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103民初8603号 原告：张锡良，男，194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清，上海汉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三槐，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洋，男，197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念洋，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楠尧文化艺术品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青奥南路9号C幢3-102。 执行事务合伙人：南京犇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执行事务合伙人法定代表人：胡文静，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顺格，女，198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 被告：湖南华强艺术品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湘江大道**汇源大厦**。 法定代表人：彭亮，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练，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京金网艺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东坝信息新材料产业园**iv> 法定代表人：万红侠，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勇，江苏纵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锡良与被告沈洋、南京楠尧文化艺术品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楠尧合伙企业）、湖南华强艺术品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南京金网艺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网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金网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19）湘0103民初860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金网公司不服，提起了管辖权异议上诉,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湘01民辖终36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锡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清、王三槐，被告沈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念洋，被告楠尧合伙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顺格，被告华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练，被告金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锡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停止侵害原告美术作品展览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判令四被告在中央媒体公开承认错误、赔礼道歉；3、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3369135元；4、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已实际发生的合理维权费用，包括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2000元。在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四被告停止侵害原告书法作品发表权、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行为。事实与理由：湖南华强艺术品交易中心挂牌交易的《兰亭韵》艺术品组合系原告张锡良一系列书法作品，共计108副，总平尺646.3。被告华强公司披露《兰亭韵》艺术品财产组合，财产总金额为1060万元，市场流通量10万份（该份是指持有《兰亭韵》艺术品原作的等值份额）。据被告华强公司在其官方网站×××.ｃｏｍ／信息披露及公告称，因政策变动，其于2017年6月13日已停止《兰亭韵》作品的交易。2017年10月13日起，由被告楠尧合伙企业及其事务执行合伙人南京犇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过线下运营对《兰亭韵》艺术品组合进行公开拍卖，2018年3月20日，被告沈洋支付给被告楠尧合伙企业377.2万元购买了《兰亭韵》作品原件。根据被告华强公司、楠尧合伙企业2018年9月18日的信息披露及公告，被告楠尧合伙企业用3369135元购置一副书画原作、版权并开发93333份限量复刻画，并将对应的画作、版权和复刻画全部托管至被告华强公司指定的托管库。被告华强公司公告确认：根据其与被告金网公司的合作协议，投资人可将复刻画提货至被告金网公司网站进行交易，待超过9万份复刻画被提货至被告金网公司网站后，被告华强公司将复刻画对应的艺术品原作和版权托管至被告金网公司。被告金网公司在其官方网站×××.ｃｏｍ“商品分类”栏目下的“书画艺术”中展示了原告张锡良《兰亭韵》艺术产品组合中的一副书法作品，即《沁园春》作品复印件，并对作者张锡良进行了详细介绍，对该书法作品的复刻画进行了大量网络交易，交易价格为一千元左右。四被告共同侵犯了原告张锡良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故诉至本院。 被告沈洋辩称:1、2016年11月，沈洋与案外人张靖胄、王卓尔、吴**祥为确保原告作品在华强公司上市签订合作协议，沈洋作为最大出资方对外代行权利，沈洋实施的是合法的投资行为、是正常的商业行为；2、沈洋已于2018年5月将所购份额全部卖给了案外人任祥宇，沈洋未实施任何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原告要求沈洋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告楠尧合伙企业辩称：被告楠尧合伙企业与被告沈洋在自愿、合法的基础上买卖张锡良涉案作品，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楠尧合伙企业的买卖行为并未导致原告产生任何损失，被告楠尧合伙企业不是适格当事人，客观上不存在侵权行为，不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华强公司辩称：1、被告华强公司并未侵害原告张锡良就《兰亭韵》作品组合所享有的各项著作财产权，原告张锡良要求被告华强公司承担停止侵害之责任没有事实依据；2、被告华强公司与其他被告不构成共同侵权，原告张锡良要求被告华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3、原告张锡良主张各被告应向其公开承认错误、赔礼道歉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4、原告张锡良所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金网公司辩称：1、被告金网公司经营的电子商务平台上交易的《兰亭韵》（701014）商品不是张锡良《沁园春》书法作品的复刻画，被告金网公司作为电子商务平台，网站商品图片、价格以及介绍出现与实物不符合的情形是有可能的，原告不能因为被告网站上出现了张锡良的介绍及作品，就认定其经营交易的商品是张锡良的作品,原告张锡良亦未进行线下提货取证确认金网公司交易的就是其《沁园春》书法作品的复刻画，故不能证明金网公司交易的就是原告张锡良《沁园春》的书法作品；2、被告金网公司未侵害原告张锡良《沁园春》书法作品的展览权、发行权、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3、关于赔偿数额，原告张锡良主张的金额过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1日，甲方（出资人）:沈洋、乙方（出资人）:王卓尔、丙方（出资人）:张靖胄、丁方（项目运营方）吴**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为确保张锡良艺术品资产包在湖南华强艺术品交易中心上市，正常运行，并实现合作多方利益最大化,经甲乙丙丁四方友好协商就责权利达成如下协议:一、项目运作方式：1、由甲方出资1000万元人民币对应张锡良艺术品资产包上市品种，主要用于护盘资金及维稳基金。2、由乙方出资200万元人民币用于华强上市费用。3、由丙方提供1000万元艺术品资产包提交华强艺交所鉴定审核挂牌上市。4、由丁方通过弗得文化华强艺交所北京营业部提供产品上市通道，整合各方资源引导产品上市，并协助北京营业部完成会员开发，增进资金规模，培育和引领资金方向；同时丁方应组建专业操作团队，充分发挥专长，利用金融资源，审时度势，精准完善和完成电子盘操作任务。5、由甲乙丙丁四方构成项目合作主体，重大决策和意见经商议后以甲方意见为核心。四、合作期限。根据华强限售规定及退出机制，此项目合作期为1年。合作期限从项目上市交易之日起算，合作期满，合作多方可按股本结构和净收益率分配比例予以结算和分配。同时，根据市场运行情况经各方合意可顺延合作期限。五、特别约定：甲乙丙丁四方原则同意以甲方为核心开展项目运作和项目外延，凡以项目股权融资后可用于新产品上市或用于二级市场操作，净收益部分按此协议收益分配比例予以分配。4、此项目如遇不可抗力因素或国家政策变化，出资方不承担产品方亏损，应优先出资方安全，确保甲方不受损失（甲方资金以1000万元计算本息）。8、经各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由甲乙丙三方组建公司，由甲方作为公司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及上市人。六、此协议一经签订具有法律效力。协议还约定了项目营运模式、财务管理、特别约定等内容。 2016年12月10日，原告张锡良委托长沙市天心区幸欣然斋画廊（经营者：张靖胄，系张锡良之子）对张锡良的书法作品《兰亭韵》艺术品组合（共计108幅作品）在华强公司挂牌交易后，负责组织画展、以及通过张锡良书法网及公众号推广张锡良的书法艺术事宜。 《兰亭韵》艺术品财产组合的资产通过被告沈洋与被告楠尧合伙企业之间的商业操作最后在被吿华强公司经营的网站挂牌交易。2016年12月23日，被告华强公司发布有“2016年（交）第368号关于艺术品组合财产《兰亭韵》的挂牌交易公告”，载明：“经《兰亭韵》（本名：楠尧）艺术品组合财产持有人申请，本中心审核通过，《兰亭韵》（本名：楠尧）艺术品组合财产准予在本中心挂牌交易，艺术品组合财产对应为张锡良所作108幅书法作品、共计646.3平尺、组合财产申报价为1060万元、交易代码901015、发行机构犇月、市场流通量100000份，上市交易日为12月30日”。 华强公司网站关于《兰亭韵》文化艺术品投资标的的介绍载明：交易代码：901015；品种名称：兰亭韵；投资标的市值：1060万；产品运营管理人：南京犇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产品委托运作机构介绍：幸欣然斋画廊是一家专业艺术品投资、经营、推广机构，作为张锡良先生书法作品的全权市场代理，画廊与国内各大艺术机构、学术媒体、画廊、拍卖行、美术馆和藏家建立了广泛的合作关系，并且致力于通过张锡良书法网网站及公众号等线上渠道更好地推广张锡良先生书法艺术。 被告华强公司因配合国家相关部门对交易场所的清理整顿工作，含上述原告张锡良一系列书法作品的《兰亭韵》艺术品财产组合已于2017年6月13日起在被告华强公司经营的平台华强艺术品交易中心停牌，迄今仍未恢复交易。2017年10月13日，被告楠尧合伙企业在华强中心发布“关于交易品种《兰亭韵》文化艺术品组合财产公开售卖的公告”，该公告载明，拟售卖的文化艺术品组合财产为原告张锡良所作108幅书法作品，预售卖价格为3772000元。2018年03月12日，被告楠尧合伙企业在华强中心发布“关于交易品种《兰亭韵》文化艺术品组合财产公开售卖公示”，该公告载明：兹有艺术品爱好者申请，购买《兰亭韵》（产品代码901015），售卖价值377.2万元，公示期为7日，如有异议请向楠尧合伙企业反映等。2018年3月20日，被告沈洋以3772000元的价格通过线下申购的方式向楠尧合伙企业购买了《兰亭韵》作品组合。2018年4月2日，沈洋授权王景就张锡良的《兰亭韵》作品组合财产在华强公司进行了提货，自此张锡良所作《兰亭韵》（共计108幅书法作品）原件被沈洋持有。 2018年5月14日，被告沈洋（甲方）、任祥宇（乙方）、南京犇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丙方）签订《线上产品持仓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持有湖南华强艺术品交易中心线上产品《兰亭韵》（代码：901015）的持仓合计总份额93333张，现将《兰亭韵》线上的3个关联平台账户所有持仓份额93333张全部转让给任祥宇在华强中心的指定平台账户。乙方将份额对应的总费用人民币3369026.76元转仓结束后一个工作日内一次性转账到沈洋指定的银行账户，自此甲方在华强中心的3个关联账户持有的《兰亭韵》产品的数量为零。 2018年9月18日，华强中心发布“2018年（综）第05号关于“兰亭韵”转南京金网艺购商城挂牌交易的公告”，载明：应楠尧合伙企业的请求，执行合伙人南京犇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幅艺术品原作及版权和93333份复刻画全部托管至华强中心指定的托管库。根据本中心和金网公司的合作协议，投资人可以将复刻画提货至南京金网艺购电子商务网站后，本中心将复刻画对应的艺术品原作及版权托管至金网公司等。 2019年，原告张锡良发现被告金网公司的官方网站展示了张锡良《兰亭韵》艺术产品组合中的一幅书法作品《沁园春》，并对该美术作品的作者即原告张锡良进行了详细介绍。 被告金网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证明涉案侵权作品已删除。 本院认为：原告张锡良主张侵权行为是因为被告金网公司经营的电子商务平台金网艺购出现了原告张锡良的《沁园春》书法作品照片及作者介绍，并对该书法作品的复刻画进行了大量网络交易。被告金网公司对其经营的平台展示了原告张锡良《沁园春》书法作品及作者介绍的事实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经营的平台展示的原告张锡良的《沁园春》书法作品对应的线下交易复刻画是原告张锡良的《沁园春》书法作品的复刻画，被告金网公司辩称其网站上虽展示的是原告张锡良的《沁园春》书法作品，但线下实际交易的是沈阳的《江山万**图》的复刻画。原告张锡良未对被告金网公司展示的《沁园春》的复刻画进行实物取证，不能证明被告金网公司实际销售了原告张锡良的《沁园春》书法作品的复刻画，应承担不利后果。 原告张锡良的书法作品《兰亭韵》艺术品组合及作者介绍出现在被告华强公司经营的网站系因被告沈洋与案外人张靖胄等人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对张锡良艺术品资产包在湖南华强艺术品交易中心上市，而张靖胄经营的长沙市天心区幸欣然斋画廊取得了原告张锡良的授权。被告华强公司在其网站展示张锡良《兰亭韵》部分作品及作者介绍系正常的商业运作模式。2018年9月18日，被告华强公司经营的网站发布的“2018年（综）第05号关于“兰亭韵”的公告”，该公告中的“兰亭韵”并未指向原告张锡良的作品，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沈洋、楠尧合伙企业、华强公司将原告张锡良《沁园春》书法作品的复刻画在被告金网公司运营的平台进行了交易，现有证据仅能认定被告金网公司运营的平台上使用了原告张锡良《沁园春》的书法作品。原告主张由被告沈洋、被告楠尧合伙企业、被告华强公司共同承担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侵权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发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原告张锡良委托长沙市天心区幸欣然斋画廊对其书法作品《兰亭韵》艺术品组合（共计108幅作品）在华强公司挂牌交易，必然会使用到其作品的图片，视为其已经行使了发表权，因发表权是一次性行使的权利，故对原告主张的被告侵犯其发表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发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涉案作品的原件系被告沈洋持有，被告金网公司经营的网站虽然展示了原告张锡良《沁园春》的美术作品，但原告未对《沁园春》作品的复制件进行实物取证，不能证明被告金网公司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了原告张锡良《沁园春》美术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原告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复制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金网公司交易的实物为原告张锡良《沁园春》书法作品的复刻画，不能认定被告金网公司和其他被告共同侵害了原告张锡良《沁园春》书法作品的复制权，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金网公司未获得原告张锡良的授权，在其公司经营的网站出现了原告张锡良的美术作品《沁园春》及作者介绍，侵犯了原告张锡良对涉案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被告金网公司已经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删除了涉案《沁园春》美术作品，故对原告张锡良主张的停止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金网公司虽辩称其公司经营的网站出现原告张锡良的作品及作者介绍系因为其公司与被告华强公司有合作协议，但被告金网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其与被告华强公司的合作协议，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被告金网公司应承担赔偿原告损失、支付合理维权费用的侵权责任。 关于原告张锡良主张的各被告在中央媒体上承认错误、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张锡良未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张锡良的人格权益造成了不良影响，考虑到本案侵害著作权行为财产权利属性更加明显，且裁判文书的社会公开亦足以消除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损害赔偿，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收益，故本案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市场价值、被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因素，酌定被告金网公司赔偿原告张锡良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含合理维权费用），超过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南京金网艺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锡良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含合理维权费用）； 二、驳回原告张锡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754元，减半收取16877元，由原告张锡良负担16377元，由被告南京金网艺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魏立宇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郭兴娟 代理书记员  谢 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