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民初9580号原告：大地工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负责人：王冬平，总经理。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河曲旧县露天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业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法定代表人：王军明，董事长。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煤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法定代表人：赵建泽，董事长。被告：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慧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法定代表人：李会中，经理。被告：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续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彭琦，执行董事。原告大地工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与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河曲旧县露天煤业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列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谷艳强和叶红坡、被告煤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畅、被告山煤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和徐锦飞、被告清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星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福续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河曲旧县露天煤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本金人民币10,0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从汇票到期日起至汇票本金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承兑汇票本金人民币10,0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2日，原告因领取工程款从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河曲旧县露天煤业有限公司以合法背书方式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出票人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13日，汇票金额为人民币5,000,000元。2018年1月31日，原告因领取工程款从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河曲旧县露天煤业有限公司以合法背书方式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出票人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7日，汇票金额为人民币5,000,000元。前述两张汇票到期后，原告通过票据电子系统向承兑人进行提示付款，截止本案提起诉讼之日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仍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嗣后，原告指派工作人员到承兑人现场提交了票据兑付相关资料，至今仍未获得任何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持票人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前述事实充分表明承兑人拒绝付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根据前述法律规定，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河曲旧县露天煤业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案涉汇票的前手背书人，对原告所持的汇票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煤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1、原告并未达到行使票据追索权的条件。两汇票到期后，原告向承兑人行使付款之日，案涉两电子汇票是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原告没有其他积极行使付款请求权的行为，没有法律函的行为，没有向承兑人进行过案涉两电子汇票付款的交涉。原告行使追索权并没有出示被拒绝承兑的证明，缺少法律上的必要条件。2、根据票据法41条的规定，即便原告享有追索权也已经消灭。案涉两电子汇票与原告提示付款之日起三日期满后拒绝承兑，则2018年12月10日及2018年12月16日拒绝承兑。根据票据法第17条规定，对于案涉两电子汇票原告在6个月内享有追索权。对证据二中的电子汇票原告在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6月17日期间享有追索权；对证据三中的电子汇票，原告在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6月11日期间享有追索权。原告于2019年7月19日行使追索权时原告对案涉两电子汇票的追索权已经消灭。3、我方与原告存在建设合同纠纷，保留对原告提起赔偿的权利。被告山煤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1、原告应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4、第5条行使请求权，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系付款人，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主张权利，但是案涉的票据系统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并非拒付，因此原告应当先行使付款请求权；2、依据票据法第62条的规定，原告不能出具付款的拒付证明无权向其行使追索权；3、原告追索失效已经过法定期限，理由同被告煤业公司；4、其取得票据时，是通过合法途径从前手取得，主观上并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且其并未收到原告或后手的书面通知，未告知案涉票据被拒绝承兑或被拒绝付款，因而利息损失不应支持。被告清慧公司、福续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诉请是票据追索权，其法律依据是票据法第61、62条，其构成要件有三，在本案中尾号0530的票据提示付款是票据并未到期，没有拒绝证明，丧失对票据追索权。2.被告抗辩理由成立，票据追索权以持有票据为前提，按照原告提供的证据，两张票据于12月31日及12月22日被宝塔公司签收。原告不再是目前票据持票人。案涉两张票据是宝塔石化公司收回了票据而没付款。3、案涉票据未行使完付款请求权。4、票据追索权6个月不行使丧失追索权。针对四被告的答辩，原告补充陈述，1、依据票据法第53条规定，持票人按照付款期限进行付款，票据到期之日起10日内。尾号为0530的票据到期日是2018年12月7日，提示付款日期是2018年12月7日-12月17日，尾号为0826票据到期日2018年12月13日,提示付款日期是2018年2月3日-12月23日。依据票据法53条第2款，电子汇票是可以通过线上提示付款，两张票据都是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原告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已经向宝塔公司提示了付款，直到截满之日，宝塔财务公司均没有签收，表明了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票据已经承兑过，原告已经行使付款请求权。2、通过线上票据系统提示请求权是法律规定的法定方式，作为原告除了法定线上行使付款外，线下也向宝塔财务公司进行了催要。2018年12月13日就已经到宝塔公司通过线下的方式提示付款。票据登记表上的日期是原告从被告煤业公司实际取得票据的时间，2018年1月31日是尾号为0530号汇票实际取得的时间，2017年12月21日是尾号为0826的汇票实际取得的时间，不是退回宝塔公司的时间。3、两张票据的截止日2018年12月17日和2018年12月23日，到期日应当是2019年6月17日和2019年6月23日，原告在2019年6月13日到法院提起诉讼，所以并没有超过6个月的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山煤集团河曲旧县露天煤业有限公司原煤洗选系统及配套工程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D0-XM(20152-14)节选，证明2015年4月，原告与被告煤业公司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基础法律关系。被告煤业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其余三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与其无关。2、案涉电子银行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及案涉电子银行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证明2017年12月22日,原告因领取工程款从被告煤业公司以合法背书方式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出票人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13日，汇票金额为人民币5,000,000元。2018年1月31日,原告因领取工程款从被告河曲旧县煤业公司以合法背书方式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出票人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7日，汇票金额为人民币5,000,000元。其中被告煤业公司、被告山煤公司、清慧公司、福续公司是前述案涉汇票的前手背书人之一。四被告对真实性均有异议。3、票据提示付款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持票客户信息登记表、宝塔财务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证明案涉汇票到期后，原告作为汇票的持票人及时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发起提示付款申请，截至本案提起诉讼之日该笔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仍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2018年12月19日，原告按照要求指派工作人员到承兑人现场提交了票据兑付相关资料，至今仍未获得任何付款。前述事实充分表明承兑人拒绝付款。被告煤业公司认为均没有相应的单位盖章，其上的签名都不知是何人，被告山煤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被告清慧公司、福续公司认为提示付款证明没有完整的票据状况、提示付款日期，对回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案涉票据已经通过线下方式缴回了宝塔公司，只是钱没能拿到。4、诉调告知书，证明2019年6月13日原告到金山法院立案。四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煤业公司认为不清楚，应以收到诉状之日为准，被告山煤公司认为没有收到，已超过举证时间，被告清慧公司、福续公司认为以到达被追索的相对人的时间为准，而不是主张权利的时间。5、公证书，证明案涉两张票据现实存在，公证书和证据2、3、4相吻合，原告持有票据是真实有效的，原告对票据提示付款之后，案涉票据仍然处于已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被告煤业公司、山煤公司、清慧公司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被告煤业公司认为公证书是出自天津市公证处，应该由上海公证处；该公证书只能证明案涉电子汇票处于已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不能证明被宝塔集团拒绝承兑，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主张票据追索权应该出示合法拒绝证明。被告山煤公司认为应当在上海的公证机构或天津市南开区公证机构进行公证，公证事项的取证主体及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公证书仅是对电子信息数据被提取的客观状态反映，公证事项为保全证据，结合本案原告提交证据，是否为拒付证明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票据为拒付状态；公证书的举证时间已经超出法律赋予的举证期限。被告清慧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煤业公司、山煤公司，并认为原告不应该在被质疑的情况下补充证据，且不能证明拒付的情况。被告河曲旧县煤业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四份检测报告及照片，证明被告煤业公司跟原告存在工程质量纠纷，不应该成为第一被告。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本案是票据案件与建设合同没有关联，票据具有独立性和无因性。被告山煤公司认为与其无关。被告清慧公司、福续公司认为可以基础法律关系来对抗票据关系。对于上述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其内容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能够证明案涉票据的基础法律关系，本院予以认定；对第二组及第五组证据，能够证明票据的真实信息，可以证明原告已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本院予以认定；对第三组证据中的票据提示付款证明，与第二、五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案涉票据确系已提示付款，故本院予以认定；对第三组证据中的信息登记表和回执函，能够证明原告已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对案涉票据当场登记，本院予以认定；对第四组证据，本院认为调解告知书上所盖的印章系本院立案庭登记立案专用章，且诉调对接中心亦系本院内部组织机构立案庭的一部分，故本院确认原告于2019年6月13日至我院就本案进行立案。被告煤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与原告有关联，且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2日、2018年1月31日，原告因与被告煤业公司有工程承包合同关系而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两张(票据号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汇票金额均为500万元，其中尾号为0826的汇票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13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13日，尾号为0530的汇票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7日，均记载可以转让；出票人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该两份汇票收款人均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之后的被背书人分别为上海阔岚实业有限公司、被告福续公司、被告清慧公司、被告山煤公司、被告煤业公司、原告公司。直至2019年11月11日，两张汇票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显示的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另查明，2018年12月19日，原告委派员工至宝塔财务公司将两张案涉进行票据客户信息登记，宝塔财务公司出具了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再查明，2019年6月13日，原告至本院就本案进行立案登记，本院立案庭出具调解告知书，案号为(2019)沪0116诉前调3277号，随即本案进入诉前调解程序。本院认为，承兑汇票作为一种高度信用的无因性有价证券，根据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持票人可以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票据权利，除非票据上其他绝对记载事项不符合法定要求，或者持票人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否则都应当认定持票人可以持票行使票据权利。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煤业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以背书转让的方式取得案涉票据，现案涉票据背书前后均连续，原告作为最后的持票人持有背书形式连续的票据，其取得票据不存在恶意或有重大过失，且案涉票据上并无其他绝对记载事项不符合法定要求的情形，故原告依法享有两份票据的权利。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多次申请提示付款，但均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并一直处于该状态，且至汇票的到期日近一年，仍为此状态，该行为实际为变相的拒绝付款，故本院认定案涉汇票系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的“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情形。依照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同时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故原告作为持票人在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情况下可以选择向被告煤业公司、山煤公司、清慧公司、福续公司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应当承担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原告要求支付自汇票到期日至实际清偿日，以票据金额为基数的利息与法不悖，但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尾号为0826的汇票载明承兑人于2017年12月13日承兑、尾号为0530的汇票载明承兑人于2017年12月7日承兑，故两张汇票无需再次提示承兑，只需提示付款即可。尾号为0826的汇票于2018年12月13日到期、尾号为0530的汇票于2018年12月7日到期，原告均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即10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故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根据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6个月内，故本案原告于2019年6月13日来本院立案并未超出汇票的追索期限。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四被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河曲旧县露天煤业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大地工程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票据款10,0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均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被告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河曲旧县露天煤业有限公司、山西煤炭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朱振毫审 判 员  刘红华人民陪审员  倪璆玲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董美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2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2年；（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6个月；（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6个月；（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3个月。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1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10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个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五、《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