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68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永鑫，男，199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黑龙江省安达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安达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海涛，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6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永鑫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永鑫及辩护人赵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马永鑫、候某（另案处理）经预谋后，于2016年4月，在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东里XXX号楼XXX号，以虚假身份与任某（男，29岁，河南省人）签订租赁合同，骗取任某押金及租金人民币48600元。（二）被告人马永鑫、候某（另案处理）经预谋后，于2016年7月，在北京市朝阳区都市心海岸X号楼X单元XXX号，以虚假身份与刘某（女，28岁，北京市人）签订租赁合同，租住刘某承租的房屋，致使刘某赔偿房东后损失48000元，后于2016年9月使用虚假身份将承租的都市心海岸X号楼X单元XXX号出租给郭某1（男，43岁，北京市人），骗取郭某1押金人民币5400元。（三）被告人马永鑫、候某（另案处理）经预谋后，于2017年5月，在北京市朝阳区双龙南里XXX号楼XXX号，以虚假身份与朱某1（男，23岁，四川省人）签订租赁合同，骗取朱某1押金及租金人民币48880元，后朱某1并未入住，其又与洪某（女，28岁，北京市人）签订租赁合同，骗取洪某定金人民币3900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马永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冒充房屋所有人名义，使用相关伪造证明，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马永鑫对于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于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害人刘某的损失金额为46500元；被告人马永鑫在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被告人马永鑫愿意退赔退赃。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马永鑫从轻处理，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一）2016年4月，被告人马永鑫（化名王某A），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承租王某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东里XXX号楼XXX号的房屋；后其伙同候某（另案处理），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及房屋权利证明，由被告人候某冒充房东王某新，将上述房屋出租给被害人任某。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6年4月25日起），后被害人任某交付租金及押金共58500元。被害人任某发现被骗后，与房主重新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起）。被害人任某因此遭受经济损失人民币48600元。（二）被告人马永鑫与候某经预谋后，2016年7月18日，候某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化名王某新承租刘某转租的北京市朝阳区都市心海岸X号楼X单元XXX号房屋，租金6500元/月，租赁期限一年，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被告人候某支付二个月房租及押金19500元，后与被害人刘某失联。2016年9月5日，马永鑫使用伪造的身份证件及房屋权利证明，冒充房屋所有权人朴某京，将上述房屋出租给被害人郭某1。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6年9月15日起），后被害人郭某1交付房屋租金及押金共70200元。被告人郭某1于2017年9月23日从房屋搬离，损失押金5400元。因此事，被害人刘某支付房主朴某京钱款66000元，遭受经济损失人民币48000元。（三）被告人马永鑫伙同候某，于2017年3月，由候某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承租了北京市朝阳区双龙南里XXX号楼XXX号的房屋。5月6日，被告人马永鑫使用伪造的身份证件及房屋权利证明，冒充房东李某，将上述房屋出租给被害人洪某，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被害人洪某向对方交纳押金3900元；5月20日，被告人马永鑫以同样的方法将房屋出租给被害人朱某1，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7年5月21日起），后被害人朱某1交付租金及押金共50700元。被害人朱某1于6月3日发现被骗，因此遭受经济损失人民币48880元。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马永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马永鑫的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2万元，现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1.被害人任某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20日，我通过58同城看到“王某A”发布的租房信息,房主是王某新。我联系“王某A”后，约定4月23日到十里堡东里XX号楼XXX看房。看房时“王某A”告诉我租金4500元/月，年付，我觉得房子不错就决定租。4月24日签租房合同时，“王某A”和一个叫“王某新”的男子一起来的，“王某A”说“房主王某新是他哥哥”。后“王某新”把房本和身份证的原件拿出来让我检查，我确认房本和身份证上的信息一致后，就和“王某新”签订租房合同。租赁期限是2016年4月25日至2017年4月24日，房租4500元/月，年付，租金共58500元、押金4500元。我给“王某新”指定的账户转账50000元，交付现金8500元，4月24日我搬进来住。6月20日晚，一个自称是房东的人来到我家问我为什么住在这里，我就把和“王某A”签订租房合同的事情告诉他。对方说房主是自己，而且没有把房子租给我，说我可能被骗了。被害人任某辨认出候某即2016年6月，自称房东“王某新”，被告人马永鑫即自称“王某新”弟弟“王某A”，向其出租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东里XXX号楼XXX号房屋的男子。2.证人康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初，我通过赶集网发布出租房屋消息。4月10日，“王某A”联系我租房，我爱人王某新带着“王某A”到本市朝阳区十里堡东里XX号楼XXX看房。当天“王某A”决定租下，双方口头约定租金4800元/月，当时“王某A”支付定金1000元。4月16日，我爱人带着房本的原件和身份证让“王某A”核查，后和“王某A”签订合同。租赁期限自2016年4月16日至2017年4月15日，租金4800元/月，押一付三。“王某A”以家里有困难为由只交了两个月的房租和押金，支付现金13400元，加上定金，共14400元。“王某A”承诺在6月15日前把剩余的钱一并交付。6月6日我爱人通过微信与“王某A”联系提醒他交齐剩余的房租，其当时回复并答应。但从6月13日后我一直无法联系他。6月20日21时许，我到出租房查看情况，发现现住人不是“王某A”。经过了解后发现“王某A”冒用我爱人名义，伪造我爱人身份证和房本，把房子转租给任某，并与任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我多次联系“王某A”但无法联系上。3.证人康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东里XX号楼XX层XXX室，出租方王某新（身份证号×××），承租方“王某A”（身份证号×××），租金4800元/月，押一付三，租赁期间自2016年4月16日至2017年4月15日。4.证人康某提供的“王某A”身份证图片证明：自称“王某A”的男子承租上述房屋时出示的身份证件的情况。5.被害人任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转账凭证证明：（1）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东里XX号楼XX层XXX室，出租方“王某新”（身份证号×××），承租方任某（身份证号×××），租赁期限为2016年4月25日至2017年4月24日，租金4500元/月，年付，押金4500元。2016年4月24日，任某向沈某君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9739）转账50000元。（2）2016年6月23日，被害人任某与康某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6.被害人任某提供的身份证件及房产证照片证明：自称房东“王某新”的男子向其出示的身份及房屋权利证明的情况。7.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6月21日13时许，被害人任某到朝阳分局八里庄派出所报案称被诈骗。（二）关于第二起犯罪事实8.被害人郭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31日，我在58同城上看到都市心海岸X号楼X单元XXX号房屋的出租信息。9月5日上午我去看房，觉得房子不错。9月5日晚上，我在该房内同房东签订了合同。租金5400元/月，租期自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4日，租金支付方式年付，另付一月押金。2016年9月9日，我向对方支付70200元，并于9月15日入住。2016年10月8日21时许，自称房东的人敲我家门。因为租给我房子的人是个男的，而对方是个女的，我感觉有问题，所以没有开门。对方报警后，我发现租我房子的人不是真房主，自己被骗了，后于2017年9月23日搬离。被害人郭某2认出被告人马永鑫即2016年9月，自称房东”朴某学”向其出租上述房屋的男子。9.被害人刘某陈述、辨认笔录证明：我是北京国际画材中心办公室主任，我们公司从2015年2月开始承租朴某学在望京都市心海岸X号楼X单元XXX号的房子，公司授权我与朴某学签订合同，每月租金5000元，最新租赁合同的租期是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租金支付方式是押一付三。2016年7月18日，我将房子转租给一名自称“王某新”的男子。双方签订了租房合同，出租方写的房东朴某学，租金6500元/月，租赁期限是2016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17日，押一付三。他说资金紧张，就付给我两个月房租和一个月押金共19500元。2个月后，我通过微信和他联系收房租，但对方一直拖。我去房子找人，发现是郭某1在住，原来“王某新”已经把房子租给郭某1，并收取了一年房租。当天我与郭某1报案。报案后，我同郭某1商量让其搬出去，但他不愿意，郭某1住满一年后，他把钥匙交给派出所，后来派出所把钥匙交给房东了。房东通过法院起诉我，法院判决我付给房东67000元，经过协商，我付给房东66000元，除去“王某新”付给我的19500元，我损失46500元。被害人刘某辨认出候某就是自称“王某新”租赁上述房屋的男子。10.被害人刘某提供的二份租房协议、朴某学、“王某新”身份证照片证明：（1）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都市新海岸x号楼x单元xxx室，出租方朴某学（身份证号×××），承租方刘某（身份证号×××），租赁期限为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租金为5000元/月，押一付三。（2）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都市新海岸x号楼x单元xxx室，出租方朴某学（身份证号×××），承租方“王某新”（身份证号×××），租金6500元/月，押一付三，租赁期限为2016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17日。11.被害人郭某1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望京阜通西大街18号院x号楼x单元xxx室，出租方”朴某学”（身份证号×××），承租方郭某1（身份证号×××），租赁期限为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4日，租金5400元/月，年付。2016年9月9日，郭某1通过招商银行尾号2612账户向沈某君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9739）转款共计70200元。12.被害人郭某1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朴某学”身份证照片证明：房屋出租人“朴某京”向其出示的身份证及房屋权利证明的情况。13.被害人刘某提供的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3民终10395号民事判决书、转账凭证证明：朴某京以刘某未支付2016年11月1日之后的房屋租金，构成违约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决被害人刘某向朴某京支付违约金、租金等款67333.34元。后刘某向朴某学转账66000元。14.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花家地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刑事案件发案信息证明：2016年10月8日21时许，被害人刘某报警称有人在自己家里，后了解为租房纠纷。2016年10月12日，被害人郭某1前往朝阳分局花家地派出所报警称在北京市朝阳区都市心海岸X号楼X单元XXX号被诈骗。（三）关于第三起犯罪事实15.被害人朱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18日我在手机上看到一则租房信息，便与对方联系（电话号码131XXXXXXXX），对方是女性。我们约好5月20日上午看房子。5月20日早晨我与对方电话确认，她让我联系一个男子（电话号码132XXXXXXXX）。当日上午10时许，我到了北京市朝阳区双龙南里XX号楼XXX，一个自称“李某”的男子带我看房子，对方自称房东，出示了房产证和身份证，我看都对得上，就相信了。我们签订了租房协议，租金3900元/月，对方要求押一付十二，我就一次性付了50700元。签完合同后，因为出差，我未曾在该房屋居住。后来我得知还有一个人也租了这个房子,“李某”也已经联系不上。经查询，我发现对方提供的房产证和身份证都是假的。被害人朱某2认出被告人马永鑫即自称房东“李某”向其出租上述房屋的男子。16.被害人洪某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6日，我在58同城看到一则房东直租的租房信息，我就联系房东，和他约好下午看房子。见面后，对方带我去看了北京市朝阳区双龙南里XX号楼XXX的房子，房内无人居住。我看完之后比较满意，便与房东签订了合同，交了3900元定金，通过支付宝转账到沈某君的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4977）。我们约好房屋的租金从2017年6月1日起算，他把钥匙给了我。2017年6月3日，我去打扫卫生，发现房内有人居住，于是我联系房东，但已联系不上。我和住进去的人是向同一个人租的，此人是假房东，房产证和身份证都是假的。我发现被骗后未曾在该房屋居住。被害人洪某辨认出被告人马永鑫即自称房东“李某”向其出租上述房屋的男子。17.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我是北京市朝阳区双龙南里xx号楼xxx号房屋的房主。2017年3月初，我在58同城网上发布了租房信息，留的是我母亲的电话号码。13日早晨，有一男子联系我母亲看房。下午4点左右，我和丈夫曾庆东去了房屋和对方见面。对方是男性，看完房后当场就决定租，交了1000元或者2000元定金。对方说是单位报销房租，其没有那么多钱，只能先交2个月的租金，我们同意了。3月16日我老公和对方男子签订了租房合同，对方押一付一交了一个月的租金，共计9600元。对方男子向我们出示了身份证，我当时用手机拍了照片，其名字叫“刘某B”，身份证号码×××，住址是山东省潍坊市安丘县锦绣华府X号楼X单元XXX，联系电话是171XXXXXXXX。6月15日，我母亲给该男子打电话催要房租，对方电话关机，发微信不回。我母亲感觉不对劲就去房子那里，看到房子门锁已经换了。这期间继续联系对方，始终联系不上。6月28日下午我和老公找开锁公司开了房锁，进屋后发现一张朱某1写的字条，写着“房东你好，我租房被骗了5万余元，请您有任何线索与我联系，我已报案，并把东西搬出，电话188XXXXXXXX”。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李某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证明：李某玉的身份情况（身份证号码×××）及其是北京市朝阳区双龙南里XX号楼XXX房屋的房主。19.被害人洪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转账凭证、押金条证明：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双龙南里XX号楼XXX室，出租方“李某”（身份证号×××），承租方洪某，租金3900元/月，年付，租赁期限为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2017年5月6日，洪某向沈某君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9739）转账3900元。同日，“李某”出具押金条表示收到洪某押金3900元。20.被害人洪某提供的“李某”的身份证、房权证照片证明：自称房东“李某”的男子向其出示的身份证件及房屋权利证明的情况。21.被害人朱某1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转账凭证、收条证明：房屋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双龙南里XX号楼XXX室，出租方“李某”（身份证号码×××），承租方朱某1，租金3900元/月，年付，租赁期限自2017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0日。2017年5月20日，朱某1向沈某君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9739）分两笔转账46800元、3900元。当日“李某”出具收条表示收到朱某1押金3900元。22.被害人朱某1提供的“李某”的身份证、房权证照片证明：自称房东“李某”的男子向其出示的身份证件及房屋权利证明的情况。23.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6月23日，被害人朱某1到朝阳分局南磨房派出所报案，称在北京市朝阳区双龙南里XX号楼XXX租房被诈骗。（四）综合证据材料24.证人候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下半年，我通过工作认识了一个叫王某A的男子，北京籍，2016年年底，王某A给我打电话说一起赚钱。后王某A要了我一张一寸的证件照片，过了几天，他给了我一张伪造的身份证，身份证上的照片就是我给王某A的证件照。后王某A让我用这个假身份证租了一套房子，还要跟房东要一份房本的复印件给他，一般都是租两个月，租金是王某A出的。后王某A给了我一个伪造的房本，这个房本就是根据房东提供的房本复印件制作的，只不过把名字换成我假身份证上的名字。之后我和王某A会在赶集网、58同城网上以房东身份发布招租信息，一般都是王某A联系，等到有租客联系他的时候，王某A会让我和租客见面，说房子是我的，然后跟租客签订一年的租约，等租客支付了一年的租金后，王某A分我5000元人民币。如果房东是女性，王某A给我伪造房本后，还会给我一个假结婚证，结婚证上显示我和假房本上的人是夫妻关系。我和租客见面后会骗租客说房子是我爱人的。还有“小马哥”参与，大名不知道叫什么，黑龙江人，20多岁，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跟我一起骗了两次左右，他充当房东，我分给他一万多元。骗了两个人，具体记不清了，通过王某A给的他钱，我给了他五千，王某A给了他一万，其他的不知道了。证人候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马永鑫即伙同其实施租房诈骗的“小马哥”。25.沈某君在中国邮政储蓄账户（账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4月24日，该账户收到转款50000元，后分多笔取出；2016年9月9日，该账户收到转款70200元，后分多笔全部取出。26.搜查笔录、起赃经过证明：2018年11月7日，民警在抓获候某当场，对候某居住的润泰家园X号楼X单元XXX室进行搜查，现场起获涉案四张身份证、一枚内容为“北京市住房贷款担保中心”的公章。27.居民身份证检验报告证明：（1）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送检的身份证件：沈某君，男，满族，出生于1982年9月30日，公民身份号码×××，住址为辽宁省兴城市三道沟乡。经检验，该居民身份证制证材料系伪造。（2）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送检的身份证件：王某新，男，汉族，出生于1976年11月19日，公民身份号码×××，住址为黑龙江省鹤岗市向阳区光明小区X号楼XXX。经检验，此居民身份证制证材料系伪造。（3）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送检的身份证件：刘某B，男，汉族，出生于1976年8月26日，公民身份号码×××，住址为山东省潍坊市安丘县锦绣华府X号楼X单元XXX。经检验，此居民身份证制证材料系伪造。28.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马永鑫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9.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案款收据单证明：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马永鑫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2万元。30.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马永鑫的身份情况。31.被告人马永鑫供述：2016年4月，当时我在北京做房屋中介的工作，候某说让我帮他向外出租个房子，我就去了现场，在现场候某称自己叫“王某新”，是房东，我按照候某事先教的说自己是王某新的弟弟王某A，后来我们和租客签署了租房合同。候某说租客不想通过中介租房，谎称房东能够更快的将房子出租出去。我记得我就实施过一次此类违法行为，时间过得太久，记不太清了。其当庭供称：沈某君名下的银行卡是我办的，候某给的办卡的信息和资料。我们的分工一般是候某承租房子，刘某丽负责与客户联系，我以房东的身份去跟客户见面签订合同、收取租金，然后我取出房租后给候某和刘某丽汇过去，他俩再拿现金给我。关于分钱，候某给我多少我就拿多少，在第一起事实中，候某给我分了5000元，包括买家具和房屋装修的钱。后两起事实，候某均给了我10000元，我一共分得了25000元钱。在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是候某用“王某新”的身份和客户签订的合同，是我联系的客户，我用分得的钱买了床、衣柜、茶几、壁纸，是候某让我买的，最后我剩下500至800元。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永鑫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使用伪造的身份证件及房屋权利证明，冒用他人名义与他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取钱款后逃匿，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构成合同诈骗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永鑫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刘某的损失金额问题。经查，被害人刘某于2016年7月18日将涉案房屋转租给候某（化名王某新），收取钱款19500元。房主朴某京以被害人刘某未支付2016年11月1日之后的房租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害人刘某因此赔偿朴某京66000元。被害人刘某支付的上述两时间点内的房租，亦属于其经济损失，故被害人刘某的实际经济损失为6万余元。本案公诉人指控的被害人刘某的损失数额为48000元，本院基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被告人马永鑫的犯罪金额，故支持公诉人的指控金额，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马永鑫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犯罪行为过程中，被告人马永鑫和候某分工合作，被告人马永鑫使用虚假的身份承租房屋用于实施后续诈骗行为，或冒充房东身份将房屋出租给被害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在犯罪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院在对被告人马永鑫量刑之时对其分赃情况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马永鑫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退赔部分钱款，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永鑫的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责令退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永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马永鑫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清单后附）。三、在案之人民币二万元，用于执行判决主文第二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光同人民陪审员  张明昊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金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