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民初146号原告：昆明市鑫海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六甲乡六甲村委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杨忠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艳传，云南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栋，云南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明航汇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官渡街道办事处秀英村**。法定代表人：周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男，汉族，1976年6月7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该公司法务部经理。原告昆明市鑫海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海汇公司）与被告昆明航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汇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航汇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赣民初146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航汇公司的管辖异议，航汇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9）最高法民辖终16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航汇公司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鑫海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艳传，被告航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海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航汇公司向鑫海汇公司归还借款本金9.5亿元及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的利息6715068.49元；2.请求判令航汇公司向鑫海汇公司支付以借款本金9.5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借款年利率按6%执行），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日止的利息为人民币1368万元；3.请求判令航汇公司向鑫海汇公司支付以所欠借款本金9.5亿元和利息（14771068.49元，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止）为基数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罚息（罚息年利率按6%上浮20%即7.2%执行），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日止的罚息为7032216.32元；4.案件受理费4953936.42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1178912.74元、律师费500万元等费用由航汇公司承担。上述款项共计982427284.80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7日，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信托公司）和航汇公司订立《中航信托?天启469号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集合信托计划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由航汇公司向中航信托公司借款13.5亿元。该合同对借款用途、期限、利率、罚息利率、计息结息方式和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约定：“…如发生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债权人住所地（南昌市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9月，中航信托公司和航汇公司订立《中航信托?天启469号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集合信托计划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2016年9月23日，中航信托公司和航汇公司订立《中航信托·天启469号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集合信托计划借款展期协议》（以下简称《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借款本金金额共计10.5亿元，借款期限统一展期至2018年9月25日止，展期期限内的借款年利率为6%，罚息、复利以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基数，按原合同约定的方式计收。2018年8月3日，中航信托公司和鑫海汇公司订立《中航信托?天启469号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财产原状分配协议》（以下简称《信托财产原状分配协议》），约定由中航信托公司将《借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对航汇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鑫海汇公司，鑫海汇公司同意受让。2018年8月2日，中航信托公司向航汇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通知中航信托公司已将其对航汇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鑫海汇公司，转让债权金额为956715068.49元，其中，贷款本金9.5亿元，利息6715068.49元,并通知航汇公司自2018年8月5日起中航信托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全部权利转让至鑫海汇公司。后航汇公司向鑫海汇公司发出《债权转让确认书》，确认中航信托公司已将其对航汇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鑫海汇公司，转让债权包括：1、9.5亿元借款本金；2、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借款利息；3、自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4、中航信托公司基于《借款合同》的约定所享有的其他全部权利。上述借款到期后，鑫海汇公司多次向航汇公司催收未果，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航汇公司答辩称，（一）对鑫海汇公司第1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借款本金9.5亿元没有异议，对其主张的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的利息6715068.49元没有异议。（二）鑫海汇公司第2项、第3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鑫海汇公司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应当按以下方式计算：（1）利息：应当延续第1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时间，并按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的利息6715068.49元（6%/365×43天×9.5亿元=6715068.49元），同样的计算方式计取自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9月25日止的利息为8276712.25元（6%/365×53天×9.5亿元=8276712.25元）；自2018年9月25日借期届满后，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只计算借款逾期的罚息，而不再重复又计算利息、又计算罚息；（2）罚息：自2018年9月25日借期届满后，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按9.5亿本金为基数计算借款逾期的罚息，不再重复计取利息；罚息利率按借款合同第4.2条约定为借款利率6%上浮20%即7.2%，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复利：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的利息6715068.49元加上自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9月25日止的利息8276712.25元，共计14991780.74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6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6%上浮20%即7.2%，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关于鑫海汇公司主张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500万元的问题。本案并非必然发生，航汇公司一直与鑫海汇公司协商并希望双方尽快解决，但其本身有违诚信原则，单方发动诉讼才导致本案发生，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鑫海汇公司承担，或由法院判决双方各自承担的金额，而不是由航汇公司全部承担。当事人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鑫海汇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鑫海汇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航汇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企业信息报告，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第二组：《借款合同》1份、《补充协议》1份、《借款展期协议》1份，以证明：1.航汇公司与中航信托公司于2014年8月7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航汇公司向中航信托公司借款13.5亿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年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70%执行；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按借款利率上浮20%执行；借款合同约定，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债权人住所地（南昌市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与诉讼有关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和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2.航汇公司和中航信托公司于2016年9月23日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借款本金共计10.5亿元，借款期限统一展期至2018年9月25日止，展期期限内的借款年利率为6%；罚息、复利以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基数，按原合同约定的方式计收，航汇公司应于展期到期日一次性偿还借款展期本金。第三组：《信托财产原状分配协议》1份、《电汇凭证》1份、《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4份，以证明：1.鑫海汇公司和中航信托公司签订《信托财产原状分配协议》，约定由中航信托公司将《借款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对航汇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债权按现状转让给鑫海汇公司，鑫海汇公司同意受让，债权转让日为2018年8月2日；2.鑫海汇公司已向中航信托公司支付信托认购资金和信托费用差额补足款共计1004338928.98元，履行了对中航信托公司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义务。第四组：《债权转让通知》1份、《债权转让确认书》1份，以证明：1.中航信托公司将对航汇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鑫海汇公司，转让债权包括：（1）9.5亿元借款本金；（2）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借款利息6715068.49元；（3）自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4）中航信托公司基于借款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所享有的其他全部权利；2.中航信托公司已向航汇公司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航汇公司予以确认。第五组:《委托代理合同》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份，以证明：鑫海汇公司和云南汇同律师事务所订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鑫海汇公司委托云南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其和航汇公司之间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律师代理费为500万元，鑫海汇公司已支付律师代理费260万元。第六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共保协议》1份、《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以证明鑫海汇公司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和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1178912.74元。第七组：中国工商银行于2014年9月25日出具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份，付款人为中航信托公司，收款人为航汇公司，总金额为人民币13.51亿元，以证明中航信托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航汇公司发放借款13.5亿元。第八组：《中航信托?天启469号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以下简称《信托合同》）1份、《电汇凭证》1份，以证明鑫海汇公司与中航信托公司订立信托合同，约定由鑫海汇公司以4.5亿元向中航信托公司认购信托计划项下劣后信托单位4.5亿份，并成为该信托计划项下的劣后受益人。该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附件1，系《借款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鑫海汇公司已按信托合同的约定支付信托认购资金4.5亿元。第九组：《中航信托?天启469号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支付协议》（以下简称《资金支付协议》）1份、《中航信托?天启469号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支付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资金支付补充协议》）1份；《中航信托?天启469号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支付协议之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资金支付补充协议二》）1份，以证明鑫海汇公司作为信托计划项下的劣后受益人应按信托合同、资金支付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对信托计划项下优先受益人即中航信托公司的信托利益以及信托费用（含信托报酬等）承担不可撤销的差额补足义务，并为该差额补足义务的履行归集补足保证金，以确保信托计划项下优先受益人按期足额实现其信托利益和信托费用。按《借款合同》第5.1条约定，资金支付协议的生效是中航信托公司向航汇公司发放借款的前提条件之一。该资金支付协议作为借款合同的附件系《借款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第十组：《中航信托?天启469号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股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合同》）1份，以证明鑫海汇公司指定其全资子公司昆明福旭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旭公司）和中航信托公司订立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由昆明福旭投资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航汇公司4900万元股权以49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中航信托公司。按《借款合同》约定，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是中航信托公司向航汇公司发放借款的前提条件之一。该股权转让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附件系《借款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第十一组：航汇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两股东的股东决定、情况说明各1份。以证明福旭公司于2014年8月25日按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将其持有的航汇公司4900万元股权转让给中航信托公司。2018年9月6日，中航信托公司按《信托财产原状分配协议》的约定，将其持有的航汇公司4900万元股权转还给福旭公司，并办理了该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航汇公司质证后认为，除对中航信托公司加盖印章的3份转账凭证由法院认定外，对鑫海汇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鑫海汇公司所称的有关诉讼费用由航汇公司承担的内容不认可，对第四、五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认可，本案并非必然要发生，双方之间一直在就本案所涉相关事宜进行协商，鑫海汇公司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单方发起诉讼，其所产生的律师费用、保全费、保险费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因航汇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8月7日，债权人中航信托公司和债务人航汇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债权人为“中航信托?天启**昆明市**港务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受托人。第1.1款约定，航汇公司向中航信托公司借款13.5亿元，具体数额以借款实际发放金额为准。如信托计划未成功设立的，债权人与债务人所签署的所有文件将自动解除，合同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第2.1借款用途为债务人借款将用于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建设。第2.2未经债权人同意，债务人不得改变本合同中确定的借款用途。第3.1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借款借据所载实际放款日（含）起至债权人放款后第24个月的对应日止。第3.2经债务人盖章确认的借款确认书（见附件1）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4.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利率为浮动利率，即起息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以下简称基准利率）上浮70%，且若信托计划的实际存续天数对应的期间内，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基准利率的，则按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基准利率之日根据调整后的基准利率以及上述上浮比例调整借款利率。第4.2（2）本合同项下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20%，并从逾期之日进行调整。同时出现逾期和挪用情形的借款，应择其重计收罚息和复利。第4.3借款利息自借款转存到债务人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5。如债务人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第4.4（1）实行浮动利率的借款，按各浮动期当期确定的利率计算利息；单个结息期内有多次利率浮动的，先计算各浮动期利息，结息日加总各浮动期利息计算该结息期内利息。（2）本合同项下借款按以下方式结息：按季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最后一个结息日为借款到期日，利随本清；（3）如遇结息日为法定假日，则相应的利息仍计算至结息日当日，但利息支付日顺延至结息日之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该合同第9.2（4）约定，借款逾期后，对债务人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债权人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至全部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逾期是指债务人未按期清偿或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分次还款计划期限归还借款的行为。该合同第12.2条约定：本合同的订立、生效、解释、履行和争议的解决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如发生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债权人住所地（南昌市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与诉讼有关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均由债务人承担，但法院判决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协商或诉讼期间，对本合同不涉及争议部分的条款，双方仍须履行。该合同还对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7日,债权人中航公司与债务人鑫海汇公司签订《资金支付协议》，约定债权人作为信托计划的受托人，与债务人签订了信托合同，债务人认购信托计划项下劣后信托单位并成为信托计划项下劣后受益人。约定本协议项下债权人为中航信托公司。债权人以信托计划受托人身份签署及履行本协议，而非以固有财产所有人身份履行本协议。本协议项下债务人的补足义务包括本协议第2.2款、第2.5款约定的义务。第1.2按照《信托合同》的约定，债务人应对信托计划优先受益人的优先信托单位信托利益以及信托费用等承担差额补足义务。第1.3为保障本合同项下债务人支付义务的履行，债务人应按照本协议第2.1条约定进行补足资金归集。第2.1条本协议项下的补足款项包括债务人应归集的本条第2.2款项下补足保证金以及本条第2.5款项下应支付的补足款项。债务人应于各补足义务履行日支付对应的补足款项，补足义务履行日包括本条第2.2款约定的归集日和本条第2.5款约定的补足日等其他条款。此后，鑫海汇公司与中航信托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2016年9月23日签订了《资金支付补充协议》、《资金支付补充协议二》。2014年9月15日，中航信托公司和航汇公司订立《补充协议》，约定将《借款合同》第1.1款变更为债务人向债权人借款13.5亿元，借款分期发放，每期借款发放金额以信托计划各期实际募集的信托资金为准。如实际发放借款总金额与本合同约定不符，则以实际发放借款总金额为准。如实际发放借款金额低于本合同约定金额的，对不足部分，债权人不负有补足之义务。将借款合同第3条变更为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第一期借款发放之日起计算。各期借款实际期限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第一笔借款存续满24个月之日止。经债务人盖章确认的各期借款的借款确认书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一致同意，将《借款合同》第4.1款变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为年利率，利率为浮动利率，即起息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70%，且若信托计划的实际存续天数对应的期间内，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基准利率的，则自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基准利率之日根据调整后的基础利率以及上浮比例调整借款利率。双方一致同意将《借款合同》第4.3款变更为，计息方法：（1）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5。（2）本合同项下各期借款利息从各期借款的借款借据所载实际放款日起算，按实际借款金额和用款天数计算。（3）如债务人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本补充协议为《借款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除本补充协议另有约定外，未涉及事项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执行。本补充协议签署后，《借款合同》的内容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原《借款合同》未做变更的部分继续有效。中航信托公司于2014年9月25日、10月29日、11月12日共向航汇公司转账支付13.51亿元。2014年9月24日，鑫海汇公司在《中航信托?天启469号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资金信托计划认购风险申明书》上签字盖章，并于同日与中航信托公司签订《信托合同》，约定鑫海汇公司以4.5亿元向中航信托公司认购信托计划项下劣后信托单位4.5亿份，并成为该信托计划项下的劣后受益人。2014年9月24日，鑫海汇公司向中航信托公司转账支付4.5亿元。2016年9月23日，债权人中航信托公司和债务人航汇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本协议系为债务人、债权人与2014年8月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2014年9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项下借款展期事宜而签署的协议。债务人申请借款展期的理由为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展期金额：原合同项下债权人已向债务人发放的借款本金金额为13.5亿元，债务人于2016年4月25日、2016年5月23日分别归还本金96078431元，归还本金合计金额为192156862元。2016年9月24日前，债务人向债权人再归还本金107843138元，并支付原合同下应付全部利息，具体利息金额以债权人通知为准。展期借款本金金额共计11.5亿元，其中：第一笔借款展期本金金额为657800000元；第二笔借款展期本金金额为199900000元；第三笔借款展期本金金额为192300000元。经双方协商一致确认，原合同项下未归还的各笔借款（即借款展期本金）的借款期限统一展期24个月，即未归还的各笔借款期限统一展期至2018年9月25日止。展期期限内，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借款年利率为6%∕年，该利率保持不变。罚息、复利以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基数，按原合同约定的方式计收。本协议项下借款利息计息、结息、付息按照原合同执行。本协议项下的借款展期本金于展期到期日一次性偿还。……如债务人出现违反原合同或本协议的行为、事项、包括但不限于出现原合同项下的违约情形，违反本协议项下的陈述与保证等，债权人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但应提前5个工作日书面通知债务人，自该通知送达债务人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债务人应一次性偿还剩余借款全部本金及利息。本协议作为原合同的补充协议，与原合同是不可分割的整体。除本协议变更的有关条款外，原合同有关条款仍然有效。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8月3日，甲方（转让方）中航信托公司和乙方（受让方）鑫海汇公司订立《信托财产原状分配协议》，约定，1.甲方作为经批准成立并有效存续的信托公司，作，作为“中航信托?天启**昆明南市区港务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受托人，按照信托计划项下信托文件管理运用信托财产。2.根据信托计划下信托文件的约定，截至2018年8月2日，甲方持有航汇公司49%的股权，对应出资额为4900万元。并持有对航汇公司的合计956715068.49元的债权，其中贷款本金9.5亿元，利息6715068.49元。3.乙方于2014年9月认购了信托计划4.5亿份劣后信托单位，是信托计划的唯一劣后受益人。甲乙双方分别于2014年8月7日签署了《资金支付协议》，于2014年9月15日签署了《资金支付补充协议》，于2016年9月23日签署了《资金支付补充协议（二）》，约定鑫海汇对信托计划优先受益人的优先信托单位信托利益承担差额补足义务。4.乙方作为信托计划劣后受益人已于2018年8月2日按照《资金支付协议》履行了对信托计划优先受益人的优先信托单位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义务，信托计划提前终止。根据信托计划合同的约定，受托人于信托计划终止日后以信托财产原状即航汇公司股权及债权向劣后受益人分配信托利益。为顺利实现乙方的信托利益，甲乙双方经平等协商，订立本协议，以资遵守：第1条转让标的债权。甲方同意依本协议约定向乙方转让甲方在附件1《转让债权资产清单》所列明的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资产及相应的所有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下同）、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乙方知晓债务人存在无法或不愿清偿债务的风险以及标的债权因其他原因可能无法获得清偿的风险。第2条债权转让。2.1、根据《信托合同》约定，甲方同意按照以标的债权现状向乙方整体出让标的债权原状分配信托利益，乙方同意受让标的债权，并以债权的现状接受信托计划原状分配信托利益。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便按照本协议约定确定该项标的债权的所有相关债权、债权的风险概由乙方承担，并承担债权处置过程中可能发生的任何费用、责任、风险和损失。2.2、债权现状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金、权属状态、法律状态、实际使用状况、债权文件的状态以及标的债权可能或实际存在的瑕疵和风险等。2.3、各方确认，本协议项下标的债权转让是甲方作为信托计划受托人根据信托计划信托文件的约定以信托财产原状分配的方式向乙方分配信托利益，无转让对价。2.4、双方一致同意就本协议项下标的债权转让事宜，甲方授权乙方以甲方名义代甲方履行通知债务人的义务，甲方给予必要的协助。乙方在本协议签署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通知标的债权的债务人，乙方通知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短信、微信、QQ、APP、挂号信、快递等。通知期限届满后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出具通知债务人的情况说明函。如乙方自身原因未完全履行通知义务，甲方确认，由乙方自行承担责任，豁免甲方的责任。乙方同意，由乙方向标的债权的债务人通知后续还款义务的履行，因乙方自身原因导致乙方无法实现债权，由乙方自行承担责任，甲方对此事项无义务也无责任。但债务人在信托计划项下的信托财产专户未销户前，将还款至信托财产专户的，甲方有义务退还给乙方。第3条约定，甲乙双方一致确认，2018年8月2日为标的债权资产转让日，自该日起标的债权资产项下各项债权及等该债权相关的全部权益均由乙方享有。双方确认，鉴于乙方已经掌握标的债权的合同、借款凭证等标的债权的权属的资料，乙方豁免甲方交付债权资料的义务，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8月2日，鑫海汇公司向中航信托转账支付554338928.98元，用途为信托费用差额补足。2018年8月2日，中航信托公司向航汇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通知已将其对航汇公司所持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鑫海汇公司，转让债权金额为956715068.49元，其中，贷款本金9.5亿元，利息6715068.49元（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利息）；并通知航汇公司自2018年8月2日起中航信托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全部权利转让至鑫海汇公司，航汇公司应于《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日足额支付当期应付之款项至债权人鑫海汇公司账户。后航汇公司向鑫海汇公司发出《债权转让确认书》，内容为，根据我司与中航信托公司签署的《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以及中航信托公司发来的债权转让通知，中航信托公司将对我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贵司。转让债权包括：1、9.5亿元借款本金；2、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借款利息；3、自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4、中航信托公司基于《借款合同》的约定所享有的其他全部权利。我司特向贵司致函，对上述债权转让内容予以确认。另查明，鑫海汇公司委托云南汇同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约定律师代理费为500万元。鑫海汇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2019年9月10日向云南汇同律师事务所支付了260万元律师代理费。鑫海汇公司为本案财产保全，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支付了保险费1178912.74元。本院认为，中航信托公司作为债权人与债务人航汇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款展期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航信托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先后将13.5亿元款项发放给航汇公司，航汇公司则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本案中，鑫海汇公司作为案涉信托合同的劣后受益人已于2018年8月2日按照《资金支付协议》履行了对信托计划优先受益人的优先信托单位信托利益的差额补足义务。鑫海汇公司与中航信托公司于2018年8月3日签订《信托财产原状分配协议》，中航信托公司同意将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资产及相应的所有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转让给鑫海汇公司，且中航信托公司于2018年8月2日向航汇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而航汇公司也向鑫海汇公司发出《债权转让确认书》予以确认，认可转让债权包括：1、9.5亿元借款本金；2、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期间的借款利息；3、自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4、中航信托公司基于《借款合同》的约定所享有的其他全部权利。故鑫海汇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航汇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9.5亿元及相应利息。根据《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案涉借款本金9.5亿元统一展期至2018年9月25日止，展期期限内，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为6%。故航汇公司应向鑫海汇公司支付借款展期内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9月25日的利息为15304109.59元（950000000元×6%/365×98日）。因借款展期届满，航汇公司未归还上述借款本息，故根据《借款合同》“借款逾期后，对债务人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债权人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至全部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的约定，借款展期届满后的利息为以借款本金9.5亿元及利息15304108.5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2%计算至全部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故鑫海汇公司关于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约定，与诉讼有关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均由债务人承担，但法院判决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航汇公司应承担鑫海汇公司因本案诉讼所产生的有关费用，故鑫海汇公司因本案实际发生的律师代理费260万元及财产保全保险费1178912.74元应由航汇公司承担，航汇公司认为本案并非必然发生，上述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的理由不成立。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航汇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昆明市鑫海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9.5亿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9.5亿元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为15304109.59元；2018年9月26日起的利息，以965304109.5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按7.2%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昆明航汇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昆明市鑫海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因本案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60万元；三、被告昆明航汇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昆明市鑫海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因本案产生的财产保全保险费用1178912.74元；四、驳回原告昆明市鑫海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3936.4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958936.42元，由被告昆明航汇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童亮审判员  廖志坚审判员  吴玉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陈慧书记员张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