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721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榆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宇清，男，197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榆社县人，住榆社县，农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左权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鹿秀娥，山西昊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旺维，男，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山西省武乡县人，住武乡县，农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左权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兵，山西昊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伏军，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武乡县人，住武乡县，农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左权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薛晋兵，榆社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郝海波，男，198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山西省武乡县人，住太原市万柏林区，山西地方铁路局职工。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左权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山西新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宇清、郝旺维、张伏军、郝海波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宇清及其辩护人鹿秀娥、被告人郝旺维及其辩护人赵兵、被告人张伏军及其辩护人薛晋兵、被告人郝海波及其辩护人张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宇清伙同被告人郝旺维、张伏军、郝海波在武乡县“秦国山”上盗掘古墓葬，盗得三个青铜器（其中两个为青铜鼎，一个为圆形带三角腿的青铜器），后四被告人将盗掘的青铜器销赃，获得赃款46000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葬属于东周中小贵族墓，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宇清、郝旺维、张伏军、郝海波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古墓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宇清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选择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宇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王宇清的罪名没有异议；有如下减轻处罚情节：1、自愿认罪、如实供述；2、主观恶性小、法治观念淡薄，家庭情况不好，希望能够从轻判决。 被告人郝旺维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选择自愿认罪。 被告人郝旺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有以下量刑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初犯偶犯，归案后悔罪态度诚恳，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4、鉴定中只是初步推测是东周墓葬，不具有科学性，没有任何依据；5、被告人参与的盗掘古墓葬中随葬物至今没有下落，墓葬的损坏并不全部是被告人造成的，而是有其他人也在盗掘造成的；6、被告人主动退赃；7、这次的盗掘是有群体性的，对于群体性的盗掘以教育为主；8、被告人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恳请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被告人张伏军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选择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伏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张伏军犯盗掘古墓葬罪的案件定性不持异议。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坦白；2、自愿认罪；3、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本案具有群体性，在案发之前已经有多处遭到盗掘，庭审中各被告的陈述能够证实；5、从犯。希望法庭给被告人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郝海波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时间有异议，称犯罪时间是2007年，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不持异议，选择自愿认罪。 被告人郝海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郝海波犯有盗掘古墓葬罪的罪名不成立。如果认定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郝海波有如下量刑情节：1、从犯；2、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3、全部退赃；4、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5、认罪态度诚恳，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的实际情况，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0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宇清伙同被告人郝旺维、张伏军、郝海波在武乡县“秦国山”上盗掘古墓葬，盗得三个青铜器（其中两个为青铜鼎，一个为圆形带三角腿的青铜器），后四被告人将盗掘的青铜器销赃，获得赃款46000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葬属于东周中小贵族墓，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同时查明，赃款四被告人基本均分，各被告人分得11000元至12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郝海波家属缴纳赃款35000元，被告人郝旺维家属缴纳赃款11000元。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人举证： （一）书证 1、受立案文书，证明榆社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5日受理张伏军等人盗掘古墓葬案，并于同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本案的指定管辖函和协调函，证明2019年4月22日晋中市公安局决定张伏军等人盗掘古墓葬罪一案由榆社县公安局管辖。 3、强制措施文书，证明被告人王宇清于2019年3月25日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张伏军、郝旺维于2019年3月26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被告人郝海波于2019年5月7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4、全国文物普查档案，证明石盘墓群地表现为耕地，探孔随处可见，盗洞多处现已基本回填。地表新发现被盗墓葬**，盗洞口呈长方形，此墓已被盗掘，该墓群未经发掘。盗掘是墓葬损坏的主要原因。 5、被告人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6、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榆社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5日将被告人王宇清、郝旺维抓获归案，2019年3月26日在长治市戒毒所对张伏军执行拘留，2019年5月7日将被告人郝海波抓获归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证言，证明十几年前，我往石盘村送石子，见过郝林维的一个兄弟，没有听郝林维的兄弟跟我提起过关于墓葬、古董的事，我也不知道谁在石盘村盗掘过古墓。 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我是武乡县人，张伏军是我哥，十几年前有很多人在石盘村秦国山上盗墓挖古董，我听村里人说我哥张伏军和“猫孩”、“五小”、“波波”等人也在秦国山上挖出了东西，之后武乡县故城镇信义村叫“三狗”的人给我打电话问我们村是否有人卖古董，我问“猫孩”后，“猫孩”等人将他们挖出的东西以40000多元的价格卖给了“三狗”。“猫孩”等人挖出的东西是铜的，像杯子一样的容器有两个。 3、证人陈某证言，证明我从2004年至2008年任石盘村的村长，2008年的时候，大约在四五月份，有很多外地人在石盘村秦国山上盗墓挖古董，过了几天盗墓的人走了后，有村民去山上地里挖，想试试看能不能挖出东西，后来我听说张伏军、“猫孩”他们在秦国山上挖出了东西，他们将挖出的东西卖了，好像卖了几万块钱。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宇清供述，证明在2009年、2010年有很多人去石盘村秦国山上盗墓，我与张伏军（“军军”）、郝旺维（“五小”）、“波来”想看看能不能挖出什么东西，共同商议晚上到武乡县秦国山挖墓，到了晚上九点以后，我们四个人就带了铁锹来到秦国山上，在之前探好的地方开始挖，当天晚上我们挖到了墓里，但没有挖到东西，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到了第二天晚上九点左右，我们又去挖，挖了三米深，看到有白色的像石灰的东西，这次挖到了三个青铜器，其中两个是青铜鼎，一个铜盘带腿的青铜器。我和“五小”在坑里挖土，张伏军和“波来”负责往出吊土。后“五小”联系了杜某，将挖到的三个青铜器卖得46000元，卖的时候我们四个都在场，当时钱是“五小”拿着的，后我们四人平分，每人分得11500元，是“五小”给分的钱。 2、被告人郝旺维供述，证明我小名是“五小”，2009年左右的一天晚上21时许，我在“秦国山”上看见“猫孩”拿洛阳铲在路边探墓，“李二来”在附近寻找古墓，张伏军（“军军”）和郝海波也在场。后“猫孩”在“秦国山”路边发现了古墓葬后，“猫孩”和“李二来”负责用铁锹挖掘古墓，郝海波、“军军”和我负责用绳子系住袋子往上吊挖出来的土，我们将探到的墓挖到约2米深，长约70厘米左右，宽约50厘米左右的长方形墓穴，我们就各自离开了。第二天晚上，我、“军军”、“猫孩”、郝海波到了这个墓穴旁边，“猫孩”与“军军”下了墓穴挖，我和郝海波负责往上吊土，挖到大约3米深的地方，“猫孩”拿着铁锹从古墓葬内挖出两个铜制的鼎，还有个类似小碗一样的东西，一共三件。后王宇清联系买家，我们将盗出的物件卖给杜某带来的人，一共卖了大约40000元左右，“猫孩”分给我8000元或者10000元。 3、被告人张伏军供述，证明在2010年秋天的一天晚上，我们看见有人盗墓，之后就想挖东西卖钱。我与王宇清、郝旺维（“五小”）、“波来”用铁锹和布袋子在秦国山探出的洞里往地下挖，第一晚上没有挖出东西，到了第二天晚上，我们用同样的方式在秦国山的山顶挖出两个青铜器和一个铜缶，然后我们四个人就将盗来的东西放到王宇清在我们村的租房内，第二天上午王宇清联系买家将盗出的东西以46000元的价格卖掉。我和王宇清每人分了12000元，“五小”和“波来”每人分了11000元。盗墓过程中郝旺维挖墓。 4、被告人郝海波供述，被告人郝海波在侦查机关供述，证明2007年7、8月份的时候，我在家门口看见了“军军”、“猫孩”，“猫孩”说去山上玩去，半个小时后上了“秦国山”，上了山后遇到了郝旺维，“猫孩”和“军军”在山上拿着洛阳铲在山上踩地方，我到处看了看，也有其他人拿着洛阳铲在踩地方，我准备下山的时候看到“猫孩”、“军军”、“五小”在踩地方，我一直看他们三个踩地方，我看了一会就走了。 被告人郝海波在庭审中供述，证明我参与盗墓了，盗墓过程中王宇清和张伏军挖，我和郝旺维吊土。盗墓挖出了一个圆的东西，东西在王宇清家放着，我不知道谁联系的买家，卖了46000元，王宇清给我分了11000元，王宇清给我钱的时候张伏军在场。盗墓的工具是王宇清拿的。 （四）鉴定意见，证明涉案墓葬属于东周中小贵族墓，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五）辨认和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郝旺维辨认出2009年购买或介绍人购买其在秦国山盗掘到的古墓葬内物件的杜某，郝海波辨认出参与盗掘古墓的郝海波（波来），张伏军辨认出与其一起盗掘古墓的“波来”。指认笔录证明张伏军指认了其伙同王宇清、“五小”、“波来”等人在石盘村秦国山上盗掘古墓葬的地点。 （六）视听资料，证明侦查机关取证的合法性。 经庭审质证，对书证的质证意见是，四被告人对书证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郝海波辩护人对全国文物普查档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档案中没有相关证据能证明这个墓是东周时候的；被告人郝旺维辩护人认为登记表显示的地方和本案的墓穴不在一个地方，对关联性有异议。 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是，四被告人对证人证言不持异议；被告人王宇清辩护人对陈某的证言有异议，陈某是听说的，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对被告人供述的质证意见是，被告人王宇清对其他人供述的其拿洛阳铲有异议，其没有拿洛阳铲，其家里也没有，对被告人郝旺维和郝海波供述的分钱的数额有异议，其记得他们分了11000元，不是供述中的七八千块钱，钱不是其分的；被告人郝旺维对被告人王宇清供述的分钱这个事有异议，卖是王宇清卖的，东西也是他保管的，钱是王宇清分的，王宇清有洛阳铲，郝海波参与吊土了；被告人张伏军对四被告人供述均无异议；被告人郝海波对其自己的供述有异议，以庭审供述为准。被告人郝旺维辩护人对王宇清的部分供述真实性有异议，关于被告郝旺维联系买家以及进行分赃的事实是不成立的，在张某的证言中已经陈述清楚，联系买家是王宇清和张伏军联系的，联系的方式是通过张某进行联系的，谈成之后，钱是给了王宇清。对张伏军供述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可以印证销赃是其通过张某找的买主，并不是郝旺维所为；被告人郝海波辩护人对张伏军的供述中关于分工的事实有异议，因为通过王宇清和郝旺维的供述可以明确，郝海波只实施了吊土的行为，对张伏军说的每个人都挖是不符的，郝海波今天选择了自愿认罪，明确表示以今天的陈述为准，应以今天的庭审供述为准。 对鉴定意见是的质证意见是，四被告人均不持异议。被告人王宇清辩护人对第四组鉴定评估意见有异议，该鉴定报告不能证明涉案墓葬和被鉴定的墓葬是同一墓葬；鉴定评估意见只能说明被告人参与盗掘古墓的行为；并不能证明被盗墓是东周时期的；本案的被盗文物没有实物印证，无法确认墓主人的身份，无法证实其历史文化价值；仅以墓葬形制就断定是东周墓葬，只能说明其年代久远，在没有追回其随葬品的情况下，墓葬本身的结构材料规格葬制等特定年代的标志物的情况下，仅以墓葬形制就推定有历史文化研究价值有点牵强，进而依此追究其刑事责任可能违背客观事实。被告人郝旺维辩护人对鉴定报告，认为缺乏客观性和关联性；该鉴定未明确案发时的墓葬是否具有历史价值和文物价值，与本案的定罪量刑缺乏关联性；该鉴定报告中认定古墓葬缺乏客观性和科学性，其没有对墓地土壤的结构和年份风水问题、家族的贫富和随葬物品进行描述和论证，而进行直接认定不够科学和严谨，具有相对的不确定性，存在合理的质疑；该鉴定中所涉墓葬不能证明是本案所涉墓葬，不能证明是东周的墓群，均没有相应的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被告人张伏军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被告人郝海波辩护人对鉴定意见的关联性有异议，鉴定意见明确记载文物来源是武乡县，没有说明来自于秦国山；鉴定中明确记载省级考古专家现场进行勘测，但是没有相应的记载和身份说明；鉴定过程和方法没有进行陈述，无法判断鉴定过程和方法的科学性；这个鉴定无法确定与本案的所涉墓穴是同一个墓穴；补充说明是不够科学、不够公正、不够客观的情况说明，只凭鉴定报告不能证明本案的所涉墓穴就是东周的古墓穴。 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均不持异议。 本院的认证意见是，全国文物普查档案可以证明本案墓穴被盗的事实，予以采信。证人陈某证言与被告人王宇清、郝旺维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被告人郝旺维供述与被告人张伏军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是王宇清联系的买家，对被告人郝旺维与张伏军关于被告人王宇清负责分钱的供述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王宇清关于郝旺维负责联系买家的供述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宇清、郝旺维、郝海波供述相互印证，可证明郝海波负责吊土，王宇清负责挖墓，被告人王宇清供述、被告人张伏军供述、被告人郝海波供述相互印证，可证明被告人郝旺维负责挖墓，张伏军负责吊土，对被告人郝旺维关于其吊土、张伏军挖墓的供述不予采信。鉴定意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及辩护人不持异议的证据均予以采信。 辩护人举证： 1、被告人郝旺维辩护人提供票据一份，证明在庭前被告人郝旺维的家属为其进行了退赔，退赔的金额是11000元。 2、被告人郝海波辩护人提供银行回单一份，证明郝海波的家属给法院交纳了35000元；郝海波单位出具的证明，证明郝海波的平时工作作风良好，社会危害性小。 经庭审质证，公诉人对辩护人提供的两份交款单没有异议，对地方铁路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请合议庭综合评判。本院的认证意见是，被告人郝旺维辩护人和郝海波辩护人提供的票据与回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郝海波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宇清、郝旺维、张伏军、郝海波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古墓葬的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宇清、郝旺维、张伏军、郝海波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共同实施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作用相当，均属主犯。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郝旺维、郝海波属从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郝旺维、郝海波有退赃情节，对被告人郝旺维、郝海波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郝旺维、郝海波退赃，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宇清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伏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郝旺维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郝海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缴纳的赃款46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建忠 人民陪审员  武宪文 人民陪审员  王小丽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裴梓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