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26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大学文化，原丰宁满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干部，住丰宁满族自治县。2019年5月8日因涉嫌严重违法被丰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桂荣，河北付桂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87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满族，大学文化，丰宁满族自治县万胜永乡政府干部，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住丰宁满族自治县京北新城10号楼4单元201室。2019年4月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康玉国，河北飞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9]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景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付桂荣，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康玉国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故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出恢复审理的建议，故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12月31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景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付桂荣，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康玉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吕某、王某涉嫌贪污犯罪 （一）吕某、王某涉嫌共同贪污116.0894万元 2015年、2016年，吕某利用主管危房改造工作的职务便利，与王某合伙承揽了五道营乡九道沟危房改造维修工程。二人弄虚作假，通过将维修申报为新建以及“顶名分户”（实际改造一户房屋，以2人或多人的名义申报2户或多户危房改造）的方式骗取补助资金336.8003万元。吕某、王某将获得的补助资金除实际用于建设支出外，剩余116.0894万元被二人私分。吕某分得30万元，用于购买楼房及投资虚拟货币ＤＧＣ。王某分得86.0894万元，不能说明具体去向。 （二）吕某涉嫌贪污7.3435万元 2013年，吕某利用主管危房改造节能示范工作的职务便利，承揽节能门窗安装工程，弄虚作假，将20户实际未安装门窗的农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7.3435万元（土城镇10户3万元、鱼儿山镇10户4.3435万元）扣转至其岳父赵某7账户。资金拨付后，吕某据为己有，至今未给20户农户安装门窗。直至2017年，经土城镇工作人员多次催要，吕某将3万元退还给土城镇。鱼儿山镇10户补助资金4.3435万元至今未退还。 二、吕某涉嫌受贿48万元 吕某在任丰宁满族自治县住房保障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危房改造指标分配、审核认定、巡查检查、验收、拨款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承揽、验收、拨款等方面为危房改造工程的施工方提供帮助，并多次非法收受财物累计47万元；在指标分配方面为辖区内乡镇提供帮助，并收受该乡镇民政办工作人员财物1万元。上述收受财物合计48万元。 （1）2015年、2016年，吕某在选将营乡节能门窗安装工程的承揽、验收、拨款等方面为左某提供帮助，分两次收受左某给予的人民币合计13万元，此款于2017年出借给他人。 (2)2014年、2015年、2016年，吕某在土城镇、草原乡、外沟门乡危房改造工程的承揽、验收、拨款等方面为道一峰提供帮助，分三次收受道一峰给予的人民币合计20万元，此款用于吕某日常支出、投资虚拟货币及出借给他人。 (3)2015年、2016年，吕某在石人沟乡危房改造工程的验收、拨款等方面为田玉军、邹伯林提供帮助，分两次收受田玉军、邹伯林人民币合计14万元，此款用于吕某日常支出及购买地下车库。 (4)2015年10月20日，吕某收受四岔口乡时任民政办主任刘志刚1万元，为四岔口乡多分配危房改造指标，此款用于日常支出。 三、吕某涉嫌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损失174.4661万元 2014年至2016年，吕某在负责胡麻××、××、选将营乡危房改造工作中，徇私情私利，故意违规或故意不履行职责，致使在3个乡镇中出现施工方改造1处房屋申报为2户或多户、未改造而虚报改造和未安装节能门窗而虚报安装骗取补助资金的问题。上述问题给国家造成损失174.4661万元。 被告人吕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的三个罪名，我在工作中有犯罪行为，但是因为法律知识淡薄，具体有哪些犯罪行为，接受法院的判决。我是自首的，已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体金额是什么性质服从法院根据事实作出的判决。我是一次性向监委说明的，希望在量刑上适用坦白自首。我在工作中存在违法行为，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和过错，希望法庭能考虑我的从轻情节，在量刑上从轻判决。 被告人吕某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涉案数额为7.3435万元及与他人共同贪污116.0894万元数额过高，其中116.0894万元认定为与他人共同贪污数额证据不足。除材料费和人工费两项外，还应包括（人工费+机械费）17%的企业管理费、（直接费+管理费+利润+规费+价格调整费）的4.36%安全生产文明施工费、（人工费+机械费）的21.8%规费，（人工费+机械费）的13%利润，还有相应的税费，上述项目均应列入施工成本，扣除合法费用后，二被告人不存在有共同贪污金额。基于上述事实，被告人吕某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应为7.3435万元。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174.4661万元数额过高。其中胡麻营镇3个村、大滩镇老羊圈村维修报翻建，一户报两户，所多得的补助款早在被告人吕某刑事立案前，在政府清查工作中，相关人员全部退缴。扣除退缴金额后，被告人吕某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在40万元左右。被告人吕某在本案中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吕某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公款7.3435万元，非法据为己有，案发前已退还3万元；2、被告人吕某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8万元，构成受贿罪，但真诚悔罪，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罚；3、被告人吕某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40余万元，构成滥用职权罪，但该损失不是其一人过错行为造成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且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吕某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多次获奖立功，根据其平时表现，建议法庭从轻处罚。数罪并罚后建议对其判处2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辩称，我给过吕某钱，因为我们是合伙关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没有异议，对金额认定有异议，这方面资金应当以是否对工程有实际需要，是否合理为准。我认罪悔罪，用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支付工程款的事我确实参与了，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在非常后悔，虽然我对数额有异议，但是我还是跟家里说尽量退赔，希望在量刑时能考虑这个情节。 被告人王某辩护人辩称，对控方指控王某构成贪污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对资金性质有异议，本案涉及到的工程项目为特色村寨和美丽乡村建设，使用的款项应该是国家项目款项，而不是扶贫款。对控方指控王某涉案金额有异议，控方指控王某涉案金额为116.0894万元，计算方法是用王某收到的工程款减去王某实际大概支出的数额，剩余数额作为王某的涉案金额由王某来承担刑事责任，这样计算不具有公平性，违反罪刑相适应原则。2015年、2016年两年张某2做的外墙保温是20993.219平方米。当时和村里报价外墙保温每平米105元，按照丰宁满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在2013年、2014年、2015年给的市场指导价外墙保温为每平米115元，王某报价低于当时的外墙保温市场价，外墙保温105元／平方米与王某发包给张某285元／平方米之间的差价20元／平方米不能作为王某的犯罪所得。王某给张某2结算时将外墙保温面积内的窗口面积给予扣除，这些款项不能作为王某的非法所得。2016年王某为了压缩工程人工费，找来其他施工队做换瓦工程，与2015年相比每间房屋节省300元，压缩出来的价款不能作为王某的犯罪所得。结合王某2016年换瓦523间，节省156900元不能作为王某的犯罪所得。控方计算扣除王某实际花费里面没有扣除摘除太阳能的费用15000元，伙食费（包括请吃饭）30000元，戴某2016年零工10500元。按照咨询丰宁第二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造价师作出的造价对比三间连体大房换瓦、外墙保温平均每间为5295.71元，独立大房六间平均每间7209.41元，按照连体房屋的平均造价，王某完成的房屋共计1148间房屋工程造价价款为6079475.08元，王某共计领取的工程款3318896元＋2324051＝5642947元，比照造价咨询价款王某就不存在贪污款项了。在控方指控的王某与吕某贪污犯罪的过程中王某系从犯、初犯，在单位表现良好，犯罪主观上恶意较小，工程质量值得信赖，自愿认罪认罚，主动让家属将款项退还国家，庭审中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请求对王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4、5月份，五道营乡党委、政府联系县住建局、××、××药××局等部门××特色村寨项目建设。五道营乡党委、政府向参加现场办公会的请求项目支持。在此之前，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找过五道营乡党委、政府，想申请一些危房改造指标改造村民房屋，实施换瓦和外墙保温工程。在考察办公会期间，住建局时任局长张万义提出，符合条件的可以使用危房改造项目，具体工作由住房保障办公室主任吕某负责。2015年、2016年，吕某利用主管危房改造工作的职务便利，与王某合伙承揽了五道营乡九道沟危房改造维修工程。二人弄虚作假，通过将维修申报为新建以及“顶名分户”（实际改造一户房屋，以2人或多人的名义申报2户或多户危房改造）的方式获得5642947元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危房改造施工支出费用如下：支付张某2承包费2622057元，戴某佤瓦工钱77600元，赵某2看料钱4560元，赵某4看料钱6360元，赵某3搅拌费19090元，赵某1拉瓦、黄土、清渣费71000元（2015年），支付吕某工资及垫付费用20000元，张林永、张奎晓零工费1500元，赵某1拉黄土、清渣费80000元（2016年），王某1佤瓦工钱479980元，瓦运费10000元，板材费80000元，瓦钱887713.5元，瓦损耗22192.8375元，白灰、穰桔、麻刀、钉子等费用100000元，吕某、王某将获得的补助资金除实际用于建设支出外，剩余116.0894万元被二人私分。吕某分得30万元，用于购买楼房及投资虚拟货币ＤＧＣ。王某分得86.0894万元，不能说明具体去向。 二、2013年，吕某利用主管危房改造节能示范工作的职务便利，承揽节能门窗安装工程，弄虚作假，将20户实际未安装门窗的农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7.3435万元（土城镇10户3万元、鱼儿山镇10户4.3435万元）扣转至其岳父赵某7账户。资金拨付后，吕某据为己有，至今未给20户农户安装门窗。直至2017年，经土城镇工作人员多次催要，吕某将3万元退还给土城镇。鱼儿山镇10户补助资金4.3435万元至今未退还。 三、吕某在任丰宁满族自治县住房保障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危房改造指标分配、审核认定、巡查检查、验收、拨款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工程承揽、验收、拨款等方面为危房改造工程的施工方提供帮助，2015年、2016年，吕某在选将营乡节能门窗安装工程的承揽、验收、拨款等方面为左某提供帮助，分两次收受左某给予的人民币合计13万元，此款于2017年出借给他人；2014年、2015年、2016年，吕某在土城镇、草原乡、外沟门乡危房改造工程的承揽、验收、拨款等方面为道一峰提供帮助，分三次收受道一峰给予的人民币合计20万元，此款用于吕某日常支出、投资虚拟货币等；2015年、2016年，吕某在石人沟乡危房改造工程的验收、拨款等方面为田玉军、邹伯林提供帮助，分两次收受田玉军、邹伯林人民币合计14万元，此款用于吕某日常支出及购买地下车库；2015年10月20日，吕某收受四岔口乡时任民政办主任刘志刚1万元，为四岔口乡多分配危房改造指标，此款用于日常支出。上述收受财物合计48万元。 四、2014年至2016年，吕某在负责胡麻××、××、选将营乡危房改造工作中，徇私情私利，故意违规或故意不履行职责，致使在3个乡镇中出现施工方改造1处房屋申报为2户或多户、未改造而虚报改造和未安装节能门窗而虚报安装骗取补助资金的问题。 大滩镇老羊圈村赵武（房屋五间）以温庆宴名义申报一户但未实际换瓦，虚报6500元；宋国成、宋国喜、赵有、徐品琴、赵珍、高长花、孙文生、蒋德林、吕坡、徐品利、李华平、王军、王江海、王录、张亚东、王万有、张树山、王忠、张树武、吴广宇、康夺、康贵、张海东、李海、韩玉、张云莲、高明栋、韩秀云、黄大林、关秀英、刘宗旭、刘庆德、陈海、隋玉广、隋玉全、刘彬、翟凤、杨顺、苏占瑞、李双、付金荣、孙清珍、刘树彬等43户，改造1户申报2户，每户虚报资金6500元；张树、赵武、张存义、王玉江、王桂芬、张树全、孙九连、黄金龙、陈德、郭福德、付生、付国、李春等13户，改造1户申报2户，每户虚报资金7150元；苏喜春、郭占凤、王选海等3户，改造1户申报3户，每户虚报资金6500元；王景清、吴凤春两户，改造1户申报3户，虚报的两户分别虚报资金6500元、7150元；杨荣改造1户申报2户，虚报资金7800元；刘存刚未实施换瓦，刘存山为其顶名申报，虚报资金7150元。上述虚报69户，共虚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460200元。大滩镇三扎拉村陈之兰、赵希德、李桂生等3户，改造1户申报2户，每户虚报资金6500元，共虚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9500元。综上，大滩镇××羊圈村、三扎拉村危房改造项目，施工方杨小杰共虚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479700元，2017年12月18日，施工方杨小杰在被立案调查之前，退还大滩镇老羊圈村虚报的危房改造资金15万元，故被告人吕某因滥用职权在大滩镇危房改造中造成财政损失329700元。案发后已全部退缴。 胡麻营镇前营村宁玉坤、赵景芬、赵桂荣、徐淑琴、王俊芝等5户，改造1户申报2户，每户虚报资金6500元，苏凤英两处房产分别顶名申报，多报一户，虚报资金6500元，前营村共虚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9000元。吴营村左财、胡文富、纪兴太、胡占军、杨振成、孙宝贵、王德甲、李凤明8户，改造1户申报2户，每户虚报6500元；左福君、王凤武两户，改造1户申报2户，每户虚报7150元；左丰臣两套房屋，自己申报一套，别人顶名申报一套，虚报6500元，吴营村共虚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72800元。葫芦白菜村陈树德、寇玉芹、陈树满、赵华新、赵光海、王树军、赵华旺、赵光福、赵树奎、王树维、赵光普等11户，改造1户申报2户，每户虚报资金6500元；陈树祥、赵树文、赵柏林、赵志生等4户，改造1户虚报2户，每户虚报资金7150元；陈秀友未进行危房改造，但是以其名义申报1户，虚报资金6500元。葫芦白菜村共虚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06600元。综上，胡麻营镇前营村、吴营村、葫芦白菜村危房改造项目，施工方共虚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218400元。案发后已全部退缴。 原丰宁满族自治县选将营乡民政办主任张某5负责全乡危房改造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娘娘庙村村主任左某共同承建选将营乡娘娘庙村危房改造工程，采取“一户报两户”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的手段，共同贪污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01425.00元，二人予以私分。事发后，虚报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01425.00元已经全部退缴。 张某5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左某共同虚填10户安装节能门窗农户，并上报至县住建局，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0000.00元，被张某5个人侵否。事发后，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0000.00元已全部退缴。 2015年、2016年，张某5在任丰宁满族自治县选将营乡民政办主任期间，利用主管选营乡危房改造的职务便利，伙同时任选将营乡偏道子村村委会主任杨小杰，共同商定虚报26户危房改造农户，套取危房改造资金387114.00元，除给顶名农户每户2000.00元外，被二人私分，事发后共有11名农户退还了共计22000.00元，许金新退还了13000.00元，共计退还35000.00元。 综上，2014年度至2015年度选将营乡九个村虚报危房改造及虚报节能门窗户数，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240,897.00元，其中涉嫌贪污518539元，因玩忽职守被套取722358元，案发前退缴161000（117000+9000+35000）元，认定造成损失605358元。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材料： 第一部分：案件整体证据 1.物证： 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5月9日对吕某办公室及吕某位于城建嘉园14号楼4单元401室的住处进行搜查，从其办公室搜查出三星手机1部、尾号5774的工行存折1本 2.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8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吕某、王某违法问题予以立案。 （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9年6月21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审查，王某涉嫌诈骗一案不属于公安局管辖，将该案移送丰宁县纪委、丰宁县监察委管辖。 （3）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吕某的自然情况，已到达刑事责任年龄。 （4）吕某党员卡片，证实：吕某为党员，入党时间为2002年4月22日。 （5）干部任免审批表、吕某职务身份情况说明、吕某聘用合同、丰宁县住建局组织机构代码、丰宁满族自治县机构编制委员会[2013]39号文件、丰宁县住建局[2009]18号、[2013]31号、[2014]27号、[2017]90号、[2018]9号、[2018]56号文件、丰宁县监察局监察决定书、纪检监察机关审查调查情况登记表，证实：吕某于2002年3月至案发前任职于丰宁满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住房保障办公室性质为事业单位。2009年3月9日住建局发[2009]18号文件决定成立住房保障和物业管理办公室，负责住房保障、廉租住房管理、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和物业管理工作，被告人吕某任主任；2013年6月27日丰宁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成立住房保障办公室，为住建局所属股级全额事业单位，主要职责为：执行上级保障性住房政策，负责全县保证性住房的管理、住房租赁补贴发放及农村危房改造等工作，被告人吕某职务没有调动，依旧任住房保障办公室主任；2016年12月12日，吕某因违反政治纪律被给予警告处分9个月；2017年6月1日，吕某调整到招标办任负责人，2018年1月12日任招标办主任，2018年3月1日免去招标办主任职务，为一般工作人员；2018年11月14日因违反政治纪律被处以警告处分。2009年4月吕某任住房保障办公室主任以来，受住建局委托从事农村危房改造计划及实施方案，农村危房改造过程实施监督及会同乡镇认真落实公示公告制度，严格执行农村危房改造验收程序，配合财政部门对危房改造验收合格，达到补助标准的农户资金及时拨付，配合各级审计部门对农村危房改造进行年度审计等工作。有事业单位编制，但未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2015年9月30日吕某与住建局签订了聘用合同，继续从事住房保障办公室相关工作。 （6）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某自然情况，已到达刑事责任年龄。 （7）被告人王某基本情况登记表、人事档案、干部任免审批表、全额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审批表、聘用合同、党员简要信息、王某、聘任合同、任免职文件，证实：被告人王某于2014年11月1日入党，于2006年1月-2018年1月任丰宁满族自治县住建局职员，2006年1月至2017年7月在丰宁县住建局京北房地产开发公司工程一部上班，2017年8月调回住建局办公室负责文件接收传阅，2017年底全县招选全额事业工作人员，王某考入万胜永乡人民政府，2018年11月5日王某任万胜永乡财政所负责人，2019年5月8日被免职。 （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吕某系自动投案，被告人王某系传唤到案。 第二部分：分案证据 被告人吕某、王某共同贪污罪证据： 一、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从王学敏处扣押的书证： （1）2015九道沟危改名单、草稿纸三张，证实：吕某手写的一般贫困农户、低保户、五保户危改维修、新建的补助标准、王某计算需要多少维修户多少翻建户、王某通过计算得到的结果。 （2）作业本一本，证实：记载了九道沟民危改面积情况。 （3）草稿纸4张，证实：记载着部分支出情况。 （4）欠款单一张，证实：王某1欠杨某修补费五千元，2017年中秋节结清。 （5）收条，证实：孙长存收到工程款五千元。九道沟佤房工程款全部结清，收2千元保证金，署名王某2。 （6）欠条，证实：王某1欠戴某7万元，到2017年中秋节付清。 （7）收条，证实：2016年12月31日杨某收到九道沟工程款5千元。2016年12月31日戴某收到九道沟工程款共计8千元。 （8）表格，证实：记载危改间数，保温及涂料施工面积，单价及合款情况。 （9）记工单，证实：赵某1收到工程款77000元。 （10）九道沟施工统计表，证实：施工面积数。 （11）九道沟小前房涂料面积表，证实：小前房涂料面积。 （12）九道沟保温面积表，证实：保温面积。 （13）草稿纸两张，记载材料使用情况。 （14）收条，证实：2015年7月25日张奎永收到九道沟佤瓦款五万；2015年7月31日张某2收到九道沟佤瓦人工费11万；2015年8月17日张某2收到九道沟佤瓦人工费十万元。 （15）草稿纸，证实：记载村民佤房间数。 （16）收条，证实：2015年10月7日戴某收到佤瓦费用共计16200元；2015年10月13日戴某收到佤瓦工程款9600元；2015年10月22日戴某收到佤房款2万元；2015年12月24日张某2收到九道沟外墙保温工程款295000元；2016年1月31日白连众收到九道沟佤房款4500元；2015年5月31日张某3收到瓦钱5万元；2015年6月16日张某3收到瓦钱5万元。 （17）九道沟保温施工明细表，证实：佤瓦总价1315000元，外墙保温844052元，涂料粉刷108125元，共计2267177元。 2.吕某家抽查扣押的书证 （1）2014、2015五道营危改验收记录表，证实：记录贫困类型、改造方式及验收合格情况。 （2）2014、2015年五道营乡政府危改验收申请、验收拨款函、危改名单，证实：2014、2015年危改验收合格同意拨款的程序性文件。 3.财政拨款及涉案人员银行流水等书证材料： （1）2014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函、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危改花名册，证实：2015年9月14日五道营乡向财政局申请拨付2014年危房改造资金4285653元（维修68户，新建194户），财政局于2015年10月14日拨付该笔资金。 （2）2016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函、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预算拨款凭证2015年度危改资金使用情况统计表、2015年五道营乡危房改造花名册，证实：2016年11月12日五道营乡申请拨付危改资金3552483元（维修70户，新建154户），同月25日财政局拨付该笔资金。 （3）张某2银行流水、王某银行流水、记账凭证，结合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2015年结合王某供述和银行卡流水：2015年10月23日县财政局拨付3318896元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至张某2尾号3970的银行卡，2015年11月2日张某2尾号3970的银行卡转入王某尾号9148卡中危改资金2018890元。 2015年11月6日王某支取现金52万，根据其供述，其中分给吕某利润款10万，归还前期施工中吕某出资款7万元，给吕某工资和施工期间他垫资共计2万多，其余30万元用于归还几笔施工前期的垫资。 2016年12月5日财政局将2324051元危改补助资金拨付至张某2尾号4935的卡中，2016年12月6日张某2尾号4935的卡转给王某尾号9148的银行卡1557000元危改资金。 2016年12月10日支取15万是给吕某分的2016年的利润。 2016年12月15日转给丰宁京北房地产公司686189元是借给王某姐姐王亚楠买楼的钱，直接给了售楼公司，过了一段时间王亚楠分两笔还给王某，打到哪张卡上王某记不清了。 （4）王某银行流水、记账凭证、闫庆丰银行流水、记账凭证，结合闫庆丰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0日王某尾号9148的银行卡转给闫庆丰93298元；2015年11月13日王某尾号9148的银行卡转给闫庆丰尾号7360的信用社卡100万元人民币，这两笔是闫庆丰跟王某借的钱用于公司资金拆借，2015年11月19日闫庆丰通过公司尾号2770的账户转账给王某尾号9148的银行卡50万元人民币；2015年11月26日，闫庆丰尾号7360的银行卡转账给王某尾号号9148的银行卡49万元人民币，这两笔是还之前的100万借款，还剩1万也还王某了。 除此之外其他现金支取和转账是结的材料款、人工费、归还借款等，有一笔支取是给吕某的利润5万元，具体哪笔记不清了。 （5）王某银行流水，结合王某供述和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9日王某转账20万至徐世景卡中，系与徐某的个人借款。徐某2015年底买车钱不够跟王某借款20万，王某通过银行打入徐某父亲尾号9978的卡中。 （6）王某银行流水、王某1记账凭证，结合王某供述和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3日王某尾号9148的卡转给王某1317600元，是结给王旭文的施工费。王某1证言证实到2016年6月工程结束前，王某共计给王某14次工程款，共计是162900元。2016年年底王某又把剩下的31万左右的工程款给王某1转到了信用卡的存折里。 （7）王某记账凭证、王某银行流水、潘某银行流水，结合王某供述证实2015年11月10日王某转给潘某5万是还潘某的欠款。 （8）赵某5银行流水、记账凭证，证实：2015年7月31日赵某5尾号3072的卡分两次转给王某尾号2014的卡共人民币7万元，第一次6万，第二次1万。 （9）吕某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情况查询，证实：吕某银行流水，多次将钱转入黄静荣账户，根据其供述系投资虚拟货币。 4.涉及工程量的证据： （1）王某和张某2关于工程量的邮件往来，包括九道沟后做保温面积表、九道沟街道涂料面积表、九道沟危改工程表、2016年九道沟面积汇总表、九道沟街道涂料面积表、九道沟小前房涂料面积表、2016个人涂料面积表、2016年九道沟保温涂料面积表、保温面积及涂料面积表、2016九道沟面积汇总表，证实：记载张某2和王某用于结算工程量的数据。 （2）从戴某处调取的2015、2016年九道沟佤房子记工本复印件，证实：戴某施工情况。 （3）河北省消耗定额材料，证实：河北省建筑工程计价依据执行《河北省消耗量定额（2012）》规定，小青瓦、粘土瓦、水泥瓦材料成品、半成品损耗率为2.5%。 （4）九道沟2014、2015两年度危房改造档案，证实2014年、2015年九道沟危房改造事实，有危房改造户与施工方张某2签订施工协议，危房改造由张某2施工队统一施工。 （5）九道沟危房改造会议记录，证实九道沟召开党支部会议研究危房改造工作，五道营乡党委书记、政府乡长到九道沟指导工作情况，九道沟村委会给施工方提出的要求和与施工方协商的具体内容。 （6）边某邮箱关于五道营危改花名单的邮件往来，证实：完成危房改造后，申报验收情况，包括上报的新建户数、维修户数及具体危房改造花名册情况。 （7）吕某购买和顺小区商品楼书证：缴款单、定金单、购房合同（预售）等，结合吕某证言证实：吕某购买和顺小区2#2-1201房屋，2016年6月30日交定金10万，后陆续有交款，该10万元系王某给的危改补助资金。 5.五道沟村委会证明，证实：林玉茹查无此人，宋爱琴、苗凤霞、赵慧侠、徐文秀、赵德军、刘向欣、关淑华、赵玲、孙艳丽、宋学章、苗春德，以上人员进行了危改，换瓦＋外墙保温，常年外出务工，地址不详。2015年危改，李福仓、陈淑春、赵玲、孙艳丽为村部顶名，还有一户记不清是谁了。韩国花、王福已死亡。 6.九道沟民委员会出具的2015年、2016年九道沟换瓦、做保温实施情况说明，证实：九道沟危房改造存在分户顶名虚报情况。 7.五道营乡2015年党政领导干部责任分工、一般干部分工表，证实：马明华为党委书记，负责党委全面工作；南某为政府乡长，负责政府全面工作，张某1为人大副主席，民政所由其分管，边某为民政所所长，曹某为民政会计。 8.丰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提供的五道营乡九道沟危房改造存在问题汇总表，证实被告人吕某、王某通过“顶名分户”和维修报新建的方式骗取补助资金336.8003万元。 二、证人证言 1.九道沟干部证言 （1）苗雅东证言，证实：2015、2016年九道沟开展过建设美丽乡村和特色民族村寨项目，工程分为两期：第一期，2015年5月份入场到收秋完工，工程分为两段：第一段，2015年5月至7月份；第二段，2015年9月份至10月（村民收秋期间）。中间因雨季停工一个月左右。第二期，2016年5月份开始施工，工期差不多三个月，七八月份完工。我总体负责全面工作，村副书记刘跃进负责具体事项。工程包括建广场，设村标，街道改造，建设花廊，整修门楼，巷道标识，民房佤瓦，外墙保温和弹涂墙面等工程。民房佤瓦，外墙保温和弹涂墙面等工程走了危房改造项目。 2015年，九道沟被列入美丽乡村建设范畴，帮扶单位是丰宁县药监局。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县药监局局长唐海联系县住建局、××等部门××营乡政府××同××村实地考察，开了一次现场办公会，当天一起考察的有县药监局局长唐海，县住建局局长张万义，住房保障办公室主任吕某，县民宗局局长于占友，五道营乡党委书记马明华，乡长南某。我村提出要对全村民房换瓦，做外墙保温，并对墙面进行弹涂，请求住建局予以支持，住建局张万义局长说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这件事找吕某主任，由他全权负责相关工作。过了没几天，有一个人到九道沟村部找我，当时有很多人在村部办事。他在村部办公室问我你们村是要换瓦做外墙保温吗，我说是。他说我就是干这个的，我想干这个活。我说我们村打算把这个活招投标发包出去。他听后就走了。这个人当时没说他叫什么名字，后来吕某带他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叫王某。又过了一两天后的一个上午，五道营乡党委书记马明华和住建局吕某主任一起到九道沟村部我的办公室商谈项目，当时在场的有马明华书记，吕某主任，我和九道沟原村主任李小鹏四人。吕某问我村里要干什么活，我说临街的房子换瓦和做外墙保温。吕某问我，临街的房子有多少户，我说临街的房子有120户，吕某说那就给你们120个危房改造指标。我对吕某说，村里想干这个活，能不能让村里来干。吕某说你们也干不好，我找一个有资质的，能干好的施工队来干。马明华书记没有说什么。我和李小鹏说有施工队来干可以，建设用的钱怎么办。吕某说工程不用你们干，钱也不用你们管。当天上午11点多，我们就把上述问题都商谈完了。我留马明华书记和某主任在村食堂吃饭，在等待开饭期间，我问吕某工程款不够怎么办，我本身就是承包工程的，危房改造加固修缮的补贴款是6000多元我也清楚，我自己粗略计算，这些钱只够三间或者四间房的佤瓦和做外墙保温的。超出四间房的肯定就不够了，所以我才这么问他。吕某说你们多给出两个人名就行（我认为他的意思是多找几个人来顶名，多报危房改造补助款）。过了一两天，吕某带着两个人到九道沟村部，是否还有其他人及乡里的人同行记不清了，我记得当时在场的有我，吕某，王某，张某2，武某和李小鹏在场，是否还有别人我记不清了。吕某指着其中一个人对我介绍说，他叫王某，是我同事；指着另一个人对我说，他叫张奎永，是在炫亮干工程的。紧接着吕某指着张奎永说，你们村的工程就让他干了，他有资质。此时我就认出王某是前几天单独来村里要承包这个工程的人。吕某介绍完后，我跟他们说，既然工程包给你们了，我就提一下施工要求，一是瓦要灰色挂釉瓦，必须施工平整，不能漏，瓦我在白塔三通道南卖瓦的店看过，那个瓦就行，价钱你们自己去谈。二是外墙保温要5公分厚带阻燃的，弹涂灰白相间的涂料。三是保持施工现场干净整洁。我提完施工要求后，王某和张奎永说这些都没问题。吕某说你们村里要给协调好用水用电。而且要配合施工队和各户签订委托施工协议，吕某解释说因为工程款将来可能会打到各户，怕各户不给支付施工费，所以才需要签这个协议，便于将来支取工程款。吕某还要求村里帮忙收集各户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方便将来危房改造组档。我们商谈完这些后大概上午十点多，他们也没有在村里逗留就直接走了。我没有和他们一起走，他们走后我还跟会计武某说，这个人（王某）就是那天来找咱们要承包工程的人。他们走后，没过多久，就开始入场施工了，随着入场施工的开始，王某独自来到村部将已经打印好的部分委托施工协议交给了会计武某，同时还将协议书电子版拷贝到了村部的电脑上。协议书上施工方的名字是张某2，此时我才知道张奎永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张某2。 王某交给村里的委托施工协议书是他们要求村里配合施工改造的各户签订的协议书，因为工程款将来会打到各户卡中，怕施工完成后各户不给钱，所以才要签订这么一个协议。随着施工的开始，每入一户，就与其签订一份协议，村里从中负责协调。协议书不够的就直接从村部打印。协议书都保存在会计武某手中，整体完工后用于危房改造组档了。协议书的内容大概就是说施工方受各户委托换瓦做保温，将来危房改造补助款拨付下来后归施工方所有，协议上的钱数一栏是空白的。与各户签订协议后直至施工完成，这个协议上的钱数一栏也没有填写。 2015年5月份入场到收秋完工。工程分为两段：第一段，2015年5月至7月，临街的120户房子的佤瓦和外墙保温都干完了，大概有500多间，具体数字记不清了；之后因为下雨停工了一个月，9月份又开始施工到收秋，这段时间又改造了几十户共120多间房子，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原有的120户施工过程中（2015年5月至7月），有村民去村部找我，也要求把自家的房子进行修缮，还有去乡里反映的村民。所以我去乡里询问了马明华书记，是否可以再向上级协调一些指标，将九道沟剩余的100多户也进行改造，马书记让我直接问施工队。因为王某经常去施工现场，我遇到他的时候我就问他，能不能将村里剩余的100多户也进行改造，他说我给你问问，也没有说问谁。之后过了一两天，王某来到村里跟我说可以把剩下的100多户继续改造。2015年7月，临街的120户房屋基本都已改造完成，因为下雨，停工了一个月。剩余的那100多户房屋改造是从2015年9月开始的，施工内容和临街的120户房屋施工内容一致，瓦是灰色挂釉，外墙保温弹涂灰白色涂料。但是因为收秋，剩余的100多户房屋只改造了几十户就停工了，2015年没有再进行过施工。其余的未改造的房屋是在2016年完成的。2015年王某张某2进场施工期间有一个姓吕的，个子不高的人在施工现场监工，后来他自己说他叫吕某，是吕某的哥哥。2015年九道沟房屋改造完成后，工程款是否结算及如何结算我不清楚。因为村里不管钱。 2016年5月施工开始，七八月完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我2016年常年在外，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施工内容和施工经过和2015年一样。2016年有一个姓王的老头儿在我村监工，他是王某的三叔，脾气挺倔的，人都叫他王老头子。2016年的工程补助款什么时候拨款的我不清楚。2015年、2016年房屋改造过程中，2015年负责拍照的是吕某的哥哥吕某；2016年是刘跃进跟着拍的照。2015年、2016年没有人来验收过。五道营乡、丰宁县住建局都没人来验收过。我记得2015年、2016年间吕某共来过我们村三次。第一次是吕某和县药监局局长唐海，县住建局局长张万义，县民宗局局长于占友，五道营乡党委书记马明华，乡长南某等一起到我村考察。第二次是吕某和五道营乡党委书记马明华一起到九道沟村部我的办公室商谈项目，当时在场的有马明华书记，吕某主任，我和九道沟原村主任李小鹏四人。第三次是吕某带着王某和张奎永到九道沟××给我××并××我我们村的活让他们干了。是否有其他时候来过我村，我就记不清了。2015年、2016年我和某在丰宁县城没有吃过饭。在九道沟吃过两次饭，都是在村部食堂。第一次是张万义、吕某等人到我村考察时，吕某等在我村村部吃过一次饭；第二次是吕某和马明华一起到九道沟村部我的办公室商谈项目吃过一次饭，我记得当时在场的还有我，李小鹏，武某。2015年、2016年我和王某、张某2在丰宁县城吃过两次饭，第一次是在2015年我村工程施工期间的一天晚上，王某、张奎永请我村全体村干部在丰宁小宅门饭店吃烤羊，在场的有我，武某，刘跃进，李会芹，王某和他妻子潘某，张奎永，边某，张某3（音译，卖瓦的）；第二次是王某和张奎永在我村2015年施工完了以后的一天晚上，我在街上遇到了王某，他说一起吃个饭，然后将张奎永也叫来了，他们两个请我们一家在丰宁爱尚羊涮锅吃火锅，有我，我妻子贺占玲，我女儿苗丽，女婿明方旭。两次吃饭都没提工程的事儿。 吕某说多报几个人名我没多报，上报改造人员名单也不是村里负责，2015年改造人员名单谁制作的我不清楚，但是2015年施工完成后，王某拿着一个名单来村里找过我，这个名单上面是2015年实施危房改造的人员名单，这个名单是王某在施工过程中自己统计的。他拿着名单问我上面的人哪些是低保户，我告诉了他。他给我看名单的时候我注意到上面还写有各户的改造方式，大多数都是翻建，因为我知道我们村的危房改造都是维修，所以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是因为工程款不够，我和上边都沟通好了，你们就别管了。王某口中的上级是谁我不清楚，他没说。2016年的危房改造名单是王某制作并上报的到乡里的，具体上报给了谁我不清楚。2016年工程完工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在九道沟部使用村部电脑制作的危房改造名单，我当时在旁边，我看到了。具体内容和2015年王某给我看的那个单子一样，上面写有2016年的改造户的名字以及各户的改造方式。2015年的危房改造档案是乡民政办主任边某和工作人员曹某在九道沟部填写的，同时帮忙的还有村会计武某、妇联主任李会芹、副书记刘跃进和我。危房改造档案录入系统时是边某和曹某以及我村大学生村官王劲松共同录入的，档案填写、录入完成后，边某就将档案都拿走了。2016年的危房改造档案的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015年、2016年间从来没有人和我村谈过报价的事情。 2015年工程完工后，改造户档案材料是由乡民政办工作人员（是曹某还是边某我记不清了）直接带来了两种制式表格，一种改造内容是维修，一种改造内容是翻建。同时，乡民政工作人员还拿着一份九道沟2015年的改造户名单，这个名单上面有各改造户的姓名以及改造方式，乡民政办的工作人员依据名单上的改造方式对应两种表格填写。村里只是帮忙复印材料，贴照片等工作。这个改造名单就是2015年九道沟实施危房改造的名单，是乡民政所工作人员拿到村里的，具体是边某拿来的，还是曹某拿来的我记不清了。我不清楚乡民政所是如何获得的这个名单。村里从来没有统计过改造户数，村里也是根据乡民政办工作人员拿来的名单才知道2015年九道沟有多少户实施了危房改造项目。之前施工方也没有跟村里说过。村里也没有问过这份名单是怎么来的。2015年九道沟共实施多少户危房改造我不清楚，但是比吕某承认的120户指标要多，档案材料中的内容我没有核对过。施工方没有向我和村里提供过名单，但是组建档案之前，王某拿着一份名单来找过我，说施工的户中，有的户是多所住宅，有的户是连体房屋超过5间以上的，三间住宅及以下的提供一个人名，三间住宅以上的必须要提供两个人名。王某拿来的这个名单上有各户实际施工的间数，让村按照这个间数通知村民自己找顶名人员，并提供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等材料，还需要签署委托协议书。这些材料都齐全后由村会计武某留存，顶名人员的名单让王某拿走了一份，具体他是如何拿走的我不清楚。之后王某用我们村部的电脑进行过名单汇总。汇总就是将实际施工户的人员名单和顶名户的名单进行汇总，具体都有谁我没太注意。王某汇总的时候还询问过我哪户是低保，哪户是五保。王某汇总的时候我还注意到，名单上有大部分户都标注着翻建，对此我还询问过王某，九道沟都是维修，为什么要报成翻建，王某说工程款不够了，这样能多报点钱，我说你这样行么，王某说已经和住建局沟通好了，你不用管。王某也没有说是和住建局的谁沟通好了。 美丽乡村项目街道粉刷需要在墙体、墙体帽整修完成后再进行，我村一开始打算使用县美丽办的项目支付街道粉刷费用。2015年九、十月份，部分墙体还没整修完，但为了迎接市级美丽乡村验收，需要赶紧对街道进行粉刷，所以我就问王某、张某2他们能干街道粉刷的活吗（问的时候，王某、张某2同时在场）。王某、张某2说能干。当时刷漆的市场价是每平方米16元，后来我与王某、张某2商定了街道粉刷的价格为每平米13元，这个价格是我们仨商定的，没开村民会议，粉刷完成后由村按照工程量支付费用。之后，王某组织工人对我村的街道进行了粉刷。工程完工后，我询问过王某街道粉刷具体需要多少工程费。王某没有告诉我数字，他说你们村也没钱，街道粉刷的费用不用你们出了。所以我们村就没有支付给他街道粉刷的费用。王某是怎么解决得街道粉刷的工程费用我不清楚。 2015年和2016年，九道沟实施的危房改造存在的问题有：第一点就是按照危房改造国家政策规定，九道沟的大多数房屋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第二点就是九道沟的危房改造施工内容也不符合国家规定；第三点就是存在村民找人顶名及村里找人给村部顶名等违规情况。2015年，因为当时九道沟整个村都要进行改造，村部的20间房子也进行了房屋换瓦和外墙保温，在施工过程中王某就让村里找几个村民给村部顶名申报危房改造抵顶工程费，此后我就找了陈淑春等四户进行顶名，具体都有谁我记不清了。找人顶名是因为村里没钱，由村民顶名申报危房改造，相应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抵顶施工队的工程费用。王某提出来之后，我找的顶名村民。我与王某没商定过村部改造的费用，给村部顶名的危房改造补贴款由王某获得了。找村民给村部顶名我们开过两委班子会，有没有会议记录我记不清了。施工过程中，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我村村部，王某曾和我提出他的施工费不够，房屋每超过三间需要多报一个人名，用来申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抵顶工程费。当时在场的村干部还有武某、刘跃进、李会芹。此后，在施工中，碰见有超过三间房的，王某就向村里提供房屋超过三间的村民名单和房间数，村按照王某的要求让名单上的村民自己找人顶名，并提供顶名人员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并到村部签署委托协议书。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委托协议书由村会计武某保存在村部内。之后王某到村部按照保存的身份证或户口本复印件将村民姓名抄走。我村没有向王某提供过房屋改造户和顶名户名单。 长胜堡村、五道营村、撒二营村、土城镇等地外墙保温工程是我为王某联系的个人活，没有在九道沟危房改造项目中申报。 施工队没向我提供2015年危改名单，但王某经常跟我核对，随着危房改造施工的进行，施工队会记录下已经实施过危房改造户的姓名及间数，王某会不定期的拿着名单来找我，王某向村提出，要求一户是4间房及4间房以下的，提供一个人名就可以，4间房以上的需提供多个人名（4间房以上每多出3间需多出一个人名）。王某会根据手中的名单与我进行核对，让村通知四间房以上的村民自己找人顶名，并提供顶名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再去村里签署委托协议然后将材料交给村会计武某。第一，核对户名，有他们在施工过程中姓名统计错的，我帮着更正过来。第二，核对房间数，凡是超过4间房的让村民自己找人出名申报并上交材料。乡里或施工队向村里反馈过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最终的名单，也不清楚是谁反馈回来的，反馈回来的名单都是重复申报的，录不进系统的人员名单，重复申报的后来怎么处理了我记不清了，好像是更换了名字，比如某一户的原申报人是张三，他已经申报过了，就换成了张三媳妇的名字，最终拨款是否是按照王某汇总后的名单进行的拨款我不清楚。 （2）李晓鹏证言证实：2015年2月至2018年10月任九道沟委会主任，2015年、2016年危房改造项目我基本没参与，只跟着拍过一两次照片。我知道施工方有个叫张某2的，老百姓都说九道沟的工程是他干的，施工方没跟村委会商定过工程价格。我认识王某，危房改造统建期间，苗雅东跟我介绍过他，他负责危房改造项目，危房改造档案谁组建的我不知道，没人来验收，补助资金发给谁了我不清楚，没人授意我从事危房改造相关工作，我认识吕某，他是住建局管危房改造的领导，2015年危房改造前他跟其他干部到九道沟实地考察，来得还有张万义等领导，苗雅东向我介绍了吕某，是否跟吕某一起吃饭我记不清了，吕某是否给我介绍过王某和张某2我记不清了。 （3）刘跃进证言，证实：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任九道沟党支部副书记。九道沟民族特色村寨项目已得到河北省批准，2015年春季县领导及五道营乡领导一行人来村里考察，随后召开座谈会，在会上确定了换瓦、外墙保温、外墙涂色的工程内容，大约过了三五天，九道沟召开村民代表会，通报了项目进展，没确定施工时间和施工方，开完会过了约半个月，苗雅东说这个项目住建局自己干了，我们负责给施工方协助工作。2015年种完地后，张某2、吕某领着4个施工队进村开始施工，施工时吕某通知各户把户口本和身份证交到村里复印，并签订协议，不是一开始就这样，是在施工过程中，王某来看施工情况，他应该是施工队一个头，他要求一个房院施工房屋不超过4间的按1所房子交一个户口本和身份证，4到6间的交2套，以此类推，按照身份证数签协议，按照协议书照危房改造的照片。2015年收秋的时候，全年的工程结束了，吕某负责照相，组织施工的。2016年继续建设民族特色村寨工程，是王某1带施工队组织施工，模式跟2015年一样，照片是我用村相机照的，2016王某1施工的底账没给村和我。施工期间王某经常来看工程进度，施工材料都是施工方自己弄的。 （4）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016年任九道沟会计，2015年、2016年两年九道沟的危房改造没有按正常流程，是住建局吕某安排人来干的，当时村书记苗雅东负责全面工作，副书记刘跃进抓具体事项，我负责后勤，包括报表、组档案、收集身份证户口本，写委托协议书等。施工内容为全村房屋佤瓦、外墙保温和刷前面等，施工后没有人来验收。 2015年、2016年危房改造的活是王某和张某2干的，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联系上这活的，村里没开会研究过工程的发包事宜，2015年5月的一天上午，我从外面回村部，看到吕某和王某、张某2在村部，跟苗雅东一起，吕某他们走了后，苗雅东告诉我危房改造的活他们干了。王某、张某2没向村里报价，没多久他们就进场施工了，施工前苗雅东开过一次村民代表大会，说住建局免费修房子，不用各户出钱，但要提供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因为不要钱所以老百姓很支持。施工方和村民签了委托的协议书，我不知道哪来的，内容大概是张某2受各户委托换瓦做保温，钱数一栏一直空着。2015年住建局给了多少危房改造指标我不清楚，工程分两期，第一期从2015年5月到10月下旬完工。第二期是2016年五六月份施工，到7月中下旬完工。第一期先干了120多户，后干了几十户，具体数记不清了，一个姓吕的监工并拍照。16年施工内容和15年一样，一个姓王的人监工，刘跃进拍照。这两年的工程都没人验收。15年施工完，五道营乡政府的边某和曹某到九道沟，拿着很多打好的材料来组档案，九道沟的村干部跟着一起干的，档案包括委托施工协议书，个人承诺书，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危房改造前、中、后的照片，还有几张打印好的表，表头我记不清怎么写的了。我们填写的只有个人信息部分，包括：户名，身份证号，组别，贫困户属性。其余的都是打印好的，不用我们填。改造方式都已经在表上打印好了，都填的是翻建新建，这部分内容我没填过。2016年的档案是2016年十、十一月份的一天，五道营乡政府的曹某和杨楠到我村组建危房改造档案，组建的材料和2015年一样，我们村只提供了委托协议书，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危房改造前、中、后照片，其余的材料都是曹某和杨楠带来的。组建档案用了两天，村里有我，副书记刘跃进，妇联主任李会芹都参与组档，村干部填写的都是改造户的基本信息，这些表拿来的时候，改造方式已经在表上打印好了，都写的是翻建。2015年、2016年，王某、张某2没向我提供过危房改造名单和方式，是否向村里提供我不清楚，九道沟报表工作都是我负责，我没向乡政府、住建局报过危改的名单。危改的钱没拨给各户，拨给谁了我不清楚。我和某吃过饭，吃饭时没提工程的事。 2015年，施工方王某向村提出，改造户的房屋间数不同，四间以内的（含四间）需提供一个人名，超过四间的，每多三间就得再出一个人名。施工方是从主村东开始施工的，然后往西推。施工过程中，每去一家干活，带工的吕贵都统计户主姓名、房屋间数等情况，并通知他们到村部交身份证、户口本并签订委托协议书。户名、间数统计上来后，王某就提供给村，让村通知房屋超出四间的农户找人出名。按照王某提供的名单，村干部通知房屋超过四间房的改造户再找一个人顶名，改造户自己找的顶名人。改造户本人和顶名人都将身份证、户口本交到了村部，由我进行复印，我还按照王某的要求，让各户（包括本户和顶名户）签订了委托协议。各户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和委托协议签订好后，我分几次都交给了王某。2016年的情况和2015年一样。委托书是施工方提供的，工程怎么确定由王某施工的我不清楚，刷墙的工程款跟换瓦、外墙保温等一起结的，怎么结的我不清楚，村里没给过这笔钱。 （5）李会芹证言，证实：九道沟妇女主任。2015年、2016年进行了危房改造项目施工，我知道有王某和张某2两个人，张某2是和村民签订协议上的施工方，具体他们两个谁是施工方的负责人我不清楚。改造方式是维修，王某来过村里，没在村吃过饭，我跟他在街里吃过一次饭，吃饭时没说工程的事，我不认识吕某，我没填过危改档案，就贴过照片，危改档案谁填的记不清了。 2.五道营乡干部证言 （1）马明华证言，证实：2015年3月至2017年4月任五道营乡书记。2015年四五月份，五道营乡党委、政府联系县住建局、××、××药××局等部门××特色村寨项目建设。五道营乡党委、政府向参加现场办公会的请求项目支持，在此之前，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找过五道营乡党委、政府，想申请一些危房改造指标改造村民房屋，实施换瓦和外墙保温工程，在考察办公会期间，住建局时任局长张万义提出，符合条件的可以使用危房改造项目，具体工作由住房保障办公室主任吕某负责。过了几天，吕某又联系我一起到九道沟与村××委班子协商危房改造的具体实施事宜。当时我提出村民的房屋建设要整齐划一，突出特色，一家一户的施工很难达到建设标准，需采取统一建设的方式，工程质量要有保障，吕某说他可以找施工队统一建设，但要各户和施工方签协议，委托施工方施工，村里要帮助协调关系。我说统一建设的施工方由九道沟和某他们具体商定。 吕某是否找施工队我不清楚，后来我去九道沟下乡时已经有施工队入场施工了，施工方及吕某没跟五道营乡商量工程定价，是否和九道沟商量过我不清楚。2015年5月9日会议记录中记载我指导工作是在施工前、过程中，我与南某乡长去过九道沟多次。去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个会议记录上记录的我所说的“施工前，施工价款要进行沟通”是给村干部提个醒，让他们注意控制成本价。我所说的“要签委托协议，有关事项必须事先讲清楚，以免发生争议”是吕某在上次来九道沟开会的时候说的，吕某说他可以找施工队统一给建，但要各户和施工方签协议，委托施工方施工。这次会议吕某没去。我只记得吕某去过的这两次，第一次是现场考察，第二次是他约我到九道沟起商量危房改造的具体事宜。九道沟2015年危房改造统一建设完后，2016年还继续沿袭了2015年的模式，五道营乡政府就相关事宜没有再和九道沟、吕某他们商量过。九道沟2015年、2016年的危房改造统一建设因为使用的是危房改造项目，所以资金使用的也是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五道营乡政府和九道沟没出资。五道营乡没有就项目资金解决方式的问题商议过，没有开会研究过工程款的问题，乡政府是否对项目进行验收我不清楚，是否有人向乡政府上报危改名单我不清楚，我没看到。有人跟我说过危改资金不够找人顶名的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在五道营乡政府，分管民政的张某1副乡长找我说，住建局住房保障办公室时任主任吕某找他说，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不够，让乡里帮他多添加一些户顶名，我告诉张某1说不行，别管他。没人跟我说过危改资金不够用维修报翻建的事。 （2）南某的证言，证实：五道营乡党委副书记、政府乡长。2015年初，九道沟被确定为省级农村面貌改造提升重点村，同时被省民宗厅确定为少数民族特色村寨建设村。2015年4、5月份，五道营乡党委、政府联系县住建局、××、××药××局等部门××特色村寨项目建设。五道营乡党委、政府向参加现场办公会的单位请求项目支持，在此之前，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找过五道营乡党委、政府，提出民居房屋改造是面貌提升和民族村寨建设重要内容，既能提升村庄面貌，又能改善村民居住条件，他向乡提出想申请一些危房改造指标改造村民房屋，实施换瓦和外墙保温工程，并请乡帮忙跟住建局沟通。于是在考察办公会期间，住建局时任局长张万义提出，符合条件的可以使用危房改造项目，具体工作由住房保障办公室主任吕某负责。我多次去九道沟指导工作，我印象中围绕九道沟危房改造一事，我曾与马书记和某一起去过九道沟次，是否是上述所说的办公会之后去过，我记不清了。最初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施工队是谁，直到2017年年底乡里对危房改造工作自查的时候，我才知道是张某2施工队，我不知道该施工队是吕某推荐的。张某2施工队与改造户签订代建协议，为各户统一代建，内容一是给被改造房屋换瓦，统一换成灰色缸瓦，再就是对各户房屋外墙加装保温层，并进行喷涂。乡里没有对具体施工内容进行过指示，都是由九道沟自己进行确定。2015年5月9日的会议记录我没什么印象了，吕某去没去记不清了。在向住建局上报有关危房验收申请和危房改造补助拨款申请前，边某和我说过，吕某给他打电话让赶紧走程序，我和边某说就按照正常程序走就行。印象中边某还和我说，吕某要求乡里提供一些户名，我没答应也没再过问，我不清楚改造完成后是否进行验收，具体业务由民政办公室负责，乡里没验收过。2016年九道沟危改项目延续了15年的模式，五道营乡没就相关事宜和九道沟及吕某商量过。一开始我不清楚维修报翻建的问题，后来在2017年自查的时候才发现有分户顶名、维修报翻建、村部找村民顶名等问题。九道沟2015年、2016年的危房改造统一建设因为使用的是危房改造项目，所以资金使用的也是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五道营乡政府和九道沟没出资。五道营乡没有就项目资金解决方式的问题商议过，没有开会研究过工程款的问题。补助资金不够找人顶名的事，边某跟我请示过，吕某让乡镇提供一些人员名单，我问为啥要名单，边某说现有改造户名单的补助资金不够施工方的工程款，需要多提供名单获取补助资金，我没答应。后来我听张某1说也和她说过此事，她也没答应。没人跟我说维修报翻建的事。对于2015年和2016年五道营乡九道沟实施危房改造过程中存在诸多问题，2017年底，经五道营乡政府对危房改造工作自查后，发现了九道沟存在维修报翻建等问题后，乡政府向县政府主管副县长进行了汇报，同时向县纪委主要领导也做过专题汇报。汇报之后经领导指示，回乡进行深度了解并同时配合上级部门调查。 （3）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至2015年12月，任五道营乡人大副主席，2015年12月至今，任五道营乡政府副乡长。2013年1月至2016年11月，我分管乡民政和扶贫工作。九道沟实施过危房改造项目。 2015年六七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到九道沟××下乡，发现九道沟很多民房正在拆瓦、换瓦，将原来的瓦换成了灰色缸瓦。我询问了该村党支部书记苗雅东，他告诉我这是住建局的项目，村里只是负责协助工作，这件事由施工方张某2和另一个个子不高管照照片的人负责。我当时并不清楚这是在使用危房改造项目实施工程，因为按照正常程序规定，危房改造要经过村级评议、乡级审核、县级审批才能确定改造户，但是九道沟当年实施的是统建，没有上报五道营乡政府审核过，所以我并不清楚。2016年，九道沟继续实施2015年未完成的工程，我去九道沟下过乡，并且来回下乡路过九道沟，看见村里正在施工。我以为和去年一样，是住建局的项目，就没再多问。2017年五道营乡政府自查自纠时，上报了一份自查自纠说明，这份说明中提及到了五道营乡九道沟的相关问题，至此我才知道五道营乡九道沟2015年、2016年两个年度统建实施的危房改造是以维修报新建。边某没有给我报过九道沟实施的危房改造统建的验收申请和花名单，我也没见过验收申请和花名单。2015年、2016年九道沟危房改造统建，没有和五道营乡商量过，没向五道营乡上报危改花名册，档案谁组建的我不清楚，也没有验收，危改补助资金拨给谁了我不清楚，这钱的申请没通过我。这两年中只有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我当时正在办公室上班，县住建局吕某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他跟我说县住建局在××村的工程，工程量有点大，资金不够用，问我能不能给找点户，我跟他说不能，他就把电话挂了。他挂了电话后，我把这个情况跟乡书记马明华说了，马明华也跟我说不用管他。我又跟边某把这个事说了，告诉他不要做。 （4）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至2016年12月五道营乡办公室工作。九道沟2015年的危房改造统建项目是如何获得的我不清楚,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九道沟有这么个项目，苗雅东说是住建局的项目,我也没有多问。直到2015年的六七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县住建局住房保障股股长吕某给我打电话，主要意思就是九道沟的佤瓦项目需要走危房改造的资金，会让一个人把相关材料给我送来，让我照着送来的材料组档，然后和乡自建危房一起申请拨款。当时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没有多问，就说那你让那个人来吧。之前我就因为工作关系认识了吕某，但是在九道沟危房一事上，这次通话是我们第一次接触。过了几天，吕某所说的那个人就将材料送到了我的办公室,后来知道这人叫王某，住建局的，王某用Ｕ盘将材料拷贝给了我，并说吕某让我快点组档案，和我们乡的危房一起报拨款申请。我打开材料发现是九道沟的危房改造名单，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打电话给吕某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这是我们乡里领导跑回来的九道沟正在干的工程。我留意到有好多房子标注的都是翻建，我知道九道沟只是进行了佤瓦，就问他为什么有这么多翻建，他说这是资金整合的项目，九道沟村部、卫生室、幸福院以及书屋的两排房子都要改，这个活得换瓦、换窗户、换装修、做外墙保温，有的屋里地面还要修缮，这些活维修的钱不够，只能报成翻建，翻建的钱都不一定够。吕某又说让我就照着这个名单抓紧时间组档案，抓紧时间报拨款申请就行。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才组织人员去九道沟组档案，组档案的人有我、五道营乡民政办助理曹某、社保站站长李海英和社保站工作人员周海霞，还有九道沟的几个村干部，帮忙组档的村干部有书记苗雅东、副书记刘跃进、会计武某和妇联主任，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在这一个月期间，吕某曾多次给我打电话催促我抓紧时间组档上报。大概用了不到一个星期，我们就将王某给我的名单中的这些户组档完成了，有176户。之后我就将这些档案抱回了乡里，在乡民政办公室保存。 ｂｉａ×××＠163.ｃｏｍ是我的个人电子邮箱，平时我用它处理一些个人业务，在五道营乡民政办公室工作的时候，我也用它作为我的工作邮箱使用过。王某把九道沟2015年实施的危房改造统建名单给我后，我结合五道营乡2015年实施的危房改造自建户名单形成了总体名单，王某给我的名单我现在已经没有存底了，危房验收申请是王某给我名单我汇总之后，我制作的危房验收申请，但是这个验收申请也不一定是最终版的。2015年9月28日的前一两天，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吕某给我打电话说要审核一下九道沟的危房改造名单，然后我就将名单发到了我的邮箱里，准备给吕某过目。在2015年9月29日，我去住建局吕某的办公室找他，从我的邮箱里将这份名单下载了下来给吕某看。吕某当着我面看了这份名单并进行了修改，当时我没有留意吕某修改的内容。他修改完后跟我说，你就照着这个报拨款申请就行，里面自建和统建不要分开显示，资金要放在一起拨付。然后吕某将这份修改过的名单从住房保障股的邮箱又发到了我的邮箱里。我回去看了这名单，并且在上报拨款申请的时候把它附到了后面。但我没按这名单组档，因为当时已经组完档案了。10月8号或者10月9号我申请了拨款，我去办公室以红头文件的形式打出了拨款申请和后附名单，然后去找乡长南某签字，签字的时候我和南某乡长说，这个拨款手续就是乡危房改造的拨款手续。我把后附名单打开给南某乡长看，我说标注着统建的都是九道沟的项目，这些统建的名单是住建局吕某提供给我的，名单上面好多标注着翻建的其实都是维修。南某乡长说这是住建局搞的项目，咱们不用管，配合就行，就在上面签了字。之后我就是按照程序上报了住建局和财政局。 上述我说的申请拨款的时候和南某乡长说过以外，王某给我名单之后吕某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要钱不够要加户，有天张某1来民政办公室，我跟她说吕某让九道沟的这个佤瓦项目用危改资金，并且他派人把名单送了过来，而且他要求在这个名单的基础上再加十几户，然后我给张某1看了一下王某送来的名单，张某1没说什么就走了，过了几天张某1说请示了马明华书记，马书记说不管。2016年五道营乡九道沟的危改项目是2015年10月份左右，县住建局召开危改动员大会，会后吕某私下跟我说，2015年度给五道营乡200个危改指标，有100个必须分给九道沟这个项目，其余100个乡里看着分配，到时候让人把九道沟的名单给我。之后2015年九道沟的名单就给我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打电话说要把名单送过来，我当时没在单位，让他有空再送，过了两三天九道沟会计武某来我办公室说王某让把2015年的改造户名单给我。 2015年五道营乡有三道营村、五道营村、九道沟、十道沟村、十七道沟村、南台子村、邓栅子村、长胜堡村等8个村实施了危房改造项目；2016年有三道营村、五道营村、九道沟、十道沟村、南台子村、邓栅子村等6个村实施了危房改造项目。上述2015年和2016年两个年度实施的危房改造既有自建的，也有统建的。我身为五道营乡时任民政办公室工作人员，按照国家规定，危房改造项目应履行的职责有：按照公开、公正、公平的原则，对危房改造对象和补助标准的审核、审批程序，实行户主申请、村委会评议、乡（镇）审核、审批的程序进行工作的推荐。乡民政办公室应该履行的职责是乡主管危房改造部门接到村委会的申报材料后，进行核实核查，并对房屋状况进行现场勘查，经审核，认为符合条件的，加盖公章，不符合条件的，将材料推回所在村委会，并说明原因。审核结果在村务公开栏进行公示。对符合救助条件的，根据住房危旧程度（Ｄ级或Ｃ级），核定改造类型及补助标准。审批结果在村务公开栏张榜公布。改造完成后，由乡政府自验后向住建局提出验收申请和乡（镇）政府资金分配方案，住建局组织相关人员对完工的乡镇进行验收并核对资金分配方案，验收不合格的进行整改，按验收合格的户数拨付资金。在2015年和2016年五道营乡各村实施危改过程中，我作为乡民政办公室工作人员，有履职不到位的地方，作为乡民政办公室主任，五道营村危房改造完工后，我没有进行认真的审查，也没有实地进行检查验收，因为此事，2017年12月我被丰宁县纪委给予党内警告处分。除五道营村外，2015年和2016年实施危改的其他村也多少存在一些验收不全面等问题，其他程序都是严格按照国家规定执行的。 九道沟是2015年和2016年都实施过危房改造工作，有农户自建的，也有走统建形式进行了换瓦工程的。九道沟农户自建部分的危房改造工程，我全部都是严格地按照国家规定履行的程序。关于统建的部分，我当时并不知道九道沟的换瓦工程属于危房改造项目，而且当时县住建局住房保障股股长吕某也和我说，九道沟的换瓦工程是属于资金整合而来的项且，乡领导也说咱们乡只负责配合，别的就不用管了。所以关于九道沟统建部分的危房改造，在我主观上认为不属于危房改造，所以我未履行任何规定程序，县住建局也没有任何人来进行过验收，我也是受了吕某的影响，我觉得他身为住建局的领导，所说的肯定代表了上级的政策，我也就没有多想，如果我当时知道实情的话，我肯定会按规定对九道沟进行严格履职。 （5）曹某的证言，证实：五道营乡办公室工作人员。2015年、2016年五道营乡危房改造项目由边某负责，九道沟在这两年实施过危改，我参与过组档案，九道沟15年组的是14年的危改档案，16年组的是15年的档案，档案中有我填写的部分，像改造方式、建设方式、补助资金金额等不是我填写的，我填时这些已经填好了，谁填的不清楚，填完的材料我统一交给边某了，他或者乡领导是否是审核我不清楚，档案中乡镇复审的章是边某让我盖的。2016年情况和2015年一样，边某让我怎么填我就怎么填。我的邮箱账号是ｆｎｃａｏｙａｎｒｕｉ，2016年1月20日边某给我发这个名单是让我核对危房改造户的信息，身份证号与姓名是否一致，这份名单的“序号178”和“序号179”重复，这就是我当时核对出来告诉边某的。2016年9月20日的时候，边某再次把五道营乡的危房改造名单发给我，是让我核对名单上人员的档案是否全部组建了，是不是有落下的，当时我核对完没有落下的。2015年、2016年五道营乡九道沟统一佤瓦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九道沟正在建设美丽乡村。 3.九道沟民证言 毕景兰、张凤、毕景芹、韩凤珍、苗传英、段玉文等179份九道沟村名证人证言，证实：九道沟存在危房改造一事，大部分为王某雇佣的施工队统建，主要施工内容为换瓦和外墙保温，个别户修了门楼和小房，存在顶名分户现象，统建户没有出施工费，也没得到危房改造补助款。没有有关部门对危房改造进行验收，或不知道是否进行过验收。个别自建危房改造户符合危改程序，得到了危房改造补助款。 4.施工方及施工人员证言 （1）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和2016年我在五道营乡九道沟承包了该村主村房屋的换瓦和外墙保温工程。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五道营乡九道沟有点外墙保温工程，问我是否想干，我说需要去现场看一下，之后我和王某就去了九道沟，当时主要看了一下临街的房屋，大概有100多户，看完现场之后，我说可以干，我就直接和王某商量了以大包（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我，承包价格最后以每平米85元定价，当时我和王某并没有谈换瓦的事情。后来过了一周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给我打电话，说换瓦没人干，希望我可以把这个换瓦工程包下来，原料他提供，我负责人工。最后我们谈定了换瓦的人工费是1250元每间，工程后期，天就逐渐变冷了，人工费又涨到了1300元每间。2016年我只承包了外墙保温工程，也是以大包的形式承包给了我，换瓦工程我没有参与。我只向王某进行过报价，即外墙保温85元每平方米，换瓦1250元／1300元每间，我从来没有向九道沟进行过报价。村里和王某之间商量的承包价格我始终都不知道，我也没有听王某说过。 我印象中是和王某吃过四次饭，第一次是在县城爱尚羊饭店，吃饭的有王某、五道营乡政府一个姓马的女干部（我听别人都叫她马乡长）、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县住建局的吕某主任和我，只有第一次在爱尚羊吃饭的时候我们谈论过工程相关的事情，当时我、王某和苗雅东讨论了工程用料和工程进度问题，吕某主任强调了一下工程质量问题，吕某还和乡里的马姓女干部讨论了指标的问题，但是具体细节我记不清了，席间是否还讨论过工程报价等其他问题我记不清了。其余三次吃饭时没有说工程的事。 我印象中见过吕某三次。第一次就是我们在爱尚羊吃饭，王某介绍吕某是县住建局吕主任，负责九道沟的工程项目的；第二次是在九道沟村部，准备进场施工前，我和王某是先去到的九道沟，吕某在我们之后没多久也到了村部，当时我们也是商谈了工程进度和质量的问题，吕某主任还说要向各改造户收取照片和身份证用来办理接收补贴款的银行卡，因为国家的补贴款都是直接拨付给老百姓的，施工完成后，需要实施改造的村民把钱取出来再给我们。但是施工后期王某跟我说怕村民不给钱，就将接收补贴款的银行账户换成了我的账户，具体是如何操作的我不清楚，这是第二次见面；第三次见面是王某领我去城建家园吕某家中询问吕某工程款什么时候能拨付下来，吕某大概询问了一下施工进度，就说工程款快下来了，让我们回去等着。我印象中只和某见过这三次。我没和某单独联系过。 九道沟工程王某是总施工方，我分包他的工程，我们之间不是合伙也没有合同，他的工程是自己联系的，经过吕某引荐确定下来的，是否是从九道沟承揽我不清楚。我们没跟九道沟及五道营商量过工程价，乡和村也没向我们报过工程价，危改补助资金直接打到我账户，我和王某清算后，扣除我应得的工程款，其余钱转给王某，我不清楚王某工程的成本和利润情况，给我的工程款是之前约定好的，打进我卡里的钱比给我的工程款多，我不知道这笔钱和全部施工的工程量是否对等。 原来我不知道维修报翻建是怎么回事，2019年4月公安机关找我核实九道沟危改工程问题时我才知道这个名词，我不知道九道沟是否是通过维修报翻建及顶名分户方式获得的补助金，活是王某发包给我的，我负责按约定的工程干活，我没有维修报翻建及顶名分户，其他我不清楚。 九道沟危房改造工程结束后，王某联系过我三次。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王某给我打过电话说有人查九道沟危房改造的事儿，如果有人找你核实有关情况，就说这个活是你干的，别提到我。距离王某上次给我打电话后一个月左右，王某又给我打电话约我去凤银拉面馆吃早饭，见面以后，王某跟我说九道沟危房改造工程的事儿可能会找你，如果找到你，你就说保温、涂料的活是你干的，佤瓦的活是我三叔干的，别提到有我的事儿。王某说你就按我说的说，别的就不用管了。我说要问起保温的价格怎么说，王某说你就告诉他们一平米100多元钱，准确数就说你记不清了。 九道沟街道涂料粉刷工程王某是总的施工方，他把街道涂料粉刷的活分包给我，由我具体施工。2015年施工前期，没有提及到街道粉刷的事儿。一期工程完工后，九、十月份，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王某和我在村部，苗书记说街道粉刷的活儿你们能干吗，王某和我说能干，我们商量了一下价格，我出价16元每平米，后来王某跟我杀了杀价，定下来13元每平方米。其后我开始施工，当年共计干了7000多平方米的活。说由九道沟支付。街道粉刷不包含在危房改造项目中，苗雅东书记说街道粉刷的工程款由九道沟负责支付。实际上王某给我结的，2015年打进我卡中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我扣下的钱中就包含这笔钱。因为街道粉刷的活也是王某分包给我，他是总施工方，所以我的工程款就应当由他给结。九道沟是否给王某结街道粉刷的工程款我不清楚。 2015年王某给我185.5万元工程款，实际上不到185.5万元，王某凑整给我结算的。2015年7月25日、2015年7月31日、2015年8月17日、2015年12月24日出具的收条4张，共计55.5万元这四张收条是我给王某出具的，是王某给我结算的工程款。2016年王某给我结算76.7余万元工程款，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工程款230余万元还是打入我的银行卡中了，我扣除我的工程款后，剩余的给王某转入他的银行卡中了。 （2）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在九道沟干过活，是王某联系我的，让我用车给他拉工人和建筑材料，第一天我把王某和四个工人送去九道沟后，王某介绍了张老板（张某2），张老板让我帮着工人抽数、帮他数瓦，九道沟的苗书记让我给房子照过相。哪家房子正在佤就给哪家照，照正面，每户照三张，佤瓦前、中、后各一张,我不知道九道沟佤了多少房子，我没参与签订施工合同。吕某是我三弟，这活不是他给我联系的，是王某直接找我的，我也没告诉他，他可能知道这事。我在九道沟干了90天活，每天200元，共计18000元，钱都给了。在九道沟我给王某雇过一个人，大概是2015年6月底，工地总丢瓦，我跟王某说完他让我顾个看瓦的，按120元一天结算，我找了赵某4，他就在那干活，我让他负责看瓦。赵某4从6月底干到8月中旬，大概50天，结算6千多工资，我没帮王某统计佤房户名单，刘跃进负责统计，我就帮着数间数，我在九道沟期间大概佤了300多间。 （3）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是我侄子，他在九道沟承包过佤瓦工程，2016年我给他干过活。大概2016年3月份，王某让我找人给去五道营乡九道沟佤房子。我给找的王某2、孙长存、戴某、杨某四个小包工头，他们各自带着包工队去五道营乡九道沟佤瓦。工钱是我和王某商量，房子分大小间，大间房子最高1000元一间，小间房子一般都是800元。当时我们干了差不多3个月，到2016年6月工程结束前，王某共计给我4次工程款，共计是162900元。这四次给的都是现金，王某给完我，我就给工人结工程款。2016年年底王某又把剩下的31万左右的工程款给我转到了我信用卡的存折里，我取出来后给戴某等人结算了工资。我们施工时刘跃进也每天到现场，进行拍照，施工完我问了房屋户主姓名、又录了工程量，如大房几间小房几间等，并由户主签字，保留底账，最终我们完成了100多户，523间房屋，底账我交给了王某，以此结算人工费。2015年我给王某找过佤瓦的施工队，大间人工费是1000元一间，小间人工费是800元一间，我就去黑山嘴村找的戴某，戴某回家又找到杨某，他们二人一起去给王某干活。他们二人干了四十多天活，王某与他们直接结算的人工费。 （4）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号左右，王某1去我家找我，说五道营乡九道沟有佤房子的活，1000块钱一间，问我干不干；第二天王某1给我介绍了王某说九道沟佤房子的活就是他的工程，我们去九道沟看了现场后我说这活能干，在回县城的路上我和王某商量的正房的价钱是每间1000元。之后我找了一个大工和四个小工，我们6个人去的九道沟佤房子。因为马上上冻，我们几个干不完，我找了我邻居杨某，2015年9月28日左右他又找了5个人来九道沟佤房子。我们干了40多天，刘跃进负责检查质量，给房子拍照，我负责管理施工队，不定时向王某汇报，王某也不定时来检查，并根据施工情况结算施工费。2016年我也在九道沟佤房子，王某1联系我去的，2016年2月的一天，王某1联系我说2016年九道沟佤瓦的活归他管了，让我们4月15号去干活，大房子1000元一间，小房子950元一间。到了4月15日，我、孙长山、杨某还有王某1带着各自的小工一起去的九道沟，王某2比我们晚来五六天，刘跃进负责检查质量和给房子拍照。根据我的记工本2016年我在九道沟佤了121间大房，5间小房，共计126间，王某1负责登记佤房数，最后我俩核对过，核对准确。我的施工队4月16号开工，6月17号结束，之后呆了两天又干了一个多月。佤房子的过程中王某1给我结过四次工钱，都是现金给的，共计38200元，年底结算剩余工钱，大概7万元，共计支付我109850元。16年我跟王某没有直接接触，佤房子的户数、间数等底账都是王某1负责统计。 （5）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5、2016年我们村九道沟佤房子的时候我给承包方干过活，一个姓王的让我用拖拉机帮着拉施工材料，我从2015年5月干到10月，佤了大概500多间房子，10月份的时候姓王的给我结了7.1万工钱，给的现金。2016年我帮姓王的拉黄土和清渣，我们从3月份干到8月份，也是佤了500多间，一共结算了8万多工钱。 （6）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九道沟佤瓦包工队一个叫王某的雇我看瓦等材料，我干了三个月多，给了我四千多工钱，现金。 （7）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九道沟佤瓦，吕某顾我搅拌白灰，我从工程开始干到结束，拿到一万八千元左右工钱，现金。 （8）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九道沟佤瓦，姓吕的雇我看瓦等材料，最后给了我6360元工钱，现金。 （9）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王某1联系我给九道沟王某干佤瓦，大房最高1000元一间，小房一般900元一间，我们干了3个月左右，王某把工钱给王某1，王某1按工程量给我结算，我佤了115间，得到108250工程款，大概分两三次给的，我们佤瓦大房一间大概用400多瓦，小房大概300多。 （10）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赵某1小工，2016年我们在九道沟从3月干到8月，我一共得到15000多元工钱，大概拉了500多间房子的黄土。 （11）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九道沟佤瓦，有1000元一间的，也有800元一间的，我佤了大概40间，得了39000元工钱，王某1给我的。 （12）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卖瓦的，王某2015年、2016年在九道沟的工程都是在我这买的瓦，瓦2.5元一块，一共35万块左右，王某给我结算得瓦钱加上装卸费共计90万元左右，还有10万左右白灰等辅料钱，共计100万左右，分十几次结清，有现金有转账。2015年5月31日和2015年6月16日的两张伍拾万元收据是我给王某出具的。 5.苗雅东联系私活的四个村民的证言 （1）宋某的证言，证实：五道营乡长胜堡村副主任，2016年四五月份五道营美丽乡村项目给长胜堡村医务室做过保温和涂料，做了3间房子约69平米，四个工人干了3天，没付过施工费。 （2）刘某2的证言，证实：九道沟民，美丽乡村建设时我家做过保温和涂料，我家在九道沟的房子前面3间后面4间，前面3间没做，我和村商量把没做的挪到五道营，五道营还有我家四间房子，2016年九道沟做完给五道营这做的，没换瓦，做了保温和涂料。没付施工费，村里安排的，应该是国家出钱。 （3）冯某的证言，证实：我家位于撒二营的房子在九道沟美丽乡村建设时做过保温和涂料，没换瓦，当时我知道村里在做保温就联系苗书记想把撒二营的房子也做了，苗书记同意后过了小半年有三个工人来给做的，没给钱。 （4）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听说九道沟在进行换瓦和保温，我通过个人关系联系苗雅东想给我土城的房子做保温，苗雅东答应了，后来有工人来家施工，做了6间房子共76平米的保温和涂料，没给施工费。 6.其他与王某有经济往来人员证言 （1）潘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妻子，承认跟吕某及吕某妻子吃过饭，席间是否谈承包工程一事记不清了，九道沟工程的事都不清楚，自己跟王某夫妇没有经济往来，王某是否有不清楚。 （2）赵某5的证言，证实：吕某妻子，跟王某是同事，关系不错，在春饼店跟王某夫妇吃过饭，说了什么记不清了，王某跟吕某承包工程的事不清楚，不认识张某2，王某跟我借过钱，7万，不知道干嘛用，没过多久就归还了，吕某和王某是否有经济往来不清楚。王某平时经常来我家串门，是否跟吕某说工程的事不清楚。 （3）闫庆丰证言，证实：我在县城卖瓷砖，跟朋友吃饭时认识了王某，因为公司运转需要短期资金拆借，所以跟他有经济往来。2015年11月10日王某尾号9148的银行卡转给我93298元；2015年11月13日彬尾号9148的银行卡转给我尾号7360的信用社卡1000000元人民币，这两笔是我跟他借的钱用于公司资金拆借，2015年11月19日我通过公司尾号2770的账户转账给王某尾号9148的银行卡500000元人民币；2015年11月26日，我尾号7360的银行卡转账给王某尾号号9148的银行卡490000元人民币，这两笔是还之前的100万借款，还剩1万也还了，怎么还的记不清了。 （4）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王某同事，与王某有经济往来，15年底买车钱不够跟王某借款20万，王某通过银行打入我父亲尾号9978的卡中，没过几天就还了，转账还的，还款账户记不清了。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吕某供述 被告人吕某2019年6月14日以前供述，证实：2015年四五月份，丰宁县住建局××局长××着我××五道营乡××该村××村寨建设考察。一同考察的还有五道营乡时任党委书记马明华，乡长南某，主管民政的副乡长（是一个女的，我记不清她叫什么名字了），民宗局局长于占友，以及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等人。马明华书记说了一下九道沟美丽村寨建设的大体规划，请求各部门予以支持，其中请求住建局支持的项目是危房改造和节能示范户改造，张万义局长说住建局予以大力支持，并提出让我具体负责相关工作。事后不久，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到住建局找我，和我说了一下该村的情况，并询问指标的问题。我说指标没有限制，全力支持建设。过了没几天，王某约请我到一个小饭馆吃饭（具体是哪个饭馆记不清了），我和我妻子赵某5都去了，除了我们三个人外还有别人，但我记不清都是谁了。因王某以前和我说过，如果有危房改造的工程，给他留心点，他想包点活干，所以席间我对他说，五道营乡九道沟要打造特色民俗美丽村寨，有外墙保温施工，王某当场表示挺感兴趣，他说他的朋友“张怀永”（音译，我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当时听着是这个音，后来知道是张某2，下面以张某2为准）是干外保温工程的，炫靓的外墙保温都是他施工的，能否让张某2干这个活。我说可以帮他向村里引荐一下。过了两三天，王某又请我和张某2到大阁镇弘悦莜面村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吃饭时王某说，张某2干外墙保温不少年了，施工质量也挺好的，但是他和五道营乡、九道沟的干部都不认识，希望我能帮忙引荐一下，我答应了。过了不久，我便带领王某、张某2到九道沟村部找村党支部书记苗雅东，并事先约好五道营乡时任党委书记马明华一同到村，在村部会议室，我们开了一个会，苗雅东说九道沟主村改造要佤瓦（都佤成灰色缸瓦），做外墙保温，并且墙刷上一样颜色的涂料。我简单介绍了王某、张某2的基本情况，说王某是京北房地产公司的副经理，专门管施工，张某2是干外墙保温工程的，他们想承揽村里的活。王某、张某2紧接着说他们想承揽这项工程，并且有能力干好。马明华书记说，这项工程的价款得按照市场价定，造价不能太高了。后来王某、张某2当场算了算工程价，觉得危房改造维修报的补贴款不够，当时我记不清是马明华或者其他人谁提出的了能否用维修报翻建抵顶工程款，我说行。商量完事后，我们就一起回丰宁县城了。此后王某找过我，张某2没有找过。在从××村回来后，王某到我家中找我，他说你管全县的危房改造，在这件事上有话语权，九道沟的事你多帮忙，将来赚了钱肯定不会忘不了你。他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让我用管理全县危房改造工作的职务便利，第一，帮他引荐，让他能把这项工程包下来；第二，在申报审批、验收拨款等方面工作上放松审查，进而为王某、张某2牟取利益提供便利。他说“到时候不会忘了你”的意思就是给我点钱作为酬谢。我记得只领着王某、张某2去过九道沟一次，别的记不清了，后来王某、张某2自己又去了九道沟两次，王某把这个活承揽了下来。2015年6月份，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给我打电话说，村里的青菜下来了，让我趁着礼拜天休息去吃顿饭，我去了。我去的时候发现九道沟已经施工了，这个活王某、张某2已经包下来在干了，干的活主要为佤瓦（灰色缸瓦）、做外墙保温。施工过程中，王某联系过我说缺一个施工员，我说正好我二哥吕某没事，并且还懂工程，便把他推荐给了王某。王某让我二哥吕某干了三个多月施工员，给他开了2万多元的工资。 九道沟的工程2015年九、十月份完工的，工程完工后，王某拿着工程造价单到我家中找我，他给我看工程造价，意思是让我给他把把关。我说我也看不懂，不用给我看了。此外，王某还到我的办公室找我，用Ｕ盘插在我的电脑上，给我看九道沟危房改造花名册和改造前、改造中、改造后照片。花名册上有户数、户名，身份证号，贫困类型，房屋等级，建设类型，补贴金额等内容，我只在电脑上翻看了一下，没有细看，也没有审查和询问相关情况。这些户的建设类型和补贴标准我没注意看。五道营乡政府给我上报过九道沟的危房改造花名册，对五道营乡政府上报的花名册我看了，我看后发现五道营乡九道沟的大部分改造方式都写成翻建（当时翻建的补贴标准都是一万多元）。我清楚当年九道沟的房子只佤了瓦，做了保温，弹涂了墙面，没有翻建新建。但是由于维修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少于施工花费的工程款，且王某和我说将来给我好处，在这种潜在的利益驱动下，我没有审查并否定，批准了这件事。五道营乡政府上报的花名册是谁制作的我不清楚。我没有就九道沟的危房改造上报问题向五道营乡政府工作人员打过招呼。我没有去九道沟验收过，原因第一，九道沟在公路边，来回路过的时候我都能看见，瓦都佤成了灰色缸瓦，外墙保温也做了，墙面也涂成了蓝色、白色；第二，这个活是王某、张某2的，王某答应到时候给我好处，我也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2015年10月九道沟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拨款，我根据五道营乡上报的花名册制作了《2014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函》，找时任住建局分管危房改造工作的副局长梁连坡、局长张万义先后签字，报县财政局按照我提供的花名表拨的款，这些钱都拨给张某2了，为什么拨给他记不清了。 2015年五道营乡九道沟的危房改造工作中，我时任住建局住房保障办公室主任，负责全县危房改造工作，第一，利用职务影响力，为王某、张某2引荐承揽工程；第二，五道营乡政府上报的危房改造花名册，以维修报翻建，我明明知道，但是鉴于王某答应给我好处，我没有否定，通过了审核，做了拨款手续；第三，在验收工作上，在潜在利益的驱动下，没有抽验九道沟的危房。我利用职务影响力和职务便利，让王某、张某2顺利承揽下工程，并以维修报翻建顺利通过了验收拨款，致使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被骗取，王某、张某2获得了非法的不当得利益。2015年十一、十二月份，王某拿到工程款后，到我家中给我送来10万元现金表示感谢。我利用职务便利，帮王某引荐工程，在维修报翻建、验收等问题上给他帮忙，致使他获得了非法利益，他给我的这10万元钱是对我的酬谢，好处费。 节能示范户是2013年河北省为了加强节能示范工作，在危房改造工作实施过程中，在全省统一推进房屋节能示范建设，每户补贴标准为3000元，节能措施主要包括安装节能门窗、外墙保温、屋内吊顶等，节能示范户必须采取两项或者以上的节能措施。我县房屋基本都有屋内吊顶，所以自2013年开始实施节能示范户以来，基本都是采取安装节能门窗这一措施，采取外墙保温措施的只有九道沟个村。《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中规定节能示范户建设通过招标或者财政评审方式确定施工企业和价格。节能示范户补贴款拨付给村民，再由村民支付给施工企业。招标或者财政评审主管部门也就是县住建局。九道沟的危房改造和节能示范户建设主要施工了房屋换瓦和外墙保温，危房改造的实施主体是申请享受危房改造项目的九道沟村民。节能示范户建设的实施主体应该由住建局组织招标确定。但九道沟的节能保温没有招标，之所以没有按照规定组织招投标对外发包工程，是因为我怕走招投标程序，王某就干不上九道沟外墙保温的活了，这个活我想让他干，所以我才没有依照规定组织招投标，而是利用职务职权便利，让他干上了这个活。我与王某之间说过工程费用的问题，因为按照实际的每户3000元的节能示范补贴标准，肯定不够王某的工程费用。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某曾提出工程费用不够的这个问题，我说钱不够就想办法解决，当时没说具体方法。我所说的“想办法解决”指的是以维修报翻建。我和王某明确说过用维修报翻建的方法。我和他说工程款不够就报一部分新建，新建的标准比维修的高，可以弥补工程费不足的问题，王某说行。在王某施工之前，王某和我说过外墙保温市场价格是105元／㎡左右。 2016年，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找我说，该村2015年改的是主村，其他自然村的村民也要改造提升。由于当时危房改造指标多，没有限制，所以沿用去年的模式，王某把去年剩下的周边的自然村也干了。和2015年一样，我利用职权，没有严格按规定审核改造完成后的花名册，没有验收即办理了验收拨款手续。 2016年12月前后，王某拿到工程款（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后，又给我送来15万元现金。和2015年一样，我利用职务便利，在维修报翻建、验收等问题上给他帮忙，致使他获得了非法利益，这是他给我的酬谢。王某先后一共给了我30万元，2015年十一、十二月份，王某拿到工程款，到我家中，给送来22万，包括他还我妻子赵某5的个人借款7万，还有给我的15万酬谢款。2016年12月前后，王某拿到工程款后到我家中给我15万现金表示感谢，2016年的15万元我交购房款，买了丰宁县和顺家园12号楼1单元1201室的楼房。 被告人吕某2019年6月14日及之后供述，证实：2015年4月份，丰宁县住建局××局长××着我××五道营乡××该村××村寨建设考察。一同考察的还有五道营乡时任党委书记马明华，乡长南某，主管民政的副乡长（是一个女的，我记不清她叫什么名字了），民宗局局长于占友，以及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等人。马明华书记说了一下九道沟美丽村寨建设的大体规划，请求各部门予以支持，其中请求住建局支持的项目是危房改造和节能示范户改造，张万义局长说住建局予以大力支持，并提出让我具体负责相关工作。此后，为了在九道沟项目中挣点钱，我找到我妻子的同事王某商定，两人合伙实施此项目，一起赚钱，由王某负责施工、投资，我负责协调住建局关系、政策方面，保障项目资金拨付，王某又找来张某2实施外墙保温工程，之后，我单独去了一次九道沟，对换瓦和外墙保温的施工内容进行了确定，并向乡村干部说明由我推荐施工队统一进行建设。不久，我带领王某、张某2到九道沟去，通过我的职务影响力，向九道沟推荐了王某、张某2，使得二人顺利承建了九道沟的危房改造工程。在九道沟村部商量工程内容时，因为危房改造维修标准较低，王某通过简单粗略的计算后问我工程费不够怎么办，我提出以维修报翻建弥补工程费不足。在施工过程中，王某提出工程费不够和多间房屋的问题，我提出维修报翻建和顶名分户的方式多申报补助资金。在施工过程中，我给了王某7万元钱，作为我在九道沟工程中的投资，工程完工后，王某将此7万元投资单独归还我。我提供当年危房改造补助标准，指导王某按照工程造价计算出相应的户数，并指导其制作危房改造花名册等表格，此后，我利用职务便利，安排五道营乡民政办工作人员边某继续按照王某提供的危房改造花名册中的户数、改造方式进行组建危房改造档案、填写申请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相关材料。我在没有验收的情况下，明知存在虚报等问题，全部填写验收合格，安排将补助资金直接拨付至张某2（王某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张某2）银行账户。危房改造补助拨款下来之前，因为我和王某是合伙，王某带着当年的工程各项支出到我家与我核实工程量，说明各项支出，大概挣了多少钱，让我心里有个底，我当时没仔细跟他核实工程款，也没仔细听，工程款拨下来后，王某到我家给了我15万现金，说是九道沟危房改造工程中我分到的利润。2016年，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找我说，该村2015年改的是主村，其他自然村的村民也要改造提升。由于当时危房改造指标多，没有限制，所以沿用去年的模式，王某把去年剩下的周边的自然村也干了。2016年我和王某继续合作九道沟实施危房改造工程，施工内容与2015年一致，还是通过维修报翻建和顶名分户的方式申报补助资金弥补工程费不足和赚取利润。工程完工后，我告诉王某当年的危房改造补助标准，由他根据工程造价计算出相应的危房改造户数，并制作危房改造表格，由我安排五道营乡民政所工作人员按照王某提供的危房改造表格填写、组建危房改造档案。王某曾到我家与我核实工程造价，向我说明各项支出和相应利润，我在没有验收的情况下，明知存在虚报等问题填写全部验收合格，安排将补助资金违规直接拨付至张某2银行账户。危房改造补助拨款拨付之后，王某到我家给了我15万现金，说是2016年九道沟工程分给我的利润。 分户是王某在九道沟入场施工后，有很多户的房子超过五六间，所以他问我这种情况怎么办，我说不行就拆成两户，即一户出两个名报危房改造，王某是否找人顶名我不清楚。2015年下半年，具体月份记不清了，王某到我的办公室拿着Ｕ盘插到我的电脑上给我看九道沟的危房改造名单，这份名单应当是王某在我的帮助下做出来的，但不是我做的。王某以前没做过，没有我的帮助他做不出来，但是我记不清具体帮助王某做名单的详细经过了。王某跟我要过危房改造维修、新建的补助标准，我和他说维修补助六千多，新建补助一万三千多元，低保户在此基础上多补10%，五保户多补20%，王某找我要补助标准说要报危房改造名单用。 2015年五道营乡政府民政办上报九道沟危房改造申请前我给边某打过电话，我记得打过一次，2015年九道沟的危房改造工程完工以后，我给边某打电话，让他快点上报五道营乡危房改造验收申请（含危房改造名单），其中就包括九道沟的花名单（含姓名，身份证号，改造方式，张某2和改造户的银行卡号，补贴标准等信息）。我告诉边某，九道沟的名单有一个叫王某的人给你送去，你按照这个名单报上来，好快点拨款。边某是否问我维修报翻建的事我记不清了，九道沟危房改造档案谁组建的我不清楚。 从2015年上半年开始，我通过—个投资微信群知道了ＤＧＣ的信息，在2015年下半年我开始进行投资ＤＧＣ虚拟货币，是我用自己名下的农行卡（卡号：62×××74）转账支付给一个叫黄静荣的人了。2016年3月到10月之间，我先后共转给黄静荣80多万元。 2.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2015年、2016年，我在五道营乡九道沟实施了佤瓦、外墙保温、外墙涂料等工程，走的是危房改造项目。2015年四五月份的一天中午，吕某、吕某妻子赵某5和我、我的妻子潘某在住建局对面的春饼店一起吃饭，吕某当时是住建局管全县危房改造工作的股长。吃饭的过程中，吕某和我说，五道营乡九道沟打造美丽村寨，走危房改造项目，有外墙保温的活，大概有10000多平米，问我能找人干吗。我对吕某说，我的朋友张奎永（即张某2，下文以张某2为准）是干保温的，而且干的不错，我得和他联系一下。吕某说行，这个活干下来算是咱们两个的，赚的钱咱们一人分一半，需要我出钱的吕某也出。我说行。吕某我们吃饭后的两三天，我和张某2碰面，我说五道营乡九道沟有外墙保温的活，问他想不想干，要想干就报个价，张某2说想干。后来我们二人经过商议，我以85元／㎡的价格将九道沟的外墙保温大包（包工包料）给张某2。我与张某2商议好后，我打电话告诉了吕某，说张某2出价85元／㎡，包工包料，我们向村出价105元／㎡。吕某说我也不懂工程报价，你说的就准，你到九道沟去报下价，看看能干上不。没过几天，我和张某2一起到九道沟，到村部找到该村党支部书记苗雅东，我和张某2把情况和他说明后，把算好的工程报价单（外墙保温的报价单，105元／㎡）给了他。苗雅东说他得看看，想走招投标把活发包出去。我听完后和张某2就回丰宁县城了。我从××村出来之后，我打电话向吕某说了九道沟要招标，吕某说没事，你等着吧。其后，我又去过九道沟，并且还和某一起去过。过了几天，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让我中午到爱尚羊饭店吃饭，我应约去了。中午一起吃饭的有我，张某2，吕某，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五道营乡党委书记马明华等人。席间，苗雅东说保温的活就按照105元／㎡的价格包给你们了，佤瓦的活给我们出了一个价，2500到2600元一间，问我能不能干，我说能干。后来苗雅东让我看过一张纸，上边是外墙保温、佤瓦的大概价格以及大概要施工多少房子，多少平米的外墙保温，工程的总体价格也确定了，（但具体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还说这些工程的危房改造指标都下来了，工程得保证质量，最后别亏了施工队，村里最后再多出几个名额都无所谓；马明华说活你们干，指标上有问题，我去协调；吕某说得保证工程质量，让老百姓满意，通过验收。通过这次吃饭，保温的活明确包给我们了。这次饭局后，我又去过村里几次。苗雅东定了该村佤瓦要用山东出的灰色缸瓦，并指定我要在丰宁县龙醉酒厂旁边的山东缸瓦大全购买，具体价格由我自行协调。经我协调，最终以2.7元／块的价格卖与我。我定好瓦后，认为佤瓦的活能干，所以和苗雅东说佤瓦的活我也包了。确定这些后，九道沟协调各户，张某2自己协调工人，不久我们就入场施工了。施工时都是村里协调好一户，我们就干一户，先佤瓦，后做保温。我们和九道沟没有签协议。 工期是从2015年五六月份入场到上冻完工，工程分为两段：第一段，2015年五六月份至七八月份，共干了500多间房子的佤瓦和外墙保温；第二段，2015年七八月份至上冻，又干了129间房子的佤瓦和外墙保温。中间因雨季停工一个月左右。2015年1期工程，佤瓦的活是我出料，用工外包给了张某2。外墙保温和刷涂料的活，我都外包给了张某2，包工包料。2015年2期工程，佤瓦的用工和用料都是我自己找人干的。外墙保温和刷涂料的活，我还是包工包料外包给了张某2。2015年一期工程完工后，我按照实际施工量制作了决算单，单子中注明：（1）佤瓦间数，单价，总价；（2）保温平米，单价，总价；（3）涂料平米，单价，总价。单子做好后，我提供给了苗雅东，让他按照决算单给我结算工程款。二期工程完工后，和一期一样，我也做了决算单，也提供给了苗雅东。这单子我只给苗雅东看过，其他人看没看我记不清了。2015年十、十一月份，危房改造补助款拨下来后，直接打到了张某2卡中330多万元，这些钱扣除张某2应得的100多万元，转给我210多万元。张某2的钱我都结清了，转给我的210万元是我自己的。这210多万元这些钱我结清人工、用料成本后，结余（盈利）30多万元。这30多万元我给了吕某15万元，剩下的是我个人的盈利。我给吕某的15万元是分两次给的：第一次，我去吕某家给他送去了20万元现金，这些钱包括工程前期找他要的用于工程垫资的10万元，另10万元是给他的分红；第二次，2015年2期工程完工后，我又去吕某家给了他5万元现金，这是给他的分红。施工过程中，因垫资施工，张某2找我要钱，他要给工人开工资用，当时我资金流转不过来，并且吕某和我是合伙干的这个活，他一开始就说过垫资我们一起垫，所以我向吕某要了10万元用于垫资，这笔钱我是到吕某家中拿的现金，随后给张某2了。吕某在我们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就说过，这项工程算是我们两个人合伙干的，赚了钱一人分一半，而且在此之后又提过这个意思。所以我赚30多万分给他15万。2015年11月前后，九道沟的工程完工，该村党支部书记苗雅东说九道沟的改造明年还要进行，全村都要弄完。2016年四五月份，苗雅东给我打电话说，今年继续，让我早点找人接着干。因为去年干过活也报过价，我和九道沟也没再说什么，到期就进场施工了。佤瓦的活是我自己出工出料干，外墙保温和刷涂料的活我还外包给了张某2，包工包料。工人到位后，我先安排人进场佤瓦，还是村里协调好一户就干一户。瓦佤完了以后，张某2再进场做保温和弹涂墙面。2016年工程量是500多间房子的佤瓦和外墙保温，工期差不多三个月，是一期干完的。2016年我的工程款决算还是报给了九道沟党支部书记苗雅东，过了一段时间，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就拨下来了，共打给了张某2230多万元。这些钱转给我155万多元，剩下的钱都是结给张某2的工程款。2015年，吕某介绍他哥哥吕某到工地带工，我先后开给他不到2万元，他管的不怎么好，我在人工花费上不太省钱。2016年我三叔王某1帮我带工，他带工好，所以我在人工上省钱了，我给九道沟佤瓦每间由2015年的2600元／间降成2500元／间，但还是赚了30多万元。我给了吕某15万元，自己留了15万元。我给吕某的15万元是用现金一次性送到吕某家中去的。这15万元是我给他的分红。2016年施工过程中，我向吕某的妻子赵某5要了10万元，以工程垫资名义要的，赵某5给我的一万元一沓的现金，共十沓，但我忘了在哪里给我的了。在当年的工程款（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下来前，我就把这10万元还给赵某5了，用现金给她的，但忘了在哪里给的了。我认识边某，2015年我干完第一期工程后，我曾经打电话问过吕某，危房改造款什么时候下来。吕某说九道沟的危房改造档案还没有报上来，让我到村、乡问问档案的事。我当时记不清是我向吕某还是村干部要的边某的联系方式了，我联系的边某谈的档案事情，后来也去乡里找过他。我记不清边某是怎么和我说的了。我不清楚吕某是否因为档案之事找过边某。 2015年、2016年，我没向九道沟苗雅东等村干部、五道营乡政府边某等乡干部报过危房改造的相关表格，2015、2016年我在九道沟干的工程就是佤瓦、外墙保温和弹涂墙面等，没有翻建新房屋。2015和2016年危房改造补助资金都打给张某2是因为：第一，考虑到可能招标，张某2有这个资质。第二，我是公职人员，用我的名不太方便。所以让张某2出名，打到了他的卡中。修缮方式不是我定的，我没按翻建新建报过。2015年具体是怎么申报的我不清楚。2016年，工程完工后，我曾经到县住建局找过吕某谈当年维修、翻建以及低保户、贫困户的补贴标准，然后我按照我施工的工程款算出需报多少维修户、翻建户，然后交给苗雅东，由苗雅东具体确定村民，填写档案。是否有人对2015年、2016年九道沟危房改造的房屋进行验收我不清楚。我干完活后问过苗雅东有人来验收吗。苗雅东说还没人来，让我问吕某什么时候来验，但我没问，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去验没验。2015年、2016年，我承包九道沟危房改造工程期间，吕某都参与的事项有：第一，他告诉我九道沟有这项工程，给我提供了这个消息，并说我们两个人一起合伙，施工的事我联系，缺钱了他也出资。第二，吕某领着我去过一次九道沟，但是具体领我干什么了我记不清了。第三，2015年1期工程施工期间，因为垫资施工，我的钱不够了，我找吕某借了10万元，事后我把这笔钱还给他了。2016年工程施工前，我又以垫资名义向吕某的妻子赵某5要了10万元钱，工程款下来前，我就还给了她。第四，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拨下来后，我赚到的钱，吕某参与了分红，两年间吕某共分得30万元。 我分两次给张某2结算的工程款。2015年，我第一次给张某2给算的工程款为130多万元，危房改造补助款拨下来后，打进了张某2的卡中，我们将一期的工程款结算清后，张某2扣下施工款130多万元，其余200多万元给我转过来，这200多万元包含我前期垫资的钱。我第二次给张某2结算的工程款为20多万元。除了张某2外，我投入的成本还有：（1）瓦钱（包括主材瓦和脊、白灰、麻等辅材）。瓦都是从张某3的瓦厂购买的，每块2.7元，2015年我分几次给的张某3结的瓦钱，总共给了张某382万元，补助资金拨下来后，我把剩下的钱一次给张某3结清了。（2）2015年改造工程二期129间房子的人工钱，每间1000元，共13万元左右，这些钱我支给瓦匠了。有杨某和戴某，这两个人都是我三叔王某1给我找的，此外，张某3还给我找过几个瓦匠，我把这些钱都支付给他们了（3）支付给吕某2万元。（4）其他零星支出10万元，包括：板材费、钉子、电线、打棒机、小车、梯子、拆卸太阳能和小工钱10万多元。拆卸太阳能找的是王成国（我手机里存有他的电话号，名是“王水暖”），小工都是我从××村找的村民。（5）土钱、清渣钱，这两样活是九道沟村一个民干的，我忘了他叫什么了，总共8万多元。（6）运瓦钱2万元。工程款是上级拨的危房改造补助款，九道沟委会或者村民没给我工程款，款打在张某2卡上，他结掉130多万，把其余的200多万转到我尾号为9148的卡中（2015年11月2日转入）。2016年投入的成本有：（1）我给了张某280万多元，结清他外墙保温、涂料的工程款。（2）我给了我三叔王某151万多元。（3）支付给张某3瓦钱60万，每块2.5元。（4）板材3、4万元。（5）土钱每间70元，清渣钱每间70元，还是去年的那个人干的，共计7万多元。2016年上级拨了230多万，我盈利三十五六万。 2016年工程完工后，我和某要了一份危房改造补助标准，他将当年低保、五保和一般贫困户的维修、新建手写在一张Ａ4纸上后提供给了我。补助标准用于计算我的工程款。我当时理解每一个新建指标和每一个维修指标就等于相应钱数，新建指标和维修指标具体申请怎么批准，这些过程我都不清楚。因为，2015年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拨下来的时候打进了张某2的卡里，我不清楚到底拨给他多少钱，也不清楚他往出支没支，所以向五道营乡民政办时任主任边某要了一张当年的危房改造详细名单，想看看打款金额，边某通过他的邮箱发到了我的邮箱中。我打开表后看到了总金额为300多万元，而且发现改造方式都是新建，我才知道2015年村里就是用维修报新建，报回了330多万的工程款。2016年我按照2015年的模式向吕某要了补助标准，我拿着这个标准到村部找苗雅东，和苗雅东一起计算，我按照我的工程款，对比低保、五保、一般贫困户的新建、维修金额倒推，需要多少个新建、多少个维修。我将Ａ4纸放在桌子上，拿着笔在纸上计算，将我要得的工程款和低保、五保、一般贫困户的维修、新建金额对比核算，通过计算算出来需要维修多少户，需要新建多少户才能补齐我的工程款，当时苗雅东一直在场，单子算好后，我给了苗雅东，让他按照这个数字报就行。但是钱报回来后，我发现比我给苗雅东算的钱数多了三、四千元。调查组调查，2016年拨付至张某2卡中危房改造补助资金2324051.00元，就是这个数。2016年五道营乡九道沟危房改造上报维修、新建数以我纸上算的数字为准。我所核算的工程款包含利润。2015、2016年我没给边某送过危房改造名单，我跟吕某算过账，给他送钱的时候我给他看工程决算和造价，为了让他知道我赚钱了，但是也没少分给他。 2015年7月31日赵某5通过她的银行卡往我尾号2014卡中转入的6万元，就是给我的投资钱，我记得拿到吕某（赵某5）给我的投资钱后，我给了张某210万元，可能记混了，以调查组的调查和银行卡流水等客观证据为准。 边某给我发过九道沟危房改造名单，如果邮箱没有就是Ｕ盘拷的，当时苗雅东联系我说名单有重名的（就是2015年之前享受过危房改造政策，2016年施工当年又有这户名的），让我去五道营乡找边某拷一下这个名单对一下都有谁重名了，把重名的换了。我到五道营乡政府找边某，发现我没带Ｕ盘，所以让边某把电子名单发进了我的邮箱里，同时边某给了我一份重名的名单。我到九道沟村部，用村里的电脑打开我的邮箱，把这份名单下载在电脑上。我和苗雅东一起，对照着重名的名单进行比对，发现重名的，苗雅东就定把这户换成谁，我就在电子表格上进行修改。修改完成后，我就用我的邮箱又发回给边某的邮箱了。 2016年六七月份，苗雅东跟我说他别处有点活，差点钱，要借我钱，我之前借给侯云龙8或者6万，把这笔钱跟侯云龙要回来之后当天给了苗雅东8万，2016年九道沟换瓦和外墙保温工程结束后，在九道沟村部计算工程款的时候，苗雅东和我说村里有其他工程款处理不了，让我从危房改造里走。他和我说完以后，我打电话问吕某，把村里要报工程款的事和他说了，吕某说全县的指标有，要是给不了五道营乡，就让五道营乡的干部自己找去，只要村愿意担责任就行。其后，我就把苗雅东和我说的8万元加进了我的工程款里，重新计算了一下多少户维修，多少户新建，重新计算后，我把算好的单子交给苗雅东了。工程款报回来后，苗雅东说这8万元先还他，他再给村里。 2018年的一天，我知道全县正在查危房改造的事儿，所以给张某2打电话说，如果有人找你核实九道沟危房改造有关情况，就说这个活是你干的，别提到我。我还跟他说了保温的价格，让他按照一平米100多元钱报价，别说是85元一平米。 我和某是合伙关系，没有明确分工，维修报翻建和顶名分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和某商谈过危房改造工程款的事。15年我没有用补助标准算过工程款，危房改造名单中的数据谁上报的我不清楚。 3.被告人王某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2015年给九道沟施工为了提高利润把保温面积不刨口报成刨口，通过这种手段挣了七八万块钱，2015年工程获利30万，我和某各15万，2016年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挣了十万出头，给了苗雅东11万，之前借他8万，又给他送了3万现金，他说村里有点工程款处理不了，张某2不知道这事，他报给我的都是刨口的。2016年工程获利30万，和某各分15万。 维修报翻建应该是村里干的，2015年快完工时我把数据报给村里，村里怎么报的维修和翻建数我不知道，拨下来的工程款比我报上去的多80余万，我问苗书记怎么回事，他说活还得接着干呢，还得粉刷街道，我又联系张某2干出80万的活来，等第二年我去村里报工程量，苗书记让我找吕某问维修和翻建的标准和不同贫困户类型的标准，我从吕某那拿回来以后跟村里一起核算的需要报多少户维修和多少户翻建，核对之后我就不管了，村里上报。 吕某联系我干这活的时候我就知道维修报翻建的事了，他说九道沟危改有维修和翻建指标，拿危改的钱做保温，后来在爱尚羊吃饭苗书记说佤瓦的活也让我干，桌上就把施工的具体情况确定了，苗书记说抓紧施工，钱别亏了工程队，村里多出几个名都无所谓，所以我知道九道沟的危改施工时按维修和翻建结算的。 2015年的活是分两期干的，工程款是10月份下来，之后又干了一个月活，2016年工程款是12月份得到的，都打在张某2账户上，张某2扣除他应得的再给我。2015年报给财政的数据是谁提供的想不起来，2016年的数据是我报给乡里，我把工程量的钱测算出来，找吕某了解维修和翻建的补助标准，不同贫困户属性的补助标准，他给我写了个Ａ4纸，我拿着到村里，苗雅东告诉我哪户是什么贫困户属性，我俩一起弄花名表，按照补助标准用维修户和翻建户去碰工程量，算出来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弄完表格我给乡里的边某送去，用Ｕ盘拷在他电脑上。 被告人吕某贪污罪证据 1、书证： ⑴丰宁监察委从丰宁发展和改革局调取的关于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农村危房改造节能示范户门窗制作安装工程直接发包的情况说明；招标公告；关于“农村危房改造节能示范户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招标”不再招标的申请；丰宁满族自治县建设项目招标方案和不招标申请核准表；关于同意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农村危房改造节能示范户门窗制作安装工程直接发包的函，证实：招标公告发出后因两次公告报名单位均不足3家，丰宁发展改革局同意丰宁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农村危房改造节能示范户门窗制作安装工程进行直接发包。 ⑵丰宁监察委从丰宁行政审批局调取的丰宁满族自治县顺鑫铝塑门窗加工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企业开业登记档案，证实：顺鑫公司的基本情况和工商登记。该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申请登记，法定代表人：赵某7，执行董事：赵某7，监事：武小军。公司一般经营项目为铝塑门窗加工、安装、销售。武小军、赵某7各认缴50万元。 ⑶丰宁监察委从王国秀手调取的王国秀出资顺鑫公司的情况说明、河北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土城子支行证明、河北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证明、李俊生证明，证实：王国秀于2013年投资一处门窗厂，总投资140多万元，其中积蓄20多万元，在土城信用社以马志国的名义，自己担保，借27万元，在丰宁农商银行借50万元，在李俊生个人借款39万元。 ⑷丰宁监察委从丰宁满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调取的土城镇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危房改造款申请审批表、土城镇2013年危房改造花名单、从丰宁县财政局调取的丰宁县财政局关于土城镇2013年危房改造资金的拨付凭证、从丰宁满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调取的鱼儿山镇丰宁满族自治县农村危房改造款申请审批表、鱼儿山镇2013年危房改造资金分配方案、从丰宁县财政局调取的丰宁县财政局关于鱼儿山镇2013年危房改造资金的拨付凭证，证实：土城镇2013年危房改造任务数230户，节能示范户115户，补贴金额229.54万元。鱼儿山镇2013年危房改造任务数196户，节能示范户数50户，补贴金额180.84万元。 ⑸从河北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调取的赵某7的银行流水，证实：赵某7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 ⑹丰宁监察委从土城镇调取的未安装补助资金退转材料。①张来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内容与张来会证言内容一致。②张来会提供的关于2013年危房改造户使用塑钢门窗的说明，证实：经追要，吕某将三万元土城镇节能门窗补助款退回。 ⑺东滩村出具的证明、同胜永村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实：东滩村村民闫永德、段桂芝、赵国良、张兴荣、马成玉、冀世仓六户没有享受到节能门窗政策，也没有得到过门窗补贴。同胜永村村民郭传宇、郭某、司永桂、郭传永自己更换门窗，没有得到节能补助。 2、证人证言： ⑴赵强证言，证实：我是个体经营者，目前承包河北丰北门窗厂的楼房门窗安装工程，在这之前我也是个体经营，从事门窗安装工程相关工作。2013年左右，我在“顺鑫门窗公司”工作过，我在这家公司大约工作了1年多时间，主要从事塑钢门窗的安装工作。“顺鑫门窗公司”全称我不清楚，经营地点在大阁镇××东白塔下边的地方，也就是在现在的“金地满城”楼盘附近。“顺鑫门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我的哥哥赵某7，实际经营者是谁我不清楚。当时有一个姓伊的（东北人，我不知道具体名字，我们都叫他小伊）和姓郭（山西人，具体姓名不清楚）在公司里边管生产，2013年之后我就没有联系过这两个人；公司负责门窗安装的有我、两个山西人、一个东北人；还有两个山西人负责到各户量门窗尺寸，这两个人是由姓郭的山西人负责管理。姓伊的人给我们安排具体去哪个乡镇或村进行门窗安装，我很少到公司去。赵某7管质检，不负责公司管理。当时是吕某和王国秀找我，让我到“顺鑫门窗公司”从事门窗安装工程，我当时也没有正式工作，所以我就给该公司干了1年的活儿，当年年底小伊将我1年的工资（5万多元）给了王国秀的父亲（我不知道姓名），我又从王国秀的父亲手中领取了工钱。在我到“顺鑫门窗公司”工作之前，我并不知道赵某7是该公司的法人，我哥哥赵某7也从未跟我说过他办过企业。我到“顺鑫门窗公司”工作之前就通过吕某认识了王国秀。我在“顺鑫门窗公司”工作期间，在安装之前，姓郭的山西人安排人员到各户量门窗的尺寸，登记户名，公司按照量好的尺寸制作门窗，然后姓伊的管理人员会给我一个名单（村名、户名、门窗尺寸）及对应的制作好的门窗到各户去安装。2013年，我到过土城镇、黄旗镇、选营乡、天桥镇的村里给老百姓安装塑钢门窗。我只是听安装门窗户的老百姓说，我给他们安装门窗属于危房改造工程。我给老百姓安装门窗的费用是由“顺鑫门窗公司”给我工钱，安装门窗的老百姓不直接给我钱，具体这些费用由谁来出，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听安装门窗的老百姓说，他们的安装门窗的工程费都是国家出钱，不用老百姓自己出钱。我经手的都安装了或者把材料都给到了各户，由各户自己安装。因为我经常在外安装门窗，不经常回“顺鑫门窗公司”，在我回“顺鑫门窗公司”办事期间，我在“顺鑫门窗公司”见过吕某两次，我当时还问吕某来公司干什么，当时他说没事，就是来公司看一下，随便溜达一下。“顺鑫门窗公司”的工作人员中，吕某的亲属有我、赵某7。王国秀的亲属有他父亲、他哥哥王国清。 ⑵王国清证言，证实：2013年4月至当年年底，我在“顺鑫门窗厂”车间工作过，当时是我的父亲王某3让我到“顺鑫门窗厂”车间工作的，我在厂里主要负责制作塑钢门窗。“顺鑫门窗厂”全称我不清楚。经营地点在大阁镇××村，临近“金地满城”小区。我听我父亲王某3（已于2015年去世）说过他和别人一起投资建立一个门窗厂。具体怎么投资的我不清楚，具体“顺鑫门窗厂”法定代表人是谁我不清楚。我父亲让我来干活儿，到厂子之后，我知道是我父亲和某合伙建的顺鑫门窗厂。赵某7是吕某的老丈人，赵某7就是在“顺鑫门窗厂”的车间里，从事一些比较轻松的活儿，同时照看一下厂子。我在“顺鑫门窗厂”工作期间，主要是在丰宁县坝上和坝下乡镇农村老百姓家中安装塑钢门窗，我只去过土城镇农村的老百姓家中安装过门窗，我听厂里的工人说，他们有的还去过波罗诺镇安装过门窗。“顺鑫门窗厂”的安装门窗业务都由吕某负责联系，然后由我的父亲王某3将门窗尺寸、大小、数量的单子，下达给车间进行门窗制作。我父亲王某3负责管理厂子的日常运转等工作，吕某主要负责厂子的财务管理、门窗材料的订购等。我只在生产车间负责生产制作。王某3负责日常管理；吕某负责联系活、账目、现金；当时在厂里车间负责门窗制作的有我，赵某7（丰宁县石人沟乡人），厂子还雇用了10多名外地的工人（有山西人、东北人）；赵强（赵某7的弟弟）和几个外地人外出进行门窗安装施工。厂子先根据吕某提供的各户的名单、村别，派工人实地进行尺寸测量，生产车间根据量好的尺寸制作门窗，再由赵强等人进行安装。我只在“顺鑫门窗厂”领过两次工资，其中2013年，我到“顺鑫门窗厂”工作一个月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因为我手里没钱花了，我就从我父亲王某3手中预支了1个月的工资，大约有4000元钱左右，具体金额我也记不清了。之后一直到2013年年底，我从吕某手中领取了5万元钱左右的工资，我这次领完工资后，“顺鑫门窗厂”就不生产了，我就不在“顺鑫门窗厂”工作了。王国秀是我的亲弟弟，没有参与过“顺鑫门窗厂”的管理，但他平时去过厂子替我父亲看过。武小军是王国秀的妻子，是否有过股份或者投资我不清楚，没有参与过管理。 ⑶张来会证言，证实：2011年7月至今任土城镇政府城管中队长，2011年7月至2014年11月兼管土城镇政府危房改造工作。2013年丰宁县住建局给土城镇政府分配了230户危房改造名额，这230户当年已经全部完成危房改造。2013年11月至12月，我组织相关人员对230户危房改造户进行了验收，县住建局和县财政局对危房改造户进行的抽查验收。当时申报安装节能门窗的有170余户，实际安装104户。 2013年4、5月，在土城镇危房改造过程中，丰宁县住建局住房保障股股长吕某和我说：“如果危房改造户安装塑钢节能门窗，国家可以补助3000元，县住建局有指定的厂家进行定做安装”。随后我到各村进行宣传，最后统计有170多户想要安装塑钢节能门窗，我将这170多户告知县住建局吕某，吕某和我说他告知厂家。过了几天，有2个厂家人员和我联系，让我带着他们去危房改造户进行量尺，最后安装了104户。塑钢节能门窗安装完毕后，我组织相关人员对各户进行验收，验收完成后，将危房改造户和塑钢门窗户的名单统一上报给吕某，吕某签字后，我又找县住建局副局长梁连坡等人签字，他们签完字后，我拿着材料去丰宁县财政局找相关领导签字，手续办完后，我将手续交给丰宁县财政局，由县财政局负责拨款。县财政局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拨付到各户，将塑钢门窗补助资金直接拨入赵某7的塑钢门窗厂账户，财政局共计给赵某7的门窗厂拨入115户的塑钢门窗补助资金。多出的11户中有1户刘元霞自己安装的塑钢节能门窗，我做表的时候将刘元霞的塑钢门窗节能补助资金做在赵某7的厂家了，刘元霞也没有找过我，我一直以为将补助资金直接拨给刘元霞了。在我验收完后，将104户安装塑钢节能门窗的事和某说了，后来吕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跟我说土城镇才安装了一百零几户塑钢门窗，他让我问问还有需要安装塑钢门窗的吗。我说行。随后我给各村村干部打电话让他们统计一下还有需要安装塑钢门窗的吗？各村村干部统计完后，还有10户需要安装塑钢门窗的，这10户是林常英、王凤平、于凤华、钱显龙、李国臣、彭明双、任佩书、陈占忠、孙春燕和张凤堂。我又打电话告诉吕某还有10户需要安装塑钢门窗的，吕某告诉我先把这10户做到104户的表上一起报上来。我和土城镇分管危房改造副镇长徐海利商量，这10户的补助资金拨到哪里，商量完后决定将这10户的补助资金拨入赵某7的塑钢门窗厂，防止村民拿到钱后不安装塑钢门窗。我就将刘元霞和林常英等10户的名单和104户的名单做到一张表格里了，上报的县财政局。县财政局将上述115户的塑钢节能门窗补助资金拨至赵某7的塑钢门窗厂了。刘元霞的塑钢门窗补助资金我通过我的信用社存折给刘元霞提供的银行账号中转入3000元钱，刘元霞给我出具了一张收条。这3000元钱是我从吕某那要回来的。2014年5月份，丰宁县财政局将115户的塑钢门窗补助资金拨入赵某7的塑钢门窗厂账户。县财政局拨款后，我跟吕某说塑钢门窗钱已经打入赵某7的账户了，并问吕某剩下的10多户还给安装塑钢门窗不，吕某答应给安装。2014年9月份，2014年的危房改造名额下发到乡镇，我就问吕某2014年危房改造安装塑钢门窗还给补助不，吕某说给补助资金。我问吕某还是由县住建局统一给定做吗？吕某说厂子没人了，干不了了，让危房改造户自己安装。2015年5月份左右，我给吕某打电话说：“我不管危房改造了，并问吕某还给那10户安装塑钢门窗不”。吕某说：“厂子已经倒闭了”。我说：“厂子倒闭了，我们那剩余的10户没安装塑钢门窗的怎么办”。吕某说：“我找别的厂家给定做”。之后一直没有人给安装。2016年上半年，丰宁县“一问责、八清理”专项活动中，我在查找自己存在的问题时，想起了这件事。我又给吕某打电话问吕某：“我们镇那10户塑钢门窗还给安装不”。吕某跟我说他的厂子倒闭了，把这事给忘了，钱让他们给分了。之后我就一直盯着吕某要钱。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吕某给我打电话在城建嘉园院内给了我30000元现金，这30000元是用信封装着的。我将这件事上报给土城镇书记郭爱国，郭书记告诉我钱还不知道往哪放呢，让先放我那。大概过了两个月，我将这30000元存入我信用社的存折内。后来我又多次找郭书记问这30000元钱怎么办。大概是2018年3月份，郭爱国书记让我将30000元存入镇财政所，我取出30000元现金交给镇财政所宋春然了。现在这30000元钱还在土城镇财政所账户。吕某就说钱他们分了，他没说分给谁了。刘元霞的塑钢门窗补助资金是2018年3月份给她的。当时承德市纪委暗访过程中发现刘元霞家已经安装塑钢节能门窗，但是没有得到补助资金。我才发现刘元霞的塑钢门窗补助资金被拨入赵某7的塑钢门窗厂了，是我做表的时候弄错了。然后我就给吕某打电话说：“我们镇刘元霞是自己安装的塑钢门窗，但是补助资金拨入你厂子了，你赶紧将3000元钱给我退出来”。吕某说：“行，我知道了”。第二天下午，吕某给我打电话将3000元现金给我了，在哪给的我记不清了。我将3000元钱存入我的信用社存折内，第二天我将3000元钱转给刘元霞提供的银行账户了。 ⑷王国秀证言，证实：2013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县建设局吕某和我在一起吃饭，当时吕某对我说，他能联系门窗的活儿，就是没有启动资金，并问我有没有合作意向，我当时表示可以考虑考虑，过段时间我联系吕某，我问他门窗的买卖是否靠谱，吕某答复我说没问题，由他负责联系活儿，并负责销售和结账，他让我只负责投资和生产，于是当时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和某分头找生产门窗的场地，后来吕某在大阁镇××道沟找了一处场地，我们都觉得很合适，就将这块地租下来了，准备建厂，然后我和某去山东考察门窗加工设备，但没有购买，最终吕某联系了有关设备厂家，具体是哪里的厂家我也不清楚。之后通过物流购买了门窗加工设备，设备安装后建厂投入生产。注册的企业名称是丰宁满族自治县顺鑫铝塑门窗加工有限公司，当时是我亲自到县工商局办理的注册手续。企业开业登记档案中的手写内容是我本人签写的。“企业开业登记档案”中，“赵某7”和“武小军”的名字是我本人签写的。因为我和某都属于公职人员，当时我和某考虑到身份问题，我们两个人不能经商办企业，所以经我们商量，就决定用吕某的岳父赵某7的名义作为企业法人，办理手续时，工商局说还需要出资人，由于手续是我一人办理，当时我就个人决定以我的妻子武小军的名义作为出资人，办理了企业注册登记手续。在“顺鑫铝塑门窗加工有限公司”成立及生产经营过程中，我共计投入150万元钱至160万元钱左右，吕某一开始没有投资，后来吕某以经营企业缺钱为由，在南关信用社贷款30万元，这笔钱是否投入了企业经营我就不清楚了，因为“顺鑫铝塑门窗加工有限公司”的账务账目都是由吕某管理，我不参与。我投资“顺鑫铝塑门窗加工有限公司”的钱款，其中：我在大阁信用社贷款50万元钱，我在土城信用社以马志国的名义贷款27万元钱，我作的担保，我自己出20万元钱左右（我和妻子的个人积蓄），我从我的连襟李俊生手中借了39万元钱，我父亲王某3给我出了10多万元钱。吕某负责联系活儿、财务，我只负责出资，偶尔去工厂看一下，没有参与过具体管理。一开始负责生产的人员是赵强和王国清，后来因为公司的活儿太多，生产量上不去，从东北和山西雇用了大约10多名技术人员，由其中一名姓郭和一名姓伊的人负责生产，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王国清一直在车间从事生产工作，后期赵强负责外出安装门窗工作。“顺鑫铝塑门窗加工有限公司”的活儿是在全县一多半乡镇的老百姓家里安装节能门窗，我开始时并不知道安装节能门窗属于什么工程，后来我问吕某，公司的活儿属于什么工程，吕某告诉我，公司给各乡镇老百姓家安装的门窗属于危房改造节能示范户工程，除了危房改造的活儿外，还承包了樱桃沟“人才家园”的门窗安装工程，公司所有的活儿都是吕某联系的，我没有参与过。结账都是吕某一手办理，我不清楚钱是哪里来的。 ⑸张某5证言，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吕某给我打电话问我鱼儿山有熟人吗，我说有。然后吕某让我去他办公室，在办公室和我说有老百姓反映我2013年在鱼儿山镇山嘴村有五六十户的节能门窗没有安装，让我找鱼儿山有点威望的人把他提供的花名表让老百姓签字。于是我就给我朋友“来三”打电话，让他找两个有声望的人，让他们回村给这五六十户村民做工作，说已经按节能门窗了，别再告状了。“来三”找好人后，吕某把早已印好的上边印有五六十人名的2013年鱼儿山山嘴村节能门窗安装花名表交给“来三”找来的三个人，并告诉这三个人一定让名单上的人签字。过了没多久，“来三”将这份签了名字的花名表交给我，我交给吕某了。2013年吕某以他丈人的名义开了一家门窗厂，门窗厂在参与县住建局危房改造的过程中，存在虚假中标情况，由吕某模仿县住建局局长张万义签字，这个场子大概干了一年，后来让王殿义承包了。 ⑹证人刘某4（外号“来三”）、刘某5、张某4证言，证实：大概在2016年曾在鱼儿山镇上马钱饭店和某、张某5一起吃过饭，吕某让其帮忙找安装节能门窗的户签字，其按照吕某提供的花名表找人签完字之后将花名表交还给吕某。 ⑺王殿瑞证言，证实：我在丰宁县钢窗厂工作的时候就认识吕某。吕某的门窗厂叫丰宁县顺鑫铝塑门窗加工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是吕某和时任小坝子乡副乡长王国秀合着开的。赵某7是吕某的岳父，是丰宁县顺鑫铝塑门窗加工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5月份左右，吕某让我去他的厂子给管理，我就去了，我去干了大概7、8天，他的厂子管理很乱，我管理不了，我就和某说我不干了。我也没向吕某要工资。2014年底，我知道吕某的厂子已经不生产了，我给吕某打电话问吕某能不能把厂子租给我，最终吕某说一年的租金5.5万元，包括设备使用费。2015年4月份，我就搬进吕某的厂子生产了，租赁日期从2015年5月1日算起，我用我自己厂子的名称。 ⑻付显德证言，证实：我认识吕某。2010年7月份，我把我六道沟村窑沟的房屋出租给孙中虎，租赁期限是5年，租金是7万元，当时孙中虎一次性支付的租金，租期到2015年7月。租赁期限到期后，我找孙中虎要租金，孙中虎说他不租了，吕某现在租着呢，我才知道吕某在我的房屋院子内加工塑钢门窗。吕某租赁的期限是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吕某租赁我的房屋加工塑钢门窗一段时间后，他又将我的房屋转租给王殿瑞了。 ⑼郭传宇证言，证实：2013年我家危房改造的时候是我自己花钱换的铝合金门窗。郭某是我父亲，2013年他家危房改造的时候是他自己花钱换的铝合金门窗，但是到现在也没给补助款。 ⑽郭传永证言，证实：2013年我家危房改造的时候是我自己花钱换的铝合金门窗，到现在也没给补助款。司永桂家也是自己花钱安装的铝合金门窗，也没有得到补助款。 ⑾张国华、闫永德、赵国良、马成玉、李彬、冀世仓证言，证实：张国华婆婆张兴荣、赵国良没有换过门窗。闫永德、马成玉、李彬、冀世仓都是自己花钱换的门窗，没有得到过补助款。 ⑿徐凯证言，证实：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鱼儿山镇有过节能门窗项目，涉及到东滩村、乔家营等村，具体情况记不清了。鱼儿山镇填报节能门窗户数应该是2013年施工时候的事情，当时鱼儿山镇民政所所长是师海军，我没有参与危房的工作。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民政所长师海军调离，由我接手民政所的整体工作，我刚接手的时候节能门窗项目就已经到了拨款环节，之前的事情我都没有参与过。然后我拿着相关手续去吕某的办公室找他，在他办公室里，他给了我一张名单，上面有鱼儿山镇各节能门窗改造户的姓名以及金额，还有一个施工方的名字叫赵某7以及他的卡号和发放金额，吕某让我将这个名单附在相关材料里正式报送县住建局和财政局进行拨款，我就照做了。我对照系统内实施节能门窗的户数逐一审核了吕某给我的名单上的人员，只有赵某7是不在系统内的，我询问吕某这是怎么回事，吕某说赵某7是施工方，把钱打给他没问题。由于我上报材料也是由吕某进行审批，我又刚接手这个工作，所以我也没有多想，就照他说的做了。 ⒀师海军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我上任鱼儿山镇民政所所长，吕某是县住建局住房保障股股长，因为工作关系，我就认识了吕某。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鱼儿山镇有过节能门窗项目。我没有对节能门窗项目进行验收，县住建局是否对该项目进行过验收我不清楚。 ⒁王凤平、张凤堂、彭明双、林常英、钱显龙、李树珍、于凤华、李国臣、任佩香、孙春艳、刘元霞证言，证实：当时申请危房改造的时候，政策是换节能门窗给补助，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换，也没得到过门窗补助资金。另外李树珍证实陈占忠是我丈夫，没有人和我说过以陈占忠的名义申请过节能门窗补助资金，没人和陈占忠说过。任佩香证实当时危房改造用的是我弟弟任佩书的名字。 ⒂任佩书证言，证实：2013年危房改造时我姐姐任佩香不在，我就替她照的相，为了让照片和人员一致，就写的我的名字。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河北省为了加强节能示范工作，在危房改造工作实施过程中，在全省统一推进房屋节能示范建设，每户补贴标准为3000元。节能措施主要包括安装节能门窗、外墙保温、屋内吊顶等，节能示范户必须采取两项或者以上的节能措施。我县房屋基本都有屋内吊顶，所以自2013年开始实施节能示范户以来，基本都是采取安装节能门窗这一措施，采取外墙保温措施的只有九道沟个村。2013年，我县开始实施节能示范建设时，在当年的《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中规定节能示范户建设通过招标或者财政评审方式确定施工企业和价格。招标或者财政评审由县发改委批准，县住建局组织实施。节能示范户的补贴标准为3000元每户，按规定，节能示范户补贴款应拨付给村民，再由村民支付给施工企业。2013年，丰宁县的节能门窗安装都是由丰宁顺鑫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公司施工安装的。丰宁顺鑫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公司成立于2013年，注册登记法人为赵某7，他是我的岳父，公司的注册登记股东是武小军（音译），赵某7、武小军每人出资（认缴出资）50万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和王国秀。王国秀是公司注册股东武小军的丈夫。他原是小坝子乡副乡长，主管该乡危房改造工作，我当时主管丰宁县危房改造工作，我们通过工作关系就熟悉了。他现在丰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国土局）工作，任国土监察局副局长职务。2013年，河北省在全省范围内统一推进房屋节能示范建设，每户补贴标准为3000元。在此之前，小坝子乡榔头沟村曾作为节能示范建设试点安装过节能门窗，王国秀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后来，王国秀找我说，咱们俩合伙弄个门窗厂子吧，现在有节能门窗改造补贴的政策，咱们可以承揽节能示范门窗工程，合伙赚点钱，我表示同意。其后，王国秀跑办了工商登记注册成立的手续。因为我是住建局住房保障股股长，负责全县危房改造工作，节能示范户改造是危房改造中的一项，我有职务便利，能帮公司顺利获得项目，可以和各乡镇协调关系，而且在验收拨款上，能起到重要作用。所以王国秀要找我合伙成立公司。我们之间没有书面协议，只是口头约定，钱的方面王国秀负责，管理、安装等事的方面我负责。我们没有对利润分配进行过约定。在实际经营过程中，我投入了100多万元，王国秀也投了100多万元。2013年，在准备实施节能示范门窗项目后，计划通过招标方式确定施工队伍。住建局将招标工作交给住房保障办公室，具体由我负责。我将丰宁县住建局将节能门窗安装项目提请县发改局招投标。经发改局批准，委托承德宏信公司组织招标。但在河北招标投标综合网两次发布招标公告，报名的公司都只有丰宁顺鑫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公司一家。按照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两次报名都不足三家的，不用再公开招标。因报名时，只有丰宁顺鑫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公司一家报名，所以这个工程就直接发包给我们公司了。招标公告上留的是我的联系方式，在公示期间，有几家公司跟我询问过项目情况，我说需要垫资，他们就都放弃了，没有报名。2013年，丰宁顺鑫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公司在承包下丰宁县节能门窗安装工程后，为鱼儿山镇、外沟门乡、万胜永乡、小坝子乡、黄旗镇、天桥镇、黑山嘴镇、土城镇、波罗诺镇、王营乡、苏家店乡等几个乡镇开展了节能门窗安装。鱼儿山镇和土城镇的部分户节能门窗没都安，其余乡镇的都安装了。其中：土城镇共11户未安装，这11户涉及的3.3万元钱我得了，在2018年我已经将此3.3万元退给改造户和土城镇政府；鱼儿山镇同胜永村有4户没有安装，此外，东滩村和头道沟村各有几户没安。但具体鱼儿山多少户未安，涉及多少钱，我都记不清准确数字了，以客观实际情况为准。鱼儿山未安装节能门窗的这些户，节能门窗钱被我得了，截至目前还没退。因为当年全县各乡镇的节能门窗改造都由丰宁顺鑫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公司一家干，全县当年的节能示范户很多，施工到了10月下旬都没干完。土城镇、鱼儿山镇的活没干完天就上冻了，准备来年继续干。因我和王国秀第一年在节能门窗安装项目上没赚到钱。2014年，丰宁顺鑫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公司没有继续实施节能门窗改造项目，剩下的那些户也就没有再改造。土城镇、鱼儿山镇未改造的这些户的补助资金拨了。未改造的这些户的补助资金不应该拨，这些户的补助资金被我得了。安装节能门窗每户补助的3000元资金和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一起拨的。我按照每户测量的平米数和财政定价，核算好每户安装节能门窗的金额（基本上都多于补助的3000元，超出的部分，我从危房改造补助资金里做扣），在向县财政局提供打款花名单时，把所有的节能门窗钱（包括实际改造的和未改的）都拨至我岳父赵某7的在信用社开设的银行卡中了，这张卡由我实际控制。其中土城镇、鱼儿山镇未实际安装门窗的补贴款被我得了。鱼儿山镇政府给住建局住房保障股打申请，说镇里验过，但实际上他们验没验我不清楚，住建局住房保障办公室没有组织对鱼儿山镇进行验收。土城镇是否验收，我记不清了。住房保障办公室没有对鱼儿山镇节能示范户改造组织验收是因为，第一住房保障办公室人员不够，全县当年改造的房屋多，逐户验根本验收不过来；第二鱼儿山镇的节能示范户改造是我控股的公司施工的，我不能组织验收我自己施工的工程，这直接导致了未改造的各户没有被查出来，款项都拨了。我所得的钱直到2018年，土城镇政府在自查自纠中查出这一问题，我通过土城镇管危房改造的张来会，将涉及土城镇的3.3万元全部退还给土城镇政府了。但涉及鱼儿山镇的钱我没有退还。这些钱是通过我利用职务便利做出来的。第一是帮助丰宁顺鑫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公司获得项目；第二是在施工过程中同各乡镇协调关系；第三是在财政拨款时，通过我制作的花名表直接报上赵某7的账号，把本应拨给各户的补贴款拨至赵某7账户，由我支配控制；第四是在验收过程中没有严格审查，致使未改造户直接通过验收。我用本想扣下的这笔钱抵顶工程款，将来继续改造。但后来却没有继续改造，我又产生了贪心，将本应打给各户的补助款据为己有，最终没退还。这些钱我和其他补贴款放在一起混支了。补助款打到赵某7卡中后，用这些钱（包含未安装节能门窗而获得的补贴款）支付了我与王国秀前期垫付的成本，剩下20万元左右。我给了王国秀10万元，剩下的大概10万元由我所得，用于家庭的各项支出了。对未安装节能门窗而获得补助款的情况王国秀不知情。顺鑫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公司没有记过账。我只是记过成本投入，现在也找不着相关资料了。顺鑫铝塑门窗制作安装公司安装节能门窗一事赵强、王国清在公司里生产、安装，他们知道一点情况。 2013年顺鑫铝塑门窗加工安装公司对全县塑钢门窗安装完成后，其中有鱼儿山镇十户，土城镇十户尚未安装，这二十户其中有土城十户三万元补贴后来退至土城财政，鱼儿山十户4.4万元至今未退，这7.4万元收入至我实际控制的我岳父的卡中，不属于我同王国秀的共同收入。2014年我同王国秀结账时只计算了经营收入部分，所以说20万元收益不含设备款。铝塑门窗加工公司停止加工以后，场地由于租期未到，又转租给了王殿瑞两年时间，场地几乎是原价转租的，原来设备到第三年时进行了处理，收入5400元，收入在我手里。由于公司没有正规的经营也没有完善的财务账目，核算部分不是特别精确，经营收益经过测算不算鱼儿山、土城二十户未制作安装部分，收益20万元左右，加上鱼儿山、土城镇两地未安装部分总额是7.4万元（含已退给土城财政3万元）。 2013年节能示范门窗有鱼儿山镇涉及东滩村，由于当时安装作业窗较广，线路比较长，另外天气变得寒冷，鱼儿山原计划有几户需要安装，具体几户忘记了，由于窗户的尺寸问题，没订下来，就没有安装，后来一直没有来得及处理。 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想在节能示范方面承揽工程，获得收益。公司注册都是王国秀操作的，经营过程中共投资260万元，我出资了70多万，大部分经营资金都是王国秀出的。 在2013年危房改造实施方案中，对节能示范工作进行了部署，并把方案下发到乡镇，后来我给各乡镇民政所长或者分管危房改造工作的领导打电话，询问有多少户有意愿安装节能门窗，让帮忙统计名单并配合做好门窗安装的前期工作。节能示范户都是我给各乡镇民政所长或分管危房改造工作的领导打电话让他们统计的。然后我安排顺鑫公司的工人根据名单到各户进行实地测量、安装。当时每平米的平均价格按照300元计算（包含运费），每户的补助金额是3000元，所以每户按照10平米的面积进行安装，超出的另行收费，这些没有文件规定，都是我定的。超过10平立米按照路途远近以每平方米290元至31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收费。窗户是每平方米260元，按照路途远近每平方米加收30元至50元不等的运费。其中50公里以内运费加30元，超过50公里运费最高加到50元，比如鱼儿山在每平米运费就按50元计算，这部分收费标准也没有文件规定，都是我自己定的。赵某7尾号2781的银行卡是我开的，然后我一直使用。2015年9月份我还给赵某7，之前我欠他七八万元钱，所以我在账户留了7.4万元左右。 在顺鑫公司承揽的节能门窗安装施工的示范户中，土城有10户，鱼儿山有几户未进行安装，以调查数据为准。这部分资金和土城镇、鱼儿山镇已安装的补助由我做表经县财政一起拨入赵某7的账户中了，鱼儿山镇有部分示范的窗户测量时超了面积，是我做表从危房改造其他资金扣的，然后拨入赵某7账户中。拨入资金之前我知道土城、鱼儿山有未安装的情况。当时没安装窗户，个人也不能得补助资金，我觉得是公家钱，几万块钱也没有人知道。根本原因还是利益、贪心，存在侥幸心理。2017年土城镇巡视，自查比较紧，发现了这个问题，土城镇民政所张来会一直向我要这部分钱，所以我就把涉及土城镇的3万元交给了张来会，由他上缴土城财政，鱼儿山自查力度没有土城的大，我自己主动意识不强，存在侥幸心理，所以一直没有退。 顺鑫公司与住建局签订过工程承包合同。2013年8月，顺鑫公司在各乡镇安装节能门窗施工过程中，为了让顺鑫公司顺利干上节能门窗改造的活，并且显示真实性，体现住建局住房保障股将2013年的节能门窗工程发包给顺鑫公司，顺鑫公司合理获得节能门窗改造的活，所以签订了这份合同。分管副局长梁连坡知道2013年的节能门窗安装工程发包给了顺鑫公司，但是对于签订这份合同他并不知情。我没和主管局长张万义说过，他对发包和签订合同的事不知情，但梁连坡局长和没和他说我就不清楚了。这份合同是我自己拟定的。合同中甲方“丰宁满族自治县住房保障办公室”的印章是我加盖的。合同乙方“丰宁满族自治县顺鑫铝塑门窗加工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强”，印章是我加盖的，赵强的签字也是我自己签的。2016年上半年，土城镇开展“一问责八清理”，在清理过程中发现了有10户的节能门窗顺鑫公司没安装，但是钱却打到了赵某7卡中。张来会和土城镇纪委都找我反映过这个问题，我均表示积极退还。过了一段时间，我找张来会，在城建嘉园我家楼下，我把30000元现金交给了他。张来会把钱拿走后什么时间缴的，我就不清楚了。2018年3月，承德市在土城镇洞上村巡视，巡视过程中发现刘元霞一户系自己安装的节能门窗，但是没有得到3000元的节能示范补贴。巡视组找到我，我发现这户不是顺鑫公司安装的，但是钱却打给了赵某7的卡里。过了没几天，我就把这笔钱给了张来会，让张来会给刘元霞。张来会把钱给完她后，打电话告诉我钱已经退给改造户了。承德市找到我之前，我不清楚刘元霞一户顺鑫公司未给其安装节能门窗却获得了补助款，当时核算错了，直到承德市找到我，我才知道的。我知道以后就积极退款了。 大部分节能示范户的补贴资金由我做表交到县财政局直接拨入我岳父赵某7的丰宁农商银行账户中抵顶施工费用了，还有波罗诺、天桥的节能示范户的补助资金由镇民政工作人员收上来之后转至赵某7的账户中。 被告人吕某受贿罪证据 第一部分吕某收受田玉军、邹柏林14万元 1、书证。 ⑴丰宁监察委从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调取的2014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函、2014年石人沟乡危房验收申请、2014年危房改造统计表、石人沟乡2014年危房改造花名册，证实：石人沟乡2014年危房改造共计198户，已完成改造，验收合格，拨款2463963.00元。 ⑵丰宁监察委从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调取的2015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函、2015年石人沟乡危房验收申请、石人沟乡2015年危房改造花名册，证实：石人沟乡2015年危房改造共计460户，已完成改造，验收合格，拨款4244418.00元。 ⑶丰宁监察委从丰宁财政局调取的石人沟乡2014年度危房改造拨款材料、石人沟乡2015度危房改造拨款材料（拨款函、专项资金拨款申请、预算拨款凭证），证实：丰宁财政局已将2014年、2015年危房改造款拨付。 ⑷石人沟乡政府提供的证明，证实：石人沟乡高营村在2016年危房改造实施小瓦换大瓦125户，县住建局验收通过后25户改造仍不合格，存在改后漏雨和改后未消除危险点问题；山湾村危房改造实施小瓦换大瓦申报230户，上级批复198户，县住建局验收通过后有11户存在冒名顶替问题，还有8户存在改造后未消除危险点的问题。 ⑸丰宁监察委从中国农业银行丰宁支行调取的庞显文的银行卡流水，证实：庞显文银行卡尾号8720的银行流水以及2017年10月29日谢文海转入此卡40000元；2018年4月13日谢文海转入此卡40000元。 2、证人证言 ⑴田玉军证言，证实：2015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晚上，承包危房改造工程的张向阳在112线大桥北边山根的一个农家院请客，一起吃饭的有张某5、吕某，剩下的人我不熟悉，吃饭的过程中认识的吕某。我2015年施工过石人沟乡山湾村、高营村、汤道沟村、石人沟村的危房改造工程，大概600户左右。2016年施工的黄旗镇、汤河乡、苏家店乡、鱼儿山镇的危房改造工程，大概1300户左右。这些乡镇的危房改造工程是我自己联系的。吕某知道我施工危房改造工程。2016年年初，我去的吕某办公室问吕某今年是否有危房改造的活，吕某说有好几千户呢，但是你得自己联系去，全县的四类户都符合危房改造。后来我就自己联系的各乡镇和村。我去乡镇主要找分管危房改造的领导，他们再逐级请示。我没和他们提过吕某。 2015年底拨的款，石人沟的山湾村、汤道沟村、石人沟村直接拨入各危改户，村干部帮我收上来的；高营村有25户是直接拨入我银行卡的，剩下的都拨入各户了。2016年施工的危房改造工程大概是2018年11月份，我借用丰宁鑫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县财政局将危房补助资金拨入丰宁鑫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丰宁鑫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收到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后给我转账400多万元。2015年、2016年施工的危房改造都是我自己干的。吕某没有给我提供帮助，我也没找过吕某。2015年主要施工项目有瓦房、刷墙，2016年要求有纸窗户的给换成玻璃。 我从吕某手中购买过三次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比特币）。第一次是2016年七八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某吃饭的过程中，吕某向大家推荐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过了一段时间，选将营乡民政办主任张某5和我说他在吕某手中买了几万元的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吕某也让我买点，张某5和我说1.5万元一股，后来我就拿着1.5万元的现金去吕某办公室找的吕某，我和某说现在手里没钱，等我危房改造资金回来的时候我再多买点，当时给吕某1.5万元钱的时候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现场；第二次是2016年11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施工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给了一部分，我给吕某打电话，吕某在上班，我去县住建局找的吕某，在吕某的白色轿车内，我和某说上次购买的1.5万元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有点少，我施工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回来了，我再买6万元的，我就把6万元现金给吕某了，这次给吕某钱现场就我们两个人。第三次是2016年12月份左右，吕某给我打电话说一起去洗澡，顺便说说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这件事，并说这两天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升值了，让我拿上钱再买点，我问得买多少，吕某说让我再买10多万元钱的，我和某说我再买8万元的，现在手里没钱。后来我给邹宝林打电话，让邹宝林跟着我一起去的，我和邹宝林说吕某再让我买点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我拿着8万元现金和邹宝林去的水沐歌洗浴找的吕某，在水沐歌洗浴楼下和某见面后，在吕某的黑色轿车内，我就把8万元现金给吕某了，当时吕某的车内就我们两个人，我没问吕某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具体怎么升值，我们就直接洗澡去啦。吕某管着全县的危房改造项目，我施工危房改造工程，吕某手中有权利，我为了以后继续干危房改造工程的活，并且吕某在危房改造施工、验收、拨款的过程中能给我帮助，我就从吕某手中购买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三次共计在吕某那里买了15.5万元的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我也一直没问过吕某收益的事，说白了我投资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的目的是和某搞好关系，我也没打算再向吕某要本金和收益。我认为吕某就是以购买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的方式变相向我要钱，因为他从来没和我说过ＧＤＣ网络虚拟货币是否盈利、亏本这件事。我施工的危房改造工程验收、拨款环节都归吕某管，具体他是否给我帮忙我不清楚。 ⑵邹柏林证言，证实：2015年，田玉军给我打电话，说他闹上了石人沟乡危房改造的活，让我帮忙供供瓦，管管工程，一个月给我一万五千块钱的工钱，我答应了。 我认识吕某的时间记不清了，田玉军找我说吕某有一个虚拟货币项目，存钱能赚钱，币返币，利返利，我就答应去了。田玉军领着我去了一个地方，我记不清是哪里了，好像是一家饭店门口，我见到了吕某。田玉军介绍完以后，吕某向我介绍了这个虚拟货币项目，说是入钱以后利返利，币返币。田玉军说他入一万五千元，我说我也入一万五千元，当场我和田玉军各自掏出一万五千元人民币现金，交给了吕某。我听别人说过，吕某是住建局管危房改造的。此后，我和某还见过四五次面。 一天傍晚，田玉军找我去水沐歌洗澡，吕某开着一辆旧车（不是板桑就是桑塔纳）去的。洗澡前，田玉军在车上给了我一个牛皮纸档案袋，田玉军没说这个档案袋里装的是什么。当时田玉军、吕某和我三个人在车上，田玉军和某正在说话，我记不清说的什么了。后来我就先下车了，下车前我对田玉军说我先洗澡去了，你给我的袋子在车后座上，我下去了，然后我就下车进水沐歌洗澡了，不一会儿他们也进来了。 我给吕某一万五千元人民币现金入股虚拟货币项目，后来这个项目一分钱也没赚到。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经济往来了。2015年、2016年，田玉军和我在石人沟乡实施危房改造过程中，吕某没有给我提供过帮助，是否给田玉军提供帮助我不清楚。 ⑶刘治国证言，证实：我是在2009年认识吕某的，当时我是南关乡民政所所长，吕某是县住建局住房保障股股长，因为工作关系我们就认识了。我从来没有和某说过让他帮助田玉军和邹柏林获得危房改造工程。 ⑷王春华证言，证实：我和某很早就认识了，但是交往很少，2016年的时候吕某和我说要借我车，然后我就把车借给他了，我车是黑色桑塔纳，北京牌照，车在2018年被我卖掉了。我不知道他借车干什么。 ⑸庞显文证言，证实：我和某是一般朋友关系，吕某说有一个虚拟货币的项目，问我想不想参与，我就投了670元，吕某说需要我办理一张银行卡绑定我的虚拟账户，我就办了一张62×××70的农行卡，办完就给了吕某。我曾跟他要过，他说还没用完，就没还给我。 ⑹崔振平证言，证实：我是石人沟山湾村支部书记，我们村危房改造由田玉军和邹柏林进行施工，实际为我村230户村民实施小瓦换大瓦，上报后经住建局验收后批准有198户符合条件。后来经过自查自纠发现有12户是顶名，还有8户未消除危险点，属于危房改造不合格。这198户改造资金已经拨付了，补助资金打到社保卡上由施工方支取了。 ⑺付学成证言，证实：我家一共5间房，都进行小瓦换大瓦了，验收了通过了，施工队是谁我不知道。危房改造资金是否拨付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施工标准和补助标准。 ⑻亢福平证言，证实：与付学成证实内容一致，另证实我知道危房改造的资金已经拨付了，是村委员丁国龙到村民家收取村民的社保卡，补助资金打到社保卡后，由施工方支取了。 ⑼郝振民证言，证实：2016年我村实施的危房改造工程实际就是将各户屋进行小瓦换大瓦，我村总计实施了125户。由田玉军进行的施工。我们事先施工之前到住建局找的吕某，第二天田玉军就到村找到我们想要施工，我们就同意了，最终田玉军为我村125户村民房屋进行施工，住建局安排人员进行的验收，验收人员我们不认识，当时吕某未到现场。当时都验收通过了。后来上级来调查时我才知道是走的危房改造政策，当时验收通过的125户村民后来经过检查还有25户不合格。我知道资金都已经拨付了，是施工方到村民家收取的村民社保卡，补助资金打到社保卡后由施工方支取了。施工标准和补助标准我不知道。 ⑽薛山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5月调入住建局住房保障股工作，2016年七八月份被派到石人沟乡进行危房改造，因危房改造人员说自己乡验收工作未进行，档案资料不齐全，根据现场不符合验收的条件，当时未验收，后来的情况不清楚。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吕某供述，证实：我今天主动交代我在2014年、2015年、2016年还收取了道一峰、田玉军、宋宝柱等人送的39.6万元钱的问题。 我是通过刘志国认识的田玉军、邹柏林这两个人的。我和刘志国是石家庄上学时的同学，平时关系也不错。有一次，大概是在2014年的冬天，张某5在丰宁县城北头的蒙古风情请客吃饭。在席间，田玉军表示想参与危房改造，让我给帮个忙，我跟他说，我实际帮不上什么忙，我又不能安排你去哪里干活。后来，刘志国喝了一些酒，比较兴奋就说都是朋友，能帮就帮一下，还能亏待你。我表示能帮的话肯定帮。后来田玉军又在永安街的一个饺子馆请吃饭，有田玉军、邹柏林、刘志国和我。吃饭中，田玉军又表示想干危房改造的活，让我给帮忙，我说老百姓愿意委托你的话，指标有余，局长也说谁有积极性谁干，需要通过村、乡上报。2015年春天，石人沟乡主管危改的乡长赵桂龙来找我，我们一同找局长张万义，他说石人沟村是面貌改造提升村，想多改一些危房，还想改一下窗子。局长说同意，这几年指标也多，谁有积极性谁干。后来，田玉军、邹柏林二人和石人沟乡主管危改的乡长赵桂龙和村干部还请我们办公室人员在丰宁县城和尚沟里的农家院吃饭，田玉军说村里的老百姓都达成协议，村也帮助安排，好像当年还有汤道沟村几户也是田玉军给他们改的。 有一天张某5联系我说左某想去石人沟乡改窗子，我跟他说想干跟我说没用，不招标也得村民同意。后来，左某自己找的村民和村干部，不久，左某就干上了。我是通过村民给我打电话要求左某加快进度和解决危房改造纠纷知道左某在石人沟施工的。施工结束后，我让薛山股长去验收了，第一次验收发现一些没改到位的，又整改一下，后来，又去了一次。验收拨钱以后，大概是在第二年的三四月份，田玉军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到我的办公桌，里边放了6万元现金。这笔钱我存在了以我朋友庞显文名义办的一张卡上，后来这钱就零星花了。2016年，石人沟乡山湾村、高营村是美丽乡村，山湾村找张局长去两次，两次我都跟着。第一次在改造前，在村部吃饭。第二次是改造完验收，张局长带我去的，我发现有些房屋只是换了瓦，但我没有提出修改意见。高营村是邮政银行的副行长帮扶，直接跟梁连坡局长说的，当年验收我没有去高营村。拨钱后，大概是在11月，田玉军、邹柏林找我去水沐歌洗澡后，邹柏林将一个装有8万元现金的牛皮纸袋放在我开的桑塔纳车（借朋友的车）的手箱中，后来这些钱用于交在和顺小区买地下车库的钱。不管是高营村和山湾村，大部分房屋只是更换了屋顶，没有改造到位，致使施工队利润较大，我没有指出来，这是因为我收了好处费的原因。 田营村是2014年美丽乡村，当时田营村、料坡道村是县局的纪部长帮扶，纪部长找局长张万义去村里实地看，有些房子需要改善，请住建局支持，局长说全力支持，后来我同事宋玉树的弟弟也就是宋宝柱的儿子（宋小明）来找我说他父亲在那个村想帮助代修房，我说村民同意就行，后来宋宝柱就改了几十户，具体户数记不清楚了。验收时，是宋小明开车去建设局找的我，我和他一同去验收，在验收时，发现一户需要把山墙和坎墙加固一下，就这样我就把钱拨了。后来，小明给了我6000元现金，我没有拒绝，就收下了。此款用于生活支出了。 收了上述钱后，如果存在自己卡里，不能说明合法来源很麻烦，后来我就借朋友庞显文的名义办了一张农行卡，将田玉军、邹柏林第一次给的6万元以及庞营村书记庞显章托我帮忙找活暂存的3万元，一共9万元存在这个卡中。庞显文卡号：62×××70的卡就是我用庞显文名义办理后由我保管、支配、使用的银行卡。流水中2016年11月27日，我分11笔存入卡中的99100元，这些钱是我在ＡＴＭ柜员机用现金存入的。其中有6万元就是田玉军送给我的钱，另3万多元是别人暂存在我这里的钱和我自己的钱。后来，陆续支出了6万多元，具体都干什么了记不清了。在此之前，庞显章在西街一个小饭店请我吃饭，说他的朋友想找点危改的活干，我说我真找不了，我又不能安排到谁家干活，临走时，他把装有3万元的信封给了我，我说不能要，他说暂时放在你那里。后来，我把这笔钱存到上述卡中，我也没有给他找活干，我就把剩余的3万元连同卡退给了他。谢文海还8万元钱也是这张卡，是几次还我也记不清楚了。原来说给利息也没给，后来，过年时谢文海给我1000元的红包，这些钱我都投到互联网中互助拆分了。 2016年，田玉军、邹柏林继续在石人沟乡实施危房改造工程，我在验收环节，为他们提供了帮助，使他们获得了不当利益。2016年10月下旬，石人沟乡危房改造完成，申请住建局验收。住房保障股组织人员验收，张万义局长也去了。石人沟乡山湾村、高营村两个村我们只去了山湾村。验收过程中我发现，山湾村有些房屋只是换了屋顶的瓦，没有改造到位，房屋的危险点未完全消除，我对此没有提出异议，没有和田玉军、邹柏林说，让他们整改。由于去完山湾村，天已经太晚了，加之高营村和山湾村一样，都是田玉军、邹柏林施工的，施工总体情况都一样，所以我没有再去高营村。危房改造的总体验收标准是消除房屋的危险点，具体的验收标准以相关文件的规定为准。仅换瓦，没有消除房屋危险点是不能通过验收的。我没有和田玉军、邹柏林说，也没有提出整改意见，直接验收通过了。我之前（2015年）收过田玉军、邹柏林给的好处费（6万元），为了帮他们的忙，让他们多赚点钱，并且他们的活也都干了，所以我没有指出来，直接验收通过了。验收后，石人沟乡山湾村、高营村两个村同石人沟其他村一样，一同正常履行了申请审批程序后，财政局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打给了各改造户。 田玉军、邹柏林投资的虚拟货币是他们主动找我投的，并且田玉军还说他懂虚拟货币。2016年的一天，当时天气已经很热了，田玉军、邹柏林找我每人给了我15000元人民币现金说是要投资虚拟货币，他们把钱给了我以后就走了。田玉军、邹柏林知道我是丰宁县住建局住房保障办公室主任，负责全县的危房改造工作，他们为了进一步拉近和我的关系，获得我在危房改造项目上的帮助，所以才投资的。他们关键是想尽办法想拉近关系，想干危房改造的活，让我提供帮助。他们投资完了以后，没再问过这件事，没要过本金和收益。后来DGC虚拟货币公司倒闭，这笔钱就赔进去了。 第二部分吕某收受道一峰20万元 1、书证 ⑴丰宁监察委从丰宁住房和城乡规划局调取的草原乡公宝同村2014年、2015年危房改造花名表、外沟门乡大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危房改造台账、土城镇2013年危房改造台账，证实：公宝同村、大、土城镇危房改造情况及改造资金补偿情况。 ⑵丰宁监察委从丰宁财政局调取的草原乡2014年、2015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相关资料；外沟门乡2014年、2015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相关资料；土城镇2013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相关资料（验收拨款函、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预算拨款凭证），证实：2014年草原乡危房改造129户，完成129户，拨款1128833.00元；2015年草原乡危房改造215户，完成215户，拨款1811271.00元；2014年外沟门乡危房改造76户，完成76户，拨款706998.00元；2015年外沟门乡危房改造383户，完成383户，拨款3040696.00元；2013年土城镇危房改造任务数230户，达到验收标准，拨款2295400.00元 ⑶丰宁监察委从外沟门乡政府调取的外沟门乡2015年危房验收申请；外沟门乡2015年危房改造验收申请拨款函；外沟门乡2015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花名单；外沟门乡关于危房改造统建情况的报告；大关于危房改造统建问题的说明，证实：①2015年外沟门乡共完成危房改造383户，拨款3010696.00元。②2018年外沟门乡成立专门工作组进行摸底，发现顶名现象，对不符合条件的住户进行改造和4间房户收费现象。发现问题后外沟门乡提出了整改措施。③大2016年实施危房改造“小瓦换大瓦”工程的共计96户，补贴资金改造户并没有实际得到，拨付到老百姓的卡里后，都由道一峰取出并自己获得。96户危改户全部进行的都是换瓦，没有对别的内容进行施工。其中有25户是给别人顶名的。施工前，县住建××及外沟门乡政府没有对该村村民进行过危房改造相关政策的宣传。施工中也没有相关人员来进行巡查。施工后也没有人员来进行验收。 ⑷草原乡危房改造统建问题的说明，证实：公宝同村2014年度危房统建45户，2015年度危房统建45户，由施工方道一峰统一改造或经道一峰走账，施工方两年总计领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67.8758万元。涉及到违纪的王少堂及妻子两份补贴资金12734元，赵明贵危改资金6417元，王凤岭、王玉林、高显瑞、彭新丰维修报新建多得资金45168元，合计64319元已原渠道返回。 ⑸户籍注销证明，证实：2017年8月8日公宝同村村民王风岭因死亡注销户籍。 ⑹丰宁监察委从丰宁财政局调取的草原乡2015年危房改造汇总表，证实：2015年草原乡危房改造修建及补偿款分配情况。 ⑺丰宁监察委从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的户名：道一峰，卡号62×××17的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5月21日土城支行转入此卡361690.00元；2016年2月24日外沟门支行转入此卡331380.00元。 ⑻丰宁监察委从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的户名：道一峰，账号是52×××83的银行流水，证实：2016年12月24日外沟门支行转入该卡366244.00元。 ⑼丰宁监察委从谢文海提取的谢文海与吕某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证实：吕某让谢文海将钱打入庞显文的农业银行账户中。 ⑽丰宁监察委从中国农业银行丰宁县支行调取的户名谢文海，卡号：62×××71的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0月29日谢文海转入庞显文卡40000元；2018年4月13日谢文海转入庞显文卡40000元。 ⑾丰宁监察委从中国农业银行丰宁支行调取的庞显文的银行卡流水，证实：2017年10月29日谢文海转入此卡40000元；2018年4月13日谢文海转入此卡40000元。 2、证人证言 ⑴道一峰证言，证实：2012年通过张某5认识了吕某，后来和某就熟悉了。2013年4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吕某给我打电话说土城镇有点活，吕某让我联系土城镇民政办人员，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我和那个人联系，定好第二天到土城部见面看活。第二天我到土城，当时有一名土城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工作人员，具体是不是我打电话联系的人员我记不清了，土城委会会计在场，他们俩领着我去的各户，边看边介绍情况，主要是瓦房子、刷墙、消除房屋危险点等工作，我看了之后，土城镇民政办工作人员和我说了价钱，并说验收完给钱，我算完之后我说能干，土城大概有十多户。因为是吕某给我介绍的，我就干了。我在土城镇××村××十多户，土城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工作人员看着我干的活还行，就把张营子村、马家窝铺村、张百万村、李泉窝铺村、高家湾村的危房改造工程给我干了，具体多少户我也记不清了。我大概从2013年4月干到6月份，就把土城镇的危房改造活干完了。在土城镇干的危房改造工程应该是验收了，具体是谁验收的我不清楚。我共得到二十七八万元危房改造补助资金，2013年9月份左右，土城镇人民政府民政工作人员向我要的银行卡号和身份证复印件，过了一段时间，土城镇人民政府财政所给我打到我的信用社银行卡中，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给工人开工资一部分，给吕某5万元，剩下的我自己留着用了。我收到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后，我觉得挣钱了，得想着吕某点，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给吕某打电话问吕某在家吗？吕某说在家呢，我和某说我去你那一趟，我骑电动车去的城建嘉园小区，我快到城建家园小区的时候我给吕某打电话让吕某下楼，我到城建嘉园小区院里等了吕某5分钟左右，吕某下楼了。我和某说：“哥，给你点东西吧”，吕某说不用，我说你给我帮忙了我得想着你点，吕某推辞了一下，我让吕某把车后备箱开开，他打开他的车后备箱，我把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5万元钱放在吕某的车后备箱了，车具体是什么颜色的我记不清了。 2014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吕某给我打电话说草原乡公宝同村有点危房改造的活让我去看看，后来我自己去的公宝同村部，当时村两委人员三四个人都在村部，我和公宝同村党支部书记杨自忠说：“吕某介绍我来你们村看看面貌提升的活，看看有多少户，都是什么活”。杨自忠说：“主村和附村面貌提升，县住建局已经批复了”。第二天杨自忠把危房改造户的名单给我了，我拿着提前拟定好的合同到各户签订合同，大概40多户，合同上的施工内容主要是：换瓦、刷墙、包檐等。我在施工过程中给吕某打电话和某说公宝同村的活我已经干上了，吕某说知道了。2015年我又在公宝同村干了40多户，这次我也和某说了在公宝同村干活这件事。两年两批我在公宝同村总共干了90户。工程干完之后验收的，具体都谁去的我不知道。2014年11月份左右，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拨入危改户的银行卡内，我分批拉着危改户到外沟门乡信用社取钱，危改户取出钱后给的我，我得到的大概是25万元左右。2015年年底，草原乡人民政府财政所将28万左右的钱拨入我的信用社银行卡内。我两年共计得到54万元左右。这54万元有一部分用于支付工人工资、材料费，给了吕某5万元，剩下的我自己留着了。大概是2015年腊月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快到城建嘉园小区的时候给吕某打电话问吕某在家吗，吕某说在家，我让吕某下楼并说给他点东西，我到吕某家楼下，等几分钟，吕某下楼了，我和某说草原乡公宝同村的活已经干完了，我已经得到钱了，谢谢你帮忙，过年了给你点钱买点东西吧，以后还得多照顾我。吕某说不用客气，我让吕某打开车后备箱，我把5万元钱放在吕某的车后备箱了。给吕某5万元因为草原乡公宝同村的危房改造工程是吕某帮我联系的，另外在验收、拨款过程中都得需要吕某帮忙，我给吕某的5万元钱主要是感谢吕某在这些方面给我的照顾。另外吕某负责全县的危房改造工作，我和某搞好关系，以后还需要他给我介绍工程。 2015年5月份左右，我给吕某打电话问他现在哪还有危房改造的活，吕某和我说外沟门乡大、青石砬村、外沟门村、曹家窝铺村有危房改造的活，吕某让我自己去找村里人员谈。我先去的外沟门乡大部，我和杨青说县住建局吕某让我来你们村看看有没有危房改造的活，杨青说他们村危改户挺多的，房子也挺破的，杨青说得和外沟门乡政府请示，乡政府同意你们才能干，我把电话留给杨青。后来我又去了另外三个村，两天把四个村都转一遍，我到另外三个村也和村干部说是县住建局吕某让我来的。他们都说得和乡政府请示，互相留下电话之后，我就回家等消息。过了大概5、6天，我到大找杨青，杨青说外沟门乡同意让我干了，乡里正在让各村统计危改户数，让我去外沟门乡人民政府找民政所工作人员确认一下，我又给另外三个村的村干部打电话，他们也是这么说的。我就直接去了外沟门乡政府民政所找的主任吕某堂，和某堂说县住建局吕某让我上来找你，并问吕某堂外沟门乡四个村的危房改造能不能让我干，吕某堂说现在各村正统计户数呢，统计完了看看乡领导什么意见，互相留下电话后我就回家等通知。过了大概5、6天，吕某堂给我打电话说乡里同意让我干了，让我去外沟门乡的四个村和村干部商量施工的具体事项。和四个村商量完后，四个村的村干部把危改户名单给我，我和各户签订的合同，大概250户左右。签完后我开始购买施工材料，后来我组织了四个施工队对外沟门乡的四个村同时进行施工，我偶尔去查看工程进度。工程干完之后验收的，具体都谁去的我不知道。我总共得到补助资金140多万元。这140多万元有一部分用于支付工人工资、材料费，给了吕某10万元，剩下的我自己留着了。大概是2016年1月份一天的下午5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给吕某打电话问吕某在哪呢，吕某说我在单位，正要下班，我说我过去找你，我自己开着我的大面包车去找吕某，吕某告诉我他的车在县住建局丰来顺饭店西边的胡同口停着，我到后等了吕某一会，吕某走过来了，我就和某说今年的活你也帮忙了，今年的危改户比较多，多少是份心意，给你点钱，你以后还得多照顾我。吕某打开车后备箱，我把10万元钱放在吕某的车后备箱了，我就离开了。给吕某10万元钱的时候只有我和某两个人。我给吕某的10万元是用装鞋盒的纸袋装着。给吕某10万元因为外沟门乡四个村的危房改造工程是吕某帮我联系的，如果没有吕某的帮忙我也承揽不上这些活，我给吕某的10万元钱主要是感谢吕某在这些方面给我的照顾。另外吕某负责全县的危房改造工作，我和某搞好关系，以后还需要他给我介绍工程。如果没有吕某的帮忙，这次应该不能顺利通过，因为这次的活我都分包出去了，我没有长期在现场盯着，他们活干的比较粗糙，2018年的时候，外沟门乡的人员还找我，说工程没有消除危险点，让我给危改户修房子。 ⑵吕某堂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4月至2016年11月协助外沟门乡民政办主任刘建坡工作，并做危房改造相关工作；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任外沟门乡民政办主任，负责危房改造工作。外沟门乡大实施过危房改造工作，2016年经过外沟门乡民政办上报丰宁县住建局的危房改造自建情况我知道，外沟门乡总共是120户，大多少户我记不清了。我是2016年7月份知道大有统建危房改造项目。我就知道实施外沟门乡大统建危房改造工程的是选将营乡姓道的包工头，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2016年7月份左右，我才知道姓道的包工头在大实施小瓦换大瓦工程，在这之前我不知道大实施小瓦换大瓦工程是如何申请的，我当时不知道这个是危房改造项目，乡领导让我问丰宁县住建局住房保障股股长吕某，我去县住建局找吕某，我问吕某大实施的小瓦换大瓦工程是不是危房改造项目，吕某说是走的危房改造项目，和你们乡的危房改造项目没有关系，是县里的指标。因为吕某说和我们乡里没有关系，我就没问别的。外沟门乡大实施小瓦换大瓦工程之前，吕某没和我说过这件事。外沟门乡没参与验收，不知道县住建局××给××河西村实施小瓦换大瓦工程进行验收。大概是2016年11月份，吕某给我打电话说道一峰在大实施的小瓦换大瓦工程要拨款，拨款得走我们外沟门乡账户，让我给道一峰把外沟门乡大实施的小瓦换大瓦工程录到危房改造系统中，并制作危房改造拨款申请表。道一峰来外沟门乡政府找我说吕某让把大小瓦换大瓦的户数名单给我，我按照道一峰给的名单将各户录到危房改造系统中，具体多少户我记不清了，我录完系统后，将拨款申请表报到县住建局，住建局审批后，我又报到县财政局，财政局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拨付给各户，每户大概6500元左右。吕某是县住建局住房保障股股长，管着危房改造项目，吕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道一峰实施的小瓦换大瓦不符合危房改造程序，吕某说的我也不能不按照他的意思办，因为以后还需要吕某给外沟门乡多点危房改造指标。道一峰只给各户换瓦了，其他的项目没有干。 ⑶程海涛证言，证实：我从2015年1月至2018年9月任村主任，2018年10月至今任党支部书记。2016年4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个叫道一峰的人来到我村，和我们村干部说可以为村民实施“小瓦换大瓦”工程，也就是将以前的破旧小瓦换成大的红缸瓦。道一峰说不用村里出钱出力，村民也不用掏钱，村里一想这是好事，就没有阻拦。村里什么也没有做过，都是道一峰自己宣传统计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来的，就是直接来到我村找到了我们村三职说了此事。2016年的危房改造只实施了“换瓦”工程，即小瓦换成红钢瓦，没有对别的内容进行施工。我不清楚他是否经过正规程序，但是我们村里的程序他都没有经过，村里没有帮他履行过危房改造的正规程序。在我村危房改造实施过程中没有县住建局、乡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来我村对危房改造的实施情况进行巡查，危房改造工程结束后，县住建局、乡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没有来进行验收。危房改造工作完成后，发放危房改造补助款，我听我村的各改造户说，是道一峰统一给改造村民办理的信用社卡，然后在2016年底或2017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上级将补贴款拨付至道一峰给各户开的卡中，然后道一峰分批领着改造村民去信用社将钱取出并自己获得，卡还给了村民，各改造户实际未得到补贴款。村里没有组过危房改造档案。施工前、施工中、施工后的照片都是道一峰自己照的，村里没有照过照片，也没有为此事花过钱。我村2016年实施危房改造统一换瓦工程的96户中，存在顶名、不符合条件申报等问题。其中，顶名的有8户，具体是李华给岳文华顶名，邹亚军给王清云顶名，李忠梅给刘风军顶名，李显军给张久利顶名，穆海莲给张久利顶名，张珍儒给刘云贵顶名，卜玉花给刘加羽顶名，郭凤侠给张树林顶名。至于其他存在问题的情况我记不清了，2018年县住建××联合外沟门乡民政所对我村的统一换瓦情况进行了排查整改，具体情况以乡民政所的整改报告为准。 ⑷刘瑞芬证言，证实：我是外沟门乡大村民。2016年我家的房屋都实施过“小瓦换大瓦”项目。我不清楚项目是怎么来的，履行了哪些手续我也不清楚。施工方照过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具体是谁照的我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用。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我们全家都没有得到补贴款。我没有向施工方或者村里交过费用。 ⑸李显军证言，证实：2016年，有人来我村说给村民换瓦，张久利是我的外甥，他家有两所房子，一所房屋4间房，一所房屋3间房。因为我外甥张久利常年在外务工，所以我和我的妻子穆海莲分别给张久利的两所房屋顶名申报。县、乡有关部门人员没有到我和我妻子顶名的张久利家对危房改造进行验收。其他内容与刘瑞芬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⑹李华证言，证实：我给岳文华顶名申报两间，其他内容与刘瑞芬、李显军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⑺杨自忠证言，证实：1996年至2015年，任草原乡公宝同村党支部书记、主任，2015年至2018年10月任草原乡公宝同村党支部书记。2018年10月至今，任公宝同村党支部副书记。自2010年前后，草原乡公宝同村每年都开展危房改造。按照规定，首先由老百姓自愿申请，复核条件的，由村里审核后上报草原乡政府和上级主管部门，核准公示后，进行改造。改造的活都是老百姓自己干或找人干。改造完成后，草原乡民政办的工作人员和上级主管部门（县住建局）来进行验收，经验收合格的，组建危房改造档案并申请上级拨款，上级将补助资金拨给改造户个人的卡中，钱由改造户个人所得。道一丰在我村施工的危房改造没有履行上述规定程序,他自己到我村联系的危房改造，没有按上述规定程序履行，他施工各户的危房改造补助款都打给他个人卡里了。我任公宝同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负责危房改造的全面工作。村会计李宝生主要负责组档和报表工作。2015年道一丰到公宝同村找我，和我说要在我村进行危房改造，整村推进，让我帮忙联系一下村民，谁愿意修谁修。我和几个村民小组长说了，让他们帮助道一丰统计一下户数，小组长领着道一丰到各户去，道一丰自己和村民说的。道一丰没有和我说指标的事，就说谁愿意修谁修。他找我的时候就明确说走的是危房改造项目。道一丰在公宝同村干了换瓦（小瓦和水泥瓦换成大红缸瓦）、抹墙面的活，没有新建。把部分户的前脸墙，两侧山墙，后墙都抹成了水泥墙面。2015年和2016年，公宝同村共90户进行了危房改造，其中有10户左右是履行正常程序由自己建设施工的，另80户左右是道一丰统建的。2015年和2016年，乡民政办的工作人员都来验收过。县住建局张万义局长和某来也验收过，我记得张万义局长来过一次，吕某来过几次记不清了。吕某只看了4、5户，没有都验收。吕某参与验收过程中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也没有和村里反映过任何问题。这些户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打给道一丰个人了，没有按照规定打给各改造户。道一丰在公宝同村实施的危房改造工程有四户不合规，以维修报新建。我因帮助道一丰以维修报新建，被丰宁县纪委于2018年给予严重警告处分。以维修报新建的四户分别是王凤岭（已故），王玉林，高显瑞，彭新丰。2016年道一丰在公宝同村的工程完工后，他找我和村会计李宝生说，活没赚到钱，报几户新建，给他多做出点钱。我和李宝生同意了，我从村里选择了上述四户房屋比较新的，在填报这几户档案的时候，我让村会计李宝生把这几户都填成了新建。上述四户以维修报新建，改造户本人不知情。以维修报新建的危房改造补助款被道一丰得了，当年的危房改造补助款都打进了道一丰的卡中。 ⑻李宝生证言，证实内容与杨自忠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⑼彭新半证言，证实：我是公宝同村村民，我家只是换了瓦，根本没有进行翻建，没有全部消除危险点，换了瓦还漏水。我不知道施工标准，也没得到过危房改造的补助。 ⑽王玉林证言，证实：我是公宝同村村民，我家是以我儿子王福堂的名义申报了两间，我们家只是换了瓦，没有实施别的内容，我也不知道是否属于全部消除了危险点。我不知道施工标准，也没得到过危房改造的补助。 ⑾高显瑞证言，证实：与彭新半证实内容一致。 ⑿谢文海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我借了吕某8万元，用了一年时间，我用我的农业银行卡，给庞显文的银行卡分两次打的4万元，总计8万元。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道一峰在草原公宝同村实施过危房改造工程,事先，他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我，意思是让我照顾着他点。但这个危房改造的活是他自己联系上的，我没有帮他引荐过，且整个施工过程我也未参与。道一峰的工程完工后，我和张万义局长去验收过，我们抽验的5、6户活都干了，而且干的不错。验收后，2015年农历腊月，在申请拨款环节，我利用职务之便，对他给予照顾，批准此款项打入了道一峰一人的卡中。危房改造最主要的验收标准是消除危险点。别的具体标准记不清了，以文件规定为准。公宝同村实施了换瓦，和抹水泥墙面（前脸墙，两侧山墙，后墙都抹成了水泥墙面）。我在验收的时候，认为危险点都消除了，符合验收通过的标准。我在验收环节，道一峰实施的危房改造工程和其他乡镇、村一样，都是正常验收的，我没有对他给予特殊照顾。给予了道一峰“照顾”主要是在拨款程序上对他给予照顾。按规定，危房改造经乡镇、住建局验收合格后，住建局申请财政局拨款，住房保障股制作申请拨款函，此函经我，分管副局长梁连坡，主管局长张万义先后签字，报送财政局拨款。财政局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拨付至村民个人的账户中，由村民自行支配控制，自行支付工程款。依照规定，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必须拨给改造户，由改造户村民自行支配控制，结算工程款。但公宝同村危房改造却将该村全部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均打入了道一峰一人的银行卡中。我时任住建局住房保障股股长，负责全县危房改造相关工作，对此有审核权利，但我利用职务之便，未严格履行程序规定，批准将钱拨入道一峰个人账户，导致了补助资金全部打给了道一峰。我利用了职务便利，致使钱全都打给了道一峰，致使道一峰获利，他所得的是不正当利益。 道一峰自己联系，在外沟门乡大继续实施危房改造。整个施工过程我也未参与。道一峰的工程完工后，我去验收过。道一峰工程干的不合格，没有消除危险点，但是在我的帮助下验收通过，并获得了危房改造补助款。因为道一峰给过我5万元钱，当时说以后对他多照顾点，所以我没有验收不合格。 道一峰给我送过三次钱，第一次5万，第二次5万，第三次10万，共计20万元。道一峰为了表示感谢，给我的好处费。我给道一峰提供三方面的帮助，第一，向乡镇政府引荐或给道一峰提供危房改造信息，帮助他获得工程。第二，在验收环节，没有严格验收，让他顺利通过。第三，在拨款环节，除外沟门大河西等村外，我没有严格执行规定将危房改造补助款拨给改造户，而是将危房改造补助款拨给了道一峰。 2014年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拨给道一峰之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联系我，问我在家没在家，我说在家，他说在家我过去找你有点事，我说行，过了十多分钟，他到了城建嘉园后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我记不清他用什么交通工具去的了，我下楼后他拿出一个袋子（袋子是什么颜色和材质记不清了）并让我打开后备箱，他和我说“哥，这里面是5万块钱，谢谢你给帮忙了，以后还得让你帮助”之类的话，我稍作推辞，就把袋子接过来了，放后备箱里面了，当时没往家里拿，过几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把钱拿回家了。拿回家我打开看了看，里面是面值100元的人民币，一共是5万元。第二次给钱是在2015年公宝同施工拨款之后的一个晚上，道一峰先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不在家，我说在家，他说找我说两句话，过了会他来到我家（城建嘉园）楼下，打电话让我下楼，他具体怎么来的，走着还是开车，我记不清了。我下楼之后他让我打开车后备箱，他拿出一个报纸包，里面是5万元钱，他把钱放在我车后备箱以后，和我说谢谢了，以后还得多照顾照顾，然后他就走了。第三次应该是在大河西完工之后，他给了我10万元钱。 2016年3月12日至3月22日，我通过ATM柜员机分7笔往我的尾号为“8574”农行卡中存入五万二千多元，这些钱就是用道一峰2016年初送我的5万元连同自己的两千多元存入的。我存入卡中后，于2016年3月14日至2016年3月27日，分三笔转给了黄静荣尾号为“9871”的卡中，投资了DGC虚拟货币。2016年底，这家虚拟货币公司倒闭后，我投的钱全赔进去了。2016年底，道一峰送我的10万元钱中，除了借给谢文海的8万元，另2万元我用于家庭生活花销了。 第三部分吕某收受刘志刚1万元 1、书证。 ⑴从河北丰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调取的段薇取款流水及凭证，证实：2015年10月20日段薇取款10000元 ⑵丰宁监察委从钱善良手提取的刘志刚案件相关材料。 ①刘志刚的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吕某以四岔口乡危房改造指标高于其他乡镇的名义向刘志刚索要10000元，刘志刚从正常返给民政办的钱中拿出10000元给了吕某。 ②丰宁纪委对刘志刚的谈话笔录，证实：2013年我扣常正祥危房改造材料款74563.00元转到了段薇的账户上，为争取危房改造指标送给住建局吕某10000元。具体是段薇去办的。 ③丰宁纪委对段薇的谈话笔录，证实：刘志刚让我给吕某送过10000元钱，我爱人赵剑楠骑电动车带我到城建嘉园，我到楼下给吕某打电话，给他的。 2、证人证言 ⑴刘志刚证言，证实：2015年我送给吕某10000元钱。因为当时我任四岔口乡民政办主任，负责我们乡危房改造这项工作，我想为乡里多争取点指标，也希望能顺利验收，就送给他1万元钱。吕某时任县住建局住房保障办公室主任，能起到重要作用。当年一共给了我们乡90个危房改造指标，比其他镇多30个。我当时先给吕某打了一个电话，说他给我们乡的指标比其他乡镇多，为了感谢他，送他10000元钱，我让我们乡民政办的段薇送去。吕某说行，后来段薇给我打个电话说钱已经给吕某了。这钱是我乡民政办暂存在段薇个人卡中危房改造补助款。 ⑵段薇证言，证实：当时刘志刚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给吕某送1万元钱，说是对四岔口乡多分危房改造指标的感谢。我就让我丈夫赵剑楠骑电动车拉着我去了，我丈夫拉着我到城建家园以后，我自己进入小区，我给吕某打电话，他就下楼了，我把装着钱的信封给他，他接过去就上楼了。他上楼以后，我给刘志刚打了电话，告诉他钱已经送出去了。然后。我走出小区找到我丈夫，我们就回家了。送的1万元钱是在信用社从危房改造款里面取了1万元现金，放到了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⑶赵剑楠证言，证实：当时段薇跟我说，刘志刚让她去给吕某送钱，说是四岔口乡危房改造多分指标的感谢，她拿了一个装了一万元钱的牛皮纸信封，让我骑电动车拉她去城建嘉园，我就拉她去了，我在外面等着没进去，段薇回来时我看见她拿的信封不见了，送完后段薇给刘志刚打电话说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回家了。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时任四岔口乡政府民政所长刘志刚跟我说想多要一些危房改造指标，让我跟局领导说说。之后，我跟住建局时任分管副局长梁连坡、局长张万义说，四岔口要面貌改造提升，想多争取一些危房改造指标，领导说行，给予支持。后来，在当年各乡镇的指标分配上，我给予四岔口乡更多的指标，但具体给了多少户我记不清了。刘志刚对我给予他们乡更多的危房改造指标表示感谢，并表示将来乡里给我弄点油钱。后来，危房改造完成后，刘志刚给我送了10000元表示感谢。四岔口乡当年的危房改造完成后，刘志刚打电话联系我，说你对乡里的工作挺支持的，给你闹了点油钱，乡里给你解决的，后来就给我送了10000块钱。这钱我放在身上零花了。施工结束后，我去四岔口乡对当年该乡的危房改造进行过验收。验收过程中发现抽验的改造户改造的不错，符合验收标准，我便予以通过验收。改造完成并验收通过不久后，四岔口乡的节能示范工程的补助款下拨了，具体拨给谁了，我记不清楚了。 第四部分吕某收受左某13万元 1、证人证言 ⑴左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中午张某5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8万元，说是有6万元是给吕某和他的好处费，明年安装节能门窗的活更多，我让我妻子张宏伟准备了8万元，到天鸿小区找到张某5把钱给了张某5，张某5把钱点了一下，放在副驾驶，说吕某在京北等我们，我开车跟着张某5到了京北看见吕某，张某5就把装有现金的档案袋放到吕某的后备箱了。我不知道张某5是否拿出他自己的3万元好处费，张某5说给吕某5万元，他要1.6万元，剩下的1.4万元给住建局的买东西。给张某5和某钱是因为张某5管着选将营乡的危房改造，他说能把安装节能门窗的活给谁就能给谁，吕某是主管全县危房改造的，指标由他说了算，给他好处费我能多挣些钱。 2016年8月底选将营乡的危房改造节能门窗款到我的账户以后，张某5打电话，让我准备8万元现金，晚上在我开的左家湾饭店吃饭的时候把钱给吕某，我就让我媳妇准备了8万元钱，当天下午，吕某开车来了没有进屋，我让我媳妇张宏伟从吧台后面把钱拿出来，我出去后张某5也跟着出去，我把钱放吕某后备箱了，也是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在2015年安装节能门窗之前，张某5和我说给危房改造户安装节能门窗一户上级给补助3000元，给各户安装10平米的。住建局吕某一户要300元好处费，他本人要100元。要是不给这个活就干不上。 ⑵张某5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左某实施的娘娘庙等几个村的节能门窗工程补助款下来了，大概是50万元左右，左某让我联系吕某给吕某好处费，我就联系吕某约定在天鸿街的京北高层路边见面，左某到了之后给我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子，说是给吕某的好处费，我放在我车的副驾驶上，等吕某到了就给吕某了，放在他车的后备箱了。左某说是8万元。这是左某干节能门窗活的时候，一户给他提400元。第二次是2016年冬天，左某让我找吕某吃饭，我们在左家湾吃的饭，吃完饭，左某从吧台他媳妇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子，我看到大概有八九万块钱，放在吕某后备箱了。 我领着左某去住建局找过吕某，目的是娘娘庙村要进行危房改造，让吕某在中间给予帮助。当时娘娘庙村申请的危房改造吕某都给批了，工作结束后吕某没有来验收，我问过吕某，他说在网上验收了，然后把改造资金全额拨款了。2017年我从吕某手借过13万元。 ⑶张宏伟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一天上午，左某让我准备8万元现金说晚上用，没说干什么。我准备好后用一个牛皮纸袋装好，放在我家饭店左家湾的吧台了，晚上左某请人吃饭，有张某5，饭前或是饭后左某让我把钱给他，我就忙别的去了。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2016年，因我在危房改造节能门窗相关工作方面给左某提供过帮助，左某给了我13万元钱的好处费，其中2015年5万元，2016年8万元。 2015年，选将营乡时任民政所长张某5找我说，左某想在娘娘庙村进行节能门窗改造，这个活能不能包给他干。我说节能示范户改造需要通过招标或者财政评审方式确定施工企业和价格，回绝了张某5。过了一段时间，张某5又和我说，左某是娘娘庙村的村干部，在村里很有号召力，而且他家在丰宁又有门窗厂，这个活能干得好，我这次答应了张某5，没有按规定走招投标程序，允许左某去娘娘庙村实施节能门窗改造工程。节能门窗改造是危房改造附属的项目。2013年，我县开始实施节能示范建设时，在当年的《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中规定节能示范户建设通过招标或者财政评审方式确定施工企业和价格，以后也都是按着这个标准执行。节能门窗的招投标的工作也都由住建局住房保障股负责，我时任住房保障股股长，具体把控这项工作。我没有提请发改委批准后组织招投标，因为如果一旦走招投标程序，左某就不一定能干上这个活了。在我的帮助下，左某没有走招投标程序，直接干上了娘娘庙村的节能门窗改造工程。2015年，选将营乡各村的危房改造完成后，我去验收。验收期间，我没有去娘娘庙村，因为我知道娘娘庙村的节能门窗是左某施工的。在不清楚改造实际情况下，直接予以通过。在拨款环节，我没有按照规定打给各个改造户，而是批准直接拨给了左某个人。节能示范户的补贴标准为3000元每户，娘娘庙村2015年上报了160多户，补贴款为49万多元。 2015年12月的一天下午，张某5给我打电话说你来一趟京北新城小区道边，有点事儿和你说，我们约定好在京××小区外边道上见面。六、七点钟，我就到了京北小区道边，给张某5打电话告诉他我到了，正等着他呢。不一会儿，张某5和左某就到了。张某5对我说三哥（他平时都叫我三哥），你把后备箱开开，这是资料，你拿回去看看。我听后打开后备箱，他把这个档案袋放进我的后备箱里了。之后我就上车走了。张某5往我后备箱里放这个档案袋的时候说是资料，我当时已经意识到这是左某给我的好处费。果然，我当天晚上把这个档案袋拿回家打开后发现这里面是五万元钱。 2016年，左某继续在娘娘庙村干节能门窗改造工程，我通过职权便利给予他帮助，让他获利，他又给了我8万元的好处费。和2015年一样，2016年选将营乡各村的危房改造完成后，我去验收。验收期间，我没有去娘娘庙村。2015年、2016年一样，都用了一部分铝合金，一部分塑钢，因为我没去验收，是听张某5说才知道的。一次我和张某5吃饭，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某5说给一些户安装了铝合金门窗，有人家不乐意，想安塑钢的。他当时的意思是征求我的同意，让我允许他们用铝合金，但我没有明确表态，只说不乐意，就按照老百姓的意思办。按规定，节能门窗应当使用塑钢，使用铝合金改造节能门窗不能通过验收。在拨款环节，我没有按照规定打给各改造户账户，而是批准将2016年娘娘庙村140多户的节能门窗改造补助资金，合计46万多元，直接拨给了左某妻子张宏伟个人账户。2016年12月的一天，张某5给我打电话，请我们股室在左某开的左家湾饭店吃饭，当天我们同股室人员有去的，有没去的，谁去了我记不清了。我开车（福特蒙迪欧，车牌京Ｊ×××××）到左家湾饭店门口，把车停在了饭店前面,刚下车，左某就迎过来了，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让我打开后背箱，我就打开了，左某把档案袋放进了我后备箱里并对我说这是8万块钱，感谢你给帮忙，我没说什么就收下了。2015年左某给过我的5万元好处费和2016年左某送我的8万元一起，借给张某5了。 吕某犯滥用职权罪证据 （一）书证 1、丰宁监察委从丰宁财政局调取的大滩镇政府关于申请对老羊圈村和三扎拉村完成危房改造工程进行验收的报告；老羊圈村委会出具的证明；2016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函；专项资金申请表；预算拨款凭证；花名表；丰宁监察委从丰宁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取的记账凭证；委托付款凭证；2016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函；专项资金申请表，证实：对大滩镇281户改造完成，验收后拨款188.63万元。 2、丰宁监察委从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提取的胡麻营镇危房改造拨款凭证。丰宁监察委从财政局提取的胡麻营镇危房改造款相关材料:记账凭证、委托付款凭证、验收拨款函、拨款申请表、危房验收申请、危房改造说明、预算拨款凭证、花名册，证实：2017年胡麻营镇危房改造598户，经验收后拨款406.64万元。 3、丰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从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调取的张某5、左某、杨小杰三人的起诉书，证实：张某5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玩忽职守罪，左某、杨小杰因涉嫌贪污罪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 4、丰宁监察委从丰宁公安局调取的杨小杰、于祥的立案材料，证实：2018年2月8日丰宁公安局以诈骗罪对于祥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2018年1月9日丰宁公安局以诈骗罪对杨小杰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 5、丰宁监察委从丰宁住建局财务股调取的危房改造资金退款明细；统建方向住建局退款凭证，证实：大滩镇老羊圈村2017年12月18日退款15万元，2018年1月24日，退款30万元，2018年2月9日退款70万元，2018年2月24日退款18万元，2018年3月12日退款55.63万元；胡麻营镇2018年2月14日退款80万元，2018年7月10日退款150万元，2018年7月13日退款32.405万元；选营乡化吉营村2018年4月5日退款12.6万元。 6、丰宁监察委从丰宁住建局调取的住建局危房改造集中核查情况说明；关于危房改造政策的解释说明，证实：住建局对2018年4月15日至6月15日集中核查的2033户不符合危改条件户已向农户说明原因，未列入改造计划，对改造不到位344户已完成整改，拨付补助资金。另证实符合危改条件且已分户，但无其他产权仍在同一产权房屋（房屋为五间或五间以上）居住的，凭有效证明可以申请两户危房改造指标。 7、丰宁监察委从住建局保障办公室调取的《中央省市县危改政策文件》：关于建设全国扩大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农户档案管理信息系统的通知；农村住房信息表（样表）；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印发《农村危房改造最低建设要求（试行）》的通知；农村危房改造最低建设要求验收表；住房城乡建设部、财政部、国务院扶贫办关于加强建档立卡贫困户等重点对象危房改造工作的指导意见；财政部、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印发《中央财政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河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财政厅关于做好2015年全省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河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等部门关于做好2016年全省农村危房改造和灾后农房恢复重建工作的通知；承德市2015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丰宁县政府关于印发《丰宁满族自治县2009年度开展农村危房改造试点的实施方案》的通知；丰宁县农村危房任务分配表；农村贫困户危房调研表；申请审批表；丰宁县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2010-2018年丰宁县农村危房任务分配表；2010-2018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丰宁县委关于印发《丰宁满族自治县脱贫攻坚农村危房改造推进方案》的通知及推进方案；丰宁县委、县政府印发《丰宁满族自治县脱贫攻坚农村危房改造推进方案的补充意见》的通知；丰宁县委、县政府2019年脱贫甩帽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丰宁满族自治县2016-2018年危房改造验收拨款实施方案；丰宁监察委从住建局调取的关于做好2013、2015年全省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2014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实施方案，证实：农村危房改造从中央到地方一系列的相关政策及验收标准。 8、丰宁监察委从财政局调取的关于印发《河北省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丰宁监察委从财政部官网提取的关于印发《中央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证实：危房改造资金管理情况。 9、丰宁监察委从丰宁财政局调取关于扶贫资金的证明（附2012年-2019年收到的指标文支出功能分类统计表），证实：自2018年6月16日起（财办[2018]24号文件发文之日），丰宁县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纳入扶贫资金总台账，不属于专项扶贫资金。2012年-2017年收到省财政厅指标文支出功能分类要求列“2210105项农村危房改造”科目，即：住房保障支出—保障性安居工程支出—农村危房改造支出，无法定性是否属于扶贫资金。 10、丰宁监察委从住建局住房保障股调取的关于危房的相关情况说明；丰宁监察委从住建局提取的2009-2017年危房改造规定性文件：实施方案；危房改造任务分配表；危房改造调研表；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证实：危房改造的申报程序、工程质量管理、验收以及资金管理办法。 11、丰宁监察委分别从胡麻营镇前营村委会、吴营村委会、葫芦白菜村委会提取的证明各一份，证实：实施危房改造“小瓦换大瓦”，施工期间县住建局和镇民政所没有实地进行查验，完工后县住建局没有人进行验收，镇民政所长刘凤国进行过抽查验收。 12、丰宁监察委从老羊圈村民委员会孙允艳手提取的情况说明，证实：大滩镇老羊圈村2016年换瓦，住建局未来村里宣传危房改造政策，也未组织验收，是施工队自行组织的，危房改造档案也是施工队组卷的。 13、老羊圈村一组组长赵有证明材料，证实：于海勤换了4间房子是以本人的名义；赵发换了3间房子，是本人的名义；徐宝珠家换了3间，以谭金花的名义；宋国春家以谭金凤的名义换了3间瓦；徐宝龙家以张桂枝的名义换了4间瓦；李虎银、李伟家以本人名义换了6间瓦；王树军家以自己的名义换了4间瓦。以上危房改造上级均没有验收，给过相关补助。 14、张树证明材料，证实：大滩镇老羊圈二组村民换瓦及顶名一事，危房改造上级均没有验收，没给钱也没要钱，赵伍家5间房子没有危房改造也没有换瓦。 15、三扎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三扎拉三组村民赵希德家4间房子进行了危房改造，换了瓦，以赵希德和赵树江二人出名申报的，上级部门没有到赵希德家进行验收，没向施工方交过钱，也没有补过钱。 16、老羊圈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大滩镇老羊圈三组、五组、七组村民换瓦及顶名一事，危房改造上级均没有验收，没向施工方交过钱，也没给过相关补助。 17、吴广宇出具的证明，证实：老羊圈4组杨荣家进行了危房改造换了5间房的瓦，以杨荣和师有琴二人的名义。上级部门没有到杨荣家进行验收，没向施工方交过钱，也没有补过钱。 18、三扎拉村支部书记李长军出具的情况说明，与本人证言证实内容一致。 19、丰宁监察委从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提取的胡麻营镇危房改造拨款凭证。丰宁监察委从财政局提取的胡麻营镇危房改造记账凭证、委托付款凭证、验收拨款函、拨款申请表、危房验收申请、危房改造说明、预算拨款凭证、花名册，证实：2017年胡麻营镇危房改造598户，经验收后拨款406.6400万元。 20、丰宁监察委从胡麻营镇前营村委会提取的2016年前营村危房改造情况说明，证实：前营村2016年危房改造159户（其中自建2户），改造合格38户，未消除危险点79户，存在顶名、重复申报以及其他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42户。 21、丰宁监察委从胡麻营镇前营村委会提取的证明两份，证实：该村臧祥给王化清、苏云春给苏凤燕、王坦给苏凤英顶名的事实。 22、丰宁监察委从胡麻营镇吴营子村民委员会调取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二份，证实：吴营村2016年危房改造102户（其中自建3户），改造合格16户，未消除危险点47户，存在顶名、重复申报以及其他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39户。村民杨振成因病不在家，王德甲、王凤武外出务工无法联系。 23、丰宁监察委从胡麻营镇葫芦白菜村民委员会调取的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证实：葫芦白菜村2016年危房改造137户（其中自建5户），改造合格31户，未消除危险点40户，存在顶名、重复申报以及其他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66户，另证实村民陈秀金、马树龙外出务工不在家。陈秀友家没有进行改造，将拨给于祥的危改款追回上缴。赵华新危改时以其母亲的名义维修五间房屋，赵华新的母亲已经死亡。于景银给陈桂峰顶名、王永魁给王永江顶名、赵柏林给马树龙顶名的事实。 24、丰宁监察委从胡麻营派出所提取的王永红死亡注销证明，证实：王永红与于2017年4月15日死亡，户口于2018年11月28日注销。 25、丰宁监察委从胡麻营镇民政办调取的前营村、吴营村、葫芦白菜村危房改造档案，证实：上述三个村危房改造及验收情况。 26、丰宁监察委在丰宁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调取的2017年给大滩镇危房改造的记账凭证、委托付款凭证、危房改造拨款函、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丰宁监察委在丰宁财政局调取的2016年大滩镇关于申请对老羊圈村和三扎拉村完成危房改造工程进行验收的报告、大滩镇老羊圈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危房改造拨款函、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预算拨款凭证、花名表，证实：2016年大滩镇完成并验收危房改造281户，拨款1886300.00元。 27、房改造花名表，证实：老羊圈村危房改造情况、验收情况及拨款情况。 28、丰宁监察委在大滩镇民政办提取的2016年三扎拉村、老羊圈村的危房改造档案，证实：三扎拉村、老羊圈村危房改造及验收情况。 29、丰宁监委移送审查起诉意见书，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3月3日对张某5、左某因在选将营村危房改造问题上涉嫌贪污等问题进行初核，10月24日依法对张某5、左某立案调查，2018年11月12日移送审查起诉。 30、2014-2015年度危改情况调查报告、选将营乡2014-2015危改情况调查报告，证实：2018年住建局回头看活动整改选将营乡14-15危改情况，发现各村存在虚报顶名、维修报翻建、拨付节能门窗补助但未安装等问题。 31、选将营乡危房改造验收申请、2015年第二批危改户花名表，证实：选将营乡完成危改申请验收。 32、2015年选将营乡第二批危改补助拨款证据：（1）2015年危改验收拨款函、（2）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3）记账凭证、（4）预算拨款凭证、（5）农商行收到财政拨选将营乡第二批危改补助资料、（6）选将营乡给农商行的补助发放名单，证实：2015年选将营乡第二批危改经验收，补助款2265240元已发放。 33、选将营乡郎栅子村、三道营村、选将营村、乡经堂村、偏道子村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本村部分村民未用自己名字提出过危房申请，乡里也没用他们的名字上报并组建危改档案，在危改中存在顶名虚报的现象。 34、2014年、2015年危改方案，证实：住建局发2014年危改方案，县政府发2015年危改方案，指导危改工作，方案中有住建局负责检查及验收等内容。 35、选将营乡2014危改资金使用情况统计表、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2014危改验收拨款函、选将营乡政府验收申请、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花名册，证实：2014年选将营乡危改经验收合格拨款5615629元。 36、选将营乡2015危改资金使用情况统计表、选将营乡政府危改验收的申请、2015危改验收拨款函、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花名册证实：选将营乡2015年第一批危改验收合格拨款5664954元。 37、选将营村农村危房改造档案，证实：选将营村危改档案情况。 38、丰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提供的大滩镇危改存在问题汇总表及胡麻营镇危改存在问题汇总表，证实在大滩镇××羊圈村、三扎拉村及胡麻营镇前营村、吴营村、葫芦白菜村，实施危房改造过程中，施工方通过“顶名分户”、将未实施危房改造户虚报为实施危房改造户等方式，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情况。 39、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6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在张某5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玩忽职守罪，左某、杨小杰犯贪污罪一案中，经审理查明，2016年，张某5在任丰宁满族自治县选将营乡民政办主任负责全乡危房改造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娘娘庙村村主任左某共同承建选将营乡娘娘庙村危房改造工程。2016年左某在娘娘庙村实际施工123户农房，虚报23户，村民自己施工6户，张某5利用职务便利向丰宁满族自治县住建局上报危房改造户152户，并向县住建局上报了内容不真实的验收申请，左某利用村委会主任职务便利帮助张某5向村民做可以一户报两户、“小瓦换大瓦”虚假宣传，伪造村委会会议记录，组建虚报的23户危房改造档案，收取152户村民银行卡并把国家拨入152户（含虚报的23户147925.00元）银行卡中的1004838.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转账到自己妻子张宏伟银行卡中，除去为虚报的23户更换31间房佤瓦及人工花费的46500元后，二人非法获得虚报23户的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01425.00元，二人予以私分。案发后，虚报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01425.00元已经全部退缴。2016年，左某承建丰宁满族自治县选将营乡化吉营村危房改造节能门窗安装工程，在录入危房改造系统时张某5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左某共同虚填10户安装节能门窗农户。并上报至县住建局。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0000.00元，被张某5个人侵否。案发后，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30000.00元已全部退缴。2015年、2016年，张某5在任丰宁满族自治县选将营乡民政办主任期间，利用主管选营乡危房改造的职务便利，伙同时任选将营乡偏道子村村委会主任杨小杰，共同商定虚报26户危房改造农户，套取危房改造资金387114.00元，除给顶名农户每户2000.00元外，被二人私分，案发后共有11名农户退还了共计22000.00元，许金新退还了13000.00元，共计退还35000.00元。张某5在任丰宁满族自治县选将营乡民政办主任期间，具体负责选将营乡危房改造工作，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按照规定认真履行职责，致使2014年度至2015年度选将营乡九个村虚报危房改造及虚报节能门窗户数，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240897.00元，其中涉嫌贪污518539元，因玩忽职守被套取722358元，案发前退缴161000（117000＋9000＋35000）元，认定造成损失605358元。 （二）证人证言 1、胡麻营镇施工方及乡、村干部证言 ⑴杨小杰证言，证实：我是通过张某5认识的吕某，张某5和我是工程合伙人，我们关系比较好。2016年7月至2016年9月，我在大滩镇××羊圈村和××村实施过危房改造工程。我在大滩镇××羊圈村和××村共计实施了281户危房改造，这281户全部进行了换瓦，即小瓦换成红釉瓦，老羊圈主村部分改造户进行了抹墙，再没有进行过其他内容的施工。在大滩镇实施的危房改造工程完工后存在问题，有分户顶名的情况，有重复申报的情况，还有有房有车不符合申报危房改造条件的情况。是否还有别的问题我记不清了，公安也对此事进行过调查，以公安调查的结果为准。实施的危房改造工程没有履行规定的程序，我只是进行了换瓦以及部分抹墙，没有严格按照国家标准的施工内容进行施工，没有完全消除危险点。工程通过我实施的工程按照国家标准是不合规的，按规定来说不能通过验收并顺利拨款。因为吕某当时是住房保障股股长，主管全县的危房改造业务，他从中帮忙了，具体是如何帮的我不清楚，都是张某5联系的。我也是后来和张某5及吕某吃饭的过程中才知道吕某为我们实施的工程提供便利。吕某提供了哪些便利我不清楚，都是张某5联系的吕某，具体操作内容我不清楚。 ⑵于祥证言，证实：我和某是初中同学，多年来一直有联系，偶尔一起吃个饭。2016年，我在胡麻营镇承包了葫芦白菜村、吴营村和前营村三个村共计约400户的危房改造工程。吴营村和前营村统一换瓦，即小灰色换成红缸瓦，个别户修了一下土坯墙。葫芦白菜除了统一换瓦外，还全部进行了包檐头。再没有进行别的内容的施工。在胡麻营镇实施的危房改造工程完工后存在问题。有分户顶名、未全部消除危险点、重复改造等问题。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2018年的时候乡镇都进行逐户的查验，他们应该有详细情况。实施的危房改造工程没有履行规定的程序，我只是进行了换瓦以及部分抹墙和包房檐，没有严格按照国家标准的施工内容进行施工，没有完全消除危险点。危房改造工程通过了验收，也拨付了补贴款。在我看来，部分比较好的房屋可以通过验收，还有一部分原本就比较破旧的房屋不能通过验收，因为我施工的内容不全面，像比较破旧的房子没有完全的消除危险点。为什么顺利验收并拨款我不清楚。吕某是否给提供了便利我不清楚，我没有主动向吕某提出过在施工或验收等阶段给予我便利。 ⑶胡麻营镇民政办主任刘凤国证言，证实：2016年时我们乡一共有三个村由施工方统一施工实施危房改造，这三个村分别是吴营村、葫芦白菜村和前营村。这三个村都是由我们镇张家窝铺村的村民于祥统一给实施的，总户数是398户。2016年春季，我们镇有个别村民去我那咨询“小瓦换大瓦”怎么申请。2016年4月的时候，我就去住建局找到了住房保障股股长吕某主任去请示一下这个“小瓦换大瓦”的事。经过我们沟通，吕某同意吴营村、前营村和葫芦白菜村实施危房改造统建，也就是当时大家说的“小瓦换大瓦”。我通过与吕某确定的这三个村。2016年5月我组织了吴营村、葫芦白菜村和前营村的村三职到镇里开了一次会，说上级同意吴营、前营和葫芦白菜这三个村实施“小瓦换大瓦”，并让各村干部回村统计愿意实施该项目的村民户数。县住建局在施工过程中没有人员来进行过巡察，镇民政办公室没有特意安排过巡视巡察，但在我下乡过程中偶尔去看过几次。施工完成后，我通知这三个村的会计整理上报各危房改造户的档案。最后都是由各村会计将纸质档案组好送到我这里。然后镇民政办公室将纸质档案录入了电子系统，录入电子档案的时候施工方于祥的女儿也帮忙进行了录入。完工后县住建局没有人员来进行验收，镇民政办由我负责对上述三个实施换瓦工程的村进行了抽验，因为我们民政办工作人员有限，工作量大，而且实施危房改造的户数也多，各村只是验收了一小部分户。2017年1月，我向住建局交了《危房验收申请》和后附的各危房改造户名单，申请落款是以镇政府名义落的。我把申请和表都交给了吕某主任后，吕某又给我出了一份住建局的制式表格，我拿着这个表格又分别找到县住建局梁连坡局长和张万义局长进行了审批。我把领导签批的文件拿到吕某那之后，于祥也在吕某办公室，我听于祥和某说危房改造户的银行卡都没收齐，因为有的村民不在家，我忘了他俩谁提出想把补助款拨付到于祥个人卡上，吕某说这事得经过财政局同意才能行。当天于祥就和我一起到了财政局，我找到财政局的领导进行了审批，我和财政局的龙庆杰股长说能不能申请将补助款拨付给建筑方的卡上。财政局龙庆杰股长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我把各户的统计表电子资料给了龙股长，龙股长说财政局批复完之后将补助款拨付给住建局，由住建局给各户打卡发放。从财政局出来之后，我和于祥就一起去了住建局，到住建局之后我们和某说了财政局要把补助款拨付到住建局，由住建局发放。吕某主任当时就让我在报资料时将各户的银行卡号换成于祥个人的卡号，当时于祥就把他个人的信用社卡号告诉我了。我按照吕某的要求回到镇里之后又重新做了一份表格，重新做这个表格时，我把吴营、前营和葫芦白菜村所有的危房改造户卡号都改成了于祥的银行卡号，包括没有统建实施的，各户自己施工自己购料的危房改造户也都上报了于祥的卡号，当时以为整村都是于祥给施工的。没过几天，县住建局将2016年度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拨付了下来，其中拨付到于祥个人银行卡中的补助款式2678650.00元，于祥把村民自建户的这部分钱交给了各户，一共有几万块钱，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剩下的钱都是他的工程款了。于祥已经将拨付至自己账户的危房改造补助款全部退回。2018年3月初我们镇里组织工作人员对这三个村实施统建的危房改造户进行了逐户的自查自纠工作，发现有不合格的改造户，包括顶名实施的，有车、有楼的，重复实施的，还有给小房换瓦的情况，各村都进行过详细统计。 ⑷前营村会计崔凤德证言，证实：我们村2016年实施过“小瓦换大瓦”项目。2016年我们村当年一共有157户实施“小瓦换大瓦”的，还有2户是自己施工的。这两户自己施工的户是赵久兰和王桂琴。“小瓦换大瓦”是张家窝铺村民于祥统一承包施工的。2016年的危房改造只实施了“换瓦”工程，即小瓦换成红钢瓦，没有对别的内容进行施工。施工完成后，我跟着镇民政所长刘凤国验收过一部分户，刘所长没有逐户验收，县里没人来验收。157户村民及2户自己施工的村民中，存在重复申报以及其他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42户，并指出了不符合条件、顶名分户、重复申报户。不符合条件的申报户已全部整改完成。 ⑸吴营村村会计左占江证言，证实：2016年村里实施危房改造工程，当时的施工内容只有换瓦，之后通过整改，我才知道2016年我们村实施的统一换瓦工程申报的是危房改造项目。村委会主任吴正坤主管危房改造工作。2016年，村里有老百姓跟我们村干部反映说石人沟乡还有别的乡镇都有“小瓦换大瓦”的工程，看看我们村能不能也实施这个项目，当时我也不清楚这个“小瓦换大瓦”具体是怎么回事。后来我听我们村主任吴正坤说他也听说有这个“小瓦换大瓦”的项目，然后我们就找县住建局咨询此事，县住建局的住房保障股股长吕某让我们回去找乡民政所，之后我们就回村了。回到村后第二天，还是我们到镇里找到民政所长刘凤国说了此事，刘凤国当时说看看后续上面能不能最终批给你们。后来刘凤国组织了我们村、葫芦白菜村和前营村村干部开了一次会，通知我们这三个村当年能实施“小瓦换大瓦”了。然后回村里我们就让各小组长统计愿意实施“小瓦换大瓦”项目的村民。经统计，我们村大概有100多户愿意实际“换瓦”工程。施工方的负责人是胡麻营镇张家卧铺村村民于祥。于祥是自己到我们村里和我们村三职说，想承包我们村的“小瓦换大瓦”项目，说他都和住建局那边沟通好了，他可以先行垫资施工。于祥说超出三间的换瓦间数也不用换瓦户单掏钱了，都由他来承担，施工用的沙子、水泥都由他管。村里也就同意把这个活承包给他了。大概是2016年6份左右，于祥的施工队就开始进场施工，施工持续了一个月左右。危房改造实施过程中县住建局、乡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没有对我村危房改造的实施情况进行巡查。我们村这个项目施工结束后，2016年12月，有一次刘凤国到村里进行了验收，我陪着刘凤国看了一部分房屋，没有全部验收。2017年后半年镇里自查自纠时我和主任陪着刘凤国把所有房屋又重新验收了一次。从始至终，县住建局没有来人进行过验收。我听说危房改造补贴款直接打到了施工方于祥的卡上。我们当时上报的各户信息确实是各户的个人账户，不知道为什么会打给于祥。2016年9月份，镇民政所刘凤国给我表样后，让我回去组的每户改造户档案，组完纸质档案之后我就交给镇民政所刘凤国了。危房改造有39户不符合条件的，分别指出了不符合条件、顶名分户、替名上报户。危房改造施工没有完全消除危险点，2017年底，县住建局联合胡麻营镇对我村改造不到位的问题进行了逐一入户核查并进行了整改。 ⑹葫芦白菜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赵海申证言，证实：2016年我们村的危房改造是统建的。2016年村里好多好百姓都听说别的村实施了“换瓦”工程，于是问我们村干部是否也可以实施，之后我们就此事咨询了镇民政所刘凤国所长，过了一段时间，镇里给吴营村、前营村和我们村召开了会议，说可以实施统建。施工方是于祥，他自己来到的我们村，因为我们知道吴营村的危房统建是张家窝铺村村民于祥承包的，我们村也就让他承包了。最后于祥总共在我们村施工了142户房屋的换瓦。经过后期整改，我村有66户不符合条件的改造户。赵海申对这66户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户进行了指出说明，包括不是唯一住房、顶名分户、重复改造、修小房等情况。顶名或分户的情况是于祥提出来的，在我们村施工之前于祥在村里跟老百姓说上级规定是60平方米是一所房屋，超过一所房屋的得额外拿钱，要是房屋超过三间的可以分户报名，也就是一户的房子报成两户，这样村民就不用额外交钱了。一共我们村是142户统一施工的，5户自己施工的。于祥的施工队施工内容包括把各户的旧瓦换成新瓦，还有包房檐，别的就没有什么施工内容了。施工完成后刘凤国所长通知我尽快组档案，我找了几个村民帮忙给组的，一共组了147份档案。档案组完我就上交到镇里刘所那，档案里有各户银行卡复印件。施工完成后刘凤国所长去验收的，可能是验收了几户，没全验收，我记得可能是我带他看了几户。补偿款一共拨款了137户，这137户中就包括5户自己施工的。小瓦换大瓦的142户中，报到镇里之后经过上级在系统里查出名下有车有房的给剔除了10户，最后一共拨付了132户“小瓦换大瓦”的补偿款和5户自己施工户的补偿款。这137户的补偿款都拨付到于祥的卡上了。 2018年3月镇里组织了危房改造整改工作，镇里的工作人员逐户对我们村2016年小瓦换大瓦的132户还有自建的5户进行了初步验收，对这137户危房改造户验收后有一部分户需要整改。整改户都是于祥给整改施工的。之后县里住建局的工作人员又到我们村对整改户和之前验收合格的户进行了验收，这些户全部都通过验收了。于祥把打到他卡上的钱也都退回了，之后上级重新又发到验收合格各户的卡上。 ⑺老羊圈村原村委会主任高连宝证言，证实：2016年我们村一个叫杨小杰的进行过危房改造换瓦施工，是施工方自己直接与村民联系换瓦的相关事宜的，没人进行巡查和验收。 ⑻三扎拉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李长军证言，证实：2016年我村共有16户进行换瓦，换瓦的事前后都没有经过我们村，上级领导也没有和我说过此事，直到2018年镇里将我村具体换瓦名单拿到我们村调查这件事，我才知道谁家换了瓦，也没人进行验收。 2、胡麻营镇前营村孙淑莲、孙喜军、孙海德、臧金华等20名村民证言，证实：进行过“小瓦换大瓦”，存在顶名分户、替名上报情况，没给过施工方施工费，没收到过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其中，杨春国证实杨振成家一共有6间房，由自己为杨振成顶名实施3间房屋的“小瓦换大瓦”工程；吴凤银证实王德甲有5间房屋，是由王德甲和自己共同出名实施的“小瓦换大瓦”工程。 3、胡麻营镇吴营村左占江、吴国甫、刘殿军、左财、左建军等21位村民证言，证实吴营村“小瓦换大瓦”工程存在顶名分户一事，没收到过危房改造补助款。 4、葫芦白菜村赵海申、赵华新、包克民、陈树祥等36位村民证言，证实没有人到我们村宣传过相关政策，村民也不清楚走的是什么项目，施工方是谁也不清楚，危房改造的施工标准不清楚，也没有人来进行验收，村民本人没有得到相关补助。 5、李清龙、谭金凤等老羊圈村及三扎拉村122位证人证言，证实：危房改造存在顶名分户及替名危改上报一事，不知道危房补助的标准及施工标准，顶名一事施工方知道，不清楚镇、村级相关部门是否知道。村民也没有向镇、村级相关部门进行过危房改造及换瓦的申请。 6、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09年6月至2016年3月任选将营乡民政办主任，民政办负责我乡农村危房改造的验收、资料整理、上报住建局验收申请及各危改户危房改造档案材料等工作。我在选将营乡民政办工作期间存在监管不严问题。我对塑钢门窗工程没有逐户验收，我也不掌握实际改造数量。验收把关不严，如各村把危改户花名册报到我这，没有实际核实。危房改造中有的户实际是维修危房但按翻建危房上报的问题。我对我乡统建问题没有严格管理。2016年我和娘娘庙村原村主任左某一起干的选将营乡娘娘庙村危房改造（小瓦换大瓦）工程。左某在报档案的时候，我清楚这里面应该有一处房产分两户申报的情况，但是具体这样申报了多少户我不清楚，也没有问。2014年、2015年度在我乡危房改造中我没有认真履行巡视、巡查及验收等职责。在向县住建局提出验收申请时，我没有对验收申请所列的危房改造户进行逐户验收。 2015年化吉营村的第二批危房改造一百六七十户是统建实施的，涉及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一百多万元。该村的危房改造指标是化吉营村自己到县住建局申请的，邹柏林、田玉军等人实施的统建，具体如何实施的我不清楚。化吉营村当年的危房改造户实施中还有142户的节能门窗，其中有10户是我虚报的，左某在后来给了我3万元的现金。2018年4月左右，我和韩晓光、左某向县住建局账户内退节能门窗补助12.6万元，我出6.3万元。 2015年三四月份，杨小杰说他想弄个危房改造指标，我说行。他又说我有几个亲戚也想进行危房改造，你能给解决几个危房改造指标吗。我说没问题，并且把2012年张树龙、彭玉春套取县住建局20万元钱买车的事跟他说了，告诉他乡里决定把套取的20万元找一些危房户发下去。杨小杰说那就多找一些户，同时把这20万元也分配了，补助款回来后，他个人和他亲戚得的补助款不给我分，剩下户的补助款连同这20万元，顶名户得一部分，他得一部分，我得一部分，我说行。我让他去找户去，并告诉他要走危房改造程序。2015年10月份左右，杨小杰拿着一张花名表找我，他说让我给录上这些户。花名表上大概有20来户，具体多少户我记不清了，花名表上列明了户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信息，我就把花名表上的户名登统到乡总的危房改造花名册上报县住建局了。2015年11月份，危房改造款下来后，我给杨小杰打电话问他补助款收到了吗。他说他看看，当天他给我打电话说钱到了，他问我给我分多少钱，我让他看着办，过了几天他到乡里找我，说给我5万元钱行吗，我说行。2016年二三月，我俩在一起闲聊，他问我去年的事还能弄吗，他指的就是虚报危房改造户，我说指标有，没问题，你弄去吧。他说还和去年一样，到时候也给我弄点，我说行。2016年四五月，他又拿着一份花名表给我，上面有大概六七户，我就把花名表的户名登统到乡总的危房改造花名册上报县住建局了。2016年8月份，补助款拨下来后，我给杨小杰打电话告诉他补助款下来了，之后杨小杰给了我3万元钱。张树龙、彭玉春套取县住建局20万元买车是2012年，张树龙乡长找我跟我说，他跟县住建局吕某说好了，能从危房改造资金里使用20万元，让我想办法找一些顶名户，他当时没有跟我说干什么用，随后我从乡派出所给民政办提供的户籍花名册里找了20多户，我把这些户添加到乡危房改造总花名册里，上报到县住建局。2012年下半年县财政局将乡里危房改造补助款拨到乡财政后，乡财政又把钱拨到乡民政，钱到账后两三天，张树龙给我打电话让我把20万元转到他的司机王磊的账户里，说他们在北京买车呢，然后我就从乡民政账户取了20万元存到王磊的账户里。2015年张树龙调任波罗诺镇之前，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告诉我说2012年从县住建局套取的20万元买车钱已经补上了，但是补上的这20万元已经被乡书记彭玉春个人借走了。他告诉我让我想办法跟彭玉春把这钱处理一下。过了一段时间，张树龙、彭玉春和我在一起商量怎么处理这个钱，当时没有想到怎么处理。张树龙调走后，有一次回到选将营乡，张树龙把我叫到彭玉春办公室，商量怎么处理那20万，最后商量让我在没有享受过危房改造的户里找一些户顶名，把这20万发下去，后来杨小杰找我让我给他找一些危房改造指标，我就把这事跟他说了。当时杨小杰给我虚报了20来户，我把这20来户登统到乡的危房改造花名册里了，之后彭玉春又找我，让我找的顶名户要靠的住，并且跟顶名户说2012年的补助款没有发放完，是得的2012年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把顶名户找好后报到乡财政，我就又找到杨小杰，告诉他从他给我上报的20来户里挑出10多户给我，我把这10多户的名单报到乡财政，财政贾某、陈建伟去验收了，之后从乡财政发出去了14万多元，是贾某经手给各户打的卡，剩下的5万多元我就不知道在哪了。我和杨小杰两次总共虚报了二十六七户，连上这14万多元补助款总共是40万元左右。虚报的这385414元补助款我得了8万元钱，是杨小杰给我的，这8万元钱我个人消费了。 7、证人左某证言，证实：我从2015年2月至今年的9月份任选将营乡娘娘庙村村委会主任的。我从2008年就认识张某5了。2015年我承包危房改造工程我们村90户左右、二道营和三道营70户左右，一共承包了164户的节能门窗工程。2016年我干了两批，第一批干的是郎栅子、二道营村、杨树底下村、化吉营村还有我们村，共计干了240多户；第二批干的是化吉营村，这批我共计干了100户，但是张某5在上报的时候上报了142户。我干的这些工程我一共收到三笔补助款，第一笔补助款是2015年10月左右收到的，共计49.2万元；第二笔收到了85.5万元，第三次收到42.6万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以转账记录为准。 2016年我们村给156户换了瓦，这156户都走危房改造项目了，这156户里面有30多户一户房产两户申报的情况。2016年4月初，张某5给我打电话说县住建局给了我们村150户左右的危房改造指标，到时候多几户少几户都没有关系。之后我就让会计左玉良和各组的小组长统计看看我们村都谁想进行危房改造（小瓦换大瓦）工程，当时会计左玉良和小组长统计完后有152户。然后，我就开始组织施工。施工结束后，张某5让我将进行危房改造户（小瓦换大瓦户）的档案弄好给送过去。大概8月初，我把这些档案给张某5送过去了，张某5让我把档案放到他那，他说到时候他把这些档案录入系统，然后上报县住建局，让我回去等着拨款。2016年8月11日，张某5告诉我说，危房改造资金都已经拨付到各户的手中了，让我抓紧去把各户的银行卡都收上来。8月12日、13日这两天我让给我干活的工人郑海昌拿着这150多户的卡去信用社的ＡＴＭ取款机处将每张卡上面的资金都转到我媳妇张宏伟的账户上，当时一共转了1004000多元。 化吉营的节能门窗补助资金是2016年12月10多号拨付的，142户共426000元，在我媳妇卡上，实际实施九十七八户，我报给张某5100户，差的两三户是我亲戚顶名，张某5多报了42户顶名，这笔钱我留下26万安装工钱，给吕某5万提成，给张某511.6万。 2015年度，修缮房屋每户补助6376元，顶名户减去1500元，多出的钱，谁干的工程归谁，这个工程是张某5干的，多出来的钱就归张某5了。 8、左玉良、丛金波、赵廷新等35位娘娘庙村村干部及村民证言，证实：2014年、2015年娘娘庙村进行危房改造，进行换瓦及节能门窗安装工程，危改中存在顶名分户情况。 9、化吉营村党支部副书记兼现金会计孙凤仪证言，证实：2015年我村开展过节能门窗安装工程。我村开展的节能门窗安装工程走的危房改造项目。2015年我村大约93户左右进行了节能门窗改造。施工方是左某，工程内容是将各户原来的门窗拆换成塑钢门窗每户补助3000元钱。经统计，我村共60多户愿意安装，我将这些户的名单报送给张某5。2016年我们村进行了164户小瓦换大瓦项目。名单的164户中含有节能门窗的户为142户，其中：（1）周建国等93户进行了节能门窗改造；（2）石兰英等49户未进行节能门窗改造。翟晓静、刘瑞臣、蔡春耕、葛凤山、徐文秋、张晓鑫等6户实际进行了节能门窗安装，但拨付的资金中不包括每户补助的3000元。这些户没有人到我村进行验收，这些钱统一拨付至左某的账户中了。我们村当时是邹柏林和田玉军给进行的小瓦换大瓦项目施工的。 10、郎栅子村副主任许广军证言，证实：2015年、2016年郎栅子村的危房改造工作由我总负责，于双全、李海民是我村村民，两人均未以个人名义向郎栅子村委会申报国危房改造项目修建房子，没有经过郎栅子村审核、评议、公示并向选将营乡政府上报，于双全、李海民没有自己出名报过危房改造项目实际修建他们的房子，没有经过危房改造验收。 11、三道营村会计马九海证言，证实：2015年、2016年杨桂琴本人没有通过三道营村申报危房改造项目，杨桂琴本人没有向三道营村提交过危房改造申请，杨桂琴本人没有经村出名报过危房改造并实际修房子。 12、选将营村会计左连兴证言，证实：我参与过2015年、2016年选将营村危房改造报名工作，我还组建了各危房改造户的改造档案，还领着验收人员入户验收。侯树刚、吕孟珍、侯树强、付伟、张树申、高远、侯国泉、侯云丰、徐桂芝、宁庆萍等人都是我村村民，上述10人没有通过选将营村申报危房改造，没有经村出名报危房改造并实际修房子。 13、经堂村党支部书记赵淑春证言，证实：2015年、2016年经堂村的危房改造工作由我村原党支部书记崔丽和村主任霍军共同负责，我协助办理一些工作。刘长春、贺桂琴、宋瑞云、贺晓亮是我村村民，2015年、2016年这些户没有向经堂村提出过危房改造申请，没有通过经堂村走危房改造项目修房子。 14、偏道子村会计宁庆祥证言，证实：2015年、2016年偏道子村的危房改造工作由我村原村主任杨小杰全面负责，杨小杰安排我干了一些相关工作，侯金侠、贺桂莲、李培江、奚月侠、杨小勇、隋国正、李桂琴、许金新、许树敏是偏道子村村民，上述村民没有向我村提出过危房改造申请，没有经过偏道子村走危房改造项目修房子，我没有组建过这些户的危房改造档案。 15、选将营村侯树刚、刘长春、贺桂琴等19位村名证言，证实：存在没有享受过危房改造政策的出名申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一事。 16、贾某证言，证实：2015年冬季在财政工作时，收到当时选将营乡书记彭玉春带领一男子拿来的20万元现金，当时未提此款是什么钱，说暂存在财政所保险柜里内，后经时任乡长宋高杰和时任书记彭玉春说明，此钱为危房改造资金，需要民政办主任张某5提供危房改造拨款花名单后，由财政所监督将此钱打到各户本人卡上，宋高杰指示，我和陈建伟两人共同入户核实所有名单上的户，确实改造过的将情况标注，将名单反馈回来。后经宋高杰和张某5多次核定名单后，将名单提供给我，要求按名单打款，但是当时名单上钱数为十四万九千左右，打款时间大概为2015年年底，剩余五万一千元左右一直在财政所暂存。2016年12月，我因工作调动，调到西官营乡工作，在交接手续前与民政沟通，提供名单将剩余5万多打给农户，当时赵某6提供了一个4户名单，经与宋高杰、张某5沟通后，说名单需进一步确认核实，大概在2017年夏天，民政所赵某6提供最终可以打款名单后，我将剩余5万多打入名单上的账户中，当时工作原因没有回选营，是将钱和名单交给当时张某5司机白某，由他打入账户。 17、段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乡财政收到县财政危房改造资金107.4万元，6月收到民政所返回以前年度危房改造资金余额10.6万元，合计资金118万元，2013年8月所以危房改造资金账目转入到专项资金进行核算。2013年4月12日，为了购买公车，由乡财政所转出危房改造资金20万元，此事当时是张树龙具体安排，彭玉春书记也在之后安排过，由于当时为了购买公共用车，购车手续是市纪委审批的，如不在有效期购买，手续就过期了，而当时乡财政账户没有钱，于是先借用了民政危房改造资金。2013年8月核销购车款242800元，打入到我个人账户中242800元，其中200000元资金应归还民政所，后经书记彭玉春、乡长张树龙决定，将20万元资金先行垫付给孙某，具体原因不清楚，另外42800元资金属于我个人先期垫付，归还我个人所有。 18、赵某6证言，证实：2016年12月选将营乡财政所贾某和我说财政所还有部分危房改造资金没有拨付，让我在2016年危房改造完成户中选取合格户将这部分资金下发，我从2016年度危房改造已完成且乡级验收合格户中选取了高金山、陶青普、王凤臣、于凤明四户，将四户身份证号、姓名、修缮方式，额总计51076元，之后的钱款是否发放，如何发放我并不知情。 19、白某证言，证言：2017年夏天的一个上午，选将营乡政府原财政所会计贾某给我打电话，说她有5万多元钱要打给几个人，但因忙着去西官营乡上班，顾不上打钱，让我帮她打一下，我说行，不一会贾某来到选将营乡政府交给我一个蓝色的袋子，她告诉我袋里有5万多元现金，还有一个名单，名单上有4户的姓名，卡号和打款金额，名单上4户的金额和5万多元现金数对应，让我按着名单把钱打到这4户的卡里，贾某走后，我去选将营乡信用社将这5万多元现金按名单如数存入了上述4户的卡里，存款手续是我办理的，存完钱后我将存款的凭单用微信传照片给贾某，贾某说行。 20、孙某证言，证实：2013年，选将营乡原党委书记彭玉春联系我，说选将营乡二道营村有一些工程，他怕农村的施工队干不好，问我能不能干，我答应了。当年夏季，我雇佣施工队在该乡二道营村施工，历时一个月完工。这项工程总款为三、五十万，我记不清具体是多少钱了，以乡里入账的金额为准，选将营乡把工程款都给我结清了。2013年施工期间，我借支了20万元工程款，用了一段时间后，我把借支的工程款归还给选将营乡政府了，工程完工后，选将营乡政府分几笔把我的工程款都结清了。因施工前期垫资，我资金周转不足，所以在工程施工期间我和选将营乡政府时任党委书记彭玉春协商，借支20万元工程款，彭玉春书记答应了。后来彭玉春安排人员把这20万给了我。我借支20万工程款用了一段时间，大约在2015年冬季，我拿着20万元现金到选将营乡政府找彭玉春书记，彭玉春书记把我领到乡财政所，我把这20万元交给了财政所的财务人员。 21、赵国刚、翟庆珠、翟庆文、翟庆福、张桂芹等95组证人证言，证实：2014年、2015年、2016年进行过危房改造项目，存在顶名分户、虚报冒领等情况，存在更换门窗但是没有得到补助款情况，张某5未认真履行职责,而且与施工方共同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吕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吕某在负责危房改造工作中，收取施工方贿赂，在项目验收中违规操作或故意不履行职责，造成危房改造1处房屋申报为2户或多户、维修报翻建，未改造而虚报改造，未安装节能门窗而虚报安装，导致相应补助资金被骗取。 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 吕某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丰政（2009）62号文、丰政（2016）55号文、丰政（2017）1号文，证实吕某不是危房改造项目法定第一责任人，也不是项目组织实施直接责任人，更不是该项目审批验收责任主体，虽实施了滥用职权行为，其行为不是唯一导致损害结果必然发生，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到案经过、自首材料，证实被告人吕某属投案自首，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干部任免审批表、奖励证书、丰宁满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证明，证实案发前吕某一贯表现良好，并数次获奖立功，依法应从轻处罚；丰宁满族自治县顺美房屋买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吕某家属积极出售房屋，为吕某想办法退缴赃款及罚款。 王某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2013年、2014年、2015年丰宁满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事项的通知，外墙保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外墙、保温、涂料工程合同，河北飞雁律师事务所委托丰宁第二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造价师作出的预算总价，中共万胜永乡委员会、万胜永乡人民政府关于王某同志工作材料，关于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事项的通知，外墙保温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外墙、保温、涂料工程合同，上述证据旨在支撑自己的辩护意见。 在第二次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延期审理期间丰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提供的情况说明两份、（2019）冀0826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并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王某共谋，合伙承揽了五道营乡九道沟危房改造维修工程。二人弄虚作假，通过将维修申报为新建以及“顶名分户”（实际改造一户房屋，以2人或多人的名义申报2户或多户危房改造）的方式骗取补助资金336.8003万元。吕某、王某将获得的补助资金除实际用于建设支出外，剩余116.0894万元被二人私分。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吕某、王某共谋骗取公共财物据为己有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吕某利用主管危房改造节能示范工作的职务便利，承揽节能门窗安装工程，弄虚作假，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据为己有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吕某利用职务便利，在指标分配方面为辖区内乡镇提供帮助，在危房改造工程承揽、验收、拨款等方面为危房改造工程的施工方提供帮助，多次非法收受财物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吕某在负责胡麻××、××、选将营乡危房改造工作中，违规操作或故意不履行职责，造成在3个乡镇中出现施工方改造1处房屋申报为2户或多户、维修报翻建，未改造而虚报改造，未安装节能门窗而虚报安装，导致相应补助资金被骗取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其中，被告人吕某与被告人王某共同贪污116.0894万元；被告人吕某贪污7.3435万元，案发前已退还3万元；被告人吕某受贿48万元；被告人吕某滥用职权造成财政资金实际损失957472（605358＋387114-35000）元。被告人王某与被告人吕某共同贪污116.0894万元，案发后已退还86.0894万元。被告人吕某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与他人共同贪污116.0894万元数额过高，116.0894万元认定为与他人共同贪污数额证据不足，除材料费和人工费两项外，包括企业管理费、安全生产文明施工费、规费、利润及相应的税费，均应列入施工成本，扣除合法费用后，二被告人不存在有共同贪污金额。因在案证据显示，项目在计划阶段就有“正常资金不够”的共识，但被告人王某、吕某仍积极承揽此项目建设，说明其在项目开始前就产生了弄虚作假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而承揽项目建设恰恰是其谋取非法利益的手段，不可能产生合法利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以支持；被告人吕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部分退缴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辩护人对资金性质有异议，认为本案涉及到的工程项目为特色村寨和美丽乡村建设，使用的款项应该是国家项目款项，而不是扶贫款，因本案涉及的项目使用的资金是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二被告在骗取资金之前也明知项目使用的资金是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认为外墙保温20元／平方米的差价不能作为王某的犯罪所得，2016年王某为了压缩工程人工费，找来其他施工队做换瓦工程，与2015年相比每间房屋节省300元，压缩出来的价款不能作为王某的犯罪所得，按照咨询丰宁第二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造价员作出的造价对比三间连体大房换瓦、外墙保温平均每间为5295.71元，比照咨询造价价款王某就不存在贪污款项了，因在案证据显示，项目在计划阶段就有“正常资金不够”的共识，但二被告人仍积极承揽此项目建设，说明其在项目开始前就产生了弄虚作假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而承揽项目建设恰恰是其谋取非法利益的手段，不可能产生合法利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以支持；认为计算王某实际花费还应扣除摘除太阳能的费用15000元，伙食费（包括请吃饭）30000元，戴某2016年零工费10500元，因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未提供证据对上述主张予以证明，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认为王某与吕某贪污犯罪的过程中王某系从犯，因被告人王某在犯罪过程中与被告人吕某所起作用相当，只是分工不同，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认为王某系初犯，在单位表现良好，工程质量值得信赖，自愿认罪认罚，主动让家属将违法所得款项退还国家，庭审中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请求对王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人王某坦白、认罪认罚，全部退缴非法所得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某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滥用职权罪，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数额过高。其中胡麻营镇3个村、大滩镇老羊圈村维修报翻建，一户报两户，所多得的补助款早在被告人吕某刑事立案前，在政府清查工作中，相关人员全部退缴，扣除退缴金额后，被告人吕某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在40万元左右。依据现有证据查明，只有大滩镇老羊圈村虚报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5万元是在关联案件（杨小杰案）案发前退还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规定的“经济损失”，是指渎职犯罪或者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渎职犯罪或者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后，犯罪分子或及其亲友自行挽回的经济损失，司法机关或者犯罪分子所在单位及其主管部门挽回的经济损失，或者因客观原因减少的经济损失，不予扣减，但可以作为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量刑时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认为被告人吕某构成受贿罪，但真诚悔罪，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罚，被告人吕某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6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2年4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吕某、王某共同贪污中吕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吕某受贿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0元；被告人吕某贪污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3435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韩秀军 审 判 员  刘海英 人民陪审员  刘阁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吕树喜 书记员王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