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梧刑一初字第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6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系被害人黎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黎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2，女，1988年7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黎某4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3，女，199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黎某4之女。 诉讼代理人莫志强，广西皓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瞿德成，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诉讼代理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1、黎某2、黎某3共同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莫翠芬，女，1983年3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苍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萍，广西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建平，广西桂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梧检刑诉[201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翠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1、黎某2、黎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5月29日、7月1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雪莲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在第一次庭审中除瞿德成未到庭外、在第二次庭审中除黎某1、莫志强未到庭外其他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莫翠芬与被害人黎某4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4年1月6日21时许，莫翠芬在梧州市龙山里回建小区发现黎某4在一女子家中，莫翠芬感觉受到欺骗，遂以叫骂、砸黎某4汽车等方式要黎某4下楼，黎某4下楼后，与莫翠芬发生争执，莫翠芬用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朝黎某4胸腹等部位连捅三刀，导致黎某4重伤流血不止，经莫翠芬与他人送医院抢救，终因外伤致心脏、肝脏破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佐证起诉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莫翠芬因感情纠纷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对莫翠芬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1、黎某2、黎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法庭依法追究被告人莫翠芬的刑事责任。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其遭受了经济损失，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人民币617.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交通费500元、丧葬费18810元、死亡赔偿金4248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494787.4元。 被告人莫翠芬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属正当防卫，其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等，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民事方面愿意尽自己能力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有过错，莫翠芬的行为属防卫过当，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等，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民事方面建议法院依法判赔。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莫翠芬与被害人黎某4（殁年51岁）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3年10月份起因发现黎在外与他人偷情，莫翠芬感觉受到欺骗，于是随身携带一把折叠刀以备和黎某4发生纠纷时使用。2014年1月6日21时许，莫翠芬跟踪一江姓女子到梧州市龙山里回建小区，发现黎某4在该女子家中，莫翠芬遂以叫骂、砸黎某4汽车等方式要黎下楼，黎某4下楼后与莫发生争执扭打，莫翠芬用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朝黎某4胸腹等部位连捅三刀致黎流血不止，后莫翠芬与他人将黎某4送医院抢救，黎某4终因外伤致心脏、肝脏破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是被害人黎某4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黎某2、黎某3是黎某4的子女。因莫翠芬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使黎某4死亡，给原告人造成了丧葬费等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作案刀具及照片，经莫翠芬当庭辨认，供认系其捅伤黎某4的胸腹部的作案工具。 2.110接处警记录单、反馈单、受理案件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于2014年1月6日23时03分梧州市公安局110接到梧州市红会医院工作人员电话报称：该院刚接收的一名因打架受伤的病人，伤者家属和打人者家属均在现场且情绪比较激动，要求出警处理。公安机关经调查，于当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 3.破案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4年1月6日23时许接到群众梁某1的报案后，认为莫翠芬有重大作案嫌疑，于次日1时许在梧州市红会医院抓获莫翠芬的经过。 4.现场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公安人员从梧州市红会医院1号楼门诊部地层女洗手间处提取到折叠刀1把的情况。 5.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莫翠芬对作案地点、作案刀具、作案后丢弃作案刀具的地点等进行指认、对被害人黎某4进行辨认，以及证人梁某1、梁某2辨认被告人的情况。 6.医院抢救记录表、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黎某4于2014年1月6日22时37分被人送至梧州市红会医院，入院诊断为心跳呼吸停止；胸部、腹部外伤；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莫翠芬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 8.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阿某1”和黎某4是情人关系，他们在一起已经好几年。2014年1月6日22时21分许，其接到大姐梁某2的电话称“波叔”（指黎某4）在“阿某2”的住处和一名叫“阿某1”的女子争吵，被该女子捅伤，其到现场后见到“阿某1”坐在“波叔”的车驾驶位上，“波叔”坐在副驾驶位上，右腹部处衣服染有血迹，“阿某2”则站在“波叔”的车旁边，车头挡风玻璃已经破碎。其和大姐、“阿某1”、“阿某2”马上将“波叔”送红会医院，“波叔”经抢救无效死亡，其随后报警的经过，并反映当时“阿某1”的衣服裤子上都沾有血迹，在医院抢救黎某4过程中“阿某1”偷偷去了趟一楼的卫生间，回来后继续站在抢救室门口等医生出来宣布结果。 9.证人江某1（曾用名江某2英）的证言，证实其了解“阿波”和“阿某1”是“夫妻”关系，案发当晚“阿某1”因为知道其和黎某4交朋友而与黎某4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黎某4被“阿某1”用刀捅伤，后“阿某1”提出快点送“阿波”去医院，其和“阿某1”及梁某2的弟弟梁某1一起将黎某4送到红会医院抢救，当时黎某4的左侧腹部有伤口，“阿某1”的身上有血迹的情况。 10.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22时许，其接到“阿某2”的电话称“波叔”和一名女子发生争执并被对方捅了两刀，其通知弟弟梁某1先到现场，后其和朋友黄某随后赶到，当时见梁某1、“阿某2”及一名不认识的女子正抬着“波叔”上车前往红会医院，其跟去医院，发现“波叔”的腹部上侧衣服有一滩暗红色血迹，“波叔”在途中已经没有反应，那名不认识的女子身穿的外套上胸部和腹部位置有许多血迹的情况。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梁某2的证言一致。 11.证人李某、车某的证言，证实于2014年1月6日20时许，其在租住的龙山路回建小区听见楼下有一名女子与一名男子因感情问题发生争吵，继而扭打起来，男子发出很大一声“呦”后双方就不再打，后有两辆小车开过来，从车上走下来三男两女将受伤的男子抬上小车后开走的经过。李某和车某均能辨认出当时参与打斗的女子就是本案被告人莫翠芬；车某还辨认出当时参与打斗的男子即本案的被害人黎某4。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有一名受伤男子被送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后双方亲属情绪激动，其怕闹事便叫护士打110报警的事实。 13.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月8日接到公安机关称其父亲被人伤害致死，后到殡仪馆辨认尸体确认本案中的死者即为其父亲黎某4的情况。 1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1）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梧州市，侦查人员从现场提取血迹3处，擦拭痕迹5处，轿车挡风玻璃2处，砖头1块；（2）从梧州市红会医院1号楼门诊部地层女洗手间处查获一把折叠刀，刀柄长13cm，宽2.8cm，刀身长10.5cm，宽2.3cm，刀柄内层为金属制造，刀柄两侧为红木色木制把手，在其中一侧木把手上嵌套银色圆形金属块，刀身上有八个圆洞，刀身与刀柄交界处刻有“STAINLESS”字样的情况。 1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黎某4尸体上有三处创口，其中左胸平乳头内侧创口贯通胸腔、心脏至腹腔，致心脏、肝左叶破裂；右肋弓上缘创口穿透膈肌，深入腹腔至肝右叶膈面，致肝右叶破裂；脐上创口深入腹腔，腹腔可见大量积血形成。分析死者系因外伤致心脏、肝脏破裂大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16.法医DNA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在提收的折叠刀刀体和刀柄处、女装摩托车右侧车把手处、莫翠芬右手指甲处和身上所穿衣服、鞋子上及在现场提取的63号、62号、66号处的血迹均检出黎某4的DNA基因型。 17.被告人莫翠芬供述其和被害人黎某4是情人关系，黎某4是有家室的人，两人相处已有六年。2013年10月份开始发现黎某4在外边与一江姓女子偷情后，其感觉受到欺骗，便留意寻找黎偷情的证据，并准备好折叠刀放在随身携带的手袋内以备和黎某4、江姓女子发生纠纷时拿出来用。2014年1月6日21时许，其跟踪江姓女子到梧州市龙山里回建小区，发现黎某4在该女子家中，其怒火中烧，便以叫骂、砸黎某4汽车等方式要黎下楼，黎某4下楼与其发生争执，后双方发生扭打，当中其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朝黎某4胸腹等部位连捅两三刀，后与他人将黎送医院抢救，在得知黎某4抢救无效死亡后，其感到害怕，便将作案用的折叠刀丢弃到女厕所的事实，其供述案件起因、作案的时间、地点、经过、作案手段及归案经过与上述证据相互吻合。 18.身份证和户口簿，证实原告人与被害人黎某4的身份情况，陈某1和黎某4是夫妻关系，黎某1、黎某2、黎某3是黎某4的子女。 19.门诊处方清单，证实被害人在医院门诊抢救用去医疗费617.4元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来源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充分地证实被告人莫翠芬故意伤害被害人黎某4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莫翠芬通过其亲属交纳了赔偿款二万二千元，上述款项已交到本院账户。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翠芬因感情纠纷持械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莫翠芬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幅度内量刑。莫翠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黎某4存在过错，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 由于被告人莫翠芬的犯罪行为致黎某4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1、黎某2、黎某3的经济损失，莫翠芬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而且，按照现行法律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只限于犯罪行为直接造成的物质损失，死亡赔偿金不属于被害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直接造成的物质损失，不能作为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依据，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虽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到实际支出，予以酌情支持。经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1、黎某2、黎某3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18810元，交通费300元，医疗费617.4元。虽然本案被害人有过错，但考虑到判决赔偿的仅是丧葬费和办理丧葬活动支出的其他费用及少量医疗费，且庭审时被告人对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费表示愿意赔偿，故决定民事部分不减轻被告人的责任，由被告人负全部的赔偿责任。 对于被告人莫翠芬及其辩护人提出莫翠芬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有自动投案的情节；证人梁某1证实在医院抢救黎某4过程中被告人偷偷去了趟一楼卫生间，回来后站在抢救室门口继续等医生出来宣布结果；而且被告人在获知被害人病情后即丢弃作案工具，企图隐匿罪证；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在抓获被告人后公安人员对其初次询问时，莫翠芬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事实，说明被告人并没有将自己置于司法机关控制之下接受法律制裁的主动性、自愿性和彻底性，故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更不能构成自首，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提出其行为属正当防卫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发前，被告人为寻找被害人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证据，准备好折叠刀放在随身携带的手袋内以备和黎某4、江姓女子发生纠纷时拿出来用，说明被告人有伤害对方的预谋和准备；在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时被害人手上并没有任何凶器，在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告人持刀连续捅刺被害人胸腹部，表明被告人行为的目的在于报复，是一种有目的的直接故意犯罪行为，其行为缺乏正当性、合法性和防卫性。该辩解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理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等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综上所述，为严厉打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不受非法侵害，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莫翠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结果，并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翠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莫翠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1、黎某2、黎某3的经济损失19727.4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黎某1、黎某2、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存案备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钟康安 代理审判员  李 勉 代理审判员  商志强 二〇一四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宇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