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民初10612号原告：天津源郎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华苑产业区榕苑路**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张寞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广，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天津滨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蓝川木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经济开发区帝达工业园内标准厂房/div>法定代表人：李少华。被告：李金林，男，195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告：赵学勤，女，195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告：中保特卫（天津）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开发区四纬路**/div>法定代表人：李建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源，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天津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源郎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郎达公司）与被告天津蓝川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川公司）、被告李金林、被告赵学勤、被告中保特卫（天津）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保特卫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源郎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新广，被告中保特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源、王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蓝川公司、李金林、赵学勤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受理后，被告中保特卫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驳回了其管辖权异议。被告中保特卫公司不服该裁定，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源郎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共同侵权给原告造成的损失8180329.86元（自2017年5月1日暂算至2019年7月31日的损失）,2019年8月1日起至被告中保特卫公司腾房之日止的损失，按照每天10099.17元赔偿；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蓝川公司以及案外人天津赛克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克公司）、天津红枫谷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枫谷公司）、天津鼎兴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兴公司）、李振龙、李惠萍、李晓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由南开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对蓝川公司坐落于东丽开发区四纬路4号的房地产向法院申请保全，法院于2016年12月15日查封了该房地产。2017年5月26日，法院作出(2016)津0104民初13270号判决书，判令赛克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078824元；赛克公司给付原告2016年2月5日至2017年5月4日期间的利息6623647元；赛克公司以2207882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5月5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利息；蓝川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决生效后，因各方均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原告于2017年7月20日向法院立案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津0104执2994号。在执行过程中，法院依原告申请决定对涉案房地产进行评估拍卖，并于2018年1月30日在涉案房地产现场张贴公告，正式告知蓝川公司以及占有房屋的案外人，应当自告知之日起十五日内迁出该房屋。中保特卫公司向法院提出异议，请求中止对蓝川公司拥有的涉案房地产评估拍卖工作或者在保障中保特卫公司租赁权的前提下进行评估拍卖。中保特卫公司称2017年4月10日其与蓝川公司、李金林、赵学勤签订《房屋转租三方协议》，约定蓝川公司将涉案房地产出租给李金林和赵学勤以租金冲抵债务，再由李金林和赵学勤将该房地产出租给中保特卫公司，租赁期限约定为50年。法院经审查作出(2018)津0104执异19号裁定书，驳回了中保特卫公司的异议请求。而后中保特卫公司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又于2018年8月6日撤回复议申请。法院作出(2018)津01执复111号终审裁定书，准许中保特卫公司撤回复议申请。原告认为，涉案房地产在存在银行抵押且被查封的情形下，四被告恶意串通签订了《房屋转租三方协议》。在无正当理由阻却执行的情况下，恶意通过提出执行异议的方式为执行工作增设阻碍、妨害执行，已严重影响了评估拍卖进程，侵害了做为申请执行人的原告的合法权益。中保特卫公司将涉案房地产占用至今，致使原告损失进一步扩大。现依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315条之规定，要求四被告连带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蓝川公司、李金林、赵学勤未作答辩。被告中保特卫公司辩称，一、《房屋转租三方协议》的签署三方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属于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二、本被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27条规定，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是法律赋予的合法权利。法院对于本被告提出的异议请求，最终如何裁判是法院的职权范围。本被告因自身权益受到损害而提起异议，是依法保护自身权益的行为，于法有据，并不存在恶意一说。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47条规定，财产被查封、扣押后，执行员应当责令被执行人在指定期间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执行人逾期不履行的，法院应当拍卖被查封、扣押的财产。因此涉案厂房可根据法律规定，启动评估拍卖程序，且法律未规定租赁的房屋禁止拍卖。根据本被告了解涉案厂房已于2019年10月10日通过淘宝网拍卖。因此本被告的租赁行为未影响其执行拍卖程序，更不存在对其造成损害，更无恶意一说。四、涉案厂房产权人为蓝川公司，原告并非涉案厂房的实际产权权利人，无权作为被侵权人提起损害赔偿。本被告并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害，既未以任何方式阻碍过原告实现债权，也未因本被告致使涉案厂房未能拍卖。综上，本被告提出异议与原告所谓的损害无因果关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赛克公司偿还借款本息，蓝川公司、红枫谷公司、鼎兴公司、李振龙、李惠萍、李晓雷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该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6年12月15日依法查封了蓝川公司名下坐落天津市东丽区四纬路4号的房地产（建筑面积10447.42平方米）。2017年5月26日，本院作出(2016)津0104民初132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赛克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078824元；赛克公司给付原告2016年2月5日至2017年5月4日期间的利息6623647元；赛克公司以2207882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5月5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利息；蓝川公司、红枫谷公司、鼎兴公司、李振龙、李惠萍、李晓雷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判决生效后，因各被告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原告于2017年7月20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决定对蓝川公司名下的涉案房地产进行评估拍卖并于2018年1月30日在涉案房地产现场张贴执行公告，告知蓝川公司及占有房屋的案外人，应当自告知之日起十五日内迁出涉案房地产。中保特卫公司对本院责令其迁出涉案房地产不服，于2018年2月13日提出书面异议，请求中止对蓝川公司拥有的涉案房地产评估拍卖工作或者在保障其租赁权的前提下进行评估拍卖。本院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8）津0104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中保特卫公司的异议请求。中保特卫公司不服该裁定书，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后于2018年8月6日申请撤回复议申请，该院作出（2018）津01执复1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准许中保特卫公司撤回复议申请。在原告依据（2016）津0104民初13270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的案件中，本院对被执行人李晓蕾名下坐落天津市西青区缓××与××交口西侧瀚××号房产及坐落天津市静海县静海镇聚海××东侧、汇海道西侧新湖·香格里拉7号楼3门房产进行了评估拍卖。坐落天津市西青区缓××与××交口西侧瀚××号房产经两次拍卖均流拍。原告同意以第二次流拍价5393631.04元以物抵债（其已给付抵押权人蔡立539363.04元）。坐落天津市静海县静海镇聚海××东侧、汇海道西侧新湖·香格里拉7号楼3门房产于2018年8月2日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以最高价4058173.6元拍卖成交。本院于2019年11月10日10时至2019年11月11日10时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对涉案房地产进行公开拍卖，原告以35000000元竞价成功，但该交易最终未履行。后本院作出执行裁定书，载明本院查封蓝川公司名下涉案房地产，该房地产由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处置。另查，2017年4月10日，四被告签订《房屋转租三方协议》，约定为解决蓝川公司所欠李金林、赵学勤债务120000000元事宜，蓝川公司自愿将产权属于自己的东丽开发区蓝川公司的办公用房及厂房出租给李金林、赵学勤，以租金冲抵该项债务；蓝川公司同意李金林、赵学勤将该房屋及厂房转租中保特卫公司从事办公、经营或再对外租赁，并由李金林、赵学勤向中保特卫公司收取租金或冲抵债务；中保特卫公司同意次承租李金林、赵学勤房屋，并将租金交付李金林、赵学勤或冲抵债务，蓝川公司及李金林、赵学勤同意中保特卫公司再将上述租赁厂房及房屋、土地再进行分割承租、经营；蓝川公司同意将房屋及厂房交付李金林、赵学勤使用的期限为50年，以李金林、赵学勤承租蓝川公司租赁物的方式履行；双方约定该租赁期限分三期履行，第一期自2013年4月30日起至2033年4月29日止；第二期自2033年4月29日至2053年4月28日止；第三期自2053年4月28日至2063年4月27日止；蓝川公司同意第二期、第三期租赁期，于第一期租赁期终止前依据本合同条款自动延续，蓝川公司应无条件配合李金林、赵学勤完成租赁续租相关事宜；中保特卫公司租赁期限及续租事宜同李金林、赵学勤一致；租赁期满后，蓝川公司如继续出租该房时，李金林、赵学勤享有优先权，中保特卫公司享有次承租优先权；三方约定，蓝川公司已经于2013年4月30日前向李金林、赵学勤交付租赁厂房及房屋，李金林、赵学勤应于2017年4月30日前将所有租赁厂房及房屋腾空交付给中保特卫公司；李金林、赵学勤承租蓝川公司房屋，双方确定年租金为1000000元，蓝川公司用租金偿还所欠李金林、赵学勤的120000000元债务，直至还清；中保特卫公司次承租李金林、赵学勤房屋，租金标准及支付方式，由双方自行协商，蓝川公司无权干涉；中保特卫公司次承租李金林、赵学勤房屋，租金直接支付于李金林、赵学勤；双方确定年租金为600000元，因李金林、赵学勤尚欠中保特卫公司法人李建兴个人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约定利息和复息；双方约定李金林、赵学勤采用以租金形式冲抵中保特卫法人李建兴个人借款及约定利息和复息；租金冲抵全部借款、约定利息、复息及所有中保特卫公司垫付的水费、电费、物业费、安保费等所有费用后，中保特卫公司从李金林、赵学勤全部偿还完欠款后将按照合同约定向李金林、赵学勤支付剩余租赁期限租金，租金每年交付一次，中保特卫公司应于李金林、赵学勤偿还完中保特卫公司法人借款后起每年12月31日以前向李金林、赵学勤支付总合同剩余租金，每次支付一年租金；李金林、赵学勤作为承租人，使用期间，由其交纳水费、电费、采暖费、卫生费、物业费等费用；中保特卫进驻之前蓝川公司所欠水费、电费、物业费、保安费等费用由中保特卫公司进行垫付，最后以双倍金额折抵租金，以补偿占用中保特卫公司资金给其造成的损失（即中保特卫公司垫付的所有资金乘以3后的金额折抵租金金额，折抵顺序为先以租金折抵李金林、赵学勤欠中保特卫公司法人个人借款的所有金额后再进行折抵，以此类推。）；中保特卫公司作为次承租人，次承租期间上述费用由其交纳；租赁期限内，蓝川公司不论在任何条件下，因任何原因将蓝川公司土地、厂房及房屋所有权转移给第三人，必须事先通知李金林、赵学勤；租赁期限内，若遇租赁厂房及房屋的部分或全部产权发生变动，蓝川公司应确保受让的第三人继续履行本合同，该第三人应无条件继承蓝川公司权利义务；蓝川公司应协助李金林、赵学勤办理与第三人的交接。庭审中，中保特卫公司表示其于2017年4月30日进驻涉案房地产，作为公司经营场所使用至今；签订三方协议时并不知道涉案房地产有抵押及查封，直至执行法官张贴执行公告时才知晓相关情况。中保特卫公司主张李金林与赵学勤系夫妻关系，2013年8月21日其法定代表人李建兴向李金林、赵学勤二人出借1300000元，因到期不能还款，计算利息后于2014年2月重新签署借款合同，确认借款金额1460000元；2014年6月15日李建兴向赵学勤出借200000元，2014年9月7日李建兴向赵学勤出借150000元，2014年10月28日李建兴向赵学勤出借120000元，2015年2月14日李建兴向赵学勤出借200000元，上述借款均通过现金方式给付。为此，中保特卫公司提供李建兴作为出借方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五份。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总额为2130000元，利率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借款期限均为一年。中保特卫公司另表示在2008年其还向李金林、赵学勤出借过500000元和600000元的款项，当时没有签署书面合同，具体时间已记不清，但每年会计算一个数字；蓝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金林和赵学勤的侄子，所以其二人为蓝川公司提供了很多担保，蓝川公司无法还款，就将房屋抵给了李金林、赵学勤；李金林、赵学勤欠付中保特卫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借款，就将房屋转租给了中保特卫公司。根据中保特卫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显示，2016年12月2日，赵学勤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案外人李振龙偿还借款本息，并要求包括蓝川公司在内的其余五名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该案中各方达成如下协议，李振龙于2017年5月1日前偿还赵学勤借款8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包括蓝川公司在内的其余五名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4月26日，该院依据上述协议作出（2016）津0116民初30580号民事调解书。又查，2014年蓝川公司向案外人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南开支行（以下简称北京银行）融资并以涉案房地产进行抵押。后因蓝川公司未能依约还款，北京银行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7）津01民初1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蓝川公司偿还北京银行垫付的票款27000000元及截至2016年12月14日的利息3737070元，并按照日万分之五给付自2016年12月15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等，同时确认北京银行对涉案房地产享有抵押权并对抵押物的处置价款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等。因该案被告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案外人上海墨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于2018年8月28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津01执464号执行裁定书，载明该院在诉讼阶段轮候查封了蓝川公司名下涉案房地产，该房地产暂无法处置，未发现被执行人名下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同时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后原告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取得上述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相应债权。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8）津01执46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原告为该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相应担保，本院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津0104民初106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李金林、赵学勤、中保特卫公司名下银行存款8180329.86元或其他等值财产。案件受理后，因蓝川公司、李金林、赵学勤经其他送达方式未果，本院通过《人民法院报》对其公告送达了开庭传票、起诉状副本、风险提示书及应诉通知书，公告费原告已预付。案件审理期间，原告申请撤回原诉讼请求金额8180329.86元中的4713959.86元，保留346637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请求停止执行、请求解除查封、扣押、冻结或者申请执行人请求继续执行有错误，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五条第二款亦规定，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通过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妨害执行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处理；申请执行人因此受到损害的，可以提起诉讼要求被执行人、案外人赔偿。申请执行人以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通过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妨害执行造成其损失为由，请求赔偿损失，已不属于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范畴，而是基于新的事实而产生的新纠纷。因此，申请执行人应当通过另诉的方式请求赔偿损失，所以原告作为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在本案中享有诉权。关于四被告是否存在恶意串通，中保特卫公司主张签订三方协议系基于中保特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李金林、赵学勤享有5000000元债权，而李金林、赵学勤对蓝川公司享有120000000元债权，蓝川公司将涉案房地产租与李金林、赵学勤，再转租给中保特卫公司使用，以租金抵偿各方所欠债务；中保特卫公司属于合法占有涉案房屋，且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是法律赋予的合法权利，故不存在恶意。针对中保特卫公司主张的5000000元债权，其虽提供了借款合同复印件及部分取款记录，但未提供收条、收据等证实其现金给付的相关收付款凭证，在李金林、赵学勤未出庭应诉的情况下，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中保特卫公司所主张的上述债权。蓝川公司亦未到庭应诉，而根据中保特卫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也无法证实三方协议所载明的120000000元债权债务。因此，签订三方协议的基础事实不能得到证实。另从三方协议的内容看，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50年，该期限显然与法律规定的20年最长租赁期限相悖，对此中保特卫公司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协议约定中保特卫公司给付的年租金标准为600000元，按照涉案房地产面积计算，该租金标准远低于市场租金水平。此外，涉案房地产设有抵押权，且于2016年12月15日被本院首次查封后又有其他多家法院轮候查封。在此情况下，蓝川公司仍于2017年4月10日与其余三被告签订《房屋转租三方协议》，明显存在主观恶意。三方协议所涉房产面积较大，租赁周期较长，对于协议各方的权益影响较大，按照常理作为承租人或次承租人应对租赁物的权利状况进行相应审查。而中保特卫公司主张未对涉案房地产进行审查，对于其权利负担及权利限制完全不知，显然不合常理。综上，四被告签署《房屋转租三方协议》应属恶意串通行为。关于中保特卫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是否妨害执行而使原告遭受损失。原告依据(2016)津0104民初1327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执行，因四被告恶意串通签订《房屋转租三方协议》,在中保特卫公司提出执行异议期间（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8月6日），从客观上确实阻却了法院就涉案房地产执行拍卖程序的推进，造成原告合法债权迟延实现的损失，已构成对原告的侵权，中保特卫公司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并非基于房屋租赁民事法律关系所形成的债务迟延履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而是基于侵权所造成的损失，故对原告所受损失应当以拍卖涉案房地产执行到位的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按照东丽区2017年非住宅房屋市场租金水平，每月每平方米29元标准计算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现因涉案房地产尚未拍卖成交，无法确定就拍卖涉案房地产所得价款在本案所涉执行案件中的执行到位金额，故暂时无法认定原告相关损失，因此对于原告要求中保特卫公司赔偿妨害执行所产生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拍卖涉案房地产所得价款在本案所涉执行案件中的执行到位金额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四被告虽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但蓝川公司、李金林、赵学勤并未通过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妨害执行，故原告要求蓝川公司、李金林、赵学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蓝川公司、李金林、赵学勤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行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源郎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531元，公告费8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天津源郎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薛瑞虹审判员  王骁骁审判员  刘艳萍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  尚俣杉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五条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期间，人民法院不得对执行标的进行处分。申请执行人请求人民法院继续执行并提供相应担保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被执行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通过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妨害执行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处理。申请执行人因此受到损害的，可以提起诉讼要求被执行人、案外人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