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402刑初383号公诉机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小猴，男，1981年8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庆峰，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牟庆辉，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云松，贵州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有，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贵州省安顺市，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2005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4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跃，贵州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牟庆红、曾用名牟红妹，男，1975年1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凤鸣，贵州虹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公诉刑诉[2019]4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猴、牟庆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王金有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牟庆红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猴及其辩护人赵庆峰，被告人王金有及其辩护人陈跃，被告人牟庆辉及其辩护人曾云松，被告人牟庆红及其辩护人杨凤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左右，牟某1母亲的坟地因西秀区工业园区建设被国家征用获补偿费人民币18000元，牟某1便将其母亲的坟迁至西秀区东门庄村公山安葬，王小六（在逃）、王金有等人以牟某1家葬坟的地点属于中寨组为由对牟某1进行敲诈，不给钱就要带领村民去撬牟某1母亲的坟。牟某1无奈之下请求东关办事处出面协调，后由牟某1拿出5000元给王小六等人。2、2018年5月4日因牟某10、牟士元、牟庆坤、杨某4、王金有五人非法到北京上访回到安顺后被带到东关派出所接受调查，当日晚上牟某8（另案处理）等人组织王小猴、牟庆辉以及东门庄村村数十名村民对东关派出所进行围堵，要求公安机关立即释放王金有等人，牟庆辉还打电话给西秀区信访局局长庄某，以要组织人员立即到北京上访要挟庄某施压公安机关立即将牟某10等人释放。因数十名村民聚集派出所大吵大闹，脚踢办案区铁门，东关派出所因此事加派警力维持现场秩序，在4个小时的时间内无法正常开展东关片区的正常巡逻及接处警工作。3、2017年2月，颢郡房开建筑方与牟某2达成了口头协议，由牟某2承建颢郡项目的土石方工程。牟某8、牟庆达（此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牟庆红到颢郡工地索要工程，通过亲自参与或煽动村民参与的方式对颢郡施工工地进行堵工，颢郡方被迫向东门庄村村委主任牟征和进行协调，同时让牟某2出让一半的土石方工程给牟庆波等人做，以此来平息村民堵工问题。牟某2因害怕自己一个人再做工程又会遭到牟庆达、牟庆红等人堵工，被迫将一半的土石方工程（总量约10万方）分给牟庆红等人合股恒达工程建筑有限公司来做，牟某2与牟某8、牟庆达、牟庆红两方各交19.5万元给村委用于购买村民的农合医疗保险。截止牟征和等人被抓获，该工程已支付54万元给恒达工程建筑有限公司。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小猴、牟庆辉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王金有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牟庆红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王小猴、王金有、牟庆辉、牟庆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王小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小猴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金有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没的采取过激行为，没有分得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牟庆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牟庆辉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情节轻微，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牟庆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牟庆红当庭认罪，系初犯和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被害人牟某1母亲的坟地因被安顺市西秀区工业园区建设征用，牟某1便将其母亲的坟迁至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东门庄村公山安葬，被告人王金有及王小六（在逃）等人以牟某1家葬坟的地点属于本村本组的土地为由要求牟某1拿钱，不给钱就要带领村民去撬牟某1母亲的坟。被害人牟某1被迫无奈之下请求东关办事处出面协调，后由被害人牟某1被迫拿出人民币5000元给王小六等人才解决此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金有的身份情况；2、刑事判决及释放证明，证实2005年11月被告人王金有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4年4月16日刑满释放；3、牟某1家与中寨组王小六、王金友、王金某等人签订的《关于小寨组牟某1家迁坟到中寨组预备公墓用地的协议》，证实2017年4月19日，经过东关办吴某主任，办事处政法委高某书记的协调下，牟某1家被王小六、王金某、王金友等人以修建坟墓占用中寨组塔墓山预备公墓用地为由，收取了5000元的中寨组公墓建设费并且牟某1家修建的坟墓月台归中寨组所有，牟某1家无权过问并且不能损坏。此协议上有王小六、王金有、王某1、王金某等人的签名。（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牟某1陈述，证实2016年四月份，因为牟某1家要迁坟，在迁坟之前因为下面我们去打过石头，那里位置宽点，风水要好点。而且我问过高某书记这里属于公山，不是公墓位置也不属于哪个组，没有说不能葬。安葬好之后，中寨的王小六、麻子小明、王某2家儿子、春发家儿等人，大约有七八个，去牟某1家闹过四次，就是讲话威胁，说如果我家不拿5000块钱出来，他们就要去撬坟，要去把坟挖了。后来在吴某主任和高某书记的协调下，交给他们五千元钱。交钱的时候是我女儿牟某3和女婿杨海去交的，我家侄女牟庆秀也在，听说是交给王小六，因为我没有在场，具体还有谁在我就不知道了。交给王小六的钱用在何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用在哪里只有王小六知道。（三）证人证言1、证人牟某3证言，证实迁我家老祖太的坟的事情牟某3是清楚的，开始坟墓在大白坟的位置，被占到了，牟某3和办事处的李仕波去谈的赔偿，后面赔了一万八，把坟就迁到了达摩山，当时迁坟过去埋的那里也不知道究竟属于哪里，后面是中寨的王小六和中寨的头十个人去我家说埋坟的地是属于中寨的，喊我家迁坟，王小六就说不迁的话中寨的村民就去把坟撬了，牟某3及家人就去找办事处高某书记和吴某主任，吴某和高某在坟旁边就帮忙我们调解了，我家给了5000元给中寨，就没有迁坟了，当时还签了协议。当时王小六和中寨的天天去我家说要撬坟，我想到是我家老祖太的坟，所以后面没办法就给了5000给王小六们几个，内心讲是不愿意的；2、证人甘某1证言，证实大约是2017年4月份，具体哪天忘记了，那时候因为牟某1家母亲的坟墓被征地占到，他就把这座坟迁到达摩山一个他以前开山取石的地方安葬，安葬下去之后大约40天之后，他们中寨组的就有人去他家闹，闹的目的就是说牟某1家母亲安葬的这个位置是他们中寨的位置，要让迁走，但是这个坟墓已经下葬了无法再迁走了，就喊起他们村的一个好像叫严二宝的调解委员来调解，开始的时候中寨的这些就说要交15000元钱，没有协调下来，后来又去村委协调，说少于12000元不行，说如果不交钱就要去把坟撬了，后来又再次协调，当时有东关办事处的吴某主任和高某书记在场，然后我们这边就是牟某3、牟顺发、牟庆秀和我在场，剩余的就是中寨的了，中寨的大约有10来人，协调下来就是由牟某1家拿5000块钱，然后可以将就把坟葬在这里；3、证人牟某4证言，证实大约是一年前的某一天，牟某1去我家玩的时候，他对我说他家迁的坟在达摩山关关上，之后他们中寨组的3、4个人到他家说牟某1家迁坟的地方是属于中寨组的地盘，这3、4个中寨组的人叫牟某1家把坟迁走，大约隔了几天，牟某1喊起我，一个名叫甘巧友，还有牟某1的一家人，好像还有牟兴明去达摩山牟某1家葬坟的位置看，下来之后我们这几个人就到了中寨组与王某3六签了这份“关于小寨组牟某1家迁坟到中寨组预备公墓用地的协议”，签完之后，牟某1家女儿牟某3就把钱拿给了中寨组的一个人，名字我不知道，看到人我认识的。拿完钱之后，大家大约坐了几分钟之后大家就走了，签协议的时候好像小寨的翁少祥也在现场的。在迁坟之前牟某1问过寨子里的人这个地方到底是属于哪点的地盘，然后寨子里的人说是属于集体的土地，并不是属于他们中寨的。牟某1拿钱是因为中寨组的人说牟某1家迁坟的地方是属于中寨组的土地，假如牟某1不拿钱给他们中寨组的话，怕他们把迁的坟撬了，假如坟着撬的话不太好，对死者不尊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牟某1家怕事，他家怕三三五五的闹起烦人，不交钱给他们中寨的人，牟某1也怕他们中寨组的人来撬坟；4、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杨某1家老太太的坟墓因为征地被占用，政府部门赔偿他家1.8万元迁坟款，当时准备把坟墓迁到小寨公墓但是没有迁进去，因为牟征和要求把迁坟款的1.4万元交给他们。后来杨某1家就将坟墓迁到村里的公山上，大概一个月以后，中寨的王小六、王金某、王金有、王某1、杨某4等人气势汹汹的去到杨某1家，说他家安葬坟墓的地方是属于中寨的，不准他家在此安葬坟墓，必须把坟墓迁走。之后杨某1家就去找村里面调解，但是村里的调解委员会也没有调解好，十多天右后这些人又再次来闹，杨某1家被逼迫得没有办法就到办事处找到高某书记帮忙协调，在吴某主任及高某书记的协调下最终杨某1家被迫向王小六等人支付了五千元；5、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小寨组的杨某5家（牟某1家）葬得一颗坟在达摩山，王金某、王小六、王小猴和王某1组织我们中寨组的人开了两三次会，这几个人说：“杨某5家葬得一颗坟是我们小寨组的地盘，必须叫他家交费，不交就去把他家的坟挖了”，这个事情扯到办事处，最后逼迫杨某5家交得五千元给中寨组，具体交给那个不清楚。杨某5家葬坟的位置都是村里的集体土地，要讲什么应该由村委来讲；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的时候，当时是我去处理的，牟某1给我反映过说“以王小六为首的中寨组部分村民到其家中大闹，要将其安葬在达摩山挖掉,我到现场处理的时候是他们协商交5000元给中寨组,后面才知道牟某1是被迫的,我到现场的时候不敢讲；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19日，小寨组村民牟某1家迁坟至达摩山安葬需交纳5000元钱这件事的话高某书记比我清楚点，当时是因为说牟某1家的坟地超面积了，然后开始说的是要交20000万块钱作为公墓管理费用，但是他家不同意，所以才喊我们来协调，最后协调下来是交5000块钱；8、被告人王小猴供述，证实牟某1他家安葬坟的地周围是我们寨子里的地，但是他家安葬坟的地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寨子里的地，他家安葬坟的地是荒山。我从来没有去过牟某1家问过他家安葬坟的事情我们组有人去问过牟某1家过问安葬坟的事，但是我记不到是哪个去了。我没有在牟某1安葬坟的协议上签过字。（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金有供述和辩解，证实王小六等人到牟某1家要钱的时候王金有没有参与，开会的时候在，开会的时候人有点多，要钱的时候没有去。牟某1家葬坟的地点属于中寨组的地盘，因为他家那里有地，他是葬在地的边上。（五）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牟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指认王金某、王金有、王小六、王某4、王小猴就是对牟某1进行威胁并敲诈其五千元建坟费用的人员；2、证人牟某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指认牟征和是叫人欺负她家的人，王某4、王金某、王小猴、王小六是对她家进行威胁，敲诈她家五千元钱的人；3、证人杨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指认牟征和是指使王小六等人到他家闹事的人，王金某、王金有、王某1、杨某4、王小六就是多次到他家闹事，敲诈他家五千元迁坟费的人。二、2018年5月4日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东门庄村的村民牟某10、牟士元、牟庆坤、杨某4、王金有五人因非法到北京上访一事，被带到安顺市西秀区东关派出所调查。当日晚上牟某8（另案处理）等人组织王小猴、牟庆辉以及东门庄村村数十名村民对东关派出所进行围堵，要求公安机关立即释放王金有等人，同时被告人牟庆辉还打电话给安顺市西秀区信访局局长庄某，以要组织人员立即到北京上访要挟庄某施压公安机关放人。在派出所围堵的村民不听从现场公安民警的劝阻，而是大吵大闹，脚踢办案区铁门，导致东关派出所请求加派警力维持现场秩序，在长达四个小时的时间内无法正常开展东关片区的正常巡逻及接处警工作，严重影响东关派出所的工作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小猴、牟庆辉的身份情况；2、东关派出所接处警大厅照片，证实东关派出所接处警大厅的情况及办案区铁门上有“非办案人员严禁入内”的明示标语。（二）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周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3日东关派出所依法将到北京非访的牟某10等人带回调查，当晚东门庄村几十名村民到东关派出所进行围堵，村民直接冲到值班大厅内，打开值班室的窗户质问为什么要抓人，态度恶劣非常蛮横，辱骂公安机关还踢值班室的铁门，还有几个妇女躺在大厅的地上哭。这些围堵的人导致派出所一直无法正常办公，对当时的接处警影响很大。无法及时处理其他的警情和案件；分局也指派了许多特警队员来支援，造成了许多人力物力不必要的浪费；2、证人李某、张某1、刘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3日19时，李某和同事张某1、许某配合东关所将5个中年男性传唤到东关派出所，到东关派出所办案区后，他们就开始在办案区大吵大闹，过了一会儿，东关派出所大厅内就陆陆续续的来了二三十个人，他们就在办案区门外闹，有的通过窗户向办案区里喊话的，有要冲进办案区的，并说一些辱骂公安机关的话，派出所的同志将办案区的铁门和窗户关上之后，他们就在外面拍砸窗户，踢打铁门，还有两个妇女在地下打滚、耍无赖。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大约5个小时，导致东关派出所一直无法正常办公，对我们巡逻的接处警工作影响也很大，如果当时有其他老百姓报警，会导致我们出警不及时，很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这些人无视法律及公安机关，蛮横无理、态度嚣张的在公安机关大吵大闹、踢门砸窗，直接影响到我们的工作环境和今后的工作心态；3、证人庄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3日晚21时左右，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打通之后说“庄局，我是东门庄村的牟庆辉，我们从北京上访回来的人被抓了，你抓紧给谢区长汇报放人，如不放人，我们就组织人去北京和省里上访”我说“公安执法是有依据的，请不要用威胁的语气”对方又继续叫我抓紧去汇报放人，我也没有去答应他。自从牟庆辉2018年5月3日打完电话后，之后有过两次上访，有牟征学、牟庆红、牟庆辉、牟某6、牟某11勇，主要是来要求公安机关放人；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驻京办的打电话来说我们辖区的牟庆坤、牟某10等人去北京上访了，于是办事处组织我们4个人去北京接访，他们上访反映的诉求政府是答复过他们了的，但是答复他们不满意；5、证人牟某5证言，证实2018年5月是牟某9通知牟某5到东关派出所的,当天在现场的有二十个人左右，牟某5带来的有牟某9、牟征荣、牟某8、牟庆达、还有杉树林的几个、中寨的几个。在东关派出所的二十个人都是听牟某8的。牟某8是听他二哥牟征和的。在东关派出所牟某8就问派出所民警为什么要抓人，民警也解释为什么抓人，牟某8和被抓的人的亲属不满意，当时村民不满意就开始吼，所以大家就在派出所闹起来；6、证人牟某6、张某2证言，证实当天村民来派出所的目的就是问抓人的原因，要求派出所放人，当天有牟某11勇、牟庆波、张某2、牟庆辉、牟庆刚、牟庆红、王小六、王金某、牟某8、牟庆达、牟某9等人在派出所。来的人有的在派出所大吵大闹，牟某7、结嘴老三的婆娘、双元家媳妇在使劲拍门，来派出所的人主要听牟某8的，以他的意见为主；7、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当天喊去派出所是王小猴喊去的，说是王金有、杨某4被抓了，喊大家去看哈，去派出所的有二十七八个人，在场的有牟某8、牟庆达、王某1、王金某、王某5、小斑鸠、牟庆波、牟某6等人，现场大家听牟某8的，也听牟庆达的；8、证人牟某7证言，证实当天我是听到牟某11勇来给我说我家兄弟牟士元被抓了，我就到派出所去看一下，到派出所后牟某8和牟庆达让我去拍门要人我就去拍门了，之后我才觉得自己被他们两个利用了；9、证人牟某8证言，证实2018年5月3日晚上，牟庆芳给牟某8打电话说是被派出所抓了，于是牟某8就给牟庆辉和牟某9打电话，之后牟某8就去了派出所，到晚上九点过就离开派出所了；10、证人牟某9证言，证实2018年5月3日晚上，牟庆芳给牟某8打电话说是被派出所抓了，于是牟某8就给牟庆辉和牟某9打电话，之后牟某8就去了派出所，到晚上九点过就离开派出所了；11、证人牟某10证言，证实在2018年5月3日当天晚上，牟某10在被公安机关带走前给牟某8打过电话；12、被告人牟庆红供述，证实2018年5月一天晚上，牟庆红接到牟某8电话让其到东关派出所，牟庆红到了派出所之后，看到牟某8等20多人都在，他们都在闹，然后自己跑到车里面睡觉，第二条凌晨5点醒来看见没人就回家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小猴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以来王小猴伙同其他村民多次到东关办、西秀区信访局、市信访局、贵州省信访局、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上访。2017年9月王小猴伙同王小六、杨某6德、双叶等人到北京上访，用的是自己的钱，上访材料是有人发在王小六手机上，然后王小六找复印店打印出来。王小猴记不到是谁在2018年5月3日通知其到东关派出所的，王小猴是乘坐公交车去的，是和王金某、王某1、杨某6德一起去的。当时王小猴村的上访的人被抓了，说是去看怎么回事，在现场有一二十个人在。王小猴发牢骚的，但记不清当时拿出手机拍照没有，王小猴等人待到第二天天亮才回家；2、被告人牟庆辉供述和辩解，证实是牟某8叫牟庆辉到东关派出所的，当时在派出所的有牟某11勇、牟某6、牟庆红、牟庆波和张某2等人。去派出所的目的就是问为什么要抓上访的几个代表。从一开始让人上访到来派出所问抓人的缘由及最后到拘留所给被抓的人上钱，都是牟某8组织的。2018年5月4日当晚，因牟庆坤等人被拘留一事，牟庆辉打电话给西秀区信访局庄某局长，问为什么公安的要抓人，怕会带来严重后果。(四）辨认笔录视频截图辨认，证实2018年11月7日证人李某对2018年5月3日晚东门庄村在东关派出所闹事的监控进行辨认，该监控中闹事人员有王小猴、王金某、牟某9、牟某8、王某1、牟庆辉、牟某11勇、王小六、牟庆达。（五）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王小猴、牟庆辉两人积极参与围堵东关派出所的事实。三、2017年7月，安顺天铭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人与牟某2所在的安顺市康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颢郡一期工程的土石方破碎挖运工程施工达成协议，由牟某2所在的安顺市康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颢郡项目的土石方工程。被告人牟庆红与牟某8、牟庆达（此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为牟取利益，到颢郡一期工地索要工程，并通过煽动村民对颢郡施工工地进行堵工，颢郡施工方被迫向安顺市西秀区东关办事处东门庄村村委主任牟征和进行协调，牟某2因害怕自己一个人再做工程又会遭到牟庆达、牟庆红等人堵工，被迫将一半的土石方工程（总量约10万方）分给被告人牟庆红等人合股成立的安顺市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牟某2与牟某8、牟庆达、牟庆红两方各交19.5万元给村委用于购买村民的农合医疗保险，被告人牟庆红等人获得工程后已进行实际施工，牟某2为已此支付120万元的工程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牟庆红的身份情况；2、营业执照、股东决定书，证实安顺市康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牟某2，股东牟某2，安顺市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牟庆波，股东为牟庆波、牟庆辉、姚某、牟庆红、张某2；3、接受证据清单、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安顺天铭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颢郡”工程土石方破碎挖运工程施工合同、人工挖孔工程施工合同，证实①2017年6月3日安顺市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东门庄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合股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各出资投资款50%（19.5万元），共同合作承包安顺天铭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该村开发的土石方及所有附属工程。合伙人处盖有安顺市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顺市东门庄建设有限公司、西秀区东关办事处东门庄村村民委员会印章及牟征和字样签名。②2017年7月7日乙方安顺市康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牟某2与甲方安顺天铭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颢郡”工程土石方破碎挖运工程施工合同。③乙方安顺市康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于2017年8月10日与甲方安顺天铭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颢郡”工程土石方破碎挖运工程施工合同，甲方认可乙方与安顺市恒达建筑有限公司共同与甲方洽谈业务。④2017年8月15日发包方安顺天铭投资有限公司与承包方安顺市康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牟某2签订《人工挖孔桩施工合同》，约定由牟某2承包颢郡一期人工挖孔桩工程；4、证据接受清单及银行回单、银行流水单，证实安顺市天铭投资有限公司截至2018年6月，已经将颢郡工程款120万元支付给牟庆达等人；5、接受证据清单及颢郡工地被阻工照片，证实颢郡工地施工现场有多人阻工情况，现场照片反映出有公安民警到场处警；6、村支两委扩大会记录，证实2017年6月8日、10日、19日牟征和主持余某1、王小六、严凤芝、牟庆达、牟庆兴、张某2等人召开颢郡一区工程投标会及村支两委扩大会议，讨论颢郡工一区工程项目实施问题，牟庆达等人称颢郡工程应当由村里面去做，由支书、主任去谈，采取投标，村里提经费的方式，谁出的钱多久让谁做。村里面只管提40万元资费受益于村民，谁中标赚的多少不关村里面的事；7、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30日17时许、11月19日15时许，公安民警曾经到颢郡工地处理村民堵工问题。（二）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证言，证实颢郡工地是在2017年5月开始打围的，接着就开始平场工程（土石方工程），土石方工程开始是由牟某2的康某公司承建，后面又有他们村的一个公司和他一起承建。颢郡工地在开工建设的时候，东门庄村和牟某2一起争做工程的这伙人在工地上应该是发生过矛盾的。因为那时候牟某2多次找过我，他因为这些事情很为难，牟某2给我说如果不答应他们一起做的话，大家都做不成，如果牟某2不答应他们，拿牟某2做的话肯定会遭堵工，后面是在没有办法才答应他们一起做的。我们都是与牟某2的公司结算的，因为我们的合同是与康某公司签的，我们也只认康某公司。牟庆波说他们是代表村民利益来的，叫我们拿土石方给他们做，我们为了工期进展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就叫他们和牟某2协商，最后村委出得一份书面材料，工程拿给他们做就协助我们完成征迁工作，最后我们是将土石方工程签给牟某2，但在里面做工程的有牟某2、牟庆达、牟庆红和张某2等人。当时牟庆波给我说是代表村民利益，我觉得就是一种威胁的话；2、证人严某1证言，证实严某1是东门庄村支书。2017年6月份的时候，牟某8（事后听说参与的）、牟庆达、牟庆波、牟庆红和张某2等人说要颢郡的土石方工程，但是颢郡方已经和牟某2达成意向性协议的，就等签正式合同，但是牟庆达和牟庆波等人闹得很凶，说一定要做这个工程。最后考虑到避免双方冲突，就提出来以招标的方式来决定这个工程由谁来做，同时也劝牟某2。我们就组织双方在村委协调，双方谁拿公益经费给村委（用于购买农合）多，就由谁来做，但是牟庆达、牟庆波、张某2等人不同意，工程是要做的，钱是不拿的，所有一直没有协调好，最后我担心出问题，就说要不合伙做，总共拿出39万元给村民买农合医疗保险，最后双方都同意，工程怎么做他们自行协商，最后好像是一方做一半。颢郡也担心这个问题，也请我们村委帮忙协调，因为牟庆达、牟庆红、牟庆波和张某2等人去找过颢郡，担心怕影响工程。牟庆波这一方参与做工程的有牟庆达、牟庆波、牟庆红、张某2、牟某8、王金某和王小六等人，具体其他参与人我就不清楚了；3、证人余某1证言，证实余某1是东门庄村会计。2017年6月牟某牟某2和牟庆波等人做颢郡工程交得39万元到我这里。牟某2交得19.5万元，张某2交得19.5万元。因为2017年6月，牟庆波、张某2等人和牟某2要做颢郡工地工程，刚开始是采用哪方交到村委给村民做公益的钱多谁就做工程，但是牟庆波和张某2等人怕交得钱多赚不到钱，就不同意，因为这个事情开了几次协调会，双方都要做，最后决定双方合作一起做，交39万元到村委给村民买医疗保险，双方各自交19.5万元；4、证人罗某证言，证实罗某是颢郡工地工程部现场负责人。2017年5月（在我们正式施工之前）我们与牟某2谈过有关土石方工程签给他做，双方已经达成口头协议，就等正式签订土石方承包合同，在这个过程中，牟庆波、牟庆达和张某2也来说一定要做土石方工程，但我们已经和牟某2达成了口头协议，而且我们在2015年修标准化厂房的时候与牟某2合作过，比较信任和认可他。由于牟庆波、牟庆达和张某2来找得时候说“他们是代表村民来做的”，作为我们是不愿意签给他们的，但害怕他们得不到做到工地来闹，而且他们是当地人，影响我们正常施工，我们考虑之后就叫牟征和主任去协调这件事，我们也说过只认牟某2，同时牟某2也说不愿意拿给他们做，但我们公司考虑全方面的问题，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叫他们先去协调。经过大约半个月之后，牟某2、张某2和牟庆达来给我们说他们协商好，大家合伙做。最后我们就在7月与牟某2签订正式合同，因为我们只认牟某2，签给牟某2之后，他们内部合伙的事情他们协调，只要不影响我们正常施工进度及质量。在签订土石方工程合同之后一个月之内，牟庆波和张某2来找到程某，当时我也在场，他们说要做人口挖孔桩工程（态度很强硬，一定要做），我就告诉他们说“你们要做这个单向分包工程必须要有相应公司资质”，他们说公司资质会有的，经过大约10天左右，牟庆波和张某2喊起牟某2拿牟某2的公司资质来谈，而且在谈的过程走牟庆波和张某2提出单价比市场价要高10%左右，由于他们给公司说是代表村民的利益，我们考虑到是为村民谋福利，而且工程量不大，就同意签给他们了。签订合同之后，我只看见王金某、牟庆达、王小六在现场管理，在施工过程中发现他们一样都不懂，无论是管理上还是技术上都不懂，严重影响我们施工进度及质量，我们就找我牟某2，牟某2说他没有参与做这个工程，只是借用他的公司资质，但他会在中间协调。我们签订合同是2017年11月完成人工挖孔桩的工程，最终拖到2018年4月份才完成；5、证人牟某11和证言，证实我们东门庄村竞得“灏郡”土石方工程的标的，是村里面将这个项目拿给牟某2去做，然后牟征和他们以语言上的强势来霸道威胁我们要和我们做，最后我们（包括牟某2）怕把事情搞恶化，我们就同意他们入股50%让他们参与进来，牟征和他们就集资了20万元给了牟某2（因为之前牟某2花了40万元交给了村里面）。选举的事情就是牟征和他们以钱买票的方式去选举他为村主任。灏郡房地产公司把他的公司的土石方工程交给东门庄村里分配，然后村里以投标的方式（谁出资多谁就做这个项目），牟某2等人以40万元投标成功，后来牟征和以势力压迫不想出钱就想参与这个工程，最后牟某2就说要做可以，你们也出资20万元，最后牟征和同意了，就交了20万元给牟某2。牟征和要强制和牟某2做土石方工程是因为牟征和想不花钱，然后又做这个项目，他的目的还为通过这个项目赚钱。牟某2让牟征和来参与这个土石方工程是因为牟某2怕牟征和他们来堵门堵路。因为牟征和他是主任，他们的势力强大。牟征和他们的人多，拥护他的人有30多人。这些人是牟征和的亲弟小荣、兴权、老洪、兴红，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2016年的时候，牟某2就进场给灏郡工地搞平场，在做的过程中灏郡口头上已经同意拿土石方工程给牟某2做的。6月份的时候牟某2说：牟庆波、牟庆红、牟庆达和张某2等人给他说一定要做土石方工程。牟某2没办法，就提出来用投标方式（哪方出钱给村里做公益事业多哪面做），但后面牟庆波、牟庆达和张某2等人不同意，必须要做，后面由村委的协调一方做一半。名誉上是村委协调，但是他们与牟征和是一伙的，牟征和又是村主任，实际上是他们说了算。最后双方各拿19.5万元来给村里做公益事业，工程由牟某2与灏郡签订后，分一半给牟庆达等人做。牟某2肯定是不愿意分出去，那个不想多找点钱。我也不愿意分一半工程给他们做。土石方工程是牟庆波管理孔桩工程、张某2管理土石方。孔桩也是用牟某2的公司签订的，但是牟庆波他们在做。有时候看到灏郡催他们的进度，下雨叫他们做，他们说不好做，反正是不管进度问题，只关心自己的成本。在协商之前，灏郡在修建标准化厂房二期的时候与灏郡的公司合作过，而且合作的很愉快，都是牟某2与灏郡对接，灏郡在初期开发的时候已经口头达成协议拿土石方给牟某2做，2016年开始初期平场的时候牟某2都已经进场施工起的了。之后牟庆波、牟庆红、牟庆达和张某2他们逼到牟某2拿出一半工程给他们做，所以就有所谓的村委协调，然后他们就用牟某2的公司和灏郡签订合同；6、证人严某2证言，证实严某2是颢郡工地施工人员。2016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的时候，颢郡工地开始修售楼部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帮颢郡做售楼部周围的附属工程及平场。2017年5月份的时候颢郡工地正式开工的，当时我们的挖机已经进场施工了，主要是牟某2与颢郡对接，但是颢郡工地口头答应拿土石方工程给我们做了，就等签订合同。后牟兴权他们这伙人说也一定要做土石方等工程，最后村委组织协商，当时提出来拿40万给村民买合作医疗保险，但是牟兴权、牟庆波和张某2等人不同意，钱是不拿的，工程一定要做，协调了很多次，最后是双方合伙做，村委让一万，总共拿出39万给村民买合作医疗保险，双方各拿19.5万元。由牟某2与颢郡签订合同。他们这伙人有牟兴权、牟庆波、张某2、牟庆红、小明、牟某10、王金某和王小六等人；7、证人牟某10证言，证实我没有参与过颢郡堵工，我在颢郡工地上做工，只知道大约在2017年9月份至11月份期间，中寨和我们小寨的村民到颢郡工地水塘的位置来阻过一次。大约有十多人来阻工，后面牟征和严某1也来处理的。我在颢郡工地上看挖机，还有牟庆波、张某2和牟庆红（老红）在颢郡做的土石方工程，我参的有10万元的股，是牟某8、牟庆波、牟庆红他们喊我入股的。我们这面与牟某2各做一半的工程，我们代表是村里面做的。我们这面是牟某8、牟庆波、牟庆红他们负责，但牟某8很少到工地去。我只知道他们的工程是从牟某2那里分得一半，具体怎么分得的我不清楚。（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牟某2陈述，证实颢郡工地2016年3月平场的时候我就进场施工的，2017年5月我与颢郡达成口头意向性协议之前我一直在颢郡工地施工的。牟征和、牟庆达、牟庆波、牟庆红和张某2去找颢郡后来我谈过，他们几个一定要做，牟征和还提出不行一方做一半，要不大家都不得做。我同意一方做一半工程，是因为牟征和本身是村委主任，我也住这个村，怕以后他们找麻烦，比如我做工程后叫人堵工的事情，因为要工程做的事情他们都去过工地，而且我也不想让颢郡为难，就同意了。我也是迫于无奈的情况，哪个不想多赚点钱，而且在2015年与程某合作也愉快。我们交出的19.5万元是交给东门庄会计余某1。牟征和等人与我合股的公司名称是安顺恒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是牟庆波，做颢郡工程的人很多，我晓得有牟庆波、牟征和、牟庆红、张某2、牟庆达、王金某和王小六等人，因为他们是一伙的。除了土石方工程，还有就是人工挖孔桩的单向分包工程，但主要是牟庆波等人做，借用我公司的名义，我公司每个立方抽成40元。我在与牟征和等人达成合股协议之前他们有堵工的情况，2017年四五月份的时候，牟庆达、王金某、牟庆红、牟庆波、张某2和王小六等人到颢郡工地堵过两次施工，说他们有挖机，他们也要做工程，后面牟征和也从外面叫得两台挖机到工地挖，最后是我们拿了2000元给牟庆达之后才将挖机拖走。（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牟庆红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5、6月份，因颢郡工地占用村土地，牟征和争取到土石方工程，由牟某2和牟庆红方合伙做，牟庆波办的公司，牟庆红出资20万，牟庆波出资5万元，张友元出资5万，牟某8出资15万，其他具体看单子，收回40万工程款在牟庆红的账户上。牟庆红没有参与堵工。（五）辨认笔录1、证人程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程某辨认出牟庆红曾经到公司要工程做；2、被害人牟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牟某2辨认出牟庆红就是从其手中强行分得颢郡工程做的男子。另，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金有2018年5月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王小猴、王金有、牟庆辉、牟庆红处各扣押手机一部；3、本院（2019）黔0402刑初2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小猴、王金有、牟庆辉、牟庆红的其他同案均已被判处刑罚；4、归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小猴、王金有、牟庆辉、牟庆红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猴、牟庆辉因其村寨的非法上访人员被带到派出所调查，为给政府施压，积极参与对派出所的围堵、哄闹，致使派出所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王金有为牟取不当利益，伙同他人以威胁手段勒索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牟庆红为牟取利益，伙同他人，采用煽动村民堵工等方式，强行索要工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小猴、牟庆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王金有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牟庆红犯强迫交易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金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犯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小猴、牟庆辉、王金有、牟庆红能当庭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小猴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被告人王金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金有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没的采取过激行为，没有分得赃款；被告人牟庆辉的辩护人提出牟庆辉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被告人牟庆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牟庆红当庭认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牟庆红自愿认罪认罚，并经其现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评估，同意将其纳入社区矫正对象，可对其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小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二、被告人牟庆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止。）三、被告人王金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交效后一个月内交清。）四、被告人牟庆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清。）五、继续向被告人王金有追缴赃款人民币5000元。六、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王小猴、王金有、牟庆辉、牟庆红的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虹勃人民陪审员  林贤珍人民陪审员  付小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马正康书记员黄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