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91刑初62号 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女，1958年3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邢台市桥东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旺，河北自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志兴，男，198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无业。2009年因盗窃被河北省任县公安局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桂晓，河北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调翠，女，197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邢台市任县，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梦真，河北晓阳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1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志兴、傅调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旺，被告人吉志兴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桂晓、被告人杜瑞彬及其辩护人赵梦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傅调翠因在2016年底、2017年初在邢台经济开发区办理车辆购置税处拉业务时和同行党某产生矛盾，让谷军为（已判决）帮忙报复党某。2018年3月16日下午3时许，谷军为纠集被告人吉志兴和杜瑞彬（已判决），劝说二人教训一下党某，二人同意后，谷军为为二人准备了口罩、手套，驾驶一辆黑色桑塔纳牌轿车（牌号为冀Ｅ×××××）载吉志兴、杜瑞彬到达邢台经济开发区国税局门口（办理车辆购置税地点）附近，谷军为给吉志兴准备一根木棍作为凶器。谷军为驾车到达邢台市中兴东大街海艺酒店附近时，经与被告人傅调翠电话或者微信沟通，得知了被害人党某的所在位置。吉志兴、谷军为、杜瑞彬三人发现党某后，吉志兴和杜瑞彬便下车殴打党某，谷军为在车上等待，吉志兴用木棍殴打党某，杜瑞彬用拳脚殴打党某，打完后谷军为驾车载吉志兴和杜瑞彬逃离现场。三人在驾车驶往内丘县的途中，谷军为还与傅调翠通话，傅调翠要求谷军为把当天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都删除，并要求近期不要再与她联系。经法医鉴定，党某左侧第10、11、12肋骨骨折系轻伤二级，腰1椎体左侧横突骨折系轻伤二级，头、面部及肢体软组织损伤均系轻微伤。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被害人党某陈述、证人杨某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视听资料、同案犯谷军为、杜瑞彬供述及被告人吉志兴、傅调翠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吉志兴、傅调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要求追究被告人傅调翠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要求傅调翠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373元。 被告人吉志兴庭审中未做实质性辩解，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还提出，吉志兴受谷军为指使，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地位，并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事发后吉志兴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及家人的谅解，吉志兴主观恶性较小，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傅调翠庭审中辩称自己没有跟谷军为说过教训一下党某；案发当天，她跟谷军为微信聊天，聊的家长里短，给谷军为发过一段视频；她让谷军为删除聊天记录是因为当天的聊天记录不文明，怕家里人看见，再者党某被打了，自己怕受牵连。其辩护人意见还提出，本案发生的原因是党某和谷军为之间的矛盾，傅调翠无伤害党某的主观意思和行为，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实际参与，目前的证据不能证实傅调翠指使其他人伤害了党某；傅调翠在和谷军为聊天过程中透漏受害人的位置，即使认定其构成犯罪，傅调翠所起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傅调翠主动投案，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傅调翠自2016年2月初在邢台经济开发区办理车辆购置税处拉业务时和同行党某发生纠纷并积怨。2016年10月，谷军为认识傅调翠后欲与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在邢台经济开发区办理代理上牌业务，在2016年底、2017年初与党某产生矛盾。傅调翠多次给谷军为说其与党某的矛盾，谷军为产生了殴打党某的想法。2018年3月16日下午3时许，谷军为准备了口罩、手套，纠集被告人吉志兴和杜瑞彬，劝说二人教训一下党某，二人同意后，谷军为驾驶一辆黑色桑塔纳牌轿车（牌号为冀Ｅ×××××）载吉志兴、杜瑞彬从内丘前往邢台，途中谷军为从树上折下来一根树枝交给吉志兴，让其用树棍打人。谷军为驾车到达邢台市中兴东大街海艺酒店附近时，经与被告人傅调翠电话、微信沟通，得知了被害人党某的所在位置。在邢台经济开发区国税局门口（办理车辆购置税地点）附近，谷军为、杜瑞彬、吉志兴发现党某后，谷军为让吉志兴和杜瑞彬下车殴打党某，谷军为在车上等待。杜瑞彬先冲上去把党某踹倒，吉志兴上去拿着树枝朝党某身上、腿部抡了几下，杜瑞彬用脚边踹边跺，打完后谷军为驾车载杜瑞彬和吉志兴逃离现场。三人在驾车驶往内丘县的途中，谷军为还与傅调翠通话，傅调翠要求谷军为把当天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都删除，并要求近期不要再与她联系。经法医鉴定，党某左侧第10、11、12肋骨骨折系轻伤二级，腰1椎体左侧横突骨折系轻伤二级，头、面部及肢体软组织损伤均系轻微伤。 另查明，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傅调翠彬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邢台市公安局公（冀邢）鉴（法活检）字（2018）137号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党某左侧第10、11、12肋骨骨折系轻伤二级；腰1椎体左侧横突骨折系轻伤二级；党某头、面部及肢体软组织损伤均系轻微伤。 3、被害人党某陈述，案发当天下午，她在邢台经济开发区办理车辆购置税处拉业务，就是给别人上牌收点辛苦费。她看到杜瑞彬、吉志兴在盛都地产门口，都戴着口罩，吉志兴身后背一根绿色、手腕粗的棍子，长度没看清。她往北走没两步，感觉有一个人从身后踹了她一脚，把她踹倒，她看见杜瑞彬、吉志兴先后过来，吉志兴上来就用棍子抡她，杜瑞彬用脚踹她，自己被打时有一个清洁工在现场，其他人她没注意。她被打晕后一对扫地的夫妇把她扶起来，她清醒后见民警也过来了，不知道谁报了警，后她被送到医院。她不认识打自己的那两个男子，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她，自己没有还手。她和傅调翠有矛盾，自己被打之前她见傅调翠在附近打电话，因为离她较远，没听见傅调翠在说什么。 2016年2月初，她因为拉客户和傅调翠发生过纠纷，双方发生撕扯，傅调翠的儿子看见后跑过来踹了她一脚，把她踹倒在地，头部受伤，她报警了，傅调翠的儿子被开发区公安分局行政构留十日，后她到法院起诉，法院判决傅调翠的儿子赔偿她各项损失共计四千元。傅调翠可能因为这件事记恨她，一直给她找事。2017年初傅调翠男朋友谷军为帮其跑过手续，因她和傅调翠发生过争执，谷军为跑过来和她吵过架，不让她复印东西，还扬言找人整死她一家，谷军为干了一二十天后就很少过来了。2018年农历正月十几傅调翠又和她因为拉客户发生争执，互骂过，没有打架，她听见傅调翠说找人弄死其家人。案发当天傅调翠一直跟着她，不时用手机微信和别人说话，她认为是傅调翠在给谷军为通风报信自己才被打的。案发当天下午她丈夫一上班要给别人上牌离开了，她女儿刚离开十分钟她就被人打了。她怀疑这件事是傅调翠干的。平时她和她丈夫、她女儿都在邢台经济开发区办理车辆购置税处办业务。 4、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16日16时许，他在建设路与阳光路交叉路口打扫卫生，杜瑞彬、吉志兴突然打党某，杜瑞彬、吉志兴都戴着口罩、帽子，吉志兴拿着一米长左右的圆木棍子，打在党某背上三、四下，杜瑞彬对党某拳打脚踢，党某被打倒后杜瑞彬又往其脸上跺了一脚，打完后杜瑞彬、吉志兴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走了，棍子被他们带走了，他报了警。杜瑞彬、吉志兴都戴着口罩、帽子，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打党某，党某没有还手。 5、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吉志兴指认案发现场及扔作案工具地点。 6、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谷军为辨认出吉志兴；吉志兴、杜瑞彬辨认出傅调翠。 7、视频资料证实，案发时一辆黑色轿车驶到案发现场附近，杜瑞彬、吉志兴从车上下来，吉志兴手持棍状物品，驾驶员未下车，杜瑞彬、吉志兴冲向党某，吉志兴用棍状物品殴打党某，后杜瑞彬、吉志兴先后逃离现场。两名环卫工人到现场查看伤者情况。 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3月16日15时58分该车辆行驶经过中兴东大街与建业路交叉口。 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3月13日16时46分53秒，傅调翠和谷军为微信聊天说：“死不了的一家三口在呢。” 8、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6日，内丘县公安局民警在内丘县官庄镇辛西庄将网上逃犯吉志兴抓获。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傅调翠彬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 9、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谷军为、杜瑞彬因本案所受刑罚情况。被告人谷军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杜瑞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谷军为、杜瑞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经济损失12373元。 10、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吉志兴、傅调翠的身份信息。2009年吉志兴因盗窃被河北省任县公安局劳动教养一年。 11、同案犯谷军为供述，2016年冬天，他在邢台经济开发区国税局附近的车辆购置税那办理业务，因生意上的事党某经常骂他，有时还推他。党某是一个女的他也没什么办法，2017年就不干了，从那以后他就记仇了，想着以后一定要报复她一次，时间太短了，怕她会怀疑他，为躲避嫌疑，一直到2018年年后他觉得时机成熟了，他让吉志兴和杜瑞彬替他打一顿党某，经过劝说二人同意了，并商定2018年3月16日下午行动。2018年3月16日下午三点钟左右，他开着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带杜瑞彬、吉志兴到邢台经济开发区国税局附近，途中他从树上弄下来一根树枝交给吉志兴，让其用棍子打。他开车在邢台经济开发区国税局附近的车辆购置税门口转了一圈，他发现党某在那里转悠，他给吉志兴和杜瑞彬说这个人就是党某。他把车停到了建设路和阳光路交叉口东面的一个饭店门口，在车里二人带上他给其准备好的口罩和手套，吉志兴拿上棍子下了车，为了方便逃跑他把车向西面倒了几米在车里等二人。一会儿党某走到十字路口，杜瑞彬、吉志兴开始动手打党某，杜瑞彬一下把党某推倒，用脚踹了党某几脚，吉志兴拿棍子抡了党某身上几下，打完后二人跑回来上车，他开车拉二人回内丘。打党某之前他和傅调翠联系过，聊家长里短，打完之后他给傅调翠说过打党某的事，傅调翠还骂他，责备他不应该做这个事。他从2016年10月份开始认识傅调翠，男女朋友关系。 树棍长有两尺，直径有五六厘米，一个绿色的树枝，打完之后跑到半路的时候就从窗户扔出去了，扔到什么位置已经记不清了。口罩和手套是当天在内丘县街边卖手套的摊上买的，打完之后手套和口罩不知道扔哪了。案发当天他开的那辆黑色桑塔纳牌轿车（牌号为冀Ｅ×××××），因为怕党某找到他，也怕公安机关查到自己，打完党某之后他将车牌换成冀Ｅ×××××，用过的假车牌冀Ｅ×××××车牌现在想不起来在哪里。 12、同案犯杜瑞彬供述，案发前一个月的一天中午，他请谷军为吃饭，吉志兴没有在场。傅调翠第一次提出要打党某，傅调翠说：“一个叫党某的老跟我抢生意，抽个机会教训教训她。”谷军为也说其在那儿上班时，党某也跟谷军为吵吵过，谷军为也想教训教训党某。谷军为还给他看过其在邢台经济开发区办理车辆购置税处上班时党某骂谷军为的视频。案发前半个月，谷军为对他和吉志兴说过党某老和别人抢生意，之前和他、傅调翠吵过架，什么时候收拾她一回，谷军为说不愿意打党某，但傅调翠一直对其说教训党某一下，谷军为给傅调翠说别管这事了。他给谷军为开车时，在车上听谷军为和傅调翠聊天，傅调翠说该教训一下对方了，她还给谷军为发过党某办业务的视频。谷军为什么时候给吉志兴提打党某的事情他不知道。2018年3月16日12时许谷军为叫他和吉志兴，还有其他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内丘吃午饭，下午一点多，谷军为接到傅调翠的电话，不知道是打电话或微信说的，当时谷军为背着他们，最后回话说：“我知道了。”接完电话谷军为对他和吉志兴说：“刚才我相好的打电话，那个女的（党某）在上班呢。”谷军为让他和吉志兴少喝点酒，到邢台给其帮帮忙，就是帮着打党某。拉着他和吉志兴出饭店门口，对二人说去邢台教训一顿党某，他和吉志兴因为喝了酒，加上平时和谷军为关系比较好，想就没想就答应了。谷军为让他和吉志兴上了一辆黑色桑塔纳，给二人一人一副黑口罩、黑手套，让他俩打人时戴上，路上谷军为还折了一个树枝，让吉志兴拿那个打，谷军为说怕被认出来就不下车了。来到邢台经济开发区，傅调翠给谷军为打电话说党某正在上班。谷军为给他、吉志兴指了指党某，他们就下车了。傅调翠在现场，她看见他们车时对着他们看，还朝他们笑了笑。他朝党某跑过去，一下子把其踹倒了，吉志兴也跑过来，用棍子对着党某抡，他就用脚边踹边跺，打了几下后，他们跑回谷军为的车上，谷军为拉他们回内丘了，晚上请他们吃饭，谷军为没有承诺或当场给过他们报酬。他不认识党某。树枝打完以后在半路上扔了。 谷军为被抓后，民警到他家找过他，他知道自己被上网追逃了。2018年5月20日左右，他在内丘县交警队西门口碰到傅调翠，他问傅调翠谷军为被抓了怎么办？傅调翠说：“正找关系说了，如果要钱少了就赔她，要钱多了就不管了。”他说自己被追逃了怎么办？傅调翠：“你先躲躲吧。”他说：“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傅调翠说她也没办法，先找人说说吧。 13、被告人吉志兴供述，2018年3月16日中午，谷军为叫他和杜瑞彬，还有其他三四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内丘吃午饭，期间傅调翠微信语音给谷军为说：“她在。她今天上班。”。15时许，谷军为叫他和杜瑞彬上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车去邢台。他问去干什么，谷军为说到了就知道了。路上谷军为还折了一个树枝，他在车上睡了。到了邢台海艺酒店附近他醒了，他问谷军为到底要干什么，谷军为说去打架，他和杜瑞彬开始就不同意，谷军为说他二人不够意思，不够朋友，并说打完人请二人吃饭。他怕不帮谷军为打架其会报复就同意了，杜瑞彬也怕谷军为也同意了。谷军为给他和杜瑞彬说帮其打党某，党某与谷军为女朋友傅调翠有矛盾，他和杜瑞彬碍于情面就同意了。谷军为把在路上折了的树枝给他，让他拿树枝打人，树枝有普通铁锹把粗细，六七十厘米长，谷军为给他和杜瑞彬每人分别准备了一副黑口罩、黑手套，让他俩打人时戴上，谷军为说怕被认出来就不下车了。途中谷军为用微信和傅调翠聊过天，傅调翠问谷军为：“你们走到哪儿了？”谷军为说到海艺酒店了，马上到。傅调翠说：“她今天上班。”到了邢台经济开发区，谷军为看到党某后，谷军为给他和杜瑞彬指认党某，他和杜瑞彬一看是个妇女就不愿打了，谷军为说：“让你们打你们就打，别问那么多。”他说：“你和一个女的有什么仇，真不愿对一个女的下手。”谷军为说给其女朋友出气。谷军为看他和杜瑞彬迟迟不下车，对他和杜瑞彬说：“你们戴黑口罩，黑手套打，别人认不出来你们，我的车有两副假车牌，公安查不到。”他和杜瑞彬戴上口罩、手套下车，他还拿上谷军为给其准备的树枝向党某靠近。杜瑞彬先冲上去把党某踹倒，他上去拿着树枝朝党某身上、腿部抡了几下，杜瑞彬用脚边踹边跺，见党某在地上不能动了，他和杜瑞彬跑回谷军为的车上，谷军为拉他们回内丘了，途中谷军为下车把车牌换了，走到旭阳工业园附近他把树枝扔了。在回内丘县的途中，他听傅调翠用微信语音对谷军为说：“这段时间不要和她联系了，把微信聊天记录都删了。”并说对方已经报案，过段时间她去内丘请他们吃饭。谷军为说：“别管了，没事，他们找不到，这个车牌是假的。”回到了内丘之后，他们三人每人吃了一碗面条，谷军为付的钱，吃完就分开了 案发当天傅调翠在邢台经济开发区拍过党某在马路上行走的照片，用微信发给了谷军为，谷军为在车上还把照片给他和杜瑞彬看，谷军为说就是这个人，别打错了。谷军为给他说是傅调翠让其找人打党某，说过好几次，谷军为说这是为其女朋友出气，党某老给傅调翠找事，所以要找人打党某。他认为打党某这个事是傅调翠策划指使的，因为傅调翠案发当天给谷军为提供了党某上班的时间和地点的信息。 14、被告人傅调翠供述，案发当天下午，她和客户办理车辆购置税出来，看见党某被两人打了，她喊了两声，因之前和党某有矛盾就没往前凑，回到办理车辆购置税的屋里说外面不知道谁打党某了，想让屋里的人管管这事。当时她正忙着收客户钱，没注意怎么打的，对打人的那两个人没印象，不知道是谁打的，当时有环卫工人在场。 她和党某都在车辆购置税那给客户办理业务，双方因为抢客户经常吵架。2015年年底她和党某又因为抢客户发生争吵，她儿子在那把党某给打了，后来她儿子就被行政拘留了，2018年正月，她和党某因为拉客户发生争执互骂，没有打架，一直到党某被打之前二人经常在车辆购置税门口附近吵架。 她从2016年开始认识谷军为，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谷军为有时候开一辆黑色桑塔纳，她坐过这辆车，不知道是不是谷军为的。案发当天下午她在现场没注意谷军为和他的车辆，她和谷军为通过微信一直闲聊，说一下家长里短的话。党某被打之后她跟谷军为提过这件事，谷军为说：“你干你的活，管人家那事干吗？” 案发前她和党某经常发生矛盾，也给谷军为说过多次，谷军为说迟早要揍党某。她劝谷军为不要揍党某，党某这个人不强。案发前一个月的一天，她和谷军为、杜瑞彬吃过饭，说的都是拉家常，没有说过党某。2018年3月13日她和谷军为微信聊天记录说：“死不了的一家三口在呢。”指的党某一家三口。她知道谷军为要打党某。她给谷军为提供党某上班的信息，是照片还是视频记不清了。党某被打后她和谷军为联系时说过把微信聊天记录都删了。 谷军为被抓后，她在内丘一足疗店见过杜瑞彬，她问杜瑞彬：“党某被打了，是不是有你？”杜瑞彬说：“没我。”她知道党某是被两个人打的，谷军为被抓了，杜瑞彬平时和谷军为联系的多，她怀疑有杜瑞彬。杜瑞彬后来给她打过一次电话：“谷军为被抓了，这事你管不管。你出个大头，让谷军为伙计们再凑凑，把谷军为保出来。”她说：“这事我不管，我为什么要帮他？”杜瑞彬说：“你要是不管了，我们被抓了，我就说是你指使的。”她说：“你们随便吧。”吉志兴在谷军为被抓后没有联系过她。 案发前后她和谷军为没有利用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过账，她也没有向吉志兴、杜瑞彬给付财物或作出承诺。 本院认为，被告人吉志兴、傅调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党某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吉志兴为伤害行为的直接实施者，故对吉志兴辩护人所提吉志兴受谷军为指使，在共同犯罪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吉志兴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及家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傅调翠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傅调翠与谷军为策划并指使他人伤害党某。傅调翠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综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吉志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傅调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 三、被告人傅调翠对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冀0591刑初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被告人谷军为、杜瑞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党某经济损失12373元，扣除被告人吉志兴已赔偿的8000元后的经济损失4373元负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石书行 人民陪审员  张琎虎 人民陪审员  王丽霞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任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