年3月1日，魏天福向路桥公司支付20万元。2011年3月1日，路桥公司（乙方）与魏天福（甲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确认合法拥有相应债权，即拥有在河北省石家庄灵寿县铁矿采矿权50%的股份及相应的装载机2台、挖掘机1台的所有权以及甲方的现金100.3万元；甲方同意按协议约定的价款向乙方转让上述债权，采矿权转让费75万元、装载机2台折价52万元、挖掘机1台折价138万元、现金100.3万元，转让价款总计365.3万元；该转让款分12期支付，自本协议签订之日一年内付清；甲方应于协议生效之日起交付以上受让财物，甲方还应提供对该债权依法、有效享有的所有证明资料原件并于协议签订之日起向乙方交割完毕；协议自签订日起生效；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应向本协议签署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此外，协议第五条“协议的解除”约定：1、因甲方对该债权有权属纠纷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应对乙方的一切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甲方应对该转让的债权尽到详尽的告知义务，并提供对该转让债权的所有资料，如果甲方移交的债权资料不全致乙方受到任何第三方的追诉，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应对乙方的一切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如果甲方伪造事实证据、隐瞒重要情节、提供非法权益凭证或者经核实债权状况与甲方提供的资料不一致，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甲方应对乙方的一切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可以变更或者解除本协议。2012年5月14日，路桥公司以EMS特快专递向魏天福邮寄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以魏天福协议签订后无法兑现承诺，没有实际转让采矿权及对应机械、现金，已构成违约为由，通知魏天福解除《债权转让协议》，该邮件由陈秀凤于2012年5月15日签收。2012年11月1日，路桥公司以和运公司向其购买机械签订《买卖合同》，2005年1月19日经对账确认拖欠机械款676.2万元为由，再次向厦门市海沧区法院起诉请求和运公司、魏天福支付款项676.2万元。海沧法院于2012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2）海民初字第3250号，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2013年5月10日，海沧法院因级别管辖裁定该案移送本院审理。在（2013）厦民初字第77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魏天福提供《挖掘机、铲车台班费分配表》、《利润结算分配表》、《支出明细表》等证据，主张《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实际履行，讼争债务已经消灭。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1月2日作出（2013）厦民初字第778号民事判决，路桥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2014）闽民终字第49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3）厦民初字第77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重新立案受理即本案。2013年4月16日，路桥公司以2011年3月1日《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魏天福无法兑现承诺，没有实际转让采矿权及对应机械、现金构成违约，路桥公司已通知魏天福解除该协议为由，向厦门市海沧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债权转让协议》已于2012年5月15日解除，案由为合同纠纷。海沧法院经审理于2013年10月12日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1539号民事判决：驳回路桥公司的诉讼请求。路桥公司不服，以魏天福始终没有取得讼争矿产的开采许可证，既不享有探矿权也不享有采矿权，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且未履行等为由，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4月2日作出（2013）厦民终字第354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路桥公司不服该判决，以相同的理由向福建省高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院经审理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2014）闽民申字第205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2013）厦民终字第3548号案件，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该再审裁定，对路桥公司诉魏天福合同纠纷案于2015年5月6日立案受理。再审过程中，路桥公司以其综合考虑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经审查于2015年6月12日作出（2015）厦民再终字第27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13）厦民终字第3548号及海沧法院（2013）海民初字第1539号民事判决；二、准予路桥公司撤回起诉。该裁定书于2015年6月23日发生法律效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魏天福以《和解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系认定本案事实的重要证据，而（2013）海民初字第1539号和（2013）厦民终字第3548号案件对两份协议已作出认定，但省高院已裁定对上述案件指令再审，再审结果将直接影响本案的审理为由，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魏天福的申请理由成立，于2015年2月13日作出（2014）厦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路桥公司在再审案件中撤回起诉，本院（2015）厦民再终字第27号民事裁定发生法律效力，本案恢复诉讼。魏天福原系和运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0年4月13日，魏天福将其持有的和运公司股份转让给陈宏进，和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陈宏进。在审理中魏天福确认，如果法院认定和运公司需承担责任，魏天福也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以上事实，有路桥公司提供的《企业核准变更通知》、《对账单》3份、《买卖合同》7份、发票9张、《解除合同通知书》、邮件详情单，和运公司提供的2007年1月17日黄某签注的《对账单》1份、《路桥公司对账说明书》、（2007）厦民初字第302号审理笔录及判决书、（2008）闽民终字第441号民事裁定书、《和解协议》、（2010）海民初字第83号民事裁定书、《欠条》、《收条》、《提机单》、《债权转让协议》，魏天福提供的《挖掘机、铲车台班费分配表》、《利润结算分配表》、《支出明细表》，（2012）海民初字第3250号、（2013）厦民初字第778号询问笔录、调查笔录、庭审笔录，和运公司本案提交的《公证书》、（2010）海民初字第83号的起诉状和反诉状，本院向云霄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取的魏天福《户口注销证明》、向泉州市公安局清源派出所调取的江天福《户籍证明》，福建省高院（2014）闽民申字第2058号民事裁定书、本院（2014）厦民初字第921号民事裁定书、（2015）厦民再终字第27号民事裁定书及生效证明，各方当事人在本案调查笔录、质证笔录及庭审笔录中的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进行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路桥公司与和运公司在2003年底之前存在业务往来，和运公司向路桥公司购买挖掘机等机械，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015年1月19日，经双方对账，和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天福（魏天福）确认尚欠路桥公司676.2万元，江天福当时作为和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双方往来的对账单上签名确认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该后果应由和运公司承担。2007年9月11日，路桥公司以2005年1月19日《对账单》为依据起诉魏天福请求支付欠款676.2万元及利息，魏天福提出反诉，本院作出（2007）厦民初字第302号民事判决，支持其诉求，后该判决被福建省高院（2008）闽民终字第4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该判决对双方没有约束力。2009年12月23日，路桥公司依据上述对账单以买卖合同为由，再次向海沧法院起诉和运公司、魏天福支付676.2万元，和运公司、魏天福亦提起反诉。在该（2010）海民初字第8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路桥公司与和运公司、魏天福达成《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以路桥公司的起诉及和运公司、魏天福的反诉整体为基础事实，系双方对本、反诉争议的整体处理，协议内容当然包含路桥公司诉讼的676.2万元，在协议中“鉴于”部分已对此明确。魏天福提供《欠条》、《收条》和《提单机》证明已按协议第一条约定支付路桥公司100万元，再结合双方之后按协议的约定分别向海沧法院撤回本、反诉，以及就协议第2条约定的拟合作事项进一步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的事实，可以认定《和解协议》已经生效，故路桥公司主张《和解协议》并未生效，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各方在《和解协议》第2条约定，魏天福同意利用其优势，就位于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宁寿县铁矿开采项目与路桥公司进行合作，具体合作事宜另行签订合作协议。2011年3月1日，路桥公司与魏天福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魏天福将其拥有的在河北省石家庄灵寿县铁矿采矿权50%的股份及相应的装载机2台、挖掘机1台的所有权（折价365.3万元），转让给路桥公司。从二者签订的时间和内容可以认定，《债权转让协议》与《和解协议》具有关联性，《债权转让协议》系对《和解协议》的继续履行。《债权转让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了各项财务的价值，并约定上述财务生效之日交付，故应认定魏天福已向路桥公司交付了协议约定的装载机、挖掘机及现金。综上，和运公司尚欠路桥公司的债务数额应以《对账单》、《和解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及其履行情况综合认定。和运公司在《对账单》中确认尚欠路桥公司676.2万元，达成《和解协议》后魏天福支付路桥公司10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魏天福交付路桥公司装载机、挖掘机及现金共计价值290.3万元，魏天福支付的上述款项应在和运公司的欠款中予以扣除。路桥公司对魏天福是否交付采矿权有异议，魏天福亦未提供其拥有合法采矿权的证据，故本院对《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采矿权折价款75万元不予扣除。以上三项折抵后，和运公司还应支付路桥公司285.9万元。路桥公司的其他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对账后，江天福将其持有的和运公司股份转让，其在处理股份转让前和运公司与路桥公司之间的业务时，均以“魏天福”的名义进行，现江天福明确表示，如果法院认定和运公司需对路桥公司承担责任，其个人也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系自愿承担债务的行为，故路桥公司请求和运公司、江天福共同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和运公司主张与路桥公司存在合作关系，路桥公司应支付其合作期间的利润分成等，可另行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江天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厦门路桥运通集团有限公司285.9万元；二、驳回原告厦门路桥运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9134元，由原告厦门路桥运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8024元，由被告厦门和运机械有限公司、江天福负担21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尤冰宁审 判 员  师 光代理审判员  胡 欣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崔新建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执行申请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