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25刑初11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智某1，男，1987年1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克什克腾旗公安局辅警，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康泰小区4号楼1单元401室。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林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宋某，内蒙古贡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男，1983年7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光明村幸福家园10号楼1单元301室。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辩护人李某1，内蒙古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某，男，1989年5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专文化，个体劳动者，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福祥园小区2号楼7单元202室。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顾某，内蒙古贡格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80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宇宙地镇新地村山湾子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某3，内蒙古奥星（克什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1，男，1996年4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高中文化，个体劳动者，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吉祥家园4号楼3单元601室。因犯盗窃罪，于二Ｏ一五年六月十七日被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某1，内蒙古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以克检公诉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智某1、张某1、薛某、李某2、韩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智某1及其辩护人宋某、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李某1、被告人薛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顾某、被告人李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某3、被告人韩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被告人智某1、张某1与合伙人宗俐锟共同出资成立了克什克腾旗无忧信息咨询服务处，被告人智某1、张某1负责企业日常经营与管理，被告人薛某、李某2、韩某1受被告人智某1、张某1的派遣和指挥。1、2017年12月22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智某1先后四次指使被告人薛某、李某2、韩某1采用非法手段，以拉条幅、使用扩音喊话器等滋扰方式，驾驶×××号银灰色夏利车到克什克腾旗宇宙地镇腾达超市向被害人贾某索要债务；2、2017年12月19日（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智某1指使被告人张某1、薛某采用非法手段，以尾随、赖在被害人单位不走的滋扰方式，到克什克腾旗国家电网公司向被害人玉某索要债务。3、2017年12月26日、12月27日（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智某1、张某1先后两次指使孙某采用非法手段，以拉挂条幅的滋扰方式，到克什克腾旗农电局仓库向被害人成某索要债务。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下列证据：1、物证：银灰色夏利汽车1辆；2、书证：基本情况、电话查询记录单、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信用卡交易明细、涉案财务登记表、克什克腾旗同兴福盛號热力有限公司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福盛號热力有限公司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无忧信息咨询服务处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内蒙古福盛號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福盛號饭店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内蒙古福盛號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大厅出租合同、大厅转租合同、民事诉讼卷宗复印件、克什克腾旗公安局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出警说明、办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苗某1、马某、韩某2、苏某、孙某、智某2、赵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贾某、成某、玉某的陈述；5、被告人智某1、张某1、薛某、李某2、韩某1的供述与辩解；6、辩认笔录；7、视听资料：光盘1张。指控认为，被告人智某1、张某1、薛某、李某2、韩某1采用非法手段，以滋扰、纠缠、尾随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要债务，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工作、生活，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智某1、张某1、薛某、李某2、韩某1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智某1、张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薛某、李某2、韩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1、薛某、李某2、韩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智某1辩称，克什克腾旗无忧信息咨询服务处是他和张某1、宗俐锟共同出资设立的，他没有指使薛某、李某2、韩某1以拉横幅、扩音器喊话等非法手段要账，只是跟张某1说帮忙给他姐姐智某2要欠账，他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智某1的辩护人辩护认为，本案中犯罪的构成要件并非开办无忧信息咨询服务处委托讨债的行为，而是以打横幅、使用喊话器、尾随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要债务的行为，而智某1没有实施这些行为。全案证据中排除张某1等四人供述及孙某的证言，无其他证据证明智某1指使，对于张某1等四人的供述已向法庭申请了非法证据排除，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智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请求法庭以无罪推定和疑罪从无的角度审查全案证据链条，排除具有疑点和违法的证据，并采信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智某1无罪。被告人张某1、薛某、李某2、韩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张某1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小，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张某1从宽处理、减轻处罚。被告人薛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薛某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态度明显，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薛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李某2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李某2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1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韩某1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韩某1从轻、减轻处罚。本案在开庭审理前，被告人智某1的辩护人宋某以被告人张某1在2019年7月17日被提审时，曾经以大喊的方式为被告人薛某、李某2、韩某1传递信息，要求翻供说受智某1指使，四被告人因此在同一时间做了对被告人智某1不利的供述、涉嫌串供为由，申请对被告人张某1、薛某2019年7月17日、8月19日和9月25日的供述，李某22019年7月18日、8月19日和9月25日的供述，韩某12019年7月22日、8月19日和9月25日的供述予以排除。被告人智某1的辩护人提供了告知智某1此信息的系克旗看守所看守员边明洋，要求本院依法调查边明洋的证言、责令公安机关提供2019年7月17日至7月22日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本院依法组织控辩双方召开了庭前会议，针对本院询问边明洋的笔录、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充分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边明洋的笔录证实，他当时是张某1的提审民警，在将张某1提审到审讯室的过程中他们并没有交谈，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听到张某1以大喊的方式为其他人传递信息，他不认识智某1，跟智某1也没有联系，不可能给智某1传递消息；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克什克腾旗看守所2019年7月17日至7月22日期间的提审监控录像由于时间过长，超出视频存储期限，无法调取该段时间内的提审视频。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薛某、李某2、韩某1在审讯过程不存在串供情形，依法驳回了被告人智某1辩护人的非法证据排除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智某1、张某1与合伙人宗俐锟共同出资成立了克什克腾旗无忧信息咨询服务处，被告人智某1、张某1负责日常经营与管理，被告人薛某、李某2、韩某1受被告人智某1、张某1的派遣和指挥。1、2017年12月22日至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智某1、张某1指使被告人薛某、李某2、韩某1采用非法手段，以拉条幅、使用扩音喊话器等滋扰方式，驾驶×××号银灰色夏利车到克什克腾旗宇宙地镇腾达超市向被害人贾某索要债务；2、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智某1指使被告人张某1、薛某采用非法手段，以尾随、赖在被害人单位不走的滋扰方式，到克什克腾旗国家电网公司向被害人玉某索要债务。3、2017年12月26日、12月27日，被告人智某1、张某1先后两次指使孙某采用非法手段，以拉挂条幅的滋扰方式，到克什克腾旗农电局仓库向被害人成某索要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有三人自称来自无忧公司、受智某1委托，先后四次去他经营的宇宙地镇腾达超市向他索要债务，这笔债务是苗某1欠智某2的，他是担保人，这三个人第一次去索债时，智某1也去了腾达超市，但不是跟三人一起去的，他因智某1索债而与其发生了争吵。第三次去索债时，这三个人采取了拉横幅和扩音器喊话的方式，横幅上写着“请您还钱”，扩音器里喊的内容是“贾某，请您还钱”，这种索债行为对他的生活和商店的经营都造成了很大影响。这四次都报了警，其中三次是他打电话报警的，一次是苗某2打的电话，宇宙地派出所都出警进行了处理。他将商店里监控录制这些人要债的视频放到了U盘里并交给了派出所的民警。2、被害人成某的陈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26日、2017年12月27日，有二、三个人到他工作的克旗农电局仓库找他，让他还智某2和智某1的钱，这笔钱的实际欠款人是苗某1，法院也判决由苗某1偿还，这几个要债的人说他们是无忧公司的，第一次要债时，他们将车停在仓库门口不走，第二次要债时将车停在他单位门口，并在车上挂了横幅，横幅上写着“请您还钱”，后苗某2报警，经棚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要债的人才离开。这种索要债务的行为对他的生活和名声都造成了很大影响。经他辨认，孙某就是2017年12月25日到农电局仓库以拉横幅的方式向他索要债务的人。3、被害人玉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19日，有三个人到他工作单位找他，让他偿还担保陈晓龙欠智某2的债务，这三个人就在他办公室等着，说不还钱就一直跟着他，他怕这样影响不好，就跟着这三个人去了无忧信息咨询中心，给了智某1现金人民币5000元，又在相聚草原旅行社通过POS机支付给智某1人民币45000元，并让智某1出了人民币50000元的收据，这种索债行为对他的心理造成了影响。经他辨认，张某1就是到国家电网公司帮他人索要债务的人。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害人玉某的同事，2017年12月份，有二、三个人到公司找玉某要债，过了半个小时，玉某就跟要债的人一起走了。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害人玉某的同事，2017年12月份，有几个人到办公室找玉某，让玉某还钱，这几个人穿着黑色马甲，马甲上写着“催债要债”的字样，玉某怕影响不好就跟着要债的人走了。6、证人苗某1的证言，证实他曾分两次向智某2借款人民币700000元，并给智某2出具借据三枚，借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300000元、人民币300000元、人民币100000元，其中600000元借款的担保有苗某2、苗某3和贾某，100000元的借款由担保人以借款人名义签字，担保人有苗某2、成某、宝磊等人。2015年8月份，他偿还了智某2本金300000元和部分利息，智某2又让他签了一张240000元的借据，把他没有偿还的利息直接变为了欠款。2017年9月20日，智某2到法院起诉他偿还欠款300000元、100000元、240000元，开庭时经过计算，他已偿还了智某2欠款及利息1080000余元，后智某2撤诉，过了不久智某2又起诉他偿还欠款300000元、100000元、240000元，其中100000元经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判决他是实际借款人，而且他已经偿还了此笔欠款，240000元的欠款克旗人民法院判决由他偿还智某2，2019年5月智某2将起诉他偿还欠款300000元的案子撤诉。2017年12月份，智某1带着一车人到贾某商店门口，拉条幅用喇叭喊话让贾某还钱，因为钱是他借的，他着急去找要债人理论，但在下楼的时候摔伤，没有去成。贾某因为这件事想不开想过自杀，贾某母亲也因为这件事病倒了。7、证人苗某3的证言，证实她父亲苗某1曾向智某2借款人民币700000元，偿还了智某21080000元，因为有人向贾某要债，她父亲苗某1着急要去理论在楼道里摔下去了。8、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害人成某的同事，2017年12月26日，有三四个人开车到门卫找成某，让成某还钱，一直把车停在单位仓库门口，第二天上午9点多的时候，有两个人又开着车来到仓库门口，将一个写着“请您还钱”字样的横幅展开挂在了车上，后来成某报案，经棚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后让这几个人离开了。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张某1、宗俐锟、智某1和他四个人商议合伙成立无忧公司，智某1到相聚草原旅行社找他和张某1去注册公司，因为智某1是克旗公安局的民警，张某1没有带身份证，就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了公司，经四人商议，公司主要经营二手车、二手房、打字复印和帮别人到法院立案。公司注册后，他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也没有进行投资，宗俐锟投资了人民币2万元，但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他不知道张某1和智某1经营这个公司具体都干什么，薛某和李某2在这个公司干过活。2018年，他将公司进行了注销。10、证人苗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苗某1向智某2借款的担保人，2017年智某1带着几个人到宇宙地镇找他们要钱，当时他没在家，贾某说智某1带着人开着车拉着横幅，横幅上写着“请您还钱”的字样，还用大喇叭播放“请您还钱”的话语，他们报警后，宇宙地派出所的民警出过警，这些人连续去了好几天，最后一次去的时候他在场，是他报的警，当时宇宙地派出所的民警把要债的人和他们都带到了宇宙地派出所做了询问笔录，从那以后这些人就没有再用这种方式找他们要过债。还有一次是几个人到克旗农电局找成某要债，当时他在场并且报了警，要债的人也是开着车、拉着横幅，横幅上写着“请您还钱”的字样，他们把车停在农电局门口，那几个人一直跟着成某。智某1自己还到苗某1家里索要过债务。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他看见有两个人把车停在贾某超市门口，在车窗上拉着横幅，横幅上写着“请您还钱”，还拿着扩音器喊话，喊的具体内容是让贾某还钱，这两个人一共来过大约四五次，是向贾某要债的。12、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7日，宇宙地派出所民警将几个帮智某1索要债务的人带到了宇宙地派出所，并做了询问笔录，这几个人的姓名是李某2、薛某、韩某1，由于不构成治安案件，在告知这几个人以后要通过法律渠道索要债务后，就让他们离开了，他听派出所民警说，这几个人在腾达超市门口拉横幅，还用扩音器喊话，是帮智某1索要债务的，由于智某1是公安局的同事，他就给智某1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并告知智某1通过法律渠道索要债务，以后不要通过这种方式要债了，之后这几个人就没有再来过。13、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上午，宇宙地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腾达超市有人闹事，他就和同事牟某一起到腾达超市出警，当时有四个人在腾达超市门口站着，一个叫智某1，一个叫李某2，其他两个人记不清名字了，执法记录仪里有录像，贾某说这些人是找他要债的，这种索要债务的方式已经影响了腾达超市正常营业，他和同事在告知他们通过法律渠道索要债务，以后不要以这种方式索要债务后这些人就离开了。14、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宇宙地派出所接到报警称腾达超市有纠纷，他和同事一起到腾达超市出警，他记得当时有两三个人去找贾某要债，因为他不认识智某1，所以不知道这几个人里有没有智某1，但执法记录仪里有记录。15、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无忧信息咨询处是他和张某1、智某1一起开办的，但他没有参与经营，只是投入过20000元钱。2017年冬天，他和张某1、马某、智某1一起商量开的这家公司，当时他们约定每人出20000元钱，他把20000元钱给了智某1，他不知道张某1和智某1是怎么掏的钱，张某1说给了智某115000元钱，是当初合伙的时候智某1给他垫付的租房款，还差智某15000元。公司是用马某的名字注册的，注册后马某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公司经营二手房中介、写民事诉状并帮别人到法院立案，签订公司大厅租赁合同时是智某1和他一直去的，是他签的字，但签合同之前是智某1和房东联系协商好的，房东的电话只有智某1有，后来咨询处不经营了是智某1通知的他，大厅转租也是智某1通知的他。16、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他和一个叫小智（智某1）的人签订了大厅转租合同，转租前大厅是一家叫无忧的要债公司，当时他以为和他签订合同的人叫宗俐锟，因为转租合同上这个人签了宗俐锟的名字，后来房东说这个人叫小智，房东叫韩某2，她说她和小智认识。经他辨认，智某1就是2018年12月份与他签订克旗经棚镇佳美小区楼下大厅转租合同的人。17、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她和宗俐锟签订了大厅租赁合同，后来宗俐锟又把大厅转租给苏某了。18、证人阿木尔吉日嘎拉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0日，他开庭审理了原告智某2起诉的三起民事诉讼案件，智某1是智某2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是苗某1、苗某2、贾某、成某等人，智某2要求被告偿还欠款640000元及利息，开庭时被告律师按2分钱的利息计算证明已经将欠原告的欠款还清，并且已经超额偿还了，休庭后智某1提出撤诉，说他们自己解决纠纷，这三起案件就都结案了。1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他到无忧信息咨询处工作，智某1让他帮忙索要过债务，第一次让他去要债的时候张某1和智某1都在场，张某1说智哥的事帮着闹一下去，智某1跟他说让他到二小东边的农电仓库找成某还钱，并给了他借据的复印件和车钥匙，他和无忧信息咨询处的一个姓宣的女员工一起开车去找的成某要债，成某说和欠款没关系，他回咨询处后打电话告诉了智某1，智某1说那就行了。第二天上午9点多智某1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再去找一次成某，他和上次一起去的女员工一起又去找了成某，成某说要报警，他就打电话给智某1，智某1让他把车后面放着的条幅挂上，他和女员工一起把条幅挂到了车上，条幅是红色的，写着白色的“请您还钱”的字，过了几分钟警察来了，让他到法院解决债务的事，他把条幅放到车里就回了无忧信息咨询处。无忧信息咨询处的员工有薛某、李某2和跟他一起去索债的姓宣的女的。20、证人智某2的证言，证实她曾经跟张某1和薛某说过让他俩去宇宙地镇找贾某索要债务，并把苗某1、贾某、成某等人签字的借据给了张某1和薛某。21、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他经营的设计室经营打字复印、制作条幅，店里平时记的账没有明确登记过制作条幅的内容，就是记日期和当天收入，由于时间太长了，他记不清2017年12月份是否做过“请您还钱”字样的条幅了，条幅是按长度收费，当时的价格是每米8元钱。2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有两三个人到腾达超市找贾某要了三四次债，因为他经营的批发超市就在腾达超市对面，他看到要债的人到腾达超市找的贾某，还将一个“请您还钱”字样的条幅挂在车上，用扩音器喊“贾某还钱”，后来宇宙地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让这些找贾某要债的人离开了。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有几个人到腾达超市找贾某，他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当时是宇宙地镇的集市，现场围观群众挺多的。2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她看到腾达超市门口停着一辆车，车里坐着两三个人，车上挂着一个条幅，写的好像是还钱之类的话。25、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他看到腾达超市门口停着一辆车，车上挂着条幅，车上主驾驶和副驾驶都坐着人，这些人到腾达超市找过三四次贾某，每次都是开着一辆银灰色的车，好像是夏利车，把车停在腾达超市东侧的位置。26、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的时候，苗某1的妻子到他店里找他，说苗某1在楼梯上摔倒滚下去了，犯了心脏病，让他去看看，他给苗某1输了液。2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有几个人到腾达超市找贾某要债，因为贾某是苗某1的担保人，苗某1知道有人找贾某要债的事很着急，想去找这些人评理，结果从楼梯上摔下去摔伤了。2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参与过智某2与陈晓龙民事案件执行环节，智某1是智某2的代理人，当时他领着法警去克旗农电局把玉某找到克旗执行局，玉某应该是跟智某1约定了还款期限，他记得当时应该是没有给付，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后，玉某应该也没给，他后来又打电话联系了玉某，玉某说这个案子的钱双方已经私下协商给付了，他不记得这个案件通过执行局给过钱，也不记得当时智某1在执行局联系过或找过玉某。29、被害人玉某提交的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2月19日，玉某通过银行卡向克什克腾旗相聚草原旅行社有限公司转账人民币45000元。30、苗某1提交的照片二张，证实索债使用的车辆和车辆上挂的“请您还钱”的横幅。31、克旗一点设计室账本，证实2017年12月20日至12月30日到设计室制作条幅的记录。32、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将车牌号为×××银灰色一汽夏利轿车一辆、写有“请您还钱”字样的横幅一个予以扣押。33、宇宙地派出所执法记录仪光盘一张，证实2017年12月22日，智某1和张某1、薛某、李某2、韩某1去腾达商店找贾某索要债务，贾某报警后，宇宙地派出所出警，执法记录仪录制的现场情况，智某1说贾某欠的是他个人的钱，他委托无忧清欠公司的人去给他要债，薛某、李某2、韩某1先到，他随后就到了，并出示了欠款300000元的欠条复印件。34、克什克腾旗同兴福盛號热力有限公司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了该公司注册日期为2014年5月4日，经营范围为热力生产和供应，法定代表人为田世先，智某2为公司监事等登记资料。35、克什克腾旗经棚福盛號热力有限公司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了该公司注册日期为2016年12月12日，经营范围为热力生产和供应，法定代表人为智某2等登记资料。36、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无忧信息咨询服务处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了该公司的注册日期为2017年12月1日，经营范围为企业财务管理咨询、商务咨询、会议服务、市场营销策划，主持经营者为马某等登记资料。37、内蒙古福盛號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了该公司注册日期为2015年1月27日，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服务（不含金融、期货、证券）、民间理财咨询服务，法定代表人为吴卓旋，智某2为公司监事等登记资料。38、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福盛號饭店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了该公司注册日期为2016年11月15日，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主持经营者为智某2等登记资料。39、内蒙古福盛號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了该公司注册日期为2016年10月10日，经营范围为煤炭销售、五金建材销售等，法定代表人为田世先，智某1为公司监事等登记资料。40、大厅出租合同，证实了经棚镇佳美小区楼下大厅的出租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12月10日，出租方签字为韩某2，承租方签字为宗俐锟。41、大厅转租合同，证实了2018年9月12日，苏某转租了坐落于法院对面无忧信息咨询服务大厅，甲方签字为宗俐锟，乙方签字为苏某。42、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7）内0425民初3135、3136、3137号民事卷宗复印件，证实智某2于2017年6月20日起诉苗某1、苗某2、苗某3、贾某、宝磊、成某、苗建雯、苗金龙，要求偿还借款及利息，案件于2017年9月20日开庭审理，被告方举证已将欠款还清并已超额偿还，休庭后智某2的代理人智某1于2017年12月7日申请撤回起诉。43、克旗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克旗公安局110反馈单、出警说明，证实了2017年12月25日、2017年12月26日、2017年12月27日，宇宙地派出所接到电话报警后到腾达超市的出警情况。2017年12月27日，经棚派出所接到电话报警后到二小东侧国家电网库房的出警情况。44、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2015）克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某1因犯盗窃罪，于二Ｏ一五年六月十七日被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45、物证：×××号银灰色一汽夏利汽车一辆，证实2017年12月22日、2017年12月25日、2017年12月26日、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薛某、李某2、韩某1驾驶该车，并在该车上悬挂“请您还钱”的横幅，到克旗宇宙地镇腾达超市向被害人贾某索要债务。46、被告人智某1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他和张某1、宗俐锟共同出资成立了无忧信息咨询处，出资时他替张某1掏了20000元钱，马某替宗俐锟掏了20000元钱，公司转租大厅是他办理的。他只对张某1说帮他姐姐智某2要欠账，要回来给张某1好处费，张某1同意了，他们去要账时他没去，在宇宙地自己家里，贾某给他打电话后，他才去了腾达超市，但只是去看看怎么回事，不是为了要账。玉某是克旗法院执行员赵某1让他去找的，因为当时克旗法院执行局正在执行这个案子，赵某1说找不到人就终本了，他才让张某1去找的玉某，不到十分钟张某1和玉某就回来了，当时是经过赵某1调解玉某给他的钱，一共给了50000元，其中5000元是现金，45000元玉某转账到了他的卡上。他只跟张某1说过找成某要账的事，当时张某1同意了，他没有让孙某去找成某要过账。公安局调查的时候他确实找过张某1，就是问了问要账的相关情况，告诉张某1如果公安局调查如实说就行。47、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10月份，智某1找他和宗俐锟，说他们一起经营一个帮别人打官司的公司，他和宗俐锟就同意了，他们三人每人出资了20000元钱，公司租用的大厅是智某1找的，房租由三人平摊，注册公司时他和宗俐锟都没在克旗，智某1说智某1不能注册公司，让他找个人去注册，做公司的法人，他就找到了马某，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帮别人写诉状、咨询民事诉讼、房屋中介、打字复印等，智某1主要管理公司财务方面的事，公司的盈利都交给智某1，工资也都是智某1发的，他们去找贾某要债也是智某1让去的，因为贾某欠的钱本来就是智某1和智某2的，智某1又是公司的老板，就让他们去找贾某要债了。要债时韩某1穿的带有“清欠债务”字样的衣服是智某1买的，执法记录仪也是智某1给的。第一次去找贾某要账时，他和智某1也去了，当时是薛某、李某2、韩某1先到的，他坐智某1的车，和智某1一起随后就到了。2019年6月2日晚上，智某1找到他和薛某，说他们找贾某要债的事贾某报案了，现在正在调查这个事，如果警察问的话不要说智某1参与了这件事，他问智某1事情严重吗，智某1说不严重，智某1说如果有人问做条幅的事就说是智某2让做的。第二天上午，智某1又找到他和薛某，一起去找了智某2，让智某2说是她让薛某等人拉条幅找贾某要债的，吃完饭后智某1又给韩某1打电话，他们一起去找了韩某1，智某1跟韩某1说找贾某要债的事是智某2让去的，条幅也是智某2让做的。第三天智某1又跟李某2说刑警队问要债的事就说是智某2找薛某让他们去的，条幅是智某2让做的，他说事没多大，就说是他让去的。孙某和小宣到农电局仓库找成某要债也是智某1让去的，要的也是欠智某1和智某2的钱，他没让他们去过，到国家电网公司找玉某要债也是智某1让他去的，智某1当时说已经跟玉某联系好了，让他过去直接说智某1找玉某有事就行，他找到玉某后跟玉某说是智某1让他来的，玉某就跟他一起去了无忧信息咨询处，当时智某1就在公司等着。因为智某1和他关系挺好而且智某1又是公安局民警，他怕因为这件事把智某1工作整没了，之前在笔录中的供述他都没有说明真实情况，2019年7月10日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他后，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现在就将事情的真实情况说了。48、被告人薛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无忧信息咨询处的法人是马某，但马某没有参与管理，老板是智某1、张某1和宗俐锟，宗俐锟不怎么管公司的事，平时都是智某1和张某1进行管理。2017年12月份，智某1在无忧信息咨询处跟他和李某2、韩某1说让他们到宇宙地镇的腾达超市找贾某要债，智某1给了他们一张借据的复印件，因为智某1是公司老板，他们三个就去了，是开着他的车牌号为×××的银灰色一汽牌夏利轿车去的，一共去了四次，他们每次要完债都跟智某1汇报情况，前两次要债后跟智某1说贾某不认这个钱，智某1说让他们做个横幅，继续去找贾某，横幅是智某1让李某2去做的，扩音器是智某1让他们准备的，执法记录仪和韩某1穿的制式马甲也是智某1给他们的，第三次去要债的时候他们拉了横幅，要完债回去后他们跟智某1说了要债的情况，把用扩音器喊话和拉挂横幅的事也都跟智某1说了。第四次要完债后，宇宙地派出所民警给他们做了笔录，警告他们不能再以这种方式要债了，智某1跟他们说以后不用再去了。2019年6月初，智某1给他和张某1分别打电话，见面后智某1说找贾某要债的事要开始调查了，让他说是智某2找的他，李某2是他在宇宙地镇碰见的，韩某1是去宇宙地之前在网吧碰到的，条幅是智某2做了给他的。第二天上午智某1和张某1开车接上他又找的智某2，智某1跟智某2说到宇宙地找贾某要债是智某2让他去的，后来智某1、张某1和他又找到李某2，说公安局调查的话就说李某2和他是在宇宙地碰到的，不是一起去的。他和张某1还一起去找玉某要过债务，当时是张某1去国家电网公司楼上找的玉某，他和张某1、玉某一起去的无忧信息咨询处，智某1在那等玉某。因为智某1找他们商量过这件事，智某1又是公安局的民警，他怕说智某1参与过事情会比较严重，之前的笔录就没有说过智某1，因为张某1也是公司的老板，他只能说是智亚辉委托公司索要债务，公司老板张某1让他们去要债的。49、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无忧信息咨询处的法人是马某，但是马某从来不参与公司的事，公司老板有智某1、张某1、宗俐锟，宗俐锟平时都不去公司，主要经营旅行社。2017年12月份，智某1在无忧信息咨询处跟他、薛某、韩某1说，让他们去宇宙地镇腾达超市找贾某要债去，说贾某欠智某1的钱，智某1给了他们借据的复印件，因为智某1是公司的老板，他和薛某、韩某1都是公司的员工，他们就去找贾某要债了，他们一共去了四次，每次从宇宙地镇回来或者每次去宇宙地镇之前都会跟智某1说一下要债的情况，第二次要完债回来后他们就回公司了，当时智某1和张某1都在公司，他们将要债的情况告诉智某1后，智某1让他做两条“请您还钱”字样的条幅，找贾某要债的时候把条幅挂在车上，当天晚上他到经棚镇老旗幼儿园附近的打字复印店定做了两条条幅，去找贾某要债的时候拿了一条，另外一条放在公司了。做条幅的钱是他先垫付的，后来智某1把钱给了他。第三次找贾某要债时他们采取了在车前挡处挂横幅、播放喇叭录音的方式，横幅上写着“请您还钱”，喇叭里喊着“贾某还钱”，这些都是智某1让做的，因为前两次要债没有什么效果，智某1意思让他们声势大一点，让周围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去找贾某要债的。2019年6月2日11点左右，他在朝阳轮胎店换轮胎的时候，智某1、张某1、薛某开着车去找他，智某1说如果警察问去宇宙地镇要债的事，就让他说他是去给孩子买药的时候碰见了薛某，不是和薛某一起去要债的，不要提智某1的名字，因为张某1也是公司老板，在前几次笔录中他只能说是张某1让他们去的，现在他被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了，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就都如实说了。50、被告人韩某1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无忧信息咨询处的经营人有智某1和张某1，他的工资是智某1发的，只发过一次，是以现金形式给的。2017年12月份，智某1在无忧信息咨询处跟他、薛某、李某2说让他们到宇宙地镇的腾达超市向贾某要债，智某1给了他们一个借据的复印件，当时张某1也在场。他们一共去腾达超市要了四次债，每次都将要债的情况告诉智某1，他们找贾某两次后，智某1在公司说让制作“请您还钱”字样的横幅，李某2就找地方做了横幅，在第三次去找贾某要债时将横幅带上了，把横幅挂在了车上，采取了扩音器喊话的方式，扩音器和执法记录仪也是智某1让他们带着去的，智某1让他们采取拉横幅和扩音器喊话的方式要债张某1也知道，因为智某1说这些事的时候张某1也在场。2019年5月末、6月初的时候，智某1到他工作的地方找他，说有人举报去宇宙地找贾某要债的事，让他说他不是无忧信息咨询处的员工，也没拿过工资，跟薛某、李某2去宇宙地镇是去凑热闹的。过了一两天，智某1和张某1一起找到他，让他做最坏的打算可能要拘留七天，智某1说如果有人调查这件事不要提智某1，也不要说他和智某1认识，因为张某1也是公司的老板，他前几次笔录只能说是张某1让他们去宇宙地镇找贾某索要债务。51、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实智某1、张某1、薛某、李某2、韩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智某1、张某1、薛某、李某2、韩某1采用非法手段，以滋扰、纠缠、尾随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要债务，严重影响被害人的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智某1、张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薛某、李某2、韩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薛某、李某2、韩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智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至2020年5月17日止。）二、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至2019年12月19日止。）三、被告人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零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至2019年11月19日止。）四、被告人李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零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至2019年11月19日止。）五、被告人韩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零十五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至2019年11月19日止。）六、作案工具--×××号银灰色一汽夏利汽车一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臧瑞清审 判 员 赵丽丽人民陪审员 戴学贵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沙 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