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2民初2908号原告：信丰中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227460817676。地址：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嘉定镇迎宾大道191号。法定代表人：肖垂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俊，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7201010931131，特别授权。被告：兴国县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32705698031K。地址：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沿江路农贸市场二楼。法定代表人：钟仁禄，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钟仁禄，男，1973年8月25日生，汉族，江西省兴国县人，住江西省赣州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建民，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7199810889137，特别授权。原告信丰中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诉被告兴国县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公司）、钟仁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被告中信公司、钟仁禄于2019年8月13日提出管辖权异议，2019年9月2日本院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被告中信公司、钟仁禄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2019年11月5日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俊，被告中信公司、钟仁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信公司返还原告合同履约金66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0‰从2013年5月10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2、判令被告钟仁禄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中信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钟仁禄系该公司股东，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就被告开发兴国县沿江路农贸市场改建兴国县财富广场及滨江宾馆项目，将其中的基础工程、主体工程、主体内外装修工程交由原告施工事宜，被告中信公司与原告于2013年4月22日签订《合同书》。2013年5月10日原告依约将合同履约金66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至被告钟仁禄指示的其女儿钟长青账户。后原告发现被告中信公司既未获得开发土地的全部使用权，所涉土地开发相关主管部门并未出具相关批准文件，根本不具备开发的条件，该项目至今未能启动。原告认为，被告交由原告施工的工程，被告未获得项目建设批准文件，且至今无法施工，被告应将合同履约金返还原告；被告中信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钟仁禄作为股东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判如所请。原告就其主张的事实和请求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情况及主体资格；2、《企业信用信息》、钟仁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中信公司和被告钟仁禄的身份信息情况及主体资格；3、《合同书》一份，证明就被告开发的兴国县沿江路农贸市场改建兴国县财富广场及滨江宾馆项目交由原告施工事宜，原被告于2013年4月22日签订《合同书》及合同内容；4、《农村信用合作社电汇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合同履约金66万元。中信公司（答辩人1）、钟仁禄（答辩人2）辩称：一、关于被答辩人未依法提出解除合同的诉求就直接要求返还所谓的66万元及所谓66万元的利息的诉求，于法无据的问题：1、被答辩人按照合同中约定的条款，付清了部分合同履约金60万元，其余合同履约金240万元未付清，答辩人1也是按照合同中约定的条款收取了被答辩人60万元合同履约金及设计修改费用6万元。根据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和第八条第1款约定的要求，被答辩人已构成违约，被答辩人与答辩人1就违约责任产生的违约金等有关经济损失，双方未达成书面协议，据此，答辩人1要求被答辩人继续履行合同；2、被答辩人未依法提出解除合同的诉求，就直接要求返还所谓的66万元及所谓66万元的利息，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答辩人1认为被答辩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首先要依法提出解除合同的诉求后，才能主张返还所谓的66万元及所谓的66万元的利息诉求。二、关于本案争议的66万元当中，其中6万元为设计修改费的问题。1、根据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和第九条第9款约定，2013年4月24日答辩人1向被答辩人出具了函告书，被答辩人指定公司员工何早生签收了，并且被答辩人2013年4月28日也出具了回复函给答辩人1，合同书第九条第9款约定的内容和答辩人1与被答辩人分别出具的函告书及回复函的内容，都分别明确了6万元为修改规划方案的费用，并且针对6万元设计修改费用的事宜在合同书中第九条第9款已明确，设计修改费用6万元由被答辩人在支付合同履约金即日付清给答辩人1。被答辩人将转账款60万元与设计修改费6万元，合并错误确认为合同履约金66万元，其做法是颠倒是非，误导事实的真相。2、根据合同书第九条第9款约定被答辩人转账的6万元是为了达到被答辩人二级资质的施工要求，将原项目已设计好的规划设计的B栋房屋最高层30层减至为28层的设计修改费用。此6万元设计修改费用是被答辩人支付给答辩人1转交给设计公司规划修改的费用，不存在返还的款项。该事实详见被答辩人2013年4月28日出具的回复函内容及2013年5月10日被答辩人指定何早生签字的确认书内容。三、关于本案争议66万元当中，其中60万元为合同履约金，按合同约定不计利息的问题。1、根据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已约定合同履约金在被答辩人全面履行完合同即日（被答辩人未出现违约和未产生纠纷的前提下）起6天内由答辩人1无息（不计利息）退回给被答辩人。2、根据合同书第四条约定：乙方（被答辩人）按合同约定的条款履行完应尽的义务的前提下，甲方（答辩人1）才将保证履行以下职责:及第1款：甲方（答辩人1）负责搞好“三通一平”（即水、电、路通及场地平整）。上述第四条是属于附加条件的前提条款内容，也就是被答辩人按合同第三条和4款约定付清合同履约金300万元后，答辩人1才负责提供场地平整（提供拆迁完毕的场地）给答辩人，但是被答辩人无视合同书第四条附加的条款内容，单独错误引用合同书第九条第10款内容为由，主张计算利息，其做法明显颠倒先后履行顺序。3、根据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和第四条的约定要求，只有被答辩人付清了合同履约金300万元，而答辩人1未提供拆迁完毕的场地平整时，被答辩人才能依据合同约定主张利息。四、关于答辩人2不存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答辩人1与被答辩人所签订的合同关系为公司行为，合同的主体是答辩人1与被答辩人。合同书中未约定答辩人2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根据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已约定合同履约金在被答辩人全面履行完合同即日（被答辩人未出现违约和未产生纠纷的前提下）起6天内由答辩人1无息（不计利息）退回给被答辩人。为了双方的诚信，答辩人1要求被答辩人继续履行合同。据此，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所提出的诉求。被告就其答辩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2013年4月24日中信公司的函告书一份，证明中信公司在规定时间内告知中天公司和何早生审阅相关证件及付清300万元合同履约金和付清规划方案图修改费6万元的事实；2、2013年4月28日中天公司的回复函一份，证明（1）中天公司2013年4月24日已收到中信公司出具的函告书和何早生审阅属实的2010年8月5日兴国县环保局兴环函（2010）47号文件批复的事实（2）中天公司同意承担支付规划方案图修改费用6万元，此款6万元不是合同履约金的事实；3、2013年5月10日确认书一份，证明中信公司2013年4月28日收到中天公司的回复函后，将重新修改的规划方案图，提供给了中天公司指定的项目经理何早生审阅并确认签字的事实；4、2013年4月22日兴国县财富广场及滨江宾馆合同书一份，证明施工合同书中第四条已约定附加条件的条款（甲、乙双方的先后履行顺序），只有中天公司付清了合同履约金300万元后，中信公司才保证提供拆迁完毕的场地平整的事实。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依据：原告中天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经营范围：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金属门窗工程专业承包；房地产开发、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被告中信公司成立于2000年1月，系被告钟仁禄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及商住房销售；房屋租赁。被告中信公司欲将兴国县沿江路农贸大市场改建为兴国县财富广场及滨江宾馆项目，2010年8月5日兴国县环境保护局下达兴环函[2010]47号《关于兴国县财富广场及滨江宾馆项目环评文件的批复》，该批复显示：一、兴国县财富广场及滨江宾馆工程位于兴国县××大道以北，占地面积9690㎡，总投资8000万元。二、根据《报告表》结论及功能分区，同意该项目按《报告表》所列建设项目性质、地点和环境保护对策措施进行建设。三、项目建设必须严格执行环境保护“三同时”原则。四、……2013年4月22日，被告中信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与原告中天公司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兴国县财富广场及滨江宾馆项目《合同书》一份，该合同二、工程工期1、从甲方书面通知乙方的开工令即日起到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工程经验收合格即日为止的施工期限总天数为540天。2、施工总天数540天，其正负零以下的隐蔽工程及正负零以上主体工程的施工期限，双方约定按附件一中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三、乙方的职责：1、乙方保证按照本合同第二条第1、2款的规定时间内完成工程量。2、……4、乙方负责交纳合同履约金300万元，此款在双方签定本合同书即日起2天内由乙方在甲方指定的银行自行开设帐户，甲方提供兴国县环保局的批复文件原件和农贸市场的土地证原件及该项目的规划方案图文本给乙方审阅、审阅后乙方负责在甲方书面通知即日起6天内将300万元转帐给甲方指定的帐户上。此款300万元在乙方全面履行完合同即日（乙方未出现违约和未产生纠纷的前提下）起6天内由甲方无息退回给乙方。5、乙方负责支付项目保证金700万元，此款700万元分两次付清；第一次在甲方的规划设计，经相关部门审核通过的有关批复（或有关手续）即日起6天内，乙方在甲方书面通知指定的银行将200万元一次性转入甲方的帐户上；第二次在甲方书面通知乙方的开工令即日起6天内，乙方在甲方口头通知指定的银行将500万元一次性转入到甲方的帐户上。此款700万元分两次退回；……7、乙方负责指定何早生为本工程的项目经理（实际施工人）。开工后未经甲方的书面同意不得挂名或变更或增加项目经理，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四、乙方按合同约定的条款履行完应尽的义务的前提下，甲方才保证履行以下职责：1、甲方负责搞好“三通一平”（即水、电、路通及场地平整）。2、……3、开工后甲方负责办理好该项目的各种相关证件手续。4、……八、违约责任1、本合同书签订后，乙方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将合同履约金及项目保证金如数按期到位，则乙方每延期一天承担违约金20000元，由此类推：若乙方超过20天仍未将合同履约金和项目保证金全额转帐给甲方指定的帐户上，则乙方同意甲方在乙方逾期的时间第23天即日自行解除本合同书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时乙方自愿承担违约金300万元，并承担甲方由此造成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经济损失。2、……10、甲方的规划设计经相关部门审核通过即日起4个月内，甲方负责提供拆迁完毕的场地给乙方。如甲方逾期未提供该拆迁完毕的场地给乙方时，则承担乙方已付款项的利息，利息按2分计算到甲方提供拆迁完华的场地即日为止。2013年4月24日中信公司向中天公司及何早生发出函告书，内容“函告书信丰中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何早生我公司2013年4月22日与贵公司签订了合同书，现根据该合同第三条约定，请贵公司收到本函告书即日起2天内到赣州银行滨江支行开设账户，开设好新账户后，我公司提供合同约定的相关证件及相关批复给贵公司审阅，审阅后6天内将合同履约金300万元及规划方案修改费6万元转入我公司指定的账户上。”何早生于2013年4月24日签字接收。2013年4月28日，中天公司以回复单位名义发回复函给中信公司，内容有“我公司2013年4月24日收到贵公司的函告书后，对贵公司提交的有关证件原件等手续，经项目经理何早生审阅属实。我公司现向贵公司提出，请贵公司将原件2013年1月份提交给兴国县规划建设局申请审批的规划图文本收回或者告知兴国县规划建设局规划方案需进行部分修改，等修改后重新申报审批的有关事宜。我公司请贵公司将原规划方案中规划的B栋30层高度的房屋修改为28层高度的房屋，且达到我公司二级资质的施工总承包。关于修改规划方案的费用我公司承担6万元，请贵公司与设计部门洽谈沟通好。”2013年5月10日何早生出具确认书“兴国县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4月28日根据信丰中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回复函，已将原2013年5月份规划方案图进行了审阅，且符合施工企业二级资质施工条件。”2013年5月10日何早生通过其赣州农村商业银行水西支行的个人账户汇款40万元至被告钟仁禄女儿钟长青的尾号9198的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同日何早生又通过其工商银行赣州金桥支行的个人账户汇款26万元至上述钟长青账户。原、被告签订上述《合同书》后，并没有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支付上述费用后，未能进行房地产开工建设。2015年5月18日，本院受理原告对被告提起返还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66万元及利息305360元之诉讼，同年6月18日增加请求解除《兴国县财富广场及滨江宾馆项目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中信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2015年6月25日本院下达（2015）兴民二初字第84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中信公司管辖权异议。中信公司提起上诉，2015年8月18日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2015）赣中立终字第1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兴民二初字第844号民事裁定书，移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后因中天公司未按时缴纳案件受理费，2016年5月6日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2016）赣07民初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天公司按自动撤诉处理。上述原、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本院结合事实及法律，对与本案事实有关联的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中信公司就案涉兴国县财富广场及滨江宾馆项目的兴建发包给原告并签订了《合同书》，原告认为该《合同书》无效，被告认为有效应继续履行，抗辩原告尚未提起合同解除之诉，其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审查认为，对合同效力认定不必基于当事人的请求，法院可对合同效力依职权主动进行审查。该《合同书》约定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涉及的履约保证金300万元与项目保证金700万元，实质上是原告垫资承包。对建筑工程项目的兴建开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第一、二款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应当提交使用土地的有关证明文件、建设工程设计方案等材料。需要建设单位编制修建性详细规划的建设项目，还应当提交修建性详细规划。对符合控制性详细规划和规划条件的，由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的镇人民政府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七条“建筑工程开工前，建设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向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但是，国务院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确定的限额以下的小型工程除外。”规定，办理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法定义务主体是发包方，中信公司作为发包方主体在本案起诉前，未能取得土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已经违背上述强制性规定，其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书》不具有法律效力，属于无效合同。被告中信公司主张应先提起合同解除之诉，本院不予采纳。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合同无效被告中信公司作为发包方负有较大过错，原告作为承包方未尽到相应的审查义务，负有一定过错。原告支付给被告66万元款项，被告辩称其中6万元为修改规划方案的费用，上述函告书、回复函和确认书等证据足以证实该6万元已经实际发生且原告已书面确认予以承担。原告主张66万元均为履约保证金，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主张按《合同书》第九条第10款内容计算2%月利息，本院审查认为，该条款应适用于合同有效且已经开始履行后的违约责任条款，基于上述分析，合同书无效后，原告并没有进行项目具体施工，其损失亦是上述60万元履约金的利息损失，本院确定按6%的年利率计算，其余6万元修改规划方案费用损失，由被告中信公司承担4.2万元。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显示被告中信公司处于歇业经营状态，被告钟仁禄系中信公司唯一股东，上述66万元转入钟仁禄女儿钟长青个人账户后，被告钟仁禄并未证实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被告钟仁禄对被告中信公司债务负有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兴国县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信丰中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履约金600000元；二、被告兴国县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信丰中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履约金之利息损失（按600000元为计息基数，从2013年5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合同履约金偿还之日止）；三、被告兴国县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信丰中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修改规划方案费用损失42000元；四、被告钟仁禄对被告兴国县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信丰中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六、本案所涉执行内容，限被告兴国县中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钟仁禄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31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承担，在上述期限内径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富铨人民陪审员  王春恒人民陪审员  钟智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康玲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