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初1567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钟园路718号。负责人：詹定国，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魏，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子昂，男，该行员工。被告：谭颂斌，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乐世华，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洁，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娟，女，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菀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乐世华，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洁，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诉被告谭颂斌、周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子昂、朱魏，谭颂斌、周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谭颂斌、周娟归还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本金、利息合计13550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要求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判令谭颂斌向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赔偿律师费损失1347900元；3、判令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就上述1、2项诉请对谭颂斌提供的质押财产银禧科技股票（证券代码300221）24780000股享有优先受偿权；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谭颂斌、周娟承担。在证据交换中，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明确案涉四个《个人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均约定第四期还款10万元、第八期还款10万元，该笔本金合计80万元谭颂斌已经依约支付；其以诉讼方式解除借款合同，起诉日为2018年11月12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以起诉状送达被告之日作为借款合同解除之日即宣布借款提前到期之日。但此后的利息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仍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截至2019年6月11日，谭颂斌已经将之前的利息、罚息全部结清，自2019年6月12日，案涉四个《个人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第九期借款合计5440万元到期，自2019年6月12日开始至2019年6月30日以5440万元为基数的罚息，谭颂斌已经归还。剩余借款8070万元，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自愿主张自2019年7月1日提前到期，该笔款项自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212425.94元，谭颂斌并未支付。因此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本金、利息、罚息的主张为：归还借款本金13510万元、利息212425.94元（以80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9875％计算，自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30日）、罚息（以1351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按4.9875％*1.5计算）。在本院开庭审理结束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明确谭颂斌、周娟于2019年9月6日归还本金5440万元，又分别于2019年9月6日和2019年9月12日共计归还罚息合计1775127.26元。向本院调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归还借款本金8070万元、利息212425.94元（以80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9875％计算，自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30日）、罚息105929.15元（暂计算至2019年9月5日，之后的罚息以8070万元为基数按4.9875％*1.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0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谭颂斌、周娟签订编号为890020179000000421号《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谭颂斌、周娟以谭颂斌名下银禧科技的股票24780000股为谭颂斌在2017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1日期间内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2017年3月24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谭颂斌、周娟签订编号为89082017100320121202号《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谭颂斌向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借款4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4日，周娟作为共同还款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发放借款。2017年3月24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谭颂斌、周娟签订编号为89082017100322121202号《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谭颂斌向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借款3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4日，周娟作为共同还款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发放借款。2017年3月24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谭颂斌、周娟签订编号为89082017100187112102号《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谭颂斌向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4日，周娟作为共同还款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发放借款。2017年3月27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谭颂斌、周娟签订编号为89082017100330121202号《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谭颂斌向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借款109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27日至2020年3月27日，周娟作为共同还款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按约发放借款。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依约发放借款后，谭颂斌、周娟出现严重违约情形，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已经多次向谭颂斌、周娟催讨未果，因此提起诉讼。谭颂斌、周娟答辩称：1、5440万元本金已经到期，8070万元本金并未到期。2、律师费过高，应予以调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提交了《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证券质押登记证明》、《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委托代理协议》、证券质押登记申请表、银禧科技K线图、《要求补足担保通知》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过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一、为涉案主债务提供最高额担保的事实编号为890020179000000421的《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1、签订主体：质权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抵押人：谭颂斌债务人：谭颂斌2、签订时间：2017年3月20日3、债权确定期间：自2017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21日。4、最高限额：15000万元。5、担保范围：债权确定期间内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谭颂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双方约定在先的债权。6、质物：银禧科技24780000股（证券代码：300221出质人：谭颂斌证券账户：01×××12），于2017年3月22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质押登记，股份性质为首发后个人类限售股，托管单元为236100（光大证券十六交易单元）。7、违约责任：（1）如合同项下质押财产减少或有减少的可能，包括但不限于因汇率或股价波动、质押股权所在标的公司发生财务状况恶化等，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有理由认为该状况已足以危害质权人权利的，谭颂斌应当依据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的要求提供与减少价值相当的担保或其他补救措施。未履行上述义务，或谭颂斌财务状况恶化，经营出现严重困难，或发生对其正常经营、财务状况或偿债能力产生不利影响的事件或情况，视为谭颂斌对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违约，浦发银行有权宣布主债权提前到期，处置质押财产或要求谭颂斌提供相应担保。（2）证券质押登记申请表载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谭颂斌约定的预警线为150％，平仓线为130％。依据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发布证券质押登记要素标准的通知》，预警线为“质押双方约定的百分数，质押期间如质押证券市值与融资金额之间的比例低于预警线，质权人可向出质人提示因证券价格下跌产生的风险”；平仓线为“质押双方约定的百分数，质押期间如质押证券市值与融资金额之间的比例低于平仓线，质权人根据协议约定对质押证券进行处置”。8、其他：周娟出具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承诺函载明，周娟为谭颂斌的合法配偶，周娟对谭颂斌签署《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事宜已知悉，周娟同意该质押合同的履行及签署，并愿意根据该合同约定，在发生《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承担质押担保责任时，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有权处分共同财产。二、贷款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借款人谭颂斌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对应补充协议及放款情况（一）编号为89082017100320121202《个人担保借款合同》1、签订时间：2017年3月24日2、借款期限：2017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4日3、放款日期：2017年3月24日4、借款金额：4000万元5、还本计划：第四期还款10万元，第八期还款10万元，第九期还款1600万元，第十二期还款2380万元。（二）编号为89082017100322121202《个人担保借款合同》1、签订时间：2017年3月24日2、借款期限：2017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4日3、放款日期：2017年3月24日4、借款金额：3500万元5、还本计划：第四期还款10万元，第八期还款10万元，第九期还款1400万元，第十二期还款2080万元。（三）编号为89082017100187112102《个人担保借款合同》1、签订时间：2017年3月24日2、借款期限：2017年3月24日至2020年3月24日3、放款日期：2017年3月24日4、借款金额：5000万元5、还本计划：第四期还款10万元，第八期还款10万元，第九期还款2000万元，第十二期还款2980万元。（四）编号为89082017100330121202《个人担保借款合同》1、签订时间：2017年3月27日2、借款期限：2017年3月27日至2020年3月27日3、放款日期：2017年3月27日4、借款金额：1090万元5、还本计划：第四期还款10万元，第八期还款10万元，第九期还款440万元，第十二期还款630万元。（五）其他约定1、贷款利率：贷款利率按贷款实际发放之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与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同期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上浮5%计算，签订合同时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75％。贷款利率调整方式为，按年调整，分段计息，即从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利率的次公历年的1月1日起调整。日利率为月利率/30，月利率为年利率/12。2、结息方式：按季付息，每期还款日为11日3、罚息、复利：①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计收复利。②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合同的约定上浮50％。4、费用承担：借款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其他贷款人采取补救及追索措施的费用。5、违约事件：合同项下的担保人或担保财产已经或将不再具有提供与贷款相应的担保能力，如担保能力明显下降且没有重新落实贷款人相应担保的，视为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6、质押财产：银禧科技股票24780000股，出质人谭颂斌，补充协议另约定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纳入890020179000000421的《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的担保范围。7、共同还款人：周娟。8、送达地址：补充协议明确谭颂斌的有效送达地址为东莞市东城区新世纪豪园第一居迎翠轩6号楼3C室。三、违约情形及借款人本息归还情况（一）违约情形2018年10月8日，广东银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公告称，其控股股东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质押给中原证券股份限公司的股票出现平仓被动减持情况，累计减持1090000股，其中2018年9月28日减持均价为6.62元，数量为740000股。2018年10月2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分别以邮寄送达的方式向谭颂斌送达了要求补足担保通知，要求其在收到通知的三个交易日依据合同约定补足担保，谭颂斌未依据约定补足。2018年10月15日，银禧科技（证券代码300221）开盘价5.38元，已经低于证券质押登记申请表中谭颂斌与浦发银行约定的平仓线（股价5.38元*24780000股/本金数额135900000元=0.98＜平仓线130%）。2018年10月19日，银禧科技（证券代码300221）开盘价4.79元，已经低于证券质押登记申请表中谭颂斌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约定的平仓线（股价4.79元*24780000股/本金数额135900000元=0.87＜平仓线130%）。2018年10月29日广东银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公告，明确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累计被动减持4143300股；2018年11月5日广东银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公告，明确石河子市瑞晨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累计被动减持4646152股。2018年11月20日本院立案受理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诉被告谭颂斌、周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按照谭颂斌明确的送达地址“东莞市东城区新世纪豪园第一居迎翠轩6号楼3C室”送达了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于2018年12月7日拒收退回。2018年12月10日，银禧科技（证券代码300221）开盘价6.51元，已经低于证券质押登记申请表中谭颂斌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约定的平仓线（股价6.51元*24780000股/本金数额135900000元=1.18＜平仓线130%）。（二）借款人本息归还情况谭颂斌已经将截至2019年6月11日之前的利息、罚息全部结清，并履行了四个《个人担保借款合同》项下明确应当于第四期、第八期归还的本金合计80万元。依据《个人担保借款合同》，2019年6月12日，案涉四个《个人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第九期借款合计5440万元到期，自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30日以5440万元为基数计算的罚息，谭颂斌亦已经归还。针对合同约定第十二期应当归还的借款8070万元，自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30日按年利率4.9875％计算的利息为212425.94元，谭颂斌并未支付。在本院开庭审理结束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称谭颂斌、周娟于2019年9月6日归还本金5440万元，又分别于2019年9月6日和2019年9月12日共计归还合计1775127.26元，该款项抵做结欠罚息。谭颂斌、周娟则称归还金额为200万元而非1775127.26元。本院经核算，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5日，以13510万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7.48125％计算的罚息为1881056.41元。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主张扣除前述已经归还的罚息1775127.26元，尚结欠此期间罚息105929.15元。四、其他2018年10月15日，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就本案律师费约定为1347900元。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系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谭颂斌、周娟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依据《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向谭颂斌共计发放了四笔贷款，谭颂斌作为借款人、周娟作为共同还款人应当按约还本付息。《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如合同项下质押财产减少或有减少的可能，包括但不限于因汇率或股价波动、质押股权所在标的公司发生财务状况恶化等，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有理由认为该状况已足以危害质权人权利的，谭颂斌应当依据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的要求提供与减少价值相当的担保或其他补救措施。未履行上述义务，或谭颂斌财务状况恶化，经营出现严重困难，或发生对其正常经营、财务状况或偿债能力产生不利影响的事件或情况，视为谭颂斌对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违约，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有权宣布主债权提前到期，处置质押财产或要求谭颂斌提供相应担保。”《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合同项下的担保人或担保财产已经或将不再具有提供与贷款相应的担保能力，如担保能力明显下降且没有重新落实贷款人相应担保的，视为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本案中，至2018年9月28日，依据广东银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布的公告，当日减持均价为6.62元，已经低于证券质押登记申请表中谭颂斌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约定的平仓线（股价6.62元*24780000股/本金数额135900000元=1.20＜平仓线130%），根据谭颂斌签署的证券质押登记申请表及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发布证券质押登记要素标准的通知》的要求，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作为质权人有权根据《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对质押证券进行处置。当日，《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质押股票价值已经存在减少，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有理由认为该状况已足以危害质权人权利，谭颂斌应当依据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的要求提供与减少价值相当的担保或其他补救措施，但谭颂斌在收到要求补足担保通知后，未按照通知给定期限补足担保。此后，2018年10月15日，银禧科技开盘价至5.38元；2018年10月19日，银禧科技开盘价至4.79元，均低于平仓线。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有权依据《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及《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现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已经以诉讼方式宣布借款提前到期，本院依据谭颂斌明确的送达地址向其以人民法院特快专递方式送达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于2018年12月7日因拒收退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2018年12月7日为应诉材料送达日，即宣布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自此谭颂斌、周娟应一次性还本付息，并承担2018年12月7日后按罚息利率计算的罚息。因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在审理中明确，即便在2018年12月7日借款已经提前到期，但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仍主张借款到期日分别后延：第九期的5440万元的到期日为2019年6月12日，利息计算至2019年6月11日，自2019年6月12日计算罚息；第十二期8070万元的到期日为2019年7月1日，利息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自2019年7月1日计算罚息。对此，本院认为，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放弃了部分罚息主张，而仅要求计收利息，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现谭颂斌已将截至2019年6月11日之前的利息、罚息全部结清。2019年6月12日，案涉四个《个人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第九期借款合计5440万元到期，因此谭颂斌应当承担自2019年6月12日之后以5440万元为基数计算的罚息，因谭颂斌已经支付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罚息，谭颂斌、周娟尚需履行本金5440万元及以544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计算的罚息。对于第十二期借款8070万元，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主张自2019年7月1日提前到期，因此谭颂斌、周娟尚需履行本金8070万元及2019年7月1日起计算的罚息，至于该笔款项自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正常利息212425.94元，谭颂斌、周娟未予支付，对该笔款项谭颂斌、周娟亦应承担还款责任。因此，谭颂斌、周娟应当归还借款本金13510万元（8070万元+5440万元）、利息212425.94元（以807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30日按年利率4.9875％计算）、罚息（以1351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暂按4.9875％*1.5计算）。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出具说明，自认谭颂斌、周娟在庭审结束后又归还的本金5440万元、罚息1775127.26元，《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清偿款项的顺序为先息后本，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将谭颂斌、周娟归还的款项优先抵做本金，未侵害到谭颂斌、周娟的实体权益，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核算，13510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5日的罚息为1881056.41元，扣除浦发银行苏州分行自认已经归还的罚息1775127.26元，谭颂斌、周娟尚结欠截至2019年9月5日的罚息105929.15元，此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仍有权以807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48125％（4.9875％*1.5）计收罚息至实际履行之日。谭颂斌、周娟在审理结束后述称归还金额为200万元而非1775127.26元，本院认为，首先，谭颂斌、周娟主张未提交符合法定形式的证据予以佐证其主张；其次，针对224872.74元的差额，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称系归还双方之间其他贷款的本息，谭颂斌、周娟亦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因此针对该笔224872.74元，本院碍难认定为归还本案所涉借款本息，谭颂斌、周娟与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可另行结算。《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谭颂斌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其他贷款人采取补救及追索措施的费用。现浦发银行苏州分行已经聘请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参与本案诉讼，该律师费系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所必将发生的费用，且律师费1347900元并未超过以本案立案标的为基数按《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最低档的收费标准计算的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周娟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均约定《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纳入890020179000000421的《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的担保范围，担保的范围浦发银行苏州分行与谭颂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双方约定在先的债权。周娟同意《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的履行及签署。《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签订后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故针对案涉四个《个人担保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及律师费，浦发银行苏州分行有权在15000万元范围内对案涉股票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浦发银行苏州分行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谭颂斌、周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编号89082017100320121202、89082017100322121202、89082017100187112102、89082017100330121202《个人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8070万元、利息212425.94元以及罚息105929.15元（暂计算至2019年9月5日，之后的罚息以80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4812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谭颂斌、周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律师费损失1347900元；三、谭颂斌、周娟如到期未履行上述一、二项债务，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有权以谭颂斌所有的质押财产银禧科技24780000股【证券代码：300221】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价款在最高质押额度150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60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31040元，由谭颂斌、周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 判 长 吴      岚审 判 员 丁兵审判员水天庆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      钰书 记 员 钱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