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2052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63年5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是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邓毕霄，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连森，男，1963年9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1983年10月11日因犯流氓罪、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8年6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9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8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晶，天津涧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艳春，天津涧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一部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连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娟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讼代理人邓毕霄，被告人于连森，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晶、刘艳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6日晚，被告人于连森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福星里X栋X门X号XX小吃店内，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发生争执，后将张某的腹部捅伤，造成腹部开放性损伤伴腹内器官损伤，横结肠贯通伤，腹腔积血，后腹膜血肿，结肠系膜血肿，失血性休克，肠粘连。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外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伴腹内器官损伤、横结肠贯通伤、横结肠贯通伤并行横结肠破裂修补术，为重伤二级，张某外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腹腔积血、后腹膜血肿，并行手术，为重伤二级，张某外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连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请求法庭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于连森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于连森赔偿医疗费93093.7元，误工费33741元，护理费31755元，交通费65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9100元，二次手术费50000元，共计人民币2228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法庭出示了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外购药品收费票据，门诊挂号收费票据，护理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申请本院调取了未支付的医疗住院费用数额等证据。被告人于连森辩称，其与张某在共同饮酒期间虽然发生了争执，但双方没有身体接触，其也没有捅刺张某，其不清楚张某的腹部如何受伤，不认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同意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杨晶、刘艳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于连森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的证据不足，主要理由如下：从主观动机来看，双方相识数十年，并无矛盾，仅因喝酒发生摩擦就行凶，不符合常理。从客观行为来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于连森实施了伤害行为，所有证人没有看到张某受伤的具体过程，张某陈述被捅刺两三下，与伤口情况不能吻合，鉴定意见没有就张某的伤情是自伤还是他伤进行分析说明，作案工具也没有起获，另外，在场证人也不清楚如何致伤以及在场人员当时都没有报警，在医护人员提醒下仍没有报警，也不符合常理。综上，本案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于连森实施了伤害张某的行为，各方陈述在细节上不能吻合，指控的事实证据不足，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于连森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6日晚，被害人张某应朋友之邀来到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福星里X栋X门X号的XX小吃店内，庆祝该店开业。后张某和被告人于连森及其他朋友一同饮酒，期间，张某和于连森因话不投机发生争执，并互相辱骂，后双方离开座位互相撕扯，于连森持店内的剪刀捅刺张某腹部，造成张某腹部开放性损伤伴腹内器官损伤，横结肠贯通伤，腹腔积血，后腹膜血肿，结肠系膜血肿，失血性休克，肠粘连的后果。2019年5月19日，张某经手术治疗恢复意识后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5月21日，于连森被民警抓获。于连森到案后，否认伤害张某的事实。经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张某外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伴腹内器官损伤、横结肠贯通伤、横结肠贯通伤并行横结肠破裂修补术，为重伤二级，张某外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腹腔积血、后腹膜血肿，并行手术，为重伤二级，张某外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告人于连森的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身体受到伤害，张某由此遭受物质损失，其中，医疗费92644.9元，误工费11110元，护理费7989元，交通费6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4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95.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9日，张某经医疗机构治疗苏醒后报警，称其于2019年5月16日被人捅伤腹部。公安机关接警后，发现于连森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5月21日，民警来到案发地，现场传唤于连森到案。2．诊断证明书证明，张某的损伤经诊断为腹部开放性损伤伴腹内器官损伤，横结肠贯通伤，腹腔积血，后腹膜血肿，结肠系膜血肿，失血性休克，肠粘连，并住院治疗。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于连森1983年10月11日因犯流氓罪、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8年6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9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8月3日刑满释放。4．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未查找到涉案剪刀。5．户籍信息证明，于连森、张某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6．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16日，其邀请大伟来其经营的XX小吃店吃饭庆祝开业。当晚，大伟、小良和于连森就坐在一起喝酒，其和他们坐了一会儿后就去厨房干活了。后来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大叫了一声，其赶紧从厨房出来，见大伟双手捂着肚子在地上躺着不动，肚子上有血迹，其就拨打了急救电话，并和小良坐救护车将大伟送到医院。于连森和大伟在店里确实发生了争吵，但其在厨房，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发生争吵前，于连森还将店里垂落的电线用胶布粘上，其当时没有注意是否使用了剪刀。其和大伟、小良、于连森都是朋友，他们称呼其为二姐。7．证人冯某证言证明，其和于连森是发小，和大伟认识但没有来往。2019年5月16日，二姐和于连森经营的XX小吃店开业，晚上，其和于连森、大伟、二姐在店内喝酒，于连森和二姐坐在桌子的一面，其和大伟坐在桌子的另一面，期间，二姐就去忙别的事了。三个人继续喝酒，后来，大伟对于连森说话骂骂咧咧，于连森就和大伟对骂起来，其进行劝阻未果，于连森就起身往其后边去了，双方还在对骂，大伟和于连森就在大厅靠近小厅的第一个桌子旁边互相撕扯起来，这时，大伟说了一句“连森你吹牛，你弄我”，然后，其见大伟捂着肚子倚靠在桌子旁边，其跑过去把大伟抱住，见大伟肚子上有伤，但没有发现凶器，就喊了几声快打120，当时也是为了将大伟及时送到医院救治，就没有打110报警电话。后其随同救护车将大伟送到医院，在救护车上其还说，于连森太过分了。大伟肚子上的伤是锐器伤，其没看清于连森是如何弄伤大伟的，但双方撕扯前都没有伤，其也没有看见大伟有自伤行为。事发后，于连森就站在门口，一直对大伟骂骂咧咧，后又和店里的厨师小马坐在店门口。在店内一同喝酒期间，其没有看见于连森修理过店内的电线。8．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在XX小吃店工作，2019年5月16日晚，其在店门口和朋友聊天，见二姐打急救电话，其回到店内，见小良抱着被捅伤的男子，该男子一直闭着眼睛，身上都是血，当时森哥还不停地骂着被捅伤的男子，其就将森哥拉到店门外，并劝解森哥，森哥告诉其他是用店里的剪刀将那某捅伤的，并不停地骂街。没多久救护车来了，二姐和小良跟着救护车将被捅伤的男子送医院了。店里原先有两把剪刀，事发后，其就没有再看见过店里的这两把剪刀。9．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16日晚，其和护士肖国忠等人搭乘救护车出诊来到金元宝商厦后的一个饭店，当时接到群众拨打120称是有人心脏不好，但到现场后，其见店内有一名男子被人扶着坐在地上，肚子上有一片血迹，其就掀起衣服检查，发现肚子上有一个利器造成的伤口，但其在现场没有发现有利器，其就询问受伤男子情况，受伤男子还有些意识，睁眼看了一下就又闭上了，其又询问在场人事情经过，但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其提醒在场的所有人要立刻报警。之后，在场的一男一女陪同去了医院。期间，陪同的男子说，这个人做的这件事太不像话了。10．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2019年5月16日晚，其应二姐之邀来到金元宝商厦后门北侧的XX小吃店吃饭庆祝开业，其和于连森、二姐、小欣在店内一同饮酒，期间，其和于连森发生争吵，双方离开座位后，于连森突然用剪刀捅刺了其腹部，之后其被送到医院。2019年5月19日，其恢复意识后就报警了。1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外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伴腹内器官损伤、横结肠贯通伤、横结肠贯通伤并行横结肠破裂修补术，为重伤二级，张某外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腹腔积血、后腹膜血肿，并行手术，为重伤二级，张某外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为轻伤二级。1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接到张某报案后，对案发现场XX小吃店进行了检查，未发现涉案物证及痕迹。13．辨认笔录证明，经于连森辨认，张某是大伟，李某是二姐，冯某是小良。经张某辨认，李某是二姐，于连森是捅伤其腹部的男子，冯某是小欣。经李某辨认，张某是大伟，马某是厨师小马，于连森是与大伟发生矛盾的男子，冯某是小良。经冯某辨认，张某是大伟，马某是厨师，李某是二姐。经马某辨认，于连森是森哥，李某是二姐，张某是被捅伤的男子，冯某是在现场的小良。14．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外购药品收费票据、门诊挂号收费票据、护理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证明，张某已支付门诊医疗费用及外购药品费用5345.22元、护工护理费用1200元、就医交通费用652元。并申请本院调取了尚未支付的医疗住院费用数额等证据。15．经张某申请，本院调取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费用查询等说明证明，张某于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21日住院治疗，医疗费87299.68元，实际欠费87299.68元。根据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就控辩双方及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害人身体损伤如何形成问题，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被告人于连森用剪刀捅伤其腹部，证人李某证明张某和于连森有争吵，后见张某腹部受伤，证人冯某证明张某和于连森争吵中互相撕扯，张某遂腹部受伤，并证明张某没有自伤行为，证人马某证明事发前店内有剪刀，事发后于连森向其承认持剪刀捅伤了张某，证人孙某证明张某腹部的伤口是利器造成。上述证人证言虽未直接证明于连森用剪刀捅伤张某腹部，但能够排除张某自伤或者被于连森以外的其他在场人伤害的可能性，与张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全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于连森用剪刀捅伤张某腹部的事实客观存在。于连森庭前供述双方没有身体接触，张某用店内的剪刀自行捅刺腹部后剪刀仍然插在腹部，当庭辩解不清楚张某腹部损伤如何形成，其供述和辩解前后不一，且与在案其他证据矛盾，不具有合理性，本院对其供述和辩解不予采信。关于案发时现场是否有人夺剪刀问题，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证人李某在现场夺于连森手里的剪刀，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未看见张某受伤的经过，虽未佐证张某陈述的上述情节，但并不是相反证据，综合全案证据，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关于报案时间及作案工具问题，案发后，现场的相关人员拨打急救电话，及时将被害人张某送至医院救治，张某经治疗恢复意识后及时拨打报警电话向公安机关报案，上述报案经过不存在无法解释的疑问，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案发生后，公安机关未在第一时间接到报案，虽然对变动的案发现场进行检查时未发现涉案的剪刀，但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发前现场存在剪刀，因此，涉案剪刀未提取在案，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遭受的物质损失问题，张某提供的证据及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能够证明张某已支付的医疗门诊费用及外购药品费用为5345.22元，未支付的医疗住院费用为87299.68元，认定医疗费损失为92644.9元。张某未就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间提供证据证明，本院根据其外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伴横结肠贯通伤并行横结肠破裂修补术等损伤程度，酌情确定误工时间为90日，护理时间为60日，营养时间为80日，参照天津市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认定误工费为11110元，结合张某已支付的护工护理费用，认定护理费共计7989元。张某主张的营养费标准在合理范畴之内，本院予以采纳，认定营养费为4000元。张某提供的交通费票据证明的数额为652元，根据其就医的时间、地点、次数及护理人员的陪护情况，该数额在合理范畴之内，认定交通费为652元。根据本院调取的证据证明，张某住院治疗37日，参照天津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00元。张某主张的二次手术费用属于后续治疗费用，鉴于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现无其他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本院认定张某遭受的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95.9元，张某诉讼请求中超出的数额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于连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于连森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于连森无罪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罪名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于连森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又持凶器实施故意伤害行为，酌情从重处罚。于连森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身体受到伤害，张某由此遭受的物质损失，应当由于连森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连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5年5月20日止。）二、被告人于连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人民币120095.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世宏审 判 员  牛 翔人民陪审员  宛 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冯树娜附：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