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61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13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M21R72。法定代表人：梁镜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乐，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敏芝，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高一筹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原广州番禺五羊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番禺区石壁街屏山二村中兴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721977516Q。法定代表人：吴意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永裕，广东仲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紫红，广东仲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天乙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同安大道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63386178H。法定代表人：胡继洪，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诉讼代表人：中山市成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缨，广东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天乙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同安大道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1808340XK。法定代表人：胡继洪，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诉讼代表人：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向红，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伙龙，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继洪，男，196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剑军，广东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梓豪，广东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天都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同安大道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718994806。法定代表人：胡继洪，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中山市成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缨，广东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天乙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同安村同安大道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857897251。法定代表人：廖伟明。上诉人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资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高一筹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原广州番禺五羊电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羊公司）、中山市天乙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乙铜业公司）、广东天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中山市天都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都城公司）、中山市天乙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乙物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资产公司上诉请求：1.五羊公司向其偿付逾期付款利息；2.天乙铜业公司向其支付罚息的复利；3.广州资产公司就上述债权对天都城公司名下房地产证号为中府国用（2005）第0***4号的土地使用权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广州资产公司就上述债权对天乙物流公司名下房地产证号为中府国用（2007）第3***8号的土地使用权、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0****2号的房产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广州资产公司就上述债权对天乙铜业公司的所有动产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乙物流公司对天乙铜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五羊公司偿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广州资产公司认为五羊公司偿付的应收账款债权是基于五羊公司与天乙铜业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而产生，该应收账款债权实际上是货款。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故此，广州资产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罚息属于违约金性质，若再对罚息计算复利，无异于违约借款人施以双重处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广州资产公司认为，根据人民银行《关于调整贷款利率后有关计算办法的通知》、《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的规定，罚息实际上还是属于利息的性质，且根据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以下简称广发行中山分行）与天乙铜业公司签订的《授信合同》约定，天乙铜业公司应支付罚息的复利。五羊公司辩称：（一）我方与天乙铜业公司之间的保理业务涉及的金额是6200多万元，根据天乙铜业公司和广发行中山分行的融资合同，本案实际发放的贷款是49590000元，本案的保理应收账款是623000206.77元，实际包含了本案融资贷款本金及其他费用在内，故广州资产公司要求我方偿付逾期利息属于重复计算；（二）我方认为反转让的行为已经生效，故按照保理合同的约定，我方应当免除责任。天乙铜业公司和天都城公司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广州资产公司的上诉事项，我方认为其第二项缺乏法律依据；第三项一审判决已经作出该项判决，天都城公司需要用上述土地使用权承担担保责任；第五项一审判决也已作出该判决，我方认为广州资产公司的上诉请求第三、五项无意义。天乙集团公司辩称：（一）质押范围仅限于应收货款，关于相对原则不能夸大解释；（二）关于罚息的复利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有相应案例，结果是判决不支持罚息的复利的，而且人民银行关于利息的规定，该规定也只是规定了逾期利息有复利的计算标准，并不能以此推出逾期利息应当计收利息。另外，关于罚息的复利，广发行中山分行提供的合同是格式合同，根据相关法规，也应作出不利于提供合同一方的解释。胡继洪辩称：我方认为本案的审理应当全面审理而不只是审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天乙物流公司在法定期间内没有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也没有到庭应诉。广发行中山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五羊公司向其偿付应收账款债权本金62000206.77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本金16989205.30元部分自2015年1月10日、本金11820188.80元部分自2015年1月17日、本金18552835.28元部分自2015年1月30日、本金14637977.39元部分自2015年2月7日起分别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罚息利率计付，暂计至2017年8月10日本息为76447222.26元）；2.天乙铜业公司在融资款本金49590000元的范围内对五羊公司的上述债务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后次日就未履行部分承担回购责任，即在融资款本金49590000元的范围内向广发行中山分行支付融资款，并支付自2015年6月21日起计至实际付款回购之日止的罚息（违约金），其中本金23040000元部分按10.08%/年计罚息（违约金），本金26550000元部分按10.50%/年计罚息（违约金）及自2015年6月21日起按月以罚息利率支付复利（暂计至2017年8月10日本息为62191121.19元）；3.广发行中山分行就上述债权对天都城公司名下房地产证号为中府国用（2005）第030194号的土地使用权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广发行中山分行就上述债权对天乙物流公司名下房地产证号为中府国用（2007）第3***8号的土地使用权、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0****2号的房产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广发行中山分行就上述债权对天乙铜业公司的全部动产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乙物流公司对天乙铜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付责任。2018年1月6日，广州资产公司以其已受让广发行中山分行的本案债权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变更当事人。2018年1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2071民初1703号之五民事裁定，准许广州资产公司替代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广发行中山分行退出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30日，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甲方与天乙铜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授信额度合同》[编号：（2013）中22银授合字第82号]，合同约定：国内保理融资额度是指甲方根据乙方的申请及受让的应收账款为其核定的贸易融资最高敞口限额，甲方可根据乙方申请在该额度内向乙方提供融资，国内保理融资额度为500000000元，有效期为1年，国内保理业务的其他具体约定以甲乙双方另行签订的编号为1380221382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业务合同》为准。合同还约定，若乙方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甲方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乙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贷款期内按照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甲方与天乙铜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有追索权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编号：1****2），合同约定：甲方作为保理商，在乙方将基础商务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给甲方的基础上，向乙方提供综合性金融服务。保理敞口融资额度为500000000元，额度有效期自2013年9月30日至2014年9月29日止，具体的保理融资实际发生日与清偿日以国内保理预付款支用转账凭证或其它债权债务凭证所载明的起止期限为准。融资比例不超过甲方受让合格应收账款的80%。保理融资年利率采用固定利率，为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利息计收方式为到期一次性清偿贷款本息或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乙方必须在申请贸易融资之前先通知买方或委托甲方代为通知应收账款转让事宜，此处所指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是指：乙方采用甲方提供的格式和实质内容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向买方合理指明应收账款已经转让给甲方，并要求买方仅向甲方支付应收账款，且只有向甲方支付应收账款才能解除买方在基础商务合同中的付款义务。逾期违约金以保理融资款为本金，甲方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合同还约定，无论任何原因，在已转让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所通知的应收账款到期日后30天内，甲方尚未收妥全部款项的，甲方有权将未收妥的应收账款进行反转让。当甲方根据本合同要求将应收账款进行反转让时，乙方有义务立即将甲方已提供的贸易融资款项返还甲方，在乙方未能足额退还上述款项前，甲方有权不将应收账款反转让事宜通知买方，与该应收账款有关的一切权利仍属于甲方所有。上述合同签订后，天乙铜业公司将其产生于T*****2号《中山市天乙铜业有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书》的对五羊公司的系列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给广发行中山分行，并以该应收账款债权转让向广发行中山分行申请保理融资款。每笔融资业务的办理，天乙铜业公司均向广发行中山分行提交了《购销合同》、相应的《国内保理应收账款转让暨融资申请书》、送货单、增值税发票，并向五羊公司发出《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五羊公司签收并承诺将按约于到期日前支付各笔应收账款至天乙铜业公司在保理银行开立的监管账户（户名：天乙铜业公司，账号：1*****6，开户行：广发银行中山东凤支行）。广发行中山分行审核无误后，向天乙铜业公司发放了融资款，具体为：            编号              应收账款债权金额（元）              应收账款到期日              融资款金额（元）              融资起始日              融资到期日              年利率                  1              16989205.30              2015年1月9日              13590000              2014年7月21日              2015年1月14日              6.72%                  2              11820188.80              2015年1月16日              9450000              2014年8月1日              2015年1月21日              6.72%                  3              18552835.28              2015年1月29日              14840000              2014年8月14日              2015年2月3日              7.00%                  4              14637977.39              2015年2月6日              11710000              2014年8月18日              2015年2月11日              7.00%                  合计              62000206.77                            49590000                                                贷款期限内，天乙铜业公司均按时支付融资款利息，自2015年6月21日起，天乙铜业公司不按合同约定还款。2009年至2013年期间，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天都城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09）中22银最抵字第**3号]及三份《补充协议》，合同约定：为担保广发行中山分行与天乙铜业公司、天乙集团公司于2007年7月1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即“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天都城公司自愿将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财产为广发行中山分行的债权设立抵押担保。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1431186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上述最高本金余额及抵押担保范围所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抵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坐落于中山市***[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05）第0***4号；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9号]。2015年8月31日，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天都城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5）中22银最抵字第*2号]，以上述土地再次设定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粤（2015）中山市不动产证明第0****7号]。该抵押合同所约定的被担保债权确定期间为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抵押的最高债权金额为195904000元，合同其余内容与双方于2009年9月14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内容一致。2010年8月31日，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天乙铜业公司作为抵押人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登记编号为0****2。登记的抵押物为现有或者将有的铜材。该登记还记载了被担保债权的数额、抵押物的数量、质量、状况、所在地等情况。2011年9月20日，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天乙铜业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动产抵押合同》[编号：（2011）中22动抵字第**8号]，合同约定：为保障广发行中山分行与天乙铜业公司于2009年9月14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合同（即“主合同”）项下广发行中山分行的全部债权，天乙铜业公司自愿将其已经或即将拥有合法所有权及处分权的铜材，作为抵押财产，向广发行中山分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方式采取浮动抵押模式。押品的确定以双方共同签署确认的最新《押品清单》为准，且自动替换之前的《押品清单》。天乙铜业公司所担保的最高主债权本金为200000000元，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合理费用。2011年9月20日，双方共同签署《押品清单》，确认天乙铜业公司抵押给广发行中山分行的铜材价值合计为285711400元。同日，双方对上述动产抵押登记的事项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被担保债权数额为200000000元，抵押物数量、质量、状况、所在地等情况为5900吨铜材，价值285711400元，位于中山市****天乙铜业公司仓库内。2013年9月30日，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质权人与天乙铜业公司作为出质人签订《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编号：（2013）中22银最动质字第*2号]，合同约定：为保障广发行中山分行与天乙铜业公司于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合同（即“主合同”）项下广发行中山分行的全部债权，天乙铜业公司自愿将其拥有合法所有权及处分权的动产作为质押财产向广发行中山分行提供质押担保。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主债权本金为1亿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等，上述最高主债权本金及质押担保范围所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3年9月10日，天乙铜业公司作为甲方与中远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仓库租赁及保管协议》，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位于中山市***仓库（以下简称“监管仓库”）租赁给乙方使用，用于存放甲方质押给银行，交付给乙方进行占有的货物，并由乙方履行监管责任。2013年11月28日，广发行中山分行、天乙铜业公司、中远公司三方签订《动产监管合同》，合同约定：为保障广发行中山分行与天乙铜业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中22银最动质字第*2号的《最高额动产质押合同》的履行，广发行中山分行与天乙铜业公司双方同意指定中远公司为押品提供仓储及监管服务，押品的交付由中远公司代表广发行中山分行直接与天乙铜业公司办理货物的交接手续，天乙铜业公司向中远公司交付押品等同于天乙铜业公司向广发行中山分行交付押品，三方均同意押品存放在上述监管仓库，中远公司提供的《押品清单》等相关文件作为中远公司已代广发行中山分行接收、占有押品的凭据。2015年2月28日，上述三方签署《押品清单》，确认天乙铜业公司已将2539107.29KG电解铜/铜制品及555910.81KG黄铜带质押给广发行中山分行。2013年8月21日，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天乙物流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3）中22银最抵字第*1号]，合同约定：为担保广发行中山分行与天乙铜业公司、天乙集团公司于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即“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天乙物流公司自愿将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财产为广发行中山分行的债权设立抵押担保。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800000000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上述最高本金余额及抵押担保范围所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抵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坐落于中山市****[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07）第3****8号；房产证号：0****2；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3号]。2015年8月31日，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天乙物流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5）中22银最抵字第*3号]，以上述土地及房产再次设定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粤（2015）中山市不动产证明第0****0号]。该抵押合同所约定的被担保债权确定期间为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抵押的最高债权金额为800000000元，合同其余内容与双方于2013年8月21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内容一致。2013年9月30日，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债权人与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作为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3）中22银最保字第*2号]，合同约定：为担保广发行中山分行和天乙铜业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至2014年9月29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即“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愿意向广发行中山分行提供保证。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500000000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上述最高本金余额及保证范围所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3年9月1日，胡继洪出具保证声明表示，同意为天乙铜业公司在广发行中山分行办理综合授信额度5亿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6年1月18日，广发行中山分行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承担保证责任。2014年11月13日、18日，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债权人与天乙物流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4）中22银最保字第6*A号]及补充协议[编号：（2014）中22银最保字第6*A号-1]，合同约定：为担保广发行中山分行和天乙铜业公司于2013年7月1日至2017年11月13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即“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天乙物流公司愿意向广发行中山分行提供保证。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439000000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上述最高本金余额及保证范围所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1月18日，广发行中山分行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天乙物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另查，关于物的担保与人的担保的实现顺序，担保人与债权人约定，若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有权选择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又查，五羊公司为证明其与天乙铜业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履行完毕，天乙铜业公司对其已不享有债权，五羊公司提供了4张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方）予以佐证。上述银行业务回单显示，五羊公司共计向天乙铜业公司转账支付62430970元，收款账户为：户名：天乙铜业公司，账号：1*****6，开户行：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东凤支行；每笔转账支付的时间及对应金额为：2014年7月21日支付17058792.80元、2014年8月1日支付11871106.80元、2014年8月14日支付19150955.60元、2014年8月18日支付14350114.80元。广发行中山分行为反驳五羊公司已清偿完毕涉案应收账款的抗辩主张，提供了案外8笔天乙铜业公司将其对五羊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广发行中山分行的相关证据，包括《购销合同》、相应的《国内保理应收账款转让暨融资申请书》、送货单、增值税发票，及向五羊公司发出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及天乙铜业公司在广发行中山分行开立的账号为1*******6的账户明细清单，以证明上述五羊公司向天乙铜业公司转账支付的62430970元并非清偿本案所涉4笔应收账款债务,而是清偿上述案外8笔应收账款债务。根据广发行中山分行提供的证据显示，该8笔应收账款金额、应付款日，以及五羊公司于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期间向天乙铜业公司转账付款的金额、转账日期如下表：            序号              天乙铜业公司转让给广发行中山分行的案外8笔应收账款              序号              五羊公司向天乙铜业公司的转账记录                  金额（元）              应付款日              金额（元）              转账日期                  1              18600080.40              2014-4-2              1              18600080.40              2014-4-3                  2              10786797.30              2014-4-8              2              29110826.10              2014-4-9                  3              18324028.80              2014-4-11              3              14392208.20              2014-4-15                  4              14392208.20              2014-4-17                  第2-4笔应收账款总金额为43503034.30元              第2-3笔转账总金额为43503034.30元                  5              17058792.80              2014-7-21              4              17058792.80              2014-7-21                  6              11871106.80              2014-7-28              5              11871106.80              2014-8-1                  7              19150955.60              2014-8-15              6              19150955.60              2014-8-14                  8              14350114.80              2014-8-26              7              14350114.80              2014-8-18                  合计              124534084.70              合计              124534084.70      上表中，五羊公司向天乙铜业公司转账的第4-7笔记录即为五羊公司上述所称的其向天乙铜业公司清偿本案所涉4笔应收账款的付款转账记录。再查，广发行中山分行与广州资产公司于2017年9月、12月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及相关协议，约定广发行中山分行对天乙铜业公司、天乙集团公司及胡继洪、天都城公司、天乙物流公司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以及对五羊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债权本金及相关从权利一并依法转让给广州资产公司。同年11月29日，广州资产公司与广发行中山分行在《南方日报》上刊登《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债权转让通知暨与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债权催收联合公告》，要求上述债务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广州资产公司履行债务。2018年1月5日，广发行中山分行向五羊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要求五羊公司向广州资产公司履行偿还应收账款债权本金以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广发行中山分行与天乙铜业公司、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都城公司、天乙物流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广发行中山分行与天乙铜业公司签订的保理合同属于有追索权的保理合同，该笔保理业务办理的基础是天乙铜业公司对五羊公司享有62000206.77元的应收账款债权。广发行中山分行作为保理商，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上述应收账款的相关权益，并向天乙铜业公司提供上述应收账款金额80%的融资贷款。广发行中山分行的主要合同目的是通过发放保理融资贷款获得利息收入，而不是获取应收账款，因此有追索权保理合同的实质是以债权（应收账款）质押为担保的借款合同，当借款人不能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时，贷款人有权在质押债权金额范围内优先受偿。也就是说，当天乙铜业公司未能按保理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时，广发行中山分行有权要求天乙铜业公司承担借款本息的清偿义务，同时有权要求天乙铜业公司的各担保人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即广发行中山分行有权同时向天乙铜业公司与五羊公司进行追索，天乙铜业公司应对涉案保理融资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五羊公司则应当在应收账款62000206.77元范围内对涉案保理融资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中，广发行中山分行提供的《购销合同》、相应的《国内保理应收账款转让暨融资申请书》、送货单、增值税发票、经五羊公司签收确认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表明天乙铜业公司与五羊公司存在应收账款债权债务关系，后天乙铜业公司为向广发行中山分行申请保理融资，将其对五羊公司的62000206.77元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给广发行中山分行，该转让行为自五羊公司签收《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日发生法律效力。此后，广发行中山分行依约向天乙铜业公司发放了4笔保理融资贷款（本金合计49590000元），但天乙铜业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能按时偿还4笔保理融资贷款本金且从2015年6月21日起再无支付因逾期偿还本金所产生的罚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因此，广发行中山分行请求天乙铜业公司清偿保理融资款本金49590000元，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广发行中山分行主张的罚息，其计收依据及标准广发行中山分行已充分举证，天乙铜业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罚息应从2015年6月2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至于广发行中山分行请求计收罚息的复利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天乙铜业公司的罚息实质上作为对借款人逾期归还贷款所应给予贷款人的违约金，如果再对罚息计算复利，无异于对违约的借款人施以双重处罚，因此，广发行中山分行请求天乙铜业公司支付罚息的复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五羊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为保证上述保理合同项下融资款的偿付，天乙铜业公司以其对五羊公司的应收账款向广发行中山分行提供质押担保。涉案银行保理融资业务为有追索权的保理业务，当五羊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内足额向广发行中山分行履行债务，或在保理融资到期日天乙铜业公司未能清偿融资本金、利息等有关费用时，广发行中山分行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将所涉应收账款无条件进行反转让，且在天乙铜业公司未足额退还融资款项前，与该应收账款有关的一切权利仍属于广发行中山分行所有，即广发行中山分行有权要求五羊公司向其支付62000206.77元应收账款的同时，可以要求天乙铜业公司对五羊公司不能履行的债务在融资本金范围内承担回购责任及利息、罚息、复利。至于五羊公司辩称其已向天乙铜业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21日支付17058792.80元、2014年8月1日支付11871106.80元、2014年8月14日支付19150955.60元、2014年8月18日支付14350114.80元，以上合计62430970元，其与天乙铜业公司的的涉案4笔应收账款债权债务已结清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4月3日至2014年8月18日期间五羊公司向天乙铜业公司转账的7笔记录（包括上述五羊公司所称的4笔转账付款在内），转账的金额与转账日期与案外8笔天乙铜业公司转让给广发行中山分行的其对五羊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债权的各笔金额以及应付款日能一一对应，五羊公司所辩称的对本案所涉4笔应收账款的4笔还款实为对案外8笔应收账款当中的4笔应收账款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另外，五羊公司还辩称即使广发行中山分行有权要求其支付本案应收账款，应收账款的数额也应为广发行中山分行向天乙铜业公司实际发放的融资款49590000元，而不是62000206.77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广发行中山分行对五羊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债权62000206.77元与对天乙铜业公司享有的融资款债权49590000元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法律关系，五羊公司应按应收账款的实际数额承担还款责任，故对五羊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广发行中山分行有权请求五羊公司在应收账款债权62000206.77元范围内对涉案保理融资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对于广发行中山分行主张超出应收账款债权62000206.77元范围以外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乙铜业公司向广发行中山分行承担回购责任后，广发行中山分行所享有的对五羊公司的应收账款债权应当转回至天乙铜业公司，从而免除五羊公司就该应收账款债权对广发行中山分行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关于本案担保物权的实现问题。天乙铜业公司以其现有的以及将有的拥有合法所有权及处分权的铜材，向广发行中山分行提供动产浮动抵押担保。关于该浮动抵押押品的确定，合同已明确约定以双方共同签署确认的《押品清单》为准。之后，双方共同签署《押品清单》并就该《押品清单》所确定的押品的数量、价值、所在地等进行了动产抵押登记。鉴于双方对押品应如何确定已有明确约定，且双方就其确定的押品范围进行了动产抵押登记，该登记具有公示对抗效力，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登记所记载的位于中山市****乙铜业公司仓库内的5900吨铜材即为本案浮动抵押的抵押财产。上述抵押财产及本案所涉其他抵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质押物亦已完成交付，当天乙铜业公司不履行债务时，广发行中山分行有权对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限额范围内优先受偿。此外，天乙铜业公司所欠本案债务，属于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乙物流公司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范围且尚在保证期间内，而抵押人、出质人、保证人均同意当被担保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及人的担保，广发行中山分行均有权自由选择实现债权的顺序，故广发行中山分行既可以对本案所涉抵押物或质押物处置价款优先受偿，也可以要求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乙物流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乙物流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天乙铜业公司追偿。鉴于广州资产公司已受让广发行中山分行的本案债权，并向一审法院申请变更诉讼主体，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6）粤2071民初1703号之五民事裁定，变更本案原告为广州资产公司，广发行中山分行的本案债权由广州资产公司继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条第二款关于“变更当事人后，诉讼程序以受让人为当事人继续进行，原当事人应当退出诉讼。原当事人已经完成的诉讼行为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的规定，本案此前由广发行中山分行作出的诉讼行为对广州资产公司依法具有约束力。综上，广州资产公司的诉请，理据充分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五羊公司、天乙铜业公司、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都城公司的答辩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天乙物流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而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五羊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广州资产公司支付应收账款62000206.77元；二、若五羊公司未能按判决履行义务，则天乙铜业公司应于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三日内在融资款本金49590000元范围内就五羊公司未履行部分债务对广州资产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从2015年6月21日起计付罚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罚息以实欠融资款本金为基数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本金23040000元部分自2015年6月21日起按罚息利率10.08%/年计付；本金26550000元部分自2015年6月21日起按罚息利率10.50%/年计付）；罚息不计收复利]；如天乙铜业公司履行完毕第二判项付款义务，则免除五羊公司在第一判项中的付款义务；三、若天乙铜业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广州资产公司有权对天都城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中山市***村的土地[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05）第0****4号；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9号、粤（2015）中山市不动产证明第0****7号]及被告中山市天乙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中山市***村的土地及房产[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07）第3***8号；房产证号：0****2；他项权证号：粤房地他项权证中府字第0****3号、粤（2015）中山市不动产证明第0****0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若天乙铜业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广州资产公司有权对天乙铜业公司提供的动产（位于中山市****中山市天乙铜业有限公司仓库内，由广州中远物流有限公司监管的2539107.29KG电解铜/铜制品及555910.81KG黄铜带及位于中山市****中山市天乙铜业有限公司仓库内的5900吨铜材）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乙物流公司对天乙铜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乙物流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天乙铜业公司追偿；六、驳回广州资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9768元以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共374768元（广州资产公司已预交），由广州资产公司负担20531元，由五羊公司、天乙铜业公司、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都城公司、天乙物流公司共同负担354237元，五羊公司、天乙铜业公司、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都城公司、天乙物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返还给广州资产公司，一审法院不另收退。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8年10月11日，广州番禺五羊电缆制造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广州市高一筹电器制造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广发行中山分行与天乙铜业公司、天乙集团公司、胡继洪、天都城公司、天乙物流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均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本案中，广发行中山分行依约向天乙铜业公司发放了融资款49590000元，受让了天乙铜业公司对五羊公司所享有的应收账款债权62000206.77元。五羊公司向广发行中山分行承诺将按约于到期日前支付各笔应收账款至指定账户。五羊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理应对尚欠债务本金62000206.7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清偿责任。广发行中山分行诉求五羊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每笔应收账款到期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罚息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天乙铜业公司在贷款到期后未能按时偿还4笔保理融资贷款本金且从2015年6月21日起再无支付因逾期偿还本金所产生的罚息，其行为构成违约。广发行中山分行诉求天乙铜业公司清偿保理融资款本金49590000元及相应的罚息，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广发行中山分行诉求计收罚息的复利问题。因为罚息相当于违约金，违约金再计算复利，属于双重惩罚，违反公平原则，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对天乙铜业公司应承担的责任范围认定正确，相关担保责任人的担保责任范围亦是认定正确，本院均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广州资产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广州市高一筹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应收账款本金62000206.7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罚息利率计算，其中本金16989205.30元从2015年1月10日起、本金11820188.80元从2015年1月17日起、本金18552835.28元从2015年1月30日起、本金14637977.39元从2015年2月7日起分别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17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若广州市高一筹电器制造有限公司未能按本判决履行义务，则中山市天乙铜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三日内在融资款本金49590000元及罚息（以实欠融资款本金为基数，其中本金23040000元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08%计付罚息；本金26550000元自2015年6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0.50%计付罚息）范围内就广州市高一筹电器制造有限公司未履行债务部分对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如中山市天乙铜业有限公司履行完毕本判决项义务，则免除广州市高一筹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五、驳回广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976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74768元，由广州市高一筹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中山市天乙铜业有限公司、广东天乙集团有限公司、胡继洪、中山市天都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山市天乙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7214元，由广州市高一筹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中山市天乙铜业有限公司、广东天乙集团有限公司、胡继洪、中山市天都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山市天乙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亦和审 判 员 阮碧婵审 判 员 刘运充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 麦 琳书 记 员 莫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