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6民初5967号原告（反诉被告）：傅振刚，男，195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第一染纱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魁贤，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冯富荣，女，1962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床单一厂退休员工，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魁贤，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傅振义，男，195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利和毛巾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莉，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原告）：付振纯，男，194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工业用泥厂退休职工，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莉，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原告）：傅振纶，男，195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复印设备公司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莉，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付振伟，男，195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福亚实业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天津市红桥区。第三人：天津市红桥区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煤建东大道2号。傅振刚、冯富荣与傅振义、付振纯、付振伟、傅振纶、天津市红桥区土地房屋征收中心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傅振刚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魁贤，傅振义、付振纯、傅振纶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莉，付振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天津市红桥区土地房屋征收中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傅振刚、冯富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坐落于天津市红桥区房屋（房地产权证号：10××82,建筑面积为23.115平方米）的拆迁利益2012659元归属原告所有；2.判决撤销原告傅振刚与被告及第三人于2019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傅振刚与付振纯、傅振义、傅振纶、付振伟系兄弟关系。坐落天津市红桥区房屋（房地产权证号10××82,建筑面积23.115平方米）于2019年4月由天津市红桥土地房屋征收中心拆迁，该房屋的拆迁利益共计为2012659元。该房屋来源系2003年原告傅振刚从傅振义手中购买取得，该房屋购买后始终由二原告一家居住使用，该房屋权属证书也一直由原告持有。为照顾父母的生活起居，原告带父母一同居住。因系亲兄弟关系及考虑房屋过户需产生税费问题，故原告购买房屋后至拆迁时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时至拆迁，因前述房屋尚登记在傅振义名下，为尽快取得拆迁补偿，原告傅振刚与傅振义以赠与的方式并按照拆迁部门要求做了律师见证，将原告傅振刚确定为被拆迁人。原告傅振刚考虑亲情，被告及第三人承诺妥善照顾安置老母亲情形下，在未征得配偶冯富荣同意下与被告及第三人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待原告傅振刚取得拆迁款后给付被告及第三人各25万元。后因对老母亲的赡养安置问题产生家庭矛盾，付振纯、傅振义、傅振纶提出反诉要求确认拆迁利益归属已故父母全部法定继承人共有，并要求傅振刚履行《协议书》。针对付振纯、傅振义、傅振纶提出的反诉请求，原告认为涉案房屋的拆迁利益本属二原告所有，原告傅振刚在未征得原告冯富荣同意下，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依法无效。退一步讲，假设《协议书》有效，其法律性质亦属于《赠与合同》，在赠与财产交付之前原告傅振刚依法可以撤销赠与。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并驳回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傅振义、付振纯、傅振纶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并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确认坐落天津市红桥区房屋（房地产权证号10××82）拆迁利益归属已故父母全部法定继承人共同所有；2.判决被反诉人按照2019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向反诉人支付25万元拆迁利益所得，以及自领取到拆迁款后第六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反诉理由如下：第一、原告要求确认房屋拆迁利益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涉诉房产来源于被告对父母居住房屋的置换，实际产权人为父母。原告在法院的询问笔录中也承认该房产是父母之前房屋的置换，房屋的置换使用人和实际产权人均为父母。第二、兄弟五人于2019年3月18日共同签署了该房产拆迁利益的分割协议，《协议书》是兄弟五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原告应履行协议约定，该协议的签订也充分说明了该房产系其父母所有。故原告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应支持。本案的诉讼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第三人付振伟述称，诉争房屋最初系傅振义购买的，因父母原来居住的永丰楼的偏单与傅振义一家共同生活不方便，傅振义购买了诉争房屋，父母搬到诉争房屋实际居住。后来隔了一年多傅振义在相同地点又买了一间，傅振刚居住使用了一两年，傅振义不想让傅振刚继续使用，付振纯、傅振刚和我哥仨协商后让傅振刚出8万元把两间房屋买过来。傅振刚就把8万元的折子给了付振纯，鉴于当时的关系没有去过户。我认为傅振刚当时花钱买过来，房子就是他的，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天津市红桥区土地房屋征收中心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1、傅振刚、冯富荣在庭审中提交的《天津市红桥区住宅房屋协商搬迁协议》、《律师见证书》，傅振义、付振纯、傅振纶，对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仅是为了顺利办理拆迁手续、取得拆迁款而按照征收部门的要求做的，傅振刚仅是形式上的被拆迁人，不能证明拆迁利益归属傅振刚、冯富荣所有。本院辨析，傅振刚、冯富荣亦承认办理律师见证系应拆迁部门要求，配合拆迁部门办理拆迁手续。后面傅振义提交的2019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订立在前，该协议确定了各方当事人对涉诉房屋拆迁利益的享有份额，后办理了《具结书》并进行了律师见证，见证后傅振刚与拆迁部门办理了拆迁安置手续。具体流程符合家庭成员协商办理拆迁手续的生活实际，《具结书》并非系对《协议书》的变更或否定。傅振刚、冯富荣提交的该两份证据不足以认定诉争房屋拆迁利益归属傅振刚、冯富荣所有。2、傅振刚、冯富荣提交《天津市红桥区解困办公室商品房销售合同》，证明傅振义购买房屋后转卖傅振刚的事实。傅振义、付振纯、傅振纶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傅振义提交了涉诉房屋产权证复印件及房款收据，傅振刚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傅振义已经卖给了傅振刚。付振伟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认可本诉二原告主张涉诉房屋已经卖给了傅振刚的事实。本院辨析，上述证据均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可以证实傅振义分别于1995年出资35000元、1997年出资40000元购买本溪路两间平房的事实。傅振刚主张其于2004年支付80000元购买了上述两间平房，其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3、傅振义提交的2019年3月1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2019年4月30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2019年5月7日傅振刚、冯富荣书写的《承诺书》，傅振刚、冯富荣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具有合法性，无法实现证明目的。傅振义提交2019年7月15日询问笔录，傅振刚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否认涉诉房屋系父母的表述。付振伟、付振纯、傅振纶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辨析，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结合双方陈述可以确认傅振义早年单位分房将父母居住的一间房屋上交单位分得永丰楼一处两室偏单，傅振义一家住其中一间，父母和部分家庭成员居住另一间。后因居住问题傅振义购买了诉争房屋让其父母入住。上述两份《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作为全部子女对于如何处置父母居住的诉争房屋及安排老人赡养问题做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组证据应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作为家庭成员陈述的涉案背景情况、诉争房屋来源及实际居住情况综合分析，具体在说理部分予以论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傅振刚、冯富荣系夫妻关系。傅万升与赵瑞琴生育五子，即长子付振纯、次子付振伟、三子傅振义、四子傅振纶、五子傅振刚。赵瑞琴于2019年8月去世，傅万升于2013年4月7日去世。坐落天津市红桥区有两间房屋，不动产权登记号分别为第1000981号、第10××82号，登记建筑面积均为24.17平方米，登记产权人均系傅振义。1982年傅振义单位分房需要向单位上交一套房屋，将其父母居住的大伙巷房屋上交单位后分得永丰楼偏单房屋，傅振义一家与父母及部分家庭成员共同居住。1995年10月23日傅振义与天津市红桥区解困办公室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以35000元价款购买本溪路平房20号-2号即本案诉争房屋。上述房屋购买后傅万升、赵瑞琴搬入居住直至拆迁。1997年6月24日傅振义与天津市红桥区解困办公室再次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以40000元价款购买本溪路平房20号-1号房屋。1999年傅振刚、冯富荣搬到该间房屋居住直至拆迁。2004年傅振刚通过付振纯向傅振义支付80000元，付振纯将上述两间房屋的购房合同、房产证交付给傅振刚。2019年3月18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协议书》约定：“现有本溪路平房20号院房屋一套，由母亲居住，因近期拆迁，经过双方协商，约定事项如下：一、房屋拆迁款到位后，其中壹佰万元由甲方四人均等分割，平均每人贰拾伍万元整；二、付振纯、付振伟、傅振纶三人同意待振刚在青年路房屋拆迁后再给予此款；三、傅振义因子女购房急需首付，待该房屋拆迁款到位后五日内给付，傅振义应得款项贰拾伍元整（由付振纯代为办理）。”2019年3月19日，经天津品诺律师事务所见证，傅振刚与傅振义、张洪敏签订具结书、赠与协议书。同日该所出具见证书“傅振义名下红桥区本溪楼平房20号房屋（证书编号Ｄ12001308865）建筑面积24.17平方米，现拆迁，经协商一致，傅振义、张洪敏将上述房屋的安置补偿权利赠与给傅振刚，傅振刚表示接受赠与。上述房屋的安置补偿权利由傅振刚全部享有。”2019年4月13日，天津市红桥土地房屋征收中心与傅振刚签订《天津市红桥区住宅房屋协商搬迁协议书》，约定甲方给予乙方被协商搬迁房屋价值补偿金额、室内装饰装修、搬迁补偿费、拆除生活附属用房补助、特殊困难补助、自行购房补助等各项费用共计2062659元。现诉争房屋拆迁补偿款已经由傅振刚实际领取，傅振刚位于南开区房屋亦已经拆迁完毕。2019年4月30日原、被告及第三人针对母亲赡养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为母亲在外租住房屋养老并雇佣护工一人照料护理。租房和雇佣护工的费用从母亲原居住的本溪路平房20号院其中一间所得拆迁款中支出。弟兄五人按原协议从应分得拆迁款中支出，每人伍万元，另加上母亲拆迁款中所补偿的残疾人补偿金伍万元，共计叁拾万元整……”。2019年5月7日二原告书写承诺：“首先对我们俩一时期的过激言行表示忏悔，为了我们的这个大家庭有一个和睦，最主要是为了母亲有一个好的归宿，安详的度过晚年，我们俩今后继续赡养母亲……”。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本案诉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问题。从诉争房屋来源分析，傅振义及第三人对房屋来源均无异议，傅振刚、冯富荣亦陈述父母原有房屋上交傅振义单位后取得永丰楼偏单，因不方便与父母共同生活，傅振义出资给父母购买了诉争房屋，写的傅振义的名字。傅振义作为登记产权人亦认可诉争房屋实际系父母原有房屋的置换，父母系该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故诉争房屋产权虽然登记在傅振义名下，考虑傅振义将其父母原有房屋上交单位以便分房及共同生活不便另行购房，购买后亦实际交付给父母入住直至拆迁，符合其为父母的购房的实际情况。故傅万升、赵瑞琴应为诉争房屋实际权利人。关于傅振刚是否实际购买取得了诉争房屋。从购买合意角度，傅振刚购买诉争房屋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亦未举证证实经过傅振义及父母确认。从支付购房款角度，傅振刚未能充分举证证实其2004年支付的80000元系购买两间房屋的房款。从实际居住使用角度，诉争房屋自始系双方父母居住使用直至拆迁。虽然傅振刚持有诉争房屋原始购买合同及房产证，但上述产权证及合同并非傅振义交付，不足以证实其实际购买了诉争房屋。此外，审理中付振纯陈述其考虑父母高龄及傅振刚家庭情况有意将两处房屋都给傅振刚，故将诉争房屋房本及合同同时交给了傅振刚，符合父母年老长子处理家庭事务的生活传统。但付振纯之行为既无证据证明经过傅振义同意，亦无证据证明经过双方父母同意，不能认定傅振刚购买了诉争房屋，取得了诉争房屋的所有权。现诉争房屋因政府征收已经拆除，房屋权属已经转化为拆迁利益。傅万升、赵瑞琴现均已去世，上述拆迁利益应归属其全部法定继承人共同所有。原、被告及第三人作为家庭成员为配合拆迁，亦为了对家庭财产进行分配，对诉争房屋的拆迁利益通过书面协议约定了分配方案并对老人在世时赡养问题达成协议，相关约定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予以尊重。2019年3月18日的《协议书》签订后，傅振刚、傅振义办理了《具结书》并进行了律师见证，见证后傅振刚与拆迁部门办理了拆迁安置手续。具体流程符合家庭成员协商办理拆迁手续的生活实际，《具结书》亦并非对《协议书》的变更或否定。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作为傅万升、赵瑞琴全部法定继承人已经就诉争房屋拆迁利益归属进行了约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如上所分析，傅振刚并非诉争房屋实际权利人亦非诉争房屋拆迁利益的全部归属者，各方基于各种因素对家庭财产进行分配形成的方案，不属于赠与性质的条款。因此，对于傅振刚、冯富荣以赠与合同为由撤销《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3月18日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现拆迁款项已实际发放到位，傅振刚具备了履行条件。傅振刚应根据合同约定履行给付义务。同时《协议书》约定付振纯、付振伟、傅振纶三人同意待傅振刚青年路房屋拆迁后傅振刚再给予支付款项。现傅振刚青年路房屋已经拆迁完毕，约定的给付条件已经具备，故本院对傅振义、付振纯、傅振纶要求傅振刚履行给付250000元义务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双方并未对此进行约定，反诉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基于前文分析傅万升、赵瑞琴应为诉争房屋实际权利人，诉争房屋因被征收转化为征收利益，傅万升、赵瑞琴均已去世，诉争房屋征收利益应归属全部继承人共同所有。为便于查明案情，彻底解决纠纷，也避免因将两个有关联的诉讼分别审理而可能作出相互矛盾的裁判，本案将确权与合同两个诉讼合并审理。同时考虑全部继承人就诉争房屋征收利益分割问题已经达成了协议，故本院不再就诉争房屋征收利益权属问题在判项中再行确认。应当指出，本案各方作为家庭成员在巨大的拆迁利益面前，不应只顾眼前利益，不念及同胞之情，应常怀对父母感恩之心，尊重各方就家庭财产分割已有约定，妥善处理纷争，维系好家庭团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傅振刚给付傅振义250000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傅振刚给付付振纯25000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傅振刚给付傅振纶250000元；四、驳回傅振刚全部诉讼请求；五、驳回傅振义、付振纯、傅振纶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01元，由原告傅振刚、冯富荣负担，反诉费7575元，保全费1770元，由原告傅振刚、冯富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志文审 判 员  李学存人民陪审员  朱志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浩书记员裴梦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