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2刑初764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月花，女，1964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严重扰乱其他公共秩序，于2015年4月25日、9月4日、10月6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七日、八日、十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0日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7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3月9日、3月13日、2019年3月15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五日、八日、十五日；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8月1日、10日、2019年3月5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十日、十日。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徐秋云，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一部刑诉〔2019〕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月花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月花到庭参加了诉讼并当庭拒绝为其指定的辩护律师进行辩护。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份，被告人王月花以信访为名，多次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吵闹、喧哗，不听劝阻，扰乱该信访接待处的正常工作秩序，王月花于2018年8月1日、8月1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上蔡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十日。2019年1至2月份，被告人王月花又多次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吵闹、喧哗，致信访接待处工作人员长时间无法正常办公，严重扰乱河南省高法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正常工作秩序，王月花于2019年3月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上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人李某1、赵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月花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月花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最高法信访接待场所工作人员长时间无法正常办公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月花辩称，其是正常的上访，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是虚假的。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被告人王月花于2018年7月17日下午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吵闹、喧哗，不听接待人员劝阻，并以跳楼自杀、躺地撒泼、装病相威胁，造成该信访接待处无法开展工作，严重扰乱了该接待处的办公秩序。针对查明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1、被告人王月花（2019年4月1日15时27分至16时51分）的供述，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记得那天还下着雨，我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北京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办公室反映我儿子因发生交通事故被法院判决赔偿6,300元，一直没有执行到位的问题。我无处喊冤，就在办公室吵闹了一段时间，后来我因为淋雨，当时患病了，还有“120”医生给我检查，接待办公室的人给我做思想工作，我被两个同志接走了。因为这个事我也被公安机关拘留了10天，后来上蔡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也把赔偿款给我执行完毕了。我记得2018年7月份的一天，是我患病那一次之前，我去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北京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反映我儿子因交通事故被判决的赔偿款一直没有执行到位，从2014年一直拖到2018年都不给执行，让老百姓怎么活。值班的工作人员一直给我说，他给上蔡县人民法院联系，把我劝走了。我没有什么过激行为。2019年我又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北京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反映的是我举报上蔡县和店乡排涝的行洪四级河道被违法建筑堵死，反被法院以寻衅滋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开庭时候的证据与判决书上的证据不一致，我要求省高院重新开庭审理。2019年春节放假期间，我去北京市府右街找警察反映最高人民法院不作为的问题，他们把我送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中心，在春节放假期间，我一共去北京上访了两次。（2018年8月10日18时05分至18时55分）的讯问笔录，2014年我儿子因交通肇事被判决赔偿六千元款，至2018年一直没有执行到位。我是从2018年5月开始到最高法反映问题的，5月份去了两次，6月份又去了两次，7月份去了三次。2018年7月初，我去最高法上访，当时接访的人让我到最高法信访分流处接待室，是一个新蔡法院的工作人员接待的，我让他给上蔡县人民法院打电话，他不打，我就在里面大声责问他还是不是老百姓的官，接着我又到接待室外面吆喝，这个接待人员把我拉到接待室，给上蔡县人民法院的韩院长打了电话，我就走了。7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又去最高法要答复，还是新蔡法院的那位同志接待的我。我让给上蔡法院执行局打电话，他不打，我就给他吵起来了。吵了一会儿，我感到很窝气，我想跳楼死了，我往窗户跟前走，他去拉我，我也没有跳，还在那吵吵。吵着吵着我感到头晕，腿没劲，就躺在地上了。“110”的医生和派出所的警察都去了，医生检查后说没有啥问题，就又走了。后来上蔡县在北京的接访人员把我接到他们住的地方住了一晚上。（2019年3月5日11时11分至12时40分）的讯问笔录，2019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到最高法信访接待处，他们不给我登记，我就在他们大门口大声吆喝：“河南法院无法无天，上蔡法院枉法裁判。”有时候我说不出来时就开始唱，然后我又到最高法门口去吆喝，吆喝了一会儿我就走了，我去吆喝了两次。2019年春节放假期间，我到北京市府右街找警察反映我的问题，让警察把我反映的问题给习主席说说，到府右街去了两次。府右街派出所的民警对我进行了训诫，将我送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中心。2、证人证言（1）证赵某广的证言，我于2018年7月1日至7月31日在北京最高人民法院第三办公区河南省驻京合议庭负责驻马店市的信访接待工作，在此期间，我接待上蔡县和店乡后王村的王月花一共有五次。她反映她儿子2014年因交通事故被法院判决赔偿6,300元款，至今没有执行到位。第一次是2018年7月份第一个星期的一天下午，王月花过来上访，我问完情况后让她回上蔡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具体解决问题，王月花不听劝说，在信访接待室大声喧哗、吵闹，持续有半个小时左右。第二次是2018年7月12日下午一点多钟，王月花又来反映她所说的问题，非要让我给上蔡县人民法院院长打电话，我给她做思想工作，她一直大声吵嚷，导致信访接待室内其他同志也无法正常工作，都过来给她解释和沟通，直到我当着她的面给上蔡法院分管信访的韩院长打电话后，她才肯离开。第三次是2018年7月17日下午四点多，王月花又来到信访接待处，一进门就大声吵吵，说上蔡法院执行不力，说她太冤，语无伦次。我急忙给她做解释工作，她也不听，拍着桌子吵闹，还说她不活了，要跳楼，说着就往窗户跟前走，我急忙拉着她，同时其他工作人员把窗户关上。我把她拉过来坐在椅子上，她又躺在地上，寻死觅活的。后我们赶紧拨打“120”和“110”电话，医生和民警都过来了，医生给王月花做了检查，说王月花没有啥问题，民警问明情况后，让我们做好稳控工作，就都走了。后来上蔡县在北京接访的两位同志赶到才把她接走，持续有两个多小时。第四次是2018年7月24日下午三点多，第五次是2018年7月31日下午两点左右，王月花又到最高人民法院反映同一个问题，都是吆喝、吵闹，致使河南省高院，特别是驻马店市法院系统受到通报批评。（2）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上蔡县公安局驻北京接待信访室工作人员，2018年7月17日下午15时左右，上蔡县群工部的朱国启给我打电话，说上蔡县和店乡的王月花在河南高级人民法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闹事，我和朱国启就赶过去了。我们到地方后发现王月花躺在该信访接待处办公室地上，也不说话，嘴里还小声的哼哼，腿时不时地动几下，喊她也不说话。负责接待的新蔡县法院的工作人员赵某给我们说，之前王月花到信访接待处大吵大闹，“120”救护人员的医生给王月花检查过身体，说王月花身体没有啥毛病，我就和朱国启一直做王月花的思想工作，她还是说她以前反映的那些事，后来把她劝走了。2018年，王月花经常到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国家信访局、公安部等地上访，在国家信访局就登记了80多次。（3）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负责人，河南省每个市中级人民法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都在这里上班。2018年王月花经常到最高法信访接待处上访，六七月份来的频繁些，2019年春节前后还在这。来了就吆喝，没有到单位的院子里在路上就开始吆喝，到院子里还吆喝，到了办公室也吆喝。就是吆喝河南法院无法无天，违法办案，基层不作为等。吆喝累了就喝点水，还说是上蔡县人民法院的判决没有执行到位，后来执行完毕了，她还来上访。2018年7月17日那次，“120”救护车都过来了，她吵闹的声音很大，弄的其他单位的信访工作都无法进行，一直吵闹一个小时左右。（4）证人姜某的证言，2018年7月20日至7月31日我代表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最高法信访接待处接访。各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接待人员都在那工作，驻马店市的赵某也在里面接访。我在北京接访期间，王月花三次到该信访接待处上访。2018年7月24日下午两点左右，王月花到该接待处吵闹、吆喝，我和赵某一起做王月花的工作，不让吵闹。王月花不听劝阻，逼着赵某给上蔡县人民法院院长联系，一直持续有一个多小时才离开，严重影响信访接待处的正常工作秩序。7月25日上午9时、7月27日，王月花又两次到该信访接待处上访吵闹，谁劝也不听，喊累了就不喊了，她自己就走了。（5）证人闫某的证言，我是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京信访接待负责人。2018年6、7月份，王月花几乎天天到最高法信访接待处上访，来了就吆喝，当时天比较热。到办公室大吵大闹，无法开展正常的信访接待工作。我一听见王月花在办公室吵闹就拿着执法记录仪给她录着，好说歹说，做劝导工作。（6）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负责人，已经有几年了。2018年7月，王月花经常到该信访接待处上访，来了就吆喝，在来的路上就开始吆喝，到了院里还吆喝，在办公室里也吆喝。一听到“河南法院无法无天，违规办案”就知道王月花又来了。2018年7月12日下午，她先在外面吆喝，然后到办公室里大声喊，说基层单位不作为，说河南法院不作为，不给她执行法院判决。她也不分先后顺序，这边还在接待别人，她就开始说她自己的事，也不听别人劝说，不听别人的意见，就自己说自己的事，她说她到这诉苦，到这申冤的。她的声音很大，弄得其他单位的信访工作无法进行，这次闹有1个小时左右。2018年7月17日下午15点左右，我听见王月花吆喝，对王月花经常是不见人先听见她的声音。这次她吆喝的激烈，情绪也比较激动，她自己还说她缺氧了。“120”救护车也去了，医护人员对王月花进行了检查，说王月花很正常，没有啥问题，这次闹有1个多小时。2019年1月份，王月花还来该信访接待处有五六次，登记本上有记录，王月花一进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就吆喝：“河南法院无法无天，歪曲事实，违规办事，把河南人逼的都卖血。”接待人员劝她，她也不听，问她反映什么问题，她也说不出来，她吆喝累了，就走了。每次来闹就得一个小时左右，有时长达两个多小时，严重影响该信访接待处的正常办公秩序。（7）证人杨某证言，我在上蔡县人民法院工作，2018年6月，我到河南省高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值班，这一个月王月花就来上访六次，信访接待登记本上有登记。头两次我在办公室接待王月花，王月花说的很多，但都已经处理过了。她情绪很大，一直大声嚷嚷，我们劝劝，她也就走了。2019年1月17日上午9点左右，我在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办公室上班，听见外面有人吆喝：“河南法院，无法无天，枉法裁判，判决书上的证据和开庭时的证据不一致等等。”我出去看是王月花在院子里大声吆喝，我上前劝阻，王月花不听，问她反映什么问题，她也不说，也不到办公室，就在院内一直吆喝、吵闹，持续有一个多小时，喊累了，她就走了。1月21日、22日、24日，王月花又到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吵闹了三次，每次大约1个小时，长的时候两个多小时，什么时间吆喝累了就走了，也不反映什么问题，严重影响该接待处的工作秩序，她一来，其他人也办不成公。（8）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现在河南省高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值班，上蔡的王月花经常来该接待处吵闹，我认识了王月花。2018年7、8月份，王月花经常到该接待处上访，刚开始没有闹，只是大声嚷嚷。后来越来越厉害，越吵越凶。2018年7、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月花躺在该接待处的地上不起来，闹的一塌糊涂，上不成班，严重影响该接待处的办公秩序。2019年元月份以来，王月花比以前闹的更凶，几乎每天都要来，每次来先到最高法申诉立案接待大厅大门口大声吆喝，再到河南省高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在院子里就开始吆喝，信访接待人员劝阻，她也不听，造成了信访接待工作无法进行，吆喝1个小时左右，闹累了，她就走了。2019年元月份，王月花就来了好几次，具体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王月花吆喝的很多，也很乱，没有啥头绪，也听不出个所以然。（9）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在驻马店市泌阳县人民法院工作，现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值班。2019年1月份，王月花到最高法信访接待处上访，吵闹过很多次，具体次数也记不清了。2019年春节后，2月11日、2月12日、2月14日、2月15日，王月花连续四次到该接待处大声吆喝、吵闹。她一般都是先到最高法申诉立案接待大厅门口吆喝，后再到河南省高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闹，也不反映什么问题，就在该接待处院子里来回走动，边走边大声吆喝，一闹就是一个多小时。每次吆喝、吵闹都使我们无法开展工作，我们在这里工作的同志，一提王月花就头疼。（10）证人赵某红的证言，我是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自2019年2月10日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最高人民检察院信访接待处工作。上班后的第一天，王月花就开始到接待处及最高法申诉立案大厅门口上访，大声吆喝。接访的其他同志告诉我，这个女的叫王月花，经常到这里来上访，大吵大闹。以后的2月14日、2月15日王月花又连续两次到信访接待处吆喝、吵闹。吆喝的内容就是河南法院无法无天，驻马店中院违法乱纪，充当保护伞，违法建筑没人管等等，一闹就是半个多小时，严重影响了信访接待处的正常工作。（11）证人汪某、毛某的证言与证人王某2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3、书证（1）上蔡县公安局和店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王月花户籍证明一份，证实了被告人王月花出生年月、性别、民族、住址、职业等基本信息情况。（2）上蔡县公安局上公（和）受案字〔2018〕13749号受案登记表、中共上蔡县委群众信访工作部关于对王月花进行依法处置的建议、驻马店市2018年5月8日至7月19日到国家信访局来访台账、上蔡县公安局上公（和）行罚决字〔2018〕107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王月花自2018年5月8日至7月19日就同一信访事项到国家信访局登记43次，并于2018年7月17日到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处缠访、闹访，同时以跳楼自杀相威胁，扰乱正常办公秩序，于2018年8月1日被上蔡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日。（3）上蔡县公安局上公（和）受案字〔2018〕14042号受案登记表、上公（和）行罚决字〔2018〕108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王月花于2018年7月24日14时许，被告人王月花到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处吵闹，扰乱该接待处的办公秩序，于2018年8月10日被上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4）上蔡县公安局上公（和）受案字〔2019〕10885号受案登记表、上蔡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蔡县公安局上公（和）行罚决字〔2019〕102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王月花分别于2019年1月17日、1月21日、1月22日、1月24日，连续四次到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处三区大吵大闹，严重影响了该接待处的办公秩序，于2019年3月5日被上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5）上蔡县公安局上公（和）受案字〔2019〕11593号受案登记表、上公（和）行罚决字〔2019〕102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王月花分别于2019年2月4日至2月10日连续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中心训诫七次，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于2019年3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6）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驻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处来访接待处理登记表，证实了被告人王月花于2018年6月15日、6月28日、7月12日、7月17日、7月24日、7月31日连续六次到该接待处就同一事项进行上访。2019年1月3日、1月15日、1月17日、1月21日、1月22日、1月24日、1月25日、1月28日、1月29日、1月31日连续十次到该接待处就同一事项上访。（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9年2月4日、2月5日、2月6日、2月7日、2月8日、2月9日、2月10日训诫书，证实了被告人王月花于2019年2月4日至10日连续七天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被训诫。（8）2018年度驻马店市国土资源局到国土资源部上访统计表。证实了被告人王月花于2018年1月连续16次就同一事项到国家自然资源部上访。（9）上蔡县人民法院（2016）豫1722刑初277号刑事判决书、驻马店市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了被告人王月花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0日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于2017年1月16日刑满释放。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互相印证，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月花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月花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最高法信访接待场所工作人员长时间无法正常办公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月花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月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月花辩称，其属于正常上访，没有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是虚假的。经查，被告人王月花以上访为名，采取吵闹、喧哗等手段，以跳楼自杀、躺地撒泼、装病相威胁，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最高法信访接待场所工作人员长时间无法正常办公的严重后果，并有被告人王月花的供述，证人赵某、赵某红、李某1、王某3、姜某、闫某、王某1、杨某、李某2、王某2、汪某、毛某等人的证言，河南省高院驻最高法信访接待处来访接待登记表，上蔡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中共上蔡县委群众信访工作部的处置建议等证据，上述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互相印证，证实了被告人王月花的上述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定。被告人王月花的上述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月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月花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连成审 判 员  陈立柱人民陪审员  刘 杰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付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