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8930号原告：上海普迪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聂智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静，女。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明，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鲁浩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法定代表人：张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艺，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宜维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法定代表人：董徐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开泉，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普迪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迪公司”)与被告山东鲁浩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浩公司”)、山东宜维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普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静、何俊明，被告鲁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宇、被告宜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开泉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本案于2019年10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普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聂智明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静、何俊明，被告鲁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艺，被告宜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开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被告宜维公司申请进行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普迪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鲁浩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20万元、违约金6万元；判令被告宜维公司对被告鲁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26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购销合同两份，一份合同(编号PD-XXXXXXXX-1)约定原告向鲁浩公司出售一台ThermoTSQQuantum三重四级杆液质联用仪及相关配置，合计金额40万元；另二份合同(编号PD-XXXXXXXX-2)约定原告向鲁浩公司出售ABI7300荧光定量PCR仪及相关配置，赠送ABI2700PCR仪，合计金额15万元。上述两份合同均对质量要求约定“该仪器为翻新仪器，确保仪器能正常工作，达到检验检测标准的要求”。对合同的担保约定被告宜维公司对被告鲁浩公司在合同中履行的付款义务等责任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二年。合同另约定了付款期限。2017年5月8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两份合同的付款由被告宜维公司执行，同时发票开具给宜维公司。合同签订后，宜维公司向原告支付了两份合同的预付款275,000元，原告向被告交付ThermoTSQQuantum三重四级杆液质联用仪、ABI7300荧光定量PCR仪、ABI2700PCR仪及相关配置。2017年5月25日，被告鲁浩公司在原告交付的ABI7300荧光定量PCR仪、ABI2700PCR仪的设备交付验收报告上签字确认，并分别于2017年8月10日、2017年10月19日两次支付了编号为PD-XXXXXXXX-2合同的剩余货款75,000元，但被告鲁浩公司收到合同约定的ThermoTSQQuantum三重四级杆液质联用仪及相关配置后，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货款20万元。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诸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鲁浩公司、宜维公司辩称：两被告是关联公司，实际合同履行方为被告宜维公司，货物由宜维公司接收并使用，货款由宜维公司支付，本案为买卖合同关系，合同相对方应为原告与宜维公司。编号为PD-XXXXXXXX-2合同已履行完毕，编号为PD-XXXXXXXX-1合同履行存在争议，原告存在延期交货的行为，相关设备至今未验收不能使用，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和使用目的。具体为：设备存在损坏，至今无法完成修复，设备无法达到宜维公司需要的检查范围和检测精度，设备配件品牌与约定不符，存在以次充好的情形。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销售合同、补充协议、设备交付验收报告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并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2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山东天成宜维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山东宜维检测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销售合同(编号PD-XXXXXXXX-1)。约定甲方出售下列货物给乙方：设备名称，ThermoTSQQuantum三重四级杆液质联用仪；配置，ThermoFinniganTSQQuantum-质谱仪主机，EdwardsE2M28RoughingPump-真空泵，DELLComputor-电脑，XCaliburDataSystem-数据分析软件，G1312ABinaryPump-二元泵，G1313AAutosampler-自动进样器，G1316AColumnCompartment-柱温箱，G1322ADegasser-脱气机；数量：1；单价：40万元。甲方交付给乙方的是通过测试的仪器，该仪器为翻新仪器，确保仪器能正常工作，达到检验检测标准的要求。付款条件：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付给甲方总货款的50%作为预付款，计20万元，乙方收到甲方交付的全部仪器设备且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的5天内，乙方应支付给甲方30%的货款计12万元，仪器设备交付验收合格后的60天内，乙方应付给甲方20%的货款计8万元；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全部货款后的30日内，甲方应开具合同金额17%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乙方。除不可抗力原因外，如甲方不能按期交货，甲方应按收到的预付款总值每天支付1‰的违约金、延迟交货超过30天，乙方有权要求单方取消本合同。如在合同签署后，乙方迟延支付预付款，则甲方不承担由此而造成迟延交货的责任，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及时支付货款，乙方应付给甲方每天按剩余货款的1‰的违约金。仪器运抵乙方实验室前，乙方应按甲方技术人员的要求准备好仪器安装调试需要的场地、设备和试剂耗材等，仪器到达乙方实验室后1周内，乙方应安排完成仪器的安装验收，如甲方交货的仪器在乙方实验室未能通过验收，甲方应在30天内重新调试好仪器，如逾期未能完成仪器调试，并且甲方无法为乙方更换一台相同型号的仪器，甲乙双方应在其后的5个工作日内签署合同终止协议，甲方退还乙方支付全部货款，乙方退还甲方交付的仪器。对于进口仪器业务，除非甲方迟延交货超过一个月，或因仪器不能通过乙方验收，甲方不接受乙方以其他理由提出的退款或退货请求。丙方同意为乙方在本合同中所履行的付款等责任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同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山东天成宜维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山东宜维检测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另一份销售合同(编号PD-XXXXXXXX-2)。约定甲方出售乙方下列货物：ABI7300荧光定量PCR仪一台，单价15万元；ABI2700PCR仪一台，赠送。甲方交付给乙方的是通过测试的仪器，该仪器为翻新仪器，确保仪器能正常工作，达到检验检测标准的要求。付款条件：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付给甲方总货款的50%作为预付款，计75,000元，乙方收到甲方交付的全部仪器设备且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的5天内，乙方应支付给甲方30%的货款计45,000元，仪器设备交付后的60天内，乙方应付给甲方20%的货款计3万元；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全部货款后的30日内，甲方应开具合同金额17%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乙方。丙方同意为乙方在本合同中所履行的付款等责任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2017年5月8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山东天成宜维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山东宜维检测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就三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编号PD-XXXXXXXX-1、PD-XXXXXXXX-2)结算方式订立补充协议：应乙方要求，两份原合同的付款由丙方执行，同时甲方开具发票给丙方，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2017年5月25日，原告将编号为PD-XXXXXXXX-2合同约定的设备交付给两被告，并经被告验收合格。2017年6月11日，原告编号为PD-XXXXXXXX-1合同约定的设备交付给两被告，两被告人员在设备交付验收报告单的备注栏内注明“仅代表乙方收到货物”。被告宜维公司于2017年5月4日支付原告两份合同的预付货款275,000元，于2017年8月10日支付原告货款45,000元，于2017年10月19日支付原告货款30,000万元。编号PD-XXXXXXXX-2合同的全部货款已支付完毕。2017年8月底起，原告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和微信要求两被告支付合同余款。2018年3月9日，被告发邮件给原告称阿维菌素、甲氨基阿维菌素、吡虫啉、氯霉素、胺苯磺隆、噻虫胺、酚酞、西布曲明、洛伐他汀、磺胺噁?十个项目无法检测。原告在其发出的2017年8月29日的邮件中曾称：ThermoTSQQuantum三重四级杆液质联用仪技术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2017年7月3日，被告通知说硝基呋喃类没有检验出来，其他十几个项目检测正常。原告就此问题咨询了仪器厂家和相关工程师，他们一致认为硝基呋喃类检测难度大，在该系列的全新质谱仪上都很难实现，建议使用其他仪器检测此类产品。TSQQuantum是一款型号较老的已停产多年的仪器，其技术指标和检测精度都无法保证最新的实验项目的检测。原告交货的二手仪器只能保证该仪器的正常工作，无法保证每一实验项目的检测。原告是专业二手仪器供应商，不向客户承诺实验技术培训，原告提供的服务只能针对仪器本身的正常使用和常规检测项目的开展。原告二手仪器的验收标准是针对常规产品，不针对所有实验项目，所以原告交付的该质谱仪是完全没有问题，是已通过验收的仪器。2019年1月23日，原告发律师函给两被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剩余货款。被告收到后回复原告称：被告延期一个月送货，发到现场的设备是已损坏的设备，工程师现场安装时无法进行安装、调试，经原告委托的工程师多次维修、调试、操作，都达不到检验机构的要求，也未获得满意的检验结果和数据，原告以假充真，被告从未签署任何验收合格的证明文件，因该设备无法正常使用，致使被告的多个合作项目被迫中止，造成损失200余万元。被告提出退货、换货、加钱换货的建议，均未得到明确答复。另查明：2018年5月11日，山东天成宜维知识产权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蓝天成益检测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包括环境、食品检测服务等。2020年5月21日，山东蓝天成益检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鲁浩检测有限公司。审理过程中，被告宜维公司申请对hermoTSQQuantum三重四级杆液质联用仪的配置、检测项目、检测质量是否达到检验检测标准进行鉴定。因被告无法提供相应的鉴定机构，该鉴定无法进行。双方当事人存在如下争议：原告称：原告与两被告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补充协议约定宜维公司支付货款，应为代付义务，鲁浩公司仍需承担付款义务，且宜维公司还应按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故鲁浩公司是买卖合同相对方，宜维公司为担保方。原告于2017年6月11日将PD-XXXXXXXX-1号合同约定的设备全部交付给被告，被告仅支付预付款20万元。该合同约定确保仪器能正常工作，达到检验检测标准的要求是指仪器本身的性能标准，即质谱仪能连续进样，通过校准能发出光谱信号，具有检测输出功能。仪器是进口产品，早已停产，如果有产品说明书末页只会注明技术参数，不会注明检测范围。被告签订合同时对仪器能检测的项目未向原告提出具体要求。仪器交付后，被告从未提出仪器无法使用的问题，在原告催款后，被告才提出硝基呋喃类无法检测。被告在2017年7月23日的邮件中提出有两个项目检测不出，在之前收到仪器时曾承认可以检测10个项目，表明仪器具备相应的检测能力，也表明仪器是能正常工作的。对于被告提出的十个不能检测的项目，在仪器完好的情况下可能部分能检测部分不能检测。该质谱仪属于老款设备，不具备检测硝基呋喃的能力，原告已告知被告。被告提出仪器需具有12个项目的检测能力，原告告知需购买最新型号的仪器，也可加钱换设备。原告提供了多款仪器供被告选择，但被告选择了本案所涉的价格最低的仪器，应表明被告清楚仪器的性能。2017年6月11日，原告交付仪器时已实际完成了调试验收，但被告表述待终端客户验收后才签字验收，需在3个月后验收，原告认为时间太长，没有再次进行验收。现被告申请鉴定，但仪器已交付很久，可能出现设备老化或其他问题，已不具备鉴定条件。原告交付的仪器各组成部分符合报价单，主机是赛默飞品牌，业内是以质谱仪的品牌命名整台机器，原告不存在以次充好的情况。两被告称：买卖合同相对方为鲁浩公司，宜维公司为保证人，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保证范围包括货款和利息。补充协议约定宜维公司代为支付货款，买卖合同主体未发生变化。双方签订的合同中虽未约定检测项目，但约定了仪器能正常运作，达到检测标准。被告是专业检测机构，双方对检测功能在购买前协商确定过。根据设备原理应该能检测170余项农药残留项目，考虑到是二手翻新机，无法检测所有项目，但应能保证检测基本项目，应能检测硝基呋喃、瘦肉精、豆芽生长激素、母离子质量分数等基本项目等。实际收到仪器后，发现有十个基本项目无法检测，目前仅能检测出腚虫脒、瘦肉精两个项目，但检测数据经上级主管部门考核均不合格。原告提供的仪器至今未调试通过验收，无法正常使用。双方约定原告提供的是赛墨飞品牌的翻新机，但事实上该质谱仪为赛墨飞品牌，液相色谱仪是安捷伦品牌，气泵是爱德华品牌，原告提供的以假充真的伪劣产品。因仪器无法正常使用，导致被告多个合作项目被迫终止，造成200余万元的损失。原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被告不同意支付剩余货款，并要求原告承担退货责任，退还被告的预付款。两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三重四级杆质谱仪原理说明书、欧盟2002/657/EC号决议，证明三重四级杆质谱仪原理和检测能力，三重四级杆通过分子质核比进行分离，在质谱应用领域里具有结构简答、成本低、定量能力强等优势。三重四级杆质谱仪常应用于食品中农残、除草剂、违禁药物等，能够满足欧盟4个点对物质的定性要求。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认为质谱仪作为分子检测的通用设备用于化学成分分析，高低端质谱仪在检测精度、检测范围以及价格上相差悬殊，原告提供的是二手质谱仪，只要保证仪器能正常工作，光电信号正常，能校准输出具有检测能力即可，具体检测物质的范围应由客户根据实际需要实现。2.动物源性食品中多种β-受体激动剂残留量的测定(液相色谱串联质谱法)等国家标准七份，证明国家标准需要对农药残留和兽药残留的170多项进行检测，主要是瘦肉精3项、硝基呋喃类4项、农药残留6项、沙星14项等。对上述项目检测时均要求使用质谱仪进行检测。原告认为上述农药残留和兽药残留检测标准与本案无关。原告仅提供二手仪器，具体机型由被告自己选择。上述标准均为新标准，被告购买的机器是2005年已经停产的老机器。3.赛墨飞公司、安捷伦公司的网页截图，证明合同约定是赛墨飞翻新机器，但实际交付的除质谱端为赛墨飞2002年后的产品，其余配件均不是赛墨飞品牌，原告存在以次充好的情况。原告称本案所涉仪器由两部分组成，质谱端是赛墨飞品牌，符合合同约定。审理过程中，被告联系了赛墨飞的生产厂家，要求其对本案所涉仪器性能进行鉴定，该厂家以非原厂成套设备为由拒绝进行鉴定。被告又联系多家计量检测机构进行检测均未果。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与鲁浩公司以及宜维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2017年5月8日，三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货款由宜维公司支付，其余合同条款不变化。根据该约定内容以及各方在庭审时的陈述，补充协议并未变更原买卖合同的相对方，鲁浩公司作为原买卖合同的买受方，仍应向原告承担原合同约定的相应义务。现双方当事人对原告提供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存在争议。被告在审理过程中申请鉴定，应无相应的专业鉴定机构，该质量鉴定无法继续进行，相应的不利后果应由被告承担。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对产品的质量标准以及检测的范围并无明确的约定。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设备确实无法检测被告要求的部分项目，原告确认其提供的设备不具有检测硝基呋喃的能力。原告认为无法检测的项目并非合同约定的范围，其提供的设备只要能正常运转即视为合格。但被告作为专业从事检测的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食品检测服务，其向原告购买设备目的应为能检测相关的项目，而非设备能启动即可，原告对此也应知晓。根据国家标准，食品中的硝基呋喃残留有一定的限制，硝基呋喃应属国家标准要求的食品检测项目之一，现原告提供的设备无此项检测能力，应可推定不能满足被告的需求。但双方对设备的检测能力并无明确约定，无法认定原告提供的设备不具备相应的检测能力属于根本违约的情形，对此，被告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本院确定原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瑕疵，并酌情减少价款5万元，被告鲁浩公司应支付原告剩余货款15万元。此外，被告认为原告以次充好，但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事实，对于被告的主张，本院难以采纳。因原告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瑕疵，鲁浩公司暂停支付剩余货款属于其履行抗辩权的合理范畴内，不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鲁浩公司支付违约金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于2017年4月26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还约定宜维公司同意为乙方鲁浩公司在本合同中所履行的付款等责任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在2017年8月底起，原告已向两被告主张付款义务，故宜维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就鲁浩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鲁浩检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普迪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货款余额15万元；二、被告山东宜维检测有限公司对被告山东鲁浩检测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山东宜维检测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被告山东鲁浩检测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上海普迪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00元，由原告上海普迪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200元，被告山东鲁浩检测有限公司、山东宜维检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蔚青人民陪审员  蒋 勇人民陪审员  杨文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汤 稹书 记 员  汤 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