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02民初735号 原告：陈能萍，男，1980年2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宇翔，福建三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林萍，女，197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纯辉，福建润业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俊森，福建润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陈能萍与被告林萍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同年1月14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追加林寿水、福建省建业农林综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公司）、黄**堂、泰格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泰格公司）为本案第三人；2019年6月6日，原告又向本院申请撤回对上述第三人的追加申请，本院经审查后，已另行裁定准许其撤回对上述第三人的起诉。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6月6日、8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能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宇翔，被告林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纯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庭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俊森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能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被告出借给林寿水、建业公司的借款本金1800万元及其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1月24日起算至还清之日止）中，其中5/18归原告所有；2.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债权本金500万元，并按照月利率2%标准向原告返还该借款自2014年1月2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12月23日的利息为590万元，扣除已支付的315万元，尚欠利息275万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上述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将其已经收回的借款债权本息（即：被告林萍于2014年1月24日出借给林寿水、建业公司的1800万元借款债权本息）中，其中5/18归还原告，并判令被告自其每次收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其实际还款之日止（被告已归还的款项可按照先抵充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后抵充债权本金的顺序予以扣除）。 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债权确认协议书》，根据协议书约定：被告于2014年1月24日出借现金2000万元给借款人林寿水、建业限公司，由黄**堂、泰格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其中原告出借款额占500万元，并已于2014年1月24日通过工行账户汇给被告；上述借款中，其中原告出借款额为500万元，被告出借款额为1300万元，另200万元为约定利息冲入本金。上述《债权确认协议书》签订之前，原告已于2014年1月24日向被告转账支付了500万元款项，被告也于2014年1月23日、24日向林寿水、建业公司出借了2000万元款项（其中200万元为预先扣除的利息，实际借款金额为1800万元）。此后，因林寿水、建业公司未能依约还本付息，被告于2015年7月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在判决生效之后申请强制执行，现该案已全部执行完毕。然而，被告在收回借款后，仅于2017年1月17日向原告还款155万元，于2017年4月18日向原告还款160万元，共计还款315万元。之后，被告就再未向原告还款。原告曾多次向被告催款，均遭其无理拒绝，故诉至法院。 林萍辩称，一、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债权确认协议书》，对投资款及利润的分配，应当经双方对账、结算后才能分配。 协议书中双方共同确认：对于双方共同享有的债权，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共同分担起诉费用。在被告实现债权的过程中，经历了一审、二审、再审，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还会产生一系列必要的开支。其中，被告已支付一审诉讼费13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一审律师费12万元、二审律师费5万元、再审律师费17.05万元，以上合计35.93万元。这些费用按照协议约定的利润共享、风险共担原则显然应当作为投资成本，由双方共同承担。此外，被告为寻找财产线索，推进案件执行，差旅费、误工费等支出大概110多万元。上述费用支出总计达1459300多元。故对于从借款债务人处追回的债权本息，应当经双方对账、结算后进行分配。 二、原告无正当理由拒绝与被告进行对账、结算，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无权主张被告支付应分配投资款本金及利润的利息。 经过多番艰难的诉讼历程，双方共同享有的债权终于得以实现，回收出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4156340.96元。具体为：2017年1月16日收回执行款5982865.07元、2017年4月13日收回执行款5975736元、2017年5月16日收回执行款5072925.89元、2017年6月8日收回执行款1404000元、2019年3月1日收回执行款15720814元。对回收的上述款项，被告多次通知、催告原告前来对账结算，但原告均置之不理。万般无奈之下，被告还通过他人查询到原告转入被告账户的银行账户信息，于2017年1月17日汇给原告155万元，2017年4月18日汇给原告160万元，2019年2月15日汇给原告165万元，2019年4月23日汇给原告250万元，合计向原告支付730万元。 三、原告主张返还借款本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原、被告之间没有借贷关系，仅为合伙投资出借关系，且原告主张的应分配金额也与事实不符。原告只能主张分配投资款本金与利润。同理，原告主张以回收的投资款本金及利润为基数自回收之日起按月利率2%向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即便存在被告有部分投资款未分配给原告，也是因原告怠于行使权利所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 2014年3月24日，林萍与陈能萍签订一份《债权确认协议书》，根据协议书约定：林萍于2014年1月24日出借现金2000万元给借款人林寿水、建业公司，由黄**堂、泰格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其中陈能萍出借款额占500万元，并已于2014年1月24日通过工行账户汇给林萍；上述借款中，其中陈能萍出借款额为500万元，林萍出借款额为1300万元，另200万元为约定利息冲入本金。双方还在协议书中共同确认在对借款人的债权中，林萍享有债权1300万元，陈能萍享有债权500万元，双方按比例共担风险、共享权益、共同分担起诉费用。 协议书签订之前，已以林萍名义向林寿水、建业公司实际出借款项1800万元。后因林寿水、建业公司未能依约还本付息，林萍于2015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林寿水、建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及利息，并赔偿因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2万元；泰格公司、黄**堂、阮细尧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经本院一审、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宁德中院）二审以及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福建高院）再审审理，该案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林萍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现案件已全部执行完毕。 林萍在收回借款后至起诉前，仅于2017年1月17日、同年4月18日向陈能萍还款155万元与160万元两笔。陈能萍起诉后，林萍又先后于2019年2月15日向陈能萍还款165万元，同年4月23日还款250万元，同年7月3日还款120万元。以上还款共计850万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以林萍名义出借给第三人的款项实际回收的金额是多少；2.林萍是否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及利息标准；3.相应的支出费用是否应该在陈能萍主张的金额里面扣除。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 一、关于以林萍名义出借给第三人的款项实际回收的金额是多少的问题 林萍就起诉林寿水等人民间借贷纠纷案在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已执行完毕。对其中2019年3月1日收回执行款15720814元一笔，陈能萍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林萍自认的另外四笔收回执行款，即2017年1月16日一笔5982865.07元、2017年4月13日一笔5975736元、2017年5月16日一笔5072925.89元、2017年6月8日一笔1404000元，经本院核实无误，亦予以确认。据此，林萍先后收到该案执行款项共计34156340.96元。对双方争议的2014年2月11日林寿水转账给林萍的100万元是否归还本案借款的问题，虽然庭审上林萍仍坚持该100万元是用于清偿案外人林国祥所欠的债务，与本案无关，但福建高院再审生效判决已确认该100万元系用于归还本案借款，林萍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生效判决所认定事实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该10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 二、关于林萍是否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及利息标准的问题 在双方并无特别约定收回的投资款具体分配时间的情况下，根据民事活动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林萍应在收到款项的次日按约定的债权出资比例对款项进行分配，其未及时全额分配，理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林萍主张其有通知陈能萍进行对账、结算并分配领取投资款本金利润，但陈能萍未前来对账、结算，并提供了2017年11月23日、2018年5月7日、2019年3月6日的邮件查询单、快件面单等证据证明。陈能萍质证认为，从快递体现内容来看，并非其拒收，而是原址无此人及地址不详，且林萍在寄送该快递时并没有写陈能萍的电话，导致其没有收到快递，不能证明其收到林萍的通知。其中2019年3月6日的快递，其是否收到该份快递庭后需要再核实。本院经审查认为，2017年11月23日与2018年5月7日的快递查询结果为“退回妥投”，能够确认陈能萍未收到该两份快件，林萍也无证据证明对方拒收。而2019年3月6日的快递，虽查询结果体现为他人代收，但也是发生在本案起诉时间之后。故林萍主张陈能萍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并进而主张陈能萍无权要求其支付应分配投资款本金及利润的利息，显然不能成立。至于利息标准问题，因双方未对此进行约定，故陈能萍主张按月利率2%向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酌定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利息。 三、关于相应的支出费用是否应该在陈能萍主张的金额里面扣除的问题 首先，关于一审诉讼费13800元与一审律师费12万元，福建高院作出的再审生效判决书中已有体现；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宁德中院二审判决书中亦有体现。故林萍主张上述费用支出，依据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其次，关于二审律师费5万元，林萍提供了福建华辉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华辉律师所）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各一张予以证明。陈能萍对发票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网上转账受理单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开具发票显示的时间是2019年3月14日，是在原案件结案之后，且是在本案起诉之后，不能证明该费用与原案有关，且也没有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根据宁德中院二审判决书，可以认定二审中林萍委托华辉律师所的张钊律师参加诉讼这一事实；结合林萍提供的华辉律师所开具的票据（其中备注“与建业公司、林寿水、阮细尧、泰格公司、黄**堂民间借贷纠纷二审”字样），已能够证明二审中林萍支付了5万元律师费的事实客观存在。且根据案件标的及难易程度，华辉律师所收取5万元律师费并无不当。故陈能萍的质证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第三，关于再审阶段律师费22万元，林萍提供了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惠尔律师所）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出具的转账交易凭证各一张，以证明支付该律师所其中5万元律师费的事实；提供了福建天衡联合（福州）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天衡律师所）出具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普通增值税发票两张、中国建设银行宁德车站支行客户交易明细单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宁德东侨支行账户明细单一张及电子银行回单一张，以证明支付该律师所17万元律师费的事实。陈能萍对惠尔律师所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出具的转账交易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均没有原件核对；此外，根据再审判决书可以体现，惠尔律师所并非再审阶段的代理律所，故该律所费用支出与本案没有关联。陈能萍对天衡律师所出具的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开具的二张发票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发票体现的金额只有8万元和46000元；对于中国工商银行宁德东侨支行账户明细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电子银行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宁德车站支行客户交易明细单真实性均有异议，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该费用与林萍、林寿水等人案件有关，尤其是其中的46000元、44000元的费用，该付款和汇款时间都是在原来再审案件结案之后，不能证明其与原案有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因林萍不能举证证明再审阶段其有委托惠尔律师所律师代理诉讼，故其提供的证据即使能够证明向惠尔律师所支付5万元律师费，但也与本案无关，该5万元律师费本院不予认定。至于天衡律师所的代理费17万元，根据再审判决书，能够认定再审阶段林萍委托天衡律师所兰凌律师代理诉讼的事实。对该律所与林萍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其形式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林萍提供的8万元与46000元发票（备注的“2017天衡福民字第0123号”字样与委托代理合同编号相符）及银行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其实际向天衡律师所先后支付8万元、46000元二笔计126000元律师费的事实。而44000元律师费，林萍不能提供相应的发票进行印证，且林萍还有其他案件委托天衡律师所兰凌律师代理，故该笔费用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 最后，关于林萍主张的其他费用支出110多万元，因缺乏证据证明，且对方不予认可，故本院亦不予认定。 上述确认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均为林萍起诉林寿水等人民间借贷案件诉讼中合理的费用支出，根据《债权确认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应按债权出资比例共同分担。陈能萍认为未经过其同意，不应该由其承担，其主张与协议约定相悖，显然无理。 综上所述，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债权确认协议书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诚实信用原则严格履行协议内容。根据查明的事实，以林萍名义出借给第三人林寿水、建业公司的款项实际回收的金额为35156340.96元，林萍应依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按每次回收金额的5/18比例向陈能萍分配款项，其未及时足额分配，应承担资金占用期间按年利率6%的利息标准向陈能萍支付利息。经核算，截止2019年7月3日林萍还应向陈能萍支付分配款本金1646999.29元(具体计算详见附表)。林萍在借贷案中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共计314800元，亦应依协议书的约定按比例分担，即陈能萍应分担此项费用87444.44元（314800元×5/18）。据此，对陈能萍合法有据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林萍辩称有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林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陈能萍支付分配款1646999.29元及利息（息以本金1646999.2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7月3日起算至还清之日止。执行时，陈能萍分担的费用87444.44元应从中予以抵扣）。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050元，由陈能萍负担19838元，林萍负担462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 翔 人民陪审员  陈仲斌 人民陪审员  林宏斌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何喜娟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五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股权和其他投资性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息计算清单 收款时间收款金额应付款项付款时间实付款项欠付本金年利率时间利息 2014.2.111000000277777.78--277777.786%2014.2.11～2017.1.17（1071）48904.11 2017.1.165982865.071661906.96--1661906.966%2017.1.16～2017.1.17（1）273.19 本金合计：1939684.74利息合计：49177.30 -1988862.042017.1.171550000438862.046%2017.1.17～2017.4.18（91）6564.90 2017.4.1359757361659926.67--1659926.676%2017.4.13～2017.4.18（5）1364.32 本金合计：2098788.71利息合计：7929.22 -2106717.932017.4.181600000506717.936%2017.4.18～2019.2.15（668）55641.79 2017.5.165072925.891409146.08--1409146.086%2017.5.16～2019.2.15（640）148249.89 2017.6.81404000390000--3900006%2017.6.8～2019.2.15（617）39555.62 本金合计：2305864.01利息合计：243447.30 -2549311.312019.2.151650000899311.316%2019.2.15～2019.4.23（67）9904.74 2019.3.1157208144366892.78--4366892.786%2019.3.1～2019.4.23（53）38045.81 本金合计：5266204.09利息合计：47950.55 -5314154.642019.4.2325000002814154.646%2019.4.23～2019.7.3（71）32844.65 -2846999.292019.7.312000001646999.296%2019.7.3～实际还款之日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