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民初9576号原告：上海戴敏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山语建筑装潢设计有限公司被告：姚雨杉原告上海戴敏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山语建筑装潢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语公司”)、姚雨杉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大刀、王雪薇，被告山语公司、姚雨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慈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姚雨杉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戴敏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山语公司支付原告欠款319,139.82元；2、判令被告山语公司支付原告逾期支付欠款的占用期间利息(分段计算：以132,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7.1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83,491.4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7.1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3,248.4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5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姚雨杉对被告山语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2项诉讼请求利率明确为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山语公司为多年合作伙伴,被告山语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姚雨杉系被告山语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山语公司签署合同,约定被告山语公司收到款项后应将款项支付给原告。业主已向被告山语公司支付全部合同款项。但是截至目前为止,被告山语公司仅向原告支付部分费用878,508.58元,尚有319,139.82元未予支付。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款,但两被告仍未支付款项。被告山语公司、姚雨杉共同辩称：原告与被告山语公司之间应是承揽合同纠纷。原告承揽被告山语公司的部分项目，不存在挂靠经营。被告山语公司在涉案项目结束后对账发现，被告山语公司支付给原告的款项超出了应付范围。涉案项目分为两份合同，设计合同中序号一、二项(软装深化设计、清单报价指导)是由被告山语公司完成的，这两项在合同中价款虽未明确，但应占合同价款的50%以上，故该合同项下应扣除349,091元，同时还应扣除10%的管理费，剩余款项才是应付给原告的款项。工程施工合同价款是支付给原告的，但应扣除10%的管理费。故原告应退还被告山语公司部分款项。对原告主张的利息的起算日期及利率标准均不予认可。两被告之间财务分离，原告与被告山语公司的交易系公账户交易，未走过被告姚雨杉的个人私账，不存在财务混同情形。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软装项目分包总合同、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上海银行业务回单，两被告提交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软装工程合同，两被告有异议，且两份合同落款处均无盖章或签字，本院不予认定。2、原告提交的软装派发单，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3、原告提交的电汇凭证，两被告有异议，且系复印件，本院不作认定。4、原告提交的工作通知函、快递面单、送达回执，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确认收到，本院予以认定。5、两被告提交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太湖天萃项目售楼处样板间A户型样板C户型看房门厅软装工程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6、两被告提交的录音光盘及书面摘要，原告有异议，两被告也未进一步举证证明通话相对方，且从内容上看亦无法达到两被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认定。7、两被告提交的设计方案、清单设计的演示光盘，原告有异议，而原告提交的软装方案、C户型落地实景照片，两被告亦有异议，鉴于设计方案均为双方各自制作，且双方亦均与案外人港宏公司有过联系，均参与了涉案项目，单凭各自提供的设计方案均无法达到各自的证明目的，故本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8、原告提交的A户型业主签收清单，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9、原告提交的深圳市帝美斯灯饰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合同、购销合同、地毯采购合同，两被告有异议，且原告未进一步举证上述合同的履行情况，本院不作认定。10、原告提交的挂画定制供货合同，两被告有异议，且系复印件，本院不作认定。11、原告提交的淘宝采购订单，两被告有异议，且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同时也未记载购买相对方，本院不作认定。12、原告提交的原告与业主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两被告有异议，且原告未提供微信的原始载体供核对，也未举证证明微信相对方的身份，故本院不作认定。13、原告提交的软装清单方案，两被告有异议，且无任何一方盖章或签字，本院不作认定。14、原、被告提供的双方之间的聊天记录，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15、两被告提交的被告与业主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有异议，且无证据显示聊天相对方的身份，故本院不作认定。16、两被告提交的软件账户截图、电脑文件截图，原告有异议，且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山语公司(甲方)签订《软装项目分包总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以甲方山语设计软装部自建经营团队，在甲方经营许可范围内承接软装设计项目。乙方以甲方名义进行软装设计业务的推广、拓展、签约和实施，双方可做协商确定项目是否承接。乙方团队以甲方名义开展业务，其经营收入以甲方名义签订的项目合同为准计算。合作期内，双方采用税后收益分成模式。甲方财务须为乙方及团队建立独立账目体系(以下简称为乙方账户)。乙方及其团队以甲方名义开展业务取得的经营收入必须进入甲方指定账户，并根据约定分配方式结算后计入乙方账户。乙方账户收支的唯一财务对接人为本协议中乙方，其中支出需经乙方与甲方有关负责人(财务经理和总经理)双方签字确认后即可直接交甲方财务办理。乙方正常经营活动所需经营发票由甲方提供，乙方再以对应的发票进行款项的提取。乙方正常经营活动应缴税收由甲方代为处理。合作项目回款至甲方指定账户后，乙方开具发票与请款单，甲方总经理确认单为准。税后款项的分配由甲乙双方按照约定比例分成，自2017年6月起，双方的分成比例约定如下：由甲方提供软装设计项目资源的收入，需上缴甲方5%-10%的管理费用。每个项目均在签约前，乙方出具项目成本分析后，与甲方上报当前合作项目的管理费用点数(最低不能低于5%)。项目合同签订后，根据每次项目汇款到甲方账户的数额，甲方扣除相应收款比例的管理费用后打入乙方账户。2018年3月23日，被告山语公司与湖州港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宏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由港宏公司委托被告山语公司承担湖州太湖天萃项目的售楼处、样板间a户型、c户型、看房门厅软装设计事宜。合同约定，被告山语公司应根据设计工作进度计划向港宏公司交付的设计图纸及文件为：1、软装深化设计：软装方案设计，2月28日完成；2、清单报价指导：详细清单、指导报价，3月10日完成；3、摆场服务顾问：现场指导、软装摆场，4月30日结束。本合同设计收费为698,182元含税。合同第5.2.5条约定，被告山语公司指定本项目设计负责人为戴敏，全面负责设计组织工作及设计效果整体把控，对后期设计现场服务进行密切跟踪，确保设计效果落地实现。同日，被告山语公司与港宏公司签订《太湖天萃项目售楼处、样板间A户型、样板C户型、看房门厅软装工程合同》。合同约定，根据港宏公司批准的室内陈设设计方案，由被告山语公司负责家具、灯具、窗帘、装饰、艺术品、摆件等室内陈设品之制作及采购，并负责工程质量、运输、安装及派驻设计师到港宏公司现场，完成陈设摆场及保洁工作。本工程合同暂定总价为581,818元，包含物料采购费、安装运输费、摆场布置费、税费，具体品名，规格，数量，材质，单价等详见合同附件(物料明细清单)。2018年5月3日，被告山语公司向原告签发软装派发单，派发单上记载的项目名称为湖州太湖天萃项目售楼处、样板间A户型、C户型、看房门厅软装工程；记载的提交内容为软装设计、施工全包委托；记载的主要文件及主题为湖州太湖天萃项目售楼处、样板间A户型、C户型、看房门厅软装工程设计、施工全包工作。同时软装派发单还记载了如下内容：“上海戴敏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根据贵司与我司的合作协议，我司委托贵司进行湖州太湖天萃项目的售楼处、样板间A户型、C户型、看房门厅软装工程设计、施工全包工作，根据设计要求及进度计划要求，请贵司组建团队，按合约要求服务好项目甲方与委托方上海山语建筑装潢设计有限公司完成全部工作”。原告在分包方处盖章签字，被告山语公司在委托方处盖章签字。2018年4月2日、5月3日、9月11日，被告山语公司向港宏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内容为设计费，开票金额共计698,182元。2018年4月2日、5月3日、9月12日，被告山语公司向港宏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内容为详见销货清单，开票金额共计570,511.60元。2018年4月3日，港宏公司向被告山语公司支付合同款640,000元；2018年5月8日，港宏公司向被告山语公司支付合同款510,010.87元；2019年1月25日，港宏公司向被告山语公司支付合同款108,682.73元，合计1,258,693.60元。审理中，被告山语公司陈述涉案工程软装设计与施工款项已与港宏公司结清。2018年4月18日、4月25日、5月4日、9月12日，原告向被告山语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内容为工艺品、摆件、花艺、家具、书桌椅、沙发、挂画、纺织产品、照明装置、百叶帘、台灯等，开票金额共计605,647.40元。2018年4月18日、5月4日、9月12日，原告向被告山语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内容为设计费，开票金额共计698,182元。庭审中，被告确认收到上述发票并已进行税务抵扣。2018年4月8日，被告山语公司向原告支付材料款475,600元。2018年5月8日，被告山语公司向原告支付太湖天萃工程款设计款402,908.58元。2019年2月22日，原告向被告山语公司发送工作通知函，要求被告山语公司支付太湖天萃软装项目尾款。2019年2月25日，被告山语公司收到上述工作通知函。原、被告之间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2月8日被告“在吗，把港龙的拆分合同电子档发我一下”；2018年2月9日，被告“这个是方案，清单里有增加衣柜和玄关”，被告“老陆说飘窗垫子漏了，方案里面有平面图，你数数看，应该不是很多钱”，原告“知道了，总128万对吗”，被告“是的，这个是合同价”，原告“我先做合同”，被告“恩，这个是年后一上班就打款”，原告“太湖天萃设计费合同价698180，软装工程581820”，被告“恩”，原告“太湖天萃设计费合同价698182，软装工程581818，这就平了”；原告“贾老师你好，湖州天萃项目要寄付款申请表，我做好的发给您，盖章，今天要发走”，被告“好”，原告向被告发送工程款支付报审表、设计费报审表、付款情况，原告“盖章”，被告“签字吗”，原告“签戴敏”，被告“我来写？”，原告“您帮忙签一下吧，因为今天要寄走，来不及过来”，原告向被告发送设计费付款情况，原告“这个也是4份，后面付款情况表格打印盖章就行了”；9月2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样板间软装结算单、样板间软装设计结算单，原告“贾老师这个是太湖天萃的结算单，要签字盖章，发到湖州”，被告“你先开发票吧”。另查明，被告山语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姚雨杉是被告山语公司的唯一股东。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山语公司之间签订的《软装项目分包总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根据涉案合同约定以及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双方的业务合作模式为：原告以被告山语公司名义开展软装设计业务，以被告山语公司名义开具发票，所取得的经营收入进入被告山语公司账户，被告山语公司扣除相应收款比例的管理费用后汇入原告账户。本案中，原告以被告山语公司名义与案外人港宏公司就太湖天萃项目售楼处、样板间A户型、样板C户型、看房门厅软装工程分别签订设计合同及施工合同。现原、被告双方均确认涉案工程软装施工合同的实际履行方是原告，但双方对涉案工程软装设计合同的履行存在争议，原告认为涉案软装工程是由原告设计，被告则认为涉案软装设计合同中的软装方案设计以及清单报价指导是由被告山语公司完成，而涉案软装设计合同中的现场指导及软装摆场才是由原告完成。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涉案软装设计合同中约定的项目设计负责人为戴敏即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而被告山语公司向原告签发的软装派发单中亦记载了其委托原告进行的是涉案工程软装设计、施工全包工作；其次，原告向被告山语公司开具了内容为设计费、金额合计为698,182元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山语公司庭审中也确认收到上述发票并进行了税务认证，而上述发票金额又与被告山语公司、港宏公司签订的涉案工程软装设计合同中约定的合同价款相一致；再者，被告山语公司向港宏公司开具的内容为设计费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也为698,182元，与原告向被告山语公司开具的设计费发票金额一致；最后，被告山语公司庭审中陈述其应支付给原告的涉案工程设计费应是涉案工程设计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即698,182元的50%扣除管理费之后的金额，而被告山语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涉案款项中涉及设计费的金额为402,908.58元，已经超过了被告山语公司认为其应支付给原告的设计费金额。上述事实所涉证据已经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以被告山语公司名义进行涉案工程软装设计及施工，故原告有权根据其与被告山语公司之间签订的涉案合同要求被告山语公司支付相应款项。关于待分配款项，原告主张港宏公司已向被告山语公司支付1,260,682.53元，但根据现有证据以及被告山语公司的陈述，港宏公司向被告山语公司支付的款项为1,258,693.60元，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余款项的支付，故本院对待分配金额按现有证据及被告山语公司陈述认定为1,258,693.60元。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原告需上缴被告山语公司5%-10%的管理费用，根据每次项目汇款到被告山语公司账户的数额，被告山语公司扣除相应收款比例的管理费用后打入原告账户。现原告主张扣除5%的管理费，被告山语公司则认为应扣除10%的管理费，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按涉案合同约定在签约前向被告山语公司上报过合作项目的管理费用点数，而双方聊天记录显示涉案工程项目被告山语公司亦有所参与，故本院酌定管理费的扣除比例为8%。扣除管理费以及被告山语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款项878,508.58元后，被告山语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279,489.53元。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原告正常经营活动所需经营发票由被告山语公司提供，原告再以对应的发票进行款项的提取。故被告山语公司向原告付款的前提条件是被告山语公司收到港宏公司汇款以及原告向被告山语公司开具发票。现原告要求被告山语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所提利息的分段计算基数、起算日期不甚妥当，本院根据涉案合同约定调整如下：1、截至2018年4月18日，被告山语公司已收款640,000元，扣除8%管理费后待分配款项为588,800元，但原告仅向被告开票520,193元，故被告山语公司应支付原告520,193元，扣除被告山语公司已于2018年4月8日支付的款项475,600元，截至2018年4月18日被告山语公司还应支付原告44,593元，故第一段利息应以44,59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9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7日止；2、2018年4月25日，原告又向被告山语公司开票119,845元，故截至该日，除了已欠付的44,593元外，被告山语公司还应支付原告68,607元(588,800元-520,193元)，第二段利息应以68,607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6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7日止；3、截至2018年5月7日，被告山语公司共欠付原告113,200元，2018年5月4日，原告向被告山语公司开票547,218.38元，2018年5月8日，被告山语公司收款510,010.87元，扣除8%管理费后待分配款项为469,210元，故截至2018年5月8日，除了已欠付的113,200元外，被告山语公司还应支付原告469,210元，扣除当日被告山语公司的收款402,908.58元，被告山语公司还应支付原告179,501.42元，故第三段利息应以179,501.4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2018年9月12日，原告向被告山语公司开票116,573.02元，2019年1月25日，被告山语公司收款108,682.73元，扣除8%管理费后待分配款项为99,988.11元，故截至2019年1月25日，除了已欠付的179,501.42元外，被告山语公司还应支付原告99,988.11元，第四段利息应以99,988.1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同时两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利率标准有异议，本院酌情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被告山语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姚雨杉作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被告姚雨杉应当对被告山语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山语建筑装潢设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戴敏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工程款279,489.53元；二、被告上海山语建筑装潢设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戴敏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44,59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2018年5月7日止；以68,607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2018年5月7日止；以179,501.4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9,988.11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姚雨杉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上海戴敏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406元，由原告上海戴敏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负担594元、被告上海山语建筑装潢设计有限公司、姚雨杉共同负担5,8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哲审 判 员  潘 玅人民陪审员  倪璆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吴鑫圆书 记 员  赵殷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