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民终33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沭阳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金禾理想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26689557040。负责人：李艳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科，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更清，男，197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某，女，200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兴，平江县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男，197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军，沭阳县钱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市苏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耿圩镇工业园区**会信用代码91321322MA1MB11P27。负责人：樊高军，经理。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沭阳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熊更清、熊某、刘建、宿迁市苏宏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6民初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一、判令对熊更清的误工费以及熊某的残疾赔偿金标准重新认定；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熊更清、熊某、刘建、宿迁市苏宏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对熊更清的误工费认定错误。一审时，熊更清提交了受伤前的工资发放银行流水以及工伤保险投保证明，但这并不能证明受伤之后收入减少。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熊更清主张误工费就必须证明其收入有减少以及其减少的数额。熊更清一并提供受伤后的银行流水以证明其因交通事故造成收入减少以及减少的具体金额，这是熊更清需要举证的责任，但一审法院认为举证责任在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系错误认定。2.一审判决对熊某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认定错误。熊某为高中二年级学生，虽然在学校住校，但是不能按照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规定将农村标准转换为城镇标准。熊某是未成年人，无收入来源，且其节假日、寒暑假不在学校居住，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认定错误。熊更清、熊某辩称：1、一审法院就熊更清的误工损失认定正确，应予维持。熊更清在一审过程中，提交了多年的工资流水，证明熊更清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交通事故发生后，熊更清在家休养，经司法鉴定需全休6个月，误工期180天。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上诉主张熊更清受伤后仍有收入来源，但没有提供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2、熊某的残疾赔偿金标准问题，熊某是高二学生，在城镇就读一年以上，没有收入来源，但其居住在城镇，消费支出在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刘建辩称：一、事故发生后，刘建已经垫付给熊更清、熊某31856元，刘建应赔偿熊更清、熊某的损失金额为6653.91元，应当返还的25202.09元应由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汇至刘建账户，请求二审法院一并处理。二、一审法院在庭前已经要求熊更清、熊某确定了具体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当庭驳回熊更清、熊某提出的增加精神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三、熊更清、熊某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确定酌情按14%的比例进行非医保核减没有法律依据，熊更清、熊某产生的10%医疗费即6653.91元应由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进行赔偿。宿迁市苏宏物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熊更清、熊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熊更清、熊某损失共计225501元，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刘建、宿迁市苏宏物流有限公司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刘建、宿迁市苏宏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30日15时许，刘建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Ｓ308线经平江县安定镇昌安大道往浏阳市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字路段处时，与熊更清驾驶的湘Ｆ×××**号二轮摩托车（后载熊某）相碰撞，造成熊更清、熊某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平江县交警大队认定刘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熊更清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熊某在此次事故中不负责任。刘建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以宿迁市苏宏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安邦财产沭阳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一份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熊更清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1天，发生医疗费用6161.56元，其伤情于2018年2月18日由平江县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被鉴定人熊更清左胫骨骨折，左膝关节多发损伤，其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后续治疗费为1500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鉴定费1000元。熊某交通事故受伤后在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8天，后转院到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6天，共发生医疗费用97394.4元，其伤情于2018年02月18日由平江县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被鉴定人熊某中型颅脑损伤，右侧颞骨、顶骨骨折，左侧额骨粉碎性骨折，右踝部、右足部多发骨折，其伤残等级属拾级伤残，其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后期治疗费为2000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鉴定费2200元。事故发生后，刘建向熊更清、熊某垫付31856元。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刘建与安邦财险沭阳营销部通过协商约定按10%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安邦财险沭阳营销部提出对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用建议按15%的比例进行非医保核减，刘建提出由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当地的法律实践，酌情支持按14%的比例进行非医保核减。另外熊更清的摩托车损失双方均同意以保险公司定损1500元计算。根据湖南省2017年度的统计数据，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收入47885元／年；根据2018年的统计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698元／年。熊更清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7661.56元（含后续医疗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60元／天×住院11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鉴定营养期90天）、护理费11971元（47885元／年÷12月×鉴定护理期3个月）、误工费39390元［（自2015年01月-2018年07月工资总额为275713.98元÷工资月数42个月）×鉴定误工期6个月）］、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348元、摩托车修理费1500元、鉴定费1000元。熊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用为97394.4元（含后续医疗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60元（60元／天×住院61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鉴定营养期90天）、护理费11971元（47885元／年÷12月×鉴定护理期3个月）、交通费酌情认定2000元（含救护车费750元）、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鉴定费2200元。熊更清与熊某系父女，因此两人的损失合并计算为：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的费用合计为114775.96元（7661.56元＋660元＋2700元＋97394.4元＋3660元＋2700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合计为139576元（11971元＋39390元＋500元＋348元＋11971元＋2000元＋73396元）、财产损失1500元和不计入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鉴定费损失3200元（1000元＋2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刘建、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对于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对熊更清、熊某的损害并没有争议，故一审法院对熊更清、熊某要求刘建、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给予赔偿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一是民事责任如何承担？二是熊更清、熊某的损失如何审核计算？三是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如何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关于焦点一，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认定刘建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熊更清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采信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责任划分。因此认定刘建承担本案的70%的民事赔偿责任，熊更清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宿迁市苏宏物有限公司系刘建所有的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挂靠公司，二者之间存在利益关系，宿迁市苏宏物有限公司依法应对刘建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内负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二，熊更清、熊某的损失应当按照现行的法律规定进行审核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同时，还需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度和2018年度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统计公报数据予以审核计算。熊更清、熊某主张的医疗费，其中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有正式票据佐证，应予支持，熊更清、熊某主张的后续医疗费，是由司法鉴定机构进行确认，且根据熊更清、熊某的伤情，后续医疗费必然会发生，如不在本案中予以支持，势必造成诉累的可能，因此对熊更清、熊某的后续医疗费用，予以支持；熊更清、熊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岳阳地区司法实践中适用的60元／天标准，按熊更清、熊某的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熊更清、熊某主张的营养费，有相关鉴定机构对营养期限作出的鉴定结论予以支持，酌情认定为30元／天标准计算；熊更清、熊某主张的护理费，熊更清、熊某请求按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47885元／年标准，按鉴定结论确定的护理期限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熊更清主张的误工费，熊更清提交了平江县工伤保险基金管理服务中心提供的自2013年06月起的工伤保险参保证明，足已证明熊更清一直从事矿山工作，且熊更清还提供了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前42个月的工资流水，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熊更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总额为275713.98元的工资流水，该工资流水发生在42个月，熊更清主张以42个月的平均工资结合鉴定结论确定的误工期6个月计算其误工损失，予以支持；熊某主张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死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明确规定“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工作、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具体到本案，平江七中系平江县安定镇城镇范围，熊某属于在城镇上学、居住在城镇，且在学校学习、居住已经一年，虽没有工作和收入，但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因此本案熊某户籍虽然在农村，但作为在校生事实上已经融入城镇生活，身份、消费发生变化，与城镇户口的居民相比已无甚区别，从公平、正义的价值理念出发，熊更清、熊某要求参照上述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规定的填补损害立法精神，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熊更清、熊某主张的交通费，虽然并未提交有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交通费的具体金额，但鉴于其因交通事故受伤就医确有一定的交通费发生，特别是熊某受伤后转院至长沙以及多次门诊就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熊更清的交通费500元、熊某的交通费2000元（含救护车费750元）；熊更清主张的残疾生活辅助具费（膝关节固定支架），根据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医嘱结合熊更清的伤情可以认为是合理费用，该费用348元予以支持；熊更清主张的鉴定费，该损失为确定熊更清损失而必须发生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熊更清主张摩托车修理改，该损失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定损为1500元，熊更清予以认可，应予支持摩托车修理费1500元。关于焦点三，本案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害，应优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刘建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且此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内，故熊更清、熊某的损失依法应由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在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由于熊更清、熊某的损失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为139576元，已超过该项限额110000元，因此应由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熊更清、熊某损失110000元；熊更清、熊某的损失中属于医疗费赔偿限额内的费用114775.96元，已超过该项限额10000元，因此应由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熊更清、熊某损失10000元；属于财产损失限额的损失为1500元，未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应由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赔偿财产损失1500元。因此，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熊更清、熊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1500元。损失中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29576元（139576-110000）＋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4775.96元（114775.96-10000）＋不计入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鉴定费3200元，共计137551.96元，由于此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建承担主要责任，熊更清承担次要责任，故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应由事故双方根据过错比例分担，即由刘建承担96286.37元（137551.96×70%）；熊更清自身承担41265.59元（137551.96×30%）。由于刘建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一份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刘建与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约定按10%的比例核减商业三者险中医药费的非医保部分，则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可依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免赔非医保用药为6653.91元（95055.96元×70%×10%）应由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熊更清、熊某损失89632.46元（96286.37元-6653.91元），刘建在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赔付保险金89632.46元后，还应赔偿熊更清、熊某6653.91元。因刘建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已向熊更清、熊某支付了31856元费用，因此，熊更清、熊某还需返还刘建25202.09元（31856元-6653.91元）。宿迁苏宏物流有限公司与刘建虽系挂靠关系，因熊更清、熊某的损失已得到足额赔付，再要求宿迁市苏宏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已无必要。判决:一、由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熊更清、熊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21500元；二、由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熊更清、熊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89632.46元；三、由刘建赔偿熊更清、熊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6653.91元，刘建已垫付31856元，相互抵减，熊更清、熊某应当返还刘建垫付的费用25202.09元；四、驳回熊更清、熊某的其它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内履行到平江县人民法院履行款账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82元，由刘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熊更清、熊某在一审判决后向本院提起了上诉，后于2019年11月1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湘06民终331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其撤诉。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熊更清的误工费、熊某的残疾赔偿金认定是否正确。（1）熊更清的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熊更清在一审时提交了2015年1月至2018年7月的工资发放明细（银行流水）以及工伤保险缴纳证明，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其务工情况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其现因交通事故受伤，确有误工损失，一审判决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2）熊某的残疾赔偿金问题。本案中，熊某虽是农村户口，但其已在城镇学习居住一年以上，且其父亲亦在矿区项目部工作，家庭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熊某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至于被上诉人刘建答辩时提出一审法院酌情按14%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没有法律依据的意见，因其并未上诉，不是本案二审审查的范围。综上所述，安邦财险沭阳营销服务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6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沭阳营销服务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闾开海审 判 员  肖芝乐代理审判员  宋红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廖梓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