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62271号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琲，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佳弟，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小丫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李金轩，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玲龄，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小丫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故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琲参加第一次庭审，唐佳弟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上海小丫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金轩参加两次庭审，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并停止使用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与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60,000元。审理中，原告以被告微信公众号上已删除涉案图片为由，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并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涉案16张图片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以每张10,000元计，分别包括经济损失6,000元、律师费3,000元、公证费800元和差旅费200元。事实和理由：案外人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IMAGEMORECo.Ltd，以下简称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是编号为A036016、A036018、A036019、A036021、A036022、A036023、A036024、A036025、A036026、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9jXXXXXXXX、XXXXXXXX的共16张图片的著作权人。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使用前述图片，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行使索赔权。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微信公众号“上海招聘总站”和“上海哪儿好吃”上使用前述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片，侵害了原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上海小丫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为台湾企业，应当委托大陆律师起诉，原告不具有诉讼代理权，其主体不适格。涉案图片为美术作品和摄影作品，其著作权属于创作者和摄影者，而非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并不是把他人的作品收集在自己网站上自己宣称拥有著作权就能拥有该作品的著作权。部分人物摄影图片还涉及到肖像权的问题。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的行为侵害了作品作者的著作权。涉案图片并非被告在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网站上获取，被告没有侵权行为，被告的行为与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无关。涉案微信公众号“上海招聘总站”系被告运营，而“上海哪儿好吃”并非被告运营。即便认定被告侵权，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合理费用也无必要。故不同意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公证费发票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沪公协核字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台湾地区公(认)证书核对证明、(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10444号公证书、(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4058号公证书，被告质证认为原告系上海企业，不应到南京的公证处做公证，公证书的真实性存疑。本院认为，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被告虽质疑公证书真实性，但未能提供任何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并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涉案图片展示网页截图，内容为涉案图片均展示于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官方网站上。被告对此不持异议，但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对涉案图片享有著作权。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结合全案证据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进行综合认定。3.原告提交的涉案图片底稿，其中XXXXXXXX号图片为胶卷底片、A036016、A036018、A036019、A036021、A036022、A036023、A036024、A036025、A036026号图片为绘画稿、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9jXXXXXXXX、XXXXXXXX号图片为数码底片。被告质证认为，底稿上没有署名，不清楚作者是谁、有无授权，也不清楚作品是否为原创。本院认为，被告未对图片底稿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根据证据的外在形态综合判断，确认上述证据系相应图片的原始底稿。被告质疑该底稿的作者和权属情况，实为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对此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认定。4.原告提交的(2011)宁钟证经内字第3799号公证书，内容为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图片订购合同及发票，被告质证认为不认可公证书的真实性，也不认可其中的图片价格。本院认为，该证据所涉图片均不是本案图片，且均未注明图片的具体使用方式，无法确认与本案在微信公众号中使用图片的方式是否相同。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5.原告提交的(2013)宁钟证经内字第1661号公证书，内容为案外人王某某、陈某某与富尔特科技萨摩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特萨摩亚公司)签订的《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被告质证认为，公证书只证明原件和复印件一致，但无法确认合约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王某某、陈某某创作了涉案图片。该合约书没有签署日期、没有相应价款，无法认定原告创作了涉案图片。本院认为，《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经公证证明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其证明力等同于合约书原件。被告虽质疑合约的真实性，但未提出任何相反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该合约书确没有约定价款及署期，但鉴于价款和署期均不是合同订立的必备内容，两者的欠缺不影响合同成立和生效，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的(2013)宁钟证经内字第2008号公证书，内容为案外人富尔特萨摩亚公司与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被告质证认为，无法确认合同主体是否真实存在，即便存在，合同主体均为台湾公司，该证据没有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本院认为，被告质疑合同主体的真实性，但未提出任何相反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该证据所涉《著作权转让协议》的缔约双方均为我国台湾地区企业。虽然协议对缔约地无明确约定，但依常理推断，该协议在我国台湾地区签订具有较大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是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形成的，应当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然该协议仅由大陆公证处进行公证，未履行相关证明手续，故该证据应等同于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该《著作权转让协议》旨在证明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与富尔特萨摩亚公司为关联公司，富尔特萨摩亚公司将其出资委托王某某、陈某某等创作的涉案国画类图片的著作权转让给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结合前述本院已经确认的富尔特萨摩亚公司与王某某、陈某某签订的《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官方网站展示涉案图片的网页截图、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授权原告在大陆地区行使涉案图片著作权的《授权委托书》以及原告占有并出示的涉案图片底稿，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富尔特萨摩亚公司将涉案国画类图片的著作权转让给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具有高度可能性，也即该证据具有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7.被告提交的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知民终字第272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原告也提交了(2013)宁钟证经内字第1661号公证书、(2013)宁钟证经内字第2008号公证书，但该院认为前述证据无法认定存在原告所主张的委托创作的事实，判决驳回上诉。本院认为，该案所涉图片编号为A033026，与本案所涉图片不同，且两案中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也不尽相同。本案中，原告自始至终都主张涉案图片为出资委托创作，也不存在陈述前后矛盾的情形。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编号为A036016、A036018、A036019、A036021、A036022、A036023、A036024、A036025、A036026的图片为中国人物画，其电子文档均展示在域名为sc.imagemore.com.tw的网站上。展示网页的信息栏均载明：“首次发表日：1999/8/1,网络发表日：1999/11/9，相关图片：MORE(36)童心童戏(国画)”。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9jXXXXXXXX、XXXXXXXX的图片为照片，其均展示在域名为sc.imagemore.com.tw的网站上。展示网页的信息栏分别载明：“图号：XXXXXXXX，拍摄日期：2006/5/11，网络发表日：2006/8/15”“图号：XXXXXXXX，拍摄日期：2006/7/27，网络发表日：2006/9/15”“图号：XXXXXXXX，拍摄日期：2005/4/1，网络发表日：2005/5/2”“图号：XXXXXXXX，拍摄日期：2000/2/2，网络发表日：2000/6/1”“图号：XXXXXXXX，拍摄日期：2006/7/6，网络发表日：2006/9/15”“图号：9jXXXXXXXX，拍摄日期：2012/8/7，网络发表日：2013/1/10”“图号：XXXXXXXX，拍摄日期：2008/3/20，网络发表日：2008/4/25”。上述所有图片的展示网页均标注有“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字样，展示的图片上均标注有“IMAGEMORE”字样的水印，展示网页的著作权声明栏均载明：“本图片或影视素材由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发布并销售，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图片或影视素材拥有相应的合法版权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有权办理该图片或影视素材的授权使用许可”。原告提交的数码底片属性页面均载明：“版权：IMAGEMORECO.,LTD.”，并分别载明：XXXXXXXX号图片拍摄日期为2006年5月11日，XXXXXXXX号图片拍摄日期为2006年7月27日，XXXXXXXX号图片拍摄日期为2005年3月8日，XXXXXXXX号图片拍摄日期为2006年7月6日，9jXXXXXXXX号图片拍摄日期为2012年8月7日，XXXXXXXX号图片拍摄日期为2008年3月20日。案外人王某某、陈某某与富尔特萨摩亚公司签订《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约定富尔特萨摩亚公司出资委托王某某、陈某某创作《国画图库》图库光碟之美术图案、图形、电脑程式设计，王某某、陈某某同意放弃对上述作品的所有权利，并同意上述作品的著作权及所有权均归富尔特萨摩亚公司所有。该份合约书无落款日期。该份合约书的附件中包含涉案A036016、A036018、A036019、A036021、A036022、A036023、A036024、A036025、A036026号图片。2003年1月14日，案外人富尔特萨摩亚公司与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富尔特萨摩亚公司向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转让其拥有著作权的附件国画著作的全部权利，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有权不限时间在全世界不限方式展示、销售和许可使用其拥有完整著作权的附件国画著作图片。该份转让协议附件中包含前述富尔特萨摩亚公司委托王某某、陈某某创作的《国画图库》图库光碟之美术图案、图形、电脑程式设计。2016年5月6日，案外人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IMAGEMORECo.,Ltd.)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展览、复制、发行、放映、广播、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以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前述的全部或部分作品展示于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所属的www.imagemore.com.tw及该网址所属所有二级域名对应的网站上(包括但不限于sc.imagemore.com.tw)。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独家授权原告对中国大陆地区的任何侵权人就其侵犯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原告自身名义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授权委托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30年12月31日止。台湾网路咨讯中心于2016年11月28日出具《网域名称注册证明》，证明网域名称imagemore.com.tw由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英文名称：IMAGEMORECO.,LTD.)于1999年12月13日申请，有效期至2021年1月23日。2018年4月25日，根据原告的申请，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对名为“上海哪儿好吃”的微信公众号使用被诉侵权图片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证据保全显示：微信公众号“上海哪儿好吃”，微信号为shnehc888，经微信官方认证为上海小丫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运营。该微信公众号在发布的一篇关于腐乳、臭豆腐、豆豉的微信文章中，使用了本案被诉侵权的2张图片。该2张图片分别与编号为9jXXXXXXXX、XXXXXXXX的图片构成相同。该证据保全公证还保全了其他多个主体使用多张图片的情况。原告为上述公证事项支付公证费800元。2018年12月7日，根据原告的申请，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对名为“上海招聘总站”的微信公众号使用被诉侵权图片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证据保全显示：微信公众号“上海招聘总站”，微信号为jrdshds88，经微信官方认证为上海小丫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运营。该微信公众号在发布的《辞退你，与能力无关！作为员工你一定要知道！》等六篇微信文章中，使用了本案被诉侵权的14张图片。该14张图片分别与编号为A036016、A036018、A036019、A036021、A036022、A036023、A036024、A036025、A036026、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图片构成相同。该证据保全公证还保全了其他多个主体使用多张图片的情况。原告为上述公证事项支付公证费800元。审理中，原告确认，被诉侵权图片均已删除，并确认XXXXXXXX号图片网页展示的拍摄日期有误，以数码底片载明的拍摄日期为准。本院认为，编号为A036016、A036018、A036019、A036021、A036022、A036023、A036024、A036025、A036026的图片，是具有一定独创性的美术作品。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9jXXXXXXXX、XXXXXXXX的图片，是具有一定独创性的摄影作品。上述图片均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提供的涉案美术作品的绘画底稿、《出资委托创作合约书》《著作权转让协议》，并结合涉案美术作品电子文档展示在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的域名为sc.imagemore.com.tw的网站上及该网站的著作权声明，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编号为A036016、A036018、A036019、A036021、A036022、A036023、A036024、A036025、A036026的美术作品系由富尔特萨摩亚公司出资委托王某某、陈某某创作，且著作权归富尔特萨摩亚公司所有，后著作权转让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所有。根据原告提供的涉案摄影作品的胶卷底片和数码底片，及数码底片属性页面中载明的版权人“IMAGEMORECO.,LTD.”，亦即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并结合涉案摄影作品展示在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的域名为sc.imagemore.com.tw的网站上及该网站的著作权声明，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9jXXXXXXXX、XXXXXXXX的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被告虽质疑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属，但未提出任何相反证据，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原告经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授权，有权在中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使用涉案美术作品和摄影作品，并有权在中国大陆地区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美术作品和摄影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被告抗辩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作为台湾企业，应当委托大陆律师起诉，原告不具有诉讼代理权，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原告经富尔特数位影像公司授权，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实体权利和诉讼权利，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实质上混淆了被许可人的诉权与律师的委托诉讼代理权的概念，故本院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经比对，微信公众号“上海招聘总站”“上海哪儿好吃”上所使用的16张被诉侵权图片分别与编号为A036016、A036018、A036019、A036021、A036022、A036023、A036024、A036025、A036026、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9jXXXXXXXX、XXXXXXXX的作品构成相同。上述两微信公众号经微信官方认证，均为被告上海小丫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运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中使用涉案美术作品和摄影作品，使公众能够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和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就其侵权行为，理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现原告申请撤回停止侵权之诉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对原告赔偿损失之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金额，鉴于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因本案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侵权获利，故本院根据原告的请求，依照法定赔偿方式，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的类型、独创性、市场价值、被告的侵权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及影响、主观过错等因素酌定为14,000元。原告主张公证费，系其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开支，应予支持。本院依据涉案公证内容占全部公证事项的比例，酌情支持120元。原告主张律师费，但未提供票据证明，本院考虑到律师确已到庭参加诉讼，结合本案律师的实际工作情况、案件疑难程度、相关律师费收费标准等酌情支持3,000元。原告主张差旅费，但未提供票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小丫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4,000元和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3,120元，合计17,12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60元，被告上海小丫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孙 闫审 判 员  刘嘉洛人民陪审员  林新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胡琛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