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13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秋田齿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建桥工业园（大渡口区）建桥大道7号，组织机构代码62200108-3。法定代表人付中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肖东来，重庆海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代磊，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磊委托代理人李兴，重庆精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秋田齿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秋田公司”）因与上诉人王磊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3）渡法民初字第02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查明，1995年12月26日王磊开始在秋田公司处上班，直至2013年2月28日离职。2010年12月26日，秋田公司与王磊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从2010年12月26日起生效，至2013年12月25日止；王磊同意在科长岗位工作；秋田公司安排王磊执行标准工时制度；秋田公司根据生产经营需要，经与王磊协商一致，可以安排王磊加班或延长工作时间，王磊加班或延长工时的待遇可等额补休，也可以享受加班工资（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为870元）；根据王磊的工作岗位，确定对王磊实行计时工资制，月基本工资为870元。2010年12月26日，双方续签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双方的劳动合同为无固定期限；王磊同意在人力资源部统计岗位工作；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为870元。截止2008年1月1日，王磊累计工作时间已满10年不满20年。秋田公司每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磊支付工资，并向王磊发放了工资凭条。根据王磊举示的自2009年1月起至2013年1月止的部分工资和考勤记录，秋田公司对此工资和考勤记录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此期间，王磊2009年1月收入为1920.95元，日平均工资88.32元（1920.95元÷21.75天），加班天数为4.17天（25天－20.83天），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2011年7月收入2918.50元，日平均工资134.18元，加班天数为6.17天，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2011年9月收入3078.50元，日平均工资141.54元，加班天数5.67天，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2011年10月收入4046.50元，日平均工资186.05元，加班天数4.48天，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2011年12月收入3149元，日平均工资144.78元，加班天数5.17天，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2012年1月收入2844.50元，日平均工资130.78元，加班天数2.8天，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2012年2月收入2898.50元，日平均工资133.26元，加班天数1.67天，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2012年10月收入4541元，日平均工资208.78元，加班天数3.67天，已支付加班工资370元；2012年11月收入4579.60元，日平均工资210.56元，加班天数4.17天，已支付加班工资420.40元；2013年1月收入4690.60元，日平均工资215.66元，加班天数4.17天，已支付加班工资420.40元。因双方发生劳动争议，王磊于2013年5月9日向重庆市大渡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3年8月19日作出渡区劳人仲案字（2013）第259号仲裁裁决书，王磊不服遂于法定期限内起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于2008年1月1日起实施。2008年重庆市社会平均月工资1925元，2010年重庆市社会平均月工资2581元。王磊一审诉称，其于1995年12月26日到秋田公司处连续工作至2013年4月20日，共17年零4个月。工作期间，秋田公司安排王磊加班，却未安排王磊补休，王磊自1995年12月26日到2007年11月期间也未依据相关规定支付节假日期间的劳动报酬，2007年12月到2013年4月期间虽支付了加班费，但未足额支付。同时，王磊在秋田公司处工作期间未享受法定带薪年休假115天。现王磊起诉来院，请求判令：1、秋田公司支付王磊休息日工资报酬509288.50元；2、秋田公司支付法定节假日工资报酬161593.86元；3、秋田公司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99375.90元。重庆秋田齿轮有限责任公司一审辩称，王磊主张一年前的加班费、年休假待遇已过诉讼时效；王磊在秋田公司处上班有一定的加班，但秋田公司已足额支付加班工资，且王磊在仲裁时也自认收到秋田公司支付的加班费及2012年的年休假待遇；王磊主张的部分事实欠缺法律依据，计薪天数应为21.75天，全国法定节假日在2008年前为10天。故请求驳回王磊的诉讼请求。一审认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用人单位对已经支付加班工资的事实负举证责任。劳动者追索两年前的加班工资，由劳动者对用人单位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的事实负举证责任。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不低于工资的200%的工资报酬。本案中，王磊于2013年5月9日向重庆市大渡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主张加班费，即王磊向秋田公司追索1995年12月26日至2011年5月9日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因该时段距王磊提出申请劳动仲裁主张休息日加班工资已逾两年，应由王磊对秋田公司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王磊仅能证明2009年1月秋田公司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外，其他时间段王磊均无证据证明其待证事实，且秋田公司每月已向王磊发放了工资凭条，因王磊自身原因而导致其举证不能，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2009年1月王磊应得加班工资为736.59元（88.32元×4.17天×200%），而秋田公司仅支付了600元，尚欠136.59元未付，故对王磊主张该时段的加班工资，一审法院仅以136.59元为限予以支持。另从2011年5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王磊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事实，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该期间的加班工资，不予支持。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期间，王磊仅能证明在2011年7月、9月、10月、12月，2012年1月、2月、10月、11月和2013年1月九个月中存在加班事实，而秋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足额支付全部加班工资，应由秋田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王磊2011年7月应得加班工资1655.78元（134.18元×6.17天×200%），扣除秋田公司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尚欠1055.78元；2011年9月应得加班工资1605.06元（141.54元×5.67天×200%），扣除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尚欠1005.06元；2011年10月应得加班工资1667元（186.05元×4.48天×200%），扣除已支付的600元，尚欠1067元；2011年12月应得加班工资1497.03元（144.78元×5.17天×200%），扣除已支付的600元，尚欠897.03元；2012年1月应得加班工资732.37元（130.78元×2.8天×200%），扣除秋田公司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尚欠132.37元；2012年2月应得加班工资445.09元（133.26元×1.67天×200%），扣除已支付600元，该月秋田公司已足额支付加班工资；2012年10月应得加班工资1532.45元（208.78元×3.67天×200%），扣除已支付的370元，尚欠1162.45元；2012年11月应得加班工资1756.07元（210.56元×4.17天×200%），扣除已支付的420.40元，尚欠1335.67元；2013年1月应得加班工资1798.60元（215.66元×4.17天×200%），扣除已支付的420.40元，尚欠1378.20元。综上述，秋田公司共拖欠王磊休息日加班工资8170.15元，故对于王磊要求秋田公司支付休息日工资超出前述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劳动者追索两年前的加班工资，由劳动者对用人单位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的事实负举证责任。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300%的工资报酬。本案中，因从1995年12月26日至2011年5月9日距王磊提出申请劳动仲裁主张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已逾两年，应由王磊对秋田公司未支付法定休假日工资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王磊所举示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待证事实。而对于2012年和2013年的法定休假日，王磊所举示的部分工资条不足以证明其在法定节假日存在加班事实，也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王磊要求秋田公司支付法定节假日工资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因《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是2008年1月1日起实施，则王磊要求在此之前享受年休假待遇，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因2008年至2013年王磊在秋田公司处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其在此期间的年休假为10天，且秋田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王磊已享受了相应的年休假待遇，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王磊应享受2008年至2013年的年休假待遇，其中因王磊未举示2008年和2010年的工资凭条，依据相应年度重庆市社会平均工资确定：2008年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为2655.17元（（1925元÷21.75天）×300%×10天）；2010年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3560元（（2581元÷21.75天）×300%×10天）。对于其余年度依据王磊举示的工资凭条确定：2009年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为2649.60元（88.32元／天×300%×10天）；2011年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为4549.13元（（134.18＋141.54＋186.05＋144.78）元／天÷4×300%×10天）；2012年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为5125.35元（（130.78＋133.26＋208.78＋210.56）元／天÷4×300%×10天）；2013年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为6469.80元（215.66元／天×300%×10天），综上述，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合计25009.05元，对于王磊要求年休假工资报酬超出该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因《2010年年薪制人员年薪考核协议》并无秋田公司的印章，事后也未予以确认，其协议成立和履行情况不确定，其年度和月度经营目标考评办法无从知晓，且该协议的有效期截止2010年12月31日，不足以证明王磊的待证事实，也与工资凭条和储蓄对账单相矛盾，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招商银行帐户交易明细列表，因该证据秋田公司予以否认，王磊也无其他证据向佐证，不足以证明其待证事实，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王磊对《劳动合同书》效力存疑的意见，因人事劳资部是负责处理劳动合同签订、薪酬标准确定的秋田公司企业内部的专职部门，庭审中秋田公司也对人事劳资部具有签订劳动合同的权限予以了确认，故王磊对此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秋田齿轮有限责任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王磊休息日加班工资报酬8170.15元；二、重庆秋田齿轮有限责任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王磊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5009.05元；三、驳回王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重庆秋田齿轮有限责任公司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秋田齿轮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秋田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计算加班工资基数有误，其中包含了上诉人已支付的加班费，且计算加班天数有误，且不应按200%计算休息日加班费。2、一审法院不应计算2012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年休假工资应受仲裁时效的限制。年休假工资计算基数有误，不应包含上诉人已支付的加班费，一审计算2013年的年休假天数有误，应按实际工作的天数予以折算。年休假工资应按正常工资期间工资的200%计算，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王磊二审答辩称：加班工资应按工作年限17年，每月工资基数为6000元计算，年休假工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计算基数应为每月6000元，应从1995年12月26日入职之时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王磊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休息日加班工资应按工作年限17年，每月工资基数为6000元计算，2、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应按每月6000元为基数，每年11天主张，3、年休假工资不受诉讼时效限制，计算基数应为每月6000元，应从1995年12月26日入职至2013年4月离职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秋田公司二审答辩称：王磊提出的工资基数均没有依据，秋田公司已经支付了休息日及节假日加班工资。不应计算2012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年休假工资应受仲裁时效的限制。本院二审另查明，王磊于2013年2月28日离职。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秋田公司与王磊均提出的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计算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报酬的一定比例支付职工加班工资，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200%的工资报酬。其中，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报酬不应包括用人单位每月已经发放的加班工资。一审法院折算的加班天数无误，但对加班工资基数计算有误。王磊未举示证据证明其月均工资为6000元，其向秋田公司追索1995年12月26日至2011年5月9日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因该时段距王磊提出申请劳动仲裁主张休息日加班工资已逾两年，应由王磊对秋田公司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王磊仅能证明2009年1月秋田公司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其他时间段王磊均无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2009年1月王磊应得加班工资为506.52元（（1920.95元-600元）÷21.75×4.17天×200%），秋田公司已支付了600元，无需再支付该月的加班工资。另从2011年5月10日至2011年6月30日，王磊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存在加班事实，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该期间的加班工资，不予支持。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期间，王磊仅能证明在2011年7月、9月、10月、12月，2012年1月、2月、10月、11月和2013年1月九个月中存在加班事实，而秋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足额支付全部加班工资，应由秋田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王磊2011年7月应得加班工资1315.42元（（2918.5元-600元）÷21.75×6.17天×200%），扣除秋田公司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尚欠715.42元；2011年9月应得加班工资1292.24元（（3078.5元-600元）÷21.75×5.67天×200%），扣除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尚欠692.24元；2011年10月应得加班工资1419.8元（（4046.5元-600元）÷21.75×4.48天×200%），扣除已支付的600元，尚欠819.8元；2011年12月应得加班工资1211.8元（（3149元-600元）÷21.75×5.17天×200%），扣除已支付的600元，尚欠611.8元；2012年1月应得加班工资577.89元（（2844.5元-600元）÷21.75×2.8天×200%），秋田公司已支付加班工资600元，无需再支付该月的加班工资；2012年2月应得加班工资352.97元（（2898.5元-600元）÷21.75×1.67天×200%），扣除已支付600元，该月秋田公司已足额支付加班工资；2012年10月应得加班工资1407.59元（（4541元-370元）÷21.75×3.67天×200%），扣除已支付的370元，尚欠1037.59元；2012年11月应得加班工资1594.84元（（4579.6元-420.4元）÷21.75×4.17天×200%），扣除已支付的420.40元，尚欠1174.44元；2013年1月应得加班工资1637.4元（（4690.6元-420.4元）÷21.75×4.17天×200%），扣除已支付的420.40元，尚欠1217元。综上所述，秋田公司共拖欠王磊休息日加班工资6268.29元，上诉人秋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上诉人王磊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秋田公司与王磊均提出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计算有误的问题。本院认为，《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是2008年1月1日起实施，则王磊要求在此之前享受年休假待遇，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未休年休假工资属于劳动报酬，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不受一年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故王磊请求支付2008年1月1日之后的年休假待遇，应予支持。《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因2008年至2013年王磊在秋田公司处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其在此期间的年休假为10天，王磊于2013年2月28日离职，2013年的年休假天数应予以折算为1.62天（59÷365×10天），2013年王磊应得未休年休假工资为1048.10元（215.66元×1.62天×300%）。因王磊未举示2008年和2010年的工资凭条，依据相应年度重庆市社会平均工资确定：2008年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为2655.17元（（1925元÷21.75天）×300%×10天）；2010年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3560元（（2581元÷21.75天）×300%×10天）。对于其余年度依据王磊举示的工资凭条确定：2009年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为2649.60元（88.32元／天×300%×10天）；2011年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为4549.13元（（134.18＋141.54＋186.05＋144.78）元／天÷4×300%×10天）；2012年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为5125.35元（（130.78＋133.26＋208.78＋210.56）元／天÷4×300%×10天）；综上，王磊应得年休假工资报酬合计19587.36元。上诉人秋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上诉人王磊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王磊提出的秋田公司应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问题，因从1995年12月26日至2011年5月9日距王磊提出申请劳动仲裁主张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已逾两年，应由王磊对秋田公司未支付法定休假日工资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王磊所举示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待证事实。而对于2012年和2013年的法定休假日，王磊所举示的部分工资条不足以证明其在法定节假日存在加班事实，也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诉人王磊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有误，依法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3）渡法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重庆秋田齿轮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王磊休息日加班工资6268.29元”；二、变更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3）渡法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重庆秋田齿轮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王磊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9587.36元”；三、撤销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3）渡法民初字第242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驳回王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诉讼费10元，由上诉人重庆秋田齿轮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科代理审判员  于利代理审判员  黎明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