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12966号原告：上海宏旸慧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沈宏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晓骏，上海诚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钢，男，1979年11月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明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宏旸慧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陈钢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沈宏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晓骏、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明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88万元；2、被告支付自2015年6月4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8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事实及理由：2014年7月起，被告因生产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用途为服装采购备货资金，并签订了《委托出口代理垫资借资协议》(以下简称《借资协议》)，约定由原告按照被告指令支付垫付款，总金额以实际垫付金额为准，利息为年利率12%。自2014年7月11日起至2015年6月3日期间，原告共计为被告垫付款项880,542.42元。2015年11月18日，经双方对账，被告出具借条、还款计划各一份，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8万元，被告于2017年11月30日前分六期还清。但被告并未按照还款计划归还款项。2016年3月30日至2018年1月17日期间，被告陆续归还215,000元。之后，被告未再还款。原告催讨未果，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为：1、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99,719元；2、被告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699,719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自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及还款计划后，被告付款情况为：2016年3月30日支付3万元；2016年5月11日支付2万元；2016年7月4日支付5万元；2016年8月5日支付3万元；2016年9月7日支付2万元；2016年10月27日支付1万元；2016年12月11日支付0.5万元；2016年12月12日支付0.5万元；2017年3月11日支付0.5万元；2017年5月26日支付1万元；2017年8月21日支付1万元；2017年11月16日支付1万元；2018年1月17日支付1万元。上述合计215,000元。按照《借资协议》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以单笔货款支付的付款日起算、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借资利息。自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期间，以被告欠付本金8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利息为34,719元，被告所付215,000元款项优先冲抵该部分利息，余款180,281元再冲抵本金，故被告尚欠本金699,719元。至于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1月17日期间的利息，原告不再主张。被告陈钢辩称，被告与原告并无直接的关系。被告与案外人孙亮、陈永佳三人合伙经营外贸服装出口业务，并成立了上海漫爱堤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漫爱堤公司)。被告等三人再与上海影峰实业有限公司的庄秋萍一起合伙做外贸服饰业务，由被告等三人负责服装订单和服装质量，庄秋萍负责办理出口、收汇、退税等。后来庄秋萍另找到原告进行合作。被告等三人有时以漫爱堤公司名义与原告合作，有时以三人中一人的名义与原告合作，以原告的名义出口收汇结算等。原告收汇后根据协议约定扣除利润后，再打款给庄秋萍，庄秋萍再支付佣金给具体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的人员。该外贸服装出口业务的合作模式双方已经多次操作。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借资协议》约定，如因信用证不能承兑收汇，由被告配合原告完成收汇。故原告在未履行向海外服装采购公司催收信用证项下货款的情况下，不能直接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也同意配合原告完成收汇；2、即便原告有权直接要求被告还款，但款项金额也不能仅凭借条记载的金额来确定。借条中明确“所有借款凭证均以上海宏旸慧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给工厂货款的付款水单为据”，而根据《借资协议》约定，应由原告根据被告发给庄秋萍的邮件指令进行支付货款。故应以2015年1月原、被告签订《借资协议》之后、有被告邮件指令且对应的信用证号为NXXXXXXXX和NXXXXXXXX项下发生的垫资为欠款金额。现原告仅以其向服装公司打款金额直接向被告主张借款，并无事实依据；3、原、被告此前一直存在合作，很多款项发生于《借资协议》签订之前，且部分打款系原告受被告的合伙人孙亮指示支付，支付的也并非《借资协议》所确定的两张信用证项下的货款；4、被告在出具借条及还款计划时，尚未进行对账。该两份材料是被告在受到庄秋萍的威胁下才出具的。如果确实进行了对账，应有相应的对账清单。嗣后，被告与其他两名合伙人共同向庄秋萍支付了54万元款项，已结清与庄秋萍之间的纠纷。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借条及还款计划各一份，证明2015年11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及还款计划各一份，被告确认双方基于《借资协议》所发生的借款合计88万元，且该金额已经付款水单核对确认；2、《借资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签订《借资协议》，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垫付服装采购备货资金，借资利息为年利率12%，并约定在进出口业务中产生的所有后果及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原告并无先行向国外服装采购商催款的义务；3、借资明细表一页及相应付款凭证四十份，证明原告根据《借资协议》约定，为被告垫付资金四十笔，合计金额880,542.42元；4、退单确认二份，证明被告确认将本案所涉的两张信用证退回并由被告承担相应费用。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借条主文第二段表述，“所有借款凭证均以上海宏旸慧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给工厂货款的付款水单为据”，表明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88万元尚未经付款水单核对，最终的借款金额应在核对付款水单后再确定。另外借条中的别字“鉴定”应为“签订”、“均已”应为“均以”，还款计划中的别字“鉴定人”应为“签订人”，系被告故意书写错误，因当时被告受到庄秋萍的胁迫；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借资协议》约定，原告应根据被告通过给庄秋萍的邮件指令信息要求进行支付货款，但原告提供的四十笔付款均未提供相应邮件佐证，也未备注所付款项系哪一份信用证项下的货款。另外，虽然《借资协议》约定了借资利息是年利率12%，但嗣后被告出具的借条及还款计划中并未对利息作出约定，借条及还款计划并未延续《借资协议》关于利息的约定，故被告不应承担利息。根据《借资协议》约定，如上述信用证不能承兑收汇，被告须配合原告完成收汇，双方在委托出口代理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违约责任由被告承担。因在出口业务中是以原告名义进行的业务，故应由原告向国外服装采购商追索货款；《借资协议》还约定了出口信用证的单号及金额，故原、被告间发生的借资款项均应限于该两张信用证的范围；对证据3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被告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如四十笔款项真实发生，也仅能证明原告向案外公司支付相应款项，无法证明系在《借资协议》项下所发生的由被告指令付款的款项。原、被告间在签订《借资协议》之前还发生过其他出口借资业务，有部分付款是发生于其他信用证项下的借资，有部分是由被告的其他合伙人孙亮指示付款，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原告举证超过举证期限，不同意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2014年11月10日、12月24日、2015年1月28日电子邮件三份，证明2014年11月10日孙亮通过庄秋萍指示原告向上海新享纺织品有限公司付款6,710元，对应信用证为L570995，该笔款项对应的是原告提供的借资明细表中的第五笔款项；2014年12月24日孙亮通过庄秋萍指示原告向上海邮龙纺织品有限公司付款3万元，对应信用证尾号为9157，该笔款项对应的是原告提供的借资明细表中的第十一笔款项；2015年1月28日庄秋萍发给孙亮并抄送给被告及另一合伙人陈永佳的电子邮件中，明确原告在信用证L570995项下向上海新享纺织品有限公司付款1,426.92元、向上海庚申纺织品有限公司付款22,534元，在信用证NXXXXXXXX项下向上海邮龙纺织品有限公司付款45,738.50元，上述三笔款项分别对应的是原告提供的借资明细表中的第二十二、二十一、二十三笔款项；故原告所列清单中的款项与《借资协议》无关，且也非被告指示付款，也与本案所涉信用证不匹配；2、2014年11月6日孙亮发送给庄秋萍并抄送给被告的电子邮件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及被告的合伙人孙亮间存在其他类似的出口借资交易，且交易模式都是由《借资协议》的借资人通过庄秋萍向原告发布付款指令。被告与其合伙人孙亮、陈永佳的合伙模式，有时以个人名义开展，有时以三人设立的漫爱堤公司名义开展。如原告是受其他人邮件指令进行的付款，应由指令付款人承担还款责任，与被告无关；3、2015年7月24日至7月30日期间孙亮发给庄秋萍并抄送给被告的往来邮件，证明庄秋萍对被告的合伙人进行威胁，被告在出具借条及还款计划时并未经对账，只是在借条中笼统说明要根据付款水单来确认最终借款金额；4、2016年1月5日孙亮发给被告、陈永佳的电子邮件，证明被告与孙亮、陈永佳三人合伙从事出口服装业务，被告等三人仅与庄秋萍发生关系，与被告无关，就被告等三人与庄秋萍之间的纠纷已经了结完毕。其中苏州利斯特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斯特公司)是被告等三人合伙业务的客户之一；5、2019年2月25日被告与合伙人之一陈永佳的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摘录、2019年10月14日被告与陈永佳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摘录，证明陈永佳受到庄秋萍的胁迫，被告及陈永佳二人已将36万元的款项交付给庄秋萍。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该三封电子邮件与本案无关，系之前双方发生的其他业务；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系之前双方发生的其他业务。原、被告之间的业务模式确实通过庄秋萍进行指令打款；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与原告无关。这是被告与庄秋萍之间发生的业务；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清楚被告及其合伙人向庄秋萍支付过款项。原告确实曾经收到被告指令向利斯特公司付款；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针对被告对原告证据3的质疑，原告向本院重新提交了涉及信用证号为NXXXXXXXX、NXXXXXXXX的两张信用证相关的支付清单、支付指令邮件及付款凭证，旨在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的款项均系发生在《借资协议》所涉的两张信用证项下，且所有垫付款项均有被告发给庄秋萍的付款指令。其中就信用证号NXXXXXXXX项下发生垫付款项16笔，合计1,063,359.98元；该信用证项下收到国外客户付款折合人民币365,037.84元，根据被告指令支付佣金折合人民币61,514.83元。就信用证号NXXXXXXXX项下发生垫付款项6笔，合计134,215.21元；该信用证项下收到国外客户折合人民币314,789.92元(已扣除佣金)。上述两张信用证项下原告共计垫付款项1,197,611.19元，减去收到的货款341,789.92元(已扣除佣金)，被告应向原告还款855,821.27元。另外，因原告为被告办理出口业务，双方约定按照每一美元向原告支付0.1元人民币的代理手续费，两张信用证合计248,686.80美元，故被告应付原告出口代理手续费24,868.68元。另根据《借资协议》约定，被告应自原告垫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12%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还款协议时间为2015年11月18日，截至到2015年11月30日已产生利息115,396.66元。另外，除了原告为被告垫付的货款之外，原告在业务过程中还为被告垫付了银行手续费、LC费用、运杂费等。其中，银行手续费是原告为被告向客户垫付款项所发生的转账手续费，由银行直接收取；LC费用是信用证议付费用，由银行收取；运杂费是被告委托原告运输产生的费用，包括报关费；议付退单费，是原告根据被告要求将信用证退回所产生的手续费；境外手续费，是因信用证退回后所产生的费用，由境外银行收取；通标技术费是商品检验、检测的费用。综合上述垫付款项、出口代理手续费及计算到2015年11月30日的利息，双方对账形成的88万元欠款是有事实依据的。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发表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支付指令邮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指令邮件并非被告发给庄秋萍，而是其他合伙人发给庄秋萍的，应由其他合伙人承担还款义务。原告所提供的指令邮件中提到的客户利斯特公司是被告等三人共同合伙的客户，并非被告单独的客户。原告提供的部分付款凭证与指令邮件不能一一对应，且指令邮件中也未指明是发生在本案所涉两张信用证项下的款项。根据原告提供的支付指令邮件，被告统计原告接受指令付款的总金额为1,956,560.60元，说明原告不仅接受被告指令付款，还接受其他合伙人的指令付款，无法证明系原、被告间发生业务所产生的垫付款项；关于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根据2015年1月15日的指令邮件指示，要求原告向利斯特公司付款30万元、向上海辅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辅润公司)付款3万元，但付款凭证显示2015年1月15日仅向利斯特公司付款3万元、向辅润公司付款2万元。2015年1月22日原告向理想(广东)拉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想公司)付款43,755.04元，但没有相应的指令邮件。原告提供的支付凭证清单上所列的2015年1月22日原告支付给利斯特公司的3万元均无指令邮件及付款凭证。被告对原告所述的上述费用，除了银行手续费外，其他费用均不予确认。即便原告所述的这些费用属于出口业务中的合理费用，因原告与被告、孙亮、陈永佳三人的合伙业务也存在合作，故并不能确定属于原告与被告个人业务之间所发生的费用。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补充说明如下：2015年1月22日原告向理想公司支付的43,755.04元，对应的指令邮件是2015年1月16日的邮件，其中提到“下周一理想拉链剩余约5万元是否可以支付”就是这笔43,755.04元的款项。2015年1月15日的指令邮件要求向利斯特公司支付30万元，实际业务中原告并非全额付款，根据原告资金情况于2015年1月15日先支付了3万元，嗣后于2015年1月22日又支付3万元，故这笔付款没有另外的指令邮件。业务过程中，原告是根据资金安排，并非都是按照指令邮件要求的付款金额付款的，后面的付款都没有另外指令邮件。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1月，原、被告签订《借资协议》一份，约定原、被告签订委托出口代理协议。由原告为被告的出口代理，被告与国外客户约定的出口方式均为信用证出口，所有出口贸易收汇均为信用证出口收汇，所有信用证均为不可撤销信用证。由于被告资金紧张，为保证收到被告的国外客户的信用证后能如期完成生产出货，原告同意在出口前借资给被告作服装采购备货资金用，所垫付金额以实际支付的人民币金额总和为准，原告根据被告通过庄秋萍的邮件指令信息要求进行支付货款。被告向原告借资时间为每单笔货款支付的付款日起，垫资款项利息根据所垫金额的单笔计算，借资利息为年利率12%，按垫资天数结算。垫款期限为此信用证出口及承兑收汇完成结束止。经通过由被告与国外订单约定，原告现共有收到两份出口信用证，证号和金额分别为NXXXXXXXX(＄225,136.80)、NXXXXXXXX(＄23,550)。如若上述信用证不能承兑收汇，被告须配合原告完成收汇，双方在委托出口代理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违约责任均由被告承担，导致此货物出口中产生的所有后果及费用(包括货款和利息)均由被告负责和承担。嗣后，原告根据被告邮件指示为被告垫付款项。2015年11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言明：本人陈钢与上海宏旸慧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出口代理协议和借资协议，向上海宏旸慧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沈宏华借款。现借款金额总计为88万元整。所有借款凭证均以上海宏旸慧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给工厂货款的付款水单为据……(随附还款计划、身份证复印件和房产证复印件)。根据附随的还款计划记载，被告承诺根据以下还款计划分两年还清向上海宏旸慧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沈宏华的借款88万元整。具体计划如下：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还44万元，其中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3月30日还10万元、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还10万元、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还24万元；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还44万元，其中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还10万元、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还10万元、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还24万元。嗣后，2016年3月30日至2018年1月17日期间，被告分13笔共计向原告付款215,000元。剩余款项至今未付，原告催讨未果，故涉讼。另查明，被告向原告出具退单确认二份，确认信用证号为NXXXXXXXX、NXXXXXXXX对方银行已经退单，开证行要求每张信用证项下支付退单手续费300美元，每张信用证项下受益行付款手续费等值人民币390元。现根据受益行要求，本人确认同意，授权原告及银行作关卷处理，并请原告协助对外付款。由此产生的责任和以上全部费用由被告个人承担。本院认为，原、被告间签订的《借资协议》、被告出具的借条、还款计划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出具的借条及还款计划系原告在为被告完成垫资、出口代理等之后对双方债权债务进行的清理及核算，故垫付资金的数额应以被告出具的借款及还款计划为准。被告辩称借条及还款计划系在未经对账且在受胁迫的情况下形成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受到了胁迫，且借条及还款计划已对欠款金额做出明确的确认，原告也已对该欠款金额的构成提供了相应的银行付款凭证、指令邮件为证，且作出了相对合理的解释。如被告认为金额有误，但其嗣后并未再与原告对账，且其陆续向原告付款215,000元。故本院对于被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至于被告所述应按照《借资协议》约定由被告配合原告完成收汇，如无法收汇的才由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借资协议》对此作出了约定，但在被告嗣后出具的借条及还款计划中已经确认被告直接向原告归还欠款并明确了具体的还款时间，且被告出具的退单确认也明确涉案的两份信用证已退单，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意见，亦不予采信。此外，被告辩称借条及还款计划并未对利息作出约定、故不同意承担利息的意见，本院认为，借条及还款计划系基于双方签订的《借资协议》项下所发生的借款关系而进行的确认，故《借资协议》关于利息的约定仍对被告具有约束力。对于被告关于利息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主张在被告欠付到期利息、借款本金的情况下，被告所付款项优先冲抵利息、再冲抵本金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宏旸慧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借款本金699,719元；二、被告陈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宏旸慧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借款本金699,719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如被告未能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97元，财产保全费4,241元，合计诉讼费15,038元，由被告陈钢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培华人民陪审员  朱培兴人民陪审员  柯静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汪燕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