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民初10456号原告：朱飞，男，198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东，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光礼，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被告：陈双义，男，198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被告：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金子村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202801156A。法定代表人：向贵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山，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电龙源电力技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中路16号院1号楼12层1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1021104707。法定代表人：李彩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奕君，男，1991年6月10日出生，蒙古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系国电龙源电力技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泉，男，198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系国电龙源电力技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原告朱飞诉被告陈光礼、陈双义、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建公司)、国电龙源电力技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电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东，被告陈光礼，被告陈双义，被告电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山，被告国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19948.56元及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申请增加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69948.56元及利息（自2019年4月26日起计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2日，原、被告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陈光礼将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国电驻马店热电有限公司2×330MW机组煤场封闭改造工程的土方部分承包给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随即组织人员和机械按约定进场施工，2019年4月下旬，原告完成了约定的大部分工程量，因被告陈光礼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为此，原告与被告陈光礼、陈双义于2019年4月24日签订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终止了原《施工合同协议书》，被告陈光礼、陈双义就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清算，并与原告签署了《施工结算单》，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559948.56元，被告已付200000元，剩余款项359948.56元于补充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结清，履行期限到期后，原告催要未果。经了解，案涉工程是国电公司发包给电建公司的，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法律规定，被告都应承担相应的给付责任。被告陈光礼辩称，1、原告朱飞施工未完成，被告有照片可看出工地内仍有些碎石未拉走，但是原告已将这部分算到工程款内；2、原告施工内容是内转土方，价格偏高，被告认为应按照驻马店市信息发布价计算工程款；3、10月份工程的进度款现在被告电建公司处，所以无法向原告支付。被告陈双义辩称，被告陈双义受聘于被告陈光礼，陈双义是在现场负责的人员，原告工程量的核实，是由现场生产员、原告和生产经理三方核对后报陈双义审批，被告陈双义自2019年5月8日就已经离职，至今陈双义的工资还没有拿到，故陈双义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电建公司辩称，1、原告是与被告陈光礼签订的合同，与电建公司无关，电建公司与陈光礼无任何关系，更不清楚原告施工的情况；2、原告要求电建公司承担共同付款的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3、被告电建公司与被告国电公司还没有进行结算；4、原告与被告陈光礼之间的合同纠纷应由合同相对方承担，与其他主体无关。被告国电公司辩称，1、被告国电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对原告无付款义务；2、对涉案工程被告国电公司对被告陈双义应付款项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原告向被告国电公司请求支付工程款369948.56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月2日，原告朱飞（乙方）与被告陈光礼（甲方）、被告陈双义（甲方）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1、甲方：陈光礼、陈双义。乙方：朱飞。2、工程名称：驻马店电厂煤场改造项目土方工程。3、签订日期：2019年1月2日。4、工程地点：驻马店国电集团公司（驻马店电厂）。5、工程范围：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乙方在现场指定区域进行施工，人工、机械设备及实施组织，基坑土石方的开发及装运，区域内出土路线的钢板垫路以及砖渣垫路平整维护；废砖渣垃圾外运至土场，土场由乙方自行落实。6、合作方式及付款方式。①乙方以清包方式(包工不包料)，包机械车辆设备等，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②土石方开挖外运，综合单价每立方34元，含外运34元每立方，内转24元每立方，回填24元每立方……③乙方前期垫付所有费用，按月工程量付工程款的80%，尾款待土方结束三个月内付清……等条款。二、2019年4月2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陈光礼（甲方）、被告陈双义（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原合同截止到2019年4月26号终止。2、甲乙双方协议于2019年4月25号把一号干煤棚土方清运完毕，2019年4月26号甲乙双方测量所有土方工作量，未完成签证的部分全部以实际方量甲乙双方配合测量，甲方给予签证。3、根据实际工作量的现场签证结算部分款项，剩余款项至本协议签订日期三个月内结清剩余款项。4、余款结清后本合同执行完毕，其余条款按原合同执行。5、所有价格按照原合同价格结算，所有方量按现场签证为准和项目部使用挖掘机时间费用以确认单为准。三、《补充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与被告陈光礼、陈双义结算并制作了施工结算单一份，被告陈光礼、陈双义均在该施工结算单上予以签名确认，施工结算单载明：“施工结算单工程名称：国电驻马店热电有限公司2×330WM机组煤场封闭改造工程。施工单位：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工种：土方班组。签发日期：2019年4月26日。分布分项名称及工作内容。外运方量：34元/立方米，工程量：2882.48，金额：98004.32。内转方量：24元/立方米，工程量：5984.24，金额：143622.72。回填方量：24元/立方米，工程量：4830.73，金额：115937.52。破碎方量：80元/立方米，工程量：569.2，金额：45536。干煤棚挖、填方量：20元/立方米，工程量：6705.4，金额：134108。零时挖机租赁时间：270元/小时，工程量：82小时＋600元，金额：22740。合计：559948.56元。”被告陈光礼分五次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00000元，仍下欠工程款359948.56元未支付，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酿成纠纷。诉讼中，原告提交了：施工现场悬挂的电建公司项目部牌子、工地值班表、通讯录、煤场封闭改造项目通讯录、中国电建集团重庆工程有限公司环境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电建环境公司）“关于陈双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工地照片7张，用于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是被告电建公司承包的工程，被告陈光礼、被告陈双义系被告电建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陈光礼、被告陈双义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被告陈光礼、被告陈双义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协议书》的后果及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应由被告电建公司承担。被告陈光礼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陈光礼不是电建公司的工作人员，陈光礼是宏博集团的郑富祥安排在案涉工地负责的人员，陈光礼不知道任免通知，也没有见过。工地人员是郑富祥安排的，被告陈光礼不知情。被告陈双义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陈双义是宏博集团的郑富祥安排在工地负责的人员，不是电建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陈双义的工资是由被告陈光礼发放的。任免通知是被告陈光礼和陈双义安排的资料员为了上报资料需要，通过哪传过来的文件被告陈双义不知道，被告陈双义是从资料员处看到的任免通知。被告电建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不知道原告拍摄的时间，也不知道拍摄的地点，以上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陈双义系被告电建公司的员工；对任免通知的关联性和真实性也有异议，任免通知是复印件，发文的主体不是电建公司，而是电建环境公司。被告国电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电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诉讼中，原告申请证人朱某、雷某出庭作证。证人朱某出庭作证称，2018年12月底，被告陈双义自称是被告电建公司的员工，在驻马店热电厂有土方的活让证人去干，并通过微信向证人朱某发送了任命被告陈双义的通知，朱某看了该任命通知后喊上原告与被告陈光礼、被告陈双义签订案涉的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陈光礼、陈双义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就与被告陈光礼、陈双义结算，并终止了合同。证人雷某出庭作证称，2019年1月份左右，原告租赁证人雷某的挖掘机在案涉工地施工，证人雷某跟着原告均是在给被告电建公司干活，项目部有被告电建公司的名称、电话、所发放的衣服上也印着被告电建公司的名称。原告用二证人证言证明原告施工的案涉土方工程是被告电建公司所承包的工程，工程的项目经理陈双义以及项目负责人陈光礼均是以被告电建公司的名义从事的项目管理工作，被告电建公司应当对原告所施工工程的工程款承担相应的支付责任。被告陈光礼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在与原告结算以后，原告的活未干完，场内仍有很多碎石未拉走。被告陈双义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被告电建公司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电建公司应对被告陈光礼、陈双义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协议承担共同付款的义务。被告国电公司质证称，被告国电公司与证人没有隶属关系，证人陈述被告国电公司不清楚。诉讼中，被告陈光礼提交了：一、《关于驻马店项目协调会会议纪要》一份，用以证明四川宏博运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博公司）从被告电建公司承包了案涉项目，又将案涉项目转包给了案外人郑富祥。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中欠原告工程款的陈述无异议，对分包转包的情况有异议，1、该纪要里涉及到被告电建公司分包给宏博公司及北京福祥铁贸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祥公司），如果有分包和转包的情况，应当提供合同，从目前来看没有合同，对此事情原告不知情也不认可。2、该会议纪要也能反映出该工程的承包单位为被告电建公司，即使被告电建公司分包或转包给其他公司，这种行为也是违法的，合同是无效的，对原告应当承担责任的主体人仍是被告电建公司。被告陈双义质证称，被告陈双义不在场，对该证据不予质证。被告电建公司质证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从会议纪要内容看被告电建公司不应对原告的主张承担付款义务。被告国电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二、2018年10月12日，宏博公司（甲方）与郑富祥（乙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郑富祥从宏博公司承包了案涉工程。原告质证称，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该合同是宏博公司与郑富祥个人签署的承包协议，因郑富祥个人没有施工资质，该协议属于无效协议。2、从协议上看郑富祥与宏博公司，与原告所施工的工地没有关联，因为原告所施工的工地是被告电建公司承包的工地，与宏博公司、郑富祥无关。被告陈双义质证称，该合同陈双义没有见过，对合同不予质证。被告电建公司质证称，对合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由法院依法认定，从内容看原告起诉的款项与电建公司、国电公司无关。被告国电公司质证称，对该合同与本案是否相关存有异议。诉讼中，被告陈双义提交了电建环境公司的“关于陈双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用以证明原告提交的任免通知是真实的。原告质证称，对通知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通过任免通知的原件，能够证明被告陈双义就是被告电建公司的项目经理，被告陈双义所实施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被告电建公司应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陈光礼质证称，被告陈光礼没有见过任免通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质证。被告电建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真实性不认可，文件本身是复印件，发文主体不是被告电建公司。假设任免通知属实，也仅是一个通知，不对外，印章如何补盖的被告电建公司不清楚，但是这份文件不能作为被告电建公司负有付款义务的证据。通知上面加盖的印章真实性也无法确认，该文件与本案无关。被告国电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电建环境公司与此案是否有关联有异议。诉讼中，被告国电公司提交了：一、被告电建公司与被告国电公司签署的《中国国电集团公司驻马店热电有限公司2×330MW煤场封闭改造项目建安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国电公司将驻马店市热电有限公司2×330MW煤场封闭改造项目建安工程部分工作发包给被告电建公司，2018年10月签订合同，签订合同价为1598.1938万元。本工程于2019年2月16日正式开工，被告电建公司完成东区工程后，停止施工，于2019年6月30日撤场。二、被告国电公司的财务转账凭证及发票，用以证明被告已累计批复产值513.08万元，已支付进度款（含预付款）共539.89万元，已超出开票金额513.08万元，无应付款项。三、《关于驻马店煤场封闭重庆电建标段合同范围及商品混凝土调价的意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电建公司与被告国电公司已达成一致意见，被告电建公司完成东区工程后，停止施工，于2019年6月30日撤场。原告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从被告国电公司出示证据当中3月、4月两份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中，所签的施工单位的项目经理就是本案的被告陈双义，被告电建公司的项目经理就是被告陈双义，同时这几份表中，编制人陈建洪、杨兴均代表被告电建公司与被告国电公司进行过结账，这些人在与原告施工过程中所签订的签证单、见证单、机械租赁单、结算单均在上面签署过名字，这些人的名字与被告国电公司提交的证据上的名字是一致的，足以证明被告陈光礼、被告陈双义是代表被告电建公司与原告签署的合同，被告陈光礼、被告陈双义所实施的行为均是代表被告电建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被告电建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被告陈光礼、陈双义质证称，对上述证据均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国电公司如何向电建公司付款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工程进度是由现场的施工人员进行报告的。被告电建公司质证称，1、对《中国国电集团公司驻马店热电有限公司2×330MW煤场封闭改造项目建安工程施工合同书》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2、对财务转账凭证及发票的真实性不予质证，因为是复印件无法核实；3、对《关于驻马店煤场封闭重庆电建标段合同范围及商品混凝土调价的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项目部的印章不是被告电建公司的印章，被告陈光礼、被告陈双义自认不是被告电建公司的员工，是接受案外人的委托进行的编制。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协议、结算单、确认单、见证单、项目部铭牌、值班表、通讯录、任免通知、照片等，被告陈光礼提交的会议记录、合同，被告陈双义提交的任免通知，被告国电公司提交的合同、转账凭证、发票、意见书等证据，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经庭审质证，据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陈光礼、陈双义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将案涉土方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当事人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双方当事人均系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自然人，违反了禁止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个人承建工程的强制性规定，案涉《施工合同协议书》应为无效。关于原告请求被告陈光礼、陈双义支付下欠工程款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本案中，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经交付给被告陈光礼、陈双义，且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施工结算单显示二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总价款为559948.56元，扣除被告陈光礼已支付的200000元，被告陈光礼、陈双义仍下欠原告359948.56元未支付，现原告以施工结算单为依据请求被告陈光礼、被告陈双义支付下欠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数额超出部分，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利息应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施工结算单后，被告陈光礼、陈双义至今未能向原告支付下欠工程款，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请求自2019年4月26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陈光礼提出原告未完成案涉工程的辩解，原告不予认可，陈光礼对此未能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被告陈光礼的该项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陈光礼提出价格偏高，应按照驻马店市信息发布价计算工程款的辩解。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办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施工合同协议书》载明了双方约定的工程单价，施工结算单亦是按照双方约定的单价计算得出工程总价款559948.56元，现原告请求依据施工结算单支付下欠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陈光礼的该项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陈双义提出其是案外人郑富祥安排进行管理的人员，工资由陈光礼发放，其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原告对此不予认可，陈双义在案涉《施工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的甲方签名处与被告陈光礼共同签名，且施工结算单上也有陈光礼和陈双义的签名，因此陈双义辩称其不是案涉施工合同的“甲方”当事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出被告陈光礼、陈双义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告电建公司应对被告陈光礼、陈双义签订合同的后果承担责任的主张。首先，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任命通知显示任命通知的发文主体是电建环境公司，不是本案被告电建公司，因此，任命通知不足以证明陈双义与原告签订案涉合同的行为取得了电建公司的授权委托；其次，表见代理中代理人需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而案涉《施工合同协议书》陈光礼、陈双义均是以个人的名义作为一方当事人签订合同，足以说明原告在签订合同时了解到的相对方当事人是个人并非电建公司，且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也是由陈光礼直接支付给原告，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电建公司、国电公司与被告陈光礼、陈双义共同支付下欠工程款的主张。本案中，上述已确认与原告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人系被告陈光礼、陈双义，被告电建公司、国电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故原告请求被告电建公司、国电公司对诉争工程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陈光礼、被告陈双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朱飞支付工程款359948.56元及利息损失（以359948.5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6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下欠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朱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二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50元，财产保全费2120元，共计8970元，由原告朱飞负担50元，由被告陈光礼、被告陈双义负担89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丽莉人民陪审员  李咏梅人民陪审员  藏 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郑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