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民一（民）终字第32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琪，女，1955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东安二村77号403室。委托代理人陈松，系上诉人之夫，汉族，1956年3月5日生，住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高明月，上海市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宪，女，1954年6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鳌峰新村3幢306室。委托代理人吴心瑶，上海东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梅，上海东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如，女，1950年8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罗城路651弄8号301室。上诉人刘琪因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琪及其委托代理人高明月、陈松，被上诉人刘宪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心瑶、被上诉人刘玉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被继承人萧宝亲（又名肖宝亲）、刘日新婚后育有三女即本案三位当事人，未收养其他子女。萧宝亲于2000年6月21日报死亡，刘日新于2014年5月11日死亡，本案当事人一致确认萧宝亲、刘日新的父母均先于其二人死亡，并确认刘日新生前未立遗嘱。上海市徐汇区罗城路651弄8号302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由萧宝亲、刘日新各享有十分之三产权份额，刘琪、刘伟（系刘宪之子）各享有五分之一产权份额。现该房屋空关。原审庭审中，刘琪表示对该房屋的产权登记有异议，认为四名权利人应当对系争房屋各享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原审法院当庭释明，若刘琪对系争房屋的产权登记有异议，应当在2015年3月24日前向法院起诉，逾期不起诉的，按照目前的产权登记情况处理。截至判决时，刘琪未就系争房屋的产权问题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对系争房屋按份共有。截至2014年5月8日，刘日新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02921060200075223账户内有余额人民币64，671.35元（以下同）。2014年5月11日刘琪自该账户取款49，999元，2014年5月12日刘琪自该账户取款14，672元。截至2014年5月9日，刘日新名下上海银行账号为10040733294账户内有活期储蓄余额31，175.21元，2014年5月11日刘琪自该账户取款31，175元，2014年5月28日该账户内收到工会费835.40元，2015年2月26日刘琪自该账户取款850元。刘日新死亡后，刘琪自上述两个账户内共计取款96，696元。原审庭审中，刘琪称其有自刘日新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上海银行取出的存款在支付了刘日新的丧葬费用1万余元后，尚有81，000元保管于刘琪处；刘宪确认刘琪处保管的存款数额；刘玉如认可办理刘日新丧葬事宜所支出的费用来源于刘日新名下的存款，同意在刘琪提取的钱款中扣除丧葬费15，000余元。刘日新名下上海银行账户（客户号为3002089688）内有整存整取定期存款若干笔，其中账号为30002406906账户内有余额2，720.74元，账号为30002411713账户内有余额6，551.29元，账号为30002414763账户内有余额3，840.02元，账号为30002414957账户内有余额3，840.08元，账号为30002451928账户内有余额10，482.88元，账号为30002455737账户内有余额7，585.37元，账号为30002503685账户内有余额12，434.20元，账号为30002520725账户内有余额3，730.74元，账号为30002541781账户内有余额12，434.20元，账号为30002527215账户内有余额7，383.74元，账号为30002568248账户内有余额2，467.51元，账号为30002581236账户内有余额2，707.10元，账号为30002667858账户内有余额2，559.12元，账号为30002702599账户内有余额6，416.28元，账号为30002831712账户内有余额2，473.93元，账号为33001229155账户内有余额1，199.39元，账号为33003255218账户内有余额1，199.19元，账号为33004871257账户内有余额2，373.37元，账号为33010266225账户内有余额2，378.67元，账号为33012269768账户内有余额2，308.27元，账号为33013363128账户内有余额2，308.27元，账号为33015226647账户内有余额2，308.27元，账号为33016441878账户内有余额2，309.40元，账号为33017651361账户内有余额2，309.40元，账号为33019003871账户内有余额4，618.79元，账号为33020506976账户内有余额2，309.40元，账号为33022029881账户内有余额4，630.08元，账号为33023110593账户内有余额2，315.04元，账号为33024721286账户内有余额2，320.69元，账号为33027877864账户内有余额3，489.49元，账号为33029415515账户内有余额2，257.48元，账号为33030721611账户内有余额2，257.48元，账号为33032084694账户内有余额2，257.48元，账号为33033128431账户内有余额11，292.88元，账号为33033319881账户内有余额4，517.14元，账号为33034512348账户内有余额4，517.14元。上述账户开立于2004年5月至2010年8月间，目前上述账户均处于挂失状态。本案审理过程中，刘宪提交署期为2000年6月、署名为“肖宝亲”的书面材料一份，内容为：“……我的30%的房间是给二女儿刘宪她很小就去插队落户，现在她的儿子都到了上海。好让她退休回来有房子住。这是我的心意。”原审庭审中，刘宪要求按照该书面材料的内容由刘宪继承萧宝亲对系争房屋享有的十分之三产权份额；刘琪认可该书面材料全文系萧宝亲所书，但认为萧宝亲多年来一直患有精神分裂症，在书写该书面材料后不久萧宝亲就自杀身亡了，故在书写该书面材料时萧宝亲不具备相应的行为能力，刘琪并申请对萧宝亲在2000年6月时的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刘玉如对刘宪提交的书面材料无异议，同意刘宪的诉讼请求。因刘琪申请，原审法院先后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2000年6月萧宝亲的行为能力进行鉴定，但上述两鉴定部门均以送鉴材料欠充分、完整且相隔时间较久为由做退卷处理。刘宪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按照萧宝亲的遗嘱继承系争房屋。本案审理过程中，刘琪称其在刘日新生前对刘日新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要求在分割遗产时适当多分，为此刘琪提交其自行记录的刘日新住院期间购买物品和陪护的记录作为佐证；刘宪不认可刘琪提交的证据，认为该证据系刘琪单方记载的，无法确认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因刘日新的工资卡由刘琪保管，购买物品花费的钱款也是刘日新的，双方当事人均对刘日新尽到了赡养义务，故刘宪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遗产由双方当人事平均继承；刘玉如亦不认可刘琪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为刘日新本来由刘玉如请的保姆照顾，刘琪将该保姆赶走后另行聘请了保姆，但因刘琪聘请的保姆不负责任致使刘日新摔伤，因刘琪没有妥善的照顾刘日新，故刘琪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少分。原审认为，遗产系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系争房屋由萧宝亲、刘日新、刘琪、刘伟按份共有，萧宝亲、刘日新对系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应当为其二人的遗产。刘琪虽表示对系争房屋的产权登记有异议，但经原审法院释明，其仍未就系争房屋的产权登记事宜提起诉讼，故其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保管于刘琪处的自刘日新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上海银行提取的钱款及刘日新名下上海银行内的定期存款，因刘琪自上述账户提取钱款时刘日新已死亡，其时距萧宝亲死亡已多年，而定期存款均于萧宝亲死亡后存入，故上述存款应当为刘日新的个人财产，在刘日新死亡后，为刘日新的遗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对于刘宪提交的署期为2000年6月、署名为“肖宝亲”的书面材料，双方当事人对该书面材料系萧宝亲所书均无异议，刘琪虽称萧宝亲在书写该书面材料时不具备相应的行为能力，但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判断公民是否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应当由法定机构通过法定程序作出认定，原审法院先后委托两家鉴定机构对萧宝亲2000年6月的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均无法得出鉴定结论，仅凭刘琪提供的萧宝亲病史资料、单位证明等证据，尚不足以确定萧宝亲在书写2000年6月6的书面材料时已丧失了民事行为能力，故原审法院对刘琪的主张不予采信。刘宪提交的书面材料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对该遗嘱的效力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系争房屋中萧宝亲名下产权份额的继承，应当按照该遗嘱的意见办理即归刘宪所有。对于刘日新名下的遗产，因刘日新生前未立遗嘱，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处理。对于按照法定继承方式处理的财产，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刘琪要求在继承遗产时予以多分，但其提交的证据系其自行记录，不足以证明其在刘日新生前对刘日新尽了较多的扶养义务，其也未与刘日新共同生活，亦非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故其要求多分遗产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刘玉如要求刘琪少分遗产，但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对于按照法定继承方式处理的遗产，应当由三位当事人平均继承。萧宝亲、刘日新名下的遗产的具体继承方式如下：对于系争房屋，双方均同意按份共有，原审法院予以准许，萧宝亲名下十分之三的产权份额归刘宪所有，刘日新名下十分之三的产权份额由三位当事人各取得十分之一；对于刘琪处保管的自刘日新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上海银行提取的钱款，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钱款数额为81，000元，上述钱款应当由三位当事人平均取得，由刘琪向其他继承人进行给付；对于刘日新名下上海银行内的定期存款，应当由三位当事人平均取得。原审法院审理后于二○一五年八月二十四日作出判决：一、被继承人萧宝亲对上海市徐汇区罗城路651弄8号302室房屋享有的十分之三产权份额由刘宪继承；二、被继承人刘日新对上海市徐汇区罗城路651弄8号302室房屋享有的十分之三产权份额由刘宪、刘琪、刘玉如各继承十分之一；三、保管于刘琪处的刘日新名下的现金81，000元归刘琪所有，刘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刘宪、刘玉如上述财产分割款各27，000元；四、被继承人刘日新名下上海银行内的定期存款本息余额由刘宪、刘琪、刘玉如各取得三分之一。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70元，减半收取计8，835元，由刘宪负担4，195元，刘琪、刘玉如各负担2，320元。原审判决后，刘琪不服，上诉于本院，诉称，萧宝亲系精神分裂症患者，无民事行为能力，所以本案涉讼遗嘱不应予以认定。对于刘日新名下的遗产，刘琪多尽了赡养义务，所以应当予以多分。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1、被继承人萧宝亲对上海市徐汇区罗城路651弄8号302室房屋享有的十分之三产权份额由刘宪、刘琪、刘玉如平均继承，每人各得十分之一；2、被继承人刘日新对上海市徐汇区罗城路651弄8号302室房屋享有的十分之三产权份额由刘琪继承十分之二，刘宪和刘玉如各继承十分之一。被上诉人刘宪辩称，从目前的证据而言，萧宝亲生前所患的精神分裂症已经痊愈，其有民事行为能力。对于刘日新名下的遗产，应当由三位当事人平均继承。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玉如辩称，刘琪并未多尽赡养义务，三人对刘日新的遗产应当平均继承。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去世后，其生前立有遗嘱，其名下的遗产应当按照遗嘱继承，没有遗嘱的，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原则予以继承。本案涉讼的萧宝亲名下的遗产，由于萧宝亲生前立有遗嘱，故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原则进行处理。上诉人称萧宝亲无民事行为能力，但从目前证据而言，其并无证据证明其该项上诉理由，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刘日新名下的遗产，由于其生前未立有遗嘱，故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原则予以处理。上诉人上诉主张多分，然被上诉人并不认可上诉人多尽赡养义务一事，且上诉人亦未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鉴于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理由已作了充分阐述，故本院在此不再详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刘琪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20元，由上诉人刘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蓓代理审判员  吴家连代理审判员  韩卫旭二〇一六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朱永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