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46857号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法定代表人：林映雪，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仕琪，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聪聪，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杨路****>法定代表人：钟善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圣，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华，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朱家尖和润集团总部大厦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虞松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圣，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华，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磐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宁夏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周刚烈，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圣，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华，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江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郁家弄**，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郁家弄******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周刚烈，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圣，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华，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长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郁家弄**7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郁家弄******='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周刚烈，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圣，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华，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虞松波，男，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明路******。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铃，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中山北路**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中山北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陈晓江，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男，分行员工。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通飞公司)、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和润公司)、被告上海磐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磐润公司)、被告上海江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江和公司)、被告上海长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长润公司)、被告虞松波、第三人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通飞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裁定驳回。被告通飞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海金融法院于2020年4月13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6月3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仕琪、张聪聪、被告通飞公司、被告和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被告磐润公司、被告长润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圣、李春华、被告虞松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铃、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通飞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0元；2.被告通飞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227,611.11元；3.被告通飞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罚息，该逾期罚息以20,227,611.11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8.075%(按《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十八条约定的贷款利率12.05%/年基础上上浮50%作为罚息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19年4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1日为1,848,382.25元；4.被告通飞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300,000元、保全担保费22,075.99元；5.被告和润公司、被告磐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被告长润公司、被告虞松波对被告通飞公司上述第1至第4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逾期利息的起算日期为2019年4月24日。事实与理由：2018年，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委托贷款委托代理协议》(编号：FaXXXXXXXXXXXXXXX)，就原告委托第三人发放贷款事宜达成一致。第三人与被告通飞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FaXXXXXXXXXXXXXXX)，合同披露应原告委托向被告通飞公司发放委托贷款，贷款本金20,000,000元，年利率12.05%，贷款发放日为2018年4月26日，到期日为2019年4月23日。原告通过第三人向被告通飞公司发放了贷款本金20,000,000元。《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通飞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归还贷款本息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加收50%，即18.075%。保证人被告和润公司、被告磐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被告长润公司、被告虞松波均单独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对债务人被告通飞公司履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已经到期，但被告通飞公司未能按时偿还，各保证人也未能履行保证义务，各被告已经违约，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故涉讼。被告通飞公司、被告和润公司、被告磐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被告长润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全部诉请。首先，对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有异议，理由如下：第一，被告通飞公司是与第三人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原告并非签约主体，即使有争议发生，也应当由第三人向被告通飞公司主张。第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中第22条明确约定争议解决方式是由被告通飞公司与第三人进行协商或以起诉方式解决。第三，根据最高院的批复，委托贷款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的，委托人应起诉受托人，以借款人为第三人，现以通飞公司作为被告，则本案原告无起诉资格。其次，原告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借贷，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原告在没有合法放贷资质的情况下，从事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原告在2018年向被告通飞公司同时提供了4笔借款，总金额高达7千万左右，且约定了年利率12.05%的高利率，按该约定，原告将从借款中获取高额利息，而这四笔借款的用途都是借新还旧，说明原告与被告通飞公司之间在之前就已经存在至少与借款金额相当的借款关系。同时就被告代理人所代理的其他公司披露，同样是在2018年的时间，原告还与另外的债务人签订了另外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高达1.9亿元左右，约定年利率高达24%。而原告的注册资本只有一个亿，且其并非专业金融机构，对外提供如此高额的借贷，严重怀疑其资金是否合法。总的来说，原告贷款行为未经监管部门批准，具有非法性，以盈利为目的，经常发放贷款，具有经常性，且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具有公开性，其放款金额巨大，属于特别严重的违法行为，上述特征符合职业放贷人的定义，原告通过第三人发放贷款本质属于民间借贷，委托贷款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根据《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的相关规定，涉案合同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因此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以及律师费等费用都不应当适用，各保证人因为主合同的无效，也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再次，关于律师费、担保费，认为在与本案原告同期四个案件中，在标的差不多的情况下收费有差距，因此律师费、担保费收费不合理。此外担保费不是合同约定的担保费的含义，而是担保服务费，担保服务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被告虞松波辩称，同意其他被告的答辩意见，补充两点：1.原告诉讼主体不符。涉案委托贷款的表现形式为双方协议，即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委托贷款委托代理协议》，第三人与被告通飞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委托人与受托人、贷款人与借款人的权利义务分别在两个合同中约定，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和借贷合同关系。委托合同关系受普通法的规定，借贷合同受金融法的特别法规定调整，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签订委托借款合同对贷款人和借款人的主体资格有明确规定，属于特殊主体，同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限制以及归还、起诉等在贷款通则22条做了明确规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借款人不能履行义务时，不能依据普通法的规定，向借款人主张债权，应当由受托银行主张，受托银行实现债权后将相应款项交付委托人，否则委托人的主体资格和权利完全取代了借款合同中作为特殊主体的贷款人的权利和义务，并直接引申为委托人和借款人之间的借款关系的合法化，从而严重违背国家金融法规的规定。关于追偿贷款的主体，在证据中也充分予以显示。同时最高院关于委托贷款合同的诉讼主体资格也进行了相关批复。2.签订保证合同的主体不符，应属无效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委托人与借款人不存在直接的借款关系，也不受国家法律保护，借款关系是基于贷款人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所产生的，而保证合同也应基于主合同产生效力，保证合同应由保证人和贷款人签订，因此委托人和保证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应属无效。第三人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原告提交了：1.《委托贷款委托代理协议》及《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业务专用凭证及借款借据；3.《保证合同》五份；4.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流水号XXXXXXXXXXNGPY0G2Q9)、担保费发票、5.法律服务协议、律师费发票、及律师费支付凭证。各被告及第三人均未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被告对原告所有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第三人对原告证据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委托人，乙方)与第三人(受托人，甲方)签订《委托贷款委托代理协议》(编号：FaXXXXXXXXXXXXXXX)，约定：经甲方和乙方友好协商，乙方将自主支配、来源合法的资金委托甲方向乙方指定的借款人发放委托贷款，为明确甲乙双方的责任与义务，特签订本协议；乙方不得要求甲方承担发放出去的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偿还责任；乙方同意甲方仅作为委托资金发放和收回的经办人，不承担任何发放或偿还委托贷款资金的连带责任；等。第三人(贷款人，甲方)与被告通飞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FaXXXXXXXXXXXXXXX)，约定：本贷款为委托贷款。应原告(委托人)的委托申请并乙方请求，甲方同意接受委托人的委托向乙方发放该项委托贷款；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根据委托人和甲方签订的编号为FaXXXXXXXXXXXXXXX《委托贷款委托代理协议》，签订本合同；贷款金额20,000,000元，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2.05%，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收利息，按季结息，贷款期限自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4月23日止，到期一次性还本；乙方承担甲方作为委托代理人的法律地位；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归还贷款本息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乙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甲方因此而遭受的任何损失和产生的任何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鉴定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可，双方可选择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div>2018年4月26日，委托人原告通过第三人向被告通飞公司发放委托贷款20,000,000元。2018年4月，被告和润公司、被告磐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被告长润公司、被告虞松波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ZMJJSHTF201801-保02-003、ZMJJSHTF201801-保03-003、ZMJJSHTF201801-保05-003、ZMJJSHTF201801-保04-003、ZMJJSHTF201801-保01-003，均约定：鉴于原告与南京银行上海分行签订了编号为FaXXXXXXXXXXXXXXX的《委托贷款委托代理协议》，被告通飞公司与第三人签订了编号：FaXXXXXXXXXXXXXXX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上述两份合同共同形成主债权，统称主合同，为保障主合同项下权利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义务向债权人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主债权本金金额为20,000,000元，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逾期利息的复利、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登记费、保管费、保险费、鉴定费、通知费、催告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通讯费、各种应缴税款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以及本合同约定的保证人应承担的主合同或本合同无效的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等。审理中，被告和润公司、被告磐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被告长润公司认可就本案各《保证合同》存在相应股东会决议。审理中，被告通飞公司、被告和润公司、被告磐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被告长润公司、被告虞松波确认对尚欠本金20,000,000元没有异议，对期内利息按照合同约定方式计算出的金额227,611.11元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对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计算方式没有异议，但认为合同无效，故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均不应支付。2019年11月，原告与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签订《法律服务协议》，约定原告为本案委托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提供法律服务，约定律师费300,000元，应于一审开庭前2019年12月9日前一次性支付。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于2019年12月23日开具律师费发票，金额300,000元。此外，就本案原告与本案各被告之间还存在(2019)沪0106民初46855号、(2019)沪0106民初46858号、(2019)沪0106民初46859号案件，本案原告均委托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提供法律服务，律师费分别为3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原告于2020年6月2日向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支付850,000元。原告于2019年10月28日向案外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转账61,706.84元。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于2019年10月21日向原告开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金额为22,075.99元，备注保单号ASHH401Z0119Q000038R，为本案诉讼保全提供担保。此外，太平洋保险上海分公司还于2019年10月21日向原告开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3张，金额为22,075.99元、16,554.86元、1,000元，备注保单号分别为ASHH401Z0119Q000039C、ASHH401Z0119Q000040F、ASHH401Z0119Q000041E，分别为(2019)沪0106民初46855号、(2019)沪0106民初46858号、(2019)沪0106民初46859号案件诉讼保全提供担保。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涉案《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是否有效。3.律师费、担保费由谁承担。4.各《保证合同》是否有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委托贷款委托代理协议》，第三人系属原告的代理人。第三人与被告通飞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时，在合同中向被告通飞公司明确披露其应原告的委托与被告通飞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故被告通飞公司知晓第三人系原告的代理人，原告系真实的出借人。故此，原告有权直接向被告通飞公司主张《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权利，各被告辩称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辩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甲乙双方(即被告通飞公司和第三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可，双方可选择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由本案第三人作为原告进行起诉。对此本院认为，《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关于受托银行行使权利的约定，并不能排斥委托人自身依法行使诉讼权利，故对各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各被告认为，原告贷款行为未经监管部门批准，具有非法性，以盈利为目的，经常发放贷款，具有经常性，且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具有公开性，其放款金额巨大，属于特别严重的违法行为，上述特征符合职业放贷人的定义，涉案《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原告通过委托第三人向被告通飞公司发放贷款，就本案来讲，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委托贷款委托代理协议》及被告通飞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被告所述原告与其他借款人之间的借款关系，各被告未予举证，且与本案无关。现涉案借款到期，被告通飞公司未按时足额履行，系属违约，原告要求被告通飞公司归还尚欠本金20,000,000元，支付期内利息227,611.11元，并以20,227,611.11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8.075%为标准，自借款到期日次日即2019年4月24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本院认为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通飞公司违约时，应赔偿任何损失和产生的任何费用和开支(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鉴定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原告主张本案律师费300,000元，本院认为合理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担保费，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原告认为财产保全费包含了担保费，本院认为财产保全费并非担保费，故本院对原告关于担保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被告和润公司、被告磐润公司、被告江和公司、被告长润公司、被告虞松波与原告分别签订《保证合同》，被告虞松波辩称被告通飞公司系与第三人签订借款合同，故保证合同理应与第三人签订，现原告作为《保证合同》的签约主体，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保证合同》应属无效。本院认为，如上所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已经披露实际出借人为原告，故原告为实际债权人。此外，各《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委托贷款委托代理协议》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共同形成主债权，统称主合同，为保障主合同项下权利的实现，保证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可见，各保证人在提供担保时明知原告为实际债权人，各保证人分别与原告直接签署《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各保证人应当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对被告通飞公司尚欠原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贷款本金20,000,000元；二、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期内利息227,611.11元；三、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20,227,611.11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8.075%为计算标准，自2019年4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律师费300,000元；五、被告和润集团有限公司对以上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应付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所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六、被告上海磐润置业有限公司对以上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应付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所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七、被告上海江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以上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应付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所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八、被告上海长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以上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应付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所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九、被告虞松波对以上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应付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所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通飞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十、驳回原告中民居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790.3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58,790.35元，由六被告共同负担158,680元，由原告负担110.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钱佳妹审 判 员  林丽丽人民陪审员  许镜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蒋卫丽书 记 员  刘强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