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1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彦锋（曾用名杜贤锋），男，196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波，男，197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安谷，男，195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仕芳，广东大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向东，广东大众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彦锋因与被上诉人王安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民初1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杜彦锋上诉请求：l.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安谷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安谷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案借款实际发生于2010年问，王安谷起诉要求杜彦锋偿还241000元借款不仅包含借款利息，还包含了复息。原审法院认定2008年11月24日王安谷出借给杜彦锋的5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6年12月30日止为97000元（50000元×2%×97个月）；2009年3月2日出借给杜彦锋的5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6年12月30日止为94000元（50000元×2%×94个月），即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月利率24%计算至2016年12月30日止的本息之和为291000元(50000元本金+50000元本金+97000元利息+94000元利息)。其中原审判决认定杜彦锋已向王安谷支付115000元（50000元+65000元），另杜彦锋在2016年12月30日出具借据前，即2012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27日间，在杜彦锋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阳春市河口营业所的两个帐号／卡号62×××15与62×××02分别转账还款共计176000元到王安谷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阳春市河口营业所账号／卡号60×××78，至于杜彦锋为什么会出具241000元的借据给王安谷，是碍于王安谷死缠烂打并出于双方之间是亲戚的面分上出具的，当时王安谷同意杜彦锋提供付清借款的银行转账还款证据再冲减作废借据。由于当时杜彦锋出具241000元借据给王安谷以及本案一审期间，杜彦锋未能及时提供2012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27日期间转账偿还本息共计176000元给王安谷的证据，即杜彦锋已偿还全部借款291000元（115000元+176000元）给王安谷。王安谷起诉杜彦锋显然是滥用诉权。综上所述，为切实维护上诉人自身合法权益，敬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纠正原审法院判决。王安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杜彦锋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一、本案的借款本金为241000元是杜彦锋在借据上签名按指模确认的，王安谷于2008年11月4日和2009年3月2日分别出借50000元，合计100000元给杜彦锋，借款后双方进行过多次本息结算，2016年12月30日是最后一次本息结算，并由杜彦锋签写了借据为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王安谷与杜彦锋之间在每次结算前对未偿还完毕的利息经双方结算后已被确认归为本金，双方约定的利息年利率为18%，下一次的结算以确认后的本金进行计算是符合法律法规的，杜彦锋出具的借据也说明是认可这种本息结算方式的。因而，并不存在杜彦锋所称的计收复息的情况。二、杜彦锋已偿还的利息是65000元。本案中王安谷提供的借据是于2016年12月30日经最后结算得出的借款本金，2016年12月30日前杜彦锋曾支付了55000元利息给王安谷和王安谷的妻子杜嫦，这55000元中有35000元是支付给杜嫦的（即：2014年1月29日转入王安谷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5000元、2015年10月27日转入王安谷农商银行账户的10000元、2015年11月27日转入王安谷农商银行账户的10000元，2016年4月18日转入王安谷农商银行账户的10000元）。2011年杜彦锋转入王安谷儿子王成宁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20000元是偿还给王安谷的利息。这些利息均在当年的结算中已进行了扣减，不应在结算后还进行重复扣减。而杜彦锋于2016年12月30日后支付的利息，即在一审庭审中经双方确认的65000元，王安谷在起诉时已经在诉讼请求中的利息部分予以扣减，一审判决中也已明确该65000元应抵减18个月的借款利息。杜彦锋称其出具借款前后实际已偿还本息140000元给王安谷缺乏事实依据。三、杜彦锋2014年至2016年转入王安谷银行账户的35000元是偿还王安谷妻子杜嫦的利息。2013年12月31日结算时，杜彦锋确认借到王安谷本金147854元。利率按月息1.5%计算，利息26613元，本息合计174467元。2014年12月31日结算时，杜彦锋确认借到王安谷的本金174467元，利率也是按月息1.5%计算，利息为31404元，本息合计205871元。杜彦锋于2014年1月29日转入王安谷邮政储蓄银行账户5000元是偿还王安谷妻子杜嫦的利息，该笔利息2014年结算时已经扣减。2015年12月31日，杜彦锋确认借到王安谷本金205000元，利率按月息1.5%计算，利息36000元，本息合计241000元。杜彦锋分别于2015年10月27日、11月27日转入王安谷农商银行账户各10000元，共20000元，是偿还给王安谷妻子杜嫦的利息，已在杜彦锋与王安谷的妻子杜嫦2015年结算时扣减。2016年12月30日杜彦锋确认借到王安谷本金241000元，并重新订立了借据，定于2017年12月30日还清。杜彦锋于2016年4月18日转入王安谷农商银行账户10000元是偿还王安谷妻子杜嫦的利息，在杜彦锋同杜嫦2016年最后一次结算时进行了扣减。从以上几次结算中，通过计算可知在王安谷与杜彦锋的结算中未对这些款项进行扣减，能与2016年借据上最终结算出的本金相对应，因而杜彦锋转入王安谷银行账户的款项是偿还给王安谷妻子杜嫦的利息。由此可见，杜彦锋2014年至2016年转入王安谷银行账户的35000元是偿还王安谷妻子杜嫦的利息，而非是偿还给王安谷的利息。至于杜彦锋在上诉时补充陈述在2012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27日间，杜彦锋先后十三次转款共176000元到王安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5）用于偿还王安谷的债务一事，杜彦锋陈述的不是事实。真实情况是：杜彦锋原于2008年向刘某（王安谷的妹夫）借钱200000元经营下双纸厂，2012年4月间，刘某的妻子王美莲（王安谷的胞妹）被查出胃癌晚期需要钱治疗，遂向杜彦锋催款，然后杜彦锋就断断续续的在2012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27日间向刘某偿还借款。为便于取钱给王美莲治病，王安谷就把自己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15）交给刘某使用，因此，杜彦锋转到该账户的176000元除了2014年1月29日的5000元是偿还杜嫦借款的利息外，其余款项都是偿还给刘某的。因此，杜彦锋在2012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27日间，转到王安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5）的176000元与本案无关，不是偿还本案欠王安谷的债务。综上所述，杜彦锋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王安谷的合法权益。王安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杜彦锋向王安谷返还借款241000元及利息[以241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0日起按月利率1.5%（即每月利息3615元）计算至还清款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22日止利息约为38268.5元]；2.本案诉讼费由杜彦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1月24日和2009年3月2日，王安谷两次各出借50000元给杜彦锋，合共100000元。借款后，双方多次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并由杜彦锋重新订立借据，其中2011年1月8日借据金额为106200元（本金100000元、利息6200元），此后杜彦锋支付了利息20000元；2014年1月8日借据金额为147854元（本金100000元、利息47854元），此后杜彦锋于2015年10月27日、2015年11月27日分别支付利息10000元、10000元，合共20000元给王安谷；2015年12月30日借据金额为205000元（本金100000元、利息105000元），此后杜彦锋于2016年4月18日支付利息10000元给王安谷。2016年12月30日，双方再次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并由杜彦锋重新出具借据交王安谷执存。借据内容如下：“借据。今借到王安谷现金贰拾肆万壹仟元正（241000元），月息按1.5%计算，定于2017年12月30日前还清本息，并用下双纸厂作担保。”订立上述借据后，杜彦锋分别于2017年4月4日支付5000元、2017年9月18日支付10000元、2018年4月4日支付10000元、2018年4月26日支付10000元、2018年6月17日支付5000元、2018年9月1日支付5000元、2018年12月19日支付10000元、2019年2月1日支付10000元，合共支付了65000元给王安谷。王安谷于2019年3月2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依据王安谷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粤1781民初1075号民事裁定，查封了登记在陈瑞华和杜彦锋名下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阳春大道东侧金源楼1#B座2606房（复式）[产权证号：粤（2019）阳春市不动产证明第0003549号]价值300000元的份额；同时，查封了登记在王安谷名下位于阳春市春城街道东兴花园的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王安谷起诉主张杜彦锋于2008年、2009年向其借款共100000元，双方经多次结算，并重新立具借据确认截止至2016年12月30日杜彦锋尚欠王安谷借款本息241000元（其中借款本金为100000元，借款利息为141000元）未还，杜彦锋于2017年4月4日至2019年2月11日间共向王安谷支付利息65000元等事实，有王安谷提供的由杜彦锋签名确认的借款借据，杜彦锋提供的三份借款借据复印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庭审记录共同证实，且杜彦锋对该借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原审法院对王安谷上述事实主张予以确认。杜彦锋辩称已偿还全部借款本息给王安谷，虽然提供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但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既包含杜彦锋于2016年12月30日前三次结算后支付并经王安谷确认的借款利息50000元（20000元+20000元+10000元），也包含2016年12月30日最后一次结算并重新立具借据后支付的利息65000元，并不足以证明杜彦锋在整个借款期间向王安谷偿还了借款本息140000元及已偿还全部借款本息给王安谷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2008年11月24日王安谷出借给杜彦锋的50000元，按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6年12月30日止为97000元（50000元×2%×97个月）；2009年3月2日出借给杜彦锋的50000元，按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6年12月30日止为94000元（50000元×2%×94个月），即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12月30日止的利息之和为291000元（50000元+50000元+97000元+94000元），扣除杜彦锋已支付的利息50000元后为241000元，正好与2016年12月30日杜彦锋重新立具的借款借据所载金额相等，即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未付利息141000元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其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因此，杜彦锋于2016年12月30日重新出具的借款借据符合法律规定，该债权凭证所载明的金额241000元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债务应当清偿。王安谷起诉请求杜彦锋偿还借款本金24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王安谷请求以241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0日起按月利率1.5%（即年利率18%）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杜彦锋于2017年4月4日至2019年2月1日间支付的利息65000元应抵减18个月[65000元÷（241000元×1.5%）＝17.98≈18]的借款利息，抵减后，杜彦锋实际按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至2018年6月30日止，此后利息应当从2018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1.5%（即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至还清款日止。但王安谷于本案中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计算方法，原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按上述标准计算至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借款本息之和不能超过借款本金100000元与以1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其中50000元从2008年11月24日起、另50000元从2009年3月2日起）至清偿全部借款本息日止的利息之和。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一审判决：（一）杜彦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41000元及利息[以本金241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至还清款日止，但不得超过借款本金100000元与以1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其中50000元从2008年11月24日起、另50000元从2009年3月2日起）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之和]给王安谷；（二）驳回王安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45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共4765元，由杜彦锋承担。本院二审期间，王安谷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拟证明2012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27日间，杜彦锋先后十三次转款共176000元到王安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5）的款项是用于偿还刘某的债务，而并不是偿还本案王安谷的债务。经质证，杜彦锋对刘某的证言不予认定，认为杜彦锋没有欠刘某的债务，该176000元不是偿还刘某的债务，而是用于偿还王安谷的债务。本院对原审案卷相关证据予以核查，结合当事人一审、二审的陈述以及证人刘某的证言，对双方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08年11月24日和2009年3月2日，杜彦锋先后两次向王安谷借钱，每次各50000元，合共100000元。借款时约定月利率1.5%。嗣后，双方对借款本息有过四次结算：①2011年1月8日结算本息为106200元（其中本金100000元、利息6200元），此后杜彦锋支付了利息20000元；②2014年1月8日结算本息为147854元（其中本金100000元、利息47854元），此后杜彦锋支付了利息20000元；③2015年12月30日结算本息为205000元（其中本金100000元、利息105000元），此后杜彦锋支付了利息10000元；④2016年12月30日结算本息为241000元（其中本金100000元，利息141000元），此后杜彦锋从2017年4月4日至2019年2月1日间共支付了利息65000元给王安谷。2012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27日间，杜彦锋向王安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5）转款不是用于偿还本案王安谷的债务。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起上诉的，不属于二审审查的范围。结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有两个：一是双方对借款的本息结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是杜彦锋于2012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27日间向王安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5）转款是不是用于偿还本案王安谷的债务。(一)关于借款本息结算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本案双方有过四次本息的结算，其中最后一次结算是在2016年12月30日（结算本息为241000元，其中本金100000元，利息141000元）。双方的本息结算，显然是存在将前期借款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情形，要考量其本息结算是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就要看在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是否超过按照年利率24%进行结算。本案第一笔50000元的借款发生在2008年11月24日，按年利率24%结算利息至2016年12月30日的利息为97249元；第二笔50000元的借款发生在2009年3月2日，按年利率24%结算利息至2016年12月30日的利息为94027元，两笔借款的总利息是191276元，期间杜彦锋在2016年12月30日之前已经支付了利息50000元（即20000元+20000元+10000元），那么，至2016年12月30日止，杜彦锋尚欠借款利息141276元（即191276元-50000元）。根据以上的分析，双方结算借款的利息计至2016年12月30日止，人民法院保护的利息总额是191276元以内，在当日结算时，双方确认的利息是191000元（即包括已经收取的利息50000元，以及未收取并写入借据本金的141000元），其利息的结算并没有超出法院保护的上限标准，因此，本次结算确认杜彦锋尚欠王安谷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141000元。鉴于双方原约定100000元借款的利率为月利率1.5%，从2016年12月31日起，该借款本金仍可按照约定的利率结算利息，另结算的141000元借款利息不能再行计算利息。鉴于杜彦锋在2016年12月30日结算以后，在2017年4月4日至2019年2月1日间支付了65000元给王安谷，该65000元根据先息后本的偿还顺序，应用于偿还原结欠的141000元利息款中的债务，因此，杜彦锋尚欠2016年12月30日之前的利息为76000元。（二）关于杜彦锋于2012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27日间向王安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款是不是用于偿还本案债务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先后有过四次本息的结算，第一次在2011年1月8日，第二次在2014年1月8日，第二次结算的本息合计是147854元（其中本金100000元、利息47854元），但是从2012年2月20日至2014年1月8日第二次结算时，杜彦锋向王安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15）转款183000元，如果杜彦锋向王安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款是属于偿还本案的债务，那么在2014年1月8日第二次时就已经清偿了本案的债务，根本就不存在结算的可能，况且此次结算后又还有两次结算，且杜彦锋又还支付了利息30000元给王安谷，因此，杜彦锋主张2012年2月20日至2014年3月27日间，向王安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款是偿还本案的债务不合常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王安谷解释其本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储蓄卡是借给妹夫刘某使用，主张该期间杜彦锋的转款是偿还刘某的债务，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判决主文的表述不具确定性，本院予以纠正。杜彦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民初1075号民事判决；二、杜彦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给王安谷；三、杜彦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借款利息76000元（该利息是2016年12月30日前产生的）给王安谷；四、驳回王安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45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均由杜彦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俏审判员 张 正审判员 冯志霞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周 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