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7民终6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香云，女，194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顺华，男，1968年6月8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荣华，女，197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华，男，197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铜陵市郊区。吴香云、刘荣华、刘军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华。吴香云、刘荣华、刘军华、刘顺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敏婵，安徽徐秉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郊区铜山镇铜山矿矿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MA2RCDGJ3X。负责人：孙浩，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岩，该分公司保卫部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悦彪，安徽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香云、刘顺华、刘荣华、刘军华与上诉人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原铜陵有色股份铜山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山铜矿分公司）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双方当事人均不服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8）皖0711民初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顺华提供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19）皖0705行初54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因行政诉讼案特向本院申请中止诉讼。恢复审理后，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香云、刘荣华、刘军华、刘顺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敏婵以及吴香云、刘荣华、刘军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华，上诉人铜山铜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岩、陈悦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香云、刘顺华、刘荣华、刘军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8）皖0711民初80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铜山铜矿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刘月富死亡与“职业病”有因果关系，应认定为工亡。本案中，上诉人为证实刘月富的死亡与职业病有直接因果关系，特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安徽秋江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机构职业许可证、鉴定人员执业证、因果关系鉴定增值税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机构出具的刘月富强死亡与职业病有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应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2、铜山铜矿分公司存在过错。刘月富作为普通劳动者为国有企业尽心尽力工作，因公患病，最后因病去世。铜山铜矿分公司作为大型国有企业，明知刘月富所从事工作是经常性接触粉尘、有大概率患职业病风险的高危职业，但是仍然不向劳动者提供职业病防护措施，不按规定为刘月富建立职业病防治档案，也未能对刘月富进行离岗前职业病体检，导致其一直不知道自己身患职业病，以致错过了最佳治疗机会。另外铜山铜矿分公司为规避风险，以单位内部规定为由，强行为刘月富办理单位内部提前退休、退职手续。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铜山铜矿分公司辩称：1.刘月富经工伤认定为四级伤残以后，已经享受了一次性伤残补偿金。此次对方所提出来是因公死亡的赔偿金，本案的纠纷是工伤保险待遇纠纷，秋江公司（秋江司法鉴定所）只是一个普通的鉴定机构，它不能对涉及工伤保险待遇产生的纠纷内容进行鉴定。前中院再审要求一审法院重新进审理时，已经说明要求对他（刘月富）死亡时的原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通知上诉人来进行申请鉴定，鉴定的内容按照劳动能力委员会的鉴定目录，只有一个叫工伤是否导致疾病的鉴定。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的鉴定范围、鉴定资质是法定的。因此一审法院在征得双方同意后，有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进行鉴定，它的结果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也是一个有效的鉴定。我们知道肺癌产生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不能说有矽肺病，他就一定导致肺癌。2.为刘月富办理单位内部提前退休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铜山铜矿分公司上诉称：不服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8）皖0711民初800号民事判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提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以下错误。首先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与铜陵有色铜山铜矿之间不存在权利义务继承关系。铜陵有色铜山铜矿已破产，按《破产法》的规定，其主体已不复存在，其权利义务在2003年破产终结而结束。其次，上诉人不是刘月富的实际用人单位，即上诉人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刘月富在1986年从原铜陵有色铜山铜矿退休，而上诉人在1986年尚未成立，不可能成为刘月富的用工主体，后期只是刘月富的代管单位，行使的是代为管理的责任，不是实际用工的责任。第三，上诉人无需证明铜陵有色铜山铜矿在资产清算时将职工工伤保险待遇予以预留，并一次性支付给统筹地区经办机构。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举证证明铜陵有色铜山铜矿破产时已预留工伤保险待遇，显然是举证责任分配中增加了上诉人的义务，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吴香云、刘顺华、刘荣华、刘军华主张的赔偿要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刘月富死亡时并未超出停工留薪期，不应享有因工死亡丧葬补助金、抚恤金。一审法院依据的是《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刘月富是在2015年6月1日被认定为工伤，按现有的书面事实应从2015年6月2日起开始计算停工留薪期。刘月富在2015年7月就已去世。按照其四级伤残的程度，并未超出停工留薪期。故不能享受第三十九条规定的丧葬补助金、抚恤金。3、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主体是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人社部（2013）34号《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2条规定，工伤保险待遇是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根据人社部发(2009)40号《关于做好国有企业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工作的通知》，2011年安徽省人社部转发人社部、财政部、监察部《关于做好国有企业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有关工作的通知》等文件，有色公司和铜陵市人民政府也依据以上文件精神，于2011年底签订《铜陵有色集团公司工伤保险纳入市级统筹的协议书》，其中协议第15条明确规定，乙方每月按规定向甲方人社部门报送工伤保险基金收支及人员增减变动情况报表，完善工伤保险基础信息；将享受长期待遇人员统一纳入全市资格认证系统，保证各项待遇发放准确安全。因此像刘月富这样的工伤职工及家属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无论是依据法律、政策规定还是协议约定，都应由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支付。吴香云、刘顺华、刘荣华、刘军华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铜山铜矿分公司是适格的，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铜山矿和现在的铜山铜矿分公司有承接关系，我们向铜山铜矿分公司主张工伤保险待遇是符合法律规定。2.铜陵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的《确认项目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对方说是专属管辖，在一审的时候，法院要求鉴定的事项是刘月富患职业病矽肺与肺癌是否存在关系？而上诉人铜山铜矿分公司鉴定的事项是工伤是否直接导致疾病的因果关系，这是两个不同的事项，与一审法院要求鉴定的事项是不一致的。3.上诉人铜山铜矿分公司申请鉴定事项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案不适用停工留薪期这个条款。4.法院依职权或者当事人申请启动鉴定程序。如果法院认为安徽秋江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又因铜陵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没有对“刘月富生前患职业性矽肺病与肺癌的因果关系”这一专业性问题无结论有待鉴定，即使当事人未申请鉴定，法院应当依职权委托具备资质的鉴定人进行鉴定。吴香云、刘顺华、刘荣华、刘军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铜山铜矿分公司支付吴香云、刘顺华、刘荣华、刘军华各项费用205072.366元（其中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7991.51元、丧葬补助金25447元、抚恤金131633.856元）。重审过程中，吴香云、刘顺华、刘荣华、刘军华变更诉讼请求为：铜山铜矿分公司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576880元、丧葬补助金23448元、抚恤金1139.12元/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香云系刘月富的妻子，刘顺华、刘军华、刘荣华系刘月富的子女。刘月富自1958年3月开始在原铜陵有色铜山铜矿从事出矿、打眼等工作直至1983年12月，1986年9月23日退休。2015年2月15日刘月富经铜陵市立医院石城医院鉴定诊断为职业性矽肺壹期合并重度通气功能障碍，2015年4月21日刘月富向铜陵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同年6月1日认定为工伤，2015年7月23日经铜陵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劳动能力障碍程度为肆级，2015年7月26日刘月富因肺癌去世,此后四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工伤保险待遇事宜无果。刘月富去世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2235.31元，刘月富去世后，被告向四原告发放了丧葬费2000元，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7民终82号民事判决后，又向四原告支付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6153.8元，并自2015年8月份至2019年3月份按照病故供养亲属抚恤标准每月向吴香云发放500元左右的抚恤金，重审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上述期间发放给吴香云的抚恤金比实际应发金额少15915.16元。另查明：2003年6月12日铜陵有色铜山铜矿因严重亏损，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经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告破产。2007年8月24日，铜陵有色股份铜山矿业有限公司成立，2017年，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铜陵有色股份铜山矿业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并于2017年12月19日在其基础上设立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铜陵有色股份铜山矿业有限公司的资产及债权债务由新设立的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继承。2011年12月28日，铜陵有色金属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与铜陵市人民政府签订《铜陵有色（集团）公司工伤保险纳入市级统筹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做好公司工伤保险纳入市级统筹工作，2012年至2016年为过渡期，过渡期内，铜陵有色金属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继续负责其工伤保险业务办理和管理工作，过渡期满后，按照国家、省、市政策规定处理。铜陵有色股份铜山矿业有限公司工伤保险于2017年1月1日移交铜陵市实行市级统筹。重审过程中，经本院要求，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向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申报刘月富遗属吴香云的抚恤金待遇，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审核确定吴香云从2019年4月申报当月开始享受抚恤金待遇，并从2019年4月给吴香云发放抚恤金，标准为每月1025.14元。重审过程中，铜山铜矿分公司申请对刘月富职业病矽肺与肺癌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后原、被告经本院通知相互配合自行向铜陵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了鉴定，铜陵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意见为刘月富肺癌非工伤直接导致。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职业病诊断证明书、职业病诊断职业史证明、职业病诊断就诊登记表、职工退休申请表、认定工伤决定书、因工负伤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存折复印件、民事裁定书复印件、社会保险金征集单复印件、铜山矿业公司丧抚费结算单、会议纪要、铜陵有色（集团）公司工伤保险纳入市级统筹协议书复印件、工伤确认项目结论书、吴香云补增工伤保险待遇标准差额表、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吴香云抚恤金发放情况说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铜山铜矿分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003年铜陵有色铜山铜矿宣告破产时，刘月富已于1986年离职退休，2007年，铜陵有色股份铜山矿业有限公司成立，2017年，铜陵有色股份铜山矿业有限公司被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后设立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铜陵有色股份铜山矿业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继承，被告虽然辩称只是刘月富的代管单位，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铜陵有色铜山铜矿在资产清算时将职工工伤保险待遇予以预留，并一次性支付给统筹地区经办机构，2015年刘月富申请工伤认定和伤残鉴定时，铜陵有色股份铜山矿业有限公司均作为用人单位全程参与，且职业病诊断证明书、工伤认定决定书、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上均注明刘月富的用人单位是铜陵有色股份铜山矿业有限公司，本案重审过程中，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作为申报主体为吴香云向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申请抚恤金待遇，故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属于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关于四原告是否享受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待遇。刘月富于1986年离职退休，2015年因肺癌死亡，其肺癌非工伤直接导致，不属于因工死亡，也不属于在停工留薪期内因工伤导致死亡，故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关于四原告应当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及具体金额。依法被认定为工伤的职业病人员及近亲属，有权获得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本案中，刘月富因患职业病已经认定为工伤，鉴定为伤残肆级，刘月富去世后，四原告作为其近亲属依法有权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四原告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有丧葬补助金和供养亲属抚恤金，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再根据2014年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50896元，原告应当获得的丧葬补助金为25448元，因被告已经支付2000元，尚需支付差额23448元；刘月富供养亲属吴香云的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40%计发，因被告铜山铜矿分公司已向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申报刘月富遗属吴香云抚恤金待遇，且铜陵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服务中心已经审核确定吴香云从2019年4月申报当月开始享受抚恤金待遇，并从2019年4月给吴香云发放抚恤金，标准为每月1025.14元，超过刘月富月工资的40%，故从2019年4月份起，被告无需再向吴香云支付抚恤金。2015年8月份至2019年3月份被告虽每月向原告吴香云发放抚恤金，但未足额发放，根据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吴香云补增工伤保险待遇标准差额表，本院确认上述期间内被告向原告吴香云实际发放的抚恤金比应当发放的抚恤金少15915.16元，该差额应由被告向原告吴香云补发。综上，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香云、刘顺华、刘荣华、刘军华丧葬补助金差额23448元;二、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香云抚恤金差额15915.16元;三、驳回原告吴香云、刘顺华、刘荣华、刘军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负担。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刘月富因肺癌死亡，其亲属应否得到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待遇；2、刘月富职业性矽肺病与肺癌死亡的因果关系；3、工伤保险待遇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还是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支付。关于焦点一、二，在案查明事实能够证实刘月富于1986年离职退休，2015年因肺癌死亡。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关于刘月富职业病矽肺与肺癌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经法院通知，双方配合向铜陵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了对此鉴定。铜陵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意见为刘月富肺癌非工伤直接导致，不属于因工死亡，也不属于在停工留薪期内因工伤导致死亡。故刘月富亲属要求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工伤保险待遇是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还是铜山铜矿分公司支付的问题。2011年12月28日，铜陵有色金属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与铜陵市人民政府签订《铜陵有色（集团）公司工伤保险纳入市级统筹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做好公司工伤保险纳入市级统筹工作，2012年至2016年为过渡期，过渡期内，铜陵有色金属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继续负责其工伤保险业务办理和管理工作，过渡期满后，按照国家、省、市政策规定处理。铜陵有色股份铜山矿业有限公司工伤保险于2017年1月1日移交铜陵市实行市级统筹。本案中刘月富于2015年7月2日去世，故按协议约定铜陵有色公司仍是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主体，由铜山铜矿分公司劳资部门负责具体发放，铜陵有色公司负责审核、支付。综上所述,双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铜陵有色金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铜山铜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国  际审判员 查  慧  凌审判员 郑    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婉娟（代）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