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6民初1813号原告：陈付山，男，1971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轩，河南舜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乡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建设西路30号。法定代表人：蔡玉瑛，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枫，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啸虹，河南豫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宏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育新街东段金贸花园。法定代表人：孙兰峰，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艳，男，198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原又东，男，1970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博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河南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锋，河南海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侯茁卓，男，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修武县。原告陈付山与被告新乡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制药公司）、被告河南省宏岩建设有限公司（下称宏岩公司）、被告原又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原告申请依法追加侯茁卓为本案被告参与本案诉讼。并先后适用简易程序、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付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轩，被告制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枫、舒啸虹，被告宏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艳，被告原又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朱建锋，被告侯茁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付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50192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12月16日原告与原又东签订协议1份。约定，原又东将制药公司的11#精烘包厂房的二次结构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2019年4月7日，双方结算后，原又东为原告出具了欠条1份。后原告得知，涉案工程由制药公司发包给宏岩公司，后又陆续转包给张海燕、原又东，原又东又将其中的二次结构分包给原告。根据相关规定，原告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多次催要工程款无果，特诉至法院。被告制药公司辩称，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无任何业务关系，且不认识原告。涉案工程答辩人已发包给宏岩公司，同时约定宏岩公司不得转包。答辩人已依据与宏岩公司约定足额支付了每个阶段的应付款项。被告宏岩公司辩称，答辩人与原告并不认识，与原告也未签订任何协议，答辩人也不允许对劳务部分再行外包。另劳务工程款已按施工进度由劳务负责人侯茁卓领取结清。被告原又东辩称，本案的施工合同中缺少重要当事人张海燕，涉案工程是由张海燕全额发包给答辩人的，答辩人实际履行了工程的施工任务，本案原告起诉四被告缺少张海燕重要连接，若张海燕不参加诉讼，案件事实将无法查清，依据相关规定，张海燕应当参加本案诉讼。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由张海燕支付，答辩人已就涉案工程提起诉讼，答辩人与其他被告与张海燕的工程款结算，是审理本案的基础条件，依据相关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被告侯茁卓辩称，答辩人不认识原告，原告在涉案工程中的施工款已支付完毕，后期的工程款不知情。涉案工程的劳务部分是答辩人从宏岩公司处分包的，张海燕是答辩人的员工，答辩人与张海燕之间不存在劳务分包的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工程合同书复印件1份，证明张海燕与原又东之间系转包关系。2.协议书2份，证明工程量按每立方米183元结算。3.清单、欠条各1份，证明经结算，原又东认可欠付原告工程款150192.90元；并证明，侯茁卓为张海燕的合伙人。被告制药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工程项目进度表2份，证明工程应付款及已付款情况。2.补充协议、预算书复印件各1份，票据7张，证明工程款已足额支付宏岩公司。被告宏岩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11#精烘包车间劳务大清包合同复印件1份。2.保证书、证明各1份。3.借支单2份，汇款凭证复印件1组。被告原又东提交的证据有：工程合同书、租赁合同复印件各1份，证明合同主体及施工范围，以及宏岩公司明知张海燕的身份。被告侯茁卓提交的证据有：保证书复印件1份，工人出工表复印件19张，出勤表清单复印件8张，2019年4月9日证明复印件1份，借条、收条复印件1组，垫款清单复印件1份，自书证明1份，证明已付款项及垫款情况。经质证，制药公司、宏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称均不知情。原又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称结算的前提是基于原又东与张海燕的结算，但目前二人尚未结算。侯茁卓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称与其无关。原告对制药公司提交的证据称请法庭查明真实性。宏岩公司、侯茁卓对制药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又东对制药公司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称形式上属于自证范畴，且无法证明其目的，无其他付款凭证证实，日期是2019年7月1日，与工程实际进度不相符，合同载明的金额与其他被告所述的260多万元相差较大，无结算证据，无法真实反映合同相关方真实的付款情况；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称与原始合同的内容发生了变化，且实际履行时间不一致，也未说明结算结果，未载明竣工结算时间，该补充协议与备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一致的内容无效；对预算书的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称系复印件，非决算书；对票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称仅能证明支付情况，不能证明完成情况。原告对宏岩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称更能证明侯茁卓的代理人张海燕将工程分包给了原又东；对证据2称，请法庭核实真实性；对证据3称，该部分证据均系其之间相互签署，且电子回单显示付款方为王海艳，无相应结算手续支撑，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制药公司对宏岩公司提交的证据1称不清楚，从内容上看，是宏岩公司将工程转包给了侯茁卓；对证据2称，不知情；对证据3无异议。原又东对宏岩公司提交的证据1称不合法，合同约定劳务大清包不属实，合同约定的单价比承诺给原又东的单价低，该合同显示承包方为侯茁卓，与原又东提交的合同主体不符；证据2，保证书属自证范畴，无实际发放凭证，与实不符，侯茁卓与宏岩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且无实际结算的证据，主体不合法，劳务负责人是侯茁卓，但实际包含材料、设备等全部，宏岩公司在合同上盖章说明其对张海燕作为责任主体是明知且认可的；对证据3称，不能证明宏岩公司已完成支付，证明所载内容与事实不符，其他凭证均系复印件，且付款账户为王海艳与本案无关。侯茁卓对宏岩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原又东提交的证据称由法庭核实真实性。制药公司称不知情。宏岩公司称其在租赁合同上盖章仅起担保作用，对工程合同不知情。侯茁卓称租赁合同系其委托张海燕到宏岩公司处盖的章。原告对侯茁卓提交的保证书不认可，称其提交的工程合同附加第一条约定工资由侯茁卓支付，保证书不能免除侯茁卓的付款义务；对出工表及出勤清单，称若真实，侯茁卓称原告未出勤，但又与原告有结算，明显先后矛盾，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借条等称，一部分系刘春梅等人所签，一部分为格式化借条，系原又东等人所签，因系复印件，且无明确的结算方式和明细表，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制药公司称侯茁卓提交的证据足够证明侯茁卓已将工程款付给原又东，同时证明张海燕曾借给原又东20万元。宏岩公司称其不知情。原又东称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证明证据的真实性，证据均显示张海燕与原又东的关系，印证由张海燕向工人支付工资的事实，另反映不出张海燕曾与原又东、侯茁卓结算过，所谓超额付款无事实依据。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2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定，但因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合法性不予认定；证据3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予以认定。制药公司提交的证据（除补充协议外）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补充协议，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宏岩公司提交的证据1，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合法性不予认定；证据2、3客观真实，予以认定。原又东提交的证据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侯茁卓提交的保证书、出工表、出勤表、2019年4月9日证明复印件及由原又东签字确认的借条、收条，客观真实，予以认定；下余证据,原又东不认可，因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6月25日，制药公司（发包人）与宏岩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制药公司异地迁建项目—五金备件库、阿昔洛韦合成车间、利巴韦林合成车间、精烘包车间、11#精烘包车间；工程内容为图纸包含的所有内容；工程承包范围为除发包人摘项部分之外的施工图纸全部内容；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9年4月3日；签约合同价为29428893.98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018年7月25日制药公司与宏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份。双方约定，对制药公司发包的所有工程造价执行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年定额）及新乡市工程建设信息指导价，按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在此基础上宏岩公司优惠给制药公司6%，基础完成付总价款的30%，主框架或框架部分完成付总造价的30%，二次结构完成付总造价的20%，工程全部完成验收合格后付总造价的17%，剩余3%一年后付清，材料价格上下浮动5%据实结算，付款时提供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以电汇或银行承兑汇票结算。2018年8月1日宏岩公司（发包人）与侯茁卓（××）签订《11#精烘包车间劳务大清包合同》1份。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11#精烘包车间；结构形式为框架结构；建筑面积为6800㎡；工程承包范围：土建部分包括土方工程（不含购买土方，含开挖、回填机械费和人工费）、钢筋工程、模板工程、混凝土工程、外架工程、砌体工程、内外粉、楼梯、室内地坪、室外台阶、散水、屋面工程（防水除外）、室内外垃圾清理、安全文明施工；承包方式为合同承包范围内的所有土建劳务大清包（包人工、包机械、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辅材、包周转材料、包工期）；开工日期为2018年8月9日，交工日期为2018年12月1日；合同价款：按图纸建筑面积390元/㎡，建筑面积6800㎡，总价款为265.20万元；付款方式：基础完成付30%，主体结构全部封顶付20%，全部工程完成验收合格付45%，剩余5%质保金交工一年后付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018年10月19日，张海燕与原又东签订《工程合同书》1份。双方约定，涉案11#精烘包车间项目由甲方（即张海燕）承包给乙方（即原又东），甲方只提供场地和图纸，其余一切必备工具、机械、材料等费用由乙方承担；付款方式：按进度付款，基础完工后由甲方支付总工程量的30%的工程款，主体全部完工以后由甲方支付剩余总工程款的50%，二次结构等全部完成竣工验收后由甲方支付剩余工程款的95%，其余作为工程质保金，所有工人的工资由甲方直接对应个人支付，自上述工程款中扣除；工程所需机械、材料等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可视情相应帮助；工程质保金由工程结束后一年结清；一切工作乙方应服从甲方安排，工期自今天起31天期限，逾期一天罚款3000元，工程质量应严格按甲方要求，不得随意更改；工程竣工验收前乙方不得私自退场，否则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包括工程款，且乙方应承担甲方的一切损失。2018年12月16日原又东（即甲方）与原告（即乙方）签订协议书1份。双方约定，乙方进工地听从甲方安排进行安全施工；施工过程中运料、后续清理、使用工具由甲方负责；付款方式：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每个节点付款每立方米的80%，完工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全部工程款，无任何押金；垒砌块单价每立方米155元。2019年3月1日原告（即甲方）与原告（即乙方）签订协议1份。双方约定，施工中原材料供应不足影响施工进度，经甲乙双方协商，供料给乙方负责，工程款每立方米砌块追加28元。2019年4月7日原又东为原告出具欠条1份，欠条载明“欠条新乡市制药厂精烘包车间11#因侯茁卓、张海燕不安期给原又东工程款，导至我欠磊砌块工人工资壹拾伍万零壹佰玖拾贰元正（150192元）原又东2019.4.7”。2019年7月15日侯茁卓为出具证明1份，证明载明“证明新乡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异地迁建项目11#精烘包车间土建工程已按工程进度节点发放工人工资2510000元（大写：贰佰伍拾壹万整），工程款由11#精烘包劳务负责人侯茁卓领取结清，与河南宏岩建设有限公司无关。11#精烘包车间劳务负责人签字：侯茁卓2019年7月15日”。审理中，原告称其自原又东处承包了砌块工程，于2018年12月进场施工，2019年4月1日因原又东工程款不到位，无法向其付款而停工，当时未完工。原又东称其系与张海燕签订的合同，实际上也是张海燕在管理涉案工程，原又东的下手工程款均由张海燕直接支付，制药公司、宏岩公司称工程款已支付侯茁卓，但原又东并未收到任何款项；原又东应得工程款为2856250元，张海燕已直接支付工人130万元，尚欠1556250元未付；原又东承包的是包括主体、材料在内的全部工程，不仅仅是劳务；涉案工程已基本完工，原又东已交付张海燕，现已投入使用，目前张海燕不与原告结算。侯茁卓称其是已大清包的方式承包的工程，现已基本完工，等待验收，未投入使用；侯茁卓应得工程款2652000元，宏岩公司已支付251万元，下余为质保金，质保期2年，自交工后开始计算；侯茁卓下手是原又东，按照协议原又东应得工程款2516000元（每平方米370元，共6800平方米），但原又东实际只完成了60%，实际应付1509600元，现已付1884375元，已超额支付，另侯茁卓还代原又东支付各项费用约15万元，侯茁卓不欠工人工资。宏岩公司称涉案工程已基本完工，处于收尾阶段，现尚未竣工，未交付，不具备验收条件；侯茁卓应得工程款2652000元，已付2510000元，下余5%为质保金及收尾工程款，根据工程进度，通过银行电汇等付款。制药公司称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在建工程，已全部付款5620万元。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结合在案证据可知，涉案工程系由制药公司发包于宏岩公司，宏岩公司又将其中的劳务部分违法分包于侯茁卓，侯茁卓又非法转包于原又东，继而原又东又将其中的二次结构交由原告施工。在此过程中，各相对方均签订了相应的合同，经审查，制药公司与宏岩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意思表示真实，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确认其合法有效。宏岩公司与侯茁卓签订的劳务大清包合同，因侯茁卓不具备劳务分包资质和用工主体资格，违反了相关规定，属违法分包情形，该合同无效。侯茁卓方又与原又东，原又东又与原告分别签订了相关合同，系非法转包、违法分包，该两合同均无效。关于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问题，原告主张原又东欠付其工程款150192元，已由原又东为原告出具的欠条予以证实，原告要求原又东偿还工程欠款150192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原告已与原又东于2019年4月7日进行了结算，依据上述规定，原告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计付标准，因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已经取消，故本院支持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关于原告要求侯茁卓、宏岩公司、制药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要求上述三被告承担责任，则首先需要查明侯茁卓是否欠付原又东、宏岩公司是否欠付侯茁卓、制药公司是否欠付宏岩公司工程款。关于侯茁卓与原又东之间的工程款问题，原又东已另案起诉侯茁卓等人，而根据本院在该案查明的情况，未能证实侯茁卓欠付原告工程款。关于制药公司与宏岩公司、宏岩公司与侯茁卓之间的工程款问题，审理中，制药公司、宏岩公司、侯茁卓各相互之间均认可已付清工程款，并提交了相应的凭证，因涉案工程目前尚未竣工，各方未进行工程款结算，制药公司应付宏岩公司、宏岩公司应付侯茁卓工程款数额、是否欠付工程款及欠付数额尚不能确定，故原告要求侯茁卓、宏岩公司、制药公司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所称依据张海燕与原又东签订的工程合同书中约定的由甲方支付工人工资，不能免除侯茁卓向原告支付工资的义务。对此本院认为，张海燕与原又东签订的该份合同无效，该合同中关于该部分的内容亦属无效；另外，依据相关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工程承包方等负有直接支付工人工资的义务，但原告主张的款项并非全系工人工资，尚包含除工人工资外的其他费用，对原又东而言该部分款项仍为工程款，不能依此判令侯茁卓承担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又东所称应追加张海燕参加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审理中，就该问题本院征询了原告意见，原告不同意追加张海燕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系原告自由处分诉权的表现，本院给予尊重，故不追加张海燕参加诉讼，首先不会使原告合法权益受损。其次，其他被告未申请追加张海燕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不追加张海燕也无损于其他被告的合法权益；再者，原又东并未认为侯茁卓与张海燕在涉案工程上属于上下手的关系，而是认为二人系合伙关系，在此情况下，二人的权利义务对于其二人的外部关系上来讲是同一的，侯茁卓在本案审理中就本案事实发表了全面的意见，依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举证、质证，本案事实已基本查清，并未因张海燕未参加诉讼而出现案件事实无法查清的情形。故对原又东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因原又东未就此提交书面申请，本院仅在此予以说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原又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陈付山工程款150192元，并自2019年7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驳回原告陈付山对被告新乡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宏岩建设有限公司、侯茁卓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4元，由原又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长龙人民陪审员  于德林人民陪审员  张 欣二〇二〇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申亚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