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24刑初145号公诉机关花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佳，男，1994年6月5日出生，住花垣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8年11月18日被花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花垣县公安局逮捕。现押花垣县看守所。辩护人滕建玉，湖南隆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顺玖，男，1968年9月21日出生，住花垣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8年12月3日经花垣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8月28日经花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田宗明，男，1948年10月10日出生，湖南省花垣县人，住花垣县（系被告人石顺玖亲友）。花垣县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检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佳、石顺玖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佳、石顺玖及辩护人滕建玉、田宗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7日晚18时许，被告人石佳、石顺玖在花垣县花垣镇北门路家门口因停车问题与被害人龙某1、宋某等人发生口角，在争执中，石佳先动手推了宋某一把，双方即扭打在一起。石某1与龙某1也扭打起来，二人在对打的过程中，龙某1持铲子将石某1打伤，石顺玖持菜刀将龙某1砍伤。石佳被人劝开后，从石某2家门口取得一把尖刀后对龙某1后背捅了一刀。经鉴定，龙某1头部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腰部伤评定重伤二级，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石顺玖头部伤情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石佳、石顺玖得知受害方报案后在现场等待，民警赶到现场后将石佳传唤至花垣县公安局讯问。石顺玖因受伤先至花垣县中医院接受治疗，2019年12月3日，花垣县公安局民警将石顺玖传唤至公安局讯问。该院认定，被告人石佳、石顺玖的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石佳、石顺玖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并列举了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人宋某、吴某、傅某1、石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被告人石佳、石顺玖的供述，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石佳辩称案发当晚其未持刀捅伤被害人龙某1，对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石顺玖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持刀砍伤被害人龙某1头部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滕建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背部重伤是石佳所为证据不足；2、被告人石佳一直在现场等待侦查人员，并在接到公安民警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辩护人田宗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民事纠纷引发，起因上被害人一方有过错；2、被告人石顺玖属于正当防卫；3、被告人石佳、石顺玖无预谋、无协商，不属于共同犯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石佳、石顺玖在花垣县花垣镇北门路家门口因停车问题与被害人龙某1及宋某等人发生口角，石佳先动手推了宋某一把，双方即扭打在一起。石某1与龙某1也扭打起来，龙某1持铲子将石某1打伤，石顺玖持菜刀将龙某1砍伤。石佳与宋某被人劝开后，看见石顺玖头部受伤流血，于是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及一把铁夹，准备报复龙某1等人，被其母亲张某1、嫂子龙某2抱住。经鉴定，龙某1头部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石顺玖头部伤情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石佳、石顺玖得知被害方报案后在现场等待，民警赶到现场后将石佳传唤至花垣县公安局讯问。被告人石顺玖因伤被送至花垣县中医院治疗，并于2018年12月3日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石佳、石顺玖赔偿被害人龙某1经济损失12万元，被害人龙某1对两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7日18时30分，花垣县公安局三角岩派出所接到110转警，称在花垣县发生打架。2、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石佳、石顺玖得知被害方报案后在现场等待，民警赶到现场后将石佳传唤至花垣县公安局讯问。被告人石顺玖因伤在花垣县中医院治疗，并于2018年12月3日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宋某及妻子石某3在表叔陆某家聚餐，将车停在陆某家大门边。约18时许，因为挪车的事与一个中年男子（被告人石顺玖）发生争吵，双方都有人到劝。这时走来一个年轻男子（被告人石佳）用拳头打宋某，宋某挡住后将对方的手抓住，随后双方扭打在一起，后双方被旁边人劝开。劝开后那个男子又和旁边的人扭在一起，宋某插在两人把两人分开。分开后，年轻男子就往他家的方向走了。年轻男子离开后宋某走到车子旁边，这时听见有妻子石某3讲有人拿刀子，并看见龙某1头部和后背流血，于是打电话报警。4、证人石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18时，石某3和丈夫宋某及亲友在北门路陆某家里聚餐，吃完饭后石某3听见宋某在门口和人争吵，于是就和几个客人一起去看，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被告人石佳）因为挪车的事和宋某发生争吵，那名男子用拳头打宋某，被宋某抓住，双方扭打在一起，石某3就上前将宋某拉开，拉开后宋某又骂了一句，那名男子又冲过来用拳头打宋某。石某3又将双方拉开，并向那名男子道歉，道歉后那名男子就走了。后石某3听见有人喊“有人拿刀子了”，接着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男子左手拿一把一尺多长的尖刀，右手是否拿东西没看清楚。还有个年轻的女子和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子抱着他，劝他莫闹事。由于害怕石某3就走到一边，不久看见龙某1头部和背后都在流血，后被送往医院治疗。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当天因为陆某姨妈过生，很多亲戚在陆某家聚餐。陆某等人在聊天时听见外面有人叫骂，于是一起走出来看情况。当时看见石顺玖和石佳站在陆某侄儿宋某的车子附近，随后陆某等人和石顺玖父子发生争吵。石佳就冲过来打宋某，随后和宋某扭打在一起，双方家属看到后就把两人劝开，劝开后石佳就往他家的方向跑。陆某听见石佳讲“取刀子”，但被他家属拦住，这时石顺玖来到陆某家这边，骂了几句就走了。当时现场比较混乱，陆某就喊宋某打电话报警。不久陆某看见龙某1往陆家这边走，头部、身上都是血，龙某1还用手捂着左胸。家属就把龙某1送到医院去了。陆某没有看见龙某1是如何受伤的。6、证人石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17时许，石某4在亲友陆某家吃饭聊天，后陆某给石某4讲宋某和别人吵架了，于是就和傅某1等人去看，当时宋某是和一名40、50岁的男子（被告人石顺玖）争吵，大意是宋某停车影响那家人的车进出。接着一个年轻男子就冲上去用拳头打宋某，和宋某扭打在一起。石某4见状就去拖年轻男子，被年轻男子打了两拳，眼镜掉在地上，腿部也被人踢了几脚。接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过来，把年轻男子劝走。大概两分钟后，石某4看见龙某1从巷子里面走出来，头部、背部流血，于是石某4、吴某等人把龙某1送到医院了。7、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18时许，当时傅某1及龙某1等人在北门路88号陆某家聚餐，由于宋某的小车堵住了巷子，车辆无法进出，宋某就出门挪车。不久傅某1等人听见有人争吵，就从屋内走出来，看见对方是两名男子，一个穿花衣服（被告人石顺玖），一个身材矮胖（被告人石佳）。矮胖男子冲过来用拳头打宋某，然后就和宋某还有石某4等人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儿矮胖男子就挣脱跑到巷子里面去了。这时吴某喊“有人拿刀了，龙某1还在那边”，傅某1等人就准备跑过去看，这时矮胖男子拿着两把刀（刀的形状没看清）冲过来，但是被两名女子拉住了。后来龙某1从巷子里走出来，耳后根、左肩膀处有血渍，具体怎么受伤的不清楚。于是傅某1等人拨打120及110报警。8、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傅某2、宋某、石某3、吴某、龙某1、石某4及其爱人等人在陆某家烤火，有人叫挪车。后傅某2等人听见争吵声，陆续出来查看情况。对方一个矮壮的年轻男子（石佳）用拳头打宋某，双方扭打在一起，后被人劝开。后一个矮壮的男子冲到院坝中间，手上还拿了两个长长的东西举到胸前乱挥，右手拿的估计是刀子，左手拿的像一根棒棒，但被人拉住。后傅某2看见龙某1头部及背部流血，被人送到医院去了。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18时许，因为挪车的事双方发生争吵，对方互相对骂，中年男子（石顺玖）先用拳头打宋某，然后陆某、石某4、龙某1三人就过去劝架，场面很混乱。随后中年男子回头跑到一间房子里取了一把菜刀，龙某1就拿地上的垃圾撮挡，挡了几下就扔掉垃圾撮，从后面抱住中年男子。当时中年男子的儿子跑离了吴某的视线，没多久冲了出来，吴某见状就跑到陆某家喊人，龙某1怎么被砍的没有看见。10、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17时许，因为巷子里停了一辆小车，把巷子堵了，石顺玖就去找人挪车。后来龙某2听见外面争吵声音越来越大，就出去看情况。当时天色比较暗，陆家大门口站有六七个人，一个高个子男的（被害人龙某1）边推石顺玖边讲话，石佳就和对方互相讲狠话，随后和对方扭打到一起，龙某2和婆婆张某1就上前将双方劝开。双方分开后，龙某2往回走，看见石顺玖头部不知道被谁打伤，手上拿了一把菜刀，龙某2就上前与张某1一起把石顺玖抱住，龙某2的舅舅就把刀取走了。这时石佳走过来捡起地上的铁夹和棒棒要打人，龙某2和张某1又去把石佳抱住。后来张某1就去扶石顺玖送去医院。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18时许，因为挪车的事丈夫石顺玖、儿子石佳与几名男子发生争吵，张某1出来时看见对方有十几个人，一名男子在推石顺玖，一直推到北门路99号附近，张某1就继续走到堵车的地方，再回头看见石顺玖一脸是血，手上拿着一把菜刀。张某1就马上抱住石顺玖。随后对方有人报警了，张某1就叫大哥开车把石顺玖送到医院治疗，刚出来公安民警就来了。后来张某1听说对方一人也受伤了。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当天，张某2在石顺玖家里刚吃完饭，就听见石顺玖和人在门口吵架。因为对方不肯移车，石佳就去打车主。因为对方人多，石佳和他们扭打在一起。张某2就上去劝架，劝了好久才劝开。劝开后张某2回头往石顺玖家方向看，看见石顺玖一脸血，手上还拿有一把菜刀，于是上前拿石顺玖手上的刀，石佳就跑开了。等张某2夺下石顺玖手中的刀时，看见石佳左手拿根棒棒，右手拿把铁夹跑来了。这时对方已经把受伤的人送往医院去了。13、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因为停车的事石顺玖、石佳和对方司机发生争吵，对方一名男子推了一下石顺玖，把石顺玖推到北门路99号门口，接着两人就发生扭打，那名男子抱住石顺玖。不久该男子随手取了一把铁铲，用铁铲砸石顺玖。石顺玖就从石某2家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朝那名男子乱挥，随后那名男子就跑走了。后石某2就去看石佳，发现石佳和对方几名男子扭打在一起，于是就和石佳的嫂子龙某2上前劝架。劝开后对方的司机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不久，警察来到现场，家属就把石顺玖送到医院去了。1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17时许，向某与家人在家吃饭时，听见外面有人大声叫人移车。过了几分钟，向某听见外面有人吵架，于是出门查看情况，看见一个高个的年轻人（被害人龙某1）头部、背部受伤流血，还有邻居家的一个中年人（被告人石顺玖）头部流血。15、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听见宋某因挪车的事和一名中年男子、一名年轻男子争吵，就把中年男子喊到一边谈，不久中年男子就转身从厨房取了一把菜刀（普通菜刀，长约20ｃｍ,宽约10ｃｍ）。龙某1见状就拿起一把铲子打了两下，并抱住中年男子，双方大概僵持了几十秒后，一名年轻男子走到龙某1身边，从右腰间取了一个东西，对着龙某1背部捅了一下。接着中年男子也拿菜刀砍了龙某1右耳根一刀，龙某1脱下衣服挡对方的刀子，然后就跑开了。16、被告人石佳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17日下午18时许，石佳驾车回家途中，在路口被一辆小车堵住，石佳和父亲石顺玖叫车主挪车，双方发生口角，石佳推了对方一下，双方发生扭打，后被人劝开。石佳离开争执现场，发现相隔十余米的地方，其父石顺玖头部受伤流血，就从地上捡了一根木棒和一把铁夹准备报复，但被母亲张某1、大嫂龙某2等人拉开。17、被告人石顺玖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18时30分左右，其子石佳的车被一辆白色小车堵住，车开不回家。石顺玖和石佳要求车主移车，和对方发生冲突，石顺玖和对方发生争吵，对方一个男子拿了一把铲子打石顺玖头部两下，石顺玖跑到厨房取了一把菜刀，砍了对方两三刀，具体砍哪个部位没看清。后石顺玖看见石佳准备捡东西打人，其妻子就跑去阻止石佳。石佳看见石顺玖头部受伤，就叫人将石顺玖送到医院去了。1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龙某1头部创构成轻伤，背部创致肺破裂构成重伤，被告人石顺玖的伤为轻微伤。19、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案发现场提取到尖刀、菜刀、铲子各一把，并予以扣押。20、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2018年12月4日，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案发现场位于花垣××附近，因案发现场周边来往行人、车辆较多，未能发现任何明显与案件相关的痕迹物证。21、辨认笔录，2019年7月23日，被害人龙某1经辨认，指认其打伤石顺玖所用的铲子（铁质垃圾撮）。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石顺玖通过辨认，辨认出砍伤龙某1的菜刀。22、刑事和解协议、谅解书及收条，证实2019年10月22日，经本院调解，被告人石佳、石顺玖赔偿被害人龙某1经济损失12万元，被害人龙某1对两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佳出生于1994年6月5日，被告人石顺玖出生于1968年9月21日，两被告人案发时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石佳、石顺玖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花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佳、石顺玖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佳、石顺玖的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石佳犯罪后明知他人已经报警，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顺玖因伤住院治疗，后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两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佳持尖刀捅伤被害人龙某1背部，致其重伤。经查，根据公安机关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龙某1头部创构成轻伤，背部创致肺破裂构成重伤为刺伤，尖刀才能形成，现场石顺玖持有的菜刀不可能形成。因天色已晚、现场混乱，证人证言均未能清晰认定石佳持有的凶器具体形状（傅某1称持双刀，刀的形状没看清，石某3则称一手持刀一手不知道什么东西，傅某2称两个长长的东西估计是刀子），且无人直接目击石佳持尖刀捅伤龙某1，故起诉书指控石佳持尖刀致龙某1重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石佳及其辩护人提出“案发当晚其未持刀捅伤被害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背部重伤是石佳所为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应予以采纳。被告人石顺玖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顺玖是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龙某1劝架后与石顺玖发生纠纷，继而相互殴打，是互殴行为，被告人石顺玖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要件，不应认定为正当防卫。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佳、石顺玖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佳、石顺玖虽犯罪前没有预谋，但在犯罪过程中石佳、石顺玖与被害人一方发生纠纷后均相互扭打，且石佳看见石顺玖头部流血后持械准备报复被害人，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告人石佳、石顺玖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二、被告人石顺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朝晖人民陪审员  石金刚人民陪审员  谢跃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梁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