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3民初6352号原告：曹清明，男，197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群峰，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合光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天合光伏产业园天合路2号。法定代表人：高纪凡，董事长。被告：常州天合智慧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天合光伏产业园天合路2号。法定代表人：杜东亚，董事长。被告：天合光能（北京）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兴盛南路8号院2号楼106室-378（商务中心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高纪凡，董事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国，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外服（武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淮海路269号泛海国际SOHO城3号楼1803-1807室。法定代表人：张文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茗，女，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平超，男，系公司员工。原告曹清明与被告天合光能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天合智慧能源工程有限公司、天合光能（北京）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上海外服（武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佩珊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清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群峰，被告天合光能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光能公司）、常州天合智慧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天合公司）、天合光能（北京）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光能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国、被告上海外服（武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外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茗、彭平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曹清明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已对被告天合光能公司的银行存款454230元予以冻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清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常州天合公司与曹清明解除劳动关系违法，常州天合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常州天合公司向曹清明补发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劳动报酬95905元，并继续依约支付劳动报酬至劳动关系终止之日止；3、常州天合公司立即向曹清明支付业绩提成454230元；4、判常州天合公司向曹清明补发2019年春节过节费500元；5、常州天合公司向曹清明支付2018年11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1975元（21725元÷21.75天×11天×2）；6、常州天合公司承担因其过错造成的曹清明无法依法领取失业保险金损失35712元；7、常州天合公司承担因其过错造成的曹清明2019年1月至2020年12月未能依法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额外缴纳的流动人员医疗保险费损失8159.04元；8、天合光能北京公司与曹清明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支付未与曹清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38975元（21725元×11）；9、天合光能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上海外服公司就上述全部支付义务与常州天合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1、曹清明于2017年8月11日收到天合光能公司发来的邮件，通知其被“天合光能商业光伏集成系统业务集群”录取，曹清明于2017年8月23日正式办理入职手续，天合光能公司以便于曹清明在武汉办理社会保险为由，安排常州天合公司与曹清明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有效期至2022年8月22日。事实上，曹清明入职天合光能公司后，实际为天合光能北京公司完成各项工作任务，作为天合光能北京公司的业务委托代理人对外签订、履行的业务合同，与天合光能北京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但曹清明因遭受了上述欺诈，未能与天合光能北京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依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天合光能北京公司应向曹清明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2019年1月17日，常州天合公司向曹清明发出《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以经济性裁员为由要求提前解除劳动合同。事实上，常州天合公司并不具备经济性裁员的条件，也未履行相关程序，实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曹清明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而且以实际行动在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在解除之后仍持续为客户处理问题，维护客户关系，双方劳动关系仍在存续状态，常州天合公司应支付及补发曹清明对应月份的劳动报酬。3、天合光能北京公司以天合光能公司的名义向曹清明提出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时，曹清明曾多次要求天合光能公司支付早已承诺的业绩提成。该提成系因曹清明率先代表天合光能公司投标“福建三峡海上风电产业园光伏发电系统工程EPC总承包”项目，投标过程中天合光能公司另一业务团队也希望参与该投标，天合光能公司为避免集团内部竞争，决定曹清明暂时退出本次投标，由另一团队参与投标，但该项目中标后业绩的50%将分配给曹清明。后天合光能公司顺利中标，中标总价为：78997309元，总装机容量12MW，归属于曹清明的业绩即为39498654.5元、6MW装机容量。时任总裁葛严也在工作邮件中明确回复“曹清明6MW业绩的要求是合理的”，并要求相关部门计划并落实，但公司并未妥善办理该事宜，始终欠发曹清明合理合法的业绩提成。曹清明认为，天合光能公司、常州天合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利用公司的关联关系，在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的过程中共同实施欺诈，绕开了劳动法对劳动者的基本保护，应对劳动者的相关损失承担连带责任。4、上述四被告恶意串通、欺诈曹清明以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等行为，造成曹清明无法申领失业保险，应当赔偿曹清明无法领取失业保险的损失，以及失业期间额外缴纳的流动人员医保费损失。综上，四被告的行为侵犯了曹清明的劳动权利与合法利益，故曹清明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天合光能公司、常州天合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共同辨称，1、常州天合公司与曹清明经过平等协商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建立正式劳动关系，且在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是由常州天合公司向曹清明支付工资以及委托第三方缴纳社会保险及公积金，常州天合公司与曹清明的劳动关系事实清楚，曹清明与天合光能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事实劳动关系；2、曹清明在仲裁中已经明确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支付相应的赔偿金，本次诉讼中又提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属于前后矛盾，违反禁止反言的相关规定且目前该职位也不具备实际履行的条件，故不存在与常州天合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问题，曹清明的第1项与第8项诉讼请求之间存在矛盾，曹清明不可能同时与两家公司间存在劳动关系，且天合光能北京公司也没有与曹清明之间存在任何事实劳动关系，故不存在要求天合光能北京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问题；3、关于提成，曹清明已经明确其身份为湖北代表处的负责人员，其不是一线销售人员，其也没有提供所谓直接销售的相关证据，故即使在提成款成立的前提下，曹清明所主张的提成率不正确，且关于提成款有明确约定，提成奖金是等回款额*折标系数*提成率，目前该回款额不等于合同金额且奖金政策明确规定所有奖金支付状态必须为在职状态，否则不予支付奖金，且根据其提供的证据该奖金也与曹清明无关系，该奖金是属于商用价值群，属于团队，不是属于个人业绩，故不应向曹清明支付提成款；4、曹清明与常州天合公司的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1月17日解除，在解除后双方不存在其他的劳动服务相关内容，不应向其支付劳动合同解除后相关工资；5、曹清明自认在2018年劳动合同解除前已经休带薪年休假4天，其未休假天数只有1天，故支付未休年休假天数为1天；6、常州天合公司已经按照法规及双方签署的劳动合同约定为曹清明缴纳社会保险，曹清明所主张的失业保险损失与天合光能公司、常州天合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无关联；7、曹清明是与常州天合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不存在与天合光能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上海外服公司辩称，上海外服公司仅为曹清明在武汉地区代为缴纳社会保险及公积金，曹清明诉称中所涉及的业务行为，上海外服公司均不知晓，不应承担曹清明所主张的连带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3日，曹清明与常州天合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8月23日至2022年8月22日止，试用期三个月；岗位为管理员工；工作地点为武汉。曹清明在常州天合公司工作期间，上海外服公司为曹清明代为缴纳社会保险。2019年1月17日，常州天合公司向曹清明发出《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以由于曹清明所在的部门“中国商用价值群”经营不善，造成大额亏损，已无法正常独立运营，公司研究决定撤销“中国商用价值群”的组织架构设置为由，决定于2019年1月17日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根据曹清明在公司的连续服务年限将向曹清明发放经济补偿金31466元及一个月工资20000元作为额外补偿金，并要求曹清明办理工作交接及离职手续。曹清明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20815.27元。2019年3月21日，曹清明以常州天合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上海外服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武汉市江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提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业绩提成、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失业保险损失、因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而继续缴纳医保带来的损失、经济赔偿金差额、春节过节费、确认与天合光能北京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等仲裁请求。同年5月24日，该仲裁委作出江劳人仲裁字（2019）第66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常州天合公司应一次性向曹清明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9195.40元；二、常州天合公司应一次性向曹清明补足经济赔偿金差额8534元；三、驳回曹清明其他仲裁请求。曹清明对此裁决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曹清明提交的武汉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明细查询单显示，武汉特凌节能门窗有限公司于1995年12月开始为曹清明缴纳社会保险费，缴纳至2010年7月；湖北优能伟业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为曹清明缴纳了2013年12月至2016年1月的社会保险费；湖北德行天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为曹清明缴纳了2017年5月至8月的社会保险费。曹清明2018年已休带薪年休假4天。天合光能公司、常州天合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系关联公司。审理中，曹清明提交①“福建三峡海上风电产业园光伏发电系统工程EPC总承包招标项目”冲突并得出最终业绩分配方案的内部QQ邮件截图（邮件内容中载明有“作为补偿，上有组件项目中标后将分享给商用50%的业绩”）、②“福建三峡海上风电产业园光伏发电系统工程EPC总承包中标候选人公示”截图（载明有“公示结束时间：2018年4月11日。中标候选人第1名：天合光能股份有限公司，投标报价：7899.7309万元，质量：符合要求，工期/交货期/服务期：420天”）、③天合光能有限公司中国商用价值群销售人员奖金方案（载明中国商用价值群销售人员实行销售提成奖金制度。提成奖金=回款额﹡回款额折标系数﹡提成率。所有奖金发放时，员工必须为在职状态，如奖金发放时员工已经离职，将不能获得奖金。）、④“关于离职事宜”的QQ邮件（载明有“曹清明6MW业绩要求是合理的，请计划部看一下当初的协议邮件，与上游沟通一下，妥善处理。”“清明，按照公司跨部门销售业绩分配制度，跨部门分配业绩的只是分到事业部层面上，不计入个人业绩，且受531政策影响，此项目最终只是提了1MW左右的组件，请知悉！”），拟证明曹清明应当获得45423万元业绩提成，曹清明与天合光能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公司从2018年12月开始断缴社会保险费。对于上述证据，天合光能公司、常州天合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认为“①QQ邮件截图”为转发，鉴于邮件转发存在被篡改的可能性，技术上可能实现，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②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通知书上显示是天合光能公司，但与曹清明建立劳动关系的是常州天合公司，天合光能公司不应承担提成款；对“③奖金方案”真实性无异议；对“④QQ邮件”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中最后一封邮件中明确该奖金分配对象是部门与曹清明个人无关系，且曹清明建立劳动关系的对象是常州天合公司，上述证据均不能达到曹清明的证明目的。上海外服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其均不知晓，与其无关。曹清明补充提交“福建三峡海上风电产业园光伏发电系统工程EPC总承包投标评审”QQ邮件截图，拟证明曹清明在该项的投标过程中属于主导者和推动者，其实际完成了该工作，后因集团统一安排，以获得投标额50%的业绩为条件，将该项目交由公司其他团队继续完成。天合光能公司、常州天合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说明曹清明在该项目的开始阶段参与该项目，其后未再参与，并不能证明其属于主导者和推动者。以上事实，有曹清明、天合光能公司、常州天合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上海外服公司的陈述，劳动合同、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武汉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明细查询单、江劳人仲裁字（2019）第664号仲裁裁决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后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曹清明与常州天合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后常州天合公司以公司撤销“中国商用价值群”的组织架构设置为由于2019年1月17日解除了与曹清明的劳动关系。同年3月21日，曹清明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并提出要求常州天合公司支付失业保险损失、因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而继续缴纳医疗保险带来的损失、经济赔偿金差额等仲裁请求；在本案中曹清明仍提出要求常州天合公司支付失业保险损失、因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而继续缴纳医疗保险带来的损失，且对劳动仲裁已作出的要求常州天合公司补足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差额8534元的裁决事项未提起诉讼。上述事实表明曹清明虽然认为常州天合公司违法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但其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故对曹清明要求常州天合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曹清明与常州天合公司的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1月17日解除，其要求常州天合公司支付解除后的劳动报酬，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曹清明要求常州天合公司向其补发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劳动报酬95905元，并继续依约支付劳动报酬至劳动关系终止之日止，补发2019年春节过节费5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曹清明主张常州天合公司应向其支付业绩提成，于审理中，提交了“福建三峡海上风电产业园光伏发电系统工程EPC总承包招标项目”冲突并得出最终业绩分配方案的内部QQ邮件截图、“福建三峡海上风电产业园光伏发电系统工程EPC总承包中标侯选人公示”截图、天合光能有限公司中国商用价值群销售人员奖金方案、“关于离职事宜”的QQ邮件、“福建三峡海上风电产业园光伏发电系统工程EPC总承包投标评审”QQ邮件截图等证据，因上述邮件系视听资料，曹清明在常州天合公司对其邮件中有关提成内容真实性有异议的情况下，曹清明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业绩提成主张，亦未提供用人单位或关联公司以公司名义出具的认定曹清明应享有50%业绩的证据，且上述邮件内容中“作为补偿，上有组件项目中标后将分享给商用50%的业绩”的指向为部门；中国商用价值群销售人员实行销售提成奖金制度为“提成奖金=回款额﹡回款额折标系数﹡提成率”，曹清明未提交其所主张的业绩提成回款基本情况的证据，因此，曹清明仅提交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个人应享有50%业绩提成，故对曹清明要求常州天合公司立即向曹清明支付业绩提成45423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曹清明在常州天合公司工作期间，根据曹清明的累计工作时间其在2018年应享有10天的带薪年休假，其已休4天，未休6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常州天合公司应向曹清明支付6天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工资11484.29元（20815.27元÷21.75天×6天×200%），故对曹清明要求常州天合公司向曹清明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197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曹清明在常州天合公司工作期间，上海外服公司已为曹清明代缴社会保险费，曹清明在常州天合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应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申领失业保险的手续，其在本案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常州天合公司的过错造成其无法领取失业保险待遇，故对曹清明要求常州天合公司承担因过错造成的曹清明无法依法领取失业保险金损失3571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对曹清明要求常州天合公司承担因过错造成的曹清明2019年1月至2020年12月未能依法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额外缴纳的流动人员医疗保险费损失8159.0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曹清明与常州天合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曹清明的工资由常州天合公司发放，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系常州天合公司出具，曹清明认为其与天合光能北京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曹清明认为天合光能北京公司与其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要求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3897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天合光能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与常州天合公司虽系关联公司，但天合光能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与曹清明不存在劳动关系，上海外服公司仅系代为缴纳社会保险费，故对曹清明要求天合光能公司、天合光能北京公司、上海外服公司就上述全部支付义务与常州天合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武汉市江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江劳人仲裁字（2019）第66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常州天合公司应一次性向曹清明补足经济赔偿金差额8534元后，曹清明、常州天合公司均未对此裁决事项提起诉讼，视为双方均认可该项裁决，对此，本院予以照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国务院《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天合智慧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曹清明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1484.29元；二、被告常州天合智慧能源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曹清明支付经济赔偿金差额8534元；三、驳回原告曹清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曹清明负担（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佩珊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杨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