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58072号原告(反诉被告)：宁波猎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蒋兴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杰，浙江海泰(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凯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徐晓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协，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东梅，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猎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凯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运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答辩期内，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作出裁定驳回管辖权异议，后被告就管辖异议提起上诉被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2019年1月10日，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2019年2月18日，被告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后与本诉合并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杰、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协、贺东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波猎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猎众平台与Hroot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双倍定金20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要求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5月2日。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9日，原、被告就人力资源高管会籍(优悦会)项目达成合作协议，根据协议，原告于2017年12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定金10万元。2018年2月6日，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了补充协议，就合作协议中有关销售有效时间和付款时间做了延期。协议签订之后，被告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存在许多违约行为，具体表现为未向原告提供人才评测线上服务，未向原告提供会籍服务八大模板的具体服务兑现时间表，被告的“卓悦会”与原告销售的会籍服务几乎雷同，导致原告在会籍服务宣传、销售上无法正常进行，而且也导致购买本次会籍服务的客户要求原告退款并支付违约金，让原告遭受了经济损失，同时也影响了原告的商业信誉，故起诉来院。被告上海凯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关于原告提及的违约事实均不属实。被告已经与案外人签订服务协议，委托案外人提供人才测评服务，原告也从未向被告提出需要人才测评的需求。原告要求被告提供的八大模块具体兑现时间表及核心细节，事实上这些材料被告已经通过微信群、百度云盘的方式提供给了原告。原告的“优悦会”与被告自有的“卓悦会”完全不同，定价、会籍服务具体内容差别很大，“优悦会”是比较“卓悦会”后经双方磋商再拟定出来的，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反诉原告上海凯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反诉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反诉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2、判令反诉原告没收反诉被告支付的10万元定金；3、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11,000元会籍服务代理费；4、本案的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庭审中，被告明确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9年3月20日。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4日，反诉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就人力资源高管会籍项目达成合作。合作开始后，反诉原告按约提供了相应服务，但反诉被告除按约支付了第一笔10万元定金后，既未达成销售目标也未再支付任何合作费用。2018年5月8日，协议约定的第二笔款项付款日到期后，反诉被告未依约进行付款，亦未向反诉原告说明情况，反诉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9日及5月16日向反诉被告发出《催款函》、《警示函》，请求反诉被告继续履行协议，反诉被告不予理会，也不积极履行合同销售会籍方案，反而把自身业绩不佳的责任推给了反诉原告。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未在2018年5月8日达成300单销售目标也未按期支付实际销售会籍方案的费用，已经构成违约，反诉原告有权扣除10万元定金并根据实际销售会籍方案的情况收取合作费11,000元，故提起反诉。反诉被告宁波猎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反诉原告违约在先，导致反诉被告无法销售，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一致同意致力于在人力资源高管会籍服务领域建立全面、深入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乙方通过整合自身资源为甲方提供高端、全面、定制的“HRoot优悦会员”人力资源高管会籍服务(以下简称“会籍服务”)，该会籍服务包括八大模块：大师讲堂、高端论坛、企业大学参访、专题培训、数据报告、人才评鉴、奢华住宿、户外拓展，会籍服务有效期为18个月，在本协议双方签署完毕后，2018年1月会籍服务即为生效。每个会籍服务的标准售价为10万元，经双方友好协商，最终乙方向甲方出售每个会籍服务代理售价为10,500元。附：以上八大模块服务内容：1.1、大师讲堂：参加8次世界级人力资源管理大师讲堂(24个月内完成)。1.2、高端论坛：1)获赠全国人力资源领域顶级盛会—Hroot中国人力资源管理创新峰会入场券1张。2)参加中国最为高端的人力资源管理会议—首席人力资源官大会(上海、北京两地)，1人次/场。3)获赠人力资源领域领袖级会议--《中国人力资本论坛》标准入场券1张。1.3、企业大学参访：参加每年1次中国区域企业文化交流的机会，走进核心企业现场，分享先进的人力资源开发战略的成功案例，获得标杆管理知识。1.4、专题培训：1)获赠1次2小时高管一对多教练式辅导，培训导师均为国际认证培训师或管理教练。2)参加北京、上海、深圳三地全年4次以上人力资源主题沙龙，主讲人均为世界500强企业的HR专业人士或国际/中国领先管理咨询机构的资深顾问。3)获赠8人次参与Hroot主办的制定专题培训，每次培训时长1天。1.5、数据报告：提供权威机构全年40份调研报告集锦，每年超过40份全球领先的人力资源机构最新研究成果。探讨当前和未来全球人力资源管理行业内战略性、紧迫性和前瞻性问题，为企业的战略方向提供专业性建议。1.6、人才评鉴：甲乙双方一致协商指定由HRFORCE(上海爱晋仕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为本次参加全程会籍服务的甲方客户免费提供人才测评相关服务，次数为一次，数量不大于会籍服务客户的员工数量总和。如HRFORCE(上海爱晋仕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不能提供相关服务时，由乙方指定同类机构提供相关服务。1.7、提供奢华住宿：莫干山裸心堡、深圳蓝汐精品酒店一间(一晚)，以上甲方客户按就近原则安排入住。其他区域的客户，当地城市一旦达到培训课程的开课标准，则由甲乙双方协商指定主要课程举办地不低于挂牌价格2,000元左右的奢华住宿1间(1晚)。1.8、户外拓展：会籍服务的甲方客户每年参与乙方组织至少1次户外拓展活动。2、乙方承诺在本协议签署并且收到甲方支付的第一笔合作定金后5个工作日内，提供其展会等核心业务企业买家名录供甲方开发和销售会籍服务使用，名录中必须包含企业HR部门的联系人，联系方式等具体信息，乙方承诺此名录具有较高的准确性，承诺一次性提供1500家企业名录于甲方。乙方承诺在本协议签署并且收到甲方支付的第一笔合作定金后10个工作日内，提供会籍服务八大模块的具体服务兑现时间表，或者提供详细服务兑现的内容、地点、主讲人等核心细节，以方便甲方在对甲方客户销售的过程中进行解释说明，从而确保甲方客户的权益。如甲方需要制作对甲方客户进行销售的印刷品、EDM等相关资料的，乙方承诺提供尽可能完整的有关本次会籍服务方案的相关素材和信息资料。双方合作期间，乙方承诺在全国范围内，不再向其他第三方指导、签订、出售、缔结该定制人力资源高管会籍方案或相类似的会籍方案，但不局限于乙方开展自有“卓悦会”会籍服务销售，但乙方自有“卓悦会”会籍服务的内容须与本次会籍服务方案内容有较大差别或者按照甲方此次销售的零售价格为准。本合作协议下双方约定甲方于2017年12月1日-2018年9月30日为甲方销售会籍服务方案有效时间，如有需要延期，则由双方协商决定。甲方承诺在2018年9月30日前销售共2000份会籍服务方案，合计支付给乙方的费用为2100万元。支付方式：1、甲方分5期支付给乙方合作费用。乙方需向甲方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寄送至甲方指定地址，甲方根据以下约定时间向乙方指定账户付款。第一笔款项：甲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指定账户支付10万元定金，且此定金可以冲抵以下第二笔款项。第二笔款项：甲方应在2018年2月8日前，扣除上述定金后预计向乙方指定账户支付252万元；即300份(按照单价10,500元)会籍服务方案总金额的80%，但最终以甲方实际销售该方案个数进行结算。甲方若无法在以上时间节点内达成销售目标，则扣除第一笔款项定金10万元后按每份会籍方案11,000元×实际销售份数的金额80%支付给乙方。若销售数量超过300份，则按每份会籍方案10,000元×实际销售份数的金额80%支付给乙方。第三笔款项：甲方应在2018年6月15日前，向乙方指定账户支付756万元；即合计900份(按照单价10,500元)会籍服务方案总金额的80%，但最终以甲方实际销售该方案个数进行结算。甲方若无法在以上时间节点内达成销售目标，则按每份会籍方案11,000元×实际销售份数的金额80%支付给乙方。若销售业绩良好，销售数量超过900份，则按每份会籍方案10,000元×实际销售份数的金额80%支付给乙方。第四笔款项：甲方应在2018年9月30日前，向乙方指定账户支付672万元；即合计800份(按照单价10500元)会籍服务方案总金额的80%，但最终以甲方实际销售该方案个数进行结算。甲方若无法在以上时间节点内达成销售目标，则按每份会籍方案11,000元×实际销售份数的金额80%支付给乙方。若销售业绩良好，销售数量超过800份，则按每份会籍方案10,000元×实际销售份数的金额80%支付给乙方。以上合计2000份会籍服务方案，甲方将动用平台一切力量和资源进行全力销售，如销售形势良好，双方一致同意，在本协议销售周期有效期内或甲乙双方同意延长销售期内，超过2500份会籍服务方案，则上述所有甲方销售的会籍服务方案一律按每份9,500元价格计算销售总额。第五笔款项：即甲方应在本协议截止之日即2019年9月30日前向乙方支付剩余20%尾款。如在销售周期有效期内或甲乙双方同意延长销售期内未超过2000份会籍服务方案，则按上述第二、第三、第四笔款项计算标准累计总额的20%尾款进行支付。如在销售周期有效期内或甲乙双方同意延长销售期内超过2500份会籍服务方案，则按实际销售总会籍方案数×9,500元的金额减去甲方已经支付的所有会籍服务方案费用后剩余的款项进行支付，直至两者抵扣完毕，若得出的结果为负数，则甲方承诺不用乙方退换费用。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任何一方在履行中发现或者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预期要违约，可以终止履行本协议，但应该及时通知对方。若对方对本协议继续不履行、履行不正当或者违约，该方可以解除本协议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2017年12月4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了“优悦会服务协议”、“悦会入会申请表”两份文件。2017年12月5日，原告依约向被告银行账户支付定金10万元。2017年12月7日，被告向原告开具金额为10万元的服务费发票。2017年12月7日，被告将“优悦会2018计划表”、“部分VIP客户列表”两个文件上传至百度云盘。2018年12月8日，被告通过微信该百度云盘链接及密码，请原告自行提取。2017年12月9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了“优悦会会籍方案”PDF文件，并告知原告会籍方案中添加了优悦会Logo，补充了奢华酒店住宿及户外拓展信息。2017年12月13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了“优悦会销售Q&A-猎众”文件，并告知针对当天上午的培训，已整理成文档，便于你们销售后期消化。2017年12月20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了“优悦会专题研讨会”及“优悦会2018计划”两个PDF文件，并告知优悦会活动计划PDF有稍许更新，请替换原有文件；另一个PDF是1.19为期1天的会员课程。2017年12月21日，原告向被告提出需要“优悦会”页面设计文件，希望可以借鉴参考。2017年12月26日，被告将设计好的网页地址发送给原告。2018年2月1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原协议中的甲方会籍服务方案销售有效时间和付款时间做如下延期：1、双方约定甲方于2017年12月1日-2018年12月31日为甲方销售会籍服务方案有效时间。2、第二笔款项支付截止时间延期至2018年5月8日。3、第三笔款项支付截止时间延期至2018年9月15日。4、第四笔款项支付截止时间延期至2018年12月31日。5、第五笔款项支付截止时间延期至2019年12月31日。如在2018年4月15日前，甲方销售的会籍数量无法达到100份，即甲方第一次付款金额无法达到105万元，则双方一致同意终止本协议，自该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退还甲方客户所有销售所得，甲乙双方均不负对方任何责任，甲方客户涉及到的会籍方案兑现问题等任何投诉均与乙方无关。2018年12月31日前，甲方已经支付的款项不足预计本次合作总金额的60%的(即未达到1,260万元)，乙方有权暂停甲方销售资格或有权终止本协议，直至甲方全部付清甲方实际销售所得对应的应付款项后乙方才有义务恢复甲方销售上述会籍服务的资格，恢复服务后，乙方对甲方指定客户继续展开后续服务，直至该甲方指定客户完成上述会籍服务的全部内容。2018年3月16日，原告与案外人宁波宝贝第一母婴用品有限公司签订《优悦会会籍服务协议》，并收取服务费19,800元。2018年5月3日，宁波宝贝第一母婴用品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退款申请书》载明：“我司于2018年3月16日与贵司签订了优悦会会籍服务协议，并根据协议要求于当日打款19,800元至贵司对公账户。现出现服务无法兑现情况：按照协议2.5条我司应享有对应的会员权益，但服务期内我司要求其中的人才测评服务，贵司一直无法兑现相应服务。按照协议2.11条款，我司要求贵司退还我司已支付的服务费用19,800元，并承担违约金共计3,960元。”2018年5月21日，原告向宁波宝贝第一母婴用品有限公司退款19,800元。2018年4月20日，原告委托浙江海泰(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宁杰律师向被告寄送《律师函》载明：“截止至发函之日止，贵司一直未与上海爱晋仕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任何合作协议，也未指定其他同类机构提供相关服务，贵司一直未履行相应的义务，在此期间许多会籍服务客户多次向猎众公司反映为何人才评测相关服务一直不能享受，导致猎众公司的声誉、形象受到重大影响，同时也直接影响猎众公司会籍服务销售。贵司开展的卓悦会与贵司为猎众公司提供的会籍服务几乎雷同，而且贵司卓悦会会籍服务销售价格远远低于猎众公司的会籍服务销售价格，导致猎众公司在对外宣传、销售毫无竞争力。贵司以上行为已经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属于合同违约，严重侵犯了猎众公司的合法权益。基于贵司严重违约行为，受托律师代表猎众公司郑重向贵司提出如下要求：一、请贵司于2018年5月2日前及时与猎众公司联系商洽终止合作协议事宜；二、退还猎众公司支付的10万元定金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2018年5月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催款函》载明：“2018年5月2日，我司收到贵公司发来的律师函，贵公司委托律师提出商洽终止合作协议事宜。基于目前协议仍在履行过程中，按照协议约定，贵公司应于2018年5月8日将第二笔款项支付至我公司指定账户。截至2018年5月9日，我公司未曾收到贵公司依约支付的足额款项，请贵公司尽快将该笔款项支付至我公司账户，否则逾期超过15日的，我公司将依约向贵公司主张违约金。若贵公司有意解除合同，终止双方合作，则我公司同意与贵公司协商、讨论解除合同的条件、程序集遗留问题等相关事宜。”2018年5月16日，被告向原告发送《警示函》载明：“2018年5月9日，我公司向贵公司发送了催款函；5月10日，物流显示贵公司已经签收该文件。然而截止到目前为止，我公司仍未收到贵公司支付的合同款项，贵公司也未就合同的继续履行或解除事宜与我公司进行有效沟通，特此发函：一、贵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支付截止时间(2018年5月8日)内支付第二笔合同款项—人民币252万元，已经造成严重违约。二、请贵公司在3个工作日内(5月18日之前)支付第二笔合同款项—人民币252万元，否则，我公司将采取进一步的法律行动。”另查明，被告自有的“卓悦会”分为普通会员、铂金会员、钻石会员，会员期限分为1年、2年、3年，会员权益包含大师讲堂、高端论坛、企业参访、高品质研讨会、精品课程、数据报告六大模板。其中，大师讲堂包含每年3次世界级人力资源管理大师讲堂；高端论坛包含1)获赠全国人力资源领域顶级盛会—Hroot中国人力资源管理创新峰会入场券1张。2)参加中国最为高端的人力资源管理会议—首席人力资源官大会(上海、北京两地)，1人次/场。3)获赠人力资源领域领袖级会议--《中国人力资本论坛》标准入场券。普通会员：普通票1张/地；铂金会员：普通票2张/地；钻石会员：VIP票2张/地。企业参访包含每年1次走进标杆企业实地观摩参访的机会。精品课程包含1)参加全年4次以上人力资源主题沙龙，主讲人均为世界500强企业的HR专业人士或卓悦联盟机构的资深顾问。2)获赠参与卓悦会主办的当地全年指定的精品课程，每次课程时长1天。普通会员：3人次；铂金会员：5人次；钻石会员：9人次。数据报告包含权威机构全年40份调研报告集锦。除此以外，会员专享E-learning视频专区随时随地观看人力资源视频学习资源，《人力资源管理》数字版免费订阅，卓悦会移动微平台，每年参与一次户外拓展，钻石会员可享一晚精品酒店奢华体验，铂金会员、钻石会员可获赠精美商务礼品一份。再查明，2017年12月5日，被告与上海谱鼎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人才服务协议》约定，被告委托上海谱鼎咨询有限公司为“优悦会”会员提供人才测评服务。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以及经庭审质证的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发票；网络截图；退款申请书；优悦会会籍服务协议、发票、网上银行交易凭证2份；催款函及快递凭证、警示函及快递凭证；被告提供的人才测评服务协议，公证书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关于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行为。首先，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约提供人才测评服务，且未与合同约定的机构签订人才测评服务协议，导致原告的客户退款，影响原告的销售。被告则认为，其已经按约与案外人签订人才测评服务协议，不存在违约行为，且原告从未向其提出过任何人才测评的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在合同列明的HRFORCE即上海爱晋仕商务咨询公司不能提供相关服务时，可由被告指定同类机构提供相关服务，故被告与其他同类机构签订人才测评服务协议，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原告虽在其提供的证据律师函中谈及人才测评服务一直不能享受，但无证据表明其在此之前曾向被告提出过人才评测的需求。其次，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约及时提供会籍服务八大模块的具体服务兑现时间表或提供详细服务兑现的内容、地点、主讲人等核心细节。被告则认为，其已经通过微信、百度云盘等方式将上述材料提供给了原告。本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被告理应在原告支付10万元定金后10个工作日内，向其提供上述材料。根据被告提供的公证书证据，被告在原告支付定金后，一直在向原告发送各类资料，并不断对资料内容进行更新，并为原告的销售提供培训支持，可以看出被告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再次，关于“优悦会”及“卓悦会”的会籍服务是否存在较大差别，本院注意到相较于“优悦会”，“卓悦会”内部还设有会员等级及会员期限，依据不同的会员等级，其所享受的会籍权益亦不同。两者之间的会籍权益也存在较大差别，体现在“卓悦会”不包含人才测评服务，亦无高管一对多教练辅导，但其包含“优悦会”没有的专属会刊、线上视频学习专区、移动客户端及精选礼品。综上，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不存在明显的违约行为，本诉中原告要求本院确认双方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于2018年5月2日解除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理由，本院难以支持。最后，关于被告认为原告未按约支付合同价款，要求解除合同及没收定金，本院认为依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最晚应于2018年5月8日前支付第二笔款项，但被告多次发函后，原告亦未支付，已经构成严重违约，被告在反诉中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确认涉案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于被告提出反诉之日即2019年3月20日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要求适用定金罚则不予退还原告已支付的定金1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双倍返还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要求原告支付11,000元会籍服务代理费，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销售的会籍已经向客户退款，原告并未实际销售该会籍成功。根据合同约定，会籍服务费的收取应以实际销售个数进行结算，故被告的该项诉请，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反诉原告上海凯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反诉被告宁波猎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猎众平台与Hroot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于2019年3月20日解除；二、驳回原告宁波猎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上海凯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宁波猎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60元，由反诉被告宁波猎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俊审 判 员  邢 怡人民陪审员  崔志兴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余雯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一十五条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