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98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培民，男，汉族，1958年8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守强，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董，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788号。法定代表人:叶新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彬，湖南汗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稀，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营业场所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内环路21号1-2层01号。负责人:倪朝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雪萍，湖南汗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贺威，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黄河大观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黄河南岸86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鹏，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涛，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学生，男，汉族，1969年5月2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卓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中原中路171号11号楼综合楼2单元24层2408号。法定代表人:龚向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卓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路126号1号楼东三单元十层东户B号法定代表人:龚向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寒冰，河南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培民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建工公司）、湖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原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建工中原公司）、郑州黄河大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大观公司）、张学生、河南省卓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基实业公司）、河南卓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基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8民初2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培民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由湖南建工公司支付韩培民工程款4301054.05及利息（自2013年1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借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付之日止），黄河大观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湖南建工公司将13号楼至16号楼、8号、9号车库转包给卓基建筑公司进行施工，2012年3月16日卓基建筑公司经湖南建工公司同意又将15号、16号楼工程分包给韩培民”属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定湖南建工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卓基建筑公司，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上是湖南建工公司将15号、16号楼分包给了韩培民，湖南建工公司依法应当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二、原审法院认为“黄河大观公司与湖南建工公司对转包给卓基建筑公司的己完工部分进行了结算，13号到16号楼、8号、9号地下车库工程总造价为2370万元，卓基建筑公司及韩培民对此均无异议”属认定事实错误。对于结算总价款、结算事宜韩培民根本不知情，韩培民对该结算持有异议。三、原审法院判决卓基建筑公司承担给付工程款责任，判决工程款承担主体错误，应判决湖南建工公司支付韩培民工程款，黄河大观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审法院认定未付工程款本金为2250390.45元，认定错误，未付工程款应为4301054.05元。1.原审法院以《河南省工程综合基价2002》计算工程造价违背河南省建设厅河南省发改委文件（豫建设标〔2008]50号），应按《河南省建筑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计算。2.原审法院对鉴定意见中“有待进一步核实、认定证据、单独列示部分的工程造价”应予以认定和支持。3.对己支付韩培民工程款数额认定错误。五、原审法院按2002定额，没有适用司法鉴定2002定额追加人工调差补偿费。湖南建工公司、湖南建工中原公司共同辩称：一、湖南建工公司和湖南建工中原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湖南建工公司并未将15#-16#楼直接分包给韩培民，而是张学生代表卓基建筑公司转包，韩培民认为其承包的15#-16＃楼系湖南建工公司直接分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韩培民已自认分包人系张学生，而不是湖南建工公司。2.张学生、卓基实业公司、卓基建筑公司均认可湖南建工公司将案涉项目分包给卓基建筑公司，张学生再代表卓基建筑公司将其中15#-16＃楼转包给韩培民。3.卓基建筑公司以分包人身份实际参与了案涉项目工程建设，韩培民对此知情且未提出异议。4.湖南建工公司与韩培民之间不存在书面分包合同，亦无分包合意。5.韩培民已收取的工程款全部系张学生支付。6.韩培民上诉称湖南建工公司向其直接分包工程的证据不足。三、就案涉工程，黄河大观公司与湖南建工公司，以及湖南建工公司与张学生均已办理结算，并支付完毕，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清楚。四、原审判决认定韩培民承包的工程结算及支付事项与湖南建工公司没有直接关系，应以张学生与韩培民两者提交证据为准。1.韩培民上诉称应按08定额计价依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02定额依法有据。2.原审法院未采纳《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列出的“有待进一步核实、认定证据，单独列示部分的工程造价”依法有据。3.对张学生已支付韩培民工程款具体金额，湖南建工公司并不知情。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河大观公司辩称:黄河大观公司将涉案的工程发包给湖南建工公司，黄河大观公司已支付了所有工程款，黄河大观公司不拖欠湖南建工公司的工程款，不应承担任何的责任。卓基建筑公司辩称:涉案工程金额为6862773.37元，退场时扣除相应的费用，韩培民应得的工程款为6497243.87元。卓基建筑公司已经支付了韩培民工程款及替韩培民垫付的工资款、分摊材料款等款项共计7205824元，已多支付了韩培民70850.13元。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韩培民的诉讼请求。张学生、卓基实业公司未到庭、未答辩。韩培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15号、16号楼工程欠款4301054.05元及利息1251582.85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租赁费用损失1910728.55元及利息556011.38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2间临建房损失22万元，电缆线、2台龙门架、2台搅拌机、4台打灰机、20辆平车、1台调直机、1台弯具机、1台切断机损失10万元、2车中沙损失2400元、10吨水泥损失3200元、3565块屋面瓦损失10695元，40立方米加气块损失8040元，共计损失344335元及利息100199.57元；4、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所扣塔吊、钢管、扣件、顶丝；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9年4月13日，黄河大观与湖南建工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黄河大观将其思念果岭山水三期工程10号楼至17号楼、23号楼至35号楼、41号楼等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湖南建工进行施工建设。湖南建工将13号楼至16号楼、8号、9号车库又转包给卓基建筑进行施工，2012年3月16日，卓基建筑经过湖南建工同意又将15号、16号楼工程分包给原告韩培民施工。2011年9月21日，黄河大观与湖南建工双方又签订了《果岭山水三期项目建设工程第二次补充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经双方平等协商，就湖南建工承包范围内的果岭山水三期工程13号至16号楼、双拼23号楼至35号楼及8号、9号地下车库工程预算价格及有关事实达成一致，订立以下补充条款，其他按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条款执行。13号楼至16号楼总造价为2142.764万元，其中工程预算价为2089.096万元，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38.14万元，总承包管理费6.528万元。8号、9号地下车库工程预算价格为806.127万元，总承包费为0.048万元，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19.666万元。合同约定执行的（2002）版定额不能改变，考虑到(2008)版定额与(2002)版定额有一定差距，经双方协商确定黄河大观一次性补给湖南建工13号至16号楼及车库定额差价补偿费66.99万元。湖南建工提出的人工费补偿，黄河大观一次性补给湖南建工37.56万元；关于生活区及临建设施的二次搭建，黄河大观一次性补给湖南建工临建拆迁费15万元；土方价格补差，根据测算并经双方协商确定，黄河大观一次性补给湖南建工土方价格补差14.8万元。以上补偿费合计134.26万元，13号至16号楼为97.57万元，8-9号车库36.69万元。2013年1月18日，湖南建工和黄河大观就思念果岭山水三期工程13号至16号楼、8号至9号地下车库签订退场协议，协议约定：根据湖南建工2013年1月4日上所编号13-01工作联系函，黄河大观果岭山水三期项目部会同河南海华监理公司及湖南建工黄河大观项目经理部于2013年1月6日对13号至16号楼、8号至9号地下车库现场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了现场核实并进行了三方会签确认。经双方核对13号至16号楼、8号至9号地下车库完成工程结算总造价为2370万元。2013年1月21日，卓基建筑的法定代表人张学生给湖南建工出具一份解除合同协议承诺书，承诺关于13-16号楼及8-9号车库工程项目承包人张学生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合同协议已全部解除；由张学生对外所签订的委托书、供料协议（所有涉及经济纠纷的盖有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文件）所产生的经济纠纷全由卓基建筑承担。原告韩培民作为见证人在该承诺书上签署了名字。2013年1月29日，张学生出具一份思念果岭山水三期工程13号至16号楼、8号至9号地下车库签订退场协议承诺书，对湖南建工和黄河大观就思念果岭山水三期工程13号至16号楼、8号至9号地下车库签订退场协议全部条款本人认可，由此协议书引起的任何责任，由其本人承担。2013年3月5日，湖南建工向黄河大观出具回复函一份，内容为原项目承包人张学生、韩培民同意将13号至16号楼施工设备、脚手架、临建房、周转材料作价相抵给供料方岭军峪村民黄长亮，由黄长亮全权处理施工现场物品，湖南建工履行退场协议完毕。2017年5月10日，被告卓基建筑与卓基实业共同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卓基建筑收到湖南建工及黄河大观13号至16号楼、8号至9号地下车库工程款2370.77万元，其中韩培民的结算工程款为648.34万元。2018年5月4日，原告向该院申请对其施工的思念果岭山水三期工程15号、16号楼及15号、16号楼地下室车库连洞口进行工程价款鉴定，该院委托河南仁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工程的工程价款进行了鉴定，河南仁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按《河南省工程综合基价2002》建筑工程02、安装工程03，得出如下结论：证据充分部分含税工程造价为7767461.45元；按《河南省建筑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A建筑工程、B装饰装修工程、C安装工程，得出如下结论：证据充分部分含税工程造价为8469539.45元；原告自认已收到15号、16号楼及15号、16号楼地下室车库工程款551707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湖南建工从黄河大观承包涉案工程后，又将其中的13号楼至16号楼、8号至9号地下车库转包给卓基建筑进行施工，卓基建筑又将其中的15号楼、16号楼及8号至9号地下车库交由韩培民施工。后因其他原因黄河大观解除了与湖南建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黄河大观与湖南建工对转包给卓基建筑的施工工程已完工部分进行了结算，涉案工程13号至16号楼、8号至9号地下车库完成工程结算总造价为2370万元。卓基建筑及韩培民对此均无异议。卓基建筑与卓基实业自认卓基建筑已收到湖南建工及黄河大观13号至16号楼、8号至9号地下车库工程款2370.77万元。现原告韩培民要求判令被告黄河大观、湖南建工支付其15号、16号楼工程欠款4301054.05元及利息1251582.85元的请求，因（2017）豫01民终2633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黄河大观已足额支付了工程款，被告卓基建筑、卓基实业自认已收到黄河大观及湖南建工工程款2370.77万元，故原告要求黄河大观及湖南建工支付工程欠款及利息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该院不予支持；要求被告张学生支付上述工程的请求，因（2017）豫01民终263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张学生系卓基建筑的法定代表人，故应由被告卓基建筑承担支付上述工程欠款，工程欠款的数额，以鉴定机构出具的按《河南省工程综合基价2002》得出的含税工程造价7767461.45元为准，扣除韩培民自认卓基建筑已支付其的工程款5517071元，下余未付工程为2250390.45元；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利息的计息时间应从黄河大观与湖南建工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之次日起（2013年1月19日）开始计算为宜；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租赁费用损失1910728.55元及利息的请求，未向该院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22间临建房损失22万元、电缆线、2台龙门架、2台搅拌机、4台打灰机、20辆平车、1台调直机、1台弯具机、1台切断机损失10万元、2车中沙损失2400元、10吨水泥损失3200元、3565块屋面瓦损失10695元、40立方米加气块损失8040元的请求，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此该院不予支持；要求被告返还其所扣吊塔、钢管、扣件、顶丝的请求，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此该院不予支持。被告湖南建工及中原分公司辩称二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被双方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湖南建工已全额支付了结算工程款，应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诉讼请求的主张，该院予以采信；被告黄河大观辩称黄河大观也已按工程量结算了工程款，黄河大观不拖欠湖南建工的工程款，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的辩解主张，该院予以采信；被告卓基建筑、卓基实业及张学生辩称已支付韩培民工程款721余万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印证，对此辩解理由，该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卓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韩培民工程款2250390.45元，并以2250390.45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借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清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韩培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047元，由被告河南卓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890元，原告韩培民负担52157元。本院二审期间，韩培民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关于2012年5月20日达到预售节点补充协议的催告函一份。催告函中湖南建工公司明确要求韩培民项目部在5月20日之前必须完成其要求的工程节点。拟证明：案涉工程一直由湖南建工公司管理经营,韩培民是从湖南建工公司承包了案涉15号、16号楼的工程。湖南建工公司、湖南建工中原公司对上述证据共同发表以下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一、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二、该证据从内容上看没有任何湖南建工公司转包或分包给韩培民15、16号楼的意思表示，内容仅为湖南建工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对工程进行管理，因为湖南建工公司为该项目中标施工单位，以湖南建工公司名义对案涉项目进行管理并无不妥。三、张学生从湖南建工公司取得分包工程后，将其中15、16号楼分包给韩培民。韩培民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湖南建工并不否认，但是并不代表湖南建工公司将案涉工程直接分包给了韩培民。在退场及结算过程当中，湖南建工公司通知韩培民参与该过程，也是为了保障实际施工人韩培民的权益即知情权，也不代表湖南建工公司认可直接分包给韩培民的案涉工程，因此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湖南建工公司与韩培民之间存在直接分包的证明目的。黄河大观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黄河大观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湖南建工公司，湖南建工公司是否进行转包或者分包，黄河大观公司并不知情。卓基建筑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也与卓基建筑公司不具有关联性，且不属于新证据。卓基建筑公司向法庭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思念山水三期工程15#-土建建筑工程预算书、思念山水三期工程16#土建建筑工程预算书、三期二标段13#—15#增加的地下室工程（单栋）工程预算书、13#-16#楼塔吊基础（一座）建筑工程预算书各一份，共计38页。拟证明，卓基建筑公司承包的思念山水三期工程15#-土建工程造价、16#土建工程造价、三期二标段13#-15#增加的地下室工程工程造价以13#-16#楼塔吊基础（一座）工程造价共计：6419862.65元。第二组证据：1.15#、16#楼屋面班组；2.15#、16#楼杂工班组；3.15#、16#楼王小平班组；4.13#、14#楼及8#、9#车库张斌班组；5.15#、16#楼梁杂工班组；6.16#楼墙面工人工资；7.15#、16#楼邵杂工班组；8.13#-16#楼烟道班组；9.15#、16#楼韩管理人员班组；10.15#、16#楼门厅施工班组工人工资组；11.15#、16#楼外架施工班组；12.加盖有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黄河大观项目工作表放表。13.2013年1月6日的外架班组全部工资已结清。共计21页。拟证明：卓基建筑公司为韩培民垫付了相关班组的工人工资，相关班组工人工资的发放均由韩培民的签字，该部分的工资款应当予以扣除。韩培民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卓基公司单方制作，韩培民不知情也未签字，不予认可，且该证据没有任何单位负责人签字及单位印章，不符合证据三性的基本要求。韩培民对此不知情也未签字，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其次从内容上看该证据所列的韩培民。案涉项目部工人工资系发包人黄河大观公司据实发放的，并非卓基公司发放的，而且在该明细单中有很多人均不是韩培民的施工工人。鉴于无原件核对，因此韩培民对此不予认可。综上，卓基建筑公司提交的两组证据均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不应采信。湖南建工公司、湖南建工中原公司对上述证据共同发表以下意见：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审查，该证据为韩培民与张学生之间的往来，与湖南建工公司无关。该证据也证实了湖南建工公司从未向韩培民支付过工程款项，也没有与韩培民办理过结算，韩培民只是与张学生之间办理过结算，更加证实了韩培民和张学生之间的分包关系。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审查。因为该组证据系韩培民和张学生之间的施工管理情况，张学生对韩培民实行的是自负盈亏管理方式。该组证据涉及的工人工资湖南建工公司未向韩培民支付过，支付的负责人也是张学生，证实湖南建工公司与韩培民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分包关系。黄河大观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意见：该两组证据均系卓基建筑公司与韩培民之间相关结算的证据，黄河大观公司不知情，也无法进行核实。本院经审查认为，韩培民、卓基建筑公司于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构成新证据，且不足以支持其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卓基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与湖南建工公司存在涉案工程13号楼至16号楼、8号至9号地下车库的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因黄河大观公司解除了其与湖南建工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黄河大观公司与湖南建工公司对转包给卓基建筑公司的施工工程已完工部分进行了结算，涉案工程13号至16号楼、8号至9号地下车库完成工程结算总造价为2370万元，卓基建筑公司与卓基实业公司亦认可收到湖南建工公司及黄河大观公司支付的涉案工程款2370.77万元。韩培民主张其所承建的15号、16号楼及地下室车库是由湖南建工公司向其分包的，要求湖南建工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因其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韩培民要求黄河大观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参照黄河大观公司与湖南建工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机构出具的按《河南省工程综合基价2002》得出的含税工程造价7767461.45元并无不当。关于鉴定机构单独列示部分的工程造价认定问题，韩培民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真实性和有效性，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并无不妥。韩培民其他上诉理由没有充分证据支持，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韩培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208元，由上诉人韩培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金审判员 扈孝勇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田宇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