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民初176号原告：吉安市吉州区信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吉州大道华厦江岸星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5918051929。法定代表人：罗辉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庚，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华景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城南新区井冈山大道西控规E-11-8地块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598887952A。法定代表人：冯金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云，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昱，江西白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金德，男，汉族，1958年4月11日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茂香，女，汉族，1962年10月2日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系被告冯金德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纪伟，男，汉族，1981年5月11日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丽，女，1985年1月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庆华，男，汉族，1974年9月18日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珏琼，女，汉族，1974年8月11日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系被告蔡庆华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明进，男，汉族，1965年4月24日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吉晖，女，汉族，1968年2月16日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系被告刘明进的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安市固江糯米粉厂，个人独资企业，住，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县固江镇县工业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1071835339U。投资人：刘明进。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国君，男，汉族，1986年11月22日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燕燕：女，汉族，1986年10月21日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安市吉州区信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创公司）与被告江西华景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景公司）、冯金德、刘茂香、曾纪伟、冯丽、蔡庆华、徐珏琼、刘明进、黄吉晖、吉安市固江糯米粉厂（以下简称固江粉厂）、冯国君、叶燕燕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庚，被告华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云，被告冯金德、刘茂香、曾纪伟、冯丽、蔡庆华、徐珏琼、刘明进、黄吉晖、固江粉厂、冯国君、叶燕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唐智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信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景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615万元及欠息，截至2019年10月9日利息为31814111.5元，2019年10月9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被告华景公司偿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8万元；3、判令被告冯金德、刘茂香、曾纪伟、冯丽、蔡庆华、徐珏琼、刘明进、黄吉晖、固江粉厂、冯国君、叶燕燕对被告华景公司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19日，原告与华景公司签订了一份[2013]信创法贷高借字第A008号最高额借款合同，由华景公司向原告借款5215万元用于经营周转，期限24个月；该借款合同由被告冯金德、刘茂香、曾纪伟、冯丽、蔡庆华、徐珏琼、刘明进、黄吉晖、固江粉厂、冯国君、叶燕燕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于2013年8月19日分别与原告签订了[2013]信创法贷保字第A021号、第A022号、第A023号、第A024号、第A025号、第A026号保证合同。原告依据以上合同自2013年8月19日后向华景公司逐笔发放了6笔共计5215万元贷款并汇入了华景公司指定账户。被告只归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2016年11月16日，被告出具《借款延期申请书》和《还款承诺书》，确认截至2016年11月19日前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615万元及利息14486044.83元，并承诺在2018年5月20日归还全部本金及利息。然而直到2019年10月9日止，被告只归还了2016年11月19日前的利息（实付15100000元），本金4615万元及2016年11月20日以后的利息均未归还。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拖，无还款诚意。根据本案最高额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约定，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合理的律师代理费78万元应当由被告负担。被告华景公司辩称，1、本案《最高额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信创公司不得收取利息，华景公司已还清借款本金。信创公司以非自有资金出借，违反了相关金融管理规定；信创公司要求华景公司还款到他人账户，涉嫌逃税；信创公司涉嫌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或非法集资。2、根据现有的还款记录，华景公司截至2019年9月3日只欠原告本金18186339.07元，利息3526200.19元。（1）《借款延期申请书》和《还款承诺书》载明的本金及利息是错误的。申请书和承诺书是信创公司出具的，要求华景公司盖章和担保人签字，当时目的是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期间；华景公司经办人当时提出还没有完全对账，所以信创公司于2016年11月19日出具了《对账单》，载明“以上数据为暂定数，后对清账为准”；华景公司对申请书和承诺书上记载的6笔借款共5215万元没有异议，但申请书和承诺书在计算归还的借款时只计算到2015年3月13日，遗漏了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9月30日华景公司归还的3430万元（不完全统计），导致尚欠本金4615万元和利息14486044元是错误的；2016年11月16日，华景公司只欠信创公司26336044元（本金4615万元＋利息14486044元－3430万元）。（2）2016年11月16日之后，华景公司归还了16815053元（加20万元分红款），根据先利息、后本金的计算方式，截至2019年9月3日差欠本金为18186339.07元，利息3526200.19元。（3）双方的借款利息为月息20‰。本案保证合同明确借款月利率为20‰，华景公司之前向信创公司借款利率为18‰和15‰，所以借款最高月利率为20‰；《借款延期申请书》上借款原利率30‰是笔误，实际上是20%，由20%调至18%是合情合理的。3、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依据不足。原告主张78万元律师费是按起诉金额7800万元的1%计算，原告的起诉金额过高。4、诉讼费应按最终确定的金额划分，诉讼请求中未支持部分的诉讼费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冯金德、刘茂香、曾纪伟、冯丽、蔡庆华、徐珏琼、刘明进、黄吉晖、固江粉厂、冯国君、叶燕燕辩称，1、原告诉请的金额应由华景公司核对确认。2、本案被告的保证期限已过，即便存在债务事实，被告也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了借款延期申请书和还款承诺书，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遗漏了华景公司还款3430万元，且原月利率30‰是20‰的笔误；原告提交了利息计算清单，被告认可月利率为2%，但认为该利息计算是错误的。被告华景公司提交了对账单，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蔡庆华在该对账单上注明了是暂定数据，因此贷款余额和尚欠利息数额可以确定；华景公司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总共出借了近1.3亿元，华景公司也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故本金仅就未还的4615万元借款本金起诉。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力将综合全案证据依法予以判断。除此之外，原告与华景公司还提交了大量的银行进账单、电子交易回单等银行凭证以及贷款利息计数单、收据等，拟证明二者之间所有借款的款项出借及还本付息情况，但双方均对对方所提交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就这些证据对案涉借款的证明力将依法予以判断。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3年8月19日，原告信创公司与被告华景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3]信创法贷高借字第A008号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信创公司向华景公司提供的借款最高额为8000万元，借款额度的有效期间自2013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18日止；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的利率逐笔核定，具体以借款凭证载明利率为准，各笔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还款应先还息后还本；华景公司应当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等费用。同日，被告冯金德、刘茂香、曾纪伟、冯丽、蔡庆华、徐珏琼、刘明进、黄吉晖、固江粉厂、冯国君、叶燕燕分别与信创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上述《最高额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主合同月利率20‰；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等和法律服务等信创公司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自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次日起两年止，主合同项下的借款分批到期的，则每批借款的保证期间为每批借款到期日次日起两年止；如借款合同对借款期限有特别约定，则在特别约定期限届满日次日起两年止；信创公司同意主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延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次日起两年止。2014年5月21日，根据华景公司的委托书，信创公司向华景公司发放借款1000万元，该款由吉安市金穗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至冯金德的九江银行账户；2014年6月6日，根据华景公司的委托书，信创公司向华景公司发放借款2000万元，该款由吉安市金穗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至冯金德的九江银行账户；2014年11月7日，根据华景公司的委托书，信创公司向华景公司发放借款850万元，该款由谌云霞账户转账至蔡庆华的九江银行账户；2014年11月7日，根据华景公司的委托书，信创公司向华景公司发放借款1000万元，该款由谌云霞账户转账至冯金德的九江银行账户；2015年2月26日，根据华景公司的委托书，信创公司向华景公司发放借款365万元，该款由谌云霞账户转账至蔡庆华的工商银行账户。2016年11月16日，华景公司、冯金德、刘茂香、曾纪伟、冯丽、蔡庆华、徐珏琼、刘明进、黄吉晖、固江粉厂、冯国君、叶燕燕向信创公司出具《借款延期申请书》和《还款承诺书》。《借款延期申请书》内容有：“截止2016年11月19日尚欠贵公司本金4615万元，利息14486044.83元。以上借款具体情况为：2014年5月21日借款1000万元，期限1年；2014年6月6日借款2000万元，期限1年；2015年3月12日至13日，归还400万，尚欠1600元；2014年11月7日借款850万元，2015年8月18日到期；2014年11月7日借款500万元，2015年8月18日到期；2014年11月7日借款500万元，2015年8月18日到期；2015年2月26日借款365万元，2015年3月9日归还200万元，尚欠165万元，2015年3月25日到期。由于我公司资金周转及经营困难，特向贵公司申请：1、以上签订的合同及逐笔借款延期至2018年5月20日止，延期借款金额4615万元；2、原月利率30‰调至18‰，原月利率24‰、25‰调至22.5‰。借款延期后，如还不能如期归还贵公司借款4615万元，则以上借款按原约定利率执行。”《还款承诺书》重复了《借款延期申请书》的部分内容，并承诺：“1、所欠的借款以及利息在2018年5月20日前归还贵公司，在还款期内，归还的资金，50%还本金，50%还2016年11月19日以前所欠的利息。2、2016年11月20日起的利息在当月的20日付清当月的利息。3、如对前1、2条款的承诺有违反，贵公司即可恢复执行原约定利率。”蔡庆华并在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9日的《对账单》上签名，备注“以上数据为暂定数，待对清账为准”，并加盖了华景公司公章，该对账单为信创公司致华景公司，内容有：“鉴于我公司对贷款余额及应收利息的需求，现征询本公司截止2016年11月19日的往来账，敬请核对。下列数据出自我公司的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确认书签字盖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数据不符合处详细指正（需加以说明）。1、贷款余额46150000元；2、应收利息余额14486044.83元。”2019年10月9日，信创公司与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约定代理费为78万元。信创公司为此向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78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二、案涉借款利率是多少？华景公司尚欠原告多少借款本金和利息？三、华景公司应否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78万元？四、案涉保证人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中国银保监会办公厅关于加强小额贷款公司监督管理的通知》（银保监办发〔2020〕86号）规定：小额贷款公司通过银行借款、股东借款等非标准化融资形式融入资金的余额不得超过其净资产的1倍；通过发行债券、资产证券化产品等标准化债权类资产形式融入资金的余额不得超过其净资产的4倍。根据信创公司的营业执照，其注册资本为1亿元，而案涉借款本金为5215万元；根据信创公司的《江西省小额贷款公司经营许可证》，信创公司的业务范围包括不承担贷款风险的委托贷款；根据信创公司的陈述，谌云霞是该公司出纳，温雪荣、洪虎平、熊柱德是该公司员工。故华景公司提出的信创公司以非自有资金出借违反了相关金融管理规定和信创公司涉嫌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或非法集资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没有充分证据支持，均不予采纳。华景公司提出的信创公司要求华景公司还款到他人账户涉嫌逃税的意见，不影响案涉《最高额借款合同》的效力。因此，案涉《最高额借款合同》依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借款利率是多少，华景公司尚欠原告多少借款本金和利息。《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案涉借款利率逐笔核定，具体以借款凭证载明利率为准。但案涉借款凭证上并未载明借款利率。尽管《保证合同》约定主合同月利率20‰，但《借款延期申请书》载明截至2016年11月19日华景公司尚欠信创公司本金4615万元，利息14486044.83元，原月利率30‰调至18‰，原月利率24‰、25‰调至22.5‰，借款延期后如还不能如期归还借款4615万元，则借款按原约定利率执行；《还款承诺书》载明如违反承诺，信创公司可恢复执行原约定利率；信创公司主张月利率为2分到3分，没有超过3分的；蔡庆华在《对账单》上签名并加盖华景公司公章，虽备注“以上数据为暂定数，待对清账为准”，但华景公司并未在该对账单上指出数据有何不符实际之处，此后直至本案起诉亦未提出异议。综上，《借款延期申请书》、《还款承诺书》为本案被告有证据证明的最后意思表示，被告在其中对案涉借款尚欠本息及借款利率予以认可，而其中的借款利率符合2015年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因此案涉借款利率应依此确定。信创公司、华景公司均认可二者之间存在其他借款关系，信创公司主张华景公司向其共借款1.2245亿元，华景公司主张其向信创公司共借款1.2845亿元，华景公司并根据二者之间全部借款关系中部分贷款利息计数单上载明的利率1.8%，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主张案涉借款月利率均为20‰，信创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被告在《借款延期申请书》、《还款承诺书》中对案涉借款截至2016年11月19日的归还借款本金、尚欠本息情况均予认可，则应依此认定截至2016年11月19日华景公司尚欠信创公司借款本金4615万元、利息14486044.83元。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主张2016年11月19日后华景公司还利息1520万元，但华景公司主张除此之外原告遗漏了2016年12月6日还的150万元和2018年6月29日还的115053元，并为此提交了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原告对电子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没有意义，只是主张该两笔款项是还2015年8月10日冯金德、蔡庆华、刘明进三人向信创公司贷款150万元的本息，但原告并未提供借款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依法该两笔款项应认定为还案涉《最高额借款合同》的款项，故2016年11月19日后华景公司向信创公司的还款应为15200000元＋1500000元＋115053元＝16815053元。华景公司主张根据先利息、后本金的方式还本付息，其余被告同意华景公司的主张，则根据华景公司提交的《2016年11月19日之后的还款记录计算表》，华景公司系在两年多的时间内陆续还款，该16815053元均为支付案涉4615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其中截至2016年11月19日的利息14486044.83元已支付完毕，剩余16815053元－14486044.83元＝2329008.17元为支付2016年11月19日之后产生的利息，华景公司尚欠信创公司4615万元借款本金。关于争议焦点三：华景公司应否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78万元。案涉《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华景公司应当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等费用，案涉《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法律服务等信创公司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而本案华景公司尚欠信创公司4615万元借款本金和利息，因此依约华景公司应当承担信创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78万元。关于争议焦点四：案涉保证人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涉《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两年，信创公司同意主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延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次日起两年止；2016年11月16日，本案被告均向信创公司出具《借款延期申请书》和《还款承诺书》，均在保证人处签名、捺指印或盖章，该两份文书均载明案涉借款延期至2018年5月20日归还本息。故依约案涉保证人均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华景公司向原告信创公司借款，双方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之后原告向华景公司提供了借款5215万元，可认定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华景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延期申请书》和《还款承诺书》，应依约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和修正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案涉借款尚欠利息的利率按原告起诉时即2019年10月9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确定。被告冯金德、刘茂香、曾纪伟、冯丽、蔡庆华、徐珏琼、刘明进、黄吉晖、固江粉厂、冯国君、叶燕燕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延期申请书》和《还款承诺书》，本案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在保证期间内起诉上述被告，上述被告应当依法、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华景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华景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吉安市吉州区信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4615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1月20日起产生的利息（利息按本金46150000元以2019年10月9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但应核减江西华景实业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利息2329008.17元）；二、被告江西华景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吉安市吉州区信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780000元；三、被告冯金德、刘茂香、曾纪伟、冯丽、蔡庆华、徐珏琼、刘明进、黄吉晖、吉安市固江糯米粉厂、冯国君、叶燕燕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被告江西华景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冯金德、刘茂香、曾纪伟、冯丽、蔡庆华、徐珏琼、刘明进、黄吉晖、吉安市固江糯米粉厂、冯国君、叶燕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西华景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吉安市吉州区信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5520.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江西华景实业有限公司、冯金德、刘茂香、曾纪伟、冯丽、蔡庆华、徐珏琼、刘明进、黄吉晖、吉安市固江糯米粉厂、冯国君、叶燕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雪春审判员  李爱平审判员  张才长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谭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