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知民终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东路国际市长交流中心。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园园，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麦嘎娱乐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中原万达分公司，营业场所：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中原中路171号万达广场4层。负责人：厉凯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轩蕾，河南太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麦嘎娱乐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天伦路交叉口东200米兰阔购物广场**。法定代表人：厉凯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轩蕾，河南太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麦嘎娱乐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中原万达分公司（以下简称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郑州麦嘎娱乐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麦嘎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01民初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声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园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麦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声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从曲库删除《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31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2、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62000元；3、判令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麦嘎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声影公司重复起诉缺乏依据，且以判决的形式驳回声影公司《等你一万年》之外曲目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麦嘎公司未答辩。声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删除《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31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62000元；3.判令麦嘎公司对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4.判令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麦嘎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2月3日，声影公司与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签订了《产品授权使用合同》。合同约定，新时代公司将拥有所有产品的完整版权授予声影公司，声影公司有权在全世界范围内按“把产品数字化后通过公共娱乐场所进行播放及运营，并代收所有相关费用；复制、出版、发行。”等方式使用，授权类型为独家授权及排他性授权，授权范围为全世界，授权时间为2006年2月1日至2056年12月31日。上述合同所附清单中包含《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31首涉诉歌曲。2007年11月1日，声影公司与新时代公司签订了《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声影公司通过实际垫资费用购买了新时代公司全部合法有效的影音版权资源，声影公司成为新时代公司所有合法影音版权资源的唯一版权所有者，可以用于任何形式的经营活动。上述协议所附清单中包含《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31首涉诉歌曲。2012年7月13日，声影公司依据新时代公司的授权对《祖国一片新面貌》等共18316首音乐作品在全球范围的复制权、发行权、广播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进行了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B-00066111。上述进行著作权登记的作品中包含《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31首涉诉歌曲。2014年声影公司通过南京出版传媒集团将《一片艳阳天》、《你看蓝蓝的天》等83首歌曲制作成《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并由南京音像出版社发行，其中包括四张光盘。第一张包括《一片艳阳天》、《你看蓝蓝的天》等21首歌曲，第二张包括《什么时候能有你陪伴》等21首歌曲，第三张包括《晚秋》等21首歌曲，第四张包括《凤凰姑娘》等20首歌曲。上述专辑中包含《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31首涉诉歌曲。2018年7月10日，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荣斌到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2018年11月7日16时16分，公证处工作人员随同兴弘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刘宾来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中路万达广场麦嘎KTV，目睹刘宾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场所的KTV包厢消费（该包厢门上可见“A08”标识）号包房内。刘宾对安置在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点播并依次播放了《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心雨》等共153首歌曲，并对上述过程进行同步录像，录像于18时00分结束，公证处将录像内容制作成光盘封存于附件袋内，并对上述保全过程出具（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948号公证书予以确认。经庭审比对，被告麦嘎万达分公司所播放的涉案31首歌曲MV中有《蓝蓝的夜蓝蓝的梦》、《黄昏放牛》2首与声影公司主张著作权的歌曲内容不一致。其余29首歌曲MV内容一致。一审法院另查明，1.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2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2.2018年6月12日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使用期限：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支付版权使用费61700元。3.声影公司于2017年4月7日以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麦嘎公司侵犯声影公司《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61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著作财产权，向河南省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判令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删除《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61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二、判令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5000元；三、判令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赔偿声影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980元；四、判令麦嘎公司对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判令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麦嘎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用。2018年1月2日，河南省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01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判令：一、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立即停止使用《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50涉案音乐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二、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25000元；三、麦嘎公司对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声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不服判决，向本院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7日作出终审判决(2018)豫民终799号，判令：一、维持河南省一审法院(2017)豫01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河南省一审法院(2017)豫01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河南省一审法院(2017)豫01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四、驳回声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麦嘎公司认为声影公司与新时代公司于2006年签署的《产品授权使用合同》已于2007年解除，声影公司将此合同进行著作权登记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声影公司与新时代公司于2006年签署的《产品授权使用合同》虽于2007年解除，但是声影公司与广州新时代影音公司签署的《影音作品购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根据上述协议声影公司有权行使涉案31首音乐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获得报酬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声影公司提供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音像制品为合法出版物，该专辑表明涉案31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声影公司。但《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28首歌曲已经被(2017)豫01民初2218号、(2018)豫民终799号民事判决支持，属于重复起诉，且判决已经生效，声影公司可以向法院申请通过执行程序解决。声影公司请求判令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麦嘎公司停止《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28首歌曲侵权、赔偿损失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放映《等你一万年》，其行为侵犯了声影公司对涉案作品行使的放映权、获得报酬权，声影公司请求判令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麦嘎公司辨称声影公司不享有部分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声影公司的实际损失及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一审法院参考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的经营规模、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数量、方式，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及主观过错、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及为声影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等合理费用等因素;综上，确定赔偿数额为17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立即停止使用《等你一万年》音乐作品，并从其曲库中予以删除；二、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700元；三、麦嘎公司对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声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麦嘎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一、声影公司起诉请求麦嘎公司从曲库删除涉案33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为：1、《都有一颗红亮的心》，2、《心雨》，3、《我不想说》，4、《轻轻的告诉你》，5、《风含情水含笑》，6、《心相印手牵手》，7、《茶山情歌》，8、《等你一万年》、9、《月亮船》，10、《落花》，11、《明天更辉煌》，12、《我的心》、13、《爱过以后》，14、《美丽的书》，15、《等你来带走我的心》，16、《你的心总是不一样》，17、《晚秋》，18、《弯弯的月亮》，19、《蓝蓝的夜蓝蓝的梦》，20、《大浪淘沙》，21、《等你在老地方》，22、《人生胡同》、23、《晚霞、落叶、心上人》，24、《黄昏放牛》，25、《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26、《爱情鸟》，27、《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28、《爱你却为何离开你》，29、《别告诉我你曾哭过》，30、《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31、《月残花烛泪》。其中，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948号公证书证据保全的音乐作品有《蓝蓝的夜蓝蓝的梦》《黄昏放牛》2首与声影公司主张著作权的音乐作品内容不一致。二、一审法院(2017)豫01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本院(2018)豫民终799号民事判决的诉讼标的50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为：1、《都有一颗红亮的心》，2、《心雨》，3、《情叹》，4、《心雨》，5、《嘿这家》，6、《月亮船》，7、《爱过以后》，8、《茶山情歌》，9、《美丽的书》，10、《天各一方》，11、《月残花烛泪》，12、《我不想说》，13、《明天更辉煌》，14、《情义两朦胧》，15、《谁也不知道》，16、《一片艳阳天》，17、《风含情水含笑》，18、《红彤彤的春天》，19、《你看蓝蓝的天》，20、《轻轻的告诉你》，21、《心相印手牵手》，22、《妩媚》，23、《等你来带走我的心》，24、《你的心总是不一样》，25、《悄悄蒙上你的眼睛》，26、《星星是我看你的眼睛》，27、《晚秋》，28、《大浪淘沙》，29、《黄昏放牛》，30、《继续舞动》，31、《梦在他乡》，32、《人生胡同》，33、《我需要你》，34、《一生的缘》，35、《爱情走不远》，36、《弯弯的月亮》，37、《等你在老地方》，38、《晚霞、落叶、心上人》，39、《谢谢最深爱的你》，40、《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41、《期待爱情期待风》，42、《爱情鸟》，43、《是否还会想起我》，44、《人活二十多》，45、《别告诉我你曾哭过》，46、《十二座光阴的小城》，47、《带着你的故事跟我走》，48、《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49、《一朵花二朵花三朵花》，50、《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三、本案声影公司起诉的31首音乐作品诉讼标的，减去公证书证据保全音乐作品与声影公司主张著作权的音乐作品内容不一致的2首音乐作品，剩余29首音乐作品与前诉一审法院(2017)豫01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本院(2018)豫民终799号民事判决诉讼标的50首音乐作品进行比对，有如下28首音乐作品一致：1、《都有一颗红亮的心》，2、《心雨》，3、《我不想说》，4、《轻轻的告诉你》，5、《风含情水含笑》，6、《心相印手牵手》，7、《茶山情歌》，8、《月亮船》，9、《落花》，10、《明天更辉煌》，11、《我的心》、12、《爱过以后》，13、《美丽的书》，14、《等你来带走我的心》，15、《你的心总是不一样》，16、《晚秋》，17、《弯弯的月亮》，18、《大浪淘沙》，19、《等你在老地方》，20、《人生胡同》、21、《晚霞、落叶、心上人》，22、《好想开开心心过一天》，23、《爱情鸟》，24、《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25、《爱你却为何离开你》，26、《别告诉我你曾哭过》，27、《从你的房子里面走出来》，28、《月残花烛泪》。综上，声影公司在本案主张并采取证据保全的33首音乐作品中，《等你一万年》音乐作品既未向法院主张过权利，也与声影公司的著作权音乐作品内容一致。本院认为，声影公司起诉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侵犯其《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31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其中《等你一万年》音乐作品，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未经声影公司允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放映该作品，侵犯了声影公司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的经营规模、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数量、方式，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及主观过错、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及为声影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等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麦嘎中原万达分公司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1700元，麦嘎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声影公司就《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28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是否属于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构成重复起诉。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声影公司以麦嘎中原万达公司侵犯其《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31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为由，请求判令麦嘎中原万达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麦嘎公司承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其中，《蓝蓝的夜蓝蓝的梦》《黄昏放牛》2首音乐作品与声影公司主张著作权的歌曲内容不一致，不构成侵权；《等你一万年》音乐作品构成侵权，麦嘎中原万达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28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与前诉河南省一审法院(2017)豫01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本院(2018)豫民终799号民事判决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声影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依法应当驳回声影公司关于《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28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的起诉。声影公司关于28首作品不属于重复起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声影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并另行作出裁定。综上所述，声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驳回声影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另行作出裁定书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一审法院（2019）豫01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河南省一审法院（2019）豫01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驳回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关于《等你一万年》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郑州麦嘎娱乐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中原万达分公司、郑州麦嘎娱乐文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元，其他1300元由本院（2019）豫知民终149号民事裁定书退回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司晓森审判员  宋旺兴审判员  赵 筝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江辉书记员刘芙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