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4民初13954号原告：苗学义，男，197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静，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恒，男，197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柳州市河西路**。法定代表人：杜少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裕祥，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宁，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住所地郑州国际物流园区负责人：韦崇坡。原告苗学义与被告刘恒、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十一冶集团公司）、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以下简称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苗学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张晓静，被告刘恒，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裕祥、陈晓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苗学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共10379575.30元，其中8337898.34元从2015年10月1日起按月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偿还完毕之日止；40万元从2016年2月3日起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偿还完毕之日止；704906.92元从2015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偿还完毕之日止；936770.03元从2016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偿还完毕之日止；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4年2月，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成为了郑州国际物流园区牟兴大街、荣达路等十六条道路工程标段的承包人之一，并于2014年2月12日出具授权委托书及任命书，任命被告刘恒为项目实施总负责人，负责具体实施，并承担工程的全部经营管理责任（债权债务）。2015年10月20日，原告与被告刘恒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一工区、三工区（望湖路、智通路、三江路、竹韵路）尚欠乙方（原告苗学义）工程款本金3802430.08元，月息2%，起息日期为2014年10月1日。截止2015年9月30日，乙方（原告苗学义）对本项目（指望湖路、智通街、三江路、竹韵路、梅香路）各项投入的本金及利息共计8337898.34元。2015年10月1日后产生的利息及发生的本金，据实计算，2016年6月30日前偿还本金及利息。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又分别产生费用704906.92元和936770.03元。2016年2月3日，刘恒因望湖路、智通路、三江路、竹韵路等道路工程项目需开票缴税，向原告借款40万元，原告将款项转账给刘恒指定的十一冶集团公司员工账户内。原告已将款项全部投入到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十一冶郑州项目部承包的郑州国际物流园区工程中，但三被告迟迟不偿还上述款项。就本案此前已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但以上判决书对于原告出借给被告的借款8337898.34元、704906.92元、936770.03元及40万元因与建设施工合同所涉及的工程价款不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认定由当事人另行起诉。综上，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刘恒辩称，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判决过的1700万元工程款是梅香路的后半段工程的结算，不含本案的款项。本案起诉的是我应付的3个工区铺路的沥青款，因我没钱向原告借款支付的。十一冶郑州项目部设在苗学义的料场里，项目部的开支、缴税等是向苗学义借的，对涉案金额无异议，全部用在项目上了。十一冶集团公司辩称，1、本案的法律关系不应是民间借贷；2、2015年10月20日协议书，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为无效，原告不能依据无效协议向十一冶集团公司主张款项；3、被告刘恒所陈述的不属实，按照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1民初732号中第24页所确认的在该案中苗学义所涉及的是智通街（梅香路一物流大道）道路工程及绿化工程，望湖路（花马东街一牟兴大街）照明工程及绿化工程。本案所涉及的是其承建工程项目的投资成本，（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书包含本案款项。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缺席，无答辩意见。苗学义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书；2、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3、生效证明。证明：原告出借给被告的10379575.30元借款因与工程价款不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未计入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之中，该两份判决书均对该部分借款未判决。第二组证据：1、授权委托书；2、任命书。证明：2014年2月12日，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及任命书，任命被告刘恒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实施总负责人，负责具体实施，并承担工程的全部经营管理责任（债权债务），也是上述两个判决书中已认定的事实。本案中刘恒作为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十一冶集团公司”）的总负责人向原告苗学义借款全部用于十一冶集团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十一冶集团公司作为实际借款人和受益人应承担还款责任。第三组证据：1、协议书；2、垫资明细（截止2015年9月30日）；3、郑州国际物流园区望湖路道路工程（修复整改）共3页；4-1、2015年8-9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工资；4-2、2015年8-9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智通街管理人员工资；5-1、2015年2-7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工资；5-2、2015年2-7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智通街管理人员工资；6、十一冶郑州项目部2-9月管理费共4页；7-1、郑州国际物流园区三江路、梅香路道路工程（水泥石灰稳定土）；7-2、综合单价分析表；7-3、买卖合同；8、郑州国际物流园区三江路、梅香路道路工程（防扬尘治理）；9、十一冶建设集团郑州项目部第一工区结算单；10-1、望湖路K0＋419.104~K0＋733.723段道路工程水稳、沥青施工工程量计算；10-2、智通街K1＋880~K2＋723.119段道路工程水稳、沥青施工工程量计算；10-3、智通街、望湖路人行道使用水稳碎石料统计汇总3页；10-4、工程计价表；11、三江路沙坑回填费用明细表；12、资金成本；13、王国合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新干线支行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刘恒作为十一冶郑州项目部的总负责人，向原告借款本息8337898.34元（截至2015年9月30日）全部用于十一冶集团公司承包的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中，从王国合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可看出，苗学义存入该卡资金，用于十一冶郑州项目部中十一冶集团公司派驻人员的工资、施工和项目部日常开销。十一冶集团公司、十一冶郑州项目部作为实际用款人和受益人，应与被告刘恒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四组证据：1、王国合证人证言；2、吴剑宇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查询；3、客户回单；4、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证明：刘恒因十一冶郑州项目部缴纳税款不足，向原告借款40万元，原告委托王国合于2016年2月3日将40万元转至十一冶集团公司会计吴剑宇的账户，吴剑宇当日用于十一冶集团公司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缴纳税款723387.23元，并开具完税证明。第五组证据：1、借款明细（704906.92元）；2-1、2015年10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工资表（78600元）；2-2、2015年11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工资表（83747元）；2-3、2015年12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工资表（80000元）。以上为10-12月份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合计242347元；3-1、十一冶郑州项目部10-12月管理费（173339.13元）；3-2、十一冶郑州项目部2015年10月1日-2015年12月31日伙食费35004元；3-3、报销凭证295页；4、资金成本2页（2015年9月30日前产生的资金成本384516.09元）；5、资金成本1页（2015年10月1日-2015年12月31日本金产生的资金成本8056.47元）；6、补充8-9月项目部伙食费（5548元）；7、王国合证人证言（见第三组第1个证据）。证明：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经十一冶郑州项目部核算，被告继续向原告借款，原告苗学义为十一冶郑州项目部垫资704906.92元。第六组证据：1、借款明细；2-1、2016年1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工资表（74000元）；2-2、2016年2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工资表（64000元）；2-3、2016年3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工资表（64000元）；2-4、2016年4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工资表（64000元）；以上为2016年1月-4月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合计266000元；3-1、十一冶郑州项目部2016年01-2016年04月管理费（103739.77元）；3-2、十一冶郑州项目部2016年01-2016年04月伙食费、水费（19247元）；3-3、报销凭证342页；4、资金成本2页（534172.04元）；5、业务咨询费（190260元，其中31208.49元由刘恒、十一冶承担）；6、资金成本1页（43200.09元）；7、王国合证人证言（见第三组第1个证据）。证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经十一冶郑州项目部核算，被告继续向原告借款，原告苗学义为十一冶郑州项目部垫资936770.03元。刘恒质证：对六组证据均无异议。十一冶集团公司质证：对第一组证据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按照732号民事判决书第26页记载的“此后，被告刘恒与原告苗学义签订的联合经营协议、补充协议…”上述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于无效协议，该判决书证明原告本案中主张权利所依据的权利书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无效协议。对于其他各种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按照原告所列的目录显示，假设存在该部分费用，也均是其承建工程项目的成本，在另案中已经受偿了该款项。仅从原告提供的目录中7-1、7-2等显示都是发生在工程的实际成本。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没有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10月20日，郑州宏宝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宝物流公司）与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签订联合修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道路、桥梁建设BT项目联合体协议一份，约定宏宝物流公司为本联合体的牵头人，负责与业主建立项目合作关系，促进项目顺利实施；组织本项目的招标、合同谈判，协调项目实施过程中的外部关系、落实工程计量、工程结算和工程款项回收工作；落实业主完成本项目的建设用地、征地拆迁、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图及相关评审工作，提供良好的施工环境等。十一冶集团公司为联合体成员，负责本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全面工作，提供项目建设资金融资主体平台；负责组建项目建设施工管理团队，确定施工队伍、材料采购、机械租赁、税费缴纳等。宏宝物流公司按照本项目五条道路工程建设结算（工程最终审计报告）审定金额提取4%的经费作为宏宝物流公司人员工资、办公费、通讯费、交通费等费用支出，待项目收到回购款后按比例支付给宏宝物流公司。2014年2月10日、9月15日，河南豫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招标代理机构向宏宝物流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发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牟兴大街、荣达路等十六条道路工程施工BT模式（建设-移交）项目成交通知书，确定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宏宝物流公司作为联合体，成为工程标段的成交人。涉及工程包括望湖路、智通街、竹韵路、三江路、梅香路。2014年2月12日，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分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任命书，显示该公司承接的河南郑州国际物流园区市政道路工程项目现授权刘恒为项目实施总负责人，负责具体实施，承担该工程的全部经营管理责任（债权债务）。2015年1月19日，联合经营甲方刘恒与联合经营乙方苗学义签订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道路、桥梁建设BT项目《联合经营协议》，协议内容约定：2.1本协议签订后，本BT项目股份比例甲方占48%，乙方占52%，双方约定本BT项目严格按照宏宝公司与十一冶集团公司与业主签订的合同及宏宝公司与十一冶集团公司签订的联合体协议相关条款要求执行，双方共同享受合同约定一切权利和义务，项目收益按甲、乙双方占股份比例进行分配。2.2、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约定甲方在前期施工队伍清偿后不再对本工程施工进行资金投入，后期剩余施工内容的完成所需资金投入全部由乙方负责，后期剩余施工内容实施及项目管理以乙方为主。2.3、甲方在本协议签订10日内，与乙方共同完成对甲方前期已施工工程量、已进场施工材料等一切甲方涉及施工的情况进行签字认可，双方明确剩余施工内容。2.4、甲方在协议签订15日内，完成对前期施工队伍的清场，甲方承诺在清理前施工队伍过程中涉及的原材料供应、机械租赁、油料、人员工资及其他相应款项的结算、支付全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2.5甲、乙双方共同成立工程项目管理机构（以乙方为主），对项目共同进行管理，双方派有经验且能胜任工作的人员参与日常工作管理，协调项目实施过程中的外部关系、落实工程计量、工程结算和工程款项回收工作。2.6本合同签订后，乙方立即组织人员进行开展施工，在施工期间，严格履行业主施工合同对工程建设工期、质量、安全、技术条款约定，确保工程验收、促进项目回购。2.7本项目财务管理试行项目专户，甲乙双方共同派财务人员进行管理。2.8本项目所有应收款、收益款项资金优先用于工程建设相关材料、机械、劳务工资、管理工资、税费、融资费等支出。【其中向宏宝公司支付结算总价（上缴管理费与回购款同步）的4%、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总价（上缴管理费与回购款同步）的1.5%（注明：如果以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融资主体另外加4%）双方共同负责，计入成本。】2.9本项目前期费用除项目投标费外，前期甲方为本项目支付的人员工资、办公费、通讯费、交通费等按本项目五条道路工程建设结算总价（以工程最终审计报告为准）审定金额提取2%作为经费。以上费用均计入成本。2015年4月25日，联合经营甲方刘恒与联合经营乙方苗学义达成＜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道路、桥梁建设BT项目联合经营协议补充协议（1）＞，协议内容如下：1、乙方苗学义应持有刘恒及十一冶集团公司、宏宝公司的全权授权书，根据授权书的相关内容，行使主要责任人的权利，领导经营双方开展工作。2、乙方苗学义与刘恒、十一冶共同持有和使用财务专用账户，由双方共同管理（财务管理制度共同协商制度），为方便工作，可在就近银行新设立专用账户。3、合同中的“第二条第2.9项”中苗学义接手后应在本项目支付的人员工资、办公费、通讯费、交通费，也按本项目五条道路工程建设结算总价（依工程最终审计报告为准）审定的金额中提取2%作为外围业务包干经费（特殊开支除外）特殊开支由双方协商支付。4、2%外围包干业务经费在每次收到款项时随时提取。5、第一笔回购款由刘恒与苗学义共同协商分配方案，确保投资双方利益分配平等。第二笔和以后回购款均由苗学义全权支配，按联合经营协议执行分配。6、为确保苗学义投资无风险，双方合作共赢，甲方刘恒与十一冶、宏宝公司共同在银行开设的财务账户，自2015年4月1日起由苗学义参与管理该账户，按照协议约定行使权力。7、由刘恒安排前期工程和苗学义接管后的工程移交，做到现场移交和书面移交相结合，确保今后结算资料齐全。8、联合经营体的管理人员应由双方协商任用，并统一制定工资待遇和福利标准。9、前期所用的办公用品、家具等不计价，进入后期联合经营项目部使用。10、苗学义有对前期工程款项的知晓权及详细掌握已完成工程的班、段、组和分项的结算权，已完成工程审结金额，剩余工程及预算等情况。刘恒因管理、资金等方面及原一工区（三江路、梅香路）施工班组（江海峰、李扬军）不退场，且阻挡苗学义进场施工，苗学义无法对三江路、梅香路进行后续施工，由此给苗学义造成经济损失。2015年10月20日，原告（乙方）苗学义与被告（甲方）刘恒签署《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如下：甲方因管理、资金等方面原因及原一工区（三江路、梅香路）施工班组（江海峰、李扬军）不退场，且阻挡乙方进行施工，乙方无法对三江路、梅香路进行后续施工，也无法履行双方于2015年1月19日签署的《联合经营协议》，虽然乙方严格履行该协议所约定的各项义务，但甲方未完全履行，给乙方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鉴于目前状况甲乙双方愿意申请与宏宝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终止该项目合同。对乙方的损失，甲方愿意给予赔偿。经双方友好协商，特签订以下协议：一、2015年2月1日起，乙方对本项目（指望湖路、智通街、三江路、竹韵路、梅香路。智通街李润生退场后乙方接手后施工路段不计）的各项投入，视为甲方个人向乙方借款，月息2%，各项资金的本金金额及起息日期详见附件。二、2015年2月1日起，智通街聘用的相关技术人员工资由乙方承担。智通街原施工班组（李润生）退场后，后续施工路段（另见交接清单）的投资由乙方负责，该路段工程竣工验收、竣工结算由乙方负责，投资收益归乙方所有，该路段项目回购款、投资收益率、建设利息、回购期利息等相关事宜按照本项目（指望湖路、智通街、三江路、竹韵路）《建设回购合同书》相关条款执行。因甲方原因导致上述合同书无法履行，对乙方造成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三、需要双方承担的费用，各方应承担的比例按审计后的实际造价进行分担（暂按甲方80%，乙方20%，审计结果出来后调整），需要双方按比例承担的费用详见附件。四、原一工区、三工区（望湖路、智通街、三江路、竹韵路）尚欠乙方工程款（本金）RMB3802430.08元（总额273108.87＋2529321.21=4902430.08元，已支付110.0万元），甲方自愿负责偿还，月息2%，起息日期为2014年10月1日。五、截止2015年9月30日，乙方对本项目各项投入的本金及利息共计：8337898.34元，详见附件。经开区管委会第一次拨款必须偿还50%本金及利息，经开区管委会第二次拨款时还清剩余50%，利息按当时还款之日以前的时间计算。六、2015年10月1日后产生的利息及发生的本金，据实计算，2016年6月30日前偿还本金及利息。七、因前期工程所造成的工期延迟，工期延误罚款及各种罚单由甲方承担。智通街工期（合同工期）按各方施工路段经审计后的实际工程造价按比例进行分配，智通街乙方施工路段因原施工班组（李润生）遗留问题整改所需时间由甲方负责，整改费用（按实际发生）由甲方承担，整改时间按60日计（即乙方施工路段实际工期在智通街工期分配的基础上另加60日）。智通街乙方施工路段开工日期为2015年3月26日。该《协议书》附有被告刘恒签字的附件27页：1、垫资明细（截止2015年9月30日）2页，显示：（1）付河南省基本建设科学试验研究院有限公司--试验费30000元；（2）三江路征地费用30000元；（3）智通街维修费（北段）、望湖路维修费121019.80元；（4）协调费132440元；（5）李润生个人借款30000元；（6）8-9月份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合计：￥185,908.00元（已扣除智通街相关管理人员工资）185908元；（7）购买一工区剩余物品80000元；（8）购买三工区剩余物品82260元；（9）2-7月份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合计：￥742,187.00元（已扣除智通街相关管理人员工资）（刘恒承担80%）742,187.00＊80%=593,749.60元；（苗学义承担20%）593749.60元；（10）2-9月份项目部管理费合计：￥311,981.54元（已扣除智通街相关管理人员工资）（刘恒承担80%）311,981.54＊80%=229,174.03元（苗学义承担20%）；249585.23元；（11）付王峰报销2015年上半年房租租金30000元；（12）购买测量仪器中海达GPS41200元；（13）支付项目部搬家费=（第13.1项＋第13.2项＋第13.3项）￥142,270.00元（刘恒承担80%）142,270.00＊80%=113,816.00元；（苗学义承担20%）113,816.00元（第13.1项为：双喜搬运费14000元、第13.2项为：支付张鹏空调拆迁费2270元、第13.3项为：购买得福斯活动板房126000元）；（14）国庄2-7月份房租合计：￥75,000.00元（刘恒承担80%）75,000.00＊80%=60,000.00（苗学义承担20%）；60000元；（15）未支付项2：国庄2-7月份水电费合计：￥23,000.00元（刘恒承担80%）23,000.00＊80%=18,400.00；（苗学义承担20%）18400元；（16）未支付项3：国庄2-7月份办公网络通讯费合计：￥4,000.00元（刘恒承担80%）4,000.00＊80%=3,200.00；（苗学义承担20%）3200元；（17）三江路、梅香路道路工程扬尘治理35352元；（18）三江路、梅香路道路安装井盖113044.30元；（19）购买洒水车￥82,200.00元（刘恒承担80%）82,200.00＊80%=65,760.00；（苗学义承担20%）65760元；（20）购买桑塔纳汽车费用：￥26,000.00元（刘恒承担80%）26,000.00＊80%=20,800.00；（苗学义承担20%）20800元；（21）项目部卫生间、食堂、仓库等大临设施搭建改造：￥86,000.00元（刘恒承担80%）86,000.00＊80%=68,800.00；（苗学义承担20%）68800元；（22）第1项-第21项小计110000元、263279.80元、1732055.13元；（23）第22项合计2105334.93元；（24）尚欠工程款=（第24.1项＋第24.2项）￥4,902,430.08-已支付工程款（1,100,000.00）=3802430.08元（其中第24.1项为：竹韵路、三江路工程款2373108.87元、第24.2项为：望湖路、智通街（李润生施工段）工程款2529321.21元）；（25）三江路、梅香路水泥石灰稳定土（按定额计价，全费用单价）497618.20元；（26）三江路沙坑回填56016.00元；（27）资金成本1876499.13元；（28）第24项-第27项小计6232563.41元；（29）第23项、第28项合计8337898.34元。即本金6461399.21元，利息1876499.13元，合计8337898.34元。2、共3页，第1页：郑州国际物流园区望湖路道路工程（修复整改），显示：合计费用15720.9元；第2页：郑州国际物流园区智通街道路工程智博段（修复整改），显示：合计费用58684元；第3页：郑州国际物流园区望湖路/智通街道路工程智博段（其他费），显示：合计费用46614.6元；汇总表合计121019.8元。3、2015年8-9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工资1页，显示：8月份工资106408.00元、9月份工资79500.00元，合计185908.00元；2015年8-9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智通街管理人员工资1页，显示：8月份工资14703.00元、9月份工资7600.00元，合计22303.00元。4、2015年2-7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工资1页，显示：2月份工资83182.00元、3月份工资101236.00元、4月份工资122491.00元、5月份工资141942.00元、6月份工资150136.00元、7月份工资143200.00元，合计742187.00元。5、2015年2-7月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智通街管理人员工资1页，显示：3月份工资18194.00元、4月份工资40132.00元、5月份工资31000.00元、6月份工资18200.00元、7月份工资16000.00元，合计123526.00元。6、十一冶郑州项目部2-9月管理费共4页，显示：支付各项管理费合计311981.54元。7、共2页，郑州国际物流园区三江路、梅香路道路工程（水泥石灰稳定土）1页，显示：合计费用113044.6元；郑州国际物流园区三江路、梅香路道路工程（防扬尘治理）1页，显示：合计费用35352元。8、综合单价分析表1页；买卖合同2页。9、十一冶建设集团郑州项目部第一工区结算单1页。10、望湖路K0＋419.104~K0＋733.723段道路工程水稳、沥青施工工程量计算1页。11、智通街K1＋880~K2＋723.119段道路工程水稳、沥青施工工程量计算1页。12、智通街、望湖路人行道使用水稳碎石料统计汇总3页。13、工程计价表。14、三江路沙坑回填费用明细表；15、资金成本2页，显示：（1）发生日期：2014年10月，竹韵路、三江路、望湖路、智通街（李润生施工路段）工程款（扣除已支付壹佰壹拾万元），本金3,802,430.08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4年10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912,583.22元；（2）发生日期：2015年1月，购买三工区剩余物品，本金82,26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5年1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14,806.80元；（3）发生日期：2015年3月，智通街维修费（北段）、望湖路维修费，本金121,019.8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50%，2015年4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7,261.19元；（4）发生日期：2015年3月，协调费，本金132,44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5年4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15,892.00元；（5）发生日期：2015年3月，支付王峰报销2015年上半年房租租金，本金30,00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5年4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3,600.00元；（6）发生日期：2015年3月，购买洒水车，本金82,20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80%，2015年4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7,891.20元；（7）发生日期：2015年4月，购买桑塔纳汽车，本金26,00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80%，2015年4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2,496.00元；（8）发生日期：2015年5月，三江路征地费用，本金30,00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5年6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2,400.00元；（9）发生日期：2015年7月，付河南省基本建设科学实验研究院有限公司-试验费，本金30,00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5年8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1,200.00元；（10）发生日期：2015年7月，购买测量仪器中海达GPS，本金41,20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5年8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1,648.00元；（11）发生日期：2015年7月，支付项目部搬家费=（12.1＋12.2＋第12.3），本金142,27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80%，2015年8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4,552.64元（第12.1项为2015年7月双喜搬运费14,000.00元；第12.2项为2015年7月支付张鹏空调拆迁费2,270.00元；第12.3项为2015年7月购买得福斯活动板房126,000.00元）；（12）发生日期：2015年7月，三江路、梅香路道路工程扬尘治理，本金35,352.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5年8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1,414.08元；（13）发生日期：2015年7月，三江路、梅香路道路安装井盖（按均衡计算），本金113,044.56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50%，2015年8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2,260.89元；（14）发生日期：2015年7月，项目部卫生间、食堂、仓库等大临设施搭建、改造，本金86,00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80%，2015年8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2,752.00元；（15）发生日期：2015年8月，三江路、梅香路水泥石灰稳定土，本金497,618.2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5年8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19,904.73元；（16）发生日期：2015年8月，三江路沙坑回填，本金56,016.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5年8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2,240.64元；（17）发生日期：2015年8月，国庄2-7月份房租，本金75,00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80%，2015年8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2,400.00元；（18）发生日期：2015年8月，购买一工区剩余物品，本金80,000.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5年9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1,600.00元；（19）2-7月份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合计（按均衡计算），本金742,187.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50%×80%，2015年2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47,499.97元；（20）8月份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合计，本金106,408.00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2015年9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2,128.16元；（21）2-9月份项目部管理费合计（按均衡计算），本金311,981.54元，计算公式为本金×利率0.02×时间×50%×80%，2015年2月1日-2015年9月30日资金成本19,966.82元。以上合计：1076499.13元。2015年7月，苗学义为准备接受后续工程筹资2千万元资金成本月息2分（8-9月份），计算利息800000元，未实际垫资。2015年11月10日，十一冶集团公司、宏宝物流公司因不能履行合同义务，向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郑州国际物流园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申请终止项目合同第三标段：梅香路及梅香路跨龙渠桥梁、梅香路跨凤河桥梁工程。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经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会计吴剑宇核算，原告苗学义为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垫资338540.74元、资金成本392572.56元（截至2015年12月31日），扣减2015年2-9月借款明细管理费及其产生的资金成本26206.38元后，合计704906.92元。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经吴剑宇核算，原告苗学义为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垫资359397.91元、资金成本577372.13元（截至2016年4月30日），合计936770.04元。以上全部用于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人员工资、日常开销等。2016年2月3日，刘恒向原告借款40万元，原告苗学义委托王国合转至十一冶集团公司会计吴剑宇的账户40万元，吴剑宇当日用于十一冶郑州项目缴纳税款，并开具完税证明。2016年5月11日，原告苗学义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刘恒、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郑州宏宝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其工程款31179603.70元及利息、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430828.6元等。其中包括本案所涉款项8337898.34元。2018年4月26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郑州国际物流园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宏宝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签订了建设回购合同书，确定宏宝公司、十一冶集团公司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智通街等涉案道路工程的投资建设主体。十一冶集团公司为被告刘恒出具授权委托书及任命，载明授权刘恒为项目总负责人负责具体实施，承担工程全部经营管理责任（债权债务）。此后，被告刘恒与原告苗学义签订了联合经营协议、补充协议、协议书，约定被告刘恒与原告苗学义合作经营涉案工程项目，上述协议名为合作经营，实为分包转包工程，因原告苗学义、被告刘恒均不具有建筑施工的资质，上述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苗学义作为实际施工人诉被告刘恒支付工程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被告刘恒作为施工关系相对方应对欠付原告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任命被告刘恒为河南郑州国际物流园区市政道路工程项目总负责人负责具体实施，承担工程全部经营管理责任（债权债务），十一冶集团公司系项目投资主体平台但不参与投资管理，可以认定被告刘恒借用十一冶集团公司资质施工，因挂靠经营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十一冶集团公司应对刘恒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项目部系十一冶集团公司的派出机构，其行为法律后果由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承担。…关于涉案工程价款数额的认定，认为原告苗学义与被告刘恒于2015年1月19日签订联合经营协议前，苗学义主张其实施了涉案工程的部分项目，只是为工程供料，有其与刘恒双方于2015年10月20日签订的协议予以确认，协议确认所欠工程款为3802430.08元，协议并载明截至2015年9月30日，苗学义对本项目（指望湖路、智通街、三江路、竹韵路、梅香路）各项投入的本金及利息共计8337898.34元，被告刘恒自愿负责偿还。但该协议载明的工程款3802430.08元和苗学义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部运转垫付的资金投入的本金及利息共计8337898.34元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该供货材料和垫付的资金并未包含在本案工程造价鉴定中，在本案中不宜处理，原告可以另行解决。判决：一、刘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苗学义工程款13464330.97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至2016年5月1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刘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507550元；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苗学义就涉案工程在13464330.97元范围内具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苗学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后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中院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月1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1民初732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作为生效判决均确认原告苗学义主张垫付的税金、其前期工程款3802430.08元和前期投入的本金利息8337898.34元以及其于2015年10月1日-2016年12月31日期间为维持十一冶集团公司郑州项目部运转支付的款项，与所审理的建设工程合同所涉及工程价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该供货材料和垫付的资金并未包含在该案工程造价鉴定中。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刘恒及十一冶集团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本院予以认可。原告苗学义与被告刘恒通过《协议书》将垫资转化为借款，是基于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刘恒也当庭认可《协议书》系代表十一冶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借，并将所有费用均用于十一冶郑州项目的各项开支中。被告刘恒系十一冶集团成都分公司任命的郑州国际物流园区项目实施的总负责人，负责具体实施，承担工程的全部经营管理责任（债权债务）。且十一冶集团项目部是十一冶集团公司成立的，会计吴剑宇也是十一冶集团公司派的，韦崇坡也认可是十一冶集团公司派驻十一冶郑州项目部人员，并从原告处领取工资。充分说明，刘恒为十一冶郑州项目部的负责人，其实施的签订合同、借款等与十一冶郑州项目部工程有关的行为对外可以代表十一冶公司，系十一冶公司授权的行为，刘恒的借款行为是职务行为。从原告提交的证人王国合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可看出，原告存入该卡的资金，全部都用于十一冶郑州项目部所有开支中，刘恒并未用于个人开支。十一冶集团公司是最终受益人，应就案涉款项依法承担还款责任。故十一冶建设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十一冶郑州项目部系十一冶集团公司的派出机构，其行为法律后果由被告十一冶集团公司承担。关于案涉借款本息问题。2015年10月20日，原告苗学义与被告刘恒签署《协议书》及附件显示，截至2015年10月1日各项垫资本金6461399.21元，资金成本1876499.13元，合计8337898.34元，该借款本息均有刘恒当庭认可案涉协议书及相关附件每一页均是其在对账后签字确认，并有王国合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印证。2015年7月，苗学义为准备接受后续工程筹资2千万元资金成本月息2分（8-9月份），计算利息800000元，因尚未实际垫资，应予扣除，对于其余资金成本1076499.13元为按照《协议书》约定利率计算，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原告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为被告垫资936770.03元及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垫资704906.92元，2016年2月3日刘恒向原告借款40万元用于缴纳十一冶集团公司郑州项目部的税金，被告并未与原告进行书面约定，原告称该三笔款系民间借贷，要求被告按年利率24%给付利息，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该三笔款与前述借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处理，原告可以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恒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苗学义本金6461399.21元、利息1076499.13元（计算至2015年9月30日），以及以本金6461399.21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苗学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077元，由被告刘恒、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9205元，原告苗学义承担248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永红审 判 员  王 朕人民陪审员  易国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王阳阳书记员周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