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民初631号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赣江新区分行，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临空经济区儒乐湖大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809384561。 负责人：张红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农，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技术工业村****厂房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8101XB。 法定代表人：严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春生，该公司员工。 破产管理人：广东天地正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v> 被告：中国振华（集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新添大道北段**信用代码：915200002146000364。 法定代表人：杨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良奎，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南昌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艾溪湖四路**南昌科陆工业园**厂房**代码：91360106MA35PN0Q9L。 破产联合管理人：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华茂中心**楼**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江，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赣江新区分行（下称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与被告深圳市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下称深圳振华）、中国振华（集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中国振华）、第三人南昌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下称南昌振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刘晓农，被告深圳振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春生，被告中国振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良奎、黄镇，第三人南昌振华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提出诉讼请求：一、第三人南昌振华向原告偿还金融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算至2019年8月9日为0万元，实际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二、第三人南昌振华通向原告补足银行承兑汇票垫款2500万元及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复利、罚息（暂算至2019年8月9日为36.693349万元，实际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深圳振华、中国振华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14万元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6日，原告与第三人南昌振华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编号：GJXQSXED2018002）约定：原告向第三人南昌振华提供4500万元授信额度，其中短期流动资金贷款额度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额度2500万元，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2月17日。2018年12月26日，针对该《授信额度协议》，原告与被告深圳振华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GJXQZGEBZ2018003），深圳振华同意为南昌振华在授信期限内发生的本金不超过人民币4500万元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1月8日，原告与南昌振华之间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GJXQLDZJJK2019001）约定：原告向南昌振华提供流动资金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之日起计算，利息为浮动利率，双方还对违约责任等相关事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1月9日，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2000万元借款。原告与南昌振华签订《保证金质押总协议》（编号：GJXQBZJZY2018010），双方就保证金的特定化、保证金账户、交付、利息等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2018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一南昌振华之间签订一份《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编号：GJXQCZ2018D016H）约定：原告向南昌振华签发贰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3550万元；南昌振华向原告缴纳1065万元保证金，银行承兑汇票敞口为70%，双方还对垫款利息、罚息、复利等合同相关事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南昌振华支付1065万元保证金后，双方签署了《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编号：GJXQBZJQR2018023）。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12月27日签发了2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合计金额3550万元。汇票到期承兑后，南昌振华未及时补足票款，导致原告产生垫款，加之南昌振华财务状况严重恶化，故原告依据《授信额度协议》第十条、《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第二条第十款的约定依法解除合同并要求第三人南昌振华立即补足票款，清偿全部贷款本息。2019年4月8日，被告中国振华董事会出具《关于控股子（孙）公司互相提供担保的公告》，该公告阐明：中国振华为深圳振华的控股股东，而南昌振华为深圳振华的全资子公司，按照深圳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规定，控股子公司对外提供担保视同上市公司对外提供担保。中国振华作为上市公司（证券代码：000733），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南昌振华的起诉及相关诉请，对其他被告的诉请不变，即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被告深圳振华、中国振华对南昌振华尚欠原告的金融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暂算至2019年8月9日为0万元，实际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南昌振华本应向原告补足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2441.367334万元及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复利、罚息（暂算至2019年8月9日为36.693349万元，实际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14万元由各被告共同承担。被告中国振华向本院申请追加南昌振华为本案被告，因原告撤回对南昌振华的起诉及相关诉请，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被告中国振华申请追加南昌振华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因南昌振华系本案主债务人，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南昌振华为本案第三人。 被告深圳振华答辩称：1、原告诉请的第1项和第2项借贷债务主体是南昌振华，我方并非主体，它是独立法人，虽处于破产重整时期，应以独立财产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若南昌振华未参与庭审，涉及本案的实际借贷及使用情况无法确认。2、《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条款明显不公平。关于利息、罚息、复利应以最高人民法院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的有关规定确认。3、法院应查实主体责任方实际贷款和使用资金情况后才能确认我方连带担保责任。4、原告诉请的第4项请法庭依法裁决。5、南昌振华及我司投资合作的所有北美产品项目突然全部撤单，引发合作供应商家和银行集中诉讼，导致公司资金断裂而无法正常运作。6、原告诉请纠纷的责任主体是南昌振华，借贷方并未参与本案诉讼，涉及本案的实际借贷及使用情况无法确认，原告虽与多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但借贷明细财务资料已全部移交给债务主体方的管理人，请求法院查清此案实际借贷金额，应在借贷主体方无力偿还债务的前提下由我方承担实际借贷的保证连带责任。7、原告诉请的第2项系原告与第三方之间的行为，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请法庭依法裁决。8、关于增资，深圳振华自成立以来，历来合规合法增资经营，各股东均依法及时足额认缴出资，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历次增资均有验资报告为据，2019年4月份增资也不例外，2019年4月股东增资款的支出系公司偿还所欠债务的合理开支，所欠的债务有审计报告为据。 被告中国振华答辩称:作为深圳振华的母公司，为履行上市公司的法定披露义务，答辩人就南昌振华的授信及深圳振华的保证事宜先后召开董事会及股东大会并进行了公告，具体如下：2019年4月3日，答辩人召开了第八届董事会第五次会议，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控股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的议案》，并提交股东大会审议。2019年4月8日，答辩人将本次董事会决议内容在中国证监会指定信息披露网站巨潮资讯网进行了公告（公告编号：2019-28）。2019年4月23日，答辩人召开了股东大会，会议审议通过了前述深圳振华为南昌振华提供担保的议案。2019年4月24日，答辩人将本次股东大会决议内容在巨潮资讯网进行公告（公告编号：2019-50）。答辩人认为，根据《授信额度协议》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南昌振华为上述全部借款的主体，理应依法承担还款义务；深圳振华作为担保方，理应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答辩人作为上市公司，依照《深圳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第7.8条、第9.11条以及《主板信息披露业务备忘录第2号—交易和关联交易》第十四条关于上市公司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之相关规定，有义务对于深圳振华为南昌振华提供担保事宜进行披露，“披露”不是主动承担或者转移责任，答辩人和被答辩人之间既无合同，也无书面承诺。必须强调的是，答辩人应当履行的是“披露义务”，并非“还款义务”或者“担保义务”，被答辩人故意混淆事实，恶意诉讼，答辩人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答辩人就深圳振华为南昌振华提供担保事宜进行公告，是履行法律规定的信息披露义务，答辩人依法履行前述信息披露义务的行为并未改变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相关内容，依法无需对南昌振华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第三人南昌振华称：无答辩意见。 在诉讼中，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的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2、南昌振华、深圳振华、中国振华的企业工商信息。证明1、原、被告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在为南昌振华办理信贷业务之时，被告中国振华系被告深圳振华的控股股东。第二组证据：《授信额度协议》（编号：GJXQSXED201800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GJXQLDZJJK2019001）、《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编号：GJXQCZ2018D016H）、《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申请书》及2张《中国银行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确认复印件，2张中国银行电子商业汇票转款凭证及壹张流动资金贷款回单。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银承资金敞口比例为70%。原告已按南昌振华申请向其开具3500万银行承兑汇票，且发放了2000万元流动资金借款，目前流动资金借款期限已经届满，银承已到期承兑，除去被告预存的保证金1065万，产生银行垫款24413673.34元。第三组证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GJXQZGEBZ2018003）、《保证金质押总协议》（编号GJXQBZJZY2018010）、《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编号GJXQBZJQR2018023）、保证金预存业务单2张、中国振华关于控股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的公告（公告编号：2019-28）、重庆与德通讯技术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合计7张。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保证法律关系，双方对保证范围等均进行了明确的约定，被告中国振华亦发出公告：中国振华控股子公司对外提供担保视同上市公司对外提供担保。被告深圳振华在增资过程中由重庆与德公司代替上海与德注入增资款项，次日该笔增资款项原路退回原资金账户，此次增资导致深圳振华的控股股东发生变化，由中国振华变更为上海与德。第三人南昌振华已预存保证金1065万元，已由原告抵扣完毕。第四组证据：《银承催收通知书》、《授信催收通知书》、《企业信用报告》、利息匡算表、EMS邮寄详单。证明第三人南昌振华自2019年起大量涉及诉讼案件及被执行案件，出现重大债务危机，且已停产停业，按合同约定，原告可宣布债权提前到期。截至目前为止，南昌振华欠付原告本金44413673.34元，利息4843642.35元。第五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所花去的诉讼成本除诉讼费外还有14万律师费，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诉讼成本均由被告承担。 被告中国振华质证称：第一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原告并未向中国振华提供该份证据，无法对该组证据发表意见。第二组证据，对本组证据2、证据4中《中国银行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确认复印件、证据5中的流动资金贷款回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1-5的证明内容无法确认。1、原告未提供前述证据2、证据5的原件以及证据4《中国银行电子商业汇票》承兑确认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2、中国振华并非协议签署方，并非合同履行主体，无法确认相关协议内容。3、提请注意的是，原告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信息不完整，无法体现汇票的背书流转情况，无法证明原告因开具票据而垫付相应款项。同时，该票据显示目前尚未到期，原告并未实际发生垫款行为该汇票最终是否承兑具有不确定性。原告要求第三人南昌振华补足该汇票项下保证金没有事实依据。第三组证据，对本组证据2、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3、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1-6的证明内容无法确认。1.原告未提供证据2、6的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2.中国振华并非协议签署方，并非合同履行主体，无法确认相关协议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3.中国振华不清楚原告所主张的相应款项支付情况，该等情形属于深圳振华自主经营行为。4.上海与德的增资情况如何，系其应当对债权人或深圳振华应当承担的责任，与中国振华无关。中国振华严格按照上市公司要求、公司章程履行相应义务，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任何恶意操控深圳振华的情形。同时，根据被告深圳振华在（2019）赣01民初551号案件中提交的《专项审计报告》（深中瑞泰专审字[2019]第124号）显示，截至2019年4月28日，深圳振华欠付重庆与德货款124,685,264.28元。2019年4月30日，深圳振华向重庆与德偿还了货款112,196,5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第四组证据，对本组证据1-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明内容无法确认。1.证据5系原告单方制作，其他证据无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2.中国振华并非借款合同履行主体，无法确认实际履行情况。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中国振华既非借款人，亦非保证人，无需对案涉借款承担清偿责任，更遑论原告所支出的律师费。 原告提交了以下补充证据：证据一，拖欠利息匡算，证明截至本案起诉之日2019年8月9日，南昌振华欠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利息（含罚息、复利）合计36.693349万元。证据二，案涉汇票流通情况。证明案涉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为深圳振华。原告已按约开立了合同项下两张银行承兑汇票进入流通领域。证据三，深圳振华为南昌振华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证明深圳振华为南昌振华授信的业务担保合法有效。 被告中国振华质证称：补充证据一、二，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我们并非交易当事人，无法确认原告与第三人交易情况，无法对证据三性予以确认。补充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深圳振华质证称：1、本案原告中国银行赣江新区支行诉请的借款责任主体为南昌振华，原告提供的与第三人南昌振华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的所有证据包含借款、票据、本金、利息及罚息等，我方因不是直接参与人，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法确认，请求法庭依法公正审查。2、原告提供的与我方有关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据予以认可。3、原告提供的代理案件的律师费用等证据系原告方与第三方之间的行为，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请法庭依法裁决。4、我方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中国振华的质证意见相同。对补充证据三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深圳振华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验资报告》（深庆[1997]验字第066号）；证据二，《验资报告》（深庆[1999]验字第001号）；证据三，《验资报告》（深庆[2003]验字第373号）；证据四，《验资报告》（深鹏盛验字[2009]237号）；证据五，《验资报告》（华众杰验字（2010）第699号）；证据六，《验资报告》（深中瑞泰验字[2015]038号）（2015.12.23）；证据七，《验资报告》（深中瑞泰验字[2018]第002号）（2018.1.9）；证据八，《验资报告》（大信验字[2019]第1-00054号）（2019.4.30）。证明深圳振华股东缴纳认缴的注册资本情况。经会计师事务所核查，深圳振华股东中国振华、上海与德通讯（集团）有限公司历次出资符合法律规定，且已经第三方机构核验，两股东均已按期足额完成出资。证据九，《专项审计报告》（深中瑞泰专审字[2019]第124号）；证据十，货款支付凭证及相应合同、订单、发货单等材料。证明经审计机构核查，截至2019年4月28日，深圳振华欠付重庆与德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货款124,685,264.28元。深圳振华支出相应付款，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第二组证据：证据一南昌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应付南昌与德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核算项目明细账（2017年1月1日-2019年4月30日）、部份记账凭证及相关附件（合同、发票、入库单、付款单等），应付账款明细-凭证号：2017年7月记79#、170#；8月记203#、9月记123#、250#；10月记191#；11月记3#、206#；2017年12月记98#、99#、204#、277#、279#；2018年2月记39#、185#、187#、207#；3月记131#、132#213#；4月记167#；5月记276#、475#、350#、375#、499#；6月380#、381#、243#、253#、484#、491#、492#；7月17#、312#、350#、393#、472#；8月记12#、243#、428#、429#；9月记8#、153#、240#、252#、338#；10月276#、353#、376#；11月记8#、64#、160#、263#、268#；12月记15#、55#、331#、453#；2019年1月记45#、63#、201#、337#、357#；3月167#、272#。证据二南昌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应付重庆与德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核算项目明细账（2018年1月1日-2019年4月30日）、记账凭证及相关附件（合同、发票、入库单、协议等），（2018年12月336#、468#；2019年3月272#）。证据三深圳市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应付南昌与德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核算项目明细账（2017年4月1日-2019年4月30日）、部份记账凭证及相关附件（合同、发票、入库单、付款单等），2017年4月记406#、407#；5月记174#；6月记5#、212#、451#、449#；7月记222#、223#、500#；8月记118#、144#、167#、366#、534#；9月132#、518#、519#、529#；10月196#、197#、395#；11月记8#、77#、194#、203#、204#、301#；12月记198#、653#、656#、701#、785#；2018年2月记70#、273#；6月记267#、294#、427#；10月记413#；12月记11#；2019年3月记77#、348#；4月记2#。证据四深圳市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应付与德科技有限公司核算项目明细账（2019年1月1日-2019年4月30日）、部份记账凭证及相关附件（合同、发票、入库单、协议等），2019年3月记176#；2019年4月记2#。证据五南昌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应收深圳市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核算项目明细账（2018年6月1日-2019年4月30日）、部份记账凭证及相关附件（合同、发票、入库单、协议等），2018年6月记265#；7月记343#、433#、371#、471#；8月记152#、374#、423#；9月记263#、407#、408#；10月记15#、311#、329#、350#；11月记15#、179#、95#、136#、119#、271#；12月220#、322#、354#、359#、445#、441#；2019年1月记151#、345#；2月记73#、118#；3月记272#。证据六深圳市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应付重庆与德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核算项目明细账（2018年1月1日-2019年4月30日）、部份记账凭证及相关附件（合同、发票、入库单、协议等），2018年11月记525#;2019年3月记348#；2019年4月记2#、363#。补充说明，因为当时原件存放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里面有存档，如果可以的话，他说信息公开的完全可以查得到。证据十是因为账务资料太多全部都是凭证，并且有一部分在已经移交给南昌振华的管理人。第一组证据对应表格中的证据1与证据8，第二组证据对应证据9，第三组证据对应证据10，证据10项下分别有证据一到证据六。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2没有原件，证据3-8有原件。第二组证据9有原件.第三组证据10项下证据一到证据六原件我们只有部分，还有部分已经移交给南昌振华管理人，我现在没有。 原告质证称：对证据全部提出异议，其中证据一至九中证据一二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对原件，存疑。对证据九，对重庆与德的专项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系建立在深圳振华提供的账目资料真实完整合法的前提下，审计机构只负责对深圳振华提供的材料发表审核意见，对债权的合法性并不做任何审查，该份证据无法证明深圳振华对重庆与德所负债务的客观真实合法。就基本现在提供的这几份报告的三性我们都提出异议，针对第三组证据的1到6，这些所涉及到的核心都是一些合同、出库单、入库单、发票，那么我们提出以下几个质证意见，如果说能够提供原件的，包括第三人能够提供原件的，我们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合法性和关联性，我们同样的提出异议理由在于如果是真实的合法的、完整的交易除了合同发票、出库单还应该有完整的验收凭证、物流凭证。而且理论上存在开出的发票还要进入税务系统查询，这个发票才能够作为一个相对终结性的凭证，所以现在姑且不管是否是真实的，是否有原件，仅就现有的证据材料来讲，也不足以证明被告所欲证明的所谓支出的相应付款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的证明目的。针对证据一至九中有原件的，真实性问题请求法庭依法认定，证据十中所涉及所有发票真实性问题，以税务系统查询认证的结果为准。对证据一到十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真实完整合法的交易，除合同发票入库单外，还应有完整的验收凭证和第三方物流凭证，仅就现有证据来说，不足以证明被告所欲证明的相应付款符合合法及法律规定的证明目的。结合深圳振华交的中天运2019审字第90273号审计报告第26页，显示南昌与德和重庆与德均对深圳振华有应付款项，而深圳振华的应付款项中并未出现该组证据十中所述的相关当事人。 被告中国振华质证称：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 被告中国振华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深圳振华的工商信息，二、南昌振华的工商信息。证明1、深圳振华、南昌振华均系独立法人，两公司均应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振华科技仅为深圳振华的股东之一。三、《中国振华（集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八届董事会第五次会议决议》（2019.4.3）；四、《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中国振华（集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控股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的核查意见》（2019.4.3）；五、《中国振华（集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控股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的公告》（公告编号：2019-28）（2019.4.8）；六、《中国振华（集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度第二次股东大会决议》（2019.4.23）；七、《中国振华(集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度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公告编号：2019-50）（2019.4.24）；八、《深圳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2018年11月修订）；九、《主板信息披露业务备忘录第2号—交易和关联交易》。证明1、振华科技就其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事宜，依法履行了相应的审议程序及披露义务；2、振华科技依法履行披露义务的行为并非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深圳振华与南昌振华之间的担保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约定，振华科技依法履行披露义务的行为并未改变原协议的相关约定。补充提交证据十，商事主体变更登记档案材料；证据十一，《关于振华通信增资扩股及其控股股东发生变化的公告》（公告编号：2019-58）。证明1、2019年4月29日，深圳振华股东会审议通过了《关于上海与德通讯（集团）有限公司增资的议案》，同意上海与德以11,223.34万元增资深圳振华，成为深圳振华控股股东。2、上海与德支付投资款后（即2019年4月29日），深圳振华董事会成员相应由5名变更为3名（上海与德占2名），上海与德决定董事长人选，已经实际控制深圳振华。3、振华科技按照上市公司监管要求对深圳振华前述增资扩股及其控股股东发生变化的情况如实进行了公告。 原告质证称：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暂时有异议，对于第二项关联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于第一项两公司均各自独立承担责任，从现有材料来讲，并不仅针对公司法人各自独立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证据三真实性、证据四真实性，因为未见骑缝章，广发证券的证据只有最后落款盖章，所以对于真实性我们有异议。第四、第五、第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八、第九组，因为这个直接涉及到深交所上市规则，这一块我们要在网上查询。我们认为本案结合相关的工商登记变更信息和相关背景，中国振华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补充证据十、十一，真实性我们没有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我们提出异议。 被告深圳振华质证称：证据三性无异议。对中国振华提交的补充证据三性、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 第三人南昌振华对原、被告各方提交的上述所有证据质证称：我们对原告提供的关于借款合同包括承兑和债权债务相关的证据，以及深圳振华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否认，均予认可。但其他证据，我们不了解情况，作为第三人，不进行质证，由法院核实。 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提交的第一、第二、第四、第五组证据及补充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中《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保证金质押确认书》、保证金预存业务单2张，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深圳振华就案涉借款提供担保及案涉银承汇票双方约定保证金质押，本院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中《中国振华关于控股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的公告》（公告编号：2019-28）、重庆与德通讯技术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合计7张，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深圳振华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 被告中国振华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九，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中国振华就其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事宜的披露行为，系依据深圳证券交易所的相关规则履行的披露义务，并非与原告约定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十、十一对其中载明被告深圳振华股东持股比例变更的情况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26日，原告（乙方）与第三人南昌振华（甲方）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约定：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金额为人民币4500万元的授信额度，具体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贷款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额度2500万元。授信额度使用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下列事项之一即构成或视为甲方在本协议和单项协议项下违约事件：1、甲方未按本协议、单项协议的约定履行对乙方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出现前款规定的违约事件时，乙方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5、终止或解除本协议，全部、部分终止或解除单项协议，甲方与乙方之间的其他协议；6、要求甲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乙方造成的损失。 同日，深圳振华（保证人）与原告（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上述《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为担保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保证人愿意向债权人提供保证。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4500万元。在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约定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深圳振华股东会决议通过了此项担保。 同日，原告（质权人）与南昌振华（出质人）签订《保证金质押总协议》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上述《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协议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含信用证条款所允许溢装部分的金额）、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被担保人（反担保情形下）违约而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质权效力及于保证金所生利息、履约金或提前还款日、履约日未按约定向质权人清偿，质权人有权按照法律、法规及本协议的约定行使质权。在担保责任发生后，质权人有权以保证金优先清偿质权人主合同项下的费用，剩余部分用于清偿主债权，也可以将保证金直接用于对外支付。质权人支取保证金清偿债务或进行对外支付时，无需出质人同意。主债权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质权人本合同项下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出质人不得以此抗辩质权人。同日，南昌振华作出《保证金质押确认书》载明：本确认书项下保证金所对应担保的是《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2016年版）》项下发生的债务。保证金担保业务类型为银行承兑汇票，被担保债务本金金额为人民币3550万元。保证金出质人为南昌振华，保证金金额为1065万元，保证金质押效力及于保证金质押期间产生的利息。同日，南昌振华存入1065万元保证金。 2018年12月26日，原告（承兑人）与南昌振华（承兑申请人）签订《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2016年版）》约定：承兑申请人签发汇票2张，金额合计3550万元。申请人于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交存在承兑人处开立的结算账户。申请人于承兑前向承兑人缴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30%，金额为1065万元，作为承兑保证金，存于在承兑人处开立的专用保证金账户，用于申请人向承兑人担保支付汇票款项，本协议为双方签署的《保证金质押总协议》项下的主协议。申请人应按以下收费标准向承兑人支付承兑汇票手续费，并在承兑人承兑时一次付清，承兑人有权从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的账户中直接扣收手续费：汇票期限3-6个月（含）以内，按票面金额的0.06%收取。如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承兑人对外垫款的，承兑人对垫付的票款按实际垫款天数，每日按垫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申请人计收罚息，自垫款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直至申请人还清垫款为止。申请人按承兑人的要求在承兑人处开立本、外币账户，并进行结算往来。如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未能支付足额票款，承兑人仅需事先或事后通知申请人，即可自行将申请人在承兑人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开立的账户内的款项扣划以清偿申请人在本协议项下对承兑人所负全部或部分债务，账户中的未到期款项视为于扣划时提前到期，由此而发生的利息损失由申请人自行承担。汇票到期之日，承兑人无需事先通知申请人，即可从申请人的保证金账户扣收该笔汇票对应的保证金，并对该笔汇票金额扣除保证金后的不足部分从申请人结算账户直接扣收。因申请人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本协议或承诺书项下内容，给承兑人造成的任何损失均由申请人承担，包括汇票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及其他因申请人违约而引起的违约。 2018年12月27日，南昌振华作为出票人开出了两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分别为：110442101044420181227316722852、110442101044420181227316722836，付款行为原告，收款人为深圳振华，两张承兑汇票金额分别为1500万元和2050万元，合计35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12月27日，到期日为2019年6月27日。 2019年1月8日，原告（贷款人）与第三人南昌振华（甲方、借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人应严格按照约定提款时间提款，实际提款日晚于约定提款时间的，借款人仍应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还款。借款用途为用于采购原材料。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若为分笔提款，则为第一个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重新定价日为下一个浮动周期的首日，即起算日在重新定价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对应日的则为每月最后一日。就每笔提款，人民币借款浮动利率（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基础利率为定价基础）A首期（自其实际提款日起至本浮动周期届满之日）利率为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91基点。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期清偿日不在付息日，则该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期清偿日为付息日，借款人应付清全部应付利息。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部分，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以上述约定的结息方式，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首个浮动周期内罚息基础利率为逾期当期实际执行的贷款利率，每满一个浮动周期后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基础利率在重新定价日依据约定的方式重新定价。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确定的罚息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 2019年1月10日，原告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发放了2000万元贷款，《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单位名称，南昌振华，借款金额2000万元，利率5.22%，用途采购原材料，约定偿还日期为2020年1月9日。 后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发生垫款，第三人南昌振华亦未依约归还2000万元借款本息。 2019年7月5日，原告向被告深圳振华发出《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2019年7月8日，原告向第三人南昌振华发出《授信催收通知书》《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银承到期通知书》。 截至2019年8月9日，第三人南昌振华已归还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1108.632666万元（含原告扣划的保证金1065万元、保证金所产生的利息82690.11元及第三人南昌振华分别于2019年6月28日、2019年7月5日归还的196044.55元、157592元），尚欠原告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2441.367334万元，尚欠利息（含罚息、复利）366933.49元；已归还流动资金借款利息469800元，尚欠流动资金借款本金2000万元，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息系按季结息，故截至2019年8月9日的尚欠利息无法得出。 2019年4月3日，中国振华公司第八届董事会第五次会议决议通过《关于控股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的议案》。 2019年4月8日，被告中国振华发布的《中国振华（集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控股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的公告》载明，2019年度，南昌振华为满足生产经营活动对资金的需求，拟向金融机构申请综合授信额度人民币112000万元，并请求深圳振华为其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一年。2019年4月3日召开的公司第八届董事会第五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控股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的议案》。按照深圳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规定，控股子公司对外提供担保视同上市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此议案需提交公司股东大会审议。公司董事会意见为控股子（孙）公司为满足生产经营活动对资金的需求，相互之间提供担保有利于其业务的发展，符合公司整体利益需要，为此，公司董事会同意其相互提供担保。 2019年4月23日，中国振华2019年度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关于为控股子公司提供担保的议案》及《关于控股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的议案》，4月24日，中国振华就该事宜进行了公告。 《深圳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第九章应披露的交易第9.1条载明：“本章所称“交易”包括下列事项：（四）提供担保”。 深圳证券交易所公司管理部2015年4月20日、2018年3朋27日修订的《主板信息披露业务备忘录第2号－交易和关联交易》第一条：“为促进上市公司提高信息披露质量，规范上市公司交易和关联交易的审议程序和信息披露，充分揭示其影响和风险，保护投资者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等法律法规、部门规章、规范性文件，以及《深圳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深圳证券交易所创业板股票上市规则》等业务规则，制定本备忘录”，第十四条：“上市公司控股子公司对外担保，担保对象为上市公司合并报表范围内控股子公司的，上市公司应当在控股子公司履行完毕审议程序后，及时履行临时信息披露义务；担保对象为非上市公司合并报表范围内控股子公司的，视同上市公司对外担保，上市公司应履行相应的审议程序和信息披露义务。” 另查明，2019年5月6日，深圳振华股东持股比例进行了变更，股东上海与德通讯（集团）有限公司原持股比例由40%变更为51%，股东中国振华原持股比例由60%变更为49%。第三人南昌振华系被告深圳振华全资子公司 再查明，原告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因本案委托律师进行诉讼，并向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4万元。 诉讼过程中，经核实，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南昌振华破产重整程序，本院依法中止审理。后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指定破产管理人。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深圳振华破产清算申请，后指定破产管理人。本院依法恢复审理。 本院认为，原告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与第三人南昌振华、被告深圳振华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金质押总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2016年版）》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已全部履行合同义务，第三人南昌振华未依约归还流动资金借款及承兑汇票垫款本息。被告深圳振华自愿为第三人南昌振华的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应就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诉请被告深圳振华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深圳振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第三人南昌振华追偿。 关于中国振华是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中国振华（集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控股子（孙）公司相互提供担保的公告》载明“按照深圳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规定，控股子公司对外提供担保视同上市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此议案需提交公司股东大会审议。”该公告的董事会意见为控股子（孙）公司为满足生产经营活动对资金的需求，相互之间提供担保有利于其业务的发展，符合公司整体利益需要，为此，公司董事会同意其相互提供担保。公告系被告中国振华为履行深圳证券交易所的信息披露管理规定刊登，该公告并未明确中国振华为南昌振华的上述债务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三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九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定金合同可以是单独订立的书面合同，包括当事人之间的具有担保性质的信函、传真等，也可以是主合同中的担保条款。”担保法的上述规定明确，担保合同作为一种典型的民事法律行为，首先必须意思表示真实，保证的核心是保证人具有代为清偿债务的表示，担保合同为要式合同，即担保人与债权人必须签订书面的担保协议。本案被告中国振华仅面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刊登公告，其依照深圳证券交易所的信息披露管理规定履行相应的披露事宜，并未明确向原告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表示为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或代为还款，原告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中国振华存在其为案涉借款担保的约定，不能推定被告中国振华刊登公告的行为构成担保法意义上的保证。从原告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的举证责任及担保法规定的担保合同成立生效要件上判断，现有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中国振华与原告明确约定为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中国振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4万元，属于原告中国银行赣江新区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双方在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明因债务人违约产生该费用的属于被担保债权，且不违反南昌市律师费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赣江新区分行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尚欠利息（含罚息、复利）［自放款之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尚欠利息（含罚息、复利）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 二、被告深圳市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赣江新区分行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2441.367334万元及尚欠利息（含罚息、复利）[截至2019年8月9日，尚欠利息（含罚息、复利）366933.49元，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款本息清偿之日止，利息（含罚息、复利）按《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2016年版）》约定计算］； 三、被告深圳市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赣江新区分行律师代理费14万元； 四、被告深圳市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第三人南昌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赣江新区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640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71404元，由被告深圳市振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43×××42-3；开户行：农业银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周 雪 审 判 员  王 璐 人民陪审员  胡德辉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法官 助理  鲁泽月 书 记 员  敖付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