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民初3139号 原告：吴荣伟，男，196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延禄，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珊珊，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张大珍，女，195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月红，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王文勇，男，197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告：王文萍，女，198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告吴荣伟与被告张大珍、王文勇、王文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8月5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荣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延禄，被告张大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月红，被告王文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文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荣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大珍、王文勇、王文萍立即偿还借款26万元，并支付自2001年1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吴荣伟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张大珍偿还借款26万元，并支付自2004年1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判令王文勇、王文萍在继承王某的遗产范围内承担上述债务的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是：王某、张大珍分别于1999年5月17日、1999年10月17日、1999年12月27日、2000年2月3日、2000年9月20日以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吴荣伟借款10万元、5万元、5万元、1万元、5万元，合计借款26万元，并约定月利率3%，同时出具借条交由吴荣伟收执。王某于2013年4月8日死亡，张大珍系王某的妻子，王文勇系王某的儿子，王文萍系王某的女儿。张大珍、王某均为王某的法定继承人（其中张大珍还是本案的借款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继承人应清偿被继承人的债务。 张大珍辩称，1999年5月17日的借条是变造的，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予采信。1999年5月17日、1999年10月17日、2000年2月3日的借条均写明是代借，可见吴荣伟是长期从事转贷的，借款无效。本案借款本息均已偿还完毕，因为双方是熟人关系，平时利息都是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的。王某去世后吴荣伟前来悼念，有同张大珍协商还款事宜，决定用30万元结清双方之间的欠款。协商后张大珍每月偿还1万元的金额和利息的计算金额不符，即使吴荣伟不承认这些30万元也应该认为是在偿还本金。吴荣伟出借款项不是一笔借款，而是多笔，约定利息为3分。以谋取利差的行为，吴荣伟诉称王某夫妇没有支付利息，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如果王某夫妇没有如期支付利息，这时隔一二十年来，吴荣伟从未提及，也不符合客观事实。 王文勇辩称，1.王文勇和吴荣伟不是民间借贷关系，王文勇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2.父亲王某2013年1月18日去世后，有父亲的朋友来家商讨相关债权债务等问题，债权人很快就与家人达成协议。母亲张大珍也向王文勇明确表示王某的所有债权债务已全部清理完毕。3.王文勇本人不清楚王某、张大珍于1999年至2000年间向吴荣伟借款26万元是否属实，对借条的格式和形式存在疑问。首先，5张借条存在两种明显不同的书写方式，其中一种是吴荣伟亲笔草拟借条，通常是由借款人自行书写借条，都是“兹向某某借得人民币多少万元（大小写），利息多少。借款人某某，日期”，等等。两种不同格式，且是在连续的一段时间内交叉使用。其次，从签字的形式上看，有的是张大珍或王某之后补签的，（2019）闽0581民初3137号的两张借条就只有王某本人的签字。（2019）闽0581民初3140号借条就只有张大珍本人的签字。再次，当时吴荣伟只是刚转业的连排职干部，月工资不到1000元，应没有出借26万元的款项（含另两起案件共43万元）的能力。1999年至2000年期间，借款10万元以上属数额巨大，按常理交付一般通过银行转账，或者资金来源于银行取款，吴荣伟未提供相关的银行交易凭证予以证明。最后，该案是否涉嫌借款合同无效等违法违规事项，由法院依法予以审查。4.吴荣伟请求继承人承担债务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首先，王某与吴荣伟系朋友关系，吴荣伟得知王某去世，后来也过来悼念，再后来也到家里要钱。其次，如果王某有欠吴荣伟任何款项，吴荣伟要求王某的继承人清偿的诉讼时效应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应当从债权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债务人死亡之日起计算。王某去世近6年时间，吴荣伟未曾向王文勇、王文萍催讨债务，也未起诉王文勇要求归还借款或者重新写过借条明确债权，有悖于常理。 王文萍未作答辩。 吴荣伟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借条五份，张大珍对1999年5月17日的借条有异议，对其他份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张大珍认为1999年5月17日的借条的借款日期是“5月7日”，而非“5月17日”，“17”中的“1”系吴荣伟添加变造的，若未添加“1”，则该笔借款已过20年最长诉讼保护期限。吴荣伟称该笔借款原本是5月7日借的，王某签名时已是“5月17日”，所以王某本人添加了“1”。张大珍不认可吴荣伟关于“1”添加过程的陈述，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申请鉴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依法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对1999年5月17日的借条中王某的签名与“17”中的“1”是否为同一支笔所写进行鉴定，对“1”是否与其它内容为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1月17日出具闽历思司鉴所泉州分所【2020】文鉴字第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1.依委托方提供的现有材料，主伪送检的落款日期标识为“99.5.17”的《借条》中待检的落款部位“王某”签名笔迹与落款日期中手写笔迹“1”字属同类笔墨书写形成。2.依委托方提供的现有材料，认为送检的落款日期标识为“99.5.17”的《借条》中待检的落款日期中手写笔迹“1”字不属近期形成笔迹。”该鉴定意见书经双方质证，双方均未对鉴定过程提出异议，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纳，即1999年5月17日王某签名确认其与张大珍共同向吴荣伟借款10万元，吴荣伟现持该份借条主张权利，因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吴荣伟可随时请求王某、张大珍夫妇偿付借款本息，故吴荣伟关于该笔10万元本息的主张并未超过20年时效。 张大珍向本院提交了存款凭条32份，存款时间为2013年9月21日至2016年4月20日，证明张大珍于该时间内偿还30万元款项的情况，吴荣伟对存款凭条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张大珍辩称与其吴荣伟曾口头协商一致，用30万元结清其与王某共同向吴荣伟借款的26万元及其本人单独签名借款的5万元共计31万元的借款本息，并申请证人汪某、张某1、张某2出庭作证。上述三个证人于2019年6月13日本院组织的庭前会议到庭作证，汪某作证称：“我是王某公司的员工。王某过世前吴荣伟有多次去找王某，王某去世后不久，具体时间不清楚，吴荣伟也有去找张大珍。第一次没说什么，第二次来他们有说钱的事，后来我因出去接电话具体聊什么我不清楚。不清楚王某和吴荣伟之间是否有经济往来。”张某2作证称：“我是王某公司的员工。吴荣伟大概在2013年的3、4月份有来我们公司，我看到他和张大珍在泡茶，来了两次，第一次在跟张大珍泡茶，第二次来有说到钱的事情，我是经过时听到他们在聊钱，具体什么事情我不清楚。”张某1作证称：“我是王某公司的员工。王某去世后一个月左右，吴荣伟有去王某的公司找张大珍，说王某去世他未去送他有点不好意思。再过一两个月左右，吴荣伟来找张大珍，他们在里面喝茶，我进去喝了一杯茶，我有听到张大珍在谈钱的事情，具体内容我不清楚。” 吴荣伟对三名证人证言质证认为，三名证人与王某有特殊的利害关系，存在聘用关系，证人证言本身不能作为认定案件具体事实的依据；2.证人在之前出具的证明及今天出庭作证对于谈话的内容均是不确定的，甚至不确定他们具体在谈论什么，“好像在谈钱的事情”，对于这种“好像”等不确定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张大珍对三名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文勇认为该三证人能证明吴荣伟2013年知道王某去世。本院认为，三名证人虽是王某的员工，其三人均描述了吴荣伟得知王某去世后，有找过张大珍并谈到钱的事情，但具体什么钱，三个证人并不清楚。三个证人证言比较客观，可以采信。但三个证人未能证实张大珍与吴荣伟达成一致用30万元结清31万元本金及利息。 王文勇向本院提交了其和王文萍于2013年11月29日就王某坐落在福建省惠安县××镇海景商贸城2＃幢Ａ-51号〔房权证惠崇字第1××1号《房屋所有权证》〉的遗产份额所作的放弃继承声明。王文萍向本院提交了就王某坐落在福建省惠安县××镇海景商贸城2＃幢Ａ-48号、Ａ-49号、Ａ-50号（房权证惠崇字第1××0号《房屋所有权证》〕、坐落在福建省惠安县××镇西华海景商贸城2幢206号〔房权证惠崇字第1××8号《房屋所有权证》〉的遗产份额所作的放弃继承声明，本院予以确认。 张大珍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申请调取吴荣伟向有关金融机构的信贷情况，因张大珍未提供相应的证据线索，对该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张大珍辨称王某于2013年前，通过张大珍娘家侄儿张某2、丈夫王某的外甥女吴梅珠向吴荣伟账户多次存过钱。本院向张某2、吴梅珠分别作了询问，张某2、吴梅珠均称不记得存到吴荣伟的哪个银行、哪个账号，也记不清存了多少钱。张某2、吴梅珠既受托向吴荣伟银行账户存过多次款项，却记不清存入的对方账户是哪个银行，有违常情常理。对张大珍请求本院调取吴荣伟名下银行账户1999年以来银行流水明细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吴荣伟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申请调取王某、张大珍夫妇在惠安自然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权属登记情况，本院予以准许。该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王某、张大珍相关权属登记变更情况如下：1.坐落于惠安县××镇××＃××房屋（惠房权证崇武字第2××1号），原所有权人王某，现所有权人为张大珍、王文勇；2.坐落于惠安县崇武镇海景商贸城2＃Ａ-51房屋（惠房权证崇武字第2××3号），原所有权人王某，现所有权人为张大珍；3.坐落于惠安县崇武镇海景商贸城2＃Ａ-48、Ａ-49、Ａ-50店面（惠房权证崇武字第2××9号、惠房权证崇武字第2××0号）原所有权人王某，现所有权人张大珍、王文勇；4.坐落于惠安县崇武镇海景商贸城2＃Ｂ01-02店面（惠房权证崇武字第2××9号、惠房权证崇武宇第201400200号）原所有权人王某，现所有权人张大珍、王文萍；5.坐落于××镇××村××路××号（房权证惠崇字第1××8号）原所有权人王某，现所有权人张大珍、王文勇。上述变更登记均发生于2013年12月20日。对该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权属登记变更情况表六份，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吴荣伟和张大珍的陈述及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某与张大珍为夫妻关系，育有一子王文勇、一女王文萍。吴荣伟与王某、张大珍是多年的朋友关系。1999年的5月17日、10月17日王某、张大珍夫妇委托吴荣伟分别借款10万元、5万元，1999年12月27日王某、张大珍夫妇向吴荣伟借款5万元，2000年2月3日王某、张大珍委托吴荣伟借款1万元，2000年9月20日王某、张大珍向吴荣伟借款5万元，上述五笔借款的月息均为月利率3%。五次借款王某、张大珍均在各份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确认交吴荣伟收执。王某于2013年1月18日死亡。2013年9月21日至2016年4月20日，张大珍每月向吴荣伟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存款5000或10000元，共计30万元。2013年12月20日王某生前的七处房产由其共有人（继承人）张大珍、继承人王文勇、王文萍继承并作了所有权人变更登记。 吴荣伟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闽0581民初31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如下房产：一、被申请人王文勇址于惠安县××镇××村××路××号的房产，不动产权证号闽（2018）惠安县不动产权第0××4号；二、被申请人王文勇址于惠安县××镇××＃××的房产，不动产权证号第0010456号；三、被申请人王文勇址于惠安县崇武镇海景商贸城2＃Ａ-48，不动产权证号闽（2018）惠安县不动产权第0××5号；四、被申请人王文勇址于惠安县崇武镇海景商贸城2＃Ａ-49，不动产权证号闽（2018）惠安县不动产权第0××3号；五、被申请人王文勇址于惠安县崇武镇海景商贸城2＃Ａ-50，不动产权证号闽（2018）惠安县不动产权第0××4号。上述房产查封价值以1400000元为限，期限为三年（自相关协助部门收到本裁定书之日起计算）。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借款本息是否已偿还完毕；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一、关于本案借款本息是否已偿还完毕的问题 本院认为，吴荣伟与王某、张大珍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五份借条为据，是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张大珍、王文勇未能举证证明吴荣伟出借款项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吴荣伟向王某、张大珍夫妇出借26万元，应为合法有效。王文勇关于借贷关系无效的抗辩意见，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张大珍抗辩其自2004年1月30日起至2013年王某过世前有支付过款项，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张大珍抗辨其已用30万元偿还其个人及其夫妇向吴荣伟的借款31万元的本息，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且吴荣伟持有借条凭证，对张大珍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吴荣伟借予王某、张大珍的26万元，均未载明借款期限，双方也没有约定还款方式和期限,因此吴荣伟依法可以随时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应从主张权利并遭到拒绝之日起计算,本案起诉至法院之时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王某公司的员工汪某亦证实吴荣伟在王某在世时多次去找过王某，王某去世后的2013年吴荣伟亦有两次去找过张大珍，且张大珍自2013年9月即开始向吴荣伟付款，直至2016年4月20日。因此，张大珍、王文勇关于诉讼时效之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张大珍、王文勇、王文萍实际继承了王某的遗产，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清偿王某的债务。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尚未偿还完毕，且未超过诉讼时效，张大珍应继续偿还。王文勇、王文萍应在其继承王某遗产的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本案借款共计26万元，其中一笔借款为1万元，张大珍称其单独借款的5万元亦是用30万元偿还完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25万元的借款，自2004年1月30日至2013年6月1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56万余元。30万元不足以清偿王某、张大珍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先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次利息、最后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故30万元款项依法应先抵充利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张大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吴荣伟借款本金26万元，及该款项自2004年1月30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张大珍已支付的30万元应予以扣除）； 二、王文勇、王文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就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942元，均由张大珍、王文勇、王文萍共同负担。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王文勇负担，鉴于保全申请费已由吴荣伟预缴，王文勇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荣伟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清真 人民陪审员  吴静雅 人民陪审员  吴园园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苏秋婷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3.《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