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2民初7941号原告：程法广，男，1975年12月4日出生，江苏省沭阳县人，居民，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岗，江苏天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江苏天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罗雷，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江苏省沭阳县人，居民，住江苏省沭阳县。被告：张芸，女，1984年5月27日出生，江苏省沭阳县人，居民，住江苏省沭阳县。被告：吴成龙，男，1984年12月24日出生，浙江省乐清市人，居民，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沭阳蓝天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2586661809L，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人民中路北侧商贸城******。法定代表人：吴晋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张芸、吴成龙、沭阳蓝天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波，江苏瀛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法广诉被告罗雷、张芸、吴成龙、沭阳蓝天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岗、刘旭，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波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需要，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岗，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雷经本院合法传唤，两次庭审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法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82200元及利息（以10822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8日，四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从原告处借款350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和借款协议。被告以其车辆提供质押，质押金额为2000000元。2019年5月11日，原告将质押车辆出售，价款为2280000元，用于抵充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至2019年5月12日，被告共归还原告2517800元，尚欠本金1082200元未还。诉讼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2923755元及利息（以2923755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4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对其于2018年4月28日共同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约定月利率5%，并以苏Ｎ×××**劳斯莱斯轿车质押给原告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借款当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当月利息175000元。2018年6月1日、6月5日支付第二个月利息75000元、100000元。2018年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3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本金300000元、400000元、300000元。2018年12月27日，被告又向原告支付质押车辆保险费99118元。以上合计，被告共计向原告还款1350000元并支付保险费99118元。对原告主张的其以2280000元出售质押车辆，抵充案涉借款，被告不予认可，被告并未同意原告出售，原告系采取欺骗的手段出售质押车辆或虚假出售。原告提供的借条系格式合同，双方约定的利息系高利息，且存在砍头息，原告可能是职业放贷人，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原告使用欺骗的手段出售质押财产或虚假出售，具有非法占有质押财产的故意，可能涉嫌刑事犯罪，建议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原告针对被告的答辩，认可被告陈述的付款时间及期限，但对被告陈述的2018年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3日被告支付的300000元、400000元、300000元系归还本金有异议，双方并未约定是支付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经原、被告确认，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如下：2018年4月28日，被告吴成龙、罗雷、张芸、蓝天公司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3500000元借条，约定月利率5%，每月27日前付。同日，被告吴成龙、张芸、蓝天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罗雷作为保证人，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协议，载明“公司因资金需要现向程法广借款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3500000元用于周转。本公司现将劳斯莱斯过户给程法广名下，作为质押借款贰佰万元￥2000000元，剩余的壹佰伍拾万元￥1500000元用蓝天市场物业公司作为抵押担保，如到期不能归还以上本金与利息，程法广优先接管蓝天市场物业管理权，并有程法广全权管理收取物业费，直至还清以上所有本金和利息。月息5%”。后被告按约定将案涉车辆交付原告作为质押。借条出具当日，原告向被告交付3000000元。2018年4月29日，原告又向被告交付500000元。2018年4月2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175000元；2018年6月1日、6月5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利息75000元、100000元；2018年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3日，被告分别向原告转账300000元、400000元、300000元，并备注“归还本金”。2019年5月11日，原告将案涉质押车辆（苏Ｎ×××**）以2280000元出售给案外人，欲抵充案涉借款。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2018年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的300000元、400000元、300000元如何抵充案涉借款；3.原告将案涉质押车辆出售是否得到被告的认可，出售价款应否抵充案涉借款；4.被告主张其向原告支付的99118元保险费抵充案涉借款本金有无依据；5.罗雷是共同借款人还是保证人；6.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有无依据。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款协议和借条各一份，证明四被告于2019年4月28日共同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约定月利率5%，并将苏Ｎ×××**车辆质押给原告，质押价值2000000元。如被告未按约定归还本息，应承担代理费、诉讼费等费用。2、原告与案外人邱初学及被告吴成龙父亲所在公司的郭某谈话录音一份，证明2019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吴成龙父亲公司的郭某协商还款事情，郭某要求原告先将案涉车辆出售，剩余款项双方另行结算。3、二手车买卖协议书和银行转账记录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5月10日以2280000元出售了案涉质押车辆，该价格明显高于双方约定的质押价格。4、案涉质押车辆出险打印件一份，证明案涉车辆曾多次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其中大事故共有3次，分别是2016年赔偿120000元、2013年赔偿200000元、2012年赔偿了168000元，原告出售的价格符合车辆实际价值。5、委托代理合同和江苏省增值税发票一份，证明原告为主张案涉欠款支付律师费36000元。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具有合法性；证据2、3不予认可，虽然车辆质押价值是2000000元，但车辆的实际价值远高于2000000元，原告在出售该车辆时并未得到车辆所有权人的同意；证据4无法确认是否是案涉车辆的出险情况；对证据5没有异议。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转账记录六份，证明被告于2018年4月29日、6月1日、6月5日分别向原告指定的账户转账175000元、75000元、100000元，并在备注或附言处注有“利息”；被告于2018年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3日向原告转账300000元、400000元、300000元，并在备注或附言处注有“归还本金”。2、交强险保单一份和发票一张，发票的金额是99118元，证明被告交纳保险费99118元。原告程法广对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转账日期、金额均无异议，但对2018年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3日被告被告备注的“归还本金”不予认可，该备注系被告单方行为，双方并未约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从该证据可以反映出保险费缴纳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7日，无法反映出具体保险费缴纳是否为被告。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1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案涉借款的出借情况及车辆质押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系原告与案外人商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经过被告或质押人的同意，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4同证据2，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且证据4无法反映是案涉车辆的理赔情况；被告对证据5无异议，且能够证实被告支付律师费的情况，对证据5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1中被告备注的“本金”不予认可，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备注的“归还本金”与原告协商一致，系被告的单方行为，对其备注的“归还本金”内容，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原告不同意抵充借款，对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被告于2018年4月29日、6月1日、6月5日分别向原告支付利息175000元、75000元、10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原告同意案涉借款交付时间为2019年4月29日，利息从该交付之日起计算，本院亦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支付的175000元应当认定为预先扣除利息，故原告的实际借款金额依法应当认定为3325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于2018年6月1日、6月5日支付的75000元、100000元的利息标准超过了年利率36%，超出部分应抵充本金。经计算，该100000元应抵充利息48025元，超出的51975元应抵充本金。关于案涉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辩称案涉借款存在高额利息及预扣利息情形，原告系职业放贷人，案涉借款合同无效，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与营利性特征，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存在无效的情形，案涉借款是否存在高利息及预扣利息情形，并不必然影响合同的效力。案涉借款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被告的上述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18年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3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支付的300000元、400000元、300000元如何抵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称上述款项应抵充借款本金并提供了转账记录，转账记录中备注了上述款项系归还本金，原告程法广对此不予认可，结合本院认证意见，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支付上述款项的用途与原告程法广协商一致，且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应当先抵充利息，后抵充本金。关于原告程法广将案涉质押车辆出售是否得到被告的认可，出售价款应否抵充案涉借款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质权人在质权存续期间，未经出质人同意，擅自使用、处分质押财产，给出质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出售案涉质押车辆经过质押人同意，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不同意以车辆出售款抵充案涉借款，原告提供的录音不足以证实其出售质押车辆经过质押人的同意，故对原告提出的以质押车辆出售款项抵充案涉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定。经本院释明，如对原告出售的质押车辆的款项抵充案涉借款不予认定，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不抵充2280000元，以被告实际尚欠的本息计算。经计算，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12月22日、12月23日向原告支付的300000元、400000元、300000元，应抵充利息657833元，抵充本金342167元。故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应为2930850元。原告自愿主张本金为292375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原、被告约定的利率超过了年利率24%，对于2018年12月23日之后的利息，本院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主张其向原告支付的99118元保险费应否抵充案涉借款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本案中，被告主张抵充的是保险费，与案涉借款并非同一种类、品质，且原告不同意抵充，对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主张以保险费抵充借款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罗雷是共同借款人还是保证人问题。原告主张罗雷系共同借款人，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辩称罗雷系保证人。本院认为，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协议与借据中罗雷的身份不一致，应探求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首先，从借款协议与借款的内容来看，借款协议更能反映双方的合意，且借条中亦明确了担保条款，罗雷系保证人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从原、被告陈述的罗雷的身份及与保证人之间的关系来看，无法认定罗雷系共同借款人。再次，借款协议载明案涉款项系蓝天公司借款，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对此无异议，且案涉款项亦由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归还，原告陈述其系通过罗雷向借款人主张权利，而非直接找罗雷归还借款，亦能够反映罗雷并非真正的借款人。综上，本院认定罗雷系保证人。因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应为连带责任保证。又因案涉借款存在车辆质押，且质押权已成立，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被告罗雷应对被告张芸、吴成龙、蓝天公司提供质押的苏Ｎ×××**车辆不足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36000元，因双方在借条中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的负担，且原告主张的金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罗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芸、吴成龙、沭阳县蓝天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程法广借款本金2923755元及利息（以2923755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张芸、吴成龙、沭阳县蓝天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程法广律师费36000元；三、被告罗雷对本判决主文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就被告提供质押的苏Ｎ×××**车辆折价、拍卖、变卖款项不足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程法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98元，由被告张芸、吴成龙、沭阳县蓝天国际商贸城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3698元。审 判 长  张磊娟人民陪审员  段培俊人民陪审员  李桂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孙嘉璐书 记 员  华 婕附录：一、履行义务提示调解书、判决书生效后，当事人应当按相关文书确定的时间和内容履行义务。当事人可直接向对方履行，也可以将金钱交付到人民法院的该案件专用账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沭阳北京路支行户名：沭阳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专用账号：62×××45（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根据执行通知账号缴纳）不按时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身份将严重影响当事人的信用；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消费、纳入失信名单等措施进行联合信用惩戒。二、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