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沪0112行初628号原告松下冷机系统(大连)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定代表人大西学。委托代理人孙加栋，北京市道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燕平，北京市道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马金舟。行政负责人钱振纪，副调研员。委托代理人金佳。委托代理人陈银豪。原告松下冷机系统(大连)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政府信息公开一案，原告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当日向被告发出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举证通知及原告起诉证据等诉讼材料。本案原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孙加栋、被告行政负责人钱振纪及委托代理人金佳、陈银豪到庭参加了庭审。诉讼期间本院组织双方进行庭外协调，但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9年3月28日作某奉市监公(2019)1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内容为：2019年2月25日收到原告的补正申请，本机关做如下答复：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实施版，以下简称：《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针对原告第1、2、5项申请，要求获取“被告对案外人上海万吉冷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吉公司)提交全部无害化处理或销毁方案的答复、被告委托上海市药品和医疗器械不良反应监测中心(以下简称：监测中心)对万吉公司氨泄漏污染食品进行风险评估的委托文件”，因本机关未保存，该信息不存在；要求获取“被告对万吉公司提交全部无害化处理或销毁方案的监督情况记录、涉案冷库现场照片”，因本机关未制作，该信息不存在；2.依据《上海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五)项规定，针对原告第2、5、7项申请，要求获取“被告委托监测中心对万吉公司氨泄漏污染食品进行风险评估组织专家研讨的会议记录、各专家发表意见内容记录、氨泄漏量计算数据材料、《专家评估意见》所引用美国曾发生157名师生食用受氨污染鸡腿导致食物中毒事件文献原文”,该信息不属于本机关职责权限范围；3.依据《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规定》第二十三条第(八)项规定，针对原告第3、8项申请，要求获取“2018年6月14日，被告开展调查的全部调查文件、履行职责过程中形成及制作的其他相关文件材料”,因该申请内容不明确，请在收到本告知后7日内补正予以明确，逾期未补正，视为放弃申请；4.依据《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项规定，针对原告第1、4、5项申请，要求获取“万吉公司提交被告全部无害化处理或销毁方案、涉案食品清单、平面图”，经征询权利人意见，权利人不同意公开，该信息不属于公开的范围；5.依据《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项规定，针对原告第6项申请，要求获取“被告提供给监测中心关于对万吉公司的处置报告、检查笔录、询问笔录”，该信息不属于《条例》所指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6.针对原告第8项申请，要求获取“被告作某《行政指导书》、《专家评估意见》所附的法律依据、行业规定”,该申请属于咨询，不符合《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公开要求，本机关不再按《规定》作某答复。原告诉称，2018年7月20日,被告作某奉市监导字(2018)第001号《行政指导书》(以下简称：《指导书》)，该指导书对2018年6月10日万吉公司6号冷库发生液氨泄漏致食品污染事件提出处理意见。2019年1月24日,原告向被告依法申请公开《指导书》作某依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予以部分答复，并要求原告进一步明确其余申请内容。原告据此提出补正申请，但被告作某《告知书》，对原告的补正申请全部予以拒绝。原告认为，被告作某《告知书》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撤销被告作某的《告知书》，并责令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重新作某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24日的《信息公开申请表》及邮寄凭证等1组证据，证明原告寄出申请的日期为2019年1月24日，以及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内容的事实;2.奉市监公延(2019)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及邮寄凭证等1组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2019年1月24日的申请作某延长15个工作日答复告知,原告于2019年2月13日收到该答复的事实;3.奉市监公(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及邮寄凭证等1组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2019年1月24日的申请作某部分答复，并告知原告对其余申请内容补正的事实;4.落款日期为2019年2月22日的《信息公开申请表》及邮寄凭证等1组证据，证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提出补正申请，补正申请事项共计8项的事实；5.编号为XXXXXXX的《回函》及邮寄凭证等1组证据，证明被告告知原告提出的8项补正申请事项为新申请，将另案处理的事实;6.奉市监公延(2019)13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及邮寄凭证等1组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提出的8项补正申请事项决定延长15个工作日答复的事实;7.《告知书》及邮寄凭证等1组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提出的8项补正申请事项全部驳回的事实;8.《指导书》及(2018)评字第1号《关于万吉公司氨泄漏污染食品的专家评估意见》(以下简称：《专家评估意见》)各1份，证明原告严格按照被告作某的《指导书》及相关专家评估意见为线索申请公开政府信息，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公开，侵害原告合法权利的事实;9.案外人万吉公司在另案中提交的证据目录及相关证据1组，证明案外人万吉公司已向被告提供了氨泄漏污染食品处置方案，被告作某答复，且对前述食品处置的全过程负有监督义务，但却告知原告相关文件未保存、未制作，该行为与事实不符的事实;10.沪食药监复决字(2018)第200号《复议决定书》1份，证明原告曾向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对被告作某《指导书》行为进行行政复议，该复议决定书中已明确被告在事发之后进行过调查，并通过摄像进行监督，制作过调查报告、现场笔录、询问笔录等信息，该类信息保存在被告处，但被告未依法公开的事实;11.《查阅申请书》及邮寄凭证、《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清单》、《举报登记信息》、被告于2018年6月14日制作《现场笔录》、被告于2018年6月14日、7月4日分别制作《询问笔录》、《运输备案电子凭证》、《万吉公司“6.10”氨泄漏事故调查报告》、第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工作函》等1组证据，该组证据系被告在行政复议案件中提供，原告以查询拍照方式获取，证明原告提出补正申请中第1、2、3、6、8项信息存在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表示对证据1-7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8、10，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9，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11，被告对其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被告辩称，针对原告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中的第1、2、5项,因被告未保留、未制作书面材料，故无法提供;针对第2、5、7项，因《专家评估意见》系被告委托案外人作某，被告并未参与讨论并作某决策，且氨泄漏量系安监部门测量计算，被告亦未参与，故相关内容并非被告职权范围;针对第3、8项，因申请中具有“全部”、“其他文件材料”等内容而指向不明确，不符合相关规定，故答复原告限期明确;针对第1、4、5项，因涉及第三方，故被告向第三方征询意见，后第三方未答复或答复不同意，且原告与第三方之间存在纠纷，故被告答复不予公开;针对第6项，因系被告提供案外人用于讨论、研究的过程性材料，亦属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且相关的评估意见已向原告公开;针对第8项，原告要求了解某一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或政策依据，需要被告收集、汇总，不符合相关规定要求。综上，被告对原告作某的《告知书》内容合法、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及相关依据、证据：第一组：1.职权依据：《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2.适用法律：《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项、第(五)项、第(八)项；3.程序依据：《规定》第二十六条。原告表示，对被告作某《告知书》的职权依据、程序依据无异议，对适用法律不认可。第二组(事实证据及程序证据)：1.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24日的《信息公开申请表》及所附材料(包括《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等)、奉市监公延(2019)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奉市监公(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及相关邮寄凭证等1组证据，证明被告于2019年1月30日首次收到原告申请并予以答复的事实；2.落款日期为2019年2月22日的《信息公开申请表》、编号为XXXXXXX《回函》、奉市监公延(2019)13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告知书》及邮寄凭证等1组证据，证明被告受理原告的再次信息公开申请并依法予以答复的事实；3.第三方权利人回复意见8份及当庭提交第三方权利人意见征询单、邮寄凭证、客户联系表、货物仓储协议等1组证据，证明被告对相关第三方进行意见征询，第三方予以回复的事实；4.落款日期为2019年2月22日的《信息公开申请表》1份，证明被告提供的前述编号为001、002意见征询单较其他10份内容更多的事实；5.上海市奉贤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制作的《万吉公司“6.10”氨泄漏事故调查报告》1份，证明万吉公司氨泄漏测量调查由安监部门完成的事实。经质证，证据1,原告表示对其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被告签收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且被告仅针对原告申请中的第1、2项予以答复，对第3项未答复。证据2，原告表示对其真实性认可，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仅进行了形式上的答复，未公开原告所要求公开的信息。证据3，原告对第三方权利人回复意见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认为第三方的定义不明确，身份存疑，部分回复意见未加盖单位公章，缺少相关法律依据；被告仅发送给第三方函件，但未履行调查义务；对当庭提交第三方权利人意见征询单及邮寄凭证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客户联系表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货物仓储协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4、5，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对原告及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双方的庭审举证、质证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相关证据认定规则，作某如下认定：原告陈述其提供的证据10系在其他行政复议案件中获取的材料，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1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亦不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3中部分证据系当庭提交,原告不认可,被告亦无法当庭提交合理说明,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及被告提供的其余证据均与本案有关联性，且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原告和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意见，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8年7月20日,被告作某《指导书》，对2018年6月10日万吉公司6号冷库发生液氨泄漏致食品污染事件提出处理意见。2019年1月24日,原告向被告申请公开《指导书》作某所依据的全部文件，包括但不限于：1.被告委托监测中心作某的《专家评估意见》；2.《专家评估意见》所涉全部被检验原始18份检验报告，以及涉案食品评估专家表中5名专家的姓名、单位、职务；3.作某《指导书》及《专家评估意见》的法律依据、被告履行职责过程中形成、制作所有相关文件材料。被告针对原告的该次申请，作某了奉市监公(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对申请第1、2项予以答复，提供了相应材料，并告知原告其第3项申请中要求获取“法律依据”系咨询，不符合《规定》第二十一条要求，不再按《规定》作某答复；要求获取“被告履行职责过程中形成、制作所有相关文件材料”申请内容不明确，请在收到告知后7日内补正并明确申请内容。原告于2019年2月22日作某补正申请，请求公开以下信息：1.万吉公司提交被告全部无害化处理或销毁方案、被告的答复及监督情况记录；2.被告委托监测中心对万吉公司氨泄漏污染食品进行风险评估的委托文件、组织专家研讨的会议记录、各专家发表意见内容记录；3.2018年6月14日，被告开展调查的全部调查文件；4.涉案食品清单；5.涉案冷库现场照片、平面图、氨泄漏量计算数据材料；6.被告提供给监测中心关于对万吉公司的处置报告、检查笔录、询问笔录；7.《专家评估意见》所引用美国曾发生157名师生食用受氨污染鸡腿导致食物中毒事件文献原文；8.作某《指导书》、《专家评估意见》所附的法律依据、行业规定及履行职责过程中形成、制作的其他相关文件材料。针对原告的补正申请，被告于2019年3月6日回函认为系新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将另案处理。此后，被告于2019年3月11日向原告进行延期答复告知，并最终作某《告知书》送达原告。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案外人监测中心受被告委托，组织专家对万吉公司氨泄漏污染食品进行风险评估，并出具《专家评估意见》。再查明，上海市奉贤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6月26日作某了《万吉公司“6.10”氨泄漏事故调查报告》，该报告明确了万吉公司6号冷库氨泄漏量。又查明，针对原告第1、4、5项申请，要求获取“万吉公司提交被告全部无害化处理或销毁方案、涉案食品清单、平面图”等信息，被告曾向第三方发出征询意见书，共收到8份反馈意见，有5家被征询单位以前述信息涉及商业秘密而不同意公开，1家被征询单位以其并非实际权利人为由不同意公开，另有2份反馈意见中亦注明不同意公开，但反馈意见缺少被征询单位落款信息。本院认为，根据《条例》及《规定》相关规定，被告具有受理和处理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法定职责。《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被告首次收到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进行部分答复，并要求原告对其余申请公开事项予以补正，在原告补正申请后，认为属于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将另案处理，此后被告向原告进行延期答复告知,征询第三方意见后并最终作某《告知书》送达原告，程序符合《条例》及《规定》前述规定。《条例》及《规定》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针对原告在第2、5、7项申请中，要求获取“被告委托监测中心对万吉公司氨泄漏污染食品进行风险评估组织专家研讨的会议记录、各专家发表意见内容记录、氨泄漏量计算数据材料、《专家评估意见》所引用美国曾发生157名师生食用受氨污染鸡腿导致食物中毒事件文献原文”，因被告委托监测中心组织专家对万吉公司氨泄漏污染食品进行风险评估，由该中心提供《专家评估意见》，被告并未具体参与评估，且氨泄漏量亦非由被告进行测量，故被告依据《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五)项规定，答复上述申请并非被告职责权限范围并无不当。针对原告第3、8项申请，要求获取“2018年6月14日，被告开展调查的全部调查文件、履行职责过程中形成及制作的其他相关文件材料”，因申请中含有“全部”、“其他”等字样，被告认为申请内容不明确，依据《条例》第二十一条第(四)项、《规定》第二十三条第(八)项规定，告知原告在收到告知后7日内补正并明确申请内容，逾期未补正，视为放弃申请并无不当。针对原告第6项申请，要求获取“被告提供给监测中心关于对万吉公司的处置报告、检查笔录、询问笔录”，被告认定该申请属执法案卷及过程性信息，不属于《条例》所指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依据《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项规定告知原告，并无不当。针对原告第8项申请，要求获取“被告作某《指导书》、《专家评估意见》所附的法律依据、行业规定”，被告认定原告的该项申请属于咨询，需要被告收集、汇总，不符合《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公开要求，不再按《规定》作某答复，并无不当。针对原告在第1、2、5项申请中，要求获取“被告对万吉公司提交全部无害化处理或销毁方案的答复、被告委托监测中心对万吉公司氨泄漏污染食品进行风险评估的委托文件”，以及“被告对万吉公司提交全部无害化处理或销毁方案的监督情况记录、涉案冷库现场照片”，被告经审查，认定前述信息因未保持或未制作而信息不存在，依据《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作某答复亦无不当。针对原告在第1、4、5项申请中，要求获取“万吉公司提交被告全部无害化处理或销毁方案、涉案食品清单、平面图”，被告经征询第三方意见，认为第三方不同意公开，该信息不属于公开的范围。本院认为，《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根据该规定，行政机关对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是否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具有判断权，并具有决定是否公开这些个人隐私、商业秘密的行政职权，第三方的意见在行政机关决定是否公开相关信息时具有参考作用。本案中，针对原告前述申请，被告向相关第三方进行意见征询，在第三方不同意公开情形下，未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是否涉及商业秘密等进行调查核实，在诉讼中亦未提供原告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是否涉及商业秘密等相关证据，故被告仅以相关第三方不同意公开即作某前述答复的证据不足，应予撤销。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3月28日作某奉市监公(2019)1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中第4项答复,即：依据《上海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项规定，针对原告松下冷机系统(大连)有限公司第1、4、5项申请，要求获取“上海万吉冷藏有限公司提交被告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全部无害化处理或销毁方案、涉案食品清单、平面图”，经征询权利人意见，权利人不同意公开，该信息不属于公开的范围。二、被告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针对原告松下冷机系统(大连)有限公司要求获取“上海万吉冷藏有限公司提交被告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全部无害化处理或销毁方案、涉案食品清单、平面图”申请依法重新作某答复。三、驳回原告松下冷机系统(大连)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成文审 判 员  钟 渊人民陪审员  朱 进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周 欣书 记 员  徐诗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