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35457号原告：刘永奇，男，198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晨，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旻皓，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龙飞，副总裁。诉讼代表人：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该被告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哲敏，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沉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法定代表人：于晓峰，总经理。原告刘永奇与被告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熊猫互娱公司)、被告浙江沉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沉行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经审理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旻皓，被告熊猫互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哲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沉行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永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刘永奇与被告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被告浙江沉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熊猫直播主播独家合作协议》于2019年7月30日解除；2.要求被告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向原告刘永奇支付合作费用97,125元(未含税)。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30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熊猫直播主播独家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协议编号FKXXXXXXXXXX。《合作协议》合作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2019年3月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停止经营，原告2019年4月1日起停止直播，现已无法继续履行《合作协议》，故《合作协议》于原告起诉日解除。现被告尚欠2018年12月起至2019年3月期间的合作费用共计97,125元(未完税)未支付。被告熊猫互娱公司为被告沉行公司的实际股权持有人和实际控制人，应由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向原告支付上述合作费用，故成讼。被告熊猫互娱公司辩称，原告诉称的合作关系属实，被告熊猫互娱公司于2019年3月停止经营，而原告也因此于2019年4月1日起停止直播，涉诉的《合作协议》已因无法继续履行而于原告起诉时解除。合作期间尚有97,125元合作费用未向原告支付，被告熊猫互娱公司是被告沉行公司的实际股东，被告沉行公司是被告熊猫互娱公司的子公司，故涉诉合同的付款义务应由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履行。被告沉行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书面答辩称，因原告为自然人，无法开具发票和代缴代扣相关税费，被告沉行公司应原告、被告熊猫互娱公司的要求，作为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向原告支付合作费用的转账公司，被告沉行公司并未从中收取费用，也并非原告的经纪公司，就涉诉的合作费用，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并未支付被告沉行公司任何费用，因被告沉行公司不具有支付义务，不承担赔偿责任及违约责任，故涉诉的合作费用应由被告熊猫互娱公司直接承担相关责任。因被告沉行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刘永奇与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2018年6月30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熊猫直播主播独家合作协议》，约定：约定合作期间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协议编号FKXXXXXXXXXX。根据《合作协议》记载，“甲方：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乙方：浙江沉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丙方：刘永奇……推广用名：达纷琦……一.直播内容分类……户外节目进行现场户外或事件报道或评论。二.每月最低直播要求1.每月直播小时数不少于【90】小时，每月直播天数不少于【20】日；2.每天连续直播不超过30分钟的直播时间不计入直播小时和当月直播天数；3.每月日均直播人气在【800】人以上；4.每月熊猫直播后台记录的丙方获赠的全部虚拟道具收入在人民币【20000】元(含本数)以上。以上条件须同时满足且数据以甲方后台记录为准。三.每月直播基础收入1.在丙方满足每月最低直播要求的前提下，乙方可获得的每月直播基础收入按以下规则获取：……三档A.每月直播小时数(单位：小时)……110……B.每月日均直播人气(单位：人)……1200……C.每月虚拟道具收入(单位：元)……40000……每月直播基础收入(单位：元)……4000……四.虚拟道具收益按照甲方虚拟道具收益分成规则和计算方式计算……”《合作协议》后附《熊猫直播主播独家合作协议条款》，记载，“1.1熊猫直播：指甲方及/或其关联公司运营的互联网直播平台，包括但不限于熊猫直播网站(WWW.PANDA.TV或WWW.PANDATV.COM)、熊猫直播应用客户端(包括IOS、ANDROID和其他任何操作系统版本)以及与合作伙伴的WEB和WAP内嵌网页等……4.合作费用及支付……4.1乙方就直播内容将获得《特别约定》中的合作费用……4.2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本协议项下合作费用均为含税费用。所有与合作费用相关的税款、手续费、渠道费或其他费用均由乙方承担……5.甲方权利与义务……5.3在乙方及丙方按约履行本协议义务的前提下，甲方应按约支付合作费用……”2018年12月13日、2019年1月7日，被告沉行公司先后向原告转账13,193.10元、24,020.10元，两笔款项系原告与两被告以往合作的费用。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原告在熊猫直播平台进行直播，应获合作费用为97,125元(未完税)。2019年3月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停止经营。2019年3月30日，熊猫直播平台正式停止运行。2019年11月13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沪03破299号《民事裁定书》受理上饶市翼飞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熊猫互娱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2月3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沪03破299号《决定书》指定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担任被告熊猫互娱公司的管理人。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于2018年6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各方理应依约恪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已经查明事实，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在其主张的合作期间内按约履行了直播义务，自2019年3月1日起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停止经营而导致原告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故原告主张《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而解除，本院予以支持。《合作协议》解除后，应对合作期间的合作费用予以结算，双方对于未付的合作费用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述合作费用是否应由被告熊猫互娱公司支付一节，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费用应由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向被告沉行公司支付，且支付后即视为履行了支付义务，由被告沉行公司与原告自行结算，被告沉行公司诉讼中自认仅为合作费用的支付公司，从中并未收取任何费用，故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应为合作费用的实际付款人；诉讼中原告及两被告均认可由被告熊猫互娱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涉诉合作费用，原告现要求被告熊猫互娱公司支付合作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对于合作费用是否含税一节，因合作协议中约定由被告沉行公司负担合作费用的税款等，但因确定由被告熊猫互娱公司承担向原告支付合作费用的义务，且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已进入破产诉讼，故本案所涉合作费用尚未完税，可由相关当事人获得合作费用后，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另行处理纳税事宜。另，鉴于被告熊猫互娱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只能在破产程序中依法申报债权，不得据此获得个别清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永奇与被告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被告浙江沉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熊猫直播主播独家合作协议》于2019年7月30日解除；二、被告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永奇支付合作费用97,125元(未含税)。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4元(原告刘永奇已预缴)，由被告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鎏馨人民陪审员  丁剑英人民陪审员  何 俊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虞振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