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4民初841号原告：郭春芳，女，1980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军，焦作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新乡市锐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凤泉区卫北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郭东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文，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彦，河南启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甲1号D座13层。法定代表人：申传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霖，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郭春芳与被告新乡市锐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利公司）、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重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春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军，被告锐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文、翟彦，山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经审理终结。原告郭春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返还豫Ｈ×××××牵引车（价值354000元）；2、要求二被告赔偿扣押原告车2017年12月1日至被告实际返还扣押车辆之日止期间停运造成的经济损失（损失以鉴定为准）；3、本案实际支出费用由二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二被告返还豫Ｈ×××××牵引车（价值354000元）；2、判令二被告赔偿扣押原告车2017年12月1日至被告2020年7月6日（有效运营天661天，除去每年双休日和法定节假日11天）期间停运造成的经济损失590273元，及被告实际返还扣押之日止停运损失；3、判令二被告承担鉴定费3000元；4、本案实际支出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日原告从湖南往河南拉运韭菜时，在湖南大黄装菜后被被告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通过远程遥控将车锁死，被告新乡市锐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派人2017年12月8日将原告豫Ｈ×××××牵引车强行开车扣押至今未还。挂车因装时令韭菜，无法拉走，被被告分离遗留扣车现场，造成货物损失和运费损失。涉案车辆豫Ｈ×××××牵引车及挂车是2017年9月13日在焦作××县，原告与温县锐利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供需合同而购的，销售方名为新乡市锐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加盖章是温县锐利运输有限公司，订车方为冉文建、郭春芳。原告在温县锐利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担保买卖和服务合同》、《担保人特别声明》、《购车人特别声明》、《购车人车辆转卖委托授权书》《购车合同》、《抵押合同》、《合同还款承诺书》、《车辆托管协议》、《挂靠单位特别声明》等汽车供需合同空白购车手续，并按合同要求交订定金10000元，2017年10月27日取车时又向温县锐利运输有限公司补交首付车款30000元后，开始经营车辆，涉案车辆豫Ｋ×××××牵引车及挂车登记车主是温县锐利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即为原告，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险，车正常营运。2017年10月27日原告办理开始经营车辆的一切运营手续，到2017年12月1日涉案车辆豫Ｈ×××××牵引车及挂车被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通过远程遥控将车锁死扣押开走，原告经营涉案车辆只有34天，根据原被告在《汽车融资租赁担保买卖和服务合同》第十条第1项约定：“乙方欠款两期或逾期三期不按定额还融资租赁机构租金。前述期数的计算方法为：乙方到期不支付或不完全支付当期租金的，构成一期，每期的天数为30天。”由此约定，二被告根本无权强行通过远程遥控将车锁死扣押。另原告的经营也未出现约定收车情形，二被告的行为对原告构成侵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要求二被告返还原告豫Ｈ×××××牵引车，并赔偿侵权扣车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特诉至贵院。被告锐利公司辩称，原告无权要求锐利公司返还案涉车辆，赔偿停运损失，郭春芳恶意提起诉讼，违背诚信原则，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1、郭春芳未按照约定向山重公司支付租金，锐利公司根据郭春芳出具的授权书收回案涉车辆。不构成侵权。锐利公司与郭春芳于2017年10月23日签订《汽车融资租赁担保买卖和服务合同》。约定锐利公司作为郭春芳的担保人，为其与山重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提供担保，郭春芳保证每月按照规定将应偿还山重公司的租金存入租金账户。同日，郭春芳出具《购车人车辆转卖委托书授权书》作为合同的附件，郭春芳在授权书中承诺未及时交付山重公司租金，同意锐利公司收回车辆，郭春芳与山重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未支付任何一期租金，包括首付租金，案涉车辆均由锐利公司支付，郭春芳构成根本违约，锐利公司收回车辆系根据郭春芳授权书授权，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2、郭春芳不是案涉车辆所有权人，锐利公司依据授权书收回车辆后，向山重公司支付了所有租金，并于2019年10月5日对案涉车辆进行回购，案涉车辆所有权及其他一切权利，全部转移至锐利公司名下，郭春芳主张返还车辆，无权主张赔偿损失。3、郭春芳拒不履行生效判决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4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终537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支付义务，提起诉讼，意在逃避债务。生效判决书确定郭春芳应向锐利公司支付代租金87492元。4、郭春芳在车辆锁定后，既不向山重公司支付租金，亦不对案涉车辆进行处理，锐利公司在郭春芳对案涉车辆置之不理情况下，为了避免损失扩大，依据授权书授权收回车辆，不构成侵权。5、郭春芳从未履行合同义务，支付租金，却又要求返还车辆赔偿停运损失，于法无据。6、郭春芳未支付任何租金，长达两年租金均由锐利公司代为支付，郭春芳未履行任何义务，将同日购买的半挂车控制、支配获利，就违法获得巨大利益，现在又以诉讼方式要求返还车辆赔偿损失，明显属于恶意诉讼。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诉讼请求。被告山重公司辩称，1、郭春芳无权要求山重公司返还案涉车辆。首先，郭春芳未证明其所主张的豫Ｈ×××××牵引车现状，如果该车辆现在已经毁损灭失不存在，其主张的返还请求权的物权基础也就不存在。其次，郭春芳并非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且已经因未按约定支付租金，无权继续占用使用案涉车辆。经核实，2017年10月27日，经锐利公司推荐郭春芳在山重公司办理了两个融资租赁项目，租赁物分别为一车一挂，该项目租赁期限届满日为2019年11月5日，该项目自始至终无郭春芳向山重公司付款记录，各项租金均显示为锐利公司支付。根据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终53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融资租赁合同真实有效，判决郭春芳向锐利公司支付取车前的应付租金87492元，同时认定“其余代付租金及未到期租金，因锐利公司已将车收回，郭春芳无法继续经营，导致不能继续履行合同，故该院对锐利公司要求支付后续的租金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案涉车辆取回后，承租人虽然无需支付租金，但也失去对租赁物使用收益的权利，无权要求返还。最后，山重公司并未控制、占用车辆，不应承担返还义务。2、山重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案涉车辆为锐利公司取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锐利公司取车是因为郭春芳不按期付款引起的，郭春芳已不享有继续使用租赁收益的权利，无权主张停运损失。综上，郭春芳主张的损失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并非现实存在可衡量的实际损失，请法院驳回对山重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扣押原告豫Ｈ×××××牵引车及赔偿原告自2017年12月1日起每日按893元标准计算至实际返还原告车辆之日止停运损失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案涉车辆的行驶证、运输证各1份，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2018）豫0704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书1份，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认定；鉴定意见书1份，系本院委托专业鉴定机构作出的意见书，本院予以认定。2、被告锐利公司提交的《汽车融资租赁担保买卖和服务合同》及附件1份、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24份，案涉车辆回顾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所有权转移证书各1份，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认定；（2018）豫0704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704民终5370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均予以认定；3、被告山重公司提交的170081、170082项目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购买价款转付三方协议、四方协议、客户扣款授权书、客户征信信息采集查询授权书、车辆登记证，回购承诺函、项目回购申请书、回购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所有权转移证书，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认定。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一致的内容，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山重公司（甲方）与锐利公司（乙方）签订《业务协定书》，约定：乙方负责推荐经其初步审核的承租人（甲方融资租赁业务的承租人），甲方在复核通过后，向其提供融资租赁业务支持。乙方根据租赁物买卖合同约定直接将租赁物交付给承租人，并负责监督承租人完成对租赁物的验收；乙方将租赁物交付给承租人后视为甲方履行完毕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交付义务；乙方保证在租赁期限内对承租人的经营状况以及租赁物的保管和使用状况进行监督，承租人迟延支付租金及其他款项的，乙方有义务作好相关催收工作。该协定书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0月23日，锐利公司（甲方）与郭春芳（乙方）签订《汽车融资租赁担保买卖和服务合同》，双方约定：第一条：乙方从甲方购买陕汽牌、天骏德锦牌汽车一辆（车架号LZGJL4Z46HX099119、LA9B83GE3H6TJV879，计444000元；第二条：乙方需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车辆，并请甲方提供可以融资车辆的融资租赁机构。乙方确认向山重公司申请汽车贷款，并请求甲方为其贷款提供担保；融资租赁机构对甲方提出的担保条件包括但不限于连带责任保证和账户及账户资金的质押，甲、乙双方同意以此作为确定本合同中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基础之一。为此，甲方同意担任乙方租赁的担保人；第五条：乙方保证于每月按规定的日期前将当月应向融资租赁机构偿还的租金存入租金账户；第十条：“如乙方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按本合同第十一条规定处理：1、乙方欠款两期或逾期三期不按时足额还融资租赁机构租金。前述期数的计算方法为：乙方到期不支付或不完全支付当期租金的，构成一期，每期的天数为30天。7、未经甲方书面同意，将同在甲方购买的主车和挂车分挂其他车辆，把主车和挂车分开进行营运的；8、合同签订的购车人与实际用车人不一致的；9、发生其他乙方严重违反合同事项的。”，第十一条：“乙方承诺，若发生第十条规定的事由之一时，将承担本条所列全部内容：1、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向甲方支付到期和未到期的全部租金和提前结清违约金由甲方转付融资租赁机构。2、乙方应当对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向甲方支付租金总额20%的违约金；……。3、乙方应向甲方承担各种催收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收车费，电话费，因收车雇佣员工费……等。……5、乙方不支付或不完全支付本条第1、2、3、款所列款项的，甲方有权按合同约定行使车辆所有权或抵押权，拍卖或变卖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车辆，拍卖或变卖所得用于偿还乙方对融资租赁机构和甲方的欠款。如果所得价款在扣除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车款、租金、违约金、债权费等）后不足偿还全部欠款和费用的，甲方有权向乙方继续追偿：如果出售，所得在清偿欠款，违约金和费用之后尚有剩余的，甲方应将剩余部分返还乙方。6、甲方行使上述权利，不以甲方作为乙方的担保人实际承担的担保责任为前提条件或限度。甲方上述权利实现后，乙方对于融资租赁机构的所有债务和责任，甲方负责偿还和承担。”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时，该合同附件包括《购车人特别声明》、《购车人车辆转卖委托授权书》、《担保人特别声明》、《购车合同》、《抵押合同》、《共同还款承诺书》。《购车人车辆转卖委托授权书》载明：“新乡市锐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自《汽车融资租赁担保买卖和服务合同》签订之日起，本人若发生未及时缴付租金及其合同第十条规定的违约事项，同意贵公司收回车辆。若本人在贵公司自收回车辆之日起30日内未到公司办理结清手续，对车辆进行回赎的，同意贵公司对车辆予以转卖：1、自愿全权委托贵公司处理上述车辆，用以归还租金、拖欠贵公司的款项以及贵公司为追偿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如车辆出卖的金额不足以偿还融资租赁机构租金、贵公司款项及追偿费用的，不足部分由本人另行承担，多余金额归还本人。……”《抵押合同》约定：锐利公司（甲方、抵押权人）、郭春芳（××）、温县锐利运输有限公司（丙方、登记车主）三方同意将《汽车融资租赁担保买卖和服务合同》中约定的车辆作为抵押物，为甲方设定抵押权，作为抵押物的车辆应当先抵押给融资租赁机构，甲方的抵押权作为第二顺位抵押权，应当在保障融资租赁机构权利实现的前提下行使。抵押期内，抵押车辆的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享有《汽车融资租赁担保买卖和服务合同》约定的对于车辆的所有权，以及在全部履行合同义务后取得车辆所有权的权利；丙方为车辆的挂靠单位，是车辆的登记撤出，并非车辆的真正所有权人。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甲方作为乙方的担保人已向融资租赁机构偿付的租金及依照《汽车融资租赁担保买卖和服务合同》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提前支付的租金，由于乙方对融资租赁机构违约，甲方向融资租赁机构支付的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物所担保的甲方债权不能实现的，甲方有权依照《汽车融资租赁担保买卖和服务合同》的约定行使抵押权，依法拍卖、变卖或以其他合同约定方式处理抵押物。同日，温县锐利运输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挂靠单位特别声明》，说明其不是车辆真正所有权人。2017年10月27日，山重公司（甲方）与郭春芳（乙方）签订了编号为SFXXRL170081、SFXXRL170082两份《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锐利公司（以下简称“代理商”）向甲方推荐经其初步审核的乙方作为承租人，甲方在复核通过后，向其提供融资租赁业务支持。乙方在业务操作前对租赁物拥有所有权并有权处分，乙方将其出售给甲方，甲方支付租赁物购买价款，同时乙方再将该租赁物从甲方处租回，并向甲方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授权委托代理商全部或部分行使其在合同下的权利或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上述甲方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催收租赁物及取回租赁物等。甲方授权委托由代理商代为行使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权利和履行甲方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乙方不持任何异议。编号为SFXXRL170081《融资租赁合同》明细表载明：租赁期限24个月，租金支付周期月付，租赁物购买价款354000元，起租租金53100元，租赁年利率6.8%，融资金额300900元，每期租金13445元，手续费3009元，租金支付方式为租金支付周期的期末支付。支付日期以5日、15日或25日为租金支付日。租金付款方式为网银，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总额（起租租金+各期租金）375780元，违约金按逾期未付租金及其他款项的日万分之八计收。合同附表2租赁物明细表载明：1、牵引车，型号SX4250XC4QZ，发动机号3117S034825，车架号LZGSL4Z46HX099119，金额354000元。编号为SFXXRL170082《融资租赁合同》明细表载明：租赁期限24个月，租金支付周期月付，租赁物购买价款90000元，起租租金13500元，租赁年利率8.37%，融资金额76500元，每期租金3473元，手续费765元，租金支付方式为租金支付周期的期末支付。支付日期以5日、15日或25日为租金支付日。租金付款方式为网银，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总额（起租租金+各期租金）96852元，违约金按逾期未付租金及其他款项的日万分之八计收。合同附表2租赁物明细表载明：1、半挂车，型号TJV9400CCYG，车架号LA9B83GE3H6TJV879，金额90000元。为保证甲、乙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的切实履行，乙方向甲方交纳一定数额的保证资金。乙方通过指定银行账户自动扣款支付租金的，必须在甲方指定银行以自己的名义开设账户，必须以甲方指定内容委托银行进行自动扣款。乙方负有保持该账户中的金额足够支付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责任。账户中的金额不足以支付的，自动扣款时，视为乙方迟延支付到期应付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乙方委托的本合同项下乙方义务的连带保证人，与乙方一起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对甲方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承担债务履行的责任。前款连带责任保证人偿还本合同项下的部分债务的，在甲方完全受偿前不得就其偿还的部分债务对乙方或其他保证人追偿。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签订协议后，郭春芳未能按约向山重公司支付租金，锐利公司代郭春芳向山重公司中国银行账户转账：首付、2017年10月23日转款71254元、2017年10月30日转款18190元，共计89444元；原告代被告向山重公司中国银行账户转账为：租金，2017年12月4日转款16918元、2018年1月4日转款16918元、2018年2月5日转款16918元、2018年3月5日转款16918元，共计67672元。2017年12月1日，锐利公司通过远程遥控将车锁死，2017年12月8日锐利公司从湖南将牵引车开回，挂车由郭春芳拖走。2018年4月3日，锐利公司将郭春芳、许安京、张爱玲起诉至本院，要求判令1、郭春芳、许安京、张爱玲承担到期租金及未到期租金共计207706元；2、为其垫付保险费、购置税、GPS等费用共计35946元及利息；3、租金总额20%的违约金及日千分之五的违约损失；4、车辆使用收益及实现债权费用等损失共计4736.25元。2018年9月11日，本院作出（2018）豫0704民初352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郭春芳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新乡市锐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代付租金87492元。被告许安京、张爱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新乡市锐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郭春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豫0704民终537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郭春芳申请，新乡市润昌机动车评估鉴定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3日作出司鉴定评估意见书，评估结论为：豫Ｈ×××××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评估基准日期间日均停运损失价值为人民币893元/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锐利公司扣留案涉车辆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锐利公司与郭春芳签订《汽车融资租赁担保买卖和服务合同》、《购车人特别声明》、《购车人车辆转卖委托授权书》、《购车合同》、《抵押合同》、《共同还款承诺书》、《车辆托管协议》、《挂靠单位特别声明》，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依据合同约定,郭春芳享有案涉车辆的占有和使用权,同时也应当按时足额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因郭春芳逾期未支付租金,锐利公司履行了保证责任。锐利公司在履行了保证责任后,享有向郭春芳追偿权利,并可采取包括收回案涉车辆在内的相应措施。因此,锐利公司对案涉车辆的收回行为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不构成侵权。郭春芳在案涉车辆收回后，未积极与锐利公司进行沟通，未到锐利公司办理结清手续，对车辆进行回赎，其主张锐利公司、山重公司侵犯财产权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关于郭春芳辩称案涉车辆登记车主为温县锐利运输有限公司，不是新乡市锐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意见，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时准予或不准予上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的登记，因此公安机关登记的车主，不宜作为判别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春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73元，由原告郭春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交副本八份，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到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树全审 判 员  郭会芳人民陪审员  李维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郝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