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吉中民一终字第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霍美霖，女，197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东北电力大学艺术学院教师，住吉林市船营区。委托代理人：佐丽梅，吉林正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尚玉，吉林正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初景春，男，193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丰满区。委托代理人：陈希珠，吉林丁凤礼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鑫威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法定代表人：黄静威，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初淼，男，196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广州市皓扬音响厂销售负责人，住吉林市丰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初瑞，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昌邑区。委托代理人：赵敬岩，吉林丁凤礼律师事务律师。原审第三人：周敏霞，女，1953年7月7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吉林市昌邑区。上诉人霍美霖因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船民一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霍美霖及其委托代理人佐丽梅、郭尚玉，被上诉人初景春的委托代理人陈希珠，被上诉人初瑞的委托代理人赵敬岩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吉林市鑫威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威公司）、被上诉人初淼、原审第三人周敏霞经本院公告送达上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公告期届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美霖在原审时诉称：原告与被告初景春之子初淼于2005年9月登记结婚，2006年3月11日，初淼与陈凯签订协议书，初淼购买陈凯从第二被告鑫威公司手中取得的房屋，原告向陈凯支付了12.7万元后，进驻房屋进行装修后占有使用。2008年，原告与初淼因感情不和起诉离婚，在诉讼期间，初淼为了转移财产，与其父初景春、哥哥初瑞、陈凯等人恶意串通，将原告婚后夫妻共同财产转移至初景春名下，其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诉讼至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初景春与鑫威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2.要求依法确认第三被告初淼与第四被告初瑞及陈凯之间签订的三方《协议书》无效；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初景春在原审时辩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2006年初景春的儿子初淼欲购买坐落于鑫威佳苑A号楼三单元四楼右门、建筑面积162.98平方米的房屋，初淼分五次向陈凯支付了购房款10.7万元。后来因初淼欠其哥哥初瑞30万元债务，2007年4月27日陈凯、初淼、初瑞三方达成抹账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初淼将已交付10.7万元购房款的房屋抵账给其哥哥初瑞，并且由初瑞继续交纳剩余购房款170066元，同时陈凯在协议书上签字同意继续由初瑞交纳剩余的购房款，并且由初瑞出具还款计划。2008年至2009年期间，陈凯去世以后，由陈凯的妻子周敏霞及其委托人张焕韵继续收取了初瑞交付的剩余购房款，并且有其二人出具的收到初瑞交纳的剩余购房款的收条为凭。在初瑞与初淼抹账及交纳完毕全部购房款后，初瑞将其购买的诉争的房屋办理到初景春（其父亲）的名下，这完全是正常的民事法律行为，理应依法确认合法、有效。二、原告与初淼的�妻共同财产10.7万元是建立在夫妻共同债务30万元基础之上的所谓“夫妻共同财产”，在初淼以夫妻共同财产10.7万元偿还债务后，该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应归于消灭。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原告向陈凯支付了12.7万元后，进驻房屋进行装修后占有使用”，这完全不符合客观事实。初淼向陈凯交付的并非12.7万元购房款，而是10.7万元购房款。其中2005年11月27日陈凯出具了两张借条分别是人民币2万元整，陈凯出具两张借条的主要原因是第一张借条没有写明向谁借款2万元，初淼在拿到第一张借条后提出让陈凯重新写一份借条并且要求注明向北方兄弟公司初淼借款2万元，而陈凯当时并没有收回第一张借条，所以才产生了在2005年11月27日同一天内陈凯出具的两份借条的事实。由于本案原告并非实际交款人，故其根本说不清楚为什么在同一天内陈凯出具了两张借条的事实，原告只是�初淼放在家中的陈凯出具的全部借条及收条的原件拿走后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的。如果是原告交纳的购房款，那么陈凯的收条上应写明收到原告霍美霖交款的情况，但是现在已经去世的陈凯当年所写的每份借条及收条上都写的是收到初淼及初瑞交纳的购房款字样，故原告并非真正的交款人。初淼交付的夫妻共同财产10.7万元购房款是建立在共同债务欠初瑞30万元基础上的，由于初景春的两个儿子都做生意，所以避免不了相互借款使用，初淼以所购房屋抹账给初瑞用以抵偿欠款也是完全正常的。如果原告主张10.7万元系共同财产要求分割的话，那么原告应首先承担夫妻共同债务30万元的偿还义务。为此，初淼以夫妻共同的10.7万元偿还共同债务后，该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应归于消灭。三、初景春与鑫威公司并非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权益，故初景春与鑫威公司所签订的《�品房买卖合同》理应依法确认合法、有效。如前所述，本案的客观事实及相关证据都摆在面前，特别是当年陈凯在去世前所出具的相关证据都是客观、真实的证据，并且在2005年至2008年期间初淼与原告尚未离婚，更不可能在当年初淼、陈凯、初瑞就为了以后离婚而准备本案的诉讼材料吧？为此，初淼以投入购房的10.7万元抹账给其哥哥初瑞，并由初瑞继续向陈凯及其继承人交纳剩余房款后，初景春与鑫威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非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坏原告的利益，故该合同理应依法确认合法、有效。四、初景春是该诉争房屋的合法物权人，初景春依法对该诉争的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告起诉要求确认《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无效合同的法定情节，初景春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无理告诉。被上诉人鑫威公司在原审时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初瑞在原审时辩称：关于事实部分，原告诉称向陈凯支付12.7万元有误。1.不是原告向陈凯支付，是初淼签订合同，是初淼支付的钱，收条拿到家里落到了原告的手里。2.支付的款项不是12.7万元，是10.7万元。在法律上，原告诉称两被告恶意串通于法无据，理由：初淼购买房屋支付10.7万元之后无力支付余款，被迫将此房转让给我，这个事实在以前的诉讼中已经确认，所以不存在恶意串通，也就不存在原告所请求的合同无效的问题。故建议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初淼在原审时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周敏霞在原审时没有进行陈述。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9月，霍美霖与初淼登记结婚，2009年4月，霍美霖与初淼离婚。初景春系初淼、初瑞的父亲。2006年3月11日，陈凯与初淼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凯将位于鑫威佳苑A号楼二单元四楼右门（现北奇楼东侧相邻的新建楼从西往东数二单元四楼右侧）、建筑面积162.98平方米的房屋出卖给初淼，初淼向陈凯交定金2万元，余款待正式房证办完手续后结清。陈凯将入户钥匙交给初淼，同意初淼进行装修。2007年4月27日，陈凯、初淼、初瑞签订协议书一份，三方在协议书中约定：1.初淼于2006年3月11日与陈凯达成协议：初淼购买陈凯坐落在鑫威佳苑小区A号楼二单元四楼右门、门牌号为2-3-20、面积为162.98平方米的房屋一座，总价款为277066元，现已给付陈凯107000元，尚欠170066元。2.由于初淼欠初瑞人民币30万元整，无力偿还，经陈凯同意抹帐给初瑞。由初瑞承担向陈凯支付购房余款170066元。陈凯同意初淼用该房屋抹帐给初瑞，并终止与初淼原来所签订的购房协议。初瑞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确认与初淼的债权债务关系解除。同日，陈凯与初瑞签订还款计划书一份，双方约定：陈凯将位于解放大路鑫威佳苑小区A号楼二单元四楼右门、门牌号为2-3-20的房屋卖给初瑞，现已付款人民币107000元，尚欠人民币170066元。初瑞分期付款于2008年4月29日付人民币5万元，到2008年底前再付人民币5万元，最终余款人民币7万元，半年内再付人民币5万元，剩余2万元待房证办理完全部结清。陈凯于2008年去世后，初瑞继续向陈凯的妻子周敏霞交纳上述购房款。2009年12月30日，周敏霞为初瑞出具已收初瑞付陈凯的鑫威佳苑小区A号楼三单元四楼右门余款20066元，所有房款已全部结清的收条。购房款给付完毕后，初瑞将本案涉案房屋赠与并转给其父初景春。2009年6月，初景春与鑫威公司签订关于买卖鑫威佳苑A号楼3-4-20号房屋商品房买卖合同（标注日期为2004年12月30日），鑫威公司为初景春开具了不动产发票，并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2008年9月28日，霍美霖与初瑞、初景春在鑫威佳苑A号楼3-4-20号房屋中发生争执，在南京街派出所初瑞所作的询问笔录中，初瑞称“鑫威佳苑A座3单元4楼右门是我弟弟和弟妹的房子，我现在在那住，我弟弟和弟妹因房屋纠纷产生矛盾，今天我弟妹找人来换锁，我很生气，就把那个换锁的打了”。在初景春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问：鑫威佳苑A座3单元4楼右门房子是谁的？初景春称“是我儿子初瑞的，霍美霖和初淼在那住过”。陈凯与初淼于2006年3月11日签订协议书中涉及的房屋即鑫威佳苑A号楼二单元四楼右门（现北奇楼东侧相邻的新建楼从西往东数二单元四楼右侧）、建筑面积162.98平方米的房屋即是鑫威佳苑A号商住楼3单元4楼20号（右门）。另查明，初淼、初瑞原是吉林市北方兄弟公司股东，2008年7月，初淼退出吉林市北方兄弟公司，不再是股东。原审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据初景春向本院提供的陈凯妻子周敏霞在陈凯去世后向初瑞出具的购房款收条﹑2008年7月2日陈凯生前在本院另一案件中的出庭证言，陈凯承认该房屋通过初淼抹账转给了初瑞，剩余购房款由初瑞继续给付（现该房剩余购房款已由初瑞给付完毕）。本涉案房屋是陈凯顶账取得，从该房屋出卖情况看，陈凯将顶账房屋变现，不论房款由谁来支付，其最终目的是及时得到卖房款。初淼、初瑞与陈凯签订三方协议，由初瑞给付剩余房款，陈凯不反对，该三方协议并无不当。据上本院�以认定，初瑞、初淼、陈凯于2007年4月27日签订的“三方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初瑞依“三方协议”的内容取得诉争房屋的处分权，进而将该房屋登记在其父亲初景春名下亦无不可。关于霍美霖主张依据南京街派出所对初瑞的询问笔录，即初瑞陈述并未实际取得该房屋，因初瑞此中所作陈述并不足以对抗上述“三方协议”及之后周敏霞出具收取购房款“收条”的效力，故本院不能仅凭“询问笔录”的内容认定该房屋与初瑞无关。初瑞履行了涉案房屋大部分购房款给付义务，并将房屋赠与其父初景春，而后初景春与鑫威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了该房屋产权证书。在本案中，霍美霖未向本院举出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初景春与鑫威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行为。综上，本院不能认定上述三方协议及商品�买卖合同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对霍美霖诉讼请求无法支持。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判决。原审判决主文：驳回原告霍美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合计2120元由原告霍美霖负担（已交纳）。原审判决后，上诉人霍美霖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船营区人民法院（2012）船民一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对初淼无权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同时又属在离婚期间恶意转移财产）的情节只字未提，单方面强调初淼、初瑞、陈凯恶意签订“三方协议”的事实，没有依法确认“三方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1.原审判决有意规避涉案房屋属于霍美霖与初淼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初淼无权处分该财产的重要事实。霍美霖与初淼于2005年9月2日登记结婚。2006年3月1日，初淼与陈凯签订房屋买卖协议，霍美霖与初淼共同履行了该协议义务，依法取得了该房屋并对房屋进行了装修装饰，依法对房屋进行占有使用，依法确定了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取得的合法财产的事实，但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的财产权利以及初淼未取得上诉人同意擅自处分财产的事实均没有给予评判，单方面强调“三方协议”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损害了司法公正原则。2.“三方协议”又属初淼因离婚纠纷进行恶意串通、转移财产而炮制的虚构协议。“三方协议”的开头部分已经对涉案房屋的来源进行了描述，明确承认该房屋是乙方（初淼）于2006年11月3日与甲�（陈凯）达成协议取得，当时上诉人与初淼系夫妻关系，购房款项、装饰装修也是上诉人出资，因此该房屋当然是上诉人与初淼的夫妻共同财产，初淼、初瑞对此事是十分清楚的，陈凯对此事实也是明知的，因为交付给陈凯的购房款全是上诉人亲手交付的，在这种情况下签订“三方协议”属于初淼对夫妻共同财产的无权处分，同时表现为三方的恶意串通行为。2007年9月5日在“三方协议”签订五个月以后，上诉人及女儿初子涵一同将户口从江南宜山路70号迁至吉林市南京街2-3-4号，就是本案涉案房屋，该事实不但证明了上诉人是涉案的合法权利人，同时证明了“三方协议”的虚假性。初瑞于2008年9月28日，在接受南京路派出所民警的询问时，明确表示“鑫威佳苑A座3单元4楼右门是我弟弟和弟妹的房子，我现在在那住，我弟弟和弟妹因为房屋纠纷产生矛盾”，这份笔录充分证明，涉案房屋是上诉人的合法财产，与初瑞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所谓的“三方协议”完全是虚假的。关于初淼与初瑞之间是否存在债务问题，可见2009年1月15日船营区人民法院审判笔录记载的初瑞询问笔录内容，初瑞回答说初淼还不了钱他就帮忙还钱，哥们之间不存在债务，明确否定了2007年4月27日初淼与初瑞之间在“协议书”中有关30万元债务的事实，再次有力证明了“三方协议”的虚假性。3.初景春与吉林市鑫威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初淼在离婚期间将夫妻共同财产更改在初景春名下，属无权处分，同时构成离婚期间恶意转移财产行为，初景春取得诉争房屋行为无效。2006年12月，鑫威公司为上诉人出具《情况说明》明确表示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在2006年3月份购买的，有关预售手续正在办理中。2006年12月3日，上诉人依法交纳了涉�房屋的2007年度供热费用，从而证明涉案房屋系夫妻共同此产，与初景春没有任何关系。初景春明知涉案房屋是上诉人的合法财产，仍然伙同其子初淼、初瑞共同阻止上诉人及女儿初子涵回家，并对上诉人实施殴打。初景春的委托代理人在原审时承认这份合同肯定不是2004年12月签订的，已经自认了该合同是虚假的事实，充分证明了原审两名被告之间的恶意串通事实。4.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原审判决援引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但没有依法适用关于恶意串通的条文进行案件裁判。规避了《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权处分的规定。5.原审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损害了司法公正原则。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请求对原审判决予以撤销。被上诉人初景春辩称，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初景春对房屋的取得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鑫威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初瑞答辩称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初淼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周敏霞没有进行陈述。上诉人霍美霖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售房协议书、营业执照各一份，用以证明在签订三方协议的时候，初淼手中持有其在2003年购买的营业用房，建筑面积300平方米，当时市价300多万元。说初淼无力偿还初瑞的欠款是不属实的。被上诉人初景春质证认为：对售房协议书我们不清楚，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也有异议，假使2003年有这个房屋的买卖契约，也不能说明在签订三方协议的时候初淼有偿还能力，所以上诉人所提供的协议与本案没有关系；关于营业执照，其中载明的法定代表人是初瑞，不能说公司在北奇广场，就说明初淼有偿债能力。被上诉人初瑞质证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我们不清楚其是否是真实的。同时不能证明在购买陈凯房屋的时候其有能力偿还。从上诉人的陈述中得知，初淼当时还在还房屋贷款，所以经济状况并不好，所以债务是存在的，在霍美霖与初淼的离婚判决书中已经写明，30万元可以另案处理，当时已经提出有30万元的债务，不是向上诉人所说，30万元是为了转移财产才产生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售房协议书和营业执照两份证据虽被上诉人初景春、初瑞均对真实性有异议，但均无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售房协议书和营业执照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过二审庭审调查，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一、初淼与陈凯、初瑞于2007年4月27日签订的三方《协议书》有效。2006年3月11日，初淼与陈凯签订购买位�鑫威佳苑A号楼二单元四楼右门（现北奇楼东侧相邻的新建楼从西往东数二单元四楼右侧）、建筑面积162.98平方米的房屋的协议书时，该房屋是陈凯从鑫威公司抵顶建筑工程款而来，陈凯与鑫威公司并未办理产权登记，故此时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仍为鑫威公司，初淼并未因与陈凯签订买卖房屋协议书而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初淼在交付部分购房款后，于2007年4月27日与陈凯、初瑞签订了三方协议书，约定“由丙方（初瑞）承担给甲方（陈凯）支付购房余款人民币170066元整”，“甲方（陈凯）同意乙方（初淼）用该房抹账丙方（初瑞），并终止与乙方（初淼）原来所签订的购房协议。”此三方协议书中，初淼处分的不是争议房屋的不动产物权，而是夫妻共同债权。霍美霖称初淼签订的三方协议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初淼构成无权处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无权处分行为所签订的合同有效。故上诉人关于初淼在无权处分的情况下所签订的合同无效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方协议签订于2007年4月27日，初淼与霍美霖的离婚纠纷发生在此时间之后。上诉人霍美霖无充分证据证明三方协议属于恶意串通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故上诉人基于此原因而导致合同无效之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初景春与鑫威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初瑞同意将诉争房屋登记在初景春名下，这是基于三方协议而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为便于办理房产登记手续，由初景春与鑫威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鑫威公司对诉争房屋具体情况应是明知�同意的。鑫威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够证实诉争房屋的归属。故上诉人关于初景春未支付合理对价、与初淼存在恶意串通行为而导致其与鑫威公司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之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元，由上诉人霍美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春梅审 判 员  付 广代理审判员  陈 卓二〇一四年六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赵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