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昆民一撤字第3号申请人潘峰，男，汉族，1952年5月8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申请人马开树，男，回族，1955年12月26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申请人何加林，男，回族，1954年10月6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申请人李才俊，男，回族，1966年3月15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申请人虎良排，男，回族，1968年4月8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上述五申请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孙宽松，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桂腾娜，女，回族，1979年3月28日出生，住昆明市呈贡区。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杨华，云南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官渡区矣六乡跑马山二农场二队。法定代表人桂宝义，执行董事。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赵忠文，云南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人潘峰、马开树、何加林、李才俊、虎良排与被申请人桂腾娜、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群公司”）第三人撤销权之诉一案，本院于2013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申请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宽松，被申请人桂腾娜委托的代理人杨华，被申请人富群公司委托的代理人赵忠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申请人诉称：桂腾娜诉富群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五申请人作为富群公司的股东，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并有充分证据证明昆明中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部分内容错误，损害五申请人民事权益。具体表现为：一、（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第6页认定：“原告桂腾娜以承包方式向跑马山公司取得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共计243亩土地的使用权……被告富群公司根据其法定代表人桂宝义与原告桂腾娜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而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但在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未归还土地……”上述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损害了五申请人的合法民事权益。二、桂宝义参加庭审时并不具备富群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且在庭审中擅自代表公司及股东发表违背客观事实并有损公司利益的言论，并对其他股东隐瞒诉讼，导致五申请人在程序上和时间上丧失上诉维权的机会。三、桂腾娜在诉讼中申请对涉案的55亩土地按同区位、同地段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但是桂腾娜根本不知道243亩土地的地理位置，所以，诉讼中相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缺乏客观性和公正性。四、桂宝义具有恶意诉讼，转移公司财产为其个人所有的重大嫌疑。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撤销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申请人桂腾娜答辩称：一、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案件中，五申请人不具备第三人资格。二、针对（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判决，五申请人已于2013年8月提起了股东权利之诉，无权再提起第三人之诉。三、五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判决书内容存在错误。四、五申请人的其他诉讼主张，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判决已作了认定和判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五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富群公司答辩称：一、五申请人是答辩人富群公司股东，是公司的组成部分，在公司的诉讼中，股东不能以个人身份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在公司已参加诉讼的情况下，股东无权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也无权提起第三人诉讼，否则就混淆了公司与股东之间的关系，就否定了法人的法律地位。二、公司作为被告是被动参加诉讼，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桂宝义代表公司参加诉讼是法律及公司章程赋予的权利和义务。三、公司参加的每次诉讼中，五申请人作为公司股东，每次都知道公司的诉讼情况，五申请人还作为第三人参加了几次诉讼，因五申请人不是适格的第三人，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判决书否定了五申请人在其他诉讼中的主张和请求。现五申请人提起第三人诉讼，同样不具备第三人诉讼主体资格。综上，五申请人没有资格提起第三人诉讼，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五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五申请人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第一组：1、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2、（2012）昆民一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本院依据桂宝义与桂腾娜虚构的事实认定原国营跑马山公司的243亩土地是桂腾娜承包和经营。作出支持桂腾娜要求富群公司返还“超期使用的50亩土地”和“强行占用的88亩土地”并赔付占用费1400多万元的判决。第二组：1、桂宝义与原国营跑马山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土地租赁合同、全体股东会决议两份、富群公司章程的最后一页股东出具的收条。欲证明桂宝义代表原告与国营跑马山公司签订的243亩土地承包合同。2、股东会议一份、桂宝义与原国营跑马山公司签订的《基地牛奶管理与收购合同》、与万锦苗圃《土地租用合同书》及收据、合作协议书。欲证明桂宝义按照股东会议代表集体参与具体负责的经营管理事务。3、合作投资协议、“龙头企业”申报表、立项申请、申请、证明、代可行性报告。欲证明兴桂奶牛合作社曾作为“龙头企业”进行相关的申报，对243亩土地进行实际的经营、管理。4、兴桂奶牛合作社与刘宗家、李茂周等建房合同书兴桂奶牛合作社与王祥忠协议书及收据。欲证明兴桂奶牛合作社在实际履行着桂宝义代表集体与国营跑马山公司签订的243亩土地承包合同。5、原国营跑马山公司及改制后的前进公司向兴桂奶牛合作社出具的土地承包费发票。欲证明涉案的243亩土地的承包人和经营人是兴桂奶牛合作社及后来的富群公司，土地承包费及砖厂补偿费等一直都是兴桂奶牛社支付。6、前进公司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前进公司证明关于“2007年6月26日对243亩对外承包经营的情况说明”的内容与事实相悖，且证明土地承包合同一直由兴桂奶牛合作社（富群公司）履行。7、“调杯事件”的情况汇报。欲证明原兴桂奶牛合作社现在的富群养殖有限公司一直都是国营跑马山公司243亩土地承包经营、鲜奶交售等合同的一方当事人。8、富群公司致前进公司的函及回函。欲证明前进公司一直是与富群公司进行奶款支付、冲抵土地租金。9、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的通知、情况说明。欲证明确认桂宝义代表集体与原国营跑马山公司在2002年底签订了243亩土地租赁合同。在原告的带领下才顺利完成土地四至范围的测量，桂腾娜根本不知道土地的四至范围。10、前进公司发票一份。欲证明2007年土地承包费由桂宝义代表集体向国营跑马山公司缴清。11、官渡区矣六乡政府文件。12、会泽县委驻昆明工作委员会的情况说明。欲证明兴桂奶牛合作社与原国营跑马山公司之间的承包合作关系。富群公司承包经营原国营跑马山公司土地262亩，土地承包合同一直由富群公司在履行，从未出现桂腾娜这一个人。第二组证据还欲证明，1、桂宝义代表集体与原国营跑马山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2、桂宝义作为合伙人负责代表合伙体负责经营管理。3、兴桂奶牛社（富群公司）是桂宝义代表集体与国营跑马山公司签订的243亩《土地承包合同》实际履行者，是国营跑马山公司243亩土地承包经营、鲜奶交售等合同的一方当事人。第三组：1、云南博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兴桂奶牛合作社（富群公司）是涉案243亩土地的承包人和经营人。以上证据还证明，1、桂宝义代表集体与原国营跑马山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2、2002年10月26日——2009年10月31日止，兴桂奶牛合作社（富群公司）是桂宝义代表集体与国营跑马山公司签订的243亩《土地承包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及经营结算主体。第四组：1、桂宝义委托桂腾娜签订承包合同的委托书。欲证明桂腾娜所签的合同均是出于受桂宝义委托。2、桂腾娜与原国营跑马山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土地租赁合同及补充规定。欲证明桂宝义与桂腾娜意图用桂腾娜签订的合同侵害原告的利益向法院提交的材料，导致法院进行了错误的认定。3、兴桂奶牛合作社与前进公司就土地承包合同问题的会议纪要。欲证明，由原国营跑马山公司改制而来的前进公司认定243亩土地的承包人为桂宝义，不存在桂宝义向桂腾娜转租50亩一事。4、奶农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桂腾娜根本没有向原国营跑山公司承包243亩土地，也没有任何经营行为。以上证据还欲证明，1、桂腾娜签订的合同均是出于桂宝义的委托。2、根本不存在桂宝义向桂腾娜转租50亩土地的事情。3、桂宝义与桂腾娜签订的合同均是意图侵害富群公司以及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第五组：1、养殖场搬迁备案表。2、前进公司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兴桂奶牛合作社（富群公司）承包经营243余亩土地，圈舍面积达70亩并有前进公司和官渡区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的认可。以上证据同时证明一审法院认定昆明富群养殖公司仅经营了50亩土地与昆明富群公司实际经营的面积发生明显冲突，昆明中院认定事实错误。第六组：1、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全体股东签字备案材料、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欲证明，昆明富群养殖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桂宝义。2、股东会决议（2004年1月1日）、全体股东会议(2004年5月18日)、富群公司全体股东会议（2004年5月18）。欲证明，全体股东在股东会议上一致同意通过2004年5月18日的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执行董事每一届任期3年。3、云南法制报公告（2004年11月5日）。欲证明告知桂宝义将召开股东会议，希望桂宝义能参加，若缺席，后果由桂宝义自行承担。4、新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免职文件、章程修正案、富群公司罢免桂宝义法定代表人的股东会。5、要求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况报告。欲证明，股东一致同意免去桂宝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选举新的公司董事、监事和经理。对公司章程关于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进行相应的修改。以上证据还证明，1、桂宝义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参加庭审时已超过3年任期且已丧失法定代表人身份，无权代表公司进行诉讼。2、公司章程在2004年5月18日股东会议上就已制定完成。被申请人桂腾娜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第一组：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民事判决，欲证明五申请人作为被告富群公司的股东，在公司参加的合同纠纷中没有第三人的资格（该判决尾部作了认定）。第二组：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检察不提请抗诉决定书，昆检民行不提抗（2011）3号。欲证明，在（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判决生效后，五申请人还曾向昆明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五申请人的申请被昆明市检察院依法驳回。第三组：潘峰等五申请人2013年8月20日起诉状一份，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9月3日的应诉通知书一份。欲证明，居于同一事实和理由，五申请人在立案前已经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股东权诉讼，无权再提起本案诉讼。第四组：昆明前进乳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土地租金发票一张。欲证明，被富群公司侵占的土地是桂腾娜合法租用的经营用地，桂腾娜至今都在向土地出租方支付租金。被申请人富群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第一组：1、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卡片》。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3、《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公司章程》。4、《公司法人代表任职文件》。上述证据欲证明从富群公司成立至今，桂宝义一直是公司的合法的法定代表人，桂宝义代表公司参加诉讼是法律和公司章程赋予的权利和义务。五申请人是富群公司的股东，是公司的组成部分。在公司作为被告的诉讼中，五申请人没有资格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二组：1、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民行不提抗（2011）3号《民事行政检察不提抗诉决定书》一份。3、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云检民行复维（2011）42号《民事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欲证明，在桂腾娜与富群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五申请人无资格作为第三人主张权利（第451号判决书第18页至19页有表述）从而证明五申请人在本案中同样无资格提起第三人之诉。2、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未隐瞒诉讼。第三组：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在（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案件中，原、被告争议的诉讼标的，五申请人没有独立的请求权，在法律上五申请人也没有利害关系。五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对于各方当事人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本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02年12月26日，原告桂腾娜与原国营昆明跑马山实业总公司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该公司原饲料二队山地等共计243亩土地，承包期限为30年，经跑马山公司书面同意，2002年12月29日，原告桂腾娜与桂宝义签订了《场地租用合同》，将上述243亩土地中的50亩土地转租给桂宝义使用，租期为4年，自2002年12月30日至2006年12月29日。合同签订后，桂腾娜实际支付了55亩土地给桂宝义使用。桂宝义以承租的土地作为经营场所，于2004年7月22日成立了富群公司，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6年12月29日，桂腾娜与桂宝义签订的《场地租用合同》期满，桂宝义未将租用土地归还，富群公司仍在使用该土地。原告向官渡区法院提起诉讼。2007年7月16日，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2007）官民一初字第18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桂宝义及富群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其向桂腾娜租用55亩土地腾还给桂腾娜，并且支付场地占用租金192500元(以7000元/亩/年为标准计算至2007年6月30日)。该判决生效后，2008年4月14日，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于2008年5月29日裁定官渡区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该案通过两级法院的审理，本院于2011年3月11日作出（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官渡区法院（2007）官民一初字第1823号民事判决书。富群公司至今未将涉案的55亩土地腾还给桂腾娜。涉案的土地登记用途为国有农业用地。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富群公司于2011年起在涉案55亩土地上建起仓储大棚，按仓储用途使用该土地，桂腾娜因此诉至本院。诉讼中，桂腾娜申请对涉案55亩土地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2年3月28日起诉之日止按同区位、同地段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本院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55亩土地自2007年7月1日至2012年3月28日的租金损失进行司法评估鉴定，云南天禹鉴定中心于2012年10月25日作出天禹司鉴字第2012第（1032240）号鉴定意见书，对涉案55亩土地于2007年7月1日至2012年3月28日期间按实际用途（即仓储用地）的租金损失鉴定为5417500元。据此，本院于2012年12月28日作出（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昆明市富群养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桂腾娜支付55亩土地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2年3月28日期间的占用费人民币5417500元，以及从2012年3月29日起至实际归还土地之日止以每亩56000元为标准计算的占用费。二、驳回原告桂腾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被告均未上诉，该判决生效。五申请人现认为，作为群公司的股东，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并有充分证据证明昆明中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部分内容错误，损害五申请人民事权益，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诉请。本案焦点是：五申请人认为作为富群公司的股东，是否有充分证据证明昆明中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部分内容错误，损害五申请人权益？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针对争议焦点，在本院作出（2012）昆民一初字52号民事判决之前，就涉案的同一块土地，跑马山公司先后与桂定义和桂腾娜签订了两份内容完全一致的《承包经营合同》，究竟哪份合同是实际履行的合同，本院作出的（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跑马山公司及改制后的前进乳业公司履行的是与桂腾娜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桂腾娜与桂宝义签订的关于转租50亩土地的《场地租用合同》并无充分证据推翻。判决维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07）官民一初字第182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富群公司未将涉案的55亩土地腾还给桂腾娜，桂腾娜作为原告起诉富群公司要求支付自2007年7月1日起至2012年3月28日止的土地占用费及2012年3月29日起至实际归还土地之日止的占用费，遂有（2012）昆民一初字52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0）昆民一终字第451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五申请人不是涉案租赁合的相对人，其无权对桂腾娜、桂宝义以及跑马山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提出异议。如因（2012）昆民一初字52号民事判决造成富群公司或各股东的利益被侵害，也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进行解决，不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五申请人申请撤销本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申请人潘峰、马开树、何加林、李才俊、虎良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111.03元，申请人潘峰、马开树、何加林、李才俊、虎良排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的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两年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汤名哲审 判 员  杨 茜代理审判员  符圆圆二〇一四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 涛焦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