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24刑初284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健东，男，1974年4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启东市海复镇复南村****。2012年8月曾因赌博被启东市公安局罚款叁佰元。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2月2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薛某，江苏周海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振华，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劳动者，住江苏省启东市吕四港镇太阳庙村****。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7年9月26日被连云港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转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1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苏常勇，男，1972年2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渔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现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解放巷**楼****。曾因犯销赃罪，1994年11月15日被原连云港市新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又因犯流氓罪，1996年2月8日被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6年12月5日被连云港赣榆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2月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郭德，男，1972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石桥镇韩口村渔一队**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连云港赣榆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2月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兵健，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江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石桥镇新韩口村一队**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2月2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永德，男，1984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江苏省，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石桥镇新韩口村二队**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6年12月27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2月2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8]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8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灌检诉刑附民诉[2018]7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涛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桂荣担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检察员。被告人王健东及其辩护人薛某，被告人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底，被告人王健东与被告人彭振华通谋，决定由被告人王健东组织船只出海捕捞，由被告人彭振华负责将水产品称重并运输至港口。后被告人王健东通过被告人苏常勇介绍，组织被告人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盛某甲（另案处理）、盛某乙（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等六名捕捞船船长，于2014年6月至7月禁渔期到盐城滨海近海海域使用刺网捕捞水产品，共计五万余斤，涉案价值合计六十余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杨郭德非法捕捞水产品九千余斤，价值十三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兵健非法捕捞水产品一万余斤，价值十三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永德非法捕捞水产品八千余斤，价值十二余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发破案经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称：2014年5月底，被告人王健东与被告人彭振华通谋，决定由王健东组织船只出海捕捞，彭振华负责将水产品称重并运输至港口交给王健东。后王健东通过被告人苏常勇介绍，组织被告人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等六人担任各自捕捞船船长，于2014年6月至7月禁渔期到盐城滨海近海海域使用刺网捕捞水产品，共计五万余斤，涉案价值合计六十余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告杨郭德非法捕捞水产品九千余斤，价值十三余万元人民币；被告杨兵健捕捞水产品一万余斤，价值十三余万元人民币；被告杨永德捕捞水产品八千余斤，价值十二余万元人民币。 江苏省海洋水产研究所受灌南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出具《王健东非法捕捞对海洋生态损害评估报告》、《杨郭德等人非法捕捞对海洋生态损害评估报告》，认为被告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禁渔期出海捕捞的行为破坏了国家渔业资源，造成海洋生态损害，为修复受损海洋生态环境，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各被告人根据评估报告的要求以增殖放流等方式修复被其破坏的海洋生态环境或由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连带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1178.5元，被告人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在各自参与捕捞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承担本案评估费用5000元。 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均要求以缴纳修复金的方式进行环境修复。 被告人王健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健东有自首情节、无前科且愿意积极缴纳修复金，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底，被告人王健东与被告人彭振华商议决定由王健东召集船只禁渔期出海捕捞。被告人彭振华负责在海上收鲜交给被告人王健东。被告人苏常勇负责协助被告人彭振华海上收鲜。2014年6月至7月期间，经被告人苏常勇介绍，被告人王健东召集被告人杨郭德、被告人杨兵健、被告人杨永德、盛某甲（另案处理）、盛某乙（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分别驾驶六条船至盐城滨海近海海域（北纬34度30分，东经120度50分附近海域）使用流刺网捕捞梭子蟹、鲳鱼等水产品共五万余斤，涉案价值合计人民币六十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杨郭德非法捕捞水产品九千余斤，价值人民币十三余万元；被告人杨兵健非法捕捞水产品一万余斤，价值人民币十三余万元；被告人杨永德非法捕捞水产品八千余斤，价值人民币十二余万元。 2015年1月16日，赣榆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被告人王健东与被告人杨郭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发现该案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犯罪，于2015年4月3日将案件移送赣榆区公安局。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告人王健东、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分别于2016年12月28日、12月5日、12月9日、12月26日、12月27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江苏省海洋水产研究所根据“捕什么还什么，捕多少还多少”原则，提出了人工增殖放流的修复方法，先以各类别渔获及相应规格分别计算出各品种的个体数量，再以此推算出生长到这些渔获物的苗种数量（以尾数计），相应的苗种数量作为增殖放流方案的基本依据，据此出具了《王健东非法捕捞对海洋生态损害评估报告》、《杨郭德等人非法捕捞对海洋生态损害评估报告》，认为本案涉及损害对象主要为鱼、蟹类，损害的鱼类原则上损害品种与放流品种相对应，如放流苗种无法解决，宜以育苗技术成熟且能批量解决苗种数量问题的品种进行替代修复。对苗种选择应优先考虑人工繁育技术成熟、海域资源衰退，经济价值高品种。综合以上因素，本案中损害的鱼类以大黄鱼在考虑自然死亡率基础上以1:1.105尾比例进行替代修复；损害的曼氏无针乌贼以其受精卵在考虑自然死亡率基础上以1:13.3粒进行修复；损害的三疣梭子蟹在考虑自然死亡率基础上以1:3.06尾比例直接放流三疣梭子蟹苗种。按照以上原则进行修复需要的生态赔偿金总额为61178.5元，其中，被告人杨郭德为11753元，被告人杨永德为10267元，被告人杨兵健为14434元。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评估费用5000元。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对上述评估报告及评估费用予以认可，均要求以交纳生态环境修复金的方式履行海洋环境修复义务。本案审理中，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分别主动交纳生态环境修复金及评估费用人民币11030元、11030元、14706、14706元、14706元，合计66178元。 另查明，1、赣海渔[2014]47号《关于做好2014年海洋伏季休渔管理工作的通知》，2014年刺网休渔时间为6月1日12时至8月1日12时。 2、2014年6月9日、6月29日，因禁渔期出海收购水产品，被告人彭振华被射阳县渔政执法大队、大丰市渔政监督大队分别罚款5万元。 3、被告人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各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盛某甲、盛某乙、王某、苏某乙证言，赣榆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口证明、银行账单、船只捕捞货单，射阳县渔业行政执法大队出具的渔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连云港市赣榆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赣价认定[2017]37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江苏省海洋水产研究所出具评估报告，灌南县检察院出具的评估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违反保护水产资源管理法规，在2014年禁渔期间出海捕捞水产品，捕捞数量较大，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健东与被告人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健东召集船只捕捞并收购水产品，作用较大；被告人彭振华、苏常勇在被告人王健东安排下负责捕捞和收鲜的具体工作，作用其次；被告人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区分。被告人王健东、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振华归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常勇、王健东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均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海洋生态环境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并主动按照评估报告要求，足额交纳生态环境修复金（渔业资源补偿费），愿意修复受损的生态环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主动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依法宣告缓刑。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本院认为，国家禁止在禁渔期非法捕捞水产品，破坏渔业资源。过度捕捞使渔业资源枯竭，由此降低鱼群的自然增长率。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损害行为构成犯罪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灌南县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明知国家禁令而违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六被告人的行为致使盐城滨海近海海域渔业资源受到损失，应依法同时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事前通谋，联络船只，召集人员积极开展捕捞活动，应对全部非法捕捞数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是捕捞活动的积极参加者，但非全案的组织、策划者，仅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数额即所属船只渔获重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请，江苏省海洋水产研究所出具的评估报告采用的禁渔期“捕什么还什么、捕多少还多少”原则，将捕捞重量转换成渔获物尾数，再将尾数按照一定比例换算成增殖放流品种的对应尾数，根据拟放流的尾数计算损害补偿修复金。本院结合《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办法》（第Ⅱ版）相关内容进行审查，上述计算方法与本案生态环境资源损害基本适应，相对科学合理，六被告人对评估报告内容及赔偿金额均不持异议，均愿意以缴纳生态损害赔偿金的方式修复海洋生态环境，同时也愿意承担评估费用。故对上述评估报告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评估报告计算的替代修复金额，被告人王健东等六人致海洋生态损害修复所需的赔偿金总额共计人民币61178.5元，故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应连带赔偿生态环境修复金（渔业资源补偿费）人民币61178.5元、评估费用5000元。被告人杨郭德连带赔偿参与部分的渔业资源补偿费11753元，评估费用961元（11753÷61178.5×5000）；被告人杨兵健连带赔偿参与部分的渔业资源修复费用14434元，评估费用1180元（14434÷61178.5×5000）；杨永德连带赔偿参与部分的渔业资源修复费10267元，评估费用839元（10267÷61178.5×5000）。 据此，为了打击犯罪，保护海洋水产资源，维护海域生态环境，同时为修复因破坏渔业资源而造成社会公共利益的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健东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彭振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苏常勇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郭德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五、被告人杨兵健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六、被告人杨永德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依法没收被告人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退出的违法所得各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渔业资源补偿费共计人民币61178.5元。被告人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分别对上述款项中的11753元、14434元、1026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已交纳）。 九、被告人王健东、彭振华、苏常勇连带承担评估费用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杨郭德、杨兵健、杨永德分别在上述款项中的961元、1180元、839元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轶娟 审 判 员  韦奇余 审 判 员  蒯 舒 人民陪审员  程玉超 人民陪审员  张清然 人民陪审员  郭志霞 人民陪审员  潘恩友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 法官 助理  郭 茜 书 记 员  陈璐璐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财物，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四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海洋水域，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捕捞水产品1万公斤以上或者价值10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捕捞有重要经济价值的水生动物苗种、怀卵亲体2000公斤以上或者价值2万元以上的； （三）在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内捕捞水产品2000公斤以上或者价值2万元以上的； （四）在禁渔区内使用禁用工具或者方法捕捞的； （五）在禁渔期内使用禁用工具或者方法捕捞的； （六）在公海使用禁用渔具从事捕捞作业，造成严重影响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依法可以支持。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