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16270号原告：郭风勤，女，196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孙光，男，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瑛，上海大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佳青，上海大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伟，男，196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泰兴市。被告：丁璐，男，1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原告郭风勤、孙光与被告丁伟、丁璐、李宏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受理。诉讼过程中，两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李宏伟的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两原告向本院申请对两被告财产进行保全，本院于同年9月10日作出财产保全裁定。因被告丁伟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本院对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风勤、孙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瑛、被告丁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丁伟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风勤、孙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丁伟向两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777万元；2.被告丁伟向两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自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李宏伟、丁璐对上述两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过程中，两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丁伟归还两原告借款本金1,640万元；2.被告丁伟向两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其中，以1,2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8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丁璐就被告丁伟的上述债务在760万元借款本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孙光与被告丁伟系朋友关系。2017年12月起，被告丁伟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两原告借款。其中，2017年12月18日的400万元以程明义名义出借，2017年12月18日的300万元和2018年2月14日的140万元以孙光党名义出借。2018年10月22日，被告丁伟向两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书》，载明丁伟总计收到孙光、郭风勤借款2,617万元，孙光、郭风勤共收到丁伟还款955万元，剩余总欠款计1,662万元，于2018年11月、12月两个自然月还清。并约定丁伟于2019年1月10日至5月10日自愿给付两原告所有借款利息2,000万至3,000万元，期间每天给付30万到50万元。丁伟作为甲方签字，孙光、郭风勤作为乙方签字，李宏伟作为丙方(担保人)签字。协议签订后，被告丁伟向两原告归还67.70万元。其后，被告丁伟于2018年10月31日及2018年11月2日又分别向原告孙光出具200万元和180万元借条。至今，被告丁伟未能如约归还借款，两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丁伟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被告丁璐辩称，对被告丁伟与两原告之间具体的借款事实不清楚，丁璐作为担保人签字的借款总金额为1,340万元，两原告向丁璐账户转账总金额为9,254,400元，由丁璐账户向两原告账户还款的总金额为13,514,000元，丁璐作为担保人的借款已经全部还清，且在2018年10月22日结算后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上，被告丁璐并未作为担保人签字，故丁璐不应对本案系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两原告提供了《还款协议书》、借条、银行流水明细、自行制作的账户明细表格等证据，被告丁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丁璐提供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及自行制作的账户明细表格，两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从丁璐账户向两原告转账的款项是丁伟的还款，无法证明系归还丁璐作为担保人的借款，亦无法证明系丁璐本人的还款。对当事人认可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采纳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孙光、郭风勤系夫妻关系，被告丁伟系被告丁璐的父亲，原告孙光与被告丁伟系朋友关系。2017年12月起，被告丁伟陆续向两原告借款。其中，2017年12月18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程明义400万元，并备注“12月7日转入100万元整，12月18日转入300万元整”，李宏伟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月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盖章。2017年12月18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孙光党300万元，并备注“11月20日转入200万元整，12月18日转入100万元整”，李宏伟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月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盖章。2018年2月14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孙光党140万元，丁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8年4月18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孙光100万元，丁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8年6月11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孙光200万元，丁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8年7月2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孙光100万元，丁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8年7月2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孙光200万元，丁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8年7月3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孙光650万元，并备注“5月10日200万，5月11日150万，6月28日100万，7月3日200万”。2018年8月25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孙光200万元，丁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8年9月26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孙光127万元。2018年10月22日，两原告与被告丁伟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甲方丁伟总计收到乙方孙光、郭风勤借款2,617万元，孙光、郭风勤共收到丁伟还款955万元，剩余总欠款计1,662万元，于2018年11月、12月两个自然月还清，其中2018年11月1日至10日每天还款5万元，2018年11月11日至20日每天还款7万元，2018年11月21日至30日每天还款10万元，2018年12月1日至10日每天还款25万元，2018年12月11日至20日每天还款45万元，2018年12月21日至31日每天还款55万元，剩余192万元于2019年1月10日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甲方另于2019年1月10日至5月10日自愿给付乙方所有借款利息2,000万至3,000万元整，此期间每天给付30万到50万元整。丁伟作为甲方签字，孙光、郭风勤作为乙方签字，李宏伟作为丙方(担保人)签字。2018年10月31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孙光200万元，并备注“9月26日100万元，10月31日100万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丁伟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孙光180万元，并备注“9月12日100万元，11月2日80万元”。经核对，上述借条中备注部分载明的转账情况，与实际银行流水显示的时间和金额无法一一对应，具体款项往来详见附表。庭审中，两原告表示，在出具《还款协议书》之前，本案系争借款均口头约定利息标准为月利率18%。《还款协议书》中载明“被告丁伟收到两原告2,617万元”，包含了以程明义名义出借的400万元及以孙光党名义出借的440万元，且包含了五笔没有出具借条的转账：2018年5月4日400万元中的100万元，2018年9月6日40万元，2018年9月25日150万元，2018年10月16日1.2万元，2018年10月18日2.26万元。而2018年9月12日转账的100万元和2018年9月26日转账的100万元(实际为2018年9月27日转账50万元，2018年9月28日转账50万元)，在《还款协议书》中并未一起结算，因此其后被告丁伟就该两笔转账又出具了借条。两原告确认，截至签订《还款协议书》之日，两原告(包含以孙光党、程明义名义)共向被告丁伟转账出借27,306,400元(包含应丁伟要求转至丁璐账户的款项，不包含2018年9月12日转账的100万元和2018年9月26日转账的100万元)，被告丁伟共归还借款15,248,000元(包含转账至孙光党、程明义账户的款项及自丁璐账户转账至两原告账户的款项)。对出具《还款协议书》之前被告丁伟归还的款项，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利息，超出部分抵扣借款本金。经过计算，两原告现主张截至2018年10月22日出具《还款协议书》之日，被告丁伟尚欠两原告借款本金13,127,905.55元。签订《还款协议书》之后，被告丁伟向两原告出具借条的总金额为380万元。两原告共向被告丁伟转账3,848,000元(包含2018年9月12日转账的100万元和2018年9月26日转账的100万元，包含应丁伟要求转至丁璐账户的款项)，被告丁伟共归还借款677,000元(包含自丁璐账户转账至两原告账户的款项)。对该部分还款，原告最终明确以13,127,905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抵扣本金。经庭审，最终两原告确认至今被告丁伟尚欠两原告借款本金16,477,825.80元，但在本案中仅主张借款本金1,640万元，其余77,825.80元自愿放弃，不再主张。另查明，两原告向被告丁伟交付的借款中，有9,254,400元系应丁伟要求转入被告丁璐账户，被告丁璐对此予以确认，并表示因被告丁伟的银行卡被经侦大队冻结，丁璐办理上述银行卡供丁伟使用。两原告与被告丁璐均确认，由丁璐账户向两原告账户还款的金额为13,514,000元。丁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的总金额为1,340万元。在本案庭前调查中，案外人程明义、孙光党表示，以程明义、孙光党名义出借的款项，系应被告丁伟的要求借他们名义操作，实际上该笔400万和440万是孙光的钱款，具体转账是孙光操作的，出具借条时两人也均不在场，具体情况两人不清楚，也不会就该两笔借款另行向两被告主张权利。因被告丁伟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曾联系公安机关并移送本案相关材料，侦办公安机关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明确本案系争借款不存在犯罪事实，不予立案。李宏伟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刑初1218号案件已作出一审判决，判处李宏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被告丁伟未到庭，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两原告就其主张提供了借条及《还款协议书》以证明借贷合意，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借款交付，两原告已完成举证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丁伟应归还的借款本金金额及应支付的利息计算标准的认定；2.被告丁璐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两原告表示，2018年10月22日之前的十张借条载明的款项，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超过年利率36%，在出具《还款协议书》时结算利息的标准亦超过了年利率36%，现两原告主动调整，对出具《还款协议书》之前的还款，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抵扣利息，余款按照借款时间依次抵扣本金。对出具《还款协议书》之后的还款，以13,127,905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抵扣利息，余款抵扣本金。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在出具《还款协议书》之前，被告丁伟出具的借条均未约定还款期限，亦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但结合两原告陈述和《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利息结算标准，被告丁伟确认支付2,000-3,000万元的利息，印证了两原告主张曾就借款口头约定了超过年利率36%高额利息的事实，现两原告主张对出具《还款协议书》之前的还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余款抵扣本金，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法律规定，本案中被告的还款应优先冲抵缺乏担保或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现两原告按照出借时间顺序进行抵充，其计算方式和结果实均有利于借款人和担保人。经本院核算，两原告要求被告丁伟归还的借款本金余款1,640万元，低于两原告可主张的借款本金余款金额，本院对两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利息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现两原告主张对《还款协议书》结算的借款，以1,260万元为基数，自被告最后一次还款次日即2018年11月20日起，依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借款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并低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出具《还款协议书》之后的380万元借款，借条并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两原告表示其于2019年7月9日就本案系争款项提起诉讼，愿意给予被告一个月的还款期限，故将逾期利息起算点调整为2019年8月9日，现两原告要求被告丁伟以38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两原告与被告丁璐一致确认，丁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的总金额为1,340万元，由丁璐账户向两原告账户还款的金额为13,514,000元。原告主张丁璐应对丁伟未归还的76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担保责任。被告丁璐抗辩，丁伟向其表示过从丁璐账户向两原告账户转账的款项均系对丁璐作为担保人的借款的还款，现还款金额已经超过借款金额，其作为担保人的借款已经全部还清。而且，在《还款协议书》中，两原告并未要求被告丁璐签字，应视为两原告确认被告丁璐无需再承担担保责任。对此两原告表示，丁璐的该张银行卡一直由丁伟使用，两原告向丁伟交付的借款中，有9,254,400元亦系应丁伟要求转入丁璐账户，故从该账户的还款应视为丁伟的还款，不能认定系针对丁璐作为担保人的借款的还款，也不能认定系丁璐作为担保人的还款。此外，《还款协议书》是对之前借款的结算，李宏伟的签字是增加担保人，并不意味着放弃丁璐应承担的担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丁璐在作为担保人签字时，并未约定保证方式，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系争借款在出具《还款协议书》之前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和保证期间，两原告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并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本案系争借款并未超过保证期间，丁璐作为担保人应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两原告与两被告就还款顺序及具体针对哪笔还款并无约定，应按照法律规定的顺序进行抵扣。丁璐确认因丁伟名下银行卡被冻结，故丁伟使用其名下尾号7839的银行卡进行转账，从该账户向两原告还款的资金均来源于丁伟，故难以认定系被告丁璐作为担保人的还款。现丁璐主张从其账户向两原告的转账均系归还其作为担保人的还款，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与丁伟之间的内部约定并不能产生约束第三人的效果，故对丁璐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还款协议书》系对此前往来款项的结算，并对结算后借款的利息和还款期限进行了约定，主合同内容并未发生实质变更，新增加的担保人的签字并不免除此前担保人应承担的保证责任。本案中两原告主张丁璐在作为担保人签字的原借条范围内对未归还的76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保证责任，经本院核算，两原告要求被告丁璐承担担保责任的金额，未超过被告丁璐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金额范围，本院对两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丁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郭风勤、孙光借款本金16,400,000元；二、被告丁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郭风勤、孙光支付借款利息(其中以12,6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8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丁璐对被告丁伟上述给付义务中的7,600,000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丁璐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就其已清偿部分有权向被告丁伟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00元，均由被告丁伟负担。案件受理费120,200元，由被告丁伟负担55,200元，由被告丁伟、丁璐共同负担6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亚玲人民陪审员  田万明人民陪审员  倪锡龙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刘曦桦附：相关法律条文附2：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