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03刑初8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男，197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海关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2年4月8日出生，满族，住山海关区。 被告人孙**，男，198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捕前住。该因殴打解某，于2019年3月11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山海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山海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梅，河北路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诉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李某、被告人孙**与辩护人王红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3月10日15时50分许，在山海关区内，被告人孙**与被害人解某及高某、曹某1、刘某1、刘某2、石某吃饭饮酒期间，无故持啤酒瓶将解某头面部打伤，后被他人劝开。经鉴定，解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2019年2月21日22时许，在山海关区聚熙客烧烤店二楼餐厅内，被告人孙**与被害人李某吃饭、喝酒期间，孙**持随身携带的卡簧刀无故扎李某胸部一刀，随后二人发生撕扯，李某推开孙**起身跑向三楼，孙**随后持刀追赶至楼梯口处返回，李某跑至三楼楼梯平台处时，三楼楼道及三楼餐厅在无照明状态，李某惧怕被孙**继续伤害，遂从三楼楼梯平台窗口处跳向楼外被摔伤。后经鉴定，李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2.证人证言：证人高某、曹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解某、李某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秦皇岛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孙**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聚熙客饭店监控录像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诉称，2019年3月10日15时50分许，在山海关区内，被告人孙**与原告人及高某、曹某1、刘某1、刘某2、石某吃饭饮酒期间，无故持啤酒瓶将原告人头面部打伤。后原告人被送至山海关区人民医院入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人被被告人打伤致头晕头痛伴面部流血3小时，左眉弓处有一长约3.0ｃｍ斜行创口、上唇有长约3ｃｍ“Ｓ”形创口达左侧鼻孔，左耳廓外侧一长约1.0ｃｍ创口，左鼻翼有一约0.5×0.8ｃｍ皮肤缺损，鼻根、左额、左颈分别有长约0.5ｃｍ创口。经鉴定，原告人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由于被告人的行为，原告人在山海关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去巨额医疗费，并遭受极大的精神痛苦。现被告人寻衅滋事一案，己经由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基于上述事实，被告人孙**的行为己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受到法律的严惩。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现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孙**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依法判令被告人孙**赔偿原告人因其犯罪行为所遭受的医疗费15513.92元、误工费6500元、护理费1200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3800元、交通费900元、法医鉴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面部伤口医学美容）2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0113.92元。请求依法公正判决，维护原告人的合法权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2019年2月21日22时在山海关区聚熙客烧烤店餐厅内被告人与被害人吃饭，喝酒期间孙**持随身携带的卡簧刀无故扎李某胸部一刀，随后二人发生撕扯，李某推开孙**起身跑向三楼，孙**随后追赶至楼梯口处返回，李某跑到三楼楼梯平台处时，害怕继续被伤害从三楼楼梯窗口处跳下受伤，后来经鉴定伤害程度为轻伤一级，构成十级残，因此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给付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105471.58元，其中包括医疗费9167.81元、误工费16209.78元、护理费3000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残疾抚慰金6599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500元。 被告人孙**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寻衅滋事罪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辩称在饭店三楼其没有持刀追赶李某。其同意对解某、李某合理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辩护人王红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有以下从轻的情节：1、李某的轻伤一级不是被告人直接导致，李某陈述中笔录第四、五页提到，李某只顾着往前跑。李某是判断失误才摔伤，他认为是二楼，实际是三楼。请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李某的伤残也不是被告人的直接行为导致的。请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次的轻伤一级不能直接从一年起量刑。2、被告人在本次寻衅滋事犯罪前没有其他犯罪，两次行为都是酒后滋事，虽然有过行政处罚，但是不是犯罪行为。属于初次犯罪。3、孙**认罪态度好。虽然在公安阶段有部分他记不清了，但属于在医学界属实存在的记忆空档，不是被告人认罪态度不好。被告人已经认识到了错误，对第一起事实没有异议。4、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先后三次会见，都是请求对两位被害人予以民事赔偿，虽然今天庭审前没有达成协议，但是被告人要求赔偿的意愿和悔罪表现是有的。请求对孙**的刑期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3月10日15时50分许，在山海关区内，被告人孙**与被害人解某及高某、曹某1、刘某1、刘某2、石某吃饭饮酒期间，无故持啤酒瓶将解某头面部打伤，后被他人劝开。公安机关委托损伤程度鉴定，秦皇岛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2019】临鉴字第Ｓ0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解某受伤后，于同日到秦皇岛市山海关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后，住院治疗至同年3月18日，住院治疗8天，共计花费医疗费15513.92元。该院诊断：头面部多发皮裂伤；头皮挫伤。医疗建议：1、休息一个月；2、加强营养，避免重体力劳动；3、定期复查，门诊治疗。 秦皇岛朗格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9年7月3日出具的证明载明：解某系该公司职工，任待后部经理一职，工资为5000元／月。2019年其住院及修养伤病误工38天，期间公司未为其发放工资。解某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每月实发工资5000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证实：孙**的基本身份，2016年、2018年均因吸毒被行政处罚。 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被害人报案，2019年3月11日孙**被行政拘留，公安机关刑事立案侦查后，由秦皇岛市拘留所转送至秦皇岛市看守所。 3、公诉申请，证实：被害人解某申请追究孙**刑事责任。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孙**因殴打解某于2019年3月11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山海关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孙**因吸毒，于2016年1月28日、2018年3月8日被行政处罚。 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下午13时左右，其和解某、刘某1、石某、曹某1、小宇，还有一个女的一起在山海关关城御景苑小区物业楼二楼办公室吃饭，14时左右，孙**也来了，喝了2、3两白酒之后孙**喝多了，把在座的都骂了，大家劝他别这样，孙**拿起一个啤酒瓶砸在解某左侧头部，解某额头、嘴都是血，其和石某赶紧把孙**按在沙发上。解某没还手，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没有其他人受伤。 6、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中午，其和高某、解某、刘某1、石某、小宇、还有一个女的，一起在山海关关城御景苑小区物业楼二楼办公室吃饭，14时左右，孙**也来了，他到了之后喝了2、3两白酒，小宇先离开了，其带着孙**闺女下楼玩，过了一会看见刘某1拉着满脸是血的解某下楼了，上楼后看见高某和石某拉着孙**，听他俩说是孙**用啤酒瓶打了解某。吃饭过程中没有发生口角。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中午，其和高某、曹某1、石某、刘某2等人在山海关关城御景苑小区物业楼二楼办公室吃饭，孙**后来也去了，孙**喝多了，张口就骂人，大家都劝他，孙**拿起一个啤酒瓶砸在解某头上，解某头部面部全是血，之后孙**被高某和石某抱住了，吃饭期间没有人和孙**发生矛盾，解某被打后没有还手，没有人打孙**。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中午，其和高某、解某、刘某1、小宇等人在山海关关城御景苑小区物业办公室吃饭，孙**后来也去了，孙**喝多了，大约15时50分左右孙**拿起一个啤酒瓶砸在解某左侧头上，解某头面部全是血，之后孙**被高某和石某按住了，吃饭期间没有人和孙**发生矛盾，解某被打后没有还手，没有人打孙**。 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0日中午14时左右，其和高某、解某、刘某1、曹某1、小宇、梅姐等人在山海关关城御景苑小区物业楼二楼办公室吃饭，孙**后来带着闺女也去了，孙**喝了三两左右白酒，大约16时左右，孙**拿起一个啤酒瓶砸在解某左侧头部一下，解某头面部全是血，之后其和高某就赶紧按住孙**，怕他再动手。吃饭期间没有人和孙**发生矛盾，解某被打后没有还手，没有人打孙**。 10、被害人解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0日下午14时，其和石某、刘某2、刘某1、曹某1、高某6人在山海关关城御景苑小区物业办公室吃饭，15时左右孙**也来吃饭，期间孙**喝了一杯白酒，情绪有些激动，无故拿起玻璃啤酒瓶砸向其头部，砸在其左眼眉上方，酒瓶碎了之后，导致其嘴部、鼻部、左耳、右臂受伤，之后孙**被在场其他人控制住了。吃饭期间没有和孙**发生争吵，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经考虑不做伤残鉴定。 11、被告人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10日下午14时其应朋友高某邀请到山海关关城御景苑小区物业楼二楼吃饭，在场的有高某、石某、解某、曹某1、超哥、小宇，还有一个大姐，期间喝了二两白酒，有点喝多了，因为解某说了两句话其不爱听就打了解某，打架过程，是否使用工具，打在解某什么部位都记不清了。事后听当时在场的人说其拿啤酒瓶子打的解某。 12、辨认笔录，证实：孙**能够准确辨认殴打解某的地点即关城御景苑小区物业楼二楼办公室。 13、秦皇岛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Ｓ0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解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4、诊断书、住院病历、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以及误工方面的证据，证实：解某所受损失情况。 二、2019年2月21日22时许，在山海关区聚熙客烧烤店二楼餐厅内，被告人孙**与被害人李某吃饭、喝酒期间，孙**持随身携带的卡簧刀无故扎李某胸部一刀，随后二人发生撕扯，李某推开孙**起身跑向三楼，孙**随后追赶至二楼上三楼台阶的平台处后返回，其返回时右手持刀。李某跑至三楼楼梯平台处时，三楼楼道及三楼餐厅在无照明状态，李某惧怕被孙**继续伤害，遂从三楼楼梯平台窗口处跳向楼外被摔伤。公安机关委托损伤程度鉴定及伤残等级评定，秦皇岛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9】临鉴字第Ｓ01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临鉴字第2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伤残等级为十级。 2019年2月22日李某到秦皇岛市工人医院门诊检查，次日到秦皇岛市山海关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3月1日转至秦皇岛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其在秦皇岛市山海关人民医院住院6天，秦皇岛市山海关人民医院诊断：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其在秦皇岛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至3月15日，住院14天，该院出院诊断：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出院医嘱：普通饮食；卧床休养3个月；进行腰背部功能锻炼；不适门诊随诊；出院后1、2、3个月门诊复查。李某在秦皇岛市山海关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3648.77元，在秦皇岛市工人医院花费医疗费5529.04元。2019年3月5日在秦皇岛市公安局公安医院鉴定损伤程度花费远程会诊费400元。鉴定伤残等级花费鉴定费1000元。李某住院治疗期间由其弟李小玉陪护，李小玉系秦皇岛市伍拾伍号家居有限公司员工，陪护期间所在单位未给其发放工资。李某被打过程中，其钱包丢失，内有人民币100余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证实：对孙**涉案所持刀具进行证据保全。 2、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本案涉案刀具属于管制刀具。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孙**所持刀具（黑色，带自锁装置）进行扣押的情况。 4、Ｔ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当天李某所穿Ｔ恤进行调取，显示Ｔ恤被折叠刀扎破。 5、李某从聚熙客饭店三楼跳下现场图，证实：现场情况。 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上九点二十分左右，孙**和一名男子到其家烧烤店二楼靠北面的第二张桌子吃饭，期间两人喝了大概半斤白酒2瓶啤酒，期间没听到二人有争吵，大概10点左右，两人上厕所回来就打起来了，孙**把那名男子按在椅子上互相厮打，那名男子挣脱后就往三楼跑，孙**追到二楼上三楼台阶的平台处就不追了，孙**好像跟那个男子说了什么话，等孙**回来时，其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孙**让把三楼灯打开，他又上三楼找那名男子，把三楼找遍了也没找到。 7、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9点左右，孙**和一名男子来到聚熙客饭店二楼吃饭，两人点了白酒，大概有半个小时，两人吵起来了，孙**隔着桌子扑桌对面的男子，把他按在墙角，袁某在旁边劝架，其赶紧招呼吃饭的朋友下楼离开，等其回到二楼，看见孙**和袁某在二楼卫生间门口，袁某劝孙**回家，看见孙**手里拿着一把黑色小刀，袁某让其赶紧下楼了。 8、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其和孙**、李金印在山海关古潮烧烤店吃饭，大约22时许，李金印和孙**喝到量了，其和孙**一起把李金印送到宾馆休息，孙**喊其再去喝点，二人来到聚熙客饭店二楼点了饭喝酒，喝了一会其想回家，孙**突然说“你信不信我扎你”，随手掏出一把折叠刀往其身上扎，其用手抓住孙**握刀的手腕，被孙**用左拳打在右耳两三拳，右脸一两拳，挣脱后往楼梯处跑，因地形不熟，跑到楼上，楼上的灯都关了，没敢再往里去，看见窗户就跳下来了，没注意孙**有没有追赶，也没注意孙**说什么。当时以为跳下来的地方是二楼，落地后后腰和右胳膊摔伤了，当晚去派出所报警，去医院治疗。 9、被告人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21日晚20时，其给李某打电话叫他到古潮烧烤吃饭，当时还有一个叫李金印的也在，喝到21时，李金印喝到量不喝了，其和李某送李金印到附近的宾馆休息，之后其叫李某到聚熙客饭店二楼一个隔断里点了吃的喝酒，老板娘曹某2、老板袁某也在二楼吃饭，李某当天有事要其帮忙，一直敬酒，其喝的有点多了，其和李某上了一次卫生间，回到座位上时记不清发生了什么，李某就往三楼跑，其跟在后面，三楼很黑没有灯，其跟到台阶处就不跟了，听见上面有翻东西的声音，怕李某拿东西下来打他，赶紧回到二楼，和袁某说了几句话，后来警察就来了。当晚和李某没有发生争执，当时吃饭时随身携带的黑色折叠刀别在后腰裤袋里，没有拿出来，也没有扎李某，没有看到李某跳窗户。 10、秦皇岛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Ｓ01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临鉴字第2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十级。 11、聚熙客饭店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2月21日22时04分李某往三楼跑，孙**追李某至二楼上三楼台阶的平台处，当时三楼已经黑灯，孙**下到二楼时右手中拿一把刀，22点06分孙**上三楼，22点07分袁某也上三楼，孙**从三楼下来，22点08分袁某从三楼下来，22点10分孙**离开饭店。 12、秦皇岛市工人医院住院病案以及住院费用清单、秦皇岛市山海关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病情简介、护理证明、居委会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及鉴定费票据，证实：李某所受损失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客观真实，与被证明的案件事实之间具有密切的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足以证实以上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以上轻伤，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刀刺被害人李某，已经形成威胁，李某挣脱后跑向三楼，被告人孙**随身携带刀具随后追赶，不法侵害仍在继续，李某到无照明状态的三楼时，为躲避伤害慌乱中选择跳窗逃生，不能苛求李某在情势危急时刻作出的选择，李某的伤害结果与被告人的伤害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被告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对二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遭受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医疗费15513.92元；医院医嘱其出院后休息一个月，其误工时间为38天，误工费为6333.3元（5000元／月÷30天×3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天×8天）；医院医嘱加强营养，营养费为400元（50元／天×8天）；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9947元／年的标准，护理费为875.5元（39947元／年÷365天×8天）。以上损失共计23922.72元，由被告人孙**全部赔偿。解某提出的后续治疗费（面部伤口医学美容）的诉请，对确系必要、适当的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解决。关于损伤程度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属于公诉案件的证据，因该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不应由当事人负担，对解某提出的法医鉴定费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解某提出的交通费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遭受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医疗费9177.81元（3648.77元＋5529.04元）；医院医嘱其出院后卧床休养3个月，其误工时间为110天，其为个体经营者，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9947元／年的标准，误工费为12038.8元（39947元／月÷365天×1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鉴定伤残等级花费的鉴定费1000元；参照河北省批发和零售业50867元／年的标准，护理费为2787.2元（50867元／年÷365天×20天）；丢失现金100元。以上损失共计27103.81元，由被告人孙**全部赔偿。李某提出的残疾抚慰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某提出的交通费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损伤程度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属于公诉案件的证据，因该鉴定产生的远程会诊费，不应由当事人负担，对李某提出的该项诉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5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孙**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损失23922.72元。 三、被告人孙**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损失27103.81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解某、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景凯 人民陪审员  梁 冰 人民陪审员  齐艳华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韩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