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30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振玲，女，196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兰，女，1952年12月1日出生，满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永莲，女，196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元，内蒙古松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林左旗林东镇井子沟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林东镇井子沟村。法定代表人：谢振军，系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秀云，内蒙古云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芳，女，197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婧祎，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因与被上诉人杨秀芳、巴林左旗林东镇井子沟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井子沟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2民初6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二被上诉人之间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都属于无效合同。1.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录音整理资料足以证明杨秀芳与井子沟村民委员会签订的《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公章是村委会会计个人私下盖的，主任处签字也是复印的，而不是主任本人签字。一审中井子沟村民委员会对该合同不持异议，有悖常理，更何况现任主任也明知涉案荒地为林地这一事实，这明显是井子沟村民委员会与杨秀芳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2.杨秀芳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2011年10月份上诉人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杨秀芳，杨秀芳自称在井子沟村有1000多亩荒地，可以盖房，自己就在荒地上盖了别墅，已取得了权属证书，如果上诉人需要她可以从中将自己不用的多余土地卖给上诉人，同时承诺还能办理土地建设手续，还可以与村委会直接签订合同书。在2011年10月27日、11月29日、2012年1月14日杨秀芳称要向村委会交承包费，向上诉人先收取买地款1074000元，在上诉人多次催促下2012年2月6日被上诉人杨秀芳才将在自己欺骗村委会的情形下取得的盖章合同拿给上诉人签字，因需要分别办证，当时就没有约定四至，只约定了各自亩数。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又向上诉人收取了剩余买地款494808元。在2012年7月份上诉人平整涉案土地时，被巴林左旗林业公安以破坏林地为由对其进行了罚款处理，此时上诉人才知道涉案土地为林地，而被上诉人杨秀芳还以能办理土地性质为由继续支托上诉人，上诉人找到被上诉人村委会，村委会称当时就是林地你愿意买，村委会也没有卖给你，让找杨秀芳要款。自此杨秀芳一直在欺骗上诉人，导致上诉人购买土地的目的实现不了。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秀芳之间为入股经营，等待井子沟村土地征占升值没有事实根据。2012年2月6日上诉人买的涉案土地，7月对土地平整，就被林业公安罚款，涉案土地为林地，没有升值空间。三、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综上，请法院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杨秀芳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不存在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的问题。2010年12月20日，二被上诉人签订了《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此合同在签订过程中，先出具了一份文本，由被上诉人井子沟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俊峰在此合同上签了字，在盖章之前，被上诉人杨秀芳要求复印，这样，在王俊峰签字后未盖村委会公章的情况下进行了复印，然后在合同原本及复印件上加盖了被上诉人井子沟村委会的公章。合同原文本签字是井子沟村法定代表人签字，原本上加盖的公章是被上诉人井子沟村委会的公章在其他的复印件上加盖的公章是村委会的公章，只是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王俊峰的签字是复印的。因原件上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并由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王俊峰签字，此合同为真实有效的合同，上诉人以复印件加盖被上诉人井子沟村委会的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字系复印为由主张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与本案事实不符。二、本案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被上诉人杨秀芳与三上诉人于2012年2月6日签订的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上诉人称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违法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的目的是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即按股份制投资经营管理，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目的是“可以用于林业生产、养殖和其他用地，经批准可以改变土地用途”。因此，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秀芳及二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目的合法。上诉人以入股形式参与到涉案土地的经营管理及二被上诉人签订的经批准可以改变土地用途等合同目的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三、被上诉人杨秀芳与三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不存在可撤销的情形。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2年2月6日，发生纠纷的时间是2018年11月29日，合同法明确规定因欺诈、胁迫、乘人之危、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等可撤销的法定情形应当在知道或应当知道一年内提出，三上诉人未在除斥期间内行使撤销权，此权利消灭。四、被上诉人杨秀芳与三上诉人之间因入股形成了对涉案土地的共有关系。三上诉人出资只是购买了涉案土地的一个份额，不是对具体地块的占有，135亩土地是被上诉人及上诉人因入股形成的共有关系，没有指向具体地块，没有分具体地块，没有针对具体的地块行使经营管理权，而是各共有人行使权利义务时，按共有的管理方式行使表决权，即三分之二表决权的通过。至于三上诉人的所称为因需分别办证，当时就没有约定四至的主张没有证据支持，且与本案事实不符。井子沟村委会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二被上诉人签订的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是村委会根据巴林左旗政府下发的“林权制度改革”的有关规定，经村委会研究决定，对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全部荒山、荒地，包括涉案的荒山荒地给予延长，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所以2010年12月20日签订的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真实。二、被上诉人杨秀芳与上诉人签订的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的主要内容与二被上诉人所签订的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相同，绝对真实。杨秀芳当初要求村委会给多盖章的几份，由于合同内容没有任何改动，所以村委会同意给盖章，其目的就是证明杨秀芳所持有的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与原件一样。三、上诉人与杨秀芳是合同相对方，与村委会无关，上诉人与杨秀芳共同入股，合伙经营，与村委会无关。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杨秀芳、井子沟村委会立即返还土地承包费1544808元；判令杨秀芳、井子沟村委会赔偿经济损失暂定732077.44元（自2012年2月6日计算至本金和利息全部还清为止）；诉讼费用和财产保全费用均由杨秀芳、井子沟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土地所有权属巴林左旗林东镇井子沟村民委员会集体所有。2002年2月4日，井子沟村委会与周某签订《荒山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荒山的名称及位置为四队公路北地，荒山面积及四至，东至刑场沟，西至耕地，共计420米，南至公路北边，北至沟边，共计200米，总面积为125亩，使用年限为30年，自2002年2月4日始至2032年2月4日止，承包费用每亩106.40元，总计13300元。合同约定，周某在合同承包期限内，依法享有继承权、赠与权、在治理效果达到规划目标25%以上，经甲方同意，可以转让、转包、抵押。2002年4月15日，林东镇法律服务所出具了见证书。2010年8月26日，经井子沟村委会同意，承包人周某将其承包的荒山转包给杨秀芳，转包合同价款500000元，双方签订《承包合同》后，杨秀芳将承包费交付给周某，周某给杨秀芳出具一枚收据。2010年12月20日，井子沟村委会根据旗政府下发的“林权制度改革”的有关规定，对本集体经济组织的荒山、荒地包括涉案的荒山、荒地给予延长承包期限政策，并重新与杨秀芳签订了《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该地块坐落在四队公路北地，用地面积约为135.1亩，合同四至为东至刑场沟，南至公路北边，西至耕地边，北至沟边；承包年限为30年，自2010年12月20日始至2080年12月20日止。承包荒山、荒地面积、四至以测量面积及其附图为准。同时约定承包荒山、荒地的用途可以用于林业生产、养殖或其他用途，经批准可以改变土地用途。承包方向发包方缴纳延期承包费20000元。合同同时约定乙方对承包地享有独立经营、收益、转包权，可依法进行流转。另经查明，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与杨秀芳系朋友关系，在当时很多人都说井子沟村的土地要被征占且存在升值的前提下，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知道杨秀芳承包了该荒山荒地后，考虑到她所承包的荒山荒地会被征占和存在升值的空间，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找到杨秀芳，要求以入股的形式参与承包。2012年2月6日，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与杨秀芳在香山茶庄分别签订转包合同，其中张桂兰是在2012年2月6日取得5亩地的承包权、缴纳承包费250000元，胡永莲在2011年10月27日、2011年11月29日，2012年2月8日，2012年4月18日共取得20亩地的承包权，缴纳承包费698808元，刘振玲于2012年1月14日取得20亩地的承包权，当时缴纳600000元承包费。杨秀芳和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及另外两人常丽华、李景德以同样的方式参与承包，其中常丽华取得15亩承包权，李景德取得2亩承包权。所有参与承包的人主张需要签订入股协议书，当时大家一致认为就按井子沟村委会杨秀芳所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条款一样为准，后经大家协商的结果就是一致同意在杨秀芳与井子沟村委会签订的《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上签字按手印代替入股协议，约定在原《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上附加条款加以约定，约定内容为：此合同一式五份，涂改无效，经五股东同意，三分之二以上股份同意转租、征占三分之二有权转租或征占者表决通过生效。同时备注，常丽华承包15亩、胡永莲承包15亩、刘振玲承包20亩、张桂兰承包5亩、李景德承包2亩、胡永莲又承包5亩。庭审中，井子沟村委会对杨秀芳将其承包的涉案荒山荒地转包给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不持异议，也不反对。另经查明，2012年7月26日，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与杨秀芳曾因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被巴林左旗森林公安罚款2668元。2016年7月份，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与杨秀芳在涉案荒地上嫁接美国大杏仁时是每个人分摊的费用，其中张桂兰5亩应摊326元，刘振玲20亩应摊1304元，胡永莲20亩地应摊1304元，但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并没有实际交付。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所提交的各种书证在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为稳定和完善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赋予农民长期而有保障的土地及草牧场经营使用权，维护农村承包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国家也依法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及草牧场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虽然向法院提交了加盖井子沟村委会公章的《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但并没有向井子沟村村委会缴纳承包费用，井子沟村委会也不承认与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签订此合同，并且《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现实的签订时间为2010年12月20日，而庭审中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承认是与杨秀芳在香山茶庄签订的合同，因此法院认为，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与井子沟村村委会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承包方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发包方仅以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未报其备案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不予以支持，庭审中井子沟村委会对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与杨秀芳于2012年2月6日在香山茶庄所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不持异议，也不表示反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结合本案，杨秀芳与井子沟村委会于2010年12月20日所签订的《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是在严格按照《土地管理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进行了公开、公平、公正、透明的法定程序进行发包，此承包合同签订后至发生此次诉争时，合同一直履行至今，且井子沟村委会并不认为此合同无效，有承认存在涉案荒山荒地承包合同关系，因此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提出杨秀芳与井子沟村委会不存在合同关系，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证据支持，因此法院认为此承包合同应是合法有效合同，应该继续履行。而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与杨秀芳于2012年2月6日所分别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范，也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井子沟村委会对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与杨秀芳于2012年2月6日在香山茶庄所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不持异议，也不表示反对，因此法院认为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与杨秀芳分别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是有效合同，应该继续履行，因此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请求法院解除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与杨秀芳于2012年2月6日所分别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之诉讼请求，既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也没有法律依据，因此法院对此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而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主张要求杨秀芳与井子沟村委会返还承包费用1544808.00元并要求判决令杨秀芳与井子沟村委会赔偿经济损失732077.44元，没有法律依据，法院对此诉讼请求也不予以支持。因此本案经审委会研究决定，依法驳回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的诉讼请求。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提交证据一、照片两枚、巴林左旗国土资源局给上诉人颁发的房屋权属证书以及土地使用权证，证明被上诉人杨秀芳以在荒地上盖的别墅为由对上诉人进行欺骗，告知涉案土地也可以盖别墅、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被上诉人井子沟村委会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交的照片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房子真实存在，但是跟杨秀芳与上诉人所签订的合同涉案土地不是同一块土地。杨秀芳盖别墅的涉案土地改变土地用途，是经过自己努力经营养殖合作社获得的，涉案土地现在是经济林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杨秀芳之间签订的共同经营的合同，签订于2012年，杨秀芳盖别墅时发生在2014年，上诉人想要改变土地用途，也可以经有关部门批准改变。被上诉人杨秀芳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盖别墅的地块与本案涉案地块不是同一个地块，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提交的别墅所在地块是属于被上诉人杨秀芳的田园养殖合作社办公楼，上诉人所举出的别墅是被上诉人经过18个部门批准改变了土地用途后合法建造的，如果本案的三上诉人也要建造别墅，根据被上诉人杨秀芳与三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也可以经过有关部门的批准改变土地用途。上诉人用别墅来证明杨秀芳具有欺骗的事实，纯属虚构，被上诉人从来没有对三上诉人说过这样的话。上诉人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提交证据二、涉案林地坐标一份，证明涉案土地不是荒山荒地，而是林地。被上诉人井子沟村委会质证称，该证据的出处我们不清楚，无法证明真实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不具有合法性。被上诉人杨秀芳质证称，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对于证据一，因被上诉人不认可，且上诉人不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由此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二，反映不出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被上诉人不认可，由此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二审期间，本院收到巴林左旗公安局函左公函（2019）16号称，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控告杨秀芳、井子沟村民委员会涉嫌合同诈骗，该案移送至巴林左旗公安局进行审查。故我院将本案移送至巴林左旗公安局。此后，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Z191号不起诉决定书，认为杨秀芳的行为属于民事纠纷，不认为是犯罪，决定对杨秀芳不起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上诉称杨秀芳与井子沟村民委员会签订的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且三上诉人与杨秀芳之间签订的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亦属于无效合同。对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在本案中，2002年井子沟村委会将案涉土地发包给案外人周某，2010年周某将该土地转包给杨秀芳，井子沟村委会在周某转包给杨秀芳该土地的基础上与杨秀芳签订了荒山荒地延期承包合同，该合同一直履行至今。三上诉人不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合同存在上述法律规定之无效情形，由此其主张合同无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三上诉人主张与杨秀芳之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也属于无效合同，但因三上诉人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合同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且通过双方一审中提交证据，三上诉人已缴纳承包费，该合同已实际履行，由此上诉人主张合同无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上诉人称杨秀芳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但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在二审期间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控告二被上诉人杨秀芳、井子沟村民委员会在本案中涉嫌合同诈骗，后经审查，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作出（2020）Z191号不起诉决定书，杨秀芳的行为不认为是犯罪行为，决定对杨秀芳不起诉。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主张杨秀芳与井子沟村委会返还承包费用1544808.00元并主张杨秀芳与井子沟村委会赔偿经济损失732077.44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15.10元，由张桂兰、刘振玲、胡永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国利审判员 周振卿审判员 雷 蕾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苏 迪书记员 王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