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39800号原告：李馨，女，198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愈，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琳，女，199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孝甫，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馨诉被告刘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被告刘琳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依法驳回了被告刘琳的管辖权异议，被告刘琳提起上诉，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查，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被告刘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孝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2,176,290.82元，并向原告支付以2,176,290.82元为本金，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之前是多年的好朋友，原告因自己有资金周转需要，因此原告从2018年4月25日至2019年8月9日期间多次向被告借款，累计借款金额为2,111,500元。这2,111,500元包括被告本人转账给原告的1,711,500元和被告通过其母亲胡国凤转账给原告的40万元。原告向被告的每一笔借款都没有出具过借条，也没有约定过还款期限。对于上述借款，被告是按月利率30%的标准向原告收取利息的，原告实际上也是按月利率30%的标准向被告支付利息的。原告从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8月13日期间多次向被告(包括被告指示转账给其母亲胡国凤账户)还款，累计还款金额为6,319,750元。原告后来对账时发现，原告向被告多还了很多钱。原告认为，原告归还给被告的钱款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被告应予以返还。原告对于每一笔借款都先按年利率36%计算产生的利息，超额还款的部分抵充下一笔借款本金，经原告计算下来，到2019年8月13日原告多还给被告4,186,290.82元。此外，因为案外人成某某在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起诉本案原告李馨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成某某向杨浦区法院提交了一份由本案被告刘琳出具的情况说明，在这份情况说明中，刘琳称在其从2018年4月25日至2019年8月9日期间转给李馨的上述2,111,500元中有18万元不是刘琳本人出借给李馨的，而是刘琳代案外人成某某出借给李馨的。同时，在该份情况说明中，刘琳称有15万元是李馨通过刘琳的账户归还给成某某的。也就是说，在原告李馨向刘琳借款的总额中要扣除18万元，在原告李馨向刘琳还款的总额中要扣除15万元，这当中有3万元差额。因为原被告双方也讲不清楚这3万元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所以原告用这3万元加上4,186,290.82元得出金额4,216,290.82元。原告认为这4,216,290.82元是原告李馨多还给被告刘琳的，被告刘琳构成不当得利，因此要求被告刘琳返还给原告。又因原告转账给被告刘琳的款项中有被告刘琳代原告归还给案外人崔某某184万元以及被告刘琳代原告归还给案外人肖某某20万元，因此原告从4,216,290.82元中减去184万元和20万元，得出原告诉请中主张的不当得利2,176,290.82元。因被告没有返还给原告，所以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的次日起的资金占用损失。被告刘琳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之前是好朋友。从2018年4月25日至2019年8月9日期间，被告确实转账给原告共计2,111,500元。原告在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8月13日期间确实转账给被告共计6,319,750元。这6,319,750元当中除了有原告通过被告归还给案外人崔某某的184万元以及通过被告归还给案外人肖某某的20万元之外，还有原告通过被告归还给案外人袁某某的96,250元。这三个人和原告不认识，都是通过被告出借钱款给原告的。此外，案外人成某某把18万元给被告，被告把这18万元给原告，原告也通过被告归还给成某某15万元，这差额3万元成某某说自己会找原告要，和被告没有关系，被告不认可这3万元是不当得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刘琳于2018年4月25日转账给原告李馨4万元(包括四笔1万元)。被告刘琳于2018年5月8日转账给原告李馨5万元(包括三笔1万元和一笔2万元)。被告刘琳于2018年6月3日转账给原告李馨4万元(包括四笔1万元)。被告刘琳于2018年7月23日通过其母亲胡国凤名下银行账户转账给原告李馨5万元。被告刘琳于2018年8月26日转账给原告李馨46,500元(包括两笔2万元和一笔6,500元)。被告刘琳于2018年9月24日转账给原告李馨15万元。被告刘琳于2018年9月25日通过其母亲胡国凤名下银行账户转账给原告李馨15万元。被告刘琳于2018年10月20日转账给原告李馨6,000元。被告刘琳于2018年10月25日转账给原告李馨1万元。被告刘琳于2018年10月26日转账给原告李馨1万元。被告刘琳于2018年12月30日转账给原告李馨7.5万元(包括一笔5万元和一笔2.5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1月3日通过其母亲胡国凤名下银行账户转账给原告李馨10万元(包括一笔7万元和一笔3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2月20日转账给原告李馨8,000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2月28日转账给原告李馨4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3月2日转账给原告李馨4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4月2日转账给原告李馨8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4月5日转账给原告李馨10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4月10日转账给原告李馨5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4月10日通过其母亲胡国凤名下银行账户转账给原告李馨10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4月11日转账给原告李馨5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4月14日转账给原告李馨11万元(包括一笔4万元、一笔2万元和一笔5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4月27日转账给原告李馨1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5月10日转账给原告李馨20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5月16日转账给原告李馨10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6月2日转账给原告李馨6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6月3日转账给原告李馨2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6月10日转账给原告李馨1.6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6月11日转账给原告李馨15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8月6日转账给原告李馨23万元(包括一笔15万元和一笔8万元)。被告刘琳于2019年8月9日转账给原告李馨2万元(包括两笔1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共计2,111,500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4月28日转账给被告刘琳4.3万元(包括三笔1万元和一笔1.3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5月2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3万元(包括三笔1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6月1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6月2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5,000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7月30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8月20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8月22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9月19日转账给被告刘琳8.5万元(包括一笔4.5万元和一笔4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9月30日转账给被告刘琳41,500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0月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0月23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0月25日转账给被告刘琳3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0月25日转账给被告刘琳母亲胡国凤1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0月26日转账给被告刘琳母亲胡国凤1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0月2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4.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1月11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1月25日转账给被告刘琳3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1月26日转账给被告刘琳6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2月5日转账给被告刘琳母亲胡国凤3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2月10日转账给被告刘琳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2月2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9万元。原告李馨于2018年12月28日转账给被告刘琳5.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1月9日转账给被告刘琳8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1月2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9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2月2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6.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3月28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2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4月1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8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4月14日转账给被告刘琳88,800元(包括一笔1万元、一笔2万元、一笔3万元和一笔28,800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4月1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4月18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0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4月28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4月30日转账给被告刘琳22.5万元(包括一笔20万元和一笔2.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5月1日转账给被告刘琳2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5月5日转账给被告刘琳20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5月29日转账给被告刘琳24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5月30日转账给被告刘琳4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6月1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8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6月2日转账给被告刘琳9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6月4日转账给被告刘琳2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6月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2万元(包括一笔1.2万元和一笔10.8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6月11日转账给被告刘琳291,450元(包括一笔285,200元和一笔6,250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6月13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0万元(包括一笔4万元和一笔6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6月20日转账给被告刘琳24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6月26日转账给被告刘琳28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6月2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2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6月29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2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7月2日转账给被告刘琳34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7月10日转账给被告刘琳6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7月11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0万元(包括一笔1万元、一笔5万元和一笔4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7月12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7月13日转账给被告刘琳4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7月22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7月24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7月26日转账给被告刘琳20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7月27日转账给被告刘琳3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7月29日转账给被告刘琳36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7月30日转账给被告刘琳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8月1日转账给被告刘琳32万元(包括一笔30万元和一笔2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8月2日转账给被告刘琳30万元(包括两笔10万元和两笔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8月4日转账给被告刘琳5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8月5日转账给被告刘琳48万元(包括一笔28万元和一笔20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8月9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万元。原告李馨于2019年8月13日转账给被告刘琳10万元。上述转账金额共计6,319,750元。诉讼中，被告刘琳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称，原告从2018年4月18日开始反复向被告推荐其贷款投资项目，要求被告出借资金给原告，并许诺给被告高额利息，2018年4月25日被告同意支付给原告第一笔借款4万元，此后被告多次向原告出借钱款，原告也不断向被告支付借款利息及归还本金。每次都是原告主动提出来向被告要钱，被告是抱着赚钱的心态去的。原被告之间没有写借条，利息是原告每次说给多少就是多少。被告认为，原告转账给被告的钱款中除了归还给被告的本金以及通过被告归还给被告的三个朋友的钱之外，其余的钱款都是被告赚的钱。被告刘琳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称，被告转账给原告的钱款是被告出借给原告的，性质都是借款。原被告之间是有偿借贷，当时原告承诺给被告远超年利率36%的利息，所以被告把钱出借给原告。另外因为被告介绍其他人出借钱款给原告，所以原被告口头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居间费即好处费，好处费没有统一的计算标准，每次好处费金额都不一样。被告认为，原告转账给被告的钱款中除了归还给被告的本金以及通过被告代为向第三人履行的债务之外，其余的钱款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都是好处费。被告刘琳在第三次庭审中陈述称，原被告之间不是简单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转账给原告的钱中有一部分是借贷，还有一部分不是借贷，具体哪些是借贷哪些不是借贷，被告也讲不清楚。因为原被告非常熟悉，所以两人之间是口头合同。原告支付给被告的钱都是原告自愿支付的，原告不会平白无故多给被告钱，原告支付钱款给被告时都是有法律依据的合法支付。被告认为，原告转账给被告的钱款中除了归还给被告的本金以及通过被告归还给被告的三个朋友的钱之外，其余的钱款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都是被告赚的钱。诉讼中，对于被告刘琳所称原告通过被告归还给案外人袁某某96,250元的意见，原告不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本案中，被告刘琳在前两次庭审中均陈述双方之间系借贷关系，虽其在第三次庭审中又改称双方之间不是简单的民间借贷关系(有一部分是借贷、有一部分不是借贷)，但其并无充分理由可以推翻之前的庭审陈述意见，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双方之间系借贷关系的意见予以采信。关于原告在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8月13日期间支付给被告的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同时，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原告支付给被告的上述款项中包括原告通过被告归还给案外人的204元(即归还给崔某某184万元和归还给肖某某20万元)，本院对此一并处理。对于被告提及的原告通过被告归还给案外人袁某某96,250元的意见，因原告予以否认，且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足以佐证，故本院对被告的此项辩称意见难以采纳。经核算，本院确定被告应向原告返还2,126,547.90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2019年10月10日起的资金占用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关于成某某的款项，因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且涉及案外人利益，故本案中不作处理。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馨2,126,547.90元；二、驳回原告李馨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10.33元，由原告李馨负担397.95元，被告刘琳负担23,812.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静波审 判 员  沈海星人民陪审员  徐 旻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谢燕娜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