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22民初2397号 原告：李锋，男，197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平，自流井区直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张道富，男，196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和英，女，197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龚勇，男，汉族，1960年10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 原告李锋与被告张道富、第三人龚勇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平，被告张道富、廖和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第三人龚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立即返还无权占有原告的1036件精酿小郎酒、30件40周年纪念郎酒；2.要求被告按每件24瓶、每瓶22元的单价支付已处理的4件精酿小郎酒价款2112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0日，原告为取得小郎酒的富顺区域代理经销权与第三人签订《营业执照借用协议》，但实际进货出货付款均由原告实施，原告当时并不知道龚勇的营业执照已注销。2018年4月26日，双方又签订《保管协议》，原告将其销售的各种郎酒暂时存放于龚勇的仓库，并一次性支付一年的保管费12000元，故小郎酒所有权属原告，龚勇无权处分。二被告与龚勇没有书面质押协议，于2018年9月20日、10月11日两次未征得原告及龚勇同意擅自拖走小郎酒，且龚勇已及时告知被告是代原告保管，二被告属恶意占有，应当立即返还原告占有的小郎酒以及支付已处理的小郎酒货款。 被告张道富、廖和英辩称，1.被告不认识原告，与第三人龚勇合作的是啤酒，龚勇收了预付款没能供货，也一直未退钱，之后说用小郎酒给被告，被告说了龚勇退钱或供货就退小郎酒。2.原告是基于龚勇的保管合同提起物权诉讼，原被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也不能证明是所有权人，原告的主体也不适格，应驳回起诉。3.龚勇与被告商量后，将小郎酒质押给被告，被告出具的收条也有限时结清欠款，逾期被告有权处分的约定。4.即使被告无权处分也属善意取得，两次拖酒时龚勇都在场，龚勇朋友圈宣称代理小郎酒，收条约定限期取回，说明被告有理由相信小郎酒是龚勇的，并支付了对价，酒也交付了。综上，原告不能证明被告无权占有，请求法院从实体上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从程序上驳回起诉。 第三人龚勇辩称，1.我没向小郎酒投入资金，小郎酒所有权是原告的，我代为保管，基于朋友关系，原告先付了半年的租金6000元。2.原告借用我的营业执照申请小郎酒代理权后，先转了1000件小郎酒的款给我，由我付款给郎酒公司，公司直接托运送货到我仓库。后原告自己办理了营业执照，就是原告直接付款给郎酒公司，但酒还是由公司直接送到我库房，由我签收入库的，前后共收了四次货。第一批次是我的名义付的款，所以外包装就是富顺驰道的字样，后面三次是原告直接付款给公司，所以外包装就是富顺李锋的字样。原告分批将存放在我库房的小郎酒出库转运至其租住的住房存放进行销售，我从未参与销售小郎酒，朋友圈是帮原告转发的，电话号码都是留的原告的。3.我与被告的账目至今都没算清，被告两次拖酒时我都说了小郎酒是原告的，仓库还有其他白酒，我叫被告拖我的酒，但被告觉得小郎酒价值高些，第一次争执了两个多小时，强行拖走了1000件精酿小郎酒。第二次是被告廖和英退啤酒瓶盖，我没钱付款，廖和英就又拖走了40件精酿小郎酒、30件40周年纪念郎酒。被告打的收条我没有签字，是被告强行拖走，我被迫无奈才清点了数量，被告定的小郎酒价格远远低于出厂价，我不认可。后来我的贷款一直没办下来，10月22或23日才跟原告说酒被拖的事，喊原告来拖剩下的100多件，原告25日才找被告，喊被告不要卖小郎酒。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当庭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依法审查后对以下证据的三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李锋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2018）川0304民初2710号案的庭审笔录、民事诉状及民事裁定书、富顺县人民法院（2019）川0322民初377号案的庭审笔录、民事诉状及民事判决书、微信朋友圈截图、小郎酒外包装照片、富顺县锦峰超市的企业公示信息、《2018年小郎酒经销合同》。 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营业执照借用协议》、《保管协议》，该组证据系原件，营业执照虽已注销，但结合郎酒公司的经销合同、转账记录、入出库单等能够印证其真实性，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该组证据系补签或不真实，故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本院均予以认定；2.入库单、出库单，销售单，该组证据均系原件，与龚勇的当庭陈述相吻合，能够证明原告将小郎酒存放在龚勇库房以及原告自己如何销售的过程，故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本院均予以认定；3.原告及第三人与被告的通话记录、录音资料、通话清单，该组证据只是被告拖酒后的情况，缺乏与原告本案诉请的必然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4.郎酒公司的执行方案文件，对该份证据中与原告诉请有关的小郎酒供价22元／瓶的内容，本院予以认定；5.龚勇的情况说明、承诺书，该组材料系当事人自述，不属于证据，本院不予认定；6.出庭证人吴某的证言和黄某的书面证明，两位证人均是龚勇雇请的工人，只是在现场看到被告与龚勇有争执，但并不能就此证明被告是强行拖走小郎酒，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7.被告出具的收条两份，该组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不能证明是与第三人龚勇的共同意思表示，故对被告欲证明其有权处分小郎酒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8.龚勇出具给被告的欠条、收条、预付款收据，该组证据缺乏与原告本案诉请的必然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9.拖酒现场的视频资料，该份证据只能看到龚勇在场，并不能证明龚勇就将酒质押给了被告以及被告是否善意取得的问题，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10.出庭证人肖某、周某、颜某的证言，肖某陈述酒在龚勇库房就是龚勇的酒的证言以及送小郎酒到馆子均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周某、颜某仅是作为被告雇请的司机到现场搬运，其证言也不能证明小郎酒就是龚勇的以及质押给被告的，故对该三份证言，本院均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0日，第三人龚勇作为甲方与原告李锋作为乙方（原富顺县驰道酒业经营部的经营者）签订《营业执照借用协议》，约定：李锋为获得小郎酒代理权及前期市场运作，借用驰道酒业的营业执照，驰道酒业在郎酒公司办理相关业务及以驰道酒业在经销区域富顺县内经销郎酒的所有事项，债权债务均与驰道酒业龚勇无关。 2018年4月26日，第三人龚勇作为甲方与原告李锋作为乙方签订《保管协议》，约定：李锋委托龚勇存放保管精酿小郎酒及小郎酒促销品，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费用1000元/月，协议签订后一次付清。库房存放地为富顺县X镇X号。甲方需乙方开具入库手续，经双方签字确认，出库时甲方开具出库单，由乙方指定人签字确认，以及其他权利义务。当日，原告即转入龚勇账户280000元。 2018年5月29日，四川古蔺郎酒销售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富顺县驰道酒业经营部作为乙方签订《2018年小郎酒经销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小郎酒富顺县区域的一级经销商，并由富顺县驰道酒业经营部授权业务及财务负责人李锋负责郎酒公司配送产品的签收，指定收货人的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均是原告李锋，收货地址富顺县X镇X号，即第三人龚勇的仓库地址。 2018年5月29日，原告即转账288000元给郎酒公司，5月31日分两次转账给郎酒公司66000元、28800元，6月29日分两次转账给郎酒公司110089元、1496元。郎酒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2日、6月1日、6月4日、7月12日配送小郎酒1000件、1000件、100件、300件，经第三人龚勇签字入库。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10月16日期间，原告多次数量不等地将小郎酒陆续出库进行销售。 2018年9月20日，被告张道富将第三人龚勇库房存放的精酿小郎酒拖走1000件，并出具收条一张，内容是：“今收到小郎酒壹仟件正，此货为原欠抵押，在两周内来欠款退此货，即2018年10月5号前来处理，若超此日来便按每件壹佰伍拾元处理变卖。”2018年10月11日，被告廖和英将第三人龚勇库房存放的精酿小郎酒拖走40件，40周年纪念郎酒拖走30件，并出具收条一张，内容是：“今收到龚勇四十周年纪念郎酒叁拾件×864元/件，小歪嘴郎酒肆拾件×150元/件。注：龚勇说时间限于2018年10月28号前拿现金来领换回去，如果到期不来领换回去，由张道富按此价格处理此货。”上述小郎酒的外包装上部分有富顺驰道字样，部分有富顺李锋字样。二被告拖走上述小郎酒后共同存放，并共同处理了4件精酿小郎酒。龚勇在事发后一段时间才告知原告因自己欠被告货款，被告拖走了小郎酒，原告遂找被告协商无果。 2018年11月5日，原告李锋以富顺县富胜糖酒批发部和富顺县驰道酒业经营部为共同被告，以保管合同为由起诉至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要求二被告返还1040件精酿小郎酒、30件40周年纪念郎酒。2018年12月26日，原告李锋申请撤诉，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304民初2710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李锋撤诉。” 2019年1月21日，富顺县富胜糖酒批发部（经营者即本案被告张道富）以龚勇为被告，以买卖合同为由起诉至本院，要求龚勇返还啤酒款343598元、拉环奖款37925元及利息；要求将龚勇质押在原告处的1040件精酿小郎酒、30件40周年纪念郎酒，作为龚勇抵偿原告啤酒款及拉环奖款，不足部分由龚勇现金补足支付原告。2019年3月26日，本院作出（2019）川0322民初377号民事判决书：“一、被告龚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富顺县富胜糖酒批发部啤酒货款及啤酒拉环奖款合计191523元；二、驳回原告富顺县富胜糖酒批发部的其他诉讼请求。” 另查明，富顺县驰道酒业经营部于2016年11月25日注销，原告李锋于2018年7月16日注册登记了富顺县锦峰超市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 还查明，四川古蔺郎酒销售有限公司对涉案小郎酒定的供价是22元/瓶。 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原告基于自己系涉案小郎酒的所有权人向占有涉案小郎酒的被告主张物的返还，原被告均系适格主体。被告辩称与原告无法律关系，原告是基于与第三人的保管合同主张物权的理由明显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还辩称原告不是所有权人主体不适格，此属原告诉请能否支持的实体问题，与主体是否适格无关。 关于原告是否对涉案小郎酒享有所有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没有权属登记的动产所有权确认虽原则上应根据占有来推定，但有证据证明基于推定占有背后的真实权利存在的盖然性时，应综合相关证据认定动产的所有权人。本案中，原告李锋与第三人龚勇签订《营业执照借用协议》、《保管协议》的时间与原告转账给龚勇280000元的时间，以及郎酒公司第一批货入库单时间基本吻合；经销合同签订后原告李锋陆续转账给郎酒公司的金额、付款时间均与后三次入库单载明的时间金额也基本吻合，此与龚勇当庭陈述原告借用执照、龚勇签字收货入库的前后过程也相符合，再结合郎酒公司与富顺驰道酒业经营部的经销合同附件载明的收货地址、指定收货人、负责人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均是原告，根据民事诉讼证据优势和高度盖然性的原理，能够确认原告确实借用第三人的营业执照取得了小郎酒富顺县区域一级经销商的代理权，并自行出资向郎酒公司购买了涉案小郎酒。龚勇的营业执照注销属实，但不能就此否定原告借用的真实性，被告因此认为两份协议无效以及原告与第三人串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原告签字的出库单、销售单与龚勇的当庭陈述也能够相互印证原告将小郎酒存放在龚勇库房后转运出库再销售的过程，即能够进一步证明存放在龚勇库房的涉案小郎酒属原告所有。被告辩称拖酒时龚勇在场，小郎酒外包装有富顺驰道字样，龚勇又在朋友圈发布代理信息，因此有理由相信小郎酒是龚勇所有。对此，本院认为，龚勇在场并不一定就是所有权人，被告拖走的小郎酒外包装有富顺驰道和富顺李锋两种字样，说明就凭外包装看也不是龚勇个人所有；在当前的信息经济形势下，朋友圈发布销售或招聘信息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转发，被告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信息就是龚勇自行销售，故不能由此确定就是龚勇在销售小郎酒，更不能证明龚勇享有小郎酒的所有权。故对被告辩称龚勇是小郎酒所有权人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二被告与第三人龚勇之间是否设立质权的问题。本院认为，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本案中，虽然被告已占有小郎酒，但二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均无书面的质押合同，二被告与龚勇尚有货款未结算，龚勇欠二被告的货款金额并未确定，二被告单方出具的收条没有龚勇签字，也没有质押合同应包括的主要内容，如被担保债权的具体数额即龚勇欠被告的货款金额，故被告辩称收条就是质押合同的理由明显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因龚勇欠被告货款，是龚勇与被告商量后将小郎酒质押给被告，被告出具的收条也有限时结清欠款，逾期被告有权处分。对此，本院认为，综合二被告拖酒的全过程看，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拖走的小郎酒是第三人自愿交付的，也无证据证明二被告自行单方出具并签字的收条是第三人将小郎酒出质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辩称交易习惯无需出质人签字的理由明显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二被告与第三人龚勇之间并未设立质权，不能认定二被告是基于质权占有小郎酒。 关于二被告是否善意取得涉案小郎酒所有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被告有理由相信龚勇是所有权人的理由不成立，结合两次拖酒的全过程可知，二被告作为专业销售糖酒的个体工商户，拖走的小郎酒外包装有富顺驰道和富顺李锋两种字样，根据行业交易习惯也应当知道龚勇仓库存放的小郎酒可能是他人所有，不符合善意取得的主观构成要件。客观方面，虽被告已占有小郎酒，但在欠款金额都未结算的情况下，不能仅凭被告自行单方签字的以酒抵欠款的收条就认定被告支付了合理的对价。且收条载明的单价明显低于郎酒公司的供价，限时取回也说明被告并未取得所有权。因此，对二被告辩称其善意取得小郎酒所有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李锋享有全部涉案小郎酒的所有权，二被告从第三人龚勇仓库拖走的小郎酒属无权占有。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无权占有的精酿小郎酒1036件以及40周年纪念郎酒30件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已经处理的4件（24瓶/件）精酿小郎酒，原告诉请被告按郎酒公司供价22元/瓶支付价款2112元（22元/瓶×24瓶/件×4件），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张道富、廖和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锋精酿小郎酒1036件以及40周年纪念郎酒30件； 二、限被告张道富、廖和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锋小郎酒价款211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494元，减半收取为3247元，保全费2520元，共计5767元，由被告张道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何春燕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余 琳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 （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 （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 （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 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 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 第二百一十条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 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 （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 （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 （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 （四）担保的范围； （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 第二百一十一条质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出质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质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 第二百一十二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