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28民初3757号 原告：汪胜军，男，197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人，村民，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瑞祥，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隆昌旺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隆昌市山川镇新民村一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000754723264D。 法定代表人：郑文琦，董事长。 被告：隆昌瑞麦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隆昌市山川镇新民村一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0007298207326。 法定代表人：曹永梅，董事长。 被告：隆昌祥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隆昌市山川镇新民村一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000795826542W。 法定代表人：郑文琦，董事长。 被告：隆昌立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隆昌市黄土坡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000682390690F。 法定代表人：郑文琦，董事长。 被告：隆昌明旺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隆昌市黄土坡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028076123656D。 法定代表人：郑文琦，董事长兼总经理。 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欣，系该单位员工，特别授权。 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天回乡土门村三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66721912416。 法定代表人：杨盛强。 原告汪胜军诉被告隆昌旺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瑞麦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祥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立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明旺乳业有限公司，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于2020年2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胜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瑞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隆昌旺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瑞麦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祥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立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明旺乳业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欣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汪胜军向本院提交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五被告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原告支付运费21225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标的变更为184817.1元。事实和理由：自2018年4月10日起，原告与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约定原告为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运输货物，第三人支付原告运费。合同签订后，原告用车牌号为渝BX0065的货车为第三人运输货物直到2019年8月20日。期间，第三人支付了部分运费。2019年10月8日，经与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隆昌办事处经理彭峰对账，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欠原告运费372540元。之后，原告多次要求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运费未果。五被告共欠第三人运费1375482.10元，原告与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五被告多次协商，最后因第三人怠于向五被告行使权利，五被告拒绝向原告支付相应运费。由于第三人怠于行使其对五被告的到期债权，已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实现。考虑到第三人的债权债务实际情况，原告此次提起代位权诉讼主张为212254元。为了充分切实地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隆昌旺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瑞麦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祥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立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明旺乳业有限公司共同答辩称，因第三人怠于履行对账义务，五被告与第三人的应结算金额直到现在都无法进行确认。2019年5月13日，五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公路运输承运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自2019年7月起第三人怠于履行合同内的对账义务，未按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第五项约定向五被告提供盖章确认的承运商运费结算汇总表，也未向五被告提供合法有效的货物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导致五被告未能完成应结算金额的确认。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因五被告不确定第三人应向原告支付的运费金额，故待法庭确认后被告再进行支付。针对第二项诉请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原告行使代位权支出的必要费用应该由第三人承担，可在运费中先行扣除。本案中被告认为应扣除的款项包括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的税额损失557217.11元（其中因第三人丧失开具增值税发票资格未向其交付发票致使无法抵扣进项税、企业所得税的税额损失380687.55元及2019年12月4日国家税务总局兰州市税务局出具《税务事项通知书》中有32份第三人向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异常导致税款损失176529.56元）、五被告代第三人支付原告运费的开具普通增值税发票的税点损失(6%)、因第三人无法开具增值税发票的税款损失（9%）113571.92元，故五被告与第三人依照合同应结算金额为662411.49元。若原告不同意被告代开其运费产生的普通增值税发票，希望法院在确认被告代付运费范围内要求原告先行提交增值税普通发票。 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 原告汪胜军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 2、营业执照信息，证明五被告、第三人的基本工商登记信息； 3、驾驶证、行驶证、车辆挂户协议书，证明原告具有驾驶资格，对其驾驶的货车享有所有权、使用权； 4、委托付款函、结算单、公函，证明第三人委托彭峰与原告对账，证明第三人欠原告货款的事实，第三人授权被告向原告支付运费，第三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 5、运费汇总表，证明被告应支付第三人运费总额为1375482.10元； 6、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彭峰与第三人的劳动合同终止通知书、彭峰的证言，证明彭峰系第三人的职工，劳动关系一直到2019年10月31日，彭峰有权代表第三人与原告对账； 7、对账单，证明经彭峰与原告对账，第三人欠付原告运费的事实。 8、调解协议，证明在原告起诉前，原告与被告公司工作人员李开秀，第三人在隆昌办事处的负责人彭峰、政府工作人员对运费的支付进行了协商； 9、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及四川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明原告进行诉讼保全支付保险费2000元，此款应予以扣除； 10、运费支付协议，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的运输关系。 被告隆昌旺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瑞麦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祥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立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明旺乳业有限公司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公路运输承运合同》，证明五被告与第三人就承运事项进行的相关约定； 2、第三人向被告出具的告知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公路运输承运合同》已于2019年9月19日终止，且自2019年9月19日起第三人此前发出的任何授权委托书均已全部解除授权关系； 3、运费汇总表、税务事项通知书、《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实施办法》、《财政部、税务总局关于调整增值税税率的通知》、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出具的公函、电子回单、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增值税发票认证抵扣清单，证明五被告因合同约定被告和第三人应对账的金额为1375482.10元及扣除相关款项，包括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的税额损失557217.11元（其中因第三人丧失开具增值税发票资格未向其交付发票致使无法抵扣进项税、企业所得税的税额损失380687.55元及2019年12月4日国家税务总局兰州市税务局出具《税务事项通知书》中有32份第三人向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异常导致税款损失176529.56元）、五被告代第三人支付原告运费的开具普通增值税发票的税点损失(6%)、因第三人无法开具增值税发票的税款损失（9%）113571.92元，因此五被告与第三人依照合同应结算金额为662411.49元。 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五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驾驶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有异议，对车辆挂户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5的三性不予认可，没有被告公司的盖章。对证据6、7有异议，彭峰是第三人的职工无异议，但认为彭峰无权代表第三人与原告进行结算，被告有第三人出具的告知函，声明自2019年9月19日起第三人此前发出的任何授权委托书均已全部解除授权关系，彭峰的代理权限也是一般授权，彭峰的证言和对账单也无法有效证明第三人应付给原告的运费金额。对证据8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份协议是2018年的，与本案无关，第三人也未向五被告出具相应的付款依据。对证据9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否应予以扣除请法庭决定。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原告对五被告提交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且认为进一步的应证了原告为第三人承运货物的真实性；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汇总表的运费总金额予以认可，但认为五被告主张兰州分公司的税费扣除与本案无关，不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对被告隆昌祥旺食品有限公司的税款可以扣除但应提供相应证据，原告的运费产生的增值税税点损失，原告自行到税务局开具，对《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实施办法》认为请法庭查证如尚有法律效力予以认可，对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出具的公函、电子回单、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增值税发票认证抵扣清单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 对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案情综合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4月10日起，原告与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约定原告为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运输货物，第三人支付原告运费。合同签订后，原告用车牌号为渝BX0065的货车为第三人运输货物直到2019年8月20日。期间，第三人支付了部分运费。2019年10月8日，经与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隆昌办事处经理彭峰对账，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欠原告运费372540元。之后，原告多次要求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运费未果。 五被告与第三人于2017年、2019年共同签订《公路运输承运服务合同》，目前双方发生运输承运业务截止到2019年9月。依据五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中约定“三、运费结算（一）运费结算周期以每个自然月为周期；（五）甲方提供核对完成的《承运商运费结算汇总表》给指定授权人，乙方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等费用在表中注明，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六）乙方对《承运商运费结算汇总表》扣款金额、运费金额等有异议的，应于五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回复甲方，若乙方未于前述期限内书面回复，视为乙方认可《承运商运费汇总表》所列金额(七)结算凭证单据3、乙方必须提供经当地税务机关认可、合法有效、带抵扣联且加盖发票专用章的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如出现乙方提供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符合约定要求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税款抵扣损失等），且乙方应按该票金额之20%支付违约金给甲方……”。五被告与第三人未对账的运费为1375482.10元。 原告认为，由于第三人怠于行使其对五被告的到期债权，已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实现。考虑到第三人的债权债务实际情况，原告按照五被告欠付第三人应结算运费1375482.10元的比例来主张本案的诉讼标的212254元，后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标的变更为184817.1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是否系到期债权，债权数额如何认定？二、第三人与五被告之间的债权是否系到期债权，债权数额如何认定？三、原告要求行使代位权的法定条件是否成就，原告的诉请能否支持，如何支持？ 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与第三人在隆昌办事处的负责人彭峰已于2019年10月8日对欠付的运费进行对账结算，原告提交有驾驶证、行驶证、车辆挂户协议书、结算清单、委托付款函、公函、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彭峰与第三人的劳动合同终止通知书、彭峰的证言予以作证，故本院认定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系到期债权，债权数额为372540元。 对于争议焦点二，依据五被告提交的运费汇总表及税务事项通知书、《公路运输承运合同》及发票明细汇总表、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增值税发票认证抵扣清单，五被告要求因合同约定被告和第三人未对账运费的金额为1375482.10元，应扣除款项包括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的税额损失557217.11元（其中因第三人丧失开具增值税发票资格未向其交付发票致使无法抵扣进项税、企业所得税的税额损失380687.55元及2019年12月4日国家税务总局兰州市税务局出具《税务事项通知书》中有32份第三人向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异常导致税款损失176529.56元）、五被告代第三人支付原告运费的开具普通增值税发票的税点损失(6%)、因第三人无法开具增值税发票的税款损失（9%）113571.92元，五被告与第三人依照合同应结算金额为662411.49元。 经审理查明，五被告与第三人于2017年、2019年共同签订《公路运输承运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三、运费结算（一）运费结算周期以每个自然月为周期……（五）甲方提供核对完成的《承运商运费结算汇总表》给指定授权人，乙方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等费用在表中注明，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六）乙方对《承运商运费结算汇总表》扣款金额、运费金额等有异议的，应于五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回复甲方，若乙方未于前述期限内书面回复，视为乙方认可《承运商运费汇总表》所列金额(七)结算凭证单据3、乙方必须提供经当地税务机关认可、合法有效、带抵扣联且加盖发票专用章的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如出现乙方提供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符合约定要求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甲方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税款抵扣损失等），且乙方应按该票金额之20%支付违约金给甲方……第八条违约及赔偿责任十三（三）甲方根据本合同及其附件对乙方收取的任何一笔损失赔偿、违约赔偿、扣款等，均有权自甲方及甲方关联企业之任何一笔应付乙方运费或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应付运费及履约保证金不足以抵扣的，乙方应继续赔付”。从上述合同约定看，五被告与第三人对税款损失在应付运费中进行抵扣有明确约定，五被告提交的《税务事项通知书》系税务机关向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发出的，《税务事项通知书》载明的内容中有第三人已于2019年8月认定为非正常户。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与五被告系关联企业，被告向本院提交的《税务事项通知书》有第三人出具给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32份专票的发票号码及对应的税额，作为关联企业应扣除的税额损失可在被告支付给第三人的运费中直接扣除，故对五被告主张在本案中扣除该部分税额损失176529.56元，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要求因第三人丧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资格导致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无法抵扣进项税、企业所得税，要求在本案中扣除税款损失380687.55元，被告向本院提交的电子回单及成都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增值税发票认证抵扣清单,首先该组证据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其次该组证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主张该部分的税款损失目前尚未实际发生，且原告对该部分扣除项目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被告主张扣除税款损失380687.55元不予支持。 对被告要求扣除因第三人无法开具增值税发票导致其税额损失113571.92元，原告对扣除该部分税额损失无异议，同时结合《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实施办法》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要求扣除其代第三人支付原告运费所需开具普通增值税发票的税点损失42281.58元或在法院判决确认被告代付运费范围内要求原告先行提交增值税普通发票，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 依据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本院认定第三人在五被告处到期债权的金额为1375482.10元-176529.56元-113571.92元=1085380.62元。 对于争议焦点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的规定，经本院认定原告对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372540元，而第三人对五被告享有到期债权1085380.62元，且该债权不是专属于第三人自身的债权。第三人作为原告的债务人既不向原告履行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或者仲裁的方式向五被告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拖欠原告的运费一直未得到履行，造成了原告权益的损害。故原告有权要求五被告在第三人对五被告的债权范围内行使代位权。 本院于2019年11月共受理同类型基于同一法律事实的案件共二十三件，二十三名原告与第三人的到期债权数额为2452157元。为保障二十三名原告的权益，本院将第三人欠付二十三名原告的运费与五被告欠付第三人的运费按比例进行分配支付。另二十三名原告作为债权人行使代位权共缴纳诉讼费28533元、保全费9022元，应由第三人负担，在本案的到期债权中应予以先行扣减。对本案原告及同类型案件的其余三名原告主张因行使代位权进行诉讼保全产生的保险费共8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同意予以扣减。第三人对五被告享有到期债权中可支付给二十三名原告的债权数额为1085380.62元-28533元-9022元=1047825.62元。原告主张要求五被告向其履行代位清偿义务，按比例支付运费184817.1元，而实际欠付运费为372540元。依据比例分配原则（1047825.62元÷2452157元×100%=42.73%），故本院支持五被告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支付其运费为372540元×42.73%=159186.34元。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第三人应承担缺席审理的法律后果。 综上，本院支持五被告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支付其运费为159186.34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隆昌旺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瑞麦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祥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立旺食品有限公司、隆昌明旺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汪胜军159186.34元； 二、驳回原告汪胜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4484元，保全费2383元，由第三人成都川军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五被告代第三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一并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钱定明 审 判 员  邱 燕 人民陪审员  郑尚容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法官 助理  唐宗会 书 记 员  周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