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16200号原告：贾逸秋，女，195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告：王佳麒，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瑜，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丽娟，女，195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王嘉，女，198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金森，男，198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秦晨珺，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秦江元，男，201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秦晨珺(系秦江元之父)，男，198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茂名北路XXX弄XXX号。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悦，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茆志军，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贾逸秋、王佳麒与被告王丽娟、王嘉、金森、秦晨珺、秦江元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贾逸秋及贾逸秋、王佳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瑜、被告王丽娟、王嘉、金森、秦晨珺、秦江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悦、茆志军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10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逸秋及贾逸秋、王佳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瑜、被告王丽娟、王嘉及王丽娟、王嘉、金森、秦晨珺、秦江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悦、茆志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贾逸秋、王佳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上海市静安区茂名北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两原告要求共同分得7,549,238.45元，即全部征收补偿利益由两原告共有，两原告内部不要求法院分割；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贾逸秋、王佳麒系母子关系，贾逸秋系王丽娟之嫂，王嘉系王丽娟之侄女，金森、秦晨珺系王丽娟的外甥，秦晨珺、秦江元系父子关系。上海市静安区茂名北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被征收房屋)原系案外人张某1(已故)承租的公房，后承租人变更为王丽娟。2019年1月13日，王丽娟与房屋征收单位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本案原、被告户口均在该房屋内。现因原、被告内部无法协商一致，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贾逸秋、王佳麒起诉至法院并提出诉讼请求如上。被告王丽娟、王嘉、金森、秦晨珺、秦江元共同辩称，贾逸秋、王佳麒没有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过，系空挂户口，两原告不应当享受动迁安置利益，且贾逸秋、王佳麒在他处曾享受过福利分房，在上海市也有房居住，故两原告不是被征收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即使两原告对征收补偿利益享有相应权利，因为其并非实际居住人，也应当扣除实际居住相关的补贴后再分配给两原告。此外，五被告还表示其内部之间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不需要法院分割，由五被告自行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某1有子女五人，为王丽娟、王丽芬、王丽芳、王锡明和王志明。贾逸秋、王志明系夫妻关系，王佳麒系贾逸秋、王志明之子，王嘉系王锡明之女，金森系王丽芬之子，秦晨珺系王丽芳之子，秦晨珺、秦江元系父子关系。被征收房屋系公有居住房屋，原登记承租人系张某1，2003年9月张某1过世时该房屋内共有贾逸秋、王佳麒、王丽娟、王嘉、金森、秦晨珺六人户口，2007年12月1日，王丽娟以该户内同住人均同意承租人更名为王丽娟为由申请承租人变更，2008年4月，被征收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王丽娟。2011年8月30日，贾逸秋、王佳麒、金森向本院起诉王丽娟、第三人上海金威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威物业)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要求撤销金威物业指定王丽娟为被征收房屋承租人的行为，后本院作出撤销王丽娟与金威物业对被征收房屋建立的租赁关系，金威物业应重新确定该房屋承租人的民事判决。2012年，金威物业指定王丽娟为被征收房屋承租人，2012年11月20日的《租用公房凭证》载明承租人为王丽娟，独用租赁部位底层前客堂前天井(面积19.90平方米)、底层后客堂(面积8.60平方米)，附注处载明2012威什52文：自2012年6月1日起指定户名为“王丽娟”。2018年12月14日，因静安区张园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作出编号为“沪静府房征〔2018〕3号”的《房屋征收决定》，将被征收房屋纳入征收范围。征收时，被征收房屋内有户籍人口七人，即本案原、被告。2019年1月13日，王丽娟作为承租人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静安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就上海市静安区茂名北路XXX弄XXX号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性质系公房，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为28.500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为43.890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3.8900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4.0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计5,347,645.02元；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房屋装潢补偿款为42,617.19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共计1,631,788元(其中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219,018元、搬家费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393,89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65,580元)；该户选择货币补偿；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7日内将被征收房屋的相关权属证明材料报有关部门办理注销手续；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本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90%，本协议生效。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补偿协议》的生效条件已经成就。2019年9月28日，征收实施单位以《静安区张园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的形式对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予以确认，该结算单包含两部分内容，第一部分即上述协议上的各项费用总价值为7,022,051元；第二部分为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共计527,187.45元，包括临时安置费13,500元、签约搬迁利息83,687.45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预签约促迁奖150,000元。此外，本案原、被告均确认另有居民签约率递增奖励200,000元和户口迁移奖20,000元，该两笔款项尚未实际发放，贾逸秋、王佳麒确认该两笔款项在本案中不予主张。被征收房屋的上述征收补偿款均尚未领取。原、被告就分割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产生纠纷，原告遂起诉来院，要求判决如上所请。关于被征收房屋内的户籍情况，王丽娟的户口于1996年9月16日自上海市愚园路XXX弄XXX号迁入，贾逸秋的户口于1996年10月14日迁入，王嘉的户口于1995年6月7日自浙江省慈溪市周巷十字街迁入，金森的户口于1996年4月5日自上海市金陵西路XXX弄XXX号迁入，秦晨珺户口于1998年6月5日自上海市桂巷新村XXX号XXX-XXX室迁入，王佳麒、秦江元户口分别于1984年10月29日、2012年7月27日在被征收房屋内报出生。另，王丽娟与其前夫朱乐云于1999年5月14日经本院调解自愿离婚，(1999)静民初第663号民事调解书第四条写明，离婚后，王丽娟居住上海市茂名北路XXX弄XXX号；且张某1出具“我同意女儿王丽娟离婚后回茂名路居住”的材料给本院留档。关于被征收房屋的居住情况，贾逸秋、王佳麒称王丽娟1984年结婚前在该房屋内居住过，其他被告没有在该房屋内居住过，原告方因为王佳麒就读的小学、初中在被征收房屋附近，在该房屋内居住多年；2000年开始被征收房屋即对外出租，王丽娟陪同张某1在王锡明所有的房屋内居住；王丽娟称其在张某1过世后曾回到被征收房屋内居住，后因原告的阻挠其在外租房居住；贾逸秋、王佳麒称从2000年到2011年该房屋一直对外出租；2016年被征收房屋第二次对外出租，由王丽娟、王佳麒共同对外出租，同时，王丽娟在该份《房屋租赁合同》中备注本合同不作为动迁依据(租金)，贾逸秋代王佳麒在该备注下方签字。此外，王丽娟提供租金账单证明2014年之后被征收房屋的租金由其缴纳。案件审理过程中，本案原、被告均主张对方享受过福利分房并提供了下列证据：1.1982年6月24日的《职工住房调配通知单》载明，上海市长宁区新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新华路304室房屋)系被征收房屋因居住拥挤困难新配，原租赁户名张某1，家庭主要成员为案外人张某2(张某1之姐)，调配单位为张某1的原工作单位化纤公司，原住房管所意见处写明“拟同意分配。增配”。1990年，张某1向房管所出具的材料中写明新华路304室房屋系1982年增配，该房屋一直由王志明结婚居住至今，张某1一直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且户口已迁回被征收房屋，同意将新华路304室房屋户名更改为王志明。1997年3月25日的《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中载明新华路304室房屋承租人或受配人为王志明，经与本户同住成年人协商一致，同意购买该房屋，在同住成年人处有贾逸秋签字。1997年6月28日，王志明作为乙方(购房人)与甲方(出售人)新长宁(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上海新华物业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将新华路304室房屋以房屋全部售价16,928元按照公房出售政策购为产权房，该房屋的建筑面积35.33平方米。1998年10月17日，新华路304室房屋权利人登记为王志明。此外，2013年8月15日，贾逸秋、王佳麒将其名下的上海市新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出售给了案外人曾某某、王某某。2.1985年11月的《落实私房政策调配房屋报批通知单》载明，调配单位为上海电真空品件研究所，租赁户名陈志英，原房屋地址为上海市华亭路XXX弄XXX号(以下简称华亭路房屋)，拟配房屋为上海市长风二村XXX号XXX-XXX室(以下简称长风二村房屋)，面积36.9平方米，受配人为陈志英、朱子珍、朱乐云等2老4大1小，调配原因为落实私房政策，原房交房管部门归还房主章荣初；根据该房屋的历史户籍信息摘录，户主为陈志英，另有朱子珍(陈志英之夫)、朱凌云(陈志英之长子)、朱映碧(陈志英之女)、朱乐云(陈志英之次子)、王丽娟(陈志英次媳)、朱静倩(陈志英孙女)，该7人户口均为1986年4月21日由上海市华亭路XXX弄XXX号迁入。陈志英的单位上海电真空品件研究所后并入上海广电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更名为上海仪电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灯泡厂，上海仪电电子股份有限公司灯泡厂出具了陈志英在单位工作期间未享受福利分房待遇的证明。3.1995年10月31日的《居住协议》中载明，协议人上海汽车地毯总厂(甲方)、王锡明(乙方)，为解决职工王锡明住房困难，经厂部同意分配仓城六村XXX号XXX室中套66.51平方米，总价72,795.19元，甲方一次性补贴乙方50平方米即43,875.99元，乙方自负28,919.20元，甲方不收乙方房租、房屋维修费乙方负责，乙方离厂时如甲方收回该房屋产权则退还乙方自负房款、乙方退还甲方补贴房款则可获得该房屋产权；同日，王锡明签字的《分配王锡明、鲍秋芳住房结标清单》中第三条写明房价按个人购房价994.50元/平米计标，自负部分包括：夫妻二人及小孩一人规定50平方米部分自负12,500元、超过面积16.51平方米×994.50元/平米即自负16,419.20元，合计自负28,919.20元，厂支付43,875.99元。4.1992年的《住房调配单》载明调配单位为上海第十四化学纤维厂，房屋受配人金宝龙，原住房人员情况为王丽芬、金宝龙、金森，原住房屋地址为上海市茂名北路XXX弄XXX号底层，面积10平方米，新配房人员为金宝龙、金森，新配房屋地址为上海市江桥二村XXX号XXX室，面积14.13+厅6.17平方米，调配原因为金宝龙同志属2.5平方米以下特困户，经分房领导小组讨论决定增配江桥二村XXX号XXX室；1996年的《住房调配单》载明调配单位为卢市政建设公司，房屋受配人王丽芬，家庭主要成员为王丽芬、金宝龙、金森、金文江、薛振海，原住房屋地址为上海市金陵西路XXX弄XXX号，部位为三前三亭，2间，面积为34.9平方米，新配房屋地址为上海市梅陇九村XXX号XXX室，三室一厅，面积38平方米，调配原因为动迁。5.1991年的《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载明，调配单位市纺织局，受配人王丽芳，家庭主要成员有秦文河、秦晨珺、张某2，原住房屋地址为上海市定西路XXX弄XXX号XXX室，面积15.5平方米，新配房屋地址为上海市桂巷新村XXX号XXX-XXX室(以下简称桂巷新村房屋)，面积为21.8平方米，调配原因为原房拥挤，给予套配；2000年2月20日，秦文河作为乙方(购房人)与甲方(出售人)上海市公房发展实业总公司的代理人上海申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以房屋全部售价21,423元按照公房出售政策将桂巷新村房屋购为产权房，该房屋建筑面积为52.83平方米，当时的《本户人员情况表》中家庭成员包括秦文河、王丽芳、秦晨珺。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应该符合法律与政策规定。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居住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中，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的人员有王丽娟、贾逸秋、王佳麒、王嘉、金森、秦晨珺、秦江元七人。承租人王丽娟前夫朱乐云的母亲陈志英分得长风二村房屋并非是新受配或增配房屋，而是陈志英原承租的华亭路房屋因私房落实政策需归还产权，即长风二村房屋获配的主要原因是需要落实私房政策且需要交还原住房，本院认为，即使王丽娟属于长风二村房屋的受配人口，也不能据此认定其享受过福利分房；王丽娟自1998年离婚后即居住在被征收房屋内，张某1也认可了其居住权，自2000年起，王丽娟帮助张某1办理被征收房屋的出租事宜，张某1去世后物业公司指定王丽娟为承租人，该房屋一直处于王丽娟的掌控之下，因此，王丽娟应享受该房屋的征收利益。被征收房屋在2000年即对外出租，贾逸秋、王佳麒亦未在该房屋内实际居住，未能满足在被征收房屋内实际居住这一条件；且贾逸秋在王志明将新华路304室房屋按照公房出售政策购为产权房时在同住成年人处有签字，不符合他处无房的条件，因此，贾逸秋、王佳麒均不能被认定为被征收房屋的同住人。但是，一方面王佳麒从未享受过福利分房，另一方面2016年被征收房屋对外出租时，《房屋租赁合同》中的出租人为王丽娟及王佳麒，即便王丽娟称这一点不能作为征收依据，但可看作王丽娟让渡了部分居住权给王佳麒，结合以上两点，本院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被征收房屋的来源等各项因素以及两原告内部不要求法院进行分割，酌定贾逸秋、王佳麒可分得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550,000元。鉴于五被告当庭表示不需要法院在其内部分割征收补偿利益，此系其正当行使民事诉讼权利，于法无悖，故本院对五被告内部如何分割征收补偿利益不作处理。此外，对于原、被告均确认的居民签约率递增奖励和户口迁移奖，因该款尚未实际发放，本案对此不作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待该款发放条件成就后通过自行协商或其它合法方式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上海市静安区茂名北路XXX弄XXX号房屋王丽娟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静安区张园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其中550,000元征收补偿款归原告贾逸秋、王佳麒共同所有(原、被告应相互协助配合办理上述征收补偿款的领取手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贾逸秋、王佳麒共同负担2,500元、被告王丽娟、王嘉、金森、秦晨珺、秦江元共同负担2,500元。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被告王丽娟、王嘉、金森、秦晨珺、秦江元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巫建强人民陪审员  蔡凌军人民陪审员  梁联瑞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 助理  王 菁书 记 员  王心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