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12724号原告：卜庆芳，女，195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金良，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峰，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静安区旅游协会，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杨振文，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安。被告：上海静安区天目西社区敬老院，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刘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大林，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董启蒙，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沪西铁工厂，注册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房玲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纪明。原告卜庆芳诉被告上海市静安区旅游协会(下称静安区旅游协会)、被告上海静安区天目西社区敬老院(下称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被告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下称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追加上海沪西铁工厂(下称沪西铁工厂)为本案被告，于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卜庆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峰，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安，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大林，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被告沪西铁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纪明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卜庆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峰，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大林，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被告沪西铁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纪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卜庆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49,586.36元、交通费800元、复印费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30元/天×11天)、营养费3,000元(40元/天×75天)、护理费6,000元(40元/天×150天)、残疾赔偿金136,068元(68,034元/年×10%×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4,601.50元(46,015元/年×5年×10%÷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律师费15,000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审理中，原告放弃2018年2月28日就诊发生医疗费364元的主张。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所属团体会员中老年旅游上海工作部会员。2018年2月28日，原告在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与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的组织下至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进行慰问演出。由于表演场地湿滑，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导致原告在演出中摔倒并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至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就诊，诊断结果为桡骨下端骨折、肋骨挫伤等，住院接受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治疗。2019年4月12日至2019年4月16日，原告住院接受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手术。原告认为，四被告均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使原告遭受人身损害，原告的伤情经鉴定构成XXX伤残，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四被告共同承担。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事发经过无异议。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不存在组织者的责任。原告是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团体会员中老年旅游上海工作部的志愿者，自愿自发参加活动，非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组织的对象。本案是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指向的责任对象是场所的管理人或所有人。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不是事发场所的管理人或所有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对原告各项费用的主张，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表示，医疗费应当扣除医疗保险机构支付部分及职工保障机构报销部分；原告为佐证复印费主张提供的收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就诊可以使用公共交通，就诊6次估计交通费为100元，对从浦涛路至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往返出租车费150元无异议；律师费主张标准过高；原告按规定标准计算的其他费用，依法处理。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辩称，对原告陈述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对表演场地湿滑有异议。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联系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组织志愿者至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演出。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按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的要求安排场地，对场地进行整理及打扫，组织近50位敬老院的老人有序观看演出。原告作为表演的志愿者，是自发来到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表演前，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的工作人员要求原告更换舞鞋，但原告并未更换，之后在表演过程中摔倒受伤。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愿意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承担相应的责任。事发期间，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的实际管理者是被告沪西铁工厂，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处发生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沪西铁工厂承担。为避免当事人诉累，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如本案判决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独立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则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保留对被告沪西铁工厂起诉追偿的权利。慰问演出是社会活动的组织形式，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由组织者即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承担责任。对原告各项费用的主张，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表示，对原告提供的复印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为佐证交通费主张提供的定额发票，与本案无关，根据实际情况依法处理。对原告其余费用的意见，同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辩称，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非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的管理者，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是独立的经营主体，能独立对外承担责任。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未组织过任何活动，对慰问演出不知情。事发时，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无工作人员在现场，对事发经过不清楚。事发期间，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的实际管理者为被告沪西铁工厂，应由被告沪西铁工厂按责承担责任。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对原告各项费用的主张，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表示，对已发生医疗费中的自费部分无异议；原告母亲及原告都有退休金，原告母亲还有其他子女可以满足原告母亲的生活所需，鉴定报告中亦未显示原告丧失劳动能力，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无异议。对原告其余费用的意见，同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被告沪西铁工厂辩称，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在演出前至被告沪西铁工厂管理的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实地考察，对会场存在安全隐患及需要改进的内容均未提出异议。对原告陈述表演场地湿滑，被告沪西铁工厂有异议。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有近80位老人(包括全护理及半护理)都未滑倒。原告在跳舞此项剧烈运动中摔倒纯属意外。志愿者是有组织的，原告作为志愿者，是由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组织至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表演。根据志愿者服务条例的规定，组织者应为志愿者办理人身保险。被告沪西铁工厂实际管理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承担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老人的安全问题，无义务承担至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处表演的志愿者的安全。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在事发后及时帮助原告处理伤情并敦促原告至医院就诊，原告就诊由其他志愿者陪同。原告出院后，被告沪西铁工厂看望原告并给予慰问金(价值200元的联华超市卡)。对原告的各项费用，被告沪西铁工厂表示，2018年2月28日事发当日，原告自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至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出租车费为20元左右；其余费用，同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及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的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会员证、关于同意中老年旅游上海工作部入会的批复、荣誉证书、慰问演出照片、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清单、住院病案、出院小结、门急诊就医记录、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上海市医疗保险事务服务点明细凭证信息、上海市职工保障互助会补充医疗保障金给付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聘请律师合同、中国银联签购单、代付证明及发票、复印费收据，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提供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0月25日，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与被告沪西铁工厂就委托经营管理天目西社区敬老院事宜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托管期限为8年，自2010年11月18日起至2018年11月17日止。合同第8.5条约定：被告沪西铁工厂装饰、装修、修缮、维修、保养社区敬老院房屋和设备设施及使用该房屋期间发生事故或任何损害，被告沪西铁工厂负责处理并承担全部责任，与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无关。……第11.2条约定：被告沪西铁工厂必须自觉遵守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特别是对养老组织机构的相关规定，并承担在托管活动中产生的经济、行政、法律上的责任。第11.3条约定：被告沪西铁工厂自行承担社区敬老院不可预测的意外风险责任，被告沪西铁工厂应在社区敬老院运营收入中预留防范意外风险的保障资金，帮助老人购买入院老人意外伤害保险的产品，积极降低风险损害。原告系中国老年学学会老年旅游专业委员会上海市工作部闵浦分会会员。2017年9月29日，中老年旅游上海工作部经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批准加入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团体会员。2017年12月28日，原告被评为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团体会员中老年旅游上海工作部优秀志愿者。原告收到闵浦分会志愿者微信群通知于2018年2月28日上午至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进行公益慰问演出。原告在表演腰鼓舞时摔倒受伤，至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急诊，支付医疗费合计364元(由上海市医疗保险事务服务点予以报销)。同日，因桡骨下端骨折，原告住院接受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治疗。2018年3月5日，原告出院，住院5.5天，结算住院医疗费40,500.88元(含自费饮食123元)，其中现金支付18,972.20元、个人账户支付2,826.29元、医保统筹支付18,702.35元、附加支付0.04元。2018年3月19日，上海市职工保障互助会就原告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3月5日住院支付补充医疗保障金975.70元。2018年3月16日，原告至闵行区浦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就诊，附加支付诊查费9元。2018年4月9日，原告至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就诊，现金支付诊查费80元、个人账户支付诊查费16元，现金支付检查费40元，个人账户支付摄片费140元、70元。2018年7月27日，原告至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南院就诊，现金支付诊查费6元、个人账户支付诊查费16元，个人账户支付药品费47.34元。2018年11月16日，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进行鉴定。2018年12月12日，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法医学鉴定。2019年1月21日，该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左上肢外伤，后遗左腕关节功能受限构成人体损伤XXX伤残；其损伤后一期治疗休息180日，营养60日，护理90-12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则休息30日，营养15日，护理3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2,080元。2019年3月27日，原告至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就诊并预约取内固定，现金支付诊查费21元、个人账户支付诊查费4.75元、附加支付诊查费14.25元，个人账户支付摄片费17.50元、附加支付摄片费52.50元。2019年4月12日，原告至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就诊并住院接受桡骨内固定装置去除术。当日原告现金支付诊查费6元、个人账户支付诊查费19元。2019年4月16日，原告出院，住院4.5天，结算住院医疗费8,319.14元(含自费饮食34元)，其中现金支付722.40元、个人账户支付1,711.73元、医保统筹支付5,885.01元。2018年9月12日，原告与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聘请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诉讼，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指派荣金良律师、耿峰律师担任原告与被告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律师费为15,000元。同日，原告之女潘治萍代原告支付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费15,000元，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费15,000元的发票。2018年11月12日，原告支付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病案复印费13元。2018年2月28日，上海是雨天。审理中，原告提供证人李某某、顾某某、张某某的证言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李某某、顾某某、张某某与原告同为中国老年学学会老年旅游专业委员会上海市工作部闵浦分会会员，证明演出当天场地湿滑。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提供证人高某某、吕某某、袁某某、周某某的证言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高某某系中国老年学学会老年旅游专业委员会上海市工作部闵浦分会会员，其陈述公益慰问演出是志愿者自愿自发参加，原告当天应该上班；当天证人收到过地面湿滑的反映。证人吕某某、袁某某、周某某系中国老年学学会老年旅游专业委员会上海市工作部会员。证人吕某某陈述，证人先行到达表演现场，当时表演场地地面湿滑，因屋顶滴水，经处理后仍有些湿滑，滴水部位即原告演出的位置；原告当天穿着鞋底磨平的舞鞋演出。证人袁某某、周某某陈述地面湿滑，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工作人员铺设防滑地毯；原告当天穿着的舞鞋不适合表演。原告对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认可，表示书面证言与当庭陈述的鞋滑相互矛盾，不具有客观性；证人证言均证明当时演出场地湿滑。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表示，原告与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提供的证人均来自中国老年学学会老年旅游专业委员会上海市工作部，与其存在利害关系；现场有安全警示措施并适合表演，原告摔倒与场地无关；穿着高跟鞋表演的时装秀，无人摔倒，印证场地不湿滑；证人证言证明，原告表演时穿着舞鞋鞋底光滑是原告摔倒的根本原因；本次活动的组织者是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表演者及志愿者均系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下属工作部会员；场地屋顶滴水、地面湿滑均不属实。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被告沪西铁工厂对原告及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提供的证人证言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系以沟通旅游信息、加强协会联络，组织经验交流，加强诚信自律，促进静安旅游事业发展为业务范围的社会团体，实行会员制，其会员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不应由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承担。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对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不实施经营管理，原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组织慰问公益演出。事发时，被告沪西铁工厂依据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经营管理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但因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具有完全的民事主体资格，能依法享有民事权利并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其与被告沪西铁工厂间的责任承担可依据相关合同另案诉讼。综上，原告对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被告天目西路街道办事处、被告沪西铁工厂提出的请求事项，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原告与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提供的多位证人，事发时在现场，能直观再现事发经过，证明表演场地湿滑及原告穿着鞋底磨平舞鞋表演的事实。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作为表演场地的管理人，未及时清除安全隐患，系导致原告摔倒受伤的主要原因。对原告的损失，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参与演出的志愿者，未尽谨慎义务，对其摔倒受伤的损害后果，原告应自行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从事的老年舞蹈不属于《上海市志愿服务条例》规定志愿服务活动组织应当为志愿者办理人身保险的情形，不能作为免除或减轻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责任的事由。综合原告摔倒时所处位置、气候情况及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认原告对损害后果承担40%的责任，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承担60%的责任。原告损失范围的确认：1、关于医疗费，原告提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清单、住院病案、出院小结、门急诊就医记录、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佐证，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其中已由医保统筹支付、附加支付，以及在医疗保险机构、社会保障机构予以报销的医疗费应予扣除，为23,583.51元。2、交通费，原告提供公共交通卡定额发票佐证。本院认为，原告系桡骨下端骨折，其外出就诊等使用出租车具有合理性。原告居住在本市闵行区浦涛路XXX弄XXX号XXX室，其多次往返于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闵行区浦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南院等，发生交通费8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3、复印费，原告提供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案复印费收据佐证，收据显示费用支出日期为2018年11月12日，与本院收到原告诉状时间2018年11月16日相匹配，高度盖然性地证明复印费的用途，可纳入原告的损失范围。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按每天30元的标准主张，略高于相关规定，本院调整为按每天20元计算。原告因桡骨下端骨折，住院5.5天接受桡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又因桡骨内固定装置去除术，住院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元。5、营养费及6、护理费，原告均按每天40元主张，与相关规定相符，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损伤经鉴定，一期治疗需营养60天、护理90-120天，二期治疗需营养15天、护理30天。本院酌情确定原告一期、二期共计营养75天、护理130天，营养费为3,000元、护理费为5,2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按20年主张，但原告在定残之日已年满六十四周岁，按照六十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的原则，原告构成人体损伤XXX伤残，残疾赔偿金为108,854.4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未提供其因构成人体损伤XXX伤残导致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据，故原告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本院认定计入损失范围的医疗费23,583.51元、交通费800元、复印费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5,200元、残疾赔偿金108,854.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87,990.55元。原告因摔倒致桡骨远端骨折，为诉讼取证聘请律师，并无不妥，结合本案的诉讼标的、难易程度、代理律师在本案代理活动中工作量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承担律师费9,000元。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2,080元，由被告天目西社区敬老院承担。被告静安区旅游协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静安区天目西社区敬老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卜庆芳医疗费、交通费、复印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7,990.55元；二、被告上海静安区天目西社区敬老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卜庆芳律师费9,000元；三、被告上海静安区天目西社区敬老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卜庆芳鉴定费2,080元；四、原告卜庆芳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0.52元，由原告卜庆芳负担2,375.76元，被告上海静安区天目西社区敬老院负担2,224.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琦人民陪审员  梁钟芳人民陪审员  葛安基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钱晔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