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20062号原告：崔国臣，男，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上海知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燕，上海知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刘艳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珣，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上海市虹口区广纪路XXX号XXX层XXX室(集中登记地)。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杨东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珣，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宗诚，男，1982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上海市李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冰冰，上海市李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国臣与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铎鑫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铎文合伙企业”)、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沅弘公司”)、宗诚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国臣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燕律师，被告铎鑫公司及被告沣沅弘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珣律师，被告宗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律师、蒋冰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铎文合伙企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铎鑫公司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2、判令被告铎鑫公司支付原告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自2019年1月17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借款利息；3、判令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沣沅弘公司、宗诚对被告铎鑫公司的上述1-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宗诚称其为案外人君富财富(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富公司”)业务经理，经其推荐，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签订了《上海铎文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主要约定，原告作为有限合伙人、被告铎鑫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合伙成立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合伙企业人数不超过50人，原告等有限合伙人共同出资2.45亿元，被告铎鑫公司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并出资2.55亿元，合伙企业投资华宝宝洛丰盈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参与普洛斯私有化投资项目，投资期限预计5年；再约定，原告等人的投资预期固定收益率为13%/年，该固定收益与合伙实际收入无关，由普通合伙人以其跟投资金作为保障，于每个次年12月28日起支付原告，且原告有权在2020年12月20日后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有限合伙人在合伙企业里的全部或者部分份额，收购价为原告的实缴出资金额加13%/年的预期固定收益。附件《关于的差额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差补协议》”)也约定，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实缴出资额担保有限合伙人收回出资及获得预期固定收益，并促使被告沣沅弘公司等为返还款项及支付收益提供担保。同日，被告沣沅弘公司出具《保证承诺函》，为被告铎文公司履行《差补协议》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被告宗诚出具《承诺函》，称其为君富公司华东第三分公司总经理，其向原告推荐了涉案投资项目，为保证原告的本息安全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同日，原告向被告铎鑫合伙企业转账汇款300万元。嗣后，原告与被告铎文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有限合伙人有权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合伙份额的时间提前至2019年12月20日。2019年1月16日，案外人北京鑫聚宝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聚宝公司”)代为向原告支付首笔利息388,931.51元。此后，原告了解到，被告铎鑫公司因未能履行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已于2019年7月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未履行金额高达2.5亿余元。原告认为，《合伙协议》虽约定了原告成为合伙企业合伙人，但同时约定了原告享有固定收益及出资回购权，该收益与合伙企业经营无关，故原告对资金的投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均不承担任何风险；嗣后，原告未参与合伙企业的经营，未成为工商登记的合伙人，亦不清楚资金的用途，而是收到了首期固定收益，故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的借款合同，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款项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收取、被告沣沅弘公司与被告宗诚出具了承诺函，均应对被告铎鑫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被告铎鑫公司认为《合伙协议》违反合伙企业法律规定而无效的意见不予认可，该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非合伙关系；对于被告宗诚认为其仅对信托产品的真实、合法性提供担保的意见不予认可，《合伙协议》约定的内容形成借贷法律关系，与是否购买该信托产品无关，原告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已购买该信托产品，而《承诺函》明确表明其为保证原告的本息安全提供担保。后因被告铎鑫公司成为失信被执行人，明显缺乏还款能力，故原告基于不安抗辩权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铎鑫公司、沣沅弘公司、宗诚共同辩称，确认《合伙协议》、《补充合伙协议》、《保证承诺函》与《承诺函》的真实性。因被告铎鑫公司对合伙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认识偏差，不清楚约定固定收益及投资人不承担经营风险的法律后果，因此《合伙协议》约定的内容不具备合伙人共担风险、共享利益的合伙法律关系要求，违反了《合伙企业法》的基本原则规定而无效。此外，原告等投资人未参与合伙企业的经营，未成为工商登记的合伙人，被告等人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等人的款项已购买了所约定的信托产品，双方在事实上也未建立合伙法律关系。因原告所支付的款项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收取，故原告与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间形成事实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承担返还借款的义务；即使被告铎文合伙企业购买了涉案信托产品，该款项应来源于其向原告等人的借款。对于涉案该笔借款，因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原告可随时主张还款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较为合适。因被告沣沅弘公司、宗诚所提供的连带保证担保以《合伙协议》合法有效且合伙法律关系成立为前提，并非为原告与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所形成的借贷法律提供担保，故被告沣沅弘公司、宗诚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鑫聚宝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代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支付了首笔借款利息388,931.51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不清楚被告铎鑫公司是否履行了《合伙协议》约定的2.55亿元出资义务；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已收到法院寄送的相关诉讼材料，但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应诉。审理中，被告宗诚变更其答辩意见，称其就职于君富公司关联企业，经其推荐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合伙协议》，该协议未违反《合伙企业法》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成立合伙法律关系，不成立借贷法律关系。《合伙协议》约定的投资产品经查在中国信托登记有限责任公司网站上登记，发行机构为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故该信托产品真实合法。被告宗诚提交的鑫聚宝公司出具的《收款确认》复印件载明，鑫聚宝公司合法持有华宝宝洛丰盈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次级信托份额，已足额收到铎文合伙企业支付的次级信托份额收益权转让款24,410万元并购买了该次级信托份额等内容，证明该信托产品合法合规并已履行。因原告为有限合伙人，不执行合伙事务，故原告未参与合伙企业经营、未工商登记为合伙人不影响其合伙人法律地位；《差补协议》约定的预期固定收益系预付性质收益，是普通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亏损后自愿对原告所做的弥补；因投资期限为5年，尚未到期，故原告主张返还投资款缺乏依据。此外，被告宗诚出具的《承诺函》仅承诺在投资产品出现问题时承担担保责任，即担保责任范围只限于信托产品的合法合规性及投资款的投向，故即使合伙企业未支付原告预期固定收益或普通合伙人未回购其合伙份额，被告宗诚也不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且被告宗诚对《合伙协议》的签订及履行均无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1、2017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主要约定，合伙人自签订合伙协议和认缴出资确认书、交付认缴资金，于合伙企业成立之日起即成为合伙企业合伙人；合伙企业的名称为铎文合伙企业，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咨询，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营销策划；合伙期限为20年，自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等；本次投资将认购华宝宝洛丰盈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参与普洛斯私有化投资项目，投资期限为华宝宝洛丰盈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结算期限，预计5年；铎鑫公司为普通合伙人，出资额为2.55亿元，出资比例为51%，自然人及法人为有限合伙人，出资数额为2.45亿元，出资比例为49%等，合伙人人数不超过50人等；有限合伙人有权在2020年12月20日起的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通知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有限合伙人在合伙企业里的全部或者部分份额，普通合伙人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的20个工作日内收购有限合伙人要求被收购的份额，有限合伙人应配合普通合伙人的要求办理相关手续，包括：收购时普洛斯未上市，则收购价款=收购份额所对应的实缴出资金额*(1+13%*收购份额实际出资天数/365)-已预付的预期固定收益等；合伙收益原则在合伙投资结束时一次性分配，但合伙企业每个次年12月28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由合伙企业按预期固定收益率向有限合伙人预付收益等，预期固定收益率为13%/年，指本次投资期结束后有限合伙人首先获取的确定收益，与合伙实际收入无关，由普通合伙人以其跟投资金作为保障等；普通合伙人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务等。附件《差补协议》主要载明，为保障有限合伙人本金及收益资金的安全，铎文合伙企业的预期固定收益率为13%/年，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实缴出资额担保有限合伙人收回出资额并享有预期固定收益，如果到期合伙企业出现亏损或实际收益率低于预期固定收益率，则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的实缴出资用于履行担保义务弥补有限合伙人出资额的亏损并支付约定13%/年的预期固定收益，普通合伙人将促使沣沅弘公司等在到期合伙企业出现亏损或实际收益率低于预期固定收益率时，为弥补有限合伙人的亏损或支付13%/年的预期固定收益提供担保。同日，原告向铎文合伙企业账户转账汇款300万元。2、2017年12月28日，被告沣沅弘公司向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全体有限合伙人出具《保证承诺函》，主要载明，根据《合伙协议》及《差补协议》的相关规定，沣沅弘公司根据本函不可撤销和无条件地向有限合伙人保证，根据《合伙协议》，若投资期结束后合伙企业出现亏损，或合伙企业每年的实际收益率低于预期固定收益率，即低于年化13%，且合伙企业未能以普通合伙人在合伙企业的实缴出资弥补有限合伙人出资额的亏损，并弥补有限合伙人预期固定收益与合伙企业实际分配给有限合伙人金额的差额，如普通合伙人未按《差补协议》的约定履行担保债务，则沣沅弘公司将在收到有限合伙人发出的承担保证责任通知后的30个工作日内将担保债务支付给有限合伙人等，就上述担保债务向有限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等。3、2017年12月28日，被告宗诚向原告出具《承诺函》，主要载明，宗诚系“君富财富”华东第三分公司总经理，其向原告推荐了铎文合伙企业产品，该产品投向为普洛斯公司私有化，该产品保底年化收益为13%，本金及收益安全由“君富财富”母公司沣沅弘公司等提供担保，为了保证客户本息安全，宗诚本人承诺当该产品出现问题时，由其提供连带担保责任。4、嗣后，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再签订《补充协议》，主要载明，有限合伙人有权在2019年12月20日起的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通知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有限合伙人在合伙企业里的全部或者部分份额，普通合伙人应在收到上述书面通知后的20个工作日内收购有限合伙人要求被收购的份额数量，有限合伙人应配合普通合伙人的要求办理相关手续，收购价款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计算公式执行，该《补充协议》作为主合同的补充条款，与主合同有同等法律效力等。5、2019年1月16日，鑫聚宝公司向原告转账汇款388,931.51元，摘要注明“代铎文支付利息”。6、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成立于2015年10月20日，原名称为上海铎文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人为铎鑫公司及案外人刘某某，出资额分别为375万元、125万元，铎鑫公司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合伙期限至2035年10月19日；2019年4月30日，企业名称变更为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投资人及出资额变更为铎鑫公司出资0.24万元，案外人珠海铎语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出资2,441万元。7、被告铎鑫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9日，股东为鑫聚宝公司及案外人王某某。被告沣沅弘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16日，股东为王某某及案外人新疆首沣君弘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外投资包括君富公司、鑫聚宝公司等。8、2019年7月19日，被告铎鑫公司因未履行(2019)沪02执397号案确定的民事义务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未履行金额为249,900,946元。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冻结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宗诚名下银行存款323.6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合伙协议》的效力及法律关系性质的认定。2、被告沣沅弘公司、宗诚是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1、关于《合伙协议》的效力及法律关系性质的认定问题。合伙协议是合伙企业全体合伙人订立的对合伙事务负有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协议。首先，从《合伙协议》、《差补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来看，虽然有合伙人自签订合伙协议和认缴出资确认书、交付认缴资金、于合伙企业成立之日起即成为合伙企业合伙人的表述，但同时约定，合伙企业的预期固定收益率为13%/年，该预期固定收益与合伙企业收入无关，由合伙企业于每个次年向有限合伙人支付，并为保障有限合伙人本金及收益安全，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实缴出资额担保有限合伙人收回出资额并享有预期固定收益，且有限合伙人有权于2019年12月20日后要求普通合伙人按照已投资金额13%的收益率收购有限合伙人在合伙企业里的全部或者部分份额。从上述约定来看，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虽然名义上为成立合伙企业并投资信托产品，但对合伙企业并不共同经营、共担风险，不符合合伙关系的基本特征；相反，原告对投入的资金不承担任何风险，享有固定无条件高额回报，符合借贷法律关系特征。其次，从《合伙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铎文合伙企业成立于2015年10月20日，远早于《合伙协议》签订日期，可推定并非为履行《合伙协议》而设立；《合伙协议》签订后，合伙企业原有股东及新加入股东并未重新签订合伙协议，原告亦未参与合伙企业经营，不清楚出资款的使用情况；从铎文合伙企业的工商登记信息来看，原告未被登记为合伙企业合伙人，合伙人及合伙人的出资情况均不符合《合伙协议》的约定，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并未建立合伙法律关系，而鑫聚宝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代为支付的388,931.51元款项则明确载明为“利息”。综上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的借款协议，符合贷款人向借款人出借款项，借款人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借款合同特征，该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故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支付的投资款300万元即借款本金，13%/年的固定收益率即为借款利息，收购期限2019年12月20日即为还款期限。被告铎文合伙企业系受被告铎鑫公司指示收取款项,并无证据证明其与被告铎鑫公司为共同借款人或承诺对被告铎鑫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对该借贷法律关系不承担法律责任。因此，对于被告铎鑫公司认为《合伙协议》违反《合伙企业法》的基本原则规定而无效及原告与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成立借贷法律关系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宗诚认为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成立合伙法律关系的意见亦不予采纳。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交付借款本金300万元后，被告铎鑫公司应按约定期限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虽然原告提起本案之诉时借款期限并未到期，但被告铎鑫公司因无法履行巨额债务而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存在促使原告行使不安抗辩权的合理情形，且本案裁判时借款期限已经届满，而被告铎鑫公司仍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铎鑫公司返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要求自2019年1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13%支付借款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对于被告沣沅弘公司、宗诚是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沣沅弘公司出具《保证承诺函》，承诺在被告铎鑫公司未能履行《合伙协议》及《差补协议》义务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宗诚出具《承诺函》，承诺为保证客户的本息安全，在产品出现问题时，由其提供连带担保责任，该《保证承诺函》及《承诺函》意思表示明确、完整，均成立合法有效的保证担保，被告沣沅弘公司及宗诚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均应对被告铎鑫公司的上述还本付息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被告沣沅弘公司认为其提供保证担保的前提为合伙法律关系成立的意见，从其与被告铎鑫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来看，两公司及君富公司、鑫聚宝公司均具有较为紧密的关联关系，被告沣沅弘公司应当对《合伙协议》内容及所形成的法律关系有清楚的认识，应当对其出具的《保证承诺函》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宗诚认为其仅对涉案信托产品的合法合规性及原告投入款项的用途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其出具的《承诺函》并未载明上述担保范围，而明确载明为保证客户的“本息安全”，故对“该产品出现问题时”的理解为被告铎鑫公司未支付借款本息时最为符合常理；因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间成立借贷法律关系，故涉案信托产品是否合法合规，以及原告所支付的款项是否用于购买了该信托产品均与该借贷法律关系无关，不影响被告铎鑫公司应承担的还款义务及宗诚应承担的保证责任；退一步讲，即使被告宗诚提交的落款为鑫聚宝公司出具的《收款确认》复印件真实，但鑫聚宝公司收取的足额款项24,410万元与《合伙协议》约定的有限合伙人应出资额为24,500万元不符，而与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工商登记的合伙人珠海铎语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出资相符,故该证据的证明效果恰为相反，而被告宗诚以君富公司“华东第三分公司总经理”身份向原告推荐签订《合伙协议》，表明其对协议内容及所形成的法律关系应有充分的认识，故其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铎文合伙企业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崔国臣借款本金300万元；二、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崔国臣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自2019年1月17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三、被告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宗诚对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宗诚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追偿；四、对原告崔国臣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宗诚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萌根审 判 员  宋爱琴人民陪审员  王玮丽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