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4023号原告：诸暨鼎犇洛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艮塔西路XXX号新金融大厦5层517。执行事务合伙人：江苏鼎犇瀚涵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徐新宁)。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天阳，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国华，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被告：邵鲁平，男，196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李薇，女，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被告：上海洛伊克巴德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邵鲁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刚，男。原告诸暨鼎犇洛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被告邵鲁平、李薇、上海洛伊克巴德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洛伊克巴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9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天阳、万国华，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刚到庭参加2019年10月9日的庭审，被告邵鲁平、李薇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天阳、万国华，被告邵鲁平、李薇、洛伊克巴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刚到庭参加2019年11月12日的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诸暨鼎犇洛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邵鲁平、李薇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25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邵鲁平、李薇支付律师费13.30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对上述两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9日，原告与三被告签署了一份《上海优磊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诸暨鼎犇洛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邵鲁平、李薇及上海洛伊克巴德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协议》，约定被告邵鲁平、李薇共同向原告借款750万元，借期为6个月，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7年11月22日，原告与三被告签署了一份《诸暨鼎犇洛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邵鲁平、李薇及上海洛伊克巴德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协议》，约定被告邵鲁平、李薇共同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期为6个月，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7年10月20日至12月13日，原告陆续将借款总计1,250万元支付给被告邵鲁平、李薇。2018年8月3日，原告与被告邵鲁平、李薇及其他相关人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就各投资人对目标公司沃赛洛(上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约定各方此前签署的任何协议自动解除，同时约定，被告邵鲁平、李薇应在《投资协议》签署后5个工作日内偿还原告借款92.60万元，且被告邵鲁平、李薇应就借款协议项下未偿还部分继续承担偿还责任，担保方亦应承担担保责任。但被告邵鲁平、李薇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三被告至今分文未还，故诉至法院。被告邵鲁平辩称：对诉请1不认可，原告是专业机构投资人，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多次对前期的借款和后期的借款转为投资款有明确的谈判过程，也签订了投资协议，约定了投资内容和义务，在没有完成投资协议内容之前，原告要求将投资款转为借款不予认可；对诉请2不认可，因为借款已经转化为投资款，原告与三被告的借款协议已经解除，所以不能依据借款协议主张被告承担任何责任，原告主张律师费没有任何依据；对诉请3不认可，公司进行担保应当经过股东会决议。被告李薇辩称：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辩称：同意被告邵鲁平的答辩意见。公司为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没有得到股东会同意，担保无效，所以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9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上海优磊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诸暨鼎犇洛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邵鲁平、李薇及上海洛伊克巴德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协议》，原告为贷款人，被告邵鲁平、李薇为借款人，洛伊克巴德公司为担保人，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750万元，借款期限自实际提款之日起6个月，借款利率按年化10%计算；贷款人有权根据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供的关于重组资产的尽职调查材料自主判断重组资产是否符合贷款人的投资预期以决定是否进行股权投资，贷款人有权在任何时间单方决定不继续进行股权投资；如贷款人决定不进行股权投资的，贷款人有权随时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借款人应当在以下较早时间点到来次日起15日内向贷款人一次性偿还全部本金和利息：(i)借款期限届满时，(ii)贷款人宣布借款提前到期时；为担保借款人在违反本协议约定的情况下具备履约能力，担保人同意为借款人履行本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人的保证期限为本协议项下借款人之全部义务履行完毕之日起2年。因仲裁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仲裁费、受理费、保全费、交通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协议尾部由被告邵鲁平、李薇在借款人处签字，由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及邵鲁平在担保人处签字盖章。2017年11月22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诸暨鼎犇洛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邵鲁平、李薇及上海洛伊克巴德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协议》，原告为贷款人，被告邵鲁平、李薇为借款人，洛伊克巴德公司为担保人，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自实际提款之日起6个月，借款利率按年化10%计算；贷款人有权根据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供的关于重组资产的尽职调查材料自主判断重组资产是否符合贷款人的投资预期以决定是否进行股权投资，贷款人有权在任何时间单方决定不继续进行股权投资；如贷款人决定不进行股权投资的，贷款人有权随时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借款人应当在以下较早时间点到来次日起15日内向贷款人一次性偿还全部本金和利息：(i)借款期限届满时，(ii)贷款人宣布借款提前到期时；为担保借款人在违反本协议约定的情况下具备履约能力，担保人同意为借款人履行本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人的保证期限为本协议项下借款人之全部义务履行完毕之日起2年。因仲裁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仲裁费、受理费、保全费、交通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协议尾部由被告邵鲁平、李薇在借款人处签字，由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13日分5笔向被告邵鲁平的银行账户打款合计1,250万元。2018年8月3日，原告(作为机构投资人)与被告邵鲁平、李薇(作为实际控制人)及其他相关人签订《投资协议》一份，约定：3.6.各方均明确知晓并同意，由于机构投资人中的优磊资本及洛成资本(均作为出借人)已在本协议签订前分别向实际控制人(作为借款人)借款1,100万元及1,250万元，实际控制人应当在本协议签订后的5个工作日内分别向优磊资本及洛成资本偿还借款本金96.80万元、92.60万元。……3.7.未免歧义，除实际控制人根据本协议第3.6条的约定已向机构投资人偿还的部分借款本金外，实际控制人应就借款协议项下之未偿还部分继续承担借款协议项下之偿还责任(担保方亦应继续承担担保责任)。特别地，在受限于本协议第7.1条项下约定的回购价格的计算方式且不影响自借款协议签署之日至2018年5月8日期间借款协议项下的利息计算与支付的前提下(各方在此明确，至签署日，借款协议项下至2018年5月8日之利息均已结清)，借款协议项下之未偿还部分自2018年5月9日起不再计息。4.1.受限于本协议第3.6条及3.7条的约定，当下述每一项条件均得到满足(或由机构投资人书面豁免)后，机构投资人应在收到目标公司发出的确认先决条件全部成就的书面通知(其中包含先决条件已全部成就或被放弃的证明材料)的5个工作日内向目标公司支付机构投资人投资价款(即实缴相应注册资本)：……(8)实际控制人已根据本协议第3.6条的约定分别向优磊资本、洛成资本、智放营销、财中金控偿还/支付了相应款项……4.2.本协议一经签订，各方即应尽一切合理努力确保实现上述先决条件。如果在本协议签署后的12个月内先决条件尚未全部得到满足或被放弃，除非每一机构投资人书面豁免或单方同意延期，否则任一机构投资人均有权不进行本次投资且无需承担任何责任；除第1条、第5条、第8条至第14条以外，本协议应在各方收到该等机构投资人的解除通知后立即终止，其他机构投资人如仍希望继续投资目标公司的，应当与实际控制人另行协商投资方案。12.1.……败诉方应当承担胜诉方由于该等诉讼所支出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鉴定费等)。14.1.本协议自各方签署之日起立即生效。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各方已签署的任何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各方之关联方签署的任何协议)均自动解除，任何一方或其关联方不得再依据任何原有协议向任何一方主张任何责任。《投资协议》明确条款中的“借款协议”是指：《上海优磊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诸暨鼎犇洛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邵鲁平、李薇及上海洛伊克巴德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协议》及《诸暨鼎犇洛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邵鲁平、李薇及上海洛伊克巴德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协议》。另查明，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共有两名股东，其中被告邵鲁平占股60%，案外人王某占股40%。2017年4月17日，被告邵鲁平、案外人王某签订《合作备忘录》，3.1条“一致行动人”约定：为了抓住市场发展机遇、提高决策的效力、争取双方合伙事业的快速发展，关于双方合伙事业的战略布局、顶层设计、资本操作、市场销售及经营管理以股东邵鲁平的意见为主导，股东王某享有知情权，股东邵鲁平与股东王某应保持充分沟通。就上述事项如果股东双方意见不一致时，股东邵鲁平有最终的决定权。股东双方秉承“同进同出、一致对外”的原则，不做损害股东利益的行为。还查明，原告就本案与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并根据合同约定实际支付律师费13.30万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投资协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及支付凭证，被告邵鲁平、洛伊克巴德公司提交的工商登记材料、《合作备忘录》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予以证实。经审查，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邵鲁平、洛伊克巴德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案涉两份《借款协议》及《投资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后，原告实际交付了1,250万元借款，双方借贷关系成立。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投资协议》形成后，案涉1,250万元借款是否转化为投资款而无需归还；二、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照《投资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没有满足投资所需具备的先决条件，借款并没有转化为投资款，被告仍需归还借款；被告邵鲁平、洛伊克巴德公司认为根据《投资协议》，原告与三被告的《借款协议》已经解除，不能依据《借款协议》向三被告主张责任，《投资协议》约定了投资内容和义务，借款已经转化为投资款。对此本院认为，《投资协议》中并无借款可直接转化为投资款的相关约定，根据《投资协议》4.1条的约定，“当下述每一项条件均得到满足(或由机构投资人书面豁免)后……5个工作日内向目标公司支付机构投资人投资价款”，其中第(8)项条件为“实际控制人已根据本协议第3.6条的约定分别向优磊资本、洛成资本、智放营销、财中金控偿还/支付了相应款项”，然被告邵鲁平、李薇并未按照3.6条约定向洛成资本偿还借款本金92.60万元，故机构投资人支付投资价款的条件并未成就。此外，根据《投资协议》第3.7条约定，被告邵鲁平、李薇应就借款协议项下之未偿还部分继续承担偿还责任，即使《投资协议》还约定此前签署的任何协议均自动解除，亦不影响被告邵鲁平、李薇仍需承担借款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被告邵鲁平、李薇至今分文未还，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250万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认为两份《借款协议》及《投资协议》均有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邵鲁平参与其中，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也在两份《借款协议》上担保人处盖章确认，且根据被告提交的《合作备忘录》，被告股东意见不一致时，被告邵鲁平有最终决定权，担保有效。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并没有增加保证人的义务，反而减少了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故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邵鲁平、洛伊克巴德公司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公司为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决议同意，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在《借款协议》中提供担保未经股东会决议同意，担保无效。且根据《投资协议》约定，此前签署的协议均自动解除，任何一方不得主张任何责任，故《借款协议》已经自动解除，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关于《借款协议》项下的保证责任承担，虽然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未针对涉案担保事项进行股东会决议，但被告邵鲁平系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控股股东，且在签署《借款协议》之前，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的两名股东形成《合作备忘录》，约定“双方意见不一致时，股东邵鲁平有最终的决定权”，该约定系公司全体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视为被告邵鲁平有权就公司的事项单独作出决策。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为两份《借款协议》担保的行为，均得到被告大股东兼法定代表人邵鲁平的授意和认可，且加盖了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公章，故担保行为有效。根据《借款协议》约定，保证期限为借款人全部义务履行完毕之日起两年，属于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实际提款之日起6个月，原告实际打款日为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2月13日，至原告起诉时，两份《借款协议》均在保证期间内。另一方面，关于《投资协议》项下的保证责任承担，《投资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人仍需履行还款义务，担保方亦应继续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的大股东兼法定代表人被告邵鲁平对此明确知晓并认可，且《投资协议》免除了《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支付义务，减轻了担保人责任，故上述约定对担保人有效。即使《借款协议》已经解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除担保合同另有约定外，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承担担保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根据《借款协议》及《投资协议》均约定，败诉方应当承担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鉴定费等)，且原告为本案已实际支付律师费13.30万元，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洛伊克巴德公司对被告邵鲁平、李薇归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律师费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邵鲁平、李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诸暨鼎犇洛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1,250万元；二、被告邵鲁平、李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诸暨鼎犇洛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律师费13.30万元；三、被告上海洛伊克巴德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应对被告邵鲁平、李薇上述两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洛伊克巴德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邵鲁平、李薇追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598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02,598元，由被告邵鲁平、李薇、上海洛伊克巴德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鑫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人民陪审员  陈美娣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曼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