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3民再40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曹剑峰，男，1966年7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泰兴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宿迁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经济开发区东区黄山路50号。法定代表人：吴秀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江苏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刁春勇，男，1975年5月14日出生，住江苏省泰兴市。第三人：孙树国，男。再审申请人曹剑锋因与被申请人宿迁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厦公司）、原审第三人刁春勇、第三人孙树国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宿中民初字第0073号民事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2015）苏审二民申字第02166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苏13民再17号民事判决，曹剑锋不服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苏民再20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苏13民再1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以公告形式依法通知孙树国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向其送达相关诉讼材料和文书。再审申请人曹剑峰、被申请人中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原审第三人刁春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孙树国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剑峰申请再审称，其向本院提交了建设工程水电专业承包合作协议复印件，因原件丢失，只能到中厦公司项目部复印，并加盖了该项目部印章，可以证实中厦公司与第三人刁春勇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关系。中厦公司尽管不承认与刁春勇之间存在承包关系，但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工程是其他人所做。曹剑峰提交的EMS邮局特快专递详情单可以证明中厦公司签收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刁春勇的债权依法转让给了曹剑峰，故曹剑峰依法享有对中厦公司的工程款债权。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3）长商初字第527号案件相关材料以及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商终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本案所涉工程客观存在。中厦公司辩称，对曹剑峰提交的有关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唐山市路北区碑子院A区3号楼、10号楼水电工程具体承包给谁做不清楚。对曹剑峰提交的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3）长商初字第527号案件相关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曹剑峰的再审申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刁春勇述称，同意曹剑峰的申请再审意见。孙树国未作陈述。曹剑峰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厦公司给付曹剑锋工程款1906500元、垫资利息（自工程开工之日即2012年3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欠付工程款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4年5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赔偿曹剑锋停工损失1195000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11月6日，中厦公司石家庄第一分公司（乙方）与唐山乾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锋公司，甲方）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一份，约定乾锋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平改项目A-03地块A区3#、10#商住楼工程发包给中厦公司承建。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施工图设计范围内的土建、安装（不包括消防、弱电、电梯、土石方工程）、装饰工程和室外附属工程总承包。2012年3月12日，刁春勇、孙树国（乙方）与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部（甲方）签订《承包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部将碑子院平改A区3#、10#楼住宅及车库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刁春勇、孙树国施工。协议第六条约定承包内容为：图纸范围内所有水、暖、电等预埋及安装，大甲方（即乾锋公司）外分包的配合，以及现场临水、临电人工费的无偿配合工作。协议第七条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执行河北省2008预算定额，含税下浮12%。协议第九条约定结算方式为：本工程为垫资项目，主体工程全部完成至地上十六层时，开始拨付工程月进度款，按已完成工程量的70%进行拨付；若遇春节放假按80%拨付；工程全部竣工至验收通过拨付95%，余5%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按《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执行。协议落款处甲方一栏由沈少俊签名捺印，并加盖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专用章，乙方一栏由刁春勇、孙树国签名捺印。2014年5月17日，刁春勇以EMS特快专递方式向中厦公司邮寄送达函件一份，内容为：“中厦公司：关于你单位于2012年3月12日与我签订的《建设工程水电专业承包合作协议》，就唐山市平改A区3#、10#楼住宅及车库所有的水、暖、电等预埋及安装项目施工，我单位已施工、垫资至建筑主体至18层，2012年11月26日你单位要求停工至今，现我们与曹剑锋协商，将我们与你单位2012年3月1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水电专业承包合作协议》的所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曹剑锋。特此函告。”上述邮件由中厦公司门卫管永国签收。本院原审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中的全部权利或部分权利转让给第三人，但转让人应当证明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本案中，曹剑锋主张刁春勇因分包碑子院平改A区3#、10#楼住宅及车库的水电安装工程而享有对中厦公司的工程款债权，中厦公司对此并不认可，故刁春勇应当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中厦公司享有债权以及明确债权的具体数额。庭审中，曹剑锋为证明刁春勇对中厦公司享有工程款债权，提供刁春勇与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部签订的《承包合作协议》、《2012年12月形象进度完成工程量统计表》、《唐山路北区碑子院平改工程A区3#工程量核算单（水电安装）》等证据。鉴于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中厦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故不足以证明刁春勇与中厦公司之间存在水电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以及据此享有工程款债权。即使刁春勇确实承建涉案水电安装工程，其工程分包合同相对方的确定、工程量的确认、工程价款的结算尚无法明确，由此导致刁春勇是否享有工程款债权、债权数额是否明确等争议事实依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清，故本案的债权转让不成立。据此，曹剑锋以债权转让为由主张中厦公司给付工程款并赔偿各项损失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曹剑锋以受让刁春勇的债权为由要求中厦公司给付工程款及利息并赔偿损失的请求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难以支持。判决：驳回曹剑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52元，由曹剑锋负担。本院原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原再审另查明：1.乾锋公司与中厦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关于工程造价约定：本工程执行预决算，工程预决算的编制执行河北省2008年消耗量定额及各自配套的费用定额；工程费率按施工工程实际达到的取费标准取费；人工费调整执行河北省颁布的冀建质【2010】553号文件执行；土建部分记取冬雨季施工增加费、生产工具适应费、工程定位复测场地清理费，合计费率5.62%；装饰装修部分记取生产工具使用费等合计费率2.92%；安装部分按工程实际发生及08定额相关规定记取；材料价格按唐山市同期造价信息为参考，根据市场价确定…。2.（2014）济商终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中查明：2012年11月26日，碑子院平改项目的总发包方乾锋公司向中厦公司发出停工通知，要求将其承建的碑子院平改项目3#楼西段建至地上17层、中段建至地上18层，东段建至地上17层；10#楼西段建至地上10层，中段建至地上4层，东段建至地上10层后立即停工，不得继续施工。…此后，因碑子院平改项目的总发包方乾锋公司拖欠工程款，该工程自冬季停工后至通发公司（该案原审原告）起诉时便一直处于停工状态。3.中厦公司石家庄第一分公司与乾锋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第一页“承包方：宿迁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处加盖中厦公司印章。该协议书尾部“乙方法定委托人”处由沈少俊签字，并加盖“宿迁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第一分公司”印章。4.刁春勇与沈少俊签订的《承包合作协议》载明工程总承包方为中厦公司，分包方为刁春勇、孙树国。合同尾部“甲方”处由沈少俊签字，并加盖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专用章。该合同第十条第4项约定：本协议承包内容、承包范围及付款周期以甲方的大合同为准。5.《唐山路北区碑子院平改工程A区10号工程量核算单（水电安装）》及《唐山路北区碑子院平改工程A区3号工程量核算单（水电安装）》均加盖“唐山乾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碑子院项目部（1）”、“河北嘉鹏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碑子院平改一期工程监理专用章”及“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专用章”；《2012年（12月）形象进度完成工程量统计表》加盖了“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专用章”、“河北嘉鹏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碑子院平改一期工程监理专用章”及“唐山乾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专用章”。中厦公司在原审中认可中厦公司石家庄第一分公司已于2014年9、10月份被注销，因涉案工程未有做完，其就涉案工程与乾锋公司正在进行诉讼。再审中，中厦公司陈述涉案工程系其石家庄分第一公司与乾锋公司签订合同后进行操作的。碑子院平改A区3号、10号楼项目部系项目经理沈少俊成立。该工程中的水电工程系刁春勇与孙树国二人共同完成。本院原再审认为，根据曹剑峰所举证据，涉案的《工程施工协议书》系沈少俊作为中厦公司石家庄第一分公司的委托人与乾锋公司签订，中厦公司石家庄第一分公司已被注销，中厦公司应当承担因履行该协议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同时，中厦公司对沈少俊系涉案工程项目经理的身份无异议，其主张项目部系沈少俊个人非法成立，对此并无证据证实。而且，《唐山路北区碑子院平改工程A区10号工程量核算单（水电安装）》及《唐山路北区碑子院平改工程A区3号工程量核算单（水电安装）》《2012年（12月）形象进度完成工程量统计表》中，施工方处均加盖“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专用章”，中厦公司亦认可上述证据系建设方与施工方之间的结算，足以证明中厦公司对“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及“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专用章”均可以代表其公司这一事实的确认。故沈少俊以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刁春勇签订施工合同，将其中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刁春勇后，刁春勇即与中厦公司之间形成水电安装工程分包关系。因该合同关系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但刁春勇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实际施工，中厦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因此，应当认定刁春勇对中厦公司享有相应的工程款债权。对债权的具体数额，曹剑峰提供《唐山路北区碑子院平改工程A区10号工程量核算单（水电安装）》、《唐山路北区碑子院平改工程A区3号工程量核算单（水电安装）》及《2012年（12月）形象进度完成工程量统计表》加以证实。上述统计表及核算单系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即乾锋公司与中厦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进行的统计和结算，该协议书约定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确定标准、决算依据不同于刁春勇和中厦公司之间的约定，曹剑峰作为水电分包工程款债权的受让人，以上述核算单确定的水电安装工程价款向中厦公司主张权利，无事实依据。同时，根据曹剑峰提供的证据，涉案《承包合作协议》系刁春勇与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部所签，后添加了孙树国作为水电安装工程的共同分包人，刁春勇对其与孙树国系合伙关系并无异议，故孙树国亦为《承包合作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其与刁春勇共同对中厦公司享有相应的工程款债权。刁春勇主张已经与孙树国解除了合作关系，并在原审中提供《关于解除合作协议》及《乙方投资明细清单》加以证实，但中厦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因孙树国并非本案当事人，也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孙树国已经从合伙体撤资，涉案施工协议的权利义务由刁春勇一人享有和承担这一事实，亦无法认定刁春勇转让合伙体的债权得到了孙树国的同意或追认，故其与曹剑峰之间达成协议，将其与孙树国共同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曹剑峰的债权转让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刁春勇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对中厦公司享有的债权的具体数额，且其向曹剑峰转让债权未有得到另一债权人孙树国的同意或追认，故曹剑峰基于债权转让向中厦公司主张相应的合同权利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原再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曹剑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52元，由再审申请人曹剑峰负担。本院再审中，曹剑峰围绕其再审请求提供证据如下：1.从监理公司河北省嘉鹏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调取的《2013年8月15日唐山路北区碑子院平改工程A区10号工程量核算单（水电安装）》一份；2.从河北省嘉鹏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调取的《2013年8月15日唐山路北区碑子院平改工程A区3号工程量核算单（水电安装）》一份；3.2012年10月18日《2012年（12月）形象进度完成工程量统计表》一份；4.（2014）济商终字第153号及（2013）长初字第52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5.刁春勇与中厦公司碑子院平改项目部签订的合同复印件一份，加盖项目部红色印章。曹剑锋提供上述证据拟证明：2012年11月26日因中厦公司和第三方的原因，工程一直处于停工状态，至今没有复工。停工通知上的内容与第三人刁春勇所做的水电工程是一致的，中厦公司关于其与刁春勇之间的水电工程未到结算节点和付款节点，无权转让等说法是不成立的。中厦公司项目部与刁春勇签订的水电合同和出具的相关手续所使用的公章及项目部负责人沈少俊的签名是一致的。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是同一个项目部，也是同一个负责人沈少俊。唐山路北区碑子院平改A区3号楼和10号楼是中厦公司承建的，与刁春勇、项目部负责人沈少俊所签订的2012年3月12日水电承包合作协议中的工程也是一致的，水电工程是刁春勇所做的事实是存在的。发包方是乾锋公司，监理单位是湖北嘉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中厦公司项目部对刁春勇已完成工程量和工程价款1906500元进行了核算，也盖章签字确认。由于中厦公司违约，停工至今没有复工，造成了刁春勇很大的经济损失。到2015年12月止，损失共计1486490元，中厦公司应予以赔偿。从2016年1月至目前，刁春勇和另一个水电工胡海侠一直在等工程复工，工资也没有支付。涉案合同是刁春勇一个人与项目部签订的，没有孙树国的名字，孙树国与本案没有关系。中厦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统计表和核算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统计表和核算单是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之间的统计表及核算单，与刁春勇无关。证据的内容仅指向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曹剑峰所主张的相应的工程价款，同时证明了3号楼和10号楼的建设均是一次结构，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工程节点量，2.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判决书处理的是与案外人的纠纷，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曹剑峰的证明目的。判决书认定中厦公司的行为达到了付款节点，是一个法律适用的问题，而非是已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这只是山东法院的观点，中厦公司对判决书的内容不予认可，曹剑峰没有证据证明甲方要求停工就视为达到了付款节点，故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3.证据5与曹剑峰原审提供的证据文本不一致，是虚假的证据。刁春勇发表质证意见为：同意曹剑峰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中证据1-3可以证实经乾锋公司和中厦公司确认后的水电安装工程完成的情况及相应的工程进度款数额；证据4可以证实因涉案工程停工，中厦公司与案外人发生诉讼及在该案诉讼中查明的相关事实；证据5虽系复印件，但加盖了中厦公司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专用章，真实性应予认定，证明孙树国未参与涉案《施工合作协议》的签订，协议中孙树国的名字是后添加的。诉讼中，曹剑锋申请对涉案水电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江苏正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水电工程项目造价进行鉴定。2019年8月28日，该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该报告载明鉴定意见为：唐山路北区人民政府碑子院平改楼项目03#、10#水电工程价值1133657.5×（1-12%）=997618.82元。再审申请人曹剑锋对上述水电工程造价鉴定意见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鉴定意见涉案水电工程造价过低，现有证据能够证明造价为1906500元；2.鉴定意见中实体项目预算表中少计算取费项目第10——17项（除第14项外），按照河北省定额计算约少算60余万元。但其后，曹剑锋又表示，鉴于诉讼时间过长不经济，愿意接受鉴定意见，请法院尽快做出判决。再审被申请人宿迁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述水电工程造价鉴定意见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涉案鉴定报告本身没有意见，但曹剑锋对中厦公司不享有权利。原审第三人刁春勇发表质证意见与曹剑锋一致。本案的再审争议焦点是：1.刁春勇对中厦公司是否享有工程款债权，如果享有工程款债权则数额是多少；刁春勇与曹剑峰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并生效，曹剑锋对中厦公司是否享有相应的债权。二、曹剑锋要求中厦公司赔偿其停工损失1195000元，应否支持。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1.中厦公司石家庄第一分公司与乾锋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中承包方为宿迁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加盖中厦公司印章。该协议书尾部“乙方法定委托人”处由沈少俊签字，并加盖“宿迁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石家庄第一分公司”印章。其后，刁春勇与沈少俊签订的《承包合作协议》载明工程总承包方为中厦公司，分包方为刁春勇。合同尾部“甲方”处由沈少俊签字，并加盖宿迁中厦碑子院A区平改工程项目专用章。该合同第十条第4项约定：本协议承包内容、承包范围及付款周期以甲方的大合同为准。诉讼中，中厦公司认可中厦公司石家庄第一分公司已于2014年9、10月份被注销，因涉案工程未有做完，其就涉案工程与乾锋公司正在进行诉讼。再审中，中厦公司陈述涉案工程系其石家庄分第一公司与乾锋公司签订合同后进行操作的。碑子院平改A区3号、10号楼项目部系项目经理沈少俊成立。该工程中的水电工程系刁春勇承包施工，因该合同关系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但刁春勇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实际施工，因此，应当认定刁春勇就该水电工程完成部分对中厦公司享有工程款债权。2.诉讼中，根据曹剑锋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江苏正源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水电工程项目价值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向本院提交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载明的鉴定意见为：唐山路北区人民政府碑子院平改楼项目03#、10#水电工程价值1133657.5×（1-12%）=997618.82元。据此，本院认定刁春勇对中厦公司享有工程款债权数额为997618.82元。3.2012年11月26日，碑子院平改项目的总发包方乾锋公司向中厦公司发出停工通知。2014年5月17日，刁春勇以EMS特快专递方式向中厦公司邮寄送达函件，通知中厦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曹剑锋，且已经生效。因此，曹剑锋对中厦公司享有涉案债权。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曹剑锋要求中厦公司赔偿其停工损失1195000元，但在诉讼中，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曹剑锋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曹剑锋部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宿迁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曹剑锋997618.82元及利息（2014年5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曹剑锋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52元，由宿迁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  程黎明审判员  庄云扉审判员  万 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吴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