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沪0110民初10154号 原告：符某，女，198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某某，上海观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1，男，194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冷某某，上海申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某某，女，194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住新加坡。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系两被告之女)，女，197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住新加坡。 转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某，上海肃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符某诉被告陈1、吴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某某、被告陈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冷某某、被告吴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的转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符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355,005元；2.要求两被告按照年利率23.4%计算，共同支付原告从实际借款之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其中以615,005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8日起算；以4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25日起算；以7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23日起算；3.要求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本案律师费10,000元。有关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原告系两被告的儿媳。2018年5月，陈1称要提前归还上海市浦东新区香楠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香楠路房屋)贷款向原告借款，原告考虑陈1养老需要居住在该房屋内，遂于2018年5月27日与丈夫陈某3到交通银行上海人民广场支行将各自名下账户内的英镑存款结汇成人民币，之后提现600,000元至附近的中国工商银行福州路支行存入原告的账户内。次日，原告和陈1前往本市浦东南路上的中国工商银行办理转账手续，原告取出自己账户内的600,000元及利息5元，转账至陈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之后，应陈1要求，原告又从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5,000元至陈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陈1收到钱款后用于归还中国工商银行的贷款。当日，原告和陈1签订了《个人借款协议》。2018年7月，陈某2为与两被告共有纠纷起诉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东法院)，要求分割香楠路房屋，陈1向原告借款40,000元用于支付律师费，原告和陈1于2018年7月25日签订了《个人借款协议》。2019年3月，陈1根据浦东法院要求需为共有纠纷案缴纳代管款700,000元，向原告提出借款。2019年3月23日，原告和陈1、陈某3至交通银行上海江桥支行，将原告和陈某3名下交通银行账户内的外币存款结汇成人民币凑款700,000元出借给陈1，当日原告和陈1签订了《个人借款协议》。2019年5月，原告向陈1催讨还款，陈1表示要找到吴某某共同解决还款，之后至今两被告未还款。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律师支付律师费1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陈1向原告所借三笔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均系为了两被告共有的香楠路房屋的利益，原告为出借借款造成经济损失，所主张的利率标准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故要求两被告共同还本付息；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系根据《个人借款协议》的约定。 被告陈1辩称，对原告所述三笔借款经过，陈1均无异议。2018年5月，陈1收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分行的《中国工商银行宣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该通知书表示陈某2已累计6个月未还贷款，要求提前归还贷款余额957,460.82元。该银行还来电称若不能及时还款将拍卖香楠路房屋。陈1为此和银行商量归还部分贷款，遂向原告借款615,005元，之后主贷人由陈某2变更为陈1，从陈1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养老金账户按月扣款还贷。浦东法院审理共有纠纷案件时，陈1考虑到需要居住在香楠路房屋内养老，要求取得该房屋，浦东法院要求陈1缴纳代管款，陈1为此向原告借款700,000元，吴某某则表示香楠路房屋是陈某2出资的，不要该房屋。陈1向浦东法院缴纳了代管款700,000元后，法院判决香楠路房屋归两被告所有，由两被告支付陈某25,000,000元，陈某2在该判决生效后已申请执行领取了该笔代管款。陈1向原告借款40,000元，系用于支付共有纠纷案的律师费。陈1认为，陈1向原告所借的三笔借款系为了两被告的共同利益，两被告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出借的钱款是用外币兑换的，原告因此产生经济损失，故约定借款年利率为23.4%，原告主张本案律师费也在《个人借款协议》中有约定，故两被告应承担借款利息和律师费。 被告吴某某辩称，两被告因夫妻关系不睦，于2017年10月起分居生活。陈1向原告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分居期间，原告和陈1在借款后从未告知吴某某。虽然陈1根据《中国工商银行宣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归还了贷款615,005元，但该通知书所涉二笔贷款的贷款人均为陈某2，陈1无义务为陈某2归还贷款，现陈1自行向原告借款还贷，损害了吴某某的利益。之后该贷款的主贷人未变更，银行每月先从陈某2账户扣款，不足部分从陈1账户扣款，自陈某2向浦东法院起诉共有纠纷案后，陈某2未再还贷。在浦东法院审理共有纠纷案中，原告作为陈1代理人提出还贷一节时，未表示还贷的钱款系借款，吴某某和陈某2只是确认陈1用其银行卡归还了香楠路房屋贷款615,005元。吴某某认为陈1是有积蓄的，且陈1在共有纠纷案中表示自己有能力支付陈某2折价款，故陈1向中国工商银行还贷系其本人出资，无需向原告借款。对原告所述在交通银行结汇600,000元无异议，但因陈1有使用现金的习惯，故对原告所述将该款取出后存入中国工商银行有异议。对原告所述的700,000元的来源，吴某某无异议，但认为陈1有可能通过其他渠道将该款交付原告。陈某2在共有纠纷案件判决生效后向浦东法院申请执行，确实从浦东法院领取了700,000元。陈1在共有纠纷案中委托律师系为其个人服务，两被告对香楠路房屋的处理意见是不一致的，存在利益冲突，陈1也有退休金支付律师费，无需借款40,000元。现吴某某认为原告主张的三笔借款是原告与陈1之间恶意串通，侵害了吴某某的合法权益，且原告提供的三份《个人借款协议》均特别约定由陈1还本付息，故该三笔借款应由陈1一人归还。原告和陈1约定的借款年利率23.4%高于陈某2向中国工商银行贷款的利率，吴某某不予认可。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律师支付的10,000元律师费是为其个人利益支出的，吴某某不同意承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两被告系夫妻，双方于2017年10月起分居至今；原告系两被告的儿媳。 2018年5月27日，原告及其丈夫陈某3到交通银行上海人民广场支行将各自名下账户内的英镑存款取出兑换成人民币，存入原告名下交通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并从中取出现金600,000元。之后，原告在自己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存入600,000元，为定期3个月。 2018年5月28日，原告从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取出定期存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5元，又从原告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支取15,000元，均转账至陈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之后，陈1将该二笔钱款用于归还所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分行贷款。当日，双方签订《个人借款协议》，约定：陈1对香楠路房屋进行银行提前还贷款，借到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的600,005元和15,000元，合计615,005元；年利率：23.4%;还款方式：一次性还本付息；特别约定：1.出借人符某可以随时要求陈1一次性还本付息；2.若出纠纷，符某起诉至法院，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均由借款人陈1承担；在诉讼期间，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3.4%计算至符某实际收到全部本息为止。 2018年7月21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账户向上海申云律师事务所支付咨询费600元。2018年7月22日，陈1与上海申云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代理协议，约定由上海申云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为陈1与陈某2、吴某某的共有纠纷一案的一审期间的代理人，陈1支付律师费40,000元，于签约当日付清，2018年7月21日咨询费冲抵律师费。当日，原告用自己名下交通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的银行卡刷卡支付律师费39,400元。2018年7月25日，原告和陈1签订《个人借款协议》，约定：陈1为了支付律师费(陈某2起诉陈1、吴某某关于香楠路房产进行析产诉讼)，借到符某以银行卡支付方式出借的40,000元(由符某直接向律师行支付律师费)；年利率：23.4%；还款方式：一次性还本付息；特别约定：1.出借人符某可以随时要求陈1一次性还本付息；2.若出纠纷，符某起诉至法院，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均由借款人陈1承担；在诉讼期间，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3.4%计算至符某实际收到全部本息为止。 2019年3月18日，浦东法院向陈1开具(2018)沪0115民初46446号缴纳代管款通知，要求陈1在2019年3月27日前缴纳700,000元。2019年3月23日，原告和丈夫陈某3到交通银行江桥支行将各自名下账户内的美金、英镑存款结汇成人民币，凑款700,000元，从原告名下交通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转账至陈1名下交通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陈1收到后，将该款转账至浦东法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联洋支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交通银行出具的业务凭证登记收款人户名为浦东法院执行款专户，附言：(2018)沪0115民初46446号。当日，原告和陈1签订《个人借款协议》，约定：陈1为缴纳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46446号，通知书号：NO.2001-XXXXXXXXXX法院要求的款项(香楠路房屋析产案)，借到符某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的700,000元；年利率：23.4%；还款方式：一次性还本付息；特别约定：1.出借人符某可以随时要求陈1一次性还本付息；2.若出纠纷，符某起诉至法院，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均由借款人陈1承担；在诉讼期间，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3.4%计算至符某实际收到全部本息为止。 陈1向原告借款后，至今未归还借款。2019年5月27日，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0元。现原告具状来院，提出如上诉请。 另查，陈某2为与吴某某、陈1共有纠纷一案，于2018年6月26日向浦东法院起诉，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46446号，要求香楠路房屋及地下车库归陈某2所有，陈某2支付吴某某、陈1折价款1,400,000元。审理中，陈1表示不同意陈某2的诉讼请求，要求香楠路房屋及地下车库归吴某某、陈1所有，吴某某、陈1支付陈某2折价款3,000,000元；如果法院认为陈1和吴某某之间应该分割，同意支付陈某2和吴某某折价款。吴某某则表示不要求取得香楠路房屋及地下车库，不同意与陈1共有香楠路房屋及地下车库，要求吴某某、陈1的份额分开判决。2019年3月15日，浦东法院作出判决，确定：一、香楠路房屋及地下车库归陈1、吴某某共同所有，陈某2协助陈1、吴某某办理香楠路房屋及地下车库的产权变更手续；二、陈1、吴某某应支付陈某2香楠路房屋及地下车库的折价款5,000,000元。之后，双方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生效后，陈某2向浦东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浦东法院将陈1缴纳的700,000元代管款发放给了陈某2。 该案中查明如下事实：2004年11月30日，陈某2和陈1、吴某某以2,670,000元购买香楠路房屋及地下车库，其中房屋贷款1,790,000元。2004年12月10日，陈某2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徐汇支行签订《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借款1,750,000元，借款期限为2004年12月23日至2024年12月23日。2004年12月27日，香楠路房屋及地下车库核准登记在陈某2、陈1、吴某某名下。2005年1月至2007年4月，通过陈某2浦发银行账户归还贷款本息合计41万余元。 2007年4月，陈某2作为借款人(抵押人)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分行签订《房屋担保借款合同》二份，分别贷款1,545,000元、320,000元，期限分别为2007年3月26日至2032年3月26日，2007年3月26日至2022年3月26日。吴某某、陈1作为其他抵押人在合同上签字。2007年5月至2018年4月，1,545,000元贷款从陈某2账户归还贷款本息合计122万余元，2018年5月28日提前归还贷款520,000元，截止2018年6月9日，贷款余额为343,145.24元；320,000元贷款从陈某2账户归还贷款本息合计35万余元，2018年5月28日提前归还贷款85,333.04元，该笔贷款已还清。 2018年5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分行出具《中国工商银行宣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称：鉴于陈某2在合同履行期限内累计6个月以上未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截至2018年5月14日，合计贷款余额957,460.82元，积欠本金及利息7,966.24元；宣布陈某2的贷款提前到期，要求陈某2立即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2018年5月25日，陈1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分行签订《个人贷款业务参与还贷承诺书》，陈1愿意成为共同还款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每月偿还贷款本息直至债务全部清偿止；授权银行从其工商银行账户中扣收相应款项等内容。2018年5月28日，陈1提前还贷520,000元和87,110.82元；之后至今的贷款由陈1归还。 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陈1向原告借款615,005元、40,000元、700,000元三笔，有双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协议》三份、银行转账凭证为证，故原告和陈1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要求陈1归还该三笔借款，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以及各自提供的证据，借款615,005元用于归还所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分行的部分贷款，该贷款系陈某2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分行签订《房屋担保借款合同》所借，两被告作为其他抵押人在合同上签字，故陈1作为抵押人有义务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分行催讨后代陈某2归还银行贷款。陈1的还贷行为保全了抵押物香楠路房屋的利益，故吴某某作为抵押人和香楠路房屋的共有人应对陈1的该笔借款负有共同还款的义务。借款700,000元用于缴纳浦东法院(2018)沪0115民初46446号案件的代管款，浦东法院根据该案生效判决已经支付给了陈某2，该款系两被告应共同支付陈某2折价款的一部分。根据该笔借款的用途，系为了履行两被告的共同付款义务，故吴某某也应与陈1对该笔借款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关于借款40,000元，系陈1为了(2018)沪0115民初46446号案件应诉支付的律师费，陈1聘请律师系为自己提供诉讼服务，且两被告在该案中的抗辩意见不同，故该笔借款应作为陈1的个人债务，由陈1负责归还。关于原告主张的本案律师费10,000元，符合原告和陈1在《个人借款协议》中的约定，因两被告未归还借款，致原告起诉发生律师费的支出，且该律师费金额在律师收费标准内，故应由两被告共同支付。审理中，吴某某对600,000元和700,000元的资金来源有异议，但原告提供的银行结汇、取款、转账凭证，足以证明该两笔钱款系原告出资，吴某某认为可能来源于陈1，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三笔借款的起止期间利息，符合《个人借款协议》的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中40,000元借款的相应利息由陈1支付，另二笔借款的相应利息由陈1和吴某某共同支付。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1、吴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符某借款本金1,315,005元； 二、被告陈1、吴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符某利息，其中以615,005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3.4%计算；以7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3.4%计算； 三、被告陈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符某借款本金40,000元； 四、被告陈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年利率23.4%计算，以40,000元为基数，支付原告符某从2018年7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五、被告陈1、吴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符某本案律师费10,000元； 六、原告符某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7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3,740元，由被告陈1、吴某某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符某、被告陈1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吴某某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青 审 判 员 顾 佳 娜 人民陪审员 崔 凤 岭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摇雪朱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