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13民初2181号原告：孙元涛，男，196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烟台东海钢管有限公司董事长，住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云，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国，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传江，男，196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中洲期货总经理，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山东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元涛与被告王传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元涛及委托代理人王立云、孙玉国、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陈平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1121918.79元，利息9988747.57元（暂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合计21110666.36元，并自2019年9月1日起继续以11121918.7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确认原告对被告质押的栖霞市金谷矿业有限公司2010.79万元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2.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15日，原告作为出借人、被告作为借款人，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2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日利率为0.15%，原告于2014年8月15日将借款汇到被告指定的账户内（收款人名称：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账号：53×××81，开户行：烟台银行芝罘支行）。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依约将借款2100万元汇到被告指定的上述账户内。2016年9月2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两个月内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同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出质合同》，约定被告以其在栖霞石金谷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出资2010.79万元股权为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到栖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截止目前，被告仅偿还借款本息17256000元，尚欠借款本金1121918.79元，利息998877.57元（暂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9295553.02元，利息8558609.58元（暂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合计17854162.6元，并自2019年9月1日起继续以9295553.0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被告辩称，一、本案的借款人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且出借人是姜涛及王某某，不是被告，本案涉及款项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在烟台日报社工作的姜涛及王某某借的款。江涛与王某某兼职放高利贷，并且为了便于放高利贷，他们租赁了固定的办公场所及雇佣了专门人员，其办公场所位于烟台机械大厦106房间，烟台隆昌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副总唐琦负责向姜涛及王某某借款。烟台隆昌集团有限公司及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均由唐其负责向姜涛及王某某借款。烟台隆昌集团有限公司向姜涛及王某某借的款，已经还了，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所借的2100万已经偿还一千多万，还剩400万左右未还。借款时姜涛及王某某提起过，他们借给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款，是他们从原告处借的。该借款由原告的账户直接汇到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因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没有及时还款，2019年9月27日姜涛和王某某将被告叫到原告的公司烟台元铧钢管有限公司位于烟台开发区化工路一处办公场所，在场人还有原告及一个姓王的社会人，原告让被告在其已经打印好的《还款承诺书》、《股权出质合同》上签字，当时如果被告不签字，原告将安排在场的姓王的社会人天天找被告要款，还威胁派人到中州期货上海大股东那要款。无奈之下，被告在上述材料上签了字，签字后又将被告用车拉到栖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手续。据姜涛讲，原告自己没有资金借给姜涛，原告先以自己的公司烟台元铧钢管有限公司向银行贷款，然后再通过各种渠道转到原告名下，然后原告在放贷给姜涛等人，而原告通过上述方式向多家公司及个人放高利贷，因此本案已经涉及虚假诉讼、诈骗、套路贷等刑事犯罪，应当将本案依法送交给公安机关。被告及唐琦均涉嫌挪用资金罪被羁押在烟台市看守所。公安机关为了查明事实真相，将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烟台荣盛祥黄金有限公司、烟台隆昌集团有限公司等账本予以扣押，并存放在和信会计事务所。为了查明事实，被告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法院依法向和信会计师事务所调取相关账本，以及到烟台市看守所向唐琦核实相关情况。综上，本案借款的出借人是姜涛及王某某，不是被告，借款人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不是被告。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所借的2100万已经偿还了一千多万，还剩400万左右未归还。本案涉及虚假诉讼、诈骗、套路贷等刑事犯罪，另外，应当查明借款的资金来源以及是否原告是职业放贷人。三、本案借款人是烟台恒升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而非王传江，1.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时间进行了修改，王传江对其签名申请鉴定，但因鉴定费过高，王传江无力支付，造成无法鉴定。2.退一步讲，如果借款合同上的王传江的名是其所签，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也不是王传江，而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理由是王传江至今没有收到原告孙元涛的一份钱，本案的借款全部给了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其二、王传江向法庭提供了一份2017年8月1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债权转让协议书明确载明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欠孙元涛的钱，而非王传江欠孙元涛的钱，且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形成时间在借款合同形成时间之后，在多年后孙元涛与王传江以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形式明确了本案的借款人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另外除了本案的欠款外，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与孙元涛之间没有其他任何的经济往来。说明本案借款合同仅仅是以王传江的名义签订的合同，但实际借款人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而非王传江。四、根据九民会议纪要第53条之规定，本案借款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2014年8月15日，原告作为出借人、被告作为借款人，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一、乙方由于资金周转困难，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贰仟壹佰万元整，甲方同意出借。二、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止。按照实际使用期限计息，日利率为0.15%……”。被告向原告借款2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日利率为0.15%，原告于2014年8月15日将借款汇到被告指定的账户内（收款人名称，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账号53×××81，开户行，烟台银行芝罘支行）。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依约将借款2100万元汇到被告指定的上述账户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借款合同1份，证明2014年8月15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21000000元，借期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9月20日，日利率0.15%，被告指定了收款账户。2。《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1份（银行盖章与原件核对一致）、《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于2014年8月15日将借款汇到被告指定的收款人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账户内。经质证，被告对以上证据不认可，认为本案出借人是姜涛和被告烟台元铧钢管有限公司的兼职会计王某某；本案借款人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借款合同上的落款时间均由2016年修改为2014年，这与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借款合同是2014年8月15日签订的相矛盾。借款合同中打印部分的乙方（借款人）是王传江和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二、2016年9月2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两个月内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同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出质合同》，约定被告以其在栖霞石金谷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出资2010.79万元股权为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到栖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还款承诺书》1份，证明2016年9月2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两个月内还清全部借款本息。2．《股权出质合同》1份、《内资股权出质登记通知书》1份，证明2016年9月27日，原被告签订《股权出质合同》，被告以其在栖霞市金谷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出资20107900元股权为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双方到栖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原告对质押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经质证，被告对以上证据不认可，被告认为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股权出质合同本身自相矛盾，请法庭注意时间修改过的借款合同中打印部分的乙方（借款人）是王传江和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6年9月27日还款承诺书中打印部分借款人也是王传江和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6年9月27日股权出质合同中，甲方借款人却是王传江自己，如果本案借款人是王传江的话，那从2014年8月15日借款时出借人就知道了借款人是王传江自己，但时隔两年后在2016年9月27日还款承诺书中打印部分为什么仍然还写明借款人是王传江和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呢？还款承诺书与股权出质合同均是2016年9月27日形成的，又为什么还款承诺书打印部分写明的借款人是王传江和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而在股权出质合同中打印部分却又写明借款人是王传江自己呢？这些矛盾必然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原告隐瞒事实真相。所以本案涉嫌虚假诉讼。三、原告主张被告王传江的还款情况如下：2014年9月23日还款756000元；2014年10月16日还款200万元；2014年10月29日还款800万元；2015年1月26日还款200万元；2015年3月18日还款100万元；2015年3月19日还款100万元；2015年11月4日还款200万元；2016年2月5日还款50万元；合计还款17256000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农行业务凭证及流水各一份，证明2014年9月23日被告通过姜涛（农业银行6228460266000396565）转账到原告（农业银行6228490260009645613）还款756000元。2、农行业务凭证及流水各一份，证明2014年10月16日被告通过姜涛（农业银行6228460266000396565）转账到原告（农业银行6228490260009645613）还款2000000元。3、农行业务凭证及流水各一份，证明2014年10月29日被告通过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53501030120100000181）转账到原告（农业银行6228490260009645613）还款8000000元。4、农行业务凭证及流水各一份，证明2015年1月26日被告通过姜涛（农业银行6228460266000396565）转账到原告（农业银行6228490260009645613）还款2000000元。5、农行业务凭证及流水各一份，证明2015年3月18日被告通过姜涛（农业银行6227074319869177）转账到原告（农业银行6228490260009645613）还款1000000元。6、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烟台分行业务凭证一份，证明2015年3月19日被告通过山东佳恒拍卖有限公司（853512010122700336）转账到原告妻子吴建花（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烟台分行690200002764448）还款1000000元。7、农行业务凭证一份，证明2015年11月4日被告通过烟台中安祥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行245517114840）转账到烟台元铧钢管有限公司（农业银行15399101040023835）还款2000000元。8、农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2016年2月5日被告通过姜涛（农业银行6227074319869177）转账到原告本人（农业银行6228490260009645613）还款500000元，上述合计17256000元。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银行打款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原告用来证明还款的数额有异议，首先双方应进行对账，但因被告涉嫌犯罪相关账本被公安机关依法扣留，我方在第一次庭审时已经申请法院去相关部门调取相关账目，其次从原告提交的明细看原告自认的还款人账户有若干个，但没有被告个人的任何账户，且收款账户也有不同的若干个。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法院应调取账目进行对账。同时从原告提交的还款记录看，因没有被告的还款记录，充分证明本案借款人不是被告。原告认为在现实生活和生产中委托付款是常见的财务支付手段。至于原告收款账户，原告本人收款是主要的，还有原告妻子收款，原告任董事长的另一个公司的收款，这些原告都如实向法庭陈述，与生产生活中的委托收款完全相符。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2017年8月1日由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甲方）与孙元涛（乙方）、姜涛、王文刚（丙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1份，证明该转让协议书载明同时记载“一、甲方自愿将题玉军所欠甲方借款2800000元整债权转让给乙方，冲抵甲方所欠乙方借款利息…”该证据充分证明了、本案21000000元借款人是甲方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而非本案被告。该债权转让协议形成时间是2017年8月11日，对于21000000元的借款人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而非王传江这一事实，孙元涛与烟台恒业生物有限公司通过该协议进行了确认，从而证明了原告主张本案借款人是王传江这一说法错误，原告一直在撒谎。既然本案借款人不是王传江，那原告提交给法庭的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股权出质合同都是虚假的。那么在栖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的内资股权出质登记，是在虚假的出质合同基础上办理的，所以该内资股权出质登记也是无效的。同时该证据印证了被告在答辩状中陈述的事实，原告涉嫌虚假诉讼。该债务转让协议书虽然记载孙元涛是出借人，但事实出借人是姜涛及王某某（姓名不详，不知道是否与我方提交证据上的王文刚是否是一个人）。具体理由已经陈述，唐琦是具体承办人，只要向其了解情况本案出借人究竟是谁就会查清。姜涛向孙元涛借款，孙元涛把钱借给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题玉军是某银行行长，其向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借了不少款，其中有一笔2800000元。孙元涛、王传江与烟台恒业生物公司没有直接的关系。债权转让协议书中明确了2800000元是抵顶本案21000000元的利息。该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抵顶的利息就是指本案涉及的本金21000000元产生的利息。在该协议中第一条明确载明21000000元借款人是烟台恒业生物有限公司，并且证实了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通过该协议已经偿还了2800000元。2．部分记账凭证照片打印件2015年2月4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00000元、2015年8月18日工行业务回单100000元、2015年9月6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00000元、2015年10月30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000000元，均是由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汇款给姜涛，该证据证明本案21000000元借款人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出借人是姜涛及王某某。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内容。该证据本身并不能说明原告借款协议是虚假的，印证了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中借款人为两方，作为恒业生物其自愿替王传江还款不矛盾，王传江应该是恒业生物实际控制人。如果说王传江不是借款人，那被告如何解释2016年9月27日的还款承诺书？其实在此之前王传江还出过其他承诺书，都对自己的借款事实完全认可。我方认可协议中的2800000元是恒业生物要给原告的利息，但是没有实际给付。因债务转让协议中的款项孙元涛已经另案诉讼（2019）鲁0613民初589号案件，债务人题玉军不认可债权转让，称已经把款还给了恒业生物，转让债权不存在。被告王传江提供的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转账凭证，1.对被告王传江提供的《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被告主张的借款人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证明内容，该凭证可以证实2014年8月15日，原告孙元涛按借款合同约定将2100万借款汇到被告王传江指定的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账户内，借款合同实际履行。2.对被告王传江提供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业务回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被告主张的借款人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出借人是姜涛的证明内容。姜涛是受原告孙元涛的委托代原告收取被告王传江的还款，姜是代收后又转给了原告，原告提供的还款明细可以证实。被告提供的2017年8月1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也可以证明原告孙元涛与姜涛之间存在催收债权的委托代理关系。本院依法对被告王传江作了调查笔录，被告称借款合同上的签字记不清了，还款承诺书、股权出质合同都是其签字的，但是原告逼迫其签的。其不是隆昌集团的法人，恒业生物是隆昌成立的单位，法人为杜其涛。借款合同中的“恒生生物”系笔误，应为“恒业生物”。本院依被告申请，依法调取了（2019）鲁0613民初589号案件电子卷宗及2017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9日两年内原告孙元涛在本院起诉的所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情况，原告孙元涛在本院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只有本案一起。被告申请调查唐琦及调取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烟台隆昌集团有限公司及烟台荣盛祥黄金有限公司的账目，但被告既没有提出该申请事项与本案关联性的证据，亦没有具体的调取内容及线索，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被告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提交对借款合同中王传江三个字是否王传江本人书写的鉴定申请，但未缴纳鉴定费，视为其放弃鉴定申请。本院认为，借款合同依法应有借款合意及出借人提供借款的交付事实，借款合同自出借人交付借款时生效。原告提交了《借款合同》对于借款数额及借款期限及借款利率进行了约定，虽然此借款合同乙方（借款人）打印有王传江及烟台“恒生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但在合同落款中，只有被告王传江的签字，被告认可借款合同中的“恒生生物”系笔误，应为“恒业生物”，该借款合同中并没有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签字或盖章，且《还款承诺书》中借款人虽有王传江、烟台“恒生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但最后落签字只有王传江个人签字；原告提交的2014年8月15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及农业银行流水也可证实，原告于2014年8月15日将借款汇到被告指定的收款人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账户内，款项已实际交付，因此，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关于借款合同及还款承诺书。被告主张借款时间修改，对借款合同中王传江三个字是否王传江本人书写申请鉴定，但未缴纳鉴定费，视为其放弃鉴定申请。双方借款合同中指定收款账户为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账户，因此，被告认为钱给了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为借款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交的2017年8月1日债权转让协议书亦无法证实本案实际借款人为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所以被告主张借款人不是被告而是烟台恒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还款承诺系原告逼迫签的，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亦无其他证据反驳借款合同及还款承诺的真实性，借款合同及还款承诺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主张原告系套路贷、职业放贷人的主张，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且本院调取了2017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9日两年内原告孙元涛在本院起诉的所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情况，原告孙元涛在本院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只有本案一起，因此，被告主张原告为套路贷、职业放贷人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质押股权优先受偿权。原告提交《股权出质合同》、《内资股权出质登记通知书》证明2016年9月27日，原、被告签订《股权出质合同》，被告以其在栖霞市金谷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出资20107900元股权为借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双方到栖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被告本人认可股权出质合同为其本人签署的，并到栖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被告主张系逼迫签的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代理人虽认为该股权出质合同为虚假的无效合同，但亦未提交反驳证据，因此，被告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对被告质押的栖霞市金谷矿业有限公司的20107900元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价款在本案确认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关于还款及利息计算。被告不认可原告主张的还款数额，但对于还款情况未提交任何证据，亦无反驳原告主张的还款事实的证据，因此，原告有证据证实的还款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顶：（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约定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被告向原告已支付的还款应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抵顶利息后剩余部分再抵顶本金。被告2014年9月23日还款756000元；2014年10月16日还款200万元；2014年10月29日还款800万元；2015年1月26日还款200万元；2015年3月18日还款100万元；2015年3月19日还款100万元；2015年11月4日还款200万元；2016年2月5日还款50万元；分段计算后截止最后一笔还款，借款本金为9295553.02元，利息为483872.52元。自2016年2月6日至2019年8月31日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利息为8068540.02元。综上，截止到2019年8月31日，本案借款本金为9295553.02元，利息及逾期利息为8552412.54元。本院对原告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传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孙元涛借款本金9295553.02元，利息及逾期利息为8552412.54元（自2014年8月15日截止至2019年8月31日），合计17847965.56元，并支付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期间的逾期利息（以本金9295553.02元为基数，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确认原告孙元涛对被告王传江质押的栖霞市金谷矿业有限公司的20107900元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孙元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925元，由原告孙元涛负担44.75元，由被告王传江负担128880.2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孙元涛负担800元，由被告王传江负担4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卓人民陪审员  初善本人民陪审员  贺业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