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602民初3069号原告：李建宇，男，1976年8月2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新华，江西东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建，江西东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550860697P，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建设路**。法定代表人：徐小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漆佳伟，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君，女，公司律师。被告：鹰潭市恒泰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069700937H，住，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莲花路**/div>法定代表人：官丽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鸣，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庆斌，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建宇（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二建公司）、鹰潭市恒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建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新华，被告二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君、漆佳伟，被告恒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庆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建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二建公司支付原告李建宇拖欠工程款218855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07913元（该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9月8日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9月7日，2019年9月8日以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二建公司承担；三、被告恒泰公司在欠付被告二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之内，对被告二建公司应付原告李建宇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二建公司承接了被告恒泰公司开发的金森文化广场项目的施工，后将其中的9#、10#、11#、13#楼外墙多彩漆喷刷，9#、11#楼顶棚刮白，楼梯间乳胶漆，电梯前室乳胶漆等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并约定了外墙多彩漆喷刷单价为每平方63元，顶棚刮白单价为每平方8元，楼梯间及电梯前室乳胶漆单价为每平方17元，上述工程包工包料。原告将外墙漆以清工方式交由谢和星、吴丹负责。原告按照被告要求于2017年6月完成了外墙多彩漆喷刷及9#、11#楼刮白的施工，因被告原因，未将楼梯间及电梯前室乳胶漆交付原告施工。经被告核算部核算，外墙漆原告实际施工63341.51平方米，实际结算面积58995平方米，对应工程价款为3716685元；9#、11#楼刮白面积37734平方米，对应工程价款为301872元。上述两部分总价款为4018557元。截至2018年12月31日止，被告只支付了原告18330000元，尚欠2188557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搪塞。被告恒泰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且其尚欠被告二建公司工程价款，依法应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二建公司辩称，原告李建宇未提供任何有关吴黄明能够代表二建公司的授权，其对二建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吴黄明是知情的，主观上并非善意的认为吴黄明能够代表二建公司，二建公司在未追认的前提下，吴黄明分包行为不能代表二建公司。因此本案的合同相对方应是吴黄明，而非二建公司，应当追加吴黄明为本案被告。外墙面积应以二建公司、恒泰公司、原告、监理单位等多方确认为准。2017年2月27日李建宇向吴黄明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注明内墙部分还给甲方（恒泰公司）拐角部分不属于吴黄明分包给原告的承建范围，原告对内墙拐角部分不属于吴黄明分包范围是知情的，按照行业惯例，内墙拐角是不需要刷漆的。即使原告李建宇后续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拐角部分施工，也是恒泰要求原告李建宇施工，应当是原告李建宇与恒泰公司之间结算，与二建公司无关。原告主张外墙多彩漆以每平方米63元计算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应当参照当时市场价计算。9#、11#楼的刮白部分不属于二建公司的承包范围，恒泰公司分包给原告李建宇，应当由恒泰公司与原告李建宇结算，二建公司无支付义务。二建公司于2017年初已退出涉案工程，多彩漆等事宜均是恒泰公司与原告李建宇之间对接，李建宇及其招聘的人员均是向恒泰公司出具工资单、承诺书索要相应的工资。原告李建宇与二建公司、恒泰公司并未结算，不存在逾期拖欠工程款情形。即使计算利息，应从原告李建宇起诉之日起以银行同业拆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恒泰公司辩称，恒泰公司并不是合同相对方，无需向原告李建宇支付工程款；恒泰公司与二建公司并未结算，无法确定双方是否欠付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数额。原告李建宇施工质量较差，导致工程多次返工，致使工期延误，致恒泰公司逾期交房，已被多名业主提起诉讼，因此应当承担恒泰公司逾期交房损失。对原告李建宇提起诉讼金额有异议。原告李建宇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两被告企业信息复印件，证明原告与两被告的诉讼主体身份；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1）被告恒泰公司系金森文化广场的开发商，并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二建公司承建；（2）金森文化工程9#-13#及地下室已于2018年8月竣工验收并登记备案；证据三、吴黄明任命文件、承诺书，证明：（1）吴黄明系被告江西二建公司金森文化广场项目经理；（2）吴黄明代表被告江西二建公司将金森文化广场项目的9#、10#、11#、13#楼外墙多彩漆喷刷，9#、11#楼顶棚刮白，楼梯间乳胶漆、电梯前室乳胶漆等子项工程分包给原告，包工包料，并约定外墙多彩漆喷刷为63元/m2，刮白8元/m2，乳胶漆17元/m2；证据四、会议纪要，证明：（1）因被告拖欠各班组的工程款导致停工；（2）两被告为复工召集包括原告在内的各分包单位协调复工事宜以及后续工程款的支付问题；证据五、外墙漆结账（一期包工包料）（李建宇）、外墙内墙班组清单，证明经原、被告结算，原告已完成约定的工程事项，其中外墙漆施工面积63341.51m2，结算面积为58995m2，工程价格为3716685元；证据六、银行交易明细三份、委托付款确认单，证明：（1）被告二建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5万元、2017年5月27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万元、2017年9月30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万元；（2）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委托被告鹰潭市恒泰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34万元，用以支付农民工工资；证据七、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2016年5月10日应鹰潭市劳动监察局要求，原告向鹰潭市劳动监察局转账10万元用以代发农民工工资。证据八、证人余某、程某的证言，证明原告李建宇组织施工了9＃、11＃的刮白。证据九、工作联系单，证明被告恒泰给二建的多彩报价是63元，且63元也是与原告协商的。被告二建公司对原告李建宇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三性均无异议；证据二、三性无异议，强调一点，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只是就完工的建筑物的施工是否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和设计所作的验收报告，并不能证实李建宇承建多彩漆范围没有质量问题；证据三、三性均有异议，首先二建公司从未出具该样式任命书，而且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再说其关联性，吴黄明并不能代表二建公司，其个人违法分包工程给原告的行为既没有与二建公司商量，也没有征得业主同意，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承诺书系由原告本人出具，二建公司不知情并不能对二建公司产生法律效力，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反而有一点可以得到印证，李建宇向吴黄明出具承诺书承包范围仅9#、10#、11#、13#楼多彩喷漆刷，吴黄明已明确9#、11#楼顶棚刮白、楼梯间乳胶漆、电梯前室乳胶漆还给甲方；证据四、三性均有异议，首先，二建公司并未参与该会议；其次，周翔非二建公司员工，二建公司也从未授权过周翔，周翔不能代表二建公司；再者，既然会议要明确各班组的欠款应由二建公司确认，在二建公司未参与并确认结算情况下，如何得出欠款金额，如果系由各班组与被告恒泰公司进行确认，对二建公司不产生约束力，追加恒泰公司的行为，系其单方认可与恒泰公司结算的行为；证据五、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二建公司核算部陈小霞仅是2018年1月18日签收该份材料，并不是代表二建公司认可，对二建公司不产生约束力。其次，该份书面材料明确备注只是暂定，最终依据三方确认认可。该份书面材料无二建公司盖章认可，亦无恒泰公司抑或监理方签字确认，李建宇仅凭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实际施工9#、10#、11#、13#多彩漆的工程量。该结算清单系证人证言，证人的证言须在法庭上质证属实，才能得到法院采信，出具上述证明的证人未到庭且未提交证据证明确有困难不能出庭，故不应采信。且该份清算单主张2016年完成了工程量施工与原告诉状主张，2017年6月完成了工程量施工相矛盾，二建公司未参与，不清楚；证据六、关联性有异议。都是吴黄明委托二建公司和恒泰公司支付，二建公司并不是真正的支付主体，对原告具体有没有做工程，做了多少工程量不清楚；证据七、与二建公司无关；证据八中两证人的证言相矛盾；证据九、三性均有异议，该工作单送至二建公司，在二建公司未盖章认可的情况下，并不代表二建公司同意63元/平方。被告恒泰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三性均无异议；证据二、同二建意见一致；证据三、同二建意见一致（承诺书真实性有异议，该承诺书是复印件，且吴黄明签字是63元/平方，是否吴黄明签字，无法证实；为查清案件事实，应当追加吴黄明为被告）；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是自己报的欠付50万元工程款的数额，具体欠数金额要与二建确认，该会议纪要时间是2016年12月7日且能代表被告恒泰公司当时承诺经二建公司确认后才会代为支付；证据五、外墙漆结算，同意二建公司意见；内墙清算单，上面说明该部分在2016年完成，是否认为清算后所欠工程款就是原告参加2016年12月7日会议纪要所申报的金额，被告认为原告已经认可了欠付工程款50万元，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证据六、交易明细认同二建质证意见；证据七、与本案无关，由法院核实真实性；证据八，无法证明刮白的施工情况；证据九系复印件，周翔并不代表恒泰公司，且该单价上按的红印是原告自己按的。本院对原告李建宇提交的证据确认情况如下：两被告对证据一三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对证据二的三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予以确认，原告李建宇的施工是否有质量问题，应当举证证明。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6民终156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吴黄明为二建公司金森文化广场项目负责人，与原告提交的吴黄明任命书相符。承诺书系复印件，但与被告二建公司认可其真实性的证据五、被告恒泰公司认可其真实性的证据四，可以确认该承诺的真实性，同时可以确认9#、10#、11#、13#外墙多彩漆系原告李建组织施工及确定的多彩漆及刮白单价，9#、11#楼刮白是否系原告李建宇施工，将通过原告申请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被告恒泰公司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会议系被告恒泰公司召集，本院对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二建公司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认。对证据六、七的真实性两被告均没有提出实质性的意见，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八证人证言，证人系具体施工人员，证明是由原告李建宇组织9#、11#的刮白施工，同时两被告均没有提供9#、11#的刮白系他人施工的相关材料，因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予以确认。被告二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了认可，虽然该证据不能单独证明多彩漆单价为63元/平方，但能与证据三等其他关联证据证明多彩漆单价为63元/平方，而两被告应当有本案所涉多彩漆价格的相关证据材料，而未能提供，因此本院就此确认原告提供的价格。被告二建为支持其辩驳，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质量照片，证明李建宇使用材料不合适、施工工艺太差，导致多楼外墙漆脱落存有严重的工程质量问题；证据二、建筑装修工程质量验收规范，证明按照国家标准，涂饰工程需要产品合格证书、性能检测报告，原告李建宇从进场到出场均未提供，多楼多彩漆脱落与李建宇使用不合格产品具有因果关系。原告李建宇对被告二建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三性均有异议，照片没有具体的拍摄人员也没有具体的拍摄时间，还没有相应的参照物，无法证明照片上的东西就是案涉工程，更无法证明案涉工程外墙在什么时间存在什么质量问题；证据二、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方将工程在2017年9月7日施工完成并交付给了二建公司。被告恒泰公司对被告二建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三性均无异议，2018年3月李建宇施工的工程存在不合格情况，当时通知他返工，他也返工了，至今工程都有问题；证据二、三性均无异议，恒泰公司也没有看到李建宇提供的合格证书等材料。本院对被告二建公司提交的证据确认情况如下：证据一无法证明原告李建宇的施工质量情况，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二建公司认为原告李建宇施工质量存在问题，应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对被告二建公司的证据二不予确认。被告恒泰公司为支持其辩驳，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主体身份；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江南水都二期外墙涂料承包合同，证明：（1）恒泰公司与二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鹰潭金森文化广场项目承包给江西二建，承包范围为桩基、土建、消防、水电、装修、市政园林、设备等；（2）原告施工的工种属于被告二建公司承包范围；（3）距离涉案项目旁江南水都外墙涂料工程承包价位46元/平方；证据三、支付欠款名单及付款明细，证明被告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向原告代付工程款457400元；证据四、金森一期交房逾期违约金计算表，证明因原告工程多次返工，逾期完工，导致被告逾期交房，可能导致被告赔付逾期交房违约金18951648.22元。原告李建宇对被告恒泰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三性均无异议；证据二、施工合同无异议；涂料承包合同三性均有异议，属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关联，本案中是有明确单价约定的；证据三、该明细中支付了34万以及5万不持异议；但该款项已经在原告起诉时作为二建的支付款项做出了扣除；其余没有原告李建宇的授权而向其他人支付的款项，不应作为被告二建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被告所提交的34万元委托支付中不仅有二建工程师的盖章还有王传华的签名，再次表明王传华系二建的工程管理人员；证据四、三性均有异议，工程是否逾期竣工，那是两被告之间的约定，而且存在诸多影响竣工的约定；也存在恒泰公司资金未到位的因素；无法证明原告逾期竣工。被告二建公司对被告恒泰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三性均无异议；证据二、对建设施工合同无异议；涂料合同不清楚，不发表意见；从市场情况来看63元/平方过高；证据三、庭后核实在发表意见；证据四、恒泰公司主张交房违约金二建公司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李建宇确实存在停工、工程未达标准的问题。本院对被告恒泰公司提交的证据确认情况如下：其他当事人对证据一三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二中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他当事人对其三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中的江南水都二期外墙涂料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三，原告李建宇对其中有委托手续的3900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没有委托手续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四系被告恒泰公司的列表，不能证明原告违约。据此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两被告于2013年11月30日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恒泰公司将鹰潭市金森文化广场工程交由被告二建公司承建，二建公司鹰潭市金森文化广场项目部负责人为吴黄明。二建公司将鹰潭市金森文化广场9#、10#、11#、13#楼多彩喷漆（多彩喷漆为63元/平方），9#、11#楼顶棚刮白（刮白为8元/平方）、楼梯间乳胶漆、电梯前室乳胶漆交由原告李建宇组织施工。原告李建宇最终施工范围为鹰潭市金森文化广场9#、10#、11#、13#楼多彩喷漆刷，9#、11#楼顶棚及楼梯间刮白。9#、11#楼楼梯间乳胶漆、电梯前室乳胶漆项目交还给被告恒泰公司。原告李建宇向被告二建公司提交的多彩喷漆结算面积9#18674平方米、10#16990平方米、11#15992平方米、13#7339平方米，总计58995平方米。被告二建公司回复函的面积与原告李建宇提交的面积相同，认为应扣除业主方不予认可的阳台边拐角等面积16000平方米。被告恒泰公司提交的多彩喷漆结算面积9#10608平方米、10#9877平方米、11#9146平方米、13#6404平方米，总计36035平方米。原告诉状述称9#、11#刮白面积为37734平方米，被告二建公司提交的刮白面积为9#顶棚面积9521平方米、9#楼梯间面积1378平方米、11#顶棚面积8374平方米、11#楼梯间1185平方米，总计20458平方米；被告恒泰公司提交的刮白面积为9#顶棚面积10103平方米、9#楼梯间面积6060平方米、11#顶棚面积8604平方米、11#楼梯间5339平方米，总计30106平方米。被告二建公司至今支付给原告李建宇工程款共计1880000元，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李建宇系自然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认定被告二建公司将鹰潭市金森文化广场9#、10#、11#、13#楼多彩喷漆，9#、11#楼顶棚及楼梯间刮白交由原告李建宇施工的行为无效。但原告李建宇已完成施工，因此被告二建公司仍应当按照实际施工量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被告二建公司提供的9#、10#、11#、13#楼多彩喷漆面积与原告所主张的面积58995平方米相同，被告二建公司认为应扣除业主方不予认可的阳台边拐角等面积16000平方米的理由不能成立，因此多彩喷漆面积按58995平方米计算，按63元/平方计算多彩喷漆工程款为3716685元。9#、11#楼顶棚及楼梯间刮白面积三者提供的数据均不同，庭审中原告李建宇同意按被告恒泰公司结算的30106平方米计算，本院予以同意，按8元/平方计算工程价为240848元。工程款总计3957533元，减去已付工程款1880000元，被告二建公司还应当给付原告工程款2077533元。被告恒泰公司应在欠付被告二建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李建宇承担责任。原告李建宇与被告二建公司未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时间及逾期付款利息，依照规定，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但原告李建宇没有提交建设工程实际交付日期，因此工程价款利息应从原告李建宇诉至本院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李建宇工程款2077533元及利息（以2077533为本金，从2019年11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鹰潭市恒泰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李建宇承担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建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65元（原告李建宇已预交），由被告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智勋人民陪审员  林晓蓉人民陪审员  林晓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黄鹤群书记员丁燕燕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