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8076号原告：宣继胜，男，197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泉塘镇塔山行政村前宣自然村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霞，上海恒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XXX号XXX楼。法定代表人：刘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星，女，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作。第三人：刘文华，男，196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凰岗镇滩头村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长林，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宣继胜与被告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六建公司)、第三人刘文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宣继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霞、被告六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星到庭参加诉讼。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追加刘文华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4月22日公告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宣继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霞、被告六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星、第三人刘文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长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宣继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因本次事故的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18,618.42元(以下币种同)、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律师费5,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6,392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3,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26,100元、鉴定费1,9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上述损失由被告按照70%承担赔偿责任，由第三人按照30%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原告变更医疗费诉请为：18,838.42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5日12点左右，原告受雇于第三人至被告承包的工地上从事劳务，在帮忙拆除废旧材料过程中，不慎从钢筋架摔到钢管上，导致原告肋骨骨折。原告经第三人安排进入被告工地收废料，系经被告允许进入工地，但被告工地的铁网并未起到防护作用，脚手架铁网未扣紧使铁网滑落导致原告受伤，且原告事发时并未饮酒，故应由被告承担70%责任；而第三人雇佣原告进工地并指派原告上脚手架进行拆除工作，第三人明知自己无施工资质，亦明知原告并非专业施工人员而安排原告从事安全隐患较大的施工工作致使原告受伤，故应由第三人承担30%责任。被告六建公司辩称，不同意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并非被告员工，其系刘文华聘用的人员。被告与刘文华系废品买卖关系，由被告将现场拆除下来的废品出售给刘文华。原告摔伤所在地为张杨路XXX号的上海中融大厦改造工程工地，发包方为上海颢晴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外立面装修由被告、广告公司及照明设备公司施工，被告负责外立面装修的外墙及雨棚装修。被告将拆除及安装的劳务分包给上海昊威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并由该公司将拆除的材料分类堆放在室内指定地点。事发当日，被告现场拆除已基本完成，并且在进行钢龙骨施工，所有材料都是金属材料，原告私自上脚手架从墙上拆除材料系破坏被告施工作业面，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责任。原告诉状未提及脚手架铁网问题，但庭审中却主张系因铁网安全问题导致其摔伤，但其所述又与常理及事实不符。另，被告从未为原告垫付过任何医疗费。第三人刘文华辩称，被告承包案涉大楼外墙装修，将拆除后的废料以2.80万元打包出售给第三人，第三人雇佣包括原告在内的四名员工到被告工地装废料。2018年6月5日，第三人和原告等人再次去该工地装废料，实际上第三人不负责拆除工作，因被告郑经理让第三人帮忙拆除其未拆完的一面墙，故原告和另一名工人在午饭后到脚手架上帮忙拆墙。脚手架由钢管和铁扣扣紧联排搭建，钢板上装有行走的铁网，原告脚下铁网没有扣紧，且原告喝了点酒没有站稳摔倒在钢板上导致受伤。第三人认为，拆除外墙装饰系被告工作范围，第三人雇佣原告装废料，现原告在无偿帮工被告且在从事非雇佣活动中，因被告脚手架及铁网存在安全问题导致原告受伤，故应由被告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因喝酒导致没有站稳，应由其负一定责任。就本次事故，第三人并无过错，故不应承担责任，但鉴于原告系为第三人干活，故愿意做出适当补偿，不再要求原告返还之前垫付的医疗费1.20万元。对各项费用意见：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就诊时的检查报告未显示鉴定意见书中所载的“后遗第6、8后肋两处畸形愈合”，且从其拍片报告显示5根肋骨0骨折，故根据其伤情不构成XXX伤残；医疗费金额由法院依法核算；残疾赔偿金不予认可；律师费不予认可；营养费应按30元/天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且应按照责任比例计算；交通费不认可；其他各项费用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依据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4月，案外人上海颢晴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六建公司就中融改造项目外立面分包施工达成协议，由被告六建公司承包本区张杨路XXX号(另一个门牌号张杨路XXX号)涉事地点的工程。被告与案外人上海昊威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该上海中融大厦外墙改造工程及拆除劳务等项目分包给上海昊威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施工工期为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7月15日。2018年5月16日，第三人刘文华向被告六建公司出具收条的载明，“中融大厦废品共计贰万捌仟元销售给刘文华先生。刘文华先生先期支付壹万捌仟元，之后支付壹万元后拿完第二车货。”该收条盖有被告六建公司印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作为收款人的签字。被告六建公司提供刘文华与杨红星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5月10日，杨红星向刘文华发送微信称，“刘总：张杨路的第一批废品可以回收了。请和工地项目经理联系。……每批废品款和现场算好后直接微信付款给我。”刘文华回复称，“好的，我明天过去……”。2018年5月16日，杨红星向刘文华发送上述收条，并向其提供转账账户信息。2018年6月6日，刘文华向杨红星发送语音，语音转换文字为，“……我的老刘啊，这可能工地上出点事情呢，要方便的话来个电话呀，我打你电话打不进去。”2018年6月25日，刘文华向杨红星发送语音，语音转换文字为，“杨总，你好。那个他们的我不是我叫过去的我也没有，只是他们过去的。要不你好好跟他们将叫他们回来了，有什么事儿都找我了吧，刚才打电话跟我讲过了。……”杨红星回复，“你自己找他们，让他们回去吧。”2018年6月5日，原告宣继胜在被告位于本区张杨路XXX号上海中融大厦外墙改造工程工地的脚手架上摔倒受伤。庭后谈话中，原告称其站在脚手架上用切割机切铝材时，脚下脚手架上的钢管架和钢管网突然塌陷，导致原告在摔落过程中撞击到钢管骨折。同日，原告因右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至上海市同济医院住院(2018年6月5日至2018年6月19日)及门诊就诊，并为此支付医疗费17,556.35元(含伙食费234元)、陪护费900元(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6月16日)、护腰200元。审理中，原告及第三人均确认，刘文华为原告垫付过医疗费12,000元。原告申请的证人王某某到庭作证称，刘文华老板是收废品的，我们四个人都没有和刘文华签订合同，都是临时工，有活刘文华就电话通知，然后开车带我们去工地，刘文华也在工地干活并对我们四个人进行管理，指示我们去哪里做事情。工资按300元/天由刘文华在干完活之后支付。去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在陆家嘴的工地，大概在中午十一点左右，原告从三米多高的脚手架上摔下来，没有护具也没有安全绳索，肋骨撞到钢管上后被送医救治。该工地是刘文华电话通知我们四个去那里把废旧的铝材拆下来回收，他开车接我们去，具体门牌号、路名、公司名我都不清楚。刘文华不是工地上的员工，由他提供拆材料所需要的撬棒、榔头等工具，切割机是工地上的。刘文华给我们每人发放了安全帽，但没有其他防护措施，刘文华和工地管理人员说好后就进去了，工地也没有对我们培训或告知安全知识，只是告诉我们不要抽烟。庭后又补充作证称，摔伤在吃完午饭后，脚手架上有三根钢管并搭建了铁网供人行走，因铁网滑落导致原告在作业时从网上掉落撞击到了钢管受伤，不是铁网塌陷出现洞口导致原告掉落。原告申请的证人何某某到庭作证称，原告、王良玉、我和另外一个姓王的四个人经常帮刘文华干活，一般是为刘文华在工地上拆除或装车废铝、废铁，有活就联系我们。通常是刘文华电话联系我们，再开车接我们去工地。原告受伤那次，大概是去年六月份，由刘文华电话通知我们并开车接我们到工地，该工地在浦东，好像是商场装修，但具体地点记不清楚了。工资300元/天，干完活就结算。由刘文华指挥我们拆废铝材或者装车，拆除工具由刘文华携带，进入工地后，刘文华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安全帽，工地管理人员也没有对我们进行安全培训，也没有发放防护护具。当时刘文华要求原告上脚手架拆铝合金，原告就摔到了脚手架上的钢管上。庭后又补充作证称，因脚手架上的铁网被原告踩翻导致其掉落，原告抓住了一个脚手架上的钢管，人倒在了钢管上，后由刘文华搀扶下来。但铁网踩翻的原因不明，可能是扎的不牢，也不清楚铁网中间有没有缝隙，具体摔落原因不明。上海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显示，2018年6月25日，09：55：00，报警人宣继胜在张杨路XXX号门口报警称：赔偿纠纷，请民警到场处理。2018年6月5日报警人在工作摔伤住院，工地无人负责医药费，民警现场核实系赔偿纠纷，现联系现场业主负责人林志灿出面解决。2019年7月25日，林志灿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是业主上海颢晴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的林志灿，我公司将张杨路XXX号MOREMEE项目外立面施工发包给六建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宣继胜摔伤，我代表我司协助六建公司出面处理。2018年6月25日，宣继胜报警，六建公司支付了部分医药费，宣继胜认为不够用，我协调六建公司另支付一部分后续解决。六建公司项目负责人杨红星，宣继胜受伤我也是与杨红星联系，杨红星说已解决。”还查明，本院经原告申请就其因本次事故的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宣继胜因故致右侧第5-9肋(共5根)肋骨骨折，后遗第6、8后肋两处畸形愈合，构成XXX伤残。宣继胜伤后可予以休息12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为此，原告预付鉴定费1,950元。因本次鉴定，原告又于2020年5月11日进行放射检查，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就2020年5月11日的X片阅片所示：右侧第5-9肋骨骨折愈合，其中右侧第6、8后肋畸形愈合。为此，原告另支付医疗费220元。又查明，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刘文华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未有效送达第三人故依法进行公告，后第三人到庭应诉。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受雇于第三人并受其指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但第三人未提供必要、安全的工作环境和作业工具等，亦未对劳务者尽到充分监督和安全管理义务，故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而原告在工作时未尽合理必要的审慎义务并确保自身安全，亦应承担部分损失。第三人关于因原告饮酒需承担相应责任的主张，鉴于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关于原告因拆除外墙作业从脚手架摔伤并非因雇佣活动所受伤害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其庭审陈述称系因被告方要求故同意帮忙拆除，无论是否系被告方指示，但确系因第三方指示致使原告在上述劳务活动中受伤，故对第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现原告、第三人与被告就是否系被告指示上脚手架拆除外墙作业及脚手架上的铁网是否存在安全隐患产生争议，但原告及第三人未就上述主张提供相应证据，且被告已提供证据证明就外墙拆除作业已分包给案外人，故应由原告及第三人承担举证不利之后果，本院不予支持其关于应被告要求拆除外墙作业且铁网存在安全隐患的主张。但被告作为工地施工方，对于进入工地的人员有义务尽到必要的安全管理和现场监督义务，双方均确认经被告同意由第三人至被告处装运其出售的废料，现被告因管理疏忽导致原告受伤亦应承担一定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对原告各项损失本院酌情确定由第三人刘文华承担60%赔偿责任，被告承担15%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25%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其他各项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由本院根据当事人主张、相关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如下确认：1、医疗费，原告支付的医疗费，有门急诊就医记录册、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鉴于原告已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故住院期间的伙食费234元应予扣除；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17,542.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原告住院天数，本院确认为28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鉴定意见，本院确认营养费2,400元；4、护理费，根据原告提供的护理费发票，结合原告伤情及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本院酌定为2,900元；5、残疾赔偿金，第三人对伤残认定中关于“后遗第6、8后肋两处畸形愈合”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合理依据及理由，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相关标准及原告年龄、伤残等级，本院依法确认残疾赔偿金为66,39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情以及本次事故受伤在伤残中起主要作用等情况，本院依法确认5,000元；7、误工费，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但根据其从事行业性质，本院参照本市行业职工平均工资及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休息期，确认为17,963元；8、交通费，根据原告就诊情况，本院酌定为300元；9、鉴定费，该1,950元系为明确本案损失范围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10、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因伤花费的腰带200元系因本次事故受伤的损失，且有相应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11、律师费，该费用系原告为本案诉讼而产生的合理支出，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定为3,000元。关于第三人垫付的费用，为减轻当事人讼累，本院一并处理上述费用的返还问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宣继胜医疗费17,54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2,900元、残疾赔偿金66,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7,963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律师费3,000元，合计115,975.35元的15%，即17,396.30元；二、第三人刘文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宣继胜医疗费17,54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2,900元、残疾赔偿金66,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7,963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律师费3,000元，合计115,975.35元的60%，即69,585.21元；扣除第三人刘文华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12,000元，第三人刘文华尚需向原告宣继胜赔偿57,585.2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5元，公告费260元，合计3,165元，由第三人刘文华负担1,899元、由被告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74.75元、由原告宣继胜负担791.25元。鉴定费1,950元，由第三人刘文华负担1,170元、由被告湖南六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2.50元、由原告宣继胜负担48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佳烨人民陪审员  林承丰人民陪审员  朱玉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戈赛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