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3576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申大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王希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城大水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石。法定代表人：朱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上海友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申大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大物业”)与被告上海城大水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大水处理”)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受理后，被告城大水处理于2019年6月19日提起反诉,现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于2019年9月24日、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大物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城大水处理法定代表人朱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大物业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请：判令城大水处理支付260,999.16元。事实理由：申大物业是徐汇区南丹东路福源汇居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城大水处理是该小区直饮水唯一服务管理方,拥有独立的设施间且自行保管和使用设施间的钥匙。2018年7月9日，申大物业发现城大水处理存在违规取水行为，遂安排双方现场查验，后形成会议纪要：共同确认城大水处理自公区水箱取水，表前无付费计量表具。历年来城大水处理已使用的水、电能耗，城大水处理承诺愿意支付。2018年8月，申大物业发出告知函，要求城大水处理暂停供水并进行整改。后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城大水处理自行向自来水公司申请独立用水表具并单独计费和付费，若在申请安装过程中自来水公司对历年来问题予以追溯甚至经济处罚，由城大水处理自行承担。2018年9月5日，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水务”)向福源汇居小区发出违章用水告知书，告知涉嫌违章盗用水。城大水处理自2012年6月后免费取水，有偿提供给小区业主，净水售价4.5-5.5元/升，获取高额利润，是违章取水的直接受益人。按照双方与福源汇居小区业主委员会签订《协议书》之约定，该笔水费应由城大水处理自行承担。申大物业为快速解决此事使业主免受停水之困，垫付260,999.16元，现要求城大水处理向申大物业支付，故诉至法院。城大水处理答辩称,不同意申大物业的诉讼请求，同时提起反诉，反诉提出如下诉请：请求判令申大物业向城大水处理支付水费20,169元。事实理由：涉案双方原均为上海城开集团下属子公司，申大物业还是城大水处理的股东，2004年3月，上海城开集团建造福源汇居小区，即与城大水处理订立了饮用水工程配套合同，工程完工后，申大物业与城大水处理签订了《管道直饮水管理及销售协议》，小区居民入住后双方即按协议执行，城大水处理所涉水费均由申大物业代为向自来水公司缴纳。2012年7月，申大物业提出要为城大水处理安装独立的水表，由此城大水处理停止付费并等待申大物业出面办理。期间，对城大水处理已交付的此前四年多的水费申大物业也没有转交自来水公司而城大水处理并不知情。2018年9月，发生了自来水公司罚款之事，基于与申大物业特殊关系以及还需要继续合作的状况，城大水处理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对水务部门的处罚未提出异议。小区开发商上海城开集团亦出面对此事进行了协调、明确了双方责任，并确认双方对罚款金额按申大物业45%、城大水处理55%的比例进行了分摊。由此城大水处理承担了319,000.72元(鉴于城大水处理的经济状况,此罚款经与水务部门协商,采取分期付款方式支付,现已支付15万余元),申大物业承担260,999.16元，申大物业还主动承诺向城大水处理返还已收取但未转交的水费20,169元。据此提起反诉，要求申大物业返还水费20,169元。申大物业针对反诉答辩称,不认可城大水处理反诉提出的请求，城大水处理所支付给申大物业的费用，是交纳电费以及管理费，是申大物业收取的合理费用，并非收取水费。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城大水处理2002年7月设立之初，由上海城开住宅安置有限公司、申大物业、上海格尔普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设立，经营范围为环保节能水处理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等。涉案位于本市徐汇区南丹东路XXX号福源汇居小区(原名“晶华苑”)系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开集团”)开发，2004年3月23日，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与城大水处理签订《晶华苑管道饮用水工程配套合同》，合同约定，双方决定在晶华苑住宅小区里实施管道饮用水入户工程，由城开集团出资输配管网系统，日后运行由城大水处理负责专业维护、修理和常规保养水质检测并承担相关费用。因福源汇居小区由申大物业提供物业服务，故小区建成后申大物业与城大水处理又据此签订《管道直饮水管理及销售协议》，协议约定由城大水处理在小区内建立管道直饮水服务，城大水处理委托申大物业向客户收取初装费，…申大物业代城大水处理收缴水费(城大水处理提供IC水卡)，每月结算一次并提供销售清单一份…本协议有效期为三年，即从2006年1月1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之后,上述管道直饮水直接从小区供水总管下取水，并未向水务供水部门申请安装计量表具。2018年7月，申大物业召集专项会议，申大物业制作了此会议《签到表》，记录参加人员有：申大物业工程部曹少文、陈若，福源汇小区物业管理部门赵德琳、周军，城大水处理梁禹。申大物业在该《签到表》上记载如下：“1、经现场查看确认，城大净水设备间自公区水箱取水，表前无付费计量表具。2、城大净水设备间因涉及供水安全问题，只有城大净水公司有设备间钥匙。3、…4、现场查看后，工程部、小区物业和城大净水公司负责人协商并达成一致：(1)鉴于现场实际情况，工程部提出两个取水计量解决方案建议…”。对于该《签到表》,城大水处理称,当时申大物业通知他们派人去参加,当时签到时下面内容处是空白的,现申大物业出示的记载内容是申大物业自行记载的,其不予认可。2018年7月24日，服务方：城大水处理(甲方)，物业方：申大物业(乙方)，见证方：上海市徐汇区福源汇居业主委员会(丙方)，三方订立《协议书》，内容为，…小区管道饮用水原用水源是开发商统筹施工，从小区公区用水总管下取水，为了规范小区公区供水系统，乙方要求甲方自行向自来水公司申请独立用水表具并单独计费和付费；鉴于小区直饮水取水方式存在违规操作之嫌，如在甲方此次向自来水公司申请安装独立水表的过程中，自来水公司对历史问题予以追朔甚至产生经济处罚则均由甲方自行承担解决。上述《协议书》仅甲方乙方盖章，见证方福源汇居业主委员会没有盖章。2018年8月，申大物业向城大水处理发出一封《告知函》，要求：1、城大水处理于2018年8月15日24：00起暂停福源汇居小区管道饮用水的供给；2、城大水处理自行出资完成规范取水整改…3、城大水处理自行向自来水公司申请安装独立计费水表…4、完成上述整改及管道饮用水水质检测达标后，由贵司、我司、小区业委会三方验收同意后，方可恢复管道饮用水的供给…。对于该告知函，小区业委会坚持表示净水供应不能停。2018年9月5日，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徐汇供水管理所天钥桥站向涉案小区发出《违章用水告知书》，内容为：“南丹东路168弄：经查贵户涉嫌违章盗用水，根据《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违章违规用水处理管理规定》相关条例，请在收到此告知书后于2018年9月7日之前来站点接受处理，以确保自来水各类设施的正常供应和服务。若在规定时间内未来我司接受处理，我们将按管理条例采取暂停供水措施，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皆由贵方承担。”上述告知书由申大物业工作人员吴美菊签收。2018年9月14日，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申大物业、城大水处理三方的相关人员来到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徐汇供水管理所，向供水单位提交三方自行协商后签字确认的《福源汇居违章取水事宜处理情况汇报》，该汇报落款单位为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主要内容：“一、事实情况与相关责任：我司作为小区开发商…未及时完成相关系统户名变更,导致贵所登记的责任主体仍为我司，经调查了解从事实角度来看，城大净水(即指“城大水处理”)作为用水单位、申大物业作为物业管理单位，应为此违章取水事件的实际过错方。首先，城大净水作为小区直饮水唯一服务管理方，…系该管道饮用水实际使用人,自2012年6月后持续用水而未向任何主体缴纳水费,…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城大净水免费取水,有偿提供给小区业主,自此获益,系违章取水直接受益人。其次，申大物业作为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单位，对于小区用水具有监督管理义务，于2007年9月至2012年5月前，在未有合理收费依据的情况下，收取城大净水水费，共计约2万元，其收费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管理不力的责任。二、目前处理情况：在与贵所沟通后，我司协调城大净水、申大物业相关承办人员各自进行内部上报，在城大净水、申大物业取得内部决策意见的情况下，我司组织三方进行协商，目前，已对于责任分担达成一致意见，按照贵所补缴水费的计算方式，以2012年6月1日为时间界限，违章取水责任在此之前由申大物业承担，在此之后由城大净水承担，双方同意承担补缴水费的比例为申大物业45%，城大净水55%。“在上述情况汇报落款处由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方李娇丽、申大物业方陈若、城大水处理方朱铭签字，并在下方手写注明：“上海城开、申大物业对于补缴总额58万元予以认可，城大净水待向董事会通报后于2018年9月18日前回复意见。”据此，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徐汇供水管理所依据《上海市城市供水条例》、《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违章违规用水处理管理规定》处罚，补缴违章用水水费，按照当时申大物业和城大水处理自行协商的比例，分别向申大物业开具260,999.16元、向城大水处理开具319,000.72元的缴费通知单(补收水费)。2018年9月25日，申大物业按通知单向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徐汇供水管理所缴纳260,999.16元，而城大水处理应缴纳部分经与供水单位协商予以分期缴纳，已缴纳部分,仍有100,000元仍在与供水单位自行协商中。之后，供水单位在涉案福源汇居小区安装独立净水取水计量表具。另查明,在上述福源汇居小区管道饮用水违章违规取水事件发生时,2018年8月28日申大物业陈若向城大水处理朱铭发送邮件,内容为：关于福源汇居小区违规取水一事,三方(即申大物业、城大水处理和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召开专项会议并达成一致(附件《会议纪要》)，城大水处理自行承担违规取水之全部责任和后果，然而截至今日，城大水处理未前往自来水公司确定罚款金额及缴纳罚金，我司再次提醒，请贵司务必高度重视并尽快妥善处理违规取水事宜；另外，我司愿意无条件向贵司退还于2008年-2012年间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取的净水机房水费，据我司查帐总金额约20,000.00元,请贵司委派专人与我司进行核对并办理退款事宜。在附件《会议纪要》下方,城大水处理朱铭注：“以上纪要待董事会商议后答复”。之后，申大物业陈若再次向城大水处理朱铭发送邮件,内容为，一、贵司不仅是小区净水的最终使用者，更是经营、管理和获利者…二、2018年8月23日下午16：00，我司已根据贵司要求，协助联系城开集团进行了三方会议协商，…形成《专项会议纪要》，但遗憾的是，贵司在会后并未按照相关精神开展工作，截止到今日贵司尚未就最终补缴水费金额与自来水公司达成一致。三、关于历年我司在“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收取的福源汇居净水机房水费，我司再次申明愿意退还给贵司。还望贵司能够慎重考虑我司的建议，尽快妥善处理补缴事宜为佳。2018年9月3日，城大水处理朱铭回复申大物业陈若上述邮件：“一、我们城大董事会了解后，认为我们是最终的使用者，并没有改变原图安装的取水接口和表具，并且我们开始也按表具上的读数为依据交费物业的。因此与违规是有差异的，几年来一直这样操作的，到后来物业认为要独立开户才停止交费的所以说我们违规取水这一点，是有异议的。二、另外，自来水管理所要三方协商来解决，所以我们还是要求三方分清责任共同商议解决为妥。三、关于水费退还一事(2008年-2012年城大公司支付给申大物业的净水机房水费)，等自来水管理所解决后再内部协商”。至2019年4月9日，城大水处理朱铭向申大物业陈若发送邮件，内容为，请申大物业确认同意在2019年6月30日前退还城大水处理关于福源汇居小区2012年6月前累计支付的请申大物业代缴的属于市政自来水的水费，金额20269元。该邮件附件为详细水费记录清单。本案审理中，城大水处理出示上述20269元的相应付费凭单，记载日期自2008年3月至2012年6月，记载内容均为：“机房..月-..月水费、(抄见数…)”。申大物业坚持认为该款项是收取管理费。本案在审理中,本院向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徐汇供水管理所发函调查关于涉案盗用水责任主体以及处罚情况，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徐汇供水管理所回复称：“一、…在查处过程中得知，该小区自建成净水房后，责任主体由他们自行划分，供水单位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供水单位认为该小区楼宇管道、泵房等设施管理主体为小区物业方。二、供水单位是依据《上海市城市供水条例》、《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违章违规用水处理管理规定》处罚，补缴违章用水水费，按照当时申大物业和城大水处理自行协商的比例，申大物业已缴清费用260,999.16元、城大水处理未缴清费用(城大水处理需缴纳319,000.72元，仍有100,000元在协商中)。三、2018年9月14日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申大物业、城大水处理三方的相关人员来供水单位,提交给供水单位三方已自行协商的结果,三方签字认可的相关材料(福源汇居违章取水事宜处理情况汇报).该报告中说明了申大物业45%、城大水处理55%的缴费比例。”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由物业服务合同、验资报告、饮用水工程配套合同、管道直饮水管理销售协议、收据联、缴费通知单、告知函、往来邮件、情况汇报、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徐汇供水管理所回函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本市徐汇区南丹东路XXX号福源汇居小区(原名晶华苑)由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开发建造，涉及管道饮用水入户的管网输配系统亦在建造时由开发商一并完成，之后运行系由城大水处理负责包括输配管网及机房的专业维护、修理和常规保养水质监测等，而福源汇居小区的物业管理自始一直是由申大物业负责管理至今。在2018年9月之前，小区内地下泵房旁净水设备长期经营、直接从小区用水总管下取水，但并无向水务供水单位申请办理过计量表具，被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徐汇供水管理所认定系违章盗用水经营，据此被处罚补缴违章用水水费。在本案审理中，上海城投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供水分公司徐汇供水管理所就此事回复说明上，已非常明确：1、小区自建成净水房后责任主体由他们自行划分，供水单位不清楚…设施管理主体为小区物业方；2、补缴违章用水水费按照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申大物业、城大水处理三方签字认可的材料(即福源汇居违章取水事宜处理情况汇报)确定的比例处理。故申大物业按照缴费通知单已缴纳的260,999.16元系其确认应承担的部分，不存在代城大水处理垫付的事实。申大物业诉请称，垫付是按照2018年7月双方协议约定，对此本院认为，从2018年7月发现净水设备没有向供水部门申请计量表具，申大物业、城大水处理、小区业主委员会等各方一直在协调相关事宜，产生过告知函、协议书、会议纪要等文件，但最后是以开发商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牵头召集申大物业、城大水处理三方形成的《福源汇居违章取水事宜处理情况汇报》为最终各方均认可的一致意见，并以此向供水部门申报得到了供水部门的确认。所以，申大物业依据的2018年7月协议并非最终各方一致意见。此外，从申大物业和城大水处理经办人的邮件往来也能印证城大水处理方对于由其承担全部责任未予认可而是要求三方协商解决。故申大物业本诉诉请既不符客观事实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城大水处理反诉诉请，本院认为，首先，城大水处理主张的该部分水费20,169元，出示的当时申大物业收款所开具的单据明确记载月度水费还记录有抄表数，至于申大物业庭审中辩称系收取管理费没有事实依据；此外，从申大物业、城大水处理经办人的邮件往来中，申大物业陈若(亦是在涉案事件处理中代表申大物业的工作人员)表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取的并一再承诺、确认愿意退还；再次，从上海城开(集团)有限公司牵头召集申大物业、城大水处理三方形成的《福源汇居违章取水事宜处理情况汇报》中，亦明确申大物业收取该部分水费未有合理收费依据收费行为存在过错，而且确认2012年6月1日之前的违章取水责任由申大物业承担；故对于城大水处理反诉诉请应予以支持。综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申大物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海城大水处理科技有限公司水费20,169元;二、驳回上海申大物业有限公司本诉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607.4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计152元，均由上海申大物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包 莉人民陪审员  李绍鹤人民陪审员  潘立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廉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