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2民初229号原告：李某1，女，195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天津电器传动设计研究所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茜，天津击水（蓟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天津击水（蓟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2，男，194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核工业理化工程研究院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东区。法定代理人：李某1（李某2之妹），女，195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天津电器传动设计研究所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茜，天津击水（蓟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天津击水（蓟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3，女，194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世纪金工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理人：李某4（被告之女），女，1979年4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李某1、李某2与被告李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因本案的审理需以另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故本案于2018年2月5日中止审理。本案恢复审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茜、刘丹、被告李某3的法定代理人李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二原告对于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房屋（面积67.83㎡）享有相应的继承权利，由原告李某2继承该房产三分之二的份额，原告李某1继承该房产三分之一的份额。后因上述房屋已拆迁，故要求按上述比例继承拆迁利益；2.判令二原告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姚文斌名下遗留款项12386.58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四名子女，分别为二原告和被告及另一被继承人李曼舒。后李铭阁于2005年12月26日去世，姚文斌于2011年4月18日去世，李曼舒于2014年3月13日去世。原告李某2在二十多岁时被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后被评定为一级精神残疾人，至今已四十多年。被继承人李铭阁去世后，李某1变更为李某2的监护人，对其一直照顾监护至今。诉争房屋即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房屋（以下简称202号房屋），系被继承人李铭阁与姚文斌的共同财产，产权登记在李铭阁名下。两位老人在世时，考虑到家庭的特殊情况，特别是李某2与李曼舒均未婚，且知识水平不高，又患病需人照顾，故写下遗嘱将诉争房屋由二人继承。被告李某3于1981年便离家到北京居住，常年不回家。偶尔回家还经常与父母发生争执，不尽任何赡养、扶养义务。家中看护照顾四位亲人的义务均由原告李某1一人承担。被继承人姚文斌于2007年1月由于股骨颈骨折瘫痪在床，原告李某1不仅要照顾年迈的父亲、瘫痪在床的母亲，还要照顾精神残疾的哥哥，以及身患尿毒症，必须一次又一次做透析的姐姐。三位被继承人的后事均由原告李某1一人操办，现在其还在照顾原告李某2。原告李某1曾找被告商议将诉争房屋的产权过户到李某2名下，完成父母的遗愿，也让哥哥得到更好的照顾，但被告不予配合，故成讼。李某3辩称，二原告提出的遗嘱是无效的，因该遗嘱是公证遗嘱的草稿。原告李某1曾在2004年-2005年安排过遗嘱公证，但公证人员某不久就停止了，并告知李某1两位老人的精神状况和表现，不符合遗嘱的条件，不能进行遗嘱公证。当时被继承人李铭阁对于遗嘱也表现出不情愿不认同，姚文斌没有发言就结束了。为此李某1很不高兴，当天就让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将两位老人接走。事后大家都认为未经公证的草稿遗嘱是无效的。被继承人姚文斌早在1998年就患有老年痴呆，有精神恍惚、幻听幻视、小脑萎缩、被害妄想等精神疾病，且不可逆转，故其不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订立遗嘱。且遗嘱上是否是其本人亲笔签名还有待证实。被继承人李铭阁去世后，留下现金10万余元，后单位给二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及原告李某2补发了住房补贴、抚恤金等，足以支付姚文斌及李某2、李曼舒的生活开销。且李铭阁、姚文斌名下的房产不止原告起诉的202号房屋，还包括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房屋（以下简称203号房屋）。原告李某1在遗嘱尚未生效时，私自变更了203号房屋的产权证，将产权人由李铭阁变更为李某1，此举违背了遗嘱通篇的意愿，属于违反继承法的行为。二原告提出的继承份额没有事实依据，两位老人的遗产应由四位子女共同继承。李曼舒于2014年3月13日去世，因其未婚无子女，其财产应由李某3、李某2、李某1各继承三分之一。二原告在诉状中陈述被告与两位老人关系不睦与事实不符，被告与父母及二原告一直有来往。现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法院依照法定继承分配被继承人的遗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于2004年2月16日所立的遗嘱与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供了一份打印遗嘱和案外人的证言，用以证实姚文斌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故2004年的遗嘱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被告提供的打印遗嘱没有李铭阁签字，且不能体现具体日期。案外人亦未按法律规定出庭作证，故本院对于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2.原告提供其为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办理丧事所花费用票据，以及被继承人姚文斌、李曼舒就医的单据和收条，并主张从被继承人的遗产中扣除上述款项，剩余部分再进行继承分割。但其未向本院提供上述款项确从其个人账户支付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于原告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被告提供了部分证据用以证明被继承人李铭阁去世后大约有13万余元存款在李某1处，但其提供的证据大部分系其自行总结或为复印件，故本院对于该证据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原、被告的父母分别为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二人共育有四名子女，分别为被告李某3、原告李某2、被继承人李曼舒及原告李某1。后被继承人李铭阁于2005年12月26日去世、姚文斌于2011年4月18日去世、李曼舒于2014年3月13日去世。原告李某2患有精神疾病，于2007年1月12日取得精神残疾一级残疾证，其监护人为李某1。被继承人李曼舒生前患有尿毒症，其生活主要由李某1照料。被告李某3常年在北京生活，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的（2018）京0108民特141号民事判决书宣告其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其女李某4作为监护人。被继承人李铭阁与姚文斌于2004年2月16日共同立下一份遗嘱，其内容为：“我们夫妻两人都是核工业理化工程研究院的退休干部。为了妥善处理遗产继承，避免遗产纠纷，愿按《继承法》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中的2人：李某2（子）、李曼舒（女）继承，并向公证机关办理公证。他们持有公证遗嘱，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任何其他个人不能侵占、哄抢，不必要的家庭纠葛即可减免。……三、家庭房产：全家一直依靠工资收入维持生活，国家颁布政策，变福利分房为货币购房后，我们购买了津塘路155号3号楼5门201、202、203住宅一套。其中201、202偏单，建筑面积67.83㎡由我俩夫妻出资，属于夫妻共有财产；203独单，建筑面积51.85㎡由小女李某1出资购买。买后供给我们二老居住，产权归她所有，我们二老亡故后，房子归还原主，不存在继承问题。我们夫妻一致同意指定小女李某1为遗产执行人、法定代理人、法律监护人。关于遗产处理：我们同意当父母一方尚在时，遗产先不分割，待父母双亡后子女才分割，开始继承。四、关于在4个法定继承人中指定由2人继承的说明：我们反复思考，几经磋商，认为指定由法定继承人中的2人李某2（子）、李曼舒（女）继承房屋遗产，比较恰当。理由是：这两个子女都属未婚，都是上山下乡的老知青，过去所受教育、文化程度较低，独立生活能力较差，一直与父母共同生活，同住一起，退休工资较低，在分配遗产时，在可能范围内应予适当照顾。家庭成员中绝大多数对这个遗产分配方案表示赞同，认为它是比较公平、合理、合情、合法的。”李铭阁和姚文斌分别在遗嘱人处签名。后203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于2005年11月4日由李铭阁变更为李某1。202号房屋在诉讼期间被拆除。天津市永信房屋拆迁中心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征收补偿明细显示：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2677929元、一次性临时安置费100000元、选择货币分档发放奖励费200000元、自行安置补助费200000元、自建附属设施奖励费60000元、室内装修补偿费40698元、一次性搬迁奖励费100000元、户型分档奖励费50000元、搬迁费2000元、设施费700元，合计3431327元。另查，被继承人姚文斌名下建设银行尾号为01292账户截至2019年5月9日的余额为10578.97元；其名下农业银行尾号为70815账户截至2019年3月21日的余额为2384.45元。本案争议的焦点：1.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的遗产范围；2.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所立遗嘱是否有效；3.原告李某1主张的为被继承人所花费的医药费、丧葬费、护理费应否在遗产中扣除；4.遗产应如何分配，被告是否有继承权。关于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的遗产范围，被告认为除二原告主张的202号房屋及姚文斌名下的银行存款外，203号房屋亦属于二被继承人的遗产，应一并予以分割。对此本院认为，203号房屋早在二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去世前已将产权变更至原告李某1名下，系二被继承人生前对自己财产的处分，故该房屋不属于二被继承人的遗产。被告要求继承该房屋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遗嘱的效力问题。本案所涉遗嘱是李铭阁与姚文斌夫妻二人就其共同财产即涉诉202号房屋的归属问题共同立下的一份遗嘱。由李铭阁执笔，夫妻二人均亲笔签名。如仅从法律的角度分析，我国继承法将遗嘱分为自书遗嘱、代书遗嘱和公证遗嘱。从形式要件上，涉案遗嘱对于李铭阁来讲属于自书遗嘱，但对于姚文斌来讲则既不属于自书遗嘱也不属于代书遗嘱，因为该遗嘱执笔人并非见证人。虽然继承法中没有提及该类遗嘱，但也没有排除该类遗嘱的有效性，且这类遗嘱在日常生活中较为普遍，故对于遗嘱的效力不应一概否定。因在越来越注重私权保护的当代，对于公民处分其个人财产，法律应给予充分的宽容和尊重。在遗嘱形式有效性的问题上，理应采取更为宽松的态度，这既是对死者遗愿的尊重，也避免或减少了遗产继承关系的不稳定性。通常遗嘱是否有效取决于该遗嘱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但共同遗嘱的法律效力，主要还应当从实质要件加以判定，即立遗嘱人在设立遗嘱时是否具有遗嘱能力，遗嘱内容是否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遗嘱中处分的是否为被继承人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所涉遗嘱，虽系李铭阁执笔，但二被继承人共同签名确认，故遗嘱内容应是二被继承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庭审中被告辩称姚文斌是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质疑其签名的真实性，但在法庭明示的情况下，被告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且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于被告的反驳意见不予支持。上述遗嘱应具有法律效力。依照该遗嘱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共同共有的202号房屋在二人去世后应由李曼舒和李某2继承。李曼舒去世后，因其未婚，且无第一顺序继承人，故其遗产应由其兄弟姐妹即二原告与被告共同继承。二原告要求由李某2继承该房屋的三分之二，由李某1继承该房屋的三分之一，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李某1主张的其为被继承人花费的丧葬费、医药费和护理费问题。庭审中被告主张被继承人李铭阁去世后曾留下十余万元在李某1处，该费用足以用于支付姚文斌、李某1、李曼舒的生活开销。虽然被告对其主张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上述三人的生活均由李某1照料，其日常开支均由李某1负责对外支付，相关票据及收条在李某1处亦属正常。因上述三人均有退休收入，仅从票据和收据上不能证实该费用系从李某1账户支出。故本院对于原告李某1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遗产分配问题。考虑李某1确实对四位亲人尽了主要赡养和扶养义务，在分配财产时应予多分。故姚文斌名下银行存款由原告李某1继承。202号房屋的拆迁款中，除了一次性临时安置费100000元、自行安置补助费200000元、一次性搬迁奖励费100000元、搬迁费2000元应给付在该房屋中居住的李某2的费用外，其余3029327元均应作为202号房屋的拆迁款项予以分割。该款项中的一半由原告李某2继承，另一半作为被继承人李曼舒的遗产由二原告与被告共同继承。虽然李某1对于李曼舒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按照法律规定应予多分，但考虑原告李某2与被告李曼舒分别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已丧失劳动能力，且被告现生活在养老院，每月费用较高，在遗产分配时对于二人应予照顾。综合考虑上述情形，故该款项由二原告与被告各继承三分之一。判决生效后由原告李某1从拆迁部门将上述款项全部取出后，再给付其他继承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姚文斌名下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00×××92）中的存款余额及其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02×××15）中的存款余额由原告李某1继承。李某1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上述款项取出并办理账户注销手续；二、被继承人李铭阁名下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房屋的拆迁权益由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3各继承504888元；由原告李某2继承2421551元；三、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由原告李某1到天津市永信房屋拆迁中心领取上述第二项全部拆迁款项。李某1收到该款项后七日内给付原告李某22421551元，给付被告李某350488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二原告及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26元，由原告李某1、李某2负担7688元，由被告李某3负担15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红梅审 判 员  冯云芳人民陪审员  郝著武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孟详帅证据目录一、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天津市居民死因统计卡、被继承人李铭阁死亡医学证明书、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李曼舒注销证明（各1份），用以证明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李曼舒的死亡时间；2.迁入登记页、居民户口簿（各1份），用以证明三被继承人与原、被告之间的亲属关系；3.原告李某2的残疾人证（1份），用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即李某2系精神残疾人，原告李某1系其法定监护人；4.房屋所有权证、河东区人民政府征收决定、被继承人姚文斌名下建设银行存折、被继承人姚文斌名下中国银行账号挂失申请书（各1份），用以证明涉案202号房屋取得时间为2000年1月17日，系被继承人李铭阁与被继承人姚文斌共有财产。被继承人姚文斌去世后留有的银行存款12386.58元也属于遗产范围；5.遗嘱、被告代理人李某4书写的意见书、被继承人李明阁生前同事王文玉书写的材料、被继承人姚文斌及被继承人李铭阁的邻居杨玉新、史君提供的证明（各1份），用以证明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生前于2004年2月16日留有由被继承人李铭阁全部书写，其与被继承人姚文斌共同签字确认的遗嘱一份，该遗嘱合法有效。被告代理人也是其女儿李某4于2006年1月3日书写了一份意见书，其中明确提到其知晓被继承人李铭阁自书遗嘱的内容，对于房产的处理也没有意见，证明遗嘱的真实性，且其陈述了被告与父母经常吵架，不尽赡养义务的事实。被继承人李铭阁的同事王文玉证明遗嘱真实有效。杨玉新、史君自能够证明姚文斌在2004年的精神状态很好，不存在老年痴呆的情况，其在遗嘱签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6.家庭协商纪要、原告的姨娘姚慧敏书写的材料（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与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关系非常不好，达到了共同确认脱离亲属关系的程度，且被告签字放弃对于父母全部遗产的继承权利及原告李某1和其爱人共同照顾家里的病人的真实情况；7.原告李某1为姐姐李曼舒花费的部分医疗票据以及住院期间雇佣护工的收条、原告李某1为母亲姚文斌花费的部分医疗费及护理费收条、原告李某1为父母办丧事的票据及安葬证书、原告李某1为姐姐李曼舒雇佣透析护工李玉洁提供的证明材料、原告李某1为姐姐李曼舒雇佣透析时接送的司机齐传通提供的证明材料，用以证明原告李某1一直独自赡养父母，扶养患有尿毒症的姐姐和精神残疾的哥哥，为他们花费了医疗、护理、交通等衣食住行的费用，并且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感情。父母和姐姐李曼舒的丧事也都是原告李某1办理，将三位被继承人厚葬。现仍在照顾精神残疾的哥哥，即原告李某2。原告李某1负担了全部的赡养、扶养义务，依法对于被继承人李曼舒的遗产享有法定继承权，应当多分，且其花费的费用应当从遗产中先行支付给原告李某1，其余再由继承人进行继承；8.原告名下房屋的产权证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李某1取得203号房屋产权的时间为2005年11月4日，当时被继承人李铭阁、姚文斌均健在；9.律师调查令回执（1份），用以证明姚文斌名下银行存款和202号房屋拆迁后应得的款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1.李某3身体状况说明、海淀法院判决书（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李某3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李某4为她的法定监护人；2.李铭阁多份生活记账清单、两套房产相关手续（各1份），用以证明李铭阁生前独立管理家庭生活，原告对于他们的照顾不是付出很多。原告为他们提供服务的同时，李铭阁会给原告很多钱。李铭阁当时有存款10万元左右留给了姚文斌和李某2、李曼舒，所以后续的费用不用原告支付；3.李铭阁给李某4写的书信、赵春桂出具的证明（各1份），用以证明姚文斌不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4.派出所受理案件通知（1份），用以证明2002年6月26日李铭阁曾经被骗过，说明他比较武断，容易轻信他人；5.李某3写的书面材料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母女与李铭阁夫妇的关系，以及李铭阁去世后，李某3想要照顾母亲姚文斌和这个家；6.遗嘱书（1份），用以证明基于遗嘱公证被拒绝，且姚文斌没有行为能力的前提下，故该遗嘱由李铭阁一人所立。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意见书中所提到的遗嘱是指这份遗嘱，而并非手写遗嘱。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并没有见过二原告提供的手写遗嘱；7.天津市公安机关二号桥派出所接受案件回执（1份），用以证明被告愿意和父母及弟弟一起生活，但因李某1的阻挠被迫离开。被告与家人来往少是被迫造成的，并非其主观意愿；8.李铭阁书写的便条（2张），用以证明其在河东区公证处消费2000元做公证。其每月均和李某1结算，家庭开支由其自管，费用自理；9.李铭阁去世时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记录的李铭阁的存款及给李某2、李曼舒上保险的情况（4张），用以证明李铭阁去世时留下的存款金额；10.单据（1份），用以证明李铭阁去世前给李某1钱，李某1书写收条并签字，说明李铭阁的钱都在李某1处。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