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21刑初396号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效力，男，汉族，1941年6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初中文化，住涡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褚清文，安徽天宽律师事务所律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涡检刑诉（2019）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效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效力及其辩护人褚清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月4日，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经阜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王家龙（已判）为法定代表人，刘乔为副总经理（2012年2月因病死亡）。后亳州市亚科公司并入该公司。二公司均在成立后以借款、投资为名，许以较高利率汇报为诱饵，招募人员面向亳州市谯城区、涡阳县等地群众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自2005年11月至2006年5月，庄玉华（已判）与被告人宋效力在涡阳县租房先后设立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涡阳服务中心，庄玉华系涡阳县的负责人，主要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生产的合成纤维前景好，是高科技产品，投资回报率高（年利率达50％）为诱饵，与群众签订《投资合同书》、《借款合同书》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时由庄玉华开具收据，被告人宋效力收钱，每天收取的款均由宋效力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涡阳县支行转给阜阳公司会计和王家龙，为上述二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王家龙对非法吸收公众的存款管理支配。经查实，涡阳县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3户626.1万元。案发后已返还存款户297.921万元，给群众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28.179万元。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身份证明、亳州阜阳亚科公司资料、承诺、返还资金资料、集资群众一览表等书证，证人石某1心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宋效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宋效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效力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系从犯，对亚科公司也进行了投资，且年事已高患有疾病，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9月27日，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筹建）经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筹建公司不得开展经营活动（其法定代表人刘乔，已死亡）。2005年12月26日，该公司因在公司筹建期间，以公司的名义与他人签订投资合同，从事经营行为，被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处罚。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于2006年1月4日经阜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家龙（已判），副总经理为刘乔（已于2012年2月去世）。上述二公司在成立后，即以借款、投资为名，许以较高利率汇报为诱饵，招募人员面向亳州市谯城区、涡阳县等地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自2005年11月至2006年5月，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在涡阳县租房先后设立涡阳服务中心，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生产的合成纤维前景好、投资回报率高等为诱饵，与群众签订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由庄玉华开具收据，被告人宋效力收取款项，并由宋效力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涡阳县支行转给阜阳公司及王家龙，从中牟利。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在涡阳县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26.1万元，案发后已返还存款户297.921万元，造成43名集资户直接经济损失328.179万元。另查明，2006年3月29日，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与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签订联合协议，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并入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又查明，案发后，庄玉华赔偿集资户2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的情况。2、被告人宋效力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效力的身份关系。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宋效力到案的情况。4、领条、承诺证实李影、庄玉华领取业务费13630元。5、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聘任书证实该公司组成人员的情况。6、保证书证实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乔保证集资及资金用途。7、委托代办借贷款协议证实亳州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与阜阳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达成协议，亳州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借贷款已由阜阳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负责偿还。8、阜阳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证实亳州亚科公司与阜阳亚科公司合并后，亳州亚科公司的资金已全部划入阜阳亚科公司。9、补偿2005年投大单损失的协议书证实集资户投大单的27人，已按大单投资本金30％作了退回，协议后再按余额本金的20％补偿投大单集资户（包含有宋效力及其女儿宋静敏、宋强的投资20余万元）。10、证明证实2005年11月亚科公司在涡阳县设立服务中心，庄丽、李影为涡阳县服务中心代理，并主持全面工作。11、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及收据证实王家龙于2006年3月23日进账500万元。12、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筹建情况，筹建该公司不得开展经营活动。13、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在筹建过程中，以公司名义与他人签订投资合同，从事经营行为被处罚的情况。1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公司股东、章程证实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9月27日进行了工商登记（筹建）,其公司设立、股东以及公司的章程相关情况。15、亳州市普信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证实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已于2005年9月20日前缴足。16、亳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贸发展局文件证实亳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贸发展局同意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在其区内投资建设的相关情况。17、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阜阳市亚科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的相关情况、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加超。18、公司设立登记注册资本验资报告证实阜阳市亚科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注册资金已于2005年11月25日前缴足。19、协议书证实阜阳市东盛纸业有限公司资产作价人民币1000万元转让给阜阳市亚科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后阜阳市东盛纸业有限公司返还给阜阳市亚科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人民币889万元的有关情况。20、阜阳市颍东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付款通知书证实阜阳市颍东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付给宋效力（集资户的委托代理人）人民币890万元。21、协议书证实阜阳市亚科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与投资商宋效力、庄玉华等人、建筑商马云生等人签订协议，支付给投资商90万元（含已付10万元）。22、授权委托书证实阜阳亚科动植物纤维有限公司授权给颍东区人民政府对开发商进行打款80万元。23、颍东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付款通知书证实颍东区国库集中支付中心付款给张建军等人80万元的情况。24、银行进账单证实赵梁、韩晓根等人账户进账的情况。25、集资群众情况一览表。证实43名集资户损失资金为人民币328.179万元的情况。26、说明证实投资合同、借款合同书、合同书、收款收据、借款归还协议书及身份证等书证系原件复印，原件在集资户处保管。27、集资户的报案材料、投资合同、收款收据、借款归还协议书及身份证证实庄玉华、宋效力在涡阳县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26.1万元，已返还297.921万元，造成43名集资户直接经济损失328.179万元。28、承诺书证实庄玉华等7人签订的承诺。29、阜阳市亚科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览表及补侦说明载明阜阳亚科、亳州亚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30、账册复印件载明宋效力等人经手要回889万元，公安机关已从王某2处将该账册证据接受，以及该889万元的去向。31、刑事判决书载明同案犯庄玉华、王家龙被判处刑罚以及庄玉华赔偿集资户23万元的情况。32、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宋效力无犯罪前科。33、证人刘某1的证言：2005年下半年，庄玉华说做亳州亚科公司项目，然后向其介绍投资利润：投资1万元，半年内分6次连本带利返还12500元，另外投资的1万元可以额外兑现500元的点费。过了一个月，庄玉华说亳州公司规模太小，搬迁到阜阳，正式成立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加超（王家龙）为了做这个项目，连法院院长都不当了。其听了该公司前景那么好，分14次投资41.8万元，目前仅返还19.73万元。投资的上述款项都是交给宋效力，然后由庄玉华出具投资合同书和收据，他们吸收涡阳的钱有1200万左右。其中庄玉华是涡阳办事处的负责人，宋效力是会计。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崩盘以后，其于2012年3月份到颍东区政府要1000万元的投资款，后期颍东区政府打算把钱退给王加超，2012年5月，王加超出具一份委托书，授权由其和庄玉华等人代为处理土地款，2012年颍东区财政局分4次打入宋效力账户809万元，存折是宋效力拿的，密码由张文俊和庄玉华掌握。涡阳总投资未返还款为1003.72万元，追回投资款889万元，其和其他投资户认可的是838.62万元。颍东区返还是809万元，因为颍东区人民政府直接扣除了在原土地上建筑费和拆迁费80万元，前期庄玉华借款垫付10万元，加上利息6万元，所以庄玉华把帐做成889万元，庄玉华扣除96万元，其和其他投资户是认的，庄玉华扣除的中介费52.9万元，八年补助12万元、住厂生活费9.82万元是不合理的。颍东区的1000万元，扣除889万元，因为违约被颍东区扣除100万元，还有11万元交了电费等其他开支。34、证人侯某的证言：阜阳市玉华非法吸收41户集资款586100元，扣除返还的2769050元，造成3091950元未返还。其分16次投资38万元，目前返还17.952万元，造成其损失20.048万元。2005年其听说亚科公司效益高，其到地方看到庄玉华和宋效力在办公室，庄玉华给其介绍每投资1万元，半年分6次连本带利返还12500元，另外投资1万元当场再兑现500元的返点费。庄玉华介绍这个公司前景好，还拿别人投资的合同给其看。过几天其和刘某1又去了，在庄玉华的劝说下，其于2005年12月31日到2006年5月6日共投资16次。最初的公司叫亳州市亚科生物合成纤维有限责任公司，后来并到阜阳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家龙。其投资的钱是宋效力收的，庄玉华出具投资合同书和收据。阜阳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崩盘以后，其从庄玉华手里拿了清单：涡阳总投资1000.72万元，追回投资款889万元（9项开支838.62万元，50.38万元未说明去向）。阜阳市颍东区打款809万元，之所以算成889万元是因为颍东区扣除土地上建筑费和拆迁费80万元，前期庄玉华垫付10万元。余下的111万元，被颍东区政府扣除100万元违约金，11万元水电费、人员工资等。35、证人王某1的证言：阜阳市玉华非法吸收41户集资款586100元，扣除返还的2769050元，造成3091950元未返还。其分11次投资32万元，目前返还13.5万元，造成其损失18.5万元。余下证明内容同上述两证人。36、证人刘某2的证言：2005年12月其听庄玉华说亚科公司不错，庄玉华向其介绍阜阳亚科公司项目好，利润高、风险低，每投资1万元，半年分6次连本带利返还12500元，另外投资1万元当场再兑现100元的返点费。5万元以上的大单是3年期，第一年后返本，第二年给本金80％的利息，第三年给本金70％的利息。2016年1月至6月份，通过庄玉华介绍，其分3次投资给阜阳亚科公司7万元，其投资的钱都是交给宋效力的。2012年9月至2013年3月份，阜阳市颍东区财政局分4次把亚科公司的购地款打入宋效力账户809万元，存折是宋效力的名字，密码由庄玉华和张文俊掌握。37、证人孙某的证言：2005年底其遇到庄玉华，庄玉华让其投资阜阳亚科公司，说这项目保险的很，投资后每月返还1次，半年就可本息返完，投资1万元半年可以得到1.25万元，另外投资1万元再当场兑现500元。在庄玉华反复劝说下，其投资两次共15万元，投资款都是交给会计宋效力，庄玉华给出具投资合同和收据。阜阳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崩盘以后，其从庄玉华手里拿了清单：涡阳总投资1000.72万元，追回投资款889万元（9项开支838.62万元，50.38万元未说明去向）。阜阳市颍东区打款809万元，存折由宋效力保管，之所以算成889万元是因为颍东区扣除土地上建筑费和拆迁费80万元，前期庄玉华垫付10万元。余下的111万元，被颍东区政府扣除100万元违约金，11万元水电费、人员工资等。38、证人邓某的证言：其在阜阳市玉华共投资4万元，返还了1.816万元，造成损失2.184万元。其投资的钱是宋效力收的，庄玉华出具投资合同书和收据，庄玉华是涡阳的负责人。39、证人苏某的证言：庄玉华给其介绍每投资1万元，半年分6次连本带利返还12500元，另外投资1万元当场再兑现500元的返点费。其分3次共投资9万元，到目前返回投资款4.38万元，损失4.62万元。其投资的钱是宋效力收的，庄玉华出具投资合同书和收据，庄玉华是涡阳的负责人。40、证人石某2的证言：2005年10月份，其朋友说介绍个生意给其，然后就把刘乔和韩晓根介绍给其，刘乔是董事长，韩晓根是总经理。然后其就到亳州亚科公司工作了，给其安排了副总经理，其和贾芳品还负责各地融资工作。公司安排庄玉华、李影为涡阳公司中心代理，但是涡阳的融资工作事实是庄玉华、宋效力开展并具体负责，涡阳的代理费也是由庄玉华、宋效力和公司结算。2016年，庄玉华、李影闹着和公司结算，经公司处理支付给庄玉华、李影13630元业务费，并让她们签订了承诺书。后来亳州亚科公司合并到阜阳亚科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加超，公司的事其也不知道了，其只是个打工的，公司从老百姓处融资和其没有关系。41、证人王某2的证言：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投资户从阜阳颍东区政府要回购地款后，资金分配的账目在其处保管。当时要回钱后，资金宋效力保管，密码庄玉华保管，钱是宋效力发的，其负责记账，张文俊监督。2005年11月份，其经人介绍认识了刘乔，说他们公司的高科技项目有前途，其投资了10多万。2006年1月份，亳州亚科合并到阜阳亚科，王家龙是法人，刘乔是副总。宋效力和庄玉华是涡阳负责人。42、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曾在阜阳亚科公司任会计，亚科公司的代理不拿工资，拿集资户的返点，根据集资户投资期限和数额，确定返点。亚科公司在涡阳的代理是庄玉华、宋效力，涡阳的收据是庄玉华他们开，收据落款写陈吉玲的名字可能是公司商议的。亚科公司的收入只有集资款，其他啥收入也没有，也没有生产。公司收了集资款到期后按比例返还给集资户一部分，支付给颍东区购地款1000万，还有建设一点房子、购买设备、买了三辆小轿车、一辆面包车、一辆铲车。公司经营四五个月就倒闭了，因为资金链断了，没钱返还给集资户，也没钱交地款，颍东区把公司门封了。43、同案犯王家龙的供述：2005年10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韩晓根，韩晓根说其在亳州成立一个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是高科技项目。韩晓根说不愿意和刘乔合作了，让其在阜阳成立个公司，可以把亳州亚科公司的800多万带来。其就在阜阳成立阜阳市亚科动植物合成纤维有限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开业10多天，其才知道成立公司是为了融资。融资是由庄玉华、宋效力、王德雨、张文俊在亳州、阜阳融资，由公司出具合同盖章，投资人于其公司签订合同，投资户以1000、2000、10000元不等为一份，多投不限，可按3个月返还，也可半年返还。3个月返还的是每月30％的比例返，半年按15％返还，还有20％返还给拉投资人的经费，公司只按70％左右收账，给投资人的收据也是其公司出具的，收据上该有其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阜阳亚科公司共融资1000万元左右，亳州的有800万元左右，估计投资户由7、80人。融资的钱交给颍东区政府1000万元购买土地了，被区政府扣除100万元违约金，130万元地上建筑费用，还有760万元全部退给涡阳了，钱是打在宋效力卡上的，由庄玉华、宋效力、张文俊返还给投资人。整个公司运营时间也就3个月左右的时间，公司成立并无经营活动，涡阳的工作是由庄玉华、宋效力负责的，具体是庄玉华当家。44、同案犯庄玉华的供述：庄丽和李颖给其介绍亳州亚科公司前景好，是亳州市长引资的高科技项目，1000元1股，半年期，逐月按10％返还，半年到期后连本带利返还1250元，多投多得。庄丽、李颖又带着其和宋效力等十多人前去亳州参观，回到涡阳后庄丽、李颖让其和宋效力为其打工，其负责开合同、收据，宋效力负责收钱，每天的钱都是宋效力通过建设银行打到公司会计及王家龙处。亳州亚科公司给其和宋效力投资总额8％的业务费，返还给客户5-6％，留下的2-3％的提成作为租房费、招待费等开支。公司在涡阳设立的有亚科公司涡阳服务中心，房子是其和宋效力租赁的，房租也是其俩支付的。后来阜阳亚科公司并入阜阳亚科动植物纤维有限公司，由王加超当法人，刘乔任副总。2013年阜阳市颍东区政府将收到的1000万融资款扣除相关费用后，退了889万元，这889万元分四笔汇入宋效力个人账户，宋效力账户密码是其设置的。889万元的分配有其、宋效力、张文俊、王德宇、王子健、王加超等人。45、被告人宋效力供述：其曾在亳州亚科和阜阳亚科公司涡阳服务中心工作过，亚科公司涡阳的负责人是庄玉华，其从庄玉华处领取工资，其自愿认罪。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效力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宋效力为亳州亚科公司和阜阳亚科公司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系从犯、自愿认罪，且年满七十五周岁，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宋效力的辩护人所提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效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宋效力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返还集资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春杰审 判 员  赵修珠人民陪审员  魏 东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雪竹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