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81民初2063号原告：王春荣，女，汉族，住所地：海城市。原告：齐兴武，男，汉族，个体。住所地：海城市。委托代理人：齐兴泽，系齐兴武的堂兄弟。男，汉族。住所地：海城市。原告：齐天放，男，汉族，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千基俊，系辽宁名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达道湾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刘艳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迪，系辽宁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艳文，系该公司经理。男，汉族。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被告：辽宁海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千山路201号。法定代表人：于洋，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海洋，系公司员工。被告：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高新区千山路201号。法定代表人：于洋，系经理。委托代理人：成守印，系辽宁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春荣、齐兴武、齐天放诉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辽宁海诺置业有限公司、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被告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此案重大疑难，故申请延长审理期限。在此期限内，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因认为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诸多违约情况，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原告违约问题起诉原告，故本案中止审理。现被告已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撤回起诉，故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诉称:三原告与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就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等事宜，于2017年6月7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又于2018年9月16日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双方确认了欠款金额。对于上述合同，被告辽宁海诺置业有限公司、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出具了担保书。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应给付1850万元，实际给付100万元、尚欠1750万元未给付。三被告行为构成违约。故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三被告向原告给付1750万元并承担连带责任。2、三被告共同依合同约定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2019年4月约400万元），并承担连带责任。3、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原告律师代理费。原告为其主张提供的证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1份、担保书1份、银行转账单2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签订了补充协议，原告起诉被告的到期债权即欠款金额为1850万元。被告实际支付了100万元，尚欠1750万元事实，证明原告的诉求有事实根据、法律依据。三被告辩称：1、原告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期间诸多承诺内容没有兑现，并且存在合同欺诈，恶意转移资产等违约行为，因此原告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停止对原告支付相关股权转让款。2、原告转让海诺置业公司资产时明知其所有土地存在开发受限问题，向被告隐瞒事实，导致被告接受海诺置业公司土地资产后无法对土地进行开发，原告的行为属于合同诈骗。3、海诺机械2013年8月开始收到拆迁收入121871万元，截止到2017年末仍有77637万元拆迁收入未能抵减税金。预计涉税金额11600万元左右，原告承诺就此事提供担保，但至今没有履行担保手续，被告海诺机械依然存在承担税费的风险。4、原告对海诺置业的购地款没有全额缴纳，尚欠土地款2606万元，经《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原告无条件向被告提供与高新区管委会签署的享受激光产业园土地优惠政策手续后被告才能补足土地款。至今原告没有提供相关优惠政策手续，导致被告对该土地的实际使用权无法取得。5、原告私自分立公司将原海诺机械集团所有的债权进行恶意转移，使得债权向原告新成立的公司进行清偿。但原告承诺应由其承担的债务，留给了海诺机械集团承担，风险没有转移到原告，给被告造成了严重损失。6、按照转让协议约定应当由原告负责的劳动争议事宜至今没有得到妥善解决，劳动者依然执行海诺机械集团银行账户，风险没有转移。7、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确认转给被告的实物资产存在虚假，1848.85万元存货没有实物。海诺机械向中信银行申请设备抵押贷款中，设备抵押清单中的大量机械设备缺失，490项设备在双方的股权协议清单中没有体现且不知去向。8、海诺置业一期、二期工程存在问题，业主及物业公司存在纠纷，均为原告转让前发生的纠纷，应当由原告承担责任。9、海诺置业二期一标段陈秀莲工程款约300万，未在我方代付款项中，现对方已多次找到齐总，齐总一直未解决，现二期业主以多次到物业和售楼处索要说法，施工单位因未收到钱款，拒绝和我公司办理产权手续。综上，原告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过程中存在诸多违约行为，且隐瞒企业不良事实，导致被告土地不能开发，经营严重受限，原告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停止支付股权转让款。因原告违约欺诈行为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被告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三被告就其辩解提供的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1份、股权转让补充协议1份，证明第4.3条约定“目标公司A（海诺机械集团）工业用地的指标、立项、规划、环评已完成，甲方办理该项土地摘牌时所交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2017年10月30日前乙方负责配合甲方取得土地证即办理相关手续”相关土地的购买款没有全额缴纳。第7.8条约定“乙方对目标公司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之前不存在拖欠员工工资、保险、国税和地税税金及一切应该交纳政府的费用。”但至今还有很多劳动争议纠纷没有解决，导致海诺置业、海诺机械集团的银行账户被人民法院查封。第2.2条目标公司B（海诺置业）资产项中包括商业用地3.3万平方米；住宅用地17万平方米。被告在签订合同时隐瞒土地受限问题，现有53476.62平方米无法开发使用，属于合同欺诈。第7.4条“乙方对本协议项下目标公司具有使用权的商业用地、工业用地不存在拖欠税费、土地出让金的情况，如存在由乙方负责承担付款责任。”第十条约定“土地手续办理完结后，原已由乙方交纳的土地竞买保证金777万元应予退还，该777万归甲方所有。……乙方应全部移交其保存的与土地相关的手续（乙方需无条件向甲方提供与高新区管委会前述的享受激光产业园土地优惠政策手续）”乙方没有全额缴纳土地款，且约定的优惠政策手续没有移交。第九条约定“在本协议签署前已发生的海诺员工劳动争议诉讼问题，在本协议前述后新发生的海诺员工劳动争议诉讼问题由甲方负责处理”但原告对劳动争议问题没有进行处理，已经给被告造成损失。第三条约定关于海诺机械获得政府拆迁补偿款涉税问题“由于乙方违规操作造成补偿款被政府追回及涉税问题由乙方承担。乙方承诺，该事项可能发生的涉税风险由白山宝吉滑石有限公司全额担保……乙方需于2018年10月30日前将该矿产相关正式有效的资质及开采手续等全部资料文件提供给甲方”被告并未按约定提供担保手续，并且海诺机械拆迁补偿款的税费至今没有缴齐。违背了《股权转让协议》第7.8条的约定。第五条约定海诺置业开发的海诺首府四期土地开发受限“如因乙方违反法定程序取得土地使用权，或因乙方在土地摘牌过程中隐瞒事实真相、在海诺机械动迁补偿中违法获益等原因致使该问题处理出现风险，其风险由乙方负责”至今土地受限问题没有解决；2、关于海诺首府规划地块林地处理问题的紧急请示1份，证明海诺置业土地受限无法开发问题2017年3月7日以前原告就已经知道，但原告一直没有告知被告，在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后，被告才发现此问题，并与原告沟通此事，原告称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情况。但实际上在股权转让前，原告就明知此事，原告的行为明显属于合同欺诈，原告应当就此问题赔偿被告损失。现该土地受限问题没有解决；3、关于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应收应付款及拆迁补偿款等问题的承诺书1份，本证据结合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三条的约定。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就获得拆迁补偿款需要缴税问题的风险确实存在，原告在明知风险存在的情况下，承诺由白山宝吉滑石有限公司提供全额担保，但原告没有提供有效的滑石公司矿产开采许可证，且没有为被告作担保登记。显然原告的承诺是一纸空文，缴税风险还在由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严重违反双方补充协议的约定。在庭前双方已经确定，合同性质是股权转让纠纷，不是简单的债权合同，双方互负权利、义务，因此根据合同法，被告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4、承诺函、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报纸公告各1份，原告通过这三个证据，私自转移原属于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应收债权，现应收债权在未经被告同意的情况下都由原告新成立的鞍山兴邦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进行清收，而原告承诺承担的债务，依然在由辽宁海诺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承担风险；5、海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海诺集团劳动争议案件登记表各1份，本组证据结合股权转让协议第7.8条、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九条的约定劳动争议纠纷应当由原告负责。但原告没有履行的劳动争议裁决已经实际执行查封了海诺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说明执行风险实际是由海诺机械集团承担，原告并没有尽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并且劳动争议案件数量激增，海诺机械集团的风险持续存在；6、资产负债表（31页）、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湖北省宜都市人民法院财产报告令、还款协议、代付款申请各1份，证明资产负债表第11页烟台冰轮换热器公司应付账款425331元、第14页中船重工中南装备有限责任公司应付账款421335元，均找到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债权，并通过诉讼方式向海诺机械集团主张权利，实际债务依然由海诺机械集团承担，没有发生转移。按照资产负债表所列情况来看，这种情况还会源源不断的发生，给海诺机械集团带来持续不断地债务风险。但原告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减小海诺机械集团的债务风险，反而私自将海诺机械集团的应收债权进行了转移。原告行为严重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益；7、存货情况说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鞍山分行文件、资产评估报告书、机械设备（通用设备）评估明细表、固定资产清单各1份，证明原告向中信银行申请设备抵押贷款时，用于评估的机械设备数量与双方协议所附清单设备不一致。其中中信银行抵押清单与评估报告中的设备有490项设备没有实物。用于银行抵押的机械设备债务人不能私自转移出售处分，但经被告核实后，发现机械设备数量严重不符，原告应就此项承担责任；8、海诺置业对外工作通告函及邮寄存根、海诺物业公关工作通告函及邮寄存根、联络函及邮寄存根、关于海诺三期交接前存在工程质量问题联系函（附排水管道通球试验记录）及邮寄存根各1份，证明原告移交海诺置业及海诺物业前，遗留了大量工程维修问题及海诺首府一期、二期房源被人民法院查封，存在被业主起诉风险，被告均以工作联系函的形式告知原告。以上问题均为被告进驻海诺置业以前产生。而海诺首府三期存在的工程质量问题，均为原告负责施工的工程。相关责任应当由原告承担。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存在诸多违约情形。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7日，三原告作为辽宁海诺建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股东、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齐天放作为辽宁海诺置业有限公司、辽宁海诺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转让方）将100%股权转让给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受让方），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转让标的为上述公司全部股权。转让价格为，双方同意受让方以承接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银行借款6.83亿元人民币债务（全体转让方保证被转让的所有公司不存在任何小贷及民间借贷方面的隐藏债务），以受让方向转让方支付股权转让借款人民币1.8亿元（货币和承兑汇票）；以海诺首府地产项目三期未售房款中2.3亿元人民币的方式向转让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海诺建设的相关经营证件及印章也移交给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发现此协议仍然存在一些问题需要进一步明确，故三原告作为转让方与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受让方）于2018年9月16日签订一份《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第一条、关于相关款项的确认与支付（一）双方对相关款项作如下确认，至本协议签订时止，受让方尚应支付转让方7131万元（7350＋4334＋900＋1852＋1427－5349－2183－1200＝7131万元），由以下8笔构成，1、受让方尚欠付转让方现金部分股权转让款7350万元；2、受让方尚欠付转让方已为受让方垫付的三期项目工程款4334万元；3、受让方尚欠付转让方已为受让方垫付银行还款900万元；4、受让方尚欠付转让方其在受托经营期间挪用的转让方所有资金1852万元（1471万元＋381万元）；5、受让方尚欠付转让方已垫付的海诺首府三期土方款1427万元；6、原应由转让方支付的二期工程款2593万元、配套费1270万元、税金1486万元等合计5349万元，现归由受让方负责支付。配套费1270万元折抵股权款后，二期综合验收等手续归受让方负责，所需初始登记费用由转让方负责；7、转让方于原协议签订前已收取的海诺首府三期房款2183万元；8、转让方欠付办公楼及厂房工程款1200万元（暂定额）由受让方负责支付。（二）、双方就上述7131万元支付问题作如下约定：1、受让方于2018年10月10日前支付转让方700万元；于2018年11月10日前支付转让方700万元；于2018年11月30日前支付转让方450万元；于2019年7月30日前支付转让方2281万元，上述4笔合计4131万元，由受让方支付至转让方书面指定账户内。…。3、上述由受让方于本协议所指股权转让后3日内出具由受让方法定代表人及辽宁海诺置业有限公司、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的《担保协议》予以保证。……第十九条“如本协议未得以完全履行，则自原协议签订后所发生的义务方违约问题，由违约方按违约内容所涉价款赔偿年24%的利息并给付年12%的违约金。…”。2018年10月16日，为担保债务履行，由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艳辉、辽宁海诺置业有限公司、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共同对原告与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约定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所有义务提供担保，约定，如忠大公司不能履行合同义务，则齐兴武、齐天放、王春荣有权要求刘艳辉以其财产和权益、海诺置业和海诺机械公司以其资产和债权履行义务，并出具担保书1份。其中1850万元已经超过约定付款日期，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没有给付，后经原告催要，被告于起诉前支付原告100万元，尚欠1750万元。该补充协议中也对借款人主体转换问题、海诺机械获得政府拆迁补偿款涉税问题、海诺首府三期项目归转让方所有的代售房源处理问题、关于海诺首府四期土地开发受限处理问题、关于辽宁海诺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归属问题、关于光大银行保证金顺华公司归属问题、关于员工劳动争议诉讼案件问题、海诺机械公司办理土地证及保证金处理问题、关于海诺首府三期交房入住及办证问题等作出明确约定，但均无明确履约期限。经庭审及本院审查：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对三被告提供的证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原被告于2017年6月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2018年9月1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给付原告到期款项的义务，现该债务已过合同履行期，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175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的1750万元违约金及损失问题，根据补充协议第19条，其中，600万元，从2018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按年利率12%计算；700万元，从2018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损失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按年利率12%计算；450万元从2018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按年利率12%计算。在合同中，双方可以约定利息和违约金，但约定利息和违约金不得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本案可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即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对违约金和利息一并主张，已经超过年利率24%，故对利息部分即年利率24%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的违约金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的律师代理费，因无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辽宁海诺置业有限公司、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责任承担问题，因被告辽宁海诺置业有限公司、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约定系在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不能履行合同义务时承担担保责任，此种担保责任系一般担保，不是连带担保，故对原告要求的连带担保不予支持，被告辽宁海诺置业有限公司、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关于被告提出不安抗辩权的主张，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六十九条：“当事人依照本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中止履行的，应当及时通知对方。”因此，不安抗辩权是指当事人互负债务，并且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先履行的一方有确切证据表明另一方丧失履行债务能力时，在对方没有履行或者没有提供担保之前，有权中止合同履行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九条规定了行使不安抗辩权的要件，即使被告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也应当及时通知原告。但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履行过通知义务。不安抗辩权的构成，要求同时存在的双方债务不仅具有对价性，并且须为先后顺序不同的两种义务。如果是同时履行义务，则不产生不安抗辩权。因此，被告关于其行使不安抗辩权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停止支付的辩解，因《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关于相关款项的确认及支付”，与其它如“二、对原《协议》中所涉贷款7300万元的借款人主体转换问题”、“三、关于海诺机械获得政府拆迁补偿款涉税问题”等问题的处理，约定中各问题处理条款之间不存在对价关系，无先后的履行顺序约定。因此，本案中的“补充协议书”，不存在“谁先履行债务、谁后履行债务”的问题。从被告提供的证据目录上所表述的证明目的上看，大多是“没全额缴纳”、“账户被人民法院查封”、“属于合同欺诈”、“没有移交”、“问题没有解决”、“缴税风险还在”、“承担风险”、“风险持续存在”、“债务风险”、“提供账目存在风险”、“相关责任应当由原告承担”等。在本案中，就上述问题，被告并未提出反诉。《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各条款之间是相互独立、并行的条款。以上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这些问题无论存在与否，均与欠款7131万元给付，系两个法律关系，故对被告该项辩解不予支持，但若被告认为原告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给其造成损失，可持相关证据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八条“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六十九条：“当事人依照本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中止履行的，应当及时通知对方。对方提供适当担保时，应当恢复履行。中止履行后，对方在合理期限内未恢复履行能力并且未提供适当担保的，中止履行的一方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即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原告175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9日止，按本金600万元、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29日止，按本金1300万元、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本金1750万元、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辽宁海诺建设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辽宁海诺置业有限公司在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不能履行上述债务时承担保证给付责任；三、驳回三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辽宁忠大铝业有限公司承担；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同时加付154300元给付三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路 宏人民陪审员  兰瑞彤人民陪审员  路振昶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丁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