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523刑初544号公诉机关广饶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吉华，女，汉族，1969年10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饶县，捕前住广饶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3月5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宏志，山东百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饶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诉刑诉（2018）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吉华犯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5月23日、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7月29日，广饶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作补充起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文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吉华及其辩护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李吉华亲属另委托山东百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宏志担任被告人李吉华的辩护人。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李吉华解除对杨某律师的一审辩护委托。2019年9月12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文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吉华及其辩护人张宏志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广饶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0月21日，广饶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李吉华涉嫌敲诈勒索事实撤回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吉华以宏硕棉业、华新燃料公司等企业非法占地、占用其开荒地未进行补偿等理由，多次在全国两会、党代会等敏感时期扬言或实际进京、赴省、市等各级政府及有关部门上访，利用花官镇政府面临的维稳压力向花官镇政府、生金管区索要人民币合计16.66万元，其中3万元未遂。涉案事实分述如下：1.2010年11月30日，花官镇政府迫于压力给李吉华现金6万元。2.2007年8月，花官镇集中供水中心建设期间，李吉华以施工占了自己的开荒地为由多次向花官镇政府索要补偿款。2007年8月12日，李某代表花官镇政府给李吉华、王某2夫妇现金人民币3600元。3.2010年上海世博会召开期间，迫于李吉华进京上访的压力，张某1代表花官镇政府于2010年10月19日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3000元。4.2012年5月，全县三网绿化工程和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工程施工期间，李吉华以拉设的围挡墙冲着自家的商品房为由向镇政府索要补偿款。5月11日，花官镇政府被迫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4000元。5.2012年党的十八次代表大会召开前，花官镇政府迫于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1万元。6.2012年12月省两会召开前，花官镇政府迫于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以青苗补偿款的名义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1万元。7.2013年3月全国两会召开前，花官镇政府迫于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1万元。8.2013年12月十八大三中全会召开期间，花官镇政府迫于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1万元。9.2014年3月全国两会召开时，花官镇政府迫于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1万元。10.2014年10月APEC会议召开期间及2014年12月十八大四中全会召开期间，花官镇政府迫于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1万元。11.2017年3月全国两会召开期间，生金社区迫于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3000元。12.2017年10月党的十九次代表大会召开前，花官镇政府迫于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于12月8日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3000元。13.2018年全国“两会”召开前，李吉华扬言进京上访向某金管区索要人民币3万元，因生金管区未答应其无理要求未遂。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吉华利用政府维稳压力向政府强拿硬要钱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吉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张宏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吉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吉华当庭认罪悔罪，由于对法律的无知而犯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8月，广饶县花官镇集中供水中心建设期间，被告人李吉华以施工占了自己的开荒地为由多次向花官镇政府索要补偿款。2007年8月12日，李某代表花官镇政府给被告人李吉华夫妇现金人民币3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明条，证实2007年8月12日，王某2收到李某现金3600元。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他当时在花官镇水利站工作。2007年8月，花官镇集中供水中心建设过程中，李吉华、王某2夫妇以供水中心占了他们的开荒地为由到施工工地阻挠施工。后花官镇政府迫于李吉华夫妇多次阻挠施工的压力，同意补偿李吉华夫妇3600元。2007年8月12日，他代表花官镇政府给李吉华夫妇人民币3600元。王某2给他写了证明条。供水中心占用的是花官镇政府的建设用地，当时地上的作物是花官镇先前种植的林带，后来由于土地盐碱化程度很高都死了。他们建设的时候地上没有任何作物，不存在青苗补偿、占地补偿的问题。3.证人王某1（时任前勤村村主任）证言，证实花官镇供水中心建设准备打井的时候，李吉华以占了她的地为由向镇上要赔偿。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2010年10月份，上海世博会召开期间，被告人李吉华找到时任花官镇生金社区书记张某1，声称不给其处理企业非法占地问题，就去上访,提出向镇政府要钱。迫于李吉华上访的压力，花官镇政府于2010年10月19日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到条:2010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吉华收到张某1现金3000元。2.证人张某1（时任花官镇生金社区书记）证言，2010年10月份，上海世博会召开期间，李吉华找他让他赶快处理马维亮宏硕棉业公司、张某3飞亚工贸公司非法占地的问题，要是不给她处理，她就去上访，跟镇上要10000元钱，他向时任花官镇政工书记韩某作了汇报。同年10月19日，他代表镇上给了李吉华3000元钱。李吉华写了收到条。3.证人韩某证言，李吉华是花官镇的老上访户，经常在敏感时期声称进京上访向政府强行索要财物。花官镇政府在2010年10月份上海世博会召开期间，给了李吉华3000元，生金社区书记张某1向他和花官镇党委书记进行了汇报，集体研究决定的，并由张某1具体经办。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三）2012年5月，在全县三网绿化工程和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李吉华以拉设的围挡墙冲着自家的商品房为由向花官镇政府索要补偿款。2012年5月11日，花官镇政府被迫给李吉华人民币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到条：2012年5月11日，被告人李吉华收到镇政府河辛路东侧前勤段王某2商品房门前拉设围挡墙补助款4000元。2.证人张某1（时任花官镇生金社区书记）证言，2012年5月份，当时正值全县三网绿化工程施工及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期间，为了镇容整洁，按照上级要求统一在辛某路两侧拉设围挡墙，当快拉到辛河路东侧前勤村李吉华、王某2的国梁饭店西侧地块时，李吉华不让施工队施工，以墙冲着她家的门为由向花官镇政府索要10000元补偿。2012年5月11日，他代表镇政府给了李吉华5000元钱。3.证人韩某证言,2012年5月份，全县三网绿化工程及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期间，李吉华、王某2以工程拉设的围墙冲着他们家国梁饭店的商品房为由阻挠施工队施工，向镇政府索要补偿款。4.证人来某证言，2012年，他的建筑施工队承揽了城乡环境综合整治工程中在辛某路两侧拉设围挡项目。2012年5月上旬，围挡墙拉设到辛河路前勤村路段东边李吉华夫妇的一排平房时，李吉华夫妇跟施工队说与村里牵扯点事情，让施工队停止施工，他向时任花官镇生金社区书记的张某1报告了此事，施工队略过了李吉华夫妇不让施工的那段后继续施工。两三天后，张某1说事情处理完了，让他们去李吉华夫妇那段拉设围墙。5.证人温某（时任生金社区主任）证言，2012年5月份，全县三网绿化工程及城乡环境综合整治期间，在李吉华经营的饭店西侧进行围挡建设期间，李吉华阻挠围挡的搭建和施工，但是李吉华家开的饭店一直处于停业状态。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四）2012年12月，山东省两会召开之前，被告人李吉华到花官镇政府要求处理其被打的事情，并表示不给处理就去上访。后经劝说，被告人李吉华提出可以不去上访，但要镇政府给其补偿。迫于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花官镇政府于2012年12月19日以青苗补偿款的名义给了李吉华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到条:2012年12月19日，李吉华收到青苗补偿款人民币1万元。2.证人张某1证言：2012年12月份，两会召开之前，李吉华到花官镇政府要求处理张龙俊打她和在自家门头房被打的事，他给李吉华解释被打的事情可以到公安机关反映，李吉华不听解释，表示不给处理就要在两会召开期间去北京上访。经反复劝说，李吉华提出可以不去上访，让花官镇政府给其补偿。为了维稳工作的顺利进行，他向时任花官镇政府政工书记韩某作了汇报，韩某书记向党委书记王志强汇报后，他到花官镇财政所拿了1万元给了李吉华。3.证人韩某证言：2012年12月份全省两会召开在即，生金社区书记张某1跟他打电话说李吉华又要求处理她的上访问题，不给处理就去上访，也可以不去上访，但要镇上给她1万元钱。因全省两会召开在即，花官镇维稳压力很大，为了确保维稳任务顺利完成，王志强同意给李吉华1万元。后张某1去镇财政所拿了1万元给了李吉华。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五）2013年3月份，全国两会召开在即，被告人李吉华要求花官镇政府处理其上访要求，经劝说后提出可以不去上访，但要镇政府给其补偿。迫于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花官镇政府于2013年3月25日给了李吉华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到条：2013年3月25日，李吉华收到温某10000元。2.证人温某证言：他于2013年2月至2017年2月担任花官镇生金社区书记。李吉华因为企业占地、被人殴打的事常年上访，是花官镇的老上访户，每次都在全国两会、国家重大会议或重大活动召开前，提出要求，不解决就去上访。给她做工作，她就趁机提出不去上访的条件，让镇上给她点钱补偿。2013年3月全国两会召开前，李吉华找他要求处理其上访要求，他给李吉华解释劝说后，李吉华提出可以不去上访，要镇上给她补偿。他向当时的政工书记韩某作了汇报，为了维稳工作的顺利进行，他从镇财政所拿了1万元钱给了李吉华。3.证人韩某证言：李吉华是花官镇的老上访户，经常在敏感时期声称进京上访向政府强行索要财物。2013年3月下旬，李吉华强行向政府索要1万元，当时温某向他汇报过此事。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六）2013年11月份，十八届三中全会召开期间，被告人李吉华声称要去上访，向花官镇政府索要钱财。迫于被告人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花官镇政府于2013年12月3日给李吉华现金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到条：2013年12月3日，被告人李吉华收到现金10000元。2.证人温某证言：李吉华因为企业占地、被人殴打的事常年上访，是花官镇的老上访户，每次都在全国两会、国家重大会议或重大活动召开前，提出要求，解决不了就去上访。给她做工作，她就趁机提出不去上访的条件，让镇上给她点钱补偿。十八大后召开党的会议时，李吉华又是老一套，称要去上访，向镇政府索要钱财，他跟韩某书记汇报后给了李吉华1万元。3.证人韩某证言：李吉华是花官镇的老上访户，经常在敏感时期声称进京上访向政府强行索要财物。2013年12月初，李吉华强行向镇政府索要1万元，温某向他汇报过此事。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七）2014年3月份，全国两会召开期间，被告人李吉华声称要去上访，向花官镇政府索要钱财。迫于被告人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花官镇政府于2014年3月14日以青苗补偿款的名义给了李吉华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到条：2014年3月14日，李吉华收到青苗补偿款人民币10000元。2.证人温某证言：李吉华因为企业占地、被人殴打的事常年上访，是花官镇的老上访户。每次都在全国两会、国家重大会议或重大活动召开前，提出要求，解决不了就去上访。给她做工作，她就趁机提出不去上访的条件，让镇上给她点钱补偿。2014年3月，全国两会召开时，李吉华又是老一套，称要去上访，索要钱财。他和政工书记张某2汇报后给了李吉华1万元。3.证人张某2证言：2014年2月28日他开始担任花官镇政工书记。3月初，全国两会召开前几天，温某向他汇报说李吉华让给其处理上访要求，否则就去北京上访，经劝说李吉华要1万元就不去北京上访。温某向花官镇党委书记王志强也汇报了此事，迫于维稳压力，王志强书记同意给李吉华1万元。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八）2014年10月份，APEC会议召开之前，被告人李吉华声称要进京上访，向镇政府索要钱财。迫于被告人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花官镇政府于2014年12月25日以青苗补偿款的名义给了李吉华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到条：2014年12月25日，李吉华收到青苗补偿款10000元。2.证人温某证言：李吉华是花官镇的老上访户，每次都在全国两会、国家重大会议或重大活动召开前，提出要求，解决不了就去上访。给她做工作，她就趁机提出不去上访的条件，让镇上给她点钱补偿。2014年10月份，APEC会议和十八大四中全会召开时，李吉华又是老一套说辞要求给她处理上访要求，否则就出去上访。为了稳定大局，他先以个人名义给李吉华打了欠条。2014年12月底，他去镇财政所拿了10000元钱给了李吉华。李吉华打了张收到青苗补偿款10000元的收到条，他把以个人名义给李吉华打的欠条原件收回当场撕了。他和政工书记张某2汇报过给了李吉华1万元。3.证人张某2证言：2014年10月份，APEC会议召开前，温某向他汇报说李吉华又让处理其上访要求，否则就去北京上访，经劝说李吉华称给她1万元就不去北京上访，温某说已经向花官镇党委书记王志强汇报了，迫于维稳压力，王志强书记同意给李吉华1万元。温某具体经办的。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九）2017年3月份，全国两会召开之前，被告人李吉华以上访为要挟，向镇政府索要钱财。迫于被告人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花官镇政府于2017年3月31日给了李吉华现金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到条：2017年3月31日，李吉华收到现金3000元。2.证人张某1证言：2016年9月开始，他担任花官镇综治办主任。2017年3月份全国两会召开之前，李吉华主动找到镇上说不去上访了，让镇上给其1万元钱，他跟政工书记许某汇报了此事，于2017年3月31日给了李吉华3000元现金。3.证人郑某证言：他自2017年2月份开始担任生金社区书记。2017年全国两会召开期间，李吉华每天给她打电话，目的是要钱，为了维护全国两会期间的安全稳定，迫于压力给了李吉华3000元钱。4.证人许某证言：2017年3月份全国两会召开前，李吉华和生金社区书记郑某说家里困难，要政府照顾，给点钱，否则就去北京上访。郑某和他汇报后，迫于压力，两会后给李吉华3000元现金。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十）2017年10月，党的十九次代表大会召开前，被告人李吉华以上访为要挟，向镇政府索要钱财。迫于被告人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花官镇政府于2017年12月8日给了李吉华现金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到条：2017年12月8日，李吉华收到张某1现金3000元，保证不再上访。2.证人张某1证言：2017年党的十九次代表大会召开之前，李吉华找到他说又打算去北京上访，向花官镇政府要20000元钱。镇上答应十九大闭幕后给她点钱。2017年12月份，李吉华又多次找他要钱，由他代表镇上给了李吉华3000元钱。3.证人郑某证言：十九大召开之前，李吉华到生金社区要2万元钱，否则就去上访。迫于维稳压力，他们答应了李吉华。十九大后，李吉华又多次要那笔钱。2017年12月28日，通过张某1给了李吉华3000元现金。4.证人许某证言：2017年10月份十九大召开前，李吉华找到社区书记郑某要政府给点钱，否则就去上访，为了维稳，只好答应她。十九大后张某1和他汇报，经研究于2017年12月8日通过张某1给了李吉华3000元现金。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十一）2018年，全国两会召开前，被告人李吉华以进京上访，从北京天安门跳下去为要挟，向花官镇政府索要人民币3万元。因花官镇政府未答应其无理要求，被告人李吉华于2018年3月3日去北京非法上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徐某证言：李吉华是花官镇的一个老上访户。2018年两会召开，按照上级要求对老上访户维稳，李吉华提出让政府先给她三万元钱，否则就从北京天安门跳下去。没有达到目的后于2018年3月3日进京非访。李吉华上访反映的翔昶物流占用她开荒地的事国土部门已经有了最终的明确答复，翔昶物流占用的地是花官镇来家村的，李吉华是花官镇前勤村的，来家村的占地赔偿不可能给李吉华。2.证人张某1证言：2018年2月底，李吉华向镇政府提出要3万元钱，否则就去北京上访反映花官翔昶物流占地的问题，从天安门城楼上跳下来，郑某书记没有答应其要求，2018年3月3日，李吉华去了北京非访。3.证人郑某证言：2018年3月2日，他和许某、徐某一起给李吉华做思想工作，劝说她在两会期间不要去北京上访，李吉华称花官镇政府必须给其3万元，否则就去北京从天安门城楼上跳下来。4.广饶县全国“两会”战时安保维稳指挥部关于对花官镇涉稳人员失控情况的通报，证实基层政府在全国两会等敏感时期面临重大的维稳压力。上述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李吉华先后寻衅滋事共计11次，索要现金共计人民币96600元。其中2018年全国两会召开前索要的30000元系未遂。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2年党的十八次代表大会召开前，花官镇政府迫于李吉华上访的维稳压力，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1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张某1、韩某证言，证人韩某陈述由张某1具体经办。证人张某1陈述李吉华称去上访反映企业非法占地问题，镇上迫于李吉华的上访压力给了李吉华10000元现金。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该起指控仅有证人张某1证言唯一的直接证据，缺乏相关的书证等证据相佐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2010年11月30日，花官镇政府迫于压力给李吉华现金人民币6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李吉华夫妇出具的现金收到条、保证书，证人张某1、韩某证言等证据，其中现金收到条、保证书中记载的内容是“收到一次性处理企业占地补助款21万元……”，证人张某1、韩某陈述这21万元是由宏硕棉业马维亮出资15万元，花官镇政府协调6万元。但这6万元是花官镇政府协调什么单位支出的，是否是花官镇政府财政支出，缺乏相应的书证等证据相佐证，因此，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6万元来源于花官镇政府财政支出，且现金收到条等书证载明的是被告人李吉华收到的是一次性处理企业占地补助款，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李吉华以上访为要挟向花官镇政府索要6万元，故上述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另查明，2018年3月5日，广饶县花官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某1到广饶县公安局报警称：广饶县花官镇前勤村村民李吉华自2007年以来多次以上访为要挟，向花官镇政府索要钱财，不满足其要求就在全国两会及重要时间节点进京上访制造影响。接报后，广饶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同日，被告人李吉华在广饶县花官镇政府被广饶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广饶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被告人李吉华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吉华利用政府维稳压力向政府强拿硬要钱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吉华于2018年全国两会召开前索要的30000元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吉华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吉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责令被告人李吉华退赔花官镇政府六万六千六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于振民审 判 员  徐 利人民陪审员  王东晓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赵紫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