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7民初21345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霸蛮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刘迪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寅森，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咕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陈瑞存，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先锋，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瞳瞳，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霸蛮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霸蛮影视”)与被告杭州咕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咕咚文化”)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一案；反诉原告咕咚文化与反诉被告霸蛮影视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霸蛮影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王寅森，被告咕咚文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先锋、陈瞳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霸蛮影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在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网络电影委托制作合同》；2.请求确认原告无需向被告返还已收取的首笔款人民币660，000元(以下币种同人民币)；3.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22，440元；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支出的费用即律师费40，000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23日，原被告签订《网络电影委托制作合同》，双方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创作《吴山居事件之XXX》并依据剧本完成摄制、制作，承制费总计220万元，首笔款支付时间为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金额为承制费的30%即66万元；拍摄期暂定为2017年12月30日前，实际开机时间以双方确认为准，且开拍前原告应向被告提供《详细制作预算》、《拍摄进度计划》并取得被告书面同意。在合同签订后，被告直至2017年9月26日才支付首笔款；且原告在2017年11月24日向被告提交了《项目(单部预算)171122》的制作预算和拍摄进度计划，并在2017年11月28日按照被告要求再次对该表进行细化并向被告提交了《项目(单部预算)171127-1(1)》，然而被告一直未作书面同意，致使影片一直未能开机摄制。2018年5月30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了《合同终止通知书》，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原告按照合同总费用30%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原告认为，被告无合法理由长时间拒绝履行其应尽义务，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请。庭审中，原告将诉请3的滞纳金变更为25，080元。被告咕咚文化辩称：同意以解除合同的形式终止双方签订的合同；原告未能提供符合要求的剧本，违约在先，被告有单方终止合同的权利，故原告应返还已支付的首期款；因合同签订日期不确定，双方就支付的时间已达成新的合意，原告滞纳金计算有误；本案为合同纠纷，而合理费用主要适用于侵权纠纷，无需承担原告律师费用。反诉原告咕咚文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终止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网络电影委托制作合同》；2.请求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66万元及其经济损失(损失以66万元为基数，自反诉之日起至判决确认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23日，反诉原、被告签订的《网络电影委托制作合同》，约定由反诉被告负责将南派三叔作品《盗墓笔记》中相关素材创作成该片剧本，并需通过反诉原告书面形式验收确认，该片剧本所有权属于反诉原告独有，交付期为2018年4月15日。协议签署后10个工作日内，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支付承制费的30%即66万元；反诉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时间交付该片的，逾期一日，反诉被告应按本合同约定费用的2‰承担逾期交付的违约金；逾期交付超过30个工作日的，反诉原告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且反诉被告还应按本合同约定费用的30%支付违约金。现因反诉被告未如期交付涉案影片构成严重违约，2018年5月31日，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送达《合同终止通知书》，终止双方签订的协议并要求反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庭审中，反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诉请2变更为“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已经支付的合同费用66万元并支付违约金66万元。”反诉被告霸蛮影视辩称：根据合同约定，反诉被告并不存在任何无故解除合同或者被要求改正的情形，反诉原告的主张无依据。反诉原告以其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涉案合同，且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反诉被告充分地履行了涉案合同，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涉案合同2017年8月23日，咕咚文化(甲方)与霸蛮影视(乙方)签订《网络电影委托制作合同》，双方约定：一.该片基本信息：由乙方负责将南派三叔作品《盗墓笔记》中相关素材(素材以甲方具体提供为准)创作成该片剧本，并需通过甲方书面形式验收确认，该片剧本所有权属于甲方独有；指定乙方导演：刘迪洋；拍摄期(暂定)：2017年12月30日前；交付期(暂定)：2018年4月15日前；三.服务费支付：在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所有义务的前提下，乙方享有如下承制费，税前共计人民币220万元，付款方式具体如下：本协议签署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承制费的30%即66万元；甲方每次付款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等额税率为3%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因乙方提供发票迟延的，甲方付款时间可相应顺延，不视为甲方付款逾期；七.违约责任：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时间、数额向乙方支付费用的，属甲方违约，每逾期一日，甲方应按应付未付金额的2‰承担逾期付款的滞纳金。逾期交付超过30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且甲方还应按本合同约定总费用的3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赔偿乙方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此给乙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合理的预期收益，基于该片摄制与第三方(剧组演员、造型、美术)签约承担的违约金、诉讼相关费用(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交通费等)的，甲方应予以补足；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时间交付该片成片的，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费用总额的2‰承担逾期交付的违约金。逾期交付超过30个工作日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且乙方还应按本合同约定费用总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赔偿甲方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此给甲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合理的预期收益，基于该片摄制与第三方(剧组演员、造型、美术)签约承担的违约金、诉讼相关费用(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交通费等)的，乙方应予以补足；如甲方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0日后无故解除本协议或不履行本协议，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改正，甲方不改正的，乙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且无需向甲方退还甲方已支付的款项；如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无故解除本协议或不履行本协议，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改正，乙方不改正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报酬，并将该片已经摄制完成的全部素材交付甲方所有。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包括但不限于因此给甲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合理的预期收益，基于该片摄制与第三方(剧组演员、造型、美术)签约承担的违约金、诉讼相关费用(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交通费等)的，乙方应予以全部赔偿。上述合同落款签字页中甲方咕咚文化仅有盖章而未签署日期，乙方霸蛮影视盖章并落笔2017年8月23日为签署日期。双方一致确认，本合同对应的故事名为《吴山居事件簿之夺宝学院》上下集。二、支付款项2017年9月7日，霸蛮影视向咕咚文化出具共计人民币198万元(其中涉及到本案的为66万元)的增值税发票。2017年9月8日，咕咚文化签收霸蛮影视寄送的发票；9月11日，再次确认收到霸蛮影视寄送的发票。2017年9月27日，咕咚文化向霸蛮影视支付66万元首期合同款。三、双方微信聊天记录、1、2017年9月18日，原告表示“大纲已经修改了好几稿，《挖坑学院》也已更名为《夺宝学院》”；2、2017年9月19日，刘迪洋向陈戴阁发送《吴山居事件簿之夺宝学院》故事大纲；3、2017年9月26日，陈戴阁：“刘导，合同首付今天付款，最迟明天到账哦”；刘迪洋：“好的……”；4、2017年10月12日，陈戴阁向刘迪洋发送《吴山居事件簿3个网大意见反馈补充》，对其在9月19日提供的故事大纲进行了书面意见反馈，并要求变更合作，希望从2个故事3集，调整为3个故事各1集；5、2017年10月20日，刘迪洋向陈戴阁反馈《关于、的修改方案》，同意将《如愿以偿》上下集做成一个故事，并愿意提供一个原告原创的故事(即《高山流水》)作为补充；陈戴阁：“现在时间比较宝贵，能集中注意力做一两个更好”“你目前打算在什么时候左右开？”6、2017年11月12日，刘迪洋：“...《如愿以偿》我是觉得改成一部网剧，真的有点装不下。而且，预算也有点hold不住...”7、2017年11月20日，陈戴阁：“挖坑学院剧本和三部制作预算有了吗”;同日，刘迪洋向陈戴阁提交《吴山居事件簿之夺宝学院》剧本；8、2017年11月24日，刘迪洋向陈戴阁提交《吴山居事件簿项目(单部预算)171122》；并告知《夺宝学院》剧本已在修改二稿，要求尽快确认补充协议和预算以及确定主要的演员；9、2017年11月27日，陈戴阁：“夺宝细化一些的预算出来了吗”;10、2017年11月28日，刘迪洋向陈戴阁发送《吴山居事件簿》项目单部预算【171127-1】，合计金额300万元/部，并确定《如愿以偿》不做了;11、2017年11月30日，刘迪洋提出签订补充协议，以及确定最终预算；刘迪洋：“...另外，《夺宝学院》和《高山流水》的最终预算的确定，以及你昨天说的第三种合作方式，咱们今天确定还是延后？”同日，王年勇：“小白，之前咱们签的合同，是否需要做补充协议？”牟玄捷：“那天聊完应该是修改了条款了，我问一下陈总”，“因为还在调价格，这个咱们再定吧”;12、2017年12月1日，陈戴阁：“西安两个故事按照三百万的这个方案来推进……”“我跟顾浩讲了，让他跟你们约个时间，马上把后续的推进一下”；13、2017年12月6日，陈戴阁：“沙海自己进度太慢、翻景量大增，后续腾挪空间非常有限，我只能想后备方案……”；14、2017年12月16日，吴志硕与刘迪洋的对话“刘导，刚听说因为某些原因，吴山居的项目合作不成了……”；15、2017年12月18日，陈戴阁要求刘迪洋先做《夺宝学院》一个故事的制作，刘迪洋反馈提出这样多次变化，已经造成了必要的浪费和成本增加；16、2017年12月30日，王年勇询问陈戴阁是否开机拍摄或是终止合同，陈戴阁：“元旦过后再聊”。四、双方其他证据2018年5月30日，被告咕咚文化向原告霸蛮影视发出《合同终止通知书》。2018年5月31日，原告霸蛮影视签收《合同终止通知书》。2018年6月20日，被告咕咚文化委托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向原告霸蛮影视发出《律师函》。2018年7月24日，原告霸蛮影视与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为80，000元。2018年7月25日，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出具编号为XXXXXXXX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金额为80，000元。2018年11月27日，陈凌云及其委托代理人童心喆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由童心喆操作陈凌云自带的OPPOR15手机，由公证员闻颖及该处工作人员杨燕在旁现场监督并使用该处的摄像机全程摄像。2018年12月13日，该处出具(2018)浙杭钱证内字19574号公证书。反诉查明事实部分同本诉。以上事实，有《委托制作合同》、增值税发票、微信聊天记录、《合同终止通知书》、公证书等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双方确认微信聊天记录中的王年勇为原告霸蛮影视的工作人员，刘迪洋为原告法定代表人；陈瑜、陈戴阁、顾浩、吴志硕、牟玄捷为被告咕咚文化的工作人员。庭审中，反诉原告咕咚文化另举证如下：一、《吴山居事件账之高山流水》大纲【171206】、《高山流水》登记备案、高山流水杀青图片。反诉原告认为，上述证据证明反诉被告以自己名义将《高山流水》备案登记并拍摄完成。反诉被告认为，《高山流水》系为其原创的穿越题材作品，并非基于被告所提供题材创作的盗墓题材作品；反诉被告为满足三部影片的制作而将本作品提供参考、选择，然而双方并为就将本作品纳入吴山居项目及本协议项下而签订相应的补充协议，故反诉被告如何使用《高山流水》与涉案协议的履行已无关系；二、《关于编剧经费在影片承制费用的占比说明》，《投资协议书》及其预算表、授权书、法院传票；网络大电影《联合投资摄制协议书》及法院传票。反诉原告认为，编剧费用占影片制作费用比例一般为1.5-3%，反诉被告应完成的合同义务为剧本编写部分，而其实际完成的仅为剧本编写的大纲部分，反诉被告所创作的剧本大纲不符合合同目的，无法通过反诉原告的验收，应当根据其实际履行情况退还反诉原告已支付的费用。反诉被告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足以代表行业特征；三、出版书籍《影视制片管理基础》内容节选、《影视编剧教程》内容节选；四、南京豪迈影视文化工作室与陈爽订立的《剧本委托创作合同》、《解除合同协议书》及付款凭证两份；五、案外人刘微撰写的《对网络电影项目制片流程及用款的说明》。反诉原告认为，影视剧项目通常按照剧本创作、确定场景、签订主演、开机拍摄的先后次序进行，剧本创作是影视剧制作的基础；剧本创作按照剧本梗概、剧本大纲、剧本初稿的先后次序进行，剧本费用在制作费用中占比一般在3%，剧本大纲的费用在剧本费用中的占比一般在10%；影片制作各阶段费用根据影片拍摄进度及实际凭证实报实销。反诉被告认为，对证据三两本书籍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在影视编剧教程中，在前言部分强调，这两本书只是参考，并不是影视剧行业制作流程的标准，两本书中都描述了不同导演的不同案例，不同导演有不同的风格和制作流程。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这两份证据仅是剧本委托合同，与涉案合同的主要内容并不一致，不能作为证明制作流程和制作成本的依据。对证据五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该说明撰写人系反诉原告关联方公司的工作人员，其描述内容是否真实有效不能判断，且其描述内容不能作为任何一部影视剧制作的标准条件和标准数据。庭审后，反诉原告再次变更诉讼请求，将诉请2变更为“请求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66万元及其经济损失(损失以66万元为基数，自反诉之日起至判决确认之日止，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反诉被告霸蛮影视书面确认对反诉原告变更后的反诉诉请已经知悉无异议，答辩及质证意见同庭审及审理中提交的书面意见。本院认为，对于双方签订的《网络电影委托制作合同》，因在2018年5月30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了《合同终止通知书》，且双方均无意继续履行，双方当事人在本案的本、反诉中均要求解除该合同，故本院对于原告及反诉原告关于终止该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如何确认被告逾期付款的滞纳金。首先，双方的协议是何时签署的。该协议甲方仅有盖章而未签署日期，乙方盖章并签署日期2017年8月23日，故原告认为签署日期即为2017年8月23日，被告认为该协议原告签署后邮寄给被告，至少需4天时间，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于该协议的签署日期为2017年8月23日予以认可。其次，双方是否达成延迟付款的合意。被告认为，根据2017年9月26日陈戴阁与刘迪洋的微信记录表明，双方对支付时间达成新的合意，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达成新的付款协议，故本院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再次，应从何时计算逾期滞纳金。根据协议约定，本协议签署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承制费的30%即66万元。即自2017年8月23日始计算十个工作日，最后一日为2017年9月6日。协议同时又约定，甲方每次付款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等额税率为3%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因乙方提供发票迟延的，甲方付款时间可相应顺延，不视为甲方付款逾期。原告于2017年9月7日开具了66万元增值税普通发票，2017年9月8日被告签收了原告向其寄送的该笔发票，故被告最后付款期限为2017年9月8日。但直至2017年9月2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66万元首期款。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延迟付款19日予以确认。综上，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25，080元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是双方是否违约；如果违约，如何确定违约责任。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提交了大量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对方违约。原告认为，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不断修改合同履行要求，且拒绝签订补充协议，以其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涉案合同；而被告则认为，原告未能提供符合要求的剧本，未通过被告书面形式验收确认，原告应属违约。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共同确认将会实质性变更合同，但被告既耽于签订补充协议，又耽于确认剧本，应属违约。双方协议约定：如甲方(被告)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0日后无故解除本协议或不履行本协议，乙方(原告)有权要求甲方立即改正，甲方不改正的，乙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且无需向甲方退还甲方已支付的款项。原告以此来请求不退还首期款。本院认为，在2018年5月30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合同终止通知书》之前，近5个月内双方未进行沟通或者要求对方立即改正，原告亦未书面向被告明确表示合同是否继续履行、变更或解除，故本院对于原告上述诉请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所受损失，因原告并未提出相关请求，本案不作处理。原告主张的律师费40，000元，因原告举证充分且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未能提供符合合同要求的剧本构成违约，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反诉原告举证反诉被告擅自将《高山流水》备案登记并拍摄，但上述行为已在其发出《合同终止通知书》之后，双方亦未签订补充协议，对反诉被告并无约束力。反诉原告关于编剧费用在影片承制费用占比的说明以及反诉被告的损失仅限于编剧等方面的意见，因该节证据与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关，故本案不作处理。综上，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及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霸蛮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咕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网络电影委托制作合同》终止；二、被告杭州咕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向原告上海霸蛮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人民币25，080元；三、被告杭州咕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向原告上海霸蛮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支付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40，000元；四、对原告上海霸蛮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对反诉原告杭州咕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11，051元(原告上海霸蛮影视传媒有限公司预付)，由原告上海霸蛮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0，059元，由被告杭州咕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92元；反诉受理费人民币5，200元，反诉财产保全费人民币3，820元，由反诉原告杭州咕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顾 斌人民陪审员  杨文时人民陪审员  张建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 助理  柳 燕书 记 员  潘上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