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82刑初24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楠，男，1988年7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本科，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莱阳市。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孙一海，山东孙一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健，女，1989年8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大学本科，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住莱阳市。2018年7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垒，山东孙一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诉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楠、郭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楠及其辩护人孙一海，被告人郭健及其辩护人刘垒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楠、郭健夫妇为赚取吸收存款的利息差，于2014年12月10日在莱阳市大寺街13号注册成立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上公司），被告人徐楠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郭健系公司股东，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情况下，二人以高息返利、到期还本付息为诱饵，通过建立微信群、发放宣传资料、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被告人郭健以个人和向上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理财业务投资收益说明书、委托理财协议书、借据、收据、投资收益分配计划书、担保函，以此吸收公众存款，吸收的存款被被告人徐楠先后用于投资理财项目、股票、外汇，2018年5月被告人郭健对外宣称公司资金链断裂，不再返本付息。经烟台信益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审计，截至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徐楠、郭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确定对象为张某1、李某1、李某2、王某1、宋某等56人，已查实的吸收以上人员存款数额为人民币7462313.09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楠、郭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犯罪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成立向上公司的目的不是为吸收公众存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犯罪金额过高。审计报告中确认投资者资格是错误的，投资者中有被告人郭健的亲友10人，涉及金额20余万元不能作为犯罪金额，指控金额中有重复投资317万元不应计入犯罪金额。2、本案属于单位犯罪。3、即使被告人徐楠构成犯罪，其有多个从轻处罚情节：目前仅有不足百万元投资款没有返还，徐楠系初犯，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愿意退还被害人款项，没有参与具体的吸收存款工作，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犯罪金额过高。2、本案属于单位犯罪。3、郭健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没有退还的金额不足百万，愿意退还被害人款项，请求对郭健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楠、郭健夫妇为赚取吸收存款的利息差，于2014年12月10日在莱阳市大寺街13号注册成立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上公司），被告人徐楠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郭健系公司股东，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情况下，二人以高息返利、到期还本付息为诱饵，通过建立微信群、发放宣传资料、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宣传的理财项目有向上宝（1-4万）、理财宝（5-9万）、收益宝（10-19万）、自由宝（20-49万）、理想宝（50-99万）、财富宝（>100万）6种，年收益率6%-12%，按月支付收益，稳健高收益，100%本息保障。被告人郭健以个人和向上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理财业务投资收益说明书、委托理财协议书、借据、收据、投资收益分配计划书、担保函，以此吸收公众存款，吸收的存款被被告人徐楠先后用于投资理财项目、股票、外汇，2018年5月被告人郭健对外宣称公司资金链断裂，不再返本付息。经烟台信益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审计，截至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徐楠、郭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确定对象为张某1、李某1、李某2、王某1、宋某等56人，已查实的吸收以上人员存款数额为人民币7462313.09元。此外，投资人王某1投资额50000元、宋某投资额200000余元。至今能查实的被告人徐楠、郭健尚未退还的投资人款项共计人民币1633524.5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楠自愿将其名下位于烟台市莱山区清泉路77号（华润凯旋门小区）2号楼4单元601号房产一套用于向投资人退赔损失，该房产已由我院查封。另查明，被告人郭健经电话传唤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查询，证实徐楠、郭健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证明，证实徐楠被抓获归案；郭健系2018年7月3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行到案。（4）郭健提供的往来资金说明情况一份、民间借贷协议、周华美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明：徐楠、郭健将吸收的资金2016年6月之前借给邵建伟、武福芝、张三杏，之后用于投资股票和外汇；未还清的人员有：李某1、李某2、张某1、王某1。（5）郭健提供的话术，系郭健从烟台赫艺财富有限公司拿的话术，后交给徐楠，徐楠根据向上公司的情况进行整理。（6）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法定代表人徐楠，成立日期2014年12月10日，住所莱阳市大寺街13号，经营范围以自有资产投资及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7）张某1、王某1、李某1、李某2提供的与向上公司郭健签订的委托理财协议、理财业务收益说明书、借据、收据、担保函以及交易账单（李某2提供李某2、杜晓明、李接金三人交易账单）、微信截屏、资金往来汇总表、向上公司的宣传单页等，证明：张某1于2018年2月13日在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郭健处存款35万元；李某1于2018年4月11日存款50万元，王某1于2018年3月27日存款5万元，李某2于2017年12月28日存款5万元（指定还款账号为李接金账号），2018年1月8日存款50万元。（8）经侦大队董建清、张宪群出具的工作说明和照片，借条以及宋某女儿宋启慧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结合郭健手机通信录和银行交易明细与部分投资人联系情况；2018年8月23日下午14时许，民警到莱绢小区居委会贴出通知让到向上公司存款理财的与民警联系，同时给宋某做笔录，宋某称已提出存款和郭健没有经济往来，但2018年8月27日宋某之女宋启慧看到通知后经询问宋某得知，他向公安说了假话，原因是郭健父母跟他说，如果他不报案，就慢慢还他的钱。郭景光和郭健给他1万后，将之前的向上公司的合同收走，郭景光打了19万的借条给宋某，2018年8月4日，郭健将宋某打电话叫到向上公司，给了0.5万后郭健又将郭景光打了19万借条要回，自己打了个18.5万的借条给宋某。（9）郭健、徐楠2018年5月18日至7月9日之间的部分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徐楠、郭健于2018年5月停止付收益和本金。（10）孙红梅、李接金、董学仁、王美杰、徐海英、辛红、郝某、孙常胜、杨永起、邓光德、于香丽、王某2、陆美华、李某1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上述人员向郭健账户打款以及郭健定期支付利息情况。（11）莱阳经侦大队张宪群、郭振华于2019年3月18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与郭健有银行交易往来的人员中，有邓光德等15人未在向上公司办理过投资业务，有陈晶等13人无法取得联系。（12）郭健恒丰银行、工商银行、民生银行账户明细，徐楠招商银行明细以及审计报告烟信会审字（2019）12号（审计单位烟台信益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人：王玲李春桦），证明：经审计，郭健确定的56名投资人向郭健投资，投资金额7462313.09元，其中李某2投入1307917.5元、收回959887元，李接金投入50000元、收回9750元，杜晓明投入49900元、收回229905元，李某1投入1500000、收回1143800元，张某1投入414850元、收回85470元，王红玲投入100000、收回826元，辛红投入500000元、收回44110元；王某1收回2275元，宋某收回4812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份，王海燕向我介绍郭健的投资公司，理财利息比银行同等利率要高得多，我到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后，郭健向我宣传她们所经营的投资理财公司风控十分严格，上级公司风控也很严格，每一笔的贷款业务都是她自己亲自考察，她认为有把握了才签合同，并向我承诺资金存放在她这是没有任何风险的。她向我介绍投资模式有六种，合同是以委托理财的名义，由郭健签借款借条和收据，再由“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做担保，同时给我一份宣传册页。2015年8月18日我与郭健签了第一笔合同，到期后我不提取本息，郭健只将原合同收回，与我按本息的实际金额再重新签订一份新合同，我以后习惯快到期的时候就续额续存，逐步把我所有的资金都集中投入到向上公司。我给郭健钱的方式有多种，最早我是到银行柜台以现金的形式存到她恒丰银行的账户内，有时我也到恒丰银行柜台用银行卡转账，还有用建设银行手机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给她，还给她的民生银行账户打过两次款。郭健印有宣传册页、宣传手提袋、宣传纸抽等。2016年我被郭健邀请加入她建立的向上理财微信群，郭健经常会在群里发布一些公司活动或公司宣传册页，并宣传投资金额越高，月息越高等。2018年5月28日我被移出群聊，开始联系不上她，后来她告诉我公司出了点状况，资金断链，再也没有还钱。（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9日，我通过王某2介绍认识郭健和徐楠夫妻，我到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后，郭健向我宣传她们所经营的投资理财公司风控十分严格，上级公司风控也很严格，每一笔的贷款业务都是她自己亲自考察，她认为有把握了才签合同，并向我承诺资金存放在她这是没有任何风险的。郭健告诉我其父亲是莱阳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在向上公司投资理财稳赚不赔，同时向我说月利率为12%，投资金额越高，利率就越高。合同是以委托理财的名义，由郭健签借款借条和收据，再由“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做担保，并向我介绍向上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模式有六种，同时给了我一份宣传册页，我看后便与郭健签订了委托理财协议。2015年9月9日我与郭健签的第一笔合同，是周期为6个月的50万元的理想宝合同，到期后我没提取本金，而是续存，郭健将原合同收回，与我再重新签订一份新合同。我习惯快到期的时候续存，从第一次50万元的金额投资开始，截止到2018年4月12日我把所有的资金都投入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了。这期间我给郭健钱的方式只有一种方式，是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的形式转到郭健的工商银行的账户内，还有用工商银行手机银行转账，转到她民生银行账户内的。郭健印有宣传册页、宣传手提袋、宣传纸抽等，并宣传投资金额越高，月息越高等。2018年5月底，郭健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公司出了点状况，资金断链，后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没还钱。（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经妹妹王某2介绍于2017年6月在徐楠、郭健的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存款，郭健通过宣传册页、宣传手提袋、宣传纸抽等方式向我宣传，称月利率是12%，合同是以委托理财的名义，由郭健签借款借条和收据，再由向上公司做担保，郭健介绍称公司有6种理财产品，按月付息，周期三个月至六个月。2017年6月30日我交给郭健5万元购买周期为6个月的5万元理财宝，合同到期后续存，郭健收回原合同再签一份新合同，至2018年3月30日将所有资金都投入到向上公司，2018年5月中旬郭健称资金断链，所投资金无法兑付。（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郭健母亲叶青介绍我到徐楠、郭健的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进行理财，称利息比银行同等利率高很多。郭健在向上公司向我介绍理财产品，并向我出示宣传册页，我和郭健签订委托理财协议，月利率9.6%。向上公司共有6种理财模式，按月付息，周期为三个月或六个月。郭健印有宣传册页、宣传手提袋、宣传纸抽等，并宣称投资金额越高，月息越高等。2016年我被郭健邀请加入郭健建立的向上理财微信群，入群时群员有47个人。郭健经常会在群里发布一些公司活动或公司宣传册页，群主是徐楠，他在群里发布公司的活动及宣传照片，告诉投资金额跟收益明细，并宣传投资金额越高，月息越高等。我自2015年7月21日至2018年1月8日通过向郭健交纳现金、向恒丰银行、民生银行转账等方式共在郭健处投资55万元，郭健每月将利息打我恒丰银行卡内（杜晓明账号），2018年5月底我被移出微信群，6月20日郭健称资金断链，所投资金无法兑付。（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通过同事叶青认识她女儿郭健，并在叶青介绍下到向上公司存款投资，郭健向我介绍宣传公司产品，说月利率为8%，投资越高，利率越高。2014年5月我买了3个月的5万理财宝，后期追加至8万还是10万，记不清了，2016年11月我把所有本金取出，2018年1月又投资1万，2018年5月我听说公司运营情况不好，催郭健还款，郭健于7、8月份给了2000元，并把合同收回，签了一张借条，一个多月后郭健还了剩余的8000元。郭健每月将利息打到我中国银行卡内。郭健印有宣传册页、宣传手提袋、宣传纸抽等，并宣传投资金额越高，月息越高。2014年年底我被郭健邀请加入她建立的向上理财微信群，群主是徐楠，郭健、徐楠经常会在群里发布公司活动或公司宣传册页、宣传照片，宣传投资金额越高，月息越高等，郭健和叶青也会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公司的活动宣传。（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以来我陆续在郭健、徐楠的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存过20余万元，是叶青介绍的说存钱利息高，我到公司后是郭健接待的，给办的手续。20万已经提出来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7）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同事叶琴认识郭健、徐楠，叶琴是郭健的小姨，叶琴介绍我到向上公司投资理财，我到向上公司后郭健给我宣传册、宣传手提袋、宣传纸抽等，并宣传投资金额越高、月息越高。我从2015年年中开始投入5万，中间投了2次10万，1次5万，都是回到郭健的卡内，最后一次是2017年8月9月份提出钱后再未投资，获利情况记不清了。（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徐楠成立的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开业后，让我印刷了向上理财公司的约3000份左右的宣传单页，单页内容是根据徐楠提供的内容制作、印刷的，具体内容不记得了。经辨认，赵某确认徐楠就是让其印刷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宣传单页的人。（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郭健找我给烟台向上公司做过报税业务，每年代理费4000元，2016年4月后不再代理此业务，除4000元代理费，和郭健没有经济往来，不知道郭健吸收公众存款，也未在向上公司投资，未给郭健做过吸收存款的记账业务。（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于2012年认识徐楠，徐楠是西门子家电业务员，我销售其代理的西门子家电，郭健是徐楠妻子。该和郭健、徐楠没有经济往来，没在向上公司投资理财。2014年12月30日给郭健打款2000元是给徐楠西门子家电的尾款，徐楠让我转给郭健。（11）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我和郭健母亲叶青认识，叶青介绍我给郭健的向上公司装修门店，我由此认识郭健、徐楠，叶青多次向我宣传到向上公司存款理财，我不相信未到向上公司理财。郭健用尾号5992的银行卡向我转账过33050元的工程款。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徐楠的供述、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P2P平台兴起，我经过了解后，莱阳没有相关的理财公司，于是2014年12月我和郭健注册成立了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做存、贷款业务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我通过广告公司制作的印有“烟向上投资有限公司”字样的宣传单页、手提袋、抽纸，2015年我建立了“向上理财”微信群，在里面发布公司理财产品的种类，投资金额越高，月利率就越高。我们有专业的话术，是我自己编的。郭健负责吸收存款资金，我负责向外投资理财。公司的投资有六种产品。我们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包括：理财业务投资收益说明书、委托理财协议书借据、收据、投资收益分配计划书、担保函。我们就是以委托理财的方式吸收资金的。我是通过建立微信群、传单、口口相传，承诺在到期后还本付息、高额回报等手段进行吸收资金的。我吸收资金主要的目的就是通过用吸收来的存款再投资来赚取差价获益。在投资正常回收的情况下，将投资收回的本金和收益支付给投资人，在投资没有收回的情況下，将我多年工作的工资存款（40万左右），我母亲家里20余万，丈母娘家40余万用于支付投资本金和回报。借给山西太原的武福芝111万、邵建伟42万、张三杏42万，现在都无法收回本金，共计损失195万元。炒股和做外汇都没挣钱，还赔了共计60万元左右。我自愿将烟台莱山区华润凯旋门小区房子卖掉，用于退还我和郭健所吸收的全部存款。我知道我们成立的“向上”公司是没有吸收资金的资格。（2）被告人郭健的供述、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12月我和徐楠到注册成立了“烟台向上”投资有限公司。我们做了宣传册页、手提袋、抽纸，2015年建立了“向上理财”微信群，在里面发布公司理财产品的种类，投资金额越高，月利率就越高。投资有六种产品，通常我与客户先签订借款合同后，他们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打到我指定的恒丰银行（账号：62×××10）、莱阳市民生银行（账号：62×××92）账户内，我确定款到后才把借款合同给客户。我们签订的合同分为理财业务投资收益说明书、委托理财协议书、借据、收据、投资收益分配计划书、担保函六部分。我们以委托理财的方式吸收资金的，通过建立微信群、传单、口口相传，承诺在到期后还本付息、高额回报等手段进行吸收资金的。吸收资金的目的就是通过吸收再投资赚差价。话术是徐楠让我到“烟台赫艺财富有限公司”应聘做业务员拿到的，他根据我们公司的情况又整理了一下。借给山西太原的武福芝111万、邵建伟42万、张三杏42万，现在都无法收回本金，共计损失195万元。徐楠炒股、买外汇想赚钱还给投资人，但都赔了。我确定的有56个人在我这投资。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楠、郭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愿意以其房产向投资人退赔，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健经电话传唤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予以减轻处罚。本案中投资人有收回本金或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情形，以及案发前后被告人已归还的数额，本院量刑时均予以考虑。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故本案中认定投资参与人的损失数额应为投入本金数额减去所得回报数额。被告人徐楠辩称成立向上公司的目的不是为吸收公众存款，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经查，向上公司即符合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故该辩解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辩护人关于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徐楠的辩护人还提出投资者中有重复投资数额、郭健的亲友涉案20余万元均不应作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通过制作印有公司字样及宣传公司理财产品的宣传册页、手提袋、抽纸，建立微信群、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非在亲友或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中确认投资者资格是错误的，经查，审计报告人所涉投资者均是经被告人郭健确认无异议的，并非审计报告确认的，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目前仅有不足百万元投资款没有返还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徐楠系初犯、归案后坦白犯罪事实、愿意退还被害人款项、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健的辩护人关于指控犯罪金额过高、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郭健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愿意退还被害人款项、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郭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查封的烟台市莱山区清泉路77号（华润凯旋门小区）2号楼4单元601号房产依法处理，按各投资人本金损失比例发还,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徐楠、郭健继续退赔。（李红卫208275.5元、张美丽329380元、李雨芯356200元、辛红455890元、王红玲99174元、王玉红47725元、宋胜1368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杰人民陪审员  盖福仁人民陪审员  王民兴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艺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