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民初6983号原告：瓮晓刚，男，198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连立泉，天津宏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青松，天津宏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志海，男，198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甫，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爱军，天津中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鞍山道和通大厦1612。法定代表人：孙志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甫，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范镇涛，男，197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原告瓮晓刚与被告孙志海、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第三人范镇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瓮晓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连立泉、孙青松，被告孙志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甫、申爱军，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甫及第三人范镇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瓮晓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0元；2.依法判决二被告按照年息6%共同向原告给付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49500元（33个月，每月1500元的逾期利息），以及自2019年8月1日至实际给付全部借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7日，第三人范镇涛与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名为投资实为借款的《战略投资合同》。合同约定：范镇涛对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投资的张学友经典创造永恒经典北京站演唱会提供资金支持，金额为300000元，范镇涛不参与任何项目运营，范镇涛需要在2016年5月27日前将300000元汇入指定账户（即被告孙志海名下民生银行账户），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承诺2016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向范镇涛归还300000元，该款项金额与协议约定演唱会是否盈利无关，范镇涛享有固定投资收益300000元。合同第九条约定：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协议签订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第一页右上角载明签约地：天津市和平区。合同签订后，范镇涛于2016年5月27日向被告孙志海账户汇入1500000元，其中范镇涛自有资金300000元。被告孙志海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至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原告上述300000元款项。另外，第三人范镇涛与本案原告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范镇涛将其对被告孙志海以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300000债权及逾期给付利息转让给了本案原告。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孙志海与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及相关法律的规定，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望获支持。孙志海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战略投资合同的性质尚属于不确定状态，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目前原告向被告主张偿还本金、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对本案涉及债权的转让人即第三人享有债权，在此明确提出予以抵销，第三人无权向原告转让债权，不同意原告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在综合对本案第三人享有5850000元债权以及800000元债权的情况下，依照合同法第99条的规定主张债务抵销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范镇涛述称，已将对被告孙志海和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债权一并转让给了原告，没有别的意见。原告瓮晓刚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合同》、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打印件、《债权转让合同》、今晚报、（2017）津0102民初2915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2017）津02民终5795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债权转让通知打印件、订版合同、增值税普通发票、兴业银行梅江支行银行交易记录。被告孙志海提交了（2016）津0105民初8293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2017）津01民终3262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2017）津0113执200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打印件、（2019）津0105执恢142号限制消费令打印件、（2018）津0103执1835号限制消费令打印件、（2019）津0103执2890号限制消费令打印件、（2018）最高法民再29号民事裁定书打印件。被告孙志海、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共同提交了（2018）津0101民初4364号民事判决书、涉案房屋司法拍卖现状打印件、涉案房屋评估报告打印件、第三人被执行状况查询打印件、债权转让协议、代持协议书及情况说明打印件、工商档案、（2019）津0101民初3763号民事判决书、（2019）津0103执8370号案件受理通知书打印件、材料接收凭证打印件、终结本次执行公示打印件。第三人范镇涛提交了购房协议复印件。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根据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2016年5月27日，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甲方）与第三人范镇涛（乙方）签订《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战略投资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投资的演唱会项目进行战略合作；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战略投资的投向如下：演唱会名称为ACLASSICTOUR张学友经典创造永恒经典北京站，演唱会日期为2016年10月21日至10月23日，演唱会总体投资规模300000元；乙方仅对“演唱会”提供资金支持，不参与任何项目运营。乙方对该演唱会的投资数额为300000元；战略投资起始时间为2016年5月27日，乙方需在2016年5月27日之前将战略投资款项汇入本合同第八条第三款所列的战略投资专用账户，战略投资结束时间为2016年10月30日；甲方在2016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向乙方支付投资款项及分红收益，有关演唱会分红收益按照甲乙双方协商，分红收益计算如下：（a）甲方承诺在演唱会结束后，2016年10月31日前支付乙方前期投资款300000元，该款项金额与协议约定演唱会是否盈利无关。（b）乙方享有固定投资收益300000元；如甲方未能如约返还投资款及投资收益的，每逾期一天，甲方应按照投资款总额的日0.1%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合同的过程中，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先予协商解决，协商不能达成一致的，所有争议均由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2015年10月23日，原告瓮晓刚通过其兴业银行账户向第三人范镇涛转账970000元。2016年5月27日，第三人范镇涛通过其名下6226××××2616账户向被告孙志海转账1500000元。二被告确认已收取第三人范镇涛按上述投资合同约定支付的300000元投资款，二被告亦确认至今未按战略投资合同约定返还第三人范镇涛任何款项。2018年9月30日，第三人范镇涛（转让方、甲方）与原告瓮晓刚（受让方、乙方）签署《债权转让合同》约定：第一条转让事项。甲方将其拥有的对孙志海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债权300000元及逾期给付利息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上述债权，上述债权用于抵消甲方对乙方的部分欠款。若乙方未能通过诉讼等途径要回300000元及逾期利息，则乙方有权继续向甲方行使债权；第二条双方的权利义务。3、乙方有权自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后，随时以自己的名义向孙志海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诉讼所得款项归乙方所有。2018年10月11日，第三人范镇涛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孙志海、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根据本人范镇涛与翁晓刚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孙志海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拖欠本人的970000元（包括2016年BIGBANG青岛站演唱会的资金670000元和2016年张学友北京站演唱会的资金300000元）及相关逾期给付利息等，于2018年9月30日起转让给翁晓刚，请孙志海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将上述款项及逾期给付利息直接支付给翁晓刚。同日，第三人范镇涛将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在《今晚报》刊登。2018年11月13日，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乙方、债权受让方）与案外人张建（甲方、债权转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1、甲方以天津市瑞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2、甲方当前尚有3000余万元（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实的为准）未退赔给乙方；3、范镇涛当前尚欠甲方5850000元未归还；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约定，以资共同信守：一、甲方将对范镇涛拥有的5850000元债权转让给乙方；二、乙方表示接受；三、甲方委托乙方将此债权转让事宜通知范镇涛，乙方可转委托；四、本债权转让不可撤销。2018年11月22日，本院就案外人孙滨与天津市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孙志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8）津0101民初43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被告孙志海为被告天津市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天津市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仅经营了与天津市瑞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投资演唱会的项目。天津市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名下仅有一个账号为1100********的账户，但该账户未有经营业务款项进出。涉案演唱会往来款项均使用被告孙志海个人名下账户。2016年9月14日，天津市公安局对案外人张建以涉嫌合同诈骗为名予以立案。在公安局侦查该案时，张建供述，范镇涛曾介绍孙志海投资演唱会，因此张建向范镇涛打款500余万元作为好处费。公安机关随即对范镇涛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对其是否涉嫌合同诈骗案件进行侦查，后范镇涛作了取保候审。在侦查期间，范镇涛供述，从2016年6月开始张建陆续向其打款5850000元，但不是介绍投资演唱会的好处费，而是张建向其购买和平区××道××大厦××楼房产的部分房款。为证明上述说法，范镇涛提供了有张建签章的房屋买卖合同，张建虽然表示签字是伪造的，但因为文件中签章位置原因无法对真伪进行鉴定。因此就现有证据和材料，公安机关无法认定张建打给范镇涛的5850000元是好处费，也无法认定范镇涛是合同诈骗案件的共犯。该判决书同时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在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经营期间，被告孙志海作为法定代表人，将该公司所有经营性资产收入与支出均通过其个人账户完成，且账户信息中亦反映出有被告孙志海个人支出，被告孙志海上述行为属于将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截流了公司财产，造成了公司可用于履行债务的财产减少，是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孙志海应对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对外合法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案外人孙滨要求被告孙志海对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偿还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该判决书现已生效。第三人范镇涛提交的《购房协议》载明：甲方（卖方）为范镇涛，乙方（买方）为张建、天津市瑞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1、甲方将本人名下坐落于天津市和平区四平西道11号福星大厦701、702、703、704、705五套房产，用途非居住；建筑面积共计851.89平方米，转让给乙方；2、双方协商后该五套房产共计售价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整(￥13000000)，过户费用由乙方自行担负。乙方承诺将在2016年8月20日前付清全部房款。甲方负责结清银行贷款后双方到所属房管局买卖过户。该协议甲方处有第三人范镇涛签字并捺印，乙方处有案外人张建签字并捺印、天津市瑞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印章及案外人张建的个人印章。案件审理过程中，案外人张建确认：于2016年4月至7月间，其向第三人范镇涛付款6000000元左右，用于购买第三人范镇涛名下福星大厦7楼房产，但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018年11月13日其与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截至签署该转让协议时，第三人范镇涛尚欠其5850000元未退还。2019年12月29日，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就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与范镇涛、第三人刘玉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津0103民初37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范镇涛、刘玉国均认可刘玉国为范镇涛代持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16％股权的事实，该部分股权对应出资为800000元，应于2017年3月19日之前缴付。判决内容为：一、范镇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缴付出资款800000元；二、驳回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生效。本院认为，公民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贷款人享有按期收回借款本金及约定利息的权利，并不承担借款人使用该借款过程中可能产生的风险，亦不享有借款人使用该借款过程中可能产生的利润。投资合同与借款合同最大区别就是，投资有风险，亦有与投资风险相匹配的不固定收益，即利润共享、风险共担。案涉《战略投资合同》的全部条款既没有约定原告参与投资的条件，也没有约定原告参与投资合作的任何风险责任，仅有原告给付款项数额、用途、用款期限、回报率等约定。第三人范镇涛在该合同项下的收益仅是固定的300000元，与该合同涉及投资的演唱会项目是否盈利或盈利多少均无关，故此合同内容符合借贷关系的实质特征，即第三人范镇涛给付300000元本金，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作为其对外投资款使用，到期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上述本金并支付300000元利息，原告不参与任何经营行为，无任何盈利分红，亦不承担任何风险亏损，故原告与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战略投资合同》名为投资合同，实为借款合同，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借贷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认定为借款合同纠纷。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为投资经营需要向第三人范镇涛借款，范镇涛依据合同约定提供借款，被告理应在约定期限内向范镇涛返还借款本息。现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系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二被告虽抗辩其投资失败，系案外人张建合同诈骗行为所致，致使其投资款项并未全部收回，但根据第三人范镇涛与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之间的《战略投资合同》条款约定，第三人范镇涛并无任何法律依据或合同约定应承担上述投资风险，因此对于二被告此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主张债权让与人第三人范镇涛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已登报进行了公告，因此本案原告已就涉案债权转让对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进行了通知，涉案债权转让对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发生效力，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被告所提原告和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直接导致第三人可执行的财产减少，严重损害包括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在内的众多债权人的利益，属于典型的转移财产规避执行的行为，符合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也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况，该债权转让应被认定为无效，不排除两人关于970000元的款项权利义务已经了结的抗辩意见，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其向第三人支付了970000元，二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二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孙志海属于将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截流了公司财产，造成了公司可用于履行债务的财产减少，是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被告孙志海应对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对外合法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已经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根据法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孙志海对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偿还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主张其受让了案外人张建对第三人范镇涛享有的债权，以及其对第三人范镇涛享有未缴纳出资款债权，两项债权应在本案中予以抵销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三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的规定，由于案外人张建转让债权虽然真实，但案外人张建对第三人范镇涛是否享有债权，并无生效裁判文书对此予以确定，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主张抵销的该项债权数额不明确；第三人范镇涛与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之间的出资纠纷虽然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但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享有债权到期日为2017年3月19日，原告经转让取得的债权到期日为2016年10月31日，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债权晚于转让的债权到期，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因此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提出本案中直接抵销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可在上述债权确定后或相关案件裁判生效后的执行阶段一并予以解决。此外，第三人范镇涛与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在《战略投资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日期为2016年10月31日，双方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为日0.1%（即年利率36.5%）。第三人范镇涛在与原告翁晓刚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中约定其将债权本金300000元及逾期给付利息转让给翁晓刚。现原告翁晓刚主张被告天津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按照年息6%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低于《战略投资合同》中约定标准且没有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因此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偿还原告翁晓刚借款本金300000元及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未偿还本金数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二、被告孙志海对上述偿付款额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43元、保全费2020元，由被告孙志海、被告天津市通天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予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耿 娟审 判 员  牛晓东人民陪审员  孟繁锦二〇二〇年八月××日书 记 员  吴 琼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三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七十一条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