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知民初113号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正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191784751。负责人：焦德才。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磊，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舆县城西加油站。。住所地：平舆县郭楼镇郭楼村委马庄驻新公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23326831058R。负责人：赵景荣，系平舆县城西加油站投资人。被告：赵景荣，女，196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以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付立，男，196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系平舆县城西加油站员工。以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建立，河南燕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雪丽，女，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生，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与被告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赵景荣、刘雪丽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磊、王俊，被告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赵景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付立、龚建立，刘雪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万元（包括律师费10000元、保全费1000元、交通住宿费1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作为我国从事石油化工业的一家特大型国有企业，自2000年以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陆续合法注册了编号为第1948357号（称“满天星”）、第1948353号、第1385942号（称“朝阳图案”）、第4638026（××）、6611521、4683311号、第5992265号“中国石化”、第5755852号“中石化”等注册商标。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享有对第4638026号、第6611521号、第468331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经上述商标权人许可使用上述商标，并被授权负责处理所在地区发生的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一直以来，被告未经商标权人或原告的许可，擅自在其加油站罩棚等处使用上述注册商标。被告的侵权行为不仅误导消费者，而且破坏原告方的企业形象，降低了原告的市场信誉度，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赵景荣辩称，平舆县城西加油站是赵景荣于2019年5月30日从刘雪丽手中全款购得，同日变更营业执照，加油站的交付日期为2019年6月23日，之前的侵权与现在的城西加油站、赵景荣无关，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刘雪丽辩称，其对原告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无异议，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应追加赵登续为本案被告。其不是本案经营者，2017年9月28日，其将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转让给案外人赵登续，约定城西加油站全部资产和各项资质权利全部转让给赵登续，转让价格为一千五百多万元，赵登续是与其签订合同的当事人，事实是赵登续与商希峰、赵秀峰等合伙经营，因赵登续不能按期支付其转让款，赵登续与其商量该加油站进行二次转让，2019年6月21日将加油站经营权从赵登续、商希峰手中交到赵景荣手中。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其商标侵权行为，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的进油台账、成品油销售发票及办理银行账户开户许可证均是赵登续负责，赵登续是该加油站的实际经营人，其从来没有参与过加油站的任何经营。原告诉求刘雪丽油料销售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油料销售部根本不存在。原告诉求15万元经济损失没有证据支持，原告诉求加油站的罩棚误导消费者损害原告企业形象和市场信誉度缺乏证据支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对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第1948357号（称“满天星”）、第1948353号、第1385942号（称“朝阳图案”）、第4638026（××）、6611521、4683311号、第5992265号“中国石化”、第5755852号“中石化”等注册商标及续展证明；2、授权委托书二份。证明原告享有涉案商标的商标专用权及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保全证据公证书一份，证明被告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事实。第三组：同地段同规模加油站油品销量表一张，证明参考确定被告侵权所得。第四组：1、公证处出具的收费发票一张；2、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收费收据1张；3、加油票据、高速公路收费发票、住宿费票据若干。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第五组：平舆县城西加油站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被告主体适格。对上述证据，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赵景荣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二组证据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保全公证书有异议，公证书显示时间为2019年5月29日，该日加油站尚未变更到实际投资人赵景荣名下，该加油站的交付时间在2019年6月23日，原告取证的时间段为赵景荣尚未实际经营期间，因此赵景荣及现在平舆县城西加油站不存在侵权行为；销量表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位置不相同，没有参考价值。对第四组证据，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发票不能证明是本案的律师费发票，公证处出具的发票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高速收费票据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无异议。刘雪丽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有异议，石化服务区不存在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是中石化，对于满天星及罩棚的标识是否存在误导消费者，原告没有证据证明。销售人员衣服的英文字母也不能证明加油站存在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公证书的收据也不能证明加油站存在侵犯原告商标权的行为，根本不存在刘雪丽油料销售部公章，刘雪丽本人也不知情，且收据不能作为证据，应开具发票；对证据三同赵景荣意见；对证据四有异议，发票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无异议，不能证明刘雪丽主体适格。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赵景荣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1、照片三张，证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现在并未侵权。2、营业执照两份，证明其接收加油站的时间。3、交接单及发票，证明赵景荣实际接收平舆县城西加油站是在2019年6月22日之后。4、刘雪丽证明一份，证明加油站转让情况。5、转让合同及借条各一份，证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转让情况及接收时间。对上述证据，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该照片与其提供的公证书不符，但是其所提供的照片仍可以看到其有满天星的残留且仍然悬挂石化服务区标识，其提供的公证书系公证机关出具的更具公信度；证据二恰恰证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持续存在侵权行为，侵权时间长，其具体负责人的变更不影响对外承担债务的责任。第一份营业执照显示日期为2019年5月30日，当日平舆县城西加油站就存在侵权行为；对证据三、四、五真实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影响平舆县城西加油站对外承担债务，加油站转让合同显示签订日期为2018年12月13日，刘雪丽和赵景荣之间的债权债务与其向被告主张的侵权行为没任何关联。刘雪丽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该服务区不存在侵权行为，也没有明确标识是中石化或者中国石化，满天星也不能证明石化服务区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自取得营业执照，刘雪丽本人并未参与经营，而是案外人赵登续实际经营；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五，真实性无异议，刘雪丽将平舆县城西加油站全部资产和各项资质权利全部转让给案外人赵登续，转让价格为一千五百多万元，赵登续是与刘雪丽签订合同的当事人，但是事实上是赵登续与商希峰、赵秀峰等合伙经营，因赵登续不能按期支付刘雪丽转让款，赵登续与刘雪丽商量该加油站进行二次转让，在2019年6月21日将该加油站经营权从赵登续、商希峰手中交到赵景荣手中。刘雪丽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1、转让合同两份，证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转让给了赵登续，目前实际经营该加油站的是赵景荣；2、开户许可证，证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舆支行开立银行账户；3、证明一份，证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经营权于2019年6月21日由赵登续、商希峰手中交给赵景荣；4、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进油台账，证明其不认识赵登续聘用的加油站工作人员；5、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赵登续为实际经营人；6、银行流水，证明赵登续等人转给刘雪丽部分加油站转让款，实际经营人是赵登续。对上述证据，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两份加油站转让合同有异议，该合同多处空白且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承担责任无关联；开户许可证是复印件不予质证且与本案无关联；对进油台账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显示为赵登续经营，但台账并没有赵登续签名；对证据五、六真实性均有异议，显示的收款人为谁及赵登续单方转账凭证与本案平舆县城西加油站、刘雪丽承担责任无关联。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赵景荣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明了实际侵权人为赵登续等人；对开户许可证、台账、发票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了实际侵权人为赵登续等人。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关于证据规则的规定，本院认证如下：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第四组证据不能证明所涉费用的发生与本案的具体关联性，不予认定；第五组证据，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赵景荣、刘雪丽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赵景荣提交的证据，证据一中的照片显示拍摄于2019年8月25日，照片中显示的加油站罩棚为红白底相间并有满天星相间，对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赵景荣所称的该照片能够证明其不存在侵犯原告商标权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二，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三，交接清单涉及案外人赵登峰，其真实性不能确定；增值税发票能够证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销售柴油、汽油的事实，对此予以确认；证据四为张付立、刘雪丽共同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内容无其他证据与之相印证，不予确认；证据五，借条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确认；赵景荣与刘雪丽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关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的转让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两份营业执照所显示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刘雪丽提交的证据，证据一中刘雪丽与案外人赵登续签订的加油站转让合同，因案外人赵登续未到庭，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不予确认；证据二中的开户许可证系无原件比对的复印件且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内容上不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四，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一中赵景荣与刘雪丽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加油站转让合同、证据三、证据五，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赵景荣已提交过，不再予以重复认定。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经国家商标局核准，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分别注册了第1948357号（称“满天星”）、第1948353号、第1385942号（称“朝阳图案”）、第4638026（××）、6611521、4683311号、第5992265号“中国石化”、第5755852号“中石化”等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7类车辆加润滑油、车辆加油站等。经国家商标局核准续展，第1385942号商标有效期至2020年4月13日；第1948357号“满天星”商标有效期至2022年10月27日；第4638026（××）商标有效期至2028年12月13日；第4683311号商标有效期至2029年1月6日。第6611521号商标有效期至2022年11月27日、第1948353号商标有效期至2022年10月27日。2018年6月6日，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向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及其分支机构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及其分支机构自签发之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期间使用37类第1385942号、37类第1948353号、37类第1948357号、第5992265号“中国石化”、第5755852号“中石化”等注册商标，并授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单位对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行使诉讼权利。2018年6月1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向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自签发之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期间，使用第4638026号、第4683311号、第6611521号等注册商标，并授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有权对侵犯商标专用权的不法行为，行使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和司法机关举报、控告、维权、诉讼的权利。2019年5月29日，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光磊、王俊向河南省驻马店市天中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杨某与公证人员李某于2019年5月30日下午与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光磊、王俊来到平舆县328国道与004乡道交叉口向东约1公里路北标明为石化服务区的加油站（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由陈光磊现场进行拍照取得照片四张，王俊在该加油站加油开具收据一张。河南省驻马店市天中公证处对上述公证事项出具了（2019）豫驻天证内民字第1998号公证书。平舆县城西加油站于2015年1月19日登记成立，投资人为刘雪丽，位于平舆县郭楼镇郭楼村委马庄（驻新公路北侧），企业类型为非公司私营企业（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车用乙醇汽油、柴油销售。2018年12月13日，刘雪丽与赵景荣签订加油站转让合同，将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的全部资产及该加油站的各项经营资质与权利以人民币壹仟玖佰伍拾万元（1950万元）转让给赵景荣。2019年5月30日，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进行了投资人的核准变更登记，投资人由刘雪丽变更登记为赵景荣。投资人变更为赵景荣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对外经营范围仍为车用乙醇汽油、柴油销售，分别于2019年销售汽油200元、2019年6月21日销售柴油99000元、2019年9月1日销售汽油50元。又查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在罩棚上使用石化服务区汉字进行标识，加油站罩棚顶端的满天星图标、SINOPEC与原告注册商标第1948357号（称“满天星”）、第1948353号相同，平舆县城西加油站工作人员所穿工作服装后背有SINOCEP字样，与原告注册商标第1948353号相似。另查明，2019年1月28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更名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公公司。本院认为，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依法取得第1948357号（称“满天星”）、第1948353号、第1385942号（称“朝阳图案”）、第4638026（××）、6611521、4683311号、第5992265号“中国石化”、第5755852号“中石化”注册商标，其在核定的服务项目上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在有效期内，其权利依法应予保护。原告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经上述商标权利人授权，依法取得上述注册商标的使用权及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诉讼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经对被告平舆县城西加油站使用的图文标识与原告享有使用权、维权的注册商标比对，平舆县城西加油站在罩棚上使用石化服务区汉字进行标识，其加油站罩棚上使用的满天星图标、SINOPEC与原告注册商标第1948357号（称“满天星”）、第1948353号相同，其加油站工作人员所穿工作服装后背有SINOCEP字样与原告第1948353号相似。从整体视觉上看，平舆县城西加油站使用的上述标识与涉案的注册商标或者相同，或者构成高度近似，且其在加油站罩棚正面突出使用被指控的侵权标识与原告的注册商标整体布局相同，不仔细分辨，难以分辨出被控侵权标识与涉案商标之间存在的细小差异，故被控侵权标识在整体上与涉案商标构成相同与近似，容易导致混淆。被告平舆县城西加油站未经涉案注册商标权利人许可，擅自使用与涉案注册商标相同与近似的标识，足以导致相关公众混淆，将被告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误认为是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的授权店或有密切联系的店，损害了商标权利人的合法利益，损害了广大消费者的合法利益，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原告请求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使用本案所涉标识图案不构成对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该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的赔偿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对平舆县城西加油站侵害商标权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15万元（包括律师费10000元、保全费1000元、交通住宿费1000元）。本案中，保全费1000元未实际发生，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应为149000元。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润，也未能证明其因侵权行为而遭受的实际损失，依据本案事实，结合当地经济发展水平、被侵权商标的知名度、平舆县城西加油站主观过错程度、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经营地段、经营规模以及侵权行为持续发生的时间、侵权后果及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赔偿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20000元。关于刘雪丽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刘雪丽系平舆县城西加油站成立之时的投资人，平舆县城西加油站所实施的案涉侵权行为持续于刘雪丽作为投资人的经营期间，刘雪丽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以刘雪丽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适格。刘雪丽关于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刘雪丽、赵景荣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四条规定：非法人组织包括个人独资企业、合伙企业、不具有法人资格的专业服务机构等。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是指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系个人独资企业，刘雪丽、赵景荣先后为该加油站的投资人，若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的，应由其投资人刘雪丽、赵景荣承担清偿责任。中石化河南石油分公司诉请刘雪丽、赵景荣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鉴于平舆县城西加油站最初由刘雪丽投资经营、侵权标识形成于刘雪丽经营期间、平舆县城西加油站所实施的案涉侵权行为主要持续于刘雪丽作为投资人的经营期间、赵景荣作为投资人经营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的时间较短，若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酌定刘雪丽对上述债务中的100000元、赵景荣对上述债务中的20000元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二）项、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平舆县城西加油站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二、被告平舆县城西加油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20000元整；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由刘雪丽对上述债务中的100000元、赵景荣对上述债务中的20000元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石油分公司负担600元，被告平舆县城西加油站、赵景荣负担700元，被告刘雪丽承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萌菊审判员  方丽平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宏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