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3民初2906号原告（反诉被告）：赵卫乐，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涛，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启明南路82号。法定代表人：李无阴，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东杰，男，该医院医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鹏，男，该医院医务科工作人员。原告（反诉被告）赵卫乐与被告（反诉原告）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以下简称正骨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赵卫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海涛，正骨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东杰、李元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卫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正骨医院赔偿赵卫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辅助器具费、住院期间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2521964.46元；2.判令正骨医院承担本案诉讼费、司法鉴定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8日9时许，赵卫乐因“腰部伸直后麻木、双下肢困痛1月，加重1天”入住正骨医院白马寺院区综合骨二科。初步诊断，××、主症肝肾亏虚症，西医诊断为主要诊断强直性脊柱炎后凸畸形，其他诊断为胸腰椎椎管狭窄、胸椎椎管狭窄术后、××。赵卫乐入院后正骨医院进行相关辅助检查，于2017年12月12日10时在全麻下行“脊柱内固定物取出术+后凸畸形后路截骨矫形、植骨融合内固定术”。手术结束赵卫乐完全苏醒，双下肢膝关节以下感觉、运动消失，大腿根部致膝关节感觉减退，下肢截瘫。正骨医院遂于2017年12月13日13:10为赵卫乐在全麻下行“强直性脊柱炎后凸畸形（术后）探查术”，该次手术未履行手术同意签字手续。术后赵卫乐腰部以下仍无知觉，后赵卫乐转至该院康复院区进行康复治疗。综上所述，赵卫乐认为，正骨医院手术操作不当直接导致赵卫乐术后截瘫，医疗行为不符合诊疗常规、规范，存在重大过错，与赵卫乐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正骨医院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正骨医院辩称，赵卫乐在正骨医院就医后疗效不佳的原因是其手术难度较高、手术风险较大所产生的并发症，基于赵卫乐所产生的后果，正骨医院可给予适当的赔偿，但赵卫乐的诉讼请求过高，且有些项目没有法律依据。正骨医院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赵卫乐补交所欠医疗费272786.84元（暂计至2019年7月23日，后续发生欠费将另行起诉）；2.反诉诉讼费由赵卫乐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8日，赵卫乐以“腰部伸直后麻木、双下肢困痛1月加重1天”为主诉入住正骨医院。在正骨医院住院期间行手术治疗，术后效果不佳，正骨医院为其继续对症治疗。赵卫乐至今日仍在正骨医院住院治疗，费用累计319786.84元，赵卫乐累计缴纳押金47000元，欠费272786.84元。赵卫乐辩称，赵卫乐在2017年12月手术后，因医疗过失行为导致截瘫后果，当时正骨医院即答应挂账先治疗，之后再说。在之后每到每年医保报销截止之前，赵卫乐都与医院协商先行报销，报销后剩余部分由法院裁决，但是医院自认为责任很大，不同意报销，导致截止目前医疗费用均未进行医疗报销阶段。对此，赵卫乐认为本案应待司法鉴定明确责任后，由医院负责先行医保报销结算，之后剩余部分为实际损失，再由法院进行判决。赵卫乐对数额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认定事实如下：1.2015年8月17日赵卫乐到正骨医院就诊，主诉为不明原因出现腰背部困疼、双下肢麻木半年，加重10天。入院中医、西医诊断为胸11/12椎间盘突出并椎管狭窄；强直性脊柱炎；黄韧带骨化并不全瘫；胸11、12椎体陈旧性骨折或感染？。2015年8月19日正骨医院在全麻下为赵卫乐行“胸11、12椎间盘突出并椎管狭窄后路切开减压、椎体间融合内故固定术”。2015年9月1日赵卫乐出院，实际住院15天，出院中医、西医诊断为胸11/12椎间盘突出并椎管狭窄；强直性脊柱炎；黄韧带骨化并不全瘫；胸11、12椎体陈旧性骨折或感染？。2017年12月8日赵卫乐到正骨医院就诊，主诉为腰部伸直后麻木、双下肢困痛1月，加重1天。入院诊断为强直性脊柱炎后凸畸形；胸、腰椎椎管狭窄；胸、腰椎椎管狭窄术后；××。2017年12月12日正骨医院在全麻下为赵卫乐行“脊柱内固定物取出术+后凸畸形后路截骨矫形、植骨融合内固定术”。2017年12月13日正骨医院在全麻下为赵卫乐行“强直性脊柱炎后凸畸形（术后）探查术”。2019年9月25日赵卫乐出院。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8月16日期间赵卫乐曾出院到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赵卫乐提供正骨医院2017年12月8日、12月12日、12月15日的住院预交款收据3张，显示赵卫乐分别交纳2000元、40000元、5000元。赵卫乐提供洛阳市第一人民医院2018年8月16日出具的住院收费票据1张，显示赵卫乐花费医疗费3447.73元。赵卫乐提供门诊外购药票据共9张，显示金额共计1732.07元（485.85元+240.2元+101.45元+418.87元+114元+60.7元+14元+37元+260元）。正骨医院对上述票据及数额均无异议。2.赵卫乐申请对正骨医院实施诊疗行为有无过错，正骨医院的诊疗行为与赵卫乐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过错参与度），正骨医院是否尽到了说明义务、××患者近亲属书面同意的义务，赵卫乐损伤××程度，赵卫乐的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营养期，赵卫乐××辅助器具更换周期、期限、费用。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正骨医院在对赵卫乐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如有过错，其与赵卫乐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法医学鉴定（书证审查）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1月22日出具司鉴院[2018]临鉴字第31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分析说明认为赵卫乐2015年8月19日因“腰背部困疼、双下肢麻木半年”就诊于正骨医院，并行“胸11、12椎间盘突出并椎管狭窄后路切开减压、椎体间融合内固定术”治疗。2017年12月8日其因“腰部伸直后麻木、双下肢困痛1月，加重1天”再次就诊于经治医院，诊断为“强直性脊柱炎后凸畸形，胸腰椎椎管狭窄并术后”等，并于2017年12月12日行“脊柱内固定物取出术+后凸畸形后路截骨矫形、植骨融合内固定术”，术后赵卫乐苏醒后即发现其双下肢截瘫。根据赵卫乐症状、体征、既往史及辅助检查等，其强直性脊柱炎后凸畸形、胸腰椎椎管狭窄等诊断成立，术后双下肢截瘫的损害后果亦明确。××变一般从骶髂关节开始，缓慢沿着脊柱向上延伸，累及椎间小关节的滑膜和关节囊，以及脊椎周围的软组织，至晚期可使整个脊柱周围的软组织钙化、骨化，导致严重的驼背。对于强直性脊柱炎治疗的目的是缓解疼痛，防止畸形和改善功能。早期疼痛时可给予非甾体类抗炎药，症状缓解后，行脊柱功能锻炼，保持适当姿势，防止驼背。已有严重驼背而影响生活时，可行胸椎、腰椎截骨矫形。本案中，赵卫乐2015年8月首次就诊时，其胸腰椎以胸11/12为中心后凸畸形，但程度尚轻，且胸11/12椎间盘向后突出压迫硬膜囊，局部黄韧带肥厚，胸11/12水平椎管狭窄，胸11/12水平脊髓受压、变性水肿。就当时赵卫乐的病情特点，经治医院予行胸11/12椎间盘突出并椎管狭窄后路切开减压、椎体间融合内固定术符合当时的病情需要，无明显过错。2017年12月初，影像学资料提示赵卫乐脊柱后凸畸形较前加重，××变发展特点，与经治医院首次手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并且就其症状及脊柱后凸畸形的严重程度而言，选择行截骨矫形术可纠正畸形及缓解神经压迫症状，符合赵卫乐当时的病情需要，但术前需充分评估手术效果及手术风险，以选择最合适的方式提高治疗效果，并应尽到高度注意义务、充分准备以防范风险。就本案而言，赵卫乐2017年12月术前检查提示双下肢肌力正常，而其脊柱矫形术后即刻出现截瘫，分析原因应与手术损伤脊髓或（和）神经根密切相关，也说明经治医院术前对手术风险的认识仍不充分，存在医疗过错。当然，赵卫乐胸11/12处曾行手术治疗，局部粘连严重，且矫形术手术时间长，手术难度大、风险高，即使医方尽到高度注意义务，也有可能难以完全避免其截瘫的后果；并且若行保守治疗，因脊柱后凸畸形并长期压迫脊髓，也有逐渐发生双下肢肌力下降的可能。总而言之，经治医院对赵卫乐的手术治疗并未达到治疗效果，且导致双下肢截瘫这一更为严重的后果，存在过错，过错与赵卫乐目前截瘫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系共同因素（参与度拟为45%～55%）。鉴定意见为正骨医院在对赵卫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过错与赵卫乐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系共同因素。赵卫乐花费鉴定费12900元、鉴定交通差旅费3531元（赵伟兴机票550元+温宇诚机票550元+保险600元+邮寄费20元+魏海涛高铁车票512.5元+温宇诚高铁车票512.5元+住宿费586元+餐饮费160元+地铁费40元）。赵卫乐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并申请鉴定人陈某、夏某庭接受询问。赵卫乐询问鉴定人详细说明在正骨医院的第一次手术是否存在有瑕疵。鉴定人称正骨医院在2015年的手术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是否需要植骨融合，在目前临床医学的诊疗过程中，主要是根据手术医生在手术中的实际情况而定。如医生认为脊柱的稳定性不足，会予以植骨或加装融合器，如认为稳定性可以，则不予植骨融合，这完全是可行的。也就是说这类手术是否需要植骨融合，在手术过程中是综合判断的，并不是绝对的。根据赵卫乐的情况，赵卫乐病变是在胸椎11、12节，该部位有一个特点就是该部位的椎管狭窄对于脊柱的稳定性没有太大影响，因为它不是脊柱活动性很大的部位，所以对这个阶段的脊柱手术，不做植骨融合是可行的，鉴定人并不认为是过错。在临床上植骨融合的效果也是有一定争议的，并不是做植骨融合就能起到非常稳定的效果。因赵卫乐病变是在胸11、12节，如果该部位植骨融合成功，该部位的应力会比较集中，会加重临近阶段的退变，所以从某种角度说，鉴定人更认可2015年的手术不做融合更好一些。赵卫乐在2015年入院时，双下肢肌力只有三级，在2017年入院前双下肢肌力是五级，这证明第一次手术手术效果是比较明显的，已达到治疗效果。赵卫乐两年后出现双下肢疼痛麻木的情况，因时间间隔较久，很难说是因为第一次手术稳定性差造成。综合上述，鉴定人认为医院在2015年的手术没有存在过错。赵卫乐询问鉴定人第一次手术如果植骨，稳定性是否会好一些，钉子也不会脱落。鉴定人称在判断医疗过错的时，不能根据后果来指责医院是否哪里没有做到，而是应该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考虑。如果当时做了植骨融合，会有稳定性好一些钉子不会脱落的可能，但是也有情况更糟糕，畸形更加严重的可能。另外，根据赵卫乐的片子显示，与其说是钉子松动造成其畸形加重，鉴定人认为更多的是赵卫乐胸椎退变性疾病加重使得脊柱的后凸畸形更加明显，所以内固定相对有明显的移位，导致之后再进行手术。鉴定人认为××的发展，并非是正骨医院在2015年的手术有过错导致。××，××变特点，所以赵卫乐后来症状严重还是××导致。赵卫乐在2015年时已经是胸11、12略后突畸形，××已经进展到了比较严重的程度。赵卫乐称因正骨医院2015年的手术没有将其胸12骨节融合，导致稳定性差，赵卫乐胸12临近的骨节都已经融合，术后胸12骨节弯腰时受力最大，其认为这是造成之后脊柱畸形的原因，赵卫乐询问鉴定人是否有这种可能性。鉴定人称不是除胸11、12的骨节外其他骨节融合，其他骨节并没有融合。强制性脊柱炎有一个特点是各节椎体前缘有竹节样的改变，是椎体的前部有骨性的连接，并不是赵卫乐所称的椎体间有融合。手术的融合是椎体间的融合，是在椎体之间放一个融合器，这与赵卫乐所讲的不是一个意思。另外，并不是有连接就稳定，如真如赵卫乐所说从上至下都稳定，××人更容易发生更严重的损伤，因为如果脊柱全部融合完成，病人就没有一点活动的可能。赵卫乐申请鉴定人出庭花费4218元。本院委托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赵卫乐进行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9年4月23日出具洛鑫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卫乐因故导致截瘫（双下肢肌力0级）。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2.14）条款之规定，评定为二级伤残；重度排便功能障碍。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7.19）条款之规定，评定为七级伤残；轻度排尿功能障碍。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19）条款之规定，评定为九级伤残。本院委托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赵卫乐护理人数及期限、营养期限进行评估。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2019年4月23日出具洛鑫正司鉴所[2019]医评字第124号医疗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赵卫乐护理期至定残前一日为宜，护理人数1～2人；赵卫乐营养期至术后（2017年12月12日）60～70天为宜。赵卫乐花费鉴定费1900元（1200元+700元）。本院委托江西德林假肢矫形康复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对××辅助器具费用及更换周期费用进行鉴定。江西德林假肢矫形康复器具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德林司法鉴定中心[2019]肢鉴字第83号辅助器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辅助器具费用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的原则，结合被鉴定人的具体情况，参考《中国康复辅助器具基本产品指导价格目录》（二〇〇九年十二月二日公布版），提出以下鉴定意见：高靠背轮椅，每辆价格为1600元；该产品使用寿命约为3年，每3年需更换1辆。截瘫站立行走器，价格为28600元；该产品使用寿命约为4年，每4年需更换1次；该产品使用过程中须定期保养、维修，总费用按装配款的20%计算。框式助行器，每个价格1000元；该产品使用寿命约为2年，每2年需更换1次；纸尿垫，每片价格2.5元，该产品每天需更换3片。被鉴定人装配截瘫站立行走器约需30天左右的装配及训练时间以便截瘫站立行走器适配及掌握使用要领，装配期间，康复训练费用为每天200元（按30天机算），装配训练期间需陪护1人。依据“2017年我国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统计公报”2018-06-12发布，中国现行人均寿命为76.7周岁（装配不足一次的按一次计算，超出人均寿命的按一次计算）。被鉴定人赵卫乐，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诊断截瘫时间2017年12月，配置年龄按照42周岁计算。××辅助器具费用的计算，赵卫乐配置高靠背轮椅的次数为（76.7-42）÷3=11.56（按12次计算），赵卫乐配置高靠背轮椅的费用为1600×12次=19200元；赵卫乐配置截瘫站立行走器的次数为（76.7-42）÷4=8.675（按9次计算），赵卫乐配置截瘫站立行走器的费用为（28600元×9）+（28600×9×20%）=308880元；赵卫乐配置框式助行器次数为（76.7-42）÷2=17.35（按18次计算），赵卫乐配置框式助行器费用为1000元×18次=18000元；赵卫乐配置纸尿垫的次数为（76.7-42=34.7按35年计算）×每天3片×每月30天×12个月×35年（37800次），赵卫乐配置纸尿垫费用为2.5元/片×每天3片=7.5/天，7.5/天×30天=225元/月，225元/月×12个月=2700/年，2700/年×35年=94500元；康复训练费用为200元×30天=6000元。以上费用共计446580元。赵卫乐花费鉴定费4000元。赵卫乐申请对定残日后的护理期限、护理人数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对赵卫乐定残后护理期限及人数、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豫金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卫乐目前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需要1至2人终身护理。赵卫乐花费鉴定费1200元。3.赵卫乐提供××辅助器具的相关发票9张、护理用品发票1张，显示金额共计6631.48元（1310元+3898元+45.6元+900元+50.8元+49元+85元+125.48元+128元+39.6元）。正骨医院对上述票据无异议。4.赵卫乐提供伊川县彭婆镇彭婆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一份、户口本一份，显示赵卫乐父亲赵林圈、母亲张素珍（于2003年3月病故），妻子张娇妍、儿子赵天航、女儿赵曼晴。赵卫乐父亲赵林圈共生育子女7人，分别为长女赵社平、次女赵社粉、三女赵艳粉、四女赵巧芬（××，丧失劳动能力，无赡养能力）；长子赵伟兴、次子赵卫乐、三子赵愉乐（××人，左眼失明，右眼视力模糊，丧失劳动能力，无赡养能力）。5.赵卫乐因本次纠纷的相关损失为：医疗费用52179.8元（2000元+40000元+5000元+3447.73元+1732.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750元[50元/天×655天（2017年12月8日至2019年9月25日）]、营养费13100元（20元/天×655天）、误工费84184.93元[2018年度交通运输业61455元/年÷365天×500天（2017年12月8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4月22日）]、护理费108279.45元[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365天×500天（2017年12月8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4月22日）×2人]、后期护理费632352元（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10年×2人×80%）、××赔偿金611984.45元（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20年×96%）、××辅助将器具费用118071.48元[高靠背轮椅4800元（9年需3辆×1600元）+截瘫站立行走器68640元（8年需2辆×28600元+28600元×2×20%）+框式助行器5000元（10年需5辆×1000元）+纸尿垫27000元（10年需10800次×2.5元）+康复训练费用6000元+实际花费6631.4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277.5元（赵卫乐主张按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422元/年计算×5年÷4人）、住院期间交通费13100元（20元×655天）、鉴定费20000元、鉴定交通差旅费3531元、鉴定人出庭费用4218元，以上共计1718028.61元。6.2018年12月8日至2019年7月23日期间，赵卫乐在正骨医院预交医疗费47000元，已用金额319786.84元，尚欠272786.84元。7.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豫0303民初29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限正骨医院于三日内先行向赵卫乐支付5万元。赵卫乐认可已收到正骨医院先行支付的5万元。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如下：赵卫乐提供赣州市盛禹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出具的《证明》两份、赵曼晴银行卡流水一份、学籍证明一份，证明赵卫乐2017年2月进入该公司从事搅拌车司机，工资打至赵曼晴账户中，工资额是7675元。正骨医院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虚假证据。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正骨医院在对赵卫乐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术前对手术风险的认识仍不充分的过错，对赵卫乐的手术治疗并未达到治疗效果，其过错行为与赵卫乐双下肢截瘫这一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考虑到赵卫乐本身身体状况以及××的复杂、严重程度，故可减轻新区医院的过错程度。综上所述并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正骨医院承担5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即809014.3元（1718028.61元×50%-50000元）。关于赵卫乐因本次医疗损害的相关损失。其要求的医疗费有票据证明，应予支持。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标准予以计赔。要求的护理费、后期护理费、××辅助器具费用依鉴定意见及相应票据予以计算，其中后期护理费、××辅助器具费用计算部分，剩余部分根据实际情况另行主张。关于交通费，本院根据赵卫乐住院天数酌定为13100元。关于误工费，因赵卫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月均工资为7675元，本院按照交通运输业的标准计算赵卫乐的误工费。赵卫乐目前的损害后果与正骨医院的医疗行为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赵卫乐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本院酌定为50000元。赵卫乐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赵卫乐在正骨医院住院期间未足额支付相应的医疗费用，故赵卫乐应当按50%的比例向正骨医院支付截止2019年7月23日所欠付的医疗费136393.42元（272786.84元×50%），该费用在正骨医院应支付给赵卫乐的费用中予以扣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卫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辅助器具费、住院期间交通费、鉴定费、鉴定交通差旅费、鉴定人出庭费用等损失共计809014.3元；二、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卫乐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三、赵卫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医疗费136393.42元；四、驳回赵卫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的其他反诉请求。以上第一、二、三项折抵后，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应支付赵卫乐款项722620.89元。如果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110元，由赵卫乐负担8395元，由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负担4715元；本案反诉费2696元，由赵卫乐负担1348元，由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河南省骨科医院）负担13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陶 源陪审员 孙红梅陪审员 王艺娜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