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13413号原告：上海福萍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朱方银，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金良，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帅男，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仓华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法定代表人：戴骏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豪敏，男，1954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元明，上海泰吉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学佶，男，196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骏鹏：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古浪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福萍物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太仓华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吉公司)、陈豪敏、戴学佶、戴骏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朱方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金良、汪帅男，被告陈豪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元明，被告华吉公司、戴学佶、戴骏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福萍物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华吉公司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756,729.1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华吉公司支付原告逾期违约金877,037.89元(暂计至2019年6月24日)，实际支付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被告陈豪敏在未出资的250万元范围内对华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被告戴学佶在未出资的200万元范围内对华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被告戴骏鹏在未出资的人民币50万元范围内对华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起，原告与被告华吉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由原告向华吉公司出售各类钢材，货到后限期付款，逾期付款的按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至业务结束，原告共计向华吉公司供应了价值1,836,729.13元的货物，但华吉公司仅支付了货款1,080,000元，尚欠756,729.13元。原告多次向华吉公司催讨，但华吉公司拒不付款。此外，华吉公司的股东为被告陈豪敏、戴学佶及戴骏鹏，其中陈豪敏认缴出资250万元，戴学佶认缴出资200万元，戴骏鹏认缴出资50万元，出资期限均为2016年12月30日，但陈豪敏、戴学佶及戴骏鹏至今未能出资，理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华吉公司辩称：华吉公司确实结欠原告货款756,729.13元，华吉公司之所以未付款是因为原告尚有120多万元的发票未开具给华吉公司，给华吉公司造成了税金损失；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请求予以调整到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涉案货款系华吉公司结欠的，与华吉公司股东无关，股东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陈豪敏辩称：陈豪敏对涉案货款不清楚，实际上，陈豪敏已于2016年4月左右离开了华吉公司，陈豪敏之所以被登记为华吉公司的股东，系因为戴骏鹏承诺陈豪敏的出资由戴骏鹏承担，且戴骏鹏承诺赠送华吉公司50%的干股给陈豪敏；华吉公司已经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厂房改造、购买设备等，投入资金已超过注册资本，只是未办理相应的验资手续，华吉公司应提供财务账簿予以说明；从涉案合同约定来看，应由原告先开具发票，华吉公司收到发票后再支付货款，现华吉公司未收到发票，故不应付款。被告戴学佶、戴骏鹏共同辩称：涉案债务系华吉公司的公司债务，与股东无关，华吉公司的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相互独立，并未混同。此外，戴骏鹏于2019年9月已履行完出资义务，不存在未出资的情况。因此，请求驳回原告对戴学佶、戴骏鹏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戴骏鹏提交了一份案外人上海灏银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以下简称灏银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落款日期为2019年9月12日，证明被告戴骏鹏已履行完毕出资义务。原告对该验资报告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验资报告第一页没有加盖灏银事务所的公章，验资报告也未加盖骑缝章，即使属实，该行为发生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款项是否实际进入华吉公司，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均不清楚。鉴于戴骏鹏出示了该验资报告的原件，结合华吉公司的质证意见以及华吉公司银行账户明细，本院对该验资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被告陈豪敏提交了一份自行书写的投资情况明细、陈豪敏与戴骏鹏间的往来邮件以及两张照片，证明华吉公司已投入大量资金用于购买设备、进行生产等，投入的资金应属于注册资本的一部分。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被告陈豪敏履行了出资义务；被告华吉公司、戴学佶、戴骏鹏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也认为无法证明被告陈豪敏履行了出资义务。鉴于各方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组证据确无法得出陈豪敏已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4月12日间，原告(供方)与被告华吉公司(需方)签订了多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由原告向华吉公司供应各类钢材，并约定了钢材的品名、规格、材质、数量、单价、金额等。其中10月25日的合同主要内容为：产品名称数量以实际送货或提货数量为准；货到付款，货款于2018年12月7日前付清，增值税发票需方验收合格后，供方以快递方式寄给需方，若需方逾期付款则视为违反合同，供方有权自行处理合同约定资源；供方代办运输，运费需方承担；货物重量以仓库数量为准，验收外在质量的检验期限，自提为装货前，供方代送货的为卸货前，内在质量的异议期限为需方提货或签收后一周内提出，需方若在前述期限内未提出异议的，则视为合格产品；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条款，均按《合同法》有关规定承担经济责任，供方不能交货(除不可抗力因素，如地震、战争、火灾、交通堵塞、电力及装卸机械故障等)，需方中途退货/不按期付款，每逾期一天，均按不能交货或退货/延期付款涉及金额的千分之五向对方赔偿违约金。其余日期的合同内容除钢材品名、规格、数量、金额及付款时间与10月25日的合同不一致外，其他内容均与前述合同内容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华吉公司供应了钢材，售货清单上均由华吉公司员工王美华、戴学佶、戴骏鹏签收。根据前述合同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原告向华吉公司供应钢材的金额及付款截止日期为：合同日期金额付款截止时间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179,299.02元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519,947.71元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300,202.4元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六日203,766.11元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282,040.49元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10,671.75元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42,747.28元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二日243,378.5元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54,675.77元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五日总计1,836,729.03元2、2018年11月6日，华吉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货款20万元；2018年12月3日，华吉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0万元；2018年12月11日，华吉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0万元；2018年12月12日，华吉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货款3万元；2018年12月15日，华吉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货款4万元；2019年1月17日，华吉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货款6万元；2019年2月1日，华吉公司通过王美华向原告支付了货款20万元；2019年3月29日，华吉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货款30万元；2019年3月31日，华吉公司通过王美华向原告指定账户支付了货款2万元；2019年4月11日，华吉公司向原告支付了货款3万元；上述款项共计108万元。3、华吉公司设立于2014年11月17日，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为陈豪敏、戴学佶和戴骏鹏，其中陈豪敏认缴出资250万元，戴学佶认缴出资200万元，戴骏鹏认缴出资50万元，认缴出资期限均为2016年12月30日。工商登记记载陈豪敏、戴学佶及戴骏鹏的实缴出资额均为0。4、2019年9月12日，灏银事务所出具了一份验资报告，该验资报告载明经灏银事务所审验，截止2019年9月9日，华吉公司已收到戴骏鹏缴纳的第一期出资50万元。5、2019年12月9日，本院至太仓农村商业银行陆渡支行调取了华吉公司自2019年9月至12月的银行流水明细，该明细记载如下内容：交易日期摘要借/贷交易金额对方账户2019/09/02投资款贷5万元戴骏鹏2019/09/02投资款贷5万元戴骏鹏2019/09/02投资款贷5万元戴骏鹏2019/09/03网银，还款借15万元王美华2019/09/04投资款贷5万元戴骏鹏2019/09/04投资款贷5万元戴骏鹏2019/09/04网银，还款借10万元王美华2019/09/05投资款贷5万元戴骏鹏2019/09/05投资款贷5万元戴骏鹏2019/09/05网银，还款借10万元王美华2019/09/06投资款贷5万元戴骏鹏2019/09/06投资款贷2万元戴骏鹏2019/09/06网银，还款借7万元王美华2019/09/09投资款贷5万元戴骏鹏2019/09/09投资款贷3万元戴骏鹏2019/09/09网银，还款借8万元王美华原告认为戴骏鹏将50万元支付至华吉公司的账户后，有15万元于次日支付给戴骏鹏的母亲王美华，另有35万元当日即支付给王美华，可认定戴骏鹏抽逃出资，且涉嫌循环注资，该行为不具有注资效力。华吉公司、戴学佶及戴骏鹏则认为：戴骏鹏已经履行完毕注资义务，由于华吉公司与王美华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华吉公司在收到戴骏鹏的款项后支付给王美华，系归还借款的行为，不构成抽逃出资。为此，华吉公司、戴学佶及戴骏鹏提交了借条两份及王美华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华吉公司曾向王美华借款，且王美华替华吉公司支付了100多万元。原告对该两份借条真实性不予认可，系事后补的，王美华系戴骏鹏的母亲，系戴学佶的妻子，华吉公司实际就是王美华、戴骏鹏等人控制的。6、另查明，王美华系戴骏鹏的母亲，戴学佶系戴骏鹏的父亲。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华吉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向华吉公司供应货物后，被告理应及时支付货款。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向华吉公司供应了价值1,836,729.03元的钢材，华吉公司仅支付了108万元，故原告要求华吉公司支付剩余货款756,729.03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至于“先开票后付款”的抗辩，涉案合同并无明确约定，本院难以采信。逾期支付的，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逾期付款的，每日按涉及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华吉公司称该违约金标准明显过高，请求予以调整，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将违约金计算标准酌情调整为每日万分之六。此外，由于原告多次供货以及华吉公司多次付款，且各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各不相同，原告分段主张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可予支持。结合各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供货金额、实际付款金额及时间，截止2019年6月24日的违约金如下表。2019年6月2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违约金，仍以未付货款756,729.03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日期欠款金额天数违约金2018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10日399,246.73元3718.64元2018年12月11日299,246.73元1179.55元2018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4日269,246.73元3484.64元2018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30日529,449.13元165,082.71元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16日1,312,053.26元1713,382.94元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31日1,252,053.26元1511,268.48元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28日1,052,053.26元5635,348.99元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3月30日752,053.26元2902.46元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4月10日732,053.26元114,831.55元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5月25日702,053.26元4518,955.44元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6月24日756,729.03元3013,621.12元合计104,776.52元关于陈豪敏的责任。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陈豪敏作为华吉公司登记的股东，认缴出资250万元，认缴出资期限为2016年12月30日，至今未能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因此，原告要求陈豪敏在未出资的250万元范围内对华吉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戴学佶的责任。同样，戴学佶作为华吉公司登记的股东，认缴出资200万元，认缴出资期限为2016年12月30日，至今未能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因此，原告要求戴学佶在未出资的200万元范围内对华吉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支持。关于戴骏鹏的责任。虽然从灏银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来看，戴骏鹏确向华吉公司支付了5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但该50万元于当日或次日全部转出至戴骏鹏母亲王美华的账户，该行为应属抽逃出资。一方面，戴骏鹏的认缴出资期限为2016年12月30日，在该期限前，戴骏鹏未履行出资义务。相反，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戴骏鹏才于2019年9月向华吉公司支付50万元，戴骏鹏存在明显的故意，系为了逃避涉案债务而作出的行为。另一方面，华吉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戴骏鹏，王美华系戴骏鹏母亲，也系华吉公司工作人员，华吉公司在收到戴骏鹏支付的50万元后于当日或次日全额支付给了王美华，明显有悖常理，符合抽逃出资的情形。虽然戴骏鹏等提供借条用以证明王美华与华吉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该证据并不足以否定前述行为存在抽逃出资的故意。因此，本院可认定戴骏鹏将50万元支付给华吉公司后转给王美华的行为构成抽逃出资，故原告要求被告戴骏鹏在50万元范围内对华吉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仓华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海福萍物资有限公司货款756,729.0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太仓华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海福萍物资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6月24日的违约金104,776.5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太仓华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上海福萍物资有限公司违约金(以756,729.03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被告陈豪敏在未出资的25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太仓华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戴学佶在未出资的2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太仓华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被告戴骏鹏在5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太仓华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告上海福萍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5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4,504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5,850元，被告华吉公司负担18,6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朱志磊人民陪审员张玉英人民陪审员奚雪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法官助理刘雪婷书记员刘雪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四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