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1民初683号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大黄路119号11-3号，统一社会会信用代码：91500103346030434J。法定代表人：王中伦，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镜杰，重庆商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潼南区桂林街道办事处兴潼大道1幢2层40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3MA5U3JW3XN。法定代表人：黎峻豪，职务：总经理。被告：黎峻豪，男，1989年4月19日生，汉族，重庆市铜梁区人，住重庆市铜梁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龙海，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海伦国际春城时光花园12号地块1座4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566234201N。法定代表人：殷红杰，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恒余，公司职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诉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黎峻豪、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8月8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镜杰、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黎峻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龙海、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恒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剩余的款项730120.73元（其中包括施工费用人民币655743.63元和施工费用对应税款74377.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以730120.7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8年9月13日起分段计算至付清全款时止）；2.判决三被告赔偿原告主张权益损失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及差旅费人民币5000元；3.判决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就上述请求在应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9日，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满堂支架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完成“曲靖至小铺高速公路左所互通式立交工程CK1+109大桥、DKO+070大桥、EKO+151大桥范围内的满堂支架下底托底部到上顶托顶部范围内的工作内容”。合同第五条约定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同时，再由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编号JJZL-MLJSJ-2016-002)，约定了施工及租赁价款的计算方式和收支情况；合同第六条约定了款项结算及支付时间、支付比例；第七条约定了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与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开票信息及发票税率等情况。根据前述合同约定，原告与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同日签订了曲靖至小铺高速公路左所互通式立交项目《脚手架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了租赁物情况、租金及赔偿标准、租金支付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如施工人员工资、劳务施工对应的工程劳务费、材料费、运费等均由原告方支出)，合同履行期间被告黎峻豪是原告的股东及员工、也是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参与签订合同，并未实际投资和参与经营管理。在合同签订及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均知悉原告为项目合同的实际履行者（及投资人、施工人、材料出租人），项目已付合同款项均已支付给原告，原告也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开具了相应发票。但合同履行完毕后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却迫于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行为而与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日签订《付款协议》，属于恶意串通等违法损害原告合法权益情形。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法诉至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人民法院，望判决支持诉讼请求。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被告作为独立的法人实体与本案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真实有效，且双方在工程结束后已进行总结算，并就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尚未支付完毕款项达成了和解协议，原告对公司起诉及被告黎峻豪的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黎峻豪的答辩意见与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针对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满堂支架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以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了本案项目施工合同；2、《脚手架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根据《满堂支架施工合同》第五条的约定与被告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施工材料租赁合同，又名《建设工程辅料租赁合同》；3、《材料出库单》复印件四十份，拟证明原告根据《满堂支架施工合同》、《脚手架租赁合同》的约定向被告履行了项目施工材料的租赁供货义务，共计租赁供货40批次；4、《提货人员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袁令处理《脚手架租赁合同》相关事宜；5、《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授权员工徐某为处理本案项目相关事宜；6、《支架租赁结算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根据《满堂支架施工合同》、《脚手架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了项目施工材料的租赁供货义务后，共计422207.37元，有原告盖章及徐某签字、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袁令签字及其他项目部人员签字；7、《满堂支架施工班组工程量》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根据《满堂支架施工合同》完成施工后与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工程量结算，结算时间为2018年5月14日，有原告方代表徐某，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代表邓延彪签字予以确认；8、《分包结算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根据《满堂支架施工合同》完成施工后与被告云南铭德进行了工程量结算，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11日、2018年1月27日、2018年6月2日，结算累计金额为2472328元，分别有原告方代表徐某，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代表代恒余、邓延彪签字确认；9、《发票签收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已就上述材料租赁费向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了发票，证据显示发票金额为20万元；10、《财务往来对账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完成本案项目实际产生的工程款及结算情况，总额为2472328.1元，已收款项为1742207.37元，未收款项为人民币730120.68元，已开发票金额为422207.37元，备注栏注明了支付明细；11、《银行支付凭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完成本案项目实际产生的工程款支付情况，总额为2472328.1元，原告已收款项为1742207.37元，未收款项为730120.37元，备注栏注明了支付明细；12、《左所项目报销外支出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完成本案项目向劳务班组李永强支付了款项75万元，向呈贡联丰建材租赁站支付材料租金17664.23元，向员工徐某支付了提成性工资24144.15元；13、《左所工地点工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本案项目中对劳务班组已完工工程量进行结算的情况，有原告员工蒋铁林与劳务班组负责人李永强的签字确认；14、《劳务班组结算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组织劳务班完成本案项目施工后与劳务班组负责人李永强进行了结算，确定劳务款总额为845596.34元，已付款750000元，欠款额为人民币95596.34元，备注部分载明了已付款项的分5次支付时间及付款账户；15、《重庆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执有的本案项目及其他劳务施工项目原件材料被被告黎俊豪私自拿走（原告方视为盗窃），公安机关与被告黎俊豪电话核实时，被告黎俊豪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包括劳务班组结算表、左所工地点工单、发票结算单、提货人员授权委托书等材料原件被被告黎俊豪拿走；16、《银行支付凭证》复印件七份拟证明原告根据,劳务班组结算表》向李永强支付了劳务款项750000元，2017年12月28日付款150000元，2018年2月13日付款200000元，2018年5月2日付款100000元，2018年9月6日付款200000元，2019年2月2日付款300000元（其中仅10万元为本案项目），向呈贡联丰建筑设备租赁站宋胜辉支付材料租金人民币17664.23元（2018年2月8日支付10000元，2018年9月7日支付7664.23元）；17、《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完成本案项目与呈贡联丰建材租赁站签订了《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第二条约定了租赁物资情况、第三条第2项约定了租赁材料价格、最后一页约定了原告方指定的本案项目经办人为曾才进、蒋铁林、阳仁忠；18、《呈贡联丰建材租赁站周转材料（收、发）货凭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完成本案项目，根据《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向呈贡联丰建材租赁站实际租赁了合同约定的建筑材料；19、《租金费用结算表、租金费用结算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完成本案项目，根据《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向呈贡联丰建材租赁站实际租赁了合同约定的建筑材料后，经双方结算租金总额为17864.56元；20、《劳动合同书》复印件四份，21、《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减少申报表》复印件四份、22、《工资支付明细表》复印件十三份、23、《工资支付凭证》复印件二十五份、拟共同证明本案项目实施期间，徐某（2017年1月1日至今），曾才进（2017的1月1日至今），蒋铁林(2015年8月26日至2019年12月31日)等均系原告的员工，三人在本案项目中的行为均是职务行为，即本案项目的权利应由原告享有；24、《报销明细登记表》复印件十四份，25、《请款单》复印件六份，26、《费用报销单》及费用凭证复印件十三份，拟共同证明原告对完成本案项目给参与项目的员工报销费用的情况；27、《律师委任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支付发票》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为主张本案权益而实际产生的费用；28、《公司章程》复印件三份、《公司变更登记表》、《股东会决议材料》、《公司印章登记表》、《公司出借、使用登记表》及《黎俊豪2015年8月26日至2017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在本案项目实施期间被告黎俊豪系原告的股东，具体职务为劳务部负责人，负责管理原告涉及到的劳务业务，同时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系原告实际控制，使用相应的印章也由原告实际管理；29、《付款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恶意串通签订的协议应属无效。经质证，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黎峻豪对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施工合同系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真实有效的合同，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并该证据显示承租方为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材料租赁与本案无关；证据4因其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其系单方出具且内容为授权员工租赁相关事宜不包括劳务，与本案无关；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不包括劳务，也与本案无关；证据7、8、9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证明目的；证据10系原告方出具，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仅有一张显示劳务费，其他显示租赁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12系原告单方出具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3、14、16系复印件，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并未显示被告拿走的具体材料；证据17、18、19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内容施工地点明确显示昆明五华区桃园跟本案工程所在地不一致且内容与本案无关；证据20、21、22、23、24、25、26除社会保险认可，其他证据不予认可；证据2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无任何合同约定律师费应由本案被告承担；证据2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黎峻豪，为了经营便利委托原告保管公司印章，所以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付款协议并未违反任何法律强制性规定，不损害任何第三方利益，所以该协议真实有效。经质证，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认为，《满堂支架施工合同》是与徐某签订，但是盖了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公章；《租赁合同》也是与原告签订的，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施工工程款付给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施工工程量与结算款项有我方签字，予以认可；付款协议真实、合法，予以认可。其他证据无异议。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证人徐某陈述：我是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的在职员工，任职期间我代表原告与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戴总洽谈好大桥支架劳务的单价、数额，以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签订《满堂支架施工合同》（先盖章后签字），租赁合同我是代表原告与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证人曾某陈述：2017年至2018年我是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在职员工，由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安排中途参与本案项目，该项目刚开始由蒋铁林负责，后由我与蒋铁林共同负责，施工期间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没有人来参与项目的管理和施工，在施工中产生的费用均由原告支付。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黎峻豪、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均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提供证据1、2，三被告无异议，二份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证据3、4、5、6，搭建脚手架必然使用租赁合同中的材料，《脚手架租赁合同》的签订、履行与《满堂支架施工合同》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7、8、9、10、11、12、13、14，能形成证据链共同证实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作业及向劳务人员支付劳务费用，并同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结算，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15，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16、17、18、19，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设备、材料并支付租金，该设备、材料用于涉案工程施工建设，与证据1《满堂支架施工合同》内容相对应，能够辅助证实案件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0、21、22、23、24、25、26，能够共同证实徐某、曾才进、蒋铁林系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的在岗员工，三人完成涉案工程，予以采信；证据27、29，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28，能够证实在工程项目实施期间被告黎俊豪系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欲证明目的。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成立，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成立，被告黎峻豪既是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的股东，又是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的员工徐某与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洽谈好曲靖至小铺高速公路左所互通式立交大桥工程的脚手架搭建项目的材料租赁及工程劳务的单价、数量、工期等相关事宜。2017年7月9日，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以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满堂支架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完成曲靖至小铺高速公路左所互通式立交工程CK1+109大桥、DKO+070大桥、EKO+151大桥范围内的下底托底部到上顶托顶范围内的脚手架搭建工程；合同价格2229700元；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的同时，再由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租脚手架的租赁合同；施工工程价款结算方式、支付时间、支付比例，施工价款由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租赁价款由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同日，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与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同日签订了曲靖至小铺高速公路左所互通式立交项目《脚手架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了租赁物情况、租金支付等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了《满堂支架施工合同》的相关义务。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参与工程管理或施工。工程于2018年2月施工完工并交付使用。经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施工总价2472328元。由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付款委托，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向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账户支付《满堂支架施工合同》施工费用1394377元，《脚手架租赁合同》租赁费用422207.37元，西南交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全额支付给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后因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年初撤销付款委托，剩余工程款655743.63元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至今未支付。本院认为，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虽以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满堂支架施工合同》，但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参与工程管理或施工，且在诉前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已向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大部分工程款，说明以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所承建的该工程，其实际施工人为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现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实际施工人请求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系无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其借用了有资质的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工程施工合同应为无效，但该建设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实际施工人有权请求支付工程款。故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应按双方决算金额给付实际施工人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法律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直接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但为了实现利益平衡，避免保护失衡，明确规定发包人仅对“欠付的工程价款”承担责任。而未规定对“欠付的工程价款利息”承担责任，因此，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要求发包人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诉请按照双方约定支付税款，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关于律师代理费，并不必然产生，不予支持。差旅费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655743.63元；二、被告云南铭德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26元，被告重庆阿基米德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951元，原告重庆渝铁工租赁有限公司负担67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湛云洲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徐愿涵[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