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62694号原告：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李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命勤，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纪虹珊，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徐春英。被告：徐春英，女，XXXX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原告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久鼎公司)与被告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朗天公司)、徐春英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故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久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命勤、被告朗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徐春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久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朗天公司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使用并关闭www.langtiansh.com网站；2.判令被告朗天公司在关闭www.langtiansh.com网站之前，在该网站上发表向原告的道歉声明，为期三个月；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4.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维权支出的律师费及其他取证等合理支出费用共计35,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朗天公司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删除其www.langtiansh.com网站和百家号上所有与原告相关的图片，修改与原告相类似的描述，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朗天公司在www.langtiansh.com网站上发表声明、消除影响，为期三个月，并明确第四项诉讼请求包括律师费3万元、公证费2,870元和其他电话、交通、打印等费用2,13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徐春英于2016年5月8日入职原告久鼎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原告公司对外工程业务宣传、联络、洽谈及合同签署。其先后代表公司与多家客户签订工程合同，对于原告所拥有的专利及相应的工艺流程、合作单位，均非常清楚。被告徐春英在职期间，自行成立与原告具有竞争关系的朗天公司，并建立与原告网站www.jiudinglh.com相类似的网站www.langtiansh.com，且将在原告上班期间所保管以及接触的工程案例等信息图片放至www.langtiansh.com网站上，对外谎称是朗天公司施工的工程案例。其行为不仅涉及严重的虚假宣传，且对外造成混淆，让客户误以为原告的工程是被告朗天公司所做，大大提高了其市场竞争力，无形中降低了原告的公信力、商业信誉以及竞争力，甚至造成部分客户误解原告才是虚假宣传。此外，被告朗天公司在其百度百家号上发表文章和图片，使公众误以为其与原告有关联。被告朗天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徐春英构成帮助侵权，两被告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朗天公司、徐春英共同辩称，1.被告朗天公司的www.langtiansh.com网站与原告网站不相同；2.原告在业界的信誉不好，被告没有仿冒的动机和理由；3.绿化混凝土技术是一项通用技术，并非原告专有，被告对产品的描述是客观的；4.原告的大部分工程徐春英都参与了，并且朗天公司与原告使用的施工队大致相同；5.朗天公司网站上使用的原告图片和案例，大部分是徐春英参与的工程和案例，被告网站上引用这些工程和案例，是描述性的行为；6.原告并非工程总包，只是分包，朗天公司和徐春英也参与部分工程；7.朗天公司网站上宣传的“专注生态绿化混凝土十五年的团队”，是指朗天公司有多名员工从事相关工程有15年；8.被诉百家号是朗天公司经营的，是员工以公司的名义注册的，但使用的都是朗天公司自己的图片，不存在侵权；9.朗天公司使用的部分图片和文字描述是徐春英提供的。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当事人基本情况原告久鼎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6日，经营范围为绿化养护，混凝土预制构件专业承包，混凝土作业分包，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水暖电安装作业分包；销售建筑装潢材料，机电产品。被告朗天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23日，经营范围为从事生态环境科技、环保科技、水污染处理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河湖整治建设工程专业施工，环境工程建设工程专项设计，环保建设工程专业施工，园林绿化，市政公用建设工程施工，环保设备、水处理设备的销售。被告徐春英于2016年5月8日进入原告久鼎公司工作，先后任南通久鼎绿化用混凝土有限公司总经理、原告久鼎公司副总经理。徐春英在原告久鼎公司最后正常工作至2018年5月31日。徐春英系被告朗天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二、原告网站及工程情况原告久鼎公司是域名为jiudinglh.com网站的主办单位，该域名创建于2018年8月16日。该网站上展示了“上海南汇康桥咸塘江景观河道护坡工程”“扬州闸河坡加固工程”“上海市宝山区美兰湖水系——狄泾河”“上海崇明横沙岛”“浙江长兴环太湖大堤夹铺段原硬质护坡生态”“上海市宝山区美兰湖水系——小川沙河”等工程案例并有相应施工现场图。三、两被告被诉侵权事实被告朗天公司是域名为langtiansh.com网站的主办单位。该网站首页顶部标明“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专注生态绿化混凝土十五年的团队”。网站包括“网站首页”“关于朗天”“经典案例”“产品中心”“技术专利”“新闻资讯”“联系朗天”七个子页面。该网站“公司简介”栏目中载明“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专注于生态绿化混凝土产品的技术研发、销售推广及工程运用的高新科技企业。公司解决了现浇生态绿化混凝土的抗压强度、孔隙率、抗水土流失、除碱、沉浆等一系列对工程绿化效果及工程的牢固性，稳定性等各方面带来影响的技术难题……该技术特点：……2.构件建筑材料与植物材料穿透融合型一体化的技术体系……”并配有工程现场图。该网站“公司新闻”栏目中“热烈欢迎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建站成功！！！”一文发布于2018年11月23日。该网站“经典案例”栏目展示了“扬州古运河景观河道工程”“上海罗店大居景观河道工程”“滩涂造地吹填海堤江堤边坡防护工程”“上海崇明中央财政农田水利整治项目”“上海上实现代农业基地”“海南硬质护岸改造项目”“浙江太湖环湖大堤硬质护坡改造”“水源地水库边坡”等工程案例并有相应施工现场图。该网站“产品优势”“施工过程”栏目均配有文字描述和多张施工现场图。该网站“技术专利”栏目配有技术示意图和技术特点示意图。名为“植被绿化生态混凝土”的百度百家号，备注为“上海朗天：专注只做生态绿化混凝土”，发表了“生态护坡对防洪工程的积极作用(一)”“生态护坡(岸)生态岸线概念功能和诀窍”“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并配有工程图片。在发表的“绿化混凝土施工看似简单”一文中，载明“前期整个技术方案等都联系我们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公司，但在项目落地施工环节，因项目小，久鼎总体造价高了点超出了他们的预算……”。四、其他事实2019年7月15日，原告向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万元。原告为本案支付公证费1,870元和1,000元。被告徐春英当庭自认以下事实：1.被告网站上的工程，都不是被告施工的，但都是被告自己去拍的，其也不清楚施工方是谁。将这些照片放到网站上的目的是为了让网站内容丰富一些。2.被告朗天公司网站上使用的原告图片和案例，大部分是徐春英参与的工程和案例。3.被告朗天公司使用的部分涉案图片是徐春英提供的，部分文字描述是徐春英写的。4.被告网站自2018年6月公司成立后设计，11月20日左右上线。5.涉案百家号的主体不是被告朗天公司，但是朗天公司员工以公司名义注册的。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域名备案查询、原、被告网站网页截图、(2019)通启证经内字第5号公证书、(2019)通启证经内字第1275号公证书、工程合同、宣传册、宣传PPT、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百度百家号网页截屏和本院调取的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沪01民终8426号民事判决书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久鼎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两被告存在以下不正当竞争行为：1.被告朗天公司的www.langtiansh.com网站仿冒原告久鼎公司的www.jiudinglh.com网站，构成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2.被告朗天公司在其www.langtiansh.com网站上使用原告久鼎公司独有的技术用语，并使用原告久鼎公司及其他第三方施工的工程案例的照片，构成虚假宣传；3.被告朗天公司在其www.langtiansh.com网站上宣称其是“专注生态绿化混凝土十五年的团队”，构成虚假宣传；4.被告朗天公司在其百度百家号上使用原告久鼎公司施工的工程案例的照片并宣传“我们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公司”，构成虚假宣传。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网站仿冒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法》)第六条的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现原告主张被告朗天公司的网站仿冒原告的网站，在法律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应当适用《反法》第六条第三项的规定，原告要求适用《反法》第六条第四项的规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在案证据，未能证明原告的www.jiudinglh.com网站具有一定影响，也未能证明被告朗天公司的www.langtiansh.com网站实际造成或可能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故本院对原告网站仿冒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网站使用技术用语和工程照片原告主张，被告朗天公司在其www.langtiansh.com网站中的“公司简介”等栏目使用了“孔隙率”“穿透融合”等技术用语，而这些术语均为原告的专利技术，被告朗天公司使用上述术语构成虚假宣传。本院认为，我国专利法保护的客体是新的技术方案或新设计，而非用以描述技术方案或设计的技术用语。因此，原告对“孔隙率”“穿透融合”等技术用语不享有专用权。即便被告朗天公司的网站上完整描述了原告专利的技术方案或设计，也属于假冒专利的行为，不构成虚假宣传。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被告朗天公司网站上使用其独有的技术用语之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网站上展示的“上海南汇康桥咸塘江景观河道护坡工程”“扬州闸河坡加固工程”“上海市宝山区美兰湖水系——狄泾河”“上海崇明横沙岛”“浙江长兴环太湖大堤夹铺段原硬质护坡生态”“上海市宝山区美兰湖水系——小川沙河”，及其宣传PPT上展示的“三亚市妙林大排沟景观河道绿化护坡工程”系由原告施工的工程。两被告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原告久鼎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原告网页截图、宣传册、宣传PPT和本院调取的(2019)沪01民终8426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确认原告主张的“扬州闸河坡加固工程”“上海市宝山区美兰湖水系——狄泾河”“上海崇明横沙岛”“上海市宝山区美兰湖水系——小川沙河”系由原告施工的工程。原告主张其余工程亦系其施工，然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本院无法确认。原告主张，被告朗天公司网站上的“扬州古运河景观河道工程”“上海罗店大居景观河道工程”“滩涂造地吹填海堤江堤边坡防护工程”案例和“产品优势”栏目分别使用了原告“扬州闸河坡加固工程”“上海市宝山区美兰湖水系——狄泾河”“上海崇明横沙岛”“上海市宝山区美兰湖水系——小川沙河”的工程照片。本院认为，经比对，原告网站上及其当庭出示的照片与被告网站上被诉侵权案例和栏目照片基本相同，可以认定照片所拍摄的为同一工程现场。鉴于被告当庭自认“被告网站上的工程，都不是被告施工的，其也不清楚施工方是谁”“被告朗天公司网站上使用的原告图片和案例，大部分是徐春英参与的工程和案例”，结合本院已经认定前述原告网站上的工程系原告施工，故本院认定，被告网站上的前述案例和栏目分别与原告主张的其施工的工程相对应。被告朗天公司在其网站上使用由原告施工的工程照片，且该工程内容亦在被告朗天公司的经营范围内，容易使相关公众误以为被告朗天公司网站上展示的案例系其施工，从而使相关公众对真实施工方产生误解。故本院认定，被告朗天公司的该行为构成虚假宣传。原告主张，被告朗天公司网站上的“上海崇明中央财政农田水利整治项目”“上海上实现代农业基地”“海南硬质护岸改造项目”“浙江太湖环湖大堤硬质护坡改造”“水源地水库边坡”案例和“公司简介”“施工过程”栏目也使用了原告的工程照片。然原告未对工程系其施工进行举证，或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工程系原告施工，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被告朗天公司网站上的“技术专利”栏目使用原告的专利图片，“技术专利特点”栏目使用原告的专利技术特征，然前述行为属著作权法和/或专利法保护的范畴，均不属于虚假宣传的行为，本院均不予支持。三、关于宣传为十五年的团队原告主张，被告朗天公司在其www.langtiansh.com网站上宣称其是“专注生态绿化混凝土十五年的团队”，构成虚假宣传。被告朗天公司辩称，该句宣传是指朗天公司有多名员工从事相关工程有15年。本院认为，被告朗天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其在网站上宣传“专注生态绿化混凝土十五年的团队”确有失妥当。但仅该表述不会使相关公众产生错误认识，并据此选择被告朗天公司进行施工。故本院确认，被告朗天公司在其网站上宣传“专注生态绿化混凝土十五年的团队”的行为，不构成《反法》意义上的虚假宣传。四、关于百家号上使用案例照片并宣传原告主张，被告朗天公司在其百度百家号上的“生态护坡对防洪工程的积极作用(一)”“生态护坡(岸)生态岸线概念功能和诀窍”“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文章中使用原告施工的工程案例的照片，并在“绿化混凝土施工看似简单”一文中，使用了“我们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公司”的表述，构成虚假宣传。本院认为，名为“植被绿化生态混凝土”的百度百家号，未实名认证，其备注为“上海朗天：专注只做生态绿化混凝土”。两被告自认，该百家号的主体不是被告朗天公司，但是朗天公司的员工以公司名义注册的、朗天公司经营的。鉴于该百家号的内容均与被告朗天公司及其绿化混凝土业务相关，本院确认该百度百家号实际由被告朗天公司运营。该百家号中，“生态护坡对防洪工程的积极作用(一)”“生态护坡(岸)生态岸线概念功能和诀窍”“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三篇文章均为介绍绿化混凝土技术和被告朗天公司，仅从文章标题和配图不会使相关公众误认为该配图是被告朗天公司施工的工程。而“绿化混凝土施工看似简单”一文中使用的“我们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公司”表述，则可能会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原告和被告朗天公司存在特定的联系，构成虚假宣传。据此，被告朗天公司在其www.langtiansh.com网站上的“扬州古运河景观河道工程”“上海罗店大居景观河道工程”“滩涂造地吹填海堤江堤边坡防护工程”案例和“产品优势”栏目使用原告的工程照片，在名为“植被绿化生态混凝土”的百度百家号上的“绿化混凝土施工看似简单”一文中使用“我们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公司”的表述，构成虚假宣传。被告徐春英自认被告朗天公司使用的部分涉案图片是其提供的且被告朗天公司网站上使用的原告图片和案例，大部分是其参与的，其行为构成帮助侵权，应在其行为范围内，承担部分连带责任。现原告主张被告朗天公司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删除其www.langtiansh.com网站上由原告施工的工程照片，并删除涉案百家号上与原告相关的文字描述，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朗天公司在www.langtiansh.com网站上发表声明、消除影响，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并酌定发表声明期限为十五日。关于赔偿金额，鉴于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故本院根据原告的请求，依照法定赔偿方式，综合考虑两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采用的侵权手段和方式、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给原告造成损害程度等因素，酌定被告朗天公司赔偿50,000元，被告徐春英对其中的4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公证费2,870元，系其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律师费3,000元，本院结合本案律师的实际工作情况、案件疑难程度、相关律师费收费标准等酌情支持。原告主张电话、交通、打印等费用2,130元，无相关票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徐春英在帮助侵权范围内对部分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原告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www.langtiansh.com网站首页上连续十五日发布公开声明(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以消除因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原告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有限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如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三、被告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被告徐春英对其中的4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0,000元。被告徐春英对于上述赔偿金额中8,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原告上海久鼎绿化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833元，被告上海朗天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和徐春英负担2,1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孙 闫人民陪审员  林新建人民陪审员  刘克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胡琛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八条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