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2975号原告：苏某1，女，1984年1月15日出生。原告兼原告苏某1，第三人姚某、陈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2，男，1959年3月11日出生。原告苏某2，第三人姚某、陈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东，北京知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雪萍，北京知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兼第三人侯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3，男，1951年9月14日出生。被告：苏某4，男，1972年9月24日出生。被告：苏某5，女，1977年4月16日出生。被告：杜某，女，1946年7月22日出生。三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东，北京市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某6，女，1947年8月2日出生。第三人：侯某，女，1949年10月26日出生。第三人：姚某，女，1960年1月16日出生。第三人：陈某，女，1940年4月15日出生。原告苏某2、苏某3、苏某1与被告苏某4、苏某5、杜某、苏某6，第三人侯某、姚某、陈某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由苏某2、苏某3、苏某1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兼原告苏某1、第三人姚某、陈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2，原告兼第三人侯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3，原告苏某2兼第三人姚某、陈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东，被告苏某6，被告杜某、苏某4，及杜某、苏某4、苏某5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东，第三人姚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某2、苏某3、苏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街*号院*号楼1801号房屋（简称1801室）由苏某3继承；2、确认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街*号院*号楼1207号房屋（简称1207室）和北京市门头沟区***街*号院*号楼1206号房屋（简称1206室）归苏某2继承；3、确认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苑（****地块）*号楼1506号房屋（简称1506室）由苏某1继承；4、1206室、1207室、1801室和1506室自2013年9月至今的周转费由苏某2继承。事实与理由：苏某7和韩某系夫妻，生育有苏某8、苏某6、苏某3、苏某2四个子女。苏某7于1969年3月29日死亡，韩某于2012年5月1日死亡。苏某8与杜某系夫妻，生育有苏某4、苏某5两个子女。苏某8于1995年7月1日死亡。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街35号（简称35号）院内南房三间和北房两间，面积共计71平方米，系苏某7和韩某的共同财产，余下的五间自建房86．37平方米系苏某2所建。2011年9月29日，35号院落被拆迁，由韩某统一跟拆迁部门签署了拆迁协议，韩某名下的有证房产置换了2套二居室，分别为1206室、1801室。苏某2的自建房置换了1套三居室（1506室）和1套一居室（1207室）。韩某生前留有遗嘱，写明2套二居室一套给苏某3，另一套给韩某养老，待韩某百年后留给苏某2单独继承。三居室和一居室是苏某2的自建房所得，应属于苏某2和其女儿苏某1。我们认为，老人的遗嘱将35号院中其个人的财产和苏某2的财产已经分清楚，同时将自己的财产在其身故后如何处分一并作出安排，我方的诉讼请求是综合析产和继承后的结果。现被告拒绝按照遗嘱执行，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同意各自负担属于自己的房屋在实际交付时产生的差额面积购房款和其他相关费用。我们认为，即使法院认为《遗嘱》中处分了苏某7的遗产，那么韩某自己的份额应按照《遗嘱》部分有效进行处理。但是，我们不同意继续履行《遗嘱》中的给付义务，因为韩某订立的《遗嘱》是综合考虑各种因素而做的分配，是因为被告没有分得安置房份额所以给她们的货币补偿。如果《遗嘱》被认定为部分有效，对方获得了安置房的份额，那么就不应该再由原告出钱给被告补偿。苏某3表示拆迁款和补发周转费的分配尊重法院判决。苏某2表示征收补偿款188328元在下发后，由银行员工亲自到家里取得韩某的授权，然后由苏某2的配偶姚某去银行将钱取出交给了韩某，韩某因为当时虽然可以自理但是无法下楼，就把钱给了苏某2让苏某2支配，该笔钱在后续搬家、租房、照顾韩某的过程中已经花完了。拆迁后在外租房有一年多时间。原告同意把自己在安置房上所享有的份额，都折算到一套房子上，具体跟谁折算到一起听从法院处理。被告苏某6、苏某4、苏某5、杜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我方不认可原告所持《遗嘱》的真实性，在前诉案件中，我们已对韩某立遗嘱时的行为能力以及遗嘱上的指印进行过鉴定，行为能力的鉴定是没有结果，而遗嘱和委托书上的指纹也只是跟比对样本中的指印是否是一人进行的鉴定，并没有明确样本的指印就是韩某的。虽然我方不认可作为样本的拆迁协议上指印是韩某的，但是我方暂不对拆迁协议效力提出异议；第二，无论《遗嘱》的真实性如何，35号院是苏某7和韩某的共同财产，苏某7死亡后其所有的部分应该由韩某和我们几个子女共同继承，韩某无权独自将其置换的拆迁利益进行处分；第三，我们认为35号院置换的全部拆迁利益包括安置房、拆迁款及补发的周转费均应在苏某7、韩某的继承人之间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均等分割。因为虽然自建房是苏某2所建，但是苏某2建房的时候没有征求我们意见也没有告知我们。18万元拆迁款何时下发，是否支取，如何使用我方并不清楚；第四，韩某在世时曾提过她之所以安排给苏某6和杜某每人12万元，是因为她认为她有70平方米的老房子，她自己留30平方米，剩下四个孩子每人10平方米。因为苏某6和杜某有住房，就不分给住房，12万元算是补偿给我们各自应得的10平方米；第五，我们在安置房上所享有的份额，同意法院将份额都折算到一套安置房上，并且希望能将被告的份额尽量折算到一起。第三人侯某述称，我的意见与苏某3一致。第三人姚某、陈某述称，我们的意见与苏某2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关于身份关系苏某7和韩某系夫妻，生育有苏某8、苏某6、苏某3、苏某2四个子女。苏某7于1969年3月29日死亡，韩某于2012年5月1日死亡。苏某8与杜某系夫妻，生育有苏某4、苏某5两个子女。苏某8于1995年7月1日死亡。苏某3与侯某系夫妻。苏某2与姚某系夫妻，苏某1系二人之女，陈某系姚某母亲。二、关于房屋沿革及征收补偿情况35号院原有8间房，“文革”时期被政府收回后仅剩两间北房，即《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房屋平面示意图中的2号房。1984年前后房管所退还两间南房，即9号房。同时退还的三间房，双方一致认可已由韩某出售。2003年又退还一间南房，即8号房。2003年，韩某就35号院2、8、9号三部分有证房屋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书。院内的其他自建房系由苏某2所建。拆迁前韩某住在北房，苏某2一家住在院内南房。拆迁后，韩某一直同苏某2一同生活。2011年9月29日，韩某作为被征收人与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就35号房屋签订《门头沟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载明：被征收人在征收范围内有住宅平房8间，建筑面积157．37平方米。产权性质为私房。其中2、8、9号房为有证房屋，面积分别为31．6㎡、13．8㎡、25．6㎡；3、4、5、6、7、10号房为无证房屋，面积分别为21．14㎡、8．97㎡、14．18㎡、17．57㎡、16．59㎡、7．92㎡。无证房屋全部认定了面积。在册人口7人，实际居住人口7人，分别为韩某、苏某3、侯某、苏某2、姚某、苏某1、陈某。被征收方式为产权调换或房屋货币补偿。应安置房屋建筑面积229．3平方米，协议安置面积240平方米，为1套一居室、2套二居室和1套三居室。协议安置面积大于应安置面积10．7平方米，暂按标准层每平方米4500元计算，被征收人应补交差额安置面积房款4815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92072元。征收奖励、补助费共计144406元，其中搬家费4721元，提前搬家奖15000元，工程配合奖80000元，电器移机费1135元、宽带费350元，周转费43200元。被征收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价或房屋征收货币补偿价、被征收奖励、补助费扣减应缴房款后共计188328元。安置的一居室选定1207室，二居室选定1801室和1206室，三居室选定1506室，因继承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尚无法领取房屋钥匙。经核实，征收部门后补发有2013年9月至2017年7月的周转费共计87300元，因继承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尚无法领取。三、关于诉争财产，双方当事人的前次诉讼情况。2015年5月，苏某2、苏某3、苏某1将苏某4、苏某5、杜某、苏某6诉至本院，案号（2015）门民初字第2163号。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2012年4月19日形成的三份《遗嘱》原件，三份内容一致，记载：“立遗嘱人：韩某，女，91岁，汉族，北京市门头沟区人，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街35号（已拆迁）。身份证号×××。现租住门头沟区**小区*楼*单元401室。我今年91岁，由于年事已高，随时可能发生意外，故立此遗嘱，表明我对自己的房产在去世之后的处理意愿。在立遗嘱时，神志清醒，此遗嘱有效。一、因门头沟区********扩建项目征收门头沟区****街35号院房产，（京房权证门私字第XXXX号，建房注册号11001，南房三间，北房两间，共计71平方米）及其三子苏某2自建房屋86．37平方米，按照拆迁政策，政府置换三室楼房一套，两室楼房二套，一室楼房一套。分配如下：1、韩某分配两室楼房一套；2、二子苏某3分配两室楼房一套，并出资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整；3、三子苏某2因有自建房屋86．37平方米，分配一室楼房一套，其女儿苏某1分配三室楼房一套，并出资人民币捌万元；4、女儿苏某6和大儿媳杜某各分配拆迁补偿款人民币拾贰万元（共计人民币贰拾肆万元，由二子苏某3与三子苏某2出资补偿）；二、由于本人长期与三子苏某2共同生活，生活起居均由三子及家人照料，因此，韩某名下两室楼房一套及财产由直接赡养人苏某2继承，其他子女不再享受继承权利。三、上述方案中，如果有出资方拒绝出资者，可视为自动放弃相应楼房产权的继承权利，可由执行人三子苏某2另行处理。四、本遗嘱由遗嘱执行人苏某2（53岁、汉族、身份证号：×××）执行。以上是我真实意愿表达。本遗嘱一式三份。”遗嘱系打印件。立遗嘱人处盖有韩某的人名章，并在人名章上捺有指印。代书人：郝某，系手书签名。见证人处有见证人签名，分别为王某1、王某2、王某3、郝某、张某1、张某2、李某、史某、刘某。原告同时向本院提交2012年4月19日形成的两份《授权委托书》原件，两份内容一致，该委托书记载：“因门头沟区*******扩建项目征收门头沟区****街35号院房产（京房权证门私字第XXXX号，建房注册号11001，南房三间，北房两间，共计71平方米）及其三子苏某2自建房屋86．37平方米，按照拆迁政策，政府置换三室楼房一套，两室楼房二套，一室楼房一套。由于本人年事已高，行动不便，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意外，因此无论本人是否在世，相关房产问题全权委托三子苏某2按照我的遗嘱意愿执行。特此声明。委托人：韩某。”《授权委托书》系打印件。韩某名字处捺有指印。代书人：郝某，系手书签名。空白处有张某2、张某1、王某2、郝某、王某3、王某1、史某、刘某的签名。审理过程中，苏某4、苏某5、杜某向本院提交三份鉴定申请，第一项鉴定是对韩某在2012年4月19日的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第二项是对2012年4月19日两份《委托书》中，韩某的指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第三项是对2012年4月19日三份《遗嘱》中韩某指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第一项鉴定申请，经摇号随机确定由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法大[2015]医鉴字第13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据现有资料，难以确定被鉴定人韩某2012年4月19日订立遗嘱时的精神状态，故无法评定被鉴定人当时的民事行为能力。第二项、第三项鉴定申请经摇号随机确定由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样本经苏某4、苏某5、杜某选定，苏某6同意，为2011年9月29日韩某所签《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中，被征收人签字处的指印。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京民司鉴[2015]痕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陈述，三份《遗嘱》中，有两份的指印墨色较重，经减层处理，细节特征的位置仍无法准确标识，无法进一步比对检验，因不具备检验条件，无法得出鉴定意见。剩下一份遗嘱的指印，以及两份《委托书》上的指印，与样本指印是同人同指捺印。经质证，原告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认为鉴定报告没有明确是谁的指纹，也没有明确行为能力。原告陈述，韩某系文盲，不会写字，因病住院后两三天，时为街坊也是苏某2单位领导的郝某去医院探望，韩某请求其帮忙订立遗嘱，并将遗嘱内容口述给郝某，当时在场的还有张某2，张某1。两三天后，郝某将韩某的意思整理后打印出来，与张某2、张某1一起到医院，给韩某念了《遗嘱》。当天，在医院的还有王某2、王某1、王某3、李某，以及街坊史某、刘某夫妇，韩某让他们也做见证人签字。立遗嘱时，苏某3不在场，苏某2虽然在医院，但是做手续时让其回避了，立遗嘱和捺印的时候其没在现场。遗嘱和委托书一起作出，作出后韩某均交给苏某2保管。为证实己方意见，原告申请证人郝某、张某2、张某1、王某1、王某2出庭作证。证人郝某当庭陈述：其系门头沟区****学校主任，是苏某2的同事。其经常探望韩某，2012年4月韩某住院后，其到医院探望，韩某说很相信其，故让其帮她立遗嘱，韩某当时意识很清醒，说要把遗产都给苏某2，说院内的自建房都是苏某2建的，后来又说再给二儿子苏某3留一套二居室。当时病房还有两个人在场。其手写了韩某的意思，便回去整理，两三天后其拿着整理好的打印遗嘱又至医院，事前让苏某2将那天在场的两个人也叫到医院。当时还让其代书了授权委托书。其给韩某念了一遍遗嘱，韩某在遗嘱上按了指印，一式三份，在场人有7、8个人，包括其学校的老师王某1、王某2等。念遗嘱和签字时苏某2不在场，弄完后将其叫进病房，并将遗嘱交给他的。证人张某2当庭陈述：2012年4月中旬，其和张某1一起去医院探望韩某，当时还有苏某2的同事。韩某说安置房快分下来了，为防止以后生乱，想写遗嘱，其觉得自己写不好，故让苏某2的同事写，因为他是老师。韩某说了自己的意思，那个老师简要记载。约好三四天左右再去医院，其给韩某念了一遍遗嘱，还有录像，念完后韩某说同意，然后用右手食指在遗嘱上按了手印，一式三份。其确认其自己、其配偶李某、张某1和郝某均签了字，其他人记不清楚。委托书上也是其和李某的签字，但是这个材料其没有印象了。念遗嘱和按指印的时候苏某2不在场。证人张某1当庭陈述：韩某住院的时候其和张某2去探望，当时还有一位老师。韩某表示，希望趁意识清醒的时候把房子处置好。于是让老师代笔，其几人约好三四天后再一起去医院，老师将遗嘱念给韩某，韩某说没有问题，于是按了指印，其也在见证人处签了名。委托书上也是其本人的签名。证人王某1当庭陈述：其和苏某2是同事，2012年4月，其和同事王某2、王某3去医院探望韩某，正巧碰到韩某在说房子的事，其去的时候遗嘱已经做好，遗嘱是郝某给韩某念的，韩某按了指印。遗嘱和委托书上的签字是其所签。证人王某2当庭陈述：2012年4月其和王某1、王某3去医院探望韩某，韩某在清醒的情况下表达了遗嘱的意思，其作证并签了字。当时遗嘱已经打印好，一共三份，还有委托书，其均签了字。当时还有录像。经质证，原告认可证人证言，被告不认可证人证言，认为证人都是苏某2的同事和好友，存在利害关系，且在病房里同时有如此众多的见证人，也不具有合理性。四、本案中查明的事实在本案中，各方当事人认可并坚持各自在（2015）门民初字第2163号案件中所作出的陈述。被告补充陈述表示，韩某虽然是文盲，但是在扫盲时也学了点文化，韩某至少是会写自己的名字的。韩某在2012年4月19日当天经局部麻醉做了深静脉穿刺留置导管手术，会对其当时的精神状况产生影响。本院应原告苏某2申请，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门头沟分局调取了35号院的全部产权登记档案信息。1984年的登记档案显示**街35号旧地址为**街34号，《房屋产权登记书》上记载，产别：私产，登记种类：换证，原产权人：苏某7，现产权人：韩某。审查事项注记表上记载：原产权人苏某7已故，经公证由其妻及子女共同继承，公证书（83）门证字第141号“文革”接管4间，发还自管4间，韩某分得南房2间（文革产），此房2间共4间一并发证。《落实私房政策产权审批表》上记载，产别：文革产，产权人：苏某7（故），主张权利人：韩某，权力来源：继承。（83）门证字第141号公证书，记载：查苏某7于1969年3月死亡，死亡后在复兴街34号留有房产拾壹间。生前无遗嘱。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死者苏某7的上列遗产，应由其妻韩某及子女苏某8、苏某3、苏某6、苏某2共同继承。就上述争议，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评述。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在本案中不认可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上是韩某的指印，但是明确表示不对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效力提出异议，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系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签订，经审计过后的合同，在无相反证据反驳其效力的前提下，本院认定该协议真实有效。对《遗嘱》和《委托书》的鉴定申请中，将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上的指印作为比对样本系被告选定和同意，鉴定结果为一份《遗嘱》和两份《委托书》上的指印与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上韩某的指印为同一人；《遗嘱》上的代书人和见证人虽然有部分系苏某2的同事，但仍有部分系韩某的街坊邻居，并不能认定代书人和见证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多位见证人对立《遗嘱》时间、过程、以及韩某当时的状态的陈述，与原告陈述、鉴定意见基本一致，且可以互相印证，本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较强的证据链，本院认定《遗嘱》系韩某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辩称韩某在立《遗嘱》时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且《遗嘱》和《委托书》上并非韩某的指印，但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35号院有证房屋的权属，虽然35号院在2003年因历史原因最终登记在韩某名下，但根据双方陈述房屋的来源以及房屋产权登记档案的记载，35号院应系苏某7和韩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苏某7死亡后，其所有的35号院的产权份额，经公证由韩某及子女共同继承，故35号院内有证房屋并非韩某的个人财产。双方认可苏某7死亡时未留有遗嘱，故苏某7所有的35号院有证房屋的份额，应在其法定继承人之间进行分割，杜某、苏某4、苏某5作为苏某8的继承人有权转继承苏某8应继承的苏某7的份额。故《遗嘱》中韩某处分苏某7遗产部分的内容无效，但《遗嘱》系韩某的真实意思表示，《遗嘱》中韩某处分属于其自己部分的内容真实有效，应按照《遗嘱》中的内容办理。关于35号院内自建房的权属，双方一致认可35号院内的自建房系由苏某2新建，其在征收前一直在院内同韩某一同居住，照顾韩某起居，管理院落，自建房征收对应的安置房在《遗嘱》中分配给苏某2及苏某1，该分配方案及比例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不持异议。《遗嘱》第4条系在《遗嘱》的前3条分配方案的基础之上所作的安排，系以前述分配方案为前提，现该分配方案的基础方案部分无效，苏某2、苏某3主张不按照第4条办理，即不再予以补偿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苏某2认可征收补偿款韩某交由其支配，除周转的必要花费外，苏某2未举证证明其他补偿款的具体去向。其他权利人享有的补偿款，扣除房屋征收后周转的必要花费后，由苏某2承担给付义务。工程配合奖、提前搬家奖及周转费系根据有权属证明的房屋发放。各方所享有的补偿款数额，本院将结合共有情况、继承情况、房屋居住使用情况、各方对原院落及房屋在建设、管理方面的贡献大小等因素综合予以核算。双方应按照各自所在安置房上享有的份额比例负担房屋交付时补交的差额面积购房款及各项费用。双方同意将各自所享有的安置房份额折算到一套安置房上，本院不持异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街*号院*号楼1801号房屋上的相关权益由苏某3、苏某6共同享有，其中苏某3享有百分之八十的份额，苏某6享有百分之二十的份额，房屋交付时需补交的差额面积购房款和其他相关费用由苏某3和苏某6按各自在安置房上享有的份额比例负担；三、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街*号院*号楼1206号房屋上的相关权益由苏某2、杜某、苏某4、苏某5共同享有，其中苏某2享有百分之八十的份额，杜某、苏某4、苏某5共同享有百分之二十的份额，房屋交付时需补交的差额面积购房款和其他相关费用由苏某2和杜某、苏某4、苏某5按各自在安置房上享有的份额比例负担；二、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街*号院*号楼1207号房屋上的相关权益由苏某2享有，房屋交付时需补交的差额面积购房款和其他相关费用由苏某2自行负担；四、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苑（****地块）*号楼1506号房屋上的相关权益由苏某1享有，房屋交付时需补交的差额面积购房款和其他相关费用由苏某1自行负担；五、补发周转费87300元由苏某2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办理领取手续，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苏某3周转费17460元，给付苏某64365元，给付杜某、苏某4、苏某54365元；六、苏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苏某3征收补偿款23500元；七、苏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苏某6征收补偿款5860元；八、苏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杜某、苏某4、苏某5征收补偿款5860元；九、驳回苏某2、苏某3、苏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05元，由苏某3负担5640元，由苏某2负担11280元，由苏某1负担8433元，由苏某6负担1426元，由杜某、苏某4、苏某5共同负担1426元，以上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耿迎涛人民陪审员  贺 瑛人民陪审员  闫振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安妮书 记 员  安 萌书 记 员  邓德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