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刑初38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涛，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兰县。1993年9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平，云南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安，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涛及其辩护人孙平、刘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3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陶涛在昆明市龙华温泉度假中心A14栋别墅内，持刀将被害人郑某1杀伤，致郑某1死亡。后经鉴定：郑某1系被单刃锐器刺破右侧股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1月9日，被告人陶涛在北京市大兴区被警方抓获。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根据其指控事实，出示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陶涛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陶涛辩解称是被害人郑某1先用刀伤害其，被害人是在双方抢刀过程受伤的。被告人陶涛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陶涛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本案中的匕首是被害人郑某1所有，当晚也是郑某1约被告人陶涛到房间谈事情；2、本案中是被害人郑某1先持刀行凶，被告人是在受伤后夺刀进行正当防卫；3、被告人陶涛积极赔偿被害者家属人民币30万元并取得了家属的谅解。综上，被告人陶涛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依法不构成犯罪，不负刑事责任。经本院审理查明：2002年3月18日晚，在昆明市龙华温泉度假中心A14栋别墅内，因琐事纠纷，被告人陶涛持刀将被害人郑某1杀伤，致郑某1死亡。后经鉴定：郑某1系被单刃锐器刺破右侧股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1月9日，被告人陶涛在北京市大兴区被警方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02年3月20日，民警接昆明市法医院王某某报警称三名北方口音的男子于19日凌晨12时左右，乘一辆绿色桑塔纳出租车送一刀伤男子进医院后，三名男子离开，伤者因失血性休克死亡。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被告人陶涛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12月公安机关发现被告人陶涛在北京市大兴区有活动轨迹，2019年1月9日19时，民警在北京市大兴区将陶涛抓获，抓捕过程中，陶涛能配合工作。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户型图证实：2002年3月19日21时许，民警对案发现场龙华温泉度假中心A14栋别墅进行勘验检查。从龙华温泉度假中心内，在中心行车道的最北端的围墙外侧三米处见两个塑料袋，红、白各一个套在一起，袋内见花布一块，布带两条，卫生纸半卷，啤酒瓶一个，扑克牌二十余张，上述物品均被血浸染。进入别墅外围草地，见大量避孕套和药品、被褥，衣物和垃圾，草地一堵矮墙见擦试状血迹，草地上提取到带血的塑料袋一个，并提取到金属刀一把。进入别墅二层，在楼梯口的东侧墙壁上见点状血迹。楼梯西侧为客厅，客厅南侧一房的出口地面上见斑块状血迹。客厅西北侧一房间南侧卫生间南侧一房间两床夹缝下的地面见可疑血迹，东床北侧床脚见点状血迹，在西墙面上见可疑血手印和可疑血迹，窗台下见可疑血迹，窗框北侧墙面见可疑血迹。进入第三层，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转角处，西墙见点状血迹；楼梯西侧房间地面上见点状血迹。公安机关从二楼房间内家具、酒瓶、玻璃杯等位置提取指纹134枚，提取了可疑血迹、刀具一把。从别墅区共提取避孕套66个，卫生纸若干团。3、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经尸体检验，发现死者背部正中平第二胸椎处见长2厘米处创口，斜向左下方，创壁光滑，创角上钝下锐，创深6厘米；死者右腹股沟平耻骨联合外侧7厘米处见长2厘米纵形创口，创角上钝下锐，皮肤呈哆开状，下方创角处见拖刀痕，创深7厘米，深达肌层深部；死者左臀部髂脊下方15厘米处见长2厘米创口，斜向左下方，创深3厘米，双创角锐。结论是死者郑某1系被单刃锐器刺破右侧股动脉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4、提取笔录：2019年1月11日，民警对被告人陶涛的血样依法进行了提取。5、DNA鉴定书证实：粘附有血迹的酒瓶上提取可疑血痕检见人血，与死者郑某1的STR基因分型一致；二楼至三楼第一级楼梯口东侧墙面上可疑血痕与陶涛的STR分型相同。6、手印鉴定书证实：经对比检验，现场提取的134枚手印纹线中，有15枚指印与陶涛手指捺印样本一致。7、现场辨认笔录：2019年1月15日11时许，民警带领陶涛到昆明市度假区龙华别墅的现场进行辨认。陶涛表示当年就是在这个地方与郑某1发生争执，但因时间过去太久，小区环境发生了很大变化，具体那栋辨认不出来。曲某、朱某1、战某某、李某1对A14幢二楼，陶涛伤害的郑某1房间进行了指认。李某2对发生杀人的房间是龙华别墅14幢二楼客厅从左至右的第二个房间进行了指认。8、尸体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经陶涛对郑某1的尸体检验照片进行辨认，辩认出就照片上的人就是和他发生搏斗的“福哥”。9、体表检查记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陶涛到案后，其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第一指节处和左手手掌右下侧有疤痕。1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刑事判决书证实：官渡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认定陶涛在龙华别墅A14幢和郑某1发生争执后，陶涛用刀将郑某2刺伤后逃跑。11、租房协议证实：2000年9月20日，金某2代表温泉别墅度假中心与曲某签订租用度假中心A14幢别墅使用，租期暂订至2002年9月30日止。12、被害人户籍证明、死亡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被害人郑某1的身份自然情况和死亡原因。1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和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陶涛的身份自然情况以及被告人陶涛于1993年9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后刑满释放。14、证人证言（1）证人曲某证实：2001年10月，我在龙华别墅度假的泡脚城开始营业，一开始有王某3、佳佳、“金花”三个小姐。“金花”是和陶涛一起来的。到了2002年1月份，王某3、“金花”等就开始从事卖淫嫖娼的活动。2002年3月18日晚上，陶涛和战金富从外面回来，我见陶涛手上破了一小块，我就问陶涛，陶涛说是和郑某1吵架了。后来李某1、郑某1、朱某1他们回来。我问郑某1是不是和陶涛打架了，郑某1说没有打架，只是吵了一下，郑某1还说他要跟陶涛谈一下，两人就进了二楼的一间卧室去谈，没一分钟，我听到郑某1“啊”的叫了声，我、李某1、战金富就跑进房间，我看到郑某1扑在床上，右腿大腿根在流血，陶涛被李某1他们拉开。我下楼准备找车时，看到陶涛在叫着他女朋友“金花”要走，我就说陶涛不能走并叫李某1看着陶涛，等我返回时李某1说陶涛拉着“金花”从后窗跑了，还拿着刀，战金富去拉时差点被刀杀着。后来，李某1、“老二”、战金富就送郑某1去医院。我就叫小保姆，还有另外三个小姐，用水把地板上，床垫上的血用拖把擦洗干净，把打扫血迹用的抹布、卫生纸、啤酒瓶等物品丢了。（2）证人朱某1证实：2002年3月18日下午8：00左右，我，“老谢”、郑某2和其他人在新迎小区一饭店吃饭，期间陶涛来到饭店把郑某2叫出去，郑某2回来后就说陶涛他们要打郑某2，我们就跑出去，看见陶涛和郑某2一人拿一把小刀正在吵架，我们上去把他们拉开，陶涛和“金某3”就先回度假村了。我们回来后，我和曲某等人坐着看电视，我听见陶涛跟郑某2说“咱俩进里屋去聊一聊”他们就进了郑某2的房间。大概过了1-2分钟，我就听见从里屋传来“啊”的一声大叫。听到叫声后我就看到陶涛满裤子都是血的往里屋跑出来并往门外跑。我和曲某就到里屋看，当时看见郑某2一身都是血躺在床上，李某1用手按着郑某2的右大腿。曲某就赶快跑出去叫出租车。后来，我、李某1、“金某3”我们三人把郑某2用被子包起来送医院了。（3）证人战金富证实：3月18日下午吃饭时，陶涛和郑某2不知为什么吵了起来，还要打，双方还拿出刀来。后来李某1把双方劝开。我和陶涛先回到龙华别墅，李某1、朱某1、郑某2相继也回来了，我就听见郑某2说还是陶涛说要谈一谈，陶涛就进了郑某2的房间，接着就听见叫起来，我就见陶涛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李某1先进去看，我站到在门口看，见郑某1睡在床上。后来曲某叫我去堵陶涛，但陶涛拿着刀，我不敢去堵，陶涛拉着金花就跑了。（4）证人李某1证实：3月28日下午在新迎小区，陶涛和郑某1吵架，双方都拿出来身上带着的弹簧刀。后来，他们相继回到龙华别墅。郑某1上楼见到陶涛时就说谈一下，他们就相互楼着肩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进去不到一分钟，我们在外面就听出郑某1叫了一声，陶涛在骂着，我们就赶忙跑进去看，我先进去，正进门，陶涛就往门外跑，我就喊外面的战金富和朱某1拦陶涛，但陶涛手里拿着刀，谁拦就捅谁，没人能拦住，就让他跑了。李某1还证实进房间后，我看见陶涛把郑某1按在床上，郑某1睡在床上，脸朝上，陶涛拿一把匕首按在郑某1的脖子上，匕首上有血。我忙上去把陶涛拉起来，并和战金富把陶涛拉出去，后我和朱某1看见郑某1大腿上有血，我就去按伤口。后来，陶涛还用刀去扎战金富，战金富也不敢去拉陶涛，陶涛就跑了。（5）证人金某1证实：当晚陶涛从二楼下来时，我见他白色衬衣上有血迹，黑色裤子上有没有血不明显，我没看清，我问陶涛怎么了，他说不要问了，咱们一起走吧。我又问到底怎么啦，他说郑某1和他打架了，他捅了郑某1的腿，血都喷出来了。后来，我和陶涛从别墅的后窗跳了出去就跑了。金某1还证实当时她看到陶涛左手臂上有伤口。（6）证人罗某1证实：3月19日中午，“老曲”打电话称郑某1受伤了在医院，后来我们就去医院，医院护士称郑某1昨天晚上送来的时候就死了。（7）证人朱某2证实：朱某1曾在电话中说，陶涛和郑某1回到度假村后，二人又打架了，当时陶涛搂着郑某1进房间，谁知陶涛就拿刀捅了郑某1。后来我和其他人到医院看到了郑某1的尸体。（8）证人李某2证实：案发当晚，曲某叫我打扫一下郑某1的房间，我进房看见地上有血，有几个小姑娘在用拖把拖地，床上也有血，我就帮着用拖把拖地，把床上的血擦了一些。曲某还让我洗一个带血的枕头套。（9）证人陈某1证实：郑某1是我男朋友。3月19日凌晨13时许，我回到龙华度假村的别墅，我看见曲某拿着清洁卫生的工具，并且对我说“小福出事了，涛涛和小福喝醉双方发生争吵，涛涛用刀子将小福捅伤了”。（10）证人赵某1、赵某2、刘某1证实：他们在度假村从事保安工作。赵某1证实3月19日凌晨1点多钟，龙华别墅A14幢出来两个人称朋友病了，要打一车出租车到医院，随后他们叫了一辆绿色的桑塔纳出租车，后来我看见出租车里有5个男人。下午3点多的时候，他们还叫了两辆微型车带走了一些行李，后来就再也没见过这些人。（11）证人林某证实：我是法医院的医生。3月18日约12：30时左右，我听护士喊抢救病人，我看到两个男的刚好下二楼去了，另外有一个男的在抢救室，里面躺着一个用白底兰花的被子包着的伤者，大约30岁，腰部以下全是血，我看了一下伤者已经死亡了。（12）证人袁某、陈某2证实：2002年3月19日下午14时许，二人开着车到龙华别墅拉着5-6个女的和2个男的，还有一些被单、铺盖之类的东西到了新迎小区一出租房。（13）证人郑某3、管某证实：我们是郑某1的家人，是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得知郑某1在云南出事被人打死了。（14）证人张某1、王某1、候某、张某2、金某2、张某3证实：龙华别墅A14幢别墅出租给曲某从事卖淫嫖娼活动。（15）证人闵某、晋某、樊某、李某3证实：龙华别墅账目的情况以及金某2让伪造账目的情况。（16）证人王某2、赫某、刘某2、阎某、罗某2证实：他们到龙华别墅A14幢进行消费的情况。15、被告人陶涛的供述与辨认笔录：2002年3月份，在云南省昆明市红塔基地对面的龙华别墅，郑某1向我借100元，我没有同意，后他叫我跟他上二楼说点事情，我就跟他上二楼了，进了房间后，他坐在床上骂我，还说我欠收拾。我面对着他，背对着门站着说“福哥，我真没有钱，我还要攒路费回家”，他从被子里面拿出一把刀来，向我走过来，我特别害怕，也不知道他是要吓唬我还是要刺我，因为距离太近了，我来不及跑了，他右手握着刀，然后我就上去用双手去抢他的刀，然后不知道怎么我们俩就摔倒在地上，他大叫一声，我们俩博斗到一起，我手上握着的刀上、手上都血，我就蒙了，我把刀松开就站起来往下跑，跑到院子里面我就看到姐夫（曲某）了，我就跟他说我跟“福哥”打架了，让他去看看，我要出去，姐夫不让我走还拦着我，我就回一楼跑到金花住的房间了，我拉着她从一楼客厅的窗子跳出去到院子里，然后翻墙跑出去了。当天晚上，我喝了几瓶啤酒，喝得迷糊了但没有醉，郑某1嘴里有酒味应当也喝过酒了。后来，我和金花跑到天津，在天津与金花分手后，我又到了江西，最后到了北京，逃跑期间我一直使用着在天津捡着的一张身份证。我跟郑某1实际上没有什么矛盾，他向我借过两次钱，一次是100元，一次是50元，没有还我，还有一次他买了毒品海洛因，请我一起吸，但是我没有吸，其他的人也不吸，只有他一个人吸，我不吸，他就有点看不起我。我的本意只是到昆明来看一下“小姐”的这个市场，因为听说昆明这边赚钱挺容易，我也想从东北找一些小姐到昆明来开一个店。陶涛另供述不管抢刀是怎么抢的，这些我都记不得了，怎么杀的我也记不得了，但是人肯定是因为我而死的，也肯定是我杀的，这个我不否认，我也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该判几年判几年，对受害人的家属也愿意进行经济上的赔偿，自己做的事自己肯定要承担的。经不同人像照片辨认，陶涛辨认出曲某、金某1、李某1。16、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陶涛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万元，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陶涛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针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陶涛认为有证人证实事发后，看见其下楼时拿刀是不属实的。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陶涛抢刀后实施故意伤害他人以及手上有刀的犯罪事实，证人在证实被告人手上是否持有刀有矛盾；在案的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是C9幢而不是指控的A14幢；根据尸检报告，被害人身上有一处刀伤创角显示有拖刀痕，拖刀痕不是由他杀切创而形成，故该处刀伤不是被告人造成的而是意外所致。针对上述质证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证人证言中有部分证人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手上有刀，其余证人未证实系未看到而非明确表示被告人手上没有刀，这部分证人证言应予采信。针对案发的地点，公安机关出具了情况说明并调取了户型图等证据已能证实系工作中出现瑕疵，案发地点记录错误，但现场勘查笔录是客观证实的，且能与其他证据能印证，应予以采证。被害人背部、右腹股沟部、左臀部分别有较深的三处刀伤，抢刀过程中的误伤不会形成具有上述特征的刀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质证意见符合客观实际，应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涛因琐事纠纷便使用刀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涛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陶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陶涛积极向被害人郑某1家属进行了赔偿，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被害人郑某1家属书面表示谅解被告人陶涛，并向本院表示希望对被告人陶涛从轻、减轻处罚，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陶涛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证人证言、尸检报告、以及被告人陶涛的供述已能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陶涛和被害人郑某1在相互搏斗过程中，陶涛使用刀具故意伤害被害人郑某2的事实，故辩护人所提陶涛无伤害的故意，陶涛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社会治安秩序，打击严重刑事犯罪分子，结合本案被告人陶涛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陶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32年1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思进审 判 员  杨 强人民陪审员  翁世栋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邓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