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04民初9744号 原告：张秀兰，女，196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峰，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宁夏嘉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长城东路218号。 法定代表人：马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军，男，该公司业务经理。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上海西路239号英力特大厦B座7-9层。 法定代表人：梁晓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甜，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省壶关县喊山户外健身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行山大峡谷旅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潭景区内。 法定代表人：李建秀，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小鹏，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太行东街与城西路交叉口第一座7层。 法定代表人：高志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纪军，男，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内蒙古旅游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卓子山东街五一花园门市部，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桌子山东街一街坊10号楼7号。 负责人：李强，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宁宁，女，该旅行社员工。 原告张秀兰与被告宁夏嘉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华旅行社）、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宁夏分公司）、山西省壶关县喊山户外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喊山户外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第三人内蒙古旅游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卓子山东街五一花园门市部（以下简称百事通旅行社）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秀兰及其托诉讼代理人吉峰，被告嘉华旅行社，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宁夏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甜，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小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纪军，第三人百事通旅行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宁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秀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7621.61元（误工费9个月×108元=29160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陪护费108元×20天×2=4320元；交通费2281.5元；营养费2000元；伤残等级赔偿71340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住宿餐饮费1658元；乌海市治疗费1867.1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5日，原告报名于第三人旅行社，第三人将原告转至嘉华旅行社参加旅游，约定为6日游，原告缴纳1980元，行程为山西云台山青龙峡景区、太行山大峡谷景区等，当日原告从银川出发到太原，2018年6月19日下午到达壶关县黑龙潭景区，下午3时原告在漂流过程中发生损害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经各处投诉，才被送到医院住院17天，住院期间医药费由旅游景点垫付8323元。后因长治医院装修，原告被迫出院，回家后原告止疼、活血、抗炎用药花费约2000元，时至今日行动不利。经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10级伤残，为此花费鉴定费800元。原告认为旅行社及景区应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旅行前原告参保平安保险公司，亦应承担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嘉华旅行社辩称，原告诉被告嘉华旅行社主体不适格，被告应当是百事通旅行社，当时被告和第三人有关于散客旅游的确认件，因为被告是旅游批发商，不直接和游客建立合同关系，被告手机里有给第三人发的散客确认件，包括第三人给被告发来的18位客人的名单及第三人给被告的打款证明；原告称被告改变旅行行程不成立，被告没有改变行程，被告和第三人确认行程的内容及被告在市场发出去的行程都可以印证行程未改变，在行程方面被告无过错，故被告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漂流项目是导游经过游客同意后，游客自费的项目，被告的行程里明确描述返程中参加漂流项目，太行山大峡谷中有5个峡谷，黑龙潭是返程必过的一个地方，故符合行程中描述的返程中参加漂流活动，被告有关于当时其他游客签字的证明。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宁夏分公司辩称，被告嘉华旅行社在被告处购买了旅行社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12月31日，累计赔偿限额为440000元，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88000元；由于被告嘉华旅行社系旅游产品批发商，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旅游合同关系，且被告嘉华旅行社在旅行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公司也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次事故是在景区漂流活动中发生意外，景区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身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事项，其自身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过高，其主张的误工费不合理，因为原告自认目前无业，且现在已经退休，故误工费没有依据。 被告喊山户外公司辩称，原告称漂流过程中停水不属实，原告受伤住院后强行让原告出院也不属实，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旅行社导游当时与景区签有《游客须知告知书》，该告知书内有详细的漂流禁忌说明，被告不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嘉华旅行社应当承担主要责任。 平安保险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在被告处投保公众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8月29日，每次事故每人赔偿医疗限额10000元，每次事故人伤赔偿限额25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责500元或者损失金额的5%；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已经尽到安全告知义务，不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作为成年人，应该有自己的完全行为能力，原告应当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过高。 第三人百事通旅行社陈述，第三人不应承担责任，原告想旅行的线路第三人处没有，第三人就介绍原告给被告宁夏嘉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第三人没有和原告签过合同，也没有和被告宁夏嘉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行程或旅客确认书，被告嘉华旅行社把旅行社的合同拿来给第三人，第三人用该合同与原告签订，行程中没有黑龙潭游玩项目，第三人没有自己做项目的资质，与景区也没有合作，是被告嘉华旅行社和被告喊山户外公司之间的合作，由嘉华旅行社带着原告去黑龙潭景区游玩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行程单、出院证明、病历、医疗费、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保单抄件、住院费收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团队境内旅游合同，被告宁夏嘉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表示虽加盖其公司的公章但其未与原告签订上述合同，故不予认可。因合同上公章属实，被告喊山户外公司亦表示系被告嘉华旅行社联系其带被告一行至景区游玩，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等18人经第三人介绍，统一与被告嘉华旅行社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一份，约定如下：由被告宁夏嘉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向原告等18人提供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20日的云台山、郭亮村、皇城相府、太行山大峡谷、八里沟、司徒小镇专列品质六日游旅行服务；行程共6日，饭店住宿5夜，成人每人1750元，旅游费用共计31500元，支付方式为现金，支付时间为2018年6月11日；被告嘉华旅行社应在出团前如实告知具体行程安排和有关具体事项，具体事项包括但不限于所到旅游目的地的重要规定、风俗习惯、旅游活动中的安全注意事项和安全避险措施、旅游者不适合参加旅游活动的情形。行程单中推荐项目中载明“大河漂流100元/人（1.2米以下小孩，60岁以上老人不能参加，其他年龄自愿选择）”。原告一行18人以现金方式付款后，第三人将原告等人支付的旅行费用26640元转账给被告嘉华旅行社。2018年6月19日下午，被告嘉华旅行社带领原告一行人在被告喊山户外公司经营的黑龙潭景区自费游玩漂流项目。漂流过程中发生事故，造成原告等一行人受伤。原告受伤后，因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在漂流水道途中并未设置救援点，原告只得乘橡皮筏继续漂流一小时左右后至项目水道终点处才获救。2018年6月19日19时30分，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将原告送至李新如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其他诊断为：左侧追弓根骨折等。2018年6月21日15时，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原告遂出院，在此期间花费医疗费用2485.90元，由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垫付。2018年6月21日19时至2018年7月8日9时，原告转院至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出院医嘱为：患者继续卧床休息4-6周，四肢免负重活动锻炼，定期复查（1、2、3月）。期间花费医疗费用5795.79元，该费用由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垫付。原告在山西省受伤期间，其家属前往山西进行照顾，被告嘉华旅行社支付了相关的火车票费用。原告出院后，为治疗腰椎骨折，后续花费医疗费用合计1867.11元。2019年1月24日，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宁夏分公司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原告伤残等级属十级。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用800元。后原、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被告嘉华旅行社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宁夏分公司投保旅行社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12月31日，累计赔偿限额为440000元、每次事故每人精神损害责任限额为2200元、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为88000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220000元、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88000元、每次事故每人有责延误费用责任限额1100元、每人每次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100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200元。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投保公众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5月30日0时至2018年8月29日24时止，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00000元、每次事故财产损失限额为250000元、每次事故人身伤亡限额250000元、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100000元、累计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保单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保单累计赔偿限额1000000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500元或损失金额5%，两者以高者为准。 庭审中，被告喊山户外公司称涉案漂流项目禁止55岁以上游客体验，该公司已将禁止要求告知了被告嘉华旅行社，如是游客个人体验该项目，则景区工作人员会详细询问游客年龄及身体状况，如是团体游客体验该项目，因景区已于导游签订游客告知书，故工作人员不再详细询问游客相关情况。被告嘉华旅行社对被告喊山户外公司陈述的上述事实无异议。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本案中，原告经第三人介绍后与被告嘉华旅行社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后第三人将原告一行人支付的旅游费用转付给被告嘉华旅行社，故原告与被告嘉华旅行社之间成立旅游合同关系。被告嘉华旅行社向原告等人发放的行程单中载明的漂流项目的禁止年龄为60岁以上，已经违反了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对于漂流项目的规定，故被告嘉华旅行社未向原告履行相应的告知义务，致使原告在超龄情况下盲目选择游玩该项目致伤，被告嘉华旅行社对原告的损害结果具有过错。被告喊山户外公司作为黑龙潭景区的经营者，在原告欲游玩漂流项目之初未核实原告的身份信息，未尽合理审慎注意义务，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对原告的损害结果亦具有过错。原告在项目中段受伤后，被告喊山户外公司未能及时予以救助，且未设置相应的紧急救援点，致使原告受伤后只得继续忍受痛苦漂流至终点方才获救，对原告的伤情具有一定加重作用。综上，被告嘉华旅行社与被告喊山户外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受伤，本院根据二被告的过错和其行为造成原告损害结果的作用力大小，认定被告嘉华旅行社承担本案30%的责任，被告喊山户外公司承担70%的责任。 本院确认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原告自行支付医疗费1867.11元，有相应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因原告没有提供因误工减少损失的证据，且其诉状称已经退休现无业，故本院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主张陪护费4320元，原告腰部受伤后行动不便，确需人照料起生活起居，现原告主张护理费432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2281.5元，根据原告病情及其受伤后转诊两地医院的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18天，故本院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营养费：原告受伤后需进补营养以促进恢复，现原告主张营养费2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7.伤残赔偿金：原告住所地为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故原告按照2018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主张伤残赔偿金71340元（35670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以原告提交的鉴定费票据为准为800元。9.住宿餐饮费：原告主张住宿餐饮费1658元，结合外地就医及其确需护理人员陪同的现状，本院酌情支持住宿费1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在游玩过程中受伤，受伤后继续漂流至终点才获救，对其精神造成了一定伤害，现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理，本院根据二被告的责任比例，认定被告嘉华旅行社承担900元（3000元×30%），被告喊山户外公司承担2100元（3000元×70%）。原告在山西就医产生医疗费为8281.69元，原告虽未主张该项费用，但应当从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费用中予以扣减。 综上，原告各项损失的数额为94908.8元（医疗费1867.11元+护理费432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71340元+鉴定费800元+住宿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3000元+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垫付医疗费8281.69元）。按照责任划分比例，由被告宁夏嘉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损失金额为28472.64元（94908.8元×30%），上述金额未超出被告嘉华旅行社投保责任限额，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宁夏分公司应予赔付。由被告喊山户外公司赔偿原告损失金额为66436.16元（94908.8元×70%），扣减被告已付医疗费8281.69元，被告喊山户外公司应赔偿原告58154.47元，上述金额未超出被告喊山户外公司投保责任限额，被告平安保险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应予赔付。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秀兰各项损失费用28472.64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秀兰各项损失费用58154.47元； 三、驳回原告张秀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8元，减半收取444元，由原告张秀兰负担117元，由被告宁夏嘉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107元，由被告山西省壶关县喊山户外健身有限公司负担2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汪 婷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马聪聪 书 记 员  刘嘉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用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旅游纠纷，是指旅游者与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之间因旅游发生的合同纠纷或者侵权纠纷。 “旅游经营者”是指以自己的名义经营旅游业务，向公众提供旅游服务的人。 “旅游辅助服务者”是指与旅游经营者存在合同关系，协助旅游经营者履行旅游合同义务，实际提供交通、游览、住宿、餐饮、娱乐等旅游服务的人。 旅游者在自行旅游过程中与旅游景点经营者因旅游发生的纠纷，参照适用本规定。 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予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