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8620号原告：金晔，男，196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志红，上海久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合，上海久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衡阳市锦轩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法定代表人：罗某某。被告：罗小平，男，1969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冬华，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群志，男，197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某。原告金晔与被告衡阳市锦轩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轩公司”)、被告罗小平、被告张群志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30日、5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志红和徐天合、被告锦轩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被告张群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被告罗小平、被告罗小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冬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锦轩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300万元；2、判令被告锦轩公司支付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317.50万元；3、判令被告锦轩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罚息1,010,432.88元(317.50万元×24%/365×484天)，及自2019年5月1日至实际付款日止的罚息(317.50万元×24%/365×天数)；4、判令被告锦轩公司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利息416万元(1,300万元×2%×16个月)，及自2019年5月1日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1,300万元×2%×月数)；5、判令被告锦轩公司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5万元；6、判令被告罗小平、张群志对被告锦轩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将诉请2中的2017年12月31日调整为2017年11月30日；撤回诉请3；将诉请4中的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2019年5月1日分别调整为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2019年4月1日。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锦轩公司分别于2015年5月15日、5月26日、6月24日、7月15日、9月10日、9月22日、12月11日签订七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锦轩公司为购买青海盐湖海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联二脲产品而向原告借款，借款期限均为12个月，到期后一次性归还；借款利息按月结算，除2015年12月11日签订是合同月利率为2.5%外，其余均为1.5%，利息应于次月10日支付；逾期还款的，每逾期一日，被告锦轩公司应按逾期还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上述借款本金共计1,300万元。双方另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相应约定。被告罗小平、张群志作为保证人，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了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有关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七份《借款合同》生效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分别于合同签订当日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转账汇款共计1,300万元，然而被告并未按约履行支付利息义务，借款到期后亦未归还本金。2017年9月1日，三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被告锦轩公司承诺：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尚欠利息317.50万元，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被告锦轩公司按所欠利息的3‰支付罚息；2018年1月开始，借款利率均调整为2.5%，次月10日前支付；2019年12月31日前结清本息。被告罗小平、张群志仍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但之后三被告分文未付，虽经原告多次催讨，至今未果。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锦轩公司辩称，受行业影响，导致我方资金断裂，也没有原材料，现在公司已停产，故无法归还原告欠款。所借款项中有部分居间费，不应承担。2.5%的利率中，1.5%是居间费，1%是利率标准。签署还款协议时原告是我方总经理，协议书是迫于压力签署的。被告罗小平、张群志辩称，我方已还款金额包括本金利息合计9,860,302.40元。原告是否为职业放贷人请求法庭审查，如涉及刑事犯罪建议法庭移交公安处理。关于律师费在还款计划书及合同中没有具体约定，这笔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担保人的地位，还款计划书上的约定是无效的，我方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三被告于2015年5月15日、5月26日、6月24日、7月15日、9月10日、9月22日、12月11日分别签订《借款合同》共七份，七份合同中原告均作为出借人，被告锦轩公司均作为借款人，以及被告罗小平、张群志均作为保证人。七份合同均约定：被告锦轩公司为购买青海盐湖海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联二脲产品而向原告借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到期后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共计1,300万元，分别为5月15日、5月26日、6月24日、9月10日合同均为200万元，7月15日、12月11日合同均为100万元，9月22日合同为300万元；借款利息按月结算，除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是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5%外，其余均为1.5%，利息应于次月10日支付；借款人逾期还款的，应从逾期之日按逾期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因履行合同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均有借款人承担；双方另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相应约定。被告罗小平、张群志作为保证人，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七份《借款合同》签署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分别于合同签订当日(9月22日300万元于次日)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锦轩公司转账汇款共计1,300万元。2015年7月10日至2016年1月11日期间，被告锦轩公司分多次向原告支付2015年期间的借款利息1,634,406元，分别为：2015年7月10日128,956元、8月11日138,865元、9月10日219,675元、10月10日23万元、11月16日15万元、12月11日45万元、2016年1月11日316,935元。根据借款的时间和金额，被告锦轩公司支付的上述利息均按月利率2.5%的标准计算，故2015年期间的借款利息被告锦轩公司已全部支付完毕。2016年5月26日、7月5日、7月6日，被告锦轩公司共向原告支付利息78万元。此后因被告锦轩公司未能及时付息，2016年9月30日，三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主要内容如下：鉴于1、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期间，锦轩公司与原告分别订立了7份借款合同及6份居间合同，由原告向锦轩公司出借款项用于购买青海盐湖海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联二脲产品，并促成锦轩公司与青海盐湖海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订立买卖合同，7份借款合同合计借款金额1,300万元，每份合同约定的借款月利率均为1.5%，逾期还款利息为逾期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居间合同均约定居间费用为所促成合同金额的1%，并应于合同成立后的次月10日支付。期间，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现前六份合同还款期限届满，到期应还原告本金为1,200万元。2015年12月11日的借款合同所借款项100万元，也即将于2016年12月10日借期届满。同时，所有居间合同居间费用的支付条件均已成就。2、至今尚未支付的利息及居间费合计为182万元。3、原告于2015年12月23日代锦轩公司向第三方中国化学工程第十一建设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0万元，借期为一个月，本金已还，产生利息2.5万元至今未付。4、原告于2016年2月29日代锦轩公司向第三方格尔木正达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货款91.64万元，至今未还，产生利息13.746万元，本息合计105.386万元。上述四项合计欠款1,589.886万元，特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于2016年9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48.246万元，2016年10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91.64万元(2016年2月29日代付货款)，2016年10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219.582万元，2016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全部本金加剩余利息1,365万元。上述任何一期款项未按时足额支付的，原告均可就所有款项一并主张，所产生的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差旅费及鉴定费等概由锦轩公司承担。当日被告锦轩公司向原告支付82,460元，又于2016年10月30日支付40万元、11月16日支付495,820元、12月6日支付50万元、12月7日支付19万元、12月8日支付51万元，12月13日支付50万元。即自2016年9月30日至2016年12月13日期间，共计支付原告267.828万元，扣除上述第3项中的2.5万元、第4项中的13.746万元及第4项中91.64万元按月利率2.5%计算的两个月利息4.582万元，余款为247万元，按月利率2.5%的标准计算，该金额系支付的2016年1月至10月的利息(1,300万元×2.5%×10=325万元-已支付的78万元=247万元)。因此，被告锦轩公司针对1,300万元借款的2016年1月至10月期间的利息已付清。2017年5月27日，三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书》，再次确认截止2016年11月30日，被告锦轩公司共向原告借款1,300万元整。锦轩公司承诺如下：1、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五个月利息共计162.5万元分两次偿还，第一次于2017年6月20日之前付81.25万元，第二次于2017年7月20日之前付81.25万元。2、自2017年6月起，按月支付前一个月的利息32.5万元。3、锦轩公司于2018年6月30日前还清所有本金与利息。之后被告锦轩公司仅于2017年6月15日、7月4日、12月11日分别支付15万元、40万元、30万元，合计85万元。2017年9月1日，以原告为出借人、被告锦轩公司为借款人、被告罗小平和张群志为担保人共同签署《还款计划书》一份，确认截止2017年9月1日，锦轩公司共向原告借款1300万元。承诺还款方式为：1、锦轩公司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共欠原告借款利息317.5万元，将在2017年12月31日前还清该笔利息款。2、2018年元月开始，利息将按月支付，每月利息支付日期为次月十号前，具体每月支付利息金额结算以实际借款本金乘以2.5%计算。3、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部分本金；2019年12月31日前，所有本金全部偿还完毕，并且结清所有利息。承诺违约责任为：1、锦轩公司对于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的借款利息，应该在2017年12月31日前全部足额还清，如果未能及时、足额支付，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每日按所欠利息款项的千分之三支付罚息，并且原告就该部分未及时支付利息可以提起诉讼。2、自2018年元月开始，锦轩公司应该按规定期限及时、足额支付当月利息，如果当月利息超过约定日期20日未能足额支付，那么将视为对当月利息支付违约，原告有权对当月利息未支付部分提起诉讼。3、原告因借款人没有及时足额支付利息，超过约定期限20日而提起的诉讼，锦轩为此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险费、律师费等)，均由锦轩公司承担。按原告提供的计算方法，317.5万元系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利息422.5万元(1,300万×2.5%×13个月)，扣除锦轩公司2017年6月15日至12月11日期间支付的85万元，再扣除双方在其他业务中原告应当支付的货款20万元后所得金额，依之前锦轩公司支付利息标准的惯例，属合理计算。但还款协议书中明确了系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故应当以此为准，而非计算至2017年11月30日。对于被告锦轩公司已经按月利率2.5%支付的部分，不再处理，但未支付的部分原告系按月利率2.32%为计算标准，超出了上限，故本院将原告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月利率2%，得出的金额为，截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锦轩公司尚欠利息273.71万元。另查明：1、被告锦轩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支付给原告的922,500元，认为系归还的与1,300万元借款有关的款项。对此，原告提交2015年11月6日转账给被告锦轩公司90万元的凭证，称系原告另向被告锦轩公司出借了90万元，借期1个月，月利率2.5%，本息合计为922,500元(90万+90万×2.5%)，故该款与1300万元借款无关。被告核查的结果是无法证明系借款。本院认证意见：因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不包含在1,300万元内，而被告锦轩公司也称非借款，说明该款至少与1,300万元的借款无关，故922,500元不能计入本案还款中。2、被告锦轩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支付给原告的82,460元，认为系归还的与1,300万元借款有关的款项。对此，原告的解释为，该款系被告锦轩公司支付的2016年9月30日《还款承诺书》中第4项91.64万元的利息13.746万元的部分金额。而被告未作出其他合理解释，故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予以认定，82,460元不能计入本案还款中。3、被告锦轩公司于2016年10月25日支付给原告的916,400元，认为系归还的与1,300万元借款有关的款项。对此款，原告认为系被告锦轩公司归还原告2016年9月30日《还款承诺书》中第4项载明的91.64万元代付货款。而被告锦轩公司未作出其他合理解释，故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予以认定，91.64万元不能计入本案还款中。4、被告锦轩公司于2017年3月22日支付给原告的72,000元，认为系归还的与1,300万元借款有关的款项。对此，原告提交2016年12月27日转账给被告锦轩公司180万元的凭证，称系原告另向被告锦轩公司出借了180万元，借期2个月，月利率2%，利息为72,000元(180万元×2%×2个月)，故该款与1300万元借款无关。被告核查的结果是无法证明系借款。本院认证意见：因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不包含在1300万元内，而被告锦轩公司也称非借款，说明该款至少与1300万元的借款无关，故72,000元不能计入本案还款中。5、被告锦轩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支付给原告的89,334元，认为系归还的与1,300万元借款有关的款项。对此，原告提交2017年3月20日转账给被告锦轩公司700万元的凭证，以及2017年3月29日(490万元)、3月30日(210万元)被告锦轩公司转账给原告700万元的凭证，称系原告另向被告锦轩公司出借了700万元，被告锦轩公司于2017年3月29日归还490万元，于2017年3月30日归还210万元，另支付的89,334元为该笔700万元短期借款的利息。被告核查的结果是无法证明系借款。本院认证意见：因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不包含在1,300万元内，而被告锦轩公司也称非借款，说明该款至少与1,300万元的借款无关。但89,334元的利息显属过高，按36%的年利率计算，上述700万元的利息应为65,100元，多计的24,234元可在原告主张的利息中予以扣除。6、被告锦轩公司交付原告2017年7月26日的30万元承兑汇票，被告认为与2017年12月11日支付的30万元系两次分别付款。原告认为两者系同一笔款项，被告锦轩公司曾向原告交付该承兑汇票，原告作为个人是无法将承兑汇票兑现的，故在该汇票到期时原告又将承兑汇票交与被告锦轩公司，由锦轩公司进行兑现后于2017年12月11日向原告支付30万元。被告锦轩公司认为原告的说法并无证据证明。本院认证：承兑汇票原告个人确无法兑现，故原告委托被告锦轩公司代为兑现后，再将兑现款付给原告，该说法较为合理，可予采信。尤其是双方在2017年9月1日签署的还款计划书中对结欠的本息均已明确具体，进一步能支持原告的说法。7、被告锦轩公司于2017年9月7日支付的27,357.4元，原告认为系被告锦轩公司采购纯碱之款项，对此被告锦轩公司予以认可。故该款不计入本案还款中。8、被告锦轩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支付给原告的160万元，认为系归还的与1,300万元借款有关的款项。对此，原告提交2017年3月30日转账给被告锦轩公司90万元的凭证，以及2017年4月1日被告锦轩公司转账给原告150万元的凭证，称系原告另向被告锦轩公司出借了300万元，被告锦轩公司于次日归还150万元，又于2017年10月10日支付给原告的160万元(其中10万元为借款利息)。被告核查的结果是无法证明系借款，且如果是临时借款，显属高利贷，不应予以保护。本院认证意见：因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不包含在1,300万元内，而被告锦轩公司也称非借款，说明该款至少与1,300万元的借款无关。且300万元扣除次日已归还的150元，尚余150万元自2017年3月30日借款至10月10日还款，10万元利息并未超出利率标准的上限。故2017年10月10日的160万元不能计入本案还款中。审理中，被告锦轩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2016年9月30日《还款承诺书》，还表示不存在居间费用一说，系原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居间费并未实际发生。对于原告提交的2017年5月27日《还款承诺书》，认为利息约定应按合同办，该计划书没有说明月利率为2.5%。被告锦轩公司还提出，签署2017年9月1日的还款协议书时，原告系被告锦轩公司的总经理。对此，原告表示，原告于2016年底才担任被告锦轩公司的总经理(原告任职期间，被告锦轩公司的出纳是被告罗小平的妹妹罗媛文，财务均由被告罗小平管控)，而本案借款发生在2015年间。且原告所有借款都有相应的转账凭证，其他代付款等也都有相应的转账凭证，《还款承诺书》和《还款计划书》都经三被告签章确认。为本案诉讼，原告聘请律师为其代理诉讼事宜，花去律师代理费5万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还款计划书、转账凭证、汇款凭证、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付款凭证，被告提交的付款凭证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为凭，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和三被告签订的七份《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与被告锦轩公司间的借款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罗小平、张群志间的保证法律关系亦合法有效，理应受法律的保护，原、被告各方均应恪守。首先关于借款金额。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为1,300万元，而被告锦轩公司在答辩中也明确表示借款金额为1,300万元，故对借款本金为1,30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借款利率。七份合同中除2015年12月11日合同的10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5%外，其余均约定为1.5%，但根据被告锦轩公司的实际还款金额及最后的结算单(即2017年9月1日的还款计划书)确定的尚余利息金额可知，被告实际是按月利率2.5%的标准支付利息。这跟被告锦轩公司否认存在居间费的事实相吻合，双方其实已经将所谓的居间费计入利息。而对于被告锦轩公司已经按月利率2.5%支付的利息，因未超出年化利率36%的上限，故不违反相关规定，无需在之后的还款中扣除被告锦轩公司认为多付的金额。第三，关于被告锦轩公司的还款金额的确定。被告锦轩公司提出《还款计划书》所载内容有误，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认为截至2017年12月31日已付利息为9,860,302.40元，多付利息7,022,535.40元应当折抵本金，故尚欠本金5,977,464.60元。而原告主张《还款计划书》所载内容是经过双方充分核对计算的结果，其上所载金额完全正确，被告锦轩公司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应付未付利息为317.50万元、未付本金为1,300万元。为此，原告提供了《账户交易明细》、《利息清单》、《还款承诺书》以及《还款计划书》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着其他短期借款、代付货款以及买卖合同等关系，被告锦轩公司将与案涉借款无关的其他款项纳入了本案。综合分析《账户交易明细》中所载金额及汇转的时间，并结合不同时点形成的《还款承诺书》及《还款计划书》，根据本院在上述查明事实后的认定，足可见双方于2017年9月1日形成的《还款计划书》所载金额是完全正确的。而被锦轩公司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还款计划书》所载金额有误，故被告锦轩公司的主张本院难以采信。根据该《还款计划书》，截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锦轩公司尚欠本金1,300万元、利息317.5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但该317.5万元利息指向的是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折算月利率为2.32%。根据相关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本院按月利率2%支持273.71万元利息，扣除2017年3月30日超出上限的多支付的利息24,234元，还款计划书中原317.5万元的利息由本院调整为2,712,866元。第四关于2018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标准。同样根据前述317.5万元的计算方法，依照相关规定，调整为月利率2%，原告要求按此标准主张利息，本院予以支持。第五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告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约定由借款人承担，而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远低于依据律师收费相关规定计算出的最低收费金额，故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第六关于被告罗小平、张群志的担保责任。无论是七份借款合同还是最后的还款计划书，被告罗小平、张群志均明确为保证人，并且七份借款合同中均写明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虽然还款计划书中未明确何种保证方式，但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被告罗小平、张群志对被告锦轩公司的上述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衡阳市锦轩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金晔借款13,000,000元；二、被告衡阳市锦轩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金晔截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2,712,866元；三、被告衡阳市锦轩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金晔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利息4,160,000元；四、被告衡阳市锦轩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金晔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3,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为标准计算的利息；五、被告罗小平、张群志对上述第一至第四项中被告衡阳市锦轩化工有限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罗小平、张群志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衡阳市锦轩化工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97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151,975元，由原告负担9,397元，被告衡阳市锦轩化工有限公司、罗小平、张群志负担143,578元；公告费820元，由被告衡阳市锦轩化工有限公司、罗小平、张群志负担。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健审 判 员  沙黎淳人民陪审员  朱培兴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施彩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