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22民初4157号原告：袁国梁，男，1967年06月0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原告：许斌，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乐，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南塘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庐阳区耀远路与太和路交口工投兴庐科技产业园1号楼10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94100080P。法定代表人：邵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钢，安徽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琰秋，安徽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豪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寿县寿春镇新城区明珠大道与定湖路交叉口西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22551842650B。法定代表人：权正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安徽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国梁、许斌与被告安徽南塘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南塘公司）、安徽豪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豪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国梁、许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明、冯乐，被告南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钢、董琰秋，被告豪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国梁、许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南塘公司支付工程款938557元及利息(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3月3日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截至2019年9月16日为114797.25元)；2、被告豪润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5日，被告南塘公司将其从被告豪润公司处承建的“寿县楚都建材城二期1层电梯厅、5-16F公共区域装饰”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转包给原告袁国梁、许斌，采用全包方式进行施工，并于2016年9月30日签到了书面的《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实际造价为1480000元，南塘公司要求扣除工程造价的22%管理费，转包工程款为1154400元(包含税金、项目管理人员工资一万元及其他全部开支)，同时该合同还对双方责任、施工范围、工期、付款方式、违约责任、工程质量及验收标准等做出了详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组织进场施工并按时按质按量的完成全部施工任务，2017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豪润公司办理变更签证，确认增加工程款15600元。案涉工程早已于2017年年初经验收合格后交付被告豪润公司使用，但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仅支付了557043元，剩余工程款938557元经原告多番催要，被告南塘公司均不予理睬。原告与被告南塘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原告已经履行了全部合同约定的义务，案涉工程早已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被告南塘公司理应支付全部工程款，被告豪润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建设单位应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两被告拒不支付工程款已然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南塘公司答辩称：一、南塘公司同原告约定分包给原告的工程合同价款为1154400元，原告现诉请按1480000元计算应得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与南塘公司之间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中对工程承包造价的约定系双方就案涉项目工程价款达成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明确原告在履行全部工程施工后，应得工程款（包含项目管理人员工资1万元和税金）为1154400元。原告现主张按148万元计算应得工程总价款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二、南塘公司已向原告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561343元，经双方核算及《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应负担项目税费73881.4元。经南塘公司核算，除原告已自认收取的案涉项目工程款557043元其中包含南塘公司直接支付的工程款387462元，认可豪润公司直接从工程款向案外人魏辉支付材料款173881元外，还因项目经理牛洪产生的差旅、住宿补贴费及原告领取项目工作服50件，每件单价50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合计4300元，从原告案涉项目工程款中予以支取。同时依据《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应承担案涉项目产生的税费，经双方协商口头达成一致由原告负担73881.4元，从原告应得项目工程款中予以代缴抵扣。综上依据原告与南塘公司的约定，除豪润公司主张罚扣项目外，原告尚应得未得案涉项目工程合同价款519175.6元。三、南塘公司从豪润公司处承接了三个项目，分别为楚都国际建材城二期售楼部、样板房、售楼部门头装饰工程项目，豪润置业16F办公室装饰设计项目，及案涉项目工程。三项目合计豪润公司应付工程款为203万元，除案涉项目外，其他两项目均已达成决算并已付清。豪润公司与南塘公司之间除案涉项目工程外，尚有售楼部、样板房、售楼部门头装饰工程项目（决算价款51万元），豪润置业16F办公室装饰设计项目（合同价款4万元）的款项往来。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双方就案外的二项目达成一致决算，合计为55万元且已结清。四、豪润公司仅支付的案涉项目的工程款707881元，尚欠工程款为767679元，南塘公司愿配合原告在豪润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后向原告支付余下的519175.6元工程款。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豪润公司基于南塘公司承接豪润公馆5-16F公共区域装修工程（本案案涉项目），售楼部、样板房、售楼部门头装饰工程，豪润置业16F办公室装饰设计项目，合计向南塘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108.4万元，除去豪润公司与南塘公司间已结清的案外项目工程款55万元，可计算出豪润公司直接向南塘公司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为53.4万元。而经原告、南塘公司核算认可，豪润公司直接以案涉项目工程款代为支付案外人魏辉案涉项目工程材料款173881元。上述款项合并计算为707881元，即是豪润公司已向南塘公司支付的案涉项目工程款。除去案涉项目协议中约定的临时水电费10360元后，豪润公司尚欠南塘公司工程款总计767679元。所以，又依据2019年6月2日豪润公司向南塘公司出具的回复函及付款明细表等材料，豪润公司在未经南塘公司认可的情况下将案涉项目工程款支付给案外第三人、抵第三人购房款合计72万元，导致南塘公司现未收到案涉项目大量工程款，南塘公司也无法向原告进行按时依约支付。五、原告主张工程增量15600元现无事实依据且因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和未完工部分，豪润公司向南塘公司主张工程减量即扣款。原告现提供的施工设计图纸并非变更签证、也未得到豪润公司的认可所以原告主张15600元工程增量，南塘公司认为原告主张暂无事实依据。而依据豪润公司向南塘公司出具的回复函得知，豪润公司未认可案涉项目有工程增量，且主张案涉项目需扣减工程款57141元。原告因施工瑕疵，案涉项目存在未完成工程量、后期垃圾清运费用、及吊顶维修支出。虽南塘公司现均不认可豪润公司上述扣减项目，但如经法院认定扣项成立，依据原告与南塘公司订立的工程承包合同及原告出具的承诺书，应由原告承担全部责任，从原告承包价款中予以扣减。六、原告诉请利息从2017年3月3日计算至款清之日。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不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3月3日是实际交付之日，或提供证据证明该日系提交竣工结算之日，即便原告现主张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也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被告豪润公司答辩称：豪润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法院应驳回原告起诉。原告与南塘公司签订的合同仅对双方产生约束力，对之外的人没有约束力。答辩人仅与南塘公司存在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答辩人已付清超过合同约定的进度，支付了南塘公司的工程款，南塘公司所称答辩人尚欠其76万多元工程款不能成立，答辩人不存在连带支付责任。2016年7月25日答辩人与南塘公司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合同，合同总价148万元。答辩人在合同签订后，从2016年10月25日至2018年3月22日陆续支付了南塘公司工程款1347881元，已超过合同约定的验收合格时工程价款70%的进度，按照总价计算为1036000元，答辩人超额支付，因此不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在诉状中称按时按质完成不是事实，截止目前，案涉工程没有经过验收合格。综上，我方不是适格被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袁国梁、许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袁国梁、许斌与南塘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及承诺书。证明：、原告与被告南塘公司签订了涉案工程承包合同，被告将其承建的“寿县楚都建材城二期1层电梯厅、5-16F公共区域装饰”工程整体转包由原告负责施工，同时该合同在第二条，第六条就承包造价及付款方式做了约定；、原告系案涉装饰装修工程实际施工人，被告豪润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建设单位应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变更签证复印件。证明除合同承包价款外，因变更导致增加工程款15600元，被告应当予以支付。3、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附件、光盘复印件。证明涉案寿县楚都建材城二期工程系被告豪润公司开发建设，其系该工程发包人。南塘公司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程承包合同》一份。证明：、案涉项目工程系原告从南塘公司处承包；、案涉工程原告与南塘公司约定承包造价为1154400元；、案涉项目工程价款同时包含项目管理人员牛洪的工资、项目产生的税金及其他全部开支。2、费用报销单、银行转账回单、付款凭证、付款申请一组21张。证明：、原告诉状中自认部分，南塘公司已就案涉项目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57043元（南塘公司直接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383162元，通过被告豪润公司向魏辉间接支付项目工程材料173881元）；、除上述款项外，原告还从南塘公司处领取工作服50套，每套按50元的单价，合计2500元从案涉项目工程款中抵扣；代原告向牛洪支付住宿及生活补贴1800元，原告实际已领受款项合计561343元。3、寿县楚都国际建材城二期1-16F装饰工程单位工程总价汇总表及《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被告豪润公司将案涉项目工程发包给南塘公司，双方合同报价为148万元。4、《回复函》、付款明细、关于豪润公馆楼层卫生清理费用说明、《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决算协议》、工程联系单各一份。证明：、豪润公司与南塘公司之间除案涉项目工程外，尚有售楼部、样板房、售楼部门头装饰工程项目（决算价款51万元），豪润置业16F办公室装饰设计项目（合同价款4万元）的款项往来；、豪润公司与南塘公司就双方案外的两项目达成一致决算，合计为55万元且已结清；、南塘公司收到三项目工程款合计1257881元，收到案涉项目工程款707881元，其中包含经原告认可，由豪润公司直接向魏辉支付项目工程材料款173881元；④、豪润公司在未经南塘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向案外人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72万元；⑤、因原告未能在离场时清运垃圾，且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给豪润公司主张在案涉项目工程款中扣除卫生清理费用2万元整；⑥、证明豪润公司主张的吊顶损坏系项目塑钢窗施工班组造成的，该笔维修费用10000元不应当从案涉项目工程款支出；⑦、证明豪润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尚有15层公共区域装修，原告未能全部完成，后期由豪润公司另行安装而支出27141元。5、承诺书。证明原告在承接项目时，向南塘公司承诺了在案涉项目施工过程中如不符合南塘公司及业主要求的，愿意接受南塘公司的任何处理，并承担相应责任。因此如豪润公司主张的案涉项目存在的各项扣款属实，其产生的相应扣款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从原告承包价款中予以扣除。豪润公司为支持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组。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合同开工日是2016年8月25日；合同总价为148万元；工程款支付方式竣工验收合格付至70%。（在合同23.1）3、安徽南塘-豪润公馆项目拨款明细一份附件20张。证明被告豪润公司从2016年10月25日到2018年3月22日已支付被告南塘公司工程款15笔，共计1347881元，超过合同约定的70%进度款即1036000元，已达工程总价的91.07%，由此证明豪润公司不存在欠付南塘公司工程款的情况，无需承担连带责任。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所举1、3号证据，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举2号证据变更签证，两被告不认可，经本院当庭询问，变更签证是经被告豪润公司工程技术人员洪敏签字确认，被告对该事实不予否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南塘公司所举1号证据同原告1号证据，原告对其三性提出异议属自相矛盾，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所举2、3、5号证据，原告及被告豪润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所举4号证据，原告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第1-4点是两被告的经济往来与原告无关，第5-7点没有事实证据实际发生清理费用，对其中由豪润公司直接向魏辉支付项目工程材料款173881元认可。被告豪润公司对回复函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案外工程与本案工程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豪润公司所举1、2号证据，原告及被告南塘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所举3号证据安徽南塘豪润公馆项目拨款明细，被告南塘公司对其中2017年10月26号支付的150000元、2017年11月1号支付的130000元不认可，认为款项转入高正平账户，银行回单显示交易附言写明代南塘公司付杭德军借款，与南塘公司无关；认为2018年3月22号100000元款项没有实际支付给南塘公司。本院认为，2017年10月26号支付的150000元、2017年11月1号支付的130000元银行附言及用途均写明代南塘公司付杭德军借款，银行回单附件是一张借条的复印件，杭德军在借条复印件上注明“请豪润公司将南塘公司装修工程款打入本账户，抵杨传明借款”，“请转入高正平华夏银行账户”南塘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杨传明在借条复印件签字“同意支付”。故该两笔款项应认定为豪润公司向南塘公司履行给付装修工程款。2018年3月22号100000元款项，根据南塘公司与豪润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协议条款第23.1条约定：“……如乙方介绍客户购买豪润国际公馆房屋，购房款全部用于支付乙方进度款范围内的工程款，甲方不得截留”。在南塘公司给豪润公司出具的收条上亦注明“周海成购房抵南塘工程款”。故该100000元款项应认定为豪润公司向南塘公司履行给付装修工程款。且在南塘公司2019年5月28日给豪润公司出具对账单上亦载明上述三笔款项。综上，南塘公司对该3号证据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材料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为：2016年7月25日，豪润公司与南塘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由南塘公司承包豪润国际公馆5-16层公共部分及公寓一层电梯前室（不含板式楼16层）装饰工程，约定合同总价148万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月进度50%支付进度款，竣工验收合格付至70%，决算完成付至95%，余款5%作为质保金。如乙方介绍客户购买豪润国际公馆房屋，购房款全部用于支付乙方进度款范围内的工程款，甲方不截留。2016年9与30日，南塘公司与袁国梁、许斌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将上述承包工程转包给袁国梁、许斌施工，约定工程款为1154400元(包含税金、项目管理人员工资一万元及其他全部开支)，付款方式为按照月进度付承包工程款的50%，工程全部竣工完成甲方验收合格支付工程款的95%，剩余5%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合同签订后，袁国梁、许斌依约组织进场施工，2017年3月3日，豪润公司项目工程技术人员洪敏与原告办理变更签证，确认增加工程款15600元。各方认可工程于2018年5月完工，2018年7月交付豪润公司使用。上述工程，豪润公司已支付南唐公司工程款1347881元。袁国梁、许斌认可南塘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57043元，领取工作服30套（1500元），计558543元。本院认为：针对原、被告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案涉《工程承包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二）与其从事的建筑活动相适应的具有法定执业资格的专业技术人员；（三）有从事相关建筑活动所应有的技术装备；（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及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之规定。本案中，被告南塘公司将其承包的案涉工程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袁国梁、许斌，违反了上述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被告南塘公司与袁国梁、许斌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二、关于案涉工程价款如何确定。南塘公司同原告约定工程价款为1154400元，系双方就案涉项目工程价款达成一致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豪润公司与南塘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1480000元，仅适用于豪润公司与南塘公司之间，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以1480000元计算应得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案涉工程价款应认定为1154400元为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虽无效，但鉴于建设工程合同的特殊性，已经履行的内容不能适用返还的方式使合同恢复到签约前的状态，故以折价补偿的方式处理。三、关于变更签证工程款的确定。豪润公司与南塘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第二十二条约定“合同价款与调整。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在协议条款内约定后，任何一方不得擅自改变。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作调整：1、甲方代表确认的工程量增减；2、甲方代表确认的设计变更或工程洽商；3、协议条款约定的其他增减或调整。”。本院认为，变更签证是经豪润公司工程技术人员洪敏签字确认，南塘公司对该事实亦不予否认，故对因变更签证导致增加工程款15600元应予以确认。四、关于豪润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连带付款责任问题。本案涉案工程，豪润公司已支付南唐公司工程款1347881元，超过南塘公司与袁国梁、许斌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款1154400元。原告要求豪润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南塘公司应付原告袁国梁、许斌工程款数额确定问题。南塘公司与袁国梁、许斌合同工程价款为1154400元，变更签证导致增加工程款15600元，合计工程价款为1170000元，扣除南塘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57043元，领取工作服30套计1500元，尚应给付工程款数额为611457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南塘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袁国梁、许斌工程款611457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1日起，以61145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息止；二、驳回原告袁国梁、许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80元，减半收取7140元，由被告安徽南塘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140元，原告袁国梁、许斌负担3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安徽南塘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事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邢瑾（代）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三项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