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02民初1434号 原告：四川融坤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蜀辉路19号5幢403室。 负责人：毛伟，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四川融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雅安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清新路2号。 法定代表人：邵文波，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昌郁，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女，公司员工。 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分行，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路21号。 负责人：李建华，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石筱宾，女，分行员工。 原告四川融坤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融坤律所）与被告雅安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雅安国资公司）、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分行（以下简称：农行雅安分行）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融坤律所的负责人毛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被告雅安国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郁、杨红，第三人农行雅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筱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融坤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雅安国资公司向融坤律所结算支付律师代理费1,735,192.9元，并从2018年7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逾期付款产生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雅安国资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6月15日，融坤律所与农行雅安分行在四川省雅安市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融坤律所接受农行雅安分行委托，就诉讼执行追索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雅安水泥厂借款4950万元本金及利息（含己判决进入执行程序的17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执行）,提供包括但不限于申请立案、申请财产保全、案件一审、案件二审、再审立案、再审出庭及相关工作、案件执行、其他等诉讼活动提供法律服务；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代理期限为：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融坤律所完成农行雅安分行的委托工作之日止，案件的代理方案为风险代理，农行雅安分行按照实际收回入账的现金额的2%支付融坤律所律师代理费；并具体约定了律师代理费支付方式为：在收回款项到账之日十五个工作日内，农行雅安分行以转账方式支付融坤律所代理费；代理费用之外的费用，农行雅安分行除了负担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之外，概由融坤律所负担；本协议自农行雅安分行和融坤律所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等。《委托代理协议》签订后，融坤律所立即指派律师拟制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等诉讼法律文书，收集、准备相关证据材料，根据案件级别管辖规定和农行雅安分行授权，及时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经正式立案、代理律师举证、质证、辩论等公开开庭审理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1月20日作出川民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农行雅安分行胜诉（特别是确保了农行雅安分行对电站抵押资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判决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案件进入强制执行程序，经融坤律所协调，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先后将案件裁定指定由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南部县人民法院管辖执行。其中南部县人民法院在具体执行中，采纳代理律师建议，采取先行对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雅安电厂、雅安电器厂所有的位于雅安市区土地使用权借款抵押资产予以执行处置的执行措施，先后为农行雅安分行实现数千万元借款本息债权回收（农行雅安分行也相应地按照《委托代理协议》及时足额向融坤律所结算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016年6月15日，农行雅安分行与雅安国资公司签署《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及相关附件，农行雅安分行将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雅安市幸福茶厂等数十户金融不良贷款本息债权（含抵押权），以及附属的《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概括性全部转移给雅安国资公司，约定：对于农行雅安分行为处置不良贷款与包括但不限于融坤律所等中介机构签署的服务协议，雅安国资公司同意，一经交割，雅安国资公司将继承农行雅安分行自基准日起在《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权利及义务，并接受该等服务协议条款的约束，相关《委托代理协议》以《服务协议清单》作为《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附件1-3,交割后，雅安国资公司应独立承担转让资产于基准日后发生的或可能发生的任何已知或未知的损失、损害、风险或责任，与金融不良资产相关的费用和风险由雅安国资公司承担。2018年4月28日9：01分，经司法拍卖网络平台，雅安城利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竞买号C3751，以三亿零二佰万元整的最高价，竞得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禁门关、罗家港、土地沟、门坎石等电站资产。此后，法院按雅安国资公司指定账户拨付了相关拍卖款，雅安国资公司实现收回了案涉相关债权，但雅安国资公司经融坤律所及农行雅安分行协助多次催告、协调，均拒绝按照《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附件、《委托代理协议》等约定向融坤律所结算支付律师代理费。综上所述，农行雅安分行与雅安国资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概括转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附件、《委托代理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协议均合法有效，同时，基于债务承担的无因性，雅安国资公司在实际收回案涉借款债权本息，获得巨额交易利润情形下；在《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律师风险代理费结算支付条件成就情形下，不得以任何原因行为的事由，拒绝履行结算支付律师代理费，雅安国资公司的行为明显违背了上述协议约定和诚实信用原则，构成违约，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判决支持融坤律所的诉讼请求。 雅安国资公司辩称，融坤律所的诉请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融坤律所与农行雅安分行在2007年6月15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代理农行雅安分行追索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雅安水泥厂4950万元及利息(含已判决进入执行程序的17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执行)事后,融坤律所代理进行诉讼并申请人民法院予以强制执行,但至农行雅安分行将其中3,000万元债权本金、利息59,131,834.05元及诉讼费265,013元,共计89,396,847.05元转让给雅安国资公司时,融坤律所并没有任何执行结果。2016年6月15日,雅安国资公司依照雅安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指示,以2,800万元的价格受让农行雅安分行共计17,173,738.79元的批量债权。雅安国资公司与农行雅安分行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第6.4条约定:对于农行雅安分行为处置资产与相关中介机构签署的服务协议,雅安国资公司同意,一经交割,其将继承农行雅安分行自基准日起在该等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并接受该等服务协议条款的约束确实其中包括了融坤律所与农行雅安分行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但融坤律所与农行雅安分行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第八条约定:农行雅安分行工作人员通过与融坤律所无关的途径使本案获得利于农行雅安分行的解决结果或执行结果的,农行雅安分行免除或按比例减少依据本协议第六条支付代理费用的义务。融坤律所作为该案执行阶段的代理人,债权转让后,申请执行人依法变更为雅安国资公司,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律师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与雅安国资公司另行办理委托代理变更手续后,得雅安国资公司的委托授权后,方能继续代理案件。但融坤律所未办理变更手续,之后未再继续代理案件,事后的执行均是由雅安国资公司单位职工杨红代理至执行终结。案件执行过程中,正值被执行人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改制阶段,雅安国资公司为了案件能够顺利执行到位,又在执行未果的情况下,应该公司的请求和天力公司改革工作指导小组的安排,以及雅安市政府相关领导的指示,向该公司垫资1.79亿元用于职工安置工作,在职安置完毕后才致使四川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顺利改制,资产进行了出售最终,雅安国资公司受让的债权得以实现。综上所述,融坤律所虽然在债权转让前为农行雅安分行做了一些工作,但最终的执行结果是雅安国资公司以1.79亿元的代价以及雅安国资公司、天力公司改革工作指导小组和市政府的共同努力得以实现,执行结果非因融坤律所的工作得以实现,与融坤律所无关。因此,按照融坤律所与农行雅安分行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第八条约定,雅安国资公司不应支付融坤律所的代理费。 农行雅安分行述称，融坤律所与本行于2007年6月15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融坤律所接受本行委托，就诉讼执行追索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雅安水泥厂借款4950万元本金及利息。《委托代理协议》签订后，融坤律所代本行对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雅安水泥厂进行诉讼，自2011年起至2013年底共协助本行收回本金1,950万元，利息9,484,565.47元。本行在收回贷款本息后，按照《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以实际收回入账现金额的2%支付融坤律所律师代理费，已履行完相关义务。2016年6月15日，本行与雅安国资公司签署《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及相关附件，将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等52户不良资产以及附属《委托代理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移给雅安国资公司。本行已按照《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在交割日将相关债权及含与融坤律所等签订的5份《委托代理协议》一并转移给雅安国资公司，雅安国资公司在2016年6月24日将转让价款付清。综上，本行与融坤律所、雅安国资公司之间权利义务关系清楚，并已履行完毕两项协议中义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明内容综合全案认定。根据采用证据，认定事实如下： 2007年6月15日，农行雅安分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融坤律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第一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毛伟律师作为甲方的代理人，就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雅安水泥厂借款4,950万元本金及利息一案作为甲方提供下列第4、5、6、7、10、11项法律服务：4、申请立案；5、申请财产保全或先予执行；6、案件的一审工作；7、案件的二审工作；8、再审立案；9、再审出庭及相关工作；10、案件的执行；11、其他。”第二条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第三条代理期限为“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乙方完成甲方委托的工作之日止”；第六条“本案的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在乙方向甲方提供了根据本协议第一条所约定的法律服务，并取得令甲方满意的成果后，甲方应按照以下第1种方式向乙方支付代理费：1、执行收回现金的，按照甲方实际入账的现金额的2％支付；……除以上方式外，甲乙双方还可以约定代理费的其他支付方式，具体约定如下：在收回款项到账之日十五个工作日内，甲方以转账方式支付乙方代理费。”第七条“代理费用之外的费用，甲方除了负担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之外，概由乙方负担。”第八条“甲方工作人员通过与乙方无关的途径使本案获得有利于甲方的解决结果或执行结果的，甲方免除或按比例减少依据本协议第六条支付代理费用的义务。” 2016年6月15日，农行雅安分行作为甲方（转让方），与作为乙方（受让方）的雅安国资公司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该协议中包含了前述《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应收债权，协议中有关本案争议约定合同条款有：第6.4条“服务协议权利义务的转移对于甲方处置资产与相关中介机构签署的服务协议,乙方同意,一经交割,其将继承农行雅安分行自基准日起在该等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并接受该等服务协议条款的约束。中介服务协议具体情况见附件3《服务协议清单》”；第8.1条“交割日后，甲方将根据相关规定，出具必要的债权转移证明文件，配合和协助乙方办理已转让资产所涉及的诉讼（含执行）主体变更手续。由此产生费用由乙方承担。”作为附件的服务协议清单中包括有融坤律所与农行雅安分行于2007年6月15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 从2007年6月15日农行雅安分行与融坤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之日开始，至2016年6月15日农行雅安分行与雅安国资公司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期间，融坤律所按《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接受农行雅安分行的委托参与了相关案件的诉讼与执行。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案件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先后将案件裁定指定由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南部县人民法院管辖执行。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川民初字第39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原告为农行雅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融坤律所的毛伟，被告为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川执督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申请执行人为农行雅安分行，申请执行人的委托代理人为融坤律所的毛伟，被执行人为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雅安水泥厂；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南中法执指字第28号执行裁定书中载明申请执行人为农行雅安分行，农行雅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融坤律所的毛伟，被执行人为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雅安水泥厂，等等。农行雅安分行对于《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签订之前，融坤律所协助回收的已到账的本金1,950元、利息9,484,565.47元，按《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计算律师代理费支付与融坤律所。 农行雅安分行与雅安国资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之后，雅安国资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向执行案件承办法院提交了变更申请执行人为其公司的主体变更申请书。2017年11月23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执监190号执行裁定，载明申请执行人为雅安国资公司，裁定：南部县人民法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公证处（2004）雅雨执证字第17号公证执行文书受理执行的农行雅安分行申请执行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水泥厂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纠纷一案[(2011)南执字第51号]，指定由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 案件在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期间，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的（2018）川18执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8）川18执1号之三执行裁定书中载明申请执行人为雅安国资公司，雅安国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公司职工杨红。 2018年6月13日，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雅安国资公司、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雅安水泥厂作出的（2018）川18执5号结案通知中载明：雅安国资公司、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核算后确认，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雅安水泥厂还应偿还雅安国资公司本金3,000万元，利息56,494,632元，垫付的案件受理费265,013元，共计86,759,645元。已从拍卖款中将86,759,645元拨付至雅安国资公司指定账户，本案现已执行完毕，予以结案。 另查明，融坤律所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2018年1月15日、2018年3月8日向雅安国资公司发送函，函件中主要表述的内容：《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签订后，融坤律所多次与雅安国资公司等协调，要求按约继续由融坤律所代理清收不良贷款债权本息事宜，与融坤律所签署新的《委托代理协议》，但截至本书面函件发出之日，尚未与融坤律所签订新的《委托代理协议》并出具《授权委托书》，致使律师代理工作无法正常开展等。另于2018年8月2日向雅安国资公司发送了《商请结算支付律师代理费的函》，要求雅安国资公司在收到函件十日后按拍卖成交实际收回的不良贷款债权本息额的2％结算支付律师代理费。 庭审中，融坤律所陈述：农行雅安分行与雅安国资公司关于《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签订其均参与，农行雅安分行也告知了融坤律所，雅安国资公司无权援引《委托代理协议》第八条免责条款基于债务承担进行抗辩，雅安国资公司不正当地促成免责条件成就，视为条件不成就，该免责条款应依法确立为无效或不生效，对其不产生任何法律约束力。雅安国资公司陈述从2017年8月15起至2018年4月3日，雅安国资公司代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先行垫支职工安置费、缴社保费、经济补偿金等共计179,416,908.30元，前述案件最终得到执行、债权得以实现，是公司根据债务人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请求和四川天力机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改革工作指导小组的安排，雅安市政府领导的指示下，在债务人改制过程中，采取先垫资179,416,908.30元的基础上，将职工安置完成后，抵押资产得以变现，债权最终得以实现，均是通过与融坤律所无关的途径使该案获得有利结果。 本院认为，涉及本案的《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作为本案纠纷的处理依据。 《委托代理协议》是双务合同，融坤律所主张律师代理费不仅要有合同依据，而且要有证据证明自己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庭审查明，对《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签订之前融坤律所应收的律师代理费，农行雅安分行已按《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支付。《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签订后，雅安国资公司理应按协议约定为融坤律所出具或完善相关手续，让融坤律所继续履行协议约定义务。但《委托代理协议》第六条中约定“本案的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第八条约定“甲方工作人员通过与乙方无关的途径使本案获得有利于甲方的解决结果或执行结果的，甲方免除或按比例减少依据本协议第六条支付代理费用的义务。”该条款约定的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能认定为无效条款。可见具有“风险代理”性质的协议，对存有“风险”的事宜并未绝对排除雅安国资公司通过自己工作人员以及与融坤律所无关的途径获得有利于其的结果。在申请执行主体变更为雅安国资公司以后，雅安国资公司未与融坤律所出具和完善相关手续导致本案纠纷，雅安国资公司委托单位员工参与后期的执行直至债权回收，该案件的最终执行非一方努力结果，最终回收债权金额不能作为计算融坤律所应收律师代理费的基数，但案件的最终执行结果，也不能排除融坤律所在前期诉讼、执行中的工作，故应根据协议第八约定，结合庭审查明事综合全案酌情确定融坤律所应得律师代理费。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雅安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四川融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100,000元； 二、驳回四川融坤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860.00元，雅安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86元，四川融坤律师事务所负担9,774元。雅安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应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垚 人民陪审员  白琼丽 人民陪审员  张春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 助理  樊凌莎 书 记 员  叶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