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873号原告：何明洪，男，196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晓东，北京铭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120号五层。法定代表人：孟繁非，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河，男，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连，女，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法务。被告：北京华夏信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院9号楼810。法定代表人：刘涛，执行董事。原告何明洪与被告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地公司）、北京华夏信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信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明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晓东及被告中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河、陈绍连，被告华夏信诚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刘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明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支付项目承包工程款25990257.33元；2、判令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支付逾期支付项目承包工程款利息（以25990257.33元为基数，自2005年11月10日开始，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工程款之日止）；3、判令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支付在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向项目建设单位追讨工程款过程中，我为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垫付的费用3025979元；4、判令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支付我为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垫付上述第3项款项的利息（以3025979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6日开始，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判令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何明洪申请变更全部诉讼请求：1、判令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支付项目承包工程款25740257.33元，2、判令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支付逾期支付项目承包工程款利息（以25740257.33元为基数，自2005年11月10日开始，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工程款之日止）；3、判令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支付在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向项目建设单位追讨工程款过程中，我为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垫付的费用3275979元；4、判令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支付我为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垫付上述第3项款项的利息（以3275979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6日开始，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判令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4年3月11日，在中地公司向我出示其与北京天平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平公司）签订的《乐府江南小区建筑结构工程施工合作意向书》的基础上，我和中地公司签订《建筑安装（装饰）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由我以总承包的方式承包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永定路1号的乐府江南小区项目，项目建设单位为天平公司，承包范围为12、13、14号楼土建、装修工程中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的全部内容，建筑面积108000㎡，工程造价1.5亿人民币（按最终结算造价为准），同时，该合同还对项目承包范围和工期等进行了约定。《建筑安装（装饰）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合同》签订后，除天平公司供应钢筋和混凝土外，我按照项目总承包的方式，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垫资施工至结构封顶。但是在我将项目工程施工至结构基本封顶后，即2004年8月5日，中地公司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与天平公司和中建—大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又签订了《【乐府家园】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12#-14#楼）》，将我原来的项目总承包实际变更为劳务分包，该项变更导致我遭受了巨大经济损失。2005年1月31日，我将上述项目工程施工完毕并移交给项目建设单位天平公司。2005年4月30日，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涉案工程原由中地公司承担的全部权利义务全部转归华夏信诚公司，实际施工过程中以及中地公司与天平公司诉讼生效后，华夏信诚公司在未投入任何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情况下，从中地公司处接收了天平公司支付的2000多万元工程款。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2）高民再终字第3817号民事判决书，按照总承包方式即北京市指导价，涉案工程造价鉴定金额为90566778.38元；同时，该生效判决书审减工程款金额为15740502.46元，由此确定按照北京市指导价，即项目总承包方式计算，涉案项目工程结算造价为74826275.92元。扣除中地公司代我向项目供应商支付的55401724.59元以及在项目总承包基础上计算的管理费3779975元，再加上我为该工程垫付的款项10345681元，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尚欠我工程款25990257.33元。另外，在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向项目建设单位追讨工程款过程中，我代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垫付费用3025979.00元。我认为，我与中地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装饰）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按照合同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中地公司、华夏信诚公司应当支付我请求的全部款项。请求贵院慎重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我全部诉讼请求。中地公司辩称，一、涉及乐府江南项目工程款一案已经一审、二审、再审，二审法院确定乐府江南工程总额为59004071.93元，再审法院扣减145732.43元，再审确定了应付工程总额为58858339.5元。二、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安装（装饰）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合同》约定，何明洪承包的乐府江南12号、13号、14号楼土建、装修工程总承包合同的全部。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乙方向甲方上缴的管理费为工程结算总造价分两块，工程总造价中甲供的钢筋钢材和商品混凝土部分上交公司管理费2%，其余部分上交公司管理费4%，其中甲供钢筋钢材和混凝土共计53989653.24元，按2%约定，何明洪应向我方交纳1079793.06元管理费，其余部分应交纳194747.45元管理费，两部分管理费合计1274540.51元。三、我方代何明洪缴纳该项目中工程款税金共计1282412.49元。四、何明洪委托广东德崇律师事务所代理乐府江南项目工程合同纠纷案，因拖欠律师费引发诉讼，我方垫付律师费2739300元。五、何明洪承包的项目至今仍拖欠本金，拖欠材料商本金86950元，违约金231742.18元。六、经庭下双方对账，何明洪总共从我方收取工程款54376225.49元。综上，我方已向何明洪支付工程款54376225.49元，再加上前述二、三、四所列何明洪应向我方缴纳费用合计59672478.49元，根据法院再审判决该项目工程款总额58858339.95元，我方已给付何明洪的款项加何明洪依据合同应当缴纳的管理费、应当承担的律师费，我方已多付出814138.99元，还没有包含本案一审、二审再审的诉讼费用，所以根据双方对账和何明洪应承担的费用相计算，我方不应当再向何明洪支付工程款项，因此，何明洪起诉我方继续索要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何明洪的起诉。华夏信诚公司辩称，协议是2005年签订，经我方核实，没有查到乐府江南12号楼中标的相关材料，我方也没有参与12号楼的施工，所以我方认为协议无效，我方不应该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04年1月16日，中地公司与天平公司签订《乐府·江南小区建筑结构工程施工合作意向书》，就前者承包后者乐府江南小区建筑结构工程达成施工合作意向。2004年3月11日，中地公司（发包方、甲方）与何明洪（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安装（装饰）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合同》，约定：第一条承包工程的概况：工程名称：乐府江南小区，工程地址：北京市海淀区永定路1号，建设单位：天平公司，承包范围：12、13、14号楼土建、装修工程中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的全部内容，建筑面积：108000平方米，工程造价：1.5亿元人民币（按最终结算造价为准），工期：2004年8月底结构封顶，11月底工程竣工（具体以甲方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规定的工期为准）。第二条承包形式：对本工程实行“固定上缴费率、全额自负盈亏、交纳风险抵押保证金”的承包形式，即：甲方扣除应上缴国家税费和本合同规定的管理费后所余利润由乙方自主分配，如发生亏损由乙方全额承担，乙方交纳风险抵押保证金，作为乙方承包本工程时对于质量、工期、安全工作及其它意想不到的亏损和损失等风险的抵押保证，以防范和化解风险。工程完工，合同终止，风险抵押保证金扣除亏损、罚款后退还。第三条承包主要指标：一、上缴费率：乙方应向甲方上缴的管理费为：工程结算总造价分成两块：工程总造价中甲供的钢筋钢材和商品混凝土部分上交公司管理费2%，其余部分上交公司管理费4%（不含税金和按照国家法律法规需交纳的相关费用）……五、乙方使用自有资金承担本项目施工中的全部垫资。项目资金纳入甲方财务部集中管理，乙方分批将资金打入甲方账户，按工程进度支付使用。乙方向甲方交纳20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同时甲方向乙方提供200万元人民币无息借款，保证金按甲方相关规定办理。2004年8月5日，天平公司（甲方）与中地公司（乙方）及中建-大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乐府家园12号楼-14号楼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乐府家园12、13、14号楼，工程暂估价1.25亿元人民币。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地公司全部施工内容系由何明洪实际施工完成。涉案工程于2005年竣工验收后，就涉案工程造价，天平公司、中地公司及中建-大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始终无法达成一致并经历长期诉讼，直至2013年2月28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高民再终字第3817号民事判决书，最终判决认定三方签订的《乐府家园12号楼-14号楼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无效，并认定“原审以鉴定单位按合同约定作出的鉴定值作为参照依据并无不当”。庭审中，经与何明洪及中地公司确认，生效判决确认的工程款总额为58858339.5元。2005年4月30日，中地公司（甲方）与华夏信诚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2005年2月18日“中标通知书”乐府江南项目12#楼由乙方为该项目的中标人，由其承担该项目的劳务分包。双方同意该备案合同确定的中标人及发包人与乙方订立的劳务分包合同。由于甲方在前期实际承担了乐府江南12#楼的施工，现根据该中标通知书及备案合同，该项目原由甲方承担的全部权利义务全部转归乙方，甲方乐府江南项目部项目经理全部归属乙方。同日，华夏信诚公司做出《关于组建乐府江南项目部及人事任职的通知》，内容为：各部室：经公司研究决定，组建华夏信诚公司乐府江南项目部，项目部管理按公司相关规定执行。任命何明洪为华夏信诚公司乐府江南项目部项目经理。特此通知。就中地公司与华夏信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华夏信诚公司做出的任职通知，中地公司认可上述文件的真实性，但该公司主张上述协议及任职并未按此履行，实际上仍由中地公司履行涉案项目并向何明洪支付相关费用。华夏信诚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该公司主张现并不清楚当时签订协议及出具任职通知的具体情况。诉讼中，经本院组织何明洪与中地公司对账，双方确认中地公司给付何明洪的工程款有争议部分有以下几部分：何明洪提交的证据7由中地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共计15笔，总计金额为10345681元，证明何明洪履行垫资义务向中地公司转入上述款项；证据8诉讼费、鉴定费票据等，合计3275979元，证明替中地公司垫付诉讼支出费用。除了上述部分费用外，双方其他已付账目无争议，无争议付款金额为54376225.49元。对证据7双方进行进一步核对后，对于该15笔款项，何明洪撤回序号13（金额290000元）、序号14（金额297152元）、序号15（金额180000元）三笔款项的主张，中地公司对此无异议；序号8（金额1250000元）、序号9（金额350000元）何明洪主张系现金垫付，中地公司对该两笔款项不予认可。中地公司认可序号1-5、序号7合计金额为620万元；序号6（金额1000000元）经核对为银行汇款；序号10-12合计金额为778529元。对证据8双方进一步核对后，双方对数额无异议为3025979元；就实际是否由何明洪垫付，中地公司对其中垫付华夏信诚公司合同费用10万元及垫付担保费25万元有异议，其他无异议。对于10万元垫付费用，何明洪称其手中没有原件。对于25万元垫付费用，其称有10万元的票据原件，其余给的现金。最终，对于争议部分对账后，何明洪认可证据7、证据8的上述对账结果，中地公司意见为：对于证据7，认可收到何明洪款项700万元，但与此案无关联关系。中地公司代何明洪支付款项70万元（证据7的序号7、序号10），其中序号7为中地公司替何明洪支付劳务费明细，序号10（金额50万元）为中地公司代何明洪付给富田公司，其他款项为归还该公司借款或实为公司代其支付款项或何明洪与他人资金往来与该公司无关，不同意承担。对于证据8，中地公司进一步核对后，主张重复计算147529元，实际通过中地公司支付费用420000元，实际退款乐府江南公司86366元，扣除之前对账有异议的合同费用10万元及垫付担保费25万元，其认可有效垫付费用金额为2022084元，但主张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不由该公司承担。除上述账目外，中地公司主张还应扣除该公司垫付的工程税费1282412.49元，其提交完税证明复印件，称原件未找到。何明洪称因中地公司未提交完税证明原件，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就项目管理费，中地公司主张按约定计算数额为1274540.51元。何明洪主张中地公司与天平公司签订的合同与其签订的合同不符，中地公司承诺承担损失，其提交2004年10月11日中地公司与其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内容为：由于中地公司与何明洪签订的经济承包合同和中地公司与天平公司签订的合同有严重不符，可能造成项目部损失，为此中地公司承诺，如果由于中地公司与天平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原因给项目部造成的损失，由中地公司承担。同时项目部承诺该项目正常施工，不影响中地公司形象。何明洪称该协议书其并无原件，中地公司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诉讼中，何明洪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冻结华夏信诚公司名下价值2900万元的财产，并提供担保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出具的保险责任金额为29016236.33元的保单作为担保，本院按其申请作出保全裁定，对华夏信诚公司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华夏信诚公司对此申请复议，本院审查后，对其复议予以驳回。何明洪预交保全费用5000元。本院认为，中地公司（发包方、甲方）与何明洪（承包方、乙方）签订的《建筑安装（装饰）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依约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该合同对于承包形式明确约定为：对本工程实行“固定上缴费率、全额自负盈亏、交纳风险抵押保证金”的承包形式，即：甲方扣除应上缴国家税费和本合同规定的管理费后所余利润由乙方自主分配，如发生亏损由乙方全额承担。因此，涉案项目在扣除税金管理费后，剩余部分由何明洪收取，而如果造成亏损，何明洪须自行承担。何明洪主张中地公司承诺赔偿损失的2004年10月11日中地公司与其签订的《协议书》系复印件，中地公司明确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因此本院对何明洪的主张不予采信。生效判决确认的涉案工程款总额为58858339.5元，中地公司主张管理费按约定计算数额为1274540.51元，远低于何明洪本案起诉书中自行计算的3779975元，对此金额1274540.51元本院予以采信，应予扣除。中地公司主张垫付工程税费1282412.49元并提交完税证明复印件，虽何明洪对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其认可并未缴纳涉案工程的相关税费，综合合同项目早在2005年6月及竣工，2012年中地公司与天平公司的诉讼已经终审审结的情况，本院对该证据显示的税费金额予以采信，该款项应予扣减。双方确认已经支付款项为54376225.49元，上述款项应予扣除。在扣除上述款项后，对于何明洪垫付的工程款费用应予计入，经核对确认，除证据7序号为8、9项何明洪主张现金垫付中地公司予以否认外，其余部分已经经过核对确认，中地公司最终意见对于其中序号7为中地公司替何明洪支付劳务费明细，序号10（金额50万元）为中地公司代何明洪付给富田公司，其他款项为归还该公司借款或实为公司代其支付款项或何明洪与他人资金往来与该公司无关不同意承担，本院认为，在核对已经支付款项为54376225.49元中，早已包含中地公司替何明洪支出的其他费用，因此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中序号7、10、11、12合计金额为978529元（200000+500000+78529+200000），中地公司认可序号1-6收到金额为7000000元，其主张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何明洪就本案共向中地公司垫付款项金额为7978529元，该款项应计入本案应付款项。何明洪主张中地公司与天平公司各种诉讼其所垫付的诉讼费等各项诉讼成本，根据双方协议约定承包方式，该部分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不予计入应付款项。对于中地公司垫付的2008年7月11日款项420000元，有该公司付款凭证及记账手续，对此费用应予以扣减。中地公司主张其他律师费及应付款项无证据原件及相应付款凭证，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费用最终计算后，中地公司应支付何明洪的款项数额为：9483690.01元（58858339.5+7978529-420000-54376225.49-1274540.51-1282412.49）。华夏信诚公司于2005年4月30日通过与中地公司签订《协议书》的方式承接涉案项目并作出《关于组建乐府江南项目部及人事任职的通知》，因此其作为加入的合同相对方，对于中地公司应付何明洪的款项亦负有付款义务。而对于中地公司所主张的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华夏信诚公司主张的对协议和任职通知并不知情，属于二公司之间须解决的问题，不应以此免除对何明洪的付款义务。何明洪与中地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装饰）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合同》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利息的情况下，何明洪关于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北京华夏信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向何明洪支付剩余承包款项九百四十八万三千六百九十元零一分；二、驳回何明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五千元（何明洪已预交），由北京华夏信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十八万六千八百八十二元（何明洪已预交九万三千四百四十一元），由何明洪负担十二万五千八百零一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中地长泰建设有限公司、北京华夏信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六万一千零八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 铸人民陪审员  隗京震人民陪审员  李绥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冯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