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322刑初171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1，男，196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住芦溪县。系被害人甘某4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女，198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住萍乡市。系被害人甘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2，男，201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甘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3，女，201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甘某4之女。 法定代理人谢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2、甘某3之母。 被告人文嘉宝，绰号“阿文”，男，199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萍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凡江，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富，男，199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萍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辩护人尹添，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咸坊，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萍乡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1日被上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3日被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上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福林，江西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以栗检公诉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嘉宝、刘富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赖咸坊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1、谢某、甘某2、甘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为未委托辩护人的被告人文嘉宝、赖咸坊指定了辩护人，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助理检察员周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委托甘某1）、被告人文嘉宝及其辩护人曾凡江、被告人刘富及其辩护人尹添、被告人赖咸坊及其辩护人张福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开设赌场 2017年7月20日至8月5日，以陈望（已判刑）为首的恶势力在萍乡市安源区城南菜市场内租用了一个麻将馆用于开设赌场，提供扑克牌等牌具，供他人进行“斗牛”赌博。赌场每日经营时间为下午到晚上参赌人员离开，赌场以抽取封庄和“牛牛”的“水钱”获利。其中陈望与陈镜（已判刑）为“社会股”股东，主要负责赌场内治安以及安排赌场其他工作人员；胡鹏、邹纯、易建春、程政明（上述四人已判刑）及被告人赖咸坊为“打牌股”股东，负责打牌和召集参赌人员。陈望组织胡江、陈发、彭辉、陈羽（上述四人已判刑）及被告人刘富、文嘉宝等人在赌场做事，日薪300元至500元不等，工资日结。其中陈发负责在赌场内换筹码以及管账，胡江负责协助陈发，彭辉与陈羽负责抽水钱，被告人刘富负责帮参赌人员取钱，被告人文嘉宝协助陈发管理赌场POS机。期间，被告人赖咸坊中途退股。 二、聚众斗殴 2017年7月30日下午，陈望等人因怀疑被害人甘某4等人在他们开设的赌场中作弊，便将甘某4等人带至湘东区小桥村一垃圾站附近，陈晴（已判刑）、胡江、陈羽对甘某4的同伙进行殴打，甘某4等人逃脱后又找人前来报复，殴打了陈羽等人并打砸了陈望开设的赌场，双方由此结怨。同年8月6日0时30分许，甘某4与陈望通过电话相约到上栗县福田镇清溪村以聚众斗殴的方式解决纠纷。甘某4通过何聪（已判刑）邀集了龙江、周成旺、李万春（上述三人已判刑），并准备了一把类枪支、高尔夫球杆、镣刀等器械。甘某4在萍乡市安源区五湖宾馆门口与何聪等部分人员会合后，驾驶赣Ｊ×××××黑色路虎轿车搭载何聪等人进入上栗县东源乡境内，并在东源乡集镇上购买了两个烟花放在后备箱，最后将车停靠在东源乡东源村丁家庵采石场路口等待其他人员。杨浪（已判刑）按照甘某4的要求，搭乘的士从萍乡市绿洲花园小区取来多把镣刀后与甘某4等人会合。龙江、周成旺、李万春等其余人员先后在萍乡市五湖宾馆门口、硖石桥附近会合后，乘车前往集合点。甘某4方三十人左右会合后，甘某4带领车队往东源乡竺塘村方向继续行驶，后折返往东源乡集镇方向行驶。 陈望则邀集了胡江、陈发、彭辉及邬远鹏、陈镜、文强（上述三人已判刑）、危远辉（在逃）等人，胡江又邀集了陈晴及陈羽，陈羽邀集了邹军超（已判刑），陈镜邀集了谢炎、罗昕，陈发邀集了被告人文嘉宝，危远辉邀集了被告人刘富一起来到约定地点。期间，陈望赶回家中取来一把类枪支随身携带，文强则乘坐邬远鹏的车到凤凰山庄附近和五湖宾馆附近拿了9把镣刀。所有人会合以后，陈望乘坐白色途观越野车，带着邹远鹏驾驶的赣Ｊ×××××白色别克越野车、陈发驾驶的黑色雅阁轿车、陈羽驾驶的白色吉普车到达上栗县彭高镇高铁桥下与张桃（已判刑）会合。张桃驾驶捷豹汽车带着车队沿福东公路往东源乡方向前行，车队行至彭高镇马棚村附近路边的一块空地后停下，陈望、张桃分别通过电话与甘某4联系过来打架。因甘某4未前来，陈望方车队继续沿福东公路往东源乡集镇方向行驶。 凌晨4时许，甘某4驾驶路虎轿车带着本方人员乘坐面包车、白色奥迪、赣Ｊ×××××的士等车辆在龙山采石场与东源村野岭下路口停下。甘某4等人手持镣刀、高尔夫球杆等器械下车并聚集起来，何聪、李万春等人将路虎车上的两个烟花搬下车，周成旺调整了烟花摆放的位置，杨浪、龙江、周成旺、李万春手持镣刀站在附近。发现陈望方车队从远处驶来后，何聪将烟花点燃并朝陈望方车队燃放。烟花快燃放完后，邬远鹏驾驶别克车冲向甘某4方，与甘某4的路虎车相撞，导致何聪被卡在路虎车的副驾驶座上，甘某4见状赶紧从驾驶室出来。陈望发现甘某4下车后，带领胡江、陈发、陈晴、邹军超、陈羽及被告人文嘉宝、刘富等人冲上前，并用手中的类枪支朝甘某4方向开了一枪，邬远鹏撞完车后往回跑并抢走被告人刘富手上的镣刀再次往甘某4方冲过去。胡江、陈晴、陈发、邹军超、陈羽及被告人文嘉宝则持镣刀围砍甘某4。甘某4倒地后，陈羽、胡江、陈发、陈晴、邹军超、邹远鹏、文强等人持刀砍砸了甘某4方的车辆。何聪、龙江、李万春、周成旺、杨浪及甘某4方的其余人见甘某4被陈望方围砍后均逃离现场。陈望方人员在甘某4倒地不起后也乘车离开现场。之后，甘某4在送医过程中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甘某4符合霰弹枪击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左肘部创口正中静脉破裂出血对其死亡有促进作用。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嘉宝、刘富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供他人进行赌博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文嘉宝、刘富系同案人陈望恶势力团伙的成员。其中，被告人刘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刘富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开设赌场中被告人刘富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富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刘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到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赖咸坊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供他人进行赌博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文嘉宝、刘富应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计人民币1927500元，其中车辆损失费167500元，丧葬费30000元、交通费30000元、死亡赔偿金700000元、两个小孩抚养费1000000元。 被告人文嘉宝在庭审中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自愿认罪。提出他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基于朋友情谊而参与其中，并未获取工资；他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在案发现场因被对方发射的烟花打中腹部，所持镣刀被同伙拿走，之后并未持镣刀围砍甘某4。关于附带民事赔偿，他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经济赔偿金额过高。 辩护人曾凡江提出，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文嘉宝系受陈发邀集，协助管理赌场POS机，以请吃喝作为人情报酬，未领取工资，应认定为从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文嘉宝系受陈发邀集，现有证据对被告人文嘉宝是否参与围砍被害人甘某4存在疑点，证据不足，应认定为从犯。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应认定为坦白。综上，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富在庭审中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尹添提出，对被告人刘富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无异议。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刘富系受陈望邀集，为赌场为参赌人员取钱，赚取工资共计1500元左右，所起作用及主观恶性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刘富系受危远辉邀集，在斗殴现场未动手，所起作用及主观恶性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且对方也有过错；被告人刘富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赖咸坊在庭审中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自愿认罪。提出他虽系该赌场的股东，但其参与经营时间较短且已中途退股，所起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赔偿，他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经济赔偿金额过高。 辩护人张福林提出，被告人赖咸坊在该赌场中虽系股东，但其参与经营的时间较短便中途退股，所起作用较小，且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2017年7月20日至8月5日，以陈望为首的恶势力在萍乡市安源区城南菜市场内租用了一个麻将馆用于开设赌场，提供扑克牌等牌具，供他人进行“斗牛”赌博。赌场每日经营时间为下午到晚上参赌人员离开，赌场以抽取封庄和“牛牛”的“水钱”获利。其中陈望与陈镜为“社会股”股东，主要负责赌场内治安以及安排赌场其他工作人员；胡鹏、邹纯、易建春、程政明及被告人赖咸坊为“打牌股”股东，负责打牌和召集参赌人员。陈望组织了胡江、陈发、彭辉、陈羽及被告人文嘉宝、刘富等人在赌场做事，日薪300元至500元不等，工资日结。其中，陈发负责在赌场内换筹码以及管账，胡江负责协助陈发，彭辉与陈羽负责抽水钱，被告人刘富负责帮参赌人员取钱，被告人文嘉宝协助陈发管理赌场POS机。期间，被告人赖咸坊因输钱而中途退股，被告人刘富共获取工资1500元。被告人文嘉宝、刘富均系以陈望为首的恶势力团伙成员。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赖咸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刘富的家属代其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同案人胡鹏指认位于萍乡市安源区城南菜市场内的赌场位置。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胡鹏、胡江、陈发、彭辉等人开设赌场案由萍乡市公安局指定上栗县公安局侦查。 3、证人修值的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他在萍乡市安源区城南菜市场里面的麻将馆内参与了两次斗牛赌博。 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8月份，他在萍乡市安源区城南菜市场里面的麻将馆内参与了两次斗牛赌博。 5、同案人陈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他和胡鹏、程政明、易建春、邹纯、老赖等人在萍乡市安源区城南菜市场的一个麻将馆里组织人员进行斗牛赌博，从中抽水营利。胡鹏和邹纯、程政明、易建春、老赖是打牌股股东，他和陈镜是社会股股东。他还叫了彭辉、胡江、陈发、陈羽、刘富等人帮他在赌场里做事，获取工资。其中刘富负责帮参赌人员取钱。经辨认，他指认出一起开设赌场的老赖就是被告人赖咸坊。 6、同案人胡江的供述，证明赌场中，刘富负责取钱，每天工资300元。 7、同案人陈镜的供述，证明赌场中，他和陈望是社会股，胡鹏、程政明、邹纯、易建春、老赖、脑膜炎是打牌股，其中老赖、脑膜炎两人只搞了几天就没搞了。社会股主要是负责讨账,还有处理赌场里闹事的，打牌股主要是负责邀集参赌的人员和凑脚打牌。赌场里做事的是陈羽、危远辉、胡江、陈友、彭辉、刘富、罗叔。陈羽和彭辉负责抽水、危远辉负责管理扑克牌、胡江负责维护赌场的秩序还有取钱、陈友负责管账以及筹码、刘富负责取钱、罗叔负责望风。陈羽、危远辉、胡江、陈友、彭辉、刘富、罗叔都是每天按300元的工钱算，如果超过了晚上12点则加100元。 8、同案人彭辉的供述，证明他和陈发、陈羽、刘富是负责看场子的马仔，刘富帮人取钱。 9、同案人邹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胡鹏找到他说，准备在城南菜市场一麻将馆内开一个斗牛的赌场，给他一个股份，当时入股的有胡鹏、癫子、易建春、老赖，后来老赖撤了股就把“脑膜炎”拉入股。这个场子是胡鹏组织起来的，他、癫子、结巴子和老赖的是凑脚股，彭辉负责抽水，结巴子换牌，陈发换筹码，陈望是社会股，还有望风的他不认识。老赖应该是第一次分了一万元红，但是好像老赖自己打牌输掉了，就把分红的钱抵账了。经辨认，他指认出一起开设赌场的老赖就是被告人赖咸坊。 10、同案人程政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下旬，他和陈望、胡鹏、易建春、邹纯、脑膜炎、老赖、陈发还有几个乃古在城南菜市场的一个麻将馆内开了一个斗牛的赌场，赌场开了十几天。他、胡鹏、易建春、老赖、邹纯、脑膜炎、老赖（搞了几天没搞了）是赌场里的打牌股，陈望、陈发及陈望带来的乃古是社会股。经辨认，他指认出与其一起开设赌场老赖就是被告人赖咸坊。 11、同案人易建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赌场中，刘富负责取钱。老赖在赌场输了很多钱，然后到陈友处记账，赌场第一次分红后，老赖抵完账后还欠赌场的钱，觉得不划算就退出了。经辨认，他指认出负责取钱的被告人刘富。 12、同案人胡鹏的供述，证明他们经营的赌场位于城南菜市场内的一个麻将馆，他、陈望、邹纯、结巴子、癫子、老赖六个人是股东，其中陈望和陈镜入社会股，负责赌场内的治安和社会上的事情，剩下的股东负责打牌和召集人员赌博。陈友负责换筹码，胡江负责协助陈友，彭辉负责抽水前，罗叔负责望风。老赖搞了三四天就退股了，结巴子就联系了脑膜炎入股，但是脑膜炎搞了两天说没钱入股就退了。 13、被告人文嘉宝的供述，证明陈望与“胡呀”在城南菜市场下坡地方的一个麻将馆内经营牛馆，陈望是社会股，负责维持牛馆秩序，陈发、彭辉、胡江也在场子里上班。陈羽和彭辉轮流负责抽水。陈发负责管账、发现金牌，刘富负责取钱，他负责管POS机，有人需要刷信用卡套现的他就把POS机拿过去。他在赌场管POS机没有发过工资给他。 14、被告人刘富的供述，证明陈望与胡呀、癫子、邹纯、结巴子等人在城南经营牛馆，他只知道陈望是社会股，负责维持牛馆秩序，胡呀、癫子、邹纯、结巴子等人负责邀人参与赌博。他和陈发、彭辉、胡江、陈羽等人在场子里上班，他负责帮人取钱，有些参赌人员没带现金或带的现金不够，可以从他们赌场拿现金牌参与赌博，然后由他拿着对方的银行卡和密码去银行取现金，陈羽和彭辉轮流负责抽水。陈发负责管账、发现金牌，有专门的人（他不认识）负责管POS机，有人需要刷信用卡套现的就把POS机拿过去。是陈望叫他去赌场里做事的，他在赌场里面做了一个星期左右就发生了打架这个事，每天工资200到300元不等，共得1500元。 15、被告人赖咸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结巴子跟他说想在城南菜市场搞个牛场子要他来一股凑个脚，只要他过来就会给他工钱，他当时答应了。7月中旬，他便来到城该牛场子，当时凑脚的打牌股有他、结巴子、邹纯、胡呀、望望，他们几个人少的时候便会自己上桌玩以此来吸引参赌人员，也会邀集一些人员来参赌，他自己没有叫过，之后他在赌场大概搞了3至5天就没有参与了。他自己带了钱参与凑脚，但是没有格外拿出钱放到场子里的账上。他没有分到红，而且还欠了场子里1700元钱，但是因为他是凑脚所以这1700元也不用还到场子里经辨认，他指认出结巴子就是易建春。 二、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7年7月30日下午，陈望等人因怀疑被害人甘某4等人在他们开设的赌场中作弊，便将甘某4等人带至湘东区小桥村一垃圾站附近进行殴打，甘某4等人逃脱后又找人前来报复，殴打了陈羽、文嘉宝等人并打砸了陈望开设的赌场，双方由此结怨。 2017年8月5日23时许，甘某4打电话给陈望，提出双方到上栗县福田镇清溪村以聚众斗殴的方式解决此前的纠纷，陈望表示同意。甘某4随后邀集了何聪等人，何聪邀集了龙江、周成旺，龙江邀集了李万春，周成旺邀集了李希亮、谢涛等人。甘某4准备了一把发令枪改装的枪支，并让人准备了高尔夫球杆、镣刀。甘某4在萍乡市安源区五湖宾馆门口与何聪等部分人员会合后，驾驶赣Ｊ×××××黑色路虎轿车搭载何聪等人进入上栗县东源乡境内，并在东源乡集镇上购买了两个烟花放在后备箱，随后将车停靠在东源乡东源村丁家庵采石场路口等待其他人员。杨浪按照甘某4的要求，搭乘的士从萍乡市绿洲花园小区取来甘某4让人准备好的多把镣刀后与甘某4等人会合。龙江、周成旺、李万春等其余人员先后在萍乡市五湖宾馆门口、硖石桥附近会合后，乘车前往集合点。甘某4方三十人左右会合后，甘某4带着车队往东源乡竺塘村方向继续行驶，后折返往东源乡集镇方向行驶。 陈望则邀集了胡江、陈发、邬远鹏、彭辉、陈镜、文强、危远辉等人，胡江又邀集了陈晴、陈羽，陈羽邀集了邹军超，陈镜邀集了谢炎、罗昕，陈发邀集了文嘉宝，危远辉邀集了刘富，文强与谢炎一起来到约定集合地点。期间，陈望赶回家中取来一把土铳随身携带，文强则乘坐邬远鹏的车到凤凰山庄附近和五湖宾馆附近取了9把镣刀。所有人会合以后，陈望乘坐白色途观越野车，带着邬远鹏驾驶的赣Ｊ×××××白色别克越野车、陈发驾驶的黑色雅阁轿车、陈羽驾驶的白色吉普车到达上栗县彭高镇高铁桥下与张桃会合。张桃驾驶捷豹汽车带着车队沿福东公路往东源乡方向前行，车队行至东源乡马棚村附近路边的一块空地后停下。陈望、张桃分别通过电话与甘某4联系过来打架。因甘某4未到，陈望方车队继续沿福东公路往东源乡集镇方向行驶。 甘某4和陈望联系更改了斗殴地点后，于凌晨4时许驾驶路虎轿车带着本方人员乘坐面包车、白色奥迪、赣Ｊ×××××的士等车辆在龙山采石场与东源村野岭下路口停下。甘某4等人手持镣刀、高尔夫球杆等器械下车并聚集，将路虎车上的两个烟花搬下车，李万春将一个烟花搬到马路中间，周成旺调整了烟花摆放的位置，杨浪、龙江、周成旺、李万春手持镣刀站在车子附近。发现陈望方车队从远处驶来后，何聪将烟花点燃并朝陈望方车队燃放。烟花快燃放完毕后，邬远鹏驾驶别克车冲向甘某4方，与甘某4的路虎车相撞，导致何聪被卡在路虎车的副驾驶座上，甘某4见状立即从驾驶室出来。陈望发现甘某4下车后，带领胡江、陈发、陈晴、邹军超、陈羽、文嘉宝、刘富等人冲上前，并用手中的土铳朝甘某4腹部开了一枪，邬远鹏撞完车后往回跑并抢走刘富所持镣刀也向甘某4方冲去。胡江、陈发、陈晴、邹军超、陈羽、文嘉宝则持镣刀围砍甘某4。何聪、龙江、李万春、周成旺、杨浪及甘某4方的其余人听到枪响后陆续逃离现场。甘某4倒地后，胡江、陈发、陈晴、邹军超、邬远鹏、文强、陈羽等人持刀砍砸了甘某4方的车辆，随后撤离。之后，甘某4在送医过程中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甘某4的枪支在现场附近草丛中被发现，陈望安排陈镜处理刀枪，陈镜开车与陈发、文嘉宝等人将刀丢弃，将枪支拆解后，由陈发丢弃。经鉴定，甘某4的主要致死原因是霰弹枪击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左肘部创口正中静脉破裂出血对其死亡有促进作用。 另查明，案发后，文嘉宝、刘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胡江、陈发、陈晴、邬远鹏、彭辉、何聪、龙江、周成旺、李万春、胡鹏、陈镜、张桃的家属已赔偿或补偿被害人甘某4的家属共计10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案发中心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现场方位情况及现场被损车辆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在现场依法提取11把砍刀、7根高尔夫球杆、1支枪、1处血迹、1个VIVO牌手机等物证。 2、同案处理案件登记表、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同案人另案处理及判决的情况；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1的当庭陈述内容，确认胡江、陈发、陈晴、邬远鹏、彭辉、何聪、龙江、周成旺、李万春、胡鹏的家属已赔偿或补偿被害人甘某4的家属共计65000元；陈镜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甘某4的家属27000元；张桃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甘某4的家属10000元，以上合计102000元。 3、证人李某1、甘某5、胡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曾某、李某5、李某6、李某7（系路人及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6日凌晨，在打架现场听到烟花声及枪声及有很多年轻人持铁棍、镣刀等在案发现场聚集。 4、同案人陈望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底的一天，甘某4及其同伙在他的赌场赌博时作弊被他抓住了，他和陈羽等人就将甘某4等人带到湘东区麻山镇小桥村的垃圾站那里打了一顿。甘某4跑掉以后带人回垃圾站附近找到陈羽，持刀将陈羽等人开的两辆车砸坏，还到他赌场里把冰箱、桌子砸坏了。2017年8月5日晚上11点多，他在城南吃夜宵的时候接到甘某4的电话，甘某4约他去上栗清溪打群架解决之前的事情。他随后打电话给陈羽、邬远鹏、彭辉等人。陈羽等人便分乘途观、吉普和别克车到达城南，在圣淘沙附近陈望又借了一辆黑色雅阁，邬远鹏等人从车上拿了十几把镣刀进行分配。在彭高镇高铁桥下，他和张桃汇合后，由张桃开车带路到达清溪。因甘某4改变打架地点，他们在东源马棚停靠等待后继续往东源里面走，他要己方人员找一下甘某4等人是否在东源乡。8月6日凌晨四点左右，他们与甘某4方相遇。邬远鹏驾车与甘某4的车子相撞后，他拿枪往甘某4方向跑，当时和他一起冲过去的还有四五个人。他看到对方有人手里拿着一把枪指着他们，便朝着对方开了一枪，对方吓到了就往后跑，之前拿枪的那个人在他开枪后倒在岔路口边上，他走过去发现是甘某4。当时他们这边的四五个人还持镣刀上去砍了甘某4。之后，他们这边的人持刀砍砸了甘某4方的车子才离开现场。文嘉宝和刘富都到了现场，没注意二人的具体行为，但可以确定二人手上基本都拿了镣刀。 5、同案人陈发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底的一天，甘某4被怀疑在陈望的赌场作弊，陈望等人将甘某4带至小桥村垃圾站附近质问，被甘某4逃跑，随后甘某4叫人砍伤了陈羽并砸坏车子，还把赌场砸了。2017年8月6日凌晨，他和胡鹏从赌场出来后，陈望告诉他甘某4约架的事，他同意去。他们去了十几个人，对方大约有二三十人。打架的时候，对方先放烟花，邬远鹏开车撞了对方的路虎车，陈望手里拿了枪。冲过去时，甘某4拿着枪指着他，他下意识躲了下。他在拿刀砸几下对方的面包车后，还往甘某4腿上砍了一刀，陈晴和胡江也砍了甘某4，返回的时候，他和邹军超还朝对面一辆的士的引擎盖和挡风玻璃砸了几下。案发后，陈望让他和陈镜去处理镣刀和枪，他和文嘉宝将镣刀扔在湘东区源并水库及其附近的山上，将枪的枪管和枪托扔在小桥村垃圾站附近的水塘等地。 6、同案人邬远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在案发现场斗殴过程中，当他跑到他们这边队伍后面时看见刘富拿着刀走在最后面，于是他就抢过刘富手上的镣刀并冲向对方。他拿着镣刀走到路虎车边上时看见他们这边文嘉宝、陈晴还有六七个人拿着镣刀围着对方一个人在砍，“脱乐办”站在边上大声要他们这边的人不要砍了，还说其已经认输了（指躺在地上挨刀的人认输了）。他和陈友就拿着镣刀在路虎车后面的的士车的引擎盖上砍了几刀，这时不知道他们这边谁说了撤，于是他就转身往回走。经辨认，他指认出被告人刘富。 7、同案人胡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双方斗殴结束以后，他们在陈羽开的车上，陈羽跟文嘉宝说“这个婊子崽打我，我是看了他几下”，文嘉宝说其也砍了几刀。车上还有刘富、陈亮、小飞。他没有注意到陈羽、文嘉宝、刘富是否砍砸了车子，只看见他们围着躺在地上的甘某4砍。经辨认，他指认出被告人刘富。 8、同案人邹军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斗殴结束以后，他是乘坐吉普车离开的现场，车上还有陈羽、刘富、陈亮、胡江、矮子、文嘉宝及一个不认识的乃古。车子是陈羽开的，在车上议论打架的时候，他就说砍了甘某4脚上一刀，甘某4穿了牛仔裤砍不进去。陈羽就说其砍了甘某4背上几刀，文嘉宝就在旁边说其也砍了几刀。胡江就说“兄弟，今天就帮你还回来了”。在现场，他看见刘富的到被邬远鹏抱走了。经辨认，他指认出被告人刘富。 9、同案人陈镜、彭辉、文强、罗昕、谢炎、陈亮、张桃、黄海、龙江、周成旺、杨浪、何聪、李万春、李嘉鑫、黄鸿朝的供述，证明了案发的主要经过。 10、被告人文嘉宝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底,陈望和胡鹏在安源区城南菜市场里面开设了一个牛馆,我偶尔去赌场里面坐一下。2017年7月底，因为甘某4与陈望在赌场的纠纷，在湘东麻山小桥附近，被前来报复的甘某4等人围住，将他们的车子砍烂，还砍了陈羽的背上一刀。双方因此事发生了矛盾。2017年8月6日凌晨，陈发邀集他参与打架。在双方斗殴现场，当时甘某4方的人在朝他们这边打烟花,面盆开着别克往前面冲，与对方的一辆黑色轿车撞到了一起,发出一声很大的声音,两辆车子就都停在了路中间。由于现场有烟，天也没有亮，他们这边的人都拿着镣刀下车往前面冲，他本来准备拿着刀往前面冲，但刚下车旁边一个不认识的人拿走了他的刀,刚下车时一个烟花就冲到了他的肚子,他因为很痛就摸着自己的肚子没有上去。这时他看见他们的一些人拿着镣刀冲了上去，整个过程只有几分钟,他们这边的人就都撤了回来。他就上了他来时坐的吉普车，之后他们几辆车就回到了麻山小桥。陈望喊陈镜把刀都收一下，然后再丢掉。于是陈镜就喊陈发一起帮忙收刀，因为他跟陈发比较熟，陈发就叫他一起去丢刀，枪当时被拆成了几部分，都是由陈发去丢的。 11、被告人刘富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6日凌晨，“矮子”打电话给他,让他参与与甘某4方打架。到了打架的现场，当时甘某4方的人在朝他们这边打烟花，邬远鹏开着一辆白色的小车与对方的一辆黑色轿车撞到了一起，两辆车子就都停在了路中间。由于现场有烟天也还没有亮，他们这边的人就都拿着镣刀下车往前面冲,他也拿刀往对方冲,但是他因为眼睛高度近视,又没有带眼睛,现场又还有烟，看不清对面的情况，冲过去的过程中就有点畏畏缩缩,邬远鹏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把他手上镣刀抢走往前冲了，他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打架,看到有人在用镣刀砸车子，但是看不清具体情况,过了几分钟,他们这边的人就都撤了回来。他就上了他来时坐的吉普车，之后一起回到了麻山小桥。经辨认，他指认出“矮子”即危远辉。 12、（萍）公（司）鉴（痕）字[2017]43号枪支检验报告、检验照片，证明上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案发现场提取了类枪支器械一把，经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类枪支器械（JXPX-JC-50-2017-43-001）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13、[2017]赣神州鉴价字第C08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邬远鹏的赣Ｊ×××××汽车的损失价格为167500元，甘某4的赣Ｊ×××××汽车的损失价格为29835元。 14、（栗）公（法）鉴（尸）字[2017]05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证明经上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腹部、会阴部及双大腿上段散在多处类圆形创约78处，创口直径0.3-0.4cm不等，创周有红肿出血，创口对应组织及腹腔内多器官检见小颗粒状弹珠，分析认为上述创口符合散弹创特征；左肘部见5.0×2.0cm创口，创缘不齐，创壁粗糙不光滑，下端创缘见有撕脱皮瓣，伴见有3.5×2.5cm表皮剥脱，创口内肘正中静脉破裂，根据创口形态特征，分析认为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鉴定意见为：甘某4符合霰弹枪击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左肘部创口正中静脉破裂出血对其死亡有促进作用。 15、（萍）公（司）鉴（理化检验）字[2017]121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经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甘某4胃组织及胃内容物都未检出毒鼠强、常见有机磷类农药及镇静催眠药物。 16、（赣省）公（司）鉴（化）字[2017]0100号检验报告，证明经江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赣Ｊ×××××车前部提取微量白色附着物和赣Ｊ×××××油漆样本检验，提取的车漆为上述两车车身的油漆。 以上全部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文嘉宝、刘富、赖咸坊均系被抓获到案。 2、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明2014年11月11日初次发现被告人刘富吸食毒品氯胺酮。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赖咸坊先后因赌博于2016年9月26日、2017年8月25日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4、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人文嘉宝、刘富、赖咸坊的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关于被告人文嘉宝、刘富、赖咸坊在开设赌场中的作用，经查，在陈望等人开设的赌场中，被告人文嘉宝在赌场中负责管理赌场POS机，未获取工资；被告人刘富负责帮参赌人员取钱，获得工资1500元，帮助赌场的正常运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本院对被告人文嘉宝、刘富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开设赌场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赖咸坊在赌场中是打牌股股东，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但其参与赌场经营时间较短并中途退股，在量刑上可以酌情予以考虑。本院对被告人赖咸坊的辩护人提出赖咸坊在开设赌场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文嘉宝、刘富在聚众斗殴中的作用，经查，在陈望方中，被告人文嘉宝在斗殴中持刀与他人围砍过被害人甘某4，行为积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文嘉宝辩称他未围砍甘某4，被告人文嘉宝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不足，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富在共同犯罪中，系受邀集参加，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本院对被告人刘富的辩护人提出刘富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害人甘某4在本案中的过错问题，经查，案发前甘某4在陈望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时，双方发生纠纷，并发生冲突。甘某4邀集多人进行报复，持刀砸砍陈望方的车辆和赌场，后来还主动和陈望联系相约斗殴解决纠纷。甘某4为此纠集了约三十人，携带高尔夫球杆、镣刀和一支枪等器械参与斗殴。因此，甘某4对本案的发生具有刑法上的重大过错。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问题，1、关于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30000元的诉讼请求未超出法定赔偿金额，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赔偿交通费500元。3、关于车辆损失费，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参加聚众斗殴受重伤或者死亡的人及其家属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能否予以支持问题的答复》，聚众斗殴中造成的物质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故不予支持。4、关于死亡赔偿金、两个小孩抚养费，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畴，故不予支持。综上，根据陈望方和被害人甘某4方在本案中各自的过错程度，陈望方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21350元（30500元×70%）。经查，被害人甘某4的家属已从同案人家属处获得足额赔偿。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嘉宝、刘富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文嘉宝、刘富、赖咸坊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供他人进行赌博活动，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对被告人文嘉宝、刘富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文嘉宝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富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害人甘某4具有刑法上的重大过错，可相应减轻被告人文嘉宝、刘富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从同案人家属处获得足额赔偿，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赖咸坊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文嘉宝、刘富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富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咸坊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咸坊曾因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富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该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嘉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6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赖咸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没收被告人刘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上缴国库。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1、谢某、甘某2、甘某3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永林 审 判 员 谢启明 审 判 员 李海龙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曾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