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刑初305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75年7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暂住福建省永安市吉通板业厂职工宿舍（户籍地为大田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委托代理人刘新生，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起露，男，1968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小学肄业文化，务工人员，暂住福建省永安市吉通板业厂职工宿舍（户籍地为大田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起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陈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巧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刘新生，被告人林起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3日22时许，被告人林起露与周某在永安市吉通板业厂车间内因工作问题发生争执并互相殴打，后林起露捡起地板上的板条想去打周某时将到现场劝架的工人陈某打伤。经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3月3日，林起露被永安公安局传唤到案。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起露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林起露系自首。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请要求：1、追究林起露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赔偿医疗费人民币（币种下同）4380.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营养费4000元、误工费32013.6元、护理费12720元、残疾赔偿金261150.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629.01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861元、住宿费954元、日用品2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384743.82元。 被告人林起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不是想故意伤害陈某，而是误伤；关于附带民事部分，其认为陈某主张的其损失的金额及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本院查明并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依法判决。同时表示目前经济困难，愿意分期赔偿陈某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并认定如下事实： 一、关于本案刑事部分 1、被告人林起露于被害人陈某系福建省大田籍同乡，林起露经陈某介绍到永安市吉通板业厂务工。2019年3月3日晚22时许，林起露因工资及岗位调整问题与吉通板业厂车间主任周某发生矛盾，引发激烈争执，继而发生互殴，林起露和周某均不同程度受伤。在冲突过程中，林起露捡起车间地板上的木板条欲击打周某，后误将前来制止双方争执的被害人陈某面部打伤。经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的损伤为颅面骨多发性骨折、左额部硬膜外血肿、左眼眶多发性骨折导致左眼眼盲，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2、案发当日双方发生冲突后，吉通板业厂员工打电话报警，永安市公安局燕西派出所民警将林起露电话传唤至该所进行调查，后以殴打他人于2019年3月7日对林起露处以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3月16日，因陈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或以上，永安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16日将该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将林起露刑事拘留。林起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起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保全决定书及证据保全清单等相关书证；2、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情况说明；3、被告人林起露的供述和辩解；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5、证人周某、邓某的证言；6、辨认笔录及辨认、指认现场照片。 二、关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部分 1、陈某在被林起露打伤后于2019年3月3日先到永安市立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后于2019年3月4日至3月8日、2019年3月11日至5月6日至该院外一科进行住院治疗，期间共计住院治疗60天。陈某在永安市立医院治疗期间花费门诊医疗费148元。陈某在永安市立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其他医疗费用，已由其务工单位永安市吉通板业厂支付，陈某对此未主张。此外，陈某还于2019年3月8日至3月11日在其亲属陪同下转院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眼视光医院住院治疗3天，期间支付医疗费用4232.01元。 2、2019年6月11日，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陈某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损伤后误工期评定为180日，营养期评定为80日，护理期评定为80日。陈某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 3、陈某系永安市吉通板业厂的务工人员，其自2016年3月份起在该厂工作。陈某自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在该厂工作期间的月平均收入为4924.4元。此外，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①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②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145元／年；③2017年农林牧渔业在岗年平均收入为58068元／年。 4、关于陈某的家庭情况：陈某与廖笑华系夫妻关系，廖笑华的身份为农民。陈某在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廖笑华负责护理。二人婚后生育两名子女，分别为：女儿陈景怡（2003年7月1日出生）和儿子陈吉坛（2005年9月15日出生）。陈某、廖笑华、陈景怡、陈吉坛的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大田县。 5、案发后，林起露通过其家属预付给陈某赔偿款1万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原被告举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公民身份证、户口簿、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门诊及住院医疗费票据、伤残程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购买日用品发票、交通费票据、工资发放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 林起露对陈某主张的医疗费4380.01元无异议，对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存有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被害人各项损失如何确定问题，本院予以查明并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陈某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经查，本案被害人陈某被林起露打伤后先后在永安市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眼视光医院住院治疗，根据被害人伤情，其在住院治疗以及回家休养期间确需加强营养及予以伙食补助，以助病情恢复。本院认为陈某住院及回家休养期间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可按30元／天予以计算。陈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确定为30元／天×63天＝1890元。参考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陈某的营养期为80日，以此计算的陈某的营养费为30元／天×80天＝2400元。陈某在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 2、关于陈某要求赔偿护理费的诉讼请求。经查，被害人陈某因被林起露伤害导致重伤，其在住院及回家休养期间确需人员进行护理。陈某主张由其务农的妻子廖笑华进行护理并以廖笑华护理期间减少的收入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参考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陈某的护理期为80日。据此，陈某的护理费本院确定为（58068元／年÷365天×80天＝12728元。陈某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3、关于陈某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经查，陈某系永安市吉通板业厂的务工人员，其自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在该厂工作期间的月平均收入为4924.4元。陈某的误工天数可参考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进行计算。据此，陈某的误工费本院确定为4924.4元／月×6个月＝29546.4元。陈某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陈某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经查，按照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陈某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综合残疾等级系数为31%。结合陈某的收入证明、工伤保险缴费情况等相关证据，可以证实陈某长期在城镇工厂工作和生活，家庭主要生活来源均来源于其在城镇的务工收入。陈某及妻子、子女的户籍所在地虽在农村，但相关损害赔偿项目应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赔偿。因此，本院按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陈某残疾赔偿金为42121元／年×20年×31%＝261150.2元。陈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5、关于陈某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经查，陈某与廖笑华生育两个子女陈景怡和陈吉坛，由二人共同抚养。陈某于2019年6月11日评定为构成伤残，应自定残之日起计算被扶养人陈景怡和陈吉坛的生活费。如前所述，陈某的二名子女主要依靠在城镇务工的陈某抚养，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即每年28145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陈景怡的计算年限为2年1个月，陈吉坛的计算年限为4年3个月。以此计算的陈吉坛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8145元／年×31%×4年3个月÷2人＝18540.52元,陈景怡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8145元／年×31%×2年1个月÷2人＝9088.49元。陈景怡和陈吉坛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7629.01元。陈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6、关于陈某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经查，陈某在永安市立院及转院至温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本人及护理人员确实需要支出交通费，后期陈某回医院复查，到三明进行伤残鉴定及到永安市检察院办理相关案件事宜亦需支出必要的交通费，但上述费用不应包括陈某亲属前来医院探望产生的交通费用。扣除不合理的交通费支出后，本院认定陈某本人及陪护人员因伤期间所产生的合理交通费为2605元。陈某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7、关于陈某要求赔偿住宿费、日用品费用的诉讼请求。经查，陈某主张的住宿费用系其亲属陈淑华等人到永安探视所支出的费用，非其本人或护理人员的必要开支；其在外采购的日用品费用，亦无证据证实系遵照医生遗嘱购买或与治疗其损伤有关。陈某的该两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8、关于陈某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精神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因此，陈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合本院归纳的上述争议赔偿损失的一至八项，陈某因本案伤害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为：医药费4380.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元、营养费2400元、鉴定费1800元、误工费29546.4元、护理费12728元、残疾赔偿金261150.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629.01元、交通费2605元，以上各项损失金额合计为344128.62元。扣除林起露家属已预付的赔偿款10000元，林起露还应赔偿陈某各项经济损失334128.62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起露未采取合理、合法的方式处理与他人之间的矛盾纠纷，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持木板击打他人致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林起露因工作矛盾与工友周某发生矛盾后引发打斗的过程中，挥动木板条欲击打周某，造成前来劝架的本案被害人陈某头部重伤，该危害结果的发生属犯罪对象的错误，不影响其主观故意的认定，林起露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其主观方面仍属于故意犯罪而非过失犯罪，林起露提出不是故意打伤被害人陈某的辩解理由，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林起露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即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林起露对其行为性质提出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的认定。林起露因伤害陈某被先行行政拘留的十日，可折抵本案刑期。林起露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案发后，林起露能主动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林起露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并结合其具有的法定及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可以对林起露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起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木板条一根，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林起露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34128.62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方妹珠 人民陪审员  郑 熙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宋 凡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