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1202刑初44号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海红，曾用名高海虹，女，1971年3月24日出生，捕前住山东省菏泽市。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3月15日被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2月20日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押回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看守所，2019年3月7日被新疆哈密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 辩护人邹山银，新疆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肖挺挺，新疆鼎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慧霞，女，1968年7月10日出生，住新疆哈密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新疆哈密垦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4日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4日被新疆哈密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马晓红，新疆新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兵哈垦检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海红、秦慧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多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海红及其辩护人邹山银、肖挺挺，被告人秦慧霞及其辩护人马晓红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秦慧霞在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告知被告人应享有的诉讼权利和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哈密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3日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高海红、秦慧霞利用其二人成立的海虹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未经依法批准，以支付年利率6.6%至24%的高利息，及赠送电动车为利诱，通过制作并发放传单、组织宣传活动的方式，向王某4、魏某、张某等13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共计171.525万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114.525万元未兑付。案发后，被告人秦慧霞退还非法所得4.7万元。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秦慧霞认罪认罚，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海红、秦慧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海红系主犯、秦慧霞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海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海红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高海红存在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以及影响案件量刑的程序违法问题。一、高海红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二、高海红可能存在自首情节；三、本案存在重大的程序违法。高海红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犯罪地在菏泽市牡丹区，且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已经先受理，故哈密垦区依法不应再具有管辖权，本案涉及高海红事实部分，是2017年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决的高海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遗漏的部分犯罪事实。故本案应当移送菏泽市牡丹区作为遗漏犯罪事实依法审理。四、程序错误必然导致实体不当乃至错误。五、公诉人针对高海红的公诉意见不妥之处：1、辩护人认为本案涉及高海红的部分应当依法移送菏泽市牡丹区，而不是公诉人称“可以移送”；2、本案应当适用2019年1月30日发布的司法解释；3、本案不适用数罪并罚。 被告人秦慧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慧霞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秦慧霞具有以下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一、涉案海虹投资信息公司哈密分公司事实上是高海红一个人的公司。二、秦慧霞没有从事过任何违法或犯罪行为。三、秦慧霞态度诚恳，认罪态度好。四、秦慧霞是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高海红成立菏泽市牡丹区海虹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被告人高海红为负责人、被告人秦慧霞为主管。被告人高海红组织、策划、提议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被告人秦慧霞同意并将收到投资人的钱全部交给被告人高海红，被告人高海红向秦慧霞支付工资和提成。 2014年7月23日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高海红、秦慧霞未经依法批准，以支付年利率6.6%至24%的利息，及赠送电动车为利诱，通过制作并发放传单、组织宣传活动的方式，向王某4、魏某、张某等13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共计171.525万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114.525万元未兑付。 案发后，被告人秦慧霞退还非法所得4.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联想微型计算机、对讲机、密码键盘、智能扎钞机、人民币鉴别仪、打印机、磁卡读写机、入股凭条、股金单、社员证、借据、还款结算单、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社员股金证、宣传册等。证明本案所涉的物品。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罪犯解回再审审批表(复印件)、入所健康检查表等，证明2015年7月27日，王某4等人因向高海红入股投资，后高海红不知去向，遂向十三师公安局报案，2015年7月31日，十三师公安局立案侦查。 3、被告人高海红、秦慧霞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高海红、秦慧霞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高海红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高海红是从山东省第二女子监狱被解回第十三师看守所，被告人秦慧霞是在家中被抓获，两人无自首情节。 4、报案材料，证明门某、王某4、吴某、叶某、王某3等人报案反映本案事件经过。 5、出借方委托理财居间服务协议、海虹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理财新模式宣传单，证明马某、魏某、钱某、金某3、金某2、王某1、阿某、张某、王某3、王某4、门某、吴某与高海红签订过协议，反映案件的事实。 6、转账凭证、收条、涉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秦慧霞于2014年9月29日、11月4日在中国工商银行前进东路支行向本人尾号7257的银行卡上分别存入9.25万元、108.2万元现金；2014年11月14日向户名焦某尾号为4424的银行卡上转账104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高海红分别于2014年10月5日、2014年11月14日、2014年11月20日向秦慧霞出具13万元、157万元、10万元收条，共计180万元。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秦慧霞向哈密垦区公安局退回提成4.7万元。 7、会议纪要、调查笔录，证明2014年11月27日，哈密地区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对菏泽市牡丹区海虹投资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哈密分公司涉嫌非法集资进行取证甄别，参会单位一致认为该公司开展的理财业务属于非法集资行为。 8、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2月20日，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高海红有期徒刑四年。 9、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资金由被告人高海红购买了玉石。 10、中国银行、建设银行、邮政银行、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非法吸收的资金的走向。 11、证人金某1证言，证明2014年9月，金某1的同学秦慧霞邀请他往海虹理财投资公司存钱，称存钱有赠品。后金某1和妻子钱某和妹妹金某2去了被告人秦慧霞公司。钱某以自己和儿子金某3的名义各存了1万元，领了两辆电动车，金某2以自己和丈夫王某1的名义分别存了1万元和1.5万元，也领了两辆电动车。 1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王某1的妻子金某2于2014年9月，分别以两人名义在菏泽市海虹投资信息咨询公司哈密分公司存了l万元和1.5万元。并得到了公司赠送的两辆欧派电动车。 13、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4年高海红租了曹某位于火箭农场玉秀小区C-2的3号门面，开了一家海虹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秦慧霞是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海红知道曹某是合唱团成员后，邀请合唱团在公司开业时进行助演。在开业当天，高海红介绍了公司的具体业务，发放宣传单，介绍了存款的奖励，现场奖品有电动车。之后，高海红请合唱团的人吃饭，期间，高海红和秦慧霞鼓动合唱团的人将手中的闲钱存到高海红的公司里，可以赚钱。 14、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至10月，杨某在菏泽市海虹投资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工作。公司有三个工作人员，除了杨某，就是高海红和秦慧霞。 1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4年8月，秦慧霞给其王某2打电话，称公司买了辆路虎车，需要办理落户手续。王某2帮秦慧霞和高海红办理落户手续，车主是李某。2015年3月份，高海红把路虎车的户口转走了。杨某就是王某2介绍给高海红做收银员。高海红公司开业当天，王某2也到了现场，公司门前放了几辆电动车。高海红请在场人员去金马餐厅吃饭。后杨某给高海红打电话，说公司让工商局的人查了，她想辞职，让高海红结算工资。 16、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高某1名下中国银行银行卡尾号为0704曾在2014年11月28日收到转账13.3万元。高某1不清楚此事。推测是高海红向高某2还款。 17、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高某2否认持有人为高某2卡号尾号为2478银行卡在2014年11月15日及11月19日，分别收到5万元和18万元汇款。高某2承认高海红用过他的卡。 18、证人李某证言，证明高海红曾借用过李某及其母亲焦某的银行卡。高海红还以李某的名义买了辆车，让其提供过身份证原件。 19、证人闫某证言，证明2011年左右，闫某认识了郭某，在郭某的介绍下，见了高海红。当时见面地点在八一路宴和天下后面的高层(金天地酒业出租房内)，人员有高海红、秦慧霞、刘某、闫某、郭某。高海红让大家入股她的公司，不用投钱，主要拉别人存款然后拿分红。闫某觉得是骗人的，当时刘某和秦慧霞都不同意干。之后高海红对秦慧霞说让她入股，不用拿本金，去公司上班一个月开两千元钱的保底工资，然后拿提成，提成是有人在公司存钱，一万元给五百元的提成，这样秦慧霞就去高海红的公司上班了。高海红叫闫某去参加开业典礼，并去金马餐厅吃饭，当天大概有五桌人。高海红对外宣传存多少钱怎么样分红，还说她哥哥是中央发改委的，是新闻办公室的主任等等。听郭某说，高海红经常来哈密买玉石、手镯之类的带回菏泽老家。 20、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4年，秦慧霞和闫某请刘某在宴和天下吃饭时与高海红结识，高海红拿出一份入股合同让刘某加入，合同的内容是入股7万元拿分红。刘某说没有钱，不加入。 21、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跟团到火箭农场菏泽市牡丹区海虹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开业表演。在饭店里面吃饭时，公司的人向团员推销公司的业务：如果向公司存款就能够得高额利息，还有奖励电动车。2014年9月，马某到公司分两次存了1万元和7万元，l万元存期1年分红是660元，当时领了一辆粉红色欧派两轮电动车。7万元存期3个月，利息按月1.5％，秦慧霞返了3150元利息。 2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4年8月，王某3参加的哈密老年大学合唱团到火箭农场为一家投资公司开业助演。开业现场上，高海红和公司员工发放宣传单，宣传投资有高利息、高回报，利息是当场一次性返还，公司门口还停了20多辆作为奖品的电动车。秦慧霞和高海红劝说合唱团的人进行投资。不久，秦慧霞去山东考察，将考察的照片发回。王某4(王某3的姐姐)电话联系了高海红说是要投资，2014年11月13日，王某4以自己的名义帮王某3签了一份30万元的协议，王某3自己签了一份7万元的协议，向公司分别投资了30万和7万，协议期限是1年，现金在当场扣除利息后，王某3向秦慧霞和高海红提供的账户上打入24万元(扣利息6万元后)，还当场向秦慧霞和高海红交付了现金5.3万元(扣利息1.7万元后)。 23、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4年8月，受海虹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副总秦慧霞邀请，老年大学合唱团为该公司开张助演。仪式结束后，该公司法人代表高海红请合唱团人员在金马餐厅吃饭，期间高海红向团员介绍公司业务，邀请团员将手中的现金存入该公司并许诺利息高于银行。当时马某投入了7万元，期限三个月，利息不清楚，拿走了一辆电动车作为奖励。后秦慧霞去了山东考察，告诉大家高海红实力比较雄厚，2014年10月底11月初，王某4在农行取了100万元，闫某和秦慧霞开车将王某4接到公司，与秦慧霞签订了出借方委托理财居间服务协议，期限3个月，月利息1.8％，秦慧霞当场支付了大约6万元的利息。2014年11月4日，王某4联系秦慧霞，又向秦慧霞交了20万元，签订了协议，约定期限1年，月利息2％，秦慧霞当场支付了4万元的利息。2014年11月13日，王某4向秦慧霞汇款24万元，并签定了约定期限1年，20％年收益、金额为30万元的一份协议。2015年3月7日，高海红返还了50万元投资，就将100万的协议销毁，重新签定了一份50万元的协议。 24、证人门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0日，门某和王某3到火箭农场海虹信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与高海红、秦慧霞签订了出借方委托理财居间服务协议，约定其出资10万，期限1年，年利率18％。高海红、秦慧霞当场返利息1.8万元。 25、证人魏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秦慧霞向魏某介绍她和别人在火箭农场合资开了一个投资担保公司，动员爱诚蛋糕店的员工存款，许诺有高额利息，存1万元可以得到一辆小电动车，还有1500元的利息。存两万就送踏板式电动车，1年利息3000元。魏某就取了2万元存入投资公司。 26、证人钱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29日，钱某和金某2到海虹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钱某分别以自己名义和其儿子的名义各存了1万元，拿了两辆电动车。金某2以自己名义和王某1的名义分别存了l万元和1.5万元，拿走两辆电动车。之后，秦慧霞给她们办理了合作社社员证，股金单，约定期限为1年，年利率6.6％。 27、证人金某2证言，证明2014年9月29日，金某2以自己和王某1的名义在海虹投资信息公司哈密分公司投资了1万元和1.5万元，并得到两辆电动车。秦慧霞出具了股金单，约定期限为1年，年利率为6.6％。钱某分别以自己名义和其儿子的名义各存了1万元，拿了两辆电动车。秦慧霞也出具了股金单，约定期限为1年，年利率为6.6％。 28、证人阿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17日，在秦慧霞的介绍下，阿某向菏泽市牡丹区海虹投资信息咨询公司哈密分公司存款2万元，为期2年，年率8.2％，得到一辆新日蓝色两轮电动车。 29、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张某在火箭农场玉秀小区门面房东面的一家银行内一个女的介绍下，存了5千元钱，得到了三壶l公斤装的食用油，十把挂面，还有两袋洗衣粉。 30、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0日、11日，其先后以吴某、叶某之名向高海红共投资12万元，高海红返还利息2.16万元。 31、被告人高海红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高海红和秦慧霞、闫某、刘某、郭某商议开公司，提议每人入股7万，业务为吸收存款，买化肥、种子、农药。后没有人投钱，高海红和秦慧霞约定，由秦慧霞主管哈密的公司，底薪3000元，有人在公司存款，每1万元给秦慧霞提成500元。2014年4月16日，高海红在哈密火箭农场开了山东省菏泽市海虹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公司经营的范围有房屋投资咨询、二手房信息咨询，高海红提出可以吸收(社会人员)入股公司的股份，并提供了股金证。公司法人是高海红，秦慧霞是公司的业务主管，公司一直由秦慧霞管理。公司在开业的时候进行过宣传，发放了宣传材料。公司在哈密一共吸纳了七八个人，都是老年大学的。公司和投资人签订了《出借方委托理财居间服务协议》，承诺的利息有3分利、5分利不等。根据其给秦慧霞打的收据，共吸收存款180万元，后期还款57万余元。走账都是由秦慧霞打到高海红提供的收款账户上，有高某2的卡、高某1的卡、李某的卡。对吸收的钱款，高海红一部分(40万)用来购买玉石，一部分(40万)出借给马来秋和李继红，其余的用于个人花销和支付山东菏泽公司入股人员的利息了。 32、被告人秦慧霞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秦慧霞通过闫某认识了高海红，高海红在山东菏泽开了海虹投资信息咨询公司。高海红和秦慧霞、闫某、刘某、郭某商议开公司，提议每人入股7万，业务为找人存款，后没有人投钱，秦慧霞主管哈密的公司，底薪2000元，介绍有人在公司存款，每l万元再给秦慧霞提成500元。后秦慧霞帮助办理公司成立事项。公司成立后，高海红是企业法人，秦慧霞为公司副总，还有一个叫杨某的业务员。高海红一个月来公司两次，每次来都是收钱；杨某在电脑上办业务收钱、出社员证，秦慧霞是经办人签字，杨某收的钱交给秦慧霞。公司经营范围为民间借贷、抵押贷款、股金分红、投资理财，具体是要求社会上的人来公司存款，存款一万元会得到一辆电动车并还有660元的利息。为此哈密分公司还做了一些宣传单，具体内容是存款、赠品和分红。哈密分公司没有公共账号，公司租的房子是杜建新的，租金每年4万元。公司在开业之前就在火箭农场赶集的市场上发过宣传单，在开业当天及爱家超市也进行过宣传。公司在开业当天，老年大学合唱团表演节目，开业结束后，高海红和秦慧霞请合唱团的人在金马餐厅吃饭。开业现场设置有赠送用的六七辆欧派和新日电动车，目的是在公司存钱可以领电动车，活动方式是存l万元领价值1600元的电动车，存2万元是领3600元的电动车。1万元存1年，高海红给秦慧霞500元提成。当时有魏某存了两万元，领了一辆粉红色的新日牌电动车，开业第二天金某1的妻子存了2万元，金某1妹妹存了2.5万元，领走了4辆电动车。2014年11月，王某4电话联系秦慧霞说要存钱，王某4交给秦慧霞100万元，存期3个月，当场返6万元利息；办完手续之后，王某4又电话联系她女儿，让她女儿送过来20万元现金，存期一年，签了协议后，秦慧霞当场返4.8万元利息。后秦慧霞将108.2万元存入自己的工商银行卡上，给高海红转了100万元。不久，王某4又要存30万元，存期1年，签过协议后，高海红当场返7.2万元的现金利息；王某4的姐姐要存7万元，高海红在车上当场返1.54万元利息，剩下的钱高海红拿走了。后王某4的姐姐带着门某到公司存了10万元，当场返了1.8万元利息，当天下午，又给王某4给了5千元的提成。剩下的7.7万元打给高海红。杨某收的钱有13万元交给秦慧霞了，13万元包括马某8万元，金某14.5万，火箭农场有一位老人存5千元。之后都是交给高海红。秦慧霞在王某4存100万元时提成1.4万元，存20万元时提成1万元，存30万元提成1.5万元，门某存10万元时提成5000元，王某4姐姐存7万时提成3500元，魏某存2万元时提成1000元，金某1存4.5万元时提成2250元，火箭农场老人存5000元时提成250元。一共提成4.7万元。 3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高海红指认出受害人王某4。证人王某3、王某4、门某、吴某、曹某指认出被告人高海红。证人李某、闫某、刘某指认出被告人高海红和被告人秦慧霞。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海红、秦慧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海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秦慧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高海红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存在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海红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2月20日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的“漏罪”，适用数罪并罚。根据法律规定，正在服刑的罪犯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由原审地人民法院管辖；由罪犯服刑地或者犯罪地的人民法院审判更为适宜的，可以由罪犯服刑地或者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犯罪地在本辖区，可以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高海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海红可能存在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海红、秦慧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以及被告人秦慧霞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秦慧霞无前科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海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与前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所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23年3月15日止）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秦慧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 （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作案工具联想微型计算机、对讲机、密码键盘、智能扎钞机、人民币鉴别仪、打印机、磁卡读写机、入股凭条、股金单、社员证、借据、还款结算单、社员股金证、宣传册予以没收。 四、违法所得47000元，返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追缴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高海红、秦慧霞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史   妙   子 审 判 员 古海尼沙·斯坎旦尔 人民陪审员 高   存   彦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 书 记 员 马   靖   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