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民初167号原告：段德优，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国庆，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迎宾大道（县总工会后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5MA35FQ8A26。法定代表人：曾敏，执行董事。被告：曾敏，女，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友，江西友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文荣，江西友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追加）：刘江北，男，196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原告段德优与被告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德公司）、曾敏、第三人刘江北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中，因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刘江北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刘江北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段德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国庆，被告豪德公司和曾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友、龚文荣，第三人刘江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德优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为豪德公司原始出资股东，占豪德公司25%股份份额；2.依法判决豪德公司将曾敏占其名下25%的股份变更登记为原告所有；3.依法判决豪德公司返还原告入股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自2016年10月1日至今的股东分红利润暂计人民币500万元，共计人民币1000万元整；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4日，曾敏的前夫王建国（已故于2017年9月27日，曾敏系其法定继承人）注册成立豪德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现名义登记股东为曾敏（占股70%)、唐健（占股30%)。豪德公司成立后，因资金紧张，故与原告协商一致由原告注资股金500万元，占豪德公司股份25%。原告于2016年9月29向豪德公司支付300万元，次日再支付200万元股金。支付之后，豪德公司仅于2016年9月30日向原告出具了一张股本金500万元的收条，既没有向原告出具入股证明文件，亦没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016年10月，豪德公司通过政府挂牌，运用股本金购得项目用地正式运作项目，并于2017年10月开始陆续对外销售房屋，获益颇丰。然而，豪德公司并没有按约向原告支付股东分红利润，并且拒绝原告了解公司的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的合法诉求。更为气愤的是，曾敏在未告知原告并征得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将其名下占豪德公司30%的股份于2017年12月14日转让给第三方。综上，二被告的上述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针对二被告不讲诚信的行为，只能根据我国现行有效的法律规定，依法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据此，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恳请贵院在查清本案客观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若所请。豪德公司、曾敏答辩称，一、原告只与豪德公司的股东刘江北之间发生“合伙关系”，与豪德公司不存在“股权关系”，原告不属于豪德公司股东。1.豪德公司股权结构显名股东为曾敏70%,唐健30%,刘江北系隐名股东在曾敏名下，其出资额为1500万，2016年9月份刘江北分别以刘光斌及他人名义进账1000万、以原告名义进账500万。2.原告虽然提供了汇入豪德公司银行流水及入股收条，但这些都是刘江北经手的，其汇款及收条已作为刘江北的出资，计算在刘江北的股份名下。原告从未与豪德公司谈过入股、股份之事，更未参与过豪德公司经营管理，事实上豪德公司根本不认识原告。3.从原告与刘江北签订的“入股协议书”内容来看，原告实际上是入股在刘江北名下，作为刘江北的出资合伙人，由刘江北出面入股豪德公司。原告不作为豪德公司股东，也不参与经营管理，一切股东权利义务由刘江北行使，约定其出资500万元，占刘江北名下股份5%。该约定内容的法律性质是“名为入股，实为刘江北向原告借贷”。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因原告与豪德公司之间从未发生过股东权利义务关系，虽以其名义汇入豪德公司500万元，由刘江北经手出具了收条。但这些都是作为刘江北的出资，对应股份已确认在刘江北名下，原告在与刘江北签订的协议书里进行了确认。即便刘江北同意分配其名下股份给原告，也只是占5%的股份。原告要求确认占豪德公司25%的股份，显然不成立，要求曾敏将25%股份过户到其名下更是毫无道理。2.豪德公司面临的股东是刘江北，针对刘江北的出资（包含原告的500万元）,豪德公司已退回了刘江北750万元，据刘江北证实，刘江北已退回给了原告250万元。原告起诉要豪德公司退回其出资500万元，显然不能成立，要求分红利润500万元更是没有道理。如原告与刘江北签订的“入股协议书”有效的话，原告也只能等豪德公司该项目开发完毕进行清算后，依据该协议向刘江北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告与豪德公司没有形成股东权利义务关系，其只与刘江北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原告汇入的500万元，刘江北已作为自己的出资，占有了豪德公司股份，原告在与刘江北的协议中也进行了确认，之后也接受了刘江北退回的250万元。原告与刘江北之间另外250万元的法律关系，原告可另案处理，与被告无关。据此，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刘江北述称，豪德公司开发的乐安豪德商贸物流城项目的股份是100万一股，原告只出了500万，只能占该项目5%的股份，原告起诉要求占25%股份的请求不符合事实。另外该项目还没有完成，工程还没结算，不具备利润分红条件。在本院庭审中，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段德优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1.豪德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2.曾敏的身份信息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第三组证据：1.原告于2016年9月29日向豪德公司汇款300万元股本金的银行转账凭证、2.原告于2016年9月30日向豪德公司汇款200万元股本金的银行转账凭证、3.豪德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收条。证明：豪德公司收到原告入股金计人民币500万元整。第四组证据：豪德公司企业信息表。证明：豪德公司在2015年成立时是由王建国一人独资。王建国在死亡后由其妻曾敏作为法定继承人继承该公司，并于2017年将其名下30%股份转让给唐健。刘江北至始至终并不是豪德公司的法定股东，也没有在工商登记册上记载。被告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汇入豪德公司的500万元是由刘江北经手，以原告名义汇入的。该500万元款项已作为刘江北的出资，并没有作为原告的出资。其次，原告提供的收条也是由刘江北经手出具的，且该收条与我方查询的收条内容不一致。我方查询的收条内容里还有一句话：在股东大会确定股份之后再开具合法入股证明。原告在刘江北名下持有多少股份应该根据之后的股份情况予以确认，而且该股份只是豪德公司的项目股份，而不是公司注册股份。因此，原告以这组证据来证实自己享有豪德公司25%股权是不成立的。股权登记信息与原告主张的诉请没有直接关联。第三人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待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被告豪德公司和曾敏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收条一份、转账凭据二份。证明：原告所交的500万元是由刘江北经手入豪德公司，股份多少待定，股份为刘江北名下。原告不属豪德公司股东。第二组证据：银行转账凭据一份，证明：刘江北以刘光斌名义进账900万元，也作为刘江北的出资，股份算至刘江北名下。第三组证据：银行付款凭据4份，证明：豪德公司已退回刘江北750万元。第四组证据：刘江北收条一份，证明：豪德公司已退回刘江北的款项为投资款。第五组证据：入股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系入股刘江北名下，系刘江北的合伙人，不是豪德公司股东。第六组证据：刘江北转账给原告银行流水，证明刘江北已还原告250万元。第七组证据：1.豪德公司内部股份比例确认书，确认书里确认公司股份情况，显名股东是唐健30%和曾敏70%，曾敏70%包含了刘江北的21%。2.投资明细，载明了刘江北出资1500万，结合转账凭证，包括原告的500万作为刘江北的出资。第八组证据：豪德公司登记股东曾敏、唐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不同意段德优成为豪德公司的股东并将股东变更登记在其名下。2、刘江北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与刘江北签订协议以及原告不能成为公司股东的原因，同时刘江北的陈述也证实已将250万返还给原告。原告段德优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转账凭据三性无异议，但对收条三性有异议。被告提交的收条与原告提交的内容有出入。被告提交的500万元转账凭据原件附言被涂改了，其提供的凭据复印件上附言上注明的是股本金。所以这能充分证明被告明确知道原告汇款是入股豪德公司的股本金。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刘江北与刘光斌的关系与原告无关。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这是豪德公司与刘江北之间的事情，与原告无关。对第四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且与原告无关。对第五组证据，该协议书应该是复印件，在法庭核对原件与复印件一致的情况下，对真实性无异议。郑文杰、刘江北都不是豪德公司的法定股东，在工商登记注册中没有任何显示，既然这两个不是法定股东，凭什么与原告签订这份入股协议，其主体资格不符，其签订的协议没有法律效力。被告认为用入股协议书证明原告股份在刘江北名下是错误的，如果是按100万元一股，豪德公司要达到1亿，原告的股份才5%，但目前为止，豪德公司注册资本依然是2000万。被告用入股协议书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第六组证据第一张99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面只显示段*优，无法确认是不是段德优。即便这个转账是真实的，但也与豪德公司无关。后面两张转账没有原件。对刘江北转账给段德优的50万，与本案无关。2017年6月2日罗荣转账给张龙浩也与本案无关，而且也注明是代郑文杰归还借款。转账记录待代理人向段德优核实。对第七组证据，对股份比例确认书三性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也有异议。确认书不符合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因为原告在2016年9月份就已经缴纳了股本金500万，但在这里并没有作为股东出席，所以该份确认书对原告不具有法律效力。这份确认书即便是真的，证明原告投入的500万元是作为豪德公司的股本金，而不是项目的入股金。这一点从豪德公司投资明细表上可以充分证明。对投资明细表三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份明细表恰恰证明豪德公司对股东的股本金都作出了返还或者分红处理，但原告投资了500万到现在没有收回分文，所以原告才起诉被告。对第八组证据，曾敏、唐健的说明不属于证据，曾敏是本案的当事人，唐健是豪德公司的登记股东，占股30%，其都是与本案豪德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作出的说明对原告不具有法律效力。刘江北出具的情况说明是影印件，刘江北也与豪德公司之间具有利害关系，其作出的情况说明不具备法律效力。如果其要作为证人出庭，应由被告在符合法律规定期限内提前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所以，被告用该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第三人刘江北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没有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待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第三人刘江北提交了其合伙人郑文杰2018年6月11日通过赣州银座银行汇了100万给张龙浩（段德优的合伙人）的对账单（庭后向本院提交了原件）。原告段德优质证意见：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银行单位的盖章，无法证明该证据真实性。即便郑文杰有汇款给张龙浩，与本案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所以第三人主张的该100万元是其支付给原告的100万元是不成立的。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根据上次庭审，法庭也要求原告去核实转账的事实，目前第三人能够提供电子凭据，在原告没有相反的证据以及原告又不到场的情况下，我方认为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本院认证意见：因庭后刘江北提交了对账单的原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4日，王建国（已故，原系曾敏丈夫）注册成立豪德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现公司登记股东为曾敏（占股70%)、唐健（占股30%)。2016年8月，豪德公司开始开发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建设项目，刘江北负责该项目的前期工作。因开发项目资金需要，2016年9月29日和9月30日，段德优分别向豪德公司的银行账户分别汇款300万元和200万元，汇款单附言中注明是股本金，2016年9月30日，豪德公司向段德优出具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段德优同志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入股金伍佰万元人民币（￥5000000）。豪德公司在收条上加盖了公章，经手人刘江北也在收条上签名。2017年4月5日，刘江北、郑文杰（甲方）与段德优（乙方）签订一份《入股协议书》，双方就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项目入股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按一百万元人民币一股入股项目，占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项目5%股份，共计五百万元人民币股金。甲乙双方与项目共担风险、共享利益；2.依据公司规定，不足10%股份不能作为公司独立股东，股份由甲方代持，乙方委托甲方全权处理乙方股份投资分红事宜；3.乙方只出五百万元且占5%股份，乙方不参与项目管理及决策。若项目需要后续注资，由项目公司负责注入，资金充裕时退还，不影响乙方所持有股份，乙方不再注入资金。同时项目公司有权在保证项目正常运行下，拆借项目资金，项目需要时及时还回；4.投资分红所涉税费由乙方自行解决；5.乙方可通过甲方及时准确地了解公司经营情况；6.乙方同意将除本金外的分红获利部分的10%奖励给甲方，作为代持股份的回报；7.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刘江北、郑文杰和段德优均在该协议上签名。2018年3月26日，刘江北通过银行卡向段德优的银行账户62×××56转款99万元；2018年4月2日，刘江北通过银行卡向段德优的银行账户62×××56转款50万元；2018年6月11日，刘江北的合伙人郑文杰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向张龙浩（刘江北陈述张龙浩系段德优的合伙人）的银行账户电汇100万元。以上共计汇款249万元，刘江北陈述，该款是用于退回段德优的投资款。2017年11月1日的豪德公司股份比例确认书载明，刘江北享有豪德公司21%的股份，刘江北享有豪德公司21%的股份由曾敏代持。豪德公司登记股东曾敏、唐健以及刘江北、陈广彪在该确认书上签名。关于21%股份的具体构成，刘江北陈述，其现金投了1000万元人民币，占10%股份；其前期跑项目，公司承认给两个点；因为其是公司总经理，具体负责项目，公司再奖励其个人四个点；再加上段德优出资500万元占五个点，共计21个点。另查明，豪德公司成立至今只开发了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这一项目，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项目至今未完全竣工，也未进行项目结算。段德优从未参与豪德公司的决策、经营和管理。豪德公司的登记显名股东曾敏、唐健分别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均不同意将豪德公司的股份变更登记在段德优名下。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和事实、理由，本案争议焦点是：1.段德优是否享有豪德公司的股东资格及具体份额、是否可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问题；2、豪德公司是否应该返还段德优的500万元入股金的问题；3.段德优是否可以请求分配豪德公司利润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1中的段德优是否享有豪德公司的股东资格及具体份额的问题。段德优认为，其向豪德公司实际投资股本金500万元，豪德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故其享有豪德公司股东资格，并占豪德公司25%的股份份额。豪德公司、曾敏及刘江北认为，段德优的500万元是向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项目进行投资，根据《入股协议书》的约定，段德优只占该项目股份5%，并不享有豪德公司的股东资格及股份。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当事人应提供取得股权的实质性证据，证明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即通过出资、认缴出资方式或者受让方式依法原始取得或者继受取得股权。本案中，刘江北与段德优签订的《入股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入股协议书》约定，段德优投资500万元，占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项目5%股份；依据公司规定，不足10%股份不能作为公司独立股东，股份由刘江北代持；段德优不参与项目管理及决策等。以上约定的内容表明，段德优实际出资了500万元，占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项目5%股份，同时，段德优所占豪德公司的股份由刘江北代持。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根据2017年11月1日的豪德公司股份比例确认书，刘江北享有豪德公司21%的股份，该股份由豪德公司股东曾敏代持。据刘江北陈述，在其21%的股份构成中，段德优出资的500万元占豪德公司5%的股份。且豪德公司至今只开发了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一个项目。因此，由于段德优实际出资了500万元，且豪德公司向段德优出具了入股金的收条，根据《入股协议书》的约定，段德优占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项目5%股份，同时，确认段德优为豪德公司的股东资格，并享有豪德公司股东曾敏名下的5%股权。关于段德优是否可以请求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段德优所占豪德公司的股权由刘江北代持，刘江北的股权由曾敏代持，由于段德优从未参与豪德公司的管理和决策，且豪德公司的登记股东曾敏和唐健均向本院表示不同意将豪德公司的股份变更登记在段德优名下，故段德优要求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请求，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的规定，由于段德优向豪德公司支付的500万元入股金是段德优作为股东向豪德公司的出资，故段德优要求豪德公司返还该500万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原则上，是否分配利润属于公司的商业判断范畴，司法一般不予干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由于段德优未向本院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豪德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也未提交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相关证据，且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项目至今并未完全竣工和结算，故段德优提出要求分配公司利润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段德优在诉讼中提出要求对豪德公司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20日的财务状况、盈余状况和利润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段德优实际出资了500万元，应确认其豪德公司股东资格，并享有豪德公司5%的股权。段德优提出要求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返还500万元入股本金和分配公司分红利润500万元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段德优为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并享有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有限公司股东曾敏名下的5%股权；二、驳回段德优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1800，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16800元，由段德优负担68333元，由乐安县豪德商贸物流城有限公司负担484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账号：14×××42，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龚祝光审判员  万燕飞审判员  黎 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董珍书记员揭盼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