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1941号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负责人：郭庆阳，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琦，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干，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鹿邑县。法定代表人：朱文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法定代表人：朱文臣。被告：朱文臣，男，汉族，1966年9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鹿邑县。被告：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法定代表人：朱文臣。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辅仁药业公司）、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封制药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琦，被告辅仁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开封制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州××农业路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辅仁药业公司向原告交付银行承兑汇票2亿元以及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全部票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以2亿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罚息，并支付律师代理费45万元；2、依法判令原告对被告辅仁药业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账号为93×××89的保证金账户（子账户93×××89-000003、93×××89-000004、93×××89-000005）中的保证金本金1亿元及其孳息享有优先受偿权；3、依法判令被告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开封制药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依法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19日，原告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编号为《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主要约定：原告同意承兑被告辅仁药业公司出具的总票金额为人民币1.2亿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自协议生效之日至2019年9月19日止，辅仁药业公司可以分期分批出票；辅仁药业公司为原告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保证金金额为人民币6,000万元；2018年10月22日，原告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主要约定：原告同意承兑辅仁药业公司出具的总票面金额为人民币8,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本协议生效之日至2019年9月19日止，辅仁药业公司可以分期分批出票；辅仁药业公司为原告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保证金金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2018年10月19日，原告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书》，对辅仁药业公司签发的总票面金额为1亿元的20张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同日，原告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保证金定期存款协议书》，辅仁药业公司在账号为93×××89的账户中存入保证金5,000万元（对应子账户93×××89-000003），用于为辅仁药业公司向原告申请办理承兑业务的保证金。2018年10月22日，原告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书》（2份），对辅仁药业公司签发的总票面金额为1亿元的20张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同日，原告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保证金定期存款协议书》（2份），辅仁药业公司在账号为93×××89的账户中存入保证金4,000万元（对应子账户93×××89-000004）、1,000万元（对应子账户93×××89-000005），用于为辅仁药业公司向原告申请办理承兑业务的保证金。上述两份《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均约定：出现辅仁药业公司在其他金融机构发生违约或被他人提起诉讼或仲裁等情形的，原告有权要求辅仁药业公司提前足额交付票款；辅仁药业公司未足额交付票款时，原告可直接扣划辅仁药业公司的保证金以清偿票款；对于辅仁药业公司未支付的票款，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罚息，直至债务清偿完毕。因辅仁药业公司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辅仁药业公司应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律师代理费等）。2018年10月19日，原告与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开封制药公司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主要约定：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开封制药公司为辅仁药业公司与原告在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18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保证期间为辅仁药业公司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鉴于被告在其他金融机构发生违约并已被提起诉讼，原告现根据合同约定要求各被告提前履行义务。2019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22日，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先后到期，因上述保证金账户被多个法院多次冻结，原告无法在汇票到期日直接扣划上述保证金以清偿票款，导致原告实际垫付款2亿元，原告据此依法提起诉讼。被告辅仁药业公司辩称：一、辅仁药业公司只应向原告支付1亿元的承兑汇票款项，罚息事项应以1亿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划扣问题额复函》银条法（2009）9号和《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金融金钩协助执行的通知》第九条的相关规定，由于原告怠于行使权力导致保证金账户被陆续查封而不能划出的风险由原告自己承担，因此我方只应负担1亿元的承兑汇票款项，且根据《银行承兑担保协议》第六条的约定，罚息应从2019年10月19日起计算以5千万元为基数一笔，另一笔应从2019年10月22日起以5千万元为基数计算，即合同约定的到期之日，而并非起诉之日起；二、辅仁药业公司只应承担以1亿元为基数的律师费及诉讼费；三、保证金定期存款利息195万元，应从辅仁药业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款1亿元中扣除。被告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开封制药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质证和认证情况，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郑州××农业路支行与被告辅仁药业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签订编号为承字第02120180120059819号的《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合同约定：原告同意承兑辅仁药业公司出具的总票面金额为人民币1.2亿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本协议生效之日至2019年9月19日止，辅仁药业公司可以分期分批出票；辅仁药业公司为原告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保证金额为人民币6,000万元。2018年10月22日，原告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编号为承字第02120180120059836号的《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主要约定：原告同意辅仁药业公司出具的总票面金额为人民币8,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本协议自生效之日至2019年9月19日止，辅仁药业公司可以分期分批出票；辅仁药业公司为原告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保证金金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2018年10月19日，原告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书》，对辅仁药业公司签发的总票面金额为1亿元的20张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同日，原告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保证金定期存款协议书》，辅仁药业公司在账号为93×××89的账户中存入保证金5,000万元（对应子账户93×××89-000003），用于为辅仁药业公司向原告申请办理承兑业务的保证金。2018年10月22日，原告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协议书》（2份），对辅仁药业公司签发的总票面金额为100,000,000元的20张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同日，原告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保证金定期存款协议书》（2份），辅仁药业公司在账号为93×××89的账户中存入保证金4,000万元（对应子账户93×××89-000004）、1,000万元（对应子账户93×××89-000005），用于为辅仁药业公司向原告申请办理承兑业务的保证金。上述协议中约定，协议生效后至辅仁药业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公司发生被他人提起诉讼或者仲裁，标的额超过其上个月净资产的20%情形时，郑州××农业路支行有权提前解除本协议的履行，要求辅仁药业公司提前足额交付票款。因辅仁药业公司违约致使郑州××农业路支行采取诉讼或者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辅仁药业公司应承担郑州××农业路支行为此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所有实现债权的费用）。2018年10月19日，原告郑州××农业路支行为甲方与被告宋河酒业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郑银保字第09120180120190937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被告朱文臣为乙方签订编号为郑银保字第09120180120190938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被告开封制药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郑银保字第09120180120190938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由三被告就郑州××农业路支行和辅仁药业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18日所签署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债权额分别为1亿元人民币、1.75亿元人民币、1.75亿元人民币。保证期间均为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3年。保证范围均为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被告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开封制药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签字盖章。另查明，2018年10月19日，原告对辅仁药业公司签发的总票面金额为1亿元的20张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2018年10月22日，原告对辅仁药业公司签发的总票面金额为2,000万元的4张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同日，原告对辅仁药业公司签发的总票面金额为8,000万元的16张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2019年10月22日，汇票到期，因辅仁药业公司保证金账户被多家法院冻结，原告无法在汇票到期日扣划保证金支付票款，原告支付垫付票款2亿元。又查明：2019年9月17日，原告与国浩律师（郑州）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并支付律师代理费450,000元。上述事实有《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银行承兑协议书》、《保证金定期存款协议书》、《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转账支票、出票清单、垫款台账、《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增值税发票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辅仁药业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银行承兑协议书》、《保证金定期存款协议书》、原告与被告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开封制药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原告郑州××农业路支行诉请被告辅仁药业公司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2亿元及罚息的诉讼请求。郑州××农业路支行在《银行承兑协议书》签订后，已对辅仁药业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如约承兑，辅仁药业公司未能如约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现辅仁药业公司辩称就该诉请，因其提供有1亿元银行承兑保证金，故其只应承担1亿元的承兑汇票票款的抗辩，鉴于在本案所涉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之前，该保证金账户已因其他诉讼被冻结，致使原告无法直接扣划该保证金清偿票款，故就该1亿元部分票款，原告有权向被告辅仁药业公司追偿。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辅仁药业公司协议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2亿元及罚息的主张，符合双方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郑州××农业路分行诉请被告辅仁药业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45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已实际支出该费用，且该诉请符合双方在《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的明确约定，该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辅仁药业公司主张其在郑州××农业路支行存入的保证金定期存款产生的195万元的利息，应从辅仁药业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款中扣除的抗辩。虽该利息是基于保证金产生，但该保证金所有人仍为辅仁药业公司，因根据双方签订《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约定，辅仁药业公司向郑州××农业路支行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的金额总计为1亿元，在保证金限额内承担质押担保责任，郑州××农业路支行对该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故对辅仁药业公司该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请求对辅仁药业公司在该支行处开立的账号93×××89的保证金账户（子账户93×××89-000003、93×××89-000004、93×××89-000005）中的保证金本金1亿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郑州××农业路支行诉请被告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开封制药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该诉请符合各方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应予支持。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开封制药公司应在郑州××农业路支行于其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债权最高限额内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偿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2亿元及罚息（罚息自2019年10月19日起，以本金2亿元为基数，按《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中约定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律师代理费45万元；二、被告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项下的债务在最高额1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朱文臣、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项下的债务在最高额1.75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就本判决第一项项下汇票票款1亿元对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处开立的账号为93×××89的保证金账户（子账户：93×××89-000003、93×××89-000004、93×××89-000005）中的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者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044,0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049,050元，由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朱文臣、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赵玉章审判员  赵俊丽审判员  邢永亮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昊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