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4刑初9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哲野，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泗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1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泗县公安局抓获（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5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2019年3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泗县看守所以侯哲野患有甲状腺功能亢进所致精神障碍为由，决定暂不予收押。同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泗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 法定代理人侯某，男，196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经商，高中文化，住安徽省泗县。系被告人侯哲野父亲（本案被害人）。 辩护人董龙、杨涛，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泗检刑变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哲野犯盗窃罪，分别于2019年3月1日、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9日、9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哲野及其法定代理人侯某、指定辩护人董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泗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被告人侯哲野到泗县其父亲被害人侯某的仓库，以撬门换锁的方式，多次秘密窃取该仓库内西凤酒海陈藏5年白酒共计255箱。经鉴定，被盗西风酒共价值80325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侯哲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系限制行为能力人，系坦白，被害人系被告人近亲属，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哲野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只偷了125箱白酒。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侯哲野盗窃的是125箱西凤酒海陈藏5年，价值应当按照被害人提供的进价计算为2万元；被告人侯哲野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已经追回部分赃物，被害人系被告人父亲，且已经取得了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侯哲野到泗县其父亲被害人侯某的仓库，以撬门换锁的方式，多次秘密窃取该仓库内西凤酒海陈藏5年白酒共计125箱，价值2万元。 另查明，2018年6月15日18时许，泗县公安局黄圩派出所民警在黄圩街将被告人侯哲野抓获。后将被盗的西凤酒海陈藏5年依法扣押59箱并返还给被害人侯某，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立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系被害人侯某于2018年5月26日17时报警而案发。 （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侯哲野、被害人侯某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三）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侯哲野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1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7年12月15日止。 （四）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15日18时许，泗县公安局黄圩派出所民警在黄圩街将侯哲野抓获。 （五）扣押清单、收条，证明泗县公安局黄圩派出所从张玉敏、马某、曹斌处分别扣押35箱、13箱、11箱西凤酒海陈藏5年均返还给被害人侯某。 （六）泗县看守所提请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泗县看守所医务室情况说明、管教民警出具的说明，证明侯哲野入监后精神行为异常，时常胡言乱语，夜不入睡，饮食无规律，思想情绪极不正常，不能与管教民警及监室人员正常沟通交流，严重影响监室正常管理秩序。现已不宜关押，建议给予变更强制措施。 （七）侯某出具的谅解书、情况说明，证明侯哲野是他亲生儿子，当时患有甲亢病，对侯哲野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不要求其退赔损失。 （八）侯某提交西凤酒公司的证明及购货单，证明西凤酒海陈藏5年出厂价每箱160元，每箱4瓶。 （九）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侯哲野思想波动较大且有盗窃前科，再实施犯罪可能性较大，犯罪率较高，不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二、辨认笔录，证明孟某辨认出卖给他酒的人是侯哲野。 三、鉴定意见 安徽淮海司法鉴定书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侯哲野在本次案发期间患有甲状腺功能亢进所致精神障碍；实施涉案行为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四、证人证言 （一）刘某证明，侯哲野一共卖两次酒给他，第一次是2018年五六月份一天下午，侯哲野拉了14箱西凤酒放在他的大食堂里，当时他不在，店里只有服务员韩梅和朱景翠，他回来后问侯哲野怎么回事，侯哲野说卖给他的。因为之前吃饭时侯哲野说要卖酒给他，并说从萧县调酒过来和其爸搞竞争。第二次是几天后的下午，侯哲野拉了17箱西凤酒给他，他不在店里，侯哲野说老婆走了，问父亲要钱出去找老婆，父亲不给钱，就给他60箱酒让自己处理。 （二）孟某证明，2018年5月份刘某请他吃饭喝的是西风酒海陈藏5年，他说酒不错在哪弄的。刘某说黄圩街有人代理这个酒，刘某就把代理西凤酒的微信号和手机号给他了。隔了两三天，他打电话给这个代理人，要订10箱酒，便宜一点，最后定200元一箱，那个人要送给他20箱。第二天下午，这个人送来了8箱西风酒海陈藏5年，他给了1600元。次日晚上，这个人又给他送了12箱酒，车上还带着一个小女孩，他给了2400元。后来这个人打电话联系他要送酒给他，他不想要了，这个人说还可以免费送几箱，他就同意了。后来这个人送了30箱，他给4000元，又转2000元微信红包。 （三）马某证明，一个月前，侯哲野找他借帕萨特轿车，后把他车弄坏了，侯哲野说要买他车，他就同意了，双方说好价格4000元。一个星期后，侯哲野说没有钱给他，用西凤酒海陈藏5年抵账，每箱200元，他知道侯哲野家卖西凤酒就同意了。又过了三四天的上午九点左右，侯哲野骑电动车拉了13箱西凤酒海陈藏5年给他，现在酒都在家里。 （四）黄立强证明，他在黄圩街经营千禧大酒店，今年5月份侯哲野找他说准备在他家饭店订15桌酒席，他同意了，但是侯哲野没有给他定金。第二天，侯哲野拎了2箱白酒叫他帮卖，200元一箱，他就同意了，后他给侯哲野400元。过了两三天，侯哲野带了两个人到他家饭店吃饭，要了一瓶西凤酒海陈藏5年，饭后侯哲野说记账，第二天来结账。至今也没有来结账，还剩7瓶在他饭店。 （五）曹斌证明，第一次侯哲野从他的百姓菜篮子超市多次购物赊账欠550元，一个月前侯哲野提了2箱西凤酒给他折抵550元欠款。第二次侯哲野从他超市购物加借钱欠他2570元，过了二十天他没在家时，侯哲野又给他超市送了9箱西凤酒，当时他给老婆说这9箱酒就算是还他2570元账。侯哲野给他酒时说他家是西风酒泗县总代理，他爸把县北市场分给侯哲野了。 （六）黄啟民证明，他在黄圩街开皇家宝贝孕婴店，二十多天前的一天早晨七点多钟，侯哲野拎1箱西凤酒到他店里问他可买酒，说1箱还剩3瓶给100元，他女婿知道他好喝酒就给侯哲野100元买了3瓶西风海陈藏酒。 （七）刘小让证明，他在黄圩街开店做羽绒服卖，侯哲野经常到他店里玩，今年春节前侯哲野从他店里拿一件羽绒服价值近400元，一直没有给钱。五一前后，侯哲野提2箱西凤酒给他说算羽绒服钱。不到十天侯哲野又提5箱西凤酒卖给他，算他200元一箱。侯哲野经常到他那吃饭，拎一箱或者一两瓶酒去，吃喝过剩下的又带走了。 （八）张许证明，他在黄圩中学西边收废品，今年春节前，侯哲野卖给他10箱西风酒系列里最孬的酒叫西风情，125元一箱。今年四五月份，侯哲野拉酒路过他家门口要卖酒给他，他没有要。 （九）韩梅证明，她是大食堂的服务员，她不认识侯哲野，给大食堂送酒、饮料的太多了，刘某如果不在店里，送货的人都是把货卸在店里就走了，她不记得是哪些人了。 （十）朱景翠证明，去年五六月份，老板刘某和老板娘都不在店里，她和韩梅在饭店打扫卫生，侯哲野拉些东西放在大厅里就走了，具体是酒还是饮料她记不清楚了，她不认识箱子上的字。 （十一）张宏明证明，他和侯哲野父亲侯某是同学，2018年五六月份的一天傍晚五六点钟，他在自家店门口看见侯哲野用三轮车拉一车西凤酒过来，当时对面大食堂老板刘某也在他家门口，他就说你看看，又拉酒过来了，刘某说是的。那段时间，侯哲野跟疯子似的，用三轮车拉酒乱窜，他就怀疑侯哲野拉的酒有问题，肯定是偷出来的。 （十二）侯军华证明，侯哲野是他邻居，现在黄圩镇三侯村一个人生活，平时侯哲野父亲侯某从泗县过来看侯哲野，侯哲野什么工作也不干。以前侯哲野见到他还打招呼，现在精神有点问题，也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见到庄邻也不知道说话，自言自语，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十三）周明华证明，她认识侯某父子多年了，侯哲野现在有病一个人在黄圩镇三侯工业园区住。侯哲野这几年没有工作，天天呆在家里，也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平时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精神上有点问题，经常到她店里来拿东西也不知道给钱，老是自言自语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五、被害人侯某陈述，他家住在黄圩镇三侯村工业园区，平时他都住在泗县。2018年5月23日19时许，他开车回家装酒，发现家里仓库的西风酒海陈藏5年被偷了255箱。他儿子侯哲野天天无所事事，打牌吃喝，外边欠了很多钱，还有前科，他怀疑是侯哲野偷的，就打电话给侯哲野，侯哲野也承认把偷的酒都卖掉了。他对侯哲野说把酒还给他，他就不追究了，到现在侯哲野还是没有还，他就来报案了。当时报案时他没有想起来放在泗县的货车里还有130箱西凤酒海陈藏5年，实际侯哲野偷了125箱西凤酒海陈藏5年。该酒出厂价一箱160元，一箱4瓶。侯哲野现在一个人在三侯庄的家里生活，离婚后有个孩子由他和家属带在县城上学。侯哲野患有甲亢，精神萎靡不振，身体状况不适合干什么工作，平时生活费都是他给的，生活能自理，都是自己买菜做饭吃，也没有手机，不和人打交道，讲话很不正常，经常回答的语无伦次，服用精神类的药物及治疗甲亢的药物。他平时三两天就从泗县县城回来看侯哲野。因为侯哲野精神有点问题，一天到晚萎靡不振，去年他还带着侯哲野到宿州市精神病院住了三个月院，因为他发现侯哲野精神不稳定才申请进行精神病鉴定的。 六、被告人侯哲野供述，他和父亲侯某分家了，他带小孩住在江苏省睢宁县，他父亲住在黄圩镇三侯村工业园区。他欠了很多债没有能力偿还，他父亲卖西凤酒，仓库里储存了很多西凤酒，他就想把父亲家里的白酒卖掉赚钱去还账，但是仓库的卷闸门钥匙在他父亲身上。2018年5月17日他买了一把卷闸门的锁，由于他父亲经常从最西边的卷闸门出入，所以他就把仓库最东边的卷闸门用钳子和螺丝刀撬开，把新买的锁换上了。2018年5月上旬，他从父亲仓库里偷了12箱西凤酒卖给黄圩街大食堂老板刘某。过了一星期，他又从仓库里偷23箱卖给刘某，都是每箱200元，扣掉他吃一顿饭钱，他收刘某4500元。后来他又拉一三轮车酒给刘某，刘某不要，他就送人了。李集镇的孟某通过刘某要到他电话号码，问他是否代理西凤酒，他说是的，孟某要他送10箱西凤酒，便宜点，他就从仓库里偷了8箱西凤酒送给孟某，当时孟某只给他几百元，说余款下次付清。次日晚上他又从父亲仓库里偷了12箱西凤酒，带着女儿开车送给孟某，孟某把全部酒钱都给他了，每箱酒200元。5月20日前后，他又从父亲仓库里偷了30箱西凤酒卖给孟某，当时孟某给他4000元，又微信转账给他2000元。第四次他又从父亲仓库里偷了不知是30箱还是50箱酒卖给孟某。他没有给他们说酒是偷来的。他经常外出请人吃饭没有钱给就用酒抵账，还卖给黄圩街千禧酒店2箱，也是200元每箱。还送给他朋友梁海峰3箱酒。这些酒都是西凤酒海陈藏5年，都是趁他父亲不在，从仓库里偷出来的。5月份他借马某的车子开了一段时间，被他开坏了，他没有钱修，就把14箱西凤陈藏白酒，200元每箱卖给马某。之前他欠黄圩街百姓菜篮子超市老板800元，就先偷父亲的5箱白酒抵账，第二次又偷了10箱卖给老板，第三次偷了15箱，每箱160元。还卖了十几箱给黄圩街刘小让，3箱给黄圩街婴儿店，50箱给黄圩街一个收废品姓董的老板，黄圩镇曹场村大董庄董广证10箱，王宅村郭场庄姓郭的16箱，睢宁县李集镇李成喜40箱，灵璧县冯庙街一个理发店老板10箱，灵璧大庙街一个乡村饭店老板15箱，黄圩镇巩沟庄许强10箱，都是200元每箱，还有他经常外出请人吃饭没有钱给就用酒抵账。当庭供述他共偷了125箱西风海陈藏5年白酒。 关于被告人侯哲野辩解他只偷了125箱酒，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侯哲野盗窃的是125箱西凤酒海陈藏5年，价值应当按照被害人提供的进价计算为2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侯某陈述侯哲野盗窃其125箱西风酒海陈藏5年，与被告人侯哲野当庭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结合证人刘某、孟某、马某等证人证言，应当认定被告人侯哲野盗窃125箱西风酒海陈藏5年的事实。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被盗财物数额的认定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被害人侯某提交的陕西西凤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涉案酒出厂价每件160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异议，故盗窃数额应当按照此标准计算，125箱西风酒海陈藏5年共计为2万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哲野盗窃的数额及价值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侯哲野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哲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2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己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侯哲野犯罪时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害人侯某系被告人侯哲野近亲属，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除了追回的部分赃物外，不要求其退赔损失，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侯哲野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由于社区矫正部门认为侯哲野思想波动较大且有盗窃前科，再实施犯罪可能性较大，犯罪率较高，不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故对于被告人侯哲野不宜适用缓刑，本院对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侯哲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一）项、第八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侯哲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云 人民陪审员  陈继峰 人民陪审员  陈丽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颜 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四条第一款盗窃的数额，按照下列方法认定： （一）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 第八条偷拿家庭成员或者近亲属的财物，获得谅解的，一般可不认为是犯罪；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当酌情从宽。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