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02民初2911号原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上海市。法定代表人：KUTATOMAS，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迪，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凯乐，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国安，男，196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树志，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陶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婧，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与被告杨国安、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沃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共计四案。2019年7月10日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立案后，被告杨国安提出管辖权异议，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管辖权异议成立，于2019年7月29日裁定将四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8月7日按简易程序以（2019）宁0202民初2911号、2912号、2913号、2914号分别立案，后因案情复杂，争议较大，于2019年9月27日全部转为普通程序。因四案基于同一事实发生，且原、被告相同，本院将四个案件合并审理，并于2020年1月15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凯乐，被告杨国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树志、被告晟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国安向原告支付租金5210732.41元，违约金863903.31元（就欠付租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自欠付租金之日起暂算至2015年6月1日），并主张违约金至欠付租金全部付清之日止，合计6074635.72元；2.判令被告晟沃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7日，案外人招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银公司)分别与杨国安签订四份《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杨国安向招银公司租赁沃尔沃牌挖掘机四台，型号均为EC###,租赁期限为36个月，合同履行期限内该租赁物所有权人为招银公司，租金支付方式为委托扣款。合同还对每期租金、违约责任等相应情况进行约定。同日，招银公司与晟沃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四份，约定招银公司向晟沃公司购买沃尔沃牌挖掘机四台，型号均为EC###,并由晟沃公司交付至杨国安处。招银公司依约向晟沃公司支付价款后，晟沃公司将租赁物交付至杨国安。杨国安于2012年6月7日签署了《交付验收证明书》，收到了由晟沃公司向其直接交付的租赁物。合同履行过程中，杨国安多次出现逾期、未足额向招银公司支付租金的根本违约行为。截至2014年4月3日，杨国安共向招银公司付款2822183.15元，包含租金2772366.12元、罚息49817.03元。晟沃公司为杨国安的全部欠款承担担保责任，共向招银公司支付2419583.28元，包含租金2381303.58元、罚息38279.7元。以上就案涉4台设备共计付款5241766.43元，包含租金5153669.7元、罚息88096.73元，之后杨国安再未支付任何款项。招银公司按照与原告签订《融资租赁双方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将招银公司在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转让至原告，原告依约向招银公司支付价款，取得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债权及租赁物所有权。后招银公司向杨国安邮寄《租金债权暨租赁物转让通知函》，将上述事实告知杨国安。自原告取得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债权及租赁物所有权后，多次派员及电话与杨国安沟通还款事宜，杨国安均不予理会。2016年1月5日，原告向杨国安邮寄《催款函》，再次要求杨国安还款，但杨国安仍不予还款。为维护原告自身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杨国安答辩称：一、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主张的杨国安欠付租金及已付租金数额与案件事实不符，其证据不足以证明杨国安支付租金的真实情况。杨国安通过向专用账户存款和向晟沃公司支付两个渠道支付租金，截至2014年7月1日共向晟沃公司支付首付款及租金5355420元，向招银公司支付租金2822111.03元，总计支付的租金及首付款金额为8177531.03元。扣除晟沃公司应收的首付款之后，剩余款项应当认定为杨国安支付的租金。二、根据《销售合同》的约定，首付款金额（包括保证金）为暂定比例，实际金额以融资公司约定为准。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杨国安无须缴纳保证金，故杨国安实际应当支付的首付款为《销售合同》中约定的首付款金额2685420元扣除保证金551820元后的金额，即2133600元（2685420元-551820元）。杨国安已付全部款项扣除首付款后实际支付的租金为6043931元。三、杨国安是按照晟沃公司的安排与宁夏信利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利通公司）签订《投资借款协议》，信利通公司与晟沃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信利通公司是否向晟沃公司支付上述借款，由该二公司决定，杨国安无法实际控制，即便信利通公司未付款，根据诚信原则，杨国安也不应因此承担违约责任。且《销售合同》中约定的日2%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应当予以调整。四、在案涉的所有合同中均没有约定晟沃公司的担保义务，晟沃公司作为挖掘机销售主体，其没有义务在杨国安的融资租赁合同中承担担保或垫付义务，晟沃公司也不存在垫付租金的情形，晟沃公司无权从杨国安向其支付的款项中扣除违约金及其垫付租金利息。五、在本案的融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晟沃公司确实存在代收租金的情形，且招银公司对其代收行为也认可，故晟沃公司有义务将其收取的租金及时转交给招银公司。杨国安向晟沃公司支付租金后，晟沃公司没有及时向招银公司转交，系招银公司与晟沃公司之间依据《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产生的法律关系，与杨国安无关，不能因此而认定杨国安存在迟延付款的违约情形。六、《融资租赁合同》中已经约定了9.05%的融资利息，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再主张罚息，该利息标准明显过高，应当予以调整。七、招银公司不履行保证杨国安平静占有租赁物的义务，导致挖掘机无法正常使用，杨国安有权拒绝支付无法正常使用期间的租赁费用。综上，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要求杨国安支付租金、违约金、赔偿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被告晟沃公司答辩称：一、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主体不适格，其非融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基于融资租赁合同的债权转让取得本案诉权，但招银公司并未依法通知融资租赁合同的相对方，该债权转让并未生效，故不能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依法无权以此为依据提起本案诉讼及诉请主张。二、晟沃公司并非融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非本案适格被告，晟沃公司系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的出卖人，依法不负有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的义务。杨国安在案涉设备的交易中，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对于杨国安欠付的案涉设备款项，依法应由杨国安自行承担付款责任。晟沃公司非杨国安案涉合同的担保人，对杨国安欠付案涉合同项下的债务依法不负有担保责任。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要求晟沃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2010年7月12日，晟沃公司、招银公司、沃尔沃建筑设备（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沃设备公司）三方签订了《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该协议中明确约定，在租赁期间，晟沃公司协助招银公司进行租后管理，协助进行租金及费用的回收工作，以及晟沃公司可根据自身判断决定为承租人垫付逾期租金。本案中，因杨国安未按期足额向招银公司支付租金，导致晟沃公司为其向招银公司实际垫付了逾期租金及罚息。杨国安就案涉设备的款项至今未付清。目前，杨国安仍欠付晟沃公司案涉设备的首付款以及垫付融资款项未付清，杨国安应向晟沃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杨国安支付至晟沃公司的款项不足清偿全部债务，依法应当优先抵充晟沃公司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以及产生的违约金。综上，本案应当依法驳回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起诉或依法驳回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要求晟沃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各自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案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7月12日，招银公司、沃尔沃设备公司、晟沃公司（当时名称为宁夏晟沃机械有限公司，后改为现名称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约定鉴于招银公司具有开展融资租赁业务的经营资质。沃尔沃设备公司专业从事原装“VOLVO”品牌挖掘机等设备的生产、制造、销售。晟沃公司是沃尔沃设备公司的经销商。招银公司与沃尔沃设备公司同意就沃尔沃设备公司销售的上述设备开展融资租赁业务。协议约定的合作模式为:晟沃公司负责推荐经其初步审核的租赁客户，招银公司审核同意后，向承租人提供融资租赁业务支持；在租赁期间，晟沃公司协助招银公司进行租后管理，协助招银公司进行租金及费用的回收工作。在本协议约定的回购条件成就时，沃尔沃设备公司和/或晟沃公司并对本协议项下通过融资租赁方式销售的租赁物和/或租赁债权承担不见物的回购义务。协议约定的合作内容为：合作标的物为沃尔沃设备公司制造的原装“VOLVO”品牌挖掘机设备（招银公司融资租赁业务的租赁物）；本协议合作期限为一年，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算，合作期限为晟沃公司具体向招银公司推荐承租人，向招银公司申请融资租赁服务的期限。合作期限内，晟沃公司具体的融资额度由招银公司与沃尔沃设备公司另行确定；有关合作具体租赁方案项目要素：1租赁期限6-36个月，2承租人首付租金比例（设备金额）15%，3承租人保证金0，4承租人租赁手续费0.5%/年，5租赁年利率7.3%（租期内锁定利差，按年浮动），6经销商保证金（融资额）3%，7留购价格100元；晟沃公司向招银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如有），用于担保对应具体融资租赁项目的履行。若租赁期限届满，承租人清偿完所有租金及其他款项的，保证金退还晟沃公司。若承租人严重违约使得回购条件成就，沃尔沃设备公司和/或晟沃公司需承担回购义务的，保证金的全部金额充抵任何及所有回购的租赁物的回购价款。承租人保证金的性质和用途依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执行。协议约定的融资租赁交易结构：招银公司通过与晟沃公司推荐的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并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和租赁物的选择向晟沃公司购买租赁物，以达到晟沃公司产品促销的合作目的；招银公司、晟沃公司和承租人三方签署《买卖合同》，由招银公司作为买受人，根据承租人对设备和出卖人的指定向晟沃公司购买租赁物，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向承租人收取租金。协议约定的业务操作流程:合同签署后，租赁物交付前，招银公司委托晟沃公司代为向承租人收取首付租金、租赁保证金、手续费等期初款项；租赁物由晟沃公司直接向承租人交付。协议约定的回购义务的履行：回购义务是指依据本协议开展的融资租赁项目，回购条件之一成就时，招银公司向晟沃公司和/或沃尔沃设备公司发出《回购通知函》，晟沃公司和/或沃尔沃设备公司需按《回购通知函》中载明的回购价款向招银公司购买租赁物和租赁债权；回购条件包括：（1）承租人在租赁期限内连续3期（次）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或累计6期（次）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2）租赁期限届满时，承租人未向招银公司清偿完全部租金。此外，该协议8.8约定，晟沃公司有权根据自身判定决定为承租人垫付逾期租金，但是即使晟沃公司决定垫付，仍然不影响承租人违约的事实。协议14.2约定，本协议的有效期限为自生效之日起至依照本协议而开展的所有融资租赁项目履行完毕之日止，所有融资租赁项目履行完毕之日的标志是招银公司依照本协议而开展的融资租赁项目的债权均得到清偿。只要招银公司依照本协议而开展的融资租赁项目的债权尚未得到完全清偿，本协议就一直有效，直至招银公司所有的债权都得到完全清偿。协议15.1约定，本协议框架下发生的每笔具体融资租赁项目中《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等法律文件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2012年5月21日，晟沃公司作为卖方与杨国安作为买方签订了一份《销售合同》，约定杨国安购买晟沃公司四台沃尔沃EC###挖掘机，总金额（含合同标的物出厂地至银川的运费及增值税）11000000元〔单价2705000元/台，运费（上海-银川）45000元/台〕；交货及风险转移：自杨国安在交机用户反馈表上签字之日起，视同设备已交付杨国安，随之该设备的风险除质保外均转移至杨国安；付款方式及期限：融资租赁的方式付款，期限36个月；首付款支付方式：设备首付款总额为2685420元，杨国安以一辆驰鹏汽车抵付首付款550000元，于2012年5月22日支付250000元，于2012年6月22日、7月22日、8月22日分别支付500000元，剩余首付款385420元于9月22日前付清，其中后四批首付款1885420元由杨国安通过向晟沃公司的关联公司信利通公司借款支付。首付款包括首付货款405750元/台，运费4500元/台，保险82650元/台，保证金137955元/台；杨国安未按约定期限足额支付首付款，应向晟沃公司支付应付而未付金额每日2%违约金；设备余款9197000元通过晟沃公司指定金融机构办理36个月融资租赁；买卖双方暂定以上首付比例，实际融资比例以沃尔沃金融公司约定的比例为准；合同8.5约定杨国安迟延支付金融机构到期款项，造成晟沃公司承担责任，杨国安应向晟沃公司承担晟沃公司承担责任部分20%的违约金；杨国安自本合同标的物交付时起应当为设备的运输、财产安全、道路行驶等方面投保，产生的费用由杨国安承担。当天，杨国安与信利通公司签订一份《投资借款协议》，约定由于杨国安购买上述《销售合同》约定的设备资金不足，向信利通公司借款1885420元用于支付首付款欠款，但该合同信利通公司并未实际履行。2012年6月7日，招银公司（出租人）与杨国安（承租人）签订四份《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为VVC12052####、VVC12052####、VVC12052##33、VVC12052####。VVC120526###3合同特别条款主要约定租赁物为沃尔沃EC480DL挖掘机一台，租赁物购买单价和总价见《买卖合同》；期初款项包括首付租金405750元，租赁保证金0元，手续费0元；融资额为租赁物购买总价扣除首付租金的金额；起租日为《交付验收证明书》中的交付日，租赁期限36个月，租金支付日为租金支付表中的日期，留购价为100元；由杨国安自行负担保费在起租时为租赁物投保租赁物主险（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施工机械保险/车辆损失险/财产一切险等）、第三者责任险、碰撞、倾覆、自燃等险种，保险金额为租赁物购买总价，保险期限应覆盖租赁期限，并将招银公司设定为唯一/第一受益人；招银公司、杨国安和出卖人共同签订《买卖合同》。合同一般条款主要约定招银公司、杨国安依据本合同开展融资租赁业务，招银公司同意依据杨国安对租赁物及出卖人的选择与出卖人签订《买卖合同》，并将《买卖合同》项下的标的物作为租赁物出租给杨国安使用，杨国安作为承租人在《买卖合同》上签字确认《买卖合同》中的全部条款；租赁物由出卖人根据和杨国安约定的时间、地点等向杨国安直接交付；杨国安和出卖人共同签署《交付验收证明书》即视为招银公司依据本合同向杨国安应承担的租赁物交付义务已最终完成；本合同生效后，正式起租前，杨国安应向招银公司支付首付租金、租赁保证金、手续费等期初款项，该期初款项可由招银公司直接收取，亦可由招银公司委托出卖人代为收取。期初款项的支付是招银公司通知出卖人交付租赁物的前提条件；租赁期限内，招银公司是租赁物的唯一所有权人；租赁期限届满时，杨国安按时足额支付了本合同项下所有债务后，杨国安可以选择留购租赁物，租赁物留购价格见特别条款；杨国安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金额、时间和支付方式向招银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一切款项，招银公司有权对欠付的款项按日计收万分之八的违约金，直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本合同招银公司、杨国安签署后即发生效力，合同有效期限包括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租赁期限届满时止，但租赁期限届满时，杨国安未向招银公司完全清偿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本合同继续有效，直至杨国安完全清偿对招银公司所有债务时止；本合同特别条款与一般条款不一致的，以特别条款约定为准；在本合同有效期限内，招银公司有权将本合同赋予招银公司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和义务或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给第三方；《租金支付表》、《交付验收证明书》、《买卖合同》等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租金支付表》约定货款金额2705000元，利率9.05%，首付405750元，融资租赁金额2299250元，杨国安2012年6月7日支付首付租金405750元，自2012年7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日（共计36个月）每月1日支付租金73169.05元。VVC12052###、VVC12052####与VVC12052##内容一样，VVC12052###除约定杨国安2012年6月11日支付首付租金405750元，自2012年7月10日起至2015年6月10日（共计36个月）每月10日支付租金72901.70元（原因为利率8.8%）之外，其余合同内容也与VVC12052####一样。2012年6月7日，招银公司（买受人）与晟沃公司（出卖人）及杨国安（承租人）签订四份《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VVC12052####、VVC12052####、VVC12052####、VVC12052###。VVC12052###3合同特别条款主要约定买卖标的物（租赁物）为沃尔沃EC480DL挖掘机一台，单价2705000元；标的物即租赁物由晟沃公司直接交付给杨国安，具体见《交付验收证明书》；招银公司或晟沃公司收到杨国安支付的首付租金、手续费、租赁保证金等期初款项，晟沃公司代收的须将该期初款项转交招银公司（或根据相关约定与招银公司应向晟沃公司支付的购买价款予以抵扣）；杨国安自行负担保费在起租时为租赁物投保。合同一般条款约定交付日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至招银公司所有，交付后租赁物的风险转移至杨国安承担；租赁物交付前，若杨国安未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支付首付租金、手续费、租赁保证金等期初款项的，招银公司可暂不履行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并立即通知晟沃公司停止履行本合同，杨国安须按本合同租赁物购买价款的5%向招银公司和晟沃公司分别承担违约责任；本合同作为《融资租赁合同》的附件，本合同未作约定的，依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执行。VVC12052####、VVC12052####、VVC12052####三份合同的内容与VVC12052####合同基本一致。2012年6月7日，杨国安向晟沃公司签署了收到上述四台挖掘机的《交付验收证明书》，并确认无异。2013年12月和2015年3月，招银公司、沃尔沃设备公司、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分别签订两份《融资租赁双方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从2013年1月1日起取代沃尔沃设备公司从事原装“VOLVO”品牌挖掘机的销售，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愿意代沃尔沃设备公司向招银公司支付合作协议下经销商晟沃公司推荐的116个融资租赁合同（含2012年6月7日招银公司与杨国安签订的四份《融资租赁合同》）的回购款，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代沃尔沃设备公司向招银公司实际支付116个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回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后，沃尔沃设备公司同意将合作协议项下该116个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回购人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同意受让并完全同意合作协议项下的所有约定。补充协议签订后，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履行了回购义务，招银公司将案涉四台挖掘机所有权及租金债权转让给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随后，招银公司将租金债权及租赁物（所有权）转让通知函邮寄送达给杨国安。2016年1月5日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就案涉四台挖掘机分别向杨国安邮寄送达了四份催款函，要求杨国安支付欠款或归还租赁物。同时查明，合同履行中，杨国安向晟沃公司付款情况如下：2012年5月21日交付给晟沃公司驰鹏车一辆，抵顶应付款55万元；2012年5月22日支付25万元；2012年6月20日支付50万元；2012年7月25日支付50万元；2012年12月8日支付10万元；2013年4月28日支付10万元；2013年5月10日支付5万元；2013年5月29日支付40万元；2013年7月5日支付30万元；2013年7月27日支付20万元；2013年7月30日支付12万元；2013年8月29日支付50万元；2013年11月28日支付30万元；2013年12月18日支付30万元；2014年6月30日交付宝马车抵顶应付款685420元（过户时间是2018年8月8日）；2014年7月1日支付50万元。合计5355420元。杨国安向招银公司付款情况如下：2012年7月6日支付219946.17元；2012年7月10日支付72901.70元；2012年8月6日支付220055.91元；2012年8月10日支付72901.70元；2012年9月27日支付295662.6元；2012年10月19日支付293944.2元；2012年11月21日支付294931.98元；2012年12月24日支付295224元；2013年1月24日支付293520.41元；2013年4月8日支付299882.45元；2013年5月30日支付4217.64元；2013年10月8日支付39.57元；2013年11月7日支付89.42元；2014年6月16日支付458793.28元，合计2822111.03元。另查明，2014年3月27日晟沃公司将案涉挖掘机中的三台电脑板拆走。2015年2月9日杨国安以侵权为由将晟沃公司起诉至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晟沃公司恢复电脑板并赔偿损失，审理中招银公司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此案最终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驳回了杨国安的全部诉讼请求。另，2016年7月11日晟沃公司以杨国安拖欠其首付款、违约金、垫付融资款及罚息为由将杨国安起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晟沃公司又撤回了起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本院认为，《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销售合同》、四份《融资租赁合同》、四份《买卖合同》、两份《融资租赁双方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但不排除其中部分条款无效。招银公司、晟沃公司、杨国安之间最基本的法律关系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三方之间所有的行为均是围绕这一法律关系进行。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杨国安与招银公司、晟沃公司之间的账务应如何结算，杨国安实际尚欠招银公司即现在的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多少元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一、《销售合同》约定杨国安应向晟沃公司支付四台挖掘机的首付款总额2685420元，这其中包括首付货款405750元/台，运费4500元/台，保险82650元/台，保证金137955元/台。但本院认为，其中的保证金137955元/台即551820元杨国安不应向晟沃公司支付。理由如下：1.晟沃公司在开展挖掘机经营业务之前，招银公司在开展融资租赁业务之前，晟沃公司、招银公司、沃尔沃设备公司三方签订的《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合法有效，招银公司、晟沃公司在业务经营过程中应恪守该协议的约定，此后签订的《销售合同》、四份《融资租赁合同》、四份《买卖合同》均应以《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为基础，不得违背《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有关合作具体租赁方案项目要素有7项，保证金也仅有承租人保证金和经销商保证金，且承租人保证金约定为0。没有约定晟沃公司在与承租人签订相关合同时可以收取对方任何名义的保证金。所以说，即便如晟沃公司和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所述《销售合同》中约定的保证金非《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保证金，但与《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的约定相违背而无效；2.从《销售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看，该合同并非一般意义上的买卖合同，仅为后续《融资租赁合同》和《买卖合同》的意向性合同，具体内容应以后续的《融资租赁合同》和《买卖合同》为准，正如招银公司在杨国安起诉晟沃公司及第三人招银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中的辩称“《销售合同》在《融资租赁合同》和《买卖合同》签订后其独立存在的价值范围仅限于对租赁物与出卖人的选择以及对设备运费、保险费的承担方式进行约定”。《销售合同》约定的总金额11000000元，36个月的融资租赁期限，融资额9197000元，首付货款405750元/台，杨国安承担运费4500元/台及保险82650元/台，在后续的《融资租赁合同》或《买卖合同》中均有相应的约定。其中《销售合同》约定的首付货款405750元实际就是《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首付租金405750元，只是因为合同名称的不同称谓不同而已，并不是两笔不同的款项，不存在杨国安既向晟沃公司支付首付货款405750元，又向招银公司支付首付租金405750元的情形，对此本案当事人也均予以认可。双方唯一有争议的就是《销售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与《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保证金是否是同一款项，杨国安主张是同一款项，晟沃公司和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主张非同一款项。本院认为，《销售合同》仅约定保证金137955元/台，对保证金的性质、用途及债务清偿后保证金如何处理均未作任何约定。由此可见，该保证金仅系意向性约定，最终应以《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为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保证金为0，故杨国安无需向晟沃公司支付137955元/台即551820元的保证金；3.作为格式合同的提供者晟沃公司和招银公司，有义务使合同条款表达的含义清晰、准确，不产生歧义，所以对《销售合同》约定的保证金和《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保证金的理解发生争议时，应当作出不利于晟沃公司和招银公司的解释，故本院认定杨国安无需向晟沃公司支付551820元的保证金。综上，杨国安应向晟沃公司支付的首付款为2133600元（405750元/台×4台+运费4500元/台×4台+保险82650元/台×4台）。同时杨国安向晟沃公司最后支付首付款的时间及金额相应调整为2012年8月22日支付333600元，之前的付款时间及金额不变。二、《销售合同》约定“杨国安未按约定期限足额支付首付款，应向晟沃公司支付应付而未付金额每日2%违约金”，杨国安抗辩主张过高，应予以调整。本院认为该违约金的约定确实过高，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2012年6月8日起执行的一至三年（含三年）人民币贷款基准年利率6.4%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1.3倍标准即年利率8.32%计算杨国安应向晟沃公司支付的违约金。抵充的顺序为当杨国安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时，先抵充违约金，后抵充首付款本金。对于杨国安2012年5月21日交付驰鹏车抵顶应付款55万元，2014年6月30日交付宝马车抵顶应付款685420元（过户时间是2018年8月8日），依据物权法关于动产物权交付时发生转让效力的规定，本院认定两车交付时间即为晟沃公司收到抵顶应付款的时间。晟沃公司述称宝马车抵顶协议中明确约定抵顶车辆过户后方才抵充债务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对于晟沃公司主张的依据《销售合同》8.5的约定“杨国安迟延支付金融机构到期款项，造成晟沃公司承担责任，杨国安应向晟沃公司承担晟沃公司承担责任部分20%的违约金”，所以杨国安应承担晟沃公司替杨国安垫付的租金及罚息。本院认为，《销售合同》已经约定“杨国安未按约定期限足额支付首付款，应向晟沃公司支付应付而未付金额每日2%违约金”，合同8.5再次约定杨国安的责任，该格式条款属于加重杨国安的责任，且晟沃公司作为格式合同的提供者，也没有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杨国安注意，同时对“造成晟沃公司承担责任”的含义没有明确的约定。本院认为该条款违反了我国合同法相关规定，为无效条款。四、四份《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杨国安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金额、时间和支付方式向招银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一切款项，招银公司有权对欠付的款项按日计收万分之八的违约金”。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起诉时主动降为按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25%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比较适当，予以支持。抵充的顺序为当杨国安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时，先抵充违约金，后抵充租金。五、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和晟沃公司主张《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8.8约定“晟沃公司有权根据自身判定决定为承租人垫付逾期租金，但是即使晟沃公司决定垫付，仍然不影响承租人违约的事实”，以及《销售合同》8.5约定“杨国安迟延支付金融机构到期款项，造成晟沃公司承担责任，杨国安应向晟沃公司承担晟沃公司承担责任部分20%的违约金”，故杨国安应对晟沃公司替杨国安垫付的租金及罚息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杨国安非《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的当事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合同对杨国安不产生法律约束力，而《销售合同》8.5的约定又无效，故本院对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和晟沃公司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即便存在晟沃公司替杨国安垫付租金及罚息的情形，该垫付行为也与杨国安无关，杨国安不应对此承担任何责任。六、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代沃尔沃设备公司向招银公司履行了四份《融资租赁合同》）的回购义务，招银公司将案涉四台挖掘机所有权及租金债权转让给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招银公司将该事实通知了债务人杨国安。本案审理中杨国安也认可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作为债权人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本院认为该转让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晟沃公司提出的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七、《融资租赁三方合作协议》约定“在租赁期间，晟沃公司协助招银公司进行租后管理，协助招银公司进行租金及费用的回收工作”。在四份《融资租赁合同》履行中，确实存在杨国安主张的其通过向招银公司指定的专用账户存款和向晟沃公司支付两个渠道支付租金的情况，同时晟沃公司也认可其对客户应付租金进行实际催收，并由其代收租金，代收后与招银公司进行代收转付、对账结算。虽然后来晟沃公司对代收租金又予以了否认，但依据民事诉讼中禁止反言规则，本院对晟沃公司否认代收租金的主张不予采信。由于存在招银公司和晟沃公司同时向杨国安收取租金的情况，故杨国安向晟沃公司支付的款项，晟沃公司在优先抵充首付款及违约金后，剩余的款项在支付晟沃公司时即应视为向招银公司支付的租金，至于晟沃公司是否将此款及时转付给招银公司，与杨国安无关。由于杨国安同时向招银公司和晟沃公司支付租金，故只有将杨国安与晟沃公司之间的账务计算清楚，才能确定杨国安最终欠招银公司的租金和违约金的金额。而杨国安与晟沃公司、招银公司之间的往来款项金额较大，且杨国安应付款及已付款的笔数也很多，中间又有违约金的计算及优先抵充，计算过程比较繁琐，故本院聘请宁夏正中信会计师事务所按上述原则、方法进行了算账（杨国安垫付本次支出费用5000元）。得知，杨国安截至2013年5月29日将应付晟沃公司的首付款2133600元付清，同时支付期间违约金17193.49元。2013年5月29日当天剩余款项及此后杨国安向晟沃公司支付的款项应视为向招银公司支付的租金，由此可计算出截至2015年6月10日（最后一笔租金支付日）杨国安尚欠招银公司租金4780314.93元，违约金571788.4元。由于招银公司已将该项债权转让给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故杨国安应向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支付租金4780314.93元，违约金571788.4元；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主张的2015年6月1日（现应该为2015年6月10日）之后的违约金，与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2019年7月10日向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间隔长达四年多，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没有将这期间的违约金数额在诉讼请求中明确，属故意规避缴纳相应诉讼标的的诉讼费，故本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沃尔沃设备投资公司要求晟沃公司对杨国安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杨国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租金4780314.93元，违约金571788.40元，合计5352103.33元；二、驳回原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802元，由原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负担8778元，被告杨国安负担65024元。诉讼实际支出费5000元，由原告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被告杨国安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岳 勇审判员 樊冠青人民陪审员 孙永珍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书记员 李 鑫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