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初11984号原告（反诉被告）：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第十五大街以西、航海东路以南。法定代表人：张连举，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任贺磊，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宽，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烟厂路东风乡吴家庄东街****。法定代表人：王丹丹。委托代理人：王治林，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卞亚辉，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植朴磨坊公司）与被告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硕通能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被告汇硕通能源公司向原告植朴磨坊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依法作出（2018）豫0191民初1162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被告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62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植朴磨坊公司委托代理人任贺磊、王宽，被告汇硕通能源公司委托代理人卞亚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植朴磨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将建设在原告厂区的LNG气站拆除，并将拆除的设备及材料运出原告厂区，场地恢复原状；2、被告自2018年5月4日起将LNG气站拆除的设备及材料运出原告厂区之日止按每日5000元的标准支付原告场地占用费；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9日，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LNG气供气合同》，合同约定由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在原告厂区建LNG气站，使用管道运输方式向原告供气，LNG站调压记量撬出口阀门为节点，逆流方向的燃基础设施、设备产权属于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由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办理LNG气站手续，供气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至2027年1月18日，同时合同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2017年6月1日，原告、被告、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变更协议》，协议约定自2017年6月1日起《LNG气供气合同》中约定的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被告享有和承担，2018年1月10日，原告、被告签订了《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因被告长期不能办理LNG气站的安全、消防手续，导致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影响原告的正常生产经营和安全生产，为此原告决定从2018年3月11日起解除《LNG气供气合同》和《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并通知了被告，2018年3月19日，原告通知被告要求被告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将LNG气站拆除，2018年3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授权收取场地占用费等事项的通知书》，决定从3月25日起每日5000元的标准收取场地占用费，被告一直未履行义务。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经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汇硕通能源公司辩称，1、植朴磨坊公司辩称汇硕通公司未取得郑州市燃气经营许可证，长期未能办理LNG气化站安全、消防手续，违反行政法的强制性规定，《LNG气供气合同》、《合同变更协议》、《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应为无效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汇硕通能源公司向植朴磨坊公司主张支付货款1272358元，于法有据。3、案涉LNG气化站已投入使用，后植朴磨坊公司强行切割管道，恶意注水，致使案涉LNG气化站丧失使用价值，汇硕通能源公司依法有权向植朴磨坊公司主张赔偿损失。4、植朴磨坊公司诉请汇硕通能源公司拆除LNG气化站并主张按5000元/日计算场地占用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5、被告建的气化站不属于对外经营的，只用于原告用气，施工过程中由于土地证不属于原告，导致整个厂区无法进行验收，导致气化站也无法验收。而原告解除合同也是由于气价增加导致原告解除合同，并非我方原因。综上所述，植朴磨坊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并恶意毁坏汇硕通能源公司的财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当支付货款，并赔偿损失；其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任何人不得从其违法行为获利，植朴磨坊公司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若其诉请得逞，反而形成反向激励，极大地损害了司法的公信力、法治的权威性。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驳回植朴磨坊公司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汇硕通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货款1272358元及利息（以1272358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土建安装损失368630.48元；3、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设备损失566145元；4、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可得利益损失1445075元；5、本案的鉴定费101600元由反诉承担；6、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设计费用50000元、安全评价费65000元；7、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9日，反诉被告与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LNG气供气合同》，合同约定反诉被告无偿提供满足气化站建设的规划用地，由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在反诉被告提供的厂区内建设LNG气站，使用管道运送方式向反诉被告供气。供气时间自2017年1月19日至2027年1月18日止。双方另就价款、计量方式、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达成协议。2017年6月11日，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及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变更协议》，约定《LNG气供气合同》中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由反诉原告承继。后由于大气防治及价格上涨等因素，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协议期间为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待市场液化天然气价格回落至正常水平后，本协议终止，按原合同执行。协议约定计量方式为采用反诉被告汽车衡计量称重，计量结果以反诉被告的《过磅单》中记录的过磅重量为准。每次卸车前及卸车后分别计量称重一次，每次计量称重后双方需在《过磅单》上签字确认。天然气价格调整为反诉原告购买单价加上运费300元/吨，加上利润200元/吨。本协议未尽事宜，按原《LNG气供气合同》执行。协议签订后，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2月6日，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分15次合计供应天然气294.46吨，货款共计3172358元。反诉被告已支付货款1900000元，尚欠货款1272358元。2018年2月23日，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出具《合同终止通知函》，以价格上涨为由，单方终止合同；2018年2月24日上午十点左右，反诉被告员工联合华润公司员工，采取暴力手段，将反诉原告合法安装的气化站管道切割，并恶意注水，造成反诉原告的巨额经济损失。为保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向法院提起反诉，请依法判决。反诉被告植朴磨坊公司辩称：1、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杰公司）、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取得在郑州市（××郑州××）从事燃气经营的许可证，签订的《LNG气供气合同》、《合同变更协议》、《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2、涉案的LNG站在郑州经开区主管部门进行了企业投资项目备案，但没有取得规划许可证和施工许可证，属于非法建设工程，该LNG站不能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也无法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消防合格证等手续，无法开展合法生产经营，根据《LNG气供气合同》第五条第五款的约定，LNG站的手续由新杰公司（汇硕通能源公司）负责办理，所涉及的消防、安监等部门由新杰公司（汇硕通能源公司）协调处理，所产生的费用由新杰公司（汇硕通能源公司）自行承担。因此，无法办理涉案LNG站手续的责任应由新杰公司（汇硕通能源公司）承担。3、按照《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第3.3条款的约定，双方的结算单价为汇硕通能源公司购买单价加上运费（300元/吨）、利润（200元/吨）。因为汇硕通能源公司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提供购货发票，植朴磨坊公司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确定结算单价，植朴磨坊公司只能按照亿慧能源网（亿慧能源网是LNG气行业权威网站）公布的当日当地LNG市场价格进行计价，294.46吨天然气总价款2115366.8元，植朴磨坊公司只能根据该款安排付款进度。因《LNG气供气合同》、《合同变更协议》、《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汇硕通能源公司没有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属于非法经营，因此，结算时200元/吨的利润不应计算。如果扣除利润，植朴磨坊公司已超额支付了货款。非居民用燃气价格实行的是政府指导价，当时华润燃气的非居民燃气价格为3.2元/m3，1吨=1470m3，一吨燃气的价格为4704元，因此，按照郑州市的政府指导价格，植朴磨坊公司已经多支付汇硕通能源公司货款514860.16元（1900000-4704×294.46=514860.16元)，植朴磨坊公司有权要求汇硕通能源公司退回该部分款项。4、《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气款按批次结算，植朴磨坊公司收到汇硕通能源公司过磅单及当批次液化气购买发票复印件后，于2个工作日内付款给汇硕通能源公司，汇硕通能源公司收到气款后7个工作日向植朴磨坊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植朴磨坊公司已经支付190万元气款，但汇硕通能源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提供发票，植朴磨坊公司享有不支付剩余款项的履行抗辩权。5、《LNG气供气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约定：以气化站出站调压计量撬出口阀门（此处安装流量计）为节点，逆流方向的燃基础设施、设备产权由汇硕通能源公司投资，该部分产权属于汇硕通能源公司所有。根据该约定，顺流方向通向锅炉房的管道设施的所有权属于植朴磨坊公司，注水的管道设施就是该部分，因此，植朴磨坊公司向属于自己的管道设施注水是不会给汇硕通能源公司造成损失的。LNG储罐、LNG气化装置及管道等设施均属于通用设备，都有正常的使用年限，上述设备设施从开始投入使用到双方解除合同都处于正常使用状态，没有人为损害。因《LNG气供气合同》、《合同变更协议》、《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为无效合同，因此，合同解除后，各自承担相应损失，汇硕通能源公司的损失应由其自己承担，植朴磨坊公司不应赔偿。综上所述，请贵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汇硕通能源公司的反诉请求，以维护植朴磨坊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9日，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与植朴磨坊公司签订《LNG气供气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为植朴磨坊公司供LNG液化气，供气时间从2017年1月19日至2027年1月18日止；供气地点在植朴磨坊公司所属的厂区内；供气方式为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在植朴磨坊公司厂区内（植朴磨坊公司无偿提供满足气化站建设的规划用地），使用装置通过管道运输方式向植朴磨坊公司无间断的供气。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向植朴磨坊公司交付的天然气价格为气价、运价合并价格。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办好LNG气化站的手续，所涉及的消防、安监等部门由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协调处理，所产生的费用由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自行承担。产权界定方式以气化站出站调压计量撬出口阀门（此处按装流量计）为节点，逆流方向的燃基础设施、设备等由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投资，该部分产权属于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所有。2017年6月1日，植朴磨坊公司、汇硕通能源公司及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变更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植朴磨坊公司与安阳新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签订的《LNG气供气合同》中安阳新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的合同权利和义务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全部由汇硕通能源公司来享有和承担，安阳新杰能源有限公司不再享有合同权利，不再承担合同义务。各方同意自本《合同变更协议》签订之日起，由植朴磨坊公司和汇硕通能源公司直接进行业务对接和款项结算。2018年1月10日，植朴磨坊公司与汇硕通能源公司签订《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协议内容对用气计量方式调整，对天然气价格调整为汇硕通能源公司每次送气时需向植朴磨坊公司提供当批次液化天然气购买时的发票复印件，天然气单价为汇硕通能源公司购买单价加上运费及利润，运费为300元/吨，利润为200元/吨；协议时间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待市场液化天然气价格回落至正常水平后，本协议终止，按原合同执行；付款方式：经双方同意，气款按批次结算，植朴磨坊公司收到汇硕通能源公司过磅单及当批次液化天然气购买发票复印件后，于2个工作日内付款给汇硕通能源公司，汇硕通能源公司收到气款后7个工作日内向植朴磨坊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票。本协议为原合同的补充协议，原合同相关条款与本协议冲突的执行本协议，本协议中未尽事宜按原《LNG气供气合同》文本执行。2018年2月23日，植朴磨坊公司向汇硕通能源公司邮寄《合同终止通知函》，主要内容为，因汇硕通能源公司近期气价上涨，远超出合同中规定的天然气价格，造成植朴磨坊公司成本加大，为确保植朴磨坊公司合理的利润空间，降低工厂运营成本，决定提前终止《LNG气供气合同》。2018年2月26日，汇硕通能源公司收到该通知函。2018年2月24日上午10时左右，植朴磨坊公司人员将其公司园区内双方合同安装的LNG加气站的天然气管道接口进行切割，并向LNG液化气管道内注水。2018年7月4日，植朴磨坊公司诉至本院。2017年3月29日，LNG加气站开始投入使用，到2017年12月21日，该加气站向植朴磨坊公司供气共计90多万立方，该批次的天然气价款双方已结算完毕。自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2月6日期间，汇硕通能源公司分15次向植朴磨坊公司供天然气合计294.46吨，天然气价款共计3172358元，扣除已支付的190万元，植朴磨坊公司尚欠天然气价款1272358元未向汇硕通能源公司支付。2018年3月11日，植朴磨坊公司向汇硕通能源公司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因出现法律障碍，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植朴磨坊公司决定从2018年3月11日起，解除《LNG气供气合同》和《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2018年3月19日，植朴磨坊公司又向汇硕通能源公司邮寄《限期拆除LNG气站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因双方已解除合同，汇硕通能源公司在植朴磨坊公司建设的LNG气站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请贵公司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将LNG气站拆除，将场地恢复原状，并将设备及材料运输厂区。2018年3月25日，植朴磨坊公司再次向汇硕通能源公司发送《关于收取场地占用费等事项的通知书》。2020年5月26日，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河南华明价鉴（2020）鉴字第016号工程造价鉴定书，2020年8月4日，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对河南华明价鉴（2020）鉴字第016号构成作出解释的回复，确定土建、安装损失为368630.48元。2020年6月10日，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公司在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厂区内的燃气设备剩余价值的价格评估结论书，为豫价评估（2020）高新法院0602号，剩余价值为566145元。2020年8月5日，河南省华盟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可得利益损失价值的价格评估结论书（2020）0802号，确定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未来可得利益损失为1445075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LNG气供气合同》、《合同变更协议》及《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2018年3月11日，植朴磨坊公司单方作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并向汇硕通能源公司邮寄该份通知书，汇硕通能源公司认可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根据法律规定，该份《解除合同通知书》送达至汇硕通能源公司之日，可视为双方的合同关系解除。关于违约问题，植朴磨坊公司没有在合同履行期间获得厂区的土地使用权，造成汇硕通公司对LNG气化站的消防手续没有成功办理，植朴磨坊公司单方解除合同，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剩余LNG液化气价款的问题。本案中，植朴磨坊公司、汇硕通能源公司及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变更协议》之后，汇硕通能源公司已继受了安阳市新杰能源有限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因此，三方在《LNG气供气合同》中关于天然气的价格（气价、运价）、计量方式、付款方式、产权界定等约定仍适用于植朴磨坊公司与汇硕通能源公司。《郑州市燃气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十八条规定：“非民用燃气的计量和结算，应按照标准状态下的流量进行结算”，经庭审查明，双方对在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2月6日期间，植朴磨坊公司使用LNG液化气294.46吨的数量并无异议，故植朴磨坊公司应当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向汇硕通能源公司支付未支付的天然气价款，余款1272358元植朴磨坊公司应当支付，并应自2018年2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对植朴磨坊公司在庭审中称，LNG加气站供应的天然气价格高、汇硕通能源公司没有向其发送过关于天然气涨价的通知等辩论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因双方根据当时天然气市场价格的波动情况，于2018年1月10日签订了《LNG气供气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很清楚，汇硕通能源公司供应的天然气价格除去运费，每吨的利润为200元，而植朴磨坊公司对当时正值春节期间天然气市场价格的波动及LNG供气站的天然气价格比正常价格会有涨幅的情形应当是知晓的，且植朴磨坊公司已经使用了LNG加气站供应的液化气294.46吨，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向汇硕通能源公司支付相应的LNG液化气价款，故对植朴磨坊公司上述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汇硕通能源公司主张的损失，经鉴定，土建、安装损失为368630.48元，设备剩余价值为566145元，可得利益损失为1445075元。本院对土建、安装损失为368630.48元、可得利益损失为1445075元予以支持，该两项赔偿足以弥补汇硕通公司的损失，按照损失填平的原则，汇硕通公司对设备的投入是其取得可得利益必须付出的成本，在支持可得利益的情况下，对设备剩余价值的损失，本院不再支持。汇硕通公司诉请的设计费、安全评价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植朴磨坊公司主张的LNG气站的拆除问题，因本案双方已解除合同关系，植朴磨坊公司也不再使用该加气站供应的天然气，该LNG加气站在植朴磨坊公司厂区内已无存在的必要，汇硕通能源公司应当将LNG加气站妥善拆除，将该气站拆除的材料运出植朴磨坊公司厂区内，并对原场地恢复原状。关于植朴磨坊公司主张的场地占有费，本案的LNG加气站系双方因合同关系而建的，其目的是为了向植朴磨坊公司供应天然气，且建成之后，植朴磨坊公司也使用了数百吨天然气，现双方因天然气价格问题发生纠纷，并导致解除合同，在纠纷未解决前，植朴磨坊公司要求汇硕通能源公司按每日5000元标准向其支付场地占有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剩余LNG液化天然气价款1272358元，并应自2018年2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土建、安装损失368630.48元，可得利益损失1445075元；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在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厂区建设的LNG气站拆除，并将拆除的设备及材料运出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厂区；驳回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18875元，由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306元，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负担13569元；保全费5000元，由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101600元，植朴磨坊食品（郑州）有限公司负担99000元，河南汇硕通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七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李文涛人民陪审员  王 聘人民陪审员  谭晨阳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司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