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19158号原告：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法定代表人：沈泽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运火，安徽陈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珠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刘湘,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朝辉，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珠里投资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吴小龙独任审判。审理中，依原告之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案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运火、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2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运火、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月27日签订的《珠里尚院幕墙与门窗工程承包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7,2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欠付的工程款自2017年3月21日直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现暂计期间为：2017年3月21日至2019年9月8日,清单附后;4、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工程履约保证金共计500,000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上述应返还的工程履约保证金直至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现暂计期间为：2017年3月21日至2019年9月8日,清单附后；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27日,原、被告签订《珠里尚院幕墙与门窗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实际承建由被告建设开发的位于上海市朱家角镇课植园路与珠湖路交口处的“珠里尚院”项目7-10号楼的幕墙与门窗工程。在合同中双方约定采用固定总价承包计价方式,承包总价为720万元(若原告以项目房产抵顶工程款则承包总价为828万元,因设计变更导致的实际工程量变更另行计算)。同时应被告要求,原告又另行向被告支付了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组织施工,至2017年3月20日,合同所约定范围内工程按期竣工验收并已实际交付给被告(相应工程备案、验收等手续由原告挂靠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予以办理)。但其后,被告却并没有依约及时支付原告相应的工程款或交付抵顶工程款的项目房产,而是长期拖延履行义务。后经原告了解,因被告项目工程规划问题导致直至2018年8月11日案涉项目才开盘销售,且至今才销售一套房产,据此,原告要求依据合同所约定,以项目已销售房产价格为参考来抵顶工程款或支付现金,但被告却明确要求按项目房产所谓备案价来折抵工程款,更是拒绝以现金支付工程款。时至今日,虽经原告不断要求,但被告却仍百般推诿,不予理睬。据此,原告认为：上述原告实际施工项目工程早已完工并交付,付款条件早已成就,且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货币支付工程款,因此被告方理应及时支付。但被告至今仍然拖欠原告工程款,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严重影响。综上所述,现原告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若干意见》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上列诉请。被告上海珠里投资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原、被告签订承包合同合法成立，系有效合同，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第二，即使存在无效，条款也不受有效无效影响。原、被告在第三条约定，根据合同法98条规定，本案即便原、被告签订合同无效，第三条不受合同无效影响，本案案涉工程核算完毕后，被告一直通知原告来被告处办理换房手续，但要求通过货币来支付工程款，系原告违反合同。原告无权要求以货币主张工程款并主张利息。第三，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保证金50万元，应该抵扣房款，原告无权要求退还。合同履行期满后，双方结算时明确以房抵债，抵扣工程款上浮后系857万余元。以房抵债，不损害第三人利益，合法有效。经开庭审理查明：2016年1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珠里尚院幕墙与门窗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珠里尚院，工程地点：上海市青浦区课植园路与珠湖路交汇处，工程内容：甲方将珠里尚院的7-10号楼中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幕墙工程,包括但不限于以下项目：玻璃幕墙;铝单板幕墙;石材幕墙;陶砖幕墙；雨篷(不含雨篷处灯具及配电管线);铝合金格栅及百叶窗；外立面铝合金门窗;室内外栏杆;室内幕墙防护栏杆;店招、广告位(不含广告系统和广告灯箱电气照明管线);玻璃地弹门;一层及屋面玻璃采光顶;幕墙埋件(含预埋和后置);外墙面LOGO预埋件;幕墙防雷、防水和排水系统;层间梁等结构部位、室内隔墙等墙体部位与幕墙间的水平、竖向防火封堵系统;女儿墙压顶及女儿墙内侧至屋面间装饰面处理;屋面围护安装工程;建筑物的变形缝(沉降缝、伸缩缝等)的施工处理及蜘蛛人的清洗;深化设计后的施工图与招标人下发幕墙预埋件不一致需要增加的幕墙结构固定处理;装饰面之间及装饰面与其他建筑面层之间接缝部分的封胶处理;外装修工程所需要的预留洞、开洞、堵洞;负责与景观施工界面处收边封口工作;配合泛光照明、机电等各专业施工单位在外装饰面的施工(包括但不限于防水收口、收边,面层打孔、洞等)及泛光施工完成后的打胶工作;建筑景观照明的灯具、灯管等安装位置的留置及必要的配合内容;脚手架的供货及搭建,吊篮及移动脚手架的供货与搭建。工程承包方式：包括但不限于以上所有内容的制作、运输、保管、安装、竣工验收、保修及服务。包括上述工程范围内所有预留、预埋件的制作、运输、保管及安装,包工包料承包给乙方,如有遗漏项,乙方必须无条件增补,甲方不做任何费用补偿。注明：甲方提供水、电。工程总造价为现金价720万元,乙方自愿用其工程款抵顶甲方所拥有的项目房产,在现金价格基础上上浮15%(如因甲方外立面变更产生工程量追加,则追加部分工程款按此比例上浮)作为工程换房总价,换房总造价为：828万元,此价格含税一次性包死(乙方不提供上浮部分及押金发票),不再做增加工程量的变更签证或调整。合同履行过程中乙方先行垫资,乙方自愿以其工程款冲抵甲方所拥有的房产。乙方以工程款抵换的房产,房价以一期开盘价为准,现房以市场价为准。待甲方取得房产预售证后,与乙方结算并签订购房合同。上浮的15%的工程款甲方不提供购房发票,如乙方需开此上浮部分房产发票则自行承担税费。基于前述条款约定,乙方以工程款换房是甲方唯一付款方式,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以现金方式支付工程款,否则将视为违约而自动放弃全部工程款。上述房产所有权的转让方式以购房合同为准。此工程工期共计135天,自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6月15日。此工程具备验收条件后,由乙方配合书面提出验收通知,组织质监部门及甲方确定验收时间,并向甲方提交经质监部门验收合格的完整的施工技术资料。在验收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合同签订后3日内,乙方须向甲方提交保证金伍拾万元整,该合同方能生效,如未按期交纳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需赔偿甲方拾万元作为补偿,该合同自行作废,甲方有权另行签订。在乙方准备材料如期进场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后该保证金不予退还,乙方自愿用该保证金抵换甲方所开发的房产。甲方在其保证金伍拾万元基础上,给予上浮30%作为乙方的换房款,计总价陆拾伍万元。如在此期间因乙方原因未能按期进场或在施工过程中质量与工期未达到相关要求,此保证金没收。此工程结束后结算时从幕墙安装工程的总价款中扣除5%作为保修费。此幕墙安装工程竣工验收后保修期为一年,在保修期内因乙方的材料质量、施工技术或施工质量引起的所有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并无偿修复,乙方必须在接到甲方或物业部门通知3日内赶到现场维修,并对因材料质量或施工质量造成的损失及赔偿负责。保修期满、保修工作完成后且经甲方验收确认无任何遗留问题并发出全部保修完成证书后,十四天内支付。合同中的质量保修期按《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相关规定执行。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完成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并移交给甲方之日起计算。如由于乙方原因造成施工工期拖延、施工质量不达标,甲方有权减少乙方的施工范围。乙方不能按甲方通知的时间进场,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所签合同作废,并由乙方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在施工过程中如超过7天没有组织人员或器械进场施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无条件撤场解除,合同解除前乙方完成的作业量全部作废,不予结算。如乙方自身原因无法履行合同,则乙方完成的工程量也不予结算,乙方自愿将其已完成的工程量作为违约赔偿给甲方,并将无条件退场。如乙方的施工进度和施工质量明显不能满足甲方的要求,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采取整改措施和加快施工进度。如乙方在收到甲方通知后5日内仍不能满足要求,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撤场。乙方在接到甲方解除合同的通知后5日内无条件撤场,并承担因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若乙方违反上述情况中的任何一项,除须承担由此产生的直接和间接损失外,每违反一项,乙方须承担工程项目总造价10%的违约金。如乙方未经过甲方同意擅自更换合同中已约定的材料设备技术参数等,每发生一次,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同时甲方保留向乙方追偿的权力。合同另行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保证金50万元，原告按约施工。2016年11月12日《开工报告》显示施工单位为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艺公司”)。《隐蔽工程验收单》、《门窗玻璃安装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石材幕墙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施工单位印章为华艺公司。系争工程于2017年3月20日竣工，系争工程结算金额为720万元。2018年7月23日，被告取得《上海市商品房销售方案备案证明》：项目名称：珠里尚院，项目坐落：青浦区朱家角镇课植园路500弄。2018年8月6日，被告取得《不动产权证》：坐落青浦区朱家角镇课植园路500弄，权利类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土地权利性质：出让，土地用途：商业用地，建筑面积14,190.60平方米。另查明，华艺公司于1995年2月10日成立，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工业园区新涛路XXX号，注册资本2,000万元，营业期限1995年2月10日至2028年12月31日，经营范围：各类建筑幕墙工程的设计与施工，各类建筑幕墙、金属门窗、屋面系统及相关配件的生产、加工，销售公司自产产品；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华艺公司《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企业名称：上海华艺幕墙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上海市青浦区工业园区新涛路XXX号，有效期：至2020年12月8日，资质类别及等级：钢结构工程施工专业承包三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施工专业承包二级,建筑幕墙工程施工专业承包一级。原告《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企业名称：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资质类别及等级：施工劳务不分等级；有效期：至2021年6月22日。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珠里尚院幕墙与门窗工程承包合同、工程造价汇总表、华艺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隐蔽工程验收单、门窗玻璃安装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石材幕墙分项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开工报告、竣工报告、收据、汇兑业务回单、不动产权证书、上海市商品房销售方案备案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庭审出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表示，原告挂靠华艺公司实际施工案涉项目工程，并向华艺公司支付服务费7万元。上海市网上房地产官网查询资料证明至2018年8月11日案涉项目才开盘，至今仅销售一套房产，价格为每平方米5,000元，被告拖延支付工程款。被告提供的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不予认可。原告有建筑劳务资质证书，资质为施工劳务不分等级。系争工程实际上幕墙与门窗是原告专业分包，并非劳务分包。如果竣工验收，按照原告劳务专业分包，不能提供验收资料，不具备资质，故提供了华艺公司的资质，用该公司的名义完工竣工验收。涉案工程已经实际使用，临街商铺已经出租、地下停车场也在使用。原告实际承接被告案涉项目事实清楚，原告提供的证据、事实均证明双方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并非劳务合同，双方签订合同无效。被告至今没有支付工程款，没有返还保证金。依据本案事实，原告有权要求按照货币支付工程款720万元，而非以房抵债，被告抗辩不成立。理由：1、双方签订合同无效，因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最高院司法解释第二条，参照合同计价标准结算工程款，参照范围应该仅仅指计价方法，本案系固定总价承包。其他付款条件以及方式，限制性解释，仅仅参照而非按照有效合同进行结算。原告起诉并未因合同无效而获取额外利益，原告诉请合法。2、双方约定以房产折抵工程款，以物抵债，在债务未结清之前所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不能按照以房抵债，以房抵债由于物权法、担保法不应实施。3、双方合同中如果按照以房抵债，双方对所谓折抵的标的物即房产的楼层、面积均没有做出约定，只是说明做出初步的说明，故价格无法确认，导致标的物无法交付，因此难以履行以房抵债，不应予以支持。4、由于债务清偿期没有结清之前，导致房产价格与债权数额之间存在重大差异，因此利益显示公平，严重侵犯原告权益。5、并非被告所述原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反而系被告违反，房屋系商住房，实际上于2017年3月20日竣工验收交付，2019年原告找被告协商结算工程款，被告却要求按照备案价高达40,000余元，被告所谓房产折抵工程款，侵犯原告利益。原告有权按照货币支付工程款。原告诉请合法有据，原告要求逾期利息系依据司法解释一，支付期限从交付之日2017年3月21日计算。对被告提供的结算审核汇总表、工程结算造价确认单，不认可被告证明目的，固定总价系720万元，原告只是依照固定总价以外签证部分与被告进行确认，对上浮比例做出统计，不确认系以该种方式，且该种方式并非原、被告想履行即可履行的，需要依照法律。以房抵债约定不明确，难以履行。2017年竣工至2019年，一直也未履行。系争楼盘的性质纯商业用地，40年产权，并非住宅。2018年8月28日开盘后，销售了一套1,134平方米的房屋，单价5,000元。备案价系40,000余元，原告了解下来附近房价系30,000余元，备案价奇高。当时被告表示房屋系住宅房，实际系纯商业用房；且被告表示价格不会超过两万元。如果以房抵债，涉及工程款的金额8,576,692.11元、保证金50万元上浮15%即65万元之和。以房抵债单价无法解决，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难以履行。系争楼盘是否涉及限购不清楚。被告上海珠里投资有限公司表示，合同明确第三条工程款以换房方式支付，以及保证金冲抵购房款。珠里尚院房产价格备案表、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共同证明被告处房产的网上备案价格以及实际销售价格，均价在43,000元至45,000元之间。2017年3月竣工验收，由于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有返修，最终2019年2月28日双方才核对完毕。2018年国家对住宅管制，故2018年7月才允许销售。工程款支付方式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如果以房抵工程款的话上浮15%。双方签订合同时，原告陈述系有建筑施工资质的，实际施工中，原告是包工包料的，原告以华艺公司名义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属实。系争工程已处于销售状态。2018年7月取得备案证，即开始销售。双方签订的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存在无效情形，系合法有效的。即使原告认为合同无效，合同第二条、第三条，按照合同法98条规定不受有效无效影响，被告愿意与原告合作也系因为原告同意以房抵工程款。合同第三条第二小条，系唯一的支付方式，无论合同有效无效，均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有违诚实信用，不应支持原告诉求。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之前谈过，明确知晓房产系商业产权，不存在不知晓的问题。结算审核汇总表、工程结算造价确认单，证明双方合同期满后结算时明确以房抵债，上浮15%后的工程款金额系8,576,692.11元。系争楼盘的性质纯商业用地，40年产权，不是住宅房。合同约定房价以一期开盘价为准、现房以市场价为准，42,000元至45,000元，一房一价，均价系40,000元出头。以房抵债，涉及工程款的金额8,576,692.11元、保证金50万元上浮15%即65万元之和。按照合同约定可以履行，如果950万元左右的房屋，经协商被告也可以同意。系争楼盘不存在限购。合同期满后，双方结算时明确了以房抵债的价格，确定了以房抵债的合意，故合法有效，且可以履行。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原告具有施工劳务资质，但其无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借用华艺公司建筑施工资质进行系争工程的开工、验收等，原、被告之间就系争工程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双方确认系争工程结算金额为720万元，被告理应及时支付工程款项。被告认为合同有效且主张工程款项应按合同约定为唯一支付方式；合同内容还约定“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要求甲方以现金方式支付工程款,否则将视为违约而自动放弃全部工程款”，现合同无效，且该内容也有违公平，原、被告双方对以房抵债的房屋房型、面积、价款等也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被告认为以房抵债行为能履行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故该以房抵债涉及的工程款720万元被告应以金钱形式履行。关于利息，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以房屋抵系争工程的工程款、保证金，双方对此产生争议，鉴于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以原告的起诉立案日期作为原告开始向被告主张利息起始日，被告应当自该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珠里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7日签订的《珠里尚院幕墙与门窗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二、被告上海珠里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720万元；三、被告上海珠里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利息[以人民币7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四、被告上海珠里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五、被告上海珠里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芜湖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利息[以人民币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70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32,85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37,850元，由被告上海珠里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小龙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沈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