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终125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秋，女，1986年10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俊杰，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水横，男，1986年4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诏安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有林，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蓝玉琴，女，1978年4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畲族，初中文化，住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杰夫,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鸿，曾用名田红，女，1978年9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小学文化，住赤峰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晴岚、林小雄，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孟齐，男，1972年6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北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付云、吴培育，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清金，曾用名李小珊，女，1980年3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和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鹏、曾杰峰，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群珠，女，1982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泉州市鲤城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5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佩汉，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旭伟，男，1978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文笔、吕问娴，、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晓明，男，1972年11月2日出生安徽省宿松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纯纯，福建尚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威，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红螺，福建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卜超，男，1987年6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游磊，男，1996年2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邻水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世奇，男，1992年5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依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拘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胜，男，1996年10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6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欢，女，1993年10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黄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黄陵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拘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婧，女，1986年8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黄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黄陵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同年9月8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晓明、赵威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童秋、王水横、卜超、蓝玉琴、田鸿、樊孟齐、李清金、黄群珠、游磊、王世奇、叶旭伟、郑胜、王欢、王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闽0503刑初1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威、童秋、王水横、蓝玉琴、田鸿、樊孟齐、李清金、黄群珠、叶旭伟、王欢、王婧不服，提出上诉。后原审被告人赵威、王欢、王婧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另行裁定准予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童秋及其辩护人黄俊杰，上诉人王水横及其辩护人陈有林，上诉人蓝玉琴及其辩护人宋杰夫，上诉人田鸿及其辩护人杜晴岚，上诉人樊孟齐及其辩护人吴培育，上诉人李清金及其辩护人苏鹏，上诉人叶旭伟及其辩护人谢文笔、吕问娴，原审被告人吴晓明及其辩护人黄纯纯，原审被告人赵威及其辩护人王红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月中旬，被告人吴晓明借用陈某、彭建东的名义分别与泉州悦华酒店、金洲酒店以每月租金15万元、8万元承租了位于丰泽区××街道悦华酒店5楼桑拿部、金洲酒店后楼7至8楼桑拿部。2018年8月，又以刘金表的名义与金洲酒店续租了承包合同。以泉州金越保健推拿中心（以下简称为金越中心）、金珠推拿按摩中心（以下简称为金珠中心）名义对外经营，主要提供按摩、卖淫服务，同时以每月3万元的工资聘请被告人赵威担任上述中心总经理，负责接待嫖客、招聘管理卖淫女，安排按摩、卖淫服务、财务收支等日常管理工作。先后以每月3千至5千元工资雇佣被告人童秋、王水横、卜超、蓝玉琴、田鸿、樊孟齐、李清金、黄群珠、游磊、王世奇、叶旭伟、郑胜、王欢、王婧等人具体负责日常各项管理工作，并组织招募丁某某、王某某、万某某、孙某某、周某、林某、康某某等数十名卖淫女在上述中心桑拿部、客房内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价格以700元至1300元不等，并规定卖淫女抽成按卖淫价格对半分成。其中，被告人童秋于2018年3月受雇到金越中心，负责招募、培训、管理卖淫女，每月工资5000元；被告人王水横于2017年11月受雇到金珠中心，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每月工资3千元加抽成；被告人卜超于2018年5月受雇到金越中心，负责现场管理，接待嫖客、管理员工，每月工资5千元；被告人蓝玉琴、田鸿于2018年10月24日受雇到金越中心，负责现场管理、接待嫖客，介绍卖淫服务价格等，每月工资约5千元；被告人樊孟齐于2017年7月受雇到金越中心，负责收取营业款，计算、发放卖淫女及员工的抽成费、工资，每月工资约3千元；被告人李清金、黄群珠于2018年5月受雇到金越中心，负责白天、晚上收取营业款，统计卖淫营业报表，每月工资约4千元；被告人游磊、郑胜、叶旭伟、王世奇、王欢、王婧分别于2017年11月、2018年5月、2018年6月、2018年8月受雇到金珠中心，负责带嫖客到房间挑选卖淫女、介绍卖淫价格、送避孕套给卖淫女等服务工作，工资约3千元。自2017年4月至案发，上述中心卖淫从中非法获利2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吴晓明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赵威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童秋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王水横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卜超非法获利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樊孟齐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清金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黄群珠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游磊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王世奇非法获利人民币10500元，被告人叶旭伟非法获利人民币21000元，被告人郑胜非法获利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王欢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王婧非法获利人民币6000元。2018年10月27日凌晨，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后到上述中心检查，当场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卖淫女、嫖客多名，并在当场抓获被告人卜超、蓝玉琴、童秋、田鸿、李清金、黄群珠、王水横、叶旭伟、郑胜、王世奇、王欢。当天晚上，在丰泽区泉秀星光不夜城海底捞火锅店楼下抓获被告人吴晓明、赵威，并缴获了相关书证、物证即避孕套、赃款、营业报表等。2018年12月25日、2019年1月9日、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游磊、王婧、樊孟齐分别在重庆江北国际机场、丰泽区北峰街道北峰工业区一出租房、重庆市长寿区协信广场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钟某、洪某、丁某某、王某某、万某某、孙某某、周某、林某、康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营业报表、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吴晓明、赵威、童秋、王水横、卜超、蓝玉琴、田鸿、樊孟齐、李清金、黄群珠、游磊、王世奇、叶旭伟、郑胜、王欢、王婧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晓明、赵威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妇女多次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童秋、王水横、卜超、蓝玉琴、田鸿、樊孟齐、李清金、黄群珠、游磊、王世奇、叶旭伟、郑胜、王欢、王婧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晓明、赵威、童秋、王水横、卜超、蓝玉琴、田鸿、樊孟齐、李清金、黄群珠、游磊、王世奇、叶旭伟、郑胜、王欢、王婧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晓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赵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童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王水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卜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蓝玉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七、被告人田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八、被告人樊孟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游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被告人李清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黄群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叶旭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被告人王世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四、被告人郑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五、被告人王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六、被告人王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晓明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吴晓明被扣押于公安机关的现金先予折抵违法所得，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赵威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童秋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王水横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卜超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樊孟齐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清金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黄群珠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游磊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王世奇违法所得人民币10500元，被告人叶旭伟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0元，被告人郑胜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王婧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王欢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上缴国库。十八、公安机关扣押的7000元赃款、手机、避孕套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童秋诉称，其在金越中心仅从事按摩指导和接待工作，并非管理者，系从犯、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原判认定其犯罪地位和违法所得有误，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王水横诉称，其在金珠中心仅是服务员而非管理人员，虽有接待卖淫女，但没有权利决定卖淫女的去留，不是招募、管理卖淫女的主要负责人，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蓝玉琴诉称，其到金越中心上班仅三天，尚未安排具体职务，并非现场管理，所起作用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田鸿诉称，其仅在金越中心任接待两天，从事辅助性工作，系从犯，未实际领取工资，请求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樊孟齐诉称，其仅负责发放金越中心的员工工资和采购，属于后勤人员，请求对其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李清金诉称，其在金越中心仅是负责接电话和收银，并未非法获利20000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黄群珠诉称，其在金越中心仅是负责接电话和收银、偶尔帮忙统计卖淫营业报表，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且积极认罪悔罪，且一审阶段即已怀孕，且二审期间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请求对其改判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叶旭伟诉称，其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黄群珠在二审期间退出违法所得并缴交罚金，可依法从轻处罚，对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童秋、王水横、蓝玉琴、田鸿、樊孟齐、李清金、黄群珠、叶旭伟及原审被告人卜超、游磊、王世奇、郑胜、王欢、王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吴晓明、赵威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黄群珠于2019年3月27日经医院检查怀孕，泉州市鲤城区司法局于2019年4月15日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将上诉人黄群珠纳入社区矫正。2019年9月23日，上诉人黄群珠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共计23000元。上述事实，有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超声检查报告单、疾病诊疗证明书、泉州市第一医院疾病诊断书、泉州市看守所暂不予收押通知书、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调查评估意见书、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童秋、王水横、蓝玉琴、田鸿、樊孟齐、李清金、黄群珠、叶旭伟及原审被告人卜超、游磊、王世奇、郑胜、王欢、王婧结伙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吴晓明、赵威结伙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童秋、王水横、蓝玉琴、田鸿、叶旭伟等人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分工负责，行为均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童秋、王水横、蓝玉琴、田鸿、叶旭伟等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童秋、李清金等人的工资以转账、现金等多种方式发放，原判根据其实际工作月数、每月工资额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童秋、李清金对其违法所得数额提出的诉辩意见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上诉人童秋、王水横、蓝玉琴、田鸿、樊孟齐、李清金、黄群珠、叶旭伟及原审被告人吴晓明、赵威、卜超、游磊、王世奇、郑胜、王欢、王婧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从轻量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但综合考虑上诉人黄群珠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二审期间主动退出违法所得、预缴罚金等实际情况，可依法对上诉人黄群珠宣告缓刑，相关诉辩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刑初13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十项、第十二项至第十八项。 二、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刑初135号刑事判决第十一项，即上诉人黄群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玲玲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张文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涂秋云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