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京刑终17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汉福，男，1974年8月18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北京潞城二建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居住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制造弹药罪于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原伟，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钱列阳，北京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汉福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制造弹药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六月六日作出（2018）京03刑初35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刘汉福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军、代理检察员王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汉福及其辩护人原伟、钱列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一、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2016年起，刘汉福多次通过李扬（另案处理）从凌海涛（另案处理）处购买枪支及枪支散件。2016年10月26日，在得知凌海涛因涉枪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在刘汉福的授意下，李扬伙同**君（另案处理）将刘汉福非法购买的17支枪状物以切割等方式进行损毁，并将损毁后的枪支及枪支散件藏匿于北京市通州区奥体公园2号码头东侧南数第二间木屋内。案发后，侦查员在该木屋内查获17支枪状物和16件散件。经鉴定，其中12支枪状物认定为枪支（均以火药为动力，均射击过），16件散件均认定为枪支散件。二、非法制造弹药的事实2016年3月间，刘汉福授意李扬制造子弹，李扬遂伙同凌海涛、凌海岩、刘晨晨、王建华（均另案处理）等人，购买相关制弹原材料及加工工具，在北京市通州区乔庄北街小区1号院后边平房内制造子弹。2016年10月26日，在得知凌海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刘汉福授意李扬将其持有的子弹毁弃，李扬遂将子弹投掷于北京市通州区友谊大桥沿潮白河河岸向北约1公里处的潮白河河道内。案发后，根据李扬的指认，侦查员在上述地点分二次打捞出疑似子弹共计3918发。经鉴定，第一次从上述地点打捞出的疑似子弹1825发，随机抽取125发进行射击试验，3发被击发，122发未能击发；第二次从上述地点打捞出的疑似子弹2093发，随机抽取125发进行射击试验，13发被击发，112发未能击发。2016年11月19日，侦查员在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御水豪庭小区C栋1单元602室将刘汉福抓获归案。另，2016年11月24日，侦查员将刘汉福的白色苹果手机1部予以扣押。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犯李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其和刘汉福是好朋友、好哥们。十多年前，刘汉福搞建筑，其帮他跑腿从中挣点钱，后来刘汉福开始搞小产权房开发，其和凌海涛一起代理销售刘汉福的小产权房。其不是刘汉福公司的人，刘汉福也不给其开工资，有什么事情他就让其帮着干。凌海涛是通过其认识的刘汉福，其和凌海涛有什么事情都找刘汉福，刘汉福能帮忙就帮忙，刘汉福电话是137****6298。2016年3、4月，刘汉福问其哪能买到枪，其告诉他凌海涛那能买到，刘汉福就让其找凌海涛购买。其跟凌海涛联系，凌海涛有枪的信息就会告诉其，其再把枪的信息告诉刘汉福，刘汉福同意买，其就让凌海涛买。等到货后，其去凌海涛位于通州区乔庄北街小区停车场的平房取货，取完货后，其就把枪交给刘汉福。刘汉福对其说他就是喜欢枪，就是收藏用，要不就是晚上找个没人地方放两枪。公安机关通过其从小木屋起获的17支枪支，都是其给刘汉福购买的。按照购买的时间顺序，第一支枪是其通过凌海涛购买的JP915手枪，购买时间是2016年3月左右，凌海涛对其说能够买到打9mm子弹的手枪，其就告诉刘汉福说凌海涛能买到这种枪。刘汉福看过图片后想要，凌海涛报价3.5万元，其对刘汉福说价钱是6万元，刘汉福用自己银行卡给其兴业银行卡转账6万元，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4.5万元，其告诉凌海涛挣了1万元，一人一半，剩下的钱其留下了。其从凌海涛那里拿到枪后，直接给刘汉福送过去了。第二支枪购买时间是在买了第一支枪之后过了一两周，大概是3月左右，凌海涛说他手里还有一支JP915，让其卖给刘汉福，其就跟刘汉福说凌海涛还有一支枪，给他收了得了，交易价格、付款方式和上次一样，凌海涛报价3.5万元，其向刘汉福要了6万元，其给了凌海涛4.5万元，自己留了1.5万元。第三支枪是伯莱塔92式手枪，时间是2016年4月左右，刘汉福问其有没有92式手枪，其问凌海涛，凌海涛说有。凌海涛找到后报价6万元，其给刘汉福报价是8.5万元，刘汉福通过他银行卡给其兴业银行卡转账8.5万元，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7万元，剩下的1.5万元自己留下了。第四支枪是格洛克19式手枪。2016年4、5月，凌海涛说他能买到格洛克手枪，报价8万元每支，让其问问刘汉福要不要。其告诉刘汉福说凌海涛有格洛克手枪，16万元一支，刘汉福说要。刘汉福用自己银行卡给其兴业银行卡转账16万元，其用兴业银行卡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10万元，剩下的6万元其自己留下了。枪到之后其从凌海涛处拿走交给了刘汉福。第五支枪也是格洛克19式手枪。在买完第四支枪之后一星期左右，凌海涛说他还有一支格洛克19式手枪，想让刘汉福收了，价钱跟上次一样。其就告诉了刘汉福，刘汉福同意要。刘汉福用自己银行卡给其兴业银行卡转账16万元，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10万元，剩下的6万元其自己留下了。枪到之后其就从凌海涛处取走交给刘汉福了。第六支枪是格洛克17式手枪。买第五支枪之后过了一两个星期，凌海涛说能买到连发的格洛克手枪（带一根改装套件，用来改装是否连发的），报价10万元，让其问问刘汉福要不要，其问刘汉福，刘汉福说要。凌海涛报价10万元，其向刘汉福要了18万元。刘汉福用自己账户给其兴业银行卡转账18万元，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12万元，剩下的6万元其自己留下了。枪到了之后，其从凌海涛处取走交给了刘汉福。第七支枪是格洛克26式手枪，就是迷你袖珍格洛克手枪。2016年6月左右，凌海涛说有迷你格洛克手枪，报价8万元，让其问问刘汉福要不要。其问刘汉福，刘汉福说要，其向刘汉福要了18万元，刘汉福通过自己银行卡给其兴业银行卡转账18万元，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10万元，剩下的8万元其自己留下了。拿到枪后，其给刘汉福拿过去了。当时刘汉福说弹夹太小，想多要10个弹夹，就又给其兴业银行卡转账1万元买弹夹，其用兴业银行卡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1万元。这批弹夹一直到9月才发来，当时只收到6个弹夹，还差4个弹夹。第八支枪是JP915手枪。2016年6、7月，凌海涛说他有一支JP915手枪，让其问问刘汉福要不要，其问刘汉福，刘汉福说要。其向刘汉福要了6万元，刘汉福用自己银行卡给其兴业银行卡转账6万元，其给凌海涛转账3.5万元，剩下的2.5万元其自己留下了。枪其也交给刘汉福了。第九支枪是阿雷斯FMG9折叠冲锋枪。2016年8月左右，凌海涛说能够买到折叠式冲锋枪，报价18万元，让其问问刘汉福要不要，凌海涛还让其用手机照了几张照片拿给刘汉福看，刘汉福说要，其向刘汉福要了24万元。刘汉福用自己银行卡给其兴业银行卡转账24万元，其用兴业银行卡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20万元，剩下的钱其自己留下了。其从凌海涛处拿到枪后就送到刘汉福公司交给刘汉福了。第十支到第十四支枪都是黑寡妇袖珍转轮手枪，这五支枪是一块来的。2016年8月底左右，刘汉福让其买一二支转轮手枪，其告诉了凌海涛，凌海涛说能买到，问其买几支，其说随便。凌海涛报价每支3.5万元，其向刘汉福报价每支5万元，刘汉福同意。有一天凌海涛让其去找他，给其五支转轮手枪，凌海涛说咱俩一人留一把，其说别留了，就把这五支枪都拿走交给刘汉福了。枪给刘汉福后，刘汉福通过自己银行卡给其兴业银行卡转账25万元，其用兴业银行卡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20万元，剩下的5万元归其自己了。第十五支是M4A1卡宾枪。买完转轮手枪之后大约有二三天，其看到凌海涛在屋里摆弄一支长枪，凌海涛说这支枪是帮别人改的枪，让其问问刘汉福要不要，要的话也可以让别人发一支过来。当时凌海涛说就要几万元，具体多少钱其忘记了。其问刘汉福要不要，刘汉福说要。刘汉福用自己银行卡给其兴业银行卡转账20万元，其用兴业银行卡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10万元，剩余的10万元是其好处费。其拿到枪后就给刘汉福送过去了。第十六支枪是AR15自动步枪。2016年9月底。刘汉福问其能不能买到打大子弹的步枪，其问凌海涛，凌海涛说有，报价20万元，其向刘汉福要了30万元。这次AR15自动步枪是分两次购买的。对方先要10万元订金，先发一部分枪的部件，然后再给剩下的10万元，对方再发其余枪的部件。其先用自己钱垫上了10万元，凌海涛收到枪的第一部分后，其又给垫上了10万元，两次都是其通过兴业银行卡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的，这支枪的钱刘汉福还没有给其。枪到之后，其就跟第十七支鲁格枪一起交给刘汉福了。第十七支枪是鲁格半自动步枪。这支枪几乎是跟第十六支枪一起来的，前后就差一两天。在买AR15自动步枪时，凌海涛自己私自订了一支鲁格半自动步枪，后来凌海涛给其看了这支枪的照片，其就把此事告诉了刘汉福，刘汉福说给他收了。凌海涛说这支枪4万元，其向刘汉福要了8万元。再给AR15步枪第二次付10万元的当天，其又用兴业银行卡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转账了4万元。这4万元也是其垫付的。24日晚上，凌海涛让其去拿枪，其拿到枪后，将AR15和鲁格一起拿给刘汉福。这十余次购枪，凌海涛心知肚明多给他的钱就是好处费，但凌海涛不知道其从刘汉福处挣了多少钱。2016年3月左右，从凌海涛手里买了第一支JP915手枪后，由于没有子弹，刘汉福让其问凌海涛如何能弄到子弹，凌海涛说可以买材料自己做，刘汉福就让他做，需要多少钱给他。凌海涛先在淘宝或别处买了子弹头、子弹壳、底火、发射药等，花了10万元左右，其跟刘汉福要了10万元，刘汉福把钱转账给其兴业银行卡，其又转账给凌海涛建设银行卡，凌海涛说买了一万个子弹头和子弹壳，最后总共做了七八千个子弹。最开始做子弹是在凌海涛原来住的屋，要是凌海涛屋里来人了或者晚上了，就到凌海岩的屋里做。做子弹的工序是把旧子弹壳用千斤顶压到标准模具里，子弹壳就变回了标准尺寸，然后把砸炮枪底火剪下来，将底火搁在底火帽里，用压盖器把底火和底火帽按到两头通着的子弹壳底部，往弹壳里装发射药，再把做好的弹壳放在模具里，上面放上子弹头，用压盖机一压，子弹就成型了。虽然每次只能做一个，但是做的次数多，量就大了。子弹做了一个多月，每天能做几百个，总共有七八千个。凌海涛试过做出来的子弹，基本上都能打响。参与做子弹的有其、凌海涛、凌海岩、王建华、刘晨晨。其帮着用千斤顶压过子弹壳和子弹头，帮着做了一千多颗子弹。凌海涛做的模子，买的所有制弹原材料和工具，也和其一样做子弹了。光算上和其一起做的，他就做了一两千个子弹。凌海岩是主要做子弹的人，做了四五千个子弹。做子弹的这些工序王建华都做过，他主要是晚上下班来帮着凌海岩做子弹，其见到他做了四五次，做了一千个左右。刘晨晨也参与制作子弹了，他一般也是晚上做子弹，也是什么都做过，其碰上刘晨晨做子弹有好多次，刘晨晨做的子弹有五百个以上。其和凌海涛去市场买了七八个塑料密封饭盒，每个饭盒能装几百个子弹，做满一个饭盒其就给刘汉福拿过去。其还用三四个装茶叶的铁盒给刘汉福运过子弹，有时几天装满一个饭盒，满了其就给刘汉福。除了给刘汉福成品子弹外，其还给过刘汉福散着的弹头、弹壳和底火帽，其用直径20公分、长50或60公分的麻袋给刘汉福运过三四麻袋。2016年10月25日，其和孙某去高碑店的路上，凌海涛的弟弟杨超给其打电话说凌海涛被抓了。挂了电话，刘汉福又给其打电话说出事了，让其跑路，还让其换一个电话号码专门和他联系。到了高碑店以后，其让孙某用她自己的身份证办了一个手机号，装在其原来的三星S7手机上。当天下午，刘汉福打电话让其去河南，说那边有人接应。其不想跑，晚上其就把手机关机了。26日早上，刘汉福打电话问其是否到河南了，其说还没有去。过了半小时，刘汉福又给其打电话问其走了吗，其说没有。又过了10分钟左右，刘汉福打电话让其回来。到北京后，其把孙某送回家，26日中午13时，其和刘汉福约好在通州瞳里六环出口外右手马路边上见面，15时许刘汉福才到。刘汉福说他已经把子弹扔在奥体公园运河里了，他说让其认了替他顶罪，以后家里用钱不用其管，如果以后其进监狱了，他给其几百万元。刘汉福说他去拿枪，让其把所有的枪给扔了，还让其买锤子、凿子。其去玉桥建材城买了锤子、凿子，又回到原地见到刘汉福，刘汉福就把枪和两个枪包以及一大塑料袋子弹给了其。其开车沿着往漷县的河堤走，走走就往河里扔子弹。扔完子弹，其就去通州右堤路和京平高速汇合处的河堤上，在那里把枪给砸了。砸完之后，其把枪放回小木屋。后其给刘汉福打电话，告诉他枪已经处理完了，子弹也扔了。26日晚，其砸完枪、扔完子弹后就回家了，当晚十一二点，刘汉福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他公司聊聊，其就去了。到了以后，李某1、刘某1、刘汉福都在刘汉福的办公室，其进去后，刘某1就离开了，李某1说：“有什么事，你就替大哥扛了，反正枪也砸了，也没多大事，你大哥也有钱，家里面能管你，出来以后还能给你钱。”李某1还说：“这枪都砸了，这是犯罪中止，枪也是你毁的，也没有伤人，判不了几年，也就判你三年左右。”其说：“行，反正枪也是我砸的。”刘汉福说：“行行行，你别说了。”这时刘某1进来了，其们就不说了。刘汉福就让其把手机砸了，其就出去把手机给顾宝峰，让他把手机砸了。砸完之后，顾宝峰把手机拿进来，问刘汉福怎么办，刘汉福让他给扔了，后来待了一会儿，其就走了。其不清楚李某1是怎么知道枪的事，反正其没有跟李某1说过，应该是刘汉福跟他说的。27日中午，其觉得害怕，就到小木屋取枪，想把枪给锯了，因为其没有切割机，就给其舅**君打电话，说其要用切割机，让**君跟其一起去，其和**君到了小屋，其让**君把切割机拿出来，其一共锯了17支枪。刚开始用砂轮机先把鲁格枪给锯成两截，其扶着枪，**君操作砂轮机，因为别的都砸了，鲁格砸不动，其本来想光锯鲁格一支枪，但锯完鲁格枪后，其想全锯了更踏实，其就去买砂轮机，**君就走了。买回砂轮机后，其给**君打电话说还要锯别的东西，**君就过来了，其扶着枪，**君操作砂轮机，把剩下的16支枪也都锯了一遍，有的锯断了，有的没有锯断，但是这17支枪都被锯过，都是**君帮着锯的，**君问其这些枪是谁的，其说是刘汉福的。锯完枪之后，其把这些枪又放回了小木屋。27日下午，其想去澳门躲几天，如果凌海涛的事情没事了，其就回来，就约孙某去澳门玩，孙某答应了。28日早上，其和孙某坐飞机去了澳门，中午13时许到了澳门，开完房其和孙某就下楼玩牌去了，玩完牌吃完饭，其和孙某回屋正在喝茶聊天，澳门警察就把其抓了。其带了90万元去了澳门，这钱是刘汉福用他银行卡转到其卡上的，是在杨超给其打电话说凌海涛被抓之后转的。当时其告诉刘汉福还有两支枪的钱还没有付，向刘汉福要30万元，刘汉福转给其90万元。通过查看其兴业银行账户记录，2016年3月18日，刘汉福工商银行2831账户转账给其3.75万元，当天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3904账户转账2万元，这笔钱是刘汉福通过其给凌海涛买车床的钱；2016年4月13日，刘汉福建设银行0637账户转账给其18.5万元，其分三次给凌海涛建设银行3904账户转账共12万元，这些钱应该是做子弹的钱；2016年4月28日，刘汉福工商银行2831账户转账给其20万元，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3904账户转账5万元，这是买JP915手枪的钱，剩下的15万元是其向刘汉福借的钱；2016年5月18日，刘汉福工商银行2831账户转账给其18.5万元，应该是买格洛克手枪的钱；2016年5月30日，刘汉福农村商业银行0783账户转账给其46.88万元，其中有12万元是买JP915手枪的钱，当天其就给凌海涛建设银行3904账户转账5万元，其自己挣了7万元；2016年6月21日，其分两笔给凌海涛建设银行3904账户转账共10万元，每笔5万元，也是买格洛克手枪的钱；2016年9月2日，刘汉福工商银行2831账户转账给其15万元，当天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3904账户分三笔转账共10.3万元，应该是买格洛克手枪的钱；2016年9月8日，刘汉福天津银行0363账户转账给其90万元，当天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3904账户转账17.5万元，剩下的70万元其用于股票补仓，这17.5万元是买折叠冲锋枪的钱，其原来说的给凌海涛转账18万元应该是记错了；2016年9月21日，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3904账户转账共10万元，每笔5万元，应该是买格洛克枪的钱。2016年10月3日，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3904账户转账共10万元，每笔5万元，也是购买枪的钱；2016年10月9日，以其名义办理的南京银行1618账户转账给其兴业银行账户30万元，1618账户实际使用人是刘汉福，这个账户是2016年夏天其和刘汉福一起在南京银行通州支行办的，刘汉福说是公司用，现在这个账户还在刘汉福手里。这笔钱实际上是刘汉福转给其的钱，当天其给凌海涛建设银行3904账户转账共10万元，这10万元是买M4卡宾枪的钱；2016年10月14日，以其名义办理的南京银行1618账户转账给其兴业银行账户33万元，1618账户实际使用人是刘汉福，实际上是刘汉福转给其的钱，10月14日和15日，其分四笔，每笔5万元，总共20万元转账给凌海涛建设银行3904账户，这是买转轮手枪的钱。其给刘汉福卖房，提成是5%，这些钱也是通过其兴业银行账户收取的，要区分这些钱与买枪的钱，就看刘汉福转账给其钱后，在一两天内，其转账给凌海涛的就是买枪的钱，只有一笔隔了四五天。其通过兴业银行账户转账给凌海涛账户的钱，除了装修、二手房中介、其俩互相借的钱以外，其他都是买枪的钱。辨认笔录及录像、照片、北京市公安局预审总队出具的关于照片来源的工作说明等证明：案发后，李扬辨认出北京市通州区右堤路与京平高速交界处附近的河堤边就是其砸毁枪状物的地点，北京市通州区上营新村小区西门里面的一平房就是其案发后使用砂轮机切割枪支的地点，北京市通州区奥体公园2号码头附近租的一出租房就是其藏匿枪状物的地点，通州区友谊大桥沿潮白河河岸向北约1公里处的潮白河东岸即为其扔弃子弹的地点，刘晨晨、王建华就是伙同其一起制造子弹的人，**君就是伙同其切割枪支的人。2.同案犯凌海涛（绰号“凌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6年1月，李扬让其帮他买枪，李扬说是给他大哥刘汉福买，购买枪的钱是李扬付的，其上线是台湾人叫“M总”。每次都是李扬说要买什么枪，其就找“M总”问有没有。其购买枪支的快递大部分都寄到鑫隆市场南门，写“李洋”（音）的名字，买配件包括弹壳、弹头都是物流寄过来的，需要自己提货。其堂弟凌海岩帮其取过一次枪。李扬不知道其购枪途径，其告诉他是网上从国外购买的。李扬买枪大约花了三四十万元，机械、弹壳等物品花了大约几万元。购枪款其都打给了林嘉强。开始时是先付款后寄枪，买了几次之后，开始先付一部分定金，枪到之后再付剩下的部分。民警让其辨认的从李扬暂住地查获的枪支照片，这些枪都是李扬让其购买的或其送给李扬的枪支。其根据枪的照片按购买时间顺序陈述：照片第3页下面那支枪和第4页那2支手枪标注为“台湾摩根大通集团JP-915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这3支手枪都是同一型号，其不能分辨出具体哪支是什么时间购买的。这3支手枪中第1支是2016年2、3月购买的，花了约2.1万元，另外有1支隔了几天购买的，第3支是隔了几个月购买的。其中有2支从“M总”处购买，每支2.1万元左右，有1支从“黑洞”那购买，花了2万元。这3支枪其都是原价告诉李扬，他把钱先转给其。照片第5页上面标注为“意大利伯莱塔公司伯莱塔92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的枪，是2016年3月购买完第一支915手枪之后从“M总”那花2万多元购买的，没有其他配件，其跟李扬要了2万多元。照片第6页上面那支标注为“奥地利格洛克公司格洛克19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手枪，是2016年3月其从“M总”处花6万元购买的，当时单配了一个消音器和一根消音器用的枪管，花了2.5万元，其一共跟李扬要了8.5万元。照片第5页下面那支标注为“奥地利格洛克公司格洛克17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手枪，是2016年4、5月其从“M总”处花6万元购买的，当时花了2.5万元单配了两个弹夹、一根枪管、一个消音器，其一共跟李扬要了8.5万元。照片第2页下面那支标注为“美国马盖普公司阿雷斯FMG9折叠冲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的枪，就是其之前说的格洛克冲锋枪，是2016年6月其从“M总”处购买的，花了15万元，运费1万元。枪是分两次寄给其的。李扬给其转了15万元。照片第3页上面的标注为“美国史密斯韦森公司Blackwidow黑寡妇袖珍转轮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五支）”的5支手枪，是2016年6、7月其从“M总”处购买的，当时其应该是从“M总”处购买了5支，每支3.5万元，其转给“M总”17.5万元，这5支左轮手枪李扬给了其17.5万元。照片第1页下面那支标注为“美国柯尔特公司M4A1卡宾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7.62毫米步枪弹”的枪，是2016年8月其通过“M总”介绍的“美男子”购买的，钱也打给了“美男子”，花了1.6万元，后来其又花了1万多元买了一根原枪枪管、一个弹夹，这支枪其跟李扬要了3万元。照片第1页上面那支标注为“美国柯尔特公司AR-15自动步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5.56毫米步枪弹”的枪，其原来称M4步枪，是2016年10月其从“黑洞”处购买的，花了8万元，分两次寄过来的，其跟李扬要了8万元，李扬给其转了20万元，他还要一个瞄准镜、10个AR-15弹夹、5个鲁格弹夹、1个榴弹发射器，让其给他订，弹夹其已经帮他订了，瞄准镜还没谈好价格，榴弹没有货。照片第2页上面那支标注为“美国鲁格公司鲁格10/22半自动步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5.6毫米枪弹”的枪，是2016年10月其从“黑洞”处花4万元购买的，其跟李扬要了4万元。照片第6页下面那支标注为“奥地利格洛克公司格洛克19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的手枪，是2016年4、5月其从“M总”处花6万元购买的，后来又买了枪管和消音器花了2万多元，其跟李扬一共要了8.5万元。照片第7页上面那支标注为“奥地利格洛克公司格洛克26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发射9毫米手枪弹”的手枪，是2016年8、9月，其从“M总”处花6万元购买的，后来其又花1万元订了10个弹夹，其给了李扬不是6个就是7个弹夹，剩下都在其处被收缴了。照片第7页下面那些弹夹都是其给李扬购买的，其中格洛克17手枪弹夹有2个，格洛克19手枪弹夹有2个，JP915手枪弹夹有2个，伯莱塔92手枪弹夹1个，格洛克26手枪弹夹有8个。其给李扬购买这些枪支没有获利，也没赔钱，其个人消费有3万元左右。2015年下半年，其跟李扬关系比较近了。11月左右，李扬拿来一支伯莱塔92手枪给其看，他说没有子弹，让其帮着制作子弹。其就上网查询如何制作子弹，在网上买了一些旧弹壳，反复试验，后来做成子弹能击发了。这期间，李扬让其大量制作子弹，其不想给他制作，但是李扬说是给他大哥刘汉福制作的，因为其能从刘汉福手里得到一些销售房子的项目，为了不得罪刘汉福，其同意帮他们做子弹。其从网上购买了一些翻新的子弹壳，在乔庄北街其租住平房北屋，也就是其堂弟凌海岩住的那屋给刘汉福制作了六七千个子弹。其和其堂弟凌海岩制作，制作过程中，其表弟杨伟超、王建华看见过，当时王建华跟凌海岩住一起。有时候其不在，他们是否帮着制作其不清楚。其分五六批给刘汉福制作的子弹，第一批是2015年12月底，最后一批是2016年3月，每批1000发左右，全是用翻新弹壳做的。其用李扬买的塑料饭盒装的子弹，一盒装几百发，装好子弹就给李扬。其给刘汉福制作子弹没有报酬，买原材料的钱都是李扬出的。长期制造子弹的有其、李扬、凌海岩。其做子弹的原料都是网上买的。第一次其买了3000个旧弹壳加弹头。到货后，弹头往弹壳里装不上，由于是李扬出钱买的，其跟他说没用让他拿走，他就拿走了。第二次是李扬让其买了2000套9毫米手枪用的新弹壳、弹头、底壳，其通过“四方公益”购买，一套6元钱，是李扬出的钱，货寄到鑫隆市场南门，李扬都拿走了。第三次李扬提出让其买新的7.62毫米步枪弹壳、弹头、底壳，说要1万套，其跟“四方公益”联系，他说没有这么多，只有五六千套，其记不清当时买了是5000还是6000套了，其全买了，一套七八元，钱是李扬付的，李扬打给其，其再打给“四方公益”。“四方公益”用两个箱子把货邮寄到鑫隆市场南门，弹壳是铁质，镀的黄色漆，弹头都是红铜的，之后其都让李扬拿走了。第四次李扬让其再买3000套9毫米手枪弹壳、弹头、底壳，每套6元，李扬出的钱，邮寄到鑫隆市场南门，李扬拿走2000套，其留了1000套，这次也是通过“四方公益”购买的。第五次其自己通过“黑洞”介绍的一名女子购买了1000个新的弹壳，3元一个，也是寄到鑫隆市场南门。侦查人员从其住处扣押了300多个子弹，都是9毫米子弹，是其2016年7、8月其自己装的。辨认笔录及录像、照片、北京市公安局预审总队出具的关于照片来源的工作说明证明：案发后，凌海涛辨认出李扬。3.同案犯凌海岩（凌海涛堂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6年4、5月，李扬当着其面跟凌海涛说让其装子弹，装1个给其1元，其当时欠凌海涛钱，想赶快还上，过了一两天其就答应了。李扬说是去猎场玩，其就在自己房间拉上窗帘锁上门弄，刚开始每天做的不多，后来每天能做五六百个。做子弹的弹头、弹壳、底火是凌海涛和李扬给其的，弹壳应该是旧的，其没问哪来的。制作子弹的工序是先把砸炮枪的火药剪下来，把火药放在底火帽里，再用压盖器把底火帽压进两头通着的弹壳里，然后往弹壳里放火药，再把弹壳放在一个模子里，然后用压盖器把弹头压进弹壳里，就做成子弹了。当时没说做多少，刚开始做其不烦，后来做了约1000个其就烦了，李扬说跟其一起做。李扬有空就过来跟其一起做，做足1000个他就拿走1000个，李扬拿走了5次，大概有五六千发子弹，剩下的弹头李扬都拿走了，他拿走子弹和弹头放哪里其不清楚。其不知道做的子弹质量如何，这些子弹其没试过。做完之后，其把所有材料和工具都扔了，跟凌海涛说以后其不做了。其填装的都是黄色火药，没有填装过黑色颗粒状火药。凌海涛的枪应该是网上买的，但具体哪里买的不清楚，他没有让其帮过忙。其不知道凌海涛的枪都给谁了。做子弹其一共得了1万元，算是其还凌海涛的钱了。王建华、刘晨晨也参与了做子弹，他们帮忙做子弹没有得到好处，纯粹帮忙，赶上就帮忙做。王建华晚上下班来，其们叫他帮忙，他很不情愿。刘晨晨做的更少，做几个他就找茬走了。2016年10月25日10时左右，凌海涛让其去鑫隆市场南门帮他取个圆通快递，收件人是“李洋”，其开车去了鑫隆市场南门取快递，然后开车回到其们住的平房，把快递放到凌海涛的房间里，其刚从屋里出来就被警察抓了，凌海涛也被抓了。辨认笔录及照片、北京市公安局预审总队出具的关于照片来源的说明等证明：案发后，凌海涛辨认出王建华、刘晨晨就是与其共同制造子弹的人。4.同案犯刘晨晨的证言证明：其在凌海涛的房屋中介公司做销售。2016年3、4月，在凌海涛乔庄住的平房里，凌海涛让其、凌海岩、王建华、杨超帮忙洗子弹壳，其们一起洗了几百个子弹壳，然后用布擦干。又过了几天，凌海涛让其们在他屋里剪砸炮，当时有其、凌海涛、凌海岩、李扬、吴志学。其剪了大约80个，剪完就放在口香糖盒里。过了两三天，也是在凌海涛屋里，其、凌海涛、凌海岩、李扬、王建华、杨超把剪好的砸炮放在子弹的底座上，把底座用压盖器压进弹壳里，这次一共做了200多个。李扬还问凌海涛火药到了没，凌海涛说查得严没到。还有一次是2016年5月，还是让其们剪底火药，然后把弹壳扣上。当时只有其和凌海岩两个人在凌海涛的屋里剪了100多个砸炮枪火药。过了几天，其和凌海岩又压了100多个子弹壳的底火。之后其就没再参与做子弹的事情。做这些子弹以凌海涛、凌海岩、李扬为主，其他人谁赶上就帮忙做一些。一般都是凌海岩往弹壳里装火药，凌海涛往弹壳里装弹头，其们只帮忙压底火、剪砸炮。其不清楚做这么多子弹具体干什么。2016年6月的一天下午，当时其和凌海涛、凌海岩、杨超、吴志学在门口聊天，李扬开车过来，把凌海涛叫到屋里呆了一会儿，然后李扬从屋里出来，拿了2个塑料盒，他过来显摆了一下，其们一看盒里装着子弹，具体多少个子弹不清楚。李扬说给大哥送去，大哥肯定高兴。李扬说他大哥在山西与别人合伙弄了个猎场，李扬的大哥姓刘，在通州搞小产权房开发的。其见过凌海涛有1支白色左轮手枪，是气动打钢珠的，没见过他有其他枪。2016年8、9月，凌海涛让其帮他去鑫隆市场南门取过五六次次快递，然后拿到凌海涛住的平房，其不清楚快递里是什么东西。5.同案犯王建华的证言证明：其和凌海涛是朋友，认识七八年了。李扬是凌海涛的朋友。其知道凌海涛喜欢枪，2016年初，其在凌海涛暂住地见过凌海涛的1支银色气动手枪。2016年8、9月，其见过凌海涛家暖气片上有1支长枪，但不清楚打什么子弹。其没见凌海岩玩过枪弹，不知道凌海涛的枪支来源，他只说是买的。其没有帮凌海涛、李扬制作过子弹等违禁品，其在凌海涛家没见过其他违禁品，不知道李扬是否有违禁品。6.同案犯**君（李扬舅舅）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底的一天中午，李扬给其打电话问其砂轮机在哪，他说要锯点东西，其们就约在农行200号院内见面。挂了电话，其就过去了，其到时李扬已经到了，他拿着1个灰色塑料盒，其带李扬进了放砂轮机的屋子。农行200号院有四间北房，砂轮机放在西数第一间，其带李扬进屋后，李扬打开盒子，里面有2支长枪，枪已经砸过了，其帮李扬把每支枪锯成3截，李扬扶着枪，然后李扬把锯废了的枪放回盒子拿走了，其也回家了。其到家约十几分钟，李扬又给其打电话，说还要锯几支枪，其让他还去农行200号院，见面后，李扬拿着2个长条形的塑料盒，还带了2个砂轮机锯片，盒子里有1支长枪，其他都是短枪，枪都被砸过，还是其用砂轮机锯，李扬扶着，长枪锯成3截，短枪锯成2截，李扬把锯废的枪也拿走了。其让他拿回去别扔了。锯枪时，李扬说这些枪是他大哥刘汉福的，其听说过刘汉福，但只见过一次，也不熟。锯枪的事没有其他人知道，李扬离开北京也没有对其说过。7.证人李某1（已判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6年9月，刘汉福来其住的地方聊天，他说他手里有枪。第二天，刘汉福到其住处，拿了1支台湾产黑色手枪给其看，枪里有弹夹，但没子弹。这是刘汉福给其看的第一支枪，他说要送其，其说不要，擦擦就可以了，刘汉福就把这枪拿走了。过了一两天，刘汉福又拿来1支同样的枪，也说让其擦。之后他陆续拿来枪让其擦。这1个月，刘汉福总共拿过8-10支枪，有左轮手枪、美国军用92式手枪、56式长枪，有的枪刘汉福陆续拿走了。其一枪也没有打过。刘汉福说别让任何人知道。刘汉福出事前，刘汉福在其家还有2支手枪、1支56式长枪以及一二百发92式子弹没有拿走。2016年10月26日左右，早上9时左右，刘汉福和刘某1一起来到其家，刘某1在客厅待着，刘汉福和其到卧室，刘汉福说李扬买枪的上家出事了，要把放在其处的东西都拿走，他说这些东西是李扬的。他就把短枪和子弹拿走了，56式长枪太长，没有办法拿，所以留下了。其问刘汉福李扬呢，刘汉福说李扬跑了。其让刘汉福给李扬打电话，让他回来，把他的东西还给他。后来刘汉福和刘某1一起走了，具体他俩谁拿着枪走的记不清了。刘汉福从其处拿走枪的当天晚上或第二天晚上，也就是10月26日或者27日，当时刘汉福已经慌了。当天下午，刘汉福把其叫到他公司，当时其和刘汉福、刘某1在刘汉福办公室，一个外地人应该也在。其问刘汉福怎么回事，刘汉福说这些枪是他自己的，让其帮忙劝劝李扬，让李扬把这件事给扛了。后来刘某1到旁边台球厅打台球去了。其和刘汉福、外地人在房间，这时李扬风风火火地来了，李扬对刘汉福说：“哥，您别害怕，这事我扛了，跟您没关系。”刘汉福说：“我担什么心呀。”其对李扬说：“你自己扛，挺好。”李扬又说：“我自己把东西销毁了，手上还磨了泡。”其说：“你这是犯罪中止。”李扬说：“我出来没钱还有我哥呢。”其说：“对，没钱找你哥。”其说这些话时，外地人肯定在场。后来他们好像还谈到手机的问题，其记不清谁说的手机的事，肯定不是其说的。说的内容把手机给摔了。其说摔了没有用。后来手机就给摔了，具体怎么摔的不知道。李扬还说：“我哥再给我买新的。”李扬后来就走了。后来的事情就记不清了，反正陆续就散了。10月28日或者29日下午，其和刘某1、刘汉福、外地人在刘汉福公司里，刘某1或刘汉福说，埋在刘汉福公司院里的东西埋得太浅了，怕工人给挖出来。刘汉福就说把枪毁了。刘汉福要买锯，其和刘汉福、刘某1就一起开车去了梨园，但转了一圈没有买到，回来路上到了龙旺庄小区北侧底商的一家五金店，刘汉福让其去买，其花了几十元，买了1个手拿的砂轮据、1盒锯片、1个锤子和2个钳子，还买了2副白色手套。回到刘汉福公司后，刘汉福不知道找谁拿了宋庄镇小铺村他租的地的大门钥匙，他让其一块去把东西毁了，刘某1没去。当晚19时许，其和刘汉福开车到了刘汉福租的大院里。刘汉福从院里左侧活动板房后面拿出用黑色包装着的枪，具体几把枪忘记了，其和刘汉福在院里左侧另一排活动房里面锯的，是跳窗户进去的，大概锯了五六支枪。后来其和刘汉福又跳窗户出来，把没有锯好的枪用锤子砸了，刘汉福用钳子把子弹给毁了。毁了的枪又装到黑包里，刘汉福说先放你这里，你不说没人知道。其和刘汉福就把黑包藏在其租的109庄园的狗窝里了。之后其和刘汉福开车回他公司吃饭。吃完饭，刘汉福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他很紧张地说：“李扬在澳门被抓了。赶快走，赶快走。”然后外地人开着一辆越野车带着其、刘汉福、刘某1出来，因为其之前跟刘汉福说过借钱的事情，刘汉福对其和刘某1说：“王某1有1000万元，你俩拿走，我什么时候要再还我，只能还我本人。”然后其们就在宋庄镇小铺村分手了。分手后，其和刘某1就去找王某1拿钱，其拿走了500万元人民币现金和20万元美元现金，刘某1拿走了500万元人民币现金和一部分美元、港币，然后就各自回家了。两三天后，其也害怕出事情，就想把枪毁了。其就在其住处院里的杂物间里，用锯把56式长枪给锯了。锯完后，其就把枪支散件放在会所狗窝那个黑包里了。2017年春节前，其听说会所要清淤，就去狗窝里把黑包取出来，拿到其侄子李某2家。其对李某2说：“这些东西搁你这里，你放在安全的地方，别看也别动，过两天我拿走。”李某2说：“那就搁我床底下吧。”这些东西之后一直在李某2家，直到其被抓。辨认笔录及照片、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等证明：案发后，李某1指认出北京市通州区龙旺庄小区北侧底商贵龙五金店就是其购买毁枪工具的地点；北京市通州区北寺庄村西北侧、小堡工业区东路北京李式版画工坊东北约100米处一无名院（刘书兰承租的北寺庄村北农地）内西门内侧一排平房北数第二间屋就是其毁坏枪支的地点；滨榆西路与坝河交会处、坝河南侧、滨榆西路东侧一处无名院内一处狗窝就是其在毁坏枪支后，将毁坏的枪支藏匿的地点；北京市通州区西马庄小区12号楼512室（李某2住处）卧室床下就是其藏匿枪支及子弹散件的地点。8.证人李某2（李某1侄子）的证言证明：李某1最近一次和其联系是在2017年1月底，大年初三左右，他拿过来一个包，把包放在其家卧室床底下的储物格中。之后李某1再也没来过其家。这个包是套着蓝色塑料袋，里面好像是一个黑色包。李某1说这个包放其这里，让其别动，过一阵子他拿走。其不知道这个包里有什么，其没动过。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龙旺庄小区北侧底商经营贵龙五金店，卖五金、电工电料等。五金店中卖的小砂轮机叫角磨机，长约15公分，能切割铁管、瓷砖，锤子、钳子也卖。其是个体，卖东西都不记账，所以没有记录。五金店营业时间是早上8时到晚上21时。10.证人孙某（另案处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明：2016年2月，其和李扬在歌厅相识，后来发展为情人关系。其和李扬没有固定生活场所，平时在一起就去酒店开房。李扬大哥叫刘什么福，北京人，李扬带其见过他大哥两次，都在他大哥的公司里，说是搞房地产的。凌志是李扬朋友，卖二手房的。2016年9月中旬，李扬带其去凌志住处吃晚饭，其刚进屋，凌志从里屋拿着手枪出来冲其比划，其问他干什么，他没言语就进屋了。2016年10月中旬一天晚上，其跟李扬去凌志住处，凌志和李扬进了里屋，其在外屋沙发上坐着，其听到里屋砰的一声，一会儿凌志拿出一支黑色长枪，其不知道是什么枪。凌志两次拿枪冲其比划，只有李扬在场，李扬还从凌志屋里拿过一支长度1米左右的长枪，不知道是什么枪。2016年10月25日上午，李扬开车送其去高碑店的住处安装宽带，上午10时许出发，中午到的高碑店。下午14时左右，李扬让其用自己身份证买1张当地手机卡，他也没说为什么，其就用身份证买了1张卡号为132****8292的手机卡，花了176元，钱是其出的，他把新卡换到他手机里，用新卡总背着其打电话。吃过晚饭，在高碑店家里，他还是背着其打电话，其问他给谁打，他说凌志出事了，凌志手里有枪，其问李扬凌志手里有枪与他有什么关系，他说他从凌志手里买过枪，枪是给大哥买的，其问李扬现在手里有枪没有，他说没有了，其说你手里没枪着什么急，李扬说他手里没枪，可他大哥着急了，其问他大哥为什么着急，他没理其。当天李扬没有对其讲过他大哥让他干什么。10月26日中午，其和李扬从高碑店返回北京后，李扬开车把其送回住处楼下就走了。10月27日16时许，李扬问其签证取了没，其说取了，李扬说订两张机票，明天去澳门玩两天，其问他事情处理好了吗，去公安局了吗，他没回其。27日其们没有见面。10月28日早上5时许，其母亲开车带其去接李扬，将其们送到T3航站楼。中午13时，其和李扬到的澳门，直接去了金沙城赌场玩牌，下午16时许，李扬在金沙城赌场开了一间房。到了澳门后，其和李扬在房间里谈过一次枪的事，李扬说在家害怕，所以在澳门玩2天，其问他去公安局了吗，他说没有，他说已经把枪都销毁了，就等着警察来找他，但没说具体怎么销毁以及销毁了多少支枪。当时李扬让其用手机帮他打字，是关于枪的问题，其没帮他打。他拿着手机查把枪销毁怎么处理。18时许，有人敲门，其开门后进来很多警察。在澳门期间，李扬没有对其提过刘什么福的事。辨认笔录及照片、北京市公安局预审总队出具的关于照片来源的说明等证明：案发后，孙某辨认出凌海涛就是“凌志”。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刘汉福是九几年时通过朋友认识的，一直有联系，关系挺好。刘汉福因做工程先后向其借过共计六七百万元，到现在还没还清，还差一百多万元。2016年10月下旬，刘汉福打电话让其去北京，说还其钱的事，还给其订了机票。10月29日其到了北京，刘汉福的司机从机场把其送到刘汉福公司。见到刘汉福后，他说因为他开发建楼的事，有人要找他，好像是纪委的，他说想出去躲几天，不想让别人找到他。其问他是不是行贿了，他说没有。当天其在他公司住了一夜，第二天又在他公司待了一天，但一天都没见到他。吃完晚饭后，刘汉福回来，他找了一辆奔驰车，其和刘汉福一起乘车到了郑州。在路上，其托朋友陶红亚找了个司机，准备让该司机与刘汉福的司机一起将那辆奔驰车开回了北京。31日早上，其们到圃田收费站其给租车公司打电话订了一辆回南阳的车。到了郑州后，其们找到陶红亚，在陶红亚的公司待了一会，其就和刘汉福一起乘车回南阳了。到南阳后，其们打了辆出租车回到淅川县，其将刘汉福安排到朋友魏某位于淅川县人民医院附近的家中，当晚刘汉福就住在魏某家了。第二天（11月1日），刘汉福住在了一家洗浴中心，他在洗浴中心住了几天，后来其又将他安排在魏某新买的位于淅川县御水豪庭小区C栋1单元602室的房里。刘汉福到淅川县后一直由其安排食宿，他不敢出门，怕被别人看见，怕纪委的人过来找他。刘汉福到淅川县后，其们不是每天见面，有时间其就去见他，见面后他基本都是问其怎么能不被人找到他，怎么能躲一躲。刘汉福的联系方式是137****6298，他以前都是用这个号与其联系，大约在2016年10月25日至10月29日，他还用另一个号码跟其联系过，但号码其记不住了。其当时用的号码是151****3888。1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某3是朋友。2014年，为了帮其完成银行任务，刘汉福在其银行存了1000万元。淅川县御水豪庭小区C栋1单元602室的房子是其的，李某3安排刘汉福住在这套房子里，因为刘汉福帮过其，所以李某3让他住其家，其也没问，反正这套房子也没人住。刘汉福是2016年11月15日开始住进去的，他好像就带了一个包，里面应该就是衣服，其给他买过菜、水果等东西。刘汉福在其家住的第三天晚上就被警察带走了，其不知道刘汉福为什么来淅川县，也不知道警察为什么抓他，其问李某3，李某3说纪委找他，后来听说是枪的事。1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李扬是其表哥。2015年8月，其通过李扬介绍到刘汉福的公司工作，负责后勤，主要负责公司员工的吃住行及客饭。李扬和刘汉福是朋友，李扬有时常去刘汉福的公司找刘汉福，有时很久不去，其不清楚李扬与刘汉福之间的经济往来。刘汉福的联系方式是137****6298，别的联系方式其不知道。刘汉福喜欢打猎，在山西五寨有猎场，具体地点其不清楚，其没见过刘汉福玩枪。其最后一次见他是2016年10月29日或30日的晚上，之后再没见过他。2016年10月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晚上22时许，李扬到刘汉福的公司找刘汉福，后来李扬在公司院里叫其，给了其2部手机，让其给砸了，手机是最新款的，一部是苹果7，一部是三星S7，其想想砸了怪可惜的，就放在院里的一个簸箕里，想留着用，然后其就进了刘汉福办公室，当时就刘汉福和李扬在，其说其已经把手机砸了，李扬和刘汉福说还是扔进锅炉里好，其就出来把那2部手机扔进公司锅炉里了，后来又来了李某1和刘某1，但是他们俩是什么时间来的其不知道，也不知道刘汉福等人在办公室说了什么。其不知道这2部手机是谁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砸手机，其也没问。刘汉福在通州区北寺村西北侧有约40亩地，里面共有2处房屋，一处是平板房，另一处是一排盖的平房，共有4间屋，这里平时就是种地。刘汉福基本上不去那40亩地，平时就2个人在那里干活，一个姓郭，名字不知道，另一个叫邓玉民（音），其总是叫他四姨夫，一般就是他俩去种地，晚上一般没人在那里住。郭师傅和四姨夫有那40亩地的钥匙，别人应该没有，其和公司的人去的话也是找他俩开门。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刘汉福是其公司老板。2016年10月底或11月初的一天，其吃完晚饭到公司碰到刘汉福，他让其跟他去河南郑州，他说郑州有人欠他钱，年底前赶紧过去要账。当晚21时或22时，其们开车出发，开了7个小时左右，把刘汉福送到郑州市中心一处位置，当时有人接他，其吃了早饭后就返京了。刘汉福走时带了1个单肩包和1个手包。其没见过刘汉福有违禁品。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刘汉福是好哥们。2016年10月底，其去过刘汉福公司几次，有一次刘汉福、李扬、李某1都在场，其到时刘汉福已经在办公室了，李某1什么时候到的不清楚，李扬是在天黑以后到的。他们在刘汉福的办公室里，当时其在隔壁打台球，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李扬、李某1因为什么事去刘汉福的公司，平时李扬、李某1总去，所以这次其也没在意。其不知道刘汉福是否购买过违禁品或枪支，也没有见过刘汉福玩过枪。16.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刘汉福与其丈夫刘某1是朋友。刘汉福的手机号是137****6298，他还有一个尾号是5070的手机号，这个号是用其身份证办的。2016年7月左右，刘汉福让其给他办个手机号，其们关系挺好的，其就用自己身份证在通州区移动营业厅办了5070的手机号。刘汉福没说办这个号码干什么用，他当时说办个能有短信提示的就好，好像意思是给别人汇款能有短信提示就行了。其知道刘汉福在山西一家猎场玩过枪，别的不清楚。1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刘汉福的助理。其最后一次看见刘汉福是在2016年10月30日，那天其下班时刘汉福还没走，刘汉福对其说要出国一周，公司业务正常进行，还把他手机（手机号是137****6298）给其了，让其第二天早上给副总陈亚斌，让其有电话就接，并回群里信息。因为陈亚斌总是在外面跑工地，群内信息不能及时回复，陈亚斌就让其暂时拿着手机。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刘汉福是男女朋友，但没有结婚。其手机号是186****7555，此号是用刘汉福的身份证办的。其只有刘汉福一个手机号137****6298，他有没有别的号码其不清楚。刘汉福与其最后一次联系是2016年10月27日或28日，刘汉福给其打电话说他出去一段时间，其刚想问他干什么去，他说有事就挂了，之后没再跟其联系过。其不知道刘汉福喜欢玩枪，也没见过他在家里或公司玩枪。2009年其跟刘汉福去过一次山西狩猎场，其不知道狩猎场是谁的，当时其们是花钱玩的。李某3是刘汉福的朋友，其和李某3没有经济往来。其不认识李扬，只是知道这个人，其在刘汉福的公司见过他，但是没有聊过天，其不知道李扬和刘汉福是什么关系。2016年10月30日，刘汉福让刘某1和李某1从其处拿走了1000万人民币现金、26万美元现金和50万港币现金。这些钱是2016年年初刘汉福陆续从公司拿到其处的，他自称是卖房的钱，美元和港币都是为了出去玩临时换的。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刘汉福1997年结婚至今。其只知道刘汉福一个手机号137****6298，其们都用这个号码联系。其最后一次见刘汉福是2016年10月下旬，在海淀家中，之后一直没有联系。其不知道刘汉福有枪，平时刘汉福很少回家，其一直在家中看孩子，刘汉福没有对其说过枪的事，其家中也没有枪。20.证人张某（北京市通州区奥体森林公园保安）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26日4时左右，其在通州区运河边巡逻，走到运河大桥小树林时，发现运河里有好几个子弹壳和子弹头，其就报警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其没有在附近看到可疑人员。2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北寺村北侧刘书兰家的农地负责种果树、维护保养农田。刘汉福是刘书兰的儿子。刘书兰家的农地面积30多亩，被砖墙围住，里面有2处房屋和1处机井房，该农田有2个门，1个朝西，1个朝南，平时门都锁着。平时该农田无人看管，只有干活时其才来，钥匙在刘汉福的公司，其干活时去拿钥匙。2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北寺庄村电工，负责村内电路维修、抄电表和收电费。刘书兰在北寺村有2块地，一处位于村南头，用于居住，一处位于村北侧，用于种地，这两块地的抄电表和收电费都是其负责，有抄表收费记录。刘书兰位于村北侧的地的电表安装于2016年4月10日，变比为50：5，意思是表上走1个字，乘以10后的数值才是用电量，也就是用10度电，电表上走1个字。这块电表2016年8月16日的数值是000003，2016年9月18日数值还是000003，这并不能说明这一个月没用电，只能说未使用够10度电。2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北寺庄村副书记，负责党建工作，还是电工组长。其不负责抄电表，电工组刘某3和贾福强负责抄电表。刘书兰家在北寺庄村有2块电表，1块安装在刘书兰家位于村北的地，1块安装在刘书兰家位于村南的地，其不了解刘书兰家2块地的实际使用人的情况。其不知道刘书兰家电表的情况，刘某3清楚。村里住户的电费由供电所直接管理，电工抄电表后报会计，然后向供电所交费。刘书兰家的地没有门牌号，电工清楚哪个电表管谁家的地。2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五寨县狩猎场经理。狩猎场有营业执照，狩猎范围是整个五寨县。狩猎场有猎枪40把，子弹4492发，枪支弹药在忻州市公安局都有备案，每把枪都有编号和持枪证。五寨狩猎场的老板是刘汉福，法人是梁建民，刘汉福在2015年承包了狩猎场，手续还未批完，所以法人还是梁建民。刘汉福最后一次来狩猎场是2014年10月，他过来狩猎，用的是狩猎场的枪。狩猎场内没有违禁品，也没有未登记的枪支、子弹及配件。25.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北京市公安局逮捕证、河南省淅川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河南省淅川县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凌海涛、凌海岩等人非法制造枪支、弹药案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接报案经过、关于线索来源的工作说明、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重案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明：2016年10月25日，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接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线索，于当日对凌海涛非法制造枪支弹药案立案侦查；当日，侦查员在北京市通州区乔庄北街小区1号院后平房将凌海涛、凌海岩抓获；同年10月28日，李扬、孙某在澳门被澳门警方抓获；同年11月11日，侦查员在北京市通州区京城大厦房屋中介公司将王建华、刘晨晨抓获；同年11月11日20时许，侦查员在北京市通州区中上园9号院24号楼2单元201室将**君抓获；同年11月19日，侦查员在河南省淅川县御水豪庭小区C栋1单元602室将刘汉福抓获；当日，刘汉福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弹药罪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刘汉福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北京市公安局逮捕；2017年2月24日，侦查员在北京市通州区西马庄园小区外将李某1抓获。26.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意见书及照片、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枪支鉴定书、爆炸检验报告及照片、法医物证鉴定书、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关于凌海涛枪支鉴定中弹夹数量的情况说明及工作说明、工作记录等证明：（1）2016年10月25日11时0分至12时40分，侦查员对北京市通州区乔庄北街1号院后平房北数第二间（凌海涛暂住地）及门前铁皮车、汽车进行搜查，查获枪状物11支（其中1支枪状物上棉签提取拭子1枚并送检）、弹状物376发、散件30件（其中1件散件上棉签提取拭子1枚并送检）、黑色颗粒物1瓶、黄色粉末物1瓶、黄色颗粒物5袋（共9包）、铅弹47发、弹壳500个、弹头435个、底火4盒、铅丝4捆、蜡1块、台式钻床1台、铣铅床1台、手动压力机1台、砂轮机1台、长德机械1台、多功能工具机1台、现金人民币32万元等物品，上述物品均已扣押。（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查获的枪状物11支中，只有7支具备枪支鉴定条件；具备枪支鉴定条件的7支枪状物中，3支为国外产制式枪支，可以填装以火药为动力的9mm手枪弹，均认定为枪支（均射击过）；1支能够填装并击发以火药动力的5.6mm小口径运动枪弹，机件完好，可以正常击发，认定为枪支（射击过）；3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球形弹丸，机件完好，可以正常击发，均认定为枪支；查获的散件30件，均具备与枪支所对应的散件相同的功能，均认定为枪支散件。（3）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查获的疑似枪弹376发中，2发底火有击发痕迹，1发无底火，不具备检验条件；剩余373发均具有枪弹外形特征，外观、尺寸、结构均与9*19mm手枪弹类似，满足作为同一批检材进行抽样的条件，随机抽取50发进行射击试验，均被击发，按照《枪支、枪弹及零部件物证检验的抽样方案》，剩余373发疑似枪弹中，至少有95%属于枪弹。（4）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查获的黄色粉末1瓶、黑色颗粒1瓶、黄色柱状物9包，外观形态、燃烧现象、主要化学成分均与无烟火药相同，均为无烟火药。（5）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前述1支枪状物上棉签提取拭子1枚、1件散件上棉签提取拭子1枚为凌海涛所留。27.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制图、照片、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枪支鉴定书及照片、爆炸检验报告、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关于李扬的枪支鉴定中弹夹数量的情况说明、关于提取拭子鉴定情况的工作说明、工作记录等证明：（1）2016年10月29日21时25分至23时25分，侦查员对北京市通州区奥体公园2号码头东侧南数第二间木屋（李扬暂住地）进行搜查，查获枪状物17支（已破损），弹夹15个，上述物品均已扣押（现场利用棉签擦拭法在枪支的把手、套筒、扳机及弹夹上提取拭子共35处并送检）。（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查获的17支枪状物中，12支主要机件齐全，为国外产制式枪支，可以填装以火药为动力的9mm手枪弹，均认定为枪支（均射击过）；剩余5支损坏严重，无法确定是否为枪支；查获的弹夹16个，均呈弹匣状，具备与制式枪支所对应的专用零部件相同的功能，均认定为枪支散件。（3）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现场提取的拭子35处，未发现任何人的脱落细胞。28.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物证检验意见书及照片、关于公物证鉴字（2016）4540号物证检验意见书的更正说明函等证明：（1）2016年11月2日16时40分至16时50分，侦查员根据李扬指认，在潮白河东岸向北距友谊大桥约一公里处对河中涉案物品进行打捞，捞出疑似枪弹1825个；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查获的疑似枪弹1825个均具有枪弹外形特征，外观、尺寸、结构均与9*19mm手枪弹类似，满足作为同一批检材进行抽样的条件，随机抽取125个进行射击试验，3个被击发，122个未能击发；考虑到疑似枪弹均从河水中提取，河水的浸泡可能对发射药、击发药性能产生影响，综合抽样检验结果，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无法进一步检验。（2）2016年11月15日15时20分至15时30分，侦查员根据李扬指认，对上述地点进行二次打捞，捞出疑似枪弹2093个，弹壳500个；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查获的疑似枪弹2093个均具有枪弹外形特征，外观、尺寸、结构均与9*19mm手枪弹类似，满足作为同一批检材进行抽样的条件，随机抽取125个进行射击试验，13个被击发，112个未能击发；考虑到疑似枪弹均从河水中提取，河水的浸泡可能对发射药、击发药性能产生影响，综合抽样检验结果，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无法进一步检验。（3）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鉴定：送检的凌海涛暂住地起获的疑似枪弹内的黄色粉末与从河中打捞出的疑似枪弹内的黄色粉末中均检出硝化纤维素、硝化甘油、二苯胺和二号中定剂成分。29.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制图、照片、关于提前拭子鉴定情况的工作说明、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意见书及照片等证明：（1）2017年2月27日22时30分至23时50分，侦查员在李某1的带领下，对北京市通州区西马庄小区12号楼512室（李某2住处）进行搜查，在李某2卧室床下查获枪状物8支（每支枪状物上均分别棉签擦取拭子各1枚并送检），弹状物3个（其中1个弹状物上提取拭子1枚并送检），弹头53个，弹壳78个，上述物品均已扣押（另案处理）。（2）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查获的枪状物8支均机件损坏严重，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3）经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查获枪状物8支上分别提取的拭子，弹状物1个上提取拭子，未发现任何人的脱落细胞。30.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光盘、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关于刘汉福手机号查询的情况说明、关于调取通话记录的工作说明、关于孙某手机通话记录的工作说明、工作说明等证明：（1）2016年10月25日，侦查员将凌海涛的手机2部（手机号码133****5505和185****0000）予以扣押（另案处理）；经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在凌海涛手机内提取出通话记录、短信息、通讯录、图片、视频文件等内容。（2）2016年10月30日，侦查员将李扬随身携带的苹果手机2部（手机号码185****0000）、银行卡9张，港币14.8万元，澳门币700元予以扣押（均另案处理）；经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在李扬手机内提取出通话记录、短信息、通讯录、位置信息、图片、视频文件等内容；其中：李扬手机内存储刘汉福137****6298的手机号码，存储名为“老大（大哥）”。（3）2016年11月24日，侦查员将刘汉福的白色苹果手机1部（手机号码137****6298）予以扣押；经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在刘汉福手机内提取出通话记录、短信息、通讯录等内容。（4）2016年10月24日以前，刘汉福手机号码（尾号6298）与李扬手机号码（185****0000）有频繁通话记录；2016年10月25日12时43分，刘汉福手机号码（尾号6298）与李扬手机号码（185****0000）间发送过1条手机短信；2016年10月25日起，刘汉福手机号码（尾号6298）与李扬手机号码（185****0000）再无通话记录。（5）2016年10月25日至10月26日，刘汉福使用常某以本人名义办理的手机号码（182****5070）与李扬使用孙某以本人名义办理的手机号码（132****8292）有7次通话记录，并发送过1条手机短信；通话时间分别为：2016年10月25日14时17分，通话5分24秒；14时32分，通话5分16秒；10月26日10时12分，通话38秒；13时01分，通话54秒；15时02分，通话7秒；22时30分，通话1分18秒；23时36分，通话48秒；发送手机短信时间为：2016年10月25日23时43分。（6）2016年10月25日至10月26日，刘汉福使用常某以本人名义办理的手机号码（182****5070）与李某3手机号码（151****3888）有6次通话记录；通话时间分别为：2016年10月25日19时35分，通话8秒；19时35分，通话7分55秒；21时42分，通话1分33秒；10月26日8时27分，通话3分14秒；10时23分，通话32秒；16时41分，通话4分13秒。（7）2016年10月27日至10月31日，刘汉福手机号码（尾号6298）与李某1手机号码（133****3888）有3次通话记录；通话时间分别为：2016年10月27日10时50分，通话10秒；11时43分，通话47秒；10月31日11时01分，通话24秒。31.兴业银行北京通州支行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建设银行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南京银行北京通州支行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2016年3月至2016年10月，刘汉福银行账户通过李扬兴业银行账户（尾号5418）向凌海涛建设银行账户（尾号3904）支付购枪款、购买枪支配件及制造子弹原材料、设备等款项的相关情况。32.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御水豪庭小区C栋1单元602室（刘汉福被抓获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小堡工业区刘汉福公司、北京市海淀区农大南路七彩花园16号楼1单元301室（刘汉福住处之一）、北京市通州区BOBO自由城小区58号楼4单元441室（刘汉福住处之一）、北京市通州区通典铭居F座1307（刘汉福住地之一）、河北省三河市湾仔城小区1号楼1单元2004室（刘汉福住地之一）、山西省忻州市五寨县五寨狩猎场（刘汉福经营）、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阿巴嘎旗巴彦图噶苏木巴彦图噶嘎查村福源牧场（刘汉福开办）、北京市通州区乔庄北街1号院后平房北数第一间（凌海岩暂住地）、北京市通州区土桥砖厂南里17号楼2单元1102号（李扬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33.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山西省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忻州市公安局持枪证复印件证明了五寨县五寨狩猎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该狩猎场合法持有枪支弹药的情况。34.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经侦查员向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咨询，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回复称，军用子弹与非军用子弹的区别在于是否为军队配置，弹药鉴定为鉴定弹状物是否为弹药，无法对涉案疑似弹药是否为军用子弹进行鉴定。35.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8月9日，李某1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36.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关于李某1前科的工作说明证明：通过全国犯罪人员信息库查询，未查询到李某1在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决前的前科信息。37.刘某3提供的北寺庄村刘书兰村北大院电表查询记录单、电费明细单证实：2016年10月18日至11月18日，刘书兰位于北寺庄村北大院的用电量不足10度，电表未新增电字。38.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了被告人刘汉福的户籍登记信息及刘汉福案发前系北京潞城二建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刘汉福伙同他人非法买卖枪支、非法制造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且系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在非法买卖枪支、非法制造弹药共同犯罪中，刘汉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汉福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后，将弹药毁损或丢弃于河道内，导致公安机关案发后虽从河道内提取出涉案弹药，但因弹药被河水浸泡，弹药所填装的发射药、击发药之性能可能受到影响，鉴定机构无法对涉案弹药进行进一步检验，故刘汉福非法制造弹药虽属犯罪未遂，但依法不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刘汉福伙同他人将大量非法购买的枪支予以藏匿，并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数量巨大之弹药，严重危害公共安全，且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恶劣，情节后果严重，综合上述情节依法裁量刑罚。在案扣押之物品一并依法处理。故认定刘汉福犯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汉福的白色苹果手机1部，发还被告人刘汉福。刘汉福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实施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原伟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刘汉福实施了购买枪支、制造子弹的犯罪行为；不排除李扬利用刘汉福的名义让凌海涛购买枪支并制造子弹，事后又诬陷刘汉福的合理怀疑；侦查机关在讯问刘汉福时有引诱、虚构事实误导、先入为主的违法行为。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撤销一审判决，宣告刘汉福无罪。刘汉福及其辩护人原伟当庭申请通知李杨出庭对质。其辩护人钱列阳的辩护意见为：刘汉福在羁押期间积极提供线索，检举揭发他人犯罪，部分尚在工作中，建议法庭进一步查证后再作裁判。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汉福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刘汉福的上诉，维持原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汉福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刘汉福犯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的证据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认定刘汉福犯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法庭审理期间，刘汉福向法庭提交了相关检举揭发的线索，均未查证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汉福伙同他人非法买卖枪支、非法制造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罪，且系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在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共同犯罪中，刘汉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汉福伙同他人非法制造弹药后，将弹药毁损或丢弃于河道内，导致公安机关案发后虽从河道内提取出涉案弹药，但因弹药被河水浸泡等原因，弹药所填装的发射药、击发药之性能可能受到影响，鉴定机构无法对涉案弹药进行进一步检验，故认定刘汉福非法制造弹药系犯罪未遂。刘汉福伙同他人将非法购买的大量枪支予以藏匿，并伙同他人非法制造数量巨大的弹药，严重危及公共安全，且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恶劣，情节后果严重，故依法对其所犯罪行不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刘汉福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李扬、凌海涛、凌海岩、李某1、孙某、刘晨晨等人的证言及枪支弹药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通话记录、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共同证明刘汉福委派李扬从凌海涛处非法购买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授意李扬伙同凌海涛等人非法制造弹药，并向李扬提供了大量购买枪支、制造弹药及购买制造工具的钱款，李扬通过凌海涛拿到枪支弹药后，分多次将枪支弹药交给刘汉福；刘汉福、李扬在得知凌海涛等人因涉枪犯罪被抓后，使用以他人名义办理的手机号对外联系，并鼓动李扬潜逃。刘汉福还将部分枪支弹药交给李扬，指使李扬毁弃，又与李某1将其他非法持有的枪支毁损。其间，刘汉福为逃避法律追究，怂恿李扬顶罪；在得知李扬被抓后，刘汉福潜逃至河南省淅川县，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扬等人归案后，相继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根据李扬等人的供述，先后起获并扣押了涉案枪支弹药等物品。刘汉福到案后，在其他同案犯已经先后归案并有相关供述的情况下，始终否认犯罪事实。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刘汉福参与了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的犯罪事实，并在其中起主要作用。故对于刘汉福及其辩护人所提刘汉福无罪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刘汉福的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在讯问刘汉福时有引诱、虚构事实误导、先入为主的违法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据以认定刘汉福非法买卖枪支、制造弹药事实的证据中不包含刘汉福的供述，且刘汉福到案后始终否认实施了指控的犯罪事实，原判亦不以刘汉福的供述作为定案依据，故刘汉福的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汉福的辩护人所提刘汉福在二审期间有检举揭发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刘汉福所提检举揭发线索，目前均未查证属实，故不构成立功。关于刘汉福及其辩护人当庭所提通知李扬出庭对质的申请，经查：李扬因另案处理被判处刑罚，其归案后多次稳定供述，受刘汉福委托，其通过凌海涛购买枪支及枪支散件，同时伙同凌海涛等人为刘汉福制造子弹，该供述能与凌海涛、凌海岩、李某1、王建华、孙某、刘晨晨等人的证言及枪支弹药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通话记录、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故没有必要通知李扬出庭对质，对该申请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刘汉福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刘汉福的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刘汉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刑事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对在案扣押物品的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汉福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小军审判员  孙 伟审判员  温小洁二〇一九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刘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