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17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道俊，男，196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荣改，女，197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红，湖北米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学娥，女，196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上诉人唐道俊因与被上诉人杜荣改、赵学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7民初6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道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被上诉人杜荣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红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道俊上诉请求：1.撤销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7民初680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唐道俊参与了被上诉人赵学娥的借款行为，依据的是张文定、蔺文丽、孙某、王某的证人证言，但该四人并未出庭作证，剥夺了上诉人对证人进行发问、质证的权利，且出具证言的四人均与被上诉人杜荣改有经济往来，也承认放贷给被上诉人杜荣改，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证明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赵学娥借贷的巨额款项超出了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并且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上诉人唐道俊也没有共同借贷的意思表示，证人陈述在2016年12月30日时唐道俊参与了算账过程，但是此时唐道俊与赵学娥已经离婚，不能认定双方具有共同借贷的意思表示。二、被上诉人杜荣改作为国家公务人员，多次巨额放高利贷赚取高额利息，属于参与经营性活动，违反法律规定，其借贷行为应当无效。三、本案没有转账凭证的借条应当视为未提供借款，预先扣除的利息应当以实际出借金额作为本金，被上诉人赵学娥已经偿还的部分应当予以冲减本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唐道俊不承担还款责任。杜荣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赵学娥未答辩。杜荣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唐道俊、赵学娥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320000元，并承担该款分别自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还清之日的利息；2.唐道俊、赵学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杜荣改婆婆与赵学娥系表姐妹关系。经亲戚介绍，2015年以来。赵学娥以经营为由，多次向杜荣改借款。其中：1.2015年12月4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借款50000元，该款由杜荣改汇入赵学娥指定的其女唐淑娟账户，赵学娥在结息后抽回原始借条，由赵学娥于2016年7月6日重新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50000元，利息3分计算，后又换据为利息一分五，其他内容不变。2.2016年4月11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借款60000元，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60000元，利息已付7200元，存入三个月，2016年4月11号至2016年7月11号。杜荣改分别于2016年4月9日、同月11日两次向赵学娥转账52800元。2016年7月12日，该款到期，赵学娥未能还本，遂将原借条抽回，重新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60000元，利息一分五。3.2016年2月5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借款50000元，杜荣改以转账方式向赵学娥转款47000元，另给付现金3000元，后该笔借款到期后，赵学娥未偿还本金，于2016年7月21日将原始借条抽回后，重新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50000元，利息按3分计算。后又换据为利息一分五，其他内容不变。4.2015年8月20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借款100000元，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100000元，借款时间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8月20日到期。2015年8月23日，杜荣改向赵学娥转款93000元并给付现金7000元。2016年8月21日，上述借款到期后，赵学娥未能还本，遂更换了原始借条，出具新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100000元，利息一分五。5.2016年3月10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借款150000元，赵学娥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150000元，存入半年，2016年3月10日至2016年9月10日。借款当日杜荣改向赵学娥转账116000元、交付现金34000元。2016年9月10日，借款到期后，赵学娥未能还本，遂将原借条抽回，更换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150000元，利息一分五。6.2015年9月15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200000元，借款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15日到期。2016年9月15日，借款到期后，赵学娥未能还本，遂将原借条抽回，更换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200000元，利息一分五。7.2015年10月22日，杜荣改向赵学娥转账支付100000元。2016年3月22日，杜荣改取现后支付赵学娥现金100000元，同日赵学娥将2015年10月22日借的100000元与本次借款100000元合并向杜荣改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200000元，存入半年，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9月22号。2016年9月23日借款到期后，赵学娥遂将原借条抽回，更换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200000元，利息一分五。8.2015年12月17日，杜荣改向赵学娥指定的其女儿唐淑娟账户上转款99950元。2016年3月30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100000元，已付利息18000元，存入半年，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9月30号。2016年9月30日借款到期后，赵学娥未还本，遂将原借条抽回，更换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100000元，利息一分五。9.2015年12月30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借款60000元，杜荣改向赵学娥转款57600元、交付现金2400元。2016年4月1日，该借款到期，赵学娥因未能还本，遂将原借条抽回，更换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60000元，利息已付10800元，存入半年，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0月1号。2016年10月2日，上述借款再次到期，赵学娥仍未能还本，又重新更换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60000元，利息一分五。10.2016年4月12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100000元，已付利息18000元，存入半年，2016年4月12日至2016年10月12号。2016年10月12日，借款期限到期后，赵学娥因未能还本，遂将原借条抽回，更换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100000元，利息一分五。11.2016年4月18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借款50000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50000元，已付利息9000元，存入半年，2016年4月18号至2016年10月18号。该款由杜荣改2016年4月19日汇入赵学娥之女唐淑娟账户。2016年10月19日借款到期后，赵学娥未能还本，遂将原借条抽回，更换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50000元，利息一分五。12.2016年4月18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借款200000元，该款由杜荣改转账给赵学娥指定收款人唐淑娟。2016年5月25日，赵学娥向杜荣改出具借条：今借到杜荣改现金200000元，存入半年，利息已付36000元，2016年5月25号至2016年11月25号。2016年11月25日借款到期后，赵学娥未能还本，将原借条抽回后更换后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杜荣改现金200000元，利息一分五。上述借条载明的本金合计1320000元，其中转款支付766350元，现金支付453650元。经杜荣改多次催收无果，引起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赵学娥与唐道俊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9年7月24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12月9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上述12笔借条，系杜荣改于2016年12月30日在赵学娥家进行换据后的条据，借条内容除约定利息均变为一分五外，其余内容包括落款日期均按原借条内容不变。上述赵学娥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21日，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背后，有蓝色圆珠笔书写的“共计12张，132万元”字样。一审法院还查明，2017年6月14日，杜荣改就其与赵学娥、唐道俊的另11笔借款（借条载明本金共计120000元）向法院提起诉讼，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2017）鄂0607民初3166号民事判决，判令赵学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杜荣改借款本金10680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76000元自2016年1月23日起、借款本金76000元自2016年1月29日起、借款本金152000元自2016年4月4日起、借款本金114000元自2016年4月23日起，均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其中借款本金782000元自2017年6月1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017年10月20日，法院受理李双更与赵学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鄂0607民初5596号民事判决，判令赵学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双更借款本金1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还清本息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此两案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此两案诉请依据的借条与本案诉请借条无重复使用现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6年7月6日、7月12日、7月21日、8月21日、9月10日、9月16日、9月23日、9月30日、10月2日、10月12日、10月19日、11月25日，赵学娥分别出具了12张借条向杜荣改借款共计1320000元，该12张条据上载明的借款数额有杜荣改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银行取款记录以及双方间的短信记录等相佐证。双方形成借款合同关系，该借款条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本案中，杜荣改主张借款本金金额为1320000元，杜荣改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足以证明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赵学娥交付借款766350元的事实，对于余款453650元杜荣改主张是现金交付，有杜荣改的银行取款记录以及双方间的短信记录相佐证，通过双方的短信记录可知，杜荣改向赵学娥追要借款的过程中，赵学娥、唐道俊一直未对杜荣改主张的借款数额提出异议。故对杜荣改的该主张予以支持。本案赵学娥向杜荣改借贷的上述12笔借款，系赵学娥与唐道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赵学娥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赵学娥依法应对借款产生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杜荣改还诉请判令唐道俊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杜荣改提供的证人证言证明唐道俊多次参与了赵学娥向杜荣改的借款活动，且2016年12月30日杜荣改在赵学娥与唐道俊的住所换据时，唐道俊参与了换据活动，表明唐道俊与赵学娥对案涉12笔借款具有共同意思表示。虽然2016年12月30日，唐道俊已经与赵学娥协议离婚，但该12笔借款的事实均发生在双方离婚之前，唐道俊在协助换据时亦未予以否认。杜荣改已就赵学娥、唐道俊对案涉债务的形成具有共同合意进行了有效举证，依法认定案涉债务由赵学娥、唐道俊共同承担。又因诉请的第2笔借款中2016年4月11日的60000元借条明确载明存入三个月、利息已付7200、第8笔借款中2016年3月30日的100000元借条明确载明借期半年、已付利息18000元、第9笔借款中2016年4月1日的60000元借条明确载明存入半年、利息已付10800元、第10笔借款中2016年4月12日的100000元借条明确载明存入半年、利息已付18000元，第11笔借款中2016年4月18日的50000元借条明确载明存入半年、利息已付9000元，第12笔借款中2016年5月25日的200000元借条明确载明存入半年、利息已付3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对上述6笔借款，杜荣改与赵学娥虽约定共出借570000元，但在借款当日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了利息共计99000元，故认定上述6笔借款本金为471000元。对本案诉请的其他6笔共计750000元借款本金均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法认定全案杜荣改实际出借的本金金额为1221000元（1320000元-99000元）。对案涉第1、3、4、5、6、7笔借款，杜荣改要求赵学娥均自各笔借款之日按约定的月息1分5计算利息，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案涉第2笔2016年7月12日的借款，经审查，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52800元，在2016年4月11日借款初时，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利息为7200元，经折算后利息标准为月息4分，超出法律规定，调整为该笔借款以本金528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2016年7月11日止，利息标准为月息2分，自2016年7月12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1分5计算；对案涉第8笔2016年9月30日的借款，经审查，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82000元，在借款初时，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半年，利息为18000元，经折算后利息标准为月息3分，该标准过高，调整为该笔借款以本金8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9月29日止，利息标准为月息2分，自2016年9月30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1分5计算；对案涉第9笔2016年10月2日的借款，经审查，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49200元，在借款初时，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半年，利息为10800元，经折算后利息标准为月息3分，该标准过高，调整为该笔借款以本金492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止，利息标准为月息2分，自2016年10月2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1分5计算；对案涉第10笔2016年10月12日的借款，经审查，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82000元，在借款初时，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半年，利息为18000元，经折算后利息标准为月息3分，该标准过高，调整为该笔借款以本金8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6年10月11日止，利息标准为月息2分，自2016年10月12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1分5计算；对案涉第11笔2016年10月19日的借款，本院经审查，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41000元，在借款初时，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半年，利息为9000元，经折算后利息标准为月息3分，该标准过高，调整为该笔借款以本金41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10月18日止，利息标准为月息2分，自2016年10月19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1分5计算；对案涉第12笔2016年11月25日的借款，经审查，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164000元，在借款初时，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半年，利息为36000元，经折算后利息标准为月息3分，该标准过高，调整为该笔借款以本金164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16年11月24日止，利息标准为月息2分，自2016年11月25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1分5计算。赵学娥辩称借款已全部偿还完毕，本案讼争的借款杜荣改未实际交付，且其已偿还杜荣改借款，只是部分借条原件未收回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赵学娥在金融部门工作多年，且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完全可以对自己和他人的行为作出正确的意思表示，其辩称在借款偿还完毕后未收回部分借条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其称未抽回借条，在2016年12月30日换据时，其继续出具新的借条，明显不合常理，且其明确表示并未受胁迫才向杜荣改出具的借条，故其辩称理由不予采纳。赵学娥在庭审中提交转账明细用以证明其已向杜荣改偿还了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因赵学娥与杜荣改之间发生多笔借款关系，上述转账行为中，包括了双方已结算完毕的借款关系，赵学娥未能证实上述转账明细系偿还的哪些借款，且其出具的借条原件由杜荣改持有，杜荣改还在质证中向法院提交了赵学娥还款是案外其它款项的明细及相关证据，故赵学娥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应当向杜荣改承担偿还责任。唐道俊共同参与了赵学娥的借款，且借款发生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故辩称其对借款不知情，且该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赵学娥辩称本案与另两案存在重复诉讼问题，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赵学娥辩称真实存在的借款关系都支付了砍头息，预先把利息扣除了，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其辩解合理的部分予以采纳，并对案涉12笔借款中存在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6笔借款的本金依法予以了核减。综上所述，对于杜荣改的诉讼请求能够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不能成立部分予以驳回。唐道俊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抗辩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赵学娥、唐道俊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向杜荣改偿还借款本金1221000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6日起，以528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2日起，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1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1日起，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0日起，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6日起，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3日起，以8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0日起，以492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日起，以8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2日起，以41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9日起，以164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5日起，均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以528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1日起至2016年7月11日，以8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9月29日，以492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1日，以82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6年10月11日，以41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6年10月18日，以164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16年11月24日，均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杜荣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60元，财产保全费3000元，合计19860元，由赵学娥、唐道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唐道俊及被上诉人杜荣改均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唐道俊提交的新证据为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7）鄂0607民初3166号民事判决书的网络打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在另案中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2015年1月开始被上诉人杜荣改出借给被上诉人赵学娥的11笔借款共计120万元属于被上诉人赵学娥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杜荣改的质证意见为（2017）鄂0607民初316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11笔借款跟本案无关，亦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本案诉争借款上诉人唐道俊确实参与其中。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本案一审中已经就（2017）鄂0607民初3166号民事判决中涉及到的11笔借款进行了核实，该民事判决书依法不属于新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杜荣改提交的新证据为唐淑娟的银行账户流水，用于证明杜荣改出借给赵学娥、唐道俊的款项一部分是直接汇给唐淑娟账户，一部分是现金交付后由赵学娥、唐道俊存入唐淑娟的账户，即证明杜荣改已经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且唐道俊是共同借款人；上诉人唐道俊的质证意见为唐道俊与唐淑娟之间本来就存在经济往来，唐淑娟的银行流水无法证明唐道俊参与了本案借款行为。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杜荣改提交的新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诉争借款是否构成夫妻共同债务，即上诉人唐道俊是否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诉争的12笔借款均发生在上诉人唐道俊与被上诉人赵学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借条上仅有被上诉人赵学娥的签字，借款数额也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相关规定，只要债权人杜荣改能够证明该债务基于唐道俊、赵学娥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即可。本案一审期间，证人孙某、王某在提交的书面证言以及一审法院对其的询问中均陈述2016年12月30日，上诉人唐道俊与被上诉人赵学娥一起参与了跟被上诉人杜荣改更换借款条据的行为，且唐道俊参与对12笔借款的汇总结算并在借条上进行了相应备注。经审查，在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21日的借条背面有蓝色笔迹书写的“共计12张，132万”的备注信息，本院二审期间经询问上诉人唐道俊的代理人，代理人陈述上诉人唐道俊认可该备注信息系其本人所写，故上诉人唐道俊本人对备注信息的认可亦可以与两个证人的证言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唐道俊多次与被上诉人赵学娥一起向杜荣改进行借款，且其对本案诉争的12笔借款的数额不持异议，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唐道俊对案涉借款具有共同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唐道俊上诉称本案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唐道俊诉称证人证言未经其质证的理由，经审查，本案一审过程中，由于上诉人唐道俊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上诉人唐道俊本人一审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自身对诉讼权利的放弃，并非一审法院剥夺了其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的权利。上诉人唐道俊另上诉称本案中未提供转账凭证的借款以及预先扣除的利息应当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本案中被上诉人杜荣改主张交付出借款项的方式分为银行转账和现金交付两种，而对于现金交付的部分被上诉人杜荣改均提供了相应的银行取款凭证予以证明，且上诉人唐道俊认可的备注信息上亦注明借款本金共计132万元，而对于被上诉人杜荣改在交付时预先扣除利息的部分，一审法院在计算借款本金数额时已经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了扣减，故上诉人唐道俊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唐道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60元，由上诉人唐道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波审判员  刘茂强审判员  赵 炬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熊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