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2民初1862号原告：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余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圣合，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斯蕾，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旷，男，198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飒，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马拉雅公司)与被告刘旷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喜马拉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圣合、查斯蕾，被告刘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喜马拉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删除在搜狐科技上以被告个人账户“自媒体刘旷”发布的名为“喜马拉雅被爆严重欺诈偷刷广告”的文章一篇；2、请求判令被告在搜狐科技自媒体平台(即被告发布文章的个人账号)、微信公众号平台公开赔礼道歉；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事实和理由：被告刘旷以“自媒体刘旷”的名义于2015年11月11日在搜狐科技(it.sohu.com)网站上发表“喜马拉雅被爆严重欺诈偷刷广告”的文章，该文中被告凭空编造事实、污蔑原告偷刷广告，并表示“作为一个资深码农，不得不说，喜马拉雅在刷量这件事上确实动了脑筋。一是代码混乱，隐藏的很深；二是动态下发刷量链接，方案可扩展性极强”，“7月，喜马拉雅FM因刷量被华为开发者联盟拉黑三个月；10月中旬，喜马拉雅FM又开始重操旧业，为最近一次私募股权的融资事件刷量做准备，这些也都是有数据为证的”，“这种将投资人和广告主当傻子的行为，最终一定是会狗带的……”，“其实喜马拉雅本来是可以在行业清道夫的光环下，在国民老公的助力下，得到大众好感，甚至于是投资人和广告主垂爱，奈何喜马拉雅将用户当傻子，说句难听的这种贼喊捉贼，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行为真真是更加令人厌恶”。被告的文章被其他网站转载，给原告的名誉造成严重伤害，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刘旷辩称，被告确实发布过“喜马拉雅被爆严重欺诈偷刷广告”的文章一篇，就是在搜狐科技上发布的。被告发布的文章里面的内容均截取自知乎网站上面的一篇名为“最近撕得火热的喜马拉雅FM真的很纯粹吗”的文章，而且被告在文章中注明转载，因此被告不存在侵犯名誉权的行为。该文章90%的内容都是转载的，只有小部分是自己的意见。被告认为该文章的第三段，明确说明提到知乎的那篇文章“最近撕得火热的喜马拉雅FM真的很纯粹吗”，数据都是来自于知乎网友的。前面是被告所写，后面写到的数据和内容都是来自于知乎网友的文章。该文章中，前四段和最后一页除去图片之外的内容是被告自己的。被告本身是非技术人员，对知乎文章是没有办法核实的，就是看到这篇文章进行了转载。对于融资难以及被广电总局点名和负债等情况，知乎文章中都有数据、图片支撑的，可信度较高，因此被告予以了转载。对于被告自己所写的内容，发表的观点，被告认为都在合理的批评尺度之内，没有构成侵犯名誉权，故不同意原告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刘旷以“自媒体刘旷”的名义于2015年11月11日在搜狐科技(it.sohu.com)网站上发表“喜马拉雅被爆严重欺诈偷刷广告”一文，该文中记载有以下内容：“昨日还在义正言辞曝光行业内部不正当行为的喜马拉雅居然也藏着巨大的猫腻。今日有知友在知乎中‘最近撕得火热的喜马拉雅FM真的很纯粹吗？’问题中发出了图文详细版的抓包喜马拉雅，疯狂刷量的全过程，要知道这个双十一电商打的火热之时，连苏宁易购都躺着中枪了。从知乎网友的帖子看，不难发现虽然喜马拉雅做了代码混淆，但进行恶意刷广告数据的事实恐怕是连国民老公也难拯救！”，“从今年4月底以来，喜马拉雅FM就曾因ASO刷榜行为被媒体曝光，被苹果商店连续下架两次；7月，喜马拉雅FM因刷量被华为开发者联盟拉黑三个月；10月中旬，喜马拉雅FM又开始重操旧业，为最近一次私募股权的融资事件刷量做准备，这些也都是有数据为证的”，“这种将投资人和广告主当傻子的行为，最终一定是会狗带的……”，“其实喜马拉雅本来是可以在行业清道夫的光环下，在国民老公的助力下，得到大众好感，甚至于是投资人和广告主垂爱，奈何喜马拉雅将用户当傻子，说句难听的这种贼喊捉贼，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行为真真是更加令人厌恶”。审理中，针对名誉侵权的具体情节，原告陈述“被告文章中所涉及的数据分析来源并非是原告所经营的APP上面的原始数据。同时，公证书第31页中提到了作者数据是从喜马拉雅网站反编译过来的，原告公司的APP数据不可能反编译的，技术上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该数据是被告自己编造的。公证书第37页写到，喜马拉雅因刷量被华为开发者联盟拉黑三个月不是事实。公证书第38页截图第三段写到的喜马拉雅因为融资难以及被广电总局点名和负债等情况均非事实”。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公证费票据、律师费票据、聘请律师合同，被告刘旷提供的公证书、知乎网站的文章、微信公众号B座12楼于2015年4月19日发布的文章、睿商在线网站2015年11月9日发布文章、环球网2015年11月10日发布文章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材料所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名誉是社会对于民事主体的能力、才干、品质、思想、信誉等各方面的评价。侵害名誉权的行为，是指以口头、书面等形式宣扬他人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及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就本案而言，本院认为被告刘旷在明确自己“非技术人员，对知乎文章是没有办法核实”的前提下，除转载他人撰写的文章内容外，还对对原告喜马拉雅公司使用了“将投资人和广告主当傻子”、“贼喊捉贼，偷鸡不成蚀把米”等评价内容，确存在一定的不当之处，故原告要求被告删除上述文章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的范围，本院认为，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本案被告仅在其网站内的账户上刊载文章，相关信息的受众主要为网站浏览者，被告通过其该网站的相关账户刊文赔礼道歉即足以消除不利影响。关于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以及损害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删除其于2015年11月11日发表在搜狐科技(it.sohu.com)网站上发表“喜马拉雅被爆严重欺诈偷刷广告”一文；二、被告刘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搜狐科技(it.sohu.com)网站上就其发表“喜马拉雅被爆严重欺诈偷刷广告”文章一事向原告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内容需经本院确认)；三、被告刘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00元，由原告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60元、被告刘旷负担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夏万宏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田 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