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11931号原告(反诉被告)：邱多，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益文路******。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保健(系原告之父)，男，195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住上海市闵行区益文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叙，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乔婉筠，女，198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X，住上海市长宁区安顺路******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一昕，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多与被告乔婉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7月8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保健、张叙，被告乔婉筠及其原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香茜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2019年11月26日，本院受理被告提出的反诉。2020年1月15日,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审理中,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向本院提出就合伙经营的财务情况进行司法审计的申请，后审计机构认为缺乏审计资料无法进行审计。期间，被告撤回对乔香茜的委托，并授权金一昕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2020年6月10日，本院再次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2020年7月3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保健、张叙，被告乔婉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一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5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原在本市黄浦区进贤路XXX号经营餐厅，因经营状况欠佳，通过他人介绍与原告相识，双方于2017年12月17日签署了协议，共同经营餐厅并命名为makiart。双方约定，由原告出资500,000元，享有餐厅49%的股权，原告的出资款先用于餐厅员工工资、供应商欠款及房租等。此后，原告按约向被告转账，包括委托原告父亲转账，合计510,000元。因原告另有事业，无暇顾及餐厅运营。被告曾于2018月6月联系原告，此后未再联系。2018年8月底，被告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关闭餐厅。2018年底，原告发现餐厅更名并由他人运营，但联系被告未果，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乔婉筠辩称，原、被告就合作经营位于本市黄浦区进贤路XXX号的餐厅达成合意，并于2017年12月签署协议，约定协议签署前被告已就餐厅的设计、装修、运营、人工方面履行出资义务，被告不再追加出资；原告出资500,000元享有餐厅49%的股权。协议签署后，原告对餐厅改造和日常经营不予关心，后因成本增加及运营状况不佳，被告为维持餐厅运营垫付房租、人工等费用。被告多次向原告披露餐厅经营情况，现被告对费用的清偿已超过协议规定的承担份额，故反诉要求原告承担合伙债务。被告乔婉筠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支付45,349.92元；2.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诉讼过程中，被告变更第1项反诉请求为：原告支付44,442.92元。事实和理由：同辩称意见。原告邱多对被告乔婉筠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反诉请求。双方非借款关系，合伙企业的盈利归双方所有，而非被告个人所有。本案纠纷并非因合伙产生亏损，而是被告拉黑原告、擅自关闭餐厅产生亏损，若双方协商并追加出资，有可能扭转亏损、避免亏损，故原告不承担责任。原告为证明其本诉主张及反诉抗辩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合作经营框架协议》，证明双方合同关系及对款项用途的约定；原告出资500,000元享有餐厅49%股权；款项先用于支付的项目及金额，且不得将原告出资款用于其他用途；2、照片，证明餐厅不知为何被转让；3、一组转账记录，证明原告出资情况；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未回复原告的微信；原告起诉后，被告于2019年4月回复对把原告拉黑表示道歉。被告为证明其本诉抗辩意见及反诉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合伙经营的餐厅的租金；2、《解约协议》，证明被告于2018年8月20日与出租方解除租赁关系，并约定于2018年9月2日交还房屋；3、店铺营业统计表，证明餐厅经营情况，双方合伙后餐厅全部经营收入的金额4、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1月28日)及银行账户流水(2017年11月13日起)，证明支付租金情况；5、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月7日)、转账记录(2018年4月9日、7月11日)及银行账户流水(2018年1月3日起)，证明餐厅借用营业执照，每月需支付开票税费1,260元；被告于2018年1月7日、4月9日、7月11日合计支付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的税费；6、转账记录(2017年11月20日、11月30日、12月19日、12月23日)及银行流水(2017年11月13日起)，证明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出资款包括支付人员工资85,000元，实际金额为85,050元；7、转账记录(2017年11月、2018年1月3日)及银行流水(2018年1月3日起)，证明协议约定原告出资款包括支付供应商款项40,000元，实际金额为38,299元；8、人员工资支出表(121,730元)及一组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作为合伙事务管理人负责工资、劳务费的发放；9、餐厅收银系统报表、终端交易汇总单、收银小票，证明餐厅收银系统为哗啦啦系统，餐厅经营收入均在收银系统内；10、餐厅投资预算表，证明被告对合伙餐厅经营尽责，向原告披露合伙事项；11、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5月6日)，证明原告承认较长时间不关心合伙事务，被告督促其关心合伙事务并披露经营情况；12、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参与餐厅改建，而被告对合伙事务经营管理起主要作用；13、电费、燃气费付款凭证，证明电费5,837.64元、燃气费395.20元；14、转账记录(2018年2月8日)，证明哗啦啦收银系统的使用费为4,500元；15、请款单、银行账户流水(2017年11月29日起)及转账记录(2018年2月8日、4月8日)，证明餐厅改造预算报价为35,000元，被告已支付；被告于2018年4月8日因屋顶防水增加付款4,000元，合计39,000元；16、淘宝交易截图，证明采购耗材物料合计12,101元；17、银行账户流水(自2017年11月1日起)，证明被告两个银行账户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之间的明细；18、一组转账记录及送货单，证明餐厅经营期间进货食材的款项；19、酒吧改造工程费用汇总表及报价清单、存款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案外人钱某某)及微信付款截图、垫付工资清单、人员工资支出表(120,990元)、营业收入统计表、收银说明分析表、两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餐厅改造报价及清单；上海黑托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仅用于被告缴纳个人社保，没有其他经营项目，被告专心于合伙事务，未在其他单位挂职；结合被告证据7显示钱某某提示欠付供应商货款，被告于2018年1月3日付款，且符合协议约定；结合被告证据6显示，被告支付的59,050元系餐厅人员工资，有明细清单且符合协议约定；哗啦啦系统统计营业收入包括钱袋宝公司、拉扎斯公司、现金、转账收入，结算时POS扣点2%，系统统计的营业收入系最大化收入；被告的银行账户主要用于餐厅合伙经营的收入和支出；20、户籍摘录，证明被告父母施以援助；21、进货单、进货对照说明，证明对被告证据18的补充。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申请，证人钱某某、陶某某到庭作证。钱某某陈述，其并非餐厅员工，因与被告曾经系同事，帮助被告参与餐厅的设计装修并联系介绍供应商，知晓原告投资事宜，与原、被告一起进行店铺装修；餐厅改建微信群中除了其本人还包括原告、被告、厨师长及施工队负责人；餐厅日常管理由被告负责，后期运营情况不好关门；被告向其汇款，是因为代付工资及货款。陶某某陈述，其曾在餐厅上班，负责吧台服务，有时负责收银；原告于2018年2月加入，餐厅日常管理由被告负责，原告很少到餐厅，2018年4月后其未见过原告；餐厅因经营问题关门；被告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工资，没有劳动合同和社保，每月收入约五、六千元；餐厅通过哗啦啦系统收银，包括外卖、现金收入、二维码收款，但不清楚收款主体；餐厅内的员工有厨师、阿姨，偶尔还有兼职。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餐厅是关闭而非转让；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不认识原告父亲，原告父亲系按指示转账，实质是原告出资；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于2018年6月联系原告，而原告直至2018年9月才回复。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无原件，真实性有异议；即使真实，合同亦约定租金税收与被告无关；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于2018年8月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解约并放弃房屋押金；被告放弃屋内物品让房东处理，而房屋装修具有实际价值，被告存在损害原告权益的情况；被告可以通知原告通过协商方式增加投入扭亏为盈；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数据与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不匹配；证据4，聊天记录无异议；银行流水质证意见同对证据17的质证意见；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说明被告损害原告权益，合同约定租金税收与被告无关，但被告却支付税收款；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未提供员工劳动合同和缴金记录以证明劳动关系；对钱某某身份存疑；证据7，被告付款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不属于原告认可优先支付供应商款项的情况，且没有与供应商的合同；对钱某某身份存疑；证据8，被告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和缴金记录，被告自制表格内容与转账记录不一致，不认可该些款项系工资；证据9，真实性有异议，与银行流水存在不一致，比如报表显示无外卖收入时银行流水显示当天有外卖收入；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未提供发送预算表的证据，同时认为，被告证据显示发送日为2018年5、6月，双方当时已产生矛盾，不能证明被告对餐厅经营尽责；证据11、12，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未过多关心餐厅经营，不代表被告可以随意损害原告及餐厅利益；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4，不予认可，该系统未起到合理管理经营流水的作用；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说明被告使用原告投资款进行装潢，而餐厅装修具有实际价值，被告解除租赁合同时擅自放弃房屋装修物品；证据16，系截图，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未提供该些物品用于餐厅的证据；证据1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将多笔款项汇给案外人、被告公司、被告个人账户，另有被告取款、消费；外卖收入金额与被告证据9不符；2018年7月，被告称无法继续经营，但仍有款项进出；款项应仅用于合伙运营，否则就是侵占；被告隐瞒通过淘宝或者微信的转账营收证据18、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未提供合同等证据证明款项真实发生，且在被告所称没有营收的时间仍有食材支出；证据19，改造工程费用汇总表及报价清单无原件、无合同、无盖章，真实性无法确定；银行账户流水说明被告将合伙资金用于个人包括缴纳社保，并未得到原告认可，还有与他人的款项往来，且在餐厅停业后仍有往来；微信聊天记录不认可；垫付工资清单、人员工资支出表、营业收入统计表真实性有异议；证据20，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将合伙款项向家人转移；证据21，送货单无原件，部分模糊不清，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照说明的证据形式有异议。对于证人证言，认为钱某某与被告系同事关系，证人证言无证明力；且钱某某与被告系商业合作，钱某某为被告付款无依据；认为陶某某的证言说明被告在履行协议时存在过错，未告知原告餐厅关门。本院经审核，对双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双方就证明内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部分予以综合评判、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7日，原、被告签订《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makiart餐厅，具体地址为本市黄浦区进贤路XXX号；协议签署前，被告已经就餐厅的设计、装修、运营人工等方面履行出资义务，被告不再追加出资；原告另行出资500,000元，原告依约足额履行出资义务后，享有餐厅49%的股权；原告出资款应当专款专用，应当先用于支付协议签署前的人员工资85,000元、供应商款项40,000元及餐厅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的房租，扣除上述费用后，余款用于协议签署后餐厅的运营开支；任何一方不得将原告出资款作其他用途；协议签署后，有关餐厅日常经营等事项由双方协商确认；协议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截止日期为2019年2月22日。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原告通过本人及其父亲账户陆续向被告转账，合计510,000元。庭审中，被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2018年5月初至6月19日，原、被告因餐厅经营问题及运营不善情况产生纠纷，争议无果。2018年8月底，餐厅停止经营。审理中，经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宏达东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被告合作期间餐厅盈亏情况进行审计。2020年5月29日，上海宏达东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表示审计人员经向原、被告了解，餐厅合伙经营期间并无任何账面记录，亦无相应的财务报表、会计凭证，由于缺少审计资料，无法进行审计。另查明以下事实：1、双方确认无异议的餐厅支出如下：餐厅房租总计357,387元(含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的房租)、餐厅电费燃气费合计6,232.84元、餐厅改建费39,000元。被告认为，合作期间餐厅合计收入104,048元，合计支出704,747.84元(变更统计后为704,007.84元)，除上述3项无异议支出外还包括：发票税费11,340元、协议约定的工资金额实际为85,050元、合作期间工资121,730元(变更统计为120,990元)、协议约定的供应商货款金额实际为38,299元、哗啦啦系统使用费4,500元、淘宝采购耗材费用12,101元、合作期间采购食材费29,108元。2、根据被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显示：被告作为承租方承租坐落于本市进贤路XXX号的房屋，租赁期自2016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2月22日止；被告经营使用营业执照，出租方保证被告使用营业执照等证照的正常使用；房屋押金为两个月租金76,000元；租赁期满，……被告可将滞留的动产搬离，但依附于房屋的附着物不能拆除，被告任何遗留在房屋中的物品将视为放弃，出租方有权处理；无论合同终止或解除，被告在承租房屋上全部的装修及添附等，包括但不限于可拆卸不可拆卸的装修装饰及电器等物品，全部无偿归出租方所有。根据被告提供的《解约协议》显示，2018年8月20日，被告与出租方解除上述房屋租赁合同，自2018年9月2日将房屋交还，原房屋押金76,000元不予返还。庭审中，被告明确该笔押金由其自行承担，与本案无关。3、根据被告提供的哗啦啦系统收营报表显示：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9月2日餐厅的营业总额为116,497元，优惠金额为12,448.04元，实收金额为104,048.96元。4、根据双方确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6日，原告提出需要知晓餐厅运营情况，被告表示“我之前都发给过你你说不知道……”并发送餐厅投资回收计划，表示“这个我之前发给过你、我现在再发一遍给你、不要说你不知道了”。根据被告提供的餐厅投资预算表显示：房租所列税费每月单价为1,260元、软装(道具、灯具、洁具、五金、饰品、绿植)合计2,440元、物料制作合计1,875元、采购(厨具餐具、饮品、日用消耗品)合计3,377元；店铺运营设备系统所列收银点单系统(哗啦啦收银系统)4,5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合作经营框架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房屋租赁合同、解约协议、店铺营业统计表、付款凭证、送货单等证据以及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框架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原告出资并享有餐厅49%的份额，与被告合作经营餐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合作期间餐厅的盈亏情况及损失分担。首先，关于双方合作期间餐厅盈亏情况的计算方式。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但审理中原告亦认可了餐厅在双方合作期间会有收入和支出。被告则为证明餐厅经营存在亏损以及具体的亏损金额，提供了餐厅收银系统的报表来证明餐厅的收入，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微信往来记录、进货凭证及各项付款凭证等来证明餐厅在房租、工资、货款等方面的支出，同时提供了被告银行账户流水予以印证。原告针对被告银行账户流水中的各项收入及支出提出异议，要求被告予以解释。本院认为，原、被告合作经营餐厅，但未成立合伙企业或以其他法人形式经营餐厅，亦未约定单独的银行账户仅限于餐厅经营所用。被告将其个人银行账户，作为餐厅经营的收付款账户，符合常理。然而，被告银行账户的流水并非计算餐厅盈亏情况的主要依据，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餐厅收入及支出金额的情况下，本院以审查被告提供的收支凭证及对应的证据为基础，认定餐厅的盈亏金额。其次，关于双方合作期间餐厅的具体盈亏金额。第一，双方合作期间餐厅收入。被告提出餐厅使用哗啦啦收银系统，餐厅的收入已显示在该系统内，包括现金在内的各种付款方式，亦包括外卖在内的各种订单形式，并提供系统报表显示了相应时间段内的餐厅收入为104,048.96元。原告虽然对报表明细中部分内容及与银行账户流水之间的差异提出异议，但被告对原告所提出的异议均作出了回应和合理解释。因此，对于双方合作期间餐厅的收入，本院认可以收银系统报表显示的金额即104,048.96元为准。第二，发票税费11,340元及哗啦啦系统使用费4,500元。被告对此提供了相应的付款及往来凭证，且与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投资预算计划表中的款项内容及金额相吻合，本院予以认可。第三，协议签署前的人员工资85,050元、供应商货款38,299元。被告对此亦提供了相应的付款及往来凭证，但不应超过系争协议的约定，故本院确认协议签署前的人员工资以85,000元计、供应商货款以38,299元计。第四，双方合作期间的人员工资。被告提出该部分工资金额为120,990元，但确认其中2,700元并无相应的付款凭证。结合人员工资支出的必要性、人员结构的合理性及对应的付款凭证，本院酌定合作期间的人员工资为115,000元。第五，双方合作期间耗材采购费用。被告为此提供其淘宝账户截图，提出用于餐厅经营的耗材采购费用为12,101元。结合被告向原告提供的投资预算计划表中的有关内容，同时考虑到该淘宝账户的归属、耗材使用的不唯一性及餐厅停止经营时被告处理房屋的情况，本院酌定耗材采购费用为3,800元。第六，双方合作期间食材采购款。被告提出该款项为29,108元，但确认其中部分货款并无相应送货凭证，结合食材采购的必要性及对应付款凭证、送货凭证的金额，本院酌定合作期间食材采购款为27,000元。至此，结合双方确认无异议的款项及金额，双方合作期间的收入合计104,048.96元，支出合计687,558.84元(357,387元+6,232.84元+39,000元+11,340元+4,500元+85,000元+38,299元+115,000元+3,800元+27,000元)，亏损金额为583,509.88元。最后，关于双方合作期间餐厅亏损的责任分担。系争协议系原、被告为了经营餐厅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餐厅的亏损分担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办理，故原告应承担亏损金额的49%即285,919.84元，原告实际出资的剩余部分即224,080.16元应由被告予以返还。被告反诉主张要求原告按比例分担亏损金额超出原告投资部分的金额，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乔婉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邱多投资款224,080.16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邱多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乔婉筠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9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邱多负担4,989.5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乔婉筠负担3,910.4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55.5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乔婉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练红审 判 员  洪一帆人民陪审员  李 娟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叶若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