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91民初7975号 原告：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芜湖路329号。 法定代表人：左登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伟，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国才，男，1976年2月1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建平县。 原告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赵国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国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按照金普新区建设工程档案服务手册的要求立即向原告移交被告施工范围内的全部工程档案资料（附明细表）；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工程款8922823元并支付工程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签署了《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原告将依法承包的大连金州新区双D国际大厦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中1#楼改造工程分包给被告施工，承包范围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中1#楼内容相符，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承包价款以清单报价中单价作为计价依据，工程量按实际结算，工程总价下浮6.6%作为最终结算价格，协议书亦约定原告向被告收取管理费和税金的比例为工程结算总价的8%。因原告与建设单位施工合同纠纷业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认原告与建设单位已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通过司法鉴定确认大连金州新区双D国际大厦项目1#楼改造工程总价款为15878486.65元，故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已失去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和必要性，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鉴于被告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原告请求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效，要求被告立即向原告移交1#楼已施工范围内全部工程档案资料，并参照协议书约定向被告结算已完工程价款。被告实际承包工程总价款为：鉴定工程价款15878486.65元-社会保障费441698.36元-招标代理费用369634元-脚手架工程费用2284442.63元=12760207.59元，原告应支付被告工程总价款为：12760207.59元×0.92=11739390.99元。但截至目前，原告已累计支付被告工程价款为19153633元，加上经法院确认由原告应直接向被告承包范围内加固工程施工单位支付的工程款为1508581元，原告已超付工程价款合计8922823.01元。因原被告双方协商未果，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根据民事相关法律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赵国才未予答辩。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双D国际大厦项目1#楼改造工程招投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8）辽02民初240号民事判决书、（2019）辽民终1693号民事判决书、德利价鉴（2019）12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关于对德利价鉴（2019）12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异议的答复、转账凭证、抵房协议、抵车协议、收条、收款收据、抵房明细表、顶账车明细表、大连鑫浩门业有限公司和大连通世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信用信息、（2018）辽0291民初247号民事判决书、（2019）辽02民终7014号民事调解书。对于上述证据中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本院确认的证据以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认定事实如下： 经招投标，2014年2月11日，案外人大连双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地置业公司）与本案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双地置业公司将双D国际大厦项目发包给原告建筑施工，建筑面积81078.27平方米，其中改造1#楼建筑面积27013.76平方米，新建2#楼、3#楼、4#楼建筑面积54064.51平方米；土建、水暖、电气工程等。工期为2014年1月28日至2015年11月25日。合同总价为128172558.81元。1#楼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加固完成（变电所及样板间影响的除外），造价审核资料齐全，一个月内支付至已完成清单工程造价的70%，完成时间2014年9月15日。砌筑、混凝土工程完成，造价审核资料齐全，一个月内支付至完成清单工程造价的70%，完成时间2014年10月15日。完成全部清单工程量、设计变更工程量、签证工程量，造价审核资料齐全，一个月内支付至已完成清单工程造价的80%，完成时间2015年4月30日。质检验收备案后，支付至清单工程造价的85%；完成政府主管部门要求的竣工备案手续并向甲方移交竣工备案凭证，一个月内支付至清单工程造价的90%；工程结算完毕，一年内支付至工程造价的95%；保修期满后无息返还质量保证金5%。 2014年，原告与被告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双D国际大厦项目1#楼改造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内部发包给被告建设施工，承包范围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工程中1#楼的内容相符；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承包价款按照清单报价中的单价作为计价依据，工程量按实际决算（无论实际工程量多于或少于量单中的数量，均已签证或决算为准），工程总价下浮6.6%作为决算价格（脚手架按照46元/平方米从总价中扣除），如果其他施工项目为甲方施工则乙方不收取配合费；如果其他施工项目为甲方施工则乙方不收取配合费，如果其他施工项目为非甲方施工则乙方收取配合费为1%。原告收取被告管理费标准为工程结算总价的8%（含税金和管理费）。被告负责项目的现场施工人员的“五险一金”由被告自行承担并缴纳给社会有关部门。工程竣工日期为2014年10月30日。关于付款方式双方约定为：按照总承包合同签订的时间节点付款（正负零支付第一次，支付比例按照施工总承包合同执行；15层支付第二次，支付比例按照施工总承包合同执行；工程施工完成付至工程总价的90%；剩余款项按照施工总承包合同执行）。付款方式按照50%现金、50%抵房进行。该《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原告的职责包括：派出现场管理人员参与工程项目的管理，并协调现场各项管理工作，对工程自始至终的生产、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等进行全面控制；严格对被告项目管理人员、二三线职工进行监督管理；按要求审核被告的施工组织设计等。被告的职责包括：根据设计和工程质量要求采购的材料，必须保质保量，并且有出厂合格证和检验报告等指标资料；全面履行原告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及工程各项协议书，严格按照设计图纸、施工规范、有关技术要求及施工组织设计精心组织施工，负责编制专项施工方案；接受原告对工程安全方面的管理，确保工程的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向原告提供本工程的主要材料、人工、机械租赁等合同复印件等。 被告按照《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进场施工。 2018年4月9日，双地置业公司因与原告双D国际大厦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提起诉讼，2020年12月24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9）辽民终169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为终审判决。该判决认定，因原告与双业置地公司的双方责任，2015年12月末，双D国际大厦项目全面停工，2016年进行了1#楼零星改造工程，该工程至今未完成竣工验收。其中1#楼基本改造完毕，未完成工程为1#楼电气工程中配电柜（其中外壳安装完毕）、配电箱安装，电缆敷设、导线穿管，灯具、开关安装，部分桥架安装、部分电线管安装；1#楼水暖工程中地热分水器安装、给水泵房内设备安装。经法院委托，大连德利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德利价鉴（2019）12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和《关于对德利价鉴（2019）12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异议的答复》，结论为：1#楼已完工程造价为15878486.65元,其中包括社会保障费441698.36元、招标代理费用369634元、脚手架费用2433664.47元（扣除税金和社会保障费为2284442.63元）。该判决另认定，经鉴定双D国际大厦项目建设整个工程已完工程造价对应的劳保费为2692317.23元，双业置地公司已实际代原告缴纳了劳保费3503883元，超额支付811565.77元由双业置地公司自行承担。该判决书作出判决：原告与双业置地公司于2014年2月1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8年4月9日解除；原告向双业置地公司交付双D国际大厦项目建筑、工地及大连金普新区档案局印发的建设工程档案服务手册要求的由施工单位向档案馆归档的文件中原告已施工范围内的资料；双地置业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21085965元等。 原告主张（2019）辽民终169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1#楼改造工程款15878486.65元中，社会保障费441698.36元系由双业置地公司交纳，招标代理费用369634元并非由被告交纳，脚手架工程为其他人施工，故该三项费用应从被告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中扣除。故原告主张被告实际施工1#楼改造工程价款的计算方式为：鉴定工程款15878486.65元-社会保障费441698.36元-招标代理费用369634元-脚手架工程不含税费用2284442.63元=12760207.59元；原告主张其应支付被告工程价款为：12760207.59元-管理费和税金1022616.93元（即工程价款的8%，其中含税金3.477%）=11739390.99元。 原告当庭提交证据能够证明其实际已向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为：1.2014年6月16日以金山苑2套房屋（房号×××、×××）抵顶工程款2086495元，有抵房协议和收条为证；2.2014年10月13日由韩基新代为转账支付工程款800000元，有转账凭证和收条为证；3.2014年11月25日韩基新代为转账支付工程款150000元，有转账凭证和收款收据为证；4.2014年11月28日原告支付劳务费用1000000元，有网银业务回单为证；5.2015年1月10日以辽Ｂ×××××号奥迪A8轿车抵顶工程款400000元，有抵车协议和收款收据为证；6.2015年2月6日以宝马3系轿车一辆抵顶工程款90000元，有抵车协议为证，且抵车协议上有被告手书“已收到以上车辆”；7.2015年4月7日以新青年印象房屋一套（房号×××、面积47.83平方米、单价7130元）抵顶工程款341028元，有抵房协议和收条为证；8.2015年4月23日以新青年印象七套房屋（房号分别为×××、×××、×××、×××、×××、×××、×××）抵顶工程款2344267元，有抵房协议为证；9.2015年5月29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有中信银行客户回单为证；10.2015年10月30日以新青年印象七套房屋（房号分别为×××、×××、×××、×××、×××、×××、×××）抵顶工程款3113487元，有抵房协议、办理抵房手续申请表为证；11.2015年11月支付1840000元。证据：2015年11月4日被告出具《证明》，载明同意本次拨款打到赵国华卡上。2015年11月5日原告支付赵国华1440000元。2015年11月6日被告出具《收条》记载：“收到1#楼工程款2000000元（8%管理费已扣），该款用于支付人工费”。因管理费在应付工程款中统一扣除，故该处扣除管理费应视为未支付；12.2016年4月18日由大连新界置业有限公司代付100000元，有收条、请款单和交通银行电子回单为证；13.2016年6月3日大连新界置业有限公司代付500000元，有借条、请款单和交通银行电子回单为证；14.2016年7月21日以听涛里×××号209.74平方房屋1套米和车库23.76平方米一个抵顶1000000元，有抵房协议和收条为证；15.2016年11月11日支付460000元，有中信银行客户回单和收条为证。以上共计14275277元。原告主张另向被告支付14笔工程款共计5042356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向被告支付的工程款。 另查，2014年6月18日，原告与案外人大连高科结构加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科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原告将双D国际大厦1#楼改造项目中的加固工程承包给高科公司施工，工程量按实际发生结算。2017年1月，高科公司因该加固工程纠纷将本案原告诉至本院，经本院一审判决、二审裁定发回重审、本案重审一审判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辽02民终701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主文为：一、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给付高科公司工程款1180000元及利息290000元；二、高科公司放弃其他一审诉讼请求；三、一审案件受理费1858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5000元，共计38581元，由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四、上述第一项、第三项款项共计1508581元，由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给高科公司500000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给付10085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290.5元，由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19年11月29日、12月31日，2020年1月3日，原告分三笔向高科公司付款1508581元。原告主张该1508581元款项应视为对被告的付款。 再查，被告不是原告的职工。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收受原告的本案起诉状。 本院认为，被告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设施工企业资质，也并非原告职工，其与原告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承包施工案涉工程，系名为内部承包，实为违法分包的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四条规定，双方之间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应为无效。故原告关于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结合原告与双业置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查明情况，被告已实际施工的1#楼改造工程基本完工，且未发现明显的质量不合格问题，且原告已与双地置业公司解除了案涉工程的建设施工合同，故原告仍应依约向被告支付案涉工程的工程款。 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承包价款按照清单报价中的单价作为计价依据，工程量按实际决算，工程总价下浮6.6%作为决算价格（脚手架按照46元/平方米从总价中扣除），原告收取被告管理费标准为工程结算总价的8%（含税金和管理费）。经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2019）辽民终169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案涉工程的工程总价为15878486.65元，该工程总价中社会保障费441698.36元系由双业置地公司交纳，招标代理费用369634元并非由被告交纳，故该两项费用应从工程总价中扣除。另工程总价还应扣除调脚手架费用1242632.96元（27013.76平方米×46元），原告主张脚手架工程为其他人施工，故脚手架工程不含税费用2284442.63元应全部从被告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中扣除，但原告该项主张与双方约定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另加固工程为被告委托案外人高科公司建设，故加固工程价款应从上述工程总价中扣除，根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7014号民事调解书，其中的调解的加固工程款1180000元应从工程总价中扣除，其余利息与工程价款无关，不应扣除。原告主张其实际履行（2019）辽02民终7014号民事调解书的1508581元应作为向被告的付款，因现有证据证明加固工程为原告交高科公司施工，并非被告交高科公司施工，故原告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原告在诉讼请求中自认决算价格无需在工程总价基础上下浮6.6%，对此为原告自行处置自身权利行为，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根据双方约定情况以及原告履约情况，原告确已履行了相应的工程施工管理职责，故虽双方之间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无效，但原告可依8%收取被告管理费和税金。综上计算，被告实际施工案涉工程的决算价格应为：（鉴定实工程款15878486.65元-社会保障费441698.36元-招标代理费用369634元-扣除脚手架费用1242632.96元-加固工程款1180000元）×92%=11632960元。原告实际已支付工程款14275277元，不仅完成了付款义务，而且超付了工程款2642317元，对该部分超付工程款，被告应返还原告。原告诉请上述超付工程款范围内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上述超付的工程款，原告主张被告自起诉之日起即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 另鉴于被告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被告有义务根据设计和工程质量要求采购材料，并且有出厂合格证和检验报告等指标资料。现因案涉工程已经完成决算，故被告作为档案资料保有方，负有向原告移交案涉工程档案资料的义务。原告关于被告向其移交工程档案资料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具体移交档案资料内容以原告提交的明细为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赵国才签订的关于双D国际大厦项目1#楼改造工程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无效； 二、被告赵国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移交双D国际大厦项目1#楼改造工程中由被告赵国才实际施工部分的工程档案资料（明细附后）； 三、被告赵国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超付工程款2642317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未返还工程款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四、驳回原告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1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42130元，由原告安徽三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9654元，被告赵国才负担124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宋玉娇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皮永妍 附： 被告赵国才应移交案涉工程档案资料明细 序号 资料名称 1 图纸会审记录 2 施工材料、预制构件出厂合格证及进场试验汇总表 3 砂和碎（卵）石进场复验报告 4 砂试验报告 5 碎（卵）石试验报告 6 建筑转、砌块、瓦出厂合格证和进场复验报告 7 水泥出厂合格证和进场复验报告 8 水泥试验报告 9 钢材、焊接材料出厂合格证和进场复验报告 10 钢筋（丝）试验报告 11 焊接材料合格证 12 防水材料产品合格证和进场抽样复验报告 13 混凝土构件出厂合格证 14 预拌混凝土出厂（交货）合格证 15 土壤（素土、灰土）击实及干土质量密度试验报告 16 砂浆抗压强度试验报告 17 砂浆配合比通知单 18 混凝土抗压强度试验报告 19 混凝土抗渗试验报告 20 混凝土试件抗压强度统计评定记录 21 钢筋焊接试验报告 22 屋面、楼面蓄淋水检验记录 23 塑料管材、管件、阀件检测试验报告 24 管道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 25 阀门检验实验报告 26 通风与空调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 27 设备产品质量合格证 28 接地电阻测试记录 29 绝缘电阻测试记录 30 结构加固碳纤维布出场合格证及检验报告 31 结构加固碳纤维结构胶出场合格证及检验报告 32 现场结构加固碳纤维施工竣工检验报告 33 现场结构加固粘钢板施工竣工检验报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