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3737号原告(反诉被告)：逛食客(上海)自动售货机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北张家浜88号5幢一层B116室。法定代表人：谈志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笑鹰，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华屹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方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钢强，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欢欢。原告逛食客(上海)自动售货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逛食客公司)与被告上海华屹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屹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华屹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逛食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潘笑鹰，被告(反诉原告)华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钢强、曹欢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逛食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逛食客公司与华屹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签订的《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合同》及2018年12月14日签订的《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合同》补充协议；2.判令华屹公司返还逛食客公司支付的首笔项目定制费350,000元；3.判令华屹公司赔偿逛食客公司各项损失429,241.5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4日，双方经协商签订《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合同》，约定华屹公司按照逛食客公司的定作要求，为逛食客公司研发“自助面馆”定制设备，待该设备由原告验收合格并封样后，逛食客公司向华屹公司下订单批量采购。逛食客公司已于2018年12月10日将第一笔研发费用35万元如约汇至华屹公司账户。《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合同》第3.3条约定：华屹公司承诺自收到逛食客公司定制费用90个工作日后使首台样机设备达到出货状态，第3.8条约定：华屹公司承诺，若设计的定制设备未能达到逛食客公司要求的14项技术指标(技术指标详见附件)，逛食客公司应将已收取的研发费用无条件如数退还。然至今已过去9个月有余，华屹公司不仅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使样机设备达到出货状态，而且根据华屹公司的研发现状，其设计的定制设备始终未能达到逛食客公司所要求的14项技术指标。鉴于华屹公司不仅存在迟延履行合同的行为且研发技术始终不能达标，已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也使得逛食客公司的“自助面馆”项目无法推进。因此逛食客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向华屹公司注册地及办公地发函要求：一、解除合同；二、华屹公司应当自接到本函之日起三日内将逛食客公司支付的首笔项目定制费用35万元无条件退换；三、逛食客公司将保留追究华屹公司法律责任的权利，并要求其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经查询，华屹公司已经签收，但至起诉之日仍未与逛食客公司联系。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华屹公司辩称，请求驳回逛食客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首先，逛食客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原因不成立。华屹公司不存在逛食客公司主张的延迟履行行为，涉案的设备在2019年3月、4月已经完成了内部测试，但是由于逛食客公司多次更改设备的要求,所以才于2019年7月底将样机送达逛食客公司。比如一、3月底逛食客公司要求增加饭食的产品销售，华屹公司根据要求对样机进行更改；二、逛食客公司要求对原由第三方负责设计的餐盒进行更改，华屹公司在更改餐盒设计后，对样机进行了修改；三、4月底逛食客公司又要求降低样机的功率，由原先的10,000瓦调整到7,000瓦，后再调整至4,500瓦。华屹公司亦不存在逛食客公司主张的根本违约行为。涉案设备的出货速度是可以调整到45秒；设定为70秒左右是因为逛食客公司认为这个时间作出来的面食和饭食口感会好一点。逛食客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其应当承担的商业风险，也是由逛食客公司自身的过错造成的，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华屹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继续履行逛食客公司与华屹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签订的《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合同》及2018年12月14日签订的《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合同》补充协议；2.判令逛食客公司向华屹公司支付剩余的研发费用35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4日，双方签订《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华屹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收到逛食客公司预付款350,000元，含研发费用50,000元，模具定制费用300,000元。双方约定，华屹公司自收到逛食客公司研发预付款后，研发项目启动开发。合同签订后，华屹公司立即着手研发工作，双方确认方案内容后，华屹公司立即开始验证和研制工作，制作期间不断配合逛食客公司测试面条的口感，制作专用测试工具，而后由于逛食客公司无法直接完成面盒的制作，华屹公司又特地加派人手主导完成面盒的制作。在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内，华屹公司按照双方确认的制作方案，完成了样机制作。但是逛食客公司在测试样机时，违背当时约定的参数功率，要求华屹公司变更设备功率，从原先约定的10,000瓦降低至6,500瓦，后又应逛食客公司的要求将功率降低至4,500瓦。逛食客公司多次要求华屹公司变更合同约定的设备功率，致使华屹公司增加了很多超出合同范围的研发工作，大大增加华屹公司的研发工作和研发周期，最终于2019年7月28日交付了涉案样机，并于随后的零售大会展上投入使用。时至今日，逛食客公司仍未支付剩余研发费用，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逛食客公司辩称，一、不同意继续履行，因为该项目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商业时机，继续履行已没有必要；二、根据合同的约定，样机没有通过验收，因此不同意支付剩余款项。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4日逛食客公司(甲方)与华屹公司(乙方)签订《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合同》，合同主要约定：……2.1设备名称：“自助面馆”定制设备(附件一：设备外观图及参数表)……3.1本协议项下的项目定制费用总额为700,000元(大写：人民币柒拾万元整)，总费用包括研发费用和模具定制费：研发费用400,000元(大写：人民币肆拾万元整)，模具定制费用为300,000元(大写：人民叁拾万元整)；3.2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项目定制费用总额的50%预付款为350,000元(大写：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乙方自收到甲方的定制费用起项目启动执行；3.3乙方自收到甲方的定制费用，90个工作日后使首台样机设备达到出货状态，第一台样机须在甲方收到首笔款项目定制费用之日起90个工作日内送达甲方的指定地点。样机的费用已包含在定制费用内；3.4甲方应在收到样机后30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设备的验收，甲方验收合格并封样后的1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定制费用总额的另外50%金额350,000元(大写：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3.8乙方承诺，若设计的定制设备未能达到甲方要求的技术指标(技术指标详见附件一)，乙方应将已收取的研发费用无条件如数返还等等。2018年12月14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付款方应为逛食客公司，但实际付款账户为上海弘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双方沟通协商确认，华屹公司给实际回款公司开具合法正规的增值税发票。2018年12月10日上海弘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华屹公司转账350,000元，华屹公司亦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在设备研发期间，逛食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谈志强与华屹公司工程师曹欢欢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2019年3月28日，谈志强：“身体好点了吗？”曹欢欢：“逐步恢复，这两天都去医院”谈志强：“曹工啊，因为中央化学那边呢盒子因为你们这边是加套子，然后是放进去怎么样，情况还没有正式定下来，他那边还没有拿到尺寸，所以不能下单作模具，开出模具盒子，但时间要来不及呀，再不做的话十号肯定要出不出来盒子的。”曹欢欢：“盒子的事情，我们有几家在沟通，一定要选择中央化学吗？”谈志强：“是你们看法，你觉得哪一家配合度高一点，就选择哪一家，这个没讲究。”2019年4月15日，谈志强发了三张盒子的尺寸的照片，曹欢欢：“谈总，这次什么情况这是，我们又一个新的饭盒，需要兼容还是怎么弄？”谈志强：“这个是正大的盒子的尺寸。”曹欢欢：“好的好的，我这样子发给他们，让他们确认一下这个能不能装好吧，能不能放下去。总是这样子的，有个205的那个尺寸超过之前的190，那个我们之前的饭盒的那个尺寸。这个塞进去塞不下，就会变动，变动非常比较大，这个餐盒。之前给咱几个都可以。”在设备研发期间，逛食客公司与华屹公司组建了“逛食客华屹后台技术对接群”，其中双方亦对餐盒等问题进行了商讨和试验，其中2019年5月7日，逛食客公司Abler：“清灵，本周四(9号)下午13：30增加一次实验，望知悉”李清灵：“好的，也就是周四上午10：30，周四下午13：30，周五上午10：30三次实验对吗？”Abler：“对的”李清灵：“好的”Abler：“辛苦了”李清灵：“不客气，是分别对应三家面的供应商吗？每家供应商分别测试两种餐盒？”Abler：“是的”、“好的好的”谈志华：“每家两个品种”；2019年5月17日，Abler在群里上传了盒子尺寸和盖子尺寸的文件并称：“曹总(曹欢欢)，清灵，我们的盒子已经确定了，这是产品数据，也请确认”李清灵：“好的”谈志强：“盒子的尺寸肯定是不能再变动了，因为我们这边要下订单，成本也非常高的。不会因为机器将来发生什么变化而造成这个盒子的尺寸的变动吧。”李清灵：“盒子尺寸没有问题，机器的设计已经定型了，将来如果没有新的需求变化盒子也不需要变动的。”谈志强：“OK”。在该群聊中还上传了两份会议纪要，其一为2019年5月9日的会议纪要，参会人员为谈志强、**、面供应商、李清灵、teki、陶旋，主要商讨和试验机器制作面食的过程和效果。其二为2019年6月5日的会议纪要，参会人员为谈志强、吴**、李清灵，主要商讨机器自动出面、加热和出货的动作流程存在的问题，特别是该会议纪要记载：“在吸取纸套后搬运的过程中，会出现纸套变形的情况，导致盒子放置位置发生偏差。建议最好能在纸套的吸取位置预留开口，直接吸在盒子上，同时机器调试过程中尽可能避免定位偏差。”2019年7月28日，华屹公司将样机送至逛食客公司指定的收货地上海市徐汇区宛平路XXX号。2019年8月21日至23日逛食客公司在第三届无人零售展上演示了样机的面条销售，但是在演示过程中发现出货速度为77秒，远高于合同约定的出货速度45秒；因此逛食客公司在展会结束后即退还了样机，现该样机保存在华屹公司处。对此华屹公司辩称，样机的出货时间是可以调整的，当时调整是应逛食客公司的要求，其认为70几秒的制作时间能够使面食口感更好。为此华屹公司事后对样机进行了调整，经测试，出货时间为42秒。2019年9月10日，逛食客公司向华屹公司的两个经营地址分别寄送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返还定制费350,000元。华屹公司分别于2019年9月11日及9月12日收到上述律师函。逛食客公司为证明因华屹公司未能按约交付样机导致其商业规划无法推进产生的损失，向本院提交了其为推进该项目签署的合同及付款凭证。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合同》、《补充合同》、银行业务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视频、律师函、快递凭证、签收单、照片、零售大会展销售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会议纪要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涉案合同的解除问题。逛食客公司主张解除的合同理由有三：首先、逛食客公司在本诉中提出由于华屹公司迟延交付样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并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合同；其次、逛食客公司在本诉中提出由于华屹公司交付样机的出货时间不符合合同约定，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合同；最后，逛食客公司在反诉中提出由于该项目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商业时机，继续履行已没有必要，要求解除合同。针对第一个理由，涉案合同仅约定华屹公司按照设备外观及参数制作样机设备，从未约定过华屹公司需要解决面食餐盒的问题。但在案证据显示至少于2019年3月28日开始，逛食客公司已将定制面食餐盒的任务交付给华屹公司，而双方于2019年5月17日才最终确定餐盒的尺寸，同时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和会议纪要可以证明，定制的餐盒是样机能否正常使用的重要因素。故可以认定逛食客公司在中途增加了定制需求，则按照合同原需求确定的90个工作日履行期应作相应的变更；而在研发过程中，双方既未对履行期限进行重新约定，逛食客公司亦未在样机交付前进行过催告，现有证据更无法反映完成增加的需求所需要的履行时间，因此逛食客公司以华屹公司存在迟延交付为由解除合同，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第二个理由，逛食客公司拍摄的视频反映样机的出货速度确实未达到合同约定，华屹公司事后拍摄的视频反映样机的出货速度可以进行调整并达到合同约定。本院认为，逛食客公司视频是在验收期内拍摄的。华屹公司视频是在样机退回后在单方控制下拍摄的，不能证明样机交付时的质量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华屹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但是华屹公司视频可以证明经过补救措施后，样机的质量可以符合合同约定。因此该违约行为应属于瑕疵履行的情况，而不属于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违约情况，因此逛食客公司以华屹公司交付样机的出货时间不符合合同约定，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第三个理由，《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规定，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因此逛食客公司在反诉中提出由于该项目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商业时机，继续履行已没有必要，要求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是该理由系当庭提出，故本院认定涉案的《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合同》及补充合同于2019年12月5日解除。第二，关于定制费用的处理问题。《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合同3.8条约定：“乙方承诺，若设计的定制设备未能达到甲方要求的技术指标(技术指标详见附件一)，乙方应将已收取的研发费用无条件如数返还。”可见该条款系双方依据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的法律规定结合自身实际情况作出的细化约定，即华屹公司在交付样机不符合质量要求时应承担减少报酬的违约责任。现本院已经认定华屹公司存在瑕疵履行的违约行为，同时合同约定研发费用为400,000元，模具定制费为300,000元，逛食客公司按约支付了350,000元(合同3.3条约定样机的费用包含在内)。因此，华屹公司应当返还预付款350,000元中的50,000元研发费用且无权主张剩余的350,000元研发费用。第三、关于逛食客公司主张的损失问题。华屹公司仅存在瑕疵履行的违约行为，其应承担损失赔偿额不应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逛食客公司在操作该商业项目所产生的损失并不是双方在签订涉案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损失。同时逛食客公司未提供其与案外人之间就商业运营的费用进行最终结算的证据，因此实际损失的金额并不确定。但鉴于华屹公司的违约行为确实会造成一定损失，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因素，酌定华屹公司应赔偿的损失为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逛食客(上海)自动售货机有限公司与上海华屹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签订的《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合同》及2018年12月14日签订的《自助面馆研发定制合同》补充协议于2019年12月5日解除。二、上海华屹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逛食客(上海)自动售货机有限公司研发费用50,000元；三、上海华屹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逛食客(上海)自动售货机有限公司损失10,000元；四、驳回上海华屹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592元，减半收取计5,796元，由逛食客(上海)自动售货机有限公司负担5,146元、上海华屹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450元，减半收取计3,725元，由上海华屹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保全措施申请费4,416.21元,由上海华屹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 龚焕书 记 员 龚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百五十八条定作人中途变更承揽工作的要求，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