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2民初3926号 原告：柯丽华，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鼎溦，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婵君，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杨月容，女，197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庆，福建闽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柯丽华与被告杨月容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先是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9年9月3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经原告柯丽华申请，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追加杨日舵为共同被告，后在第二次开庭前柯丽华又撤回了对杨日舵的起诉。2020年5月13日，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柯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与被告杨月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柯丽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杨月容赔偿各项损失2175469.39元。审理中，柯丽华增加残疾赔偿金赔偿数额34940元，赔偿总额变更为2210409.39元（本院注：柯丽华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标准和金额附后）。 柯丽华诉称，柯丽华与杨月容双方系多年邻居。杨月容住所门前有一棵龙眼树，杨月容丈夫常年不在家，每逢龙眼成熟时，杨月容常邀请街坊邻居帮忙采摘龙眼。2018年9月8日，柯丽华正在家门口玩手机，杨月容过来请求帮忙采摘龙眼。因部分龙眼长在龙眼树旁的铁皮仓库房顶之上，柯丽华在采集完大部分龙眼后爬上铁皮仓库的房顶。杨月容没有提醒铁皮房顶有一个通风空洞、又未采取相应保护措施或提供保护工具，导致柯丽华在采摘过程中从仓库房顶空洞中坠落仓库内受伤。事故发生后，柯丽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住院治疗，后转院福建医大附一康复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今。医院诊断柯丽华脊髓损伤后遗症双下肢截瘫，胸12椎体轻度滑脱等。2019年4月15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柯丽华构成一级伤残，需完全且终生护理依赖，暂评定护理期限20年，评定护理人数2人。杨月容在柯丽华受伤后主动垫付医疗费35533.96元。 柯丽华认为，其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杨月容作为被帮工人，未在帮工中提供相应保护措施，也未能提醒工作中潜在的危险，导致柯丽华遭受严重人身伤害，应当依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赔偿全部损失。 杨月容辩称，第一、柯丽华述称系杨月容叫其帮忙采摘，未提醒又未采取保护措施的说法属于无中生有，其受伤和杨月容无关。杨月容当时并未请求柯丽华帮忙采摘龙眼，对柯丽华上树、摔伤的整个事故发生的前因后果一概不知。第二、涉案铁皮房不属于杨月容所有，杨月容也不知道铁皮房上有个采光洞，无义务采取保护措施；再者，铁皮房仅有2米多高，柯丽华是否从铁皮房上坠落摔伤，也不得而知。第三、引发事故的龙眼树长在路边公共开放场所，是公共财物，每逢龙眼成熟时邻居、村民包括外来打工者皆可采摘，无人阻止，正因为如此，柯丽华才可随时、随意上树采摘龙眼。第四、为柯丽华垫付35533.96元医疗费的人并非杨月容，而是杨日舵。该费用支付和侵权行为的责任承担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第五、如果杨月容要承担责任，杨月容认可有正式票据的医疗费支出，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和交通费、鉴定费的金额也无异议，但不认可住院天数，柯丽华其他赔偿主张标准也过高。 综上所述，柯丽华向杨月容主张赔偿责任毫无事实和依据，杨月容不是侵权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审理中，柯丽华提交了事故现场照片、相关医院诊疗材料、医疗费用票据、伤残鉴定报告、鉴定费用票据等证据材料。杨月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柯丽华与杨月容系居住在隔壁的邻居。二人住所对面有一棵长在铁皮屋旁的龙眼树。2018年9月8日上午，柯丽华搬来扶梯，通过扶梯上树后站在铁皮屋顶采摘龙眼时，不慎踩破铁皮屋顶采光玻璃，从屋顶采光洞坠落受伤。事故发生后，杨月容等人护送柯丽华就医。柯丽华先后在南京军区福州总院、福建医大附一康复医院手术及康复治疗（本院注：根据柯丽华提交的证据，其先后共住院4次，总天数119天），医院诊断柯丽华胸12椎体爆裂压缩性骨折伴截瘫等。住院期间，案外人杨日舵垫付了医疗费共计35533.96元。2019年4月15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柯丽华为1级伤残，需完全、终生护理依赖，鉴定所暂评定护理期20年，护理人数2人。柯丽华支出鉴定费3400元。 审理中，柯丽华陈述杨月容已为其支付11万多的医疗费，并明确杨月容垫付的医疗费35533.96元可从赔偿总额中扣减，但杨月容对此予以否认，表示即便有付款也是基于道义和乡邻亲情。 双方在庭审期间还确认了如下事实：龙眼树系杨月容祖上传下来的；柯丽华上树采摘龙眼及从铁皮屋顶坠落期间无人在场目击；柯丽华摔伤送医前，曾当众表态事故发生与杨月容无关。 另查明，柯丽华系农村居民，已离婚，无子女，兄弟姐妹三人，赡养对象一人（柯丽华父亲，71岁）。 结合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对相关事实及责任承担分析认定如下： 一、杨月容有无指使柯丽华上树采摘龙眼。 柯丽华坚持系应杨月容的请求才上树的，并提供了邻居“依祥嫂”、“老依姆”的视频录像，以及证人柯某1、柯某2证言。 在视频录像中，“依祥嫂”认为事故发生后，杨月容表现得很着急，送柯丽华急救时，还哭得“死去活来”，应该与事故的发生有关联。“老依姆”则表示事后有听杨月容承认确有要求柯丽华上树采摘龙眼。 证人柯某1是柯丽华的胞妹，其证言的内容是2018年9月8日上午证人在现场听见杨月容叫柯丽华上树摘龙眼。 证人柯某2则证明事故发生后，其与杨月容等人护送柯丽华急救，在救护车上听闻杨月容在自责，表示不该为了这些不值钱的东西（龙眼）让柯丽华上树，同时安慰柯丽华会负责治疗到底。而且在事后的调解中，证人也听到杨月容说过相类似的言语。 杨月容认为视频录像中的“依祥嫂”和“老依姆”没有出庭，形式不规范，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杨月容同时也提交了其录制的“老依姆”视频录像，表示“老依姆”在不同时间、场合的陈述不一致，其陈述不能采信。对于证人证言，杨月容认为证人柯某1与柯丽华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可信。杨月容也否认曾说过证人柯某2陈述的关于她在救护车上的言语，表示当时认知错误才说出承担责任的言语，以为龙眼树属于谁的，谁就要承担救治责任。杨月容并举出柯丽华摔伤当时表态事故与杨月容无关的情节来否认责任的承担。 对于杨月容的质证，柯丽华则反驳称，第一，柯丽华摔下当时惧怕杨月容拒绝送其救治，才违心说出事故与杨月容无关的言语；第二，杨月容提交的“老依姆”视频录像中，“老依姆”还是坚持曾听到杨月容承认是她叫柯丽华上树采摘龙眼。 本院分析认为，柯丽华视频录像中的人物没有到庭，也未提交视频录像的原始载体，无法确认视频录像的真实性，此两份视频录像不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人柯某1是柯丽华的妹妹，与柯丽华存在利害关系，而且事故发生至今，包括柯丽华起诉后法院在前期审理中，柯丽华从来没有向包括法院在内的机构或人员反映过杨月容指使其上树时曾有人在场见证。此外，证人柯某1曾在本案第一次开庭时旁听了案件的庭审，故其在本案第二次开庭时出庭作证其在场，其证言的可信度极低，柯某1也不符合出庭作证的证人条件。但证人柯某2的证词与杨月容自己提交的视频录像中“老依姆”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存在一定程度的证明力，结合杨月容在事故发生后的表现，杨月容要求柯丽华上树采摘的事实存在高度概然性，可以认定。 二、柯丽华各项赔偿标准及金额的认定。 医疗费按柯丽华提交的正式票据载明的金额201152.35元，并结合其自愿扣减35533.96元后认定；根据鉴定机构关于柯丽华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2人的鉴定结论，本院支持柯丽华关于需要两人完全护理的主张，但考虑到责任人的经济负担等问题，20年护理费一次性支付不合理，可依照柯丽华要求的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先计算5年；杨月容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和交通费、鉴定费的金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柯丽华住院天数119天，每天40元计算；柯丽华伤情较重，在医院治疗时间较长，出院后需要足够的营养进行恢复，其主张的营养费20000元合情合理，本院亦予支持；残疾赔偿金依照柯丽华伤残等级和农村居民的身份，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柯丽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同时结合扶养人和人数和被扶养人的年龄计算。事故致柯丽华截瘫，一级伤残且需终身护理依赖，此对柯丽华精神造成极大打击，其索赔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适当。 三、柯丽华与杨月容对事故责任承担的比例。 柯丽华与杨月容均认为对方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 本院分析认为，义务帮工是我国社会生活，特别是农村社会生活中经常发生的现象。邻里之间的相互帮助对于促进社会和谐具有积极意义。义务帮工人在帮工过程中因帮工活动受到损害的，可适用无过错原则，由被帮工人根据实际情况对帮工人的损害予以赔偿，但无过错原则的适用不意味着免除帮工人自身的过错责任。就本案而言，柯丽华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其接受杨月容的请求上树采摘龙眼时，就应当预见到攀爬采摘的危险性。何况在杨月容提出帮工请求后，并未在场具体指导或强制命令，故柯丽华在帮工过程中应小心谨慎，对自身安全承担更大的注意义务。结合本案事实和过错情况，本院认定柯丽华应当承担80%的事故责任，杨月容承担20%的事故责任。 综上事实及分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杨月容就于本判决生效即日一次性赔偿柯丽华因义务帮工所致各项损失共计266661.88元（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金额附后）； 二、驳回柯丽华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483元，柯丽华负担21529.4元，杨月容负担295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枫 人民陪审员  蔡友华 人民陪审员  张 煜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飞丹 附1：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 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2：柯丽华主张的和合议庭认定的赔偿项目、标准和金额 一、柯丽华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和金额如下： 1、医疗费：201152.35元； 2、护理费：1451700元（完全、终生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人，暂定护理期限20年，前5年依照农林牧渔平均工资标准，后15年减半，具体为：5年×58068元/年×2人+15年×58068/年） 3、误工费：34662元（误工时间为事故发生之日起算至定残前一日止为218天，赔偿标准参照农林牧渔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即218天×159元）； 4、交通费：800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10840元（住院天数从事故发生之日暂计至立案之日为271天，按40元/天计算）； 6、营养费：20000元（柯丽华伤情较重，在医院治疗时间较长，出院后需要足够的营养进行恢复）； 7、残疾赔偿金：356420元（柯丽华44周岁，生活在农村，一级伤残，17821/年×20年×100%）； 8、被抚养人生活费：44829元（被抚养人系柯丽华父亲，71周岁，被抚养人有3个抚养人）； 9、鉴定费：3400元； 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 以上总计2211003.35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35533.96元，另增加残疾赔偿金34940元，杨月容还需支付柯丽华赔偿款2210409.39元。 二、法院认定的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及杨月容应承担的赔偿金额 1、医疗费165618.39元（有医疗收费票据载明201152.35元，柯丽华自认扣减35533.96元）； 2、护理费580680元（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2人，依照农林牧渔平均工资标准暂计算5年，5年×58068元/年×2人） 3、误工费34662元（误工时间为事故发生之日起算至定残前一日止为218天，赔偿标准参照农林牧渔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即218天×159元）； 4、交通费8000元（杨月容认可）； 5、住院伙食补助费4760元（诊疗材料体现的住院天数119天，按40元/天计算）； 6、营养费20000元（结合柯丽华伤情和治疗时间适当认定）； 7、残疾赔偿金391360元（柯丽华44周岁，农村居民，一级伤残，以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9568/年×20年）； 8、被抚养人生活费44829元（被抚养人1人，71周岁，被抚养人有3个抚养人，以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4943/年计算，即14943/年×9年÷3人）； 9、鉴定费3400元（杨月容认可）； 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结合柯丽华伤情和伤残等级适当认定）。 以上共计1333309.39元。 杨月容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33339.39元×20%﹦266661.8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