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刑初46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颖，女，197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杨浦区，暂住浙江省慈溪市。辩护人施豪，上海园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虞某某，男，1971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慈溪市，暂住浙江省慈溪市。辩护人李勇，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某2，男，196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慈溪市，暂住浙江省慈溪市。辩护人汪峻岭，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某，男，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暂住浙江省慈溪市。辩护人朱涛，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金融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虞某某犯包庇罪、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翁某2犯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周某某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颖及其辩护人施豪、被告人虞某某及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李勇、被告人翁某2及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汪峻岭、被告人周某某及上海市虹口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朱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被告人余颖与陈某2、陈某3(均另案处理)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以金庞公司为名，通过禧龙来线上平台和位于本市远东国际大厦2411室、虹口龙之梦2701室的线下平台，许诺高额返利，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销售理财产品。其中，被告人余颖于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间，作为金庞公司线下平台的财务负责人，在未获得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长宁、虹口线下平台，许以14%-20%不等的年化利率，并采用口口相传、召开酒会等方式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截止2018年12月24日，共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100余万元。被告人余颖于2018年11月3日被缅甸警方抓获归案。二、包庇事实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虞某某在明知陈某2、余颖系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仍向公安机关作假隐瞒两人真实去向，妨碍公安人员侦查工作。被告人虞某某于2018年10月3日在浙江省慈溪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三、偷越国(边)境、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事实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余颖、虞某某、翁某2结伙同案关系人陈某2，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私自从浙江省慈溪市驾驶车辆至云南省西双版纳自治州，再通过中缅边境打洛口岸附近的便道偷渡至缅甸。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周某某与被告人虞某某、童某某(另案处理)结伙，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采用偷渡方式从缅甸入境中国。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虞某某、童某某结伙从浙江省萧山市乘飞机至贵州省贵阳市，再通过云南省昆明市，乘车至西双版纳自治州，由中缅边境打洛口岸附近便道运送同案关系人陈某2之女陈某1偷渡至缅甸。被告人翁某2于2018年10月23日在浙江省慈溪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周某某于2018年12月20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金庞公司的《营业执照》、证人朱某、赵某某、蔡某的陈述、同案关系人陈某2、陈某3、翁某1的供述、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金庞公司及陈某3等人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意见补正书》、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出入境记录》、证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上海市虹口公安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出具的《抓获经过》《移交书》等、被告人余颖、虞某某、翁某2、周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及庭审中指控认为，被告人余颖与他人结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余颖、虞某某、翁某2、周某某分别与他人结伙，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虞某某与他人结伙，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虞某某明知陈某2、余颖系犯罪人员，仍做假证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颖、虞某某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余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虞某某、翁某2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周某某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余颖、虞某某、翁某2、周某某分别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余颖称不清楚金庞公司的运营模式，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予以供认，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颖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仅构成偷越国(边)境罪，且系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希望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虞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均无异议，虞某某提出被告人周某某是在其劝说并陪同下自首到案的，其辩护人提出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翁某2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翁某2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且认罪态度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某某系自首，希望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余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陈某2于2015年4月16日以其子陈某3为法定代表人成立金庞公司，并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通过禧龙来(线上)平台和位于本市远东国际大厦2411室、虹口龙之梦2701室的(线下)门店，许诺高额返利，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销售理财产品。被告人余颖于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间，作为金庞公司线下平台的财务负责人，在未获得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长宁、虹口线下平台，许以14%-20%不等的年化利率，并采用口口相传、召开酒会等方式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截止2018年12月24日共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金额2,100余万元。被告人余颖于2018年11月3日被缅甸警方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金庞公司的《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融资业务。2、证人朱某、赵某某、蔡某的陈述及同案关系人陈某2、陈某3、翁某1的供述，证实金庞公司的公司人员架构，以及该公司利用理财产品为名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的具体模式。3、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金庞公司、陈某3等人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投资人与金庞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并支付投资款的事实。4、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意见补正书》，证实被告人余颖作为金庞公司线下门店的财务负责人在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犯罪金额为2,100余万元的事实。5、同案关系人陈某2、陈某3的供述，证实金庞公司线下长宁分部、虹口分部的资金掌控、财务是被告人余颖，线下公司员工主要是陈旭峰和余颖负责的事实。6、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出具的《移交书》，证实被告人余颖于2018年11月3日在缅甸被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警察局抓获并于同年11月5日移交给我国警方的事实。二、被告人余颖、虞某某、翁某2、周某某偷越国(边)境、被告人虞某某窝藏、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2018年6月27日，同案关系人陈某2因金庞公司无法兑付客户资金而欲与被告人余颖潜逃缅甸，被告人虞某某在明知陈某2、被告人余颖要潜逃的情况下仍联系被告人翁某2并让翁陪同从浙江省慈溪市驾驶车辆至云南省西双版纳自治州，后被告人余颖、虞某某、翁某2及陈旭峰于6月30日通过中缅边境打洛口岸附近的便道偷渡至缅甸。同年8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虞某某询问被告人余颖及陈旭峰去向时，被告人虞某某仍向公安机关隐瞒两人真实去向。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周某某、虞某某与童某某结伙，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采用偷渡方式从缅甸入境中国。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虞某某与童某某结伙至云南省西双版纳自治州，为陈某2将其女儿陈某1由中缅边境打洛口岸附近偷渡运送至缅甸。被告人虞某某于2018年10月3日在浙江省慈溪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翁某2于2018年10月23日在浙江省慈溪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周某某在被告人虞某某的劝说下于2018年12月20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余颖、虞某某、翁某2、周某某2018年6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的出入境情况。2、证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虞某某与他人结伙以偷渡的方式将其从中国于2018年7月29日运送到缅甸的事实。3、被告人虞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27日，其同陈某2开车去找辩护律师咨询陈某3P2P公司出事的处理办法，律师告知陈某2最好投案，但陈某2不想投案并想和余颖偷渡出国，陈某2询问其是否熟悉缅甸，其就联系了熟悉缅甸的翁某2，并在慈溪接到翁某2后一同开车至云南西双版纳。中途，翁某2联系了偷渡至缅甸的相关事宜，最终其同陈某2、余颖、翁某2一起从中缅边境打洛口岸附近的便道偷渡至缅甸。后为处理陈某2的车辆，其与周某某、童某某等人再次至缅甸并于7月10日又结伙偷渡回国。2018年7月28日，其又与童某某经中缅边境打洛口岸附近运送陈某2之女陈某1偷渡并于次日到达缅甸。2018年8月24日，当公安人员询问其陈某2、余颖的情况时，其隐瞒了该两人已在其帮助下潜逃出国并谎称并无陈某2的联系方式。其于2018年10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联系周某某并劝说周自首的事实。4、被告人翁某2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虞某某告诉其陈某2要去缅甸，需要其帮助安排，后其就前往浙江省慈溪市同陈某2夫妇及虞某某碰头后并驾驶车辆往云南方向开，至西双版纳后联系了缅甸的人员并一起经打洛附近的便道而偷渡出境至缅甸的事实。5、被告人余颖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27日晚上，其与被告人虞某某、陈某2三人从上海出发至浙江省慈溪市的途中，陈某2提出想逃到缅甸并要虞某某想办法，当时虞某某联系了有熟悉缅甸的翁某2并约好在慈溪碰头，后碰头后就开车前往云南省西双版纳，由翁某2联系了缅甸方安排偷渡的事情，6月30日晚上其与陈某2、虞某某、翁某2一同偷渡到缅甸的事实。6、被告人周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某日，其接到被告人虞某某的电话约见面，见面后虞告诉其陈某2在缅甸并说陈让虞找两个人将西双版纳的轿车开回慈溪，因车辆的材料在陈某2那所以要先去缅甸找陈拿材料，其就和虞某某、童某某至缅甸与陈某2碰头，后陈某2又不让把车开回慈溪了，陈某2就安排人于7月10日送其及虞某某、童某某偷渡回中国，以及其在虞某某的劝说下自首的事实。7、上海市虹口公安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该局于2018年6月27日对金庞公司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的事实以及本案的案发情况、被告人虞某某、翁某2、周某某的到案经过。8、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翁某2的前科情况。上列所有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余颖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颖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陈某2、陈某3、翁某1的供述、证人朱某、赵某某、蔡某的陈述等证据均能证实金庞公司线下长宁分部、虹口分部的资金掌控、财务是被告人余颖，且公司举办线下活动也由余颖和陈某2主办，被告人余颖在公安阶段也曾供述过其有将投资合同登记清楚等行为，故被告人余颖对金庞公司的实际业务明确知悉并积极参与，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余颖的该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虞某某提出周某某系在其劝说下自首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虞某某、周某某关于周某某如何自首的到案过程供述一致，可以相互印证确系由被告人虞某某对被告人周某某进行了劝说后周方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故被告人虞某某的行为符合我国刑法对立功的相关要求，可予认定具有立功情节。关于被告人虞某某在明知陈某2、被告人余颖要潜逃的情况下仍联系翁某2帮助两人偷渡出境，并在其后公安机关对其询问该两人去向时仍继续隐瞒的行为如何评判，经查，被告人虞某某、余颖、翁某2的供述及同案关系人陈某2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虞某某明知陈某2、余颖系犯罪的人仍帮助其逃匿，其虽在其后的公安侦查过程中隐瞒了该帮助犯罪的人逃匿的行为，但仅消极的不作为不陈述,并未有出具虚假证明或者隐匿、毁灭罪证、湮灭罪迹借以帮助犯罪分子掩盖犯罪事实的行为，因此其行为主要表现为帮助犯罪的人逃匿，符合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犯罪构成，但应以窝藏罪定罪处罚，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但定性不当，本院予以变更。本院认为，被告人余颖与他人结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虞某某明知陈某2、余颖系犯罪的人仍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虞某某与他人结伙，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余颖、虞某某、翁某2、周某某分别与他人结伙，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颖、虞某某系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虞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余颖对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对该犯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虞某某、翁某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对被告人翁某2、周某某可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国家的司法秩序、国家对国(边)境的管理秩序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4年8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虞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翁某2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周某某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凌 琳审 判 员  陈春丹人民陪审员  谢 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郑 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