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326号原告：富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德路****综保区大厦**。法定代表人：陈汉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筝，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乐，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升达林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华正街**。法定代表人：单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赟，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斌，四川尚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富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嘉公司）与被告四川升达林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达股份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嘉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筝、倪乐，被告升达股份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赟、丁小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升达股份公司向富嘉公司连带支付租金105850000元；2.升达股份公司向富嘉公司连带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支付全部租金为止，利息的计算方式为：利息=到期未支付租金*自逾期支付之日起至租金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实际天数/360*9%*150%；3.升达股份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保全保险费106939.36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富嘉公司与四川升达林产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林业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元升达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JZL-2017-106的《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上述合同明确约定，由富嘉公司通过售后回租的方式向升达集团公司及广元升达公司提供融资款项共计人民币壹亿元，租金按季支付，共分6期支付。针对上述合同，富嘉公司与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共同至北京市长安公证处进行公证并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富嘉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JZL-2017-106-BZ-3的《保证合同》。该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升达股份公司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的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如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期履行、适当履行或完全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如保证人违反本保证合同约定，未履行保证责任的，由此给债权人造成的所有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均应由保证人承担。此外，《保证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双方如协商不成，则应当按照主合同所约定的争议解决方式处理。根据主合同（即《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第十九条之约定，如合同发生争议且未能协商解决的，应当向本合同签订地（即北京市朝阳区）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解决。截至2018年11月26日，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富嘉公司已经于2018年11月20日向债务人发送《关于宣布融资租赁合同提前到期的函》，且针对债务人拖欠债务，富嘉公司已经办理相应执行证书。现升达股份公司作为保证人，拒不履行保证义务，应承担保证责任。升达股份公司辩称：一、富嘉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于2017年签署的《保证合同》，违反了法定程序和升达股份公司《章程》规定，升达股份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1.从《保证合同》内容看，该合同是升达股份公司为升达集团公司及其独资公司广元升达公司与富嘉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全部债务向富嘉公司提供保证担保。2.2017年6月30日签署《融资租赁合同（回租）》时，江昌政持有升达集团公司33145.10万元出资，持股比例为53.46%，江昌政系升达集团公司实际控制人；广元升达公司系升达集团公司的独资公司，其实际控制人仍为江昌政；同时，升达集团公司持有升达股份公司19061.4183万股，占25.34%股份比例，是升达股份公司的控股股东；且升达集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江昌政持有升达股份公司3.81%的股份，广元升达公司法定代表人董静涛持有升达股份公司1.04%的股份；升达股份公司前10名股东中，江昌政、董静涛及升达集团公司均为一致行动人。富嘉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签署《保证合同》，其实质是升达股份公司为其控股股东升达集团公司及其独资公司广元升达公司为履行其与富嘉公司之间《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交易债务所提供的保证担保。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证监发（2003）56号《关于规范上市公司与关联方资金往来及上市公司对外担保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二条、升达股份公司《章程》第四十一条规定，升达股份公司为控股股东升达集团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广元升达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必须经升达股份公司董事会三分之二以上董事审议并作出决议报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且控股股东升达集团公司及其受控制支配的股东不得参与担保表决事项的表决。但涉案保证担保，既没有经过升达股份公司董事会审议决议，也未经过升达股份公司股东大会表决通过或批准；且升达股份公司自2017年6月30日发生担保事项起至今披露的担保事项中并无对富嘉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交易提供担保的内容。因此，升达股份公司与富嘉公司签署《保证合同》，违反《公司法》和升达股份公司《章程》及其内控制度有关对外担保的规定，升达股份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担保责任。二、从富嘉公司从事的行业、从业经验及法律意识、审慎态度，可以知晓富嘉公司在明知升达股份公司签署《保证合同》为控股股东升达集团公司及其关联独资企业广元升达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未经股东大会决议批准、明知升达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昌政（同时也是升达集团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广元升达公司实际控制人）超越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情况下，仍然签署《保证合同》，主观上不但非善意，而且是明知的，且有与控股股东升达集团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江昌政存在有恶意串通损害上市公司股东及债权人合法权益的故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并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二十条规定，富嘉公司应当自行承担该担保行为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升达股份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担保责任。1.富嘉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强调了担保行为必须取得公司内部有权机关的授权与批准文件，说明其在主观上具有获取该内部授权与批准文件的强烈意识和主观要求。2.富嘉公司知道升达股份公司是上市公司，清楚升达股份公司为股东提供担保必须按程序经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或批准，其在接受升达股份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时，完全能够通过公开渠道便捷地获取升达股份公司最新有效的上市公司《章程》、内控制度及相关董事会、股东大会决议等公告文件信息，从富嘉公司草拟并签署的条款来看，其应当审查了升达股份公司公开披露的信息，在主观上非善意，而且明知并故意为之。3.富嘉公司与江山、江昌政、广元升达公司分别签署的《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均能获得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但与升达股份公司签署的《保证合同》未能获得公证及强制执行效力，究其原因就是江昌政违反法定程序，未经升达股份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批准，超越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擅自所实施的担保行为，并不能体现升达股份公司真实意思和意志，最终被公证处否决了公证。4.从富嘉公司所从事的行业、从业经验，升达股份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富嘉公司在升达股份公司提供保证担保过程中履行了审查义务，且明知升达股份公司提供担保违反法定程序，未经股东大会决议，并不代表升达股份公司真实意思和意志，明知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同时兼任升达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昌政越权代表公司签署《保证合同》，仍执意与升达股份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与江昌政在行为上、行动上事实上构成了串通损害上市公司财产权益的恶意行为。三、升达集团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江昌政利用其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和上市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地位，擅自利用升达股份公司为升达集团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广元升达公司提供担保，实际上变相损害了上市公司财产权，直接损害了上市公司广大中小股东及上市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直接扰乱了证券市场秩序，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对其效力应予以否定。四、升达股份公司与主债务人升达集团公司没有形成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富嘉公司并未举出升达股份公司与升达集团公司之间具体的商业合作领域与合作事项，或存在战略性、长期性的合作关系。即便形成了相互担保的关系，升达股份公司是上市公司，涉及公众利益，仍应经法定程序决议、批准、公告。如果仅以上市公司与其控股股东存在相互担保的事实，就推定“公司与主债务人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从而否定上市公司为其股东关联担保所应当履行的法定程序和股东大会决议，这将给上市公司带来无穷灾难，决不可取。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富嘉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富嘉公司与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编号为FJZL-2017-106），证明富嘉公司与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存在融资租赁关系，承租人应当于2017年10月13日起陆续支付租金，但至今仍未支付，已构成根本违约。证据2、富嘉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为FJZL-2017-106-BZ-3），证明升达股份公司为证据1项下的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证据3、银行回单，证明富嘉公司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主债务人未履行支付租金义务。证据4、关于宣布融资租赁合同提前到期的函及快递单凭证，证明富嘉公司已向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发出提前到期的函。证据5、（2018）京长安执字第244号执行证书，印证《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的履行情况，并证明依据该合同约定，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升达股份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证据6、（2019）皖民终1176号升达股份公司与安徽合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证据7、（2018）津02民初709号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四川升达造林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证据6、证据7共同证明升达集团公司曾经多次向升达股份公司提供担保，即二公司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在此情况下即便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的情形。证据8、《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依据《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和《保证合同》的约定，该费用应当由升达股份公司承担。证据9、诉讼费、保全费缴纳票据，证明诉讼费、保全费实际发生，该费用应当由升达股份公司承担。证据10、（2019）川01执11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证明富嘉公司没有收到任何执行款项，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升达股份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合法性，《保证合同》是江昌政利用升达股份公司实际控制人、上市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地位，未经股东大会决议越权代表，擅自利用升达股份公司为升达集团公司及其关联企业提供违规担保，仅依据保证合同，没有升达股份公司对该笔担保的股东大会决议，不能达到升达股份公司应当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证明目的；认可证据3、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对证据1、3、4、5中的债务数额不认可，认为应当按照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所载明的数额为准；认可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认为升达集团公司为升达股份公司提供担保，实际上是升达集团公司利用升达股份公司的名义对外借款，提供的担保是升达集团公司占用升达股份公司的资金，升达集团公司和升达股份公司之间是利用关系，不是商业合作关系，担保合同不是升达股份公司的真实意思；认可证据8的真实性，但富嘉公司在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时候没有提出律师费的请求，也无权向保证人主张律师费，同时，因《保证合同》无效，升达股份公司对此不应承担责任；证据9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但因《保证合同》无效，升达股份公司对该部分费用不应承担责任；认可证据10的真实性。升达股份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广元升达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升达集团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升达股份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节选），证明升达股份公司是上市公司，升达集团公司是涉案担保发生时升达股份公司控股股东，广元升达公司是升达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在案涉担保发生时，广元升达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为关联企业，江昌政是升达股份公司时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第二组证据：《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公证书，证明升达集团公司与广元升达公司财产混同，升达股份公司本次担保最终对象应为升达集团公司，且《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办理了强制执行公证。第三组证据：升达股份公司《章程》（2016年6月）、升达股份公司《对外担保制度》（2008年10月）、升达股份公司《信息披露管理办法》（2012年9月）、升达股份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节选），证明升达股份公司为股东及关联人提供担保，必须经公司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且该股东或受该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与该项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股东大会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半数以上通过。同时，升达股份公司为股东及关联人提供担保，应当依据中国证监会的相关规定公开信息披露。升达股份公司自2017年至今披露的对外担保事项中并无对富嘉公司的担保内容。第四组证据：《保证合同》（江山）公证书、《保证合同》（江昌政）公证书、《抵押合同》公证书、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114号执行通知书、（2019）川01执114号报告财产令，证明在办理《融资租赁合同》、《保证合同》（江昌政）、《保证合同》（江山）和《抵押合同》等强制执行公证书时，因富嘉公司与升达集团公司未能向公证处提供升达股份公司股东同意本次担保的法律文件，升达股份公司与富嘉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未能办理强制执行公证，可见富嘉公司在升达股份公司担保过程中为非善意。第五组证据：《融资租赁咨询服务合同》公证书，证明富嘉公司以咨询费的名义变相收取了升达集团公司和广元升达公司的利息450万元，该部分费用涉嫌违法，应当在富嘉公司的款项中扣除。第六组证据：2019-121号、2020-059号升达股份公司关于公司自查对外担保、资金占用事项的进展公告，证明（2019）皖民终1176号案件实际上是升达集团公司以升达股份公司名义进行民间借款，形成了资金占用，升达股份公司对升达集团公司违规提供担保的情况进行了自查，涉及违规担保包括本案所涉对富嘉公司的担保。第七组证据：升达股份公司2016年年度报告摘要，证明2016年升达股份公司的净资产为16.6481亿，按照《章程》规定，超过10%的净资产需要由股东大会决议，富嘉公司恶意拆分债权。第八组证据，2016年6月24日的《保证合同》、2016年6月25日的《抵押合同》、2016年6月25日的《融资租赁合同（回租）》，证明2016年升达集团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回租）》没有要求升达股份公司保证，富嘉公司因收取租金不顺，在2017年重新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将升达股份公司列为保证人，主观上有恶意。富嘉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可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只认可股权比例和关系的证明目的；认可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案所涉融资租赁是联合承租的常见情况，不能证明升达集团公司和广元升达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认可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升达股份公司是否经过股东大会审议是其内部事项，不影响保证责任的承担，升达股份公司和升达集团公司之间有长期商业合作关系，富嘉公司为担保租金收取的可靠性要求提供保证；认可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富嘉公司办理了强制执行公证，也申请了强制执行，但是没有执行到任何款项，本案所涉《保证合同》未办理强制执行公证不是富嘉公司的原因，如果升达股份公司配合办理，富嘉公司也愿意办理，是否能办理强制执行公证不取决于富嘉公司，富嘉公司已经要求升达股份公司及相关保证人进行公证程序，升达股份公司因自身原因长期拖延不予办理；第五组证据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如升达集团公司、江山、江昌政对这笔咨询费有异议，应在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程序中提出；认可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恰恰证明升达集团公司和升达股份公司之间长期存在商业合作关系，互为担保，对于两份进展公告中提及的违规占用和担保等问题，富嘉公司不予认可；认可第七组证据，不认可升达股份公司所述的恶意拆分债权的情况；认可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升达股份公司提交的第八组证据，与本案所涉《保证合同》的签订及效力认定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升达股份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以及富嘉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其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案件情况综合予以认定。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富嘉公司作为出租人，升达集团公司作为承租人一、广元升达公司作为承租人二签订编号为[FJZL-2017-106]的《融资租赁合同（回租）》，该合同主要约定：升达集团公司和广元升达公司（作为承租人、出卖人）为其业务发展之需，自愿将其合法拥有所有权并有权处分的资产转让给富嘉公司（作为出租人、买受人），再由富嘉公司出租给升达集团公司及广元升达公司使用。第二条租赁物的购买7.出租人同意在上列条件全部满足后【3】个工作日内，将上述价款一次性支付至承租人升达集团公司（两承租人共同确定，由升达集团公司负责收取和使用租赁物购买价款）指定账户。第五条租金、租赁保证金1.承租人以租赁的方式使用租赁物，承租人承租租赁物须支付租金、租赁保证金及其他款项给出租人。2.租赁物自租赁附表约定的起租日起租。出租人确定实际起租日后，将书面通知承租人，实际起租日以出租人向承租人发送的《实际租金支付表》中所载日期为准，承租人对该等起租日不得提出任何异议。3.租金由租赁成本与租赁利息构成。租赁利息是以租赁成本为本金按照租赁利率计算的利息。4.本合同项下任何利息的计息方式为：以360天为年基数，按实际天数计息，每三个月结息，每三个月不能结息时计算复息。上述计息方式适用于本合同项下的租赁利息、逾期利息等任何利息的计算。5.租金、租赁利率、支付次数、每期支付金额及其支付办法、账号等均在租赁附表中载明。第十条违约及救济2.本合同期限内，有下列任一情形发生时，构成本合同项下承租人根本违约：（1）承租人未按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3.若出现本合同项下的承租人违约情形（包括但不限于本条第1款、第2款以及本合同其他条款约定的违约情形）或者本合同约定出租人有权采取本条款约定救济措施的其他情形，出租人有权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措施，并且有权自行决定承租人支付各款项的清偿顺序：（1）书面通知承租人要求承租人在指定期限内采取有效的补救措施；（2）禁止承租人使用相应或全部租赁物，且出租人不对承租人或第三人因此遭受的损害承担任何责任；（3）要求承租人立即向出租人支付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已产生的逾期利息、到期未付租金、全部未到期租金以及其他与本合同相关的应付款项；……7.出租人采取本条约定的措施，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或保险费、执行费、差旅费、物品处置费）均由承租人承担；出租人为此先行垫付或支付任何款项或费用的，应当依照本合同第二条第12款规定由承租人实际承担。出租人采取本条约定的措施，并不因之而免除本合同约定的承租人其他义务。附件一租赁附表主要约定：一、租赁物购买价款：人民币【壹亿】元整。二、租赁期限共18月，实际的起租日以《实际租金支付表》载明的日期为准。三、租赁物见本租赁附表之附录一《租赁物清单》。……五、租赁利率采用固定利率，为9%每年。八、租金每季支付一次，共分6次支付，期末后付。本金于租赁期满一年时支付20000000元，剩余80000000元本金到期支付。附件二实际租金支付表载明，第1期租金支付日2017年10月13日，应支付租金2250000元；第2期租金支付日2018年1月13日，应支付租金2250000元；第3期租金支付日2018年4月13日，应支付租金2250000元；第4期租金支付日2018年7月13日，应支付租金22250000元，其中租赁成本20000000元；第5期租金支付日2018年10月13日，应支付租金1800000元；第6期租金支付日2019年1月12日，应支付租金81800000元，其中租赁成本80000000元。《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合同及附件一、附件二尾部均加盖有富嘉公司、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人名章。2017年，富嘉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签订编号为【FJZL-2017-106-BZ-3】的《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债权人与升达集团公司以及广元升达公司签订的编号为【FJZL-2017-106】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承租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项下承租人对债权人所负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同意接受保证人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第一条保证人陈述与保证2.在签署和履行本合同前，保证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对保证人有约束力的合同文件约定取得所需政府部门或第三人以及公司内部权力机构的同意和批准并采取了所需的全部措施等。因保证人无权签署或履行本合同而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保证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全额赔偿债权人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第二条主债权1.本合同项下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2.主债权的范围以及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以主合同约定为准。若依主合同约定债权人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其提前到期日即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第三条保证方式1.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保证一经做出即不可撤销，且本保证是保证人的连续性义务，不受任何争议、索赔和法律程序的影响。2.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期履行、适当履行或完全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四条保证范围1.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全部利息、逾期利息、提前支付补偿金（如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包括预期收益）、其他应付款项等全部款项，如遇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利率发生变化，还应包括因该变化而相应调整的款项；（2）债务人在主合同中作出的所有承诺和保证，以及应当履行的全部义务；（3）债权人为维护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一切支出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主合同项下租赁物取回时的保管、维修、运输、拍卖、评估等费用）。第五条保证期间1.本合同项下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如有变更，则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变更后的全部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若债权人根据主合同之约定要求债务人提前履行债务则保证期间为债权人同意的债务人应提前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主合同解除，则保证期间为因主合同解除而另行确定的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第六条保证责任的承担1.发生下列情形之一，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行向债务人追偿：（1）无论任何原因导致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向债权人支付主合同项下任何一期利息或其他款项，或违反主合同项下的任何其他债务、义务的……2.如出现本条第1款情形时，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债权人首次书面通知（含电子邮件）后五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地在保证范围内向债权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全额支付应由债务人支付的相应款项或履行应由债务人履行的义务。如保证人未按前款规定的期限履行上述保证责任，应赔偿债权人因此而遭受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第十二条违约责任1.保证人在本合同第一条中及本合同的签订、履行过程中作出虚假陈述与保证，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债权人的全部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2.如保证人违反本合同约定，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保证责任，由此给债权人造成的所有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均由保证人承担。如保证责任为金钱支付或赔偿义务的，保证人延迟支付的，还应就逾期未付金额按每日万分之五向债权人支付违约金。3.因保证人过错造成本合同被确认无效的，保证人应赔偿债权人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关于《保证合同》的签订日期，经询，富嘉公司主张系2017年6月和《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同时签订，无法确定具体日期。升达股份公司表示其在富嘉公司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方知晓该合同。2017年7月4日，经富嘉公司、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申请，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973号公证书，就《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上述合同签订后，富嘉公司于2017年7月12日向升达集团公司支付融资租赁项目款3290000元，于2017年7月13日向升达集团公司支付融资租赁项目款96710000元。升达集团公司于2017年10月13日、2018年1月12日、2018年4月13日分别向富嘉公司支付款项每次2250000元，此后未继续支付《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款项。2018年11月20日，富嘉公司向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发送《关于宣布融资租赁合同提前到期的函》，载明：贵司应于2018年7月13日向我司支付租金44500000元，并应于2018年10月13日向我司支付租金3600000元。截至2018年11月20日，贵司仍未支付上述租金，贵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我司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宣布《融资租赁合同》提前到期……我司特通知贵司于2018年11月25日前归还到期未支付租金48100000元整、逾期利息2238712.5元及全部未到期租金163600000元整（上述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0日，具体偿还数额以租金实际支付日为准，逾期利息=到期未付租金×（自逾期支付之日起至租金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实际天数）/360×9%×150%）。2018年12月4日，经富嘉公司申请，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江昌政、江山为被执行人，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8）京长安执字第244号执行证书，审查认定2017年6月富嘉公司与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及相关附件，富嘉公司与广元升达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富嘉公司与江昌政、江山签订《保证合同》，上述合同均经该处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截至2018年11月26日，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尚未支付两期租金，导致申请人债权无法实现。该处出具此执行证书，被执行人为：1、债务人：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上述两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抵押人：广元升达公司；3、连带责任保证人：江昌政、江山。执行标的为：1、到期未支付租金24050000元整、逾期利息1119356.25元及全部未到期租金81800000元整（上述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0日，具体偿还数额以租金实际支付日为准。逾期利息=到期未支付租金×（自逾期支付之日起至租金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实际天数）/360×9%×150%）；2、公证费4万元；3、实现债权的费用。富嘉公司持上述公证文书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标的107009356.25元。该院于2020年2月11日作出（2019）川01执11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载明执行中，该院轮候冻结的股票等资产均由他案执行处置，本案现无资产可供执行处置，申请执行人亦不能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本案暂无执行条件，据此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富嘉公司作为甲方、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杨筝律师及其团队为甲方与升达林业保证合同纠纷案件的代理人，甲方应于合同签订且收到乙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十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执行回款到达甲方或甲方指定账户且收到乙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10日内，甲方按照执行款到账实际数额的1.5%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在支付风险部分律师费时，扣除固定部分律师费。2019年6月10日，富嘉公司向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万元。本案诉讼中，富嘉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担保金额为106969356.25元的担保书提供担保。富嘉公司为此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保险服务费用213938.72元。本院依据富嘉公司的申请及担保，作出（2019）京03民初326号民事裁定：“一、冻结被申请人四川升达林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米脂绿源天然气有限公司51%股权（对应出资额人民币3122.449万元）；二、冻结被申请人四川升达林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榆林金源天然气有限公司51%股权（对应出资额人民币6765.3062万元）；三、以上冻结财产限额为人民币106969356.25元。”经询，富嘉公司表示其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并未审查升达股份公司的《章程》及相关决议文件，认为升达股份公司是上市公司、相信其担保能力，升达集团公司和升达股份公司存在合作的担保关系。另查一，2016年4月8日，案外人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租赁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设备类），合同约定设备购买价款即融资租赁本金为100000000元，同时约定租期为36个月，租金总额为109908939.36元，还租方式为每季度支付一次（后付），每期支付租金为9159078.28元；若升达股份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租前息、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能按期偿付民生租赁公司代升达股份公司支付的任何费用时，升达股份公司应就逾期未付款项按日万分之五向民生租赁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付清之日止。同日，民生租赁公司与升达集团公司签订《法人保证合同》，约定为担保上述《融资租赁合同》的顺利履行，升达集团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对债权人所负的全部债务，保证期间自保证合同成立之日起至承租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争议，民生租赁公司将升达股份公司、升达集团公司及其他保证人诉至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升达股份公司立即偿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未到期租金及违约金，升达集团公司及其他保证人对升达股份公司所欠付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该案中，升达股份公司认可融资租赁及担保的事实，但认为己方未违反合同约定，不承担违约责任。升达集团公司认为由于升达股份公司未违反《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故不承担担保责任。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津02民初709号民事判决，认为民生租赁公司的诉请有合同依据，判令升达股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民生租赁公司支付租金33636313.12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7月16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升达集团公司对上述给付事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承担给付责任后，有权向升达股份公司追偿。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二，2016年7月29日，案外人安徽合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泰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合泰公司出资购买升达股份公司自有的价值5000万元的设备资产，再以售后回租的方式租赁给升达股份公司使用，升达股份公司按照《租金偿还计划表》约定的时间和金额标准向合泰公司支付租金。合泰公司因升达股份公司逾期支付租金主张权利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等费用均由升达股份公司承担。同日，合泰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升达集团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与升达股份公司、江昌政签订《保证合同》，上述两份合同约定升达集团公司、江昌政对升达股份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等所有债务向合泰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升达股份公司逾期支付租金，合泰公司将升达股份公司、升达集团公司、江昌政诉至法院。该案一审法院认为合泰公司依据《保证合同》主张升达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判决升达股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合泰公司支付租金21798167元以及违约金（自2018年7月31日起，以21798167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升达股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合泰公司支付律师费7万元和诉讼保全担保费用2.5万元，升达集团公司、江昌政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升达股份公司追偿。升达股份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2月26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民终11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富嘉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的效力问题以及升达股份公司是否应当向富嘉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保证合同》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根据查明的事实，富嘉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升达股份公司为债务人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与富嘉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该《保证合同》的签订并未经升达股份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升达股份公司主张该合同违反法定程序和升达股份公司《章程》规定，未经股东大会决议且其从未发表对外公告披露涉案担保事宜，富嘉公司作为具有相关从业经验的公司理应尽到审查义务，其对涉案担保未经升达股份公司股东大会决议的情况是明知的、非善意的，故《保证合同》应属无效。富嘉公司认为，升达股份公司与升达集团公司构成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保证合同》应属有效。本院认为，相对人在接受担保的时候，依法应当负有甄别法定代表人或公司代理人实施的担保行为是否符合公司真实意思的注意义务。但在我国现阶段，公司治理的现实状况是管理并不规范，如果司法仅因公司没有作出决议就认定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不仅会扰乱已安定的公司交易秩序，也容易滋长公司恶意逃避担保责任的道德风险。因此，本院认为，存在下列情形的，即便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1）公司是以为他人提供担保为主营业务的担保公司，或者是开展保函业务的银行或者非银行金融机构；（2）公司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3）公司与主债务人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4）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本案中，根据法院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在本案升达股份公司为升达集团公司与富嘉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债务提供担保之前，升达集团公司曾为升达股份公司对外债务提供担保，各方在诉讼中对担保关系均未提出异议，法院亦判令升达集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上述事实可以表明，升达集团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升达股份公司曾因升达集团公司为其提供的担保而获益。关于升达股份公司提出富嘉公司未尽到审查义务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保证合同》上加盖有升达股份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公章，同时升达集团公司与升达股份公司存在相互担保的商业合作关系，故富嘉公司已经尽到了审查注意义务，有理由相信《保证合同》系升达股份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升达股份公司主张其在《关于公司自查对外担保、资金占用事项的进展公告》中亦表明涉案《保证合同》及上述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债务系控股股东升达集团公司违规占用公司资金及违规为升达集团公司提供担保，但该文件系升达股份公司单方制作，是其内部治理行为，不足以否定涉案《保证合同》的真实有效性。如升达集团公司确有滥用控股股东地位损害升达股份公司利益行为，升达股份公司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合上述情形，本院认为，本案中《保证合同》应认定是富嘉公司、升达股份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二，保证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升达股份公司应按照《保证合同》约定，对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与富嘉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全部利息、逾期利息、提前支付补偿金（如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包括预期收益）、其他应付款项等全部款项，保证期间为两年。因此，富嘉公司诉讼主张升达股份公司连带支付租金105850000元及逾期利息，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关于富嘉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保全保险费106939.36元，并非针对主债务人升达集团公司、广元升达公司的诉讼而产生，因此不应包含在主债务范围之内，故对于富嘉公司该两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四川升达林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富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05850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为：利息=到期未支付租金×（自逾期支付之日起至租金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实际天数）/360×9%×150%，其中22250000元自2018年7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1800000元自2018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81800000元自2019年1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四川升达林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后，有权向四川升达林产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元升达林业产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三、驳回富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四川升达林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576647元，由四川升达林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黎审 判 员  贾 旭审 判 员  江 惠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冯 妍法官助理  贾云航书 记 员  陈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