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02民初3021号原告：喻九明，男，196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被告：李加山，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久明，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俊敏，女，198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原告喻九明与被告李加山、沈俊敏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喻九明、被告李加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久明、被告沈俊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喻九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加山、沈俊敏共同偿还494441元及利息（其中160000元自2011年12月31日起、334441元自2012年1月9日起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加山、沈俊敏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14日，李加山从沈俊敏及孙芝燕（系沈俊敏的合伙人）处转包来安县万庄水库除险加固工程。2011年12月18日，李加山因无资金交纳万庄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以下简称万庄水库工程）履约保证金，向喻九明借款100000元，喻九明应李加山的要求直接将100000元汇入沈俊敏账户。2011年12月19日，李加山向沈俊敏支付100000元现金，并要求沈俊敏退还100000元给喻九明。沈俊敏请示孙芝燕后原账户退还100000元至喻九明账户。2014年2月，沈俊敏以2011年12月19日退还100000元的转账记录作为借款凭据，起诉喻九明。2019年3月11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借条判决喻九明还款100000元，未能冲抵2011年12月18日李加山借款，建议以不当得利另案起诉。2019年4月19日，喻九明将沈俊敏诉至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要求沈俊敏退还100000元不当得利。但沈俊敏本人不出庭，其代理人一问三不知，李加山不出庭作证。后喻九明撤诉。因喻九明未能及时解决沈俊敏不当得利纠纷，2019年6月沈俊敏在来安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喻九明160000元，增加执行的60000元不属于民间借贷，是退还李加山的投标保证金，属于沈俊敏及孙芝燕应当退还给喻九明的全椒小农水重点县2011年工程（以下简称全椒小农水工程）1300000元保证金的一部分。至今沈俊敏、孙芝燕仅通过账户返还给喻九明820000元，安排安徽宏志公司返还164000元。喻九明为全椒小农水工程投标两次垫付费用分别为17109元、1232元，共有334441元没有着落。现要求李加山、沈俊敏共同返还履约保证金100000元、投标保证金60000元、及上述334441元，共计494441元。李加山辩称：喻九明要求李加山返还其不当得利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喻九明曾于2012年1月21日向李加山借款100000元现金并出具借条一份，此借条是在喻九明与李加山不存在债权债务情况下出具的，本案系虚假诉讼。沈俊敏辩称：喻九明在（2014）南民一初字第00743号及（2015）滁民一终字第00614号、（2017）皖0103执1446号、（2019）皖1102民初2147号、（2019）皖1102民初1955号案件中，进行恶意虚假的诉讼。喻九明诉请的款项不存在，请求驳回喻九明对其的诉讼请求。喻九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证下列证据：一、银行流水一份，证明李加山于2011年12月18日向喻九明借款100000元交纳万庄水库工程履约保证金，由喻九明账户转账至沈俊敏的账户。李加山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其未与喻九明产生借贷关系；沈俊敏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二、沈俊敏提供给来安县公安局有关李加山交至合肥市三河茭白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三河茭白合作社）1100000元投标保证金的材料复印件一组[含三河茭白合作社2014年11月12日出具的《证明》、安徽海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博公司）的营业执照、三河茭白合作社的营业执照、银行转账凭证四份]，证明李加山向三河茭白合作社交纳了1100000元保证金，但李加山始终要求喻九明向其返还1000000元保证金。李加山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其系向沈俊敏主张返还保证金，但不知为何实际是由喻九明向其返还。沈俊敏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沈俊敏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三、收条及转账记录复印件一组，证明喻九明已经向李加山返还994000元，其中660000元支付给李加山的朋友刘永萍，另334000元支付给李加山（银行转账210000元，另124000元现金支付），该994000元属于不当得利。李加山认可喻九明向其返还了334000元，对于喻九明是否返还刘永萍660000元不清楚。沈俊敏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与沈俊敏无关。因李加山认可喻九明向其返还334000元，本院对该部分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该组证据中的收条为复印件，出具人为刘永萍，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李加山对此亦不予认可，本院对收条复印件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四、《合作详细账目》复印件（由沈俊敏提供给来安县公安局）、《2011年项目合作支出清单》复印件，证明全椒小农水工程和明光旱涝保收工程的投标费用至今未结算。李加山、沈俊敏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李加山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系性，沈俊敏对证据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投标费用已经结算完毕，但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合作详细账目》中载明的内容“每人暂扣156元作为后期结账经费”，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五、《关于水利工程合同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沈俊敏是海博公司的分包人，其以孙芝燕的名义与李加山签订合作协议，履约保证金交纳给沈俊敏，是“套路贷”式的工程诈骗。李加山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与喻九明系合伙关系，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沈俊敏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李加山与案外人孙芝燕签订，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达到喻九明的证明目的，对该协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六、李加山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加山交纳万庄水库工程履约保证金现金100000元，是2011年12月19日亲自交给沈俊敏的。李加山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中提到的100000元已经法院作出生效判决。沈俊敏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其签名确认。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具有客观性，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七、借条及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沈俊敏用75000万元返还李加山交纳的万庄水库工程履约保证金现金100000元，履约保证金至今未结算。李加山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沈俊敏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收条与沈俊敏无关。因借条为复印件，且未载明出借条身份，无法达到喻九明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八、孙芝燕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孙芝燕与沈俊敏合伙侵占喻九明交纳的全椒小农水工程投标保证金36000元。李加山认为该份证据与其无关。沈俊敏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此款项已经（2016）皖0103民初1985号生效判决确认，与沈俊敏无关。本院认为收条系孙芝燕个人出具，现喻九明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该份收条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九、来安县公安局分别于2014年6月25日、2014年11月15日对沈俊敏的询问笔录两份、沈俊敏2014年2月19日向来安县人民法院起诉的《民事诉状》一份及来安县人民法院新安法庭2016年8月10日的庭审笔录、2016年11月18日对沈俊敏的谈话笔录各一份，证明李加山缴纳1000000元保证金，沈俊敏与孙芝燕不肯出具任何条据，承诺若不中标三日内原账户返还保证金，2011年12月19日晚，李加山逼迫喻九明出具1000000元借条，现通过银行汇款记录发现李加山只缴纳100000元，这1000000元借条属无中生有，孙芝燕和沈俊敏均知内幕，且拖延至今，不返还结算投标保证金，三人构成合伙诈骗。李加山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李加山出资1000000元保证金，未中标后直接返还至沈俊敏的账户，后沈俊敏分多次支付给喻九明，喻九明出具了收条，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李加山逼迫喻九明出具借条及诈骗。沈俊敏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喻九明起诉为虚假诉讼。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月18日的庭审笔录、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2019年5月30日对沈俊敏的问话笔录各一份，证明庭审笔录第4页沈俊敏回答100000元用途时的说法（2011年12月18日喻九明打款给沈俊敏的100000元是用于注册公司、全椒小农水工程及明光旱涝保收工程投标），与谈话笔录中的说法（100000元为万庄水库工程的履约保证金）不一致，沈俊敏起诉系虚假诉讼。李家山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沈俊敏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庭审笔录及问话笔录中涉及的100000元系交纳的万庄水库履约保证金，当时喻九明、孙芝燕、李加山也在商讨注册公司的事，且该100000元已经返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十一、来安县公安局2014年6月12日对李加山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缴纳全椒小农水工程投标保证金的主导人是孙芝燕、操作人是沈俊敏，账户由此二人提供，不是喻九明提供给李加山的，喻九明不存在收取投标保证金，也不欠李加山的投标保证金，同时，李加山在2011年12月19日缴纳全椒小农水工程投标保证金时发生错汇100000元的事实，沈俊敏补交100000元到三合茭白合作社，而由喻九明出具给沈俊敏100000元借条，沈俊敏在（2017）皖1122民初1186号案件中出具的借条就是该借条，李加山与刘永萍共同收到喻九明支付的994000元属于不当得利。李家山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李加山交纳了1000000元保证金，后保证金返还至沈俊敏账户，由沈俊敏分多次返还喻九明共计10002000元，喻九明出具的相应的收条，后又由喻九明分多次返还给李加山共计900000元，2012年1月21日喻九明就剩余未返还的100000元保证金向李加山出具的借条。沈俊敏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沈俊敏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十二、来安县公安局2014年9月11日对孙芝燕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孙芝燕的回答与沈俊敏在来安县公安局的说法不一致，孙芝燕和沈俊敏在全椒小农水工程投标过程中隐瞒真相、虚构事实、捏造投标保证金数额。李加山、沈俊敏均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十三、来安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0日的庭审笔录一份，证明李加山陈述了2011年12月18日喻九明汇入沈俊敏账户100000元的真实过程，沈俊敏系虚假诉讼。李加山、沈俊敏均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喻九明与沈俊敏存在100000元借贷关系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李加山针对其辩称意见，举证2012年1月21日借条一份，证明喻九明与李加山就1000000元投标保证金中尚未返还的100000元出具借条，喻九明与李加山之间不存在经济纠纷。喻九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款已还清，喻九明曾因偿还借款后李加山未退还其借条于2012年2月7日在来安县城南派出所报案。沈俊敏认为该份证据与其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沈俊敏针对其辩称意见，举证下列证据：一、（2017）皖1122民初118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皖11民终100号民事调解书一份及借条一份，证明喻九明欠其160000元借款已经法院处理完毕，并非不当得利。喻九明认为该份证据只能证明2011年12月19日喻九明借沈俊敏的100000元借款成立，而本案起诉的是2011年12月18日汇入沈俊敏的100000元，另外60000元，沈俊敏在法庭上陈述退还李加山投标保证金，亦并非借款。李加山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二、《合作详细账目》复印件及所附收条、票据一组，证明沈俊敏、李加山与喻九明已经清算完毕，不存在不当得利。喻九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时没有附件，存在虚假，签署《合作详细账目》的目的是为了拿到工程款。李加山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喻九明于2011年通过孙芝燕认识孙芝燕的侄女沈俊敏。2011年12月6日，孙芝燕与喻九明、李加山签订协议书，三方约定共同参加全椒小农水重点县2011年工程、明光2011年旱涝保收高标准农田重点县项目的投标事宜。三方还约定，孙芝燕负责资质借用协调事宜和投标具体业务，以及中标后的保证金缴纳、公司管理费、业主公关、监理联系等外围事务；喻九明负责垫付此交投标所有费用，具体包括车辆加油和过路费、住宿费、借用资质押金、标书费、项目经理出场费、投标报名费。若不能中标，此费用由三方共同承担，在不中标通知一个月内孙芝燕和李加山资金归还给喻九明；中标后保证金由喻九明、李加山支付等。投标保证金的交纳、退还均由沈俊敏代孙芝燕办理。后喻九明、李加山、沈俊敏三人共同签署《合作详细账目》，对相关开支费用进行统计，费用总计47532元，每人暂扣156元作为后期结账经费，实际每人16000元整。喻九明曾于2011年12月18日向沈俊敏汇款100000元。2011年12月19日，沈俊敏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喻九明汇款100000元，喻九明在沈俊敏的汇款凭证上书写“借到沈俊敏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喻九明2011年12月19日”。2011年12月31日，沈俊敏通过徽商银行滁州凤凰路支行向喻九明汇款60000元，喻九明将之前书写在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上的借据划去，重新向沈俊敏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沈俊敏现金壹拾陆万元整。（￥160000.00元）喻九明2011年12月31日”。沈俊敏于2014年2月19日向来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喻九明立即偿还借款160000元，后沈俊敏于2015年4月3日撤回起诉。2016年7月8日，沈俊敏再次向来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来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皖1122民初1509号民事判决书。沈俊敏不服该判决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7）皖11民终4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来安县人民法院重审。来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7）皖1122民初11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喻九明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沈俊敏借款100000元。喻九明不服，向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9）皖11民终100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一、喻九明欠沈俊敏借款10万元，于2019年5月11日前付清；二、如喻九明未按时付款，则自违约之日起，喻九明自愿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16万元借款数额给付沈俊敏，沈俊敏可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三、本案双方借贷纠纷就此结束，再无纠葛；……”。后因喻九明未按时履行义务，沈俊敏就160000元借款向来安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喻九明在庭审中陈述其主张李加山、沈俊敏返还的494441元由以下几笔款项构成：1、2011年12月18日，喻九明向沈俊敏账户转账的100000元；2、2011年12月31日，喻九明返还给李加山的投标保证金60000元；3、喻九明为沈俊敏、孙芝燕垫付的投标费用17109元、1232元，共计18332元；4、喻九明与李加山共同交付的1300000元保证金中尚未返还的330000元。另查：喻九明于2014年4月2日向来安县公安局报案称其被孙芝燕、沈俊敏等人诈骗，公安机关未予刑事立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成立的要件为：一是受益人得到利益，二是受害人遭受损失，三是没有合同约定或法定依据。本案中，喻九明既主张其于2011年12月18日转账至沈俊敏账户的100000元系李加山向其所借用于交纳万庄水库履约保证金，则其应以民间借贷向李加山主张权利；喻九明主张的其余款项为投标费用、投标保证金，系基于喻九明与李加山、孙芝燕之间的合伙协议关系而产生，对相互间的款项往来可以进行清算。喻九明所举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沈俊敏、李加山之间存在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喻九明与李加山、沈俊敏之间的纠纷不具备构成不当得利的要件。故喻九明以不当得利为请求权基础向沈俊敏、李加山主张权利，没有合法根据且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喻九明可通过合伙清算来主张自己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喻九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0元，保全费1320元，共计4820元，由原告喻九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恒飞人民陪审员  杨文芸人民陪审员  蔡新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汪洁书记员石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