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104刑初59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某某，男，汉族，1987年1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初中文化，系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组长，户籍地黑龙省肇源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丁俊霞，黑龙江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男，汉族，1991年9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大专文化，系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成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嫩江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关善韬，黑龙江圣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某某，男，汉族，1989年3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中专文化，系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成员，户籍地黑龙江省肇源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寄柔，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外检刑诉（2017）5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犯诈骗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曲某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9月9日，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外检诉刑追诉（2018）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原东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某某及其辩护人丁俊霞，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关善韬，被告人曲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寄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诈骗犯罪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温某某在担任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路的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组长期间，与其副组长黄某某、组成员被告人曲某某假冒律师身份代理无法诉讼案件，以代理案件为名拖延时间、虚假代理、达到占有代理费的目的。其中，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共参与代理382名被害人292份无法诉讼的案件代理合同，共收取被害人代理费人民币6960202.00元，差旅费人民币106900.00元，诉讼费、立案费人民币10866.00元，退还被害人人民币50000.00元；被告人曲某某共参与代理42名被害人33份无法诉讼的案件代理合同，共收取被害人代理费人民币739455.00元，差旅费人民币75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了部分赃款、赃物扣押。（1）妨害公务犯罪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等数十人在李某2（另案处理）的指使下，以开车阻拦、围堵和对执法人员威胁、辱骂等手段，阻碍哈尔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等地，拆除森耀违法设置的电子显示屏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经侦查，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曲某某于2016年7月31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曲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犯数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温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其诈骗行为是单位犯罪，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跟拆牌匾的有交流，没有接触执法局的人员。其辩护人对诈骗罪无异议，认为本案是公司犯罪，温某某只对涉案所得负责，应认定为从犯，其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犯罪并提供森耀所劳斯莱斯轿车藏匿地，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妨害公务罪无异议，对起到的作用及次数有异议。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对指控诈骗金额有异议，没有跟当事人签合同，只挣工资，是从犯；到现场是给温某某送钱包，没有任何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其辩护人认为黄某某到达现场未实施任何暴力、威胁等妨碍执行公务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对于指控犯诈骗罪无异议，对涉案金额有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整个犯罪中起辅助性、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曲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没有收取代理费，不是主犯。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其初次犯罪，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在这起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路663号，其实际投资人、控制人为宋某2（已判刑），由宋某1（已判刑）负责日常经营管理。2015年1月开始，宋某2、宋某1以“官司不赢，分文不取”、“东北最大律师事务所”、“有广泛的社会资源”等广告语进行虚假宣传，诱骗众多被害人相信森耀所的实力，到森耀所咨询并委托代理案件，无论能否诉讼的案件，均与被害人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收取代理费、差旅费等。为了处理所内代理的大量无法诉讼的案件，宋某2、宋某1在所内成立了十余个非诉组，指使、授意各非诉组在社会上招募大量非法律工作人员，冒充律师与被害人接触，采取频繁更换办案人拖延时间、虚假代理等方式，以达到占有代理费、差旅费的目的。所得代理费、差旅费由非诉组按比例提成。2016年6月，森耀所因为被投诉等原因未通过哈尔滨市司法局年检，为了继续欺骗被害人，宋某2、宋某1先后与金某所和广某2所签订转让合同，以上述两家律师事务所的名义，继续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温某某系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组长，被告人黄某某、曲某某系该组组员。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温某某、黄某某以上述手段参与诈骗382名被害人，共造成被害人损失金额7026968元；曲某某以上述手段参与诈骗42名被害人，共造成被害人损失金额746955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扣押部分赃款及温某某所有的黑Ａ×××××路某发现牌轿车一辆、电脑主机3个、移动硬盘1个。经侦查，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曲某某于2016年7月31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我有刑事申诉案件需要代理，我朋友认识森耀律师事务所的老板宋某1，把我介绍给他。宋某1说我的案子可以办，找省纪检委需要交40万代理费。2015年8月5日宋某1给我安排一个姓周的接待我，问了一下我案子的情况，告诉我交40万元代理费，我交了30万元，交完钱就签的合同，之后带我去7楼见到温某某，说他是7楼律师主任，我的案子以后就他负责了，三个月给我办完，后来我隔一段时间就去森耀所问温某某案子办的怎么样了，每次找他他都说案子正在办着，让我等着，找各种理由拖着我，2015年12月，我找温某某问案子的情况，在温某某办公室叫来一个助理姓田（田某2），让他把我的申诉状拿来给我看一下，我看完申诉状就告诉温某某抓紧时间办吧，姓田的说他是田律师，我的申诉状是他写的。从这以后我还是过一段时间就去找温某某问案子情况，每次他都告诉我案子办着呢，让我等着。到2016年6月份温某某打电话让我去北京，说在北京给我找一个大律师办我的案子，6月30日我到北京见到了温某某，他说这位姓王的律师办我的案子，我就和温某某说你还骗我，森耀所的代理人都闹事了，温某某和我说实话，森耀所根本就接不了案子，他自己的事情都不敢找森耀来办。我要求退费，温某某说他和宋某1说说，后来我给宋某1打电话，要求退费，宋某1不给退。3、森耀律师大厦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款票据复印件：田某1与森耀所签定的协议及交纳30.35万元的代理费的情况。4、辨认笔录，辨认出温某某助理田某2。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是看广告知道的森耀律师事务所，我要求代理房产纠纷案件，一个姓姜的接待的我，承诺官司不赢，分文不收，我是2015年12月25日与森耀签订的代理合同，一共交了10000元代理费，当时承诺官司不赢，欠款全额退给我，森耀给我安排了律师，叫曲某某，签订合同后森耀没有为我办理过案件，合同约定履行期是六个月，现在已经超过履行期了，我找过森耀所，给我的答复说马上能办完，至今我的案子始终没有为我办理6、森耀律师大厦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款票据复印件：王某1与森耀所签定的协议及交纳1万元的代理费的情况。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我是看电视广告森耀律师事务所承诺官司不赢，分文不收选择他们代理征地赔偿案件。2015年7月28日我和杨某2、黄某2一起去的森耀所，一个叫杨春影的女子带我去的一楼签合同，一共交了153216元代理费，森耀所给我安排了一个叫温某某的律师，律师跟我承诺官司不赢不收钱，但是一直没人通知我出庭，一直拖我，我与森耀签订合同约定一年的履行期，现在已经超过履行期了，我发现森耀没有给我办理案件后，我找森耀所退款，但是找不到人，电话打不通。8、森耀律师大厦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款票据复印件：刘某1等人与森耀所签定的协议及交纳15.3216万元的代理费的情况。9、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我是通过熟人介绍选择的森耀律师事务所代理民事纠纷案件。接待我的人记不清姓名了，但是承诺我的官司一定能代理，官司不赢分文不取。2015年12月28日与森耀签订的代理合同，一共交了14000元代理费，还有2000元差旅费。森耀给我安排了一个男律师曲某某，律师承诺官司不赢，分文不取。曲律师跟我说去密山调查了，我去密山打听律师根本就没有去，森耀所没有为我办理案件，后来我去森耀所想问问情况，看见大门已经被封了，森耀所没有给我退还代理费。10、森耀律师大厦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款票据复印件：韩某1与森耀所签定的协议及交纳1.4万元的代理费的情况。1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我是看电视和广告宣传森耀律师事务所官司不赢不要钱，就相信了。2015年5月26日去森耀所一个男的接待我，先交了500元押金，说他们研究一下，第二天这个男的告诉我案子能打赢，带我签合同交了24000元代理费，合同中承诺我六个月一审完结，要回300000元。交钱后带我去森耀所705室见一个男律师，叫什么我忘了，我把案子情况给他说了一遍，这个男律师说我的案子他负责，让我回去等着。之后二十多天没有消息，我就去找那个男律师，他们说这个律师调到北京总部了，我的案子归温某某主任管。温某某让我讲一下案件情况后，告诉我案子现在归黄某3（黄某某）律师了，黄某3律师说刚接到案件需要了解一下让我回去等等，后来我多次给黄某3律师打电话问案子，他就拖着让我等。2016年1月黄某3律师又向我要了5000元办案费，给我开单子了，我多次打电话让黄某3给我立案，他就以各种理由推拖，拖到2016年7月份，我才发现不对，去森耀所才知道被骗了。12、森耀律师大厦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款票据复印件：马某1与森耀所签定的协议及交纳2.9万元的代理费的情况。13、辨认笔录，被害人辨认出为其代理案件的黄某3（黄某某）律师。14、被害人韩某2陈述：因为森耀律师事务所的广告是官司不赢不收费，我就选择森耀代理我的贷款纠纷案件。2015年5月21日，去森耀咨询我的案子，一个女的接待的我，称保证我的官司能赢，让我交1000元定金，我就把钱交了。5月24日，我在森耀律师事务所签合同并补齐代理费，一共交了8500元。森耀所给我安排一个叫黄某3（黄某某）的男律师，让我回家等消息，始终都是我电话联系律师，一直跟我说在办，但是并没有为我办理案件。我没有出过庭，什么法律手续也没有收到，我给法院打电话，法院说森耀所的人根本没给我办理案件。森耀所被封了，我的代理费没有退。15、森耀律师大厦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款票据复印件：韩某2与森耀所签定的协议及交纳0.85万元的代理费的情况。16、被害人沈某等200余人的陈述，证实通过媒体报道、百度查询、宣传单广告等方式得知森耀所、广某2所、金某所“打官司不赢，分文不收”的保证，便找上述律师事务所代理案件，签订代理合同并交纳代理费用后，有的败诉，有的没办理，有的超过合同约定时间，被害人经多次要求未予退费的情况。17、森耀律师大厦委托代理合同复印件、广某2所代理合同复印件、金某所代理合同复印件及收款票据复印件：300余名被害人与上述三家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及交纳代理费、差旅费的情况。18、证人刘某2的证言：通过微信朋友圈里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招聘广告到森耀应聘司机，黄某某接待的我，谈的第一个月工资两千，过试用期第二个月三千。2016年5月18日开始工作，每天打扫办公室，有时给温某某开车。我们组主任温某某，主管黄某某，还有主任助理、律师、律师助理，有非诉组小组长徐钦博，组员王苏某、华玉涛、于某，组长曲某某，组员王啸南、张某3、董某，组长孙瑞国，组员、侯精明、陈某2、迟洋、胡某、赵某2。我听温某某说他提代理费的28.5%，别人有没有不知道。非诉组这些人给代理人打电话和接待代理人都说自己是律师。我看到黄某某给非诉组分案子，我没有代理过，就跟徐钦博出去过两次。19、证人于某的证言：2016年3月末，温某某介绍我到森耀律师事务所工作，我没有律师资格证，温某某开会的时候让我们称自己是律师接待当事人给他们办理案件，黄某3平时工作的时候也这么告诉我们的，案件能拖就拖，稳住当事人。我们非诉组的案件是一楼大厅接待接的案子，转给曹晓宇或者黄某3（黄某某），他们把案子分给我们。2016年7月的时候我们森耀所各个非诉组的人还有一楼大厅接待能有一百多人在民主乡一个鱼村聚餐，李某2告诉我们这些人，如果警察找我们就说自己是司机，森耀所的事都不知道。目的是说假话对抗警察调查，隐瞒我们用律师身份给当事人办理案件。我的工资是温某某给开，办理的案件有退费的就不让当事人写退费单子，再把单子给黄某3。20、证人田某2的证言：2016年1月份通过“58”同城网到森耀律师事务所应聘工作，3月末辞职。案子都是从森耀所一楼接待分过来的。我没有律师资格，温某某跟我说咱们组的如果不在单位，我就冒充律师接案子，给当事人讲解法律问题和写诉讼材料。温某某有时候接的大案子就自己留下，我以律师身份帮着写诉状和整理材料，要开庭的时候温某某再指派律师。非诉组的案件就是找各种借口推诿，拖着当事人。21、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6年1月初通过58同程网应聘到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当律师助理，温某某接待的我，他说他是主任。我没有律师资格，工作是接案件、写诉状、整理材料、领当事人去法院立案。我们的案件是森耀所一楼接待收的案子分给温某某的。非诉案件就是找理由拖，推诿当事人，有的欠钱的案子他们就去找欠钱的人要钱。我接的案子立不了案的就交给非诉组黄某某，黄某某再往下分。有退费的主要是黄某某负责。22、证人贾某的证言：2015年5月应聘到森耀律师事务所温某某某当律师助理。我们组的案件是一楼接待接的，温某某把非诉的给黄某某，黄某某再分给底下的主任助理，他自己也办理案件。到期未结案件要求退费的，听温某某和黄某某跟他们解释说，需要北京总部审批同意才能退，看见过当事人写申请，没看到过退钱，就是用语言忽悠，主要目的就是拖，告诉当事人案子还能办，让他们回去等。23、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5年9月末温某某介绍我到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工作，给温某某当行政助理，负责办公室打扫、买办公用品、记录考勤。案件是律师事务所一楼接待的案子分给温某某的。非诉组的案子大多是立不了案的，有一次开会的时候我听温某某跟非诉组的人说，以后你们就是律师，和当事人说话硬气点。2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5年4月应聘到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当律师助理。森耀所墙上及外面贴的标语，还有广告和宣传单承诺“官司不赢，分文不取”。25、证人宋某2的证言：我是2013年11月份兑下的森耀所，2015年2、3月份搬到道外区南直路663号。所里由宋某1主管全面工作，业务方面由姜某1、李某4、刘某5负责。我不经常回哈尔滨，有事都是电话联系。森耀所的收入，律师提成30%，除去其他人员开支外，剩余归我，后来投资人增加了，我只拿自己的分成，后来的投资人都是宋某1找的。所里有承诺，打不赢官司按比例给退费，这个是由律师决定的。我对于森耀所的经营模式、非诉组成立的目的、非诉组组长的任命、森耀广告宣传等情况不知情，对于广某2律所、万某法律服务中心也不知情。26、证人宋某1的证言：宋某2是我堂弟，是森耀所的实际出资人。2014年4月份，宋某2让我去森耀所负责全面经营，非诉组组长是李某2等人，接待由周某1负责，刘某3负责广告宣传。诉讼组和非诉组组长的报酬是代理费总额的28.5％，李某4等人的报酬是代理费总额的30％，剩余的归事务所财务入账。各组成员工资由各组自行商定。非诉组是2015年初成立的。非诉组主要是负责无法走法律程序、可以庭外和解、需要补充证据的案件。当事人投诉是因为森耀所承诺“官司不赢，分文不收”，结果办理的案件没有办好。我们要按照合同写的内容给当事人退费，但是当事人不同意，所以没有给退费，当事人到司法局去投诉，2016年6月份森耀所暂缓考核了，无法继续使用“森耀”的名字了，就以“万某法律服务中心”开始发布广告。27、证人李某2的证言：森耀所是宋某2投资的。2015年3月份，宋某2任命我为非诉组组长，让我们去招人，招聘人员都由我们每个组组长决定。森耀所都听宋某2的，我下面管着10个非诉组组长。当事人先由周某1的接待组接待，然后领到前台收款签订合同，由前台将案子分到我们各非诉组。我们非诉组组长每个案子提成28.5%，剩余的部分都交给所里，这是宋某1制定的。我们非诉组办理的都是走不了正常法律程序的案子。非诉组收到的案件，大部分没有向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没有去立案，也没有办法立案。我的非诉组一共接了八、九百起案件，我在森耀所总共提成200多万，具体记不清了，都是现金，这些钱都给组里成员开支，给当事人退费，买车用了一部分，剩下的自己消费了。对外冒充律师是宋某1布置的，我对组里传达的。2015年具体几月份忘了，宋某1召集各非诉组组长开会，跟我们说退费的事能拖就拖。28、证人周某1的证言：我负责的工作一是接待人员的法律知识的培训；二是区分案件能否诉讼；三是协助律师出具出庭函、调查函等手续。我对人员培训主要讲解各类诉讼案件如何咨询，所里给接待人员发了培训手册，包括“接待流程”和“回答技巧”。2015年初，森耀所搬到南直路之后就开始招人，专门接手那些无法走法律程序的案件。到了2015年6、7月份，正式成立非诉组，办理无法走法律程序的案子，我们受理的案件没有交到主任或者北京总部开会研究，就是那么和当事人一说。29、合作协议书，宋某1与李某4、刘某5、姜某2签订的协议书，由宋某1出资以李某4等人的名义设立森耀所，李某4等人只是名义上的合伙人。30、森耀所接待流程。31、森耀所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宣传单、宣传名片。32、金某所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33、哈尔滨市司法局律师管理处出具的证明，没有对森耀所进行年度考核备案，森耀所在2016年5月31日后不能代理新的案件。34、森耀所律师名册。35、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曲某某等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三名被告人的身源情况。36、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电脑主机3个；移动硬盘1个。37、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黑龙江省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北京金某律师事务所、黑龙江广某2律师事务所组长温某某收取案件当事人代理费及差旅费的黑广会鉴字[2017]年第409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黑广名[2018]会司补字12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北京金某律师事务所、黑龙江广某2律师事务所组长温某某向297位当事人（报案人）签定了263份委托代理合同，收取代理费金额6205688.00元，差旅费金额87100.00元，诉讼费、立案费金额10866.00元，已退金额50000.00元，共计造成当事人（报案人）损失金额6253654.00元。38、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黑广名[2018]会司某字4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5年3月初至2016年7月末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组长温某某向85位当事人（报案人）签定了29份委托代理合同，收取代理费金额754514.00元，差旅费金额19800.00元，共计造成当事人（报案人）损失金额774314.00元。39、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2015年3月初至2016年7月末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北京金某律师事务所、黑龙江广某2律师事务所组长温某某向382位当事人（报案人）签定了292份委托代理合同，收取代理费金额6960202.00元，差旅费金额106900.00元，诉讼费、立案费金额10866.00元，已退金额50000.00元，共计造成当事人（报案人）损失金额7027968.00元。40、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黑龙江省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北京金某律师事务所、黑龙江广某2律师事务所组长温某某某下的黄某某收取案件当事人代理费及差旅费的黑广会鉴字[2017]年第409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黑广名[2018]会司补字14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北京金某律师事务所、黑龙江广某2律师事务所温某某某下副组长黄某某向297位当事人（报案人）签定了263份委托代理合同，收取代理费金额6205688.00元，差旅费金额87100.00元，诉讼费、立案费金额10866.00元，已退金额50000.00元，共计造成当事人（报案人）损失金额6253654.00元。41、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黑广名[2018]会司某字5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5年3月初至2016年7月末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温某某某下副组长黄某某向85位当事人（报案人）签定了29份委托代理合同，收取代理费金额754514.00元，差旅费金额19800.00元，共计造成当事人（报案人）损失金额774314.00元。42、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2015年3月初至2016年7月末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北京金某律师事务所、黑龙江广某2律师事务所温某某某下副组长黄某某向382位当事人（报案人）签定了292份委托代理合同，收取代理费金额6960202.00元，差旅费金额106900.00元，诉讼费、立案费金额10866.00元，已退金额50000.00元，共计造成当事人（报案人）损失金额7027968.00元。43、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黑龙江省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北京金某律师事务所、黑龙江广某2律师事务所组长温某某某下的组员曲某某收取案件当事人代理费及差旅费的黑广会鉴字[2017]年第4095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北京金某律师事务所组长温某某某下组员曲某某向40位当事人（报案人）签定了31份委托代理合同，收取代理费金额700040.00元，差旅费金额7500.00元，共计造成当事人（报案人）损失金额707540.00元。44、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黑广名[2018]会司某字5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5年3月初至2016年7月末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温某某某下组员曲某某向2位当事人（报案人）签定了2份委托代理合同，收取代理费金额39415.00元，共计造成当事人（报案人）损失金额39415.00元。45、黑龙江广名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2015年3月初至2016年7月末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非诉组、北京金某律师事务所组长温某某某下组员曲某某向42位当事人（报案人）签定了33份委托代理合同，收取代理费金额739455.00元，差旅费金额7500.00元，共计造成当事人（报案人）损失金额746955.00元。46、被告人温某某的供述：我开的装饰公司不景气，认识李某2他们几个，他们劝我到森耀所工作我同意了。2015年2月到森耀所工作，干打杂的活，因为非诉的案子多了，现有的几个小组干不过来，4月初宋某1让我成立一个非诉小组，我当组长。宋某1是我们主管领导，我们都听他的，宋某1不在的时候李某2说了算。森耀所前台接待负责往各个非诉组分案子，上来的案件我让曹晓宇负责登记，非诉的案子分给黄某3，黄某3再往下分，分给谁他说了算，诉讼的案子给律师。我提代理费的28.5%，我们组办理的非诉案件有600起左右，因为退费钱得我们自己补，后期代理费让所里给扣了，一分没提到，所以一共提了150余万元，这些钱用于给组里人开支，日常花销，用弟弟温忠亮的名字花20多万元买了一台二手的路某发现4。黄某某是副组长，曲某某是小组长，都是我任命的，我不参与组员办理案件，有时候他们案子进行不下去了，我会告诉他们下一步怎么做。我说过非诉的案子能不立案就不立案，因为败诉还得我花钱。需要出庭的案件我们组律师能去就去，没时间就由我花钱请外边律师帮助出庭，本地开庭500元，外地开庭1000元。2016年3月份我听下边的人说黄某某、王某2、田某2有假律师资格证，开会时我就给没收了。当事人要求退费找黄某某填退费申请单，交到我这都被我锁到抽屉里，因为宋某1让我说把申请单邮寄到北京总部去，也没告诉我地址，我也不知道往哪邮寄。47、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我真名叫黄某某，在森耀律师事务所他们都称我为黄某3。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温某某，2015年6月末到森耀律师事务所在温某某某接待当事人，2016年1月份温某某将我提升为副组长，负责非诉案件的案子分配，人员管理，还有给当事人退费。我们组的案件是森耀所一楼接待员接待当事人签代理合同交代理费后分到各个组的，我听接待员说如果当事人来所里，接待员不把当事人留住，就扣接待员的钱，留住当事人签合同就能挣提成，所以不管案件能不能办都接。温某某接到案件后，由曹晓宇登记，诉讼的直接分给律师，非诉的分给我，再由我分给三个小组长。温某某从所里提案件代理费的28.5%，我们组的工资他给开，2015年9月末之前给我我提代理费的2%，之后温某某拿出代理费的6%，由我、徐钦博、侯精明、赵某3四个人分，每人1.5%的提成。温某某给我们组开会时让我们跟当事人说自己是律师，因为当事人来森耀所就是找律师打官司，如果说自己不是律师，当事人不会让我们代理他们的官司。温某某还跟我们说案子能不出庭的就别让律师出庭，能拖的就拖，能赢的立案，不能赢的就不立案，如果立案还得花钱雇佣律师出庭，不立案就能把钱省下来。温某某从外面雇律师给当事人市内开庭500元，外县开庭1000元，一般都是提前三天告诉律师要开庭，让律师跟当事人见面，律师出庭往那一站什么话都不说，都不是很熟悉案情，就是应付开庭，胜不胜诉我们不管，就走个形式。京城、万某、金某、广某2律师事务所就是换名，里边还是我们这帮人。我接待郭林祥的时候给他出示了假律师资格证，是2015年11月份花200元钱办假证那做的，为了接待委托人和外面办事的时候使用方便，可以骗取委托人的信任。当事人要求退费的，先找自己的代理律师，代理律师安慰不住的，再找我和温某某，我俩做工作说再找找人，就是一直拖着。48、被告人曲某某的供述：我和温某某是老乡，2016年1月初把我叫到森耀律师事务所工作。我在温某某某负责非诉组中的一个小组，是小组长，温某某任命的。温某某在开会时让我们跟当事人说我们就是律师，还说案子能不出庭的就别让律师出庭，能拖就拖着，能赢的立案，不能赢的就不立案，因为当事人找律师打官司，知道我们不是律师也不会让我们代理他们的官司，温某某从接来的案子里提成28.5%代理费，如果立案得花钱雇律师出庭，不立案就能把找律师出庭的钱省下来。温某某接的案件是从森耀所一楼分来的，非诉的分给黄某某，黄某某分给我们三个小组长，我们再分给组员手里。我知道黄某3、田某2、王某2他们有假律师资格证，是从一个办假证的那做的，我们组开会的时候，温某某将他们三个的假证收回去了。我们退费的流程是当事人写了退费申请交给黄某3或温某某，他们上报北京总部，等北京同意了就给退费，其实根本就没有报给北京，给到温某某以后他自己就把当事人退费申请锁起来了。郑某、柳某他俩的案件我们没有立案，就了解了解案情，其余什么也不做。陈登峰的案件，由于长时间没结案，我跟陈登峰说，我有一个叔叔是在尚志市政法口工作，已经跟苇河镇政府打好招呼了，正在研究鱼塘赔偿事宜，这都是我瞎编的，我没有叔叔在尚志市政法口工作，因为陈登峰要求退结案费，我为了稳住他就对他说了这些话。这些话都是温某某和黄某3让我这么说的，说如果有人要求退费，你们就跟当事人说我们已经在上边给找人了，你们就回家等着吧，其实我们根本没有找过人，就是为了推拖当事人不让他们退费。二、妨害公务事实2016年1月、4月，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等数十人在李某2（已判刑）的指使下，以开车阻拦、围堵和对执法人员威胁、辱骂等手段，阻碍哈尔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拆除森耀所违法设置的电子显示屏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哈尔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报案材料、接警单、先锋路派出所情况介绍：哈尔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6年7月25日报案称，2015年11月10日、2015年11月23日、2016年1月13日、2016年4月26日在执法局拆除森耀所电子屏过程中遭到森耀所工作人员阻挠、包围、辱骂、威胁、恐吓及抢回扣押的电子屏。2、证人徐某1的证言：我是哈尔滨市南岗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副局长。2016年1月13日9时许，我们局的工作人员在道外区先锋路579－3号对森耀律师事务所私自设立的电子广告屏拆除过程中，森耀所人员对我们执法人员辱骂、威胁、吐口水，阻碍执法人员的正常执法，阻止吊车作业，并强行抢走已经拆除待扣押的违规电子屏，第二天他们又把电子屏挂上了。2016年4月26日，我带队对先锋路579－3号森耀所的电子屏进行拆除，遭到森耀所的人员围堵，最终取消了拆除行动。在拆除之前，我们已经根据相关规定多次联系森耀所，但他们拒不配合，并对我单位送达文书的工作人员徐某2进行辱骂、推搡。之后我们才依法对森耀所的电子屏进行拆除。3、证人马某2、郭某、吕某、李某3、张某1的证言，五名证人均系哈尔滨市南岗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证实内容与证人徐某1证实的一致。4、证人黄某1、潘某的证言，二人系哈尔滨市迎久拆除公司的工作人员，证实2016年1月13日、4月26日配合南岗区行政执法局在先锋路579－3号拆除森耀所私建电子屏遭到森耀所人员阻止的情况与证人徐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5、辨认笔录：证人黄某1、潘某经辨认后确认温某某参与阻碍执法的。7、证人张某2的证言：森耀所共有16块牌匾，由刘某3负责。1月份执法局要拆先锋路579-3号牌匾，李某2打电话让我过去看看，意思是站脚助威，我去了看见有吊车，然后我们人就用车把吊车围起来，温某某、李某2和执法局一个队长谈牌匾的事。我们去了二十多台车，十三个非诉组组长都去了，是李某2安排的。8、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6年3、4月份，宋某1在微信里面通知我们去南岗区先锋路579号，到现场我看见南岗执法局的吊车被森耀的车给挡住了。现场有温某某、李某2等人。9、证人房某的证言：2016年3、4月份，李某2在微信群里通知所有人先到先锋路集合，执法局要拆我们森耀所的广告牌。到达现场，用我们的车将执法局的吊车、货车、执法车围住不让他们正常施工，温某某他们交涉后广告牌匾拆了一半就没再拆，又给恢复了。森耀所大部分非诉组组员都来了，我想可能就是让我们站脚助威，为了显得人多势众，城管就不敢拆我们的牌匾。10、证人刘某3的证言：在执法局拆除森耀所违法设置的LED显示屏的过程中，宋某1知道后就通过电话、微信指示我和森耀所非诉组的人员一起到达现场，阻止执法局人员拆除牌匾。2016年4月末的一天，宋某1打电话让我到承德街去阻碍执法局人员拆除牌匾，我开车到现场后，我就对执法局人员你们有执法证吗，有手续吗，你们为什么拆牌匾。执法人员说是市里让来拆的。在这个过程中我就打电话通知宋某1和其他人，让他们赶紧到现场来，他们还没赶到现场，执法局就拆完了开车走了，宋某1打电话让我跟住吊车和拉牌匾的车，我开车跟着执法局的吊车走到友谊路报业大厦附近，温某某开着路某车就赶到了，在马路上把吊车别停，温某某将吊车司机拽下来，这时候，吊车后面还跟着一台执法局的车，温某某就跟他们交涉，最后吊车将拆除的牌匾拉回了森耀大楼了，当时我开车领路，路某车在后面断后，把执法车夹在中间。11、证人陈某1、刘某4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接到李某2、宋某1的通知后赶到现场阻止执法局拆除电子显示屏。12、森耀所广告屏点位及宣传图片、哈尔滨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立案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森耀所LED广告屏共19块，已拆除12块；哈尔滨市人民政府认定森耀所未按规定办理审批手续设置LED电子显示屏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拆除，森耀律师事务所逾期不拆除，依法应予强制拆除。13、哈尔滨市道外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关于拆除森耀所电子显示屏遇阻经过说明、市执法局关于违法设置LED广告牌损害市容干扰居民生活说明、限期拆除违法设置LED电子屏的通告、关于森耀律师事务所违法设立LED广告牌内容涉嫌进行虚假广告宣传的函、执法局给市政府出具关于森耀所违法设置户外广告阻挠依法查处有关情况的报告。14、哈尔滨市城市行政管理执法局对森耀所下达的限期拆除通知书、责令整改通知书、限期拆除公告、拆除违章户外广告牌匾的请示、约谈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违规设置户外广告信息表、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催告通知书、拆除公告、强制拆除决定书、关于森耀所阻碍执法及威胁执法人员安全有关情况的紧急报告、送达回证、拆除违建登报信息、森耀所律师函：证实城市行政管理执法局对森耀所违章设置的广告牌已按照法定程序送达相关手续，责令限期拆除。15、哈尔滨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关于派遣特勤大队拆除森耀所电子广告屏任务的情况说明、执法人员工作证复印件、关于拆除森耀所电子屏的情况说明、适用的法律依据说明、市城管局与哈尔滨广鑫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关于违法建筑和非法广告拆除服务合同，证实执法局工作人员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拆除森耀所广告屏。16、被告人温某某的供述：2016年1月份宋某1在微信群里说先锋路有事，让所有人去，李某2在微信群里说马上到先锋路有事。我到现场后南岗执法局的人员和车都不在了，只有拆迁队在现场，我们把拆迁队的两台车截住，我们森耀的电子广告屏已被拆下来在地上放着，宋某1和李某2说让拆迁队的把广告屏幕重新装上，我给拆迁队的600元钱，他们又装上了。2016年3月至5月间的一天，刘某3在森耀群里发的执法局在道外承德街附近拆除森耀牌匾的消息。后来得到消息执法局的人拆下牌匾后顺友谊路方向往道里区走，我开车在友谊路观江国际附近别停了拉电子广告牌的车，我给宋某1打电话，他说把广告牌拉回森耀所，我们把广告牌拉回了森耀所。当时在现场一共有森耀所的人员一百名左右，印象比较深的有我，陈某1、李某2、宋某1、王孝义、杨某1、李某5、刘某4、穆某、孙某、张某4、郭全、张某2、周某2、房某、吴某1、乔某、磊磊（具体名字不详，张某2组组员）、陈某3、黄某某、吴某2、张某5，还有一些人我记不清了。17、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执法局在先锋路579-3号拆除森耀律师事务所广告牌匾，组长温某某打电话告诉我和我们组成员全到拆牌匾的地方，为森耀律师事务所站脚助威。非诉组成员一共去了一百多人，我与执法局的工作人员没有肢体冲突。关于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称只是去到拆牌匾现场，未实施任何暴力、威胁等妨碍执行公务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徐某1、马某2等人均证实在拆除森耀所私自设立的电子广告屏的过程中遭到森耀所的人员围堵、辱骂，导致拆除工作无法进行，证人刘某3、房某、张某2、刘某4、陈某1、杨某1等人均证实接森耀所微信群通知后到达拆除广告屏的现场，被告人黄某某也供述森耀所有众多人员在拆除现场站脚助威。上述行为已经造成执法部门无法正常工作的后果，故对黄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妨害公务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曲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温某某、黄某某涉案的被害人赵某1提交的差旅费的白条单据500元，被害人祁某提交的代理费的白条单据500元，因单据上无收款人的签名或盖章，无法认定该款项是何人收取，故鉴定意见书中将该部分款项确认为损失数额的依据不足，应将该金额在总损失金额中减去。温某某、黄某某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本案诈骗犯罪、妨害公务犯罪均系共同犯罪。温某某、黄某某、曲某某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温某某部分赃物已被追缴，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温某某、黄某某在妨害公务犯罪中亦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名辩护人关于诈骗犯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温某某辩护人关于温某某有自首及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曲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黑Ａ×××××路虎发现牌轿车一辆、电脑主机3个、移动硬盘1个予以追缴，按比例返还被害人（被害人明细详见附表一）。五、责令被告人温某某、黄某某、曲某某按其犯罪数额与另案处理的宋立国、宋立辉、李明、周云贺等人共同退赔尚未追缴的犯罪所得，按比例返还被害人（被害人明细详见附表一、附表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毕延禄审 判 员  宋雪梅人民陪审员  赵 庆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凯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