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终27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天山路万正商务大厦第四层。负责人王新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ＸＸＸ，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英豪，女，199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代理人段晓梅，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南阳市盛世瑞通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新岗乡董岗村。法定代表人付磊，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建立，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代理人郑巍，河南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廷云，男，195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锐龙，男，199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蓝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博，男，198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陕西省蓝田县汤峪镇巨一村大学生村官，住。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英豪、被上诉人南阳市盛世瑞通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被上诉人宋建立、被上诉人马廷云、被上诉人李锐龙、被上诉人宋博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2015)蓝民初字第00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1日1时30分许，马廷云驾驶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载小麦（核载33000KG，实载38900KG）沿107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107省道与108省道交叉路口，适逢李锐龙驾驶陕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108省道由北向南行至该处，因豫Ｒ×××××（豫RJ5**挂）号车辆行车制动系统技术状况不正常，致使豫Ｒ×××××(豫RJ5**挂)号车辆前部与陕Ａ×××××号车辆左侧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陕Ａ×××××号车辆内乘坐人杨甜、张媛、蔡英豪受伤的交通事故。2013年8月8日，蓝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瑞通公司，驾驶人马廷云持A2型机动车驾驶证。陕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宋博，驾驶人李锐龙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同时认定，马廷云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超载行驶，是造成事故一方面原因，也是导致事故的一方面过错，故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之相关规定，应负事故同等责任；李锐龙驾驶车辆由支线道路进入干线道路未让干线道路内车辆先行，是造成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也是导致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故违反陕西省实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之相关规定，应负事故同等责任；乘坐人张媛、杨甜、蔡英豪无责任。蔡英豪受伤后，当即被送往蓝田县医院诊治，花医疗费135元。同日转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锁骨骨折。2、肾挫伤。”遂入该院住院治疗22天，行左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对症治疗后于2013年8月12日出院。出院时医嘱载明：“1、左上肢持续佩戴三角巾悬吊；2、术后3周可循序渐进进行患肩关节屈伸功能锻炼；3、术后1.5月、3月分别来院复诊，指导康复；4、不适随诊。”在该院，蔡英豪门诊及住院共花医疗费38670.92元。2014年5月29日，蔡英豪住入渭南市中心医院，行骨折内固定物取除术，住院治疗15天，于2014年6月13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出院后保护患肢，避免外力致再次骨折，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出院后1月、3月拍片复查，不适随诊。”在该院，蔡英豪门诊及住院花医疗费7598.28元。2014年6月29日蔡英豪住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诊断为：1、左锁骨中段骨折；2、左锁骨骨折术后。遂在该院行左锁骨中段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并对症治疗后于2014年7月17日出院。蔡英豪在该院共住院18天，门诊及住院共花医疗费20790.40元。2015年3月11日，蔡英豪委托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期限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3月18日，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一）、被鉴定人蔡英豪此次外伤后左侧锁骨骨折致左肩关节活动部分受限，其左肩关节活动部分受限致左上肢活动功能丧失达10%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蔡英豪此次外伤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捌仟元（￥8000元）。（三）、被鉴定人蔡英豪此次外伤护理期限为60日。”为此，蔡英豪花费鉴定费2450元。原审法院审理中另查明：1、事故车辆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宋建立，该车挂靠在瑞通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业务，瑞通公司为该车辆名义车主。马廷云系宋建立所雇佣司机。2013年6月1日，宋建立（乙方）与瑞通公司（甲方）签订《车辆服务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自愿将购买的车辆落户于甲方，以便甲方提供服务。第二条约定，乙方车辆只是借用甲方名称，以便甲方服务，但产权仍归乙方，由乙方实际控制该车辆。第三条约定，甲方可以为乙方代办车辆上户，乙方承担车辆上户的相关费用。第四条约定，在乙方车辆入户甲方之日起，甲方可以为乙方车辆提供以下服务：代办交纳车船使用税、保险费，协助车辆技术评定，二级维护，协助车辆年检。以上项目所需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五条约定，乙方针对甲方的服务每年应向甲方交纳1000元服务费。第九条约定，乙方车辆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则上由乙方自行处理，如有需要甲方也可以协助乙方处理，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十一条约定，乙方入户车辆发生的任何交通事故纠纷、经济纠纷或产生任何法律责任都由乙方自行承担全部承担，与甲方无关。2、2012年9月2日，瑞通公司以其公司为被保险人为事故车辆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主车及挂车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各一份，商业险各一份，保险期间均自2012年9月4日零时起至2013年9月3日二十四时止，其中交强险有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均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均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额均为2000元。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豫Ｒ×××××（主车）责任限额500000元，豫RJ5**挂（挂车）责任限额50000元。3、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伤者杨甜、张媛、蔡英豪治疗期间，宋建立共垫付治疗费用79000元，其中通过宋博给付张媛、杨甜、蔡英豪医疗费共50000元，另通过蓝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及渭南师范学院给付蔡英豪13000元。此外，宋博共垫付治疗费等148666.01（含宋建立所给付之50000元），其中支付本案蔡英豪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41805.92元。4、本起交通事故中伤者杨甜、张媛、蔡英豪就其就医花费等各项损失已分别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同时，事故车辆陕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宋博就其财产损失车辆修理花费亦向原审法院另案起诉。原审法院已以（2015）蓝民初字第00502、00503、00504、00886号民事案件分别立案受理。5、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审理中提交其商业险保险条款并以此为证据主张豫Ｒ×××××(豫RJ5**挂)号承保车辆超载应予增加免赔率10%。对此，其余各方当事人均不予认可，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保险合同格式条款内容在保险合同订立时予以明确释明及提示，且为该合同相对方签字认可。6、原审法院审理中，宋博曾于2015年5月21日提出申请，请求对蔡英豪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之相关治疗与本起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7月17日又自行撤回申请。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对蔡英豪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之相关治疗与本起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持有异议，但并未提出鉴定申请。蔡英豪诉至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称，2013年7月21日，蔡英豪乘坐李锐龙驾驶的陕Ａ×××××号小轿车沿108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与107省道交叉路口时，与马廷云驾驶的豫Ｒ×××××号重型货车相撞，造成蔡英豪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后蔡英豪先后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渭南市中心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就诊。蔡英豪的伤情被诊断为左侧锁骨骨折、肾挫伤等。经公安机关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李锐龙、马廷云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蔡英豪无责任。经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蔡英豪伤情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出院后护理期限为60天。事故车辆陕Ａ×××××号小轿车车主为宋博，豫Ｒ×××××号重型货车车主为瑞通公司，经营车主为宋建立，该车辆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蔡英豪治疗期间，宋博、宋建立承担了部分医疗费，但未赔付蔡英豪其他损失。蔡英豪认为，各被告依法应予全部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请：1、判令各被告赔偿蔡英豪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179749.06元。2、案件受理费用由各被告承担。瑞通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宋建立辩称，其本人所有的豫Ｒ×××××号重型货车与陕Ａ×××××号小轿车发生相撞的交通事故，致蔡英豪等三人受伤属实。事故发生后通过宋博及蓝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其已付给蔡英豪等三人医疗费79000元。其豫Ｒ×××××号重型货车挂靠在瑞通公司从事货物营运，并以瑞通公司名义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故对于蔡英豪各项合理花费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予以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其同意据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蔡英豪等三人治疗期间其所垫付之医疗费用要求本案处理时一并予以处理。马廷云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锐龙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宋博辩称，其本人所有并交由李锐龙驾驶的陕Ａ×××××号小轿车与豫Ｒ×××××号重型货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蔡英豪等三人受伤属实，同意依法据实合理赔偿蔡英豪花费损失。事故发生后，在伤者蔡英豪等三人治疗期间，除宋建立给付79000元之外，其亦垫付了部分医疗费用，且在蔡英豪等三人出院后其另行给付一定数额现金作为蔡英豪等三人后续治疗花费，故对其所垫付的费用要求一并予以处理。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致蔡英豪等三人受伤住院治疗、公安机关所作事故责任认定、豫Ｒ×××××号重型货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诸节事实均予认可。至于本起交通事故的赔付责任，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双方车辆受损，且均已提起诉讼，故应统筹兼顾合理处理。其公司同意对于事故车辆豫Ｒ×××××号重型货车之具体保险赔付，按主车挂车一体以一份交强险及商业险并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予以合理赔付杨甜等三人之就医等各项花费损失，不足部分则据事故责任划分结合商业险三者责任险合同条款予以比例赔付，且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责任限额50万为限。蔡英豪等三人之医疗费应予扣除10%非医保用药，其它各项应据法律规定及就诊实际合理认定。鉴定费、案件受理费不在保险公司赔付范围之列，不予承担。承保车辆豫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营运中超载，故应增加绝对免赔率10%，其公司在商业险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40%之赔付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之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因侵权行为损害公民身体健康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马廷云与李锐龙驾驶机动车辆上道路行驶中违反交通安全法规，以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蔡英豪等三人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理应按照公安机关所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之责任划分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导致多人受伤，双方车辆受损，且各受损方均已提起诉讼，故本案之具体赔付责任应兼及其它各案一并处理。本起交通事故直接责任人李锐龙与马廷云均系双方事故车辆车主雇佣司机，且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故其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具体承担，其作为雇员对外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瑞通公司系事故车辆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之登记所有人，且该事故车辆以其名义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并以其名义由实际车主宋建立自主从事货运业务。故此瑞通公司对外是持有道路交通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合法主体，其与宋建立所签之车辆服务协议属其双方内部权利义务关系约定，并不对该协议以外第三方的权利构成约束，瑞通公司与宋建立应当连带承担事故车辆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一方之民事赔偿责任。事故车辆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交强险及商业险承保期间，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作为保险人对伤者杨甜、张媛、蔡英豪因交通事故受伤就医所产生的各项花费损失应当先行在交强险分项理赔限额范围内予以替代赔偿；不足部分，则由其据商业险合同及事故责任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比例赔付；仍有不足部分，再由事故车辆双方车主据事故责任以5：5比例承担。本起交通事故伤者杨甜、张媛、蔡英豪各自因就医所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花费损失，宜据其各自就诊实际、鉴定意见结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之规定合理认定，对各自请求中过高部分依法不予支持。伤者杨甜、张媛、蔡英豪治疗期间，宋建立与宋博所垫付之医疗费及给付的治疗费现金，案件处理时应予一并处理，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具体赔付时予以相应扣减并径行支付垫付者宋建立与宋博本人。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所持对于其所承保之事故车辆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与商业险理赔责任应按主车挂车一体以一份交强险及商业险分项理赔限额为限予以赔付之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所持杨甜、张媛、蔡英豪的医疗费应予扣除10%非医保用药费用之抗辩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所持其所承保事故车辆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营运中超载，据其商业险保险合同条款应予增加绝对免赔率10%之抗辩理由，因该保险条款系格式合同条款，其审理中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格式条款内容在签订保险合同时予以明确释明与提示且为该合同相对方签字认可，故该格式条款内容无效，并不产生约束力，故其此节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纳。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所持鉴定费及案件受理费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之列不予承担，而由事故车辆双方据其各自事故责任比例分担之抗辩理由于法有据，予以采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款、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二款、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原告蔡英豪之医疗费7519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1650元，以上小计78494.6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20000元范围内负责赔偿42%即8400元；下余之70094.60元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550000元范围内负责赔偿50%即35047.30元。二、原告蔡英豪之护理费9200元，伤残赔偿金80642元，交通费56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以上小计97466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责任限额220000元范围内负责赔偿97466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具体赔付时，其中13000元予以扣减并径行支付给被告宋建立，41805.92元予以扣减并径行支付给被告宋博。）三、原告蔡英豪下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0094.60元之50%即35047.30元，由被告宋博负责赔偿。四、原告蔡英豪之鉴定费2450元，由被告宋建立与被告南阳市盛世瑞通货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1225元，被告宋博负责赔偿1225元。五、驳回原告蔡英豪对被告马廷云及李锐龙之诉讼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8元，原告蔡英豪已预交，由被告宋建立与被告南阳市盛世瑞通货运有限公司连带负担554元，被告宋博负担554元。宣判后，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不服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根据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记录，马廷云驾驶的机动车存在超载现象，根据保险合同上诉人有10%的绝对免赔率。二、蔡英豪在北京友谊医院住院期间所花费的医疗费系蔡英豪自己不注意导致再发骨折，与本次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不应计算在医疗费之中。三、蔡英豪的护理期间经鉴定是60天，护理费应按照60日计算。请求：1、撤销（2015）蓝民初字第0050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商业险部分10%的超载绝对免赔、蔡英豪医疗费计算过高蔡英豪在北京住院期间的医疗费部分不应支持、护理费用过高，不服金额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蔡英豪辩称，其在北京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系本次事故而引发的医疗费。护理期间鉴定是60日，不包括住院期间，应是出院后60日，蔡英豪护理费计算标准的认定合情合理合法。宋建立辩称，人寿财险南阳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系格式合同条款，签订保险合同时保险公司并未对免责条款释明并让其签字，故不应扣除10%的赔付责任。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其余上诉请求，由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宋博辩称，其对一审判决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伤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并应赔偿因此而产生的损失。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在交强险保险公司赔偿之后，应该明确侵权责任的成立及范围，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马廷云驾驶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李锐龙驾驶陕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陕Ａ×××××号车辆内乘坐人杨甜、张媛、蔡英豪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蓝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廷云与李锐龙负事故同等责任，乘坐人张媛、杨甜、蔡英豪无责任。因马廷云与李锐龙均系事故车辆车主雇佣司机，故原审法院判决由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主宋建立与陕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宋博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正确。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上诉称，根据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记录，马廷云驾驶的机动车存在超载现象，根据保险合同上诉人有10%的绝对免赔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寿财险南阳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事故车辆豫Ｒ×××××(豫RJ5**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投保人在签订商业险保险合同时，其公司对格式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已完成，故原审法院认定该格式条款内容无效，不产生约束力并无不当，人寿财险南阳公司该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蔡英豪受伤后在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1、左侧锁骨骨折。2、肾挫伤。”后于2014年6月29日住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诊断为：1、左锁骨中段骨折；2、左锁骨骨折术后。依据上述诊断证明，原审法院将蔡英豪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列入蔡英豪医疗费总数额之中并无不当。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蔡英豪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之相关治疗与本起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故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上诉称蔡英豪医疗费计算过高无事实依据，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三项载明，“被鉴定人蔡英豪此次外伤护理期限为60日”，原审法院按照115天计算蔡英豪的护理费不妥，人寿财险南阳公司上诉称蔡英豪的护理费过高，该上诉请求应予支持。蔡英豪因本次事故受伤的护理费应按照鉴定结论60日计算，护理费计算为4800元。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费用，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应予以部分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2015)蓝民初字第0050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二、并更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2015)蓝民初字第005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蔡英豪之护理费4800元，伤残赔偿金80642元，交通费56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以上小计9306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责任限额220000元范围内负责赔偿93066元。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侯 静审 判 员  高 玮代理审判员  侯新省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