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25363号原告：王国营，男，198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张英，女，199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文文，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裘兆炯，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子江，男，1971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被告：吴建芳，男，198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风，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陶鋆，女，198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风，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凌佶宏，男，1969年2月10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航东路。原告王国营、张英与被告付子江、吴建芳、陶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本院于2019年7月28日至同年10月30日处理被告吴建芳、陶鋆提起的管辖异议，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依法追加凌佶宏为第三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营、张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文文、裘兆炯，被告付子江，被告吴建芳、陶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第三人凌佶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国营、张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付子江、吴建芳共同偿付原告王国营、张英借款本金人民币8,315,259.54元；2、判令被告付子江、吴建芳共同赔偿原告王国营、张英自2015年7月13日起以8,315,259.54元为本金，按照月息1.35%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陶鋆对被告吴建芳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6日、7月7日，被告付子江和被告吴建芳通过凌佶宏向原告王国营和张英共计借得人民币1,500万元整。2015年7月6日、7月7日，王国营和张英二人分别按约定向西南期货有限公司的资金账户(王国营账号：XXXXXXXXX；张英账号：XXXXXXXXX)内存入人民币1,000万元、500万元，并将上述资金账户的密码及支配权通过凌佶宏交付给了付子江。因为被告付子江和被告吴建芳在借款时已约定，一旦两人合借的1,500万款项到位，就由吴建芳进行操盘投资。遂付子江又将该笔资金转交给了吴建芳进行期货投资操作。其后，由于吴建芳操作失误，导致本金损失8,315,259元：截止至2015年7月13日借款到期日，就1,500万的借款，付子江和吴建芳共还款6,684,740.46元，尚欠借款本金8,315,259.54元至今未归还。原告王国营和张英2016年至2018年间每年均多次委托凌佶宏向付子江要求处理清偿该等资金，付子江表示会负责处理。被告陶鋆与被告吴建芳系夫妻关系，该借款发生在被告陶鋆与被告吴建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投资期货交易所借款项的保证金系通过陶鋆的银行账户转入付子江的银行账户。且被告吴建芳和被告陶鋆均系以期货投资、股权投资作为主要的家庭经济生活来源，案涉借款亦用于两被告投资期货，故被告陶鋆应当对被告吴建芳的案涉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付子江辩称，其对原告所述事实均无异议，事实上是吴建芳联系到其需要做场外配资，吴建芳转到其账户的钱款也非借款的还款，系配资的保证金，其只是吴建芳场外配资的居间人。由于原告账户实际由被告吴建芳操盘失误导致穿仓，故应当由吴建芳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吴建芳、陶鋆辩称，原告和被告吴建芳之间不存在借款事实。被告吴建芳和陶鋆与原告根本不认识，所有款项也没有打到吴建芳的账户，原告与被告吴建芳之间根本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且2015年原告张英20周岁，王国营英29周岁，完全没有出借能力，该1,500万元资金来源非两原告。2015年高达1,500万元的借款协议上仅有付子江一人签字，没有吴建芳的签字。且两原告从2015年至今根本没有就借款和催讨事项联系过吴建芳。事实上吴建芳和陶鋆在2014年向付子江出借了500万元资金，2016年2月付子江向陶鋆补借款合同，承认尚还欠借款本金370万元以及利息。后因付子江欠款不还，故陶鋆起诉并申请强制执行。付子江在该案中便己经有多次虚假陈述，均未被法院采纳。如果存在原告所述的借款事实，那么付子江在2016年2月2日向陶鋆出具借条的时候为何不进行结算，相反在陶鋆起诉付子江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付子江只字未提本案所涉1,500万借款的事实。付子江的陈述是前后矛盾的，其在本案中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认定两原告与吴建芳存在合同关系的证据。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吴建芳和陶鋆不存在合同关系。并且，原告从2015年至今从未向吴建芳和陶鋆主张权利，原告与被告付子江之间的债权债务应该早就结清了，加之前述付子江在两个案件中的陈述明显矛盾，足以说明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同时，原告于2015年出借给付子江钱款怎么可能在分文未还的情况下，直至2019年才起诉，明显不符合常理。陶鋆是吴建芳的配偶，但承担连带责任的毫无法律根据。吴建芳不是合同相对方，依法不应该承担责任，陶鋆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本案合同为场外配资合同，根据相关规定应认定合同无效。原告并非持牌金融机构，其以借款的形式提供资金给被告付子江用于期货炒作配资以获得高额利润，这种行为严重扰乱市场金融秩序。因此，依法应认定本案合同为无效合同。综上所述，本案两原告起诉被告吴建芳及陶鋆是虚假诉讼，两原告起诉吴建芳、陶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第三人凌佶宏述称，本案所涉借款协议是以其名义订立，其作为出借人，因其系台湾居民，不具备开设期货账户的资格，故借款实际由两原告提供，并提供了两原告的期货账户。其认识付子江，与吴建芳及陶鋆本不相识，后在期货交易时见过面。两原告与付子江也不认识，系其介绍认识。付子江对其称，期货账户由吴建芳操盘。期货操盘的IP地址可以证明不是原告自己操作。2015年7月穿仓后，原告委托其联系付子江，多次要求补仓，直至7月17日付子江与吴建芳来上海协商如何弥补亏损，但协商内容一直未实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案证据的举证、质证及认证过程如下：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款协议(期货)，证明2015年1月14日，凌佶宏作为张英和王国营共同的受托代理人，以自己的名义与付子江先生签订了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止的《借款协议(期货)》,约定月息为1.35%。2、凌佶宏的代理追认说明，付子江与凌佶宏签订《借款协议(期货)》时，知道凌佶宏与张英和王国营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付子江明确了解自己的债权人为张英和王国营两人。3、付子江的情况说明，证明资金交付方式是张英和王国营通过凌佶宏将两个存有1,000万和500万的期货账户的密码及支配权移交给付子江使用，但实际使用者是吴建芳。4、付子江、王国营、张英及陶鋆向付子江转账的银行流水，证明付子江和吴建芳两人约定以1：10的配资比例共同向张英、王国营借款1,500万元；2015年7月6日，吴建芳以其妻子陶鋆的账户向付子江转账100万，其后该100万作为保证金被付子江直接转入王国营银行账户用于配资张英和王国营的1,000万。王国营于7月6日当日将总计1,100万元资金转入西南期货账户(账号XXXXXXXXX)内。2015年7月6日，吴建芳以陶鋆的账户向付子江转账632,720元，其后该资金中的60万被付子江直接转入王国营银行账户并由王国营转入其西南期货账户内。2015年7月7日，王国营西南期货账户中属于付子江和吴建芳的160万部分出金71万至王国营银行账户。2015年7月7月，王国营将这71万出金(属付子江和吴建芳)分为两部分，其中50万作为另外500万借款的保证金转到了张英的银行账户，其中21万作为1,500万的利息直接转给了其朋友洪秀莉；2015年7月7日，张英收到王国营账户转进来的属于付子江和吴建芳的50万后，加上另一笔借款500万资金，将总计550万资金转入张英西南期货账户(账号XXXXXXXXX)。5、王国营西南期货账户XXXXXXXXX于2015年7月6日至2015年7月9日盯市账单、王国营银行流水(2015年7月9日)、张英西南期货账户XXXXXXXXX于2015年7月7曰至2015年7月9日盯市账单、张英银行流水(2015年7月9日-7月9日)，证明王国营账户内有借款资金1,000万、付子江和吴建芳的自有资金89万，总计1,089万，但最终平仓剩余资金为4,890,595.81元，付子江和吴建芳共亏损5,999,404.19元。其中，89万属于付子江和吴建芳自有资金，因此借款部分付子江和吴建芳亏损5,109,404.19元；张英的西南期货账户内有借款资金500万、付子江和吴建芳的自有资金50万，共计550万元，但最终平仓剩余资金为1,794,144.65元，付子江和吴建芳共亏损3,705,855.35。其中，50万属于付子江和吴建芳自有资金，因此借款部分付子江和吴建芳亏损3,205,855.35元，付子江和吴建芳因为炒期货共亏损8,315,259.54元；张英和王国营借给付子江和吴建芳1,500万，但最终有本金8,315,259.54元未曾偿还。6、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1070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因付子江和吴建芳一直未曾就8,315,259.54元的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进行还款，2016年至2018年间，张英和王国营每年均多次委托凌佶宏向付子江要求清偿该笔资金，付子江在表示会处理的同时，也于2017年6月29日向萧山区人民法院起诉了吴建芳和陶鋆。但由于付子江和吴建芳本身是内部合伙共同向张英、王国营借款的关系，因此最终付子江撤诉，但始终向张英和王国营表示会与吴建芳一道共同偿还该笔款项。7、凌佶宏与付子江的聊天记录，以证明两原告通过凌佶宏将账号和密码交给付子江、吴建芳两人使用，付子江和吴建芳获得期货账户的支配权。被告付子江认可原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被告吴建芳、陶鋆则对上述证据1，借款协议无被告吴建芳、陶鋆签字，从合同订立至今没有人向吴建芳催讨过借款并提到该协议；该协议涉及场外配资，协议无效。证据2，代理权追认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凌佶宏本身就是出借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的，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此外2015年7月至今，这么长时间原告都未起诉催讨债权，印证了代理说明债权债务是虚构的。证据3，对付子江的说明，称将借款给吴建芳使用，并无事实根据，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据4及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只能反映两原告账户期货交易变动情况，进一步说明1,500万元始终在原告的控制下，并没有交付。对证据6，付子江的起诉，不能证明原告向付子江催讨的事实，该裁定书只是除本案之外吴建芳和付子江其他法律关系。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记录中出借人凌佶宏一直与付子江联系，故付子江就是操盘手。被告吴建芳、陶鋆为反驳原告的诉称，提供了1、2016年2月2日付子江向陶鋆借款的合同，在该借款合同订立时，付子江未提及本案1,500万元的借款；2、杭州市萧山法院(2016)浙0109民初15615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及(2017)浙01民终1150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以证明付子江在该案件审理中也未提及本案该笔1,500元借款，付子江在该案审理中也多次陈述不实。3、民事诉状及证据材料，2017年6月26日，付子江起诉吴建芳及陶鋆主张其出借给吴建芳1500万元，并主张除吴建芳已归还的借款外，还欠7,605,259.54元；同时，该案诉讼中，付子江提供的证人陈华明确配资的资金方是付子江，而本案中付子江又主张出借人为王国营、张英，因此付子江的陈述前后矛盾。对吴建芳、陶鋆的上述证据1，原告认为该笔借款500万元，陶鋆之所以未将150万元一并起诉，证明该150万元即为保证金；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证据3，付子江非法律专业人士，对法律理解有偏差，不存在庭审陈述前后矛盾。付子江则对上述证据1、2，在陶鋆起诉其500万元后，其作为原告起诉陶鋆80万元不当得利，该80万元就是500万元中的不当得利。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案中的证据也是其提供的，因为王国营、张英起诉本案了，所以其在杭州萧山法院撤诉的。上述证据，原告的证据1、2《借款协议》与代理追认说明，系合同当事人凌佶宏、付子江订立的借款合同，真实性原告、凌佶宏及付子江均无异议，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此外，合同双方对合同实际由两原告王国营、张英作为出资人履行，两原告、付子江及凌佶宏意见一致，对此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系付子江的情况说明，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其所述借款1,500万元由吴建芳实际使用的事实，故该说明不具有证明效力。证据4、5，系两原告出借钱款的交付情况及转入期货账户后的资金变动情况，与原告主张借款数额具有直接的证明作用，本院认定其证据效力。证据6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用。被告吴建芳、陶鋆提供的证据1、2、3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本院不予采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14日，第三人凌佶宏作为出借人(甲方)与被告付子江为借款人(乙方)订立《借款协议(期货)》，协议约定：第一条、乙方因进行期货投资需要借款，在乙方遵守本协议约定的前提下，出借人向乙方提供借款、签订本《借款协议》并进行账户管理和风险控制；为保证甲方的资金安全，乙方愿意以自有资金向甲方提供相应比例的保证金作为借款履约保证，承诺严格按照本协议约定使用借款、接受甲方的账户管理和风险控制、支付利息和综合管理费及收取盈利、承担亏损。第二条、借款金额、方式及用途，1.乙方应于2015年1月/日前将借款保证金1,000万元整汇入以下甲方指定银行账户，然后甲方将出借给乙方的人民币3,000万元整及乙方的借款保证金人民币共计4,000万元整(以下称“资金总额”)在当日全部划入以下甲方期货账户(以下称“期货账户)甲方确保以下银行账户和期货账户的合法性，并保证两个账户均不存在任何法律纠纷，否则甲方将赔偿给乙方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2.乙方保证金到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之日，甲方将期货账户交易密码告知乙方，自乙方获知交易密码之日起，乙方有权使用甲方期货账户中的资金总额依约操作期货交易。3.乙方有权使用期货账户中的资金总额按本协议约定进行中国国内四个期货交易所(上海、大连、郑州、中金所)所有“活跃交易品种”的主力合约的交易(活跃品种指乙方交易前三天平均交易10000手以上的品种)，在本协议期间期货账户所产生的盈利和亏损全部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乙方只需按协议每月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利息和综合管理费……4.……5.……6.……第三条、借款期限、利息、综合管理费及支付方式。1.借款利率及综合管理费率：合计为借款金额的月息1.35%。2.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5年1月14日起至2015年7月13日止，按月支付。双方还对各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条款进行了约定。协议订立后，凌佶宏自述因其无法开设期货账户，故实际由原告王国营提供其西南期货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张英提供其西南期货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XX。2015年7月6日，被告付子江自其6222******3335账户向原告王国营账户6217******9819转入100万元及60万元，同日，王国营自其上述账户转入其西南期货有限公司账户XXXXXXXXX内1,160万元。7月6日王国营另从其期货账户内的1,160万元向原告张英期货账户XXXXXXXXX内转入50万元，王国营还从该期货账户中转取现金21万元，至7月7日王国营期货账户剩余资金为1089万元。张英另于当日向期货账户内转入500万元，至7月7日，张英期货账户资金为550万元(其中50万系从王国营账户中转入作为付子江的保证金)。之后，两原告将期货账户密码交给付子江。截止2015年7月9日，原告王国营期货账户XXXXXXXXX内向其资金账户6217******9819转出资金4,890,296元及300.19元，西南期货有限公司客户账单(开始时间2015年7月7日、结束时间2015年7月9日)显示：账户内可用资金为0.00元；原告张英期货账户XXXXXXXXX内向其资金账户6217******9975转出资金1,793,844.35元及300.30元，西南期货有限公司客户账单(开始时间2015年7月7日、结束时间2015年7月9日)显示：账户内可用资金为0.00元。根据两原告期货账户流水，两原告期货账户内资金发生了亏损，两原告及被告付子江均称系因期货交易操作失误导致穿仓所致，且均称系期货账户实际是被告吴建芳进行操盘。但除了被告付子江提供的户名为*鋆的账户5240*****1999于2015年7月6日分别向付子江的账户6222*****3335转账100万元及632,720元外，未提供其他证据。诉讼中,两原告、被告付子江及第三人凌佶宏均称两原告委托凌佶宏与被告付子江订立了借款合同，借款实际也是由两原告提供。本院认为，第三人凌佶宏以其名义与被告付子江双方达成《借款协议(期货)》，对借款用途、金额、投资事项、交易操作、风险防范、期限、利率等进行约定，根据合同内容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应认定为借款合同。两原告、被告付子江及凌佶宏均确认，该协议事实上是由原告王国营、张英委托第三人凌佶宏与被告付子江订立，虽然合同上出借方为凌佶宏，但两原告系实际出借人，该事实也从资金走向也得到了印证，故本院认定王国营、张英为债权人。关于债务人，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为付子江，且付子江在诉讼中认可王国营、张英将资金账户的密码及支配权通过凌佶宏交给其，从银行转账的流水也证明两原告的借款确实际交付给付子江，现无其他证据证明吴建芳、陶鋆系借款人或借款的使用人，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借款的实际交付情况认定债务人即借款人为付子江。故原告要求被告吴建芳、陶鋆承担还款责任，本院难以支持。《借款协议(期货)》虽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两原目的在于向付子江提供配资资金，其协议核心内容为期货业务，协议涉及期货场外配资，场外配资不受监管的场外配资业务，不仅盲目扩张了资本市场信用交易的规模，也容易冲击资本市场的交易秩序。场外配资不仅规避了监管部门对资金来源、投资标的、杠杆比例等诸多方面的限制，也加剧了市场的非理性波动。配资业务依法属于国家特许经营的金融业务，未经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从事。原告未取得相应的资质，而从事国家特许经营的金融业务，其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期货)》应属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已从期货账户中转入原告银行账户的资金应属归还的本金，两原告现主张归还1,500万元本金扣除账户内资金的差额部分，应于支持。由于两原告期货账户于2015年7月9日均归零，故根据期货客户账单流水单及银行账户流水，王国营账户XXXXXXXXX入金1,160万元，其中转给张英账户50万元及自取利息21万元，剩余转至银行账户资金为4,890,595.81元，扣除付子江转入的保证金110万元，故王国营账户尚欠5,109,404.19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原告王国营于2015年7月6日转入1000万元的当日，转走21万作为利息，应认定为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行为，故依法应认定该21万元系付子江归还的本金，故欠款应认定4,899,404.19元；张英账户XXXXXXXXX入金550万元，剩余转至银行账户资金为1,794,144.65元，扣除从王国营账户中转入的保证金50万元，故张英账户尚欠3,205,855.35元，据此应认定未归还王国营、张英的本金合计为8,105,259.54元。合同被认定无效，故原告要求用资人按约定的综合管理费率及利率1.35%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付子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国营、张英8,105,259.54元；二、驳回原告王国营、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662.07元，由原告王国营、张英共同负担41662.07元，被告付子江负担62,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付子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阮广斌审 判 员  庄玲玲人民陪审员  尹 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晔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