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3769号原告：上海品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XXX号XXX幢XXX-XXX室。法定代表人：吴挺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图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李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夕晖，上海东方华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品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品图公司)与被告上海图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图宗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品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图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缺席审理并已审理终结。原告品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涉案作品《千库网元素618边框霓虹灯促销图标装饰图案70》《千库网元素卡通手绘涂鸦线条纸飞机简笔画》；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5,988元及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4,012元(其中包括公证费12元，律师费4,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3.判令被告在其官方网站显著位置刊登声明消除影响。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及第三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将享有著作权的《千库网元素618边框霓虹灯促销图标装饰图案70》《千库网元素卡通手绘涂鸦线条纸飞机简笔画》发表于运营的千库网获得较高的浏览量和下载量。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运营的网站“搜图123”官网(www.soutu123.com)上传了权利作品，并提供给用户下载。用户付费成为会员后可进行下载，被告以此获得直接的经济利益。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图宗公司辩称，一、涉案作品缺少独创性，互联网上存在大量与涉案作品相似的图片，故涉案图片不是著作权法保护的对象，且被告使用的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片并不完全一致；二、涉案图片均为作者本人上传，且被告在作者上传时已经进行了侵权提示，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并在接到原告通知后将涉案作品下架；三、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受到了何等损失，被告也没有通过涉案行为获利。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了版权登记证书、图片数码文件、版权归属协议、“千库网”的ICP备案信息、“千库网”的后台数据、涉案图片在“千库网”上的发表页面截图、“搜图123”网站的ICP备案信息、(2019)沪徐证经字第1615号公证书、向被告发送侵权告知函记录、公证费发票；被告提交了涉案图片下线的网页截屏、被告网站上用户上传协议及用户信息后台数据打印件、被告网站的经营模式信息、其他网站上类似图片截图、原告图片与被告网站上图片比对图等证据。对原告提交的公证费发票，因备注的公证书号与本案公证书号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为网站截图打印件，除涉案图片下线的证据原告认可以外，原告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被告拒绝到庭。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难以核实，故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原告品图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相关的事实(一)关于作品《千库网元素618边框霓虹灯促销图标装饰图案70》2018年5月14日，原告与案外人林某某签订《版权归属协议》，双方约定：林某某为完成原告委托任务创作该作品，林某某仅享有作品署名权，原告享有除署名权以外的其他全部著作权。原告提交的数码文件显示，该图片的修改时间为2018年6月6日，图片类型为PSD，图片大小为4.53MB，尺寸为2000×2000。原告运营的“千库网”上存在该图片，显示上传时间为2018年6月7日。2018年7月12日，上海市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沪作登字-2019-F-XXXXXXXX号)，载明作品名称为《千库网元素618边框霓虹灯促销图标装饰图案70》，作者为林某某，著作权人为原告。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6月7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6月7日。(二)关于作品《千库网元素卡通手绘涂鸦线条纸飞机简笔画》2018年12月5日，原告与案外人方某某签订《版权归属协议》，双方约定：方某某为完成原告委托任务创作该作品，方某某仅享有作品署名权，原告享有除署名权以外的其他全部著作权。原告提交数码文件显示，该图片的修改时间为2018年1月5日，图片类型为PSD，图片大小为3.10MB，尺寸为2500×2500。原告运营的“千库网”上存在该图片，显示上传时间为2018年1月5日。2019年7月12日，上海市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沪作登字-2019-F-XXXXXXXX号)，载明作品名称为《千库网元素卡通手绘涂鸦线条纸飞机简笔画》，作者为方某某，著作权人为原告。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8年1月5日。二、原告指控被告图宗公司实施的侵犯著作权的相关事实根据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的(2019)沪徐证经字第1615号公证书，原告代理人于2019年3月6日进行了相关操作并进行了公证。公证书显示，网址为www.soutu123.com的网站名称为“搜图123精品办公网”(以下简称“搜图网”)。注册为网站会员可每天下载精品素材0张，免费素材2张；付费99元可成为年度会员，每天可下载精品素材50张，免费素材50张；付费199元可成为终身会员，可无限制下载全站所有素材。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soutu123.com/png/XXXXXXX.html，“搜图网”上显示为“618边框霓虹灯促销图标装饰图案”，文件格式为PSD，尺寸为2000×2000像素，上传时间为2018年11月4日，图片右侧写有“授权方式：原创非商用授权(独家)，此作品是由搜图123签约设计师设计上传，搜图123拥有版权……”，图片下方写有“搜图123提供独家原创618边框霓虹灯促销图标装饰图案下载，此素材图片已被下载2,559次，被收藏11,624次。”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soutu123.com/png/XXXXXXX.html，在“搜图网”上显示为“纸飞机”，文件格式为PSD,尺寸为2500×2500像素，上传时间为2018年7月1日，图片右侧写有“授权方式，共享素材，此作品是用户自行上传分享并拥有版权或使用权……”图片下方写有“搜图123提供独家原创纸飞机下载，此素材图片已被下载26,708次，被收藏10,183次”。原告购买会员之后，上述图片均可以点击下载。上述两张图片页面中未显示相关上传用户信息。将原告当庭提交的图片数码文件与被告网站上的图片进行比对，被告网站上的上述两张涉案图片与原告享有权利的图片一致。据原告所称，原告总共对被告网站上的3,000余张图片的使用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原告曾于2019年3月19日、2019年4月17日以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网站上公布的客服QQ邮箱发送过侵权告知函，将侵权事宜通知被告，并附有3,000余个侵权链接。庭审中，原告确认涉案图片已经被删除。三、与被告应承担民事责任相关的其他事实为本案争议及诉讼，原告聘请了律师，但没有提供律师费用支出的相关证据。原告为本案进行了公证，但没有提供相应的公证费发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第一，涉案图片是否构成作品；第二，如构成作品，原告品图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第三，被告图宗公司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第四，若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涉案图片是否构成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图片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被告抗辩称互联网上有大量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图片相似，因而其不构成作品。因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图片已进入共有领域，故存在相似图片并不能否认作品的独创性，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品图公司是否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作品都已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千库网元素618边框霓虹灯促销图标装饰图案70》的作者为林某某，《千库网元素卡通手绘涂鸦线条纸飞机简笔画》的作者为方某某，两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均为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本案中，原告与相应的设计师签订的《版权归属协议》约定，设计师受原告委托创作作品，设计师仅享有署名权，品图公司享有除署名权之外的其他全部著作权。上述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其关于涉案作品著作权的约定合法有效。对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版权归属协议》与《作品登记证书》内容一致。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认定原告享有涉案两幅美术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财产权，原告可以自己名义就涉案作品提起诉讼。三、被告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辩称涉案作品是由用户上传，因而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对于被告是否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关键在于判断被告是否实施了受信息网络传播权控制的行为。如果没有，还要判断被告是否帮助他人实施了受信息网络传播权控制的行为。对此，首先要判断被告的涉案行为是提供作品的行为还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本案中，原告已举证证明，在被告的网站上，存在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两幅美术作品相同的图片，用户在被告网站上可以在线浏览这些图片，也可以通过下载的方式获得这些图片。因此，原告已完成了对被告提供涉案作品初步的举证责任。被告辩称，其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并未提供涉案作品，涉案作品都是由用户上传到被告网站。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若被告欲推翻原告之主张，需提交相反证据，并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否则当承担不利后果。本院认为，被告在本案中主张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就此可综合下列因素予以认定：1.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网站具备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功能；2.被告网站中的相关内容明确标示了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3.被告能够提供上传者的用户名、注册IP地址、注册时间、上传IP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上传时间、上传信息等证据等。本案中，被告并没有开庭应诉，无法证明上述因素，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618边框霓虹灯促销图标装饰图案”标明为搜图网设计师原创，“纸飞机”虽标明为用户上传，但亦标明为搜图网提供独家原创纸飞机下载，没有体现具体上传用户的信息。因此，鉴于被告未举证证明其仅提供了涉案作品的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在原告已经初步举证被告提供涉案作品的情况下，对于被告只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而未提供涉案作品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上提供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被告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停止侵害及消除影响的诉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品图公司主张被告图宗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均无法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确定赔偿金额：第一，涉案美术作品构图简单，市场价值不大；第二，原告为专门从事图片销售的公司，收取图片许可使用费是著作权人实现作品价值的主要方式，原告提起诉讼是因为被告并未向其支付许可使用费，许可使用费系原告诉讼的目的；第三，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公证保全了涉嫌侵权的图片达3,000余张，本案中仅主张其中2张，判赔金额应体现比例协调；第四，在原被告的经营模均为用户付费注册会员后即可批量下载，因而平均到单张图片的授权价格较低。关于合理开支方面，原告对主张的律师费未提交相应票据予以证明，故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原告律师工作量及批量维权的情况等酌情确定。对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原告亦未提交相应票据，被告仅应承担与涉案图片相适应的公证保全费用。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不利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图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品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币400元，合计人民币6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品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被告上海图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杨 捷人民陪审员  林新建人民陪审员  刘克裕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七条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提供行为。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