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民初5179号原告：崔丽平，女，1956年9月1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志强，内蒙古君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兼崔丽平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峥，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系崔丽平之子。原告：王学义，男，1980年12月8日出生。原告兼王学义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风，女，1975年7月7日出生，与王学义系姐弟关系。原告兼王学义、王学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英，女，1974年4月6日出生，与王学义系姐弟关系。被告：北京京世容通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西庄村310号院1号楼1至4层101。法定代表人：单淑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德，北京市华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丽平、刘峥、王学义、王学风、王学英与被告北京京世容通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容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丽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志强、原告兼崔丽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峥、原告王学风兼王学义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王学英兼王学义、王学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容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丽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返还原告崔丽平投资款93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以93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30日到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确认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研发用房的20%的产权归崔丽平所有，要求被告协助将20%产权登记至崔丽平名下；3.判令崔丽平享有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后山6.6亩林地使用权，按合同约定相差1.9亩的林地使用权崔丽平保留诉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崔丽平与容通公司签订《项目投资合同书》，约定崔丽平投资1000万元用于建设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西庄村310号土地建设项目。合同还约定了崔丽平的投资数额、时间和回报。投资回报为：除投资款外，容通公司建设的上述项目完工后，该项目总价值（包括升值部分）的20%所有权及该项目后山17亩林地50%（即8.5亩）的使用权归崔丽平所有。投资期限为15个月（自2011年5月12日至2012年8月30日）。项目完工后，容通公司负责为崔丽平办理投资回报上述项目的20%所有权转让及17亩林地50%使用权的所有手续。2016年7月22日，崔丽平与容通公司签订《投资建设项目产权确认证明书》，确认崔丽平为上述项目投资930万元，同时确认，除投资款外，崔丽平拥有容通公司怀柔区怀北镇×××研发用房20%产权。王学义、王学风、王学英分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崔丽平主张的诉讼请求的50%的三分之一分别归各自所有；2.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用由原告或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王贵文与崔丽平系再婚。2011年9月8日，王贵文、崔丽平与容通公司签订了《项目投资合同书》。王贵文于2015年2月7日去世。2018年11月20日，崔丽平作为本诉原告，向怀柔法院提起诉讼。王学义、王学风、王学英作为被继承人王贵文的子女，认为该案的判决结果与其有密切关系，故作为原告，要求按继承比例进行遗产继承。刘峥作为本案追加的原告，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但明确表示不放弃继承权。刘峥主张其不是合同主体，不具有独立的请求权，根据笔迹鉴定报告结论，其没有权利作为原告和第三人参加诉讼；关于继承，应当单独提起诉讼，如何划分继承份额，不应该在本案中处理；王学风、王学英、王学义被追加为本案原告，可以就合同纠纷发表意见，但不能以继承人的身份要求划分本案合同涉及的财产。容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崔丽平、王学义、王学风、王学英的诉讼请求。崔丽平主张的事实是虚构的。投资项目的合同书是王贵文和崔丽平2人所签，约定投资1000万。王贵文汇来500万，崔丽平投入430万元，尚有70万元未付。合同中没有约定返还投资款，也没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的约定。2014年王贵文去世后，2016年7月21日，崔丽平向被告出具承诺书保证王贵文的继承人不向被告主张930万元投资合同书上的收益。在这种情况下，被告就在产权确认证书中认可930万元投资款是崔丽平的。根据现在情况看，王贵文的继承人未放弃继承权，崔丽平说谎了，这个产权证明书无效。2016年7月26日，崔丽平向被告借款，并向被告出具了借据和承诺书。2016年7月29日，崔丽平将她手里的项目投资协议原件交回了被告，作为450万元借款的抵押凭证。450万元的借款已经有2个生效判决。（2018）京0116民初4182号、（2019）京0116民初676号、三中院（2018）03民终15896号，判决执行了。930万元都是崔丽平投资是虚假的，崔丽平投资了430万元，另外500万元是王贵文投资的。崔丽平在科尔沁法院诉讼是虚假的，该法院没有管辖权。以虚假诉讼扣押涉案房产，超标的扣押保全，造成被告巨大损失。针对崔丽平的诉讼请求答辩如下：3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保留追究崔丽平虚假诉讼的权利。第一，投资合同书中没有约定违约金，也没有约定返还投资款。第二，2016年7月26日，崔丽平向被告借款时把20%产权和收益抵押给被告，并出具了借据和承诺书。如果被告欠930万元，崔丽平就没有必要借钱了，可以要求被告偿还相应的钱款。第三，微信截图中可以证明是借款，2016年7月22日签订了投资项目产权证明书，7月26日借的款，如果产权确认书在前，用产权证明书证明被告应向崔丽平还款，那么在7月26日的450万元就应该是被告偿还崔丽平欠款，不应该是崔丽平向被告借款。崔丽平在起诉中从2012年8月30日开始计算年24%的违约金是错的。2012年8月30日时二人支付的投资款是880万元，930万元还没有支付够，何谈从此日起计算违约金。第二项诉讼请求，崔丽平和被告只有共同出让101研发用房，崔丽平可以占20%。现在是20%崔丽平已经抵押给了被告，101是工业用房，不允许分份额办房产证，只有整体办理整体转让。所以，事实上不能实现。崔丽平把20%产权抵押给被告时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我们认可20%产权是王贵文和崔丽平的。根据九民会会议纪要虽未办理抵押登记，但是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森林法第17条，林地使用权必须通过政府部门处理后才能诉讼。林地崔丽平也抵押给被告了。崔丽平出具过承诺，委托被告对林地进行管理，崔丽平要支付管理费，对管理费我们保留诉权，另行起诉。崔丽平、王贵文未付的70万元投资款相应收益应当减少，按照930/1000*20%=18.6%。按照这个核算，崔丽平、王贵文的项目收益权是18.6%，不是20%。崔丽平这涉及虚假诉讼，也可能涉及刑事犯罪，应当全部驳回其诉讼请求。针对追加原告问题发表如下答辩意见：我方认为不应该追加4个原告。应当驳回崔丽平诉讼请求，继承人先处理继承份额，再向被告主张相应的权利；王贵文的3个子女不能每人都请求930万元，与崔丽平的诉讼请求矛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1年9月8日，容通公司作为甲方（被投资方）与乙方（投资人）王贵文、崔丽平签订了《项目投资合同书》（以下简称投资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一、投资合作金额、期限、性质与条件1.投资金额：根据甲方建设怀柔北镇西庄村310号土地建设项目的需要，乙方同意为该项目投资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投资方式为：乙方于2011年7月20日投入肆佰万元，于2011年9月20日投入贰佰万元，于2011年10月10日投入肆佰万元。2.乙方的投资回报：甲方建设怀柔区×××310号土地建设项目完工后，该项目总价值（包括升值部分）的20%所有权及该项目后山17亩林地50%使用权归乙方所有。4.双方确定投资合作期限为15个月（自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8月30日），甲方建设怀柔区×××310号土地建设项目完工后，甲方负责积极为乙方办理乙方投资回报上述项目的20%所有权的转让及17亩林地50%使用权的所有手续。5.甲方必须按照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乙方投资款，否则乙方有权收回全部投资款。为保证上述条款的履行，甲方需向乙方提供抵押担保，以容通公司的资产即甲方在建的怀柔区×××310号土地建设项目楼盘向乙方提供抵押担保。甲方如不能按约定履行合同，甲方（应为乙方）有权处理抵押品。注：甲方需在乙方2011年9月20日第二笔资金投入前到房产及土地管理部门负责为乙方办理项目抵押登记手续及17亩林地50%使用权的所有相关手续，否则乙方可终止投资。6.若甲方项目运作失败，甲方应在一个月内偿还乙方全部投资款。二、本协议未经甲乙双方同意，不得做任何修改或变更。四、本合同未作约定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执行，本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一份，其余两份用于办理抵押登记使用。本合同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投资合同书落款处有容通公司加盖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单淑琴、乙方王贵文和崔丽平签字确认。崔丽平于2012年5月3日、5月9日、6月5日、7月9日、8月31日、10月25日共计向容通公司支付投资款430万元；王贵文于2011年5月23日、9月24日共计向容通公司支付投资款500万元。庭审中，崔丽平认可930万元系王贵文与其婚姻存续期间以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的共同投资。2016年7月21日，崔丽平向容通公司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本人崔丽平2011年用个人财产玖佰叁拾万元投资于容通公司310号建设。除投资款玖佰叁拾万元外，还拥有310号项目总价值的20%产权，其中包括升值部分。上述资产转让应得价款及份额与其他继承人没有任何关系。本人保证其他继承人不会向容通公司主张任何权利，否则产生的一切责任和赔偿由本人承担，容通公司有权从本人应得出售款中扣除；如向本人已支付出售款，容通公司有权要求本人赔偿。2016年7月22日，容通公司作为甲方（被投资方）与乙方（投资方）崔丽平签订了《投资建设项目产权确认证明书》（以下简称确认证明书）。该证明书约定：因乙方投资甲方怀柔区怀北镇西庄村310号院1号楼1至4层101研发用房（以下简称101研发用房）项目建设已初步建成，并取得了房屋产权、土地等相关证书，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就乙方对甲方101研发用房项目投资款额及所拥有的产权比例作如下证明：1.按照双方签订的项目投资合同书约定，甲方共接受乙方投资甲方101研发用房项目款为人民币玖佰叁拾万元；2.除投资款外，作为投资收益，乙方拥有甲方101研发用房的20%产权；4.乙方作为甲方101研发用房项目的投资人，因项目投资合同书中约定乙方不参与甲方的建设及经营管理，也不承担投资风险，故乙方不是甲方的股东。确认证明书落款处有容通公司加盖公章确认，崔丽平签字、捺印确认。崔丽平主张，按照确认证明书的约定，容通公司除应当返还其投资款930万外，还应再给崔丽平101研发用房的20%产权。容通公司主张，因在签订上述确认证明书时，崔丽平向其承诺王贵文的继承人只有崔丽平，其他继承人放弃继承，所以双方才签订上述确认证明书。但事实上，王贵文的继承人并未放弃继承，故上述确认证明书无效。并且，确认证明书的意思是930万元投资款不返还，给予崔丽平20%的101研发用房产权。如果如崔丽平所述，7月26日的350万元就不应当是崔丽平向容通公司的借款，而是容通公司支付给崔丽平的返还投资款。2016年7月26日，崔丽平向容通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崔丽平从容通公司借款人民币350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为保证偿还借款，崔丽平将101研发用房产权的20%份额抵押给容通公司；崔丽平同意容通公司对310号院项目后山现有山林继续维护和维修；崔丽平同意310号院20%房屋产权暂不过户，与容通公司80%产权整体转让。同日，崔丽平向容通公司出具《借据》，崔丽平从容通公司借款人民350万元，并用101研发用房20%产权作为抵押。如果北京市怀柔区×××310号项目整体转让，容通公司可以从崔丽平20%产权转让款中扣除本息。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的（2019）京0116执1163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6民初676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崔丽平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偿还容通公司借款350万元、利息195.023万元、并偿还以350万元为基数，按月2%的利率，自2018年12月7日起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但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申请人容通公司提供线索，称其名下101研发用房被执行人对房屋持有20%产权，据此裁定查封申请执行人容通公司名下的101研发用房。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的（2019）京0116执1164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6民初4182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崔丽平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偿还容通公司借款100万元、利息48万元、并以100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计算给付容通公司自2018年5月24日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但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申请人容通公司提供线索，称其名下101研发用房，被执行人对房屋持有20%产权。据此裁定查封申请执行人容通公司名下的101研发用房。另查，101研发用房的房屋所有权证书载明，容通公司单独所有，规划用途为研发用房，房屋共4层，建筑面积为4419.11平方米。在本案中，崔丽平申请财产保全，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查封了该房屋；在（2019）京0116执1163号、1164号执行案件中，本院轮候查封了该房屋，查封期限为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2006年8月21日，怀北镇西庄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出租方（甲方）与承租方（乙方）迈德山、惠树成、宋秀举签订《荒山租赁协议书》。约定，怀北镇西庄村民委员会将其位于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西庄村境内，东至原修配厂院墙，西至西坡坡根，南至怀北镇政府楼北坡根，北至北坡根的荒山（南北长约110余米，东西宽约40余米，约合6.6余亩。）租赁给迈德山、惠树成、宋秀举。荒山租赁期为30年，即从2006年5月1日至2037年4月30日。荒山为6.6余亩。该租赁协议书落款处有甲方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西庄村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乙方加盖了北京雁栖永达技术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并有负责人迈德山、惠树成、宋秀举签字。该租赁协议书落款后手写载明“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乙方同意将与甲方签订的西庄村310号院西侧荒山使用权转租给丙方（容通公司）。原乙方应享有的权利义务由丙方享有。”下方有甲方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西庄村村民委员会、乙方北京雁栖永达技术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加盖公章。经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怀柔分局查询，涉案林地的土地性质为林地，面积共计10795.57平方米（约16.19亩）。崔丽平主张投资合同书约定的是17亩林地的50%即8.5亩的使用权，而《荒山租赁协议书》约定只有6.6亩林地，因此，在本案中只主张6.6亩使用权，保留剩余1.9亩林地使用权的诉权。容通公司主张按照我国森林法的规定，林地使用权纠纷有前置程序，不属于法院管辖范围；根据北京国勘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的勘测，涉案林地的面积为11.43亩；因崔丽平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1000万元投资，相应林地使用权比例也应当减少，即按照容通公司提交的测绘总面积11.43亩，原告享有林地使用权面积为11.43÷2×93%=5.31亩。王贵文于1992年10月12日与崔丽平结婚，于2015年2月7日死亡。王贵文父亲王祥于2007年去世，王贵文母亲郭清云于2009年去世。王学义、王学风、王学英系王贵文之子女。崔丽平与刘峥系母子关系。2014年4月6日，王贵文作为赠与人（甲方）与受赠人（乙方）崔丽平签订了《赠与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甲乙双方与容通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书中载明的投资款、投资回报及该项目后山17亩林地50%使用权中自己占有的50%产权无偿赠与给乙方个人所有，乙方自愿接受上述财产的赠与。庭审中，王学义、王学风、王学英申请对《赠与协议书》中王贵文的签字进行笔迹真伪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本院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12月17日，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赠与协议书》上的2处“王贵文”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王贵文签名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崔丽平、刘峥、王学义、王学风、王学英对上述鉴定结果表示认可，但王学义、王学风、王学英主张《赠与协议书》不是王贵文的真实意思表示。庭审中，容通公司表示崔丽平所有的101研发用房20%的产权抵押给了容通公司，崔丽平必须将其欠款还清，容通公司才配合办理变更登记。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举的投资合同书、赠与协议、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家庭关系证明、结婚证、确认证明书、承诺书、执行裁定书、荒山租赁协议书、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房屋所有权证书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崔丽平、王贵文与容通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遵照执行。容通公司主张确认证明书无效，理由是在签订确认证明书时，崔丽平向其承诺王贵文的继承人只有崔丽平，其他继承人放弃继承权，所以双方才签订确认证明书，但事实上，王贵文的继承人并未放弃继承权。本院认为，一方面容通公司主张确认证明书无效的理由不是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另一方面，从2016年7月21日崔丽平向容通公司出具承诺书来看，崔丽平并未承诺其他继承人放弃继承权，且《赠与协议书》亦证明王贵文已将投资合同书涉及的各项权益赠与了崔丽平。故本院对容通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确认证明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遵照执行。根据《赠与协议书》，王贵文已将投资合同书中其享有的各项权益赠与了崔丽平，因此，上述权益不属于王贵文的遗产范围，故王学义、王学风、王学英对上述权益主张继承权，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容通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崔丽平930万元投资款；2.崔丽平是否享有101研发用房20%的产权；3.崔丽平是否享有涉案林地的部分使用权。关于容通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崔丽平930万元投资款问题。就确认证明书中“除投资款外，作为投资收益，乙方拥有甲方101研发用房的20%产权”的约定，崔丽平主张，容通公司应当返还其投资款930万元外，再给崔丽平101研发用房的20%产权；容通公司主张930万元投资款不返还，给予崔丽平20%的101研发用房产权，如果如崔丽平所述，7月26日的350万元就不应当是崔丽平向容通公司的借款，而是容通公司支付给崔丽平的返还投资款。本院认为，投资合同书中约定“若甲方项目运作失败，甲方应在一个月内偿还乙方全部投资款”。涉案项目并未失败，不具备返还投资款的条件，且容通公司的上述解释亦具有合理性，因此，本院对崔丽平要求容通公司返还投资款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崔丽平是否享有101研发用房20%的产权问题。从确认证明书可见，崔丽平与容通公司就101研发用房项目投资款额及所拥有的产权比例进行了重新约定，双方一致认可容通公司接受了930万元投资款，作为投资收益，崔丽平拥有101研发用房的20%产权。容通公司主张崔丽平将101研发用房20%的产权抵押给了容通公司借款，崔丽平还清借款，容通公司方可配合办理变更登记。就此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容通公司与崔丽平在确认证明书中一致认可崔丽平享有101研发用房20%的产权，故本院确认崔丽平享有101研发用房20%的产权。虽然为保证偿还借款，崔丽平将上述产权份额抵押给容通公司，但该抵押权未办理登记，抵押权不生效，抵押的约定亦不影响所有权的归属。故就容通公司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容通公司应当协助崔丽平进行产权登记。关于崔丽平是否享有涉案林地的部分使用权。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乡镇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条规定的林权争议，属于因森林、林木、林地的权属而产生的争议。本案就涉案林地产生的纠纷，不属于上述法条适用范围。涉案林地产生的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其次，确认证明书系崔丽平与容通公司仅就101研发用房项目投资款额及所拥有的产权比例进行了重新约定，就涉案林地使用权部分仍应按照投资合同书的约定履行。投资合同书约定：崔丽平、王贵文同意为该项目投资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项目完工后，崔丽平、王贵文享有该项目后山林地50%使用权。容通公司主张涉案林地实际面积为11.43亩；崔丽平、王贵文最终投资数额为930万元，故按照投资比例，其享有该项目后山林地46.5%（50%×930÷1000）即5.31亩的使用权。本院认为，容通公司关于崔丽平享有涉案林地使用权的比例的主张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崔丽平就涉案林地享有46.5%的使用权。经法庭核实，该林地面积为16.19亩，现崔丽平仅主张6.6亩的使用权，未超过投资合同书约定的范围，故对崔丽平就林地使用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崔丽平享有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西庄村310号院1号楼1至4层101号房屋20%的所有权，北京京世容通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崔丽平将上述20%产权登记到崔丽平名下；二、确认崔丽平享有北京市怀柔区怀北镇×××号房屋后山林地6.6亩的使用权；三、驳回崔丽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学义、王学风、王学英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342元，由崔丽平负担50171元（已交纳），由北京京世容通科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17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京世容通科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35200元，由王学义、王学风、王学英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苗苗人民陪审员  高子淇人民陪审员  吴和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姬小楠法官 助理  吕娟娟书 记 员  王 哲书 记 员  高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