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14585号原告：黄某1，女，196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祁长宇，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登柱，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2，男，195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杰，上海陈海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3，女，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黄某4，女，195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黄某5，女，196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丁洁雯(系被告黄某5的女儿)，女，198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阳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黄某1诉被告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祁长宇、被告黄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杰、被告黄某3、被告黄某4、被告黄某5之法定代理人丁洁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确认原、被告按照法定继承依法分割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三分之二产权份额，由原、被告各占三分之二产权份额的五分之一，即该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给付被告每人十五分之二产权份额的相应折价款。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黄松福与朱玉兰系原配夫妻，婚后育有五个子女，即本案原、被告。黄松福于2018年7月1日报死亡，朱玉兰于2018年4月4日去世。黄松福、朱玉兰的父母均先于他们去世。系争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黄松福、朱玉兰及原告黄某1名下，三人各三分之一产权份额，本案的遗产就是被继承人名下的三分之二产权份额，应由原、被告各享有五分之一比例。起初是原告和父母一起居住在系争房屋内，1994年原告结婚后就搬离了。1998年前后，被告黄某2从外地回上海，黄某2在启东的房子卖掉后没有地方住，就和父母住在一起，目前黄某2居住在内，包括他的前妻。系争房屋现在户籍人员除了原有的父母亲，还有原告及其儿子、被告黄某2及其儿子。不认可被告黄某2提供遗嘱的合法性。两位见证律师没有签名只是盖了印章，按照继承法十七条规定，应由本人签名。两位律师将事先打印好的材料带去被继承人家中，先形成了文字资料，再去询问被继承人并签字，违反了代书遗嘱的程序。制作遗嘱时也没有录像或照片加以印证，不知是否黄松福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载明一式四份，应当四份同时提供。问询笔录中有四处将原告名字错写成黄亚美，父亲应当对女儿名字清楚的，材料应是没有交给黄松福核对。黄某2与父母同住，确实照顾多一些，但是2011年母亲生病之前都是父母在经济上照顾黄某2，2011年之后几个子女都全心照顾父母，朱玉兰住院都是原告陪夜的。认可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由原告预缴。被告黄某2辩称，被继承人和继承人情况没有异议。本案的遗产就是被继承人名下的三分之二产权份额。本案系遗嘱继承，被继承人黄松福生前立有遗嘱。被继承人朱玉兰先于黄松福去世，朱玉兰去世后，朱玉兰没有遗嘱，她的遗产由黄松福以及原、被告依照法定继承各享有六分之一比例。黄松福享有的份额为其本身的三分之一产权和从朱玉兰处继承的三分之一产权的六分之一，即十八分之一产权份额，共计为十八分之七产权份额，被告应从朱玉兰处继承的份额为三分之一产权的六分之一即十八分之一产权份额，根据黄松福的遗嘱，黄松福将其份额给被告，所以被告一共可以继承的份额为十八分之八产权份额。原告所述系争房屋居住状况属实，目前被告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前妻只是偶尔住过来。系争房屋现在户籍人员除了原有的父母亲就是原告及其儿子、被告及其儿子。因被告一直居住在该房屋内，要求房屋归被告所有，给付其余各方折价款。被告自1999年起就与被继承人住在系争房屋内，2005年户口迁在内，本市美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是被告的儿子在居住，原告也有经济适用房的。认可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黄某3辩称，对被继承人和继承人情况无异议。系争房屋是动迁房，当时一共分了三套，黄某4和黄某5各分了一套，因被告和原告均没有结婚，所以和被继承人黄松福、朱玉兰四人共同申请分得系争房屋，被告一直被隐瞒系争房屋产证上没有被告名字的情况。2016年被告发现后去找其他人协商写下了一份字据，载明系争房屋以后由被继承人的孙子和两个外甥分享，这说明系争房屋就是应该由被告、原告和两被继承人四人每人享有系争房屋的四分之一产权份额，故遗产份额应为二分之一产权份额，该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应当按照法定继承，每人享有二分之一产权的五分之一比例。被告要求取得房屋，给对方折价款。系争房屋是1990年下来的，被告有时也住的，1990年被告结婚就没有住在里面，后面的居住状况与原告所述一致，目前是黄某2居住在内。系争房屋现在户籍人员除了原有的父母亲就是原告及儿子、被告黄某2及其儿子。遗嘱真实性不认可，问询笔录中父亲说房子给黄某2，黄某2传给黄勇元，父亲是不会讲这样的话的，父亲有可能会把房子给黄某2，但是不会给黄勇元。黄某2确实是和父母亲住在一起照顾的多些，因为他没有地方住。认可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黄某4辩称，被继承人和继承人情况无异议。尊重被继承人的意愿，根据系争房屋的产权登记情况，被继承人的遗产就是系争房屋的三分之二产权份额，朱玉兰的遗产由黄松福以及原、被告依照法定继承各享有六分之一比例。黄某2的户口本来应该在系争房屋内，后来为了响应国家号召上山下乡，户口迁到了贵州，回上海后，黄某2和父母长期生活在系争房屋内，系争房屋居住状况与原告所述基本一致，现在是黄某2在住，他前妻住不住不清楚。系争房屋现在户籍人员除了原有的父母亲就是原告及儿子、被告黄某2及其儿子。父母由黄某2照顾，父亲黄松福生前跟被告说过遗嘱的事情，被告问为什么黄某2的名字没有在房产证上，黄松福说当时黄某2户口在外地，所以产证上不能写名字。被告的意见同黄某2的意见，同意系争房屋给黄某2，被告拿折价款，因为黄某2现在没有房子住。认可遗嘱，黄某2确实照顾被继承人较多。认可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黄某5辩称，被继承人和继承人情况无异议。认可遗产为系争房屋的三分之二产权份额，朱玉兰的遗产由黄松福以及原、被告依照法定继承各享有六分之一比例。黄某2提供的遗嘱不认可，律师费发票日期和立遗嘱的日期一致，可见是准备好的。不申请做笔迹鉴定，且不论是否做笔迹鉴定，该遗嘱都违反了见证遗嘱的规定，系争房屋应当按照法定继承，每人享有系争房屋三分之二产权份额的五分之一，被告同意拿折价款，不要求取得房屋产权。系争房屋居住状况与原告所述一致，目前是黄某2和他前妻在住。系争房屋现在户籍人员除了原有的父母亲就是原告及儿子、被告黄某2及其儿子。黄某2之所以和父母住在一起，是因为和前妻离婚，把启东的房子卖掉没有地方住搬到了系争房屋中，当时黄某2工作和经济收入都不稳定。因为黄某2和被继承人住在一起，照顾的是多一些，其他子女也都有照顾。认可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黄松福与朱玉兰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了原告黄某1和被告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五名子女。朱玉兰于2018年4月4日报死亡，黄松福于2018年7月1日死亡，黄松福和朱玉兰的父母均先于他们去世。黄松福与朱玉兰生前留有系争房屋共计三分之二产权份额，系争房屋产权登记在黄松福、朱玉兰和原告黄某1名下，三人各三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黄某2从外地回上海后和两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和两位被继承人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目前被告黄某2仍居住在内。2016年12月30日，黄松福出具《遗嘱》一份，打印内容为：“立遗嘱人：黄松福，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遗嘱所涉财产是位于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房地杨字1998第009611号)房屋中属于立遗嘱人黄松福的产权份额和立遗嘱人黄松福继承所得的房屋产权份额。今由立遗嘱人经过慎重考虑，作遗嘱如下：一：座落于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房地杨字1998第009611号)房屋中属于立遗嘱人的产权份额和立遗嘱人继承所得的房屋产权份额，全部由儿子黄某2继承所有。今后再由黄某2传给黄勇元所有。二：立遗嘱人的赡养由子女负责。三：此遗嘱一式四份，由立遗嘱人执三份，存档一份，作为以后分割遗产的凭证。立遗嘱人：……”。黄松福在一份遗嘱中立遗嘱人处签字并摁下手印，代书人隋某某律师和见证人隋某某律师、罗治国律师分别在代书人和见证人处盖下律师私章，上海市宏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在遗嘱上盖上律所章。见证人隋某某律师、罗治国律师出具《遗嘱见证》一份，证明黄松福于2016年12月30日在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XXX室家中，在见证人面前，在遗嘱上签字和捺印，该立遗嘱的行为和遗嘱上签字或捺印的行为系立遗嘱人自愿的意思表示，该遗嘱真实有效；另提供问询笔录一份，问询内容为：“……我们两位是上海市宏洲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出示证件)，今天您到我们这里，具体要办理关于遗嘱的事情，因为你到律师事务所不方便，前面来过一次问明了相关情况，我们认为你老伴的身体状况，不具备做遗嘱的条件，只能为您本人做一份遗嘱，上次问你的情况，我们为您进行了整理，假如有出入可以要求我们更正，以手写的形式固定下来，假如没有变化，就以这一份问询笔录为准。……”。审理中，1、被告黄某3提供了1990年的住房调配报批单和字据一份，字据内容为：“父母親的一套产权房今后等父母親百年之后，给孙子黄勇元、外甥束磊睿、姜非凡分享……”，家庭成员签字处写了儿子黄某2、父亲黄松福、母亲朱玉兰、女儿黄某1，下方“备注：等我百年之后，此房屋才能处理。黄某2”，证明系争房屋应是分给两被继承人、原告和被告黄某3，四人各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原告认为，遗产就是系争房屋的三分之二产权份额，住房调配报批单真实性无异议，当时确实是四人申请了系争房屋，之后国家政策可以购买，都是父亲黄松福去办理的，后来知道产证上有原告名字；字据上原告的签名是本人所签，但是依照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因为系争房屋还涉及到其他的法定继承人，不属于有效遗嘱。被告黄某2认为，住房调配报批单真实性认可，当时父母亲在2001年左右给过黄某3和原告各4万元，买下两人份额，但父母亲已经将原告名字写在产证上，认可原告三分之一产权份额；字据真实性认可，当时黄某3也想要房屋产权，被告没办法就写下这个字据，当时写字据时朱玉兰已经瘫痪在床不能讲话，父母的名字都是被告签的，之所以写孙子、外甥共享，也是说被告百年之后有这个处理的想法。被告黄某4认为，住房调配报批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尊重父母亲的意愿，现在产证就是父母亲只有三分之二产权份额，遗产确认为系争房屋三分之二产权份额，三分之一产权是原告的；字据不清楚，被告也没签字。被告黄某5认为，住房调配报批单不清楚，遗产份额应该是系争房屋三分之二产权；字据没有被告签字，不认可。2、被告黄某2提供证人隋某某律师和罗治国律师到庭作证。证人隋某某到庭作证称，2016年8月黄松福准备给其夫妻两人做遗嘱，希望把系争房屋遗赠给孙子黄勇元，2016年8月27日，证人和罗治国去了黄松福家，问了相关情况，黄松福的妻子精神状况不好，以前中风过，当时躺在床上，他们认为不符合做遗嘱的条件，只有黄松福可以立遗嘱。第二天，他们就去黄松福家中，把问询笔录都准备好了，黄松福说还是先传给儿子，以后再由儿子传给孙子，因为事情发生变化事情就搁置了。2016年12月29日，他们又去黄松福家中核实情况，黄松福说还是要把房子给儿子，由儿子传给孙子，他们将内容记录下回去打印，12月30日，他们将打印好的遗嘱、问询笔录、遗嘱见证带到黄松福家中，向黄松福宣读，黄松福在遗嘱上签字的时候手抖的太厉害，就让他右手大拇指又按了手印，问询笔录和遗嘱见证上都是按的手印，因为手太抖签字太慢，黄松福签字盖好手印后他们又将材料带回律所，律师盖好章备案好又送给黄松福了。之所以律师盖上个人印章没有签字，是因为他们认为盖章是律师的习惯，黄松福已经盖上手印，足以证明真实性。在律所备案的遗嘱相关材料里，有向黄松福宣读遗嘱的照片及黄松福自己看遗嘱的照片。证人罗治国律师到庭作证称，2016年12月底，他和隋律师去平凉路一位老人家，老人说是需要请律师写遗嘱，去了两次，第一次去询问老先生基本情况，第二次根据询问内容制作了问询笔录和遗嘱，打印好到老人家中将遗嘱内容、问询笔录内容向老人宣读，老人确认无误，当时问老人会不会写字，老人说会写但文化程度不高，就让老人签名，签第一个名字的时候老人手一直在抖，后面就没有签名了，只是按了手印。律师之所以盖上个人印章，是因为该印章是上海市律师协会统一配发的，他们认为印章和签名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之前2016年8月也去过老人家中，当时老人立遗嘱的意思是把房屋给孙子，后来考虑之后想改变主意，希望还是由儿子继承后再给孙子，考虑了几个月后，两位律师再去家中的。对于上述证人证言，原告不认可，认为两个证人证言互相矛盾，证人隋某某说去了两三次，证人罗治国先说去一次，后来又补充说之前去过。被告黄某2、被告黄某3和被告黄某4认可证人证言。被告黄某5不认可证人证言，意见同原告。2、原、被告一致确认系争房屋中被继承人朱玉兰名下的产权份额依照法定继承各享有六分之一比例。3、本院依法委托上海信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系争房屋估价，估价结果为系争房屋的市场价值为208万元，折合建筑面积单价为50547元/平方米，原、被告对评估报告均认可，对评估费6500元真实性亦无异议。4、原告自认目前居住在本市高境路XXX弄XXX号XXX室，该房产权人是其丈夫；被告黄某3自认目前居住在本市青浦区尚泰路XXX弄XXX号XXX室，该房产权人是其丈夫；原告提供了本市美丹路XXX弄XXX号房屋产权信息，该房屋产权人为黄某2和黄勇元，证明黄某2在他处亦有住房，被告黄某2认为该房屋是其儿子黄勇元在居住，被告黄某3、黄某5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黄某4认为本市美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是经济适用房，黄某2的儿子长大了，如果与黄某2及被继承人住一起不合适，所以由黄某2申请经济适用房给其儿子住。5、因原告黄某1、被告黄某2、被告黄某3均要求取得系争房屋产权，审理中，本院要求将相应的折价款交至法院，三方当事人均未按照要求将折价款交至本院。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后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系争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黄松福、朱玉兰和原告黄某1名下，每人各三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黄某3虽辩称其应当和原告、两被继承人共同享有系争房屋产权份额、每人四分之一产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经公示的、登记在上海市不动产交易中心的系争房屋产权份额，且其提供的字据亦没有所有继承人的签字，无法形成对遗产分配的一致意见，对其辩称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被继承人名下的三分之二产权份额即为本案的遗产范围。被继承人朱玉兰先于黄松福去世，其去世后没有留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其名下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遗产一般应当均分，且原、被告均表示被继承人朱玉兰名下的系争房屋产权份额按照六分之一比例继承，故朱玉兰名下的系争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份额由黄松福及原、被告各享有六分之一比例，则黄松福享有系争房屋十八分之七产权份额。黄松福去世后，留下律师见证的代书遗嘱一份，关于该份代书遗嘱的效力，本院认为，遗嘱属于遗嘱人处分个人财产的单方民事法律行为，判定民事法律行为是否有效，主要看其是否违反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和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只有违反了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或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才能确定为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根据继承法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两位律师均到庭陈述，先至被继承人家中询问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将内容予以记录，再根据询问内容打印问询笔录和遗嘱，后将问询笔录、遗嘱内容向被继承人黄松福宣读、在确认是黄松福的真实意思表示后，黄松福在一份遗嘱上签字并摁手印，两名律师亦到庭表示向黄松福宣读时拍下照片，遗嘱系黄松福的真实意思表示，两位见证人在遗嘱上盖上个人印章，遗嘱上亦注明了年月日。故本案代书遗嘱确系黄松福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属有效遗嘱。原告、被告黄某5认为遗嘱中两位律师作为见证人只有印章没有签名，遗嘱是先打印再去询问，没有录像，问询笔录将原告名字写成“黄亚美”，不符合规定，本院认为，两位见证律师已经到庭陈述盖章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在制作遗嘱的过程中，两位律师先将被继承人的意见记录下来，再去根据当今社会常用的打印形式形成遗嘱和问询笔录，形成打印件后再次向被继承人宣读，确认其真实意思表示，并形成照片，遗嘱形成的过程符合法律规定，亦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至于提出的律师没有签名、没有录像、应同时提供四份遗嘱之事项，该事项并非法律禁止性规定，亦不是代书遗嘱有效的必要条件，更不能因此否定相关律所及律师的见证行为，虽打印过程中出现了个别文字差错，不影响遗嘱和问询笔录的主要内容表示。原告黄某1、被告黄某3、黄某5主张不能确认遗嘱是否黄松福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未就其主张进行举证。综上，上述辩称不予采信。被继承人黄松福名下的系争房屋十八分之七产权份额按照遗嘱继承处理。因此，考虑原告本身享有的系争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份额，现系争房屋中原告享有十八分之七产权份额，被告黄某2享有十八分之八产权份额，被告黄某3享有十八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黄某4享有十八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黄某5享有十八分之一产权份额。关于系争房屋的价格，原、被告对本院委托相关机构作出的评估结果均予认可，本院对该房屋价值予以确认。对于分割的具体方式，被告黄某4、被告黄某5表示只要求分得折价款，原告黄某1、被告黄某2、被告黄某3均要求取得房屋产权，给付对方折价款，考虑到原告黄某1、被告黄某3目前均有他处房屋居住，被告黄某2名下也有房屋产权，且三人均未将相应折价款交至本院，但系争房屋现仍由被告黄某2实际居住，本院依据各方实际居住生活需要、所占份额等，为维持居住现状的稳定性，认定系争房屋产权归被告黄某2所有，给付其他当事人相应折价款。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被告黄某2所有，被告黄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黄某1房屋折价款808,889元、给付被告黄某3房屋折价款115,556元、给付被告黄某4房屋折价款115,556元、给付被告黄某5房屋折价款115,556元，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原告黄某1负担十二分之一，由被告黄某2负担三分之二，由被告黄某3负担十二分之一，由被告黄某4负担十二分之一，由被告黄某5负担十二分之一。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7,28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8640元，由原告黄某1负担720元、被告黄某2负担5760元、被告黄某3负担720元、被告黄某4负担720元、被告黄某5负担720元。本案评估费6500元，由原告黄某1负担542元、被告黄某2负担4332元、被告黄某3负担542元、被告黄某4负担542元、被告黄某5负担5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蒋  金  秀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曲昱佳,沈鸷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十七条……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