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626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丘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永贵，绰号“黑贵”、“黑桂”，男，1995年8月28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丘北县，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丘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6年7月15日经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20日由丘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以丘检公诉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永贵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永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9日凌晨，胡某（已判刑）邀约潘某1杰（已判刑）、徐某1、念海轮等人到牧星附近找曾某1要所欠的钱，胡某等人拿到钱后准备离开，遇到孙永贵等人来找曾某2。胡某这边的人见到孙永贵等人后，就问给是来打架的，胡某说在丘北其小弟多的是，胡某等人就离开了。胡某领潘某1杰等人到联盟酒吧喝酒，结束后某进杰、徐某1、念海轮、陈某1回家，走到牧星宾馆附近时，被孙永贵等人围殴，矛头直指胡某。事后胡某知道潘某1杰等人被孙永贵一伙人打着，其联系了龙某1徐，让龙某1徐问清楚，孙永贵为什么要打他的小弟。龙某1徐电话多次联系了孙永贵，但孙永贵没有接电话，龙某1徐把电话号码告诉了胡某，叫胡某自己联系孙永贵，胡某电话联系孙永贵，但孙永贵也不接电话。 2016年6月9日21时40分许，孙永贵打电话给胡某，叫胡某来丘北县后门（原锦屏镇中学校）找他。孙永贵同时邀约赵某2（已判刑）、罗某1（已判刑）、岳松（不起诉）、孙某（不起诉）、游某1（另案）、赵某3（另案）等人在丘北县后门（原锦屏镇中学校），同时孙永贵交待在场的人，如果胡某的人来后，好好的说那就不动手，如果不是好好的说，那就动手打他们。胡某邀约了杨某（杨某）、念海轮（另案）、张某（另案）、潘某1杰（已判决）等人来到锦屏小学后门，胡某见到孙永贵等人后，就说：“是谁要打我？是谁要打我？”并冲上去扇了孙永贵两耳光。孙永贵一方的人见状，就围殴胡某等人，孙永贵持刀乱砍胡某等人，潘某1杰和念海轮见对方的人围殴胡某等人，就跑回停车的地方，从车上拿刀赶到打架的地点。因双方都有人受伤，各自跑散了。 孙永贵等人送赵某3到丘北县中医院医治，胡某、杨某也到中医院医治，与孙永贵等人相遇，杨某、潘某1杰等人提刀追砍孙永贵等人，被中医院的保安发现制止并报警。孙永贵一直在逃，直到2019年3月20日主动丘北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经鉴定：杨某和念海轮的损伤为轻微伤，胡某损伤为锐器伤构成轻伤二级，赵某3的损伤为锐器伤构成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永贵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微伤、一人轻伤二级、一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孙永贵系主犯，持械聚众斗殴，具有自首情节，取得部分受伤人员的谅解，提请本院对其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五年以下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永贵辩称，其打过电话给胡某，但没有约胡某打架。到现场时其也没说过好好说就不动手，不好好说就动手这样的话。刀是在现场旁边的摊子上拿的，打架过程中，其砍着胡某，赵某1是误伤的。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9日凌晨，胡某邀约潘某1杰、徐某1、念海轮等人到牧星附近找曾某1要所欠的钱，胡某等人拿到钱后准备离开，遇到孙永贵等人来找曾某2。胡某一方的人见到孙永贵等人后就问是不是来打架的，胡某称其在丘北小弟多的是后离开，后胡某领潘某1杰等人到联盟酒吧喝酒，凌晨1时许，潘某1杰、徐某1、陈某2、念海轮离开联盟酒吧走路回家，行至牧星宾馆路段时，被孙永贵等人殴打，后某进杰等人找到胡某告知被打一事，胡某为向孙永贵讨个说法，电话联系孙永贵等人在丘北县后门（原锦屏镇中学校）外解决。2016年6月9日21时40分许，孙永贵邀约赵某2、岳松、孙某、游某1、赵某1等人在丘北县后门与胡某邀约的杨某、念海轮、潘某1杰等人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胡某、杨某被孙永贵等人用刀砍伤，赵某1被孙永贵用刀误伤到右手腕。后孙永贵等人送赵某1到丘北县中医院医治，胡某、杨某等人也到中医院医治并与孙永贵等人相遇，杨某、潘某1杰提刀准备砍孙永贵等人时被保安制止并报警。后孙永贵一直在逃，直到2019年3月20日主动到丘北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经人身损伤程度鉴定：杨某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胡某的损伤系锐器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赵某1的损伤系锐器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案发后，孙永贵和赵某1家属经过协商达成共识，赵某1及家属对孙永贵表示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当庭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9日22时11分许，群众报警称有人在丘北县中医院打架，锦屏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后赶到现场，发现有人持长刀、钢管等器械，民警将现场的可疑人员口头传唤到丘北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接受调查，并于2016年6月10日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网上在逃查询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刑事判决书（2份），证实被告人孙永贵生于1995年8月28日，作案时为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前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因本案于2016年7月21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3月20日投案后撤销网上在逃。并证实同案犯被判处相关刑罚的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孙永贵主动到丘北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4.被告人及同案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孙永贵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6月8日晚上，其到巴西（曾某1）家找巴西，遇到胡某带着他的几个小弟从巴西家出来，其和胡某打了声招呼。其从巴西家出来到牧星宾馆门口遇到胡某的四个小弟，其中有一个之前有过矛盾，其就上去打了有过矛盾的那个人。6月9日龙颇红（龙某1徐）打电话给其叫跟胡某说清楚，其叫胡某到锦屏小学二分部后门处，同时联系了赵某1、赵某2、岳松、游某2、罗某1等人来，并说胡某要带人来打其。胡某等人到后，胡某打了其一巴掌，后面双方打起来，其砍着胡某的背部一刀，在打架的过程中，其用刀误伤了赵某1右手处一刀，后双方就没有打架了。其和他人就将赵某1送到丘北县中医院进行包扎，到丘北县中医院时，遇到胡某等人也在中医院，胡某的小弟就提刀来砍人。 （2）同案张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6月9日晚上23点左右，其和胡某、“小友”以及另外两个男子开车离开新世纪金某KTV，来到老锦屏中学门口(重阳街)五个人就下了车，朝老锦屏中学正门走去，胡某、“小友”以及两个陌生男子走在前边，其一个人走在后边，走到路口转角处时，看见十多个人从路口(老锦屏中学正门岔金色荷塘路口)冲了过来，围住胡某、“小友”以及另外两个男子，接着他们就争吵并打了起来。胡某被捅伤背部、胸部、腿部，其被捅伤左肩膀，其叫朋友开车送去中医院治疗，到中医院看见有好多警车在中医院门诊处，之后就开车去仁济医院包扎，包扎好后赶到中医院时遇到了警察。 （3）同案胡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6月8日23时许，其与杨某、念海轮、潘某2等人在联盟酒吧喝酒，凌晨1时许，其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2016年6月9日13时许，潘某2到其家中告知昨天晚上凌晨他们在回家途中被孙永贵（黑桂）等人殴打，潘某2叫其问一下孙永贵为什么要打他们。2016年6月8日21时30分许，孙永贵打电话说：“我在老锦屏中学这里，你不服带着被打的那几个人来找我。”后某俊杰的朋友开车载着其、杨某、张某等人来到老锦屏中学门口下车，其与潘某2、杨某、张某走到老锦屏中学后门处，孙永贵等20多人已经在那里了。其问孙永贵说：“给是你要干我”，孙永贵说是的，其用右手打了孙永贵的左边脸部一耳光，孙永贵说打，对方的人就拿刀出来砍，孙永贵拿着一把长刀砍着其一刀，其他人拿小刀捅其，孙永贵就喊：停、停、停，砍着自己人了，李红（李洪灿）的手掌掉了，孙永贵方的人离开了现场。潘某2等人送其到中医院，在中医院遇到孙永贵等人，除了开车的人和其没有下车，其他人下车追撵孙永贵等人。后其在中医院住院期间听说张某的左上臂被捅着一刀，杨某手臂受伤。 （4）同案杨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6月9日13时许，其在胡某家帮忙拆墙，潘某2等4人到胡某家找到胡某说昨天晚上被孙永贵（黑桂）等人殴打，潘某2等人叫胡某去跟孙永贵等人谈谈怎么支付药费。21时许，其与胡某在新世纪金某酒店KTV唱歌，胡某告知其说潘某2等人找到孙永贵了，后其与胡某、潘某2等人来到老锦屏中学门口下车，对方有20来个小伙子。胡某问对方的人说：“昨天晚上是哪个打电话给其说要打我”，其听到对方有一个人喊：“提我的刀过来”，对方那些小伙子就提刀来砍，对方一个小伙子用匕首戳着其的右手臂一刀，其就朝公路上跑，对方那个小伙子追其的过程中用匕首朝其的后背戳了一下就停下了，后其返回到老锦屏中学后门口，只有胡某和一个小伙子站在学校门口，胡某被砍伤，对方的人不知去向，其与潘某2等人开车送胡某去中医院治疗，到中医院后，看见对方的人，其与潘某1杰等人下车朝中医院住院部方向追对方的人，警察赶到其被带到公安机关讯问。 （5）同案潘某1杰（歪头）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6月8日晚上，其与胡某、杨某、念海轮、陈某1等人在联盟酒吧喝酒，凌晨1时许离开酒吧，其与念海轮、陈某1、徐某1走路回家，来到牧星宾馆被孙永贵（黑桂）等人殴打。2016年6月9日13时许，其与念海轮、柴某去胡某家，柴某对胡某说其的手被孙永贵等人打伤，胡某说等他打电话给龙某2问问。后胡某打电话给柴某，说孙永贵联系上了。柴某的朋友开车去新世纪金某酒店KTV接到胡某、杨某、张某，后一起来到老锦屏中学门口将车停下，胡某叫其、念海轮、杨某、张某一起去，来到老锦屏中学后门口处，孙永贵、龙某2等20多人已在老锦屏中学后门口处了，胡某问孙永贵说：听说你要打我。孙永贵说没有。胡某打了孙永贵一耳光，对方的人就拿刀捅胡某、杨某、张某，其与念海轮见势头不对，就跑去停车处，叫柴某的朋友开车到老锦屏中学后门处时，孙永贵等人已经不见了，胡某、杨某、张某被砍伤，其与念海轮等人送胡某、杨某、张某去中医院，到中医院后，杨某看到对方的两个人，柴某、念海轮各自拿一把长砍刀，张某拿一根钢管，往中医院住院部方向撵，其在大门口守着。在中医院杨某用脚踢坏一道门。 （6）同案赵某2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6月9日21时许，其接到孙永贵（黑桂）的电话，叫其到老锦屏中学后门找他，其到老锦屏中学后门口时，旺财、李泽帅、罗宏东、孙浩、罗智豪、周路等人已在此处了，孙永贵就打电话给胡某，7至8分钟后，胡某等5至6个人来到老锦屏中学后门口，胡某等人没有拿工具，胡某一句话没有讲就动手打着孙永贵的脸部一巴掌，孙永贵就用砍刀砍胡某的背部，胡某一起来的人就跑了，只有胡某和一个不知名的男子没有跑，其方的人就围着胡某打，由于赵某1的手部受伤，其方的人送赵某1到中医院治疗，在中医院遇到对方的四个人提着刀到中医院，其方就跑到医生办公室躲着，对方的人把门踢坏进入办公室，民警及时赶到，对方的人没有打着人。其与胡某等人没有矛盾，听孙永贵讲，前晚上孙永贵打着胡某的小弟。 （7）同案孙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6月9日晚，其骑车到老锦屏中学后门对面的烧烤摊上坐着聊天，孙永贵（黑桂）、岳松、赵某1也在，10分钟后，其看到四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走过来，走到孙永贵面前，其中一男子打着孙永贵一耳光，双方就打起来，其与罗某1没有参与打架，后赵某1受伤送到中医院治疗，在中医院遇到对方的人提刀追撵赵某2等人。 （8）同案岳松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6月9日晚上，其女朋友过生日，其邀约赵某1（李红）到上寨其女朋友家吃烧烤，21时许，赵某1接到一个电话，叫其送他到老锦屏中学后门，其骑摩托车送赵某1去找孙永贵（黑桂），到老锦屏中学与金色荷塘交界的路口看到孙永贵等人站在老锦屏中学后门口处，李红下车后，其骑摩托车准备走时，听到打架的声音，其看到孙永贵等人和另外一伙人在打架，听到有人喊快送赵某1去医院，后看到赵某1的手流血，把赵某1送到中医院其就回家了。 （9）同案罗某1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6月9日21时许，其从文翠路走路到老锦屏中学后门玩，去到后，孙永贵（黑桂）、岳松、孙某、赵某1、赵某2等人在那里聊天，孙永贵打电话邀约胡某来老锦屏中学后门处讲一下胡某的小弟被孙永贵等人殴打一事，胡某等人来到，胡某打着孙永贵一耳光，双方就打起来，其没有参与打架，后赵某1受伤送到中医院治疗，对方的人追到中医院。 （10）同案念海轮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6月8日21时许，其与潘某1杰（歪头）、念海轮、陈某1等人在联盟酒吧喝酒，凌晨1时许，离开酒吧，其与潘某1杰、陈某1、徐某1走路回家，来到牧星宾馆被孙永贵（黑桂）等人殴打。2016年6月9日22时许，胡某打电话给潘某1杰叫开车去新世纪金某酒店KTV接他，去到新世纪金某酒店接到胡某、杨某、张某，后一起来到老锦屏中学门口将车停下，胡某叫其、潘某1杰、杨某、张某一起去，来到老锦屏中学后门口处，胡某问孙永贵：你为哪样要打我兄弟潘某1杰。孙永贵说：不得嘎。胡某打了孙永贵一耳光，孙永贵一方的人就打胡某、杨某、张某，其与潘某1杰跑去车上拿工具，等拿工具来到老锦屏中学后门处时，孙永贵等人已经不见了，胡某、杨某、张某被砍伤，其与潘某1杰等人送胡某、杨某、张某去中医院，到中医院后，看到孙永贵，其与柴某、张某拿工具追撵孙永贵，孙永贵跑去中医院一间病房里把门反锁着，我们把门踢坏进去问孙永贵，后警察就来了。 5.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晚上，孙永贵、胡某邀约打架，孙永贵打电话给其，其与岳松到丘北县后门口处帮忙，在打架过程中孙永贵本来是用刀去砍胡某，但是误砍了其的手。 （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22时左右，有一个不知名男子拉着一个手部受伤的男子经过门禁，其就叫他们两个到四楼骨科进行医治。过了两三分钟后，有一辆黑色跑车驶到医院门卫室门禁前面，当时横杆还没有抬起来，驾驶员一脚急刹，将车停在横杆前面，车上有人说：“抄家伙”，接着其就打电话报110。后从车上下来了四五个男子，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刀具，大声喊叫:“干死他、干死他”，当时横杆己抬上来，那辆跑车就开进去了。其去穿着防刺服，接到内科医生的电话，说内科有人闹事，其刚走下去时，110的车辆鸣警报来到，那辆跑车就调头从里面以很快的速度通过门禁开了出去。其和110民警一起下去到职工宿舍大门控制着两个不知名的闹事男子，到住院部逐层进行排查，排查到二楼的时候，发现一间病房的门已经被人踢坏，值班医生说是闹事的人踢坏的。 （3）证人徐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8日21时许，徐某1、潘某1杰（歪头）、念海轮、陈某1等人在联盟酒吧喝酒，凌晨1时许，离开酒吧，徐某1、陈某1、潘某1杰、念海轮走路回家，来到牧星宾馆被孙永贵（黑桂）等人殴打。2016年6月9日晚上，胡某等人与孙永贵等人打架，徐某1、陈某1没有参与。 （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9日21时50分许，其接到郭某的电话，有一名男子手被砍伤，叫其下来看一下，其带着受伤男子到四楼跟医生说尽快给他包扎，又接到郭某的电话，说有人在二楼闹事，就叫郭某报警。 6.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经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杨某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胡某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赵某1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丘北县上。现场提取血迹4份。上述过程已拍照固定。 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丘北县中医院大院内提取长刀两把、战狼刀一把、钢管一根。 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孙永贵对作案现场（丘北县中心小学校后门旁）、逃离现场路线、殴打潘某2的地点（丘北县牧星宾馆徐对面）进行了辨认。 同案潘某1杰对作案现场（丘北县中心小学校后门旁）、当时停车的位置、对追人的地点（丘北县中医院住院部大门口）进行了辨认。 同案念海轮对停车的地点、打架时自己所在的位置（丘北县中心小学校后门旁）进行了辨认。 同案杨某对作案现场（丘北县中心小学校后门旁）、当时停车的位置、对其提刀追人的地点（丘北县中医院放射科门口）、对其在中医院踢门的地点（丘北县中医院住院部二楼215病室）进行了辨认。 同案胡某对作案现场（丘北县中心小学校后门旁）、当时其停车的位置、斗殴后逃离的路线进行了辨认。 同案孙浩对打架时自己所在的位置（丘北县中心小学校后门旁）、后逃离的路线（金色荷塘出口处）进行了辨认。 同案岳松对打架时集中的位置（金色荷塘圆如意门口）、后逃离的路线（金色荷塘出口处）进行了辨认。 同案罗某1对打架前聊天的位置、打架时其躲藏的位置、其看见孙永贵提刀的地点、看见孙永贵提刀砍伤赵某3的位置进行了辨认。 10.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永贵辨认出其在丘北县牧星宾馆对面打着的胡某的小弟（潘某1杰）。 证人徐某1辨认出殴打过其的“黑桂”（孙永贵）。证人陈某1辨认出“黑桂”（孙永贵）。 同案潘某1杰辨认出殴打过其的“黑桂”（孙永贵）。 同案胡某辨认出砍伤其的“黑桂”（孙永贵）。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刑事谅解书，证实案发后孙永贵和赵某1家属经过协商达成共识，赵某1及家属对孙永贵表示了谅解。 以上证据经过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永贵邀约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并在斗殴过程中持械伤人，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并导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本案中，被告人孙永贵在械斗过程中误伤同伙赵某1，致同伙赵某1重伤二级，但其主观上没有伤害同伙的故意，其行为不满足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不应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系被告人孙永贵的行为引发，且其邀约赵某2等人持械殴打胡某一方。被告人孙永贵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被告人孙永贵辩解其未起主要作用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孙永贵外逃，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即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故对被告人孙永贵持械聚众斗殴导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之间判处。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取得部分受伤人员的谅解，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永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 二、作案工具刀一把（印有战狼字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伍新声 审判员  **鸣 审判员  郭文芳 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书记员  马炳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