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民初428号 原告：吉林农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卫星广场支行，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大街8268号。 法定代表人：杨丽平，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滨，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松原市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前进街。 法定代表人:石立国，总经理。 被告：程子峰，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 被告：于天翼，女，198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 被告：程立，女，197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告：刘玮，男，197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告：程玉英，女，197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 被告：刘露阳，女，197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 被告：程鸿博，男，195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 被告：石立国，男，197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 被告：孙贵林，男，195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 原告吉林农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卫星广场支行（以下简称农安农商行）与被告松原市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港利公司）、程子峰、程立、刘玮、刘露阳、石立国、于天翼、程玉英、程鸿博、孙贵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安农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港利公司向农安农商行偿还借款本金56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期限内利息:以56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65%计算，支付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的利息2296466.67元;逾期罚息:以56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65%上浮50%计算，支付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暂计算至2019年5月19日止的罚息为310333.33元;期限内复利:按年利率6.65%计算，支付自2018日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的复利29948.79元;逾期复利:按年利率6.65%上浮50%计算，支付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5月19日止的复利为12892.22元);2.判令港利公司承担农安农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已发生的律师费人民币56万元，以及至本息实际给付之日止所发生的差旅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等);3.判令农安农商行有权就港利公司抵押的财产依法优先受偿;4.判令农安农商行有权就程子峰出质的股权（吉林双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金账号×××，数量220万股）优先受偿;5.判令程子峰及于天翼在其质押股权范围内对港利公司的上述1项、2项债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程立在其质押股权范围内对港利公司的上述1项、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刘玮及程玉英在其质押股权范围内对港利公司的上述1项、2项债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刘露阳及程鸿博在其质押股权范围内对港利公司的上述1项、2项债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9.判令石立国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港利公司的上述1项、2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0.判令孙贵林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港利公司的上述1项、2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1.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5日，农安农商行与港利公司签订编号GD20170605001《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以下称“借款合同”)，约定：1.向港利公司提供借款本金人民币（金额大写）伍仟陆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6月4日止,起始日以贷款凭证记载为准;2.贷款利率(年利率）为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40%；每季末月第20日为结息日，次日为付息日;未按付息日付息，自付息日起计收复利；3.实现债权的费用由港利公司承担。为担保港利公司履行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港利公司以其所有的证书号吉（2017)松原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程子峰以其持有的吉林双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阳农商行）220万股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另以其持有的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农商行)1050万股股权提供质押担保；程立以其持有的长春农商行700万股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刘玮以其持有的长春农商行43.75万股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刘露阳以其持有的长春农商行717.5万股股权提供质押担保；石立国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6月7日，农安农商行向港利公司发放贷款（大写）伍仟陆佰万元整，月利率5.075‰，到期日期2018年6月4日。因不能按期偿还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港利公司与农安农商行于2018年6月1日签订编号ZQ20180601001《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展期协议》（以下简称展期协议)，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5月1日，贷款利率（年利率)为展期日基准利率上浮40%，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程子峰及配偶于天翼、程立、刘玮及配偶程玉英、刘露阳及配偶程鸿博均继续提供质押担保；孙贵林为借款合同及展期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港利公司继续提供抵押担保。但借款到期后,港利公司始终未履行清偿义务，各担保人也均未履行担保责任。 于天翼辩称，我不应当承担责任。 港利公司、程子峰、程立、刘玮、刘露阳、石立国、程玉英、程鸿博、孙贵林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7年6月5日，农安农商行与港利公司签订编号GD20170605001《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农安农商行向港利公司提供借款本金人民币56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5日起至2018年6月4日止,起始日以贷款凭证记载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40%；每季末月第20日为结息日，次日为付息日；未按付息日付息，自付息日起计收复利；借款到期前，对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借款逾期的，对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农安农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由港利公司承担。同日，为担保港利公司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港利公司与农安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以港利公司名下所有的坐落于宁江区团结街的吉（2017)松原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土地使用权（第二顺位抵押）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程子峰与农安农商行签订权利质押合同，约定以程子峰持有的双阳农商行220万股股权和长春农商行1050万股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其中双阳农商行220万股股权的质押办理了质押登记，他项权利证书为吉股质字（2019）第132号；程立与农安农商行签订权利质押合同，约定以程立持有的长春农商行700万股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刘玮与农安农商行签订权利质押合同，约定以刘玮持有的长春农商行43.75万股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刘露阳与农安农商行签订权利质押合同，约定以刘露阳持有的长春农商行717.5万股股权提供质押担保；石立国与农安农商行签订个人保证合同，约定石立国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并约定未经石立国同意，农安农商行与港利公司协议延长债务履行期限的，石立国仅依照本合同约定对变更前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保证责任中约定“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以上各担保的范围均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复利和罚息）、农安农商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等。2017年6月7日，农安农商行向港利公司发放贷款5600万元整，月利率5.075‰，到期日2018年6月4日。 2018年6月1日，借款人（甲方）港利公司、贷款人（乙方）农安农商行和质押人、抵押人、保证人（丙方）程立、刘玮、程子峰、刘露阳、孙贵林、港利公司共同签订编号ZQ20180601001《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甲方因不能按期偿还GD20170605001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向乙方申请延长借款期限，乙方同意对甲方在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进行展期，展期金额为5600万元，展期11个月，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5月1日，展期期间贷款利率（年利率)为展期日基准利率上浮40%（6.65%），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并约定：丙方为借款合同的担保人的，有关权利义务仍按原担保合同约定执行；丙方为新担保人，或者乙方要求丙方重新签订担保合同的，丙方同意与乙方另行签订担保合同。该展期协议尾部丙方栏另有于天翼（程子峰配偶）、程玉英（刘玮配偶）、程鸿博（刘露阳配偶）的签字。同日，孙桂林与农安农商行签订个人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借款合同及展期协议的履行，孙桂林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复利和罚息）、农安农商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等，保证责任中约定“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 另查明，港利公司在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内不欠利息，在展期协议履行期间，自2018年9月21日开始逾期还款，截至2019年5月1日，期内共欠利息2296466.67元（其中2018年9月21日至12月21日欠利息941344.44元、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21日欠利息931000元）、本金5600万元。农安农商行诉请期内复利29948.79元。农安农商行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56万元。 再查明，上述贷款发生在程子峰与配偶于天翼、刘玮与配偶程玉英、刘露阳与配偶程鸿博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权利质押合同、个人保证合同、展期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一、关于港利公司应当向农安农商行承担的偿还责任问题。 1.关于本金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港利公司尚欠本金5600万元，其为借款合同当事人，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故本院对农安农商行要求港利公司偿还贷款本金5600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 2.关于利息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本案中，港利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起开始欠款，截至贷款展期到期之日2019年5月1日，共计欠息：56000000×6.65%÷360×（91+90+41）=2296466.67元。 3.关于罚息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贷款于2019年5月1日到期，港利公司应当支付农安农商行罚息。计算标准为：以560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给付标准为年利率9.975%，按季结息。 4.关于复利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港利公司自2018年12月21日起欠付利息，截至贷款到期之日2019年5月1日，共计欠复利：941344.44×6.65%÷360×90+（941344.44+931000）×6.65%÷360×41=29830.26元。至于农安农商行主张对贷款期限内所欠复利再计收复利，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期外复利，以期内所欠利息2296466.67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给付标准为年利率9.975%，按季结息。 5.关于律师费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律师费系农安农商行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符合合同约定的港利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故对农安农商行要求港利公司支付律师费56万元的诉请应予支持。 二、关于农安农商行是否对港利公司的抵押财产享有抵押权，并可优先受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本案中，港利公司与农安农商行签订了抵押合同，且就抵押土地实际办理的抵押登记。故对于抵押土地享有抵押权，可依法就抵押土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三、关于农安农商行是否对程子峰出质的双阳农商行220万股股权享有质权，并可优先受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本案中，程子峰与农安农商行签订了权利质押合同，且就出质股权已办理出质登记。故对于出质的双阳农商行220万股股权享有质权，可依法就出质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四、关于程子峰、程立、刘玮、刘露阳是否在质押股权范围内对港利公司案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程子峰、程立、刘玮、刘露阳均与农安农商行签订了权利质押合同，但程子峰就出质的长春农商行1050万股股权、程立就出质的长春农商行700万股股权、刘玮就出质的长春农商行43.75万股股权、刘露阳就出质的长春农商行717.5万股股权均未依约办理出质登记，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对农安农商行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农安农商行要求程子峰、程立、刘玮、刘露阳在各自前述质押股权财产价值范围内对港利公司案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应予支持。 五、关于于天翼、程玉英、程鸿博是否在各自配偶前述质押股权范围内对港利公司案涉应付款项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于天翼、程玉英、程鸿博均在展期协议丙方（质押人、抵押人、保证人）处签字确认，系担保关系当事人，于天翼、程玉英、程鸿博应在合同约定的前述质押股权财产价值范围内对港利公司案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关于石立国是否对港利公司案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石立国与农安农商行签订了个人保证合同，但因农安农商行与港利公司签订展期协议未经过石立国同意，加重石立国债务，石立国对于增加部分债务不承担保证责任，即石立国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仅对变更前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而借款合同贷款期限内港利公司未欠利息，仅欠本金5600万元，因此石立国应对港利公司欠付的贷款本金5600万元及相应罚息、应付的律师费56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其罚息如何承担一节，因借款合同中未约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上浮，石立国应对如下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560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给付标准为年利率5.075‰×12=6.09%，按季结息。石立国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港利公司追偿。 七、关于孙贵林是否对港利公司案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孙贵林与农安农商行签订了个人保证合同，依约应承担相应保证责任。故孙贵林应对港利公司案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孙贵林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港利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二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松原市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吉林农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卫星广场支行偿还贷款本金5600万元； 二、被告松原市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吉林农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卫星广场支行支付利息2296466.67元； 三、被告松原市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吉林农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卫星广场支行支付罚息（以56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给付标准为年利率9.975%，按季结息）； 四、被告松原市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吉林农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卫星广场支行支付期内复利29830.26元和期外复利（以期内所欠利息2296466.67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给付标准为年利率9.975%，按季结息）； 五、被告松原市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吉林农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卫星广场支行支付律师费56万元； 六、原告吉林农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卫星广场支行对被告松原市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抵押土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土地他项权利证书为吉（2017）松原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 七、原告吉林农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卫星广场支行对被告程子峰出质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出质股权他项权利证书为吉股质字（2019）第132号）； 八、被告程子峰、于天翼在被告程子峰质押股权（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050万股股权）财产价值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九、被告程立在其质押股权（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700万股股权）财产价值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十、被告刘玮、程玉英在被告刘玮质押股权（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43.75万股股权）财产价值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十一、被告刘露阳、程鸿博在被告刘露阳质押股权（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717.5万股股权）财产价值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十二、被告石立国对上述第一、五项债务和罚息（以560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给付标准为年利率5.075‰×12=6.09%，按季结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十三、被告孙贵林对第一、二、三、四、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十四、驳回原告吉林农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卫星广场支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7849元，由被告松原市港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石立国、孙贵林负担337723.73元，由原告负担125.2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闫冬 审判员  王博 审判员  常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魏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