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民初10853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国泰华博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保税区石化交易大厦**。法定代表人：才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思雯，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政，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福建广博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岐山路****之一div>法定代表人：吴兆珍，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宇，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福建广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林湾营运中心**楼****之二>法定代表人：钟伟，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福建广博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林湾营运中心**楼****之三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燚灵，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李燚灵，男，198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被告：杨帆，女，198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国泰华博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华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福建广博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博源贸易公司）、福建广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博源生物公司）、福建广博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博源食品公司）、李燚灵、杨帆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国泰华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思雯，被告（反诉原告）广博源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反诉原告）广博源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广博源生物公司、广博源食品公司、李燚灵、杨帆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泰华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向原告支付代理进口合同项下货款、税金、利息等共计827311.6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自2019年3月1日起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判令广博源贸易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0元；3、判令广博源贸易公司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78000元；4、判令广博源贸易公司承担保全担保费2250元；5、判令广博源生物公司、广博源食品公司、李燚灵、杨帆对广博源贸易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诉讼费、保全费由五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国泰华博公司明确第一项诉请中，827311.65元均为结欠的本金，利息和税金利息已先行归还。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存在长期业务往来，自2016年至今，双方共签订数十份《代理进口合同》。合同均约定：由原告代理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与外商签订进口采购合同，代理进口木薯干。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对外签订进口合同、开具信用证，由于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资金紧张，原告为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垫付代理合同项下货款及税金，并发生开证费、押汇利息等。但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在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的情况下，将合同编号为HB2016CA20072、HB2016CA20027项下的合同的货物私自提货，导致原告产生重大损失。2017年1月6日，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对私自提取货物的事实进行了确认，并承诺分期支付欠款，如有任一期未按时、足额还款，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自愿承担违约金500000元。同日，被告广博源生物公司、广博源食品公司、李燚灵、杨帆出具《保证担保书》，担保范围为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结欠的《代理进口合同》、《还款承诺书》项下结欠的本金3000万元、利息、费用、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担保期限为最后一期付款到期后三年。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尚余编号为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的款项827311.65元未支付给原告，并产生相应的违约金。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告，五被告仍未支付，为此原告诉讼来院。审理中，原告国泰华博公司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双方之间发生的业务合同总计为217份，2017年1月7日后未履行结束的有56份，包括《保证担保书》上载明的自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12月26日期间88份合同中尚未履行结束的附表中1-37合同。现就剩案涉编号HB2016CA20072的合同未结清，欠款金额为837005.53元，与诉状金额存在差异，原告明确以诉请金额为准，其余9000多元放弃。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针对本诉辩称，1、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已于2017年10月11日清偿本案全部债务，甚至超付款项。2017年1月6日，其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在2017年9月底之前，还清编号HB2016CA20027、HB2016CA20072《代理进口合同》“货款”(实际性质应为借款，稍后论述)29821312.25元。自2017年1月6日至2018年3月23日，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以未注明合同号的付款、注明合同号的付款、汇票、结余转还款等形式向原告付款共计33523167.27元。鉴于本案债务为先到期债务，故这些所付款项均应视为清偿本案债务。截止2017年9月30日，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已共计还款27777764.6元。剩余2043547.65元逾期未付清。2017年10月11日，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向原告还款2414067.22元。至此，《还款承诺书》约定偿还的货款已如数还清。2、原告为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垫资的法律关系应当被认定为借贷关系，逾期还款的违约金500000元属于逾期利息，高于年利率24%的规定，不应得到支持。(1)双方形成借贷关系。原告与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有两层法律关系存在。其一是两者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代理进口合同》可知，双方权利义务大致是原告以自己名义代理进口货物，发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承担，原告按进口合同总金额的0.6%收取代理费。其二是两者之间的借贷关系。代理行为中，原告并无垫资义务。原告为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垫付进口货物所需相关款项，实际是向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出借款项，并按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的指示支付予货物供应方。因此，垫资行为明显使得双方之间成立借贷关系。《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双方行为明显是资金融通的行为。根据原告举证的《还款承诺书》的分期还款的内容，原告显然也认可双方属于的垫资、借贷关系。(2)逾期还款的违约金500000元属于逾期利息，高于年利率24%的规定，不应得到支持。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截止最后还款期限，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已归还绝大部分货款，剩余2043547.65元也在11天后还清，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微小的违约行为承担如此高昂的违约金有违公平原则。且即使按照年利率24%计，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也仅需支付14986元的逾期利息。因此，原告请求支付500000元违约金不应得到支持。对于原告补充的事实和理由称，原告如要证明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尚有结欠款项，必须首先证明全部合同项下尚有结欠款项，原告目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全部合同项下尚有结欠款项，我方已提供证据证实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的款项超额支付，是原告私自挪作其他用途。被告广博源生物公司未做答辩。被告广博源食品公司、李燚灵、杨帆分别提交书面答辩状，答辩意见一致，针对本诉共同辩称，HB2016CA20072合同已经清偿完毕，原告在没有得到保证人同意的情况下，自行将该合同款项挪作其他用途，将实际已清偿完毕的债务记为未清偿完毕，进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违反《担保法解释》第三十条的情形，保证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反诉原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反诉被告国泰华博公司向反诉原告广博源贸易公司返还超付的货款699155.07元。2、本案本诉和反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国泰华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经初步核对，截止2019年9月18日，反诉原告国泰华博公司向反诉被告广博源贸易公司支付合同编号为HB2016CA20072项下的合同货款及其他费用超过34567314元，超付货款至少699155.07元。为此起诉返还。审理中，其补充述称，反诉被告国泰华博公司将7777076.82元款项私自挪作其他用途，反诉原告广博源贸易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反诉被告国泰华博公司针对反诉辩称，HB2016CA20072合同项款项，广博源贸易公司未超付。因双方业务往来数量巨大，共签订了上百份合同，广博源贸易贸易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无法证明是针对编号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的付款，事实上该合同项下债务尚未结清，具体欠款金额与本诉请求一致。请求驳回广博源贸易公司的反诉请求。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国泰华博公司与广博源贸易公司之间的主债务情况国泰华博公司与广博源贸易公司之间存在代理进口关系及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签订了多份《代理进口合同》和《销售合同》。在代理进口关系中，由国泰华博公司为广博源贸易公司代理进口木薯粉等商品，国泰华博公司收取代理费。国泰华博公司并按照广博源贸易公司的要求，为其代垫货款、税金、海运费等相应款项，并产生一定的利息。在买卖关系中，由广博源贸易公司向国泰华博公司购买木薯粉等商品。上述业务发生后，双方通过对账由国泰华博公司制作《决算明细表》，交由广博源贸易公司予以确认。对于垫资产生的利息及利息税金，国泰华博公司向广博源贸易公司定期发出《利息确认函》，亦交由广博源贸易公司盖章确认。截止2017年1月6日，双方尚未履行结束的《代理进口合同》有37份，另有尚未履行完毕的《销售合同》，此后又发生业务往来，包括37份在内总计56份合同（上述合同数量未包括上述相关合同下签订的多份小合同数量）。（一）编号HB2016CA20072的《代理进口合同》履行情况该《代理进口合同》由国泰华博公司与广博源贸易公司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合同主要内容包括：一、“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以代理方自己的名义代理委托方对外签订已经由委托方确认的进口采购合同，代理方代委托方办理有关进口货物到港后的报关报检、提货等进口手续；二、“财务结算”约定，委托方将保证金划至代理方账户，由代理方开出信用证，若货物市场价格下跌，代理方可要求委托方追加相应金额的保证金；委托方应在代理方向银行实际议付货款前将货款付给代理方。涉及到信用证需要押汇的……押汇期限不超过90天；本协议所涉汇率暂按押汇到期日或实际付汇当天银行美元汇卖价计算；除了双方另有约定，代理方不代垫进口货物的税费，代理进口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税收、海运费及相关费用均由委托方承担，委托方应及时支付；委托方应在货物进口清关后付清所提货物的货款后可以提货，如委托方分批提货的，则结清该批的货款后方能提货，委托方最迟不得迟于该批货物信用证付汇前7日付清货款；代理方按进口合同总金额或吨数计收代理费。四、“违约责任”约定，在本合同项下，如一方违约，除依法依约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守约方的实际损失外，还应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差旅费；自违约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及法定义务之日起，其于后支付的任何款项按以下顺序清偿：1、守约方为实现权利而支付的费用。2、利息或违约金，损失赔偿金。3、其他损失。2017年1月6日，因广博源贸易公司履行其与国泰华博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B2016CA20027、HB2016CA20072的两份《代理进口合同》过程中，在未按合同约定、取得国泰华博公司放货指令的情况下私自提取了部分货物(29080.60吨)，广博源贸易公司向国泰华博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1份。载明：就广博源贸易公司私自提货未向国泰华博公司支付的货款29821312.25元，作出如下还款承诺：1、在2017年1月底前支付货款人民币800万元；2、在2017年2月至8月期间，每月月底前支付货款人民币2500000元；3、余款在2017年9月底前付清；4、分期付款的利息仍按《代理进口合同》及相关业务联系单确定的垫资利率约定执行。如广博源贸易公司有任一期未按时、足额还款，自愿承担违约金人民币500000元，且国泰华博公司有权就到期和未到期的全部未付金额一并向我司主张权利，广博源贸易公司并自愿承担贵司因实现债权采取相关法律措施造成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全部损失。同日，国泰华博公司与广博源贸易公司之间就该合同形成了《决算明细表》，载明：应收款33941657.77元、已付款7680363.8元，结余-26261293.97元。其中“已收款”中包括保证金2805000元、海运费1116292.64元、税金3759071.16元。“应收款”的税金一栏记载为105098.55元，后国泰华博公司调整该税金金额为31599.71元，并做了手动修改。现国泰华博公司主张编号HB2016CA20072的合同应收款为33868158.93元（即为税金减少）。此后，国泰华博公司主张广博源贸易公司在该合同项下款项已支付货款33031153.4元。（二）除编号HB2016CA20072的《代理进口合同》之外的其他55份合同履行情况编号HB2016CA29049、HB2016CA29053、HB2016CA29080、HB2016CA29084、HB2016CA29079、HB2017CA29058、HB2016CA29059的7份《销售合同》的第二条“付款方式及付款期限采用下列方式”中均约定：需方于*年*月*日前付清货款，现汇结算。其余《代理进口合同》的第二条“财务结算”中均约定：委托方应在代理方向银行实际议付货款前将货款付给代理方。涉及到信用证需要押汇的……押汇期限不超过90天；本协议所涉汇率暂按押汇到期日或实际付汇当天银行美元汇卖价计算；代理进口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税收、海运费及相关费用均由委托方承担，委托方应及时支付；委托方最迟不得迟于该批货物信用证付汇前7日付清货款。国泰华博公司与广博源贸易公司之间就上述55份合同的履行情况均已形成每合同一份的《决算明细表》，并由广博源贸易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每份《决算明细表》载明合同号、品名及数量、应收款金额（含付汇日期、金额、汇率、增值税、代理费、海运费、税金）、已收款（含保证金、货款、海运费、税金）、结余货款等内容。广博源贸易公司确认的《决算明细表》，大部分合同结余货款为正数，即货款多余，少部分合同结余货款为负数，即货款结欠，其中HB2016CA20027合同在确认《决算明细表》时结欠的款项较多，为3430018.28元。3、垫资利息、利息税金情况合同履行过程中，广博源贸易公司向国泰华博公司发出《业务联系单》。国泰华博公司现提供的4份《业务联系单》（待质证）均载明：因我公司资金紧张，委托贵司垫资付汇……我司按照月息0.8%支付给贵司利息，具体按实际垫资天数结算；利息等费用产生的税金由我司承担……后，国泰华博公司根据广博源公司要求为其垫资，并根据全部业务项下的垫资总额按月息0.8%计算利息，因利息需开票，故按6.6%收取利息税金，就垫资的利息、利息税金进行定期（基本为每月）对账。广博源贸易公司对账确认后，国泰华博公司将相应利息及利息税金计入某一份合同项下，最终由广博源贸易公司对记载了计入利息及利息税金的《决算明细表》予以确认。其中，2017年11月30日、2018年4月-2019年3月期间，国泰华博公司向广博源贸易公司分别发出《利息确认函》13份，要求确认上月为其垫付合同款而产生的利息、应收垫资利息税金、合计金额，广博源贸易公司分别盖章予以确认。上述13份《利息确认函》，国泰华博公司分别计入HB2017CA29058、HB2017CA29059、HB2016CA20072三份合同中，该记账行为尚未得到广博源贸易公司的确认。二、担保情况2017年1月6日，广博源生物公司、广博源食品公司、李燚灵、杨帆（担保人）向国泰华博公司（债权人）出具《保证担保书》1份。在该《保证担保书》中，双方确认：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26日期间，国泰华博公司与广博源公司签订了88份《代理进口合间》。其中附表中上部序号1-51所列《代理进口合同》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款项已经结清、货物已经交割完华，不存在任何争议；附表中下部序号1-37《代理进口合同》（含上文提到的编号HB2016CA20027、HB2016CA20072的合同），双方正在履行过程中。为保证序号1-37《代理进口合同》付款义务的履行以及保证广博源贸易公司按《还款承诺书》的约定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担保人自愿提供保证担保：1、担保的主债权金额：附表上部序号1-37《代理进口合间》约定的广博源贸易公司应向国泰华博公司履行的付款金额和《还款承诺书》约定的付款金额中的结欠本金3000万元人民币，以及《代理进口合同》《还款承诺书》项下按约定应计算的全部利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债务履行期限为《代理进口合同》《还款承诺书》约定的履行期限。到期时如国泰华博公司与广博源贸易公司达成延期还款补充协议，本担保书继续有效。2、保证担保方式：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各担保人之间互负连带责任。3、保证担保范围：广博源贸易公司结欠的《代理进口合同》《还款承诺书》项下结欠的本金3000万元人民币、利息、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含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4、保证担保期限：自签署本担保书之日起至《代理进口合同》《还款承诺书》最后一期付款到期日后三年。该《保证担保书》尾部担保人广博源生物公司除加盖其公章外，还有李燚灵签字。2017年1月8日，广博源食品公司单独出具《担保书》1份。载明：我司自愿为广博源贸易公司结欠货款（合同编号：HB2016CA20027、HB2016CA20072）2800万元人民币（以实际结算金额为为准）提供有限责任担保，承担民事担保责任。该《担保书》尾部除加盖广博源食品公司公章外，另有傅桂平签字。另查明，广博源生物公司出具上述《保证担保书》时股东为广博源贸易公司和李燚灵，分别占股60%、40%；广博源食品公司出具案涉《保证担保书》《担保书》时股东为广博源贸易公司和傅桂平，分别占股60%、40%。三、催讨情况因广博源贸易公司未能按约付清全部款项，国泰华博公司与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代理其与广博源贸易公司之间的本案诉讼案件，约定律师费78000元。后，国泰华博公司支付了上述律师费，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并已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因国泰华博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其与江苏法拍诉讼保担保限公司签订《诉讼财产保全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由江苏法拍诉讼保担保限公司为本案的财产保全向本院提供担保，担保服务费为人民币2250元。另，国泰华博公司与江苏法拍诉讼保担保限公司就另一案【即（2019）苏0582民初10855号），原告国泰华博公司与被告福建广博源贸易有限公司等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签订《诉讼财产保全委托担保合同》，约定担保服务费为12750元。后，国泰华博公司已支付上述担保服务费15000元，江苏法拍诉讼保担保限公司亦向国泰华博公司开出了15000元的发票。以上事实由原告国泰华博公司提供的《代理进口合同》《销售合同》若干份、《还款承诺书》《保证担保书》《担保书》各1份、2017年1月6日的HB2016CA20072《决算明细表》1份及其余55份合同《决算明细表》、《业务联系单》4份、《利息确认函》13份、《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付款凭证各1份、《诉讼财产保全委托担保合同》2份及发票、付款凭证各1份及本院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本案本反诉争议的共同焦点是：未经广博源贸易公司同意“挪用”款项及将未载明合同号的相应款项自行计入相关合同的国泰华博公司自行记账行为是否可予确认？该该记账行为确认与否，不仅影响案涉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是否结欠款项的认定，而且影响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范围的认定。国泰华博公司认为，首先，所谓“私自挪用”、自行计入其他合同的记账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影响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范围，法院应予确认。具体理由为：相应款项如扣除利息的，属于不足以支付全部债务时先行支付利息的行为；相应款项如计入序号1-37合同项下，系支付已到期担保合同项下债务，符合法律规定，且不影响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相应款项如计入序号1-37之外合同，且为被转入合同《决算明细表》确认前发生款项的，广博源贸易公司盖章确认《决算明细表》，应视为其对形成该《决算明细表》之前的款项支付情况予以认可；相应款项如计入序号1-37之外合同（无担保合同），且为被转入合同《决算明细表》确认之后发生款项的，属于支付已到期无担保合同项下债务，符合法律规定，且不影响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该部分属于“已到期”是由于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代理进口合同业务中无需垫付款项，合同货款最迟应在《决算明细表》载明的汇付日前7日支付，“汇付日”是指国泰华博公司向开证银行支付款项的日期，如有3个月押汇即记载为*年*月*日-*年*月*日，后一个日期即为汇付日，清关、税金等费用应及时支付；《销售合同》中也约定了货款最迟付款日期。广博源贸易公司所谓的“实际议付日”应早于“付汇日”。《决算明细表》形成时相关合同款项均已到期。其次，国泰华博公司已证实涉案的56份合同中的55份合同对账结算形成了《决算明细表》，且《决算明细表》的结余款项均已结清、履行完毕，故未履行完毕的1份合同即HB2016CA20072合同。该合同项下应收款为33868158.93元，截至2017年1月6日已付款为7680363.8元。后，广博源贸易公司通过现汇、承兑付款或由国泰华博公司将其余合同多余款项转入该合同款项为25350789.6元，该合同项下结欠金额为837005.53元。为此提供如下证据：1、除HB2016CA20072合同之外的合同相对应的往来明细表55份、《结余款项去向表》1份。载明了在广博源贸易公司确认《决算明细表》后合同结余款项的结清情况。同时陈述，虽然广博源贸易公司不认可《决算明细表》后所附的往来明细表，由于双方业务量大、且付款存在交叉，如将往来明细表付款中的任一笔进行调整，势必将导致多份已确认的《决算明细表》已付款金额存在错误，故与《决算明细表》相对应的往来明细表均应得到法院认可。2、包含了款项往来明细的HB2016CA20072合同新的《决算明细表》（以下简称HB2016CA20072合同新《决算明细表》）1份。载明了该合同项下全部已付款情况，包括2017年1月6日前已支付的7680363.8元，及此后的25350789.6元付款情况；3、《反驳表》1份2页（1页针对付款证据第2组，1页针对付款证据第3组）。载明了自2017年1月6日后广博源贸易公司付款中未计入HB2016CA20072合同的银行汇款及承兑款项的实际记账情况，包括实际计入合同编号、款项。同时陈述，《反驳表》罗列款项中遗漏一笔70000元的承兑（即广博源贸易公司举证付款第4组的第16笔），该款项实际计入HB2016CA20264合同项下，也为序号1-37合同项下；4、《收款情况（空表）》1份。国泰华博公司将暂时未确定款项计入哪份合同时先转入空表，可用以核对往来明细表中记载的部分“转空”、“空转”款项。广博源贸易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均为国泰华博公司单方制作，有异议。广博源贸易公司认为，案涉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债务为最早的债务，在国泰华博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余合同的议付日期（代理进口合同中约定实际议付前支付货款）、不能证明付款义务早于该合同的情况下，其后的付款均应优先支付该合同项下的款项，而其于2017年1月6日后已支付款项总计34567314元，远超该合同项下的结欠货款，应视为该合同已结清；对国泰华博公司私自将款项挪用计入其他合同的记账方式不予认可，对国泰华博公司提供的未经我方盖章确认的每份合同项下的往来明细表不予认可。为此提供如下证据：1、广博源贸易公司自2017年1月6日以后的付款。分为四组，分别为：未载明款项用途的银行汇付款项小计12035727.53元（第1组）、载明款项用于HB2016CA20072合同的银行汇付款项小计7630934元（第2组）、未载明用途的承兑付款小计3787251.59元（第3组）、其余合同结转入HB2016CA20072的款项小计10069254.15元（第4组）；2、《国泰华博公司提交合同及结算单应付金额总计》1份、《2016年2月1日至今部分付款统计表》1份、转账单若干。载明其于2016年2月1日之后付款达374210529.16元，已远超国泰华博公司举证的合同款项251630370.09元；3、《HB2016CA20072合同款项转其他合同或其他用途明细梳理表》1份。是广博源贸易公司根据国泰华博公司提交的证据2整理而来，载明了已付至并计入HB2016CA20072合同又私自转入其他用途的款项，小计金额7777076.82元。其中，部分记载为“转付其他合同”，部分记载为“退广博源走账款”，部分记载为“转付利息”，部分记载为“转2018广博源合作合同”。国泰华博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证据1付款中第2组、第4组款项均已计入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第1组、第3组款项中大部分计入有担保的序号1-37的合同项下，少部分计入序号1-37之外的合同（详见《反驳表》）；2、证据2中款项无异议，但由于国泰华博公司仅举证了《保证担保书》明确的序号1-37合同及此后的合同，并未就2016年2月1日以来的全部合同进行举证，故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广博源贸易公司已经结清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的货款；3、证据3相关款项确实挪做其他用途。“转付其他合同”款项系为了记账清晰，暂时先计入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后根据实际使用情况，转付至其他合同，均有被转入合同的《决算明细表》及往来明细为证，并非私自“挪用”。“转付利息”是支付的2018年4月-2019年2月期间产生的利息，均有《利息确认函》为证，广博源贸易公司支付款项不足以支付全部债务时，理应先行支付利息。“退广博源走账款”是由于广博源贸易公司当时出现问题无法开票，委托“广博源化工”支付款项，国泰华博公司在“广博源化工”支付款项后向广博源贸易公司退还款项，这在HB2016CA20072合同新《决算明细表》中自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7月13日期间的往来明细即可看出。“转2018广博源合作合同”，即指转到“广博源化工”的相关合同项下。从HB2016CA20072合同新《决算明细表》中2018年7月18日起往后的往来明细中可以看出，后续付款均为“广博源化工”到账，即所谓“转2018广博源合作合同”的款项也系“广博源化工”到账款项。也就是说实际上是国泰华博公司自认“广博源化工”付款可以用于抵扣广博源贸易公司的案涉HB2016CA20072合同欠款，但在“广博源化工”尚有结欠款项时，国泰华博公司将已计入案涉HB2016CA20072的极少的一部分款项231766.98元又转付了“广博源化工”结欠国泰华博公司的相应合同项下，该转付款项并非广博源贸易公司支付的款项，其无权提异议。经逐笔核对相关款项，本院对国泰华博公司的记账行为予以确认。理由如下：首先，国泰华博公司提供的每一份《决算明细表》后附的往来明细包括了广博源贸易公司确认《决算明细表》前后的全部付款以及相应款项在合同间划转的详细情况，可根据该往来明细核算出每一份《决算明细表》上已收款情况，同时也反映了在确认《决算明细表》之后，广博源贸易公司何时以何种方式支付款项结清结欠货款，或国泰华博公司何时将该合同项下结余款项结转入另一份合同或空表格（未确定计入哪一份合同款项时暂先计入空表格中），结余转出情况下，被转入合同或空表格中亦载明了相应款项入账的记录。在广博源贸易公司未能提供足以反驳《决算明细表》后附的往来明细有误的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理应认定每一份合同《决算明细表》后附的往来明细真实反映了合同项下的收款情况。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未明确约定款项支付顺序的，款项不足以支付全部债务时的顺序为“实现债权费用→利息→主债务”；款项不足以支付主债务时的支付顺序为“已到期主债务（相对未到期而言）→均已到期无担保/担保较少主债务→均已到期有担保主债务→未到期主债务”。本案中，虽然案涉合同的《决算明细表》未载明表格形成时间，但根据广博源贸易公司认可的《决算明细表》上“已收款”“结余货款”金额的记载，与本院依法认定的后附往来明细逐笔已收款情况的记载，可以区分出每一份《决算明细表》形成前后的款项情况，也即反映出每一份《决算明细表》的形成时间。那么，关于每一份《决算明细表》后附往来明细中记载的、在该表形成前的款项用途应否认定？国泰华博公司主张因已由广博源贸易公司对账确认，属于事后得到广博源贸易公司认可，故相应的款项用途可按照往来明细记账直接确认，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应予认定。关于每一份《决算明细表》后附往来明细中记载的、在该表形成后的款项用途应否认定？通过核查《决算明细表》所载明的“付汇日期”与按上文方法区分确定的《决算明细表》形成时间，或通过核查案涉买卖业务依据的《销售合同》约定的货款应支付日期与按上文方法区分确定的《决算明细表》形成时间，可知《决算明细表》形成时间均晚于付汇日或货款应支付日，即均为合同款项到期后形成了《决算明细表》。故，对于2017年1月6日之后广博源贸易公司的付款，不论是《决算明细表》确认前的款项，还是《决算明细表》确认后的款项，国泰华博公司对相应款项“挪用”或自行计入合同的记账行为，或已得到广博源贸易公司的认可，或支付到期担保债务，或支付到期无担保债务，或先行支付利息，均符合双方约定或法律规定，应予认定。关于广博源贸易公司辩称的已计入案涉HB2016CA20072合同又挪作其他用途的款项，国泰华博公司亦做出了说明。其中，由于其他合同均已结清，国泰华博公司将2018年4月-2019年2月期间产生的利息和应收利息税金总计480744.88元计入该合同项下，并从已付款中先行予以扣除的行为，并无不当；国泰华博公司自认收到的“广博源化工”款项可充作广博源贸易公司的合同款项，并随后向广博源贸易公司退还已收的相同金额款项，并未损害广博源贸易公司的利益；广博源贸易公司主张的“转广博源合作款项”亦实际为收到“广博源化工”款项计入案涉HB2016CA20072合同后又再次挪作“广博源化工”合同款项，实际并非挪用广博源贸易公司的款项，亦不损害广博源贸易公司的利益。国泰华博公司的上述记账行为并不影响担保人担保责任范围，本院理应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为，国泰华博公司与广博源贸易公司之间签订的《代理进口合同》《销售合同》均合法有效，广博源贸易公司理应按约支付相应款项。国泰华博公司为其垫付款项的，理应由广博源贸易公司支付相应的垫付利息及利息税金。国泰华博公司本诉第一项诉请及广博源贸易公司的反诉请求。国泰华博公司已提供证据证实55份合同均已结清，案涉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应收款为33868158.93元。关于已付款，国泰华博公司已在《决算明细表》中逐笔罗列，相应记账行为应予确认，现广博源贸易公司未就超出《决算明细表》之外的付款进行举证，国泰华博公司主张案涉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已付款33031153.4元，尚结欠款项837005.53元，国泰华博公司仅以起诉金额827311.65元为限主张结欠款项，本院均予以确认。同时，国泰华博公司主张上述款项均为本金，且均系各担保人应承担的本案主债务范围，本院亦予以确认。国泰华博公司要求广博源贸易公司支付案涉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款项本金827311.65元，并自2019年3月1日起继续以月利率0.8%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广博源贸易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经结清HB2016CA20072合同项下的货款，其要求返还超付款项699155.07元的反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国泰华博公司本诉第二、三、四项关于违约金500000元、律师费损失78000元、保全担保费2250元的诉请。根据《还款承诺书》的约定，广博源贸易公司应按期足额付款，如违约应承担违约金500000元、并承担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费用。根据国泰华博公司提供的HB2016CA20072合同的新《决算明细表》【2020年4月2日提供】所载明的付款情况，广博源贸易公司未能按约足额支付各期应付款项：1、2017年1月6日至2017年1月31日实际支付4547154.09元（《还款承诺书》约定应付800万元）；2、2017年2月至8月期间，每月分别付款2766523.92元、5002422.69元、4610407.4元、1142426.7元、752347.57元、2512400元、654017.25元（《还款承诺书》约定每月月底前支付货款人民币2500000元）；3、2017年9月仅付款870000元，9月底前尚余货款7617629.88元未付（《还款承诺书》约定2017年9月底前应付清）。鉴于上述付款情况，广博源贸易公司理应按约承担向国泰华博公司支付500000元违约金的违约责任。为实现本案债权，国泰华博公司聘请律师参与诉讼，已产生律师费损失78000元，为确保债权实现提起财产保全而支付担保服务费2250元，均系合理必要费用，亦未超过相关标准，故该律师费损失及保全担保费应由广博源贸易公司负担。国泰华博公司要求广博源贸易公司赔偿违约金500000元、律师费损失78000元、保全担保费225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广博源贸易公司辩称本案债务系由垫付产生的民间借贷法律性质，应考虑将违约金等所有损失纳入后的总额是否超过法定最高利息标准年利率24%的意见。对此本院认为，即使本案法律性质已由代理进口关系转化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相关利率标准仅为年利率9.6%，并不高，且经核算如以实际结欠款项为基数按年息14.4%（24%-9.6%）计算至今，所产生的利息已远高于国泰华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和实现债权费用金额之和580250元，故广博源贸易公司的这一辩称意见，不能成立。国泰华博公司本诉第五项诉请。广博源生物公司、广博源食品公司为广博源贸易公司担保是否有效？广博源生物公司、广博源食品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时股东之一为广博源贸易公司，系关联担保，根据《公司法》第16条的规定，应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但，广博源生物公司除关联股东之外的股东为李燚灵、广博源食品公司除关联股东之外的股东为傅桂平，该两人均在《保证担保书》《担保书》上其所投资的公司处签名，即其明知公司对外担保而未持异议，故广博源生物公司、广博源食品公司的案涉担保有效。李燚灵、杨帆亦自愿在《保证担保书》上以自然人担保人身份签字，故国泰华博公司要求广博源生物公司、广博源食品公司、李燚灵、杨帆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广博源生物公司、广博源食品公司、李燚灵、杨帆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相应证据，由此可能产生的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广博源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江苏国泰华博进出口有限公司支付827311.65元及利息（以827311.65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0.8%计算）；二、被告福建广博源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江苏国泰华博进出口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0元；三、被告福建广博源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江苏国泰华博进出口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78000元；四、被告福建广博源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江苏国泰华博进出口有限公司赔偿担保服务费2250元；五、被告福建广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广博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李燚灵、杨帆对被告福建广博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反诉原告福建广博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746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468元，由被告福建广博源贸易有限公司、福建广博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广博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李燚灵、杨帆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396元，由反诉原告福建广博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各被告负担的本诉案件受理费部分，由各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汇入本院诉讼费账户（详情见本判决所附《当事人须知》中的诉讼费用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上诉人应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余爱华人民陪审员  薛 忠人民陪审员  高义平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 助理  狄丽娜书 记 员  刘 晓本判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