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7812号原告：上海光大会展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姜应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凤，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昌驰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法定代表人：耿凤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耿凤平，女，197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倩倩，浙江浙杭(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光大会展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会展公司”)与被告昌驰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驰公司”)、耿凤平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光大会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凤，昌驰公司、耿凤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倩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大会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昌驰公司支付财产损害赔偿金702,449元；2.判令耿凤平对昌驰公司的上述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因光大会展公司西馆3号变压器因发生线圈损坏，光大会展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与昌驰公司签订了《变压器绕组更换合同》，由昌驰公司对其西馆3号变压器进行修理，包括由昌驰公司新做变压器绕组并进行更换和安装。2017年9月27日晚，西馆3号变压器发生烧毁事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要求对出险的变压器进行检测，公估公司委托了苏州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项检测公司”)对光大会展公司出险的变压器损坏原因进行技术分析。后欣项检测公司出具了《技术意见书》。根据《技术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西馆3号变压器烧毁原因在于维修单位在修理西馆3号变压器时，未按照国家和行业标准的规定进行电气性能测试和绝缘试验，因达不到原有性能参数和技术指标，在运行过程中低压线圈温度异常升高，导致绝缘损坏后放电起火、烧毁变压器。太保上海分公司据此《技术意见书》的结论，以附加条款64除外不保事项(四)“根据法律或契约应由供货方、制造人、安装人或修理人负责的损失或费用”为由进行了拒赔。光大会展公司在收到《技术意见书》后，即与昌驰公司进行了沟通，但昌驰公司对《技术意见书》的内容予以否认，拒绝为光大会展公司提供免费保修服务。在与昌驰公司以及保险公司沟通均无结果的情况下，为避免对公司正常经营造成严重影响，光大会展公司只能重新购置了新的变压器，费用为66万元。除此之外，还产生变电站内消防烟感维修费1,160.60元，墙面、顶面涂料等维修费28,993元，变电站内其他设备维护费12,395.40元，合计702,449元。就保险公司拒赔以及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事宜，光大会展公司于2018年向法院提起财产保险合同纠纷诉讼。2019年2月20日，法院作出(2018)沪0104民初1569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569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对于本案的侵权责任事实作了认定，即“西馆3号变压器烧毁原因在于维修单位，应由维修单位负责损失费用”。昌驰公司系耿凤平一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综上，光大会展公司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诉讼中，光大会展公司补充意见为：15698号民事判决对变压器是否合格已经作出认定，昌驰公司称不知晓毁损与事实不符。昌驰公司的工作人员前往现场勘查并出具书面意见，欣项检测公司的《技术意见书》，昌驰公司也是知晓的，当时其否认了该事故的责任，并非不知情。昌驰公司、耿凤平共同辩称，西馆3号变压器烧毁事故与两被告无关。1.双方签订的更换合同第二条、第五条、第七条中约定昌驰公司为光大会展公司提供绕组及更换事宣。2017年5月11日，光大会展公司申请案外人对三号变压器验收，案外人出具检测表，结论为合格。至此，变压器通电运行投入使用。验收合格后，光大会展公司向昌驰公司支付15%验收款。2.光大会展公司诉称，15698号民事判决对本案侵权事实已做认定属理解错误。15698号民事判决如对本案侵权责任认定，则为案件程序违法，昌驰公司必须参加诉讼，而该份判决并未对本案侵权事实作出认定。3.关于本案侵权责任事实。昌驰公司对欣项检测公司的技术意见书不予认可。该《技术意见书》系光大会展公司委托，并未以任何形式告知昌驰公司，昌驰公司的权利受到侵害。同时，该《技术意见书》并未对3号变压器拆解检测，而是采用1号变压器历年防御性报告与3号维修变压器记录进行比对，不符合对象一致性原则。《技术意见书》认为变压器器中线圈温度异常升高起火，但检测公司并未做事实依据的一一排除，欣项检测公司根本无法确定事故原因，要求对3号变压器受损原因进行鉴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8日,光大会展公司与上海华群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群公司”)签订《试验合同》，约定由华群公司对光大会展公司西馆变电站变配电设备定期预防性试验，每年检测一次,每次检测费2.8万元。2016年6月,西馆3号变压器线圈烧毁,光大会展公司自行找维修单位在现场更换了所有高低压线圈。2016年9月,上海笑青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对西馆3号变压器出具《双线圈电力变压器》试验表，试验理由为交接性，试验结论为合格。2016年12月,西馆3号变压器因漏水再次发生线圈损坏。2017年2月8日,光大会展公司与镇江市驰能电气有限公司签订《镇江市驰能电气有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光大会展公司向镇江市驰能电气有限公司购买“密集型母线槽5000A,母线长度8.6米，总包干价67.500元”。2017年3月16日，光大会展公司(需方、乙方)与昌驰公司(供方、甲方)签订《变压器绕组更换合同》，约定：维修产品信息，项目包括1.新变压器绕组3只……，3.变压器绕组现场拆装3只，4.变压器绕组现场安装、吊装3只，合计金额23万元；甲方对产品承诺质保3年，技术指标按GB/T10228-2008；交提货地点为乙方西馆；昌驰公司收到光大会展公司20%预付款后安排生产加工，昌驰公司新做的绕组送至光大会展公司施工现场，光大会展公司支付40%货款；昌驰公司收到货款后进行现场安装，安装完成后支付20%货款进度款，变压器测试并通电运行一个月经验收合格后，光大会展公司支付余下15%验收款，验收日起一年后光大会展公司支付5%质量保证金。2017年5月11日,华群公司对西馆3号变压器出具《双线圈电力变压器》试验表，试验理由为检修，试验结果为合格。2017年9月27日晚，西馆3号变压器再次烧毁。光大会展公司未报警，消防支队未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为查清西馆3号变压器烧毁事故的原因，太保上海分公司要求对出险的变压器进行检测。2017年11月7日，根宁瀚保险公估(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估公司”)公估师兰某某发送邮件给中怡保险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怡公司”)朱某，并抄送光大会展公司办公室负责人颜某，告知：保险公司要求对出险的变压器进行检测；检测费用根据保单约定最终将由保险公司承担；前期已向两家检测单位询价并已提供给光大会展公司，保险公司建议光大会展公司选择一家进行。同日，中怡公司朱某将上述邮件转发给光大会展公司办公室负责人颜某，要求光大会展公司选择机构。同时，朱某回复公估师：“收悉，客户确认机构后尽快安排检测”。2017年11月13日，中怡公司朱某发送邮件给公估师兰某某，并抄送光大会展公司颜某，内容为：光大会展公司表示请公估公司与)商议决定检测机构即可。同日,公估师兰某某转发上述邮件给太保上海分公司。2017年11月14日，太保上海分公司回复公估公司邮件，认可由公估公司选择一家检测机构。同日，公估公司委托欣项检测公司对光大会展公司出险的变压器损坏原因进行技术分析。2017年11月17日，欣项检测公司至光大会展公司进行现场勘查，并制作《现场勘查记录单》。2017年12月12日，欣项检测公司出具《苏州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技术意见书》，记载：委托事项为光大会展中心西馆变压器受损原因的技术分析。2.1、现场调查：对光大会展中心所用变压器进行检查发现，光大会展中心共使用4台干式变压器，制造单位为福州变压器厂，制造年份为1999年，制造型号为SCZBB-2500/35。现场对变压器进行勘查发现，烧毁的3号变压器高压线圈外表面除顶部外基本完好、铁心及夹件基本完好，低压线圈烧毁严重、低压线圈及高压低压线圈之间的绝缘筒也已经完全烧毁。由《现场勘查记录单》可知，3号变压器在2016年6月线圈因老化烧毁、维修单位在现场更换了所有高低压线圈。2016年9月在现场对3号变压器试验，检测合格后投入运行并于当年12月底因漏水再次发生线圈损坏，并再次更换高低压线圈，于2017年5月进行现场检修试验，检测合格后投入运行。2017年9月27日晚3号变压器烧毁(见西馆3号变压器烧坏事故经过)，该变压器的高温报警设定值是120℃，报警信号只接变压器室的蜂鸣器、变压器室无人值守，超温跳闸温度设定值是150℃，但是输出信号没有接跳闸。根据现场运行人员所述可知，3号变压器修复所使用的线圈不是原厂所制造，该线圈也没有正式的测试报告、变压器在现场修复后没有按照更换线圈的要求进行规范的性能测试和局放测量，仅由安装单位进行了检修试验……另根据3号变压器修复所使用线圈的制造商(昌驰公司)提供的测试报告，其测试报告中高压线圈各分接级的变化率远大于安装单位(华群公司)的检修试验报告中高压线圈各分接级的变化率。其中，分析说明中记载：3号变压器修复使用的线圈不是原厂所制造，从该线圈的出厂测试报告，以及变压器在现场修复后的检修试验报告，都可以确定该变压器没有按照更换线圈的要求进行规定项目的性能测试及局部放电测量，因此无法确定该变压器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所规定的电气性能和绝缘要求……以上可知，3号变压器的修理是不成功的，修理以后没有测定变压器的参数性能，而且修理后没有按照国家标准进行交流感应耐压试验，更没有进行局部放电测量，因此该变压器不能符合国家和行业所规定的出厂条件，是不可以使用的。综上，3号变压器修理未能恢复到原有性能参数和技术指标，包括绝缘性能，因此在运行过程中低压线圈温度异常升高，导致绝缘损坏后放电起火、烧毁变压器。鉴定意见为：3号变压器修理未按照国家和行业标准的规定进行电气性能测试和绝缘试验，因达不到原有性能参数和技术指标，在运行过程中低压线圈温度异常升高，导致绝缘损坏后放电起火、烧毁变压器。2017年12月28日,太保上海分公司向光大会展公司发送拒赔邮件，内容为：本案经检测是由于变压器线圈存在问题造成的事故，线圈的提供方是维保单位，所以本案适用拒赔条款，即根据法律或契约应由供货方、制造人、安装人或修理人负责的损失或费用。2018年3月30日,光大会展公司与电管家能源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就西馆3号变压器更换签订《合同书》,合同总价66万元。2018年7月，光大会展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太保上海分公司向光大会展公司赔付保险金702.449元(包括更换3号变压器66万元费用、防烟感维修费1,160.60元、墙面及顶面涂料等费用28,993元、变电站内其他设备维护费12,395.40元)。2019年2月20日，本院作出15698号民事判决：驳回光大会展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在该案判决书中认为，根据《苏州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技术意见书》鉴定结论，西馆3号变压器烧毁原因在于维修单位在修理西馆3号变压器时，未按照国家和行业标准的规定进行电气性能测试和绝缘试验,因达不到原有性能参数和技术指标,在运行过程中低压线圈温度异常升高,导致绝缘损坏后放电起火、烧毁变压器。根据上述鉴定结论，2017年9月27日晚西馆3号变压器烧毁,不属于意外事故造成保险标的直接物质损坏。太保上海分公司依据附加条款64除外不保事项(四)“根据法律或契约应由供货方、制造人、安装人或修理人负责的损失或费用”拒赔,并无不当。《技术意见书》是欣项检测公司经现场勘查后,运用专门的知识、经验和技能,对专门性问题进行分析、鉴别后所作出的检测意见,光大会展公司没有充分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2017年9月27日晚西馆3号变压器烧毁,不属于意外事故造成保险标的直接物质损坏，不属于《财产一切险》第五条的理赔范围。太保上海分公司依据附加条款64除外不保事项(四)“根据法律或契约应由供货方、制造人、安装人或修理人负责的损失或费用”拒赔,并无不当。该判决已生效。在15698号民事案件审理中，光大会展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未获本院准许。又查明：昌驰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中记载：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耿凤平。本案审理中，昌驰公司申请对3号变压器受损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2020年6月10日，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作出中世造鉴字(2020)第0004号《上海光大会展中心有限公司3号变压器受损造成的损失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本项目确定造价为665,072元。其中，直接费为561,370.72元，其余为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等费用。在直接费561,370.72元中，包括西馆3号变压器更换538,515.19元(其中第一项补充材料，干式变压器安装35kv4000kv.A以下，单价为520,000元)；土建装饰修缮11,612.57元、设备清洁10,500元、烟感探测修缮742.96元。在鉴定会商纪要中记载：昌驰公司提出，昌驰公司申请事故损失鉴定，应当包括原变压器产品火灾前的价值鉴定。在意见书的初稿回复意见中，昌驰公司对西馆3号变压器发生火灾前的残值(剩余价值)作为补充审价，对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是否有资质、鉴定依据及标准以及工程造价应当首先尊重合同，按合同约定实际执行等3个问题提出异议，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均一一作出答复。因昌驰公司补充要求对3号变压器事故发生前的剩余价值进行鉴定，本院向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发出《补充鉴定委托函》，然该公司未作补充结论。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另行委托上海集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补充鉴定。2020年12月7日，上海集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公司作出沪集联评报字(2020)第J3115号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3号变压器在2017年9月27日的价值为21万元，在2020年11月23日的残余价值为600元。对中世造鉴字(2020)第0004号工程造价意见书，光大会展公司表示无异议。昌驰公司则认为，意见书系工程造价意见，不是对受损财产的评估；对鉴定单位出具的答复意见也不予认可，对鉴定意见书中重置价格，鉴定单位无法明确当时事发的真实性情况，无法判断是否和本案有因果关系，鉴定单位系根据上海市相关价格标准而确定；对残值以外的土建装饰费用等因缺乏因果关系均不予认可。对沪集联评报字(2020)第J3115号评估报告，昌驰公司表示无异议。光大会展公司则认为，评估报告在客观上与光大会展公司遭受的损失并不一致，无法证明其损失，并且3号变压器有过2次维修，更新过2次核心组件。在经过两次大修后，变压器的原值发生了2次变化。评估报告是就自然损耗情况下2号变压器的价值、残值，与光大会展公司遭受的损失之间无关联性。本案审理中，昌驰公司陈述，其曾就15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然本院未立案受理。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对于火灾发生的原因，虽然无消防救援机构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但本院15698号民事判决中已作出认定，即3号变压器修理未按照国家和行业标准的规定进行电气性能测试和绝缘试验，因达不到原有性能参数和技术指标，在运行过程中低压线圈温度异常升高，导致绝缘损坏后放电起火、烧毁变压器。昌驰公司作为3号变压器的提供及负责安装者，对事故的发生应负主要责任。光大会展公司作为3号变压器的使用者，在火灾发生时，值班室无人看守，疏于管理，违反了相关消防规定，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昌驰公司提出对火灾原因重新鉴定的申请，鉴于昌驰公司未提供证据足以推翻欣项检测公司的技术意见书，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光大会展公司主张的财产损失赔偿金额，鉴定单位已分别作出工程造价意见书及评估报告，昌驰公司对工程造价意见书虽曾向鉴定单位提出异议，但昌驰公司未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鉴定单位对其异议予以解释或说明，且昌驰公司未有依据佐证其异议，光大会展公司对评估报告亦未有依据佐证其异议，故对昌驰公司、光大会展公司提出的异议均不予采纳。本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结合鉴定意见以及本案实际情况，按照公平原则，对赔偿数额酌情确定。鉴于昌驰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耿凤平为该公司唯一股东，耿凤平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财产，故耿凤平应对昌驰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昌驰电气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光大会展中心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金283,577.6元；二、耿凤平对昌驰电气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0,824元，鉴定费56,073.47元，财产保全费4,070元，由上海光大会展中心有限公司负担7,599.41元，昌驰电气有限公司、耿凤平负担63,368.0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兆根人民陪审员  戴玉琴人民陪审员  蒋瑞余二〇二一年二月九日书 记 员  纪 昀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六条机关、团体、企业、事业等单位应当履行下列消防安全职责：（一）落实消防安全责任制，制定本单位的消防安全制度、消防安全操作规程，制定灭火和应急疏散预案；（二）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配置消防设施、器材，设置消防安全标志，并定期组织检验、维修，确保完好有效；（三）对建筑消防设施每年至少进行一次全面检测，确保完好有效，检测记录应当完整准确，存档备查；（四）保障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消防车通道畅通，保证防火防烟分区、防火间距符合消防技术标准；（五）组织防火检查，及时消除火灾隐患；（六）组织进行有针对性的消防演练；（七）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消防安全职责。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是本单位的消防安全责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