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2民初5063号原告（反诉被告）：辉县市公费医疗医院，住所地辉县市城内村东大街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78241721977X6。法定代表人：丁杰，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向东，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天鸿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高新区德源西路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576344658N。法定代表人：荆全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沿沿，河南泓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辉县市公费医疗医院（以下简称公疗医院）与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天鸿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鸿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疗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向东，天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沿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疗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河南省天鸿医药物流有限公司、辉县市公费医疗医院药品集中配送合同》。2、责令天鸿公司收回价值381386.9元药品。3、判决天鸿公司违约，并按合同规定承担500万元违约金。4、诉讼费由天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公疗医院、天鸿公司双方于2013年6月27日签订一份《药品集中配送合同》，合同规定主要内容为：天鸿公司集中配送期间，应确保公疗医院临床用药的正常供应，严格按照公疗医院用药计划供药。在接到用药计划后，必须在3日内按计划将药品送到公疗医院仓库，不能按期交货造成损失由天鸿公司承担。天鸿公司供货应做到票、货相符，发票和当批药检报告随货同行，天鸿公司每年开展学术交流活动，邀请国内知名专家、学者与公疗医院开展交流活动，对骨干人员进行培训。定期培训公疗医院房药剂科人员。一方不履行协议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除赔偿损失外，守约方有权终止合同，违约方应支付违约金500万元。合同签订后，公疗医院按照合同接受天鸿公司所供药品，按照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履行义务。但天鸿公司自始就违反双方签订的合同，未尽到票货同行，也未聘请国内知名专家、学者与公疗医院开展学术交流活动以及对骨干进行培训，更不存在定期对药剂科人员培训。特别是在2018年6月份开始，天鸿公司断然拒绝供货，只是在2018年11、12月供应价值39221元少量药品，未按合同规定履行供货义务。2019年8月3日，天鸿公司为推卸责任，为不履行义务找借口，还委托河南泓升源律师事务所向公疗医院发送律师函，明确表示不履行并解除合同。上述天鸿公司的种种违约行为，直接导致了公疗医院签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公疗医院依据合同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天鸿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另外，在天鸿公司所供应的药品中，有价值381386.9元的过期和滞销药品，并要求收回，公疗医院在2019年4月份将所退的药品手续及清单交付给天鸿公司，天鸿公司同意并接受退货手续后，迟迟未将药品收回及开退票。为此，诉至法院，望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准予公疗医院诉讼请求。天鸿公司辩称：第一、公疗医院、天鸿公司之间药品集中配送合同已于2019年8月3日被解除，没有再判决解除的事实基础，应依法确认双方解除。第二、公疗医院要求天鸿公司收回价值381386.9元过期药品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双方合同第八条约定的是有效期六个月以内的药品由甲方负责及时调换和退货，必须是有效期在六个月以内的药品才可以调换和退货，即使有效期在六个月以内也不是必须要退货而是优先调换，无法调换的才可以退货，而公疗医院主张退还的381386.9元药品，其在起诉状中明确为过期药品，不符合调换和退货的前提条件。第三、要求判决天鸿公司违约没有依据，天鸿公司从未违反合同的约定，也从来没有拒绝或不配合与公疗医院开展学术交流以及对工作人员进行培训的义务，是公疗医院自身不注重业务水平提高，从未向天鸿公司提出过开展学术交流以及对员工培训的计划，更没有对时间、要求、参与人数进行安排，没有向天鸿公司提交过，违约的一方是公疗医院，天鸿公司将所有的供货都送交公疗医院，不存在违约。第四、公疗医院、天鸿公司之间的合同是药品配送合同，合同的目的为药品的高质量高效的配送和货款的及时支付，天鸿公司之所以较少药品配送量并不再配送，真实原因是公疗医院减少了天鸿公司的供药计划量，天鸿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天鸿公司也没有给公疗医院造成任何损失，恰恰是公疗医院长期大量违约欠付天鸿公司巨额货款（1400万余元），且终止了向天鸿公司供药计划，才最终导致本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天鸿公司在无奈之中才基于此向公疗医院发出了解除合同律师函。因此公疗医院要求天鸿公司承担500万元违约损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第五、诉讼费应由公疗医院自行承担。天鸿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配送合同已经解除。2、判令公疗医院向天鸿公司支付500万元违约金。3、反诉诉讼费用由公疗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因公疗医院无数次违约支付货款，致使长期欠付天鸿公司货款累计高达1400余万元（不含高额违约金），不仅经天鸿公司多次催要无果，更是在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生效判决的情况下，仍然拒绝支付，在没有任何事由的情况下，还恶意提起再审意图继续赖账、拖欠。考虑到因公疗医院原因致使双方之间的合同目的确已无法实现，天鸿公司2019年8月1日特委托河南泓升源律师事务所向公疗医院发出解除合同律师函，该律师函于2019年8月2日由公疗医院签收，至此，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解除。另外，天鸿公司曾多次跟公疗医院协商、沟通安排学术交流、培训业务，但公疗医院一直不予配合。其自身不注重学术及服务水平的提高，现却为了进一步逃避支付天鸿公司巨额货款的法律义务，恶意提起诉讼，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天鸿公司请求判决驳回公疗医院起诉的同时，判决支持天鸿公司的请求。公疗医院辩称：第一、天鸿公司的反诉状没有说明反诉500万元的违约理由，从反诉状可看到违约指的是拖欠货款问题，该问题已被红旗区法院两次审理进行判决，因此天鸿公司的反诉是重复的起诉。第二、天鸿公司提到了红旗区法院判决，公疗医院已经提起再审，红旗区法院判决书判决的数额本金是1400多万元，违约金却高达660多万元，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违约金限度，公疗医院提起再审合理合法。红旗区法院也作出判决，这个判决书中天鸿公司提出违约金，法院驳回了天鸿公司对违约金的判决。第三、双方在履行合同中天鸿公司变更了付款方式，由六月一次变更为每月50万元，因此公疗医院不存在逾期付款问题。第四、天鸿公司发出的解除合同律师函，公疗医院认为严重违约，侵害公疗医院利益。第五、天鸿公司从未与公疗医院协商过学术交流和培训的任何事项，是公疗医院一再要求天鸿公司履行承诺。从2013年开始合作到提出解除合同止，天鸿公司从未开展任何活动，从未聘请任何专家进行任何培训。根据合同约定，应由天鸿公司主动提出，双方签订的合同和补充协议中一再讲明要求天鸿公司进行员工培训开展学术等，不仅仅是供货关系，也明确规定了天鸿公司应尽到的义务。如果没有学术交流等义务，公疗医院不可能与天鸿公司合作十年。因此公疗医院认为天鸿公司起诉毫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天鸿公司、公疗医院药品集中配送合同及药品集中配送协议补充协议的证明目的，应以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的约定判断。公疗医院提供的34张收款条只能证明其支付天鸿公司货款的情况，并不显示支付货款方式的变更。故对公疗医院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公疗医院未提供向天鸿公司送达了其提供的退货函及退货单，手机录音并不显示退货的具体内容，故对公疗医院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公疗医院提供的天鸿公司的销售随货通行单显示的发货时间与发票开具时间不一致，后者晚于前者，证明发票未和随货同行单一起同行。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公疗医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天鸿公司送达2014年工作计划，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2019)豫0702民初740号民事判决书为生效民事判决书，对该判决书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2019）豫0702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书未生效，对该判决书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中央和国家机关培训费管理办法》不能证明公疗医院因天鸿公司违约给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的证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天鸿公司提供的违约金计算表、开庭笔录，对其中被(2019)豫0702民初74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事实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天鸿公司向公疗医院寄送的律师函，公疗医院认可已收到，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26日，公疗医院作为乙方，天鸿公司（原名河南省天鸿医药物流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了一份《药品集中配送合同》，主要约定：自协议生效之日起，由甲方负责集中配送乙方所有临床需用药品、耗材、器械（除毒、麻、放类外）。甲方在药品集中配送期间，应确保乙方临床用药的正常供应，严格按照乙方用药计划供药。在接到乙方用药计划后，甲方必须在3日内（紧急药品要在48小时）按照计划量将药品送到仓库。甲方无故不能按期交货而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如因厂家停产或其他原因造成甲方不能按要求及时配送，甲方应在接到计划后24小时内向乙方作出说明，并允许乙方对甲方不能及时供货部分另行选择产地，甲方只能负责配送。甲方供应的药品要票、货相符，发票和当批药检报告随货同行。不能随货同行的票据及药检报告甲方须在交货后三个工作日内送达乙方。甲方在药品集中配送期间出现的货物短少及破损由甲方承担。短少、破损数量以医院药剂部门在药品交付当天出具的书面验收证明为准。对短少破损部分，甲方应在乙方出具书面验收证明后三日内补齐。有效期在六个月以内的药品由甲方负责及时调换或退货。药品集中配送期间，甲方每年开展多种形式的学术交流活动。邀请国内知名专家、学者与医院开展学术交流活动，以及对院内骨干进行培训，促进制药企业与医院之间的交流，帮助其拓宽视野、更新知识，协助医院构建学术氛围及和谐的管理氛围。甲方定期向乙方药剂科工作人员提供相关的培训及活动。乙方收到甲方药品后，应在收货后6个月内支付货款。乙方逾期向甲方支付货款的，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由于一方不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或出现三次以上违约行为等严重违反协议致使本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的，除向另一方赔偿损失外，守约方有权终止合同，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0万元。本合同内容的变更和解除，必须经双方协商一致，并签订书面协议，方为有效，任何一方不得单方擅自变更和解除。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期限十年。自2013年7月1日到2023年6月30日止。公疗医院和天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有本单位的印章。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一份《药品集中配送协议补充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定期向乙方药剂科工作人员提供相关的培训及活动。药品集中配送期间，乙方每年开展2次一定形式的学术交流活动，邀请国内知名专家、学者与医院开展学术交流活动，以及对院内骨干进行培训，促进制药企业与医院之间的交流，帮助其拓宽视野、更新知识，协助医院构建学术氛围及和谐的管理氛围。本协议同《药品集中配送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上述合同签订后，天鸿公司开始履行合同，公疗医院陆续支付货款。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天鸿公司未主动邀请国内知名专家、学者与公疗医院开展学术交流，对公疗医院员工进行培训。公疗医院也未向天鸿公司提供学术交流及员工培训计划。天鸿公司存在发票未和随货同行单一起同行的行为。公疗医院未按约定支付天鸿公司货款，2018年6月份之后，天鸿公司减少对公疗医院的供药量。2019年1月29日，天鸿公司向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公疗医院支付货款14455819.72元，支付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违约金6635218.16元。公疗医院辩称，对欠付14455819.72元货款没有异议，但应扣除优惠的170万、12万元的退款及2018年9月后未到结算周期的3368076元。2019年4月28日，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702民初740号判决，认定：截止2018年9月公疗医院欠付天鸿公司货款14427932.35元，2018年10月公疗医院退货11333.63元，应当从14427932.35元中扣减该金额，剩余货款14416598.72元，已到付款节点未支付。此外2018年11月供货22431元、12月供货16790元，上述货款合计39221元未到付款节点。在2014年1月起到2019年3月31日期间，已到付款节点的货款，公疗医院未按协议约定的6个月付款期限履行义务，造成大量不同金额应付款不同程度的违约事实，经详细统计，按双方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日万分之五的计算依据，违约金为6635218.16元。判决：公疗医院偿还天鸿公司货款14416598.72元；公疗医院向天鸿公司支付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违约金6635218.16元；驳回天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均未上诉。2019年8月1日，天鸿公司委托河南泓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沿沿制作了致公疗医院的《律师函》，声明：1、贵司与我方委托人2013年6月27日签订的《药品集中配送合同》及《药品集中配送补充协议》于2019年8月1日解除。2、请贵司于收到本函后5日内依约向我委托人支付因贵司无数次根本违约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进而解除应支付的500万元违约金。3、请贵司于收到本函立即依约、依法向我委托人支付全部货款及违约金、周转金及利息。公疗医院认可2019年8月3日，天鸿公司委托河南泓升源律师事务所向公疗医院发送《律师函》。2019年7月5日，天鸿公司又向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公疗医院支付货款39221元；支付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以每月实际应支付而未付累计货款总额为基数，暂自2019年4月1日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数额为649671.72元，请求判令支付天鸿公司违约金，以14455819.72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公疗医院立即向天鸿公司退还200万元人民币药品周转金并支付利息488333.33元人民币（自2015年6月26日起，以200万元为基础，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至上述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为488333.33元人民币）。公疗医院辩称：不应当向天鸿公司支付违约金，本案违约的是天鸿公司，不是公疗医院。对方诉求的1000多万在原来的案件中已经审理过，现在是属于重复起诉，法院不应当再审理。公疗医院对原来的判决书是不认可的，违约金判决过高，明显违背法律规定，如果这么高的违约金予以支持，那就是套路贷。天鸿公司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本不存在利息的计算方式。综上，应当驳回违约金及200万元的诉求，原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019年8月12日，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702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认为：对于违约金的诉求，天鸿公司在（2019）豫0702民初740号案件中已主张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的违约金6635218.16元，并得到了支持，虽然本案主张2019年4月1日之后的违约金不属于重复起诉，但结合违约金应当以弥补损失为主、惩罚为辅的性质，并根据公平原则予以衡量，涉案欠付货款总计14455819.72元，上述违约金已达6635218.16元，应当认定为足以弥补天鸿公司的实际损失，对公疗医院认为违约金过高的意见予以采纳，对2019年4月1日之后的违约金不再支持……判决：一、公疗医院向天鸿公司支付货款39221元；二、公疗医院向天鸿公司退还周转金200万元；三、驳回天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上诉至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目前该案在二审中。本院认为：2013年6月26日，公疗医院与天鸿公司（原名河南省天鸿医药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药品集中配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但在双方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公疗医院未依约支付天鸿公司货款，天鸿公司未依约邀请国内知名专家、学者与公疗医院进行学术交流，并对公疗医院员工进行培训。现双方均要求与对方解除合同，且天鸿公司已采用《律师函》的形式通知了公疗医院，公疗医院认可2019年8月3日，天鸿公司委托河南泓升源律师事务所向公疗医院发送律师函。但双方约定，对本合同的解除，必须经双方协商一致，并签订书面协议，方为有效，任何一方不得单方解除。故不能认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了合同，应认定公疗医院与天鸿公司已于2019年9月1日（即天鸿公司收到公疗医院解除合同的民事诉状之日）解除了双方签订的《药品集中配送合同》，对公疗医院要求解除双方签定的《河南省天鸿医药物流有限公司、辉县市公费医疗医院药品集中配送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天鸿公司辩称上述合同已解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疗医院要求责令天鸿公司收回价值381386.9元药品的诉讼请求，因公疗医院称该药品已过期，公疗医院的上述请求不符合其与天鸿公司的约定，因此对公疗医院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公疗医院和天鸿公司均存在违约行为，且天鸿公司要求公疗医院承担迟延支付货款的违约责任已被河南省红旗区人民法院判决支持，故本案中，对公疗医院要求天鸿公司承担50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天鸿公司要求公疗医院支付500万元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辉县市公费医疗医院与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天鸿医药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6月26日签订的《河南省天鸿医药物流有限公司、辉县市公费医疗医院药品集中配送合同》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辉县市公费医疗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天鸿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49470元，反诉费23400元，共计7287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辉县市公费医疗医院负担37770元，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天鸿医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骆幸琪人民陪审员  张新贵人民陪审员  郜慧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郭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