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02刑初388号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海君，男，1974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建筑承包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袁春，湖南惠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公二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海君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万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红梅、人民陪审员付劲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陈柏羽担任庭审记录，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伟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姜海君及其辩护人袁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前后,被告人姜海君与被害人李某1相识,逐渐发展成为朋友关系。2017年,姜海君在得知李某1准备调往岳阳工作并打算在岳阳购房后,便谎称自己认识市里一位“谭（音）”姓领导,可以出面帮其在本市“南湖天著”小区以便宜价格购房,李某1表示同意。2018年5月,被告人姜海君向被害人李某1谎称“南湖天著”小区已经开始交定金,自己订购了两套,其中一套是为李某1订购的。同年6月中句,姜海君要求李某1在6月底前将房款支付给自己。6月20日至29日,李某1分四次转账共计200万元至姜海君的账户,作为购房款。姜海君收到上述钱款后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出借给他人及个人开支。其后,被害人李某1多次向被告人姜海君索要收款收据（发票）未果,遂前往“南湖天著”小区打听。得知该小区尚未预收房款的消息后,李某1发现被骗,并在向姜海君催款未果后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姜海君在本市岳阳东站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2月,姜海君的家属向被害人李某1退款60万元。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姜海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提请对被告人姜海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姜海君辩称：李某1给他的200万元是他向李所借的借款，他用于了杭州地铁等工程项目，该200万元不是李某1为购买“南湖天著”小区住房而交给他的购房款，他没有欺骗李某1。公安人员在第一次讯问他时对他进行了刑讯逼供。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有借款协议、起诉状和财产保全书等证明涉案的200万元是被告人姜海君向李某1的借款，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即使200万元是购房款，也是姜海君将自己定购的两套房中的一套卖给李某1，双方之间是买卖关系，被告人姜海君的行为也只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海君与李某1系朋友关系。2017年，被告人姜海君与在湖南省邵阳市工作的李某1聊天时，得知李有意向在岳阳市购买住房后，遂提出自己也有此打算，并谎称自己认识的岳阳市一位“谭”姓领导可以出面帮忙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南湖天著”小区以优惠的价格购买到别墅，李某1表示同意。2018年3月，李某1调往岳阳市工作。同年5月，被告人姜海君向李某1谎称，“南湖天著”小区的楼盘已开始预订，他通过“谭”姓领导已预订了两套别墅，其中一套是为李某1订购的，每套别墅大约只需预交200万元，价格是普通住宅房的价格。李某1认为价格非常优惠，遂表示愿意购买。被告人姜海君向李某1询问以谁的名义购房后，李某1在同年6月15日上午将其儿子李某3的的姓名和居民身份证号码通过手机短信发给被告人姜海君。同日下午，被告人姜海君通过手机向李某1发送了“房款交了”的短信信息，李某1遂认为被告人姜海君已帮其垫付了200万元购房款。之后，被告人姜海君要李某1将其所“垫付”的购房款在6月底给他，并将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通过手机短信发给李某1。同年6月20日至29日，李某1分四次分别从其弟李某2和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先后向被告人姜海君尾数为＊＊＊968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45万元、60万元和60万元，共计200万元。2018年6月20日前，被告人姜海君尾数为＊＊＊968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存款余额为26.8元。被告人姜海君的该银行账户在2018年6月20日和6月26日收到被害人李某1通过李某2的银行账户所转账支付的35万元和45万元共计80万元购房款后，被告人姜海君分别于同月20日和26日将51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现金6万元的方式将57万元偿还给殷某、尹某，用于归还其借款本息（其中6月20日取现39000元、6月26日取现50000元）；于同年6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梅某偿还10万元个人借款；6月27日6次支付财付通客户备付金共计53320元；被告人姜海君该银行账户至6月27日存款余额为47691.93元。被告人姜海君在2018年6月28日和6月29日收到被害人李某1通过其本人的银行账户所转账支付的60万元和60万元共计120万元购房款后，于同月29日出借20万元给孙某；于7月2日向自己岳阳农村商业银行尾数为＊＊＊1195的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随即又将该30万元转账至自己尾数为＊＊＊2913的银行账户（该账户交易明细载明交易摘要为还款）；于同日向自己工商银行尾数为＊＊＊4716的银行卡账户转账47600元用于归还该银行卡的透支消费，并取现20000元；于7月19日将40万元转账给实际由自己控制的户名为彭某1（系姜海君岳母）的尾数为＊＊＊8390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姜海君于同月24日又将该40万元中的20万元转账至公司注册地为虚拟地的一个名为珠海润行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内；被告人姜海君于8月2日将剩下的20万元转账至其妻吕某尾数为＊＊＊3769的建设银行账户内，同日又将该20万元转账至童某的银行账户，并从其个人其他账户转账30万元给童某，将该50万元作为押金用于和童某承接岳阳市五里牌工艺品市场土石方工程业务。因童某未能承接到上述工程业务，遂于同年9月5日、9月7日和11月13日分三次将20万元、20万元和10万元共计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给了被告人姜海君；7月23日和24日，被告人姜海君取现12万元和64600元；2018年6月29日至9月30日，将剩余款项绝大部分用于多次支付财付通客户备付金；被告人姜海君尾数为＊＊＊968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至9月30日存款余额为161.28元。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姜海君转账交付200万元购房款后，多次向姜索要相关交款凭据，但被告人姜海君以其在外地等为由搪塞。被害人李某1到“南湖天著”小区打听情况后，发现该小区尚未建好，也未预收购房款，发觉自己被骗，遂于2018年11月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月16日，长沙铁路公安处岳阳东站派出所民警在岳阳东站站台将被网上追逃的被告人姜海君抓获。被告人姜海君被抓获后至同年2月，被告人姜海君家属代被告人向被害人李某1退款60万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的时候，姜海君主动对他说其与市领导“谭”（音）秘书长关系好，可以帮忙在“南湖天著”小区买一套别墅，价格可以优惠，他表示自己想买一套。2018年5月份，姜海君告诉他南湖天著”小区已开始预订了，其与领导说好了定了两套别墅，一套是姜海君自己定了一套，还帮他定了一套，价格就是普通房子的价格，大约一套预交200万元，他答应要得。6月15日姜海君打电话问他房子用谁的户头，他告诉姜用他儿子的户头。之后他还将他儿子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发给了姜海君。他和姜海君洗脚时，姜海君发了一个信息给他说“李总，单已买。领导找先去忙，房款交了。”意思是其把洗脚的单买了，领导找他有事先走了，其帮他定的房子钱已垫付了。6月18日，姜海君打电话给他，要他先给其35万元，剩余的在6月之内全部给其，并将其银行账号通过手机微信发给了他。他随即在6月20日至29日通过弟弟李某2和自己的账户分四次转了200万元给姜海君。到了7月份，他找姜海君要交了钱的票据，姜海君说要等几天，后来要么说没时间，要么说在外地，一直没有提供票据给他。后来他到“南湖天著”小区去问，发现小区没有建起，根本没有预收过任何人的房款，他才发觉被骗了。他联姜海君要姜退钱，姜也还是拖，后来他彻底看不到姜了，也联系不上姜。整个过程不存在姜海君向他借200万元钱的事，也不存在姜海君要他投资去搞工程的事。被害人李某1在法庭上陈述，他在向姜海君索要不到交纳购房款的收据，又要不回钱的情况下，提出要与姜海君签一个借款协议，但姜没有签。为了追回损失，他咨询律师后以民间借贷纠纷向法院申请了诉前保全。2、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他丈夫李某1告诉她其一个朋友姜海君与市里领导“谭”（音）秘书长关系好，可以帮忙在“南湖天著”小区买一套别墅，价格比别人买便宜些。2018年5月，李某1告诉她姜海君说房子已经开售了，姜已与领导说好了定了两套别墅，一套是姜海君自己定了一套，还帮他们定了一套，价格跟普通房子价格差不多，只要200多万元。他丈夫答应了。6月15日左右，姜海君问他们买房子挂什么人的名字，李某1将儿子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发给了姜海君。过了两三天，李某1告诉她说姜海君要他们先交35万元钱，剩下的在6月底前付清就可以了。6月20日至29日，李某1通过弟弟李某2和自己的账户分四次转了200万元给姜海君。几天后，李某1告诉她姜海君说过几天把票开给他们。再后来李某1催姜海君要票，但姜海君一直以在外地、没有空等理由拖着。后来李某1到“南湖天著”小区一问，发现小区还在建，完全没有预售的事，也没有姜海君帮他们交过房款的事，他们知道受骗了。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他哥哥李某1说其通过一个叫姜海君的朋友在市里找了一个“谭”（音）姓秘书长，在“南湖天著”小区帮侄子李某3订了一套别墅，要两百万元购房款，他哥哥还从他这里借了80万元转给了姜海君，80万元是2018年6月20日和26日从他的工商银行账户转到姜海君工商银行账户的，是一笔35万元和一笔45万元。后来哥哥说根本没有定房子这么回事，其被姜海君骗走了200万元。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姜海君的妻子。她以前帮母亲彭某1办了一张尾数为＊＊＊8390的银行卡，但银行卡是她在用，她自己有一张尾数为＊＊＊3769的银行卡。姜海君和她不欠彭某1的钱，彭某1不知道2018年7月19日自己的银行卡收到40万元钱的事，她也不清楚她的尾数为＊＊＊3769的银行卡内20万元钱是从哪来的，姜海君安排她将钱打到哪里她就打到哪里，她没有用钱。她听姜海君说过购买天灯咀房子（即“南湖天著”小区住房）的事，但不清楚姜海君是帮自己还是别人买，但是贵了，没有买。5、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他经营一家骏丰汽车销售公司，尹某是公司财务人员；2018年3月20日，姜海君将两台汽车抵押给他们公司借款50万元；之后姜海君向公司还本付息共计57万元，其中姜海君于6月20日向尹某转账31万元、6月26日向他转账20万元，其余是付的现金。6、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6日，姜海君通过银行转账向她偿还了姜以前向她所借的10万元借款。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因他注册的新和源水运公司要偿还贷款，所以他就向姜海君借款20万元，姜海君就在2018年6月29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他转账20万元。8、证人童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7月份，他向姜海君说岳阳市五里牌工艺品市场有土石方工程但需交50万元押金，姜海君就说由其出押金和他一起合作做，并于同年8月2日向他转账30万元和20万元，其中20万元是从姜海君妻子吕某的银行账户转账来的。他因为是委托王某帮忙出面接业务，就在8月2日和10日将姜海君转给他的30万元和20万元共50万元转账给王某。后来他告诉姜海君业务搞不到了，并于同年9月5日、9月7日和11月13日分三次将20万元、20万元和10万元共计50万元退还给了姜海君。姜海君根本没有出面接业务，工艺品市场土石方工程也不是姜海君搞的。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没有与姜海君合作过工程项目，他知道岳阳市五里牌工艺品市场土石方工程不是姜海君搞的。10、证人施某的证言。姜海君知道他能够在杭州接到地铁工程，就想和他合作。他因当时没有钱就提出先向姜海君借点钱，作为前期费用，之后他陆续向姜海君借了30万元。2017年6月18日，他与姜海君签订了《工程项目合作协议》，内容主要是他负责承接项目并负责前期费用，姜海君之前出借给他的30万元作为向他提供的前期费用资金，他承接到项目后将项目交姜海君做，施工资金由姜自己负责。当时他向姜海君出具了30万元借条，这笔钱是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6月18日之前他陆续向姜海君借的。2018年7月21日姜海君安排队伍进场，是由姜海君的哥哥姜某在现场负责施工，主要是如平整清理场地等前期准备工作。进场后姜海君提出不做了要退出，姜海君实际施工时间只有13天，但姜海君要他给20万元工程款，他没有办法就在2018年8月3日支付了18万元给姜某，姜某出具了收到16.5万元拆场费用，所有费用结清的收条。8月4日姜海君的队伍退场。因为姜海君的刁难给他带来了负面影响，他换了队伍在工地继续做了一个多月，他就没有做杭州地铁工程了，根本没有因杭州地铁项目姜海君给他68万元的事。1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姜海君与施某合作过杭州地铁项目，姜海君负责施工，主要是做场地清理等零星杂事，他们好像是7月份进的场。后来因为只包工，他们就没有搞了，他与施某结算了到了十多万元。12、长沙铁路公安处岳阳东站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16日，他们在岳阳东站站台抓获网逃的姜海君。13、姜某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证明2018年8月3日，姜某收到杭州地铁项目拆场费用16.5万元，该项目所有费用结清。14、施某与姜海君签订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施某与姜海君于2017年6月18日签订了该协议，内容主要是施某负责承接项目并负责前期费用，姜海君向施某提供前期资金30万元，姜海君负责项目施工和管理，施工资金由姜负责。15、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姜海君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6月15日至29日，姜海君通过短信告诉李某1“房款交了”，并将其银行账户告知李；在汇款200万元过程中，李某1将每一笔汇款金额都告诉了姜海君，也告诉了姜海君其儿子的姓名及身份证号码。16、侦查机关制作的登记物品、文件清单，登记物品笔录及电话通话内容录音打印件。证明2018年11月2日，被害人李某1及妻子喻某打电话给被告人姜海君，向姜索要200万元购房款收据，否则要姜将该200万元退给他们；姜海君表示其是通过市委“谭”（音）秘书订的别墅，其收了李某1200万元，但交给了“谭”（音）秘书，有银行的条款凭证，但因没有确定房号，不可能去催“谭”（音）秘书拿东西给其。侦查机关经放音、核对通话内容，确认该录音打印件与李某1手机留存录音内容一致。17、户名李某1、李某2的电子银行回单和户名姜海君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6月20日至29日，李某1分四次分别从其弟李某2和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先后向被告人姜海君尾数为＊＊＊968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45万元、60万元和60万元，共计200万元。18、户名姜海君、殷某、梅某、孙某、彭某1、吕某、童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6月20日前，姜海君尾数为＊＊＊968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存款余额为26.8元，至9月30日该账户存款余额为161.28元；2018年6月20日至11月13日，姜海君与殷某、梅某、孙某、彭某1、吕某、童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及姜海君收到李某1转账的200万元资金去向情况。19、侦查机关出具的20万元涉案资金去向说明。证明被告人姜海君在2018年7月19日收到被害人李某140万元款项后，又通过其岳母彭某2的银行账户将其中的20万元转账至珠海润行贸易有限公司，但该公司注册地为虚拟地。20、岳阳南湖天著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9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该公司“南湖天著小区”现尚在开发建设之中，无李某3、姜海君在该小区购房、交款信息。21、被告人姜海君的出入境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姜海君2014年至2018年多次出入境澳门，其中2018年7月24日至9月18日前往澳门三次。22、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姜海君妻子吕某签订的《退款协议书》。证明2019年1月29日和2月11日，被告人姜海君委托吕某向李某1退款60万元。23、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喻某、施某、王某、童某能在多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姜海君。24、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本院（2019）湘0602财保116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借款协议书。证明本案收集了一份姜海君因工程资金需要向李某1借款200万元的借款协议，但该协议双方均未签名。李某1于2019年5月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申请查封、冻结姜海君的财产。25、被告人姜海君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姜海君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被告人姜海君作案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6、被告人姜海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姜海君对其收到被害人李某1200万元款项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该200万元是其向李某1的借款。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海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证人喻某、李某2的证言均证明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姜海君交付的200万元是购房款项；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姜海君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证明姜海君向李某1发送了“房款交了”的微信短信，李某1亦向姜海君发送了用于购房登记的其儿子的姓名及身份证号码信息；被害人李某1及证人喻某与被告人姜海君的电话通话内容也反映出，案发前李某1、喻某向姜海君交付的是200万元购房款并向姜索要该200万元购房款收据的情况。从200万元资金去向看，证人殷某、梅某、孙某、彭某1、吕某、童某等的证言及被告人姜海君与上述证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姜海君将被害人李某1交付的20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出借给他人及个人开支，其中被告人姜海君将20万元于2018年8月转账给童某用于承接岳阳市五里牌工艺品市场土石方工程，但因未承接到工程，童某亦于同年9月将钱退还给了姜海君。证人施某的证言及《工程项目合作协议》、姜某出具的收条、被告人姜海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1、被告人姜海君与施某合作杭州地铁工程项目时所投资的30万元，是2017年6月18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之前施某陆续向姜海君所借的借款，距本案发生时即2018年6月20日相差一年，同时证人施某证实在合作期间根本没有因杭州地铁项目姜海君给他68万元的事；2、虽然被告人姜海君是在2018年7月下旬进场进行场地清理等零星工作，但至同年8月4日施某就与姜海君一方结清了相关的十余万元工程款，姜海君亦将施工队伍退场；3、被告人姜海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没有姜在2018年6月20日后向施某支付总金额68万元的交易记录，且被告人姜海君亦不能向法庭提交其在2018年6月20日后向施某交付68万元的相关证据材料。此外，被害人李某1在向姜海君索要购房款收据无果，姜海君又不退款的情形下，打印了一份借款协议要姜海君签名，但未得到被告人姜海君的签名认可，被害人李某1为了其财产不受损失，在咨询后以借款合同纠纷向人民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被害人李某1的上述行为尚属正常的救济行为，其所陈述的理由亦属合理解释，且被害人李某1在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前已以被告人姜海君涉嫌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故本案不能简单的以双方均未签名认可的借款协议和被害人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认定涉案的200万元为双方正常的民间借贷。综上所述，被告人姜海君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1交付给姜海君的200万元是出借款，不是李某1的购房款，被告人姜海君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基于本案所审理查明的相关事实，即不存在被告人姜海君定购房屋的事实，更不存在将定购房屋出卖给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被害人只是因为被告人的欺骗行为而相信被告人已为其垫付了购房款，双方产生了公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因而再将购房款支付给被告人姜海君，故双方之间的行为并非合同主体在市场经济中通过签订、履行合同以谋取利益的市场经济活动，且被告人的行为亦不具备合同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本案被告人姜海君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财产，应当认定其行为侵犯的是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因此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姜海君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也只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海君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回答检察人员提出的“公安机关对你是否有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的问话时，回答“没有”，且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均否认自己实施了诈骗行为，其也没有作过有罪供述，被告人姜海君提出公安人员在第一次讯问时对他进行了刑讯逼供的意见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姜海君家属代被告人向被害人李某1退还了部分赃款，可对被告人姜海君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关于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的规定，对被告人姜海君诈骗犯罪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对不能退赔的部分应当依法责令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海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30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姜海君向被害人李某1退赔违法所得一百四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万 军审 判 员  刘红梅人民陪审员  付 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柏羽附：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