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太民初字第0849号原告吕志祥。委托代理人栾国庆，上海沪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辛耘，上海沪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仓市殡葬事业管理处。法定代表人韦宏道，主任。被告太仓市浏家港陵塔。法定代表人张红友，总经理。被告太仓公墓乐遥墓区。法定代表人李建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陶（代理上列三被告），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通五建集团第六建筑工程公司破产清算组。原告吕志祥与被告太仓市殡葬事业管理处、太仓市浏家港陵塔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太仓公墓乐遥墓区作为本案共同被告、追加南通五建集团第六建筑工程公司破产清算组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志祥及其委托代理人栾国庆、任辛耘，被告太仓市殡葬事业管理处、太仓市浏家港陵塔、太仓公墓乐遥墓区的委托代理人宋陶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南通五建集团第六建筑工程公司破产清算组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志祥诉称：1997年12月22日，上海宝钢十三冶建安装璜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十三冶公司）与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六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五建六公司，该公司于2003年8月20日进入破产程序，于2005年4月2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签订了《太仓乐遥陵塔工程施工合同书》，十三冶公司是总包单位，南通五建六公司是分包单位，对外号称是十三冶八处。该工程名称为乐遥陵塔东环阁、主塔及主塔裙楼附属工程等，施工地点为江苏省太仓市浏家港镇火箭村，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料，按投标图纸包干，工程总造价为4298万元（除去西环阁720万元），开工日期为1997年12月22日。南通五建六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将该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双方于1997年12月28日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工程的工程请款、材料款、人工工资支付均由原告负责，如有欠工程材料款、施工人员人工费等，原告承诺与南通五建六公司无关，原告上缴甲方管理费用为一次性包死合计15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以南通五建六公司名义进行施工，较好地完成了施工任务。2011年5月9日，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出具《付款说明》，明确应付十三冶八处（吕志祥）工程款189万元，已付1055000元，欠付835000元。《付款说明》上有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盖章确认。1999年8月9日，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与南通五建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工程为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附属室外工程，工程内容为：1、清场平整；2、场外排水沟；3、场外道路；4、广场彩砖地面；5、场内道路；6、放生池；7、放生道；8、围墙；9、绿化带平整。吕志祥完成施工任务后，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于2000年4月6日盖章确认工程款合计798269.65元。原告交工后，无数次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承诺以出卖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的款项给付欠款。上述工程原告应得工程款1721953.65元。根据原告调查，原告施工的建筑物由被告太仓市殡葬事业管理处、太仓市刘家港陵塔占有、使用和收益，根据苏民民（95）16号文件批复，同意太仓市兴建“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属太仓市民政局领导和管理。根据太仓市民政局太政民（2008）26号文件批复，同意将“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变更为“太仓公墓乐遥墓区”，隶属太仓公墓领导管理。根据江苏省民政厅苏民福（2008）14号文件批复，同意将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中的乐遥陵塔单独分立出来，组建太仓市浏家港陵塔，由太仓市民政局下属事业单位太仓市殡葬事业管理处负责管理。至此，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被分为两家，实为一家财产。2012年6月，太仓市民政局委托苏州安信兴联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太仓市浏家港陵塔资产进行了评估，经评估总资产为3095.72万元，其中上海荣泰石材工艺品有限公司投入1658.16万元，其余1437.56万元为固定资产价值，固定资产就是原告施工建造的建筑物。2012年12月3日，经太仓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太仓市国资委审批，太仓市民政局为出让人，以30957202元的价格将太仓市浏家港陵塔资产出让给太仓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太仓市人民政府获得3095.72万元。综上，太仓市浏家港陵塔为国有独资公司，隶属于太仓市民政局领导和管理，现民政局将其出让给太仓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其中获得的国有资产价值理应用于偿还太仓市浏家港陵塔拖欠原告的工程尾款。现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支付工程款1721953.65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以1721953.65元为本金，自2000年11月1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太仓市殡葬事业管理处、太仓市浏家港陵塔辩称，原、被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太仓公墓乐遥墓区辩称，同意太仓市殡葬事业管理处、太仓市刘家港陵塔的答辩意见，此外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南通五建集团第六建筑工程公司破产清算组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1997年12月22日，上海宝钢十三冶建安装潢工程公司与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六公司签订以“上海宝钢十三冶建安装璜工程公司”为建设单位（甲方）、“南通五建第六分公司”为施工单位（乙方）的《太仓乐遥陵塔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合同第一条关于承包方式及内容约定：1、工程名称为太仓乐遥陵塔东环阁、主塔及主塔裙楼附属工程等；2、施工地点为江苏省太仓市浏家港镇火箭村；3、承包范围为土建装饰及园林水电；4、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料，按投标图纸包干；5、工程总造价为4298万元，除去西环阁720万元外；6、变更现场签证，图纸未注明的工作量增大变更，按实际结算，按甲方结算定额计取；7、电梯、变配电、通讯、通风设备、空调、消防、电器设备，第二次装饰工程及室外其他工程，不在本承包范围内；8、开工日期为1997年12月22日，竣工日期为东环阁力争1998年4月5日竣工。第二条中约定乙方现场指定吕志祥、华军两人为代表，处理现场相关事宜。第三条关于工程价款及支付约定：1、合同生效后5天内支付乙方进场费1万元作合同生效依据；2、考虑工程的特殊性，保证工程顺利进行，乙方克服困难2个月；3、每月进行工程量核定，乙方上报付款计划，甲方在5天内审查完毕并付款，否则视为违约（该条款另手写添加有“此条款以总包合同为准”）；4、以总包合同要求东环阁先竣工的前提下，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保证资金及时到位，否则造成停工等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5、本工程资金专款专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财务人员由乙方安排，单独设置帐户，由乙方管理；6、材料的采购保管由乙方负责，甲方有权检查质量。第四条关于工程结算约定：1、以总包合同为依据；2、甲方向乙方收管理费，包括一切税金7%；3、乙方作为甲方分包单位，在业主付款时，甲、乙双方按相应比例分别进入各自账号。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该合同甲方签章处加盖“上海宝钢十三冶建安装璜工程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印章，乙方签章处加盖“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六公司”字样印章，并有“杨桂龙”字样签名。对上述合同所涉工程，原告提供了签订日期为1997年12月29日，“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六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杨桂龙作为担保人的《工程承包协议》复印件一份，内容为：1、经双方协商同意，由甲方签订的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工程由乙方全权负责工程的质量、进度，达到业主及太仓市质量监督主管部门的要求，按合同规定的要求实施完成，做到一次性验收合格。2、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工程的工程款请款、材料款、人工工资支付均由乙方负责，如有欠工程材料款、施工人员人工费等乙方承诺与甲方无关。3、乙方上缴甲方管理费为一次性包死，合计15万元，合同签订时管理费同时支付甲方。4、乙方在施工过程中，严格按照安全操作规范进行施工，对每个工人进行安全生产教育，特别是特种作业人员必须持证上岗，杜绝人员伤亡事故的发生，乙方承诺如发生一切大小安全事故，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该合同甲方签章处加盖“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六分公司”字样印章，并有“周顺林”字样签名；乙方签章处由原告签名，担保人签章处由杨桂龙签名。此外，原告还提供入账日期为1997年12月29日的收据复印件一份，认为已经交纳管理费15万元。但对上述合同及收据原告均未能提供原件。1999年8月9日，“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作为甲方，“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六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一份。其中第一条关于工程概况约定：本工程为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附属室外工程，地点为太仓市浏家港火箭村；工程内容为清场平整、场外排水沟、场外道路、广场彩砖地面、场内道路、放生池、放生道、围墙、绿化带平整；开工日期1999年8月13日，竣工日期1999年9月23日；承包方式为双包。第三条约定，甲方驻工地代表为唐仁甫，乙方驻工地代表为吕志祥。第八条约定：工程款按工程进度分阶段支付，设备进场、完成清场平整，支付10万元；室外工程基本完工，支付10万元；围墙开工进料，支付5万元；工程完工支付5万元；余款到12月30日前分期付清；延期付款按违约金额支付银行利息。该合同甲方签章处加盖“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字样印章，并由唐仁甫作为甲方代表签名，乙方签章处加盖“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六分公司”字样印章，并由原告作为乙方代表签名。合同附件一《室外工程项目造价表》中所列工程总造价合计662455元。2000年4月，该合同乙方向甲方提交加盖有“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六分公司”字样印章的《太仓乐遥陵塔合同内工程量、工程核对单》，经甲方审核，确认结算造价为798269.65元。2000年11月10日，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向原告出具《付款说明》一份，内容为：应付十三冶八处（吕志祥）189万元，已付款1055000元，欠款835000元。该《付款说明》中另签有“情况属实，许晓玲，2001.5.9号，130××××6331”字样。2002年4月4日，原告持加盖“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六公司”字样印章的催款函，要求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支付工程款，具体包括：东环阁835000元，室外工程798269.65元，金陵实业有限公司电气工程48684元，石材配合费4万元，合计1721953.65元。2007年6月19日、2009年6月5日、2010年10月18日、2011年12月5日，原告均持该催款函到太仓市民政部门催要工程款。因工程款一直未获偿付，原告遂诉至本院。另查明：1、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第六公司设立于1992年12月1日，法定代表人为周顺林。1999年9月16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南通五建集团第六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智明。2003年2月20日，南通五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南通五建集团第六建筑工程公司严重亏损，无力清偿到期债务，请求依法宣告破产还债。2003年3月21日，如东县人民法院裁定宣告南通五建集团第六建筑工程公司破产。2005年4月25日，南通市如东工商行政管理局以南通五建集团第六建筑工程公司未按规定参加年度检验为由，决定吊销该公司及其分支机构的营业执照。根据该公司在工商部门备案的印鉴式样，公章印文字体与原告提供的合同中公章印文字体明显不同。2、上海宝钢十三冶建安装潢工程公司设立于1993年2月2日，2008年1月8日，该公司注销。3、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设立于1994年3月29日，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根据1995年7月31日江苏省民政厅苏民民（95）16号《关于同意兴建“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的批复》，江苏省民政厅同意兴建“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该陵塔属经营性骨灰存放陵塔，占地面积42.2亩，属太仓市民政局领导、管理。2008年3月27日，太仓市民政局对太仓市浮桥镇三里村村民委员会作出太政民（2008）26号《关于“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变更为“太仓公墓乐遥墓区”的批复》，其中明确为妥善解决好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历史遗留问题，根据实际情况需要，同意将“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变更为“太仓公墓乐遥墓区”，隶属太仓公墓领导管理，企业性质为集体，独立核算，经营范围为主营出售墓穴兼营丧葬用品，经营方式零售、服务。2008年4月11日，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企业名称变更为太仓公墓乐遥墓区。4、2008年6月3日江苏省民政厅对苏州市民政局作出《关于同意太仓市组建太仓市浏家港陵塔的批复》，其中明确为按期解决太仓市陵塔遗留问题，同意将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中的乐遥陵塔单独分立出来，组建太仓市浏家港陵塔。2008年8月11日，太仓市浏家港陵塔经苏州市太仓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为全民所有制企业，主管部门、出资人为太仓市殡葬事业管理处，住所地为太仓市城厢镇毛太路。2009年3月18日，太仓市浏家港陵塔的住所地变更为太仓市浮桥镇三里村。5、2008年9月11日，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清理小组、太仓市浮桥镇三里村村民委员会与苏州市天泰拍卖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拍卖标的为浏家港三里村原乐遥陵塔东西环形楼、泵房等相关建筑物及构筑物所有权。2008年10月7日，苏州市天泰拍卖有限公司在太仓日报上刊登拍卖公告。2008年10月14日，太仓市浏家港陵塔以675万元竞拍成功。2008年10月17日，太仓市浏家港陵塔将675万元支付给苏州市天泰拍卖有限公司。6、根据2012年7月10日太仓市民政局《关于浏家港陵塔公司有关事宜的请示》，其中涉及的浏家港陵塔公司基本情况为：浏家港陵塔公司是经省民政厅前置审批同意，在太仓工商局注册登记的企业，属于太仓市殡葬事业管理处下属单位，该公司地处浮桥镇三里村，占地面积49.22亩，建筑面积14600平方米，约可存放骨灰盒8万只；该公司的前身是太仓乐遥陵塔，乐遥陵塔是澳门一个老板与三里村合作，主要由澳门方投资兴建的，因进行传销等违法活动，引发群体性上访，被上级叫停，成为未全部完工的半拉子工程。自1996年兴建，1999年开始老百姓集访，成为影响社会稳定10多年的历史遗留问题。2008年在市委市政府的高度重视下，成立专门处理该问题的工作班子，市财政出资1000余万，经一年多时间的努力，解决了这一老大难问题。历史遗留问题处理后，市政府要求修建启用，作为我市殡葬改革的配套设施，并由市民政局负责实施。经请示上级民政部门批准，注销了原乐遥陵塔，由市殡葬事业管理处依法重新注册登记成立了太仓浏家港陵塔公司。2009年初，该公司筹备建设，为了避免投资风险，又解决资金问题，并能市场化运作，经民政局班子集体研究，决定引进合作伙伴一起建设。经多家协商比较，最后与上海荣泰石材工艺品有限公司合作建设，我方以现有固定资产投资，修建的资金由上海方投资。经过近两年时间改造建设，于2010年12月正式启用。2010年12月，市政府出台太政发（2010）83号文件，殡葬改革的力度不断加大，太仓方不同意在陵塔院内建墓地，又不希望开放上海市场，主要想让陵塔解决太仓骨灰盒存放问题。为此，上海方提出撤资退股。经苏州安信兴联资产评估事务所在2012年6月评估，该公司总资产为3095.72万元，其中上海方投入1658.16万元。关于浏家港陵塔公司今后如何发展问题，在向市政府分管领导汇报后，并与港区领导沟通协商，经市民政局班子集体研究形成如下意见：1、把浏家港陵塔公司转给港区，作为港区和浮桥的骨灰堂，由港区使用和管理；2、同意上海方撤回投资退出股份，由港区出资收购。2012年12月，浏家港陵塔资产划归太仓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管理，后股东变更为太仓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代服务业发展中心。审理中，原告认为东环阁工程的工程款应于2000年11月10日结清，附属室外工程的工程款应于2000年4月6日结清。被告太仓公墓乐遥墓区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加盖的“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字样印章可能是假章，但未申请司法鉴定。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原告提供的合同、结算单、付款说明、催款函、太仓市民政局文件、江苏省民政厅文件，被告太仓市浏家港陵塔提供的拍卖合同、拍卖公告、拍卖成交确认书、银行进账单，本院调取的工商登记材料、破产还债申请书、如东县人民法院（2003）东破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上海宝钢十三冶建安装潢工程公司承包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东环阁工程后，转包给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六公司；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室外附属工程则由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直接发包给“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六分公司”。现上海宝钢十三冶建安装潢工程公司已经注销，南通五建集团第六建筑工程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两项工程的承包人均未向发包人主张权利。原告吕志祥认为，其系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提供了加盖“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字样印章的付款说明及结算单。该两项工程的发包人为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即现太仓公墓乐遥墓区。太仓公墓乐遥墓区系具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和民事责任能力的企业法人，太仓市殡葬事业管理处作为太仓公墓乐遥墓区的主管单位，无需承担太仓公墓乐遥墓区的民事责任。太仓市刘家港陵塔通过支付对价的方式取得太仓市公墓乐遥陵塔的资产，并不负有清偿工程款的义务。因此，原告要求太仓市殡葬事业管理处、太仓市浏家港陵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太仓公墓乐遥墓区认为原告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合同约定及原告陈述的付款时间，乐遥陵塔东环阁工程的工程款应于2000年11月10日结清，附属室外工程的工程款应于2000年4月6日结清，而原告以“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集团）公司六公司”、“南通市第五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第六分公司”名义主张工程款的时间分别为2002年4月、2007年6月、2009年6月及2011年12月，说明自2002年4月起，原告已经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原告直至2007年6月才主张工程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太仓公墓乐遥墓区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依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对原告要求太仓公墓乐遥墓区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吕志祥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992元，由原告吕志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审 判 长  曹柏鹏人民陪审员  周跃良人民陪审员  吴明珠二〇一四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滕万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