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22刑初84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海军，男，1980年10月28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开封市天赫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中共党员，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苏东庆，河北东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隆县院公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潘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军及其辩护人苏东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陈海军、夏某1（另案处理）、蔡某1（另案处理）等人联系、介绍，陈某11（另案处理）以承德市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名义向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亿公司）、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远公司）合计开具4281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意亨隆公司向宏亿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面累计货款金额1288888.9元，税额总计219111.1元，价税合计1508000元；意亨隆公司向远大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面累计货款金额1081196.6元，税额总计183803.4元，价税合计1265000元；意亨隆公司向博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面累计货款金额1288888.9元，税额总计219111.1元，价税合计1508000元。经查，意亨隆公司与上述三家公司之间均没有实际购销业务，三家公司均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认证、抵扣、抵扣税款合计622025.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海军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提起诉讼的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陈海军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苏东庆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陈海军介绍了夏某1和蔡某1的相识，二人不是开票与用票的主体公司，客观上不存在直接的关联性，仅仅是间接的；2、在陈某11等五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中，被告人陈海军作为证人被追究刑事责任，于法理不通，宋某、王新矿等人犯罪地位、作用，明确高于本案的被告人陈海军，公安、检察机关认定事实追究刑事责任存在多重标准，影响了司法公正性；3、本案存在指控事实不清、证据缺少的情形；4、被告人陈海军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陈海军处于从犯的地位；6、被告人陈海军没有参与到交易链条；7、从宋某的作用看，与检方所控的事实和指控的犯罪，没有任何关联性，不宜采信。被告人陈海军的犯罪地位作用，以及案发后的表现，建议宣告无罪或给予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同案犯夏某1（已判刑）与刘新华（刘某1）相识，夏某1经被告人陈海军介绍认识了同案犯蔡某1（已判刑），通过刘新华为蔡某1、冯某11（已判刑）从实际由同案犯陈某11（已判刑）负责的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1、被告人夏某1与刘新华（刘某1）相识，夏某1经陈海军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蔡某1，通过刘新华为被告人蔡某1、冯某11从实际由被告人陈某11负责的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2015年6月17日，被告人蔡某1、冯某11以被告人周某11实际经营的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已注销）名义向被告人陈某11的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面累计货款金额1288888.90元，税额总计219111.10元，价税合计1508000.00元。被告人冯某11、蔡某1购进了进项税抵扣发票将该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广州市国家税务局进行认证并抵扣税款219111.10元。2.2015年6月17日，经被夏某1某蔡某1某哲联系、介绍，被陈某1某1祥以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名义向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票面累计货款金额1081196.60元，税额总计183803.40元，价税合计1265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东莞市国家税务局通过认证并抵扣税款183803.40元。3.2015年6月17日，经被告人夏某1、蔡某1联系、介绍，被告人陈某11以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名义向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票面累计货款金额1288888.90元，税额总计219111.10元，价税合计150800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东莞市国家税务局通过认证，并抵扣税款622025.60元。意亨隆公司与上述三家公司之间均没有实际购销业务，三家公司均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认证、抵扣，抵扣税款合计622025.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陈海军的供述证实：2014年蔡某1到我的广州档口购买皮料，我认识了蔡某1。在2015年蔡某1和冯某11来河南开封市找我，我和夏某1去开元酒店找蔡某1喝茶聊天，蔡某1和我说，让我的公司帮他开些进项发票。当时我和蔡某1说，不购买货物，没有真实的交易，我们公司不管开具进项发票。正好夏某1也在旁边，夏某1在广州开档口，认识皮厂比较多，我就对夏某1说，能不能帮蔡某1找一些进项发票，夏某1说可以帮忙联系一下。蔡某1和夏某1互相留了电话号。夏某1回广州后，蔡某1和夏某1联系了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夏某1告诉我，蔡某1通过他给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还给两家东莞的企业开具了发票，总计虚开4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蔡某1和我说冯某11是宏亿皮具的老板，联系虚开业务都是蔡某1联系的，冯某11没有和我联系过，冯某11也没和夏某1联系过。在公安机关到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调查时候，蔡某1给我打电话说夏某1给开具的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认定为虚开，补税的钱让夏某1出,我就和夏某1沟通这件事，夏某1说也联系不到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的人，在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法人被抓以后，蔡某1、冯某12都和我联系，让我赔他们税钱及罚金大概30万左右，并到广州和他们协商这个事，我说和我没有关系，我不赔。在蔡某1、冯某12被抓以后，我觉得我介绍夏某1和蔡某1认识的，并且让夏某1帮蔡某1开具增值税发票，我有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嫌疑，就到公安局投案自首了。二、证人证言。1、陈某11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王新矿与我注册了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王新矿是公司的法人。我是公司的主管会计和监事。2015年6月份我从兴隆县国家税务局把增值税专用发票领出来了，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广州三家企业（包括宏亿、博远、远大），我在阳光家园底商开具增值税发票。2015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当天我开具了农产品收购票450多万元。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没有收购过羊毛羊皮，也没有出售过羊毛羊皮。我不认识夏某1，也没有见过夏某1。夏某1、崔某没有替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代购过羊皮6万张。其中，崔某就是崔相峰。睢县亮涛人民制品有限公司没有加工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皮革。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这三家企业不是我联系的。我和王新矿、李某1在中国银行兴隆支行办理了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的银行开户和U盾。开具这428100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得好处费28000.00元。2、夏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陈海军有生意上的来往，陈海军问我是否认识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工厂，我想起刘某1和我说他有个朋友在河北省兴隆县开工厂，可以开具皮革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通过刘某1帮陈海军给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虚开了4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首先刘某1把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等资料传给我，我再传给陈海军，陈海军再把开票信息告诉我，我再告诉刘某1。刘某1开好票以后按照发票的地址邮寄过去。票款都是通过购票企业公户转入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公户，再由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公户转入我的个人银行卡账户，我再转入陈海军给我提供的账户。刘某1和我说要票面金额的4.5%，作为票点，大概20万元左右，票点的钱是陈海军出的，但是通过我给的刘某1，陈海军有的给现金，有的直接抵顶货款了，我给刘某1通过转账或者现金。广州三家企业与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只是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3、蔡某1的证言证实：冯某11问我是否能帮他开具皮革增值税发票，我打电话联系陈海军问能不能开一些皮革的增值税发票给冯某11。陈海军说当面谈，我和冯某11就到开封市找陈海军，当时在开元酒店的房间里，我、冯某11、陈海军、夏某1一起谈的开发票的事情。后来陈海军电话联系我，说冯某11要的票到了，把票给我，让我转交给冯某11。冯某11说把承德意亨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用于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进项票记账、抵扣用。开具增值税发票所需的银行流水的钱是冯某11出的，冯某11只是使用我的两张银行卡。这两张银行卡有时候在我手里，有时候在冯某11手里。冯某11需要用的时候，就拿过去。我需要用的时候就拿回来。关于虚开增值税的票点、银行流水流转是冯某11和陈海军、夏某1联系的，我不清楚。在公安机关到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调查的时候，冯某11找过我，说是陈海军联系的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开给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的，他联系陈海军，陈海军不理他。周某11被抓以后，冯某11联系陈海军，陈海军还是不理他。冯某11让我联系陈海军，我联系陈海军说广州市宏亿皮具的法人周某11被抓了，让他想办法解决。陈海军说自己也没有办法。通过我的银行卡转入周某12的银行卡的钱是冯某11操作的。我不认识周某12。通过我的银行卡转入孙作业的银行卡的钱是冯某11操作的。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公户网银、税控机、印章在冯某11手里，由冯某11操控。4、冯某11的证言证实：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财务由普源财税咨询有限公司代理。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财务账是我负责记，我是普源财税的实际经营人。蔡某1没有实际经营宏亿公司，就是用宏亿公司名义开票。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给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是蔡某1联系的，发票也是蔡某1拿回来的交给我的。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和意亨隆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对内购进发票都是通过河南开封的陈海军，对内购进皮革税票大部分是陈海军把票面金额款项汇入我的建行卡或者是蔡某1的银行卡，然后在把这款项汇入宏亿公司的公帐，再由宏亿的公帐转入开票公司的公帐，再由开票公司转给陈海军。除了经过我的银行卡的款项外，其余的款项都是蔡某1在转。我通过蔡某1介绍认识陈海军，我和蔡某1到开封找陈海军，陈海军专门来送进项税票，和陈海军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的，当时我和蔡某1一起接待的他们，他们把购买进项票交给蔡某1，蔡某1交给我，平时发票都是邮寄给蔡某1，蔡某1再送到普源财税交给我，我再用来抵税并记账。蔡某1网银和卡在他自己手里。我自己的卡我自己使用。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财务账、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3份是蔡某1送去我公司普源财税或者直接交给我，然后我安排普源财税的员工拿着这13份发票去广州市花都区国家税务局第四分局进行认证抵扣，即在税务局前台扫描认证。认证通过以后，就把这13份拿回到普源财税公司，在广州市国税网查询是否认证成功。蔡某1以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就需要有进项发票进行抵扣，否则就要实际缴纳21万元的税款。5、周某11的供述证实：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法人是周某12，实际经营人是我。宏亿公司与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和兴隆县祥伟皮具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宏亿公司的财务帐、银行公户、网银U盾、税控机都在广州普源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冯某11手上，由冯某11操控。宏亿公司生产的是帆布包，根本不需要购进皮毛。我只给深圳市华虹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我都是根据我的出货金额和华虹公司提出的要求，将发票信息转给冯某11，冯某11再根据我的对外开票金额帮我找进项票进行抵扣。冯有权利用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流水有7000万元左右，而我的实际经营额只有500万元左右，所以我确定冯有权利用广州市宏亿皮具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对内购进虚假的进项税发票。6、孙作业的证言证实：2014年，宋某和黄金生用身份证注册了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和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我给了宋某和黄金生每人三、四千元好处费，宋某和黄金生和我一起办理了工商执照和银行卡，办完后就把工商执照和银行卡交给我了，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和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是我。博远公司、远大公司和承德意亨隆皮毛制品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只是有一些发票的往来，我是通过蔡某1购买了承德意亨隆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意亨隆公司给远大公司开具了126.5万元增值税发票，意亨隆公司给博远公司开具了150.8万元增值税发票。我把款项通过远大公司、博远公司的公司账户转入意亨隆公司的公司账户，然后我就电话通知蔡某1，同时把我的银行卡号告诉蔡某1，蔡某1再把扣除税点的票款打回到我的银行卡，我把开票信息、邮寄地址及打款账号通过电话和微信告诉蔡某1，剩余都是蔡某1去操作，入账需要的合同、出库单、入库单都是蔡某1给我邮寄过来的。7、黄金生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东莞市远大皮包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谁，只是孙作业带着我去东莞注册过一次企业，具体注册几家企业我不清楚，这些企业是孙作业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孙作业给了我3000.00元钱好处费，在东莞办理营业执照的手续上签字，在办理银行卡上的手续签了字，营业执照和银行卡都直接给了孙作业。我没有实际经营，我也没有去过这个企业。8、宋某的证言证实：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法人是我，但不是我实际经营的。2014年8月份张某说他身份证用不了，需要用我的身份证注册公司并支付给我3000.00元钱，后卢某、肖栋梁和我持身份证到卢某的厂子里交给张某，孙作业二人支付给我们每人3000.00元现金，过了大概一周时间，张某及孙作业通知卢某，让卢明联系这些人去东莞市工商局办理注册的手续，我接到通知后就一起坐着张某安排的两辆车去东莞市，一起去的有黄金生。我们到了东莞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在张某的要求之下在办理营业执照的资料上我签了字按手印。我注册公司时张某和我说注册的公司是用来制作箱包的，但是公司的名称我没有记住，后来过来几天张某支付给我2000.00元现金。后来张某用电话联系我让我给注册的公司办理银行卡，他需要进行转账，第二天我跟张某二人去东莞市建设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并开通了网银，都交到了张某手中，之后我向张某索要我的身份证，孙作业将我的身份证及1000.00元钱路费支付给我。三、辨认笔录证实：宋某辨认出孙作业、黄金生；孙作业辨认出宋某、黄金生、蔡某1；夏某1辨认出徐某、蔡某1、刘某1、被告人陈海军；蔡某1辨认出夏某1、被告人陈海军；冯某11辨认出夏某1、被告人陈海军。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受案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海军到案情况。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人员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海军的身份信息情况。4、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对账单、认证结果单、工商登记材料、银行业务明细证实：开票日期2015年6月17日，购货单位：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的13张增值税发票，单张金额为99145.30元，税额为16854.70元，价税合计116000.00元，认证相符发票号码为07584898—07584910共计13张，合计金额1508000.00元，销方识别号130822308425080，从兴隆县国家税务局调取的纳税人申报表中体现出此识别号为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5、银行账户明细、账户交易流水证实：周某12、刘某2、孙作业、许某、宋某、夏某1、蔡某1及被告人陈海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6、承德意亨隆毛皮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账户明细、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交易明细、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东莞市博远箱包有限公司账户明细证实：该四家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情况。7、广州市花都区国家税务局关于提供相关税收信息的复函、发票信息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东莞市国家税务局关于回复兴隆县公安局查询企业有关数据的函、东莞远大箱包有限公司认证相符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实：意亨隆给宏亿公司开出的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1288888.90元，税额219111.10元，经国税部门认证通过，可抵扣进项税219111.10元。8、东莞市国家税务局关于回复兴隆县公安局查询企业有关数据的函及认证相符发票证实：意亨隆给远大公司开出的1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83803.40元，价税合计1265000.00元，经国税部门认证通过，可抵扣进项税183803.4元。9、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代扣代缴税收通用缴款书抵扣清单证实：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申报、纳税情况及广州宏亿皮具有限公司信息情况并于2017年1月6日核准注销。11、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档案信息证实：东莞市远大箱包有限公司信息情况。12、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2刑初字1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的陈志祥、夏冬、蔡清哲、冯有权、周金权已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13、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许某、如敏、卢某、张某、刘某2、罗某、李某2、陈世钗、陈某12未能取得联系。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陈海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指控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军、陈某11、夏某1、蔡某1、冯某11、周某11共同故意犯罪是共犯。被告人陈海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海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此款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仉国忠人民陪审员  张秀莲人民陪审员  杨起旺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王金浩附页兴隆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2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款具体内容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