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2民撤1号原告：河南国元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辉县市共城大道东延路段北鑫隆名居**楼105铺。法定代表人：张晓亮，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屈丽丽，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琚倩倩，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佳佳，女，1982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辉县，现住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争艳，河南豫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忠礼，男，194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辉县。第三人：吴希峰，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辉县。原告河南国元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典当公司）因王佳佳与吴忠礼、第三人吴希峰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2)辉民初字第2933号生效调解书（以下简称2933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典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屈丽丽、琚倩倩，被告王佳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争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忠礼、第三人吴希峰经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典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辉县市人民法院（2012)辉民初字第2933号民事调解书；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吴忠礼与秦爱云系夫妻关系，吴希峰系吴忠礼、秦爱云的儿子。吴希峰与王佳佳原系夫妻关系，2011年7月29日登记离婚。2011年12月20日，吴忠礼和秦爱云用登记在吴忠礼名下的辉县市城关镇塔东街74号房产（房产证号：城关镇字第**，以下简称抵押房屋）进行抵押，在典当公司借款20万元，登记并领取了辉县市房他证城关镇字第011-14**房屋他项权证。借款到期后，吴忠礼、秦爱云无力偿还借款，典当公司诉至本院要求吴忠礼、秦爱云还款，抵押物优先受偿。经审理，本院作出（2012)辉民初字第2292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在执行程序中，2018年8月执行工作人员告知典当公司，王佳佳通过起诉，本院作出293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抵押房屋归王佳佳及吴希锋所有，不能对抵押房屋执行。原告认为：1、吴忠礼在办理抵押登记后，未经原告的同意，擅自处分抵押房屋的所有权。2933号民事调解书是在未查明抵押房屋的抵押情况，仅凭当事人的虚假陈述就作出的2933号民事调解书，将抵押房产所有权确认给王佳佳、吴希峰，明显错误。2、在2933号民事调解书案件中，王佳佳诉称，其与吴希峰2003年结婚，在婚前两人共同出资建造了抵押房屋，明显与常理不符。辉县市人民法院未查清事实，仅凭当事人的恶意串通陈述，就将抵押房产所有权确认给王佳佳、吴希峰，明显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3、2933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错误、且系王佳佳、吴忠礼为逃避债务恶意串通所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依据《民事诉讼法》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2933号民事调解书。被告王佳佳辩称，抵押房屋是吴希峰和我的共同财产，不是吴忠礼的，293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给我们共同所有是正确的，不同意撤销。被告吴忠礼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第三人吴希峰未提供述称意见。事实和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1年12月20日典当公司与吴忠礼和秦爱云签订的《抵押借款（典当）合同》一份，借款合同约定，（1）借款人和抵押人为吴忠礼和秦爱云；（2）抵押物为：吴忠礼和秦爱云所有的坐落在辉县市××××房产；（3）借款金额20万元。2、当票一份，当票载明，当户：吴忠礼和秦爱云。当物：辉县市××××房产。估价307700元，典当金额20万元。3、辉县市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房证复印件、土地证各一份及其房屋登记档案资料，证明土地使用人是吴忠礼，房产证登记档案载明：建造年份2003年。房产证载明：所有人吴忠礼，登记时间，2009年11月8日，建筑面积共计270.48平方米，无隐名共有人。4、抵押房屋的他项权证书一份，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典当公司，房屋所有权人是吴忠礼，登记时间是2011年12月21日。5、2012年7月8日典当公司诉吴忠礼、秦爱云起诉状一份和本院（2012)辉民初字2292号案件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以及本院（2020）豫0782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辉民初字第2292号民事判决书漏判了抵押物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经再审，本院作出再审判决，原告对借款本金、利息、综合费、违约金在抵押物范围内优先受偿。6、2933号民事调解书和该案件的证据材料，该调解书原告是王佳佳，被告是吴忠礼，第三人是吴希峰，王佳佳在调解案中诉称：2002年与吴希峰结婚前共同出资建造了抵押房屋，2003年结婚，并在该房屋中居住生活，吴忠礼和吴希峰也认可是我们的共同财产，2011年11月9日吴忠礼未经我们同意将抵押房屋登记在其个人名下，故诉至法院确认抵押房屋归吴希峰和王佳佳夫妻共同财产，2012年12月12日本院确认调解书内容为“抵押房屋系吴希峰和王佳佳共同财产，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原告王佳佳负担”。证明是当事人恶意串通确认抵押房屋共有权属无效。7、靳永书面证言以及法院执行人员的证明、执行申请书、移送执行书，证明典当公司于2013年5月10日申请执行，2013年9月本院查封了抵押房屋，本院在执行（2012)辉民初字第2292号民事判决书过程中，2018年8月告知原告抵押房屋被2933民事调解书确认给了吴希峰和王佳佳共同财产，典当公司认为侵害了典当公司的权益，于是2019年1月14日提起撤销之诉，符合撤销之诉的6个月的保护期。8、离婚协议书。证明王佳佳与吴希峰于2003年4月7日结婚，2011年7月29日离婚时，双方确认无房产、无共同财产。吴忠礼又将抵押房屋确认给离婚后的王佳佳与吴希峰共同所有，更加证明其恶意串通虚假行为。被告王佳佳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吴忠礼2002年8月19日出具保证书一份，2002年12月3日收到条一份，2012年2月14日的证明一份。其主要内容为：因吴希峰与王佳佳结婚，吴忠礼在原宅基上翻盖房屋时，借王佳佳母亲70000元，并保证房屋建成归王佳佳和吴希峰共同所有，其中有王佳佳一半的产权。2、王涛证明一份、吴中义证明一份、吴忠仁书面证言、出庭证言、吴希林书面证明和视频资料一份，陈玲艳证明和视频资料一份，这几份证言证明抵押房屋系王佳佳和吴希峰共同建设。3、2011年3月29日吴忠礼和秦洪政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证明吴忠礼将其所有的抵押房屋抵押给了秦洪政，其中有王佳佳作为家庭成员签字，并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王佳佳承担了连带保证责任。4、2012年元月1日，吴忠礼与张金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和辉县市人民法院（2012）辉民初字第10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吴忠礼以20万元，将其所有的房屋卖给张金成，侵犯王佳佳的权利。5、2933号民事调解书一份，原告持有第1、2份证据材料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抵押房屋属于吴希峰和王佳佳共有，调解时，吴忠礼和吴希峰对王佳佳起诉事实认可，对其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当事人达成了如下调解协议：（1）抵押房屋系王佳佳和吴希峰共同财产；（2）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王佳佳负担。2012年12月12日本院作出辉法2933号调解书确认了上述协议的效力。6、《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一份，证明抵押房屋系吴希峰和王佳佳共有的，王佳佳取得了拆迁安置房屋。被告吴忠礼、第三人吴希峰未提供证据。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和诉辨意见以及法律规定，对原被告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原告的1、2、3、4证据客观证明了原告与吴忠礼、秦爱云之间建了借款抵押合同关系，并证明了原告对抵押房屋享有担保物权的事实，且合同有当事人的签名、登记部门对抵押物登记，证据来源合法，与原告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确认其证明力。第5份证据为生效判决书，本院确认其证明力。第6证据证明担保物权设定后，王佳佳、吴忠礼、吴希峰通过诉讼确认抵押房屋为吴希峰和王佳佳共有的事实。第7份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6个月除斥期间的程序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第8份证据证明了王佳佳与吴希峰于2003年4月7日结婚，2011年7月29日离婚时，双方确认无共同房产、无共同财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王佳佳提供的第1、2份证据与抵押房屋登记吴忠礼所有的相矛盾，与本院（2012)辉民初字第2292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不一致，且不属于物权变更的法律行为和非法律行为，本院不予采纳。第3、4份证据相互印证了王佳佳是知道抵押房屋所有人是吴忠礼的事实，对此予以确认。第5份、第6份证据可以证明吴忠礼将抵押房屋抵押后，又通过诉讼确认为王佳佳和吴希峰共同所有，抵押房屋拆迁后，王佳佳与城关镇城内村签订了《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补偿了王佳佳房屋，本院确认这两份证据证明的本案基本事实。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吴忠礼与秦爱云系夫妻关系，吴希锋是吴忠礼与秦爱云的儿子。吴希锋与王佳佳2003年4月7日登记结婚，2011年7月29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载明：无房屋，无共同财产。2009年11月9日抵押房屋登记所有人为吴忠礼，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92号。2011年3月29日吴忠礼与秦洪政签订了《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吴忠礼、秦爱云以其所有房屋作抵押向秦洪政借款20万元，吴希峰和王佳佳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该借款经过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再审判决吴忠礼、秦爱云还款，吴希峰和王佳佳承担保证责任，因没有抵押登记，抵押物优先受偿权，没有被法院支持。2011年12月20日典当公司与吴忠礼和秦爱云签订的《抵押借款（典当）合同》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以吴忠礼和秦爱云所有的坐落在辉县市××××房产作抵押，在典当公司借款20万元。合同签订后，2011年12月21日双方到辉县市房管局办理了房屋他项权利证书。2012年1月1日吴忠礼又与张金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吴忠礼以20万元将抵押房屋出卖给张金成，家庭成员栏显示吴希峰、王佳佳、秦爱云签字。2012年7月8日，典当公司作为原告起诉吴忠礼和秦爱云为被告向本院提出诉讼，1、要求偿还借款20万元、支付利息8500元、综合费用19800元，违约金20000元,共计248300元。2、第1项的款项在抵押物范围内优先受偿。2012年12月24日辉县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辉民初字第22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吴忠礼和秦爱云返还典当公司借款20万元，利息4000元，综合费用19800元，违约金20000元。典当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处理。经本院再审，本院作出（2020）豫0782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对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在抵押房屋范围内优先受偿。2012年10月11日，王佳佳为原告，以吴忠礼为被告，以吴希峰为第三人向本院提出起诉，要求确认抵押房屋为王佳佳和吴希峰共同财产，经本院主持调解，达成了如下调解协议：1、抵押房屋系王佳佳和吴希峰共同财产；2、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原告王佳佳负担。2013年8月24日抵押房屋被拆迁，王佳佳与城关镇城内村签订了《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取得了安置房屋。辉县市人民法院（2012）辉民初字第229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吴忠礼和秦爱云没有履行判决书还款义务，典当公司于2013年5月10日向本院申请执行，2018年8月10日执行人员告知典当公司，吴忠礼通过法院调解将抵押房屋确认给了吴希峰和王佳佳共同所有。2019年1月14日典当公司以2933号民事调解书，侵害了典当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由，提起撤销之诉。另查明，2012年12月12日本院在开庭审理（2012）辉民初字第2292号案件时，被告吴忠礼及第三人吴希峰均未到庭，但是同一天在调解2933号案件时，吴忠礼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吴希峰到庭签订了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第一个焦点，王佳佳与吴忠礼、吴希峰达成的抵押房屋权属协议是否是同谋虚伪行为，确认协议有效的2933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本案中，2011年7月29日王佳佳与吴希峰登记离婚一年后，于2012年10月11日，王佳佳为原告，以吴忠礼为被告，以吴希峰为第三人向本院提出起诉，要求确认抵押房屋归王佳佳、吴希峰共有。本院在调解该案时，吴忠礼、吴希峰对王佳佳的起诉事实没有异议，当事人达成了如下调解协议：抵押房屋系王佳佳和吴希峰共同财产；2、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原告王佳佳负担。本院出具了民事2933号调解书确认了上述调解协议有效。原告得知调解书生效后，向本院提起撤销之诉。2003年9月在房管部门对抵押房屋登记时，吴忠礼表示没有共有人，因此登记所有人为吴忠礼，之后以房屋所有人的名义先后与秦洪政签订了《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与张金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与典当公司房屋签订《抵押借款（典当）合同》。通过以上事实证明，抵押房屋所有权人是吴忠礼，而在2933号民事调解案件中自认抵押房屋是王佳佳与吴希峰共同所有，显然，吴忠礼作出的意思表示与房产证登记事实、房屋抵押事实、房屋买卖合同事实不符，且属于故意作出与事实不符的虚伪意思表示。2011年3月29日吴忠礼与秦洪政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时，抵押房屋作为抵押物，王佳佳和吴希峰在场并作为担保人签字，并没有提出涉案房产归其所有异议，且被生效判决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1年7月29日王佳佳和吴希峰离婚协议上载明夫妻没有共同房屋，王佳佳明知抵押房屋登记所有权人是吴忠礼，非自己房屋。却起诉确认抵押房屋归其与吴希峰共同所有，吴希峰明知道抵押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却违心作出认可的意思表示，与房屋登记和离婚协议确认事实不符，也属于故意作出与事实不符的虚伪意思表示。2012年7月13日，典当公司为原告，以吴忠礼和秦爱云为被告向本院提出诉讼【案号为（2012）辉民初字第2292号】，要求其偿还借款20万元支付利息4000元，综合费用19800元，违约金20000元,共计248300元，并在抵押物范围内（抵押房屋）优先受偿。正当该案审理期间，王佳佳于2012年10月11日向法院提出确认抵押房屋归其与吴希峰共同所有的诉讼，通过法院诉讼将抵押房屋确认给了借款抵押合同当事人之外的人。2012年12月12日本院在开庭审理该案件时，被告吴忠礼及第三人吴希峰均未到庭，但是就在同一天在2933号案件调解时，吴忠礼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吴希峰到庭签订了调解协议。2013年抵押房屋拆迁，2013年8月24日王佳佳持2933号民事调解书与辉县市城关镇城内村委会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王佳佳取得了相应的安置房屋。以上事实说明，吴忠礼明知抵押房屋是自己的房屋并抵押给了典当公司，明知道法院正在审理其借款抵押案件，明知借款尚未偿还的情况下与其儿子吴希峰、原儿媳王佳佳提起一个当事人各方没有争议事实，没有诉讼利益的诉讼，吴忠礼虚伪转移，王佳佳和吴希峰虚伪接受，对抵押房屋进行了转移，之后，王佳佳通过签订《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书》，获取了补偿了安置房屋，足以证明吴忠礼、王佳佳和吴希峰在其亲属之间同谋并通过诉讼的合法形式掩盖转移抵押房屋的事实，因此，原告主张吴忠礼和王佳佳、吴希峰之间是恶意串通、转移财产、虚假诉讼、逃避债务而达成的调解协议，符合《民法总则》虚伪行为的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而本院作出293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吴忠礼和王佳佳、吴希峰达成的调解协议有效，违背法律规定和本案查明的事实，故其是错误的。王佳佳虽然提供了证人证言证明抵押房屋归其与吴希峰共同所有，因不属于物权法规定的物权变更的法律行为和非法律行为，故不能对抗房产证和房屋抵押登记以及其相应判决书确认抵押房屋为吴忠礼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是否应当撤销本院2933号民事调解书的问题。《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院在执行典当公司起诉吴忠礼借款一案件时，对吴忠礼名下的抵押房屋进行了查封，王佳佳持有的2933号民事调解书对抗执行，因该调解书确认的协议有效，损害典当公司民事权益，因此，典当公司以2933号民事调解书错误为由提起撤销之诉，符合民事诉讼法撤销之诉的法律规定，也符合《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二被告及第三人通过诉讼达成的调解协议，主观上具有虚伪同谋的恶意，客观上具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确认为无效协议，而293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协议有效是错误的，故依法予以撤销。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2)辉民初字第2933号民事调解书。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王佳佳、吴忠礼及第三人吴希峰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启庆人民陪审员  曹绍贵人民陪审员  朱佳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郎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