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51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贡渣银行马玉成（曾用名贡渣银行、马玉成），男，1954年8月21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小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芹，四川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伟光，男，196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婳，广东恩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龙生，男，193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炳星，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彦斌，广东万里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华洋领先集团（隆昌）三电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隆昌县经济技术开发区，注册号5110004850006-1。法定代表人：马玉成。上诉人贡渣银行马玉成因与被上诉人李伟光、原审被告杨龙生及原审第三人华洋领先集团（隆昌）三电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6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贡渣银行马玉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伟光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其从未在涉案欠条字据上签名。2003年1月6日借款协议上的“马玉成”系他人冒签，该借款协议上华洋公司的公章也是伪造的，因当时华洋公司的公章应封存在中山市公安局；二、李伟光从未向其支付220000元借款，其知晓苏维、杨龙生等人向李伟光借款的事宜，但并未授权让他们以其名义对外借款，且他们借款也是为了处理华洋公司的债务，而非其个人债务。其从未委托杨龙生借款，根据李伟光提供的资料可知涉案款项是交付给杨龙生，故杨龙生才多次向李伟光出具借据，其作为华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确实委托苏维等人去处理华洋公司1000000元退款的事宜，但该委托行为系代表华洋公司的职务行为，而非其个人行为，其也是事后才知晓苏维等人向李伟光借款220000元，但从未告知是代其个人所借；三、2003年2月5日的借条为复印件，且该借条约定的债务到期时间是2006年10月，即使本案借款已实际交付，从借条到期后两年即2008年10月，李伟光一直没有向其追讨债务，诉讼时效已届满，故李伟光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依法无据；四、借款协议中约定了以房屋作抵押，若借款没有归还，房产证在李伟光手上，李伟光在一审时不能正面回应房产证一事，所以本案借款没有实际出借，即使借出也已还清。被上诉人李伟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贡渣银行马玉成在一审期间提交的《情况说明》中已确认自己在借款协议上签名，该说明上的签名与涉案借款协议上的签名是一致的，而贡渣银行马玉成在上诉状刻意制造签名与借款协议上的签名不一致，可见是故意为之，虽然贡渣银行马玉成否认借款协议上的签名，但其在一审期间未对该签名提出鉴定申请，视为放弃相关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二、贡渣银行马玉成在一审期间已承认由杨龙生经办向其借款22万元的事宜，且贡渣银行马玉成在提交的《情况说明》中确认杨龙生拿着钱来找他，可见贡渣银行马玉成是确认收到借款的，不管该款项是用于贡渣银行马玉成本人还是华洋公司，或是贡渣银行马玉成最终将钱交给杨龙生处分，贡渣银行马玉成始终都承认其出借了220000元。如果贡渣银行马玉成认为杨龙生无权代理，应另外向杨龙生主张权利；三、贡渣银行马玉成抗辩本案债务属于华洋公司的债务，应对此举证，且贡渣银行马玉成在一审期间多次否认华洋公司公章的真实性，前后自相矛盾；四、贡渣银行马玉成在一审期间未对诉讼时效提出异议，杨龙生作为连带担保人，其已向杨龙生主张权利，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五、借款协议中的房屋抵押条款不是合同的生效要件，只是对还款的担保，相当于从合同，其当时也没有拿到该抵押房屋的房产证，贡渣银行马玉成称房产证在其手上应举证证明。所谓的房屋抵押是虚构的，其出借款项给贡渣银行马玉成是基于对杨龙生的信任以及杨龙生作出的担保承诺。原审被告杨龙生述称，一、2003年2月5日的借条没有原件，不应作为证据来认定相关事实；二、本案借款人是贡渣银行马玉成，其仅是担保人，且华洋公司在该担保书上盖章，应认定华洋公司为担保人，其从未收取过借款，李伟光是以诱骗、胁迫的手段逼迫其在借据上签名的，在李伟光没有实际出借涉案款项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成立，一审判决将杨龙生出具借据的行为认定为债的加入是错误的；三、李伟光自始至终未举证证明有交付借款，即便有，根据贡渣银行马玉成的陈述，该款项也已还清，且李伟光后续在与贡渣银行马玉成有来往的情况下未向贡渣银行马玉成主张债权，可见该借款已还清，另李伟光自始未提供担保房产的资料，进一步证明该借款已结清；四、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杨龙生作为担保人，同样享有诉讼时效的抗辩权；五、李伟光不仅没有提交交付凭证，且对借款发生的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等陈述前后矛盾，足以证明本案是虚假诉讼。原审第三人华洋公司未作陈述。被上诉人李伟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贡渣银行马玉成向其归还220000元的本金及利息（利息自2003年1月6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2011年3月17日止；从2013年3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二、杨龙生对贡渣银行马玉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龙生曾系李伟光的雇主，杨龙生与贡渣银行马玉成为朋友关系，贡渣银行马玉成系华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贡渣银行马玉成因资金周转需要借款，杨龙生将贡渣银行马玉成介绍给李伟光，由贡渣银行马玉成向李伟光借款。2003年1月6日，李伟光将借款220000元交付给贡渣银行马玉成。当日，贡渣银行马玉成作为甲方与李伟光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时间从2003年1月6日至2003年2月6日，华洋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贡渣银行马玉成在甲方处签名捺印。同日，杨龙生向李伟光出具担保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本人介绍李伟光借贰拾贰万元给四川的马玉成，并愿作马玉成的担保人，如马玉成不依时还款给李伟光，本人愿代马玉成依时归还，否则要赔偿李伟光的经济损失。”杨龙生在落款处写下担保人：杨龙生。在担保人杨龙生的字迹签名上加盖了华洋公司公章。贡渣银行马玉成借款后未按约定还款，李伟光因无法联系到贡渣银行马玉成，故向杨龙生追讨。2003年2月5日，杨龙生以借款人身份向李伟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现因需要，特向李伟光借款叁拾壹万零捌佰柒拾陆元，借期从2003年2月6日起至2006年10月止，不再计利息。如到期不还款，每月加收总余额5%滞纳金。”2009年3月5日，杨龙生以借款人身份又向李伟光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现因需要，特向杨龙光借现金伍拾万元正。借期至2009年12月底归还。”2010年4月30日，杨龙生向李伟光出具字据一份，载明：“经与李伟光协商，本人所欠李伟光欠款及其利息订于今年8月份一起计清。”2011年3月18日，李伟光作为债权人与杨龙生作为债务人签订借条一份，约定：“于二○一一年三月十八日，杨龙生向李伟光借得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现金收讫，以此借条为证。借期三个月，约定还款日期为二○一一年六月十八日。双方签字生效。”2013年5月18日，李伟光（债权人、甲方）与杨龙生（债务人、乙方）签订延期还款协议一份，约定：“由于杨龙生无法如期在2011年6月18日归还借款650000元，经双方协商延期至2013年6月18日全部偿还借款；延期后的利率，杨龙生同意从2011年3月18日起至还款之日期间按银行贷款利息执行计算，直至全部款项归还李伟光。”李伟光明确杨龙生出具的上述凭证均系就2003年1月6日的借款本金、利息对账的结果。2015年6月12日，李伟光以杨龙生、贡渣银行马玉成未按期还款为由具状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2030号。该案诉讼期间，李伟光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林某述称，其与李伟光系初中同学，李伟光曾于2003年1月向林某借款，借款金额为21万多元，因林某与李伟光关系较好，就借给了李伟光；林某从银行取出现金后交付给李伟光，听李伟光说借款的用途“好像是借给一个姓杨的人”。李伟光为证明案涉借款的资金来源，向一审法院提供其向林某的丈夫吴越出具的借据，该借据的借款人为李伟光，借款金额为212000元，借款期限为2003年1月6日至2003年2月6日，借据落款时间为2003年1月6日。杨龙生不确认上述借据的真实性，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该借据签名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李伟光还向一审法院提交录音光盘一份，李伟光称该录音系2015年5月底其在杨龙生家中追索债务时所录。该录音内容中，李伟光提及“那我这一笔借款，即之前欠下的借款要怎么办？”“我这是真金白银借给你的，不是说赌钱欠债的事”“因为当时是因为我信你而已，我不是相信阿马”等内容。杨龙生在录音里提及“工程落实后就一起计算好这笔借款，你想要多少就给多少。”“我难道会不知道吗，都是由我一手操办的”“对的，你也是信我而已”等内容。杨龙生不确认上述录音的真实性，认为李伟光未提供录音的载体，没有明确的录制时间，内容有删减，并且录音内容也没有证实是杨龙生借款。在（2017）粤2071民初5408号案诉讼期间，杨龙生申请追加贡渣银行马玉成、华洋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李伟光不同意杨龙生追加当事人的申请，认为贡渣银行马玉成没有详细身份信息且已下落不明，贡渣银行马玉成所使用的华洋公司公章是虚假公章，故李伟光不在该案中向贡渣银行马玉成、华洋公司主张权利。在本案诉讼期间，杨龙生坚持申请追加贡渣银行马玉成、华洋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李伟光申请追加贡渣银行马玉成为被告，并表示不对华洋公司主张权利，但法院可以把华洋公司追加为第三人，杨龙生也同意把华洋公司追加为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贡渣银行马玉成向李伟光借款220000元及交付借款的事实，贡渣银行马玉成在答辩意见中也确认是由杨龙生对外经办向李伟光借款220000元，且有2003年1月6日借款协议、李伟光与杨龙生的陈述、2003年1月6日担保书、证人林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李伟光已穷尽其可举证据，且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应认定李伟光与贡渣银行马玉成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贡渣银行马玉成确认是杨龙生把钱和借条拿去医院找自己签的名，且认可向李伟光借款220000元，故对杨龙生关于李伟光未实际交付上述借款给贡渣银行马玉成的抗辩，不予采纳。借款期限已届满，李伟光要求贡渣银行马玉成归还借款220000元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至于贡渣银行马玉成提及的可能还款事宜，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杨龙生在担保书中明确愿作贡渣银行马玉成的担保人，虽未约定保证方式，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应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后从杨龙生向李伟光出具的借据、字据、借条以及双方签订的延期还款协议的行为以及内容中可认定：杨龙生作为债务人主动加入到李伟光与贡渣银行马玉成之间的债务关系中，即构成债的加入，故应与贡渣银行马玉成连带清偿所欠李伟光的涉案债务。关于利息的问题。本案借款本金为220000元，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时间为2003年1月6日，2013年的延期还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为650000元且李伟光明确是计息对账后的本息合计结果，由此可推定涉案借款是有约定利息的，且双方约定的2003年1月6日至2011年3月17日的利息金额为430000元（650000-220000元），经核算，该收取标准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但具体利息计算标准是略低于月利率2%，故李伟光要求按月利率2%收取该期间利息的诉求，于事实和法律无据，不予采纳其意见，应认定至2011年3月17日，李伟光可收取的利息金额为430000元。李伟光要求以220000元为本金，自2011年3月18日起继续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收取利息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延期还款协议的约定，予以支持。贡渣银行马玉成确认是杨龙生经办本案借款事宜，故应认为杨龙生为贡渣银行马玉成本案借款的代理人，故杨龙生对李伟光的利息承诺应同时约束贡渣银行马玉成。因此，贡渣银行马玉成、杨龙生应连带向李伟光清偿借款本金22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至2011年3月17日的利息为430000元；以22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3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另，就杨龙生申请鉴定事宜。李伟光为佐证案涉借款的资金来源，提供了2003年1月6日借据，但该借据并非是引起本案法律关系设立、变更的主要证据，其形成时间不足以影响对本案主要事实的审查认定，故杨龙生申请对该借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就不列华洋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的问题。虽然华洋公司在借款协议及担保书上盖章，但借款协议及担保书所列主体均没有华洋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华洋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即使根据担保书的立据意图推定华洋公司是担保人，首先李伟光、贡渣银行马玉成均不确认借款协议所盖的华洋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且李伟光明确在本案中不对华洋公司主张权利，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不应列华洋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综上，李伟光诉求理据充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贡渣银行马玉成、杨龙生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连带向李伟光偿还借款本金22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至2011年3月17日的利息为430000元；以本金22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3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李伟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96元（李伟光已预交），由李伟光负担50元，贡渣银行马玉成、杨龙生负担7046元（贡渣银行马玉成、杨龙生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迳付李伟光）。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贡渣银行马玉成与李伟光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经查，贡渣银行马玉成在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申明书》中提到当年是由梁绍举、苏维、杨龙生处理华洋公司退赃一事，并确认借李伟光220000元是苏维拿房产作担保，并由杨龙生出面经办；而在其提交的另一份《情况说明》中其也确认是杨龙生拿着钱和借条到医院找其签的名，由此可见，贡渣银行马玉成是确认涉案借款协议上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并收到相关借款的。因此，贡渣银行马玉成与李伟光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贡渣银行马玉成称涉案借款协议上的签名是他人冒签并否认收到相关借款的上诉主张与其在一审时所作的陈述自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贡渣银行马玉成在二审期间提出对涉案借款协议上其签名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因该笔迹鉴定的结果不影响本院对贡渣银行马玉成在一审时对案件事实所作的自认，故本院对该笔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而贡渣银行马玉成在二审期间提交的银行汇款凭证、收据等没有原件，李伟光也不予确认，且上述银行汇款凭证及收据并不能推翻贡渣银行马玉成与李伟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认定，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华洋公司在涉案借款协议上所盖的公章是否真实的问题。首先，李伟光在本案中未对华洋公司主张权利；其次，涉案借款协议上所盖的华洋公司公章真实与否均不影响贡渣银行马玉成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名的法律效力，也就是说，该公章是否真实并不影响贡渣银行马玉成与李伟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认定，所以，本院对贡渣银行马玉成提出对华洋公司公章进行调查取证的申请不予准许。三、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华洋公司借款的问题。因涉案借款协议由贡渣银行马玉成与李伟光签订，且贡渣银行马玉成已否认该借款协议上华洋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所以，本院对贡渣银行马玉成称本案的借款人为华洋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四、关于贡渣银行马玉成否认2003年2月5日借条的真实性以及在二审期间提出本案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2003年2月5日借条的签订主体是李伟光与杨龙生，而杨龙生已因逾期未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而视为其自动撤回上诉，故本院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不予审理。至于诉讼时效，因贡渣银行马玉成在一审时并未就本案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提出抗辩，故对其在二审时又主张本案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为贡渣银行马玉成是否应向李伟光偿还借款本金22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问题。如前所述，贡渣银行马玉成与李伟光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一审法院据此判决贡渣银行马玉成向李伟光偿还借款本金220000元及相应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贡渣银行马玉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96元（上诉人贡渣银行马玉成已预交），由上诉人贡渣银行马玉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雪燕审判员  胡怡静审判员  张 荣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谢文婷书记员林烨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