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1002民初1164号 原告：上海厦弘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杨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五一，陕西鹏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永奇，陕西鹏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商洛比亚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商丹循环工业区。法定代表人：何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文，男，商洛比亚迪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华，男，商洛比亚迪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原告上海厦弘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厦弘公司）与被告商洛比亚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洛比亚迪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厦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五一、姚永奇和被告商洛比亚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文、张振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厦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继续依约履行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开启运行（产一PCW节能改造1台、产四一期新增热泵系统3台、产三一空调变频节能改造6台、产三一期PCW旁通冷却水节能改造1台、产三二期空调变频节能改造3台、产三二期PCW集控节能改造12台、产三一、二期风机变频节能改造11台、产三一期AHU-1/AHU-2，产三二期五车间，产三二期K3/K4/K5/K6/K7/2#/3#/六、七车间）设备；2、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节能效益款1916363.02元，承担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3月25日的违约金93690.63元，律师代理费72362元，总计2103753.02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变更违约金为93270.42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3日原被告签订《能源管理服务合同》，就商洛比亚迪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由原告按照合同能源管理EMC服务模式向被告提供项目节能服务，项目内容包括产一pcw系统节能改造;产四一期新增热泵系统;产三一期pcw及空调系统节能改造;产三二期pcw及空调系统节能改造;产三新增环保及改善项目，以达到降低能耗，降低成本的目的。双方在合同中第4.5条约定：“双方效益的分成 效益分成期为六年，节能改造后按本协议本项第4.3条的计算方法计算出甲方所节省的总能耗费，并按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乙方当月应分配金额(元) =当月节能效益(元) ×乙方分成比例(%)……”。4.6.2约定：“甲方应当在收到上述付款请求之后的5个工作日内确认付款金额和节能量，并通知乙方开具发票，收到乙方发票后，在25个工作日内将相应的款项按照约定(即每月确认当月的节能量结算，每月进行一次付款)支付给乙方。”，同时对原被告双方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2018年1月29日原被告对商洛比亚迪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达成协议，签订《能源管理服务合同》，仍由原告按照EMC模式提供项目节能服务。在此合同中双方对节能效益支付方式、双方义务、违约责任等也进行了明确约定。以上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投入技术、设备和资金，从项目的方案设计、建设到运营以及维护投入巨大，达到合同要求。按照EMC模式被告应依约定支付原告节能收益款。根据统计节能数据双方确认被告也支付了部分节能收益款，原告依约按时开具发票交付被告，被告截止2019年3月25日被告尚欠原告款项1916363.02元，至今未付。被告节能项目采用EMC模式，只有设备使用才会产生节能效益，没有效益原告投入将无法收回。停止运行合同涉及设备双方应协商进行，被告如预关停必须通知原告，否则不得关停任何合同涉及的设备。合同履行中，被告多次数月不通知、无理由关停很多设备，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018年12月至今产一pcw节能改造1台、产四一期新增热泵系统3台、产三一空调变频节能改造6台、产三一期pcw旁通冷却水节能改造1台、产三二期空调变频节能改造3台、产三二期pcw集控节能改造12台、产三一、二期风机变频节能改造11台、产三1期AHU-1/AHU-2,产三2期五车间，产三2期k3/k4/k5/k6/k7/2#/3#/六、七车间多台设备停止运行，直接导致原告投入设备长期不能收益。原告催要被告款项并要求关停恢复设备运行，被告无理由拖延。按照两份合同中第9.1.1条:“如甲方未依照本合同的规定及时向乙方支付款项，则应当依照每日应付款项0.3‰的比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以及第10.1条:“甲方违约的补救:如果甲方违约，乙方有权选择直接进入司法解决程序，收回应得和受损失的款项。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承担因此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合理的律师费用和项目其他相关费用。”等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节能效益款1916363. 02元、律师代理费用72362元、恢复节能设备运行，并支付从2018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的违约金，其中截止2019年3月25日的违约金为93690. 63元。被告商洛比亚迪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庭审中辩称，对原告诉状中所称的2015年10月23日原被告签订的《能源管理服务合同》按照EMC服务模式包含的项目内容属实，2018年1月29日双方签订的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达成的《能源管理服务合同》仍按EMC模式，对原告诉请的欠节能效益款的欠款属实，但金额不认可，不认可原告的计算方式，被告同意支付违约金、律师费，但律师费应该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证据有：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商洛比亚迪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能源管理服务合同》、商洛比亚迪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能源管理服务合同》、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项目《项目追加单》；3、冰机系统变频改造培训指导《培训记录表》、商洛比亚迪二期节能工程《工程完工确认单》、商洛比亚迪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项目《工程确认单》；4、商洛比亚迪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项目《税务事项通知书》、2016年度《企业所得税优惠事项备案表》、《纳税人减免税备案登记表》、商洛比亚迪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税务事项通知书》、《纳税人减免税备案登记表》、商洛比亚迪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项目《收款回单》、2016年6月-2017年12月《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5、商洛比亚迪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节能项设备开启明细》、停运设备详情照片资料；6、腾讯企业邮件、商洛比亚迪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2018年1月-11月《收益表》《节能收益确认单》、商洛比亚迪二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2018年8月-2018年11月《节能收益确认单》、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项目2018年1月-2018年12月《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商洛比亚迪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的2018年8月-2018年12月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7、腾讯企业邮件、《催款函》及《信函签收单》、《律师催款函》及快递详单；8、《委托代理合同》、《律师收费票据》。被告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中证据1、2、3、4、7、8无异议，对证据5不认可其关联性，对证据6中节能收益确认单不认可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被告提交证据有：1、用水性质确认协议；2、商洛市自来水公司2018年1-12月份抄表通知单12张。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供证据不认可，水、电费是经过原被告双方对数据确定后才确定的节能数量，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双方签订确认单中包括有水费。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证据5停运设备照片，被告否认，但双方对目前设备已经停运行的事实无异议，故对设备目前已经停运行客观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在庭审中被告对节能收益确认单中李发财签名认可，故本院对有李发财签名的确认单予以认可。对被告提交证据用水性质确认协议以及自来水公司抄表通知单，来证明水单价，原被告在确认节能收益确认单中就包含有水费，双方在签订确认单时并未对水费及金额提出异议，故应以双方已经经过核对并签署的确认单为依据。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确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上海厦弘公司从事节能技术领域内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节能环保设备的研发及销售等业务。2015年10月23日原告上海厦弘公司（乙方）与被告商洛比亚迪公司（甲方）签订了《能源管理服务合同》，工程项目：商洛比亚迪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乙方按“合同能源管理”服务模式向甲方提供（EMC项目名称：商洛比亚迪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项目节能服务一事。合同2.2项目内容：a、产一PCW系统节能改造；b、产四一期新增热泵系统；c、产三一期PCW及空调系统节能改造；d、产三二期PCW及空调系统节能改造；e、产三新增环保及改善项目。2.3通过项目实施，达到降低能耗，降低成本。3.1本合同节能分享期限6年自甲乙双方签订项目验收合格证书后一日至合同分享期满为止。甲乙双方的节能期间可根据合同的约定自动顺延。如果本项目因故推迟，则节能分享开始时间顺延。3.2本项目的建设期为90天，自合同签订之日始。4.1上述项目总计节能效益为273.4万元/年，该前述预计收益为理论计算收益，实际收益按照附件C（商洛比亚迪二期节能量确认单）计算所得，实际分享金额以实际收益为准。4.2效益分享期内，乙方分享部分项目节能收益，具体的分期分享比例如下：a、自乙方项目验收投入运行之日下一个月起的72个月（6年）内，第一年至第三年甲方分成10%，乙方分成90%，第四年至第六年甲方分成20%，乙方分成80%。b、效益分享期内，若乙方累计分享收益达到13965024元时，合同提前完成。c、双方按上述方法实际完成后，项目设备的所有权自动归甲方，其年节能效益亦全部由甲方享有，乙方不再分享项目节能所带来的利益。双方应书面签署系统项目财产交接单。4.3节能的计算方法：4.3.1节能的计算方法：4.3.1能耗基准（本项目节能基准为天然气费用，电费、水费）a、电价按照甲方公司后勤给各产品部同期价格为准计算。b、水费按照商洛自来水公司给各产品同期为准计算。c、天然气费用按照商洛天然气公司给商洛比亚迪同期价格为准计算。4.5双方效益的分成：效益分成期为六年，节能改造后按协议本项4.3条的计算方法计算出甲方所节省的总能耗费，并按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乙方当月应分配金额（元）=当月节能效益（元）×乙方分成比例（%）；单月节能效益（元）为附件C中实际计量数据计算所得，详见当月节能收益核算书。若乙方效益分成期内，累计分享收益达13965024元时，本节能改造项目提前完成，乙方将不再获得后续收益。4.6.1节能分享期内，在相应的节能量确认之后，乙方应当根据确认的节能量向甲方发出书面的付款请求，叙明需付款金额，对应的节能量，付款方式按照甲方的约定执行（即6个月商业承兑汇票）。4.6.2甲方应当在收到上述付款请求之后的5个工作日内确认付款金额和节能量，并通知乙方开具发票，收到乙方发票后，在25个工作日内将相应的款项按照约定（即每月确认当月的节能量结算，每月进行一次付款）支付给乙方。9.1甲方违约：9.1.1如甲方未按本合同的规定及时向乙方支付款项，则应当按照每月应付款项0.3‰的比例向乙方支付违约金。9.1.2如甲方违反除9.1.1的其他义务，乙方对由此而造成的损失有权要求甲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附件A商洛比亚迪实业有限公司节能改造技术方案书（二期）；附件B《二期节能效益计量方法》；附件C《商洛比亚迪二期节能量确认单》；附件D《二期节能确认单授权书》甲方授权以下人员第三产品部节能数据确认单签字人李发财；第四产品部节能确认单签字人刘建军；综合办节能数据确认单签字人晏艳强、王倩。2018年1月29日原告上海厦弘公司（乙方）与被告商洛比亚迪公司（甲方）签订了《能源管理服务合同》，工程项目商洛比亚迪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乙方按“合同能源管理”服务模式向甲方提供（EMC项目名称：商洛比亚迪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项目节能服务一事。2.2项目内容：a、新增压滤机4套250平方；b、新增袋式过滤器2套；c、新增拼接水箱6套；d、新增螺杆泵5套及其他水泵若干；e、新增阀门、管道及控制系统一套；以上项目内容详见《节能改造技术方案书（三期）》。2.3项目目的：通过项目的实施，达到降低能耗、降低成本。3.1本合同节能分享期限为2年，自甲乙双方签订项目验收合格书后一日至合同分享期满为止。3.2本项目的建设期为80天，自合同签订之日始，如遇国假日顺延。4.1效益分享期内，每日污水处理量达到800吨的情况下，预计节能效益为546.75万元/年，该前述预计收益为理论计算收益，实际收益按照附件C (三期节能量确认单)计算所得，实际分享金额以实际收益为准。4.2效益分享期内，乙方分享部分项目节能收益。具体的分期分享比例如下:a、自乙方项目验收投入运行之日起的24个月(2年)内(每年均完成预计节能收益的情况下)，双方分成比例为5:5，即甲方和乙方平分节能收益。b、效益分享期内，若乙方累计分享收益达到510万元时，合同提前完成，甲方无需再向乙方继续支付收益:c、若该年内的日平均处理污水量达到800吨，累计收益却不能达到预计节能收益的，则乙方当年可分享的节能收益=实际节能收益一(预计节能收益的二分之一)，分享期满后乙方不再继续获得收益。若该年内，如因甲方排放不足导致日平均处理污水量不能达到800吨的，则乙方仍按照5:5比例分享实际收益直至分享收益累计达到510万元。d、双方实际分成完成后，项目设备的所有权自动归属甲方，当年开始节能效益亦全部由甲方享有，乙方不再分享项目节能所带来的利益。双方应书面签署系统项目财产交接单。4.3.1能耗基准(本项目节能基准为金刚线车间污水处理费用)。a、金刚线污水处理费单价参考现有公司污水处理站处理费用单价，项目第一年24元/m³，第二年22元/m³；4.3.2水费单价按照商洛自来水公同给各产品部同期价格为准计算。节能量测量和验证方案。4.4双方应当按照附件B约定的程序和方式共同对项目节能量进行测量和确认，并按照附件C的格式签发节能量确认单和当月节能收益核算书。节能量确认单和核算书的签署，以甲乙双方授权的责任人签字为准。4.5双方效益的分成：效益分成期为2年，节能改造后按本协议本项第4.3条的计算方法计出甲方所节省的总能耗费，并按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乙方当月应分配金额(元) =当月节能效益(元) ×乙方分成比例(%)。单月节能效益(元)为附件C中实际计量数据计算所得，详见当月节能收益核算书。若乙方效益分成期内，累计分享收益达到510万元时，本节能改造项目提前完成，乙方将不再获得后续收益。若该年内的日平均处理污水量达到800吨，累计收益却不能达到预计节能收益的，则乙方当年可分享的节能收益=实际节能收益一(预计节能收益的二分之一)，分享期满后乙方不再继续获得收益。双方在进行该年度结算时，乙方应进行相应扣除或向甲方返还。若该年内，如因甲方排放不足导致日平均处理污水量不能达到800吨的，则乙方仍按照5:5比例分享实际收益直至分享收益累计达到510万元。4.6节能效益由甲方按照第4.5条规定分期支付乙方，具体支付方式如下:4.6.1节能分享期内，在相应的节能量确认后，乙方应当根据确认的节能量向甲方发出书面的付款请求，叙明需付款的金额，对应的节能量:付款方式按照甲方的约定执行(即6个月商业承兑汇票)。4.6.2 甲方应当在收到上述付款请求之后的5个工作日内确认付款金额和节能量，并通知乙方开具发票，收到乙方发票后，在25个工作日内将相应的款项按照约定(即每月确认当月的节能量结算，每月进行一次付款，如遇节假日或者其他特殊情况，可双方沟通后两个月抄表付款一次)支付给乙方。9.1.1如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的规定及时向乙方支付款项，则应当按照每日应付款项0.3‰的比例向乙方支付违约金。9.1.2如甲方违反除9.1.1条外的其他义务，乙方对由此造成的损失有权要求甲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10.1甲方违约的补救：如果甲方违约，乙方有权选择直接进入司法程序，收回应得和受损的款项。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承担因此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合理的律师费和项目其他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负责安装上述设备并进行调试、培训等工作。2016年5月11日双方对比亚迪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设备安装、调试、改造项目进行工程完工确认，并签订了《工程完工确认单》。2018年5月8日双方对比亚迪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项目的设备安装、调试、生产运行工程完工进行了确认，并签订了《工程完工确认单》。2016年2月17日上海市闵行区国家税务局第一税务所对原告申请办理的（应税服务）合同能源管理税项目免征增值税事项，已予以接受备案。2018年7月17日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闵行区税务局对原告申请的合同能源管理项目免征增值税优惠事项，符合受理条件，准予受理。本案诉及的节能设备投资、现场的施工安装，系统调试、维护均由原告负责。2016年7月-2017年12月原被告对每月的节能收益进行了确认后，由原告出具发票，被告已支付原告该期间的节能收益款3669941.45元。对二期工程在2018年4月25日原告向被告公司的张振华电子邮件发送了2018年1-3月的节能收益表，1月180817.79元（2018年4月25日发票2张）；2月161240.88元（2018年4月25日发票2张）；3月173533.75元（2018年4月25日发票2张）；2018年4月-11月双方每月分别签订了该月的节能确认单，4月62498.96元（2018年7月26日发票1张）、5月90001.44元（2018年7月26日发票1张）、6月53904.59元（2018年7月26日发票1张）、7月38994.08元（2018年10月24日发票1张）、8月98097.55元（2018年10月24日发票1张）、9月43517.59元（2018年10月24日发票1张）、10月64859.12元（2018年12月11日发票1张）、11月45087.62元（2018年12月11日发票1张）。共计1012553.37元。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双方确认节能收益的情况为：2018年8月-11月，8月266382.91元（2018年10月24日发票3张）、9月271956.57元（2018年10月24日发票3张）、10月213121.08元（2018年12月11日发票3张）、11月152349.09元（2018年12月11日发票3张）。共计903809.65元，上述二、三期共计1916363.02元，被告未支付。2019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函》：2018年1-11月（12月暂时停产）应付款项约1015943元，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2018年8月开始计算）2018年8-11月（12月暂时停产）应付款项约903809元，以上两笔至今未付。自收到催款函之日起截止2019年2月20日前结清前述款项。2019年2月28日陕西鹏鲲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催款函》：截止2018年12月11日贵公司拖欠款项1916363.02元，按照合同约定截止2019年3月25日须承担违约金93690.63元。函件发出后，被告未付款，停运的设备亦未开启。原告向本院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律师代理费发票（律师代理费72362元）。本院认为，原告上海厦弘公司与被告商洛比亚迪公司签订了《能源管理服务合同》两份，就商洛比亚迪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商洛比亚迪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达成服务合同，对节能效益原被告进行分享收益，故原被告之间是服务合同法律关系，该两份合同均真实、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在履行过程中，节能设备停产,导致不能实现合同预期目的，故原告诉请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开启运行设备，符合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亦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应予支持。被告已支付了2016年7月-2017年12月节能收益款，之后未支付，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二期能源整合改造工程节能效益款1012553.37元，三期金刚线污水回收工程节能效益款903809.65元，共计1916363.02元。原被告对此亦进行了逐月确认核算，并签署了节能收益确认单，被告在庭审中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应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收到原告出具发票后，在25个工作日内将相应的款项支付原告，逾期支付款项，则应当按照每日应付款项0.3‰的比率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具体计算应从原告出具发票时间及金额分别计算，原告的出票日应加上路途中邮递给被告的时间确定为3日再加上25个工作日计算至原告诉请的截止日期2019年3月25日来计算违约金。计算如下：2018年4月25日原告出具发票6张，金额为515592.42元，即从2018年6月4日起算至2019年3月25日为294天，515592.42×0.3‰×294=45475.25元；2018年7月26日票据3张，金额为206404.99元，即从2018年9月3日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为203天，206404.99×0.3‰×203=12570.06元；2018年10月24日票据9张，金额为718948.70元，即从2018年12月2日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为113天，718948.70×0.3‰×113=24372.36元；2018年12月11日票据8张，金额为475416.91元，即从2019年1月20日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为64天，475416.91×0.3‰×64=9128元；上述违约金共计91545.67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构成违约，原告有权选择进入司法程序进行解决，亦有权要求被告承担因此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合理的律师费用。对此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律师费收费发票，律师费为72362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亦不违反律师收费标准，故本院应予支持。被告辩称，对原告诉请的欠节能效益款的欠款属实，但金额不认可，不认可原告的计算方式，被告同意支付违约金、律师费，但律师费应该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本案中原被告逐月对节能效益款分享金额进行确认，并签署了确认单，被告签订确认单，是对分享收益金额的认定行为，故对被告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律师代理费，原告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以及收款发票，能够证实律师费金额以及代理情况，也符合双方合同中对违约方应承担律师代理费的约定，故对被告辩解理由，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商洛比亚迪实业有限公司开启运行（产一PCW节能改造1台、产四一期新增热泵系统3台、产三一空调变频节能改造6台、产三一期PCW旁通冷却水节能改造1台、产三二期空调变频节能改造3台、产三二期PCW集控节能改造12台、产三一、二期风机变频节能改造11台、产三一期AHU-1/AHU-2，产三二期五车间，产三二期K3/K4/K5/K6/K7/2#/3#/六、七车间）的设备；二、被告商洛比亚迪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海厦弘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节能效益款1916363.02元、违约金91545.67元、律师代理费72362元，共计2080270.69元。上述一、二项内容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30元，由原告上海厦弘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64元，被告商洛比亚迪实业有限公司承担233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敬小涛人民陪审员   鱼铁虎人民陪审员   邵汉民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齐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