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1民初84号 原告：梁球仔，男，1964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清流县，现住明溪县。 监护人：陈金福，男，196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清流县，系梁球仔弟弟。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明，明溪县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廖健，男，1990年5月23日生，汉族，住明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振彪，男，196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明溪县，系被告廖健父亲。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住所地三明市徐碧一村66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855597594C。 负责人：黄志坚，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杨琳，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梁球仔与被告廖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三明人民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监护人陈金福与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明、被告廖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振彪、被告三明人民财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球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称：1.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梁球仔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生活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21438.94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后变更为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梁球仔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生活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897616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6日下午17时30分许，廖健驾驶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由明溪县胡坊镇往明溪县城关方向行驶至明溪横六线上坊红绿灯往高速红绿灯800Ｍ路段时与行人梁球仔发生刮碰，造成粱球仔受伤，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梁球仔入住明溪县总医院共计115天。2018年1月4日，明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廖健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当事人梁球仔在本起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2018年7月11日经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1.梁球仔的损伤评定为；Ｖ级伤残（五级）一处、Ⅶ级伤残（七级）一处、Ｘ级（十级）一处。2.梁球仔的误工期截止至定残日前一天、营养评定为180天。3.梁球仔的损伤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2018年12月7日，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梁球仔系中度智力缺损，其民事行为人力鉴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廖健于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险保额为100万元。案件审理中，三明人民财保申请对廖健的相关伤情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7月16日，厦门市仙岳医院对廖健的目前精神伤残等级作出鉴定，认定：梁球仔目前的“器质性中度智能损害”评定为五级残疾；2019年9月23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对廖健伤情作出鉴定，认定：梁球仔的损伤达二级伤残，梁球仔的损伤需完全护理依赖。综上所述，由于廖健的操作失误，导致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且造成了原告受伤，受伤后，梁球仔因中度智力缺损，其民事行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加上无婚姻、无子女生活陷入极度艰难。因此，根据有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 廖健辩称：对梁球仔陈述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三明人民财保的答辩意见没有异议，具体该赔偿的数额由三明人民财保决定。同时提出在梁球仔治疗期间，自己为其垫付医疗费62589.27元、支付梁球仔住院98天（每于230元）的护理费22540元及护理器具费580元，合计垫付85709.27元，该款应当在三明人民财保的理赔款中予以退还。 三明人民财保辩称：对梁球仔陈述的交通事故及治疗过程、责任认定等事实无异议，对重新鉴定后鉴定机构认定的伤残等级等结论有异议，认为鉴定认定的伤情等级偏高。对梁球仔主张的各项损失意见如下：1.医疗费项目中应扣除不在保险合同中的非医保项目，即扣除15%；2.误工费应当按照每天38.37元，时间自交通事故发生日至第一次定残日为217天计算；3.护理天数115天没异议，但是护理费用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每天136元计算；4.交通费按照住院天数115天每天6元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6.因重新鉴定的伤情等级偏高，梁球仔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也就偏高；7.生活护理费偏高，保险公司认为可以先付2年，过后是否需继续支付按实际情况确定；8.伤残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保险公司不需要承担鉴定费的赔付责任；9.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应当考虑重新鉴定的伤情来确定；10.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保险公司不承担该笔费用。同时，保险公司在梁球仔治疗期间已预先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整，该款应在保险公司的理赔款中予以扣除。关于交通事故的责任分担问题，保险公司认为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主次责任按70%与30%分担较为合理。 梁球仔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明溪县总医院门诊病历，证明梁球仔在明溪县总医院治疗情况；2.明溪县总医院出院记录，证明梁球仔在明溪县总医院治疗情况；3.明溪县总医院住院费用清单，证明梁球仔在明溪县总医院治疗用药明细；4.明溪县总医院住院费用清单，证明梁球仔在明溪县总医院治疗用药明细；5.门诊收费票据壹张，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后梁球仔在明溪县总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相关费用的事实；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廖健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闽Ｇ×××××轻型普通货车系廖健所有；7.福建恒正及新时代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明梁球仔在福建恒正司法鉴定的伤残等级结果；8.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明梁球仔在本次事故发生后进行司法鉴定发票；9.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证明廖健的车辆保险单。10.梁球仔的户口簿及户籍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陈金福系梁球仔弟弟的事实。 廖健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同时提交了：1.发票原件一张，证明梁球仔在治疗期间医药费项目数额为81589.27元，同时说明其中廖健垫付62589.27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的事实；2.收条一份，证明廖健垫付了护理费22540元（梁球仔住院98天中按每天230元标准支付）及护理所需物品费用580元的事实。 三明人民财保对梁球仔所举证据7有异议，要求对梁球仔的伤情进行重鉴定，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采信要求按自己的答辩意见处理；对廖健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梁球仔对廖健所举证据无异议。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明溪县德亨仁厚养老养生中心与陈金福签订的“明溪县德亨仁厚养老养生中心入住协议”，证明了梁球仔目前生活情况，同时根据三明人民财保的申请，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市仙岳医院对廖健的伤情等进行重新鉴定，二单位分别于2019年7月16日，2019年9月23日作出了鉴定意见书。 各方当事人对本起事故的发生过程、责任认定、梁球仔的治疗、伤情鉴定等过程均无异议。 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一、本起事故中四原告各项损失的认定问题。 1.梁球仔提出确认本起事故中损失的医疗费为81710.27元的主张，三明人民财保提出该费用总额为应当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该项损失应当以梁球仔提供的医药费发票为准。本案中，廖健向本院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数额为81589.27元，梁球仔提供的出院后门诊发票数额为121元，二者合计81710.27元，上述医疗费项目应认定为81710.27元。三明人民财保对非医保用药的主张未提出相反的证据，该主张不能成立。 2.梁球仔提出误工费项目按656天、每天72元计算为47232元的主张，三明人民财保对该计算方式的时间及标准均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梁球仔作为本起事故的伤者，其长期居住在明溪县城关，从事非农业生产，因无固定工作，无法提供收入证明，但其能够自行满足自己的生活需要，其要求按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980.5元的标准作为计算其收入标准的主张，符合现实生活中的实际情况；关于定残日的标准，因三明人民财保对梁球仔提交的伤情签定结论不服，经本院委托，相关机构重新鉴定的结论在伤情等级上推翻了原鉴定结论。依照有关规定，本案采信的是重新鉴定的伤情等级结论，故梁球仔以重新鉴定作出定残结论的日期为定残日的主张，符合相关法理精神，其主张误工时间为656天符合有关规定。据此，可以认定梁球仔在本起事故中误工费损失为46693.72元（25980.5元365*656）。三明人民财保对该项损失的异议不能成立。 3．梁球仔提出护理费项目按住院时间115天、每天159.1元计算为18296.50元的主张，三明人民财保对时间无异议，认为每天标准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为136元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梁球仔住院期间，其中98天由专业护工进行护理，每天工资230元，其余时间由其家人护理，护理人员为农村户籍人员。本院认为，梁球仔在有专业人员护理及农村户籍人员均实际参与护理事宜的前提下，取其中低值作为统一标准的主张，符合相关规定，其提出统一按2017年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计算的主张应予支持，即为18295.40元（58068元365＊115天）。 4.梁球仔提出交通费项目按4000元计算的主张，三明人民财保认为应当以发票为准。本院认为，梁球仔提供的发票虽有缺漏及时间上的误差，但根据实际需要，考虑其住院期间家人照看、重新鉴定期间来往厦门、福州各一趟及梁球仔本人的身体状况，该主张符合实际需要，应予支持。 5．梁球仔提出住院伙食费按2300元计算、营养费按3600元计算的主张，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不同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6.梁球仔提出残疾赔偿金项目按20年、每年16334.8元、伤残比例96%计算为313628.16元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庭审中，三明人民财保对梁球仔自行委托鉴定的伤情结论有异议，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情、精神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定程序重新委托相关机构对梁球仔的伤情等级及精神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7月16日，厦门市仙岳医院对廖健的目前精神伤残等级作出鉴定，认定：梁球仔目前的“器质性中度智能损害”评定为五级残疾；2019年9月23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对廖健伤情作出鉴定，认定：梁球仔的损伤达二级伤残，梁球仔的损伤需完全护理依赖。梁球仔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三明人民财保对该鉴定结论的结果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自己的主张。本院认为，该鉴定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未提出相反证据，其结论予以采信。梁球仔依照上述规定要求按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每年可支配收入16334.80元、伤残比例96%、计20年的标准，计算确认该项损失计为313628.16元的主张，未违反有关规定，应当予以支持。 7.梁球仔提出残疾依赖护理费按2017年农、林、牧、渔业年收入58068元的标准计算12年、责任比例80%计算为557452.8元的主张，三明人民财保认为可以先付2年的依赖护理费，过后是否需继续支付按实际情况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梁球仔伤残后已于2018年3月30日入住明溪县德亨仁厚养老养生中心，即梁球仔今后的依赖护理工作由明溪县德亨仁厚养老养生中心负责，梁球仔需每月负担“托老费”3260元及约600元的残疾用具费，由此可以确认梁球仔的依赖护理费实际每月为3860元；梁球仔受伤时年龄为53岁，考虑其患有精神残疾等原因，本院酌定责任人先行按10年标准支付依赖护理费为宜；梁球仔提出按交通事故责任分担承担比例的主张，可在最后统一计算。据此，可以认定梁球仔残疾依赖护理为463200元（3860元＊12月＊10年）。双方当事人对该项损失的计算的异议，可依法在具体情况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 8.梁球仔提出伤残鉴定费为3800元的主张，三明人民财保提出该项费用不在保险理赔范围。本院认为，梁球仔作为伤者提出赔偿要求是其法定权利，伤残鉴定是残疾赔偿的必要程序，梁球仔为实现赔偿目的所支付的伤残鉴定费是其实现诉讼的必要开支，且是本案伤情确认的基础，该笔费用作为实现诉讼目的的必要开支，应当纳入损失范畴，三明人民财保对此的意见不能成立。 9.梁球仔提出精神抚慰金为60000元的主张，三明人民财保认为该项请求偏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中，梁球仔的伤情给其家人在生活和精神上均造成较大的负担，梁球仔由此提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一项的主张，符合有关规定。考虑梁球仔的家庭经济状况及当地的正常消费标准，本院酌情认定该项损失为50000元。 综上，梁球仔在本起事故中的各项损失应确认为医疗费81710.27元、误工费为46693.72元、护理费18295.40元、交通费4000元、伙食费2300元、营养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313628.16元、残疾依赖护理费463200元、伤残鉴定费为3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等，合计总损失为987227.55元。 二、本起事故中当事人的责任认定及相应的赔偿责任问题。 1.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明溪县交警大队所作事故认定无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梁球仔的损失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廖健驾驶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三明人民财保投保了第三者交强险120000元（不含财产损失），梁球仔的各项损失均超出该保险项目的最高额，故三明人民财保应向梁球仔理赔交强险金额为120000元。 2.本起事故中，廖健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且伤者为行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梁球仔要求廖健承担80%的责任，廖健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该梁球仔提出的该主张，本院对梁球仔的该主张予以采信。廖健驾驶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三明人民财保投保了第三者商业险1000000元，本案中梁球仔的损失扣除交强险赔偿数额后余款仍在该商业险投保范围内，故三明人民财保应当依照投保合同在第三者商业险范畴承担廖健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事故的责任认定，三明人民财保应当承担梁球仔总损失扣除交强险赔偿数额后余款的80%，即（987227.55元-120000元）＊80%为693782.04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梁球仔在本起事故中的各项损失应确认为医疗费81710.27元、误工费为46693.72元、护理费18295.40元、交通费4000元、伙食费2300元、营养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313628.16元、残疾依赖护理费463200元、伤残鉴定费为3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等，合计总损失为987227.55元。本起事故经明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进行责任认定，认定廖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梁球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梁球仔据此要求廖健按责任承担赔偿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廖健向三明人民财保投保的第三者交强险与商业险均在有效时间范围，根据双方订立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三明人民财保应当在第三者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对梁球仔的相应损失予以赔偿。三明人民财保已预先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当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廖健垫付的医疗费等费用85709.27元中，护理费应当按三明人民财保理赔相应项目的标准认定为15590.82元（159.09元天＊98天），即廖健可在三明人民财保向梁球仔支付的赔偿款中扣除并返还的垫付款为78760.09元（医疗费62589.27元、支付梁球仔住院98天的护理费15590.82元、护理器具费58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梁球仔要求三明人民财保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主张，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理赔款中赔偿梁球仔相应项目损失12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余款110000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应当在商业险理赔款中赔偿梁球仔相应项目损失693782.04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廖健先行垫付的78760.09元应当在上述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后返还廖健。 四、驳回梁球仔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776元，由梁球仔负担838元，廖健负担119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立晖 人民陪审员  冯淑英 人民陪审员  杨志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雪莹 附：本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五、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