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0122民初3474号   原告：王新堂，身份号码×××，男，1970年8月生，汉族，城镇居民，住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学飞、徐闻花，青海尚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天怡复合材料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住所地西宁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雷清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敏，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伟，西宁正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河南东升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住所地河南省封丘县。   法定代表人：郑磊，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新堂与被告青海天怡复合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被告青海天怡复合材料开发有限公司申请，追加河南东升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新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学飞、徐闻花，被告青海天怡复合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敏、尚伟，第三人河南东升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新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设备款440000元、设备寄存费119000元，合计559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我系第三人在青海的业务代表。2014年8月19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购买第三人之起重设备七台及其配件，各项费用合计560000元。被告先后给付设备款120000元，余设备款440000元未付。鉴于被告厂房不具备安装条件，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时间2014年10月10日按时提货并付款，第三人要求我先行垫付该批设备款，并将收取货款的权利转让给我。后因被告长时间不能提货，第三人要求我将该批设备出库以腾退库房，我就腾退库房另行寄存一事多次与被告联系沟通后，被告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我便于2016年1月1日将该批设备寄存在新乡市矿山起重机制造有限公司处并签订了寄存协议。至2017年5月5日合同签订三年后，被告才接收了该批设备，我向新乡市矿山起重机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寄存费用共计119000元。之后被告拒绝支付设备款及寄存费，且拒绝我为其安装设备，经双方多次沟通未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青海天怡复合材料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440000元设备款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根据《工业品买卖合同》第八条约定，我公司已于合同生效后支付定金50000元。后因原告违背约定要求我公司全额付款，我公司不同意，原告便拒绝发货。考虑到早日投产运营，我公司于2014年11月8日再次支付货款50000元要求原告尽快发货，但原告仍拒绝发货。为避免扩大损失，我公司于2015年3月17日与西宁城东新乡矿山起重机销售部签订《矿山起重设备经销处订货合同》另行购置了部分生产设备，并于2015年4月14日安装调试后投产运营。基于合同义务，我公司于2017年5月3日又支付货款20000元，原告发货后我公司于2017年5月5日签收了该批设备，然该批设备至今未安装调试。现原告向我公司索要剩余货款明显不符合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2.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119000元设备寄存费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称应第三人要求其于2016年1月1日将涉案设备移出第三人库房，并与第三人协商将原《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第三人的权利义务一并转移给原告，实为其与第三人形成的合意。基于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与第三人达成的协议对我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任何法律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3.原告诉称其就腾退库房另行寄存一事多次与我公司联系沟通，我公司愿意承担寄存费之事不属实。我公司于2019年4月5日收到第三人寄来的《通知》后才知晓第三人与原告实施了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的行为，该通知仅要求我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并未提及设备转寄和寄存费的问题；4.原告与第三人的合同债务转移行为无效。我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为双务合同，其中向我公司交付设备、安装调试、提供税票、附件、质量保证等均是第三人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原告未经我公司同意擅自接受第三人合同义务转移的行为违反合同法相关规定，且有损我公司的债权利益，应认定为无效行为。   河南东升重型机械有限公司述称，我公司认可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和依据，不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XXX）》《青海天怡复合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七台设备外购备件清单》《证明》《起重机寄存协议》、收据、《七台起重机到货签收单》《通知》、快递签收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矿山起重设备经销处订货合同》复印件、光盘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青海天怡复合材料开发有限公司七台设备外购备件清单》持有异议，认为该清单载明由原告负担费用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证据所列设备与《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XXX）》和《七台起重机到货签收单》中所列设备内容不一致，且该清单仅为第三人单方盖章确认，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所主张的事实存在，本院不予采信，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2.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明》持有异议，认为为了便于办理其他业务曾向原告提供过加盖公章及签有“同意执行雷清华2017.2.28”的空白纸，其余内容均系原告自行添加。经审查，被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抗辩的事实存在，本院不予采信，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3.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原告与被告公司总经理刘红敏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该段录音证明逾期发货系因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提出被告先付款后发货后双方未达成协议的事实。经审查，双方对该段录音的事实各执一词，亦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信，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4.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起重机寄存协议》及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约定，对其不产生约束力，且协议与收据系事后伪造。经审查，该协议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约定，对被告无约束力，收据明确标注“内部使用对外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特殊情况下，由付款方向收款方开具发票。”、第二十一条“不符合规定的发票，不得作为财务报销凭证，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权拒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项“在全国范围内统一式样的发票，由国家税务总局确定。”、第三条第一项“发票的基本联次包括存根联、发票联、记账联。存根联由收款方或开票方留存备查；发票联由付款方或受票方作为付款原始凭证；记账联由收款方或开票方作为记账原始凭证。”、第四条“发票的基本内容包括：发票的名称、发票代码和号码、联次及用途、客户名称、开户银行及账号、商品名称或经营项目、计量单位、数量、单价、大小写金额、开票人、开票日期、开票单位（个人）名称（章）等。”、第八条“全国统一发票监制章是税务机关管理发票的法定标志，其形状、规格、内容、印色由国家税务总局规定。”、第二十六条“填开发票的单位和个人必须在发生经营业务确认营业收入时开具发票。未发生经营业务一律不准开具发票。”之规定，该收据系不符合发票要件，本院不予采信，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5.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七台起重机到货签收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逾期收货系其违约造成的事实。经审查，该证据虽不能证明原、被告逾期交付和接受起重机究竟是哪方违约造成的事实，但其内容与被告和第三人合同中约定设备的事实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6.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通知》、快递签收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工程机械质量等问题只能由具备相应资质的第三人承担责任，而原告作为自然人无能力承担责任，故仅认同第三人债权转移的行为，并不认同其债务转移的行为。经审查，该证据仅载明第三人将收取设备价款的权利转移给原告的事实，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7.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于2014年10月30日支付定金50000元违反合同约定。经审查，原告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辩解主张的事实，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8.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矿山起重设备经销处订货合同》持有异议，认为被告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从其他厂家另行购买设备存在违约；第三人对该合同的合法性及证明方向持有异议，认为被告拒不签收设备、拒不履行合同的真实原因系其在隐瞒与其他厂家签订合同的事实。经审查，该合同证明被告与西宁城东新乡矿山起重机销售部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9.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所提交的《通知》持有异议，原告与第三人虽否认接到过该通知，但认可《通知》中被告催促第三人和原告尽快履行安装调试设备义务的事实。经审查，该证据的内容与原告及第三人知悉的事实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第三人公司业务经理，刘红敏系被告公司总经理。2014年8月19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XX）》，约定“买方（需方）：青海天怡复合材料开发有限公司、卖方（供方）：河南东升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一、标的数量、价款。货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位、单价、小计分别为：1.电动单梁起重机（LD10T-22.5m-9M-A5）2台57000元/台，114000元；2.电动单梁起重机（LD2T-22.5m-9M-A5）3台35000元/台，105000元；3.花架门式起重机（10t-16m-9MA5）1台66000元/台，66000元；4.花架门式起重机（2T-9M-9MA5）1台47000元/台，47000元；5.10T起重机专用钢轨（Q38）400米180元/米，79200元；6.10T起重机专用压板（Q38）1760个10元/个，17600元；7.10T起重机专用防振垫（Q12×20）880个8元/个，7040元；8.10T起重机用高强度螺栓（Q18×8）1760条7.5元/条，13200元；9.10T起重机用无接缝滑线（400A含附件）160米70元/米，11200元；10.2T起重机专用钢轨（Q24）400米130元/米，52000元；11.2T起重机专用压板（Q10×16）1600条8元/条，12800元；12.2T起重机高强度螺栓（Q16×8）1600条6.5元/条，10400元；13.2T起重机专用防振垫（Q24）800个7元/个，5600元；14.运费安装11960元；15.取证7000元，合计（大写）人民币：伍拾陆万元整（￥：560000.00）。”；“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按国家有关标准及起重机行业标准，质保期一年。”；“五、交货日期、地点：2014年10月10日前交货到甲方现场。六、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汽车运输，费用由卖方负担。”；“八、结算方式及时间地点：现金银行转账，合同生效后，甲方付乙方定金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00元），货到甲方现场全部安装、调试完毕后甲方付乙方总合同价款的60%后乙方给甲方开具17%的全额发票，一年内甲方付乙方全款，一次性付余款人民币贰拾肆万元整，合同双方履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后，合同自行终止。”；“九、总金额中包括：运费、税金费用、安装、调试、验收、取证费、交钥匙工程。”；“十、违约责任：（一）卖方逾期交货的，每逾期一日，按本合同总价款的3‰计算承担违约责任。如逾期超过15日以上时买方有权选择解除合同，并追究卖方的违约责任；……卖方：河南东升重型机械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新堂，买方：青海天怡复合材料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刘红敏。”。   2017年5月5日，被告确认签收与第三人合同约定的设备后出具了《7台起重机到货签收单》，该签收单载明了“整体按照合同内容全部到货、合同附上。”，并完整罗列了上述合同中约定的货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位、单价、小计及合计金额等内容。   另查明，上述已签收的设备均未进行安装调试。被告分别于2014年10月30日、11月8日、2017年5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支出及普通汇兑方式向第三人（收款人名称：河南东升重型机械有限公司、收款账户：×××）支付定金50000元、设备款50000元、设备款20000元。   2019年4月1日，第三人向被告发出《通知》载明：经原告与第三人账目核实，原告已将涉案设备价款结清，通知被告将剩余设备款直接给付原告的事实；但该通知都未对涉案设备的安装、调试以及后期维护和质保义务作出约定；2019年7月12日，被告向第三人及原告发出《通知》，要求第三人及原告尽快安排设备安装并及时交付所有设备的遥控器，以便及时验收使用，并告知其在收到通知一星期内给予答复。   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一、关于被告应否支付原告设备款440000元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XXX）》约定“结算方式及时间地点：现金银行转账，合同生效后，甲方付乙方定金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00元），货到甲方现场安装、调试完毕后甲方付乙方总合同价款的60%后乙方给甲方开具17%的全额发票，一年内甲方付乙方全款，一次性付余款人民币贰拾肆万元整，合同双方履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后，合同自行终止。”，该合同未明确约定结算时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之规定，双方可以随时履行合同义务。鉴于被告已分三次向第三人支付定金50000元、设备款50000元、设备款20000元，并签收全部设备，被告已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对涉案设备至今未安装、调试的原因未充分举证证明，从本案现有证据分析，原告所举证据未达到证明标准。第三人述称根据公司业务流程，业务员在签订合同后自行负责合同履行，若合同相对方逾期付款，由业务员先行垫付货款后，再凭公司出具的债权债务转移证明自行向合同相对方索要货款，原告提交的《通知》亦证明其享有收取设备价款的权利，被告对此不持异议，但坚持主张工程机械的质量等问题需要由具备相应资质的第三人承担责任，债务不发生转移，原告作为自然人无能力和资格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八十六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但该从债务专属于原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特种设备的生产（包括设计、制造、安装、改造、修理）、经营、使用、检验、检测和特种设备安全的监督管理，适用本法。本法所称特种设备，是指对人身和财产安全有较大危险性的锅炉、压力容器（含气瓶）、压力管道、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适用本法的其他特种设备。国家对特种设备实行目录管理。特种设备目录由国务院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制定，报国务院批准后执行。”、第十三条“特种设备生产、经营、使用单位及其主要负责人对其生产、经营、使用的特种设备安全负责。特种设备生产、经营、使用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配备特种设备安全管理人员、检测人员和作业人员，并对其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和技能培训。”、第十四条“特种设备安全管理人员、检测人员和作业人员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取得相应资格，方可从事相关工作。特种设备安全管理人员、检测人员和作业人员应当严格执行安全技术规范和管理制度，保证特种设备安全。”之规定，起重机系特种设备，第三人作为生产、经营、使用单位及主要负责人对生产、经营、使用的特种设备安全负责，原告不具备相应资质，故设备安装调试等工作仍由第三人负责。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第三人安装、调试设备后，被告支付剩余设备价款。鉴于涉案设备至今未安装调试，依合同约定，支付剩余设备款的条件尚未成就，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设备款44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应否支付原告设备寄存费119000元的问题。原告提交的《起重机寄存协议》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约定，对被告不产生约束力，且收据已载明“内部使用，对外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特殊情况下，由付款方向收款方开具发票。”、第二十一条“不符合规定的发票，不得作为财务报销凭证，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权拒收。”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在全国范围内统一式样的发票，由国家税务总局确定。”、第三条第一款“发票的基本联次包括存根联、发票联、记账联。存根联由收款方或开票方留存备查；发票联由付款方或受票方作为付款原始凭证；记账联由收款方或开票方作为记账原始凭证。”、第四条“发票的基本内容包括：发票的名称、发票代码和号码、联次及用途、客户名称、开户银行及账号、商品名称或经营项目、计量单位、数量、单价、大小写金额、开票人、开票日期、开票单位（个人）名称（章）等。”、第八条“全国统一发票监制章是税务机关管理发票的法定标志，其形状、规格、内容、印色由国家税务总局规定。”、第二十六条“填开发票的单位和个人必须在发生经营业务确认营业收入时开具发票。未发生经营业务一律不准开具发票。”之规定，原告未提交其他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所主张的事实存在，所举证据未达到证明标准，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设备寄存费119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为平等地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新堂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390元，由原告王新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学军   审判员 邓旼旼   人民陪审员 刘廷利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安 娜   书记员 蒋洪伟   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八十六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但该从债务专属于原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   第二条特种设备的生产（包括设计、制造、安装、改造、修理）、经营、使用、检验、检测和特种设备安全的监督管理，适用本法。本法所称特种设备，是指对人身和财产安全有较大危险性的锅炉、压力容器（含气瓶）、压力管道、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适用本法的其他特种设备。国家对特种设备实行目录管理。特种设备目录由国务院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制定，报国务院批准后执行。   第十三条特种设备生产、经营、使用单位及其主要负责人对其生产、经营、使用的特种设备安全负责。特种设备生产、经营、使用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配备特种设备安全管理人员、检测人员和作业人员，并对其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和技能培训。   第十四条特种设备安全管理人员、检测人员和作业人员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取得相应资格，方可从事相关工作。特种设备安全管理人员、检测人员和作业人员应当严格执行安全技术规范和管理制度，保证特种设备安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   第十九条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特殊情况下，由付款方向收款方开具发票。   第二十一条不符合规定的发票，不得作为财务报销凭证，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权拒收。   《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实施细则》   第二条第一款在全国范围内统一式样的发票，由国家税务总局确定。   第三条第一款发票的基本联次包括存根联、发票联、记账联。存根联由收款方或开票方留存备查；发票联由付款方或受票方作为付款原始凭证；记账联由收款方或开票方作为记账原始凭证。   第四条发票的基本内容包括：发票的名称、发票代码和号码、联次及用途、客户名称、开户银行及账号、商品名称或经营项目、计量单位、数量、单价、大小写金额、开票人、开票日期、开票单位（个人）名称（章）等。   第八条全国统一发票监制章是税务机关管理发票的法定标志，其形状、规格、内容、印色由国家税务总局规定。”、第二十六条“填开发票的单位和个人必须在发生经营业务确认营业收入时开具发票。未发生经营业务一律不准开具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