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刑终310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志勇，绰号“许八娃”“八哥”，男，生于1976年2月10日，汉族，四川省中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中江县。2008年5月2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1年12月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0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4月7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安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坤，男，生于1972年1月14日，汉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2002年7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1年9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5月10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安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顺陶，男，生于1987年12月23日，汉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2008年8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11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与前述盗窃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3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6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安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辉祯，男，生于1965年1月8日，汉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2012年8月2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8日，经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安州区看守所。 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志勇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曾辉祯、谢坤、房顺陶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川0724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志勇、谢坤、房顺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2019年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蒲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志勇、谢坤、房顺陶，原审被告人曾辉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下旬，被告人许志勇、曾辉祯共谋后，在绵阳市安州区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谢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38克。 2018年1月上旬，被告人许志勇、曾辉祯共谋后，由被告人曾辉祯在绵阳市安州区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谢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40余克。后谢某与代某（另案处理）商议以人民币10元／颗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并在下次交易时由被告人曾辉祯带来。 2018年1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许志勇、曾辉祯共谋后，由被告人曾辉祯在绵阳市安州区秀水镇谢某租房内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向谢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00克。在前往交易前，被告人曾辉祯通知被告人房顺陶将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带来，与被告人房顺陶、谢坤一同驾车前往安州区秀水镇。后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曾辉祯、谢坤和谢某进行毒品交易时将其当场挡获，并在现场查获白色晶体状物2包（经称重为95.7克）和红色药片87颗（经称重为7.6克）。从被告人曾辉祯身上查获白色晶体状物，经称重为8.8克；从被告人房顺陶身上查获白色晶体，经称重为0.49克，红色药片17颗，经称重为1.37克；在许志勇住房内查获白色晶体，经称重为1.27克，红色药片3颗，经称重为0.31克。经鉴定，送检白色晶体状物检验出甲基苯丙胺，红色药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 另查明，2017年10月27日10时许，德阳市中江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许志勇位于德阳市中江县租房内查获“手枪”1把和白色晶体6.41克。经鉴定，查获的“手枪”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从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再查明，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曾辉祯带领并协助侦查人员将被告人许志勇抓获。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毒品称重记录报告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毒品检测样本提取笔录、毒品检测报告书、刑事判决书、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谢某、向某、黄某、李某、刘某等的证言，被告人许志勇、曾辉祯、谢坤、房顺陶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志勇、曾辉祯、谢坤、房顺陶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许志勇、曾辉祯、房顺陶系以贩养吸吸毒人员，从其身上或住所查获的毒品，亦应当计入贩卖数量，故被告人许志勇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190.49克，被告人曾辉祯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193.05克，被告人谢坤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为95.7克，被告人房顺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9.46克。被告人许志勇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许志勇辩称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的意见，与在卷的其他书证和证人证言等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坤作为吸毒人员，且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综合本案的具体环境，其应当知道陪同被告人曾辉祯前往安州区秀水镇是进行毒品交易，故其认为其不知道被告人曾辉祯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曾辉祯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辉祯、谢坤、房顺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志勇、房顺陶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坤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过刑罚，又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亦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系特侦手段侦破案件，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许志勇对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能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志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曾辉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谢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房顺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志勇认为自己不是主犯是从犯，对贩毒事实有异议，其理由：一是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违背意愿签字捺印，应以庭审供述为准；二是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曾辉祯、谢某的证言不能印证，只能证明自己参与了第一次贩卖。其中参与贩卖的代某、房顺陶、谢坤没有接触过，更不认识。每一次都是曾辉祯在提供毒品交易收钱谋利；三是第二次补充侦查结束，未向原审法院提供补充的证据；四是本案系特情介入，引诱自己和曾辉祯等人犯罪，应从轻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坤以没有参与贩卖毒品提出无罪上诉。其理由是没有贩卖毒品，当时曾辉祯说到安县找朋友耍，路上也没有告知真实事由，自己不知道是去贩毒。现场被抓捕时，自己身上没有找到任何毒品和违禁品；同案房顺陶是在来的路上才见第一次面，连话都没说一句。对于许志勇是在拿到起诉书时才知道有这个人，更说不上共同去贩卖毒品；自己没有贩卖毒品的任何动机，在曾辉祯贩卖毒品一事中，他们没有给任何费用和好处；原判认为自己有前科且是吸毒人员，就先入为主的认定知情，并参与贩毒而判刑。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请求给予无罪的公正判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顺陶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自己在本案中起的作用是将代某的甲基苯丙胺（麻古）带给曾辉祯，没有从中获利；自己是曾辉祯多次打电话叫将甲基苯丙胺（麻古）带至他的住处（××农家乐）门口，并不知情他会去秀水镇交易毒品，自己也没有去现场参与直接交易；本案系特情介入案件，自己确实犯了法，经过这一年多的羁押，认真反省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给社会及个人带来的危害，今后回归社会做一个合法守法公民，恳请给予从轻处罚。 出庭检察员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志勇参加三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案证据显示，原审被告人曾辉祯的多次供述稳定一致，且其供述得到通话清单、微信截图、转账记录及其他证人证言的证实。这些证据证实二人共谋贩毒，由许志勇出资联系货源和买家。其中第一次交易许志勇和曾辉祯都到了现场，第二、三次许志勇虽未到现场，但与买毒人谢某有电话联系；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坤不知道曾辉祯到秀水是贩毒的辩解，根据在案证据，曾辉祯深夜开车到秀水，途中有一系列反常行为，谢坤本身是毒品再犯人员，可以推断谢坤在主观上是明知的。谢坤同曾辉祯进入交易房间后，拿了装毒品的包并拿出毒品，还吸食了毒品，帮助清点了毒资，明知是毒品还提供了帮助，但其帮助行为对本次毒品交易所起作用并非至关重要，没有谢坤的参与这次毒品交易也可进行，原判量刑九年过重；房顺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量刑适当；对于曾辉祯庭审中提到的协助抓获上家张某属立功，需要核实。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志勇、房顺陶、谢坤，原审被告人曾辉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许志勇、房顺陶，原审被告人曾辉祯系以贩养吸吸毒人员，从其身上或住所查获的毒品，应当计入贩卖数量，故上诉人许志勇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190.49克，上诉人谢坤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为95.7克，上诉人房顺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9.46克。原审被告人曾辉祯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193.05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志勇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曾辉祯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曾辉祯，上诉人谢坤、房顺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许志勇、房顺陶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谢坤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过刑罚，又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亦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本案系特侦手段侦破案件，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上诉人许志勇对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志勇认为自己不是主犯是从犯，且没有与原审被告人曾辉祯共谋过，每次都是曾辉祯主使。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志勇认识曾辉祯后，伙同曾辉祯贩卖毒品。在本案现场抓获贩卖毒品事实前，曾辉祯受许志勇指使给谢某送毒时，二人约定后，曾辉祯即告知了许志勇并由其准备毒品，由曾辉祯带往现场交易。上述事实，有许志勇事前、途中多次与曾辉祯以及毒品买家电话联系的通话清单，微信聊天截图、转账记录截屏等客观证据以及证人证言，与曾辉祯的供述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许志勇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没有证据证明，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坤上诉称自己不知道曾辉祯到秀水是贩毒，原判推定自己明知贩毒与事实不符，自己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2日晚8时40分左右，谢坤送电瓶充电器给曾辉祯与其见面，受邀上了曾辉祯驾驶的车辆，后与房顺陶乘曾辉祯驾驶的车辆前往绵阳市安州区秀水镇谢某租房贩卖毒品。车辆行驶过程中，曾辉祯虽没有明确告知谢坤是去交易毒品，但其要求车上人员关闭手机、途中更换车牌等可疑言行，以谢坤身为吸毒人员、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处刑的认知能力，应当知道曾辉祯贩卖毒品的可能，但却没有提出异议。到达交易毒品现场，曾辉祯拿出交易毒品，此时谢坤已明知曾辉祯贩卖毒品行为，仍帮助曾辉祯清点毒资、帮助买家试食毒品。谢坤明知他人正在从事毒品交易仍参与其中，虽未获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但谢坤的行为对该次毒品交易不会产生影响，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谢坤对自己行为的无罪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曾辉祯称自己提供线索抓获在逃人员张某，应认定立功。经查，本案侦查期间，曾辉祯因重度贫血被取保候审。期间，曾辉祯与民警联系称在德阳市看见过在逃人员张某并提供了多条线索。经排查，曾辉祯提供的线索均没有查证价值。2018年10月25日，在逃人员张某被德阳市中江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曾辉祯称自己提供线索抓获张某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认定其抓获张某的立功表现。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信。各上诉人的其他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或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0724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一、被告人许志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曾辉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房顺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撤销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0724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人谢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桂 勇 审 判 员  孟 娟 审 判 员  王 超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 欢 书 记 员  董瑞雪 附:本案适用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