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66508号原告：俞忠华，男，1955年2月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旭，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郜寿淋，男，1959年8月12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被告：郜凌辰，男，1987年3月2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被告：黄敏捷，男，1965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昆钱，福建赛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英，女，1990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俞忠华诉被告郜寿淋、郜凌辰、黄敏捷、施英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告郜寿淋、郜凌辰、施英下落不明，本院遂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俞忠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旭，被告黄敏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昆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郜寿淋、郜凌辰、施英在本院通过公告形式向其送达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后，仍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俞忠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郜寿淋在未出资人民币8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中未执行到位的债权(本金1,668,625.58元、受理案件费12,447元及延迟履行债务期间的加倍利息)向原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郜凌辰在未出资2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中未执行到位的债权(本金1,668,625.58元、受理案件费12,447元及延迟履行债务期间的加倍利息)向原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黄敏捷在被告郜寿淋的未出资100万元及被告郜凌辰的未出资200万元，合计3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中未执行到位的债权(本金1,668,625.58元、受理案件费12,447元及延迟履行债务期间的加倍利息)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施英在被告郜寿淋未出资的4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中未执行到位的债权(本金1,668,625.58元、受理案件费12,447元及延迟履行债务期间的加倍利息)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由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为：原告系上海果园锯板厂的唯一投资人，四被告系上海吾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下简称吾东公司)的股东。2012年3月，上海果园锯板厂因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下简称浦东法院)起诉了吾东公司，浦东法院于2012年9月24日作出(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确定：1、吾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果园锯板厂租赁费823,618.98元；2、吾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海果园锯板厂的钢管35498.70米、扣件32172只、30公分钢管头子570只。如不能返还按钢管每米18元、扣件每只5元、钢管头子每只7元折价赔偿；3、吾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果园锯板厂违约金41,180元；4、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47元由吾东公司负担。后吾东公司拒绝履行生效的判决书，上海果园锯板厂于2012年12月向浦东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期间上海果园锯板厂将该案债权依法转让本案原告并向执行法院提出变更原告为该案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执行法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了(2018)沪0115执异122号执行裁定，变更本案原告为(2013)浦执字第726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因未查到吾东公司的财产线索，2018年4月23日，浦东法院作出(2013)浦执字第726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经查，吾东公司系被告郜寿淋、郜凌辰于2008年从案外人黄国强、黄国娥处受让而来，原名称为上海海珍平建材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为50万元，被告郜寿淋出资40万元，被告郜凌辰出资10万元；2010年8月更名为吾东公司。2011年5月被告郜寿淋增资800万元，被告郜凌辰增资200万元，注册资本变为1,050万元，其中被告郜寿淋出资840万元，被告郜凌辰出资210万元。2011年9月被告郜寿淋将420万元转让给被告施英，将105万元转让给被告黄敏捷，被告郜凌辰将210万元转让给被告黄敏捷(被告郜寿淋出资变为315万元，被告郜凌辰退出，被告黄敏捷出资315万元，被告施英出资420万元)。2012年2月被告施英将420万元转让给被告郜凌辰(即被告郜寿淋出资315万元，被告郜凌辰出资420万元、被告黄敏捷出资315万元，被告施英退出)。吾东公司于2017年6月29日因自行停业连续6个月被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吾东公司至今亦未按照法律规定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另，根据工商内档材料，在2011年5月被告郜寿淋、郜凌辰对吾东公司增资1,000万元时，根据上海银沪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显示被告郜寿淋增资800万元均为货币资金，被告郜凌辰增资200万元均为货币资金，均于2011年5月30日缴存吾东公司在广发银行上海闵行支行开立的人民币账户账号内。经原告申请法院调查后发现，吾东公司在广发银行上海闵行支行开立的人民币账户于2011年5月30日收到800万元和200万元的资金，该笔资金于2011年5月31日转入吾东公司在储蓄银行上海南汇支行开立的账户中，同日该1,000万元资金转入了户名为上海易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下简称易晓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中。原告认为，被告郜寿淋、郜凌辰在2011年5月增资1,000万元时以虚假出资的手段未履行出资的义务，被告黄敏捷、施英在受让了被告郜寿淋、郜凌辰的股权后亦未补足该1,000万元的出资。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诉请。被告郜寿淋、郜凌辰、施英均未作答辩。被告黄敏捷辩称，1、原告与吾东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发生在受让原股东及增资之前，与新股东无关，故要求新股东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黄敏捷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黄敏捷是增资后的部分股权受让方，受让的是被告郜寿淋、郜凌辰的部分股权，增资没有参加，对债务不知情，即使存在瑕疵，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受让315万元的股权系他人冒用被告黄敏捷的签名，被告黄敏捷不是公司的股东，不应承担责任，请求进行笔迹鉴定。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黄敏捷的诉请。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30日，本院立案受理了上海果园锯板厂诉吾东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上海果园锯板厂诉称，其与吾东公司于2008年3月14日签订配套钢模出租合同，约定由吾东公司向上海果园锯板厂租赁配套钢模等，并约定了租金和不能归还需赔偿的单价等。后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增加了其他租赁物。至2010年6月30日，双方结算了吾东公司仍租用上海果园锯板厂的物品数量、种类及欠付的租赁费等。后吾东公司一直使用租赁物，但未支付租赁费，故上海果园锯板厂诉至法院。同年9月24日，本院作出(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解除上海果园锯板厂与吾东公司于2008年3月14日签订的《上海果园锯板厂配套钢模租赁合同》；二、吾东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果园锯板厂截至2012年3月30日止的租赁费823,618.98元；三、吾东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上海果园锯板厂钢管35498.70米、扣件32172只、30公分钢管头子570只。如不能返还，按钢管每米18元，扣件每只5元、钢管头子每只7元折价赔偿；四、吾东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果园锯板厂违约金41,18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份民事判决书已经于2012年10月10日生效。案件受理费12,447元，由吾东公司负担，吾东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本院。因吾东公司未履行上述生效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义务，上海果园锯板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3)浦执字第726号)。因上海果园锯板厂在2017年7月13日办理注销登记，原告系上海果园锯板厂的投资人，且上海果园锯板厂将其在(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吾东公司享有的债权及相应的利息全部转让给本案原告，2018年4月12日，本院出具(2018)沪0115执异1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本案原告为(2013)浦执字第726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因本院在执行(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案件过程中，查明吾东公司名下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上海果园锯板厂也未向本院提供吾东公司名下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故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3)浦执字第7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院作出的(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的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吾东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11日，原名为“上海海珍平建材有限公司”，2010年7月8日经核准变更为现用名，目前的企业状态是“2017年6月29日吊销未注销”。2010年8月10日，被告郜寿淋、郜凌辰与吾东公司的原股东黄国强、黄国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黄国强将所持吾东公司80%股权作价40万元转让给被告郜寿淋，黄国娥将其所持吾东公司20%股权作价10万元转让给被告郜凌辰，受让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向出让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等。2011年5月30日，被告郜寿淋、郜凌辰分别向吾东公司尾号为0312的账户转账800万元、200万元。同日，上海银沪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编号为银沪会师内验字【2011】第B5-196号《验资报告》，内容为：吾东公司原注册资本为50万元，实收资本为50万元。根据吾东公司股东会决议和修改后章程的规定，吾东公司申请增加注册资本1,000万元，由全体股东于2011年5月30日之前一次缴足，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1,050万元。经上海银沪会计师事务所审验，截至2011年5月30日止，吾东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合计1,000万元，均为货币出资。同时上海银沪会计师事务所注意到，吾东公司本次增资前的注册资本50万元，实收资本50万元，已经上海瑞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验，并于2004年6月1日出具瑞和会验字(2004)第2200号验资报告。截至2011年5月30日止，变更后的累计注册资本1,050万元，实收资本1,050万元。同年5月31日，吾东公司将10,000,138.89元从其尾号为0312的账户转入至其尾号为0001的账户。同日，吾东公司从其尾号为0001的账户转账1,000万元给易晓公司，并在附言中备注为“往来”。2011年9月12日，四被告共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被告郜寿淋将其所持有的吾东公司40%股权作价420万元转让给被告施英，将其所持有的吾东公司10%股权作价105万元转让给被告黄敏捷，被告郜凌辰将其所持有的吾东公司20%股权作价210万元转让给被告黄敏捷；受让方应于该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出让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等。同年9月16日，四被告向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浦东新区分局申请变更吾东公司的股东登记；同日，吾东公司向登记管理部门申请将其法定代表人由被告郜寿淋变更为被告施英。2012年2月3日，被告郜凌辰、施英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施英将其所持有的吾东公司40%股权作价420万元转让给被告郜凌辰，受让方应于该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出让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等。同日，吾东公司向登记管理部门申请将其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施英变更为被告郜寿淋；同年2月7日，被告郜凌辰、施英向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浦东新区分局申请变更吾东公司的股东登记。再查明，吾东公司2012年度的《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显示，吾东公司的年末资产总额为1,050万元，净资产总额为1,050万元，实收资本为1,050万元。在该份报告书中，吾东公司附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吾东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11日，由于市场竞争激烈，至今未找到适当的项目，所以尚未发生营业。审理中，被告黄敏捷确认并未支付过股权转让的对价，对涉及到其的《股权转让协议》、《承诺书》、《章程修正稿》、《股东会决议(新)》上载明的“黄敏捷”的签字提出异议，并提出了司法鉴定的申请，但在本院要求被告黄敏捷在指定时间到庭提交鉴定的样本时，未按期到庭，亦未提出延期申请。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一份，(2018)沪0115执异122号执行裁定书一份，(2013)浦执字第726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档案机读材料一份，《验资报告》一份，《广东发展银行特种转账借方传票》一份，转账记录一组，《企业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三份，工商登记资料一组，《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一份，及本案庭审中原告及被告黄敏捷的当庭陈述等所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郜寿淋、郜凌辰是否存在增资瑕疵的行为；二、若被告郜寿淋、郜凌辰未履行股东增资义务，则应否对(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负有补充赔偿责任；三、若被告郜寿淋、郜凌辰应对(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负有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黄敏捷、施英是否应对被告郜寿淋、郜凌辰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一、关于被告郜寿淋、郜凌辰是否存在增资瑕疵的行为。公司法规定，公司的资本称股本或注册资本，系公司章程确定并载明的股东出资总额。公司资本是公司成立的基本条件，也是公司进行经营活动、对外承担责任的物质基础和保障。我国要求公司对注册资本进行工商备案登记，对外产生公示公信效力。本案中被告郜寿淋、郜凌辰在2011年5月对吾东公司进行增资时，两人于2011年5月30日分别将800万元、200万元汇入吾东公司账户，上海银沪会计师事务所于同日出具验资报告后，吾东公司又于次日将1,000万元汇至案外人易晓公司的账户。现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结合公司法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吾东公司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目前，无证据证明该笔注册资金的转出系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也无相反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由吾东公司收回。综上，吾东公司验资资金在验资次日立即被转出，吾东公司未曾实际使用该资金。此行为应当被认定为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的虚假出资。二、被告郜寿淋、郜凌辰是否应对(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负有补充赔偿责任。虽然上海果园锯板厂与吾东公司系2008年3月14日签订的《上海果园锯板厂配套钢模租赁合同》，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至2009年2月4日，但吾东公司事实上至2012年3月30日本院受理双方之间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时，仍在租用上海果园锯板厂的租赁物，故双方在合同期限届满后形成了不定期的租赁关系，而这一不定期租赁关系直至上海果园锯板厂起诉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时方终止，且上海果园锯板厂起诉要求吾东公司支付的租金截止日为2012年3月30日，故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自2008年3月14日形成后一直至2012年3月30日。故1、虽然被告郜寿淋、郜凌辰于2010年8月才成为吾东公司的股东，但该股权转让系股东之间的内部关系，对上海果园锯板厂而言，与其发生法律关系的是吾东公司，该股权转让并不影响吾东公司的对外承担责任，若被告郜寿淋、郜凌辰认为吾东公司的原股东在股权转让时隐瞒公司的情况，造成其损失，可另行向原股东主张相应的权利；2、被告郜寿淋、郜凌辰对吾东公司的增资时间为2011年5月30日，将增资款转出时间为2011年5月31日，虚假出资这一行为发生在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解除之前。综上，被告郜寿淋、郜凌辰应在各自虚假增资的范围内对(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负有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黄敏捷、施英是否应对被告郜寿淋、郜凌辰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公司债权人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黄敏捷未支付股权转让对价，被告施英未支付股权转让对价且曾担任吾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应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受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而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应在股权转让当时，被告黄敏捷未支付股权转让对价、被告施英未支付股权转让对价且曾担任吾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不能当然推定为其在股权转让当时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告郜寿淋、郜凌辰系虚假增资，而且被告郜寿淋、郜凌辰向吾东公司增资具有相应的验资报告，基于被告黄敏捷、施英对该验资报告的合理信赖更加无法认定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郜寿淋、郜凌辰系虚假增资，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黄敏捷、施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郜寿淋、郜凌辰、施英在本院通过公告形式向其送达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后，仍未到庭应诉，均属自行放弃抗辩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郜寿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上海吾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所欠上海果园锯板厂的未清偿债务，在其未出资的800万元本息范围内向原告俞忠华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被告郜凌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94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上海吾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所欠上海果园锯板厂的未清偿债务，在其未出资的200万元本息范围内向原告俞忠华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俞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29元，由被告郜寿淋、郜凌辰共同负担；公告费560元，由被告郜寿淋、郜凌辰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薇薇人民陪审员  肖国庆人民陪审员  艾建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陆佳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1、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2、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全部出资，经公司催告缴纳或者返还，其在合理期间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该股东的股东资格，该股东请求确认该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前款规定的情形下，人民法院在判决时应当释明，公司应当及时办理法定减资程序或者由其他股东或者第三人缴纳相应的出资。在办理法定减资程序或者其他股东或者第三人缴纳相应的出资之前，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或者第十四条请求相关当事人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责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