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24514号原告：广东康富来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容里成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617437333P。法定代表人：李仲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壮，广东信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菲，广东信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合肥市昊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长江西路**鼎金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663961470。法定代表人：宋业菊。被告：宋业菊，女，197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德斌，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康富来药业有限公司（下简称康富来公司）与被告合肥市昊冉商贸有限公司（下简称昊冉公司）、宋业菊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壮、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德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昊冉公司承担因超期留置原告产品，导致原告236683.7元货物成为废品，被告昊冉公司需赔偿原告236683.7元；2.判令被告宋业菊对被告昊冉公司的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昊冉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多年。2011年被告宋业菊及其配偶以其所有资产为被告昊冉公司提供担保。2013年原告与被告昊冉公司签订《经销合同》，约定：原告授权被告昊冉公司作为原告系列产品在合肥地区特约经销商，被告昊冉公司在规定的区域内销售原告提供的产品。2014年1月1日，双方签订《代送货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昊冉公司代原告配送和收款；截止至2016年2月，被告昊冉公司累计结欠原告1455036.34元。后原告从被告昊冉公司处调走价值597456.7元的货物，仍有857579.64元的货物暂存于被告昊冉公司处，但经实际查验后确认，被告昊冉公司处仅存有483176元的货物未代为配送，差额374403.64元的货物下落不明。期间，被告昊冉公司以原告拖欠81970.79元代送费为由，扣押了上述价值857579.64元的货物，其中，生产日期较新的价值246492.3元的货物已过期作废（已经判决处理）；由于被告昊冉公司超额留置原告的货物，导致该批货物中236683.7元的货物已全部过期成为废品，无法销售。就上述236683.7元的货物损失，原告曾以运输合同纠纷为由向顺德区人民法院提出起诉，当时的起诉请求为返还236683.7元的产品，一审法院判决后，原告进行了上诉，上诉时变更该诉请为直接向原告赔偿236683.7元的货物损失，二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关于“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对原告的此项上诉请求未予审查。案件二审判决后，经原告申请强制执行，被告昊冉公司向原告退还了236683.7元的货物产品。上述事实，有法院（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民事判决书、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6民终6849号民事判决书等为证。原告与被告之间的纠纷，原告曾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于2016年7月第一次向法院提出起诉，当时两被告就提出了管辖权异议，以拖延时间；后原告又于2017年10月26日以运输合同纠纷为由第二次向顺德区人法院提出起诉，两被告又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明显恶意拖延诉讼，且超期羁押原告产品，拒不向原告退货，导致236683.7元的货物过期成为废品，给原告造成了财产损失。对于原告的损失，被告昊冉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宋业菊作为担保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被告共同辩称：一、诉状所述：仍有857579.64元货物暂存于被告昊冉公司处，但经实际查验后确认，被告昊冉公司处仅存有483179元的货物未代为配送，差额374403.64的货物下落不明。诉状中的该段陈述不属实，该问题已经被（2016）粤0606民初12306号案、(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案判决驳回，且判决已经生效。二、原告诉请的236683.7元货物成为废品，要求被告赔偿，缺乏证据，理由如下：1、（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案，原告诉请一是原告要被告退还236683.7元原告公司产品；诉请二是被告承担因不让原告拉走可以销售的生产日期比较新的产品（价值246492.3元），导致成为废品的损失给予原告246492.3元补偿，就该两项请求，(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判决，由被告退还双方封存的价值483176元产品给原告，后原告上诉。(2018)粤06民终6849号案，变更为被告退还236683.7元原告公司产品，原告赔偿被告昊冉公司12万损失。在原告的随后执行中，拉走了双方清点封存的483176元产品。原告本案诉请的产品无法从全部拉走的483176元产品中区分出来，而且这些产品目前下落不明，不要说对涉案产品进行鉴定，就是目前法庭开庭，法官查验的条件都不具备，所有原告诉请赔偿缺乏证明，逻辑上也是荒谬的。2、原告认定留置产品成为废物的依据是什么？是生产批号，生产批号，是不是生产日期？假设把生产批号就当生产日期，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很多产品在封存当时生产批号就有超过一年的，有超过两年的，要是单纯以生产批号来评判，在原被告封存产品时，已经是废品。就单独从原告提交的产品清单来看，只有生产批号，没有保质期，这也不能判定涉案产品全部为废品。3、假设讲涉案产品成为废品，原告自身存在过错，在以前的诉讼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是依法履行诉讼权利，不属于故意拖延诉讼，留置原告的产品，也是因为原告拖欠被告的运输费，理由正当。三、虽然（2018）粤06民终684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并已执行，我方依然对该判决不服。虽然上述判决和本案的起诉案件的起因相似，但我方认为两份判决没有可比性，上述判决涉及的产品当时在被告的仓库内保存，而原告现在起诉的产品目前下落不明，无法查明产品是否已经报废，不能仅仅因为原告的主张以产品的批次推定产品报废，不符合法律要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根据已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庭审笔录进行综合认定，并将确认和认定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庭审后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原告康富来公司与被告昊冉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2011年8月8日，杨斌与被告宋业菊出具《经销商财产担保书》载明：被告昊冉公司与原告合作期间产生的货款不能偿还时，用杨斌、宋业菊的财产偿还货款。2013年，原告与被告昊冉公司签订《经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授权被告昊冉公司作为原告系列产品在合肥地区特约经销商，被告昊冉公司在规定的区域内销售原告提供的产品；本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在原告未解除被告昊冉公司经销权的情况下，双方未签订新合同，本合同自动延期一年。2014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昊冉公司签订《代送货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已对合肥易初莲花、合家福、大润发、乐购等商场实行直销政策，将在其总部或分部直接开户、送货、退货、开票、结款等日常工作；就送货事宜与被告昊冉公司友好协商，达成共识，订立本协议；原告指定被告昊冉公司为安徽省合肥市区域内原告执行客户（以上所写商场）的代送货商；自签约期限内，被告昊冉公司受原告委托，代表原告按照规定程序对所指定的直销客户（商场、门店）进行代送货、退货事宜；运输费按送货金额（送货+退货）的6%结算（送货金额按原告的供应价计算）。该协议第三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和《经销协议》并存生效。2016年2月，原告与被告昊冉公司签订《经销商对账单》，载明：上期对账截至2015年9月30日累欠原告货款1795750.74元，本期对账期间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2月29日；本期购货1276191元、回款400000元、调货1216905.4元，累计结欠1455036.34元（1795750.74元+1276191元-400000元-1216905.4元）。被告昊冉公司与原告对账后，继续代原告往指定商场、门店送退货。对账后，原告与被告昊冉公司对存放在被告昊冉公司的存货（双方确认存货价款为483176元）进行盘点和封存。原告与被告昊冉公司协商由原告取回，但被告昊冉公司以原告需先付清运费为由未让原告取走。原告曾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要求两被告支付货款771996.46元。本院受理案号为（2016）粤0606民初12306号。在12306号案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称《经销商对账单》中的金额1455036.34元和12306号案中主张的货款771996.46元，均为两种合同关系项下混合在一起款项。两被告陈述称原告与被告昊冉公司之间自2014年起只存在代送退货的运输合同关系，上述款项均为《代送货协议书》下的款项，并非是被告昊冉公司向原告购货所产生的货款。本院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2016）粤0606民初1230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应当承担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买卖合同项下未结清货款具体金额的证明责任。2013年，原告与被告昊冉公司签订《经销合同》，双方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2014年1月1日，双方签订了《代送货协议书》，建立了代送退货的运输合同关系。虽然依据该协议书第三条“《经销协议》并存生效”的约定，2013年双方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顺延至2014年12月31日。但2015年1月1日起，在《经销协议》和《代送货协议书》有效期届满后，双方未再签订新的书面合同。原、被告既然可以在2013年买卖合同关系基础上增加运输合同关系，也即可以在买卖合同关系到期后不再存续买卖合同关系而只保留运输合同关系，故原告提交的《经销合同》、《代送货协议书》本身不能证明原、被告于2015年和2016年同样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经销商对账单》虽然使用“经销商”“购货”等反映买卖合同关系的字眼，并表述为“截至2015年9月30日累欠货款1455036.34元”，但原告在庭审中表示《经销商对账单》中的金额1455036.34元和诉求的771996.46元，均为两种合同关系项下混合在一起的款项，故本院亦不能据此认定对账单中的1455036.34元和诉求的771996.46元仅为买卖合同关系下拖欠的货款。并且，对账之后，原告与被告昊冉公司继续进行代送退货的业务往来，且以退、调货的方式将对账款项1455036.34元减少至771996.46元，至于减少的款项和剩余的款项哪些是买卖货物的货款、哪些是运输货物的货款，本院无法区分。综上，原告未能尽到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买卖合同项下未结货款具体金额的证明责任，本院对原告基于买卖合同关系主张两被告支付货款771996.46元的诉求，不予支持。因两被告确认原告与被告昊冉公司之间自2014年起只存在代送退货的运输合同关系，上述款项并非是被告昊冉公司向原告购货所产生的货款，而为《代送货协议》下的款项。原告可以另行主张权利。被告昊冉公司曾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告知函，告知原告在收到本函后7天内将所有货物搬离被告昊冉公司的仓库，逾期不搬，视为原告主动认同被告昊冉公司有权按每日400元的标准收取仓储费，逾期不搬所造成的产品损失，与被告昊冉公司无关。原告想搬走货物时，被告昊冉公司要求原告先付清所欠配送费81970.79元才能搬走，原告不同意。被告昊冉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又作出公函告知原告需于2016年12月25日前将欠配送费81970.79元支付并将2015年12月28日被告昊冉公司承兑的40万元发票汇至被告昊冉公司处，才配合原告清理库存。双方因此又纠纷成讼，原告以运输合同为由提起诉讼，案件编号为（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在（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案件中，原告康富来公司提出诉讼请求主要为：1.被告昊冉公司退还原告价值为236683.7元（按原告发货给被告价格计算）的原告公司产品；2.被告昊冉公司承担因不让原告拉走可以销售的生产日期比较新的产品（价值246492.3元），导致这些产品成为废品的损失，给予原告246492.3元的补偿；3.被告昊冉公司补偿原告发货给被告昊冉公司与被告昊冉公司现库存原告产品金额的差额292432.85元；4.被告宋业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昊冉公司、宋业菊提出的反诉请求主要为：1.原告支付81970.79元配送费给两被告；2.原告支付仓储费20400元（从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1日，每月按1200元计算）给两被告。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4月23日出具（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一、被告昊冉公司应将双方盘点、封存在被告昊冉公司仓库内原告康富来公司的产品（当时双方确认存货价款为483176元）退还给原告康富来公司；二、被告宋业菊对被告昊冉商贸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康富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原告康富来公司应向被告昊冉公司支付配送费81970.79元；五、驳回两被告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778.04元由原告康富来公司负担2178.04元、两被告共同负担3600元；反诉受理费1173.71元，由原告康富来公司负担940元、两被告共同负担233.71元。上述相互冲减后，两被告应向原告康富来公司支付诉讼费2660元；管辖权异议审查费100元由被告宋业菊负担。原告康富来公司对（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民事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上述请求主要为：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昊冉公司、宋业菊连带向康富来公司赔偿857579.64元（由于昊冉公司、宋业菊恶意行使诉讼权利，超出合理限度扣押康富来公司的货物，拒不让康富来公司取走货物，导致货物已全部过期成为废品，遂要求直接赔偿该部分损失）。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民事判决，主要认为：康富来公司主张其要求昊冉公司、宋业菊赔偿的857579.64元，由以下三部分构成：第一，一审判令昊冉公司、宋业菊退还价款483176元的产品已过期，因此，昊冉公司、宋业菊应予以全额赔偿；第二，其向昊冉公司已发货及现存货物的差价损失292432.85元，系由2016年2月29日对账单确认尚欠1455036.34元，减去康富来公司取走的597456.7元，减去前述第一部分货物损失及2015年运输费81970.79元；第三，由于康富来公司起诉主张的损失赔偿已经扣减了上述运输费81970.79元，现昊冉公司、宋业菊要求支付运输费81970.79元的反诉请求获得支付，致二审上诉请求赔偿损失金额应加上该部分已扣减的金额。由于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对账后昊冉公司留置了康富来公司货款（价款为483176元）之事实，均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康富来公司对昊冉公司留置上述货物的起诉所确定的诉请为：1.昊冉公司向其退还价值236683.7元货物；2.昊冉公司向其赔偿因不让拉走导致可以销售生产曰期较新的产品变为废品的损失246492.3元。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康富来公司二审上诉请求将一审起诉请求退还货物236683.7元的诉求变更为赔偿因货物过期变为废品的相应价值的损失，上述两项诉求并不一致，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关于“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本院仅对康富来公司一审诉求范围进行审查。现昊冉公司、宋业菊对一审认定其负有向康富来公司退还价值236683.7元货物并未提出上诉，故一审对康富来公司该部分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关于前述价值246492.3元的货物的处理。本案中，无论是双方举证还是昊冉公司、宋业菊的反诉请求，均明确康富来公司拖欠的运费共计81970.79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因保管合同、运输合同、加工承揽合同发生的债权，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留置权。本案中，康富来公司尚欠昊冉公司配送费，因此，一审认定昊冉公司依法有权行使留置权，依据充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三条规定，留置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留置物保管费用和实现留置权的费用。第八十五条规定，留置的财产为可分物的，留置物的价值应当相当于债务的金额。昊冉公司于2013年与康富来公司签订《经销合同》并作为经销商发生交易，后双方签订案涉《代送货协议书》亦明确约定是按照运送货物价值的6%计算运费，且上述货物亦保存在昊冉公司，因此，昊冉公司理应知悉案涉货物的具体价值及相应货物的保质期限。欠付运费为81970.79元，案涉货物作为箱装的产品既可以分割，且分割后不影响其经济价值，只要留置物的价值相当于债权数额，即可担保债权的实现，无须超额留置财产。现康富来公司上诉认为昊冉公司、宋业菊超额留置行为导致了其货物过期成为废品和合法权益受损，理由成立。但由于案涉纠纷是因康富来公司违约逾期支付运费所引致，且康富来公司亦未能举证案涉箱装货物具体每箱的具体价值，因此，本院综合本案现有证据，酌定昊冉公司、宋业菊向康富来公司赔付货物过期损失12万元。一审认为康富来公司无权就超额留置部分的损失请求赔偿，处理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差价损失问题。业已生效的（2016）粤0606民初12306号民事判决认定，对账之后，康富来公司与昊冉公司继续代送退货，且以退、调货的方式将对账款项1455036.34元减少至771996.46元，至于减少的款项和剩余的款项哪些是买卖货物的汇款，哪些是运输货物的货物，无法区分。在上述判决生效后至本案诉讼期间，康富来公司既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上述款项的构成，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发货价值为857579.64元。因此，一审综合本案证据，对康富来公司主张存在差额损失不予支持，仅确认康富来公司向昊冉公司发出货物为前述双方均未提出上诉的价值为483176元的货物，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遂判决：一、维持（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及一审诉讼费用处理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昊冉公司将双方盘点、封存在昊冉公司仓库内康富公司的产品（当时双方确认存货价款为236683.7元）退还给康富来公司；四、昊冉公司向康富来公司赔偿损失12万元。上述(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6民终684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被告昊冉公司、宋业菊没有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原告康富来公司遂申请执行，案号为（2018）粤0606执13643号。2019年4月2日，申请执行人以被执行人已全部履行完毕为由向本院申请结案及解除对被执行人财产的查封、冻结等措施。本院其后分别作出（2018）粤0606执1364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2018）粤0606执13643号执行完毕告知书，解除对被执行人的查封、冻结措施，并告知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的权利已得到实现，总执行金额43457.25(含执行费1036.31元）。本案执行完毕，并解除对被执行人的限制消费。本院认为，已生效的(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6民终6849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606执1364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等查明的事实，可作为案件的认定事实的依据。结合查明的事实，在(2017)粤0606民初17221号案件中，从原告康富来公司起诉的诉讼请求来看，康富来公司主张的货物损失由两部分构成，一是退回价值236683.7元的货物，二是赔偿已经变为废品的货物损失246492.3元。二审期间，康富来公司将退回价值236683.7元货物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赔偿价值236683.7元货物损失，属于二审期间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的情形，二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仅对康富来公司一审诉求范围进行审查，判决昊冉公司将双方盘点、封存在昊冉公司仓库内康富公司的产品（当时双方确认存货价款为236683.7元）退还给康富来公司；而对于价值246492.3元的货物，从康富来公司起诉时确定的诉讼请求来看，康富来公司确认该部分货物已经变为废品，未就该部分货物的处理提出明确请求，故二审法院未对该部分货物做其他处理，酌定判令昊冉公司向康富来公司赔偿损失12万元。通过相应的执行程序，案涉价值236683.7元的货物已退还给原告康富来公司，这批货物是属于因原告康富来公司拖欠昊冉公司配送费、昊冉公司行使留置权的一部分；养生保健品的保质期一般在1-3年，自原被告双方2016年产生纠纷初次提起诉讼至今已届3年多，现原告康富来公司再次起诉主张被告昊冉公司、宋业菊超额留置行为导致了其货物过期成为废品和合法权益受损，要求两被告赔偿损失236683.7元。由于案涉纠纷是因康富来公司违约逾期支付运费所引致，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酌定被告昊冉公司、宋业菊向康富来公司赔付货物过期损失12万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合肥市昊冉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康富来药业有限公司赔偿12万元；二、被告宋业菊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广东康富来药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50.26元、财产保全费1703.42元，两项合计6553.68元，由原告承担3276.84元、两被告负担3276.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阳玉琼人民陪审员 廖 小 慧人民陪审员 黄 海 燕二〇二〇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冯 俊 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