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初570号原告：江苏金天雪莲生态保养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湖滨新区三台山大道东8号。法定代表人：赵光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培文，江苏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江苏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河中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五河县城南银凯国际大酒店二楼。诉讼代表人：张林，破产管理人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乃胜，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宇，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徽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江苏徽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富邦商业广场1幢甲单元1813室。法定代表人：李善友。被告：五河亿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五河县城南银凯大酒店东侧裙楼北面一层。法定代表人：袁春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标，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朋，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徽置业（常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富邦商业广场1幢乙单元1617室。法定代表人：李善全。被告:朱树兵,男,1980年12月7日出生，住安徽省霍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标，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朋，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金天雪莲生态保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天公司）诉被告五河中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河中徽公司）、徽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熳公司）、五河亿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公司）、中徽置业（常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徽（常州）公司）、朱树兵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苏1311民初326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将本案裁定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被告五河中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乃胜，亿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标、胡朋，朱树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标、胡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徽熳公司、中徽（常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河中徽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7000万元及利息（以7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4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确认金天公司对被告朱树兵持有五河中徽公司51%股权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确认金天公司对被告中徽（常州）公司持有五河中徽公司49%股权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亿丰公司、徽熳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项下五河中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7日，金天公司与五河中徽公司签订《企业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五河中徽公司向金天公司借款1亿元整，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借款月利率为2%。被告亿丰公司、徽熳公司以其全部财产为五河中徽公司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金天公司与被告朱树兵、中徽（常州）公司分别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协议》，约定被告朱树兵、中徽（常州）公司以其持有五河中徽公司的全部股权及收益为上述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权登记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后，金天公司依约出借了款项，但被告五河中徽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经金天公司多次催告，目前尚欠本金7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各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责任。为维护金天公司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金天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五河中徽公司辩称，1.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裁定受理了五河中徽公司破产清算一案，目前管理人正接管五河中徽公司财产，本案应中止审理。2.金天公司与五河中徽公司签订的《企业借款合同》违反有关金融法规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3.从五河中徽公司管理人初步掌握的情况来看，五河中徽公司已经支付本金4500万元，尚欠5500万元，具体欠款数额尚待管理人核实。4.即便本案借款行为有效，五河中徽公司多次还款，欠付本金的数额应低于7000万元，法院应分段计算本金及利息。被告亿丰公司、朱树兵辩称，1.本案应为民间借贷纠纷，应适用民间借贷纠纷相关的法律规定。2.金天公司起诉时提交的合同文本中并无徽熳公司盖章，庭审中提供的文本与起诉文本在签章处内容不一致，徽熳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并非涉案借款的担保人。3.亿丰公司在涉案借款合同上盖章担保并未经过股东会决议，也不符合章程的规定。4.五河中徽公司借款后曾多次还款，合议庭应核实还款的数额，若还款中未明确还款为本金或者利息的情况下，应按先息后本的原则，在不超过年利率24%的前提下，分段计算利息及剩余本金。5.朱树兵以其持有五河中徽公司51%股权对涉案借款向金天公司提供质押，金天公司只对该51%股权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朱树兵个人不承担任何责任。6.根据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亿丰公司应在质押股份担保以外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担保的范围为合法的借款本金及在不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金天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企业借款合同》、借据、收条、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财务资金监管协议》、《五河中徽公司项目借款申请书》、《股权质押担保协议》及还款明细各一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两份。拟证明五河中徽公司因项目进展需要向金天公司借款1亿元，被告徽熳公司、亿丰公司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被告朱树兵、中徽（常州）公司分别以其持有五河中徽公司的51%和49%股权及收益为上述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权登记手续。金天公司按约交付了借款1亿元，以及五河中徽公司偿还借款本息4200万元的事实。被告朱树兵、亿丰公司对金天公司提供的除《企业借款合同》及还款明细的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五河中徽公司、中徽（常州）公司及徽熳公司对金天公司提供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被告朱树兵、亿丰公司对金天公司提供的借据、收条、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财务资金监管协议》、《五河中徽公司项目借款申请书》、《股权质押担保协议》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被告五河中徽公司对金天公司提供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但五河中徽公司答辩意见中并未否认借款的事实，只是对借款合同的效力及还款的数额等存有异议。且五河中徽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朱树兵对借款的事实无异议。另外，上述证据均加盖了相关被告的印章，各被告均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加盖印章的事实，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即《企业借款合同》及五河中徽公司还款明细，被告朱树兵、亿丰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金天公司起诉时提交的《企业借款合同》与开庭时提交的《企业借款合同》虽然内容一致，但起诉时提交的《企业借款合同》尾部丙方（保证人1）处为中徽（常州）公司和李善友签章，并没有徽熳公司签章。金天公司解释称协商借款时签订了好几份合同，只是盖章不同，内容一致，以庭审提交的《企业借款合同》为准。鉴于两份《企业借款合同》合同内容均一致，且两份合同首部载明的丙方（即保证人1）均为江苏徽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徽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即徽熳公司），且权利人金天公司确认以庭审中提供的《企业借款合同》为准，故对金天公司庭审中提供的《企业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为裁判案件的依据。对于金天公司提供的五河中徽公司的还款明细，该明细为金天公司单方制作形成，性质上属于金天公司的自认行为，为金天公司单方陈述，并非证据范畴，故对该还款明细依法不予认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7日，原告金天公司（甲方）与被告五河中徽公司（乙方）、徽熳公司（丙方）、亿丰公司（丙方）及李善友（丙方）签订了《企业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苏金【2018】0717-1号，该合同约定：被告五河中徽公司为缴纳土地款及相关费用，向原告金天公司借款1亿元整，借款期间3个月，从2018年7月17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借款利率按月利率2%计算，以管理服务费形式收取，于2018年10月16日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及管理服务费。被告徽熳公司、亿丰公司及李善友作为合同丙方，对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相关费用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合同第九条约定，除合同第八条所列股权质押担保外，同意以丙方名下的其他全部财产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相关费用提供不可撤销的担保。五河中徽公司愿以朱树兵、中徽（常州）公司持有五河中徽公司的100%股权及五河中徽公司全部权益设定抵押，作为五河中徽公司偿还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同日，原告金天公司与被告朱树兵、中徽（常州）公司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朱树兵、中徽（常州）公司以其持有五河中徽公司51%、49%股权（包括但不限于该股权应得红利及其他收益）为五河中徽公司与金天公司签订的1亿元《企业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金天公司应获权益设定质押，质押担保的限额分别为5100万元和4900万元。同日，五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股权质押指定经办人王命胜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两份，载明出质人分别为朱树兵、中徽（常州）公司，出质股权数额分别为2550万元、2450万元，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五河中徽公司，质权人为金天公司。同日，原告金天公司与被告五河中徽公司、亿丰公司签订《财务资金监管协议》，约定为保障金天公司的权益，根据《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在借款合同履行期间，甲方有权对乙方、丙方财务资金进行监管，甲方派财务人员到乙方财务部门现场办公，确保甲方对财务支出的知晓权，直至借款偿清为止。合同签订后，金天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五河中徽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1亿元。本院另查明，因五河中徽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裁定受理安徽省怀远县金诚建筑有限公司、安徽同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五河中徽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案号为（2019）皖0322破申1-1号。本院再查明，在涉案《企业借款合同》签订后，丙方（保证人）江苏徽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名称变更为徽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2.涉案《企业借款合同》是否为无效合同；3.五河中徽公司欠付的本金数额是多少，利息标准应如何确定；4.徽熳公司、亿丰公司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及保证责任的范围应如何确定；5.金天公司是否对朱树兵、中徽（常州）公司持有五河中徽公司的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的规定，在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指定管理人后，尚未终结的民事案件是否继续进行审理的前提是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相关的证明责任应当由提出主张中止审理或继续审理的当事人承担。具体到本案，作为债务人的五河中徽公司，其破产管理人按照其职责对已经接管和尚未接管的五河中徽公司的财产应十分明确，其主张应当中止审理，应举证证明五河中徽公司管理人尚未接管五河中徽公司的财产，但五河中徽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另外，五河县人民法院早在2019年8月28日即指定了五河中徽公司管理人，且债务人财产处于变动状态，既包括破产申请受理时属于债务人的全部财产，也包括破产程序终结前债务人取得的财产，如果债务人及其破产管理人无充分理由使得与债务人有关的案件持续处于中止审理状态，显然损害了案件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亦不利于破产案件的审理进程，从而也损害了破产企业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有悖公平公正原则。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金天公司与被告五河中徽公司、徽熳公司、亿丰公司签订的《企业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金天公司以自有资金出借，帮助解决被告五河中徽公司经营所需资金，且各被告均未举证证明金天公司以对外借贷为业，故涉案《企业借款合同》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产生法律效力。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金天公司自认五河中徽公司在借款后偿还借款本息4200万元。五河中徽公司主张已经支付本金4500万元，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关于五河中徽公司尚欠借款本息的数额问题，《企业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借款利率按按月利率2%计算，金天公司主张按照合同约定月息2%计算借款利息，应予以支持。关于已还4200万元的款项的性质是本金还是利息，金天公司及五河中徽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此有过约定，且争议发生后亦未达成约定，故应根据历次还款节点按照月息2%标准，先扣除利息，再扣除本金。截至五河中徽公司最后一次还款日期2019年4月2日，五河中徽公司尚欠金天公司借款本金7400余万元，借款利息0元（计算明细见附表），因金天公司本次诉讼只主张截至2019年4月2日欠付的借款本金7000万元及以7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4月3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对于超出7000万元的本金及相应的利息部分，金天公司主张保留包括诉权在内的其他权利。根据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对金天公司提出的偿还借款本金7000万元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因五河县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8月27日裁定受理对五河中徽公司的破产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本案借款于2019年8月27日停止计息，即利息应以7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4月3日起，按照月息2%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27日止。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徽熳公司、亿丰公司应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涉案《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徽熳公司、亿丰公司及李善友作为合同丙方，对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债务按合同约定的方式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第九条约定，除合同第八条所列股权质押担保外，同意以丙方名下的其他全部财产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相关费用提供不可撤销的担保。虽然金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徽熳公司、亿丰公司对五河中徽公司涉案债务提供担保的行为经过了股东会决议，但亿丰公司的唯一股东中徽（常州）公司同时也是主债务人五河中徽公司占股49%的股东，能够证实亿丰公司为其有关联的五河中徽公司开展的经营活动向债权人金天公司提供担保，能够认定亿丰公司的担保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担保行为有效。另外，从原告金天公司与被告五河中徽公司、亿丰公司签订的《财务资金监管协议》也可以印证亿丰公司与五河中徽公司相关联及涉案担保系亿丰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的事实。关于徽熳公司的担保行为，涉案《企业借款合同》上有徽熳公司占股70%的股东李善友签字，故应认定徽熳公司的涉案担保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担保行为有效。关于徽熳公司、亿丰公司的担保范围问题，按照《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徽熳公司、亿丰公司对合同项下的涉案债务承担的是连带责任担保，为涉案债务提供质押的是五河中徽公司的股东中徽（常州）公司和朱树兵，并非五河中徽公司，因此，亿丰公司主张金天公司应当现就质押的股权实现债权，不足部分再由亿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被告五河中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申请受理后，即2019年8月27日之后的利息，徽熳公司、亿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问题。因破产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种方式，而债权的消灭应当具备民法、合同法等实体法律规定的条件。尽管破产法规定了破产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后停止计息，但对于破产受理之后的利息作为劣后债权予以保护，该部分债权并未消灭，故将破产受理之后的利息纳入担保范围并不违反担保的从属性，担保人仍然应当按照担保合同条款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这亦符合设立担保制度是为了预防债务人不能清偿债务的风险，债权人可从担保人处获得救济的立法目的。需要说明的是，涉案《企业借款合同》签订后，合同丙方（保证人）江苏徽熳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名称变更为徽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即徽熳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公司名称的变更并不影响公司合同责任的承担。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金天公司与被告朱树兵、中徽（常州）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担保协议》不违法法律规定，依法产生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涉案股权在主管部门办理了质押登记。因此，原告金天公司对被告朱树兵、中徽（常州）公司持有五河中徽公司51%、49%股权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五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江苏金天雪莲生态保养有限公司对被告五河中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破产债权7000万元及利息（以7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3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27日止）；二、被告徽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五河亿丰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五河中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付原告江苏金天雪莲生态保养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000万元及利息（以7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3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徽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五河亿丰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五河中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三、原告江苏金天雪莲生态保养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朱树兵、中徽置业（常州）有限公司所有并设定质押的股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分别在2550万元、2450万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朱树兵、中徽置业（常州）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五河中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江苏金天雪莲生态保养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06800元，由被告五河中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徽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五河亿丰置业有限公司、朱树兵、中徽置业（常州）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01800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及账号：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10-113301040002475。审判长 朱 庚审判员 陈 鹏审判员 仲召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潘为芳附利息计算表            序号              时间              产生利息（元）              还款（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共计欠（元）              计算标准                  1              2018.7.17-2018.10.16              6000000              0              100000000              6000000              106000000              月利率2%                  2              2018.10.17-2018.11.29              2866667              4000000              100000000              4866667              104866667                  3              2018.11.30-2018.12.7              466667              6000000              99333334              0              99333334                  4              2018.12.8-2018.12.24              1059556              3000000              97392890              0              97392890                  5              2018.12.25-2018.12.27              129857              4000000              93522747              0              93522747                  6              2018.12.28-2019.1.15              1122273              3000000              91645020              0              91645020                  7              2019.1.16-2019.2.2              1038644              2000000              90683664              0              90683664                  8              2019.2.3-2019.2.22              1148660              3000000              88832324              0              88832324                  9              2019.2.23-2019.3.1              355329              3000000              86187653              0              86187653                  10              2019.3.2-2019.3.4              114917              4000000              82302570              0              82302570                  11              2019.3.5-2019.3.22              932762              2000000              81235332              0              81235332                  12              2019.3.23-2019.4.1              487412              5000000              76722744              0              76722744                  13              2019.4.2-2019.4.2              0              3000000              73722744              0              73722744                  14              2019.4.3-2019.5.16              2113385              0              73722744              2113385              75836129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二十二条出质人与质权人可以协议设立最高额质权。最高额质权除适用本节有关规定外，参照本法第十六章第二节最高额抵押权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