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3刑初48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燕强，男，1984年6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托克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柳州市鱼峰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托克托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东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俊平，广西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广仁，广西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鱼检公刑诉〔2019〕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燕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燕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陈燕强在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广信路51号“霖宏锅烙东北菜馆”吃饭时，因结账纠纷与老板王某发生冲突后打架，陈燕强打伤王某并将刘某右拇指远端指节咬断。陈燕强头部受伤。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伤情为轻伤一级，王某伤情为轻伤二级。 2019年4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陈燕强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燕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燕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其无异议，但是其辩称刘某和其没有直接冲突，系她在帮王某的过程中打其的时候不小心造成的，对刘某的故意伤害其不认可。陈燕强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陈燕强具有正当防卫性质，对于刘某的受伤辩称陈燕强不存在直接故意，且本案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并提出陈燕强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陈燕强在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广信路51号“霖宏锅烙东北菜馆”吃饭时，因结账纠纷与老板王某发生冲突，后与王某、刘某殴打在一起，导致王某鼻部、左面部损伤，刘某右拇指远端指节被咬断，陈燕强本人亦头部受伤。经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伤情为轻伤一级，王某伤情为轻伤二级。 2019年4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陈燕强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查实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陈某等人报警称在鱼峰区雒容镇广信路51号“东北菜馆”吃饭，有人打架，公安机关遂出警至现场，并将相关人员带回接受调查，后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燕强于2019年4月24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而到案的事实。 3、柳州市工人医院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以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王某的鼻部、左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情况说明，证实陈燕强的伤情鉴定结论尚未作出。 5、治安调解笔录，证实经雒容派出所组织陈燕强和王某、刘某进行调解，双方没有调解成功。 6、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陈述称：其和石某1、渠某、杨某2从内蒙古来到雒容镇做沙糖桔生意,其等人与生活在雒容原来是内蒙古的老乡陈燕强进行了联系,2019年1月15日13时许,他就邀请我们到雒容镇广信路51号“东北菜馆”吃饭,1月15日15时许,我们吃完饭后陈燕强就走到离我们几步远的吧台跟店老板结账,这时候他发现有一个之前我们点的“粉条”没有上菜,小碗的花生计成了大碗的价钱,陈燕强就和菜馆的老板吵了起来,随着又相互骂起来,争骂了两三分钟,两个人就相互推拉,因为陈燕强块头比较大,那个老板个头较小,那个餐馆老板就转身到旁边的厨房拿起一张四方的木头凳,朝陈燕强的头上打下去,陈燕强被打了,就用拳头朝餐馆老板的头上打去,打了两三拳,其和杨某2、石某1就上去拉住陈燕强,这时陈燕强发现刚才被凳子打的头顶流了很多血,陈燕强就恼怒了,我们两个这时也拉不住了,餐馆老板怕了就跑到餐馆门外,陈燕强就跑到厨房,把地上的两个玻璃坛子装的酒给砸了,餐饮老板听见他在砸东西,他就跑进来想制止,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陈燕强力大,就把餐馆老板压在餐厅地面上打,这时从餐馆二楼下来了两女一个老头,一个女(老板娘,被咬手指的)的手里拿着一根木棒,一个女的是女服务员,老板娘见她老公压在地上,就朝陈燕强的背后打五六棍,那个女的和老头和我们也上去拉架,这时陈燕强已经走开,到了餐馆的门外,餐馆他们几个人又到门口骂人,陈燕强火了又上去打餐馆老板,陈燕强又把餐馆老板扳倒在地上,陈燕强上去压着他打,老板娘就从门边电动车顺手取了个头盔朝陈燕强的背后打,同时右手抓住陈艳强的头往上拉,想把陈燕强拉开,这时老板娘的一个手指估计刚妤碰上了陈燕强的嘴巴,陈燕强就用嘴巴咬了老板娘的手指,老板娘手指被咬痛了,就扔了头盔在地上,陈燕强就从地上捡起了头盔向老板娘身上砸,其不清楚砸到哪里了,这时就听见老板娘说我的手指被咬断了,我们几个就把陈燕强拉开了,一会你们公安就出警到现场了,到了现场以后你们民警就通知了120来现场,把陈燕强送至雒容卫生院治疗了,店里的老板和老板娘就自己坐车去市里面治疗了,后来我们几个就来到派出所配合你们公安机关调查了。 证人杨某2、石某1证实了上述相同事实。 7、证人陈某的证言，其陈述称2018年1月15日15时许其在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广信路51号“东北菜馆”楼上休息，然后听到楼下有人砸东西，其就下到一楼的门面，看到一个头上都是血的男人坐在门面的凳子上，其就问是怎么回事，那个男子就拿起桌上的醋瓶砸其，砸到了其耳朵。其就打电话给老板娘，老板娘说她在楼上，接完电话后老板娘下来了，其就和老板娘走到门面外面，看到之前坐在门面里的男子在和老板打架，老板手里拿着一根木板，有三名男子在拦着老板，但是那名男子还是和老板扭打在一起，其就和老板娘上去拦着，其就听到老板娘说手指被咬掉了，其就看到之前老板拿的木板掉在了地上，其就把木板拿到一边去放，然后民警就到现场了解情况了。 8、证人渠某的证言，其陈述称2019年1月15日15时许其和几个朋友在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广信路51号“东北菜馆”吃饭，之后发生打架的事。具体是其和石某1、杨某2、杨某1从内蒙古来到雒容镇做砂糖橘生意，后联系了老乡陈燕强，2019年1月15日13时许，五个人来到了广信路51号的“东北菜馆”吃饭，吃到15时许，陈燕强去结账，其就离开参观去外面买烟。等到其买完烟回到现场的时候，已经看见公安在现场处置了。其看到陈燕强的头部流血，还听说老板的头部也受伤了，还有听说老板娘的手指被咬断了。 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其陈述称2019年1月15日13时许，其和老公王某在雒容镇广某的“东北菜馆”干活，有5个男子来到餐厅吃饭喝酒，他们一起吃吃喝喝到了15时左右，其就上餐厅的3楼休息，其在床上躺着休息了20多分钟，饭店的工人陈某就打电话给其说餐厅一楼有人打起来了，其就下到1楼，看见之前吃饭的五个男子中的其中个大个子的身穿深黄色毛衣的男子就拽住其老公王某的后颈处的衣服,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在其老公正面用拳头打其老公头脸部,另外两个男子站在其老公王某左右两侧,一个人一边的用手架着其老公的左右胳膊,其看见其老公王某脸上都是血,其就冲到餐厅外面,用手拽住他们,想让他们不再打其老公王某,其先是在光膀子的男子的左侧拽了两下,拽不开,然后其就到光膀子男子的右侧拽,其一边拽一边喊:“不要打了”,那个光膀子的男子就用拳头打了其左侧头部,其就后退了几步坐地上了,其老公王某看见其也被打了,就挣扎起来,那几个男子就把其老公王某摁倒在地上,光膀子的男子就压其老公王某在地上,光膀子的男子和其老公王某就在地上互相摔滚起来,之后站在旁边的那几个男子又把王某拽了起来,那个光膀子的男子继续用拳头打王某头脸部一下,他又扬起手想打第二下,我就过去举起两手格住他扬起的右手,其的右手挡了几下后,其右手大拇指就格挡道那个光膀子的男子的嘴里,他咬住其的右手大拇指一直没撒开,其的大拇指前面那截就被他咬断了,大拇指断了之后,他就吐了出来,其就把断了的那截拇指捡了起来和他说:“我的手指都掉了,你们别再打了。”拽着王某的另外那3个男子就放开王某了,那个光膀子的男子就到距离他2米左右的人行道上,从停放在人行道上的电动车上拿了顶电动车头盔过来打其的头部,就打到了其的右脸部位,王某看见那个光膀子的男子打我,就过来把其拦到一旁,王某被光膀子的男子用电动车头盔打到头部,光膀子的男子就把电动车头盔丢地上,把腰带从身上脱下来,拿腰带朝其抽过来,王某就护着其，光膀子的男子还一直说:“我咬掉你手指头死不了,我要咬你脑袋，我咬死你”,这时公安人员就到现场了,那个光膀子的男子就冲到王某面前朝王某的额兴打了一拳,王某就蹲了下来,那个光膀子的男子用右脚踢了蹲下来的王某鼻子部位一脚,公安人员就把光膀子的男子和王某控制开了,后面其就和王某自行去了医院,到了医院治疗后,其的右手大拇指经诊断为右拇指末节完全离断,需要住院10天,到了今天其才有时间过来派出所反映当时的事情。 10、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其陈述称：2019年1月15日12点多,我的店里来了五个北方口音的男子来吃饭,他们先给了30元的押金给我老婆,然后就点菜叫饭,其中要了三瓶5度的“老村长”,中途我老婆要上二楼休息,她跟我说了这桌给了300元钱了,现总共消费是307元,叫我等下结账的时候跟他们说。他们一直吃喝到大概下午3点多,这五个男子有一个高个点的男子和打我的那名男子就上到收银台来看帐单,高个男子就说有个粉条没有上,不信可以看窝底,我说不好意思,可能厨房忘记上了,我老婆没跟我说这个事,我给你们退掉这十块钱就可以了。站在收银台靠我右侧打我的男子就说,我们没吃你收我们什么钱,突然他的右手伸过收银台朝我的左脸狠狠地打了耳光,我左手握着左脸，晕头且很恼火,又见他们喝了酒这么多人,为了保护自己,我右手顺着收银台拿起了板凳,从收银台走出来,打我的人这时也从收银前方冲上来,因为那地方位置小,我就举起板凳,朝打我的男子的头上打了下去,打我的那个人和他的朋友就上来把板凳抢走了,他的几个朋友把我推向厨房,另外也有他的朋友推开那男子,属于劝架的意思,可是他们没有拦得住打我的男子,打我的男子又冲进行来,拿了厨房的带把柄的铁炒菜窝,朝我的头顶打了下去,我头就出血了,接着他就被他的朋友拉出厨房了,隔着厨房我看见他在外面砸展示柜的玻璃门,又去砸玻璃架,接着我见他又转到收银台那个位置,听见他砸东西的声音,我就走到厨房门口,见到放在收银台和楼梯旁边一罐二十多斤玻璃高梁酒已经被他砸在地上碎了,他正举着另外一罐二十多斤玻璃高粱酒朝地上砸,接着他又朝旁边的立式冰箱走去,我怕他又去砸那些东西,我顺手从厨房门边拿起赶面棍,跑过去阻拦他,我和他又打在一块,他们朋友又把我们拉开,我站靠近大门的这一边,过了一会,我老婆从二楼下来,估计她跟打我的那男子吵了几句,那男子又要去打我老婆,我就上去帮忙,我和他又打在一块,这时他的朋友把我们拉开,我的服务员也过来劝架,从我的手上拿开了赶面棍。这时他朋友把他拉到了餐馆的大门外,我和我老婆也走了大门边,这时他又冲过来压着我打,我老婆就过来帮我拉住他,他顺手从旁边的电动车拿了个头盔打,具体打谁我也记不得了,后面我听见我老婆叫,说她的手指被咬断了。他还接着追着我打,他脱掉他的腰带朝我头上打,我就用手挡开，不知道他的腰带被谁拿开了,后面他又抓着我的衣领打我,没办法我也只能抓着他的衣领打,但他的手长个子高,根本打不着他,接着他就把衣服脱掉,接着打我,他的朋友拦他都拦不住,还被他打了一拳。接着公安来,他还不断地不听公安阻拦,不断地要试冲过来要打我,冷不防他又一拳打在我的鼻子上,同时抬脚踢对了我的嘴巴上唇,我的鼻子马上流了很多鼻血,接着他才被公安制止。后面120车子来了,他上了120年子,我和我老婆走路到了雒容医院,后面我们上了人民医院,接着又转到工人医院,医院后面帮我老婆接上了手指,医生说能不能存活,要看四五天后才知道。 11、被告人陈燕强的供述，其供述称：2019年1月14日,我的内蒙古老乡石某1、渠某从老家来柳州做砂糖桔生意,他们联系我以后,当天晚上我就请他们在广西柳州市鱼峰区“东北餐厅”吃饭,吃完饭后还有半瓶白酒没有喝完,于是我们就把酒存在餐厅前台,打算第二天再来喝。2019年1月15日我的内蒙古老乡杨某1、杨某2从老家坐飞机到桂林,我就和石某1、渠某开车到桂林接杨某1、杨某2。我、杨某1、杨某2、石某1、渠某回到雒容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了,由于还没有吃午饭,于是我们又在雒容镇广某“东北餐厅”吃饭,进餐厅的时候我就先给了300元钱给餐厅老板,告诉他们吃完饭后多退少补。然后我们就在餐厅点菜吃饭喝酒,我们把头一天晚上没喝完的半瓶白酒喝完,然后再要了两瓶白酒,我们五个人一共喝了两瓶半白酒。吃完饭喝完酒以后我就去餐厅收银台结账,结账的时候我看过菜单,一共是307元,但是菜单上有一个“粉条”这道菜没有上,我就向帮我们结账的男老板提出来,这个男老板就说“爱咋咋地”。我当时听他说这句话,我就马上感觉他是坑我的钱,我就隔着收银台的桌子,用手背朝这个男老板的上身(具体是头部还是脸部我记不清了)打了一板,他被我打了一板以后,马上从收银台旁边拿了一张铁凳子朝我的正前额头砸了一下,我的额头马上流血了。他砸完我以后,他就把凳子丢在地上,我们两人就相互厮打起来,我先是隔着收银台用手打了男老板几下,然后他就走出收银台来和我对打,我俩都是赤手空拳打的,我用拳头朝他的头部猛打,具体打了多少下我不记得了,这个男老板也用手捶我的头部和胸部,我们两相互厮打的时候,和我一起吃饭的老乡也到我们旁边来劝架,当时我一边打一边和几个老乡说,我自己解决不用你们动手,然后就把他们隔开。我和男老板打了大概一两分钟这样,从餐厅里面来了一个老头用手捶了我的后背两下,我见这个老头来打我,我更加恼火,又不想打回这个老头,于是我就拿起餐厅桌面的几个调料品往地上砸,当时还砸了什么东西我不太记得了,同时还有两个女的也从后厨跑出来收银台这里,其中一个年长的女人手上拿着一根棍子,另外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女人是空手的,她们两个女人走到我和男老板旁边的时候,两个女的一起动手打我,拿棍子的女人朝我的背上打,空手的女人就用手在我的脸上抓,当时我只顾着和男老板在厮打,就没有还手打这两个女的和那个老人,打着打着我和男老板以及那两个女的就从收银台这里来到了餐厅的门外,到餐厅门外的时候,我还和那个男老板继续打着,打着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个空着手稍微年轻点的女人就把右边手的一个手指头(具体哪个手指头我不记得了)伸到了我的嘴里,我用力一咬,就把她的手指头直接咬断了,咬断的时候,被咬断的半截手指头还留在了我的嘴里,我看见她的手指头流血了,这个女的直接用另一只手把受伤的这边手捂住,我就把留在嘴里的那半截手指吐到地上,这时这个男老板就直接报警了,我这时就看见餐厅门口停放的一辆电动车，踏板上放着一个头盔,我就拿起这个头盔朝男老板那边砸过去,当时我的老乡好像过来拦住我了,具体是否砸到这个男老板我记不清了,我被别人拉开后,我有从我的裤头上扯出了自己的皮带,准备用皮带去打那个男老板,具体是否打到这个男老板不太记得了,因为当时有人一直拉着我不给我打,正在这个时候公安人员已经从人行道那边往餐厅店门口这边走来,公安人员走过来的时候,我还继续用拳头朝那个男老板的头部和胸部打了两拳,之后公安人员就走到我们旁边不给我再动手打那个男老板了,公安简单了解了情况以后,就把我送到医院进行治疗了。 12、被告人陈燕强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燕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陈燕强犯故意伤害罪成立。被告人陈燕强认可其对王某故意伤害的行为，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关于陈燕强辩称其对刘某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燕强对被告人王某进行殴打、砸饭店东西、殴打刘某是一个连续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陈燕强对刘某受伤主观上持放任的态度，客观上也咬断了刘某的手指，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燕强辩护人辩称陈燕强具有正当防卫性质、本案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陈燕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燕强在喝酒后因为结账问题而与王某发生争执，后先动手殴打王某，对于整个事件的引发全系陈燕强，随后引发双方互殴，陈燕强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情形，且被害人也不存在过错。至于自首，本案系在双方殴打过程中公安机关出警到现场，进而把相关人员带走调查，后经鉴定王某、刘某二人均构成轻伤，公安机关遂传唤陈燕强到案，陈燕强到案后对于作案过程等避重就轻，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条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陈燕强适用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燕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剑峰 人民陪审员  杨 柳 人民陪审员  廖丹莉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谢欣怡 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