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民终25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昌农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新大道589号大学科技园一号大楼二楼A20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6071839655L。 法定代表人：漆劲松，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生，江西惟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成杰，江西惟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开发区高新大道5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6769792502Q。 法定代表人：邹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霞，江西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小龙，江西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昌农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昌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大科技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赣0191民初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农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生、侯成杰，被上诉人南大科技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小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水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星火众创空间市级“洪城众创3.0”获得的50万补助资金与上诉人无关是对事实的认定错误。根据《南昌市“洪城众创”认定和管理办法》，对2016年度申报南昌市“洪城众创”的单位，需经过申请、专家集中评审书面材料，专家现场评审程序，审核及公示等程序，才能最终被确定为2016年度南昌市“洪城众创”。本案所涉的2016年度南昌市“洪城众创3.0”项目虽然申请在双方协议签订之前，但是整个获取补助资金的程序除申请、专家集中评审书面材料外，还需经专家现场评审程序，审核及公示等重要程序，且专家评审、审核及公示等程序才是能否通过的重要环节。根据材料显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之时，被上诉人所申报的“洪城众创3.0”项目已通过了书面材料评审。但尚未专家评审、审核及公示等程序，故双方在《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的第四点第6项中明确约定了合作期限内必须如期实现“洪城众创3.0”版考评标准目标，即《合作协议书》签订的目的就是上诉人应保证“洪城众创3.0”考评通过。现“洪城众创3.0”已经考评通过，南昌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已成为2016年度南昌市“洪城众创3.0”单位。原审法院却不顾协议的约定，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了后期的专家评审或其他工作。试问当时上诉人已经全面接管了“洪城众创3.0”项目，如果没有上诉人对后续工作的对接及配合，后续的专家评审及其他工作又由谁去完成？显然，事实与证据表明，“洪城众创”3.0系在双方合作期内经考评通过，上诉人亦按合作协议约定如期实现合作目标，所涉的50万元应属合作期内获取的各级政府对空间的补贴或奖励资金。根据以上事实以及权力义务相对等原则，该50万元补助资金当然与上诉人相关，被上诉人应依据合同规定按40%支付奖励。二、一审法院认定《南昌市财政局南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南昌市科学技术局南昌市商务局关于下达第一批创业创新空间平台2017年度运行补助资金的通知》中关于南大科技园公司获取的25万元补助资金与“洪城众创3.0”无关显然是错误的。首先，此次补助是对创业创新空间平台2017年度运行考核后进行的发放，上诉人运营管理的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在考核名单中并通过了考核，如果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不论是否存在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南大科技园均能获取该25万元补助资金，那么对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项目考核的意义何在，进行了考核并且通过了考核，但最终却被认定补助款与其无关，实属不合理。其次，该文件项下的补助标准，依照“就高不就低”和不重复补助的原则。此原则本意应为如同一公司有多个创业创新平台项目，补助金应按照最高标准的项目发放，而不是将全部补助金发放给补助标准最高的那个项目。而被上诉人却片面的将该25万元全部归于“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项目，被上诉人的理解显然是与《南昌市小微企业创业创新基地城市示范专项资金管理指导意见》文件精神不符的。退一步而言，就此项补助，上诉人认为根据公平原则，也应按各自申报金额比例共同分得该25万元补助资金。按申报金额比例，“星火众创”项目应获得补助资金5.55万元，那么上诉人按40%比例应获得2.2万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 南大科技园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星火众创空间市级“洪城众创3.0”获得的50万元补助金与农水公司无关，认定事实正确。一审法院为了查明星火众创空间市级“洪城众创3.0”获得的50万元补助金是否与农水公司存在关联，先后两次开庭。在第二次庭审过程中，南大科技园公司提供了申报“洪城众创3.0”的全部备份文件资料，证明农水公司提交的所谓申报资料，与申报项目没有任何关联。南大科技园公司同时提供了《南昌市“洪城众创”申报书》电子文档形成的源文件，证明《南昌市“洪城众创”申报书》不是农水公司完成的。农水公司只是基于《南昌市“洪城众创”认定和管理办法》的规定，才知道存在专家现场评审程序和审核程序。但专家现场怎么评审、最后如何审核，农水公司因为没有参与，并不知情。南大科技园公司提供的申报资料已经证明，《南昌市“洪城众创”申报书》的形成和全部资料的整理、提交、申报，发生在双方订立《合作协议书》之前，是在南大科技园公司的统筹安排下，由王震宇部长负责组织实施和最终完成的。2016年9月，南昌市科技局、财政局组织三名专家就书面评审材料进行现场核实，由南大科技园公司委派喻志标主任、王震宇部长二人负责接受现场评审。审核环节，是由评审专家对全市的申报单位集中进行书面评审，申报单位不能参与。因此，农水公司提出的，“专家现场评审、审核程序是由其负责完成”，根本不成立。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农水公司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参与了“洪城众创3.0”有关的工作。一审法院根据权利与义务相对等的原则，认定该50万元补助金与农水公司无关，认定事实正确。二、一审法院认定南大科技园公司基于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获得的25万元补助资金与农水公司无关，认定事实正确。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项目补助，与双方订立的《合作协议书》没有任何关系，南大科技园公司由此获得的补助资金，与农水公司无关。《南昌市财政局南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南昌市科学技术局南昌市商务局》联合下发的[2018]17号文件明确规定，2017年的运行补助资金是依照“就高不就低”和不重复补助的原则进行的。2017年度，南大科技园公司基于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获得了25万元的补助资金。同年度，南大科技园公司的“二类小企业创业基地”获得了10万元的补助资金，与南大科技园公司合作的“洪城众创3.0”也获得了10万元的补助资金。依照文件规定的“就高不就低”和不重复补助的原则，南大科技园公司的“二类小企业创业基地”和“洪城众创3.0”均没有实际获得任何补助资金。一审法院按照文件精神，判决南大科技园公司基于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获得的25万元补助资金与农水公司无关，是完全正确的。需要说明的是，一审法院的判决与《南昌市小微企业创业创新基地城市示范专项资金管理指导意见》的精神是相符的，该指导意见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也明确规定，对认定为多个类型的“空间”，按“就高”原则，不重复补助。再退一步说，即便2017年度南大科技园公司的“二类小企业创业基地”和“洪城众创3.0”没有参评和入选，也不影响南大科技园公司基于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获得25万元的补助资金。2017年度的运行补助资金发放明细表证明，很多企业只有一个空间平台，同样获得了相应的补助资金。因此，农水公司所谓的“原则本意”，根本不成立。 农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南大科技园公司立即支付农水公司“星火众创空间”运营和管理费用共计26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南大科技园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8日，南大科技园公司作为甲方与农水公司作为乙方，就管理运营星火众创空间事宜签订《南昌大学科技园星火众创空间运营管理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为空间建设和发展的主体单位，由乙方具体负责空间的运营和管理，双方共同履行空间的运营和管理，共同推进空间发展目标的实现；甲方认定乙方在合作期内为空间唯一指定运营管理机构（试运行壹年），合作期内获取的各级政府对空间的补贴或奖励奖金，按40%的比例奖励给乙方，用于空间的持续运营与发展；乙方严格执行国家法律法规和甲方制定的各项规定，负责空间众创咖啡场地的日常管理运营；承接空间的参观、交流、接待和宣传、推介等各类活动的组织与实施；负责做好国家、省、市各级空间或各类行业资格、项目的申报认定、考评和数据统计上报工作；积极协助、参与空间组织的项目路演、金融服务对接及创业团队入驻空间等活动；合作期内如期实现南昌市“洪城众创”3.0版本考评标准目标，否则甲方有权即行终止本协议；试运行合作时间从2016年7月8日至2017年7月7日止；双方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10月9日，星火众创空间项目获得2016年中央引导地方科技发展专项资金10万元，该款由农水公司直接获取。2016年12月13日，根据《南昌市财政局南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南昌市科学技术局南昌市商务局关于下达创业创新空间平台认定补助资金的通知》，星火众创空间市级洪城众创3.0获得补助资金50万元。2017年6月12日，根据《江西省科学技术厅关于下达2017年第一批省级科技计划项目的通知》，星火众创空间获得专项经费20万元。2018年2月12日，根据《南昌市财政局南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南昌市科学技术局南昌市商务局关于下达第一批创业创新空间平台2017年度运行补助资金的通知》，南昌大学科技园公司二类小企业创业基地补助标准10万元、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补助标准10万元、南昌大学科技园公司市级科技企业孵化器/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补助标准25万元，根据各管理办法规定的运行补助标准，依照“就高不就低”和不重复补助的原则，南大科技园公司上述三个创业创新空间平台2017年度运行实际补助资金为25万元且备注系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另查明，2016年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申报时间为2016年5月13日，项目审核过程：2016年5月25日，县区管理员审查通过，审查意见同意推荐；2016年5月27日，处室审查结果为退回修改，审查意见：材料不齐全；2016年6月8日，处室审查结果为退回修改，审查意见：资料修改，上传县区科技局、财政局盖章页；2016年6月15日，处室审查通过。上述事实有《南昌大学科技园星火众创空间运营管理合作协议书》、《江西省财政厅江西省科技厅关于下达2016年中央引导地方科技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南昌市财政局南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南昌市科学技术局南昌市商务局关于下达创业创新空间平台认定补助资金的通知》、《江西省科学技术厅关于下达2017年第一批省级科技计划项目的通知》、《南昌市财政局南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南昌市科学技术局南昌市商务局关于下达第一批创业创新空间平台2017年度运行补助资金的通知》、申报流程表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该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诚信履行各自义务。农水公司与南大科技园公司签订的《南昌大学科技园星火众创空间运营管理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对2017年6月12日星火众创空间获得专项经费20万元，应按40%比例奖励给农水公司，南大科技园公司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根据农水公司、南大科技园公司的诉辩意见，本案对以下争议焦点进行评析：1、2016年12月13日，星火众创空间市级洪城众创3.0获得补助资金50万元是否属于合作期内获取的资金。根据农水公司提供的证据，该创业创新平台补助资金50万元发放时间是在协议约定的试运行期限内。然根据南大科技园公司提供的证据，该创业创新平台的项目申报及审查通过是在协议订立之前，虽农水公司主张后期专家评审、审核及公示等程序是在合作期内完成，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了后期的专家评审或其他工作。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原则，该院认定该50万元补助资金的获取与农水公司无关，不属于合作期内应按40%支付奖励的资金。2、2018年2月12日，《南昌市财政局南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南昌市科学技术局南昌市商务局关于下达第一批创业创新空间平台2017年度运行补助资金的通知》中确定的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补助标准10万元是否实际获取。根据该通知，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补助标准是10万元，同时南大科技园公司的另外两个创业创新空间平台补助标准分别为10万元、和25万元，而实际获取的补助资金为25万元；根据该通知中明确实际获取补助资金的原则系“就高不就低”和不重复补助，不论是否存在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南大科技园公司均能获取该25万元补助资金，则该25万元的获取与洪城众创3.0无关，即该通知中确定的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补助标准10万元并未实际获取。经计算，南大科技园公司在协议期间内获取的应按40%比例支付奖励（运营和管理费）的补助资金共计30万元（10万元＋20万元），农水公司应获奖励12万元（30万×40%），扣除农水公司已获取的10万元，南大科技园公司仍应支付农水公司“星火众创空间”运营和管理费2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南昌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南昌农水科技有限公司“星火众创空间”运营和管理费2万元。二、驳回南昌农水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0元，减半收取计2600元，由南昌农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00元，南昌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农水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南昌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3日下发的南科发字[2015]007号《关于聘请南昌大学科技园“星火众创”首批创新创业导师的决定》、江西省星火众创空间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及宣传册、南昌大学科技园网站下载网页资料以及华东地区众创空间培训会培训指南，证明目的：证明上诉人股东胡方银（胡小飞）在2016年7月8日前一直负责被上诉人“星火众创”项目，并以南昌大学科技“星火众创”运营服务中心主任身份参与“星火众创”项目各项活动。被上诉人南大科技园公司质证称：第一，这些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在二审中作为新证据提交不具有合法性；第二，这些证据与上诉人无关，与本案无关；第三，这些证据均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之前形成，与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四，这些证据与上诉人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也无关。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胡小飞在2016年7月8日前系南昌大学科技园“星火众创”首批创新创业导师，对胡小飞与农水公司之间的关系，上诉人农水公司在合作期内对市级洪城众创3.0项目奖金的获取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不能直接证明，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农水公司与南大科技园公司签订的《南昌大学科技园星火众创空间运营管理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依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星火众创空间市级洪城众创3.0平台所获得的补助资金50万元是否属于合作期内获取的资金，农水公司能否主张运营和管理费？2、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补助的10万元是否实际获取,农水公司能否主张运营和管理费？对星火众创空间市级洪城众创3.0获得的补助资金50万元，上诉人上诉称虽在《合作协议书》签订时，该项目已通过了书面材料评审，但尚未专家评审、审核及公式等程序，该项目系在双方合作期间内经考评通过，所涉50万元应属合作期内获取的奖励资金。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对双方权利义务的规定，农水公司在合作期内，负责空间众创咖啡场地的日常管理运营，承接空间的参观、交流、接待和宣传、推介等各类活动的组织和实施，做好各级空间或各类行业资格、项目的申报认定、考评和数据统计上报工作，协助参与空间组织的项目路演、金融服务对接及创业团队入驻空间等活动，南大科技园公司对合作期内获取的各级政府对空间的补贴或奖励资金按40%的比例奖励给农水公司，即对于合作期内获取的奖励，农水公司获取运营及管理费，农水公司亦需履行其相应的义务。而本案诉争的50万元所对应的项目，在双方合作协议签订前已进行项目申报并获得审查通过，在合同履行期内，已无需上诉人履行上述合同约定的义务，农水公司虽上诉称对后续工作进行了对接及配合，但对其主张，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此，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补助的10万元，上诉人农水公司上诉称上诉人管理运营的空间已通过考核，上诉人应获取相应的运营管理费或按申报金额比例获取相应的补助。对此，本院认为，在《南昌市财政局南昌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南昌市科学技术局南昌市商务局关于下达第一批创业创新空间平台2017年度运行补助资金的通知》中明确：星火众创空间市级洪城众创3.0补助标准为10万元，同时南大科技园公司的另外两个创业创新空间平台补助标准分别为10万元、25万元，获取补助资金的原则为“就高不就低”和不重复补助。虽该三个项目最后实际获取的补助资金为25万元，但该25万元针对的系南大科技园公司的3个空间平台，仅因补助资金的原则为“就高不就低”，该笔资金以金额最高的平台即市级科技企业孵化器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的补助标准为发放标准，该“就高不就低”和不重复补助原则针对的系资金的发放标准，并非将全部补助资金发放给其中金额最高的空间平台，未否定对其他两个空间平台的运行补助，因此，对上诉人运营管理的该空间，应按各自申报比例计算其补助份额，星火众创空间洪城众创3.0获取的补助资金应为5.55万元[25×10÷（10+10+25）]，上诉人要求按该资金比例的40%获取运营管理费2.2万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南昌农水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赣0191民初6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赣0191民初6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南昌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南昌农水科技有限公司“星火众创空间”运营和管理费4.2万元； 三、驳回南昌农水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减半收取2600元，由南昌农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80元，南昌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南昌农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360元，南昌大学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3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琳审判员王晶晶审判员谢芸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汪           灏 书 记 员 黄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