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26279号原告：采正兴，男，196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余学兵，男，198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微，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采正兴与被告余学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采正兴，被告余学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采正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20,328元(人民币，下同)；2.判令被告支付自2017年7月起至2019年6月止的利息为133,757.44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以320,328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5日分红款转借款35,888元，2017年6月28日分红款转借款84,440元，2017年6月28日借款100,000元，2017年6月28日借款100,000元，上述借款金额共计320,328元，被告自2017年12月起不接电话、微信拒收，躲避原告至今，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偿还上述借款，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余学兵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确认前两笔款项系分红，其中包括了工资、收益、分红和高额利息，利息存在利滚利，故无法确认本金和利息。原告已另案起诉合伙纠纷，上述部分款项应于合伙纠纷中予以处理。原告主张的第三、第四笔累计20万元的借款，系从2017年6月28日之前的三张借条转移过来的，签订借条时，原告并未实际转账给被告。被告收到的借款，系由原告配偶转账给其，并从借款中预扣了相应利息，实际借款金额与借条上载明的数额不符，且借款后，被告已分次向原告归还了借款，加上案外人徐某某代被告向原告归还的9,000元，被告已所归还款项已超过了借款本金，故原告要求被告归还20万元无事实依据。就涉案金额，被告确认收到2015年7月2日的借款46,000元，对应的2015年12月10日出具的5万元借条，系转账后再出具借条，双方口头约定总利息为4,000元，由原告预先扣除。2015年6月24日被告收到借款本金14万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4分，预先扣除利息6,000元，另有差额4,000元，被告已无法记清具体系何性质款项。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借条、2017年5月结账明细截图，证明35,888元款项系由原告2017年5月工资及合伙分红组成，因被告拖欠款项未支付，故向原告出具借条，其中3,938元借条系被告承诺就35,888元借款向其支付利息，原告已经按照月息2分主张利息，故未重复计算3,938元该笔利息。2.借条、款项计算明细，证明84,440元款项系由34,685元(工资、固定收益、分红)、48,335元(利润)、400元(10万元借款的利息)、820元(黄牛结账款)以及200元(原告垫付的黄牛款)。3.借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20万元，其中被告于2015年12月10日出具5万元借条，2016年1月24日出具15万元借条，后就该笔15万元借款，被告又于2016年2月25日出具15万元借条。两笔借款款累计20万元，被告于2017年6月出具了两张各10万元借条。就15万元借款，扣除3,000元利息以及7,000元被告应付分红款，原告配偶代原告向被告转账14万元。4.承诺书，证明被告承诺利率为月息1毛，即月息10%。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的情况。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的情况。7.(2019)沪01民终514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7月双方合伙关系的结算情况，因本案所涉款项已转换成借款，故未在合伙纠纷案件中予以处理。8.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截图，证明被告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向原告支付利息的情况。9.原告自制微信支付利息目录，证明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被告微信支付利息的情况。10.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向原告转账1,500元补齐11月3日之前10万元产生的利息。11.张某证言，证明张某代被告向与原告支付利息4,000元。12.银行交易明细、候某某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证明候某某代原告向被告转账46,000元。被告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认可借条真实性，系被告本人签字，但金额中包含了分红、工资和利息。截图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证据2，认可借条真实性，系被告本人签字，但金额亦包含了高额利息。款项计算明细系被告本人签字，但正文内容系原告书写，且无法证明与借条有关，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3，认可真实性，但被告未从原告处收到钱款，原告配偶转账数额与借条金额无法对应，存在预扣利息的做法。借条均未约定利息，故不存在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的情况。证据4，正文系原告书写，被告系受原告胁迫而签字，故不认可承诺书的内容，且承诺书所载明的利息超过相关法律规定。证据5，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便是真实的，亦不存在支付利息的意思，且该利息显然系高利贷。证据6，双方不存在利息的约定，原告诉称的还款均系用于归还本金，而非利息，包括2016年11月3日26,780元中的4,000元、2016年12月6日2万元中的8,000元。证据7，认可真实性。证据8，款项系用于归还本金，并非支付利息，且部分款项系分红款、黄牛款，其中2017年3月4日4,000元系支付黄牛款所产生的利息，陶冬丽转账的2017年7月3日4,000元、9月4日3,200元以及被告转账的2017年8月3日1,137元、769元、2,140元、8月4日1,130元、1,690元、1,100元、80元、9月6日570元、230元，系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的经营款、分红款、工资款和黄牛款及黄牛款产生的利息。证据9，微信转账中4,046元系黄牛款，并非利息。证据10，系用于归还本金。证据11，认可真实性，但被告通过张某向原告归还的是本金。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现金交付3,000元。候某某虽与原告已离婚，但双方仍共同生活，具有利害关系，其陈述的内容亦系从原告处得知，故不认可其陈述内容，差额4,000元实为预先扣除的5万元的一个月利息。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46,000元和14万元。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向原告转账还款的情况，2016年3月11日至2017年11月11日共计归还本金142,100元。3.微信支付截图，证明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还款的情况，2017年7月3日至2017年12月27日共计归还本金34,500元。4．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7月25日，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4,000元。原告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系原告配偶代原告向被告所转款项，对应的是2015年12月10日的借条，以及承诺7月3日前归还的2017年6月28日10万元借条中的5万元。原告另向被告现金交付3,000元，差额1,000元为预扣的5万元按照月息2%计算的一个月利息。证据2、3，2016年3月11日、3月19日、4月6日、5月18日、7月30日、9月4日、12月26日、2017年7月1日、7月25日转账的全部款项，以及2016年4月25日中的一笔3,000元、7月25日中的一笔1,600元、11月3日26,780元中的22,780元、12月6日2万元中的16,000元、2017年3月26日中的一笔4,000元、6月25日8,000元中的4,000元均为黄牛款或分红款，与本案无关，但被告主张的其余款项与本案有关，系用于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其中2016年4月25日、5月25日各一笔3,000元，系15万元借款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其余款项均为10万元借款按月息4分计算的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原为月息2分，自2016年6月25日起调整为月息4分。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收到相关款项，但系黄牛款，并非归还借款。原、被告双方就案外人候某某于2019年10月29日至本院制作的谈话笔录的质证意见均为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2017年5月结账明细截图，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采纳；2.原告提供的款项计算明细，本院确认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纳；3.原告提供的承诺书，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纳；4.原告提供的候某某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就现金交付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5.原、被告双方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支付截图，本院确认证据真实、合法，但就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被告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显示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每月5号及25号左右存在两笔4,000元较为固定的转账，与原告陈述的自2016年6月25日起两笔10万元的借款系按月息4%计算利息的意见高度吻合，同时，被告于2017年6月28日向原告重新出具借条，确认尚欠两笔借款各10万元的行为，与被告陈述的上述还款系用于归还借款本金的主张不符，故结合原、被告双方间的交易习惯，原告就2017年6月28日之前转账的陈述意见，更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采纳原告就该部分款项性质的意见，原告主张的该部分交易明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主张的其余转账记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就2017年6月28日之后的转账，鉴于原、被告就2017年6月28日之后还款并无结算，亦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的抗辩意见，且原告之主张，减轻了被告的还款责任，本院确认2017年6月28日之后的转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作为还款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24日，案外人候某某受原告指示代原告向被告名下尾号为5575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40,000元。2015年7月2日，候某某受原告指示代原告又向被告名下上述银行账户转账46,000元。2015年12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采正兴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于2016年1月10日归还全部。2016年1月2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采正兴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于2016年2月24日归还全部。2016年2月2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采正兴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于2016年3月25日归还全部。2017年4月16日，被告出具明细一份，载明：1月份加前欠1万，总计34,685元。3月8号结账48,335。利息400。3月13号黄牛结账款820未打。2017年6月15日，被告余学兵向原告采正兴出具借条两份，分别载明：今借到采正兴人民币叁万伍仟捌佰捌拾捌元(35,888元)，归还日为2017年7月15日；今借到采正兴人民币叁仟玖佰叁拾捌元(3,938元)，于2017年7月15日。2017年6月2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三份，分别载明：今借到采正兴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于2017年7月3日归还全部；今借到采正兴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于2017年7月25日归还全部；今借到采正兴人民币捌万肆仟肆佰元整(84,440元)，于2017年7月28日归还全部。就本案所涉债务，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归还以下款项：2016年4月25日及2016年5月25日各一笔3,000元；2016年6月25日、7月4日、7月25日、8月3日、8月25日、9月3日、9月25日、10月3日、10月25日、11月25日、12月28日、2017年1月5日、1月26日、2月3日、2月25日、3月4日、4月6日、4月26日、5月3日、6月3日、7月1日、7月25日各一笔4,000元；2016年11月3日26,780元中的4,000元、12月6日2万元中的4,000元以及2017年3月26日中的一笔4,000元、6月25日8,000元中的4,000元；2017年11月11日一笔1,500元。就本案所涉债务，被告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向原告归还以下款项：2017年8月3日1,137元、769元、2,140元各一笔(合计4,046元)、8月4日1,130元、1,690元、1,100元、80元各一笔(合计4,000元)、8月26日2,000元、8月31日2,000元、9月6日570元、230元各一笔(合计800元)、9月26日500元、2,500各一笔(合计3,000元)、10月4日3,000元、10月7日1,300元、10月27日3,700元、11月5日3,500元。就本案所涉债务，2017年5月25日，被告向原告现金还款4,000元；2017年11月27日，张某向原告微信转账4,000元；2017年7月3日，陶冬丽向原告微信转账4,000元；2017年9月4日，陶冬丽向原告微信转账3,200元。诉讼中，原告做如下陈述：2017年其向被告催讨分红款，被告提出案外人徐某某拖欠被告的9,000元，由徐某某向其返还，其表示认可，但直至2019年5月，徐某某方才陆续向其归还5,000元。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余学兵微信支付利息目录”及“2016年6月25日至2017年6月25日余学兵银行转账支付利息目录”表格各一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余学兵偿还采正兴借款本金记录”表格一张(包括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张某及徐某某代为还款金额，总计金额为173,600元)，原、被告双方各自陈述其认为与本案有关的款项已列于上述各自提交的表格中，未列于上述表格中的其余资金往来系双方之间分红款、工资款和黄牛结算款等其他性质的款项。另查明，2018年9月3日，本院受理余学兵作为原告起诉采正兴(2018)沪0112民初26957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余学兵要求判令采正兴返还2014年8月至2017年6月其多得的分红1,206,020元以及相应利息，采正兴抗辩未多分得分红，并提出反诉，要求判令余学兵支付2017年1月、5月、6月的劳务报酬及分成收入150,328元，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4日的劳务报酬及分成收入，以及以150,328元为本金的相应利息。经审理，本院判决驳回余学兵的全部本诉诉讼请求及采正兴的全部反诉请求，其中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就采正兴提供的《借条》(35,888元、84,440元)，采正兴应循借款关系向余学兵提出主张，不在双方合伙关系中予以处理。该案判决后，余学兵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出借的借款本金、双方资金往来的款项性质以及扣除还款后的剩余借款本金。首先，关于出借的借款本金，就2017年6月15日35,888元以及2017年6月28日84,400元的两张借条，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向他人出具借条并于借条上签字的法律后果有所认知，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虽然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产生上述债务的基础法律关系并非借款，但被告出具借条的行为可证明双方已合意变更款项性质为借款，被告亦确认拖欠原告相应金额的款项，且前诉合伙协议纠纷中并未就上述两笔款项进行处理，现原告基于借贷关系要求被告归还款项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且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现有证据，且以大写借款金额为准，本院确认上述两笔借款本金为35,888元及84,400元。就2015年12月10日5万元、2016年1月24日15万元、2016年2月25日15万元、2017年6月28日两笔10万元的五张借条，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上述五张借条仅包含两笔借款，被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可证明该两笔借款的实际交付情况，系原告通过案外人候某某于2015年6月24日、2015年7月2日分别向被告转账交付借款本金140,000元及46,00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就差额部分，原告确认部分系预扣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预扣利息部分不应计入借款本金，原告另抗辩部分本金系现金交付或用于抵扣其余性质欠款，但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亦不应计入借款本金。根据现有证据，本院确认上述五张借条涉及的借款本金为140,000元及46,000元，出借时间以实际转账时间为准。关于还款，本院认证部分已剔除与本案无关的款项往来，且已于本院审理查明部分列明与本案有关的具体款项明细，该部分款项应作为本案还款予以处理。另有案外人徐某某代被告归还的5,000元，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5,000元系用于抵扣分红等其他性质欠款，根据现有证据，本院采纳被告的抗辩意见，亦于本案中作为还款处理。上述应作为本案还款处理的款项合计159,046元，鉴于原、被告双方就还款顺序并无约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先用于归还借款利息，后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其中关于利率约定，现有证据以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可证明原、被告双方就14万元以及46,000元两笔借款利息存在明确约定，但有违国家限制借款利率的相关规定，利率应依法予以调整。结合前述四笔款项的出借时间，上述还款应先用于归还14万元以及46,000元两笔借款的借款本息，且应按照实际出借借款本金以及已归还的利息不得超过年利率36%的利率标准计算，经核算后，用于归还该两笔借款的借款利息合计95,459.80元、借款本金合计63,586.20元，扣除后，被告就该两笔借款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共计122,413.8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6月约定的还款时间差异，该两笔借款本金分为金额各半的两笔借款，其中剩余本金为57,745.27元的借款，2018年1月31日前的利息已结清，剩余本金为64,668.53元的借款，2017年11月25日前的利息已结清。如前所述，被告另欠原告金额为35,888元、84,400元两笔款项尚未归还，故被告合计拖欠原告借款本金242,701.80元。关于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应支付相应的逾期利息。就金额为84,400元、35,888元的借款，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被告双方就利息存在明确约定，原告提供的承诺书不足以证明系针对上述两笔款项所约定的逾期利率，2017年6月15日3,938元的借条亦不足以证明系针对35,888元借款的利息约定，故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有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就14万元以及46,000元两笔借款，如前所述，自2017年7月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实际支付的逾期利息已超过国家限制借款利率的相关规定，现原告按照月利率2%主张未清偿部分的逾期利息，与法无悖，本院予以采纳，但原告主张的剩余借款本金金额及利息的起算时间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综上，被告作为借款人，应向原告归还拖欠的借款本金，并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支付相应的借款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余学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采正兴借款242,701.80元；二、被告余学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采正兴以35,888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被告余学兵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三、被告余学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采正兴以84,400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9日起至被告余学兵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四、被告余学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采正兴以64,668.53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26日起至被告余学兵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五、被告余学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采正兴以57,745.27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日起至被告余学兵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11.28元，由原告采正兴负担2,739.15元，被告余学兵负担5,372.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建勇审 判 员  陈献茗人民陪审员  赵红薇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赵艳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