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8346号原告：郑文绪，男，197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德英，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奚可山(曾用名：奚晓行)，男，196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被告：励刚，男，196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被告：水霞娟，女，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原告郑文绪与被告奚可山、励刚、水霞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被告励刚、水霞娟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作出异议成立的裁定，后原告郑文绪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撤销原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的裁定。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文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德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奚可山、励刚、水霞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经当事人一致同意，本案延长简易程序适用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文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奚可山立即返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并以4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判令奚可山赔偿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30,000元；三、判令被告励刚、水霞娟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诉请范围内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郑文绪有权对励刚、水霞娟名下位于上海市徐汇区虹梅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虹梅路房屋)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述第一项、第二项诉请的债务。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原本相识，2016年12月21日，奚可山向郑文绪借款400万元并签订编号为A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月利息按2%计算，利息月结，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同时，双方又签订了《抵押合同》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B。励刚、水霞娟在《借款合同》里作为担保人签字并按手印，同时在《抵押合同》中约定将其二人位于虹梅路房屋作为抵押物，保证奚可山债务的履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6年12月22日，郑文绪、奚可山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其中300万元的月利率为2.5%，另外100万元的月利率为3%，利息支付方式不变，励刚、水霞娟于2018年12月20日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并捺印。此后，奚可山仅支付了利息114万元，其余本息均以种种借口拖延，至今尚未返还，故郑文绪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奚可山、励刚、水霞娟庭后辩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办理抵押手续等均属实，借款也确实收到，其中《补充协议》系后来补签的，当时励刚和水霞娟并不同意调整利率，但考虑与奚可山之间的亲属关系，所以才签了字。现三被告认为，首先，郑文绪属于职业放贷人，除向奚可山出借钱款外，还向其他人出借借款，故借款利息仅认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其次，在郑文绪第二次打款当日，奚可山便还款105,000元，该款应作为本金扣除，相应的利息也应以3,895,000元为基数计算，而且律师费金额过高，仅认可80,000元；再次，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励刚和水霞娟仅就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不包括律师费；最后，《抵押合同》中也仅约定了在本金范围内担保，故只同意在3,895,000元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1.原、被告于2016年12月21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A)一份，出借方(甲方)为郑文绪、借款方(乙方)为奚可山、担保方(丙方)为励刚和水霞娟，内容为“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签订本合同，以资双方共同信守履行。一、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人民币)XXXXXXX元(大写：肆佰万元整)。二、借款用途：资金周转。三、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1日起至2017年12月20日止。四、借款月利息为：2%(即贰分)，利息支付方式为：每月结一次。五、甲方已将借款一次性交付给乙方指定借款账号(姓名：史某某，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乙方和丙方无异议)。六、乙方承诺：1、乙方必须按照借款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不得挪作他用，不得用借款进行违法活动。2、乙方必须按合同规定的期限还本付息。3、为保障甲方借款，乙方需提供抵押担保。甲、乙双方或与第三人另行签订抵押担保合同，作为本借款合同的从合同B。七、丙方对乙方归还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八、违约责任：如乙方不能按约定期限还款，每逾期一日，按借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甲方向乙方追讨债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查询费、律师费、公证费等)。九、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通过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落款处有郑文绪、奚可山、励刚、水霞娟的签名及捺印。郑文绪通过其本人名下银行账户分别于2016年12月22日、23日向史某某尾号为3859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及3,000,000元。2.在签订《借款合同》的同日，郑文绪与励刚、水霞娟签订《抵押合同》一份，抵押人(甲方)为励刚、水霞娟，抵押权人(乙方)为郑文绪，内容为“为确保乙方与债务人(奚可山)签订的编号为A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以其所有的(简称甲方抵押物)作为借款抵押物抵押给乙方，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特订立本合同。第一条抵押财产：甲方所有的位于上海市徐汇区虹梅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126.8平方米，产权证号：沪房地徐字(XXXX)第XXXXXX号，房屋登记用途为：居住)，该房屋抵押价值为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正。第二条抵押担保范围：本合同担保范围限于主合同项下甲方向乙方借款总额人民币肆佰万元整。抵押权的效力及于抵押物及其从物、从权利、附着物、附合物、加工物、孳息及代位物。第三条抵押房产的保管方式和保管责任如下：抵押房屋由甲方自行保管并使用，甲方应妥善保管该抵押房产，在抵押期内负责维修、保养、保证完好无损的责任，并随时接受乙方的检查。第四条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不得出售和馈赠抵押房产；甲方迁移、出租、转让、再抵押或以其他任何方式转移本合同项下抵押房产的，应取得乙方书面同意。第五条本合同项下有关的公证、登记等费用由甲方承担。第六条本合同生效后，如需延长主合同项下借款期限，或者变更合同其他条款，应经抵押人同意并达成书面协议。第七条出现下列情况之一时，乙方有权依法处分抵押财产：1、主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到，借款人未依约归还本息或所延期限已到仍不能归还借款本息。2、其他法律规定的情景。第八条处理抵押物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贷款本息和费用的，乙方有权另行追索；价款偿还贷款本息还有余的，乙方应退还甲方。第九条抵押权的撤销：主合同借款人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息或者提前归还借款本息的，乙方应协助甲方办理注销抵押登记。第十条本合同生效后，甲乙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需要变更或解除合同时，应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书面协议。协议未达成前，本合同各条款仍然有效。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按照本合同第三条约定，由甲方保管的抵押财产，因保管不善，造成毁损，乙方有权要求恢复财产原状，或提供经乙方认可的新的抵押财产，或提前收回主合同项下贷款本息。2、甲方因隐瞒抵押财产存在共有、争议、被查封、被扣押或已经设定过抵押权等情况而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给予赔偿。第十二条双方商定的其他事项：本协议未尽事宜，以法律规定的抵押权人及抵押人的权利义务为准。第十三条争议的解决方式：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合同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第十四条本合同由甲、乙双方签字，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生效。第十五条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办理抵押登记部门存档一份。”落款处有励刚、水霞娟及郑文绪签字并捺印。另，原、被告于当日共同签署《价值确认书》一份，确认虹梅路房屋当期价值为8,500,000元，抵押物确认价值为7,500,000元，其中房产价值68,000元每平米。2016年12月28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局经审查核实，出具不动产登记证明一份，登记的权利人为郑文绪，义务人为励刚、水霞娟，被担保债权数额为4,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3.郑文绪、奚可山另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出借方(甲方)为郑文绪，借款方(乙方)为奚可山，内容为“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双方对2016年12月2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A)第四条内容重新补充约定：借款本金人民币肆佰万元整(XXXXXXX元)，其中叁佰万元(XXXXXXX元)的利息为月息2.5%，另壹佰万元(XXXXXXX元)的利息为月息3%。利息支付方式为每月结一次。本协议作为2016年12月21日甲、乙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补充，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落款处有郑文绪、奚可山的签字及捺印，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22日。上述内容的下方，励刚和水霞娟另作为“担保人”签名并捺印，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20日。4.郑文绪称其曾于2018年6月通过快递形式分别向三被告发送律师函，并提交《律师函》及EMS快递回单各两份。向奚可山发送的《律师函》中记载“根据你方与郑文绪先生于2016年11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合同》以及于2016年12月2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你方向郑文绪借款人民币800万元，上述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你方至今未予偿还……”；向励刚及水霞娟发送的《律师函》中记载“根据你方、奚可山与郑文绪先生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你方为奚可山向郑文绪借款人民币400万元本息提供担保，上述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你方与奚可山至今未予偿还……”。5.2019年7月12日，郑文绪为本案诉讼与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130,000元。6.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奚可山共向郑文绪借款两次，金额均为4,000,000元，共计8,000,000元。除本案外，郑文绪曾于2019年1月向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奚可山归还另一笔本金为4,000,000元的借款及相应利息等，案号为(2019)闽0303民初515号(以下简称515号案件)。该案经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后，现已生效。7.针对奚可山的还款情况，郑文绪提交案外人史某某名下尾号为3214的银行账户明细复印件一份，并称该明细为奚可山在515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奚可山通过案外人史某某的银行账户向郑文绪转账，其中标记为①的系针对515号案件所涉借款的还款，标记为②的系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奚可山、励刚、水霞娟对于郑文绪的上述陈述均予认可，并确认具体转账情况如下：2016年12月23日转账105,000元、2017年1月21日转账105,000元、2017年2月25日转账105,000元、2017年3月28日转账105,000元、2017年4月21日转账105,000元、2017年6月8日转账105,000元、2017年7月5日转账105,000元、2017年8月4日转账105,000元、2017年10月12日转账45,000元、2017年11月3日转账75,000元、2017年12月20日转账90,000元、2018年1月25日转账90,000元，金额合计1,140,000元。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补充协议》、《价值确认书》、不动产登记证明、银行账户明细、《律师函》、EMS快递回单复印件、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2019)闽0303民初515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郑文绪持有由奚可山、励刚、水霞娟签名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及《抵押合同》等，可以证明郑文绪和奚可山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而且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交付情况的记载与郑文绪的银行转账凭证均能相互印证，故本院确认郑文绪与奚可山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至于奚可山、励刚、水霞娟认为郑文绪系职业放贷人，但对其所述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奚可山、励刚、水霞娟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尚余本金金额，虽然《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本金为4,000,000元，但在郑文绪向奚可山第二次转账的当日，奚可山便归还了105,000元，此后奚可山也陆续有多笔还款，由于原、被告之间对于还款顺序及性质未做约定，故本院根据当事人确认的实际还款情况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利率，并按照先扣除应付利息再抵扣本金的顺序计算，奚可山尚需归还的本金金额为3,884,263元。关于律师费金额，郑文绪对此提交了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并就律师费的计算进行了合理解释，该金额并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的范围，故本院确认律师费金额为130,000元。关于励刚、水霞娟的保证责任，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其中第七条明确约定了担保方的保证范围及保证方式，即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郑文绪要求励刚及水霞娟对借款本息以外的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抵押担保范围，郑文绪解释称《抵押合同》第二条约定的目的在于明确所担保借款本金的数额，而该合同第八、九条中提及了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故应根据合同的整体意思理解抵押担保的范围，但从《抵押合同》第二条的文字表述看，其明确记载为“抵押担保范围”，且使用了“限于”一词，即将抵押担保范围限定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本金金额内，而且《抵押合同》第八、九条的适用情形为处理抵押物所得价款和抵押权的撤销，其本身并不等同于抵押担保范围的约定，因此本院采纳三被告的主张，虹梅路房屋的抵押担保范围仅限于涉案借款本金。综上，郑文绪要求奚可山还本付息并支付律师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还款金额及利息计算方式，由本院依法判决。励刚和水霞娟应在尚未偿还的借款本息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同时郑文绪有权在涉案借款本金范围内对励刚和水霞娟名下的虹梅路房屋行使抵押权。奚可山、励刚、水霞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奚可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郑文绪借款本金3,884,263元；二、奚可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3,884,26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郑文绪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奚可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文绪律师费130,000元；四、励刚、水霞娟应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范围内向奚可山追偿；五、如奚可山届时未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中所确定的还款义务，郑文绪可以励刚、水霞娟名下位于上海市徐汇区虹梅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六、驳回郑文绪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955元(郑文绪已预缴)，由奚可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任培君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于 晗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