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81民初3492号原告：杨建飞，男，2001年6月03日出生，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法定代理人：周美玲，女，196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英德市人，住址同上，（系原告杨建飞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祖霞，广东椎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长安，广东椎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峰光西路。法定代表人：吴**荧。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卿，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碧艳，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扬建飞诉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0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黄远梅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杨伟雄、廖明阳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扬建飞的委托代理人李祖霞和游长安及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的委托代理人蒋卿和肖碧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扬建飞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学费等费用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78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原就读于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的2016届春季学生，于2016年3月入读被告处，3年后收到被告下发的毕业证书。原告收到毕业证书后发现毕业证书上记载的专业“计算机应用”专业与原告所就读的“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不符，后得知是被告在没有得到教育部门备案批准新设航空服务和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的情况下对原告进行虚假宣传，违规招生。原告及其家长当初受到被告学校虚假宣传的影响，报读被告学校，并按学校规定每年向被告支付学费、住宿费、教材费、保险费等各项费用。当初被告到原告所在的初中学校做宣传，并在其印刷的招生简章和宣传单张上以与东方职业技术学校、北京交通大学联合办学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予以招生，并宣传采取2年中专+3年大专+安排到铁路系统内就业的模式吸引原告，另原告收到的录取通知书上的专业也是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但是当学生们在被告处完成课程后，却发现学校没有招生该专业的资质，原告不能获得城铁专业的毕业证书，而变更了以计算机应用专业准予毕业。为此，原告和家长们向被告多次反映和向清远市教育局反映学校虚假宣传和违规招生问题，教育局也作出学校的确存在违规招生的情况，但均未能作出解决方案。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还学费，但被告始终不予退还。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在教育局备案和批准的情况下开设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冒用与北京交通大学联合办学的名义对原告进行宣传和招录，并承诺安排就业，到最后却不能向原告颁发该专业的毕业证，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的行为，不仅耽误了原告宝贵的学习时间，且影响了原告日后的就业，严重地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现特诉诸法院，请依法判如所请。原告扬建飞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常年性招生简章（2014/2015年）；2、录取通知书；3、培养就业协议书；4、清远市教育局关于英德华粤一式学校专业备案通知；5、英德市教育局关于曾繁新等学生家长“请求英德市教育局对华粤艺术学校存在以下问题给予调查清楚”的答复；6、英德市教育局关于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办学有关问题的答复；7、关于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学生的就读预案；8、英德市教育局《关于要求核查华粤艺术学校办学问题的答复》；9、《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10、收费标准（2016年的）；11、收据。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答辩称：一、我校是依法取得办学许可，并取得优异教学成果的广东省先进民办学校。我校是2005年4月经清远市教育局批准设立的民办中等职业学校。学校位于英德市峰光西路，占地面积5.8万平方米，建筑面积3.1万平方米，校园布局合理，环境优雅，办学条件优越：我校目前开设有学前教育、航空服务、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计算机应用、工艺美术和电子商务等专业。截至2019年9月，我校共有28个教学班，在校学生近1232名。我校的办学理念是“为学生的终生发展奠基，让学生更具竞争力”，让学生学会做人，学会求知，学会生活，学会健康，学会创新，为将来的可持续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我校秉承办学理念，经过多年的教学耕耘，己成为粤北中职学校的一面旗帜，在全省职业教育具有极大的积极影响力，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及良好的口碑。历年来，我校先后取得了多项荣誉和奖项：2005年，我校被广东省教育厅评为“广东省先进民办学校”；2011年，我校学前教育专业被清远市教育局确定为中职教育重点专业；2013-2014年，我校被中国教育协会评为“全国素质教育先进示范校”及“全国教育改革创新示范校”；2017年度，我校被清远市职业教育协会评为“清远市职业教育德育工作先进集体”；2012年，我校荣获第七届“飞天杯”艺术教育成果优秀奖；2015-2016年度，我校学生会被广东省学生联合会评为“广东省优秀学生会”；2016年，我校被广东省教育厅评为“广东省重点中等职业学校”；2019年被英德市教育局评为“2018年英德市省级依法治校达标校、英德市依法治校示范校”等等。二、我校己对原告全面履行了教育部规定的中专阶段的教育义务。1、2013年8月，我校增设计算机应用专业获得清远市教育局的审批同意，我校自2013年秋季起有权依法招生计算机应用专业的学生。我校依法招生的2014年、2015年及2016年春计算机应用专业的学生均己取得国家承认的中专学历教育的正式学籍，并依法享受了国家相关教育政策上给予的各项优惠，如学费减免、助学金等。学生在我校就读两年中专阶段内，我校己严格按教育部规定的课程设置、思想品德、素质教育、技能培训等对其进行授课、培养，投入了充足的教育资源，经考核合格，并依法向其颁发了计算机应用专业的合法有效的中专毕业证书。我校己向原告全面履行了中专阶段的教育义务，我校向原告颁发的是国家承认的正规的中专学历证书。2、我校己在招生简章及培养就业协议中明确载明，原告在我校就读两年中专，第三年通过成人高考被我校合作办学院校录取，并在合作院校完成学业后，即可获取合作院校颁发的航空服务或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的大专毕业证书。我校从未向原告承诺由我校向原告颁发航空服务专业或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的中专毕业证。三、2014年开始，我校在计算机应用专业采取了“2+3”校企合作办学模式的教学改革。2013年8月28日，清远市教育局作出《关于同意增设计算机应用专业的批复》，同意我校从2013年秋季起增设计算机应用专业。现提起本系列诉讼案的原告分别为我校于2014年春季和秋季、2015年春季和秋季、2015年春季合法招收的计算机应用专业的部分学生。为顺应中国民航业、铁路交通产业的快速发展，满足民航、铁路交通产业对技能型专门人才的大量需求，更好为本地学生提供广阔的就业前景，我校对民航、铁路交通产业的行业发展、就业前景、学生资源等情况进行了充分的前期市场调研，制定了具体的实施性教学计划和人才培养方案，并对外整合教育资源积极寻求与行业内优秀院校及企业联合办学，为开办民航服务、轨道交通管理服务专业创造条件，经过专业论证、评估，决定针对2014届、2015届及2016年春招收的计算机应用专业的学生，制定了“2+3”的校企合作办学模式：即依法招收的计算机应用专业的学生在我校第一、第二学年，主要学习文化基础课，并增加开设航空或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基础课，相应调整原计算机应用专业的部分课程；同时增加旨在能通过成人高考所需的高中阶段的语文、数学、英语课程；第三学年到合作办学院校教学点就读，并参加当年的全国成人高考，被合作办学院校录取后就读3年，完成学业，考试合格（或修满学院规定的学分），由合作办学院校颁发国家承认的航空服务专业或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大专毕业证（成人教育），并由合作单位推荐至航空系统、铁路系统就业。我校为完成上述“2+3”合作办学培养链，具体实施了以下工作：1．与航空服务、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的专门院校及企业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为培养航空服务人才，我校于2013年8月与廊坊华航航空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为培养铁路交通服务人才，我校于2014年3月与中航国铁（北京）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校企合作办学协议书》，于2014年6月与东方职业技术学院城铁学院签订《合作办学协议》。落实引入外校优质的教材及教学手段，落实培训我校师资，熟悉该两个专业的教学标准与体系。2．发布招生简章，组织招生。通过招生宣传对“2+3”校企合作办学模式、合作办学院校、专业方向、就业前景进行详细的介绍，吸引对民航、铁路交通行业有兴趣的学生报读。2014年、2015年、2016年春共招收计算机应用专业751人。其中侧重民航专业教改的有232人，侧重城铁专业教改的519人。3．落实航空服务与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两个专业的实施性教学计划和人才培养方案，针对性进行课程设置和计划安排，并引入外校企业的优质教学资源、教材等。4．调整教学内容，实施教学改革。我校根据教育部《中等职业学校专业设置管理办法（试行）》（教职成厅（2010)9号）第十四条的规定：“中等职业学校应根据经济社会发展、职业岗位和就业市场需求变化，及时对已开设专业的专业内涵、专业教学内容等进行调整。”在原有计算机应用专业的基础上调整教学内容，增设航空服务或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相关基础课程内容。5．为学生日后参加成人高考而量身定制增设了高中阶段的语文、数学、英语课程，并加强应试教学与辅导。6．组织学生到合作院校教学点（外地）参加成人高考前的强化培训、考试前的针对性辅导等。据我校初步统计，我校2014届录取计算机应用专业学生人数151人，参加成人高考117人，被相关专业高等合作办学院校录取111人，现己有部分毕业生在民航及城铁系统就业。四、我校不存在虚假广告宣传、违法招生的情形。我校作为一个具有合法资质的正规民办学校，拥有办学自主权。我校每年的招生计划，事前均上报英德市教育局和清远市教育局，获得正式的批准方正式对外展开招生工作。招生录取工作结束后，我校均依法依规对每位学生进行学籍确认，政策宣讲，落实各项教育优惠政策。学生学习结束后，我校均会办理成绩核定，上报备案后方才正式颁发毕业证。我校在2014年度的招生宣传录取工作结束后，新学期开学后不久，就有被个别家长询问自己的孩子就读二年后是否第三年可以直接去合作的大学就读。随即我校在接下来的招生政策宣讲会、新生家长会、期中（末）家长会、授课过程及日常教学管理等各个环节中，多次清楚地告知各位学生及学生家长，我校招录就读的是计算机应用专业的学生，因为是培养航空、城铁人才，根据国家相关政策，对己开设的计算机专业的专业内涵、专业教学内容等进行了调整。按民航、城铁专业课程授课，目的是为了最终培养出民航、铁路系统的大专毕业的高素质专业人才。学生参加成人高考，完成完整的“2+3"校企合作办学培养链可获取航空服务或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的大专毕业证书。“2+3”合作办学是一条完整的培养链，对此，学生和家长是明确知悉的：1．该批次学生与合作校企签订了《培养就业协议书》，该协议明确载明学生需通过成人高考被合作院校录取、完成学业后由录取院校颁发大专毕业证书；2．该批次学生在各年级《学籍和学费信息确认表》中签名确认就读的是计算机应用专业；3．该批次学生在《广东省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国家免学费申请表》“就读专业”一栏中自行填写“计算机”专业；4．该批次学生参加了我校组织安排的成人高考考前强化训练班，备战成人高考；5．我校对该批次学生是按计算机（14春-15秋）班进行分班，二年多的时间里，该批次学生均以“计算机某班”作为其班级名称及身份认同进行日常学习和生活的。因此，我校认为，2014年度的招生广告内容是真实可信的，我校并不存在虚假广告宣传、违法招生的情形。虽然广告中因个别文字表述不完整而有可能引起误会，如“第三年到北京交通大学城铁学院就读大专”有可能被误读为可以免试上大学，我校在长达二年多的时间内己通过各种方式向学生及家长反复解释清楚了必须参加成人高考，经录取后才可上大专，学生们均愉快地接受了，所以在入学后的二年多来，学生与家长均十分配合，接受学校的教学组织与管理，教学秩序良好。特别是接受学校为其开设的语文、数学、英语课的补习及考前训练、培训等安排。该批次学生入学后，无人退学，均正常参加成人高考等教学活动，原告诉状所陈述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五、本系列案纠纷的缘起及其实质。之所以引发成系列案纠纷，究其实质原因有二个：一是2014春招收的城轨专业培养方向的学生第三学年参加成人高考，被北京交通大学远程与继续教育学院【注：我校与该学院没有直接签订合作协议，该学院与我校合作企业中航国铁（北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录取，到其教学点北京经济技术职业学院就读一段时间后，认为该办学点教学管理混乱，住宿环境较差，且又地处北方离家千里，学习生活难以习惯，故而无法坚持完成学业，中途退学；二是部分学生未按培养链完成学业而中途退出，领取的中专毕业证是计算机应用专业的，误认为培养链有假且是不可以实现的。三是发生上述情况后，有心人利用我校招生简章部分措词不完整的瑕疵，恶意歪曲、夸大事实，混淆是非，煽动家长闹事，故意误导部分缺乏独立判断能力的家长产生错误的认识，让家长误以为只要群体性上访或诉讼，就可以迫使政府责令我校支付巨额赔偿。自2018年3月起，学生家长在个别人的煽动下，先后采取围堵、设卡、聚众等不正常手段到英德市信访局、英德市教育局、英德市政府、清远市部门请愿、上访，英德市教育局及清远市教育局对其上访反映的问题己分别作出书面回复。为回应家长的诉求，我校以学生有更好的未来发展为立足点，针对不同年级、不同情形的学生制定了《关于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学生的就读预案》，学生可根据自身情形及意愿自主选择就读方案，或转学到其他中职学校，或应征入伍，或转学到普通高中就读。该预案被英德市教育局采纳后，以英德市教育局名义向学生家长发出，由英德市教育局牵头组织实施。如前所述，我校2014届录取计算机应用专业学生人数151人，参加成人高考117人，被相关专业高等合作办学院校录取111人，现己有部分毕业生在民航及城铁系统就业。由此可见，若学生坚持完成我校“2+3校企合作办学培养链，最终是可以获取航空服务或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的大专毕业证书的。但由于部分学生在通过成人高考被合作院校录取后自行放弃完成大专学业；部分学生在家长不理智维权的推动下中途退学、转学，不继续留在我校就读，而导致其未能最终完成“2+3”校企合作办学培养链，未能取得航空服务、城轨专业的大专毕业证，该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我校已为原告全部实施了教育部规定的中专阶段的全部教学培养任务。不仅如此，还额外为其素质的提高支付了中专阶段之外的教育成本（指增设的语文、数学、英语高中阶段的课程）。特别是针对考不上成人高考及考上大专后中途退学的部分学生，我校也提出了就读预案这一切实可行的补救措施，愿意额外负担这部分学生（原告）为期一年的教育成本。这足以说明我校己全面、超额地履行了对原告这一批学生的教育责任，不存在任何民法意义上的过错或过失。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民办非企业登记证书》，3、《关于同意增设计算机应用专业的批复》（清市教【2013】144号），4、《关于同意增设高中起点一年制计算机应用专业的批复》（清市教【2013】161号），5、《关于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新设航空服务和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予以备案的通知》（清市教职函【2016】11号），6、《关于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高中阶段起点一年制航空服务和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予以备案的通知》（清市教职函【2018】3号），7、《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历年荣誉统计表》（部分）及部分荣誉证书复印件，证明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是2005年4月经清远市教育局批准设立的民办中等职业学校。学校经过多年的教学耕耘，在全省职业教育具有极大的积极影响力，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及良好的口碑，曾于2005年被广东省教育厅评为“广东省先进民办学校”、于2016年被广东省教育厅评为“广东省重点中等职业学校”；于2019年被英德市教育局评为“2018年省级依法治校达标校、依法治校示范校”等等。8、《英德华粤艺术学校航空服务专业（2＋3）人才培养方案》，9、《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2＋3）人才培养方案》，10、《英德华粤艺术学校航空服务专业（2014秋级）实施性教学计划》，11、《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2014秋级）实施性教学计划》，12、《华粤艺术学校航空、城铁专业基础语文教学大纲》（2014年秋），13、《英德华粤艺术学校航空服务数学教学大纲》（2014年秋），14、《华粤艺术学校航空专业基础英语教学大纲》（2014年秋），15、《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城铁数学教学大纲》（2014年秋），16、《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城铁专业基础英语教学大纲》，17、英德华粤艺术学校航空服务专业语文、数学、英语课程标准（2016年），18、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语文、数学、英语课程标准（2016年），19、《英德华粤艺术学校2014年秋季学前教育、航空服务、城轨专业课程表》，20、廊坊华航航空学校与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合作办学协议》，21、中航国铁（北京）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校企合作办学协议书》，22、东方职业技术学院城铁学院与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合作办学协议》，证明为顺应中国民航业、铁路交通产业的快速发展，满足该两产业对技能型专门人才的大量需求，更好为本地学生提供广阔的就业前景，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对航空专业、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进行了充分的前期市场调研，制定了具体的实施性教学计划和人才培养方案，针对2014春季和秋季、2015春季和秋季、2016年春季招收的计算机应用专业的学生，制定了“2＋3”的校企合作办学模式。英德华粤艺术学校通过与航空服务、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的专门院校及企业签订合作办学协议、增设航空或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基础课、增设高中阶段的语数英课程等具体措施落实“2＋3”校企合作办学培养链。23、2014至2016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招生简章，24、2016春级新生家长会视频（见光碟），25、学生学籍和免学费信息确认表（五份），26、广东省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国家免学费申请表（二十七份），27、《培养就业协议书》（七份），证明原告及其家长明确知悉其就读专业为计算机应用专业及我校采取的是“2＋3”校企合作办学模式，学生需通过成人高考被合作院校录取并在合作院校完成学业才能获取航空服务或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我校不存在虚假宣传的情形，亦未导致原告及其家长产生误解。28、《关于要求核查华粤艺术学校办学等问题的答复》（英教信【2018】3号）；29、《刘建宁等信访复查意见书》（清市教【2018】27号）；30、《信访事项复核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广东省教育厅）；31、《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英德市教育局）；32、《英德市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清公英德不立字（2019）00062号；33、《关于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学生的就读预案》（英德市教育局）；上述证据证明自2018年3月起，学生家长曾到英德市信访局、英德市教育局、英德市政府、清远市部门请愿、上访，英德市教育局及清远市教育局对其上访反映的问题已分别作出书面回复。为回应家长的诉求，学校针对不同情形的学生，特别是针对考不上成人高考及考上大专后中途退学的部分学生，制定了就读预案这一切实可行的补救措施，愿意额外负担学生为期一年的教育成本，这足以说明学校已全面、超额地履行了对原告这一批学生的教育责任，不存在任何民法意义上的过错或过失。34、《计算机应用专业招生情况统计表》；35、《原告身份情况表》及附件，共同证明已有88名原告通过成人高考考上大专院校，“2＋3”校企合作办学模式已取得成功，该部分原告根本无权向我校索赔；36、中国民航管理干部学院（2016春—2018春）录取名册（部分）；37、北京交通大学远程与继续教育学院（2016秋-2018春）录取名册（部分），证明原告及其家长明确知悉其就读专业为计算机应用专业及我校采取的是“2＋3”校企合作办学模式，学生需通过成人高考被合作院校录取并在合作院校完成学业才能获取航空服务或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我校不存在虚假广告宣传的情形，亦未导致原告及其家长产生误解。38、《关于做好2014年中等职业学校（含技工学校）春季招生工作的通知》（清远市教育局）；39、《2014年清远市中等职业学校（含技工学校）招生计划》（英德华粤艺术学校）；40、《清远市教育局关于做好2015年清远市高中阶段学校招生工作的通知》清市教［2015］34号；41、《2015年清远市中等职业学校（含技工学校）招生计划》（英德华粤艺术学校）；42、《清远市教育局关于做好2016年清远市高中阶段学校招生学校的通知》清市教［2016］31号；43、《2015年清远市中等职业学校（含技工学校）招生计划》（英德华粤艺术学校）；证明事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严格遵照清远市教育局2014-2016年关于做好中等职业学校／高中阶段学校招生工作的通知要求，上报学校招生计划，获得正式的批准方正式对外展开招生工作，不存在违法招生情形。44、原告《广东省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国家免学费申请表》；45、《广东省中等职业学校新生备案审批表》；46、《广东省中等职业技术学校毕业证书验印审查表》；47、中国民航管理干部学院成人高等教育毕业证；48、《清远市教育局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是清远市教育局批准设立的民办学校，持有教民14418003000005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清远市教育局于2013年8月28日作出清市教[2013]144号《关于同意增设计算机应用专业的批复》，同意英德华粤艺术学校从2013年秋季增设计算机应用专业。2016年清远市教育局作出清市教职函[2016]11号《关于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新设航空服务和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予以备案的通知》，同意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新设航空服务和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予以备案，并从2016年秋季开始招生。2014年、2015年、2016年，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对外发布2014年、2015年及2016年的《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招生简章》，其中均载明：城铁专业—新兴专业：2014年5月开始，华粤艺术学校与东方职业技术学院城铁学院签署联合办学协议，开始面向省内外招收城铁专业学生。东方职业技术学院是经国家教育部备案，具有独立颁发国家承认学历资格的全日制普通高等学校。学院位于东方大学城内，距离北京30公里，享有北京同城化交通优势。学习方式、学制、就业：1、初中起点学生第一、二学年在华粤艺术学校就读，主要学习文化基础课程和城铁专业基础课程。第三学年开始，到东方职业技术学院城铁学院就读城铁专业大专，大专学制三年，其中第三年到铁路系统实习就业。学生按照国家规定，修完课程，成绩合格，颁发国家承认的大专毕业证书，凡被录取的学生全部采用定向委培的方式：毕业证+职业资格证+技术证书，入学签订《培养就业协议书》，确保铁路系统内安排就业。其中大专专业设置的城铁运输与管理的培养目标及就业岗位包括培养掌握城铁、高铁运输系统基本理论和基本操作技能，具备行车组织和调度指挥的操作技能，具备车站客运组织、综合控制及处理突发事故的基本能力的技能型应用型专门人才。主要专业课程包括：电工技能与实训、计算机应用基础、电路理论基础、电子电路、防灾防爆系统技能与实训、城市轨道交通概论、客运市场营销、城市轨道交通运输组织、车站客运组织技能与实训、旅客运输、铁路运营管理自动化、城铁综合实践考核。收费标准：1、学费9600元/学年（符合国家减免政策的学生减除国家补助后实收7100元/年）；2、住宿费1300元/学年；3、一次性缴交的费用：服装费1800元、住宿生生活用品费400元、学前教育费100元。原告扬建飞于2016年春被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录取为英德华粤艺术学校与东方职业技术学院联合办学的城铁专业学生，并与英德华粤艺术学校、东方职业技术学院等签订三方《培养就业协议书》。原告持录取通知书到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报名入学，并交纳城铁专业两年度学费共14200元（7100元/学年）及保险费、住宿费、生活用品费和服装费等其他费用；2019年1月10日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陆续颁发了《广东省中等职业学校毕业证书》给原告，该毕业证记载原告在“本校计算机应用专业全日制学习期满，成绩合格，准予毕业”。刘文涛等学生家长认为英德华粤艺术学校的招生工作存在问题，向英德市信访局进行信访。2018年4月18日，英德市教育局作出英教信〔2018〕13号《关于要求核查华粤艺术学校办学等问题的答复》。刘文涛等学生家长对该答复中“至于核实华粤艺术学校是否有违规办学行为不是我局职能权限”产生疑问，到清远市教育局处进行咨询。清远市教育局经核查，于2018年4月24日向英德市教育局作出《关于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有关问题的答复》，责令英德市教育局“加强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的监管”，要求“英德华粤艺术学校进行认真整改”。另，2018年5月3日，清远市教育局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涉嫌违法发布招生简章引发家长上访的问题启动行政处罚立案审批程序，并于2018年5月14日审批同意立案查处。2018年5月18日，刘文涛等家长代表对英德市教育局英教信[2018]13号《关于要求核查华粤艺术学校办学等问题的答复》不服，通过快递方式邮寄未签名的《要求英德市教育局＜关于要求核查华粤艺术学校办学等问题的答复＞复查申请书》，向清远市教育局申请复查。刘文涛等家长代表于2018年5月28日补充提交《要求英德市教育局＜关于要求核查华粤艺术学校办学等问题的答复＞复查申请书的说明》除申请复查外，并要求清远市教育局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的违规招生、虚假宣传问题进行处罚、责令英德华粤艺术学校退回学费及对刘文涛进行赔偿损失。清远市教育局于2018年5月31日以清市教信[2018]124号《信访事项复查申请受理告知书》，正式受理刘文涛等家长的复查申请。2018年5月24日，刘文涛的家长刘建宁向清远市教育局邮寄《行政处理申请书》，要求清远市教育局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的非法招生情况进行处罚，并责令英德华粤艺术学校赔偿原告学费、住宿费、教材、保险费等损失15万元。清远市教育局2018年5月26日收到上述《行政处理申请书》后，一直没有对刘文涛的申请事项逐一作出回应，未告知刘文涛其已经就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涉嫌违法发布招生简章，引发家长上访的问题进行立案查处，也未将其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刘文涛。2018年6月27日，清远市教育局作出清市教信[2018]127号《刘建宁等信访复查意见书》，对信访复查范围内的问题作出了答复意见。同时告知了当事人申请复核的权利，如逾期不申请复核，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但清远市教育局并未就刘文涛等家长代表要求责令英德华粤艺术学校赔偿学费等损失进行回复。清远市教育局经调查终结后，于2018年6月29日向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发出《清远市教育局教育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其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和享有的权利。2018年7月11日，清远市教育局经调查核实，认为英德华粤艺术学校2014-2016年的招生简章未按要求进行备案，发出的招生简章、录取通知书中出现的“航空专业和城铁专业”“第三学年到北京交通大学城铁学院就读大专”“你已被录取为英德华粤艺术学校与东方职业技术学院联合办学的城铁专业学生”等内容表述不清晰、不规范、不严谨，对学生、家长产生误导作用，引发家长上访，造成不良影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二条、《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办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作出清市教政法[2018]11号《清远市教育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作出警告的行政处罚，并责令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就有关问题在6个月内完成整改。同时，亦告知了当事人申请复议和诉讼的权利。同日，清远市教育局将该处罚决定书送达给英德华粤艺术学校。但清远市教育局并未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是否有违法所得作出认定，亦未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是否予以退还所收学费一并作出相对应的行政处理决定。2018年8月8日，学生刘文涛认为清远市教育局对英德华粤艺术学校招生行为没有履行相应的行政管理职责，向清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清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803行初166号行政判决，判令清远市教育局对于退赔问题作出处理。清远市教育局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8行终90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判。2020年2月28日，清远市教育局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对申请人刘文涛的请求事项【1、请求依法对被申请人的非法招生情况进行处罚；2、请求责令被申请人对申请人进行赔偿（包括学费、住宿费、教材、保险费等各项损失15万元）】作出审查终结：一、关于申请人第1项请求，已于2018年7月11日依据有关法律法规作出了《教育行政处罚决定书》（清市教政法〔2018〕1号），对被申请人给予警告的行政处罚，且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机关不再对同一主体的同一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二、关于申请人第2项请求。首先，关于被申请人办学资质的问题。被申请人是本机关批准设立的民办中职学校，持有《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证件编号：教民144180030000051。2013年8月，本机关作出《关于同意增设计算机应用专业的批复》（清市教〔2013〕114号），同意被申请人从2013年秋季起增设计算机应用专业（专业代码090100）。其次，关于被申请人是否存在全额退费的问题。申请人就读的是被申请人已备案的计算机应用专业，学习了与计算机有关的课程，并围绕升读大专着重学习了城铁服务方面和成人高考所需的语文、数学、英语等基础课程。2018年2月，申请人领取了被申请人颁发的中等职业技术学校计算机应用专业毕业证书，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广东省教育厅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我省民办中等职业技术学校收费管理规定的通知＞》（粤价〔2008〕181号）中的《民办中等职业技术学校退费规定》第一条“因办学单位刊登、散发虚假招生简章（广告）或者其他违反国家规定的行为造成受教育者退学的，办学单位应全额退还学生所缴费用，造成学生损失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申请人没有退学、不存在由被申请人全额退还申请人所缴费用的情形。再次，关于被申请人是否存在违法所得、需要退还所收费用给申请人的问题。在被申请人办学资格有效期间，申请人于2015年2月入学，2015年、2016年申请人向被申请人（英德华粤艺术学校）缴纳了学费、住宿费、代收代支费用（校服费、保险费、生活用品费等）共计19250元，期间申请人还办理了2500元／年的学费减免，双方均没有向本机关提供教材等其他收费票据。经查，被申请人收取学费、住宿费的标准已经过英德市发展和改革局备案，标准为：学费13900元／年，住宿费2100元／年。申请人2015年、2016年缴付的学费、住宿费均没有超过备案标准。未有证据显示被申请人代收代支费用存在收而不支或多收少支的情形。因此，被申请人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的违法所得及需要退还费用给申请人的情形。综上，本机关确认被申请人不需要向申请人退还所收费用。刘文涛向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清远市教育局作出的清市教政法〔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由清远市教育局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以及本案诉讼费用由清远市教育局承担，广东省清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1803行初232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刘文涛的诉讼请求，案件一审受理费50元，由刘文涛负担。刘文涛不服该一审行政判决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粤18行终29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是终审判决。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要约邀请是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本案中,被告于2015年发布招生简章,该简章中记载“华粤艺术学校与东方职业技术学院城铁学院签署联合办学协议，开始面向省内外招收城铁专业学生，初中起点学生第一、二学年在华粤艺术学校就读，主要学习文化基础课程和城铁专业基础课程。第三学年开始，到东方职业技术学院城铁学院就读城铁专业大专，大专学制三年，其中第三年到铁路系统实习就业。学生按照国家规定，修完课程，成绩合格，颁发国家承认的大专毕业证书，凡被录取的学生全部采用定向委培的方式：毕业证+职业资格证+技术证书，入学签订《培养就业协议书》，确保铁路系统内安排就业”。该简章内容系被告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招生简章合法有效且属于法律规定的要约邀请,原告因看到该简章而要求到被告学习系其向被告发出的要约,被告接收原告作为城铁专业的学生系其同意原告发出的要约即为承诺,原告到被告处学习并交纳了学费等相关费用,被告为原告提供了相应的教育教学服务,故双方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被告发布的招生简章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的招生简章中注明就读的城铁或航空专业在2016年秋季前未经教育部门备案，也未取得相关专业的设置批复，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在招收城铁或航空专业学生时将大量的就业前景好及安排就业等信息对外公布，导致学生对该两专业的选择有重大误解，且被告对该两专业的课程设置是按照城铁或航空专业的主要要求进行的，反而对于原告领取的毕业证载明的计算机应用所需的课程没有进行充分的设置，虽然原告是取得了计算机应用的毕业证书，教育培训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完毕，但原告所进行教育培训的目的是取得与课程设置一致的城铁或航空专业毕业证书，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录取通知书载明的专业亦是城铁专业，故原被告双方就教育培训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并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依法享有要求违约方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定权利。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是学费以及住宿费等各项损失，虽然原告学习期间已交纳上述费用,但因被告已为原告提供相应的教育教学服务,并已向原告发放服装、行李、书籍等物品、提供住宿及缴纳保险费,被告已履行合同义务,上述费用支出亦已由原告消费或者使用,故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学费、服装费、住宿费、书费、保险费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的确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原告取得毕业证书无法从事与其所学内容对应的工作，原告明显存在因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考虑合同的具体履行情况以及被告公布的招生简章载明的学费为7100元（符合国家规定的条件减免后），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因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为原告在被告处就读期间的二年学费总额即14200元，故被告应向原告赔偿违约赔偿金142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三倍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认定经营者具有欺诈行为，应当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是经营者对重要事实作虚假陈述，重要事实包括商品的质量、性能、用途、价格或者服务的质量、内容、价格等；二是使消费者不明真相而信赖，造成消费者上当受骗的事实；三是经营者必须有主观上的故意。由于本案的教育培训合同中被告是属于经教育主管部门批准备案的教育机构，被告亦于2016年秋取得涉案专业的设置备案，且被告与东方职业技术学院进行联合办学招收城铁专业学生，被告已按照招生简章的设置进行城铁专业的教育教学服务，同时也对原告进行了计算机应用的学历教育内容设置且取得了计算机应用基础毕业证书，故被告不存在欺诈的故意，被告依法不应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因欺诈而承担三倍赔偿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扬建飞支付违约赔偿金14200元。二、驳回原告扬建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英德华粤艺术学校负担530元，原告自行承担23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远梅审判员  廖明阳审判员  杨伟雄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龚 怡附英德市人民法院标的款账号情况：户名：英德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清远英德光明路支行账号：7********-7345请在汇款单的备注一栏注明案件的案号，否则无法认定案号，无法入账。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民事主体行使权利时，应当履行法律规定的和当事人约定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十四条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第十五条要约邀请是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寄送的价目表、拍卖公告、招标公告、招股说明书、商业广告等为要约邀请。商业广告的内容符合要约规定的，视为要约。第二十一条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第二十五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