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426民再3号原审原告：宋向东，男，197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夏，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被告：林光运，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现羁押于夏邑县看守所。原审被告：胡卫华，女，197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淑敏，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原告宋向东与原审被告林光运、胡卫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5）夏民初字第0346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2月1日作出（2016）豫1426民监2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宋向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夏、原审被告林光运、原审被告胡卫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淑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宋向东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认定是林光运和胡卫华的夫妻共同债务正确，判决处理结果适当，再审应依法维持。原审被告林光运辩称，他借款属实，是借原审原告的，借的钱用于赌博了，这个钱是原审原告给他送到中州宾馆的，这是第一笔，第二笔也是送到中州宾馆的，第三笔是他去鞋店拿的，后来因还不上钱，原审原告让他拿房产证抵押，并与他一起去家里拿的，他先把房产证给原审原告了，当时胡卫华的身份证没给，后来把胡卫华的身份证复印件给原审原告的。不是借款时所抵押的。原审被告胡卫华辩称，她认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林光运有赌博的恶习，涉案的借款用于赌博，超出日常生活及生产所需，她事前不知情，事后也不予认可，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的相关规定及补充规定，涉案款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她不应偿还。原审原告宋向东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偿还借款320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25日至起诉日利息57600元，实际利息计算时间顺延至判决书生效日；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2月20日，被告林光运以夫妻二人名义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并于2014年2月24日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以二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作为抵押，截至2014年9月25日被告林光运以夫妻二人名义又先后三次向原告借款250000元，借款总计350000元。二被告于2015年1月向原告偿还本金30000元，并支付截至2015年1月25日借款利息，现仍欠款320000元，利息57600元。还款期限已过，被告拒不还款，原告诉至法院。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2月20日，被告林光运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分。2014年2月24日被告林光运向原告出具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被告林光运借宋向东人民币现金（以借条为准）期限一年，按时还款付息，如不能按时还款，以房产作抵押。被告林光运将其与被告胡卫华共同共有的房产证交给了原告。此后至2014年9月25日，被告林光运又先后三次向原告借款250000元，借款合计350000元。被告林光运于2015年1月偿还原告本金30000元，并支付了截至2015年1月25日借款利息，对下欠本息经原告催要，被告未付，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2015年1月27日，两被告签订了离婚协议并办理了离婚证。本院原审认为：被告林光运借原告现金350000元，经偿还后尚欠32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被告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被告应依法偿还原告借款。双方约定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借款均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胡卫华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林光运所借该款用于非法经营，且其与他人一块到原告处结算了利息6000元，故对被告胡卫华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林光运为原告出具的借条中，并未显示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故对原告请求的利息，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原审判决：被告林光运、胡卫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宋向东借款32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2015年10月23日顺延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案件受理费6964元，由被告林光运、胡卫华负担。再审中，原审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借条三份、存款凭条五张，协议书、房产证、原审被告胡卫华身份证复印件、对于永新的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二原审被告因家庭经营需要向原审原告借款共计350000元，并以协议约定借期一年，按期还款付息，逾期以二原审被告所有的房产作抵押，原审被告林光运并提供了原审被告胡卫华的身份证，让原审原告留存，二原审被告系家庭共同经营借款。2、原审被告胡卫华与原审原告的通话清单三页，原审卷宗第三十九页（庭审笔录），原审被告胡卫华申诉时提交的胡利峰证明一份，证人张某调查笔录一份。证明：二原审被告借款后，原审被告胡卫华和证人胡某原审原告处按月息二分归还了一个月的利息6000元。原审被告胡卫华以实际归还借款利息行为认可其系共同借款债务人。原审被告胡卫华提交了如下证据：1、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各一份。证明：因原审被告林光运经常赌博导致原审被告胡卫华与林光运感情破裂，双方于2015年1月27日办理离婚手续，双方确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对外负有债务的，另一方不知情，且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由负债方自行承担”的事实。2、夏邑县法院（2015）夏民初字第0375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夏邑县公安局夏公（会）拘通字［2016］0222号拘留通知书、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夏检公诉刑诉［2019］97号起诉书各一份。证明：根据已生效的判决书可知，原审被告林光运短期内引发诉讼金额已达200余万元（包括涉案款项），数额特别巨大，明显超出日常生活及生产经营需要。涉案款项发生在原审被告胡卫华与林光运分居期间，该款项没有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胡卫华事前不知情，事后也未予以追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涉案款项系非法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审被告林光运未提交证据。庭审质证时，原审被告林光运对证据1中的三份借条认可两份原件借条，对2014年3月8日借条复印件不认可，这笔钱已经偿还，对原审原告提交的房产证及胡卫华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对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是他写的，对于永新的调查笔录认为，于永新也是经营赌场的，他也借过于永新的钱，当时借款时，于永新未在现场，于永新说约定一分五的利息，实际上他给的二分利息，因此，对于永新的证言内容不认可，是虚假的；对证据2中的通话清单认为，他不知道，与他无关，对胡利峰的证言认可，对张某的调查笔录，认为有利害关系，张某是原审原告的妻子，对证言内容不认可。原审被告胡卫华对证据1中的借条、存款凭条、协议书均不予认可，认为该三份证据都能显示是林光运所借，而不是胡卫华，胡卫华不知情，林光运在短期内借款金额高达30余万元，明显超出日常家庭生活及生产经营所需，对于房产证及胡卫华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从原审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及内容可以看出房产证及身份证均系林光运偷拿提供给原审原告，胡卫华并不知情，对于永新的调查笔录三性均不予认可，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内容虚假，且调查人系一人，形式不合法，不应当采信，对证据2中的原审原告标注的通话清单中手机号码不是胡卫华的，胡卫华给原审原告打过电话是因为与林光运闹离婚要房产证，胡利峰系受林光运指派向原审原告送钱，胡卫华不知情，胡卫华也从未向原审原告送过所谓的6000元利息，且根据原审庭审笔录可以看出，送6000元利息系原审原告自行陈述，对于证人张某的调查笔录，认为证人与原审原告有利害关系，同林光运观点。对原审被告胡卫华提交的证据，原审原告对证据1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2认为也与本案无关联，因为本案发生在刑事案件之前，无法确认是非法债务，2014年借款时，有赌博行为，但未确认所借款项用于赌博；原审被告林光运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他在2014年至2015年所借款项都用于赌博。再审时，原审原告陈述，林光运借款用途是经营网吧和经营药材生意。他在短期内借给林光运这些钱是因为林光运经营药材生意，有固定工作，经营着蓝希网吧，又用房产证抵押，还提供房产证及身份证原件给他。他和林光运之间就这350000元的借款，在借款时他没有和胡卫华直接接触，有一次是胡卫华和她的女儿在车上，还有一次是和胡利峰一块去他店里的。林光运给他房产证时胡卫华不在场，现在房产证还在他手里。他和证人张某是夫妻关系。关于借款利息其同意原审判决中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期间从2015年10月23日顺延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原审被告林光运陈述，他借原审原告的款没有和胡卫华说，借款是用于赌博，他和胡卫华离婚是因为他好赌。他与原审原告之间有多次借款与还款，原审原告提供的借条日期及银行凭条日期不能相互对应。他现在欠原审原告本金320000元，当时口头约定利息2分，一共还了多少利息记不清楚了，对原审原告诉状中所述利息支付至2015年1月25日，认为大概就是那时间。他和胡卫华从前经营过蓝希网吧，没有经营过药材生意。大众途观车是2014年胡卫华买的，使用的胡卫华的银行卡付的款，他当时在商丘，胡卫华让他去的。胡利峰是他姐夫。原审被告胡卫华陈述，她和林光运从前经营过蓝希网吧，没有经营过药材生意。她和胡利峰是一个庄上的，没什么亲属关系。关于她和胡利峰是否一块去过原审原告店里，她陈述称她和胡利峰一个车去的，她去原审原告店里了，胡利峰未下车。2014年买车时，她和她弟弟一块去的，时间是2014年12月份，车款为260000元左右，林光运也去了，现在车让她卖了，也已经过户了，卖车的钱还账或花了。本院再审对证据的认定：1、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的借条及银行存款凭条、协议书，原审被告林光运认可的部分，均予以采信，对其不认可的一张借条复印件，结合庭审中双方对借款剩余金额的确认，能与借条相印证，亦予采信，房产证、原审被告胡卫华的身份证复印件，二原审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永新的调查笔录，因于永新未到庭接受质询，二原审被告对证据均有异议，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效力较低，本院不予采信；2、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原审被告胡卫华与原审原告的通话清单，在原审时，胡卫华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再审时提出的异议观点不予采纳，原审卷宗39页（庭审笔录），系原审时对庭审情况的记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胡利峰证言，因系再审审查过程中胡卫华提交，对原审原告认可的其偿还利息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其他内容不予采信，对张某的调查笔录，张某系原审原告之妻，与本案有较大的利害关系，证据效力较低，本院不予采信。3、原审被告胡卫华提交的证据1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4、原审被告胡卫华提交的证据2本院（2015）夏民初字第0375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系本院作出的他人向林光运、胡卫华诉请偿还借款的民事判决，与本案关联性不大，本院不予采信，夏邑县公安局夏公（会）拘通字［2016］0222号拘留通知书、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夏检公诉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林光运对真实性均认可，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其中并没有显示原审原告出借给林光运的款项与林光运涉嫌的赌博犯罪有关联性，与本案关联性不大，对该证据不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2月20日，原审被告林光运向原审原告宋向东借款100000元。2014年2月24日，原审被告林光运向原审原告出具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为“借宋向东人民币现金（以借条为准）期限一年，按时还款付息，如不能按时还款，房产作抵押”。之后原审被告林光运将其与原审被告胡卫华共同共有的位于夏邑县建设路南段东侧力达水岸名都29栋1单元501号房屋的房产证及原审被告胡卫华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原审原告。此后至2014年9月25日，原审被告林光运又先后三次向原审原告借款250000元，借款金额合计35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2分计算利息。借款后，原审被告林光运后偿还原审原告本金30000元，并支付了截至2015年1月25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其中原审被告胡卫华曾与林光运姐夫胡利峰一块去偿还过原审原告6000元的借款利息，对下欠本金320000元及利息到期未付，原审原告诉至本院。关于原审原告起诉的借款利息，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表示同意原审判决中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期间从2015年10月23日顺延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另查明，二原审被告原系夫妻关系，曾共同经营蓝希网吧，在2014年12月份，二原审被告曾共同购买价值260000元左右的大众牌途观轿车一辆。2015年1月27日，二人签订了离婚协议并在夏邑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证，离婚协议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处理主要内容为：双方共同所有位于夏邑县汽车东站东房屋及夏邑县力达三期29号楼1单元501房共计两套，所有权归女方所有；名下所有银行存款，均归女方所有；双方共有豫Ｎ×××**号轩逸DFL7162ACB轿车及无牌大众汽车SVW6451EED轿车共两辆，归女方所有。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另一方均不知情，且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由负债方自行承担。债权归女方所有。现原审被告林光运因涉嫌赌博罪被羁押于夏邑县看守所。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林光运向原审原告宋向东借款，二人对下欠借款的金额、利息的约定及还款的情况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原审被告林光运所借原审原告款项是否用于赌博，二是所借款项是否属于二原审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被告林光运虽自认其所借款项用于赌博，并称原审原告是在赌场交付借款，但原审原告对此不认可，原审被告林光运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审原告知情，且从原审原告提交的借条和银行存款凭条来看，原审原告在交付借款时，是通过银行存入原审被告林光运的银行账户，足以否定原审被告林光运所称的在赌场交付借款的陈述，故对二原审被告抗辩涉案借款用于原审被告林光运赌博的观点，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从原审原告宋向东、原审被告胡卫华提交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来看，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应认定为二原审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二原审被告的抗辩观点不能成立，理由为：一是原审被告林光运在向原审原告借款时，给原审原告出具协议书，表示以房产作抵押，并将其夫妻共有的房产的权属证书及原审被告胡卫华的身份证复印件交付给原审原告，其行为已足以使原审原告相信原审被告胡卫华对借款知情并同意及二原审被告有共同举债的意思。二是涉案借款发生在2014年间，原审被告胡卫华称借款发生在其与林光运分居期间，但在2014年12月份，二原审被告曾共同购买价值260000元左右的大众途观轿车一辆，且原审被告林光运在向原审原告借款时能够向原审原告提供原审被告胡卫华的身份证复印件，足以否定其所称的借款发生在分居期间。三是在原审庭审时，原审原告称原审被告胡卫华与案外人胡利峰即林光运姐夫去其店中，当时因胡卫华孩子生病先走了，胡利峰给了6000元利息，差了几百，胡利峰说胡卫华就给这些，剩下的让胡卫华再给，胡卫华当庭认可与胡利峰一块去的，只是称没让胡利峰给钱。再审时，胡卫华则称是和胡利峰一个车去的，她去店里了，胡利峰未下车，而原审原告提交的胡卫华在向本院申诉时提交的胡利峰证言中，胡利峰称其受林光运指派，独自一人把钱送给了原审原告，由此可见，胡卫华的陈述前后相互矛盾，应作出对其不利的认定，即认定为其曾让胡利峰向原审原告偿还过借款利息，该行为是对借款的追认。四是从二原审被告离婚协议中对财产的分割来看，二人在离婚时将所有共同财产包括两套房产、两辆汽车及所有存款、债权均分割给胡卫华，将所有债务均分割给林光运，从客观上致使林光运丧失对债务的清偿能力，其二人对共同财产分割的行为和结果，在客观上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综上，二原审被告应共同偿还所欠原审原告的借款。经再审庭审确认，二原审被告现仍下欠原审原告借款320000元，应予偿还。关于利息，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林光运在借款时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分，二人均认可，再审中，原审原告自愿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期间从2015年10月23日顺延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审判决对原审原告请求中自2015年1月26日至起诉之日即2015年10月23日的利息57000元，未予判处错误。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裁判结果部分不当，再审依法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5）夏民初字第03464号民事判决中“被告林光运、胡卫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宋向东借款32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2015年10月23日顺延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二、驳回原审原告宋向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64元，由原审原告负担864元，二原审被告负担6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孟 敏审判员 翁秋敏审判员 宋治业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