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4刑初16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长应，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黔江区，土家族，中专文化，“黔江区安祥足浴中心”（又称“某某某足浴”，下同）股东，户籍地重庆市黔江区，现住重庆市黔江区太平岗。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1月11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黔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利军，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祖艳，女，1971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某某某足浴股东，住湖北省咸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黔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登红，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永军，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黔江区，土家族，高中文化，某某某足浴股东兼法人，住黔江区舟白街道。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黔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熊刚，重庆纵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艳华，女，1986年7月13日出生重庆市黔江区，土家族，初中文化，某某某足浴大堂经理，住黔江区城东街道。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邹青，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松林，男，1991年11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黔江区，汉族，中专文化，某某某足浴接待经理，住黔江区城南街道。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黔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明政，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黔检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应、邢祖艳、谭永军、李艳华、王松林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分别于2019年7月2日、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应及其辩护人梁利军、被告人邢祖艳及其辩护人张登红、被告人谭永军及其辩护人熊刚、被告人李艳华及其辩护人邹青、被告人王松林及其辩护人付明政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侦查人员徐德佩出庭说明案件情况。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份，被告人李长应、邢祖艳、与陈某某（另案处理）合伙经营位于重庆市黔江区城东街道河街XX号的“某某某”足浴店（现在更名为“黔江区某某足浴中心”，简称“某某某足浴”），后因股金及经营问题，陈某某退股。后邢祖艳与李长应商量决定聘请刘某（另案处理）帮助经营该门店并招聘从事卖淫服务的卖淫女，刘某到店后制定了卖淫服务的相关制度，后刘某辞职。2018年5月份，被告人谭永军经李长应推荐到该足浴店上班，负责足浴店的经营管理。后谭永军出资与邢祖艳、李长应共同成为股东，并聘请被告人李艳华作为大堂经理、被告人王松林为接待经理参与管理。在该足浴店经营期间足浴店招聘了张某某、祖某某、邱某某、税某等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此外，谭永军、邢祖艳、李长应商定，由谭永军联系出租车驾驶员拉嫖客进店，再按照嫖客消费的价位以30元或50元的价格给驾驶员提成。经营期间，该足浴店给卖淫人员提供住宿、编号，对卖淫统一管理。2018年8月16日22时许，黔江区公安局民警在某某某足浴当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两对（李某1与祖某某、王某与张某某），并当场将犯罪嫌疑人李艳华抓获归案；同年8月17日犯罪嫌疑人李长应到黔江区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查看情况时被抓获；同年8月18日、20日，犯罪嫌疑人邢祖艳、谭永军、王松林主动到案。支持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以及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长应、邢祖艳、谭永军、李艳华、王松林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永军、邢祖艳、王松林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艳华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松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长应提出，其没有参与任何经营，和他们接触也很少，开业以来，和邢祖艳见面不到十次，当时陈某某退股的时候，其就表示不想做了，但邢祖艳要求其继续做，其也不忍心所以就让邢祖艳自己去做了。后面他们的招募、组织其不清楚。现在他们都往其头上推，其也没有办法。其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李长应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李长应虽然是股东，但他一直因为经营的项目比较多，没有时间和精力管理或过问足浴店的经营，偶尔去也只是因为分红去一下，而且也不是去足浴店，是去另一股东邢祖艳那里，其他股东也是猜测性的语言说李长应应该清楚足浴店里有卖淫行为。二、李长应自动到案和规劝同案关系人到案应得到公正的评判。一是李长应到案行为完全符合主动到案，不存在被抓获归案的情况。二是李长应在归案当天，在征得办案民警的同意后，给其妻子打电话希望能到派出所去下，当李长应的妻子、内弟一起到城东派出所后，李长应要求其妻等人给股东邢祖艳、谭永军打电话，并将他们劝到公安机关来自首，而且事实上另外两个股东也是在接到李长应电话后主动到案的，其行为符合立功的规定，应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邢祖艳提出，其是湖北那边的人，当时是陈某某让其过来的，当时都说了其什么也不懂，也没有亲戚和关系，只是负债管理财务方面的事情。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邢祖艳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偶犯，其社会危害性较小，系离异家庭，子女尚小，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轻，在量刑时应予以体现，建议对邢祖艳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永军提出，其只是从事辅助性工作，开始虽然管理了一段时间，但是作用并不大，因为法律意识淡薄，后面知道所做的事情可能涉及犯罪，所以后面提出了辞职，让他们找其他人来进行管理，因当时股金当时退不出来，所以后面辞职后，也没有参与管理，只是挂了一个股东头衔，虽然是经理但是里面的大小事务都是大股东说了算，其只是李长应邀约进的某某某，也不是发起人，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了，1，被告人谭永军在本案中罪行较轻，社会危害不大，一是参与犯罪时间不长，2018年4月才参与管理，二是谭永军是股东之一，但占股比例仅为20%。三是谭永军在参与管理过程中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构成犯罪，因此，在2018年7月放弃足浴店经理职务，并伺机转让其股份，有中止犯罪的表现。2，谭永军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谭永军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4，谭永军本次犯罪属于初犯。建议对其处以缓刑。被告人李艳华提出，虽然其是管理人，但是没有权利，是7月份中旬做的经理，平时都是给技师发工资，对账，其他都没有做什么事。其辩护人提出，一是起诉指控2018年5月份李艳华为经理与事实不符，证据显示李艳华是在2018年7月后才由收银员升任为经理。二是指控被告人李艳华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异议。1，李艳华虽然是大堂经理，但其工作主要是管理账务，也就是为技师发放工资。其并不具有组织卖淫中的“招募、雇佣、纠结等手段，也不具有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2，被告人李艳华客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罪的行为。3，被告人李艳华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行为获利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不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三是从事工作的时间短、主观恶性不大；系初、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家庭情况特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松林提出，其只是一个拿工资的，被管理者，认罪悔罪，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松林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作案时间短、涉案金额小，其主观恶性不深，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份，被告人李长应、邢祖艳与陈某某（另案处理）合伙经营位于重庆市黔江区城东街道河街XX号的“某某某”足浴店（现在更名为“黔江区某某足浴中心”，简称“某某某足浴”），后因股金及经营问题，陈某某退股。后邢祖艳与李长应商量决定聘请刘某（另案处理）帮助经营该门店并招聘从事卖淫服务的卖淫女，刘某到店后制定了卖淫服务的相关制度，后刘某辞职。2018年5月份，被告人谭永军经李长应推荐到该足浴店上班，负责足浴店的经营管理。后谭永军出资与邢祖艳、李长应共同成为股东。2018年7月份聘请被告人李艳华作为大堂经理、被告人王松林为接待经理参与管理。在该足浴店经营期间足浴店招聘了张某某、祖某某、邱某某、税某等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此外，谭永军、邢祖艳、李长应商定，由谭永军联系出租车驾驶员拉嫖客进店，再按照嫖客消费的价位以30元或50元的价格给驾驶员提成。经营期间，该足浴店给卖淫人员提供住宿、编号，对卖淫统一管理。2018年8月16日22时许，黔江区公安局民警在某某某足浴当场抓获卖淫嫖娼人员两对（李某1与祖某某、王某与张某某），并当场将被告人李艳华抓获归案；同年8月17日被告人李长应到黔江区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查看情况时被抓获；同年8月18日、20日，被告人邢祖艳、谭永军、王松林主动到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庭审确认的下列证据在案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艳华系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松林系电话通知到案。3.户籍信息，证实本案各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现场扣押了收据一本、技师排钟明细表一本、汇总账本一本、某某某洗脚城台账本两本、考勤表一本、李艳华手机一部（oppor15）、监控硬盘一个。5.手机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对李艳华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提取拍照附卷。主要是犯罪嫌疑人李艳华与谭永军、李长应建立的微信群（群名：某某某管理群）以及李长应、谭永军、李艳华的微信信息，主要由李艳华发布足浴中心的收支情况，邢祖艳之前一直是群主，案发后退群了；李艳华与犯罪嫌疑人邢祖艳的聊天记录，主要是转账和收支情况；李艳华与168号技师张某某（XXXXXXX）、222号技师税某（XXXXXXXX、）、333号技师陈某（XXXXXXX）、888号技师祖某某（XXXXXXXX）、666号技师邱某某（XXXXXXXXXXX）的微信转账记录。案发后侦查机关对证人王秋香（收银员）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提取拍照附卷。主要是手机支付宝的收款记录，收取到某某某足浴洗荤澡的客人的钱：空空如也（185XXXX****）498元、永盼（135XXXX****）498元、唯情恋上你（152XXXX****）298元、唐钰博（156XXXX****）498元、鹏飞（133XXXX****）798元。6.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谭永军以法人代表的身份登记注册了安祥足浴中心。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1月5日，由谭永军与倪明江签订合同，租赁位于黔江区城东街道河街30号幢方四层用于开办保健足浴项目。8.情况说明、重庆市黔江区中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2018年8月19日，黔江区看守所出具证明称被告人李艳华于当日上午在监室腰部疼痛送医院，检察出双肾结石，建议对其变更强制措施；2018年8月19日，经重庆市黔江区中医院诊断，被告人李艳华系左肾积水、双肾结石、左侧输尿管结石。9.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4月24日，王松林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05年1月11日，李长应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10.证明，证实濯水镇桐木村总支委员会出具证明谭永军系该支部党员。11.情况说明，证实黔江区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说明，称案发当日仅扣押某某某足浴2018年7月至8月的部分账本，无法全面真实反映该足浴店的营业额，故对该笔经营额未做司法审计。12.抓获经过（李长应），证实2018年8月17日上午，李长应来到黔江区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在值班室该所副所长黄勇问李长应来做哪样，李长应回答听说他经营的某某某足浴店的员工被抓了，过来看下。黄勇随即将其带到黔江区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到案后，李长应供述了自己长系该足浴店股东，而对其组织卖淫的事实含糊其辞。在办案中心，李长应主动提出做同案关系人谭永军和邢祖艳的工作，让他们二人主动投案，之后李长应用其电话联系了其他人，但联系的是什么人不清楚。13.抓获经过（谭永军），证实在李长应的联系下，2018年8月18日下午，谭永军主动到黔江区公安局主动投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14.抓获经过（邢祖艳），证实2018年8月18日下午，在办案民警的电话联系下，邢祖艳主动到黔江区公安局投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6日在某某某足浴花费498元的进行嫖娼的事实。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6日晚上在黔江区城东街道某某某足浴店嫖娼被黔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7.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23日、8月14日先后两次在黔江区城区后街某某某足浴店进行嫖娼的事实。1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7月底去某某某足浴足浴上班的。去后是经理李艳华介绍店里的情况，说店里有素澡和荤澡服务，荤澡有298元、498元、798元的价位，并说做一个298元的服务，可以分170元；498元分到270元；798元分400元。其中298元的就是洗澡，然后发生一次性关系；498元的是全套服务，包括洗澡、搓背、波推、臀推、口交等，然后发生一次性关系，时间是一个小时；798元跟498元的服务差不多，只是服务时间长一些，是90分钟，可以发生两次性关系。某某某用来提供洗浴服务的房间应该有八九个房间，其中有五六个房间是用来提供卖淫服务的，剩下一两个是用来洗脚的。店里老板其只知道一个叫“艳姐”的。日常管理是经理李艳华在负责，另外还有一个姓王的接待经理，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等；两个收银员，负责收钱；一个搞卫生的大姐。剩下的就是我们八个技师，工号分别是168、888、333、222、666、6、8、9号，其中工号只有一位数的比如6、8、9号是不提供卖淫服务的；工号三位数的都是提供卖淫服务的。其在某某某足浴店的工号是168号。艳姐和李艳华她们肯定是知道的店里有卖淫服务，李艳华是经常在管理，她是很清楚店里有卖淫的；艳姐是老板，也住在店里的，她也很清楚这个情况。工资是日结，由李艳华经理发。有时候是发现金，有时候是微信转账。某某某足浴店有考勤制度，吃住也是统一管理。另外还有不定时开会，一般是李艳华给我们开会，都是讲一些服务态度，叫我们对客人态度要好，上钟时间要做满等问题。19.证人祖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黔江区某某某洗浴中心上班的时候用的名字叫李某，是今年7月初来的黔江，到黔江之后就直接到某某某洗浴中心上班了。是谭经理的接待的，并介绍做一个498元的服务可以分270元，当天其就做了一个498元的，第二天燕姐的就给其发了270元。某某某足浴服务项目有洗脚和洗澡，洗澡又分为素澡、荤澡；价格中128元是洗脚；168元、238元由洗脚的及时为客人洗澡，其中238元一个打飞机；298元就是洗澡后没有性服务就直接做爱一次。498元包括的服务内容有为客人搓澡、按摩、做爱一次；798元在498元的基础上多一次做爱。谭永军是老板，还有一个老板姓李，具体名字我不知道；经理先是谭军，后是李艳华，负责整个足浴店的日常管理；给我发工资的先是一个叫燕姐的女人，后来也是李艳华发；接待是一个叫王松林的，负责给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及安排技师等。姓李的老板我不清楚他知不知道，燕姐也是清楚场所卖淫的，因为她给我们发过工资，李艳华也是清楚地，她又当管理又发工资。王松林清楚场所卖淫的情况，因为他负责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安排技师上钟，前台收钱也是清楚的。我们食宿是包吃包住，吃住都是在某某某足浴，平时外出要想经理请假。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某某某足浴洗脚和正规泡澡其不清楚具体内容，只知道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内容，价格分为298元、498元和798元，298元没有服务，只性交一次，498元有泡澡搓背，手指调情（用手轻抚客人身上）、鼻子漫游（鼻子在客人身上慢慢打圏）、过水（嘴巴含水在客人身上慢慢打圈）、舌头漫游（在客人身上慢慢打圈）、胸推（用胸在客人身上滑动）、臀推（用屁股在客人身上滑动）、口交、性交；798元就是可以在498元的基础上多性交一次。其是2018年7月底去某某某足浴店卖淫，老板其知道的只有燕姐，对我们进行管理的有李经理和王经理。李经理是总管，负责全部工作，王接待负责接待客人，也就是安排卖淫女和嫖客发生性关系。21.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7月2号左右到重庆市黔江区丹兴路某某某足浴工作的。卖淫的项目有波推、漫游、裹水、口沙、毛推、口交、性交。—共分三个档次，298元、498元和798元。298元就是洗澡了就发生性关系，498就是全套服务，包括波推、漫游、裹水、口沙、毛推、口交、性交。波推就是用胸挤压对方生殖器，漫游是用舌头在对方身上画圈、裹水是直接用舌头在对方身上舔，口沙就是把皮皮肤吸起来往上提、毛推就是用阴毛摩擦对方的生殖器、口交就是用口腔吮吸对方的生殖器，然后性交。798就发生性关系两次。每一次直到射精才算结束。平时管理卖淫女是李艳华经理，接待经理王松林和一位收银员。22.证人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10月左右份去的某某某洗浴中心上班，是燕姐接待的，场所老板好几个，是去从事卖淫服务，工号是222。2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最近这两个月一直在某某某足浴当收银员，2018年7月7日通过招聘的形式来到到某某某足浴，是李艳华教其怎么收钱和做账。某某某足浴的服务项目主要包括洗脚和洗澡两个内容，洗澡又分为洗素澡和洗荤澡，素澡和荤澡的区别主要是是否发生性关系。除了某某某足浴的三个老板，经理李艳华负责管理整个店，接待经理王松林负责给顾客安排技师和介绍服务项目；收银员两人，其与王秋香负责记账、算分成；技师有七人，分别是6号、8号、9号、168号、222号、333号、888号，其中6号、8号、9号是洗脚的技师，同时她们也给顾客洗“素澡”，168号、222号、333号、888号是洗“荤澡”，和顾客发生性关系，卖淫。一共有三个老板，知道谭永军是其中的一个股东，营业执照上面就是他的名字，另外还有刑祖艳，另外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大概7月底的时候，李艳华说过晚上11点过后才接洗荤澡的客人。有些技师要住在店里面，有些不住在店里面，住在店里面的技师老板都包食宿。某某某足浴很多都是客人自己来，有的是出租车带起来的。24.证人任俊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6日到某某某足浴做收银员，分为白班和夜班，其负责记账，在吧台上班，某某某足浴的老板有李长应，谭永军，邢祖艳（平时称呼艳姐），其中谭永军是法人。经理李艳华负责管理整个店，接待经理王松林负责给顾客安排技师和介绍服务项目；收银员两人，其与王秋香，负责记账，算分成；技师有七人，分别是6号、8号、9号、168号、222号、333号、666号、888号，其中6号、8号、9号是洗脚的技师，同时她们也给顾客洗“素澡”，168号、222号、333号、666号、888号是洗“荤澡”，和顾客发生性关系，卖淫；谭永军没加入之前是邢祖艳在全面负责管理，谭永军以前在天龙足浴上班时就给出租车司机发了名片，谭永军和很多出租车司机都熟悉，他在某某某来了之后也是这样操作的，如果出租车司机带来嫖娼的客人，客人确定嫖娼后，要根据客人所选的服务价格给出租车司机不等的报酬，30元、50元等，如果是出租车司机是和谭永军联系的，就把账做好，把钱用微信转给谭永军，由谭永军再转给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自行带来的就由收银员当场给出租车司机。2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李长应和邢祖艳，是朋友关系，其与李长应、邢祖艳2016年7月份左右一起在黔江区城东街道丹兴路合伙经营过某某某足浴，2016年10月左右，因为我没得钱，我就退出了。2016年6月份左右，其在后街村镇银行旁边看到关于某某某足浴的转让广告，转让费只要7万多元，其就把这个转让信息给李长应说了，两人商量准备把某某某足浴转过来，当时两人都没得钱，其就联系了邢祖艳，邢祖艳从咸丰过来后，其和李长应、邢祖艳三人就在黔江区城东街道天龙岛爱情海咖啡店商量如何入股接万客足浴店，邢祖艳就提出来她要占大股，并且所有的财务由她管理，不然她不做，然后就商量邢祖艳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其与李长应就各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邢祖艳就出资了四万五左右，多出资了5千元，多出的5千元以后经营过后直接邢祖艳就直接从盈利的里面扣除5千元，其与李长应每人出资2万元，当时没得钱，李长应就先帮其垫付2万元，一个月后必须归还，若不归还，其就自动退出，当时都是达成的口头协议，没有签署纸质的协议，第二天上午李长应和邢祖艳就一起去完善了某某某足浴的转让协议以及与房东的租房协议，下午，其与李长应、邢祖艳又商量如何来经营某某某足浴，以及股东的分工，决定由邢祖艳负责管理财务以及足浴店里面的日常管理，其与李长应负责协调某某某足浴以前的遗留问题，然后我们又商量足浴店前期先主打足浴及素澡，生意和名气搞起来后，再开始洗荤澡（卖淫），第三天就正式开始营业，过了半个月左右，我们总共招了两个洗脚的技师，搞了半个月左右，由于没有生意，技师全部走完了，其与李长应、邢祖艳就在某某某足浴店商量再联系一个人来负责管理店里面的经营以及联系技师的资源，然后其就了联系了一个叫刘某的，刘某到了看了足浴店的环境后，认为店里面必须装修改善环境，因为需要投资装修，当时由于其拿不出钱，就自动退股了。天龙岛洗浴中心（金足阁洗浴中心）的股东是其与李长应，2017年3月开始营业的，李长应占股75%。这个洗浴中心2017年8月、2018年5月因卖淫被查处过。在接手某某某不久，邢祖艳提出足浴店前期先经营足浴、素澡，后经营荤澡（卖淫），李长应当时说你们各看到起做，他不管。他的意思是他只负责出钱，具体怎么经营李长应不插手。2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4月左右的时候，在黔江城东街道“后街”某某某足浴中心上过班，当时是店里的经理，在某某某上了两个月左右。2017年2月左右的时候，其给李长应打电话，准备叫他找个工作，他就叫去某某某足浴，找“艳姐”，到了黔江见到了邢祖艳，当时一看这个店，破破烂烂的，就不太想做，或者要么就叫他们重新装修，去了几天之后看生意很差，就给当时的另一个股东陈某某打电话，说店里必须重新装修一下，当时他们也同意了，但一直拖拖拉拉的，大概做了两个月经理后，就离开了。其工资是2800元每个月，另外还有提成，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管理。某某某足浴店的经营范围有按摩、足疗还有荤澡服务，荤澡是店里的技师与客人进行性交易，发生性交。荤澡的价位有398元、498元的。某某某足浴店的老板有陈某某、邢祖艳、李长应。27.被告人邢祖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17年春节左右，参与黔江区某某某足浴的股份投资的，最初这个足浴店的股东是我、李长应，当时我和李长应商量足浴店赚的钱两人平分，谭永军来黔江区某某某足浴店参与股份投资后，股东有三人，有自己与谭永军、李长应，其与李长应各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谭永军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谭永军是2018年4、5月份的时候参与入股进来，并在店内从事经理角色，他当时入股是李长应提出来的，李长应当时说，谭永军之前管理过洗澡的技师，管理水平高，能够联系到洗荤澡的技师，后来自己就同意让谭永军入股，并让他当法人。他入股后，就在店内当经理，每个月的工资是三千元。其继续管钱，把钱存入邮政银行的卡中。谭勇军来管理后，经营项目还是洗脚、洗荤澡、洗素澡。洗荤澡的技师经理喊些，其他技师的熟人相互介绍，流动性都比较大。谭勇军管理的时候有两个多月。后来其提出股东都不参与管理，就把之前的收银员李艳华提起来当经理。李艳华负责安排接待客人，还有个王经理也是负责接待客人的。只要客人有要求，李艳华或者是王经理他们就把我们那里的卖淫女从楼上喊起下来供客人选择。经营范围是洗脚、洗澡，其中洗澡分为荤澡和素澡，素澡就是给客人洗澡、按摩，荤澡就是给客人进行色情服务。荤澡就是给客人进行色情服务，色情服务的价位是238元，498元、798元。足浴店增加洗荤澡的项目，其给股东李长应打电话讲了的。其在电话中给李长应讲经理来后我们的价格调高了。所说的价格调高了实际上是告诉李长应开始有卖淫女卖淫了，增加洗荤澡的项目，李长应他应该清楚这件事情，因为我们洗荤澡的项目有498元一次，798元一次的。有了洗荤澡的项目后，其与李长应都要在某某某足浴店四楼客厅对账，我们都要把价格单子拿出来对，他能看见我们498和798元的单子。开始是其与李长应两人对账，后来谭永军入股后，就是李长应、谭永军与自己三人对账。对账的时候只有我们老板在场，没得其他的员工。在我们被查处两三个月前，李长应打电话说这段时间在严打，正阳有家足浴店被查了，叫其注意一点，这段时间不接洗荤澡的客人，最好是上半夜不要接客人。随后其给李艳华说了后上半夜没接洗荤澡的客人，之后其问李长应是否可以恢复上半夜接洗荤澡的客人，李长应回答叫卖淫女上钟的时候注意点，然后就恢复了。2017年9月份，最开始有2个卖淫女，是刘经理从山东找来的，有了固定的卖淫女之后，是小刘经理在负责管理，小刘经理走了之后换了五六个经理，主要就是经理在负责管理。28.被告人李长应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邢祖艳、谭永军三人从2017年3月份开始经营某某某足浴的。其与邢祖艳分别占40%的股份，谭永军占20%的股份。服务项目有足浴、洗澡。以前只知道有素澡。后面增加了荤澡的项目，荤澡是客人与我们店内的卖淫女发生性关系，但是具体什么时间开始的其不清楚。直到2018年8月初自己就感觉到我们店内有卖淫女卖淫。因为我们7、8月份都赚钱的，之前没得卖淫女卖淫我们都是亏损的。店内具体的日常管理是邢祖艳、李艳华。李艳华是经理。她具体做什么是由邢祖艳安排。谭永军是2018年5月其喊他入股的。喊谭永军入股的目的是因为之前我们的店是亏损或者盈利少，就是让他来管理技师，他管理技师的能力比较强，技师就是洗脚，洗荤澡、素澡的工作人员。我没有参与日常管理。日常管理是邢祖艳和李艳华在负责。谭永军也要管，大概是今年（2018）五六月的时候他当过一个月左右的经理，在李艳华之前谭永军就是经理。8月初有一天的收入很高，我就感觉店里有卖淫的情况，然后就打电话给邢祖艳，提醒她最近警察扫黑除恶查的严，喊她注意。其是主动到城东派出所来看情况，来自首。到派出所后其让妻子张丽辉和朋友陈某某他们去联系了谭永军和邢祖艳来投案。从营业到被查获我一共获利估计有一两万块钱。29.被告人谭永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18日白天李长应的妻子打电话叫主动到派出所去自首，本来自己也准备到派出所去，因为某某某足浴8月16日晚上有人卖淫被抓了，其晓得利害关系，8月18日下午15时许就到了派出所，随后被带到了办案中心。其是某某某洗浴中心的一个股东，当时投资了两万元钱，然后成为了这个洗浴中心的一个小股东，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这个洗浴中心的另外两个股东李长应和邢祖艳让其入股的，其中邢祖艳主要负责店里面的大小事务，入股的动机想找点钱，确实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入股以前就大概知道这个洗浴中心的经营模式，也知道这个洗浴中心本来就有卖淫的一些服务，随后他们让自己拿出三万元入股，但其只拿得出两万元钱，随后他们就让其拿两万元入股并且担任这个洗浴中心的法人，其就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自己只相当于这个洗浴中心的一个管理员，有些大的管理方面的问题还是需要邢祖艳决定。其在那里做了一段时间觉得找不到什么钱，风险又大，就不大想做了，接着他们就请了李艳华来管理，这段时间自己就没管洗浴中心的事了，就只是分点红，当时还想把股份转出去，但是没有人来接。这个洗浴中心有足浴、搓澡两种，有素澡和荤澡，足浴的价格都是128元，素澡就是168元和238元的价格，荤澡的价位有498元和798元两种价位。498元有泡澡、按摩，发生一次性关系；798元的有泡澡、按摩以及发生两次性关系。店内的技师很多都是在这里做这种服务的技师相互介绍来的，也有自己来店里面问的，卖淫女来了之后，一般是由邢祖艳决定要不要，相当于是邢祖艳在负责招技师。技师都是统一吃住，有时候特殊情况就要请假，平常白天几乎都在店里面呆着，有事还是可以出去，不强制规定。邢祖艳、李艳华和自己都清楚这个洗浴中心有卖淫行为，李长应应该清楚足浴中心有卖淫行为。我去的时候就晓得498元和798元的服务里面包含发生性关系，李长应作为老板他也应该知道有卖淫行为，只是平常他不大管理。2018年5月初到6月底其负责接待，白天店里的设备设施维护，没做接待以后，李长应跟邢祖艳商量让李艳华来做经理，其就把管理店里的设施设备等事情交接给李艳华，李长应除了投资没有到足浴店来过，李艳华是经理，负责管理前台，管理接待，场所维修，采购等问题，她对邢祖艳负责；王松林是接待员，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另外还有两个收银员，名字不清楚；技师一共有5人，足浴技师有8号、9号，其他卖淫的技师只知道168号和888号，还有一个保洁员，也是炊事员，名字记不得。其原来在天龙咖啡厅上班的时候，认识了一些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每次带客来了以后就给其打电话，自己就给李艳华打电话，喊李艳华安排，他们带客来以后其就给出租车司机20-30元不等的钱。这是自己成为某某某足浴的老板后，我们股东一起商量后的做出的决定。从大概是2018年5月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成为某某某的股东，入股之后便开始兼职经理一职，做了一个多月，到了7月份李艳华升为经理，就没有兼任了。其与邢祖艳、李长应是一般是每个月对一次账，地点都是在某某某**邢祖艳房间，由邢祖艳把她每个月收集的账本拿出来，大家一起审核，算账，然后根据自己占的股份比例分红。账本上详细记录了每一天技师上下钟时间，上钟房间号，技师的工号，服务的价位等信息。30.被告人李艳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10日，其开始到某某某足浴上班，开始是做收银员，一直做到2018年7月份，就没再当收银员了，当时是邢祖艳叫其做经理，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之前是谭永军在管理，他也是老板之一，同时也是法人，但因为他不经常在店里，他们就叫其来管理。我平时都是住在店里。店里主要提供足浴和保健服务，足浴一般指洗脚，保健一般指洗澡，其中又包含洗素澡和洗荤澡。店里现在有8个比较固定上班的技师，这些技师大部分都不知道具体名字，都是喊编号，8个技师的编号分别是6号、8号、9号、888号、222号、168号、333号、999号。我们足浴店现在的组织结构是，最上面是三个老板，分别是谭永军、邢祖艳和李长应，其中谭永军是法人；然后就是会所经理，负责整个足浴店的日常管理和经营；下面有一个接待经理，叫王松林，负责招揽和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内容，以及给技师排班等工作；然后还有两个收银员，在下面就是上班的技师。某某某足浴是2017年2月份开始营业，自己是4月10日去上班的，从营业以来，店里一直都有卖淫嫖娼活动，我们整个管理人员和老板都是知情的。店里的技师分为两种，编号只有一个数字的，即6、8、9号一般都是只提供洗脚和洗素澡服务；编号三位数字的，即888号、222号、168号、333号、999号都是提供洗荤澡服务，并根据不同的价位提供不同的服务内容。其当经理后主要负责整个足浴店的日常管理和经营，也包括招揽和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内容，以及给技师排班等工作。足浴和洗素澡服务的收入是五五分；洗荤澡的收入是技师（卖淫女）分6成，店方4成。每一次服务的收入都是按这个比例分。“某某某足浴”是招揽嫖客有一部分是客人自己来；还有一种方式是通过给出租车司机好处费，让出租车司机带嫖客到我们会所嫖宿。一般客人如果选择498元价位的服务，我们就给出租车司机30元好处费，如果选798元价位服务的给50元好处费，这个事情都是谭永军在处理。其只有工资收入，以前做收银员的时候每个月只有2000元，现在做经理每个月3000元。没有其他收入。三个股东都知道某某某足浴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因为在上个月李长应、谭永军都给邢祖艳打了电话，说最近查的严，叫邢祖艳在场所经营时小心点，邢祖艳给自己说最近查得严，上半夜就不接含有卖淫嫖娼的服务，下半夜才能接，这个事情接待经理王松林也清楚。31.被告人王松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05月16日其到某某某足浴去上班的，谭永军安排了一名师傅带，带了三天后就一个人负责接待客人的工作。在店内担任的是接待经理，上面有一个总经理李艳华，负责店内的所有事务；还有三个老板也是股东，谭永军、刑祖燕、李长应，法人是谭永军。每天的工作是，客人来了，根据客人所需要的服务，是洗脚还是洗澡，就将客人带到对应的房间，安排对应的技师到该房间去。店里的服务内容有，洗脚和洗澡，洗澡又分为“荤澡”“素澡”。洗脚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足疗加全身按摩，价位是128元，洗澡的价位有：168元、238元、298元、498元、798元。298元的服务是“快餐”，就是与顾客发生一次性关系，看客人的需求是否给客人洗澡，时长30分钟；498元的服务有“漫游”“波推”等“全套”服务，再加发生一次性关系，时长60分钟；798元的服务是498元的服务做两次，也包括两次性关系，时长90分钟；洗“荤澡”的技师是：999号、666号、888号、222号、333号、168号、198号、189号、199号。2018年有一段时间（被查个把两个月前）上半夜不接洗荤澡的客人，是李艳华说最近查得有点紧，上半夜不接洗荤澡的客人，自己听从她的安排。其在足浴店上班底薪1800元，“荤澡”每个客人提成10元，大概一个月能拿到3000元左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应、邢祖艳、谭永军、李艳华、王松林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多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松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执行部分，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邢祖艳、谭永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长应起次要作用，李艳华、王松林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将根据各被告人在案件中所起作用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同时，邢祖艳与谭永军的情节将根据犯罪时间的长短及作用大小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李长应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邢祖艳、谭永军、王松林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李长应归案后规劝同案关系人到案，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李长应具有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李艳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实际，将被告人李艳华置于社会，不致再有社会危害性，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长应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长应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案中证据证实被告人李长应虽然客观上没有直接参与涉案足浴店的管理，但对于足浴店组织卖淫的行为持希望、放任的心态，主观上存在故意，且在得知其他涉足浴场所因涉黄而被查处后，而通知所在足浴店在相关方面注意防范，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邢祖艳提出其主要是负责管理财务方面的事情，其不是主犯，经查作为涉足浴店的股东之一，邢祖艳除负责管理财务方的事务外，还承担该足浴的全面管理事务，对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起到了主要作用，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邢祖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对较轻、系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谭永军提出，其只是从事辅助性工作，作用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谭永军在担任经理及股东期间对于涉案足浴店的经营管理起到了主要作用，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谭永军在本案中罪行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谭永军具有中止犯罪的表现无证据支持，该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对谭永军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谭永军的罪责不符，该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艳华的辩护人提出李艳华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管理或控制”是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区别所在。组织卖淫罪强调的是在犯罪中的组织性，而协助组织卖淫罪强调的是帮助行为。组织卖淫罪无论主犯或者从犯，在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中，具有一定的管理性和控制性，这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具备的。本案中，李艳华为涉案足浴店的大堂经理，负责该店的大小事务以及对卖淫人员的管理，该行为明显属于对卖淫人员和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的行为。因此，李艳华的行为符合法律对组织卖淫罪中“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的表述，应当定组织卖淫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李艳华系偶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该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8）湘3130刑初3号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罪犯王松林犯交通肇事罪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邢祖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谭永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长应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李艳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王松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犯交通肇事罪有期徒刑八个月进行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各被告人的非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光生人民陪审员  燕 敏人民陪审员  孙 宏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冉景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