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3民初3823号原告：刘永丰，男，汉族，1976年11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宁乡县。委托代理人：宋志军，湖南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益阳市广源水煤浆有限公司，住所地益阳市赫山区鹏利广场1栋1单元19层1905室。法定代表人：贺铁花。委托代理人：**，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贺铁花，女，汉族，1973年6月2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第三人：蔡献帮，男，汉族，1973年2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第三人贺铁花、蔡献帮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巨威，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刘永丰（以下简称刘永丰）与被告益阳市广源水煤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刘永丰申请追加蔡献帮、贺铁花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曹德钦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刘永丰及其委托代理人宋志军，广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第三人蔡献帮以及第三人蔡献帮、贺铁花的委托代理人唐巨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丰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广源公司立即支付刘永丰垫付款项1，287,832元，并自2016年1月25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所有款项全部还清为止；2.由广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5月15日，刘永丰在广源公司所属桃江基地工作。工作期间，广源公司付款给刘永丰支付各项费用。另外，刘永丰与广源公司另有民间借贷关系。在刘永丰起诉要求广源公司偿还借款时，广源公司恶意将这些款项说成是偿还借款本息，导致人民法院错误判决这些款项是偿还借款。由于错误判决已经生效，刘永丰也就只能另行起诉要求广源公司返还垫付款项。刘永丰认为，刘永丰为广源公司垫付的各项开支，广源公司应当依法返还。刘永丰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湘0903民申63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虽然刘永丰为了财产保全才起诉要求广源公司支付垫付款，但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刘永丰已经按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9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书提起诉讼，驳回刘永丰的再审申请，刘永丰只能够将错就错继续进行本案诉讼。2.（2018）湘09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生效判决将广源公司支付给刘永丰的货款和经营支出款项认定为偿还借款，刘永丰只好按照判决的要求起诉广源公司要求支付垫付款（货款和经营支出）。蔡献帮、贺铁花原向刘永丰借款的月利率为2%，本案中广源公司应付垫付款项应当按该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广源公司工商银行网上银行交易查询，拟证明广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2016年3月9日、2016年4月13日、2016年8月11日支付五笔款项给刘永丰共计144万元，用途均注明为货款，此款为广源公司支付给刘永丰用于支付货款或经营开支。（2018）湘09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书将这些款项认定为偿还借款是错误的。4.借条，拟证明2016年1月21日，蔡献帮共欠刘永现金1,767,373元，由蔡献帮个人出具借条，广源公司并无偿还借款的直接义务，借条出具后广源公司没有理由立即偿还借款，广源公司支付给刘永丰的款项应为货款或者经营开支。5.协议书，拟证明刘永丰退出经营广源公司之前，广源公司未归还任何借款，此前广源公司支付给刘永丰的款项，均系货款或者经营开支。6.唐赛男证明及付款凭证，拟证明2016年1月25日，唐赛男代蔡献帮转账4.8万元给刘永丰。此款为广源公司支付给刘永丰用于支付货款或经营开支。（2018）湘09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书将此款认定为偿还借款是错误的。7.刘永丰农业银行交易清单及汇总，拟证明2016年1月22日至2016年5月14日止的交易，与广源公司的经营支出有关的约28万元，证明刘永丰为广源公司支付购煤款、运费和其他经营支出。8.刘永丰工商银行交易清单（附汇总清单），拟证明2016年1月22日至2016年5月14日止的交易清单，经汇总，与经营开支有关的支出约128万元，证明刘永丰为广源公司支付购煤款、运费和其他经营开支。2016年3月23日付款10万元给贺铁花用于领导送礼，应由广源公司公司直接支付给刘永丰（此款计算在日常开支账本所列费用中，但广源公司方以未签字为由不认可）。经营开支中，转账支付的金额有：蔡凤霞工资6000元，曾细燕燃烧机款20,000元，桑三军柴油款29,680元，朱献良发票款50,000元（实际金额34,820元，预付后多余退回）。9.经营日常开支账本，拟证明刘永丰为广源公司代付经营支出233，197元，广源公司应予支付。此款含转账支付给贺铁花送礼的100,000元，蔡凤霞工资6000元、曾细燕燃烧机款20,000元，桑三军柴油款29，280元、朱献良发票款34820元等。10.刘永丰与蔡献帮短信记录，拟证明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刘永丰为广源公司购入煤数车，煤款、运费共计1,024,635元应支付给刘永丰。2017年1月14日，刘永丰为广源公司购煤两车，重量分别为31.02+31.68吨。11．进煤和运费账本，拟证明煤款、运费的明细，佐证短信记录的真实性。12．确认书，拟证明广源公司确认2016年3月27日前刘永丰为广源公司支付经营开支371，429元。13.工商银行凭证，拟证明2017年1月13日贺铁花支付30,000元刘永丰煤款，被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错误认定为还款，广源公司应支付刘永丰30,000元。14．微信记录，拟证明刘永丰转账218元给蔡献帮退2017年1月13日3万元煤矿的剩余款项，结合证据10、13，证明煤款为29,782元。15.证明、收条、证人身份证一组，拟证明刘永丰为广源公司支付煤款、运费，经营开支的情况与短信记录、账本记录基本吻合。16.日常开支账本（共计21页），拟证明广源公司确认2016年3月27日前刘永丰为广源公司支付经营开支371，429元。广源公司辩称，1.刘永丰起诉理由不成立，刘永丰没有为广源公司垫付款项：唐赛兰代为支付的48，000元，贺铁花转给刘永丰的30，000元，已经益阳中级人民法院，湖南高院再审确认是广源公司偿还刘永丰的借款，不是垫付的款项，且刘永丰本人在中院二审中陈述对归还的1，835，200元，没有异议。2016年1月22日至5月14日，农业银行交易点单280，752元以及工商银行的1，254，569元，在此期间刘永丰在控制公司的u盾，刘永丰无需先行将公司的收入转入账户，再支付给债权人，其交易清单中也未载明其用途，无相关财务凭证作证，也没有广源公司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广源公司认为该款项是刘永丰个人在外发生的个人业务往来，与公司不具关联，不是其为公司垫付的相关款项。关于其经营日常开支233，197元，及陈述的转账款项剩下的43，097元，该款项在益阳中院生效及高院再审确认的刘永丰诉广源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已经处理完毕，根据一事不再处理的原则在本案当中不应重复处理。短信记录的煤款及运费1，024，635元已有益阳中院的生效判决及湖南高院的再审确认。这是刘永丰的单方制作，没有广源公司工作人员任何的确认，也无任何采购单、签收单、验收单、发票等客观证据佐证。相反刘永丰在益阳中院的庭审中当庭陈述：垫付的1，024，365元煤款及运费没有依据。2.广源公司没有收到1，287，823元的利益，在刘永丰控制公司u盾期间在公司垫付的小部分款项，广源公司已在刘永丰诉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已经支付完毕，公司并未得到任何利益。3.刘永丰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关于不当得利的请求权应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的当天之日起计算，从2016年5月份刘永丰就已经知道不当得利的存在应当行使其权利。4.刘永丰要求广源公司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有期间利息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综上，刘永丰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广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何某、刘某3、谢某的证明，拟证明三位证人对广源公司对刘永丰的工作内容并不清楚。2.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庭审笔录，拟证明刘永丰对垫付的102万元的煤款并无证据，且对偿还的借款180多万元并无异议。3.桃江县人民法院刘永丰的证据目录，拟证明本次诉讼提供的证据并没有新的客观证据，刘永丰的起诉不符合条件。第三人蔡献帮、刘铁花述称，1.本案是刘永丰与广源公司之间的纠纷，不管案由如何确认，该纠纷与第三人蔡献帮、贺铁花没有直接关系，不应追加其为第三人。2.刘永丰与广源公司及第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已由益阳中院及湖南高院的判决和裁定形式进行处理，且案件已执行完毕，原、广源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已无经济纠纷，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刘永丰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蔡献帮、刘铁花没有提供证据。广源公司对刘永丰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刘永丰说是为了财产保全才起诉，只能将错纠错继续进行本案诉讼，刘永丰自认为是错误诉讼，不能达到刘永丰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生效判决已经经过高院再审确认，刘永丰要求的月利率计算没有依据，且第三人、广源公司与刘永丰的经济往来已经处理完毕。对证据3没有异议，货款是刘永丰自行标注的，且已有中院的生效判决及高院的确认，广源公司是偿还的借款，无法达到刘永丰的证明目的。证据4已有中院的生效判决及高院的确认，刘永丰控制公司u盾就是收回借款，也没有为公司垫付货款，且双方之间的纠纷已经处理完毕，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5已经经过中院的生效判决及高院的确认，且履行完毕，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6已经经过中院的生效判决及高院的确认，该款项是归还的借款与本案不具关联。对归还的款项刘永丰在中院当庭陈述该笔款项是借款，但在本案中又予以否认，刘永丰的陈述前后矛盾。对证据7、8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不是公司开支的，如属于公司开支不应是以个人的账户支付，广源公司方认为是刘永丰个人在外与公司无关的经济往来，且清单中无支付的用途，也无其他收据、发票等收款单位出具的凭证，与公司不具关联。对证据9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其单方制作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些账本的款项在中院已经处理并执行完毕。对证据10金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系刘永丰单方制作并未经广源公司确认，且刘永丰在中院当庭陈述煤款、运费并无依据。证据11真实性有异议，系刘永丰单方制作未经广源公司签字确认，且与本案不具关联，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广源公司确认的是2016年刘永丰为广源公司支付开支、费用，而不只是2016年3月27日前，生效判决履行完毕，与本案不具关联。对证据13的异议：生效判决已确认为归还的借款，与本案不具关联，不能达到刘永丰的证明目的。证据14系刘永丰与蔡献帮的个人经济往来，与公司无关，与本案不具关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15的三性均有异议，综合陈述：所有证人均未到庭作证，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人的证词是虚假事实，且该证据都是打印以后证人签字，内容雷同，且数据不统一，前后矛盾，与我方提供的证言内容不一致，也缺乏其他客观财务凭证佐证，不能达到刘永丰证明目的。对证据16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刘永丰自行制作的，没有经过财务确认，且该证据在桃江县人民法院民间借贷诉讼中已经作为证据质证。且在中院二审中对该证据进行了确认，是2016年全年的37万元。证据16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第三人蔡献帮、刘铁花对刘永丰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第三人同意广源公司的质证意见并补充、强调六点：1.凡是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并作出的判决，刘永丰只能通过再审程序予以纠正和否认，不能在本案中以证据的形式要求变更。这进一步证明刘永丰如他所说的是在进行一个错误的诉讼。2.刘永丰证据中绝大部分涉及到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已通过法律程序处理完毕，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当驳回刘永丰的诉讼请求。3.刘永丰证据中所涉及的为公司垫付货款或其他费用的相关内容也已经过生效法律文书进行处理。其中益阳中院的判决已经确认广源公司向其支付37万的经营性费用，另外刘永丰自行记录是账本中显示广源公司及第三人以现金的形式支付了刘永丰数额较大的垫付款，具体金额没有进行计算，大概估计有几十万元以上，说明经营性费用已经处理完毕。4.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刘永丰掌握广源公司公司的财务账本及银行u盾直接由刘永丰负责，通过公司u盾，刘永丰向其账户转入资金200万元左右，该部分资金如果属于公司的公共费用，应由公司银行账户直接支付给客户或其他相对人，而不应支付至刘永丰个人账户。5.第三人对刘永丰向法庭提供的多名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孤证，没有其他财务凭证、入货、进货单等相应证据记录，益阳中院在生效法律文书中已对该证据不予采信。6.对证据16三性均有异议，数额需要庭后进行核对。刘永丰对广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通过他们的了解，第三人威胁证人导致证人无法出庭参加庭审，且他们有录音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2的异议：钱是垫付款和还款一起的，并不是全部的还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刘永丰是根据判决书的要求另行起诉，不存在一案两诉。第三人对广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刘永丰、广源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刘永丰、广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但对证据的证明力下文另行评判。经审理查明，第三人蔡献帮与第三人贺铁花系夫妻关系。第三人贺铁花是广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5月15日，刘永丰在广源公司所属桃江基地工作，负责管理广源公司，广源公司的银行u盾归刘永丰使用。另外，刘永丰与广源公司另有民间借贷关系。2016年6月15日，第三人蔡献帮与贺铁花为甲方、刘永丰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就第三人蔡献帮与贺铁花所借刘永丰的借款偿还方式作了安排。2018年12月8日，刘永丰以广源公司和蔡献帮、贺铁花为被告，向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偿还借款本金1，767，373元（包含刘永丰经营管理广源公司桃江基地期间的日常开支的管理流水开支部分）及其相应利息。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922民初2399号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的民事判决，广源公司、蔡献帮及贺铁花不服判决，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了刘永丰提起诉讼的民间借贷纠纷案由，并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湘09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改判：一、撤销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2017）湘0922民初2399号民事判决；二、由益阳市广源水煤浆有限公司、贺铁花、蔡献帮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刘永丰借款本息528550元（利息已计算至2018年11月25日）；三、驳回刘永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刘永丰不服，申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湘民申63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了刘永丰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此条款的“合法根据”，应当理解为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刘永丰起诉广源公司，以刘永丰在为广源公司工作期间，为广源公司垫付1287823元为由，要求广源公司支付。刘永丰本次诉讼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刘永丰已经在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2017）湘0922民初2399号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和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9民终1394号二审民事案件中提出诉讼请求，并经终审生效裁判确认。刘永丰对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没有提起上诉，说明刘永丰认可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纠纷案由的认定。二审判决有如下表述：“自2016年1月21日起，广源公司、贺铁花、蔡献帮给付刘永丰的款项应折抵本案借款本息。刘永丰提出的‘该款系蔡献帮出具借条后继续管理桃江基地所产生的购煤款、运输费及基地日常性开支，不是偿还借款’的理由，因刘永丰在本案一、二审中，均未提供为基地的购煤数量以及支付煤款、运费凭证等证据。而自身手机发至蔡献帮的信息内容蔡未予认可，银行汇款凭证虽有部分标明‘货款’内容，亦系自持广源公司Ｕ盾自我转账，均无法证实刘永丰在继续管理桃江基地期间，为基地支付了多少购煤款、运煤款。因此，本院不予认可。但可待刘永丰提出相关证据后，另行向广源公司、贺铁花、蔡献帮主张权利。”但本次诉讼，刘永丰提起的是不当得利之诉。根据民事诉讼当事人禁止反言规则和诚信原则，当事人对于自己已经承认的事实，不能出尔反尔，推翻或者撤销自己已经承认的事实。刘永丰既然自认在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922民初2399号处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诉讼标的是民间借贷，说明刘永丰自认本案所涉争议的1287823元是刘永丰和广源公司双方的合意，认可（2017）湘0922民初2399号案件中包含的1287823元是广源公司向刘永丰的借款。借贷是合同行为，基于合同取得的利益，不能认定是不当得利，故刘永丰在桃江县人民法院的起诉内容和在本院的起诉内容自相矛盾。另外，刘永丰在（2017）湘0922民初2399号案件中对蔡献帮、贺铁花提交的还款证据提出的质证意见是：“对于其他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这些款项不是广源公司偿还刘永丰借款，是向刘永丰支付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6年5月14日公司的经营款项”。二审中，蔡献帮提供广源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向刘永丰个人账户转账370000元的银行转账单，欲冲抵其所欠刘永丰借款。刘永丰质证认为，转款属实，但该笔资金系其继续管理桃江基地所产生的其他费用。刘永丰的上述质证意见证明刘永丰管理广源公司期间，广源公司支付了经营款项，并非如刘永丰主张的事实。本案中，刘永丰诉称，自2016年1月21日起至2016年5月8日止在桃江基地工作管理期间为广源公司桃江与沧水铺两基地购买煤炭等，为广源公司垫付了费用。但刘永丰增加的如下证人证言证据：证人向某证明2016年1月收到刘永丰银行转账9笔，共计194052元购煤款，具体单价、总吨位无记录；证人杨某1证明2016年2月至2016年7月收到刘永丰转账付款3笔，共计30410元，杨某1为刘前伟运煤500多吨，运费单价60-80元一吨，煤款由刘永丰自行转账给刘前伟，具体金额不详；证人李某1证明2016年4月到2016年5月，收到刘永丰银行转账4笔，共计48578元煤款，是运送煤炭到益阳沧水铺、桃江口味王的货款，具体单价、吨位无记录；证人朱某证明2016年2月到2016年4月，收到刘永丰银行转账9笔，共计79435元煤款，是运送煤炭到益阳沧水铺、桃江口味王的货款，具体单价、吨位无记录；证人刘某1证明2016年4月到2016年5月，收到刘永丰银行转账1笔，共计25000元煤款，是运送煤炭到桃江口味王的货款，具体单价、吨位无记录；证人吴某证明2016年2月到2016年5月，收到刘永丰银行转账3笔，共计34520元煤款，是运送煤炭到益阳沧水铺、桃江口味王的货款，具体单价、吨位无记录；证人杨某2证明他受龙某聘请运煤到益阳沧水铺、桃江口味王，运费由龙某收取；证人龙某出具收条证明，他于2016年1月至4月收到刘永丰代付到益阳沧水铺、桃江口味王70车运费20000元；证人蔡某证明，她收到刘永丰代付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在广源公司处任会计的工资6000元；证人胡某证明，他于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20日共运煤至广源公司约8车，煤费运费由刘永丰支付；证人刘某2证明，他于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共运煤至广源公司约12车，煤费运费由刘永丰支付；证人何某、李某2、刘某3、谢某证明刘永丰在桃江口味王公司从事设备采购、制发工资表、煤炭调运等工作。上述所有《证明》，都是格式打印件，采取填空的形式，且其中刘某2、龙某、胡某、杨某2、蔡凤霞未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所有的证人未出庭作证。按照惯例，煤款、运费的结算，刘永丰作为管理人，应当有每次煤款、运费的收据，结算前有签收单、结算后有结算单交付广源公司做账，而不应当是单方行为。既然是刘永丰垫付，刘永丰于2016年6约15日与蔡献帮、贺铁花签订有《协议书》，但《协议书》没有垫付煤款、运费的任何反映。刘永丰为广源公司垫付100余万元的事实也无蔡献帮、贺铁花或是广源公司的任何确认，刘永丰的证据11进煤和运费账本是刘永丰的单方记录，而刘永丰的证据14微信记录，系电子证据，只有刘永丰的单方意思表示，并无蔡献帮的回应，蔡献帮否认真实性，本院亦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所有运送煤炭的证人均不能证实所送煤炭的价格、吨位以及具体送煤到何时何地等必要信息，仅证明向广源公司送过煤，证明力显然不足。刘永丰在庭审中称有结算单据已经交付广源公司，而广源公司予以否认，刘永丰也无其他证据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刘永丰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刘永丰诉请广源公司支付其垫付款项1287832元，按月利率2%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所有款项全部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因刘永丰的证据不足，不能得到本院的支持。第三人蔡献帮、贺铁花也无需承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永丰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390元，减半收取8195元，由原告刘永丰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德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周 青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