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70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迅尔达交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桥街道太阳路**。法定代表人：魏新兴，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锡荣，江苏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佩霞，江苏执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市庆安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西环路**div>法定代表人：孙蓬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根，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迅尔达交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尔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庆安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安驾校）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8民初3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迅尔达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未予查明。1、本案纠纷的焦点是：迅尔达公司和庆安驾校在订立《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后，对于合同所约定的各项义务是否已经履行，合同所涉的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的方位和面积标准，合同约定和确认签约时场地和经营用房并没有一步到位，在履行过程中需要逐步作出调整，以满足“运管处确认批准同意开业所测绘核准所需的场地和经营用房”。对“运管处确认批准同意开业所测绘核准所需的场地和经营用房”的具体指向和标准，双方的理解不同而产生争议和纠纷。双方开展合作的车辆是庆安驾校经招投标中标取得的16辆“智慧型”教练车，而非庆安驾校所拥有的全部43辆教练车，一审判决对于这一基本事实作了错误的理解，从而混淆了“运管处确认批准同意开业所测绘核准所需的场地和经营用房”范围的判断标准。一审庭审中迅尔达公司提供的补充证据即从苏州市运管处调取的备案证据——庆安驾校2014年10月至运管处参加招投标的《招投标文件》，该招投标文件所示的“苏州市庆安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太阳路基地)承诺场地面图”中经测绘的场地和经营用房的场地面积为22493平方米(尽管其在测绘时并没有经过迅尔达公司确认)，其方位走向是东南西北走向，训练场东公共通道东侧迅尔达公司的综合办公大楼和周边场地并不包括在其中。在《招投标文件》中由庆安驾校于2014年10月16日出具的承诺书中也承诺：“(招标编号SZCJ2014-S-G-080号)项目的B标段的投标，如中标，我单位承诺招标书中的承诺场地到相关部门备案”。正是基于其招投标书所示的测绘场地等条件，庆安驾校中标了16辆“智慧型”教练车，并与运管处签订该16辆教练车的经营权合同。由此，以该中标的16辆车与迅尔达公司开展合作经营。然而，庆安驾校在2015年4月20日在向市运管处递交《交通行政许可申请书》办理承诺场地等变更业务时，采用了偷梁换柱的手法，将其在招投标文件中测绘的场地一体化平面图标明的承诺场地更换成其于2015年2月2日擅自委托南京维景数据工程有限公司测绘的场地一体化平面图，将训练场东的公共通道及东侧迅尔达公司的综合办公大楼和周边场地均包括在其中，改变了训练场的方位走向——即由东南西北走向变换成紧靠太阳路北段的东西走向。掐断了迅尔达公司己租赁给多家其他企业使用的其余42000余平方米场地的出入通道，即将公共通道纳入“一体化场地”而由其独自使用。随后，则以此为借口拒绝迅尔达公司所作的调整，以达到少交或不交相关费用的目的。庆安驾校为了寻找理由和托词，其甚至将双方订立的合作协议中迅尔达公司有关“协助其中八辆教练车的培训生源”的义务伪造成“负责其中八辆教练车的培训生源”的义务，并作为证据提供法庭。以此为由拒绝配合迅尔达公司依据合作协议约定对场地、经营用房的各项调整工作并指责迅尔达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对于这一事实，一审判决未予以查清或混淆了该事实，机械地理解和适用了“以运管处确认批准同意开业所测绘核准所需的场地和经营用房”的备案为据的含义，进而作出判决。2、有关庆安驾校是否依约履行合作协议。事实上，根据庆安驾校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所提供的财务报表，仅有2015年8月由迅尔达公司派驻参与经营人员顾振宇的签字确认，2015年11月的顾振宇所签字确认的仅仅是收入部分，支出部分并未签字确认；2016年4月至12月的财务报表上顾振宇也仅仅是对收入部分签字确认。对此，迅尔达公司屡屡向庆安驾校提出，但其依然置之不理。相关财务资料由庆安驾校工作人员“孙雪辰”在2016年12月24日方才提交。因此，庆安驾校具有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行为，一审判决显然忽略这一事实。二、一审判决在部分事实上定性出现错误。1、有关场地、房屋适用标准和范围方面的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南京维景数据工程有限公司的驾校测绘成果作为标准对双方产生法律效力，该认定背离了客观事实。在迅尔达公司已将另外42000余平方米场地、房屋租赁给其他企业使用的前提下，迅尔达公司是绝对不可能再将公共通道租赁给庆安驾校或用以和庆安驾校合作而单独使用。因为，太阳路4575号场地(含房屋)围墙东南西侧均为其他单位的地块，无道路可供通行，也无法另行开辟道路用以通行。唯一能够从太阳路4575号场地通行的出口只能在沿太阳路的北端，而被擅自测绘偷换的“一体化平面图”则已将沿太阳路北端的场地全部囊括了进去(包括公共通道)。其次，如按照一审判决的认定，以该“一体化平面图”为标准的话，迅尔达公司为了“全面履行合同”，势必会造成对其他已租赁场地、房屋的企业构成违约，最终除了“合作”的22000余平方米场地和房屋外，其余42000余平方米场地及房屋将无法使用，因此，一审判决在此认定是违反客观事实和逻辑的。2、有关迅尔达公司与庆安驾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有无违约的认定。(1)一审判决将迅尔达公司按苏州市运管处“一体化”要求逐步调整的行为认定为合同变更，且因上述调整最终未到达合同约定的22493平方米为由，确认迅尔达公司违约。迅尔达公司认为，上述认定违背了客观事实，无事实依据和相关的标准。根据BG/T30341-3013、GB/T30340-2013两项新国标的要求，对合作培训场地办公用房的要求是不小于500平方米、场地不小于10000平方米；培训场地南端“114、115”号办公用房事实上在庆安驾校与迅尔达公司存在租赁关系时，已由迅尔达公司提供其使用，经调整后迅尔达公司再在原基础上增加了“110、111”号办公用房予以庆安驾校使用，则已符合运管处的要求，但因庆安驾校拒绝搬入而未对“110、111”使用，责任不在迅尔达公司。而对于场地的使用，如确需满足22493平方米要求，则迅尔达公司完全可以在现有训练场南端腾让出部分场地以供使用来满足协议约定的条件。但是，绝不可能将现有训练场东侧包括公共通道部分的场地和整个综合办公大楼全部划归庆安驾校使用，迅尔达公司没有义务为庆安驾校提供整个驾校培训的全部场地和办公用房。而且，根据苏州工业园区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测绘的平面图所示的场地即己实际投入使用的场地已足以满足庆安驾校实际拥有的43辆教练车训练使用。苏州市车管所出具的《驾驶员考试合格率情况统计表》足以证明庆安驾校的正常培训工作在这期间并没有因双方的纠纷而受到影响。也正因为如此，苏州市运管处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7月，因太阳路4575号的教练场地尚有承载余量而为庆安驾校再行新增加了智慧型教练车5辆。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迅尔达公司违约缺乏事实依据，混淆了合作经营范围和“一体化”要求的概念。更何况对合作场地逐步调整是双方一致确认的意见。(2)庆安驾校在合作初期即未依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将合作经营期间的相关财务收支情况的资料交由迅尔达公司审核确认。正因为庆安驾校未将该方面的资料交迅尔达公司审核，迅尔达公司则在履行过程中再三提出，因庆安驾校置之不理，从而成了引发双方纠纷的主要原因之一。但一审判决仅对2016年4月后的事实进行了认定，而将2016年4月前庆安驾校未依约准确提供相关财务资料供迅尔达公司确认和利润分配未按照半年一结及未予以支付合作经营利润的违约事实进行了回避。从形式上看似乎迅尔达公司违约在先。事实上，庆安驾校未提供合作经营财务资料供迅尔达公司确认及未准时结算分配利润的违约事实是显而易见的。但一审判决却仅以“履行瑕疵”为由，为庆安驾校的违约行为进行了开脱。据此，迅尔达公司认为，在双方订立有关16辆智慧型教练车的合作协议后，庆安驾校自合作之初即已违约，即使庆安驾校拒绝调整和办公用房搬迁的各种理由、借口能够成立，则迅尔达公司和庆安驾校在履约工程中也属均具有违约情节，且更何况系庆安驾校违约在先。三、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迅尔达公司一审中请求庆安驾校分配2014年4月至12月的合作经营利润及此后直至双方解除合同之日的场地、办公用房的占用费，完全是基于迅尔达公司的实际付出——即通过提供满足43辆教练车的训练场地和办公用房义务，即使按照迅尔达公司承诺的提供22493平方米场地稍有差距(因庆安驾校拒绝而未再行划拨)，但对于迅尔达公司已提供的并且足以满足训练所用的场地部分，庆安驾校的正常培训工作并未受到影响，迅尔达公司具有获得相应合作回报和收益的权利。一审判决认定“庆安驾校有权拒绝迅尔达公司的利润分配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25日期间的利润分配”，判决庆安驾校无须分配使用场地而创造的收益、利润和承担在此期间的占用费，显然适用法律错误。庆安驾校辩称，庆安驾校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了部分事实。迅尔达公司没有按照迅尔达公司于2016年7月8日、庆安驾校于2016年4月8日签署的合作协议履行，构成违约。合作协议当中的第二条第一小条，迅尔达公司应该为庆安驾校提供经过苏州市运管处批准同意开办驾校场地核准所需的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有关场地的测绘由南京维景公司于2015年1月31日进行，测绘成果、测绘报告形成于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30日运管处作出准予变更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在此之前，运管处到实地进行了验收。验收之前，迅尔达公司和庆安驾校双方对场地进行过整治。在一审审理中，庆安驾校提供了整治时现场照片，不存在庆安驾校对测绘场地进行偷梁换柱的说法。迅尔达公司所称的该场地是庆安驾校在2014年招投标时向运管处提供的一份测绘报告，该测绘报告当时是以庆安驾校租赁迅尔达公司的场地独自开办驾校所提供的一份测绘报告，该测绘报告所涉及的场地是迅尔达公司六万多平米场地的最南端，合作开展驾驶员培训业务所涉及的协议是在迅尔达公司场地的北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而且在迅尔达公司与庆安驾校所签署的合同附有附件，就是运管处场地核准材料的复印件。争议合同迅尔达公司于4月8日签订，庆安驾校于7月8日签订，按迅尔达公司所称，庆安驾校进行偷梁换柱，也就是说庆安驾校当时应该是提供了苏州市工业园区测绘公司提供的测绘报告。而事实上，庆安驾校向苏州市运管处调取的材料显示本案所涉的场地是迅尔达公司场地北端，即面积为21823平方米的场地。按照迅尔达公司的观点，应该工业园区测绘公司那份测绘报告，该报告面积为22493平米，迅尔达公司应该提供的面积还要大于庆安驾校主张的场地。一审法院已查明事实，迅尔达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场地和经营用房，构成违约。另外，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庆安驾校已经向迅尔达公司支付了利润498456.86元。2016年5月之后，庆安驾校是按照合同约定向迅尔达公司提供了财务资料。按照双方惯例，迅尔达公司委派工作人员顾振宇，根据迅尔达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相关资料显示，顾振宇只对部分资料、财务资料进行确认，并不是对每一页材料进行确认，迅尔达公司只提供了一部分的资料，对后续部分认为庆安驾校拒绝。一审中，庆安驾校提供了2016年5月份到12月份的资料，该部分资料中也有顾振宇对资料进行签收。所以，庆安驾校认为迅尔达公司没有权利单方面改变对双方财务资料进行确认，迅尔达公司也没有权利单方面确立对账模式。庆安驾校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方面有错误。双方争议的本质焦点是迅尔达公司是否提供合同所示的场地。1、一审法院主动调减了违约金数额，违反法律规定。迅尔达公司在一审期间没有以约定违约金过高为由提出过调整或者减少的请求，一审法院在迅尔达公司没有提出调整的情况下主动调整不当。2、迅尔达公司没有举证证明违约金过高，应当支持庆安驾校关于违约金方面的诉讼请求。3、庆安驾校主张的损失，迅尔达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应当是预见到的。迅尔达公司在诉状当中已经明确，前期是以租金的方式合作，当时每年租金为70万元，签订合同时，双方预期收入达到两百万元以上，每年至少应该是超过七十万。迅尔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2、判令庆安驾校立即结清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止的经营利润2504100元；3、判令庆安驾校腾让苏州市太阳路4575号内所占用的场地及直至腾让之日的场地占用费；4、判令庆安驾校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诉讼中，迅尔达公司对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庆安驾校结清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止的经营利润人民币2929435.5元。庆安驾校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迅尔达公司支付庆安驾校违约金200万元，赔偿实际损失693613.51元，经营损失5884320元，合计8537933元；2、判令迅尔达公司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庆安驾校对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迅尔达公司支付庆安驾校实际损失191848.27元，经营损失5884320元，违约金2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0日，迅尔达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庆安驾校（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场地租赁协议，约定因乙方驾驶员培训工作的需要，需租赁甲方所属场地及办公用房，用于“智慧驾培”一体化场地的建设和使用，就有关场地、办公用房租赁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同意将本公司所属位于苏州市相城区内部分场地和部分办公用房出租给乙方用于汽车驾驶员培训的一体化场地建设，租赁场地面积为场地30亩、办公用房1200平方米；租金为每亩2万元/年，办公用房10万元/年，合计每年70万元；一体化场地的建设改造方案需征得甲方同意后方可施工，改造费用由乙方承担；租赁期限自2014年10月1日至2024年9月30日止。2014年12月26日，庆安驾校（简称“甲方”）与迅尔达公司（简称“乙方”）签订《关于合作开办智慧驾校的协议》，约定甲方将已中标的“智慧驾培”教练车辆及驾驶员培训场地建于迅尔达公司，现双方协商一致：乙方在位于苏州市相城区迅尔达交通物流园内为甲方提供“智慧驾培”所需的开办场地和业务办公场所，甲方出资购买教练车和业务办公场所所使用的设施、设备以及承担培训场地的改造费用，具体为乙方将2249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给甲方，用于开办所需的培训场地，甲方将公司3.33％的股份转让给乙方，智慧驾校所获收益，在去除经营成本后由甲乙双方按比例分配利润和承担风险。同日，迅尔达公司出具《关于在迅尔达交通物流有限公司场地内开办驾校的决定》，决定由迅尔达公司股东之一：庆安驾校提出的在位于苏州市相城区场地内开办智慧型汽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迅尔达公司共有土地使用权面积65219.3平方米，房屋面积19636.42平方米，现划出其中22493平方米场地用作驾校使用，开办驾校所获收益除去经营成本后由庆安驾校向总公司按比例上缴。迅尔达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庆安驾校（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约定(一)合作事项及合作方式：甲方同意在苏州市相城区（迅尔达交通物流园内）提供场地及办公用房与乙方合作经营驾校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乙方同意将2014年驾校扩容招投标所中标的16辆新模式“智慧”教练车与甲方合作经营，乙方以16辆新模式“智慧”教练车经营利润的一半作为乙方租用甲方场地金交予甲方，同时设立庆安驾校太阳路培训服务分部（以下简称“服务部”），乙方其他教练车进入该场地训练如产生水电费用的按车号按日分摊，同样，甲乙双方合作的教练车进入乙方场地训练如产生水电费用的按车号按日分摊。（二）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为乙方提供经过苏州市运管处确认批准同意开办驾校场地开业测绘核准所需的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并积极配合乙方做好对培训场地的改造和经营用房的调整，“服务部”的日常经营管理由乙方负责经营管理，甲方可派员参与协助；甲方对乙方“服务部”的日常经营管理和财务状况具有知情权，并有权对服务部的收支情况进行核实，并有权提出相应的意见；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搞好“服务部”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并协助（注：庆安驾校持有的该合同原件为“负责”）其中八辆教练车的培训生源；甲方配合乙方做好“服务部”的广告宣传、策划，做好服务部的品牌形象宣传，提升服务部的知名度，共同创造良好的驾驶员培训氛围；为保证驾驶培训经营活动的正常开展，甲方应保证训练场地进出道路的通畅、水电正常供应，按运管处的要求保障训练场地封闭有效和使用安全等；为使“服务部”更多盈利达到合作双方共赢，甲方应全力支持“服务部”的培训能力扩容工作，在今后的驾校扩容招投标中甲方应无条件配合乙方做好“服务部”的招投标扩容工作。2、乙方权利义务：乙方出资购买16辆新增教练车、“智慧”驾校培训系统和其他设备设施以及训练场地改造等费用；服务部由乙方全面负责经营管理，乙方有权聘用、调整、辞退或解聘服务部不称职的工作人员，对甲方推荐的工作人员乙方可以优先录用，一并考核；乙方按财务制度规定，规范管理，按月编制财务报表，于次月前通报甲方，甲方有权在收到财务报表之日起五日内提出异议；服务部的人员、车辆、水电及日常环境卫生工作等费用由服务部承担，并计入经营成本。（三）、合作期限为十年，自2015年4月8日起至2025年4月7日止，合作期间内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终止合作。（四）利润分配：乙方新增16辆教练车的经营收入，在扣除运营成本（包括燃料、教练员工资、车辆维修和车载设备费用等）以及服务部管理人员工资及相关税费后，所得税后利润由甲乙双方按50％比例分配；利润分配结算时间为半年一结。（五）产权归属，由甲方提供的驾驶员培训场地和办公经营用房的所有权归甲方，由乙方投入的教练车、“智慧”驾校培训系统和其他由乙方投入的设备设施等所有权归乙方。（六）违约责任：在经营合作期间，双方不得随意解除本协议，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的约定条款即构成违约，如有一方违约应由违约方支付守约方违约金200万元。在合同文本尾页注明“后附16辆车号，运管处场地核准材料复印件”。迅尔达公司在甲方栏盖章，签订时间为2015年7月8日，庆安驾校在乙方栏盖章，签订时间为2015年4月8日。在该合同的附件为“甲乙双方合作16辆智慧教练车车号”。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根据迅尔达公司申请，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庆安驾校的证据8《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中的骑缝印文是否一次盖印形成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司鉴中心（2017）技鉴字第14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中的鉴定过程及分析说明中载明：检材一份两页，两页检材的纸张光谱特性不同，打印体文字的墨迹分布不同；两页检材右侧需检的“苏州市安庆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骑缝印文的墨迹浓淡和墨迹分布存在差异，检验还发现，两页检材需检的“苏州市安庆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骑缝印文不能完整拼合。鉴定意见为：检材《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上需检的“苏州市安庆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骑缝印文不是一次盖印形成。迅尔达公司、庆安驾校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015年11月2日，庆安驾校以苏州庆安驾校培训二部的名义向苏州市货运公司以及迅尔达物流园发函，告知为保证苏州庆安驾校培训二部和志新驾校共同良性发展的生态环境，请及时清除志新驾校报名处玻璃上的“5500元一费到底”字样，保证培训二部智慧模式的正常招生和培训；针对运管部门发出的严重警告，请迅尔达物流园配合划出教练车安全通道，或者清除场地范围边停放的大型货车，避免运管部门发出的处罚，同时杜绝安全隐患，保证教练车的运转安全；为保证学员满意度和合格率，在科目二考试前缺乏考试车同型车辆作适应性训练的时候，应协助协调车辆，共同履行双方合作义务和责任，提高学员周转率，共同提高效率。2015年11月27日，庆安驾校向迅尔达公司及苏州汽车货运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根据双方于2015年4月8日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庆安驾校根据协议要求在驾培业务正式开展前已进行培训教学设备、设施、人员等的投入。由于在合作之初贵单位正在进行产业结构调整，本应提供的培训用场地及配套的办公用房尚未一次性交付，造成直至今日开办太阳路服务分部的场地、办公用房仍然没有按照协议提供到位，一直在临时凑合着，造成驾驶培训科目三场内没有道路进行驾驶训练，培训场地、通道也无法安全封闭，大量的物流车辆、闲杂人员24小时随意进出已严重影响培训安全，现要求尽快将驾校培训分部应使用的培训场地、培训配套用房交给驾校，履行双方的约定及承诺，现除报名大厅外还需办公用房如财务室、档案室等培训场地还缺科目三的场内训练道路、教练车停车场、教练车小修厂、教练车洗车场、社会车辆停车场、学员自行车/电动车停放处，以上场地房屋具体使用范围详见驾校开业前运管处核准的测绘报告。2015年12月23日，迅尔达公司向庆安驾校发出工作函，告知庆安驾校由于迅尔达公司今年下半年的内部经营结构的调整，对迅尔达物流园的经营项目实行承包经营，对办公大楼、经营用房和场地也必须做出相应调整，其中涉及贵公司“培训二部”在迅尔达办公大楼底楼的“报名柜台”、“办公室内的办公设施”也需要调整搬迁。现发函要求贵公司培训二部目前在迅尔达办公大楼底楼的“报名柜台”、“办公室内的办公设施”在12月31日前必须搬迁，由迅尔达公司另行安排办公场所。鉴于双方对使用的场地发生争议，迅尔达公司对庆安驾校二部采取部分区域的断电断水，2016年1月1日至1月4日期间，庆安驾校向迅尔达公司发出恢复供电供水联系函，要求迅尔达公司恢复供电供水。迅尔达公司于2016年1月5日回函，再次重申迅尔达公司对培训服务部办公场所的变更符合双方协议约定。2016年6月6日，迅尔达公司发函要求庆安驾校的办公场所进行搬迁。2016年6月14日，迅尔达公司向庆安驾校发函，告知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乙方的办公场所由甲方安排，实际上已经在去年5月将教练场地南面的114、115号房的经营用房交给庆安驾校，合计面积为240平方米，但至今未搬迁，当时将报名点、理论教室、模拟室安排在大楼只是临时措施，同时，按照双方协议，庆安驾校中标的16辆教练车至今未全部到位，严重影响公司收益。2016年8月26日，迅尔达公司向庆安驾校发出通知，要求庆安驾校于2016年9月2日至9月4日期间，将自2015年4月9日起至2016年4月8日的16辆新模式“智慧”教练车的培训经营收入、经营成本的明细材料、凭证到迅尔达公司进行核算。此后，双方多次来往函件表明各自的立场。2016年9月2日，迅尔达公司向庆安驾校发出通知，告知庆安驾校提出的迅尔达公司随意安排场地以及运管处提出的不符合标准应当进行修改的问题，认为当初报送图纸时由庆安驾校单方面委托第三方进行的测量，并报送数据给运管处，所有报送的图纸里面的位置均未由迅尔达公司盖章确认，双方协议并没有在合同中约定给予明确、具体的使用位置，只是约定给予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迅尔达公司将东北角的大厅调整到西南角，就是根据双方协议以及运管处的要求配合庆安驾校做好经营用房的调整，使其符合运管处的要求；根据协议约定，迅尔达公司对庆安驾校的日常经营管理和财务状况具有知情权，并有权对服务部的收支情况进行核实，但庆安驾校在合同签订后半年内未提供任何经营管理财务状况的明细，在迅尔达公司多次提出分配时，才于2016年5月简单的提供了部分数据（没有原始凭证原件或复印件），迅尔达公司要求提供详尽的原始凭证复印件进行核算，但至今未履行，对庆安驾校提供的所谓利润表，迅尔达公司没有予以确认，所谓的借款50万元，是庆安驾校与苏州汽车货运有限公司之间发生的借贷法律关系，与利润分配无关，再次要求按照迅尔达公司于2016年8月26日的通知要求进行核算并支付场地及经营用房的租金。2016年10月，迅尔达公司委托律师向庆安驾校发出律师函，要求庆安驾校在2016年12月31日前提供2015年4月9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的16辆新模式“智慧”教练车的培训经营收入、经营成本明细资料，核对并结清应缴纳的场地、房屋租金；根据迅尔达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的工作函的要求和安排，将培训二部目前所占用的“迅尔达公司”办公大楼的“报名柜台”及其他占用的办公用房的设施、设备搬迁腾让，搬迁至调整经营机构后另行安排的场地和办公用房。一审另查明，2014年10月，庆安驾校向苏州市运管处发出投标文件，投标标段为B标段，该标书附有2014年9月20日该校与迅尔达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以及该校委托苏州工业园区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1日出具的驾校测量成果，该成果载明的教练场地总面积为22493平方米。庆安驾校（太阳路基地）承诺场地面积图也显示总面积为22493平方米。2014年11月28日，苏州市运输管理处与庆安驾校签订《苏州市“智慧驾培”机动车驾驶人培训教练车经营权合同》，该合同确定的合同标的为B标段16辆新增教练车经营权（C1或C2车型），教练场地的训练项目占地面积和场内训练道路占地面积，以现有教练车数和中标教练车数为计算标准。2015年1月31日，庆安驾校委托南京维景数据工程有限公司对庆安驾校一体化场地仅限地形测量，2015年2月2日，该公司出具驾校测量成果，在庆安驾校一体化场地平面图载明的总面积为23014平方米，在庆安驾校（一体化）现场测绘统计表（核准教练场）载明的总面积为21823平方米。2015年4月20日，庆安驾校向苏州市运输管理处申请新增教练场21823平方米的变更业务，并提供由迅尔达公司提供的苏州市相城区的产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以及由南京维景数据工程有限公司根据庆安驾校委托于2015年2月2日出具的《驾校测量成果》，该成果报告附有庆安驾校一体化场地平面图显示总建筑面积为21823平方米。2015年4月30日，苏州市运输管理处作出《准予变更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许可庆安驾校新增教练场，新增地址为苏州市太阳路4575号。案件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根据庆安驾校的申请，委托苏州新一造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已经经过迅尔达公司、庆安驾校签字确认的评估财产清单中的所涉及的内容包括场地设计测绘、训练场地改造、零星工程及办公家具等进行价格评估，该所于2017年11月7日出具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评估清单中的剩余价值为191848.27元。迅尔达公司认为，该鉴定报告中可以移动的物品包括场地改造部分的周转木材、铁门制作及安装、交通指示牌及铁杆计款19496.66元，办公家具计款24097.75元，两项合计43596.41元均不应包括在实际损失中；庆安驾校对该鉴定报告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次鉴定的目的是为了评估庆安驾校培训二部的现存物品的残值，上述物品均是庆安驾校为履行双方的合作协议而购置的物品，故应当以鉴定报告确定的鉴定物品项目以及鉴定价格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2016年5月4日，庆安驾校出具迅尔达利润表，该利润表载明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利润合计933446.33元，应分配给迅尔达公司利润为466723.16元，另2015年6月至12月年终奖励3986元/2为1993.00元，2015年6月至11月小顾工资25383.44元/2为12691.72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小顾工资为17408.96元，故给迅尔达公司的利润总计为498456.84元，迅尔达公司向庆安驾校驾校借款50万元，庆安驾校实际多支付给迅尔达公司1543.16元。该利润表盖有庆安驾校培训二部以及苏州汽车货运有限公司印章。一审法院认为，（一）双方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涉及的培训场地及经营用房的方位及面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迅尔达公司应提供经过苏州市运管处批准同意开办驾校场地测绘核准所需的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2014年10月，庆安驾校向苏州市运输管理处提交投标文件，该投标文件包括庆安驾校与迅尔达公司的场地租赁协议、驾校测绘文件等。2014年10月30日，庆安驾校中标B标段16辆新增教练车经营权（C1或C2车型）。2014年11月28日，苏州市运输管理处与庆安驾校签订机动车驾驶人培训教练车经营权合同。庆安驾校中标后根据相关要求租赁场地进行改建，2015年4月20日，庆安驾校向苏州市运输管理处出具交通行政许可申请书，申请新增教练场地21823平方米，并提供由迅尔达公司出具的土地使用权证明、房屋所有权证明、驾校测绘成果，苏州市运输管理处于2015年4月30日出具《准许变更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准许新增教练场地，新增场地地址为苏州市相城区。故应当认定诉争协议中约定迅尔达公司应当提供的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是指庆安驾校在提交的交通行政申请许可申请书中所附驾校测绘成果中的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根据该驾校测绘报告所附场地平面图，驾校占用的地块为两部分，其中训练场地包括场地训练项目设施、场内训练道路等为整个物流园中间道路的西侧部分，办公用房在中间道路的东侧的综合楼内，预留地块在综合楼的南部，该训练场地的总体走向为西北-东南走向，核准教练场的现场测绘统计表载明的场内训练项目面积为4630平方米、道路总面积为8866平方米、场内绿化面积为1032平方米、辅助设施面积为3411平方米、预留地块面积为3884平方米，合计总面积为21823平方米。迅尔达公司认为由于迅尔达公司于2015年7月8日在协议上签字，故协议签订前的行为均是庆安驾校的单方面行为，与迅尔达公司无关，驾校测绘成果对迅尔达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迅尔达公司在2015年7月8日签订协议时，培训场地的测绘以及苏州市运输管理处的验收已经完成，其在该协议上签字，应当认定双方约定以苏州市运输管理处核准的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是当事人真实意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苏州市运输管理处核准的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即南京维景数据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驾校测绘成果中的“庆安驾校一体化场地平面图”、“庆安驾校（一体化）现场测绘统计表（核准教练场）”作为诉争合同中的培训场地及经营用房的方位及面积的标准，对双方产生法律效力。（二）迅尔达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有无违反合同约定履行提供培训场地及经营用房的义务。迅尔达公司认为，诉争协议签订后，其根据苏州市运输管理处“驾校一体化”的相关要求，将原先临时安排在综合楼的部分房屋调整为训练场地的南端，这样便于封闭使用，迅尔达公司对服务部的办公场所的调整未违反协议约定。庆安驾校认为，迅尔达公司在合作初期只将其中的部分用房提供使用，致使服务部报名确认、理论考核、模拟驾驶室等工作区域拥挤一起，未提供培训场地，致使驾校缺少科目二、科目三的训练道路等基本设施，此后，迅尔达公司对服务部的调整也违反合同约定，据此，应当认定迅尔达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能提供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根据迅尔达公司的陈述，在合同签订时服务部使用的中间道路西侧部分地块和中间道路东侧的综合楼约230平方米（注：该大楼总面积为4314平方米），拟将服务部使用综合楼部分调整为中间道路西侧南端的三层楼的部分，面积约240平方米，并在物流园的北段新增面积约36平方米房间设立报名处，调整后更适合驾校一体化的相关规范要求。但迅尔达公司的上述调整没有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面积21823平方米，并将原属于服务部的预留地块等予以收回，该训练场所以及经营用房的调整方案属于双方对合同内容的变更，应经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并取得苏州市运输管理处的批准，但迅尔达公司采取断电、断水等方式逼迫庆安驾校接受调整方案的行为有悖法律规定，应当认定迅尔达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违反合同约定未能履行提供培训场地及经营用房的义务。（三）庆安驾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迅尔达公司诉称，庆安驾校违背合作协议约定，没有依约提供财务管理制度、编制财务报表等报送确认，且于2016年4月起拒绝提供结算依据、财务报表等；庆安驾校认为，迅尔达公司提交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财务资料，应当认定双方之前的对账方式都由迅尔达公司委派的工作人员顾振宇对相关的财务资料进行签字确认，按照惯例顾振宇仅对其中的部分财务资料进行签字确认，并非对每页资料的确认，迅尔达公司虽仅提供部分资料，对后续部分认为庆安驾校拒绝提供结算依据和财务报表，但庆安驾校向法庭提供的资料表明顾振宇在其后每个月至2016年12月都对财务资料进行签收，庆安驾校没有违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约定，服务部由庆安驾校负责经营管理，迅尔达公司派员参加，并对服务部的日常经营管理和财务状况具有知情权，并有权对服务部的收支情况进行核实；庆安驾校按财务制度规定，规范管理，按月编制财务报表，于次月5日前通报迅尔达公司，迅尔达公司有权提出异议。迅尔达公司向法庭提交自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利润表、收支情况、支出费用汇总，迅尔达公司委派人员顾振宇在部分月份的支出费用、收入汇总表上签字，应当认定庆安驾校已经向迅尔达公司提交在此期间的相关财务报表；庆安驾校向法庭提交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上述财务资料，顾振宇仅在部分报名清单中签字，同时，根据迅尔达公司在2016年9月2日的函件中提到“于2016年5月简单的提供部分数据（没有原始凭证原件或复印件）”，应当证明迅尔达公司在此时已经积极要求庆安驾校提供相应财务凭证，庆安驾校提供顾振宇在2016年4月后的报名清单中的签字仅证明顾振宇在此期间参与服务部的经营管理，不能认定庆安驾校自2016年4月后履行提交财务报表的合同义务。（四）、迅尔达公司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的招收八辆教练车的培训生源的合同义务是“负责”还是“协助”，如果属于协助义务，迅尔达公司有无履行该项义务。迅尔达公司认为，根据协议约定，迅尔达公司仅协助服务部八辆车的培训生源，不具有负责义务。庆安驾校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迅尔达公司负责服务部招收八辆车的培训生源，但迅尔达公司未能履行。一审法院认为，迅尔达公司提供的《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中关于招收八辆车的培训生源，将原打印部分的“负责”修改为“协助”，但庆安驾校提供的该协议为“负责”，经鉴定，庆安驾校提供的该协议的骑缝印文不是一次盖印形成，且两页纸张光谱特性不同，应认定为庆安驾校提供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一审法院对庆安驾校持有的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迅尔达公司提供的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同时，在庆安驾校于2016年10月20日的函件中也要求迅尔达公司应对八辆教练车的生源提供协助义务，故应当认定迅尔达公司经对八辆车的培训生源承担协助义务。关于迅尔达公司是否履行招收八辆教练车学员的协助义务。所谓协助义务是合同当事人应协助对方的履行义务，以使合同能够顺利履行的义务。本案中，庆安驾校将本属于其自身合同义务转嫁给迅尔达公司，在往来函件中多次要求迅尔达公司负责培训生源，一审庭审中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要求迅尔达公司履行八辆教练车学员生源的协助义务的具体事项，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故不应认定迅尔达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履行协助义务。（五）、关于庆安驾校是否支付迅尔达公司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利润。庆安驾校认为，双方在2016年5月4日对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利润进行结算，并确认迅尔达公司应分得利润498456.84元，该款与迅尔达公司的股东苏州汽车货运有限公司结欠庆安驾校借款50万元相抵，多支付迅尔达公司1543.16元，故应当认定庆安驾校已经履行分配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利润。迅尔达公司认为，双方从未对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利润进行结算，迅尔达公司从未确认应得利润498456.84元，也从未收到庆安驾校支付的利润分配款。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5月4日，庆安驾校出具迅尔达利润表，该利润表载明的时间为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利润金额为498456.84元，该利润表由迅尔达公司股东苏州汽车货运有限公司盖章，一审庭审中，迅尔达公司对利润表予以否认，但根据庆安驾校在2016年7月20日向迅尔达公司发函称“之前根据协议约定从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第一次对账支付给你们的50万元利润，你们至今未给我们有效的财务收款凭证，现无法入账，望贵方在7月底给我们”，迅尔达公司于2016年7月25日的回函中就该财务收款凭证问题回复如下：“至于财务凭证问题，也需要由双方财务部门来商定解决，必须按照财税部门的规定来做”，并在2016年9月2日的函件中表明迅尔达公司的利润款与苏州汽车货运有限公司借款50万元没有关系。迅尔达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开具七份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为498456.84元，发票备注栏均注明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据此，迅尔达公司虽然未在利润表上盖章认可，但通过迅尔达公司向庆安驾校开具同等金额的发票行为以及双方对该时期利润的磋商函件来看，迅尔达公司对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应分得的利润金额没有异议。苏州市汽车货运有限公司系迅尔达公司的股东，但基于迅尔达公司与苏州市汽车货运有限公司系依法设立的营利法人，各自对公司享有独立的财产权利，庆安驾校将苏州市汽车货运有限公司结欠的借款与迅尔达公司应分得利润中予以抵扣，因未能提供迅尔达公司的确认，该抵扣行为无效，故应当认定庆安驾校未支付迅尔达公司自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利润498456.84元。（六）、《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是否应当予以解除以及如果涉案协议予以解除，应确定解除协议的时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迅尔达公司基于庆安驾校不配合对其临时使用的办公用房、未按约提供财务报表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解除合作协议。经审理查明，迅尔达公司对办公用房的调整未达到合作协议约定的交付场地面积，庆安驾校在经营过程中未能全面履行提供财务报表属于履行瑕疵，但该履行瑕疵不足以构成法定解除的条件，故迅尔达公司的解除合同属于违约解除。案件一审审理中，经一审法院主持，双方于2017年8月24日确定场地交接时间以评估清点之日为准，2017年10月25日，评估鉴定机构在交接场地进行清点，庆安驾校认为迅尔达公司未能根据协议约定提供教练场地以及经营用房，并以断电、断水、堵门等极端手段强迫搬迁，鉴于双方的合作已经没有存在基础，庆安驾校在2017年12月27日的一审庭审中同意解除双方的合作协议，应认定为双方以协商一致的方式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双方协议解除时间为2017年10月25日。综上，迅尔达公司与庆安驾校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属有效合同，各方应严格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双方关于2016年3月期间的利润已经确定分配金额，一审法院不再进行审查，庆安驾校应当根据确定的利润分配额支付给迅尔达公司；关于迅尔达公司主张自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25日期间的利润分配，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本案中，迅尔达公司根据合作协议提供教练场地和经营用房系迅尔达公司主张分配利润的先决条件，由于迅尔达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庆安驾校有权拒绝迅尔达公司要求分配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25日期间的利润分配。关于迅尔达公司要求庆安驾校腾让苏州市太阳路4575号所占用的场地及直至腾让之日的场地占用费。鉴于双方的合作协议已经解除，迅尔达公司要求腾让占用场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理应予以支持，但在本案一审审理中，为避免双方损失进一步扩大，经一审法院主持，庆安驾校于2017年10月25日将其所需物品取走，并将该教练场地和经营用房交还迅尔达公司，对迅尔达公司要求庆安驾校腾让场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再理涉。关于迅尔达公司要求庆安驾校赔偿自2017年1月至腾让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因2017年1月至合作协议解除之日止，庆安驾校根据合作协议享有该场地的使用权，迅尔达公司要求庆安驾校赔偿场地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庆安驾校要求迅尔达公司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合作协议约定，合作经营期间，如有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即构成违约，一方违约应由违约方支付守约方违约金200万元。迅尔达公司在合作经营期间未能按约提供教练场地及经营用房，同时在经营过程中采取断电、断水等过激措施，致使服务部不能正常开展经营活动，迅尔达公司构成违约，庆安驾校要求迅尔达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数额，根据法律规定，违约金数额过分高于违约造成损失的，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关于实际损失为经营场地的剩余价值的损失，合作协议约定庆安驾校负责出资改造训练场地，经委托鉴定机构对留存在迅尔达物流园内，由庆安驾校负责改造的训练场地的剩余金额进行评估，评估金额为191848.27元，该损失为实际损失。关于预期利益，庆安驾校主张经营损失即可得利益的损失是按照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利润分成498456.84元折算成每月利润金额为49845.68元，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尚余的剩余时间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预期利益的损失不应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或者应当预见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据此，一审法院酌定预期利益为149537.04元（每月利润49845.68元*3个月），故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履行情况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调整违约金的数额341385.31元（实际损失191848.27元+预期利益149537.0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迅尔达公司与庆安驾校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于2017年10月25日予以解除。二、庆安驾校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迅尔达公司经营利润498456.84元。三、迅尔达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庆安驾校违约金341385.31元。四、驳回迅尔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庆安驾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6832元，迅尔达公司负担18055元，庆安驾校负担877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4177元，庆安驾校负担30967元，迅尔达公司负担3210元；文本鉴定费17500元（迅尔达公司预先缴纳）由庆安驾校负担，评估费12612元（庆安驾校预先缴纳）由迅尔达公司负担，上述由各方当事人负担部分，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对方,迅尔达公司、庆安驾校各自缴纳的案件受理费、反诉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不再退还。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一审庭审中，迅尔达公司对于庆安驾校举证的2016年1月的恢复供水、供电联系函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其在庆安驾校拒绝调整办公用房的情况下采取的无奈之举，停水停电仅为综合办公大楼的报名部分，其他办公用房仍然正常。本院认为，迅尔达公司与庆安驾校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关于合作开办智慧驾校的协议》、《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现有证据看，迅尔达公司与庆安驾校因开办智慧驾校而达成合作协议，迅尔达公司应为庆安驾校提供开办场地及业务办公场所，案涉驾校所涉场地已经苏州市运输管理处现场勘验后出具《准许变更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迅尔达公司虽认为上述情况系庆安驾校擅自行为，未经其同意，但不可否认迅尔达公司在庆安驾校向苏州市运输管理处申报时提供了不动产相关凭证等材料。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及迅尔达公司在《关于合作开展汽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协议》签订时间晚于交通行政许可申请书作出时间等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协议中约定迅尔达公司应提供的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指庆安驾校在提交交通行政申请许可申请书中所附驾校测绘成果中的培训场地及经营用房，并认为苏州市运输管理处核准的培训场地和经营用房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合同约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并无不当。迅尔达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要求庆安驾校调整使用场所，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调整场所达成合意，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调整方案得到苏州市运输管理处的核准，并采取停水停电手段，构成违约。关于庆安驾校履行协议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情形，2015年4月前，迅尔达公司的股东在庆安驾校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利润表上盖章，结合迅尔达公司2016年7月25日回函的回复内容及其开具的发票合计金额与利润表分配金额一致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迅尔达公司对上述期间的应分得的利润金额没有异议，并无不当。此后的利润分配，因迅尔达公司违约在先，庆安驾校未能按约使用场地、经营用房，故一审法院认定庆安驾校有权拒绝迅尔达公司的利润分配，并无不妥。综上所述，迅尔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32元，由苏州迅尔达交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水娟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蒋毅颖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 静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