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民终字第1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嵘（曾用名曾珑）。委托代理人廖翔华，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顺森。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菊（曾用名刘梅）。上诉人曾嵘、上诉人刘丽菊因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柘荣县人民法院（2014）柘民初字第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嵘及其委托代理人廖翔华、曾顺森，上诉人刘丽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原告曾嵘与被告刘丽菊经自由恋爱，于2008年12月31日登记结婚，婚后双方与原告父母曾顺森、王丽平共同生活，2009年8月19日生育女儿曾若琳。2012年8月12日，原、被告因家庭琐事发生纠纷并互殴，之后双方因感情不和而分居。2013年6月13日，原告曾嵘向福安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后由本院判决不准原、被告离婚。因未能和好，原告曾嵘再次提起离婚诉讼，2014年7月29日，福安市人民法院受理了本案，该案后移送本院管辖。2006年，由原告曾嵘父母出资首付款338985元，购买了坐落于福安市城北冠后路华景园3号楼109号店的房屋，2007年11月6日该房屋获准房屋所有权登记，2008年1月23日该房屋获准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产权证上登记的权利人均为曾嵘。2006年11月7日，原告曾嵘申请获得了中国农业银行福安市支行490000元商用房一手楼贷款，用以偿还上述店铺的购房款。该笔贷款每期还款的扣款帐户为原告曾嵘在中国农业银行福安市支行开户的帐户。该笔贷款于2009年11月5日提前清偿。该店面购买后用于租赁。2010年3月13日，原告曾嵘与厦门禹洲集团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洲地产”）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坐落于厦门市海沧区兴港六里18号2802室的商品房。该商品房于2012年7月13日获准权属登记，登记的权利人为曾嵘。该商品房的首付款由原告父亲曾顺森于2010年3月11日向禹洲地产的工作人员转款支付80000元，由原告母亲王丽平于2010年3月13日以王丽平名下帐户向禹洲地产转款支付422538元。2010年3月13日，禹洲地产向原告曾嵘出具502538元的购房款发票一张。剩余的购房款1170000元，以原告曾嵘名义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行申请个人住房贷款支付。2010年5月10日，禹洲地产又向原告曾嵘出具1170000元的购房款发票一张。该笔贷款每期还款的扣款帐户为原告曾嵘帐户，后该帐户的银行卡丢失，补办了银行卡。2013年11月9日，被告刘丽菊以原、被告名义与何利平订立房屋租赁合同，将该套房屋出租，租赁期5年，前三年每月租金2400元，第四年租金为每月2640元，第五年每月租金2900元。被告刘丽菊婚前购买了五羊本田摩托车一辆、夏普液晶电视一台、容声冰箱一台、松下洗衣机一台、厦华液晶电视一台、松下空调一台等家电，现均存放在原告曾嵘家中。2011年3月20日，被告刘丽菊将自己婚前全款受让的福安市人民法院3号楼301号房屋以40000元转让给阮华。2010年5月2日，刘稳与被告刘丽菊签订一份房屋转让协议书，刘稳将位于福安市人民法院联建宿舍楼2号楼403号套房及附属柴火间以420000元转让给被告刘丽菊。2010年5月3日，原、被告共同出具一份承诺书给刘勤收执。承诺书载明该套房购房人为刘勤，购房款420000元均由刘勤出资，房屋产权归刘勤所有，与刘丽菊、曾嵘无关。2010年5月29日，刘勤通过银行转帐向刘稳支付280000元。2010年5月29日，刘勤分两次向原告曾嵘帐户存入共80000元，同日由曾嵘该卡号向刘稳转帐80000元付清转让款。原审判决认为，原告曾嵘与被告刘丽菊的婚姻关系合法有效，现因夫妻感情已破裂，经调解无和好的可能，对原告曾嵘的离婚请求应予支持。婚生女儿曾若琳，经双方协商，可先由原告曾嵘抚养，被告刘丽菊每月承担抚养费600元。坐落于福安市城北冠后路华景园3号楼109号店的房屋归原告曾嵘所有，原告曾嵘应向被告刘丽菊支付补偿款50000元。原告曾嵘主张厦门市海沧区兴港六里18号2802室商品房的所有权，被告刘丽菊主张分割该房产及房屋租金收入、20000元债权，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足，应予驳回，原、被告可另案主张权利。原告曾嵘主张分割福安市人民法院联建宿舍楼2号楼403号套房及附属柴火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对于被告刘丽菊主张的五羊本田摩托车等婚前购买的物品，原告曾嵘无权占有，应予如数返还。因被告刘丽菊自身有稳定的工作且尚有其他可取得的财产，足以维持正常人的生活，被告刘丽菊主张原告曾嵘给予经济补偿，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项、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准予原告曾嵘与被告刘丽菊离婚；二、婚生女儿曾若琳由原告曾嵘抚养，被告刘丽菊每月承担抚养费600元，直至曾若琳年满18周岁为止；三、位于福安市城北冠后路华景园3号楼109号店的房屋归原告曾嵘单独所有，原告曾嵘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刘丽菊支付补偿款50000元；四、原告曾嵘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刘丽菊婚前购买的五羊本田摩托车一辆，夏普液晶电视、容声冰箱、松下洗衣机、厦华液晶电视、松下空调各一台；五、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曾嵘、刘丽菊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曾嵘上诉称：一、原审存在程序违法。原审判决书P11“该房产为原告婚前个人财产和婚后共同财产的混合体，按四份平均分割，被告刘丽菊可分得40750元……，考虑房屋增值及原、被告短期参与化工店铺经营的可能，酌情确定为50000元。”该“按四份平均分割”之认定剥夺和限制了上诉人父母的权利，属于程序违法。二、原审认定“原、被告短期参与化工店铺经营的可能”错误。与原审该认定有关联的证据仅仅是福安市安监局特许经营登记资料，仅仅是安全员的登记不能证明上诉人直接参与了该店铺的经营。参与经营是积极的直接的行为，不能用推定的方式来认定，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职业特点特别是被上诉人处于生育、哺乳期看，不可能有时间直接参与该店铺的经营。本案的事实是该店铺自1992年以来一直由上诉人母亲直接经营。三、原审“推定”讼争福安市城北冠后路华景园3号楼109号店的还贷款项中“原告、被告亦有出资还款”认定错误。从该房产的实际购买者为上诉人父母、产权证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以及贷款后还款均由上诉人父母出资还款可以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没有参与该房产的还贷。该房产自2006年11月7日贷款后一直由上诉人父母进行还贷至2009年11月5日还清，虽然其中存在2009年5-7月存款原始凭条缺失和所谓145000元没有资金来源的情况，但应综合还贷全过程的连贯性、关联性来判断实际还贷出资人为上诉人父母，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原则应认定为没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参与还贷的事实。被上诉人主张其参与共同还贷应由其进行积极举证，但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参与了还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婚于2008年12月31日，该房产还清贷款日为2009年11月5日，即便按照被上诉人刘丽菊的2013年9月的实发工资为3353.98元全部用于还贷的话（实际上2009年的工资远没有这么高），其十个月工资也不超过34000元。从本案综合证据看，上诉人父母为上诉人提供了居住场所、提供了日常的生活开支，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收入混合入上诉人父母的经济中。因此，原审所谓“推定”为“原、被告及原告父母均参与共同还贷”没有依据。导致裁判错误。四、如前所述，本案福安市城北冠后路华景园3号楼109号店及坐落于厦门市海沧区兴港六里18号2802室商品房的购房款与还贷款均为上诉人父母独立出资，与被上诉人没有关联。原审相关认定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而且，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2年8月12日分居，那么，此后的厦门房产的还贷款项则不再属于所谓共同还贷范畴。综上，本案应结合上诉人父母的出资购买房产、还贷的客观事实，认定讼争房产均为上诉人父母赠与上诉人的个人财产，原审缺乏证据支持的简单“推定”被上诉人参与经营、还贷进而所作出的裁判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纠正。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中的曾嵘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刘丽菊支付补偿款50000元，厦门房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以及要求分割福安市人民法院联建宿舍楼2号楼403号套房及其附属柴火间，判决上诉人对福安市人民法院联建宿舍楼2号楼403号套房及其附属柴火间享有一半的份额。对于曾嵘的上诉，刘丽菊答辩意见同刘丽菊上诉状。上诉人刘丽菊上诉称：福安市城北冠后路华景园3号楼109号店系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分割；厦门市海沧区兴港六里18号2802室商品房系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分割；上诉两套房产的租金以及2万元债权等属夫妻共同财产，依法予以分割；并且请求给予上诉人一定的经济补偿款；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福安市城北冠后路华景园3号楼109号店系夫妻共同财产，原审错误认定该店铺的首付款以及大部分按揭款（除145000元外）均系被上诉人父母支付，系赠与被上诉人曾嵘的个人财产，并据此判决该店铺属于被上诉人所有，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补偿款5万元错误，请求依法改判；2、厦门市海沧区兴港六里18号2802室商品房系夫妻共同财产，而原审错误认定该商品房系家庭共有财产，应当通过分家析产诉讼另案解决，其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予以更正；3、上述两套房产租金以及2万元的债权等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依法分割，而原审以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予以驳回，错误，请求予以更正；4、原审认为上诉人有稳定工作可以维持正常生活，据此认定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依据不足，与法律规定相悖；5、其他方面，福安市人民法院联建宿舍楼2号楼403号套房及其附属柴火间，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出具的白纸黑字予以证明该实际购房人系上诉人哥哥刘勤，购房款系刘勤出资，与上诉人夫妻无关。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所说的支付购房款15万元，并由此产生的上诉人夫妻与刘勤之间存在所谓的债权债务关系。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于刘丽菊上诉的上诉，曾嵘答辩认为：一、刘丽菊没有证据证明福安市城北冠后路华景园3号楼109店面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也无证据证明其有参与按揭还款的事实。根据本人在原审中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该店面的款项包括首付款和按揭均系本人父母出资。本人与刘丽菊除了工资收入外没有其他收入，日常生活仍需本人父母资助。该店面属于本人父母对本人个人的赠与，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二、厦门海沧区六里18号2802室房产系本人父母出资，当事人均无出资，依法属于本人父母对本人个人的赠与，属于本人个人财产，不属于所谓的夫妻共同财产。刘丽菊要求分割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关于租金问题和所谓债权2万元问题。如前所述，店面与厦门海沧房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相关收益实际上的权利人为本人父母。本人与刘丽菊无权处分该收益。而实际上，刘丽菊在未征得本人父母以及本人的同意下，擅自破门将厦门海沧的2802号房出租给何丽平，本人实际收取了该房产2014年1月25日至7月24日的租金14400元以及押金2400元合计16800元。该款项刘丽菊应当返还给本人父母。2万元的所谓债权实际上他人已经归还。四、原审认定刘丽菊有稳定的工作可以维持正常生活，驳回刘丽菊的经济补偿要求正确。五、关于福安市人民法院联建宿舍2号楼403房及附属柴火间的权属以及出资的债权债务关系问题，本人要求本案分割该房产，若本案未处理，本人保留另行主张的权利。经二审查明，上诉人曾嵘、上诉人刘丽菊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二审期间，上诉人曾嵘、上诉人刘丽菊均无新的证据提供。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对财产分割的判决是否正确。本院认为：经多次调解，双方当事人均无法和好，原审判决准予上诉人曾嵘、上诉人刘丽菊离婚是正确的，上诉人曾嵘、上诉人刘丽菊对离婚、子女抚养以及有关家庭电器的分割均服判息诉，可予维持。原审判决坐落于福安市城北冠后路华景园3号楼109号店的房屋归原告曾嵘所有，原告曾嵘应向被告刘丽菊支付补偿款50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的规定，并无不当，可予维持。至于原告曾嵘主张厦门市海沧区兴港六里18号2802室商品房的所有权，被告刘丽菊主张分割该房产及房屋租金收入、20000元债权，原审法院已告知原、被告可另案主张权利。二审双方经协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可以另案处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曾嵘、上诉人刘丽菊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50元，由上诉人曾嵘、上诉人刘丽菊各负担11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鸣鸣审 判 员  林 斌代理审判员  陈富强二〇一五年三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彭杨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