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7241号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法定代表人：吕萍，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中红，北京市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月兰，北京市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石化出版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外大街**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吉市口路9号。法定代表人：周志明，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建伟，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彦辉，男，该公司员工。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与被告中国石化出版社有限公司（简称中石化出版社）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济科学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中红、彭月兰，中石化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建伟、倪彦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济科学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石化出版社立即停止出版发行涉案图书；2.判令中石化出版社收回、销毁发行到各地书店的涉案图书；3.判令中石化出版社赔偿我社经济损失50万元；4.判令中石化出版社赔偿我社合理费用33297.8元，其中包含律师费3万元、公证费3260元、购买图书费用37.8元；5.判令中石化出版社在《中国新闻出版报》连续一个月刊登启示，消除影响。事实和理由：我社系财政部主办主管的国家一级出版社和“全国百佳图书出版单位”，在全国经济与管理类出版社中名列前茅。我社出版的会计从业、注册会计师等会计类考试图书受到全国广大考生的欢迎。2014年4月，财政部全面修订的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大纲由我社出版发行。同年5月，我社出版发行了包含《财经法规与会计职业道德》《会计基础》《会计电算化》三本图书（简称涉案经科社教材）在内的“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自涉案经科社教材出版发行以来，其发行量一直保持在会计从业资格类辅导教材发行量的首位。我社发现，中石化出版社出版的教材《财经法规与会计职业道德》《会计基础》《会计电算化》（简称涉案教材）图书封面使用了与涉案经科社教材极其近似的封面装潢，极易造成消费者混淆。我社认为，中石化出版社的上述行为构成对我社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仿冒，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涉案经科社教材的市场份额持续减少，给我社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扰乱了正常的出版发行秩序。故我社请求判如所请。中石化出版社辩称，第一，涉案教材的封面系我社独立设计完成，与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相比，在图书系列名、书名字体、元素及其布局、背景、颜色等方面均有不同，涉案教材封面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第二，涉案教材上市前，即2016年6月之前，市场上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用书销量前五名不包含涉案经科社教材，涉案经科社教材并非知名图书，且当时市场上与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类似的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用书很多，我社并未对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进行仿冒。第三，涉案经科社教材销量下降系因其内容陈旧，且随后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取消，与我社无关。涉案教材未完全上市便已停止销售，且出售到书店的部分已经召回，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其关于消除影响的主张幅度超过被控侵权事实造成的损害。请求驳回经济科学出版社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涉案经科社教材及其封面封底的情况经济科学出版社成立于2010年12月30日，经营范围为出版经济、财政政策法规和制度准则、理论著作和译著、专业技术图书和普及读物、相关的辞书、工具以及教材等。2014年5月，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了《财经法规与会计职业道德》（ISBN978-7-5141-4602-8）《会计基础》（ISBN978-7-5141-4603-5）《会计电算化》（ISBN978-5141-4604-2）三本图书，版权页均载明“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编写组编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2014年5月第1版第1次印刷”。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见附件一）情况如下：涉案三本经科社教材大小均为32开，封面封底除图书名称不同外，整体设计风格一致：封面均以球形图案为主体，蓝白颜色搭配为主色调，球形外部环绕渐变蓝色小六边形，球形内部左下方排列有蓝色四边形，中间位置突出黑色字体图书名称，图书名称下方有小字体“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编写组编”，球形内部右侧为蓝色汉语拼音拼写的图书名称，封面左上角有“2014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底部有“经济科学出版社”字样。涉案经科社教材封底的球形图案与封面基本一致，球形内部中间载明“2014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及包含涉案经科社教材在内的四本图书名称，封底最下方载有书号及价格。2016年9月21日，登录上海市财政局网站，“政府信息-公示公告-财政业务公告”栏目中发布有“关于本市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有关事项的公告”，该公告中载明“建议考生以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的新版考试辅导教材作为考试辅导用书，请广大考生自愿选定”。登录海南省财政厅网站，“政务信息-通知公告”栏目中发布有“海南省财政厅关于海南省2014年度第二次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通知”，该通知附件2“海南省2014年第二次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参考书目表”中列有经济科学出版社的涉案经科社教材。登录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财政厅网站，“新闻中心-通知公告”栏目中发布有“关于自治区2015年第一季度会计从业资格考试有关事项的通知”，上述通知中载明“考试辅导用书《财经法规与会计职业道德》《会计基础》《会计电算化》由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登录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网站，“财政公告”栏目中发布有“关于2014年下半年会计从业资格无纸化考试工作的通知”，该通知中载明“考试辅导教材由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包括《财经法规与会计职业道德》《会计基础》《会计电算化》”。在深圳市财政学会、深圳市预算与会计研究会、深圳市会计学网站“通知公告”栏目中发布有“深圳市会计学会关于开展2014年第三次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通告”，该通告中载明“考生可采用中国会计学会编写组编写、有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的《会计电算化》（用友版）《会计基础》《财经法规与会计职业道德》作为教材，考试可以在报名点自愿购买”。上述浏览过程有（2016）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3245号公证书在案佐证。2016年9月21日，登录当当网，在各类“图书畅销榜TOP500”中，涉案三本经科社教材2014年销量分别位列47、49、53位，2015年位列39、56、66位，2016年8月《会计基础》位列42位、《会计电算化》位列52位。在上述经科社教材排名之前，并无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相关书籍。上述浏览过程有（2016）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3246号公证书在案佐证。经济科学出版社在淘宝网、当当网上查找到人民出版社、人民邮电出版社、清华大学出版社、立信会计出版社中国工商联合出版社、辽宁教育出版社、中国宇航出版社、贵州人民出版社、江苏人民出版社等多家出版社2014年出版发行的《财经法规与会计职业道德》《会计基础》《会计电算化》图书共38本。上述图书封面各异，且与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均不相同。经济科学出版社就此主张其教材封面具有特有性。同时，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光明日报出版社、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河南人民出版社于2015至2016年间出版的《财经法规与会计职业道德》《会计基础》《会计电算化》图书封面复印件。上述复印件显示的图书封面与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具有一定相似性。经济科学出版社就此主张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被市场上多家出版社仿冒，说明涉案经科社教材具有较高知名度。2017年2月17日，经济科学出版社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社出版发行的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含《财经法规与会计职业道德》《会计基础》《会计电算化》），自2014年5月出版发行以来，总销量为1811091册，总码洋为45703850元”。二、关于中石化出版社出版发行的涉案教材及其封面封底的情况。中石化出版社成立于2010年12月23日，经营范围包含出版石油、化工、生产技术方面的科技图书及与之相关的教材、工具书、手册等；图书、期刊、电子出版物、音像制品批发、零售、网上销售等。2016年6月，中石化出版社出版发行了《财经法规与会计职业道德》（ISBN978-7-5114-4070-）《会计基础》（ISBN978-7-5114-4068-6）《会计电算化》（ISBN978-7-5114-4085-3）三本图书。涉案教材版权页均载明：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编写组编中国石化出版社2016年6月第1版第1次印刷。涉案教材封面情况如下（见附件二）：涉案三本教材大小均为32K，封面设计除图书名称不同外，整体设计风格一致。涉案教材封面均以球形图案为主体，蓝白颜色搭配为主色调，球形外侧环绕渐变蓝色小六边形，球形内部下方排列有蓝色四边形，球形内部中间位置突出蓝色字体图书名称，图书名称下方有黑色小字体“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编写组编”字样。封面左上角有“2016年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底部有“中国石化出版社教育出版中心”字样。涉案教材封底主色调为蓝色，中央为红色方块“圣才电子书”推广介绍，下方为“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推广介绍，右下角显示书号及价格。与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的上述教材相比，二者整体风格均以球形图案为主体，蓝白颜色相间为主色调，球形以外的渐变蓝色小六边形与球形内部蓝色四边形组合、图书名称位置几乎完全相同。中石化出版社提交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西南财经大学出版社、光明日报出版社、新华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国家行政学院出版社、西北大学出版社、华东政法大学出版社于2014至2016年间出版发行的《财经法规与会计职业道德》《会计基础》《会计电算化》图书封面复印件。上述复印件所载图书封面均以蓝白相间为主色调，以球形图案为主体，与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具有一定的相似性。中石化出版社就此主张多家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同类图书封面均较为相似，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并不具有知名性与特有性，中石化出版社并未仿冒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封底。经济科学出版社不认可中石化出版社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认为除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图书外，其余图书的出版时间均为2015年或2016年，晚于涉案经科社教材2014年的出版时间，且关于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图书，中石化出版社亦未举证证明其具体出版时间早于涉案经科社教材的出版时间。三、其他相关事实自设立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起，经济科学出版社即出版发行该考试辅导用书，图书封面随考试大纲及新教材的出版而变动。2014年4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办公厅在网站中发布《关于印发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大纲（修订）的通知》，说明根据有关规定，财政部对2009年修订的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大纲进行了修订，自2014年1月1日起施行。涉案封面自经济科学出版社就2014年考试大纲出版涉案经科社教材启用。该涉案经科社教材仅发行一版。2016年8月，财政部对上述2014年考试大纲进行了修订，新大纲于2017年1月1日起实施。中石化出版社认可其于2016年出版发行的涉案教材系根据2014年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大纲编写。2016年12月1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在网站中发布《国家职业资格目录清单公示》，清单中不含会计从业资格。2017年11月4日全国人大常委会作出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的决定，将该法第四十条第一款中的“不得取得或者重新取得会计从业资格证书”修改为“不得再从事会计工作”。双方一致认可根据该决定，会计从业资格考试取消。经济科学出版社为本案支出公证费1560元、购买涉案教材费用37.8元，并提交律师委托代理协议一份主张律师费3万元，但未提交相应的律师费发票。以上事实，有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图书、公证书、情况说明、网页打印件、图书封面复印件、发票、代理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控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中石化出版社是否应承担法律责任以及何种责任。一、被控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经济科学出版社与中石化出版社均经营图书出版业务，销售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用书，存在竞争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该条款的适用需满足以下条件：一是原告的商品包装具有显著性，并在相关公众中具有一定影响；二是被告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使用了与原告相同或近似的包装；三是容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首先，关于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是否具有显著性并在相关公众中具有一定影响。商品包装在颜色、附着的图案、文字，或上述元素的排列组合上具有显著性，能够与其他同类商品相区分，并具有一定影响，即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商品包装、装潢。封底封面对于图书商品所发挥的作用等同于包装、装潢。本案中，经济科学出版社请求保护的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以球形图案为主题，蓝白颜色搭配为主色调，球形外侧环绕渐变蓝色小六边形，球形内部左下方排列有蓝色四边形，球形内部中间位置突出黑色字体书名，下方为黑色小字体“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编写组编”，球形内部右侧为汉语拼音拼写的图书名称，封面左上角标识“2014年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教材”。根据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的同时期其他各出版社出版发行的38本同类型图书，可以看出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在蓝白色彩、球形主体搭配内部四边形及环绕小六边形图案、球形内部突出图书名称等方面的排列组合具有显著性。通过上海市财政局、海南省财政厅、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财政厅、宁西回族自治区财政厅、深圳市财政学会等单位对涉案经科社教材的推荐可知，涉案经科社教材在会计资格从业考试辅导用书中具有一定影响和知名度。相关公众在市场中识别涉案经科社教材的主要方式即通过图书封面样式及封面所标注的出版社名称，而一般情况下，图书封面样式的视觉冲击力高于以小字体标注的出版社名称，更易吸引消费者注意。故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与该图书建立有紧密联系，具有识别图书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所保护的具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关于中石化出版社提交北京理工大学等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同类型图书封面复印件，以证明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被广泛用于同类型图书，因而不具有显著性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在中石化公司未举证证明北京理工大学等出版社出版发行同类型图书的时间早于涉案经科社教材的情况下，本院难以认定在经济科学出版社使用涉案封面前，该封面已在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用书中被广泛使用或者成为通用封面。对于中石化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涉案教材封面与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是否构成相同或近似。对于两套书的包装装潢而言，其中引起消费者主要识别部分没有明显差异或者图书的整体视觉效果基本无差别的，可以认定两包装装潢构成近似，部分细节存在差异并不影响两者相似性的判断。本案中，涉案教材封面与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相比，二者整体风格均以球形图案为主体，蓝白颜色相间为主色调，球形以外的渐变蓝色小六边形与球形内部蓝色四边形组合、图书名称位置几乎完全相同。二者虽然在图书名称字体颜色、有无汉语拼音形式拼写的图书名称、蓝色深浅程度等处存在细微差异，但上述主要起识别作用的图案及其元素的组合基本相同，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并无明显差异。在涉案经科社教材出版在先且具备一定市场知名度的情况下，二者封面颜色及其搭配、主要图形、文字位置排列组合的高度近似性难以认定为偶然，中石化出版社的涉案行为难谓正当。最后，涉案教材与涉案经科社教材均为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辅导用书，面向的消费群体相同。在各地财政部门推荐使用涉案经科社教材的情况下，消费者容易根据相同图书名称、高度近似的封面样式，将涉案教材误认为是涉案经科社教材而购买使用。在中石化出版社出版发行涉案教材的时间晚于涉案经科社教材的情况下，中石化出版社具有合理避让义务，但其仍在相同名称的图书上使用与涉案经科社教材封面极其近似的封面，具有仿冒涉案经科社教材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构成对经济科学出版社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中石化出版社是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以及何种责任如前所述，中石化出版社的被控行为已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中石化出版社应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故经济科学出版社关于中石化出版社停止出版、发行涉案教材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科学经济出版社主张收回、销毁涉案教材的诉讼请求，鉴于收回、销售一般属于行政执法行为，在判令中石化出版社停止涉案行为即可达到制止不正当竞争目的的情况下，本院对于经济科学出版社要求收回并销毁涉案教材的诉讼请求不再支持。在相关公众对于相关包装装潢发生混淆时，可以适用消除影响这一民事责任。鉴于涉案两图书的封面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经济科学出版社要求中石化出版社刊登启示、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但消除影响责任承担的方式应与被控不正当竞争行为所造成的损害程度相适应，本院对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消除影响的方式酌情予以调整。关于损害赔偿的具体数额，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经济科学出版和的实际损失及中石化出版社的违法获利，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第一，涉案经科社教材的定价分别为25元、30元、20元，涉案教材定价三本均为25元；第二，涉案经科社教材编写所依据的考试大纲于2016年8月修订，故涉案经科社教材的发行具有一定的时效性，其自身销量会随考试大纲的修订而减少；第三，涉案教材的出版时间为2016年10月，在2016年8月考试大纲修订后，而其中内容仍按照2014年大纲编写，故涉案教材的销量可能因其内容滞后而受到一定影响；第四，2016年12月，国家相关部门发布消息拟取消会计从业资格考试，两教材的销量均可能因此造成减损。综合上述考量，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具体赔偿数额将酌情予以确定。关于经济科学出版社主张的合理费用，对于其中的公证费及购书费用，鉴于其客观发生且有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中的律师费，鉴于经济科学出版社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且有律师出庭的事实，在其未提交票据的情况下，本院酌情予以确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石化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出版发行涉案教材；二、被告中国石化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续五个工作日在《中国新闻出版报》上刊登声明，就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为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书有关内容，费用由被告中国石化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中国石化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60000元；四、被告中国石化出版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合理费用10000元；五、驳回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32元，由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负担20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中石化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713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巫 霁审 判 员  乔 迪审 判 员  裘 晖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一可书 记 员  谢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