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23176号原告：张焕成,男,198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水电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超然，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世图兹空调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华宁路XXX号。法定代表人：MarcGastonLucienBrean，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佳，上海唐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焕成与被告世图兹空调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受理。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1日、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焕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超然，被告世图兹空调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焕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9,565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度销售佣金214,130元。诉讼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532.97元、2018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6,332.40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销售佣金192,6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7月17日入职被告处，担任客户经理，被告以劳动合同到期不续签为由于2018年7月16日终止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然被告未支付原告2018年度销售佣金及未休年休假工资。现原告不服仲裁裁决，故诉至法院。世图兹空调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辩称，就原告第1项诉请中的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该诉请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不应予以处理。就该项诉请中的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实际原告已休完2018年度年休假，该部分诉请应予驳回。关于第2项请求，双方约定原告必须完成2018年度全年度订单额和销售净额均超过目标额的70%时，才可以计提销售佣金。其次约定，发放销售佣金时，原告必须仍为公司正式员工。现原告于2018年7月离职，未做满全年度，亦未完成2018年销售目标，不符合享受2018年度销售佣金的条件。该项诉请亦应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5年7月17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签订有期限为2015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7月16日止的劳动合同，其中2015年7月17日至2016年1月16日为试用期。约定：“乙方(原告)同意接受甲方(被告)安排，从事客户经理岗位工作……每周工作五天(周一至周五)，每天工作(8)小时……乙方根据在甲方的工作年限，享有一定天数的年休假，具体按国家的有关规定及甲方《员工手册》执行……乙方的工资标准为18,000元人民币/月，试用期内工资标准为18,000元人民币/月”。双方另签订有销售佣金协议。该协议内载：“一、季度绩效考核……考核内容：各季度累计销售及订单目标完成情况。考核目标：根据各销售人员的年度目标，由各区域销售经理结合实际情况，合理分配并制定下属销售人员的各季度销售及订单目标，季度考核目标经公司管理层审核批准后，于每年12月31日前连同次年度考核目标一起发送给各区域销售经理……考核流程：财务部门发布每季度销售及订单业绩追踪报告后，人力资源部将为未达到季度考核最低标准的员工准备书面警告函，并将书面警告函发送给各区域销售经理……书面警告条件：销售人员当年累计季度销售和订单额同时未能达到季度目标额的70%。并且当年累计季度销售及订单目标的平均完成率排名全公司产品销售末3位的。二、2018年度佣金计划，销售佣金计算公式：佣金支付=销售净额*佣金率。销售净额：当销售净额和订单额同时达到或超过目标额的70%时，就实际销售净额计提佣金。佣金率：销售目标高于1,000万人民币的，佣金率为1.15%；销售目标低于1,000万人民币的，佣金率为1%。佣金支付：销售佣金上不封顶，将于第二年第一季度支付。为了确保有资格获此佣金，您须确保在该佣金发放时，您仍为公司的正式员工。如若实际订单额或销售额中的任一结果未能达到目标额的70%，公司将不支付任何佣金或与KPI相关的奖金。”该协议约定原告2018年度累计订单目标(含税)为14,000,000元，其中4个季度累计订单目标(含税)分别为2,730,000元、6,594,000元、9,982,000元、14,000,000元;该协议另约定原告2018年度销售目标(含税)为13,500,000元，其中4个季度累计销售目标(含税)分别为2,376,000元、6,250,500元、9,855,000元、13,500,000元。2017年12月，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知2018年2月12日、13日为公司统一安排的年休假，原告实际该两日未出勤。另，原告申请于2017年4月14日、同年6月12日至6月16日、2018年2月23日至2月24日休2017年度年休假。原告于2018年4月4日休该年度年休假。2018年6月下旬，被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向原告发送《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主要内载：“根据您的《劳动合同》期限(2015年7月17日-2018年7月16日)，劳动关系终止日为：2018年7月16日。到期后公司决定不再与您续签《劳动合同》。具体请参见附件，内容如下：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一)规定终止劳动合同，并按劳动合同法规定给予您经济补偿具体如下：1、公司支付您经济补偿为人民币64,188元……5、2018年7月16日前，您还有5天未休年假，公司安排您在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7月6日休完上述年假。6、公司确认，公司将实际支付您工资至2018年7月16日(包含5天年休假)，您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在家休息，无需再向公司提供劳动。”原、被告间劳动关系于2018年7月16日终止，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64,188元。2019年1月29日，原告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其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64,188元，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同年2月2日立案受理，案号为静劳人仲(2019)办字第268号，并于同年4月2日作出裁决，对原告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2019年4月10日，原告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销售佣金，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同年4月17日立案受理，案号为静劳人仲(2019)办字第876号，因原告申请撤诉，故该案于同年5月7日以撤诉方式结案。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原告返还工作电脑，该会于同年4月18日立案受理，案号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2352号，因被告申请撤诉，故该案于同年5月17日以撤诉方式结案。2019年5月8日，原告以本案讼争事项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2019年6月6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2804号仲裁裁决，对原告的请求事项，不予支持。原告不服上述裁决，遂涉讼。另查明，被告的《员工手册》中有关假期规定的2.1条约定：“员工现有年休假制度是每一日历年可享受10个工作日的带薪年假。以后每为公司工作满两年，增加1天带薪年假，但最多只能享受15个工作日带薪年假。试用期内不享有年假……员工离职时，如已休假的天数超出公司规定的标准，超出的部分将在最后一个月工资内抵扣；如有未休年休假的，公司有权要求员工在通知期内休完未休的假期”；2.2.2条约定：“年假截止时间：当年12月31日。如因工作原因无法在上述时间内用完的年假可申请延期，最长可延至次年3月31日。之后，上年度的未休年假将被全部取消，不得转换成其他形式。”2015年7月17日，原告在《员工手册》确认书上签名。庭审中，就未休年休假一节，原告表示，其2017年度尚有1天年休假未休。2018年度尚有5天年休假未休。被告虽然曾安排原告于2018年7月2日至同年7月6日享受年休假，但原告并不认可此安排，实际原告于上述期间仍在拜访客户，为被告提供劳动。为此，原告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数据中心出入证照片打印件1份、中国工商银行数据中心(上海)临时出入证照片打印件1份及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以印证。其中，中国农业银行数据中心出入证照片显示出入证系纸质打印件，载明原告来访时间为2018年7月3日；中国工商银行数据中心(上海)临时出入证照片显示出入证系一张卡片，未载明访客相关信息。电子邮件显示原告在收到被告发送的《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后，于2018年6月29日回复对方：“我不同意以下你说的任何安排”。对于上述电子邮件，原告从outlook进入邮箱当庭进行了演示。对于原告提供的两份出入证，因未提供原件，故被告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提供的电子邮件，被告认为，并非原告的工作邮箱，故不予认可。就销售佣金一节，原告于庭审中陈述，经其统计，其2018年度累计完成订单金额合计为1,329.6371万元，其中第一季度有上海数讯项目110.0008万元、亚洲脉络项目77.40万元、宁波通商银行项目17.60万元、交通银行数据中心项目70.6464万元，交通银行广西项目4.525万元，第二季度有上海依图项目19万元，信息管线项目105万元、国家开发银行项目29万元，2018年7月有交通银行无锡项目86.20万元、宝之云项目607.2649万元、浦东机场三期项目180万元、吴昌硕纪念馆项目8万元、太平人寿项目15万元。2018年度实际销售净额为1,675.0207万元，被告应支付其相应的销售佣金。就上海数讯项目，原告提供了销售合同复印件及其与被告工作人员在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8日的往来电子邮件打印件。其中销售合同显示合同订立日期为2017年。往来电子邮件显示合同款项110.0008万元客户已全款支付，销售为原告，“并且算在1月份”。就亚洲脉络项目，原告提供了销售合同复印件及被告工作人员向其发送的电子邮件。其中销售合同复印件有2份，订立日期分别为2017年、2018年。电子邮件显示被告工作人员于2018年1月初告知原告等人相关合同更改，新合同产生。就宁波通商银行项目，原告提供了销售合同，显示合同订立日期为2017年。就吴昌硕纪念馆项目，原告提供了一组2018年6月中旬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以印证。就浦东机场三期项目，原告提供了2017年11月2日的电子邮件、制造商资格声明、授权函、中标公告等。其中电子邮件显示2017年11月2日，被告工作人员翁建兰群发邮件告知原告系浦东机场三期项目的销售负责人。制造商资格声明显示原告的签名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授权函显示原告的签名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中标公告的出具日期为2017年11月9日。就交通银行无锡项目，原告提供了中标公告、一组电子邮件打印件以证明。其中标公告显示时间为2018年5月28日。就宝之云项目，原告提供了评标公示、中标通知书、授权函、法定代表人授权书及一组原告与相关人员沟通的电子邮件，最后一份邮件时间为2018年6月20日。其中中标通知书的时间为2018年5月10日，授权函、法定代表人授权书的时间均为2018年4月19日。就太平人寿项目，原告提供了翁建兰与其的电子邮件打印件，显示翁建兰最后一次邮件发送时间为2018年5月8日，在邮件中翁建兰询问原告其从系统中导出的同年5月至9月的项目清单是否提供给被告。项目清单均系预计下单项目，其中有太平人寿项目，赢率为10%。上涉项目中涉及的所有电子邮件，原告均从outlook进入邮箱当庭进行了演示。对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均未予认可。被告于庭审中陈述，其认可交通银行数据中心项目70.6464万元、上海依图项目19万元、国家开发银行项目29万元、信息管线项目105万元归属于原告2018年度个人销售业绩。交通银行广西项目合同金额为90,500元，系原告与另一位工作人员共同完成，归属于原告名下2018年度的销售业绩应为49,775元。交通银行无锡项目系由卢海珠完成,不能作为原告2018年度的销售业绩。宝之云项目一开始系由原告与卢海珠参与，卢海珠在2017年8月就该项目即已与客户进行沟通。在相关客户向被告投诉原告后，被告遂将原告撤换,由卢海珠负责完成该项目,并在2018年8月1日与客户签订了销售合同。浦东机场三期项目系在原告离职后由卢海珠继续跟进项目的后续工作，并于2018年9月20日与客户签订了合同。上述两个项目亦不能归属于原告2018年度个人销售业绩。为此，被告提供了交通银行无锡项目的销售合同、宝之云项目的销售合同、收款发票、送货签收单、浦东机场三期的销售合同、投诉信及被告工作人员卢海珠与宝之云项目客户沟通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以印证。其中交通银行无锡项目、宝之云项目、浦东机场三期项目的销售合同均显示被告方联系人为卢海珠，合同签订日期为分别为2018年6月29日、2018年8月1日、2018年9月20日。投诉信加盖有上海展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出具日期为2018年6月22日。投诉信内载：“……贵司员工张焕成在此项目投标中，强行要求我司不加利润投标，告知以后会将利润补给我司，导致投标结果是我司的投标价格远低于另外两个竞争对手，属于超低价中标。但当我司与贵司的相关领导沟通后发现不加利润投标只是张焕成个人的决定。这严重影响了我司与贵司之间的良好合作关系。现我司强烈要求张焕成不再参与本项目，由本项目另一位销售人员卢海珠继续跟进处理本项目后续的合同签订、销售、开票、联络等事宜。为保证此项目的进展及我司客户利益，请贵司尽快予以协调处理，否则我司将考虑放弃此标项目”。就电子邮件，其中2017年8月28日卢海珠向原告等人发送的电子邮件显示同年8月24卢海珠与原告及代理商一起拜访了客户。2018年5月、7月的电子邮件显示卢海珠多次与客户就合同中标、签订、付款日期等进行沟通。除2017年8月的电子邮件以外，其余电子邮件，被告均当庭进行了演示。对于三份销售合同的真实性，原告均不持异议。但就交通银行无锡项目的销售合同，原告表示，卢海珠在被告处担任销售总监，不负责具体项目，卢海珠的签名系被告为本次诉讼所事后添加。对于另两份销售合同，原告表示在其离职前就上述两个项目其已完成了75%的工作，故上述两个项目亦应归属于其2018年度的个人销售业绩。对于收款发票及送货签收单的真实性，原告亦不持异议，并表示原告已完成了75%的工作，之后的发票、开票均是水到渠成之事。对于投诉信，原告未予认可。对于演示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原告不持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宝之云项目系由卢海珠独立完成。对于2017年8月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原告认为卢海珠作为原告的领导，跟进了该项目，系卢海珠在履行工作职责，无法证明该项目一开始卢海珠即介入并最终完成。庭审中，被告陈述，经查询，被告处并无亚洲脉络项目及宁波通商银行项目。就吴昌硕纪念馆项目，被告表示实际销售合同并未签订。就太平人寿项目，被告表示，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签订相关销售合同。庭审中，被告提供了原告在仲裁阶段提供的自行制作的统计表，显示原告2018年第1季度订单完成率为67.99%、第2季度订单完成率为39.60%、第3季度订单完成率成为286.33%、第4季度订单完成率为22.40%。统计完成的项目有上海数讯项目、交通银行数据中心项目、交通银行广西项目、上海依图项目，信息管线项目、国家开发银行项目、宝之云项目、交通银行无锡项目、浦东机场三期项目、吴昌硕纪念馆项目、太平人寿项目及西岸传媒港项目。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原告不持异议，但表示仲裁阶段的统计并不完整，以本案提供为准。以上事实，由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销售佣金协议、《员工手册》等相关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原告有关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之诉请，本院认为，并无证据证明原告该项诉请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故该项诉请本院于本案中不予处理。就原告有关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之诉请，本院认为，被告处的《员工手册》规定员工离职时，如有未休年休假的，公司有权要求员工在通知期内休完未休的假期。2018年6月下旬，被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向原告发送《合同到期不续签通知》，通知原告安排其于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7月6日休完该年度年休假。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已足额享受了2018年度年休假，故原告此项诉请，本院实难支持。就原告有关2018年度销售佣金之诉请，原告主张其该年度销售业绩有上海数讯项目、亚洲脉络项目、宁波通商银行项目、交通银行数据中心项目，交通银行广西项目、上海依图项目、信息管线项目、国家开发银行项目、交通银行无锡项目、宝之云项目、浦东机场三期项目、吴昌硕纪念馆项目、太平人寿项目。原告所主张的交通银行数据中心项目、上海依图项目、国家开发银行项目、信息管线项目、交通银行广西项目中的49,775元，被告均认可作为2018年度个人销售业绩，本院予以采纳。就原告主张的亚洲脉络项目、宁波通商银行项目，被告表示其处并无上述两个项目。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供了上述项目的合同复印件，但纵观本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合同履行过程中相关工作人员间会有付款、发货等邮件沟通，然就上述两项目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述合同已履行。且原告在仲裁阶段自行制作的统计表中亦无上述两个项目，故上述两个项目不应纳入原告2018年度销售业绩。就宝之云项目，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卢海珠亦参与此项目，卢海珠在2018年5月、7月多次以电子邮件形式与客户就合同中标、签订、付款日期等进行沟通。而原告有关宝之云项目的最后一份工作电子邮件时间为2018年6月20日，此后原告未再提供任何有关宝之云项目的电子邮件。结合被告提供的投诉信可以认定在客户投诉原告，被告将原告从该项目撤换，由卢海珠全权负责该项目，现原告主张将宝之云项目纳入其2018年度销售业绩，显然缺乏依据。就浦东机场三期项目，根据现有证据显示项目中标日期为2017年11月9日，销售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20日。原告的离职时间为2018年7月16日，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项目中标后的半年多内其就合同的签订所付出的努力，其主张已完成75%的工作并要求将该项目亦纳入其2018年度销售业绩，亦缺乏依据，本院实难采纳。就原告主张的吴昌硕纪念馆项目、太平人寿项目，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与客户签订销售合同，合同业已履行。双方签订的销售佣金协议约定当销售净额和订单额同时达到或超过目标额的70%时，就实际销售净额计提佣金。本案中，即使将被告认可的原告2018年度销售业绩加上原告主张的上海数讯项目、交通银行无锡项目，亦未达到目标额的70%，不符合销售佣金发放条件。综上，原告此项诉请，因缺乏依据，本院实难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焕成的诉讼请求(不包括本案不予处理部分)。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焕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莉萍人民陪审员  黄讚美人民陪审员  叶菊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陈 楚书 记 员  张馥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