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长刑终字第114号原公诉机关潞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任潞城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下称“安监局”）综合监管科科长。2013年6月25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潞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潞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潞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潞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4年1月14日作出（2013）潞刑初字第1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0年12月至20l2年，被告人黄某某担任潞城市安监局综合监管科、综合监管一科科长，负责潞城市兴宝公司等企业驻企安监员的日常监督管理、工作情况监督检查等。2010年12月21日、2012年10月l8日潞城市安监局分别将申某某、张某甲派驻到兴宝公司担任驻企安检员，负责该公司除制氧车间之外的安全监管工作。期间，申某某不认真履行职责，张某甲长期脱岗，黄某某对申某某、张某甲在兴宝公司的工作情况疏于监管。兴宝公司2011年12月20日0时40分许炼钢车间维修班工人艾文刚在无特种岗位上岗证、未系安全带的情况下，沿桥式起重机轨道前去维修公司炼钢车间成品库出现故障的10号桥式起重机时，从轨道上摔下死亡；2012年12月21日9时许，烧结车间主任助理王爱斌对该车间停运的混料系统消化器（石灰仓）进行检修时，未遵守安全操作要求，吸入石灰仓内氮气中毒倒在仓内，工人申理刚、郭安付等人未配戴呼吸防护设备进入石灰仓内救援时也相继氮气中毒，后三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审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干部履历表，前者载明被告人的出生时间、民族、籍贯、住址等，后者载明被告人的工作时间及供职部门。2、潞城市安监局证明材料，黄某某现供职于潞城市安监局，于2011年3月担任综合监管科科长，从2011年3月-2013年4月负责民爆行业生产经营的安全监管，依法监督检查冶金、建材等工贸行业，负责综合行业（冶金行业包括在内）驻企安监员的日常监管工作。3、潞城市安监局潞安监字（2010）110号《潞城市驻企安全检查员管理办法》文件，证明各级驻企安检员管理机构职责。4、潞城市安监局总支委员会潞安监总支字（2010）18号《关于局内设科室及职能调整的通知》文件，综合监管科（职业卫生监督科）依法监督检查相关行业生产经营单位贯彻执行安全生产相关法律法规和方针政策情况。依法监督检查冶金、有色、建材、机械、轻工、民爆、纺织、烟草、商贸等行业生产经营单位和民爆物品生产销售单位安全生产条件、设备设施安全情况和相关人员安全资格持证上岗情况，依法查处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生产经营单位。负责全市相关行业企业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工作。5、潞城市安监局总支委员会潞安监总支字（2011）4号《关于对局领导和科室职责分工调整的通知》文件，综合监管科（职业卫生监管科）负责综合行业驻企安监员的日常监督工作。6、潞城市安监局关于驻企安监员日常监管分工情况的说明，危化及烟花爆竹批发行业由危化科负责监管。冶金钢铁及民爆生产、经营由综合科负责监管。采石行业由露天安监科负责监管。7、潞城市安监局证明，2012年12月21日，申某某以公益岗位经过培训被录用为驻企安监员，于当日派驻兴宝公司，负责除制氧车间以外的安全监督工作。张某甲以人事劳动社会保障局公益性岗位的身份，由市政府派驻到安监局任安监员，后经培训，于2012年l0月18日派驻到兴宝公司，负责除制氧车间以外的安全监管工作。8、潞城市安监局潞安监字（2010）10号《潞城市驻企安全检查员管理办法》文件，证明驻企业安检员工作职责。9、潞城市人民法院（2012）潞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申某某在担任潞城市安监局派驻兴宝公司安监员期间，没有对兴宝公司特殊工作人员作业资质进行审查，致使2011年12月20日0：40许，兴宝公司炼钢车间维修班工作艾文刚及同事杨得轩、代啸巍、李林军在无特种岗位上岗证的情况下，未系安全带，沿桥式起重机轨道前去维修兴宝公司炼钢车间成品库出现故障的10号桥式起重机进，艾文刚从桥式起重机轨道上摔下，致脑部、胸部、内脏受伤死亡。申某某犯玩忽职守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0、潞城市人民法院（2013）潞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载明2010年12月21日，张某甲以潞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益性岗位的身份被派驻潞城市安监局任驻企安监员，工资由潞城市人社局发放。2012年10月18日，张某甲被潞城市安监局派驻到兴宝公司，负责该公司除缺氧车间之外的安全监管工作，但其自被派驻该公司后既未履行请假等手续，亦未到该公司报到上班，使该公司安全监管工作处于脱管状态，有限空间进入点附近未设置醒目警示标志，作业人员上岗前未经培训，存在安全隐患。2012年12月21日9时许，兴宝公司烧结车间主任助理王爱斌和工人申理刚、吕从良在对该车间停运的混料系统消化器（石灰仓）进行检修时，王爱斌未遵守“先通风、再检测、后作业”等安全操作要求，吸入石灰仓内氮气中毒倒在仓内，申理刚、吕从良和工人郭安付、郭罗松进入石灰仓内实施救援时，未按要求配戴呼吸防护设备也相继氮气中毒，后王爱斌、申理刚、郭安付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张某甲犯玩忽职守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11、潞城市公安局《关于对兴宝公司发生意外事件的调查报告》，证明事件原因。12、张某乙的笔录，证明其的工作职责。其对驻企安监员的管理是按照潞安监字（2010）l10号执行的。其科在2012年10月后没有对兴宝公司驻企安监员的在岗情况进行过检查。2013年，其和黄某某陪同市局到兴宝公司进行过一次检查，没看见张某甲，也没有问过安环部的人他是否在岗。其不清楚黄某某是否问过张某甲的在岗情况。2010年10月后，其没有检查过驻企安监员的日常业务工作，对驻企安监员没有每月召开安全会，没有检查过驻企安监员的安全检查日记，兴宝公司驻企安监员没有每周向其的科上报安全检查报表。以上工作黄某某没安排其做过。2010年10月后兴宝公司驻企安监员没有履行过相关请假手续，对其不到岗履行职责，科里没有处理过。其没有独立对相关驻企安监员进行过检查，黄某某安排才进行。因为下企业必须由黄某某安排，由其带队一起去，其不能安排自己去对驻企安监员进行检查。在日常工作中并没有明确分工，所有工作都是一块儿干，黄某某安排干什么就干什么，黄某某没明确安排驻企安监员这块工作由其做，科里没有明确过每个人的职责。13、安监局综合科版面照片。14、代某甲的笔录，证明综合科的工作职责是对企业安全生产检查，每次检查是到相关生产企业一线查看，发现隐患后下达执法文书，限期整改。每次到企业检查是科长黄某某带队。科里一共六个人，实际上在工作中没有分工，因为每次下去由科长带队一起检查，在实际操作中，没有针对某一人具体干什么，再就是完成领导临时交办的任务。对驻企安监监管的具体情况况其不清楚。科里的日常工作都是由科长黄某某安排的，科长不安排就在办公室坐着。15、马某某的笔录，证明安监局内部职能科室担负的职责，是根据潞安监总支字（2012）1号文件和潞安监字（2013）31号文件，科室内部分工由各科室负责人决定，科室职责由科长全面负责落实，各科室岗位责任制的制定和落实由各科室负责，科长对分管领导负责，分管领导对局长负责。黄某某于2011年3月担任综合监管科长。2011至2012年负责民爆行业生产经营的安全监管，依法监督检查冶金、建材等工贸行业，负责综合行业驻企安监员的日常监督管理。2013年4月，根据市政府55号文件，不再负责冶金、建材等工贸行业的安全监督检查和综合行业驻企安监员的日常监督管理。2011年至2013年4月，兴宝驻企安监员之前是申某某，后来是张某甲，由综合监管科负责日常监督管理。16、魏某乙的笔录，证明其科室不负责驻企安监员的日常监管，所以其不检查驻企安监员不上岗、脱岗情况。2013年1月24日左右，黄某某给了其一张纸上写的大概内容是1月17、21日，他到兴宝检查、安监员张某甲均不在岗，当时其说你们科是否对其进行警告处理，如脱岗三次以上，就按程序提交局里对其进行处理。后其向张某丙副局长汇报后，马某某召集张某丙、魏某甲副局长，黄某某主任、其在局长办公室研究，今后出现类似问题，由行业科室汇报分管领导，特别是超过三次以上，逐级汇报局里统一研究决定。17、张某丙的笔录，证明兴宝公司驻企安监员日常监管归综合科管理。18、申某某的笔录，证明其于2010年l2月到安监局上班任兴宝驻企安监员，负责制氧车间之外的安全生产监管，工作职责是指导兴宝的安全生产。兴宝2012年12月的一天凌晨1时左右发生事故，其当天在上班，当时是冬天，当晚其就住在兴宝公司。当时由于行车坏到半中间，一名维修工从行车轨道上往行车修理的途中，从上面掉下来死亡。事故发生没多久，兴宝公司安环部的王焕民给其打了电话，其马上就赶到了事故现场。其不清楚维修行车有无专业的维修工，没有对行车维修工的持证上岗情况进行过检查，因为兴宝公司有1000多工人，其一人工作，无法对全部进行检查。对特殊工作岗位工作人员其没有做到人表核对，也没有对特殊工作岗位人员持证上岗情况检查过。潞城市安监局综合科对其进行监督管理，综合科的负责人是黄某某。其没有参加过派驻企业的安全生产会议，没有监督过企业的全员安全培训工作及特殊工种人员持证上岗情况和新工人岗前培训工作，没有督促过所驻企业建立健全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操作规程以及各种票证的执行情况。潞城市安监局综合科没有督促过其每周报告企业的安全生产动态，没有检查过其每日安全检查日记，没有专门检查过其的在岗情况。19、代某乙（兴宝公司炼钢车间工作）的笔录：其于2009年8月到兴宝工作，一直在炼钢车间行车维修班做行车（桥式起重机）维修工作，其没有特种设备作业证，不知道行车属于特种设备。驻企安监员没对其进行过安全培训，相关部门没有检查过其的持证上岗情况。20、南某某的笔录：其任兴宝公司炼钢车间行车维修班班长，事故发生在2011年12月20日凌晨，艾文刚一人死亡。艾文刚是2011年3月到兴宝公司，经过厂级岗前培训，其不清楚艾文刚有无起重机械资格证，艾文刚到兴宝后就一直在行车维修班工作。在平时工作中，没有部门对持证上岗情况进行检查。21、李某某（兴宝公司安环部负责人）的笔录：驻企安监员在安环部报到，不负责管理。申某某是2010年12月21日由潞城市安监局派驻来任驻企安监员的。申某某的工作职责是监督企业安全生产，日常隐患排查，整改治理，监督检查持证上岗情况，特别是特殊工种持证上岗情况。2011年12月炼钢车间维修工维修行车的维修工没有特殊工种证。其没见申某某检查过特殊工种的持证上岗情况，申某某没有深入企业生产一线跟班作业并对作业现场进行过监督检查。驻企安监员不执行公司的签到签退制度。安监局来其公司，不是专门检查驻企安监员的情况，下来检查企业安全生产时，顺便检查驻企安监员在岗情况。安监局一般就是黄某某下来检查，还有魏某甲。22、张某甲的笔录：其于2012年10月被派驻到兴宝公司任驻企安监员。兴宝公司的安全生产由安监局综合科管理，综合科的负责人其只知道姓黄。其没有按规定每周上报安全生产动态，没有每周填写安全检查日记向综合科报告，综合科没有过问过其的工作，没有过问过其的上下班签到签退情况。其没有业务学习记录或工作笔记，综合科没有检查过。其被派驻到兴宝后，在2012年12月21日事故发生前没去过公司，事故发生后一个月去过二三次。驻企安监员请假应该向所在行业科的负责人请假，其没有向综合科负责人黄某某请过假。安监局综合科没有对其的出勤情况、工作情况进行过督促检查。23、王某某（兴宝公司安环部部长）的笔录：安环部的工作职责是检查公司的日常生产安全，对公司存在的安全隐患下达整改意见，配合安监局和乡镇负责安全的领导检查公司的安全生产。2012年安监局开会时宣布把原来的驻企安监员申某某调整换成了张某甲，新任驻企安监员没来其安环部报过到。2012年12月21日发生事故前，张某甲不在岗，安监局对其是否在岗、工作情况没有进行过检查。24、李某某（兴宝公司安环部办公室主任）的笔录：原来安监局驻企安监员申某某调整离开后，现在的驻企安监员是谁其不清楚，没见他来过公司。驻企安监员来公司后对应的部门是安环部，办公地点就在安保部的办公室。安监局没有检查过驻企安监员的在岗、上班、工作情况。针对有限空间作业安监局没有检查过，没有对有限空间作业规章制度的落实情况进行过检查。25、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2009年1月其任安监局综合科科长；2012年3月任安监局综合一科科长；2013年初至今任安委办的办公室主任兼综合科科长。兴宝公司驻企安监员是由综合科负责进行日常监督管理。其没有对兴宝驻企安监员的日常学习、业务工作进行过监督检查，没有每月召集相关企业的驻企安监员召开安全例会。没有要求兴宝驻企安监员每周汇报企业的安全生产动态，以前申某某上报过，张某甲没有报过。2012年底，其和魏某甲、张某乙去兴宝公司进行过3次检查，有兴宝公司安环部部长王某某陪同，顺便对驻企安监员的在岗情况进行了检查，张某甲三次都不在，其没有检查记录。查出张某甲三次不在岗，其写了材料给魏某乙建议按照有关规定处理。就张某甲在兴宝公司履职情况其向王某某了解过，王说张某甲就不去。其没有专门检查张某甲的出勤情况，没有对其日常学习和业务工作进行过督促检查，没有对张进行过专业的技术培训，也没有每月召集驻企安监员开过安全例会，没有对张的安全检查日志进行过检查，没有对张的工作情况进行过考核。没有执行驻企安监员考勤制度、请销假制度，对驻企安监员到岗情况的监管就是抽查，抽查的情况很不好，大部分就不去企业。其给驻企安监员管理科书面反映过，也给魏某甲口头反映过。张某甲在2012年12月21日兴宝事故发生前没向其履行过请假手续，其不知道张在2012年12月21日以前未到兴宝履行职责，长期脱岗，撤离职守。2012年12月21日兴宝发生的事故被定性为意外事故，追究其的责任不合适。原审认为，被告人黄某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未认真履行对驻企安监员的监管职责，致四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照死亡四人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读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款的规定属“情节特别严重”。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某某不服，提出上诉。认为其作为安监局综合监管科科长，直接管理的对象是本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没有直接管理驻企安监员的职责。原判认定案件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重新公正审理。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至20l2年，原审被告人黄某某担任潞城市安监局综合监管科、综合监管一科科长，负责潞城市兴宝公司等企业驻企安监员的日常监督管理、工作情况监督检查等。2010年12月21日、2012年10月l8日潞城市安监局分别将申某某、张某甲派驻到兴宝公司担任驻企安检员，负责该公司除制氧车间之外的安全监管工作。期间，申某某不认真履行职责，张某甲长期脱岗，黄某某对申某某、张某甲在兴宝公司的工作情况疏于监管。兴宝公司2011年12月20日0时40分许炼钢车间维修班工人艾文刚在无特种岗位上岗证、未系安全带的情况下，沿桥式起重机轨道前去维修公司炼钢车间成品库出现故障的10号桥式起重机时，从轨道上摔下死亡；2012年12月21日9时许，烧结车间主任助理王爱斌对该车间停运的混料系统消化器（石灰仓）进行检修时，未遵守安全操作要求，吸入石灰仓内氮气中毒倒在仓内，工人申理刚、郭安付等人未配戴呼吸防护设备进入石灰仓内救援时也相继氮气中毒，后三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审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干部履历表。2、潞城市安监局证明材料，证明黄某某任综合监管科科长，负责综合行业驻企安监员的日常监管工作。3、潞城市安监局文件，证明各级驻企安检员管理机构职责。4、潞城市安监局总支委员文件，证明综合监管科依法监督检查相关生产经营单位和民爆物品生产销售单位安全生产条件、设备设施安全情况和相关人员安全资格持证上岗情况，依法查处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生产经营单位。负责全市相关行业企业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工作。5、潞城市安监局总支委员会文件，证明综合监管科负责综合行业驻企安监员的日常监督工作。6、潞城市安监局关于驻企安监员日常监管分工情况的说明。7、潞城市安监局证明。8、潞城市安监局潞安文件，证明驻企业安检员工作职责。9、潞城市人民法院（2012）潞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书。10、潞城市人民法院（2013）潞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11、潞城市公安局《关于对兴宝公司发生意外事件的调查报告》，证明事件原因。12、安监局综合科版面照片。13、张某乙、代某甲、马某某、魏某乙、张某丙、申某某、代某乙、南某某、李某某、张某甲、王某某、李某某的笔录。14、原审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未认真履行对驻企安监员的监管职责，致使企业违章作业无人监管，发生四人死亡的严重责任事故，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依法应予惩处。针对上诉人黄某某认为其作为安监局综合监管科科长，直接管理的对象是本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没有直接管理驻企安监员的职责，原判认定案件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正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理认为，依据潞城市安监局的有关文件规定，综合监管科依法监督检查相关生产经营单位和民爆物品生产销售单位安全生产条件、设备设施安全情况和相关人员安全资格持证上岗情况，依法查处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生产经营单位，负责全市相关行业企业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工作。上诉人黄某某于2011年3月任潞城市安监局综合监管科科长，应当依据安监局的分工及工作职责，认真履行对驻企安监员的监督管理职责。但其对安监员申某某不认真履行职责、张某甲长期脱岗未及时发现，对申某某、张某甲在兴宝公司的工作情况疏于监管，致使该企业维修班工人艾文刚在无特种岗位上岗证、未系安全带的情况下，维修故障起重机时，从轨道上摔下死亡；烧结车间王爱斌对该车间停运的混料系统消化器进行检修时，未遵守安全操作要求，吸入石灰仓内氮气中毒倒在仓内，工人申理刚、郭安付等人未配戴呼吸防护设备进入石灰仓内救援时也相继氮气中毒，造成三人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安全生产事故，其行为确已构成玩忽职守罪。上诉人黄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处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付丽萍代理审判员  韩海林代理审判员  范 宁二〇一四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