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81民初3129号原告：兴城市贵兴农业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481MA0QF96R65。住所地：兴城市钓鱼台街道兴海南街170-55号。法定代表人：彭珊珊，女，198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执行董事，群众，住兴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武，男，196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股东，中共党员，住兴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江，辽宁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昱，男，1975年4月18日出生，住锦州市凌河区。被告：苗丽莉，女，1976年10月5日出生，住锦州市凌河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荣航，辽宁民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秋平，女，198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群众，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聚友，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兴城市贵兴农业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兴农业）与被告朱昱、苗丽莉、钟秋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使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兴农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武、李文江、被告朱昱、苗丽莉及其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荣航、被告钟秋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聚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兴农业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三被告返还41万元，并承担连带责任；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庭审时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返还本金和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为，2018年9月下旬开始，被告朱昱多次恳请原告与朱昱各出资41万元，购买进口日本锦鲤鱼苗，说利润大，时间短，见效快，原告就同意了。并按照朱昱的指示将款打入被告钟秋平账户。但经警方调查，被告朱昱和钟秋平串通，钟秋平收到原告公司职员张艳丽所汇的41万元后，将该款转给了朱昱的妻子苗丽莉。朱昱从钟秋平处购买了价值不足39万元的锦鲤鱼，因为在转款记录上显示钟秋平后来又转给苗丽莉35500元，冒充82万元的鱼欺骗原告。实际上，原告公司出资41万元，却没有得到相应锦鲤鱼。恶意串通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应该返还41万元出资款本金和利息。为此诉至法院，诉请如上。朱昱辩称，原告要求返还41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为，2018年9月，答辩人与原告公司负责人彭德武口头约定共同购买日本锦鲤，并由答辩人委托本案另一被告钟秋平到日本购买，当时钟秋平分三批给答辩人报价，三批日本锦鲤价值41万元。因为答辩人手中资金不足，便告诉答辩人购鱼总计需要82万元。随后原告将总计41万元购鱼款汇给钟秋平，后钟秋平将41万元的锦鲤分三批送至原告处。经双方盘点后放入原告的养鱼池。因此原告已经收到价值41万元的鱼，其要求答辩人返还41万元购鱼款于法无据。答辩人与钟秋平并无恶意串通的行为。就此事原告曾报案，警察调查后也未对此事定性及追究答辩人的责任。根据双方的约定该批购鱼款应共同出资，那依据现实情况，若原告允许答辩人拿走相应价值的锦鲤，答辩人同意将应出资的20.5万元支付给原告。另，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请求驳回。苗丽莉辩称，要求驳回对被答辩人苗丽莉的起诉。事实和理由为，首先，答辩人苗丽莉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答辩人与原告从未达成过任何协议。其次原告是与朱昱之间达成合意，与苗丽莉无关，即使要求退款也应当向朱昱主张权利。原告要求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返还款项于法无据。为此，苗丽莉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对其的起诉。钟秋平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案由是合伙协议纠纷，答辩人在本案前对于被答辩人的情况一无所知，二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也未与被答辩人签订或达成任何合伙协议，双方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二、答辩人没有串通、欺骗被答辩人。答辩人与被告朱昱进行交易，也仅与朱昱之间构成合法买卖合同关系，41万元货款是朱昱通过其朋友张艳丽支付的，答辩人收到货款后将全部锦鲤交付给朱昱，答辩人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如前所述，答辩人根本不知道被答辩人的存在，谈何串通、欺骗，为此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本案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查明，被告朱昱与苗丽莉系夫妻关系，在锦州古塔区花鸟鱼市经营观赏鱼销售，2015年因原告公司股东彭德武在锦州被告鱼店买鱼相识，2018年4月6日原告与朱昱签订合作锦鲤鱼等观赏鱼的养殖、孵化、销售等相关事宜的《合作协议》，被告钟秋平在广州东莞市经营锦鲤鱼等观赏鱼批发销售，朱昱、苗丽莉鱼店的观赏鱼几年来均是从钟秋平处批发购买。本案原告公司股东彭德武与被告朱昱商议合伙购买82万锦鲤鱼与《合作协议》无关。查明，2019年9月30日被告朱昱与原告公司股东彭德武电话商议合伙购买日本进口锦鲤鱼，商议购买价值27万元，各自出资一半，在被告钟秋平处购买。朱昱电话中称因为进口锦鲤货少紧张大家都抢货需要快速打款，他和妻子苗丽莉不能大额转账，采取双方各自向钟秋平汇款13.5万元的方式进行。从钟秋平中国建设银行卡43×××99账户交易明细单和彭德武与苗丽莉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公司通过本公司职工张艳丽账户在2018年9月30日10时26分左右给钟秋平账户转款13.5万元，该款项在同日15时46分转回张艳丽账户；朱昱没有向钟秋平账户汇款。查明，2019年10月6日朱昱与彭德武商议购买日本进口锦鲤，价值82万元，其中红白300条、1400元/条，丹顶200条、1600元/条，介子250条、100元/条，大日黄金松叶50条、300元/条，条田绯写200条、200元/条，各自出资一半即每人41万元，汇款方式同2019年9月30日一致。2018年10月7日9时原告公司通过张艳丽账户分二次（9:12分30万元、9:41分7万元）向钟秋平5899账户汇款合计37万元，汇款后彭德武用微信方式将汇款情况告知苗丽莉。钟秋平5899账户收到37万元汇款后，即用电子汇出方式将37万元汇入苗丽莉6210810620001321847账户。同日苗丽莉又用同一账户将上述37万元转账存入钟秋平5899账户内，2018年10月7日10：48分向彭德武微信图片方式告知其向钟秋平转账37万元成功；2018年10月8日9时45分原告公司继续用张艳丽账户转入钟秋平5899账户12500元，同日钟秋平用电子汇出方式转给苗丽莉1847账户56952元，苗丽莉收到款后，转入钟秋平账户12500元，2018年10月8日11：32分向彭德武微信图片方式告知其向钟秋平转账12500元成功；2018年10月10日9:53分苗丽莉向钟秋平账户转款27500元，9:57分原告通过张艳丽向钟秋平转款27500元，双方均用微信图片告知；2018年10月11日钟秋平用电子汇出方式从5899账户汇给苗丽莉1847账户35500元。综上，原告公司通过张艳丽账户向钟秋平转款41万元，钟秋平向苗丽莉转款462452元，苗丽莉在收到钟秋平转款后返回给钟秋平41万元，综合计算钟秋平实际收到购买鱼货款357548元。查明，对于上述问题庭审时朱昱陈述是因为自己资金紧张，将价值41万元的锦鲤鱼向彭德武报价82万元，并让钟秋平将原告公司汇款转入苗丽莉账户，苗丽莉再转回给钟秋平，用微信方式告知彭德武自己也已经出资41万元。钟秋平陈述，因与朱昱、苗丽莉夫妻合作多年，让转回就转了，不知原因，她发给朱昱的鱼是价值41万元。查明，2019年6月19日苗丽莉在兴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做的询问笔录陈述：“由于我当时资金不足，为了给彭总一个交代，所以彭总给钟秋平打完钱后，我便跟钟秋平说：让钟秋平把彭总给他的钱先给我打回来，我再给钟秋平打过去，截个屏给彭德武发过去，给彭总一个交代。实际只是彭总购买了41万元的鱼，钟秋平也是给我们发41万元的鱼，我们没有出资。购买进口鱼是我丈夫朱昱和钟秋平决定的，数量是固定的，总价值41万元的鱼，但是我们跟彭总说是82万元的鱼，鱼的价格具体多少我不清楚。”2019年6月27日苗丽莉在兴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做的询问笔录陈述：“从账面上转41万元给钟秋平是我和朱昱一起商量的，等彭德武给钟秋平转完41万元之后，让钟秋平转回我的账上，由我再给钟秋平转回去，然后截屏给彭德武。2018年10月8日钟秋平转回的56952元含一笔12500元、一笔27500元，等彭德武给钟秋平转完12500元和27500元后，我也把这4万元给钟秋平转过去了，剩余的16952元是我们以前的账，包括运费、鱼款等，是钟秋平欠我们的账。”2019年6月19日兴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给钟秋平作的询问笔录中钟秋平陈述：“2012年起在广东省东莞市开鸿宇锦鲤养殖场，是负责人，从国内一级批发商处批发锦鲤，做二级批发商，再批发给客户，我批发给客户的锦鲤，均来源于一级批发商，有的是国内渔场，有的是从日本渔场进口来的，是通过海关报关正规进口到国内的。认识朱昱，是我的客户，认识五、六年了，朱昱到我的渔场批发锦鲤。朱昱给我打多少钱，我就给他发多少货，我们这行因为是活物，有行规，都是先打钱，后发货，而且不赊账、不欠账。”2019年6月20日兴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给钟秋平作的询问笔录中陈秋萍陈述：一、“通过查看我的银行交易记录，张艳丽分别给我转37万、2075万和1.25万元；我又给苗丽莉转了56952元；苗丽莉分别转给我2.75万原和1.25万元，我实际收到了39.3048万元，我也给朱昱发了这么多钱的鱼。”，二、“通过查找我公司给朱昱发货的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货运公司提供的邮寄记录，分别从广州白云机场给朱昱发出如下几次鱼：1、2018年10月16日发沈阳机场大日黄金介子80条、12㎝、单价150元；2、2018年10月25日发北京机场红白大日300条、18-25㎝。丹顶200条、16-18㎝，这两种500条鱼共价值37万元左右。又替朱昱代发国产鱼185条，代发的鱼不在朱昱给我的39.3048万元鱼款中；3、2018年12月9日发锦州机场丸堂介子250条、5-6厘米、单价50元；4、2018年12月13日发锦州机场条田绯写250条、12㎝、单价100元。除了我提朱昱代发的185条鱼是国产鱼，其他我给朱昱发的都是日本进口的鱼。”除第二批鱼直接运送到原告公司养鱼车间养鱼池19箱外（该批鱼500条到原告渔场时发现死亡较多，被告朱昱陈述为当天雾大从北京到兴城高速堵车，时间长所致），另三批鱼到货时被告朱昱、苗丽莉并未告知原告，而是直接拉到锦州自己鱼店。2018年12月22日彭德武与朱昱电话，询问鱼到没到，朱昱告知50条黄金介子到了，还有450条鱼没有到。2019年1月14日原告公司股东彭德武电话询问朱昱时，朱昱说到了200条绯写、50条松叶介子，其他的大约到年前能到。2019年1月31日彭德武与苗丽莉电话询问剩下的鱼到了吗，苗丽莉告知鱼到了。查明，按照三被告在庭审和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1、2018年10月16日发到沈阳机场的大日黄金介子80条、12㎝、单价150元，其中有30条是朱昱自己购买的，50条是原告与朱昱合伙购买，该批次鱼由朱昱直接从机场拉到锦州自家鱼店，2019年5月将50条大日黄金介子送达原告公司山庄的养鱼池；2、2018年10月25日发北京机场红白大日300条、丹顶200条、替朱昱代发国产鱼185条，合计26箱发北京机场后，由朱昱从北京运回后将其中19箱500条鱼送原告公司养鱼池，6箱拉回锦州自己鱼店；3、2018年12月9日发锦州机场丸堂介子250条，由朱昱来回锦州自己鱼店，2019年5月送到原告公司山庄养鱼池；4、2018年12月13日发锦州机场条田绯写250条，由朱昱来回锦州自己鱼店，2019年5月送到原告公司山庄养鱼池200条，朱昱陈述其中50条系自己单独购买。本案审理期间现场查看情况为:本案所涉鱼2019年5月朱昱从锦州送到原告山庄养鱼车间养鱼池，在本案审理期间查看情况为：原告公司山庄养鱼车间的养鱼池内，标注序号和名称为：B1银鳞93条、25㎝，B2丸堂介子128条、18㎝，D2大日红白+昭和115条、12厘米，D3丹顶147条、25厘米，D4条田绯写188条、20-25厘米，C1红白10条、25㎝，C2大日黄金介子45条、30厘米。合计726条。2019年5月31日因本次合伙购鱼纠纷原告公司股东彭德武到兴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被诈骗，经公安机关调查后因未立案，2019年9月23日原告诉至本院，诉请如上。2019年9月19日贵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对钟秋平名下的银行存款、车辆、房地产等财产总价值不超过41万元，予以查封或冻结。担保人彭珊珊、张敬偌用二人名下的共同财产楼房一套财产担保。2019年9月23日本院作出(2019)辽1481民初3129号民事裁定书，经本院执行部门查询反馈情况，2019年11月13日本院作出(2019)辽1481民初312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对(2019)辽1481民初3129号民事裁定进行变更。裁定如下：一、将被申请人钟秋平：1、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愉景支行开户账号20×××23账户内存款25164.93元；2、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愉景支行开户账号20×××16账户内存款76425.00元；3、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石龙西湖支行43×××99账户内存款39911.92元；4、在中国农业银行62×××15账户内存款38258.86元；依法冻结，冻结期限自2019年9月25日至2020年9月24日。二、将被申请人钟秋平所有的车牌号为粤Ｓ×××××和粤Ｓ×××××车辆依法查封，查封期限2年。三、将申请人兴城市贵兴农业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担保人彭珊珊、张敬偌名下的共同财产辽（2018）兴城不动产权第0047378号楼房一套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三年。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卷宗中询问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钟秋平、苗丽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艳丽转款记录，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记录，被告提供的聊天记录等证据佐证，以及原被告诉辩意见、本案现场查看情况和诉讼保全民事裁定书。经过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本案三被告之间是否构成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问题。本案中，从彭德武与朱昱、苗丽莉夫妻的通话和微信聊天记录分析，1、2019年10月6日朱昱与彭德武商议购买日本进口锦鲤，经过朱昱说鱼的品种和相应价值后双方确认本次购买鱼价值82万元，其中红白300条、1400元/条，丹顶200条、1600元/条，介子250条、100元/条，大日黄金松叶50条、300元/条，条田绯写200条、200元/条，各自出资一半即每人41万元。朱昱要求各自分别给钟秋平汇款41万，理由是快，不耽误，自己和妻子苗丽莉不能大额转款。但是从2018年10月7日苗丽莉在收到钟秋平汇入的37万元后，立即就转回给钟秋平账户，为此朱昱与苗丽莉陈述的自己账户不能大额汇款不真实。第一批、第三批、第四批鱼到后，不告知原告，在原告询问后，在2019年1月份才告知鱼到了，但拉到了锦州自己的鱼店。朱昱、苗丽莉存在欺骗行为。苗丽莉辩驳是原告与朱昱之间的合伙，与她没有关系。但从整个合伙购鱼及后续问题，均都有苗丽莉参与，款项转入、转出均是苗丽莉账户，其自己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也陈述自己与朱昱商量的情况。为此，对于苗丽莉的辩驳意见不予支持。钟秋平提出她不知情，因为与朱昱合作五六年了，他让把钱转回去就转回去了，朱昱买的是41万元的鱼，发的也是41万元的。从本案庭审和公安机关对钟秋平作的询问笔录，钟秋平银行账户明细情况分析。钟秋平在公安机关陈述为“我实际收到了39.3048万元，我也给朱昱发了这么多钱的鱼。”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时陈述给朱昱发的鱼为41万的，但不包括185条国产鱼。其在公安机关陈述“认识朱昱，是我的客户，认识五六年了，朱昱到我的渔场批发锦鲤。朱昱给我打多少钱，我就给他发多少货，我们这行因为是活物，有行规，都是先打钱，后发货，而且不赊账、不欠账。”但从其银行账户明细中显示2018年10月7日其收到张艳丽转入的37万元后，立即将37万元电子汇出到苗丽莉账户，之后苗丽莉将37万有汇入到钟秋平账户，三次之间的汇入汇出再汇入前后时间仅不足一小时；2018年10月8日收到张艳丽转入的12500元后，同日钟秋平确用电子汇出方式转给苗丽莉账户56952元，苗丽莉收到款后，转入钟秋平账户12500元；2018年10月10日钟秋平账户收到苗丽莉转款27500元，收到张艳丽转款27500元；2018年10月11日钟秋平用电子汇出方式汇给苗丽莉账户35500元。从2018年10月7日-2018年10月11日钟秋平收入和转出其实际收到购鱼款为35.7548万元。但是根据其陈述的分四次发到朱昱的鱼的价值为第一次80条*150元=12000元、第二次500条37万元+185条国产鱼9250元、第三次250条*50元=12500眼，第四次250条*100元=25000元，合计总价值为428750元。几次陈述均不一致。另外其陈述与朱昱之间不赊账不欠账，那么在本次交易前不欠账不赊账，既然交易钟秋平说与朱昱交易的是41万元的鱼，却在收到41余款后将款项又转回给苗丽莉，实际收到的款项为35.7548万元。另通过苗丽莉和钟秋平账户明细中没有显示国产鱼185条9250元苗丽莉（或朱昱）的转款记录，也没有朱昱陈述的第四批条田绯写250条中有朱昱自己单独购买的50条*100元=5000元和第一批黄金介子80条中有朱昱自己单独购买30条*150元=4500元的转款记录。但确发生了在2018年10月11日钟秋平再次给苗丽莉转换款35500元的记录。本案审理期间要求其提供本次交易41万进口鱼的出库单（或送货单），其提出没有保存无法提供。本院认为，关于交易送货单，钟秋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出示的钟秋平养殖场职工与朱昱的聊天记录上，有其陈述的185条国产鱼9250元《鸿宇锦鲤养殖场送货单》的微信照片，确在本院要求其出示41万元鱼的相应单据时，提出没有留存，本院认为，金额不足万元的有送货单，金额41万元的没有送货单，不符合常理。为此，对于该份证据被告钟秋平不予出示，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且从本案审理期间现场查看，目前在原告山庄养鱼车间养鱼池中的涉本案鱼，有昭和、银鳞等不属于双方协议购买的品种。发货是钟秋平，第二批次的26箱鱼中的19箱属于本案所涉红白、丹顶，但其中有昭和，与钟秋平、朱昱在本案中及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不符。为此，本案中钟秋平前后陈述互相矛盾，从其向苗丽莉几次转款的情况和其陈述矛盾，及不提供相应证据的行为，以及在按照她陈述四批鱼总价值为80*150+37万元+250*50+250*100+9250元=42.8750万元，但钟秋平实际收到款项为35.7548万元，交易直接亏损71202元，不符合正常民商事交易行为。为此，足以认定其在朱昱、苗丽莉夫妻与原告合伙购买日本进口锦鲤鱼中存在与朱昱、苗丽莉夫妻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合法利益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的规定，朱昱、苗丽莉与钟秋平之间恶意串通损害原告贵兴公司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二、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购鱼款41万元及利息，并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本案中过错方为朱昱、苗丽莉、钟秋平，为此原告要求返还41万元本金及自2018年10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三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三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属于共同责任，但被告朱昱与苗丽莉系夫妻关系，其二人相互之间应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朱昱、苗丽莉、钟秋平共同返还原告兴城市贵兴农业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买鱼款41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0元，诉讼保全费2570元，均由被告朱昱、苗丽莉、钟秋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薄丽荣审判员  朱家莹审判员  谢 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胡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