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0刑初93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娇，绰号叶子，女，199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被告人曹杰，绰号阿锐、阿庆，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唐国明，重庆浩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凤霞，绰号阿喜、阿枥，女，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培，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蒙明堂，绰号阿蒙，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被告人黄雅琦，绰号青青，女，1992年2月1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被告人王庆忠，绰号阿林，男，199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唐德强，绰号阿浩，男，199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廖菊芳，绰号芳芳，女，199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被告人谢兴静，绰号微微，女，199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重庆市巴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春梅，天津行通（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光顺，绰号大叔，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三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公诉刑诉（2018）8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及辩护人唐国明、何培、胡春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台湾地区人“阿峰”（另案处理）伙同陈琦、余贤鑫（均另案处理）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岛市××Ｎｏ.15572ｎｄＤｒｉｖｅＫｕｔｕｈ,Ｋｕｔｕｈ,ＳｏｕｔｈＫｕｔａ,ＢａｄｕｎｇＤｉｓｔｒｉｃｔ,Ｂａｌｉ80361处一别墅作为作案地点，先后招募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及代世华、林长发、李晨（台湾地区）、邓钧泽（台湾地区）、陈翠翠、郭举涛、李海鄂、覃华军、袁贵川、张小强、张球、姚强（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达该别墅，经过培训后组成诈骗团伙。该诈骗团伙实施诈骗犯罪分为“一线”、“二线”、“三线”诈骗人员。“一线”诈骗人员通过事先设定的电信网络电话，冒充银行工作人员的虚假身份拨打诈骗电话，虚构被害人名下银行卡在异地透支未还、逾期不还将受到法律处罚的事实，取得被害人信任，再谎称能帮助被害人“报警”后将通话转至“二线”。“二线”诈骗人员冒充公安民警的虚假身份，了解被害人的家庭信息、存款信息等情况后，继续以被害人涉嫌刑事犯罪等理由对其恐吓，并适时诱骗被害人登录木马网站观看事先伪造的带有被害人头像照片的“通缉令”，强化被害人对“二线”诈骗人员的信任，再以“资金核查”的名义要求被害人以银行卡转账、支付宝转账、现金汇款等方式，将资金转入该团伙提供的所谓“安全账户”内。后根据被害人信任程度或钱款多少将通话转接至“三线”。“三线”诈骗人员冒充检察官的虚假身份，骗取被害人信任，提出需将被害人的银行卡或现金通过ATM机、网银转账等方式进行“资产核查”，从被害人处诱骗获取银行密码或网银动态密码后进行远端操控，致被骗钱款转入被告人提供的“安全账户”内。诈骗成功后，被骗钱款通过专业洗钱机构“水房”迅速层层转移，按相应比例发放工资和提成。该诈骗团伙由台湾地区“金主”通过违法渠道获取中国居民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利用网络传输至上述地点内，由“电脑手”林长发、李晨接收信息后，将上述信息打印并交给该团伙内“一线”诈骗人员，供其拨打诈骗电话使用。该诈骗团伙由代世华负责管理，林长发、李晨任“电脑手”，邓钧泽辅助管理并兼任一线人员，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等人任一线人员，被告人胡光顺提供后勤保障。该诈骗团伙涉嫌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8日14时许，被害人高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20000元。2.2017年12月17日11时许，被害人李某1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55809元。3.2017年12月22日10时许，被害人霍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18110元。4.2017年12月23日14时许，被害人张某1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20000元。5.2017年12月30日10时许，被害人唐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29200元。6.2017年12月30日13时许，被害人张某2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3100元。7.2018年1月1日13时许，被害人周某1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9900元。8.2018年1月3日16时许，被害人徐某1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94000元。9.2018年1月3日17时许，被害人周某2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71700元。10.2018年1月4日9时许，被害人林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5800元。11.2018年1月4日9时许，被害人张某3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2000元。12.2018年1月5日11时许，被害人张某4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26600元。13.2018年1月5日中午，被害人周某3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601849元。14.2018年1月7日13时许，被害人许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49949.95元。15.2018年1月7日14时许，被害人陈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6900元。16.2018年1月9日10时许，被害人谢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5000元。17.2018年1月9日13时许，被害人吴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37300元。18.2018年1月10日10时许，被害人汤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8800元。19.2018年1月10日16时许，被害人李某2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047289元。该犯罪团伙共实施电信诈骗活动19起，共计诈骗人民币2553306.95元。另查，被告人蒙明堂、黄雅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廖菊芳于2017年12月15日先后来到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巴厘岛另一别墅地点内伙同他人以相似的组织架构形式从事电信诈骗活动，在该地点期间，以上三名被告人所在的诈骗团伙涉嫌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17日14时许，被害人连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49964元。2.2017年11月21日15时许，被害人刘某1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9800元。3.2017年11月22日10时许至23日14时许，被害人秦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94800元。4.2017年11月23日14时许，被害人张某5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59646元。5.2017年11月26日11时许，被害人刘某2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09600元。6.2017年11月26日15时许，被害人徐某2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6731元。7.2017年11月27日11时许，被害人冯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44200元。8.2017年11月29日8时许，被害人王某1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200771元。9.2017年11月29日11时许，被害人赵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6751元。10.2017年11月30日10时许至12月1日，被害人孙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200887元。11.2017年11月30日14时许，被害人王某2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5000元。12.2017年12月2日至3日期间，被害人冷某被该诈骗团伙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232851元。被告人蒙明堂、廖菊芳、黄雅琦在该地点期间，其所在的诈骗团伙共实施电信诈骗活动12起，共计诈骗人民币102100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利用拨打网络电话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黎娇、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曹杰的辩护人陈述了如下意见：1.对指控其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其系胁从犯，没有前科，应当从轻处罚。2.曹杰自被抓获至刑事拘留是否被羁押需要进行核实。3.曹杰在犯罪中系一线人员，没有获利，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凤霞的辩护人陈述了如下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2.其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谢兴静的辩护人陈述了如下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2.其系初犯、偶犯。3.其认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1月11日，“阿峰”（在逃）伙同陈琦、余贤鑫（另案处理）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岛市××Ｎｏ.15572ｎｄＤｒｉｖｅＫｕｔｕｈ,Ｋｕｔｕｈ,ＳｏｕｔｈＫｕｔａ,ＢａｄｕｎｇＤｉｓｔｒｉｃｔ,Ｂａｌｉ80361别墅作为作案地点，办理电信网络使用手续。先后招募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及代世华、林长发、李晨（台湾地区）、邓钧泽（台湾地区）、陈翠翠、郭举涛、李海鄂、覃华军、姚强、袁贵川、张小强、张球（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印度尼西亚巴厘岛租用的别墅内，经过培训后，组成诈骗集团。该集团实施诈骗过程中分为一线、二线、三线诈骗人员。一线诈骗人员通过电脑手林长发、李晨等人事先设定的电信网络电话，编造银行工作人员身份，按照接收的中国居民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向大量不特定的中国居民拨打诈骗电话。其中，一线诈骗人员进行诈骗时，以被害人名下银行卡在异地透支未还、逾期不还将会受到法律处罚为由，使被害人信以为真，后向被害人提出帮助其报警，将通话转至二线。二线诈骗人员冒充上海市公安民警、队长等执法人员身份，了解被害人的家庭信息、存款信息等情况后，以其涉嫌其他犯罪等理由对被害人进一步进行恐吓，并在适当时刻诱骗被害人登录木马网站观看伪造的被害人的通缉令，加剧被害人的恐惧心理，强化对二线诈骗人员的依赖，后二线诈骗人员会以资金核查名义要求被害人以银行卡转账、网银转账、支付宝转账、现金汇款等多种方式，将资金转入该团伙提供的指定的安全账户内，达到骗取钱财目的。如被害人存疑或存款较多时，二线人员又以案件已经上报检察院为由，转接至三线继续配合诈骗。三线诈骗人员冒充检察官身份，利用被害人恐惧心理，进一步对被害人进行言语控制，提出需将被害人的银行卡或现金通过ATM机、网银转账等方式进行资产核查，后从被害人处获取银行密码及网银动态密码进行远端操控，使被骗钱款转入提供的账户内。诈骗成功后，所骗资金通过专业洗钱机构迅速层层转移，后该团伙人员以绩效工资形式按照比例将赃款俵分。该诈骗集团由代世华负责日常管理并兼任三线人员，邓钧泽辅助管理并兼任一线人员，林长发、李晨任电脑手，郭举涛、李海鄂、覃华军、姚强、袁贵川、张小强等人任二线兼职三线人员，黎娇、陈翠翠、曹杰、王庆忠、张球、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等人任一线人员，其中黎娇为一线组组长，陈翠翠兼任三线人员，胡光顺任厨师提供后勤保障。该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8日14时许，被害人高某在江苏省锡山区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民警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200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黎娇，二线人员为姚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代世华。2.2017年12月17日11时许，被害人李某1在石家庄市鹿泉区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邮政储蓄卡内人民币105899元转走，将被害人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49910元转走，共计损失人民币155809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黎娇、张球，二线人员为姚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代世华。3.2017年12月22日10时许，被害人霍某在石家庄市行唐县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民警李军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转账的方式，诈骗人民币18000元，后又以要求被害人使用网银转账方式诈骗人民币100110元，共计损失人民币11811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陈翠翠，二线人员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代世华。4.2017年12月23日14时许，被害人张某1在正定县新区某工地上班时，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民警、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林治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200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张球，二线人员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陈翠翠。5.2017年12月30日10时许，被害人唐某在苏州市姑苏区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苏州市吴中区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292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曹杰，二线人员为张小强，三线人员为陈翠翠。6.2017年12月30日13时许，被害人张某2在江苏省常熟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南汇区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13100元。涉案人员为一线人员为张球，二线人员为张小强，三线人员为代世华。7.2018年1月1日13时许，被害人周某1在苏州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南汇区工商银行信用卡中心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199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曹杰，二线人员为张小强，三线人员为代世华。8.2018年1月3日16时许，被害人徐某1在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金榆小区朋友家做客时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榆林市工商银行、上海市工商银行南汇分行的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杰警官、林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通过操作网络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交通银行卡内人民币90000元转走，后又要求被害人使用农业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诈骗被害人人民币4000元，合计损失940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曹杰，二线人员郭举涛，三线人员为李海鄂。9.2018年1月3日17时许，被害人周某2在苏州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2018年1月4日中午，该团伙嫌疑人要求被害人办理网银，索要网银登陆账号、密码及动态转账密码后，以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邮政储蓄卡内人民币171700元转走。涉案人员为一线人员为李凤霞，二线、三线人员均为张小强。10.2018年1月4日9时许，被害人林某在江苏省苏州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冒充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杰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5800元。涉案人员为一线人员为黄雅琪，二线、三线人员均为郭举涛。11.2018年1月4日9时许，被害人张某3在陕西省西安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冒充西安市未央区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12000元。12.2018年1月5日11时许，被害人张某4在江苏省苏州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吴中区宝带东路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杨杰警官、上海市人民检察院林治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266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黎娇、陈翠翠，二线人员为郭举涛，三线人员为陈翠翠。13.2018年1月5日中午，被害人周某3在江苏省苏州市逛街时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杰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直至2018年1月9日10时许期间，该团伙嫌疑人要求被害人办理网银，索要网银登陆账号、密码及动态转账密码后，以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邮政储蓄卡内人民币601849元转走。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曹杰，二线人员为覃华军，三线人员为李海鄂。14.2018年1月7日13时许，被害人许某在苏州市吴中区家中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警官、检察院林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要求被害人办理网银，索要网银登陆账号、密码及动态转账密码后，以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交通银行卡内人民币149949.95元转走。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黎娇，二线人员为郭举涛，三线人员为李海鄂。15.2018年1月7日14时许，被害人陈某在广西南宁市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南宁市信用卡客服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王科长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要求被害人以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69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张球、黄雅琦，二线人员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陈翠翠。16.2018年1月9日10时许，被害人谢某在苏州东港幼儿园上班时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杰警官、人民检察院林治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150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谢兴静、陈翠翠，二线人员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陈翠翠。17.2018年1月9日13时许，被害人吴某在无锡市梁溪区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工作人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373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唐德强，二线，三线人员均为姚强。18.2018年1月10日10时许，被害人汤某在苏州市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人民检察院林治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88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张球，二线人员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陈翠翠。19.2018年1月10日16时许，被害人李某2在陕西省渭南市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编造渭南市工商银行工作人员“郭青青”、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警官、最高人民检察院林治华检察官等虚假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办理网上银行，并前往网吧内登录木马网站，诱骗被害人通过操作网络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工商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57300元转走，并利用该卡办理人民币900000元贷款并转走，共计损失人民币1047289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曹杰、李凤霞，二线人员为郭举涛、覃华军，三线人员为李海鄂。综上，该犯罪集团实施诈骗犯罪19起，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2553306.95元。其中，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李凤霞、谢兴静、胡光顺涉案金额2553306.95元；蒙明堂、黄雅琦、廖菊芳涉案12起，涉案金额2177187.95元。另查明，被告人蒙明堂、黄雅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廖菊芳于2017年12月15日来到印度尼西亚共和国Noa1/47BangbangBendotStreet,Pecatu,SouthKuta,BadungDistrict,Bali80361别墅内伙同陈伟宏、林伟琪、邱义翔、覃露新、覃锦山、蒋小辉、王辉、戴明君、王奇、韦波、何花、张秀梅、陈燕凤、任斯、李彩红、庾婕等人（均另案处理）以相似的组织架构形式从事电信诈骗活动，其中蒙明堂、黄雅琪、廖菊芳任一线人员，该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17日14时许，被害人连某在北京市朝阳区乘车时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北京市东城区公安局民警、上海市检察院柯姓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登录网站输入账户、密码并索要验证码后以远程操作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邮政储蓄卡内人民币49964元人民币转走。2.2017年11月21日15时许，被害人刘某1在北京市昌平区家中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民警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索要验证码后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9800元转走。3.2017年11月22日10时许至23日14时许，被害人秦某在北京市怀柔区家中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北京市工商银行信用卡中心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周杰警官、经济犯罪侦查科李建军科长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共计94800元。4.2017年11月23日14时许，被害人张某5在北京市朝阳区中建财富国际中心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北京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刘涛队长、上海市徐汇区公安局经侦队长杨杰的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登录网站输入账户、密码并索要验证码后远程操作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广发银行卡内人民币54974元及交通银行卡内人民币4672元转走。被害人合计损失人民币59646元。5.2017年11月26日11时许，被害人刘某2在北京丰台区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台州市公安局民警、人民检察院王正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索要验证码后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两张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109600元转走。6.2017年11月26日15时许，被害人徐某2在北京昌平区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台江市公安局民警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登录网站输入账户、密码后，以远程操控的方式将被害人光大银行卡内人民币6731元转走。7.2017年11月27日11时许，被害人冯某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杨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至指定账户的方式骗取人民币44200元。8.2017年11月29日8时许，被害人王某1在北京市朝阳区家中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北京市公安局经侦科民警、上海市公安局陈安军警官、科长柯汉民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索要支付密码、验证码等方式远程操控将被害人中国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200771元转走。9.2017年11月29日11时许，被害人赵某在北京市城区家中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福州市银行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杨杰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向被害人索要银行卡转账验证码后，以远程操控的方式将被害人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6751元转走。10.2017年11月30日10时许至12月1日，被害人孙某在北京市朝阳区上班时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北京市经侦支队杨杰警官、王姓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索要支付密码、验证码及需进行资金审核向他人转账等方式诈骗被害人中国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200887元。11.2017年11月30日14时许，被害人王某2在丰台区家中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民警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登录网站输入账户、密码并索要验证码后，以远程操控的方式将被害人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5000元转走。12.2017年12月2日至3日期间，被害人冷某在上海市黄渡镇亲属家做客时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浦东新区工商银行信用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周敏、武汉市公安局新舟分局民警杨杰、人民检察院王正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要求被害人通过支付宝转账的形式诈骗人民币13000元，后又要求被害人以银行卡转账及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40000元，后再次利用网络远程操作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农业银行卡内人民币179951元转走，骗取被害人冷某合计人民币232851元。综上，该犯罪集团实施诈骗犯罪12起，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1021001元。2018年1月11日上述十名被告人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岛市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安部指定管辖的批复、天津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印度尼西亚警方出具的证据、红色通缉令，证实2018年1月11日印尼警方在该国巴厘岛将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抓获，2018年2月2日押解回国。2.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没有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逃犯。3.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扣押手机7部进行电子证据检查。4.卫生表、公司规章制度、账本、现场照片、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到达印尼时间，集团管理制度等情况。5.辨认笔录，同案犯相互辨认情况。6.业绩表、报案材料、剧本照片、沟通纸片、刑事逮捕令、冻结管制令、被害人银行卡交易明细、对账单、通话记录、冻结管制令、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诈骗被害人的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陈述，2017年12月8日14时，我接到自称是工商银行的人员电话，说我被人冒用身份办理的信用卡，已经透支15860元。对方让我在上海报警，并帮我转拔到上海的公安局。我听到电话里有转拨的声音，后来电话里面换了一个声音，自称是上海公安局的叫陈军。对方称我的信息被一个叫王明的人盗用办理了银行卡，并用这张卡洗黑钱；又问我有多少银行卡，我告知他在无锡农村商业银行有一笔5万元钱的定期，对方就让我将钱取出，转到我无锡农村商业银行的卡上。后我按照他说的操作完，对方让我取20000元钱出来，然后转到公证处的一个账户上，等到公证确定这笔钱是清白的，会帮我转过来。然后我就把这笔钱取出来，打到了对方提供的账户。2.被害人李某1、霍某、张某1、唐某、张某2、周某1、徐某1、周某2、林某、张某3、张某4、周某3、许某、陈某、谢某、吴某、汤某、李某2、连某、刘某1、秦某、张某5、刘某2、徐某2、冯某、王某1、赵某、孙某、王某2、冷某陈述，证实分别被该诈骗集团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55809元、118110元、20000元、29200元、13100元、19900元、94000元、171700元、5800元、12000元、26600元、601849元、149949.95元、6900元、15000元、37300元、8800元、1047289元、49964元、9800元、94800元、59646元、109600元、6731元、44200元、200771元、6751元、200887元、5000元、232951元，被诈骗方法与被害人高某陈述基本一致。（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黎娇供述，绰号叶子，2017年12月7日和阿峰、小代（代世华）、小志（林长发）、阿喜（李凤霞）、阿庆（曹杰）、微微（谢兴静）、阿杰（袁贵川）、KK（张球）、小波（姚强）、阿林（王庆忠）、大叔（胡光顺）到达地点，12月20日小兰（陈翠翠）、冰冰（张小强）到达地点，2018年1月初阿蒙（蒙明堂）、芳芳（廖菊芳）、青青（黄雅琦）、阿旺（覃华军）、阿海（李海鄂）、阿涛（郭举涛）、猴子（李晨）到达地点。组织架构为，阿峰是老板，小代是地点负责人，小志是电脑手，一线负责人是我，二线的负责人是冰冰，三线的负责人是小代，大叔是做饭的。我是一线人员的负责人，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会对一线成员开会，总结一天的诈骗情况，对表现不好的成员都会罚抄剧本，期间各人都把自己手机上拨打的通话记录删除。一线共计12人，阿蒙、青青、芳芳、阿林、阿浩、KK、微微、阿喜、阿庆、小祖(邓钧泽)，小兰和我。诈骗流程为一线冒充银行客服人员给对方打电话，说对方的工商银行卡透支了，逾期没有还款，骗对方说可以报案之类的话，如果对方相信，需要我们帮忙报案，我就按手机上的两下“井”键，就转到了二线及三线。2.被告曹杰供述，绰号阿锐，与李凤霞于2017年12月到达地点。在犯罪集团职责是一线，与李凤霞诈骗被害人李某2财物。3.被告人王庆忠供述，绰号阿林，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9月7日到泗水、2017年12月到巴厘岛。在犯罪集团职责是一线，2018年1月10日晚上诈骗了被害人，数额100余万元，一线是阿锐（曹杰）、阿喜（李凤霞）。4.被告人唐德强供述，绰号阿浩，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9月7日到泗水、2017年12月到巴厘岛。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黎娇是一线负责人。5.被告人蒙明堂供述，绰号阿蒙，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11月17日到陈伟宏地点、2018年1月3日到代世华地点。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地点单笔诈骗金额最高的是被抓的前一天骗了一笔100多万元人民币（李某2），一线是阿锐，二线是阿涛和阿旺，三线是阿海，电脑手小志录的单子。6.被告人黄雅琦供述，绰号青青，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与蒙明堂相同。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黎娇是一线负责人，小代是地点的负责人。7.被告人李凤霞供述，绰号阿喜，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与曹杰相同。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与曹杰共同诈骗被害人李某2。8.被告人廖菊芳供述，绰号芳芳，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12月15日到陈伟宏地点，2018年1月3日到代世华地点。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2018年1月10日晚上小志通报阿庆和阿喜骗成了一起100万的，9日晚上小志通报阿庆骗成了一起60万的。9.被告人谢兴静供述，绰号微微，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12月初。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黎娇是一线负责人。10.被告人胡光顺供述，绰号大叔。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12月4日。在犯罪集团职责是厨师。（四）同案犯供述，同案犯代世华、林长发、李晨、邓钧泽、陈翠翠、郭举涛、李海鄂、覃华军、姚强、袁贵川、张小强、张球、陈伟宏、蒋小辉、覃露新、覃锦山、何花、陈燕凤、戴明君供述与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上述证据，被告人之间供述就犯罪集团的成立时间，各被告人到达犯罪集团的时间，集团的组织架构，各被告人担任的职责，在组织架构中的地位，在诈骗犯罪过程中所起到的作用供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就诈骗的手段、数额等均能够供证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没有异议且收集程序合法，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形成如下评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未认定被告人之间组成犯罪集团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在组织特征、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上具有集团化特征，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首先，本案被告人间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组织架构清晰、层级分明，在“金主”、管理人员、电脑手、一线、二线、三线人员、后勤服务人员的架构构建上，各层级间纵向上层级分明，相互分工配合，各司其职，人员与岗位间相对固定，有相应的人员管理制度，各层级间细化工资报酬及奖励机制。其次，被告人有组织地通过诈骗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组织犯罪的目的明确，犯罪手段专业化程度较高。本案中被告人进行诈骗活动具有清晰的犯罪流程，每天由电脑手提供被害人的基本资料，由一线人员进行犯罪目标的锁定，后根据被害人的信任程度转交二、三线人员具体实施诈骗行为，最后由电脑手配合实际取得财物。犯罪手段的专业化体现在犯罪设备先进，具有专业的电信软件，专业化的制作虚假网站、植入木马程序，具有专业的洗钱机构。话务员诈骗方式严格的限定在组织提供的所谓剧本范畴内，犯罪手段固定、特征明显。犯罪目的的明确性体现在组织成立的目的为诈骗，就设备的准备、人员的招募与培训、组织架构的构建、人员管理制度、奖惩制度均围绕着网络电信诈骗而进行。其三，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大，根据组织内管理规定，一线人员每天拨打诈骗电话的次数有严格的规定及奖惩制度，拨打电话的频次较高，持续的时间较长，造成被害人损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对认定被告人犯罪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应当以被告人参加犯罪集团期间该诈骗集团实施的诈骗数额认定为被告人的诈骗数额。根据各被告人到达犯罪集团时间至其被抓获期间实施的诈骗犯罪数额，认定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数额。其中，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李凤霞、谢兴静、胡光顺均于2017年12月7日前加入犯罪集团，涉案金额2553306.95元。被告人蒙明堂、黄雅琦、廖菊芳于2018年1月3日到达该犯罪集团，涉案12起，涉案金额2177187.95元。被告人蒙明堂、黄雅琦在陈伟宏犯罪集团涉案12起，涉案金额1021001元，合计3198188.95元。三、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黎娇、曹杰系从犯的意见，被告人曹杰的辩护人认为曹杰系胁从犯、被告人李凤霞、谢兴静的辩护人认为其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应当根据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的犯罪地位和作用认定主从犯的标准。主从犯的认定标准，应当根据被告人在集团中所处的地位高低、发挥的作用大小加以判定。在犯罪集团中、集团各层级中具有管理责任，积极协助首要分子实施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在诈骗被害人财物过程中积极发挥诈骗作用，个人诈骗数额在犯罪集团中占比较大的被告人，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的主犯。对于在犯罪集团中被领导、雇佣、纠集的，犯罪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的被告人，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黎娇担任一线组组长，具有管理职责，在集团中地位较高、作用较大，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曹杰、李凤霞虽在组织架构中处于一线的地位，实际诈骗数额均超过100余万元，在整体犯罪数额占比较大，犯罪作用较大，应当认定为主犯。本案的其他被告人均为一线人员，犯罪地位较低，实际诈骗数额较小，确系被犯罪集团所雇佣，应当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在境外组成犯罪集团，通过冒充司机机关工作人员，虚构事实，以拨打网络电话的方式骗取境内公民合法财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黎娇、曹杰、李凤霞系主犯，被告人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廖菊芳、谢兴静在犯罪集团中均系一线话务员，被告人胡光顺从事犯罪集团的后勤保障，上述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较低、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具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诈骗老年人的财物、利用“钓鱼网站”链接、“木马”程序链接等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情节，酌情从重处罚。上述被告人具有在境外被当地执法机关采取限制措施的情形，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曹杰、李凤霞的辩护人陈述的其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兴静辩护人陈述的其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8年2月1日止。）被告人曹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8年2月1日止。）被告人李凤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8年2月1日止。）被告人蒙明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6年2月1日止。）被告人黄雅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6年2月1日止。）被告人王庆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3年8月1日止。）被告人唐德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3年8月1日止。）被告人谢兴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3年8月1日止。）被告人廖菊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3年8月1日止。）被告人胡光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上述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二、责令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根据其犯罪数额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详见退赔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振忠审 判 员  阎 喆人民陪审员  朱跃峰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 伟退赔清单1.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李凤霞、谢兴静、胡光顺共同退赔数额2553306.95元。（被害人高某20000元、李某1155809元、霍某118110元、张某120000元、唐某29200元、张某213100元、周某119900元、徐某194000元、周某2171700元、林某5800元、张某312000元、张某426600元、周某3601849元、许某149949.95元、陈某6900元、谢某15000元、吴某37300元、汤某8800元、李某21047289元）2.蒙明堂、黄雅琦与同案犯共同退赔数额3198188.95元。（徐某194000元、周某2171700元、林某5800元、张某312000元、张某426600元、周某3601849元、许某149949.95元、陈某6900元、谢某15000元、吴某37300元、汤某8800元、李某21047289元、被害人连秀云49×××××元、刘某19800元、秦某94800元、张某559646元、刘某2109600元、徐某26731元、冯某44200元、王某1200771元、赵某6751元、孙某200887元、王某25000元、冷某232851元）3.廖菊芳与同案犯共同退赔数额2177187.95元。（徐某194000元、周某2171700元、林某5800元、张某312000元、张某426600元、周某3601849元、许某149949.95元、陈某6900元、谢某15000元、吴某37300元、汤某8800元、李某21047289元）上述涉及数额单位均为人民币。本判决所依据相关的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达到相应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酌情从重处罚：1．造成被害人或其近亲属自杀、死亡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2．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的；3．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的；4．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5．曾因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行政处罚的；6．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未成年人、在校学生、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或者诈骗重病患者及其亲属财物的；7．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等款物的；8．以赈灾、募捐等社会公益、慈善名义实施诈骗的；9．利用电话追呼系统等技术手段严重干扰公安机关等部门工作的；10．利用“钓鱼网站”链接、“木马”程序链接、网络渗透等隐蔽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