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8刑再2号原审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李运彪，男，1965年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2014年9月26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广省，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良杰，男，1987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国良，男，198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濮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贵良，男，197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濮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4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公诉刑诉（2015）62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运彪、李良杰、李国良犯妨害公务罪、破坏生产经营罪；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贵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5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濮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6月24日，本院作出（2019）豫0928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世强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运彪及其辩护人张广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公诉机关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1日17时许至2014年9月2日12时许，原审被告人李良杰、李国良、李运彪、李贵良商量以讨要拖欠款项为由，阻止濮渠公路康庄路口工地施工，造成工地无法施工。经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造成施工方损失10800元。2014年9月2日上午，濮阳县公安局海通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准备将李贵良带回派出所调查时，李运彪、李国良、李良杰拒绝服从指挥并辱骂、推打执法民警，将执法民警警服撕破，造成大量群众围观，影响恶劣。原审公诉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李运彪、李国良、李良杰、李贵良为个人目的，用阻止施工的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特征；李运彪、李国良、李良杰以暴力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特征，请求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李运彪对起诉书的指控辩称其没有堵车，没挡路，不是破坏生产经营。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原审被告人李运彪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运彪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李运彪有罪。原审被告人李国良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原审被告人李良杰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原审被告人李贵良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原审经审理查明：（一）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李运彪、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预谋后，于2014年9月1日17时许至2014年9月2日12时许，以讨要拖欠款项为由阻止濮渠公路康庄路口工地施工，经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造成施工方损失9840元。2015年10月8日，原审被告人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退赔赃款9840元。（二）妨害公务罪2014年9月2日上午濮阳县公安局海通派出所民警接警到达现场后，准备将李贵良带回派出所调查，李运彪、李国良、李良杰拒绝服从指挥并辱骂、推打执法民警刘某1，并将刘某1警服撕烂，造成大量群众围观，影响恶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运彪供述，证明因为濮渠公路负责桥梁、涵洞施工的施工队欠自己的机械租赁费和李良杰他们的材料费，经多次索要对方一直不给，所以李良杰、李国良和李贵良找自己商量想阻止濮渠路的施工讨要欠款，但自己一直不同意，因为欠款的和正在施工的施工队不是一回事。2014年9月2日早晨，李良杰给自己打电话说他用车把修路的施工机械给挡住了，问自己去不去，自己就赶过到了现场，并把车停在李贵良的红色货车南边，李贵良的红色货车当时堵在正在施工的摊铺机前边。自己的车是灰褐色的北汽两厢小轿车，车牌号豫Ｊ×××××。自己在现场看到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他们正在堵路现场和施工队的人吵架，过了一会儿海通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当时派出所一名戴眼镜的民警问了几句话后用手铐把李贵良铐了起来，要把李贵良带走，自己就上去拦住那名民警不让他离开，后来双方来回推搡了几下，后来自己发现那名民警的警服上衣烂了一个口子，不知道是谁给撕烂的。自己和李国良、李良杰都上去阻拦带走李贵良了，李贵良虽然被铐住了，他也不想和民警同志走。当时自己上去抱住了那名民警同志，反正就是拉着、拽着不让他把李贵良带走。因为当时的情绪比较激动，自己骂了当时在场的民警。派出所的同志把李贵良带走没多长时间自己就离开了，离开之前李国良和李良杰又把一辆铲车停在了摊铺机前边。当时堵了路之后，工地上陆续去了很多车的水稳料，水稳料如果不及时用了就报废不能用了，公路停工之后机械的租赁费、工人的工钱都是施工的损失。2、被告人李良杰供述，证明因在省道S212庆祖北至渠村段施工修涵洞的孔令刚欠自己和李国良的砂石厂水泥沙石款16000余元，直到他的项目干完也没有给清。自己多次催讨他都说只要省道S212庆祖北至渠村段改造施工项目部把钱给他，他就结算。2014年9月1日下午，自己见到砂石厂对面的S212公路准备施工，虽然知道施工的人和欠钱的孔令刚没关系，还是想以堵路阻止施工的方式让他们还钱。自己和李国良商量后于当晚将李贵良的红色货车和砂石厂的铲车开到S212路上的铺布机进料口前，让李国良在那看着。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自己到现场发现有海通派出所的民警让李国良把车挪开，自己和李国良就说只要让施工方把16000余元欠款结清就挪车。争吵过程中李贵良和李运彪也过去帮腔，李运彪说孔令刚还欠他两万多呢，不还钱就是不能施工，他也将他开的北京牌两厢小汽车（车牌尾号是663）停在李贵良的红色货车南侧，帮着一起堵住那辆铺布机的进料口。在场的民警就开始打电话，后来另外一些民警到了现场，其中一个高个的民警（后来知道他是海通派出所的所长刘某1）问那辆红色货车是谁的车，李贵良说是他的，刘所长让他到派出所去说，并拉李贵良上警车，自己就赶紧和李国良、李运彪推开刘某1，并护着李贵良不让拉，当时自己和李运彪都骂人了。刘某1就拿出手铐一头铐在他自己手上一头铐在李贵良手上，然后叫其他民警拉李贵良上车，自己和李国良、李运彪三人就推搡他，不让他走，这样僵持了一个多小时，民警也没能把李贵良带走。直到庆祖派出所的民警和自己村村长李电刚来到现场，在他们的劝说下，刘某1才把李贵良带上车拉走了。到当天中午12点多，自己和李国良将堵在铺布机前的货车和铲车分别挪走了。李运彪是当天上午10点多开着他的车走的。堵路期间，自己见到有好几辆物料车停在自己的车前边，没注意时间和车辆数目。自己听说如果6个小时不卸车，这些车辆拉的物料就没法用了，会造成车上的物料报废，但当时脑子发热，没考虑那么多。当时阻拦刘某1他们的就自己和李国良、李运彪三个人。堵路的事是自己和李国良商量的，和李运彪商量过怎么去要帐，但当时没想去阻碍施工。李运彪是在自己和李国良阻碍施工时将他的车停在摊铺机前的，这样对方就不能施工了。3、被告人李国良供述，证明内容同李良杰供述。4、被告人李贵良供述，证明2014年9月1日16点左右，自己堂弟李国良、李良杰找自己说修路的欠他们砂石厂一万多块钱，想用自己的红色货车（车牌号豫Ｊ×××××）把草场门口修路的机器堵上向修路的要帐。自己就把车钥匙给了李国良，李国良就把车开到修路的铺布机进料口前边了。2014年9月2日早上8点左右，自己听见草场外边有人吵闹，到门外看见堵路的地方站了很多人，李国良、李良杰、李运彪正在和几个穿警服的警察对峙，李运彪的小汽车停在自己的货车南一块堵在铺布机进料口前边。自己快走到濮渠路上时，过来一个高个警察（后来知道他是海通派出所的所长刘某1）大声问“这个草场的老板是谁”，自己就说“是我”，他又指着自己的货车问这个车是谁的，自己说“是我的”，他就问自己叫啥名字并让自己跟他去派出所。李国良、李良杰就拉着不让他把自己带走，来回拉扯了几次，那个民警就拿出手铐一头铐住自己的手腕一头铐住他的手腕，拉着自己朝警车那走，李国良、李良杰、李运彪就一起用手推搡、抱着他不让他往前走，李运彪和李良杰还在那骂。这样拉扯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庆祖派出所民警和自己村的村干部李电刚、李文利到后，让自己配合去派出所说明情况，自己就被带上警车去了海通派出所。当天中午12点左右一个民警把自己的车钥匙要走了，可能是那个时候把堵路的车都挪开了。李运彪什么时候去的堵路现场自己不知道，自己到现场他就在那，他的褐色两厢北京牌小汽车（车牌尾号是“663”）就在自己的货车前边堵着，自己去派出所的时候他还没有离开。李运彪去堵路是因为修路的也欠他两万多元钱。大概9点左右，自己看到运送修路物料的货车过去了，但具体时间和货车的数量弄不准，那些货车拉的是水泥石子水稳料，自己不懂这些水稳料有没有使用期限，也不知道堵路行为会造成水稳料失效报废。5、证人班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1日18时许，位于濮渠公路S212省道与307省道交叉口北100米处濮渠公路路东的沙石料厂老板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付给他施工用的料款，因为用他的料不是自己修路面的施工队用的，自己就不答应给他，他就说不给钱就不让施工。后来随摊铺机干活的工人给自己打电话说有人将一辆货车停在了摊铺机前面（南侧）不让干活，自己又找到料场的老板但没有商量成。2014年9月2日7时许，自己到施工处见到一辆红色货车头朝西停在了摊铺机南侧3、4米处，正好挡住摊铺机往南干活。后来料场的老板来了，自己给他说好话，但他不同意挪车，自己没办法就报警了。派出所的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对阻碍施工的老板解释，并告诉他们欠钱的事情可以商量或者到人民法院起诉。但他们不听，一直说不给钱就不让施工。后来海通派出所刘某1所长和几个民警都穿着警服也来到现场处理，并让他们到派出所去说，他们不去，刘所长就拉一个男的上车，另外几个男的就推搡刘所长，把他往路东料场推，刘所长一直给他们说“我正在执法，你们不要推搡我，你们不要妨害我执法”，那几个人也不理会，一直吵吵，后来又来公安民警才把那个男的带回了派出所。他们都推搡刘所长了，就是用手推、打刘所长的身子，还用手拉刘所长的衣服。当时他们还说“你们这民警无非就是个看门的什么的”，别的说什么没听清。阻止施工的砂石厂老板是李国良、李良杰，被抓走那个是李国良的哥哥，叫李贵良。阻碍民警执法的除他们外还有个不认识的50岁左右的男子，他吵吵的最响，他开了一辆褐色的两厢小汽车，到现场后停在那辆红色货车前边，大声吆喝“不还钱就是不能施工”。当时围观的群众有百十人，自己认识的有技术员郭二涛、孙相宇以及搅拦站的郑世峰。路上的车辆也堵塞了，至少有半个小时。由于他们阻碍不让施工，致使当天送来的12车碎石稳定土不能使用返厂。碎石稳定土搅拌好以后，4个小时进入初凝期，6个小时凝固，碎石稳定土是当天8点多全部生产完成装车了，到当天12点多他们将车挪开已经超过4个小时了。监理说超过初凝期不能用了，所以就返厂重新搅拌了。12车水泥损失、运费及摊铺机等、两台压路机、两台装载机租赁费及工人工资等费用半天共损失共计12991余元。6、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2日上午因被阻止施工，自己料厂的损失情况，内容同班某证言。7、证人肖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2日上午路过康庄路口时，发现因派出所民警抓人，被抓人员不配合造成群众围观堵车的情况。另证被抓的人可能叫李贵良或李国良，他在沙石料厂前边收废纸壳打草苫。8、证人曹某证言，证明从2014年9月1日下午直到第二天中午12点半左右，自己的摊铺机进料口被人用铲车堵住无法施工，并证明民警到现场处置情况被阻止施工的人阻碍执法的情况。9、证人刘某1、刘某2证言，均证明2014年9月2日上午在康庄路口因处置警情被人妨害公务，刘某1被推搡、谩骂并被扯破警服上衣，及造成现场车辆拥堵，大量群众围观的情况。另有执法记录仪视频、辨认笔录及模板照片、被辨认人身份说明、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误工造成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濮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阻工所涉及到的水泥、摊铺机等七项损失的价格重新鉴定函、濮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侦查员张建行、张献忠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均印证了上述事实。原审认为，被告人李运彪、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为达到个人目的，采取阻碍施工的方法，破坏他人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均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特征；李运彪、李国良、李良杰又以暴力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符合妨害公务罪特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运彪、李良杰、李国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妨害公务罪；指控被告人李贵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成立。被告人李运彪辩称其没有堵车，没挡路，不是破坏生产经营；被告人李运彪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运彪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李运彪在到达现场前已明知李良杰、李国良为讨还欠款用车辆堵住施工车辆道路的情况，主观上与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有共同故意，客观上又实施了将自己的车辆停放在施工车辆前堵住运料车辆的行为；其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李运彪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李运彪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李运彪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李运彪犯妨害公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本案中濮阳县公安局民警刘某1在赶到现场前已有该局民警在现场处置警情，其出警行为是依法执行职务的公务行为；对被告人李贵良进行拘传亦不违反《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规定，并无不当；李运彪等人在出警民警对李贵良实施强制传唤措施时，对民警进行撕扯、推搡、谩骂，导致出警民警的职务行为被阻碍，并致使众多群众围观造成道路拥堵，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运彪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运彪、李良杰、李国良系一人犯数罪，应并罚。被告人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犯罪后能积极退赔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均予以从轻处罚。故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运彪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管制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决定合并执行管制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良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管制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决定合并执行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国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管制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决定合并执行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贵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管制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2015）濮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生效后，原审被告人李运彪未到司法部门报到，拒绝社区矫正，拒不缴纳罚金。2019年6月24日，本院作出（2019）豫0928刑监1号再审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再审中，原审公诉机关坚持原审的指控意见。原审被告人李运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是：李运彪没有堵车，不是破坏生产经营。没有妨害公务，推搡民警是因为民警用手点着其说过来给我打，打死我负责。经再审查明：2014年9月1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预谋，通过阻止濮渠公路康庄路口工地施工，以达到讨要拖欠料款的目的。当晚，李国良把李贵良的红色货车开到修路的摊铺机进料口南边，并由李国良负责看管。2014年9月2日8时许，原审被告人李运彪得知此事后，驾驶自己的北汽两厢小汽车（豫Ｊ×××××），停放在堵路的货车南边，并说还欠其二万多元，不还钱不能施工。拉水稳料的货车因堵路无法进入施工现场，施工方报警后，濮阳县公安局海通派出所民警接警到达现场，准备将李贵良带回派出所调查。李运彪、李国良、李良杰阻止民警将李贵良带回派出所，并辱骂、推拉执法民警刘某1，将民警警服撕烂，造成大量群众围观。后通过庆祖派出所民警及西辛庄干部做工作，李贵良才同意到海通派出所接受调查。期间，李国良和李良杰又将其砂石厂的铲车停放在货车南边。之后，李运彪驾驶自己的豫Ｊ×××××小汽车离开现场。12时20分许，红色货车及铲车从摊铺机进料口南边被移走。经濮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造成施工方损失9,840元。2015年10月8日，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退赔施工方损失共计9,840元。上述事实除原审认定的证据外，另有原审被告人李运彪的陈述和辩解、本院（2015）濮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执行通知书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对其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认定并无异议，原审被告人李运彪认为其没有堵路，不是破坏生产经营。但从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明，李运彪参与堵路的事实成立。其本人供述濮渠路施工时，负责桥梁、涵洞的施工队欠其机械租赁费，欠李良杰料款，并和李良杰商量过讨要欠款。在接到李良杰电话，得知李良杰等人用车堵路后，赶到现场，并将自己的汽车停放在堵路的货车南边，其客观上实施了堵路阻止施工的行为，主观上是为了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与李良杰等人存在共同故意。故原审被告人李运彪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妨害公务罪的认定，原审被告人李良杰、李国良对其妨害公务罪的认定并无异议。在民警强制传唤李贵良接受调查时，原审被告人李运彪及李良杰、李国良阻止民警执行公务，并导致群众围观造成道路拥堵，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犯罪后能积极退赔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李运彪对破坏生产经营罪不认罪，且没有赔偿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审对其判处管制二年的刑罚量刑过轻；对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李运彪在再审中仍拒不认罪，无酌情从轻的情节，原审以妨害公务罪对被告人李运彪判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量刑过轻。原审被告人李运彪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故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5）濮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良杰、李国良、李贵良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本院（2015）濮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运彪的定罪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李运彪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原审被告人李运彪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拘役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丽军审判员  杨 彬审判员  张慧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曹祺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