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蔚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26民初1018号原告：沈海铭，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北省大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连永，天津得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振彬，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蓟州区。被告：天津睦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蓟州区孙各庄满族乡北太平庄村西孙各庄商务中心院内。法定代表人：张万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海，天津郭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振彬，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蓟州区。被告：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石码镇紫崴路42号泷澄大厦22-23层。法定代表人：陈明伟，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河北特瑞太阳能电池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蔚县蔚州镇建设南大街48号。法定代表人：李义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春学，该公司职工。原告沈海铭与被告曹振彬、天津睦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睦隆公司）、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泷澄公司）、河北特瑞太阳能电池制造有限公司（特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海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连永，被告曹振彬，被告睦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振彬、郭俊海，被告特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义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春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泷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海铭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曹振彬支付工程款3047033.6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请求依法判令曹振彬返还保证金5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3、请求依法判令睦隆公司、泷澄公司、特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8日，锁志强以泷澄公司的名义与特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建设特瑞公司的公寓楼。2014年9月3日，王清祥以泷澄公司的名义将工程转包给挂靠睦隆公司的曹振彬、魏军。2014年9月28日，曹振彬与沈海铭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承包方式为扩大劳务清包人工费及周转材料，合同价款为：砖混结构按建筑面积460元/㎡结算，框架楼按建筑面积510元/㎡结算，付款方式为：地上三层顶板浇筑完成后付已完工程量80%的工程款，主体工程二次结构完成后付工程款的90%，所有工程完工后付总造价的97%，余款3%一年后全部结清。合同约定沈海铭交曹振彬工程押金50万元。合同签订后，沈海铭向曹振彬交纳了50万元的保证金，组织工人于2014年10月1日进场施工。2015年11月14日，由于特瑞公司无力支付工程款，工程全面停工。2015年12月1日，沈海铭与曹振彬进行了工程结算。2019年10月29日的对账单显示曹振彬应付的工程总价款为3944958.6元，扣除特瑞公司直接支付的工人工资，尚欠工程款1549973.6元。此外，曹振彬应支付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83850元，停工后至沈海铭被迫撤场产生的周转材料租赁费损失749210元，两名看场工人工资12万元，逾期支付工人工资的违约金300000元，沈海铭一个月窝工损失244000元，共计3047033.6元。曹振彬收取的50万风险抵押金也应予以返还。睦隆公司、泷澄公司、特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曹振彬辩称，沈海铭向曹振彬承包了案涉工程并进行了施工，对沈海铭请求的1549973.6元工程款和50万元抵押金认可，对沈海铭请求的额外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窝工损失、周转材料租赁费及看场工人工资损失不认可，逾期支付工资的违约金由特瑞公司承诺，亦应由特瑞公司承担。睦隆公司辩称，曹振彬挂靠睦隆公司承包了案涉工程，对曹振彬所欠工程款及履行合同产生的合法损失，睦隆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对曹振彬收取的抵押金，应由曹振彬负责偿还。特瑞公司不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烂尾，特瑞公司也未向锁志强、曹振彬、睦隆公司支付过任何工程款，故特瑞公司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泷澄公司辩称，案涉工程系王清祥伪造泷澄公司公章承接的虚假项目，泷澄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承建单位，泷澄公司也与承包方无挂靠关系。同时，沈海铭与泷澄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无权向泷澄公司主张权利。特瑞公司辩称，2014年7月28日，锁志强以泷澄公司的名义与特瑞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因特瑞公司未付工程款，工人围攻县政府，政府出面调查，才得知锁志强出具的“泷澄公司”的手续为假手续，公章为假公章；由于多种原因，特瑞公司没有融到资，导致工程烂尾，但在蔚县政府的帮助下，特瑞公司以烂尾工程的转让款1108万元及预先支付政府的100万元保证金共1208万元，直接支付工人工资、工程材料款及其它费用，特瑞公司按所做885万元预算，已超额支付工程款，故特瑞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经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综合分析认证后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7月28日，锁志强以“泷澄公司”名义与特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建设特瑞公司在蔚县经济开发区的四栋公寓楼。承包方式为施工总承包，工程价款执行2012年定额二类取费标准，人工费用调整执行施工期间当地政府造价管理部门最新公布价格，具体每平米的单价定价事宜按双方各自的预算价格另行商议，工期2014年10月6日至2016年4月30日，保证金300万元。合同同时约定，立体工程按单体结算施工至地上三层顶板浇筑完成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给承包方已完成工程量85%的工程款，其余工程款的给付也做了约定。之后，王清祥又以“泷澄公司”名义将工程转包给挂靠睦隆公司的曹振彬、魏军（魏军承包工程的水电部分施工），合同内容基本同特瑞公司与“泷澄公司”签订的合同，只是抵押金变更为100万。2015年9月28日，曹振彬与沈海铭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协议》，承包方式为扩大劳务清包人工费及周转材料，工程价款为砖混结构按建筑面积460元/㎡结算，框架楼按建筑面积510元/㎡结算。协议同时约定，在主体工程单体施工至地上三层顶板浇筑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施工方已完成工程量80%的工程款，主体工程二次结构完成后付工程款的90%，所有工程完工后付总造价的97%，余款3%一年后全部结清。施工进场后三日内，原告支付曹振彬保证金50万元，在曹振彬第一次向施工方支付工程款时，返还施工方25万元，主体工程款封顶后5日内返还施工方剩余25万元。双方还约定，在施工期间，如遇特殊原因分包方不能及时支付工程款，施工方保证7天内不停止施工，若超过7天未达成付款合同，施工方有权停止施工，所造成的人工费、误工费、材料机械费用由分包方全部承担。因在城建局备案的合同系特瑞公司与泷澄公司的施工合同，睦隆公司以泷澄公司的名义设立了工程项目部，委派曹振彬、王东利等人代表睦隆公司管理经营。沈海铭于2014年10月1日进场施工，交纳曹振彬保证金50万元。施工至2015年11月14日，因特瑞公司不支付工程款，曹振彬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沈海铭停止施工。因欠薪沈海铭的工人围堵县政府，政府协调处理，特瑞公司向沈海铭承诺,在2015年11月30日前发放工人工资，并从2015年11月17日起按每天5000元计算损失，直至付清全部工资。2015年12月1日，沈海铭与曹振彬对已完工程量进行结算，确定1号楼、2号楼、4号楼底下一层、地上四层完工，3号楼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完工，工程量为11954.42㎡，验收意见为基本符合验收标准。2016年2月1日，特瑞公司用已交政府的100万抵押金及向政府借款,直接支付施工工人工资2394958.6元。2019年4月12日，特瑞公司与锁志强达成协议，约定蔚县当地材料供应商的材料款由特瑞公司对接支付，但双方并未对已完工程量进行结算。之后，特瑞公司将烂尾工程以评估价1108万元转让，转让款用于偿还政府垫资,支付材料款及其它费用。2019年10月29日，沈海铭与曹振彬签订对账单，确定曹振彬应付的工程总价款为3944958.6元，扣除特瑞公司支付的工人工资，尚欠工程款1549973.6元。从2015年11月沈海铭停止施工，到2017年9月随曹振彬人员离开而撤离工地，曹振彬始终未通知沈海铭停工及撤场，造成沈海铭未及时返还租赁物，安排看场人员离场，造成经济损失445126.1元,分别为欠盛源建筑材料公司2016年3月15日至2017年5月30日租赁费116506.1元，欠张家口润丰建筑机械器材租赁有限公司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租赁费208620元及两名看场工人自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的工资12万元。沈海铭主张额外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仅有签证单，未与曹振彬就增加工程量进行结算，原告主张的2015年5月至6月间的窝工损失，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现案涉工程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楼盘基本完工并对外出售。另查明，特瑞公司系与“泷澄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特瑞公司并未与泷澄公司有过任何接触、磋商，签订合同所用泷澄公司资质系承包人锁志强通过他人取得，泷澄公司否认手续的真实性。蔚县人民法院（2017）冀0725刑初3号判决书认定合同加盖公章系王清祥伪造，王清祥被追究刑事责任。王清祥以同样的手续、公章以泷澄公司名义与挂靠睦隆公司的曹振彬签订转包合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曹振彬以挂靠单位睦隆公司的名义承包案涉工程后，又将劳务部分分包给无建筑施工资质的沈海铭，该合同依法应为无效。沈海铭已完工程量达到了劳务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由于曹振彬不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停工，项目烂尾，最后工程整体转让。虽然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但沈海铭承建工程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工程已经曹振彬初步验收，特瑞公司也未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沈海铭请求支付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沈海铭请求支付工程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从2015年11月14日沈海铭停止施工，到2017年9月随曹振彬人员离开而撤离，曹振彬始终未通知沈海铭停工及撤场，曹振彬作为劳务合同的发包方，有义务与总承包方、发包方及时进行沟通，确定劳务合同是否继续履行，其怠于履行义务，放任沈海铭在施工期间的停工损失的产生，曹振彬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按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沈海铭请求支付停工损失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曹振彬收取原告的50万元抵押金，其中25万元约定“第一次向乙方支付工程款时”的付款条件成就，曹振彬未按约定履行，应承担违约责任，沈海铭请求曹振彬自2016年2月1日起支付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下欠25万元抵押金，曹振彬应在撤场后的合理期限内予以返还，未及时返还，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本案情况，酌定3个月的合理给付期限，即从2017年12月1日作为计付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沈海铭请求支付额外增加工程量部分工程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沈海铭主张窝工损失，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睦隆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设立施工项目部，委派曹振彬等人代表睦隆公司履行合同，管理施工，对挂靠人曹振彬履行合同的后果，应承担连带责任。曹振彬、睦隆公司可依与总承包方的合同约定，另行主张自己的权利。特瑞公司未与泷澄公司进行过任何磋商，未对锁志强提供的资质进行实质审查，即与“泷澄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加盖伪造公章，该合同名为与“泷澄公司”签订，实与锁志强个人签订，沈海铭请求泷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沈海铭依据特瑞公司的承诺，请求被告支付30万元违约金及利息。本院认为，特瑞公司向沈海铭承诺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其未按约定履行，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请求其他被告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特瑞公司以约定违约金过高，请求本院予以调整，因沈海铭未提供证据证明迟延付款的实际损失，本院综合考虑特瑞公司的过错及履行支付工资情况，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基础上，按实际天数77天，以年利率24%确定迟延付款违约金为121184.9元{2394958.6元X（24%÷365）X77天}。沈海铭请求支付违约金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特瑞公司向工人支付工资，向材料供应商支付材料款，亦即履行了一定的工程款支付义务，因其未与承包人锁志强就已完工程进行最终结算，故特瑞公司是否欠承包方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的数额，无法确定。原告请求特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发包人仅限于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停工损失不属于工程款范畴，故沈海铭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要求发包方就赔偿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抵押金50万元由曹振彬收取，要求特瑞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沈海铭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曹振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沈海铭工程款1549973.6元，并以工程款1549973.6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二、曹振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沈海铭停工期间的经济损失445126.1元；三、曹振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沈海铭抵押金50万元，其中25万元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下欠25万元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四、天津睦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判决一、二、三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河北特瑞太阳能电池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沈海铭迟延付款违约金121184.9元；六、驳回沈海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沈海铭负担12343元，曹振彬、天津睦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387元，河北特瑞太阳能电池制造有限公司负担6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俊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宋 洁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6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你院沪高法[2001]14号《关于合同法第286条理解与适用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一、人民法院在审理房地产纠纷案件和办理执行案件中，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认定建筑工程的承包人的优先受偿权优于抵押权和其他债权。二、消费者交付购买商品房的全部或者大部分款项后，承包人就该商品房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得对抗买受人。三、建筑工程价款包括承包人为建设工程应当支付的工作人员报酬、材料款等实际支出的费用，不包括承包人因发包人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四、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五、本批复第一条至第三条自公布之日起施行，第四条自公布之日起六个月后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