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2560、12562、12565、12568、12569、12571、12572、12574-12576、12584、12588、12590、12591、12593、12594、12599、12602、12607、12608、12610、12613、12616、12619、12621、12623、12626、12829、12831、12850、12854、12855、12859、12861-12864、12868、12870、12872、12873、12876、12878、12880、12881、12884、12886、12889、12894、12896、12900、12901、12904、12905、12909、12910、12912、129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卡王量贩歌舞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吴礼恒,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李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美琪，女，汉族，1996年7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翁源县*********，系公司员工。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卡王量贩歌舞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共五十八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7179、17185、17187、17190-17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8月20日判决：“一、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卡王量贩歌舞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涉案五十八首音乐电视（详见附表）；二、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卡王量贩歌舞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共29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每案受理费25元（已减半收取），五十八案合共1450元，由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卡王量贩歌舞娱乐有限公司负担。”卡王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的主要内容和上诉请求是：一、声影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涉案新时代歌曲的著作权人或者取得涉案闽南语歌曲著作权人的授权使用。（一）声影公司提交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是声影公司在2014年重新出版发行的，该专辑封底注明了制作的合同依据是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该登记证书对应的是声影公司与广州市新××影音公司（以下简称“新××公司”）于2006年2月3日签署的《产品授权使用合同》。该授权合同效力已经在2007年11月1日终止。声影公司在2012年7月13日将已经终止效力的授权合同进行著作权登记，是无效法律行为；该登记证书已经在2018年6月12日被撤销。因此，声影公司2014年以上述授权合同向出版社申请出版涉案专辑是没有合法依据的。声影公司在2007年11月1日签署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不能弥补在先出版专辑手续的合法性。并且，该专辑中的音乐电视作品产生时间为上世纪九十年代，声影公司声称原始权利人是新××公司，应当提供当时的合法出版物来证明新××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二）声影公司提交的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是针对“录音/录影制品权利”的认证，其并未明确乾×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公司”）是涉案歌曲的原始著作权人。从该认证书第1栏、第7栏、第9栏、第10栏内容可见该认证书是对“制品类别DVD”的权利认证，不是对作品著作权的认证。声影公司提交的《专有许可证明书》与《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两者的授权范围不相同，只能证明声影公司在发行音像制品时取得乾×公司的授权，不能以此证明乾×公司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二、司法判决应引导卡拉OK场所向集体管理组织缴纳版权费，对于个体权利人的商业维权行为应予以遏制，由于卡王公司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卡拉OK曲库的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不应要求卡王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卡王公司使用的卡拉OK曲库包括数万首海内外歌曲，每首歌曲中又包括相应的词曲作品，对每首歌曲的著作权权属及授权进行逐一审查是不可操作的。著作权侵权是过错原则，卡王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赔偿和支付合理费用的金额过高，判决的数额远远高于KTV行业正常的授权使用费标准。声影公司提起的全国性的系列诉讼是一种商业诉讼行为，这种行为不应得到支持，即使一审法院认为声影公司需要赔偿，也应参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收费标准。综上，卡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声影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系列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均由声影公司承担。针对卡王公司的上诉，声影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卡王公司未经声影公司许可，擅自在其经营场所使用声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歌曲，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该五十八件案是著作权侵权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该五十八件案件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声影公司是否对涉案音乐电视享有诉权；2.卡王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声影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及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系列案中，关于《轻轻地告诉你》等三首涉案音乐电视。声影公司一审提交的合法出版物载明涉案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是声影公司；该专辑的音乐电视画面均显示有新××公司的标识，反映了新××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原权利人；而根据声影公司与新××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声影公司经受让取得新××公司所有作品的著作权。故此，声影公司提交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声影公司是包括《轻轻地告诉你》在内的三首涉案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关于《月弯弯》等五十五首涉案音乐电视。声影公司一审提交的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及附件记载，乾×公司为《月弯弯》等五十五首涉案音乐电视的权利人；乾×公司出具的专有许可证明书，声影公司发行的《乾坤大碟》（一）（二）（三）专辑封面封底记载的版权信息，可以确认声影公司经乾×公司授权享有《月弯弯》等五十五首涉案音乐电视的专有使用权，该专有使用权包括了复制权、发行权、放映权等实体的著作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因此，声影公司就《月弯弯》等五十五首涉案音乐电视提起诉讼主体适格。卡王公司上诉主张声影公司并非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适格诉讼主体，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由于卡王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复制、放映音乐电视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声影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享有的复制权和放映权。卡王公司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支付使用费仅得到使用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并非使用所有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不能因卡王公司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支付了使用费而视为其已尽审查义务，故卡王公司以其已尽审查义务为由主张其行为不构成侵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卡王公司应赔偿声影公司包括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在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流行程度、音乐电视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侵权情节以及声影公司为本系列案支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的基础上所确定的赔偿数额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卡王公司上诉主张赔偿标准参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收费标准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卡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包括《轻轻地告诉你》等三首及《月弯弯》在内的五十五首音乐电视对应的五十八案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每件案受理费50元，五十八件案合共2900元，由佛山市顺德区卡王量贩歌舞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景诚审 判 员 张雪洁审 判 员 张 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晓霖书 记 员 朱夏嬙书 记 员 梁诗欣附表：一审、二审判决附表（涉案五十八个作品清单）一审案号二审案号作品名称1717912560轻轻地告诉你1718512562带上你的故事跟我走1718712565十二座光阴的小城1719012568月弯弯1719112569只想要简单1719212571造飞机1719312572长头发1719412574情歌1719512575担心1719612576围巾1719712584决心放你离开1719812588甘讲阮孤单1719912590冷淡1720012591真受伤1720112593决定1720212594爱甲拢变调1720312599天意1720412602一世人1720512607傀儡娃娃1720612608千年爱神1720712610红色高跟鞋1720812613闪亮的舞步1720912616打拼1721012619犹原在等你1721112621爱你每一天1721212623爱乀世界1721312626甘剩阮一人1721412829黑影1721512831挂念1721612850伟大的妈妈1721712854冷冷的心1721812855锁心恋1721912859旧情难了断1722012861相爱过1722112862回家门1722212863一半1722312864同心的手1722412868落雨暝1722512870月历顶头的记号1722612872落叶1722712873真爱过1722812876我萨到你1722912878美丽的人生1723012880勇敢的爱1723112881问月光1723212884青春一首歌1723312886幸福1723412889雨声1723512894爱人离开我1723612896可恨的爱人1723712900情深彼当时1723812901情义1723912904输甲赢1724012905玄武英雄1724112909手伴1724212910老吉他1724312912保重1724412913你是阮今生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