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22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家祥，曾用名“朱家强”，男，汉族，1966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来安县，初中文化，来安县景华生态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本县，住安徽省来安县。2008年9月5日因犯赌博罪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31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文静，江苏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鸿，女，汉族，1972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初中文化，股东，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2018年5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6月7日至6月14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寇居节，江苏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友，男，汉族，1974年3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初中文化，餐饮部经理，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长丰县。2018年5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来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花成玲，江苏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建，男，汉族，1980年4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11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5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11月8日刑满释放；2014年2月20日因犯赌博罪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4年8月29日被刑满释放；2007年10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5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6月21日至6月26日执行），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两万八千元；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凤梅，江苏宁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超越（小名宋二子），男，汉族，1987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大专文化，工程装修工，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2018年5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来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岳然，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公诉刑诉〔2019〕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家祥、李鸿、陶友、耿建、宋超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豪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家祥及其辩护人孙文静、被告人李鸿及其辩护人寇居节、被告人陶友及其辩护人花成玲、被告人耿建及其辩护人周凤梅、被告人宋超越及其辩护人岳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7日，原来安县国土局将位于来安县汊河新区黄高路西侧的一宗国有建设用地（地块编号：ＬＡＳＺ2017-563403817ＢＡ0269）使用权挂牌出让，被告人朱家祥与王某4获悉后，书面申请报名并先后交纳9000万元保证金参与竞拍。该地块挂牌出让竞标时间定于2017年12月18日在来安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以下简称:管委会）五楼第一竞标室召开。 被告人朱家祥、李鸿担心竞标不成功便于2017年12月15日晚，前往滁州市找王某4丈夫何某欲意让其主动退出竞标未果。被告人朱家祥、李鸿遂谋划通过聚众扰乱竞标会会场的方式阻止竞标会正常进行，迫使竞标会中止。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朱家祥、李鸿商量后，朱家祥电话联系被告人耿建前往，李鸿通过武某联系被告人宋超越，并指使被告人耿建、宋超越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前往聚集，意图聚众扰乱竞标会会场秩序，并许诺会支付相应的酬金。当日傍晚，被告人耿建、宋超越将各自召集来的社会闲散人员先后带至，被告人李鸿指使被告人陶友为上述人员免费安排食宿。 2017年12月18日6时许，被告人朱家祥驾车将被告人李鸿送至管委会，被告人陶友、宋超越、耿建按照被告人李鸿事先安排，带领纠集来的40余名社会闲散人员乘车前往管委会。上午7时许，被告人李鸿指使被告人陶友、宋超越、耿建将纠集前来的社会闲散人员带至管委会五楼第一竞标室会场，先后采用占坐招标会场席位，在会场内滋扰、哄闹、聚众造势、侮辱现场女性工作人员等手段，聚众扰乱竞标会会场秩序。被告人朱家祥通过电话指使被告人耿建要求其一切要听从李鸿的安排。来安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民警将拒绝退出会场的被告人陶友、耿建、宋超越及社会闲散人员依法驱逐出会场，被告人李鸿遂指使被告人陶友、耿建、宋超越等人把被民警驱散的社会闲散人员再次纠集到会场门前和窗外，并再次采用聚众滋扰、造势、大肆喧闹等手段，强行冲撞会场前门，意图迫使竞标会无法进行，并与派出所民警及赶来增援的来安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民警发生冲突、推搡、撕扯，期间被告人陶友指使赵某1强行将竞标室门踹开后，社会闲散人员再次冲进竞标会会场，恶意扰乱竞标会秩序，最终导致竞标会被迫中止，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鸿见其意图已达到，遂坐被告人朱家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陶友、耿建、宋超越及纠集来的社会闲散人员先后离开现场。事后，被告人李鸿支付给被告人耿建、宋超越等人共计6.5万元作为酬金。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朱家祥、李鸿组织、指挥被告人陶友、耿建、宋超越纠集多人，聚众扰乱竞标会场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正常竞标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朱家祥、李鸿在犯罪中的地位属于首要分子。被告人耿建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家祥到案后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差，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陶友、耿建、宋超越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朱家祥、李鸿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予以量刑，对被告人陶友、耿建、宋超越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予以量刑，且对五被告人均不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家祥辩解：其只是帮助李鸿打电话让耿建过来，因与李鸿是夫妻，担心李鸿安全开车送李鸿去现场，案发前，劝阻李鸿不要将事情闹大，没有参与犯罪过程，之后也没有同意给耿建和宋超越共计6.5万元的酬金，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鸿认为：其没有和朱家祥共谋找人扰乱竞标会现场秩序的事实，仅通过朱家祥打电话喊耿建过来，案发当天朱家祥出于担心其人身安全，故由朱家祥开车送其去现场，事后给耿建和宋超越6.5万元酬金。 被告人朱家祥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朱家祥不构成犯罪，其是帮李鸿打电话邀请耿建，劝阻李鸿放弃扰乱会场秩序未果，且没有参与后续指挥、酬金发放的行为，出于担心李鸿安全而开车送李鸿到现场，不能证明其犯罪。二、在犯罪过程中，打电话给耿建要求耿建一切听从李鸿安排的事实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三、被告人朱家祥尚未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不能认定其为首要分子、积极参与者。 被告人李鸿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李鸿系初犯。二、是实体企业，对本地的经济发展具有重要作用。根据有关民营企业的国家政策，希望从公司、员工以及本地经济发展的角度，对被告人李鸿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李鸿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陶友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陶友是员工，均听从李鸿领导安排，其主观上没有积极参与的故意，安排涉案人员食宿也是因为工作职责，其主观恶性较小，并非此次犯罪的首要分子，应当在法定刑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二、被告人陶友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明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三、建议对被告人陶友适用缓刑。 被告人耿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耿建因法律意识淡薄，出于朋友义气参与此案，主观恶性较小，积极认罪悔罪，不是扰乱竞标现场秩序的主要实施者，没有特别恶劣的行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超越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宋超越自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宋超越受他人组织、指使，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宋超越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1月17日，原来安县国土局将位于来安县汊河新区黄高路西侧的一宗国有建设用地（地块编号：ＬＡＳＺ2017-563403817ＢＡ0269）使用权挂牌出让，被告人朱家祥以名义与他人合伙参与竞拍，交纳9000万元保证金。王某4获悉后，也书面申请报名参与竞拍并交纳9000万元保证金。该地块挂牌出让竞标时间定于2018年12月18日在来安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以下简称:管委会）五楼第一竞标室召开。 因资金不足，没有经济实力在竞拍中竞标，被告人朱家祥、李鸿担心他人参与共同竞标、导致其公司不能竞拍成功，便于2017年12月15日晚，前往滁州市找王某4丈夫何某欲意让其主动退出竞标未果，遂谋划通过聚众扰乱竞标会会场的方式阻止竞标会正常进行，迫使竞标会停拍，达到只有其一家公司参与竞拍的后果。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朱家祥、李鸿商量后，朱家祥电话联系被告人耿建前往，李鸿通过武某联系被告人宋超越，并指使被告人耿建、宋超越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前往聚集，意图聚众扰乱竞标会会场秩序，并许诺会支付相应的酬金。当日傍晚，被告人耿建、宋超越将各自召集来的社会闲散人员先后带至，被告人李鸿指使被告人陶友为上述人员免费安排食宿。 2017年12月18日6时许，被告人陶友安排宋超越、耿建召集的社会闲散人员吃过早饭后，宋超越及其召集的二十余人乘坐雇佣的二辆中巴车、被告人耿建及其召集的二十余人乘坐十余辆小轿车与被告人朱家祥驾车带被告人李鸿一同至管委会。到现场后，被告人朱家祥离开现场。上午7时许，被告人李鸿指使被告人陶友、宋超越、耿建将纠集前来的社会闲散人员带至管委会五楼第一竞标室会场，先后采用占坐招标会场席位，在会场内滋扰、哄闹、聚众造势、侮辱现场女性工作人员等手段，扰乱竞标会会场秩序。被告人朱家祥通过电话指使被告人耿建要求其一切要听从李鸿的安排。来安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民警将拒绝退出会场的被告人陶友、耿建、宋超越及社会闲散人员依法驱逐出会场，被告人李鸿遂指使被告人陶友、耿建、宋超越等人把被民警驱散的社会闲散人员再次纠集到会场门前和窗外，并再次采用聚众滋扰、造势、大肆喧闹等手段，强行冲撞会场前门，意图迫使竞标会无法进行，并与派出所民警及赶来增援的来安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民警发生冲突、推搡、撕扯，期间被告人陶友指使赵某1强行将竞标室门踹开后，社会闲散人员再次冲进竞标会会场，恶意扰乱竞标会秩序，最终导致竞标会被迫停止，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鸿见其意图已达到，遂乘坐再次赶到现场的被告人朱家祥车离开现场，被告人陶友、耿建、宋超越及纠集来的社会闲散人员纷纷乘车离开现场。事后，被告人李鸿支付给被告人耿建、宋超越等人共计6.5万元作为酬金。后此地块重新竞拍时，只有及其合伙人一方参与竞拍，从而成功竞标。 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李鸿、陶友、耿建、宋超越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7月22日被告人朱家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耿建退出违法所得两万八千元，被告人宋超越退出违法所得三万五千元，均缴纳于来安县公安局专款账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 1、（1）被告人李鸿的供述，证实上述事实中所涉地块竞标、其与朱家祥找何某退标未果后，与朱家祥分别找耿建、宋超越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扰乱竞标会场秩序、迫使竞标会停止、事后给耿建、宋超越6.5万元的经过。并称朱家祥对其和耿建说“你们到时候别乱来，注意分寸”。 （2）被告人李鸿辨认笔录，其辨认被告人宋超越即宋二子，2017年12月18日，其指使宋超越等人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去扰乱竞标会秩序，导致竞标无法进行的事实。 2、（1）被告人耿建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7日下午被告人朱家祥打电话给其让他到，其到后，李鸿说他们在来安投个标，让其找几个人跟她一起去防止对方操事。其联系了刘某3、“杨阳”、高某1几个朋友，让他们再带几个人一起去景华并在那里吃住。第二天早上景华门口聚集几十个小年轻的，还有十几辆车，被告人陶友在现场指挥大家上车一起去管委会。李鸿让其及带的人先在车里等着，先让滁州的（宋超越带的人）上管委会五楼，朱家祥打电话给其，让其听李鸿的话。后李鸿又把其及带来的人喊上五楼，当时有警察在维持秩序，好多人在走廊里都往会议室里边挤，警察拦着也被冲开了，有人把会议室门搞开，几个人进招标室现场，最后李鸿让其等人都下楼离开，事后被告人李鸿给其3万元钱。 （2）被告人耿建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7日，张某3与其联系并找些人到来安县管委会竞标会现场扰乱现场秩序的事实。 3、（1）被告人陶友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7日下午被告人李鸿安排其准备10桌左右饭菜。晚上七点多钟，被告人耿建和宋超越各带了几十人来吃饭，坐了八桌，这些人都是二十多岁，是在社会上混的人，吃过饭这些人被李鸿安排住宿了。晚上十点多李鸿找其说明天早上五点多集合，一起去管委会。第二天早上李鸿让其联系宋超越和耿建等人吃饭集合，大概有六七十人，还有两辆中巴车和很多私家车，李鸿让其安排所有人上车，开到县管委会。李鸿先安排宋超越带人到会场占座、闹事、扰乱现场秩序。警察将宋超越等人清出会场，后耿建上五楼，其指使赵某1强行踹开会场后门，冲进会场，与警察发生冲突，致使竞标会被迫停止。 （2）被告人陶友辨认笔录，被告人陶友辨认出被告人宋超越即宋二子，同时辨认出案发当天其在现场安排踹开后门的是赵某1，证实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宋超越等人冲击竞标会现场，导致竞标无法进行的事实。 4、（1）被告人宋超越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7日李鸿打电话给其让其找人，其按要求找了赵某1、钱晓虎、老比、小海、张某1，并让他们再找点人来，一共喊来三十多人，之后一起到了，陶友安排食宿。其及从滁州来的人快吃完饭时又来了三四十人吃饭。第二天早上陶友安排其及所带来的人上车并让他们扰乱招标会场秩序。到了管委会现场，李鸿和陶友其先带滁州的三十多人去五楼竞标会现场占座、喧闹、扰乱现场秩序，后被警察清出来。接着其见开私家车的四十多人也下车一起上了楼，现场一片混乱。事后，陶友打电话给其去，拿了三万五千元，其给黄某12000，给长弓8600，给小海3700，给钱晓虎1500，给老比2500的事实。 （2）被告人宋超越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陶友即现场指挥的陶经理，李鸿是让其带人来的女老板。受李鸿、陶友安排指使纠集社会闲散人员三十人左右到竞标会现场扰乱秩序，造成竞标会被迫停止的事实。 5、被告人朱家祥的供述，证实其是景华生态园法人代表，2017年12月15日晚上，朱家祥和李鸿去找何某想让其退出竞标未果。即提出并安排找人冲闹18日的竞标会。其电话联系耿建到，见到耿建后，其对耿建讲：“你婶婶（李鸿）让你过来，你就什么事情都听她安排。”次日早晨，其开车送李鸿去管委会现场。看到李鸿已经把耿建等人都带进竞标会场，即离开现场，结束后又到现场接李鸿离开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武某证实：被告人李鸿让其找些人，其联系被告人宋超越让其喊人去找李鸿的事实。 2、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按武某安排，开车送宋超越到，同时证实宋超越召集人到，事后宋超越从朱某1处得到3.5万元，宋超越给其1000元车费的事实。 3、（1）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7日下午两点左右被告人宋超越打电话给其要其找几个人到来安景华帮忙要账，其即找了些人与宋超越等人一起到，宋超越安排他们食宿。吃饭时大概有七八桌，每桌八个人。18日早上，宋超越召集来人集合，有两辆中巴车和十几辆私家车，上车后其看到一个人抱着一捆棍子分别放到中巴车里。到了管委会后，宋超越让他们扰乱会场秩序，让竞标会开不成。随后宋超越带人到会场占座、喧闹、捣乱，以及陶友让其强行踹开会议现场后门的事实。 （2）证人赵某1辨认笔录证实：赵某1辨认出宋超越即宋二子、二哥，陶友即让其踹门的陶总。 4、（1）证人程某、胡某1、刘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7日下午赵某1打电话喊程某，程某打电话喊胡某1、刘某1，后赵某1、程某、胡某1、刘某1等人一起去，第二天和宋超越等人一起去管委会扰乱现场秩序、撕扯推搡警察，致使竞标会现场被迫暂停的事实。 （2）证人程某辨认笔录证实：程某辨认出宋超越即宋二子，陶友即陶经理，在场人员有付某、钱晓虎。其和赵某1、胡某1到由宋超越和陶友安排，案发当天，宋超越和陶友指挥冲闹会场、撕扯警察的事实。 5、证人陈某1、芦诗杰证言证实：赵某1喊其到，宋超越在安排食宿，案发当天宋超越安排其和其他人冲击竞标会场的事实。 6、证人张某1、许某、姚某、徐某、袁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宋超越喊张某1找些人，张某1喊许某、姚某、徐某、袁某等人到景华生态园并于2017年12月18日早上一起到竞标会场闹事，现场听李鸿安排，致使竞标会被迫暂停的事实。 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宋超越喊其到，同时证实当时还有很多年轻人也在的事实。 8、（1）证人刘某2、王某2证言证实：宋超越打电话让其喊刘某2、王某2到并安排食宿，案发当天宋超越带他们去管委会闹事，致使竞标会被迫暂停的事实。 （2）证人刘某2辨认笔录证实：刘某2辨认出现场闹事人员有钱晓虎、付某（假装心脏病者）及陶友。宋超越系喊其到并安排食宿，案发当天宋超越安排冲闹会场的事实。 证人王某2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辨认现场冲击会场的有付某（假装心脏病者）、钱晓虎，陶友即其提到的安排食宿的经理的事实。 9、（1）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7日中午宋超越打电话让其去，陶友安排食宿，案发当天，宋超越带人冲闹会场的事实。 （2）证人付某辨认笔录证实：付某辨认出王某2及李鸿系当天让冲击会场的社会闲散人员赶紧走的中年女子、小虎即钱晓虎的事实。 10、（1）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7日下午宋超越喊其去管委会冲闹会场，耿建指挥南京人冲闹会场的事实。 （2）证人郭某1辨认笔录证实：郭某1辨认出张某2、彭某，耿建即其所称的现场指挥南京人的男子的事实。 11、（1）证人张某2、陈某2、彭某、蔡某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张某2被人打电话要其找些人，后张某2找了陈某2、彭某、蔡某一起去了，宋超越接待他们并安排食宿，案发当天一起去管委会现场闹事的事实。 （2）证人陈某2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辨认出在接待他们的男子即宋超越，现场闹事的即付某（自称有心脏病）、钱晓虎。 证人彭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宋超越即支付出租车费用及安排在食宿的男子的事实。 12、证人王某3、杨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王某3被人喊到，之后坐车到管委会，有人安排前去冲闹会场、推搡警察的事实。 13、（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在做驾驶员。被告人朱家祥和李鸿让其找些人扰乱竞标会秩序，朱家祥还承诺给喊来的人费用以及提供食宿。其打电话给耿建喊些人来并听陶友安排。12月18日早上，其和喊来的人一起去管委会扰乱竞标会现场，致使竞标会被迫中止的事实。 （2）证人张某3辨认笔录，证实：张某3辨认出被告人耿建，其按照朱家祥和李鸿的安排联系耿建让其找人去招标现场闹事，让招标会开不成的事实。 14、证人刘某3、吉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7日外号叫“杨阳”的打电话喊刘某3、吉某等人到管委会闹事，让招标会开不成，刘某3、吉某分别获利1000元的事实。 15、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耿建喊其去，后安排其开车前往来安县管委会，多人冲闹会场、推搡警察的事实。 17、（1）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被人喊至，耿建安排吃饭并要求早起，案发当天其和多人包括陶友、李鸿冲闹会场的事实。 （2）证人潘某辨认笔录证实：潘某辨认出陶友、李鸿即当天冲击会场的人员事实。 18、（1）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7年底的一天，其和“杠杠”等人到，案发当天到会场看见很多人闹事，其中耿建带头冲闹会场的事实。 （2）证人刘某4辨认笔录证实：刘某4辨认出带头大声喧哗闹事的人即耿建的事实。 19、（1）证人梅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耿建带人到管委会五楼闹事的事实 （2）证人梅某辨认笔录证实：梅某辨认出耿建即当天带他们去管委会楼上并和警察大声喧哗的男子的事实。 20、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8日，有几十人到竞标会现场捣乱导致竞标会中止。事后其母亲李鸿让其给耿建三万元，其给宋超越三万五千元的事实。 21、（1）证人何某证言证实：王某4是其妻子，2017年12月15日晚上被告人朱家祥和李鸿找其商量欲让其退出竞标未果。竞标会当天有很多人扰乱会场秩序，竞标会被迫暂停的事实。 （2）证人何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案发前找他商谈的“朱总”即是朱家祥事实。 22、证人王某4、鄢某、郭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8日招标会现场被人捣乱导致招标无法进行的事实。 23、（1）证人唐某、罗某证实：案发当天，他们受雇分别开车送人到来安县开发区管委会对面，车上人员到管委会大楼的事实。 （2）证人罗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朱某1找其租车，其又找了唐某，案发当天其和唐某驾车将几十人拉到来安县开发区管委会对面，车上人员先后两次到管委会大楼的事实。 24、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鸿当耿建、陶友面安排朱某2次日开车带路前往来安县开发区管委会，次日其开车带陶友等到管委会，耿建、宋超越带的社会人员扰乱竞标会场的事实。 25、证人陈某3、王某5、桂某、王某6、储某、万某、黄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们出警到县爱委会招标现场，现场有多人闹事、冲击会场及民警，造成影响较大的事实。 26、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其系原来安县国土局局长，2017年12月18日上午八点半来安县经开区管委会有个土地挂牌公开出让会议，竞标一方是景华生态园公司，另一方是王某4，上午八点左右其接到副局长赵某2电话说参与竞标的可能要带人来闹事，其就打电话给公安局长沈烨报告，到上午九点半左右接到赵某2电话说有人闹会场，竞标会就停掉了，严重影响工作秩序的事实。 27、证人张某4、董某、李某1、李某2、赵某2、胡某2、王某8、李某3、夏某、窦某、高某2证言证实：他们是现场工作人员，案发当天，多人到竞标会场闹事、冲击会场、撕扯推搡警察，导致招标会被迫暂停，影响较坏的事实。 28、证人夏某、杜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8日竞标会被迫停止后，来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又按照要求重新挂牌出让涉案土地使用权，后因王某4没有缴纳竞拍保证金，最终由和苏州富劳尔贸易有限公司以1.7558亿元竞得土地的事实。 三、视听资料光盘四份，证实案发当天事情经过和现场情况。 四、1、户籍信息、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材料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李鸿于2018年5月28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6月7日至6月14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耿建因多次犯罪被处罚的事实；被告人宋超越无违法犯罪记录，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5月28日被来安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陶友无违法犯罪记录，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5月28日被来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朱家祥曾因犯赌博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2、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6日公安机关立案，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李鸿、耿建、陶友、宋超越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朱家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3、处警、出警情况说明、证明证实：来安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民警王某5及辅警万某、王祖飞、黄某2、桂某、陈某3、国斯林、董欣岳，来安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工作人员储兆刚、王某6出具的关于2017年12月18日出警现场处理的详细经过情况。 4、安徽来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来安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民警王某5及辅警万某、桂某在维持案发当天来安县管委会竞标会现场秩序时受伤的事实。 4、竞买相关材料证实：来安县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提供的关于ＬＡＳＺ2017-56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竞买相关材料，证实了2017年12月18日对此块地进行招标以及竞标会被迫停止后，再次挂牌竞拍，因王某4未能及时缴纳竞拍保证金，最终只有和苏州富劳尔贸易有限公司一家公司竞拍该土地的事实。 5、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来安县公安局依法从来安县经开区管委会、滁州君安大酒店有限公司、来安县和汇善行商贸有限公司调取2017年12月18日案发当天视频资料并制作成光盘的事实。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家祥、李鸿组织、指挥被告人陶友、耿 建、宋超越纠集多人，聚众扰乱竞标会场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正常竞标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家祥主观上与李鸿具有共谋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客观上有召集社会闲散人员到案发现场扰乱竞标会，指使他人扰乱竞标秩序，致使竞标会被迫终止，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故对被告人朱家祥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没有参与、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朱家祥通过幕后指挥，被告人李鸿通过现场指挥参与整个犯罪过程，二人均系首要分子，对被告人朱家祥的辩护人对朱家祥不构成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朱家祥有前科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鸿到案后未能供述其与朱家祥共谋犯罪的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但能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对该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鸿的辩护人认为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陶友、宋超越、耿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耿建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有前科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耿建、宋超越的犯罪事实、前科等情节，本院决定不适用缓刑。对二人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李鸿、陶友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李鸿、陶友适用缓刑。综上，对被告人朱家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陶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耿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宋超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家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耿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4月17日至2021年10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宋超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4月17日至2021年4月11日止。） 五、被告人陶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追缴违法所得六万五千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 仲 人民陪审员 陈 钢 人民陪审员 张荣刚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郭娟娟 代理书记员 刘 艺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条 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