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34786号原告胡长明，男，汉族，1973年9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代理人利慧晶，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汤胜军，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欧阳亮，男，汉族，1984年6月19日出生，住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委托代理人朱江**，广东金卓越（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惠敏，广东金卓越（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云祥，男，汉族，1991年7月3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被告盛闯锋，男，汉族，1984年8月2日出生，住址河南省襄城县。原告胡长明诉被告欧阳亮、赵云祥、盛闯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受理。被告欧阳亮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作出（2019）粤0304民初3478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异议申请。被告欧阳亮不服，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12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3民辖终337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利慧晶、汤胜军，被告欧阳亮委托代理人朱江**、陈惠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盛闯锋、赵云祥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因个人房产抵押贷款转按揭事宜，于2017年11月13日与深圳市亮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亮健公司）签订《信息资讯与管理服务协议》,协议约定亮健公司（协议乙方）为原告（合同甲方）提供信息咨询服务和居间服务，联系资金方赎楼公司为原告代偿还在兴业银行深圳分行将到期的175万元个人抵押消费贷款，并协助向建设银行深圳分行申请新的抵押贷款，协议约定由甲方承担费用包括两项：咨询服务费为到手金额的0.8%.其它费用：月利息4.5-5.1厘，如未批复造成客户赎楼费用增加部分各承担50%。同时，原告被告知借款协议中用来赎楼的费用按本金的每日万分之八利息计算，即本金175万元，日利息0.08%。在协议履行过程中，亮健公司在完成赎楼、取得房产证之后，以原告名义注册了个体工商户深圳市福田区明亿宏贸易商行（下简称明亿宏商行），12月12日在建设银行为明亿宏商行办理了银行结算账户并申请贷款，亮健公司完全控制了银行卡、U盾、印鉴、密码及回执等资料。2017年12月15日，明亿宏商行账号收到建设银行深圳分行下放的贷款286万元，贷款种类为“中长期抵押云贷支用”。根据协议明确约定，原告应支付给亮健公司的服务费为：一是协议约定的咨询服务费，为到手金额的百分之零点八，即(286万-175万)×0.8%=8800元；其二是赎楼费（借款利息）：本金为175万元，日利率0.08%,从2017年11月13日借款至12月15日建行放款共计32天，费用为44800元。亮健公司告知原告还需要支付设立明亿宏商行的注册费、银行开户费、信用审核费、信息管理费及其他费用等，合计6280元。按合同约定，亮健公司应将286万元贷款发放后扣除上述费用后的金额全部支付给原告。但是亮健公司擅自控制该明亿宏商行账户，将该笔款项全部转账到了其关联公司深圳市全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盛公司）账户内。在2017年12月15日原告收到了来自第三方支付平台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两笔转账共计712128元。同时，根据其他费用的约定，亮健公司还应承担的利息差额23166元赔偿给原告。全盛公司伙同亮健公司，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取得原告明亿宏商行账户转来的账款，与亮健公司共同实施欺诈、虚构事实，恶意侵占了原告的财产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及有关规定，全盛公司亦应与亮健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等规定，亮健公司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占有原告贷款金额共计397872元（2860000-1750000-712128），扣除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费8800元和赎楼借款利息44800元后仍应向原告返还其非法扣留的抵押贷款差额344272元，及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费（自2017年12月15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同时，根据该《信息资讯与管理服务协议》4.1条和8.1条之约定，亮健公司应承担合同约定的利息差额23166元，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和律师费。被告欧阳亮为亮健公司的全资股东及注销时的清算组负责人，根据《公司法》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赵云祥应对被告欧阳亮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全盛公司已于2019年2月12日注销、全盛公司与亮健公司是关联公司，共同服务原告过程中，共同捏造虚假事实，欺诈原告，非法侵占原告的抵押贷款的财产，被告盛闯锋作为全盛公司的清算组负责人，应对此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l、三被告返还原告的抵押贷款344272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96300.53元（以34427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7年12月15日暂计至2019年5月29日，后续利息顺延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2、三被告支付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的贷款息差23166元；3、三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10000元及后续将发生的律师费；4、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欧阳亮辩称，一、深圳市亮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贷款人）》中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且不存在违约行为，深圳市亮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作为深圳市亮健投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所称的被占用资金及利息、利息差额与亮健公司无关，与答辩人无关，不应由答辩人负责返还。三、答辩人在亮健公司清算时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云祥辩称，一、深圳市亮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贷款人）》中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且不存在违约行为，深圳市亮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作为深圳市亮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监事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所称的被占用资金及利息、利息差额与亮健公司无关，与答辩人无关，不应由答辩人负责返还。三、答辩人在亮健公司清算时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盛闯锋未作答辩，开庭时缺席。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3日原告（甲方）与亮健公司（乙方）签订《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载明乙方为甲方提供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由乙方撮合甲方与放贷机构形成借贷关系，由乙方为甲方提供该等服务。双方约定，咨询服务费为到手金额的0.8%，其他费用中约定“月利息4.5厘-5.1厘，如未批复造成客户赎楼费用增加部分各承担50%”;签署协议时预付订金5000元，放款后转为服务费，或者经乙方和放贷机构确认，委托办理业务未办理成功，订金需24小时内一次性退还给甲方。原告称其签约时向亮健公司支付了现金1000元，并于次日通过支付宝向亮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欧阳亮支付剩余的订金4000元。亮健公司于2017年11月14日向原告开出收款收据，载明收到原告订金5000元。同日，原告于深圳市公证处全权委托李潇等人对其所有的XX房产办理提前还贷、办理抵押权注销等，用于赎楼。在亮健公司的协助与撮合下，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处办理了“中长期抵押云贷”。2017年12月15日，中国建设银行向原告指定的机构“深圳市福田区明亿宏贸易商行（以下简称明亿宏商行）”发放了286万元贷款，贷款期限3年，年利率为6.6%。明亿宏商行为原告设立的个体工商户。另查明，明亿宏商行收到银行发放的贷款后，立即将款项转至深圳市全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盛公司）招商银行账户中（账号×××）。全盛公司在收到款项后立即将款项支付至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付公司）处，时间为2017年12月15日13点38分。经核查，宝付公司为一家依法成立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本院向宝付公司查询，该笔款项收款方为其合作商户深圳市小小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小金融公司），该款项系通过网银支付Ｂ2Ｂ线上充值，同时表示宝付公司对发起该款项一方的信息并不收集。2017年12月15日11点59分，原告收到由小小金融公司通过宝付公司向其支付的50万元；2017年12月15日13点54分，原告再次收到由小小金融公司通过宝付公司向其支付的212128元。原告收款当天14点12分，其向被告的员工谷岳峰发送消息称“两笔，50万＋21.2128万”，并表示“不应只这些钱啊，按昨天我们约好的，列一个清单好吗？”。原告称明亿宏商行系贷款需要由亮健公司协助原告办理的商事主体，仅仅用于收款。而原告在银行办理贷款后原告的建行账户以及明亿宏商行的收款账户都在亮健公司的控制之下，贷款资金进入明亿宏商行账户后的一系列转移行为均由亮健公司操作，与原告无关。并称全盛公司、小小金融公司与亮健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被告欧阳亮对原告的说法全部予以否认，亮健公司与全盛公司、小小金融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并称上述资金转移的整个过程与亮健公司无关，所有的操作均系原告自己的行为。原告庭审时表示亮健公司为其撮合的贷款是需要原告的房屋提供抵押，但原告的房屋在贷款时存在抵押，需要赎楼。原告称赎楼是由亮健公司负责。被告欧阳亮代理人第一次庭审时表示赎楼是亮健公司负责，但第二次庭审时则否认该事实。原告称寻找亮健公司借款时其房屋原有的在兴业银行的抵押贷款尚欠175万元。为此原告提供了其2017年11月14日向兴业银行结清贷款的银行流水。流水显示该日原告收到案外人周笑支付的175万元，该款项随即用于归还银行贷款1749218.49元。原告新借的286万元抵扣掉原有贷款所欠的175万元后，还需向亮健公司支付本次贷款的服务费8800元、赎楼服务费为赎楼款项以日0.08%计算占用费，为44800元。但亮健公司当时仅退还原告712128元，非法占有原告资金合计344272元。关于涉案合同的咨询服务费，第一次庭审时被告欧阳亮代理人称仅收取了原告最初所缴纳的订金5000元，因双方发生了纠纷，原告未再缴纳剩余的费用，亮健公司亦未再向原告追要剩余的费用。后原告提供了新的证据，证明该订金已于2017年12月29日退还原告。第二次庭审时被告欧阳亮则表示对该退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又查明，经本院向宝付公司调取小小金融公司的交易明细（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显示，2017年12月15日11点12分，小小金融公司向亮健公司支付49559元；2017年12月15日11点59分，小小金融公司向原告支付50万元；2017年12月15日13点37分，全盛公司向小小金融公司支付286万元；2017年12月15日13点54分，小小金融公司向原告支付212128元。除此外，小小金融公司曾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6月28日、2017年7月12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6日、2018年1月5日向亮健公司支付过款项，且小小金融公司亦向被告欧阳亮多次支付款项。本院同时调取了全盛公司招商银行账户×××自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的银行流水。该流水显示2018年4月2日全盛公司曾向亮健公司支付100万元。被告欧阳亮对上述与亮健公司之间的款项来往予以确认，但坚称不能证明彼此之间的关联关系。本院询问上述款项对于亮健公司而言属何种性质，代理人表示不清楚。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小小金融公司为深圳市小小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全资拥有。深圳市小小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亦曾系亮健公司以及全盛公司的股东。周笑为深圳市小小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监事。原告主张其偿还兴业银行贷款时，提供资金给原告还款的人即为深圳市小小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周笑。再查明，亮健公司于2019年7月3日依法注销，被告欧阳亮为亮健公司清算注销时的唯一股东。被告赵云祥系亮健公司监事、清算组成员。原告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交诉状，起诉被告退还被占用的款项。被告盛闯锋为全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全盛公司已于2019年2月12日注销登记，被告盛闯锋为清算组负责人。小小金融公司因涉嫌套路贷已被福田区公安分局刑事立案侦查。另，本院曾二次发送传票传唤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就本案的事实单独接受本院的询问，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江**均拒绝出席。以上事实有《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银行流水、收据、交易明细等证据和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欧阳亮签订的《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照约定，审慎、诚信地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亮健公司在协助原告获得银行贷款后，是否存在原告主张的违反约定及法律规定占有原告应得贷款的行为。根据原告贷款的资金流向，明亿宏商行获得了银行放出的贷款286万元后，该款项随即转至全盛公司的账户中，再从全盛公司转至小小金融公司在宝付公司的账户中。在该286万元转至小小金融公司的账户前，亮健公司从小小金融公司获得49559元，原告从小小金融公司获得50万元。286万元转入小小金融公司账上后，原告再获得小小金融公司支付的212128元。原告主张上述操作均由亮健公司完成，被告欧阳亮则矢口否认亮健公司与全盛公司以及小小金融公司存在关联。上述各公司表面上并无直接关联，但根据本院所调查的银行流水及交易明细，全盛公司以及小小金融公司之间与亮健公司有着一定数量的资金往来，同时被告欧阳亮本身亦从小小金融公司处获得过不少款项（包括原告获得贷款当天从小小金融公司进账15080元）。被告庭上强调各主体之间无任何关联与事实有明显出入。亮健公司与全盛公司、小小金融公司存在资金的来往，根据常理，款项来往之间势必存在一定的基础关系。而从亮健公司、全盛公司以及小小金融公司之间的股权结构，亦可知彼此之间有一定的关联。但被告欧阳亮始终否认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同时对往来资金的性质无法作出任何的回应，该说法实属“蹊跷”，毕竟资金的流动不会凭空而来。其次，结合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在放款当天14点12分原告向亮健公司员工谷岳锋提到“两笔，50万+21.2128万”，该消息系在原告收到小小金融公司当天13点54分支付第二笔款项后所发送的。原告收款的时间及数额，与该聊天截图中所示的内容可相互呼应。且谷岳锋与原告的其他聊天记录均是反映原告贷款的各阶段过程。虽然该聊天记录仅为截图，但结合本院所核查的本案贷款的资金的流向以及资金转移的时间等等。本院确认原告向被告员工谷岳锋所称的“两笔，50万+21.2128万”即为小小金融公司向其支付的712128元。综上，被告的抗辩与事实存在一定的矛盾，极其不符合常理，被告欧阳亮的陈述前后不一，并拒绝接受本院的调查，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结合本院所调取的银行流水及宝付公司交易记录，综合亮健公司、全盛公司以及小小金融公司之间的股权关联，最后考虑本案的案情，原告主张其在亮健公司协助其获得贷款后，该286万元的一系列转移行为均系亮健公司所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告的该主张具备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则原告获得贷款后最终回流到其自身账户的金额为712128元，亮健公司合计扣留了原告的贷款资金总额为2147872元。至于原告在本次贷款中所需要支付的费用。根据双方的确认，原告贷款属于抵押贷。即原告办理本案贷款前需进行赎楼，先偿还原告名下房屋原有抵押贷款并注销抵押后，再办理本案借款所需的抵押，最后获得款项。原告所提供的还款记录，原告在兴业银行原有的所欠的贷款数额为1749218.49元，原告主张以175万元进行抵扣，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交易习惯，赎楼必然产生赎楼服务费，而第一次庭审时双方均确认赎楼工作系由亮健公司负责，虽第二次庭审时被告欧阳亮代理人予以否认，但经本院提示第一次开庭情况后其代理人改口需向当事人核实。但被告欧阳亮对此仍未作出任何的解释，在其未能提供有效的反证之下，本院确认该赎楼系由亮健公司办理。第一次庭审时本院向被告欧阳亮询问赎楼费用如何计算，其代理人称不清楚。亮健公司作为履行义务一方，应对该费用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被告欧阳亮对此未作回应，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有一定的事实基础，本院依法采信原告的说法，该赎楼费用为44800元。关于咨询服务费，根据合同约定，该费用系原告到手金额0.8%。原告认为其“到手”的金额应该扣除还贷的175万元，但该175万元是本次贷款所必须的支出，也是整个贷款的一部分，无法也不应割裂，原告应以其实际获批的贷款数额作为其“到手”的依据。因此，亮健公司应收的咨询服务费应为22880元（2860000元×0.8%）。由于原告所支付的订金5000元亮健公司已悉数退还，因此亮健公司在贷款获批后，扣除上述应付费用，应向原告退还的款项为1042320元，但亮健公司最终只退还了712128元，违反了诚信之义务，对于其多占用的款项330192元，亮健公司应予以退还。关于三被告的承担责任问题。被告欧阳亮作为亮健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对公司展开清算时有法定的责任及义务对公司的债务进行梳理并通知各债权人，在亮健公司明知或应知其与原告之间就上述事项存在明显的争议，在清算时并未通知原告。且在原告已向法院提起诉讼之下，被告欧阳亮依旧推进亮健公司的清算程序。其做法直接导致原告的债权未能及时获得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被告欧阳亮应对亮健公司违法占用原告的资金330192元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赵云祥作为公司监事，及清算组成员，依照上述规定，亦须共同承担责任。原告同时主张各被告应自贷款发放当天（2017年12月15日）起向其支付资金占用的利息，该利息系原告资金被违法占用的实际损失，本院对该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4倍计算，该主张明显超出原告实际之损失，本院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原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已停止适用，则在此之后的利息本院将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贷款息差。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主张的该损失前提是由于未能获得约定的贷款所导致的赎楼费用增加部分，但对于该事实，原告并未能提供充足的证据供本院核查，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该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的债务发生于原告及亮健公司之间，与全盛公司之间并无相应的法律关系，原告主张全盛公司的清算组成员被告盛闯锋一并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欧阳亮、被告赵云祥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长明赔偿330192元及利息（利息以330192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胡长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406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2547元，被告欧阳亮、赵云祥负担58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智  枫人民陪审员 庄  锦  华人民陪审员 刘  小  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赖  淑  婷书 记 员 陈洵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