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3民初2557号原告：江苏华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091619852J），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南川东路73号。负责人：邬喜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德全，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捷，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兴业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7104152198），住所地：西宁市南山路44号。法定代表人：陶颖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胜志，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淼，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67918612X5），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七一路318号（六楼503、511、512室）。法定代表人：白子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芝翠，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陶颖玲，女，汉族，1971年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胜志，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华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华建青海分公司”）与被告青海兴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兴业公司”）、青海聚力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聚力源公司”）、陶颖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华建青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德全、王捷，被告青海兴业公司、陶颖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胜志，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芝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华建青海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青海兴业公司支付工程款1189635.6元，并支付自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189635.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陶颖玲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同心家园兴旺路南廉租房项目系青海聚力源公司开发，青海兴业公司系该项目一标段的施工总包单位。2015年11月4日，原告与青海兴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合同约定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分包由原告负责施工，并约定原告施工内容，双方的权利义务，付款期限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了桩基工程任务，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就项目的工作量进行了确认，签订《项目完工工作量确认汇总》，确定结算价为2989635.6元。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800000元，尚欠1189635.6元未付。同时，原告查明被告青海兴业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被告陶颖玲应当对青海兴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青海兴业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青海兴业公司支付工程款1189635.60元无事实依据。首先，青海兴业公司已实际付款180万元，根据合同第五条约定，青海兴业公司已付清合同约定价款107.3万元，青海兴业公司在总价款不明确的前提下，已超付价款72.7万元。其次，青海兴业公司至今未与原告进行结算，故合同总价款不明确。再次，根据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约定，原告应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30天内提出竣工结算，由有关审计部门进行审计。该项目是政府安置住宅楼项目，合同任何价款应当审计。因工程变更造价，市政府财政审计部门至今未作出审计调整结论，此节事实青海兴业公司已于2019年5月8日书面告知原告，已完工程项目需财政、审计明确工程款后支付。因此，原告要求青海兴业公司支付变更增加造价后的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告要求青海兴业公司支付24%的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青海兴业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付清价款，且存在超付的事实，青海兴业公司在没有违约的前提下，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原告延误工程270多天，原告存在违约的情况下，其请求不能成立。综上，原告起诉青海兴业公司付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辩称，一、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系同心家园一标工程的发包人。并非一标工程桩基分包工程发包人，青海聚力源公司与原告间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二、原告为合法的专业分包单位，其与被告青海兴业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主张工程款；三、原告要求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没有请求权基础，不能成立。综上，原告向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主张的权利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陶颖玲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陶颖玲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青海兴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颖玲应当承担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要求陶颖玲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江苏华建青海分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证明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由原告分包负责施工，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付款期限；二、《灰土挤密桩单价变更说明》、《项目完工工作量确认汇总》，证明原告和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就工程量、工程总价款进行了确认，施工过程中对工程单价的变更，已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签字盖章认可；竣工验收资料中，对工程总量也经过了监理的签字盖章确认。三、发票、《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项目联系函》、EMS回执单，证明原告向被告青海兴业公司提供了竣工验收资料和发票，并积极向被告青海兴业公司主张工程款及相应利息。四、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证明青海兴业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自然人独资企业股东不能证明其资产独立于公司资产的，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对证据一，认可合同真实性，不认可证明方向，合同第十二条约定了工程价款结算，第五条约定合同价款为107.3万，青海兴业公司已超付工程款；青海兴业公司未收到结算报告；依据合同第十四条，本案案涉工程未验收，不具备付款条件；对证据二，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方向，工程价款应当由财政审计部门审计后确定，并且该证据中的确认单是被告青海兴业公司上报给青海聚力源公司的，并非与原告的结算单；对证据三，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方向，青海兴业公司收到了原告的联系函，但是原告未提及青海兴业公司针对此联系函的回复；对证据四，认可青海兴业公司注册信息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方向。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对证据一，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合同证实的事实与青海聚力源公司无关；对证据二、三不予认可；对证据四，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方向。被告陶颖玲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青海兴业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原告补充提交如下证据：竣工验收部分资料，证明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工程量有监理的签字和盖章。经质证，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对原告的补充证据，认为竣工验收资料不能证明青海兴业公司已收到该资料；工期超过合同约定的工期，原告存在违约；工程量属实，但不认可工程价款。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对原告的补充证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证据内容中青海兴业公司和监理单位的确认与青海聚力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不认可证明方向。被告陶颖玲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青海兴业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对“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项目联系函的回复，证实青海兴业公司收到原告联系函后作出回复，将原告开具给青海兴业公司的发票退回；回复函发给原告以后，原告未提出异议。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内容不予认可，青海兴业公司在函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但该证据能够说明青海兴业公司已经收到了原告开具的发票，但是其拒不接受；在邮寄的函件中，邮单已注明了邮寄的内容为联系函、竣工验收资料、发票，既然青海兴业公司已经收到了联系函和发票，也就意味着其收到了竣工验收资料；原告未再回复青海兴业公司，系原告已准备提起诉讼。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对上述证据，认为证明内容与青海聚力源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陶颖玲认可青海兴业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标段），证明2015年10月12日，青海聚力源公司与青海兴业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其中第一部分协议书的第一条第六款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屋面防水工程等，工程范围里面的地基基础工程正是案涉的桩基工程；该合同第三部分的3.5.2条约定，允许分包的专业工程为基坑支护、消防、通风、防水等，本案的工程项目便是允许分包的基坑支护工程，该证据证明青海聚力源公司与青海兴业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青海聚力源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告的总公司江苏华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11月29日更名为中建材矿业投资江苏有限公司。三、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查询信息，证明原告的总公司中建材矿业投资江苏有限公司具备地基基础工程专业承包一级资质，原告就本案签署的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是专业的分包单位。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据二、三予以认可。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对证据一，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案工程的承包人是青海兴业公司，并非陶颖玲个人；对证据二，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为原告总公司变更名称，其应当以变更后的公司起诉，认为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对证据三，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陶颖玲的质证意见与青海兴业公司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陶颖玲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青海兴业公司虽然主张证据二中的确认单系其向青海聚力源公司出具，但该事实不能反驳原告主张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已确认工程量及价款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内容能反映其事实主张，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青海兴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认可已收到该证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与被告青海兴业公司、陶颖玲予以认可，且证据能反映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陶颖玲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根据当事人双方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4日，原告与青海兴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合同约定，由青海兴业公司将同心家园项目桩基工程分包给原告负责施工，对工程量、范围和内容约定：1、灰土挤密桩9749根、桩长约3.5-7米，工程量约为48745米。2、按实际工程量结算。对承包方式及工程造价约定：1、实行综合单价，灰土挤密桩综合单价为22元/米；2、暂定合同额107.3万元。工程结算额=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乘以综合单价+变更签证费用，原告负责按结算的总造价开发票。工程款支付方式约定：1、原告完成合同范围的桩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0日内由原告出具等额发票后由被告青海兴业公司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45%的工程款项；2、除在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完成多层主体工程、高层主体十层后预留5%施工保证金外，结清全部剩余款项；3、所有工程结算款于2016年9月1日前全部结清。工程结算约定：原告应在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提出竣工结算，由送交有关审计部门进行审计，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应在接到结算之日起30天内提出意见，逾期视作同意，以此依据进行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自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9月17日组织人员进行了案涉工程的桩基工程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原施工方法无法满足地基处理要求，原告按照变更后的施工方式，出具了一份灰土挤密桩单价变更说明，将每米施工单价变更为33.9元/米，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及建设、监理单位予以确认。工程完工后，原告根据变更单价及实际施工量出具项目完工工作量确认汇总，确定工程价款为2989635.6元，被告青海兴业公司予以确认盖章。2019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出具联系函，要求被告青海兴业公司支付剩余结算款1189635.6元。该联系函连同工程款发票、竣工验收资料，一并由原告邮寄给被告青海兴业公司，青海兴业公司于2019年5月2日签收。2019年5月8日，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向原告回复，主要内容为：1、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已按合同价款107.3万向原告付清；2、双方未签订补充合同，该项目属于财政审计项目，项目上报后至今未审核完毕，致使桩基工程总价款不明确，且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在此种情况下已超付72.7万元，原告开具的发票与事实不符，予以退回，建议在审计完毕后，由被告青海兴业公司通知原告开具发票。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与青海兴业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标段），合同约定，青××园、58号、59号、60号、61号、62号、63号、81号、82号建设项目承包给青海兴业公司施工，工程内容：57号、58号、59号、60号、61号、62号、63号、81号、82号工程的土建、设备安装及装饰装修等。工程承包范围：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屋面防水工程、供热系统、消防及通风（不含地下室消防系统建设）、电气管线、给排水管线、设备安装（不含电梯采购与安装）及双修工程等。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10月15日，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10月10日。工期总日历天数360天，工期有效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有效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签约合同价为40651225.05元。承包人项目经理为尚洪举。合同中对于分包的约定为：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转包给第三人。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结构、关键性工作及专用合同条款中禁止分包的专业工程分包给第三人，主体结构、关键性工作的范围由合同当事人按照法律规定在专用合同条款中予以明确。合同的专用条款中对分包的约定为：禁止分包的工程包括主体工程、关键性工作，范围为建筑安装、设备采购；允许分包的专业工程包括基坑支护、消防、通风、防水等；其他关于分包的约定为：必须经发包人同意，并向发包人备案确认；分包合同支付的约定为：发包人统一付给承包方后支付，甲供材料按甲方提供的材料单价执行。被告青海兴业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公司股东为被告陶颖玲。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青海聚力源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工程承包给青海兴业公司，而青海兴业公司又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将其承包施工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现分包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故原告有权向被告青海兴业公司主张应得的工程款。对于工程款数额，原告出具的单价变更说明及项目完工工作量确认汇总、竣工验收资料，能够证明实际工程量及价款，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800000元，剩余未付工程款为1189635.6元，故原告要求青海兴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青海兴业公司主张工程款应当在经过审计后确定，现已经超额支付合同约定价款的主张，双方合同中虽然约定竣工结算送交有关审计部门进行审计，但是该约定对审计结果是否为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及给付条件并不明确，被告青海兴业公司在回复中向原告说明其该主张，但是原告未予认可，被告青海兴业公司不能以此对抗对原告要求其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故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但该利率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的利息上限，不适用于本案工程款利息的计算，另外，合同虽约定的工程款清偿期限为2016年9月1日，但在约定期限原告未完成施工内容，原告以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作为计付利息的起始日期不合理。根据本院已认定的事实，原告于2019年4月28日向被告青海兴业公司主张权利，被告青海兴业公司于2019年5月2日收到联系函后，应当在合理期限内与原告协商履行，但其于2019年5月8日向原告发出回复后，未履行付款义务，故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酌定利息自2019年6月2日起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为止。对于原告主张由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的是被告青海兴业公司，且被告青海聚力源公司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陶颖玲对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青海兴业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陶颖玲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财产独立于公司，故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兴业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江苏华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工程款1189635.6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6月2日起至工程款1189635.6元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陶颖玲对被告青海兴业建设有限公司应支付的上述工程款及利息向原告江苏华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江苏华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7元，减半收取计7753.5元，由被告青海兴业建设有限公司、陶颖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永栋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苏 婷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