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4440号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李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惠忠，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圆，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经营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孟信楚，总经理。被告：赵挺罕，男，1985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被告：王挺，男，1971年5月1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占青，上海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霆公司)诉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廷恒公司)、赵挺罕、王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02月28日至2019年05月08日期间，经原告昊霆公司申请，本院委托上海正弘建设工程顾问有限公司对涉案装修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27日、2019年7月15日，本院先后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8月16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2019年10月10日，本院第四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惠忠、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占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昊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和被告廷恒公司签订的《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关于浅厨—新大陆之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2、被告廷恒公司退还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的租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2,055.06元；3、被告廷恒公司退还装修补偿款47,647.05元、装修进场费用7,782.35元、租赁保证金92,316元；4、被告廷恒公司偿付提前解除租赁合同根本违约金61,544元；5、被告廷恒公司赔偿涉诉房屋内装修及设施设备损失189,990元；6、被告廷恒公司支付律师费3万元；7、被告赵挺罕在1,050万元减资范围内对廷恒公司偿付义务共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8、被告王挺在450万元减资范围内对廷恒公司偿付义务共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将第3项诉请中的装修进场费变更为退还装修押金5,000元，后原告确认装修押金在2018年6月已抵扣原告应付部分水电费和管理费，表示不再主张退还。事实和理由：案外人新大陆发展(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陆公司)系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泉北路XXX号产权人，被告廷恒公司系前述房屋的合法转租人。2018年1月17日，原告与被告廷恒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廷恒公司将其经营管理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泉北路XXX号新大陆广场二层“浅厨美食广场”S2-27室02商铺转租于原告经营沙绿沙拉餐饮使用；租赁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装修免租期为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5日止，交房日期为2018年1月17日；第一、二、三年每月租金分别为30,772元、32,311元、33,926元，每贰个月支付一次，先付后用；租赁保证金为3个月租金共计92,316元；每月物业管理费人民币2,000元，按月支付，另外，原告需要向被告廷恒公司支付装修补偿金人民币6万元。同时，该份合同还对双方各自权利义务、装修事项、商铺使用要求和维修责任、环境管理、消防安全、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廷恒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廷恒公司也按约向原告交付了涉诉商铺。原告收房后按约对涉诉商铺进行了相关装修改造、且依法办妥证照后开始合法经营餐饮。2018年9月底，廷恒公司突然告知原告因其与业主经济纠纷、导致其已无法继续将涉诉商铺转租于原告经营，并要求自2018年10月1日起即停止使用涉诉商铺、提前退还商铺。对此，原告曾就廷恒公司擅自提前收回房屋提出异议，并要求退还应付费用及违约赔偿相关经济损失，但均未果。另，被告赵挺罕、王挺系廷恒公司股东，廷恒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赵挺罕认缴出资1,400万元，实缴出资320万元，王挺认缴出资600万元，实缴出资180万元。基于廷恒公司经营管理的“浅厨美食广场”全部无法继续正常使用，势必造成大量维权诉讼，且在本案的诉讼期间，廷恒公司自行将注册资本从2000万变更为500万，其系恶意逃避责任，减资程序未通知债权人，不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认为，原告与廷恒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廷恒公司2018年9月30日发函擅自提前收回商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且造成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理应承担相关违约责任。被告赵挺罕、王挺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以及公司法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廷恒公司辩称，一、同意解除合同，解除时间为廷恒公司收到第一次原告起诉状之时，系合意解除。二、原告2018年12月10日实际撤场，其提出解除合同之时，还需支付合同解除之前的房屋租金，不存在原告诉称的租金退还。三、整个新大陆美食广场S2-27由廷恒公司花巨资装修，装修补偿款系对该装修的补偿，装修进场费用根本不存在，不存在退还问题；根据合同17.2.3条约定，租赁期间内非本合同规定的情况，原告中途擅自退租，则已付保证金不退，且原告存在逾期支付水电费等应付费用的违约情况，租赁保证金不同意退还。四、廷恒公司未提出解除租赁合同，也没有擅自提前收回商铺，不适用合同17.1.2条约定，不同意支付违约金。五、根据合同2.2条，原告自行进行二次装修，需得到甲方书面认可，未经同意原告不得装修改造。原告在诉请中所称的装修并未得到廷恒公司的书面同意，且搬场时已将所有设施设备搬离租赁场地，诉请5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根据合同17.2.4条约定，律师费属违约责任，不是实际损失。七、租赁合同签约和履行主体是廷恒公司与原告，根据公司独立承担责任原则，赵挺罕、王挺作为公司股东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诉请7、8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于相互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于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证据本身反映的内容及与本案关联性认定本案事实。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10月，被告廷恒公司经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赵挺罕，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发起人)为被告赵挺罕(出资时间2018年10月，出资方式现金、认缴出资额1,400万，出资比例70%)、王挺(出资时间2018年10月，出资方式现金、认缴出资额600万，出资比例30%)。根据2018年10月11日生成的廷恒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赵挺罕、王挺实缴出资320万元、180万元。2018年12月11日，廷恒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公司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减至500万元，赵挺罕、王挺的出资额分别减少至350万元、150万元，决议作出后10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30日内在报纸上公告。2018年12月21日，廷恒公司对减资事项登报公告。2019年2月21日，经核准廷恒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00万元，赵挺罕、王挺认缴出资350万元、15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孟信楚。2018年1月17日，原告作为承租方(乙方)、被告廷恒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其经营管理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泉北路XXX号新大陆广场二层“浅厨美食广场”S2-27室02铺位转租给原告经营沙绿沙拉餐饮使用，租赁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装修免租期为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5日止，第一、二、三年商铺月租金分别为30,772元、32,311元、33,926元，管理费每月2,000元，乙方需向甲方缴纳装修补偿金6万元、租赁保证金92,316元。另合同6.3条中约定，甲方有权从乙方的保证金、营业额中直接扣减、抵消任何乙方应付而未付的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燃气、通讯等费用。8.5条约定，乙方须按约定向甲方或指定物业公司支付装修管理服务费用，包括并不限于装修保证金、装修临时水电费、装修审图费、装修出入证制作费、建筑垃圾清运费等。其中装修保证金以物业公司要求为准。该装修保证金将于乙方装修完毕该商铺，扣除废弃物搬移费及损坏赔偿后，由甲方或指定的物业公司无息退还乙方；如该保证金不足以偿付有关损坏赔偿的，乙方应就不足部分继续承担赔偿责任。17.1.2条约定，租赁期限内，非本合同规定的情况，甲方擅自解除本合同，提前收回商铺的，甲方应按当年月租金贰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若违约金不足抵付乙方实际损失的，甲方还应负责赔偿。17.2.3条中约定，租赁期限内，非本合同规定的情况，乙方中途擅自退包的，则已付的保证金不退，且应按当年月租金的贰倍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7.2.4条约定，双方任何一方违约，守约方追究违约责任而引起的所有费用、开支(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工商查档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守约方有权追讨上述费用、开支。合同签订后，经征得廷恒公司同意，原告对涉诉铺位进行二次装修后作为经营沙拉使用。2018年3月6日，原告与廷恒公司工作人员在微信聊天中，原告方称“苏总，您好！之前我们同事和您约定好消防总费用为15,000元，包含消防工程施工，办证由浅厨统一办理是吗，我们不需要单独递资料办证，是这样吗”，廷恒公司工作人员回复“是这样的”。2018年5月4日，廷恒公司取得南泉北路XXX号二层S8-S7部位的《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2018年9月30日，廷恒公司书面通知包括原告在内的各商户，称由于新大陆公司屡次恶意破坏供电设备，故意停电，导致各商户无法正常经营，为避免事态扩大，廷恒公司通知商户于2018年10月1日暂停经营，希望商户与廷恒公司一起共同采取必要措施追究新大陆公司责任。2018年11月27日，原告曾就本案合同向本院起诉，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88444号。后因原告未按规定预交案件受理费，该案按原告撤诉处理。2018年11月29日，新大陆公司在涉诉商铺张贴告知信，告知因廷恒公司未能正常履行合同及按约定结清租金等费用，新大陆公司已经与廷恒公司解除租赁合同。2018年12月10日，原告将物品搬离涉诉铺位。经原告与廷恒公司确认，原告支付廷恒公司租金至2018年11月10日，另支付装修补偿金6万元、租赁保证金92,316元、装修进场费9,800元(包括装修押金5,000元、垃圾清运费3,000元、临时水电费800元、管理费1,000元)。另双方确认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0日的租金为41,478.96元，原告尚欠水电费、垃圾清运费11,652元，双方同意上述11,652元一并在本案中处理。经鉴定，鉴定意见为：1、涉案商铺装饰及安装工程造价90,940.27元(包括一个吸顶式空调费用)；2、被告认为空调可拆回利用，扣除造价费用3,137.61元。庭审中，鉴定机构表示空调属可拆除设备，残值率以收到法院委托时间2019年3月4日来计算，折旧率为64.35%。鉴定费3,600元，由原告预缴。经质证，廷恒公司表示，同意鉴定机构的折旧率；空调可以拆走。原告表示，应按2018年10月1日原告不能使用开始计算折旧率；不管法院如何认定，空调明确不予拆除。审理中，原告称，2018年9月30日，廷恒公司发函通知原告，称由于与大房东的矛盾，10月1日开始场地没有水电了，让原告等一等，其负责去和大房东协调，可能过了国庆就能正常经营了，但实际从国庆至今一直无法经营，为防止损失扩大，原告于2018年12月10日撤场。若原告主张的解除时间不成立，则认可廷恒公司主张的解除日期。被告廷恒公司称，消防费15,000元是被告代付的，要求按照合同6.3条约定，在保证金中扣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廷恒公司提供了总价款为29万元的《消防工程技术服务合同》及相应付款凭证和发票、与原告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对此，原告确认合同、付款凭证、发票及2018年3月6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本院认为，涉案租赁合同系缔约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廷恒公司均应全面履行。本案中，原告与廷恒公司对合同解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双方对解除责任及时间存在争议。廷恒公司作为出租人，租赁期间有义务保证租赁标的物的适租性。因廷恒公司与新大陆公司之间的租赁纠纷导致原告2018年10月1日起停止经营直至原告撤离，显然被告构成违约。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水电费、垃圾清运费11,652元，双方确认一致，本院据此判决。廷恒公司接到暂停经营通知后停止经营，之后廷恒公司未通知过恢复经营或原告自行恢复过经营，对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0日的预付租金41,478.96元，原告应当退还。本案合同因廷恒公司违约解除，原告要求退还租赁保证金并赔偿装修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鉴定意见中涉及的空调及原告主张的可移动设施设备不属固定装修范畴，客观上原告撤离时也将相关设施设备搬离，该部分物品不应列入损失赔偿范围；根据原告实际经营情况，原告要求按2018年10月1日计算折旧率，具有客观性和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按此计算，廷恒公司应赔偿装修损失69,725.64元。关于装修补偿金，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款项后果的处理，根据收款的字面理解是支付给廷恒公司就商铺投入装修的补偿，依照该性质，款项应在合同正常履行、原告顺利实现合同目的后予以补偿，目前合同因廷恒公司原因无法继续履行，原告要求退还未使用部分的装修补偿款，经查并无不当，且诉请数额经核实无误，本院据此判决。廷恒公司2018年9月30日所发的暂停经营通知，内容上并无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原告对此的陈述也表明其接到通知后系在等待恢复经营，原告认为合同于该日解除并应当适用合同17.1.2条关于廷恒公司擅自解约、收回商铺的约定，缺乏必要事实依据，原告要求廷恒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本院难予支持。关于消防费用，原告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已确认应分摊的消防费金额，廷恒公司也提供了消防施工和付款的证据，对该项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廷恒公司主张的消防费，系廷恒公司就商铺投入消防施工后原告所应承担的分摊费用，但因合同的解除，原告并未完全获得相应的使用利益，根据原告对商铺实际使用情况，本院确定原告应支付3,088.24元，同时按合同6.3条约定，该费用直接在应退租赁保证金中扣除。原告主张律师费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具体数额本院根据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相关规定及本案审理情况合理确定。虽廷恒公司减资时通过登报发布了减资公告，但原告与廷恒公司的债权债务在减资前已形成，廷恒公司在认缴出资期限届满时，未就减资事项直接通知原告，不符合减资的法定程序，也使原告丧失了在减资前要求廷恒公司清偿债务或提供担保的权利，该情形与股东违法抽逃出资的实质以及对债权人利益受损的影响，本质上并无不同，原告要求廷恒公司股东在减资范围内对廷恒公司偿付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经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关于浅厨—新大陆之租赁合同》；二、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租金41,478.96元；三、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装修补偿金47,647.05元；四、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租赁保证金89,227.76元(已扣除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消防费3,088.24元)；五、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装修损失69,725.64元；六、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律师费2万元；七、被告赵挺罕在1,050万元减资范围内对本判决主文第二、三、四、五、六项中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八、被告王挺在450万元减资范围内对本判决主文第二、三、四、五、六项中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九、驳回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十、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水电费、垃圾清运费11,652元。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28元，由原告上海昊霆餐饮有限公司负担2,960元，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368元。鉴定费3,600元，由被告上海廷恒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政人民陪审员  梅丽华人民陪审员  田有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朱晓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