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初10号原告：北京华油嘉业食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六铺炕二巷1号中油宾馆1号楼1401-1406（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薛永强，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瑀璠，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婕，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淮海街北段55号。法定代表人：武伦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凯，辽宁金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义钧，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被告：褚晓红，女，197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被告：佐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黄浦路596号17层3号、4号。法定代表人：王景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凯，辽宁金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库伦旗佐源糖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库伦旗轻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赵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凯，辽宁金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锦州宏力达食品糖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滨海新区龙栖湾综合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李金才。被告：大连聚膳元食品有限公司（原名称：大连聚膳缘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黄河路535号1层。法定代表人：汪义钧，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凯，辽宁金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盛世亚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天津开发区现代产业园长虹街22号。法定代表人：吴**胜。被告：盖州市弘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盖州市榜式堡镇榜式堡村。法定代表人：闫雪冰。被告：宁夏德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隆德县城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贺立民。被告：大连益正元新生代糖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松江路29-6号。法定代表人：汪义茂，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凯，辽宁金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佐源糖业有限公司（原名称：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佐源糖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原新港小学。法定代表人：王景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凯，辽宁金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国峰，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花长青，男，197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锦州。原告北京华油嘉业食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油嘉业公司）诉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州佐源公司）、汪义钧、褚晓红、佐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糖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库伦旗佐源公司）、锦州宏力达食品糖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力达公司）、大连聚膳元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膳元公司）、天津盛世亚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亚公司）、盖州市弘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德邦公司）、大连益正元新生代糖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糖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佐源公司）、庄国峰、花长青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油嘉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瑀璠、李婕，被告锦州佐源公司、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聚膳元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汪义钧、褚晓红、宏力达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公司、庄国峰、花长青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油嘉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锦州佐源公司向华油嘉业公司退还《采购合同》（编号HYJY-JZZY-CG-2015-0106-014）项下的货款32503848元并支付利息（以32503848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判令锦州佐源公司向华油嘉业公司支付为解决本案纠纷而支付的律师费57500元；3.判令汪义钧、褚晓红、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宏力达公司、聚膳元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公司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华油嘉业公司在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对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庄国峰、花长青所分别质押的大连佐源公司合计100%股权、锦州佐源公司49%股权、凤城博斯亚糖业食品有限公司70%股权、宏力达公司100%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锦州佐源公司、汪义钧、褚晓红、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宏力达公司、聚膳元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庄国峰、花长青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华油嘉业公司与锦州佐源公司2015年1月6日签订了《采购合同》，锦州佐源公司至今尚未按约定提供货物或退还货款。《采购合同》约定华油嘉业公司向锦州佐源公司采购巴西产散装原糖1.5万吨，总货款58500000元。2015年1月6日，华油嘉业公司即已支付全部货款58500000元。《采购合同》约定：如果锦州佐源公司未按约定时间交货或交货不足等，则应向华油嘉业公司补足货物或退还相应货款，且应按相应货款金额日万分之七的标准自华油嘉业公司付款之日起支付违约金；如果锦州佐源公司未能按华油嘉业公司的要求补足货物等，则应按货款总金额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自退款、或更换、补足货物之日起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华油嘉业公司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债权实现费用。然而，锦州佐源公司一直未能按照约定交付原糖。2016年12月6日，锦州佐源公司向华油嘉业公司出具了《确认函》，确认：《采购合同》项下锦州佐源公司尚欠原糖8334.32吨未交付给华油嘉业公司，对应货物金额为32503848元，锦州佐源公司应立即履行交货义务或退款义务，华油嘉业公司有权选择要求补货或退还货款。然而，在《确认函》出具之后，锦州佐源公司至今仍未按约定补足货物或向华油嘉业公司退款。因此，锦州佐源公司应向华油嘉业公司退还《采购合同》项下的货款32503848元，并支付违约金。2.2015年4月2日，汪义钧、褚晓红、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宏力达公司、聚膳元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及宁夏德邦公司分别出具了《最高额保证函》，为《采购合同》项下锦州佐源公司应承担的全部义务、责任、违约金、利息以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全部债权实现费用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华油嘉业公司已于2016年12月28日通知了褚晓红、聚膳元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及宁夏德邦公司，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然而上述担保人至今未实际承担担保责任。3.2015年4月10日，益正元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协议》，将所持大连佐源公司合计100%股权质押给华油嘉业公司，用于担保锦州佐源公司在《采购合同》项下应承担的义务和责任，担保额度为84000万元，并已办理质押登记。2015年4月2日，大连佐源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协议》，将其所持锦州佐源公司合计49%股权质押给华油嘉业公司，用于担保锦州佐源公司在案涉《采购合同》项下应承担的义务和责任，担保额度为20711.81万元，并已办理质押登记。2015年4月28日，大连佐源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协议》，将所持凤城博斯亚糖业食品有限公司合计70%股权质押给华油嘉业公司，用于担保锦州佐源公司在案涉《采购合同》项下应承担的义务和责任，担保额度为3888.5万元，并已办理质押登记。2015年4月30日，庄国峰、花长青与华油嘉业公司签订《最高额质押协议》，将所持宏力达公司合计100%股权质押给华油嘉业公司，用于担保锦州佐源公司在案涉《采购合同》项下应承担的义务和责任，担保额度为2555万元，并已办理质押登记。上述股权出质合法有效，且均已登记，华油嘉业公司有权在诉讼请求范围内就上述出质股权优先受偿，故华油嘉业公司诉至法院。被告锦州佐源公司、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聚膳元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共同辩称，请求驳回华油嘉业公司的诉讼请求。1.锦州佐源公司、库伦旗佐源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委托加工合同》《确认函》等并非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虚假并不真实，本案真实的法律关系是融资借贷，并非真实的货物买卖。锦州佐源公司、库伦旗佐源公司及宏力达公司、聚膳元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均为佐源集团旗下的关联公司。自2012年以来，华油嘉业公司长期与锦州佐源公司、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聚膳元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等通过签订《采购合同》等进行名为买卖实为融资借贷的活动，为佐源集团提供经营资金，佐源集团再通过旗下的关联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通过支付货款的方式将借款本金及利息归还给华油嘉业公司。其中：锦州佐源公司、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聚膳元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自2012年3月27日至2015年1月共计收到华油嘉业公司通过购买货物的方式发放的借贷资金2496135930元，锦州佐源公司、佐源集团及其旗下的大连新源华食品有限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共向华油嘉业公司还款2637335600元，其中支付利息高达141199670元。《采购合同》签订的目的在于变相借贷并收取贷款利息，双方之间从没有任何货物买卖，也没有交付货物的物流信息。《采购合同》缺少对货物种类、单价、数量、交货时间、地点、结算的约定，不符合买卖合同法律特征及交易习惯。因此，锦州佐源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委托加工合同》《确认函》应为无效。2.涉案《采购合同》《委托加工合同》《确认函》《最高额保证函》《最高额质押协议》等应为无效。2015年，华油嘉业公司负责佐源集团项目的姜总找到佐源集团的董事长汪义钧商议，为了应付巡视组和审计的检查，请求在华油嘉业公司事先准备好的相关资料上加盖锦州佐源公司及其他关联公司的印章。鉴于双方之间多年使用资金的关系，佐源集团将锦州佐源公司及其他关联公司的印章集中到一起，按照华油嘉业公司的要求在其早已经准备好的相关材料上加盖了印章。锦州佐源公司等公司在相关材料上为华油嘉业公司加盖印章的目的是帮助华油嘉业公司应付检查，《确认函》等材料所载明的内容并非锦州佐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采购合同》《委托加工合同》《确认函》《最高额保证函》《最高额质押协议》等应为无效。3.华油嘉业公司要求锦州佐源公司退还货款及支付违约金、律师费等没有事实依据。根据锦州佐源公司、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聚膳元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提交的相关还款凭证等可以看出锦州佐源公司并不欠华油嘉业公司任何款项，因此，华油嘉业公司起诉要求锦州佐源公司退还货款及支付违约金、律师费等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综上，《采购合同》《委托加工合同》《确认函》《最高额保证函》《最高额质押协议》均系以合法形式掩盖华油嘉业公司从事融资借贷这一非法目的，依法应当无效。被告汪义钧、褚晓红、宏力达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公司、庄国峰、花长青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6日，华油嘉业公司（买方、甲方）与锦州佐源公司（卖方、乙方）签订一份《采购合同》（编号HYJY-JZZY-CG-2015-0106-014），约定甲、乙双方就甲方向乙方购买原糖事宜达成本合同。具体条款如下：一、甲方向乙方采购巴西产散装原糖1.5万吨±5%，旋光度不低于99度，色值不大于1500。乙方需确保对上述货物拥有完整所有权。二、定价原则：双方同意采购单价暂定为3900元/吨，甲方按暂定单价向乙方支付货款58500000元。双方同意按自然月对本合同项下原糖分批次进行结算，直至本合同项下全部原糖加工销售完毕，每月的结算价格为最终采购价格。三、交货的时间、地点及方式：乙方于2015年1月6日前向甲方交付全部货物，交货地点为甲方指定的甲方租赁乙方的仓库。乙方向甲方交货的同时，办理相应的交收货手续。乙方还需向甲方提供原糖的提单、报关单、检疫单、信用证和完税证明复印件以及磅单原件、库存台账。四、货物验收。五、货款支付：本合同签订生效后，甲方在乙方交货后按暂定价格向乙方支付全额货款，即58500000元。六、乙方依据甲乙双方在结算协议中约定的时间，向甲方开具增值税发票。七、违约责任。若甲方未按约付款，则应承担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若乙方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内交货、交货量不足或交货质量不合格被甲方要求换货，除向甲方补足或更换货物、全额退款或退还相应部分货款外，还应同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自甲方付款之日起，至乙方退款或补足、更换货物之日止，按相应货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七的标准支付。若乙方未能按时按质按量交付货物，除承担上述责任外，还应向甲方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包括甲方对甲方客户的违约责任、预期利益和律师费在内的债权实现费用等一切损失，等等。2015年1月6日，华油嘉业公司向锦州佐源公司支付了货款58500000元。2015年4月2日，汪义钧、褚晓红分别向华油嘉业公司出具《最高额保证函》，载明：“本人已充分了解贵司与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州佐源”）签署的八份合同：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5-001的《采购合同》，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6-014的《采购合同》，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27-018的《采购合同》，编号为HYJY-JZZY-CG-2015-0228-024的《采购合同》，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30-019的《采购合同》以及编号为HYJY-JZZY-CKZL-2015-0105-003的《仓库租赁合同》，编号为HYJY-JZZY-WTJG-2015-0105-002的《委托加工协议》和编号为HYJY-JZZY-WTJG-2015-0130-020的《委托加工确认书》及上述所有合同其附属承诺函等合同文件（以下简称主合同）。对锦州佐源在主合同项下应承担的义务和责任，本人愿向贵司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担保额度为人民币捌亿元整，保证范围包括锦州佐源在主合同项下应承担的全部义务和责任、违约金、利息以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全部债权实现费用等，保证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本最高额保证函独立于贵司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贵司行使本最高额保证函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同日，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宏力达公司、聚膳元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公司亦向华油嘉业公司出具了与汪义钧、褚晓红同样内容的《最高额保证函》。同日，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宏力达公司、聚膳元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公司分别就其公司向出具前述《最高额保证函》为华油嘉业公司提供担保召开了股东会并形成了决议，决议内容与前述《最高额保证函》内容一致。2015年4月2日，华油嘉业公司（质押权人、甲方）与大连佐源公司（质押人、乙方）签署一份《最高额质押协议》，约定为确保甲方与锦州佐源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KJ-2013-1230-163的《购销协议书》，于2014年7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KJ-2014-0709-267的《食糖经销合作协议书》，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5-001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6-014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27-018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30-019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2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228-024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WTJG-2015-0105-002的《委托加工协议》和编号为HYJY-JZZY-CKZL-2015-0105-003的《仓库租赁合同》及上述所有合同的附属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以其持有的锦州佐源公司的全部股权向甲方提供最高额质押。乙方用作质押的财产：对锦州佐源公司的股权20711.81万元，占锦州佐源公司股权的49%。本协议项下质押股权的担保额度为20711.81万元。乙方以上述财产作为对锦州佐源公司履行主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和责任的担保。包括但不限于自主合同生效后锦州佐源公司应向甲方交付货物的数量和质量或其等值款项、甲方货物的权属和货物安全、甲方所租赁仓库的安全及存放环境、因违约应承担的违约金、赔偿金、迟延滞纳金、利息以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债权实现费用等。担保期限至主合同到期之日起两年届满时止。同日，大连佐源公司就前述《最高额质押协议》向华油嘉业公司提供最高额股权质押担保事宜，通过股东会作出了相应决议。2015年4月3日，大连佐源公司就其持有的锦州佐源公司20711.81万元的股权为华油嘉业公司进行了股权出质登记。2015年4月10日，华油嘉业公司（质押权人、甲方）与益正元公司（质押人、乙方）签署一份《最高额质押协议》，约定为确保甲方与大连新源华食品加工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XYH-KJ-2014-0709-269的《食糖经销合作协议书》，于2015年1月7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XYH-CG-2015-0107-015的《采购合同》，以及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XYH-WTJG-2015-0105-005的《委托加工协议》和编号为HYJY-XYH-CKZL-2015-0105-004的《仓库租赁合同》；以及甲方与锦州佐源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KJ-2013-1230-163的《购销协议书》，于2014年7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KJ-2014-0709-267的《食糖经销合作协议书》，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5-001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6-014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27-018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30-019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2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228-024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WTJG-2015-0105-002的《委托加工协议》和编号为HYJY-JZZY-CKZL-2015-0105-003的《仓库租赁合同》及上述所有合同的附属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以其持有的大连佐源公司的全部股权向甲方提供最高额质押。乙方用作质押的财产：对大连佐源公司100%的股权84000万元。本协议项下质押股权的担保额度为84000万元。乙方以上述财产作为对大连新源华公司及锦州佐源公司履行主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和责任的担保，包括但不限于自主合同生效后大连新源华公司及锦州佐源公司应向甲方交付的货物的数量和质量或其等值款项、甲方货物的权属和货物安全、甲方所租赁仓库的安全及存放环境、因违约应承担的违约金、赔偿金、迟延滞纳金、利息以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债权实现费用等。担保期限至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合同到期之日起两年届满时止。同日，益正元公司就前述《最高额质押协议》向华油嘉业提供最高额股权质押担保事宜，益正元公司通过股东会作出了相应决议。2015年4月14日，益正元公司就其持有的大连佐源公司84000万元的股权为华油嘉业公司进行了股权出质登记。2015年4月28日，华油嘉业公司（质押权人、甲方）与大连佐源公司（质押人、乙方）签署一份《最高额质押协议》，约定为确保甲方与大连新源华公司于2014年7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XYH-KJ-2014-0709-269的《食糖经销合作协议书》，于2015年1月7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XYH-CG-2015-0107-015的《采购合同》，以及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XYH-WTJG-2015-0105-005的《委托加工协议》和编号为HYJY-XYH-CKZL-2015-0105-004的《仓库租赁合同》；以及甲方与锦州佐源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KJ-2013-1230-163的《购销协议书》，于2014年7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KJ-2014-0709-267的《食糖经销合作协议书》，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5-001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6-014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27-018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30-019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2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228-024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WTJG-2015-0105-002的《委托加工协议》和编号为HYJY-JZZY-CKZL-2015-0105-003的《仓库租赁合同》及上述所有合同的附属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以其持有的凤城博斯亚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斯亚公司）的70%股权向甲方提供最高额质押。乙方用作质押的财产：对博斯亚公司70%的股权3888.5万元。本协议项下质押股权的担保额度为3888.5万元。乙方以上述财产作为对大连新源华公司及锦州佐源公司履行主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和责任的担保，包括但不限于自主合同生效后大连新源华公司及锦州佐源公司应向甲方交付的货物的数量和质量或其等值款项、甲方货物的权属和货物安全、甲方所租赁仓库的安全及存放环境、因违约应承担的违约金、赔偿金、迟延滞纳金、利息以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债权实现费用等。担保期限至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合同到期之日起两年届满时止。同日，益正元公司就前述《最高额质押协议》向华油嘉业提供最高额股权质押担保事宜，大连佐源公司通过股东会作出了相应决议。同日，大连佐源公司就其持有的博斯亚公司3888.5万元的股权为华油嘉业公司进行了股权出质登记。2015年4月30日，华油嘉业公司（质押权人、甲方）与庄国峰、花长青（质押人、乙方）签署一份《最高额质押协议》，约定为确保甲方与大连新源华公司于2014年7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XYH-KJ-2014-0709-269的《食糖经销合作协议书》，于2015年1月7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XYH-CG-2015-0107-015的《采购合同》，以及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XYH-WTJG-2015-0105-005的《委托加工协议》和编号为HYJY-XYH-CKZL-2015-0105-004的《仓库租赁合同》以及甲方与锦州佐源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KJ-2013-1230-163的《购销协议书》，于2014年7月9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KJ-2014-0709-267的《食糖经销合作协议书》，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5-001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6-014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27-018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30-019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2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228-024的《采购合同》，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WTJG-2015-0105-002的《委托加工协议》和编号为HYJY-JZZY-CKZL-2015-0105-003的《仓库租赁合同》，甲方与大连荣恒经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DLRH-2015-0402-029的《购销合同》及上述所有合同的附属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以其持有的宏力达公司100%的股权向甲方提供最高额质押。乙方用作质押的财产：对宏力达公司100%的股权2555万元。本协议项下质押股权的担保额度为2555万元。乙方以上述财产作为对大连新源华公司、锦州佐源公司及大连荣恒经贸有限公司履行主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和责任的担保，包括但不限于自主合同生效后大连新源华公司、锦州佐源公司及大连荣恒经贸有限公司应向甲方交付的货物的数量和质量或其等值款项、甲方货物的权属和货物安全、甲方所租赁仓库的安全及存放环境、因违约应承担的违约金、赔偿金、迟延滞纳金、利息以及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债权实现费用等。担保期限至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合同到期之日起两年届满时止。同日，宏力达公司就前述《最高额质押协议》向华油嘉业提供最高额股权质押担保事宜，宏力达公司通过股东会作出了相应决议。同日，庄国峰、花长青就其分别持有的宏力达公司2044万元、511万元的股权为华油嘉业公司进行了股权出质登记。宏力达公司出具的经庄国峰、花长青签字的股东名册上显示：庄国峰出资额2044万元，持股比例80%；花长青出资额511万元，持股比例20%。2016年12月6日，锦州佐源公司向华油嘉业公司出具一份《确认函》，内容如下：对贵公司与我公司于2014年7月9日签署的编号为HYJY-JZZY-KJ-2014-0709-267的《食糖经销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主合同一）；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5-001的《采购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二）；2015年1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06-014的《采购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三）；于2015年1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27-018的《采购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四）；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130-019的《采购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五）；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WTJG-2015-0105-002的《委托加工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六）；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WTJG-2015-0130-020的《委托加工确认书》（以下简称主合同七）；于2015年2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G-2015-0228-024的《采购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八）；于2015年1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HYJY-JZZY-CKZL-20150105-003的《仓库租赁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九）。因受国家宏观经济形势的影响，我公司经营出现困难，对上述合同的履行均发生违约，贵公司已多次反复采取电话及面谈形式向我公司主张权利，截至本确认函出具之日，我公司确认如下：1、在主合同三项下，我公司尚欠原糖8334.32吨未交付给贵公司，相对应货物金额为32503848元。我公司应立即向贵公司履行交货义务或退款义务，贵公司有权选择要求补货或退还货款。2、在主合同四项下，我公司尚欠原糖5750吨未交付给贵公司，相对应货物金额为23000000元。我公司应立即向贵公司履行交货义务或退款义务，贵公司有权选择要求补货或退还货款。3、在主合同六和七项下，我公司未完全履行且迟延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4、主合同八项下，我公司尚欠原糖3400吨未交付给贵公司，相对应货物金额为12920000元。我公司应立即向贵公司履行交货义务或退款义务，贵公司有权选择要求补货或退还货款。5、在主合同一至主合同五以及主合同八项下，我公司已交付货物均构成迟延履行，且货物因我公司原因尚在我公司仓库未出库亦未实际计量，我公司应负责至货物出库时止，并赔偿货物质量下降、数量不足以及未能出库或发生其他风险的损失及预期利益，承担自签约时起至实际履行完毕时止按照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6、在主合同九项下，我公司未按约定履行保管义务及出库义务，致使货物丢失短少以及无法销售出库，给贵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对此，我公司确认此前作出的贵公司无需支付约定仓租费的承诺，我公司应赔偿给贵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综上所述，按照本金及至少金额计算，我公司共欠交付贵公司原糖17484.32吨，相应货物金额为68423848元。现贵公司存放于我公司仓库内的货物共有9812.34吨（在库货物为就地目测预估数，以实际计量数为准，数量多出则视为我公司向贵公司继续补交货物，数量短少则贵公司有权选择要求补货或退款并保留在实际交货完成前或退款前的各合同项下享有的全部权利），现上述货物因我公司原因无法出库。特此确认。2016年12月6日，汪义钧、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宏力达公司分别向华油嘉业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华油嘉业公司已经就锦州佐源公司债务向其提出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要求。2016年12月28日，华油嘉业公司通过中国邮政EMS向聚膳元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公司分别邮寄了《催告函》，要求其清偿锦州佐源公司及大连新源华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并将邮寄过程进行了公证。2016年12月29日，华油嘉业公司通过中国邮政EMS向褚晓红邮寄了《催告函》，要求其清偿锦州佐源公司及大连新源华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并将邮寄过程进行了公证。2018年7月17日，华油嘉业公司（甲方）与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乙方，以下简称君合律所）签订《法律服务协议》，就甲方与大连新源华公司、锦州佐源公司及大连荣恒公司及相关方之间关于数份《采购合同》《委托加工协议》《购销合同》所引起的纠纷，需要律师提供法律服务，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其中约定基础费用总价100万元，支付方式为：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46万元，乙方协助甲方成功办理财产保全、先予执行等限制对方财产的措施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10万元，全部案件一审程序终结并胜诉或调解后十日内，甲方应付至76万元，自全部案件裁决生效并胜诉之日或委托事项通过其他方式终结之日起十日内，甲方应当全额支付剩余部分的基础费用。2018年7月26日，华油嘉业公司向君合律所支付代理费46万元，2018年8月13日，君合律所向华油嘉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1月26日，华油嘉业公司向本院提起了本案诉讼。诉讼中，华油嘉业公司主张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即案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因合同约定标准过高，其自行进行了降低。华油嘉业公司称《法律服务协议》项下，君合律所代理前文提到的8个编号合同案件，华油嘉业公司实际支付律师费46万，平均到每个代理案件中实际支付费用为57500元。另针对合同性质问题，华油嘉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2015年1月6日的入库单及仓库原糖照片，主张本案存在货物交付，系买卖合同，只是货物交付在锦州佐源公司的仓库，交付时并未进行过磅称重，只是目测大概数量，后来发现数量缺少，所以2016年12月6日锦州佐源公司向华油嘉业公司出具一份《确认函》，确认各编号合同项下锦州佐源公司欠付华油嘉业公司原糖数量及对应金额。此主张与《确认函》载明的“在库货物为就地目测预估数，以实际计量数为准，数量多出则视为我公司向贵公司继续补交货物，数量短少则贵公司有权选择要求补货”能够相互印证。诉讼中，锦州佐源公司、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聚膳元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大连新源华公司、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宏力达公司、大连佐源公司、聚膳元公司、锦州佐源公司、益正元公司、盖州弘源公司的工商企业信用信息，主张前述公司均系佐源集团控制的下属公司。华油嘉业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案件处理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同时，锦州佐源公司、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聚膳元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还提交了锦州佐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的银行交易凭证复印件，证明不存在买卖关系，所有合同都是为了掩盖借贷关系。华油嘉业公司对于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因该证据为复印件，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上述凭证用途或摘要处载明的字样为货款、退货款、保证金、退保证金，无法证明锦州佐源公司、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聚膳元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主张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庭审记录及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系：1.锦州佐源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之间合同性质系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借贷关系；2.华油嘉业公司各项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关于锦州佐源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之间合同性质问题。本案中，锦州佐源公司、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聚膳元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主张锦州佐源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之间非买卖合同关系，而是融资借贷关系，其对此应当承担举证责任。锦州佐源公司、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聚膳元公司、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主张锦州佐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所提交的银行交易凭据为复印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该交易凭证的形成时间及载明用途均都不能证明锦州佐源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之间系借贷关系，不足以推翻华油嘉业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最高额质押协议》《最高额保证函》《确认函》及《确认书》所确认的锦州佐源公司与华油嘉业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当事人之间形成的《采购合同》《最高额质押协议》《最高额保证函》《确认函》及《确认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华油嘉业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案中，华油嘉业公司已经按约履行完毕《采购合同》项下付款义务，锦州佐源公司未依约按期足额履行供货义务构成违约。根据锦州佐源公司出具的《确认函》可知，涉案《采购合同》项下锦州佐源公司尚欠原糖8334.32吨未交付给华油嘉业公司，对应货物金额为32503848元，《确认函》中亦明确了华油嘉业公司有权要求退还货款，故华油嘉业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退还货款32503848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华油嘉业公司主张的利息，华油嘉业公司称其主张的利息即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根据《采购合同》约定锦州佐源公司如违约则应按日万分之七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华油嘉业公司自行调低属于其对己方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其降低后的计算标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予以支持。另，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计算标准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标准计算。关于华油嘉业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57500元。华油嘉业公司与锦州佐源公司在《采购合同》中明确约定，如锦州佐源公司违约，则律师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其负担。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可知，华油嘉业公司现因本案及其他七案共计实际已支出的律师费金额为46万元，平均每案的律师费支出为57500元，故华油嘉业公司要求锦州佐源公司在本案中赔偿律师费575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华油嘉业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即汪义钧、褚晓红、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宏力达公司、聚膳元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公司的保证责任。本案中，前述主体分别向华油嘉业公司出具了《最高额保证函》承诺就案涉《采购合同》项下锦州佐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本案中，华油嘉业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12月29日通过公证邮寄方式向褚晓红、聚膳元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公司邮寄了的《催告函》，可以证明华油嘉业公司已要求前述主体承担担保责任。汪义钧、佐源集团、库伦旗佐源公司、宏力达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华油嘉业公司提出了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要求，同时声明愿意对锦州佐源公司的付款义务和责任承担保证责任。故华油嘉业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对上述承担连带责任的主体提出了要求，前述主体均应对锦州佐源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华油嘉业公司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即华油嘉业公司要求对益正元公司、大连佐源公司、庄国峰、花长青质押的股权行使相关权利的请求。华油嘉业公司与前述主体签署的《最高额质押协议》已办理出质登记，合法有效。协议中虽约定了担保期间，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质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质权也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担保物权仍然存续，华油嘉业公司有权要求前述主体就锦州佐源公司的债务在其提供的质押物的担保额度内承担担保责任。华油嘉业公司依法就前述主体提供质押股权的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故华油嘉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汪义钧、褚晓红、宏力达公司、盛世亚公司、盖州弘源公司、宁夏德邦公司、庄国峰、花长青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裁判。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断，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华油嘉业食糖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2503848元及利息（以32503848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四倍标准计算）；二、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华油嘉业食糖有限公司支付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57500元；三、被告汪义钧、褚晓红、佐源集团有限公司、库伦旗佐源糖业有限公司、锦州宏力达食品糖业有限公司、大连聚膳元食品有限公司、天津盛世亚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盖州市弘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宁夏德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追偿；四、原告北京华油嘉业食糖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的债务，有权以被告大连益正元新生代糖业有限公司质押的其持有的被告大连佐源糖业有限公司100%股份（对应出资84000万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五、原告北京华油嘉业食糖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的债务，有权以被告大连佐源糖业有限公司质押的其持有的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49%股份（对应出资20711.81万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六、原告北京华油嘉业食糖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的债务，有权以被告大连佐源糖业有限公司质押的其持有的凤城博斯亚糖业食品有限公司70%股份（对应出资3888.5万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七、原告北京华油嘉业食糖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的债务，有权以庄国峰质押的其持有的被告锦州宏力达食品糖业有限公司80%股份（对应出资2044万元）、花长青质押的其持有的被告锦州宏力达食品糖业有限公司20%股份（对应出资511万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062元，原告北京华油嘉业食糖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汪义钧、褚晓红、佐源集团有限公司、库伦旗佐源糖业有限公司、锦州宏力达食品糖业有限公司、大连聚膳元食品有限公司、天津盛世亚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盖州市弘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宁夏德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大连益正元新生代糖业有限公司、大连佐源糖业有限公司、庄国峰、花长青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常 洁审 判 员  阴 虹审 判 员  秦顾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窦 磊书 记 员  张雪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