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10刑初26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迟建国，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9日被抓获，于2019年3月10日被鹿泉区公安局监视居住（在鹿泉宾馆），经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2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石家庄市鹿泉区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5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新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永茂，河北正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明，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2011年5月份因抢劫罪被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9日被抓获，于2019年3月10日被鹿泉区公安局监视居住（在鹿泉宾馆），经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23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石家庄市鹿泉区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5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新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永哲，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金柱，男，1981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黑龙江省黑河市嫩江县。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石家庄市鹿泉区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5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新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庆月，河北正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新江，男，197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1998年4月27日因盗窃罪被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抓获，经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石家庄市鹿泉区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5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新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光，河北正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升武、张营、韩娅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迟建国及辩护人赵永茂、李晓明及辩护人赵永哲、程金柱及辩护人张庆月、张新江及辩护人杨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该涉恶犯罪集团组织、领导明确，骨干基本稳定，成员人数稳定，形成较为稳定的涉恶犯罪集团。 1、成长经历 被告人迟建国是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催收部具体事项负责人。在石家庄市鹿泉区井陉县，迟建国带领被告人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宋铁华（在逃）采取张贴“催款通知单”、喷字、堵锁眼、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等恐吓、威胁的“软暴力”方式讨要欠款，给被害人及其家属制造恐慌，在石家庄市鹿泉区井陉县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被告人李晓明于2018年11月份到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催收部上班后，迟建国将持有的黑色平板手机（内有所有欠款人详细资料）交给李晓明，由李晓明负责清理欠款人信息并联系欠款人，迟建国负责安排具体上门讨要欠款的事宜，由程金柱负责后勤日常消耗费用，张新江负责开车及车辆加油维修。至此标志着迟建国、李晓明犯罪集团的初步形成。 2、成员梯次 迟建国、李晓明犯罪集团的成员梯次，以迟建国为首，李晓明为骨干，张新江、程金柱、宋铁华（在逃）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中李晓明、张新江有犯罪前科，其他人员均为社会闲散人员。上述成员4人，均以迟建国之命是从，为维护该集团的“利益”采取恐吓、威胁、张贴“催款通知单”喷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堵锁眼等“软暴力”方式进行了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 李晓明为集团骨干，多次参与了迟建国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帮助该犯罪集团联系被害人，上门讨要欠款。 程金柱为一般成员，多次参与迟建国、李晓明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负责该犯罪集团的后勤日常消耗及购买用于喷字的自喷漆。 张新江为一般成员，多次参与了迟建国、李晓明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负责该犯罪集团的日常出行及车辆的消耗费用。 迟建国、李晓明为了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伙同程金柱、张新江、宋铁华（在逃）对所有欠款人及欠款人家属实施恐吓、威胁、张贴“催款通知单”喷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堵锁眼等“软暴力”行为有组织进行违法犯罪行为。 3、具体犯罪行为 （1）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到石家庄市鹿泉区姜某1家找姜某2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姜某1家大门上张贴催款通知单，并用自喷漆在墙上和大门上喷“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 2018年12月16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到石家庄市鹿泉区姜某1家找姜某2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姜某1家大门上用自喷漆喷上“还钱”的字样，离开时行驶至大毕村村口时，在墙上喷上“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 2019年3月2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宋铁华（在逃）到石家庄市鹿泉区姜某1家找姜某2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姜某1家威胁姜某1女儿“不还钱，谁都别在这里住”。 2019年3月9日上午，被告人李晓明伙同程金柱、宋铁华（在逃）到石家庄市鹿泉区姜某1家找姜某2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姜某1家喷上“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字样。 （2）2019年3月9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宋铁华（在逃）到石家庄市鹿泉区谷志朋旧家处找谷志朋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目的在谷志朋旧家大门和墙上喷上“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 （3）2019年1月5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到石家庄市井陉县建栋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目的在段建栋家张贴“催款通知单”，用自喷漆喷“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并用牙签将锁眼堵住。 （4）2018年12月，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到石家庄市桥西区李某1家找刘培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李某1家大门上张贴具有威胁内容的催款通知单。 2019年1月2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到石家庄市桥西区李某1家找刘培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李某1家大门上喷“刘培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并用牙签将大门锁眼堵住。 公诉机关提交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多次实施张贴“催款通知单”喷字、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堵锁眼等“软暴力”方式讨要欠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迟建国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都属实、无异议，我认罪。2019年3月9日就去了谷志朋家，没有去姜某1家，李晓明、张新江、宋铁华去的。最后一超趟去的时候我和程金柱没有去。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四起事情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一、对被告人迟建国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对涉恶的定性也没有异议，但对犯罪集团的定性有异议。二、对本案事实中寻衅滋事的行为，辩护人认为张贴催款通知单不应作为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之一，从催款通知单内容看虽然有后果自负、最后期限等字样，但这仍然属于正常维权的范畴、没有超过当今社会对催债手段的预期，也没有超过受害人的心理承受程度，不具有非法性。关于非法侵入住宅，从本案事实看，在大门没有上锁的情况下被告人才进入受害人的宅院，从受害人签订的合同看，如果违约债权人及委托人是可以上门讨债的，如果不出现其他违法行为，仅是进入受害人宅院的话，该行为应该也不具违法性。三、关于被告人的梯次，虽然都指证迟建国是首要分子，但辩护人认为迟建国虽然作用比较大，但不应承担首要分子的责任，因为本案属于公司化运营，各成员在进入公司时候就已经有分工，每人负责自己的工作，所有对公司负责，而不是对迟建国负责，从各被告人供述看，他们不是迟建国纠集在一起的，不是为了迟建国讨债。迟建国首要分子的地位并不明显，且本案也只是单一的寻衅滋事罪，所以定犯罪集团有些牵强。四、本案中寻衅滋事的行为喷字、堵锁眼，迟建国并没有直接参与，也没有指使其他人这样做，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中也没有指证是建国指使的。五、迟建国等被告人属于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催收部，其行为具有一定的公司职务行为，在客观表现上相对于其他讨债公司还算是比较可知的，且他们贴催款通知单、喷字有针对性的。六、被告人迟建国认罪悔罪，自愿如供述自己的罪行，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希望在量刑时能够给予从轻处罚。迟建国到案后公安机关对其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在计算刑期时请按规定予以折抵刑刑期。 被告人李晓明辩称，认罪悔罪。我们催收的是信用贷款，是欠款人在公司贷的款。在哪催收、上谁家催收具体是迟建国说了算。我的工作是迟建国安排的。喷字的目的为了让他丢人，还钱。起诉书指控的四起事实，他们的当事人没有和我们见过面。我们电话联系过他们，说过到哪见面，但他们总说还钱，到最后就不联系了。我们进过入欠款人家，门是开着的，到家中一次也没有遇到过欠款人。第一件事情，2019年3月9日上午是我、程金柱、宋铁华到姜某2家的，是去了两家，姜某1、谷志朋。是同样的人一起去的。最后去的谷志朋家。。段建栋家的事情，当时到派出所，他家报警过两次。最后一次报警是把我、迟建国、程金柱带到派出所，派出所说他从山西回来把钱还了，我们等了将近两个多小时，他也没有回来，我们就走了，以后就没有去过。第四起我不清楚有无调解、谅解，吉恒小区李某1家我去两次，贴了一次单子，喷了字，打过一次电话，没有见过人。这几起事情中一个欠款人也没有看到过。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该案件是被害人借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钱，到期不还而引起的，被害人有过错，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2、公司通知被害人、被害人拒而不见公司及各位被告人，被告人基本上没有直接当面威胁恐吓被害人。恶势力是针对不特定的人，影响的是公共秩序，本案中被告人实施的行为仅限于与公司有纠纷的个人，社会影响相对较小。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性质情节较轻，在办案过程、庭审中主动认罪悔罪并配合司法机关的工作，且被害人有重过错，同时被告人李晓明系案件的从犯，因此请贵院对被告人李晓明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程金柱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我知道的全说了，公安机关无刑讯逼供。我们没有进入过欠款人家。堵锁眼大部分是用牙签，我就堵了一次，忘记是堵谁家了。2019年3月9日我就去过谷志朋那儿，3月9号我没有去过姜某1家。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有量刑从轻减轻情节。1、本案应为一般恶势力，但不应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被告人认罪悔罪。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程金柱系从犯。5、被告人此次犯罪系初犯，之前没有任何犯罪记录。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及罪轻量刑情节，可以在三个月拘役至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辩护人建议量刑为六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张新江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属实，无异议。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公安机关无刑讯通供。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虽然被认定涉恶案件（辩护人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该案于那些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涉恶案件是有区别的，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首先，本案被告人进行催收的债务是真实存在的，且根据合同约定，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有权进行催收的。其次，借款人即被告人进行催收的对象存在较大过错。再次，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未造成严重的后果。辩护人认为对这一类因维护权益行为过激构成犯罪的被告人量刑时应与其他类型的犯罪行为人能力有所区别。二、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张新江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张新江存在以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张新江属于从犯。2、被告人张新江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新江构成自首。3、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主观恶性相对较小，5、根据最高院、最高检、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对被告人张新江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石家庄市设立分公司，杨卫是石家庄市催收部总负责人，被告人迟建国是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催收部具体事项负责人，带领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宋铁华，负责石家庄地区的欠款催收。被告人李晓明于2018年11月份到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催收部上班后，迟建国将持有的黑色平板手机（内有所有欠款人详细资料）交给李晓明，由李晓明负责清理欠款人信息并联系欠款人，迟建国负责安排具体上门讨要欠款的事宜，由程金柱负责后勤日常消耗费用，张新江负责开车及车辆加油维修。在石家庄市鹿泉区井陉县，迟建国带领被告人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宋铁华（在逃）采取张贴“催款通知单”、喷字、堵锁眼、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等恐吓、威胁的“软暴力”方式讨要欠款，给被害人及其家属制造恐慌，在石家庄市鹿泉区井陉县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班某证言证实，我们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代理记账，我们公司在58同城网站上有发布委托办理业务信息，通过拨打手机号的方式联系我们经理的。联系乐信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经理的手机号：138××××0090，名字叫：张志红，他通过邮寄的方式将相关文件邮寄至我们公司，向我们委托办理相关业务。信而富有限公司委托我们公司该公司的书屋、工商、银行对公户。我们经理叫付天乐，女，手机号：156××××9369，微信号：×××，乐信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经理。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我们公司没有和上海信而富有限总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负责人索弘赫联系，我们公司都是和张知红联系。 2、证人文某证言证实，2005年7月15日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注册地址是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银翔路819号弄1号7层705室，现在总部搬到长宁区，法人是王征宇。王征宇，男，美籍华人，60岁左右，其他的信息我不清楚。信而富公司的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行销策划、会议展览咨询、财务管理咨询、投资咨询、信用风险管理咨询及相关计算机软件的设计、开发、制作，销售自产产品，并提供相关技术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具备放贷、放款等相关资质。石家庄分公司是2013年6月24日注册成立的，营业场所是石家庄市新华区中华北大街27号鑫明商务中心1710室，负责人是索弘赫。索弘赫，男，30多岁，山西长治人，手机号是189××××0665，索弘赫是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都市生活贷部门西北大区负责人，现在索弘赫在西安办公不在上海。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没有具备放贷、放款等相关资质。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行销策划、会议展览咨询、财务管理咨询、投资咨询、信用风险管理咨询及相关计算机软件的设计、开发、制作，销售自产产品，并提供相关技术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到上海市金融办公室。嘉定区金融办公室宝贝相关手续。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没有正常营业。2016年8月份，由于借款风险较高，所以停止营业。当时索弘赫在石家庄分公司具体负责。2016年8月份之前，是我们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工作人员负责催收欠款，当时有催收经理负责催收，现在人员都已经离职了，具体是谁我不负责了。2016年8月份之后，我们石家庄分公司将催收业务外包，由于好多员工离职，现在无法查到外包公司的名称和员工信息。我们公司规定，预期30天之内的客户，由公司打电话催收，逾期超过30天之后的，具体放款的业务员进行催收，如果业务员离职，分公司的催收部负责催收。逾期超过180天的客户，我们公司全部委托有资质的外包催收公司进行催收。银色东风Ａ60轿车是我们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配给石家庄分公司正常工作使用的。这辆汽车现在在何处我不清楚，石家庄分公司也没有给我们交代过。催收人员手里有ＰＯＳＥ机，还款人现将钱通过ＰＯＳＥ转到上海富友支付公司，上海富友支付公司再将钱转给我们公司，具体的账号我不清楚。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其实相当属于信息中介，为资金富裕的客户寻找借款人，并对借款人进行风险信用评估，收取平台服务费用（包括资金管理服务费，信誉审核费，信用风险评估工具使用费）。由于现在风险管理部门员工全部辞职，具体每笔贷款是如何收取的平台管理费我不清楚。我们公司有一个信用风险评估管理系统，每个人的风险等级不同，收付费标准不同，将每个贷款客户信息条件录入后，自动生成平台管理费用。 3、被告人迟建国供述，2017年10月份，我通过我同学熊宗翠认识的杨卫，杨卫是石家庄市催收部总负责人，我没有面试就直接上班了。工资待遇每月5000元，第一个月工资3500元，2018年9月份，公司原来的一个负责人走了，有我顶替后我的工资涨到了7000元，我就一直带着几个人负责石家庄地区的欠款催收。现在公司负责人是杨卫，我归杨卫领导，我下面还有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宋铁华。我知道因为我找人催收欠款的时候恐吓欠款人家属并在欠款人家墙上及大门上喷字的事情。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个小额贷款公司，我就是负责催收公司原来借出去的款。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催收部现在公司负责人是杨卫，我归杨卫领导，我下面还有李晓明、张新江、程金柱、宋铁华。李晓明负责联系追讨欠款的工作，他一般是先和欠款人本人或亲友电话联系，能联系上的就催促对方还钱，联系不上的就告诉我，然后我再安排去欠款人家里去找。我们每次外出讨债的出行方式都是乘坐车号为“青Ａ×××××”灰色的东风风神汽车。青Ａ×××××风神轿车是公司的配给我们的，每次出门催款都是乘坐这辆车。我们每次外出要账前不商量如何要账，一般是李晓明捋完单子后告诉我打算去哪要钱，然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去，具体怎么要也不商量。往欠款人家门口或墙上喷字是谁的主意不知道，因为我刚到这上班的时候看别人这么干过，我也就学会了，之后我们就开始在工作中这么干了。我们催收部有一个微信群。微信群名：石家庄团队，群内共有7个人。微信群负责人：杨卫，昵称：家和万事兴、百善孝为先。群内还有哈尔滨小松公司、张新江、李晓明，程金柱、宋铁华、还有我，他们的微信微信号我都记不住。我们这个团队是杨卫给我安排工作，我再往下布置工作，具体的工作主要由李晓明负责。我们的日常消费资金一般是月初的时候，杨卫给我一部分钱（有时八千、有时一万，有给现金的也有微信转账的）用做本月的花销，包括加油、修车、吃饭等。我再把钱分给程金柱和张新江，程金柱负责伙食费，张新江负责加油和修车。我们喷字用的自喷漆是从五金店买的。购买自喷漆的钱从从伙食费出的。我们讨回的欠款怎么处理一般客户借款时签约了账户，每月还款日从客户账户内扣钱；如果逾期，我们就开始电话联系客户还款，联系不上就去家里找，找到客户且客户答应还钱，有时是刷ＰＯＳ机，直接刷到公司账户上，有时是转到我的微信里或给现金，回去后我再转给杨卫，现金直接给杨卫。我们每天要回的欠款公司有考勤表，我们每天除了签考勤，还把每天要回的钱数记到考勤表上，下班的时候交给杨卫。我们要回的钱数和我们的待遇不挂钩，我们都是挣死工资。 我们去过桥西刘培家、井陉段建栋家、鹿泉姜某2家和谷志鹏家催收欠款。我们这个团队是我听杨卫的指挥，平时小事我负责，李晓明负责具体催收，李晓明和张新江、程金柱负责具体干事。我们采用讨债的方法先是李晓明给欠款人打电话，如果电话联系不上,我们就去欠款人家里，如果家里有人我们就让家里人联系欠款人还款，如果家里没人我们就在家门口贴催款通知单，通知单上有李小明的电话号码。如果欠款人不和李晓明联系，我们再去欠款人家里时候就往他家铁门上、墙上喷字、堵锁眼。我们采用这种方式讨债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欠款人联系我们还钱。 4、被告人李晓明供述，2018年11月份中旬，我到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催收部上班。我在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催收部负责讨债催款。石家庄市催收部的公司负责人是杨卫，我参加工作后一直跟着迟建国每天在外面讨债催款，有什么事情我都是听迟建国的。现在这个公司在石家庄办公点于今年1月份撤了，我和杨卫、迟建国、张新江、程金柱、宋铁华还继续在石家庄地区讨债。我和程金柱、张新江、宋铁华都听迟建国的，我们四人不直接接触杨卫。我们催收部是有一个微信群，微信群名：石家庄团队，群内共有7个人：分别是大卫（杨卫）、哈尔滨小松公司（是高鸿斌，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只见过一面）、张新江、迟建国、程金柱、宋铁华、还有我。杨卫，男，30多岁，东北口音，身高1米75左右，其他情况不清楚。我们这个团队是由迟建国负责安置工作，我、张新江、程金柱、宋铁华负责干具体事。我在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催收部的主要工作就是追讨欠款，我上班后迟建国给了我一个手机卡和一个平板，手机卡是平时联系欠款人用的（号码是132××××2577），平板里面有欠款人的详细资料，我的工作就是联系欠款人还钱，如果有电话打不通的就向迟建国汇报，迟建国就带上我们去欠款人家里追讨欠款。我们每次外出讨债的出行方式都是乘坐车号为“青Ａ×××××”灰色的东风风神汽车去，司机是张新江。青Ａ×××××风神轿车是公司的配给我和迟建国的，每次出门催款都是乘坐这辆车。我们喷字用的自喷漆是从五金店买的。我们每次外出讨债之前没商量过如何讨债，一般情况下家里没人就先贴“催款通知单”，确定欠款人不想还钱了就往大门或墙上喷字。我和迟建国都能决定往门上或墙上喷字。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张新江、宋铁华采用喷字的手段讨要欠款就是给欠款的人施加压力，让他们丢人害怕，逼迫他们赶紧还钱。 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张新江催讨欠款时，在姜某2家、谷志朋家、刘培家、段建栋家的大门上和墙上喷过字，在姜某2家附近的台子上也喷过字，都分别喷的“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刘培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的字。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张新江去井陉县建栋家讨要欠款时，在段建栋家大门和墙上除了喷“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是否还有其他行为我不清楚，我只记得我们喷字了。我没有购买过502胶水，我不清楚迟建国、程金柱、张新江是否购买过502胶水。我们采取在段建栋家大门及墙上喷“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的方式催讨欠款就是用这种方式让欠款人及其家人丢人，逼迫欠款人及其家人赶快还钱。 5、被告人程金柱供述，2018年1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朋友圈看到有招聘司机的信息，我就和对方电话联系具体情况，对方（后来我才知道此人就是李晓明）说就是在公司负责开车，管吃住，月薪5000元，我觉得挺好就从黑龙江来到石家庄，在一个写字楼里一个男性负责人（后来知道此人是迟建国）给我面试的，面试通过后就开始上班。我在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催收部白天负责开车，晚上给其他员工做饭。我开始上班时公司有迟建国、李晓明，今年过完年后宋铁华和张新江才来的。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催收部负责人是归迟建国领导。迟建国的上司我听说是杨卫，但是我没有见过杨卫。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每月月底迟建国通过微信给我开工资，给我发的第一个月工资是3500元，以后是每月5000元。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催收部的分工有迟建国是领导，负责工作安排；李晓明负责捋单子，联系客户；我负责开车和饮食，张新江负责车辆加油跟维修，铁华负责整理客户的资料。李晓明负责梳理欠款客户，挑选出一些有可能还钱的客户。宋铁华是2019年2月下旬到信而富石家庄催收部工作的。我们外出讨要欠款所有的支出都是迟建国给我们的，具体是是谁给迟建国钱我不清楚。我们的工资有的时候是杨卫给我们发，有的时候是迟建国给我们发。我们只挣工资，没有提成。 我们在鹿泉区姜某2家大门及墙上喷过“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在姜某2家附近的平台上我们也喷过“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我们在鹿泉区谷志朋家大门及墙上喷过“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我们在桥西区刘培家的大门及墙上喷过“刘培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我们在井陉县建栋家喷过“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 6、被告人张新江供述，我是2017年后半年（具体时间××到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催收部上班的。我在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催收部负责开车，迟建国让我去哪里找欠款客户，我负责开着车拉着催收部的其他人员去找欠款客户。我在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催收部都有我、迟建国、李晓明、“柱子”、铁华（姓什么我不知道）。我在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催收部负责人是迟建国，具体迟建国归谁负责我不清楚。正常情况下开的是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给迟建国配的车。银白色的东风风神三厢轿车，车号：青Ａ×××××，一般出门催款都是开这辆车，如果碰到限号的情况就开我自己的车。我车的情况是白色的江淮Ａ30汽车，车号：冀Ａ×××××。迟建国负责工作具体安排，迟建国有个手机，手机内有所有欠钱客户的资料，迟建国和李晓明负责联系欠款客户，“柱子”负责开车和出门催款的饮食，我负责车辆加油跟维修，铁华是新来的，现在负责整理客户的资料。迟建国等人催讨欠款是否有欠条或者手续我知道有个终止合同，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到上海信而富公司石家庄催收部工作，每月的工资4500元，一共挣了35000元左右。我在上海信而富公司石家庄催收部挣得这35000元钱都用于养家糊口和日常开销，这些钱都花完了我们只挣工资，没有提成。 7、书证、物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作案时均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晓明于2011年12月因抢劫罪被石家庄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被告人张新江于1998年4月27日因盗窃罪被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并处罚金贰万元。被告人迟建国、程金柱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为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张新江为被传唤到案。 （4）、扣押决定书，①oppoA77壹部，手机背面为金色，手机串码：866186036750834/866186036750826，三星S8壹部，机身背面为金色，手机串码：354765082482449/29、354766082482447/27。并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一份。②VIVOX9壹部，机身背面为蓝色，手机串码：865810037312036、865810037312028，联想平板壹部，机身背面为黑色，OPPOR15X壹部，机身背面为翠绿色。并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一份。③OPPOR9S背面为金色手机一部。并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一份。④苹果S，背面为土豪金，手机串号：352100074375009手机一部。魅族notes背面为银白色，手机串号：862644036167908862644036167916手机一部。 （5）接受证据清单，由姜某1提供大毕村致富路口现场监控视频，证实犯罪嫌疑人迟建国等4人在大毕村喷字的过程。 （6）提取笔录，时间：2019年3月9日，为搜集和固定证据，民警将李晓明的黑色OPPOR15X手机连接电脑后采用“复制--粘贴”的方式对文件名为“IMG201903094148”的照片进行了提取。经讯问李晓明。其供述该照片是2019年3月9日上午自己和迟建国、程金柱等人到鹿泉区宜安镇田都村谷志朋家讨债时自己和程金柱往谷志朋家门上和墙上喷字后用自己的手机拍摄。 （7）催款通知单两份。 （8）照片说明一张。 （9）现场照片六十八张。 各被告人对照片上喷的字进行辨认认可。 （10）现场照片十一张。 （11）情况说明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王征宇，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营销策划、会议展览咨询、财物管理咨询、投资咨询、信用风险管理咨询及相关计算机软件的设计、开发、制作、销售自产产品，并提供相关技术服务。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营业执照。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负责人是：索弘赫，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营销策划、会议展览咨询、财物管理咨询、投资咨询、信用风险管理咨询及相关计算机软件的设计、开发、制作、销售自产产品，并提供相关技术服务。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姜某2、谷志朋、段建栋、刘培、田建义、李会志、安兰双、翠兰平、张威的个人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负责人是：索弘赫，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营销策划、会议展览咨询、财物管理咨询、投资咨询、信用风险管理咨询及相关计算机软件的设计、开发、制作、销售自产产品，并提供相关技术服务。 （16）外商投资企业注销登记通知书，石家庄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已于2019年5月30日对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注销登记。 （17）通话记录清单，姜某1、张卫东、田建义、李会志、崔兰平与132××××2577通话记录详情 （18）鹿泉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①不能证明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等四人于2019年01月02日到石家庄市桥西区李某1家门口实施违法犯罪行为。②没有查到四被告人作案时乘坐青Ａ×××××东风风神轿车的去向，公安机关正在积极查找。③现掌握证据不能证实杨卫的行为构成犯罪，公安机关正积极采取措施查找杨卫的去向。 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催款通知单，虽然记载着限制最后期限的字眼，但达不到非法程度，只是正常主张债权的行为，只是正常主张债权的行为。合同要求还款的分歧、利率包括平台服务费，和已经收取的利息，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也就是说债没有经过其他机关认可的，不应定为非法债务。被告人程金柱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姜某2家的现场勘查笔录是2018年3月7日勘查的，与本案无关。被告人张新江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1、催款通知单的质证意见，同迟建国辩护人意见。2、相关的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辩护人认为可以证明以下内容：（1）起诉书指控的四起事实中借款人姜某1、谷志朋、段建栋、刘培债务是真实合法存在的。（2）根据协议约定借款人应如实提供其个人信息。如果个人信息包括联系方式、住址发生变更的应提前通知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3）根据协议中条款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有权对债务人进行贷款的催收。 因:催款通知单中的详细字眼的内容是机打的，“最后一次警告”用粗字打印，明显是威胁的性质，公诉机关起诉书中并未认定该债务是非法债务，根据本案情节，公安机关姜某2家的现场勘查笔录确系对姜某2家进行现场勘查，时间只是笔误，不影响该证据的认定，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 二、具体犯罪、违法事实如下： （一）、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到石家庄市鹿泉区美永宏家找姜某2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姜某1家大门上张贴催款通知单，并用自喷漆在墙上和大门上喷“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 2018年12月16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到石家庄市鹿泉区姜某1家找姜某2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姜某1家大门上用自喷漆喷上“还钱”的字样，离开时行驶至大毕村村口时，在墙上喷上“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 2019年3月2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宋铁华（在逃）到石家庄市鹿泉区姜某1家找姜某2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姜某1家威胁姜某1女儿“不还钱，谁都别在这里住”。 2019年3月9日上午，被告人李晓明伙同程金柱、宋铁华（在逃）到石家庄市鹿泉区姜某1家找姜某2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姜某1家喷上“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字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姜某1陈述，位于鹿泉区双荣胡同1号的房子是我的，我和姜某2身份证上的地址都是“获鹿镇大毕村利民路双荣胡同1号”，我和我弟弟姜某2是1999年左右分的家，分家之前我和姜某2的户口在一个户口本上，获鹿镇大毕村利民路双荣胡同1号的房子分给了我，另一处宅基地（在我家获鹿镇大毕村利民路双荣胡同1号西北方向的位置，具体门牌号××分给了姜某2，后来（大概是2001年）我和姜某2把户口本分开了，只是姜某2的身份证上的地址没有改。我因为姜某2欠钱被喷漆的事报过3次警，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具体是几号，××我家大门被喷过一次漆。2018年12月16日我家大门被喷过一次漆，2019年3月7日我家大门被喷过一次漆。我和对方联系过，2018年11月份，我家大门第一次被喷漆后的第二天我就和对方联系过（联系电话：132××××2577），2018年12月17日和18日我又和对方（联系电话：132××××2577）联系过,但都是电话联系对方一直不和我见面。我没有和对方见过面，只通过几次电话。我和对方说这里（大毕村利民路双荣胡同1号）不是姜某2家，接电话的人说姜某2身份证的地址是这里（大毕村利民路双荣胡同1号），我说我和我姜某2身份证都是这个地址，因为当时我和姜某2的户口在一个户口本上，所以身份证地址都一样，我在和对方通话这几次都解释过这个问题，你别总来这里找了。2019年3月2日傍晚有5名陌生男子到我家找姜某2要钱时，我女儿也和要钱的人说过这里（大毕村利民路双荣胡同1号）不是姜某2的家。对方原话我记不清了，大致意思就是他们找不到姜某2，但是姜某2身份证地址是这里，他们就来这找姜某2。我和对方通话没有录音。对方讲话就是石家庄地区的口音。我不知道姜某2借钱一事，催款人找到我家之后我才知道的。由于这些人多次往我家大门和墙壁以及村里街道两边的墙上喷字，村里的老百姓也议论纷纷，使我和家人都不敢正常出门，孩子也不敢上学，严重影响我和家人的正常生活。 被害人姜某2陈述，我来公安机关反映一下我在上海信而富公司贷款一事，且上海信而富公司的催收人员去我哥哥姜某1家找我讨要欠款时在我哥哥姜某1家喷字的事情。姜某1是我的亲哥哥。我是2013年的一天（具体时间××在上海信而富公司贷的款。我在上海信而富公司贷款金额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办理完贷款的当天我银行卡里收到了三万多元打款金额（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分了24期，每月还款2200多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申请贷款之前上海信而富公司的工作人员让我缴纳了5000元左右的额外费用。我不清楚这是什么费用，当时工作人员告诉我说交了这5000块钱能更快更好的帮我下款，我就给了他5000元左右的现金。我在上海信而富公司贷款当时有让我签订协议，但是上海信而富公司并没有给予我申请贷款的合同。我签完以后工作人员就把这份协议拿走了，并没有在我这里。上海信而富公司为什么没有给予我申请贷款的合同我不清楚，我以为这份协议就是正规的申请贷款合同。协议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我记不清了。签订贷款协议后没有工作人员口头告知我除协议外有关金钱的内容。贷款后的利息如何计算，逾期是否会增加还款利息，是否会变更借款合同我记不清了。我知道上海信而富贷款公司是去石家庄市里面买东西的时候，看见墙上贴的关于上海信而富公司办理贷款的宣传广告，我就记下上海信而富公司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我在上海信而富公司办理贷款时的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我在上海信而富公司贷款时是一名30多岁的男子接待的我（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我在上海信而富公司贷款时工作人员跟我口头说过贷款利息和利率是多少，但是我记不清了。我是2014年5月份停止的还款，具体还了多少期贷款我记不清了。我在上海信而富公司贷款的时候，上海信而富公司的工作人员给了我一个建设银行的卡号，让我每个月把钱打到这个建设银行卡里，每月都是同一个还款日期（这个还款日期是几号记不清了）。这张建设银行卡的卡号我记不清了。我逾期后手机号换了，他们联系不上我，我贷款时留的地址是我身份证上的地址，我和我哥姜某1身份证上的地址一样，但我现在不和我哥哥姜某1住一起，他们没有找到我。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与姜某1是同村村民，我们两家相距不远是邻居，没有其他亲属关系。姜某1家是被喷字。我看到好几次，但是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我没有见过喷字的人。我看见过“姜某2还钱”“姜某2还钱，不还死全家”等字。我认识姜某2，我知道姜某2与姜某1是亲兄弟。但是我在村里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姜某2了。我平常都带孩子在村里玩，我看见被喷字后心里很怕。我们村里人以为有黑社会来了都不敢带着孩子出门了，以前白天我们都不锁门在大门前和街道上带孩子唠嗑，现在没事的话也不出门找别人聊天唠嗑。以前白天家里没人的时候也不用锁门现在家里白天都锁门了。村委会也在大喇叭里广播过，让各家各户都注意安全，晚上村委会的治保会安排人在村里加强了巡逻，我们村村民们现在都人心惶惶的。 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与姜某1是同村村民，我们两家相距不远是邻居，没有其他亲属关系，姜某1家被喷过字，我看到被他家墙上被喷字也看到村西的一个小平台处被喷字，其他的我没看见。我没有见过喷字的人，我看见过“姜某2还钱”“姜某2还钱，不还死全家”等字。我认识姜某2，我知道姜某2与姜某1是亲兄弟。但是我在村里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姜某2了。我平常都带孩子在村里玩，我看见被喷字后心里很怕。我们村里人以为有黑社会来了都不敢带着孩子出门了，以前白天我们都不锁门在大门前和街道上带孩子唠嗑，现在没事的话也不出门找别人聊天唠嗑。以前白天家里没人的时候也不用锁门现在家里白天都锁门了。村委会也在大喇叭里广播过，让各家各户都注意安全，晚上村委会的治保会安排人在村里加强了巡逻，我现在感觉特别害怕。 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与姜某1是同村村民，没有其他亲属关系，姜某1家被喷过字，我记不清姜某1家被喷过几次，我知道大毕村的村西跟村南的墙上都被喷过。我没有见过喷字的人，通过调取村委会的监控我看见2018年12月16日在村西的平台上有三名男子用自喷漆喷字。我看见过“姜某2还钱”“姜某2还钱，不还死全家”等字。我认识姜某2，我知道姜某2与姜某1是亲兄弟。但是我在村里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姜某2了。姜某1家被喷字后，村里好多村民都非常害怕到村委会反映，村民们以为有黑社会进村了，村民平常都带孩子在村里玩，看见被喷字后心里很怕。村民将这种情况反映到村委会后，村委会为了消除村民们的恐慌，村委会组织人员将村西和村南被喷字的墙上从新粉刷。村民以为有黑社会来了都不敢带着孩子出门了，以前白天好多村民都不锁门在大门前和街道上带孩子唠嗑，现在没事的话也不出门找别人聊天唠嗑，以前白天家里没人的时候也不用锁门现在家里白天都锁门了，晚上天黑后村民害怕都不敢出门了，村委会也在大喇叭里广播过，让各家各户都注意安全有情况及时报警，晚上村委会的治保会安排人在村里加强了巡逻，我们村村民们现在都人心惶惶的。 6、被告人迟建国供述，我是上海信而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催收部的员工，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03月期间多次到鹿泉区双荣胡同1号找姜某2要欠款，但是从未见到姜某2本人。我与李晓明、宋铁华、张新江、程金柱三次在鹿泉区双荣胡同1号的大门外张贴催款通知单并用自喷漆在墙上喷字。我们五个人采取喷漆方式讨要欠款，杨卫是否知情不知道。到鹿泉区催讨欠款的具体情况第一次是2018年11月份一天的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新江开着车（这辆车是公司给配的，车号是青Ａ×××××，东风Ａ60银色轿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去的鹿泉区获鹿镇大毕村姜某2贷款时留的地址催讨欠款，我们找到姜某2留的地址后，张新江把车停在大门口前面20米远的位置，我和李晓明、程金柱下车敲门但是家中没人，程金柱用固体胶棒把催款通知单贴在大门上，我和李晓明在旁边站着，催款通知单上面留着电话是132××××2577。随后，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就上车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离开了。当天下午17时左右，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又到了鹿泉区获鹿镇大毕村姜某2贷款时留的地址，张新江还是将车停在大门前，张新江在车里看着我们，我和李晓明、程金柱下车走到大门前看见催款通知单被人撕掉了，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就敲门，但是家中没人。李晓明和程金柱就返回到车中各自拿了一罐自喷漆，李晓明和程金柱就用自喷漆在墙上和大门上喷上“姜某2还钱”的字，然后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就乘坐张新江开的车离开了。当时李晓明、程金柱用自喷漆喷字的时候，我在旁边站着，张新江在车里看着，我和张新江都没有说话。在我以前的陈述中，我说是“晚上的时候，我们又去了，家中没人，程金柱、李晓明就往这家墙上和门上喷字”？当时我说错时间了，是当天下去17时左右，以我这次笔录说的时间为准。第二次去鹿泉区获鹿镇大毕村是2018年12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还是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到姜某2贷款留的地址，当时家中没人，李晓明和程金柱就用自喷漆在大门喷上“还钱”的字样，当张新江开车走到村口的一个平台处，张新江将车停下后，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又从车上下来，李晓明用自喷漆在台上的墙上喷上了“姜某2还钱，不还死全家”，程金柱在台下喷的字，具体喷了什么字我没看见。第三次是去鹿泉区获鹿镇大毕村是2019年3月2日上午（具体几点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程金柱、李晓明、宋铁华到姜某2贷款留的地址，当时张新江将车停在大门口附近，我和李晓明、程金柱下车敲门家中无人，程金柱就在大门上贴了一张催款通知书，然后我们就走了。当天下午的时候（具体几点记不清了），张新江开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宋铁华又去了鹿泉区获鹿镇大毕村姜某2贷款留的地址，当时张新江还是将车停在大门口附近，我和李晓明从车上下来看见大门开着，我和李晓明敲门没有人应答，我和李晓明就一边往里走一边叫人，当时家中有一个小姑娘（大约十六、七岁）出来了，我对小姑娘说：“你家大人呢。”小姑娘说：“大人没在家。”我说：“就你自己在家吗？”小姑娘说：“就我自己在家。”我说：“门口大门的单子你看见了吗？”小姑娘说：“我撕下来了，在屋里放着。”我说：“你家大人回来后给我回个话，单子上有电话号码，三天内给我们电话，要不然谁也别想在这住。”然后我们就走了。离开的时候，我对李晓明说如果三天不给回电话，你在过来找找，具体还对李晓明说什么了我记不清了。第四次是2019年3月9日上午我和李晓明被抓之前，李晓明在车上当面对我说：“张新江开车拉着李晓明、宋铁华去了鹿泉区姜某2家，并且喷字了。” 7、被告人李晓明供述，我去过鹿泉区双荣胡同1号催过款。第一次是2018年11月份一天的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新江开着车（这辆车是公司给配的，车号是青Ａ×××××，东风银色轿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去的鹿泉区获鹿镇大毕村姜某2贷款时留的地址催讨欠款。张新江把车停在鹿泉区村口，我和迟建国、程金柱下车步行找到姜某2留的地址后，当时大门锁着家中没人，程金柱将一张催款通知单（上面留有我的电话132××××2577）贴在了大门上，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就乘坐张新江的车离开了。第二次是过了几天，也是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张新江（在以前制作笔录时，我忘了说张新江了）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又去鹿泉区找姜某2，到了姜某2贷款留的地址后，张新江将车停在大门口西边20米远的位置，张新江在车里等着我们，我和迟建国、程金柱从车上下来，当时大门锁着家中没人，程金柱又在大门上贴了一张催款通知书，随后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离开了。当天下午大约是17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又到了鹿泉区姜某2贷款留的地址，张新江将车还是停在大门口西边20米远的位置，张新江在车里等着我们，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就走到大门前发现，催款通知单被撕掉了，程金柱就从车里拿出两罐自喷漆，我和程金柱各自用一罐自喷漆在大门上和大门对面的墙上喷上了“姜某2还钱”的字，然后张新江就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离开了。第三次是2018年12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又去了鹿泉区姜某2贷款留的地址，当时张新江还是将车停在大门旁边20米远的位置，我和迟建国、程金柱从车上下来走到大门口，我们敲门家中没有人，我和程金柱就用自喷漆在大门上喷“姜某2还钱”的字，随后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就离开了，走到大毕村村口附近，村口有一个台子，迟建国说：“在台子上喷字，让他丢人赶紧还钱。”当时，我在台子上面的墙上喷了“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程金柱在台子下面喷的字，具体喷的什么字我不清楚。当时张新江的车就停在台子旁边，我和程金柱喷完字后，张新江就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离开了。第四次是2019年3月2日上午，当时有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当时张新江是否跟我们一起去的××又去了鹿泉区姜某2贷款留的地址，我们敲门家中没人，程金柱又在大门上贴了一张催款通知单，我们就离开了。当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当时张新江是否跟我们一起去的××走到大门口后看见大门开着，我和迟建国就进去了，当时有一个小姑娘（大约十六、七岁）在家，我没有说话，迟建国说：“家中大人在家吗？”那个小姑娘说：“没在家。”迟建国说：“你告诉家中大人让姜某2赶紧还钱，如果不还钱，谁也别想在这住了。”过了两三天，迟建国问我：“姜某2回电话了吗？”我说：“没有。”迟建国对我说：“哪天走到那里了，你还给他喷字。”第五次是2019年3月初（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宋铁华又去了鹿泉区姜某2贷款留的地址，张新江将车停在大门口附近后，我从车上下来，当时家中没人，我拿着自喷漆在大门上喷了“姜某2还钱”，随后我们三人就离开了。 8、被告人程金柱供述，2018年12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李晓明到鹿泉区找姜某2讨要欠款，张新江把车停在姜某2贷款留的地址大门口附近，我和迟建国、李晓明从车上下来，我们敲门家中无人，我就在大门上贴了一张催款通知单，我和李晓明在大门和大门对面的墙上喷上了“姜某2还钱”的字，然后张新江就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李晓明离开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们走到大毕村村口时看见一个台子，当时有人说（当时是迟建国和李晓明他们二人其中一人说的，具体谁说的我记不清了，）在台子喷字。张新江就把车停在台子前，我和李晓明、迟建国就从车上下来，李晓明在台子上喷了字，具体喷了什么字我记不清了，我就在台子下面喷了“姜某2还钱”的字。随后，张新江就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迟建国离开了。我是否还在鹿泉区喷过字，我现在记不起来了，因为我和迟建国、李晓明、张新江每天都出去讨要欠款，去的地方太多了我记不清了。 9、被告人张新江供述，去过鹿泉区催讨欠款好几次，具体几次的我记不清了。2018年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与迟建国去的大毕村的一户欠款客户家找欠款人。当时我没有下车，然后迟建国在欠款人家外贴了一张催款通知单。2018年年末（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开车拉着他们几个人（具体都有谁××。我将车停在大毕村的村口，他们几个人去村里找到客户。到村里具体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等他们出来后我驾车带他们离去。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开车拉着迟建国、李晓明、“柱子”三人到大毕村还找这个客户催款，当时我将车停在了欠款客户的家门口，迟建国、李晓明、“柱子”下车去看了看这户家里没人，就在门外喷了字（具体喷大概是ＸＸＸ还钱，具体什么字我没有注意），喷完字后三人上车。我驾车行驶到这个村的村口时，我记不清当时谁说的，在这里喷上字吧。然后迟建国、李晓明、“柱子”下车了，下车后迟建国走到旁边开始小便，李晓明走上台阶，在台阶旁边的一堵墙上喷子（具体喷的什么字，我没有注意），喷完字后三人上车，我驾车离去。2019年春节后（具体时间××，我开着拉着迟建国、李晓明、“柱子”、铁华四人又到鹿泉区找这家客户欠款客户要钱，我当时没有下车，迟建国、李晓明、“大柱子”、铁华四个人去的这家。等他们回来后我听他们四人谈论：这家的小孩在家，迟建国说让小孩告诉她家大人还钱，然后我开车拉着他们四个人离开。大概几天后，我拉着他们（具体都有谁××，又去了一趟鹿泉区的这户人家，到了村口后我没有下车，其他人都下车了，具体下车后他们干了什么我没有注意。2018年12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我开着公司配的车（青Ａ×××××）拉着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到鹿泉区讨要欠款时，在去的路上，迟建国对我和李晓明、程金柱说：“咱们这次去喷字，喷完字咱们就走。如果不还钱咱们下次还来。”等到了鹿泉区，我将车停在欠款客户家门前附近的胡同里，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从车上下来，我车上等着他们。过了一会儿，迟建国和李晓明、程金柱返回到车上，我就开车拉着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往村口走，快到村口的时候迟建国说：“在村口停一下。”我走到村口时，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就从车上下来了，我当时在车里回头看了一眼，我看见李晓明在村口的台子上喷上了字，具体喷了什么字我没看清。迟建国和程金柱是否喷字我没看清。 2019年3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的一天下午，我拉着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是否有宋铁华××又到鹿泉区催讨欠款，我还是在车上等着，其他人都下车了，等他们返回到车上时，我就开车拉着他们离开了。在路上，我听见迟建国和李晓明说：“家中有一个小女孩，让大人回来了打电话联系。”迟建国还对李晓明说：“如果不联系，晓明你带着人过来再看看。”过了几天（具体几天记不清了），我开车拉着李晓明、宋铁华就又去了鹿泉区讨要欠款，我将车停下后，李晓明从车上下来，李晓明下车时手里拿着一个手提袋，手提包里有喷漆罐，过了一会儿，李晓明就返回到车上，我就开车拉着李晓明走了，这次我不知道李晓明是否喷字。 10、受案登记表、催款通知单、提取笔录、姜某2个人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 11、迟建国等人去大毕村喷字的视频资料。 （二）、2019年3月9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宋铁华（在逃）到石家庄市鹿泉区谷志朋旧家处找谷志朋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目的在谷志朋旧家大门和墙上喷上“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谷某陈述，我叫谷某。谷志朋他是我大儿子。平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还要外出干活，我没见过有人来家里要账，但是有人往我旧家的墙上喷过字。2019年3月9日中午，我干活回来走到旧家门口时发现墙上和门口上被人喷上了“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墙上是兰漆喷的，门上是红漆喷的，当时我也没想到报警。第二天我把喷的字擦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不知道是谁喷的字。谷志朋借钱的事我不清楚，他没和我说过。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讨债。2019年3月7日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发现旧家门上贴着一张“催款通知单”大致内容是让谷志朋还钱，如果不还钱就怎么怎么样，上面还留着一个联系电话。我后来就给撕了。 2、证人齐某证言证实，我叫齐某。我是鹿泉区宜安镇田都村村委会治保主任。我认识谷志朋，谷志朋是我们村的村民。我和谷志朋是同村村民，没有其他亲属关系。谷志朋家被喷过字。我没有见过喷字的人。2019年3月初（具体时间××，有我村村民到村委会反映谷志朋家的墙上被喷上“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村民们都比较恐慌害怕。谷志朋家被喷字的位置正处于村内的主干道路的十字路口，被喷字后好多村民从这里路过都可以看见，给村民造成很大的恐慌。平常在村内有好多上岁数的老人每人在街道上扎堆聊天，谷志朋家被喷字后老人们都不敢在街道上扎堆聊天了都以为村里来了黑社会。村民们都非常害怕到村委会反映，村民将这种情况反映到村委会后，村委会为了消除村民们的恐慌，在大喇叭里广播过，让各家各户注意安全有情况及时报警，晚上我们村委会治保会的成员也加强了巡逻，防止出现危险的情况。谷志朋家被喷字之前我们村的治安情况很好，被喷字后村里的老百姓都人心惶惶，非常害怕。以前村里的村民白天家里没人都不锁门，现在家里有人都把大门锁住了。 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叫孙某。我认识谷志朋，谷志朋是我们村的村民。我和谷志朋是同村村民，没有其他亲属关系。谷志朋家被喷过字，我不知道喷过几次字，我只看见喷在墙上的字，没有见过喷字的人。2019年3月初（具体时间××，我路过谷志朋家的时候看见谷志朋家的墙上还有彩钢瓦大门上被喷上“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谷志朋家正处于村内的一个十字路口，家门口有个小超市。平常有好多上岁数的老人在小超市门口聊天。被喷字后好多老人们扎堆聊天的情况也少了，老人们看到这些字以后感觉特别害怕以为有黑社会进村了。我听说村民将这种情况反映到村委会了。村委会当时也在喇叭里广播过，让各家各户注意安全有情况及时报警，晚上我们村委会治保会的成员也加强了巡逻。以前我们村好多户里白天都不锁门，现在白天都把大门锁上了。 4、被告人迟建国供述，2019年3月9日上午（具体几点记不清了），张新江开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宋铁华去的鹿泉区谷志朋贷款留的地址，张新江将车停在东边30米远的位置，我和李晓明、程金柱从车上下来，宋铁华是否下车我记不清了。我和李晓明、程金柱走到大门口后看见里面没人住，后来我们打听谷志朋在村里是否还有其他的住处，但是没有找到。随后，在大门口附近，李晓明就给谷志朋打电话，我说：“找不到就算了，我们走吧。”程金柱又在大门上贴了一张催款通知书，李晓明用自喷漆在大门和大门对面的墙上都喷上了“谷志朋还钱”的字。张新江和宋铁华就在车上看着程金柱贴单子和李晓明喷字，随后，张新江开着车就带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宋铁华离开了。 5、被告人李晓明供述，到鹿泉区谷志朋家讨要欠款的详细经过我一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3月初，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宋铁华去的鹿泉区谷志朋家讨要欠款，当时家中没人，宋铁华在大门上贴了一张催款通知单，我们就离开了。第二次是2019年3月9日上午，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宋铁华（我在以前的陈述中说错了，以前的陈述中我说的是程金柱驾驶着青Ａ×××××汽车拉着我和迟建国）又去鹿泉区谷志朋家讨要欠款，当时家中无人。我们听说谷志朋在村里还有另外一个住处，张新江开车拉着宋铁华到村南打听谷志朋另外一个住处，我和迟建国、程金柱步行在村里打听谷志朋的住处，我们都没有打听到，后来我和程金柱就在谷志朋家大门和围墙上喷了“谷志朋还钱”的字，随后张新江就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宋铁华离开了。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张新江催讨欠款时，在姜某2家、谷志朋家、刘培家、段建栋家的大门上和墙上喷过字，在姜某2家附近的台子上也喷过字，都分别喷的“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刘培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的字。 6、被告人程金柱供述，2019年3月9日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李晓明、宋铁华去鹿泉区找一个叫谷志朋的客户讨要欠款，我和迟建国、李晓明从车上下来后去敲谷志朋家大门，谷志朋家没人，我和迟建国、李晓明就在村里打听谷志朋家是否还有其他的住处，结果也没有打听到。张新江和宋铁华在干什么我不清楚。后来，我和李晓明、迟建国就返回到谷志朋贷款时留的地址，我在大门上喷了“谷志朋还钱”的字，李晓明在墙上喷了字，具体李晓明喷了什么字我记不清了。由于时间太长，我是外地的，对石家庄不熟悉，去的地方也多，我记不清是否还在其他的地方喷过字。我们在鹿泉区姜某2家大门及墙上喷过“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在姜某2家附近的平台上我们也喷过“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我们在鹿泉区谷志朋家大门及墙上喷过“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我们在桥西区刘培家的大门及墙上喷过“刘培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我们在井陉县建栋家喷过“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 7、被告人张新江供述，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3月初，具体时间××上午，我开着车拉着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宋铁华到鹿泉区离平山挺近）催讨欠款，迟建国和李晓明、程金柱、宋铁华都下车去找客户了，我在车里车里等着他们，迟建国和李晓明、程金柱、宋铁华下车时手里拿着手提包，手提包里有自喷漆罐，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没有找到客户的新家，客户的旧家没人住，我开车拉着迟建国和李晓明、程金柱、宋铁华就离开了，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给客户的旧家喷字了。 8、谷志朋个人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辨认笔录、提取笔录。 （三）、2019年1月5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到石家庄市井陉县建栋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目的在段建栋家张贴“催款通知单”，用自喷漆喷“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并用牙签将锁眼堵住。 1、被害人段某1陈述，我叫段某1，我是段建栋的父亲。一共有五次有人到我家里讨债。第一次是2017年冬天的时候（具体时间××，晚上五点左右我从猪场回家，拿钥匙开门发现锁眼被用胶水堵住了，大门上被人喷上了“段建栋还钱”字样，我就报警了，派出所来后帮我把锁子砸开我才进了门，进门后发现院内有石块，二楼走廊的一个顶灯和房顶上（西房）的太阳能管被砸坏了，太阳能管被砸坏一根。我没见过嫌疑人。第二次是2018年夏天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中午只有我媳妇自己在家，有三名男子闯进我们家说找段建栋要账，我媳妇说要报警然后这几人就走了。2018年11月份左右，我媳妇和我女儿在家，有三名男子闯入我家说来要账，我女儿就偷偷报警了，时间不长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然后就把这几人带走了，后来怎么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第四回是2019年1月份的一天，我家外墙被人喷上了“段建栋还钱”的字。另外在距离我家很远的地方也喷了字，这次我们没有报警。最后一次是今年2月18日中午，有三名男子来到我家找段建栋要账，我就对他们说你们找他要钱不要骚扰我们，你也可以上法院，我就报警了，这几个人想走被我拦住了，后来派出所的过来把他们带走了，怎么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最后这次进我家的是三个人，还有一个司机没进我家，派出所事后，这个司机就开车跑了。这几个人在我家没有过激行为。再见到这几个人我和我媳妇辨认不出来。我换一根太阳能管花了八十元，换一个灯花了五十元，买了锁子花了十元。没有票据。我不清楚段建栋贷款的情况。段建栋平时不在家住，可这些人还是三番五次来捣乱。同村的村民都对我们一家议论纷纷，村民们以为我们家人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惹到了黑社会，村民们都人心惶惶的，且逐渐开始疏远我们一家人，不愿意和我们接触，现在我都不敢出门，晚上睡觉也睡不踏实，门窗都锁的很紧，担心这些人还会来捣乱，对我们家人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2、证人段某2证言证实，我和段某1是同村村民，也是邻居，没有其他关系。我知道段某1家被喷字的事，我看见过两次，第一次是段某1家的大门上被喷字，第二次是段某1家的大门和外墙被喷字，段某1家两次被喷字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没有见过往段某1家喷字的人。喷的“段建栋还钱”的字样，有蓝色字体也有绿色字体，用什么喷的我不清楚。我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要往段某1家喷字。我认识段建栋，是我邻居段某1的儿子。同村的村民都对段某1一家人议论纷纷，认为段建栋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是不是惹到了社会上的黑恶势力，弄得我现在看见段某1一家人都躲着走，害怕牵连到我家，村民们看见段某1一家人也躲着走，也害怕牵连到他们，现在村民们都很少出门，看见外来的陌生人村民心里都很惶恐。 3、证人段某3证言证实，我认识段某1，我们是邻居，没有其他关系。我知道段某1家被喷字的事。我见过两次段某1家被喷字，第一次喷的位置是段某1家的大门，第二次喷的位置是段某1家的大门和外墙上，段某1家两次被喷字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没有见过往段某1家喷字的人。往段某1家喷的是“段建栋还钱”和“段建栋不还钱死”的字。我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要往段某1家喷字。我认识段建栋，我和段建栋是小学同学。因为多次段某1家被喷字的事，我心里多少会有些恐慌，段某1家可能被社会上某种黑恶势力盯上了，我白天外出打工，忙到很晚才回来，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每天白天离开家时总是提醒他们要锁好门窗，不要给陌生人开门，晚上睡着以后一有动静，就会突然惊醒，睡觉也睡不踏实，这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巨大的精神压力。 4、被告人迟建国供述，我到井陉县建栋家讨要欠款去过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11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去的井陉县建栋家，因为路窄又是坡道张新江无法将车开上去，张新江将车停在段建栋家500米远的位置，张新江在车里看着车，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就步行到段建栋家，当时段建栋的母亲在家，当时家中还有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就报警了，警察到了现场就让我们自己协商解决。这次我和李晓明、程金柱没有威胁段建栋家人、没有损坏物品也没有喷字。后来张新江开车拉着我们就离开了。第二次是2019年1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去的井陉县建栋家，张新江还是在车里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去敲段建栋家大门无人应答，程金柱将催款通知单贴到了大门上，随后李晓明和程金柱在大门和墙上喷了“段建栋还钱”的字，程金柱用牙签将大门的锁眼给堵住了。第三次是2019年2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去的井陉县建栋家，张新江还是在车里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敲门，段建栋的父亲从家中出来并报警了，警察到了现场后就把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带到了派出所，警察说段建栋正从外地往回走，我们等了好长时间段建栋还是没来，我们就先走了。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去井陉县建栋家讨要欠款时，在段建栋家大门和墙上除了喷“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当时程金柱还用502胶水将段建栋家大门的锁眼堵了。我们采取在段建栋家大门及墙上喷“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用502胶水堵段建栋家大门锁眼的方式催讨欠款就是用这种方式威胁恐吓段建栋及其家人，让段建栋及其家人丢人，给段建栋及其家人造成心理恐慌，逼迫段建栋及其家人还钱。 5、被告人李晓明供述，到井陉县建栋家讨要欠款的详细经过是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张新江在井陉县建栋家喷过一次字。2019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到井陉县建栋家讨要欠款，当时由于路比较窄又是山坡道，张新江开车无法通过，张新江就在山下等我们，我和迟建国、程金柱步行到段建栋家，我和程金柱就在段建栋家围墙上喷了“段建栋还钱”的字，随后张新江就开车拉着我们走了。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张新江催讨欠款时，在姜某2家、谷志朋家、刘培家、段建栋家的大门上和墙上喷过字，在姜某2家附近的台子上也喷过字，都分别喷的“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刘培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的字。 6、2018年阴历年底的一天（具体时间××，我拉着他们（具体都有谁××去了井陉县的一个村里找欠款客户催款，我记得那户客户家在半山上，我开车停到山下，他们几人步行上山的。后来我知道，这户欠款客户的家人报警了，井陉县公安局的民警出警后，将他们带到派出所（具体哪个派出所××去协商解决事情了，后来迟建国给我打电话，我去派出所接的他们几个。 7、段建栋个人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辨认笔录十份、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 （四）、2018年12月，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到石家庄市桥西区李某1家找刘培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李某1家大门上张贴具有威胁内容的催款通知单。 2019年1月2日，被告人迟建国伙同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到石家庄市桥西区李某1家找刘培讨要欠款，为达到讨要欠款的目的在李某1家大门上喷“刘培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并用牙签将大门锁眼堵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按记不清了），我发现我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子的门上被人贴了一张催款通知单，大致内容是让刘培还钱，我爱人就给通知单上留的电话打了电话，告诉对方这里不是刘培家，也不认识刘培，告诉对方以后不要再帖了，对方在电话里答应以后不再贴了。2018年12月30日左右，我们发现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子的门上又被贴了一张催款通知单，内容和第一次贴的一样，我爱人就又给对方打了电话，告诉对方贴错了，对方又在电话里答应以后不贴了。2019年1月2号，我们发现我们石家庄市桥西区子的门上和墙上被人用漆喷上了“刘培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等字样，我们就报警了，我记得是苑东派出所西王警务站出的警。后来我们拍了照片后就擦掉了，照片我可以提供给你们。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没见过贴单、喷字的人，我不认识刘培。房产我是2017年3、4月份我们从一位叫刘朝晖的人手中购买的。刘朝辉的家人是否从信而富贷过款不清楚。 2、证人孟某证言证实，我认识张卫东，我们没有亲属关系，张卫东是吉恒园小区7排10号业主。张卫东家被喷过字。我只见过喷过一次字，张卫东家的大门及墙上被喷上“刘培还钱，不还死全家”的字。我不认识刘培。2019年的1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下午有小区的业主到物业跟我反映吉恒园小区7排10号被喷上字了，我过去看见吉恒园小区7排10号的大门及墙上被喷上“刘培还钱，不还死全家”的字。我及时通知了吉恒园7排10号业主张卫东，张卫东称他没有在外面欠别钱。之后张卫东回来后打电话报警了。对小区的业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有好多业主到物业反映这个情况，有人怀疑小区了是不是有黑社会，人心惶惶的。在此事发生之前我们小区内的治安情况很好，发生这事造成了我们小区内居民的恐慌，严重影响了业主的日常生活秩序。物业针对此事采取的措施应对，加强小区内的巡逻及进出人员的登记。小区内经常有业主出来散步遛弯，此事后遛弯的业主明显减少了。好多年龄比较大的业主都很恐慌。 3、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我认识张卫东，我们是一个小区的居民。张卫东家是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吉恒街8号吉恒园7排10号。吉恒园7排10号被喷过字。2019年的1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下午17时左右，我出门遛狗的时候看见张卫东家的大门跟墙上被喷上“刘培还钱，不还死全家”的字。我看见以后感觉很害怕，赶紧通知物业。我不认识刘培。我感到很害怕，感觉有不法分子来了，小区的居民们都感觉非常害怕。将情况告诉物业以后，物业安排人加强了小区内的巡逻，也加强了进出小区人员的登记。发生这事以后我也减少了出门遛狗的时间了，没事的话就在家里待着也不出门。出门的时候附近的邻居都提醒相互小心，之前小区治安挺好，出了喷漆的事情后，大伙出门聊天的次数也少了。 4、被告人迟建国供述，我到石家庄市桥西区刘培家催讨欠款的经过是一共去刘培家催讨过两次欠款。第一次时间是2018年12月下旬（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去的桥西区刘培贷款时留下的地址，当时张新江将车停在刘培家西边20米左右的路口，张新江在车上，我和李晓明、程金柱从车上下来，我们敲门没有人应答，程金柱就在大门上贴了一张催款通知单，然后张新江就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离开了。第二次是2019年1月初（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又去了桥西区刘培贷款时留下的地址，张新江还是将车停在刘培家西边20米左右的路口，我和李晓明、程金柱从车上下来敲门没人应答，程金柱就又在大门上贴了一张催款通知单，李晓明和程金柱就在大门和墙上喷了“刘培还钱”的字，程金柱用牙签将大门的锁眼给堵了，随后张新江就开车拉着我和李晓明、程金柱离开了。我们还去过石家庄市桥西区吉恒小区7排10号刘培家里催过款，一共去过三次。我与程金柱、迟建国、张新江这三次都是张新江开汽车带着我和程金柱、迟建国去的段建栋家中，我们开的汽车是一辆东风Ａ60，银色，汽车车牌号：青Ａ×××××，张新江每次都是再车上等着我们，并不跟着我们三人去讨要欠款。我们往刘培家里贴的催款告知单上的联系电话是132××××2577，这个手机一直是我在使用。 5、被告人李晓明供述，石家庄市桥西区刘培家催讨欠款的经过是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张新江去桥西区刘培贷款留的地址喷过一次字。2019年1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新江开车拉着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到了桥西区刘培贷款留的地址，当时家中无人，我在大门上喷了“刘培还钱”，程金柱也在墙上喷了字，具体喷了什么字我没看清。随后张新江就拉着我和程金柱、迟建国离开了。我和迟建国、程金柱、张新江催讨欠款时，在姜某2家、谷志朋家、刘培家、段建栋家的大门上和墙上喷过字，在姜某2家附近的台子上也喷过字，都分别喷的“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刘培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的字。 6、被告人程金柱供述，我们在石家庄市区只记得有一个叫刘培的欠款人，她家具体在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我和迟建国、李晓明（有没有张新江我忘了）去的，只记得我往她家门口贴过一次催款通知单，过了没几天有人给李晓明打电话说我们去的地方不是刘培家让我们别去了。后来再去没去刘培家我记不清了。我们在鹿泉区姜某2家大门及墙上喷过“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在姜某2家附近的平台上我们也喷过“姜某2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我们在鹿泉区谷志朋家大门及墙上喷过“谷志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我们在桥西区刘培家的大门及墙上喷过“刘培还钱，不还钱死全家”、我们在井陉县建栋家喷过“段建栋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的字。 7、被告人张新江供述，2019年1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开着拉着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到石家庄市桥西区的一个小区催讨欠款，当时小区里全是二层楼，我把车停在客户西边20多米远的胡同口，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从车上下来，他们拿着一个手提包，手提包里有自喷漆罐和催款通知单，我在车上等着他们。等了一会儿，他们返回到车里，我就开车拉着他们离开了，在离开的路上，当时不是迟建国就是李晓明说的给这个客户的大门和墙上喷字了。 8、刘培个人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综合庭审举证质证及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以下简称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1条规定，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第15条规定，恶势力犯罪集团是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其他犯罪活动。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条规定：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至少应包括1次犯罪活动。对于反复实施强迫交易、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单一性质的违法行为，单次情节、数额尚不构成犯罪，但按照刑法或者有关司法解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累加后应作为犯罪处理的，在认定是否属于“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时，可将已用于累加的违法行为计为1次犯罪活动，其他违法行为单独计算违法活动的次数。据此规定本案属于寻衅滋事单一性质的违法行为，单次情节、数额尚不构成犯罪，累加后应作为犯罪处理的情形，应计为1次犯罪活动，其他违法行为单独计算违法活动次数。所以本案的情形不符合犯罪集团需要3次以上犯罪活动的要件，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不成立，四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四被告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但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等人纠集在一起，为达到索要债务的目的，多次在被害人住所及附近采取喷字（不还钱死全家）、堵锁眼、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等非法方式对被害人及其家人进行滋扰、纠缠，足以使被害人及其附近的居民产生恐惧、恐慌，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及附近的居民的正常生活，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项之规定，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属于软暴力方式，且两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规定，以上四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犯罪。 二、关于本案的社会影响 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以恶势力常用的“软暴力”方式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可以认定为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影响他人正常的生产生活。 三、关于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本案中，与公司有借贷关系的是被害人姜某2，而被告人到被害人姜某1家中催收欠款，在被电话明确告知后，仍到被害人姜某1家催收欠款，并恐吓其女儿，应认定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虽然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但应作为寻衅滋事犯罪的一个情节处罚。故迟建国辩护人认为四被告人不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张新江是否属于自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经查，本案被告人张新江犯罪事实已被公安机关发觉，其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根据规定被告人张新江不属于主动投案，故被告人张新江辩护人认为张新江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属如实坦白。 五、关于共同犯罪及主犯、从犯 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迟建国为纠集者，其他成员各有分工，无明显的主从犯之分，被告人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可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量刑处罚。在案证据证明各被告人均参与了上述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迟建国虽未直接在墙上喷字、堵锁眼，同案被告人均证实其作为纠集者，在恶势力犯罪中起组织作用，应对全部犯罪承担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等人为对被害人形成心理恐惧而达到索要债务的目的，多次在被害人住所及附近采取喷字、堵锁眼、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等非法方式对被害人及其家人进行滋扰、纠缠，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及附近的居民的正常生活，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等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晓明、张新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可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条之规定，对四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要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迟建国、李晓明、程金柱、张新江在恶势力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主观恶性、社会危害程度、认罪认罚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迟建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两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 被告人李晓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两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 被告人程金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3月28日止）。 被告人张新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辛世杰 审 判 员  李占军 人民陪审员  封丽腾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