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27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沃县三品顺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曲沃县高显镇立恒工业园区办公楼门面房2号。法定代表人：辛文礼。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飞，山西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芬，女，1962年6月2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朋飞，男，1986年7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晓光，男，1991年7月27日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嵩县。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国，河南景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开发区河汾路中段广奇财富中心A座11层2号。负责人：南玉峰，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柏亮，该支公司理赔部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秋庄，男，汉族，1963年9月6日生，住河南省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建卫，男，1977年7月3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亚利，女，1979年1月2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开发区周天路1号金秀名典2号楼13层。负责人：张红宇，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路16号凯旋国际广场。负责人：赵松淼，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武晓栋，男，汉族，1980年4月30日生，住山西省临汾市曲沃县。上诉人曲沃县三品顺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曲沃三品物流公司）与被上诉人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临汾公司）、被上诉人刘秋庄、被上诉人杜建卫、被上诉人段亚利、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开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洛阳公司）及原审被告武晓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曲沃三品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飞，被上诉人黄晓光及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国，被上诉人永安财险临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柏亮，被上诉人刘秋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沃三品物流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上诉人承担部分62014.65元，该金额由永安财险临汾公司全部承担。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为武晓栋驾驶的晋Ｌ×××××号(后牵引晋Ｌ×××××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属超载行驶,双方保险合同以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为由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并由曲沃三品物流公司应赔偿的数额由永安财险临汾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40%,曲沃三品物流公司赔偿10%的认定属事实错误,应由永安财险临汾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武晓栋的超载行驶判定赔偿,存在重复评价。因武晓栋驾驶的晋Ｌ×××××号车辆属超载行驶在偃师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201804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以对武晓栋的超载行为进行了评价,因此对行为人犯罪的情节的考虑,既要避免重复评价,也不能有所遗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答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曲沃三品物流公司承担10%的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和保险条款的相关约定。正是由于曲沃三品物流公司的驾驶员违规超载，才导致永安财险临汾公司不应承担10%的责任。由于曲沃三品物流公司的过错及违法行为导致的责任应该由曲沃三品物流公司承担，且本案不存在重复评价。2、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不存在遗漏被告的情况。在一审起诉时多次向曲沃三品物流公司打电话要求其提供挂车的投保单，但是曲沃三品物流公司一直称挂车没有保险，只有主车保险，因此起诉了主车的保险。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并没有强制规定受害人起诉时必须将商业三者险给保险公司列为被告，因此一审法院不存在遗漏被告的情况。3、一审法院判决内容均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永安财险临汾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中没有将晋Ｌ×××××挂车的保险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列入被告，一审中永安财险临汾公司明确提出该挂车有商业三者险5万元，但一审法院并未采纳。依据商业险条款责任免除第29条，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如果一起发生保险事故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当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判决死者的赔偿，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刘秋庄答辩称：刘秋庄是跟着杜建卫和杜庆伟干活，刘秋庄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洛阳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太平洋财险洛阳公司已将一审法院判决数额8027.98元转入一审法院，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杜建卫、段亚利、天安财险开封公司及原审被告武晓栋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各被告共同赔偿因原告亲属黄建国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29312.8元。二、判决永安财险临汾公司、天安财险开封公司、太平洋财险洛阳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将赔偿款直接支付给原告，并判决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三、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建国生于1959年2月12日，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原告刘桂芬系黄建国的妻子、原告黄朋飞系黄建国的长子、原告黄晓光系黄建国的次子。2018年10月25日19时许，被告武晓栋驾驶超载的车号为晋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晋Ｌ×××××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沿新310国道行驶至388km+923m处，与由北向南刘秋庄驾驶的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大运牌三轮摩托车（车上乘坐黄建国、高强、杜书强、宋黑旦）相撞，后晋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晋Ｌ×××××号重型罐式半挂车）驶出道路，与停在路外段亚利的豫Ｃ×××××号小型轿车、永盛牌三轮摩托车及花池发生碰撞，永盛牌三轮摩托车又与停在路外段亚利的豫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大运牌三轮摩托车乘坐人黄建国死亡，高强、杜书强、宋黑旦及大运牌三轮摩托车驾驶人刘秋庄受伤，五车及花池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偃师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武晓栋和刘秋庄对此事故负同等责任，段亚利、高强、杜书强、宋黑旦不负责任。黄建国死亡后，曲沃三品物流公司支付原告25000元。肇事车辆晋Ｌ×××××（后牵引晋Ｌ×××××号重型罐式半挂车）重型罐式半挂车登记车辆所有人为曲沃三品物流公司，被告武晓栋系该公司雇用的司机，肇事车辆晋Ｌ×××××在被告永安财险临汾公司分别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其中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刘秋庄驾驶的肇事车辆系被告杜建伟所有，杜建伟未给该车投保交强险。被告段亚利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Ｃ×××××的小轿车在被告天安财保开封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豫Ｃ×××××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洛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其中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均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均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均为1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各保险期间内。另，本案交通事故还造成高强、宋黑蛋、杜书强、刘秋庄受伤，高强的损失为：医疗费37540.2元、营养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护理费10936.23元、误工费155267.4元交通费为600元、鉴定费3062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残疾赔偿金203994.82元，共计288500.65元；宋黑蛋的损失为：医疗费5524.41元、营养费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1615.2元、误工费1615.2元、交通费320元，共计10194.81元；杜书强的损失为：医疗费8459.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420元、护理费4239.9元、误工费8176.95元、交通费420元，共计22766.41元。刘秋庄未起诉。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户口本复印件、嵩县饭坡镇青山村村委会证明两份、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居民死亡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保险单；被告永安财保临汾支公司提交的保险合同、费率浮动告知单、条款说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庭审笔录在卷资证。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该院对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予以确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武晓栋、刘秋庄对该事故负同等责任，其二人对原告的损失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武晓栋系被告曲沃三品物流公司雇佣的司机，被告武晓栋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曲沃三品物流公司承担；被告杜建伟系刘秋庄驾驶的大运三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其对车辆保管不善，导致没有驾照的刘秋庄驾驶车辆上路行驶，对该事故的发生也有责任，同时其也未给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其对刘秋庄赔偿的原告的款项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肇事车辆晋Ｌ×××××在被告永安财险临汾公司分别投保有交强险，被告段亚利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Ｃ×××××的小轿车在被告天安财险开封公司、豫Ｃ×××××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洛阳公司分别投保有交强险，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永安财险临汾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天安财险开封公司、太平洋财险洛阳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曲沃三品物流公司、刘秋庄各承担50%；由于武晓栋驾驶的肇事车辆晋Ｌ×××××在被告永安财险临汾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武晓栋驾驶的肇事车辆属超载行驶，双方保险合同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曲沃三品物流公司应赔偿的数额先由永安财保临汾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40%，被告曲沃三品物流公司赔偿原告10%。被告段亚利在该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被告永安财险临汾公司、天安财险开封公司、太平洋财险洛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及交强险限额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该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按河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该院确定为637483.8元，2、丧葬费，按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计算，丧葬费该院确定为27998.5元。3、精神抚慰金，因该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亲属黄建国死亡，给三原告精神上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精神抚慰金该院酌定为50000元，4、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黄建国发生交通事故在偃师市，其家庭住址在嵩县××青山村，根据原告的居住地与交通事故发生地的距离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交通费该院酌定1000元。以上原告损失共计716482.3元。审理中原告认可收到曲沃三品物流公司25000元，该款在履行时应从赔偿款中扣除。审理中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审理中被告永安财险临汾公司辩称，本案的原告未将晋Ｌ×××××的承保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列为被告，对于其挂车商业三责险承担的部分应视同原告的弃权，由其自行承担。该院认为，《最高院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晋Ｌ×××××未投保交强险，只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法律未强制规定交通事故受害人起诉时将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被告，也未规定商业三者险按比例承担责任，因此被告永安财险临汾公司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审理中被告刘秋庄辩称，原告亲属黄建国是给恒天公司干活的，都是下班途中出事的，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院认为，被告刘秋庄系本案交通事故的肇事人之一，原告选择交通事故赔偿是原告自己的权利，被告刘秋庄系本案交通事故的肇事人之一，其在该交通事故中与被告武晓栋承担同等责任，因此其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答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户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院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80279.75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共计248058.63元，共计328338.38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8027.98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8027.98元。四、被告曲沃县三品顺捷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共计62014.65元。扣除已支付原告的25000元，被告曲沃县三品顺捷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三原告37014.65元。五、被告刘秋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共计310073.4元。六、被告杜建卫对被告刘秋庄赔偿原告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87元，由原告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负担148元，被告曲沃县三品顺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969.5元，被告刘秋庄负担1969.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曲沃三品物流公司提交保险单一份，证明：1、晋Ｌ×××××挂车的所有人为曲沃三品物流公司，曲沃三品物流公司为该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侯马市支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险及保险额为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侯马市支公司应当作为本案纠纷的必要共同诉讼人。2、民事判决书三份，证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侯马市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该三份判决案件中均作为必要共同诉讼人，且承担了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桂芬、黄朋飞、黄晓光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两组证据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侯马市支公司是必要共同诉讼人，曲沃三品物流公司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永安财险临汾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该起交通事故永安财险临汾公司也收到了其他案件原告的判决书，与上诉人提供的一致，均列出了挂车的保险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本案中也应当同其他判例一样，将挂车列为被保险人分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秋庄对该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3月31日，曲沃三品物流公司签署的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载明投保险别名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等。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同日，曲沃三品物流公司签署投保人声明一份，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该投保人声明中用黑体字显示：“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该投保人声明中手写：“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同日，曲沃三品物流公司签署的《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条款说明书》载明：“投保人声明：本人对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投保人义务等条款已经充分理解，且与贵公司的解释一致，没有歧义。如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本人愿意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处理。”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武晓栋和刘秋庄对此事故负同等责任，段亚利、高强、杜书强、宋黑旦不负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曲沃三品物流公司上诉提出其是否应当承担10%免赔额款项的问题，鉴于曲沃三品物流公司在永安财险临汾公司投保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该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2018年3月31日，曲沃三品物流公司签署的投保单载明投保险别包括不计免赔率险，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曲沃三品物流公司于2018年3月31日在投保单投保人签章处加盖公章，且在该投保上亲笔书写“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条款说明书上盖章，该说明书最后一栏投保人声明载明以加黑字体列明“本人对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投保人义务等条款已经充分理解，且与贵公司的解释一直，没有歧义。如保险标的发生损失，本人愿意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处理”。综合上述情况，应当认定保险人已经尽到对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曲沃三品物流公司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曲沃三品物流公司二审庭审中提交晋Ｌ×××××挂车保险单，主张应追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侯马市支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但鉴于曲沃三品物流公司在上诉状中未提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曲沃三品物流公司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20元，由曲沃县三品顺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铁林审判员  胡豫勇审判员  李 慧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南志丹书记员侯少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