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01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水桃胡里音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杨桂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奥珍，甘肃通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胡桃里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覃文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军，男，汉族，1972年8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迪昌，女，侗族，1993年10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子勇，男，汉族，1972年3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上诉人天水桃胡里音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水桃胡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胡桃里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胡桃里公司）及被上诉人梁子勇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5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水桃胡里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本案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深圳胡桃里公司、梁子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杨桂莲接手梁子勇的天水楷佳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时深圳胡桃里公司已经与梁子勇解约。杨桂莲是在2017年7月28日正式接手梁子勇经营的酒馆，在杨桂莲接手前，2017年6月3日，深圳胡桃里公司就已经向梁子勇及其公司发送了《解约函》，《解约函》第一条明确说明深圳胡桃里公司因梁子勇在经营期间存在违约行为，深圳胡桃里公司已经解除与梁子勇及其公司之间的《胡桃里酒馆经营指导合同》及其相关附件。另外，天水桃胡里公司在经营期间，从未与深圳胡桃里公司之间签订任何协议，因此天水桃胡里公司与深圳胡桃里公司之间并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天水桃胡里公司按月向深训胡桃里公司支付费用，支付的是正常的品牌、系统使用费及艺人劳动报酬，并不是在履行任何合同义务。二、天水桃胡里公司没有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1、杨桂莲接手天水桃胡里酒馆时，深圳胡桃里公司已经与梁子勇及其天水楷佳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解约；2、梁子勇并没有给杨桂莲说明其与深圳胡桃里公司之间存在合同以及具体合同内容，天水桃胡里公司负责人也不知道需要与梁子勇承担连带责任之事；3、梁子勇与深圳胡桃里公司之间的《胡桃里酒馆经营指导合同》应当约束的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天水桃胡里公司并非《胡桃里酒馆经营指导合同》的当事人，因此依照合同的相对性，不应当由天水桃胡里公司承担任何连带责任；4、合同未经第三人同意，不得对第三人设定义务，否则有违法理，梁子勇与深圳胡桃里公司之间的《胡桃里酒馆经营指导合同》及其相关附件，在签订时及签订后，均没有经过天水桃胡里公司的同意与签字，天水桃胡里公司不应承担其他人为其设定的义务；5、由于梁子勇与深圳胡桃里公司《胡桃里酒馆经营指导合同》中约定“乙方与本酒馆对合同中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依照合同约定酒馆的地址与天水桃胡里公司的地址相同，就认定天水桃胡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明显存在错误。天水桃胡里公司认为“本酒馆”应当仅限于梁子勇自己的酒馆，而不应当包括任何人的酒馆，否则有违公平正义原则；6、要判决一个主体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是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是依照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天水桃胡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非法律规定的法定事由，另外，天水桃胡里公司也没有与深圳胡桃里公司约定要对梁子勇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天水桃胡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三、杨桂莲在接受梁子勇的酒馆时，己经在账务上被梁子勇欺骗，导致大量财产损失。另外由于杨桂莲与其丈夫二人均年势己高，不懂得管理经营，经营期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经营时也不知道梁子勇与深圳胡桃里公司之间的具体事情，认为深圳胡桃里公司已经发出解约函，双方就处于解约状态，只要正常支付使用费及劳动报酬即可。杨桂莲己经属于受害方，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公平判决。深圳胡桃里公司辩称，一、深圳胡桃里公司与梁子勇的合同于2018年10月18日解除，在此时间之前一直双方处于合同履行状态。天水桃胡里公司作为深圳胡桃里公司、梁子勇订立的合同所设立的胡桃里品牌音乐酒馆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支付合同费用。二、梁子勇未履行双方合同，其设立的天水桃胡里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梁子勇所负义务的连带责任。而实际合同履行过程也是由天水桃胡里公司自开业时一直支付合同费用。故天水桃胡里公司对梁子勇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三、至于天水桃胡里公司的投资人杨桂莲与梁子勇就天水桃胡里公司的股份转让等事宜，并不影响天水桃胡里公司对梁子勇所负义务所承担责任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子勇未发表述辩意见。深圳胡桃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深圳胡桃里公司与梁子勇签订的《胡桃里酒馆经营指导合同》及其附件于2018年10月18日解除；2、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按连带支付2018年10月的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15000元；3、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连带支付2018年9月艺员演出报酬44180元；4、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连带支付违约金50万元；5、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5日，深圳胡桃里饮食文化有限公司（甲方）与梁子勇（乙方）签订了编号为xxx的《胡桃里酒馆经营指导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在满足甲方各项标准及要求的前提下，允许乙方在指定所在地区域内使用授权标识、胡桃里品牌标准、经营指导手册开展经营活动；乙方获准经营胡桃里酒馆的区域为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酒馆注册为有限责任公司/个体工商户形式，乙方和本酒馆对本合同中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签订时本酒馆营业地的地址为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建设路x号首层，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变更其酒馆的营业地；本合同期限为5年，从2015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本合同约定的经营指导费包含品牌使用费15万元，乙方应当在酒馆设计图纸（乙方与深圳前海和鸣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另行签订设计合同）交付前三日内支付完毕；视听技术研发成果导入及服务费7万元，乙方应当于酒馆设计图纸交付前三日内支付；文化信息资源开发、成果导入费13万元，乙方应当于合同签订后7日内支付，其中，演艺人员的演出报酬由乙方另行向甲方支付；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15000元／月，在本酒馆开业后（包含试营业期间）需要向甲方支付的费用，乙方应当在每月5号前支付完毕，在本合同存续期间（即双方未正式解除合同的期间），非因甲方原因导致本酒馆停业或暂停经营的，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应当照常支付，由此造成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当日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计15万元，合同终止后，若乙方无违反本合同各项规定的，甲方将在乙方向甲方清偿了各项费用、履行完合同义务并将所有手续办理完毕后30个工作日内将履约保证金无息返还给乙方，因乙方违约的，甲方可直接没收履约保证金，同时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所欠费用并按照本合同第六章的约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书面通知其更正，乙方应在接到通知后15日内更正，逾期未更正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取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经营指导费、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履约保证金及所有其他费用等均不予退还，同时乙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若造成甲方其他损失的，应一并赔偿：（三）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擅自开业或提供服务，或擅自停业或超过约定期限仍未开业的……（十二）经甲方多次催告，乙方仍有下述违约行为，而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包括但不限于：违反合同约定购买非甲方指定供应商提供的必购标准产品的、延迟支付合同应付款项的、使用非甲方指派的艺人的、违反合同约定购买非甲方指定供应商提供的酒、水等；乙方违反《合同》及相关附件的约定，逾期支付任何合同款项，每逾期一天须支付应付款项15‰的违约金，经甲方书面催告后15天内仍未完全支付的，甲方有权没收履约保证金……不能免除乙方延迟支付相关费用的违约责任，甲方有权随时按本合同第二十一条的约定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甲方与乙方订立的合同是基于乙方的现存产权构成、经营及财务状况，因而任何会影响乙方上述资质条件的交易，特别是用于履行合同重大资产的转让（包括但不限于将本合同规定的任何权利、本酒馆的产权/使用权/经营权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方、酒馆登记业主/法人变更），都需要经过与甲方协商并得到许可，否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按双方约定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甲乙双方约定本合同首页约定的收件地址和联系电话为双方通知或文件送达的地址，若上述地址未经书面变更通知，一直有效，一方给另一方的通知或文件按上述地址邮寄的视为送达，如按上述地址邮寄文件被邮政部门退回的，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同时，寄送方可通过电话或电子邮件告知邮寄通知或文件的内容；以及其他内容。在该合同中，乙方的收件邮箱为QQxxx。该合同后面还有《演艺类的约定》、《运营指导、支持类的约定》、《胡桃里合作人告知书》、《承诺书》、《授权委托书》等合同附件。其中，《演艺类的约定》中约定：在乙方选择确定艺员名单后，乙方应当在每月1日按照双方确定的艺员名单预付当月所有艺员的演出报酬，乙方应当在每月3日前提交上月艺员考勤，在每月8日前乙方应当确认上月艺员演出报酬对账单，每月10日前甲乙双方结算上月艺员演出报酬，若艺员实际演出报酬高于乙方预付报酬时，乙方应当在每月10日前补足，若艺员实际演出报酬低于乙方预付报酬时，甲方予以退还剩余款项，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关款项的，甲方有权不派艺员到店演出；每月3日前艺员的考勤需由乙方或其授权委托的当店店长签字确认并加盖公章，若乙方不按此约定按时确认考勤表的，视为乙方对甲方提供的考勤表无异议，乙方需按考勤表所记载的内容支付演出报酬；及其他内容。深圳胡桃里饮食文化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变更登记名称为深圳胡桃里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即本案深圳胡桃里公司。2016年5月4日，天水桃胡里音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杨桂莲，住所地为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建设路东升大厦二楼。深圳胡桃里公司提交了2018年3月至9月的艺员考勤表、艺员报酬费用提醒邮件、艺员报酬计算明细及付款凭证，以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派遣艺员进行演出，并发邮件要求被告按月支付艺员报酬，梁子勇直按照深圳胡桃里公司所发邮件确定的金额及标准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艺员报酬，但自2018年9月起，被告收到深圳胡桃里公司艺员报酬收款邮件，却未按时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艺员报酬。其中，提醒邮件显示，2018年9月的艺员工资合计为44180元，指定总部账户为深圳合纵文化有限公司；转账记录系付款人杨桂莲向收款人深圳合纵文化有限公司转账支付天水桃胡里3月、4月、5月、6月、7月、8月艺人工资款,艺员报酬费用提醒邮件的核算金额与付款人杨桂莲支付的金额一致。深圳胡桃里公司提交了2018年1月至9月费用提醒邮件，以证明深圳胡桃里公司每月向被告发送费用提醒邮件，要求被告支付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深圳胡桃里公司持续向被告提供邮件系统服务。其中，根据邮件显示，每月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费用为15000元，收款人为深圳胡桃里公司。但自2018年10月起，被告收到深圳胡桃里公司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用提醒邮件，却未按时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用15000元。2018年8月21日，深圳胡桃里公司向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出具《通知函》，载明：贵方在2017年7月28日未按合同约定私自更改了酒馆的投资人，贵方此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请贵方收到本通知函后15天内纠正违约行为，如贵方逾期改正或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我方将依合同约定及法律的规定采取相关手段维护我方合法权益。同日，深圳胡桃里公司通过邮单号为xxx的EMS快递的方式向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送达。EMS邮件查询显示xxx的邮件已于2018年8月24日投递并签收，签收人显示为“他人收，前台”。2018年9月17日，深圳胡桃里公司向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出具《催款函》，载明：贵方与我方于2015年8月25日签订了《合同》及相关附件……贵方尚未支付我方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共计15000元……上述费用经我方多次催缴未果，至今尚未支付，贵方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并且对我方的经营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请贵方收到本函件后15日内将上述逾期未付的款项汇付我方上述指定账户，及其他内容。同日，深圳胡桃里公司通过邮单号为xxxx的EMS快递的方式以及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送达。EMS邮件查询显示该邮件已于2018年9月20日投递并签收，签收人显示为“他人收，杨许霞”。邮件的收件人为“xxxx,张某xxxx2018年10月15日，深圳胡桃里公司向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出具《解约函》，载明：你方存在违反合同第十三条私自采购、售卖非我方指定品牌及供应商提供的酒水...，你方存在违反合同第二十七条规定的行为...你方在2017年7月28日未按合同约定私自更改了酒馆的投资人，你方此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为此，我方曾多次与你方沟通，并分别于2018年8月21日和2018年9月17日向你方发函要求整改，你方已确认存在上述违约行为，却至今未予更正。你方的上述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我方现依约致函你方与你方解除合同。同日，深圳胡桃里公司通过邮单号为xxxx的EMS快递的方式以及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送达。EMS邮件查询显示该邮件已于2018年10月18日投递并签收，签收人显示为“本人收”。邮件的收件人为xxxx。一审庭审中，深圳胡桃里公司称诉讼期间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有用深圳胡桃里公司的信息资源系统的内容，包含品牌的持续使用以及点单系统、采购系统的使用，诉讼后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仍然有在持续经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深圳胡桃里饮食文化有限公司系深圳胡桃里公司曾经的公司名称，两者系同一民商事主体。深圳胡桃里公司与梁子勇签订的《合同》及附件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深圳胡桃里公司主张梁子勇拖欠合同费用且经深圳胡桃里公司书面催告后仍未更正，且未与深圳胡桃里公司协商并得到许可而私自更改了酒馆的投资人，已构成违约，并提交了费用提醒邮件、电子回单、《催款函》、《通知函》、《解约函》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梁子勇违约的事实。梁子勇辩称，其已转让胡桃里的LOGO使用权包括后续履约合同的权利义务，不应当承担违反合同约定的责任。根据《合同》约定，梁子勇变更酒馆的投资人未得到深圳胡桃里公司的认可，已构成违约，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一审法院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梁子勇违约，根据《合同》约定，深圳胡桃里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故深圳胡桃里公司诉请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自解约函送达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之日即2018年10月18日解除。关于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根据《合同》约定，梁子勇应在涉案酒馆开业后（包含试营业期间）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15000元/月。深圳胡桃里公司主张自2018年10月起，梁子勇未按时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用15000元。梁子勇未举证证明其已按时给付深圳胡桃里公司上述费用，故一审法院采信深圳胡桃里公司的主张，梁子勇应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2018年10月的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15000元。关于艺员报酬。深圳胡桃里公司主张2018年9月起，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收到深圳胡桃里公司艺员报酬收款邮件，却未按时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艺员报酬，并提交了艺员考勤表、艺员报酬费用提醒邮件、艺员报酬计算明细及付款凭证予以证明，梁子勇未举证证明其已按时给付深圳胡桃里公司上述费用，故一审法院对深圳胡桃里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认可，梁子勇应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2018年9月艺员报酬44180元。关于违约金。梁子勇未按时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应付款项，并私自变更酒馆投资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深圳胡桃里公司诉请梁子勇支付50万元的违约金，但深圳胡桃里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因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违约行为导致的损失数额。考虑到违约金的性质以补偿为主，兼具惩罚性，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依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酌情认定梁子勇应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15万元违约金。关于天水桃胡里公司的连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梁子勇获准经营胡桃里酒馆的区域为甘肃省天水区，酒馆注册为有限责任公司/个体工商户形式，梁子勇和本酒馆对本合同中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签订时本酒馆营业地的地址为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X路X号首层，未经深圳胡桃里公司事先书面同意梁子勇不得变更其酒馆的营业地。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天水桃胡里公司的住所地系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建设路东升大厦二楼，虽与涉案合同约定的酒馆地址不完全吻合，但深圳胡桃里公司通过EMS的方式向梁子勇邮寄催款函、通知函、解约函，地址为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建设路东升大厦首层或二层，结合深圳胡桃里公司提交的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认定天水桃胡里公司系涉案合同中的“本酒馆”，故深圳胡桃里公司请求天水桃胡里公司就梁子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天水桃胡里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经缺席审理，现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深圳胡桃里公司与梁子勇签订的《胡桃里酒馆经营指导合同》及其附件已于2018年10月18日解除；二、梁子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2018年10月的信息资源系统持续开发、服务费15000元；三、梁子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2018年9月的艺员演出报酬44180元；四、梁子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违约金15万元；五、天水桃胡里公司应对梁子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深圳胡桃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95.90元，由深圳胡桃里公司负担2939.20元，由天水桃胡里公司、梁子勇负担1756.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一、天水桃胡里公司确认，梁子勇因履行《胡桃里酒馆经营指导合同》（以下简称《经营指导合同》）经营酒馆，注册成立天水楷佳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后名称变更为天水桃胡里音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即本案上诉人，公司股东及出资情况亦发生变更。二、天水桃胡里公司二审提交深圳胡桃里公司向梁子勇、天水楷佳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发出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6月3日《解约函》一份，内容为深圳胡桃里公司通知解除其与梁子勇签订的《经营指导合同》，并要求梁子勇与天水楷佳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天水桃胡里公司主张，深圳胡桃里公司与梁子勇之间合同关系于《解约函》送达梁子勇时已经解除，后天水桃胡里公司与深圳胡桃里公司进行口头协商，由深圳胡桃里公司继续派出艺人进行演出，天水桃胡里公司只需按照15000元/月标准支付平台使用费以及按月支付艺员演出报酬即可，双方无需签订书面合同。深圳胡桃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解除通知发出后，天水桃胡里公司继续按照《经营指导合同》支付相关费用及报酬，该合同实际未予解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深圳胡桃里公司于2017年6月3日向梁子勇发出通知解除合同，后由案外人杨桂莲继续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及艺员演出报酬，深圳胡桃里公司予以接受。根据现有证据，梁子勇在收到解除通知后，未向深圳胡桃里公司明确告知双方合同终止并已将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案外人杨桂莲。同时，天水桃胡里公司或杨桂莲也没有与深圳胡桃里公司就经营涉案酒馆另行达成协议。因此，深圳胡桃里公司虽然向梁子勇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但实质双方仍然继续履行，合同尚未解除。其后，因梁子勇再次违约，原审依据《经营指导合同》判决梁子勇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天水桃胡里公司确认梁子勇依据《经营指导合同》注册成立天水楷佳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天水桃胡里音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即本案上诉人。根据该合同，梁子勇与其注册的酒馆对合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据此认定天水桃胡里公司对梁子勇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天水桃胡里公司主张一审酌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应当对违约金数额明显高于损失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天水桃胡里公司未提交此方面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天水桃胡里公司另主张梁子勇在向案外人杨桂莲转让酒馆经营权时存在欺诈造成杨桂莲较大经济损失，该主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天水桃胡里公司及杨桂莲可就其损失另循法律途径向梁子勇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天水桃胡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7.7元，由上诉人天水桃胡里音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思  罕审判员 吴  春  泷审判员 邓    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罗愉婷(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