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9334号 原告：福建德化五洲陶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龙浔镇南环路。 法定代表人：郭建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水，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悦华酒店，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悦华路**。 法定代表人：肖秀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娜、张秦，该公司员工。 被告：厦门市鑫品佳工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新大街**/div> 法定代表人：黄新宾，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怀阳，该公司员工。 原告福建德化五洲陶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陶瓷公司）与被告厦门悦华酒店（以下简称悦华酒店）、厦门市鑫品佳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品佳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洲陶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水，被告悦华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娜、张秦及被告鑫品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怀阳到庭参加诉讼，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洲陶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悦华酒店、鑫品佳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印有《水墨鼓浪屿》图案的悦华佛跳墙系列礼盒商品，立即销毁印有《水墨鼓浪屿》图案佛跳墙系列礼盒商品；2.悦华酒店、鑫品佳公司赔偿五洲陶瓷公司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00000元（包含公证费、律师费等）；3.悦华酒店、鑫品佳公司在《人民日报》、《福建日报》和《厦门日报》上登报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4.悦华酒店、鑫品佳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五洲陶瓷公司创建于1993年，二十多年来专注于中高档家居日用装饰陶瓷的研发及生产。五洲陶瓷公司每年投入研发经费上千万元，累计推出万余种造型时尚、内容高雅、做工精美的中高档家居日用装饰陶瓷和工艺礼品，深受国内外客户的青睐和信任。五洲陶瓷公司于1999年成立关联企业厦门鑫五洲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五洲公司），对外销售五洲陶瓷公司的产品，2002年《DFC》文字商标获得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注册，2006年《DFC》商标获得国际注册，如今已在140多个国家及地区完成注册，五洲陶瓷公司的产品都通过鑫五洲公司出口海外，被列为国家级出口陶瓷质量安全示范区企业。五洲陶瓷公司及所属鑫五洲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注重产品的创新、研发及新产品推广，自成立以来荣获多项国内及国际殊荣，早在2005年鑫五洲公司就位列全国艺术陶瓷出口量第36名，2009年被列为福建省版权保护重点保护企业，2011年荣获福建省重点培育国际知名品牌称号及第二届福建出口质量诚信企业称号。2012年获评中国陶瓷行业名牌产品称号。2016年被列为福建省省级工业设计中心、福建省版权示范单位。2017年荣获福建省科技小巨人领军企业、高新技术企业、2017年中国版权年度最具影响力企业，五洲陶瓷公司团队设计的作品被授予金砖国家领导人厦门会晤礼品研制征选作品团队奖，五洲陶瓷公司的所属公司设计的《五彩祥云水墨》系列餐具被授予金砖国家领导人厦门会晤指定产品，五洲陶瓷公司设计的德化白瓷《国色天香》、《逐梦》被授予金砖国家领导人厦门会晤礼品研制征选作品。五洲陶瓷公司的产品以其造型独特，美观大方受到国内外客户的喜爱，市场销量和销售前景都非常好。2018年五洲陶瓷公司收到了中共中央对我联络部机关服务局的感谢信，感谢五洲陶瓷公司对产品的研发。2019年五洲陶瓷公司被列为福建陶瓷行业科技创新新型先进企业。 2017年1月15日，五洲陶瓷公司与案外人签订《委托设计服务协议》委托郑景贤创作绘制鼓浪屿风景。郑景贤创作的《水墨鼓浪屿》，五洲陶瓷公司系该《水墨鼓浪屿》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水墨鼓浪屿》图案的著作权。五洲陶瓷公司研发制造的绘制有水墨鼓浪屿图案的瓷器被录用于2017年金砖会议厦门会晤宴会中国家领导人招待中外领导人。2019年，五洲陶瓷公司发现悦华佛跳墙系列礼盒中印有水墨鼓浪屿图案。2019年5月7日，五洲陶瓷公司委托律师向悦华酒店、鑫品佳公司致律师函，要求悦华酒店、鑫品佳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销毁侵权商品等。悦华酒店、鑫品佳公司却仍恶意继续产生销售。五洲陶瓷公司不得不在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的见证下在网上购买了悦华佛跳墙系列礼盒商品[“悦华佛跳墙礼盒装（250g*4盅）”、“悦华佛跳墙分享礼盒装（400g*1盅）”、“悦华佛跳墙尝鲜装礼盒（250g*1盅）”]。该些礼盒使用了五洲陶瓷公司版权所有的《水墨鼓浪屿》图案，该些礼盒商品的销售方为悦华酒店、生产方为鑫品佳公司。五洲陶瓷公司认为，悦华酒店、鑫品佳公司未经五洲陶瓷公司许可且未支付任何报酬即将上述图案用于商业活动而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五洲陶瓷公司的合法权益，给五洲陶瓷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 悦华酒店辩称，（一）悦华酒店有权使用“水墨鼓浪屿”图案，悦华酒店在其佛跳墙产品包装上使用“水墨鼓浪屿”图案不构成侵权。悦华酒店系厦门建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发集团）的下属酒店。为筹备2017年的厦门金砖会议，建发集团承接了厦门金砖会议的部分工作，包括会议宴会的场馆建设、餐饮出品及接待服务等。为此，建发集团于2016年底开始与餐具供应商接洽，供应商根据建发集团提供的设计思路提报设计方案，通过方案比选、价格谈判等方式确定餐具供应商。其中，鑫五洲公司为其中一套餐具（即有涉案“水墨鼓浪屿”作品的餐具）的供应商，双方于2017年7月26日签订了《商品采购合同》。根据鑫五洲公司提供的报价单，其明确所报价格是包含了餐具的设计费等所有费用。因此，建发集团作为餐具设计、制作的委托方及购买方，是有权使用该餐具，包括餐具上“水墨鼓浪屿”图案的。2018年10月，悦华酒店推出“悦华佛跳墙”产品。在产品包装设计过程中，悦华酒店经建发集团同意，参考使用了“水墨鼓浪屿”图案。因此，悦华酒店有权使用“水墨鼓浪屿”图案，不构成侵权。（二）即使悦华酒店构成侵权，五洲陶瓷公司诉求的赔偿金额亦过高。首先，“悦华佛跳墙”是食品类产品，核心卖点在于口味而非包装。源起清道光年间的“佛跳墙”，迄今已逾200年，作为闽菜经典，蜚声海内外。1990年，悦华酒店作为福建省首家五星级酒店，为了让来宾能够品尝到，遍访名家，结合佛跳墙传统工艺，适应消费市场新需求，成功打造了“悦华佛跳墙”。30多年的历练，“悦华佛跳墙”成为世界各国元首、政要名流来厦的美食选择。而五洲陶瓷公司的“水墨鼓浪屿”作品创作于2017年，系应建发集团指明要求“鼓浪屿主题”而创作的，非名家作品，其知名度小。“悦华佛跳墙”产品包装上使用与“水墨鼓浪屿”作品相似的图案显然不会增加“悦华佛跳墙”的知名度或销量。其次，即使悦华酒店构成侵权，但悦华酒店在“悦华佛跳墙”产品上使用类似“水墨鼓浪屿”作品的图案，既没有丑化该作品，也没有给五洲陶瓷公司造成任何经济损失，且悦华酒店在收到诉状后，已先行停止使用原包装。五洲陶瓷公司声称其因悦华酒店销售“悦华佛跳墙”之行为遭受巨大的经济损失，但其并未提供任何相应证据。 鑫品佳公司辩称，悦华酒店与鑫品佳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签订一份编号为厦悦（合）（2018）QT069《“佛跳墙”产品委托加工合同》。该合同约定悦华酒店委托鑫品佳公司加工食品“佛跳墙”，生产成品所需原料和包装材料由悦华酒店提供；悦华酒店必须在鑫品佳公司加工食品提前3天向鑫品佳公司提供足额佛跳墙半成品以及包装材料,因半成品数量不足、质量不合格或者所需包装物料不足而造成停工或订单延期的损失由悦华酒店承担；悦华酒店提供的原料、辅料以及包装材料必须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并提供原料、辅料、包装材料等材料的生产企业资质、第三方检测报告；合同有效期1年。合同还就有关事项作了其他约定。鑫品佳公司系接受悦华酒店的委托仅为其加工食品，所有食品生产原材料、辅料、包装材料均为悦华酒店提供，鑫品佳公司并未侵犯五洲陶瓷公司任何权利，五洲陶瓷公司对鑫品佳公司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全案事实如下： 五洲陶瓷公司系美术作品《水墨鼓浪屿》登记著作权人，登记号为闽作登字-2017-F-00006464，作者为郑景贤，登记日期为2017年2月16日，创作时间为2017年1月14日。该美术作品设计构图以日光岩剪影、房子、林木、岩石为近景主体，左上角以海沧大桥、远山、云彩，右边以海洋元素两艘船、五条帆船为花面远景构成。 2018年10月9日，悦华酒店与鑫品佳公司签订一份《“佛跳墙”产品委托加工合同》，约定悦华酒店委托鑫品佳公司加工“佛跳墙”食品；生产成品所需的原料和包装材料由悦华酒店提供；合同有效期1年；等等。悦华酒店将上述委托生产的佛跳墙对外出售。 2019年6月5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3747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五洲陶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丽敏于2019年6月3日通过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注册了用户名“ｈｌｍ123”账号，拟通过网上购买的方式购买涉嫌侵权产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6月3日使用其公证云手机录屏×××的手机录屏、截图功能对购买相关物品的过程及有关页面进行保全，并将保全所得的录像、截图文件进行保管；购买物品方式为通过手机运行微信×××，搜索“厦门悦华酒店”，点击进入“厦门悦华酒店—公众号”，点击“关注公众号”，点击“商城”；购买的物品为“悦华佛跳墙礼盒装（250ｇ＊4盅）”、微信支付1288元，“悦华佛跳墙分享装礼盒（400ｇ＊1盅）”、微信支付498元，“悦华佛跳墙尝鲜装礼盒（250ｇ＊1盅）”、微信支付358元；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截图照片与购买物品收到的包裹、内装物品、签封后的包裹外观相符；等等。公证截图和购买物品显示，悦华酒店所出售的物品外包装构图相近，正面正中间为大字艺术体“悦华佛跳墙”，正面左上角为海沧大桥、远山、云彩的远景图，正面右下角为日光岩剪影、房子、林木、岩石近景图，包装右侧为海洋元素两艘船、五条帆船远景图，与正面右下角近景图相衔接；物品内宣传页右下角为日光岩剪影、房子、林木、岩石近景图，与包装盒正面右下角构图一致；陶瓷盅盖图形较为不明显，从轮廓上看与包装正面右下角近景图相近。 另查明，2019年5月7日，五洲陶瓷公司委托律师向悦华酒店、鑫品佳公司邮寄律师函，以悦华酒店、鑫品佳公司生产、销售的佛跳墙系列礼盒使用其美术作品《水墨鼓浪屿》为由，要求悦华酒店、鑫品佳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销毁侵权商品等。五洲陶瓷公司因本案支出物品费2144元、公证费4200元、律师费9500元。 诉讼过程中，五洲陶瓷公司还提供一组荣誉证书、获奖证书等，以此证明五洲陶瓷公司为知名企业。悦华酒店提供一组建发集团与五洲陶瓷公司的关联公司鑫五洲公司签订的《商品采购合同》、建发旅游集团的询价单等，以此证明建发集团采购的餐饮瓷器（水墨鼓浪屿）包含了《水墨鼓浪屿》作品设计费，该商品所涉的美术作品《水墨鼓浪屿》悦华酒店有权使用。五洲陶瓷公司认为《商品采购合同》的签订主体为建发集团，询价单询价的主体为建发旅游集团，均非悦华酒店；合同双方的买卖关系并没有体现设计费，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案涉美术作品《水墨鼓浪屿》的著作权人为五洲陶瓷公司，并有著作权登记证书及相关的设计稿件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五洲陶瓷公司的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悦华酒店主张其所属建发集团在购买五洲陶瓷公司关联公司鑫五洲公司的餐饮瓷器（水墨鼓浪屿）包含了《水墨鼓浪屿》作品设计费，但合同并没有直接体现购买费用包含了设计费，也没有直接约定建发集团或其关联公司有权使用餐饮瓷器所涉美术作品；而建发旅游集团的询价单虽然有体现询价价格包含设计费，但无法直接证明悦华酒店有权使用建发旅游集团询价所涉商品的美术作品。因此，悦华酒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亦不能证明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有权使用案涉美术作品《水墨鼓浪屿》。根据五洲陶瓷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可以证实涉案侵权商品系悦华酒店所销售。该公证书截图及购买实物显示，悦华酒店所销售“佛跳墙”的外包装、广告页、盅盖上水墨画的元素运用、组合排列、表现手法、视觉布局等在整体上与五洲陶瓷公司登记注册的美术作品《水墨鼓浪屿》高度一致，侵犯了五洲陶瓷公司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五洲陶瓷公司请求悦华酒店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印有闽作登字-2017-F-00006464《水墨鼓浪屿》图案的悦华佛跳墙系列礼盒商品，立即销毁印有闽作登字-2017-F-00006464《水墨鼓浪屿》图案佛跳墙系列礼盒商品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五洲陶瓷公司的实际损失和悦华酒店的违法所得，当事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能确定赔偿数额。本院将根据美术作品《水墨鼓浪屿》的知名度及悦华酒店的侵权规模、销售范围、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态度等因素，酌情判决悦华酒店赔偿五洲陶瓷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鑫品佳公司为悦华酒店的委托生产商，商品所需的原料和包装材料由悦华酒店提供，鑫品佳公司主张其未侵犯五洲陶瓷公司相应权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悦华酒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印有闽作登字-2017-F-00006464《水墨鼓浪屿》图案的悦华佛跳墙系列礼盒商品，立即销毁印有闽作登字-2017-F-00006464《水墨鼓浪屿》图案悦华佛跳墙系列礼盒商品； 二、厦门悦华酒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福建德化五洲陶瓷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50000元； 三、驳回福建德化五洲陶瓷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福建德化五洲陶瓷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750元，厦门悦华酒店负担10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永福 人民陪审员  李国林 人民陪审员  龚纯斌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 代书 记员  纪华吉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第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