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29872号原告：陈剑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华琪，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彬，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小龙。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吉星，上海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农拓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连小龙。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吉星，上海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上海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剑伟与被告连小龙、上海农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拓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3日、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剑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琪、许文彬，被告连小龙和农拓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吉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剑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拆迁补偿款6,788,126元;2、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以6,788,126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连小龙系被告农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2月8日，原告与连小龙签订关于×路×号房屋的租赁合同，将租金支付给连小龙。2016年8月28日，为配合政府拆违行动,原告与连小龙签订《终止协议书》,终止上述协议的履行,被告应支付原告6,788,126元作为补偿。农拓公司在落款处加盖了公章。合同约定于2018年8月30日撤清，实际原告于7月底已全部搬离，水电费按照协议已与连小龙结算完毕。原告已经于约定时间前完成清退交房义务,但两被告始终未予支付相关补偿款项。原告认为上家上海A竹制品有限公司（下称A公司）与连小龙签订的终止协议书上，乙方为连小龙（农拓公司），说明A公司也将连小龙、农拓公司视为租赁关系的一方，连小龙和农拓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被告连小龙、被告农拓公司辩称：连小龙是农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系列的终止协议书是农拓公司盖章签订，也是农拓公司基于承租关系取得拆迁款，被拆迁对象是农拓公司，非连小龙。连小龙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时为出租方，但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租赁合同上虽未加盖公章，实际租金系支付至农拓公司。本案因拆违取得补偿，原告与被告农拓公司同为被拆迁对象，拆迁款金额也是原告本人与×镇×村民委员会谈妥。根据租赁关系中承租人与次承租人的关系依次展开。友谊村民委员会的承租人是A公司，A公司的下家是农拓公司，农拓公司的下家即所有12家次承租人，原告是其中之一。农拓公司作为被拆迁对象，取得的拆迁款仅为500余万元。根据友谊村民委员会及七宝镇政府的要求，各方为了配合村委的工作，被告等分别签订协议。后因A公司涉讼，闵行区人民法院向×村民委员会发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3,000余万元，使原、被告及其他商户的拆迁款未能领取。原、被告及其他次承租人共同向闵行法院提出协助执行异议，共同向政府，法院、村委上访，要求相关部门给予协助，要求法院协助解除冻结2,600余万元。故农拓公司无任何理由对其他次承租人进行拆迁，也未在拆迁过程中取得其他利益，同为被拆迁对象。如要被告承担给付责任，不符合常理。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4日，A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被告连小龙和案外人黄某某（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坐落于闵行区×路×号×-×层用房或×路×号甲为准及场地（下称×地块）出租给乙方经营使用；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4年6月1日至2034年2月28日。2013年9月8日，A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连小龙、黄某某（承租方、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关于×路沿街绿化改造及水泥铺设，甲方负责于2013年9月底前，进行改造完成，在改造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均由甲方负责，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和费用。2014年4月21日，被告农拓公司成立，连小龙系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14日，A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连小龙和黄某某（承租方、乙方）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二）》，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原《租赁合同》（协议）不在以下补充内容的保持不变。双方另对免租期、竹制品原材料等事项作了约定，并约定本补充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即代表租赁物已全部移交完毕。本补充协议和2013年9月4日由甲乙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在合同尾部，乙方有连小龙签字，农拓公司加盖公章，黄某某在乙方授权代表栏签名。2015年2月8日，原告陈剑伟（承租方、乙方）与被告连小龙（出租方、甲方）签订《B酒店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上海市闵行区×镇×路×号第×层以及一层局部房屋，出租给乙方房屋总建筑面积为2,960平方米、其中二楼[2,674]平米一楼局部[286]平米的房产出租给乙方使用。免租期限为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7月20日止，租赁正式起租日为2015年7月21日至2030年7月20日。乙方按年租金2,268,840元（2.10元/平方米/天，189,070元/月）向甲方支付房屋租金，乙方将租金支付至连小龙的开户行为×上海九亭支行××××××账号后，即视为乙方完成付款义务。如因房产征收、拆迁引起的任何有关乙方经营、装修、设备、搬迁等方面的补偿，应归乙方所有。如任何在租赁面积方面的补偿，乙方可按国家和当地有关房屋征收的规定享有补偿金额。如无相关规定，乙方有权按租赁面积与所涉房产总面积的比例与甲方分成有关的补偿金额。双方另对其余事项作了约定。2017年12月10日，闵行区×镇拆违和环境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布《通告》，主要内容为：×镇人民政府正在开展以消除违法用地、违法建筑、违法经营、违法排污和违法居住等“五违”现象的综合整治，现将“×地块”有关整治要求告知如下：一、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规划部门批准，擅自建设各类违法建筑物、构筑物及其设施，应于2017年12月31日前自行整改搬离。二、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擅自无证无照经营的，自收到本通告起，应积极配合相关整治工作。立即停止无证经营行为，并于2017年12月31日前自行搬离。2018年8月28日，甲方连小龙、乙方陈剑伟、见证方A公司签订《终止协议书》，主要内容：甲乙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甲方提供闵行区×镇×村×路×号该房屋面积为2,96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作为经营场所之用途，即从2015年7月21日起至2030年7月20日止。乙方因经营所需，自行建造了部分房屋，自建房屋与上述租赁房屋及土地以下合称“使用物”。现甲乙双方就终止租赁关系及对乙方补偿事宜约定如下：甲乙双方就使用物所建立的租赁关系于本协议签订之日终止，由甲方收回使用物，乙方自建房屋归甲方所有。乙方承诺于2018年8月30日前撤清室内外货物，腾空搬离使用物，自行完成次承租人的清退工作，将使用物返还甲方，最终与甲方办理使用物的交接手续，取得甲方书面确认。甲乙双方同意，甲方给予乙方一次性补偿款5,350,000元，退还押金1,150,000元，退租金360,000元，扣水电费71,874元，合计实得6,788,126元；该笔补偿款由甲方分期向乙方支付：（一）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支付乙方3,394,063元；（二）待乙方按期腾房并与甲方办理清场交接后于2018年9月30日内支付乙方3,394,063元。双方还约定：乙方实际搬离前产生的水电费等费用由乙方向有关单位结算至实际搬离日，未结算完毕的，甲方有权在补偿款中予以扣除。双方另对其余事项作了约定。连小龙在合同尾部甲方栏签字，并加盖农拓公司公章。2018年9月18日，A公司（甲方）与农拓公司（乙方）在×企业股份有限公司见证方见证下签订《终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双方就终止租赁关系及对乙方补偿事宜约定为甲乙双方同意甲方给予乙方一次性补偿款26,669,312元，该笔补偿款根据乙方申请报告提供的被补偿租户由甲方分期向乙方支付。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9月15日之前，支付乙方13,334,656元；待乙方按期腾房并与甲方办理清场交接后于10月31日内支付乙方13,334,656元。双方确认，本协议项下的补偿费用已经包括甲方对乙方所有损失的补偿，双方确认就终止租赁事宜不存在其他争议。合同尾部乙方落款处由农拓公司加盖公章，被告连小龙未签字。同日，A公司、×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农拓公司向×镇×村村委会、上海C实业有限公司发出《申请书》，主要内容为：A公司、×企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贵司签订《终止协议书》，就合作关系终止以及相应补偿问题达成一致。为便于处理上海×与农拓公司的租赁关系以及农拓公司与实际使用人的租赁关系，现共同申请将第二笔补偿款26,669,312元直接汇入农拓公司与实际使用人账户。因案外人上海D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起诉×公司后申请对A公司财产进行保全，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向上海市闵行区×镇×村民委员会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共计保全32,072,000元。财产保全后，农拓公司和包括原告在内的次承租人12家商户于2018年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发出《请求协调解决×路×甲房屋拆迁款申请书》，主要内容为：2018年9月28日，闵行区人民法院通过（2018）沪0112民初1381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保全冻结了×镇×村委会正准备发放农拓公司及次承租人12家商户的26,669,312元款项。申请人认为不应保全冻结属于农拓公司及次承租人12家商户在内的26,669,312元补偿款。申请书落款处有被告农拓公司盖章和被告连小龙签字，以及包括原告在内共12家商户代表的签字。2018年10月16日，被告农拓公司和包括原告在内的次承租人12家商户又向闵行区人民法院发出《异议申请书》，主要内容为：为配合七宝镇拆违整治工作在友谊村村民委员会的协调下2018年8月28日和各经营户签好拆迁终止补偿协议。在履行终止补偿协议过程×镇×村村委会接到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补偿农拓公司及13户商户的款项。此款项是村里贷款补偿给该块地的房屋建筑、装潢，消防设施水电设施，煤气设施，员工清退费，停产停业费，搬迁费等各种费用。属于A公司房屋建筑补偿款15,112,500元已直接支付给法院了。申请书落款处有被告农拓公司盖章和被告连小龙签字，以及包括原告在内共12家商户代表的签字。2018年11月2日，上海市闵行区×镇×村民委员会和上海C实业有限公司发布《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为配合×镇镇拆违整治工作，2018年9月18日闵行区×镇×村民委员会、上海C实业有限公司（村集体企业）与A公司、台湾×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终止协议书》，明确双方合作关系终止，合作土地由村委会收回，实际使用人的清退由A公司完成，村委会共计赔付41,781,812元。收回土地后，村委会即自行拆除约18,758平方米违法建筑。据了解，农拓公司（连小龙）向A公司租赁×路×甲房屋面积为16,028平方米（其中见证面积为2,173.03平方米），农拓公司（连小龙）承租经营期间又搭建2,730平方米房屋。农拓公司（连小龙）在房屋租赁期间出租给次承租人12家商户经营。为加快拆违工作的推进，在我友谊村民委员会参与协调下，12家次承租人与农拓公司（连小龙）、A公司与农拓公司（连小龙）分别签订了终止协议书。在协调过程中，A公司也认可当时房屋系毛坯出租，后续的装修及设备等均系承租人自行投入。2018年9月18日，A公司、台湾×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农拓公司共同向我村委会提交《申请书》（附终止协议等相关材料），申请A公司与我村委会签订的《终止协议书》中的第二笔补偿款26,669,312元按照附件记载直接汇入农拓公司与各实际经营户账户。《情况说明》还载明了各类补偿的具体数额。2018年11月26日，上海市闵行区×镇×村民委员会、上海C实业有限公司发布《关于×地块承租人处理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一、地块基本情况：×镇×地块位于×镇×路×号（×路×号甲），北至×路，东邻麦×精品酒店大楼，南至×港，西至×路，总占地面积9,841平方米，总建筑量近1.9万平方米，其中绝大部分属违法建筑。该地块由×村集体企业上海C实业有限公司与台湾×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合作成立的A公司建造房屋后，再整体毛坯出租给农拓公司（连小龙），农拓公司进行部分扩建后再转租给12家企业经营，后续的装修及设备由经营企业自行投入。二、终止协议的签订：为了配合×镇拆违整治工作，2018年9月18日闵行区×镇×村民委员会、上海C实业有限公司（村集体企业）与A公司、台湾×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终止协议书》，明确合作关系终止，合作的×地块土地由村委会收回，实际使用人的清退由A公司完成，村委会共计赔付41,781,812元（包括建筑物、装修、附属设施、设备、停产停业、奖励费、其他补偿等）。收回土地后，村委会即自行拆除约18,758平方米违法建筑。为加快拆违工作的推进，在我×村民委员会参与协调下，12家次承租人与农拓公司（连小龙）、A公司与农拓公司（连小龙）也分别签订了《终止协议书》。2018年9月18日，A公司、台湾×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农拓公司共同向我村委会提交《申请书》，申请A公司与我村委会签订的《终止协议书》中的第二笔补偿款26,669,312元按照附件记载直接汇入农拓公司与各实际经营户账户。三、保全情况：2018年9月28日，闵行区人民法院向×村委员会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被申请人A公司在村委会的款项32,072,000元。收到上述通知后，虽然村委会与A公司的第二笔补偿款26,669,312元已符合《终止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条件，但未能按协议约定支付。审理中，被告连小龙向法院陈述，×镇×村将涉案的土地出租给A公司，A公司建造好房屋后再将涉案房屋转租给被告连小龙，连小龙最后将涉案房屋出租给13家商户。原告系13家商户之一。另查明，原告承租房屋后开设宾馆，将承租期间的租金和部分水电费通过转账的方式直接汇入《B酒店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被告连小龙账户。还查明，原告于2018年8月搬离承租的房屋，9月13日涉案地块上的房屋已被拆除。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B酒店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连小龙与陈剑伟签订的《终止协议书》、A公司与连小龙（农拓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书》、现场照片、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详细信息，被告连小龙和被告农拓公司提供的《通告》、《关于×地块承租人处理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请求协调解决七莘路2185甲房屋拆迁款申请书》、《异议申请书》、《申请书》及附件、A公司与连小龙（农拓公司）签订的《终止协议书》、A公司与连小龙和黄某某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二）》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本院认为，×地块原先由连小龙和其他合伙人承租，在农拓公司成立后，农拓公司变更为承租人。但连小龙成为农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却于2015年2月8日以个人名义与陈剑伟签订《B酒店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并以个人账户收取租金和水电费。可见连小龙将农拓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混同。2018年8月28日签订的《终止协议书》，终止履行的内容包含上述《B酒店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部位，虽然合同首部记载甲方连小龙、乙方陈剑伟，但尾部甲方连小龙签字后加盖了农拓公司的公章，故农拓公司固然依法应承担《终止协议书》项下支付补偿款6,788,126元的义务，但因连小龙收取租金等款项后，却未将收取的款项交至农拓公司，使农拓公司财产减损，间接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陈剑伟诉请由两被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连小龙和农拓公司辩称本案基础关系为拆迁补偿纠纷，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连小龙和农拓公司逾期支付补偿款6,788,126元，给陈剑伟造成经济损失，陈剑伟现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亦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农拓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剑伟补偿款6,788,126元；二、被告上海农拓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剑伟以6,788,126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三、被告上海农拓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剑伟以6,788,12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四、被告连小龙对上述被告上海农拓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付之责。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0,375.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连小龙、上海农拓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沈 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陈奕含书 记 员  缪丽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