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423民初238号 原告：徐源君，女，199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丰顺县，现住广东省丰顺县。 被告：王旖旎，女，200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丰顺县，现住广东省丰顺县。 原告徐源君与被告王旖旎肖像权、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源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侵犯原告的名誉权、肖像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在微信朋友圈、微博、公开场合赔礼道歉、澄清事实、停止侵害；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3万元；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因情感纠纷，认为原告抢其男友，于2020年2月29日开始实施打击报复行为，将原告个人信息、社交账号、照片发布在微博、微信朋友圈诋毁咒骂、污蔑原告为小三，并添加原告微信，开始进行言语攻击辱骂，发布不雅照片。被告创建微信群将原告拉入，煽动群内人员对原告进行言语攻击，“野鸡、贱三、婊子”等侮辱性词语轮番上阵，捏造“小三、惯三、打胎”等不实信息对原告人品进行诋毁，后将原告照片发布在微信群，将其照片批图成遗照，发言逝者安息。期间被告教唆陌生人对原告以电话短信方式进行骚扰和辱骂。于3月2日微博发文称：原告如不赔礼道歉，将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已在微信中警告，不要装死等威胁性语言。被告多次在微博、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实施辱骂、发布不实言论，引发本地群众议论纷纷，影响恶劣，造成原告的名誉权严重损害，也使原告的平静生活严重受扰。综上，被告故意捏造原告“小三、惯三、打胎”等不实信息，并将被告个人信息发布至社交平台，对其进行辱骂，甚至教唆他人对原告进行言语攻击，公然诋毁、侮辱原告的人格，严重扰乱原告的正常生活，降低了原告的社会评价，造成原告的心理承受巨大压力，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原告为维护其自身权益诉至本院，并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王旖旎辩称：一、其患有严重的双相情感障碍（也称躁郁症，是一种心理精神疾病），有医院病历可证明。二、2月29日晚得知其前男友徐某权在2月4日跟其分手后于2月5日就无缝接轨了原告，并且两人在其与前男友还未分手的1月份就已经开始练习并每天一起出去玩，其情绪较为失控，找到了原告的微信想问她是否清楚自己做了小三，但是原告一上来就以你恶不恶心，小心你的裸照等语言刺激其，其当时很害怕，因为其确实被前男友偷拍过裸露照片，其给朋友发了记录，其朋友们鼓励其拉群声讨原告让原告为这些话道歉，原告进群后发了其比较裸露的照片，虽然没有露脸但是有特征其朋友都可以看出照片就是其，其朋友看不惯原告嚣张的态度刺激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小女生，便与原告发生了争吵，当时其情绪已经非常激动了，有自杀倾向，并且其半年前已经自杀过一次了（过量服用安眠药被送去抢救过），其朋友非常担心其，想为其出气，才会冲动地对原告进行语言攻击。至于原告说其把原告的社交软件账号公布在微博，抖音、快手、微博号本来就不是什么私密软件，并且里面的照片、视频也是原告自己发在上面的，其顶多算一个转发，所有的社交软件照片是原告自己发出来，不是其偷来的，p遗照的那张照片本来色调就很诡异恐怖，其只不过是加了个相框，“逝者安息一路走好”是最近很火的郭老师口中说出来的网络用语，而且这件事不是单方面的对原告进行咒骂，原告也找了很多朋友开小号到其微博下对其和其朋友咒骂人身攻击，并且给其中一个在评论区安慰其的男网友发其裸露的照片称让他拿去打飞机，其很害怕，其发的都是原告正常的自拍照，而原告是到处宣发其私密照，并且其是有精神疾病的人，没办法控制住情绪，犯病的时候其做什么都是其本身控制不了的，原告本身也挖过别人的男朋友，才会有那么多人就算不认识其也去骂原告，惯三打胎等统统是由原告的邻居发小告诉其的，不是其凭空捏造，原告提供的其辱骂的截图大部分是其骂其前男友的，与原告无关，其骂的是徐某权又不是原告，并且一个精神病人情绪失控犯病时，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其没有对原告造成人身伤害，对原告辱骂也是其朋友骂的，这件事情起端就是原告本人用裸照威胁其，用其被男人抛弃免费鸡等语言刺激挑衅其，导致其精神紧张崩溃几度要自杀，其没有办法，才会想讨一个公道。 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徐源君的男朋友徐某权曾是被告王旖旎的男朋友，在被告王旖旎知道其前男朋友与原告徐源君确立恋爱关系后，原、被告因此产生矛盾。2020年1月29日，被告王旖旎通过其手机（号码为：18XX62）向原告徐源君的手机发送一条短信，内容为“有点廉耻心的女孩子都不会一天到晚找有女朋友的男的玩，长点脑子行吗[表情]？脸都不要了喝你妈狗屎奶茶”。2020年2月29日晚上23：14，被告王旖旎使用昵称为“祝星”的微信申请添加原告徐源君（昵称为“久伴”）为微信好友，原告通过了被告的申请。随后，两人展开了对话，被告聊天的主要内容为“做小三真有你的”、“姐妹撞男朋友了”、“几个妈呀那么狂来三我”、“你说说做三破坏感情的心得体会？？？”、“我跟他没分手的时候凑人家出去玩？？”等内容，原告聊天的主要内容为“你说这话的时候不恶心吗”、“小心你的裸照”、“免费的鸡怎么不用呢”、“一个男人都看不住”及一张上半身没有头像的裸体照片。当晚23：45，被告邀请原告徐源君加入其创建的微信群，群名称后来备注为“人渣配土鸡完美搭配”，被告王旖旎在微信群里聊天的主要内容为“你们先骂着”、“有什么事我负责”、“徐源君的狗”、“跟徐源君3p过”、“社会你君姐”、“就爱做小三”、“我买的情侣寿衣穿了吗@久伴”“你俩是不是妈死了在上孝@久伴”“你是不是湖南鸡@久伴”、“三万人都认识你做小三了”、“初中就打胎啊”“我骂你你怎么不吭声@久伴”、“家教遗传的好”、“我不用她爸为半径开操我骂个屌逼”、“@久伴鸡婆出来澄清谣言啊”、“听说你为爱打胎@久伴，出来澄清谣言”、“老娘都懒得骂你了，反正你逼很臭”、“我现在是要搞臭他们两个贱货”等言论，并将被告被批成遗照并配有侮辱性文字“永远怀念”、“包夜五元”的原告的照片发到该群中，同时配文“逝者安息”、“一路走好”。并且，被告王旖旎还在微信朋友圈公开发布“徐某权和徐源君的狗都给我看清楚，没做三没出轨就不是这种态度了，被我拉着人骂了几个小时只会隐藏自己抖音快手作品，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想闹事，没做小三就不要心虚，还想跟我约架，约你[表情]老娘徒手打三个人的时候你没见过，跟我撕逼废物小三”、“被四五十个人骂了就只会举报我的群？你真你妈逼的不要脸”、“累了”附图原告照片、照片里加注“包夜五元”、“我做小三我快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我叫徐源君”附图原告照片、“每天看一遍土鸡，谁娶到她谁就衰，小小年纪做小三”附图原告照片、“骂，骂完评论扣1我抽一个52”并附图原告的社交账号信息图片和原告的照片、“给我去骂，小三”并附原告的社交账号信息图片和在评论区公开原告的手机号“18XX28小三手机号”等信息。此外，被告王旖旎还使用昵称“A-yniii”在微博上发布“徐源君你小小年纪做小三破坏别人几年感情还理直气壮你是脸皮厚过城墙还是根本就没有脸，知三做三，你现男友2月4号还出来跟我kaifang你朋友圈2月10号秀恩爱你是什么，做三还拿我前男友偷拍我的私密照威胁我？”并附有原告的照片及被告与原告的微信私聊聊天记录截图、“缘分天注定，君姐原来是惯三”并附有被告与原告微信私聊聊天记录的截图和原告的照片、“她三我还来挑衅我，我气不过才会撕她，我挂朋友圈没想过那么多人认识她并且男朋友都被她勾搭过，所以懂吗，我撕的是你徐源君这个人这个惯三，不是因为我有多爱徐某权才出来撕你，我昨晚撕到现在我一滴眼泪都没掉，我看到你发来的东西我都气笑了”、“君姐，怎么我骂你你不敢吭声，在我朋友这能耐得要死，别以为躲深圳了我没办法治你，你跟徐某权就是贱狗配野鸡天生一对”并附聊天记录截图、“老娘懒得撕你了”并附原告的各个社交软件信息截图和手机号码截图、“徐源君做小三全汤坑人都知道了还装你妈无辜呢，我嫉妒你我编造，你睡我男朋友的时候可得意了是吧@余生从头酷到尾728（原告徐源君的微博昵称）跟我拽什么有人出来帮你说一句话吗废物东西”并附聊天记录截图、“今晚十点我没等到你们两个贱逼的道歉我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微信已经警告你们了别整天装死@吖吖吖叮当@余生从头酷到尾728狗男女”等言论。庭审中，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的微信聊天是私聊的，微博也是网友回复，其没有在微博上找小号攻击被告；而被告则主张双方互相在网络上攻击，并不是其单方攻击，且不是其有错在先，就是因为原告在微信私聊中说了“小心你的裸照”这句话后，其就告诉了朋友，其朋友就说拉个微信群声讨原告，其在2月29日晚上十一点多快十二点的时候开始创建微信群，并把原告也拉进群里，对原告进行攻击，并且原告在微博上找了很多小号对其进行攻击，这些小号在评论里讲的隐私也只有其与前男友知道，但这些小号都已经注销了。 再查明，原告主张被告煽动群内人员(“人渣配土鸡完美搭配”)对其进行言语攻击及对其人品进行诋毁，主要内容有：昵称“相顾无言”：“@久伴出来一下跟你谈个事”、“多少一次”；昵称“脆李子”：“工作呢她”、“站街可累了”及发布原告的照片批上“包夜五元”字样的图片；昵称“不吃冰淇淋”：在群中发布将原告的照片批成遗照和批上“永远怀念”字样。原告主张被告教唆陌生人以电话短信方式对其进行骚扰和辱骂，主要内容有：来自86XX88的手机短信：2月29日23：58“hi在吗，听说你妈今晚火化，很多人都到了，就你没到，你在干嘛呢？跟你那个阳痿男友在你妈尸体旁边野战呢？”、3月1日00：01“你好宝贝，让你男友射完速回消息啊，秒射不秒回？怎么回事呢，坟圈子，爆炸把手机信号炸没了？”、3月1日00：03“自己喜欢做小三还叭叭个没完，你这么喜欢张嘴叭叭，你去什么巴基斯坦吃蝗虫好了，还能为国家做点贡献”；收到17XX03的短信：3月1日00：02“你妈骨灰撒了一地，快去收吧，待会都冲进下水道了。还有你爸看见你妈骨灰撒了，高兴地带着你二妈坟头蹦迪呢，你外公外婆被气炸了，溅你爷爷奶奶一身血，他们尝了尝感觉味道不错，准备等你回家就把你宰了吃，一头猪养了那么久，早就该宰了”、3月1日00：03“做小三真的何必呢，站街都比这赚钱来的快，你家亲亲男朋友还有你吃避孕药，真可怜”、3月1日00：04“不是牛逼么，怎么不在群里对线，傻逼没[表情]东西，你真给婊子丢脸呢”；来自+86XX78的短信：3月1日00：41“你就是那个吃避孕药的小三呀”。原告主张因被告的行为，其无心上班，并因此离职，其一个月工资是8000元左右，诉请3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包括了工资损失和心理的伤害，并提交一份千象盒子科技仓储有限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主要内容为原告因名誉权纠纷一案导致无心上班，工作生活压力大，于2020年3月18日提出离职，并于2020年3月28日办理完离职手续。 还查明，被告主张原告在微博上找了很多小号对其进行攻击，主要内容有：昵称“石碑街死目狗”：“叫她裤子脱下来，之借你shei”、“我给你发些福利”、“你拿去打飞机用”、“拿去打飞机用，不用谢我”；昵称“叫我用着别人买的11不脸红”回复被告：“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当初叫一群他朋友跟你道歉不道歉咋滴了，人家说去东海直接找你，你直接秒怂，你这么快就忘了？（表情）你谁啊，还给你道歉。你算啥玩呀，你也就只配给他吃吃j8舔舔py”、“你这种又矮又胖的人怎么说话一点教养的都没呢，难怪人家会不喜欢你。你是吃他j8吃多了？嘴这么臭。你妈没教你不能骂人？”等。被告还主张其患有精神疾病双相情感障碍，其是在原告说“小心你的裸照”并受刺激的情况下才对原告进行攻击，2020年2月29日至2020年3月4日是在发病的状态下对原告进行攻击的。 又查明，证人徐某权于2020年3月27日出具了一份“证人证词”，主要内容为：其与徐源君是恋人关系，与王旖旎是前任关系。其与王旖旎在2017年1月确定恋人关系，两人经常感情不合吵架，王旖旎于2020年1月20日提出分手。其与徐源君于2015年在校时就认识了，其与王旖旎恋爱期间与徐源君从未见过面、联系过，只是一个微信好友。徐源君与其在一起之前不认识王旖旎。其与徐源君是在2月10日确定恋人关系，所以根本不存在徐源君介入其与王旖旎的感情之事。王旖旎看不惯就开始各种言语上攻击侮辱徐源君，从网上搜索徐源君发出来的照片，加攻击语言发于热门软件上，甚至微博买上热搜，还将其裸露照片发于徐源君和微信群内，拉拢着一群人来威胁恐吓，致使徐源君常常失眠，严重影响了徐源君生活等。2020年3月25日，原告徐源君向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报警，同时，深圳市公安局宝岗派出所向原告发出了报警回执。 本院认为，本案是肖像权、名誉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的肖像权、名誉权；二、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具体分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行为是否侵害原告的肖像权、名誉权问题。 关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的肖像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规定，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本案中，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被批成遗照并配有侮辱性文字“永远怀念”、“包夜五元”的原告的照片发布在微信群，虽不是以营利为目的，但被告对原告的肖像进行了玷污，给原告心理造成不安和耻辱，是对肖像所体现的精神利益的损害，侵害了原告的肖像权。 关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的名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本案中，被告王旖旎认为是原告抢了其男朋友，便在微信群、微信朋友圈及微博等公众社交软件上对原告进行言语攻击，使用“小三、惯三、贱货、野鸡”等侮辱性词语，并公开原告的社交软件账号及个人手机号码等信息，造成原告被陌生人骚扰的后果，对原告的社会评价和心理感受造成一定负面影响，并且导致原告因此辞职，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被告辩称其之所以对原告进行语言攻击是因其患有严重的双相情感障碍和受原告语言刺激。经查，原告在与被告的微信私聊中发出了“小心你的裸照”的聊天内容和一张没有头像的上半身裸照，亦对被告的心理造成了一定压力，考虑该内容未在公众社交软件上发布，未造成社会不良影响，不构成名誉侵权，但原告行为亦存在一定过错。 二、关于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民事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如上所述，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肖像权、名誉权，故原告诉请被告停止侵害、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如上所述，原告行为亦存在一定过错，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旖旎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徐源君肖像权、名誉权的行为； 二、被告王旖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其微信朋友圈、微博向原告徐源君赔礼道歉（内容须事先经本院审查）；如不履行本项判决内容，本院将在《梅州日报》上刊登本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王旖旎负担； 三、驳回原告徐源君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徐源君负担75元，被告王旖旎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淑婷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曾柳冬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条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