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5民初6368号原告：武汉金润格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琴台钢材市场**169附**。法定代表人：李君远，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丹，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城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姚集镇工业街法定代表人：喻旭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善尧，武汉市武昌区正大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朝清，男，196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占鳌，湖北天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喻旭东，男，196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善尧，武汉市武昌区正大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玉华，男，196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善尧，武汉市武昌区正大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国祥，男，195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善尧，武汉市武昌区正大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小胜，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善尧，武汉市武昌区正大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建，男，197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善尧，武汉市武昌区正大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罗国华，男，196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善尧，武汉市武昌区正大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盘龙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前川百秀街法定代表人：杨世红，系该公司主任会计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生浩，湖北人从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武汉金润格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润格公司）与被告武汉城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发公司）、被告陈朝清、被告喻旭东、被告刘玉华、被告杨国祥、被告王小胜、被告王建、被告罗国华、被告武汉盘龙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盘龙会计师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润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丹、张虹，被告城发公司、被告喻旭东、被告刘玉华、被告杨国祥、被告王小胜、被告王建、被告罗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善尧，被告陈朝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占鳌，被告盘龙会计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生浩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罗文元撤回起诉，原告金润格公司撤回对韩用学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润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经变更）：1、请求判令被告城发公司和被告陈朝清支付所欠货款共计3165757.58元；2、请求判令被告城发公司和被告陈朝清承担资金占用费，自2017年11月1日到款项付清为止，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的金额为1392933.34元；3、请求判令：（1）对被告城发公司不能清偿部分，被告喻旭东、被告刘玉华、被告杨国祥、被告王小胜、被告王建在各自应出资而未出资或抽逃出资的本金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被告喻旭东、被告刘玉华、被告杨国祥、被告王小胜、被告王建等5位发起人每人均对其他4位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罗国华在受让的274万元股份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转让人被告喻旭东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判令被告盘龙会计师公司对被告城发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请求判令9名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财产担保形成的保险费。事实和理由：一、城发公司和陈朝清应履行合同义务，支付所欠货款及资金占用费。2017年，被告城发公司承接了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伯爵山庄项目，被告陈朝清组织施工，并围绕建设施工的进行对外发生各种业务。原告金润格公司与被告城发公司的伯爵山庄项目部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约定原告金润格公司在2017年9月底之前的3个月时间内为项目部供应钢材1000吨左右，2017年11月1日之前项目部付清钢材货款。若项目部到期不付款，则每天按未付总货款的千分之五付给金润格公司资金占用费，直至付清所有货款。自2017年6月14日至10月24日，原告金润格公司给项目部供应钢材886.76吨，总金额为4165757.58元。钢材数量由被告的材料员张仕佳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金额由被告陈朝清的女婿戴卿签字确认，被告陈朝清也于2019年6月15日对该账单签字认可。2018年6月14日，被告陈朝清向罗文元付款100万元，至今仍欠货款3165757.58元。2019年元月25日，被告陈朝清向原告出具了3165757元的欠条。被告陈朝清介绍，被告城发公司的各股东及项目经理以城发公司的名义在外承接项目，在公司名义下组建项目部运作，公司对外承担民事责任，这是多年来公司的运作模式。因此，以项目部名义签订合同形成的债务理应由城发公司承担。黄陂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6民初21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事项就是同样的模式。项目部的债务由城发公司承担毫无疑问。在原告金润格公司与被告城发公司钢材购销合同签订和履行中，被告陈朝清主持项目部运作和整个工程施工，将自己财产与项目部运作混为一体，陈朝清对项目部欠款从不回避自己的还款责任，并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出具了欠条。因此，钢材货款的款项及资金占用费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二、城发公司6名发起人虚假出资，作为股东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作为发起人应对其他股东的补充清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受让人罗国华在受转让的股权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城发公司设立时注册资本为2738万元，其中货币出资200万元，实物出资2458万元，无形资产出资80万元，公司章程列示得很清楚。现有证据显示，2738万元注册资本无论是货币还是实物，或者是无形资产，全部是不到位的，或者说是子虚乌有的，其股东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盘龙会计师公司出具虚假验资报告，应对城发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城发公司6名发起人和2名股东零投入的情形下，盘龙会计师公司不按规定的验资程序操作，出具了2738万元的验资报告，包括武盘会验（2003）68号和（2005）83号《验资报告》。本案中，盘龙会计师公司对城发公司的验资导致原告金润格公司对城发公司的信任，盘龙会计师公司无疑应该在其2738万元验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城发公司、被告喻旭东、被告刘玉华、被告杨国祥、被告王小胜、被告王建、被告罗国华辩称，1、公司未与原告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也未授权陈朝清与原告购买钢材，公司在湖南伯爵山庄没有项目部，项目部的公章事后才知道是陈朝清私自雕刻的，公司也未与原告对账和付款。2、关于陈朝清和其女婿签字的行为，由其二人负责。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工程承包人对外有主张权利和承担债务的义务，其可以起诉他人，也可被他人起诉。3、合同约定日千分之五的罚金是违法的。原告依据民间借贷行为将该利率调整到24%无法律依据，据最高院司法解释，民间借贷的最高利率不得超过24%，本案诉争的是合同关系。4、黄陂法院的判决书不是本案的定案依据。我国实施的是实体法，并不是判例法。5、我公司已出资到位。被告陈朝清辩称，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提供1000吨材料，但是其供货量未达到，所以付款未达结点。本合同还在继续履行中。关于资金占用费，同意被告城发公司的代理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买卖关系，并不是公司法的相关法律关系，且股东陈朝清已经出资到位。若原告继续引用公司法相关规定，请求另行起诉。被告盘龙会计师公司辩称，1、本案审理的是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而原告请求盘龙会计师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侵权纠纷案件，两个诉讼请求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一个案件中合并审理。2、被告城发公司已于2010年10月28日将注册资本全部改为货币出资，并已经实际出资到位，足以证明该公司在登记后已补足出资，盘龙会计师公司不应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3、金润格公司并不是合理信赖盘龙会计师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才与城发公司进行交易，其主张的损失与盘龙会计师公司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盘龙会计师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金润格公司、被告城发公司、被告喻旭东、被告刘玉华、被告杨国祥、被告王小胜、被告王建、被告罗国华、被告盘龙会计师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陈朝清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结合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原告金润格公司（乙方、供货方）与被告城发公司的伯爵山庄项目部（甲方、购货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主要内容包括：工程钢材总量1000吨左右，螺纹钢HRB400E单价按照乙方送货单日期对照当天《武汉意达网》网上公布的武汉市建筑钢材信钢的价格为基础加价300元；线材及盘螺对照当天《武汉意达网》网上公布的武汉市建筑钢材信钢的价格为基础加价300元。以上价格为不含税价格。具体交货地点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伯爵山庄。甲方共计1000吨材料左右，工程预计工期为3个月，于2017年9月底完工。甲乙双方意向付款方式，2017年11月1日之前付清钢材款。如遇到甲方到期不付款，每天则按未付总货款的千分之五付给乙方作为资金占用费直至付清所有货款；如甲方在没有得到乙方的同意下，不允许进其他商户的钢材，否则，甲方赔偿乙方所进钢材货款总值10%的罚金，甲方并且停止施工。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生效。原告金润格公司在乙方盖章，被告城发公司的伯爵山庄项目部在甲方盖章。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10月24日实际供货，2017年12月9日，双方进行对账，总吨位886.76吨，总金额4165757.58元。被告城发公司的伯爵山庄项目部盖章确认。被告陈朝清于2019年6月15日在复印的对账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6月4日被告陈朝清向原告金润格公司该项目的负责人罗文元账户付款1000000元。2019年1月25日，被告陈朝清出具欠条，载明：“本人陈朝清欠武汉金润格贸易有限公司（罗总）湖南东安工程钢材款￥3165757.00元（叁佰壹拾陆万伍仟柒佰伍拾柒元）。另按合同约定的利息（具体数额按合同约定及欠款时间结算）直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本人承诺于2019年3月31日前付清所欠钢材款和利息”。被告陈朝清签字捺印。被告城发公司原名武汉市黄陂区第六住宅建设公司，2003年6月25日，更名为武汉城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为被告喻旭东、被告刘玉华、被告杨国祥、被告王小胜、被告王建、李华咏、韩用学，各股东以货币、实物及无形资产出资，注册资本共计2738万元，其中被告喻旭东出资1423万元，出资比例52%；被告刘玉华出资356万元，出资比例13%；被告杨国祥出资192万元，出资比例7%；被告王小胜出资192万元，出资比例7%；被告王建出资27万元，出资比例1%；李华咏出资356万元，出资比例13%；韩用学出资192万元，出资比例7%。2003年6月20日，盘龙会计师公司出具武盘会验（2003）68号验资报告，通过审验程序，确认各股东出资缴足。2005年6月26日，城发公司作出股东大会决议并修改公司章程，增加被告陈朝清、被告罗国华为公司新的股东。被告喻旭东将其52%股份转让15%股份即410万给被告陈朝清，转让10%股份即274万给被告罗国华。改变全体股东的出资方式即将原来的实物、货币、无形资产的出资变换成除无形资产80万以外的全部货币资金。2005年8月25日，盘龙会计师公司出具武盘会验（2005）83号验资报告，通过审验程序，确认包括新增股东在内的各股东出资缴足。注册资本共计2738万元，其中被告喻旭东出资739万元，出资比例27%；被告刘玉华出资356万元，出资比例13%；被告杨国祥出资192万元，出资比例7%；被告王小胜出资192万元，出资比例7%；被告王建出资27万元，出资比例1%；被告陈朝清出资410万元，出资比例15%；被告罗国华出资274万元，出资比例10%；李华咏出资356万元，出资比例13%；韩用学出资192万元，出资比例7%。2010年12月29日，湖北立诚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鄂立验字[2010]Y1660号验资报告，对被告城发公司重新认缴注册资本的实收情况进行了审验，确认全体股东以货币出资2738万元，其中被告喻旭东出资739.26万元，出资比例27%；被告刘玉华出资355.94万元，出资比例13%；被告杨国祥出资191.66万元，出资比例7%；被告王小胜出资191.66万元，出资比例7%；被告王建出资27.38万元，出资比例1%；被告陈朝清出资410.70万元，出资比例15%；被告罗国华出资273.80万元，出资比例10%；李华咏出资355.94万元，出资比例13%；韩用学出资191.66万元，出资比例7%。2014年3月20日，被告城发公司进行增资。湖北春天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鄂春会【2014】验字D3-001号验资报告，对被告城发公司新增注册资本的实收情况进行了审验，确认注册资本由2738万元变更为5038万元，其中被告喻旭东新增出资1000万元，被告刘玉华新增出资650万元，李华咏新增出资650万元。股东全部以货币出资。增资后，被告喻旭东出资1739.26万元，出资比例34.52%；被告刘玉华出资1005.94万元，出资比例19.97%；被告杨国祥出资191.66万元，出资比例3.80%；被告王小胜出资191.66万元，出资比例3.80%；被告王建出资27.38万元，出资比例0.54%；被告陈朝清出资410.70万元，出资比例8.15%；被告罗国华出资273.80万元，出资比例5.43%；李华咏出资1005.94万元，出资比例19.97%；韩用学出资191.66万元，出资比例3.80%。根据原告金润格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银行明细查明，被告城发公司重新认缴注册资本时，各股东于2010年12月28日向被告城发公司在兴业银行武汉分行的账户实缴出资共计2738万元，2010年12月29日，被告城发公司分两笔将共计2738万元的出资全部转出。被告城发公司增资时，喻旭东、刘玉华、李华咏于2014年3月20日向被告城发公司在中国银行唐家墩支行的账户实缴增资共计2300万元，2014年3月20日，被告城发公司将2300万元的增资全部转出，并于2014年3月21日销户。原告金润格公司在诉讼过程中申请财产保全，并支付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0540元。本院认为，原告金润格公司与被告城发公司的伯爵山庄项目部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结合原告金润格公司的诉讼请求，分述如下：一、关于被告城发公司与被告陈朝清的责任问题。《钢材购销合同》的盖章虽是被告城发公司的伯爵山庄项目部，但工程项目部是公司驻工地的代表机构，代表公司进行工程施工和管理。在运作过程中，工程项目部对外进行的与工程项目有关的材料采购、设备租赁等事项，足以使交易相对方产生交易信赖，因此签订的民事合同对公司具有法律效力。在法庭调查中，被告城发公司承认工程系公司承建，被告陈朝清也认可钢材是用到该项目中，故《钢材购销合同》的效力应归于被告城发公司，被告城发公司应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2017年12月9日的对账单对吨位和金额均进行了确认，总金额为4165757.58元。被告陈朝清既是该项目的实际负责人，又向原告方支付了1000000元的货款，并于2019年1月25日出具了欠条，承诺偿还拖欠原告货款3165757元。被告陈朝清的行为构成债务加入，应对被告城发公司支付货款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资金占用费问题。《钢材购销合同》约定2017年11月1日之前付清钢材款。如到期不付款，每天则按未付总货款的千分之五作为资金占用费直至付清所有货款。原告虽自愿将标准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但本案系钢材买卖合同，不是以资金为标的借贷合同，该标准仍过高，综合考量合同性质、履行情况、违约过错等因素，本院酌情将资金占用费标准调整为按年利率6%计算。原告以3165757.58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日开始，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没有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予以认可，则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为353509.60元。故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三、关于股东的责任问题。根据法院查明事实，被告城发公司重新认缴注册资本时，各股东于2010年12月28日向被告城发公司实缴出资共计2738万元，2010年12月29日，被告城发公司分两笔将共计2738万元的出资全部转出。被告城发公司增资时，喻旭东、刘玉华、李华咏于2014年3月20日向被告城发公司实缴增资共计2300万元，2014年3月20日，被告城发公司将2300万元的增资全部转出，并于2014年3月21日销户。各被告并无证据证明转账行为是基于合理的公司经营行为，结合常理，上述转账金额及转账时间所表征的行为具有抽逃出资的高度可能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各股东应在其抽逃出资范围内对被告城发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同时，各股东共同一致的行为表明其相互协助抽逃出资的意思，因此，各股东之间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在该两项诉讼请求中仅起诉被告喻旭东、被告刘玉华、被告杨国祥、被告王小胜、被告王建，系原告对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认可。由于部分股东增资，因此，以增资后的出资作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范围。关于被告罗国华从被告喻旭东处受让274万元而因此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罗国华于2005年受让股权时，被告喻旭东没有履行出资义务或者被告罗国华知道被告喻旭东没有履行出资义务，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四、关于被告盘龙会计师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会计师事务所在审计业务活动中民事侵权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被告盘龙会计师公司只有在恶意串通或明知的情形下，出具不实报告并给利害关系人造成损失的，才应当认定会计师事务所与被审计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虽在诉状及庭审中陈述了被告盘龙会计师公司出具验资报告的诸多疑点，但并无明确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验资报告的虚假失实，更不能证明被告盘龙会计师公司有主观上出具虚假验资报告的故意。同时，被告盘龙会计师公司出具验资报告的时间是2003年、2005年，原告案涉钢材买卖合同的交易时间是2017年，期间因被告城发公司重新认缴注册资本及增资，还有其他会计师公司进行了审验并出具了验资报告，原告交易行为的信赖基础显然并非来自于被告盘龙会计师公司早期出具的验资报告，故对于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的问题。该费用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钢材购销合同》也并未对此作出明确约定，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原告金润格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城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金润格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165757.58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3165757.5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为353509.60元；二、被告陈朝清对被告武汉城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支付义务向原告武汉金润格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喻旭东在17392600元的范围内、被告刘玉华在10059400元的范围内、被告杨国祥在1916600元的范围内、被告王小胜在1916600元的范围内、被告王建在273800元的范围内，对被告武汉城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支付义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喻旭东、被告刘玉华、被告杨国祥、被告王小胜、被告王建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武汉金润格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875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375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武汉金润格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249元，被告武汉城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陈朝清、被告喻旭东、被告刘玉华、被告杨国祥、被告王小胜、被告王建负担375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泽锋人民陪审员  夏 英人民陪审员  杨 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吴兆君书记员柯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