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202民初3748号原告：泸州市建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元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2567618557P法定代表人：李元友，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住所地：合江县密溪乡荔园街3号门市。委托代理人：康姣岭，系内蒙古金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邬东生，系公司员工。被告：中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建工集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0921189P。法定代表人：张建喜，公司董事长。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28号诺德中心1号楼。委托代理人：胡鹏、李帅，系中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职工（特别授权）。第三人：包头市中冶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2006769288880。法定代表人：丁俊华，系公司董事长。住所地：包头市昆都仑区民族东路意城晶华商住楼1区8号物业楼四层。委托代理人：张宇明，系北京市华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建元公司诉被告中铁建工集团、第三人中冶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两位委托代理人、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4月24日，泸州建元公司与中铁建工集团签订了《包头市北梁棚户区改造安置房“北梁新区南六区”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包头中冶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为该工程的发包方，中铁建工集团为该工程的承包方，泸州建元公司为“北梁新区南六区4#、5#、6#、9#楼”工程的劳务分包人，为该工程提供劳务。2014年6月1日泸州建元公司向中铁建工集团支付投标保证金80万元，用于泸州建元公司在中铁建工集团就包头市××区”劳务工程招标的投标，之后该投标保证金转为履约保证金。合同签订后，泸州建元劳务公司严格履行合同义务，但中铁建工集团未按照约定的付款节点支付工程款。2016年2月4日，泸州建元公司陆续向第三方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用于工程临时周转，并为此支付利息人民币1540000元，中铁建工集团承诺据实支付。之后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5年11月25日完成工程结算，该工程结算价为24507139.40元。截止至目前，该工程返还质保金的两年期限早已届满，中铁建工集团拖欠泸州建元公司劳务费及质保金迟迟不予支付，也拒绝向泸州建元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在中铁集团公司诉中冶置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已查明，中冶置业已经向中铁公司补偿因未按节点付款产生的相关费用，但中铁建工集团也未向泸州建元公司相应支付。泸州建元公司曾多次向中铁建工集团主张上述欠款，但均索要未果，中铁建工集团的拖欠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现泸州建元公司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司法解释（二）》、《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诉至法院，其具体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402000元及利息（以40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3月12日起计算利息直至付清为止）；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质保金1225356.97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6月8日计至工程质保金付清为止；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标保证金人民币800000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自2015年12月3日起计至投标保证金付清为止；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及其他各项损失共计1540000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以154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8月15日开始计算实际付清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就原告起诉我司支付工程款402000元及迟延支付的利息。2014年4月24日，被告与原告就包头北梁棚户区改造安置房“北梁新区南六区”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主体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对原告施工的劳务分包内容、工程工期、价款及支付、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2015年11月25日，被告与原告就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进行结算并签订了分包工程结算单，双方确认本工程结算造价为24507139.40元。合同签订后，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自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20日止，先后直接向原告付款16次总计17795000元。2016年2月4日，因处理涉案项目劳务人员年底不能及时领取劳务费上访闹事，涉案工程建设方包头市中冶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包头中冶”）代被告向原告支付工人工资共计2200000元。2018年1月29日，为回收涉案项目工程款，维护被告合法权益，被告将涉案项目建设方包头中冶诉至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19日，经内蒙高院一审审理并查明事实，下发了已经生效的（2018）内民初20号判决书，认定包头中冶代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5080000元。综上所述，在本案中，被告直接支付原告以及包头中冶代为支付原告工程款总计25075000元。被告认为，被告不仅依照合同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而且由于包头中冶代付，截至目前被告已经超付原告工程款总计567860.60元。被告认为，内蒙高院对包头中冶代付工程款已查明事实，原告已经多余收到工程款，因此，被告认为原告应将已经超付的567860.60元工程款退还给被告。二、就原告起诉我司支付质保金1225356.97元及迟延支付的利息。在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第9.3.4条明确约定，剩余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金待质量保修期满后15日内付清（不计利息）。后在被告诉包头中冶一案中，经内蒙高院审理认定，涉案工程因质量保证期限尚未届满，对质保金中铁公司待质保期满后，可另行主张。根据合同及内蒙高院的生效判决书来看，本案中涉案项目并未竣工验收，因此质保期限尚未届满，故被告不应支付原告1225356.97元质保金，相反，由于包头中冶公司代付的款项加上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超付原告的工程款，因此被告认为原告应当将本案的质保金1225356.97元退还被告。三、就原告起诉我司支付投标保证金800000元及迟延支付的利息。2014年6月1日，原告为中标涉案工程，向被告缴纳了投标保证金，被告对此予以认可，但是在被告发布的招标文件第3条中明确约定，中标单位的保证金不予退还转为合同履约保证金。在双方签订的分包合同第19.3条明确约定，承包人（即本案被告）在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成后7天内将履约保证金一次性无息支付给发包人。虽然原被告双方目前已经完成结算，但是内蒙高院认定涉案项目并未竣工验收合格，因此被告认为，该履约保证金应当在涉案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无息退还给原告。四、就原告起诉我司支付资金占用费及其他损失1540000元及迟延支付的利息。原告在诉讼请求第4项中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及其他损失1540000元及利息，并在事实与理由中说明，其于2016年2月4日陆续向第三方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用于工程临时周转，并为此支付利息人民币1540000元，被告承诺据实支付。被告认为，原告向第三方是否借款，借款具体金额以及借款用途均无法核实，原被告双方也并未就此进行约定，且被告至始至终并未向原告承诺就此支付任何费用，因此，被告对此诉请不予认可。五、就原告起诉我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本案中，原告前四项诉讼请求均于法无据，且保全被告财产账户系原告滥用诉权，因此被告对此诉前不予认可。综上所述，第一、原告应退还被告多支付的工程款567860.60元；第二、原告应退还被告涉案工程质保金1225356.97元，待涉案工程质保期满后再支付给原告；第三、驳回原告第三项诉请，本案投标保证金在涉案工程验收合格后无息支付给原告；第四、驳回原告第四项、第五项诉请。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4日，建元公司（分包人，乙方）与中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包头北梁棚户区改造安置房南六区工程项目经理部（承包人，甲方）签订了壹份《包头市北梁棚户区改造安置房“北梁新区南六区”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主体劳务分包合同》，双方对劳务分包内容[2.3本工程（4#、5#、6#、9#）结构及建筑施工图纸所示分包范围内的除外墙保温、门窗工程、防水工程、不锈钢栏杆、外墙贴砖工程、内墙腻子、内外墙涂料工程以外的所有工作内容（甲方分包土方开挖、桩基施工、电梯工程除外），含清理基槽、基础工程、地下结构、地上结构、后浇带、伸缩缝、层面工程、砖筑工程（包括砌体植筋）、内墙抹灰（含剪力墙及砌体墙抹灰）、内外墙面处理、零星抹灰、楼地面工程结构和建筑施工图纸以内装饰装修工程及结构和建筑施工图中标识的工程有关的所有工作内容]、分包工期（其中约定：3.2竣工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合同价款（其中约定：6.1本工程采用“按建筑平米单价包干方式进行计价”，合同价款暂定￥22034471元）、劳务价款计量、结算及支付[其中约定：9.3.2工程全部完工并经过承包人及监理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已完成合格工程量85%的工程款；9.3.3办理结算手续三个月后14日内付至结算价款的95%；9.3.4剩余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金（扣除维修费用支出）待质量保修期满后15日内付清（不计利息）]、施工验收与成品保护（其中约定：分包人应配合承包人对其工作进行初步验收，以及承包人按建设单位或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要求的涉及分包人工作内容、施工场地的检查、隐蔽工程验收及工程竣工验收）、承包人义务、分包人义务、违约责任（其中约定：承包人违约责任：承包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分包人支付劳务价款，承包人按应付而未付分包人劳务价款部分的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向分包人支付违约金，承包人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双方结算价款的1%。除此之外，承包人不承担其他任何的赔偿和补偿责任）、工程保修[其中约定：18.1保修期自承包人工程最终全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包含结构、装修、水电安装及承包人负责的其他分部、分项工程。18.2双方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有关规定，约定本工程的质量保修期如下：18.2.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18.2.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18.2.3装修工程为2年；15.2.4电器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18.2.5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18.2.6其他工程的保修期限均为2年。18.3在保修期内，分包人在接到承包人保修通知后48小时内派人修理，急修不应超过24小时，否则承包人可委托其他单位或个人修理，返修费用由承包人从保修金内扣除，工程保修期间分包人必须保留有保修人员，并由承包人统一管理，支付工资费用从分包人的工程质保金中扣除）、保险（其中约定19.3履约保证金：分包人须向承包人支付壹佰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在双方第一次计量支付开始承包人留存，直至留足作为分包人全面履行合同的保证金。整个施工过程直至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达到合同约定的各项目标，承包人在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成后7天内将履约保证金一次性无息支付给分包人）、合同的解除和争议解决的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6月1日，被告中铁建工集团向原告建元公司收取了人民币800000元投标保证金（有原告提供的NO.037440《收据》为证），对此款项被告答辩时予以认可，之后按照合同约定该投标保证金转为履约保证金。原告陈述合同签订后，建元公司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庭审时原、被告双方均认可：2015年11月25日涉案工程完成了工程结算，该工程结算价为24507139.40元（不包括被告向原告收取的800000元投标保证金），被告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先后直接向原告付款16次计17795000元，第三人代被告向原告代付款7280000元（其中一笔2200000元，2016年2月4日原告已收到，其余5080000元，分别是2016年5月17日的1000000元、2016年7月27日的3000000元、2016年8月24日的1080000元），两项合计原告共实际收到工程款25075000元。另查明，第三人中冶公司为包头市北梁棚户区改造安置房“北梁新区南六区”工程的发包方（建设单位），中铁建工集团为该工程的承包方（总包单位）。建元公司为“北梁新区南六区4#、5#、6#、9#楼”工程的劳务分包人。再查明，涉案工程系包头市北梁改造安置区住宅楼项目，建设目的是为解决北梁棚户区搬迁安置问题，经招投标第三人中冶公司中标建设安置房，项目建成后由包头市东河区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回购，全部用于北梁棚户区居民安置。在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裁决已经生效的（2018）内民初20号原告中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包头市中冶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东河区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的《民事判决书》中认定“2016年5月23日，中冶公司出具了北梁新区南六区竣工验收会议纪要，该纪要称，本工程总体施工质量良好，主体结构安全可靠，感观较好，实测均在规格范围之内，资料齐全，整体符合竣工验收条件，同意各方对本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勘查单位在工程验收结论上加盖了公章”。于是内蒙古高院进一步认定“经验收，涉案工程质量全部合格，符合合同要求及相关规范。2016年8月，该工程由中冶公司交付业主方投入使用”。具体到本案涉案的北梁新区南六区4#、5#、6#、9#楼，被告庭审时也自认从2016年8月份已由中冶公司陆续实际交付居民使用居住。2015年10月31日，中铁建工集团、建元公司等召开了关于“包头北梁棚户区改造安置房北梁新区南六区工程”的会议并签署形成了壹份《会议纪要》，其中有“经三方同意因施工过程中没有按合同节点付款，由此使劳务队产生额外的费用：租赁费、施工现场管理费、措施费、贷款利息。三方一致同意在最后决算时中冶置业给予以上的索赔费用，中铁建工按实际发生的费用给予认可，此费用需除中铁建工管理费用外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挪用该项费用”的内容。在上述内蒙高院的判决书中涉及该部分内容的认定是“2016年5月28日，中铁公司与中冶公司双方就涉案工程的结算及妥善处理后续交房等相关问题形成《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第四条约定，由于中冶公司、中铁公司双方在该项目的建设中都垫付了部分资金，双方同意按中冶公司与政府获得该资金后，中冶公司同意从该款项中按中铁公司合同价款3%给予中铁公司资金占用费。在会议纪要的基础上，双方于2016年8月15日就涉案工程签订了《结算协议书》，双方确认该工程施工图预算及变更签证合计结算金额为255902861元，中冶公司给中铁公司另行补偿金额为14761882元，中冶公司对中铁公司甩项扣款金额为514382元，最终结算造价为270150361元”。故原告诉请被告公司补偿利息损失1540000元（庭审中又变更为1057000元），对此被告不予认可。上述查明的案件事实，有原告、被告、第三人各自的陈述和原告提供的《包头市北梁棚户区改造安置房“北梁新区南六区”工程建设工程施工主体劳务分包合同》、《分包单位工程结算单》、《投标保证金收据》、《会议纪要》、（2018）内民初20号《民事判决书》、《借条》等及被告提供的《劳务分包合同》、《分包单位工程结算单》、付款单据及凭证、承诺书及转账支票（2200000元）及（2018）内民初20号《民事判决书》、涉案项目招标文件及第三人庭后提供的代被告的付款凭证等相关的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派生出来的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施工分包包括专业工程分包和劳务作业分包，而劳务作业分包是指施工总承包企业或者专业承包企业将其承包工程中的劳务作业发包给劳务分包企业完成的活动）纠纷。中铁建工集团与建元公司所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主要指效力性），合同成立并对合同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即原告主要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为被告提供劳务作业，被告的主要义务是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给付原告劳务人工费（或工程款）。庭审时各方当事人对涉案工程结算价（24507139.40元）、结算时间（2015年11月25日）、原告已实际收到的工程款数额（25075000元）、工程实际交付使用时间（从2016年8月份始）、投标保证金数额（800000元）及合同签订时该笔投标保证金已转为履约保证金等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本案中由于原告在起诉时没有核减第三人代被告给付其的一笔2200000元的劳务人工费（或工程款），导致其在被告已经给付其共计25075000元（结算价是24507139.40元，预留5%的工程质保金计1225356.97元）的情况下，仍然诉请要求给付剩余工程款402000元和工程质保金1225356.97元，显然不会得到本院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上述欠付工程款及工程质保金的利息损失，按照合同约定从原告收到各笔款项的时间及数额的情况来看，也不应得到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返还投标保证金人民币800000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按照《劳务分包合同》19.3“整个施工过程直至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达到合同约定的各项目标，承包人在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成后7天内将履约保证金一次性无息支付给分包人”返还条件的约定，依据上述查明的案件事实涉案工程已经于2016年5月23日验收合格且原、被告双方验收合格前已完成了结算，因此履约保证金返还的条件均已成就，被告理应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原告该笔履约保证金（但原告应注意的是已经超过双方的预算价从2016年8月24日就应知道实际多收取了被告工程款567860.6元），且对逾期返还产生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应承担给付责任（利息应从2016年5月31日起至全部付清为止，以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对于原告诉请的利息损失1540000元（庭审中又变更为1057000元），虽然在2015年10月31日形成的《会议纪要》有“经三方同意因施工过程中没有按合同节点付款，由此使劳务队产生额外的费用：租赁费、施工现场管理费、措施费、贷款利息。三方一致同意在最后决算时中冶置业给予以上的索赔费用，中铁建工按实际发生的费用给予认可，此费用需除中铁建工管理费用外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挪用该项费用”的内容，但该内容对“贷款利息”补偿标准不明确、不具体，而且原告在庭审时提供的证据材料（因存在：与“闫宏”和“陈再雄”借贷关系是否实际发生；如发生，借贷发生的时间、地点、交付方式、款项来源等情况均没有详细说明；利息的约定是否合法；闫宏、陈再雄也未到庭作证等问题）不足以证明自己的该项主张，故对其诉请的该项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辩称的涉案工程没有完成合格验收、工程质量保修期未届满等内容，因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或与现行法律法规规定相违背，本院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泸州市建元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或履约保证金）800000元（但实际给付时应核减原告多收取被告给付的工程款567860.6元及占用该款项期间从2016年8月24日起可参考以下计算方式计算的利息损失）及逾期支付利息（利息应从2016年5月31日起至全部付清为止，以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19289.4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承担2391.05元，其余的由原告自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交纳上诉费38578.86元。审判员 贾培录 二0二0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姜 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附：本判决主要引用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1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两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