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青0222刑初7号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初中文化程度，住本县。诉讼代理人朱全杰，川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工程局），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438号。法定代表人：巩正玺，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王玮民，系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初中文化程度，住本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景泰县，初中文化程度。住该县。诉讼代理人吴得元，男，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景泰县，系吴某哥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李存斌，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景泰县，初中文化程度，住该县。2016年9月27日因涉嫌过失致人重伤罪被民和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7年6月14日被本院依法决定逮捕，2019年8月13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李存斌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公诉刑诉字（2017）第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存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7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以要求被告人李存斌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且以追加被告人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经报请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对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后因被告人李存斌脱逃，2017年6月14日本院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现被告人已逮捕归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10月16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及其代理人朱全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玮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吴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李存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6日17时许，被告人李存斌驾驶无号牌“福田”牌灰罐车到民和县中川乡马某的补胎修理厂内修补轮胎，后被害人辛某在车底调校刹车系统时，李存斌在未检查车底是否有人的情况下向后倒车，致使辛某被车辆右后轮碾压致伤。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辛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证人吴某、马某、汪某1、汪某2、张某1、张某2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说明，到案经过，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记辨认照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以及被告人李存斌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存斌过失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提请法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存斌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存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承认属实，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存斌的刑事责任；2、要求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的医疗费70215.19元，误工费28800元，护理费28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元，营养费2700元，鉴定费2520元，残疾赔偿金4760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18400元，以上共计189445.5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水利水电工程局的代理人辩称：1、辛某诉状所称与事实不符，本案所涉无号牌“福田”牌灰罐车并非本公司所有；2、李存斌不是本公司员工，本案涉案场所为马某的补胎修理厂，并非本公司的工作场所，也非本公司指令李存斌去修车，修车行为是驾驶员的个人行为，李存斌操作失误致使辛某受伤与本公司无任何关系，本公司仅仅是曾经临时租赁过涉案车辆，事故发生时已不存在租赁关系；3、本案事故发生时，车辆完全处于修理厂的控制之下，处于维修状态而非营运状态，修理厂的修理工正在进行修理作业，属于修理厂厂内安全事故，本案的原告辛某无任何上岗资质资格，属于无证作业，事故原因一是由于本案刑事被告人李存斌的重大过失，二是由于修理厂存在安全管理方面的重大过失和管理漏洞造成的。因此本案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应当由以上两个主体承担。综上，应依法驳回辛某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辩称：自己与被害人辛某的受伤行为无任何因果关系，不因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辩称：1、被告人系打零工人员，其相关证件及车辆是否保险与本次案件无因果关系；2、肇事方与车主方承担连带责任，但本次事故系安全事故，非交通事故，故车主方不应承担责任；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应当通过修理厂的相关证据，事故以外的范围与本案吴因果关系。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6日17时许，被告人李存斌驾驶无号牌“福田”牌灰罐车到民和县中川乡马某的补胎修理厂内修补轮胎，后被害人辛某（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雇员）在无上岗许可证的情况下，在车底调校刹车系统。李存斌在未检查车底是否有人的情况下向后倒车，致使辛某被车辆右后轮碾压致伤。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辛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系马某修理厂业主，雇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从事汽车修理，双方属雇佣关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系无号牌灰罐车的实际所有人，雇佣被告人李存斌从事混凝土运输，双方属雇佣关系。再查明，案发后，被害人辛某应伤情于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5月30日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6月14日至2016年7月8日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两次住院共计四十六天，支付医疗费用70215.19元；出院后产生医疗费用3826元。共计74041.1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案发后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医疗费315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医疗费12000元。2016年10月19日，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青正信司鉴所临检字第45401号）结论，辛某系骨盆骨折畸形愈合，构成X（十）级伤残；辛某系尿道狭窄，构成IX（九）级伤残。2016年12月26日，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青正信司鉴所临检字第45402号）结论，辛某的误工期为120-18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报警记录、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时间及案件来源。2．被害人辛某的陈述：2016年5月6日16时许，我在马某补胎场内给一辆无号牌罐车保养轮胎，左后轮保养好后我收拾工具去老板的房间，司机让我调一下刹车，老板马某给我说了调一下，我就出去调刹车，左后轮刹车刚调好时，车司机已经把手刹放开了，我赶紧喊往外跑时，车司机突然间往后倒车时，车的右后轮压到了我的胯子上，跟前的人喊了，司机听见后将车停了一下后往前开了，跟前的人把我扶至房间后又送到了官亭卫生院。我去挑刹车时，车是发着者，在打气压。我在调刹车时司机在房间里开发票，司机应该知道我在调刹车，他可能大意了，忘了看车底下的人。3．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发生事故时我在景泰，是司机李存斌给我丈夫李东打电话说车出了事。我不认识李存斌，是我丈夫李东找来的，我们和李存斌是雇佣关系，月工资4000元。2016年5月6日李存斌驾驶的车辆是散装灰罐车，没有车牌号和保险手续，车主是我。这辆车我从别人手中买的，已有一个月了，买车的时候，因前面的车主手中没有手续，我就没有办理落户手续。我知道车辆未办理任何落户手续是不能上路行驶的。（2）证人马某的证言：2016年5月6日16时40分许，我在自己的补胎场内的房间里给补胎的大车司机开收据，大车司机也在房间内，后大车司机出去了，一会儿我听到喊声，赶紧跑出去，建补胎的大车左后轮已碾压在我补胎工辛某的身上，大车司机还在驾驶室李，我喊了一声“车底下有人”，大车司机就把车往前开了一些，我跑到辛某的跟前把她拉平后让他躺了一会儿，跟前的司机帮忙抬到我车上，把人送到了官亭卫生院。刚开始的时候大车司机往后倒了车。跟大车司机补胎来的还有一个他的朋友，当时在前面废轮胎跟前。发生事故时现场还有一个装载机司机、汪林、汪某1。当时以为抢救伤者未报案，第二天伤者在民和县人民医院，对方说报案，才报了案。（3）证人汪某1的证言：2016年5月6日下午五六时，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在马某补胎场旁边的路边与别人喧话，一辆罐车在马某的补胎场子李，就在我们说话时，罐车司机上车发着车往后倒车，听到有人喊“唉、唉”，我王车后看时，车后面有个人，我车前面喊车司机，车司机停车时，左后轮碾压在补胎工的身上，我们到跟前时，补胎工右侧躺着，后我们让受伤的人躺了一会就送往了官亭卫生院。事发时我们距罐车三米远，跟罐车司机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一个朋友，和我们一起说话的有汪赛力木、汪林、汪志贤。（4）证人汪某2、张某1的证言与证人汪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均证明了案发经过。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辨认照片说明，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海东市民和县中川乡抽峡口子马某轮胎补胎场内。8．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马某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人（李存斌）就是在民和县中川乡红崖村过失致人重伤的人；辛某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照片上的人（李存斌）就是在民和县中川乡红崖村过失致人重伤的人。9．扣押清单，证实民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5月7日将涉案肇事车辆白色灰罐车予以扣押。10．鉴定结论（1）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青正信司鉴所临检字第454号），（1）证明被鉴定人辛某入院后经专科检查诊断休克中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2（d）关于“各种损伤引起休克（中度）”之规定，构成重伤二级；（2）盆骨骨折、右侧髋骨骨折，其骶骨骨折、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及髋臼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8.3（a）关于“骨盆2处以上骨折及髋臼骨折”之规定，构成轻伤一级；（3）后尿道狭窄：根据送检病历记载，被鉴定人二次入院后行尿道扩张术，术中见尿道膜部狭窄，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8.4（m）关于“轻度排尿障碍”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4、腰椎横突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d）关于“横突骨折”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综上，辛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甘天司鉴第11605104号），证明经鉴定无号牌福田货车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性能均符合国家标准，由于该车辆未达到强制报废年限，故无号牌福田货车不属于报废车辆。1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李存斌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在全国范围内无违法犯罪记录。12．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5月7日10时许，李存斌过失致人重伤后到民和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报案称将受害人辛某碾压致伤。后民和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多次通知李存斌到案，李存斌拒绝配合且拒不到案。2016年9月26日民和县公安局民警协同甘肃省景泰县警方敦促李存斌到案，次日，李存斌到甘肃省景泰县草窝滩镇派出所投案。本院受理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存斌变更联系方式脱逃，遂由本院决定予以逮捕，并上网追逃。2019年8月13日民和县公安局民警通过工作平台掌握李存斌联系方式后敦促其到案，李存斌于当日到泰县草窝滩镇派出所投案，办案民警当日将李存斌带至民和县看守所羁押。13．被告人李存斌供述：20126年5月6日下午5点左右，我开着无号牌灰罐车，因车胎爆了，我就开车去中川乡抽峡口子的一补胎处买了一条旧轮胎，让轮胎铺的人换一下，我在房间里待一会，老板喊我说换好了，我出去上驾驶室打着了车，并打气压。我拉了断气阀后车就往后溜了一下，后面的人在喊。我把车往前开了一下后下车去后面看时，补胎铺的修理工躺在地上，我们把人抬到房间后躺了一会儿，就送往了官亭卫生院，检查后又送往了民和县人民医院。当时我拉了断气阀后车往后溜了三十公分左右，就把人压上了。我上车时没有查看罐车车底下是否有人。李东是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第五工程处的职工，他的工资是上述单位发的。李东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混凝土车让我开，一个月给我4000元，我与李东的一个朋友开车去了民和县中川乡草滩村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当时该公司修建百万亩粮田灌溉工程，我给改项目部拉混凝土。我的工资是李东给发的，我和李东没有签订协议。这辆罐车无号牌，没有任何保险手续。事发后李东给了辛某9000元钱。我的准驾车型是B2。14．住院病历、入出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陪护证明，证明被害人辛某受伤后于2016年5月7日入住青海省人民医院治疗，于2016年5月30日出院，住院23天，医院出具证明需二人陪护；于2016年6月14日入住青海省人民医院治疗，于2016年7月8日出院，住院23天，医院出具证明需一人陪护。15．青海省人民医院疾病证明2份，证明辛某在该医院住院治疗后，医院建议辛某自出院之日起全休三个月。16．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青正信司鉴所临检字第45401号），证明辛某系骨盆骨折畸形愈合，构成X（十）级伤残；辛某系尿道狭窄，构成IX（九）级伤残。17．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青正信司鉴所临检字第45402号），证明辛某的误工期为120-18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18．医疗费票据37张，证明被害人支出医疗费74041.19元。19．鉴定费票据2张，证明被害人支出鉴定费2520元。20．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4张，证明吴某支付给被害人医疗费12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存斌在驾驶车辆倒车时疏忽大意，将被害人碾压，致其重伤，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存斌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赔偿部分，1.被告人李存斌在所驾驶无号牌灰罐车爆胎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修理厂修理倒车时未查看周边环境，而倒车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碾压致伤，造成辛某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作为李存斌的雇主，对被告人李存斌驾驶车辆对他人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作为辛某的雇主，明知辛某无上岗操作资格，却雇佣辛某从事车辆修理，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作为修理厂员工在修理车辆时，本应做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却未尽注意，导致自己在调整刹车时被被告人李存斌倒车碾压受伤，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虽临时需用混凝土让被告人李存斌运送，但在混凝土运送结束后，被告人李存斌因灰罐车爆胎前往修理厂更换轮胎期间发生碾压事故，李存斌是在口头运输混凝土协议履行完毕后发生的事故，其车辆由李存斌驾驶管理，并非由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所管控，且事故车辆所有人并非是该公司，车辆运输等民事责任不应由该公司承担，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提出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关于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提出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的经济损失：（1）主张的医疗费74041.19元，有医疗机构的票据证实，予以支持；（2）主张的误工费28800元，有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予以支持；（3）主张的护理费28800元数额过高，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护理期为60-90日，按75日计算，第一次住院23天，有医院陪护证明，按二人陪护计算，即70元×23天×2人=3220元；第二次住院23天，按一人陪护计算，即70元×52天（以护理期计算）×1人=3640元，支持6860元；（4）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元予以支持；（5）主张的营养费2700元虽未提供医疗机构的相关证明，但有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予以支持；（6）主张的鉴定费2520元，有票据证实，予以支持；（7）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7600.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9）主张的交通费2500元，虽提供了交通费票据，但部分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考虑到被害人受伤情况及其居住地与住院地间的实际距离，结合本案案情，酌情支持1500元；（10）主张的后续治疗费8400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共计165431.59元。根据本案事实及过错责任划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的全部经济损失为165431.59元，本院确定被告人李存斌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为115802.11元（含吴某已支付的1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为33086.32元（含已支付的31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自行承担的10%的赔偿责任，即为16543.1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存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二、被告人李存斌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某一次性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经济损失115802.11元（包括吴某已支付的12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一次性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赔偿33086.32元（含已支付的315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董昌忠审 判 员 冶玉明审 判 员 冶晓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韩 君书 记 员 刘小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