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3**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铁山，男，1964年11月24日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文化，家住宝鸡市金台区，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员额法官，2013年7月至2019年2月任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审委会委员，民事审判第一庭庭长，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宝鸡市金台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陈仓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宏博，陕西渭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以陈检刑检三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铁山犯受贿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继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铁山及其辩护人徐宏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姚铁山利用担任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第一庭庭长职务上的便利，以购房缺少资   金为由，向其主办案件的代理律师刘某某以借款为名索要人民币5万元，据为己有。   二、2017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姚铁山利用担任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庭长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在金台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郭上玮诉宝鸡首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一案中，为当事人郭某某打探案情、居中斡旋说情，索取和收受请托人郭某某现金7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铁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收受他人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依法判处。   审理中，被告人姚铁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两次收受郭某某贿赂7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辩解其受郭某某请托为郭某某说情，郭某某提出给案件承办人送礼打点关系，他没有索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以购房缺少资金为名向律师刘某某索贿5万元的事实不予承认，辩解属于借款。   辩护人徐宏博的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姚铁山收受郭某某7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认为指控被告人姚铁山以购房为名向律师刘某某索贿5万元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证人刘某某证言系借款；2被告人姚铁山的有罪供述系孤证，且在审查起诉至庭审中已不予承认索贿；3、没有证据证明姚铁山为刘某某谋取了利益；4、该5万元系转账支付，有痕迹保留，更符合借款的性质；5、姚铁山之妻李晓红有记录凭据表示为借款。综上，鉴于姚铁山对受贿7万元的事实认罪，并退交了赃款，有悔罪表现，受贿事实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姚铁山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姚铁山系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员额法官，2013年7月至2019年2月任该法院审判委会会委员、民事审判第一庭庭长。2017年7月至9月，原告郭上玮诉被告郭某某、宝鸡首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在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审理。当事人郭某某与姚铁山之弟姚青山系生意合作伙伴关系，郭某某遂请托被告人姚铁山将其引荐与案件承办法官见面并提交一份解除超标保全申请。期间，又为当事人郭某某打探案情、居中说情，两次收受请托人郭某某现金7万元。案发后赃款已收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原告郭上玮诉被告郭某某、宝鸡首创公司案件的民事诉状一份，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证明一份证实：2014年4月30日原告郭上玮向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郭某某、宝鸡首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某）、陕西西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西见）支付房屋销售佣金；2017年10月30日金台区人民法院判决驳回郭上玮的诉讼请求；审判员为周某某、人民陪审员为刘虎林、赵小豹。该案结案标的为250万元。   2、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30日，金台区人民法院受理了郭上玮诉宝鸡首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一案，他是宝鸡首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作为法人应诉，在见到承办法官周某某后，因为周某某态度强硬，说他们公司的案件会败诉，并于2014年5月份査封了他们公司位于渭滨区XX路XX号楼XX层的整层商铺。后来他通过朋友认识姚铁山后，将这个事情告诉姚铁山，大概在2017年4月份周某某对他们公司房产进行了解封并重新保全查封，减少了他们公司损失，他遂认为姚铁山在这个案子上能帮上忙。到了2017年7月左右，姚铁山给他打电话说案子不顺利，他问姚铁山咋办？姚铁山提出可以给法院相关人员打招呼，但需要郭某某拿5万元打点关系，郭某某为了打赢官司就答应了姚铁山的要求，过了几天将5万元人民币现金用信封装好，安排司机董某某在金台区法院家属院门ロ马路边送给了姚铁山。2017年10月左右，姚铁山告知郭某某案子赢了。但此后过了两三个月一直没有宣判，他与姚铁山商量后拿了2万元现金给了姚铁山，由姚铁山去催案。   3、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她是金台区人民法院的员额法官，原告郭上玮诉宝鸡首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案子她是主办法官，宝鸡首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郭某某，2016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案件还在审理过程中，姚铁山带着郭某某到她办公室，说郭某某是他弟姚青山的生意伙伴，郭某某为了给永丰房地产公司其他住户办理房产证(郭某某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宝鸡首创公司，其被冻结的房屋在永丰房地产开发楼盘的三楼)希望法院能给解冻一天，随后郭某某还给她递交了解除超标保全的申请，姚铁山走后，她征得了原告郭上玮同意，随后于2016年11月29日通知郭上玮和郭某某到宝鸡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房产证手续，2016年11月30日继续冻结。过了一段时间，她在搭姚铁山顺风车的过程中，姚铁山问过这个案子情况，也提过让她尽快把案子结了，她也给姚铁山简单说过。到了2017年8、9月，因为姚铁山经常问，她就把这个案子写好的判决打印了一份草稿拿到姚铁山办公室给姚铁山看过。   4、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他是宝鸡首创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司机，也是郭某某的大舅哥，负责给郭某某开车，他认识姚铁山，也知道姚铁山是金台区人民法院的法官。2017年7月一天，郭某某安排他给姚铁山送过一次5万元钱。     5、被告人姚铁山在金台区XX委XX委审查调查期间供述：2016年11月左右，姚铁山将郭某某带至周某某办公室后，向周某某说明了他与郭某某之间的关系以及要求周某某予以关照。2017年7月左右，郭某某找到姚铁山说案子不顺利，姚铁山就给郭某某说可以帮助活动一下，但需要郭某某拿5万元打点关系，郭某某为了打赢官司就答应了姚铁山的要求，过了几天将5万元人民币现金用信封装好，安排司机董某某在金台区联盟路法院家属院门口马路边，将装有5万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送给了姚铁山。2017年8月左右，周某某将该案的判决初稿让姚铁山看，姚铁山得知宝鸡首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胜诉的结果后，将判决结果提前透露给郭某某。但此后过了两三个月一直没有宣判，郭某某提出拿2万元现金以感谢办案相关工作人员和催促周某某尽快宣布判决结果，姚铁山表示同意。随后，郭某某在新建路蒸上鲜餐斤包间将2万元人民币现金送给姚铁山。这7万元姚铁山平时放在自己手边，用于日常消费。     6、户籍信息、简历、法官单独职务序列等级确定审批表等证据证实：姚铁山系国家工作人员以及在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任职情况。   7、周某某户籍信息、法官单独职务序列等级确定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宝鸡市金台区人大常委会关于周某某的任职文件证实:周某某系国家工作人员，2013年7月至今为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庭长，审判员，员额法官。   8、郭某某户籍信息、宝鸡首创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书证实:郭某某2009年5月至今任陕西宝鸡首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法人，2018年3月至今任陕西江森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法人。   上述证据，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二、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姚铁山利用担任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第一庭庭长职务上的便利，以购房缺少资金为由，向其主办案件的代理律师刘某某以借款为名索要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金台区人民法院（2015）金民初字第00444号、第01943号民事判决书、（2016）陕0303民初1896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刘艳玲诉被告牛帆等人民间借贷案中，刘某某是原告委托的代理人，姚铁山是该案的审判员(审判长是米向军，陪审员是吕晓明);许尊彦诉李卫军等民间借贷案、陕西世纪通茂金属材料公司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鸡河滨支行返还原物案中，刘某某均是原告委托代理人，审判员均为姚铁山(独任审判)。   2、姚铁山与其妻李晓红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8月20日，刘某某通过自己建设银行卡XXXXXXXXXXXXXXX9616户向被告人姚铁山建设银行卡XXXXXXXXXXXX5433户转入5万元。与证人刘某某证言、被告人供述一致。此外，2015年8月19日，赵明会向被告人姚铁山建设银行XXXXXXXXXXXX5433卡号转入10万元，2016年6月16日，刘双信向被告人姚铁山建设银行XXXXXXXXXXXX5433卡号转入4万元，这与姚铁山在忏悔书中表述的一致，他与这两人直接发生过借贷关系。   3、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他通过代理案件认识了姚铁山，期间一直有业务往来，他与姚铁山除了交代的5万元再无其他经济往来，只是在一起吃过几次饭。2015年8月份，姚铁山给他说要在高新十二路买别墅，钱不够，向他借10万元，他经过考虑和与姚铁山商量，答应借5万元。他于2015年8月19日晚上给姚铁山建设银行账户里打了5万元，借给姚铁山的5万元是他个人的钱。当时姚铁山没有提出给他什么手续，他也没有要求姚铁山打什么手续，他们也没有约定还款时间，他之后也没有找姚铁山要过这钱。他给姚铁山借钱的时候他与姚铁山之间的业务往来有:2014年他代理的赵明会民间借贷案，主办法官是姚铁山，到2015年3月份左右在姚铁山的主持下进行了调解结案，随后这个案件进入了执行阶段，姚铁山借钱的时候这个案件正处于执行阶段。2015年他还代理的刘艳玲民间借贷案、许尊彦民间借贷案这两个案件都是由姚铁山正在办理中。他给姚铁山借钱时的主观认识:姚铁山是以借钱的名义跟他要的，他考虑的开展业务和碍于面子的关系，姚铁山是法官，他是律师，他还有代理的案件由姚铁山主办，不能跟姚铁山把关系闹僵，担心对他开展业务工作带来不利影响，虽然他心里不愿意，他也没有办法，实在没有办法就把钱转给姚铁山了，他也知道这个钱十有八九回不来，实在要不回来他就不要了。他认为如果姚铁山不担任法官、审判委员会委员，他是不会给姚铁山借钱的。他心里知道他的行为是错误的。   庭审中，被告人姚铁山及其辩护人申请刘某某出庭作证，出庭作证时刘某某又证明他和姚铁山是朋友关系，他给姚铁山借钱后期间他家中出了事，姚铁山提出给他还钱他没有同意。   4、被告人姚铁山在金台区XX委有罪供述两份、自书交待材料一份、忏悔书一份证实：2015年8月，姚铁山准备在XX路XX园购买联排别墅，当时律师刘某某代理的刘艳玲案刚好由姚铁山审理完毕，姚铁山就产生了向刘某某要钱的想法，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开ロ要，就以买房借钱为名义向刘某某要钱，8月中句一天中午，姚铁山给刘某某打电话说要买房差10万元，让刘某某给他借10万元救个急，刘某某当天晚上给姚铁山说手头比较紧，只能借5万元，随后，刘某某从他的银行卡上给姚铁山转了5万元，姚铁山收到这5万元后就与他其他收入一起放在他的建设银行卡里面了。姚铁山供述这5万元他就是以借钱的名义问刘某某要的，就没打算还，所以两人之间没有约定借款期限、还款日期、借款利息和借款用途，也没有打过借据。刘某某也没有问姚铁山要过这5万元，姚铁山认为这些事情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所以刘某某也从来没有向他提过借钱的事情。姚铁山在收到这5万元之后，没有给刘某某帮过什么大忙，只是在一些小问题上没有为难过刘某某。这5万元姚铁山没有给刘某某退还过，也没有向上级组织和纪检监察机关退还过。姚铁山和刘某某之前再无其他经济往来，这个事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5、刘某某的户籍资料等证实：刘某某担任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担任主任、支部书记。   上述证据，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本案综合证据有：   1.信访件转办函、举报信、立案呈批表、立案呈批报告、立案决定书、批准采取留置措施决定书、指定管辖文书、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姚铁山受贿案为中央第四巡视组移交的要结果案件。2018年11月9日，中共宝鸡市金台区XX委、金台区XX室将反应姚铁山有关问题的信访件转交给XX室，2018年12月17日，在初步核实发现姚铁山存在违纪间题后，金台区XX委XX委对姚铁山涉嫌受贿问题进行立案审(调)查，同日对姚铁山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金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2019年2月2日被陈仓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以及本案系指定管辖的事实。   2、调査终结报告、起诉建议书、办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7日，金台区XX委XX委XX组出具了调查终结报告，查明姚铁山存在以下违法事实:利用职务之便以借款为名索取刘某某5万元；利用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和收受请托人财物7万元。建议对姚铁山给予开除党籍处分、撤职政务处分、将涉嫌受贿的12万元予以收缴、对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同日，金台区XX室出具了起诉建议书并建议将姚铁山涉嫌受贿犯罪移送审理。   3、金台区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予姚铁山职务撤职处分的决定、金台区XX委关于给予姚铁山开出党籍处分的批复证实: 2019年3月5日，金台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给予姚铁山职务撤职的处分;2019年1月25日，金台区XX委同意给予姚铁山开出党籍的处分。   综上，被告人姚铁山索取、收受贿赂共计12万元，案发后已退缴全部赃款。另查明，2019年3月5日，金台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给予姚铁山职务撤职的处分;2019年1月25日，金台区XX委同意给予姚铁山开出党籍的处分。   庭审中，被告人姚铁山的辩护人徐宏博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姚铁山购房合同、贷款合同、付款凭证、认购协议书，以证明姚铁山因购房需要大额资金而向刘某某借款5万元用于支付购房款的事实；   2、姚铁山之妻李晓红手写记账凭证一份以证明李晓红于2016年3月记载己家购房借款情况，其中包括借刘某某5万元事实；   3、2019年1月13日刘某某与姚铁山之妻李晓红通话录音一份、2019年1月26日刘某某与姚铁山短信截图一份、2019年2月21日李晓红向刘某某转款微信截图一份，以证明刘某某确认5万元系借款，要求归还，并姚铁山之妻李晓红于2019年2月21日通过转账方式归还李胜利5万元的事实；   4、下载百度地图一份以证明姚铁山家居住地与刘某某家居住地相隔不远，而刘某某通过网银向姚铁山支付5万元，更符合借款特征。   5、证人刘某某当庭作证证明姚铁山以购房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他通过与妻子商量自愿借给姚铁山5万元，并通过其妻网银转账支付。期间他家中出事，姚铁山提出归还借款，他说不急。   上述证据中，刘某某出庭作证被告人姚铁山向他借款5万元，期间他家中出事，姚铁山提出归还借款，他说不急。出庭作证主要目的以证明姚铁山向他借款而不是索贿的事实。但刘某某在金台区XX委调查期间，证言材料明确陈述了姚铁山索贿的事实及情形，与姚铁山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也有两人当时代理案件期间、审理案件期间情形相印证，足以证明两人在金台区XX委调查期间供述、陈述真实、可信。故对于证人刘某某在庭审中的作证内容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人姚铁山因购房需要向律师刘某某“借款”的事实，以及本案案发以后、在被告人姚铁山被移送审查起诉期间，姚铁山之妻李晓红归还刘某某5万元的事实。不能证明该笔事实属于借款的事实。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故对于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铁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铁山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姚铁山有坦白情节，也退交了赃款，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但其在本案中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铁山向刘某某索贿5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其认为被告人姚铁山受贿事实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姚铁山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事实，结合公诉人的量刑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铁山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起止日期另行裁定），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一万元，剩余九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二、被告人姚铁山退交的赃款十二万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张亚萍                                  人民陪审员郭乃全                                  人民陪审员齐红梅                                  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许红星                                      书记员王艳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