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3民初7492号原告：李茂金，男，汉族，1969年1月2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委托代理人：江力斌，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610508576。委托代理人：周育文，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410159281。被告：叶伟青，女，汉族，1982年12月17日生，住浙江省临海市。委托代理人：陈徐红，浙江星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310199311986564。委托代理人：吴孟利，台州市椒江区博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31109151140017。被告：李牧羊，男，汉族，1977年2月11日生，住浙江省临海市。被告：南翔，女，汉族，1986年6月22日生，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邵义，浙江东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301201410485983。被告：黄建英，女，汉族，1982年1月18日生，住浙江省绍兴县。委托代理人：杨亚宇，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306201711235971。原告李茂金诉被告叶伟青、李牧羊、南翔、黄建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茂金的委托代理人江力斌、周育文、被告叶伟青的委托代理人陈徐红、被告南翔的委托代理人邵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牧羊、黄建英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茂金诉称：2017年元旦前后，原告李茂金经王斌介绍认识了做股票配资业务的被告南翔，经南翔从中运作，原告进行了股票配资，由原告出资1000万元，共计配资5000万元，但在股票配资过程中，即2017年3月份，被告南翔给王斌打电话，让王斌告诉原告，要给原告换一个出资方，经原告同意，证券账户换成了黄建英开户的账户（华泰证券账号：66×××40），但配资过程中，南翔给王斌打电话，说原告的账户亏损，保证金不够了，让王斌联系原告补保证金，王斌于是联系原告，并将南翔发给他的叶伟青的银行账户（账号：62×××74，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浙江台州三甲支行）发给了原告，原告收到账户后，当日2017年4月13日即向被告叶伟青转账270元。后来，被告南翔告诉原告，说原告要求退还被扣的款项，均遭拒绝，原告只能诉至法院，要求返还被扣款项，但却没有南翔的身份信息，也没有李牧羊的身份信息，而且连南翔及李牧羊的真实姓名也无法确认，当时，只能确认收款人叶伟青的身份信息，因此，原告无法起诉南翔及李牧羊，鉴于当时证据不足，但叶伟青收到了原告270万元，系客观事实，因此，原告以叶伟青借款为由将其诉至南昌市青云谱人民法院，但因证据不足及考虑到经常居住地起诉更方便而撤诉，撤诉后，原告苦于没有证据，不知如何主张自身权利。当时想，270万元虽转给了被告叶伟青，但却没有叶伟青签字的书面材料，于是以错汇为由向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不当得利，经开庭审理，原告也认识到，错汇不符合常理，但鉴于叶伟青收到原告270万元系客观事实，于是主张实际为借款，后原告也不知道此种情况在法律上系不当得利还是借款，于是请求法院确定具体案由。现原告已撤销对叶伟青、杨彪夫妇不当得利纠纷的起诉，法院已准许原告撤销对叶伟青、杨彪夫妇不当得利纠纷的起诉。撤诉后，原告认为，原告在之前的起诉中，出现不同的说辞，皆是因为无法明确南翔及李牧羊的真实身份信息，又无法证明存在股票配资的事实，同时，不确定南翔、李牧羊、叶伟青、黄建英之间的关系，因此，种种反复说辞，皆系原告的无奈之举，但经二审审理，案件发回重审，原告发现应当按案件真实情况主张自己的合法权利：第一，李牧羊及叶伟青均认可270万系补仓款；第二，经原告委托律师调查黄建英开户的账户（华泰证券账号：66×××40），发现原告转给叶伟青的270万元并没有转入证券账户，并且此证券账户于270万元转账次日即被卖出共计40720247.97元，此40720247.97元也于证券卖出之日被转取，原告认为，此40720247.97中的720247.97元应当返还原告，而被告李牧羊、叶伟青、南翔、黄建英对于本案270万元级720247.97元款项未能及时返还原告，均存在过程，因此，再次向贵院起诉，主张李牧羊、叶伟青及南翔、黄建英对270万元及720247.97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主张相应利息，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叶伟青、李牧羊、南翔、黄建英共同返还原告款项3420247.9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详见《利息计算说明》）。2、本案诉讼费（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公告费、保全担保保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李茂金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1月17日向王斌作的《询问笔录》及王斌的身份证、2018年4月9日桃花法庭《法庭庭审笔录》、叶伟青于2018年11月14日向台州市公安局所作的《询问笔录》、2016年11月25日李牧羊与南翔签订的《股票配资借款协议书》、向南翔做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李茂金与叶伟青、李牧羊、南翔、黄建英之间存在股票配资合同关系，叶伟青、李牧羊、南翔、黄建英对原告李茂金的资金损失均有过程，应当共同承担责任；证据二、原告李茂金向叶伟青转账27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凭证、黄建英开户的账户（华泰证券账号：66×××40）内40720247.97元于证券卖出之日被转取得证券信息凭证、黄建英中国农业银行凭证。证明经查询黄建英开户的账户（华泰证券账号：66×××40），发现原告转给叶伟青的270万元并没有转入证券账户，并且此证券账户于270万元转账次日即被卖出共计40720247.97元，此40720247.97元也于证券卖出之日被转取，原告认为，此40720247.97元中的720247.97元及未转内证券账户的270万元应当返还原告；证据三、法院就李茂金诉叶伟青、杨彪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而作的《撤诉笔录》。证明与本案相关联的原告诉叶伟青、杨彪的不当得利纠纷案已撤诉；证据四、莫俊银行流水一份，证明李茂金向莫俊汇款1000万元用于股票配资；证据五、李茂金与王斌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李茂金与南翔短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李茂金通过南翔配资的股票证券账户也就是本案黄建英本人开具的华泰证券的股票账户，而不是被告提供的严云珍的股票账户。李茂金通过南翔向李牧羊配资的股票账户仅有一个就是黄建英的股票账户。被告叶伟青辩称：我们认为原告诉请叶伟青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原告对叶伟青的诉讼请求。1、原告三次起诉叶伟青，每次诉讼说法不一致，多次虚假陈述，难保今天的陈述不是虚假陈述；2、本案原告以配资合同关系起诉，其提供的证据可以反映出原告配资的相对方不是叶伟青是南翔，从合同相对性原则承担合同的应该不是叶伟青；3、涉案的270万元这个款项是基于李牧羊与南翔之间存在配资合同关系，其中所配资的有一个叫严云珍的账户，当时严云珍账户跌破了补仓线，要补仓500万元，李牧羊通过微信将叶伟青的账户发给了南翔，后来南翔在2017年4月14日汇进来，当时微信中李牧羊问南翔这是谁的，回复是李茂金，涉案款项是因为李牧羊和南翔之间存在股票配资关系，严云珍补仓的钱，是南翔与李牧羊之间的往来款，与原告无关，更与叶伟青无关。该事实我们可以从3694号案件中的李牧羊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及李牧羊与南翔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出来；4、叶伟青只是一个代收人，并非实际收款人，叶伟青曾经在李牧羊公司工作，当时李牧羊是委托叶伟青收款，账户也是李牧羊发给南翔，包括原告诉状提到的叶伟青账号，诉状提到的南翔给王斌打电话，是王斌联系原告并将南翔发给他的叶伟青的账号发给原告，可以反映出不是叶伟青本人给原告的账户，李牧羊在3694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中也明确涉案的270万元是委托叶伟青收款，所以叶伟青只是一个受委托收款人，依法不应承担本案责任；5、原告诉状中提到的“原告经王斌介绍，认识南翔，由原告出资……”反映不出原告有出资1000万元的相关事实，原告与南翔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们也不清楚，即便与南翔存在合同关系也与叶伟青无关，配资到黄建英账户也无相关证据证实。我们了解李牧羊存在多个账户配资。但不管怎么样，都是与叶伟青无关，叶伟青只是一个打工者。要求叶伟青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不成立。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应由合同相对方承担责任，原告诉称合同配资是股票配资合同，原告没有证据与叶伟青有关，270万元是股票补仓钱，原告与叶伟青没有电话或微信联系，相互也不认识。被告叶伟青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工作证明、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证明被告叶伟青系李牧羊公司的员工；证据二、（2017）赣0103民初3694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微信聊天记录、股票配资借款协议书、严云珍证券账户、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明1、李牧羊在3694号出庭作证证明涉案款项270万元，叶伟青受李牧羊委托收款等事实；2、李牧羊在3694号出庭作证证明（1）叶伟青的银行账户账号发给南翔，是李牧羊；（2）李牧羊与南翔存在着股票配资合同关系；（3）李牧羊要求南翔，严云珍账户击破补仓要补仓；（4）时间在2017年4月13日有笔270万元，李茂金汇入叶伟青的银行账户。南翔微笑聊天记录告之李牧羊是李茂金的汇入的270万元。涉案270万元是李牧羊与南翔股票配资的补仓款；3、股票配资借款协议书证明李牧羊与南翔存在着股票配资合同关系；4、严云珍证券账户、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叶伟青已受李牧羊委托汇入严云珍账户250万元；5、原告存在着虚假陈述，其起诉状及第一次庭审称错汇至叶伟青银行账户，第二次庭审称借款叶伟青。原告的虚假陈述，使得案件经一审、二审，财产保全了叶伟青的房产、银行，最终原告又撤回起诉。被告李牧羊庭后提交答辩状称：一、原告曾先后以错汇、借款为由起诉，被法院驳回，现在又以配资纠纷再次起诉，构成虚假诉讼；二、南翔并不是所谓的中间介绍人，南翔是李茂金配资的对应方、合同相对方，南翔有权力安排任何账户给李茂金。李茂金和我根本不认识，也没有和我发生过任何的股票配资业务，没有任何的配资合意及对配资权利义务的约定，也从未向我提供任何配资业务的保证金。包括其称配资在黄建英账户1000万元，均无相应证据证实；三、李茂金在陈述中说自己通过南翔和黄建英账户你发生了配资关系，但是其与黄建英既没有配资合同又没有任何的打款记录；四、我与南翔发生的配资账户是严云珍，具体的证据已经在2017年提交给法院，通过南翔和我的配资合同以及对应的微信记录，均可以证明南翔与我通过严云珍账户进行了股票配资业务，在2017年4月12日，严云珍账户低于平仓线，我在微信中多次催促南翔补充，南翔也答应对严云珍账户进行补仓。在4月13日我员工叶伟青银行账户进了一笔补仓款270万元，我当时还和南翔确认，是不是补仓款，谁打来的，南翔和我确认说是李茂金。说明李茂金该笔270万元款项系南翔用于严云珍账户补仓的款项，我们有理由怀疑，南翔在被多次催款补仓没钱的情况下，向李茂金借款了270万用于补仓严云珍账户。事后，李茂金向南翔要求归还借款不成，想通过虚假诉讼向我索要，两人在证词中合谋串通，捏造了李茂金向黄建英配资的理由；五、叶伟青是我台州市木羊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其账户收到的李茂金的270万元系代我收支款，她听我指令转款250万元给了严云珍，剩余20万元听我指令转给了其他客户用于补仓，此事于叶伟青无关；六、鉴于我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被告李牧羊未提交证据。被告南翔辩称：本案南翔只是中间介绍人，与本案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均不存在合同关系。叶伟青答辩时声称的南翔与李牧羊签订的关于严云珍账户的股票配资借款协议书系伪造的，南翔根本从没签订过这份协议书。本案的事实经过是2016年10月份，王斌联系南翔说有朋友要配资是1000万配4000万，就问南翔能不能找到金主，南翔就帮助王斌找到一个姓张的金主。到了2017年3月份，姓张的金主就说要用钱，然后南翔就和王斌说出资人需要用钱要换一个金主，于是，南翔就找到了李牧羊。然后李牧羊就配了黄建英的账号，也是1000万配4000万。到了2017年4月份的时候，因为黄建英的账户跌破平仓线，李牧羊要求客户补仓，于是南翔就通知王斌，让出资人补仓，并且把叶伟青的账户发给了王斌，王斌就告诉出资人补仓了270万元。大概在2017年4月份左右，黄建英的账户没有补进270万元，然后王斌就把南翔的电话告诉了李茂金，这个时候才是南翔第一次与李茂金有联系。南翔与李牧羊之间未签订过任何的股票配资协议，也不存在所谓的严云珍账户补仓270万元这一说法，既然李牧羊在原来的案件作为证人都某出庭参与诉讼，在本案中作为被告都拒不到庭，可见其在回避相关案件事实。被告南翔未提交证据。被告黄建英提交答辩状称：一、答辩人黄建英并不认识原告李茂金，根据原告陈述以及证据显示李茂金将案涉270万元汇入的是另一个被告叶伟青银行账号，且原告亦表明该案涉款并未转入黄建英的证券账户，最后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8年4月9日庭审笔录、18年11月14日叶伟青询问笔录）显示案涉270万元汇入的是严云珍的股票账户。因此，原告与答辩人黄建英间并未发生借贷，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二、原告李茂金的起诉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根据原告诉称，是由原告李茂金委托南翔进行证券交易运作，结合南翔与李牧羊签订《股票配资借款协议书》，可看出合同的相对方并无答辩人黄建英，原告汇款记录显示其汇款的是叶伟青，并无黄建英，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三、本案中，原告李茂金是作为融资方，需提供保证金1000万元，而李牧羊作为配资方，按杠杆笔录1比4，提供4000万元出借给融资方用于买卖股票，并收取固定利息，而南翔则是负责账户的证券交易运作。故《股票配资借款协议书》所涉及的合同条款应对三方均有约束力。原告在起诉状中明确表明是得知保证金不够便汇入指定账户，而该笔资金根据证据显示汇入了严云珍股票账户。故案涉款系补仓款，至于返还金额应根据严云珍账户中股票交易的具体情况进行结算，并不涉及黄建英账户下的资金。退一步讲，黄建英卖出的40720247.97元包含配资款4000万元以及固定借款利息，按如此，亦不可能如原告所述有720247.97元是属原告所有，何况原告委托南翔操作的股票账户并不是黄建英的资金账户。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黄建英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南翔从事股票场外配资的居间业务。2016年10月起，原告通过王斌找到南翔，请南翔为其联系股票配资的资方，并根据南翔的指令向资方指定账户汇入保证金及补仓款。被告南翔与被告李牧羊间亦存在配资业务。根据南翔与李牧羊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叶伟青工商银行账号为62×××74的账户为李牧羊向南翔指定的收款账户。2017年3月，南翔通过王斌转告原告，操盘账户为黄建英的账号为66×××40的华泰证券账户。庭审中，原告可以通过密码登陆该账户。2017年4月13日，南翔将叶伟青的上述账户通过王斌告知原告。原告在当天向叶伟青上述账户汇入270万元。在南翔与李牧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李牧羊于2017年4月13日13：53问“有一笔270万是不是你这边的什么名字的”，南翔回答：“李茂金”。被告叶伟青称其在收到上述270万元后，将其中的250万元汇入严云珍账户。转款时间为2017年4月13日09时17分。其余20万元，据叶伟青的委托代理人当庭陈述，系作为南翔与李牧羊间合作的其他账户的补仓款，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此后，因原告发现上述补仓款未实际进入南翔所称的黄建英证券账户，遂先后两次分别以民间借贷及不当得利为由向收款方叶伟青提起诉讼。（2017）赣0103民初3694号案件中，李牧羊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南翔找其配资，叶伟青的账户系其发给南翔的，李茂金汇给叶伟青的钱是南翔的补仓款，叶伟青代收。在该次庭审中，审判员核实叶伟青提交的微信记录截图与李牧羊手机内容一致。经本院向黄建英发函询问，黄建英回复称：我认识李牧羊，不认识南翔和严云珍，和李牧羊是朋友关系。2017年4月13日至今我没有收到叶伟青或李牧羊汇入的270万云补仓款。我在华泰证券账号为66×××40的股票账户，该账户开户的5000万元中4000万元是我自己的资金，1000万元是李牧羊的保证金。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庭询问，原告李茂金与被告南翔均明确表示其认为在本案股票配资合同关系中，资方系叶伟青、李牧羊、黄建英三人。对于在一般的股票配资关系中，配资人与收取保证金的账户持有人之间的关系，经本庭询问，原告表示肯定是一起的，但不一定是同一人。被告南翔亦表示，行业惯例是这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所证实。本院认为，被告叶伟青提交的李牧羊与南翔间的微信记录，虽南翔不认可其真实性，但根据聊天发生的时间、谈及的汇款人姓名、金额等，可以确认确为该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虽该二人的聊天记录中谈到严云珍账户要补仓，但结合南翔告知原告供操盘的为黄建英账户、原告当庭使用密码登陆黄建英账户的事实及黄建英所述李牧羊为保证金提供方的回复意见，可知，南翔与李牧羊间除严云珍账户之外，亦就使用黄建英证券账户进行配资有合作关系。被告李牧羊及叶伟青均称其收到李茂金转款270万元后将其中250万元用于严云珍账户补仓。但根据聊天记录显示，李牧羊向南翔确认“有一笔270万元，是不是你这边的，什么名字”是在2017年4月13日13:53分，南翔回复“李茂金”在13：59分，而叶伟青向严云珍账户转款时间为2017年4月13日09时17分。李牧羊在尚未确认收款来源时就指令叶伟青向严云珍账户转款有违常理。故李牧羊及叶伟青关于款项用途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李茂金按照南翔的指令向李牧羊指定账户汇款，本意为使用黄建英账户操盘，被告李牧羊收取款项后，未按指定用途使用，且未对款项用途作出真实的陈述，应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被告叶伟青虽为李牧羊公司员工，但配资居间业务与该公司业务不相关，叶伟青对于收款后的款项去向亦做出不实陈述，其应对款项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二人挪用原告款项不予归还，应承担原告资金占用损失。对该损失，本院酌定按年利率6%计算。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汇出的270万元并未进入被告黄建英账户。而对于黄建英账户内5000万元中的1000万元，原告目前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系来源于原告。故原告诉请要求黄建英返还该270万元并参与分配黄建英账户内的结余，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自认被告南翔仅系为其配资交易提供居间服务的人，而非其配资的相对方。南翔根据资方的指定通知原告转款，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南翔有将款项另作他用的行为。虽一直未向原告披露资方的身份，但在整个交易过程中，原告亦从未提出要求南翔向其披露。导致后续在追讨270万元款项时缺乏证据的原因，主要是原告对自身风险疏于防范，参与大额交易时不明确交易对象及签订相关合同明确双方权利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南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牧羊、叶伟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李茂金偿还股票投资款27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自2017年4月13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李茂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61.9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叶伟青、李牧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迁人民陪审员 徐 玲人民陪审员 黄慧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章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