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3056号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马吉路******。法定代表人：孙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琪薇，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闻杰，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酷米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市>法定代表人：孔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阳，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三影，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创华公司)与被告天津酷米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酷米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创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琪薇、张闻杰、被告酷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三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创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提供《欧布奥特曼》的在线播放服务；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50万元人民币(包括翻译费100元、公证费258元、律师费12,142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依法享有动画片《欧布奥特曼》(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身名义进行维权。被告未经许可通过其运营的手机应用软件“酷米动画”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第1集到第5集的在线播放服务，严重侵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诉至法院。审理中，原告以涉案作品已下线为由撤回第一项诉请。被告酷米公司辩称：1.被告无侵权行为。被告播放的是乐视网的视频，资源存储于乐视服务器上。2.被告不存在过错。被告是网络服务提供商，对于乐视公司的资源是否经过第三方合法授权，被告无审查义务。3.本案诉讼前，被告未接到任何通知。被告在2017年11月主动下架涉案APP，总安装量很小，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小。4.关于经济损失的计算方式，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每集、每分钟的价格。从被告的带宽服务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仅获利几千元。因为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所以被告不应承担原告合理费用的支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了片头片尾截屏及其翻译件、授权证明及其翻译件、(2017)沪静证经字第4214号公证书、《动画节目授权合同书》及发票、公证费和翻译费发票，被告提交了(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0952号、50953号、50954号、48969号公证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据此确认如下事实：一、涉案作品权属及授权情况涉案作品片尾相关信息显示：制作：圆谷制作株式会社、东京电视台、电通公司，中国大陆地区版权总代理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7月5日，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出具授权证明，称其在全球范围内独占性拥有“奥特曼”系列影视作品及人物形象的著作权，将该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商品化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翻译权、汇编权、改编权等及上述权利的再许可权独占性地授予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附件作品名录中包含涉案作品。2018年5月10日，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出具相同内容的授权证明，授权期限为2018年7月1日起至2024年10月31日止。2016年6月29日，原告与案外公司签订《动画节目授权合同书》，将涉案作品中国大陆地区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案外公司。2016年8月18日、2017年2月23日，原告向案外公司就授权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原告主张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2017)沪静证经字第4214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1月24日，原告代理人使用公证处提供的已抹掉所有内容和设置的“iphone”手机连接公证处的无线网络，在应用市场下载安装了“酷米动画”软件，软件详情页面显示开发者为被告。点击进入该软件，显示软件将其内容分为“首页”“动画片”“大电影”“游戏动画”“儿歌”“妈妈”等选项。点击“我的”“设置”项下的“关于我们”，页面最下方显示“天津酷米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点击“卡通形象”项下“奥特曼”，出现搜索结果第一项即为“欧布奥特曼”，点击后显示“年代：2016播放量23.2万”，共有25集，点击1-5集均能够正常播放。审理中，被告称该页面所展示的点击量实际上并不真实，而是被告为吸引流量在后台修改。公证所播放的视频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欧布奥特曼》相同。三、原告支出合理费用情况原告为本案及(2019)沪0115民初73056号、(2019)沪0115民初73057号案共支出翻译费300元，公证费1810元。本案中原告主张翻译费100元、公证费258元。四、被告公证取证情况2019年9月29日，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文阳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其使用公证处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清空历史浏览记录后，使用“AppleID”登陆“AppStoreConnect”，显示各APP在IOS平台的相关数据。点击“酷米动画”，在过去30天的产品页面查看次数均为0、安装数为0。将时间选择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7日，安装数为2635，其中2017年12月至2019年9月的安装量均为0，2016年5月之前的安装量也均为0。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运营的涉案“酷米动画”APP在IOS平台于2017年12月下架。2019年10月11日，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阳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处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上打开腾讯企业邮箱，以帐号密码登录后，点击星标邮件，显示一封邮件，发件人为康玉菊，主题为Fw：乐视酷米内容合作备忘。邮件内容显示为“lizheng10@le.com”于2016年6月17日发送给“kangyi@kumi.cn”的邮件，主题为乐视酷米内容合作备忘。内容为“HI小菊：乐视酷米内容合作包含动漫、少儿的节目相关内容，PC端为嵌套：http;//kumi.hz.letv.com/donghua/。PC端和移动端通过接口输出内容给酷米，并允许酷米按照接口内容播放乐视相关内容。”署名为“乐视李峥战略合作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0952号公证书。同日，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海军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使用其自行携带的手机并对手机外观及由其所选取的QQ软件中的相关内容进行摄像的过程及结果进行公证。其内容显示群聊资料为“酷米&乐视技术对接”，群聊成员12人。群聊的主要内容为针对视频广告、浏览器播放问题、播放器问题、内容无法播放等问题进行交流。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0954号公证书。同日，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海军向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其使用公证处连接互联网的计算机登陆百度搜索“navicate”，点击第一项搜索结果，进入www.navicat.com.cn网站，点击“产品”中的“NavicatforMySQL”的“免费试用”将软件下载并安装。点击“文件-新建连接-MySQL...”，在“连接名”“主机”“端口”“用户名”“密码”右侧分别输入“shujuku”“10.254.244.19”“5306”“root”和相应密码。点击“SSH”，勾选“使用SSH通道”，在“主机”“端口”“用户名”右侧分别输入“120.92.63.99”“52113”“www”并将“验证方法”选为“公钥”。在“私钥”处点击浏览并选择本地磁盘E中的“酷米库主-id_rsa”,点击确定后，软件右侧出现海豚图标及“shujuku”、服务器版本、会话、主机、端口、用户名、设置位置、编码、SSH主机、HTTP通道网址等信息。双击“shujuku”，下方显示“已连接”。点击左侧“kumi_cms2”项下的“查询”，点击“新建查询”，在文本框中输入“selecta.contentid,a.title,caseb.typeidwhen6then‘乐视’end,b.urlas‘视频来源’fromcms_contenta,kumi_playerbwherea.contentid=b.contentidanda.contentidin(86239,86240,86922)”,并点击运行，下方出现结果显示“86239奥特银河传说外传赛罗奥特曼VS黑暗洛普斯赛罗乐视，视频来源http：//www.le.com/ptv/vplay/XXXXXXXX.html”“86240奥特银河传说外传赛罗奥特曼VS黑暗洛普斯赛罗乐视视频来源http：//www.le.com/ptv/vplay/XXXXXXXX.html”“86922欧布奥特曼乐视视频来源http：//www.le.com/comic/XXXXXXXX.html”。在浏览器中新建标签页，输入上述三个视频来源链接。分别显示“奥特银河传说外传宇宙大冲撞”“奥特曼大电影宇宙英雄之超银河传说”“奥特银河传说外传赛罗的决死之战”“欧布奥特曼”。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50953号公证书。原、被告对以下证据存在争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快网电信增值业务服务合同及其缴费项目金额。欲证明被告并无视频点播加速费用，说明被告不提供视频点播服务，只提供链接服务。2.百度联盟截图。欲证明代码展现1000次收入0.28元，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收入非常少。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被告提供的是网页加速服务合同，原告诉请的是APP，该合同与本案无关。证据2体现的也是网站浏览量，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1仅为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一份合同，不能说明被告网站、APP的完整运营情况，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的网页内容无法证明与被告运营的APP的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是否实施了提供涉案作品的直接侵权行为；三、如构成侵权，被告承担何种责任。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涉案作品制作、形成于境外，具有涉外因素，但本案系在我国法院进行的侵权诉讼，根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应适用我国法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著作权司法解释》)第七条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涉案作品的片头版权声明部分有圆谷制作株式会社、东京电视台、电通公司，作为授权原告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圆谷制作株式会社为涉案作品著作权的共有人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规定，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本案中，根据上述规定，作为涉案作品著作权的共有人之一的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其有权行使除将涉案作品著作权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包括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本案原告。此外，涉案作品的片尾有“中国大陆地区版权总代理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所称获得授权的情况相互印证。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是否实施了提供涉案作品的直接侵权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规定》)第三条规定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权。根据上述规定，未经权利人许可，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系实施提供作品的直接侵权行为。直接侵权行为不以过错为要件，只要未经权利人许可，实施了作品的提供行为，即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认为，被诉侵权网站在播放涉案作品时未见网页跳转或链接到其他网站的任何标识，故被告实施了提供作品的直接侵权行为。被告辩称其未实施上传、存储涉案作品的直接侵权行为，其系链接至乐视网站上实施涉案作品的播放行为，且无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信息网络传播权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根据该条规定，如果原告提供初步证据证明被告提供了相关作品，则此时举证责任发生转移，由被告就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不存在过错进行举证，如被告不能举证，则须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已举证证明涉案作品在被告所运营的软件上可正常播放，且未见网页跳转或链接到其他网站的任何证据，此时，举证责任发生转移，应由被告对其是网络服务提供者且无过错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提交的电子邮件、聊天记录截图仅能证明被告员工与署名为乐视的人员之间存在往来交流，但被告所称的乐视公司员工的身份无法查实，所发邮件、聊天内容亦并未明确涉案“酷米动画”的全部内容均为乐视网链接。关于被告所称使用Navicat软件对被控侵权视频进行抓取链接，本院注意到在公证取证过程中，Navicat软件在“私钥”处点击浏览并选择本地磁盘E中的“酷米库主-id_rsa”后开展后续的抓取操作，无法证明该文件与被控侵权软件之间的关联性。且被告所进行的公证取证时间为2019年10月11日，并无法证明原告公证取证时间2017年11月24日时被控侵权软件的情况。此外，被告自认对被控侵权作品的播放页面所显示的播放量进行了修改，说明被告服务器的相关数据处于被告控制之下，并进行过篡改。关键的是，原告所作侵权公证中被告软件显示内容中没有明示涉案视频系链接播放自乐视网的信息。故对于被告所称其视频来源于乐视网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未能就其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地位尽到合理的举证义务，理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辩称其系提供链接的网络服务者的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侵权责任的承担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及《著作权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等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损失的计算，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就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利润均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案作品的类型、发行的时间、知名度、对外许可费用，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经营规模、被诉侵权作品的点击量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为5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作为合理开支的律师费用，虽然被告并未提交相应的票据，但原告确为本案聘请了律师且必然会发生相应的费用，故本院将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案件的诉讼标的、原告律师的工作量、律师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等因素酌情确定。此外，原告还在本案中主张翻译费100元、公证费258元并提交了相应的票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酷米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二、被告天津酷米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10,358元；三、驳回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计4,400元，由原告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980元，被告天津酷米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20元。保全费3,020元，由被告天津酷米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刘嘉洛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林 巧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