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民初7908号原告：焦万立，男，196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殿生，天津辰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学刚，男，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崇彬，天津金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焦万立与被告杨学刚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后，原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万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殿生，被告杨学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崇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万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杨学刚赔偿焦万立因劳务造成的身体伤害损失，包括医疗费22008.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6450元、护理费5063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85952元、误工费89949.4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426.01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2、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及保函费，由杨学刚承担。事实与理由：焦万立与杨学刚系口头劳务合同关系，杨学刚及其子杨杨以“聚津鑫物流有限公司”为微信名向焦万立发出好友邀请，并在58同城上发布招聘Ａ2货运司机的信息，月薪8000-12000元。焦万立与杨学刚达成口头协议后，于2019年3月11日开始在杨学刚处担任驾驶员从事货物运输，杨学刚每天为焦万立安排工作并发放工资，月薪8000元无公休。2019年5月21日，焦万立驾驶杨学刚所有的牌号为津Ａ×××××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按其要求将货物运送至指定地点卸货时被货物砸伤，被救护车送至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色医学中心抢救治疗，杨学刚及其子扬扬支付部分医药费后，不愿继续支付手术医疗费用，焦万立无奈曾于2019年5月30日21时许报警，故引发纠纷。焦万立经住院治疗24天后诊断为：1．脊髓损伤、2．后纵韧带骨化、3．硬膜下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颈6椎板骨折、6.颈6棘突骨折、7．颈椎椎管狭窄、8．脂肪肝、9．右侧颞项骨骨折、10．头皮软组织挫伤。焦万立曾于2019年7月9日以天津市聚津鑫物流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天津市北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经仲裁庭审理查明杨学刚的车辆系挂靠在其子扬扬的公司进行经营，焦万立与杨学刚系劳务关系。经过司法鉴定，焦万立构成十级伤残。双方就上述损害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呈诉。杨学刚辩称，事实与理由中有关“焦万立与杨学刚系口头劳务合同关系，杨学刚及其子杨杨以‘聚津鑫物流有限公司’为微信名向焦万立发出好友邀请，并在58同城上发布招聘Ａ2货运司机的信息，月薪8000-12000元。焦万立与杨学刚达成口头协议后，于2019年3月11日开始在杨学刚处担任驾驶员从事货物运输，杨学刚每天为焦万立安排工作并发放工资，月薪8000元无公休。2019年5月21日，焦万立驾驶杨学刚所有的牌号为津Ａ×××××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按其要求将货物运送至指定地点卸货时被货物砸伤，被救护车送至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色医学中心抢救治疗”的内容属实，杨学刚垫付药费：交现金6500元住院费，另转账给焦万立银行卡累计6万元；事发时杨学刚将焦万立先送往位于空港的一个医院，当时支付费用1000多元。2019年6月14日，杨学刚同焦万立一起办理出院手续，住院费的多余部分3605.1元退给了焦万立。同意赔偿的损失，但是焦万立请求的数额过高，有些方面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还有责任需要焦万立承担：1．焦万立与杨学刚系雇佣关系，杨学刚承担的是雇主责任，焦万立作为雇员，在雇佣活动中，因为其从事了超出了其雇用范围的活动，且没有尽到自身的安全注意义务；焦万立不应该承担卸货的工作任务，本案事故是在解开捆住货物绳子时发生的，其存在一定的过失，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2．焦万立的颈椎原本就不是健康的，招聘时就有问题，发现焦万立开车时脖子僵硬，活动受限，不能扭头。在其提供的诊断证明中，第二项后纵韧带骨化，第七项颈椎椎管狭窄和脂肪肝都是和本次事故没有关联的，故这些项的治疗费用应自行承担；3．焦万立主张的各项损失都超过了国家的标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即焦万立提交的证据一即招聘信息复印件、手机截屏图片复印件及光盘，证据二即仲裁裁定书复印件及汽车运营服务协议书复印件，证据三即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据四即住院病案，证据五即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均、银行交易清单复印件及手机截屏三张，证据六即护理费发票，证据七即门诊票据，证据八即门诊病历，证据九即诊断证明书，证据十即伤残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据十一即结婚证及户口页，证据十二即诉讼保全责任保险单及发票，各方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或系原件或与原件核对无异，其真实性，本院依法确认。经焦万立申请，天津市明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依程序出具，程序合法，内容详实，其真实性，本院依法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真实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焦万立与杨学刚系口头劳务合同关系，杨学刚及其子杨杨以“聚津鑫物流有限公司”为微信名向焦万立发出好友邀请，并在58同城上发布招聘A2货运司机的信息，月薪8000-12,000元。焦万立与杨学刚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焦万立担任驾驶员，从事货物运输，月薪8,000元无公休等，于2019年3月11日开始工作。2019年5月21日，焦万立驾驶杨学刚所有的牌号为津Ａ×××××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按杨学刚的要求将货物运送至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镇的一个仓库内，焦万立从驾驶室下来，走到车辆侧面，解开捆绑货物的绳索时，货物（即直径30厘米，长度10米左右的钢管）掉下来将焦万立砸伤。后焦万立被救护车送至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色医学中心（以下简称“武警医学中心”），急诊诊断为“创伤性脑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以及脊髓损？”；入院初步诊断为“脊髓损伤”，于当日至6月14日住院治疗并支出住院费87894.9元；出院诊断为：“1．脊髓损伤，2．后纵韧带骨化，3．硬膜下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颈6椎板骨折，6.颈6棘突骨折，7．颈椎椎管狭窄，8．脂肪肝，9．右侧颞顶骨骨折，10．头皮软组织挫伤”；住院期间实施颈后路椎管减压＋椎体整合内固定术；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调节饮食，预防感冒；避免颈椎过度活动，定期复查颈椎ＭＲＩ；病情变化，门诊随诊或者电话咨询：6057×××4”。2019年5月31日至6月6日，焦万立支出护理服务费2100元。2019年6月14日，武警医学中心出具《诊断证明书》，上载“患者于2019年5月21日-6月14日在我院住院治疗，出院建议：颈托固定，休息3月，颈部避免剧烈活动，加强营养，加强康复训练”等内容。2019年7月2日，焦万立支出医疗费463.92元；9月18日复查，门诊病历上载继续口服营养神经治疗、定期复查、建议休息2周以及不适随诊，支出医疗费150元。焦万立住院期间，杨学刚及其子扬扬累计给付焦万立6.65万元。庭审中，双方均称未签订书面雇佣合同。焦万立称杨学刚雇佣其开车，根据货物情况，负责摘钩或者挂钩，自己颈椎很健康，从未因颈椎问题去过医院诊察；杨学刚称，平时焦万立只负责驾驶。经鉴定，焦万立颈部损伤术后构成十级伤残。焦万立支出鉴定费1,500元。焦万立妻子庞霞，育有一子焦建东（2001年11月2日出生），高中在学。焦万立因申请本案财产保全支出保险费1,500元。另查，焦万立于2019年7月9日向天津市北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北辰仲裁委”）诉天津市聚津鑫物流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仲裁，北辰仲裁委于2019年9月6日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焦万立的仲裁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焦万立的合理合法损失问题；二、杨学刚是否承担损害后果的民事责任及承担方式及数额。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焦万立的合理合法损失问题。关于焦万立主张的医疗费22,008.82元（住院收费票据显示87,894.9元，扣除已垫付66,500元，连同613.92元门诊费用以及后期复查费用）一节，经统计，焦万立提供的合法有效票据显示其支出88,508.82元的医疗费用，则本院依法认定该损失为88,508.82元。关于费用折抵问题，将在后文论述。关于焦万立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一节，庭审已查明，焦万立在武警医学中心住院治疗24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100元/日，故焦万立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0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关于焦万立主张的营养费6,450元（住院期间以及医生建休天数共计129天，每天50元）一节，杨学刚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然焦万立提供了武警医学中心于2019年6月14日出具建休3个月并加强营养以及于9月18日出具建休2周并营养神经治疗的医嘱，但考虑到两次医生的建议、住院时间以及焦万立的伤情，本院酌情考虑营养期为90天，按30元/天给付，认定营养费为2,700元为宜。关于焦万立主张的护理费5,063元（包括妻子住院护理24天，居民服务业计算24天计2,962.56元，住院护工费2,100元）一节，焦万立提供了住院期间护理费支出2,100元的票据，本院依法认定；但其关于妻子护理费的主张，无相关医院嘱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关于焦万立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一节，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本院根据焦万立门诊、住院以及复诊等情况综合考虑，酌情认定为交通费500元。关于焦万立主张的残疾赔偿金85,952元一节，本院认为，焦万立事发时不满60周岁，按照本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976元计算，结合其伤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计算残疾赔偿金为85,952元（计算来源：42,976元×20年×10%），焦万立的上述主张，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关于焦万立主张的误工费89,949.42元（每月8,000元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342天）一节，根据武警医学中心于2019年6月14日出具建休3个月以及于9月18日出具建休2周的医嘱，结合住院时间，本院认定误工时间为128天，考虑到焦万立的收入即8,000元/年，故本院认定误工费为34,133元（计算依据：8,000元÷30天×128天=34,133元）。关于焦万立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7,426.01元（焦万立之子焦建东于2001年11月2日出生，在朱塘庄中学高三在读，按32,655元/年计算）一节，本院认为，结合焦万立提交的户口本、结婚证等材料，参照本市2019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即32,655元/年，认定被扶养人即焦万立之子焦建东生活费用为7,425.66元［计算来源：32,655元/年÷365天×166天（事发至2019年11月2日）×10%÷2=7,425.66元］。关于焦万立主张的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一节，结合焦万立鉴定等级，本院认定5,000元为宜。关于焦万立主张的鉴定费1,500元一节，其提供相关合法票据，本院依法认定。关于焦万立主张的保函费一节，本院认为，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以上费用合计230,219.48元（计算来源：医疗费88,508.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2,100元＋残疾赔偿金85,9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425.66元＋误工费34,133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00元=230,219.48元）二、杨学刚是否承担损害后果的民事责任及承担方式及数额。杨学刚与焦万立存在雇佣关系，焦万立在执行雇佣任务时受伤，杨学刚作为雇主，应对焦万立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发时，焦万立走到涉案车辆侧面，解开捆绑货物的绳索时，应当就当时的环境、货物的状况尽合理和必要的注意义务，因此，焦万立对自身受伤亦有过失，对由此造成的损失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结合双方的法律关系及相应过错，判定杨学刚承担焦万立受伤造成的合法损失70%的责任。则杨学刚应当赔偿焦万立94,653.64元（计算来源：230,219.48元×70%-66,500元=94,653.64元）。关于杨学刚抗辩焦万立超出工作范围一节，焦万立不认可。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劳务合同；其次，焦万立所驾车辆仅有焦万立一人；最后，焦万立操作摘钩系完成雇佣任务，对杨学刚有利，故对杨学刚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学刚抗辩焦万立有些治疗系非治疗外伤，首先，杨学刚并未提供确凿证据举证证明，此外焦万立的就医损失与此次事件有因果关系，故对杨学刚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学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焦万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鉴定费共计94,653.64元；二、驳回原告焦万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2元、保全费2,900元，合计4,382元，由原告焦万立负担2,602元，被告杨学刚负担1,7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红芸审判员  邓 清审判员  邵志强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石仁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