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26民初1745号原告：曾祥钦，男，1972年1月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通，安远县通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是花，女，1966年9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系姜先明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松，江西微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启丛，男，2001年6月1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系姜先明之子。被告：姜灵，女，1988年4月2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系姜先明之女。原告曾祥钦诉被告姜先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被告姜先明于2019年9月21日因病死亡，本院依法追加了姜先明的妻子刘是花、儿子姜启丛、女儿姜灵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祥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通、被告刘是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姜启丛、姜灵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祥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元，并判令被告自起诉日起按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给原告；2、解除原、被告于2011年10月13日签订的《置换协议》，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借款利息和置换土地产生的地价款469152元，并判令被告自起诉日起至款清止以469152元为基础按月利率0.8%计算的利息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诉称的事实与理由：一、2013年1月31日，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去现金50000元。借款后被告以继续投资周转为由一直拖延还款，被告借去该笔50000元借款后，未履行还款义务，期间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还款，至今未付分文，已构成违约。二、因被告投资版石商贸城需资金周转，在2011年初，被告通过原告向版石农商银行为被告贷款300000元，期限三年，事后版石农商银行于2011年1月20日将贷款发放原告账号后，原告于当日将贷款按照被告指示汇至其指定的账号。期间依被告要求双方商定，此贷款本金300000元在到期后由被告归还版石农商银行，贷款三年的利息由原告垫付，被告同意以一套分层式房屋抵应支付的利息，但因其他原因未成功抵换。之后被告同意以原黄姜厂第二期土地分配3.24套约205平方米的一半，即102.5平方米的土地用于抵被告应给付原告的贷款利息，双方于2011年10月13日就抵付利息达成了置换协议。贷款到期时，双方均按各自约定还清了本息。《置换协议》签订后，被告未能交付已置换的102.5平方米的土地，又因土地价格上涨，影响了原告既得利益，据此，被告同意以《置换协议》中的土地作价324000元，同意按此价格为基数，从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25日止，按0.8%月利率补偿原告损失合计469152元。2019年8月25日被告准备将现住版石商贸城北区B栋1-4号301室住房转让原告来抵其应支付给原告损失部分，在被告授意下双方达成房屋转让协议书，但事后被告受其家属影响，在次违约，拒绝妥善处理。被告刘是花辩称，一、在原告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姜先明向其借款50000元且姜先明已死亡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查清姜先明是否向原告借款50000元，更不能据此判决向原告归还所谓的借款本息。二、退一步来讲，假设姜先明曾向原告借款50000元，但被告刘是花对姜先明向原告借款一事根本不知情，未形成借款合意而在借条上签名，且该笔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被告刘是花未从该笔借款中受益的情况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不能认定债务系姜先明与刘是花的夫妻共同债务或家庭共同债务。三、原告在诉状中要求解除其与姜先明签订的《置换协议》，并要求在姜先明已死亡的情况下，判令被告刘是花给付其借款利息及置换土地产生的地价款和相应利息，没有事实法律依据，首先姜先明与原告于2011年10月13日签订的《置换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显然是一份合法有效的合同，在原告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符合法定及约定合同解除条件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单方解除合同；其次，《置换协议》不仅合法有效，而且原告已将该协议所涉的土地使用权的一半以162000元价款转让给陈财柳，于此情形下，本案处理显然与陈财柳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理应追加陈财柳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再次，在原告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为姜先明垫付了多少银行利息及其已从陈财柳处收回162000元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及被告刘是花已实际继承了姜先明遗产的情况下，要求被告刘是花支付其银行利息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理应驳回；最后，原告既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明姜先明与原告达成了赔偿其因置换土地而产生的地价款及相应利息的协议，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刘是花已实际继承了姜先明遗产，于此情形下，其要求被告刘是花支付置换土地产生的地价款及相应利息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被告姜启丛未作答辩。被告姜灵未作答辩。原告及被告刘是花向本院未提交了证据，被告姜启丛、姜灵并未举证，本院对于本案证据认定如下：（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1张、姜先明的身份证复印件1张、户籍证明1张、姜灵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复印件1张、赣州市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张，用以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刘是花、姜启丛、姜灵与姜先明的身份关系，及姜先明因病医治无效于2019年9月21日死亡的事实；被告刘是花对该组证据并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2、《借条》1张、江西安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版石支行客户账明细1份、缴息还本汇总1份，用以证明姜先明在2011年1月20日通过原告从版石农商银行贷款350000元，当天通过转账交付姜先明290000元，以提现给付现金60000元，期间姜先明在2013年1月31日补写了借款50000元的借条1份给原告，余下300000元贷款姜先明在2014年1月15日还清，50000元借款至今未还；该组证据中的《借条》上的“经借人”处有姜先明的签名，被告刘是花虽提出异议但其并未申请笔迹鉴定，被告姜启丛、姜灵未到庭提出抗辩及相反证据，故本院经审查对该《借条》予以认定；该组证据中的江西安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版石支行客户账明细、缴息还本汇总均加盖有江西安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版石支行业务专用章，本院予以认定。3、《置换协议》1张、抄告单复印件1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1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协议书》复印件1份、《土地股份转让协议》1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1年10月13日与姜先明签订了以转借贷款利息来置换位于版石原黄姜厂第二期土地，即102.5平方米给原告建房，如转让不成功应按2000元每平方米进行保值，因超容积率至今未交付置换土地，土地来源合法，转让符合规定，同等土地的另一半姜先明以322320元转让案外人曾啟福等四人；该组证据中的《置换协议》上“甲方”处有姜先明的签名，被告刘是花经虽提出异议但其并未申请笔迹鉴定，被告姜启丛、姜灵未到庭提出抗辩及相反证据，故本院经审查对该《置换协议》予以认定；该组证据中的《抄告单》复印件、《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均加盖有安远县国土资源交易市场管理所的印章，本院予以认定；该组证据中的《协议书》系姜先明与案外人曾啟福、钟丽华、钟伟、刘生堂签订的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4、《土地股份转让协议》1份，用以证明争议土地在2015年1月19日价值达324000元；该协议系原告与案外人陈财柳签订的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5、视频1段，用以证明姜先明与原告协商如何处理地皮款的问题；被告刘是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二）对被告刘是花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姜先明的银行流水1份，用以证明本案原告主张的2011年1月20日借给姜先明的50000元款项，姜先明已经于2012年10月30日归还了原告，该转账流水明确显示当日姜先明转账给原告95000元，所以50000元的借款已经抵消；该证据加盖有江西安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业务专用章，本院予以认定。2、结婚证照片打印件1张，用以证明姜先明与刘是花于1986年10月28日登记结婚；原告对该证据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结合审查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内容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1年1月20日，曾祥钦向江西安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350000元，同日，曾祥钦将前述贷款款项中的290000元转账交付给姜先明。2011年10月13日，姜先明（甲方）与曾祥钦（乙方）签订了《置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属甲方名下黄姜厂第二期土地分配3.24套约205平方，经双方商定划给乙方102.5平方，用于抵乙方转借贷款利息；二、甲方负责办理土地使用证，费用由甲方负责，甲方小区基础设施（包括街道路面硬化、平整河坝、征收土地）建设的所有费用由甲方负责，乙方只负责102.5平方所摊的壹万元，多出部分由甲方负责；三、如遇甲方合股的大股东何良波要整体转让土地，甲方要保证乙方的地皮价格在2000元/平方米以上，否则乙方有权决定自己的102.5平方土地不转让（如整体转让乙方不负责壹万元的基础设施建设费用）；四、甲方地皮的具体位置由甲方和何良波抓勾确定，甲方抓勾确定的205平方地皮要双方协商选择其中的位置；五、乙方置换的102.5平方土地乙方有权建房或转让给其他任何一方建房，甲方不得干涉，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除乙方自己姓名以外的其他姓名申办土地使用证，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取另外的费用；六、此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直至姜先明去世，《置换协议》所涉土地仍未交付。2013年1月31日，姜先明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曾祥钦手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另查明，姜先明于2019年9月21日因病去世，姜先明的妻子为刘是花，姜先明与刘是花于1986年10月28日登记结婚，姜先明的儿子为姜启丛，姜先明的女儿为姜灵。本院认为，原告曾祥钦向银行贷款后把一定数额的贷款款项交付给姜先明使用，双方约定姜先明将其名下黄姜厂二期的土地划给原告102.5平方米抵偿原告转借贷款的利息，并于2011年10月13日签订了《置换协议》。根据该《置换协议》的约定内容，原告是以其向姜先明转借贷款所产生的利息作为受让土地的价款，因此原告向银行归还贷款利息即视为向姜先明交付土地价款。直至姜先明去世，该《置换协议》所涉土地仍未交付，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方亦未继续履行《置换协议》，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解除《置换协议》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在《置换协议》解除后，原告应当受偿土地价款及姜先明占用土地价款期间的合理利息。对于土地价款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该《置换协议》并未约定交付土地的时间，且所要交付的土地需待姜先明与案外人“抓勾确定”，即该土地交付的时间及交付条件是否成就在签订《置换协议》时尚未确定，原告方既未举证证明姜先明与案外人已“抓勾确定”土地，亦未举证证明与姜先明合股的案外人已整体转让土地，故仅凭《置换协议》并不足以认定姜先明已实际取得相应土地并逾期交付土地或确保土地单价在2000元/平方米以上的保值条件成就，且《置换协议》中并未对转借贷款利息的金额加以明确，因此原告主张地价款469152元并无合同依据。原告在《置换协议》解除后应当受偿的土地价款应以原告实际转借给姜先明的贷款本金在资金占用期间所产生的贷款利息进行确定。原告向本院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于2011年1月20日在向银行贷款后实际向姜先明转账交付的款项为290000元，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以现金向姜先明交付了另60000元，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以原告实际转账交付的款项认定原告向姜先明转借贷款的款项为290000元。被告刘是花向本院提交了姜先明的银行流水，显示姜先明于2012年10月30日向原告转账支付了95000元，原告未举证证明该95000元属于其与姜先明的其他经济往来，故本院认定姜先明于2012年10月30日支付给原告的95000元系归还部分转借贷款本金。原告主张姜先明此后于2014年1月15日归还了转借贷款本金（50000元借款除外），被告方未举证证明姜先明何时还清了转借贷款本金，应当由被告方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债务清偿情况予以认定，即认定姜先明于2014年1月15日归还了转贷款项本金（50000元借款除外），并认定案涉土地价款（即转借贷款利息）系于2014年1月15日交付完毕（原告向银行交付贷款利息即视为向姜先明交付土地价款）。本院结合以上认定的事实对案涉土地价款（即转借贷款利息）认定如下：1、根据原告提交的缴息还本汇总（加盖有江西安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版石支行业务公章）显示自2011年1月20日到2012年10月30日期间原告向银行贷款350000元产生的贷款利息为72586.36元，则该期间内原告向姜先明转借贷款290000元产生的贷款利息（四舍五入至小数点后两位）计60142.98元（290000元÷350000元×72586.36元）；2、2012年10月30日姜先明向原告归还了转借贷款本金95000元，此后至2014年1月15日期间原告向银行贷款350000元产生的贷款利息为41926.03元，则剩余转借贷款本金195000元（290000元-95000元）产生的贷款利息（四舍五入至小数点后两位）计23358.79元（195000元÷350000元×41926.03元）；3、案涉土地价款（即转借贷款的利息）共计83501.77元（60142.98元+23358.79元）。对于土地价款的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2019年9月10日）起计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该利息的利率，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之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按《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之中“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规定的范围内核定逾期利息。鉴于案涉土地价款系于2014年1月15日才交付完毕，至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9月10日）已超过五年，故以2014年1月15日正在施行的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以上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6.55%）为基础核定逾期罚息利率范围在年利率8.515%-9.825%之间。原告主张按月利率0.8%（即年利率9.6%）计息的利率标准在前述逾期罚息利率范围内，本院予以采纳，因此本院认定土地价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应以83501.77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0日起按月利率0.8%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姜先明于2013年1月31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曾祥钦手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原告在起诉状中诉称该《借条》是姜先明于2013年1月31日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形成的债务，原告在本案庭审中又陈述称该《借条》反映的债务是姜先明未归还的部分转借贷款本金，其前后陈述的内容矛盾，应当由原告承担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故在当事人前后陈述矛盾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书面证据的效力优于当事人的陈述，因此本院对于原告提出该《借条》反映的债务系部分转借贷款本金的主张不予采纳，仅认定该《借条》反映的债务系于2013年1月31日形成的借贷债务，因此本院在核定前述土地价款（即转借贷款利息）时未将该50000元借款纳入转借贷款本金计算相应贷款利息。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应受偿的借款本金为50000元，因该《借条》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故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认定该借款利息应以50000元为基数从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9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前述原告应受偿的土地价款及土地价款利息均系姜先明所应承担的债务，该债务发生在姜先明与刘是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姜先明与原告订立《置换协议》的性质是转让土地属于经营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生产、经营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即姜先明的经营行为客观上增加了夫妻共同财产，由此产生的债务也应当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故本案所涉的土地价款及土地价款利息应当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被告刘是花应当对本案所涉的土地价款及土地价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债务，因出具借条的系姜先明，被告刘是花并未在该借条中具名，原告既未举证证明该笔借款是否用于姜先明与刘是花的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亦未举证证明该笔借款是否基于姜先明与刘是花的共同意思表示，应当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借款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是花、姜启丛、姜灵作为姜先明的法定继承人并未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作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及该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之规定，故本案所涉借款债务应当由被告刘是花、姜启丛、姜灵在继承姜先明的遗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所涉土地价款及土地价款利息应当由被告姜启丛、姜灵在继承姜先明的遗产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曾祥钦与姜先明于2011年10月13日签订的《置换协议》。二、被告刘是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曾祥钦返还土地价款83501.77元。三、被告刘是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曾祥钦支付土地价款的资金占用利息（以83501.77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0日起按月利率0.8%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四、被告姜启丛、姜灵在继承姜先明的遗产价值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中被告刘是花所应给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刘是花、姜启丛、姜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继承姜先明的遗产价值范围内向原告曾祥钦归还借款本金50000元。六、被告刘是花、姜启丛、姜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继承姜先明的遗产价值范围内向原告曾祥钦支付借款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七、驳回原告曾祥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92元，由原告曾祥钦承担6678元，由被告刘是花、姜启丛、姜灵承担承担2314元；财产保全费2920元，由原告曾祥钦承担2168元，由被告刘是花、姜启丛、姜灵承担7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晓翔人民陪审员  张 园人民陪审员  郑余龙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书 记 员  杜 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