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3816号原告钟鸿明，男，1981年8月14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委托代理人周熙，上海瀚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邓英灿，上海瀚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丁民，男，1980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委托代理人卢骏，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朱丁民。第三人成都纳什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法定代表人杨鸿裕。第三人上海盈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何宇鑫。上列三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骏，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钟鸿明与被告朱丁民、第三人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常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成都纳什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什公司)、上海盈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挚公司)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4日、2021年4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鸿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周熙、邓英灿(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朱丁民及三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鸿明诉称，第三人宗常公司于2013年12月14日由案外人王志霞一人出资人民币500万元成立。2015年6月28日，由被告、原告、案外人赖景文、杨鸿裕、叶聿冬、毛奎东受让王志霞全部股权，后经股权转让和增资，注册资本至1,500万元。现有在册股东6名，其中：被告出资810万元持股比例54%，原告出资150万元持股比例10%。公司由执行董事被告负责实际经营，原告并不参与经营。因被告涉嫌挪用公司巨额资金，原告以股东知情权纠纷起诉，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15民初16356号判决书。原告根据该判决书依法委托第三方机构豫谦友道(上海)会计师事务所作为专业人士辅助查阅了第三人宗常公司的财务资料。会计师事务所为此出具《专项调查报告》(豫友专审字[2018]第20144号)载明被告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期间将公司资金11,264,337.16元转入其个人账户，且未归还。被告作为公司执行董事，违法挪用公司资金，违背了董事的忠实、勤勉义务，严重损害了第三人宗常公司及其他股东的利益。原告分四次以邮寄《通知函》的方式寄送至监事顾琮，请求监事依法定职责对被告提起诉讼，以维护公司权益。原告还曾于2019年8月17日登报要求监事履行法定职责。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已过30日，监事顾琮至今未向原告回复任何信息及部分信函被退回，也未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作为第三人宗常公司股东已穷尽了公司内部救济途径。原告为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支出的合理费用87,500元(包括律师费8万元、银行资金收付情况专项调查费7,500元)应当由第三人宗常公司承担。故请求判令：1、被告将挪用的第三人宗常公司资金11,264,337.16元返还给第三人宗常公司；2、被告向第三人宗常公司支付挪用资金的资金占用费(暂算至2019年9月15日)为1,748,472.14元。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请为判令被告将截止2021年3月31日挪用第三人宗常公司的12,155,337.16元资金返还第三人宗常公司。被告朱丁民辩称，第三人宗常公司的股权由几个股东收购案外人股权所得。第三人宗常公司现登记6股东，还有隐名股东9人，共计15人。全体股东共计出资1,260万元。各股东投资第三人宗常公司的初衷就是对外进行投资，并以被告个人名义对外在第三人纳什公司、盈挚公司进行投资，其他股东都是知晓该情况的。原告所提及的资金的流向，各股东也都是知情的，系第三人宗常公司对外投资。第三人宗常公司的账目也是对各股东公开的。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转入被告账户的款项不是被告个人使用，是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对外向第三人纳什公司、盈挚公司投资或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对外支付款项。目前第三人宗常公司已经成为第三人纳什公司的唯一股东。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第三人宗常公司述称，同意被告意见。第三人纳什公司述称，同意被告意见。原登记在被告名下在第三人纳什公司的股权实际属第三人宗常公司所有。第三人盈挚公司述称，同意被告意见。被告有部分款项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向第三人盈挚公司投资。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宗常公司于2013年12月14日设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从第三人宗常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第三人宗常公司由王志霞设立，设立时注册资本为500万元。2015年6月，王志霞将54%股权转让给被告、将7%股权转让给赖景文、将10%股权转让给原告、将7%股权转让给叶聿冬、将10%股权转让给毛奎东、将12%股权转让给杨鸿裕，以上股权作价均为0元。2015年10月26日，毛奎东将第三人宗常公司10%股权转让给付业军。同日第三人宗常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增加至1,500万元，被告认缴注册资本810万元、原告认缴注册资本150万元、赖景文认缴注册资本105万元、杨鸿裕认缴注册资本180万元、叶聿冬认缴注册资本105万元、付业军认缴注册资本105万元。现注册资本为1,500万元。现登记的第三人宗常公司股东为被告、原告、赖景文、杨鸿裕、叶聿冬、付业军，公司不设监事会，设监事一人，监事为顾琮，被告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审理中，各方均表示除了登记的6名股东外，另有9名隐名股东。原告于2018年3月起诉第三人宗常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上述案件经本院判决后，第三人宗常公司向原告履行了判决内容。后原告委托豫谦友道(上海)会计师事务所就第三人宗常公司2015年8月21日至2018年10月17日银行资金收付情况进行专项审计。豫谦友道(上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专项调查报告》(豫友专审字[2018]第20144号)，该报告中载明2015年8月21日至2018年10月17日，被告借款37,288,600元、还款26,024,262.84元。后原告通过邮件以及登报方式向监事顾琮发送通知函，认为被告私自挪用第三人宗常公司资金损害了公司利益，要求顾琮作为第三人宗常公司监事向被告提起诉讼。但顾琮未以第三人宗常公司名义向被告提起相关诉讼。第三人纳什公司于2014年6月6日设立，注册资本为700万元。2015年6月进行股权变更登记，股东由孟文举、曾继军、闵淑芳、龚立夫变更为孟文举、被告。2016年12月进行股权变更登记，股东由孟文举、被告变更为被告、孟文举、赖景文。2021年3月进行股权变更登记，由被告(出资392万元)、赖景文(出资98万元)、孟文举(出资210万)元变更为第三人宗常公司(出资490万元)、被告(出资210万元)。2021年4月进行股权变更登记，由第三人宗常公司(出资490万元)、被告(出资210万元)变更为第三人宗常公司(出资700万元)。第三人盈挚公司于2013年12月14日设立，注册资本为500万元，2015年7月股东从顾琮变更为何宇鑫，2017年5月12日股东从何宇鑫变更为第三人纳什公司、宋浩宇、陆佳能。现登记的股东为宋浩宇、陆佳能及第三人纳什公司。2015年8月2日《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全体股东大会会议纪要》载明：“……4、会议讨论了宗常、盈挚、纳什三家公司的隶属关系及未来发展方向……”。2015年9月28日《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第二次股东大会会议纪要》载明：“1、会议听取了董事长关于各下属投资公司工商备案关联情况的进展以及公司资金使用情况的汇报……”。2015年12月28日《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第三次股东大会会议纪要》载明：“1、会议公示了母公司(宗常公司)及子公司(成都纳什及上海盈挚)2015年度财务报表；董事长对报表数据进行了说明及解释。……3、会议听取了董事长对纳什公司的经营情况及未来一年的目标和方向的介绍……4、会议听取了董事长对盈挚公司的经营状况及未来经营方式的介绍……6、会议讨论了未来纳什股权规划情况……”。2016年4月10日《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第四次股东大会会议纪要》载明：“1、会议公示了母公司宗常公司及子公司成都纳什与上海盈挚的账目……6、会议听取了董事长朱丁民对纳什公司的经营情况的介绍并对股权、规划及未来经营等进行了讨论。7、会议听取了执行董事赖景文对盈挚公司项目进展情况的介绍及未来工作方向的汇报……”。2016年9月25日《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第五次股东大会会议纪要》载明：“1、会议公示了母公司宗常公司及子公司成都纳什与上海盈挚的账目……3、本次会议由董事长朱丁民全权代表宗常子公司成都纳什执行董事赖景文、CTO何宇鑫及CEO朱家添对成都纳什公司以下情况进行了详细说明……4、会议听取了董事长朱丁民关于纳什公司在第四季度的规模化创收规划”。2016年12月30日《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第六次股东大会会议纪要》载明：“1、会议公示了母公司宗常公司及子公司成都纳什与上海盈挚的账目……3、本次会议由董事长朱丁民、执行董事赖景文、CTO何宇鑫对成都纳什公司以下情况进行了详细汇报及说明……4、会议原则性同意向纳什增资约145万元(60万元收购资源方14%股权、项目工程尾款及未来半年运营费用预算共85万元)5、会议制定了纳什公司在2017年度的经营目标”。2017年5月7日《股东会决议》载明：“一、通过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预备清算方案。二、通过了清算小组成员由：肖红辉、何宇鑫、钟鸿明组成。三、通过了清算组在14天内出具清算初步方案由股东会投票。通过后，朱丁民所持30%对价450万元投资款应汇入公司账户”。2017年5月28日《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第八次股东大会会议记要》载明：“1、会议上全体股东核查了宗常、盈挚及纳什16年5月至17年5月份财务报表及银行流水……”。2017年8月25日《股东会决议》载明：“公司停止解散、终止清算程序，继续存续经营”。2015年8月21日至2018年10月17日，从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转入被告账户资金共计37,288,600元，从被告账户转入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资金共计26,024,262.84元。2018年10月31日至2021年3月31日，从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转入被告账户，摘要为借款的资金共计533万元、摘要为财务报销、差旅费的资金共计5,888.50元。原告认可摘要为财务报销、差旅费的共计5,888.50元系被告从第三人宗常公司合理获取的资金。从被告账户转入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摘要为还款、还借款、往来款的资金共计4,439,000元。2015年6月15日至2021年3月31日，从被告账户转入第三人纳什公司账户6,718,000元，从第三人纳什公司账户转入被告账户4,642,435元(摘要包括其他合法款项偿还前期代垫款、其他合法款项代垫费用、其他合法款项偿还代垫费用、其他合法款项备用金、其他合法收入-垫付、其他合法收入-垫付资金、其他合法款项报销费用、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其他合法收入-资金退还、其他合法费用归还借款)。被告称从第三人纳什公司账户转入被告账户4,642,435元中的1,349,500元系从第三人纳什公司先转至被告账户，被告已经转还至第三人宗常公司，剩余3,292,935元为被告个人从第三人纳什公司处应得的款项。另孟文举于2017年10月31日曾转入第三人纳什公司210万元，且注明为投资款。孟文举向本院说明，被告转入其账户210万元，其再转入第三人纳什公司210万元。被告另提供孟文举与赖景文签订的《成都纳什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由孟文举向赖景文转让第三人纳什公司14%股权，作价60万元。孟文举出具收据收到60万元转让款。赖景文向本院说明，原登记在赖景文名下的第三人纳什公司的股权属于第三人宗常公司，赖景文向孟文举支付的60万元为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向第三人纳什公司的投资，通过赖景文的账户向孟文举支付。审理中，被告提出其为第三人宗常公司除投资第三人纳什公司、盈挚公司外另向外支付369,444.80元，包括被告向王志霞收购款(9万元)、垫付职员工资、垫付差旅费用、垫付商业计划书费用、垫付股东会租用场费、垫付餐费等。原告对于其中餐费348元及1,500元租用场地费予以认可。被告提供由被告、杨鸿裕、付业军、赖景文签字的《情况说明书》，称第三人宗常公司通过被告账户向王志霞支付9万元获取第三人宗常公司全部股权，第三人宗常公司通过被告转付顾琮10万元获得第三人盈挚公司的全部股权。被告提出代第三人宗常公司为第三人盈挚公司支付了投资款现结余321,292.36元，但被告表示并没有向第三人盈挚公司账户直接转款的情况，是通过何宇鑫账户或其他方式进行支付。被告提供第三人盈挚公司投资明细表及第三人盈挚公司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间在中国光大银行的账户对账单。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供的豫友专审字[2018]第20144号《专项调查报告》、银行凭证、情况说明以及第三人宗常公司、纳什公司、盈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原、被告陈述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作为第三人宗常公司的股东认为被告作为股东损害第三人宗常公司利益，已经书面请求第三人宗常公司监事顾琮向法院提起诉讼，顾琮至今未以第三人宗常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原告以个人名义直接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以借款名义从第三人宗常公司转入被告个人账户的款项与从被告账户转入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的款项之间差额的性质。被告称转入其账户的款项由其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对外向第三人纳什公司、盈挚公司进行投资或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对外支付款项。就第三人宗常公司、纳什公司、盈挚公司之间的关系，虽然在2021年3月之前第三人纳什公司的股东不包括第三人宗常公司，但根据第三人宗常公司历年股东会会议纪要内容，多次提及第三人纳什公司、盈挚公司，且记载为第三人宗常公司的子公司，如果第三人纳什公司、盈挚公司仅系被告个人投资的公司，则第三人宗常公司的历次股东会中根本无需就这两个公司的情况进行说明，故本院采信被告的意见，即就纳什公司原登记在被告名下的股权实际属第三人宗常公司所有。鉴于第三人盈挚公司的股东之一为第三人纳什公司，故经本院认定的被告投入到第三人纳什公司、盈挚公司的款项可以视为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对外投资。虽然原告称实际召开的股东会内容与股东会纪要有差别，但原告的解释不符合常理，也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三人宗常公司相关股东会会议纪要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就被告所述投入第三人纳什公司的资金问题，根据第三人纳什公司的银行账目明细显示2015年6月15日至2021年3月31日，从被告账户转入第三人纳什公司账户6,718,000元，从第三人纳什公司账户转入被告账户4,642,435元。被告称6,718,000元均系代第三人宗常公司投入第三人纳什公司，鉴于上述款项实际转入第三人纳什公司账户，本院采信被告意见，认定从被告账户转入第三人纳什公司账户的款项属于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向第三人纳什公司的投资款。那么第三人纳什公司转入被告账户的款项扣除被告个人在第三人纳什公司应得的款项外，其余款项应归属第三人宗常公司。根据第三人纳什公司转款至被告账户共计4,642,435元摘要包括其他合法款项偿还前期代垫款、其他合法款项代垫费用、其他合法款项偿还代垫费用、其他合法款项备用金、其他合法款项归还借款、其他合法收入-垫付、其他合法收入-垫付资金、其他合法款项报销费用、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其他合法收入-资金退还等，被告提供的第三人纳什公司通过被告个人账户对外支付款项的汇总中包括业务费、工资及业务提成、商务补贴、差旅费、水电费、房租、税金等，但无相关原始凭证。第三人纳什公司转款至被告账户金额与第三人纳什公司通过被告个人账户对外支付款项的汇总的金额不一致，在此情况下，本院根据第三人纳什公司转款至被告账户款项注明的摘要，将其中“其他合法款项报销费用”、“报销费用-日常报销费用”涉及的款项共计399,298.10元认定为被告个人在第三人纳什公司的报销费用。第三人纳什公司转款至被告账户总金额4,642,435元扣除399,298.10元，差额4,243,136.90元属于被告应该返还至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的第三人纳什公司投资款。就被告所称的孟文举作价60万元转让第三人纳什公司14%股权给赖景文，也是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向第三人纳什公司的投资问题，根据《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第六次股东大会会议纪要》所记载的内容：“……4、会议原则上同意向纳什增资约145万元(60万元收购资源方14%股权、项目工程尾款及未来半年运营费用预算共85万元)……”，说明对于以60万元收购相对方14%股权，第三人宗常公司各股东已达成一致。鉴于目前第三人宗常公司为第三人纳什公司的唯一股东，赖景文同时也是第三人宗常公司股东之一，也无证据表明第三人宗常公司在成为登记股东的变更登记过程时支付款项，故本院采信被告的意见，即赖景文受让孟文举的第三人纳什公司14%股权所支付的作价60万元也是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投入到第三人纳什公司的款项。就被告辩称的其先转给孟文举，孟文举再作为出资转至第三人纳什公司的210万元问题，根据第三人纳什公司的股权变更情况，当时作为第三人纳什公司股东的孟文举需支付210万元投资款，孟文举转款的金额与其出资款金额一致且转款时注明为投资款。孟文举向本院说明该210万元为被告先转给孟文举，孟文举再转至第三人纳什公司。鉴于目前第三人宗常公司为第三人纳什公司的唯一股东，也无证据表明第三人宗常公司在成为登记股东的变更登记过程时支付款项，本院采信被告的意见，认定被告支付给孟文举，孟文举再转至第三人纳什公司的210万元为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投入到第三人纳什公司的款项。就被告辩称的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向第三人盈挚公司支付的款项问题，从被告提供的第三人盈挚公司银行对账单，仅能显示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何宇鑫与第三人盈挚公司之间存在款项往来，无法证实由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向第三人盈挚公司支付相关款项，与被告提供的第三人盈挚公司投资款明细表上的金额也无法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无法认定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向第三人盈挚公司投资结余321,292.36元。就被告辩称的为第三人宗常公司除投资第三人纳什公司、盈挚公司外另对外支付款项的问题，被告所列款项包括支付王志霞收购款、垫付职员工资、垫付差旅费用、垫付商业计划书费用、垫付股东会租用场费、垫付餐费等。根据第三人宗常公司登记的股权转让协议，王志霞股权系0元转让给第三人宗常公司登记的6名股东。虽然被告提供了由被告、杨鸿裕、付业军、赖景文签字的《情况说明书》，但不能说明全部股东认可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向王志霞支付9万元，对外支付收购款系各股东的重大事项，现无证据证明该9万元的支付已获得全体股东的同意，故本院不能认定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支付了该9万元。就垫付差旅费用、垫付商业计划书费用、垫付股东会租用场费、垫付餐费，除了原告认可的四笔款项1,848元(餐费、会场费)外，被告仅提供报销单没有提供原始记账凭证，本院不能认定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支付了相关款项。就垫付职员喻春梅工资，被告仅提供了喻春梅的签收记录及转账记录，职员工资完全可以通过正常的财务制度向职员支付，无需通过被告个人账户，且喻春梅亦是第三人宗常公司股东杨鸿裕之妻，故本院不能认定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垫付相关职员工资。本院认定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除投资第三人纳什公司、盈挚公司外另向外支付款项1,848元。以上款项包括：一、1、2015年8月21日至2018年10月17日，从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转入被告账户资金共计37,288,600元；2、2018年10月31日至2021年3月31日，从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转入被告账户，摘要为借款的资金共计5,330,000元；3、被告应该返还至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的第三人纳什公司投资款4,243,136.90元。二、1、2015年8月21日至2018年10月17日，从被告账户转入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资金共计26,024,262.84元；2、2018年10月31日至2021年3月31日，从被告账户转入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摘要为还款、还借款、往来款的资金共计4,439,000元；3、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直接向第三人纳什公司支付的投资款6,718,000元；4、被告(通过孟文举账户向第三人纳什公司账户转款)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向第三人纳什公司的投资2,100,000元；5、被告(通过赖景文向孟文举收购第三人纳什公司14%股权)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向第三人纳什公司的投资600,000元；6、被告代第三人宗常公司除投资第三人纳什公司、盈挚公司外另向外支付款项1,848元。即：37,288,600+5,330,000+4,243,136.90-26,024,262.84-4,439,000-6,718,000-2,100,000-600,000-1,848=6,978,626.06元，该款项被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对外投资或对外支付，理应返还第三人宗常公司。就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问题，原、被告双方对于从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转入被告账户款项以及被告账户转入第三人宗常公司账户款项的差额性质存有异议。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确实存在被告通过个人账户代第三人宗常公司对外进行投资、对外进行支付款项的情况，而经过本案的审理才最终确定截止2021年3月31日被告应当返还第三人宗常公司的款项金额，故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朱丁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第三人上海宗常实业有限公司6,978,626.06元；二、驳回原告钟鸿明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223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10,223元，由原告负担44,573元，被告朱丁民负担65,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斌审 判 员  黄梦云人民陪审员  林志华二〇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姚 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一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