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10民初2256号原告：刘永明，男，195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礼，重庆市万盛经开区万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万东北路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104504684793。法定代表人：陈忠，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庆芬，女，197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原万盛区），系该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阳长荣，重庆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新桥二村183号，组织机构代码74745960-2。法定代表人：任家顺，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静波，重庆钧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永明与被告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万盛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以下简称三军医大附二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瞿金华独任审判，于2017年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永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绍礼，被告万盛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庆芬、阳长荣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军医大附二院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永明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于2003年7月8日住院做胆囊切除术，遗留的残余胆囊造成原告长期发病而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98991元。事实及理由：原告在2003年7月8日在被告万盛人民医院做胆囊切除术，术后因遗留残余胆囊造成原告长期上腹疼痛，及诱发胆源性胰腺炎，并因此住院15次。2015年10月，原告再次发病并到被告三军医大附二院进行治疗。为查明上腹疼痛，多次引发胆源性胰腺炎的根源和胆总管上的结石从何处产生，三军医大附二院建议做胆肠吻合术，经开腹后医生才发现有大部分胆囊存在，并于手术中将残余胆囊切除。术后三军医大附二院的医生告知原告，因为肝脏上没有长结石，没有做胆肠吻合术，病因是残余胆囊的存在。被告万盛人民医院在2003年7月8日为原告实施胆囊切除术时，遗留残余胆囊在原告体内，使原告遭受长达12年的病痛折磨和精神伤害，共住院16次，其中3次大手术，医院多次下达病危通知书，严重影响原告身心健康，并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另外被告万盛人民医院在做手术时没有告知患者家属，并未取得书面同意，擅自切除肝叶，术后又没有科学依据即判定原告肝硬化，造成原告本人长期服药，致原告遭受极大的精神折磨。诉讼中，原告要求增加鉴定费15000元，鉴定检查费1080元等赔偿项目，共计16080元。被告万盛人民医院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2003年7月8日所患疾病目前无法根治，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此已经载明。被告只应承担增加的医疗费用和切除残余胆囊的医疗费用，增加的费用是指2008年12月至2015年10月数次住院的费用，不包括原告2003年7月8日在被告万盛人民医院处治疗原发性疾病产生的费用，认可比例为5%。切除残余胆囊的费用是指2015年10月、12月在被告三军医大附二院治疗的费用，认可比例为50%。特别指出的是，不包括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假定法院主张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则2003年7月8日的手术系针对原发性疾病的治疗，不应主张。之后的治疗，因原告无证据，且住院伙食补助系按现行标准计算，不予认可。无伤残等级，不应主张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和检查费以票据为准，且应按责任分担。另原告要求提高5%-10%及50%的参考值并无法律依据。被告三军医大附二院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被告三军医大附二院诊断符合常规、没有医疗过错。原告以三军医大附二院诊断“残余胆囊”与施行首次胆囊切除术后复查之“胆囊缺如”的结果不一致为由，推定三军医大附二院可能存在过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对三军医大附二院的诉求。经审理查明，2003年7月8日，刘永明因“无明显诱因出现中上腹疼痛”到万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03年7月11日在持硬膜外麻下行胆总管探查取石、胆囊切除术，于2003年7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胆总管结石、肝内胆管结石、胆囊结石，出院医嘱为：休息；随访（一周后拨T型管）。2008年12月9日，刘永明因“反复上腹疼痛3天，加重半天”到重庆南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给予胃肠减压、补液、抑制胰腺分泌、退黄保肝等治疗，于2008年12月17日出院，共住院8天，出院诊断为胆总管下段结石伴胆道梗阻；急性胆源性胰腺炎，出院医嘱为：注意饮食节制；择期手术，条件允许可转上级医院行ERCP治疗，产生医疗费3775.44元，医保报销后自付2446.36元。2008年12月27日，刘永明因“进食后中上腹疼痛4小时余，伴呕吐”到万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给予抗炎、抑酸、解痉、补液、调整电解质，止痛等治疗，于2009年1月5日出院，共住院9天，出院诊断为急性胰腺炎；胆总管结石，出院医嘱为：流质饮食；上级医院行进一步治疗；随访，产生医疗费5085.18元，医保报销后自付3228.26元。2009年1月6日，刘永明遵医嘱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09年1月9日行EST治疗，术中取出胆总管内结石2枚，于2009年1月14日出院，共住院8天，出院诊断为胆囊切除术后；胆总管结石；急性胰腺炎（单纯性），出院医嘱为：注意饮食；门诊随访，产生医疗费17432.29元，医保报销后自付16009.2元。2009年12月23日，刘永明因“上腹隐痛”到重庆市万盛区博爱医院住院治疗，于2009年12月29日出院，共住院6天，重庆市万盛区博爱医院以胆管结石进行诊治，产生医疗费701.5元，医保报销后自付307.68元。2011年12月30日，刘永明因“无明显诱因突发剑突下及右上腹疼痛”到重庆南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给予抗感染、抗休克、严密监测生命体征等治疗，于2011年12月31日出院，共住院1天，出院诊断为急性梗阻性化脓性胆管炎；感染性休克；急性胆源性胰腺炎；急性肾功能衰竭？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产生医疗费3608.45元，医保报销后自付1868.76元。2012年1月1日，刘永明遵医嘱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给予抑酸、抑酶、补液等治疗，于2012年1月11日出院，共住院10天，出院诊断为胆源性胰腺炎；肝内胆管多发结石；胆总管结石？双肾多发囊肿伴结石，住院产生医疗费34189.35元，医保报销后自付20228.11元，门诊产生医疗费7564.7元。2014年5月5日，刘永明因“反复上腹部疼痛3天，加重伴打嗝、腹胀3小时”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博爱医院住院治疗，并自诉“昨夜进食高蛋白食物后出现腹胀”，给予抗感染、抑酸护胃、护肝等治疗，于2014年5月14日出院，共住院9天，出院诊断为急性胃炎；肝功能受损；肝内胆管多发结石；双肾多发结石，出院医嘱为：清淡饮食；复查肝功；门诊随访，产生医疗费3656.06元，医保报销后自付619.5元。2014年7月6日，刘永明因“又发上腹隐痛4天，畏寒、发热2天”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博爱医院住院治疗，给予抑酸护胃、抗感染、保肝等治疗，于2014年7月14日出院，共住院8天，出院诊断为慢性胃炎；上呼吸道感染；肝内胆管结石；高脂血症；肾结石；胆囊切除术后，出院医嘱为：院外遵医嘱规律服药定期检测血脂及肝功，门诊随访，产生医疗费2310.26元，医保报销后自付490.6元。2014年9月15日，刘永明因“肝功能受损3月，上腹隐痛2天”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博爱医院住院治疗，并自诉“入院2天前，患者进食油腻食物后出现上腹部隐痛不适”，给予抗感染、抑酸护胃、保肝等治疗，于2014年9月23日出院，共住院8天，出院诊断为慢性胃炎；上呼吸道感染；肝内胆管结石；高脂血症；窦性心动过缓，出院医嘱为：清淡饮食；复查肝功；门诊随访，产生医疗费3347.31元，医保报销后自付601.7元。2015年4月26日，刘永明因“腹痛1+小时”到万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自诉“1+小时前进食‘烧白’后出现上腹部疼痛”，给予抗感染、抑酸护胃、解痉止痛等治疗，于2015年5月5日出院，共住院9天，出院诊断为慢性非萎缩性胃底炎、胃窦炎；肝内胆总管结石；双肾结石；窦性心动过缓，出院医嘱为：注意饮食，院外服药治疗，门诊随访，产生医疗费4534.8元，医保报销后自付738.9元。2015年7月10日，刘永明因“食油腻后出现右上腹疼痛10天，加重2天”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治疗，并自诉“10天前因食油腻厚（后）出现右上腹疼痛”，给予抗炎对症等治疗，于2015年7月16日出院，共住院6天，出院诊断为急性胃炎；肝内胆管炎，出院医嘱为：禁食油腻，产生医疗费1360.8元，医保报销后自付386.87元。2015年9月21日，刘永明因“阵发性上腹痛1+年，加重1天”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治疗，并自诉“入院1天前进食炖猪蹄后诱发上腹部阵发性绞痛”，给予抗感染、抑酸护胃、解经止痛、维持水电解质平衡等治疗，于2015年9月29日出院，共住院8天，出院诊断为糜烂性胃炎；胆总管结石；高脂血症；高尿酸血症；肝囊肿；双肾囊肿，产生医疗费3483.42元，医保报销后自付833.62元。2015年10月17日，刘永明因“阵发性上腹痛1+年，加重3小时”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住院治疗，给予抗感染、抑酸护胃、保肝等治疗，于2015年10月20日出院，共住院3天，出院诊断为糜烂性胃炎；胆总管结石；高脂血症；高尿酸血症；双肾囊肿，出院医嘱为：清淡饮食；建议至上级医院肝胆专科进一步治疗；门诊随访，产生医疗费1112.92元，医保报销后自付285.58元。2015年10月22日，刘永明遵医嘱到三军医大附二院住院治疗，于2015年10月26日在全麻下行肠粘连松解，残余胆囊切除，胆道探查、T管引流，肝活检术，于2015年11月8日出院，共住院17天，出院诊断为胆总管结石；残余胆囊；残余胆囊结石，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及饮食；1月后来院造影拨管，产生医疗费60185.23元，医保报销后自付28422.49元。2015年12月10日，刘永明遵医嘱到三军医大附二院住院治疗，行T管造影，给予抑酸、护肝治疗，于2015年12月11日出院，共住院1天，出院诊断为胆道探查，T管引流术后；肝囊肿；双肾囊肿；胆囊切除术后，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低脂普食；不适随访，产生医疗费3999.45元，医保报销后自付1779.79元。2016年12月6日，经本院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1.刘永明所患右肝内胆管及胆总管结石诊断成立，其自身疾病系多年来临床症状反复发作的直接原因。原发性肝胆管结石是目前尚无法根治的疾病。病史资料显示，本例多年来的数次就医，均是针对该原发疾病及其并发症的治疗。2.刘永明于2015年10月26日在新桥医院行“残余胆囊切除术”，证实其长时间“残余胆囊”的存在，这一病理状态对所患肝内胆管结石、胆总管结石的临床症状有一定的加重作用。本次鉴定时复查MRI水成像显示胆总管及右肝多发结石，胆总管及肝胆管扩张，说明在“残余胆囊切除”术后，其导致胆道梗阻及炎症的病理基础仍未消失。3.根据病史、病历记载、影像学检查、手术记录等结果，刘永明2003年在万盛人民医院诊断明确，有手术指征，告知手术风险后行“胆总管探查、胆囊切除、肝脏活检术”，符合一般医疗原则。4.万盛区人民医院未能提供依据说明2003年在对刘永明的手术治疗中对残余胆囊的产生尽到了谨慎注意义务。根据2015年三军医大附二院的病理检查，所谓“残余胆囊”系扩大的胆囊管残端，事实证明万盛人民医院术中操作存在瑕疵，对胆囊管的处理不够完美，存在残留端相对过长的情况。5.不排除万盛人民医院的医疗过错对刘永明病情存在一定的不利影响，同时是其后“残余胆囊”切除的共同因素之一。由于“残余胆囊”的存在有可能加重所患肝内胆管结石、胆总管结石的临床症状，从而增加了医疗费，建议以对2008年12月至2015年10月数次住院治疗胆道疾病的医疗花费产生轻微作用（介入度参考值5%-10%）认定为宜。由于医院方的过错系胆囊管残留过长的原因，因此是与患者方自身疾病造成手术切除“残余胆囊”的共同原因。建议该过错是造成2015年10月、12月两次住院切除“残余胆囊”产生相应医疗花费的共同因素之一（介入度参考值50%）。6.未检见三军医大附二院在对刘永明的治疗中存在医疗过错，并出具鉴定意见：1.万盛人民医院未能提供依据说明2003年在对刘永明的手术治疗中对残余胆囊的产生尽到了谨慎注意义务。2.不排除万盛人民医院的医疗过错对刘永明胆总管及右肝多发结石病情存在一定的不利影响，且是其后必须行残余胆囊切除术的共同因素之一。3.未查见三军医大附二院在对刘永明的治疗中存在医疗过错，产生鉴定费15000元，鉴定检查费108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刘永明提出刘永明2003年7月8日在万盛人民医院行胆囊切除术，万盛人民医院应承担全部损失。对在三军医大附二院行残余胆囊切除术产生的损失应由万盛人民医院全部承担，司法鉴定意见中50%的参考值不合理。对其余的数次治疗，司法鉴定意见书中5%-10%的参考值过低，应提高。上述事实，有万盛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发票、三军医大附二院住院病历、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书证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并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属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万盛人民医院在2003年7月8日对原告刘永明行胆囊切除术时，对胆囊管的处理不够完美，存在残留端相对过长的操作瑕疵，有医疗过错，且不能排除该医疗过错对刘永明原发的右肝内胆管及胆总管结石存在一定的不利影响，也是导致刘永明在被告三军医大附二院切除“残余胆囊”的共同因素之一，应由被告万盛人民医院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原告刘永明要求被告三军医大附二院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未举示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三军医大附二院亦未认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万盛人民医院在2003年的诊疗行为系针对原告刘永明原发疾病的对症治疗，且司法鉴定意见书亦明确被告万盛人民医院2003年的诊治符合一般医疗原则，故对原告刘永明要求被告万盛人民医院赔偿原告2003年在该院诊治产生费用的意见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出应根据被告万盛人民医院的过错程度，调整司法鉴定意见中载明的过错介入度的参考值的意见，未能举示相应的证据佐证，且原告刘永明于2003年后的数次就医的诊治措施均系针对其原发疾病的控制，司法鉴定机构在鉴定时复查原告刘永明右肝内胆管及胆总管结石的原发疾病仍然存在，即原告刘永明经三军医大附二院切除“残余胆囊”后仍未根治原告刘永明的原发疾病，对原告刘永明的该意见亦不予支持。原告刘永明的治疗过程中，为根治“残余胆囊”必然会相应地产生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合理费用，对被告要求不承担误工费等费用的意见亦不予支持。综上，结合原告刘永明2003年后的多次住院的诱因均为饮食过于油腻，自身未按医嘱控制饮食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被告万盛人民医院承担原告刘永明2015年在三军医大附二院的两次治疗产生损失的50%，以及原告刘永明2003年以后的其余数次治疗产生损失的10%。对原告刘永明的损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被告万盛人民医院提出赔偿标准应根据原告刘永明就医当时的标准计算，考虑到原告刘永明“残余胆囊”系渐进形成，从2003年手术至2015年对症治疗的时间跨度为十余年，数次就医有连续性，本院确定按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的标准进行计算，对被告万盛人民医院的意见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刘永明主张的院外购置药品的费用，未举示病历或处方予以佐证与案涉纠纷的关联，被告亦未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误工费，原告刘永明未举示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亦未举示证据证实其从事的行业，本院结合刘永明的年龄及本地区的收入水平，酌情确定误工费标准为100元/天。对于护理费，原告刘永明未举示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工资情况，本院结合重庆地区护理行业的收入水平，酌情确定护理费标准为100元/天。对于住宿费，原告未举示证据予以佐证，且本院已按护理行业的收入水平主张护理费用，再予主张护理人员的住宿费，显属重复，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营养费，原告刘永明并未举示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且原告刘永明数次就医的医嘱均明确要求清淡饮食，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交通费，原告刘永明未举示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但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本院对原告刘永明2015年到三军医大附二院2次治疗的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对2008年以后的其余数次治疗，酌情主张3000元。对于鉴定费16080元，有相关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精神抚慰金，结合被告万盛人民医院的过错程度和原告遭受损害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主张6000元。对于原告刘永明的其余损失具体核定为：2008年12月9日到重庆南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治疗的费用：医疗费2446.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护理费800元（100元/天×8天）、误工费800元（100元/天×8天），共计4446.36元。2008年12月27日到万盛人民医院治疗的费用：医疗费3228.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元/天×9天），护理费900元（100元/天×9天）、误工费900元（100元/天×9天），共计5478.26元。2009年1月6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治疗的费用：医疗费1600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护理费800元（100元/天×8天）、误工费800元（100元/天×8天），共计18009.2元。2009年12月23日到重庆市万盛区博爱医院住治疗的医疗费307.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50元/天×6天），护理费600元（100元/天×6天）、误工费600元（100元/天×6天），共计1807.68元。2011年12月30日到重庆南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治疗的医疗费186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50元/天×1天），护理费100元（100元/天×1天）、误工费100元（100元/天×1天），共计2118.76元。2012年1月1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的医疗费27792.81元(20228.11元+756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天×10天），护理费1000元（100元/天×10天）、误工费1000元（100元/天×10天），共计30292.81元。2014年5月5日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博爱医院治疗的医疗费6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元/天×9天），护理费900元（100元/天×9天）、误工费900元（100元/天×9天），共计2869.5元。2014年7月6日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博爱医院治疗的医疗费49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护理费800元（100元/天×8天）、误工费800元（100元/天×8天），共计2490.6元。2014年9月15日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博爱医院治疗的医疗费60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护理费800元（100元/天×8天）、误工费800元（100元/天×8天），共计2601.7元。2015年4月26日到万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73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元/天×9天），护理费900元（100元/天×9天）、误工费900元（100元/天×9天），共计2988.9元。2015年7月10日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的医疗费386.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50元/天×6天），护理费600元（100元/天×6天）、误工费600元（100元/天×6天），共计1886.87元。2015年9月21日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的医疗费833.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50元/天×8天），护理费800元（100元/天×8天）、误工费800元（100元/天×8天），共计2833.62元。2015年10月17日到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的医疗费285.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50元/天×3天），护理费300元（100元/天×3天）、误工费300元（100元/天×3天），共计1035.58元。2015年10月22日到三军医大附二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28422.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50元/天×17天），护理费1700元（100元/天×17天）、误工费1700元（100元/天×17天），共计32672.49元。2015年12月10日到三军医大附二院治疗的医疗费177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50元/天×1天），护理费100元（100元/天×1天）、误工费100元（100元/天×1天），共计2029.79元。综上，被告万盛人民医院应赔偿原告刘永明40077.12元[（4446.36元+5478.26元+18009.2元+1807.68元+2118.76元+30292.81元+2869.5元+2490.6元+2601.7元+2988.9元+1886.87元+2833.62元+1035.58元+3000元）×10%+（32672.49元+2029.79元+1000元+16080元）×50%+6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原告刘永明各项损失合计40077.12元。二、驳回原告刘永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37元，由原告刘永明负担1037元（已预交），由被告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负担200元，限被告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瞿金华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  任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