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6刑初43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魏某1，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现住夏邑县。被害人张某1，女，197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夏邑县，现住夏邑县。诉讼代理人程军、薛敏（实习），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夏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佳博、靳友训，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公诉刑诉［2019］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光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魏某1、张某1及代理人程军、薛敏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宋佳博、靳友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刘某某、程某1听朋友朱某说，她老板张某3在东二环路魏记美食饭店与他人打架，刘某某和程某1便前去帮忙助威。二人到魏记美食饭店后，即对受害人魏某1、张某1夫妇进行辱骂，刘某某用手向张某1脸上打一巴掌。在巡逻特警到达现场制止时，刘某某仍然不听劝阻，不停的辱骂、殴打魏某1、张某1，特警见劝阻无效，用催泪瓦斯朝刘某某等人脸上喷射。曹集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多次劝说刘某某等人，直到急救车到达现场将双方受伤人员拉走之时，刘某某等人仍然辱骂魏某1等人。经法医鉴定，魏某1、张某1的损伤均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抓获经过，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魏某3、魏某2、朱某、程某1、轩国乾、梁某、张某2、王某、张某3、程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魏某1、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无事生非，随意辱骂、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害人的代理人的意见是，被害人无过错，请求对被告人刘某某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其只在张某1上救护车时打了她两巴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到案说明情况，应为自首，其无犯罪前科，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与起诉书指控内容基本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的个人基本情况。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无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刘某某在夏邑县建设路与一环路交叉口南侧金博大生活广场附近被抓获。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魏某1、张某1的损伤均为轻微伤。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程某1、朱某因在魏记美食饭店参与辱骂、殴打魏某1、张某1被夏邑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行政拘留五日。6．辨认笔录。证实轩国乾、梁某辨认出刘某某是在魏记美食饭店殴打张某1的人。7．视听资料。证实执法民警用执法仪录制了部分现场情况。8．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在厨房炒菜时，听见我家人在大厅与别人吵架。等我到2号房间，见我二女儿躺在地上，一个穿红色毛衣的男子正在用脚朝我二女儿身上踹。我去拉，我妻子也在拉，穿红色毛衣的男子一边踹我二女儿，一边又打我妻子。和穿红毛衣的男子一起吃饭的人过来，进房间就殴打我和妻子张某1、二女儿魏某3。当时很乱，记不清楚谁打的了，后来穿红毛衣男子的朋友就报警了。民警来到后，又来两男一女，女子问谁打的她弟弟，穿红毛衣男子说是我打的，那名女子上来打我没打到，和那名女子一起来的穿灰色黄灰横条毛衣的男子（指刘某某）朝我嘴上呼一巴掌，用膝盖朝我裆部顶一下，我疼的躺在地上不能动。他又一巴掌把张某1呼倒在地，那名女子就朝我二女儿脸上呼。当时巡逻民警制止不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我侄子张亚州脸肿了，我二女儿魏某3脸被呼几巴掌，我妻子张某1的眼被打肿，我的嘴肿了，疼的厉害。我妻子张某1给我说在她上救护车时，穿灰色黄灰横条毛衣的男子又朝她脸上呼四巴掌。发生打架的原因是因为我二女儿给他们送菜的时候，盘子放在桌子玻璃的声音有点大，对方认为我二女儿故意扔的，后来对方出来一名女子骂我二女儿卖味，我妻子说：“你咋说话那么难听，”后来就发生打架了。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7年2月17日21时许，我们魏集美食饭店2号房间有七八个人吃饭，我女儿给他们上最后一个菜，一个女子有意见，找到我骂服务员态度不好，我劝她不要骂，她还继续骂。她爱人出来说该骂，批脸呼我都该，后他们被房间的人拉走。他们又叫我去2号房间，骂人的男子还骂我，我说你再骂我呼你的嘴，他一脚把我踢倒了。我女儿过来拉我，骂人的女子呼我的脸，他们一起的人把我女儿摁倒在地上跺，骂人的女子抓我女儿的头发。我丈夫魏某1过来又被他们拉了出去，三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打魏某1。我大女儿去拉，一个男子一脚把她踢倒，又踢她三四脚。后来，他们又叫来五六个人，一个男子（指刘某某）跺魏某1的裆部，魏某1被他跺倒在地，这个个男子到吧台一巴掌把我呼倒在地上。后来在饭店大厅厮打的时候，公安局的巡警来了，对方还继续打我们，一个男子呼我两巴掌，呼我女儿两巴掌，巡警拉都拉不住，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到了。120急救车来到，急救人员拉我去急救车的时候，那个男子往我脸上打两拳、呼两巴掌，我的眼睛被他打青紫。10．证人魏某3、魏某2的证言内容与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11．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7年2月17日晚上，我正在厨房刷碗，听见大厅里咋咋呼呼，我过去见老板魏某1和老板娘张某1正在劝11号房间的客人，我就进厨房继续刷碗了。过10分钟左右，我刷好碗出来见魏某1在大厅里躺着，张某1在吧台里面躺着，老板的大女儿在大厅里躺着，二女儿在地上坐着。一个身材微胖、个子挺高的年轻人还朝魏某1脖子处跺，民警这时就到了。过一会急救车来到把老板、老板娘、老板的两个女儿都拉医院去了。12．证人曹某的证言。2017年2月17日21时许，我在后厨干活，我听到外面有人争吵，出来看见老板魏某1、老板娘张某1和他们的两个女儿都倒在地上，公安局的巡逻人员也在现场，对方不停骂，一个穿花毛衣的男子往魏某1胸前踢一脚，往老板二女儿脸上呼两巴掌，到吧台往张某1脸上打一拳，一会派出所民警来到。120急救车来到，急救人员抬张某1上急救车时，那个男子（指刘某某）过来又打了张某1。13．证人王某的证言内容与证人曹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4．证人轩国乾（特警队警员）的证言。2017年2月17日21时许，我们特警队巡逻到栗城北路魏记美食饭店门口，发现饭店门口有很多人，地上躺着四个女子，双方人员正在厮打，我们就过去制止。在制止过程中，一个穿黑色衣服头发往后梳的年轻男子，用手往老板的二女儿脸上呼，一会派出所民警就到了。当时老板娘脸红，老板娘的二女儿脸肿，穿红色毛衣男子的毛衣被撕烂。15．证人梁某（特警队警员）的证言。2017年2月17日21时许，我和轩国乾、张某4巡逻到魏记美食饭店，发现饭店门口围的人很多，我们三个到魏记美食饭店，看到一个穿红色毛衣的男子和一个穿花毛衣的男子正摁着饭店的一个人（魏某1）拳打脚踢，大厅里躺着三个女子，我们言语警告，伸手去拉，都没能制止了，后用催泪瓦斯进行了喷射。我们正在制止时，一个穿红色毛衣男子和一个头发往后梳的年轻人、一个体态较胖的男子就跺坐在地上的女孩。其中有一个男子把地上女孩跺半米远，一个较胖的妇女在屋里骂，体态较胖的男子到吧台骂老板娘，在骂的时候老板娘伸手朝这个胖男子脸上打一拳，这个男子一拳把老板娘打倒在吧台里。过几分钟，派出所民警就到了。当时穿红色毛衣的人脖子上被挖几道疤痕，饭店厨师嘴角上流血，地上躺着三个女子，老板娘在吧台里躺着。16．证人张某4（特警大队警员）的证言。2017年2月17日21时许，我和轩国乾、梁家辉巡逻至魏记美食门口，见围了很多人，我们到魏记美食饭店，看见打架就上前制止。在询问情况时，双方又发生了厮打，一名穿灰色黄色条纹毛衣的男子、穿红色毛衣的男子与一名饭店的男子、一名女服务员几个在一起厮打。穿灰色黄色条纹毛衣的男子呼穿蓝毛衣女服务员两三巴掌，穿蓝毛衣的女服务员推穿灰色黄条纹毛衣的男子，穿灰色黄条纹毛衣男子又打个饭店男子（魏某1）几巴掌，饭店男子与他厮打起来。穿红色毛衣的男子拽着穿蓝色毛衣的女服务员的头发朝脸上呼，穿红色毛衣的男子又去朝男厨师脸上呼几巴掌，男厨师也呼穿红色毛衣的男子的脸，梁家辉就用催泪瓦斯对着一名穿灰色黄色条纹毛衣的男子喷了一下，喷完后双方就停止了打架，一会派出所民警就到了。17．证人冯某（120急救车医生）的证言。2017年2月17日21时许，我和李某划出诊到新防疫站对面一家饭店，我检查躺在吧台里的一名妇女，李某划检查另外一名伤者，然后我就将这名妇女抬到担架上带回医院进行检查，这时公安民警已到达现场。18．证人谭某（120司机）的证言。2017年2月17日22时许，我和急诊室的医生到栗城北路魏记美食饭店出诊，我们到达饭店门口，看见人挺多，发生了打架有人受伤，医生和护士下车查看病人的情况，我没有下车。19．证人李某划的证言。证实当时现场躺着三四个人，其他的记不清了。20．证人张某3的证言。2月17日晚上7时许，我和我媳妇崔红侠、我亲家孙坚、孙坚的媳妇、我干儿孙雨佳，还有孙雨佳的女朋友在魏记美食11号房间吃饭，我们点了8个菜，吃饭快结束的时还有一个菜没上，我叫我干儿子孙雨佳去催菜。过了有五六分钟，一个小女孩把菜端过来直接扔在桌子上，然后甩门出去了。我叫我媳妇崔红侠去吧台问为啥这态度，后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我和我亲家媳妇把我媳妇叫了回来。我出去问问为啥吵架，女老板说刚才那个女的说服务员卖味，我说服务员确实卖味，把菜盘子扔在饭桌上，还甩门。女老板呼我一巴掌，我说她凭什么打我，我是来问你原因的。我把她叫到收银台斜对面的房间，我老婆也过来了，对方两个厨师、两个服务员、女老板把我们堵在房间内打三五分钟。我亲家孙坚把我和我媳妇拉出来，在大厅里他们还打我们，一会公安局特警来了，又过一会派出所民警也到了。21．证人程某2、张某5、孙某、段某的证言内容与证人张某3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22．证人朱某（果果）的证言。2017年2月份的一天21时许，我刚回到苏荷国际KTV，老板张某3打来电话说他在东二环的魏记美食饭店与他人打架叫我过去，我说行。我让装修的徐老板开车送我过去。半路上程某1打电话说去唱歌，我说老板与人家打架我去看看，程某1问在哪里打架，我说在魏记美食饭店。我到魏记美食饭店，看到张某3与魏记美食饭店的人撕扯，他妻子崔红侠在魏记美食大厅地上躺着，我骂恁些人打人家两口子。这时我朋友刘某某、程某1也到了，他们也和饭店的人吵骂，一会公安局特警来到制止不住打架，就用催泪瓦斯朝刘某某和程某1脸上喷，我在吧台东边一直骂饭店老板。十几分钟，派出所民警和120的急救车来到，我就回家了。23．证人程某1（东少）的证言。当天晚上我和我朋友果果（朱某）立哥（刘某某）在孔祖像地摊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朱某接到苏荷国际KTV老板的电话，说他与人家打起来了。几分钟过来一辆白色轿车，我和朱某、刘某某去了防疫站对面魏记美食饭店。到魏记美食饭店，看到苏荷的老板与其他人撕扯，地上躺着几个人，我进去后咋呼一阵子，刘某某朝饭店老板（魏某1）脸上打一巴掌，他和KTV老板往饭店老板身上拳打脚踢，朱某就在那里骂。没多长时间特警来了，我们又吵了一阵。在吵的过程中，刘某某又朝老板娘脸上呼一巴掌，老板娘倒在吧台旁边。又过几分钟，派出所民警又来了。民警进屋用催泪瓦斯朝我们脸上喷，我们就离开了。刘某某给我说在饭店老板娘上急救车时，他又朝老板娘脸上呼几巴掌。24．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2017年2月17日傍晚时分，我在“美玲麻辣串”玩来，东少（程某1）和其他几个人在旁边桌上吃饭。当时程某1给朱某打电话要去苏荷国际KTV唱歌，朱某说老板张某3在魏记美食饭店与别人打起来了，程某1说去看看，我和程某1就去了魏记美食饭店。我们到地方看见特警在那里，双方在撕扯，一个女子躺在地上。朱某在现场与对方吵。我说你们开黑店咋的？人家吃饭你们打人家，女老板（张某1）胡我一巴掌，她在收银台里面站着，我喊她出来她没出来。一会民警到了，女老板往地上一躺，一会急救车也到了。把女老板抬到担架上在上急救车时，我呼女老板两巴掌。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随意辱骂、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刘某某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冉 伟审判员 蒋建民审判员 彭秋丽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司欣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