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民初147号原告：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宣化区柳川河东路13号院1号楼204。法定代表人：张运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平，河北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宣化区东升路21号。法定代表人：宋学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世国，男，196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宣化区东升路21号。法定代表人：刘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伟，男，1979年2月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产业集聚区沈孔路南。负责人：周之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森，男，1971年4月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宣化区东升路21号。法定代表人：于根茂，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男，199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新公司）与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宣工房地产公司）、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工股份）、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宣工分公司）、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宣工发展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冀07民初88号，2019年8月13日原告又以相同的四被告起诉，案号为（2019）冀07民初147号，两案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裁定两案合并审理。于2019年10月31日、11月28日、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鑫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平，被告宣工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世国，被告宣工股份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伟，宣工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森，宣工发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新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退还原告3000万元保证金，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960万元（暂时计算至2019年7月15日），并按月息2%计算至被告还清原告的债务为止；2、判令被告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退还原告6000万元保证金，赔偿经济损失7920万元（暂计算至2019年7月15日），并按月息2%计算至被告还清原告的债务为止；3、被告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明确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双方的合作开发协议。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宣工房开）的房地产合作开发邀请书，被告宣工房开称，将对本公司的开发项目拟采取合作开发方式。邀请原告参加合作洽谈，收到邀请书后，被告宣工房开将《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框架文件》交于原告，《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框架》除对土地合作项目的概况、合作方式、利润分配等事项予以说明外，同时承诺在选定项目合作伙伴后，双方应另行协商具体的合作条件并签署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原告向别处拆借资金，按照《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框架》的要求，将项目一保证金3000万元人民币，项目二保证金6000万元，于2014年1月15日汇入宣工房开的指定账户。被告宣工房开收到保证金后，却将保证金迅速转至被告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的账户，被告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又将大部分保证金转入被告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及被告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在原告的反复催促下，被告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6日与原告签订了《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四被告仍然拒绝履行应该承担的报批义务。2019年7月18日，原告向被告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公司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了原告与被告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时至今日，距原告交纳保证金已过五年，而四被告对于项目一、项目二未做任何推进，导致原告至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应当退还保证金并赔偿原告损失。四被告人格混同且共同对原告的保证金进行了使用，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共同答辩称，一、被告四公司不构成人格混同。判断公司与其他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应当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财产混同、组织机构混同、以及业务混同等方面进行综合分析判断。财务混同是公司人格混同的重要考察要素,而被告公司各自有自己明确的土地，各公司每年进行独立财务审计、独立记账，本案中，原告仅从上述公司经营场所曾经在同一地址进行举证说明，但不能说明上述公司在生产设备、财物、账目等其他方面混同的证据。组织机构方面，根据原告所举证据，被告公司的部分高管确实存在交叉任职的情况，但双重身份不为公司法或相关法律法规所禁止，且该种情形是否足以导致公司丧失独立性，则无相应证据予以说明。公司业务方面，从被告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的经营范围看，宣工股份公司与宣工发展公司经营范围存在部分重合，但与宣工房开公司的经营范围未有交叉，原告仅以经营范围存在部分重合，未提交证明被告公司业务混同的其他证据，不足以说明被告公司人格混同。综合分析以上事实和证据，虽然上述公司在经营场所、经营范围、高管任职等方面确实存在时间或者空间上交叉的情形，存在公司人格混同的若干外在特征，但上述外在表征不足以证实被告公司在财务、组织机构、业务等方面存在持续的重叠情形，更不足以证实外在表征与被告公司丧失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资格的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对原告关于被告公司人格混同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庭不应支持。二、被告不存在缔约过失责任。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有违反法定附随义务或者先合同义务的行为。关于项目一，在项目洽谈前，被告向包括原告在内的五家房地产开发企业发出了房地产合作开发邀请书，即《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框架》，对合作形式、范围、利润分配、进行了详细的告知，最终原告参加了被告的洽谈，可以说明原告在洽谈前对合作框架的内容已进行详细的了解和认知，认可框架内容，才会与被告进行洽谈，而反观其他房地产开发企业，因为不认可合作框架方案，最终未能参加与被告的洽谈。根据《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框架》第二条合作方式，项目一第二条已表明合作开发合同签订后，被告为名义主体，原规划条件的调整以及各项手续的办理、工程建设、商品房销售等事宜及费用，由合作伙伴全权负责，我公司给予积极配合。可以说原告已知项目一的合作中，原告负责其中的拆迁规划调整、工程建设等直接工作，而被告只负责挂名和配合，而在未签署的《项目一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中，原告提出合作开发前提条件为宣化区和平街38号（西工程厂区）项目达成合作意向，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并在国土局中标，签署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书，否则该协议无效。这说明原告开发项目一的前提条件西厂区土地也就是在项目二招拍挂中中标摘牌，签署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书》后，才会开发项目一。在原告提出此项要求前，被告已向其表明“原告可随时对项目一进行开发，被告予以配合”。在前期的庭审质证中，原告认为项目一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未签署，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对此也认可。未签署的合同是不产生法律效力。但是被告也认为在开发条件具备的情况下，因原告自身各种原因不积极主动开发，被告在合作中只是配合并在合同中履行了自己应尽的义务，无任何过错，原告应承担不利后果。关于项目二，此土地为规划划拨土地，需政府收储后，变更为商住用地方可进行开发，在项目二《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签署后，被告已经履行了向宣化区政府递交土地收储申请，委托第三方进行土地价格评估。现在需宣化区政府按照土地评估价格向被告人支付土地收储费用后，被告将土地交由政府进行变更土地用途，进行招、拍、挂等一系列事宜，但目前宣化区政府无力支付土地收储费用，导致一系列问题推进不前，为此，被告多次正式行文或与区政府相关领导沟通此事推进，并在最近的2019年29号文中，对项目二土地与区政府达成方案如下：扎实推进宣工西厂区土地变性和房地产开发工作，调整目前距北马路东兴70米内限高13.2米的规划条件，尽快确定收储和平街38号宗地（西工程）土地补偿价款额度，对该宗土地单独挂牌，开启绿色通道。可以说被告在项目二合作中积极履行了自己应尽的义务。协调各方推进土地收储事宜，并未违反《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中约定的义务。综上所述，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没有一项可以证明被告违反了合同义务，且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在项目的推进方面积极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多次发文宣化区政府要求推进项目，相关领导进行了多次正式或非正式的会晤，在被告要求下，2018年4月2日，宣化区政府副区长带领土地规划等部门在被告处为项目二土地尽快进行招、拍、挂一事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原告在项目一土地随时可开发的情况下，不主动履行自己的义务，拖延开发，反诬被告不做任何推进，骗取其保证金，其后果也由其自行承担。为支持其主张，当事人各方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2、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3、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档案；4、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工商档案；5、企查查工商信息，证明四被告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第二组证据：1、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开发合作邀请书；2、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框架，证明被告宣工房开邀请原告共同开发项目一银都景园二期、金都景园一期、现代综合楼三个子项目和项目二宣工公司西厂区（宣化区和平街38号）项目。第三组证据：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被告机械发展公司与原告签订），证明被告机械发展公司对被告宣工房开邀请原告联合开发宣化区和平街38号土地的认可（注：宣化区和平街38号土地属于机械发展公司所有），同时，也证实了被告之间人格混同。第四组证据：1、借款协议书；2、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9000万元电汇凭证；3、原告出具的收据一张；4、2017年1月20日催款通知函；5、2019年5月7日催款通知函，证明原告向张家口市鑫新经贸有限公司借款9000万元，张家口市鑫新经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将9000万元电汇给原告，原告收到9000万元借款，同时，也证明了因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第五组证据：1、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9000万元电汇凭证；2、被告宣工房开出具的收据一张，证明原告于2014年1月15日将9000万元保证金电汇给被告宣工房开。宣工房开收到9000万元保证金。（注：9000万元保证金包括项目一3000万元保证金，项目二6000万元保证金）。第六组证据：解除合同通知书，证明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于2019年7月19日向被告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了原告与被告机械发展公司于2016年1月6日签订的宣化区和平街三十八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四被代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第四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1、项目一银都景园二期，（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130705200900020；（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130705200900032；（三）成交确认书，证明合作项目地块的手续齐全合法。证2、项目一现代综合楼，（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130705201200032；（二）河北省固定资产投资项目核准证宣区发改核字（2012）14号；（三）成交确认书，证明合作项目地块的手续齐全合法。证3、项目一金都景园，（一）成交确认书；（二）张家口市政府建设用地批复张政用地函（2012004号），证明合作项目地块的手续齐全合法。证4、（一）河钢集团董事会决议（2015）第140号；（二）河北省国资委文件冀国资发产权管理（2015）137号，证明合作项目地块的方案已经上级部门和河北省国资委批复。证5、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框架，证明合作框架第二条合作方式第二款证明此项目的各项手续的办理、工程建设、商品房销售均由原告办理，项目推动不前的责任应由原告承担。证6、给原告2019年6月27日的函的回复，证明对原告起诉前给被告的发函，被告已经回复并提出自己的意见。证7、银都景园二期、金都景园、现代综合楼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未签署），证明协议中原告提出合作开发的前提条件：甲乙双方同意开发该项目的前提条件为：“宣化区和平街38号”（西工程厂区）项目达成合作意向，签署了“合作协议书”，并在国土局中标摘牌，签署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书》，否则该协议无效，目前宣化区和平街38号原告未在国土局中标摘牌也是项目一未推进的直接原因。证8、张市宣国用（2007）第023号土地证，证明合作地块手续合法。证9、（1）河钢集团董事会决议（2015）第140号；（2）河北省国资委文件冀国资发产权管理（2015）137号，证明合作项目地块的方案被告已经被告上级部门和河北省国资委批准。证10、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证明联合开发事宜已经双方认可确认。证11、土地评估价格报告，证明合作项目地块招拍挂前政府应进行收储，收储价格被告宣工发展公司已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了价格评估。证明被告宣工发展公司积极履行了自己的相应义务推进联合开发事宜向前发展。证12、宣工字（2017）8号、宣工字（2017）18号、宣工字（2017）21号、宣工呈（2017）23号、宣工字（2019）29号五份宣工发展公司给宣化区政府申请，证明被告宣工发展公司已多次向宣化区政府发文申请对合作项目地块的土地变性、收储事宜尽快推进，未违反联合开发协议第九条的违约责任的规定。证据13、宣工股份名下张市宣国用（2002）第1448号土地所有权证，证明各被告有独立的土地，财产不混同。证14、宣工股份、宣工发展、宣工房开三公司审计报告；证15、宣工股份、宣工发展、宣工房开、张家口分公司财务凭证，证明各被告有各自独立的审计报告、且各公司独立记账、财产独立，不应视为人格混同。证16、宣化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会议纪要，纪要（2018）68号，证明被告宣工发展公司已多次向宣化区政府申请对合作项目地块的土地变性、收储事宜尽快推进，区政府召开专题会议进行协调推进，被告未违反联合开发协议第九条违约责任的规定。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被告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4、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5、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6、对证明效力有异议。对证9、关联性有异议，河钢集团董事会决议和河北省国资委文件属于被告与河钢集团及省国资委之间的内部审批、流程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而且，河钢集团董事会决议2015年8月6日作出，河北省国资委的批复时间是2015年12月25日。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原告发邀请函及合作框架的时间为2014年1月14日，收到原告保证金的时间为2014年1月15日，这在程序上来说是倒置的。更证明了被告恶意套取原告资金的行为。对证11、对对方的证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对方积极履行义务。土地估价报告作出的时间是2017年4月1日，距收到原告保证金的时间已3年有余，恰恰证实了被告的迟延履行情况。对证12、对对方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宣工字（2017）8号文件申请的时间是2017年3月6日，宣工字（2017）18号文件申请的时间是2017年7月6日，宣工字（2017）21号文件申请的时间是2017年8月8日，宣工字（2019）29号文作出的时间是2019年7月15日，宣工呈（2017）23号文件申请的时间是2017年7月18日，从时间上可以看出，被告对合作项目的拖延。证据13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证据14、15、16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了宣工房地产公司账户17×××15的交易明细及宣工分公司的交易明细。原被告对交易明细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所举证据除证据13以外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因证据13系复印件，虽被告称已经抵押，但没有出具抵押合同，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四公司存在以下混同情况：一、人员混同。宋学静：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公司董事、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明伟：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监事、备案联络员、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备案联络员、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备案联络员、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备案联络员。吴向芳：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负责人、董事、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总会计师、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财务负责人。于根茂：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非独立董事。张富贵：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监事、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监事。周绍利：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建明：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凤海：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监事、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周之胜：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负责人。王建春：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19日将股份转让给宋学静，2016年4月5日任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负责人。二、业务混同。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租赁、房屋修缮；保洁服务，装饰、装修；销售建筑材料、金属材料，水暖安装，塑钢、铝合金门窗加工、安装。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通过投资控股、参股、兼并、分立等经营授权范围的资产；建筑工程机械、农业机械、冶金机械、环保机械、矿山机械、电器机械、普通机械、专用车辆设备及配件的研发、生产、销售、租赁、维修技术服务；自营和代营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及销售业务；金属铸造；金属结构、电机、轴承及传动部件制造；机械加工、维修；举办第三产业；汽车配件、钢材、建筑材料销售；机械设备技术开发服务，工程技术咨询服务，技术承包转让；住宿、餐饮；出版物印刷；劳保用品的销售。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推土机、装载机、压路机、吊管机及系列产品和配件的生产、销售；经营本企业自产产品及相关技术的出口业务；经营本企业生产、科研所需的原辅材料、机械设备、零配件及相关技术的进口业务；凿岩设备、平地机、起重设备、叉车、拖拉机的销售；冶金机械、环保机械、矿山机械、专用车辆设备及配件的生产和销售。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修筑工程机械、农业机械、冶金机械、环保机械、矿山机械、专用车辆设备及配件的研发、生产、销售、租赁、维修、技术服务；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三、财务混同。吴向芳担任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负责人、董事，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总会计师，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财务负责人。1、2015年9月10日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将自有的房屋坐落于宣化区(房屋所有权证书,宣自字第1786号)其中的第2栋6间房屋共计108平方米交由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无偿使用20年。2006年9月28日，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同意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长期无偿使用20年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办公大楼和部分土地。2、2014年1月14日，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自己的名义邀请原告共同开发项目一银都景园二期、金都景苑一期、现代综合楼三个子项目和项目二宣工公司西厂区和平街38号项目。宣化区和平街38号属于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6日与原告签订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2014年1月15日，原告将9000万元保证金汇至宣工房地产公司账户，2014年1月17日宣工房地产公司将保证金汇至宣工分公司。四、四被告的联系方式相同，均为0313-3186084，三被告住所一致，除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以外，其他三被告的住所地均为宣化区。2014年1月14日，宣工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发出房地产合作开发邀请书，该邀请书记载：项目概况与合作形式，合作范围：见合作框架文件，合作文件在宣工房地产公司持本邀请书领取。同日，宣工房地产公司出具《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框架》，该文件记载：一、合作项目：项目一：……。项目二：宣工公司西厂区（暂定名），宣工公司西厂区位于宣化城区西部，占地103亩，按照宣化区总体规划在西厂区亩社会房屋也列入本开发地块，本地块共约130余亩。本地块四面临街，距宣化最好初中宣化四中540米，距宣化最好的高中宣化一中1100米，又位于居住环境较好的城西部，所以具有较高的商业开发价值。二、合作方式：项目一：本项目拟采用合作开发的方式，要求是：1、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土地使用权及开发所需要的文件资料。2、合作开发合同签订后，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名义主体，原规划条件的调整及各项手续的办理、工程建设、商品房销售等事宜及费用由合作伙伴全权负责，我公司给予积极配合。3、合作开发合同签订后，合作伙伴承担所有开发经营产生的风险责任，同时享有开发经营产生的利益。4、经洽谈鉴定合作合同后，我公司收益一次性支付给我公司。项目二：本项目拟采用联合开发方式，要求是：1、以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开发主体，开发业务操作由合作伙伴负责，我公司积极配合。2、我公司与合作伙伴洽谈对本项目土地使用权市场价作价，确认宣工公司土地收益；按政府批准的规划条件，共同评估本项目的开发成本及收益。3、我公司与合作伙伴按项目评估成本共同投资，我公司以本项目中宣工公司的土地收益的一部分投入，合作伙伴以现金投入，股比暂定各占50%。4、土地转让、变性所需费用，由合作伙伴免息垫付，土地转让至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进行合作开发。合作伙伴免息垫付的土地转让、变性所需费用，从其投资中抵扣。5、双方确定的宣工公司土地收益超出我公司投资额部分，以货币形式分期支付给我公司；按双方评估的效益，我公司应得部分以货币形式分期支付给我公司，具体条款在合作合同中约定。6、土地变性、转让、土地规划、建设规划由双方共同完成，工程设计、工程建设、竣工验收、商品房销售由合作伙伴负责，我公司配合。7、合作伙伴承担工程设计、建设、销售及售后、物业所有的经营风险及责任。四、对报名合作伙伴的要求。1、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注册，且具有可承担本项目房地产开发四级以上综合开发资质的有诚意、有实力的房地产开发公司。2、合作伙伴报名时应向我公司缴纳合作保证金，项目一保证金3000万元人民币，项目二保证金6000万元人民币，在2014年1月17日前汇入我公司指定账户。（开户银行：张家口市商业银行牌楼西支行，账号：17×××15，单位名称：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3、没有进入候选合作伙伴的，我公司将在洽谈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息退回保证金，进入候选合作伙伴的，我公司在十个工作日内完成考察并选择其中一家作为项目合作伙伴进行合作细则谈判。被选中的合作伙伴，其保证金转为应支付我公司的款项的一部分，其余候选合作伙伴的保证金在合作伙伴选定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无息退回。4、不交纳合作保证金的公司将不列入洽谈对象。5、合作伙伴报名时可选择项目一或项目二，亦可同时选择。五、投标方提交资料及时间：1、提交资料：（1）……。（2）……。（3）银行回执。2、提交时间：2014年1月17日17：00之前，提交保证金银行回执，2014年1月20日17：00之前提交其余资料，此时之后所交资料将拒绝接收。六、合作伙伴的确定：我公司将根据各报名合作伙伴报来资料，按照基本合作框架条件以及向我公司承诺的优惠条件，进行全面比较，择优选取决定候选合作伙伴（2-3家）。项目一、项目二同时报名者优先考虑列入候选合作伙伴，与候选合作伙伴细化商讨合作事宜，其他报名合作伙伴所提交的资料恕不返还。七、在我公司选定项目合作伙伴后，双方应另行协商具体的合作条件并签署项目合作开发合同。2012年10月19日宣化区规划局出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许可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建设宣化现代综合楼项目，2009年9月2日宣化区规划局出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许可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建设银都景园项目，2011年10月17日张家口市国土资源局宣化分局出具成交确认书，确认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竞得2011-20号地块国有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2016年1月6日，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第一条项目概况。本项目位于宣化区和平街38号，项目用地约133亩，其中宣工西厂区102.22亩土地使用权归甲方所有（以土地使用权证为准）。第二条合作标的。1、项目开发所用土地面积及范围以国土资源局批准的土地使用权宗地图为准。2、该宗土地合法无任何纠纷，且未设定他物权，如因甲现有土地范围内的遗留问题产生的纠纷，以及相关民事责任和经济责任由甲方负责解决，所发生的费用由甲方全部承担；如因甲方土地使用权以外涉及到周边相邻单位及居民因建设所发生的纠纷由乙方解决，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该项目实施过程中需甲方提供的相关资料和需要甲方出面协商的问题，甲方应积极提供并参与协商。第三条合作方式。1、甲方负责目前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的拆除清理（期限自乙方摘牌成功之日起三个月内拆除清理完毕）。2、乙方负责该项目开发资金投入、甲方目前土地使用权以外的拆迁补偿。3、乙方负责该宗土地的摘牌，甲方全力协助办理，确保乙方摘牌成功。4、乙方负责项目前期的报批、选择规划、勘察、设计单位、工程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的招投标、工程建设、工程款支付、房屋销售、工程的验收以及工程竣工后资料的备案、房屋的保修、物业管理单位的选择等事项，并承担全部费用和全部法律责任。第四条利益分配。1、为明确双方的利益分配，经甲乙双方测算、评估，本项目甲方收益为9199.80万元。乙方已于2014年1月17日支付甲方9000万元。尾款待乙方与国土局签订了该宗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后5日内支付。第五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落实工业用地变性申请手续，申请老工业区搬迁政策以及优惠政策。2、全力配合乙方土地摘牌。3、甲方应及时缴纳应由甲方缴纳的各项税费。第六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负责该项目的土地招拍挂保证金的缴纳及土地出让金的缴纳，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承担相关责任。2、乙方负责落实合作开发项目的规划，建设报建工作，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施工许可证。3、乙方负责合作开发项目规划用地的拆迁安置及补偿工作（甲方土地所有权范围内除外），承担全部费用。4、乙方负责开发资金筹集、工程前期的报批、选择规划、勘察、建筑单位、工程监理及施工单位的招投标、工程建设、工程款支付、房屋销售、工程的验收及竣工后材料的备案、房屋的保修、物业管理单位的选择等事项。第九条违约责任。1、甲方隐瞒真实情况或其他归类于甲方的责任，乙方未摘牌成功致使上述所涉项目无法继续进行的，甲方应向乙方退还保证金，并支付乙方保证金所产生的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息（以甲方招标乙方缴纳保证金之日起计算），并按照本条第二款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2、如果甲方违约，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数额为乙方支付保证金之日起所产生的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息。3、甲方不配合或不及时配合乙方办理所需要的各项手续，致使项目开发延期的，造成的损失均由甲方承担，并按照本条第二款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4、乙方逾期未按本协议支付甲方收益，应按付款每日0.5‰滞纳金付甲方。5、乙方不能如期筹集项目开发所需资金致使项目延期，所有损失由乙方承担。6、乙方不能如期保质保量完成建设项目，损失由乙方负责。7、合作的某一方违反本协议关于协议更改规定的，所作出的更改内容无效，由此产生的损失,由违约方承担。2014年1月12日，甲方张家口市鑫新经贸有限公司与乙方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9000万元，借款资金用于房地产开发经营，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第一条借款时间：借款时间2014年1月12日起，甲方将9000万元资金转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由乙方负责使用。第二条：资金使用期限三年，到期还款日为2017年1月11日。第三条：借款利率按月息2%，年利率24%计算，利息按年结算，利息结算甲方为乙方开具收据。2014年1月15日，张家口市鑫新经贸有限公司将9000万元通过电汇方式汇至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同日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张家口鑫新经贸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4755503的收据一份，记载收到人民币借款9000万元。2014年1月15日，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9000万元以电汇方式汇至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账号。同日，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0001453收据一份，收据记载，收到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金9000万元。宣工分公司于2014年1月26日、1月28日、4月25日分三次将9000万元汇入宣工股份公司账户。2017年1月20日、2019年5月7日张家口市鑫新经贸有限公司两次向鑫新房地产公司发出催款通知书。张市宣国用（2007）第2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记载：宣化区和平街38号土地用途为工业，使用权类型为出让。2015年8月6日河北钢铁集团董事会【2015】第140号董事会决议，决议记载：河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届董事会就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宣工发展）拟联合开发房地产项目事项进行了研究，并就此形成董事会决议如下：一、原则同意宣工发展与合作方联合开发房地产项目。该项目分为项目一和项目二总计四宗土地。其中银都二期、金都景园、现代楼等已由宣工房地产公司通过招拍挂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三宗土地作为项目一；宣工发展西厂区土地属于工业用地，需要通过招拍挂变为商业开发用地，作为项目二。二、原则同意宣工发展与合作方商定的联合开发方案。三、责成宣工发展在联合开发过程中，通过相关合同协议，详细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和责任，并加强对合同落实和资金等方面的监控，防范发生相关风险。四、该事项须经省国资委批准后实施。2015年12月25日，河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下发冀国资发产权管理【2015】137号《关于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房地产项目联合开发事项的批复》。该批复同意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张家口鑫新房地产有限公司联合开发宣工发展所属西厂区102.22亩地和银都二期、金都景园、现代楼3块共计33.77亩土地。2017年4月1日张家口市宣化新天地土地评估咨询事务所出具张宣新（2017）（估）字第（收）006号《土地估价报告》。该评估报告记载委托单位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评估项目名称为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张家口市宣化区和平街38号面积68143.77平方米工业用地拟被政府收储涉及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成本价格评估。2017年2月22日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向张家口市宣化区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西厂区土地改变用途的申请》，2017年7月6日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向宣化区政府出具关于《关于恳请一揽子解决北山土地置换问题的申请》，2017年8月8日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向宣化区政府出具《关于核定和平街38号宗地土地出让成本的申请》，2017年7月18日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向张家口市宣化区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西厂区土地改变用途的申请》，2019年7月15日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向宣化区政府出具《关于切实解决宣化区政府与宣工机械发展有限公司北山土地置换问题的方案》，该方案记载：宣化区政府和宣工公司协商，达成以下解决方案：1、……。2、……。3、扎实推进宣工西厂区土地变性和房地产开发工作，调整目前距北马路中心70米内限高13.2米的规划条件，尽快确定收储和平街38号宗地土地补偿价款额度，对该宗土地单独挂牌开启绿色通道。2019年10月23日本院在依据原告申请对案涉“项目一”土地进行查封时，宣化区不动产中心的答复为，项目土地已经不在原告宣工房地产公司名下，无法进行保全；在庭审中，经法庭询问项目一土地的去向时，被告也没有出具拥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的证据，也无法说明项目一土地现在的状况。2019年6月27日原告就项目一向被告宣工房地产公司发函，2019年7月10日宣工房地产公司给原告出具了2019年6月27日函的回复，该回复记载：一、项目一的推进工作主要是在贵公司。二、项目一实施的前提条件不成熟。我公司认为以上两方面原因是造成项目一未实质性推进的主要原因，我公司秉承诚信合作的态度将继续积极配合项目的推进，力争早日达到互利共赢的合作目标。2019年7月19日，原告鑫新公司给被告宣工发展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书记载：2016年1月6日双方签订《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贵公司拒不履行应该承担的合同义务久拖不决，导致我公司至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我公司虽多次催促贵公司向前推进该项目，贵公司对我公司的推进行为置若罔闻，贵公司的消极不作为使我公司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且给我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如果贵公司继续推脱履行义务，将会使我公司的损失不断扩大，为减少增大的损失，我公司提出解除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之规定，我公司特通知贵公司解除2016年1月6日双方签订的《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庭审中，原告明确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双方的合作开发协议，被告当庭表示同意解除合作开发协议，并愿意退还9000万元保证金，但不同意支付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合作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二、被告宣工房地产公司是否存在应当赔偿原告损失的责任；三、三被告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一、合作合同是否应予解除。2014年1月14日，宣工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发出房地产合作开发邀请书，双方对合作开发项目一、项目二达成一致,双方约定了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基本条件,虽然在2016年1月6日,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但上述协议的签订，现在已经过去3年，宣工房地产公司没有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项目二的土地至今没有经过招拍挂程序，没有签署“合作协议书”，无法与政府签署《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协议书》，取得土地开发使用权，项目二无法实施，原告也无法实施项目一的开发。在庭审中，被告宣工发展公司无法出具涉案土地的现合法手续。其虽然陈述宣化区和平街38号已经具备开发条件，但无法提供宣化区和平街38现在具备开发条件、已经满足合同约定开发条件的相关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现原告主张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要求解除与宣工房地产公司的合作，被告当庭表示，也同意解除双方合作，故本院对双方解除《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予以支持，确认双方自原告起诉之日合作解除。二、关于被告宣工发展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根据庭审证据及被告陈述，项目二土地现在在宣工发展公司名下，土地的性质仍然为工业用地，被告所举证据仅仅可以证明，被告在与政府协调，履行项目二涉及土地的变性、招拍挂等手续，项目二土地至今仍然不具有进行招拍挂的条件，现在导致原告鑫新公司无法对项目二土地摘牌，项目无法继续履行下去的责任在被告宣工房地产公司、宣工发展公司，原告没有过错及违约，被告宣工发展公司应当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责任。三、关于利息及违约金。根据2016年1月6日宣工发展公司与鑫新公司签订的《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约定的违约责任为，1、甲方隐瞒真实情况或其他归类于甲方的责任，乙方未摘牌成功致使上述所涉项目无法继续进行的，甲方应向乙方退还保证金，并支付乙方保证金所产生的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息（以甲方招标、乙方缴纳保证金之日起计算），并按照本条第二款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2、如果甲方违约，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数额为乙方支付保证金之日起所产生的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息。现由于宣工发展公司的原因致使项目无法进行，宣工发展公司应当依照约定支付占用9000万元资金的本金。关于占用资金的利息计算。《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第九条违约责任。1、甲方隐瞒真实情况或其他归类于甲方的责任，乙方未摘牌成功致使上述所涉项目无法继续进行的，甲方应向乙方退还保证金，并支付乙方保证金所产生的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息（以甲方招标、乙方缴纳保证金之日起计算），并按照本条第二款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2、如果甲方违约，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数额为乙方支付保证金之日起所产生的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息。在本协议第四条利益分配中，被告认可2014年1月17日原告支付了9000万元。故，被告宣工房地产公司应自2014年1月18日起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双方约定利息按照同期商业银行贷款利息，未约定具体是哪个商业银行，不同商业银行间利率不同，故本院支持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支付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同利息的计算方式，都以9000万元本金计算，按照上述国家公布的利率基数的2倍利率计算违约金。被告宣工发展公司认为项目进行不下去，同意解除合同，但认为自己没有违约，同意返还9000万元保证金，但不应承担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按照原告与张家口鑫新经贸公司之间借款月息2%，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因双方合同没有约定，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不应超出被告在订立合同时可以预见到的责任，且该借款利息系原告与张家口鑫新经贸有限公司之间的约定，属另一个法律关系，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四被告之间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所举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四公司存在以下混同情况：人员混同、业务混同、四被告的备案联系方式相同，三被告住所地一致的情形，不仅财务人员混同，而且财务、财产也存在混同的情形。吴向芳担任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负责人、董事、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总会计师、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财务负责人。2015年9月10日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将自有的房屋坐落于宣化区(房屋所有权证书，宣自字第1786号)其中的第2栋6间房屋共计108平方米交由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无偿使用20年。2006年9月28日，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同意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长期无偿使用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办公大楼和部分土地。2014年1月14日，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邀请原告共同开发项目一银都景园二期、金都景园、现代综合楼三个子项目和项目二西厂区和平街38号项目，宣化区和平街38号属于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6日与原告签订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2014年1月15日，原告将9000万元保证金汇至宣工房地产公司账户，2014年1月17日宣工房地产公司将保证金汇至宣工分公司，宣工发展公司认可收到该款。综合以上几点，四被告在本案件中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应当存在连带责任。被告辩称四被告分别系独立法人，有各自的独立财务报告，不构成人格混同，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宣化区和平街38号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书》自2019年7月19日（原告起诉之日）解除；二、被告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金90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本金×期间（自2014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率（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三、被告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家口市鑫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7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河北宣工机械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张家口宣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宣化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分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根据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行石家庄中华南大街支行，账号：13×××59）。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诉处理。审 判 长  赵景献审 判 员  赵 亮人民陪审员  乔雅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