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3刑初32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刚，男，196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于2019年7月16日由西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彦波，河南宇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一龙，男，196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建华，河南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广建，河南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清兰，女，1963年5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河南省驻马店市交通局退休职工，户籍及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依法逮捕，于2019年7月16日由西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代天星，河南宇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西检民公（2019）411323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共同赔偿生态环境损害造成损失72.88万元。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照青、郭姿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许新雨、别晓果出庭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及辩护人李彦波、韩建华、韩广建、代天星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已调解结案，刑事部分现已审理终结。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初，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预谋后，由李刚负责租用场地，卢一龙负责技术指导，吴清兰负责从中协调，在西峡县丹水镇袁店老粮站租地建厂，利用废旧铅蓄电池提炼铅。在未经相关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于2018年10月28日开始加工生产，至2018年11月6日被西峡县环境保护局查处时，厂区内堆积危险废物主要有炼铅原料约60吨，含铅结块约20吨，加工炉内废料约5吨，除灰器残存灰渣及布袋约1吨，严重污染环境。经检测：厂区内土壤铅含量490mg/kg，厂区东侧地下水铅含量0.041mg/L。经评估：西峡县丹水镇袁店村老粮库废电池非法加工点废物处置和土壤修复总费用投资估算72.8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已赔偿生态环境损害造成的损失共计47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证明、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案件线索移交报告及相关文书、租赁合同、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等书证，证人黄某、袁某1、孟某、李某1、李某2等证言，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规定处罚；被告人吴清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被告人李刚、卢一龙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处罚；被告人吴清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刚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10000元，对被告人卢一龙、吴清兰均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10000元的幅度内予以量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彦波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刚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2.家属积极赔偿对生态环境损害造成的损失16万元，3.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4.李刚在伙同他人建厂提炼铅的过程中实际生产时间仅两三天，对于环境污染造成的损害程度有限，情节相对较轻，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韩建华、韩广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卢一龙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2.卢一龙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3.已赔偿15万元。建议适用缓刑。辩护人代天星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清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吴清兰认罪悔罪，已赔偿了16万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预谋在西峡县丹水镇袁店老粮站租地建厂，利用废旧铅蓄电池提炼铅，由李刚负责租用场地和投资买原材料，卢一龙负责机器设备、工人、原料供应及技术指导，吴清兰负责从中协调关系，在未经相关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于2018年10月28日开始在租地处加工生产，至2018年11月6日被西峡县环境保护局查处时，厂区内堆积危险废物主要有炼铅原料约60吨，含铅结块约20吨，加工炉内废料约5吨，除灰器残存灰渣及布袋约1吨，严重污染环境。经检测：厂区内土壤铅含量490mg/kg（标准限值90mg/kg），厂区东侧地下水铅含量0.041mg/L（标准限值0.01mg/L），铅含量均已超标。经评估：西峡县丹水镇袁店村老粮库废电池非法加工点废物处置和土壤修复总费用投资估算72.88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铅块16块。2018年11月8日，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先后到西峡县公安局丹水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吴清兰被抓获到案，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1根据国家发改委颁布的《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规定，废铅蓄电池拆解过程中产生的废铅板、废铅膏和酸液属于危险废物。2.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已赔偿废物处置和土壤修复费用47万元。在庭审过程中，对下余废物处置和土壤修复费用25.88万元已达成赔偿协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三被告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证明：被告人李刚、卢一龙系主动投案；被告人系吴清兰系抓获到案。（2）前科情况查询证明：三被告人均无前科。（4）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吴清兰于2019年4月8日被驻马店市看守所临时羁押。（5）银行转账记录：证明与证人计某、袁某2陈述一致，被告人卢一龙与李刚、吴清兰转账记录。（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吴清兰与黄某、李刚、卢一龙、赵振清、“魅力纹绣”聊天记录，吴清兰为建厂积极参与，案发后与他人联系的事实。（7）案件线索移交报告及相关文书：证明本案系西峡县环境保护局移交线索。（8）西峡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清单、称重：证明现场扣押涉案物品金属锭16块，共计31560千克。（9）租赁合同：证明黄某租用西峡县太源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厂房。（10）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证明废铅蓄电池拆解过程中产生的废铅板、废铅膏和酸液属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11）河南洁达环保投资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从涉案地点清扫废电池拆解板共计30380公斤。涉案危险废物已处理的事实。（12）聘请书：证明李刚在西峡县丹水镇原粮库建设有色金属加工厂，聘请卢一龙为技术指导，吴清兰负责厂经营管理。（13）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三被告人主动上交环境修复费用共计47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刚、卢一龙提炼铅的作坊开工建设到开始生产一共有二十天左右，老板是卢一龙，有七八个工人。（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该厂利用炉子炼铅，老板姓吴的女子，生产过程中有黑烟，刺鼻气味的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经被告人卢一龙介绍看场，厂里干的就是从废旧汽车铅蓄电池里面提炼金属的活，该厂老板系姓吴的驻马店女子。（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计划来西峡从事废旧铅蓄电池炼铅的活动，李刚和吴清兰都是知情并积极主动实施的，让黄某帮忙租用场地的事实。（5）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明：丹水老粮站院内生产时排出刺鼻气体，生产后，周围水质变化的事实。（6）证人计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卢一龙通过计某给被告人吴清兰退款十万元的事实。（2）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刚给被告人卢一龙打款50万元，卢一龙让李刚打到袁某2账户的事实。（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卢一龙分多次用三轮车将废旧铅蓄电池拉到李某3上班的长江公司拆解后拉走。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刚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刚、卢一龙预谋建厂利用废旧蓄电池提炼铅，李刚联系黄某帮忙租用场地，共同投资购买设备，卢一龙负责购买设备和废旧汽车电瓶原料，李刚、被告人吴清兰招呼生产，共同盈利，直接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排在厂区的事实。（2）被告人卢一龙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刚欲在西峡县建厂利用废旧蓄电池提炼铅，被告人吴清兰积极参与，并与李刚一起多次找被告人卢一龙让其参与，并联系战友黄某帮助其租用场地，卢一龙与李刚共同投资，卢一龙负责机器设备工人及原料供应及技术指导等。案发后吴清兰要求卢一龙退投资款的事实。（3）被告人吴清兰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在西峡县丹水镇袁店村租用场地，建设厂房，利用废旧蓄电池提炼铅，吴清兰照顾厂里几天生产的事实。4.鉴定意见：（1）河南省安泰检测科技有限公司监测报告。鉴定意见：厂区内土壤铅含量490mg/kg，厂区东侧地下水铅含量0.041mg/L。国家规定土壤铅含量标准限值90mg/kg,地下水铅含量标准限值0.01mg/kg;（2）河南洁达环保投资有限公司关于西峡县丹水镇袁店村老粮库废电池非法加工点废物处置和土壤修复技术该案。鉴定意见：案发现场含铅原料、废物和加工炉由危废处置厂家清理运走，含铅原料费用和加工炉抵现场拆除、运输费和处置费，总费用投资估算72.88万元。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西峡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利用废旧铅蓄电池炼制铅块的黑作坊污染环境现场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李刚、黄某均能辨认出李刚共同开厂的被告人卢一龙。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当庭质证认证，三名被告人均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李刚、卢一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清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李刚、卢一龙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吴清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亦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刚、卢一龙、吴清兰共同赔偿了大部分赔偿废物处置和土壤修复费用，剩余废物处置和土壤修复费用在调解书中也已制订了还款计划，可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考虑。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安机关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2）被告人李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卢一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吴清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扣押物品由西峡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李颖博审 判 员  赛 赛人民陪审员  董少杰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建涛书记员贾航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