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7483号 原告：许国锋，男，196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沙沙、许瑄瑄，福建乾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李万喜，男，197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被告：李霓，女，197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延军、江玲，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杨桥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1581589248。 法定代表人：陈耀，总经理。 被告：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顺德分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赤花居委会广隆工业园兴业4路顺联机械城第**第**439-10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59007018XX。 负责人：陈爱和，总经理。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顶，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许国锋与被告李万喜、李霓、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福建地矿公司）、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顺德分公司（以下简称地矿顺德分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国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沙沙、许瑄瑄，被告李万喜、李霓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延军，被告福建地矿公司、地矿、地矿顺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茂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许国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万喜、李霓向许国锋返还2014年12月24日所借的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判令李万喜、李霓向许国锋支付本案中许国锋所支付的律师费170000元；3.判令福建地矿公司、地矿、地矿顺德分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判令李万喜、李霓、福建地矿集团、地矿、地矿顺德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费2900元、保全费5000元、购买保险公司保函费用29855元。事实和理由：李万喜作为实际施工人（经济责任人）挂靠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总包顺德“太平洋国际工程”建设项目。因该项目经营所需，李万喜、李霓向许国锋借款，许国锋委托案外人苏安静于2014年12月24日向李万喜、李霓出借10000000元，月利率为3%，该款项实际用于顺德“太平洋国际工程”建设项目。但李万喜、李霓至今并未归还款项，有多份书面承诺函承诺还款，答应从“太平洋国际工程”工程款中拨付，实际未曾履行。李万喜、李霓系夫妻关系，以上债务均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且为夫妻共同经营产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借款期限届满后，李万喜、李霓均未清偿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李万喜作为“太平洋国际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和经济责任人，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福建地矿建设集团公司顺德分公司作为该项目的承包方，承包方作为建设项目实质上的权利义务承受者，根据公平原则，应对实际施工人用于建设工程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 李万喜、李霓共同辩称，一、李万喜不是适格被告。许国锋不是《借款协议书》的出借人，无权以民间借贷纠纷提起民事诉讼，其主体亦不适格。在2015年2月16日、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出借债权人为案外人苏安静，李万喜系借款债务人，许国锋系债务人的担保人，许国锋对李万喜不享有债权。二、本案应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并非民间借贷纠纷，而且苏安静向许国锋转让债权，未通知李万喜，转让行为对李万喜不产生法律效力，许国锋无权主张债权。1.本案（合同金额10000000元）与另案（合同金额5000000元）的合同本金合计15000000元，均非许国锋向李万喜支付。（1）本案《借款协议书》项下的10000000元款项，系案外人兆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4日转账支付至厦门鼎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并非许国锋支付。（2）另案《借款协议书》项下的5000000元款项（许国锋自认已还款给苏安静3200000元），系案外人福建省泉州锦华化建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分别转账2000000元、3000000元至厦门鼎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并非许国锋向李万喜支付。2.因许国锋对案外人苏安静享有债权35000000元，苏安静将其对李万喜享有15000000元债权转让给许国锋，但是《备忘录》表述为“其中有15000000元是许国锋委托苏安静出借给李万喜”，实际并非委托出借。尤其另案协议借款金额5000000元系案外人福建省泉州锦华化建有限公司（该公司与许国锋没有任何直接的关联）于2015年2月16日转账至厦门鼎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许国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当时将5000000元转账给福建省泉州锦华化建有限公司用于向李万喜支付借款，也没有委托福建省泉州锦华化建有限公司付款的书面证明，显然该款项非许国锋委托出借，而是苏安静借款给李万喜后，将该债权转让给许国锋。3.李万喜在（2018）闽0206民初2809号一案向许国锋借款3200000元，用于向苏安静偿还另案5000000元借款的3200000元，直接证明苏安静是实际出借人，并非许国锋委托苏安静出借。4.而且至借款协议签订及款项支付之日，许国锋或苏安静从未向李万喜披露系许国锋与苏安静的委托借款关系。苏安静也从未通知李万喜其向许国锋转让债权的行为，该转让行为对李万喜不发生效力。三、无论是民间借贷纠纷还是债权转让纠纷，基础债权借款本金15000000元实际来源于银行贷款，存在高利转贷行为，应当查明借款实际来源，以确认《借款协议书》无效。据李万喜了解，苏安静以及苏安静安排付款的兆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关联企业泉州市吉泰钢结构发展有限公司涉嫌巨额银行贷款纠纷，如（2018）京0102民初24855号民事判决（涉案贷款28234419元及巨额利息、罚息、复利）、（2018）京02民初192号民事判决（涉案贷款51313149元、美元1410000元及巨额利息、罚息、复利）。苏安静涉嫌将大量银行贷款用于民间借贷。另外，苏安静也因涉嫌高利转贷、合同诈骗案件被追究刑事责任。四、若认定两案涉及本金15000000元系许国锋委托苏安静出借，则两案《借款协议书》均因合同主体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以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无效，利息条款约定也无效，不能主张利息。1.因苏安静和许国锋恶意串通，向合同各方隐瞒了委托借款的事实，造成许国锋在同一份借款合同既是出借债权人又是借款人的担保人，李万喜因许国锋的担保身份而错误作出向苏安静借款的意思表示，签订了《借款协议书》，而且需要承担高达每月3%的利息，损害了李万喜的合同利益。2.而且，如果出借款项系许国锋委托苏安静出借，等于另案5000000元的出借人是许国锋，而李万喜在（2018）闽0206民初2809号案中向许国锋借款3200000元，用于另案向苏安静还款3200000元。再次证明因许国锋和苏安静恶意串通，欺骗李万喜以民间借贷的方式向许国锋借款3200000元，用于返还李万喜向名义借款人苏安静的借款（实际出借人是许国锋），实际还给许国锋3200000元（许国锋自认另案债权剩余1800000元），并以此制作虚假的民间借贷关系，骗取借款人李万喜承担巨额利息，客观上造成李万喜被许国锋起诉、列入被执行人及失信被执行人。许国锋和苏安静的恶意串通，制造虚假的民间借贷关系，已经构成虚假诉讼和套路贷，涉嫌刑事犯罪。五、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到达指定账户后50天内偿还”，故还款期满之日为2015年2月12日，但是许国锋至2019年8月13日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六、涉案借款高达15000000元，李霓对该借款不知情，且金额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开支的正常合理金额，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霓对此不承担还款责任。七、苏安静系涉案《借款协议书》的出借人，核心证据《备案录》的签字方，可见苏安静不仅是合同主体，也是案件当事人，应当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而且苏安静对《借款协议书》的履行、支付借款资金来源是明知的，追加为第三人，有利于查明事实、正确理解《备案录》所载的相关内容、确定资金来源以及是否存在相关违法转贷行为，并有利于查明诉争款项是否为苏安静债权转让，还是为许国锋委托借款的事实，以确认案由及案涉法律关系。同时追加苏安静为第三人，若查明诉争款项系苏安静债权转让，那么也可以进一步查明该债权转让行为是否通知债务人等相关案件事实。另外，许国锋已申请解除保全，且保全不是针对李万喜、李霓，不应由李万喜、李霓承担保全费。综上所述，请求驳回许国锋的诉讼请求。 民事法律行为口头协议债权债权福建地矿公司、地矿、地矿顺德分公司共同辩称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许国锋对两家公司的起诉。本案因许国锋与李万喜、李霓之间的民间借贷引发诉讼。民间借贷是借贷双方通过签订书面借贷协议或达成形成特定的债务关系，从而产生相应的权利和义务。本案是出借人苏安静与李万喜签订书面借贷协议形成特定的债务关系，由许国锋提供担保。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两家公司不是本案借贷相对方，也不是担保方，所产生的相应的权利和义务与两家公司毫无关联。许国锋所提供的在案证据材料也均不足以证实出借款项支付两家公司用于工程项目。因此，两家公司对于许国锋与李万喜、李霓之间的民间借贷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 许国锋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借款协议书》《备忘录》《确认书》《公证书》《结婚证》《协议书》等作为证据，李万喜提交了《借款协议书》《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书》《民事判决书》等作为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2月24日，许国锋（担保人）与李万喜（借款人）、案外人苏安静（出借人）、陈进元（担保人）签订编号为ZT201412241的《借款协议书》，约定李万喜向苏安静借款10000000元，利息按每月3%支付，苏安静委托兆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借款，李万喜委托厦门鼎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为收款，李万喜承诺在借款到达指定账户后50天内偿还借款及利息，许国锋为借款提供“全责担保”，因本协议发生争议的，败诉方承担另一方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因诉讼引起的相关费用。当日，兆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0000000元至厦门鼎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 2015年2月17日，许国锋（甲方）与苏安静（乙方）签订编号为ZTK20150123B的《备忘录》，主要内容为“关于许国锋与苏安静两人实际控制公司及个人资金往来，截至今日止的书面说明。一、根据甲、乙双方指示，双方各自实际控制的企业发生如下款项支付：甲方控制的企业汇入乙方控制的企业款项明细：本金72000000元……乙方控制的企业汇入甲方控制的企业款项明细：本金41664000元……二、甲方实际控制的企业多汇给乙方实际控制的企业30336000元，其中有15000000元是许国锋委托苏安静借款给李万喜，利率3%/月（甲、乙方及李万喜、陈进元于2014年12月2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10000000元，编号：2014122401；2015年2月16日委托借款金额5000000元协议，编号：ZT201502161）剩余15336000元……”。同日，许国锋与苏安静签署《确认书》，内容为“以下签署各方确认其已详阅由许国锋和苏安静签署的所有《备忘录》之内容，并共同确认及同意《备忘录》所属情况及相关安排，同意许国锋实际控制企业与苏安静实际控制企业之间的款项往来相互进行互抵，结余款项按《备忘录》之约定处理，《备忘录》项下涉及的所有款项往来均通过《备忘录》约定获得处理、借据，以下签署各方对此予以同意、接受并不持异议，对抵后涉及一方实际控制企业之间的款项往来由其内部处理，与对方无关”。厦门中福海实业有限公司、电商谷（厦门）发展有限公司、丰融投资控股集团（厦门）有限公司、厦门臻杜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鑫和盛商贸有限公司在该《确认书》的落款“许国锋实际控制企业”处盖章，厦门敬雄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兆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漳州市安泰锆业发展有限公司、福建省泉州锦华化建有限公司、厦门隆鑫泰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在该《确认书》的落款“苏安静实际控制企业”处盖章。 2017年4月25日,李万喜向许国锋发送微信，内容为“还款承诺书，针对我本人欠许国锋及苏安静借款事宜，本人拟定如下还款承诺：所有欠许国锋及苏安静借款，本人承诺太平洋国际一期结算款出来后偿还，若太平洋国际一期结算款不足偿还部分，从太平洋国际三期结算款中偿还（因太平洋国际二期结算款极少，故不考虑从二期结算款中偿还；且因每月进度款仅可满足正常施工运行，且地矿公司的监管要求，故也无法考虑从每月进度款中偿还）”。 2018年1月23日，李万喜向许国锋出具《确认书》，载明“本人于2014年12月24日、2015年2月16日与苏安静签订两份借款协议，分别借款10000000元及5000000元，本人确认，该两笔借款实际出借人为许国锋，即许国锋于2014年12月24日、2015年2月16日分别委托苏安静向本人出借10000000元、5000000元，本人应向许国锋偿还上述两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 2019年6月17日，为提起本案诉讼，许国锋与福建乾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并支出律师费170000元。 2019年8月2日，许国锋向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其与李万喜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支出公证费2900元。 另查明，李万喜、李霓于1997年12月15日登记结婚。2018年10月29日，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206民初28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霓分别于2015年8月31日、2015年9月9日、2015年9月25日向许国锋借款1350000元、1350000元、500000元用于归还李万喜从事经营的工程款，据此判决：李霓、李万喜偿还许国锋借款本金3200000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相应利息。 审理中，许国锋向本院申请保全福建地矿公司、地矿、地矿顺德分公司所有的价值19903333元的财产，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提供担保，并支出保全费5000元、保险担保费29855元。 庭审中，李万喜主张，因许国锋作为开发商股东及所开发地产项目的总经理，李万喜作为该地产工程项目总包施工方的经济负责人，在李万喜屡屡要求支付进度款等事项上，必须有求于许国锋的审批、签字、付款，李万喜在主体地位上系出于弱势的乙方地位，而且许国锋以支付工程款作为附加条件，胁迫要求李万喜出具《确认书》，否则不予拨付工程款项，故《确认书》不是李万喜的真实意思表示。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的法律关系。根据《借款协议书》所载，李万喜为借款人，案外人苏安静为出借人，许国锋为担保人，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借款10000000元经苏安静指定的代付人兆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足额转账支付至李万喜指定的代收人厦门鼎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在没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来源于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的情况下，《借款协议书》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同成立并生效，苏安静对李万喜享有借款1000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相对李万喜而言，许国锋与苏安静签署的《备忘录》产生在《借款协议书》之后，虽然载有“许国锋委托苏安静借款给李万喜”的内容，但是未向李万喜披露，属于许国锋与苏安静之间的内部协议，对李万喜不具有约束力。从内容分析，《备忘录》的本质为许国锋与苏安静就各自实际控制企业及个人之间的款项往来进行结算并确认欠款事实，其中苏安静将基于《借款协议书》对李万喜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许国锋。因此，许国锋主张其系委托出借人，与其在《借款协议书》的保证人身份存在冲突，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生活常理，不能成立。对李万喜关于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的抗辩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二）关于李万喜应否向许国锋承担还款责任。李万喜在向苏安静偿还借款3200000元之后，既向许国锋发送微信，明确其欠许国锋和苏安静的借款，又在其出具的《确认书》中，明确《借款协议书》的实际出借人为许国锋，表示其应向许国锋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在李万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受许国锋胁迫出具《确认书》，并且李万喜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撤销该《确认书》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该《确认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李万喜同意向许国锋还款，视为其知道苏安静将债权转让给许国锋并且不持异议。因此，许国锋与苏安静的债权转让行为生效。许国锋与李万喜未明确约定还款期限，《借款协议书》载明的月利率3%超过法定上限，现许国锋要求李万喜偿还欠款10000000元并自2014年12月24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170000元，该费用系许国锋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借款协议书》所载，应当由违约方许国锋承担。关于诉讼时效，李万喜于2018年1月23日出具《确认书》，诉讼时效即中断，故许国锋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三）关于李霓应否对李万喜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8）闽0206民初2809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债务与本案债务在发生背景、借款用途、履行情况、争议事项等方面均不同，各自独立。本案债务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许国锋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债务用于李万喜和李霓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许国锋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福建地矿公司、地矿、地矿顺德分公司应否对李万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福建地矿公司、地矿、地矿顺德分公司不是《借款协议书》的合同主体属于债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的一方，许国锋提供的《太平洋国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等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故对许国锋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关于公证费2900元、保全费5000元、保险担保29855元。许国锋已在另案主张公证费并得到处理，在本案属于重复主张，不予支持。保全费、保险担保费系许国锋为保全福建地矿公司、地矿、地矿顺德分公司财产支出的费用国锋申请解除保全，其对福建地矿公司、地矿、地矿顺德分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未得到支持述费用应当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万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许国锋欠款100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二、李万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许国锋律师费170000元； 三、驳回许国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误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1220元，由许国锋负担61220元，李万喜负担80000元。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郭国超                                                                                                                     人民陪审员邱兰馨                                                                                                                                                                                                                                      人民陪审员周晓川                                                                                                                     二O二O年四月十日                                                                                                                          代书记员 林语亭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