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孟连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孟民初字第317号原告王先福，男，1968年4月6日生，彝族，云南省普洱市人，个体户，现住澜沧县。原告陈建熙，男，1965年7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个体户，现住澜沧县佛房新区。二原告委托代理人陈中贤，云南维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云南国土建设工程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董家湾路172号。（以下简称国土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唐晓丽，云南华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刘克平，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昆明分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陈栋，男，1982年11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个体户，现住孟连县。委托代理人平正忠，孟连县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阿永旺，男，1963年5月1日生，彝族，云南省景东县人，个体户，现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代理人李宝，男，1977年12月30日生，彝族，云南省景东县人，普洱倚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现住普洱市思茅区。被告普洱安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环城南路54号。（以下简称安厦公司）法定代表人罗亚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付评，云南康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王先福、陈建熙诉被告国土公司、陈栋、阿永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4年10月10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及其二原告委托代理人陈中贤与被告国土公司委托代理人唐晓丽、刘克平及被告陈栋委托代理人平正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阿永旺经传票传唤未到庭。经法院审查，被告国土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了安厦公司。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当庭提出申请追加安厦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4年10月10日依法通知安厦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14年11月25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及其二原告委托代理人陈中贤与被告国土公司委托代理人唐晓丽、刘克平及被告陈栋委托代理人平正忠、被告阿永旺委托代理人李宝、被告安厦公司委托代理人付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先福、陈建熙诉称，国土公司与孟连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云南省2011年度兴地睦边农田整治重大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后，将工程分包给被告陈栋、阿永旺。被告陈栋、阿永旺又将该工程分包给了原告，但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原告为被告施工期间，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3年6月2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还欠原告工程款1248880.36元。结算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陈栋又向原告支付了270000元，现尚欠978880.36元。被告陈栋以发包方未付款为由拒不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经原告向孟连县国土资源局了解，孟连县国土资源局仅剩10﹪工程尾款未支付。故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各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的工程欠款978880.36元。被告国土公司辩称，国土公司与两原告不存在合同或法律关系，国土公司投标得到工程项目，签订项目合同，之后将工程转包给第二被告，原告起诉国土公司没有法律依据。国土公司从未与两原告进行结算，不知道结算的依据，结算单与其无关，结算也不应由国土公司承担。被告陈栋辩称，原告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所诉工程款不属实，二原告与被告陈栋未签订合同，工程完工时未进行结算，导致工程量不明。工程项目施工完成后，工程质量没有明细的说明和证明，未进行工程项目审计，且因工程质量问题未进行结算，因此无法确定具体的欠款数额。由于二原告与被告陈栋未签订合同，无法确定工程量是否真实。被告陈栋向原告支付过30万元，轧路费用是被告扣除相关费用，该费用共计433380元。被告阿永旺辩称，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且被告阿永旺每次都按时将工程款拨付给被告陈栋。原告没有与被告陈栋签订分包合同，被告陈栋欠原告的工程款，属个人行为，与被告阿永旺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安厦公司辩称，原告陈述的诉讼请求与诉状一致，安厦公司收到的诉状原告没有起诉安厦公司。安厦公司与原告没有书面或口头的协议，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起诉安厦公司没有事实和依据。具体工程款是以被告陈栋认可的为准，与安厦公司无关。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四被告是否应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欠款978880.36元。针对以上争议，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王先福、陈建熙施工队工程款》原件1份，证实被告陈栋于2013年6月21日与原告进行结算的事实，结算总金额1248880.36元，扣除已支付的30万元（返还税收30000元），应支付978880.36元。且还证实原告分包后施工的工程量和地点以及证实被告陈栋将工程分包给二原告施工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国土公司对该证据认为不是其出具的，是被告陈栋出具的，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陈栋对证据的形式、来源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是结算单。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对施工的路段和增加的工程量无异议，对计算的单价持有异议。经质证，被告阿永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经质证，安厦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被告陈栋与安厦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为书证原件，且被告陈栋对证据的形式、来源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孟连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原件2份、《孟连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芒信镇芒信等（5）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第四标段未支付农民工工资及工程款的函》复印件1份，证实二原告在孟连县芒信镇芒信等五个村进行改田、改地土地整治工程，该工程已于2012年10完工，且该项目经过了审计局审计，审计后该工程已拨款90%。工程款拨付90%后，原告没有拿到分包工程款。工程的承包方是国土公司。二原告向国土资源局核查国土公司付款情况、投诉要求支付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国土公司对孟连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6月3日出具的《证明》认为已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2014年6月24日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孟连县国土资源局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被告，二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2014年6月30日出具的《函》不是原件，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陈栋对孟连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6月24日出具的《证明》来源、内容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该项目确实是二原告做的。对2014年6月3日出具的《证明》的内容、来源有异议，证明上写通过了项目审计，但原、被告没有合同，没有合同无法进行审计。对拨付款无异议。《函》与客观事实不符，本人有证据向法庭提交证明没有拖欠民工工资。两份《证明》与合同的日期有差距，对《证明》能否证实原告的诉请持有异议。经质证，被告阿永旺对2份《证明》无异议，但对《函》持有异议。经质证，被告安厦公司对《证明》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函》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孟连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2份《证明》为书证原件，《函》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与被告国土公司提交的内容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确认。证据三、《关于请求给予退回2011年度“兴地睦边”农田整治项目保证金的承诺书》复印件1份，证实涉诉工程是国土公司承建、签订合同的事实，工程已完工且预留了10%的保证金，其要求退回保证金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现在领取了部分保证金，但是未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经质证，被告国土公司对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没有如实陈述证据的内容，工程是否验收不清楚，工程保证金不是工程款。经质证，被告陈栋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阿永旺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安厦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且被告国土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国土公司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企业法人变更登记审核表》、《非公司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非公司企业法人登记（备案）申请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复印件各1份，证实国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杨明。经质证，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对证据的形式、来源和证明目的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陈栋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阿永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安厦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及被告陈栋、阿永旺、安厦公司均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云南省2011年度兴地睦边农田整治重大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原件1份，证实“孟连县芒信镇芒信等（5）个村土地整治项目”是国土公司从孟连县国土资源局承包的工程，约定工程总价款为7851818.92元。经质证，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印证了孟连县国土资源局和监理公司《证明》的内容及被告陈栋与原告结算的内容。合同书属于格式建筑合同，明确约定了分包的条件，未经甲方（孟连县国土资源局）同意是不能分包的。经质证，被告陈栋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阿永旺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安厦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及被告陈栋、阿永旺、安厦公司均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项目工程分包合同》原件1份，证实国土公司将“孟连县芒信镇芒信等（5）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工程转包给安厦公司，并约定工程总价款为国土公司与业主最终结算价的97%。国土公司与孟连县国土资源局承包款的97%作为与安厦公司签订合同的价款。但是实际价款是以最后结算的为准。经质证，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工程分包未得到业主同意，整体分包违反了国土公司与孟连县国土资源局合同的约定，国土公司有违约和违法分包的情形。分包的内容与二原告分包的一致。经质证，被告陈栋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阿永旺对该证据予以认可。经质证，被告安厦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及被告陈栋、阿永旺、安厦公司均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1、国土公司《收款凭证》复印件7张、《发票》复印件2张；2、《孟连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要求云南国土建设工程总公司协助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函》复印件1份；3、安厦公司《收款凭证》复印件11张、《发票》复印件7张，证实截止目前，国土公司收到孟连县国土资源局支付的“孟连县芒信镇芒信等（5）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工程款共计6665000元。国土公司已经按照与安厦公司签订的合同的约定，将收到的孟连县国土资源局支付的6665000元项目工程款的97%支付给了安厦公司，合计6465050元，国土公司没有拖欠安厦公司工程款。经质证，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付款的金额以法庭核准，证据中的《函》是孟连县国土资源局向被告出具的，印证了原告向孟连县国土资源局投诉的事实，被告陈栋是工程的分包人，陈栋是被告公司工程项目管理人的事实，被告提交的《函》与原告提交的《函》能相互印证，安厦公司没有按照规定付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陈栋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阿永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安厦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分包合同虽然是安厦公司签订的，因为国土公司与阿永旺不熟悉，安厦公司只是介绍人，工程实际的施工人是阿永旺的倚象建筑公司。国土公司提到的工程款，安厦公司都经过公司账号转到了普洱倚象建筑公司，安厦公司没有收取任何的费用。本院认为，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及被告陈栋、阿永旺、安厦公司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陈栋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原告陈建熙出具的《收条》原件1份，证实被告陈栋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0万的事实，该款项应在90余万内扣减。经质证，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对真实性、来源无异议，但该款项已经进行了扣减。经质证，被告国土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阿永旺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安厦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同时证实与原告发生关系的是被告陈栋而不是安厦公司。本院认为，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及被告国土公司、阿永旺、安厦公司均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阿永旺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已付款给陈栋889000元。《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支付款通知》复印件6份，证实被告已付款给陈栋，其中2012年4月20日付1044600元、2012年6月14日付款1193000元、2012年5月23日付款827410元、2012年7月18日付款200000元、2012年7月18日付款517800元、2012年3月31日付款261400元（合计：4933210元）。《安厦公司付款申请审批表》复印件2份、证实陈栋分两次退保证金1256291.03元、314072.75元，合计1570363.78元。以上证据证实安厦公司拨付的款项，其已按时拨付给被告陈栋。经质证，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证实安厦公司将款转给被告陈栋。本案是层层分包，被告阿永旺的关系不清楚。经质证，被告国土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形式、来源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经质证，被告陈栋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安厦公司不发表意见，因为是被告阿永旺与陈栋之间的关系，安厦公司不清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因被告陈栋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孟连县劳动监察大队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陈栋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经质证，原告王先福、陈建熙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证据来源无法核实，与拖欠工程款事实相矛盾，与本案无关联性。经质证，被告国土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内容不予认可，陈栋不是国土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经质证，被告陈栋对证据的来源、形式、内容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陈栋在实施芒信工程期间没有拖欠过农民工的工资，两原告起诉的不是工资是工程款。经质证，被告安厦公司没有意见，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涉案的是工程款，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安厦公司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云南省2011年度兴地睦边农田整治重大工程孟连县芒信镇芒信等（5）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第四标段）分包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证实其只是国土公司与阿永旺的中间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双方的朋友，在中间牵线，国土公司将工程款拨到安厦公司，安厦公司再将工程款拨到阿永旺指定的帐号，安厦公司没有获取利益。经质证，原告王先福、陈建熙认为该证据只是一个陈述，时间在案件起诉后，且是复印件，是否能说明安厦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倚象公司，还要有其他证据证实。如果安厦公司认为是居间合同，不成立，建设工程中不存在居间合同，另外可能本案存在漏列当事人问题。该证据不能证实安厦公司的目的。经质证，被告国土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国土公司只对安厦公司，安厦公司是否分包、转包，国土公司不清楚。情况说明不能否定国土公司与安厦公司的关系，安厦公司是否收取费用不能影响法律关系，在工程的施工过程中，国土公司与阿永旺或是倚象公司没有发生关系。经质证，被告陈栋不发表质证意见。经质证，被告阿永旺对该证据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的当事人一方是普洱倚象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庭审查明安厦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普洱倚象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阿永旺个人，该证据与庭审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告阿永旺对被告安厦公司已将工程款6465050元及退还履约金1570363.78元转入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2月13日，被告国土公司与孟连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云南省2011年度兴地睦边农田整治重大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国土公司总承包孟连县芒信镇芒信等（5）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工程，合同工期2012年2月13日至2012年6月12日，合同价款7851818.92元。合同并约定了工程分包（本项目一层情景式装修部分允许分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承包人进行建设，其余部分不允许分包）等合同条款。被告国土公司与孟连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合同后，于2012年2月15日与被告安厦公司签订《项目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国土公司将其从孟连县国土资源局承包的工程全部分包给安厦公司，分包价款为甲方（国土公司）与业主（孟连县国土资源局）最终结算价的97﹪，国土公司提取工程款的3﹪作为管理费。后安厦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告阿永旺。2012年2月18日，被告阿永旺与被告陈栋口头协议，被告阿永旺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被告陈栋，被告阿永旺收取6﹪的管理费。被告陈栋分包工程后，口头协议将涉案工程再次分包给原告王先福、陈建熙。2012年10月工程完工。2013年6月21日被告陈栋出具一份《王先福、陈建熙施工队工程款》，总工程款为1866972元，扣除陈钢改路工程款100000元、陈栋测绘开支10000元、油款、预支款508091.64元及陈栋支付的工程款270000元(300000元-30000元返还税收)，尚欠工程款978880.36元。故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四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欠款978880.36元。另查明，本院于2014年12月17日对被告陈栋作了一份《调查笔录》，被告陈栋对在《王先福、陈建熙施工队工程款》上的签名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第二十九条规定“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被告国土公司与孟连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云南省2011年度兴地睦边农田整治重大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本项目一层情景式装修部分允许分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承包人进行建设，其余部分不允许分包”。被告国土公司、安厦公司、阿永旺、陈栋之间工程层层分包行为违反了合同及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应认定被告之间的分包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的施工投入，被告无法返还，只能根据本案实际，由被告返还原告工程款1866972元，扣减油款等相关费用后，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欠款978880.36元。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工程欠款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关于四被告是否应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欠款978880.36元的问题。庭审查明，被告国土公司将从孟连县国土资源局拨付的工程款6465050元，扣除3﹪的管理费后，已按合同约定支付给安厦公司6465050元，故本院认为被告国土公司不应对原告工程欠款978880.36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安厦公司分包工程后将其承包的工程分包给被告阿永旺，被告阿永旺认可已收到被告安厦公司从国土公司转入的工程款6465050元，故本院认为被告安厦公司不应对原告工程欠款978880.36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阿永旺主张其已将工程款按时拨付给被告陈栋，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已付清全部工程款，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阿永旺应对原告工程欠款978880.36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陈栋将工程分包给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后，原告王先福、陈建熙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陈栋应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故本院认为，被告陈栋应对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工程欠款978880.36元承担支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先福、陈建熙工程欠款978880.36元。二、被告阿永旺负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王先福、陈建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88元，由被告陈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罗金林审 判 员  董美云人民陪审员  扎 思二〇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