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15531号原告：广东九丰燃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虎门港区立沙岛作业区立沙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6981781689。法定代表人：邓志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达党，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生开，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广东星湖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永安镇兴盛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03699753806X。法定代表人：邓永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灿，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彪，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九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进港大道（南沙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7594255738。法定代表人：吉艳，系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嘉媛，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广东九丰燃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九丰燃气公司）诉被告广东星湖新材料有限公司（下简称星湖公司）、第三人广东九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九丰能源公司）供用气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星湖公司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作出（2019）粤1972民初155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星湖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星湖公司不服该裁定，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粤19民辖终13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丰燃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达党、张生开，被告星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灿、马彪，第三人九丰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嘉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九丰燃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用气款387,444.64元、管理费150,000元及前述用气款、管理费的滞纳金（从2016年3月1日起每日按537,444.64元的3‰计算滞纳金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1日滞纳金为1,812,263元）；2.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0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28日，广东九丰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某2公司）与被告签订《广东星湖新材料有限公司天然气工程建设、供应及服务合同》（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由某2公司出资约6,770,000元（以实际投资额为准）在被告厂内建设一座LNG供气站及厂区庭院燃气管道，建成后某2公司为被告厂区内的整套天然气供应系统提供有偿运营管理服务，被告厂区内使用的液化天然气全部由某2公司提供，供气规模为日供气量不低于5万立方米，供气期为2011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共十年。为保证投入LNG供气站及厂区庭院燃气管道成本的回收，某2公司与被告在《合同》第11条约定：任何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的，不得解除本合同，否则擅自单方解除或终止履行本合同的，违约方应按照4,000,000元的标准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损失的，违约方应就不足部分另行赔偿。若甲方（即被告）拖欠应付帐款连续超过15天，乙方（即某2公司）有权停止供气及各项服务，并追索所欠的款项；拖欠应付帐款超过一个月，乙方有权终止合同，撤出供气站所有供气设施，并继续追索所欠款项，且有权要求甲方向乙方支付4,000,000元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甲方应就不足部分另行赔偿。《合同》签订后，某2公司因经营管理的需要，经被告同意后，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作为子公司的原告，由原告实际履行合同的权利义务。原告按《合同》约定出资建设LNG供气站和厂区庭院燃气管道，共投资5,530,639元。但原告开始供气后，被告一直未能正式投产，其用气量远远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每日不低于5万立方米，使原告供气利润完全无法弥补投入成本的折旧。截止至2016年2月，被告尚拖欠原告537,444,64元的用气款与管理费。被告于2016年2月24日正式发告知函给原告：由于被告停产，双方签订的《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综上，某2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某2公司经被告同意后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原告已实际、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拖欠原告用气款与管理费，且单方面终止了合同，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星湖公司辩称：一、原告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应当直接裁定驳回其起诉。（一）原告无权依据《委托书》提起本案诉讼。根据《合同法》第84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可见，本案《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必须经过星湖公司的书面同意，否则不发生法律效力。（二）本案中，原告提交证据《联系函》、《会议纪要》，从内容上看只是双方日常联系的方式，并非原告对涉案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的明确书面同意。二、原告起诉主张的滞纳金明显约定过高，原告提交的《会议纪要》已对此作出了相应调整。原告提交的2015年1月9日《会议纪要》第1条：“根据九丰公司的《逾期欠款计算通知》，经双方协商，从2015年1月起按合同条款支付（将原每月10日调整为每月25日前付清上月货款），超期未付货款根据逾期时间及金额按银行利率收取利息：2015年2月底前付清2014年逾期货款。”可见对于逾期付款的滞纳金计算标准已作出变更，即按银行利率计算。三、被告不存在违约，无需承担合同违约责任。（一）涉案合同约定用气采取据实结算的方式，并非保本保收益合同，被告无需就用气量不足承担违约责任。1.根据《合同》第5.4条：“双方按照燃气计量表读数进行计量结算……”，及5.5.1条：“甲乙双方在抄表日核对当月天然气用量、价格与气款无误后，乙方提供发票给甲方”的规定，可见双方约定用气的方式为据实结算。2.《合同》未明确约定被告负有向某2公司保本保收益的义务。虽然合同第3.4.2条约定某2公司的供气规模一期工程日供能力应不低于50000立方米，该条仅是对某2公司合作能力条件的要求及限制，无法推断被告对购气数量作出任何承诺，结合《合同》第5.4、5.5.1条的约定，涉案合同并非保本保收益合同。（二）某2公司基于项目经营发展需要，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多次单方陆续拆除供气设备，说明某2公司对被告的用气量是认可的，并且双方亦以实际行为变更了原合同的内容和履行方式。在《合同》履行期间，某2公司与被告的往来联系函中提到，考虑到被告的实际用气情况及工程项目的发展需要，将单方拆除供气设备，对被告带来的不便，表示谅解。同时，在2015年1月9日的《会议纪要》中，对此亦有明确确认。（三）从被告2016年2月24日发出的《告知函》可知，被告已经实际停产，涉案合同事实上已经终止履行，并非被告恶意违约导致。四、原告关于违约金4,000,0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一）涉案土建工程实际由被告全额投资一百六十多万进行建设。（二）根据涉案合同第3.6.1条约定，涉案工程设备由某2公司建设，产权归某2公司所有，合同履行过程中，某2公司根据自身经营多次拆除设备，根本不存在损失。（三）双方合作期间产生的用气款5,094,080.07元，被告已经付款4,556,635.42元，某2公司实际已经获得相应收益，亦不存在损失。（四）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4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9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明显过高，法院有权予以调整。（五）被告发送的《告知函》明确告知公司停产事实，并要求某2公司尽快将剩余天然气回收，以避免损失及安全隐患发生。某2公司仍然未将全部供气设备撤场，相应损失应自行承担。综上，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驳回其起诉或者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第三人九丰能源公司述称：第三人否认被告所说的原告没有主体资格，某2公司与原告是关联公司。从原告提交的委托书已表明原告承接某2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的全部权利及义务，被告应知悉权利义务转让的事实。因为被告之后的所有天然气供应及服务对应的主体均是原告。从原告的证据告知函可知，被告所发出的告知函，主体也是原告，被告已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已无法履行，代表被告承认涉案合同权利义务由原告承接，上述《合同》的权利义务均转让给原告，原告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某2公司成立于1996年8月26日，最后一次核准日期为2017年12月28日，现已注销登记。某1公司是某2公司唯一股东，于2018年6月20日变更名称为广东九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原告九丰燃气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18日，其发起人为某2公司和某3公司。某2公司于2011年9月28日与被告星湖公司就天然气供应系统的建设安装及供气事宜签订《广东星湖新材料有限公司天然气工程建设、供应及服务合同》，该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广东星湖新材料有限公司LNG利用工程，第一期由某2公司建设供气站及其工艺设备、控制系统、消防、防雷及防静电设施及厂区庭院燃气管道工程，总投资约为6,770,000元，建成后产权归某2公司。星湖公司根据施工图配套建设供气站的土建工程。第二期工程的建设计划，由某2公司与星湖公司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星湖公司要求一期工程日供气能力应不低于50000立方米，二期工程投产后，总供气能力不低于130000立方米每天。合同有效供气期限为十年，从2011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合同》第5.5.3及5.5.4条约定：至星湖公司生产用气正常后或至供气开始一年后，双方约定采用预付加月结的结算方式，星湖公司在每月10日前提出当月天然气用量计划并按天然气计划用量气款的30%向某2公司支付气费预付款，且星湖公司应在每月10日前结清上月货款并补充下月气费预付货款。若星湖公司超过付款期5天以上的，则逾期一日，每日须按应付金额的3‰支付滞纳金。《合同》第11.1及11.5条还约定：任何一方未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之义务或任何一方拒绝履行其在本合同中所作的承诺和保证，该方即被视为违反本合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任何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的，不得解除本合同，否则擅自单方解除或终止履行本合同的，违约方应按照4,000,000元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损失的，违约方应就不足部分另行赔偿。合同签订后，某2公司于2011年10月15日将《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原告九丰燃气公司，由原告对合同进行投资建设并负责全面经营管理和运营管理，履行合同中的有关责任和义务，原告九丰燃气公司提交了委托书、工程联系函、会议纪要予以证明。被告星湖公司否认原告九丰燃气公司已受让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认为原告九丰燃气公司提交的委托书系被告与某2公司之间的内部文件，原告仅系某2公司的联系人。被告对工程联系函、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但同意按会议纪要中约定的逾期付款的利息的计算标准。原告九丰燃气公司提交了工程合同、肇庆市星湖新材料LNG气化站安装工程竣工结算书、对应的10份工程款发票、设计合同及设计费发票、监理费发票、低温液体立式储蓄设备定作合同书及对应发票、产品购销合同3份及对应发票、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对应发票，拟证明其为履行合同投资了553,0639元进行工程建设。被告星湖公司主张其为完成土建工程支出了约1,600,000元。直至第一期工程建成后，原告九丰燃气公司每月与被告星湖公司进行月结抄表，并且每月开具对应用气款及管理费发票给被告。截止至2016年2月29日，被告星湖公司拖欠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的用气款387,444.64元、管理费150,000元。2016年2月24日，被告星湖公司向原告九丰燃气公司发出一份《告知函》，以其需要停产整顿、技术提升及引入新合作方等原因，从2016年2月份开始已停止生产经营，要求被告自2016年2月起停止天燃气供应；无法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天燃气供气合同，要求暂缓执行每月30,000元的服务费的条款。原告九丰燃气公司认为被告星湖公司未经原其同意单方终止履行合同，且拖延支付供气款及服务费超过一个月，已构成了违约。被告发出《告知函》后，原告九丰燃气公司主张已分别于2017年3月、7月、2018年4月致函被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所欠用气款、管理费，并提交律师函两份及妥投证明、催款函及妥投证明予以证明。被告星湖公司以妥投证明无法证明送达的地址、收件人及送达内容等关键信息为由，不确认原告提交的律师函、催款函的内容。本院认为，本案为供用气合同纠纷。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原告诉请的滞纳金是否合法；四、被告在合同履行中是否存在违约；五、被告要求调整违约金是否合法。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被告星湖公司不认可原告九丰燃气公司与某2公司之间签订的委托书内容，认为原告仅系某2公司的联系人，某2公司转让其涉案合同权利义务并未征得被告的同意。但原告九丰燃气公司在涉案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已实际承建广东星湖新材料有限公司LNG利用工程项目，每月也对被告的用气情况进行抄表结算，并开具发票，被告星湖公司自工程建造到供气服务期间也从未提出过异议，最后也向原告发函要求停止供应天然气事宜，上述众事实可推定被告星湖公司是同意某2公司将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九丰燃气公司的，即合同的相对方已变更为原告九丰燃气公司，故其主体资格适格。关于焦点二，原告九丰燃气公司主张分别已于2017年3月、7月、2018年4月致函被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所欠用气款、管理费，但被告星湖公司以妥投证明无法证明送达的地址、收件人及送达内容等关键信息为由，否认收到律师函、催款函等事实。被告星湖公司认为其发出告知函的时间为2016年2月24日，原告九丰燃气公司直至2019年8月14日提起诉讼，故认为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原告九丰燃气公司主张已分别于2017年3月、7月、2018年4月致函被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催收用气款及管理费，也提交律师函、催款函及妥投证明等予以佐证。被告星湖公司否认收到上述函件以及函件的内容，但并未提交其已签收的其他函件推翻原告的举证，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的规定，原告九丰燃气公司上述发函催收行为已构成时效中断，又根据该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的诉讼时效分别于2017年3月、2017年7月、2018年4月发生中断，现原告于2019年8月14日提起诉讼仍在新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三，如焦点一、二所述，原告是适格的主体，亦在规定的诉讼时效内提起诉讼，庭审中原、被告对星湖公司拖欠的用气款及管理费无异议，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依法确认被告星湖公司尚欠原告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期间的用气款387,444.64元、管理费150,000元，合计537,444.64元。至于滞纳金，虽然《合同》第5.5.3及5.5.4条已约定，被告星湖公司应于每月10日前结清上月货款，逾期支付用气款及管理费理应支付滞纳金，并应从逾期付款5日后起算，但从原告提交的会议纪要可知，双方已对逾期付款利息进行重新约定，滞纳金已变更为按银行利率收取利息，被告星湖公司对此也予认可。现原告主张滞纳金从2016年3月1日起算，是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但滞纳金应以537,444.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被告星湖公司于2016年2月24日向原告九丰燃气公司发出的《告知函》中明确其自2016年2月份开始已停止生产经营，已无法继续履行涉案合同。但双方在涉案合同中并无约定在被告星湖公司停止生产经营时可单方解除的情形，现其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单方终止履行合同，且拖延支付供气款及服务费超过一个月，该行为已构成了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焦点五，如焦点四所述，被告星湖公司存在违约，按合同约定应向原告九丰燃气公司支付4,000,000元的违约金，但被告星湖公司主张涉案工程的土建工程均由其投资建设，而涉案工程设备的产权归某2公司所有，设备拆除后不存在损失，且某2公司在提供用气服务过程中已获得相应收益，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明显过高予以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当事人认为违约金过低或过高可请求予以增加或减少，但应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现被告星湖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超过原告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原告诉请被告星湖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4,00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东星湖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广东九丰燃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用气款387,444.64元、管理费150,000元以及滞纳金（滞纳金以537,444.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上述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限被告广东星湖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广东九丰燃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000,0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九丰燃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47.95元，由原告广东九丰燃气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208元，由被告广东星湖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41,039.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健华人民陪审员  黄兆桃人民陪审员  陈舒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叶志均吴泽丹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