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07民初4637号原告：李辉群，男，195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道军，襄阳市襄州区鹿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明英，女，193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告：李辉胜（系被告李明英之次子），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告：李辉学（系被告李明英之三子），197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告：彭红杰（系被告李辉学之妻），197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以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光开（系被告李明英之小女婿），197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以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宽，襄阳市襄州区石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李辉群诉被告李明英、李辉胜、李辉学、彭红杰义务帮工人受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中，原告于2019年8月14日撤回了对李某4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原告李辉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道军、被告李明英、李辉学及李明英、李辉胜、李辉学、彭红杰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光开、王晓宽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转换为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孙安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胡喜兵、人民陪审员李文合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辉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道军、被告李明英、李辉学及李明英、李辉胜、李辉学、彭红杰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光开、王晓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辉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上列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87895.4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在审理中，原告申请增加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30日，被告李明英请原告为她家的树进行修整，原告通过木梯上去，在砍树枝的过程中，梯子和树晃动，原告从梯子上摔下，当即倒地受伤不起。被告李明英就请李某4、李昌年、李得良、周付生（开车的司机）、李辉军将原告先送到石桥卫生院又转襄州区人民医院治疗。原告的伤情经诊断为T12椎体爆裂性骨折并截瘫（详见病历）。伤残程度经鉴定分别为九级、二级，原告就各项损失赔偿经村、镇多次调解，被告仅给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综上所述，具状人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为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判如所请。被告李明英、李辉学、彭红杰、李辉胜辩称：1.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核减；2.原告系五保人员，身患残疾，系盲人，不能够从事高空作业，在本次事件中应承担相应责任；3.原告受伤后，被告李明英为其垫付10000元、支付医疗费2516.8元，给付原告护理费2000元；4.被告李明英自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供养、照料原告生活、饮食起居；5.被告李辉学、彭红杰已经成家另居；被告李辉胜虽未成家，但长期流浪在外，居无定所，这三个被告在本案中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本案中，李辉学、彭红杰、李辉胜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对这三被告的诉请。原、被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和抗辩主张，分别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原告李辉群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襄阳市××区石桥镇竹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李辉群受伤后，就有关赔偿问题经村、镇两级组织协调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建议双方依法解决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原告李辉群受伤住院期间的病历、出院小结、医疗费发票等，用以证明原告李辉群受伤后在襄州区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原告受伤的伤情、住院时间及所产生医疗费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没有提交病情证明书，病历不完整。不能够证明原告病因的形成与四被告有关系。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均为复印件。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释明：原告医疗费票据交到民政局报销了10000元，个人支付部分为42989.5元，另外有三张小票没有计算在内。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襄阳法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襄阳法正鉴［2019］临鉴字第2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鉴定费发票一张（金额为2000元），用以证明：1.被鉴定人李辉群脊柱损伤导致截瘫的伤残评定为二级；肋骨骨折的伤残评定为九级；其综合赔偿指数为93%；2.建议给予后期治疗费人民币肆万肆仟元；3.伤后护理依赖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1人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四被告认为对于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后期医疗费44000元没有实际发生，不应当支持；护理依赖与出院医嘱不一致。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交通费票据四十九张，金额为490元，用以证明原告住院期间支出交通费490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四被告认为，交通费票据为连号票据，交通费会产生，请法院酌情考虑。本院综合原告住院时间、住院与其住所的距离，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490元予以支持。证据五、襄阳市××区石桥镇竹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被告李明英支付原告现金2000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四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李明英、李辉胜、李辉学、彭红杰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湖北省医疗单位住院收费票据一张，用以证明原告李辉群受伤后于2018年8月11日在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被告李明英支付医疗费2516.8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是原告第二次住院。本院认为，原告提起诉讼的医疗费票据为2018年3月30日住院时所产生的费用，该票据与本案原告请求的内容不一致，被告也没有提起反诉，本院不予合并审理，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襄阳市××区石桥镇民政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李辉群于2011年6月申请的五保户，属石桥镇分散管理的五保户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被告李明英房屋坐落的位置及原告李辉群摔下来位置的图片一张，用以证明原告李辉群从树上摔下来的位置有一个枯树枝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襄阳市××区石桥镇竹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李辉学建房的宅基地是购买邻居李长山的宅基地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从证据形式上说，出具证明的人应当签名并留电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宅基地是不允许买卖的，该份证据没有法律效力。对该份证据，本院将结合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一并予以评判。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查了相关证据：证据一、2019年8月14日，案件承办人孙安军、书记员刘一鸣调查原告李辉群受伤后帮助将李辉群送到医院的证人周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的调查笔录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后的现场、护理情况、被告李明英支付费用的情况、原告所修整的树木所有权情况。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对上述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李某4陈述老房子是其母亲的说法有异议，其认为老房子盖了已经有一百多年了，被告李明英及其几个孩子都在里面居住，后来几个孩子出去了，老房子已经老旧，李明英已经没有居住了。四被告辩称，对调查材料中显示被告李明英与其小儿子李辉学住在一起不属实，被告李辉学已经于2014年另行自己建造房屋了，没有和李明英一起居住，对其他笔录没有异议。证据二、2019年8月15日，案件承办人孙安军、书记员刘一鸣及襄阳市××区石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饶章慧一同调查被告李明英的大儿子李某4录制的视频及调查笔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李明英与原告李辉群之间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2019年8月20日，案件承办人孙安军、法官助理肖茜、书记员刘一鸣一行在襄阳市××区惠民医院调查因伤住院的李辉群事情发生的经过视频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李辉群与被告李明英之间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四被告认为对原告视频陈述的事情无法核实，因为事发时只有原告本人一个人在场，只有原告自己知道。证据四、2019年8月29日，案件承办人孙安军、书记员刘一鸣在黄集法庭办公室调查被告李明英，了解原告李辉群受伤时事情发生经过的视频一份及调查笔录一份，用以证明事情发生的经过、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该视频中被告李明英陈述原告李辉群的受伤过程与事实不符，是虚假陈述，不可采信。但证明了原告受伤后将原告送到医院，并垫付医疗费进行治疗的事实，如果不是被告李明英与原告有约定修剪树木，被告李明英不会将原告送到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四被告对被告李明英的视频、笔录陈述均没有异议。证据五、2019年10月29日，案件承办人孙安军、书记员刘一鸣调查襄州区石桥镇竹园村二组组长李某3的视频及笔录各一份，调查李某4、李书勤的通话录音及调查李某4的笔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李辉学现居住的新房子是购买同组邻居李长山的宅基地、自己花钱建造的，新房子属于李辉学的。经庭审质证，原告提出以下异议：1.对于组长李某3陈述该树属于老房子的划分有异议，不能够把老房子与新房子分开，不能够把李明英与李辉学分家，原告认为是在给被告李辉学减轻责任；2.对于宅基地买卖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相关手续，也没有证据证明买卖关系成立。四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综上，本院调查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原告李辉群系盲人，于2006年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随其弟弟李辉军居住生活，与被告李明英系同组村民，相邻居住，原告李辉群经常到被告李明英家玩。2018年3月30日中午11时左右，被告李明英请原告李辉群为她家的院墙外的一棵杨树进行整枝，原告通过被告李明英提供的高度约两米的木梯往树上爬，在原告爬树的过程中，原告的手攥住一个枯树枝，在原告攥住枯树枝往上爬时，由于枯树枝断裂，导致原告从梯子上摔下，当即倒地受伤。被告李明英当即喊在附近干活的大儿子李某4等人将原告李辉群先送到襄州区石桥镇中心卫生院治疗，后又转入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治疗，住院49天，于2018年5月18日出院，支出医疗费52989.5元，扣除医保统筹10000元，还应支付42989.5元。原告李辉群所受伤经诊断为：1.T12椎体爆裂性骨折并截瘫；2.双侧多发肋骨骨折；3.右侧气胸；4.左侧肺挫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继续行促进神经恢复治疗；2.注意休息，避免胸背部活动出现内固定物松动、脊髓损伤加重；3.定期复查，在医生指导下行功能锻炼，避免出现褥疮、深静脉血栓、肺部及泌尿系感染等；4.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019年7月1日，原告自行到襄阳法正法医司法鉴定所要求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护理人数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7月3日作出鄂襄阳法正鉴［2019］临鉴字第2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依据现有送检资料，被鉴定人李辉群脊柱损伤导致截瘫的伤残评定为二级；肋骨骨折的伤残评定为九级；其综合赔偿指数为93%；2.建议给予后期治疗费人民币肆万肆仟元；3.伤后护理依赖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1人。2019年8月11日，原告再次到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治疗，于2019年8月27日出院，支出医疗费8918.40元，由被告李明英代为支付个人应支付款2516.8元。原告的各项损失经村、镇多次调解，被告仅给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护理费2000元，双方因赔偿事宜协商无果，遂引起诉讼。本院认为，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被帮工人和帮工人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李辉群与被告李明英、李辉胜、李辉学、彭红杰之间是否形成了雇佣关系，还是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在本案中的雇主或被帮工人应当是谁？二、原告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承担多大的责任？三、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出如下评判：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李辉群与被告李明英、李辉胜、李辉学、彭红杰之间是否形成了雇佣关系，还是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在本案中的雇主或被帮工人应当是谁？本院认为，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在一定或者不特定的时期内，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佣人接受受雇人提供的劳务并按约定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义务帮工的含义是指为了满足被帮工人生产或生活等方面的需要，没有义务的帮工人无偿地、自愿地、临时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被帮工人自愿接受而发生的社会关系。两者区分的根本条件在于：雇佣关系中劳动者提供劳动而收取劳动报酬，义务帮工关系中劳动者提供劳动不收取报酬。本案中，根据本院结合调查原、被告的笔录，本案承办人调查的视频，原、被告及证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原告受伤后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等情况，足以认定被告李明英给原告李辉群提供了梯子，请原告李辉群无偿为她家的树进行整枝，即原告李辉群根据被告李明英的指挥进行帮工，在原告爬树的过程中，原告的手攥住一个枯树枝用力往树上爬时，由于枯树枝折断，导致原告从梯子上摔到地面受伤，被告李明英与原告李辉群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义务帮工关系，原告李辉群系帮工人，被告李明英系被帮工人、受益人，故原告主张原告与被告之间系雇佣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帮工人根据被帮工人的指示从事生产经营活动，被帮工人为帮工人提供工作场所和工作条件是帮工关系的一个重要特点。本案中，原告李辉群是听从被告李明英的指挥进行修剪树枝，李明英为原告提供了木梯，原告李辉群不是受被告李辉学、彭红杰、李辉胜的指挥提供劳务，并且原告李辉群与被告李明英约定修剪树枝后在被告李明英家吃中午饭，原告李辉群与被告李明英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被告李辉胜、李辉学、彭红杰并没有邀请、指挥原告为其修剪树枝，在原告受伤时，被告李辉胜、李辉学、彭红杰在外打工，根本不知道被告李明英与原告李辉群之间无偿帮工的存在，原告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李辉胜、李辉学、彭红杰之间存在义务帮工关系，故被告李辉胜、李辉学、彭红杰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要求被告李辉胜、李辉学、彭红杰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李辉群、被告李明英在本案中各自应承担多大的责任？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之规定，接受义务帮工在法律上不再是一种随意的行为，被帮工人将对自己接受帮工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无过错的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也是对无过错责任的规定。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基于被帮工人李明英是受益人，且在帮工活动中也有义务对帮工活动进行必要的选任、安全指导、审查。由于李明英存在选任不当、疏于指导、没有尽力协助等过错，导致原告损害的发生，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承担60%的责任。原告李辉群在明知自身眼睛不能视物、在没有任何人帮助、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爬上靠在树上的木梯，在攀爬树上的枯枝时用力，导致枯树枝断裂，原告从梯子上摔下身体受伤，其主观上具有重大过失，应当承担40%的责任。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根据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原告李辉群诉请的各项经济损失中：原告支出医疗费42989.5元，鉴定支出鉴定费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期间、出院后自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均由被告李明英及李明英的子女护理、支付生活费，故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参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之附录B之规定，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经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出院后自2019年7月1日始至以后5年内护理费为97242.5元（5年×38897元/年×50%），五年后，原告可就护理费另行主张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之规定，可以确定残疾赔偿金的性质是对赔偿权利人收入损失的赔偿。依照《湖北省农村五保供养条例》第二条“本省行政区域内的农村五保供养，适用本条例。本条例所称农村五保供养，是指对符合五保供养条件的农村居民，在吃、穿、住、医、葬等方面给予生活照顾、资金和物质保障。”、第八条“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且无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或者其法定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无赡养、抚养、扶养能力的农村居民，享受农村五保供养待遇。已满六十周岁的老年人，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以及经伤残鉴定丧失劳动能力的残疾人，视为无劳动能力。个人收入低于当地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视为无生活来源。”之规定，原告李辉群于2006年第一季度被纳入农村五保至今，证明原告李辉群已经被依法确认为“无劳动能力”，原告在吃、穿、住、医、葬等方面均由国家民政部门给予生活照顾、资金和物质保障，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出院医嘱中虽然没有载明“加强营养”，但原告所受伤已经构成了二级、九级伤残，故原告主张营养费，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因原告在本案中承担次要责任，且原告所受伤构成二级、九级伤残，故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因原告在襄阳市襄州区人民医院住院49天，原告主张交通费490元，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因原告后续治疗费还没有产生，根据原告受伤情况，可待原告后续治疗费产生后另行主张。上述赔偿内容中，原告主张的高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原告提起诉讼的赔偿金额不包括原告2018年8月11日入院治疗的医疗费2516.8元，故被告李明英主张扣减其垫付的医疗费2516.8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李辉群所受损失为143722元（医疗费42989.5元+鉴定费2000元+护理费97242.5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490元），原告自己应当承担40%的责任，被告李明英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金额为86233.2元（143722元×60%）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96233.2元，扣除被告已支付原告的12000元，被告李明英还应赔偿原告84233.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明英赔偿原告李辉群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84233.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李辉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0元，由原告李辉群负担3816元，被告李明英负担4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安军审 判 员  胡喜兵人民陪审员  李文合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