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5民初4641号 原告（反诉被告）：苏州伟益达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永安路128号1号楼3088室（横塘科技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徐张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山，江苏晟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湘，江苏晟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煜丰电机开关无锡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惠山区堰畅路28。 法定代表人：许国昌，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敏丽，江苏衡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州伟益达电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益达公司）与被告煜丰电机开关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过程中，被告煜丰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合并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伟益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山、陈湘，被告（反诉原告）煜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敏丽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煜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张伟（参加2020年1月14日庭审）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山、陈湘（参加2020年1月14日庭审），被告（反诉原告）煜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国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敏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诉原告伟益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所欠货款54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赔偿利息损失自起诉日至实际付清之日；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被告与原告签订《委托设计协议》和《线路板销货合同》各1份，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开发除湿器控制系统1套，总价3.2万元；被告向原告购买除湿器主机从机电源板等产品，总价为9.1万元；两合同总价12.3万元。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原告依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实际向被告交付了两套控制系统和合同外新增加的价值2000元功能设计费、300套主机电源板、300套主机MCU板、1000套从机电源板、1000套从机MCU板，并于2019年5月13日向被告开具了全额12.3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被告却未做到按约付款，虽经多次催要，被告以资金紧张为由拖欠货款5.4万元至今，故原告诉至法院。庭审中，伟益达公司明确其主张的利息损失统一从2019年8月1日起计算。 本诉被告煜丰公司辩称，原告在诉状中所主张的事实理由部分，有新增的2000元功能设计费，事实上并不存在。双方在签订委托设计协议以及在设计开发过程中，对原告所主张的2000元功能设计费从未有过协商。原告未按合同以及被告所要求的技术标准提供合格的产品，被告在反诉中请求法院指定鉴定机构对原告提供的产品进行鉴定，确认原告所提供的产品与被告要求的技术标准不符。 反诉原告煜丰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伟益达公司返还煜丰公司已支付的设计费用、货款合计69000元；2、伟益达公司承担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按照全国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伟益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煜丰公司与伟益达公司签订《委托设计协议》，约定由煜丰公司委托伟益达公司设计“除湿器控制系统开发”项目，设计费用为30000元；协议约定技术要求由煜丰公司提供，煜丰公司向伟益达公司提供的技术要求中明确除湿器的输出功率为15W。协议签订后，煜丰公司向伟益达公司支付费用合计24000元。2019年3月7日，煜丰公司与伟益达公司签订《线路板销货合同》，约定伟益达公司向煜丰公司提供除湿器主机300套、除湿器从机1000套，总金额为91000元。合同签订后，煜丰公司已向伟益达公司支付货款45000元。在煜丰公司使用伟益达公司提供的除湿器主机、从机组装后，发现输出功率远大于煜丰公司所要求的15W。为此，煜丰公司与伟益达公司进行沟通，要求伟益达公司进行退货处理，并返还煜丰公司已支付设计费用和货款计69000元，但伟益达公司一直不予理睬，故煜丰公司提出反诉。 针对反诉，反诉被告伟益达公司辩称，煜丰公司主张的产品质量不合格是不成立的，双方是凭样品进行的交货，委托设计合同签订后伟益达公司先按照煜丰公司的具体技术指示制作样品，制作样品过程中，又根据煜丰公司的要求进行了多次整改，然后交付样品，得到煜丰公司认可后，才签订的线路板销货合同进行了批量生产和交货。委托设计合同和线路板销货合同间隔有五个多月，所以煜丰公司主张的质量不合格是不成立的。签订委托设计协议时，是有产品使用说明书和通讯协议，但该两份文件所载明的技术要求，只是一个参考，实际履行过程中是根据煜丰公司的具体技术要求制作的样品，然后凭样品交货，也即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应该是凭样品交货，使用说明和通讯协议中的相关数据已经在样品过程中进行了部分变更，法律性质也属于合同条款的变更。另外根据合同的付款条件，中间的进度款项煜丰公司已经支付，其行为也表明产品质量是合格的，否则不会付款，这在双方法定代表人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有体现。综上理由，其认为煜丰公司主张产品质量不合格，进而要求退货退款依法不能成立。同时本案也不符合申请司法鉴定的条件，煜丰公司依据使用说明书中载明的输出功率15W这个技术参数，而双方实际履行中凭样品交货而进行的多次整改，早已经变更了该技术参数。综上，煜丰公司的反诉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反诉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煜丰公司对伟益达公司提交的委托设计协议、销货合同、送货单2份、发票2张、使用说明书、通讯协议、微信聊天记录，伟益达公司对煜丰公司提交的使用说明书、付款凭证、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煜丰公司提交的照片2页，伟益达公司未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煜丰公司无法证明该照片的拍摄时间、地点等，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关联性，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0月17日，煜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国昌通过微信发送“环网柜除湿器说明书—无锡荣翔”的PDF文件给伟益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张伟，徐张伟称“好的，今天价格会给你的”。该说明书的技术参数部分载明功率为15W，控制器电源为AC220V（DC48V、DC24、DC110V）。 2018年10月23日，煜丰公司（委托方、甲方）与伟益达公司（设计方、乙方）签订《委托设计协议》一份，约定：委托开发项目名称为除湿器控制系统开发，数量为1，单价30000元，备注注明含2套样品，包含硬件和软件的开发，技术要求见附件一，开发费用包含6点税。委托方式为乙方包工包料，乙方须按照甲方提出的要求进行设计、原材料选购和加工制作。乙方严格按照甲方提出的质量要求进行加工，技术标准参照甲方提供的相关标准执行，具体技术要求由甲方提供，在开发过程中，甲方应配合乙方提供必要的技术信息，如果甲方产品功能参数有重大调整，甲方需要提前告知乙方，乙方有权根据功能参数调整的幅度调整收费，技术要求见附件一，技术要求另行签订，本合同的签订日期将以技术要求协议的签订日期为准。开发周期自甲方付款之日起30个工作日。因甲方反复提出修改意见导致乙方不能按时完成时，可延期执行，延期时间由双方协商确定。付款方式为甲方在合同签订时，预付委托设计总费用的40%即12000元，设计开始。乙方设计完成后，在提交样品给甲方测试前，甲方需支付中间40%费用即12000元，乙方在甲方支付完中间费用后，3日内必须向甲方提供样品测试。乙方给出首次样品后，甲方在收到样品后的一个月时间内对样品进行测试，符合技术要求后支付20%项目完成设计费用即6000元。甲方权利包括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设计提出建议和思路，以使乙方设计的作品更符合甲方产品使用性能，甲方有权对乙方所设计的产品提出修改意见。甲方在设计首次样品完成前终止合同，其预付的费用无权要求退回；甲方在设计首次样品出来后终止合同的，应当支付全额的设计费用。甲方逾期支付第二期或第三期开发费用的，自逾期的第二天开始，每逾期一天支付应付报酬的0.05%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应付款总额的50%。 同日，许国昌向伟益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张伟支付12000元。 2018年12月4日，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许总，那个中间的款可以付一下了”，许国昌表示可以，并问“你几时过来”，徐张伟回复“吃过中饭过来”。 2018年12月10日，徐张伟发微信图片给许国昌，表示还差一个孔，许国昌问“还有三个孔对不对”，徐张伟回复“就这个安装孔”，许国昌称“那先用三个孔呢”，徐张伟回复“只能用到2个孔现在”，许国昌又称“二个孔是不是在对对面的”，“那先装拧二个螺丝”，徐张伟又发了张图片给许国昌，许国昌回复“四个孔都不对”，“把那孔钻大一点”，“你先做几套过来，我来钻一下”，徐张伟回复“那我先焊出来”，许国昌称“那边在订”，“来不及了”，徐张伟回复“嗯”，许国昌称“谢谢”，徐张伟表示“今天把搞好了，明天拿过去”。 2018年12月30日，许国昌发了一张产品的照片给徐张伟，并问“徐总你好，这根黑色的叫什么名字”，徐张伟回复“ntc热敏传感器”，许国昌称“那个控制板只有一套啊”，“发一个链接给我”，徐张伟发了一个淘宝链接给许国昌，并称“10k的”，许国昌表示好的。 2019年1月2日，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许总啊，这个开发费用的中间款还是安排下吧！当初合同都写了，中间款付过了再拿样品的。我这边还等着发工资呢”，许国昌回复“好的”，“要不现在转你”，徐张伟称“真的不好意思的”，许国昌称“不，总要给你的”，随即微信转账12000元给徐张伟，徐张伟收款后表示“谢谢理解”，许国昌称“你那边抓紧一点，要来不及了”，徐张伟回复“争取明天一天把程序调通后拿过去给你”，许国昌表示好的。 2019年1月13日，徐张伟发了张图片给许国昌。许国昌问“徐总你好，有没有找到了”，徐张伟回复“我问了还没回复我的，明天我再问一下”，许国昌称“淘宝上有的”，徐张伟回复“我也在淘宝上找的”，许国昌又问“以前买的有没有问一下”，徐张伟回复“以前买的那家问了没有”，许国昌问“那怎么一点几A就不行了”，徐张伟又发了张图片给许国昌，许国昌称“那5A可能是虚的”，徐张伟回复“嗯”，“如果不行我程序里就把输出功率限制小点”，许国昌称“好的，你试一下”，徐张伟回复“嗯”。许国昌问“现在输出功率是多少”，徐张伟回复“现在是100%输出的”，许国昌称“输出80%试一下”，徐张伟称“好的，我明天改下试试”。许国昌称“我明天到那边去拿几个也来试一下”，“看看人家的电流是多少”，徐张伟回复“嗯，是的”，许国昌称“那你明天试一下，晚安”。后许国昌又发微信给徐张伟“徐总你好，打扰了。他们的输出功率只有50%左右。因为说明书上只有输出15W”，“肯定是这上面的问题”，“咱们的制冷片功率是36W”，徐张伟回复“哦，那就按照50%来做”，许国昌又称“我明天去拿了试一下他们的电流是多少”，“我估计在60%左右”，“60%左右电源应该不会发热了”，徐张伟回复“嗯，你试下他们的看看是多大？如果是60%肯定是可以的”，许国昌称“你那边60%先试一下”，“因为我要到那边去拿主机和除湿器的”，“应该是这个问题，早点休息”，徐张伟称“我先把程序里加好”，许国昌表示好的。 2019年1月15日，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许总，我吃过中饭拿过去试试”，许国昌回复“好的”。 2019年2月20日，徐张伟发微信问许国昌“许总，昨天试的怎么样”，许国昌回复“去了没有事，他们刚准备在用”。后徐张伟称“哦，那个更改传感器的，估计要过两天才能好的，现在485连不上”，“另外这个改传感器的再付4000块钱的开发费用吧，前前后后也要搞半个月了这个。去掉485的那个就不收费了”。许国昌并未回复。 2019年2月26日，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称“许总，更换传感器的样品寄过去了”，并截图快递信息，许国昌回复“好的”。 2019年2月27日，许国昌通过微信发送几张产品图片给徐张伟。 2019年3月2日，徐张伟通过微信向许国昌发送主机、从机的500套以下及500套以上的报价。后许国昌称“从机55元主机120元”，徐张伟问“做多少啊”，许国昌回复“300套起做”，“刚开始少做一点，以后500套起做”，徐张伟称“300套这个价格做不了哦，许总”。 2019年3月4日，徐张伟通过微信向许国昌发送产品测试视频。 2019年3月5日，徐张伟通过微信向许国昌发送“201903无锡煜丰电机线路板销售合同”的DOC文件。 2019年3月7日，许国昌将其公司在上述线路板销售合同中盖章的图片通过微信发送给徐张伟。徐张伟又向许国昌发送了“20190307除湿器合同”的PDF文件，该合同即为双方之间的《线路板销货合同》，伟益达公司为供货单位，煜丰公司为订货单位。合同约定：产品为除湿器主机300套，单价120元，小计36000元；除湿器从机1000套，单价55元，小计55000元，备注不含外接温湿度传感器，总计91000元（含税16%）。周期自订货单位付款日起30天。需方收到货后，五天内验收并反馈质量状况，若属供方的责任，供方负责退换。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之日起，订货单位应支付总货款的30%款项作为预付款，剩下的款项在订货单位收到发票后2个月内付清。 2019年3月18日，许国昌发微信问徐张伟“徐总你好，把你的汇款信息发过来”，徐张伟发给其一份“公司开票资料”的PDF文件。同日，煜丰公司向伟益达公司支付30000元，摘要及附加信息均注明为货款。同日，许国昌发送给徐张伟一份“AM2301”的PDF文件。 2019年3月19日，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许总，你寄个这个传感器给我，试下啊”，许国昌回复“好的”。 2019年3月27日，许国昌发送“am2301-v1_2说明书（详细版6-27）”的PDF文件以及“AM23XX”的rar文件给徐张伟，徐张伟回复“好的”。后许国昌问“这样可以了吧”，徐张伟回复“可以了”。后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给的程序不是这个传感器的”，许国昌又发送了“am231x_c51_i2c”的rar文件给徐张伟，并称“徐总你好，这个应该对的了”，徐张伟回复“这个和刚刚那个一样的。也不对。我们是单总线的，他发过来的都是IIC的”。后许国昌又发送“AVR单片机应用例程”的rar文件、“51单片机应用例程的”rar文件及“am23xx”的rar文件给徐张伟，徐张伟回复“没事，我这里按照我自己的来改改，应该也快了”，许国昌称“那边马上会联系你的”，徐张伟称“他们联系我了，我这里再试试看”，许国昌回复“好的”。 2019年3月28日，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称“许总，用他们的例程也不行”，许国昌问“有没有搞好了？问昨天那个人”，徐张伟回复“你把电话给我”，“这个东西没想到这么难搞啊”，“要么读出来的都是0”，许国昌回复“噢”，并给了电话号码。 2019年4月9日，徐张伟通过微信发了图片给许国昌，并问“这样你看行不行”，许国昌回复“好的”。 2019年4月10日，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220V不带485的做100套，单价65元，SMT上线开机费1500元，钢网费300元，一共8300元”，许国昌问“徐总你好，这个是什么意思啊”，随后二人以微信语音方式沟通，徐张伟发送微信“好的，我下午做个合同给你”。 2019年4月11日，许国昌发微信问徐张伟“咱们DC12V那边改AC220V就可以了吧”，“那个AC220V怎么标的”，徐张伟回复“这次改220的，和传感器改变都没收你费用了”，“而且当时合同没有写要把技术资料给你的，现在你要求把技术资料给你后再把开发费用结掉。我真的很尴尬哦，许总”，“合同写的交2套样品，最后一共做了好几套样品了”，许国昌回复“我是出了开发费用的”，徐张伟称“资料可以给你的，但是开发费用必须结掉才能给你哦”，许国昌称“你这样就不够朋友了，是不是”，“现在才差你几千块钱”，徐张伟称“一直以来我都是尽力在配合你这边的，但是开发费用不能再拖了”，“朋友归朋友啊，这个账我还是觉得算清楚好点哦”，“因为我这里也要跟我们宁总交代的，现在搞的我在中间左右为难”，许国昌称“那你几时过来，把那些图纸技术资料都带过来”，徐张伟回复“下个礼拜吧，我这里等1300套的板子测试完了一起带过去”，许国昌回复“好的”，“你那220V的赶紧先做几套过来”，徐张伟回复“嗯，这些更改的都是出于朋友之间帮忙的，在外面做几个样品最少的2千块钱的，我都没收你费用了。所以真的希望你能理解我啊！不要因为钱的事情而把关系搞坏了”。 后许国昌问徐张伟“徐总你好，220V的有没有做下去了，急用”，徐张伟回复“220V的做了几个样品”。 2019年4月17日，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明天下午我把板子一起拿过去了”，许国昌回复好的。 日期为2019年4月18日的送货单载明：主机电源板280套，备注余20块；主机MCU板300套，备注结单；分机MCU板979套，备注余21块；分机电源板241套，备注余759块。送货人为徐张伟，收货人处有许国昌签字。 2019年4月24日，许国昌发了一张图片给徐张伟，后双方进行微信语音通话及语音聊天。 2019年4月26日，徐张伟发了两段视频给许国昌，许国昌后发了一张图片给徐张伟，徐张伟回复“按下加键”。 日期为2019年5月5日的送货单载明：主机电源板20套，备注结单；分机MCU板21套，备注结单；分机电源板759套，备注结单。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处加盖伟益达公司公章，并有徐张伟签字，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有许国昌签字。 2019年5月9日，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我给电源板加上散热片和把程序更新到100”，“100%输出，是不是就可以结尾款了”，“另外，开发资料发给你，7天内必须要把开发的尾款结掉”，许国昌回复“我在开车”，“把内置感应的发过来”，“还有一体式的220V”，徐张伟回复“一体220的先停停吧，把之前都结束了”，许国昌称“一体的是另外开发的”，徐张伟回复“另外开发的不是48V，这个220的是你后来改的”，许国昌回复“你那个一体的如果下星期不过来的话，一切都免谈”，徐张伟回复“那就免谈吧，不行走法律程序啊”，“我一次一次的帮你弄，你一次一次的忽悠我”，许国昌称“好好的事情，又不是大事”，“我去年最难的时候都过了，今年已经都陆续发货了”，徐张伟回复“你这个订单垫了好几万下去了。现在你说发票等等再开，不就是故意在拖付款时间吗”，许国昌回复“好的，赶紧220的试好了，我马上付一点钱给你”，“钱这个月我有的”，“220V的你几时可以好”，“正好可以试485”，“大家都创业，不容易，是不是”。 2019年5月10日，许国昌将开票信息发给徐张伟，并称“你那边抓紧时间”。 2019年5月13日，伟益达公司开具购买方为煜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内容为：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研发和技术服务*除湿器控制系统开发”，数量单位为1套，金额为28301.89元，税率为6%，税额为1698.11元；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研发和技术服务*一体式开发”，数量单位为1套，金额为1886.79元，税率为6%，税额为113.21元，合计金额为32000元。同日，伟益达公司还开具购买方为煜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内容为：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印制电路板*除湿器主机”，数量单位为300套，金额为31858.41元，税率为13%，税额为4141.59元；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印制电路板*除湿器从机”，数量单位为1000套，金额为48672.57元，税率为13%，税额为6327.43元，合计金额为91000元。双方确认煜丰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收到上述两张发票，但煜丰公司明确其未进行抵扣。 2019年5月28日，许国昌发微信给徐张伟“把合同发过来”，徐张伟发送“线路板销售合同20190528”的PDF文件给许国昌，许国昌把盖好煜丰公司公章的合同照片拍给徐张伟。 2019年5月29日，煜丰公司向伟益达公司支付15000元，摘要及附加信息均注明为货款。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许总，款付的不对吧，应该是18200的，怎么才付15000哦”，许国昌回复“先付一万伍。帐上没钱了”。 2019年6月11日，徐张伟发微信给许国昌“我们还是按照合同来吧许总”，许国昌回复“徐总你好，先把220V的50套先做来，后面的做好了你带过来，我把款让你带回去。如果我这次的生意黄了的话，我这个除湿器也不做了”，徐张伟称“做500套的钱真的是不够的”，许国昌称“做生意都要垫钱的，现在都紧张。你赶紧做过来，带过来，我马上给你。话不要多讲了”。徐张伟回复“按照合同来吧，如果不按照合同来，那我们签合同就用了”，许国昌称“是按合同来呀”，徐张伟称“但是合同的预付款不是15000哦”，许国昌称“不是和你说了吗，好了把货带来，款让你带回去啊”，徐张伟称“这样不行的，还是严格按照合同来吧。上次做的220的样品也是的，说的样品拿过去，把设计费给我，到现在还没给呢”，许国昌称“那你后面要改进的都没有改好了我不是和你说的嘛，改好了我马上给你”，徐张伟回复“一码归一码啊许总”，“而且但是都问你了，试的都没问题的”，许国昌称“是呀，改都没有改好，我怎么付啊？现在是你发给我的那边还没有试啊”，“他们刚准备要用”，“你的理解能力太差了”，“我不是让你把改进过的赶紧发过来，试好了我马上把设计费给你”，徐张伟回复“怎么没改好啊？一开始样品都试的没问题了，然后才批量做的，而且批量做的板子和之前样品一模一样的，包括里面的百分比都是一样的”，许国昌称“做事情不要太拖拉了”，徐张伟称“钱，现在真是缺钱，没有钱做不出来啊”，许国昌称“那现在的问题是做过来的没有效果啊，这你也知道啊”，徐张伟回复“之前220的不是试的没有问题了吗，之前你说220的试的没问题就把开发费结掉的”，许国昌称“你把后面的做过来，重新调整的也拿过来。设计费和后面的500套的钱一起给你。这样总好了吧”，徐张伟称“那你输出电流改小了，肯定就没效果了”，许国昌称“输出功率不是和我给你的样品不是一样嘛”，徐张伟称“你这次比较的板子和之前测试样品的时候板子都不一样了”，许国昌称“先把这两个做好了，钱我马上给你，让你带回去”，徐张伟称“那你预付款再付点吧”，“最起码按照合同一样就行了”，许国昌问“再付多少”，“再缺3200元钱啊”，徐张伟称“还有开发费要结掉了哦，批量生产了，开发费还没有结掉的，真的没有一家愿意这样做的”，许国昌称“不是和你说了嘛，把那两个事情做好了，你过来拿钱”，徐张伟回复“事情不都做好了吗，改传感器，改220V的都给你改好了”，许国昌称“还有重新设计的板子”，“那个都不好用的，幸亏没有发出去，不然的话完蛋了”，徐张伟称“现在元器件厂商问我要钱，我拿不出来钱，我也没办法啊”，许国昌称“合同上就少了你3200元钱”，徐张伟称“开发费用一起给一下吧”，许国昌称“我不是和你说了，带来我一起给你”，徐张伟回复“不行了，上次做220V样品的时候你这样也说过的”，许国昌称“关键是你的那个板子出现问题了，你那个50套板子和新的板子几时好？好了我马上付你一万元”，徐张伟称“这批板子真的是和样品一模一样的，如果说有问题，那应该是当初样品确认没有确认好而已，而且你这次拿别人家的板子和之前的板子也是不一样的。去年的时候电流调的和样品一样大小的时候，是可以的”，许国昌称“那现在不行啊”，“你现在把500套的和样品重新搞好”，“50套的样品好了我把设计费给你”，徐张伟称“现在你要求电流比之前的小，当然不行了”，许国昌称“现在的电流和人家的一样15W。人家的可以，咱们的不行啊”，徐张伟称“关键是批量做之前，样品试的都没问题，而且功率也和测试的样品一样的”，许国昌称“是啊，为什么后来批量生产就不行了啊”，徐张伟称“而且批量生产的时候，由于更改传感器的型号，还是先寄给你一些板子试的”，许国昌称“那就是试出问题来了”，徐张伟称“如果试的有问题的话，后面的就不会加工了”，许国昌称“你先不要去纠结这些，先把500套和重新设计的做好。以后这些东西不要了也没有关系”，徐张伟称“加工前我一再强调过的。测试没问题了，才能批量做的”，许国昌称“那测试的时候你也是一起在的”，徐张伟称“你现在要求电流要比之前的小”，许国昌称“你先把后面的500套做好了”，“不是一直强调是50%”，“你有没有该风扇效率的时候搞错了。风扇输出是100%，制冷片输出功率是50%，不然的话怎么会这样呢”，“你后面的50套什么时候可以交货”，徐张伟回复“因为预付款没有按照合同来付，这次这个合同是没有效的。如果要做，得重新签了”，许国昌称“我不是问你的吗？3200元要不要打给你”，徐张伟称“不用打了。既然合同都没效了，这个合同也就不能执行下去了”，许国昌称“那如果时间到了不发货，我就直接起诉你了”，徐张伟称“没有关系的。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这是你的违约，没有按照合同要求付款，所以合同我这边可以作废的”。 2019年6月12日，许国昌发微信给徐张伟“你那边500套做不做了？不做把预付款还过来”，徐张伟回复“抵上批的货款了吧”，许国昌称“上批的货都不合格，那个钱都要还过来的”，徐张伟问“哪里不合格了”，许国昌称“你不是一起来签定的嘛，你也承认了”，徐张伟又问“我什么时候承认的呢”，许国昌称“那为什么会没有效果啊，原因不找，是不是和换了传感器有问题。现在是要解决问题”，“用老的传感器试一下”，徐张伟称“我只保证这批板子和测试的样板一样就可以了”，许国昌称“不要老是想去逃脱问题，而是要解决问题”，“那为什么会出现问题”，“你来解释一下”，徐张伟称“其余的什么问题，你自己解决吧”，许国昌称“如果这样的话，你那边的款我也不要了。给讨债公司吧”，徐张伟回复“随你便，我这里会走法律途径的。按照你的要求把货做好了，现在找理由不付款了”，许国昌称“你来把问题解决好了”，徐张伟称“我还是那句话，我只保证跟以前测试的样板一样，其他的地方你自己解决”，许国昌称“那你来保证啊，我就是要你过句话啊”，徐张伟称“这个我保证没用的，你也不信，找第三方确认下，这批货和之前样品是不是一样就行了”，许国昌称“那你不是来了也承认这个问题的存在啊”，徐张伟称“什么时候说的呢，我一直说跟测试的样品一样”，许国昌称“你不是还特意过来了”，“现在有了问题，不是去解决而是来逃避问题。你这样的人品还能开的好公司吗”，徐张伟称“我过去是给你送220的样品的啊！你说220的样品试好了，就把开发费用给我的，到现在还没给”，许国昌称“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嘛，把重新做的板子和220V的50套一起带来。我就把开发费给你”，“后面的450套做好了带过来把余下的500套的合同的款让你带回去”，“那个有问题的板子先阁一下。我那边的合同做下来了到时候有钱，我也会算给你的”。 第一次庭审中，伟益达公司明确新增的2000元功能设计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是开发票时增加进去了，增加是因为产品在设计生产样品的过程中进行了多次整改，煜丰公司提出了多次的技术方面的整改，双方口头协商，煜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国昌同意的。第二次庭审中，伟益达公司表示增加的2000元是当时徐张伟在微信上给许国昌报价4000元的另外的传感器开发费用，后来许国昌打电话说2000元，就2000元了，电话没录音。第三次庭审中，伟益达公司再次明确增加2000元主要原因是样品的来回修改增加的。另，伟益达公司明确其第一批送的是输出功率为21.6W的产品，第二批同第一批一致。 庭审中，煜丰公司明确其所称产品质量存在问题是指输出功率没有达到其向伟益达公司提供的使用说明书中的技术参数15W。煜丰公司陈述2019年3月其出于对伟益达公司已经进行多次调整，其相信伟益达公司已经调整到符合所要求的技术参数才会进行下单签订线路板销货合同，其在收到伟益达公司交付的产品后，在测试后发现与样品一样仍是存在不符合技术参数的质量问题，故剩余的委托开发设计费用没有再付清。被告确认样品在被告处，但没有进行封样。诉讼过程中，煜丰公司申请对案涉产品的输出功率进行检测，但因其未按时缴纳鉴定费用，被鉴定机构退回。煜丰公司明确其检测出来的输出功率都是36W，其只拆封试了几套，大部分都没拆封。煜丰公司陈述2019年2月20日所称是“去了没有试”，后来也没有试，其叫伟益达公司生产是因为伟益达公司说技术上没关系，可以调整的，后来就让伟益达公司先生产一部分。因为伟益达公司一直做不好，煜丰公司提议其一步一步往下调，伟益达公司输出达不到要求，让其调到15W的要求，其只是建议，如果60%试下可以，还是要再往下调。煜丰公司称发票多开2000元，因为有争议没有入账，没有说多开，因为跟质量问题比起来都是小问题。煜丰公司陈述2019年5月5日其又签收一批货是因为有求于伟益达公司，后来还有一张合同，220V的付了15000元，其已经接到订单，所以签收了。煜丰公司明确其主张返还设计费是因为样品交付已经逾期，其明确双方的合同没有解除，其认为样品合格了才能算完成开发。煜丰公司明确其主张返还货款的依据是除湿器的输出功率检测出来超出15W，功率已经不合格了。煜丰公司确认签订线路板销货合同与委托设计协议是有关系的，但产品不是根据委托设计协议的样品去做的。因为其急着要交货，所以开发那边还没确认，就又签了一份线路板销货合同 庭审中，双方确认2019年2月26日徐张伟在微信记录里提到跟许国昌说更换传感器的样品寄过去了，该传感器是内置式的，与本案无关。双方明确第三份合同是2019年5月28日签的，总价是36400元，预付款50%即18200元，但煜丰公司仅支付了15000元。双方认可该款抵扣本案中线路板销售合同的货款。双方确认煜丰公司委托设计协议项下已支付24000元，线路板销货合同项下已支付45000元。 诉讼过程中，伟益达公司对双方微信聊天过程中提及的15W、36W、50%、60%、100%的意思进行说明：15W是煜丰公司提供的说明书上功率的大小；36W是煜丰公司采购的半导体制冷片的功率大小；50%是一开始按照采购的制冷片功率36W的50%输出为要求，这样制冷片的实际工作功率大小为18W，这是一开始测试的功率大小；60%是煜丰公司觉得50%的功率工作效果不是太好，又要求改到60%的功率输出，这样工作功率就为21.6W，这个功率也是后续批量生产的标准；100%是第一次拿样品给煜丰公司测试的时候，伟益达公司是按照36W的100%输出制作的，样品后来都改为了60%功率输出。 煜丰公司对双方微信聊天过程中提及的15W、36W、50%、60%、100%的意思进行说明：除湿器的核心部件分为控制部分和工作部分，控制部分为线路板，工作部分：半导体TEC1-12704制冷片，功率为36W；输出15W就是控制器把制冷片功率控制输出为41.6%；输出36W就是控制器把制冷片功率控制输出为100%；输出50%就是控制器把制冷片功率控制输出为18W；输出60%就是控制器把制冷片功率控制输出为21.6W；输出100%就是控制器把制冷片功率控制输出为36W。 本院认为，伟益达公司与煜丰公司签订的《委托设计协议》、《线路板销货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 关于《委托设计协议》，双方确认该协议项下已支付24000元，故尚余6000元未支付，根据协议约定，伟益达公司设计完成后，在提交样品给煜丰公司测试前，煜丰公司需支付中间40%费用即12000元，伟益达公司给出首次样品后，煜丰公司在收到样品后的一个月时间内对样品进行测试，符合技术要求后支付20%项目完成设计费用6000元，根据双方的2018年12月4日、2018年12月10日及2019年1月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至迟在2019年1月2日前，伟益达公司已向煜丰公司提供了样品，煜丰公司应当在一个月内进行测试。在其后的聊天记录中，伟益达公司在煜丰公司询问后告知其输出功率为100%即双方都确认为36W，煜丰公司表示输出80%试一下，后又表示让伟益达公司按60%试一下，在这种情况下，显然双方并未按照使用说明书上约定的15W的输出功率要求作为样品测试合格的条件，煜丰公司对此明知且授意伟益达公司调整，伟益达公司按照委托方煜丰公司的要求调整并无过错，且此后煜丰公司明确表示在伟益达公司提交样品后没有再试，也未再告知伟益达公司样品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并与伟益达公司签订了《线路板销货合同》，能够认定伟益达公司提供的样品符合设计要求，煜丰公司应当及时支付剩余6000元设计费，煜丰公司逾期支付，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伟益达公司主张自2019年8月1日起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伟益达公司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新增加2000元的设计费用，本院认为，伟益达公司仅提供了发票，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煜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根据其三次开庭陈述，存在矛盾之处，另根据微信聊天记录，伟益达公司表示“这些更改的都是出于朋友之间帮忙的，在外面做几个样品最少的2千块钱的，我都没收你费用了”，综合上述情况，本院对伟益达公司所述碍难采信，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测试过程中存在调整，根据合同约定，伟益达公司可以延期执行，且煜丰公司在该过程中并未提出异议，并予以接收样品，其以此为由主张退货退款，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线路板销货合同》，双方确认该合同项下已支付货款为45000元，尚余46000元未支付。煜丰公司自述该合同与《委托设计协议》有关，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系由煜丰公司委托伟益达公司开发除湿器控制系统，制作样品后，根据样品生产产品，且该销货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相应的质量标准及技术参数，故综合上述情况，本院对伟益达公司所称的凭样品买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在伟益达公司2019年4月18日即第一次送货后，双方有进行过沟通，但此后伟益达公司又于2019年5月5日将合同剩余的货物全部送达，煜丰公司也进行了签收，且在合同约定的五天验收期内并未提出质量异议，双方在2019年5月28日又签订了第三份合同，可以佐证上述产品并无质量问题，根据签订第三份合同的时间可知煜丰公司所称系有求于伟益达公司的意见并非事实，在煜丰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收到发票后，其应于2个月内付清货款，其逾期支付，现伟益达公司主张煜丰公司自2019年8月1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前述分析，煜丰公司应向伟益达公司支付设计费及货款共计52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经计算，截至2019年8月19日，煜丰公司应向伟益达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金额为117.75元。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被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取代，故在此之后利率标准应相应变更，即此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以5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同时，伟益达公司并不存在违约的情形下，煜丰公司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煜丰电机开关无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伟益达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设计费及货款52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17.75元（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以5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驳回反诉原告煜丰电机开关无锡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苏州伟益达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3元，被告煜丰电机开关无锡有限公司负担1107元。 反诉案件受理费763元，由被告煜丰电机开关无锡有限公司负担。 （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苏州伟益达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商业街支行，账号：6228400406149029460）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0176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刘志华 人民陪审员  何梅芳 人民陪审员  郁巧云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彬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