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6民初4585号原告：张民，男，195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国，天津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琨，天津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第一轻工业学校，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勤俭道**。法定代表人：王建军。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该学校干部，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宜，天津华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民与被告天津市第一轻工业学校（以下简称“一轻校”）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国、张琨，被告一轻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张照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被告因过错行为使原告不能享受退休待遇，赔偿经济损失1875713.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于1986年10月调入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担任美术老师，1989年10月至12月因病休假，1990年初身体康复后回校，校方一直未安排教学课程，并让原告回家等候安排。其间，原告多次要求校方尽快安排工作或为其调出人事档案关系，但校方不配合，既不给原告安排工作，也不给原告转人事档案。2000年8月21日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曾开具向王顶堤派出所开具证明“张民同志89年前在我校任教，89年至今在家。其劳资关系、工作关系尚在我校”。该校负责人在原告出国审批表上签字“同意申请人出境访友”并加盖了学校公章。2004年该校又为原告之子张寅的政审表加盖公章，证明原告工作关系在该校。2006年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并入天津市第一轻工业学校，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的教职员工人事档案全部移交至天津市第一轻工业学校。2014年12月，原告要求办理退休手续。被告借口找不到档案拒绝办理退休手续。原告向市人大信访办投诉，市人大常委会信访办公室拟发了津人信［2015］23号文件《关于召开张民信访问题协调会的通知》，定于2015年11月24日，召开张民信访问题协调会，要求市人力社保局信访处、养老保险处、渤海轻工投资有限公司及被告参加会议。2015年11月27日，被告制发一轻校［2015］27号文件《关于原天津轻工美术学校职工张民个人请求办理退休情况的报告》，承认“在2000年天津市对事业单位实行全员聘用合同制时，张民未列入美术学校签订合同的职工范围内”，没有给原告办理社会保险手续。所以无法为原告按正常渠道办理退休手续，但被告并未采取任何补救措施。2017年8月28日，原告向红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为原告办理退休手续，红桥区法院（2017）津0106民初6118号《民事裁定书》以不属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驳回张民的诉请，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1民终1363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原裁定。而后原告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咨询，原告才知到因为学校在事业单位改革时错误地未给原告办理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手续，现在原告已经超过退休年龄，已无法办理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手续。原告到了退休年龄无法享受国家的退休待遇，曾多次要求被告赔偿损失。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综上所述，原告因为被告的过错行为，导致到了退休年龄无法享受国家相关退休待遇。原告现在已年老体衰，生活无任何保障。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法释〔2010〕12号）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特向贵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一轻校辩称，一、原告所述相关事项与事实不符，第一调入的时间不符，诉状称原告是1986年调入，根据人事调入档案记载，其是1987年初调入；二、原告对离岗的原因、时间陈述矛盾，与事实不符，诉状称89年10-12月病休，90年先是要求工作，学校不给安排，后要求转出人事档案关系不给转，但是在2014年12月原告递交的办理退休的申请中提出是因为向学校提出调出，与当时校长有矛盾，不给转档案，第二个与事实不符的地方，答辩人查询美校有关资料证实，原告领取最后一次工资是1988年10月，自1988年11月开始原告的工资标签字中表示原告至今没有领取过工资，这段资料表明原告在这段时间一直是离岗不是病休，病休是享受病休工资待遇或者吃劳保待遇，但是不能没有工资，证明原告所述事实虚假，第三、诉状称被告借口没有档案关系不给原告办理退休手续，答辩人并不是借口，因为原告已经26年与学校没有任何联系，学校中间经过了合并，对前面的情况一点不了解，他来的时候我们刚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找档案找不到，这不是借口，这是事实，第四、被告承认在2000年天津市事业单位实行全员聘任合同制时没有给原告列入合同职工范围这段话与事实不符，因为原告自己曾经在要求被告办理退休手续的诉讼中，在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中自己认可自1994年到2000年期间从来没有和当时的美术学校签订聘用合同，也没有跟学校进行联系，所以这不是被告错误，而是他没有和学校联系，第五、关于赔偿，诉状称多次找被告要求赔偿，赔偿是今天才提起，以前都是提起办理退休手续；第二、造成原告不能在适龄办理退休手续的是原告本人的过错，原告的过错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关于转出档案的问题，原告在当时没有向学校出示过正常档案专出的手续，要有接收单位的商调函，他要求转出档案是不合法的，原告是从1986年调入被告处的时候，其中有当时的化工厂开具的劳动职工调动联系函和天津市玻璃制品公司开具的介绍信，但是在1989年原告要求调入时没有手续，这是原告的过错，关于工资问题，原告自1988年10月到退休年龄从未领取过工资，历时26年，他对自己的工作关系不闻不问，关于劳资身份的保留问题，原告自1988年11月时没有领取过工资，原告没有通过一定的程序对此提出异议，这是对当时学校行为的漠视和认可，假如原告对该行为不满，其应该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在那个时候为什么不信访不维权，在美校证明的理解问题，关于原告自付医疗费的问题，原告向答辩人提交的办理退休的申请书中自称2013年10月因心脏病住院，所有医疗费都是自负的，说明原告知道自己没有职工医疗保险，证明原告漠视了自己没有劳资关系和工作关系，如果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自己去花钱看病不维权呢，当时如果向现在这样的话一切问题能够解决，这也是过错，鉴于原告在26年没有去主张去维权，致使自己不能办理退休，都是原告的过错，同时在原告向市人大进行投诉后，2015-2017年间，在信访局两次主持的情况下，答辩人为解决原告退休问题做了积极的配合和努力，遗憾的是两次协调会未果，这不是答辩人的过错，2000年8月21日美校开出的证明是虚假证明，不能成为原告主张与答辩人存在劳资关系的定案证据，根据时任校长介绍，原告早已知道与美校没有工作关系，但是出国需要单位办理证明，故证明中出现了原告劳资关系工作关系在我校的内容，该校长后经查原告早已离职，学校让原告向居委会先开证明，在确认确实是为出国的目的，该证明开具的目的是专门为原告办理出入手续的，对此原告无异议，同时还包括为原告儿子考大学为其在政审表盖章，都是原告托人让学校帮忙，原告盖章均是因为其当时档案在美术学校，该证明只是用于专门事项使用，不能用做其他证明，答辩人认为证据不足，在法庭需要确认原告和答辩人是否真实存在劳资关系还需要其他证据佐证，原告在诉状中大讲答辩人过错，事实上答辩人过错就是当时不应该开虚假的证明，对于原告提出的变更诉求金额，答辩人认为没有法律依据，原告离岗时在美校领取的工资只是113，原告26年没有在美校工作过一天，如果按现在法律的规定享受最低工资标准原告都不符合条件，所以原告的要求没有依据，为了维护社会的安定，履行学校的社会责任，答辩人可以考虑给予适当的抚慰，我们不能赔偿，因为我们没有过错，但是从人文主义出发，原告毕竟在这个年龄没有退休金，我们作为一个学校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团结可以给适当的抚慰金，综上，原告不能在适龄阶段办理退休是由个人过错造成，原告与答辩人的关系是关于档案的存留关系，原告在社会有自己的问题产业，有经营执照，有自己的经济来源，才导致原告在这么长时间内对美术学校的劳资关系和工作关系不屑一顾，因此原告应该对自己的行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自1974年参加工作，于1980年至1986年任天津市卫津化工厂职工，于1986年10月经劳动调配后调入天津市玻璃工艺美术技工学校，《天津市一九八七年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提高工资名册》载明张民的职务为教员，经庭审确认，原告认可与天津市玻璃工艺美术技工学校存在劳动、劳资、工作关系的起始时间为1987年8月份。据原告所述，其于1989年10月份至12月份因病休假，1990年身体康复口头要求复职，学校一直未安排工作，自此原告未再回学校工作，原告曾提出调离，因与当时领导存在矛盾未被同意调至其他单位；原告陈述除天津市玻璃工艺美术技工学校与其他单位或机关不存在人事或劳动关系，亦未签订过劳动或劳务合同；1990年、91年天津作家协会曾书面聘用为临时工，1991年至1995年曾在南开有线电视台做美编，系临时聘用，1995年后经济收入来源为作画和卖画。经庭审确认，天津市玻璃工艺美术技工学校后更名为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2000年，因出国事宜，原告联系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2000年8月21日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向王顶堤派出所出具材料一份，载明：张民同志89年前在我校任教，89年至今在家；其劳资关系、工作关系尚在我校。在出国申请审批表中档案单位或派出所意见栏中，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加盖公章并载明同意申请人出境访友，2000年8月23日。2004年因原告之子上学政审，原告亦曾前往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办理签字盖章事宜。原告自述自1989年12月以后曾多次要求校方安排工作，2000年办理出国事宜亦曾提出过，2004年之后几乎没再找过校方，2014年8月因办理退休事宜原告再次去校方，得知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已与被告合并。被告所提交的2006年12月31日天津市一轻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举办单位）一轻管［2006］135号《关于同意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整建制并入天津市第一轻工业学校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的批复》载明：一、同意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整建制并入一轻校；二、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并入一轻校后，保留一轻校法人资格，依法注销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的法人资格；三、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的全部资产、负债及一切未了事宜均由合并后的一轻校承继；四、要严格按照《劳动法》和有关规定，抓紧做好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29名在册职工、17名退休人员劳动关系的转移和相关手续的变更；五、要加强对合并工作的领导，做好职工的思想工作，妥善处理好遗留问题，确保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合并前后的稳定，并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执行。2007年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因合并而注销。被告提交的《工资发放名册》显示，原告最后一次签字领取工资系1988年10月，被告陈述天津市玻璃工艺美术技工学校自1988年11月至1990年9月为原告做了工资，但并未发放而转入学校工资基金，自1990年10月份开始工资名册已不再显示原告姓名。被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08年10月31日的《美校部分未转档案》载明：今交来以前没让交的原美校自动离职和死亡职工档案共八份，详见明细，请查收，其中张民的去向记载为自动离职，备注时间为1992年。关于2000年8月21日所开证明，被告认为仅系为原告办理出国手续所开具不反映真实的劳资关系。原告不认可自动离职，认为自己与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劳动关系依然存续，系事业单位人事关系，工资领取至1989年11月份，此后工资未发放，未发放的原因系因与校方发生吵架。2014年12月份，原告向被告提出要求办理退休，被告先期未找到原告的档案，后被告称于2015年2月份发现了原告档案，但因原告在社保系统没有员工身份的账户，故无法办理退休。2015年10月份，原告因办理退休事宜向天津市人大信访部门信访，天津市人大常委会信访办公室于2015年11月18日印发津人信［2015］23号《关于召开张民信访问题协调会的通知》，在原告信访协调过程中，被告于2015年11月27日印发一轻校［2015］27号《关于原天津轻工美术学校职工张民个人请求办理退休情况的报告》，该报告载有：“根据天津市一轻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关于同意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整建制并入天津市第一轻工业学校的批复》（一轻管［2006］135号）文件精神，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于2006年12月31日并入一轻校，一轻校接收了轻工美术学校当时在册职工（29名），退休职工（17名），资产和该校保留的部分人事档案和文书档案，但张民及人事档案均未在上述移交人员、人事档案范围中，在该学校2007年办理依法注销进行公告时，该同志一直未与学校联系且主张过任何事宜。根据津政发［2003］75号文，天津市人民政府批转市人事局拟定的《天津市事业单位实行人员聘用制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原轻工美校已将该同志作为事实自动离职人员处置。另外，我校和原轻工美校都属于全额拨款事业单位，按天津市社会保险中心要求自2001年10月份起参加社会保险，2012按市编办要求上报事业单位人员实名信息。由于轻工美术学校在人员移交时无张民名录，且在我校接收轻工美术学校后张民也未曾到我校主张过任何事宜，故在2012年，在我校事业单位在编人员实名信息库及工资发放名册中均没有该人的信息。鉴于张民已于1989年处于实际脱离岗位状态，虽其人事关系未做迁移，但在2000年天津市对事业单位实行全员聘用合同制时，张民未列入轻工美术学校签订合同的职工范围内，且其在事业单位在编人员财政编制库（财政供养人员库）、社会保险账户、事业单位人员实名信息库及工资发放名册中均没有存在的信息，故根据国家和上级职能部门的相关政策，我校无法按照正常渠道为该同志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办理退休手续。”。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至天津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调取原告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个人），该证明显示，张民的社会保障号为120104195503063830，除居民医疗保险存在自2019年1月至12月的12个月的缴费月数外其他险种的缴费月数均为“0”。原告曾于2017年8月28日诉至本院要求被告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后本院以该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裁定驳回其起诉，原告后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后于2019年6月12日向红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提起申诉，事项为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其过错行为使原告不能享受退休待遇经济损失，该委于当日作出劳仲不字（2019）第24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原告上述事项不属受理案件范围且原告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不予受理。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其过错行为使原告不能享受事业单位退休待遇经济损失。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且明确现已无法为原告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办理退休手续。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张民与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是否存续劳动或人事关系，二、对于张民不能享受事业单位退休待遇，被告是否存在过错及责任范围。关于焦点一，张民提起本次诉讼的请求权基础源于张民与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即当时的天津市玻璃工艺美术技工学校）于1987年8月份所成立的劳动、劳资关系。如上述劳动关系或人事关系存续则存续期间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或一轻校有义务为张民缴纳社会保险并协助办理退休事宜。原告自述此前曾提出调离学校未果，工资领取至1989年11月份，认可此后未在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处提供劳动，被告所提交的证据显示当时校方对于张民的工资存续至1990年9月，此后未再计算工资，《工资发放名册》亦相应未再体现张民。庭审中，被告表示对于张民根据相关的文件底档显示于1992年按照自动离职备注。上述情形参照《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辞职暂行规定》（人调发［1990］19号）和《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人调发〔1992〕18号）的规定属于事业单位人员辞职及自动离职情形。人调发［1990］19号文第四条规定辞职必须按人事管理权限，向所在单位或主管部门提出书面申请；第五条规定所在单位或主管部门从收到辞职申请起，除本规定第六条、第七条规定的情况外，应在三个月内，予以办理辞职手续并发给辞职证明书；第六条规定与所在单位订有聘用合同的人员，其辞职按聘用合同的规定办理。聘用合同没有明确规定的，可按本规定的第五条或第七条办理；第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的人员，其辞职必须经过批准：（一）国家和省、市（（地区重点科研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和业务骨干，辞职后对工作可能造成损失的；（二）在边远地区、少数民族地区工作的；（三）从事特殊行业、特殊工种的；（四）从事国家机密工作，或曾从事国家机密工作，在规定的保密期内的；（五）经司法或行政机关决定或批准，正在接受审查、尚未结案的；（六）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其它情况；第八条规定所在单位或主管部门与辞职申请人之间发生争议时，可向当地政府人事部门人才流动争议仲裁机构申请调解或仲裁；第九条规定辞职人员的人事档案，有关单位应按国家关于流动人员人事档案的规定，进行移交、接转和管理；第十三条规定辞职应按规定程序办理手续，不得擅自离职。对擅自离职人员，要进行批评教育，并分别不同情况妥善处理。符合本规定第五条、第七条可以辞职或经批准允许辞职的，要补办辞职手续。其余的要动员返回。对拒不返回和拒不补办手续的，按自动离职处理，以后被其他单位录用，工龄从重新录用之日起计算。参照上述规定，原告张民提出调离属于申请辞职，如在未获同意产生争议的情况下可向当地政府人事部门人才流动争议仲裁机构申请调解或仲裁，原告张民以学校未安排工作为由不再至学校工作，亦不再领取工资，并自述在他处接受了临时聘用，故学校于其离开学校近两年即在1992年备注自动离职系按照自动离职处理并无不妥，尽管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校方在按照自动离职处理前曾向原告进行批评教育或动员返回等规定手续，但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张民符合辞职必须经过批准的情形，故尽管学校按照自动离职处理前的手续存在瑕疵，但鉴于自1992年至2000年间近八年张民未就返岗或按照自动离职处理提出诉求，故对于校方于1992年按照自动离职处理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故张民自1992年开始相对于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已处于离职，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及一轻校没有义务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虽然张民提交2000年所形成的相关材料并陈述为其子办理政审的相关事实用于证明依然和校方存续劳动或人事关系，但根据庭审陈述，上述材料的形成均处于张民因私出国及为子办理政审的背景下，对于已经形成的离职状态并不具有恢复或重新建立劳动、人事关系的证明效力，此时张民亦未与校方建立事实劳动关系，故对于张民所提交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由个人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工作人员养老保险的办法由国务院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满十五年的，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不足十五年的，可以缴费至满十五年，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也可以转入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或者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按照国务院规定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职工应当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个人按照国家规定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张民自1974年参加工作，现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其基本养老保险和居民养老保险缴费月数均为零，被告亦表示无法为原告按照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办理退休手续，故原告不符合社会保险法规定的可以领取养老金的条件，因此存在无法享有事业单位退休待遇或城乡居民退休待遇而致经济损失，针对其损失被告是否存在过错及因果关系是衡量被告应否承担责任的法定条件。根据上述事实认定，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系张民的原人事单位，亦是张民人事档案的管理单位，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理应妥善保管并在与张民终止劳动或人事关系时、学校合并时按照相关档案管理规范处置该人事档案。一轻校作为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的权利义务的承继单位亦应对于人事档案审慎管理。对于缴纳养老保险，记载有参加工作情况及作为核算工龄依据的人事档案是重要的材料依据，尽管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和一轻校没有为张民缴纳社会保险的义务，但在张民于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前即2014年找到校方时，一轻校应及时了解情况并告知与办理退休相关的档案事宜，但一轻校并未及时查找到档案，并陈述直至2015年2月份在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退休老同志遗留不用的柜子中寻找到了张民的人事档案，此时据张民法定退休年龄仅月余，故对于张民未能及时办理退休事宜，被告一轻校作为天津市轻工美术学校的承继单位存在一定过错。但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损失系按照事业单位退休待遇进行计算和主张，而原告自1992年已处于离职状态，并不符合享受事业单位退休待遇的情形，故其主张的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万岱人民陪审员  刘 晖人民陪审员  刘芳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红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六条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满十五年的，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不足十五年的，可以缴费至满十五年，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也可以转入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或者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按照国务院规定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第二十七条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达到国家规定年限的，退休后不再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按照国家规定享受基本医疗保险待遇；未达到国家规定年限的，可以缴费至国家规定年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