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15601号原告：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德成中心**1001、1002、1019、1020。负责人：陈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云、余龙，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牟洪生，男，196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被告：黄盛昌，男，197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被告：周斌，男，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百思得律所）与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本案受理后，百思得律所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鄂0106民初156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被申请人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名下价值3800000元的财产（银行存款或其他财产、财产权益）。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杨婧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周鸣、刘理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思得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云、余龙，被告黄盛昌、周斌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思得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380万元。2、判令三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按年息百分之六支付代理费逾期利息。3、判令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三被告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2016)鄂律百民字第374号]《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先后为三被告代理李华兵、周定权诉被告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第三人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牟洪生、黄盛昌、周斌解散公司纠纷案的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二审;牟洪生、黄盛昌、周斌诉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案的一审、二审、执行;向祖春诉被告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第三人牟洪生公司有关纠纷案的一审、二审;牟洪生、黄盛昌、周斌诉被告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程涛、程鹏、程世山、李华兵、周定权及第三人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宜昌海汇物流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案一审;牟洪生、黄盛昌、周斌诉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公司决议撤销案一审、二审;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第三人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案的一审;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与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侵权责任纠纷案的一审等案件的诉讼。上述案件历时两年半,争议标的近四亿元,截至2019年5月22日原告均已办结。2019年3月至同年5月22日期间原告为实现被告股权变现及彻底了结与对方当事人的所有纷争,配合当地政府及法院做了大量的调解工作,促成被告与对方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签订(2019)鄂0505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实现被告股份溢价1900万元。按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及备忘录的约定,被告应以1900万元的百分之二十向原告支付代理费380万元。此款扣减被告应允在近期支付的律师费72万元，对308万的代理费虽经原告多次催缴,仍拖延至今未予支付。依据《民事诉讼法》二十三条及《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之规定,本案应由武昌区人民法院管辖。为此,原告为实现其合法权益特此具文起诉,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百思得律所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明细和依据为：4900万元是三个人股权总价，依据2019年4月18日周斌将其拥有的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的股权6％以960万元的价格转让，2019年5月21日牟洪生将其拥有的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的股权15％以24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还有100万元是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给牟洪生的，2019年6月18日黄盛昌将其拥有的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的股权5％以800万元的转让价格转让。另有5％的股权留在公司也与他转让的800万等同，以上共计5060万。但是我们只以4900万元主张。4900万减去3000万的本金（超出部分）的1900万乘以20％是380万元。根据合同的第三条第二项，基础费用90万已经给了。原告百思得律所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百思得律所机构信用代码证；证据二、（2016）鄂律百民字第374号《专项法律服务合同》；证据三、2018年8月21日备忘录；证据四、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章程；证据五、（2016）鄂0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民初226号民事裁定书、（2017）鄂民终699号民事裁定书、（2018）鄂民终451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05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民终1659号民事裁定书、（2017）鄂0505执349号执行裁定书、（2017）鄂0505民初34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民终2858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民初405号民事裁定书、（2019）鄂0505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2019）鄂0505民初117号民事裁定书；证据六、三被告与案外人弘洋集团、海汇港埠公司、海汇物流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证据七、股权转让协议、工商查询；证据八、三被告完税证明及宜昌市税务局公告；证据九、三被告与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增资扩股认购协议书》。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辩称，1、原告应退还被告多付的基础法律服务费10万元，根据法律合同第三条第一款，被告按照原告委托付款函的要求分5次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文婧转款100万元，其中2016年12月6日转款50万元，2017年6月20日转款10万元，2017年7月20日转款10万元，2018年8月27日转款20万元，2019年3月28日转款10万元，前4笔转款是由三被告之一的黄盛昌转给原告方，第五笔是由被告之一的牟洪生转给原告方，根据双方约定预退还或抵扣。2、原告应支付被告为其垫付的差旅费362343元、资产评估费18万元共计542343元。退还的依据是双方签订的专项法律合同第三条第三款的约定。3、因原告的代理行为而致三被告实际收到的股权收益为2400万元，而非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4900万元。被告实际收到的股权收益款未达到双方所签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的约定，约定的风险代理收费标准，无需向原告支付风险代理费。从该条约定的内容看，原告取得风险代理费，必须具备三个条件。第一基于代理行为，第二是被告实际收到的股东权益款项，第三收到的款项必须超过3000万元。第二个周斌虽然收到了960万元（其中转给黄盛昌1％和案外人5％），但不是因为原告代理行为产生的，周斌从未委托原告代理收取款项。这个款项确实收到了，与原告代理行为无关，周斌转让的6％的股权其中有1％转让给了黄盛昌，5％转让给了案外人，黄盛昌一共取得了10％的股份，将10％的股份将其中的5％转给了案外人。黄盛昌和周斌对外一共是转让了10％。即使计算也是按照10％，内部的转让就不应该计算。就算按照800万来算也与原告的代理行为无关，周斌收到的不是合同中约定的因代理行为产生的股东权益款。黄盛昌转让5％的股份中有1％是受让周斌的不应该计算进去，我们认为黄盛昌的转让行为也不是因为的代理行为。首先转让行为是发生在所有委托代理事务之后，是黄盛昌用实际取得的股权转让款800万元（其中能够计算的640万元）用于承担前期股东（包括牟洪生、周斌、弘洋集团李华兵、周定权）所欠宜昌海汇借款，黄盛昌截止2019年10月31日仍然持有宜昌海汇公司5％的股份。该股份并未变现。综上，认为原告主张的38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为支持其抗辩事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居民身份证三份；证据二、《专项法律服务合同》；证据三、委托付款函和客户交易详细信息；证据四、（2019）鄂0505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证据五、《和解协议》一份；证据六、《股权转让协议》二份；证据七、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三届二次股东会议决议；证据八、《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据九、通知壹份、收据二份；证据十、工商查询资料；证据十一、审计业务约定书壹份和收据一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对证据的认定以及双方当事人一致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5日，牟洪生、黄盛昌、周斌（甲方）与百思得律所（乙方）签订编号为（2016）鄂律百民字第374号《专项法律服务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处理其所属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股东之间相关股权转让、侵权赔偿、公司解散及公司清算等纠纷的相关法律事务，为甲方提供法律服务，具体内容为：1、代理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参与股东周定权、李华兵提起的解散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之诉讼，实现解散公司、进入清算和第三方收购；2、代理牟洪生、黄盛昌、周斌与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股权纠纷，实现风险代理目标；3、基于第一款基础法律关系衍生出的其他争议、诉讼等纠纷。……4、代理甲方引入投资或投资类型公司，并参与到对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的收购，实现收购目的。……”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费用包括基础法律服务费和风险代理费用。（一）本合同项下基础法律服务费数额及支付方式为：甲方应支付乙方的基础法律服务费用共计人民币玖拾万圆整（小写：900000元），具体付款时间为：1、本合同签订之日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圆整（小写：￥500000）；2、在法院指定评估机构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二）本合同项下风险代理费计算及支付方式为：风险代理费金额按照乙方代理甲方追偿实际收到的股东权益款项总额3000万元为计收基础：超出叁仟万元（小写：￥30000000）不足陆仟万元（小写：￥60000000）部分以20%计收；超出陆仟万元（小写：￥60000000）部分以40%计收。风险代理费自甲方或相关权利主体收到股东权益款项等实际收到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三）本法律服务合同项下包括资产审计评估费、差旅费、打印费由乙方自行承担。”牟洪生、黄盛昌、周斌与百思得律所在前述合同上签字、盖章确认。同日，百思得律所向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出具《委托付款函》，主要内容为因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委托的专项法律服务，请求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将发生的代理费向该律所财务职员文婧持有的民生银行尾号为1176的银行账户进行支付。据此，被告黄盛昌分别于2016年12月6日转账支付50万元，2017年6月20日转账支付10万元，2017年7月20日转账支付10万元，2018年8月27日转账支付20万元，被告牟洪生2019年3月28日转账支付10万元，以上合计100万元。2018年8月21日，牟洪生、黄盛昌、周斌（甲方）与百思得律所（乙方）签订《备忘录》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合同号：（2016）鄂律百民字第374号）一份，现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对合同第三条第（二）项补充如下内容：一、甲方支付乙方风险代理费条件为包括但不限于乙方通过裁判、调解、和解、第三方收购、股东收购等合法途径获得其拥有股权变现资金（含有等额价值的其他资产）；风险代理费支付额度，按原合同第三条第（二）项执行。二、本备忘录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效力。”牟洪生、黄盛昌、周斌与百思得律所在前述备忘录上签字、盖章确认。另查明，2017年12月26日，牟洪生、黄盛昌、周斌（甲方）与湖北隆兴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审计业务约定书》，约定由乙方对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按照（小）企业会计准则编制的2011年-2017年11月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以及宜昌海汇物流公司2014年-2017年11月的会计报表进行专项审计，并支付审计服务费用18万元。再查明，2019年4月18日，周斌（甲方）与李华兵（乙方）、程涛（担保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周斌将其持有的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的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为800万元。同日，周斌（甲方）与黄盛昌（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周斌将其持有的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的1%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为160万元。2019年5月21日，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甲方）、牟洪生、黄盛昌、周斌（乙方）与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宜昌海汇物流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和解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乙方、丙方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三方应于2019年5月22日前签订宜昌市猇亭区法院股权转让纠纷案的和解协议交法院,并参与法院主持的调解;二、丙方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在办理牟洪生股权变更登记的同时,应免除乙方牟洪生在丙方宜昌海汇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并办理变更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手续,自本协议签订后,乙方牟洪生不再对甲方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丙方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宜昌海汇物流有限公司对外的债务承担责任。三、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甲、乙、丙各方对各自提起的诉讼(共三起,宜昌中院二起(案号为【2018】鄂05民初405号),【2019】鄂05民终1508号,猇亭区法院一起(案号为【2019】鄂05**民初117号)申请撤诉。四、乙方股东牟洪生将所持有的丙方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甲方并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后,丙方补偿乙方股东牟洪生壹佰万元整。五、乙方股东黄盛昌自愿以持有丙方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10%的股权,为甲方和乙方股东牟洪生在股权转让中提供担保,确保整个转让过程合法、依规。……”2019年5月22日，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505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协议书确认的调解协议第二条载明：“被告牟洪生将其持有的第三人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的1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价款为2400万元。2019年6月18日，黄盛昌（甲方）与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黄盛昌将其持有的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的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为800万元。根据宜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查询报告，截至2019年10月31日，黄盛昌仍为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的股东且持有该公司5%的股权。再查，根据（2016）鄂0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民初226号民事裁定书、（2017）鄂民终699号民事裁定书、（2018）鄂民终451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05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民终1659号民事裁定书、（2017）鄂0505执349号执行裁定书、（2017）鄂0505民初34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民终2858号民事判决书、（2017）鄂05民初405号民事裁定书、（2019）鄂0505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2019）鄂0505民初117号民事裁定书等材料显示百思得律所委派相关律师代理牟洪生、周斌、黄盛昌与他人的相关公司类诉讼，案件经过一审、二审，现均已结案。本院认为，本案的诉讼焦点为案涉法律服务合同的目的实现问题和案涉差旅费和审计费的负担问题。关于案涉法律服务合同的目的实现问题。本案中，原告百思得律所是否实现了案涉法律服务合同的目的，应以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所实际获得的股东权益款项数额为判断标准。对于案涉债权实现的具体数额问题。首先，根据湖北省宜昌市猇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的（2019）鄂0505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显示，被告牟洪生将其持有的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15%的股权作价2400万元转让给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对该2400万元款项，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为股权收益，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周斌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其持有的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6%的股权作价960万元全部转让。对该款项，虽然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抗辩称“周斌收到的960万元股权转让款系内部转让与原告代理行为无关，不是合同中约定的因代理行为产生的股东权益款，且该960万元款项中有16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系转让给黄盛昌而来，也与代理行为无关”，但从周斌股权转让行为的性质上看，其持有的股权变动与前期发生的数次诉讼行为有关，并非一般意义上的股权转让行为，不能依此否定原告百思得律所的代理行为，该款项应当认定为股权收益，故对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的本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对于黄盛昌与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800万元股权转让款。对该款项，虽然被告抗辩称“转让行为是发生在所有委托代理事务之后，是黄盛昌用实际取得的股权转让款800万元（其中的640万元）用于承担前期股东（包括牟洪生、周斌、弘洋集团、李华兵、周定权）所欠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借款。黄盛昌截止2019年10月31日仍然持有宜昌海汇公司5％的股份，该股份并未变现。”，但因该款项具有与前述960万元股权转让款具有相同的性质，应当认定为股权收益。对被告提出的该800万元中有64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意见与认定本案股权收益之间没有直接的关联关系，对其本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黄盛昌留置股份权益的认定。根据2019年6月18日黄盛昌与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2019年10月29日宜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工商信息登记资料显示，截止目前，黄盛昌仍持有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5%的股权且未变现。因黄盛昌未将剩余5%的股权变现且无法准确认定该股权的市场价值，因此，原告百思得律所可就黄盛昌变现该股权价值后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对该股权价值暂不作认定。对于牟洪生所获100万元补偿金的性质认定问题。根据2018年5月21日由宜昌弘洋集团有限公司与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及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宜昌海汇物流有限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可以得知，牟洪生所获的案涉100万元款项系由宜昌海汇港埠有限公司、宜昌海汇物流有限公司补偿而来，显然不属于股权收益范围，对原告百思得律所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告百思得律所为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实现股权收益款项合计4160万元（2400+960+800=4160万元）。关于案涉差旅费、审计费和基础法律服务费的负担问题。根据案涉《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第三条第三项的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差旅费、资产审计费应由原告百思得律所负担。庭审中，原告百思得律所对此抗辩称“差旅费、资产审计费等实际上应由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合同中指向的“乙方”（百思得律所）系笔误应为“甲方”（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对此，百思得律所作为专业的律师事务所应当明确该书写所将导致的法律后果及风险。即便按照原告百思得律所的抗辩意见系“笔误”所致，但案涉《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签订于2016年12月5日，截至本案诉讼时已近三年时间，在此期间，原告百思得律所既未与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就该问题进行补充确认，也未通过法定途径主张其权利。由此可以推断，原告百思得律所对此情况予以认可，现庭审中以此理由抗辩显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差旅费，因庭审时牟洪生、黄盛昌、周斌主张于庭后向本院提交，但截至目前，本院仍未收到其相关证据材料。对此费用，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可另行向原告百思得律所主张。对于审计费，根据案涉《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第三条第三项约定，本案发生的审计费18万元应由原告百思得律所负担。对于基础法律服务费，按照案涉《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第三条第一项约定，基础法律服务费应为90万元，但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已向原告百思得律所支付100万元。对多支付的10万元，原告百思得律所应予返还。原告百思得律所主张该费用系差旅费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为提高司法效率，节约司法资源，对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支付的18万元审计费及多支付的10万元基础法律服务费应予抵扣。综上，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应当按照案涉《法律服务合同》的约定支付原告百思得律所律师风险代理费232万元，扣减其已支付的28万元款项后，实际应当支付律师代理费204万元。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未按时支付律师风险代理费，原告百思得律所主张按照年息6%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零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风险代理费2040000元；二、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支付2019年8月14日起至上述代理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04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三、驳回原告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的其它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7200元，由原告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负担17230元，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负担1997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负担。上述款，原告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已垫付，被告牟洪生、黄盛昌、周斌应连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杨婧人民陪审员  刘理人民陪审员  周鸣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法官助理刘良志书记员赵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