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19056号原告：深圳市贝壳电气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雪玲。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庆，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济，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远大天益生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建良。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林，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贝壳电气技术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远大天益生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丁雪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之间的《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无效，合同价值43100元；2.判令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以具备多个房地产项目为诱惑要约原告承揽被告有关沈阳市养老院的电梯回馈装置生产，合同模板由被告提供，商谈过程中双方确认，由原告按照合同要求生产，施工由第三方进行，被告2013年1月9日被告（甲方）先行盖章签字，同年1月16日原告（乙方）签字盖章。合同约定：原告生产产品为甲乙方均有相似专利的（电梯回馈装置）产品贴牌甲方六牌生态注册商标。合同约定产品标牌名称、LOGO及说明书均为北京远大天益生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品，产品名称为远大电梯智能数控节电装置（缩写为YD-11）等。合同约定乙方收到预付款后1个月发货。合同约定，定做电梯回馈装置11KW6台及12KW6台，电梯回馈装置52200元，安装辅材由甲方指定并承担。合同签署后，被告提供标识、标签图样并确认了原告代为采购的设备的标识、标签，2013年6月17日，被告支付了回馈装置的预付款26100元，电邮确认配件及其采购价格17000元，原告同时备货完成并通知了被告。2014年1月3号，被告通过电邮告知原告，要求延迟交付，“由于沈阳市养老院工程施工未完成暂不安装该设备，需拖延到2014年4月以后安装，因此该设备暂时存放在乙方库房，具体运送及安装时间由甲方另行通知”，从此再无下文。2014年，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特种设备安全监测局对《机电类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规则（试行）》附件5《电梯施工类别划分表》进行了修订，并于2014年7月1日起施行。根据该新规定，电梯加装能量回馈装置将归属于电梯“改造”的施工类别。2018年7月31日原告致函被告，要求以合同情势变更为由，要求变更及解除《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遭到被告的拒绝。经查证，被告根本没有有关电梯回馈装置的相关专利，其公司商标注册仅为19类，非金属建筑材料，根本与电梯回馈装置无关。其次，根据新的法规，电梯回馈装置属于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特种设备安全监测产品项目，因此，被告所指定要求原告贴被告标牌、商标的电梯回馈装置是属于假冒注册商标的违法犯罪行为。原被告签署的《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所指定的标的有关“甲乙双方均有相似专利的（电梯回馈装置）产品”是不存在，合同中约定私下对安全强制产品的虚假贴牌是完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企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法律应当规制该不法行为。综上事实，现根据合同法及相关规定，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从速判令如请，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昭显社会的公平正义。被告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关于专利问题。被告具有名称为《一种安全型的电梯发电装置》的专利，专利号为：ＺＬ20092020××××.3，登记在被告法定代表人杨建良名下，而原告向被告声称其也有声称电梯回馈装置的专利，故在双方合同中有“乙方所声称产品为甲乙双方均有相似专利的产品”的表述。2.关于商标问题。产品的商标不一定要注册商标，六维商标作为被告的注册商标不包含电梯回馈装置，但不代表不可以将该商标作为注册商标使用在电梯回馈装置产品上。3.关于双方合同是否违法的问题。2003年8月8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的《机电类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规则（试行）》（国质检锅【2003】251号）第二条规定在原告与被告2013年签订合同时早已存在，原告既然同意在合同中约定其有安装义务，当时就该取得《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2014年7月1日，《机电类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规则（试行）》附件5《电梯施工类别划分表》进行修订，修订的内容只是明确了电梯能量回馈节能装置也属于电梯改造，原告完全可以按照新规则重新申请相关许可项目，而不能以此不履行安装义务。即使原告不具备安装资格，其完全可以委托有资格的企业代履行。电梯回馈装置的安装必须由取得许可证的企业实施，这是强制的，但电梯回馈装置作为商品，只要符合质量标准，任何单位都可以生产，所以以电梯回馈装置作为标的物签订合同并不存在违法。4.关于原告主张合同无效。被告有《一种安全型的电梯发电装置》专利，六维商标系被告商标，不是其他任何企业的注册商标，在被告同意情况下，由原告贴牌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损害公共利益，更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更与假冒注册商标毫不相干。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3年6月17日向原告支付26100元，于2013年7月11日向原告支付17000元，共计43100元，原告在起诉之前，从未提出合同无效的问题，在2018年7月31日《致函》中也只是提出解除合同。原告在2018年8月8日《复函》中又提出通过签订补充协议解决产品价格、安装、节电规范问题。5.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无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被告就沈阳市养老院二期综合智能节电项目向原告订购电梯回馈装置，双方约定：1.原告所生产产品为原、被告双方均有相似专利的产品贴牌被告六维生态注册商标。2.订购产品为功率11kw的电梯回馈装置六台，单价为4200元/台，功率22kw的电梯回馈装置六台，单价为4500元/台，总价合计52200元。安装辅材由被告指定，该费用由被告承担，安装费500元/台，双方还就空气开关、连接电缆等进行约定。3.付款方式：双方签订购销合同后，被告打入原告账户总货款50%（即26100元）作为生产预付款，原告收到生产预付款后组织生产，待生产完毕按照被告约定时间内组织发货，被告收到货物并验收后五个工作日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20%（即10440元），电梯回馈装置安装至现场运行一周不存在问题，被告再支付剩余总货款25%（即13050元）。工程余款5%（即2610元）作为工程质保金，从原告安装完毕之日起开始计算满一年（设备运行良好确保无质量问题）支付。3.双方签订购销合同后，原告收到预付款开始按被告规定时间内组织发货（生产设备时间为1个月左右），从深圳市发货至被告指定地点。4.被告负责组织联系安装事宜，原告负责安装，安装附件由原告自行提供，安装时被告配合。产品标牌名称、LOGO及说明书均为北京远大天益生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品，产品名称为远大电梯智能数控节电装置（缩写为YD-11）。《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及附件落款处盖有原、被告公章及签字确认，被告落款日期为2013年1月9日，原告落款日期为2013年1月16日。2013年6月17日、同年7月11日，被告向原告分别转账26100元、17000元。双方确认26100元系主合同回馈装置货款的一半，17000元是辅材的款项。原告提交电子邮件及附件，主张从2013年1月7日起，由被告将合同以电邮的方式发送给原告；2013年6月18日，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提供的第三方报价的机箱外形图；2013年6月17日，被告提供产品标牌、标识；2013年7月4日，原告向被告通知安装辅材价格为17000元，因此被告的总预付金额应当是17000元+26100元=41300元；2014年1月3日，被告发电邮通知原告要求设备延迟交货并提供设备延期交货说明文档附件，文档说明由于养老院工程施工未完成，要求拖延到2014年4月以后安装，具体应送及安装时间由被告另行通知。被告对上述电邮及附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经过公证，不予质证。2018年7月3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履行事宜致函》，内容为，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月16日签订《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后，原告积极按照被告要求作好电梯回馈装置产品及购买好辅材，之后虽经原告多次催促但被告一直延宕履行合同，以致2014年5月12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发布《电梯施工类别划分表（修订版）》后，原告就合同所涉电梯回馈装置，已无法按照签合同时的约定履行安装义务。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沟通解决，但因被告坚持由原告安装的做法，会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故难以就继续合作达成一致。在双方合同成立后，因上述客观情况发生了双方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原告明显不公平且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减少双方的损失，原告提出解除《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因定制产生的费用由双方在协商解除合同事宜时核算。同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履行合同催告函》，内容为，合同签订后，被告不但依约向原告支付了50%预付款，而且在没有收到货物的情况下体谅原告困难，超出合同约定额打给原告货款共计43100元。原告直至今日不但未向被告供货，而且单方提出增加费用、不承担安装责任否则拒绝供货的无力要求，并强行要求签订补充合同。被告认为，《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应全面、完整、忠实履行合同义务。为此，被告郑重函告原告，1.收到本催告函7日内向被告发货并承担安装责任；2.如原告经本函催告后在指定期限内仍未履行供货及安装义务，被告有权单方解除《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并要求原告承担返还货款43100元及利率，赔偿原告违约金2万元，并承担安装费18000元。2018年8月6日，原告向被告复函称，1.原告不存在不按合同约定交货的情形。合同签订以来，原告积极组织生产，依据合同等待被告的发货通知，其间原告亦主动联系被告洽商发货事宜，被告未置可否。直至2014年1月3日，被告给原告发来《设备延迟交货说明》，称因沈阳市养老院工程施工未完成暂不能安装设备，需拖延到2014年4月以后安装，设备暂时存放在原告库房，具体运送及安装时间由被告另行通知。其后，因等待时间过长，原告就发货事宜，多次催促被告，没有得到被告回应。2.原告并无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形。2013年签订合同至今长达五年时间，其间国家法律政策发生变化、产品出现升级变化、人工物价费用亦出现大幅度上涨，如果仍然按照合同价格要求原告交货，明显有失公平。加之未供货原因在于被告未通知原告交货造成，故原告就产品价格、安装、节能规范等相关问题提出签订补充协议，并非无理要求，而是充分考虑双方的合法权益后提出的解决问题的可行方式。原告提交被告的公开信息资料及注册商标的分类、商标分类第19类说明，并当庭提交专利查询结果、商标分类准法，主张被告签订合同时根本没有有关电梯回馈装置的相关专利，合同约定的产品要求原、被告之间共同相似专利的约定根本不存在；被告公司商标注册仅为19类，非金属建筑材料，根本与电梯回馈装置无关，被告对安全强制产品的虚假贴牌是完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告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恰恰证明被告具有《一种安全型的电梯发电装置》的专利，专利号为：ＺＬ2009202××××.3，登记在被告法定代表人杨建良名下；产品的商标不一定必须是注册商标，六维商标作为被告的注册商标不包含电梯回馈装置，但不代表不可以将该商标作为非注册商标使用在电梯回馈装置产品上。被告提交商标注册证（编号6234218号）、实用新型专利证书（证书号1476282号）、杨建良《证明》，主张其拥有六维注册商标，以法定代表人杨建良名义拥有涉案产品的专利。原告仅认可商标注册证真实性，主张该证据明确标注核定使用的商品（第十九类）是非金属建筑结构、非金属建筑物、非金属板等非金属类；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查询的材料，该实用新型为2010年申请，但其于2011年2月26日已经转移给了国翔房地产公司，而且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政务服务平台，该实用新型已经终止；《证明》是2019年1月8日签署，而实际上这个专利早在2018年1月12日无效。经查，商标注册证（编号6234218号）载明核定使用商品（第19类）为非金属建筑结构；屋顶；非金属建筑物；非金属板；非金属地下仓库；非金属支架；非金属建筑材料；建筑用非金属加固材料；墙用非金属衬料（建筑）；温室用非金属架（截止），注册人为北京远大天益生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注册有效期限为2010年2月28日至2020年2月27日。实用新型专利证书（证书号第1476282号）载明实用新型名称为一种安全型的电梯发电装置，发明人为杨建良，专利号为ＺＬ20092020××××.3，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7月7日。《证明》载明“兹证明登记在本人名下的名称为《一种安全型的电梯发电装置》（专利号：ＺＬ20092020××××.3）专利实际专利权人为北京远大天益生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本人系代为登记持有”。根据专利查询结果显示，CN200920203969.3专利号于2010年7月7日被授权申请；2011年1月5日，专利权人由杨建良变更至国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提交2014年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特种设备安全监测局文件及附件《电梯施工类别划分表（修订版）》，并当庭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于2014年1月1日开始实施，就特种设备（包括锅炉、电梯、索道等）的生产、经营、使用单位的安全责任明确严格立法实施，为此2014年5月12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特种设备安全监察局发文，就电梯施工类别划分表，进行修订，将加装能量回馈装置归入电梯改造的施工类别，规定从2014年7月1日以后办理电梯安装、改造和修理告知的应当符合修订后的电梯施工类别划分表。被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主张原告既然同意在双方合同中约定其有安装义务，当时就应该取得《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2014年修订的内容只是明确了电梯能量回馈节能装置也属于电梯改造，原告完全可以按照新规则重新申请相关许可项目，而不能以此为由不履行安装义务。即使原告本身不具备安装资格，其完全可以委托有资格的企业代其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提交《机电类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规则（试行）》（国质检锅{2003}251号），主张在原告与被告2013年签订合同时此文件早已存在，原告既然同意在合同中约定其具有安装义务，当时就应该取得《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特种设备改造是要严格的审批，根据该附件电梯施工类别改造一栏是不含能量回馈节能装置，不属于改造之列，这也证明原告主张的在2014年7月1日起能量回馈节能装置就要属于改造之列，而在2014年之前没有在改造之列的。原告提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银行交易明细，主张原告为此支付律师费30000元。原告不予认可，认为律师费30000元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不应赔偿。经查，《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载明约定律师费30000元，原告于2018年8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30000元，备注用途“律师费”，发票亦载明律师费30000元。以上事实，有《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及附件、重要电邮及附件、协商致函、2014年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特种设备安全监测局文件及附件《电梯施工类别划分表（修订版）》、被告的公开信息资料及注册商标的分类、商标分类第19类说明、律师费发票、代理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机电类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规则（试行）》（国质检锅{2003}251号）、商标注册证、实用新型专利证书、杨建良《证明》、2018年7月31日原告《致函》、2018年8月8日《复函》、个人网银明细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关于《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及附件的效力。原、被告于2013年1月16日签订《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及附件，之后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及附件应视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第四、五款规定，签订合同时被告根本没有有关电梯回馈装置的相关专利和商标，被告对安全强制产品的虚假贴牌是完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具体是指商标法第七条）。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必须使用注册商标的商品，必须申请商标注册，未经核准注册的，不得在市场销售。虽然被告拥有的六维注册商标使用范围并不包括涉案产品，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涉案产品属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必须使用注册商标的商品，故六维商标使用在涉案产品上，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次，根据实用新型专利证书（证书号1476282号）、专利查询结果显示，被告不享有上述专利。但合同中约定“甲乙双方均有相似专利的产品”，并未明确原、被告双方拥有的专利的具体情况，可见专利对双方合同的履行并无明显影响，并非是该合同的生效条件，亦未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另外，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的主合同义务应是向被告交付合格产品，涉案产品的安装应属从合同义务。2014年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规定，在电梯中加装能量回馈节能装置属于电梯改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的规定，施工主体需要具备相关资质。在原告确无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的情况下，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协商解决涉案产品的安装问题。但原告以此为由主张合同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没有依据。综上，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合同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电梯回馈装置购销合同》及附件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请不成立，予以驳回。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贝壳电气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4元，由原告深圳市贝壳电气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  琴  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桃  艳书记员 黄文轩(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