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11民初4976号 原告：福建前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原名福建原展恒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秀峰路**闽台广告创意产业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574739672B。 法定代表人：原文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智敏,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航,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邯郸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中华南大街**会信用代码91130400105567986H。 法定代表人：宫克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野,河北道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刚,男，公司员工。 被告：曾华纯，男，197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星,福建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茶亭街道群众路**汇福大厦**信用代码91350103154380843U。 法定代表人：黄志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凌峰，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后变更为刘子宽,福建知信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福建前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途公司）与被告邯郸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邯郸建工）、曾华纯、福州市市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后，被告邯郸建工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要求将本院移送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以（2018）闽0111民初4976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邯郸建工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邯郸建工不服该裁定，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2019）闽01民辖终7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9月2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前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智敏、陈航，被告邯郸建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野，被告曾华纯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星，被告市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前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邯郸建工、曾华纯共同向原告支付已确认的债务4342915.5元；2.被告邯郸建工、曾华纯向原告支付利息（以4342915.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5年6月5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3.被告市政公司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并将款项优先偿付原告；4.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0年2月，被告邯郸建工经公开招标，中标被告市政公司（业主单位）开发建设的福州市××路××段××段××段道路施工。2011年6月起，原告承揽该工程的土方及沙石供应等业务。 工程施工期间，被告邯郸建工与业主单位即被告市政公司因工程施工诸多问题产生纠纷，被告市政公司于2015年9月与被告邯郸建工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并重新招标。至此，原告关于在福州市××路××段××段××段已产生费用9112756.5元；截至2015年2月，原告已收到被告邯郸建工在福州市××路××段××段××段项目部结算的费用4769841元，被告邯郸建工尚欠原告4342915.5元；以上款项业已经被告曾华纯确认签字。另，2016年7月19日，晋安区新店镇人民政府组织原告与三被告对上述有关问题进行协调，并出具协调意见：1.明确被告邯郸建工仍需支付给原告400多万元余款；2.被告市政公司与被告邯郸建工明确（福州市××路××段××段××段道路施工）余款后，在余款范围内优先偿付原告。综上，被告邯郸建工尚欠原告款项4342915.5元，原告多次催要无果。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1民初44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福州市××路××段××段××段施工方邯郸建工项目部欠款确认函》（以下简称《欠款确认函》）；3.《原展恒渣土运输工程款汇总表》；4.《会议签到表》；5.《三环路东北段Ｂ段第三标段有关问题协调会议方案》；6.《关于三环路东北段Ｂ段Ⅲ标段有关问题的协调意见》（以下简称《协调意见》）及与会人员照片；7.《律师函》及ＥＭＳ邮寄凭证。 被告邯郸建工辩称，1.本案的案由定为“合同纠纷”不当。根据最高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一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从第四级案由开始确认案由，“合同纠纷”是二级案由，直接确定为本案案由不当。2.根据原告的诉请和相关证据，本案包含着多种法律关系，包括土石方挖掘是工程合同关系，渣土运输是运输合同关系，砂石料供应是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将三个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作为一个案件审理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3.被告邯郸建工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一是被告邯郸建工并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二是被告邯郸建工没有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4.被告邯郸建工与被告市政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正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尚未结案。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原告对被告邯郸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曾华纯辩称，案涉工程项目是由被告邯郸建工发包给被告曾华纯，再由被告曾华纯以“福州市××路××段××段××段项目部”名义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但是原告诉请三被告支付的债务及利息，不应得到支持，理由有三： 一、工程量未确认，未达到剩余工程款的付款条件。根据原告与被告曾华纯签订的《土方运输协议书》第2页第4项约定，乙方（张福泉）应填写工程量盘点表，并经项目总工项目经理签字，最后经甲方（福州市××路××段××段××段项目部）公司总经理签字才可生效。原告提供的确认函及工程款汇总表上，仅有被告曾华纯及另一管理人员林某的签字，并无项目经理及公司总经理签字，不能视为被告曾华纯已确认其工程量。同时，由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1民初444号判决可知，案涉工程量及对应工程款的确定已经交由法院审理，该案仍处于省高院二审过程中，在终审判决生效之前，工程量及工程款尚无法确定。因此，原告提出的工程款最终确认应根据该生效判决确定的数字等比例扣减，被告曾华纯在收到法院判令被告邯郸建工支付的工程款后再支付给原告。 二、根据协议约定，被告曾华纯不需支付全额工程款给原告。《土方运输协议书》第2页第3项约定，如乙方因各种原因被退场，甲方只按完成合格工程成本单价的60%同乙方办理结算。该工程情况特殊，根据(2017)闽01民初444号判决，被告邯郸建工与被告市政公司的中标合同已被解除，被告邯郸建工、曾华纯及原告都已被勒令退场，因此原告的工程量即便得到确认也不能以全额要求支付工程款。 三、原告签订的协议中并未约定可以计算利息，且该工程目前三被告都在等待法院最终判决确定工程款，并非故意迟延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未得到结算并非三被告的责任，故不应计付逾期利息。 被告曾华纯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土方运输协议书》。 被告市政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原告提供的《边坡支护工程劳务施工协议书》、《劳务结算表》证明其主张的是劳务报酬，并非工程款，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投入了材料或机械进行施工，故原告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不能依据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向业主单位主张权利，其应向劳务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被告市政公司未拖欠被告邯郸建工工程款，故即使原告系实际施工人，被告市政公司也不存在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情形。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市政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闽民终1219号《受理通知书》。 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传唤证人林某出庭作证。 经质证和审查，原告证据1尚未生效，本院不作为定案依据。原告证据2上有“林某”的签名，且林某本人到庭确认了其签名的真实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据3，因被告曾华纯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据4《会议签到表》与证据6中的《协调意见》与原件核对相符，且可互相印证，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据5无任何一方当事人签字、证据6中的照片为复印件，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证据7系原告发送给被告邯郸建工的律师函，因被告邯郸建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曾华纯的证据《土方运输协议书》经协议相对方即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市政公司的证据经各方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人林某的证词中对于其签名的真实性以及自身身份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其他内容因无其他证据印证，不宜单独作为定案依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市政公司将福州市××路××段××段××段发包给被告邯郸建工施工，被告邯郸建工将工程转包给被告曾华纯，被告曾华纯再以“福州市××路××段××段××段项目部”名义将其中的土方运输工程发包给原告。 2011年6月22日，张福泉作为原告代表（乙方）与被告曾华纯的代表（甲方）签订一份《土方运输协议书》，约定由乙方承包福州市三环路东北段B段道路工程中所有土方运输；乙方每月运输的土数量以甲方签单为主要依据，具体数量经乙方负责人、甲方施工人员、技术负责人、项目经理共同签认以后才能生效；乙方所承包的工程完工后，工程款支付至该工程总造价的80%，工程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方可办理最终结算，最终结算完成后，工程款付至90%，剩余10%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2年，保修期满待业主返还质保金后扣除发生的保修费用，余款一个月内全额无息支付；如乙方因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达不到甲方要求或其他原因被甲方勒令退场，甲方只按所完成合格工程成本单价的60%同乙方办理结算，剩余40%作为甲方支付给后继劳务队伍的补偿费用或甲方所有；劳务费结算需最后经甲方公司总经理认可后方可生效；该协议在执行中发生争议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均可向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等。张福泉在该协议书“乙方负责人”处签名。 2015年2月9日，林某与张福泉共同确认截至当日共计产生渣土运输工程款9112756.5元，已付4769841元，尚欠4342915.5元未付。相应的《原展恒渣土运输工程款汇总表》下方注明“此表确认后，2015年2月9日以前发生的所有往来账目不再查账改账，以此表格为结算依据。” 2015年6月5日，原告出具一份《欠款确认函》，内容为：原告关于在福州市××路××段××段××段（起于晋安区新店镇益凤村三山陵园西侧附近，止于闽侯县荆溪镇永丰互通西端高架桥下）产生土方工程款9112756.5元，截止2015年2月为止原告已收该标段项目部工程款4769841元，剩余工程款4342915.5元未付。并列明工程款明细。“施工经办人（签字）”一栏有张福泉签字并加盖有原告公章。“项目部经办人（签字）”一栏备注有“工程量、单价、总价核对无误！往来金额以双方财务核对为准！”的内容，林某在该栏下方签字确认。 2015年9月，被告市政公司于与被告邯郸建工解除施工合同并重新招标。 2016年7月19日，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店镇政府”）就三环东北段Ｂ段第三标段有关问题进行协调，新店镇政府两名工作人员，原告方代表原文伟、张福泉，被告邯郸建工代表唐江明、章云，被告市政公司代表吴伟诗、梁锦斌共同参会。同日，新店镇政府就该协调会形成一份《协调意见》,其中载明“存在的问题”：三环路东北段Ｂ段Ⅲ标段原施工单位为邯郸建工，业主单位市政公司已于去年9月与其解除施工合同并重新招标，工期5个月。目前，新的施工单位已进场，但遇到原施工单位邯郸建工的施工班某（尤其是土方班某）以邯郸建工拖欠工程款为由阻工，导致该路段无法正常施工。按照有关工程合同约定，原施工单位邯郸建工土方班某系前途公司，土方工程量已明确按车计算。经核算，除原先已支付部分工程款外，邯郸建工还需支付400多万工程余款给前途公司。“协调意见”：邯郸建工表示因业主单位资金未到位，无法支付前途公司工程余款，而业主单位市政公司则表示，已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合格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款给邯郸建工，是否有工程余款及余款多少须通过邯郸建工已完成工程验收、结算后方可明确。鉴于上述情况，建议邯郸建工尽快安排人员成立工程量认定工作小组，并准备好相关资料，积极配合业主单位完成工程的验收、结算。在明确有工程余款的情况下，由邯郸建工发函给业主单位，明确委托业主单位利用邯郸建工的工程余款优先代付给前途公司，不足的部分，由邯郸建工与前途公司双方按照合同约定自行解决。若经业主单位验收结算后，明确无工程余款需支付给邯郸建工，则邯郸建工拖欠前途公司的债务全部由双方按照合同约定自行解决。 2016年9月2日，《原展恒渣土运输工程款汇总表》下方增加如下手书内容：福州市××路××段××段××段邯郸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渣土合同还欠福建原展恒渣土运输公司土方和沙石料款于以金额为准。被告曾华纯在该手书内容下方“甲方”处签名并捺印，张福泉在“乙方”处签名并捺印。 2018年1月16日，原告委托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刘鹏飞律师向被告邯郸建工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邯郸建工于收到函件之日起3日内付清拖欠的工程款4342915.5元或与该律师联系确定还款事宜。 另查，福建原展恒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将名称变更为福建前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 被告邯郸建工与市政公司就案涉工程的（2017）闽01民初444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尚在二审法院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中。 庭审中，林某作为证人陈述其是曾华纯聘请到福州市××路××段××段××段项目负责和班某进行工程量审核结算的。 本院认为，案涉《土方运输协议书》虽未载明被告曾华纯为甲方，但被告曾华纯持有该协议的原件并确认该协议系其与原告签订，由此可见，被告曾华纯确认该协议中“甲方负责人”处签字人员的签字行为系代理行为，该代理行为对其产生效力。同时，被告曾华纯在《原展恒渣土运输工程款汇总表》下方对协议项下尚欠原告的土方金额签字确认，亦表明其为《土方运输协议书》的实际履行人。《土方运输协议书》“乙方负责人”处虽为“张福泉”签名，但《欠款确认函》落款处“施工经办人（签字）”处除张福泉签名外同时加盖有原告公章，张福泉系作为原告代表参加新店镇政府组织召开的案涉工程问题协调会，而且《原展恒渣土运输工程款汇总表》下方手书内容亦表述为“欠福建原展恒渣土运输公司土方和砂石料款”，表明原告为《土方运输协议书》的实际缔约人。据此，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曾华纯为《土方运输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该协议“甲方”的权利义务由被告曾华纯享有与承担，“乙方”的权利义务由原告享有与承担。 《土方运输协议书》为原告与被告曾华纯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土方运输协议书》约定：工程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方可办理最终结算，最终结算完成后，工程款付至90%，剩余10%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2年，保修期满待业主返还质保金后扣除发生的保修费用，余款一个月内全额无息支付；劳务费结算需最后经甲方公司总经理认可后方可生效。被告曾华纯尚欠原告土方和沙石料款4342915.5元，经被告曾华纯委派的负责在案涉工程中与班某进行结算的林某确认，最后亦于2016年9月2日经被告曾华纯本人确认，表明双方已于2016年9月2日完成结算工作。被告曾华纯关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未经“项目经理及总经理”签字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由此，被告曾华纯应于2016年9月2日向原告支付90%工程款8201480.85元（9112756.5元×90%），扣除已支付的4769841元，尚欠原告3431639.85元应如数偿付。案涉《土方运输协议书》项下的质保期已于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最终结算后的2年即2018年9月2日届满，被告曾华纯应依约于一个月内即2018年10月2日前无息返还质保金即10%工程款911275.65元（9112756.5元×10%）。被告曾华纯并无证据证明原告系因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达不到要求或其他原因被勒令退场，故被告曾华纯关于按原告完成的合格工程成本单价的60%办理结算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曾华纯未及时付款给原告造成的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应予赔偿。原告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应分别以3431639.85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日起计付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911275.6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3日起计付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原告超过部分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案涉《协调意见》中载明“邯郸建工表示因业主单位资金未到位，无法支付前途公司工程余款”，表明被告邯郸建工亦认可其对原告负有付款责任。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邯郸建工对被告曾华纯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协调意见》中载明：在明确有工程余款的情况下，由邯郸建工发函给业主单位，明确委托业主单位利用邯郸建工的工程余款优先代付给前途公司，不足的部分，由邯郸建工与前途公司双方按照合同约定自行解决。由于被告市政公司就福州市××路××段××段××段欠付被告邯郸建工工程款之纠纷尚在审理中，被告市政公司可优先支付给原告的工程余款尚不明确，故原告要求被告市政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曾华纯、邯郸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福建前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支付欠款4342915.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431639.85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911275.6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以上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 二、驳回原告福建前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998元，由原告福建前途渣土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87元，被告曾华纯、邯郸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4911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曾华纯、邯郸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丽萍 人民陪审员  翁显英 人民陪审员  林明正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董 星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和执行申请提示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