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共青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82刑初5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共青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维产，曾用名蔡桂生，男性，197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9月4日经共青城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共青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共青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军，江西共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共青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共检公诉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维产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共青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维产及辩护人杨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蔡维产虚假注册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会昌县美华织造服饰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义乌汇香源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向以上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215397.46元，税额11937504.09元，并将该税额抵扣了税款。后又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福建钰德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泉州高燕商贸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621789.97元，税额12175704.5元。案发后，被告人蔡维产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蔡维产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骗取国家税款，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200余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维产系主动投案，且在庭上如实供述，属自首，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维产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蔡维产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于部分事实有异议，希望法院核实总的金额数据，并提出如下意见：1、关于量刑部分的事实。涉都昌的发票不是销项发票，而是进项，且存在几十万元的交易行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蔡维产通过三家公司开具的销项发票均已经被用于了抵扣税款的证据不足，从现有的证据并不能得出受票企业将所受发票全部用于了抵扣税款。此外，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三家企业无实际货物购销的事实是不准确的，被告人在此过程中确实通过介绍业务给被挂靠的单位进行生产的方式实际发生了部分真实交易。另被告人在开出销项发票时，已经向当地税务部门交纳了相应的税收，税收交纳比例为2.5-3%，因此被告人就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向税务部门交纳了约200万元，但公诉机关的意见是不到100万元。2、关于量刑情节。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属于自首，请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家属根据被告人的意愿，积极主动退赃。被告人真心认罪，真诚悔罪。被告人此前并无违法行为，属初犯。综上，结合该类犯罪形成和发生有各种社会性诱因，对于该罪的处罚司法实践是依法从宽原则，恳请对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蔡维产虚假注册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会昌县美华织造服饰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义乌汇香源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向以上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215397.46元，税额11937504.09元，并将该税额抵扣了税款。后又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福建钰德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泉州高燕商贸有限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1621789.97元，税额12175704.5元。另查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会昌县美华织造服饰有限公司因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向税务部门缴纳税款1636747.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归案经过说明，由共青城市公安局出具，证明被告人蔡维产系2018年9月4日主动投案。2.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登记、变更材料，证明该企业申请注册登记及变更信息，含经营场所登记表、李某与尤某签订的租赁合同、当地社区开具的证明等。3.用电缴费信息表、户名变更信息表，证明2016年6月27日用电户名李某变更为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4.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青城支行申请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该账户在2016年9月8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与多家公司和个人发生转账流水往来。5.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单，证明2017年度，该公司全年申报应税货物销售额为15272406.16元，销项税额2596909.24元，申请应税货物进项税额3089773.56元，应纳税额369132.52元。同时证明该公司作为购方，与淄博文心兰化纤有限公司、淄博跃峰纺织有限公司、淄博世峰纺织品有限公司存在多笔往来。增值税发票价税总额4642950元，税额总计674616.33元。6.增值税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证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作为销售方与南昌德晋贸易有限公司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增值税发票价税总额4345581.2元，税额631409.17元。7.增值税专用发票16张及购销合同、银行日志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材料，证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作为销售方与福建欧圣利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及银行流水往来，增值税发票价税总额1826799.6元，税额合计265432.41元。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蔡维产与福建欧圣利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某微信聊天中多次提及开票事宜，并提供多个银行账户用于二人资金往来。8.福建钰德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发票、合同及税务抵扣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表等相关材料，证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作为销售方与福建钰德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946519.2元，税额合计137528.43元；另证明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作为销售方与福建钰德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增值税发票价税总额1328808.27元，税额合计225897.45元。9.厦门好佳誉进出口有限公司、厦门登裕进出口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及变更信息材料、及相关税务信息与公司进项、销项、税务抵扣信息，证明两家公司的工商信息，及证明两家公司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接收发票的情况，厦门好佳誉进出口有限公司接收增值税发票，税额合计1052004.2元，厦门登裕进出口有限公司接收增值税发票，税额合计951540.92元。10.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之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附两家公司的登记注册及变更材料，证明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向共青两家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2225750元，税额共计323399.6元，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向共青两家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2564350元，税额372597.89元。11.山东淄博世峰纺织品有限公司、淄博跃峰纺织品有限公司、淄博文心兰化纤有限公司公司注册信息及变更信息、开票情况，证明山东淄博世峰纺织品有限公司、淄博跃峰纺织品有限公司共向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发票金额合计2475384.54元，税额合计420815.96元。12.证人李某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李某收到施丽影账户转账55400元。13.淄博市公安局周村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说明，证明淄博绿之源纺织有限公司、淄博文心兰化纤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无实际生产经营地址，且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全国各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又证明淄博世峰纺织品有限公司、淄博跃峰纺织有限公司、淄博存亮纺织品有限公司无实际经营地址，在国税局无对公账户登记。14.身份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蔡维产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5.义乌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国家税务总局金华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义国税稽检通一[2018]49号税务检查通知书、税务稽查报告及义乌汇香源纺织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明义乌汇香源纺织有限公司在2017年6月至2017年8月期间，无生产经营场地，无生产销售货物能力，无购进货物资金流向，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记录的情况下，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发票金额29963411.8元，税额509378.2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温某，2017年5月31日在浙江省义务市登记设立该公司。16.永新县锦兴纺织品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注册及变更信息，证明该企业的登记注册变更情况。17.永新县锦兴纺织品有限责任公司成立至今的进销项票据信息等资料，证明该企业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接受发票的情况，税额合计1156406.65元。18.尾号4173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流水信息，证明该账户与永新县锦兴纺织品有限责任公司交易情况。19.永新县锦兴纺织品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信息，证明该企业的银行交易流水。20.会昌县美华服饰织造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该公司进销项信息情况，证明该企业的企业注册信息以及进销项发票情况，该企业共收到进项发票金额合计27919913.53元，税额合计4759061.88元；销项发票金额合计32012448元，税额合计5442116.35元。21.国家税务总局会昌县税务局制作的关于会昌县美华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缴税情况统计表，证明该企业在2015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实际缴税金额840543.48元。2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蔡良衍于2018年9月7日被江西省鄱阳市公安局上网追逃。23.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认证抵扣发票及开具发票统计表，证明两家公司抵扣金额合计42295473.93元，税额合计7178442.21元，开具的发票金额合计39609341.97元，税额合计6733588.15元。24.都昌县恒源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登记注册信息及开具的发票情况，证明该公司的登记注册信息，另该公司向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开具发票2份，向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开具发票2份，发票金额合计384174.38元，税额合计65309.62元。附讯问笔录一份，证明该公司的实际投资人称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存在真实的贸易关系。25.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六份，证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在2016、2017年度共交税417327.79元，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在2017、2018年度共交税378876.33元。2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蔡维产将其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的牌子挂靠在李某处，用于工商变更登记的租赁合同系伪造，且其支付挂靠费，但在李某处并无实际生产经营场所的事实。另证明被告人蔡维产在2016年曾将200件衣服加工的订单交给李某，加工费96000元于2017年6月付清。27.证人罗某（甘露镇双桂居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3日，李某至甘露镇双桂居委会，将住所（经营场所）登记表中的“上坡制衣厂”更换为“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同时按照李某要求出具相关房屋并非“两违”建筑的证明。28.证人王某（共青城市天健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被告人蔡维产找其，并提供材料让其代为注册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2016年5月份，又收到蔡维产的材料，将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的经营地址变更为共青城市甘露镇老农民街（李某自建房）。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辨认出交其代办注册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的系蔡维产。29.证人尤某的证言，证明其未向他人提供身份证用于注册公司，其不认识蔡维产，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材料中的“尤某”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3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租其私房用于开服装厂的赖某跟其说要注册一个公司，后其回共青城时，看到厂门口挂了一个牌子，名字好像是共青城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2016年4月15日其与胡美娟签的合同，其从未见过，上面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的。附房屋出租协议一份，证明张某2与赖某签订房屋出租协议，将其名下房屋出租给赖某使用。31.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蔡维产做了一块“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牌子挂在其厂门口，并按每季度给其5000元的挂靠费用，至2016年9月因没有及时给付费用，其把牌子拿下来了。在此期间，还配合蔡维产，将电表户名变更为升泰元公司，及房屋租赁合同、不属于“两违”建筑的证明文件。32.证人陈某（福建欧圣利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蔡维产与其协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福建欧圣利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相应税款及申报相应的出口退税，及相互转款事宜。33.证人施某（泉州高燕商贸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泉州高燕商贸有限公司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往来交易及开票事宜。附泉州高燕商贸有限公司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购销合同、发票、会计凭证等相关材料，与证人施某所述一致。抵扣税款合计499985.44元。3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与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及税票开具情况。3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控制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U盾，负责转账，其他情况不清楚。3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会计，其仅是按照蒋某的要求去做账，其不清楚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3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的厂长，其没有做过江西省共青城市的业务，如果是蒋某经手的其不清楚。其印象中其经手的出库单除了一次或两次有纸条写过的以外，其他的都是固定格式。38.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义乌汇香源纺织有限公司是其注册的，但注册该公司是一个姓“蔡”的老板给其3600元酬劳，带其去注册的，其只是去签字，蔡总注册该公司就是为了领增值税专用发票来卖的。附辨认笔录，证明其口中的蔡总系蔡维产。39.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会昌县做会计，蔡维产和蔡良衍是“会昌县美华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老板，二人找到其给该公司做兼职会计，其没有去过该公司，当时不知道有没有实际生产，后其知道该公司没有实际生产，仅仅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附辨认笔录，证明雇佣其做兼职会计的是蔡维产和蔡良衍。40.证人池某的证言，证明虽然会昌县国税局提供的会昌县美华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表上显示其是该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和办税人员，但其没有会计证，不会做账，其不认识蔡维产和蔡良衍。4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蔡维产和蔡良衍到其在会昌县的泽圣制衣厂，向其借制衣厂的厂址用，并且蔡维产在其厂门口挂了“会昌县美华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牌子，且将其泽圣制衣厂的用电户头更改成了该公司，蔡维产给其40000元费用。附辨认笔录，证明借用其服装厂挂靠的是蔡维产和蔡良衍。42.被告人蔡维产的供述与辩解，对其注册共青城酷森服饰有限公司、共青城市升泰元服饰织造有限公司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供认不讳。并辩解其不是会昌县美华服饰织造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43.电子数据光盘，证明被告人蔡维产手机中的基本情况。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蔡维产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注册成立的三家公司均有部分真实交易的意见。经查，在案只有部分言词证据予以证明，但无其他如发货单、物流单据等证据能予以印证，且所涉税票不在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范围之内，不影响本案的定罪，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维产的辩护人提出的销项发票是否全部抵扣无充足证据予以证实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明确，且虚开税款数额巨大，依法应予处罚。发票是否抵扣，是评价国家税收损失的依据之一，但不影响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一事实的认定，故对辩护人的意见，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维产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维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维产自动投案，虽在侦查阶段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辩解，但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维产在归案后，通过其家属主动退赃，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维产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26年3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蔡维产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 炜人民陪审员  陈江波人民陪审员  熊贻利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熊奇奇代书记员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