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18274号原告：苏法佑，男，1987年4月8日生，壮族，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贡川乡什陇村岩门屯3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春艳，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峰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吴锋。被告：吴锋，男，1990年8月2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被告：郇永涛，男，1991年9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苏法佑与被告上海峰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顺公司)、吴锋、郇永涛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审理期间，原告提出诉讼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本院经审查作出民事裁定，对被告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春艳、被告郇永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峰顺公司、吴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法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所签订的《峰顺物流挂靠协议》；2.判令被告将沪DHXXXX货车过户至原告名下；3.判令被告峰顺公司向原告支付费用人民币89,950元；4.判令被告峰顺公司退还原告鲁通卡押金20,000元；5.判令被告峰顺公司退还原告购车押金28,000元；6.判令被告峰顺公司退还原告百世快递上线押金10,000元；7.判令被告峰顺公司向原告支付上述费用占用利息(以147,9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自2018年7月1日起至付清为止)；8.判令被告吴锋、郇永涛对被告峰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20年1月2日,原告将第3项诉请金额变更为87,540.87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11月与被告峰顺公司签订《峰顺物流挂靠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处购买车牌号为沪DHXXXX的货车，并将该车辆挂靠在被告峰顺公司名下，合同期限为2015年11月3日至2019年11月止。因按揭购车，被告峰顺公司从原告支付的230,000元车款中扣除28,000元作为购车押金、扣除10,000元作为进入百世快递公司物流车辆名单的押金、扣除20,000元作为鲁通卡的押金，剩余车贷每月扣除，车贷现已还清。双方基于上述挂靠协议，被告峰顺公司在有物流单的时候分配给原告，由原告驾驶上述车辆将货物运送至指定地点，按月结算费用。结算模式为每月扣除应缴纳的罚款、保险费用、管理费用等后，剩余大部分通过转账方式(被告吴锋、郇永涛的私人账户)直接支付给原告，另小部分通过充值加油卡进行支付。该油卡以被告郇永涛的名义办理，交由原告自行支配。2018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峰顺公司未向该车辆进行油卡充值，部分现金也未支付，也未通过其他方式支付。另有2018年6月余7,250元应转账支付的费用部分至今未付。2019年1月7日，被告要求将鲁通卡寄回公司予以激活。2019年4月25日，被告要求将道路运输证寄回公司进行审核。直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均未将鲁通卡、道路运输证返还给原告，鲁通卡押金、购车押金、百世快递上线押金至今未退。被告峰顺公司上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被告吴锋、郇永涛作为被告峰顺公司自然人股东，均通过其私人帐户进行交易，被告吴锋、郁永涛与被告峰顺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因此，被告吴锋、郇永涛应当对被告峰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遂提起诉讼。被告峰顺公司书面辩称，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实，金额不对，上线押金不在其公司，而是在百世快递，也没有购车押金。被告吴锋未作答辩。被告郇永涛辩称，公司将运费转账给其个人，其再转账给司机，其没有使用公司款项，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其已于2017年下半年退出公司，股权转让给吴锋，但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及被告郇永涛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峰顺物流挂靠合同》，证明案涉车辆由原告出资购买，挂靠在被告峰顺公司名下，协议约定一方有权提前十五天书面通知解除协议；被告郇永涛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二、原告提供银行电汇凭证、银行现金解款单，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首付款及购车押金、物流上线押金；被告郇永涛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三、原告提供解除通知、EMS快递单、与吴锋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于2019年7月解除与被告峰顺公司的挂靠协议，被告应将车辆过户至原告名下；被告郇永涛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清楚；本院经核实，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四、原告提供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账单、2016年1月至6月银行流水、峰顺物流微信群聊记录，证明被告峰顺公司在其车主群内发送电子版账单，再通过被告吴锋或被告郇永涛私人账户支付费用，股东与公司存在财产混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郇永涛对账单及银行流水无异议，对微信聊天记录不清楚，已不在该工作群；本院经核实，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五、原告提供2018年1月至6月账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峰顺公司应支付油卡费用102,700元，剩余82,700元未付，6月份另有未付部分7,250元，鲁通卡押金、购车押金、物流上线押金均未退还；被告郇永涛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清楚；本院经核实，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六、原告提供峰顺物流微信群聊天记录、快递记录及油卡照片，证明被告峰顺公司要求将鲁通卡及车辆运营证邮寄回公司，至今未退还，被告郇永涛以其名义办理中石化油卡；被告对聊天记录及快递记录真实性不清楚，对油卡无异议，油卡是以其个人名义所开，将应支付司机的运费充油卡是为了抵税；本院经核实，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七、原告提供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至6月账单的真实性，银行流水可以和账单对应；被告郇永涛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八、被告郇永涛提供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公司的钱打到其账户后，其全部支付给车主；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恰巧证明被告郇永涛与被告峰顺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本院认为，鉴于流水无法显示进账账户及户名，亦未显示收款人户名，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难以采信；九、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调取了沪DHXXXX车辆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物流账单，原告及被告郇永涛均无异议。基于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11月，原告(乙方)与被告峰顺公司(甲方)签订《峰顺物流挂靠合同》，约定如下：一、挂靠的车辆、牌照、有关证件：挂靠的车型为乘龙、牌照号为沪DHXXXX、底盘号为LGGR4C353FL221848，购车全部费用由乙方自行解决，车辆使用权属于乙方所有；二、车辆运营的行驶证、运管证、车辆购置证、养路费证和其他与运管有关的有效期证件，有甲方代为办理，但发生的一切办证费用由一方承担。二、挂靠期限、管理费及抵押金：1、挂靠协议期限从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截止，到期后双方无异议本协议自动顺延。2、运输业务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在有多余业务的情况下优先考虑乙方。3、乙方必须在每年签约日起15天前向甲方交纳管理费，壹辆车挂靠费，每年共2,000元，滞交者按每天3%计付滞纳金，管理费随市场行情增减而增减，但每年累计递增不超过10%……四、甲方对乙方承担义务：1、车辆各类营运证件的办理、年审、换证等。2、乙方车辆保险必须由乙方统一办理，除种：交强险、车损险、三者50-100万、不计免赔险、其他险种乙方可以选投。费用必须在起保日五天前交给甲方，否则造成脱保由乙方负责，费用乙方自行承担。……七、其他事项：1、因特殊原因，一方不能继续履行本协议的，应提前十五天书面通知对方；……8、车辆迁出：甲乙双方费用必须全部结清，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并向甲方支付运输证注销费5,000元。2015年10月19日，原告向被告峰顺公司转账支付80,000元，用途为“购车押金”；2015年10月29日，原告向被告峰顺公司转账支付130,000元。后，原告通过被告峰顺公司承运了百世物流网络班车线路。被告郇永涛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了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的账单，每月均列明了按揭款金额，被告郇永涛于2016年2月至2016年6月支付了2016年1月至2016年4月的部分运费，被告吴锋于2016年4月18日支付运费31,320元，其余运费由被告峰顺公司通过充值到以被告郇永涛名义开户的油卡的方式支付。后，被告峰顺公司通过微信发送了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的账单，涉及沪DHXXXX车辆运费及支付详情如下：2018年1月运费80,441.04元，扣除部分费用后，应充油卡24,200元、支付现金34,258元(2018年5月21日，郇永波向原告转账34,258元)；2018年2月运费25,591.70元，扣除部分费用后，应充油卡7,700元、支付现金11,047元(2018年6月25日，郇永波向原告转账11,047元)；2018年3月运费75,275.52元，扣除部分费用后，应充油卡22,600元、支付现金30,652元(2018年7月23日谭齐向原告转账30,652元)；2018年4月运费76,028.92元，扣除部分费用后，应充油卡22,800元、支付现金32,702元(2018年8月，谭齐向原告转账32,702元)；2018年5月运费51,282.91元，扣除部分费用后，应充油卡15,400元、支付现金17,591元；2018年6月运费33,097.71元，应扣除45,847.84元(GPS扣款500元、挂靠费2,000元、油卡10,000元、税点1,655元、保费19,026.50元、鲁通卡12,666.34元)。2018年6月21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吴锋询问“贷款按揭押金不退吗？”，被告吴锋回复“这次没付吗”。2019年1月，被告峰顺公司要求原告将鲁通卡寄回激活。2019年4月，被告峰顺公司要求原告将车辆营运证寄回。原告寄回鲁通卡及车辆营运证。2019年7月16日，原告通过EMS向被告峰顺公司的注册地邮寄解除合同通知，但遭退信。2019年7月22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吴锋发解除合同通知。另查明，本院受理了原告张克雷诉本案三被告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沪0120民初18288号，该案中，被告峰顺公司向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了该案所涉车辆的班车押金10,000元。还查明，被告峰顺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7日，工商登记股东为被告吴锋、郇永涛。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调取了沪DHXXXX车辆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物流账单，该公司所列运费与被告峰顺公司向原告发送的账单金额一致。审理中，关于运费支付方式，被告郇永涛称百世公司会扣押运费两个月，再支付给被告峰顺公司，被告峰顺公司收到款后会立即支付给司机；原告对此付款情况予以确认。关于鲁通卡押金，原告自称20,000元给了介绍人唐明寒，押金从唐明寒车里扣。关于购车押金，被告郇永涛称被告峰顺公司做担保进行融资买车，有按揭押金交付给融资公司，最后两个月押金抵充车款。关于上线押金，被告郇永涛称确实有10,000元，但这是百世快递开线费用，而非押金。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峰顺公司之间签订的《峰顺物流挂靠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约定了车辆挂靠关系，实际履行中还有通过被告峰顺公司承运百世班车线路的业务，该约定内容不悖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针对第一项诉请，协议约定的挂靠期限截止至2019年11月，到期双方无异议自动顺延，目前协议已履行完毕，已无解除必要，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再予以处理。针对第二项诉请，根据《峰顺物流挂靠合同》第一条的约定，全部购车费用由原告解决，沪DHXXXX车辆使用权属于原告所有，双方并未约定在解除挂靠合同关系后车辆所有权仍属于被告，故本院认为，尽管车辆挂靠在被告峰顺公司名下，但实际车主为原告，在挂靠关系解除后，原告有权要求将车辆过户其名下，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三项诉请，从原告提供账单可见，被告峰顺公司通过两种方式支付运费，一种是往油卡充值方式，一种是现金支付方式，2018年1月至6月应充值油卡102,700元，应支付现金113,500元。关于油卡部分，原告自认被告充了2018年1月油卡20,000元，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他充值情况，则被告峰顺公司尚欠原告82,700元。关于现金支付部分，被告已付2018年1月至4月的费用，2018年5月和6月的费用相抵扣后，被告峰顺公司尚欠原告4,840.87元。综上，对该项诉请，本院支持87,540.87元。针对第四项诉请，原告主张返还鲁通卡押金20,000元，但鉴于其未提供将款项交付被告峰顺公司的相应凭证，故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五项诉请，原告主张返还购车押金28,000元，鉴于原告向被告峰顺公司支付80,000元款项的用途写明“购车押金”，被告郇永涛也确认在融资购车时确实有押金付给融资公司，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购车押金已抵扣贷款或者原告已付的所有款项均是车款而不包含购车押金，且原告于2018年6月通过微信询问按揭押金退款事宜时，被告吴锋回复“这次没付吗”，更印证了原告说法，本院认为，原告证据已能形成高度盖然性证明其主张，故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针对第六项诉请，被告峰顺公司辩称上线押金不在其公司，在百世快递，本院认为，被告峰顺公司将其管理的车辆承运了百世快递的运输业务，原告通过被告峰顺公司交纳了上线押金，现原告与被告峰顺公司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已于2019年11月份到期，则被告峰顺公司负有向原告返还上线押金10,000元的责任，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七项诉请，关于运费的利息，根据交易惯例，被告峰顺公司应在2018年8月底前付清案涉款项，然被告逾期付款，构成违约，理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本院酌情将利息起算日统一调整至2018年9月1日。关于购车押金的利息，从原告提供的2018年的账单来看，已不再扣除按揭贷款金额，可见之前车辆贷款已还清，则被告峰顺公司理应在贷款还清后返还购车押金，原告主张自2018年7月1日起计算利息，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线押金的利息，鉴于案涉挂靠合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到期，再考虑到被告峰顺公司尚需时间处理案涉车辆退出百世快递承运事宜，故对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标准，鉴于双方未约定，则本院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付。针对第八项诉请，关于被告郇永涛的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郇永涛多次向原告支付运费，而被告郇永涛也自认公司将运费打款到其个人账户，其再支付给司机，同时以其个人名义开具油卡，将应支付给司机的运费充值到油卡里，上述均可证明被告郇永涛与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已构成股东与公司人格的高度混同，存在损害债权人利益之嫌，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郇永涛对被告峰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被告吴锋的责任，鉴于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吴锋仅支付过一次运费，不足以证明被告吴锋与被告峰顺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故对该部分主张，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峰顺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苏法佑将车辆识别代码为LGGR4C353FL221848、牌号为沪DHXXXX的货车过户至原告苏法佑名下；二、被告上海峰顺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法佑运费87,540.87元；三、被告上海峰顺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苏法佑购车押金28,000元；四、被告上海峰顺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苏法佑上线押金10,000元；五、被告上海峰顺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苏法佑利息损失(以87,540.87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8,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计算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付)；六、被告郇永涛对被告上海峰顺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二、三、四、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苏法佑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0元，财产保全费1,318元，合计4,808元，由原告苏法佑负担868元，被告上海峰顺物流有限公司、郇永涛负担3,9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磊审 判 员  徐晓丽人民陪审员  姚建梅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