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民初146号原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遵义路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132305。法定代表人：周遵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幸刚鸿，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朝亮，北京市中争（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被告：毕节市七星关区益民住房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台子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25609223378。法定代表人：梅涛。委托诉讼代理人：商瑞崇，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猷，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三建公司）与被告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益民住房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益民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8日召开庭前会议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幸刚鸿、罗朝亮、被告益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商瑞崇、龙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建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益民公司立支付欠付工程款10568206.35元并按照年利率24%从2015年5月9日起支付三建公司利息至实际结清之日止（利息暂算到2018年11月9日为8877293.33元）。2.请求依法判决益民公司承担因停工给三建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11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益民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三建公司变更诉讼请为“1.请求依法判决益民公司立即支付欠付工程款11139805.2元，并按照年利率24%从2015年5月9日起支付三建公司利息至实际结清之日止（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1月9日为9505967.16元）。2.请求依法判决益民公司承担因停工给三建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11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益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24日，三建公司与益民公司（变更前为毕节市益民住房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毕节市环北东路廉租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简称《施工合同》），约定由贵州建工三建公司承包建设毕节市环北东路廉租房工程，计价方式采用合同价+变更+签订合同形式，签约合同价为151991522元（大写壹亿伍仟壹佰玖拾玖成壹仟伍佰贰拾贰元）。2011年6月23日，双方签订了《毕节市环北路廉租房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一、招标人提供的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以外的工程承包范围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等工程的预算编制由发包人确定有相应资质的单位进行编制。二、招标人提供的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以外的工程承包范围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等工程结算价格为：毕节市财政局审定后价格×（1-承包人投票报价下浮率0.9%）”，在《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外增加了小区道路及环境切切私语中等工程；2012年8月18日，三建公司与益民公司（全称已变更为“毕节市七星关区益民住房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又签订了《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简称《补充协议二》），双方共同确认因项目建设发生重大变更（原34单元需位移到8单元旁建设，35单元增加两孔桩在原地继续施工。47-53单元改在异地建设等），双方就该变更事项进行了明确；2013年4月16日，三建公司与益民公司签订了《毕节市东龙山（环北东路）廉租房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简称《补充协议三》），就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建设工程（1-33单元、36-38单元、41-44单元）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约定。该工程竣工后，三建公司于2015年3月9日就已将全部结算资料提交给了益民公司，送审金额为317502089.6元，但益民公司迟迟没有对该工程的价款进行审核，直到2017年2月21日该项目的审计结果才经益民公司委托的审计单位、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共同确认，该工程结算总金额为259438372.52元。但益民公司至今仅支付三建公司工程款项248870166.17元，尚欠10568206.35元未支付。三建公司认为，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益民公司应诚实信用、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三建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建设工程施工，并于2015年3月9日已将全部结算资料提交给了益民公司，根据《施工合同》第17.5项的约定益民公司应于二个月内办理完毕结算，但益民公司直到2017年2月21日才将审计结果告知三建公司，益民公司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三建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同时，由于益民公司未完成拆迁工作，三建公司迟迟不能正常施工，导致工期延误463天，益民公司应承担因此给三建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1100万元。为维护三建公司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向法院起诉。益民公司答辩称，一、工程概况。益民公司作为建设方、三建公司作为施工方的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建设工程（龙山廉租房工程），包括异地建设的流仓“营盘廉租房工程”为财政投资项目。由于三建公司施工方的原因，工程竣工未获得消防验收，不能得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竣工验收备案。涉案工程存在系列缺陷，三建公司没有依约履行完全保修责任，截止2018年11月19日，益民公司垫付了1160508元修复费用。二、财政审定情况。2011年5月12日，七星关区财政局（在撤市设区前为原毕节市财政局）对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建设工程财政审定金额为168371868.9元。要求按153371868.9元开展下一步工作。注：1.部分单元柱基础未计入控制价；2.化粪池、检查孔未入控制价；3.弱电工程未计入控制价；4.户内照明、插座所用电线均改按穿PVC管进行评审。2011年9月23日，七星关区财政局（原毕节市财政局）对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挡土墙工程财政审定金额为823791.26元。2012年7月2日七星关区财政局对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设计变更系列塑钢窗（中空玻璃5+6A+5㎜）审定为250.99元/㎡。2012年7月2日，七星关区财政局对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设计变更玻化微珠I型干密度290kg/立方米（外墙外保温）财政审定为78.7/㎡。2012年7月2日，七星关区财政局对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设计变更厨房排烟道财政审定为99.72/m。2013年1月7日，七星关区财政局对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45-46单元边坡支护财政审定为175079.86元。2013年3月27日，七星关区财政局对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电梯洞口封堵工程、内墙瓷粉工程、毛石混凝土工程、金属桥架工程、电线穿管工程分部分项完全单价财政审定。2013年10月30日，七星关区财政局对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道路工程财政审定为7141943.95元。2015年1月4日，七星关区财政局对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附属工程[化肥池、挡土墙（19-23、24-27单元）、配电房、停车场、小区给水、消防管道等工程]财政审定为4311754.28元。三、涉案工程经公开招投标，合同价为施工图的包干总价151991522元。采用合同价款+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等按实结算形式。工程款按进度支付，尾款结算送审计部门审定后支付。2011年初，经公开招投标，由三建公司承建涉案工程。2011年5月23日，根据中标通知书，三建公司对涉案工程的中标价为151991522元。2011年5月24日，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根据招投标文件及《施工合同》：三建公司承建工程为18栋，合计53个单元，总建筑面积125704.017m2，中标价151991522元，计算出施工包干单价：1209元/m3。《招标文件》第二章投标人须知1.3.1招标范围：招标人提供的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待施工图完成后由中标单位编制预算报送毕节市审计局审定后按审定价格执行）、电梯安装（电梯安装待设计单位确定技术参数后由中标单位编制预算报送毕节市审计局审定后按审定价格执行）。《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八、合同文件的组成下列文件共同构成合同文件：1.本协议书；2.中标通知书；3.投标函及投标函附录；4.专用合同条款；5.通用合同条款；6.技术标准和要求；7.图纸、8.已标价工程量清单；9.合同其他文件。上述文件互相补充和解释，如有不明确或不一致之处，以合同约定秩序在先者为准。《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17.3.2进度付款申请单（工程款按进度支付）剩余部分待竣工验收，工程结算送审计部门审定，廉租房销售后一周内或工程质量保证期内扣清预付款及扣留3%质量保证金后支付完毕。17.5竣工结算结算方式：按合同价款、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等相加调整后的工程总价款按实结算（工程交工后一周内开始办理工程结算，结算送至发包人二月内办理完毕，否则视为认可）。《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双方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有关规定，约定本工程保修期如下：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期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3.装修工程为2年；4.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1年6月2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一、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等工程的预算编制由发包人确定有相应资质的单位进行编制。二、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等工程的结算价格为：毕节市审计局审定后按审定价格×（1-承包人投标报价下浮率0.9%）。”2011年8月1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二，基于以下情况：因拆迁原因，涉案工程34-35单元不能按时修建，新设计图纸将34单元移位到8单元旁修建，35单元增加两个孔桩在原地继续施工。47-53单元无法原地建设，改在异地（流仓××）建设。45-46单元安置房原设计为地上11层，发生重大设计变更为地上26层。约定：34-35单元、异地建设工程、45-46单元，以及对应的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按工程量据实结算，按照贵州省2004定额文件计价，结算价格为：毕节市审计局审定后按审定价格×（1一承包人投标报价下浮率0.9%）。2013年4月16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三，约定“毕节市龙山廉租房工程（1-33单元、36-38单元、41-44单元），工程量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结算。二、综合单价执行原合同。三、原合同中没有的项目，按照贵州省2004定额文件计价，并经毕节市审计局审定后，按审定价格×（l-承包人投标报价下浮率0.9%）结算。”四、益民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三》，实质就是对工程漏项进行处理，背离了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订立的合同的实质性内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九条法的规定，不能按照该该补充协议进行竣工结算。根据招投标文件订立的合同，工程施工包干总价为151991522元，这包括了工程漏项内容。而毕节市龙山廉租房工程1-33单元、36-38单元、41-44单元，施工图未进行变更，是在原址按施工图修建完毕。2013年4月16日，益民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三》，实质就是对工程漏项内容进行处理。由于《补充协议三》背离了招标文件和投标文件订立的合同的实质性内容，依法不能按照该补充协议进行竣工结算。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第五十九条：“招标人与中标人不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合同的，或者招标人、中标人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协议的，责令改正；可以处中标项目金额千分之五以上千分之十以下的罚款”。五、因三建公司的不配合，竣工结算审计部门审定意见未得到，竣工结算条件未成就，三建公司诉请10568206.35元的竣工结算欠款应予驳回。三建公司主张259438372.52元为工程竣工结算金额，由于该金额为跟踪审计单位初步审核意见，未经审计部门七星关区审计局审定，且被跟踪审计单位最终审核意见所否定，所以，三建公司以259438372.52元为结算金额的主张不应获得采信。2015年10月21日，益民公司收到三建公司涉案工程结算书等资料，共计17本。益民公司把该结算资料移送七星关区审计局委托的跟踪审计单位贵州弘典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审核。2017年2月，贵州弘典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初步审核意见，涉案工程款结算核定为259438372.52元。益民公司、三建公司、监理方毕节市永筑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跟踪审计方贵州弘典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同意以该初步审核意见报至七星关区审计局审定。2018年4月15日，三建公司对益民公司致以委托书，委托其员工高勇负责办理涉案工程竣工结算相关事宜。2019年1月，贵州弘典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最终审核意见-HDJSSHQ-2019-050《毕节市市东龙山廉住房工程审计报告》，涉案工程款结算核定为236892431.16元。三建公司不认可该审核金额，而是要求按初步审核意见259438372.52元进行结算。其拒绝在跟踪审计单位最终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签字，该最终审核意见不能报至七星关区审计局审定，致使《施工合同》约定的结算审计部门审定意见不能得出。因此，三建公司诉请竣工结算欠款10568206.35元应予驳回。六、三建公司诉请以10568206.35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暂计为8877293.33元。应予驳回。三建公司诉称：其于2015年3月9日把全部结算资料送交益民公司，根据《施工合同》17.5的约定益民公司应于二个月内办理完毕结算，但益民公司直到2017年2月21日才将审计结果告知三建公司，益民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从2015年5月9日起向三建公司承担延期付款责任，按照年利率24%计算，暂计为8877293.33元。益民公司答辩：1.双方的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未确定，即未确定相互欠款金额。2.益民公司收到三建公司涉案工程结算书等资料的时间是2015年10月21日。3.《施工合同》17.5条与先前条款17.3.2条相矛盾，且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八、合同文件的组成上述文件互相补充和解释，如有不明确或不一致之处,以合同约定秩序在先者为准，三建公司诉请合同规定理解错误。4.2018年4月15日，三建公司还向益民公司致以委托书，告知委托其员工高勇负责办理涉案工程竣工结算相关事宜。因此，此项诉请应予驳回。七、三建公司诉请463天停工损失11000000元，应予驳回。由于三建公司无证据证明是益民公司的原因导致停工、双方也没确认停工463天、双方也没确定停工损失计算方式及责任承担方式，相反，报批表体现监理单位签批意见：不作经济索赔，只按国家规定同意延期时间。因此，此项诉请也应予驳回。三建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三建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益民公司工商信息。证明目的：当事人主体身份适格。益民公司质证意见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毕节市北环东路廉租房项目施工招标文件》[招标编号:（毕节）建招字（2011-001）号]；《毕节市北环东路廉租房项目施工招标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证明目的：2011年3月，益民公司发布涉案项目招标文件，2011年5月17日，三建公司向益民公司递交涉案项目投标文件，2011年5月23日，益民公司向三建公司发送中标通知，确定三建公司为涉案项目中标人。益民公司质证意见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2011年6月6日签订的《施工合同》；2011年6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2012年8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2013年4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三》。证明目的：招标完成后，双方按招投标文件于2011年6月6日签订了施工合同，后因拆迁原因、设计变更等原因，经协商一致，双方分别于2011年6月23日、2012年8月18日、2013年4月16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益民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补充协议三违背了招投标合同的实质性内容，补充协议三不能作为结算依据。本院认证意见，因双方存在争议，本院对客观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合法性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第四组证据，《送审资料目录》《收条》《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目的：（一）三建公司已按施工合同约定及益民公司要求进行施工，项目已竣工验收合格，三建公司已于2015年3月9日编制结算书且已将工程施工、竣工等相关资料移交益民公司。（二）益民公司迟迟没有对该工程的价款进行审核，直到2017年2月21日该项目的审计结果才经益民公司委托的审计单位、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共同确认并签署《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该工程结算总金额为259,438,372.52元。益民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真实，但不能达到三建公司的证明目的，益民公司收到三建公司的结算资料时间是2015年10月21日，三建公司所举的《结算审核定案表》不能作为工程价款的最终结算依据，该定案表双方都只有复印件，因为该定案表是跟踪审计单位作出的一个初步结算意见，未经审计部门审定。本院对《送审资料目录》双方无争议，予以认定；对《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的三性予以认定，但因益民公司认为不能作为工程价款结算依据存在争议，对证明目的综合案件其它证据后作出判断。第五组证据，《收款明细及凭证》。证明目的：益民公司至今仅支付三建公司工程款项248,440,166.17元，尚欠10,998,206.35元未支付。本院庭前会议时经释明当事人双方于2019年4月10日进行了对账，对账后，双方认可从2011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1月22日，益民公司拨付的毕节市环北路廉租房工程项目款（银行支付、票据支付、甲方代付）合计249779467.17元。双方当事人认可，本院予以认定。第六组证据，《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期延期申请报告》《工程延期报批表》《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期延期申请报告》《工程延期报批表》，证明目的：因拆迁征地未完成、政策原因、居民堵工、不可抗力、重大设计变更等原因导致工期延误300余天，给三建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益民公司质证意见为，有益民公司签字认可的证明材料，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举证目的，该组证据表上载明不作经济索赔。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但是达不到三建公司证明损失具体数额的目的。益民公司为反驳三建公司诉讼请求，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均为复印件）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梅涛身份证，证明目的为益民公司诉讼主体情况。三建公司质证意见为三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七星关区财政局（原毕节市财政局）对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建设工程财政审定意见（九份），证明目的为七星关区财政局（原毕节市财政局）对毕节环北东路廉租房建设工程财政审定意见情况。三建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持异议，该组证据结算办理过程中的审定意见，涉案项目的结算金额应以双方最终确认的金额为准，本组证据不能作为确定最终结算金额的依据。本院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达到证明目的综合全案后作出判定。证据3，毕节龙山廉租房维修清单。证明目的为涉案工程存在系列缺陷，三建公司没有依约履行完全保修责任，截止2018年11月19日，益民公司垫付了1160508元修复费用。三建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维修行为均发生在质量保证期限届满后，且未经三建公司进行确认，所发生的维修费用用应由三建公司承担。本院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定，但对能否达到证明目的综合全案后作出判定。证据4，发生额及余额表。证明目的为益民公司已经支付三建公司工程款249641350.62元，与三建公司认可的248440166.17元，相差1201184.45元。三建公司质证意见为与双方对账金额不符。本院在庭前会议释明后经双方在诉讼过程中对账后确认，三建公司实际收到的工程款项为249779467.17元。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2015年的《收条》。证明目的为2015年10月21日益民公司收到三建公司涉案工程结算书等资料共计17本，三建公司诉称其于2015年3月9日全部结算资料提交给了益民公司为虚假陈述。三建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三建公司提交的证据和益民公司提交的的证据2均可证明三建公司早已将结算资料提交给益民公司。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定，能否达到证明目的综合本案情况后作出判定。证据6，2018年4月15日《委托书》，证明目的为2018年4月15日三建公司对益民公司致以委托书，委托其员工高勇负责办理涉案工程竣工结算相关事宜，2018年4月15日三建公司参与进行结算，证明其知晓259438372.52元为初步结算意见，不是最终结算意见。三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三建公司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双方的结算已经各方确认，不存在还需要办理结算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达到证明目的综合本案后作出判定。证据7，2019年元月10日贵州弘典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程”定案征求意见书、2019年1月21日七星益民函[2019]1号文件、2019年1月24日贵州建工三公司《复函》。证明目的为2017年2月21日益民公司、三建公司、监理方毕节市永筑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跟踪审计方贵州弘典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签署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为上报至七星关区审计局审定的阶段性资料，原件已交至七星关区审计局，三建公司所称的结算价款259438372.52元为跟踪审计单位的初步审核意见，该审计单位最终核定意见为结算金额236892431.16元，三建公司拒绝在最终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签字，该最终审核意见不能报至七星关区审计局审定，致使《施工合同》约定的结算审计部门审定意见不能得出。三建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定案征求意见书系各方已就涉案工程价款进行确认后，贵州弘典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根据益民公司的要求出具的，对三建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本院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能否达到证明目的综合全案后作出判定。证据8，贵州弘典建设咨询有限公司HDJSSHQ-2019-050《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程审计报告》，证明目的为2019年1月贵州弘典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最终审核意见，涉案工程款结算核定为236892431.16元。三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持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贵州弘典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审计结果已经各方进行了确认，结算金额为259438372.52元，现贵州弘典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根据益民公司的要求出具的审计金额对三建公司没有约束力。本院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定，但能否达到证明目的综合全案后作出判定。结合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陈述、自认等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毕节市（因行政区划称谓变更，现为七星关区）环北东路廉租房工程，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路，工程立项批准文号为毕市发改投﹝2011﹞50号，资金来源于财政拨款。2011年5月12日，由贵州智聚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编制的毕节市环北东路廉租房工程预算，经毕节市七星关区财政局(原毕节市财政局，以下统称七星关区财政局)审定，审定金额为168371868.9元（其中：暂列金额15000000元），最高控制价为153371868.9元作为最高控制价，部分单元柱基础未计入控制价、化粪池和检查井未计入控制价、弱电工程未读入控制价、户内照明和插座所用电线均改按穿PVC管进行评审。2011年9月23日三建公司编制的毕节市环北东路廉租房挡土墙工程，经七星关区财政局审定金额为823791.26元，最高控制价相同。2012年7月2日三建公司编制的毕节市龙山廉租房设计变更工程完全单价工程预算，经七星关区财政局审定，审定金额为玻化微珠I型干密度290㎏元/m3(外墙保温)78.07元/㎡作为最高控制价，根据GB50500-2008《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开展下一步工作。同日，三建公司编制的毕节市东龙山廉租房设计变更工程完全单价工程预算书，审定金额80系列塑钢窗（中空玻璃5+6A+5㎜）250.99元/㎡，按80系列塑钢窗（中空玻璃5+6A+5㎜）250.99元/㎡作为最高控制价，根据GB50500-2008《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开展下一步工作。同日，三建公司编制的毕节市东龙山廉租房设计变更工程完全单价工程预算书，审定金额厨房排烟道99.72元/m，厨房排烟道99.72元/m作为最高控制价，根据GB50500-2008《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开展下一步工作。2013年1月7日，三建公司编制的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项目45-46单元边坡支护工程预算书，经七星关区财政局审定，审定金额为175079.86元，按175079.86元作为最高控制价进行下一步工作。2013年3月27日，三建公司编制的毕节市龙山廉租房电梯洞口封堵工程、内墙瓷粉工程、毛石混土工程、金属桥架工程、电线穿管工程完全单价清单计价表，审定的龙山廉租房电梯洞口封堵工程完全费用单价304.92元/个、内墙瓷粉工程完全费用单价6.53元/㎡、毛石混泥土（护坡）完全费用单价505.43/㎡、金属桥架工程完全费用单价99.01元/m、电线穿管工程完全费用单价21.13元/m。2013年10月30日三建公司编制的毕节市龙山廉租房道路工程预算书，审定金额为7141943.95元，按7141943.95元作为最高控制价按GB50500-2008《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开展下一步工作。2015年1月4日，三建公司编制的龙山廉租房附属工程（化粪池、挡土墙﹝19-23，24-27单元﹞、配电房、停车场、小区给水、消防管道等工程）预算，审定金额为4311754.28元，按4311754.28元作为最高控制价开展下一步工作。毕节市环北东路廉租房建设工程，2011年7月14日取得毕节市七星关区规划局（原毕节市规划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520000201100577号）》，同日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520000201100621号）》；2011年7月20日取得毕市国用（2011）第126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2011年7月28日，取得毕节市七星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毕节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522401201107280101）；位于流仓办事处××村××市东龙山廉租房异地建设项目（一期）（建设规模为16555.5平方米），获得毕节市七星关区城乡规划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520000201523056号）》；2012年10月31日取得毕市七星国用（2012）第912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2015年12月23日取得毕市七星国用（2015）第225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毕节市环北东路廉租房建设工程经招投标后，益民公司和贵州业盛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3日向三建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该中标通知书经建设主管部门签署意见。中标通知书载明，中标价为151991522元，工期275日历天数。2011年5月24日招标人益民公司与中标人三建公司签订《施工合同》。2011年6月23日益民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2012年6月26日益民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了《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易地建设项目施工通道工程》（简称《易地通道施工合同》）、《毕节市龙山廉租房易地建设项目平场工程施工合同》（简称《易地平场施工合同》）。2012年8月18日益民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2013年4月16日益民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三》，于2013年4月17日经建设主管部门备案。《施工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载明工程名称为毕节市环北东路廉租房工程，工程地点为毕节市环北东路，工程内容和承包范围均为招标文件及施工图中所明示的全部内容，资金来源为财政拨款，计划开工日期2011年5月21日，计划竣工日期2012年2月21日，工期总日历天数275天，工程质量标准为达到国家现行相关质量验收统一标准及各专业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规定标准，签约合同价为壹亿伍仟壹佰玖拾玖万壹仟伍佰贰拾贰元（小写151991522元），合同文件组成包括本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招标函及投标函附录、专用合同条款、通用合同条款、技术标准和要求、图纸、已标价工程量清单、其它合同文件，上述文件互相补充和解释，如有不明确或一致之外，以合同约定次序在先者为准。承包人承诺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工程缺陷承担维修责任，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条件、期限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第三部分“合同专有部分”约定，11.3发包人的工期延误“双方约定工期顺延的其他情况：1）施工过程中遇到地下管线需要停工处理的；2）因工程行政主管部门指令停工；3）非承包人责任而造成的工期延误及发包人同意顺延工期的其他情况”，15.1变更的范围和内容“应当进行变更的其他情形：①基础超深；②设计变更；③现场签证；④土石方外运或取回填距离；⑤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政策变化影响合同价款；⑥土石比调整（以上①-⑥条内容按招标文件规定的定额按实结算）”，15.4变更的估价原则约定，“15.4.1招标文件中有适用于变更工作的子目的，采用该子目的单价。15.4.2投标文件中无适用于变更工作的子目的，但有类似子目的，可在合理范围内参照类似子目的单价。15.4.3投标文件中无适用或类似子目的单价，①有定额的套定额计算，其中材料价格按市场价按实调整。②新增项目无定额可套的，由发包人、承包人、监理人市场询价，按实调整。”17.3.2进度付款申请单“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工程主体二层完工付廉租房建筑总面积×300元/㎡的工程进度款；主体八层完工付廉租房建筑总面积×150元/㎡的工程进度款；封顶付廉租房建筑总面积×150元/㎡的工程进度款；房屋建成付廉租房建筑总面积×100元/㎡的工程进度款；剩余部分待工程竣工验收，工程结算送审计部门审定，廉租房销售后一周内或工程质量保证期内扣清预付款及扣留3%质量保证金后支付完毕。”17.5竣工结算“按合同价款、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等相加调整后的工程总价款按实结算（工程交工后一周内开始办理工程结算，结算送至发包人二月内办理完毕，否则视为认可），工程执行贵州省建设厅《贵州省建筑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装饰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安装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市政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园林绿化及仿古建筑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及有关文件。”22.1承包人违约“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照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或工程师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的，承包人承担的违约：每天延误工期一天罚款20000元，罚款总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因承包人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约定的质量标准，承包人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承包人负责返工直至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承包人不得向发包人员赠送财物，否则按承包人违约处理。”22.2发包人违约“发包人不按约定支付预付款的，发包人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无。发包人不按约定支付进度款的，发包人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承担窝工费、大型机械停置费及该费用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发包人不按约定支付进度款的，发包人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承担该费用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6（3）补充条款总价子目的调整方法“在原合同工程范围内，综合单价不作调整；措施费和规费包干使用，不作调整；政策性人工费和税费据实际完成工程量作相应调整；原清单中漏项及设计变更增加的清单子目，按原清单子目的单价执行。投标文件中已有类似子目的，按类似子目综合单价执行。投标文件中没有相同或类似子目的，根据投标报价材料价格按2004版贵州省相关《工程计价定额》项目和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08）编制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报审，审定控制价乘以投标价下浮率，形成变更综合单价，其他费用发生变化的，据实调整；施工方案（必须是经发包人批准的）发生变化，在原投标报价中措施费的基础上进行增减调整。1）定当工程量增减在招标工程量的15%以内时，按投标人投标的单价进行工程结算。2）当工程量增减超出15%时：工程量增加部分按照投标单位与拦标控制单价中的较低者结算，工程量减少部分按照投标单价与拦标控制单价中较高者结算扣减工程款。3）当非发包人要求，施工单位出现甩项施工时：甩项工程款按照投标单价与拦标控制单价较高者结算扣减工程款，并处以所扣工程款10的罚款。”《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载明“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3.装修工程为2年；4.电气管线、给排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5.采暖通风系统为2年；6.招标范围内的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2年。质量保修期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除前述约定外，《施工合同》还作了其他约定。《易地通道施工合同》协议书部分约定，工程名称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易地建设项目施工通道工程，工程地点毕节市七星关区流仓桥办事处流仓村，承包范围施工图纸中明示的所有内容，计划开工日期2012年7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2012年8月31日，计划工期总日历天数62天，工程质量标准为达到国家现行相关质量验收统一标准。专有部分约定，竣工结算后一次性支付方式，按合同价款、现场签证等相加调整后的工程总价款按实结算。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竣工价款经有关单位审查完成，由承包人提供正规工程发票，发包人以支票形式支付。还约定承包人负责施工区域的临时设施、水、电、道路接入施工现场，施工管理和维修工作，组织施工人员及材料、机械进场。除前述约定外，《易地通道工程合同》还作了其他约定。《易地平场施工合同》约定除计划竣工时间为2012年7月31日，计划工期总日历天数为31天外，其余约定和《易地管道施工合同》相同。2011年6月23日益民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载明，发包人与承包人就招标文件中所表述的招标人提供的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以外的工程承包范围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的预算编制及工程结算价格进行协商，达成内容为，招标人提供的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以外的工程承包范围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等工程的预算编制由发包人确定有相应资质的单位进行编制，招标人提供的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以外的工程承包范围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等工程的工程结算价格为：毕了市财政局审定后按审定价格×（1-投标人投标报价下浮率0.9%）。2012年8月18日益民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载明，因拆迁原因，承包人承包的施工总承包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程的34-35单元不能按时修建，已超过合同工期，现建设单位提供的设计图纸将34单元移位到8单元旁修建，35单元增加两个孔桩在原地继续施工。47-53单元无法原地建设，现改在异地建设。45-46单元安置房原设计为地上11层，现发生重大设计变更为地上26层；47-53元、45-46单元均在《毕节市环北东路廉租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工期之后建设。发包人与承包人就异地建设工程47-53单元及安置房工程45-46单元按发包人提供的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工程范围小区的道路及环境工程的预算编制及工程结算价格进行协商，协商后达成约定如下，“一、发包人提供的34单元、35单元、易地建设工程及安置房工程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工程范围内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执行贵州省建设厅《贵州省建设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装饰、装修茖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安装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市政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园林绿化及仿古建筑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用相关的调整文件。二、发包人提供的34单元、35单元、易地建设工程及安置房工程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工程范围内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按实际发生工程量据实结算。三、发包人提供的34单元、35单元、易地建设工程及安置房工程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工程范围内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材料按市场价据实结算。四、发包人提供的34单元、35单元、易地建设工程及安置房工程施工图所示全部内容、工程范围内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的工程结算价格为：毕节市财政局审定后按审定价格×（1-承包人投标报价下浮0.9%）。五、付款方式：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34单元、35单元、（材料不清楚，需要清晰的材料后补充完善）。六、结算方式：按合同价款、设计变更、现场签证等相加调整后的工程总价款（材料不清楚，需要清晰的材料后补充完善）”2013年4月16日，益民公司与三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三》协议载明：2011年5月24日，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了《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程施工合同》，因拆迁原因、工程发生异地建设及重大设计变更原因，双方达成协议内容为“一、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程（1-33单元、36-38单元、41-44单元），工程量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进行结算。二、综合单价执行原合同。三、原合同中没有的项目，执行贵州省建设厅《贵州省建设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装饰、装修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安装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市政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贵州省园林绿化及仿古建筑工程计价定额（2004版）》用相关的调整文件，毕节市财政局审定后按审定价格×（1-承包人投标报价下浮0.9%）。”发包人益民公司和承包人三建公司依双方签订的前述诸多合同，在毕节××××区市东廉租房工程规划小区范围内，相继对道路及环境工程、以单元组合为单位的住房进行了施工。其中，1-33单元在原规划设计的地址上修建；新设计图纸34单元移位到8单元旁修建，35单元增加两个孔桩在原地修建。45-46单元修改地上11层设计后变更为地上26层在原址上修建。47-53单元共8个单元异地七星关区流仓营盘组修建。施工过程中，益民公司从2011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1月22日止相继以银行支付、甲方代付等方式向三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共43笔249779467.17元。2012年2月下旬、3月1日经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同意，由于拆迁、第九届少数民族运动会、环北东路修建、周边居民堵工、柴油市场供应不足、停电、停水、中雨天、凝冻天、高考、挡墙和桩基变更影响的原因，工程延期153日历天。2012年6月18日经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同意，工程期限延长5日历天。2012年10月22日经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同意，工程竣工日期延长至2013年5月18日。2014年2月21日，经施工单位三建公司项目部项目经理申东华、毕节市永筑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专业监理工程师高连岑和总监理工程师李道行、勘察单位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勘察负责人、设计单位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设计负责人范文勇、建设单位现场代表王继平和项目负责人吴传荣、质量监督单位相关人员、张维举等签署意见，毕节市东龙山廉租房易地建设工程1-2单元、3-4单元、5-7单元评定为合格，同意验收；对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程1-3单元4-7单元、8-9单元、10-12单元、13-15单元、16-18单元、19-23单元、24-27单元、28-30单元、31-33单元、35单元、36-38单元、41-44单元评定为合格，同意验收，其中1-3单元和4-7元，设计单位明确单元住宅入口面施工形成的边坡未按我公司设计方案（梁板架空跨越）实施，而是采用回填，回填对建筑物结构安全是否有影响须经相关鉴定机构鉴定后作出结论；2014年9月12日，经前述人员签署意见后对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程45-46单元评定为合格，同意验收。2015年3月9日三建公司将“1－44单元结构竣工图、建筑竣工图、电气竣工图、给排水竣工图、施工图审查合格书、设计修改通知书及控制价、会议纪要及工程联系单隐蔽图及现场签证（原件及复印件）（不含39－40单元）”移交给审计单位人员。2015年4月21日三建公司将“1－44单元基础结算书、主体及装饰装修结算书、34－35单元及时针1－7单元基础、主体及装饰装修结算书、1－44单元及易地1－7单元电气结算书、1－44单元及易地1－7单元给排水结算书、8－18、24－27、34、35及易地1－7单元消防结算书（以上资料监理及四方未签字盖章）（不包含39－40单元、34－354单元及易地1－7单元等）”送审计单位人员。2015年10月21日三建公司交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1－44单元、易地建设1－7单元结算书共计17本移交与益民公司工作人员程宇。2015年12月15日，三建公司送资料人员吴小念将载有“毕节市东龙山廉租房附属工程结算书（之前）（之后）（之后后）”“隐蔽图及现场签证（附属工程之前一、二、三、之后、之后后）”“45－46单元人工挖孔桩隐蔽及钢筋隐蔽图、现场签证、45－46单元建筑竣工、结构竣工、电气竣工、排水竣工、通暖竣工、配电房建筑及结构竣工等图”等送审计资料移交与监理单位李隆西共计18本。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12月15日之间三建公司陆续移交本案建设工程相关资料。2017年2月中旬尾和下旬三建公司、毕节市永筑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益民公司、贵州弘典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在《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加盖印章，《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载明原合同部分审定金额165998940.63元、合同变更部分（未评审）部分审定金额33978743.49元、合同内变更部分（评审）部分审定金额40477409.62元、合同内增加部分审定金额18983278.78元合计259438372.52元。2019年3月12日贵州弘典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审定的建设工程规模为141484.627㎡，送审金额为317502089.58元，审减金额为80609658.42元，审定金额为236892431.16元。审增审减的主要原因为，一是送审结算方式错误，审核予以更正。送审为“工程量据实”的方式，由于2013年4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违背招标文件及《施工合同》的真实意愿，为无效协议。故审核方法为施工合同约定的“合同价+变更+签证”方式。二是送审工程量计算错误，审核予以扣减，如孔桩溶洞部分为红黏土填充，送审时溶洞部分计算为石方，审核时按三四类土计算、填芯混凝土及护壁混凝土送审时计取10%的充盈系数，审核时予以扣减等。三是送审未按照合同及协议书约定的下浮比例0.9下浮，审核更正。四是现场勘验与竣工图不一致部分，审核予以扣减，如客厅、卧室踢脚实际未施工，审核予以扣减。该《审计报告》载明，审定价超合同价84900909.16元，超合同价的原因，一是合同内原址建设部分（1-33单元、36-38单元、41-44单元）合同价为117560047.66元，审定价为142005118.67元，审定价超合同价24445071.01元。其中按黔建建通﹝2011﹞564号文件精神调整人机费合计7893468.01元，税金按黔建建通﹝2012﹞271号文件调整84921.63元，基础增加14403344.7元，合同内扣减1511116.82元，设计变更减少3334942.49元，设计变更增加7130628.45元，增减部分下浮金额221232.46元。二是合同内未施工部分扣减金额34431474.34元：招标范围内的34-35单元、39-40单元、45-46单元、47-48单元、49-51单元、52-53单元因拆迁原因导致未按招标时报平面布置图进行施工，未施工部分扣减金额为34431474.34元。三是设计变更增加部分74138912.91元：易地建设（47-53单元）：因拆迁原因导致原合同的建设任务不能完成，经七星府复﹝2012﹞60号文件夹批准，同意将因拆迁原因导致不能原址建设的47-53单元由毕节市市东龙山组调整在流仓桥办事处流仓村营盘组建设为易地建设1-7单元（重新设计）。根据2012年8月18日签订的“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环北东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结算方式为经财政评审后按“评审价+设计变更+签证”方式结算，由于金额为26251264.06元；调整设计方案部分（45-46单元）：45-46单元原设计为-1+11层，建筑面积为4552.34㎡，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调整设计方案，重新设计为-1+26层，建筑面积为24600.19㎡。根据2012年8月18日签订的“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环北东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结算方式为经财政评审后按“评审价+设计变更+签证”方式结算，审定金额为40160169.42元；分址建设部分（34单元、35单元）：34-35单元原设计图为一栋，后由于拆迁原因导致34单元移位建设（拆分为2栋，设计重新出图），根据2012年8月18日签订的“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环北东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结算方式为经财政评审后按“评审价+设计变更+签证”方式结算，由于此部分财政未进行评审，按据实结算方式审核，审定金额为7727479.43元。四是由于拦标价编制不含小区道路及环境工程，根据2012年8月18日签订的“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环北东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结算方式的为经财政评审后按“评审价+设计变更+签证”方式结算，由于此部分财政未进行评审，按据实结算方式审核，审定金额为20748399.58元。《审计报告》中载明审计中发现的问题及建议为，一是合同外增加工程合同内增项工程及设计变更内容双方于2012年8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结算方式为经财政评审后按“评审价+设计变更+签证”方式结算，在送审资料中存在以下问题：增加室外环境道路、给水等工程未见财政评审文件，易地建设工程（易地1-2单元、易地3-4单元、易地建设5-7单元）未见财政评审文件，分址建设（34单元、35单元）未见财政评审文件；二是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15日内未来办理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的问题，建议建设单位在以后的建设项目中按《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法》（2009年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第2号令）第四条办理竣工验收备案。《审计报告》载明，审核评价为，审核情况表明，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建设项目立项及审批已取得合法手续，并经相关部门审批明确资金来源，但仍然存在：结算送审未见财政评审文件、未及时办理竣工备案。《审计报告》载明的审核认定的事实摘要及结论为，结合项目实施过程中跟踪审计的情况，建议益民公司参照工程竣工结算审定金额236892431.16元，结合施工合同与施工单位办理竣工结算。附件一为《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审案表》，附件二为《建设工程结算核定表》。因益民公司未提交通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本院对益民公司提交的关于修复工程的相关事实未予认定。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异地建设项目未经招投标。合同内变更（评审）部分未经招投标。合同内增加部分未经招投标。合同内（未评审）部分未经招投标。当事人未提交工程设计资料（含备案资料），未提交变更后的设计图纸。当事人未提交工程总体验收证据材料。本案工程陆续签订协议，陆续变更施工工程内容，陆续支付工程价款。结合本案当事人双方之间提出的诉辨主张、提交的证据、庭前会议中的陈述等，征求当事人双方的意见后，确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本案的结算依据是什么？三个补充协议是否改变了《施工合同》的实质性内容？能否作为本案结算的依据？二是是以2017年2月《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为依据确定工程价款？还是以2019年3月12日贵州弘典建设咨询有限公司HDJSSHQ-2019-050《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程审计报告》的《建设工程审核定案表》中审定金额为依据确定工程价款？三是三建公司主张益民公司赔偿三建公司因停工造成的经济损失11000000元是否应当支持？四是益民公司主张的维护费用是在工程款中抵扣？五是本案工程款结算条件是否成就？本院认为，解决本案的争议的争议，前提条件是要依法查明本案的《施工合同》是否有效。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看，本案案涉工程系全部使用国有投资（15199.1522万元），且关系到社会公共利益的廉租房工程，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必须进行招标。本案该工程经毕节市七星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毕节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批准，经毕节市七星关区规划局（原毕节市规划局）许可，经过国有土地使用权初始登记（划拨53823㎡）后开工建设。因此本案《施工合同》为合法有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自成立时起对发包人益民公司和承包人三建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依合同履行约定的义务。第一个焦点问题，本案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是什么？三个补充协议能否作为本案结算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当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另行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经过备案的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不一致的，应当以备案的中标合同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招标人和中标人另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质量、工程价款等实质性内容，与中标合同不一致，一方当事人请求按照中标合同确定权利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三十一条规定“招标人和中标人另行签订改变工期、工程价款、工程项目性质等影响中标结果实质性内容的协议，导致合同双方当事人就实质性内容享有的权利义务发生较大变化的，应认定为变更中标合同实质性内容。”本案《施工合同》系经过招标投签订的合同，应当作为当事人主张权利，履行工程款请求的基础依据，本院认定的事实表明，《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约定的内容在施工内容、施工区域、结算方式、工程设计等方面已经改变了《施工合同》的实质性内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三个补充协议和《易地平场施工合同》《易地通道施工合同》均已对《施工合同》实质性内容作出了改变，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约定，不得作为本案工程价款请求权的依据。第二个焦点问题，两份《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均不能作为确定工程价款的依据。理由是，2017年2月的《建设工程审订定案表》所载明的合同内变更（未评审）部分的审定金额33978743.49元、合同内变更（评审）部分的审定金额40477409.62元、合同内增加部分的审定金额18983278.78元，是按照三个补充协议约定的计价方式算出的结果，三个补充协议系改变《施工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协议，不得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程审计报告》的《建设工程审核定案表》中审定金额中，亦是以《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为基础条件作出的审定金额，亦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两份《建设工程审核定案表》中的数据均表明是合同内变更（评审）（未评审）、合同内增加，本案中的实际情况并非如《建设工程审核定案表》所述职为合同内，本院已查明的事实是，表中的“合同内变更（评审）（未评审）、合同内增加”均系《施工合同》之外，而非之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中双方当事人已确认的工程决算价款与审计部门审计的工程决算价款与审计部门审计的工程决算价款不一致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电话答复意见》“……经研究认为，审计是国家对建设单位的一种行政监督，不影响建设单位与承建单位的合同效力。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应以当事人的约定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只有在合同明确约定以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或者合同约定不明确、合同约定无效的情况下，才能将审计结论作为判决的依据。”本案《施工合同》对合同条款中顺序效力作了明确约定为“合同文件组成包括本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招标函及投标函附录、专用合同条款、通用合同条款、技术标准和要求、图纸、已标价工程量清单、其它合同文件，上述文件互相补充和解释，如有不明确或一致之外，以合同约定次序在先者为准。”对变更的估价原则，《施工合同》15.4条约定，“15.4.1招标文件中有适用于变更工作的子目的，采用该子目的单价。15.4.2投标文件中无适用于变更工作的子目的，但有类似子目的，可在合理范围内参照类似子目的单价。15.4.3投标文件中无适用或类似子目的单价，①有定额的套定额计算，其中材料价格按市场价按实调整。②新增项目无定额可套的，由发包人、承包人、监理人市场询价，按实调整。”《施工合同》的补充条款26（3）对总价子目的调整方法的约定为“在原合同工程范围内，综合单价不作调整；措施费和规费包干使用，不作调整；政策性人工费和税费据实际完成工程量作相应调整；原清单中漏项及设计变更增加的清单子目，按原清单子目的单价执行。投标文件中已有类似子目的，按类似子目综合单价执行。投标文件中没有相同或类似子目的，根据投标报价材料价格按2004版贵州省相关《工程计价定额》项目和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08）编制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报审，审定控制价乘以投标价下浮率，形成变更综合单价，其他费用发生变化的，据实调整；施工方案（必须是经发包人批准的）发生变化，在原投标报价中措施费的基础上进行增减调整。2）当工程量增减超出15%时：工程量增加部分按照投标单位与拦标控制单价中的较低者结算，工程量减少部分按照投标单价与拦标控制单价中较高者结算扣减工程款。”本案案涉工程定审金额为统计指标，增减量远远超过15%，而两份《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均未按照约定的工程量增加部分按照投标单位与拦标控制单价中的较低者结算，工程量减少部分按照投标单价与拦标控制单价中较高者结算，原清单中漏项及设计变更增加的清单子目，未按照按原清单子目的单价执行，而是具实结算，因此两份《建设工程审核定案表》不能作为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第三个焦点问题，即三建公司主张益民公司赔偿三建公司因停工造成的经济损失11000000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三建公司向法院提交了有关停工造成损失的证据《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期延期宴请报告》《工程延期报批表》《毕节市市东龙山廉租房工期延期申请报告》《工程延期报批表》，这些证据只能证明三建公司和益民公司双方同意因拆迁征地未完成、居民堵工、重大设计变更等原因导致工期延长，而不能证明造成了延长工期给三建公司造成了11000000元的经济损失，亦不能证明造成延长工期的责任完全在益民公司，因此，此项主张不予支持。第四个焦点问题，益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大量龙山安置小区水管维修费单据、图片、管道工程决算资料、《记账凭证》等证据资料，提出要求对工程质量造成的维修费用予以抵扣，因未提交通知三建公司维修的证据，因此，本案本院对抵扣的主张不作处理，益民公司可以另案主张。第五个焦点问题，即本案工程款结算条件是否成就？《施工合同》17.3.2约定了进度付款申请支付方式为“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工程主体二层完工付廉租房建筑总面积×300元/㎡的工程进度款；主体八层完工付廉租房建筑总面积×150元/㎡的工程进度款；封顶付廉租房建筑总面积×150元/㎡的工程进度款；房屋建成付廉租房建筑总面积×100元/㎡的工程进度款；剩余部分待工程竣工验收，工程结算送审计部门审定，廉租房销售后一周内或工程质量保证期内扣清预付款及扣留3%质量保证金后支付完毕。”本案招标合同价为151991522元，工程因易地修建（包含平场及管道施工）、新增小区道路建设及绿化、原址变更设计等因素，益民公司从2011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1月22日止，向三建公司以银行支付、甲方代付等方式支付工程款共43笔249779467.17元，已高出合同价97787945.17元，三建公司主张剩余部分工程款，应当向法院提交涉案工程综合验收报告，应当依审计部门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审定金额，两份《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中并没有审计机关的审定金额，贵州弘典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仅是审计机关委托的本案工程的跟踪审计公司，其作出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中的数据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施工合同》约定，其作为民事主体，无权对三个补充协议效力作出认定，且报告中的说明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案庭前接受询问时，亦对两份《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中明显矛盾地地方亦未作出符合法律符合约定的合理说明，经本院向三建公司释明，三建公司即不同意依审计机关的审计结果为结算依据，亦不申请由人民法院启动评估程序委托第三方对工程的造价进行评估，也不愿意与益民公司达符合《施工合同》约定的结算协议，因此，三建公司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益民公司立即支付欠付工程款11139805.2元，并按照年利率24%从2015年5月9日起支付三建公司利息至实际结清之日止（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1月9日为9505967.16元）的主张，条件不成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开庭审理案件前，益民公司向本院申请出函给七星关区审计局，由七星关区审计局出具审定意见，本院认为审计活动是当事人双方约定的结算工程价款的前置条件，因当事人未提交已向审计机关请求审计而审计机关未予审计的证据，在当事人不尽自身申请义务之前，对益民公司的申请不准许。法庭辩论终结后，三建公司又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要求对工程价款进行鉴定，申请调取贵州弘典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出具的《毕节市市东龙山谚房工程施工审核报告》及《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因已过举证时限及前述理由，不准许。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建公司与益民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了要由剩余工程款的给付最后要由审计机关审定，本案有关剩余工程款的主张，三建公司未提交经审计机关最后审定的工程款的证据材料，仅向法院提交经审计机关委托的跟踪审计公司提供的数据资料，故其主张11139805.2元并按照24%年利率主张不支持。对三建公司主张11000000元的停工损失，没有有资质的第三方作出可信评定，且没有证据证明停工的全部过错是基于益民公司行为导致，该主张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贵州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028.86元，由贵州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上意见是否妥当，提请合议庭讨论。审判长 张 雄审判员 田 川审判员 徐 洪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成梅书记员 张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