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刑终253、25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锡成，绰号“烧酒五”、“阿五”、“雷公五”，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清水，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锡荣，绰号“烧酒大”，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住广西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左贝贝，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锡正，曾用名陈亚长，绰号“大傻”、“傻哥”，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住广西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庆林，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武侠，绰号“梁二”，男，1972年9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合浦县，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志敏，广西观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凤兰，广西观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昶发，绰号“阿四”，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明武，绰号“三毛”，男，1983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原审被告人梁武侠、黄昶发、杨明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8）桂04刑初13、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黄昶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黄昶发及原审被告人杨明武，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7年4月，被告人陈锡成先后纠集被告人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黄昶发、杨明武等人从广西东兴市、大新县等中越边境地区将二手高档汽车从越南走私偷运入境，通过高速公路将车辆运送到广东东莞或国内其他地方。 一、为廖某1、林某1将汽车走私入境的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陈锡成先后以“对保”方式为廖某1、林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走私汽车，将廖某1、林某1走私至越南的二手汽车，从越南边境绕关走私入境。被告人陈锡成组织安排被告人陈锡荣、陈锡正、杨明武等“飞车手”将走私汽车偷运入境后，从中越边境上高速公路，途经南宁、贵港、玉林、梧州，从岑某进入广东，到指定的地点将车交给廖某1、林某1等人。在走私过程中，陈锡成安排梁武侠带领黄昶发等人在沿途的服务区、收费站“看路”，以防止被执法人员发现及被查扣走私车辆。车辆入境到指定的地点后，廖某1、林某1再向陈锡成指定的账户支付每辆53000元左右的运费，如走私车辆在运输中出现被查扣等原因而不能交付给廖某1、林某1，则陈锡成赔付150000元对保费。 （一）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等人以上述方式为廖某1走私二手高档汽车共231辆，价值人民币4689.3万元（以下币种相同）。 （二）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等人以上述方式为林某1走私二手高档汽车共44辆，价值917.9万元。其中，2017年3月18日，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三人到越南将三辆高档二手汽车从中越边境大新47号界碑附近走私入境，陈锡荣驾驶一辆黑色奔驰GL450越野车，入境后从大新县下雷收费站驶入高速公路，在途经S60合那高速崇靖段发生交通事故。案发后，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将该辆黑色奔驰GL450越野车予以扣押。经鉴定，该奔驰GL450越野车价值45万元。 （三）2014年至2017年4月，被告人梁武侠在陈锡成的安排下主要负责带领被告人黄昶发等人“看路”，以防止被执法人员发现及被查扣走私车辆。梁武侠还利用其个人银行账户为陈锡成收取走私汽车费用，参与走私二手高档汽车265辆，价值5379.5万元。 （四）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黄昶发在陈锡成的安排下，为被告人陈锡成、陈锡荣等人走私汽车“看路”及提供银行账户为陈锡成走私汽车收取费用，参与走私二手高档汽车82辆，价值1664.6万元。 （五）2017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杨明武先后3次受被告人陈锡成指派，伙同陈锡正、陈锡荣等人按上述方式到越南将3辆高档二手汽车走私入境，并将车辆送到广东，参与走私二手汽车3辆，价值60.9万元。 二、其他走私汽车犯罪事实 （一）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三人按上述方式到越南将高档二手汽车从中越边境东兴峒中附近走私入境，其中陈锡正驾驶一台白色路某越野车入境后在途经沿边公路途中，被防城海关缉私分局查获，陈锡正当场弃车逃逸，该辆车被防城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经鉴定，该辆路某揽胜越野车价值154万元。 （二）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杨明武受吴某1（另案处理）雇请，从中越边境将高档二手汽车走私入境，并将车送到东莞，参与走私二手汽车4辆，价值81.2万元。 综上，被告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走私二手汽车共276辆，价值5761.2万元；被告人梁武侠走私二手汽车共265辆，价值5379.5万元；被告人黄昶发走私二手汽车共82辆，价值1664.6万元；被告人杨明武走私二手汽车共7辆，价值142.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物证 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和梧州海关缉私分局关于立案案件名称更改的说明，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根据南宁海关缉私局的指定管辖，于2017年4月13日，对11.22陈锡泽团伙走私汽车案立案侦查。后发现该案的走私犯罪团伙实际上是以陈锡成为首，就将案件名称由立案时的“11.22陈锡泽团伙走私汽车案”更改名称为“11.22陈锡成团伙走私汽车案”。 2.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立案侦查，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于当日被梧州海关缉私分局抓获归案;2017年6月17日，梧州海关缉私分局办案民警在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路邮电局宿舍发现杨明武后随即将其抓获归案;2017年9月12日凌晨，黄昶发到防城区人民路吉米网吧上网离开后，被公安民警在防城区防邕路与防钦路交汇转角处抓获归案;2018年5月9日11时，合浦县公安局白沙派出所以查询的方式将梁武侠抓获。 3.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4月13日，梧州海关缉私分局根据情报及南宁海关的指定管辖，对陈锡成等人涉嫌走私汽车开展立案侦查。经侦查先后抓获了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黄昶发、杨明武和梁武侠等人，六名犯罪嫌疑人先后不同程度的供述了其涉嫌走私汽车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收集、调取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该案告破。 4.《调取证据通知书（19号、48号）》《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在查办陈锡成等人走私案时，依法向茂名海关调取了与本案有关联的廖某1、林某1等人走私犯罪的相关材料。 5.调取电子证据材料，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向茂名海关调取的关于廖某1、陈某3等人涉嫌走私的电子证据，是徐闻海关依法向网易公司调取，后由徐闻海关缉私分局将案件移交给湛江海关缉私分局，茂名海关分局向湛江海关分局依法调取的。 6.廖某1对从网易公司调取的关于中成汽车公司涉案电子邮箱整理的邮件记录情况，证实茂名海关缉私分局将湛江缉私分局从徐闻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相关中成汽车有限公司涉案电子邮件（ｐａｕ×××＠126.ｃｏｍ、ｃｓｑ×××＠126.ｃｏｍ、ａｎｄ×××＠126.ｃｏｍ）、香港华记公司电子邮箱（Ｗａｋ×××＠126.ｃｏｍ）中涉及犯罪嫌疑人廖某1以代码M、C2，林某1以代码F8有关的走私汽车的电子邮件，侦查部门将相关的电子邮件及其附件打印附卷，交由廖某1确认。同时办案人员根据邮件内容制成《廖某1代号C2流水号C2-01至C2-28邮件汇总表》《廖某1代号C2流水号C2-29至C2-56邮件汇总表》《廖某1代号M流水号M1-M32邮件汇总表》《廖某1代号M流水号M33-M59邮件汇总表》交由廖某1确认。廖某1经查看资料后确认属实，认可上述材料反映的用代号C2、M反映的走私车辆邮件及附件信息，包括海运单、装箱单及集装箱发票等单证的情况属实，证实上述材料记载的走私车辆是通过越南阿团、广西阿某1从越南走私进境并在黄江镇由廖某1接收或者代收车款。 7.走私汽车合成信息表，证实廖某1代码M、C2在香港华记和中成公司走私汽车情况，其中代码M有116辆车，代码C2有115辆车，合计231辆。该表经廖某1确认，该231辆车均是经陈锡成团伙走私入境。 8.走私车辆汇总表，证实林某1委托陈锡成走私进境汽车情况，侦查机关根据林某1与陈锡成在微信中所发文件整理了《林某1走私进口汽车一览表》（该表载明陈锡成为通关人的共44辆），林某1予以确认。 9.涉案车辆汇总表（237辆），证实陈锡成团伙帮廖某1走私车辆的情况，并经陈锡正、黄昶发、杨明武作相应确认。 10.涉案车辆汇总表（44辆），证实陈锡成团伙帮林某1走私车辆，并经陈锡正、黄昶发、杨明武作相应确认。 11.银行交易、流水明细 （1）建设银行调取的流水材料,证实陈锡成在走私汽车过程中，用自己和他人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取走私汽车费用、工钱的情况。 （2）工商银行调取的流水材料,证实陈锡成在走私汽车过程中，用自己和他人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取走私汽车费用、工钱的情况，以及黄昶发、陈锡正、梁武侠用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为陈锡成走私汽车收取费用，及帮助从银行取现金的情况。 （3）农业银行调取的流水材料,证实陈锡成在走私汽车过程中，用自己和他人的农业银行账户收取走私汽车费用、工钱的情况，以及黄昶发、杨某、梁武侠等人用自己的账户为陈锡成走私汽车收取费用，及帮助从银行取现金的情况。 （4）银行卡流水及银行卡收取走私工钱统计表，证实黄昶发利用银行卡分别帮“烧酒五”收取了走私汽车的钱2243000元、341500元、1153000元的情况。 （二）《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 1.陈锡成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对陈锡成的人身及位于防城港市防城区翠堤园小区10幢302房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苹果Iphone6s手机（139××××9812）、诺基亚手机、银行卡、人民币（12.5万元）等物品。 2.陈锡荣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对陈锡荣位于东兴市万兴理想汇2单元802房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KENWOOD”牌对讲机三台、“LYTONG”对讲机一台、手机五台等物品。 3.陈锡正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扣押了陈锡正随身携带的两台诺基亚手机。 4.黄昶发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扣押了黄昶发持有的苹果IPhone4手机一台（157××××7991），工商银行（53140）、建设银行（38507）、农业银行（03875）卡各一张。 5.杨明武的《搜查证》《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对杨明武位于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路邮电局宿舍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扣押了两台苹果手机（138××××8300和182××××8558）。 6.陈某1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对陈某1位于东兴市天鹅湖小区3栋2单元1002房进行搜查，扣押了两张工商银行卡（68×××11和68×××29）、苹果IPhone6金色手机一台（138××××0527）、账本四册。 7.陈某2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扣押了陈某2随身携带农业银行卡三张（尾号分别为：7406176、3271178、2482316）、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为0002188）、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621159）、工商银行卡两张（尾号分别为3712206、3704583）、土豪金苹果手机一台（135××××7657）、诺基亚手机一台（黑色，152××××4908）等。 8.陈锡泽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对陈锡泽位于防城港市防城区江滨路翠堤园10栋一单元302房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邮政银行卡一张（尾号为1164765）、三星手机一台（187××××0007）。 （三）勘验、检查等笔录 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梧缉（刑技）电检字〔2017〕1号和梧缉（刑技）电检字〔2017〕3号，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将在侦查过程中扣押的陈锡成使用的Iphone6s手机、杨明武使用的苹果Iphone5s手机交由技术人员进行了电子证据检查，并提取电子数据刻录成光盘分别为：“陈锡成Iphone6s手机提取报告”、“杨明武Iphone5s手机提取报告”。 2.提取笔录，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对从陈某2处扣押的实际上为陈锡荣使用的诺基亚手机，在见证人李某1的见证下，提取了该手机号码的通讯录、通话记录、信息等事实。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林某1、廖某1手机提取资料，证实本案所使用的林某1、廖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来源于茂名海关缉私分局扣押的林某1、廖某1的手机。 2.香港中成公司、华记公司相关电子邮箱电子数据，证实本案所使用的用于计算廖某1团伙、林某1团伙走私的香港中成公司、华记公司电子邮箱的电子数据，为徐闻海关向网易公司调取。梧州海关缉私局向茂名海关缉私分局调取。 3.高速路收费站卡口录像，证实从广西崇左高速公路运营公司崇靖分公司调取以及相关走私车经过高速公路收费站的情况。 （五）鉴定意见 1.《关于涉嫌走私汽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茂名海关缉私分局委托，茂名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廖某1、林某1等人涉嫌走私的汽车进行了估价，其中，扣押在案的路某揽胜越野车价值154万元，被撞坏的奔驰GL450越野车价值45万元等事实。 2.《中华人民共和国湛江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湛关计核税字〔2017〕0081号、0082号、0085号），证实廖某1、吴某2、吴某3通过陈锡成走私进境的7台凌某LX570越野车、2台丰田吉普VXS4越野车，经湛江海关计核上述9辆车共偷逃税款的相关情况。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梧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已将林某1、廖某1涉嫌走私汽车的评估价值告知了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黄昶发、杨明武和梁武侠。 4.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8]558、570、571号《鉴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将从林某1手机中提取的林某1与微信昵称为“十二生肖”联系人联系的声纹资料，及侦查机关收集陈锡成本人的声纹资料一并送鉴定，鉴定意见为与林某1联系的“十二生肖”的语音，为陈锡成本人的语音。 5.《南京掌控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宁掌控司鉴所〈2017〉电鉴字第39号）鉴定资质材料，证实茂名海关缉私分局将在查办廖某1、林某1等人涉嫌走私案时扣押的廖某1、陈某5、林某1、吴某4等人的手机、电脑硬盘、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委托南京掌控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提取了相关手机、电脑硬盘中的电子数据，并在廖某1（“东莞诚记欧美车”）、吴某4、林某1（“机车主”“香港意源进口车”）、陈某5（“果果贸易商行”）的手机中提取了相关微信记录、信息记录等。 （六）证人证言 1.廖某1的证言，证实阿唐介绍其认识广西的“阿某1”（又名烧酒五），“阿某1”又介绍其认识越南“阿团”，其和中成公司、阿团、阿某1之间就开始直接做走私汽车的生意了。走私高档汽车的流程是客户看车、订车，交1至2万定金，去香港订车，将车发往越南海防，阿团接货后联系阿某1将车走私入境中国，阿某1安排人将车送到广东，收到车后货主将尾款打给其，其收到钱后会将运费转账给阿某1，剩余车款转账给香港公司，每辆车的走私运费是5.2至5.8万元，每辆车其能赚2000至3000元。其走私转账的账户有廖某1、廖某2、廖某3、吴某4名下的银行账户。其与阿某1走私汽车生意，保费由阿某1负责，走私车从香港起运后直到收到货款之前，如果有损失都由阿某1负责。其在香港中成汽车公司的代码有“M”和“C2”两个代码；介绍与香港中成公司、阿某1之间走私汽车的三种模式，自己购买走私车、代客户接车然后交给真正的买主、帮中成公司的客户接车。其的主要工作是根据广西阿某1的安排在东莞接车和交车，接车客户的信息有的是阿某1提供，有的是香港的“阿杨”通过微信提供。ｗａｋ×××＠126.ｃｏｍ〈华记〉邮箱是香港中成公司的货运公司华记使用的邮箱。其对其所使用微信名“二哥欧美车”同陈锡成使用的微信名“十二生肖”及中成公司业务员微信名“俊”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确认，并对其中相关内容，特别是图片进行了解释说明。2014年廖某1就在香港中成公司使用“M”“C2”代码走私汽车，办案人员根据调取的中成公司及内部人员的邮箱和香港华记公司邮箱中各时间段的销售汽车和装发运汽车记录整理成了《廖某1代号M、C2自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在香港华记公司与香港中成汽车有限公司走私汽车合成信息表》，廖某1对该信息表进行了确认，确认其使用代号C2走私115辆车进境到黄江镇交车，用代号M走私116辆车进境到黄江镇交车，一共走私进口231辆车，其中客户为“廖”的就是廖某1本人。廖某1确认其所走私进境的车231辆车都是通过阿某1、阿团走私进境的。其使用的被扣押的四个手机使用微信号同相关人员聊天记录的情况，其中手机号码134××××4851黑色华为手机，微信号×××昵称“二哥欧美车”，主要用于与香港车行、华记公司、越南阿团、广西阿某1联系及交车给客人时使用。白色苹果IphoneSE手机、小米手机使用的137××××7581(微信号×××,昵称“东莞诚记平行车”),主要用于面对国内客户和对那些在黄江镇做走私汽车的同行使用；粉红色苹果Iphone6S手机（131××××6681）微信昵称“龙行”主要用于正常生意和朋友间联系。三个微信号码之间也相互加为好友，有些资料和信息需要相互转发。其对侦查人员从上述三个微信号提取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予以确认。其用廖某2的中国银行尾号为892287的银行账户、廖某3的工行尾号为524198的银行账户收取走私车的尾款和烧酒五的运费，并对根据廖某1（工行尾号为074641、农行尾号588279）、吴某4（建行尾号320707）、廖某3（工行尾号524198）的银行账户流水制成的《廖某1向广西烧酒五（阿某1）团伙支付走私车运费的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进行确认。对广西烧酒五用于收取走私汽车运费和个别走私车尾款的账户名陈锡成、黄昶发、杨某、陈锡正、黄图官、梁武侠等人进行确认。对以陈锡成、吴某4、廖某3的账户转账给香港车行走私车尾款的情况进行确认等事实。 2.林某1的证言，证实廖某1介绍广西专门负责从越南走私汽车到国内的老板“五弟”给其认识，其除了通过广西“阿某1”合作从越南走私进口汽车外，没有通过其他的人或团伙合作走私进口过汽车。其交给“阿某1”做的走私车，除了自己的货源外还有廖某1、陈某4、林某3的货。其在接车的同时还要负责收取车主交订金后剩余的车款及“阿某1”走私汽车的工钱及自己所得的工钱。其对手机微信与“阿某1”聊天记录和对与“阿某1”微信聊天记录走私车辆情况表、林某1交给阿某1走私进口车辆统计表进行确认，确认其一共交44辆车由阿某1走私进境。其微信昵称是“机车主”，阿某1的微信昵称是“十二生肖”，自己将其备注为“酒佬电话换了182××××1238”，微信中其称“阿某1”为“阿某1”，“阿某1”称其为“八叔”。对提取的其手机中微信号“机车主”与“阿某1”的语音聊天通话声音进行确认，其确认是与“阿某1”的微信对话声音。对其手机中提取的“机车主”与“十二生肖”的全部微信记录（包括语言、图片）进行确认。确认手机号134××××0221中的两个微信号“香港意源进口车”和“机车主”都是其本人使用，以及微信号“机车主”与香港的阿某2的微信号“俊0085259933903”、“酒佬电话换了182××××1238”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直是其本人使用，并分别对自己使用的微信号“机车主”与香港阿某2的微信号“俊0085259933903”、广西“阿某1”微信号“酒佬电话换了182××××1238”以及与自己的另一个微信号“香港意源进口车”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中的文件、图片等进行了说明确认。对其手机134××××0221中的短信、彩信内容进行核对，对从黄某工行账户2016年10月份以后汇出去的款项情况进行确认，这些款项一部分是汇给广西“阿某1”指定的收取运费、对保费和车款的尾数，及汇给地下钱庄指定账户的款项。对侦查部门扣押的六张银行卡进行确认。林某1确认这两年做走私汽车主要使用其老婆陈某5、姐姐林小妹、陈某5的弟弟陈某6、陈某6的老婆黄某及其本人的账号，并对上述五人的相关银行账号流水进行确认，证实这些银行账号由其本人掌握，主要用于收、支走私汽车相关款项。支付给广西“阿某1”的走私汽车的运费也主要是通过上述账号支付，对上述银行账户流水进行核对，确认“阿某1”接收其走私汽车运费的账户有陈锡正、梁武侠、黄图官、黄昶发、杨某、陈某1、陈锡彪、谢某、柯某、裴某、陈某7、廖某4、王某等人的账户。对陈某6的农行尾号为783077的账号支付给广西“阿某1”走私汽车运费流水清单进行确认，证实通过该账户转给梁武侠、黄昶发等人的账户金额共143.8万元。对陈某5的建行尾号为077303的账户转给广西“阿某1”提供的陈锡正、杨某、谢某的账户金额共412100元，以及林小妹的工行尾号为468413的账户支付给广西“阿某1”走私汽车运费流水清单进行确认等事实。 3.吴某1的证言，证实“烧酒五”也是做走私汽车生意的，为了彼此做事方便，走私车从中越边境上高速后，和“烧酒五”会相互帮忙，保证走私车能一路安全到广东。有时候他们两个都有走私车要从越南走私到中国的时候，两人会提前通气，其会把走私车车型和车架号发给“烧酒五”，请他帮忙一起看路，保证两个人手上的车能安全到达广东交车等事实。 4.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陈锡正一起租房住，叫陈锡正、陈锡成“叔叔”，其用工商银行尾号为068×××11的银行卡帮助陈锡成转账和取现的情况，并对部分转账的短信记录和微信记录进行说明。 5.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亲叔叔陈锡成平时是帮一些老板做走私汽车的生意，其帮陈锡成向"小马"索要小马欠陈锡成的50多万元走私工钱。 6.马某的证言，证实被撞烂的奔驰车是2017年3月20日左右送到其修理厂的，是哪个拖车司机送来的其不知道了，该车到了修理厂以后其看过车况认为修理费需要60万元左右，该车在修理厂一直没有修理过，放了十多天后，车主联系其叫其帮联系拖车将车拖到广东东莞，于是其就将拖车司机“光头”电话号码给车主，让车主和光头谈拖车运费的事情等事实。 7.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4日，其和另一名司机从南宁望州路望州车管所里面的鑫煌修理厂拖了一辆撞烂的奔驰车到东莞的常平，运费是8800块等事实。 8.蔡某的证言，证实其的修理厂在4月份有人送了一辆奔驰越野车来修理，其已经做了一部分修理工作，该车还在修理厂。联系其修理该车的人叫“四哥”，修车中有什么问题也是和“四哥”联系的等事实。 （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陈锡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花名叫“烧酒五”、“雷公五”。2014年底其与“二哥”（廖某1）认识，2015年初就开始和“二哥”做走私车生意了。从2016年11月起和“鸡哥”（林某1）做走私车生意。其每次做走私车香港的阿基就会电话联系其，问其能不能做，其认为可以做，就叫香港车行将车发到越南海防交由阿团接车，其会根据情况叫阿团将车运送到中越边境，然后会组织一些飞车手将车走私进境，沿着高速往广东方向将车开到广东按照交货地址交给广东老板。走的路线是上高速→南宁→贵港→玉林→岑某进入广东，一般是开到东莞常平交货给广东货主。走私入境的码头有峒中、大新的36号、37号、38号和47号界碑。帮其开车到广东的人有陈锡正、陈锡荣等人。其安排一些人在去广东的高速公路服务区看路，其本人负责控路，“阿二”“阿某3”“十三”等人帮忙看路，每次看路的报酬是200至300元，陈锡荣、陈锡正也帮忙看过路。其用陈锡正、陈某1的银行卡收取过走私运费的钱，其负责给汽车走私过境的边民和黑社会的人以及帮其开走私车到广东的司机的工钱。2016年11月的一天晚上开走私车去广东，陈锡正开的一辆路某被执法部门查获，陈锡正跑掉了，该辆车其赔了15万元。所做的走私车都是宝马、奔驰、路某等品牌的进口高档车。走私车是从越南走私进来的，是以对保的方式做的，每辆车的保费是15万元，被抓一辆车就赔15万元，每辆车收取的工钱是5.3至5.8万元，该5.3至5.8万元是越南到广东的工钱，包括1.8至2万元越南代理费用，每辆车还要交2万元给帮忙将走私车走私过境的边民和黑社会的人的费用，还有每辆车3000元给开车到广东的人的费用，每辆车大概能赚1万元。其使用的微信号有“中国336688”、“酒佬电话换了182××××1238”、“十二生肖”、“风流雷公”，其中“酒佬电话换了182××××1238”、“十二生肖”用来联系走私汽车的老板等人。对侦查部门将扣押其的黑色苹果手机（Iphone6s,号码139××××9812）中提取的信息形成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进行确认，并对提取手机中的内容进行确认。其用来向“二哥”、“鸡哥”收工钱的账户有其本人名字开设的银行账户以及陈锡正、黄昶发、黄图官、杨某、陈某1、陈某7、梁武侠、黎某仕等人的账户，还有些不记得了。这些账号一般其会通过微信或短信的方式告诉“二哥”、“鸡哥”，让他们转钱过来。侦查机关扣押的12.5万元有10万元属走私款项，另2.5万元属其生活费。其对被扣押的手机（手机号码为182××××3996的纽曼手机）的提取笔录进行确认，认为提取笔录中记载的信息客观真实的反映了手机中记录、存储的内容。其对参与走私的相关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分别辨认出其做走私车时在东莞黄江接车的“二哥”廖某1、“鸡哥”林某1，以及帮其开走私车及看路的亲哥陈锡荣、堂弟陈锡正。 2.被告人陈锡荣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陈锡成是其亲弟弟，绰号“烧酒五”，陈锡成没有正式工作，最近几年主要以走私小汽车为主。陈锡成帮人将小汽车从中越边境走私入境，然后开到南宁、东莞、广州等地再交给广东老板。其在2014年的4月份开始帮陈锡成做走私汽车。其帮陈锡成走私汽车看过路和直接走私车到广东东莞。其有两台手机，号码为136××××7726的苹果手机（被扣押，生活用机），号码为152××××4908的诺基亚手机（扣押时不敢承认，以陈某2的名义扣押）主要用于做走私汽车。在帮陈锡成做走私汽车时主要是负责当飞车手和帮忙看路。其帮陈锡成走私汽车，开一辆奔驰车发生事故等情况。2016年11月份，陈锡正开的一辆走私车路某被执法部门查扣。走私汽车入境的地点有峒中、大新界47、48号界碑附近。每次开走私车陈锡成都会让带一副假车牌装到走私车上，同时还会每一个人发一个GPS跟踪器装到走私车上，车送到交货后会将跟踪器收回。其对诺基亚手机中提取的相关图片、信息做进一步的解释确认。确认号码为152××××4908的诺基亚手机是陈锡成开好给其用于做走私汽车时使用，对该手机提取笔录中反映出来的相关信息内容进行了解释。对其手机号136××××7726手机的通话清单进行确认。对侦查人员组织的照片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其在笔录中讲到的陈锡成、陈锡正、陈锡泽、“三毛”杨明武、“阿某3”黄昶发、“阿七”陈某7、“梁某”梁武侠。对侦查人员提取其所使用的黑色诺基亚手机中的通讯录、通讯记录、短信信息等相关内容予以确认。 3.被告人陈锡正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走私汽车的基本流程是陈锡成组织人开车将飞车手送到中越边境到越南货场，后飞车手将车通过峒中、大新36、37、47、48号界碑将车开上高速，途径玉林、岑某进入广东，将车开到东莞交给广东方面的接车人，然后自己坐大巴回广西。在陈锡成组织走私汽车时帮其看过路，主要是在高速公路服务区看路，工钱每个晚上是400元。经常帮陈锡成运走私汽车的有“烧酒大”、“阿七”、“阿八”、“老杨大”，车多的时候会叫“三毛”、“肥仔”、“老王大”。每次开走私车陈锡成都会让带一副假车牌装到走私车上，同时还会每一个人发一个GPS跟踪器装到走私车上，车送到交货后会将跟踪器收回。其帮陈锡成开过几次走私车去广东，一次和陈锡成、陈锡荣三人开走私车去广东时被查，其开的是一辆路某揽胜越野车，车被扣了，人跑了。其指认陈锡荣是帮陈锡成开走私车的主要飞车手之一。对侦查部门在其身上扣押的诺基亚手机（152××××0418）的通讯录中的信息进行确认。陈锡正对手机通讯录中保存的相关电话号码进行了确认，并对使用者负责看路还是负责开车进行了确认。对手机号码152××××0418的通话记录进行了确认。对侦查部门调取的其使用的手机号码通话清单进行确认、签字，并对通话清单上反映2017年1至4月有八次漫游到广东的情况进行确认。其用工商银行62×××68账户帮陈锡成收取走私汽车的费用，并对侦查部门调取的该账户流水的清单以及对侦查人员根据流水清单制作的交易表进行确认，证实其用该账户帮助陈锡成收取了1735500元走私汽车的费用。对侦查人员组织的照片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其在笔录中讲到的“烧酒五”陈锡成、“烧酒大”陈锡荣、“三毛”杨明武、“严四”颜某、“阿七”陈某7、“老杨大”杨某、“阿某3”黄昶发、“梁某”梁武侠、在广东接车的老板林某3和林某4。 4.被告人梁武侠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为其只是受陈锡成雇佣拉人去看路，赚些生活费，其不知道陈锡成等人是走私汽车。其提供账号给陈锡成使用，帮助取款能获得一定的好处费。对于陈锡成使用其账号流动的资金，其不知晓是什么钱。对于侦查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讯记录（通讯地点反映出到过玉林、岑某、云某、东莞）、手机信息（银行账户信息）、银行账户的流水记录、取款凭证、账户接收走私工钱汇总表、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材料反映的通讯地点、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情况予以了确认。其能够辨认出叫其提供银行卡账户、并帮收过钱的“烧酒五”陈锡成。 5.被告人黄昶发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6年5月开始帮“烧酒五”走私汽车看路，先后在云某下面的安塘服务区、广西与广东交界的横洞服务区看路，看路费用2016年每次是400元，2017年每次是500元。走私汽车时2016年用手机号135××××0318,2017年用手机号135××××0729，“烧酒五”被抓后就不再使用。其曾将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各一张银行卡给“烧酒五”收取走私汽车的费用，每次帮取钱，会得500元报酬。其对侦查人员从银行调取的三张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情况进行确认，并对三张银行卡流水整理出来的帮助“烧酒五”收取走私汽车工钱的统计表进行确认。经统计建行尾号为2038507的银行卡共收取工钱341500元，工商尾号为1153140的银行卡共收取工钱2243000元，农业尾号为3403875的银行卡共收取工钱1153000元。三张银行卡合计收取走私汽车工钱3737500元。黄昶发对参与走私的相关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叫其帮看路的“烧酒五”陈锡成，一起帮“烧酒五”运走私汽车到广东的“大傻”陈锡正、“老杨大”杨某、“阿七”陈某7、“烧酒大”陈锡荣、“三毛”杨明武、“梁某”梁武侠。 6.被告人杨明武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帮“烧酒五”开走私车，共帮开车7辆以上。是在大新36号、47号、48号界碑越南那边的货场接车，接到车后会将事先准备的假车牌装上。送车路线，从36号界碑进的车就从新和上高速，然后途径南宁、贵港、玉林、岑某、云某、肇庆，最后到东莞交车。帮“烧酒五”开走私车，每次获得报酬。用于走私汽车专业号码136××××5032，短号629999，在知道“烧酒五”被抓后，手机和卡一起扔海里了。平时生活所用的手机号码138××××8300实名登记为其妻子，实际上是其使用。其对从移动公司调取的通话清单进行核对，杨明武确认2017年1-7月有七次漫游轨迹到广东，是帮“烧酒五”、“烂泥工”、“大二”、“老沃”走私汽车到广东。对手机号码138××××8300的通话记录及通话记录整理的漫游梳理表格进行确认。其对从高速公路运营公司调取的收费站卡口录像进行确认（收费站拿卡照片、宾利汽车照片）；对2017年3月16日帮“烧酒五”送白色凌某越野车到广东经过收费站照片进行确认；对36号界碑、47号界碑、48号界碑及其附近环境照片进行确认；对参与走私的相关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其在笔录中讲到的叫其帮开走私车的“烧酒五”陈锡成、“烂泥工”吴某1，辨认出一起帮“烧酒五”运走私汽车到广东的“烧酒大”陈锡荣、“阿某3”黄昶发、“梁某”梁武侠、“老杨大”杨某、“阿七”陈某7，辨认出广东接车老板“四哥”林某3。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黄昶发、杨明武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分工合作，共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二手高档汽车，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不准确，予以纠正；被告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参与走私二手汽车276辆，价值5761.2万元；被告人梁武侠走私二手汽车265辆，价值5379.5万元；被告人黄昶发走私二手汽车82辆，价值1664.6万元；被告人杨明武走私二手汽车7辆，价值142.1万元；六被告人走私二手汽车价值均超过100万元，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幅内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走私全新高档汽车9辆，偷逃应缴税款840.86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因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走私车辆属全新车辆，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陈锡成是组织、指挥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黄昶发、杨明武在陈锡成的组织、安排下，在共同的走私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决定对被告人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昶发、杨明武减轻处罚。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决：一、被告人陈锡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陈锡荣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三、被告人陈锡正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四、被告人梁武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五、被告人黄昶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六、被告人杨明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扣押在案的现金12.5万元，其中1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下的2.5万元折抵被告人陈锡成的罚金；八、扣押在案的奔驰GL450越野车、路某越野车各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扣押在案的对讲机、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存档备案。 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黄昶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走私车辆有误，走私车辆价值计算方式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梁武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梁武侠不存在通谋的主观故意，其只是出租车司机，没有参与走私车辆，请求对梁武侠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黄昶发及原审被告人杨明武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上诉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黄昶发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走私车辆有误，走私车辆价值计算方式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走私车辆数量问题。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为廖某1走私汽车231辆，为林某1走私汽车44辆，自行走私汽车1辆，三人走私汽车合计276辆。梁武侠参与走私汽车265辆。黄昶发参与走私汽车82辆。上述事实有经证人廖某1确认的走私汽车合成信息表，经证人林某1确认的走私车辆汇总表，经上诉人陈锡正、黄昶发及原审被告人杨明武确认的涉案车辆汇总表，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通话清单，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9刑初60号刑事判决，证人廖某1、林某1的证言，六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关于走私车辆价值问题。原判对已扣押的奔驰GL450越野车和路某揽胜越野车按评估价格分别认定为45万元、154万元；对没有扣押在案的车辆，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走私车对保费15万/辆加运费5.3万/辆计算，合计20.3万/辆的价值来认定，并无不妥。且根据在案证据银行交易明细及通过地下钱庄支付走私车车款、运费的金额证实，本案走私车辆价值已达到并远远超过情节严重的标准。3.关于量刑问题。上诉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参与走私二手汽车276辆，价值5761.2万元；上诉人梁武侠走私二手汽车265辆，价值5379.5万元；上诉人黄昶发走私二手汽车82辆，价值1664.6万元；原审被告人杨明武走私二手汽车7辆，价值142.1万元；六人走私二手汽车价值均超过100万元，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一审判决根据六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给予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梁武侠及其辩护人提出梁武侠不存在通谋的主观故意，其只是出租车司机，没有参与走私车辆，请求对梁武侠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黄昶发、杨明武均供述，梁武侠帮陈锡成走私车辆“看路”，防止被执法人员发现查扣走私车辆，在“看路”时相互用手机或对讲机联系，有时梁武侠支付黄昶发“看路”工钱，且梁武侠还借个人银行账户为陈锡成收取走私汽车款127.44万元，可见梁武侠主观上明知陈锡成走私汽车，并参与合作分工，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锡成、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黄昶发及原审被告人杨明武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二手高档汽车，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陈锡成是组织、指挥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黄昶发、杨明武在陈锡成的组织、安排下，在共同的走私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原判对陈锡荣、陈锡正、梁武侠从轻处罚，对黄昶发、杨明武减轻处罚，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晓丹 审判员  周卫平 审判员  徐 丽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黄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