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民初5666号原告：赵蔚，男，198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男，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乐，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昌振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1856号基金小镇1号楼115室-6。执行事务合伙人：天津卓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张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伯之，男。被告：海航创新金融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益田路**太平金融大厦**。法定代表人：肖淑良。被告：天津燕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三道****902-Biv>法定代表人：高建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胜，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天津卓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自贸区（中心商务区**。法定代表人：赵健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伯之，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住所地海口美兰区国兴大道**新海航大厦**>法定代表人：陈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男，该公司员工。原告赵蔚与被告嘉兴昌振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嘉兴昌振）、海航创新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创新）、天津燕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山投资）、天津卓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卓源）、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6日通过互联网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因管辖权异议、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和上诉状、新冠肺炎疫情等原因扣除审限。原告赵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男、被告嘉兴昌振和天津卓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伯之、被告燕山投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海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嘉兴昌振、燕山投资、海航创新共同退还原告股票收益权受让款76万元，天津卓源、海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嘉兴昌振、燕山投资、海航创新共同支付原告利息（自2017年12月5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利率按照每年9.5%计算，暂计为10.83万元），天津卓源、海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五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海航创新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原告与嘉兴昌振、燕山投资及海航创新共同签署了《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出资76万元整购买嘉兴昌振持有的德意志银行(股票代码:DBK)7282股股票对应的资产收益权（以下简称标的资产），投资期限为18个月，其中第6个月、第12个月月末设置开放期，投资人可在开放期前一个月书面通知燕山投资进行赎回。海航创新根据原告出资金额，按照1:1的比例进行配资，与原告共同出资购买上述标的资产。合同约定如原告退出后收益未达到年化9.5%的，由海航创新补足至年化9.5%，并由海航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燕山投资作为嘉兴昌振当时的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投资运作及日常管理，并每年收取标的资产1%的管理费用。2017年11月，原告按照燕山投资的要求将76万元支付给了燕山投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天津卓源作为嘉兴昌振的新执行事务合伙人，应对嘉兴昌振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现《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的投资期限已届满（2017年12月至2019年5月），嘉兴昌振、燕山投资、海航创新仍未支付原告76万元股票收益权转让款及年化9.5%的收益，天津卓源、海航公司也未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五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嘉兴昌振辩称：一、根据《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约定，原告受让的股票收益权包括：（1）分红及目标股票变现所得，（2）若企业依法解散，则享有企业解散且清算后就目标企业可收取相对应的企业财产的权利。原告所得收益即目标股票变现所得，包括投资本金＋固定收益＋浮动收益，嘉兴昌振应履行的义务仅为到期后将目标股票变现，将所得款项向原告支付，不应承担全部76万元投资款及收益的支付责任。二、2019年6月4日，目标股票德意志银行（股票代码DBK）的收盘价格为6.421欧元/股。原告退出所得收益总额应为868300元，根据股价，嘉兴昌振应向原告支付的目标股票变现所得为351754.94元，剩余516545.06元应由海航创新公司补足。三、根据《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享有年利率9.5%的收益仅为产品存续期间，即2017年12月4日至2019年6月3日，合同对产品到期后的收益率未作约定，故自2019年6月4日起，原告的收益率应按照全国银行间的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综上，嘉兴昌振仅应对原告退出收益中的351754.94元承担责任，请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燕山投资辩称，一、根据《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及其他相关文件，燕山投资并无承担向原告退还股票收益权受让款及支付收益的义务。按照原告与嘉兴昌振、海航创新及燕山投资签署的《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5款约定，燕山投资仅负责协助管理标的资产，其相当于中介机构的角色，并不承担向原告退还受让款及支付收益的义务，亦不承担任何连带担保责任。同时，燕山投资已在相关邮件推介材料中对项目投资风险进行了明确的提示，且在相关文件中均未承诺承担退还受让款及支付收益的义务，也未承诺对原告投资收益承担任何连带担保责任。二、燕山投资目前并非嘉兴昌振的普通合伙人，变更合伙人事项未违反《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已不承担目标股票资产的处置及分配责任。2018年4月，嘉兴昌振的普通合伙人及执行事务合伙人已由燕山投资变更为天津卓源，燕山投资不再承担合伙企业的管理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要求燕山投资对嘉兴昌振的退还其受让款及支付投资收益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对原告相关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天津卓源辩称，一、天津卓源并非《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主体，合同亦未约定天津卓源的相关权利义务，该合同相关履行情况均与天津卓源无关，天津卓源无需承担向原告退还股票收益权受让款及支付收益的义务。二、2018年4月，嘉兴昌振的普通合伙人及执行事务合伙人由燕山投资变更为天津卓源。根据《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及相关协议的约定，天津卓源变更为嘉兴昌振的普通合伙人，无需经原告同意，未违反各项约定，不存在侵害原告权益的行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海航公司辩称，一、推介资料不是本案涉诉主体合议签署的担保性文件，不具有担保的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保证担保合同应当以设立保证担保法律关系为内容，推介资料不是担保合同。二、推介资料不符合保证担保合同的主体要求，根据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合同的主体应为保证人与债权人，推介资料的对象非特定、明确的主体，推介资料的内容也没有涉及原告或其他任何债权人。三、推介资料不具有保证担保合同的内容，根据担保法第十五条规定，保证合同应当包括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和数额、履行债务的期间、保证方式、担保范围、保证期间等事项。推介资料不具备上述内容，没有担保功能，海航公司不应当对原告主张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供了《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电子邮件打印件（2017年5月6日）、德意志银行股权收益权系列产品推介资料、电子邮件打印件（2017年11月29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电子邮件打印件（2018年4月8日）、海航集团合同审批单、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单。被告嘉兴昌振提交了德意志银行在2019年6月4日收盘网页打印件一页、2019年6月4日人民币对欧元汇率的网页打印件一页，证明案涉股票在2019年6月4日的收盘价。被告燕山投资、天津卓源、海航公司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嘉兴昌振、天津卓源、燕山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嘉兴昌振所举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足以证明嘉兴昌振的主张，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嘉兴昌振（转让方）、海航创新（受让方）、赵蔚（受让方）、燕山投资（受让方）签订了《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如下内容：鉴于嘉兴昌振系一家在嘉兴注册的有限合伙企业,持有德意志银行（股票代码：DBK）股票对应资产收益权。燕山投资系专业的投资管理机构，作为嘉兴昌振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嘉兴昌振投资运作及日常管理。嘉兴昌振拟向海航创新、赵蔚转让其持有的德意志银行股票（以下简称目标股票）的收益权。1.标的资产：德意志银行（股票代码：DBK）7282股股票对应资产收益权。2.股票对应资产收益权：指股票上对应的财产收益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1）分红及目标股票的变现所得（扣除有关交易成本及税费）；（2）若企业解散，则享有企业解散且清算后就目标企业可收取相对应的企业财产的权利（扣除有关交易成本及税费）。一、转让标的。目标股票对应资产的收益权。二、转让金额及转让收益分配。1.赵蔚出资76万元，购买嘉兴昌振持有的德意志银行股票对应资产收益权。2.海航创新根据赵蔚的出资金额，按照1:1的比例进行配资，共同出资购买嘉兴昌振持有的德意志银行股票对应资产收益权。3.赵蔚投资的年投资收益率为9.5%/年+x(固定收益+浮动收益)，投资期限为18个月(其中第6个月、第12个月的月末设置开放期，投资人可在开放期前一个月书面通知燕山投资进行赎回)。赵蔚按期退出后，除享有年化9.5%的收益外，另享有浮动收益，浮动收益=(标的资产所产生的全部收益-赵蔚投资金额-海航创新配资金额-赵蔚投资固定收益-海航创新配资成本-各项费用)×80％。4.按期退出后，如赵蔚分配收益未达到年化9.5%的，不足部分由海航创新进行补足至年化9.5%，并由海航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5.海航创新、赵蔚共同委托燕山投资在投资期内协助管理标的资产，燕山投资每年收取标的资产1％的管理费用。如投资期届满后，标的资产产生超额收益，则燕山投资应获得20%的超额收益。六、违约责任。2.违约救济措施。（1）在嘉兴昌振发生违约行为时，受让方有权采取以下任一项或几项救济措施；A.终止本合同；B.要求嘉兴昌振将处分目标股票对应资产或目标股票对应资产收益权所得的全部收益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的相关约定进行分配，归入受让方指定的账户；C.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违约救济措施。2017年11月29日，赵蔚向嘉兴昌振账户分两笔汇入76万元。同日，“燕山投资”向赵蔚发送电子邮件，确认已收到赵蔚的76万元投资款。2018年4月8日，赵蔚向“燕山投资”发送电子邮件，称“现根据该合同条款，申请在首个开发（放）期回购76万元投资本金及对应投资收益”。2018年6月14日，赵蔚再次给“燕山投资”发电子邮件，称“本人并无转换其他投资产品意向，全额申请退出，请予以协助处理”。“燕山投资”于2018年6月15日回复赵蔚称：“您的要求我司已经如实记录，后续有进展会及时通知您。”2019年1月30日，赵蔚再次给“燕山投资”发电子邮件，询问“目前关于我们所购买并在去年6月即申请赎回的德银产品，是否有新的进展，相关用款单位和集团是否已经制定还款计划，预计何时可以完成赎回工作。”同日，“燕山投资”通过电子邮件回复赵蔚称“根据集团安排，产品兑付资金由物流负责保障，请乐天回复赵总目前的兑付工作安排。”同日，案外人涂乐天向赵蔚发送电子邮件，称“在集团领导牵头下，资产出售已对接买家并进入尽职调查阶段，计划是上半年前完成出售，到时候公司获得资金回流定会马上赎回您的投资款，并向您保证，逾期的这段时间您仍可享受9.5%的利息直到兑付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嘉兴昌振于2017年10月20日成立，原执行事务合伙人为燕山投资，原投资人为海航创新、燕山投资，2018年4月11日嘉兴昌振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变更为天津卓源，投资人亦变更为海航创新和天津卓源。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涉诉《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中第二条第3款中约定的投资赎回一节内容，赎回资金的给付义务主体是嘉兴昌振。原告主张根据合同约定投资期限为2017年12月15日到2019年6月14日。嘉兴昌振、燕山投资和天津卓源均主张原告的投资期限为2017年12月4日至2019年6月3日，共18个月。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嘉兴昌振、海航创新、赵蔚、燕山投资签订的《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嘉兴昌振向海航创新、赵蔚转让其持有的德意志银行股票收益权，赵蔚出资76万元进行购买，海航创新根据赵蔚的出资金额按照1:1的比例进行配资，共同出资购买，赵蔚的年投资收益率为9.5%/年+X（固定收益+浮动收益），且赵蔚可在开放期前一个月书面通知燕山投资进行赎回。现有证据表明，赵蔚已经向嘉兴昌振履行完毕给付76万元投资款的义务，亦在2018年4月8日向燕山投资提交了要求赎回投资的申请，燕山投资亦回复已登记赵蔚的赎回申请。庭审中，各方一致确认赎回资金的给付义务主体为转让方嘉兴昌振。现未有证据表明赵蔚获得过投资期间的收益，且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前，赵蔚的投资期限18个月已经届满。故赵蔚起诉要求嘉兴昌振退还其投资款76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投资期间，被告认可为2017年12月4日至2019年6月3日、共计18个月。被告该主张对原告有利，结合原告的付款时间，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嘉兴昌振按照年利率9.5%的标准支付赵蔚18个月投资期间的收益，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嘉兴昌振应支付的投资期间的收益为10.8299万元。嘉兴昌振辩称其仅应支付原告股票变现所得，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嘉兴昌振未按期兑付已构成违约，原告依据涂乐天的电子邮件主张逾期兑付的利息按年利率9.5%计算，因案涉《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的签订主体为嘉兴昌振、海航创新、赵蔚、燕山投资，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案外人涂乐天可以代表嘉兴昌振、海航创新、燕山投资三方，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嘉兴昌振应当以76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原告自2019年6月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原告主张燕山投资对嘉兴昌振的退还款和支付收益款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三条规定，“退伙人对基于其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案《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签订于2017年12月，约定赵蔚享有按照年投资收益率为9.5%/年+X（固定收益+浮动收益）赎回资金的权利，赎回资金的给付义务主体为嘉兴昌振。后嘉兴昌振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于2018年4月11日由燕山投资变更为天津卓源，燕山投资退出嘉兴昌振。赵蔚于2018年4月8日向燕山投资提交了投资赎回申请。上述事实能够说明，燕山投资虽然已从嘉兴昌振退伙。但是，“退伙前的原因”指向的应当是争议双方形成债权债务约束的交易文件的生效时间，而非债务履行义务实际触发的时间。也就是说，即便承担债务的责任实际触发是在合伙人退伙之后，但只要形成该等债务关系的交易文件在合伙人退伙之前签署生效，那么退伙的合伙人仍需要对在其退伙之后实际触发的该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案中，《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作为嘉兴昌振对赵蔚赎回资金之债务的发生原因，合同签署生效的时间在燕山投资退伙之前，故燕山投资依法应当对诉争股权收益权受让款及收益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原告主张天津卓源对嘉兴昌振的退还款和支付收益款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该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入伙的新合伙人与原合伙人享有同等权利，承担同等责任。入伙协议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新合伙人对入伙前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天津卓源作为嘉兴昌振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是普通合伙人，应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原告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依据《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和海航公司的合同审批单主张海航公司对嘉兴昌振的退还款和支付收益款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虽然约定如赵蔚按期退出后分配收益未达到年利率9.5%，则由海航创新补足不足部分，并由海航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但是海航公司并未在该合同上签章予以确认；原告所举合同申请单系海航公司内部管理文件，海航公司未对本案相应主体作出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也未明确表示对本案《资产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的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嘉兴昌振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赵蔚股票收益权受让款76万元，给付原告赵蔚投资收益10.8299万元；并以76万元为基数，给付原告自2019年6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天津卓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燕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嘉兴昌振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赵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2元（系减半收取）和公告费690元，由被告嘉兴昌振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天津卓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燕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闫秀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营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四条入伙的新合伙人与原合伙人享有同等权利，承担同等责任。入伙协议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新合伙人对入伙前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第五十三条退伙人对基于其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第六十七条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执行事务合伙人可以要求在合伙协议中确定执行事务的报酬及报酬提取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