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古丈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26民初520号原告：赵儒爱，男，1977年4月27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古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小安，女，1978年9月10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古丈县。与原告赵儒爱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波，湖南茶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绪贵，男，1978年6月25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永顺县。被告：永顺县芙蓉镇公交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永顺县芙蓉镇百姓社区。法定代表人：孟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明，1969年9月7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永顺县。系被告永顺县芙蓉镇公交车有限公司的经理。被告：张宏平，男，1968年8月10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永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湖南湘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吉首市保险街**。负责人：罗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男，1987年9月1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古丈县。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的员工。原告赵儒爱与被告张绪贵、永顺县芙蓉镇公交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芙蓉镇公交公司）、张宏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原告赵儒爱分别于2019年7月25日、2019年10月23日先后两次向本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本院分别于2019年8月9日、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湘3126民初520号、（2019）湘3126民初520号之一两份先予执行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儒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小安、向波、被告张绪贵、被告芙蓉镇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明、被告张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告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儒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张绪贵、芙蓉镇公交公司、张宏平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308418.09元（详见赔偿清单）；2、依法判令被告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28日，被告张绪贵驾驶湘Ｕ×××**小型普通客车沿Ｇ352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古丈县古阳镇长潭加油站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由原告驾驶的湘Ｕ×××**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古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张绪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先后送往湘西州人民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湘雅博爱康复医院抢救治疗，因原告的伤情非常严重，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现原告与四被告就损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协议，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张绪贵辩称，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是事实，对原告造成伤害被告向其道歉，但原告主张的费用偏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定。被告芙蓉镇公交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损失过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定。关于责任问题，被告张绪贵没有按照线路牌路线行驶，且张绪贵与张宏平之间签订的有合同，故责任应当按合同承担。被告张宏平辩称，一、原告受到损害的后果与被告张宏平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张宏平不是侵权人，对事故的发生被告张宏平不清楚。二、肇事车辆湘Ｕ×××**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所有权人是被告芙蓉镇公交公司，张宏平与芙蓉镇公交公司签订了公交车租赁经营合同，租期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张宏平一次性向芙蓉镇公交公司缴纳租金13万元，租期内每月还另行缴纳管理费350元。三、2018年10月10日，张宏平与张绪贵签订了公交车租赁协议，张宏平将肇事车辆承包给张绪贵经营，租期为1年，双方签订的协议已在芙蓉镇公交公司处备案，张绪贵承租期间的车辆保险费由张宏平负责交付，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一切损失由张绪贵负担。四、张绪贵具备相应的驾驶资质，肇事车辆湘Ｕ×××**号车系合法运输车辆，故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应当由张宏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辩称，一、被告芙蓉镇公交公司到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二、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在此事故中已经垫付了30万元，要求在赔偿中进行减扣。三、原告主张的部分费用过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定。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所举证据《湘西州人民医院、湘雅博爱康复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病历资料》，因四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所举证据《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老百姓药房流水发票及发票》、《鉴定费发票》、《保险金赔付医疗费用分割证明单》，该五组证据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所举证据《吉首市福佳堂大药房的流水票》，因该组证据不是正规发票也没有购买人的相关信息，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所举证据《湖南万旺医疗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发票》、《长沙县湘龙街道暨鑫百货超市发票》，因该两组证据所载明的购买内容没有相关医疗机构出具证明系用于治疗原告的必要医疗费用，故对于该两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所举证据《古丈县古阳镇广场社区证明》、《证人证言》、《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经审查认为，四被告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三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而四被告亦未提出反证，故对于该三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所举证据《交通费发票》，该组证据中与原告就医时间、地点相符的交通费票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所举证据《聘请护理人员收条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因护理人员没有出庭作证，也没有提供从业人员的相关资质，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所举证据《工作证明》，因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所举证据《证明》、《手机票据》，因该两组证据不是正规发票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所举证据《照片》，就该组证据本身所反映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张宏平所举证据《公交车租赁经营合同》，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张宏平所举证据《公交车租车协议》，该组证据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芙蓉镇公交公司所举证据《承包经营合同书》，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芙蓉镇公交公司所举证据《借条》，该组证据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8日，被告张绪贵驾驶湘Ｕ×××**小型普通客车沿Ｇ352线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Ｇ352线106ＫＭ＋725Ｍ（古丈县古阳镇长潭加油站路段）处时，车辆在制动过程中越过中心单实线驶入对向车道与相对方向由原告赵儒爱驾驶的湘Ｕ×××**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古丈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张绪贵驾驶机动车在制动过程中越过中心单实线驶入对向车道且操作不当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湘西州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5月11日），因伤情严重原告遵医嘱于2019年5月11日转入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9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20日），经诊断原告为颅内损伤伴长时间昏迷，重型颅脑外伤，颅骨骨折，鼻骨骨折，股骨骨折（双侧股骨转子），脑挫伤，创伤性休克，肺挫伤，中度贫血，弥漫性轴索损伤，肺部感染（双侧），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右侧）。原告出院后遵医嘱于2019年5月20日转入湘雅博爱康复医院继续治疗至2019年8月26日，之后原告遵医嘱于2019年8月26日转入湘西州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期间需两名护理人员），2020年1月10日原告出院。原告因伤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448078.94元。2020年1月9日，受本院委托，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作出怀博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405号鉴定意见，评定:1、原告赵儒爱医学诊断为颅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减退；2、颅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减退损伤的致残程度评定为六级，肢体瘫痪的致残程度评定为六级，脑软化灶的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右眼不能外展的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3、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自损伤之日起至评定伤残前一日止；4、颅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减退及肢体瘫痪需临床相关治疗一疗程，费用为32,000元左右。双股骨转子下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需手术治疗一疗程，费用约250,000元左右。并需内固定物取出术及康复治疗一疗程，费用约50,000左右；5、部分护理依赖。另查明，一、事故车辆湘Ｕ×××**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是被告芙蓉镇公交车公司，被告张宏平与被告芙蓉镇公交车公司于2016年10月18日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张宏平的经营期限为2015年6月30日至2027年6月29日，张宏平按月向芙蓉镇公交公司交纳管理费300元，张宏平一次性交纳租金13万元。合同签订后张宏平于2018年10月10日又将事故车辆湘Ｕ×××**小型普通客车转租给被告张绪贵经营，并按月收取租金3000元；二、被告芙蓉镇公交公司为事故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三、原告赵儒爱系城镇居民户口一直居住生活在城镇，原告的父母及女儿与原告共同生活，原告的父亲系古丈县水泥制品厂的下岗职工，原告的父母一共养育两个子女。四、因鉴定需要原告在怀化市第四人民医院做相关检查共花费医疗费487元。五、被告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已先行向原告支付医疗费30万元，被告张绪贵已向原告支付医疗费7万元，原告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处已获得医疗费保险金181635.25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损失数额；二、该损失的责任承担主体及比例。争议焦点一，原告赵儒爱的损失数额如下：1、医疗费共计448,565.94元（其中被告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已垫付30万元，被告张绪贵已垫付7万元），原告已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中心支公司处获得保险赔偿金181,635.25元，应从医疗费损失中予以扣除，故医疗费予以支持266,930.69元；2、原告住院治疗258天，以100元/天计算，原告主张25,10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上述标准，本院予以支持；3、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自损伤之日起至评定伤残前一日止共257日，因原告没有提供其固定收入的证据，其主张41,809元的误工费未超过2019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自损伤之日起至评定伤残前一日止共257日，且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因此原告的护理费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原告自损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的期间内产生的护理费（其中医嘱载明原告于2019年8月26日至2020年1月10日住院期间需两名护理人员），原告主张该部分护理费70,975元，并未超过2019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另一部分护理费系原告因伤致残后因生活部分不能自理而对护理的依赖所产生的护理费用，经鉴定原告因伤致颅脑外伤所致中度智能减退，生活部分不能自理，其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标准（GB/T31147-2014）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50%计算，故原告主张该部分护理费为607,980元（60798元/年×20年×50%）没有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自损伤之日起至评定伤残前一日止共257日，以50元/天计算，原告主张12,550元未超过上述标准，本院予以支持；6、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伤残为两处六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因原告系城镇居民且生活在城镇，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按照2019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予以支持454,198.8元（39,842元×20年×（50%+5%+1%+1%）=454,198.8元）；7、原告与其妻子共同抚养女儿赵某（2005年6月3日出生），原告与其妹妹共同赡养母亲（1953年4月12日出生），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138,120.12元（26,924元×4年×57%÷2+26,924元×（20-6）年×57%÷2=138,120.12元）。关于原告主张其父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家属，从该条款可以看出受害人的成年家属作为被扶养人必须满足既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这两个条件，本案原告的父亲虽已满法定退休年龄但其系古丈县水泥制品厂的下岗职工曾购买了相应社会养老保险，有其他生活来源，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8、交通费原告主张1577元，但原告没有提供与就医时间相符的交通费凭据，考虑该费用确需发生，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交通费本院酌情予以支持800元；9、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予以支持332,000元;10、鉴定费5200元予以支持；11、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经鉴定为两处六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伤情较为严重，故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予以支持30,000元。以上十一项共计1,985,663.61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13,098元，因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关于原告损失的责任承担主体及比例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责任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经古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张绪贵驾驶机动车在制动过程中越过中心单实线驶入对向车道且操作不当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于该事故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涉事车辆已在被告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2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1,865,663.61元按照双方各自过错责任的比例分担，因本案被告张绪贵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而涉事车辆已在被告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故被告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100万元（其中被告人保财险湘西分公司已先行支付的30万元予以抵扣），超过保险限额的损失865,663.61元由侵权人张绪贵承担（其中被告张绪贵已先行支付的7万元予以抵扣）。被告张宏平将营运车辆转让给被告张绪贵经营，其在收取营运利益的同时也应对车辆的营运风险承担责任，故被告张宏平应对张绪贵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芙蓉镇公交车公司与被告张宏平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书》虽名为承包经营但实为挂靠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因此被告芙蓉镇公交公司对张绪贵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张宏平主张其作已将涉事车辆转租给张绪贵，对损害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张宏平将用于营运的涉事车辆租赁给他人营运,其收取的租金包含该营运车辆的运行利益,与非营运车辆的租赁属于不同的情形,故对于被告张宏平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向原告赵儒爱赔偿各项损失共计820,000元；二、被告张绪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儒爱各项损失共计795,663.61元，被告张宏平、永顺县芙蓉镇公交车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赵儒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72元，由原告赵儒爱负担3494元（已交纳），由被告张绪贵负担8178元，被告张宏平、永顺县芙蓉镇公交车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毛亚琦人民陪审员  苏 静人民陪审员  田四老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戴 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