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4032号原告：丁某1，女，2009年6月21日出生，美国国籍，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丁某2（丁某1之父，兼丁某1的法定代理人），196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斌，北京市元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某3，女，197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延丽，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某1、丁某2与被告丁某3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某1、丁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斌和被告丁某3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延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某1、丁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按照被继承人李秀琴的遗嘱依法分割李秀琴名下的银行存款。2、分割李秀琴名下的房产，其中×号房归原告丁某2所有，×号房归被告丁某3所有。3、李秀琴名下的债权本金3540042元，保全费和诉讼费39226元，共计3579268元和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利息按照遗嘱分割。4、按照法定继承分割李秀琴单位发放的抚恤金70300元、补发的调资差额2280元。5、诉讼费按比例负担。事实和理由：丁某1系丁某2之女，丁某2与被告丁某3系被继承人李秀琴与其前夫丁光前所生之子女。1980年李秀琴与丁光前离婚，李秀琴至今未婚。2014年12月10日李秀琴去世，留有自书遗嘱。经法院对李秀琴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原告对李秀琴在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内的存款均认可。原告认可，李秀琴的银行账户内有被告存款250万元。该款是被告将其250万元转入李秀琴的农业银行账户，李秀琴又转入其建设银行账内，从建行又转入中信银行账内，但根据查账结果显示，2014年10月24日，250万进入李秀琴的中信银行账户后，29日被告就从该账户内转款100万元，李秀琴去世后，被告又陆续从该账户内取走172.6万元，该二笔取款应系李秀琴偿还了被告的250万元，剩余的22.6万元还在被告手中，应系李秀琴的遗产。因李秀琴的遗嘱是于2014年4月23日立的，该二笔取款是立完遗嘱之后取的，因此还是李秀琴的财产。另外，被告还从李秀琴的建设银行账户内取走15万元，同年12月2日李秀琴本人操作又从建设银行账户内转给被告50万元，同理这二笔共计65万元可能是李秀琴偿还被告的250万元的一部分。因此现在被告手中有李秀琴存款共计87.6万元，是李秀琴的遗产应进行分割。再有，李秀琴去世后，被告还从李秀琴的民生银行账户内转走2285.46元，该款也要追回进行分割。对遗嘱中处分完存款后的余款问题，李秀琴的遗嘱中对剩余存款表示由原告丁某2自主分配，说明分配权即是处分权，处分权是所有权的表现，所以余款归原告丁某2所有。由于李秀琴的遗嘱中未对房产分割进行处分，故由原告丁某2和被告丁某3二人按法定继承处理。李秀琴的债权有生效的判决书认定。原告认为，债务人不仅要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还要支付利息。诉讼费和保全费也要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和利息。被告丁某3辩称，1、李秀琴名下的存款先扣除被告的债权250万元后，余款由丁某2和丁某3进行分割。2、被继承人的遗嘱中未对其名下的房产进行处分，同意由丁某2和丁某3按法定继承处理，其中×号房归丁某3所有，×号房归丁某2所有。3、李秀琴名下的债权由丁某2和丁某3依法分割。因原告丁某1作为受遗赠人在法定二个月的期限内未作出接受的表示，因此已经放弃了接受遗产的权利。4、李秀琴单位补发的调资差额和抚恤金同意按照法定继承依法分割。5、诉讼费按比例负担。原告所述被告给李秀琴250万元及李秀琴去世后其从李秀琴的银行账户内取款172.6万元均属实。现李秀琴实际上还欠被告77.4万元，分割时应先扣除归被告所有，余款才能分割。李秀琴在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内的存款余额被告均认可。对于丁某3从李秀琴的建设银行账户内转款15万元，后李秀琴又自己操作转给丁某350万元，均是李秀琴赠与被告的。2014年10月29日被告从李秀琴的中信银行账户内转走100万元，该款也是李秀琴生前赠与被告的。因遗产是指被继承人死亡后留有的个人合法财产，因此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对于房屋分割问题，×号和×号房面积等都相同，只是楼层的区别。×号房一直由李秀琴生前与丁某3共同居住使用，现该屋内有许多丁某3的财产。×号房是丁某2结婚时使用的，后丁某2搬走。因此×号房归丁某3所有居住较为适宜。对于遗嘱中分配给丁某1的份额，丁某2系丁某1监护人，丁某2在2017年的诉讼中就知道有此遗嘱，同年8月被告出示了此遗嘱，这时丁某2仍未及时在遗赠规定的法定期限内以监护人的名义提出丁某1接受遗赠的任何表示，可以认定自动放弃接受遗赠，因此丁某1不能再继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丁某1、丁某2向法院提交了1、东直门医院的证明，证明被继承人李秀琴于2014年12月10日去世。2、北京市分安局新街口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和东直门医院人事处出具的证明，证明被继承人李秀琴离婚，法定继承人仅为丁某2、丁某3。3、李秀琴的自书遗嘱，证明李秀琴已对其名下财产进行了分配。4、（2012）朝民初字第221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丁某2与其妻赵明珠离婚时，丁某1判归由丁某2抚养。5、银行卡、（2012）东民初字第06195号判决书、（2013）二中民终字第01944号裁定书，均证明李秀琴名下的债权情况。丁某3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丁某3向法院提交了登记在李秀琴名下的位于朝阳区北三环东路11号院西4号楼×号和×号房屋的产权证明。丁某2对该证据真实性均认可。针对李秀琴名下的银行账户内有丁某3250万元个人财产一节，丁某3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法院起诉，法院经审理认定，“2013年4月11日和同年4月25日丁某3向李秀琴银行账户转款共计250万元的事实。若丁某3因委托理财而与李秀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则相应的债权债务应在法继承案件中予以处理。”双方对该证据认可。本院对双方当事人认可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法院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李秀琴与前夫丁光前原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二个子女，即丁某2与丁某3，后二人于1980年离婚，离婚后李秀琴未再婚。现丁某2与丁某3均系李秀琴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丁某1系丁某2与其前妻赵明珠所生之女，2012年9月双方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双方所生之女丁某1由丁某2自行抚养。2014年4月23日被继承人李秀琴立有自书遗嘱，主要内容：“1、我死后由我女儿丁某3、儿子丁某2向赵明珠追讨欠款，我儿子已无偿还能力按法院规定全部欠款均由赵来还。2、追讨回的欠款依次由丁某3、丁某2、丁某1来拥有。3、属于我的房产中医药大学西四楼×、×二套房不能卖由丁某2作主分配居住权，只能丁某2、丁某3、丁某1来住，与其他人无关。4、存款分配：①建行的理财找理财经理菜宁宁办理，全部存款及理财所得，其中有250万属于丁某3，剩余建行中的钱全部属于丁某2。②中国银行存款加理财约有140多万，工商银行48万、农行16万全部款项中用于丁某1培养费用为100万元，剩余部分由丁某2作主作为承认或怀念李秀琴的亲人们的威小资助用。落款签名：李秀琴，日期：2014.4.23”。2014年12月10日李秀琴去世。李秀琴的遗产范围：1、登记在李秀琴名下的位于朝阳区北三环东路11号院西4号楼×号房屋（建筑面积57.37平方米），位于朝阳区北三环东路11号院西4号楼×号房屋（建筑面积57.37平方米）。2、李秀琴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有存款15215.71元，在（账户×××）有存款20048.64元，其中20000元在李秀琴去世后被人取走，余款20.71元，双方对取款人表示不再查询，也不再追究。在（账户×××）有存款1568.56元，在（账户×××）有存款155.69元，共计16960.67元。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有存款90.87元，在（账户×××）有存款1406.94元，在（账户×××）有存款16.79元，在（账户×××）有存款577008.71元，共计578523.31元。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有存款39.95元，在（账户×××）有存款2372.42欧元。在中国银行（新账户×××）有存款673260.67元，在（新账户×××/4100602007000900126731）有存款812840元、美元801.7元，在（理财账户×××）有存款1000元，共计人民币1487100.67元。在交通银行（账户×××）有存款7827.32元。在民生银行（账户×××）有存款157707.92元（包含丁某3在李秀琴去世后转到财富通的22185.46元）。李秀琴去世后，丁某3从该账户内通过财富通取款22185.46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有存款0.39元，在（账户×××）有存款7.75元，共计8.14元。3、2014年10月29日丁某3从李秀琴的中信银行（账户×××）内支取100万元，李秀琴去世后，丁某3又从该账户内取款172.6万元，该二笔款合计扣除李秀琴应还丁某3的250万元，余款22.6万元为李秀琴的遗产，现在丁某3手中。4、现在丁某3手中的李秀琴单位补发的调资差额2280元。5、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东民初字第06195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债务人应偿还李秀琴借款3540042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债务人负担的诉讼费和保全申请费39226元。李秀琴生前曾在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中李秀琴去世。2019年4月债务人已将借款3540042元汇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账户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和诉讼费、保全费尚未履行。现在李秀琴单位存放抚恤金70300元，该款不属于李秀琴的遗产，但丁某2和丁某3均要求在此案中由二人按法定继承处理。双方当事人对法院查询的李秀琴在各个银行的存款明细均认可，并表示若今后出现李秀琴的新的存款另案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丁某1及法定代理人丁某2在法定期间未做出表示丁某1是否放弃了继承权；2、按照被继承人李秀琴的自书遗嘱分割其名下的银行存款后，对剩余余款应如何处理；3、丁某3从李秀琴建设银行账户内提取的15万元和李秀琴生前转给丁某3的50万元及丁某3从李秀琴中信银行账户内提取的100万元是李秀琴生前的赠与还是李秀琴偿还给丁某3存放在其账户内的250万元中的一部分；4、丁某2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主张的债权借款3540042元和债务人应负担的诉讼费、保全费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另外还主张的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李秀琴与其前夫于1980年离婚后一直未婚，现丁某2、丁某3均系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现李秀琴的遗产范围：其名下房产二套、银行存款、债权、补发工资差额，对此双方均认可。双方当事人对李秀琴生前所立的自书遗嘱真实性认可。针对第一焦点，丁某1及法定代理人丁某2在法定期间未做出表示丁某1是否放弃了继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二十九条：“赠与人明确表示将赠与物赠给未成年人的，应当认定该赠与物为未成年的个人财产”之规定。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法定代理人代理被代理人行使继承权、受遗赠权，不得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法定代理人一般不能代理被代理人放弃继承权，受遗赠权。明显损害被代理人利益的，应认定其代理行为无效。”之规定，丁某2作为丁某1的法定代理人，即使代丁某1放弃受遗赠权，该行为都不能发生法律效力，不能对继承产生影响，据此法定代理人丁某2未在法定期间内做出表示就更不能视为丁某1已放弃了受遗赠权，因此丁某1仍可按照李秀琴的遗嘱继承其应继承的份额。针对第二焦点，按照被继承人李秀琴的自书遗嘱分割其名下的银行存款后，对剩余余款应如何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是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之规定，根据李秀琴的自书遗嘱内容，李秀琴在自书遗嘱中虽已将其名下的债权及其名下的部分银行存款进行了处分，但其对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的存款进行处分后的余款，只是表示由丁某2作主作为承认或怀念其的亲人们的威小资助用。丁某2主张，李秀琴的遗嘱中对剩余存款由原告丁某2自主分配，说明分配权即是处分权，处分权是所有权的表现，所以归丁某2所有。首先，该遗嘱中表述系由丁某2作主作为承认或怀念其的亲人们的威小资助用，并不是由丁某2作主分配。其次，李秀琴并未明确丁某2要用该余款资助哪位亲人或者由哪位亲人继承，在今后的生活中丁某2是否用于了承认或怀念李秀琴的亲人们的威小资助用，均无法去监督及核实，故李秀琴在遗嘱中的该表述并未明确对该余款进行处分由谁继承，更不能由此即归丁某2所有，丁某2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该余款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对于李秀琴在民生银行、中信银行、交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存款亦未在遗嘱中处理，故该部分存款亦应按法定继承处理。针对第三焦点，丁某3从李秀琴建设银行账户内提取的15万元和李秀琴生前转给丁某3的50万元及丁某3从李秀琴中信银行账户内提取的100万元是李秀琴生前的赠与还是李秀琴偿还给丁某3存放在其账户内的250万元中的一部分。根据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认定及法院对李秀琴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2013年4月，丁某3将250万元转入了李秀琴的农业银行账户内，后李秀琴又将该款转入自己的其他银行账户进行理财。李秀琴的存款中有250万元属于丁某3的个人财产，丁某2亦认可该事实。对于丁某3在李秀琴生前从李秀琴的建设银行账户内取款15万元，该款是否系李秀琴偿还丁某3的250万元中的一部分。根据法院对李秀琴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丁某3虽从李秀琴的建设银行账户内取款15万元，但在此之前丁某3曾向李秀琴的建设银行账户内存入231981.57元，双方存在账目的往来，该231981.57元与丁某3转账给李秀琴的250万元并不是一笔账，因此丁某3取走的15万元不能认定是李秀琴偿还丁某3的250万元的一部分。对于李秀琴于2014年12月2日转给丁某3的50万元是否系偿还丁某3的250万元中的一部分，首先，该50万元转账系李秀琴生前自己操作的，李秀琴转给丁某3的50万元后，并未对其自书遗嘱中关于有丁某3的250万元进行修改，况且李秀琴于2013年收到丁某3的250万元后一直做理财，该250万元进行多年的理财亦应有一定的收益，故该50万元亦不能认定系李秀琴偿还丁某3250万元的一部分。对于李秀琴将250万元转入其中信银行账户后，丁某3提取的100万元是否系李秀琴偿还其250万元中的一部分。该100万元虽亦系李秀琴生前提取的，但该款系丁某3提取的，丁某3未提交其取款系受李秀琴之委托的证据，现李秀琴亦去世，无法核实其提取该款时系经李秀琴本人同意。另根据法院对李秀琴的中信银行账户进行查询，该100万元系李秀琴将250万元转入其中信银行账户的几天后丁某3提取的，余款150万元一直继续做理财，李秀琴去世后，丁某3亦将余款全部取走，根据所有证据及李秀琴的银行账户明细综合分析，该100万元无证据证明系李秀琴生前的赠与，应系李秀琴偿还其250万元中的一部分。现丁某3共从李秀琴的该账户内提取272.6万元，扣除应偿还其250万元后，余款22.6万元应系李秀琴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依法分割。丁某3辩称，其提取的100万元系李秀琴生前赠与，对此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第四焦点，丁某2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主张的债权借款3540042元和债务人应负担的诉讼费、保全费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和另外还主张的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2012）东民初字第06195号民事判决内容，丁某2、赵明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秀琴借款354004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告丁某2、赵明珠共同负担诉讼费和保全费3922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该判决书生效后，李秀琴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债务人丁某2、赵明珠并未按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执行过程中李秀琴又去世。2019年4月债务人才将借款3540042元汇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账户内。对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诉讼费、保全费，债务人至人未履行。对于汇入到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账户内的借款3540042元应按李秀琴的遗嘱分割。对于借款3540042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债务人负担的诉讼费和保全费，虽债务人尚未履行，但根据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亦应属李秀琴的债权，亦应分割。庭审中，丁某2主张债务人不仅按照生效的判决书内容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另外还要再给付利息，债务人应负担的诉讼费和保全费也要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利息。针对该主张，首先，此案系继承案件，继承的前提是要确定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现被继承人李秀琴的债权范围已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即债务人应偿还李秀琴的借款3540042元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债务人应负担的诉讼费和保全费39226元。现丁某2还主张除按生效的判决书内容继承借款3540042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和保全费，还要再继承借款3540042元的利息，诉讼费和保全费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利息，因该借款利息和诉讼费、保全费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利息，无证据证明系李秀琴的遗产范围，故丁某2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丁某2可另案主张权利后再行继承分割。综上，被继承人李秀琴的遗产在分割时，先按照其遗嘱进行处理，对遗嘱中未处理的财产将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庭审中双方均要求李秀琴去世后单位发放的抚恤金由丁某2、丁某3按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对此本院将依法进行分割。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朝阳区北三环东路11号院西4号楼×号房屋（建筑面积57.37平方米）由丁某2继承；位于朝阳区北三环东路11号院西4号楼×号房屋（建筑面积57.37平方米）由丁某2菲继承；二、现登记在李秀琴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账户×××）、（账户×××）、（账户×××）；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账户×××）；在中国银行（新账户×××）、（新账户×××/4100602007000900126731）、（理财账户×××）；在交通银行（账户×××）；在民生银行（账户×××）内存款和相应利息及李秀琴去世后，丁某3从该账户内通过财富通支取的22185.46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账户×××）内存款及相应的利息和丁某3手中的李秀琴单位补发的调资退休费2280元及丁某3从李秀琴的中信银行（账户×××）内支取的22.6万元全由丁某3继承;三、登记在李秀琴名下现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账户×××）、（账户×××）、（账户×××）内存款及相应的利息由丁某2继承；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丁某3给付丁某11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给付丁某2448962.3及相应的利息，给付丁某2美元400.85元及相应利息，给付丁某2欧元1186.21元及相应利息；五、李秀琴的债权3540042元，其中1180014元及相应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由丁某1继承，1180014元及相应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由丁某2继承，1180014元及相应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由丁某3继承；六、李秀琴的债权39226元，其中13075.3元由丁某1继承，13075.3元由丁某2继承，13075.4元由丁某3继承；七、李秀琴偿还丁某3250万元（已执行给付）八、现存在放李秀琴单位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的抚恤金70300元，其中35150元归丁某2所有，35150元归丁某3所有。九、驳回丁某1、丁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00元，由丁某1负担16522.7元，由丁某2负担41848（已交纳），由丁某3负担37629.3元（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秀文人民陪审员  杜 玮人民陪审员  朱树荆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 杰书 记 员  梁媛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