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74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泽栋，男，汉族，1993年11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许，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霄燕，女，汉族，1974年3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宏丰，男，汉族，1984年8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简珠，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同联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街道君子布社区凌屋工业区1号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0033653E。法定代表人：刘霄燕。上诉人庄泽栋因与被上诉人刘霄燕、凌宏丰、深圳市同联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联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4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庄泽栋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庄泽栋的全部诉讼请求；二、由刘霄燕、同联达公司以及凌宏丰共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刘霄燕、同联达公司拖欠庄泽栋借款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庄泽栋有权要求刘霄燕、同联达公司提前一次性清偿所有借款，凌宏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庄泽栋与刘霄燕、同联达公司于2017年11月25日签署《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以下简称“租赁转让协议”)，约定庄泽栋向刘霄燕提供借款500000元用于经营资金，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借款本金自2018年5月当月起，于每月20日按每月30000元偿还，最后一个月付清剩余欠款。在2018年6月，刘霄燕、同联达公司无法偿还第一期款项，庄泽栋与刘霄燕、同联达公司以及凌宏丰共同签署了补充协议，给予了刘霄燕定的还款宽限期，即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应于2018年8月起，于每月5号按每月30000元整还本金，于2019年5月20日前付清剩余欠款，凌宏丰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截至一审判决作出之日（2019年4月11日），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凌宏丰未向庄泽栋支付任何款项。截至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前，刘霄燕、同联达公司仍然未能向庄泽栋偿还租赁转让协议以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任何一期款项，且长期处于失联的状态，同时也缺席了一审庭审，是明显的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根据我国《合同法》一百零八条的相关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2009.07.07)关于“合理适用不安抗辩权规则，维护权利人合法权益”的相关意见，应当加速未到期债务提前到期，庄泽栋有权要求刘霄燕、同联达公司提前清偿所有借款。一审判决认定了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凌宏丰应偿还到期的借款而剩余的最后一期未包含在判决结果之内，无论从案件事实、法律规定还是节约司法资源的目的来看，原审判决结果均应纠正。另外，补充协议约定的最后一期款项还款期限为2019年5月20日，截至庄泽栋收到一审判决书之日（2019年5月29日）已经届满，但仍未向庄泽栋偿还任何款项。综上，庄泽栋与刘霄燕、同联达公司民间借贷事实清楚，刘霄燕、同联达公司逾期不偿还借款，构成根本违约，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应当向庄泽栋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以及相应的罚息，凌宏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租赁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了逾期还款罚息，一审判决认定当事人各方未约定逾期还款罚息从而不支持庄泽栋的任何逾期还款罚息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纠正。租赁转让协议第七条明确约定了逾期还款罚息为千分之一每日。2018年6月27日，庄泽栋与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凌宏丰签署了补充协议对欠款相关事宜进行补充约定，但补充协议未对租赁转让协议的上述逾期还款罚息约定进行变更，且租赁转让协议第九条明确约定了“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原审判决以“补充协议未约定逾期罚息”、“补充协议约定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有冲突之处，以本补充协议内容为准”为由，认定庄泽栋与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凌宏丰就逾期还款并未约定支付利息以及罚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租赁转让协议与补充协议的条款应当同时适用，有冲突时才以补充协议的约定为准，而非全面否定租赁转让协议相关条款的效力，应当按照租赁转让协议的约定计算逾期还款罚息。即使各方未约定逾期还款罚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刘霄燕也应该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还款罚息。被上诉人刘霄燕、凌宏丰答辩称：该案件并非是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应属于租赁合同，而并非是在租赁合同内另行约定借款的关系，且一审中庄泽栋并未提供对于该租赁合同的对应交租金的义务，而主张返还借款，而并未提出相应的抵扣。因此，一审判决返还借款存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因此应当驳回庄泽栋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同联达公司未出庭参与答辩。上诉人庄泽栋一审起诉请求：一、判令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向庄泽栋偿还借款500000元；二、判令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向庄泽栋支付逾期还款罚息49333.33元(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罚息，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实际应计至偿还完毕之日）(以上二项合计549333.33元）；三、判令凌宏丰对刘霄燕、同联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刘霄燕、同联达公司以及凌宏丰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1月25日庄泽栋（乙方）与刘霄燕（甲方）、同联达公司（丙方）签署了一份《厂房租赁转让协议》，约定，同联达公司与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书》合同期为2014年6月10日-2019年6月9日止，厂房地址位于凤德岭村××号，厂房面积7340平方米，月租金113770元。甲方系丙方的法定代表人，丙方已授权给甲方全权负责公司转让厂房租赁的事宜，同意其将前述第一条租赁的风德岭村凤凰路A栋1号整栋厂房在合同期内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生效后之日起，丙方应与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沟通，将《厂房租赁合同书》承租方调整为乙方、丙方。协议还约定：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人民币500000元的借款用于经营资金，借款期限为18月，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甲方应于前述款项到账当日，向乙方出具借款借据，由丙方作为借款担保人。借款本金自2018年5月当月起，于每月20日按月3万元还本，最后一个月付清剩余欠款，借款期限内，不计利息。如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丙方即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乙方亦有权要求丙方自厂房租赁合同之日30日内返还所有借款，并就乙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如丙方逾期返还前述款项，乙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千分之一计算罚息，甲、丙双方就前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二、2018年6月27日庄泽栋（乙方）与刘霄燕（甲方）、同联达公司（丙方）、凌宏丰（丁方）又签署了一份《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丁方清楚了解甲、乙、丙三方于2017年11月25日签署了《厂房租赁转让协议》的内容，并同意为甲方、丙方提供担保，同意作为《厂房租赁转让协议》及本补充协议的共同义务人。截止目前，甲方、丙方未偿还乙方借款共50万元整，甲方、丙方、丁方于2018年8月当月起，于每月5号按月3万元整归还本金，于2019年5月20日前付清剩余欠款，丁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确保乙方的合法权益，依照诚实信用之原则，丁方作为保证人同意为甲方、丙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乙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本补充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有冲突之处，以本补充协议内容为准。三、上述合同签订后，庄泽栋向刘霄燕约定的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刘霄燕向庄泽栋出具了借条，同联达公司在借款担保方处签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庄泽栋与刘霄燕、同联达公司签署《厂房租赁转让协议》，庄泽栋与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凌宏丰签署的《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严格履行。在《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中约定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凌宏丰于2018年8月当月起，于每月5号按月3万元整归还本金，于2019年5月20日前付清剩余欠款，凌宏丰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按照约定，截止本判决做出之日，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凌宏丰需要向庄泽栋偿还借款本金27万元（9个月），剩余的款项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尚未到期。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应向庄泽栋偿还本金27万元，庄泽栋请求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偿还全部借款，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庄泽栋和刘霄燕、同联达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中约定，如同联达公司违反本协议约定，同联达公司即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庄泽栋亦有权要求同联达公司自厂房租赁合同之日30日内返还所有借款，并就庄泽栋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如同联达公司逾期返还前述款项，庄泽栋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千分之一计算罚息。而在之后签订的《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中，对还款日期及金额做出了变更，且并未约定前述《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中同联达公司构成违约，需要支付罚息。并且补充协议约定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有冲突之处，以本补充协议内容为准。故一审法院认定庄泽栋和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凌宏丰就逾期还款并未约定支付利息及罚息。另，庄泽栋和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凌宏丰就还款的时间条件做出了明确的约定，庄泽栋在此主张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买卖合同章节里面关于分期付款的规定，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从而主张全部借款到期，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刘霄燕、同联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庄泽栋偿还借款270000元；二、凌宏丰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庄泽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庄泽栋于二审期间提交了三张庄木强的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2018年9月30日、2018年11月30日庄木强分别收到刘霄燕转账后立即分四笔将收到的款项按照刘霄燕的指示转付给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上村分社，共计40万元，该款项并非是刘霄燕通过庄木强账目向庄泽栋偿还其拖欠的借款，而是刘霄燕支付给村委的房租，庄泽栋未收到刘霄燕偿还的任何款项。2018年12月7日，刘霄燕转账给庄木强的转账记录中，刘霄燕亦备注转账用于转交给村委房租，并非通过庄木强还款给上诉人。刘霄燕及凌宏丰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凌宏丰转款给刘霄燕的目的就是用于返还补充协议所欠下的款项，因凌宏丰在该案中是担保责任人，而实际签订主合同的并非是凌宏丰。刘霄燕将款项转给庄木强，虽然是写明村委的房租，但是刘霄燕与庄泽栋之间如果没有其他的合同关系，那么在转房租的意思表示里面可以看出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事实上是将房租转租给了庄泽栋所拥有的公司，那么该款项的备注就是说明了庄泽栋是用于支付给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上村分社，转租费用由庄泽栋直接支付，在此，刘霄燕与深圳市同联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及庄泽栋均有义务向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支付租金。因此，在没有其他合同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属于还款。刘霄燕、凌宏丰在二审调查期间提交了两页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证明凌宏丰已经转账给刘霄燕，并让刘霄燕把钱还给庄木强，即庄泽栋的负责人，平时的账户往来也是通过庄木强来进行的。2018年9月30日，凌宏丰转款给刘霄燕，同日，刘霄燕把该款转给庄木强，该款项是20万元。2018年11月30日，凌宏丰转款给刘霄燕20万元，刘霄燕分四笔转给庄木强，2018年12月6日凌宏丰转款给刘霄燕，刘霄燕于同日转给庄木强。庄泽栋主张刘霄燕、凌宏丰在（2019）粤03民终17808号案中也提交了相同的证据，在该案中主张相关流水是偿还另外一个案件款项的流水，很明显是虚假陈述行为。同时，银行流水、银行账户明细、交易备注的内容显示，刘霄燕在向庄木强转账时均备注了转交给村委房租，且庄木强在收到该款项后一起转付给村委。庄泽栋从未收到过刘霄燕的还款。又查，刘霄燕、凌宏丰在（2019）粤03民终17808号案中亦提交了上述两页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主张向庄木强转账的42万元系偿还该案中所涉租赁保证金、租金，剩余为偿还借款。再查，庄泽栋主张租金系其直接支付给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上村分社。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在《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庄泽栋向刘霄燕提供50万元，庄泽栋也向刘霄燕约定的账户转款50万元，刘霄燕向庄泽栋出具了借条，同联达公司也在借款担保方处签章。上述事实证明庄泽栋与刘霄燕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刘霄燕应当偿还的借款数。刘霄燕主张其曾经向庄泽栋还款，并提交了银行流水予以证明，庄泽栋对此不予认可，提交了庄木强的银行流水证明上述转账系刘霄燕向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上村分社支付的租金。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庄木强的银行流水，刘霄燕于2018年9月30日向庄木强的账户转账4笔款项，共转账199952元；同日庄木强收到上述款项后向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上村分社转账4笔款项，共转账20万元；刘霄燕于2018年11月30日向庄木强的账户转账4笔款项，共199952元，均备注为“转交给村委房租”，同日庄木强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向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上村分社转账30万元。2018年12月7日刘霄燕向庄木强的转账亦备注为“转交给村委房租”。《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中约定，同联达公司在协议签订后全权移交涉案场地经营权给庄泽栋，原厂房租赁合同、押金单与出租给其他第三方的租赁合同、押金单一并移交给庄泽栋；同联达公司、刘霄燕还应协助庄泽栋添加进同联达公司与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书》内共同作为承租方，《厂房租赁合同书》到期后，同联达公司、刘霄燕还应协助转让给庄泽栋。从上述约定可见，同联达公司、刘霄燕实际将涉案场地转交由庄泽栋承租，该情形与庄泽栋主张的其直接向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缴纳租金相吻合。庄泽栋无需向刘霄燕支付租金。因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庄泽栋指定庄木强的账户为还款账户，庄泽栋对刘霄燕的上述转账亦不认可为还款，且2018年11月30日及2018年12月7日刘霄燕的转账已经明确标注为转交房租，庄木强在收到刘霄燕2018年9月30日的转账后十分钟内即将收到的款项转账给了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上村分社，结合上述情况，本院采信庄泽栋的主张，认定上述款项均不能认定为系刘霄燕偿还庄泽栋的借款，而系刘霄燕向东莞市凤岗镇凤德岭股份经济联合社缴纳的之前租金。各方签订的《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中约定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凌宏丰于2018年8月起，于每月5号按月3万元整归还本金，于2019年5月20日前付清剩余欠款。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凌宏丰并未偿还上述借款，庄泽栋请求刘霄燕、同联达公司偿还50万元，凌宏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中约定，如同联达公司违约，庄泽栋有权要求同联达公司自“厂房租赁合同之日起30日内”返还所有借款，如逾期返还上述款项，庄泽栋有权按照每日千分之一计算罚息。《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并无相同或者相关规定。虽然《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有冲突之处，以本补充协议内容为准”，但《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系《厂房租赁转让协议》的补充，而非替代，在《厂房租赁转让协议》有约定逾期罚息、而《厂房租赁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无约定逾期罚息的情形并不属于两者冲突的情形，因此，庄泽栋上诉主张应当按照《厂房租赁转让协议》支付逾期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庄泽栋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48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48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48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刘霄燕、深圳市同联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庄泽栋偿还借款5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8年8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93元，由被上诉人刘霄燕、凌宏丰、深圳市同联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上述款项庄泽栋已预缴，被上诉人刘霄燕、凌宏丰、深圳市同联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径付上诉人庄泽栋。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勇  忠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慎杰(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