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5民初10238号原告：南通仁德装饰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东县掘港镇南市居委会。法定代表人：陆小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芳媚，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巧霜，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涛平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白鹤镇鹤祥路**F－309。法定代表人：石建涛。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上恒，广东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元，广东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成虎，男，汉族，1971年3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第三人：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黄埔路**黄埔大厦**。负责人：翁守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良，公司员工。原告南通仁德装饰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仁德公司”）与被告上海涛平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涛平公司”）、周成虎、第三人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通仁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小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芳媚、彭巧霜，被告上海涛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上恒、杨国元，被告周成虎，与第三人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通仁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上海涛平公司向原告返还幕墙安装工程劳务费1363284.4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从起诉之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上海涛平公司向原告承担验收前清洁费及质保期内维修费合计108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从起诉之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周成虎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将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的劳务交由原告负责施工。2014年8月12日，原告与被告上海涛平公司签订一份《长沙绿地中心项目100米公寓楼幕墙制安工程工程安装承包合同》，将幕墙安装劳务部分承包给被告上海涛平公司，工程量按实结算。合同还约定了承包的计价方式及标准、付款方式等。合同签订后，被告上海涛平公司对前述项目进行了劳务施工，现已竣工验收。2019年1月15日经建设单位湖南绿地金融城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上海颐群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被告上海涛平公司承包的劳务施工部分实际工程量审定为18361.8099平方米。根据合同约定的单价，结合审价确定的实际工程量，被告上海涛平公司的劳务费总额应为2826715.55元。现被告上海涛平公司先后实际领取的劳务费已达419万元，应当退还原告1363284.45元。被告周成虎配合被告上海涛平公司恶意超额领取劳务费，给原告造成损失，故被告周成虎应对被告上海涛平公司应返还的款项负有连带支付责任。另外，因被告未按约履行验收前的清洁工作和质保期内的维修工作，导致原告因此承担相关费用108000元，该费用理应由被告上海涛平公司承担。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被告上海涛平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1、原告支付给被告上海涛平公司的工程劳务费未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金额；2、涉案工程清洁工作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并验收合格，原告主张的108000元与双方的合同无关。被告周成虎辩称，我当时是原告聘请的项目负责人，我已经尽到职权范围内的所有责任和义务，如果我工作有失误，也与本案无关，原告认为我工作失职可以另案起诉。第三人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向本院陈述，2014年第三人与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绿地金融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第三人与原告约定，将上述项目中的金融城100米公寓楼幕墙工程的辅材和劳务部分委托给原告，由原告全权负责。原告将该劳务部分交给被告上海涛平工公司进行施工，第三人并不知情。原告派驻项目经理周成虎及相关项目负责人员进行项目现场管理。2015年10月，由于一直无法与原告公司总经理陆小建取得联系，劳务费无法到位，项目实际已处于停工状态。为了项目的顺利进行，第三人相关负责人出面进行了协调工作，项目又得到顺利开展，此时第三人才知道实际施工人是被告上海涛平公司，项目经理是周成虎。该项目于2016年8月9日顺利通过业主单位和监理单位的验收并交付使用。2017年5月16日，因长沙绿地中心项目100米公寓楼幕墙制安项目劳务纠纷，上海涛平公司将本案第三人和原告作为共同被告向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在受理案件后冻结了第三人银行账户，迫于资金流转的压力，且当时仍无法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小建取得联系，第三人希望尽快与上海涛平公司进行和解。因该项目部经理周成虎系由原告公司聘请，对项目的具体进展和实际工作情况都比较熟悉，经周成虎对上海涛平公司提出的工程量进行确认，第三人于2017年6月21日与上海涛平公司、周成虎共同签署了《协议书》，协议中明确约定周成虎和上海涛平公司对于实际施工工程量的核算负有法律责任。通过该三方协议，第三人对上海涛平公司申报的包括劳务工程款（3620963元）等事项在内共计200万余元费用进行了确认，至今已支付上海涛平公司135万元，尚有78万元未支付。上述三方协议的内容，是在第三人账户被冻结，且始终无法联系上原告公司陆小建的情况下签订的，该协议是否违背当初原告与上海涛平公司的劳务协议约定，第三人并不清楚，且无任何过错。周成虎及上海涛平公司如有弄虚作假或者违反原告与上海涛平公司之间劳务合同条款的行为，由其自行承担法律责任。2018年2月，陆小建与公司联系，称周成虎与石建涛串通多支付石建涛的劳务费。第三人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于2018年5月将陆小建、周成虎约到公司进行商谈，没有结果，后又于2019年4月将陆小建、石建涛约到公司进行沟通，仍然没有结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庭审审查，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单位，甲方）与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专业分包单位，乙方）、湖南绿地金融城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单位，丙方）签订了《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本工程不得转让、转包和肢解分包，否则丙方或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并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及其所引起的一切损失和法律后果；本工程为暂定工程量固定综合单价合同，合同暂定总价款为28825821元。南通仁德公司称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将上述工程的劳务交由其负责施工，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予以认可，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2014年8月12日，南通仁德公司（甲方）与上海涛平公司（乙方）签订一份《长沙绿地中心项目100米公寓楼幕墙制安工程工程安装承包合同》，双方就该工程劳务分包事项订立本合同，合同约定：根据本合同承包范围和内容，本合同暂定总价3256687元，乙方以固定单价的方式进行承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和工程验收后，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调整本合同单价，明示及暗示的工作内容或费用（图纸所示单项工程的全部工序）已含在单价中，合同一旦签订单价不作调整，工作量据实结算，乙方员工生活用水、电费由乙方承担；本合同中所列工程数量及合同总价为暂估数量和暂估总价，最终以乙方实际完成符合本合同质量约定等级的工程数量，经甲方项目部初审，工程部复审并书面确认后，结合本合同所列单价确定结算总价；本合同所列单价除包含完成承包内容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外，还包含施工队伍调遣、机械设备进退场、乙方设备险及职工的（人身）事故险、安装加工构件所使用的垫木及加工的辅助钢材、厂房墙地面的成品保护材料等为了本工程的顺利实施而可能发生的一切费用；乙方承包范围（2）负责成品、半成品的安装、验收前的清洁（乙方完工后，必须清洁整理施工承包范围内的幕墙工程）、维修直至竣工验收合格以及售后服务；本项目质保期为两年；工程量按实结算；本合同未包括的工作内容，工价、工期双方另行友好协商确定，其他权利义务按本合同的约定；付款结算方式按乙方每月实际施工人员的出勤天数（80元/天）进行预付生活费；工程全部完工并经初步验收合格，支付至已完成产值的80%；初步结算审核完成后支付至初步结算总价的90%；本工程整体通过竣工备案，并获得“长沙市优质工程”的称号，结算审核完成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留5%作为质保金，待2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15天内无息一次性付清，若跨春节，春节前增发100元/天每人次。合同还对承包方式与内容、质量标准、双方责任、施工验收和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南通仁德公司聘请周成虎担任项目经理，上海涛平公司对上述工程进行了劳务施工，工程于2016年8月经竣工验收。2016年9月，上海涛平公司与周成虎签订了《长沙绿地中心T3公寓楼幕墙施工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了合同内施工内容的项目及金额，合计3620963元，合同外施工内容（详见编号为C1-03的施工联系函）1568780元，上述两项合计5189743元。该结算单落款处盖有上海涛平公司印章及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涉款、担保无效），周成虎还在结算单上签署“情况属实，按照合同约定价格，应予以支持”。上海涛平公司称南通仁德公司与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仅支付其279万元幕墙安装工程款，尚欠工程款2399743元未付。2017年5月16日，上海涛平公司将南通仁德公司与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共同支付尚欠工程款及利息损失。2017年6月21日，蔡爱群代表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甲方）与上海涛平公司（乙方）、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项目部（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三方为解决纠纷，就业主未能及时支付2016年8月25日前应支付的150万元工程款等问题进行了协商，协议约定了在催款、结算及款项分配过程中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其中第4条约定“合同约定的150万元到账后，支付乙方90万元、材料供应商合计20万元、项目部人员工资10万元，余下10万元作为丙方继续审计结算的费用。如果2017年7月31日前150万元工程款仍未到账，则由甲方先期垫付25万元给乙方，甲方承诺2年内付清乙方全部款项”，第6条约定“在尊重合同、尊重现场、尊重行业规范的基础上，丙方对乙方的签证审核和工程量核算，即：（1）、实际核算合同内包括有增加的工程量共3620963元；（2）、施工过程中发生的签证部分，可确定支付部分（施工联系单编号C1-03第1、4、5、6、7、8项）共计844780元；（3）、签证待定部分（C1-03第2、3、9）共计724000元，其中第2、3项共计624000元暂确定300000元，如果这部分能重新补齐签证将另作补偿；（4）、关于本次诉讼费发生的实际数额，甲方予以确认；（5）、陆小建要求上海涛平公司在梅溪湖项目进场施工，后因种种原因没有施工产生的费用40000元，以及陆小建口头承诺本项目的奖励100000元等陆小建来时大家共同商量确定。同时丙方对上述（1）、（2）项确定的共计4465743元向甲方承诺对所核的工作量负有法律责任”。蔡爱群在协议落款的“甲方”处签名，但未加盖公司印章，“乙方”处加盖有上海涛平公司印章，周成虎在“丙方”处签名，并加盖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涉款、担保无效）。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称蔡爱群系分公司总经理。2017年6月27日，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甲方）与上海涛平公司（乙方）还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双方为更好的遵守并履行2017年6月21日在南京签订的“关于解决长沙绿地项目劳务费等纠纷”的三方协议书，双方对上述协议中未尽事宜进行友好协商，并做如下补充：1、甲方确认尚欠乙方长沙绿地中心幕墙安装劳务费190万元（不包括6月23日支付的10万元）；2、甲方确认，今年年底前（2018.2.10）再支付乙方80万元；3、甲方确认，2018年底前（2019年春节前）再支付乙方50万元+13万元（诉讼费必须提供相应凭证）；4、2019年6月底前，甲方一次性支付完乙方所余款项（60万元）；5、甲方同意协助乙方联系陆小建，并帮助乙方解决需要陆小建到场确认的14万；6、甲方确认以后不管陆小建是否出现或者意见如何，也不论长沙绿地中心业主是否付款或付款多少，乙方只限于找甲方催讨上述款项；7、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章）后生效。蔡立昕在协议落款的“甲方”处签名，并加盖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印章，“乙方”处加盖上海涛平公司印章。补充协议签订后，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向上海涛平公司付款125万元。2019年1月15日，经建设单位湖南绿地金融城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上海颐群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对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进行了结算审价，工程范围为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部分外立面玻璃幕墙、石材幕墙、铝板幕墙等图纸所示幕墙系统，绿地中心项目T3及中心商业楼幕墙工程审核工程量18361.8099平方米，审核结论为：1、送审总造价：31496148.26元；2、审定总造价：27753623.94元；3、核减金额：3742524.32元；4、核减率：11.88%。原告称根据与上海涛平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单价，结合审核确定的实际工程量，上海涛平公司的劳务费总额应为2826715.55元，而上海涛平幕墙公司实际领取劳务费用达419万元，原告要求其退还部分款项未果，故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提交劳务费明细表及付款凭证，证明上海涛平公司累计领取劳务费419万元，其中南通仁德公司付款159万元，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付款260万元，部分款项在南通仁德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从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处领取，上海涛平公司领取的劳务费已超出其实际提供的劳务工程量。上海涛平公司对有银行回单的金额予以认可，共计249万元（其中原告付款69万元，第三方付款180万元）。周成虎及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同意上海涛平公司的质证意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南通仁德公司申请对涉案工程安装的全隐框玻璃幕墙面积、半隐框玻璃幕墙面积、金属板幕墙面积、石材幕墙面积、铝合金格栅面积、铝塑板幕墙面积、采光顶面积以及石材装饰条长度进行鉴定。本院认为，一、关于上海涛平公司、周成虎是否应当返还南通仁德公司劳务费的问题。从庭审调查可知，涉案工程劳务的实际施工人为上海涛平公司，其与南通仁德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虽然无效，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根据合同相对性，其有权要求南通仁德公司支付劳务费，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虽然没有与上海涛平公司签订涉案工程的劳务承包合同，但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将涉案工程劳务交由南通仁德公司施工，先后参与了涉案工程的管理，并且与南通仁德公司共同向上海涛平公司支付了劳务费，在南通仁德公司未按约支付上海涛平公司劳务费的情况下，积极协商解决劳务费用的支付问题，并由现场项目经理周成虎与上海涛平公司进行结算，还就工程款的支付进行了约定，故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与南通仁德公司实际上是合作共同体。关于劳务费用的结算，虽然上海涛平公司提交的《长沙绿地中心T3公寓楼幕墙施工结算单》没有加盖南通仁德公司印章，但有项目经理周成虎签名确认，且结算金额亦有相关结算依据，周成虎作为项目经理有权核算工程量，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亦认可该结算单，事后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上海涛平公司与周成虎为解决纠纷，进一步明确了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三方签订了协议及补充协议，上述证据可作为劳务费等相关费用的结算依据，三方通过结算单及协议确定的劳务费金额对南通仁德公司亦有法律约束力，按照协议中已经明确的劳务费用数额，能够确定应付给上海涛平公司的劳务费用为4465743元，故南通仁德公司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不再许可。且在多年无法与南通仁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取得联系的情况下，为解决农民工工资等纠纷，由现场项目经理周成虎参与结算，亦合情合理，南通仁德公司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现南通仁德公司主张应支付给上海涛平公司的劳务费共计2826715.55元，并提交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予以证明，但该报告书由建设单位委托评估公司作出，其依据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湖南绿地金融城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作出，并非依据南通仁德公司与上海涛平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确定，计算依据并不完全相同，故《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不能作为南通仁德公司、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与上海涛平公司之间劳务费用的结算依据。现南通仁德公司提交证据证明与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共同支付上海涛平公司劳务费419万元，并未超过如前所述能够确定的应付劳务费4465743元，故南通仁德公司要求上海涛平公司、周成虎返还劳务费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海涛平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清洁费及质保期内维修费合计108000元。因涉案工程于2016年8月已经验收合格，南通仁德公司提交的2018年2月1日的联系函不足以证明上海涛平公司在验收前未清洗玻璃幕墙，亦无证据证明因此扣除了南通仁德公司应收工程款及数额，故南通仁德公司要求上海涛平公司承担清洁费用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质保期内的维修费，南通仁德公司提交的2018年12月30日两张工程联系函中的相关维修费用，不能够证明发生在两年质保期内，本院不予认可。2018年1月3日的工程联系函中反映的相关质量问题发生在质保期内，已产生维修费用36663.25元，属于南通仁德公司与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必然产生的损失，无证据证明上海涛平公司承担了维修义务，按照南通仁德公司与上海涛平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该维修费用36663.25元应当由上海涛平公司承担，利息从南通仁德公司主张的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9日起计算，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考虑到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仍尚欠相关费用未支付给上海涛平公司，为减少诉累，该维修费用36663.25元及利息可抵扣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应付上海涛平公司的部分费用，上海涛平公司无须再另行支付维修费用36663.25元及利息。南通仁德公司与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之间的事宜属于内部问题，双方若发生纠纷，可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通仁德装饰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04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902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4021元，由原告南通仁德装饰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剑锋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周梦瑶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七十九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