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14976号原告：王珏，女，195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笙铭，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学宝，男，195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镇江市。被告：蒋兰芬，女，195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镇江市。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军(系两被告的女婿)，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镇江市。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敏，江苏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珏与被告方学宝、蒋兰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笙铭、被告方学宝、蒋兰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军、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2,000,000元；2、要求两被告支付原告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之后，变更诉请，利息起算时间调整为2017年2月4日)。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远房亲戚，两被告系夫妻。两被告曾因生意周转于2006年左右向原告借款600,000元，之后陆续还清。2009年2月12日，被告方学宝以生意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称短期周转。原告于2009年2月13日将990,000元转账至被告蒋兰芬账户，10,000元作为利息予以扣除。被告方学宝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明确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月利率为2%。之后，被告方学宝称需要长期借款，原告又将预先扣除的10,0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了被告方学宝。2010年9月29日，被告方学宝以开发票需要缴税为由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原告按照被告方学宝指示将500,000元转账至两被告女儿方芳账户。之后，两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一份，明确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利率为3%，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28日。2011年2月15日，两被告就2009年2月12日所借1,000,000元向原告重新出具借条一份，明确金额为1,000,000元，月利率为2%，之前的1,000,000元借条作废。2013年9月30日，被告方学宝又以开票需要缴税为由向原告借款，原告将500,000元转账至被告方学宝账户，被告方学宝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明确借款金额为500,000元，月利率3%。上述三笔借款期间，两被告多次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短期借款，双方已结清，但本案所涉三笔借款，两被告一直拖延不还，为此，被告方学宝将2009年2月12日的借款利率自2011年9月10日起从月利率2%陆续上调至月利率2.5%、2.7%直至3%。因两被告系夫妻，所借款项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用于两被告的经营周转，故两被告应共同归还原告借款并支付利息。被告方学宝、蒋兰芬辩称，两被告曾于2009年2月12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但原告实际仅交付990,000元，借款后于2009年2月23日即还款150,000元。被告方学宝分别于2010年9月28日、2013年9月30日，各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借款时并未出具借条，本案所涉借条系被告方学宝按照原告要求事后补写，实际被告方学宝支付利息并不固定，还款超过2%的部分均应视为对本金的偿还。借款后，两被告及女婿郑军按照原告指示向原告及案外人郑某某、廖某某、沈某某支付利息并归还本金。原、被告曾于2017年年底对借款进行结算，被告方学宝通过其经营的镇江市方林建材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2018年1月26日各向原告转账200,000元，双方至此已将所有借款结清，故不同意再还款。从原告向两被告索取的高额利息、原告流水中与他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以及原告与他人的经济纠纷案件中看出，原告系职业放贷人。两被告虽系夫妻，但被告蒋兰芬仅在2019年9月28日的借条上签字确认。被告蒋兰芬系家庭主妇，家庭收入来源于被告方学宝的公司经营，但被告蒋兰芬并不参与经营，即使被告蒋兰芬参与了还款也仅是受被告方学宝的指示，并不代表被告蒋兰芬对借款的认可，且借条中也未载明借款用途。故2009年2月12日、2013年9月30日的两笔借款系被告方学宝的个人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于1981年10月5日登记结婚。2009年2月12日，被告方学宝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王珏壹佰万元正，每月15日前支付月息贰万元正。次日，原告将990,000元转账至被告蒋兰芬账户。2010年9月28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方学宝和蒋兰芬夫妇向王珏借到伍拾万元整，期限为壹年，从2010年9月28日至2011年9月27日，借期内月利率为3%，其中月利率为2%，服务费1%。次日，原告将500,000元转账至两被告女儿方芳账户。2011年2月15日，被告方学宝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方学宝向王珏借到壹佰万元整，借期为壹年，从2011年2月15日至2012年2月14日，借款内月利率为2%。借条下方标注：此借款日之前的壹佰万借条作废。2013年9月30日，被告方学宝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王珏伍拾万元整，月息3%计算。当日，原告将500,000元转账至被告方学宝账户。2019年8月9日，原告诉至本院，作如上诉请。审理中，本院调取了原告王珏名下农业银行卡号XXXXXXXXXXX********(于2013年4月17日变更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工商银行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案外人沈某某名下工商银行卡号XXXXXXXXXXX********、农业银行卡号XXXXXXXXXXX********账户；案外人廖某某名下农业银行卡号XXXXXXXXXXX********账户；案外人郑某某名下农业银行卡号XXXXXXXXXXX********账户流水。经原、被告核对，双方无异议部分为：1、被告方学宝分别于2009年3月12日、4月11日、5月14日、6月12日、7月11日、8月12日、9月12日、10月12日、11月12日、12月12日、2010年1月12日按原告指示向案外人郑某某账户各存现20,000元；被告方学宝分别于2010年10月28日、11月29日、12月28日、2011年1月26日、3月2日、4月6日、4月28日、5月28日、6月28日、7月28日、9月2日、9月28日、10月28日、12月2日、12月29日、2012年1月28日、2月28日、3月28日、4月29日、5月28日、7月2日、7月28日、9月1日、9月29日、10月30日、11月28日、12月28日、2013年1月27日、2月28日、4月1日、4月27日、5月30日、7月1日、7月31日、8月29日、10月7日、10月29日、10月30日、11月29日、12月2日各向原告账户通过存现、汇款、转账方式交付15,000元；被告方学宝分别于2011年8月12日、9月13日各向原告汇款20,000元；被告方学宝分别于2011年10月9日、11月11日各向原告汇款25,000元；被告方学宝于2011年12月10日向原告账户存现26,000元；被告方学宝分别于2012年1月10日、2月10日、3月10日、4月10日、5月11日、6月12日、7月10日、8月10日、9月10日、10月10日、11月9日、12月12日、2013年1月10日、2月8日、3月11日、4月11日、5月16日、6月13日、7月11日、8月10日、9月15日、11月12日、12月10日各向原告存现27,000元；两被告及案外人郑军分别于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15日、2月6日、2月11日、3月3日、3月11日、3月31日、4月11日、4月30日、5月10日、6月3日、6月11日、6月30日、7月10日、7月31日、8月11日、8月31日、9月12日、10月13日、11月1日、11月16日、12月3日、2015年3月4日、3月11日、4月1日、4月18日、5月7日、5月12日、6月8日、6月16日、7月1日、7月16日、8月4日、8月11日、9月7日、9月12日、10月8日、10月13日、11月11日、11月12日、12月1日、12月31日、2016年1月12日、2月6日、2月12日、3月2日、11月8日各向原告账户通过存现、转账方式交付30,000元；被告方学宝及案外人郑军分别于2016年3月11日、4月5日、4月14日、5月4日、5月14日、6月6日、6月16日、7月6日、8月11日、10月14日、12月13日、2017年1月5日、1月16日、3月17日各向案外人廖某某账户转账30,000元；案外人郑军分别于2016年7月27日、2017年1月25日、2月23日、4月12日向案外人廖某某账户转账60,000元、60,000元、60,000元、50,000元；两被告分别于2017年5月18日、7月3日向原告转账60,000元、190,000元；被告方学宝通过镇江市方林建材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2018年1月26日各向原告转账200,000元。2、2010年3月19日，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8116账户转入两被告女儿方芳账户194,000元，2010年5月24日，两被告女儿方芳转入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8116账户201,200元，该笔债务已结清，与本案无关；2013年5月24日，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1842账户转入被告方学宝账户300,000元，2013年7月10日被告方学宝转入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1842账户306,012.5元，该笔债务已结清，与本案无关；2015年3月20日，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4579账户转入被告方学宝账户100,000元，2015年4月24日，被告方学宝转存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4579账户104,000元，该笔债务已结清，与本案无关。2012年10月10日，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0513账户向被告方学宝转账100,000元，被告方学宝于2012年11月9日向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0513账户转账130,000元，其中103,000元系100,000元还款，与本案无关，另27,000元为本案钱款。3、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0513(后改为尾号4579)账户分别于2010年12月24日、2013年1月17日、3月24日、4月18日、7月20日、8月2日、9月24日、2014年1月19日、2016年4月30日收到存款30,000元、20,000元、30,000元、20,000元、50,000元、13,500元、10,000元、40,000元、50,000元。原告认为上述存款网点为上海和浙江，与两被告无关。两被告表示由法院核实相关网点号，若并非江苏镇江营业网点，认可与本案无关。经本院核实，上述存款网点均非江苏镇江营业网点。双方有争议的部分为：1、2009年2月23日，被告方学宝向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4216账户转账150,000元。原告认为该笔钱款系归还原告与两被告之前的借款，转账之后，两被告仍按照每月20,000元支付利息，故该笔转账与本案无关。且被告方学宝就2009年2月12日的1,000,000元借款于2011年2月15日重新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仍为1,000,000元。两被告认为该笔钱款系2009年2月12日借款的还款。当时，原告称有急用，被告临时转账原告。被告方学宝在2011年2月15日重新出具借条时考虑到原、被告系亲戚，具体还款数额以对账时银行流水为准，故借款金额仍书写为1,000,000元。2、被告方学宝称被告方学宝分别于2010年2月8日、3月9日与10日、4月12日、5月12日、6月10日、7月8日、8月12日、9月10日、10月13日、11月11日、12月7日、2011年2月1日、3月7日、4月10日、5月13日、6月10日、7月11日按照原告指示每月将20,000元存入案外人沈某某账户；分别于2011年4月6日、4月26日、5月5日存入案外人沈某某账户12,000元、35,000元、12,000元；于2011年6月4日向案外人沈某某转账412,000元。原告认为原告与沈某某虽系朋友，但双方之间有经济纠纷，沈某某向原告借款拖延不还，原告曾诉至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故原告不可能再指示被告将钱款交付沈某某，被告通过原告亦与沈某某相识，双方之间亦可能有经济往来，且从银行流水来看，被告将钱款存入沈某某账户后，沈某某未将钱款交付原告，故上述钱款与本案无关。3、被告方学宝分别于2009年6月19日、7月7日、8月7日、9月9日、10月10日、11月5日、12月7日、2010年1月9日、2月8日、3月10日、4月8日、5月8日、6月8日、7月8日、8月7日、9月10日、10月8日、11月8日、12月7日、2011年2月1日、3月7日、4月7日、5月7日各向原告账户存现9,000元。原告认为上述钱款系2009年5月7日，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4216账户转账被告蒋兰芬300,000元，之后被告每月支付利息9,000元，2011年5月11日，被告方学宝向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0513(后更改为4579)账户转账301,500元(1,500元系5天利息)双方以此结清债务，故被告方学宝向原告账户存现的9,000元与本案无关。两被告认可原告于2009年5月7日向被告出借300,000元，被告于2011年5月11日归还301,500元，双方就该笔债务已结清，但就该300,000元双方未约定利息，故被告方学宝向原告账户存现的9,000元均应视为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4、被告方学宝分别于2012年3月13日、4月11日、5月9日向原告转账20,000元。原告认为上述钱款系2012年2月11日，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0513(后更改为4579)账户转账被告方学宝500,000元，之后，被告每月支付利息20,000元，2012年6月11日，两被告女儿方芳向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0513(后更改为4579)账户转账522,100元，双方以此结清债务，故被告方学宝向原告转账的三笔20,0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两被告认可原告于2012年2月11日向被告出借500,000元，两被告于2012年6月11日归还522,100元，双方就该笔债务已结清，但就该500,000元双方未约定利息，故被告方学宝向原告账户转账的20,000元均应视为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5、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0513(后改为尾号4579)账户分别于2011年1月13日、2013年10月11日及12日收到存现29,000元、27,000元，于2015年12月15日收到转账30,000元。两被告认为系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原告认为被告未能提供存现依据，即便营业网点在江苏镇江但原告亦有家人在镇江生活，不能以营业网点作为确认两被告存现的依据，两被告未能提供2015年12月15日的转账凭证，故不予认可。6、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1842账户分别于2013年6月25日、10月8日、2014年6月8日、9月22日、10月3日收到存现10,000元、3,500元、15,100元、2,500元、30,000元。两被告认为系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原告予以否认。7、被告方学宝于2014年11月26日向原告转账52,000元。原告认为2013年12月2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尾号1842账户向被告方学宝转账200,000元，被告方学宝分别于2014年11月3日、26日向原告转账150,300元、52,000元系归还上述200,000元借款，与本案无关。被告方学宝认为2013年12月2日，原告向被告方学宝转账200,000元并非借款，而是被告方学宝将一张承兑汇票交与原告，原告向被告方学宝支付贴现的钱款。2014年10月21日，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1842账户向被告方学宝转账147,000元，被告方学宝于2014年11月3日向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0340账户转账150,300元，双方以此结清，故被告方学宝于2014年11月26日向原告转账的52,000元应为本案所涉借款还款。8、两被告分别于2014年12月12日、12月31日、2015年1月5日、1月12日、2月2日、2月10日向原告转账50,000元、2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原告认为，2014年10月21日，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1842账户向被告方学宝转账147,000元，之后又通过原告工商银行尾号0734账户分别于12月15日、12月24日向被告方学宝转账70,000元，200,000元；两被告分别于2014年12月12日、2015年1月12日、2月10日向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0513(后更改为4579)账户转账50,000元、30,000元、30,000元，分别于2015年1月5日、2月2日分别向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1842账户转账30,000元、30,000元，分别于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月28日向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0734转账20,000元、2,370,000元，双方之间就上述债务已结清，故上述钱款往来与本案无关。两被告认为在原、被告第一次对账时原告表示2014年12月15日的70,000元、2014年12月24日的200,000元系与2015年1月12日的30,000元、2015年1月28日的237,000元相抵消，故其余钱款应认定为本案还款。审理中，原告提供原告与被告方学宝于2018年12月11日的电话录音一份，录音第1分07秒时，原告称：我现在就问你，你怎么想得出来讲我2分调到3分。被告方学宝称：当时是这个情况，不是说你调，你说人家调也好，你调也好，从2分到2分5、2分7、3分都是一步步调出来的。录音第3分时，原告称：你那个利息，我就不要讲了，2分的那个我调到3分，我当时就叫你还，不还就调上来，你还是不还，还要用，你都答应的。被告方学宝称：还还，还的出来呢，还的出来，我不还，给这个利息，我做生意，还是这个钱，这个钱哪里能赚多少钱，对吧……原告认为该录音证明，原告与被告方学宝就2009年2月12日的借款利息曾协商从月利率2%上调为2.5%、2.7%最后调整为3%，双方之间的银行流水也能与之相对应。两被告认可录音的真实性，但认为录音中并未明确利息调整时间，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上对利息变动也未作载明，故两被告对利息调整一事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两被告向原告借款，有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为证，本院依法确认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为：2009年2月12日借款交付的金额；两被告的具体还款数额；2009年2月12日与2013年9月30日两笔借款是否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方学宝认为2009年2月12日借款的实际交付金额为990,000元，并非借条所载1,000,000元。本院认为，就该笔借款，被告方学宝曾分别于2009年2月12日、2011年2月15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中均明确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借款后的第一个月利息也按照双方约定以1,000,000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计算，故本院确认2009年2月12日的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称因借款时间久远，期间又有多笔钱款往来，故对部分还款情况记不清楚，而两被告则称，借款后，两被告实际并未按借条约定支付利息，支付利息归还本金的数额、时间都非常随意。但根据原、被告之间的银行往来可看出，原告就被告还款的时间、数额都较为计较，而两被告支付原告钱款也较为谨慎，在数额、时间上均遵循一定的规律。1、被告方学宝称在2009年2月12日向原告借款后即于2009年2月23日还款150,000元，原告认为该笔钱款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方学宝在2009年2月12日借款1,000,000元后，自2019年3月12日开始按月支付利息20,000元，且于2011年2月15日重新出具借条时仍载明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故对被告方学宝认为该150,000元系本案所涉借款还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称未指示被告方学宝向案外人沈某某还款，故被告方学宝与沈某某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方学宝于2009年2月12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约定于每月15日起支付利息20,000元后，即自2009年3月13日起至2010年1月12日按照原告指示将每月利息20,000元存入案外人郑某某账户，而郑某某该账户于2010年2月4日销户，之后，被告方学宝自2010年2月8日起开始向案外人沈某某账户存现。结合原告之后又指示两被告向案外人廖某某付款以及原告自述为敦促被告还款谎称钱款来源于向他人借款的情节，原告指示被告方学宝向沈某某付款符合双方支付方式的习惯。且被告方学宝于2011年2月15日曾就2009年2月12日的借款向原告重新出具借条，若如原告所称，被告方学宝自2010年2月起未再支付利息，双方在拖欠利息高达260,000元之多的情况下未在借条中予以载明亦与常理不符。故虽然被告方学宝仅提供了部分向案外人沈某某存现凭证，但根据存现的金额、时间，本院确认被告方学宝通过案外人沈某某向原告支付了2009年2月12日的1,000,000元借款自2010年2月8日至2010年7月11日的利息。至于被告方学宝与案外人沈某某其他的经济往来，原告予以否认，被告亦无证据证明与本案钱款有关，故本院不予认定。3、被告方学宝称曾自2009年6月19日起至2011年5月7日，每月向原告存现9,000元，系本案还款。原告认为上述钱款系2009年5月7日向被告蒋兰芬出借300,000元钱款的利息。根据原、被告之间经济往来的交易习惯、被告付款规律以及相同时间段被告通过案外人沈某某向原告付款的金额，本院认为上述钱款与本案无关。4、被告方学宝分别于2012年3月13日、4月11日、5月9日向原告转账20,000元。原告认为上述钱款系2012年2月11日，向被告方学宝出借500,000元的利息。根据原、被告之间经济往来的交易习惯、被告付款规律、最后的还款数额522,100元以及相同时间段两被告向原告付款的金额，本院认为上述钱款与本案无关。5、原告称，原、被告就2009年2月12日的1,000,000元借款双方曾协商调整利率，两被告虽不予认可，但根据原告提供的与被告方学宝的通话录音，被告方学宝明确表示利息从月利率2%逐渐上调至月利率3%，结合双方的银行流水，自2011年10月9日至2014年1月15日，被告支付利息从20,000元逐渐调整为30,000元，因原、被告未就调整利息的时间、利率作明确约定，且被告实际支付利息已超过月利率2%，故该时间段中原告认为被告未足额支付每月应付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6、原告名下农业银行尾号0513(后改为尾号4579)账户分别于2011年1月13日、2013年10月11日及12日收到存现29,000元、27,000元，于2015年12月15日收到转账30,000元；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尾号1842账户分别于2013年6月25日、10月8日、2014年6月8日、9月22日、10月3日收到存现10,000元、3,500元、15,100元、2,500元、30,000元。上述钱款中，2013年10月11日及12日共收取的27,000元、2014年10月3日收取的30,000元，虽为存现，根据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习惯，以及被告支付钱款的规律，本院确认该两笔系支付本案所涉借款的利息。其余钱款被告未提供存现或转账依据，也无法说明与本案钱款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就本案所涉三笔借款，两被告在2017年5月18日前的借款利息已支付完毕，两被告认为支付超过2%的部分均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本院认为，两被告与原告约定借款利率为3%，支付超过2%的部分系出于两被告自愿，故本院对已支付的部分不再作扣除。除上述所述的争议钱款外，原、被告对于2014年11月26日、12月12日、12月31日、2015年1月5日、1月12日、2月2日、2月10日的钱款往来仍有不同意见，双方均认为部分与本案所涉借款外的经济往来有关，但也无法陈述具体理由，故对上述钱款在本案中不作认定，即便两被告在期间未足额支付本案所涉借款的利息，但因两被告实际支付利息已超过月利率2%，故对原告认为两被告未足额支付利息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于2017年5月18日之后的还款，扣除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其余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故截止2018年1月26日，本案所涉借款剩余本金为1,714,848元。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蒋兰芬认为其只在2010年9月28日的借条上签字确认，故其余两笔借款与被告蒋兰芬无关，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第一笔2009年2月12日的借款虽由被告方学宝向原告出具，但原告将钱款转入了被告蒋兰芬账户，且被告蒋兰芬参与了本案所涉三笔借款的还款。被告方学宝向原告借款系为经营周转所用，被告蒋兰芬并无工作收入，家庭生活来源于被告方学宝的经营所得，故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均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方学宝、蒋兰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王珏借款1,714,848元；二、被告方学宝、蒋兰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珏以借款1,714,848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王珏负担1,683元，被告方学宝、蒋兰芬负担10,1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顾 佳 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雪夏湘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