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7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转向器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街道长风路**，组织机构代码：79350503-2。负责人：马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侯宗洁，重庆宏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州市盛世达汽车空调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金沙江路**组织机构代码13751716-6法定代表人：辛长宝，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曹华德，江苏恒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转向器分公司（以下简称长风公司）与被上诉人常州市盛世达汽车空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士达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7日作出（2013）津法民初字第0384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长风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9月30日，盛士达公司（供方）与中国南方工业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公司（需方）签订《中国南方工业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公司配套产品合同》（下称《配套产品合同》），该合同包括以下部分内容：合同正文、供方授权书、产品配套订货合同、配套产品技术协议、配套产品质量保证协议、准时供货服务协议、廉洁自律协议。合同正文部分约定合同有效期为半年，到期续签后有效。产品配套订货合同签订于2009年7月23日，约定：交货地点：供方送货到需方指定库房位置或生产现场，并承担运输费用；本合同所订品种数量仅作供货计划指导量，具体供货数量及供货进度以需方提供的当月交货通知单为准，供方应按计划的时间节点要求准时供货，当期计划当月有效；结算方式：以需方每月实际配送需方使用量为结算依据，从结算日（每月25日为结算日）起，按挂帐金额后延90天付款，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需方在支付货款时，按现付金额扣付2%资金利息（承兑支付不扣）；合同到期或合同关系终止时，因需方产品“三包”期的滞后性，正常情况货款在终止合同之日起产品质保期满后结清（若仍有“三包”产品返回时顺延）。在产品配套订货合同签订同日（2009年7月23日），盛士达公司（供方）与中国南方工业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公司（需方）签订《配套产品订单》，对产品名称、代号／件号（规格）、单价（含税价）进行了约定，其中，进油／回油管总成BYDF3.3406010含税价85元／套、散热管总成（带卡箍）BYDF3.3406011含税价39元／套、吸油管总成（带卡箍）BYDF3.3406020含税价11.50元／套。并注明：1、本订单按双方签定的《配套产品合同》执行。2、本订单一式五份，经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有效期从2009年6月26日至2009年12月25日。3、供货数量和进度要求，依据需方当月采购计划执行。4、其它约定事项：以每月实际配送需方使用量为结算依据。按南汽长风公司分配付款，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需方在支付货款时，按现付金额扣付2%资金利息（承兑支付不扣）。合同执行期间，价格不受市场影响。供方与需方分别在合同上加盖印章，双方委托代表人也分别在合同上签字。2010年3月16日，盛士达公司（供方）与中国南方工业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公司（需方）再次签订《配套产品价格协议》，有效期从2009年12月26日至2010年6月25日，其它约定事项：以需方每月实际配送需方使用量为结算依据。挂帐90天后付款，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需方在支付货款时，按现付金额扣付2%资金利息（承兑支付不扣）。该订单的其它内容与2009年7月23日订单基本一致。供方与需方分别在合同上加盖印章，长风公司副总经理黄平在需方委托代表处签字。合同签订后，盛士达公司按约向中国南方工业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公司供货。2010年4月15日，中国南方工业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公司变更名称为重庆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公司。2010年10月11日，盛士达公司向长风公司发出《企业往来对账函》，载明截止2010年9月30日，长风公司欠盛士达公司货款1269833.24元，长风公司于2010年11月23日在该对账函“数据注明无误”栏盖章。对账后，长风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2012年2月8日，长风公司向盛士达公司发出《询证函》，载明截止2011年12月31日，欠盛士达公司货款972778.87元。盛士达公司于2012年2月16日在“信息不符，请列明不符项目及具体内容”栏加盖公司印章，并在该栏注明“截止2011年12月31日我司应收帐款为979378.87元，2012年2月16日收到发票No.00202458#金额3600元，另3000元差异不明确”。后盛士达公司经核对，对972778.87元的金额予以认可。古继红于1993年3月至今在重庆长风机器有限公司参加城镇职工养老保险。盛士达公司提供了2012年10月22日盛士达公司公司总经理储华及供应部部长胡明胜来江津在长风公司公司副总黄平办公室与黄平、古继红的谈话录音。谈话的部分内容为：黄平说，库存的话，古工来了确认一下。古继红说，库存不是很多，等回去对帐。我回头查一下。双方就库存盛士达公司的2012年10月22日，经古继红清理后，其在比亚迪自供货数量与开票差异明细表后批注：截至2012.10.22，库存明细（帐面实物数）：34061000（BYDF3-3406010）数量0；34063000（BYDF3-3406020）数量3149；34064000（BYDF3-3406011）数量1600。并注明：经到仓储对帐，上述库存属实。2012.10.22古继红签名确认。该库存未挂帐。一审中，盛士达公司自愿撤回要求长风公司支付应收款66300元及由长风公司赔偿因拒收产品给盛士达公司造成的损失212500元的请求，保留追偿权利，另行主张。盛士达公司一审诉称：盛士达公司与长风公司双方自2009年1月起发生业务往来。由盛士达公司向长风公司提供BYDF3进油／回油管总成、散热管总成和吸油管等产品。经双方核对，截止到2011年12月31日，长风公司结欠盛士达公司已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货款972778.87元。截止到2012年12月22日，长风公司仓库未开票的库存产品货值141211元。另外，由于2011年年初，BYDF3车型改型等原因，长风公司不再为BYDF3车型配套动力转向管路，故通知盛士达公司停止供货，造成盛士达公司为长风公司生产的价值212500元产品积压在仓库中。为此，盛士达公司多次找长风公司协商并催要货款未果。为维护盛士达公司的合法权益，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长风公司立即支付货款1180289.87元（含应收款663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给盛士达公司造成的损失。从2011年1月1日起到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2、长风公司赔偿因拒收产品给盛士达公司造成的损失212500元。审理中盛士达公司撤回了部分诉讼请求后，诉讼请求变为：1、长风公司立即支付货款972778.87元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给盛士达公司造成的损失从2011年1月1日起到付清货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40%计算；2、长风公司支付盛士达公司库存货款98613.50元。长风公司一审辩称：1、盛士达公司与长风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至2010年6月25日即终止，其后双方未续签合同。2、长风公司欠盛士达公司货款972778.87元属实，但按合同约定，该款不应支付延期付款利息，且在支付该货款时应扣付2%资金利息。3、盛士达公司称长风公司仓库有其库存产品货值141211元不属实。盛士达公司的货物到江津后由其委托的物流公司进行仓储、中转和配送服务，盛士达公司的货物是否有库存以及库存货物数量、价值等是盛士达公司与物流公司的事，与长风公司无关。综上，盛士达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法院依法裁决。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盛士达公司与长风公司（原中国南方工业汽车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公司）签订的配套产品合同、配套产品价格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的，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全面适当履行。盛士达公司履行了其供货义务。询证函证明长风公司欠盛士达公司货款972778.87元的事实（该金额为已挂帐金额），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故盛士达公司要求长风公司支付货款972778.87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长风公司称付货款时应扣付2%资金利息，因合同约定应按现付金额扣付2%资金利息（承兑支付不扣），是对及时支付货款的处理，长风公司逾期付款不应扣除2%，对长风公司该抗辩不予采信。关于盛士达公司要求长风公司以972778.87元为基数，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挂帐90天后付款，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故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是不支付该挂帐后90日内的利息。根据盛士达公司向长风公司发出的对账函，长风公司于2010年11月23日确认截止2010年9月30日，长风公司欠盛士达公司货款1269833.24元，后支付了部分货款，尚欠972778.87元未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故一审法院酌定由长风公司从2011年2月22日（长风公司确认欠款金额后90日）起，以972778.8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赔偿盛士达公司资金占用损失。关于盛士达公司请求长风公司支付库存量货款的问题。盛士达公司提供的古继红签名确认的库存明细及盛士达公司公司储华、胡明胜与长风公司公司黄平、古继红的谈话录音能相互印证，能认定古继红系长风公司公司的工作人员，其经清理库存后确认的行为，系代表长风公司公司履行职务。故一审法院对库存量予以确认。因库存的产品未挂帐，且在长风公司的控制中，长风公司应支付该部分产品的货款98613.50元（3149套×11.50元／套＋1600套×39元／套）。一审中，盛士达公司自愿撤回要求长风公司支付应收款66300元及由长风公司赔偿因拒收产品给盛士达公司造成的损失212500元的请求，另行主张权利，是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长风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盛士达公司货款972778.87元；二、长风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盛士达公司常州市盛士达汽车空调有限公司资金占用损失（以972778.87元为基数，从2011年2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该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长风公司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盛士达公司库存货款98613.50元；四、驳回盛士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44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长风公司负担。长风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第三项，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盛士达公司负担。其所提出的主要理由为：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不当。根据盛士达公司与长风公司于2009年7月23日签订的《产品配套订货合同》关于结算方式的约定“以需方每月实际配送需方使用量为结算依据。从结算日（每月25日为结算日）起，按挂帐金额后延90天付款，不支付延期付款利，需方在支付货款时，按现付金额扣付2％资金利息（承兑支付不扣）”规定，已明确约定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尤为重要的是，双方在同日签订的《配套产品订单》中还对结算方式特别约定“以需方每月实际配送需方使用量为结算依据。按南汽长风转向器份分公司分配付款，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需方在支付货款时，按现付金额扣付2％资金利息（承兑支付不扣）。”更明确的约定了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即就是超过90天付款，也不支付利息，因为若用现金支付，就只需支付挂帐金额98％的货款（即扣付2％资金利息），而延期付款（即承兑支付，因为银行承兑汇票都有期限，若提前兑付，需按贴现率支付贴水）才支付挂帐金额100％的货款（即承兑支付不扣），这是充分说明双方在合同签订时就不支付延期利息是达成了一致的，且该条约定也符合我国产品的主厂与配套厂家的交易习惯。关于《产品配套订货合同》结算方式中对付款期限和延期付款约定的理解，根据该合同“按挂帐金额后延90天付款”的约定，长风公司的付款义务的起始时间为挂帐金额后的第91天，未到挂帐金额后的第90天，长风公司就没有付款义务，因而也就不存在长风公司延期付款的问题。只有到挂帐金额后的第91天时，长风公司才有付款义务，那么，延期付款的起算时间则应是挂帐金额后的第91天。由此可见，一审判决的第二项（要长风公司赔偿盛士达公司资金占用损失）违反了本案双方合法生效的合同约定，是错误的，依法应于撤销。另，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判决长风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错误。二、一审判决的第三项（要长风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盛士达公司库存货款98613.50元）的判决不当。根据盛士达公司与长风公司双方签订的《产品配套订货合同》关于结算方式的约定“以需方每月实际配送需方使用量为结算依据”。由于该批货物没有实际使用量（即没有结算依据，未达到合同约定的结算标准），故长风公司不应当支付该库存货款。盛士达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长风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逾期付款给盛士达公司造成的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产品配套订货合同》第七条约定：“每月25日为结算日。从结算日起，按挂账金额后延90天付款，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盛士达公司认为，合同约定的延期期限是从每月25日结算日起后延90天止。长风公司在延期的90天期间内可以不付款，也可不必支付该延期期间的利息。90天延期期限届满后即第91天起就有付款义务。如果90天延期期限届满后逾期不付款，就构成违约，就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可见，合同中约定的“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明显是指不支付90天延期期间的利息。合同没有约定不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逾期付款与延期付款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概念和法律行为。2、本案中，双方对《产品配套订货合同》第七条的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了争议，出现了两种以上解释。《产品配套订货合同》系长风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根据《合同法》第41条的规定，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一审法院按照通常的理解予以解释并依法采信了盛士达公司的观点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如果长风公司提出的“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可以解释为“长风公司在第91天负有付款义务之后逾期不付，可以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依据《合同法》第40条之规定，该格式条款也属无效。长风公司仍应支付逾期付款给盛士达公司造成的损失。3、《产品配套订货合同》第七条“需方在支付货款时，按现付金额扣付2％资金利息（承兑支付不扣）”的约定是指长风公司在按约付款没有逾期的情况下，如果支付现款，按现付金额扣付2％资金利息，如果长风公司承兑支付不扣。该条款仅仅是对付款方式的约定，没有免除长风公司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意思，也没有长风公司逾期付款可以不支付利息的意思，与90天延期期间不支付利息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必然联系。二、长风公司认为不应当支付库存货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产品配套订货合同》第七条的结算方式是在合同正常履行的情况下的履行方式。本案中，由于涉案产品所配套的BYDF3车在2010年下半年改型，长风公司2011年己不再为BYDF3车型配套动力转向管，故长风公司也不再使用盛士达公司的产品。所以已不可能再适用《产品配套订货合同》第七条的结算方式。对此，过错在长风公司，盛士达公司没有过错。2、《产品配套订货合同》已到期终止。3、根据《橡胶和塑料软管及软管组合件选择、贮存、使用合维护指南》国家标准（GB／T9576…2001）第2．2．2贮存期规定：“软管组合件最长规定为二年。”涉案产品属于软管组合件，目前早已超过最长贮存期，己无法正常使用。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长风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及损失的计算标准；2、长风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库存产品加工费。一、关于逾期付款损失问题。双方对结算方式的约定为：“从结算日（每月25日为结算日）起，按挂帐金额后延90天付款，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依照该约定，从常理理解，双方应当在每月25日结算挂账，在挂账后的90天内，长风公司可以不付款，该90天即后延的付款期，该期间长风公司也不必支付利息，但自挂账后第91天起，长风公司即负有付款义务。长风公司在第91天后仍未付款已构成违约，确会给盛世达公司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因此，一审判决长风公司在对账后的第91天起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并无不当。至于损失计算标准问题，一审依据本案实际，酌情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该标准并不明显过高，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长风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库存产品加工费的问题。双方在《配套产品合同》的结算方式中约定：以需方每月实际配送需方使用量为结算依据，从结算日（每月25日为结算日）起，按挂帐金额后延90天付款，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同时，在《配套产品订单》也约定了以每月实际配送需方使用量为结算依据，按南汽长风公司分配付款，不支付延期付款利息。从以上约定可见，付款的前提是先结算挂账，90天后付款，而结算的依据是需方即长风公司的实际使用量。本案中，库存产品长风公司并未使用，双方亦未对此进行结算挂账，因此，盛世达公司要求长风公司支付库存产品加工费的条件尚未成就，长风公司没有相关的付款义务，盛世达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长风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3）津法民初字第038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3）津法民初字第0384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常州市盛世达汽车空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44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9442元，由常州市盛世达汽车空调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中国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转向器分公司负担17442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常州市盛世达汽车空调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中国长安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长风转向器分公司负担2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永鸿审 判 员  徐晓瑮代理审判员  吴贵平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谢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