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51民初6803号原告：周慧菊，女，1962年3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敏，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思源，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银华，女，1963年6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廷南，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慧菊与被告张银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提交答辩状期间，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9月2日依法裁定驳回被告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被告提起上诉，2019年12月10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2020年1月10日，本院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慧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忠敏，被告张银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廷南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3月13日，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4月26日、5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慧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思源，被告张银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廷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慧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260,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相应利息(以1,8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月30,000元的标准计算；以4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实际损失15,640.97元；4、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上海长征医院共事多年的同事。2016年4月，被告向原告借款500,000元，约定利息为每月1.5分，原告扣除第一个月利息7,500元后于2016年5月3日向被告转账492,500元。2016年6月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7,500元给原告，用于支付2016年6月的利息。自2016年7月1日至7月2日，原告将370,000元转账给被告。2016年7月13日后，原告又陆续向被告打款累计844,500元。2016年9月1日，被告通过银行ATM机存款19,500元，用以归还上述借款利息。截止至2016年10月28日，原告陆续借给被告1,707,000元，加之被告自愿给付的利息93,000元，被告于2016年12月12日向原告出具1,800,000元的借条一份。同日，被告告诉原告需要资金周转，原告用自己平安银行和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分别为被告刷卡支付6,550元和13,450元，并将自己建设银行和交通银行信用卡借给被告使用。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月20日，原告又陆续向被告提供370,000元借款。2017年3月9日，被告向原告还款30,000元作为借款1,800,000元的利息。2017年7月27日，经原告催促，被告答应向原告出具后续借款的借条，但被告称不在当地，故自己写下借条后拍照通过微信发给原告。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出具纸质借条，但被告拒绝原告的见面请求，甚至长时间失去联系。后原告收到被告使用信用卡的消费账单共计15,209.75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还款，但被告始终不作为，原告因担心征信受影响，替被告归还了消费欠款及违约利息计15,640.97元。综上，原告向被告提供多笔借款共计2,260,000元，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87,500元，对于剩余本金及利息，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起诉至法院。审理中，原告将要求被告支付相应利息的其中一项诉讼请求(以1,8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月30,000元的标准计算)变更为：以1,707,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月30,000元的标准计算。对此，原告周慧菊提供了如下证据：1、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刑侦支队对被告所作的询问笔录一份；2、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四份；3、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七份及原告汇款时的承诺书一份；4、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单四份；5、上海银行个人业务回单二份及账户历史明细一份；6、案外人周某1的情况说明一份及兴业银行账单一份；7、案外人周某2的情况说明一份及工商银行汇款凭单五份；8、被告于2016年12月12日出具的借条一份；9、被告出具的借条(微信截屏)一份；10、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二组及原告与被告儿子王*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11、尾号3981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催款通知书及原告还款的账单详情各一份；12、被告的常口现实库信息资料一份；13、公安部门汇总的被告银行流水明细一组；14、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一组。被告张银华辩称，原、被告间是有经济往来，但原告曾于2016年3月向被告拆借资金850,000元，故原告自2016年3月至6月30日期间汇入被告账户的资金计862,500元都是原告的还款。被告承认自2016年7月1日至今尚欠原告借款1,134,500元，但原、被告未约定利息，故不同意支付利息和损失。对此，被告张银华提供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桃浦新村支行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审理中，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各自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辩论，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被告原系上海长征医院的同事。2014年前后，被告曾向原告借款850,000元，已全部还清。2016年4月，被告以投资为由再次向原告借款，约定月利息为1.5分。2016年5月3日，原告通过【Ⅰ】工商银行向被告转账①492,500元，因约定借款金额为500,000元，故原告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7,500元；2016年7月31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被告②380,500元；2016年10月27日、10月28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分别转账给被告③150,000元、④20,000元。2016年7月1日和2日，原告通过【Ⅱ】招商银行由代启武分七次向被告转账共计370,000元；2016年7月13日，原告通过【Ⅲ】光大银行转账给被告①16,500元；2016年9月20日、21日和29日，原告通过光大银行分别转账给被告②50,000元、③27,750元和④29,750元。2016年9月30日、10月14日，原告通过【Ⅳ】上海银行转账给被告①70,000元、②100,000元。原告自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通过上述四家银行向被告转账合计1,707,000元。2016年12月1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款1,800,000元，自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1日止(两年)还清。2016年12月16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转账10,000元；2016年12月14日、2017年1月9日、2017年1月20日，原告通过光大银行分别向被告转账40,000元、120,000元和20,000元。2016年12月20日16：08：04时、16：10：36时、16：13时，案外人周某2向被告分别转账10,000元、10,000元和10,000元，共计30,000元；2017年1月11日和12日，案外人周某2向被告分别转账74,000和6,000元，共计80,000元。经查，案外人周某2系原告的姐姐，其声明，上述借款合计110,000元由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2016年12月23日和2017年1月10日，案外人周某1向被告分别转账60,000元和10,000元，共计70,000元。经查，案外人周某1系原告的妹妹，其声明，上述借款70,000元由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原告共向被告转账合计370,000元。2017年7月27日之前，原告用其尾号2149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尾号3981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和尾号4962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分别为被告刷卡6,550元、13,450元和10,000元，合计30,000元。2017年7月27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出具借款460,000元的借条一份。综上，被告自2016年5月3日开始共取得原告提供的资金总计2,107,000元。另查明，2016年3月11日，被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桃浦新村支行向原告转账850,000元。又查明，2016年6月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7,500元；2016年9月1日，被告支付19,500元；2016年12月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0,500元；2017年3月9日，被告支付给原告30,000元。以上被告合计支付原告87,500元。对此原、被告均予以认可。再查明，原告于2017年7月21日收到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信用卡中心发出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催款通知书，要求原告及时还款15,209.75元。2017年8月6日，原告支付信用卡还款15,640.97元。还查明，张银华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4月28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依法逮捕，并于2018年11月29日被释放。根据本案查明的相关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曾向被告拆借资金850,000元；二、被告向原告借款的具体金额；三、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如何认定；四、原告信用卡的损失能否支持。一、关于原告是否曾向被告拆借资金850,000元的问题。审理中，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其于2016年3月11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桃浦新村支行向原告转账850,000元的银行流水凭证。被告认为，原告曾向其拆借资金850,000元，故原告于2016年5月3日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转账的492,500元，以及原告于2016年7月1日和2日通过招商银行由代启武分七次向被告转账的370,000元，合计862,500元，是原告归还被告的拆借资金。对此，原告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中均认可被告两次向原告借款，其中第一次借款850,000元发生在2014年，现已全部还清(被告陈述其在2016年初全部还清，原告陈述被告是在两年内还清)；第二次借款发生在2016年5月3日。现被告主张在其两次向原告借款期间，原告曾向其拆借资金850,000元，并提供了银行流水凭证。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凭证仅能证明被告向原告转账的事实，除此外，被告未能进一步提供借据等债权凭证或其他能证实原告向其借款的关联证据，且被告在公安部门的七次询问笔录中从未提及原告向其拆借资金的情况，故被告主张原告曾向其拆借资金850,000元的理由不充分，证据不齐全，本院无法采信被告的主张，被告可在取得其他关联证据后，另行主张。二、关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具体金额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款2,260,000元，并提供了转账凭证和两张借条。被告只认可向原告借款1,134,500元。本院认为，审查借款合同是否成立，除当事人提供的借条等债权凭证外，尚需查明实际出借的本金数额。经审理查明，1、原告自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通过四家银行向被告转账合计1,707,000元，被告于2016年12月12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借款金额为1,800,000元，约定两年还清，自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1日止。结合本案实际，根据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的时间和数额，以及被告出具借条的时间分析，本院可以认定原、被告的借款合同成立，自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10月28日，原告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应为1,707,000元。2、根据现有证据反映，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原告共向被告转账370,000元，被告于2017年7月27日通过微信向原告出具借款460,000元的借条一份。本院认为，原告虽然提供的借条是微信截图，但在如今的大数据时代人们相互间信任并通过微信平台记录相关生活内容、往来业务的习惯做法，可以反映事件的客观真实情况，故结合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图可以作为证明其债权凭证的证据使用。根据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的时间和数额，以及被告出具借条的时间分析，本院可以认定原、被告的借款合同成立，自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月20日止，原告实际出借的本金应为370,000元。对于这两笔借款本金，原告于2018年5月28日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中也记录了“刚开始的170.7万元……后来……借给张银华37万元本金”，证实本院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与原告的实际出借本金数额一致。3、原告另外主张被告借用其尾号2149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尾号3981的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和尾号4962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分别消费6,550元、13,450元和10,000元。对此，被告予以否认。经查，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3月9日下午4：58和2017年3月10日凌晨1：17)反映了被告同意将使用原告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和交通银行的信用卡进行刷卡的6,550元和13,450元，合计20,000元计入借款本金。本院认为，被告在微信中的认可，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本院可以将该20,000元作为借款计入本金。至于被告使用原告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刷卡10,000元的情况，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自2017年6月6日上午7：41至下午5：01)也能反映被告对此予以认可，故对原告要求将该10,000元计入借款本金，并无不当，本院可以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实际向被告出借的借款本金总计为2,107,000元。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的问题。原告主张以1,707,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月30,000元的标准计算利息，以及以4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对此，被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按照每月30,000元计算利息，但未提供证据，故本院不能采信。原、被告虽未书面约定借款利率，事实上双方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中均数次提及借款时“说好利息是1.5分”，即年利率18%，故该约定是双方在发生借贷关系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尊重。鉴于双方在借款时虽约定了利率，但原告连续二十多笔转账的时间不同、数额不等，被告也未提供每笔借款对利息有无重新约定的相反证据，故所有借款可比照每月1.5分计算利息。考虑到原告主张的每月利息30,000元高于每月1.5分的计息标准，故可将原告关于利息的主张调整至按每月1.5分计息。至于具体的计算方法，鉴于被告出具第一张借条的时间虽为2016年12月12日，但第一期借款的最后转账日期为2016年10月28日，且每笔转账的时间和数额不同，原告自愿主张利息自2017年6月起按实际借款总额计算，未损害被告的利益，故应以本金1,707,000元为基数，可以自2017年6月起按年利率18%计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主张利息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可以支持。被告出具第二张借条的时间在2017年7月27日(实际第二期借款最后的转账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被告使用原告三张信用卡消费的时间也在之前)，故可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考虑到原告仅主张利息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该主张未损害被告的利益，故可以支持。审理中，双方对被告已支付87,500元无异议。原告认为被告支付的是利息，被告则认为双方未约定已支付的就是利息。本院认为，当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先行抵充利息，故被告已支付的87,500元可视为利息，应当在计算上述利息时予以扣除。四、关于原告信用卡的损失问题。原告主张被告使用其尾号3981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进行消费，因被告未及时归还银行欠款，导致产生违约费用，为此原告垫付了欠费和违约金计15,640.97元，现要求被告归还原告。对此，被告予以否认。原告提供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催款通知书及原告还款的账单证明原告已于2017年8月6日归还银行15,640.97元，同时，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出原告将其还款15,640.97元的微信截图(2017年9月21日下午12：14)发给被告，并要求被告还款时，被告回复“我知道了我有了先把这个钱给你”(2017年9月21日下午12：30)。本院认为，被告在微信中的回复，表明其认可该损失是其造成，也愿意承担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归还损失15,640.97元的主张，本院可以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微信聊天记录为证，被告也对部分借款予以承认，故本院对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因双方对借款利息有了明确的事先约定，也对部分借款约定了还款期限，故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和支付相应利息的主张，可以支持，具体以法院确定的借款本金金额和利息的计算方式为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银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周慧菊借款人民币2,107,000元；二、被告张银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慧菊相应利息(以本金1,707,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扣除被告已实际支付的利息人民币87,500元；三、被告张银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周慧菊实际损失人民币15,640.9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005元，由原告周慧菊负担人民币1,224元，由被告张银华负担人民币23,7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忠平人民陪审员  朱王健人民陪审员  陈柳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倪佳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