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81民初5710号原告：惠改玲，女，汉族，1966年5月29日出生，住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云莲，邓州市新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613012195077（特别授权）。被告：河南宏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邓州市穰城路与新华路交叉口锦绣佳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81798207560N法定代表人：马春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芦甲，河南德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3201910144631（特别授权）。被告：孙涛，男，汉族，1974年2月22日出生，住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党，邓州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613011195010（一般代理）。被告：李明胜，男，汉族，1961年3月21日出生，住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邓州市花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613071195066（一般代理）。被告：张法明，男，汉族，1978年5月20日出生，住邓州市，（缺席）。原告惠改玲诉被告河南宏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奇建筑公司）、孙涛、李明胜、张法明为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惠改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云莲、被告宏奇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芦甲、被告孙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党、被告李明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法明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惠改玲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共334,369.66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宏奇建筑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中标承建邓州市实施新增千亿斤粮食生产能力规划建设项目8标段（位于邓州市××××镇）工程，中标后该公司将此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孙涛和李明胜进行施工。2018年10月18日，张法明受李明胜邀请帮忙为工程施工地运送搅拌机。当天下午约14时0分许，张法明将拉运搅拌机的车辆停放在邓州Y006（王闵线）8标段工地上，由于该施工场地与路边处没有安全防护措施，张法明无证驾驶，停车未熄火，在卸载搅拌机的过程中车辆溜坡，车辆冲出公路将行人惠改玲撞倒后碾压致伤。后，原告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花费医疗费用244,551.13元。出院恢复后经南阳理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055号鉴定书认定，肋骨骨折十级伤残和膈疝修补十级伤残。四被告的过错行为导致原告身体伤残，原告没有过错，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惠改玲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邓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411381120180001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以证明被告张法明在帮工过程中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人身损害及事故发生的事实；3．住院证明、诊断证明各1份，以证明原告受伤住院的情况；4．住院病历首页及住院病历、各项检查1套，以证明原告住院情况；5．医疗费票据3张，以证明原告受伤住院花费情况；6．南阳理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55号鉴定意见书1份，以证明原告的伤情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及三期评定；7．鉴定费票据1份，以证明支出鉴定费2,100元；8．龙堰乡牛营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以证明原告兄弟姐妹4人，共同赡养父母；9．被告张法明的调查笔录1份，以证明其是为孙涛、李明胜帮工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10．施工现场地图片（现场图）2张，以证明被告的施工场地不具备安全防护措施；11．被告中标工地（都司项目区）招标公告及中标结果各1份，以证明宏奇建筑公司为施工地的施工单位；12．宏奇建筑公司的注册情况截图1份，以证明其具备法人资格，独立承担民事责任；13．收条1张、交通费票据26张，以证明原告转院去郑州支出救护车费用2,000元及为二次鉴定支出交通费260元；14．南阳市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以证明在二次鉴定时原告自行负担检查费用1,246元。被告宏奇建筑公司辩称：原告与张法明系交通事故关系，张法明系直接侵权人，应由张法明承担赔偿责任；其公司与孙涛、李明胜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孙、李二人系挂靠其公司资质，为实际施工人，其公司与孙、李二人之间不存在帮工关系，也无选任无资质施工人的过失，其公司与实际施工人已约好不承担一切义务，故不同意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宏奇建筑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被告孙涛辩称：在宏奇建筑公司将工程给自己后，经过张法明的介绍，其将一部分活分包给李明胜，张法明和这个工地无关，李、张二人之间什么关系其不清楚。本案应按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定性处理，应由直接侵权人张法明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自身也有过错，应对事故负一定责任；其不是此交通事故的责任主体，没有赔偿原告的义务，故法院驳回原告对自己的诉讼请求。被告孙涛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被告身份；2．银行转账凭据1份，以证明其通过张法明转账给李明胜10,000元用于承包工程的包工工资开支等；3．视频（存储在U盘上）1份，以证明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地点不在施工现场，两者相距有40米。被告李明胜辩称：1．其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是因交通事故受伤，张法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是直接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所述不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宏奇建筑公司中标工程后将工程承包给孙涛和张法明施工，其不认识孙涛，跟着张法明干活，负责管理。3．其租赁张法明的搅拌机或者车辆，我们支付费用，张法明不是无偿帮工，事故也发生在我方施工场地之外，我方有无资质与原告人身损害无任何法律和事实关系。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自己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明胜为证明其辩称事实，申请证人解某、冯某当庭作证并接受质询，以证明：李明胜是从张法明手下接活，在工地招呼工地施工，问张法明要钱给工人开工资；事故发生当天，李明胜让解某去送铲车，出事现场是张法明将车停在水泥路边上，张法明去开别的车来帮事故车上坡，当时张法明的车开始滑坡，碰到原告，事故发生地点距离工地大约有40米；冯某与李明胜是一个大队的，出事时在现场，当时李明胜让冯某去干几天活，一天150元；其那天去帮助装搅拌机，解某开的铲车拉的底座，张法明开的三轮车，先到，车坏了，时至中午，其和解某去吃饭回来，听见声音过去看，事故已经发生了，车从停的地方滑下来有二三十米碰到原告；其在工地没有见过张法明，事发当天才见到他，一起拉搅拌机。该两个证人的当庭陈述已记录在卷佐证。被告张法明辩称：其早就认识李明胜，孙涛所述属实，孙涛给其转账10,000元，其都给李明胜了，其中给他现金2,000元，其他部分在邓州市买模板花了7,900多元；李明胜给其打电话说孙涛提供的搅拌机用不成，要借用其搅拌机，由于二人关系好，没有要钱，其是在给李明胜帮忙拉搅拌机的时候出的事故。事故发生后其向原告垫付12,000元，李明胜垫付8,000元。故各被告应分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法明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其身份情况；2．电话录音1份（在其手机上），以证明其是跟李明胜帮工的，这个工程和其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客观真实，虽然被告张法明不予质证，但是被告宏奇建筑公司、孙涛、李明胜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1、12、14，被告宏奇建筑公司、孙涛、李明胜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6、7、8、9、10、13，被告宏奇建筑公司、孙涛、李明胜均有异议，其中证据9系都司镇宣庄村委对被告张法明进行的调查笔录，由于调查人员的身份不明且不具有调查资格，该份笔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本院将结合原告伤情、转院治疗、重新鉴定等情况和其他证据综合评定。对于被告孙涛提交的证据1、2、4，原告和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孙涛提供的证据3，原告有异议，其他被告均无异议，结合其他证据，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地点与施工工地之间确有一定距离，该证据应予确认。被告李明胜提供的证人解某、冯某的证言，原告和张法明均对证人解某的证言有异议，对冯某的证言无异议，其他二被告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李明胜与张法明之间是什么关系。对被告张法明提交的证据1，原告及其他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因其仅当庭播放，未及时提交其刻制的电话录音资料，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宛溯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临咨字第829—1号、第829—2号《临床咨询意见书》，到庭的三被告均有异议，或认为该鉴定意见关于三处十级伤残的结论超出了孙涛的申请范围，或认为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简称“三期”）的评定超出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标准，应为无效。经本院核对，被告孙涛申请重新鉴定的范围为“对惠改玲的伤残、三期、二次手术费用重新鉴定”，鉴定结构评定伤残并不受限于原鉴定结论，可以对原来的鉴定结论等级进行维持或变更或增加，上述“三期”评定规范在附录A的A.4部分明确规定“多处损伤，不能将多处损伤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简单累加；一般以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较长的损伤为主，并结合其他损伤的期限综合考虑，必要时酌情延长”，则该新的三期认定并不明显违反该评定规范，而且异议诸被告均未能提交该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违法鉴定等情形，故本院对新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8日，被告张法明驾驶未登记的三轮汽车往被告李明胜位于本市都司镇××（××线）××标段工地上运送搅拌机，约14时40分许，张法明停放在宣庄村渠边的三轮汽车溜坡，将行至此地的原告惠改玲撞倒后碾压致伤，造成交通事故。原告惠改玲受伤后，先被送到邓州市中心医院，被诊断为：创伤性膈疝、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血胸、下肢开放性伤口，当天行“局麻下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因病情复杂，该医院建议患者家属转上级医院治疗。当天原告出院，花费医疗费用2,355.17元。次日，原告即经急诊入住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院治疗，当日全麻下行左侧膈疝修补术＋左侧肋骨骨折内固定术，同年10月23日、10月30日在全麻下行右下肢慢性溃疡修复术两次。原告在该院住院28天，花费医疗费用241,988.26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明胜和张法明分别向原告垫付8,000元和12,000元费用。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南阳理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临鉴字第05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惠改玲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惠改玲膈疝修补属十级伤残；惠改玲身体损伤误工期为评残前一日，护理期为出院后90日，营养期为出院后80日；惠改玲肋骨内固定器取出费用大约捌仟伍佰元左右。2019年5月14日，原告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以张法明、宏奇建筑公司为共同被告诉至本院，同年6月14日申请撤回起诉，被本院裁定准许。2019年7月26日，原告惠改玲又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提起诉讼，将宏奇建筑公司、孙涛、李明胜及张法明作为共同被告，诉至本院，认为四被告对于原告遭受的人身损害均有过错，而张法明属于义务帮工，帮工人和被帮工人应当对原告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要求赔偿。诉讼中，被告孙涛和李明胜对原告惠改玲的伤情鉴定提出异议，并分别申请对其伤残等级等内容进行重新鉴定，但孙涛及时预交了鉴定费用，李明胜未预交鉴定费用。经本院委托，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宛溯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临咨字第829—1号、第829—2号《临床咨询意见书》，认定：惠改玲因交通事故所致：左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X级伤残，胃修补术构成X级伤残，左侧创伤性膈疝修补术后构成X级伤残；惠改玲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约需12,000元；惠改玲自损伤后的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被告孙涛支出二次鉴定费1,900元。原告为参加二次鉴定，支出检查费用1,246元和交通费若干。另查明，原告惠改玲系本市农村居民，居住在农村；2018年11月13日，邓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11381120180001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法明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惠改玲无责任；原告惠改玲的父母共生育子女四人，其母亲已去世，其父亲惠定周生于1944年4月2日，需要子女赡养；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4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392.01元；城镇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分别为45,677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被侵权人的医疗费、护理费等支出的合理费用。本案被告张法明无证驾驶未登记三轮汽车且停车时未按照操作规范操作，导致车辆滑坡，将步行路过的原告撞倒碾压致伤并构成多处残疾的基本事实清楚，被告张法明系造成惠改玲人身损害的直接侵权责任人，对于原告遭受人身伤害产生的各项损失应予以赔偿。本案争议焦点为是原告的主张的帮工关系是否存在。分析如下：各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某种法律关系，需要根据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答辩和举证、质证情况，综合判断。首先，宏奇建筑公司与孙涛之间是何种关系，不能确定。前者主张系借用资质关系，后者主张系工程转包关系，但均无书面证据予以证实。其次，孙涛和李明胜或者孙涛和张法明之间系何种关系，不能确定。孙涛和张法明在工程转包方面的陈述基本一致，但是该二人的陈述和李明胜的陈述截然相反，而且其各人的陈述也均无书面证据予以证实。再次，李明胜和张法明之间系何种关系，二人的陈述完全相反或互相矛盾，前者仅认可系介绍人，与工程无关，后者一开始陈述自己是受前者雇佣为其工地提供劳务（负责管理），在第二次庭审中改口说张法明要求按“一平方给他抽一块钱”，其证人作证其是从前者手中接活，在工地上没见过前者等等，综合上述情况，可以认定李明胜和张法明之间系工程转包关系；但本案最关键的一点是，张法明为李明胜工地运送搅拌机的行为，是否属于义务帮工？搅拌机和运送搅拌机的三轮车都是张法明的，李明胜还安排两名工人前去帮忙装运搅拌机。前者主张系无偿借用，后者主张系租赁，但均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两名工人当庭陈述也不能证明李明胜是无偿借用或是租赁，二人的主张仍然无法证实，故原告主张张法明为李明胜义务帮工并由此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证据不充分，缺乏法定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只能按一般健康权侵权纠纷予以处理。根据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需要同时具备侵权行为、有损害后果、有主观过错、有因果关系这四个要件，侵权行为人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张法明系直接侵权行为人可以认定，其余被告并非案涉交通事故的责任人，与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也没有法律上的牵连，而且张法明和其他被告之间均不存在雇佣关系，其他被告也不需要作为雇主承担赔偿义务，原告也不能主张中标公司存在选任错误向上追溯赔偿。所以，被告宏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孙涛、李明胜的辩称理由部分合理，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诉请理由部分正当，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经核算，原告惠改玲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用244,551.13元（应为2,355.17元＋241,988.26元＋12,000元=256,343.43元，因原告仅主张244,551.13元，本院予以准许）；2．误工费19,332元（应按121.41元∕天×179天计算，因原告仅主张按108元计算，本院予以准许）；3．护理费12,852元（应按125.14元∕天×119天计算，因原告仅主张按108元计算，本院予以准许）；4．营养费2,380元（按20元∕天×119天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按50元∕天×29天计算）；6．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7．残疾赔偿金30,427.63元（应按13,830.74元∕年×20年×12%计算，因原告仅主张按11%计算，本院予以准许）；8．精神抚慰金酌定为6,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1,428.9元（应按10,392.01元×5÷4×12%计算，因原告仅主张按11%计算，本院予以准许）：10．鉴定费2,100元。以上十项合计322,521.66元。扣除被告张法明已垫付的12,000元，应为310,521.55元。被告李明胜向原告垫付的8,000元，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解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法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惠改玲赔偿各项费用310,521.66元。二、驳回原告惠改玲对被告河南宏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孙涛、李明胜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16元，由原告惠改玲承担455元，由被告张法明承担5,861元；二次鉴定费1,900元，由被告孙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缴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缴纳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金玲审 判 员  赵玉涛人民陪审员  王小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丁光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