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2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明德，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学军，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虎浩，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赵明德因与被上诉人祁学军、武虎浩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3民初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明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祁学军、武虎浩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明德上诉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3民初69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祁学军、武虎浩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赵明德与祁学军、武虎浩在本案中所持有股权比例清晰明确。2003年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业公司）的原始股东李力、王东风、梁伟、王俊英四人将其名下所有股权通过转让协议全部出让于陈某、赵明德、武虎浩、祁学军四人，当时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陈某出资90万元占45%、武虎浩出资50万元占25%、赵明德和祁学军各出资30万元,分别占15%。原、现股东依据股东会决议分别签订了4份股权转让协议,分别各自支付对价款,完成全部股权转让事宜。并在呼和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和呼和浩特市房地产监督管理处进行了变更登记,备案于内蒙古房地产开发协会。2006年4月18日，盛业公司年检时,发现存档于呼和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公司原始档案材料丢失,经呼市工商管理局操作,在盛业公司没有补齐原始材料的情况下，呼市工商管理局违规通过了盛业公司的2006年检。到2007年6月22日盛业公司再次年检时,在盛业公司缺失的原始材料仍未补齐情况下，呼市工商管理局依旧为其办理年检审核。2007年10月20日,盛业公司股东陈某,以补交盛业公司缺失的材料为由,利用其掌握公司财务印章与公章的便利,伪造了公司剩余股东赵明德、祁学军、武虎浩三人的签字时间为2000年10月2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等“补检材料”，将章程修正案中的出资额改为陈某出资180万元占股权90%,赵明德、祁学军各出资6万元、各占股权3%，武虎浩出资8万元、占股权4%。同时一并向呼市工商管理局提交虚假的《验资报告》为陈某个人增资1945万元,骗取了工商登记,致使工商公示信息显示注册资本增加至2145万元,其中陈某出资2131万元,赵明德、祁学军各出资6万元,武虎浩出资8万元,因此各股东之间的股权比例发生变动。此事赵明德不知情。2009年5月1日,因盛业公司常年不分配公司利润，公司法人陈某存在违法经营行为,股东间发生肢体冲突,股东赵明德、祁学军、武虎浩三人发起,召集剩余股东陈某依据相关规定召开股东大会。当日陈某缺席，赵明德、祁学军、武虎浩依据公司章程顺利召开股东大会,经会议决定,股东祁学军15%的股权、股东武虎浩25%的股权全部转让于股东赵明德，后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在会后将股权转让事实通知于陈某,陈某并无异议。自此,股东赵明德取得祁学军、武虎浩在盛业公司股权,赵明德原始出资110万元占股达55%。2011年6月,陈某在未通知赵明德的情况下,利用其掌握的公司财务印章、公章,伪造了赵明德,武虎浩签字，又伪造了祁学军将6万元出资转让给陈某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向工商局提交虚假《验资报告》,为陈某个人增资855万元,致使工商公示信息显示注册资本增加至3000万元,其中陈某出资2986万元,赵明德6万元、武虎浩出资8万元,祁学军出资0万元,进而导致全体股东占股继续变动。2012年间,赵明德偶然发现其在公司占股异常，陈某出资180万元，赵明德出资6万元占股0.02%,武虎浩出资8万元。后经查实上述行为违法。赵明德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陈某个人增资,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判决以上变更登记行为违法。2012年9月10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2)呼行终字第23-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依法撤销2007年10月20日、2011年6月盛业公司作出的两次陈某个人增资及股权变更登记行为,并恢复至2003年盛业公司股权出资变更登记材料。综上整个事实可知,盛业公司的两次增资行为均存在违法违规情形,并由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人民法院判决恢复盛业公司2003年变更登记申请材料，则盛业公司各股东之间在工商登记部门的股权占比仍是2003年间工商登记记载,即陈某出资90万元、占45%，武虎浩出资50万元、占25%,赵明德和祁学军各出资30万元、占15%。同时2009年5月1日赵明德与祁学军、武虎浩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协议内容合法有效,并已生效,受到法律保护。祁学军、武虎浩的全部股权已经依法转让于赵明德,赵明德在盛业公司的出资110万元,占55%。因此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各股东之间的出资比例无法通过赵明德提交的证据证明的认定明显错误。（二）赵明德与祁学军、武虎浩在本案中持有的股权数额清晰明确。根据上述已经查明的本案事实可知,2003年陈某、赵明德、祁学军、武虎浩受让盛业公司全部股权时,盛业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陈某出资90万元、占股45%,武虎浩出资50万元、占股25%,赵明德与祁学军各自出资30万元、各占股15%。因此2003年间各股东之间的出资数额清晰明确。后2007年10月20日、2011年6月陈某在没有召开股东会的情况下，通过提交虚假的《验资报告》，为其个人违法增资,并改变各股东之间的股权出资数额,但该违法违规行为已于2012年9月10日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否决,依法撤销其在呼市工商管理局所做的变更行为,并恢复至2003年状态。同时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因公司依然存在，为了确保公司财产,使公司不特定的债权人得到保护,故维持现公司注册资本不变”,但是该行为是基于对公司不特定债权人的保护而为。对本案而言,并不影响公司内部各股东之间股权数额的认定。且房地产开发企业一级资质的注册资本不得低于5000万元,虚假增资应视为空置待增资部分,对股东会内部无效。依据2003年各股东出资数额及比例、2009年5月1日赵明德与武虎浩、祁学军的股权转让协议可知,现赵明德占盛业公司出资110万元股份为55%,同时盛业公司现维持的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那么据此可以明显的得出赵明德的出资数额、得出股权比例。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第5期(总第222)最高法公报案例:未经公司有效的股东会决议通过,他人虚假向公司增资以“稀释”公司原有股东股份,该行为损害原有股东的合法权益，即使该出资行为已被工商行政机关备案登记,仍应认定为无效,公司原有股东股权比例应保持不变。故一审法院认定各股东之间出资数额不能予以确认,明显错误。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赵明德与祁学军、武虎浩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应为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受理的也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认定。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错误。根据本案事实可知,赵明德与祁学军、武虎浩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赵明德已经依据转让协议约定向祁学军、武虎浩支付相应的对价,那么祁学军、武虎浩应当依据协议约定，配合赵明德前往相关部门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现祁学军、武虎浩拒不履行，严重违背协议约定，致使赵明德持有的股权信息不能对外公示,不能对抗第三人,进而不能完成注册资本的认缴等程序,严重损害赵明德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相关规定应承担违约责任。故赵明德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与祁学军、武虎浩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依法有效,并要求祁学军、武虎浩协助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是对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一审法院驳回赵明德的诉请,明显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根本不适用于本案,与本案争议无关。本案因人民法院为保护不特定债权人的利益,维持盛业公司现有3000万元的注册资本，但是否定了陈某个人增资的违法事实。3000万元注册资本不变的情况下,公司增资部分应由各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进行认缴。现赵明德通过转让协议取得祁学军、武虎浩股权，只有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后,赵明德才能依据相应的材料认购公司被法院维持的注册资本部分。赵明德与祁学军、武虎浩转让协议的履行才是本案争议部分，该部分应当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赵明德出资比例及数额无法证实的认定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同时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祁学军、武虎浩未出庭应诉答辩，未提交证据。赵明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祁学军将持有盛业公司15%股权出让给赵明德并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2.确认武虎浩将持有盛业公司25%股权出让给赵明德并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有效;3、判令祁学军、武虎浩履行协助赵明德办理股东名册变更登记义务;4、祁学军、武虎浩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2年9月10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赵明德诉呼和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呼市工商局）公司变更登记一案作出(2012)呼行终字第23-1号行政判决书,载明“本案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相同”,判决书中载明原审法院查明如下:“2003年10月,盛业公司的原股东李力、王东风、梁伟、王俊英将其股份转让给陈某、赵明德、武虎浩、祁学军...…。2007年10月20日,呼市工商局依据该补交材料将盛业公司的股权登记为陈某出资180万元,占股权90%;赵明德出资6万元,占股权3%;武虎浩出资8万元,占股权4%:祁学军出资6万元,占股权3%。2007年10月26日,依盛业公司的申请,呼市工商局为其作了变更登记,注册资本由200万元增加至2145万元,其中陈某出资2131万元,占股权99.35%;赵明德出资6万元,占股权0.28%;武虎浩出资8万元,占股权0.37%;祁学军出资6万元全部转让给陈某。2011年6月9日,依盛业公司的申请,呼市工商局为其作了变更登记,注册资本由2145万元增加至3000万元…...。另查明,2003年11月8日,盛业公司向呼市房产管理局申请资质内容变更,在其递交材料中有2003年11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该决议中陈某出资90万元,占股权45%;赵明德出资30万元,占股权15%;武虎浩出资50万元,占股权25%;祁学军出资3万元,占股权15%。”在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部分表述“关于赵明德请求呼市工商局向呼市房地产监督管理处调取2003年的变更登记备案材料,并恢复呼市工商局档案中股东股权登记原状的问题。依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家档案局企业法人登记档案管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呼市工商局有保管企业档案材料的义务。现企业登记材料丢失,呼市工商局有恢复登记的义务。关于恢复登记的具体内容,因属于行政机关职责范畴,本院不予审查。”该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一、维持赛罕区人民法院(2012)赛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第二项,即撤销被告呼市工商局依据补交材料为第三人盛业公司所作出的2007年10月20日股权变更登记;二、撤销赛罕区人民法院(2012)赛行初字第10号行政判决第一、三、四项,即被告呼市工商局为第三人盛业公司所作出的2006年4月8日年检登记违法(该项另案裁定);被告呼市工商局在2007年11月及2011年6月对盛业公司所作出的增资变更登记违法和驳回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三、撤销呼市工商局2007年11月与2011年6月对盛业公司作出的增资变更登记行为；维持现注册资本登记;四、呼市工商局应在判决生效后60日内,履行恢复盛业公司2003年变更登记申请材料的义务;五、驳回上诉人赵明德其他诉讼请求。”盛业公司现公示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2、2014年10月27日,呼和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登记科作出说明,载明“因2003年变更登记档案丢失，现依据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2)呼行终字第23-1号及2014年7月28日党组会议决定,按照以下材料予以回复:1、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2)呼行终字第23-1号。2、房协登记材料复印件。3、股东陈某签字确认书。4、股东赵明德签字确认书。”3、2014年10月8日,赵明德出具确认书如下:根据呼中院(2012)第23-1行政判决书判令呼市工商局恢复原告赵明德2003年原始股权登记,股东赵明德同意按照呼市房地产协会档案中记载的赵明德股权比例恢复工商登记,即赵明德股权比例占注册资本200万元的15%(人民币30万元)。2013年7月25日,案外人陈某作出确认书如下:因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部分原始工商档案丢失,赵明德对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7年补正的档案资料记载于其名下的股权比例有异议,认为其出资3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的15%。股东陈某主张全部股权转让价款由其益人向出让股东支付,不予认可赵明德享有15%股权比例。为了解决双方股权争议,保证企业正常运营,股东陈某现同意,按照呼市房地产协会档案中记载的赵明德股权比例恢复工商登记,即赵明德股权比例占注册资本200万元的15%。本确认书不涉及其他股东的持股比例。4、赵明德向法庭提供的调取档案材料,其中包含四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签订日期均为2003年11月8日,由李力、王东风、王俊英、梁伟将他们各自在盛业公司所持有的45%(90万元)、25%(50万元)、15%(30万元)、15%(30万元)的股权分别转让给陈某、武虎浩、赵明德、祁学军。四份股权转让协议中均载明股权转让事宜已征得其他股东同意,并放弃优先购买权,本次股权转让协议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并办理完毕变更手续后,该协议生效。5、赵明德向法庭提供的调取档案材料,其中包含2003年10月22日《股东会决议》,参加人员为李力、王东风、梁伟、王俊英、陈某、武虎浩、祁学军、赵明德。决议事项如下：“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决议,将各股东在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陈某(45%,合人民币90万元)、武虎浩(25%,合人民币50万元)、祁学军(15%,合人民币30万元)、赵明德(15%，合人民币30万元),该决议已征得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同意。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与陈某、武虎浩、祁学军、赵明德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认可该股权转让协议。同时决议李力不再担任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某担任。公司监事由祁学军担任。公司住所变更为:呼市××区。”6、2009年5月1日,祁学军(甲方)与赵明德（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双方为内蒙古盛业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股东,其他股东一致认可,甲方将其持有的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30万元占公司股份15%转让给自然人赵明德,转让后甲方退出股东会,并辞去监事职务,由乙方承担乙方在公司的一切权利和利益,甲方的其他民事行为跟本次转让无关。本协议签订后生效,乙方在合同签订后将本次转让款一次性付清无异议,本协议一式五份,双方各持一份,另两份转交两位投资人,交工商局一份。”2009年5月1日,武虎浩(甲方)与赵明德(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并经其他股东同意,甲方将自己在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25%的股权(价值50万元)自愿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签字后甲方退出股东会,甲方原在公司的全部股东权益由乙方享有,乙方一次性付清股权转让款。”武虎浩向赵明德出具股权转让款10万元的收条,祁学军向赵明德出具10万元的收条。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股权转让纠纷,争议焦点为赵明德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是否应当予以支持。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在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呼行终字第23-1号行政判决书中,为确保公司的财产,使公司不特定的债权者得到保护,该判决维持了盛业公司现注册资本,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该公司现公示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赵明德与祁学军、武虎浩之间于2009年5月1日转让股权,祁学军、武虎浩各自将其在盛业公司持有的15%（价值30万元)、25%(价值50万元)的股份转让给赵明德,根据该股权转让事实可以确定双方之间转让股权的注册资本基数为2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缴纳出资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因此对于注册资本增加部分,是否由股东实际认缴出资,各股东出资比例及数额,都无法通过赵明德提交的现有证据予以证实。另外祁学军、武虎浩实际转让股权的注册资本基数为200万元,而公司的实际注册资本经生效判决维持现有注册资本即3000万元不变,祁学军、武虎浩转让给赵明德的股权在公司现有注册资本中所占的数额及比例均不明确,赵明德与祁学军、武虎浩之间股权转让协议的标的并不明确,故赵明德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明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赵明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赵明德提交以下新证据：1、呼和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提交的《关于执行法院对内蒙古盛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判决书有关情况的说明》，拟证明呼和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不能履行维持3000万注册资本的判决的原因是祁学军、武虎浩没有到工商局。至今为止，盛业公司也没召开过股东会对违法增资的2800万元进行重新增资、达成协议去工商局登记。2、验资报告，拟证明虚假增资。赵明德提交的证据1系复印件，故赵明德申请去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调取该证据原件，经本院核实，该证据原件确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3）赛执字第244号案卷中。对赵明德提交的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祁学军、武虎浩未提交证据反驳，故对该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因盛业公司股东未提供维持3000万元注册资本所需的申请变更股权的材料，呼和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出具说明称(2012)呼行终字第23-1号行政判决中关于维持3000万元注册资本的判项无法履行。本院认为，本案系赵明德与祁学军、武虎浩之间因股权转让发生的纠纷，属于股权转让纠纷，故赵明德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庭审中，赵明德陈述其并未向祁学军、武虎浩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其要求变更股权登记的条件尚未成就，且经生效判决确定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仍维持为3000万元，而赵明德仍是以200万元注册资本为基础提起的本次诉讼，在其起诉依据的注册资本与生效判决认定的注册资本不一致的情况下，无法确定其在现有3000万元注册资本中持有的数额、股权比例。因此，赵明德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赵明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赵明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芳审判员 卜 芳审判员 靳宝维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刘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