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5民初4904号 原告：苏州高新创业投资集团中小企业发展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科灵路**。 法定代表人：王鸣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磊，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强，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科技城帮创科技企业孵化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科灵路** 法定代表人：王霞，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苏州聚荟美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苏州高新区科技城科灵路****楼**/div> 法定代表人：王霞，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苏州福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苏州高新区华佗路****div> 法定代表人：吕建清，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建伟，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州高新创业投资集团中小企业发展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高新创投公司）与被告苏州科技城帮创科技企业孵化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帮创公司）、苏州聚荟美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荟美思公司）、苏州福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履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9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听证，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况，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8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听证，于2020年6月12日、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磊（参加2019年9月9日听证、2019年10月22日庭审）、吕亚强，被告帮创公司及聚荟美思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霞（参加2019年10月22日庭审、2020年6月12日、7月21日庭审），被告福履公司法定代表人吕建清（参加2019年10月22日庭审），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建伟（参加2019年9月9日听证、2019年10月22日庭审、2020年7月21日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高新创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帮创公司签署的《委托服务合作协议》；2、请求判令被告帮创公司向原告返还300万元和利息(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8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18日为280645元)；3、请求判令被告聚荟美思公司、福履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帮创公司于2017年签订《委托服务合作协议》，就被告帮创公司建设“江苏——维州研创中心”离岸孵化器事宜达成一致。协议约定由原告提供扶持资金，用于离岸孵化器的建设和运营，被告帮创公司作为离岸孵化器运营公司的大股东负责离岸孵化器的建设、运营等具体工作。合同期限自2017年8月3日至2020年8月2日，合同价款为300万元人民币，原告已于2017年8月7日付清全部合同款项。但被告帮创公司在合同期限届满前于2019年3月1日向原告致函表示无法支付自2019年4月起的孵化器承租费用并且后续向原告多次致函表示无法继续履行原合同。被告帮创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聚荟美思公司为被告帮创公司的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福履公司曾为被告帮创公司的股东，在减资时未履行法定程序，亦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被告帮创公司辩称，1、根据原告与被告帮创公司签订的《委托服务合作协议》，被告的义务主要是在2017年8月30日前完成离岸孵化器的建设，租用的离岸孵化器办公室面积原则上不少于120平方米，并且负责离岸孵化器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协议签订以后，被告按照合同的约定于2017年8月30日以前完成了孵化器的建设并且也租用了办公室作为离岸孵化器的基地，并且也对离岸孵化器进行了日常的运营和管理。2、2018年因国家外汇管理的政策趋于严格且被告公司备案未获得审批，导致离岸孵化器持续经营所需的费用支付出现问题。被告多次发函给原告要求进行商洽，原告置之不理，要求被告按照委托合同的约定来履行义务。被告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支付相关费用并另寻场地以保证孵化器的正常运营，但双方之间的合同并没有因为被告发函给原告公司而导致停止履行。因此原告提出解除合同，被告认为是单方违约，被告保留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3、原告诉请中要求返还的300万元维持资金在离岸孵化器的运营中几乎消耗殆尽，原告要求返还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被告聚荟美思公司、福履公司辩称，被告帮创公司是一个独立的法人主体，聚荟美思公司仅仅是它的全资股东，被告帮创公司作为法人独资企业，不应当由聚荟美思公司、福履公司来承担连带责任，我方认为要求上述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 本案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委托服务合作协议》、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函件、邮件、企业信用信息、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服务协议及付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情况说明、退租函件及翻译件等证据。被告帮创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关于共建“江苏—维洲研创中心”合作备忘录》、预算编制说明、邮件及住宿报销凭证、照片及新闻稿、费用支付截屏、个人支付方式截图、委托协议及票据、委托服务合作协议、境外汇款申请书、境外投资备案表、真实性承诺书、专题会议纪要、收据、申请书、投资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微信聊天截屏、邮件、飞机行程单、酒店住宿单、原场地及新场地照片、情况说明及其付款明细、报告、委托协议、活动合作委托协议、请示、批复、致函、劳动用工及场地使用协议、照片、入驻协议、简要汇报、说明、苏维公司存续证明、事务所服务票据、场地租赁费票据、梁燕薪资协议书、工资清单、项目清单、机票出行单、2019年7月的机票等票据、银行账户余额、情况说明、资金使用情况明细表、会计凭证、帮创公司简介、财务报表、国际咨询公司揭牌照片、微信截图及相关文字材料、专项审计报告、微信截图、费用使用说明、翻译件等证据。被告聚荟美思公司、福履公司未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原告苏高新创投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委托服务合作协议》、付款回单、函件、邮件、企业信用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退租函件及翻译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2、照片，因无法看出拍摄时间、地点，、地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 3、服务协议及付款凭证，关联性不予认可。 对被告帮创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关于共建“江苏—维洲研创中心”合作备忘录》，真实性予以确认； 2、预算编制说明，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因该份材料为2017年7月25日被告自行制作的预算说明，本院认为无法证明案涉300万元服务费的最终实际用途； 3、澳科协发送的邮件，真实性予以确认，报销凭证，关联性无法确认； 4、照片及新闻稿，真实性予以确认； 5、离岸孵化器费用支付截屏、个人支付方式截图、委托协议，票据、委托服务合作协议、境外汇款申请书，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6、境外投资备案表、真实性承诺书，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 7、会议纪要、收据、申请书、投资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微信聊天截屏，关联性不予确认； 8、邮件，真实性予以确认； 9、飞机行程单、酒店住宿单，关联性无法确认，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原场地及新场地照片，真实性无法确认； 10、情况说明及其付款明细、自行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 11、申请报告、2016-2017年苏南科创杯海外赛区（澳洲赛区）的委托协议、活动合作委托协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 12、关于苏州科技城帮创科技创业孵化中心与澳方合作共建离岸孵化器的请示、批复，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 13、致函，真实性予以确认； 14、劳动用工场地用工及场地使用协议、新场地的照片，协议中约定租赁期限自2019年8月5日起，每月至少一次以货币方式支付费用，但被告帮创公司首次支付王健工资为2020年1月5日，与协议不符，故本院对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新场地的照片，真实性无法确认； 15、江苏维洲研创中心离岸孵化器入驻协议，关联性不予确认； 16、简要汇报、说明，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系帮创公司自行制作，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17、苏维公司存续证明，因无法确认证据来源且未提供翻译件，真实性无法确认； 18、梁燕薪资协议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工资清单，因系帮创公司自行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 19、国际精英创业周报名回执及机票，关联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 20、签收单、账户余额表，真实性无法确认； 21、离岸孵化器使用情况明细表及相关凭证，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下文中综合予以认定； 22、离岸孵化器工作开展情况，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23、公司简介、财务报表、社保情况、荣誉资质、运营补贴，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24、国际咨询公司揭牌照片、微信截图及相关文字材料，关联性不予确认； 25、专项审计报告、微信截图、费用使用说明，审计报告并无相关单位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26、租房意向协议、正式租房合同、房租发票、房租保险、事务所发票等翻译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原告苏高新创投公司（甲方、委托方）与被告科技城帮创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委托服务合作协议》一份，双方约定为更好落实《关于共建“江苏—维州研创中心”合作备忘录》，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及甲方的实际情况，就乙方建设“江苏—维州研创中心”离岸孵化器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合作内容。合作项目“江苏—维州研创中心”离岸孵化器，地点澳，地点澳大利亚墨尔本市式为根据《关于共建“江苏—维州研创中心”合作备忘录》，甲方提供离岸孵化器扶持资金，用于离岸孵化器的建设和运营；乙方为离岸孵化器运营公司的大股东负责离岸孵化器建设、运营等具体工作。合作期间自2017年8月3日至2020年8月2日。第二条，合同总价款及付款方式。合同总价款为300万元，包括离岸孵化器建设、运营费用（含租金、物业费、开办装修费用、设备实施、水电、网络、人员等）。2017年8月3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300万元。第三条，甲方权利与义务。甲方有权对提供给乙方的资金进行监督、管理，并有权要求乙方提供相应使用情况。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每月末应当向甲方提供资金使用情况表供甲方审查。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供相关资金使用的银行流水账单。甲方有权派人去乙方现场查阅相关账目。甲方有权对乙方离岸孵化器的建设、运营和管理情况进行监督、管理，并有权要求乙方提供相应使用情况。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每月末应当向甲方提供离岸孵化器的建设、运营和管理情况汇报说明。甲方有权派人去乙方现场查阅相关情况。第四条，受托方权利义务。乙方勤勉尽职按本协议约定并遵守中国与澳大利亚两国法律开展各项工作。乙方负责：1、在2017年8月30日前完成离岸孵化器的建设，租用的离岸孵化器办公室面积原则上不少于120平方米；2、负责离岸孵化器的日常运营和管理。乙方应将资金使用情况、工作情况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及时与甲方进行反馈对接，并接受甲方对资金的使用情况与工作情况的监督，保证工作的顺利进行。 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17年8月7日向被告支付300万元，用途注明：苏维离岸孵化器委托服务费。被告科技城帮创公司亦依据合同约定设立了苏维创新研发有限公司，并租赁了合同约定的办公场地。2017年8月31日，“江苏—维州研创中心”离岸孵化器正式启用，后被告科技城帮创公司一直负责该离岸孵化器的日常运营和管理。 2019年3月1日，被告帮创公司出具《关于苏维合作项目可规范实施的紧急情况商洽函》一份，载明：随着新的国家外汇管理政策的出台，苏维离岸项目持续经营所需的费用支付路径受到了严重影响，主要体现在境外合作中介服务方尤其是苏维离岸载体向物业出租方相关费用的支付(因各种原因导致境外投资外管备案始终未能落实到位，主要是创孵公司就目前业务所表现的是科技载体投资企业而非科技载体运营管理商，且未明确为实际载体的登记管理主体)。近期将直接出现苏维离岸载体承租费用将于2019年4月起无法支付的问题，面临支付违约的风险。提议如下解决方案：方案一，创孵公司继续积极努力进行外管备案，或由创投集团或其指派单位作为外管备案主体。建议仅保留“苏维创新研发公司”，并将其注册资本由30万澳元调整至20万澳元，降低备案难度，也希望能得到中方其他合作方的支持，共同推进备案尽早完成。方案二，根据2018年初苏维合作项目中方合作方协调会议，创投集团明确提出只在墨尔本设立办事处的新思路；另，据悉创投集团及其指派单位也已有工作人员在墨尔本工作。因此，建议是否考虑可注销原先在墨尔本注册设立的所有主体公司，并提前终止原租赁物业(相关费用纳入苏维总费用)，苏维离岸项目由办事处全面负责。关于创投集团作为合作方提供的苏维离岸项目第一阶段项目启动运维资金，经核算截止目前尚余1263029.68元(不含应付未付已提备的)，建议扣除善后注销及提前解约产生的相关必要费用后全部返回创投集团，用于备案出资或办事处运维。 2019年3月8日，被告帮创公司向原告发送《关于苏维合作项目离岸载体相关事宜的紧急商洽函》一份，载明：根据2018年4月在科技城召开的中方三方合作协调会上创投集团提出的将离岸孵化器调整为“人才办事处”或其他形式及人员解退的建议，基于此，如再未获响应商办，我方拟于3月25日正式启动紧急处置工作，具体拟安排如下：3月25日前，了解离岸运营主体公司注销相关文件和程序；4月1日前后，与场地出租方先行进行解约交流；4月5日前，初步完成相关文件准备，并签订委托办理文件；4月，完成离岸合作方解约谈判，并初步达成协议；5月，力争完成相关处置手续。 2019年4月8日，原告向被告帮创公司回复名为请贵司继续履行《委托服务合作协议》约定的邮件，称：2017年8月，我司与贵司签署《委托服务合作协议》，就“江苏-维州研创中心”离岸孵化器相关工作，委托贵司提供服务，委托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8月3日至2020年8月2日止)，协议总价款为人民币300万元。目前委托期限尚未到期，根据合同相关条款规定，贵司应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应尽职责，妥善处理委托事务。若违反合同规定，我司也将保留追究贵司法律责任的权利。 2019年4月12日，被告帮创公司回复，因目前的现实政策已无法进行正常的境外支付，为避免违法及海外违约事件的发生，我司在近期已正式启动注销海外已设立公司的前期工作；另，希望苏维合作项目离岸第二阶段建设及在岸优化提升工作也能按相关文件落实，为此恳请尽快安排专题会议予以商洽，以保障苏维合作项目的推进。 2019年4月24日，原告向被告帮创公司复函，称：近期，我司收到贵司发至苏州科技城管委会和苏州高新创业投资集团的两份关于苏维合作项目的紧急商洽函。对此，我司强调目前委托期限尚未到期，理应由贵司继续履行相关义务。我司郑重声明如下：1、“江苏-维州研创中心”离岸孵化器是中澳合作重要项目。如贵司停止相关工作，将给我司造成重大损失。2、请贵司立即停止且不得进行与合作协议相违背的任何事项，包括但不限于紧急商洽函中提及的“与场地出租方进行解约交流”、“离岸合作方解约谈判并初步达成协议”等。3、为维持澳洲离岸孵化器工作正常开展，请贵司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应尽义务，妥善处理委托事务。 2019年4月30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帮创公司发函，称：关于你司注销在澳公司事宜，我司郑重声明：1、《委托服务合作协议》尚未到期，你司应继续履行协议约定事项。请你司立即停止与协议相违背的任何事项，包括但不限于“注销在澳公司”、“与场地出租方进行解约交流”、“离岸合作方解约谈判”等。2、苏州天琴合纵科技服务有限公司非《委托服务合作协议》签订方，未经我司事先同意，无权处理“江苏-维州研创中心”相关事宜。 2019年5月20日，被告帮创公司员工梁燕通知原告：接苏州创孵中心通知，五月底办公室退租了，正在办理退租手续，6月1日开始停止使用，请你们做好相关准备工作。 2019年5月28日，被告帮创公司向原告发送《关于苏维合作项目离岸孵化器物业退租及后续处理的函》，称：因国家境外投资、外汇管理政策及监管措施的变化，我司现阶段已无法正常进行跨境支付，我司也在尽力尽职履行好相关委托事项，但在此特殊情况下，为推进苏维离岸项目的后续合规运行，避免给各方造成不必要的政策上不合规带来的麻烦，我司目前只能先行终止在澳离岸孵化器的租赁合同，从2019年5月31日起不再使用租赁场地，并注销租赁主体公司，第一时间重新进行境外投资备案。鉴于苏维合作项目在实施过程中各方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也得到了多方的大力支持，但因跨境合规支付的实际困难，目前按原方法实际已无法维续，为使离岸项目继续规范运作并能实现预期目标，我司建议可采用以下两种方式供参选：方式一，苏高新创投集团或指派的符合条件的单位将原租赁物业承租下来，我司将及时做好相关已发生费用的结算，并将余款退还。这种方式的成本最小也最便捷(不用重签3年的租期，维持原合约时间至2021年8月底即可)。方式二，我司建议先中止委托服务合作协议，在2019年5月31日终止澳物业合同并注销澳公司后，即再次启动境外投资备案许可，并重新在澳设立公司、租赁场地用于离岸孵化器建设、运行，届时我司将继续履行原委托服务合作协议。再次启动备案工作时，还望能继续得到创投集团(金控集团)的大力支持。以上建议的两种方式，还望贵司能在2019年6月9日晚24点前书面回复我司(我方将向澳物业方争取解约后续手续办理启动时间，场地在5月31日后不再使用)。 2019年5月31日，原告复函称：自2019年3月以来，贵司已连续发函多封，并在未经我司同意下单方面与澳物业沟通解约事宜。这已严重影响了苏维合作项目离岸孵化器的正常运营，并给苏维合作项目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不利于接下来苏维合作项目的开展。对于贵司的行为，我司已采取回函、邮件形式以及电话沟通再三提醒并敦促贵司合理合规履行尚在有效期内的《委托服务合作协议》相关义务。然，贵司仍执意违反合作协议，侵害我司的权益。我司将保留追究违约责任并诉讼法律的权利! 2019年6月4日，被告帮创公司致函原告，称：退租、注销公司是在多次与合作方联络、沟通未果的情况下采取的紧急处置方法。在完成退租及公司注销后，我司当即再启动对外投资备案并重新在澳设立公司、租赁场地，以保证合作项目的合规、合法、可持续推进，望能得到贵司的支持。 2019年7月29日，原告认为被告帮创公司违约，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委托服务合作协议》。被告帮创公司于2019年8月6日收到本院应诉材料。 被告帮创公司提交的《劳动用工及场地使用协议》载明：被告帮创公司（甲方）、王健（乙方）经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签订如下协议：鉴于甲方根据业务需要雇佣乙方并提供劳动报酬，乙方同意将坐落在澳大利亚墨尔本****提供给甲方免费使用。协议期内甲方免费使用乙方所提供覆盖合约期的合规房屋的场地使用。经双方协商首次提供建筑面积为53平方米的场地（一间），后期根据苏维研创项目进展需要最多提供不超过3间的办公场地（根据实际情况可提供不超过两处交通便捷邻近的项目孵化点）无偿提供给甲方作为办公场地。鉴于乙方愿意无偿提供场地，甲方聘用乙方负责在澳大利亚墨尔本“江苏-维州研创中心”离岸孵化器管理工作，并支付劳动报酬，乙方最终提供不少于2名员工。甲方可根据工作需要，按照合理诚信原则，经与乙方协商一致或依法变动乙方的工作岗位。协议期限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在此前提供10天的免租期。甲方应当每月至少一次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乙方的工资。甲方承诺每月10日以人民币形式支付乙方上月工资。经双方协商根据相关澳大利亚房屋使用行业要求，甲方同意在首次支付薪资时，预支付3个月，作为使用此房屋的保证金。乙方在所提供的免费孵化器场一间时聘用一名员工，其基本工资为2000元澳币/月，年度考核后薪酬为3000元澳币*12个月=36000元澳币/年。庭审中，被告帮创公司确认自2019年6月4日回函以后就未向原告告知过与王健签订协议事宜。 被告帮创公司提交的《关于苏维合作项目（离岸孵化器一期建设运营）苏高新创投集团扶持资金使用预算编制情况说明》载明：“苏高新创投”提供的扶持资金不得用于非《关于共建“江苏-维州研创中心”合作备忘录》项目；资金管理需实行总额限额（人民币300万元）管理，鉴于此，预算中不计提收益性管理费用，不足部分“苏高新创投”通过协助项目申报（向上争取专项资金）进行补偿。 被告帮创公司提交的《关于苏维合作项目离岸孵化器费用使用情况的说明》载明：截止2019年1月16日，离岸孵化器共计收项目启动扶持资金300万元，已开票200万元，另100万元作为预收账款。截止2019年8月26日，离岸孵化器实际发生费用合计2496477.57元，扶持资金小计余额503522.43元。 另查明，被告帮创公司在履行《委托服务合作协议》的过程中，产生了物业租赁费用、人员工资、日常运营等费用。关于费用的具体项目及金额，本院结合证据认证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再查明，被告帮创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22日，被告聚荟美思公司系被告帮创公司的唯一股东，持股比例为100%。2019年6月17日，帮创公司将注册资金从1000万元减资为200万元。2019年8月27日，帮创公司将注册资金从200万元减资为100万元。庭审中，被告帮创公司明确减资时未通知原告。 诉讼中，原告与被告帮创公司一致确认，《委托服务合作协议》中提及的离岸孵化器运营公司指苏维创新研发有限公司。为方便本院计算，涉及到在澳费用时同意以费用发生的票据金额为准，并以每年度年底的澳币兑换人民币中间价的汇率进行结算费用，具体为2017年12月29日100澳元=509.28元人民币，2018年12月31日100澳元=482.5元人民币，2019年8月6日100澳元=471.3元人民币。 原告在庭审中明确，1、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委托服务合作协议》的理由是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前，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合同义务，并且被告有违约行为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根本目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返还合同解除后未履行的费用及利息。2、案涉300万元服务费相当于预付款的性质，应当用于实际的建设和运营的支出，包括租金、人员费用等，服务期限届满后，双方进行最终结算，多退少补。 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合同中并没有表示要最终对300万元服务费进行结算，根据合同的表述300万元主要用于前期的投入和运营，只要孵化器建成并进行了运营就不应当退款。如果运营过程中不足以维持项目运行，帮创公司通过从其他项目补偿的方式来维持苏维项目的运营，如果最终费用使用不到300万元，剩余款项归被告所有。 被告帮创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霞在给本院做谈话笔录时明确，《委托服务合作协议》中的300万元是根据之前的合作备忘录来确定的，创投公司原本找的公司报价太高，需要六七百万，所以才找到帮创公司。帮创公司的预算300万元也是不够的，打算通过其他项目补助金来弥补，因此帮创公司在预算编制表中也说了不计提收益性管理费用。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帮创公司之间签订的《委托服务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经依约将300万元委托服务费交付被告帮创公司，帮创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内诚信处理原告委托事务，具体包括但不限于：1、在2017年8月30日前完成离岸孵化器的建设，租用的离岸孵化器办公室面积原则上不少于120平方米；2、负责离岸孵化器的日常运营和管理。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帮创公司是否存在预期违约行为，原告能否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委托服务合作协议》？2、如果原告可以解除合同，被告应当返还多少款项？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被告帮创公司存在预期违约行为，原告有权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委托服务合作协议》。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有权解除合同。本案中，首先，《委托服务合作协议》的履行期限为2017年8月3日至2020年8月2日。被告帮创公司自2019年3月1日开始，多次明确表明将不再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具体体现如下：1、2019年3月1日，被告帮创公司出具《关于苏维合作项目可规范实施的紧急情况商洽函》表明：近期将直接出现苏维离岸载体承租费用将于2019年4月起无法支付的问题，面临支付违约的风险；2、2019年3月8日，被告帮创公司出具《关于苏维合作项目离岸载体相关事宜的紧急商洽函》表明：我方拟于3月25日正式启动紧急处置工作：3月25日前，了解离岸运营主体公司注销相关文件和程序；4月1日前后，与场地出租方先行进行解约交流；4月5日前，初步完成相关文件准备，并签订委托办理文件；4月，完成离岸合作方解约谈判，并初步达成协议；5月，力争完成相关处置手续；3、原告于2019年4月8日向帮创公司催告应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应尽职责，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被告帮创公司依旧于4月12日再次表明因目前的现实政策已无法进行正常的境外支付，为避免违法及海外违约事件的发生，我司在近期已正式启动注销海外已设立公司的前期工作；4、2019年4月24日、4月30日，原告再次强调委托期限尚未到期，帮创公司应继续履行相关义务。但帮创公司依旧于2019年5月28日向原告回函：我司现阶段已无法正常进行跨境支付，我司目前只能先行终止在澳离岸孵化器的租赁合同，从2019年5月31日起不再使用租赁场地，并注销租赁主体公司；5、2019年6月4日，被告帮创公司称：退租、注销公司是在多次与合作方联络、沟通未果的情况下采取的紧急处置方法。上述证据充分证明被告帮创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前明确表示将不履行合同主要债务。其次，从被告帮创公司自己提供的证据也可看出，自2019年5月起，帮创公司就开始要求事务所进行租赁代理咨询、合约解析、与中介协调违约金、商榷转租等服务，与帮创公司上述发函内容相印证，进一步可以证明被告帮创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前虽经原告多次催告，仍明确表示并且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债务。再次，虽然被告帮创公司在2019年6月4日表示将在完成退租及公司注销后再行租赁场地，以保证合作项目的合规、合法、可持续推进。但是，自退租后至被告收到本院寄送的应诉材料期间，被告均未向原告沟通再行租赁场地事宜。直至2019年10月22日的庭审被告才向本院提交劳动用工及场地使用协议和新场地照片。而该协议约定租赁期间为自2019年8月5日开始，实际支付费用却从2020年1月开始，被告对此未给予合理解释，本院对协议及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此，根据在案证据帮创公司无法证明其在退租后又另行租赁场地确保离岸孵化器正常运营。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有权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解除《委托服务合作协议》。关于合同解除时间，原告明确以诉讼方式通知解除，故本院认定以被告帮创公司收到本院应诉材料之日2019年8月6日为合同解除之日。 关于争议焦点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帮创公司返还合同解除后未履行的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费用的计算首先应明确案涉300万元服务费的性质。原告认为300万元服务费相当于预付款的性质，应当用于实际的建设和运营的支出，服务期限届满后，双方进行最终结算，多退少补。被告认为只要孵化器建成并进行了运营就不应当退款。本院认为，合同明确约定300万元为用于离岸孵化器建设、运营的费用（含租金、物业费、开办装修费用、设备实施、水电、网络、人员等），同时原告有权对离岸孵化器的建设、运营资金进行监督、管理，并有权要求帮创公司提供相应使用情况。如依被告所述，原告只需监督离岸孵化器的建设运营情况即可，并不需要对管理资金的使用进行监督。结合帮创公司法人王霞的陈述以及其提供的合同签订前自行制作的预算编制表中载明的内容：资金管理需实行总额限额（人民币300万元）管理，鉴于此，预算中不计提收益性管理费用，不足部分“苏高新创投”通过协助项目申报（向上争取专项资金）进行补偿。本院认为该300万元的服务费应当仅用于离岸孵化器的实际运营，不含经营性利润。 关于截至2019年8月6日已经产生费用的具体项目和金额，本院结合被告提供的费用明细、凭证及庭审陈述，综合认定如下： （一）事务所服务费用                            序号                       时间                       项目                       金额（澳元）                       证据形式                       认证理由                       认证金额(澳元）                               1                       2017.6                       咨询费                       7205                       发票                       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因离岸孵化器设立的公司为苏维创新研发有限公司，故国际咨询与管理公司产生的费用关联性不认可。                       3602.5                               2                       2017.7                       月度财务和一般行政费                       6358                       发票                       3179                               3                       2017.8                       月度董事费等                       4235                       发票                       2117.5                               4                       2017.9                       月度董事、管理费用                       2860                       发票                       1430                               5                       2017.10                       月度董事、 管理费用                       2860                       发票                       1430                               6                       2017.11                       月度董事、管理费用、经营报表费                       3300                       发票                       1650                               7                       2017.12                       月度董事、管理费用                       2860                       发票                       1430                               8                       2018.1                       月度董事、管理费用                       2860                       发票                       1430                               9                       2018.2                       月度董事、管理费用、经营报表费                       3410                       发票                       1705                               10                       2018.3                       月度董事、管理费用                       2860                       发票                       1430                               11                       2018.4                       月度董事费、咨询费                       5500                       发票                       2750                               12                       2018.4                       预付费                       11000                       发票                       预付费用在后续费用中予以抵扣，并非实际产生费用                       0                               13                       2018.7                       公司秘书服务（苏维）                       247.5                       发票                       确认                       247.5                               14                       2018.7                       公司秘书服务（国际管理与咨询公司）                       536.8                       发票                       因国际咨询与管理公司产生的费用关联性不认可                       0                               15                       2018.7                       公司秘书服务（国际管理与咨询公司）                       510.5                       发票                       关联性不认可                       0                               16                       2018.7                       公司秘书服务                       510.5                       发票                       确认                       510.5                               17                       2018.7                       月度董事费、会计服务                       2750                       发票                       因国际咨询与管理公司产生的费用关联性不认可                       1375                               18                       2018.8                       月度董事费等                       3355                       发票                       1677.5                               19                       2018.9                       月度董事费、杂项                       3245                       发票                       1622.5                               20                       2018.10                       月度董事费、账目处理费                       4620                       发票                       2310                               21                       2018.11                       月度董事费、报表报销事宜                       4974.42                       发票                       2487.21                               22                       2018.12                       月度董事费、经营财务管理费                       4400                       发票                       2200                               23                       2019.1                       月度董事费、沟通费                       7260                       发票                       3630                               24                       2019.2                       月度董事费、经营报表等                       3899.5                       发票                       1949.75                               25                       2019.3                       月度董事费等                       4510                       发票                       2255                               26                       2019.5                       月度董事费                       2750                       发票                       1375                               财务报表                       2310                       发票                       1155                               租赁合约解析及应付债务协调                       1570.8                       发票                       并非用于离岸孵化器的建设运营                       0                               27                       2019.5                       两家公司董事费、报表费用                       2500                       发票                       因国际咨询与管理公司产生的费用关联性不认可                       1250                               2019.5                       租赁事宜处理                       2000                       发票                       并非用于离岸孵化器的建设运营                       0                               28                       2019.6                       月度董事费等                       7315                       发票                       因国际咨询与管理公司产生的费用关联性不认可                       3657.5                               29                       2019.7                       月度董事费                       2200                                             1100                               转租谈判                       3712.5                       发票                       并非用于离岸孵化器的建设运营                       0                               财务报告                       3300                       发票                                             1650                               30                       2019.8                       月度董事费用等                       6418.5                       发票                       合同解除后发生的费用，不予支持                                   621                               31                       2019.9                       联络租约终止事宜                       8250                       发票                       0                               32                       2019.10                       董事费用等                       5500                       发票                       0                               33                       2019.11                       董事费用等                       2750                       发票                       0                               34                       2019.11                       董事费、公司注销、税务申报、另外事宜等                       6600                       发票                       0                               35                       2017                       退税（2017）                       8345                       明细                       应当抵扣                       4172.5                               36                       2018                       退税（2018）                       5563                       明细                       应当抵扣                       2781.5                               37                       2019                       退税（2019）                       5950                       明细                       应当抵扣                       2975                               合计                       人民币210016元（54322+81850+73844）                （二）物业租赁费用                            序号                       项目                       金额（澳元）                       证据形式                       认证理由                       认证金额（澳元）                               1                       房租（2017.10-2018.2）                       20130                       委托协议                       确认                       20130                               2                       租房服务费                       1110                       发票                       确认                       1110                               3                       房租(2018.3)                       4950                       发票                       确认                       4950                               4                       房租(2018.4)、电费                       5208.85                       发票                       确认                       5208.85                               5                       房租(2018.5)、卡费                       5032.5                       发票                       确认                       5032.5                               6                       房租(2018.6)                       4950                       发票                       确认                       4950                               7                       房租(2018.7)                       4950                       发票                       确认                       4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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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26.89                       真实性予以认可                       14026.89                               8                       国际快件费                       发票、流水                       301.46                       关联性无法确认                       0                               9                       场地服务费                       账单                       714澳元                       因系帮创公司违约导致搬离办公室所支出的费用，不属于离岸孵化器运营费用，不予认可                       0                               10                       电脑软件费                       账单                       199澳元                       三性予以认可                       960（199*4.825）                               11                       律师咨询费                       发票                       825澳元                       因系咨询转租产生的费用，不属于离岸孵化器运营费用，不予认可                       0                               12                       项目考察差旅费                       机票、发票等                       10595.94                       关联性无法确认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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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2                       开票税金                       14563.11                       无合同依据                       0                               3                       2018.11.22                       开票税金                       14563.11                       无合同依据                       0                               4                       2018.12.10                       印花税                       970.9                       无合同依据                       0                               5                       2018.12.10                       城建税、教育附加税、地方教、地方教育附加税                    3495.15                       无合同依据                       0                               6                       2019.9.30                       管理服务费                       300000                       无合同依据                       0                               合计                       人民币0元                综上，截至2019年8月6日，案涉离岸孵化器建设、运营共计花费1043250.57元，被告帮创公司应当返还原告1956749.43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帮创公司支付以12956749.43元为基数，按中国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8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合同解除之日为2019年8月6日，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起算点应为2019年8月7日。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为3073.73元，2019年8月20日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关于被告聚荟美思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帮创公司系被告聚荟美思公司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被告聚荟美思公司向本院提交的2017年、2018年审计报告无法证明被告帮创公司的财产自《委托服务合作协议》签订以来至今独立于被告聚荟美思公司，故其应当对被告帮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被告福履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本案中，虽然帮创公司在2019年8月26日向原告出具《关于苏维合作项目离岸孵化器费用使用情况的说明》，确认截止2019年8月26日，离岸孵化器实际发生费用合计2496477.57元，扶持资金小计余额503522.43元。但当时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双方亦未进行结算，关于案涉合同的争议本院也未处理结束，故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在帮创公司进行减资时原告对帮创公司存在确切的债权。帮创公司两次减资未通知原告并无不当，本院对原告要求福履公司在减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州科技城帮创科技企业孵化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苏州高新创业投资集团中小企业发展管理有限公司服务费1956749.4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073.73元（逾期付款利息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以1956749.43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被告苏州聚荟美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科技城帮创科技企业孵化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046元，由原告负担13336元，被告负担19710元。 （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商业街支行，账号：62×××68）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王 莹 人民陪审员  周丽敏 人民陪审员  黄梅珍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贾文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第一百七十七条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 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