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81民初4226号原告吴代安，男，197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化德县原告师利福，男，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竹溪县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培军，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褚刘明，男，197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涿州市卓越城工地项目部委托代理人王鹏，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凯，北京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袁小平，男，197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委托代理人王红军，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邹道明，北京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竞秀区五四西路139号6楼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0700671091E）。法定代表人韩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袁月龙，河北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崔鹏，男，198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新市区该公司员工。被告四保定市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保定市锦绣街599号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5685725900A）。法定代表人陈建国，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智英，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代安、师利福与被告褚刘明、袁小平、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辰公司）、保定市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代安、师利福及二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培军、王维杰、被告褚刘明委托代理人王鹏、被告袁小平委托代理人王红军、邹道明、被告天辰公司委托代理人袁月龙、崔鹏、被告华瑞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智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代安、师利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工程欠款310万元，并按银行贷款利率的二倍支付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21日，被告和原告订立《工程承包协议书》，被告将涿州市卓悦城15#、16#楼主体等扩大劳务承包给原告，承包单价为330元/平方米，协议订立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保证金180万元。原告完成施工后，双方于2017年12月17日形成结算协议，最终结算价为420万元。对于上述款项，在订立结算协议时被告已经支付100万元，余款320万元被告承诺在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120万元，2017年腊月20日前付清，如果逾期支付，按超出日期的二倍支付违约金。结算协议订立后，被告只支付了10万元，尚欠310万元。原告承包的涿州市卓悦城15#、16#楼主体等工程，发包方为保定市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方为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4月26日，三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保定市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安排丙方袁小平施工，乙方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配合管理及施工手续。工程款由保定市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至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扣除管理费后转给袁小平。袁小平随后又将上述工程转包给褚刘明，褚刘明又将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在分包过程中，袁小平收取原告工人工资保证金。原告完成施工后，和褚刘明进行了结算，褚刘明尚欠原告310万元工程款。对于该款被告多次催要，被告以发包方、承包方、转包方未及时支付工程款为由推脱。原告认为，被告将工程转包给褚刘明违法，应当和褚刘明连带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借资质且收取管理费，应当承担和袁小平、褚刘明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是最终的实际施工人，保定市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负有向原告给付拖欠工程款的义务。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褚刘明辩称，1、二原告不具有劳务施工资质，其与被告所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属于无效协议。2、二原告与被告褚刘平签订合同后，并未履行施工义务，双方所签订的承包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二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褚刘明支付任何施工费用。袁小平辩称，1、原被告都是个人，没有承包发包资质，合同属无效合同。且原告也没有实际履行这份合同。2、二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他们所要求的是劳务费，劳务费应该是工人的劳务报酬，但他们没有实际施工，所以他们没有权利要求劳务费。本工程与袁小平没有任何关系，袁小平没有义务承担责任。天辰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知道袁小平、褚刘明、吴代安、师利福之间是否存在工程分包或承包等事实。2、涿州市卓悦城项目部分分包给袁小平是基于保定市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要求，答辩人仅仅是配合，因袁小平产生的责任与答辩人无关。3、截止答辩之日，答辩人和保定市华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卓悦城项目工程款尚未结算。4、答辩人认为，答辩人既不是卓悦城项目的发包人，也没有和原告发生合同关系，吴代安、师利福要求答辩人承担支付款项的连带责任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诉答辩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没有事实的基础，也没有法律依据，望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华瑞公司辩称，1、同意以上被告的相关答辩意见。2、原告不应把我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华瑞公司11—16号楼的工程承包给了第三被告，合同的相对方是第三被告，与原告无关。所以原告把我公司作为被告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3、通过上次的交换证据证实了原告并非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在本案中没有任何主体资格，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为：证据1、原告和第一被告于2016年4月21日订立的《工程承包协议书》，拟证明第一被告将卓悦城15#、16#楼、车库及商业楼工程的主体扩大劳务分包给原告，合同第三条约定承包价款每平米330元，其中每平米270元归施工班组，剩余每平米60元属于原告，合计为240万元。第四条约定该款应在主体封顶后半个月内支付60万元，2016年春节前支付60万元，余款在2017年中秋节前付清。第一被告未按时付款，构成违约。第二条特别约定原告需要使用原有班组。第五条约定原告支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50万元，后来增加到了180万元，应当在主体封顶后返还，被告没有按期返还，应当支付逾期期间的利息。证据2、原告和第一被告于2017年12月17日订立的《协议》，拟证明双方最终结算确定原告应获得的劳务费为420万元（包含保证金180万元），被告已经支付100万元，尚欠320万元。对于欠付款项，第一被告承诺在2017年12月20日前偿还160万元，余款在2017年农历腊月30日前全部还清。《协议》订立后被告偿还了10万元，至今尚欠310万元。《协议》还约定逾期付款支付双倍的违约金。第一被告是以工程总承包人的身份和原告签署的《协议》。证据3、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收条三张及转款凭条六张，拟证明第一、二被告于2016年4月21日（《工程承包协议书》订立之日）收取原告支付的100万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于2016年5月23日收取农民工工资保证金50万元，2016年7月19日收取农民工保证金30万元，共计180万元。原告支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第一、二被告收取保证金是双方对《工程承包协议书》的履行行为。上述保证金均转入第二被告袁小平个人银行卡内。证据4、第三、四被告之间订立的施工合同首页照片打印件、第二、三、四被告之间订立的《补充协议（一）》照片打印件。拟证明第二被告借用第三被告的名义承包第四被告开发的卓悦城15#、16#楼、车库、商业楼。证据5、录音光盘二张（附文字整理材料），录音内容是原告和第一被告之间的多次录音，原告吴代安和其雇佣的管理人员陈富海之间的电话录音。拟证明第一被告对于拖欠原告劳务费的事实始终予以认可，不能偿还原告款项的原因是第四被告拖欠工程款，拖欠工程款的数额不低于1000万元。陈富海不能出庭是受第一、二被告的影响。证据6、原告吴代安给陈富海支付工资的收据四张，拟证明陈福海受吴代安的雇佣在卓悦城从事管理工作。证据7、对证人张某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原告师利福雇佣其在卓悦城工地从事木工管理工作。证据8、原告收到110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1月25日第二被告通过袁旭名下的银行卡分别支付给二原告各50万元，2018年7月11日第二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吴代安10万元。第一被告褚刘明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认为工程承包协议书真实性认可，但其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合同签订主体吴代安不具有劳务承包主体资质，该份合同属于无效协议；协议签订后，吴代安向褚刘明给付保证金后并未实际履行施工义务，被告只承担向原告返还保证金义务，二原告无权向褚刘明主张任何工程款。对证据2认为结算协议属于工程承包协议的附属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及合法性，协议系在二原告恶意串通将被告褚刘明灌醉后诱导被告所签订，对于协议内容被告存在重大误解，同时二原告在未履行主合同施工义务的情况下，也不具备向被告褚刘明索要工程款的权利基础，该协议属于无效协议。对证据3认为收据3张真实性认可，但数额存在差异，且款项性质原告主张的全是保证金，我们不认可。褚刘明所实际收取的数额是179万元，其中包括保证金150万元，另29万是褚刘明向二原告的借款，我们会举证证实。转账凭条六张实际转账数额与我方刚才陈述一致，共计179万元，并非180万元。对证据4：褚刘明对此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是复印件，对其形式及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5：录音内容并不完整，有截取；被告褚刘明对于二原告所主张的款项性质及数额并未认可，被告对于二原告所主张的款项性质存在误解，被告褚刘明认为二被告向其索要的工程保证金而非工程结算款。对于陈富海录音：陈富海在工地中职务身份的真实性不认可，所以他与吴代安的录音内容我方也不认可，原告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陈富海具有工程中的一个职务身份。对证据6认为真实性不认可，他们属于利害关系人。对证据7认为张某对工程中的职务身份不认可，原告主张他是施工管理人员，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他的职务身份，也没有证据证实他履行了职务义务，所以对其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8认为袁旭的付款明细真实性认可，交易附言内容不认可，附言内容是原告自行添加的，而非被告对款项性质的认定，我们会举证证实款项性质。汇款数额与被告实际付款数额有异议，被告实际付款数额是115万元。第二被告袁小平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认为是无效协议，发包方和承包方都是个人，没有建设工程承包发包资质，所以无效；内容上也是无效的，班组和工资分开了，不符合建筑工程接管方面的规定。因此从合同主体及内容上都无效。本合同原告也未实际履行。根据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本合同不成立承包关系，第一被告仍直接管理监管施工工人且向工人发放工资，而原告只是负责委派管理人员，且约定固定利润240万元，原告在协议中没有任何承包的风险，由此可见真正的施工人是本案第一被告，而非原告，对于固定利润的约定使双方也不成立承包关系。鉴于第一被告明确该协议无效，该材料不能作为原告主张费用的依据。对证据2认为与袁小平无关，同意褚刘明对这份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收条都是褚刘明所打，在2016年4月21日的收据上写的很明确是袁小平代收，转给褚刘明，袁小平只是代收，实际施工人是褚刘明。恰可证实袁小平与原告没有关系，无论袁小平是否收款，只是一个代收行为。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只是一个拍照打印件，证据形式不合法，证据内容不真实，袁小平与天辰公司及华瑞公司不有签过这份协议。对证据5认为与袁小平无关，我们同意褚刘明的质证意见。对证据6认为陈富海应出庭作证，证言没有法定效力，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其次与袁小平无关。对证据7认为与袁小平无关，同意褚刘明的意见。对证据8认为退的是保证金及借款，并非工程款。第三被告天辰公司质证意见为：原告方所提交的证据与我方成为被告并承担责任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要求举证方说明证据来源及方式，如果不合法，不合理，不应采纳。除证据4以外，其它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第四被告华瑞公司质证意见为：1、完全同意第三被告代理人的质证意见。2、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能证实也都没有法律依据将华瑞公司作为被告。3、原告与褚刘明的工程承包协议，属无效协议，这份合同真实性我方不认可，没有任何付出得到240万元的利润，从各方面来讲都不能成立。所有的施工都是褚刘明来负责的，与我方无关，我们的工程就是发包给了第三被告。第一被告褚刘明提交证据为：证据1、班组施工合同5份（木工班组、防水班组、水电班组、外架班组、混凝土班组），施工班组人员工资发放单36页，外架班组工程结算单、工程量确认单、工资借支收据共计10页，水电班组结算单、工资借支收据等7页，浇筑班组结算单、工程量确认单、工资借支收据17页、钢筋班组结算单、工程量确认单、借支收据27页，拟证明卓越城15、16号楼实际施工主体及工资发放主体均非二原告，二原告在未履行任何合同主要义务的情况下，就不具备索要工程款的权利基础。证据2、五大班组长与被告项目部所签订的《安全生产协议书》五份及班组成员考核试卷及安全教育登记卡共计59页，拟证明实际施工人员及班组长身份的真实性。证据3、混凝土班组长袁维、木工班组长秦仕发、外架班组长徐军、水电班组长任荣兵、信号班组吴应志谈话笔录、身份证复印件及工资转款记录共计69页，拟证明15、16号楼的实际施工人员的管理者及工资发放主体均系被告褚刘明，二原告未履行任何管理、施工及工资发放义务，其索要工程利润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证据4、实际施工人员的考勤表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该组证据中所体现的实际施工人员与前三组证据所体现的实际施工人员相互印证，该组证据也证实实际施工人员身份的证实性，实际施工人员均系被告褚刘明所雇佣和管理，二原告未履行任何管理及施工义务。证据5、照片9张及光盘一张及实际领款人员所出示收款收据三张，拟证明15、16号楼因欠付工人工资，经涿州市双塔办事处协调处理，所欠付的工资款全部由被告褚刘明予以结算，照片中显示的工资款结算地点及人员及工资款发放过程，从而证实工资支付主体为褚刘明，二原告未履行任何施工及工资款支付义务，其更无权获取工程收益。证据6、监理例会记录两本，拟证明1、工程施工进度及施工内容，同时体现了明确的施工节点，间接证实褚刘明为实际施工人员；2、监理会议记载的15、16号楼实际施工期为2016年3月至2017年7月，实际施工期截至日2017年10月，这与上次证据交换原告所表述的实际施工期截止至2016年12月是不相符的，足以证实二原告未实际施工。证据7、网上电子回单六张，成立时间：2016年4月21日、2016年5月23日、2016年7月19日，拟证明原告师利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向被告支付款项179万元，其中150万元为工人工资保证金，剩余29万元为出借款。证据8、网上电子银行回单四张，成立时间：2017年1月25日、2017年10月19日、2018年7月11日，拟证明被告褚刘明委托袁旭、袁小平向二原告支付的款项的性质为退还的保证金及借款，交易回单上明确了交易款项的用途，而非原告主张的工程结算款，其中退还保证金105万元，偿还借款10万元。现被告只承担向原告偿还59万元款项的义务。原告吴代安、师利福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班组施工合同：原告负责施工的是工程主体，只涉及钢筋、外架、混凝土、木工，褚刘明提交的水电、信号指挥不在原告的施工范围内，褚刘明并未提交钢筋分包合同。木工合同订立时间是2016年3月15日，外架合同订立时间是2016年3月9日，混凝土合同订立于2016年5月21日，根据外架、木工合同的订立时间，就可以说明褚刘明在与原告订立承包协议时约定启用原班组的原因。因为他已经订立了合同，不能违约，所以必须要求原告启用原班组。外架及木工合同的发包方注明为天辰公司，但该公司未加盖印章，是否承认这两份合同约束天辰公司将由天辰公司质证时发表意见。但该合同的承包方也均为自然人，按照各被告的观点均是无效合同，但无效合同并不影响承包方工程款的请求权。混凝土合同的发包方注明为四川琳琅公司。被告出示的合同恰可印证其与原告的承包协议。施工班组人员工资发放单：依据原告与褚刘明的承包协议约定，褚刘明监督直接向班组和个人支付款项，所以这些工资表只能印证褚按照与原告的承包协议履行合同义务。工程结算单及确认单：均为复印件，这些单据是施工班组作为结算依据提交的，按照褚刘明刘明与原告的承包协议，褚刘明直接与班组进行结算，原告无干涉的合同依据，只要是对于褚刘明每平米270元以内支付的款项无需原告同意，原告也无异议，对于超过每平米270元以外的部分未经原告认可，属于褚刘明自愿支付的，不能影响其与原告的结算款数额。综上，褚刘明提交的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第一份证据相互印证，不能作为原告未履行施工义务的证据。对证据2：对涉及木工、钢筋工、混凝土、外架班组长的身份没有异议。对证据3：袁维的谈话笔录：袁维证明工资由褚刘明、袁小平共同支付，能够证明第一二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秦仕发的谈话笔录；他证明一共结算了600万元左右，付款人大部分是袁小平，有时候褚刘明给其付款，该证人证明在袁小平的公司多次见过师利福，在工地也见过，又一次证明第一二被告系合伙关系，共同向班组长支付款项，师利福与袁小平对工程管理、工地管理都可以从这份笔录中得到印证。徐军的谈话笔录：也是证明工程款大部分是袁小平支付的，有时候是褚刘明支付。任荣兵的谈话笔录：其证言证实工程款大部分是袁小平通过银行转账向他支付。吴应志的谈话笔录：承包的是信号工，不属于原告的承包范围，但他能够证实是从袁小平处取得工程款，褚刘明只是偶尔给点现金。转款凭证：付款为均袁小平，能够证实袁小平在和褚刘明共同承包工程，所以共同向施工班组付款。袁小平主张其对该工程未施工不成立。补充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为：按照混凝土承包合同的约定，每平米劳务单价25元，按照架子班组分包合同约定，每平米劳务单价46元，按照木工班组分包合同约定，每平米劳务单价131元，第一被告未提交钢筋组劳务分包合同，原告主张钢筋工劳务单价每平米50元，请法院询问第一被告对此有无异议。根据主体工程四班组劳务单价计算，四班组综合单价每平米252元，而第一被告扣留的款项是每平米270元，如果原告另行启用班组，可以每平米多赚18元，所以使用原班组是减少了原告应获取的工程款。对证据4：从木工组的考勤表显示，制作考勤表的单位为“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绑扎班组的考勤表制作单位为“河北建设集团天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采取了专项分包方式，原告对此并无异议，这也是2016年4月21日订立的《工程承包协议书》中甲方对原告的要求，即保留使用原有班组。这些考勤表是分包单位支付工资的依据，其中没有否认原告对施工进行组织管理的内容。事实上，原告委派的工地管理人员从事了对这些班组的指挥、管理工作。对证据5：按照2016年4月21日《工程承包协议书》的约定，每平米270元由甲方监管或直接发放到各班组及个人，因此被告支付包括工人工资在内的工程款及材料款是其合同义务。该组证据中有一张表格表头文字为“卓悦城2月1日开发公司70万元袁小平2月3日30万元共计100万元支付情况”，可以证实袁小平在支付工程款。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袁小平结算支付工资，而不是褚刘明。另外，原告的施工内容不包括二次结构，所以支付二次结构的水泥款及砖款与原告负责施工的施工内容无关。该组证据没有否认原告履行《工程承包协议书》的内容。对证据6：其中一本纪录的时间是2017年2月27日以后的，此前原告已经完成主体结构，所以该本纪录与本案无关。另外一本的纪录开始时间为2016年3月27日，终止时间为2016年11月9日，在2016年10月22日的纪录中，有生产进度封顶必须保证在11月15日之前。原告是在2016年11月14日完成封顶并举行了招待会。被告称这两个纪录本为监理纪录，据此应为监理工程师纪录的，不应是第一被告记录。记录本上没有制作人是谁的记载，也没有参会人员的姓名及签字，尤其没有第一被告参会和发言的纪录。这两个记录本中没有否认原告施工的内容。对证据7：可以证实二原告支付了农民工保证金，其中有一万元是以其他方式支付的。30万元是在被告资金紧张无法施工的情况下由原告对工程的投资，不是借款。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也向法庭提交了收到110万元款项的交易明细，交易栏显示“代付北京未工程款”，而褚刘明所交证据中标明“代付北京未保证金”，如果该回单非第一被告伪造，那么同是源于银行系统的单据，其内容矛盾，其有权解释单位应是出具电子回单的银行系统，以及形成银行明细的银行。请法院核实。袁旭是袁小平的工作人员，我方已经申请对袁旭支付工程款的资金来源进行调查核实。对于2017年10月19日由袁小平尾号7162的银行卡转入原告师利福尾号8528的银行卡的5万元款项性质原告庭下提供书面质证意见。对于第一被告提交的证据，综合起来分析，能够证明原告按照《工程承包协议书》的约定组织施工，工程款主要由袁小平支付，袁小平同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0万元，尚欠工程款130万元，保证金180万元。尤其提请合议庭注意，在第一被告提供的分包合同中，涉及分包劳务的合同价款，其中钢筋工劳务每平米50元，混凝土劳务每平米25元，木工每平米131元，架子工每平米46元，主体工程劳务合计每平米252元。被告发包给原告的劳务为每平米330元，约定给分包组的是每平米270元，据此可以得知，如果原告自己雇佣分包劳务组，可以每平米多赚取20元。因此，使用原班组，是减少了原告应当获取的工程款。我们请求再出示一份证据，我们庭前提交了证人出庭申请书，师利福委派到工地现场管理的另一名管理人员师某。张某之前法庭已对他做了核实笔录，可以请法庭出示。第二被告袁小平质证意见为：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银行电子回单上写的很清楚，代退保证金字样，保证金是袁小平代收的，两个原告没有履行合同，所以袁小平根据褚刘明的指示把大部分保证金退还给了原告。褚刘明有些证据显示是袁小平代付工程款，袁小平也是代褚刘明支付的工程款。这个项目与袁小平无关，所有款项的付出都是代褚刘明支付。证1—证6证明了褚刘明承包了工程，并实际履行了承包义务，期间没有二原告承包工程的任何材料，证实二原告没有履行承包合同。证7、8显示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已经向二原告退还保证金，结合证1—证据6证实原告没有履行承包合同。第三被告天辰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以上第一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我方不知道这些情况。与我们是否成为本案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没有关联性。第四被告华瑞公司质证意见为：这些证据不能证明我们可以成为本案被告，也不能证明我公司应承担责任，与我公司没有关联性。第二被告袁小平未提交相关证据。第三被告天辰公司提交证据为：最高院的民事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以我方为被告起诉没有法律依据，从这份裁定中的本院认为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吴代安、师利福质证意见为：这份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追加第三被告的法律依据是最高院建筑法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为了查明发包方也就是本案第四被告、总包方也就是本案第三被告工程款的结算情况，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对于追加的具体名称，按照建筑司法解释一是追加为当事人，司法解释二进一步明确为第三人，追加的目的是为了查清案件相关事实，且原告要求第三被告承担责任的依据并非单纯因其为总包方，而是其违反了其它法定义务。第一被告褚刘明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第二被告袁小平质证意见为：由法院判定吧。第四被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第四被告华瑞公司提交证据为：华瑞公司与天辰公司之间的建筑施工合同，拟证明我公司的工程发包给了第三被告，与原告无关，原告不应把我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吴代安、师利福质证意见为：对该合同：对于第三、四被告之间存在施工合同没有异议，合同中包含了本案涉及的15、16号楼，但是第四被告未提供合同原件或完整的合同复印件，在第四被告提交的文本中对于工程结算约定为按照通用条款9.17.2至9.17.7，该通用条款规定工程竣工后施工方应提交结算报告，发包方必须在规定时间内予以结算，本案涉及的15、16号楼在2018年8月30日已向业主交付，交付前应已经过竣工验收，第四被告与第三被告应向法庭提交结算方面的资料，并对是否结算作出说明。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二三四被告之间的补充协议一，对其真实性三四被告均予以认可。第一被告褚刘明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第二被告袁小平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第四被告确实把工程承包给了第三被告。第三被告天辰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没有异议，但是关于我公司与第四被告之间如何履行合同与本案无关，也没有必要向原告提供。原告方证人师某出庭陈述为：“2016年4月22日我从高碑店工地被原告师利福叫到了涿州卓越城工地15、16号楼项目上，我负责混凝土这方面。我是2016年7月1日离开这个工地的，我的工资是由师利福发放的，当时这个项目褚经理长期呆在那里，袁小平也去过两次。我走了以后，张某接的我的工作。”原告方证人张某庭前向本院陈述为：“大概2016年6月份的时候，师利福找到我，让我去涿州卓越城15、16号楼负责管理木工，一直负责到这两栋楼封顶。工资是平时发了一部分，到年底的时候全部给清了，大概一共五六万块钱吧。当时我是最后一个过来这个工地的，之前还有一个姓陈的钢筋工，还有一个打灰的，我就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了，不熟。我主要负责管理木工的技术和质量，就住在工地上，还有一个褚刘明的工人，姓刘，他是和我一起管理木工的。”原告吴代安、师利福补充证据为：证据1、袁小平名下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该证据结合华瑞公司向袁小平支付工程款的记录，可以证实1、袁小平支付工人工资以及材料款。2、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一直由袁小平从华瑞公司结算领取，且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由袁小平直接支付工人工资、购买材料款、向分包方包括原告支付工程款，工程款的实际控制人是袁小平。3、袁小平名下的银行卡记载，在2016年4月21日即第一被告与原告订立工程承包协议书的当天袁小平的银行卡内收到原告支付的农民工保证金99万元，在2016年4月26日袁小平与第三四被告订立补充协议后，按补充协议第七条第三项第一款的约定，袁小平应交纳农民工保证金，据此袁小平于2016年4月27日向天辰公司支付200万元款项，该200万元就是袁小平按照补充协议一的约定将天辰公司已向住建部门支付的农民工保证金支付给天辰公司。证据2、袁旭名下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在2017年1月25日袁旭卡中向二原告支付的100万元性质为北京未工程款，而非退还的农民工保证金。原告申请法院通知袁小平到庭，并且核实第四被告向第三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去向，袁旭卡内款项的来源及实际控制人。第一被告褚刘明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袁小平银行卡款项的去向及来源只能证明是在褚刘明指示下的一种代领代付行为，是一种隐名代理。同时我们认为款项的去向和来源和原告与褚刘明合同的履行不具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2：只是袁小平的一种付款行为，如何备注由袁小平来说明吧。我们当时要求是代付的保证金，跟袁小平也交待清楚了。第二被告袁小平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袁小平向天辰转款200万元数额认可，但款项性质为我代褚刘明交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对证据2：不是给的工程款，是退的农民工保证金。转账附言也许是袁旭打错字了，实际我们退的就是保证金。第三被告天辰公司质证意见为：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不应由原告来提交。与我们公司是否成为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不具关联性，所以对这些证据不予质证。第四被告华瑞公司质证意见为：1、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不应由原告来出示。2、关联性、合法性我方认为仍不能证明可以把华瑞公司追加为本案被告。第四被告华瑞公司补充证据为：证据1、补充协议一份，证明15、16号楼同意由袁小平来施工，我们只是同意袁小平施工。证据2、50份付款凭证，证明15、16号楼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实际15、16号楼工程款应是5892317.25元，我方已付工程款是60381110.86元，已超额付出。证据3、证明一份，证明从公司会计胡保东、张合英及法定代表人陈建国三个的账户中均支付有15、16号楼的工程款，其中给付天辰公司1700万元，给付袁小平38283110.86元，褚刘明代袁小平收款5098000元。原告吴代安、师利福质证意见为：对补充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质证意见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4意见相同，该协议明确约定了工程款支付的时间以及丙方袁小平向天辰公司交纳保证金并届时予以返还的内容，证明实际的总包方为袁小平。对华瑞公司主张向天辰公司及袁小平支付工程款这一事实没有异议，具体金额应由天辰公司及袁小平核实确认。其中可以记载褚刘明与袁小平合伙施工，在2018年6月15日债务转账协议中标原债务人为褚刘明、袁小平，在华瑞公司向褚刘明支付工程款时也明确备注是向袁小平结算工程款，同意华瑞公司证明目的中褚刘明代袁小平收500余万元工程款。依交易常理，华瑞公司支付工程款后天辰公司及袁小平均应向其出具收款收据，如果华瑞公司提交该类证据可以进一步证实袁小平一直在结算控制工程款，而非褚刘明。褚刘明收款是在袁小平认可的情况下华瑞公司才会直接向其支付，褚刘明的身份只是袁小平的一个工作人员。华瑞公司主张已足额向袁小平支付了工程款，事实上并不成立，合同约定的价款为5800余万元，但袁小平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有工程增量，对此事实应由袁小平与华瑞公司进行结算。通过华瑞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可以确定是由华瑞公司选定的袁小平作为实际施工人员。华瑞公司提供的付款材料中有一份债权转让协议，有一份要求华瑞公司直接支付给王跃武材料款的申请，从工程款中扣除，以及华瑞公司将工人工资付至双塔办事处人员曹丽静的过程中均可以看出华瑞公司对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丙方袁小平的相关事务也在和褚刘明直接发生往来关系，也足以说明褚刘明作为袁小平的雇员在履行相关合同义务。第一被告褚刘明质证意见为：证据真实性均认可，这三份证据同时证实了15、16号楼工程的履行及工程的结算，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原告不是工程地实际施工主体，因此其也不具备领取工程款的权利。第二被告袁小平质证意见为：同意褚刘明的质证意见，恰可证明根本没有体现原告，能证明原告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也不应领取工程款及劳务费。三方协议我需要与袁小平核实。债务转让协议：感觉袁小平的名字应该是后加的，且在签字的地方也只是褚刘明签字，所以这个与袁小平无关。关于款项所有问题需要回去和袁小平核实。第三被告天辰公司质证意见为：该三份证据与天辰是否成为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不具有关联性。补充协议真实性认可，证明和其它付款凭证我方暂时不确定真实性，需要天辰公司和华瑞公司结算后才能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事实一、2014年5月26日，华瑞公司与天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发包人为华瑞公司，承包人为天辰公司；工程名称为华瑞卓悦城；工程地点为涿州市双塔办事处史庄村；工程内容为11#、12#、13#、14#、15#、16#及附属、地下车库等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的全部内容；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27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11月28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916天；合同总价款为190365723.41元。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记载：建筑面积为120680.04平方米。事实二、2016年4月21日褚刘明与吴代安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发包人为褚刘明，承包人为吴代安，关于卓悦城15#、16#楼主体扩大劳务承包一事，特签订如下承包协议：工程名称为卓悦城15#、16#楼、车库及商业楼工程；工程地点为涿州市一中南门；建筑面积为按施工图纸实际施工面积以国家计算规范结算（外保温不计算建筑面积）结构形式为框架、剪力墙结构；乙方启用甲方原有大部分班组，如有班组出现质量、管理、配合等问题，乙方有权进行更换，发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更换期间，不能影响甲方施工进度，如有影响进度，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承包价款为;承包单价为330元／平米（注：原有班组共计270元／平米，此270元／平米含在承包单价330元／平米内。由甲方监管或直接发放到各班组及个人。乙方负责自己委派的管理人员的工资。剩余净利润2400000元由甲方支付于乙方。付款方式为主体封顶后半月内付600000元、春节前付600000元、余款1200000元明年中秋节前付清；保证金为合同签订时乙方付100000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与甲方，筏板浇筑完毕乙方再付50000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给甲方。此保证金于主体封顶半月内无息退还于乙方；安全责任为如发生安全事故，由乙方负责处理，费用双方协商解决。事实三、2016年4月26日，华瑞公司与天辰公司、袁小平签订补充协议一，协议约定：甲方为华瑞公司，乙方为天辰公司，丙方为袁小平，现就甲方直接安排丙方施工15#、16#楼、乙方仅负责配合管理及施工手续等相关事宜，为明确责任，协作配合，确保工程质量，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补充签订三方协议一，三方共同遵守，条款如下：工程名称为涿州华瑞卓悦城小区工15#、16#楼、A5地块车库、裙房商业；工程地点涿州市华阳路涿州一中附近；工程概况为：15#楼建筑面积18800.43平方米，16#楼建筑面积19214.52平方米、A5地块车库约4000平方米、裙房商业约1200平方米；承包方式为工料承包。甲方在拨付工程款时汇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收取管理费6.09%（税3.59%、管理费2.5%）后，余款由丙方提供合法、足额票据及人工费清单后3日内支付给丙方。工程税金由丙方承担，由乙方每次收款时扣缴。工期为487天，工程开工日期预计为2016年4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7月31日；合同价款为包干价1550元／平米，约58923172.5元。A5地块车库、商业裙房价格另行商议。丙方义务1为丙方负责缴纳与工程有关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招投标费用、税费、相关部门要求的质量保证金、安全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退还丙方）；负责缴纳从业人员意外伤害保险和缴纳其管理费；负责乙方项目人员工资及统筹费用及公共临水、临电、临路、临建等相关费用，承担现场水、电费用。事实四、2016年4月21日，原告吴代安、师利福支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99万元，由原告师利福账户转入被告袁小平账户50万元，由案外人陈柏先账户转入被告袁小平账户49万元。支付当日，被告褚刘明为原告吴代安出具收据一张，言明，今收到吴代安工程农民工工人工资保证金100万元，此款袁小平代收转付。2016年4月27日，被告袁小平账户转入天辰公司账户200万元。2016年5月23日，原告吴代安、师利福支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50万元，由原告师利福账户转入被告袁小平账户25万元，由案外人陈柏先账户转入被告袁小平账户25万元。支付当日，被告褚刘明为原告吴代安出具收条一张，言明，今收到吴代安交来卓悦城农民工工人工资保证金，此款转入袁小平卡，共计50万元。2016年7月19日，原告吴代安、师利福转账30万元，由原告师利福账户转入被告袁小平账户15万元，由案外人陈柏先账户转入被告袁小平账户15万元。转账当日，被告褚刘明为原告吴代安出具收据一张，言明，今收到师利福、吴代安30万元。事实五、2017年1月25日，案外人袁旭银行账户向原告吴代安转账50万元、向原告师利福转账50万元，交易附言均为代付北京未工程款；2017年10月19日，被告袁小平银行账户向原告师利福转账5万元，言明，退北京未保证金；2018年7月11日，被告袁小平银行账户向原告吴代安转账10万元，交易附言为代付北京未褚刘明借款。事实六、2017年12月17日，原告吴代安、师利福与被告褚刘明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为北京未小区15#、16#楼总承包人褚刘明，乙方为师利福、吴代安。关于甲乙双方于2016年到2017年在涿州市事，经双方协商，乙方负责15#、16#楼主体劳务，最终结算金额为410万元整。于2016年底甲方已付乙方100万元。截止2017年12月17日甲方还欠乙方劳务费320万元整。今日经双方协商于12月30日前付160万元整，剩余甲方欠乙方的劳务费160万元整在2017年农历腊月20日前全部付清。如果甲方未按此协议执行，乙方有权交当地法院处理，并补偿超出日期双倍的违约金。事实七、截止本案庭审时，华瑞公司共计支付15#、16#楼工程款60381110.86元，其中向天辰公司支付1700万元，向袁小平支付38283110.86元，向褚刘明支付5098000元。2019年1月29日，华瑞公司向天辰公司出具关于代发工资的函，言明，因年底着急解决农民工讨薪问题及维护社会稳定的需要，华瑞公司应涿州市政府指定维稳部门双塔街道办事处的要求，将拖欠天辰公司的工程款直接支付到双塔办事处指定人员账户，金额为300万元，再支付给褚刘明，再由褚刘明发放到农民工手中。该函加盖由华瑞公司及涿州市双塔街道办事处公章。同日，褚刘明出具收条一张，言明，收到华瑞公司15#、16#楼工程款300万元，用于发放农民工工资。待工程结算时扣除。见证方为双塔办事处、住建局、人社局、华瑞公司的相关人员。以上事实，有华瑞公司与天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褚刘明与吴代安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华瑞公司与天辰公司、袁小平签订补充协议一、原告转账记录及褚刘明出具的收据、收条、案外人袁旭银行账户明细、袁小平银行账户明细、原告吴代安、师利福与被告褚刘明签订协议一份、华瑞公司支付工程款凭证、关于代发工资的函等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褚刘明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单价为330元／平米（注：原有班组共计270元／平米，此270元／平米含在承包单价330元／平米内。由褚刘明监管或直接发放到各班组及个人。原告方负责自己委派的管理人员的工资。剩余净利润2400000元由褚刘明支付于原告。原告自述承包工程包含木工、外架、混凝土、钢筋四个班组，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显示，木工班组管理人员为张某，工作时间为2016年6月至楼层封顶，钢筋班组管理人员为陈富海，工作时间为2016年5月至楼层封顶，混凝土班组管理人员为师帧礼，工作时间为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华瑞公司提交关于代发工资的函显示，工人工资通过褚刘明支付给工人。原告自述承包15#、16#楼工程中的劳务部分，涉及木工、外架、混凝土、钢筋四个班组，原告在支付150万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后，仅派三个管理人员在施工现场，且其中混凝土班组管理人员师帧礼工作时间仅为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在楼层封顶之前离开工地。原告并未负责过其陈述的四个班组的工人工资的发放，且在2019年1月29日，华瑞公司给天辰公司出具代发工资的函显示，卓悦城15#、16#楼项目出现农民工讨薪问题，在2019年1月29日华瑞公司代付农民工工资300万元，该款项由被告褚刘明发放给工人。原告在仅派三个管理人员在施工现在的情形下，要求取得利润240万元，且该承包协议中对建设工期、工程的开工、竣工时间、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质量保修范围及质保期间、双方相互协作等内容均无约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原告依据该协议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对原告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工程原告向被告褚刘明转账支付款项共计179万元，后被告褚刘明向原告转回款项115万元，剩余64万元被告褚刘明表示愿意偿还原告。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诉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褚刘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吴代安、师利福64万元。二、驳回原告吴代安、师利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受理费316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6600元，由原告吴代安、师利福负担22680元，由被告褚刘明负担139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静审 判 员  朱慧姝人民陪审员  李红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