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再11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孙传刚。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永明，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焦彩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婷，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爱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周生雷。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山东鸿达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蒙，执行董事。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荣景。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刘伟伟。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李昌龙。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金瑞敏。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陈瑞康。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荣海霞。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济宁顺驰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宗房，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再审申请人孙传刚因与被申请人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茂公司）、徐爱菊、周生雷、山东鸿达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达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金瑞敏、陈瑞康、荣海霞、济宁顺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驰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粤03民终14654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粤民申1144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孙传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永明、被申请人信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婷、被申请人徐爱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到庭参加诉讼,周生雷、鸿达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金瑞敏、陈瑞康、荣海霞、顺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传刚的再审请求为：1、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不承担担保责任。2、由各被申请人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孙传刚因未收到一审开庭传票而未出庭，二审法院审理时未同意孙传刚的笔迹鉴定申请就径行判决驳回孙传刚的上诉，维持原判，之后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粤0304民初15872号案中，经该院委托广东众合司法鉴定所鉴定涉案《担保保证书》上“孙传刚”的签名，该所于2018年6月27日出具鉴定意见：“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16日的担保保证书上‘配偶签字确认上述担保’处孙传刚的签名笔迹不是孙传刚书写的笔迹”。可见有新的证据证明本案一、二审认定事实有误。信茂公司答辩称：信茂公司在收到《担保保证书》时由于有孙传刚配偶的签字，故信茂公司有合理的信赖认为该《担保保证书》为孙传刚本人所签，现经鉴定，该签名非孙传刚本人所签，信茂公司愿意撤回对孙传刚的起诉。徐爱菊答辩称：对孙传刚的再审申请理由没有意见。信茂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周生雷偿还借款本金37万元及利息7708.33元；2、周生雷支付逾期利息5511.46元（按年利率13.75%计算，自2015年11月16日起计，暂计至2015年12月25日，实计至实际还款之日）；3、鸿达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徐爱菊、金瑞敏、孙传刚、陈瑞康、荣海霞、顺驰公司对周生雷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周生雷、鸿达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徐爱菊、金瑞敏、孙传刚、陈瑞康、荣海霞、顺驰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9月14日，周生雷通过深圳市合拍在线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拍在线公司）的合拍在线平台与出借人秦某洪等219人签署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的最高额度为人民币叁拾柒万元整，最终实际借款金额以《借款合同》附件《出借人及出借金额明细表》为准；借款期限为2个月，借款期限自居间人合拍在线公司将借款款项划付至借款人合拍在线账户或借款人指定的其它收款账户之日起计算，借款到期，借款人应向出借人偿还借款；约定利息为借款年利率12.5%，以实际借款金额为准计算利息；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还款截止日为借款的到期日；若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按时足额支付应付款项的即为逾期，逾期期间的借款利率按原合同借款利率上浮10%执行；如借款人的还款金额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应付款项的，借款人应按以下顺序偿还：（1）应付居间人的违约金、逾期服务费、项目加急费、居间服务费；（2）应付担保人（如有）的违约金、逾期管理费、担保费等；（3）应付顾问方（如有）的咨询服务费等；之后，再按以下顺序向各出借人支付各款项：（1）罚息（如有）、逾期利息；（2）利息，包括展期利息，违约金（如有），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如有）；（3）本金；借款人发生下列任一事件，均构成借款人违约：（1）借款人未按本合同规定的借款用途使用借款；（2）借款人未依照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或支付利息或支付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3）借款人向出借人提供虚假证明资料或者隐瞒影响债务安全的重要事实；（4）未经出借人同意，借款人或抵押人或出质人将设定抵押权或质押权财产或权益出售、转让、赠与、重复抵押或有其他行为，出借人和/或居间人认为足以影响抵押权或质押权利行使的；（5）借款人及其他反担保人（如有）未办妥相关抵押质押及其他手续的；（6）借款人发生重大债权债务纠纷，引起重大诉讼、仲裁等事件的；（7）借款人经济收入状况有恶化迹象，经济效益（收入）急剧下降或经营亏损，出现影响其偿债能力的其他重大不利事项的；（8）担保人（如有，含本合同以外的其他保证担保人）或担保财产（如有）发生变化，对实现债权有不利影响的；（9）借款人的财产被占用、查封、扣押、没收、转移、破坏、损毁、弃置、丧失使用功能；（10）发生其他违反本合同条款及网站公布的规则的行为的；（11）居间人认为可能危及本合同项下债权安全的其他情形；借款人违约，将解除借款合同，宣布《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部分或全部立即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借款及利息并支付违约金、罚息，要求借款人对出借人的损失进行赔偿；债权收购发生条件：当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履行还款义务，且担保人也未按时足额履行其担保义务情形发生时，出借人即无条件同意将该债权转给第三方，且不可撤回或撤销；债权转移必须经《借款合同》各方确认并同意，收购方向出借人出具《债权收购确认书》且收购方将债权收购价款汇付至居间人的银行账户或合拍在线账户时，债权即发生转移，收购方即完全享有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及其各项担保；收购价款包括其应收回借款本息、逾期罚息（若有）、逾期利息（若有）及违约金（若有），居间人可以向收购方收取一定的费用；借款人经向居间人核准在合拍在线正式发布借款标后，如果有弃标行为，且经居间人审核同意的，其在向居间人支付了相当于借款款项0.5%的违约金后，可以撤销原借款标。另查明，2015年9月15日，合拍在线公司向周生雷账户转入人民币368150元。2015年4月16日，荣景、刘伟伟、李昌龙、徐爱菊、金瑞敏、孙传刚、陈瑞康、荣海霞、顺驰公司向在合拍在线上向鸿达公司提供担保的全部借款人出借款项的全部个人及企业出具了《担保保证书》，约定担保保证书所担保的主债权及债务人范围：主债权范围为在合拍在线向鸿达公司担保的全部借款人出借款项的全部个人及企业依据与债务人在合拍在线上签署的主合同享有的全部债权，债务人范围为由鸿达公司为其在合拍在线上融资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全部借款人和债权出让人；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约定的本金、应收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等，或主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解除后产生的借款本金的返还，赔偿金、实际损失数、实际支出的费用、实际赔偿额的费用、实现主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或证据保全费、强制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在保证人按本担保保证书约定承担责任之情况下，如还有其他担保人的，各担保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权清偿期届满后满两年止；保证人保证对债务人的上述全部债务负有法律上和经济上代为清偿的义务和责任；若债务人未能按约履行其向在合拍在线向鸿达公司担保的全部借款人出借款项的全部个人及企业出具的担保函和债权收购承诺函中约定的义务，保证人保证在收到索偿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地代为偿还，不得有任何异议。2015年9月14日，鸿达公司向借款人周生雷、各出借人及居间人合拍在线公司出具了《担保函》，担保函约定，采用连带保证担保的担保方式，担保人鸿达公司对借款人周生雷的欠款及相关的利息、罚息、居间费、方案设计费、违约金、实现担保的费用等向出借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人鸿达公司选择连带保证担保方式履行担保责任的，自担保人向出借人支付代偿款后取得对借款人周生雷的追偿权；借贷双方约定的借款履行期限（含展期期限）届满，借款人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主合同约定的任一期还本/付息义务且逾期满30天的，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应收利息、逾期利息、居间服务协议项下居间费、罚息、违约金融资咨询服务协议项下方案设计费等，或借款无效或解除后产生的请求金，赔偿金、实际损失数、实际支出的费用、实际赔偿额的费用等；担保人选择以保本保约定的利息，即担保合同各方按主合同约定的本金及利息承担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来确定担保范围；担保人鸿达公司承诺，各出借人有权自本担保函出具之日起直至本担保函涉及到的借款主债权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要求本担保人承担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出借人未在该期间要求担保人承担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的，本担保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再查明，2015年12月15日，信茂公司向出借人谭某玲等217人发出了《债权收购确认书》，同意自愿接受合同编号为201509140165（合拍在线）借字第号《借款合同》内容的约束，具体债权转让事项，按该合同约定履行，不再另行与各出借人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债权收购后，信茂公司授权合拍在线公司将债权支付至各出借人在合拍在线公司上的银行账户或电子账户，同时，也授权合拍在线公司可代为收取债务人偿还本债权的债务。2015年12月15日，信茂公司向合拍在线公司的中信银行账户转款381950.33元，并向合拍在线用户谭某玲等217人出具了《债权收购价款收讫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周生雷与合拍在线公司的合拍在线平台上签署的《借款合同》，鸿达公司向出借人出具的《担保函》、《担保保证书》，信茂公司通过线上向出借人出具的《债权收购确认书》，出借人同意债权收购向信茂公司出具的《债权价款收购收讫证明》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按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出借人已通过合拍在线平台向周生雷发放了借款，居间人根据约定在支付借款时扣除居间服务费等费用，信茂公司也已按合法程序收购了对周生雷的债权，周生雷未按合约履行还款义务，鸿达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徐爱菊、金瑞敏、孙传刚、陈瑞康、荣海霞、顺驰公司未按合约履行担保代偿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信茂公司有权收回借款本息，现信茂公司要求周生雷向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鸿达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徐爱菊、金瑞敏、孙传刚、陈瑞康、荣海霞、顺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且未超出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徐爱菊主张应扣除信茂公司已收取的30万风险咨询费，因信茂公司不是《金融中介服务商合作协议》的主体，故一审认为扣除该笔款项并无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周生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信茂公司偿还本金37万元及利息7708.33元、支付逾期利息5511.46元（按年利率13.75%计算，自2015年11月16日起计，暂计至2015年12月25日，实计至实际还款之日）；二、鸿达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徐爱菊、金瑞敏、孙传刚、陈瑞康、荣海霞、顺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上述周生雷对信茂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鸿达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徐爱菊、金瑞敏、孙传刚、陈瑞康、荣海霞、顺驰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周生雷追偿。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049元（已由信茂公司预交），由周生雷、鸿达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徐爱菊、金瑞敏、孙传刚、陈瑞康、荣海霞、顺驰公司连带负担。徐爱菊、孙传刚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均为：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信茂公司承担。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鸿达公司与合拍在线公司签订的《信用额度授予协议》第4.1条第一款约定：授信使用人在合拍在线上所有借款总和不得超过450万元，其中借款额度50万元、债权转让额度400万元。第二款约定：同一授信使用人在授信期限内的最高额度不得超过50万元，期限不超过2个月。在鸿达公司与合拍在线公司签订的《信用额度授予协议》第4.3.2条关于总信用额度的担保措施中约定的担保人为:陈瑞康及配偶、金瑞敏及配偶及本案其他担保人。孙传刚为金瑞敏的配偶，荣海霞为陈瑞康的配偶，2015年4月16日签署的《担保保证书》中金瑞敏的“配偶签字确认上述担保”栏处有孙传刚的签名和指模印、陈瑞康的“配偶签字确认上述担保”栏处有荣海霞的签名和指模印。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当事人签署的《借款合同》，担保方出具的《担保函》、《担保保证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徐爱菊认为本案互联网金融平台融资行为违法，所产生的债务为非法债务的主张，二审不予采纳。关于信茂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信茂公司通过线上向出借人出具的《债权收购确认书》，出借人同意债权收购向信茂公司出具的《债权价款收购收讫证明》，合法有效。足以认定信茂公司已合法受让债权。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方式，法律并无明文予以限制，故受让人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也是一种通知方式，一审据此认定本案债权转让已发生效力，山东信茂非公司已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并无不当。关于《担保保证书》的效力问题。根据《信用额度授予协议》和徐爱菊作为担保人出具的《担保保证书》，本案担保就是在一定授信额度下针对不特定借款人的借款债务所进行担保的，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且没有约定被担保的债权不得转让的内容。徐爱菊认为本案《担保保证书》不具有担保合同效力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不予采纳。关于担保责任范围的问题。徐爱菊出具的《担保保证书》已明确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约定的本金、应收利息、逾期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本案实际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也并未超过《信用额度授予协议》中所约定的“同一授信使用人在授信期限内的最高额度不得超过50万元”的内容。因此，徐爱菊认为其最多仅承担50万元担保责任的主张，与其自己所确认的责任范围不符，二审不予支持。一审在对孙传刚直接送达不成功的情形下，已依法进行公告送达，送达程序合法，且孙传刚也知悉本案诉讼，本案不存在未依法传唤，剥夺孙传刚知情权、辩论权的情形。2015年4月16日签署的《担保保证书》中金瑞敏的“配偶签字确认上述担保”栏处有孙传刚的签名和指模印，在该保证书签署时孙传刚为金瑞敏的合法配偶，现孙传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保证书上的孙传刚的签名和指模印属他人伪造。因此，孙传刚认为其不应承担本案担保责任的主张，二审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徐爱菊、孙传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各7049元，由徐爱菊、孙传刚负担。本院再审查明，本院再审审理过程中，信茂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孙传刚的起诉，本院已另行作出(2019)粤03民再117号民事裁定，准许信茂公司撤回对孙传刚的起诉。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应围绕孙传刚的再审请求进行审理，由于再审审理过程中信茂公司申请撤回对孙传刚的起诉，本院已裁定准许，故对原审判决判令孙传刚承担责任的部分，应予以撤销。对原审判决判令其他被告承担责任的部分，因其他被告均未申请再审，本院再审依法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粤03民终14654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5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5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山东鸿达典当有限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徐爱菊、金瑞敏、陈瑞康、荣海霞、济宁顺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上述周生雷对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东鸿达典当有限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徐爱菊、金瑞敏、陈瑞康、荣海霞、济宁顺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周生雷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49元，由周生雷、山东鸿达典当有限公司、荣景、刘伟伟、李昌龙、徐爱菊、金瑞敏、陈瑞康、荣海霞、济宁顺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徐爱菊各负担人民币7049元，孙传刚已预交的人民币7049元，由本院予以退回。山东信茂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49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连塘审判员  李 力审判员  乐 丹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林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一十条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裁定准许撤诉的，应当一并撤销原判决。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