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150号原告：方继育，男，197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瑶滔，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汉祥，男，1968年5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肖世彬，男，199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斌，广东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江雪，广东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永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迎宾大道中路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4799356234M。法定代表人：何明理，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国，广东普罗米修（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7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00007799664653。法定代表人：胡春芳，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蕙，女，199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梧培，男，197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员工。原告方继育与被告肖汉祥、肖世彬、广东永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和公司）、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以下简称华南职业学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继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瑶滔，被告肖汉祥和肖世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斌，被告永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国，被告华南职业学院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继育诉称：华南职业学院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白土村的该学院钟落潭校区建设项目发包给永和公司，由肖汉祥及肖世彬担任该项目负责人。经协商，永和公司就该项目的部分工程、供应施工材料及出租工人宿舍等事宜与我达成一致，约定我负责部分工程施工、供应施工材料及出租工人宿舍。自项目动工起，我向该项目供应混凝土，其后，双方于2018年1月19日签订《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2月31日）》，确认欠付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的混凝土款项1343274元。其后经多方了解，我得知实为永和公司将该项目违规分包给肖汉祥和肖世彬。被告方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造成我重大损失。现我请求法院判令：1、四被告连带支付混凝土货款1343274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3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准，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肖汉祥和肖世彬共同辩称：肖汉祥与古激扬合伙，共同挂靠在永和公司名下承包华南职业学院的钟落潭校区建设工程项目，肖汉祥和古激扬共同向原告进行混凝土交易用于案涉工程，支付给原告的材料款包括了以肖汉祥或古激扬名义支付的，还有一部分是由永和公司代古激扬支付的，上述三部分合计，我方已经付清了原告的所有材料款，不存在拖欠。肖世彬是肖汉祥的儿子，代为管理案涉工程，只是代理行为，并不是实际施工人。被告永和公司辩称：第一，我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我司主体不适格。广州市万竣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竣公司）与广州市海珠区辉志建材贸易行（以下简称辉志贸易行）签订了混凝土合同，并且在2017年1月24日，辉志贸易行分两笔向万骏公司支付了混凝土材料款，所以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合同，本案的原告应该是万竣公司，被告应是辉志贸易行。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所有的被告也不是适格被告。第二，肖汉祥与辉志贸易行具有买卖合同关系，肖汉祥作为辉志贸易行的代表与万竣公司发生合同关系。第三，辉志贸易行供应的混凝土没有全部供应到我司中标的项目上，华南职业学院直接向肖汉祥发包的人防工程的混凝土款项也是由辉志贸易行供应的，而且华南职业学院也直接向辉志贸易行支付了500多万元材料款。肖汉祥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在整个过程中，我司仅存在代肖汉祥申请工程款和代肖汉祥向辉志贸易行支付款项的行为，因此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华南职业学院辩称：一、我方对因原告与其他三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混凝土款项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应列为本案被告。我方对于混凝土款项既无法定的连带责任，也无约定的连带责任。首先，我方不存在民法总则与合同法等法律规定中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其次，我方与永和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我方对于混凝土款项的连带责任。按照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永和公司向原告购买混凝土货物由其自行负责。原告提供的证据2、3仅为永和公司单方申请，我方并未确认或同意由我方支付申请材料中涉及款项。第三，我方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仅与其他三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其提供的收支统计表也仅有肖汉祥、永和公司的确认。二、即使本案需执行我方对永和公司应付的工程款，目前也并不具备执行条件，一方面我方与永和公司之间的结算方案并未确定，不具备付款条件，另一方面，目前并无执行所必须具备的文书依据。即使需执行，我方地位也仅为协助履行人而非被告。三、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提交的证据1显示混凝土买卖合同关系供方应为万竣公司，而非原告。四、原告请求支付的混凝土货款标的额依据存在矛盾。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2017年6月混凝土货款金额为601615元，但是对应的附表文件《销售结算单》2017年6月1日-30日现金销售结算单金额为514140元，两笔金额不一致，差额为87475元。综上，我方不受本案买卖合同的约束，无需承担合同债务，原告向我方主张连带支付混凝土款项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经审理查明：方继育主张肖汉祥和肖世彬向其购买案涉工程的混凝土，与肖汉祥进行结算，并表示其是万竣公司的代理商，由其先向万竣公司提货，之后再以其名义销售给肖汉祥。对此，方继育提供了以下3组证据：1、《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2月31日）》和结算单、《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0月31日）》。其中《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2月31日）》载明：2017年4月-12月期间，万竣公司混凝土总金额为3464855元、已付金额2121581元、未付金额1343274元；2017年4月-12月期间，白土村方继育工人宿舍租金及5-8石总金额为257400元，未付金额257400元；制表人为方继育，落款有“广东永和肖汉祥2018.1.4”签名内容。该表附有混凝土结算单若干，结算单抬头为“万竣公司……销售现金结算单（方弟）”，制表为“方继育”，客户确认为“肖世彬”或“肖汉祥”。《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0月31日）》统计数据截至2017年10年，不包括11月、12月数据。2、《关于支付商品砼材料款等费用的申请》、统计表及收据。其中《关于支付商品砼材料款等费用的申请》记载永和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向华南职业学院就该学院钟落潭校区建设工程请款，包括拖欠砼搅拌站的砼款6049707元（搅拌站因此即将停止供应砼）、拖欠方继育土方工程款974644元、向方继育租赁宿舍用房的租金72000元、拖欠方继育相关工程款的欠款利息50000元，申请华南职业学院支付上述拖欠的商品砼等所有涉及白土村方继育的款项。3、《关于委托支付材料欠款的申请》。该申请记载永和公司于2017年10月23日向华南职业学院请求支付就该院钟落潭校区建设工程施工向白土村采购砼、水泥、中砂、加气砖等基建材料和租赁机械设备的欠款，截至2017年10月31日共欠各类材料款4329724元[详见附件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0月31日）]。4、名片。记载方育为万竣公司的销售经理。经庭审质证，肖汉祥和肖世彬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已经向方继育足额支付了案涉工程混凝土款项；永和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不确认，认为混凝土买卖合同是万竣公司与辉志贸易行签订的，实际购买混凝土材料的是辉志贸易行；华南职业学院对上述第1组证据三性不予确认，认为方继育不是适格的原告，应为万竣公司，第2、3组证据是永和公司的单方申请，其未承诺同意代付相关款项。诉讼中，肖汉祥提供了收据、转账记录等，拟证实其向方继育支付了材料款及工程款共20813025元。其中收据载明的收款内容包括材料款、砼款和工程款，并且注明收到的款项为“辉志建材贸易行（肖汉祥）”或“肖汉祥”支付。永和公司提交了委托书、收款收据、支票存根、银行转账凭证、《人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等证据，拟证实其向肖汉祥支付包括混凝土款在内的款项情况及肖汉祥自行向华南职业学院承包了人防工程。其中委托书显示，肖汉祥、古激扬曾委托永和公司与辉志贸易行签订包括混凝土销售合同在内的所有建材供应合同，委托永和公司向辉志贸易行支付包括混凝土款项在内的所有材料供应款及承诺由该行开具发票，并委托永和公司向万竣公司、方继育支付混凝土款项。收款收据、支票存根和银行转账凭证显示支付时间从2016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除2017年4月18日砼款由方继育与万竣公司共同出具收据外，其余收据的收款人均为方继育。华南职业学院提交了《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财务凭证等证据，拟证实其与永和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及工程款支付情况。庭审中，方继育主张华南职业学院是该学院钟落潭校区建设工程的发包人，永和公司是承包人，肖汉祥和肖世彬是实际施工人。肖汉祥与肖世彬主张肖汉祥和古激扬合伙共同挂靠在永和公司名下，承包了华南职业学院的建设项目，不包括人防工程，肖世彬是肖汉祥儿子，代肖汉祥管理案涉工程，并非实际施工人。永和公司确认肖汉祥和古激扬挂靠其司名下承包了华南职业学院钟××潭××区的部分工程项目，人防工程由肖汉祥独立承包，与其司无关。华南职业学院对永和公司的陈述予以确认。方继育在诉讼中申请证人卢某出庭作证，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我是古激扬聘请在华南职业学院钟××潭××区工地的管理人员。因肖汉祥是该工程项目总承包方，在施工期间向方继育购买混凝土并直接向其支付材料款，有部分款项由永和公司代付，方继育会出具收据并写明是什么款项，如果支付混凝土款项就会注明混凝土，如果只写材料款就不一定是混凝土款项。肖汉祥与方继育之间应该没有签署合同，双方付款的依据是混凝土搅拌站即万竣公司的月对账单，上面记载了单价、数量，双方据此每月对账并在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上签名，每个阶段累计总数额后，肖汉祥付款。2017年12月肖汉祥和方继育对账后列出了统计表，混凝土部分肖汉祥支付了其中212万元，还有134万多元未付。方继育提供的混凝土货款是发生在2018年之前，最后一次收款是2018年1月22日。工地和永和公司对材料款、工程款对账时，肖汉祥和方继育两人一起来找我核对，当时我有对他们的材料进行摘录，故我持有相关记录（当庭出示华南职业学院砼收支情况统计表、付款收据分析表、华南职业学院砼供应统计表）。2018年1月，肖汉祥所有资金来源都是华南职业学院支付给永和公司后，再由我们工地向永和公司申请的。当时方继育和统计表中的邓永良等人追款追得紧，所以肖汉祥将他们几个人的材料款合并在一份统计表中确认。”其中华南职业学院砼收支情况统计表记载2016年度-2017年度累计商品砼总额为14964562.50元，已付商品砼款13521288.03元，应收未收砼款1443274.47元。另查，2016年7月23日，永和公司（甲方）与肖汉祥（丙方）、案外人古激扬（乙方）签署《项目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华南职业学院钟××潭××区建设工程发包给乙丙双方，乙丙双方需全面履行甲方与华南职业学院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合同条款的权利、责任和义务，甲方收到建设方工程款扣缴税费、企业所得税费、甲方应收的利润管理费、甲方为乙丙双方代支代付项目的其他应付款后，余下部分分别支付乙丙双方指定本工程项目的材料设备供应商的材料设备款、分包工程款、工程项目备用金等费用，材料设备款支付条件为乙丙双方向甲方办理支付材料设备款申请手续，提供采购合同订单、进项发票、送货验收或物流送货单，甲方按乙丙双方支付申请款项直接支付给供应商。辉志贸易行系个人独资企业，登记投资人系肖世彬。万竣公司（供方）曾与辉志贸易行（需方）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约定：供方向需方供应混凝土；交货地点为钟落潭商学院工地；每月1日至5日双方确认上月供方的砼数量和砼款，双方指定专人在《供砼结算单》上签名盖章。双方并未在合同中指定专人，供方的合同经办人为方继育。辉志贸易行于2017年1月向万竣公司账户支付过3笔款项共130万元。以上事实，有《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2月31日）》、结算单、《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0月31日）》、《关于支付商品砼材料款等费用的申请》、统计表、《关于委托支付材料欠款的申请》、《项目经营管理协议书》、《销售合同》、银行交易明细、企业登记申请书、委托书、收款收据、支票存根、银行转账凭证、《人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华南商贸项目（方继育）商品砼款付款汇总表、补充协议、工作联系单、施工进度计划表、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工程混凝土买卖合同相对方的问题。肖汉祥和肖世彬均表示是肖汉祥与方继育之间进行案涉工程的混凝土交易，认为肖世彬只是代为管理案涉工程的人员，并未与方继育实际存在混凝土交易，肖世彬与肖汉祥是父子，肖世彬是辉志贸易行的登记投资人，结合肖汉祥和肖世彬的关系及永和公司提供的委托书内容分析，与肖汉祥和肖世彬两人关于混凝土交易主体的陈述相印证，证实肖汉祥只是对外以辉志贸易行的名义来签订合同、开具发票，实际交易主体应为肖汉祥。永和公司虽提交了辉志贸易行与万竣公司签订的混凝土销售合同，但销售合同显示供方万竣公司实由方继育经办合同事宜，肖汉祥和方继育均对两人实际进行混凝土交易不持异议，辉志贸易行仅于2017年1月向万竣公司账户支付过3笔款项，而方继育主张的混凝土款项交易发生时间为2017年4月至12月期间，并且从被告方提供的证据来看，一方面，肖汉祥提供的材料工程款收据和转账记录显示，收取款项和出具收据的主体均为方继育，方继育出具的砼款收据全部确认收到的款项为“辉志建材贸易行（肖汉祥）”或“肖汉祥”支付，内容清晰具体没有歧义，可见方继育与肖汉祥两人一直确认两者之间存在混凝土交易往来。另一方面，永和公司自行制作的《华南商贸项目（方继育）商品砼款付款汇总表》明确体现了混凝土销售方为方继育，而且收据和委托书均反映绝大部分款项的支付对象尤其是2017年4月之后款项的支付对象都是方继育，并非万竣公司，由此印证实际与肖汉祥进行混凝土交易的是方继育。关于统计表上混凝土项目的业务名称栏目中注明万竣公司的原因，方继育对此解释因其是万竣公司的代理商，混凝土供应最终来源于万竣公司，由其先向万竣公司提货，之后再以其名义销售给肖汉祥，故才会在统计表作出上述记录，该情况与混凝土行业的交易习惯、经营模式相符，也与方继育直接收取混凝土款项及以个人名义向肖汉祥出具收据等行为相吻合。综合上述分析，充分证实方继育与肖汉祥之间存在混凝土买卖合同关系，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虽然方继育未能提供《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2月31日）》和结算单、《关于支付商品砼材料款等费用的申请》和统计表、《关于委托支付材料欠款的申请》等证据的原件到庭，各被告因此在庭审质证时均不确认上述证据，但华南职业学院书面答辩时并未否认《关于支付商品砼材料款等费用的申请》和统计表、《关于委托支付材料欠款的申请》两组证据的真实性，而卢某的证人证言中关于《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2月31日）》的来历、方继育与肖汉祥的对账情况、款项支付情况、欠款情况等问题，均一一与方继育、肖汉祥和肖世彬的陈述以及各方提供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卢某当庭提交的华南职业学院砼收支情况统计表记载的未付砼款金额与方继育提交的《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2月31日）》对应吻合，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本院采信方继育提供的上述证据。现方继育主张肖汉祥支付混凝土货款1343274元及该款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付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0%计算。鉴于《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2月31日）》于2018年1月4日经双方对账确认，故利息应当从2018年1月5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肖汉祥、肖世彬对其主张的已付材料款及工程款20813025元所包括的混凝土款项金额未能作出明确说明，亦未充分举证证实材料款具体所指，并且肖汉祥及永和公司提供的收据、银行转账记录显示，除了2018年1月22日转账支付的100000元以外，其余款项支付均发生在《白土村材料款收支统计表（截至2017年12月31日）》确认之前，且没有证据证实2018年1月22日转账支付的100000元就是混凝土款项。因此，肖汉祥、肖世彬和永和公司抗辩已足额支付混凝土款项的证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于是否追加古激扬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本案方继育明确表示与其建立混凝土买卖关系的是肖汉祥并非古激扬，不清楚肖汉祥与古激扬的合作关系，也没有要求古激扬承担责任，肖汉祥主张追加古激扬参加诉讼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他被告是否承责的问题。如前分析所述，案涉混凝土买卖关系建立于方继育与肖汉祥之间，两人才是混凝土买卖合同的实际履行人，故方继育主张其他被告承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肖汉祥向方继育支付货款1343274元及利息（利息按照1343274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0%，从2018年1月5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方继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889.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肖汉祥负担（方继育已经预交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本院不予退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肖汉祥直接迳付方继育受理费16889.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晓华人民陪审员  林润兰人民陪审员  廖瑞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钟细君吴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