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青民二（商）初字第2109号原告上海源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郑达良，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潘复棣，上海市鲤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烨，上海市鲤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吉安亿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周喆，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蒋晓军，北京市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捷，男，在第一被告单位工作。被告中蓝国际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第二被告）法定代表人李守荣，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肖永成，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滨，男，在第二被告单位工作。原告上海源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吉安亿达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浦雪明独任审判。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后，本院依法对被告采取财产保全措施。2013年10月14日，因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中蓝国际化工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3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郑达良、委托代理人潘复棣、陈烨、被告委托代理人蒋晓军、李捷、第三人委托代理人肖永成、黄滨到庭参加诉讼。2013年12月4日，因本案案情复杂，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3年12月，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并申请要求第三人变更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同时申请撤销对中蓝国际化工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2014年1月2日，本院对中蓝国际化工有限公司作出退出为本案第三人的诉讼通知以及追加其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的通知。本案于2014年2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烨、第一被告委托代理人蒋晓军、李捷、第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肖永成、黄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源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4月26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编号为YS13HX014CG及YS13HX018CG的采购合同二份，原告向第一被告购买乙二醇各1，000吨，合同价款各为人民币730万元等。上述二份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于2013年4月27日、2013年5月7日分别向第一被告支付上述二份合同项下的预付款各73万元。第二被告是第一被告的进口代理商，第一被告拟销售给原告的上述2，000吨乙二醇均由第二被告为其进口。2013年7月18日，原告收到由第一被告转来的由第二被告发出的催付款提货通知书，通知第一被告尽快支付合同号分别为MEG121231和HKBM-MEG-130427两票进口乙二醇的货款并办理提货手续。原告收到第二被告发出的催付款提货通知书后，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3年7月23日签订编号为“YS13HX014CG补”及“YS13HX018CG补”的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将乙二醇单价修改为每吨7，550元，数量分别修改为1，048.584吨和998.004吨，交割时间确定为2013年7月20日至30日，原合同其他条款不变等。原告轻信两被告在“催付款提货通知书”中尽快支付款项即可办理提货手续的虚假承诺，在第一被告没有满足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下，于2013年7月24日将上述二份合同项下的余款计7，186，779元及6，804，900元支付给第一被告，原告共计向第一被告支付货款15，451，679元。第一被告收到原告款项后，于2013年7月25日，将收到原告货款中的1，453万元支付给第二被告，但两被告始终未向原告交付合同项下的乙二醇。原告付款后多次向两被告交涉，要求交货或退款。后得知，两被告于2013年8月14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将原告支付给第一被告的其中1，453万元冲抵第一被告之前结欠第二被告的货款，两被告在明知第一被告即使支付上述两票乙二醇货款也不可能发货的情况下，恶意串通，由第一被告将第二被告出具的“催付款提货通知书”交给原告，使原告误以为支付货款即可取得两票货物，在原告支付货款后，第一被告将其中的1，453万元支付第二被告并随后以补充协议的约定将该款项冲抵第一被告结欠第二被告的其他债务，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货物已被第二被告处分。据此要求判令：1、判令两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审理中，原告放弃该项诉讼请求）；2、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451，679元；3、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15，451，679元为本金，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北京吉安亿达贸易有限公司辩称：两被告不存在恶意串通，对于两被告于2013年8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与原告无关，故不同意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第一被告确实收到原告货款，同意退还原告；对于第三项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中蓝国际化工有限公司辩称：两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基于双方于2010年签订的进口货物代理协议在执行过程中的遗留问题而签订；第二被告虽从第一被告处取得1，453万元，但该款项也不是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金额，是第一被告偿付结欠第二被告的其他货款，与原告无关，第一被告也没有向第二被告出具函件证明该款项系原告支付；两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时，原告也在场，不存在两被告恶意串通，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开庭审理查明：2013年4月26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编号为“YS13HX014CG”的“上海源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产品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向第一被告采购乙二醇1，000吨，单价每吨7，300元，合同金额730万元；交（提）货地点：张家港力凯库；交（提）货时间：2013年5月5日到5月15日交货；结算方式及期限：需方于2013年4月26日之前以电汇方式支付10%的货款，5月5日前再付10%，余款在供方下不可撤销提单到需方名下后付清等。2013年4月27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编号为“YS13HX018CG”的“上海源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产品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向第一被告采购乙二醇1，000吨，单价每吨7，300元，合同金额730万元；交（提）货地点：张家港长江国际库；交（提）货时间：2013年5月10日到5月20日交货；结算方式及期限：需方于2013年5月2日之前以电汇方式支付10%的货款，余款在供方下不可撤销提单到需方名下后付清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4月27日、5月7日先后二次支付第一被告预付款各73万元。另查，两被告于2010年5月4日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第一被告委托第二被告代理进口货物，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单价均详见进口合同；第二被告向第一被告收取进口合同总金额1%的代理手续费；第一被告须在货物进口报关前5个工作日以内，将信用证项下总货款相应的关税、增值税及全部代理手续费和报关费用汇入第二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如第一被告不能在规定时间内付清上述全部款项，第二被告有权对全部货物进行处置；进口货物通关后，无论第一被告是否提货，最迟不晚于远期信用证实际到期付款日前5天，第一被告均应付清所有货款及相关费用，在没有付清全部货款之前，此协议项下的货物所有权为第二被告所有；第一被告向第二被告支付的人民币，应按约定的价款以美元对人民币1：6.85的汇率支付等。2012年12月30日，两被告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协议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第二被告向第一被告开立50万欧元的对外银行融资性备用信用证，第一被告向第二被告提供等价值的资产，作为第二被告对外开立银行备用信用证的抵押担保等。2013年1月9日，佩德罗软木制品（北京）有限公司向第二被告出具承诺书，对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发生进口代理业务进行担保，此担保为不可撤销及连带担保等。2013年4月26日、4月28日，第一被告先后向第二被告出具委托书二份，委托第二被告代表第一被告就与香港君合控股有限公司及香港八马实业有限公司的外贸进口项下的乙二醇进口业务进行付款及进口清关的相关手续。外贸进口合同号分别为MEG121231及HKBM-MEG-130427；数量为999.004吨及1，049.634吨；金额为994，008.98美元及1，044，385.83美元；交货期为2013年6月10日前及2013年5月15日前等。2013年4月27日及2013年（具体没有月日），第二被告与香港八马实业有限公司及香港君合控股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合同号为HKBM-MEG-130427及MEG121231；数量为1，049.634吨及999.004吨；金额为1，044，385.83美元及994，008.98美元买卖合同二份。2013年6月5日、2013年5月8日，第二被告分别办理了上述二份合同项下货物的进口报关等手续，进口货物进入张家港保税区。货物进关后，由于未交纳进口货物的关税、增值税，张家港保税区于2013年7月15日向第二被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要求缴纳上述二笔进口货物的关税、增值税及滞纳金。2013年7月16日，第二被告向第一被告发出限期办理张家港货物通关缴税通知书，要求第一被告于2013年7月17日前支付上述二份进口合同项下的税款，办理通关手续，否则，第二被告将根据委托进口代理协议的相关规定，对货物进行处置等。2013年7月17日、7月19日，第二被告出面支付了上述二笔进口合同项下的所有关税及增值税。2013年7月18日，第二被告向第一被告发出“催付款提货通知书”一份，要求第一被告尽快向第二被告支付上述二笔进口乙二醇的款项，并前来办理提货手续等。第一被告将上述“催付款提货通知书”转交给原告。2013年7月23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编号分别为“YS13HX014CG补”及“YS13HX018CG补”的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补充协议明确，修改价格为每吨7，550元，数量为1，048.584吨及998.004吨，确定交割时间为2013年7月20日至30日，原合同其他条款不变等。2013年7月24日，原告交付第一被告金额为6，804，900元中国建设银行银行汇票一张，2013年7月2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第一被告货款7，186，779元。原告先后共向第一被告支付二份采购合同项下的货款共计15，451，679元（注：包括预付款各为73万元，按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货物共计2，046.588吨，每吨为7，550元，共计货款应为15，451，739.40元，与原告付款金额相差60.40元）。2013年7月25日，第一被告交付第二被告银行汇票一张（即原告交付第一被告的银行汇票），金额6，804，900元，并于当日另支付第二被告7，725，100元（银行转账），共计支付第二被告1，453万元。2013年8月5日、8月19日，第二被告向香港公司先后二次支付本案系争的二份进口合同项下的货款。原告向第一被告支付全部货款后，由于第二被告未将本案系争的货物提单开具给第一被告，故第一被告也无法向原告交货。为此，原告多次与两被告进行交涉。2013年8月14日，两被告及案外人（担保方）佩德罗软木制品（北京）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第一被告将于2013年10月1日前提取全部本协议附件一中的货物，按附件一中列明货物批次支付任何一批货物的相应货款后，第二被告及时配合第一被告提货等；对于第二被告代理进口的硫磺产品，第二被告同意压仓处理，所产生的费用均由第一被告承担，但第一被告须在2013年11月20日之前将硫磺提完并付清货款；第一被告同意向第二被告付清对外借贷的50万欧元现金的全部款项；经核算，在第一被告未支付应付款项的情况下，第二被告已给第一被告放货五票化工产品（详见附件二），总计款项约3，050万元，现第一被告已支付1，453万元，第一被告尚应支付1，597万元，第一被告承诺在2013年10月1日前支付，为此，佩德罗软木制品（北京）有限公司愿承担保证责任，两被告及担保方三方同意在以上各步骤全部按本协议约定执行完毕后，第二被告与担保方办理解押手续等。补充协议附件一注明第一被告委托第二被告进口货物共八笔（包含本案所涉的二笔乙二醇进口合同所涉的货物，价值共为14，522，500元。乙二醇材料仅为本案所涉的二笔，其余均不是该化工材料。），共计金额43，720，500元，上述八笔货物第一被告未付也未提货；附件二注明第一被告委托第二被告进口的货物共五笔，金额3，050万元，第一被告已提货但未付款。事后，由于第一被告未能按约履行上述两被告间补充协义约定的关于付款提货义务，故第二被告未将本案原告向第一被告采购乙二醇交付第一被告，且第二被告于2013年10月17日将本案所涉的乙二醇销售给案外人。本案审理中，原告表示，两被告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基于系争货物已不存在，故要求两被告共同进行赔偿。第一被告表示，第一被告委托第二被告代理进品本案所涉二笔乙二醇货物时，第一被告已告知第二被告系争货物是原告向第一被告采购，2013年7月18日，第二被告向第一被告发出催付款提货通知，原告向第一被告付款后，第一被告也向第二被告支付了相应款项，导致第一被告未能按约向原告供货是由于第二被告收款后不放货所致；对于两被告间签订的补充协议认为与原告无关。第二被告表示，第一被告委托第二被告代理进口的本案所涉的二笔货物，是原告向第一被告采购，对此第二被告并不知情，直至2013年8月12日，原告向第二被告交涉才得知。2013年7月18日，第二被告发给第一被告的催付款提货通知书后，虽收到第一被告的1，453万元，但第二被告在此日期前后曾向第一被告发出多份催款通知，故该款是第一被告支付第二被告的欠款。同时，第二被告向本院提供2013年8月6日，第一被告发给第二被告的处理方案传真复印件，该方案注明：根据贵我双方（指两被告间）于2013年8月6日上午的沟通及与参会的我公司客户上海源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指原告）的协商，现将解决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的业务问题，按与会各方均同意的方案，做一整理，以便双方抓紧实施。1、关于第一被告的3，048万元放货一事。第一被告于2013年7月25日转账第二被告1，453万元（实为原告支付的2，048.638吨乙二醇货款），现与会各方同意，将原支付的合同MEG121231及合同HKBM-MEG-130427项下的货款转为第一被告支付第二被告作为解决约3，048万元其中的部分，这样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的放货余额约为1，595万元，由原告出面解决。第二被告同意解决以上问题后立即配合办理解除佩德罗软木制品（北京）有限公司的房产抵押登记，并将其抵押给原告或指定的第三方。2、对于第二被告代理进口的余下货物：乙二醇（指本案系争原告购买的货物）等（略），以上货物第一被告将按来款提货的方式处理等。对于该处理方案，原告表示不知情，第一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表示即使是真实的，也仅仅是方案，并未实际实施。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以及当事人提供的采购合同、付款凭证、代理进口合同、催付款提货通知书、补充协议等为证，并经当庭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采购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原告根据与第一被告签订的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规定，已按约向第一被告支付全部货款，第一被告未能将货物交付原告，且目前第一被告已无法向原告交付标的物，原告要求第一被告进行赔偿货款及利息损失，本院应予以支持。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采购合同，向第一被告采购乙二醇后，第一被告即委托第二被告代理该货物的进口业务，货物进关后，第二被告于2013年7月18日向第一被告下达催付款提货通知，第一被告即将上述通知交付原告，并与原告签订补充合同。原告为取得货物，提前向第一被告付款，第一被告收到原告货款后，将应付第二被告的进口货物的价款全额支付给第二被告（两被告间进口合同约定的货款总额为14，522，500元，第一被告实际支付第二被告1，453万元），第一被告确认支付给第二被告的款项系原告支付的货款部分，并已告知第二被告，第二被告虽否认知晓该款项系原告支付给第一被告的用于购买两被告间进口合同MEG121231及合同HKBM-MEG-130427项下的货款，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反映，原告向第一被告支付货款后，因未收到第一被告交付的货物，故向两被告提出交涉，要求供货或退款，且第二被告也确认原告于2013年8月12日起至第二被告处进行交涉，另外，根据第一被告交付给第二被告的原告的银行汇票以及第二被告在本案审理中自行提供的传真方案反映，第一被告在2013年8月6日时已告知第二被告，该款项是原告支付给第一被告用于购买上述二份进口合同项下货物的货款，即在2013年8月14日前，第二被告已明知该款项实际系原告为取得所涉货物向第一被告支付后再由第一被告向第二被告支付的事实。综上，第二被告于2013年7月18日发出本案系争货物的催付款提货通知书后，第二被告已知晓该通知书项下的相应货款已收取，且实际由原告为取得所涉货物所支付、货物的最终买家为原告的前提下，原告与两被告之间事实上就货款的支付和货物的交付达成三方共识，在原告向第一被告支付货款、第一被告又向第二被告支付货款后，两被告均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交付义务。嗣后，原告要求两被告交付货物后，两被告以签订补充协议的方式，将原告提前支付的款项作为抵销第一被告结欠第二被告的其他欠款，并停止向原告发货，且第二被告又擅自将本案系争货物销售给案外人，两被告的行为对原告而言显然存在恶意及欺诈，已构成共同违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基于货物目前实际已无法交付，故对于原告要求第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货款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也应予以支持。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吉安亿达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中蓝国际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源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451，679元。二、被告北京吉安亿达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中蓝国际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源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15，451，679元为本金，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6，44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1，441.50元，由两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经济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 判 长  浦雪明人民陪审员  杨锡明人民陪审员  范根生二〇一四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沈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经济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