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92民初5552号原告：李丽红，女，汉族，1986年3月27日出生，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伟，湖北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爱乐婴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珞瑜路以南、关山一路以西光谷世界城商业步行街块西区五号楼三层。法定代表人：王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武汉蒙宝宝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珞瑜路以南、关山一路以西光谷世界城商业步行街F地块西区五号楼三层F53057号。法定代表人：王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李丽红诉被告武汉爱乐婴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乐婴公司）、武汉蒙宝宝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宝宝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丽红委托代理人刘江伟，被告爱乐婴公司、蒙宝宝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丽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爱乐婴公司、蒙宝宝公司向李丽红返还课时费1250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爱乐婴公司、蒙宝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16日，李丽红受约前往位于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意大利风情街五号楼三层的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光谷中心参与早教体验课，并与爱乐婴公司签订会员服务协议，约定课程为终身卡，定价298元/节，优惠后应付总金额13888元。李丽红依照协议约定，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爱乐婴公司支付全部课时费用13888元，爱乐婴公司出具了收据。2019年7月16日，李丽红被告知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光谷中心因消防整改等事由将不再继续经营，请会员家长前往中心填写退费申请。经查，蒙特梭利（上海）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曾于2018年1月10日、2019年3月15日分别与爱乐婴公司、蒙宝宝公司签订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原蒙宝宝公司股东詹紫雯、付玲艳与现任蒙宝宝公司股东王晟、于婕妤于2019年3月15日签订转让合同，约定因甲方詹紫雯、付玲艳为转让店面的合法经营者，同意将早教中心100%股权整体转让给乙方王晟、于婕妤，将早教中心固定资产整体转让给乙方，将蒙特梭利加盟特许经营权转让给乙方；将早教中心现有生源、师资团队等无形资产转让给乙方。转让铺面名称为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光谷中心，转让铺面营业执照登记号：91420100ma4k2ec67d。爱乐婴公司与蒙宝宝公司作为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光谷中心的实际经营者，两者之间的法律关系李丽红无法知晓，不能作为对抗李丽红要求退还课时费用的抗辩事由。现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光谷中心由于自己的原因停止经营，对李丽红产生了实际损失，应由爱乐婴公司与蒙宝宝公司共同承担。被告爱乐婴公司、蒙宝宝公司共同口头辩称：1、李丽红与爱乐婴公司签订合同，与蒙宝宝公司无关，且本案合同是2019年3月15日之前签订，尚未由王晟接手店铺。2、李丽红向付玲艳或詹紫雯转账，与爱乐婴公司无关。3、对李丽红提供的合同真实性存疑，因为有的家长伪造过合同。4、本案应由詹紫雯、付玲艳作证证明款项的流向。经审理查明：爱乐婴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现股东为罗天天，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5日，经营地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意大利风情街5号楼3楼，经营范围为教育信息咨询、企业形象策划等。该公司与出租人武汉市世界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了上述经营场所。爱乐婴公司官网显示该公司拥有上海蒙特梭利投资有限公司专业品牌“玛丽亚蒙特梭利早教世家”光谷经营权。2019年4月26日，王晟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蒙宝宝公司成立于2018年12月3日，经营地址与爱乐婴公司相同，经营范围为对教育项目的投资、教育咨询等，股东为刘建华、詹紫雯、付玲艳。蒙宝宝公司与爱乐婴公司于2018年10月1日签订租房合同，由爱乐婴公司将上述经营场所出租给蒙宝宝公司做经营办公使用。2019年4月3日，王晟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5月17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王晟，公司类型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9月30日，李丽红通过支付宝向“七月（爽爽）”支付5000元。2018年10月16日，李丽红签署一份会员服务协议（李丽红仅提供了协议第一页），约定李丽红为其女李籽悯报名参加早教班，出生日期为2017年7月18日，课程为终身卡，5周岁以内都有效。定价298元/节，优惠后应付总金额13888元，该协议的付款安排条款处加盖了“玛利娅·蒙特梭利早教世家光谷中心业务专用章”。当日，李丽红通过支付宝向“付玲艳”转账8888元。2019年3月15日，蒙宝宝公司股东詹紫雯、付玲艳与王晟、于婕妤签订转让合同，载明詹紫雯、付玲艳为蒙特梭利儿童家光谷中心合法经营者，将早教中心100%股权、固定资产、蒙特梭利加盟特许经营权、现有生源及师资团队整体转让给王晟、于婕妤；签订协议前，早教中心如与他人存在债务或纠纷，由詹紫雯、付玲艳负全部责任。2019年7月14日，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光谷中心因消防不达标停业。2019年7月17日，李丽红到该中心要求退款，退费申请由“玛利娅·蒙特梭利早教世家光谷中心业务专用章”盖章，确认李籽悯报名学费为13888元。诉讼中，李丽红陈述李籽悯目前上课20节，应退金额12500元。另查明：付玲艳于2015年6月4日至2016年11月6日期间为爱乐婴公司股东（持股比例5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7日退出公司，且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6月8日期间担任公司监事。詹紫雯于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6月8日期间担任爱乐婴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1月11日，爱乐婴公司股东由北京明海远晟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00%）变更为现股东罗天天。还查明，蒙特梭利（上海）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对爱乐婴公司出具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许可其在武汉市意大利风情街5号楼3楼区域内使用相应的注册商标，许可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22年8月30日。2019年3月15日，蒙特梭利（上海）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向蒙宝宝公司出具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许可其在武汉市意大利风情街5号3楼区域内使用相应的注册商标，许可期限为2019年3月15日至2022年9月1日。再查明，爱乐婴公司与蒙宝宝公司共同签署过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爱乐婴公司在未收全蒙宝宝公司转让协议全款时，可将原爱乐婴公司、蒙宝宝公司旗下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光谷中心店内的物业更名租赁合同、装修押金、上海已更名授权书、会员合同等全部移交给蒙宝宝公司……移交工作完成后，爱乐婴公司无任何蒙特梭利儿童之家光谷中心店资料，望蒙宝宝公司在2019年6月15日内继续履行转让协议的尾款部分。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由爱乐婴公司盖章，詹紫雯、付玲艳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名，乙方由蒙宝宝公司盖章，于婕妤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名。以上事实，有企业登记信息、会员服务协议、付款凭证、转让合同、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情况说明、付款凭证、退费申请、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李丽红为其女李籽悯报名参加早教班，于2018年10月16日签署会员服务协议，该协议加盖“玛利娅·蒙特梭利早教世家光谷中心业务专用章”，现早教中心停止经营，则应由其经营主体向李丽红承担返还学费的民事责任。根据证据材料显示，该早教中心在经营中出现过两个经营主体，即爱乐婴公司与蒙宝宝公司。2018年1月10日，蒙特梭利（上海）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向爱乐婴公司出具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使用区域与爱乐婴公司经营地址相同，爱乐婴公司官网亦显示该公司拥有上海蒙特梭利投资有限公司专业品牌“玛丽亚蒙特梭利早教世家”光谷经营权，因此，本案协议签订时，早教中心的经营主体为爱乐婴公司。2018年12月3日，蒙宝宝公司注册成立，其登记的经营地址与爱乐婴公司一致，蒙特梭利（上海）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也将相关注册商标授权蒙宝宝公司使用，并且从蒙宝宝公司股东詹紫雯、付玲艳与王晟、于婕妤于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转让合同内容来看，蒙宝宝公司也是早教中心的经营主体。但在本案中，并无证据表明蒙宝宝公司与爱乐婴公司之间系对早教中心经营权的转让和承继关系，即二者不能以先后相区分，反而从付玲艳在蒙宝宝公司成立后成为该公司股东，以及爱乐婴公司与蒙宝宝公司签署的情况说明可以看出，爱乐婴公司、蒙宝宝公司共同经营了该早教中心。结合蒙特梭利（上海）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将注册商标授权爱乐婴公司、蒙宝宝公司在同一地点使用，两公司授权的终止期限分别为2022年8月30日、9月1日，爱乐婴公司、蒙宝宝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晟等相关事实，可以认定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营地点、人员、业务均为混同，无法明确区分两公司对“玛利娅·蒙特梭利早教世家光谷中心”的经营界限，故爱乐婴公司、蒙宝宝公司应当对该早教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李丽红已付课时费13888元，协议约定期限为其女5岁以前有效，即合同到期日为2022年7月17日李籽悯年满5周岁之前一日，据此，从协议签订之日至申请退费之日，合同已履行9个月，尚未履行36个月，爱乐婴公司、蒙宝宝公司应退费用为11110.4元。综上，李丽红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爱乐婴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武汉蒙宝宝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丽红连带返还课时费11110.4元；二、驳回原告李丽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武汉爱乐婴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武汉蒙宝宝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4元，由原告李丽红负担11.4元，被告武汉爱乐婴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武汉蒙宝宝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静人民陪审员  刘婷人民陪审员  任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燕双书记员虞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