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81民初2420号原告：王梗新，男，1979年12月13日出生，广东省阳春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常林，男，1964年5月6日出生，广东省珠海市人。被告：孙仲，男，1962年7月7日出生，广东省珠海市人。原告王梗新诉被告肖常林、孙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4日、9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梗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被告肖常林、孙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梗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肖常林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86898元及利息832元（该息为暂计至2019年7月21日的数据，自2019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清偿之日）；2、被告肖常林赔偿原告的律师代理费用30000元；3、被告肖常林赔偿原告的担保费用2000元；4、被告孙仲对上述诉讼请求第1、2、3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在孙仲的餐厅工作。2018年3月初，经孙仲介绍，原告向肖常林购买小产权房。原告按肖常林的指示，于2018年3月8日向曾昌平转账100000元、2018年3月9日向肖常林转账50000元、2018年3月20日向肖常林转账20000元、2018年3月22日向肖常林转账30000元，共计200000元。2018年3月22日，原告与肖常林签订《小某》。此后由于肖常林无法依约交付房屋，双方于2018年9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由于肖常林无法交付《小某》中所约定房屋，肖常林愿意向原告归还购房款并从《小某》之日起，按每个月3%支付违约金，购房款和违约金应于2018年12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上述《借款合同》约定的偿还到期后，肖常林未有任何偿还行为。经原告多次催讨，于2019年1月1日，原告与两被告共同签署了《借款协议书》，三方对肖常林欠付购房款、违约金（由2018年3月计算至2019年6月共16个月）进行确认，共计296000元，肖常林同意以296000元为本金，月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借款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肖常林应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付清款项，孙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责任，且违约方需承担守约方维权所付合理费用。在借款期限内，孙仲仅于2019年3月12日偿还了10000元。借款期限届满后，两被告并未按约清偿上述债务。此后，肖常林仅于2019年7月5日21点37分通过微信偿还了5000元，2019年7月16日零点32分通过微信偿还了20000元。截至2019年7月21日，肖常林欠付本金286898元和利息832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本诉，望判如所请。被告肖常林辩称：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基本属实。我同意偿还本金和利息，不同意支付律师费以及担保费。我本人已经偿还了25000元给原告。被告孙仲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本案的基础法律事实关系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并非为民间借贷纠纷。2018年3月22日，原告向被告肖常林购买其位于三灶镇××卫园村建筑100平方米的小产权房。被告孙仲以见证人身份在《小某》上签名。肖常林依据该合同约定收到原告购房款200000元。2018年9月5日，原告与被告肖常林两人经协商后签订《借款协议》。依据协议约定，原告和被告肖常林两人将200000元内的购房款转化为借款，借款期限为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11月30日，并交付每个月3%的违约金。被告孙仲也作为见证人在该份《借款协议》上签名。2019年1月1日，原告和被告肖常林两人按2018年9月5日《借款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进行结算，肖常林偿付原告的借款本金及违约金合共296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并约定以296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4倍计算。被告孙仲作为担保人在原告和被告肖常林两人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签名。二、应返还原告的购房款本金、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1、购房款本金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以2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标准，从2018年3月22日起计至2019年1月1日止借款本息为237333.32元，故2019年1月1日前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37333.32元。2、利息确定的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肖常林在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的月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4倍计算。需指出的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4倍计算”的同期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的存款利率还是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利率，原告与被告未作明确。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根据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半年定期存款利率为1.3%，半年的利息为2600元。三、被告孙仲已代为清偿具体金额。签订上述《借款协议书》后，被告孙仲于2019年3月12日代偿10000元、3月15日代偿7967元、4月16日代偿11000元、4月17日代偿1467元、5月12日代偿5000元、6月6日代偿500元、6月15日代偿10000元、6月16日代偿5000元、6月17日代偿5000元、6月20日代偿6000元、6月21日代偿10000元、6月21日代偿9000元、6月24日代偿3000元、7月5日代偿3000元、7月16日代偿3500元、7月17日代偿6500元、7月18日代偿5000元。以上17笔代偿共101934元，并非为原告所诉称的仅在2019年3月12日偿付10000元。原告已在起诉状中确认收取被告肖常林25000元。至此，被告肖常林和被告孙仲共偿还126934元给原告。还应返还原告的购房款及利息为112999.32元。（237333.32元+2600元-126934元）,被告肖常林应返还原告的购房款及利息为112999.32元。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小某同》，该合同显示2018年3月22日被告肖常林作为卖方与原告作为买方，由被告肖常林将一套建筑面积为100平方米的小产权房出售给原告，房屋价款为380000元，预付款为200000元；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显示原告于2018年3月8日分两笔共转账100000元至曾昌平账户、3月9日转账50000元至被告肖常林账户、3月20日转账20000元、3月22日转账30000元至被告肖常林账户；3、收据，载明被告肖常林收到原告支付的房屋预付款共200000元；4、《借款合同》，因被告肖常林不能如期交房，双方于2018年9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载明本金为200000元，期限为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11月30日，违约金每月3%；5、《借款协议书》，2019年1月1日原告作为出借人、被告肖常林作为借款人、被告孙仲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金额为296000元，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利息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计算，被告孙仲作为担保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孙仲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原告；7、委托代理合同；8、代理费发票，证据7、8显示原告委托了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张鸿律师并支付了代理费30000元；9、诉讼保全委托担保合同；10、诉讼保全担保费发票，证据9、10显示原告因本案申请诉讼保全，委托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并为此支付了2000元担保费；11、银行及微信转账、收入记录，原告个人记载被告孙仲转账给原告的记录中，除了2019年3月12日的10000元为代肖常林偿还借款外，其余均为支付工资；1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显示被告孙仲通过银行于2018年12月17日转账15000元、2018年12月19日转账31000元、2019年1月16日转账41000元、2019年2月16日转账12000元、2019年3月15日转账23000元、4月17日转账30000元、2019年5月18日转账40000元、2019年7月19日转账10000元、7月20日转账14000元；13、微信支付账单明细，被告孙仲通过微信于2019年2月18日转账6000元、2月25日转账6000元、3月12日转账10000元、3月15日转账7967元、4月16日转账11000元、4月17日转账1467元、5月12日转账5000元、6月6日转账500元、6月15日转账10000元、6月16日转账5000元、6月17日转账5000元、6月20日转账6000元、6月21日转账10000元、9000元、6月24日转账3000元、7月5日转账3000元、7月16日转账3500元、7月17日转账6500元、7月18日转账5000元；14、珠海市职工缴款记录，原告购买了2019年5月、6月、7月的社保。被告肖常林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6无异议，对证据7-14不清楚。被告孙仲对证据1-6无异议、对证据7、8有异议，认为原告不一定支付了30000元律师费，对证据9-14无异议，但认为通过微信转账的是还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是支付工资。被告孙仲提供了如下证据：1、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被告孙仲于2019年3月12日转账10000元、3月15日转账7967元、4月16日转账11000元、4月17日转账1467元、5月12日转账5000元、6月6日转账500元、6月15日转账10000元、6月16日转账5000元、6月17日转账5000元、6月20日6000元、6月21日转账10000元、9000元、6月24日转账3000元、7月5日转账3000元、7月16日转账3500元、7月17日转账6500元、7月18日转账5000元；2、工资表及银行流水，工资表显示原告每月工资为46000元，2019年1月至8月都已签领工资。银行流水显示被告孙仲于2019年2月16日转账12000元、2019年3月15日转账23000元、4月17日转账30000元、2019年5月18日转账40000元、2019年7月19日转账10000元、7月20日转账14000元给原告。原告对被告孙仲提供的证据真实性都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孙仲支付的款项是属于支付工资。被告肖常林对被告孙仲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5年5月至2019年8月期间在被告孙仲经营的澳派牛扒西餐厅担任厨师，每月工资46000元。2018年3月，原告经被告孙仲介绍认识被告肖常林，并向被告肖常林购买小产权房，原告按照被告肖常林的指示于2018年3月8日转账100000元给曾昌平、3月9日转账50000元、3月20日转账20000元、3月22日转账30000元给被告肖常林，合计共200000元。原告与被告肖常林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小某同》，约定被告肖常林将位于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一套建筑面积100平方米的房屋以38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告，原告支付预付款200000元，余款180000元在交房后分五年付清，被告孙仲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签名。因被告肖常林一直无法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房屋，原告与被告肖常林于2018年9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将原告预付的200000元房款转化为借款，被告肖常林按照月利率3%支付违约金，借款期限自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11月30日，被告孙仲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签名。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肖常林一直未偿还借款，故原告与被告肖常林于2019年1月1日再次签订《借款协议书》，借款金额为296000元（200000元+96000元违约金），借款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被告孙仲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款协议中签名，双方还约定因本协议的履行产生争议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违约方承担。双方签订协议后，被告孙仲在2019年3月12日代被告肖常林偿还了10000元，被告肖常林于2019年7月5日通过微信偿还了5000元、7月16日通过微信偿还了20000元，之后没有再偿还，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孙仲则主张其已经代被告肖常林偿还了101934元，提供了微信转账记录，原告认为被告孙仲微信转账的费用是支付工资，原告与被告孙仲在第一次庭审中双方确认被告孙仲支付工资有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支付，约定是每月15日发上个月工资，有时候是一次性支付有时候是分几次支付。被告孙仲认为有时候还会通过现金支付工资。被告孙仲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支付工资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微信转账是用于代被告肖常林还款，但其中有部分是其出借给原告的款项，除了2019年3月12日的10000元，自己并未主动替被告肖常林偿还过借款，其出借给原告的款项就当做是代被告肖常林偿还借款，至于如何区分支付工资、偿还借款以及出借的款项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了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进行诉讼，支付了30000元代理费，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出具了30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原告申请本案诉讼保全委托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支付了2000元担保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粤1781民初2420号民事裁定，冻结了被告孙仲在中国银行珠海三灶支行的银行账户存款并查封了被告孙仲名下粤Ｃ×××××5号粤Ｃ×××××1号小型汽车两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本案应定性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2、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认定；3、两被告已偿还的金额是多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的规定，原告与被告肖常林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是因被告肖常林没有交付房屋，双方又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书》等债权债务协议，故本案应按民间借贷纠纷处理。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与被告肖常林在2019年1月1日的《借款协议书》中按照月利率3%将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的违约金96000元计入本金，不符合法律规定，超出部分不应计入借款本金，故借款本金应为200000元+200000元×2%×9个月23天（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12月31日）=239025元。截至借款期限届满的2019年6月30日，借款本息总和为259820元（239025元+239025元×17.4%÷12×6个月），没有超出以借款最初本金200000元计算的本息之和263024元（200000元+200000元×2%×15个月23天），故被告肖常林应偿还借款本金239025元和借款期限内利息20795元（239025元×17.4%÷12×6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肖常林应从2019年7月1日起以借款200000元为本金按照协议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逾期利息给原告。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确认两被告一共偿还了25000元，被告孙仲主张代被告肖常林偿还共101934元，原告认为被告孙仲通过微信转账的款项除了2019年3月12日的10000元之外，其余部分为支付工资。因被告孙仲在第一次庭审中承认支付工资的方式有转账、微信、现金等，在第二次庭审时又陈述工资全部是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微信转账给原告都是还款，但微信转账给原告的款项有部分是其出借给原告的款项，除了2019年3月12日的10000元，自己并未主动替被告肖常林偿还过借款，其出借给原告的款项就当做是代被告肖常林偿还借款，至于如何区分是借款还是偿还款项自己也记不清楚。被告孙仲的陈述存在矛盾的情况，且根据双方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每个月被告孙仲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金额都是46000元左右或者不到46000元，被告孙仲亦没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应认定两被告共偿还了25000元给原告。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了30000元代理费以及2000元担保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抵充顺序，本案两被告偿还的25000元应当先抵充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在本案中为先抵充律师费，抵充之后被告肖常林还应支付律师费损失5000元及担保费损失2000元。被告孙仲作为保证人在借据上签名，并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与被告孙仲的担保法律关系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因该笔债务的还款期限为2019年6月30日，而且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担保范围，故原告请求被告孙仲对被告肖常林的借款本息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常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39025元及利息20795元（该息为计至2019年6月30日的数据，从2019年7月1日起应以2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给原告王梗新；二、被告肖常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律师费损失5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用损失2000元给原告王梗新；三、被告孙仲对上述第一、二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王梗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96元，减半收取计3048元、保全费2119元，合计共5167元，由原告王梗新负担657元，被告肖常林、孙仲共同负担45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姜晶晶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欧美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