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902民初3842号   原告：安康市鑫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住所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南环东路城市庄园商住小区4号楼下1号商铺。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991MA70XXXX6X。   法定代表人：李现玲。   委托代理人罗岚，陕西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宝兴，陕西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管政，男，199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安康市人，住安康市汉滨区，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   委托代理人管大林，男，196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安康市人，住安康市汉滨区，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   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   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902758824628L。   法定代表人：梁志祥   委托代理人史晓娜，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康市鑫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科餐饮公司）与被告管政、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网讯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罗岚、王宝兴，被告管政委托代理人管大林，被告北京百度网讯   1.   2.   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史晓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鑫科餐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刻删除百度贴吧中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贴吧内容，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公开登报道歉；2.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因侵权导致原告经济损失暂计20,000元；3.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21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16日晚19时许，被告管政作为消费者在原告经营的安康麻辣上位火锅店用餐。期间，被告管政点了一份包有肠衣的香肠，该香肠正常下煮就食时间一般为10分钟左右，而被告管政在该香肠下锅后两三分钟时即开始食用，因其无法嚼烂未煮熟的肠衣，便认为肠衣为避孕套，并在店内大肆喧晔，拒不买单。原告无奈报案后经警方出面协调，双方互留证物作罢。随后，当地质检部门介入调查原告火锅店，查无任何卫生问题。上述事件发生后，原告店内营业额大幅下滑，至今未有任何好转迹象。经朋友转告，方才知晓被告管政于用餐当天在百度贴吧“安康吧”中以名为“不诚实的小白”的楼主身份，发布了标题为“麻辣上位火锅吃出疑似安全套橡皮类物品，XX道XX店的卫生状况是怎么一回事，太恶心”的帖子，并配有三张用餐时故意拉伸肠衣的照片。自原告知道被告发帖一事时，该帖己有255个回复，其中多数回复者声称再也不去原告店内用餐或者明确表示“恶心”之类的言语。其后，该帖内容经微信安康网公众号、搜狐网安康热点、二三里资讯、XX城XX号、猪友在线等媒体迅速转载。原告认为，被告管政通过捏造虛假事实，恶意发帖、诋毁原告声誉的恶劣行径，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并给原告造成了极大损失。至原告起诉时，原告店内服务员工资都难以正常发放。被告百度公司在明显能够知道被告管政发帖内容存在侵害原告名誉权的可能，而仍然为其提供发布、链接等网络技术服务，已构成共同侵权。原告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规定，特诉至贵院。望贵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管政辩称，2019年5月16日晚，被告管政同数位好友在原告经营管理的麻辣上位火锅店用餐，在用餐期间，被告管政感觉吃进嘴里的食品无法嚼烂，难以下咽，于是吐出来用纸巾搽拭后观察，发现该物品很薄，成透明状，且有很大弹性，类似橡皮。在与该店工作人员无法进行有效的沟通后，被告管政如实的在贴吧发表了自己的遭遇，并无任何捏造虚假事实，恶意发帖，诋毁原告的行为，因此被告管政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与此同时，因原告疏于管理，导致事件的发生，严重影响被告及其朋友的就餐心情，请求法庭明察明断，判令原告安康市鑫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被告管政等七人精神损失补偿费36,000元。   被告百度网讯公司辩称，首先，被告百度网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对百度贴吧涉案言论的合法性不具有预见性、识别性、控制性，对涉诉言论是否存在、是否侵权无法预见、审查、甄别。因此对涉诉言论的内容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主观过错。百度贴吧属于开放式信息网络交流平台，是被告百度网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向网络用户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百度贴吧”目前存在几百万个不同名称的贴吧，贴吧用户日平均发帖量为几百万条，贴吧中的既有帖子数量则以数百亿条计;鉴于前述百度贴吧信息发布的即时性、海量性、信息发布主体的广泛性等特点，被告对数百万个贴吧中的海量帖子及其回复无法事先预见和控制，现行法律法规也没有要求被告应当对贴吧中网络用户言论负有事先、主动审查义务。本案涉诉言论系网络用户所发布，被告既未直接发布，又未以任何人工或者自动方式对涉诉言论进行过推荐、排名、选择、编辑、整理、修改等处理。因此不存在法律上应知或明知的情形，即不存在承担侵权责任的主观过错。其次，被告百度网讯公司已履行法定合理注意义务，取事前提示及事后监管的合理措施。本着保护网络用户或其他民事主体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被告百度网讯公司在百度贴吧主页显著位置公布了百度贴吧协议，告知用户在享有言论自由的同时，不得发表含有侮辱或诽谤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履行了相应的提示义务。并且，针对可能出现涉嫌悔辱或誹谢他人等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被告在《贴吧协议》中明确说明了授诉路径与规则，对侵权行为的发生进行了事前提示并为可能的侵权结果提供了相应投诉通道，因而已为预防侵权采取了合理的措施。因此，权利人发现网络用户在百度贴吧内的言论存在侵权嫌疑的，均可以《贴吧协议》授诉规则向被告发出权利通知，被告在核实后，将及时删除相关内容。具体至本案，被告百度网讯公司在收到原告起诉材料后及时采取了必要措施，即对百度贴吧中的涉案言论予以删除处理，已依法履行了事后监管义务。综上所述，原告对被告百度网讯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被告百度网讯公司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江苏佳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明原告向被告管政提供的食品质量经检测没有任何问题。被告管政认为检测报告检测的是广式腊肠，无法证明是被告管政于事发当日所食用的食品。被告百度网讯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生成于2019年1月7日，检测样本为成都民盛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川东民盛牌广味腊肠两袋，但该份检测报告已被汉滨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处理被告管政的投诉时认可，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此份证据的内容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   2.原告提供的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2019）陕证民字第005604号公证书，证实被告管政于2019年5月16日在百度贴吧“安康吧”以名为不诚实的小白的楼主身份，发布了“麻辣上位火锅吃出疑似安全套橡皮类物品，XX道XX店的卫生状况是怎么一回事，太恶心”的帖子，该贴吧内容已经在较大范围存在，广泛传播。被告管政对该公证书无异议，被告百度网讯公司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与百度网讯公司的关联性有异议。因二被告对公证书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3.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律师费用发票一份、公证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为了维护自己合法权益，花费的律师费、公证费，应该由二被告承担。被告管政认为其自身并不具有过错，没有承担这部分费用的义务。被告百度网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百度网讯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费用。本院认为被告管政及被告百度网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这一组证据能够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案件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4.原告提供的2018年5月17日起后90天营业额收入凭证、2019年5月17日前90天营业额收入凭证、2019年5月17日起后90天营业额收入凭证，证明因二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营业额持续降低，损失达4万元以上，原告现在要求二被告承担2万元损失合法合理。被告管政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其发帖没有主观恶意，也未捏造事实，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百度网讯公司认为百度公司并未侵权，不承担侵权责任。此外原告提供的数据仅仅具有参考性，营业额收入与多种因素有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清楚反映原告自2018年5月16日以来三个阶段的经营收入状况，但通过原告提交的营业额明细表来看，2018年5月17起至2018年8月14日止营业额收入是1097364元，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5月16日止营业额收入是901334.59，在被告未发帖前原告的营业额已经有了较大幅度的下降，可见原告营业额收入的多少具有多方面因素，故本院无法仅从原告营业额收入明细中判断其2019年5月16日后的收入下降系被告管政发帖导致，故本院对原告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5.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因赵某某系当晚直接处理这一纠纷的原告员工，与被告存在密切的利益关系，因此本院仅对其证言中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相一致的部分予以认定。   6.被告管政提供的编号为安汉市监处编字（2019）04号处罚决定书，原告鑫科餐饮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百度网讯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虽然这一份处罚决定书与本案二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名誉权没有关联性，但这一份处罚决定书系面向公众公示的行政文件，并且处罚的依据是原告违反了食品安全法，这一决定的公示，势必会对原告的营销收入有所影响，且短时间内无法消除，因此这一证据与本案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有关联性，所以本院对此份证据的内容予以认定。   7.被告管政提供的录音证据，对此原告鑫科餐饮公司同样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百度网讯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但本院认为，被告管政在接受其他媒体的采访中有不愿事态进一步扩大的主观姿态，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因此本院对此份证据的内容予以认定。   8.被告管政提供删除帖子的截图，证明被告管政已经在2019年6月25日将发布的帖子删除。原告对该截图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即便被告管政将帖子删除，但至今仍有其他媒体发布该贴。被告百度网讯公司认为真实性无法辨别，但无论真实与否，百度公司都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管政登录贴吧账号后从贴吧后台查询后的截图，能清楚反映被告管政删除该贴的时间，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9.被告百度网讯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原告虽然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百度网讯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管政则表示对被告百度网讯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则认为由于原告及被告管政对被告百度网讯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此本院对被告百度网讯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的内容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确认的证据，本院事实认定如下：原告安康鑫科餐饮公司系经国家相关职能部门许可的餐饮公司，2019年5月16日晚19时许，被告管政与其朋友在原告经营的安康麻辣上位火锅店用餐。期间，被告管政点了一份包有肠衣的香肠，在就餐期间，被告管政因该份香肠的肠衣无法嚼烂，难以下咽，便怀疑肠衣为避孕套类的橡皮制品，在与原告工作人员的交涉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被告管政于是拒绝埋单，经报警处理后，双方仍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被告管政遂于当日在由被告百度网讯公司经营管理的百度贴吧“安康吧”中以 “不诚实的小白”的楼主身份，发布了标题为“麻辣上位火锅吃出疑似安全套橡皮类物品，XX道XX店的卫生状况是怎么一回事，太恶心”的帖子，并配有三张用餐时拉伸肠衣的照片。截止2019年6月25日已获得255条回复，且众多回复皆为负面评价。2019年5月17日，被告管政又以原告经营的餐饮机构食品卫生不达标为由，通过12345热线进行了投诉。同月20日，被告管政在接受华商23里媒体的电话采访时，表示不想让事态进一步扩大。其后，该帖内容在未征得被告管政的同意下被微信安康网公众号、搜狐网安康热点、二三里资讯、XX城XX号、猪友在线等媒体转载。汉滨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过调查后，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调查结论“经现场检查，询问调查，该店证照、从业人员健康证齐全，店内卫生环境较好，采购的“宜宾香肠”（广味腊肠）索取有供货方的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出厂检验报告、第三方检测报告、购进票据，履行了进货查验、索证索票义务”。同时将这一调查结果向被告管政进行反馈。获悉行政管理部门的调查结果后，被告管政同年6月25日将这一帖子删除。   另查明，原告经营的安康麻辣上位火锅店2018年5月17起至2018年8月14日止营业额收入是1097364元，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5月16日止营业额收入是901334.59，2019年5月17日至8月15日止营业额收入是671462.34元。   再查明，2019年3月14日，安康市汉滨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原告经营的麻辣上位火锅店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法》的情形，作出编号为安汉市监处编字（2019）04号处罚决定书，没收了原告所有已超过保质期的“麻辣上位火锅专用底料”，并对其处以2万元罚款，该处罚决定已经通过网络进行公示。   本院认为，被告管政对其以“不诚实的小白”为名，在百度贴吧发布的标题为“安辣上位火锅吃出疑似安全套橡皮类物品，XX道XX店的卫生状况是怎么一回事，太恶心”的帖子不予否认，该帖内容缺乏事实依据，且已经超过了行使言论自由的权利边界，同时该帖子通过网络传播，导致原告的商业声誉受到负面评价，虽然被告管政在事后主动删除帖子，并告知其他媒体不愿意扩大事态，但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原告据此要求停止侵害并赔礼道歉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且被告管政愿意公开道歉，故被告管政应该通过合适的方式消除这一帖子给原告带来的影响。同时对原告要求停止侵害、删除帖子的请求，因该贴于2019年6月25日已经由被告管政予以删除，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管政承担其支付的公证费、律师费的请求，因被告管政在发帖后主动删除帖子，并告知其他媒体不愿意扩大矛盾，且原告在事发后未能采取积极、有效的方式妥善化解此矛盾，综合双方在本次事件中的责任，本院认定由被告管政支付原告公证费、律师费的60%为宜。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营期间损失的请求，从原告提供的自2018年5月16日以来三个阶段的经营收入状况明细来看，在被告未发帖前原告的营业额已经有了较大幅度的下降，可见原告营业额收入的多少具有多方面因素，故本院无法仅从原告营业额收入明细中判断其经营收入下滑系被告管政发帖导致，且2019年3月14日安康市汉滨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原告经营的麻辣上位火锅店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法》的情形，作出编号为安汉市监处编字（2019）04号处罚决定书，没收了原告所有已超过保质期的“麻辣上位火锅专用底料”，并对其处以2万元罚款，该处罚决定已经通过网络进行公示，该公示亦会对原告的营销收入有所影响，且短时间内无法消除，故通过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其经营造成实际财产损害，其提出的损害赔偿金额2万元亦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百度网讯公司承担上述责任的请求，因被告百度网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其行为一般可分为提供信息平台（通道）服务及提供内容服务。在前一种行为中，网络服务提供者只提供通道或平台，本身不对信息进行主动编辑、组织或修改，全部内容均由网络用户提供，本案所涉的网络服务即为此种服务。面对网络海量信息，网络服务提供者客观上没有能力对每条信息进行审查，故对于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我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被侵权人有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但本案中，原告作为被侵权人，在发现帖子后，并未及时通知被告百度网讯公司，且该帖子在原告起诉前已经由被告管政自行删除，故被告百度网讯公司不存在扩大损害后果的行为和主观过错，所以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百度网讯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被告管政要求原告赔偿其与朋友36000元精神损失费的请求，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管政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案涉贴吧“安康吧”连续七日发布致歉声明，向原告安康市鑫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若被告管政逾期不履行，将依法承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本院将依原告安康市鑫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申请，选择安康日报连续五日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管政负担）。   二、由被告管政向原告原告安康市鑫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及公证费等12100元的60%，即726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安康市鑫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管政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安康市鑫科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被告管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宇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静静   2019090238429111000080210043319930926222XXXXXXXXXXXXXXXXXX20190725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