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626民初1863号原告:曹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代理人:白某,内蒙古法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孟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告:马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代理人:陈某,内蒙古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某诉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马某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某及委托代理人白某、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孟某、被告马某及委托代理人陈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曹某与被告马某签订的《合同书》为无效合同。2、依法确认位于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巴嘎希里牧业社的东至曹凤海草场、南至青克和巴图草场、西至曹凤明草场、北至尔记德力格1245亩土地由原告享有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3、依法确认二被告之间位于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巴嘎希里牧业社的东至曹凤海草场、南至青克和巴图草场、西至曹凤明草场、北至尔记德力格1245亩土地的《草牧场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4、依法由二被告返还原告位于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巴嘎希里牧业社的东至曹凤海草场、南至青克和巴图草场、西至曹凤明草场、北至尔记德力格1245亩，并赔偿损失。5、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曹某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即随父辈来到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落户、居住。在1984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原告就取得了位于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巴嘎希里牧业社的东至曹凤海草场、南至青克和巴图草场、西至曹凤明草场、北至尔记德力格1245亩土地，该土地一直由原告曹某使用、管理。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告也顺延取得了承包权。之后，由于原告曹某全家在外打工，便与被告马某签订了《合同书》，约定原告将自己的正房三间、牛、羊棚及水浇地、草场等卖给被告马某。因当时原告不懂法，便将土地卖给被告，后来才知道土地是不允许买卖的，故现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合同书》为无效合同。且在后来原告得知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将属于原告曹某的以上土地发包给被告马某，导致原告曹某现在无任何土地。之后，原告多次找到二被告要求将属于原告的土地返还给原告均未果，故原告提起诉讼，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马某辩称：一、被答辩人的陈述与实际事实不符，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1997年7月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的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且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答辩人享有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1997年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被答辩人曹某将其承包的800亩土地（并非1245亩）转让给答辩人马某，并将土地上的附随财产一并卖给答辩人，转让费共计35000元。答辩人已按照双方的约定付清了全部转让费用，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由此认定被答辩人对其承包的土地享有使用、收益和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属有效合同。依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四条的规定：双方形成的流转关系应当受法律保护；同时依据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被答辩人将土地转让后原土地承包关系自行终止，被答辩人（原承包方）承包期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部分或全部灭失；依据第十八条的规定：承包方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经发包方同意后，当事人可以要求及时办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变更、注销或者重发手续。鉴于此，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乌审旗苏力德苏木政府依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合同书》及合同实际的履行情况，直接将该800亩土地确权到答辩人名下，且从1997年开始至今一直由答辩人治理、管理使用，同时乌审旗人民政府在1997年7月与答辩人签订了《草牧场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30年，从1997年7月1日至2027年7月1日止，同时给答辩人颁发了《草原承包经营权证》予以确认。通过以上陈述，被答辩人在诉状中陈述的与事实不否。首先，被答辩人在1997年将案涉的其中800土地转让给了答辩人，双方签订了《合同书》，并非被答辩人所讲的在1998年将案涉的1245亩交给答辩人管理；其次，答辩人在二轮土地承包的时候取得了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非是被答辩人，最后，案涉双方签订的《合同书》虽然体现了“卖”的字眼，但依据合同的实际履行及签订本意可以证实，是被答辩人将案涉土地转让给了答辩人，将土地上的附随物房屋的卖给了答辩人，是符合土地转让的特点的。二、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与答辩人签订的《草牧场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事由，故被告无需承担返还及赔偿责任。答辩人认为我方在二轮土地承包时取得了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取得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即无论是通过流转取得还是二轮承包重新取得，承包主、客体均符合法律规定，我方的承包经营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故答辩人持有的《草牧场承包合同书》及《承包经营权证》均有效。三、原告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通过原告曹某的陈述及相关证据表明，原告在1997年二轮土地承包时就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至今已经长达22年从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依据法律规定原告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曹某提出的诉讼请求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全部驳回。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质证情况：一、乌审旗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乌农仲案（2019）第6号仲裁裁决书一份。证明目的本案已经过仲裁，在合法有效的期限内提起诉讼。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马某对该证据质证均无异议。二、《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曹某与被告马某之间签订的合同是买卖土地的行为，该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原告已经在二轮土地承包的时候取得了所涉土地的土地经营权。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对该证据质证无异议。被告马某对该证据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一、该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已按合同约定各自履行了权利义务，属有效合同。二、该合同明确签订时间为1997年，所涉草场面积为800亩。三、合同中所显示的卖是指当时原告将其土地上的附随物等卖给被告，认定合同的效率应当依据合同的具体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不能单凭书面字意表达来认定合同的效力。三、《草牧场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被告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擅自将原告曹某草场收回并发包给被告马某的行为已侵犯了原告曹某的承包经营权，该行为为无效行为。在该合同的后面有一图表，这个1245亩即为原告曹某的承包范围。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对该证据质证真实性认可，具体发证的情况我不清楚。被告马某对该证据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其中遗漏乌审旗沙尔利格苏木人民政府。第二，被告取得的该合同中的土地，其取得程序合法，合同中所涉及的1245亩的实际情况为原告在第一轮中取得的承包土地亩数为1245亩，被告基于双方签订的合同取得了受让的其中800亩，剩余的445亩是嘎查直接发包给被告马某，属两种法律关系。第三，该承包合同中明确承包期限为1997年7月1日至2027年7月1日，由此可以证实原被告签订合同的时间早于或等于1997年7月1日。四、乌审旗农村土地仲裁委员会2019年6月4日庭审笔录第三页、第四页及第九页，被告马某的答辩内容。证明被告马某认可是其转包原告曹某的土地，其次可以证明合同书及二被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第九页证明的是曹某为宝日呼岱嘎查的老户员，且参加了第二轮土地承包。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对该证据质证无异议。被告马某对该证据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在整个仲裁庭审过程中，我们一直强调的是将该土地转让不是转包，且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转让合同无效的事由。对于笔录第九页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在仲裁庭审质证过程中对于苗世祥证明的关于原告享有1245亩土地承包权的证明不予认可，证人没有亲自参与，是传来证据，被告和证人也不是来自同一牧业社，如参加第二轮土地承包应当由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在本案中原告不能提供其与嘎查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因此不能推断原告参加过第二轮土地承包。五、曹某一家五口人的户口本。证明原告曹某一家均为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社员并享有承包土地的权利。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对该证据质证无异议。被告马某对该证据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户口本为2019年4月24日只能证明该日期后是宝日呼岱嘎查的成员，不能证明在此日期前或二轮土地承包时享有承包土地的权利和资格。六、乌兰苏雅拉的证明及从宝日呼岱嘎查原嘎查长乌兰苏雅拉记载表格（复印件）。证明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给曹某分的土地是1245亩，折合成一类地是797亩，之后将曹某名字涂改后注明为马某，从该组证据与证据三，曹某当时卖给马某的土地实际面积为1245亩。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对该证据质证不认可，这是个人出具的，不是嘎查出具的。被告马某对该证据质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该证明只能证明在1997年7月1日前原告有土地承包权，不能证明在1997年7月1日之后还承包了土地；对于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复印件在没有原件确认的情况下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去使用，也不能证明原告所说的1245亩折算为797亩，如该登记表示真实的，他可以直接反映一个事实，曹某将其土地转让给马某是经过嘎查同意的，故将曹某名字划掉，改换为马某，因为当时乌兰苏雅拉是嘎查长。被告马某提供的证据及原告、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质证情况：一、《合同书》一份、收据一支。证明原告曹某于1997年将其800亩土地（并非1245亩）及地上附着物等全部转让给马某，转让价款为35000元，且双方均已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即原告履行了交付承包经营权及地上附着物的义务，被告履行了付款的义务。原告曹某对该证据质证合同及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所要证明的目的有异议，1、该份合同是1998年签订的并非是1997年签订的。2、该合同书内记载曹某将房屋、水井、树木水浇地卖给马某，并非转让给马某，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双方买卖土地的行为为无效行为，故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双方相互返还财产。3、该合同书内约定，原告将承包合同书记房产证交给马某，为此可以证明涉案的土地嘎查已经发包给曹某。4、合同书内所述的800亩的土地为我方所述的折合为一类土地的797亩的总面积为1245亩的草场。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对该证据质证无异议。二、《草原承包经营权证》、《草牧场承包合同书》、《林权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被告所有。原告曹某对该证据质证对于承包合同书第12页的承包期限真实性不认可，对于其他内容的真实性认可，因为该期限明显是后来添加，双方签订合同的日期为1998年，所以承包期限不可能从1997年7月1日起；对于《林权证》的证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林木是本案争议土地的林木，对于林地使用权人是马某我方不认可。对于《草原承包经营权证》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该组证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因为在开庭审理中被告马某认可该土地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是时原告曹某的，故该组证据其承包期限是1997年7月1日至2027年7月1日是相互矛盾的。双方土地并非是承包或流转，而是买卖。故宝日呼岱嘎查将涉案的土地发包给马某是违法行为，该土地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鉴于此经营权证也是无效的。草牧场承包合同内已经记载签订合同的时间是1998年4月1日。并非是在1997年签订，故承包合同内记载的1997年的时间是虚假的。承包合同后附的蒙文记载的1245亩是曹某的，被告认可流转来的，所以应该是1245亩。800亩是折合来的数字。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对该证据质证无异议。三、草原承包勘测登记表一份及公示图一份。证明依据宝日呼岱嘎查牧户四至界限公示图可以证实马某承包的土地的四至，在2017年，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巴嘎希里牧业社通过勘测确定了马某的承包土地范围及面积，并且相邻农户均已签字确认，进一步证明案涉土地一直由马某管理使用，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马某所有的事实。原告曹某对该证据质证对于该份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经庭审，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涉案争议土地的承包人是原告，并非申请人马某。故其提供的登记表及图不具有真实性及合法性。对于这个登记表内的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字是不确定的。即便为本人签字捺印，那么原告作为本争议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人，完全可以提出异议的。而且因土地又争议，所以证就没有办理下来。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对该证据质证无异议。四、原嘎查长乌兰苏雅拉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在二轮土地承包的时候曹某将其承包的土地转让给马某，之后的草牧场税全部由马某缴纳的事实。原告曹某对该证据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对于第二轮承包期间争议土地是原告承包认可，所证明的承包期限转让给马某的事实不认可。该证据与被告出示的第一组证据合同书不一致。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对该证据质证无异议。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据认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马某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曹某、被告马某均为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社员。因原告曹某一家外出打工，1997年，原告曹某与被告马某签订《合同书》，原告曹某将自己位于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巴嘎希里牧业社的东至曹凤海草场、南至青克和巴图草场、西至曹凤明草场、北至尔记德力格尔的800亩（折合亩数）草场连同正房砖瓦房三间、牛羊棚、水浇地、大口井、吃水井、树木等附着物流转给被告马某，约定费用为35000元。草场流转后，被告马某在该草场上进行建设并居住至今。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被告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与被告马某签订《草牧场承包合同书》，将涉案土地发包给被告马某，乌审旗人民政府为被告马某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草原承包经营权证》。1997年被告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将涉案争议草牧场重新发包给被告马某时未征求原告曹某的意见，也未告知。现原告曹某一户五口人均无承包土地。另查明，2019年原告曹某以返还土地为由向乌审旗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乌审旗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7月1日作出乌农仲案（2019）第6号裁决书，驳回申请人的仲裁申请。申请人曹某不服向乌审旗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再查明，原告曹某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中未明确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经法庭释明后原告自愿放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1997年原告曹某与被告马某之间签订的《合同书》虽然体现了“卖”的字眼，但依据合同的实际履行及签订本意可以证实，原告将土地以转包的形式流转给被告马某，土地上的附着物房屋等卖给被告马某，符合土地流转特点，原告曹某与被告马某之间的《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公序良俗，故原告曹某与被告马某之间的《合同书》为有效合同，原告要求确认原告与被告马某签订的《合同书》为无效合同并返还争议草牧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马某与被告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之间签订的《草牧场承包合同书》的效力及返还所承包的草牧场承包经营权问题，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被告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将该草牧场承包给被告马某，并且签订《草牧场承包合同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及人民政府或县级人民政府处理”之规定，被告马某与被告苏力德苏木宝日呼岱嘎查人民委员会之间签订的《草牧场承包合同书》的效力问题的争议，双方当事人应当向有关行政部门申请解决或者行政诉讼程序解决，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畴，应另行主张行政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曹某要求确认原告曹某与被告马某签订的《合同书》为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7元，由原告曹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乌宁其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乌日汉书记员 柴焰天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最高人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