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9刑初40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利法，男，1963年4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临沭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沭县看守所。 辩护人邰德见，山东金星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延之，山东金星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刑诉[2019]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利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健、尹悦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利法及其辩护人邰德见、陈延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017年1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丁利法成立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后，对外宣传公司项目是政府招商引资项目，建设和发展环保及可循环再生资源产业，建设用地1500亩，计划总投资1.6个亿，以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每天赠送利息，每笔投资可获利50%），拉人入伙，按人员层级给予返利方式，利用互联网、微信等媒介招募会员，鼓励会员投资加入养殖项目区、有机肥项目区、饲料加工项目区等项目，诱骗25187人参与，骗取资金116566831.23元。经鉴定，被告人丁利法ＩＤ号为2号，用户名为×××35，上级ＩＤ为1，旗下会员数量为25171，旗下层级数为24。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丁利法以投资经营无公害蔬菜和生猪寄养等项目为名，承诺给予投资者投资款按月分红入股，分利额度5%至10%不等的高额回报，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2018年11月份，丁利法通过上述手段吸收社会人员182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385份，吸收资金13410387元，其中包含传销老本金944669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鉴定意见，搜查笔录、合作协议书、投资保障协议书、转账交易凭证、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同案人张思军等人的供述、被告人丁利法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利法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情节严重，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秩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扰乱了金融秩序，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丁利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邰德见、陈延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应当依照司法鉴定书认定传销资金总额。二、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系瑞发公司单位犯罪，被告人丁利法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单位犯罪承担责任。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获得部分投资者的谅解。 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2017年1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丁利法成立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后，对外宣传公司项目是政府招商引资项目，建设和发展环保及可循环再生资源产业，建设用地1500亩，计划总投资1.6个亿，以给予高额回报为诱饵（每天赠送利息，每笔投资可获利50%），拉人入伙，按人员层级给予返利方式，利用互联网、微信等媒介招募会员，鼓励会员投资加入养殖项目区、有机肥项目区、饲料加工项目区等项目，诱骗25187人参与，骗取资金116566831.23元。经鉴定，被告人丁利法ＩＤ号为2号，用户名为×××35，上级ＩＤ为1，旗下会员数量为25171，旗下层级数为24。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笔录三份证实，被告人丁利法分别指认出张思军，从2017年10月来公司任总经理；熊振华，从2018年元月来公司任总经理职务；刘力，是后台操控人员。 2、搜查笔录一份。 3、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一份。 （2）接受证据清单及山东瑞发农牧投资保障协议书证实，杨某于2017年11月24日投资10000元；马友聪、姜文静、姜深、张新兰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19日投资共40000元；杨**于2017年12月2日投资1万元、2017年12月2日投资2万元，杨恩泽2017年12月4日投资1万元，刘远菊2017年12月2日投资10010元，李明芳2017年12月3日投资1万元。 (3)临沭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六份证实，2018年11月22日侦查人员从丁利法处查扣电脑主机、合同书、会计报表、会员文件、出纳材料等物品及文书材料一宗。 （4）发还清单三份证实，2018年11月30日，办案单位将手工帐凭证、相关合同及部分电脑发还给蔡某。2019年1月22日将凯迪拉克轿车一台发还宋振滨。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企业注册及变更信息一份十页证实，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丁利法，公司经营期限为2017年1月17日至2047年1月16日，2017年11月10日核准，企业变更前股东倪某，变更后股东辛某；2018年8月31日核准，企业变更前股东辛某，变更后股东发起人丁利法、郑兆德、魏某、辛某。 (6)临沭县国税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8年2月12日经查询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查询不到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相关税务登记信息。 （7）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2000）沭蛟民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00年5月26日，临沭县人民法院准予辛某与丁利法离婚。 （8）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网址、公司项目区、奖金制度介绍、公司注册链接等信息。 （9）丁利法微信瑞发生物科技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微信交易记录一份23页证实，丁利法微信绑定银行卡建设银行尾号5451、江苏农信尾号3608、山东农信尾号1353、农业银行尾号7572及2017年4月至2018年12月微信交易收支情况。 （10）丁利法农业银行6228××××7572进账交易流水一份二十页证实，2017年11月12月，通过支付宝、张琳、李玉香、卢丽霞等人转入丁利法农行账号6228××××7572共计36340218.71元。 （11）丁利法中国银行6217××××3273进账交易流水一份四页证实，2017年11月12月，通过丁利法、支付宝、胡举强等人转入该账户共计7365576.82元。 （12）丁利法中国农业银行6228××××5670进账交易流水一份十九页证实，2017年5月11月，通过支付宝、孙瑞、陈美兰等人转入该账户共计5088553.09元。 （13）丁利法工商银行6228××××2340进账交易流水一份十二页证实，2017年10月12月，通过丁利法支付宝转账、蔡冰惠等人转入该账户共计********.92元。 （14）丁利法建设银行6230××××5451进账交易流水一份201页证实，2017年1月12月，通过王一鹏、王计柏、刘鹏本、王金秀等人转入该账户共计********.79元。 （15）员工证、信息登记、持股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该信息于2018年3月7日登记，员工邹俊发所持公司股份15000元股。 （16）张思军签字确认的返利流水复印件4页证实，收入返利金额256842元。 （17）临沭县公安局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及查封材料一宗。 （18）公司农信账户进出账流水（2017年5月25日至2018年9月21日）。 （19）科尔沁左翼后旗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位于其辖区的小包金山于2017年10月经他人推荐注册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并用亲属的手机号注册下线会员，发展下线会员10余人，但均不认识。 （20）崇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其辖区有涉案被害人冯某一人。 （21）涉案同案人熊振华手机内微信（昵称：华哥）聊天记录截图一宗。 （23）关于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传销案件涉资金额的情况说明。 4、鉴定意见 临沭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被告人丁利法，用户ＩＤ为2，用户名为×××35，会员组为高级服务中心，真实姓名为丁利法，电话为×××35，注册时间为2017-12-0613：49：25，资金余额为626740，账户余额为39629.74，冻结总额为0.00，直推金额为186490.00，后台拨账为2000000，转账转出为1373300，转账转入为1100，购买积分为1060，推荐奖励为38574，代理奖励为516.94，静态奖励为538.8，其他金额变动为0，上级ＩＤ为1，旗下会员数量为25171，旗下层级数为24。 网站相关数据统计如下: (1)网站中共包含25187个会员信息，资金余额2758775，账户余额2114061.09，提现到账金额5636111.41，购买积分8563956。 （2）转账信息：后台拨账11670702，转账转出20790890，转账转入累计20518370。 （3）奖励信息：推荐奖励856097.78，代理奖励87380.26，静态奖励8572001.76。 5、证人证言 （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瑞发农牧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者是丁利法，其和郑兆海帮丁利法跑申报公司实体经营的国家补贴手续，没跑下来，与互联网经营没有关系。 （2）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丁利法离婚二十多年了。2018年夏天，丁利法带其到政务大厅签过字，但其不知道签字是做什么的，其没参与过公司经营，对公司的宣传、培训等其不知道。 （3）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股东，是出纳，瑞发前期在社会上吸收资金大致在100多万上，2017年6月开始租场地办公，姚剑找的人做吸资网盘。其投资5-6万元，投资1万元每天返利100元，3个月回本。其公司对外吸资没有盈利，还不够给会员返利的。后其知道是违法行为，就于2017年8月份辞职了，同年11月份办理了股东变更信息。后来听姚剑说丁利法又找了人作吸资网盘，挣了钱。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丁杰知道丁利法的山东瑞发农牧科技公司。其三次向丁利法的工行账号6230××××5451转款共计30000元，返6134.4元，损失23865.6元。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9日，其朋友马友聪给其介绍瑞发公司的业务员，介绍公司成立重筹资金盘，静态投资返现、动态拉人投资。其通过建行给业务员建行6222××××0399转10000元，12月1日给公司公户转10000元。其投资20000元，返现7190元，损失12810元。没有介绍别人投资。 （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丁杰介绍瑞发农牧的投资项目，其分别以其、姜深、张新兰、姜文静名义投资40000元，返现7000元后，2017年12月29日就不再返了。其上线是丁杰，下线是侯忠勇、王某、孙某、杨某、陈某1、汪航6人。 （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丁杰介绍，分三次转给丁利法20000元，返利2936元，损失17064元。其没有发展下线。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丁杰在向孙某介绍瑞发项目的时候其在场，就通过支付宝转给丁利法2000元，返利300元，损失1700元。其没有发展下线。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2月份到瑞发农牧公司上班，是业务助理，负责招商、营销、包装、送货、采摘等。公司发起人决策人、实际控制人是丁利法。其是会员，上线是陈某2，通过微信发展的会员。其众筹投资18万元。会员交钱后没有实际的商品和服务，2018年之后公司才有产品供应。投资款都打到丁利法账户上，返利账户是丁利法的账户。会员有积分，积分是每天返利的标准，也可以购买公司的产品。 （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11月份由赵忠利介绍到公司工作的，主要负责后台数据（会员忘记密码的帮忙修改及查询会员积分），其所负责的后台数据查询、统计的数据是丁利法让其和小朱从平台关闭之前拷贝下来的，关闭之后没有收取会员的资金。其只是入会员，没有投资。 （1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陈中妹介绍注册成为会员，2017年11月、12月其投资20000元，其发展陈春蓉、陈晓聪、杨志陆等十几名会员。因到了2017年12月平台不正常返利，其于2018年正月到公司上班，负责配送猪肉，证实了公司成员及分工，会员返利制度等，前期公司以资金盘形式存在，会员没有实际商品和服务，后期，根据返的积分可以购买商品。吸收的资金用于实体建设。 （1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姓李的朋友知道瑞发科技公司，其感觉吃无公害产品对身体有帮助，其就来到瑞发科技工作，是熊振华接待的，在公司做饭、打扫卫生，其儿子宋某负责后台数据。其不是会员，也没投资。证实了公司的宣传情况。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正月初七到瑞发科技上班的。其是会员，其介绍了有十五个左右的会员。其于2017年10月投资10000元、12月投资10000多元、2018年4月投50000元、9月投30000元，共投入10万元。其在公司上班工资第一月是1000元，后期就没有工资都是公司分红。会员交钱后没有实际的商品和服务，取得的资金用于农产品种植、养猪和瑞发科技有限公司的建设。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1月份到瑞发科技上班主要是给会员转款，是用其自己的银行卡转账的。当时，其女朋友陈冉也干该项工作，其给会员转的款都是丁利法给曹某，曹某再给其的。 （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其在瑞发科技上班，主要工作是给会员转款，因为需要转款的很多，就新办了几张银行卡在公司使用。其不知道是谁的账户给其转来的钱，杨天琪给其转款对象的名单，其照着名单转账。 （1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12月，杨天琪让其在瑞发科技工作，其负责给会员转款，给会员返利的钱大部分是丁利法转给其的，杨天琪、宋某也给其转过。其是按照杨天琪给的名单转的。其打给张思军的钱都是张思军参与瑞发项目其给打的返利钱，张思军给其打的钱是用于返利的钱。公司做资金盘的时候投资了10000元，返了10000多块钱，后来公司做实体又投资了80000元，返了47000元，损失了33000元。 （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一年前其名下建行卡被刘德东借转钱用过，用了几天其就把卡要回来了，刘德东用微信给其200元。其不知道有瑞发公司。 （1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其通过威海的田静友介绍分三次投资15000元，注册三个账户。投资款是通过支付宝账户转给丁利法的，其支付宝绑定的是工行。当时丁利法说其就是入股。 （1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下载“瑞发”手机ＡＰＰ，通过手机号注册，向瑞发投资46000元，其中后期众筹投资26000元，其提现4400元，瑞发对外宣称：瑞发是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旗下一家互联网金融中介服务平台，公司位于山东。 （2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其被网友张卫欣拉入瑞发投资平台微信群，其投资两次共计7500元到瑞发的“蔬菜畜牧产品”项目。其没有上下线。 （21）证人小包金山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在网上注册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并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投资16000元，返利8000元。发展包括其妻儿三人在内的共计十个会员。 4、被告人丁利法的供述与辩解 2017年1月份成立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其是该公司的发起人。前期姚剑操作向社会上吸收资金用于建厂，重筹一个月左右赔了40万元左右，同年10月份，张思军团队来以后，其同意张思军在网上以瑞发农牧科技公司的名义操作资金盘，10月20日与张思军、刘力、赵忠利开会约定会员分红制度，充10000元再赠送10000元的积分，即充10000元钱得20000元的积分，其不同意1:1模式。当时定发展6条线：其、张思军、刘力、赵忠利、刘娟、巴珍青，后来，熊振华来以后给他一条。张思军负责所有的事情，赵忠利负责后台数据，刘力负责在网上拉人头，杨天琪是出纳，姚剑负责接待，王一筠负责财务，其是公司法人。第一批投资的人是刘力带来的，网上所有的款打到其账户，杨天琪做表，其从其账户打钱给杨天琪，杨天琪再打给下面的人。同年12月10号左右，姚剑、王一筠辞职，张思军也不干了，2017年12月20日离开。公司筹集大约1个多亿元，以后台数据为准，资金大部分用于返利，返了有7、8千万元，少部分用于投资征地、建楼、建蔬菜大棚。辛某是其把她注册成股东，她没有参与实际经营。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丁利法以投资经营无公害蔬菜和生猪寄养等项目为名，承诺给予投资者投资款按月分红入股，分利额度5%至10%不等的高额回报，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2018年11月份，丁利法通过上述手段吸收社会人员182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385份，吸收资金1341038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山东瑞发科技有限公司吸收公共存款一览表一份八页证实，2018年5月至10月，张秀文、刘慧等242人次共计投资7987028元。薛某、周某、李某3、陈某2、李某4、李某5、蔡某、李某1、马某2等人证言证实其在该公司上班。 （2）郭某书写的投资明细一份证实，其共投资560000元，老本金42500元，另加2万元的股东分红，共计投资627500元。 （3）调取证据清单一份、山东瑞发农牧科技公司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七份证实，该七份合作协议书系2018年12月23日郭某向侦查人员提供，合作协议书证实2018年5月15日投资90000元、7月29日投资30000元（另加老本金7500元）、9月15日投资50000元、6月11日投资40000元（另加老本金10000元）、7月24日投资120000元、6月22日投资20000元（另加来本金5000元）、7月15日投资90000元（另加25000元）共计投资440000元，老本金47500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及证人陈某3提交的证据材料四份、陈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合作协议书一份（陈某3于2018年10月10日向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投资4400元，加老本金1100元，周期为12个月）、转账记录截图一宗（2018年11月21日通过支付宝转入丁利法账户）4000元、微信聊天内容截图一宗（陈某3投资6200元）。 （4）山东瑞发科技公司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三份证实，张某2分别于2018年7月14日投资30000万元、7月14日投资85000元（另加老本金5000元）、9月14日投资80000元，共计195000元，老本金5000元。 （5）山东瑞发科技公司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二份证实，刘某3于2018年5月20日投资16260元（老本金3740元）、9月19日投资30000元，共计46260元，老本金3740元。 （6）蔡某提供的5-11月份返款明细。 （7）李某6提交的其在山东瑞发公司经手的账目数据记录材料一宗。 （9）证人吴某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四份（2018年5月14日投资4800元，老本金1200元；2018年9月1日投资10000元；2018年6月11日投资36000元，老本金9000元；2018年7月16日投资11040元，老本金2760元）、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工商银行卡复印件二份。 2、证人证言 （1）周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柏丽霞入股210000元，返利4个月计30000多元。其到公司考察，丁利法接待，7月3日到瑞发科技上班，负责清洗加工猪肉。蔡某是会计，马某2负责发货、配货，小宋负责送货，李某1负责招商事宜，陈中妹负责卖货、销售，薛某负责熟食加工。丁利法是法人。款是打到丁利法的账号。 （2）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正月初七到山东瑞发农牧科技公司上班。2017年10月份投了一万元钱左右，12月份投了一万多元。2018年四月份投了五万元，9月份投了三万元，一共投资了十万。 （3）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4月5日到瑞发科技上班的，负责熟食加工。丁利法是法人。其是会员，从2018年4月开始投资，陆续投资76000元，一万元一个月返1000元，其投资本金是59000元，返给的17000元其又投进去了。其在公司上班没有工资，其投资的钱每个月都有返利。 （4）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9月去瑞发科技公司上班负责出纳工作，另负责给公司会员转账，转账是丁利法先把钱转到其账户上，蔡某把名单给其，其按照名单给会员转账。其于2018年8月份，入股20000元，返6000元。其每个月分工资是3000元，发了2个月的工资。 （5）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6月份到瑞发科技上班，负责管理两个临沭生态猪经销店和杀猪。其是会员，但没有账号，其没有上线，是丁利法开会的时候让投资，其没有发展下线，2018年7月27日其投资190000元，是将现金交给蔡某的，返利了28500元，还本金130000元，还有3万元没给。当时没有注册，只是签订合作协议书。 （6）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7月份去瑞发科技上班的，卖猪肉，一开始每月工资是4000元，其只拿到2个月的工资8000元，其又添2000元投资了瑞发科技公司，把钱投到养猪上了，给了丁利法。其是会员。公司给其返利两次，一次返500元，第二次返450元，给的是现金。 （7）蔡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2月份到瑞发公司任会计（实际工作时间是2018年2月），丁利法是法人。因公司欠其两个月的工资，其又添部分凑20000元入股投资，返4000元。 （8）袁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4介绍到瑞发上班的，其主要负责卖猪肉。其投资10000元，返利两次，一次是500元，一次是450元。 （9）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其身份证、其母亲袁某2、其女儿李幸、其儿子李振兴的名字投资共120000元，签六份合作协议书。其投资时给丁利法117000元现金，通过微信转给丁利法3000元。返利11000元。 （10）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投资35000元，返利3225元。 （11）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投资20万元左右，提现135000元左右，还剩下67500元，后来停盘。到2018年5月份，丁利法告知其再投资就给带出之前的投资款（老本金），其就陆续投资共计560000元，其前后共计627500元。老本金直到合同期满返还，不参与返利。 （12）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先后两次投资12000元，还有5000元未返。2018年7月份，其又投资了195000元，加上老本金5000元共计200000元，返利30000元。 （13）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投资共计90000元，其还替刘振芳投资20000元。 （14）步某、朱某1、陈某3、李某6的证言。 （15）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互联网看到瑞发农牧科技公司的投资项目，后分四次转给丁利法账号投资164800元，后期未返利，返利四万余元。2017年10月投资2万余元。 （16）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至10月其以自己、朋友张某3、姐姐朱逢香的名义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丁利法的方式投资六次36190元（包含前期投资没有返的930元），共返了三千多元，还有三万多元没有返还。 （17）张某3、朱某3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在瑞发农牧科技公司投资过，朱某2在2018年用过其身份证。 3、同案人供述 （1）刘利供述了其加入临沭瑞发科技公司的情况。 （2）熊振华供述了其在临沭瑞发科技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 （3）张思军的供述。 我在瑞发科技担任过总经理。2017年6月份左右，看到的瑞发科技的APP上面发起的互助盘。当时瑞发科技这个盘是一次投5千，几天回本金，之后可以再投，我当时投资了7万元左右，是分几个账户进行的投资，瑞发科技的这个互助盘经营了2个月左右，随后瑞发科技的官网就关了，我当时从互助盘上回了几千块钱，还有6万元左右没有返。在瑞发互助盘官网关了以后我就打电话给老板丁利法，当时丁利法对我说瑞发公司的资金链断了，他的钱叫别人给坑了。丁利法说想让我过去帮帮他，经营一下瑞发公司。6月中旬我带着网上认识的朋友朱杰明一起去了临沭县，之后丁利法开车接的我和朱杰明，当时和他一起去的应该还有姚剑，丁利法说能盖三层楼，一次可以养2000多头猪，一年能出栏6次，基本上每次出栏也就是2个月的时间。这些经过改良的生猪，一斤猪可以买25元到30元，猪粪进入沼气池，可以利用沼气发电，沼渣可以进入蔬菜大棚，不用使用肥料，这样一年利润在1亿到2亿上，丁利法让我想想办法帮帮他，将企业搞起来，我就决定帮这他将企业搞起来，由于瑞发科技之前有APP我就把丁利法公司的情况在电话里介绍给我在网上认识的一个朋友他叫赵忠利，赵忠利当时和刘力一起来的公司，后来是赵忠利在网上看的其他的网络模式和我们说了。当时我们看着都行，后来赵忠利拿着改动好的网络模式，拿给丁利法看，丁利法便表示可以实施，当时赵忠利给丁利法说这个模式的时候我和刘力都在。后来过了没有多长时间瑞发科技的这个传销盘就开始了，大约是在2017年10月18日左右就开始经营了，当时丁利法是瑞发公司法人、董事长，负责瑞发公司的所有事，我是瑞发公司的总经理，主要负责瑞发公司的养殖区的建设，赵忠利应该负责后台数据，平时他都是和丁利法在一起的，刘力来了几天之后就走了，后期主要负责瑞发公司上市的事情，还有拉人上瑞发科技进行投资。后来我在瑞发科技干了1个多月之后我就不干了，当时瑞发公司给我开了4千元的工资，后来我就走了，瑞发公司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瑞发公司对外都有哪些宣传途径） 微信群、宣传手册、APP等宣传途径，发布的内容是:"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是政府招商引资项目，建设和发展环保及可循环再生资源产业，建设用地1500亩，计划总投资1.6个亿。 奖金制度是入金瑞发每天赠送利息3%，每笔资金回本获利50%，扣除10%的手续费，净赚35%之后出局，取消复投制度。 出局之后可以继续排单，也可以不排单，不排单不封号，以后有钱了或者想通了，随时可以继续排单。公司保证永远不关网，保证利息永远高于银行。推荐奖一代2%，二代3%，三代5%；奖励次日可以提现。投资限额20-20000元，提现20元起提,还有就是如果你投资1万实际给你2万，每天返600元，也就是20天左右就会将钱连本金带利息都返回来。瑞发科技宣传的这些东西应该是赵忠利制定的。 还有我还负责外地人员在瑞发公司投资的接待事宜，在我来的时候，熊振华、姚剑、王一筠都在公司了，我来了之后又叫的赵忠利，赵忠利找的刘力。我们应该干了1个多月，不到2个月的样子。 (瑞发后期你们经营的资金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应该是从2017年10月18号开始的，大致到2017年12月份左右。 当时我到瑞发科技公司工作以后我在瑞发科技ＡＰＰ上注册的会员号，当时我自己用我的139××××3182的手机号在上面注册的会员，上面的名字是张思军，绑定的银行卡应该是我农行6228××××9562的卡。还有152××××7323上面显示应该也是我的名字，绑定的银行卡我忘记是农行9562还是0370的卡了。我用于提现的卡也是绑定的这几张银行卡，我忘记具体是哪个了，要不这2张就都用了。 我是通过在手机上的支付宝给丁利法打款的，我当时支付宝绑定的手机号是139××××3182，有时也用银行给丁利法打款，我记得当时用的是6228××××9562的卡给丁利法打款。 （现在向你出示你6228××××9562卡部分的交易流水你看一下都是什么钱） 我和刘力、王一筠、姚剑都是公司上业务往来的钱，和赵忠利流水上有一笔是我向赵忠利借的4万元，其他的是公司业务上的交易流水。我与丁利法、曹某、陈冉、高瑞林、胡举强、李某2、宋某、王小刚、杨天琪、张某1的交易流水都是我在瑞发时搞资金盘时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当时我的这张银行卡用于瑞发收款、付款的。成为会员后就是纯返利，不过在刚成立会员的时候给公司给会员发地瓜茶。 会议是丁利法在临沭县招待所召开的，参加的人员很多，瑞发公司这边有丁利法、我、赵忠利、刘力、熊振华、姚剑、王一筠、孙义军等人参加。我找亲戚还有朋友找了能有5-6个人的样子，其他的没有了。 （你的银行卡是否当过瑞发返利账户卡）当时用过3天左右，应为当时瑞发公司再给会员返利时银行卡不够用就用了我的银行卡。 我是从2017年12月底从瑞发科技不干的。 4、被告人丁利法的供述与辩解 我是该公司的发起人，我负责公司建设。公司2018年3、4月份，部分老会员又投资四、五百万元，所投资按月分红，有签订合同，分投资无公害蔬菜和生猪寄养两种模式。后期吸收上来的资金主要用购买生猪、鸡鸭、蔬菜，还征了一片地，还有用于给后期签订合同人员的分红，还有偿还前期会员的资金。会员的投资款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到我的个人账户及公司的公账，公司公户在临沭县东盘信用社（基本户），一般户在中国银行，我个人在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有账户，会员返现通过我个人账户打款。公司主要通过网上及微信群进行宣传，发布的内容“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是政府招商引资项目，建设和发展环保及可循环再生资源产业，建设用地1500亩，计划总投资1.6个亿等。”后期从社会上吸收的钱具体数额我不清楚，但都有合作协议书，以协议书为准。 综合证据 （1）抓获经过一份证实，2018年11月22日，丁利法在山东瑞发农牧科技有限公司被抓获归案。 （2）冻结银行卡账户信息2页。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利法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且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当依照司法鉴定书认定传销资金总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利法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传销投资均是以转账的方式转入丁利法个人账户及公司公户，交易记录是在犯罪活动过程中形成，具有客观性，鉴定意见是根据查扣的后台数据作出，不具有完整性，故应以银行卡交易记录统计的金额认定传销数额，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系瑞发公司单位犯罪，被告人丁利法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单位犯罪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丁利法以公司的名义于2018年开始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且吸收资金主要用于还钱、分红等，公司的主要活动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非法吸收的存款只有少部分用于公司经营，被告人丁利法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应当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丁利法在整个组织、传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利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利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9年5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丁利法退赔相关被害人损失（附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兴成 人民陪审员  解自旭 人民陪审员  魏方强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廉 晨 书 记 员  胡尊艳 被害人损失清单                            被害人姓名                       金额（元）                               任雁秋                       15000                               王凤英                       1000                               薛亚丽                       4000                               徐栋梁                       5000                               王桂英                       5000                               程磊                       60000                               陈**燕                       2000                               任雁秋                       3000                               周庆军                       27000                               乌尼尔其其格                       10000                               任雁秋                       2000                               耿明伟                       5000                               吴永梅                       6000                               乌尼尔其其格                       6000                               汤振华                       10000                               孙祥群                       10000                               李湘平                       10000                               郭淑环                       90000                               刘国萍                       10000                               刘国萍                       5000                               兰玉芬                       5000                               樊惠洪                       10000                               周兰兰                       5000                               王凤英                       3000                               周庆军                       73000                               张秀文                       212000                               樊惠洪                       9000                               刘兰英                       20000                               闫苗芬                       40000                               于梅                       22000                               吴秀芳                       20000                               陈**燕                       2000                               黄云四                       3000                               黄仕英                       40000                               冯冰                       5000                               郭淑环                       50000                               吴永梅、王琼                       45000                               陈莉群                       10000                               被害人姓名                       金额（元）                               谭华玲                       5000                               谭华玲                       15000                               刘国萍                       160000                               魏风莲                       2000                               赵兴文                       12500                               朱志方                       2490                               余日生                       20000                               余日生                       10000                               克力比努尔赛买提                       12500                               朱红                       5000                               薛亚丽                       4000                               郭淑环                       25000                               王雪梅                       5650                               王培琴                       1250                               刘丽红                       30000                               刘丽红                       170000                               谭华玲                       20000                               何仕武                       37500                               王晓惠                       50000                               杨国敏                       60000                               陈**燕                       10000                               于梅                       1000                               阎苗芬                       60000                               阎苗芬                       60000                               于梅                       10000                               贺聪利                       44700                               于梅                       30000                               于梅                       30000                               周庆军                       80000                               张秀文                       60000                               王瑞云                       12500                               程磊                       30000                               杨飞琴                       60000                               李新玲                       15000                               谭华玲                       20000                               高付云                       100000                               张红卫                       30000                               张红卫                       90000                               李湘平                       10000                               余日生                       20000                               郭淑环                       115000                               吴永梅                       13800                               邵冬至                       50000                               寇尚花                       10000                               朱志方                       13980                               夷延虎                       63670                               周兰兰                       25000                               刘丽红                       120000                               张秀文                       150000                               郭淑环                       120000                               黄守丹                       30000                               刘国萍                       30000                               刘国萍                       100000                               蔡美珍                       20000                               郭淑环                       37500                               林丽君                       40000                               高德顺                       300000                               刘晓玲                       5000                               闫苗芬                       60000                               朱逢春                       20000                               陈春蓉                       37500                               吴秀芳                       25000                               吴秀芳                       22000                               吴秀芳                       30000                               樊惠洪                       25000                               何建辉                       2000                               皮兆珍                       54000                               相志军                       48450                               王瑞云                       30000                               李玥                       20000                               黄笑玲                       100000                               黄翠红                       200000                               薛亚丽                       50000                               黄守丹                       20000                               杨虎                       5000                               杨虎                       5000                               李新玲                       15000                               刘国萍                       20000                               王晓菊                       100000                               夷延虎                       40000                               尚庆英                       30000                               李湘平                       25000                               吴秀芳                       20000                               吴秀芳                       2000                               虞洪友                       6800                               闫苗芬                       50000                               闫苗芬                       80000                               刘晓玲                       5000                               刘慧                       10000                               于梅                       120000                               周庆军                       30000                               赖满兰                       37500                               陈**燕                       10000                               吴秀芳                       12000                               陈**燕                       10000                               谭华玲                       15000                               王凤英                       8000                               王雪梅                       15000                               齐伟来                       2000                               马淑英                       1000                               石运杰                       1000                               任秉红                       1000                               李宝琴                       1000                               岳武坤                       1000                               邹淑荣                       1000                               石换英                       1000                               王凤英                       1000                               张聚云                       2000                               张建生                       1000                               王翠萍                       1000                               张宝金                       1000                               宋鸿琦                       1000                               张霞                       1000                               魏宝华                       1000                               王培琴                       15000                               黄化英                       120000                               张秀文                       63000                               陈春蓉                       47500                               张中光                       5000                               赵西梅                       20000                               轩晖                       20000                               李晓玲                       31000                               任雁秋                       10000                               李寿香                       20000                               王培琴                       2250                               高付云                       30000                               陈莉群                       38000                               陈忠妹                       30000                               黄化英                       61692                               程磊                       60000                               黄云四                       5000                               黄仕英                       10000                               皮兆玲                       50000                               杨淑娟                       10000                               李志强                       50000                               王瑞云                       20000                               熊明琴                       10000                               熊明琴                       12000                               王晓菊                       10000                               樊惠洪                       8000                               吴秀芳                       10000                               布和                       51000                               吴永梅                       10000                               郭淑环                       50000                               吴国安                       50000                               张秀文                       36000                               汤振华                       62500                               吴国安                       20000                               刘健                       11000                               张红卫                       80000                               孔令伟                       21700                               王桂英                       50000                               萧金霞                       5000                               萧金霞                       4000                               萧金霞                       1000                               张磊                       82500                               刘国萍                       50000                               王宇基                       5000                               黄翠红                       160000                               王宇基                       5000                               王忠娟                       2500                               王淑敏                       75000                               王淑敏                       25000                               王淑敏                       10000                               王淑敏                       10000                               薛亚丽                       13000                               陆兴菊                       20000                               陆兴菊                       43000                               张荣                       10000                               朱至方                       6000                               潘万宾                       30000                               潘万宾                       27800                               张磊                       12500                               张磊                       20000                               刘兰英                       30000                               王忠娟                       20000                               周兰兰                       10000                               董红                       32300                               尚庆英                       20000                               黄孟初                       5000                               刘丽红                       70000                               王培琴                       18550                               刘飞奋                       25000                               商德顺                       100000                               吴秀芳                       20000                               周宏                       5000                               莫坤军                       5000                               王晓惠                       100000                               张秀文                       135000                               张秀文                       200000                               刘兰英                       20000                               刘慧                       10000                               王培琴                       3000                               刘兰英                       20000                               轩晖                       25000                               张秀文                       200000                               胡磊                       5000                               黄翠红                       125000                               王淑敏                       40000                               游兴泉                       50000                               刘湘梅                       25000                               徐勇                       3000                               钮雪琴                       7500                               闫庆艳                       25000                               乌尼尔其其格                       23000                               赖波 兰                       30000                               张荣                       11120                               闫苗芬                       160000                               冯媛                       12500                               黄秀兰                       200000                               张**方                       20000                               蔡木兰                       10000                               郭淑环                       120000                               汲明正                       80000                               周宏                       1000                               李清良                       20000                               李清良                       30000                               杨虎                       200000                               王淑敏                       10000                               刘丽红                       20000                               朱茂全                       10000                               李全丽                       10000                               刘晓玲                       5000                               孟凡波                       5000                               田艳玲                       5000                               刘晓玲                       10000                               薛亚丽                       5000                               陈文山                       5500                               冯洪章                       7000                               麻亚玲                       10000                               曹伟                       50000                               王瑞琴                       30000                               许学勤                       137500                               綦月花董德明                       10000                               陈**燕                       3000                               王凤英                       10000                               邓陈梅                       10000                               马艳宏                       12500                               周引文                       1000                               LAIWENGNG                       1000                               张芳枝                       3100                               张荣                       4000                               黄裕蛟                       17500                               邵冬至                       18750                               陆兴菊                       14650                               刘振芳                       14150                               李江波                       35000                               杨联贵                       5000                               李就玲                       12500                               刘国萍                       27500                               王如明                       27460                               王如明                       5000                               王婷                       5000                               萧金霞                       10000                               耿明伟                       6250                               邓洁洁                       12500                               周引文                       1000                               萧金霞                       20000                               LAIWENGNG                       1000                               LAIWENGNG                       1000                               杨国敏                       57500                               任雁秋                       10000                               刘飞玲                       54610                               刘振芳                       8680                               李湘平                       12500                               黄秀兰                       24600                               黄笑玲                       51000                               莫坤军                       5000                               张**方                       5000                               皮兆玲                       13000                               轩晖                       12500                               轩晖                       25000                               李晓玲                       30000                               闫晶晶                       25000                               黄仕英                       70000                               吴秀芳                       2500                               李寿香                       25000                               李同杰                       15000                               刘国萍                       41875                               刘兰英                       25000                               王淑敏                       10000                               樊惠淇                       25000                               林丽君                       191730                               韩迪                       20000                               张**方                       24000                               任雁秋                       15000                               黄裕蛟                       12500                               张凤真                       200000                               李宝琴                       10000                               唐小英                       1250                               何智勇                       30700                               黄守丹                       25000                               张秀华                       37500                               朱中生                       5000                               邵冬至                       80000                               王瑞云                       12500                               王培琴                       100000                               黄翠红                       160000                               冯媛                       28750                               赖波兰                       174000                               崔云                       25000                               邓陈梅                       10000                               黄孟初                       6130                               张秀华                       22500                               张秀华                       10000                               张秀华                       50000                               张云兰                       60000                               黄翠红                       160000                               黄翠红                       58000                               黄翠红                       16000                               黄翠红                       58000                               黄秀兰                       330000                               丁照玲                       30000                               袁秋苗                       10000                               袁靖茹                       10000                               李允奉                       10000                               袁靖茹                       10000                               李幸                       10000                               李振兴                       10000                               李振兴                       30000                               牟华林                       7000                               牟潇君                       7000                               刘传令                       1000                               丁照玲                       30000                               卞秀兰                       10000                               袁春香                       10000                               卞秀兰                       10000                               李锦秀                       190000                               黄秀兰                       200000                               樊惠洪                       25000                               李晓玲                       30000                               熊振华、王丽芳                       40000                               张四海                       20000                               黄守丹                       30000                               黄守丹                       20000                               曹伟                       30000                               李志强                       100000                               陈忠妹                       20000                               林丽君                       20000                               陈忠妹                       30000                               马振娟                       20000                               李志强                       30000                               马兴芹                       3000                               马振娟                       30000                               林丽君                       20000                               范凤兰                       200000                               马兴芹                       8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