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825民初2002号 原告：毛和圣，男，1956年11月24日生，汉族，永丰县人，硕士文化，教师，住永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和文，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和才，男，1961年8月12日生，住永丰县，系原告弟弟。 原告：孙倩，男，1975年10月28日生，汉族，丰城市人，大专文化，教师，住丰城市。 原告：杨胜良，男，1963年8月10日生，汉族，丰城市人，大专文化，教师，现住永丰县。 原告：魏金辉，男，1965年8月25日生，汉族，永丰县人，本科文化，教师，住永丰县。 以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寿，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永丰县第三中学，住所地：永丰县恩江镇桥南大道5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60800767002255G。 法定代表人：裴洪根，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秋云，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裴勇华，男，1985年6月15日生，汉族，永丰县人，大专文化，永丰三中代理董事长，住永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福森，江西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远飞，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裴志刚，男，1965年10月15日生，汉族，永丰县人，初中文化，永丰三中监事，住永丰县。 第三人：张志刚，男，1983年7月5日生，汉族，安福县人，本科文化，永丰三中董事，住安福县。 第三人：范海泉，男，1959年1月17日生，汉族，丰城市人，住丰城市。 原告毛和圣、孙倩、杨胜良、魏金辉与被告永丰县第三中学（以下简称“永丰三中”）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于2019年9月25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和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和文，原告杨胜良、魏金辉、孙倩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寿，被告永丰三中法定代表人裴洪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秋云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裴勇华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裴志刚、张志刚、范海泉以其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向本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同意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和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和文，原告杨胜良、魏金辉、孙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金寿，被告永丰三中法定代表人裴洪根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秋云、陈刚，第三人裴勇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福森、付远飞，第三人裴志刚、张志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范海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毛和圣、孙倩、杨胜良、魏金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确认2018年7月4日通过的《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第十三条“学校股东大会及职权”内容无效；2.请求判决确认被告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的关于“永丰三中承包”决议无效；3.请求判决确认《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无效；4.请求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4日，在裴洪根、裴勇华、裴志刚的操纵下，各举办者签署了《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违法设立“学校股东大会”，违法为裴勇华量身定做设立“董事会助理”，违法规定“董事长助理协助董事长工作，列席参与董事会”，违法规定“股东决议、按一股一票制，超过51%的股份份额，决议即为生效”等一系列内容，为他们一个家庭全面控制永丰县第三中学的人、财、物等一切事务，将永丰县第三中学变为他们的私人作坊铺平道路。2019年8月20日下午，所谓的“董事长助理”裴勇华违规通过微信向各举办者发出“明天晚上7：00在四合院室召开股东会”的所谓的“通知”。2019年8月21日晚，“股东会”讨论了永丰县第三中学的一些日常管理事务，原告毛和圣的委托代理人毛玉琴参会并询问有无其他议题，裴洪根、裴勇华父子均称没有。2019年8月28日，裴勇华再次违规用微信通知各举办者：“今晚7：30在四合院会议室召开股东会”，在举办者到场后，裴勇华便将其与裴洪根、裴志刚合谋串通炮制的《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发给各举办者签字。原告认为，一、《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十条关于“民办学校应当设立学校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的决策机构并建立相应的监督机制”，以及第二十一条关于“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由举办者或者其代表、校长、教职工代表等人员组成。……”的相关规定。同时，该章程关于设立“学校股东大会”，为裴勇华量身定做设立“董事长助理”，“协助董事长工作，列席参与董事会”，规定“股东决议，按一股一票制，超过51%的股份份额，决议即为生效”等一系列内容，均与《民办教育促进法》不相符合，特别是设立“学校股东大会”的规定，严重违反了该法的明确规定。因此《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涉及“学校股东大会及职权”的内容应为无效。永丰县第三中学举办者，董事会应当依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的相关规定，重新制定学校新的办法章程。二、所谓的“董事长助理”裴勇华，并非永丰县第三中学的举办者，亦非董事、监事，其于2019年8月20日下午向各举办者发的通知，不符合程序规定。其次，2019年8月21日晚，“股东会”在讨论了永丰县第三中学的一些日常管理事务后，背着原告毛和圣的委托代理人讨论了所谓的由裴勇华承包经营的方案，其后形成所谓的“股东会决议”，并强行逼迫参会的各举办者签名，违反程序。此外，该决议所涉及的永丰县第三中学由裴勇华承包的内容，一是承包方案未经各举办者讨论和研究，未论证承包经营的可行性与社会风险；二是承包价格未经竞价，未充分征求各举办者，未经过投票表决；三是裴勇华完全无任何教学经验，无管理经验，无教师资格，无承担教学、经营风险和社会责任的能力。事后，裴洪根、裴勇华、裴志刚等人还反复威胁参会的其他举办者，因此该承包方案实属裴洪根、裴勇华、裴志刚等人合谋、恶意串通炮制出来的。该股东会的组织形式、召开程序、表决程序、决议内容均不合法，严重损害了其他举办者及广大师生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实属无效。三、《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应当无效。该合同主体错误，发包方应为永丰县第三中学或者董事会；该合同条款未经全体举办者充分协商和讨论，不是各举办者真实的意思表示；该合同条款属于霸王条款，且该合同未经全体举办者最终签字，因此应当认定为无效。综上所述，无论是《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第十三条，还是《股东会决议》亦或是《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均非各举办者真实的意思表示，完全是裴洪根、裴勇华、裴志刚等人合谋、串通形成的，是无效的，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永丰三中书面答辩称，一、《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下称办学章程）第十三条“学校股东大会及职权”内容合法有效。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举办，其设立符合法律法规的要求。办学章程也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制定的，办学章程第十三条“学校股东大会及职权”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首先，办学章程是全体举办者即股东的集体意志，并经过多次集体讨论修改形成，是全体举办者一致认可并由审批部门核准、主管部门备案的，理应由全体股东共同遵从。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十条“民办学校应当设立学校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的决策机构并建立相应的监督机制。民办学校的举办者根据学校章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参与学校的办学和管理”之规定，该条款并非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并且该规定民办学校应当设立学校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的决策机构，被告办学章程第十三条设立“学校股东大会及职权”属于其他形式的决策机构。股东大会的设置是便于全体股东对董事会的监督与管理，与董事会的设立并不冲突，实际上全体股东也是全体董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及其实施条例均未禁止设立股东会，在民商事领域，法无禁止即可为，因此，股东大会是合法的，是学校的“其他形式”的决策机构。再次，2018年7月4日制定办学章程已有一年多，一年以来，全体股东均按照办学章程中的议事规则商定学校大小事宜，原告在对待办学章程中的议事规则时人为主观臆断出“双重标准”，当对其有利时认为可行，当未能达到其个人目的时则认为不可行，典型的没有规则意识，出尔反尔！二、被告作出的2019年8月21日“永丰三中承包协议”的决议（以下简称8.21决议），从会议召集、议事、表决程序、表决内容来看，均符合法律规定和办学章程要求，属于有效决议。首先，案外人裴勇华既是被告员工，又是董事长助理，并且在2018年12月18日经过授权，对外行使董事长权力。根据办学章程第十四条规定，董事长不能行使职权时，由董事长授权委托人员行使职权，裴勇华获得董事长裴洪根的授权，裴勇华有权负责召集并参加股东大会。因此，由董事长助理裴勇华通知召开股东大会符合程序要求，且裴勇华也已经在股东群里按照章程要求提前发出了通知，原告也收到了通知，因此8.21决议的会议程序合法。其次，8.21决议的核心内容即承包内容是经全体股东反复酝酿商议后，按照办学章程中的“一股一票制，超过51%的股份份额，决议即为生效”的议事规则进行表决，是参与表决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由参与表决的股东签字认可。8.21决议的内容真实、合法，被告的八名股东，有七名股东参与表决并签字认可，表决股东的股份份额达88.024%，远远超过51%。再次，8月21日之前的股东大会讨论过学校承包事宜，但未形成决议，毛和圣等人均参会且知晓学校实行承包。8月21日股东大会，毛和圣未到场参会也没有按照办学章程的要求书面请假，要其女儿毛玉琴参会也未按要求作书面授权，按照办学章程的规定毛玉琴没有参会资格，毛和圣应按缺席会议处理，毛玉琴会议中途称有事自行离开。会后，也告知了毛和圣决议结果。因此，8.21决议无论从会议召集、议事、表决程序、表决内容来看，均符合法律规定和办学章程要求，属于有效决议。三、《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下称承包合同）系根据8.21决议作出，系各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法定代表人也在合同上签字确认，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承包合同实际系根据8.21决议内容制定的，是对8.21决议的认可和执行，该决议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完全同意该协议内容。承包合同的股东及被告法定代表人均对该承包合同签字确认。根据签字的股东表决权，符合办学章程中“一股一票制，超过51%的股份份额，决议即为生效”的规定，且该协议签订后，裴勇华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承包费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该承包合同已经处于合法履行的状态。综上，办学章程、8.21决议、承包合同均是依法形成的，是合法的法律文书，不具备无效的法定条件，故原告的诉请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此外，被告主体是永丰县第三中学，并非是江西省永丰县第三中学，被告主体错误，所以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 第三人裴勇华书面答辩称，一、原告起诉江西省永丰县第三中学主体错误。原告起诉的被告是江西省永丰县第三中学，江西省永丰县第三中学根本就不存在。在此情况下，永丰县人民法院通知永丰县第三中学参加诉讼违反法律规定，明显错误。同理，追加第三人裴勇华为第三人也是十分错误的。二、2019年8月29日第三人裴勇华与永丰县第三中学签订的《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2019年8月29日的《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是第三人裴勇华与永丰三中签订的，并且有永丰三中法定代表人裴洪根（占比44.797%）以及股东裴志刚（占比5.03%）、张志刚（占比8.542%）和范海泉（占比8.542）的签字认可。因此，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论形式、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三、2018年7月4日《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下称2018年章程）合法有效，该章程第13条同样合法有效。1.2018年章程系永丰三中八位股东经过多次协商沟通集体修改的，章程修改后，八位股东于2018年7月4日召开股东大会签字确认。因此，2018年章程是八位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章程无论形式、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2.2018年章程第13条的“股东大会及职权”实质上就是举办者会议及职权，管理者会议及职权，是其它形式的决策机构，只是称呼不同而已。该规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十条关于“民办学校应当设立学校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的决策机构并建立相应的监督机制。”的规定，合法有效。四、2019年8月21日永丰三中的决议合法有效。1.2019年8月21日，永丰三中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决定由第三人裴勇华承包永丰三中。该决议有占比88.024%的股东签字确认，因此，该决议合法有效。2.虽然原告毛和圣未在2019年8月21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但从其行为看，其对该决议的内容是知晓且明确接受、同意的。因为从2019年7月1日开始，全体股东就口头约定永丰三中由第三人裴勇华承包，2019年8月21日召开股东会只是完善程序而已。现原告再以该决议未经其签字确认、程序不合法等为由主张决议无效，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和禁反言原则，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江西省永丰县第三中学主体错误；2019年8月29日第三人裴勇华与永丰县第三中学签订的《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2019年8月21日永丰三中的股东大会决议合法有效；2018年7月4日《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合法有效，该章程第13条同样合法有效。第三人裴勇华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第三人裴勇华的合法权益。 第三人裴志刚口头答辩称，要信守承诺，因为经过七个股东签了字，他们当时都答应了，合同应当认定有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张志刚口头答辩称，无论从股份还是我们的会议决议，合同都有效，希望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范海泉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股东会决议、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是本案审查的对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关于裴勇华威胁微信，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凭该微信不能证明裴勇华实施了威胁行为；3.关于参考案例，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作为一个参考资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关于董事长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董事长是公司或机构的最高管理者，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为公司或机构利益的最高代表，领导董事会。董事长的权力在董事会职责范围之内，不管理公司的具体业务，一般也不进行个人决策，只有在董事会开会或董事会专门委员会开会时才享有与其他董事同等的投票权，因此董事长的职权是来源于董事会，对董事会负责，董事长委托他人代行职务、代办事务，应是一次性、临时的且符合法律规定的，董事长个人无权将该职位以及该职位赋予的职权及义务全部、长期性地委托他人代为行使，且裴洪根作为董事长，全权委托裴勇华代理行使永丰三中董事长职权，也未通知，且未经董事会其他人员的同意，因此对于该董事长授权委托书的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5.对于2017年以前的永丰三中章程，因该章程无举办者签名，因此其真实性无法确认；6.关于2019年8月29日、30日录音，因原告未提供录音的原始资料，因此无法确认该录音是否被剪切，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7.关于章程修改讨论底稿，结合现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及证人证言，可以确认该底稿的真实性；8.关于开会通知截图、范海泉与裴洪根微信聊天截图、个人股权存档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无法证明会议的召集程序合法；9.关于永丰县第三中学及裴勇华的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通过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永丰中学出纳刘春根于2019年9月4日将280万元转至裴勇华账上，裴勇华于2019年9月5日将280万元转至永丰三中账上，永丰三中于2019年9月6日将280万元转至裴志刚账上；10.关于2012年永丰县第三中学章程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关于永丰三中股份转让协议，因转让人裴洪根与裴勇华系父子关系，且又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因此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10.关于结算业务申请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11.关于2019年章程修改稿，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12.关于2018年12月16日股东大会决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确认永丰三中的举办者在此之前讨论过将学校承包事宜；13.关于2019年9月7日收据，结合结算业务申请书，本院只能确认第三人裴勇华曾将280万元汇入永丰三中的账，后该280万元转至裴志刚账上；14.关于2019年7月5日《聘用校长合同书》、2019年7月13日聘书、黄汝强一级教师证书、北京市大兴区京阳教育培训学校登记证书、2019年8月29日校委会记录，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15.对于2012年—2019年永丰县第三中学部分行政会议记录和校务会议记录、关于投资收益分配协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2年3月30日，永丰县第三中学理事会通过《永丰县第三中学章程》，并于永丰县民政局备案。2012年4月11日，经吉安市民政局审核，同意永丰三中作为全市性（法人）民办非企业单位注册登记。2018年7月4日永丰三中股东大会表决再次通过了《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章程第九条规定“学校是由裴洪根、毛和圣、范海泉、谢宏文、杨胜良、孙倩、魏金辉、裴志刚自愿出资举办，属于联合办学”，第十条规定“学校办学资产来源于举办者的投入，学校收费。办学总投入为600万元人民币。其中出资者：裴洪根，出资金额：268.782万元，占比44.797%。出资者：毛和圣，出资金额：71.856万元，占比11.976%。出资者：范海泉，出资金额：51.252万元，占比8.542%。出资者：谢宏文，出资金额：51.252万元，占比8.542%。出资者：杨胜良，出资金额：50.886万元，占比8.481%。出资者：孙倩，出资金额：39.864万元，占比6.644%。出资者：魏金辉，出资金额：35.928万元，占比5.988%。出资者：裴志刚，出资金额：30.18万元，占比5.03%。学校在存续期间，举办者依法对所有投入办学的资产和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并进行使用和管理，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非法侵占，不得抽逃。”第十三条规定：“学校股东大会及股权股东大会由举办者成员组成，行使以下职权：（1）了解本学校办学状况和财务状况；（2）有权查阅董事会会议记录和学校财务会计报告；（3）筹集办学经费，审核学校预算、决算，讨论决定学校的发展规划、办学规模，决定学校基本建设和投资方案；（4）选举和更换非教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薪酬；（5）批准董事会的报告；（6）股东决议，按一股一票制，超过51%的股份份额，决议即为生效；（7）审议批准学校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8）审议批准学校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9）对学校合并、分立、终止、清算或者变更学校形式作出决议；（10）修改办学章程；（11）行使学校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12）遵守法律法规和学校办学章程；（13）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学校或其他股东的利益；（14）在学校存续期间，不得擅自抽回出资；（15）其他依法应当履行的义务”。第十四条规定“依法设立董事会，其董事由七人组成。一、董事会是学校的决策机构，由股东大会选举产生。董事的任期为每届三年，届满可连选连任。董事会设董事长一名，董事长由法人代表担任，董事七名，董事长助理一名，董事长助理协助董事长工作，列席参加董事会。董事长不能行使职权时，由董事长授权委托人员代其行使职权。董事长、董事名单报上级部门备案。……”2019年1月26日，经董事会决议通过，谢宏文将其持有的8.542%股份全部转让与张志刚。学校设立了董事会，董事成员有七名，分别为：毛和圣、孙倩、杨胜良、裴洪根、范海泉、张志刚、陈秋凤（教职工代表），裴洪根为董事长，同时，学校设三名监事，为裴志刚、魏金辉、黄卫珍（教职工代表）。2019年8月20日，第三人裴勇华在微信群中临时通知各举办者于次日晚七点在四合院会议室召开股东会，并打电话通知。2019年8月21日，裴洪根、杨胜良、魏金辉、孙倩、裴志刚、张志刚到场开会，范海泉因身体原因未能参会，特以微信方式表示同意三中董事长在股东大会上的决议，毛和圣委托其女儿毛玉琴代为参会。会议开始时，讨论了学校的一些内部事务，因各举办者对于学校事务存在不同意见，因此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在此过程中，毛玉琴在问明无其他议题后便提前离开。在毛玉琴离开后，各举办者仍然对于学校的事务发生激烈争论，张志刚便提议将学校承包出去，后裴洪根、杨胜良、魏金辉、孙倩、裴志刚、张志刚便开始讨论学校承包事宜，在讨论过程中，张志刚提议由裴勇华承包，裴勇华愿意出480万元来承包，杨胜良表示愿意出600万元承包，但因杨胜良占股份比例较低，裴洪根便提出，若杨胜良要承包，便需提供1200万元的押金，若裴勇华承包，他愿意以自己的股份为其作承包抵押金。后经过协商，初步同意学校以承包方式经营（承包只限内部股东），由第三人裴勇华以每年480万元承包费承包永丰三中，另八位股东每年每人由承包者发放拾万元工资，承包期三年等相关事宜，并形成“永丰三中股东大会决议”（即原告所称的永丰三中承包决议），举办者魏金辉、杨胜良、裴志刚、孙倩、张志刚在会议记录上签名，裴洪根代范海泉在会议记录上签字，裴勇华以裴洪根代理人身份在会议记录上签字。第二天，毛和圣从其他股东处得知此事，表示反对将学校承包给裴勇华；孙倩向裴洪根提出每年给每位举办者的工资应增加至20万元，但遭到拒绝；杨胜良提出承包应当公平公正，因此会后他们对前一天的决议表示反对。2019年8月31日，发包方永丰三中法人代表及全体股东作为甲方与承包方裴勇华作为乙方签订了《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将永丰县第三中学承包给乙方（裴勇华）经营，甲方提供给乙方的经营条件为：1.本协议期内永丰县第三中学的合法资质使用权；2.本协议期内学校现有的所有教学设备及其它的相关办学条件；3.本协议内永丰县第三中学的招生、经营管理权、收益权；第二条：在承包期内，甲乙双方可根据需要，更换企业法人。甲方有权监督乙方遵循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经营。乙方享有独立的自主经营管理权，有权扩大自己的招生事宜，自担风险，自负盈亏。二、承包期限、费用、支付方式。1.本协议的承包期限为叁年，从2019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2.乙方承包甲方学校，每年的承包费为人民币肆佰捌拾万元整（4800000.00），另外由承包者支付8名股东每年每人拾万元整工资。4.裴洪根以所拥有的永丰县第三中学的股份作为承包抵押金。三、学校承包交接。2、承包期内如有股东影响承包者经营，一经查实，则扣除该股东应得的承包费、工资。五、合同生效、变更。4.本协议一式九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在双方签字盖章后，自乙方交纳承包金生效。……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裴志刚、张志刚、裴洪根、范海泉在合同甲方处签名捺印，裴勇华在合同乙方处签名捺印。因四原告持有异议，拒绝在合同上签字，亦不认可第三人裴勇华承包人身份，故四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的主体是否适格；2.2018年7月4日通过的《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第十三条“学校股东大会及职权”是否有效；3.2019年8月21日作出的关于“永丰三中股东大会决议”是否有效；4.《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是否有效。 （一）关于被告主体适格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二）有明确的被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起诉状应当记明下列事项：（二）被告的姓名、性别、工作单位、住所等信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住所等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九条规定，原告提供被告的姓名或者名称、住所等信息具体明确，足以使被告与他人相区别的，可以认定为有明确的被告。在本案中，原告起诉的被告江西省永丰县第三中学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法定代表人等信息均与登记证书一致，且原告在起诉书中写的被告名称与被告实际名称只是略有差异，根据原告提供的联系方式能够送达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因此，可以确认原告起诉的被告是明确的，为减少诉累，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建议原告更改被告名称，原告亦对被告名称申请变更，因此在本案中，被告主体适格，本案可以进行审理。 （二）关于2018年7月4日通过的《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第十三条“学校股东大会及职权”是否有效问题。学校章程是指为保证学校正常运行，主要就办学宗旨、内部管理体制及财务活动等重大的、基本的问题。作出全面规范而形成的自律性基本文件。它是学校办学与管理的纲领性文件，是学校成为法人组织的必备条件，同时也是教育行政部门、社会及学校自身依法治校的重要依据。本案中，2018年7月4日通过的《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是经全体举办者讨论通过并签字确认的，虽该章程未经过备案，但是备案、公告只是对外产生公信力的方式，对于全体举办者而言，该章程经全体举办者一致同意，对内应为有效。至于该章程中的第十三是否有效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构以外的社会组织或者个人，利用非国家财政性经费，面向社会举办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的活动，适用本法。本法未作规定的，依照教育法和其他有关教育法律执行。第二十条规定，民办学校应当设立学校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的决策机构并建立相应的监督机制。民办学校的举办者根据学校章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参与学校的办学和管理。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的第二章总的名称为：民办学校的举办者，这些规定可以看出，民办学校的经营管理活动应当适用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及其相关的教育法律法规，而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而根据以上法律规定，民办学校的出资人应当称为举办者，而非公司法上的股东，因此民办学校则不能适用公司法组建股东会。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规定，民办学校应当设立理事会、董事会及其他形式的决策机构，而民办学校的首届理事会、董事事是由举办者推选的，举办者亦可以参与学校理事会、董事会或其他形式决策机构，因此也可以看出民办学校是不存在股东会的。再次，根据原告提供的2018年7月4日《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第十四条约定，董事会是学校的决策机构，说明所有举办者是认可学校的决策机构为董事会，由董事会行使决策机构的职权，而一个学校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决策机构，则实际上该“股东会”是不存有决策职权的，这也与被告辩称的“股东会属于其他形式的决定机构”相冲突。最后，2018年7月4日《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第十三条约定“股东决议，按一股一票制，超过51%的股份份额，决议即为生效”。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民办学校的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讨论下列重大事项，应当经2/3以上组成人员同意方可通过：（一）聘任、解聘校长；（二）修改学校章程；（三）制定发展规划；（四）审核预算、决算；（五）决定学校的分立、合并、终止；（六）学校章程规定的其他重大事项。根据该规定，民办学校的决策机构在讨论有关聘任、解聘校长、修改学校章程等重大事项时，需要经过决策机构2/3以上组成人员的同意方可通过，而2018年7月4日的永丰中学章程第十三条约定的“超过51%的股份份额，决议即为生效”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应当视为无效。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永丰三中属于非营利性法人，不存在公司法意义上的股东，且该第十三条的规定，亦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告请求确认被告永丰三中于2018年7月4日通过的《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第十三条“学校股东大会及职权”无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的关于“永丰三中股东大会决议”是否有效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民办学校的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每年至少召开一次会议。经1/3以上组成人员提议，可以召开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临时会议。在本案中，经原、被告及第三人确认，2019年8月21日会议属于临时会议，但是其开会却是由第三人裴勇华提前一二天临时通知的，并未按法律规定由1/3以上组成人员提议，因此违反相关的召集程序。其次，在通知开会时，被告并未提前告知当天开会的议程，在2019年8月21日晚开会时，主持人也未向参会人员宣布当天开会的议程及议题，对于承包事宜是由第三人张志刚在原告毛和圣委托代理人毛玉琴离开后临时性提出，其他人员开会讨论并形成决议的，原告毛和圣及其委托代理人毛玉琴根本不知晓当天晚上需要讨论学校承包事宜，亦对讨论过程及形成决议结果均不知晓，原告毛和圣作为被告合法举办者，享有法律所赋予的参与学校办学和管理的权利，被告在会前未告知原告会议议程，在被告未参与的情况下，讨论并通过学校的承包事宜，会后亦未主动告知原告有关会议决议的过程及结果，已损害了原告毛和圣作为举办者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该决议在程序上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侵害了举办者毛和圣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请求确认被告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的“永丰三中股东大会决议”无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是否有效问题。本院认为，该份承包经营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理由如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现《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是由其中四名举办者与第三人裴勇华签订的，且是在未经其他四名举办者同意的情况下与第三人所签订的，此举损害了其他四名举办者的权益；其次，从该合同内容来看，其发包方是永丰三中法人代表及全体股东，而落款处的签名确为裴志刚、张志刚、裴洪根、范海泉。本院认为，被告永丰三中属于非营业性事业单位法人，享用独立的法人权利，而第三人裴勇华并非举办者之一，因此如第三人裴勇华需承包永丰三中，则属于对外承包，那么发包方应当为被告永丰三中，而非永丰三中法人代表及全体股东，但是在该合同上作为发包人的永丰三中未在合同上盖章，而根据庭审中被告及第三人表述“其已有占股比例达88%的人员签字”，说明裴洪根在合同上签字亦是以举办者身份签订，而非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亦表明该份合同是不生效的；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七）项规定及教育部《关于进一步规范民办教育机构办学秩序的通知》第四点规定，民办学校不得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亦不得将办学资格和教学任务委托、承包给其他组织和个人，但是本案涉案合同中却约定，将永丰三中的合法资质使用权、招生、经营管理权、收益权一起承包，该约定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综上所述，现《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侵害了相关举办者的合法权益，亦侵害了永丰三中作为独立法人的合法权益，其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的相关规定相冲突，因此，原告主张《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无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五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九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永丰县第三中学于2018年7月4日作出的《永丰县第三中学办学章程》第十三条“学校股东大会及职权”无效； 二、确认被告永丰县第三中学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的《永丰三中股东大会决议》无效； 三、确认被告永丰县第三中学法定代表人裴洪根、第三人裴志刚、张志刚、范海泉与第三人裴勇华于2019年8月31日签订的《永丰三中承包经营合同》无效。 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永丰县第三中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美蓉 人民陪审员  高素莲 人民陪审员  张永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龙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 第二条国家机构以外的社会组织或者个人，利用非国家财政性经费，面向社会举办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的活动，适用本法。本法未作规定的，依照教育法和其他有关教育法律执行。 第二十条民办学校应当设立学校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的决策机构并建立相应的监督机制。民办学校的举办者根据学校章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参与学校的办学和管理。 第二十一条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由举办者或者其代表、校长、教职工代表等人员组成。其中三分之一以上的理事或者董事应当具有五年以上教育教学经验。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由五人以上组成，设理事长或者董事长一人。理事长、理事或者董事长、董事名单报审批机关备案。 第三十六条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 第三十七条民办学校存续期间，所有资产由民办学校依法管理和使用，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违反法律、法规向民办教育机构收取任何费用。 第六十二条民办学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并予以警告；有违法所得的，退还所收费用后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招生、吊销办学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擅自分立、合并民办学校的；（二）擅自改变民办学校名称、层次、类别和举办者的；（三）发布虚假招生简章或者广告，骗取钱财的；（四）非法颁发或者伪造学历证书、结业证书、培训证书、职业资格证书的；（五）管理混乱严重影响教育教学，产生恶劣社会影响的；（六）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骗取办学许可证的；（七）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的；（八）恶意终止办学、抽逃资金或者使用办学经费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 第二条国家机构以外的社会组织或者个人可以利用非国家财政性经费举办各级各类民办学校；但是，不得举办实施军事、警察、政治等特殊性质教育的民办学校。 民办教育促进法和本条例所称国家财政性经费，是指财政拨款、依法取得并应当上缴国库或者财政专户的财政性资金。 第五条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可以用资金、实物、土地使用权、知识产权以及其他财产作为办学出资。 国家的资助、向学生收取的费用和民办学校的借款、接受的捐赠财产，不属于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出资。 第八条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应当按时、足额履行出资义务。民办学校存续期间，举办者不得抽逃出资，不得使用办学经费。 民办学校的举办者不得向学生、学生家长筹集资金举办民办学校，不得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举办民办学校。 第九条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应当依照民办教育促进法和本条例的规定制定学校章程，推选民办学校的首届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的组成人员。 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参加学校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的，应当依据学校章程规定的权限与程序，参与学校的办学和管理活动。 第二十条民办学校的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每年至少召开一次会议。经1/3以上组成人员提议，可以召开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临时会议。 民办学校的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讨论下列重大事项，应当经2/3以上组成人员同意方可通过： （一）聘任、解聘校长； （二）修改学校章程； （三）制定发展规划； （四）审核预算、决算； （五）决定学校的分立、合并、终止； （六）学校章程规定的其他重大事项。 民办学校修改章程应当报审批机关备案，由审批机关向社会公告。 第二十一条民办学校校长依法独立行使教育教学和行政管理职权。 民办学校内部组织机构的设置方案由校长提出，报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批准。 第四十四条出资人根据民办学校章程的规定要求取得合理回报的，可以在每个会计年度结束时，从民办学校的办学结余中按一定比例取得回报。 民办教育促进法和本条例所称办学结余，是指民办学校扣除办学成本等形成的年度净收益，扣除社会捐助、国家资助的资产，并依照本条例的规定预留发展基金以及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提取其他必须的费用后的余额。 第四十五条民办学校应当根据下列因素确定本校出资人从办学结余中取得回报的比例： （一）收取费用的项目和标准； （二）用于教育教学活动和改善办学条件的支出占收取费用的比例； （三）办学水平和教育质量。 与同级同类其他民办学校相比较，收取费用高、用于教育教学活动和改善办学条件的支出占收取费用的比例低，并且办学水平和教育质量低的民办学校，其出资人从办学结余中取得回报的比例不得高于同级同类其他民办学校。 第四十六条民办学校应当在确定出资人取得回报比例前，向社会公布与其办学水平和教育质量有关的材料和财务状况。 民办学校的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形式决策机构应当根据本条例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出资人取得回报比例的决定。民办学校应当自该决定作出之日起15日内，将该决定和向社会公布的与其办学水平和教育质量有关的材料、财务状况报审批机关备案。 第四十七条民办学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出资人不得取得回报： （一）发布虚假招生简章或者招生广告，骗取钱财的； （二）擅自增加收取费用的项目、提高收取费用的标准，情节严重的； （三）非法颁发或者伪造学历证书、职业资格证书的； （四）骗取办学许可证或者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的； （五）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和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进行会计核算、编制财务会计报告，财务、资产管理混乱的； （六）违反国家税收征管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受到税务机关处罚的； （七）校舍或者其他教育教学设施、设备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未及时采取措施，致使发生重大伤亡事故的； （八）教育教学质量低下，产生恶劣社会影响的。 出资人抽逃资金或者使用办学经费的，不得取得回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二十一条起诉状应当记明下列事项： （一）原告的姓名、性别、年龄、民族、职业、工作单位、住所、联系方式，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名 称、住所和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的姓名、职务、联系方式； （二）被告的姓名、性别、工作单位、住所等信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住所等信息； （三）诉讼请求和所根据的事实与理由； （四）证据和证据来源，证人姓名和住所。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零九条原告提供被告的姓名或者名称、住所等信息具体明确，足以使被告与他人相区别的，可以认定为有明确的被告。 起诉状列写被告信息不足以认定明确的被告的，人民法院可以告知原告补正。原告补正后仍不能确定明确的被告的，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