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22民初2757号 原告：富顺县富世镇万达商贸，经营场所四川省富顺县富世镇望云北路23号2栋3单元1号。 经营者：刘登朝，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吉，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经营场所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工业园区高速路口东300米。 法定代表人：张颜青，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良健，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友山，颍上县慎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安徽巨锂美电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颍上经济开发区管鲍东路北方动力产业园。 法定代表人：楚金师，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洪亮，男，该公司副总经理。 原告富顺县富世镇万达商贸（以下简称万达商贸）与被告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动力公司）、被告安徽巨锂美电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锂美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商贸的经营者刘登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茂吉，被告北方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良健、奚友山，被告巨锂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洪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达商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4475921.96元。2.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从事批发和零售电动车及配件、摩托车及配件的个体工商户，二被告经营锂电池、移动电源、充电器及配件的研发、生产和销售。2018年10月5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市级代理商合同》，约定由原告作为二被告在自贡市区的代理商，销售二被告公司的产品，合同期限自2018年10月5日至2020年10月5日止。合同签订后，二被告向原告提供其生产、销售的巨锂美电池产品。2019年6月20日凌晨，由被告提供的巨锂美电动自行车专用电池在原告租赁的四川耐锐德特种工程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耐锐德公司）出租仓库内发生爆燃起火，引燃附近可燃物蔓延成灾，烧毁了原告的大量货物、车辆等物品。经评估，火灾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400多万元。原告认为，1.二被告生产销售的锂电池存在产品缺陷，在充电过程中发生爆燃，不符合使用者对于安全性的正常期望。同时，产品宣传资料中明确载明有防过充和防短路保护，发生爆燃不符合《产品使用说明书》宣传的条件也不符合检验技术要求。2.产品责任的举证责任倒置，原告只需证明损失是由于产品缺陷所致，被告应对其有无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产品责任的归责原则为无过错责任，只要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除法定事由外，无论生产者是否有过错都应当承担责任。原告在使用过程中没有过错也没有超出《产品使用说明书》上规定的连充12小时的规定。3.缺陷产品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火灾发生后，原告立即通知二被告及保险公司到现场勘查，后虽原告多次催促仍未启动理赔程序，原告只得单方委托评估公司进行估价，评估结论客观真实。因此，二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北方动力公司辩称，对发生火灾事故的经过没有异议，但事故发生的原因不是被告生产的锂电池存在质量问题，而是原告在充电过程中违规将“48V40AH”锂电池串并联使用在不匹配的金彭电动车上充电，破坏了锂电池组内部的保护装置，导致锂电池爆燃并引燃其他易燃物品，该责任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生产的电动自行车锂电池是通过国家质量监督检查合格并通过欧盟认证，提供的专用充电器经检验也是合格产品。相反，原告作为产品使用人，产品质量经考察验收、钱货两清后风险转移。原告违反了公安部关于电动车充电管理的规定，在没有隔离消防措施、长时间无人看护的仓库中充电，存在过错。事发后，原告向保险公司申报理赔，保险公司委托了根宁翰评估公司评估，但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资料导致评估没有进行。后原告自行委托评估，提供的依据未经质证，评估结论不应采信。综上，原告不能证明案涉锂电池存在产品缺陷，与火灾事故无因果关系，北方动力公司不构成产品侵权，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请求法院判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巨锂美公司辩称，“巨锂美”实际上是北方动力集团公司的一个商标，北方动力公司生产锂电池，巨锂美公司按型号将电池组装成电池组，最终组装成案涉的锂电池。对火灾事故的原因分析以及原、被告的责任问题，同意北方动力公司的答辩意见。请求法院判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万达商贸系一家从事批发电动车及配件、摩托车及配件、汽车配件、润滑油等经营业务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刘登朝。北方动力公司系一家从事锂离子电池，锂离子电池原材料，移动电源研发、生产、销售等经营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巨锂美公司系一家从事移动电源、耳机、数据线、充电器及零配件研发、生产、销售等经营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二被告共同生产、销售案涉的“48V40AH”“巨锂美”牌电动自行车锂电池。 2017年2月25日，刘登朝与耐锐德公司签订《厂房（仓库）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刘登朝租赁该公司坐落于富顺县X镇X路X号的部分厂房，租赁面积1980平方米，厂房结构为钢结构，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6年5月31日止，年租金237600元。”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2018年10月5日，北方动力公司与刘登朝签订《市级代理商合同书》一份，双方约定：“刘登朝作为北方动力公司在自贡市区市级代理，首批代理货款为200000元。在合同有效期内，刘登朝有权在被告北方动力公司的授权下销售其公司的产品，合同期限从2018年10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刘登朝就作为北方动力公司的销售代理商，销售二被告共同生产的“巨锂美”牌电动自行车锂电池，其中含“48V40AH”型号的锂电池。 2018年10月31日，巨锂美公司向万达商贸出具《巨锂美锂电池销售返点方案》宣传资料，规定公司将以返点的形式给予代理商奖励，并详细规定了具体的返点方案。 2019年6月19日晚8时许，刘登朝将自己所有的金彭牌电动三轮车在其租用的耐锐德公司仓库内充电，充电过程中无人看守，次日凌晨4时10分发生火灾并引燃其他可燃物，导致仓库内的物品和其他公司的财产受损。 2019年6月27日，应急管理部消防救援局四川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对火灾现场的油污、电源适配器、锂电池残骸、空气开关和铜导线等现场残留物物证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一）01号物证中不含有汽油、煤油、柴油或油漆稀释剂常见易燃液体残留物；（二）3-1#样品为火烧熔痕样品；（三）7-1#至7-#5（即锂电池残骸）、12-1#样品为电弧熔痕样品”。 2019年7月9日，富顺县消防大队出具［富消火认字（2019）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火灾基本情况：2019年9月20日凌晨5时20分，自贡市消防指挥中心接到报警，位于自贡市富顺县晨光工业园区内耐锐德公司二号厂房发生火灾。该火灾无人员伤亡，过火面积3100平方米，烧毁摩托车配件、五金交电等物品。经调查，该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9年6月20日凌晨4时21分许；起火部位为耐锐德公司二号厂房出租仓库富顺县富世镇万达商贸仓库东南卷帘门旁停放的电动三轮车处；起火点为电动三轮车车厢下电瓶；起火原因为电动三轮车电瓶充电过程中爆燃起火，引燃附近可燃物蔓延成灾……” 2019年8月28日，四川华昊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2019年6月20日自贡市富顺县晨光工业园区火灾案损失评估报告》（以下简称《损失评估报告》）一份，在该《损失评估报告》中“十四、评估结论部分”载明：“评估人员根据以上资料和数据，采用成本-残值和调查验证法得出位于自贡市富顺县晨光工业园区富顺县富世镇万达商贸，由于2019年6月20日火灾导致仓库内货物直接经济损失评估结果为：商品购进价（包括税费、运输费）根据系统记录进出库数据和成本单价计算得出金额为4311311元。仓储费在报告‘第八部分评估方法选用中的第2点评估方法具体运用’中具体计算，仓储费为62370元。其他损失在报告‘第十二部分其他损失’中有具体描述。其他费用为38754元。残值在报告‘第十三部分残值扣除’中已具体计算，残值为7000元。火灾直接财产损失＝商品购进价＋仓储费＋其他费用-残值，火灾直接财产损失＝4311311＋62370＋38754-7000＝4405435元。”此次评估产生的评估费70486.96元，由万达商贸垫付。 另查明，在二被告提交的“巨锂美”锂电池的宣传资料载明具有八种保护措施：“平衡功能、过压保护、过充保护、过放保护、过流保护、短路保护、温度保护、充电防逆。”在万达商贸提交与案涉锂电池同批次的（2019年5月21日生产）“48V40AH”型号的“巨锂美”牌锂电池的《电动自行车专用锂离子动力电池使用说明书》以及外包装说明内容中，没有记载限定电动自行车的品牌和种类，也没有明确告知“禁止串并联”等内容。 诉讼中，本院依法告知二被告对损失有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但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二被告未提交书面申请。 以上事实，有经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厂房（仓库）租赁合同》、《市级代理商合同书》、四川火灾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富顺县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损失评估报告》、《电动自行车专用锂离子动力电池使用说明书》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富顺县消防大队认定火灾事故发生的原因是锂电池在充电过程中发生爆燃，引燃仓库内的易燃、易爆等货物，对此，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但对锂电池爆燃的原因存在争议。万达商贸认为，是因锂电池存在产品缺陷，在正常充电过程中发生爆燃引发的火灾。二被告则认为，是因万达商贸将两组锂电池违规串并联充电超过额定电压，致使锂电池内部的保护板失效发生爆燃。因此，引起锂电池爆燃的原因是“产品缺陷”还是“违规串并联充电”是本案争议的焦点。 一、关于锂电池爆燃的原因是“产品缺陷”还是“违规串并联充电”的盖然性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就锂电池爆燃的原因而言，可综合考虑如下因素：1.火灾发生的原因已经有权机关认定为系锂电池爆燃；2.根据日常生活经验，锂电池爆燃的原因有可能是产品缺陷，也有可能是人为因素；3.万达商贸是使用二被告提供的专用充电器为金彭电动三轮车充电，并在充电过程中锂电池发生爆燃引发火灾；4.万达商贸持有的《电动自行车专用锂离子动力电池使用说明书》、宣传资料对锂电池应该具有的安全性能及充电规范的描述，没有限定电动自行车的品牌和种类，同时，在锂电池的外包装标记上也没有明确告知“禁止串并联”等内容；5.万达商贸基于对“电动自行车专用锂电池”的一般理解，给金彭电动三轮车充电，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判断；6.案涉锂电池与生产日期为2019年5月21日的锂电池为同一批次，时隔较短时间就发生爆燃事故。因此，综合以上分析，在不能充分证明“违规串并联充电”是锂电池爆燃原因的情况下，锂电池存在“产品缺陷”是引起锂电池爆燃的原因更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锂电池是否存在“产品缺陷”的举证责任分配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六)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本案中，锂电池存在“产品缺陷”具有高度盖然性。因此，二被告作为锂电池的生产者，应对以上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诉讼中，二被告举示了锂电池的《生产合格证》、《欧盟标准认证证书》、《检验合格证》等书证，并口头陈述万达商贸将两块锂电池违规串并联充电引起爆燃。本院认为，就免责事由而言，符合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并不是判断是否存在“产品缺陷”的唯一标准，二被告应进一步举证证明锂电池不存在足以影响人身和财产安全隐患的事实，才能达到其免责的证明标准，就现有证据而言，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并不充分，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 三、关于万达商贸的损失如何确定以及责任承担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失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锂电池存在产品缺陷发生爆燃并引起火灾给万达商贸的财产造成损害，二被告作为锂电池的生产者和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火灾发生后，虽二被告联系了保险公司进行评估，但双方对最终没有评估成功的说法不一。在此情况下，万达商贸为尽快减少损失，自行委托评估不违背法律规定。诉讼中，本院依法告知了二被告有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但在限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视为放弃权利，故万达商贸自行委托评估的《损失评估报告》应予采信，损失确定为：财产损失4405435元、评估费70486.96元，共计4475921.9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从《火灾事故认定书》上对火灾现场的描述以及照片可以看出，万达商贸在火灾事故现场堆放的易燃、易爆货物品种繁多也不规范，且电动三轮车在充电过程中无人看守，万达商贸没有尽到安全注意的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应酌情减轻二被告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的案情以及双方的证据，原、被告的责任比例按20℅和80℅划分，故二被告应共同赔偿万达商贸4475921.96元×80℅＝3580737.57元，剩余部分损失由万达商贸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被告安徽巨锂美电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富顺县富世镇万达商贸3580737.57元； 二、驳回原告富顺县富世镇万达商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60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47607元，由原告富顺县富世镇万达商贸负担9522元，被告颍上北方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被告安徽巨锂美电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80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肖晓旭 审判员  郑 伟 审判员  罗倩茹 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余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失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 第四十六条本法所指的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是指不符合该标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四条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 （一）因新产品制造方法发明专利引起的专利侵权诉讼，由制造同样产品的单位或者个人对其产品制造方法不同于专利方法承担举证责任； （二）高度危险作业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加害人就受害人故意造成损害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三）因环境污染引起的损害赔偿诉讼，由加害人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及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四）建筑物或者其他设施以及建筑物上的搁置物、悬挂物发生倒塌、脱落、坠落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对其无过错承担举证责任； （五）饲养动物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就受害人有过错或者第三人有过错承担举证责任； （六）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 （七）因共同危险行为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实施危险行为的人就其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八）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由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 有关法律对侵权诉讼的举证责任有特殊规定的，从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