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04民再1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21号。负责人：李雪皎，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仲凌，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玲，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南街705号。法定代表人：尚晓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颖，宁夏侨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尚晓波，男，197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孙瑞娟，女，1979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军明，男，1969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平罗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丽，女，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申请人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华，宁夏侨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颖，宁夏侨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因与被申请人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宁0104民初149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宁0104民申1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仲凌、张晓玲，被申请人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颖，被申请人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华、孙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申请再审称，本案涉案合同中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条保证责任的发生条款明确约定：“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依据上述合同及法律规定，本案保证人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对借款人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借款债务应在最高额1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不是在实现抵押权后仍未清偿的部分在最高额1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对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中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实现抵押权后仍未受清偿的部分在最高额1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内容显然错误，没有证据证明。被申请人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辩称，1.再审申请人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已得到支持，原审判决书送达后十五日内未提出上诉，后又提出再审申请属于滥用再审程序；2.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3.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所约定条款属于《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实现担保物权的约定不明确的情形。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253563.43元、支付罚息282979.47元（截止2018年10月8日），并支付自2018年10月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罚息；2.判令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对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对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4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与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协议》一份，约定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同意向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提供授信额度1200万元，其中流动资金贷款额度为600万元，固定资产贷款额度为600万元，授信期限为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9月2日；担保方式为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以其名下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南街以东建设用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尚晓波、李军明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与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借款600万元，期限为24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利率采用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重新定价日为下一个浮动周期的首日，即起算日在重新定价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对应日的则为当月最后一日；首期（自实际提款日起至本浮动周期届满之日）的利率为实际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一年至三年期（含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在重新定价日，与其他分笔提款一并按当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进行重新定价，作为该浮动周期的适用利率；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如果贷款本金的清偿日不在付息日，则该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期清偿日为付息日，借款人应当付清全部利息；逾期偿还借款的，自逾期之日起就逾期部分，按照罚息利率计收罚息，未按期支付的利息及罚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借款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的价款利率上浮50%确定；提款方式为2014年11月6日一次性提款，本金还款计划分别为2015年3月31日前归还150万元、9月30日前归还150万元、2016年3月31日前归还150万元、贷款到期日归还150万元。亦同日，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以其名下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南街以东建设用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银国用（2012）第10488号】为其于上述《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授信期间内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的债务提供最高额1200万元的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费用。亦在同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与尚晓波、孙瑞娟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尚晓波为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于上述《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授信期间内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的债务提供最高额12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孙瑞娟作为尚晓波的配偶在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配偶）”处签名、捺印。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所附《同意函》载明：本人系《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保证人尚晓波的配偶，本人同意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向下的担保责任。孙瑞娟在该《同意函》中“保证人配偶（签字）”处签名、捺印。同时，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与李军明、王丽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李军明为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于上述《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授信期间内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的债务提供最高额12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王丽作为李军明的配偶在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配偶）”处签名、捺印。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所附《同意函》载明：本人系《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保证人李军明的配偶，本人同意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向下的担保责任。王丽在该《同意函》中“保证人配偶（签字）”处签名、捺印。上述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均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均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与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7日就上述抵押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11月6日，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出具《提款申请书》一份，要求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将上述《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支付至宁夏绿源锅炉成套设备销售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以支付购买锅炉款。2014年11月7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按照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要求将借款600万元支付至宁夏绿源锅炉成套设备销售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案涉借款期限届满后，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截止2018年10月8日，尚欠借款本金1253563.43元、罚息282979.47元。另外，2016年9月7日，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宁夏监管局批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的名称变更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本院原审认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与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按约为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发放了贷款，借款期限届满后，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应当按约还本付息。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截止2018年10月8日，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253563.43元、罚息282979.47元，其已构成违约，故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要求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53563.43元、支付罚息282979.47元（截止2018年10月8日）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并支持罚息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根据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以其名下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南街以东建设用地使用权为其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1200万元的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权依法设立。故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有权以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12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根据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意函》的约定，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为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提供了最高额12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但根据物权法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对实现债权的顺序没有约定的，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故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对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中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实现抵押权后仍未受清偿的部分在最高额1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称孙瑞娟、王丽不是保证人，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追偿。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其答辩、举证、质证、陈述、辩论等诉讼权利。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借款本金1253563.43元、支付罚息282979.47元（截止2018年10月8日），并支付自2018年10月9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的罚息（罚息利率按上述《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执行）；二、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有权以被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南街以东建设用地使用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12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被告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对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中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实现抵押权后仍未受清偿的部分在最高额1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28元，减半收取计9314元，由被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负担。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本院（2018）宁0104民初14966号民事判决向再审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宣判送达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未提出上诉。该判决生效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未申请执行。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城支行与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依据该约定，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对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审认定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对实现债权的顺序没有约定的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宁0104民初14966号判决第一、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8）宁0104民初14966号判决第三项“被告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对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中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金凤支行实现抵押权后仍未受清偿的部分在最高额1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追偿。”改判为“原审被告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对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1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追偿”。原审案件受理费18628元，减半收取9314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8628元，合计27942元，由原审被告宁夏天煜供热有限公司、尚晓波、孙瑞娟、李军明、王丽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文学审 判 员 李霭杭审 判 员 李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谢 卉书 记 员 袁 慧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五十七条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