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402刑初19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玉山，男，1960年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2042119600207003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现居住地东丰县东丰镇东风路四委七组。曾因犯流氓罪、强奸罪，于1983年1月8日被东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4年1月28日被东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骗取贷款罪，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兴军，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瑞清，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学东，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20421197012220016，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东丰县东丰镇通山街一委六组，现居住地东丰县东丰镇农电局家属楼南栋5单元601室。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罪，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辉，吉林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玉轮，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20421197012170055，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东丰县东丰镇东风路四委七组，现居住地东丰县东丰镇老检察院门市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骗取贷款罪，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书利，吉林望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婷婷，女，1991年5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2042119910513002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东丰县东丰镇永青村六组，现居住地东丰县佳景宁小区2号楼2单元302室。曾因犯强迫卖淫罪，于2012年7月9日被东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强，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丽，女，1971年7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20421197107041926，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东丰县东丰镇东风路八委六组，现居住地东丰县东丰镇御水丹堤小区20号楼4单元109室。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由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帅，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鑫磊，男，1965年7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2042119650728005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现居住地东丰县御水丹堤小区20号楼4单元109室。曾因犯流氓罪，于1984年9月12日被东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1997年10月21日被东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28日被东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4月13日被东丰县公安局强制戒毒2年。现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晓丽，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嘉聪，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2042119821110001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东丰县东风路八委一组，现居住地东丰县东丰镇山水名都小区18号楼三单元603室。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罪，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丽华，北京东易（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30日以龙检刑检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玉山涉嫌骗取贷款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寻衅滋事罪、强奸罪、诈骗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范玉轮涉嫌骗取贷款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袁学东涉嫌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孙婷婷涉嫌强奸罪；被告人齐鑫磊涉嫌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杜丽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袁嘉聪涉嫌敲诈勒索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其中强奸罪依法不公开审理）。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牟伟、林立群、赵林媛、王丹、徐晓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玉山及其辩护人宋兴军、杨瑞清，被告人范玉轮及其辩护人王书利，被告人袁学东及其辩护人李辉，被告人孙婷婷及其辩护人付强，被告人齐鑫磊及其辩护人董晓丽，被告人杜丽及其辩护人韩帅，被告人袁嘉聪及其辩护人宋丽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玉山曾因犯流氓罪、强奸罪、敲诈勒索罪先后于1983年、1994年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在东丰县范围内多次实施聚众赌博、高利放贷、随意殴打他人、帮助他人讨债、平事、非法占用农用地、为争夺社会地位与他人斗殴、伙同范玉轮强行追讨非法债务等违法活动；并与被告人范玉轮、袁学东、孙婷婷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强奸、骗取贷款、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违法事实 1.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于1996年至2017年间，在东丰县内，对被害人武金平、于臣昌等十人实施辱骂、威胁、随意殴打、悬挂条幅、喷字等行为。 2.被告人范玉山于2003至2004年间，在东丰县南山附近其经营的博乐游泳馆包房内，组织吴海军、顾凤武等二十余人赌博。 3.被告人范玉山于2009年至2014年间，多次以日息5分、月息5分不等，向康恒福、孙宝玉、吕海岩、王延任高利放贷，累计金额约人民币765万余元。 4.被告人范玉山于2014年6月，以月息3.5分向被害人刘兴东高利放贷人民币300万元，后因刘兴东不履行债务，伙同范玉轮于2015年10月，将刘兴东所有的位于拉拉河镇增福村门市房强行占有。 5.被告人范玉山于2002年至2014年，在未经国土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东丰镇东青村农用集体土地5000平方米非法占用并转租他人，违法所得人民币70余万元。 二、犯罪事实 （一）敲诈勒索罪 1.被告人范玉山于2013年末，以月利5分向被害人梁峰高利放贷人民币6万元，后因梁峰不能按时偿还本息，多次通过拨打电话及到梁峰所在单位、梁峰母亲家进行辱骂、威胁，逼迫梁峰偿还利息共计人民币15万余元。 2.被告人范玉山于2014年至2015年，以月利5分，由袁学东担保，向吕海岩高利放贷人民币160万元。后吕海岩未能偿还本息，范玉山伙同被告人范玉轮、袁学东在东丰县袁学东典当行，逼迫吕海岩的朋友李震宇向范玉山出具184万元的借条及用李震宇所有的吉D23149号客车进行抵押的保证书，将债务强行转至李震宇名下。期间范玉山指使范玉轮将该客车上锁，阻碍其运营。后范玉山持此借条将李震宇诉至东丰县人民法院，法院判决李震宇给付范玉山人民币170余万元（未执行）。 3.被告人袁学东于2008年3月至2009年10月间，以月利1角向赵政东高利放贷，双方签订共计人民币126.9万元的借条。因赵政东未按时偿还本息，袁学东多次对其进行殴打、辱骂、威胁，并伙同被告人袁嘉聪等人将赵政东进行拘禁达30余小时，后又强行将赵政东带至其经营的养牛场，将19头牛拉走，销售得款人民币7.3万元。 4.被告人杜丽、齐鑫磊于2006年9月，以月利2角向被害人徐连福高利放贷人民币50万元。2007年8月26日，徐连福偿还杜丽本金60万元，后因徐连福未能按时偿还利息，杜丽、齐鑫磊多次对徐连福进行辱骂、威胁，将徐连福家中电视机等物品毁坏，强行开走徐连福吉D48588号红旗轿车（价值人民币116667元），又逼迫徐连福向齐鑫磊亲属孙桂梅出具人民币40万元的借条，后孙桂梅将徐连福诉至东丰县人民法院。自2007年11月至2013年6月，徐连福共计支付利息人民币50余万元。 （二）骗取贷款罪 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于2016年2月24日，利用与东丰县海洋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虚假房屋装修合同，向原东丰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东丰镇信用社贷款人民币350万元。 （三）寻衅滋事罪 1.被告人范玉山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间，因追讨非法债务、为他人平事，在东丰县内多次对被害人王东儒、施凤艳、孙雨新、袁进宏等人实施辱骂、威胁、殴打。 2.被告人范玉山于2015年秋，因被害人刘志先与王伟 星在修路时发生矛盾，王伟星找到范玉山出面平事，范玉山遂赶到东丰镇东阳村，持铁锹对刘志先施以殴打，致其面部及手臂受伤。 （四）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范玉山于2008年12月9日，在东丰镇“海波美发休闲屋”内，因向孙宝玉（已判决）追讨赌债发生争执，后范玉山找来范玉福（已过追诉时效），孙宝玉找来洪卫、洪义（均另案处理），双方发生互殴，范玉山腿部被孙宝玉刺伤。 （五）诈骗罪 被告人范玉山于2013年，以帮助被害人张显明办理建设银行贷款为由，在张显明经营的东丰县富兴源保温建材公司，骗得张显明人民币5万元。 （六）妨害作证罪 被告人袁学东于2009年，因债务纠纷将赵政东起诉至东丰县人民法院。案件重审期间，袁学东为了达到胜诉的目的，于2012年2月13日，指使王东明、王志平（均已过追诉时效），在开庭审理时出具借款给袁学东60万元的虚假证言，法院据此判决袁学东胜诉。 （七）赌博罪 被告人范玉山于2008年下半年，伙同顾凤武（已过追诉时效）在东丰县二龙山乡某一山庄内，共同组织多人进行赌博、抽头渔利，同时范玉山负责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并收取利息，赌资数额累计达人民币10余万元。 （八）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齐鑫磊于2015年3月27日晚，吸食毒品后回到东丰县御水丹堤小区20号楼4单元109室其家中，与妻子杜丽发生争吵，后持刀将杜丽腹部刺伤。经鉴定，杜丽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齐鑫磊于2015年3月27日23时许向公安机关电话投案。 （九）强奸罪 1.被告人范玉山于2011年4月23日，指使被告人孙婷婷寻找处女供其嫖宿，后孙婷婷将东丰县第一中学女学生丁某某（1997年7月3日出生）带至东丰县“燃点咖啡屋”二楼包房内，由孙婷婷按住丁某某双手，范玉山强行与其发生两性关系。 2.被告人范玉山于2011年4月，指使孙婷婷（因犯强迫卖淫罪已判刑）寻找处女供其嫖宿，后孙婷婷将东丰县第一中学女学生李某某（1996年6月22日出生）强行带至东丰县南山公园附近范玉山家中，孙婷婷在一楼门外等候，范玉山在室内欲强行与李某某发生两性关系，因李某某强烈反抗，范玉山未继续实施奸淫行为。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玉山经常纠集范玉轮、袁学东、孙婷婷，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奸、骗取贷款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系纠集者，应当依法严惩；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奸妇女；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聚众斗殴，应当以骗取贷款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寻衅滋事罪、强奸罪、诈骗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部分犯罪系未遂，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部分犯罪系中止，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范玉轮与范玉山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敲诈勒索、骗取贷款、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应当依法严惩；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骗取贷款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部分犯罪系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学东与范玉山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应当依法严惩；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指使他人作伪证，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部分犯罪系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婷婷与范玉山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强奸、强迫卖淫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应当依法严惩；帮助他人奸淫幼女，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鑫磊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应当以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部分犯罪系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杜丽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犯罪系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嘉聪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范玉山不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违法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护人宋兴军认为，一、范玉山非法占用农用地违法事实不存在。1.范玉山承包、转包、转租的农用地有书面协议；2.指控机关以行政违法通知书为唯一证据认定违法事实明显不当。二、骗取贷款犯罪不成立，没有事实依据。1.该笔贷款为抵押担保借贷，装修合同不能获取贷款、骗到贷款；2.装修消费性贷款,借款人改变借款用途是违约行为；3.装修合同并非虚假。三、指控敲诈勒索（梁峰）证据不足且没有法律依据。1.关于利息给付的实际情况，梁峰的陈述不客观、不真实，没有客观证据；2.因民间借贷关系索取高额利息或讨要行为过激仍限于索要债务、索要高利息的范围；3.索要债务、索取高利息是基于借贷关系，不是敲诈勒索犯罪的不法占有行为。四、聚众斗殴犯罪指控证据不足。1.该起打仗纠纷是因范玉山索要欠款发生打斗；2.事实是孙宝玉纠集他人殴打范玉山。五、关于强奸犯罪提出意见。1.范玉山主观上没有嫖宿幼女的故意；2.范玉山对丁某某幼女身份不知情；3.侦查办案程序存在问题。六、此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1.违法行为所指对象单一、具体，不是不特定的普通百姓，案件事实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事出有因；2.各被告人之间不存在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情形。七、范玉山所涉犯罪的案件事实，存在犯罪中止、未遂情节，有立功表现，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第二辩护人杨瑞清认为，一、骗取贷款罪的指控不成立。1.起诉书指控事实与刑法法定构成犯罪性质不同；2.不存在与海洋公司签订虚假装修合同的事实；3.350万元贷款存在转贷的事实；4.在程序上范玉山不存在骗贷事实；5.涉案350万元资金已经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并发生法律效力；6.指控被告人骗贷给贷方重大损失不成立。综上，被告人范玉山主观方面不存在以转贷牟利为目的的犯罪故意，客体侵犯国家信贷资金管理制度程度没有达到犯罪程度，客观方面该款的法论、损失类别性质无任何有效证据给与结论。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玉山敲诈勒索部分事实不成立。首先，被害人李震宇身份在民事案件中不清，其次，本案民事纠纷已经东丰县人民法院判决生效，但至今未执行，起诉书指控170万元的敲诈勒索罪存在着未遂的事实。三、被告人范玉山具有法定的从轻或减轻情节。 被告人袁学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敲诈勒索赵政东的事实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债权人为讨还不还的债务而使用带有一定威胁成分的语言，催促债务人加快偿还，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李震宇欠吕海岩200多万元，吕海岩让其担保，在民事上算做债务转移；民间借贷胜诉不主要在证人，关键是否有书证借据；公诉机关认为构成恶势力团伙，显得过于轻率；袁学东具有从轻、减轻的情节。 被告人范玉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违法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范玉轮构成骗取贷款罪不成立。1.本案范玉轮主观没有骗取贷款犯意，也没有证据证明与范玉山形成公共犯意；2.在贷款办理过程中范玉轮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没有提供虚假材料；3.该笔贷款没有给农商行造成重大损失；4.范玉山挪用80万元应认定合同违约行为承担罚息违约责任；5.侦查机关与公诉机关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6.装修合同是否存在信用社均同意贷款；7.信用发放贷款前知道借新还旧，不存在欺骗手段骗取贷款。二、被告人范玉轮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范玉轮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李震宇财产的目的，更没有与范玉山、袁学东进行过协商达成共识，锁车是受范玉山指派，因范玉山已经在东丰县人民法院起诉李震宇，但李震宇躲债不露面，诉讼难以进行，范玉轮锁车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威胁、恐吓行为，更不是明知他人敲诈勒索进行帮助行为。三、关于对被告人范玉轮为恶势力团伙成员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范玉轮既没有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也不知道他人犯罪。四、假设人民法院认为范玉轮构成犯罪，辩护人恳请量刑时充分考虑，做到宽严相济。 被告人孙婷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强奸丁某某的事实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一、本案应当适用《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刑罚。孙婷婷在寻找所谓“处女”时，并不知晓被害人未满十四周岁，不能仅凭其年龄这一客观事实来加以认定，应结合被告人主观的心里态度。二、应当认定被告人孙婷婷系从犯。孙婷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从属、帮助的作用。三、孙婷婷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本案中孙婷婷只实施了一次犯罪行为，加上之前已被判处刑罚的强迫卖淫行为，一共只有两次，不够多次。四、孙婷婷具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杜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敲诈勒索徐连福的事实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一、杜丽没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讨要欠款具有正当性。杜丽向徐连福讨债是出于维护自身财产性权益的目的。二、杜丽没有非法占有徐连福的财物。徐连福欠款70万元，杜丽索要不足60万，最终到手10万元，徐连福从始至终承认截止今天仍然欠杜丽钱，杜丽属于自己的钱没有拿到手，不是非法占有。三、起诉书关于杜丽讨债手段的描述及法律评价不是敲诈勒索的手段。 被告人齐鑫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对指控其敲诈勒索徐连福的事实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一、关于故意伤害罪。1.齐鑫磊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有自首情节；2.齐鑫磊是在吸食过量毒品产生幻觉后造成杜丽受伤的结果；3.齐鑫磊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得到受害人杜丽的谅解，且本案事隔多年，综上，请求对齐鑫磊因犯故意伤害罪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关于敲诈勒索罪。1.齐鑫磊没有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2.齐鑫磊向徐连福催要借款行为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3.齐鑫磊没有参与杜丽到徐连福家催款将家中电视等物品毁坏；4.徐连福用车抵顶欠杜丽借款事实存在，以车抵债是徐连福自愿行为，将红旗轿车开走是徐连福自愿同意；5.齐鑫磊对债权转让事实不清楚、不明知，指控齐鑫磊逼迫徐连福向孙桂梅出具40万元借条事实不存在；6.无论杜丽向徐连福索要借款的行为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均与齐鑫磊无关。综上，齐鑫磊主观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对徐连福使用威胁方法，敲诈勒索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袁嘉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敲诈勒索赵政东的事实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不具有《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罪界定的“威胁或要挟”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袁嘉聪犯有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二、公诉机关指控与袁嘉聪有关的敲诈勒索犯罪本质上看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畴，依法不应当构成敲诈勒索犯罪。首先，被告人袁嘉聪没有伙同袁学东将赵政东拘禁30小时的事实，也没有对赵政东实施敲诈勒索的事实行为，其次，合法的讨债行为不应当构成敲诈勒索罪，再次，被害人赵政东本案在发生、发展过程中具有重大行为过错。三、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袁嘉聪敲诈勒索犯罪的指控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对被告人袁嘉聪的指控罪名依法不应当成立。袁嘉聪不具备敲诈勒索犯罪的主客观条件。四、袁学东介绍被告人袁嘉聪给赵政东当司机的事实，与袁嘉聪涉案罪名没有因果关系。综上，指控袁嘉聪犯有敲诈勒索罪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证据。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范玉山曾因犯流氓罪、强奸罪、敲诈勒索罪，分别于1983年、1994年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范玉山不思悔改，在东丰县范围内多次实施聚众赌博、高利放贷、随意殴打他人、帮助他人讨债、非法占用农用地等违法活动；并与被告人范玉轮、袁学东、孙婷婷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敲诈勒索、强奸、骗取贷款、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范玉山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被告人袁学东、范玉轮、孙婷婷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具体犯罪及违法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范玉山、孙婷婷强奸犯罪的事实 2011年4月，被告人范玉山因经常输钱，想找处女发生两性关系“串点子”，便指使被告人孙婷婷为其寻找处女。后孙婷婷将东丰县第一中学女学生被害人李某某（1996年6月22日出生）强行带至东丰县南山公园附近范玉山家中。孙婷婷在一楼门外守候，范玉山在室内欲强行与李某某发生两性关系，因李某某强烈反抗，范玉山未继续实施强奸行为。同年4月23日，范玉山再次指使被告人孙婷婷为其寻找处女，孙婷婷便将东丰县第一中学女学生被害人丁某某（1997年7月3日出生）带至东丰县燃点咖啡屋二楼包房内，由孙婷婷按住丁某某双手，范玉山强行与丁某某发生了两性关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强奸案现场方位示意图、南山小别墅强奸案发现场照片及孙婷婷指认燃点咖啡屋照片，证实范玉山实施强奸犯罪的地点。 2.丁某某、李某某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案发时丁某某不满十四周岁；李某某不满十五周岁。 3.刑事卷宗，证实孙婷婷因犯强迫卖淫罪被判决情况。 4.辨认笔录，证实孙婷婷在一组照片中辨认出丁某某。 5.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11年4、5月，我在东丰上中学时，当时孙婷婷带我去一个咖啡厅二楼包房，给一个叫山哥（范玉山）的人打电话，之后上来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范玉山），他俩又亲又摸的。后孙婷婷让我跟山哥睡一下，我害怕就跑了。后来有一次，孙婷婷和三个女生在学校门口把我堵到，强行拉我到一咖啡厅包房内。把我衣服脱光，孙婷婷用手机拍我裸照，并说下次如果不陪山哥睡，就把裸照发网上去。过了几天，孙婷婷和另外一个女的在学校门口堵我，把我带到南山大桥北侧有一排两层楼的门市房，我要走，孙婷婷不让。山哥和孙婷婷把我拖到二楼一个房间，孙婷婷就走了。山哥把门反锁，把我推倒在床上，扒我衣服，我一直在反抗。后来他挺生气的就出门了，我穿上衣服也下楼了。 6.被害人丁某某陈述，2011年4月23、24日快到中午时，孙婷婷问我是不是处女，我说是，她就拽着我让我跟她走。她给我带到东丰步行街交通岗北面临街的咖啡馆二楼右侧第一个包房内，范玉山随后进了包房。范玉山将自己的外套、裤子脱掉，孙婷婷用手在我头上面将我按倒在沙发上，范玉山强行扒掉我的裤子。我挣扎哭喊着求孙婷婷，孙婷婷抓住我双手我没办法反抗，范玉山把我强奸了，当时我一直在哭。后范玉山拿三、五千元钱扔在茶几上，这时孙婷婷才将我的手松开。孙婷婷将钱放在她的包里，范玉山穿上裤子就走了，当天孙婷婷带我去梅河买衣服。范玉山强奸我之后，我也没心思上学，害怕孙婷婷打我，怕范玉山再强奸我。心里特别恨他们，到现在还特别排斥与异性发生性关系。 7.证人李芹证言，李某某是我女儿，我听她说2011年4、5月在东丰上初中时被他人强奸、敲诈勒索及殴打。我从威海打工回东丰后，发现女儿不爱上学，耳朵流血，脸也肿了。我女儿说是孙婷婷找人给她拉歌厅打了，还管她要钱，不给钱还找人扒她衣服，强奸她。我女儿说孙婷婷和一个男的，给她绑南山一个二层小楼里去了，当时那个男的强行扒掉我女儿的外套，我女儿反抗，连哭带求的，那男的才罢手。那男的叫山哥，我问山哥是干啥的，我女儿就哭，身体直哆嗦，后来根本不让我提这个男的。 8.证人赵鑫垚证言，2011年4月份一天，罗萌将李某某领到孙婷婷身边，我这时知道孙婷婷为范玉山找处女卖处，范玉山给孙婷婷钱，李某某是处女。过几天，我、罗萌、孙婷婷、李某某在一咖啡厅包间，孙婷婷让我和罗萌出去，后李某某从包间离开，孙婷婷说给李某某拍了裸照。过两天我听孙婷婷说，李某某不同意和范玉山发生性关系，她没挣到钱。过几天一个中午，好像在东丰德利来蛋糕店，我、孙婷婷、罗萌和另一个女同学（丁某某）在场，孙婷婷问这名女同学是不是处女，这名女学生说是。孙婷婷和我们说这人是帮范玉山找的处女，之后孙婷婷领这名女学生去找范玉山。下午我和罗萌在咖啡厅等孙婷婷和那名女子，孙婷婷说这名女学生卖处了，意思是和范玉山发生两性关系了。我们四个去的梅河口，孙婷婷给这女学生买了一身衣服。 9.被告人范玉山供述，我当时耍钱经常输，找处女发生两性关系就是为了串点子。我让孙婷婷帮我找处女发生性关系，我给处女五千块钱，也不让孙婷婷白忙活，孙婷婷同意了。大概过了十多天，孙婷婷说找到处女了，我让她上南山小别墅我家等我。我到家门口看到三个人站门口，我们上了二楼，孙婷婷就下楼了，我想跟小丫头发生关系，她不同意，我对孙婷婷说小丫头不同意那就算了，我给小丫头五百块钱，孙婷婷将小丫头领走了。过了几天，孙婷婷说给我找到个处女，我说在燃点咖啡屋见面，到咖啡屋包房后，我跟小丫头发生了性关系，拿三千块钱扔在茶几上，我就走了。 10.被告人孙婷婷供述，2011年4月10多号，范玉山说他打麻将输很多钱，要串点子，让我找处女跟他发生关系，许诺给我钱。我找到东丰一中学生李某某，我和李某某说了范玉山的事，李某某同意后我们去了南山小别墅。范玉山、李某某上了二楼，我在一楼等他们，过了三、五分钟，范玉山下楼说，这个女的裤子都脱了也不让干。他给我拿五百块钱，我打车将李某某送回学校。之后范玉山又让我帮他找处女，我在东丰县一中找到一个姓丁的女孩，叫小玉（丁某某），当时是初一在校生，应该是十四虚岁。2011年4月20多号一天上午，我与小玉见面后谈了范玉山找处女的事，我说范玉山不白碰，能给钱，小玉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范玉山让我们去燃点咖啡屋，我和罗萌、陈琳、小玉到了咖啡屋小包房，之后陈琳、罗萌下楼。范玉山不让我走，说万一还不行怎么办。范玉山拿椅子把门堵住，让我把着小玉，我用手把着小玉两只手，范玉山和小玉发生了性关系。范玉山说小玉不是处女，我说这小姑娘还上学呢，才十四、五岁。范玉山给了我三千块钱，我将钱放在我的包里。 对于范玉山称没有强奸、不知道是未成年人、是过失犯罪辩解，其辩护人的范玉山主观上没有嫖宿幼女的故意、对丁某某幼女身份不知情的辩护意见；孙婷婷称没有按着被害人的辩解，其辩护人的孙婷婷不知晓被害人未满十四周岁的辩护意见，根据庭审举证、质证，评判如下： 经查，1、被害人丁某某陈述证实范玉山强行扒掉其裤子将其强奸，期间孙婷婷抓住其双手使其无法反抗；被告人孙婷婷供述证实范玉山让其留下把着丁某某，其用手把着被害人两只手，范玉山和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本案被告人和被害人均证明发生性关系不是被害人自愿的。2、被告人范玉山让孙婷婷找处女就应当预见到对方可能是幼女，其在实施奸淫过程中，从被害人的身体发育状况、言谈举止、衣着特征等方面应当觉察到对方可能是幼女，范玉山对被害人丁某某实施的奸淫行为，应认定为其明知道对方是幼女；孙婷婷为范玉山到学校寻找处女人选，对被害人系在校学生、所处年级、年龄、言谈举止、衣着特征等情况应该了解，应当认定为其明知对方是幼女。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袁学东、袁嘉聪敲诈勒索犯罪的事实 1.2013年末，被告人范玉山以月利5分向被害人梁峰高利放贷人民币6万元，后因梁峰不能按时偿还本息，多次通过拨打电话及到梁峰所在单位、梁峰母亲家进行辱骂、威胁，逼迫梁峰偿还利息共计4.8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梁峰通过微信还范玉山利息共48000元。 （2）被害人梁峰陈述，我是仁义村书记。2013年末，我向范玉山借款6万元，月利5分，借钱就扣除当月利息，只拿到5.7万元。2013年到2017年我共付给范玉山近14万元利息。2017年2、3月，范玉山打电话说，以后就把6万元本金还上就行。2017年末，我共还56000元。2018年春节前，范玉山和范玉轮找到我，范玉山恐吓我，骂骂咧咧的让我给他打8万元欠条，我怕挨揍就写了8万元的欠条。后范玉山就总去我村支部骂，还去我母亲家里骂，说“不给钱磕碜死你”，我实在扛不了，就又还给他2万元。我一共还给范玉山15.6万元利息。范玉山在东丰县社会上挺有名的，我也害怕还不上钱他会打我，不敢欠他利息钱。 （3）证人范玉轮证言，梁峰是仁义村书记。我跟范玉山去找过梁峰要过钱。2018年8月，梁峰微信转账给我3000元,我换成现金给范玉山了。开车载范玉山去梁峰母亲家2、3次，但梁峰都不在家。 （4）证人李荣跃证言，我是仁义村管后勤的，2018年夏末，有人骂骂咧咧来找书记梁峰讨债，每次梁峰都躲出去，这个人就给梁峰打电话骂他，要给他腿打折，严重影响我们工作。 （5）证人王金荣证言，我是梁峰母亲，2017年冬天、2018年春节、2018年6、7月，姓范的（范玉山）三次骂骂咧咧的来我家要钱，还有个司机（范玉轮）在车上。 （6）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2013年梁峰向我借6万元，月利5分。在给我一部分利息后，很长时间没还钱。2017年，我找梁峰让他写8万元的欠条，包含本金和利息，这样账就清了。这些年梁峰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只还利息了。我给他打电话催债，会骂他几句很难听的，也吓唬他要去法院起诉。再就是我和范玉轮、范淼去仁义村村部和他母亲家骂骂唧唧的找梁峰要钱。 对于范玉山称未辱骂梁峰，对敲诈梁峰有异议的辩解；其辩护人的索要高利息是基于借贷关系，不是敲诈勒索犯罪的不法占有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范玉山向梁峰高利放贷，在长达五年间持续向梁峰索要高额利息，期间对梁峰及家人进行辱骂、威胁。以上事实有被害人梁峰陈述、证人王金荣、李荣跃、范玉轮证言证实，被告人范玉山在侦查阶段对辱骂、威胁梁峰行为亦有供述，足以认定以上事实。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2014年，被告人范玉山以月利5分向吕海岩高利放贷人民币160万元，由袁学东担保。同年12月24日，范玉山伙同被告人袁学东在吕海岩担保公司，对被害人李震宇采用威胁手段，逼迫李震宇在吕海岩为范玉山出具的64万元借条上签字担保。因吕海岩未能偿还本息，2015年1月29日，范玉山伙同袁学东在袁学东典当行，逼迫李震宇向范玉山出具184万元的借条，将吕海岩债务强行转移到李震宇名下。同年3月22日，范玉山伙同袁学东在袁学东典当行，逼迫李震宇同意用其所有的吉D23149号客车对债务进行抵押。期间范玉山指使范玉轮将该客车上锁，阻碍其运营。后范玉山持此借条将李震宇诉至东丰县人民法院，法院判决李震宇给付范玉山人民币170余万元（未执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借条，证实2014年12月24日吕海岩向范玉山借款64万元，担保人是李震宇。 （2）借据，证实2014年11月8日吕海岩向袁学东借款160万元，期限一个月。 （3）借条，李震宇向范玉山出具184万元的借条。 （4）保证书，李震宇向范玉山出具184万元用车抵押的保证。 （5）照片，证实客车被上锁无法运营情况。 （6）东丰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2015年4月16号查封李震宇的吉D23149号、吉D21910号客车。 （7）庭审笔录、自诉材料，证实李震宇陈述，在典当行内被袁学东、范玉山逼着写下184万元欠条，三分利息。 （8）东丰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重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判决李震宇支付原告范玉山人民币170.72万元。 （9）被害人李震宇陈述，2014年11月8日下午5点，吕海岩让我开车拉他去袁学东出租车公司，吕海岩向范玉山借款160万元，袁学东担保，吕海岩给袁学东打一张160万元的欠条，袁学东给范玉山打一张160万元的欠条。2014年12月24日，吕海岩给范玉山打一张64万元借条，范玉山、吕海岩、袁学东让我给担保，我不同意。范玉山骂我逼我签，并要动手打我，我被逼的要跳楼，没办法在64万元的欠条上签了名，给吕海岩做了担保人。2015年元旦后，范玉山和袁学东找不到吕海岩，经常到我货站办公室找我，让我找吕海岩，期间袁学东打我两次。2015年1月29日下午5点多，袁学东，到我办公室，隔着布包握刀把指我骂，我害怕就跟着他去了典当行，典当行里有袁学东、范玉山、范玉山侄子。袁学东说让我给范玉山打184万元欠条，将来吕海岩找到再还我。我不同意，范玉山就要动手打我，袁学东用那把刀往桌子上和我身上拍骂我。我没办法打了欠条，我照着范玉山侄子写的内容写的欠条，写完后范玉山说要是还不上就把车给他。范玉山把张连福的土地证和吕海岩给袁学东打的160万元欠条、吕海岩给范玉山打的我担保的64万元欠条都给我了。范玉山和袁学东没有任何理由让我打184万元欠条，他们找不到吕海岩把我讹上，看我有大客车，逼我以大客车抵债。2015年3月22日，范玉山和范玉轮把我带到袁学东的典当行，袁学东在场，范玉山说只有184万元欠条不行，让我写保证书，又让我用营运客车做抵押，我还不上钱他就把车收了，范玉山威胁我想干客运也干不了。我不愿意，袁学东写保证书，范玉山和袁学东逼我签名。范玉山让范玉轮看着我，到货站取了吉D23149客车的合格证。2015年4月，吉D23149司机张天福和杜守义打电话说在工路段加油站院里范玉轮拿铁链子把方向盘和车座锁在一起，锁了三四天，后我父亲李汝学到东丰镇派出所报案，警察出面范玉轮才把铁链打开。范玉轮锁车时我有照片，范玉山在电话里把我骂了，我有电话录音。后范玉山到东丰法院起诉我，法院判我偿还范玉山184万元。 （10）证人吕海岩证言，2014年7月我向范玉山借款160万元，借款期限两个月，月息5分。到2014年10、11月，我没有偿还借款及利息，范玉山打电话要钱，让我找担保人。李震宇提议找袁学东给我担保，袁学东同意说顶多两个月，后我和袁学东、范玉山在出租车公司一个办公室里谈担保的事情，袁学东给范玉山打一张借款160万元的借条，我给袁学东打一张借款160万元的借条，打借条过程中李震宇在别的房间。袁学东为我担保的事李震宇实际没有参与。2014年12月24日晚上8点多，在我担保公司办公室，有袁学东、范玉山、李震宇，我跟范玉山算出我欠范玉山64万元利息。袁学东对李震宇说让他给担保，李震宇不同意。后我去卫生间回来，看到李震宇站在窗边对袁学东和范玉山说再逼他就跳下去，要报警。袁学东说报警也没用，他家人是检察院或公安局的。范玉山把李震宇骂了，李震宇被他们吓的同意担保。范玉山让我在64万元欠条下写到期不还利息按三分计算，让李震宇写吕海岩到期不还李震宇还。我向范玉山借款160万元本金，包括64万元利息和李震宇没有关系，我没有要求李震宇为我担保或承担范玉山的本金和利息。2015年1月29日李震宇给范玉山打的184万元欠条，和我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没见过2015年3月22日李震宇借范玉山184万元的保证书。 （11）证人徐海岩证言，2014年下半年，我在吕海岩公司上班，一天在我担保公司办公室，袁学东和李震宇发生争执，后袁学东给李震宇一巴掌，我和司机汪振玉给拉开，李震宇和袁学东离开。 （12）证人杜守义证言，2015年3、4月份给李震宇吉D23149号客车当车长，在东丰南加油站，范玉轮说这辆车归他们了，不可以再跑，今天来收车。我和司机张天福不同意，范玉轮拿链锁把方向盘和司机车座锁在一起。后来我们出车就得给范玉轮打电话，他把链锁打开，说可以正常出车但回来后必须把车交给他锁上。持续了一个多星期，后我和张天福、李汝学到东丰镇派出所报警，经派出所处理才正常运营。 对于范玉山称没有恐吓李震宇，其是自愿的辩解；其辩护人的因民间借贷关系索取高额利息不是敲诈勒索犯罪的不法占有行为的辩护意见；范玉轮称其没在场的辩解；其辩护人的范玉轮不是明知他人敲诈勒索进行帮助，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袁学东辩护人的为讨债而使用带有一定威胁成分的语言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震宇陈述范玉山、袁学东逼迫其为吕海岩给范玉山出具的64万元借条提供担保。袁学东因找不到吕海岩对其进行殴打。后范玉山、袁学东对其威胁、辱骂，逼迫其出具184万元借据，以客车抵债。范玉山指使范玉轮取客车的合格证，锁客车方向盘阻止运营。吕海岩证实范玉山、袁学东逼迫李震宇为其欠范玉山64万元利息提供担保，其向范玉山借款本金及利息与李震宇没有关系。徐海岩证实袁学东在吕海岩公司殴打李震宇。杜守义证实范玉轮锁客车方向盘。范玉山伙同袁学东、范玉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逼迫李震宇出具没有事实根据的借据虚设债务，后通过诉讼手段实现索取财物的目的，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被告人袁学东于2008年3月至2009年10月间，以月利1角向赵政东高利放贷，双方签订共计人民币126.9万元的借条。因赵政东未按时偿还本息，袁学东多次对其进行殴打、辱骂、威胁，并伙同被告人袁嘉聪等人将赵政东进行拘禁达30余小时，后又强行将赵政东带至其经营的养牛场，将19头牛拉走，销售得款人民币7.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手续、买卖合同，证实赵政东位于拉拉河福安村三组牛场有三处房产。 （2）赵政东签字证据，证实以汇隆牧业育肥140头黄牛作为抵押，逾期将140头育肥黄牛卖完还清此款，从签字日起以圈中黄牛归袁学东所有。出具日期为2009年7月1日。 （3）借条、民事调解书、判决书，证实赵政东与袁学东存在借款纠纷。 （4）借款抵押合同，甲方袁学东、乙方赵政东、洪梅，借款126万元，2009年6月21日-9月7日止。 （5）辨认笔录，洪梅辨认袁嘉聪；袁嘉聪辨认老丑、周文。 （6）被害人赵政东陈述，2008年7月，我因建厂房买牛需要资金，找袁学东借款60万元，用牛场抵押，月息1角，扣下当月利息6万元，给我现金54万元，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二个月。过了二个月左右，因买牛要钱，我又在袁学东那借20万元，一角利息，扣下当月利息，到手现金18万。加上先前借的，我每月需支付袁学东八万元利息。到2009年9月袁学东起诉我欠款两百四十多万。借款三个月后我给不上利息，他开始变脸骂我还钱，不然没收我农场。2008年10月3日，袁学东让我去他的典当行把利息还上，我刚进典当行，袁学东给我一嘴巴，袁刚（袁嘉聪）、小马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地口鼻流血，从上午十点他们把我控制在典当行不让我走。到晚上八点，袁学东让袁刚、小五、周杰把我带到金碧辉煌歌厅附近小旅店，他们三个看着我不让我打电话、睡觉，手机被拿走，非法拘禁我三天，中间我妻子打电话问我干什么去了，袁刚接电话说我跟他出门办事去了。这三天里他们逼我卖牛还利息，我不同意就打我。第四天袁学东来旅店对我说他做让步，我欠他三个月利息24万元，让我先卖几头牛还14万利息，剩下十万我打张借据，贷款下来一起还给他，无奈之下我只好同意。这天下午袁刚带着一辆车到我牛场拉了十五头牛（利木赞牛），去市场卖了十五万，给袁学东十四万。又打一张十万欠条，这十万欠条，又产生月利一角的利息。2008年10月20日左右，袁学东把我叫到典当行，到那里时，他们正打欠他钱的宋国友，袁学东对我说这就是不还钱的下场。2009年4月中旬，强行拉走我二十头黄牛，临走打我二个耳光。袁学东安排袁嘉聪给我开车监视我，等我贷款下来还他钱。一共欠袁学东126.9万元，其中2009年5月21日60万元借条及2009年9月10日70万元借条不是真实发生，签订的借据是袁学东让我抄的，我要拿回房照的土地使用证去银行抵押借款，袁学东怕我跑让我写的。 （7）证人李柏证言，赵政东于2009年5月5日从邴伟手中花78万元购买汇隆牧业房产，知道赵政东从袁学东手中借40万元给邴伟，把三个房照押在袁学东手中。2009年10月28日，范玉山和赵政东在德利来附近燃点咖啡厅签订卖牛协议，牛作价25万元，让范玉山等贷款下来再拉走。2009年10月14日被人拉走了20头牛。范玉山和我就开始经手这些牛的管理、喂养。 （8）证人邴伟证言，2009年6月5日我拿三个房照和赵政东一起到袁学东的寄卖商行，向袁学东抵押借款60万元，其中给我40万元，还欠我38万元，房子我以78万元卖给赵政东，办理了过户。后赵政东说贷款没下来也没还我钱。 （9）证人崔艳立证言，赵政东和我对象车金宝是养牛场生意上的合伙人。我对象陪赵政东向袁学东借钱，借了60万元。两张60万的借条，其中一张是假的，是袁学东说借条已撕毁又让赵政东签的。袁学东起诉赵政东后，我老公想出庭揭穿一张是虚假的，作证前一天被人打伤住院。袁学东找我老公做假证，花钱收买没有同意。我知道袁学东因为赵政东还不上钱，将赵政东开车拉到南山给打了，袁学东在法院也打过我。 （10）证人陈良金证言，10年前的秋天，袁学东让我去拉拉河镇福安村一家牛场拉10多头牛，育肥牛的一种，重400斤左右的小牛。把牛卖给王宽有，卖了不到10万元，都给袁学东了，商量价格时袁学东在场。袁刚（袁嘉聪）和牛场打更给开的门。拉牛时有我、王宽有、我儿子陈国庆、袁刚、牛场内打更的。院内有两台小车。 （11）证人陈国庆证言，陈良金是我父亲，十年前一天晚上8、9点钟，袁学东找我爸，雇我家车去拉拉河一家牛场拉牛，我爸和王宽有一起拉15、16头牛，第二天袁学东来我家和王老四谈卖牛的事。 （12）证人王宽有证言，我和陈良金是邻居，陈良金让我帮着去拉拉河帮拉顶账的牛16头，拉到陈良金家。抓牛时有我、陈良金、陈良金儿子、打更老头，其他人没注意。后陈良金把牛卖给我，花6万多元。 （13）证人洪梅证言，赵政东是我前夫，2008年赵政东在袁学东手里借过两笔高利贷，一笔60万元，一笔20万元，都是用牛场的房产证作抵押。后还不上，袁学东经常催债，赵政东说袁学东在典当行打过他一个嘴巴子，用矿泉水瓶砸他。有一次范玉山领了几个人到我家逼着我签了一张纸。赵政东说袁学东给我家拿完钱后安排袁刚（袁嘉聪）在身边开车，实际是不放心监视他，赵政东不得不做，每月按3000给他开资。这期间袁学东还硬卖给赵政东一台三菱越野车。听赵政东父亲赵德成说牛场的牛让袁学东抢走20来头，当时发生冲突把赵政东打了。袁学东手里有两个60万元的欠条，其中一个没给我们拿钱。写这张欠条时有袁学东、赵政东、洪梅、袁刚和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场。 （14）证人赵德成证言，赵政东是我儿子，赵政东向袁学东和范玉山借高利贷，月利1角。袁学东向赵政东逼债，我儿子被袁学东他们打过、拘禁过。在东丰镇农电局附近的典当行，我和赵政东、赵政东媳妇与袁学东核算欠款，我们录音了。范玉山和袁学东都去牛场抢过牛。 （15）证人王淑莲证言，我是赵政东的母亲。赵政东因为牛场向范玉山和袁学东借过钱，我照顾洪梅坐月子期间有人上门要钱，听牛场打更的张连富说袁学东领着一帮人，开拉牛的大车，把大门推开。张连富不让往车上装牛，后我儿子下车被两个人架到牛场办公室了。 （16）证人赵晓红证言，我是赵政东的妹妹，赵政东向范玉山和袁学东借过钱，听赵政东说月利1角，洪梅给我打过电话说牛场的牛被人抢走，半夜强行拉走一车牛，还有人曾经逼着她签字。 （17）证人张华证言，我和赵政东是朋友，袁学东和范玉山是东丰放钱的，赵政东分两次向袁学东借款80万元，月利1角，借钱时是赵政东和他媳妇去的，其中一张60万元欠条是虚假的。听赵政东和张连富说袁学东强行把牛拉走，赵政东不想让袁学东拉牛，让我筹钱，下午5点给赵政东打电话就打不通了，第二天赵政东说昨晚半夜牛被袁学东拉走。后赵政东说他被袁学东和袁刚（袁嘉聪）控制起来，关在袁学东的典当行不让走。袁学东卖给赵政东一台车，赵政东欠袁学东钱，车不要不行。 （18）证人范示英、张加山证言，我们夫妻在赵政东的牛场喂牛，牛场还有张连富老两口，总有人去牛场要钱，没看见过讨债的人有暴力行为，不认识范玉山和袁学东。后期牛场来三个人接管看牛的活了。 （19）证人张连富证言，2009年5月，我在赵政东的牛场打更，大概有8、90头牛。2009年秋天晚上12点多，袁学东领着十多个人到牛场，牛场大门被推开，赵政东坐在一台轿车里的后排，车里面有两人看着他，来的人拉牛往大车里装，我们问，赵政东不说话，后知道领头拉牛的是袁学东，被拉走10多头乳牛，价值十多万元。后来范玉山雇的人接管牛场。 （20）证人宋维兰证言，我和老伴张连富给牛场打工，2009年秋的一天凌晨，姓袁的领一伙人把我们和赵政东看起来，我们问赵政东不说话，他们把牛场的牛拉走一车。11月，赵政东父亲让我们回家，听说牛场被一个姓范的整去。 （21）证人袁学波证言，我是袁学东的兄弟，袁学东开典当行往外放钱，听袁学东说赵政东是养牛的，向他借过钱。有段时间袁学东总找赵政东要钱，袁嘉聪给赵政东开车。看见周文和老丑总去典当行。 （22）证人王东明证言，我和袁学东是朋友，袁学东放高利贷，袁学东向我月利2分借款，累计借过200多万元，现在还有本金没还我。 （23）证人周文证言，我和袁学东是朋友，在袁学东的寄卖行见过赵政东一次，和袁学东去过一次牛场，知道赵政东欠袁学东钱。袁学东往外放钱。 （24）陈丽杰证言，赵政东借袁学东的钱还不上，赵政东用牛抵债，袁学东找我大哥陈良金给拉的牛。 （25）被告人袁学东供述与辩解，通过邴伟认识赵政东，2009年5月5日，赵政东拿徐宝民的假房照抵押向我借款10万元，6月5日他和邴伟拿着三个房照向我借款60万元，他当场给邴伟40万，截止2009年12月7日，赵政东向我借款1269000元。每笔借款我都扣除赵政东一个月的利息，之后赵政东都没再给过我利息。去赵政东养殖场拉19头牛，赵政东联系的拉牛车，在场有我、赵政东、打更的、陈良金、还有购买牛的人。通过陈良金卖牛得7、8万元，顶赵政东用假房照抵押欠我15万元的账。我把一辆蓝色三菱吉普车以7.5万元卖给赵政东，赵政东打7.5万元的条。后袁嘉聪给赵政东开了1个多月车。我有时去养殖场向赵政东要利息，借给赵政东的两笔60万元是真实的。 （26）被告人袁嘉聪在侦查阶段供述与辩解，我又名袁刚，是袁学东的侄子。2009年前后，赵政东共向袁学东借了两笔钱，一笔60万元，月利1角。借完钱后袁学东派我给赵政东当司机，实际是看着赵政东，有情况跟他汇报。赵政东借完钱后利息没有还过，约定借款期限后，袁学东经常找赵政东要钱，打电话要，把赵政东叫到典当行要，带人去养牛场要。袁学东打电话骂过赵政东很多次，也带人去牛场找过赵政东多次，在牛场骂过赵政东，赵政东害怕没敢吱声。一次在袁学东典当行，袁学东打过赵政东嘴巴子，怼了几下，踢了几脚。一天下午，袁学东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典当行，我到后看见屋里有赵政东、袁学波、老丑、周文。袁学东向赵政东要钱，赵政东当时答应借钱还给袁学东。袁学东让我和周文、老丑去旅店看着赵政东。周文和老丑呆一会走了，我陪着赵政东住了一天一夜。期间赵政东妻子洪梅打电话是我接的。退房当天下午我接到袁学东电话让我去典当行，到后袁学东、赵政东、袁学波、小花、周文、老丑在。他们研究后袁学东说拉牛抵债，让我叫一台出租车拉着他们一起去牛场拉牛。我坐副驾驶，车后排赵政东夹在袁学东和袁学波中间。我们在西小铺附近和一台拉牛车汇合，周文和老丑坐拉牛车走的。到那后打更老头不给开门，后来赵政东说把门开开后我们才进去。后来袁学东、老丑、周文把赵政东带到牛场二楼的办公室谈了10多分钟，这期间打更老头上去过，被撵下。过了一会他们都下来了，后大家就往车上装牛，装满一车牛后走了。袁学东打宋国友时，我和袁学波、赵政东也在。 对于袁学东称未对赵政东打骂、未让袁嘉聪等人拘禁赵政东、是赵政东自愿让其把牛拉走的辩解，其辩护人的债权人为讨债而使用带有一定威胁的语言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于袁嘉聪称其不知道袁学东和赵政东间债务关系、未限制赵政东人身自由的辩解，其辩护人的指控袁嘉聪犯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政东陈述其高息向袁学东借贷，因还不上利息遭到袁学东、袁嘉聪等人殴打，后袁学东指使袁嘉聪等人将其拘禁，逼迫其用卖牛还利息。袁学东安排袁嘉聪以开车为名对其进行监视，强行到养殖场将牛拉走。崔艳立证实袁学东因还不上钱将赵政东殴打。洪梅证实赵政东向袁学东借高利贷，还不上钱被袁学东殴打。袁学东安排袁嘉聪开车监视赵政东，抢牛场的牛。赵德成证实赵政东向袁学东借高利贷，被袁学东殴打、拘禁过，袁学东去牛场抢过牛。王淑莲、赵晓红证实袁学东到牛场将牛拉走。张华证实赵政东向袁学东借高利贷，袁学东强行把牛拉走，赵政东被袁学东和袁嘉聪控制起来。张连富、宋维兰证实袁学东晚上12点多领人到牛场拉牛，赵政东被人看着。范示英、张加山证实后期牛场被人接管。袁嘉聪在侦查阶段供述赵政东向袁学东借高利贷，袁学东派其当司机看着赵政东。要钱过程中袁学东打骂过赵政东。袁学东让其看着赵政东，其陪赵政东在旅店住了一天一夜，后其随袁学东到牛场拉牛。以上证据能够证实袁学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赵政东高利放贷，后殴打赵政东索债，并指使袁嘉聪拘禁赵政东，强行拉牛抵债的事实，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范玉山赌博犯罪的事实 2008年下半年，在东丰县二龙山乡一山庄内，被告人范玉山与顾凤武共同组织多人进行赌博，抽头渔利，同时范玉山负责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并收取利息，赌资数额累计达10余万元。其中范玉山向孙宝玉提供赌资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洪义证言，大约十多年前在东丰二龙一个山庄里，范玉山和顾凤武放局，顾凤武张罗局抽红，范玉山在局上放钱。起步是100-200的，上不封顶，每局赌资大约10多万元，玩的人有华老五、侯刚、**、姚艳、二黑子，每场最少10多个人，多的时候有20人。顾凤武每场最少抽1-2万元，这个局他们开了一个月左右。 2.证人顾凤武证言，2008年5月，我想摆次事（设赌抽红），就让范玉山出钱帮我把赌局组上，他可以在赌局上放钱，收取利息，我在赌局中抽红。后来我找的张福祥，在他二龙山乡的山庄设赌，大约有十多个人，范玉山和李洪文在赌局上放钱，赌局维持了一个礼拜左右，一共玩了3次左右。每场赌局人少的时候7、8人，人多的时候10多个人，每一场输赢大约5万元，每场能抽3000-5000元，共计抽红1万多元。 3.证人康恒福证言，2008年或2009年秋，在二龙乡一个山庄，我赌博输钱了，范玉山在场上放钱，我就向范玉山借钱了。赌注是100-200的，上不封顶，现场玩的能有20、30人。 4.证人姚艳证言，2008年我跟洪老四去范玉山和顾凤武在二龙山乡的一个山庄赌博，我向范玉山借了1万元。范玉山在局上放钱，顾凤武在局上抽红。每场赌资最少能有十多万，每次大约有20人参赌。 5.证人孙宝玉证言，大约2008年，在东丰县二龙山乡一个山庄参与赌博，这个局上范玉山是放钱的，顾凤武抽红。我去过一次，推扑克大十九，投注100-200，没有封顶。当时参与赌博的有20多人，赌资得有7、8万元。我带了1万多元，向范玉山借了4万元都输了。 6.证人张福祥证言，大约十年前，顾凤武借用我位于二龙山的山庄赌博了一个星期，我没收取费用。 7.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大约十多年前，顾凤武在二龙乡一个山庄里设赌我去过两次，推大十九。我在背后给顾凤武拿钱，让顾凤武设赌抽红，然后我在赌局中放钱。因为顾凤武没有钱还想摆事，就是设赌抽红，我就在背后支撑顾凤武，给他出钱，最后抽红的钱他再分我一部分。在赌局上我借给洪老四4万元，借给孙宝玉5万。 对于范玉山称其没参与赌博和抽头渔利、对指控赌博罪有异议的辩解。经查，康恒福、姚艳、孙宝玉均证实范玉山提供赌资的事实；顾凤武证言与范玉山供述均证实二人以营利为目的，共同组织他人聚众赌博的事实，与洪义证实能够相互印证。以上证据能够证实，范玉山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的事实，符合赌博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四）被告人范玉山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 2008年12月9日，在东丰镇海波美发休闲屋内，范玉山因追讨之前提供的赌资与孙宝玉发生争执。范玉山找来范玉福，孙宝玉找来洪卫、洪义。后范玉山、范玉福与洪卫、手持钢管的洪义相互殴打，孙宝玉趁机持刀将范玉山刺伤（轻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08年12月曾以寻衅滋事罪对洪卫、洪义立案侦查；范玉山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时间为2019年6月25日。 2.鉴定意见，证实范玉山伤情为轻伤。 3.法院卷宗复印件，证实孙宝玉因持刀将范玉山刺伤，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4.证人孙宝玉证言，绰号大宝子，2008年11月，我向范玉山借了4万元，12月初的一天晚上8点多，在东丰的一个按摩店，范玉山向我要账不让我走，当时范玉福、齐小子（齐鑫磊）也在。我打电话找来洪老四、洪老大，后来打仗了，我用刀将范玉山捅伤。 5.证人范玉福证言，大约六七年前的一个晚上，范玉山打电话让我去旧货市场边上的一个发廊。我在发廊楼下遇到洪老大（洪卫）、洪老四（洪义），洪老大背着一个包，洪老四拿着一个铁管子，我们一起进的发廊。我哥（范玉山）、大宝子（孙宝玉）、齐小子（齐鑫磊）也在屋。洪老大和我哥就吵吵起来了，我和洪老四就厮打在一起。后我看我哥腿上和地上全是血，就送我哥去医院了。 6.证人张玉军证言，7、8年前的一个晚上，范玉山打电话说他在旧货市场的洗头屋跟人吵起来了，让范玉福过去一趟。后范玉福打电话说范玉山被攮了，他和范玉山去县医院了。 7.证人洪卫证言，绰号洪老大，大约10年前，接到孙宝玉电话让我去一家足疗店，到那后我看见范玉山、范玉福、齐鑫磊都在那了。孙宝玉说他欠范玉山钱，还不上让人堵这了。我就拉着孙宝玉往外走，范玉山不让他走。我和范玉山、范玉福、孙宝玉几个撕吧到一起，后孙宝玉给范玉山大腿扎了一刀。 8.证人洪义证言，2008年秋天的一天晚上8、9点钟，因孙宝玉欠范玉山4、5万元钱，被范玉山领人堵到足疗店。孙宝玉给我和我大哥洪卫打电话我俩去了。当时撕把在一起，孙宝玉跑下楼从车里拿出一把刀把范玉山攮了，后来我们都跑了。 9.证人齐鑫磊证言，在海波美发休闲屋里有个叫大宝（孙宝玉）的男子用刀把范玉山攮了，我进屋时看见范玉山和洪老大（洪卫）、范玉福和洪老四（洪义）分别撕吧在一起，我就去拉架。后来大宝拿刀攮范玉山，我又去把大宝拽开。 10.证人杨海波证言，系海波美发休闲屋老板，2008年12月9日晚8点多，大宝子（孙宝玉）来按摩，这时范玉山来了，大宝子让我出去。在外面看见齐鑫磊和另一个人，后来又来了几个人，听到楼上打起来了，地上有血迹。 11.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2010年左右，我路过东丰旧货市场里面海波美发休闲屋，看见欠我钱的孙宝玉，就找他要钱。他给洪家哥们和其他人打电话，我看他打电话找人，就打电话通知了我三弟范玉福，之后范玉福、洪老大（洪卫）、洪老四（洪义）先后赶来。洪老大拿一把卡簧刀、洪老四拿一把白钢套管刀，洪老大朝我面部打了一拳，我就跟他撕吧起来了，洪老四在身后用白钢管打到我脑后一下，范玉福也从屋外进来拽洪老四撕吧起来。在我和洪老大撕吧时，孙宝玉用刀攮了我2刀，被齐鑫磊拉开了。 对于范玉山称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其辩护人的是孙宝玉纠集他人殴打范玉山，指控范玉山聚众斗殴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范玉山为显示威风，争霸一方，明知孙宝玉纠集洪氏兄弟可能会发生殴斗事件，遂电话纠集范玉福前来。后范玉山、范玉福与洪卫、洪义、孙宝玉等人进行斗殴，且造成范玉山轻伤及社会秩序混乱的后果，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五）被告人范玉山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 1.2013年10月至2015年春，被告人范玉山为发泄不满、追讨非法债务等原因，在东丰县内对被害人王东儒、施凤艳、孙雨新、袁进宏等人实施辱骂、威胁、殴打。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10月，王东儒在东丰镇兴隆街丰盛商店与范玉山妻子于丽梅因打麻将发生争吵。范玉山闻讯赶到后，用拳头多次击打王东儒头部；2014年秋，施凤艳因医疗纠纷与东丰县第三中学西侧的宏凯诊所商议赔偿，范玉山使用威胁手段将施凤艳等人赶走，被迫放弃赔偿要求。2014年或2015年，孙雨新向范玉山借高利贷50万元，范玉山多次对孙雨新进行辱骂、威胁；2015年春，范玉山在东丰县德利来冷饮蛋糕店内，无故殴打袁进宏。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东儒陈述，2013年10月，我与一女的（范玉山妻子）因打麻将吵了几句。这个女的打电话后，范玉山领着四五个人来了，进屋范玉山就用拳头打我头部四、五下。当时我被打的脑袋有点迷糊，门牙疼。 （2）证人何井霞、王洪武、高剑证言，范玉山媳妇打麻将时，和同桌姓王的（王东儒）发生争吵。范玉山来后，用拳头给姓王的脸上打了几下，将他嘴打出血。 （3）被害人施凤艳陈述，2014年秋，我因感冒在东丰宏凯诊所打了三天针，结果手脚不能动了，我对象黄治国和我哥杨兆丰扶着我去诊所理论，半个小时后来两台轿车，从车里出来六、七个男子，有一个约50岁、身材挺胖男的（范玉山）走过来指着我们说“上这讹钱来了，赶紧走，让我在东丰再看见你们，腿给你们打折。”然后我们就走了。 （4）证人杨兆丰、黄治国证言，2014年秋天，施凤艳在东丰宏凯诊所打针，给手脚打坏了。我们就搀扶着施凤艳到诊所交涉，后过来两台车，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带头的范玉山让我们滚出东丰，否则把腿打折。 （5）证人李波证言，2014或2015年，我对象孙雨新向范玉山借50万元，月利五分。后范玉山把孙雨新叫去要钱时吵起来了，范玉山给孙雨新一杵子。他还经常去我家抵押房那，用喇叭喊“孙老三欠钱不还”。范玉山还来过我家，给我对象一顿骂，临走还说了几句吓唬我们的话。 （6）被害人袁进宏陈述，2015年春天，我和范玉山在德利来蛋糕店遇到，互相打了招呼，我就继续跟朋友唠嗑。不一会，范玉山过来搂着我，用拳头打在我脸上，然后问我是不是在背后说他了。我当时被打懵，也不敢报警，怕被报复。 （7）证人王延任证言，2015年，我跟范玉山到德利来蛋糕店谈事情，看见袁进宏和李震宇也在。后范玉山用拳头打了袁进宏几下。 （8）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2013年的一天，我就接到我媳妇电话，说在商店玩麻将和人吵起来了，让我过去一趟。我到现场打了和我媳妇发生争执的男子一个嘴巴子就走了；2014年，诊所的老板打电话说，有人冒充认识我到宏凯诊所闹事，我去了就骂他们几句，意思就让他们赶紧走，别在这要钱了，然后他们就走了；2014年孙雨新向我借50万元，月息3分利。我去孙雨新的家里、东丰县里的楼房要过钱。我要钱的时候，骂骂咧咧的。我也在他家楼下大声喊，让他还钱，没有殴打过他；2015年，我和朋友到东丰县德利来冷饮店聊事情，看见袁进宏和李震宇也在。王伟星跟我说袁进宏骂我了，我挺生气，去质问袁进宏，然后朝他的脸打了一下。 2.2015年秋，被害人刘志先与王伟星在修路时发生矛盾，王伟星找到被告人范玉山。范玉山遂赶到东丰镇东阳村，持铁锹对刘志先施以殴打，致其面部及手臂受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志先陈述，2016年一天中午，我与村里修拉地道的负责人王管子（王伟星）发生口角。后范玉山、范玉轮、王管子三人开车找到我，范玉山在工地上捡起一个铁锹就往我头上打，我用小臂挡，小臂被打肿。 （2）证人王连富证言，2015年9月的一天，三要子（刘志先）喝多了酒要闹事，将我们修的拉地道给破坏了。王伟星是包工头，找来了范玉山和范玉轮，将三要子给打了。 （3）证人张德军证言，2015的秋天，范玉山、范玉轮、姓王的（王伟星）包工头，用拳脚和断的锹把打了三要子（刘志先）。 （4）证人王伟星证言，2015年，我在东丰镇东阳村修拉地道。因三要子（刘志先）阻碍我施工，我找到范玉山将三要子打了。 （5）证人徐学峰证言，2015年秋天，刘志先喝完酒到修路施工现场去闹，包工头王管子就领着两个人过来了，其中一个是范玉山。之后他们就吵起来了，范玉山打了刘志先一个嘴巴子，刘志先要拿石头还手，我上去拉架时王管子也打了刘志先一个嘴巴子。 （6）证人范玉轮证言，我和范玉山、王伟星在一起时，王伟星接到电话说修的路被刘志先踩坏了，我们就一起过去看，后范玉山和王伟星朝刘志先过去了，我没有跟过去。 （7）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案发当天，我和范玉轮、王伟星在一起，王伟星接到电话说修的路被刘志先踩坏了。到了修路的地方，我一看刘志先喝酒了胡搅蛮缠。我和王伟星骂了刘志先几句，我拿起路旁的板撬打了刘志先两下，将他撵走了。 （六）被告人范玉山诈骗犯罪的事实 2013年，被告人范玉山以能够为被害人张显明办理银行贷款为名，在张显明经营的东丰县富兴源保温建材公司内骗取张显明现金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显明陈述，2013年，我经营富兴源保温建材公司急需资金，王延任说东丰范玉山在银行有认识人，办贷款能快一些。我们三人见面，范玉山说想在银行申请1500万贷款，看看能不能找人给办下来，能办下来需要20万人情费，承诺一个月内办下来。过了一、两天，我在公司把20万现金给了范玉山。过段时间，我到东丰县建行问姓宋的负责信贷业务人员，是否有富兴源公司的资料来申请贷款，他告诉我没有，我觉得我被范玉山骗了。之后我问范玉山，他说找别人办理的，这个姓宋的不知道，我说要是不能办就把20万人情费还给我。之后在我办公室范玉山给我15万现金，我说还差5万，范玉山说这5万指定不能给了，让他花了，爱哪告上哪告去。 2.证人王延任证言，2013年8、9月份，张显明做生意需要资金，想向银行申请贷款，我知道范玉山认识东丰建设银行负责个人信贷业务的副行长宋亚杰，我对张显明说范玉山在银行有认识人，办贷款能快些。我找范玉山在张显明公司见面说贷款的事，范玉山说需要先给他20万人情费才能办，并承诺贷款一个月内能下来，第二天张显明在公司给范玉山20万现金。后来范玉山说贷款办不下来，张显明意思是贷款不办了，得把20万退回来。过几天范玉山还了15万现金，有5万让他办事花了，就当跑腿费，爱上哪告上哪告，范玉山就走了。 3.证人宋亚杰证言，2014年之前我在东丰县建设银行负责个人信贷业务。2013年张显明在我们银行申请贷款，由于他提供的抵押物不合格，这笔业务没办成。他申请贷款时没通过范玉山，直接找我们银行提出贷款申请的。我帮范玉山办理过一次贷款，再没有其他往来，我也没与范玉山去过吉林省建设银行办理过贷款业务。 4.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2013年左右，王延任说他有个朋友要贷款，手续都全，王延任知道我和东丰建行宋亚杰行长好，让我帮着办快点下款。我问宋亚杰能不能办，他说能办。第二天，王延任和张显明找到我，张显明给我拿20万元钱，告诉我是办事的钱。之后我把手续给宋亚杰，他告诉我他办300万元以下自己能做主，500万元要到省里去办，我拉着宋亚杰去长春办这事。过了两个月，张显明告诉我不办了，让我把钱退给他，我对张显明说又跑长春又是找人的，我花那些钱怎么办，最后我和王延任、张显明研究，给我留5万元当辛苦费。 对于范玉山称是王延任一手操控，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范玉山对其收取张显明5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认。关于其找东丰建行宋亚杰帮助张显明办理贷款未果的事实，宋亚杰证实张显明办理贷款未通过范玉山，亦未与范玉山去过吉林省建行办理过贷款业务。被告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七）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骗取贷款犯罪的事实 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以装修酒店为由，借用东丰县海洋装饰有限公司相关资质制作虚假房屋装修合同，向原东丰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东丰镇信用社抵押贷款350万元。该信用社于同年3月1日向范玉山发放贷款35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室内外装修合同，证实2016年2月26日范玉山与东丰县海洋装饰有限公司签订装修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520万元。 2.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相关材料，证实350万元贷款及抵押相关情况。 3.出账通知书及贷款凭证，证实350万元贷款于2016年3月1日放款。 4.贷款相关手续，证实范玉山贷款350万元的贷款手续及贷款发放证明。 5.徐海巍银行卡尾号2066流水明细，证实2016年3月1日范玉山尾号为6765的银行卡向徐海巍转款350万元，同日徐海巍将350万元转到尾号为1073卡内。 6.范玉山银行卡尾号为1073流水明细，证实2016年3月1日尾号为1073的银行卡收到汇款350万元，同日其中200万元汇到尾号为0048银行卡内（宏宇供热）。 7.支付结算凭证，证实范玉山于2016年3月1日汇款200万元至宏宇供热公司。 8.借据、记账凭证，证实范玉山于2016年2月15日签署200万元借据，宏宇供热公司将200万元汇款至范玉轮名下及贷款中200万元是用于还账的事实。 9.照片，证实范玉山装修饭店现场情况。 10.民事判决书，证实东丰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判决范玉山、于丽梅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吉林东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50万元及利息，范玉轮在其抵押财产范围内与范玉山、于丽梅承担连带责任。 11.房屋租赁协议，证实2018年8月29日范玉山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年租金二万，从2019年5月1日后租金每年四万元。 12.证人徐海巍证言，2016年范玉轮找到我，说有个饭店要装修，是几百万的工程，需要用我们装潢公司的手续和公章到银行贷款，这笔贷款用于装潢，装潢地点是位于东丰县南山下边的一个二层楼，在范玉山家边上，活给我干，我就把手续和公章借给范玉轮了。范玉轮给我提供一个公司账户，过几天这笔贷款下来了，进到我公司的账户里。范玉山、范玉轮就到我公司来找我，意思想把这笔钱从我公司的账户提出去。我就把这笔钱从我公司账户转到了范玉轮提供的账户，后来这个活我也没干。这笔贷款300多万，具体记不清了。 13.证人周德全证言，我借给范玉山两次钱，两次都是200万元，不几天他就把钱给我了，跟我说是倒贷还银行的贷款。 14.证人姜永红证言，2016年2月15日，老板周德全将200万元借给范玉山，钱打到范玉轮的农村信用社卡里。2016年3月1日，范玉山还给我们公司了，之后我们把钱还给兴达房地产有限公司。 15.证人邢军证言，宏宇公司于2016年2月份向我公司借款1000万，于3月份分两笔500万还清。 16.证人张丹证言，2016年2月，我们公司转给宏宇供热公司1000万，这笔钱宏宇公司于2016年2月26日还了500万，2016年3月1日还了500万。 17.证人马玉清证言，2016年范玉山家饭店装潢木匠活是我干的，装修完后我去过一次，他的材料没有多少值钱的，装修这个饭店也就六、七十万。 18.证人郝明证言，2016年4月，我帮范玉山家饭店刮大白，包工包料共计五万多元。 19.证人李春红证言，我是木匠。2016年3、4月份，为范玉山家饭店装修。 20.证人王俭峰证言，2016年3月，范玉山家饭店装修时我是大包，我跟范玉山签的装修合同装修费是70万元。装修结束后，范玉山一起给了我三十多万的装修费和一辆车，剩下没有支付的用我欠范玉山的钱顶了。我之前在范玉山那借款25万元，月利二分五，这三十多万包括本金和利息。我和范玉山就装修饭店签合同了，但是范玉山支付钱后我就撕掉了，合同内容是南山老二人转剧场装修。 21.证人**证言，我是从2018年5月1日开始租范玉山位于通山街光电网络道东1-11-1号，两层楼一共1800平，简单装修。2018年5月10日，我跟范玉山签过一张合同，合同上写的每年租金二万元，一直租到他档子动迁。2018年8月29日范玉山找我，感觉房屋租金低，从2019年5月1日开始每年四万。 22.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2016年年初，我需要装修我的酒店，就找到东丰县农商行，准备向银行申请贷款350万元。按照银行规定，申请贷款需要我提供抵押物，我当时提供我和于丽梅名下的房产，范玉轮名下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后来银行审查合格，告知我需要提供一份房屋装修合同，装修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装修公司的账号，这样才能放款。于是我就找徐海巍的装修公司，跟徐海巍明唠的，我要向银行倒贷，需要借用他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资质，当时他同意了，于是我与他签了一份装修合同，后我将相关材料交给银行。过了一段时间银行通知我放款，我申请的350万元贷款先汇到我农商的银行卡，银行又监督我通过我的银行卡将钱转到徐海巍的账户上，我又找徐海巍让他把钱打回来。我直接给东丰县宏宇供热公司汇了200万元，这200万元是我之前在宏宇供热公司借的，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剩下的150万元我用于装修酒店。当时我去找徐海巍时是和范玉轮一起去的，徐海巍没有给我的酒店装修，我们当时就约定好借他的手续，我自己在外面找散工干活，我申请这笔贷款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倒贷，偿还银行的上一次贷款。 23.被告人范玉轮供述与辩解，2016年2月份，范玉山之前欠东丰农村信用社200万元的贷款，他当时找东丰县宏宇供热公司先借出200万元，把银行的贷款还上，然后又准备从银行贷出350万，把200万元还给宏宇供热公司，剩下的钱准备装修酒店。当时范玉山拿的是他和于丽梅还有我房子的房照及两处房产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以装修南山附近酒店的名义向银行申请贷款。按照银行规定，需要我们提供一份房屋装修合同及装修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材料，才能把钱贷出来。我和范玉山就到徐海巍的装修公司，跟徐海巍说范玉山想要以装修的名义向银行贷款，看能不能把装修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账户借给我们，还需要制作一份装修合同，这样才能把款项申请下来。等贷款发放之后，银行先把钱汇到他们公司的账上，再把钱转回来，徐海巍同意了。后来我和范玉山就把准备好的资料交给银行，3月份贷款下来了，这个钱先是从银行汇到徐海巍公司的账户，再由徐海巍公司账户转到我哥账户上，最后把其中的200万元转给宏宇供热公司，剩下的150万元范玉山自己留下了。 对于范玉山称银行同意借用徐海巍公司营业执照申请贷款，把钱转出来的辩解，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辩解不予采纳。 对于范玉山称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装修消费性贷款借款人改变借款用途是违约行为、装修合同并非虚假、骗取贷款罪的指控不成立的辩护意见；范玉轮对骗取贷款罪有异议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范玉轮主观没有骗取贷款犯意、没有提供虚假材料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书证证实范玉山与徐海巍公司签订虚假装修合同，以欺骗手段获取贷款，用于偿还借款等，未按申请用途使用贷款；徐海巍证实范玉山、范玉轮借用其公司手续在银行贷款，后将贷款从其公司转到范玉轮提供的账户，未参与施工的事实。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八）被告人袁学东妨害作证犯罪的事实 被告人袁学东于2009年因民间借贷纠纷将赵政东起诉至东丰县人民法院。案件在发回东丰县人民法院重审期间，袁学东为了让法院能够确认2009年5月21日借款给赵政东60万元的事实存在，于2012年2月13日找到王东明、王志平，让二人谎称分别借给袁学东合计60万元用以借款给赵政东的事实。王东明、王志平在法院开庭审理时作出虚假证言，法院据此作出判决，由赵政东向袁学东偿还欠款6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诉讼卷宗及执行卷宗，证实王东明、王志平在庭审期间谎称分别借给袁学东合计60万元。 2.证人王东明证言，2009年5月22日袁学东向我借10万元借款的借条，是袁学东伪造的，当时我看见袁学东给王志平打了一张借条。后来在法院门口王志平跟我说，袁学东也给他打了一张借条是五十万，时间也是2009年5月22日。当时打条是在袁学东的典当行，袁学东说开庭用，我同意了。袁学东对我和王志平说要去法院开庭，向我们两借钱了，一共是六十万，让我们出庭做个证，再证明我们俩看见袁学东把这60万元给赵政东了。我后来出庭作证了，说的不是真话。 3.证人王志平证言，2009年5月22日我没有借给袁学东50万元，袁学东伪造这张借据找我帮他出庭作伪证。大概七八年前，袁学东经营典当行，那个经营养殖场的人欠袁学东钱，袁学东将这个人起诉到东丰县法院。这个官司开庭当天早上，袁学东打电话让我去典当行一趟，我到后看见农电局的小王（王东明）也在。袁学东让我给他打个证明，说他向我借了五十万，随后袁学东拿出一张已经打好的借据给我看，我看借据上面的借款金额是50万元。后来我们三个到了东丰法院，袁学东对我说借给他的五十万拿兜子装的，送钱时看见养殖场姓赵的也在场，当时农电局小王也在场。在庭审中农电局小王先做了证。我在法庭上讲的不是真实的。 4.证人赵政东证言，当时我准备经营养殖场跟袁学东借钱，袁学东同意借我钱，月利1角。2009年5月21日下午，我、洪梅、赵德成、车金宝、徐仁国、陈维清、徐维海、刘兴友都去了袁学东的寄卖行，寄卖行内有袁学东、袁学东的四哥、王东明、周文在场，我带去的人都是做担保的。当时袁学东让我打借据，我在借据签了字，按了手印，保人也按了，他们就走了。就剩下我、赵德成、我妻子、车金宝在场，跟袁学东谈什么时候给我拿钱的事。打借据前，我跟袁学东商量是打完条他就给我六十万，袁学东将借据收了起来说银行已经下班提不出来钱。第二天上午八九点钟，我和车金宝去要钱时，袁学东抵赖说车金宝担保也不行，再重新找担保人。我让他把借据还给我，袁学东说欠条撕了，我们说完这事就走了。后来袁学东把这张借据起诉到东丰县法院，这笔借款没有真实发生借贷关系，所以我异议很大就上诉，最后东丰县法院判我欠袁学东六十万元。当时法院开庭时袁学东提供两个证人，我认识其中一个叫王东明，袁学东上庭说他给我拿的六十万是这两个人提供的。 5.被告人袁学东供述与辩解，赵政东当时准备经营养殖场想买房子向我借钱，我同意了。2009年5月21日，我给王东明、王志平打电话让他们给我送钱，后来王东明和王志平给我送来了钱，赵政东他们来时王东明、王志平也在场。我当时向王东明借款10万，王志平借款50万，他们给我拿的都是成捆的一百元现金，赵政东那边有洪梅、赵德成、车金宝，其他在场的人我记不清了，洪梅、赵德成、车金宝这些人是做担保的。赵政东给我写完借据，洪梅、赵德成、车金宝签字按完手印后，我扣除1.8万的利息，剩下钱就给赵政东了。2012年，王东明和王志平在东丰县人民法院给我作过证，当时我起诉赵政东债务，我给他们打的借款60万元的借据也向法庭出示了，都是真实的，最后法院判决我胜诉了。 对于袁学东称不存在虚假证据的辩解。经查，赵政东证实其出具借据后袁学东未实际借款的事实；王东明、王志平均证实2009年5月22日的10万元、50万元两张借据系袁学东伪造，该两笔借款未实际发生，后袁学东授意王东明、王志平到东丰县人民法院出具伪证的事实；东丰县人民法院相关卷宗材料证实，经审理后法院判决赵政东偿还袁学东借款60万元的事实。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袁学东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符合妨害作证罪的构成要件。其辩解不予采纳。 （九）违法事实 1.199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在东丰县内，对被害人武金平、于臣昌等十人实施辱骂、威胁、随意殴打、悬挂条幅、喷字等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鉴定意见，证实宫树新伤情属轻微伤。 （2）被害人宫树新陈述，大约10年前，范玉山找我聊天。我俩坐上一辆倒骑驴，行至范玉山家门前下车时，范玉山回手一电炮打我鼻梁骨上，我被打倒在地。接着又打我脑袋，踢我身上，将我打昏。后我因此住院，范玉山让我出院，我没吱声。过了几天范玉山让李峰到医院给我6、7千块钱，当天我就出院了。 （3）被害人武金平陈述，大约1996年，当时我在东丰县一家歌厅喝酒期间，与范玉福发生矛盾打起来了，后派出所对我们进行调解，我赔偿范玉福5800元。发生此事一两个月后，范玉山和李洪文到医院找我，范玉山拿刀架在我大腿根，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推我的脑袋向墙上撞，撞的我脑袋都是包，有些晕厥。 （4）证人李洪文证言，1996年在东丰县医院内，范玉山找到武金平说他殴打范玉福的事情，随后我看到范玉山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刀，顶在武金平大腿根处。并用手薅武金平头发往墙上撞击。十多年前，因为钱的事范玉山在车内将杜敏打了。杜敏脸上有红印，应该是打的耳光。 （5）证人陶康证言，1996年末的一天晚上，武金平在医院护理我时，范玉山将武金平找出去，过了一会武金平回来，说范玉山将他打了，我一摸他后脑勺有几个包。 （6）被害人于臣昌陈述，大约20年前，范玉山向我要赌债，因我当时没钱，范玉山就指使手下（其中有一个叫武宝）打我，我的脸被打出血。 （7）被害人任维学陈述，大约十多年前，我在范玉山的南山游泳馆赌博输钱，向范玉山借过几次钱。后来因我去其他赌局上耍钱，范玉山在饭店找到我，打我身上几拳，又踹我几脚。并骂道有钱吃饭，没钱还钱。 （8）被害人杜敏陈述，十年前，我向顾凤武借7、8万元钱。当时没有约定利息，我还款时额外给他共计近一万元人情费，后期顾凤武多次找我要钱，并说将债务转给范玉山，我给范玉山打了6万元欠条。打完欠条范玉山就让我还钱，并往我身上踹了几脚。范玉山在东丰县社会上比较好使，我没敢吱声。第二天范玉山在我车内用拳头给我一顿打，逼我还钱，我说现在真还不上，范玉山再次对我进行殴打，并叫嚣问我服不服。后该笔钱被法院执行给了范玉山。 （9）被害人洪卫陈述，因之前我帮孙大宝子和范玉山撕扯到一起，范玉山记恨我。2009年6、7月份，在擦鞋行内，范玉山过来一脚踢我脸上，我站起来跟他撕扯到一起，他又用拳头打我的头部和脸部，将我打倒。 （10）被害人刘喜江陈述，2010年左右的一天，我在驾校和范玉山的外甥姑爷孙继峰吵起来了，范玉山看见我俩吵，过来给我两撇子。 （11）证人孙继峰证言，2010年的一天中午，我和刘喜江一起喝酒，后因为工作的事我俩吵起来了。范玉山（我媳妇的舅舅），过来给刘喜江两杵子，给我两脚的事实。 （12）被害人汤正波陈述，2010年左右，我向范玉山侄子二魔借1万元钱，月利1毛。后我跑出去躲债回来在彩票站遇见范玉山，范玉山用拳脚打我，并让我还钱找担保人。我不敢报案，范玉山是社会人，我怕他报复我。一般人都怕他，没人敢惹。 （13）证人宋士杰证言，多年前一个下午，我听邻居汤正波说被范玉山打了几个嘴巴的事实。 （14）被害人卢彦明陈述，2012年我向范玉山借5万元钱，月利息5分。后我支付不起了，范玉山打电话催债说“只要在东丰县看见你就打死你”。范玉山天天催债，影响我正常生活和工作，我就四处凑钱将本金和利息都还上了。 （15）被害人曲美玲陈述，因我老公刘章德向范玉山借高利贷，2017年7月24日晚范玉山来公司要钱，在楼下拉“欠债还钱”条幅。次日，范玉山又在公司墙上写“还钱”。后范玉山找刘章德要钱，与我们发生口角。 （16）证人鲁维富证言，我是东丰县德美科技公司门卫。2017年5、6月份，范玉山和司机在公司门前挂“还钱”字样横幅，范玉山还到门卫室骂人。第二天范玉山和司机又来了，直接在东车间外墙上喷还钱两个字的事实。 （17）证人胡祥儒、刘章德证言，2017年7月25日范玉山到德美公司讨要高利贷，采用了喷字和挂条幅的方式，并和曲美玲发生肢体冲突。 （18）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大约十多年前，当时我听说弟弟范玉福被武金平打了，就到医院找武金平说这个事，我给他拽到墙角，拽着他脖领子往墙上撞了几下；于臣昌当时在游泳馆玩撸九输没钱了，向我借一万元。后我在饭店吃饭时看到于臣昌又要去赌博，我不让他去，将他骂了，我几个朋友跟他吵起来了，他们把餐具砸碎了；十多年前的一天早上，任维学赌博向我借一万元。当晚我听说他赢钱了，便去催还钱，我当时很生气伸手打了他一个嘴巴子，但他躲开了，随后我踹了他屁股一脚，任维学从兜里拿出1万块钱给我了；十多年前的一天，宫树新向我借钱，我没借给他，他就骂我，我挺生气就打宫树新脸部两拳，将他打倒，他鼻子还出血了。几天后我听说他住院了就拿1千元让陈峰交给他。后我听说李明峰给宫树新拿了7000元；杜敏也是东丰社会人，他曾向我借过钱，后来还清了。我没有殴打过杜敏；2010年左右，我在足疗店遇到孙宝玉，就向他索要欠款。他给洪老四（洪义）打电话，我也给弟弟范玉福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怕一会跟洪老四打起来。过了一会，范玉福、齐鑫磊、洪老大（洪卫）、洪老四都过来了。我和洪老大发生争吵，我将洪老大按到床上。范玉福跟洪老四也撕扯起来。后洪老四指使孙宝玉在我大腿根攮2刀。当时我打了洪老大脸几下就被拉开了。事发1年后，我到擦鞋行遇到洪老大，想起来被攮的事，就找他出气，我直接冲过去朝着洪老大脸上打了两拳，给他打晕了；2010年左右，刘喜江跟孙继峰酒后骂起来了，我听说后很生气找到他们，给他俩骂了，没有动手打；2010年左右，汤正波向范清借款1万元，我做担保。过了几个月汤正波一直没还钱，后我遇到汤正波，打了汤正波一个嘴巴子，并让他赶紧还钱；2017年10月份，因刘德章和曲美玲欠我30万一直未还，我就让范玉轮开车带我去德美科技公司找他们，我准备了条幅，内容是“刘德章还钱”，我和范玉轮将条幅挂在他们公司大门上。过了几天，我和范玉轮又去公司要钱，范玉轮拿着我准备的喷枪，在院里喷上“还钱”的字样就走了。后我去公司楼上找到他俩要钱，跟他们发生争吵，我被曲美玲挠了。 （19）被告人范玉轮供述与辩解，几年前我开车载范玉山去过几次德美公司要钱，我没有做过挂条幅和喷字的事。 2.2003至2004年间，被告人范玉山在东丰县南山附近其经营的博乐游泳馆包房内，组织吴海军、顾凤武等二十余人赌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申华、张久力、罗涛、姚艳、耿文生、梁春利、于臣昌、任维学、齐鑫磊、宫树新、于永春证言，证实十多年前，在范玉山的游泳馆包房内赌博（填大坑），赌局维持一年多，范玉山抽红。 （2）证人吴海军证言，证实十多年前，我在范玉轮家赌博，真正设赌局的是范玉山，他还在局上放钱，我输了一万多元。范玉山在游泳馆开设的赌博局我就去过一次。 （3）证人李洪文证言，证实我听说范玉山在游泳馆设赌抽红。 （4）证人商庆斌、潘兆福、吕军德、顾凤武证言，证实十年前，范玉山在南山游泳馆设赌局（填大坑），持续一年多，范玉山抽红。 （5）证人申广全证言，证实2000年时，我在游泳馆干零活，二楼耍钱人不够时我去凑手，游泳馆开了半年多。 （6）证人章永生证言，证实2002年秋天，我和姜德发到范玉山位于南山的游泳馆赌博，范玉轮负责记账。 （7）证人范玉轮证言，2001年春节时范玉山经营游泳馆，我负责一些后勤工作。范玉山游泳馆生意不好，后开始设赌抽红。 （8）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2001年我的“博乐游泳馆”开始营业，2003年左右，有人在游泳馆二楼包房内赌博，持续了将近一年。我忙不开时范玉轮帮忙记记帐，游泳馆赌博期间共获利5万多元。 3.200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范玉山多次以日息5分、月息5分不等，向康恒福、孙宝玉、吕海岩、王延任高利放贷，累计金额约人民币765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孙宝玉陈述，2009年11月份，我在范玉山的赌局上输钱了，就向范玉山借了四万元，日利息5分，而且是上打租。一直到赌局结束时，我还给范玉山几千元的利息。 （2）被害人康恒福陈述，2009年11月左右，我在二龙水库边上的赌局上玩，范玉山在赌局上放钱。我当时输钱便向范玉山借1万元高利贷，日利5分，当时只能拿9500，第二天给不上就得给利息，直到赌局结束才不算利息。我还钱时共给范玉山本息11000元。 （3）被害人吕海岩陈述，2014年，我从范玉山那借160万元钱用于倒贷款，月利息5分，讲好3个月还，我打了184万元欠条。 （4）被害人王延任陈述，2014年5月，我向范玉山借款600万元，月息是5%。 （5）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2014年王延任筹建公司没有资金，向我借款500万元，月利3.5分。给6、7个月利息，他就没钱还了，后我起诉到法院；2014年吕海岩向我借款160万元，月利3.5分；还曾借给康恒福、孙宝玉分别1万元、5万元，月利都是3.5分。 4.2014年6月，被告人范玉山以月息3.5分向被害人刘兴东高利放贷人民币300万元，后因刘兴东不履行债务，伙同范玉轮于2015年10月，将刘兴东所有的位于拉拉河镇增福村门市房强行占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照片、位置图，证实范玉山占用刘兴东门市房外貌及内部情况。 （2）欠据，证实刘兴东欠王喜成撤资结算款534万元。 （3）借据，证实王喜成欠范玉山83.5万元；刘兴东欠王喜成、王倩倩177万元。 （4）银行汇款单，证实刘兴东向范玉山支付10.5万元利息情况。 （5）房屋顶债协议书，证实2015年12月30日，刘兴东把3000平方米门市房交给范玉山抵债。 （6）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6月19日东丰县人民法院判决刘兴东给付范玉山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 （7）被害人刘兴东陈述，2014年6月初，经核算我欠王喜成和王倩倩夫妻172万元。王倩倩说这172万元是范玉山的，范玉山提出用我3000多平方米的门市房作抵押，并再拿128万，凑够300万，让我写欠条。同年6月8号，在范玉山家里，我写了一张向范玉山借款300万元，期限6个月，利息每月10.5万元的欠据，我和公司法人胡长杰签名，当月范玉山给我汇108万。后我一共给范玉山168万利息。2015年10月，因我没钱给利息，范玉山就经常骂我。后范玉山让他弟弟和侄子带人住到抵押的这栋门市里，接着到法院起诉，法院判决我输，并将这栋楼拍卖，就这样范玉山将我这栋房子全部执行走了。 （8）证人王喜成、王倩倩证言，2012年王喜成与刘兴东一起出资兴建公司。2013年王喜成撤资，刘兴东给我们夫妻俩打534万元欠条，我们之前从范玉山处借50万元，月利3分。后刘兴东还不上钱，我们就找范玉山帮忙要钱。为多要些钱就和范玉山做了张83.5万元欠条。后刘兴东支付范玉山91万元，其中7.5万元是利息，范玉山把多出来的钱给王倩倩。2014年6月，我们将刘兴东欠150多万元的债权转给范玉山，刘兴东用门市房抵押，在范玉山处借了300万元，月利3分。后听范玉山说，刘兴东不给利息，他雇了一个人到门市房打更看房。 （9）证人李军山证言，当时我给刘兴东打工看大棚。当时来一伙人，把路边一楼门市房锁给换了，还挂了牌匾，我打电话告诉刘兴东。 （10）证人周吉来证言，2014年1月的一天，我到医院看望刘兴东，进屋一男一女（范玉山、王倩倩）向刘兴东要账，我就走了。几天后在东丰德利来蛋糕店内，在刘兴东给范玉山的欠条上作为证明人写上我名字。 （11）证人杨晓明、杨平证言，刘兴东住院时，王倩倩领着范玉山向刘兴东要钱，范玉山骂骂咧咧，被我们劝走。 （12）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2014年左右，王喜成向我借款50万元，约定利息二分。到了5、6月份刘兴东约我在德利来蛋糕店借钱，当时王倩（王倩倩）也在。刘兴东提出用门市房作抵押，向我借款300万元，并约定月利3.5分。几个月后刘兴东还不上钱，我去门市房换锁、挂牌匾都是刘兴东同意的。后我起诉到法院并和解，刘兴东同意将房子给我。 5.2002年至2014年，被告人范玉山在未经国土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东丰镇东青村农用集体土地5000平方米非法占用并转租他人，违法所得人民币7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2018年12月21日东丰县国土资源局要求范玉山改正违法行为。 （2）被告人范玉山供述与辩解，土地是集体的，通过集体大队和东丰镇两级政府承包，手续齐全。而且我打水泥地面还花费70余万元，我实际是赔钱的。 对于被告人范玉山、袁学东、范玉轮、孙婷婷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范玉山与被告人袁学东、范玉轮、孙婷婷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特征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杜丽、齐鑫磊敲诈勒索犯罪的事实 2006年9月，被告人杜丽、齐鑫磊以月利2角向被害人徐连福高利放贷人民币50万元。2007年8月26日，徐连福偿还杜丽本金60万元，后因徐连福未能按时偿还利息，杜丽、齐鑫磊多次对徐连福进行辱骂、威胁。杜丽索债过程中将徐连福家中电视机等物品毁坏，齐鑫磊强行开走徐连福吉D48588号红旗轿车（价值人民币116667元）。杜丽逼迫徐连福向齐鑫磊亲属孙桂梅出具人民币40万元的借条，后孙桂梅将徐连福诉至东丰县人民法院。自2007年11月至2013年6月，徐连福共计支付利息人民币5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收条，2008年10月9日，齐鑫磊收到徐连福2万元。 2.收条，2007年8月26日，杜丽收到徐连福还韩志刚欠款60万元。 3.利息借条，2007年3月7日，徐连福向杜丽借款21万元。 4.欠条，2008年8月26日，徐连福、邓波向杜丽借款21万元。 5.收条，证实邓波偿还杜丽19万元。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杜丽家搜查出与徐连福间欠条及记账本。 7.杜丽记账本，证实与徐连福间借贷金额及还款情况。 8.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1月，东丰派出所接到王立娟报案，杜丽和王立娟丈夫徐连福有债务纠纷，杜丽去徐连福家里要债将物品损坏。后经宋振平所长调解，杜丽按新电视机价格赔偿，未立案调查。2018年9月，在侦办范玉山案件中，徐连福、王立娟夫妇到我局举报当年到其家中逼债，将家中电视机损坏，应立刑事案件。 9.照片，证实徐连福家被砸情况。 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毁的创维牌等离子电视屏幕更换金额为4400元。 11.记账凭证，证实2008年12月30日，沙河镇应付徐连福工程款1061308元。 12.收据，证实2008年2月3日，支付工程款12万元，此款是沙河镇政府公务车吉D48588号红旗车作价抵顶尾款欠徐连福工程款。 13.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申请表等手续。 14.2008年2月3日卖车协议书，证实沙河镇政府将红旗轿车出售给徐连福。 1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红旗轿车价值116667元。 16.诉讼卷宗，证实孙桂梅无能力借给徐连福40万元。 17.被害人徐连福陈述，2006年4、5月份，我因工程需要管杜丽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1角，邓波担保。2008年，杜丽找我要钱和利息，因我没钱，杜丽让邓波打一张29万元欠条，我跟邓波在欠款人上签字，后我还杜丽10万元，杜丽管邓波要利息19万元。2006年9月20日，管杜丽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2角，我给杜丽打一张60万元欠条。2007年1、2月份，我无力支付杜丽月利息10万元，给杜丽打一张21万元欠条，是利息钱。2007年8月26日前，我分两次给杜丽60万元，第一次给32万元，第二次给28万元，杜丽给我打了一张收条，内容是收到徐连福还韩志刚钱款60万元，从此不欠韩志刚钱，收款人杜丽。给杜丽这60万是本金，第二天又强迫我打一张50万元的欠条，是60万元产生的利息钱。第二笔我连本带利还了170万元左右。因还不上杜丽利息，杜丽多次到我家闹，砸房门，进屋骂，每次都带1个或2、3个人。齐鑫磊跟着来了2、3次，每次都威胁我。有一次杜丽和齐鑫磊到我家楼下，杜丽边骂边用拳头怼我，第二天我给杜丽5万元，不给我出收条。杜丽找我要钱太多次，我前后报警报10多次。2008年2、3月份，我给沙河镇修路，他们欠我修路款，用一台红旗车顶账12万元，我在山东，沙河镇田宏打电话说车给我开过去，手续在车手扣里，下午王立娟打电话说杜丽和齐小子（齐鑫磊）来借车开两天，我说那就借。我从山东回来向杜丽要车，杜丽说没用完，后我看车牌照在本田车上。我和杜丽没有约定，是被杜丽骗走，没给我，也没从欠款中扣除。2008年11月的一天晚上9点，我在长春接到王立娟电话说杜丽领一女两男找我要钱，把我家电视、窗帘、花盆、地板砸了，我说报案。第二天在宋振平、徐晓光、张中劝说下我同意不追究杜丽，派出所没有写调解协议。2009年秋，杜丽的宾馆内，杜丽说欠利息钱给旁边这女的，杜丽写了欠条，内容是徐连福于2009年10月25日借孙桂梅人民币40万元，用于工程款。杜丽逼我签字，约定这40万元欠款利息是月利三分。我还给孙桂梅2万，后孙桂梅把我起诉至东丰县法院，孙桂梅胜诉，我上诉至中法，中法撤销了东丰法院判决，驳回孙桂梅诉讼请求，后孙桂梅和杜丽没向我要过钱。跟孙桂梅打官司过程中知道孙桂梅是杜丽亲属。 18.被害人王立娟陈述，2008年或2009年，杜丽和齐鑫磊来我家找徐连福要钱，齐鑫磊说听说我家顶了一台车，把车借他开两天。看我不让，逼我给徐连福打电话，我对象说实在不行就把车给他，我把钥匙给他。后我和徐连福多次找杜丽和齐鑫磊要车，他俩不给，也不给抵顶徐连福欠杜丽高利贷的本金和利息，将车强行霸占。之后的一年冬天，杜丽领人来我家要钱，砸我家门，进屋后杜丽气势汹汹问我徐连福去哪了，拿手机多次怼我脸上，她开始骂，把我手上吊瓶拽下，骑我身上殴打我，拽我头发把脑袋往床上撞。我女儿吓哭求杜丽，杜丽一脚踹在我女儿心口窝，孩子晕了，我抱起孩子跑到4单元王贵林家报警。杜丽把我家砸了，电视、地板、窗帘、花盆被损坏。我不清楚徐连福和杜丽如何转账，后杜丽将40万元债务转给孙桂梅，让徐连福还孙桂梅40万元。杜丽和孙桂梅一起到我家要过钱。长期逼债和折磨造成我精神恍惚，大脑没有记忆力，抑郁症，心脏不好。 19.证人鞠云宝证言，2006年9月，我和徐连福去南山路边一个二楼饭店，徐连福说去齐小子（齐鑫磊）那借钱，我没下车。徐连福从饭店出来，手上拿个布兜，说去建行把50万汇走。 20.证人韩志刚证言，大约2005年，我借给杜丽大约三次钱，每次借给她十、二十多万元。从来没有一次给杜丽拿60万。我不认识徐连福，没借过徐连福钱。 21.证人邓波证言，我和徐连福是朋友，2006年4、5月，徐连福向杜丽借10万元，我给担保，月利一角。后徐连福没还上钱。2008年6、7月，杜丽天天打电话催我找徐连福还钱，期间徐连福打电话说杜丽领人把他家砸了，打他媳妇几下，他报警了。2008年8月26日，在徐连福家，杜丽让我和徐连福把10万元本金和利息重新打条，共29万元，我按欠款人签。第二天徐连福把10万元本金还给杜丽，后杜丽找我要利息19万元，截止到2009年4月，我还给杜丽14万元，差5万元，我用房子作抵押，管杜丽找的梁姓女借了5万元还给杜丽。 22.证人张福祥证言，杜丽说徐连福欠她50万元，让我陪她找徐连福，到长春后杜丽和徐连福在一旁聊天。后我听说杜丽为要钱，把徐连福家砸了。 23.证人王贵林证言，有人上徐连福家要钱，徐连福没在家，他媳妇和孩子跑我家待了一会儿。 24.证人宋振平证言，十多年前，我是派出所所长，杜丽去徐连福家要账，将徐连福家电视损坏，杜丽被传留置。主管治安所长向我汇报说经过和刑警研究不够刑事案件，接警登记内容是杜丽去徐连福家要钱将徐连福家电视损坏。 25.证人熊志平证言，2009年初，我接到徐连福媳妇报案，说杜丽上她家要账。我出警并现场调解。徐连福媳妇说杜丽砸门，家里就她和孩子，把孩子吓哭了，才报的警。我制止杜丽，劝说下，杜丽离开。电视被损坏的事我没出警，我知道这事。 26.证人谢忠澄证言，2009年1月，我到东丰派出所任副所长，杜丽到徐连福家要账将电视损坏这起案件我没参与，听说宋振平所长去的现场，把杜丽带回派出所，第二天为他们调解，没有其他人参与。 27.证人李万福证言，2006年，徐连福说长春一汽厂房拆迁要一百万，他手上没有，从杜丽那拿50万元。2007年11月，徐连福让我去东丰王瘸子处取4万元给杜丽。杜丽总向徐连福要钱，有一次杜丽把徐连福家砸了，当时我跟徐连福在长春，徐连福媳妇打电话告诉徐连福，第二天我看到徐连福家电视屏幕已经碎了，地板也坏了。 28.证人白立勇证言，2008年2月，我们沙河镇政府党委决定用一辆红旗轿车抵徐连福修路款，车牌号吉D48588，2009年，6月16日我和齐鑫磊办理车籍过户。 29.证人曹秀兰证言，2008年沙河镇政府用一辆红旗轿车抵欠徐连福的12万元工程款。 30.证人孙继富证言，2012年我3万元买齐鑫磊车牌号为吉D48588的红旗轿车，没过户。 31.被告人杜丽供述与辩解，2005年或2006年，我共借给徐连福110万，第一次借50万元、第二次10万元、第三次50万元，每次都给现金、打欠条，后徐连福把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欠条合并打了一张60万的欠条。欠条都是写徐连福欠韩志刚钱。因为我借给徐连福的两笔钱都是从韩志刚处借的。当时没约定利息，后我跟徐连福约定月利3分。每次徐连福还钱时没说是本金还是利息。当时邓波欠徐连福30万元，徐连福将这笔账转到我名下，邓波欠我30万元。我打电话让徐连福还钱，去徐连福家里要钱，有次去徐连福家里要钱，徐连福没在家，徐连福媳妇在家，我动手给他媳妇打了，我俩互相殴打对方，后徐连福媳妇抱着孩子跑出去。过一会儿，派出所民警来了，把我带到派出所。第二天我交罚款。后徐连福给我一台黑色红旗牌轿车，抵扣14万元的账，车是齐鑫磊取的。我和齐鑫磊以1万元价格卖给孙二，没办理过户。我与范玉山间债务通过徐连福转过账。 32.被告人齐鑫磊供述与辩解，听杜丽说我家借给徐连福100万元，分两次借，每次50万元。我给徐连福打电话要过钱，跟杜丽去过徐连福家一次，徐连福没在家。十多年前，我去徐连福家楼下取的车，徐连福在楼上把车钥匙给我扔下来的，我将开走。当时徐连福给杜丽打电话，让我们把这辆红旗轿车开走顶账14万元。是徐连福自愿给我们的，开了一年左右，我将车卖给孙继富。 对于杜丽称未辱骂、威胁、恐吓徐连福，未砸徐连福家东西，徐连福同意齐鑫磊把车开走的辩解，其辩护人的杜丽向徐连福讨债是出于维护自身财产性权益，具有正当性的辩护意见；齐鑫磊的未敲诈徐连福的辩解，其辩护人的齐鑫磊没有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敲诈勒索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东丰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杜丽将徐连福家中物品损坏。徐连福陈述向杜丽借高利贷，因索要利息，杜丽、齐鑫磊多次到其家闹骂、威胁，其报警报10多次。杜丽、齐鑫磊以借车为名将其顶账车辆开走。杜丽将其家电视等物品损坏。杜丽逼其向孙桂梅出具欠条。王立娟陈述杜丽、齐鑫磊以借车名义将车强行霸占。杜丽到其家要钱，对其辱骂、殴打，把电视等物品砸坏。杜丽让徐连福还孙桂梅40万元。邓波证实徐连福向杜丽借高利贷，杜丽打徐连福媳妇，把家砸了。宋振平、李万福证实杜丽去徐连福家要账，将徐连福家电视损坏。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杜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徐连福高利放贷，后伙同齐鑫磊实施辱骂、威胁、殴打的方法强行索取财物的事实，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齐鑫磊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 2015年3月27日晚，被告人齐鑫磊吸食毒品后回到东丰县御水丹提小区20号楼4单元109室其家中，与妻子被害人杜丽发生争吵，后齐鑫磊持刀将杜丽腹部捅伤（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27日晚23时许，齐鑫磊打电话报警投案称，当晚其在家中用刀将妻子杜丽捅伤。 2.出警经过，证实2015年3月27日民警到达现场后，齐鑫磊说他捅了自己妻子一刀，还给民警看他身上的血迹。 3.出院小结、鉴定意见，证实杜丽伤情属轻伤二级。 4.尿检报告，证实2015年3月28日齐鑫磊尿检报告呈阳性，最近有吸毒行为。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齐鑫磊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6.吸食毒品检测认定书，证实齐鑫磊吸毒成瘾严重。 7.强制戒毒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13日东丰县公安局决定对齐鑫磊强制戒毒二年。 8.被害人杜丽陈述，2015年3月27日22时许，齐鑫磊管我要车钥匙，我俩就吵吵几句，看见他拿把刀，随后他拿我的包就下楼翻。等我到一楼时，齐鑫磊上来照我肚子捅了一刀，我当时侧身躲了一下，刀扎在我的肚子上了，我看见肠子出来了，齐鑫磊没翻到钥匙就走了。我给我姑娘打电话，她把我送县医院。 9.证人齐宣懿证言，我是杜丽的女儿。2015年3月27日22时30分许，我妈打电话说在家被我爸齐鑫磊用刀给捅伤了。我赶回家看到我妈捂着肚子，将她送到医院抢救才知道我妈肚子上被齐鑫磊捅了一刀，当时肠子都出来了。 10.被告人齐鑫磊供述与辩解，2015年3月27日，我吸食毒品后产生幻觉，感觉当时有老多人在撵我，我当时就是看什么都对我有威胁，这样我就报警了。我什么也记不清了。 关于辩护人的齐鑫磊案发后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从齐鑫磊供述能够证实，其系因吸毒后产生受到威胁的幻觉后报警，而不是伤害他人后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综合证据材料如下：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3.情况说明，证实范玉山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 4.刑事判决书，证实范玉山、齐鑫磊前科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玉山奸淫不满十四周岁幼女；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纠集他人结伙互相殴斗，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强奸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骗取贷款罪。其奸淫的丁某某系幼女，应以强奸罪从重处罚；其在强奸被害人李某某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其在敲诈勒索李震宇过程中，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学东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指使他人作伪证，妨害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其在敲诈勒索李震宇过程中，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其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范玉轮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骗取贷款罪。其在敲诈勒索李震宇过程中，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其在敲诈勒索、骗取贷款的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婷婷帮助他人奸淫幼女，应当以强奸罪从重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杜丽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部分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齐鑫磊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其敲诈勒索犯罪部分未遂，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取得受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嘉聪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范玉山、袁学东、范玉轮、齐鑫磊犯数罪，应依照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并罚。各被告人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予以退赔。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玉山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0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2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38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袁学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8年9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范玉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40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6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6年3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婷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5年3月24日止。） 五、被告人杜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1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31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齐鑫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6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袁嘉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 八、责令被告人范玉山退赔梁峰4.8万元，退赔张显明5万元；责令被告人范玉山、范玉轮退赔吉林东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350万元；责令被告人袁学东、袁嘉聪退赔赵政东7.3万元；责令被告人杜丽、齐鑫磊退赔徐连福61.6667万元。 九、被告人范玉山赌资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文东 审 判 员  班晓伟 审 判 员  陈 敏 人民陪审员  刘 丽 人民陪审员  裴秀波 人民陪审员  丰炳海 人民陪审员  赵 凯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郭 峰 书 记 员  韩艺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