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民初4483号原告：钱苗苗，女，1983年9月20日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光，北京佳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百得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汽车园中路59号。法定代表人：戴延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小宁，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钱苗苗与被告天津百得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2日、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苗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小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钱苗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双方的车辆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天津百得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下称百得利公司）退还原告购车款688000元；3、判令被告百得利公司三倍赔偿原告购车款2064000元，以上2、3项共计2752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案件受理费）。后原告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将原诉讼请求第二、三项变更为：2、判令被告天津百得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退还原告购车款582200元；3、判令被告百得利公司三倍赔偿原告购车款1746600元；以上2、3项共计2328800元。原1、4项诉讼请求不变。事实及理由：2015年7月8日原告自被告处购买了一辆迈凯Ｂ51984ＣＣ型号的保时捷轿车（发动机号ＣＮＣ095226；车架号ＷＰ1ＡＡ2951ＦＬＢ16714）。当日，原告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了车辆首付款207000元，通过汽车金融贷款481000元，被告向原告开具了价税合计688000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2015年8月11日，该车于西安市登记并发证。车牌号为陕Ａ×××××。车辆登记证及进出口证明均显示该车出厂日期为2014年11月。2018年10月，原告准备卖车时，突然了解到该车曾在2015年11月15日至22日有过维修历史、作业文档。其后，与被告方业务员多次沟通未果。2019年5月2日，通过被告方业务员打印的该车维修记录显示：（1）作业文档显示车辆抛锚：严重故障，车辆无法继续行驶。技术评估：换挡电磁阀未运转；牵引无效。（2）维修历史显示：牵引无效，换挡电磁阀未运转，发动机已拆下并重新安装；双离合器变速箱已拆下并重新安装，双离合器变速箱已更换；变速箱电子装置控制单元已编程；手持式发射器已更换；车辆前部／后部已测量；车辆前部／后部已调节。原告认为，该车在交付前已有车辆抛锚严重故障，车辆无法继续行驶。换挡电磁阀未运转；牵引无效；发动机拆装、双离合器变速箱拆换及编程等重大维修记录。被告隐瞒车辆出厂后、交付前即被重大维修的事实，将其当新车出售的行为已构成欺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撤销；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本案中，被告在销售车辆时存在欺诈行为，应返还原告购车款，赔偿原告税款和保险费，并应当按照原告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购买车辆价款三倍。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成诉。被告天津百得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车辆并非被告销售给原告，从未接触过原告，原告也未向被告付款，是中间人向原告销售车辆，在协商购车后，其向相关4s店寻找车源，中间人向被告垫付车款，并出具证明，承诺出现纠纷与被告无关。二、被告并不存在欺诈行为与故意，仅是具有相关资质而开具发票。被告开具发票金额非原告主张金额，实际为车款582200元，精品5000元，合计从中间人处收取587200元并开具发票。本案中的更换配件是生产过程中的环节，本案中更换配件的行为是德国厂家在德国进行生产中调试，2015年1月更换配件，当时车在德国，2015年5月才进口到中国，7月被告在保时捷中国购买此车辆。截止2015年7月此车仍在保时捷厂家手中。此前未进行过销售，全由厂家进行，原告所谓的并非新车与实际不符，将更换配件定位为维修与实际不符。三、被告作为4S店在7月份取得车辆后进行PDI新车交付前功能性检查检测，在检测中4S店仅了解功能是否正常，对于生产环节是否进行过调试无从知晓，所以被告在7月份收车检测以及交车前，对于更换配件行为无从知晓，被告并未故意隐瞒或是虚构事实，并不存在欺诈行为。四、原告自2015年取得车辆行驶至今，已使用车辆4年并未出现过问题，原告无损失，只是在转让车辆发现维修记录，也未给原告造成损失，其赔偿无法律依据，有违公平原则，要求全部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钱苗苗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天津百得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货物进出口证明》《车辆一致性证书》各一份，证明2015年7月8日，原告自百利得公司购买了一辆迈凯B51984CC型号的保时捷轿车（发动机号CNC095226;车架号WP1AA2951FLB16714）；价税合计688000元；进出口证明均显示该车出厂日期为2014年11月。证据二、《机动车登记簿》（两页）、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页）、《机动车行驶证》（一页），证明2015年8月11日，该车于西安市登记并发证，车牌号为陕Ａ×××××。证据三、车辆维修记录打印单（从被告处打印），证明该车于2015年1月15日至22日的维修记录，在交付前，该车已有车辆抛锚严重故障，车辆无法继续行驶。换挡电磁阀未运转；牵引无效；发动机拆装、双离合变速箱拆换及编程等重大维修记录。被告隐瞒后予以销售，属于重大欺诈行为。证据四、转款记录、唐可转账说明、《公证书》及《汽车贷款金融服务合同》，证明原告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了车辆首付款207000元（原告支付给被告指定张承海142446元，由唐可代替原告向吉京港实业有限公司刷卡60000元，剩余款项是通过付现金方式付给吉京港实业有限公司），通过汽车金融贷款481000元支付款项。证据五、原告与被告公司工作人员（二手车经理张伟、售后服务经理孙清文）的通话记录和现场商谈录音（五段），证明：一、被告人员确认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被告不否认存在合同；三、被告承认存在重大维修记录，在车辆出厂前必须进行检查，被告承认负责，解决二手车差价损失。证据六、机动车信息查询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货物进口证明书、车辆一致性证书，证明购买方是原告，销售方是被告，价款是582200元。该车出厂日期是2014年11月，2015年5月26日运抵海关。最终制造阶段是保时捷股份公司，地点为德国斯图加特保时捷广场一号，签发日期是2014年5月14日，备案日期是2014年5月21日。被告天津百得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货物进口证明书、随车检验单，证明该车辆在2015年5月20日入境，进口人是保时捷中国，更换配件发生在进口之前，发生在厂家掌握车辆的时间段内，是生产过程的延续，是新车而非是二手车。证据二、被告采购该车的发票，证明被告于2015年7月7日，购得此车。证据三、被告收车进行PDI（PreDeliveryInspection售前检测）的文件，2015年7月2日进行，内容中不包含对生产环节的查询，4S店无义务也无必要性进行生产环节对车辆的检测，PDI检测不包括更换配件记录查询。证据四、垫款证明、打款记录、张承海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发票（两张，金额582200元、5000元），证明张承海于2015年7月3日，向被告支付587200元，并表明日后发生的争议与被告无关，被告从未与原告接触，张承海居间协商，了解被告拥有该车辆，联系被告，被告开具发票，车款也是张向被告支付。被告未与原告产生销售行为，所以未产生欺诈。证据五、销售出库单（复印件），证明提车人并非原告，而是张承海。证据六、2018年6月14日原告的投诉记录，证明2018年6与24日之前原告已经通过相关渠道了解到其主张撤销合同的事由即原告所说的维修记录，原告的诉状日期是2019年6月4日，其起诉超出一年的除斥期间，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价税金额合计为688000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真实性不认可，因该发票金额与实际发票金额不一致。因该份发票与原告自行自西安市车管所调取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数额存在差异，且原告当庭认可该证据系案外人伪造，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该组证据可以证实其向案外人西安吉京港实业有限公司及张承海的支付车款情况，被告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原告不认可被告提交的证据三PDI文件的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可以证实车辆的售前检验记录，对其关联性予以认定，是否可达到其证明目的，将在下文详述。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该份证据中记载来电人为马先生，并非原告，故对该证据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3日，案外人张承海向被告付款587200元（其中车款582200元，精品款5000元），要求购买车辆识别代码为WP1AA2951FLB16714的保时捷Macan牌涉案车辆。2015年7月7日，张承海告知被告向钱苗苗开具发票，并向被告出具垫款证明：“载明张承海自愿为购车人钱苗苗购买Macan汽车垫付购车款582200元。确认该车辆归购车人所有，发票开具给购车人。于日后发生的任何争议均与天津百得利汽车服务公司无关。”被告于2015年7月8日开具了购买方名称为钱苗苗、发票号码为00434834、价税合计款项为582200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精品款5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后张承海自被告处自行将车辆提走。后原告向张承海及西安吉京港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了车款，并于2015年7月8日提走涉案车辆，后西安京吉港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给原告提供了金额为688000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原告当庭认可该发票为伪造，并确认涉案车辆实际购买金额为582000元。另查，2018年10月，原告自二手车平台上查询发现车辆有维修记录，后与被告联系，并于2019年5月2日在被告处打印车辆信息，载明：“2015年1月15日维修历史：发动机已拆下并重新安装；双离合器变速箱已拆下并重新安装；双离合器变速箱已更换……；客户投诉日期：2015-1-15；车辆抛锚：严重故障，车辆无法继续行驶。”原、被告均认为上述操作地点为德国不莱梅保时捷中心。原告主张被告明知涉案车辆曾经上述维修而未告知原告，构成欺诈。被告主张上述操作系生产阶段的正常调试。又查，根据涉案车辆的货物进口证明书显示，该车出厂日期为2014年11月，于2015年5月27日经保时捷（中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结进口手续。该公司于2015年7月1日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向被告出售了该车辆。原告购买该车辆后，于2015年8月11日办理了车辆初次登记及机动车行驶证并正常使用车辆，使用用途为家庭自用。本院认为，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一、关于原告是否为适格主体。本案中，被告辩称其在出售涉案车辆时未与原告直接接触，故原告并非适格主体。原告称张承海系原、被告买卖关系的居间人，实际的买卖合同双方主体为原、被告。本院认为，通过案外人张承海在向被告支付车款时出具的垫付证明可看出，案外人张承海系替原告钱苗苗寻找车源的中间人且被告对此明知。且被告于2015年7月8日开具了购买人为钱苗苗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原告取得了涉案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涉案车辆登记于原告名下。故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作为车辆所有权人，为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本人曾于2018年6月就涉案车辆进行投诉，故对于被告提出的原告行使撤销权已过除斥期间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未告知其涉案车辆曾进行了更换变速箱等操作，属于欺诈，并以此主张“退一赔三”。被告主张更换变速箱等操作属于在进口之前的生产阶段的正常调试，被告在销售车辆时并不知晓，不存在欺诈的行为和故意，原告的知情权虽受到侵害，但不构成欺诈。本院认为，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结合本案案情，被告公司如果构成欺诈，无论是“故意告知虚假情况”还是“故意隐瞒真实情况”，均需具有“主观故意”的因素。涉案车辆所进行的更换变速箱等操作均发生国外、车辆进口之前，相关操作也均在涉案车辆交付前予以记录，并即时上传至消费者可通过一定途径公开查询的网络。无论上传的主观目的为何，该行为客观上有助于消费者查询到该类信息，可认定经营者并无刻意隐瞒相关信息的意图，故认定被告存在隐瞒相关信息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但，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法律并没有对消费者知情权的范围进行明确界定。本院认为，一方面现代汽车商品零部件众多，构造复杂，车辆从生产至最终交付消费者，期间需经理诸多环节，与商品或者服务的真实情况相关的信息纷繁复杂、要求经营者将前述所有信息不加区分的全部告知消费者，并不利于消费者知情权的实质性保护，故不能认为凡是经营者未主动告知消费者相关真实情况的均属于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另一方面，基于消费者与经营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消费者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根据普通消费者对商品的认知及消费心理，如果相关信息足以影响到消费者的消费选择，经营者应当将此信息告知消费者而不能以行业认知或惯例予以排斥消费者的知情权。基于普通消费者的认知，变速箱、发动机等是车辆的主要构成部件,更换变速箱足以影响到消费者是否继续购买涉案车辆，应属于消费者知情权的范围。本案中，被告虽辩称其在销售涉案车辆时并不知悉该车辆曾进行过上述更换变速箱等操作，其系在原告投诉后经上级经销商授权后才得以获知该情况，但被告对此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未履行告知义务虽尚不构成欺诈，但一定程度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合涉案车辆的价格、被告侵犯原告知情权的内容、原告车辆使用情况以及原告消费心理因此受到的影响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公司赔偿原告15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构成欺诈，主张“退一赔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百得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钱苗苗150000元；二、驳回原告钱苗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30元，由原告钱苗苗负担23792元、由被告天津百得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6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真审 判 员  耿 亮人民陪审员  赵克信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晓乐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2.《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第三条经营者为消费者提供其生产、销售的商品或者提供服务，应当遵守本法；本法未作规定的，应当遵守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第八条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第二十条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消费者有权根据商品或者服务的不同情况，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份、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使用方法说明书、售后服务，或者服务的内容、规格、费用等有关情况。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