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48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燕娜，女，197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户籍地址广东省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仕偏，男，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惠东县，系上诉人赖燕娜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县白盆珠中学，住所地惠东县白盆珠镇。法定代表人：赖炳雄，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县教育局，住所地惠东县平山街道新埔路27号。法定代表人：赵有庆。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远光，广东翔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赖燕娜因与被上诉人惠东县白盆珠中学、惠东县教育局人事争议一案，不服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赖燕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仕偏、被上诉人惠东县白盆珠中学及惠东县教育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远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赖燕娜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70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赖燕娜的全部诉讼请求”之判决；二、依法支持上诉人在本案一审提出的诉求。1.判决被告不安排原告劳动，停发原告教师待遇的行为无效；判令被告继续履行与原告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聘用合同）关系；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自2011年5月份起至2019年1月份止，共93个月拖欠的工资，每月2015.6元，共187450.8元；3.判令被告向社保部门补缴原告自2011年5月份起至2019年1月份，共93个月停缴的社保、公积金，每月个人缴交263元，共24459元。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庭审中，上诉人变更上诉请求二第2、3项为：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自2011年5月份起至2019年9月份止，共101个月拖欠的工资，每月2015.6元，共203575.6元；3.判令被告向社保部门补缴原告自2011年5月份起至2019年1月份，共101个月停缴的社保、公积金，每月个人缴交263元，共26563元。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2011年2月12日是白盆珠中学开学日，2月13日晚，上诉人委托丈夫到被上诉人法人赖炳雄处请假。赖炳雄校长没有明确表示不同意，只是称要来慰问。2011年2月19日学校领导及教师来慰问，赖炳雄校长才告知上诉人丈夫，请假要有县以上医院证明。（具体的请假方式、方法、时长也没有说）2011年2月21日，学校领导赖炳雄、郭伟荣、赖金华再次来到增光镇大路村丈夫父母的家中，上诉人赖燕娜向上述三位领导人当面说明自己本人重病在身，严重失眠，整夜无法入睡，身日有气无力，行动困难，起居饮食都要人照顾，的确无法带重病上班劳动的事实，请求领导理解。2011年2月24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家人送达《限期返校通知》。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法人及其领导中没有明确表示不同意上诉人的请休假，因此，2011年2月12日至23日，应定为：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请休假的行为。本案一审对上述双方确认的行为事实没有明确定性。二、国家人事部在1992年10月16日已公布：关于印发《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暂行规定》人调发【1992】18号。2011年，被上诉人根据人事部在1990年9月8日公布的人调发【1990】19号作出处理决定，依据法律错误，应是无效行为。三、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答辩状证据清单编号05请示；编号06请示，不但没有如实上报当事人的实际情况，而且出现不同月份出生的2个赖燕娜。惠东人辞【2011】15号文中赖燕娜，1975年9月出生，与本上诉人不符。县人社局工作人员称：“不能更改，我们只看材料，有问题你到回县教育局人事股去，是他们报上来的”导致上诉人无法正常维权。到2019年6月5日，仍无任何单位愿意出具书面证明，证明这2个赖燕娜是同一人或者是2个不同的人。本案一审没有认定是同一人还是2个不同的人。四、本案一审没有审查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答辩状证据清单编号08《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送达人、受送人、时间、地点，并记录在卷作证。另，该证明书也没有写明在何期限向何单位主张权利救济，再次证明被上诉人无视妇女老师的合法权益。五、2011年4月8日，白盆珠中学出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明显违法，本案一审时没有查明认定：第一、惠东县人辞【2011】15号文中的赖燕娜1975年9月出生，与本案的赖燕娜1975年7月出生，明显不是同一个人。第二，国办发【2002】35号第六条规定：受聘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聘用单位不得解除聘用合同：（一）受聘人员患病或者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二）女职工在孕期、产期和哺乳期的。对此，劳办发【1994】289号第二十九条已有明确：。之所以以法律的形式规定不得解除劳动合同，是为了保证劳动者在特殊情况下的权益不受侵害。六、处理程序错误。从一审可知，用人单位的权力高于中共惠东县白盆珠镇纪律检查委员会。2011年3月18日，白盆珠中学提交《关于对赖燕娜老师作自动离职处理的请示》；2011年3月30日，惠东县教育局向惠东县人力。；2011年4月8日，白盆珠中学出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2011年6月13日，中共惠东县白盆珠镇纪律检查委员会作出《立案决定书》，决定对赖燕娜严重违纪问题予以立案。经2011年9月8日镇党委员会议决定给予赖燕娜党内警告处分。本案一审对以上处理程序错误的事实没有指出或纠正。七、《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同样适用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有义务向法庭出具证据证明这段时间上诉人没有重病，而不只是用嘴说说。八、根据劳办发【1994】289号第二条，本案应以一审立案时的案由“劳动争议”确定。九、原告在惠东××××中学工作十多年来，用人单位没有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式，或者告知劳动者。从来没有参加过用人单位有关“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签名培训学习等，导致原告不清楚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比如考勤请假福利薪酬等，以及详细规定如何请假比如请休假的方式、方法，时长以及薪酬福利待遇等）。十、上诉人代理人认为，本案适用：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二）、第十三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综上所述，请求贵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惠东县白盆珠中学和被上诉人惠东县教育局答辩称，一审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维持。原审原告赖燕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解除劳动关系无效，被告继续履行与原告长期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自2011年5月份起至2019年1月份止，共93个月拖欠的工资，每月2015.6元，共187450.8元；3.判令被告向社保部门补缴原告自2011年5月份起至2019年1月份，共93个月停缴的社保、公积金，每月个人缴交263元，共24459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白盆珠中学系被告惠东县教育局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其宗旨和业务范围：实施初中义务教育，促进基础教育发展，承担初中学历教育。1994年8月份起，原告赖燕娜在被告白盆珠中学担任教师。白盆珠中学自1995年1月为原告缴纳养老保险金。2011年2月12日，是白盆珠中学的开学日，原告赖燕娜未到学校报到。尔后，原告赖燕娜委托其丈夫朱仕偏向学校请病假三天，原告称白盆珠中学并未同意其请假申请。2011年2月19日，白盆珠中学组织11位老师共同到原告赖燕娜家进行慰问及了解情况，当天原告未在家中。2011年2月21日，白盆珠中学组织4位领导再次到原告赖燕娜家中慰问并告知其需要返校上课，原告仍未返校亦未向白盆珠中学递交书面请假材料。2011年2月24日，被告白盆珠中学向原告赖燕娜《限期返校通知》，内容为：“按上级规定，教师应在2011年2月12日到校上课，现已过12天，至今你仍未返校上班。现根据我县教师队伍管理有关规定，请你务必于2011年2月28日前返校报到，以便学校安排工作。逾期，将按规定对你作自动离职处理。”该通知由赖燕娜的家属即其家公朱潭送签收，送达人为赖炳雄、郭伟荣、赖金华、黄宇胜、黄松波。该《限期返校通知》存档于惠东县教育局人事档案室。2011年3月1日，被告白盆珠中学再次向原告赖燕娜《限期返校通知》，内容为：“按上级规定，教师应在2011年2月12日到校上课，现已过15天，至今你仍未返校上班。现根据我县教师队伍管理有关规定，请你务必于2011年3月2日前返校报到，以便学校安排工作。逾期，将按规定对你作自动离职处理。”该通知由赖燕娜的丈夫朱仕偏签收，送达人为赖炳雄、郭伟荣、赖鹏飞。该《限期返校通知》存档于惠东县教育局人事档案室。2011年3月5日，被告白盆珠中学通过第7196期《惠州日报》登报通知原告赖燕娜务必于2011年3月10日（星期四）前返校报到，逾期不归，将按有关规定对其作自动离职处理。2011年3月18日，白盆珠中学向惠东县教育提交《关于对赖燕娜老师作自动离职处理的请示》，主要内容为：“……赖燕娜老师现已离岗一个多月，经学校多次动员其返校上班，但其拒不返校。鉴于赖燕娜老师的情况，根据《惠东县中小学教师队伍管理暂行规定》（惠东教字[2004]10号）文，对于擅离工作岗位超过一个月的即作自动离职处理的规定，经我校班子研究，决定对赖燕娜作自动离职处理。特此请示，请批复。”2011年3月30日，惠东县教育局向惠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关于对惠东县白盆珠中学赖燕娜老师作自动离职处理的请示》。主要内容为：“……鉴于赖燕娜老师以上表现，根据国家人事部人调发[1990]19号文和《惠东县中小学教师队伍管理暂行规定》（惠东教字[2004]10号）文，对于擅离工作岗位超过一个月的即作自动离职处理的规定，经我局研究，决定对赖燕娜老师做自动离职处理。特此请示，请批复。”2011年4月6日，惠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惠东县教育局作出惠东人辞[2011]15号《关于对赖燕娜同志作自动离职处理的批复》，同意惠东县教育局对赖燕娜作出的自动离职处理的意见。该批复于2011年4月14日经赖炳雄、郭伟荣、黄松波送达给原告赖燕娜的丈夫朱仕偏，但朱仕偏拒绝签收。2011年6月13日，中共惠东县白盆珠镇纪律检查委员会作出《立案决定书》，决定对赖燕娜严重违纪问题予以立案。同年9月8日，中共惠东县白盆珠镇纪律检查委员会作出白盆珠纪委[2011]1号《关于给予赖燕娜党纪处分的决定》，认为“赖燕娜身为共产党员，擅自离岗不参加工作，不履行党员义务，今年（2011年）2月以来没有参加党的组织生活、不交党费，违反了行政法规和党的纪律，经过多次教育，仍未改正，已造成不良影响。其行为违反了《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的有关规定，经2011年9月8日镇党委员会议决定，给予赖燕娜党内警告处分。”2011年4月8日，白盆珠中学出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内容为：“根据《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2]35号）和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有关规定，我单位与赖燕娜老师于2011年4月8日解除双方的聘用合同。”2012年11月22日，原告赖燕娜的丈夫朱仕偏到被告白盆珠中学对赖燕娜的工资、奖金、社保进行了结算。原告最后一次领取白盆珠中学的工资时间为2011年4月份。据原告赖燕娜提供2011年3月2日的门诊病历记录载：诊断：心肌缺血；医嘱：多休息。该门诊病历无接诊医院医生签名。据原告赖燕娜提供的惠东县人民医院2011年7月16日的出院记录载：赖燕娜于2011年7月8日-1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住院诊断为左乳腺脓肿，经治愈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饮食，不适随诊等。原告赖燕娜称其未返校上班系因其有重大疾病，未明示该“重大疾病”具体是什么病症？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2011年2月12日-3月18日期间患有重大疾病并经白盆珠中学或惠东县教育局批准请假。原告赖燕娜称其系于2011年5月份在被白盆珠中学拒绝其上班后知道自己被离职。原告在2012年5月30日前未申请劳动人事仲裁。原告称其从2011年5月份至2018年一直有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未提供证据证实。2018年12月28日，赖燕娜向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1月4日，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赖燕娜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对赖燕娜的仲裁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原审另查：赖燕娜与朱仕偏于2000年7月5日在惠东县白盆珠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婚后于2001年9月21日生育长子朱建凯，于2011年4月7日生育次子朱莛亮。2011年，我国施行的计划生育政策是提倡一对夫妇只生育一个子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白盆珠中学系事业单位，原告赖燕娜原系该校正式聘用的工作人员，本案属于人事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因此，原告诉请被告继续履行与原告长期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涉及行政职能部门对在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的人事管理职能，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本案依法只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请进行审理。被告惠东县教育局作为事业单位的管理机关，依法行使行政管理职能，不是本案人事争议主体，原告将惠东县教育局列为本案被告之一，主体不适格。本院已另行作出（2019）粤1323民初703号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原告赖燕娜对被告惠东县教育局的起诉。根据《人事争议处理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从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六十日内，以书面形式向有管辖权的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被告白盆珠中学于2011年4月14日向原告赖燕娜的同住家属即其丈夫朱仕偏送达了《关于对赖燕娜同志作自动离职处理的批复》，朱仕偏并对赖燕娜的工资、社保等费用进行了结算。原告亦自称同年5月份即知悉被解除合同事宜，但并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即知道终止人事关系之日起60日内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也未提出有中止、中断等法定事由。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始向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人事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原告称其自2011年5月至起诉前一直有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的规定，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赖燕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免于收取。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一份《证明》，证明因赖燕娜个人档案存在多个出生年月，经核查，赖燕娜的出生年月应为1975年7月。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人事争议纠纷。首先，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对惠东县教育局的起诉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上诉人不服，本院经审理后，已另行作出（2019）粤13民终4808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原审法院驳回起诉的裁定。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白盆珠中学的纠纷属于人事争议，适用《劳动法》的规定。被上诉人白盆珠中学于2011年4月14日向上诉人赖燕娜的同住家属即其丈夫朱仕偏送达了《关于对赖燕娜同志作自动离职处理的批复》，朱仕偏亦于2012年11月22日对赖燕娜的工资、社保等费用进行了结算，上诉人亦自称2011年5月份即知悉被解除合同事宜。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上诉人于2018年12月28日始向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人事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上诉人称其自2011年5月至起诉前一直有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故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的规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赖燕娜的上诉请求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属于劳动争议案件，二审免收受理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娟审判员 严丽芳审判员 丁晓鹏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马晓曼书记员蒋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