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82610号原告：宁波高新区海顺财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法定代表人：朱佳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鑫，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烽，浙江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二三四五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南路XXX号XXX幢XXX层XXX室。法定代表人：陈于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昶，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海燕，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曲水汇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法定代表人：何涛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照红，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揭海燕，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高新区海顺财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顺公司)与被告上海二三四五金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三四五公司)、曲水汇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二三四五公司、汇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汇通公司支付原告服务费用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541,437.60元；2.判令被告二三四五金融科技公司对被告汇通公司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确认的服务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并支付利息损失(以3,541,437.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2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汇通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可得利益损失1,737,379.74元；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3日,原告与被告二三四五公司签订《上海二三四五金融科技有限公司资产保全委托服务合同》，由原告为二三四五公司提供为期一年的逾期贷款催收服务。合同约定：服务费根据从事先确定的账户中实际收回款项之百分比计算，每月回收率区间与达标佣金比率不一致，二三四五公司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每月考核标准二三四五公司会在当月第五个工作日内以邮件形式通知原告)；二三四五公司每月与原告结算一次服务费用，于每月15日向原告提供上个自然月的还款数据(以邮件形式)；二三四五公司有权根据二三四五公司的政策要求、业务实际情况、原告提供催收服务质量等因素决定暂停或者终止合作，但需提前15个工作日书面通知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二三四五公司提供的Cycle软件开展催收服务。2017年9月1日，原告与二三四五公司、被告汇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自2017年9月1日起，原合同项下所产生的所有二三四五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服务费用，均由汇通公司承担并向原告支付，但原合同项下二三四五公司其他权利义务不受影响。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19日期间，汇通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二三四五公司系汇通公司的股东。2017年11月21日，二三四五公司通过邮件向原告公布2017年11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雪兆丰年激励方案。2017年11月30日，二三四五公司通过邮件委托原告为其提供额外的逾期前催收服务。2017年12月1日，二三四五公司通过邮件向原告公布2017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岁未清收方案。2017年12月16日，二三四五公司单方面停止了原告的逾期催收及逾期前催收业务。2017年12月20日，二三四五公司在其已经与原告核对完2017年10月份服务费用的情况下，要求原告暂不开具发票。直至2018年2月才让原告开具2017年10月份的部分服务费用发票。二三四五公司亦未按约与原告核对2017年11月份及2017年12月份的服务费用，一直未向原告提供2017年12月Cycle提佣率报价表。截止至2018年2月27日，二三四五公司、汇通公司尚欠原告2017年10月剩余服务费195,800元，2017年11月逾期催收服务费1,677,786.86元，雪兆丰年月激励金40,000元，2017年12月逾期催收服务费1,335,329.74元，2017年12月逾期前催收业务服务费395,050元，岁未清收日激励金7,000元，共计3,541,437.6元。因二三四五公司未按约提前15个工作日书面通知乙方终止合作，按照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服务费和各项激励金数据计算，造成原告可得利益损失1,737,379.74元。经原告催讨，二三四五公司、汇通公司拒不支付上述款项，故诉请来院。被告二三四五公司、汇通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服务费，认可2017年10月尚欠的服务费195,800元和2017年12月逾期前催收业务服务费395,050元。但是，2017年11月逾期催收服务费1,677,786.86元尚未扣除质检罚金。2017年11月至12月，原告发生91起基础违规、2起二类违规和1起一类违规，对应质检罚金41,300元，被告只对2起二类违规和1起一类违规进行罚扣，现被告愿意按照7,000元计算质检罚金。2017年12月，二三四五公司逾期催收业务服务费改为根据“佣金盘”规则进行计算，根据“佣金盘”规则计算，原告2017年12月应得的逾期催收服务费是418,683.30元(不包括应扣除的费用)。被告认可原告诉状附件计算清单上所载的12月分案金额和回收金额，但是不同意支付原告按照11月Cycle提佣率和指标计算得出的2017年12月逾期催收服务费1,335,329.74元。至于雪兆丰年激励金和岁末清收奖金，性质不是服务费，而是激励奖金。根据《雪兆丰年激励方案》和《岁末清收方案》，获得激励金、奖金的对象是被告的合作厂商，原、被告业务在2019年12月16日终止，原告没有资格参加雪兆丰年激励金、岁末清收奖金的评选。另外，获得激励金、奖金参考整月排名，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仅仅是2017年11月14日当天的实时排名。在激励金、奖金数据进行排名时，原告已经与被告解除合同，不可能在排名里，不可能获得激励金、奖金。所以不同意支付原告雪兆丰年激励金40,000元和岁末清收激励金7,000元。由于合同约定原告开具6%税点的发票，而原告实际开具3%税点的发票，所以被告按照总服务费的97%进行支付。综上，被告同意支付服务费2,599,910.56元，计算方式是(195,800元+1,677,786.86元-7,000元+418,683.30元+395,050元)*97%。关于连带责任，合同约定服务费由汇通公司承担，没有约定二三四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本案中二三四五公司同意对汇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利息损失，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违约金最高限额为应付未付服务费的3%，且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先履行开票义务，被告付款条件不具备，所以被告不因未支付费用而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可得利益损失，在原告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存在3次严重违规的情况下，二三四五公司对原告进行现场检查，发现原告工作存在违规情况。原告工作人员阻挠检查并进行人身威胁，性质恶劣，违反了合规性要求，根本动摇了双方合作的基础。因为原告违约，二三四五公司根据《上海二三四五金融科技有限公司资产保全委托服务合同》第7条行使单方解除权，电话通知原告解除合同。从2017年12月16日起，二三四五公司不再分案给原告。原告以被告未提前15日书面通知终止合作为由主张可得利益损失，缺乏合同和事实依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7月3日，原告海顺公司(乙方)与被告二三四五公司(甲方)签订《上海二三四五金融科技有限公司资产保全委托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委托服务合同》)，由甲方委托乙方开展催收业务，约定有以下条款，第5.1条，甲方有权根据甲方政策要求、业务实际情况、乙方提供催收服务质量等因素决定暂停或终止合作，但须提前15个工作日书面通知乙方，乙方需配合。第5.3条，甲方可用抽查的方式对乙方工作人员的催收工作进行稽核，若乙方工作人员违反甲方催收标准或相关规定，甲方有权中止合同，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5.4条，乙方承诺以适当、有效、合法和合乎道德的方式履行职责，包括但不限于遵守适用的法律、法规、规章和维持其在当地经营所需许可的标准。第5.5条，乙方保证不会做出任何对甲方的业务、诚信、名誉或商誉造成负面影响的行为，乙方向甲方保证，会以专业的态度与方式履行本合同，尽全力做好逾期贷款催收工作。第6.1条，甲方须向乙方就甲方通过乙方的服务回收的款项支付服务费，乙方需提供合法票据作为甲方服务费的支付凭证，服务费根据从事先确定的账户中实际收回款项之百分比计算，每月回收率区间与达标佣金比率不一致，甲方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每月考核标准甲方会在当月第5个工作日内以邮件形式通知乙方)。第6.2条，结算周期为自然月，每月15日统计前一结算完整的月Cycle还款数据，由于一个自然月Cycle周期回收率需要两个月时间完成结算，故每个Cycle月的回收率将在两个月份以后的15日统计，例如1月Cycle将在3月15日统计。第6.3条，甲方每月与乙方结算一次服务费用，甲方于每月15日(双休日、法定节假日自动顺延至次个工作日)向乙方提供上个自然月的还款数据(以邮件形式)，乙方应在5日内核对以书面确认并开具合法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发票内容：信息服务费，税点：6%)，逾期不确认的，视为乙方对上述数据及金融已经进行了确认，甲方自收到乙方就上述金额开具的相应等额、合法的发票后的15个工作日内将款项支付至乙方指定的账户，逾期的按应支付未支付服务费用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额不得超过应支付未支付服务费用的3%，乙方迟延提供发票的，迟延期间不视为甲方逾期付款。第7.1条，本合同任何一方有权依下列规定解除本合同：……2.本合同的对方违反或不遵守本合同中的任何约定，可通知对方立即解除本合同；3.如乙方的行为不当或有违反法规时，甲方可随时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解除本合同……2017年9月1日，二三四五公司(甲方)、海顺公司(乙方)、汇通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三方一致确认自2017年9月1日起《上海二三四五资产保全委托服务合同》项下所产生的所有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服务费用，均由丙方承担并向乙方支付。2017年11月10日，二三四五公司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通知了10月及11月Cycle提佣率报价。2017年10月31日，二三四五公司向原告发送《上海二三四五金融科技有限公司质检规范》，该文件质检合规规范第27项查核项目是妨碍质检，即严禁催收人员以任何形式干扰质检查核工作，被列为高风险违规。2017年12月13日，二三四五公司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载明10月Cycle佣金总奖金上银奖金133,113.57元、非上银奖金1,174,579.97元。2018年4月17日，二三四五公司向原告转账129,120.16元，海顺公司向原告转账949,416.58元。2017年12月20日，二三四五公司工作人员王海珍通过微信通知原告，发票暂时别开，佣金事宜有待确认。2018年2月2日，王海珍通过微信通知原告开票。还查明，2017年11月27日，二三四五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雪兆丰年激励方案》。《雪兆丰年激励方案》载明，激励结构：月度激励，激励时间：2017年11月1号至12月31号，总共61天，11月Cycle和12月Cycle各阶段月目标完成率在90%及以上的厂商，取前三名分别按照当月月底最后一天分案人数发放激励。2017年11月13日至17日，二三四五公司工作人员王海珍每天向原告发送前一日业绩明细。2017年12月1日，二三四五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关于岁末清收方案的通知》，《岁末清收方案》载明，(一)上线率，持续时间：12月1日至12月31日，工作日上线率要求：上线率≥90%，周末上线率要求：上线率≥80%；(三)日激励，激励时间：12月1日至12月31日，按照各阶段当日回收金额进行排名，当日回收金融排名前20%的人员，发放激励100元/人；(四)月度人员调整，12月15号和12月31号对于各阶段人员进行排名，贷款王S1和S2阶段后6名进行末位淘汰，即刻贷S1和S2阶段后4名进行末位淘汰，M2、M3阶段后10人进行末位淘汰。为证明2017年12月所有厂商均采用“佣金盘”规则，被告提供了2018年2月8日二三四五公司发送给“鸿联九五”、“巨烈”、“鼎众”、“联盛”、“迈泉”5家厂商的公证电子邮件，载明了12月Cycle佣金总奖金及对应开票信息。根据附件中5家厂商的12cycle佣金汇总表，贷款王S1的分阶段回收总额均为538,262,913元，贷款王S2的分阶段回收总额均为58,275,202元，M2分阶段回收总额均为12,878,876元，M3分阶段回收总额均为3,588,207元。被告称，按照总回收金额计算出总佣金，各厂商回收金额占总回收金额的比例就是在佣金盘中分得佣金的比例，该比例乘以当月总佣金得出各厂商当月分得佣金。根据“佣金盘”规则，原告12月最终奖金为418,683.30元。对此，原告认为即便被告调整计算方法，也应当根据《委托服务合同》约定提前5日通知原告，故不认可被告计算的12月服务费。为证明被告合法解除合同，被告提供二三四五工作人员朱翔与原告合肥地区负责人朱广帅之间的电话录音，朱广帅说：“那我M3还做其他业务，也汇报了？”，朱翔说：“对的呀，对吧，因为这个事情你们本身就确定存在的嘛。喂，朱总啊？”朱广帅说：“你这样搞的话，你就是想挨打了，我跟你说。”之后，朱广帅还说：“你如果不配合我的话，我一定会揍你的。”对此，原告认为当时朱翔告知人员不在岗、M3在做其他业务的事情，但是二三四五公司没有核实、也不打算核实情况，所以朱广帅打电话告知这不是真实情况。朱广帅当时已经离开原告公司，实际上不可能打朱翔。被告申请证人吉某出庭作证，吉某陈述2017年12月其指派下属朱翔到合肥对厂商进行抽查。某天临近下班时，其接到朱翔电话。朱翔称原告威胁恐吓他，不让他上报违规情况，有原告威胁他的电话录音。其立即向上级曹某汇报此事，并建议停止和原告合作，曹某批准了。于是，其电话通知原告负责人朱佳民停止合作、解除合同，并从2017年12月16日开始不再分案给原告。对此，原告认为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原告违约，也无法证明被告通知过解除合同的事实，且吉某是二三四五公司的员工，存在利害关系，故不认可证人证言。审理中，原、被告一致认可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15日期间应扣质检罚金为7,000元。原、被告一致确认关于《委托服务合同》项下的服务费，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发票税点由6%改为3%，故原告收取的服务费应当扣除3%；原告主张的服务费均未开具发票。原告承诺本案判决后开具相应发票，被告要求原告向汇通公司开具发票。以上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委托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往来电子邮件、电话录音、公证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委托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恪守。《委托服务合同》第7条约定本合同的对方违反或不遵守本合同中的任何约定，可通知对方立即解除本合同。《委托服务合同》第5条约定，二三四五公司可用抽查的方式对原告工作人员的催收工作进行稽核，若原告工作人员违反二三四五公司催收标准或相关规定，二三四五公司有权中止合同；原告向二三四五公司保证，会以专业的态度与方式履行本合同，尽全力做好逾期贷款催收工作。现有证据证明，2017年12月，在二三四五公司对原告进行抽查期间，原告以威胁殴打检查人员的方式妨碍质检。该行为严重违反了二三四五公司质检规范，亦违反了《委托服务合同》项下原告配合检查、遵守催收标准或相关规定、正当履行合同的义务。故二三四五公司有权解除《委托服务合同》。关于服务费，原、被告对2017年10月尚欠服务费195,800元，2017年11月逾期催收服务费1,677,786.86元，2017年12月逾期前催收业务服务费395,050元以及质检罚金7,000元均无异议。至于2017年12月逾期催收业务服务费，结合2018年2月8日二三四五公司发送给“鸿联九五”、“巨烈”、“鼎众”、“联盛”、“迈泉”5家厂商的公证电子邮件，其中M1、M2、M3分阶段回收总额是固定的、一致的，足以证明关于2017年12月逾期催收业务服务费二三四五公司对其厂商均采取了“佣金盘”规则计费。二三四五公司改用“佣金盘”规则计费，原告亦自认没有收到二三四五公司提供的12月Cycle提佣率报价表。即便按照原计算方式计费，二三四五公司也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调整12月回收率和达标佣金比率。故原告主张适用2017年11月Cycle提佣率报价表计算2017年12月逾期催收业务服务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主张根据“佣金盘”规则支付原告2017年12月逾期催收业务服务费418,683.30元，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雪兆丰年激励金和岁末清收奖金，根据《雪兆丰年激励方案》，要求原告整月完成率在90%及以上，且排名前三名。根据《岁末清收方案》，要求原告12月整月上线率达标，且对不同阶段采取末位淘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满足雪兆丰年激励金和岁末清收奖金的取得条件，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雪兆丰年激励金40,000元和岁末清收激励金7,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补充协议》约定，《委托服务合同》项下所产生的服务费用均由汇通承担并向原告支付。故汇通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2,599,910.56元(此金额与被告在本案中愿意支付原告的金额一致)，计算方式(195,800元+1,677,786.86元-7,000元+418,683.30元+395,050元)*(100%-3%)。关于连带责任和利息损失，本案审理过程中二三四五公司自愿对汇通公司应付的服务费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请求二三四五公司对汇通公司应付服务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委托服务合同》约定，二三四五公司自收到原告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付款，原告迟延提供发票的，迟延期间不视为逾期付款。二三四五公司曾于2018年2月2日通知原告开票，但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服务费均未开具发票。故原告主张自2018年2月16日起计算的利息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可得利益损失，原告违约导致二三四五公司解除《委托服务合同》，原告主张汇通公司支付可得利益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曲水汇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宁波高新区海顺财富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2,599,910.56元；二、被告上海二三四五金融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曲水汇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宁波高新区海顺财富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60元，由原告宁波高新区海顺财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961元，由被告上海二三四五金融科技有限公司、曲水汇通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7,5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立转人民陪审员  崔志兴人民陪审员  吴慈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樊如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