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3民初2078号 原告：卓本玉，女，194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 原告：林晶，女，199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现住福建省罗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松，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宽，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徐春燕，男，197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 被告：孙连运，男，197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 被告：南京鎏鋆基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幕府西路29号1539室。 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北京中路6号。 负责人：陶银，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慧琳，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朝伟，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奭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高新区天山大街266号方大科技园1号楼6层601、602、604-607。 法定代表人：梁利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元元，北京市信利（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卓本玉、林晶与被告徐春燕、孙连运、南京鎏鋆基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鎏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中奭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奭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本院已准许卓本玉、林晶撤回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起诉。原告卓本玉、林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松、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慧琳、林朝伟、中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元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春燕、孙连运、鎏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卓本玉、林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徐春燕、孙连运、鎏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卓本玉、林晶各项损失1184581.93元；2.保险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车牌号：苏Ａ×××××和苏Ａ×××××）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直接对卓本玉、林晶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3.中奭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车牌号：苏Ａ×××××和苏Ａ×××××）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损失直接向卓本玉、林晶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对上述损失直接向卓本玉、林晶承担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卓本玉、林晶减少第4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31日14时12分许，徐春燕驾驶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沿着Ｙ104线由罗源县城关往松山镇迹头村方向行驶，途经罗源县，与郑茂飞驾驶的闽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副驾驶室乘坐林美福）相撞，造成郑茂飞、林美福受伤。14时13分，孙连运驾驶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沿着Ｙ104线由罗源县城关往松山镇迹头村方向行驶，途经上述事故路段，车辆侧滑并冲向道路左侧，碰撞斜向停在道路上的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造成郑茂飞受伤、三车及护栏局部损坏交通事故。2019年6月18日，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春燕应负第一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郑茂飞、林美福不负第一次交通事故责任；孙连运应负第二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春燕、郑茂飞、林美福不负第二次交通事故责任。林美福受伤经送医院医治无效于2019年6月12日死亡。2019年6月13日，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林美福尸体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继发呼吸、循环衰竭、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鎏鋆公司是肇事车辆苏Ａ×××××号和苏Ａ×××××号的所有人。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时为苏Ａ×××××号和苏Ａ×××××号交强险的保险人，中奭公司为肇事车辆苏Ａ×××××号和苏Ａ×××××号商业险的保险人。卓本玉系林美福的母亲，林晶系林美福的女儿，林美福无配偶及其他子女，父亲已故。此次事故造成了林美福死亡，给卓本玉、林晶带来极大的痛苦。因此，卓本玉和林晶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徐春燕、孙连运、鎏鋆公司均未作答辩。 保险公司辩称，1.对事故真实性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事故认定书载明本次分为两部分交通事故，死者在第一部分中受伤致死，尸检报告称死者没有受到第二次创伤，我司承保的肇事车辆苏Ａ×××××出现在第二次事故中，与死者未发生任何接触，故我司不承担本案任何赔偿。2.孙连运驾驶的肇事车辆在我司仅投保交强险。3.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系侵权案件，应由侵权人承担诉讼费用，保险公司参加诉讼基于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诉讼费并不在合同约定的保险范围内，所以不应由侵权案件以外的第三方即保险公司来承担诉讼费用。 中奭公司辩称，1.苏Ａ×××××车辆在我司参统限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统筹，事故发生于统筹期间内，在核实发生交通事故时，徐春燕是否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从业资格证，苏Ａ×××××的行驶证、营运证是否合法有效，且无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拒赔免赔等情形的情况下，卓本玉、林晶的合理合法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我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统筹限额内依责承担。2.苏Ａ×××××车辆在我司参统限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统筹，事故发生于统筹期间内，在核实发生交通事故时，孙连运是否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从业资格证，苏Ａ×××××的行驶证、营运证是否合法有效，且无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拒赔免赔等情形的情况下，卓本玉、林晶的合理合法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我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统筹限额内依责承担。3.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林美福死亡，我司统筹的苏Ａ×××××车辆承担第一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我司统筹的苏Ａ×××××车辆承担第二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清事故两个侵权主体责任大小的前提下，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应由上述两车辆在各自事故中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被答辩人所诉请的赔偿项目中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计算有误，依据不足。5.诉讼费系间接损失，为被答辩人争取其权益的必要支出，我司不承担。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事故发生经过业已经交警部门予以认定，且各方无争议，故不再赘述。经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350123120190000074号认定，第一次交通事故，徐春燕应负全部责任，郑茂飞、林美福不负事故责任；第二次交通事故，孙连运负事故全部责任，徐春燕、郑茂飞、林美福不负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林美福被送往福建省宁德市医疗治疗，2019年6月12日林美福经医治无效死亡。期间共住院12天，花费医疗费175,638.55元。 徐春燕驾驶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孙连运驾驶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为鎏鋆公司，徐春燕、孙连运系鎏鋆公司雇佣的驾驶员。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处各投保交强险，在中奭公司各投保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徐春燕的《从业资格证》证号：321283197901211614，类别：Ｊ货运／巡游，有效期至2024年4月11日；孙连运的《从业资格证》证号：410928197401186015，类别：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有效期至2024年9月19日。郑茂飞驾驶的闽Ａ×××××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年检有效期至2020年2月。 林美福系罗源县美城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城公司）员工，合同期限自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工资发放至2019年6月（其中6月份发放969.23元）。 林美福自2016年10月起随女儿林晶居住于罗源县。 林美福的家庭成员：母亲卓本玉，出生于1941年5月1日；女儿林晶，出生于1993年10月30日，其父亲林义发于2000年8月20日病故，2015年10月15日已与前妻黄彩翠离婚；亲属关系：弟弟林大育、林大泉、妹妹林赛希、林赛琛、林赛美。 另查，徐春燕已依法承担刑事责任。 事故发生后，鎏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15,000元，保险公司垫付15,000元，美城公司垫付47,000元。 针对保险公司、中奭公司提出有异议的赔付项目及金额,结合本案证据,本院对卓本玉、林晶所诉请的各项金额核定如下： 1.医疗费175,638.55元，该项费用包含日用品购买收据970元、人血白蛋白购买发票8300元、住院医疗费发票166,368.55元。人血白蛋白发票8300元分别在6月1日、6月3日、6月4日、6月5日、6月10日、6月11日的医嘱单中体现自备，可以认定为医嘱用药，属医疗必要开支，且有正规发票予以证明，予以支持；住院医疗费发票166,368.55元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日用品购买收据970元，根据购买时间、入院时间、采购物品明细可以证明，所采购物品确需住院所需，属于合理开支，本院予以支持，但属于其他费用，不应在医疗项下支出。 2.伙食补助费600元（50元/天×12天）。参考福州地区一般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50元计算，并结合住院天数，该项费用计算合理，予以支持。 3.护理费2507.38元（76,266元/年÷365天×12天）。卓本玉、林晶未提供相关护理费用票据予以证明。鉴于林美福确有受伤住院的事实，需要护理符合情理，该项费用计算合理，予以支持。 4.营养费3000元。根据林美福的伤情、住院情况，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600元。 5.死亡赔偿金：842,420元（42,121元/年×20年×100%），根据罗源县松山镇松岐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林美福自2016年10月起随女儿居住于罗源县罗源湾滨海新城，死亡赔偿金标准可以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林美福出生于1958年7月1日，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1周岁，赔偿年限依法应减少1年，因此，该项费用应为800,299元（42,121元/年×19年×100%）。 6.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因肇事车辆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徐春燕在事故发生后已经依法承担了刑事责任，故该项诉求有悖于法律相关规定，不予支持。 7.误工费2507.38元（76,266元/年÷365天×12天）。根据林美福的工资单可以证明，在林美福住院期间，美城公司按月发放工资至其去世当月，林美福并未因此受到误工损失，因此，该项费用不予支持。 8.丧葬费41,588元（83,175元÷12个月×6个月）。根据福建省统计局相关数据，2019年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76,266元/年，该项费用应为38,133元（76,266元÷12个月×6个月）。 9.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238.45元（76,266元÷365天×7天×7人）。卓本玉、林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鉴于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需要，本院酌定3000元。 10.交通费2628元（机票费1204元、汽车交通费1424元）。卓本玉、林晶提交的交通票据与实际就医地点、办理丧葬地点、时间等无法一一对应，根据实际情况，本院酌定2000元。 11.被抚养人生活费23,454.17元（28,145元/年×5年÷6人）。据卓本玉、林晶提供的户籍信息，可以证实，林美福父母共生育三子三女，林美福生育一女，现已成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林美福的母亲卓本玉户籍为农村，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事故发生时卓本玉已78岁，因此，该项费用应为12,452.5元（14,943元/年×5年÷6人） 以上费用合计1,035,230.43元。 本院认为，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案涉事故的受害者林美福已经死亡，其母亲卓本玉、女儿林晶可以作为近亲属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系法律保护的民事权益，故意或过失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导致人身或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春燕应负第一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郑茂飞、林美福不负第一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孙连运应负第二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春燕、郑茂飞和林美福不负第二次交通事故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第9点载明：“未检见林美福人体二次人体撞击伤情，说明林美福未因二次撞击导致产生二次伤情”，据此，可以认定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徐春燕应对林美福的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孙连运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但鎏鋆公司系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主，徐春燕系鎏鋆公司雇佣的驾驶员，因此，依法应由鎏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鎏鋆公司已为苏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奭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故保险公司应在上述险种出险条件成就后，优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中奭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约定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因本案有另一伤者郑茂飞，因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保留郑茂飞的份额。 根据林美福与郑茂飞在交强险内产生的费用比例，本院酌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项下赔付卓本玉、林晶6600元，在死亡伤残项目下赔付卓本玉、林晶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亲属误工费、其他费用等85,000元，合计91,600元，扣除已垫付的15,000元，还需向卓本玉、林晶支付76,600元。 超出部分943,630.43元【损失总额1,035,230.43元-91,600元】，由中奭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给卓本玉、林晶。美城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了47,000元，根据损益相抵原则，其垫付的款项应在赔付总额中扣除。扣除鎏鋆公司垫付的115,000元，美城公司垫付的47,000元，还需向卓本玉、林晶支付赔偿款781,630.43元。在抵扣后中奭公司应代垫返还给鎏鋆公司、美城公司，但美城公司为案外人，若代垫款未返还,可另行向中奭公司主张。 关于诉讼费的负担，保险合同赔偿项目与诉讼费负担分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除非保险公司具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可以不交纳或者免予交纳诉讼费用的情形，否则应在败诉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故保险公司、中奭公司关于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的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综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向卓本玉、林晶支付赔偿款76,600元，中奭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卓本玉、林晶支付赔偿款781,630.43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本玉、林晶支付赔偿金合计76,600元； 二、中奭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本玉、林晶支付赔偿金合计781,630.43元； 三、中奭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南京鎏鋆基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垫付款115,000元； 四、驳回卓本玉、林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462元，减半收取计7731元，由卓本玉、林晶负担1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负担3000元，中奭交通服务河北有限公司负担373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勇勤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郭茹洁 书记员游晓欢 附：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营运能力程度，按照受伤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着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