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02民初1708号原告：张某某，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被告：萍乡市金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八一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41965678R。法定代表人：乐平,总经理。被告：黄某某，男，1967年5月2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俊，萍乡市赣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原告张某某与被告萍乡市金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球公司）、被告黄某某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某，被告黄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在萍乡市佳悦小区第二期阳台栏杆制作安装款和楼梯扶手不锈钢制作安装款共计358717元。2、判令被告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至余款清偿之日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萍乡市金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黄某某共同开发承建了萍乡市佳悦小区经济适用房，并且萍乡市金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聘用了黄某某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在2013年10月15日，被告黄某某将萍乡市佳悦小区二期阳台栏杆制作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签订了安装承包协议，约定工作由原告组织包工队进行承包施工，另约定价格为116元/米，付款时间每安装完三栋后支付安装实际工程量的80%，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总工程款的15%，留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余款。另外，在2013年12月1日黄某某又将萍乡市佳悦小区全部楼梯扶手不锈钢制作安装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口头约定），原告按照其要求组织工人进行施工，约定价为120元/米，现在他不承认，原告现在按照市场定额由建告公司做出了结算，可扣除税金。两项工程在2015年6月1日完工交付。工程完工后，被告二黄某某仅向原告支付了不锈钢制作安装部分工程款。第二期阳台栏杆工程款一分钱没付，两项工程款余下分别为阳台栏杆256322元，楼梯不锈钢款为扣税后102395元，原告几年来多次向被告二催促支付余款，也几次闹到派出所处理。被告二黄某某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也多次向被告一萍乡市金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反映拖欠工程款的有关事实没有得到回复和解决。原告按双方约定将工程施工完毕进行了交付，已如实完全履行了约定的义务，被告他们的行为给本人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为保护本人的合法权益，特依照《合同法》及《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诉请为盼。被告黄某某辨称，原告的诉求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与黄某某于2013年10月15日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工程价款分进度支付，每装完三栋后支付安装实际工程量的80%，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总工程款的15%，留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付清余款。该工程实际于2014年8月前就已完工，给付工程款的诉请在2016年8月前就已过两年的诉讼时效。约定扣留的5%质保金与工程款系不同性质的债务，质保金部分的诉请也于2017年8月前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在合理期限内没有主张自己的权利，应丧失胜诉权。原告提供的结算依据均无效，原告提供的“工程量详细表”，计算的工程量未与答辩人一同确认，虽有金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盖章，但其并非合同相对人，也无答辩人的授权，无权代答辩人进行核算，另一工程结算书，是张某某单方制作，也不是合法有效的司法鉴定文书，张某某对工程价款的计算缺乏依据，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金球公司未进行答辩。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庭审质证情况作如下认定：1、收条5张，借条1张，证实原告从被告处领取工程款后，已支付给雇请做事的工人的工程费用。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确定其真实性，也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该组证据，是其支付给他人的款项的凭证，不能确定与本案有关联性，被告的质证意见应与采信。2、账目表二张，证实原告自制的工程量，已经被告的工程人员核对了工程量。被告质证后，虽该工程量没有人签字，也没有核算时间，只是草稿，但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该工程量虽没有被告的签字，但被告对其工作人员核算的原告工程量当庭表示认可，本院对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予以采信。3、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黄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原告被公安机关拘留，现还在取保候审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原被告产生矛盾后，被告黄某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后，公安机关对原告予以逮捕并取保候审的事实。4、安装承包协议、工程结算书、佳悦小区阳台楼梯栏杆不锈钢扶手详细表，证实双方签订了阳台栏杆安装承包协议，原告栏杆安装工程经核算为4511265.92元；2019年5月10日被告金球公司对原告完成的楼梯不锈钢扶手工程量为1354.4平方米已签字盖章予以确认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安装承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工程结算书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不是双方共同委托作出的工程结算，不是合法有效的文书，佳悦小区阳台栏杆和楼梯不锈钢扶手的工程量不是原告与黄某某的现场确认，三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安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工程结算书是原告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其楼梯不锈钢扶手的工程量与被告工作人员核算的工程量一致，并经被告金球公司盖章确认，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5、现场相片四张，证实原告完成的工程的现场图片，被告质证后，认可原、被告存在承揽合作关系，对原告做了工程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承揽其佳悦小区的阳台栏杆、楼梯扶手工程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事实予以采信。6、民事诉状一份，证实被告金球公司起诉原告，有赖账的行为；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证明的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因原告占用其杂物间向本院起诉要求原告返还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7、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投标邀请书、萍乡市建设工程招标申请书、施工招标情况告知书、项目合作书，证实被告黄某某与被告金球公司存在承包关系，具有关联性。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与被告黄某某是承包关系，与金球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黄某某与被告金球公司是项目合作关系，被告黄某某是被告金球公司在佳悦小区的项目经理的事实。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人证实2013年、2014年间其与原告及程光园合伙一起做了萍乡佳悦小区的栏杆、扶手工程，做了20多万元的工程，一直还没有结算，但从张某某处领了一些工程款；证人只做了几栋房屋的栏杆、扶手，是2013年做的，2014年就没参与做了，工程完工后，原告与黄某某核算过几次，草稿上的工程量栏杆的米数是黄某某委派管事的小徐核算的，是没有问题的。原、被告质证后，对证人的陈述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均认可结算草稿中佳悦小区房屋栏杆、扶手是原告完成的工程及草稿核算的栏杆、扶手的工程量，但双方对佳悦小区楼梯不锈钢扶手的价格因未签订书面合同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证人陈述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证人的证言予以采信。9、萍乡市南方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个体工商户肖俊的说明一份，证实经本院市场询价，萍乡市南方建材有限公司证实2013-2014年期间，萍乡201不锈钢扶手根据材质、厚度，其价格为90-125元/米之间，个体工商肖俊证实2013年-2014年期间，萍乡201不锈钢扶手根据材质、厚度，其价格在90-120元/米之间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此无异议，被告质证后认为价格偏高。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是鉴定机构不能对原告完成的楼梯不锈钢扶手作价格鉴定后，本院对市场进行的询价，被告对此并未提供证据推翻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10、现场照片，证实经本院实地拍照，原告所做不锈钢扶手的现状、样式、型号及每栋楼的楼外扶手存在损坏的情形。原告质证后，对房屋楼内的扶手的现状、样式、型号等予以认可，对房屋楼外损坏的扶手认为不是其承做的，是由被告自行承做的工程；被告质证后，对房屋内楼梯扶手是原告做的，房屋外的存在损坏的扶手不是原告做的，是被告自己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黄某某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本院依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作以下认证：1、萍乡市发改委的文件、认购通知、中签公告、摇号中签名单、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佳悦小区第二批经济适用房批复，证实佳悦小区房屋在2014年7月16日获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5年1月在政府信息公开网公告并摇号销售，佳悦小区的房屋于2014年8月竣工并经过验收。原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金球公司在佳悦小区未经验收合格就对外预售了，并未取得竣工验收合格证，属于违规销售。本院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的佳悦小区在2015年1月已对外摇号销售的事实。2、安装承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萍乡市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开发的佳福小区楼梯不锈钢扶手，其安装价格为80元/米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是不真实的，可以造假。本院认为，被告该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采信。被告金球公司未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综合以上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及当事人的陈述，可证实如下法律事实：2010年5月30日，被告金球公司与被告黄某某签订项目合作协议，明确佳悦小区经济适用房由被告黄某某全额垫资开发建设，所建房屋为保障性住房，双方结算价格根据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和政府定价计算，房屋建成后由被告金秋公司组织摇号销售；合同签订后，被告金球公司出示授权委托书，授权被告黄某某为佳悦小区的项目经理，以被告金球公司的名义参加该项目的建设有关的一切活动，该项目经理在此开发项目建设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与处理有关的一切事物，被告金球公司均予以承认。2011年3月，被告金球公司经招标后自筹资金开发建设萍乡市经济适用房佳悦小区1-20#楼。2013年10月15日，被告黄某某在佳悦小区建设过程中将佳悦小区的房屋的阳台栏杆、楼梯扶手发包给原告施工，其中阳台栏杆双方签订了安装承包协议，约定按实际制作安装完成的工程量每米116元结算，付款时间为每装完三栋房屋后支付安装实际工程量的80%，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总工程款的15%，留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余款；而楼梯不锈钢扶手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承揽被告的阳台、楼梯扶手工程后，即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安装。工程完工后，经被告黄某某委派的工作人员对原告承揽的阳台、楼梯扶手安装工程进行核算，原告完成阳台栏杆的工程量为2209.68米，按每米116元，计工程款为256322.88元，楼梯不锈钢扶手工程量为1354.4米，按每米90元计算，计工程款为121896元；被告黄某某委派的工作人员制作了结算草稿后，原、被告均未在结算草稿中签字（被告黄某某委派的工作人员也未签字）。2015年1月6日，萍乡市政府在网上公布佳悦小区、秀丽小区等经济适用房认购通知，并组织了摇号销售。原告在承揽被告开发的佳悦小区阳台、楼梯扶手安装工程的过程后，被告黄某某支付了工程款75000元（原告自认，被告对付款未提供依据）给原告，并以原告的合伙人购买其开发的经济适用房未付款及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未再支付工程款给原告，双方对原告所承揽的阳台、楼梯扶手一直未签字结算。2018年5月9日，原被告产生矛盾后，被告黄某某以原告张某某强迫交易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羁押了原告，2018年6月14日又以证据不足取保候审释放了原告。2019年4月12日，被告以原告占用其储存间向本院起诉，要求原告予以返还，经本院判决返还后，原告随后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栏杆、楼梯扶手工程款共计358717元并承担利息损失。庭审中，双方对被告黄某某委派的工作人员核算的栏杆及扶手工程量均予以认可，并对栏杆结算价格按每米116元，计工程款256322.88元也无异议。但双方对楼梯不锈钢扶手的结算价格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应按每米120元结算，被告认为应按每米80元结算。原告申请对楼梯不锈钢扶手进行价格评估，被告亦表示同意后；本院司法技术室前后二次依照相关规定通过现场摇号分别选定了新余市安信建设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和中韵联合集体股份有限公司赣西公司进行价格鉴定，但该二个鉴定机构受理后都以不能鉴定为由退回给本院。事后经本院向萍乡市南方建材有限公司对不锈钢扶手进行市场询价后，该公司向本院出示证明，内容为：我公司在萍乡市一直经营不锈钢材料及不锈钢制品，根据市场价格，在2013年至2014年不锈钢材料价格、每米201材质、面管60、脚管50的扶手栏杆，根据不锈钢管厚度、栏杆样式、设计图纸，价格在每米90元-125元之间。同时本院亦向个体工商户肖俊（取字号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肖俊门窗店）进行了询价，其向本院出示了证明，内容为：我是从事不锈钢材料及制品的经销商，在2013年至2014年二年期间，萍乡201材质不锈钢管的厚度，栏杆样式，每米在90元至120元之间。本院认为，被告将其承建的佳悦小区房屋阳台栏杆和楼梯扶手发包给给原告安装施工，双方虽只对佳悦小区阳台栏杆签订了安装承包协议，并约定了安装价格，但被告对原告已承揽佳悦小区楼梯扶手的事实也予以认可，原、被告双方已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已完成了佳悦小区房屋阳台栏杆和楼梯扶手的安装施工，双方对安装的阳台栏杆和楼梯的扶手的工程量已进行了核算，现因被告未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引起本案纠纷，双方争议的问题：一、原告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被告黄某某作为金秋公司的项目经理承建佳悦小区后，于2013年10月15日将佳悦小区房屋的阳台栏杆、楼梯扶手发包给原告施工安装，双方在合同中虽明确付款时间为每装完三栋房屋后支付安装实际工程量的80%，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总工程款的15%，留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余款；但双方对工程量结算时间未明确约定。被告在2015年1月对外摇号销售房屋后，双方对原告完成的阳台栏杆及楼梯扶手一直未结算，被告委派的工作人员制作的工程量结算草稿也未明确具体时间，且原、被告一直未签字确认。被告黄某某支付原告工程款75000元后，认为原告的合伙人购买了被告的房屋未付款及原告占用其车库，即未再支付原告工程款，也未对原告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2018年5月双方因原告承揽工程问题产生矛盾，被告黄某某报案后公安机关对原告立案侦查并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被告金秋公司对原告的安装工程经现场核算后确定了工程量，并在双方结算的“佳悦小区楼梯栏杆不锈钢扶手详细表”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后，双方才对原告所做工程量进行了结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益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依照该法律规定，原告所做被告的阳台栏杆及楼梯扶手安装工程完工后，被告未与原告进行结算，而双方又对工程量结算时间未作约定；2019年5月10日，被告金球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后，原告的诉讼时效依法应从结算之日开始计算，原告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益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故现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认为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所承揽的楼梯扶手价格如何确定问题；原告所承揽的楼梯不锈钢扶手的工程量，被告已予以认可，但双方因对楼梯扶手的安装未签订书面协议，对安装的价格未予约定，双方存在争议；经本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后又因不能鉴定被退回，而原告已实际完成了楼梯不锈钢扶手的安装。经本院市场询价，2013年至2014年不锈钢扶手的价格根据厚度、样式每米在90元至125元之间（其中个体工商户肖俊证实在90元至120元之间），而原、被告的结算草稿中，被告工作人员计算原告楼梯扶手的价格为每米90元，虽然原、被告都未予认可，但该价格亦可作为楼梯扶手价格的参考因素；鉴于原、被告未对楼梯不锈钢扶手的结算价格予以约定，在鉴定机构不能对原告安装的不锈钢扶手作出价格评估的情况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规定：“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照该法律规定，本院参照市场询价价格的范围、双方争议价格的平均值，以及原告系个人承揽工程和其制作的不锈钢扶手的厚度、样式等综合考虑，按2013-2014年市场价格每米100元计算原告不锈钢扶手的工程款较为合理；原告庭审中认可被告已付工程款7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并予以冲抵其工程款；本院认定原告完成的阳台栏杆工程款按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格为256322.88元（2209.68米×116元），楼梯不锈钢扶手工程款按市场价计算为135440元（1354.4米×100元），合计工程款为391762.88元，品除被告已付75000元，被告应偿还原告工程款为316762.88元。被告黄某某系被告金球公司的项目经理，其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依法应由被告金球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黄某某承担偿还责任，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签订安装承包协议未对工程款的利息进行约定，且双方一直未进行结算，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萍乡市金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佳悦小区阳台栏杆、楼梯不锈钢扶手的安装工程款316762.88元给原告张某某。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80元，由被告萍乡市金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玉 梁人民陪审员 颜  静人民陪审员 徐 吕 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欧阳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