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521民初1403号原告：郭正平，男，196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当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晋兴海，安徽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当涂县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21MA2MU6LR5C。负责人：孙义节。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怀文，男，副总经理。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东市区钢南小高炉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R2X11U。法定代表人：孙其环。被告：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转塘街道龙坞工业园区（创意路2号凤凰创意大厦3A-5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143299791F。法定代表人：潘金龙。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克坚，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松，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铜陵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427235。法定代表人：李世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良结，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霞，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正平与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辉公司）、安徽省交通航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航务公司）、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岩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8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郭正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晋兴海，被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怀文，被告交通航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良结、方文霞，被告岩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绿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第二次庭审，原告郭正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晋兴海，被告交通航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霞，被告岩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绿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正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共同退还预付款177348元，并以177348元欠款为基数，按年息6%支付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交通航务公司是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总包单位，交通航务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岩土公司，岩土公司设立了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治理项目部，并委托管怀文全权负责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另，郭正平查明交通航务公司在治理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石料委托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分类加工处理。2017年8月份，郭正平和青山治理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岩土公司代理人管怀文洽谈石子买卖。2017年8月28日，郭正平按照管怀文的指示向绿辉公司账户预缴200000元货款。管怀文也按照郭正平要求的采购数量提供了部分石子。2018年8月2日，郭正平和岩土公司员工蒋正平、兰涛、江柱诗进行了结算，双方认定郭正平预付款余额为177348元。之后，青山治理项目部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因环保等问题已经停止生产，且石子生产加工设备已拆除，致使石子买卖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郭正平认为，青山治理项目部及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石子买卖合同的能力，郭正平要求退还预付款于法有据；因此，岩土公司及绿辉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应承担返还预付款的义务。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是绿辉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且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受交通航务公司的委托对废弃石料分进行类加工处理，绿辉公司、交通航务公司应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对上述债务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辩称，对郭正平的起诉没有意见，因3月份全国性环保大检查，公司停工停产出于不可抗力，可退还预付款余额，对其他费用不予承担。绿辉公司未作答辩。交通航务公司辩称，1.郭正平未与交通航务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主张交通航务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交通航务公司与绿辉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并非委托代理关系，绿辉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是独立经营，享有石子销售款，且交通航务公司并未收到郭正平的预付款，郭正平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要求交通航务承担责任。岩土公司辩称：1.其公司未与郭正平签订石子买卖合同，也未授权委托任何人对外销售石子；2.其公司未收到郭正平支付的预付款，郭正平是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3.“兰涛”、“蒋正平”、“江诗柱”均不是其公司员工，也不是案涉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其无权代表岩土公司对外进行结算。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郭正平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企业登记信息四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当涂县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青山河管委会）与交通航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交通航务公司签订与岩土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各一份，证明青山河管委会将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发包给交通航务公司，交通航务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岩土公司。3.《关于成立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治理项目部的通知》两份、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岩土公司成立了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治理项目部，管怀文任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岩土公司授权管怀文为岩土科技代理人，全权负责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4.《临时装卸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岩土公司青山治理项目部租赁当涂县包子山码头从事石料装卸义务，管怀文作为岩土公司项目部代表在合同上签字。5.《2018年春节值班表》一份，证明管怀文、张礼友、蒋正平、兰涛、朱祥、江柱诗等是岩土公司员工。6.《关于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车辆运输整改方案的报告》一份，证明管怀文不仅是岩土公司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而且是交通航务公司的员工。7.《关于对地质灾害治理废弃石料加工处理的情况说明》、当青管（2017）60号文件各一份，证明交通航务公司将涉案项目的配套工程（废弃石料分类加工处理）委托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施工。8.《关于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项目造成150多人受害的情况反映》一份，证明管怀文是涉案项目负责人，涉案项目上所有业务往来都通过管怀文发生。蒋正平等人至少自2013年就在涉案项目工作。9.银行交易明细、收款收据各一份，证明2017年11月，郭正平向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青山治理项目部购买石料566.3吨；郭正平与岩土公司员工蒋正平、兰涛、江柱诗进行了结算，预付款余额为177348元。绿辉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岩土公司未提交证据。交通航务公司提交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5页，证明兰涛、蒋正平等系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员工的事实。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对郭正平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临时装卸租赁合同》是因必须有资质的单位才能办理手续，按政府要求为办理手续才签订的；《2018年春节值班表》是应政府要求，岩土公司有资质，故以岩土公司名义盖的章；绿辉公司认可收到200000预付款，但因环保问题，被政府关停系不可抗力，承担预付款余额，不承担其他费用；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结算清单发货方是打错了，应是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签字的工作人员均是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员工。岩土公司对郭正平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中，对青山河管委会与交通航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岩土公司无关；对交通航务公司与岩土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据3项目部通知真实性无异议，但管怀文不是岩土公司员工，岩土公司没有授权，也没有委托管怀文以岩土公司名义进行石子买卖。授权委托书的印章真实性无异议，但潘金龙签名不是本人所签，从授权内容看出，公司授权管怀文仅是管理，没有授权管怀文进行石子买卖。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合同中岩土公司印章不是岩土公司刻制，也未授权他人刻制。岩土公司从未看过该份合同，也从未履行合同义务，岩土公司保留对他人私刻印章的追究权利。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兰涛、蒋正平、江柱诗是岩土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证据6不是岩土公司出具，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证明石子加工处理是由绿辉公司负责，绿辉公司靠加工石子获得利润，以及岩土公司从未向绿辉公司支付过加工费用，也没有委托绿辉公司加工石子。对证据8的三性均有异议，从证据类别看属于当事人陈述或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案涉款项系支付给绿辉公司，与岩土公司没有关系。对证据10的结算单三性均有异议，岩土公司没有参与石子买卖，兰涛、蒋正平、江柱诗不是岩土公司员工，也不是项目部工作人员，上述三人不能代表岩土公司结算。交通航务公司对郭正平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交通航务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对证据2中，青山河管委会与交航签订的《协议书》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交通航务公司非案涉买卖合同当事人，该组证据与交通航务公司没有关联；另一份协议书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与交通航务公司无关。对证据3、4，与交通航务公司无关，同意其他两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证据真实，也证明管怀文非交通航务公司员工，与交通航务公司无关。对证据6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交通航务公司作为总包单位，该整改报告与案涉买卖合同无关，不能以此证明管怀文是交通航务公司员工，且原告提供的证据5证明管怀文是岩土公司员工，两证据相互矛盾。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8，同岩土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该组证据证明交通航务公司未收到原告预付款，且绿辉公司认可其收到了原告200000的预付款。对证据10，质证意见同岩土公司，该组证据证明交通航务公司与原告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且绿辉公司也认可该结算单，是其与郭正平的结算单据，与交通航务公司无关。郭正平对岩土公司提交的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岩土公司的证明目的；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交通航务公司对岩土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对各方当事人就真实性没有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郭正平提交的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结合（2019）皖05民终1583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对相关案件事实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郭正平与管怀文联系购买石子事宜，于2017年8月1日将预付款200000元汇至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账户，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向郭正平开具收款收据。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按约供货。其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因环保问题停止生产，无法继续向郭正平供应石料。2018年8月2日，蒋正平、江柱诗、兰涛与郭正平进行结算，确认郭正平货款余额为177348元,发货方载明为岩土公司青山治理项目部。另查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系绿辉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蒋正平、江柱诗、兰涛系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工作人员，2018年1-3月份的工资由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支付。2018年春节期间，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曾安排管怀文、张礼有、蒋正平、江柱诗、兰涛等人值班。案涉石子交易业务磋商、履行地点悬挂交通航务公司、岩土公司的牌子，悬挂“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横幅；交易中对外出具的结算清单、销售表、价格确认单等均以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青山坳）、陶村（鸭舌嘴）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由青山河管委会发包给交通航务公司。青山河管委会（发包人）与交通航务公司（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将当涂县石桥镇谢公村（青山坳）、陶村（鸭舌嘴）地质灾害隐患点治理工程交由交通航务公司承包。《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三节安全施工的第5款约定承包人须组织具备地质灾害治理相关资质的施工队伍实施，并加强管理。第四节合同价款与支付的第8、9、10、11、12款中约定：承包人签订合同前须向发包人提交900万元的地质灾害隐患点综合治理费用担保金；承包人所开采的土石方对外销售所得部分，须支付发包人资源费4000万元，发包人资源费为包干价；计息基数为发包人资源费总额，利率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加权平均值，计息期间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为三年；以发包人资源费为基数，计投资回报5%，金额为200万元；承包人须在2014年12月31日前向发包人支付资源费总额（4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和投资回报。其他还约定本项目开采石料以供应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为主，并按青山河管委会要求及时提供。承包人出售给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建设项目承包人的材料价格不得高于同期马鞍山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信息中信息价。多余土石方承包人可对外销售或选择弃土场，弃土场平整、碾压等费用由承包人自理；本项目拟采用机械开采，如局部确需实施爆破，发包人协助承包人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其费用由承包人承担等。2015年9月28日，交通航务公司与岩土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将上述工程交由岩土公司施工。该《施工合同》中约定合同价款及支付：执行甲方与业主签订的《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的第四节的第8、9、10、11、12款的规定。同时关于“甲方管理费支付”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工程全部所得金额的3%作为甲方在此项目中所投入的有关费用和应得的收益等。岩土公司于2015年11月9日下发岩土发（2015）072号文件，成立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任命管怀文、张礼有为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岩土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管怀文全权负责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其后果由岩土公司承担。2017年6月20日，岩土公司成立的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发包方）与安徽舜泰天成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签订《爆破工程合同》，约定将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项目交由承包方爆破施工。2017年9月26日，交通航务公司（甲方）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乙方）达成《备忘录》，明确：甲方承接青山坳、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后，作为总承包方将该工程的部分专业工程（包括石料处理）分包给岩土公司，岩土公司承接后又将石料加工分包给乙方实际施工。现甲乙双方就相关事宜达成如下意见：甲方承接的青山坳、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石料最终为乙方处置，乙方处置加工的石料必须确保优先供应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工程的使用量后才能对外自行销售；乙方在接受该项目废弃石料加工经营后，必须全额承担甲方与业主在该治理项目合同项下的所有经济责任，包括900万元保证金和全部资源费4000万元和5%投资回报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该备忘意见不影响交通航务公司与岩土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等。2018年6月22日，交通航务公司向当涂青山河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一份《关于对地质灾害治理废弃石料加工处理的情况说明》，将在当涂青山坳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石料委托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进行分类加工处理。本院认为，本案马鞍山分公司对于与郭正平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以及尚欠货款177348元没有异议，争议焦点在于与郭正平形成石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对方还有谁，交通航务公司、岩土公司是否应当承担退还预付款的责任。本案石子买卖法律关系是郭正平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郭正平已经支付预付款的情况下，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作为出卖人，应当按约交付标的物。绿辉公司及其马鞍山分公司抗辩认为停产属于不可抗力。经查，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可克服的客观情况，而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停产是因为其环保问题，并不属于不可抗力。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迟延交付石子、不退还预付款，郭正平依法可以要求绿辉马鞍山分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本案中郭正平主张按年利率6%计利息损失，不高于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应由绿辉公司承担，绿辉公司应退还郭正平预付款177348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起诉2019年3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郭正平主张交通航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经查，交通航务公司未与郭正平签订书面买卖合同，未收到预付款，其虽将在当涂青山坳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石料委托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进行分类加工处理，但委托分类加工处理不等于买卖，二者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等同，交通航务公司并不是本案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当事人。郭正平该项主张因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岩土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与郭正平等人之间成立石子买卖合同关系后，在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因环保问题未能按约供货情况下，“兰涛、蒋正平、江柱诗”等人作为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组成人员并以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与金敏办理“结算清单”，确认了已销售石子的价格、数量、已付款和货款余额，且明确发货方是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行为构成债务加入，即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第三人）与郭正平等人（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由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履行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债务人）的债务，同时不免除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的债务。因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对外不能承担民事责任，其后果应由设立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岩土公司承担，理由如下：一、从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设立及授权管怀文的事实分析，岩土公司设立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的目的是因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的需要，管怀文为该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之一，岩土公司对管怀文的授权是全权负责当涂县鸭舌嘴、青山坳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管理和处理有关事宜。结合石子销售商谈的现场悬挂交通航务公司、岩土公司的牌子，悬挂“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横幅，而没有悬挂绿辉马鞍山分公司牌子；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2018年春节期间安排管怀文、蒋正平、江柱诗、兰涛等人值班；结算清单中明确发货方是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结便郭正平、管怀文等人庭审陈述综合分析，石子买受人在外观上足以相信管怀文、兰涛、蒋正平、江柱诗等人交易中以岩土公司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实施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虽然管怀文、兰涛、蒋正平、江柱诗是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员工，但与管怀文、兰涛、蒋正平、江柱诗同时也兼任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的事实不相矛盾。本案中岩土公司陈述其知道绿辉公司及其马鞍山分公司在销售石子，在案涉交易特定场景、情势下，岩土公司与绿辉公司及其马鞍山分公司也未能举出证据证明其已向石子买受人告知管怀文、兰涛、蒋正平、江柱诗等人无权以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实施相关行为。因此，本案管怀文等人以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名义对外实施的行为属于岩土公司授权的职务行为。岩土公司辩称管怀文、兰涛、蒋正平、江柱诗不是青山治理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无权代表岩土公司对外进行结算，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述称结算清单中仅有兰涛、蒋正平、江柱诗签字而无管怀文签字盖章就无效，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予采纳。二、从青山河管委会与交通航务公司之间《施工合同》、交通航务公司与岩土公司之间《施工合同》、交通航务公司与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达成《备忘录》的主要约定内容等证据综合判断，交通航务公司承接青山坳、鸭舌嘴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后，作为总承包方将该工程的部分专业工程（包括石料处理）分包给岩土公司，岩土公司承接后又将石料加工分包给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实际施工，符合本案真实情况。鉴于岩土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负有共同承担青山河管委会900万元保证金、全部资源费4000万元和5%投资回报及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义务的相关约定，从而享有了对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废弃石料的处分权和收益权，同时岩土公司负有向交通航务公司支付管理费义务的约定等相关事实情况，推定岩土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之间因利益关联而存在有关废弃石料处分权和收益权的相关约定，岩土公司、绿辉马鞍山分公司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案涉石子买卖合同与岩土公司利益相关，故认定岩土公司对绿辉马鞍山分公司与郭正平等人之间石子买卖合同构成债务加入、对合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与当事人意愿不悖，符合本案案情，也符合法理、事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郭正平预付款177348元，并自2019年3月27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二、被告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郭正平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6元，由被告安徽绿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毕善林审 判 员  芮习凤人民陪审员  夏建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