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8民初1833号原告汪国林，男，196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升，河南高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宝锋，男，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驻马店市遂平县吴房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练安萍，女，196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中良，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化，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遂平县灈阳镇建设路东段（一建公司**），厂区位于遂平县花庄镇陈庄村。法定代表人许宝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军，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该公司员工。原告汪国林与被告许宝锋、第三人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后，经审理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豫1728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汪国林的诉讼请求。判决后，汪国林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4月23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豫17民终11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1728民初148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6月12日，原告汪国林申请追加练安萍为共同被告，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追加练安萍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汪国林的委托代理人程升、被告许宝锋的委托代理人赵宇、被告练安萍的委托代理人王文化、第三人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世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国林原审中的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2月5日签订的《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0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8万元；5、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案重审期间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依法判令第三人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12月28日签订《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权认购协议书》，约定被告将其所持有的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200万股的股权以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原告向被告支付转让款后，被告与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将被告所持的部分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2016年2月5日，被告再次与原告签订《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书》），其中第一条明确约定：“甲方（被告）将持有公司200万股的股权，以转让价人民币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原告），乙方同意按此价格购买甲方所持有公司200万股的股权”。第八条明确约定：“若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未能在新三板挂牌成功，或挂牌后股价低于2元，则甲方应按每股2元的价格于本合同签订日一年内进行回购。如果甲方逾期未予回购则甲方除退还乙方转让款外，再按每股1元赔偿乙方的经济损失”。第九条明确约定：“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180日内，协助乙方到工商机关办理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原告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当日，向被告支付了2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被告亦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2016年3月3日，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的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并变更名称为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暖洋洋股份公司），但被告及暖洋洋股份公司却没有为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且暖洋洋股份公司也未能在新三板挂牌成功。原告曾多次催促被告按约定回购股权，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却以多种借口拖延至今未办。被告许宝锋原审期间辩称：2016年2月5日，被告许宝锋没有和原告签订过任何协议，也没有委托他人代理被告签订过协议，被告对所谓的股权转让根本不知情，也没有收到过原告任何款项。故原告的请求无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许宝峰重审期间辩称：1、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将此案移送公安机关受理。首先，汪国林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汪国林提供的2016年2月5日的《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和2016年2月5日的200万元收据均是伪造的；故汪国林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其次，汪国林存在犯罪行为，许宝锋系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许宝锋的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的卡62×××73，该卡由公司会计练安萍保管，密码由练安萍设置，预留电话也是练安萍的，该卡用于银行下班后接收公司货款，支取需由许宝锋签字。汪国林身为公司股东，伪造协议书和收据，伙同他人，在被告许宝锋不知道的情况下，将200万元款转入练安萍掌握的尾号为“773”的账户内，而且是在晚上和凌晨转入的，然后在短短十几秒和数分钟内将款转出，200万元款的转入和转出汪国林是知道的；许宝锋作为“名义上”的持卡人，对200万元的转入和转出始终不知情，没有任何人告诉许宝锋。汪国林试图通过诉讼来掩盖其骗取许宝锋钱财的目的，汪国林实施了具体犯罪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的有关规定，人民法院应将此案移送公安机关。2、原告起诉许宝锋诉讼主体错误。第一，以“许宝锋”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尾号“773”的银行卡是公司使用、归公司保管；暖洋洋股份有限公司为便于公司业务开展，在银行下班时收取公司货款，虽以许宝锋名义开设此卡，但该卡银行密码和预留电话均是公司会计练安萍掌握，该卡实际使用人为暖洋洋公司。第二，汪国林汇入尾号“773”卡的款项许宝锋并不知道，许宝锋与汪国林在2016年2月5日没有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许宝锋也没有给汪国林出具过收据，汪国林持有的2016年2月5日协议和收据均是虚假的。第三，练安萍使用尾号“773”的账号接收汪国林的汇款，许宝锋并不知道；同时许宝锋更没有同意转款，使用此账号完全是在肖忠和汪国林的指示下才发生的情况。3、汪国林申请追加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程序违法。4、不存在汪国林与许宝锋于2016年2月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事，许宝锋更没有收到过股权转让款，汪国林持有的协议和收据均是伪造的，应依法追究汪国林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5、应依法驳回汪国林的诉讼请求。（1）原被告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无法律依据；（2）2016年2月5日，许宝锋没有收到过汪国林的任何款项，不应返还200万元款项及利息。综上，本案许宝锋与汪国林之间不存在股权转让协议，汪国林所持有的协议及收据均虚假，汪国林涉嫌犯罪。被告练安萍辩称：暖洋洋公司成立时案外人肖忠为实际控制人，许宝锋代持肖忠的暖洋洋公司股份；暖洋洋公司股改后至今许宝锋仍代持有肖忠暖洋洋公司股份。练安萍系暖洋洋公司会计，并保管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宝锋的案涉银行卡（尾号“773”卡）；本案转款是职务行为，练安萍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请求练安萍承担案涉转让款的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练安萍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原审期间辩称，公司不知道原告和被告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事，也不知道原告和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第三人重审期间辩称：一、我公司不是股权转让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股权转让当事人应为股东与股东之间，我公司不属于本案的股东，所以我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应依法驳回汪国林的诉讼请求。二、我公司自始至终没有收到过包括汪国林在内的任何个人的股权转让款，所以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三、本案所涉许宝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0773的银行卡，系我公司在银行下班以后收取货款所用，其密码和预留电话均为练安萍设置，该卡由练安萍掌握。根据公司规定，从该卡支取任何款项，必须由公司法人许宝锋签字同意才能支取，至于2016年2月5日汪国林向该银行卡汇款一事，公司毫不知情；该笔款项对外支取，公司也不知道，也没有公司法人许宝锋的签字，所以公司不应为此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我公司不是本案股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公司也没有收到过本案所涉款项，也没有让人对外支取该笔款项，故应驳回汪国林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汪国林与案外人岳东系亲戚（岳东系汪国林姐夫），岳东与案外人肖忠系同学。2011年岳东、肖忠二人合伙投资河南省好上加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2年7月，肖忠成立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后更名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肖忠系该公司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被告许宝锋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公司具体经营，被告练安萍系该公司会计。2015年12月28日，岳东和肖忠到信阳市找到原告汪国林，向汪国林售卖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份（200万股）并向其出示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权认购协议书一份；汪国林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后将该协议书交给肖忠。此协议书主要内容：出让方（甲方）：许宝锋受让方（乙方）：姓名汪国林1、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于2012年7月投资成立，地址：河南省遂平县花庄。其注册资本为4000万元，经营期限：10年，经营范围：以公司营业执照为准。2、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总股本4000万股，甲方持有3600万股。3、甲方同意将持有公司200万股的股权按照本协议所规定的条件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在本协议所规定的条件下受让上述股份及权益。据此，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相关法律、法规，通过友好协商，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就目标公司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方式及价格：甲方将持有公司200万股的股权，以转让价人民币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以下简称“认购款”）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购买甲方所持有公司200万股的股权。第二条付款方式及时间：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户名：许宝锋，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遂平县支行，账号：62×××73）支付认购款，付款以银行转账单据为准。第三条……等内容。该协议上有“许宝锋”和“汪国林”的签名及捺印。庭审中汪国林陈述“2015年12月28日的股权认购协议是肖忠拿给我的，我在两份股权认购协议上签上我的名字后又交给了肖忠，由肖忠带回去让许宝锋签字；签协议时许宝锋不在场……”；汪国林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肖忠将我签完字的2015年12月28日的股权认购协议拿走，后岳东交给我的是带有许宝锋签名的股权认购协议……”。2015年12月29日，许宝锋向汪国林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今有许宝锋收到汪国林200万股权款，金额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收款人：许宝锋2015年12月29日”。被告许宝锋认可该股权认购协议及收据的签名系本人所为且已将该200万股权变更登记在汪国林名下，原告汪国林对此不持异议。2016年2月5日，汪国林又签署了一份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转让协议书，协议出让方（甲方）：许宝锋，受让方（乙方）：汪国林。协议主要内容：“第一条股权转让方式及价格：甲方将持有公司200万股的股权，以转让价人民币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购买甲方所持有公司200万股的股权；第二条付款方式及时间：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户名：许宝锋，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3）支付认购款，付款以银行转账单据为准；第三条其他费用的负担……；第四条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五条违约责任：……。第六条保密条款……。第七条争议的解决……。第八条回购约定：若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未能在新三板挂牌成功，或挂牌后股价低于2元，则甲方应按每股2元的价格于本合同签订日一年内进行回购。如甲方逾期未予回购则甲方除退还乙方转让款外，再按每股1元赔偿乙方经济损失。第九条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180日内，协助乙方到工商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若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前公司进行增资扩股时，乙方同意将此笔受让的股权转让为同等数量的新增股权。1、签订本协议及办理本协议规定的所有事项，甲、乙双方均可委托代理人签字办理。2、本协议正本一式二份，各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本协议经各方或授权委托代理人签署时生效。”。该协议页脚显示共5页，其中第4页上方显示“（以下无正文）”，只有落款，落款处甲方：代表人：签署有“许宝锋”字样且“许宝锋”上捺有指印，日期签署为“2016年2月5日”。乙方：签属有“汪国林”字样但“汪国林”上没有捺指印，代表人处为空，日期签署为“2016年2月5日”；协议第5页，显示为“收据”，内容为“今有许宝锋收到汪国林的200万股权款，金额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整）。收款人：许宝锋，2016年2月5日。”收款人处“许宝锋”系手写签名，名字上捺有指印。2016年2月5日至6日，原告汪国林将200万元款项分十一笔从中行北京莲花池西路支行汇入户名为许宝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3上，汇款单留言为“股权转让款”；2016年2月5日22:27:29至2016年2月6日09:52:53期间，户名许宝锋的账号62×××73上共计收到汇款200万元。2016年2月6日，被告练安萍根据肖忠的安排将汇入许宝锋账户的200万元转入户名为岳东账号：62×××92上18万元、户名为卢琳琳的账号62×××11上181.992万元、支付转账手续费80元。2018年5月30日，被告许宝锋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2016年2月5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和2016年2月5日收据上的“许宝锋”签名及指纹进行鉴定。2018年6月21日，本院依法委托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许宝锋的申请事项进行鉴定。2018年10月9日，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湖北军安[2018]文鉴字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湖北军安[2018]痕鉴字第9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日期为“2016年2月5日”的《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转让协议书》甲方“许宝锋”的签名和捺印、署期为“2016年2月5日”的《收据》中“收款人”处的“许宝锋”的签名和捺印均不是被告许宝锋本人所为。本案重审期间，本院以案外人肖忠涉嫌违法犯罪行为为由将本案有关卷宗材料移送遂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9年11月7日，遂平县公安局出具遂公（经）不立字（2019）10027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认为“你（单位）于2019年9月23日提出移送的肖忠涉嫌诈骗案，我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另查明：2016年3月3日，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完成股份制改造，更名为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案外人肖忠（2016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现在郑州市第三看守所服刑。肖忠在遂平县公安机关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认可2016年2月5日的《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转让协议书》及“收据”中的“许宝锋”签名及捺印均系其替许宝锋签名及捺印，后其将该协议书交给岳东，由岳东将协议书交给汪国林；肖忠又安排公司会计练安萍将户名许宝峰（尾号773）银行卡上接收到的200万汇款（汪国林股权转让款）分别转入岳东、卢琳琳账户，用于兑付河南省好上加好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储户。案外人岳东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现在信阳市监狱服刑；岳东在遂平县公安机关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认可肖忠将有“许宝锋”签名的2016年2月5日《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转让协议书》交给其后，其转交给了汪国林。上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5年12月28日的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权认购协议书及收据、2016年2月5日的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及收据、中国银行支付系统通知书（11份）、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公安机关对肖忠的讯问笔录、许宝锋询问笔录，关于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与肖忠关系的情况说明及许宝锋、许保华代持暖洋洋股份明细表等书面证据材料，被告许宝锋提供的证人出庭作证申请及练安萍的情况说明，第三人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遂平县公安机关对岳东的询问笔录、肖忠的询问笔录、许宝锋询问笔录、练安萍询问笔录、汪国林询问笔录、程升询问笔录，遂平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立案通知书，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湖北军安（2018）文鉴自1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北军安（2018）痕鉴字第9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书面证据材料在卷为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汪国林提出解除其与被告许宝锋于2016年2月5日签订的《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转让协议书》。首先应证明该协议依法成立并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汪国林系经其姐夫岳东介绍认识肖忠，后汪国林才与肖忠商谈购买暖洋洋公司股份。汪国林在未见到被告许宝锋的情形下签订2015年12月28日《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认购协议书》，一是基于对岳东、肖忠的信任，二是对肖忠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身份不持异议。2016年2月5日，汪国林在只有肖忠、岳东二人在场，许宝锋不在场的情形下签订《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转让协议书》；因协议中“许宝锋”的签名和捺印均不是许宝锋本人所为，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有委托其他代理人代签的情形，故原告提供的2016年2月5日《河南省暖洋洋现代农牧业有限公司股转让协议书》并未生效。虽然汪国林向许宝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0773的账户转款200万元，但被告许宝锋对该款并不知情也没有实际控制，许宝锋本人不应承担责任。练安萍系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的会计，其在公司实际控制人肖忠的安排下将200万元转给案外人岳东和卢琳琳，其将款汇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练安萍本人不应承担责任。庭审中原告当庭申请追加肖忠为共同被告，因肖忠不是本案中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原告的申请本院不予许可，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请求第三人河南暖洋洋农牧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汪国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4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6500元，合计44440元。由原告汪国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及交纳上诉费，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 凌审判员 王 磊审判员 赵成义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刘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