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23民初2810号原告：张延爱，女，1973年5月13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君宝，湖北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谭铁柱，男，1970年2月28日出生，土家族，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经常居住地：湖北省巴东县。被告：杜成艳，女，197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会柱，湖北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张延爱与被告谭铁柱、杜成艳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原告张延爱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被告杜成艳所有的位于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金子坝村（硒都茶城）19幢0901号房屋一套[不动产权证号：鄂（2017）恩施市不动产权第0015046号]、位于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金子坝村（新天地）4幢111、夹111号房屋1套[不动产权证号：鄂（2017）恩施市不动产权第0003705号]、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保险责任限额3557000元为张延爱的财产保全申请提供担保。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鄂2823财保92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被告杜成艳所有的位于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金子坝村（硒都茶城）19幢0901号房屋一套[不动产权证号：鄂（2017）恩施市不动产权第0015046号]、位于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金子坝村（新天地）4幢111、夹111号房屋1套[不动产权证号：鄂（2017）恩施市不动产权第0003705号]、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一辆。房屋查封期限为三年，车辆查封期限为一年。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发现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3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延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君宝，被告谭铁柱，被告杜成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会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延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谭铁柱赠与被告杜成艳现金及车辆的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杜成艳返还原告受赠现金2937000元，购车款620000元，合计3557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杜成艳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谭铁柱于1994年3月1日登记结婚。在婚姻存续期间，被告谭铁柱违背夫妻忠实义务与被告杜成艳长期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并且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自2009年8月至2015年9月通过大额转账将巨额现金无偿赠与被告杜成艳，转移夫妻共同财产2937000元；并在2013年3月赠与被告杜成艳Jeep大切诺基越野车一辆，支付购车款620000元。被告谭铁柱向被告杜成艳赠与财产发生在被告谭铁柱与原告夫妻存续期间，所赠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被告谭铁柱基于其与被告杜成艳的不正当情侣关系而赠与的款项，显然是非因日常生活需要。被告谭铁柱未经其配偶同意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被告杜成艳，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其赠与行为无效。被告谭铁柱与被告杜成艳的赠与行为不仅违反了法律就夫妻对重大共同财产平等处理权及夫妻间应负相互忠实义务的强制性规定，且建立在婚外情基础上的财产赠与关系严重违背我国《民法通则》关于公序良俗及社会公德的规定及立法精神，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被告杜成艳依法应将受赠财产全数返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杜成艳辩称，一、被告谭铁柱与被告杜成艳之间没有达成过关于赠与的合意。根据《合同法》第185条的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其成立的条件为，赠与人有自己的财产，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赠与他人，受赠人明确表示接受赠与。被告谭铁柱从没有表示过要将现金293.7万元及价值62万元的车辆赠与被告杜成艳，被告杜成艳也从来没有表示过接受被告谭铁柱的赠与，更未收到过谭铁柱赠与的现金及车辆。二、被告谭铁柱向被告杜成艳支付的现金及代为支付的购车款系双方间的经济往来款，不是谭铁柱的赠与款。杜成艳与谭铁柱相识后，双方之间存在多种经济往来，先后发生过谭铁柱为了承包工程向杜成艳和杜成艳的亲戚借款，杜成艳给谭铁柱手下的工人临时借款以及杜成艳代为支付购买食堂用品的款项和杜成艳与谭铁柱之间共同投资的款项，故谭铁柱给杜成艳转款既包含偿还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也包含其从应支付给民工的款项中代杜成艳扣回的款项以及支付杜成艳投资款及收益，谭铁柱向杜成艳的汇款并非其与张延爱之间的共同财产，而是与杜成艳之间的经济往来。双方间的经济往来主要包括：1、投资款及利息收益68.6万元；2、代付民工工资15.5万元；3、代还谭铁柱向李光宪、杨世琴借款50万元；4、谭铁柱代杜成艳扣回屈代平、谭彩玲及谭铁柱手写的一张结算单上的民工垫付款141万元；5、杜成艳给其他民工借款后谭铁柱代扣回的民工还款140.249万元；6、给谭铁柱银行转款178.1万元；7、取现金支付谭铁柱133.95万元，共计727.399万元。另外谭铁柱还应该支付杜成艳6年的工资报酬36万元没有计算在内。三、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谭铁柱给杜成艳的转款发生时间长达数年，即使原告对谭铁柱的转款当时不知情，但杜成艳在2016年2月到原告家向谭铁柱催款后，因谭铁柱未能偿还杜成艳的借款，杜成艳于2016年5月26日向法院起诉，巴东县法院于2016年5月26日开庭审理过程中，谭铁柱在这次庭审中就将原告起诉的款项作为应诉的依据，原告此时应当知晓谭铁柱向杜成艳转款的事实，故诉讼时效最迟的起算时间应当是2016年5月26日，而原告起诉的时间为2019年9月2日，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保护时效期间。综上，原告诉称谭铁柱给杜成艳所转的款项属于谭铁柱给杜成艳赠与的款项，以及所转项属于其与谭铁柱的夫妻共同财产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明显是原告与谭铁柱串通后的恶意诉讼，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谭铁柱辩称，我从2009年给被告杜成艳转钱，当时是杜成艳与杜克洪两个人建房购买地基需要钱，修建过程中需要钢筋水泥，在恩施××大道购买住房、装修房屋，购买门面房，中途有两笔是杜成艳要求我给她40万元，她就不跟我在一起了，我将钱给她后，她又说与我在一起多年，不是40万元就能打发的。我还帮杜成艳给李光现还款，有还款记录及备注，杜克秀是杜成艳的姑姑，给杜克秀也转款20万元，被告杜成艳陈述的给谭彩玲等人的借款等不属实，谭彩铃的丈夫在我的工地上拉水泥，我们都是通过公司的会计及出纳支付工程款。杨世琴的借款50万元也不属实。原告张延爱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张延爱与谭铁柱的结婚证复印件1份、清太坪派出所对杜成艳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巴东县人民法院关于杜成艳与谭铁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开庭笔录复印件3份（2016年5月26日、2016年10月25日、2018年7月14日）、谭铁柱向杜成艳转账的转账记录复印件11份、交易明细表复印件1份；会计账簿复印件（2012年杜成艳）、杜成艳借支单、生活费借支单、汇款单、转账单各1份；谭铁柱与杜成艳的转账明细表打印件1份；宁南县支行转账记录打印件1份；宁南葫芦口分理处转账记录打印件1份。被告杜成艳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了如下证据：杜成艳起诉谭铁柱的民事起诉状复印件、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28民终212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2010年2月21日工程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屈代平证明、谭彩玲证明、谭铁柱手写结算单复印件各1份；农商行卡号62×××23交易记录9页、农商行卡号62×××59交易记录24页、工商银行卡号62×××19交易记录20页（包含卡号为62×××91工商银行交易记录4页）、农业银行卡号62×××71交易记录29页、农业银行卡号62×××17交易记录17页；曾朝阳、李光宪证明各1份、曾朝阳、李光宪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巴东县人民法院关于杜成艳与谭铁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开庭笔录复印件3份（2016年5月26日、2016年10月25日、2018年7月14日）；录音光盘1张及录音整理笔录打印件，包含：杜成艳与郑竹青、王增雅、邓高峰、方明、方顺、柳根风、邢金华、沈延俊、谭铁柱、张延爱的通话录音。被告谭铁柱为支持其答辩理由提交了如下证据：谭铁柱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5的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1份；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复印件28张；郑竹青明细分类账清单复印件1份2页；邓高峰明细分类账清单复印件1份1页及领款单复印件3份、借支单复印件8份；方明、方顺明细分类账复印件1份3页及转账明细复印件9页；邢金华明细分类账复印件1份3页及转账明细清单复印件1份11页；沈延俊明细分类账复印件1份3页及转账明细复印件13页、借支单复印件1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方当事人互持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其诉辩意见、庭审陈述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判断后对案件事实作出如下认定：谭铁柱与张延爱于1994年3月1日登记结婚。杜成艳与谭铁柱于2009年相识，下半年在谭铁柱承接工程的云南省的建筑工地开始同居生活，并生育一子。在谭铁柱与杜成艳同居期间，有大额经济往来。2013年3月28日，谭铁柱刷卡购买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一辆，该车登记车主为杜成艳，2015年冬月前由谭铁柱使用，之后由杜成艳管理使用。2016年初，杜成艳与谭铁柱因经济原因产生纠纷后，双方结束同居生活。2016年4月27日，杜成艳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谭铁柱偿还借款92万元。2019年5月9日，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28民终2142号民事判决，由谭铁柱偿还杜成艳借款92万元。2019年9月3日，张延爱诉至本院，请求确认谭铁柱赠与杜成艳现金及车辆的行为无效，由杜成艳返还张延爱受赠现金2937000元、购车款620000元，合计3557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谭铁柱转给杜成艳的款项及谭铁柱刷卡购买、登记车主为杜成艳的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是否是谭铁柱赠与杜成艳的财产。2、谭铁柱与杜成艳之间是否存在赠与合同，该合同是否应认定为无效，杜成艳是否应返还赠与财产。针对争议焦点，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谭铁柱转给杜成艳的款项及谭铁柱刷卡购买、登记车主为杜成艳的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是否是谭铁柱赠与杜成艳财产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延爱虽主张谭铁柱赠与杜成艳现金2937000元，但仅提交部分金额的转账记录和存款回单，未提交证据证实谭铁柱转给杜成艳的款项即为谭铁柱赠与杜成艳的现金，其主张的数额与转账数额亦不能印证一致。谭铁柱在本案中虽认可转账款项系赠与杜成艳的现金，但与其在杜成艳诉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所转款项为借款的陈述不一致，与其同杜成艳通话时的陈述也不一致，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杜成艳对张延爱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并提交了银行交易记录、谭铁柱亲笔书写的工程合作协议、结算单以及郑竹青、王增雅、邓高峰、方明、方顺、柳根风、邢金华、沈延俊的录音证实所转款项为杜成艳与谭铁柱的经济往来款，不是谭铁柱赠与杜成艳的现金。银行交易记录能够证实杜成艳给谭铁柱也进行了大额转款。工程合作协议、结算单系谭铁住亲笔书写，且合作协议、结算单均发生在双方发生纠纷之前，应能认定杜成艳与谭铁柱存在工程合作关系及杜成艳垫付工人工资的事实。郑竹青、王增雅、邓高峰、方明、方顺、柳根风、邢金华、沈延俊的录音虽为杜成艳单方录音，但能与谭铁柱提交的郑竹青、邓高峰、方明、方顺、邢金华、沈延俊明细分类账及转账明细、借支单相印证，郑竹青、邓高峰、方明、方顺、邢金华、沈延俊曾在谭铁柱承包工程工地上做事，在杜成艳手中有借支并由谭铁柱在上述人员工资中代扣的事实。谭铁柱认为上述人员的款项均由财务直接支付与明细分类账上的记载不一致，该理由不能成立。故杜成艳关于谭铁柱与杜成艳之间的转账系经济往来，不是谭铁柱的赠与款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张延爱提交了谭铁柱刷卡购买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的票据，谭铁柱、杜成艳对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由谭铁柱刷卡购买的事实无异议，杜成艳辩称该车虽由谭铁柱刷卡购买，但是用谭铁柱欠杜成艳的钱购买的理由，因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谭铁柱刷卡购买、登记车主为杜成艳的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本院认定为谭铁柱赠与杜成艳的财产。2、关于谭铁柱与杜成艳之间是否存在赠与合同，该合同是否应认定为无效，杜成艳是否应返还赠与财产的问题。谭铁柱与杜成艳存在婚外不正当男女关系，谭铁柱将其获得的生产经营收入用于购买车辆并登记在杜成艳名下，现由杜成艳实际管理使用该车辆，谭铁柱与杜成艳之间形成赠与合同关系。谭铁柱刷卡购买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1辆并交给杜成艳的行为发生在谭铁柱与张延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款项应属谭铁柱与张延爱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协商一致。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谭铁柱刷卡购买车辆并登记杜成艳为车主，现由杜成艳对车辆进行管理使用，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又未取得共有人张延爱同意，严重损害了张延爱的财产权益，故谭铁柱的赠与行为应为无效行为，更何况谭铁柱与杜成艳之间的赠与是建立在婚外情的基础上的，杜成艳非善意取得，其财产应予以返还。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虽登记在杜成艳名下，但在购买后系由谭铁柱管理使用，2015年冬月后才交由杜成艳管理使用，因此，应认定谭铁柱赠与杜成艳的是车辆而非购车款，张延爱请求返还购车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应返还赠与的车辆。本案张延爱的诉讼请求为确认谭铁柱与杜成艳间的赠与行为无效并返还赠与财产。无效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请求确认合同无效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杜成艳关于张延爱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因谭铁柱给杜成艳所转款项不能认定为赠与款，张延爱要求返还现金2937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诉讼过程中，杜成艳举报谭铁柱、张延爱及龚君宝律师涉嫌虚假诉讼，本院对张延爱进行了调查，张延爱认可委托龚君宝律师作为其诉讼代理人进行诉讼，办理了委托手续并对诉讼请求是知情的，龚君宝律师取得了张延爱的授权。谭铁柱虽在诉讼中认可张延爱的诉讼请求，张延爱的证据也系由谭铁柱提供，但不能认定为虚假诉讼，其举报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谭铁柱将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1辆赠与杜成艳的行为无效。二、杜成艳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鄂Ｑ×××××号大切诺基3604CC小型越野客车1辆返还给张延爱。三、驳回张延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35256元（张延爱已预交1762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张延爱已预交），共计40256元，由张延爱负担15000元，由杜成艳负担10000元，由谭铁柱负担152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义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宋骁宇审 判 员  邓正灿人民陪审员  苏首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鄢丽娜附诉讼文书确认送达地址：张延爱，巴东县清太坪镇二里坡村六组8号。电话：13227479569。谭铁柱，巴东县野三关镇顺景现代城一期一幢2单元404室。电话：15971820999。杜成艳，恩施市金桂大道。电话：13227490888。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