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11613号原告：王麒，女，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超，上海博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有梅，女，1934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上海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勤，上海市宝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尤辰，男，1964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第三人：上海晶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殷丽琼。第三人：李虹根，男，196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第三人：骆国青，男，1972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第三人：戴晨义，男，197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原告王麒与被告陈有梅、尤辰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7)沪0118民初6243号民事判决。被告陈有梅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沪02民终1101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上海晶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辰公司”)、李虹根、骆国青、戴晨义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因工作需要，本案依法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本院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超，被告陈有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陆伟勤，被告尤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晶辰公司、李虹根、骆国青、戴晨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陈有梅、尤辰按220万元(人民币，下同)共同回购第三人晶辰公司11%股权。审理过程中，原告调整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陈有梅支付原告股权回购款220万元；2.要求被告尤辰对被告陈有梅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9日，原告与被告陈有梅、尤辰、第三人晶辰公司签订《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其中约定：原告自愿投资220万元入股第三人晶辰公司，占股11%；被告尤辰作为第三人晶辰公司的高级总顾问愿作如下承诺，如果原告资金如期到位后第三人晶辰公司没能在2016年4月底之前正式开业并持续正常经营的，被告尤辰确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陈有梅、尤辰连带按出资额回购11%的股份。此后，原告按约将220万元打入被告陈有梅指定的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但第三人晶辰公司却没能在2016年4月底前正式开业，并且现已停止营业。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履行回购承诺，即以220万元回购相应股份，但两被告却未予反应。为此，原告向法院起诉。被告陈有梅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1.原告投入第三人晶辰公司的220万元，包括债权投资215万元、股权投资5万元即股、债混合投资。《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215万元为第三人晶辰公司的借款，5万元为股权转让款。2.现有的证据均证明原告转入第三人晶辰公司的款项215万元为借款。上述协议中约定215万元形成第三人晶辰公司的借款，原告向法院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中也记载该款项为借款，第三人晶辰公司的财务账簿中也记载该款项为借款。故三份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均证明原告转入第三人晶辰公司的款项215万为借款。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互相矛盾，故原告主张220万元均为股权转让款不能成立。3.原告购买被告陈有梅持有的第三人晶辰公司11%股权价款为5万元。上述协议第三条第五项中未明确约定回购金额。上述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为5万元，另外的215万元与购买被告陈有梅持有的股权无关。此外，上述协议中约定的回购条款应属无效条款，原告将股权投资的风险完全分配给被告，有悖于公平原则、违反市场规律，系投资保底条款。因此，被告陈有梅认为，其指示原告将5万元股权转让款转入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现其未将相应股权转让给原告，故应将股权转让款5万元返还给原告。被告尤辰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要求与被告陈有梅承担共同责任。如果法院认定被告陈有梅需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则被告尤辰也应承担付款责任。2016年2月，第三人晶辰公司无法开业，原因是资金缺口200余万元，且消防证无法办理。因前期开业准备已经做好，故被告陈有梅的女儿要求被告尤辰找人投资经营饭店。为此，被告尤辰找到原告。原告明确表示要成为第三人晶辰公司的股东，还要求两被告对其投资的220万元提供担保。至于原告投资的220万元是何法律性质，被告尤辰对相关法律概念不清楚。第三人晶辰公司、李虹根未发表意见。第三人骆国青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但第三人骆国青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关系。第三人骆国青与原告系朋友关系，但对本案事实经过不清楚，只是听原告说过相关投资项目，具体是原告在操作，故无法陈述具体情况。第三人戴晨义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但第三人戴晨义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第三人戴晨义与原告系朋友关系，但对本案事实经过不了解，只是听原告说过相关投资项目，具体都是原告在操作，故无法陈述具体情况。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陈有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尤辰对《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交由法院认定；第三人晶辰公司、李虹根、骆国青、戴晨义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鉴于两被告对《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因被告陈有梅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原告当庭出示了该证据原件，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提交《上海晶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章程》。被告陈有梅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尤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晶辰公司、李虹根、骆国青、戴晨义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因被告尤辰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原告提供了该证据原件，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陈有梅围绕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档案机读材料、《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尤辰对档案机读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的真实性交由法院认定；第三人晶辰公司、李虹根、骆国青、戴晨义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鉴于原告、被告尤辰对档案机读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因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被告陈有梅当庭出示了该证据原件，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尤辰、第三人晶辰公司、李虹根、骆国青、戴晨义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9日，被告陈有梅(甲方)、原告(乙方)、第三人晶辰公司(丙方)、被告尤辰(丁方)签订《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其中约定：甲方持有丙方50%股份(公司注册地址上海市黄浦区肇嘉浜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殷丽琼，经营范围餐饮服务，餐饮企业管理，有效期限至2036年1月27日)。乙方有意出资入股丙方，甲乙丙丁经过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自愿投资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入股丙方，占股11%。出资分两次投入，第一次在2016年3月25日之前汇入人民币玖拾伍万元(95万元)到丙方账户，形成丙方的借款；人民币伍万元(5万元)股权转让款汇入甲方指定的丙方账户。甲方承诺另一方股东已经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第二次在2016年4月8日之前汇入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120万元)到丙方账户，并形成丙方的借款。两次共计投入人民币贰佰贰拾万元(220万元)。2、乙方在投入相应款项后，甲乙双方依据丙方章程和企业登记机关的规定于2016年4月底前办理股东变更及相关手续，乙方取得法律意义上的股东资格。甲方和丙方应向乙方如实列出到今年2月底之前投入资金的大概用途以及应付款额，作为合同附件(一)。并承诺没有用于餐厅以外的债务。3、丁方作为丙方的高级顾问愿做如下承诺：(1)保证监督管理好丙方的合法经营，乙方投入丙方的220万资金将全部用于丙方的经营，不挪作他用。(2)在第一笔资金到位后督促立即启动丙方在上海市肇嘉浜路XXX号明珠大饭店三楼情人港餐厅开业的准备工作，并在四月底前正式持续性营业。(3)丙方鼓励乙方在第一年第二年各享有壹佰壹拾万元餐厅消费额度，并制作十一张消费卡记账消费，乙方二年共计力争消费贰佰贰拾万元，以此抵扣乙方的预期分红，以支持丙方经营。丙方最终根据实际可分配的利润额度和乙方的消费额度来结算分红金额。(4)待丙方的其他股东投资款本金额以消费或分红形式返还完毕后，乙方再按照投资比例11%，享受和其他股东相同的利润分配。(5)如果乙方资金如期到位后丙方没能在2016年4月底之前正式开业并持续正常经营的，丁方确认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和丁方连带按出资额回购这11%的股份。(6)丙方应向乙方出具餐厅的日报表和月报表，并每季度进行一次分红。如果以现金形式分红的个人所得税自理等。2016年3月22日，原告向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内转入5万元。根据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显示，该笔款项摘要为“股份转让款”。同日，原告再次向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内转入95万元。根据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显示，该笔款项摘要为“DH1借款”。2016年3月29日，原告向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内转入60万元。根据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显示，该笔款项摘要为“借款”。2016年4月3日，原告向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内转入60万元。根据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的《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显示，该笔款项摘要为“王麒借款”。另查明，第三人晶辰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28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根据《上海晶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章程》显示，第三人晶辰公司的登记股东为被告陈有梅(出资额为25万元、出资时间为2026年12月31日前)，赵晶(出资额为25万元，出资时间为2026年12月31日前)。审理过程中，有关第三人晶辰公司的餐厅营业情况。原告及两被告均确认，第三人晶辰公司的餐厅于2016年5月26日开业，于2016年8月31日停业。有关原告转入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的220万元款项性质。原告认为，220万元系第三人晶辰公司11%股权的对价款；至于用途，因未作注册资本变更，亦未作资本公积，为入账方便，经原告与两被告协商将215万元备注为借款、5万元备注为股权转让款，均转入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被告陈有梅认为，5万元系股权转让款、215万元系第三人晶辰公司借款，《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汇款凭证、财务账簿中均将215万元款项性质记载为借款。被告尤辰认为，220万系股权投资款，系根据第三人晶辰公司资金缺口计算所得；为解决第三人晶辰公司资金缺口，被告陈有梅将其持有的第三人晶辰公司11%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将220万元转入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之所以将215万元写作借款，而非股权转让款，目的在于合理避税、防止被告陈有梅将该款拿走。关于股权回购条件是否成就问题。原告表示，第三人晶辰公司的餐厅于2019年5月26日开业，于2019年8月31日停业，故回购条件已经成就。被告陈有梅表示，股权回购条款中未约定回购金额，原告出资5万元购买其持有的第三人晶辰公司11%股权，剩余215万元与购买股权无关；另，其没有确认过股权回购条款，且该条款违反市场基本规律，属于股权投资保底条款，应属无效；如果法院认定要回购，则股权回购款金额应为5万元。被告尤辰表示，原告投资220万元目的在于第三人晶辰公司的餐厅能够经营下去，故作了类似对赌协议，即由被告陈有梅以220万元回购相应股权，被告尤辰作为介绍人对该款提供担保。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被告陈有梅、被告尤辰、第三人晶辰公司签订的《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属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转入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内的220万元款项性质为何；2.被告陈有梅应否支付原告股权回购款220万元。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首先，关于原告取得股权的方式。一般而言，股权取得的方式包括股权转让、增资扩股等。本案中，在《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第2条中约定，原告投入相应款项后，原告与被告陈有梅依据第三人晶辰公司章程和企业登记机关的规定办理股东变更手续等。并且，现原告与被告陈有梅均认可，原告自被告陈有梅处受让第三人晶辰公司11%股权这一事实。因此，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陈有梅之间存在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原告并非以增资扩股方式入股。其次，在《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第1条中约定，“汇入人民币玖拾伍万元(95万元)到丙方账户，形成丙方的借款”，“人民币伍万元(5万元)股权转让款汇入甲方指定的丙方账户”，“汇入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120万元)到丙方账户，并形成丙方的借款。”因该协议系由原告、被告陈有梅、被告尤辰、第三人晶辰公司共同所签订，故协议各方当事人对构成220万元的各笔款项作了明确区分。最后，从《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中可以看出，原告向第三人晶辰公司账户内转入95万元、60万元、60万元时，将该些款项分别备注为“DH1借款”、“借款”、“王麒借款”。现原告表示，因第三人晶辰公司未作注册资本变更，亦未作资本公积，为方便第三人晶辰公司入账，故将215万元备注为借款。但是，若按原告主张的220万元均为股权转让款，则该款本应支付给被告陈有梅，理应由被告陈有梅所支配。原告在转账时将相应款项备注为“DH1借款”、“借款”、“王麒借款”，意味着第三人晶辰公司向原告借款。显然，原告并无将215万元作为股权转让款的意思。故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现有证据存在矛盾之处，且原告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因此，对原告主张的220万元均为股权转让款的意见，本院难以采信。综上，现《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中均将215万元明确为借款，且原告自认入账时第三人晶辰公司未作注册资本变更、未作资本公积，又被告陈有梅对该款的性质提出相应抗辩。故215万元的款项性质宜认定为第三人晶辰公司向原告的借款。至于其余5万元，现《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中均将5万元明确为股权转让款，且被告陈有梅亦确认该款系股权转让款。故5万元的款项性质宜认定为被告陈有梅持有的第三人晶辰公司11%股权的转让款。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首先，在《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第3条中约定，如原告资金如期到位后，第三人晶辰公司未能在2016年4月底前正式开业并持续正常经营的，被告尤辰确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陈有梅和被告尤辰连带按出资额回购11%股权。对于该股权回购条款，被告陈有梅抗辩其并未予以确认。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一般常理而言，签订协议的当事人若对协议中涉及自身利益的条款持反对意见，应以明确的方式提出异议。既然上述协议系由原告、被告陈有梅、被告尤辰、第三人晶辰公司共同所签订，被告陈有梅对上述协议中涉及其自身利益的相关约定理应知晓，现被告陈有梅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对上述股权回购条款提出过异议，可视为被告陈有梅对该股权回购条款予以认可。故对被告陈有梅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股权回购条款的效力问题。被告陈有梅抗辩股权回购条款违反市场基本规律，属于股权投资保底条款，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股权回购条款，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下特别设立的保护投资人利益的条款，属于对投资合作商业风险的安排，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有关无效的情形，应属合法有效。故对被告陈有梅的该项抗辩，本院亦不予采纳。现原告、被告陈有梅、被告尤辰均确认，第三人晶辰公司的餐厅于2016年5月26日开业，于2016年8月31日停业。故上述协议中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已经成就。最后，关于股权回购款金额的确定。在《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第3条约定，“按出资额回购这11%的股份”等。该协议中未明确“出资额”的具体金额，现原告主张被告陈有梅应以220万元回购第三人晶辰11%股权。结合第一项争议焦点中的分析，原告以受让被告陈有梅股权的方式成为第三人晶辰公司的股东，且215万元系第三人晶辰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故215万元难以算作“出资额”，亦难以将该金额计入股权回购款。考虑到第三人晶辰公司11%股权的对价款为5万元，现被告陈有梅亦同意按5万元回购相应股权，故本院确定股权回购款的金额应为5万元。综上，被告陈有梅应支付原告股权回购款5万元。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对股权转让、增资扩股等概念存在理解上的混淆。原告系自被告陈有梅处受让第三人晶辰公司相应股权，并非以增资扩股方式入股。原告投入第三人晶辰公司的215万元，不可能既作为被告陈有梅的股权转让款，又作为股东投资款或增资款。现原告主张其投入第三人晶辰公司的220万元均为股权转让款，但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实难采信。故应由原告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另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等违约责任。本案中，《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已成就，被告陈有梅理应支付原告股权回购款5万元。现被告陈有梅未按约履行，显属违约，应承担继续付款的民事责任。因此，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在《投资晶辰餐饮公司的合作协议》第3条中约定，被告陈有梅和被告尤辰连带回购11%股权。并且，被告尤辰确认其作为介绍人对原告的投资款提供担保。故原告要求被告尤辰对被告陈有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陈有梅的各项抗辩，本院已在上述分析中进行了回应。至于被告尤辰的各项意见，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难以采信。第三人晶辰公司、李虹根、骆国青、戴晨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审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有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麒股权回购款5万元；二、被告尤辰对被告陈有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尤辰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陈有梅追偿；三、驳回原告王麒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9,400元，由原告王麒负担28,731.82元，被告陈有梅、尤辰负担668.18元。被告陈有梅、尤辰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冬英审 判 员  奚 鹏人民陪审员  宋惠琴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张曦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