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2民初2164号原告：志途（香港）有限公司[GRANDSTEP(H.K.)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尖沙咀东加连威老道**港晶中心****（ROOM-807,8/F.,HARBOURCRYSTALCENTRE,100GRANVILLEROAD,TSIMSHATSUIEAST,KOWLOON,HONGKONG）。代表人：卡纳亚马尔（CHANDIRAMANIKAMLESHKANAYAMAL），该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陈亮婷，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旭，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创贸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横沙乡富民支路****（上海横泰经济开发区）iv>法定代表人：秦海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顾健，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牛元，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领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横沙乡富民支路****（上海横泰经济开发区）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蔡雯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秦海林，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牛元，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志途（香港）有限公司[GRANDSTEP(H.K.)LIMITED]为与被告上海创贸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贸公司）、被告上海领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通公司）、第三人万海航运股份有限公司（WANHAILINESLTD.）（以下简称万海公司）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在诉讼中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1日依法裁定准许。2020年9月2日原告以第三人万海航运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为由，向本院申请撤销对其诉讼，本院于同日依法裁定准许。2020年7月22日、9月18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亮婷律师、创贸公司和领通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牛元律师参加了上述两次庭审，创贸公司委托代理人黄顾健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5月，案外人美国SVESHOMELLC公司（以下简称SVES公司）向原告下达了餐桌椅的采购订单，贸易术语为FOB上海，付款方式是货物装船后60天内电汇付款。原告为履行该国际贸易买卖合同委托创贸公司和领通公司代理订舱、拖车、报关、报检等海上货运代理业务。货物装上船后，2018年6月5日，创贸公司和领通公司向原告出具和发送了编号CMLGB180603670提单。该提单显示抬头为WTOEXPRESSCORP,托运人为原告、收货人为美国SVES公司，承运人为WANHAILINESLTD,装货港为上海，目的港为美国洛杉矶，提单签发日期为2018年6月10日。此后，创贸公司多次通过电子邮件催问原告何时电放，原告明确表示，在没有收到买家美国SVES公司支付的货款前，不得电放货物。后经原告查询，涉案货物已被提取。原告后虽多次向美国SVES公司催收货款，但该司至今没有支付任何货款。原告认为两被告选定不具备无船承运资质的WTOEXPRESSCORP签发的提单给原告，属违法代理，且违背托运人的意愿，擅自通知承运人电放货物，涉嫌与美国买家指定的承运人串通，导致原告对货物失去控制，无法收回货款。请求本院判令：一、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货物损失27509.40美元及自起诉之日起算至开庭之日的利息损失，按中国银行1-3年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诉讼维权差旅费人民币5000元；三、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86元、诉讼保全申请费人民币1520元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共同辩称：本案与领通公司无关，具体业务是创贸公司在做。创贸公司与原告没有货运代理合同关系，双方没有签订货运代理合同，没有货运代理费用结算。创贸公司是收货人的订舱代理人，根据收货人的指示与其结算运费；且与原告的生产厂家安吉杨帆家具厂（以下简称杨帆工厂）联系。本案是海上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原告起诉时一年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关于原告主张向两被告订舱，经庭审询问，原告明确向创贸公司订舱，创贸公司也明确只有其与原告联系，涉案业务与领通公司无关。对此，原告在庭前证据交换和庭审中笼统表述的“被告”应为创贸公司。原告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两被告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1．原告向创贸公司下达订舱单的QQ截图，用以证明2018年5月31日向创贸公司订舱。两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显示的时间为2018年6月20日，而本案提单样本的签发日期是6月14日，订舱时间不可能在提单签发日期之后，所以委托创贸公司订舱的不是原告。2．编号CMLGB180603670提单及创贸公司发给原告提单电子档的电子邮件，用以证明货物装船后，创贸公司发送涉案提单给原告确认，该提单上的托运人为原告。两被告对该证据的表面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该证据不是提单而是提单样本，显示的托运人GRANDAPPARELSGROUP与原告起诉状的名称不同，而且委托创贸公司的是美国收货人SVES公司。原告对此解释是GRANDAPPARELSGROUP是原告商业活动中运用另一个名称。3．原告发送CMLGB180603670提单的清关资料给创贸公司的电子邮件及包含商业发票和装箱单的附件，用以证明创贸公司向原告索取清关资料，其中原告出具给美国收货人的商业发票显示涉案货值为27509.40美元。两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的文件，不能用于证明货值。4．杨帆工厂发送的CMLGB180603670提单项下货物的装箱单、商业发票给原告的电子邮件及附件，用以证明涉案CMLAX180603670提单项下的货物是原告向案外人杨帆工厂采购的，原告是货物的所有人，须向杨帆工厂支付货款25153.20美元。两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亦不认可，认为发票和装箱单本身不足以证明原告是货物的所有人，且原告未支付货款。5.创贸公司向原告请示是否电放货物的电子邮件，用以证明涉案货值为27509.40和原告明确表示不可电放货物，只有美国收货人支付货款后才可以电放。两被告对该证据的表面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邮件是针对不特定的对象发送的，其中包括收货人，涉案货值应根据出口申报价值确定。6.涉案集装箱动态查询记录说明及网页截图，用以说明登入承运人万海公司官网，查询不到涉案提单下的三个集装箱的流转信息。两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船公司的流转情况不能说明无船承运人已经放货。7.电话录音及整理文字稿，用以说明涉案货物被告的操作员工承认货物已被放行。两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无法看出谈话的内容与涉案货物具体情况的联系。8.无船承运人备案查询网页截图，用以说明被告交付原告确认的提单的签发人WTOEXPRESSCORP没有在中国交通主管部门备案登记，在我国不具有无船承运人资质。两被告认为原告查询方法有误，WTOEXPRESSCORP是登记的无船承运人，但没有申请备案。9.原告与创贸公司以往的货运委托交易惯例，用以证明先前已有多笔原告发货给美国收货人SVES公司的货物，也是通过委托创贸公司订舱安排出运，创贸公司根据原告的电放指示才放货。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认为涉案的承运人和运费的支付均不同。10.创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海林给美国SVES公司的邮件及网银转账截图，用以证明2019年7月26日美国SVES公司汇给秦海林14万余美元用于支付给原告。两被告认为该证据不能反映与本案有关，且原告没有向杨帆工厂付款，自身没有损失。两被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原告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1.无船承运人业务经营者名录，用以证明WTOEXPRESSCORP是登记的无船承运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显示相关证书已过有效期，WTOEXPRESSCORP未申请备案。2.国际结算货代通知，用以证明美国SVES公司向创贸公司支付了海运费，说明委托创贸公司订舱的是美国SVES公司，不是原告。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主张原告与美国SVES公司的贸易术语是FOB,所以SVES公司通过创贸公司向承运人支付海运费并不能说明SVES公司委托创贸公司订舱。3-5.增值税发票及付款凭证、装箱单和聊天记录，用以证明支付起运港货代费用和交货的都是工厂，本案交货托运人为工厂，不是原告。原告对装箱单和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主张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依职权向生产涉案货物的杨帆工厂进行调查，事后杨帆工厂向本院提交了“安吉杨帆家具厂与志途（香港）有限公司货物买卖合同履行情况说明”和相关装箱单报关单等材料，原告质证认为可以证明涉案货物是原告向杨帆工厂购买的，工厂也确认是受原告指示将货物交至起运港，虽然原告未向杨帆工厂支付相关货款，但杨帆工厂未保留所有权，根据法律规定货物交付所有权转移，所以原告是涉案货物所有人。两被告质证认为，具体内容不了解，但情况说明中称其没有收到货款，所以原告没有损失；货物价值应该以出口申报价值25153.20美元为准。根据2020年7月22日创贸公司庭后提交的事实说明和原告的申请，本院向涉案货物的实际承运人长荣公司查询涉案三个集装箱运抵目的港后的动态。长荣公司证实涉案三个集装箱于2018年6月25日运抵目的港，客户于7月11日换单，其中编号BMOU5142057集装箱，7月11日提箱，7月12日还空箱；编号HMCU9111330集装箱7月17日提箱，7月23日还空箱；编号EMCU9748222集装箱7月17日提箱，7月18日还空箱。原告质证确认该证据的三性，主张可以证明货到目的港后马上被不明案外人提取，被告未按原告要求处理委托事务。两被告质证认可真实性，但主张创贸公司从未向上海衍六国际物流运输代理有限公司（MASERINTERNATIONALLOGISTICS(CHINA)CO.,LTD，以下简称衍六公司）和长荣公司出具过任何放货指示，长荣公司提单项下的收货人WTOEXPRESS（USA）CORP公司是收货人的目的港清关代理。本院认证认为，原告证据1、2、3、5、7、10以及原告证据9双方以往的交易习惯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了原告委托创贸公司订舱出运涉案货物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效力均予以确认。原告证据4和被告证据4、5能够相互印证，结合案外人杨帆工厂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向国内工厂采购了涉案货物，然后指定工厂代为交付出运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效力均予以确认。原告证据8、被告证据1均证实WTOEXPRESSCORP未在我国交通主管部门备案登记，本院对上述证据效力均予以确认。原告证据6与实际承运人长荣公司证实的情况相符、被告证据2经公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证据3、4、5与原告部分证据和杨帆工厂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吻合，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其证明目的应综合其他证据分析判断。本院查明：2018年4月，原告向杨帆工厂订购一批酒吧椅。同年5月1日起，杨帆工厂陆续按照原告的指示发货，涉案货物装载于编号为EMCU9748222、HMCU9111330、BMOU5142057的三个集装箱。同年6月杨帆工厂根据原告的要求提供了装箱单和工厂发票。货物出运后原告至今没有全部支付相关货款给杨帆工厂。根据涉案货物的报关单显示，涉案货物共计酒吧椅918把，报关金额25153.20美元。创贸公司在接受原告委托订舱后，再转委托衍六公司，该司向实际承运人长荣公司订舱出运了涉案货物。实际承运人长荣公司为此出具了编号EGLV142800690372的海运单（SeaWaybill）。该海运单记载托运人为衍六公司、收货人为WTOEXPRESS（USA）CORP、货物数量918、船名航次为COSCOKAOHSIUNG060E，起运港中国上海、目的港美国长滩，签发日期2018年6月10日，该海运单还记载了涉案三个集装箱的箱号。2018年6月5日创贸公司向原告发送了由其制作的抬头为WTO提单草稿的电子邮件，称是用于原告确认提单上记载的相关内容。该WTO提单记载托运人为GRANDAPPARELSGROUP、收货人为SVESHOMELLC、抬头显示为WTOEXPRESSCORP、提单号CMLGB180603670，代表万海公司签发。该提单草稿的其他内容同实际承运人提单基本一致。2020年7月22日创贸公司在第一次庭审后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确认涉案提单CMLGB180603670项下的货物系其向衍六公司订舱，该公司以自己名义向长荣公司订舱，长荣公司出具了编号EGLV142800690372的海运单（SeaWaybill）。长荣公司证实涉案三个集装箱于2018年6月25日运抵目的港，客户于7月11日换单，其中编号BMOU5142057集装箱，7月11日提箱，7月12日还空箱；编号HMCU9111330集装箱7月17日提箱，7月23日还空箱；编号EMCU9748222集装箱7月17日提箱，7月18日还空箱。据创贸公司称，其系接受美国SVES公司委托订舱，根据以往的惯例，由创贸公司制作一份WTOEXPRESSCORP提单供原告核对出运信息。2018年6月20、26日，创贸公司的业务员发送电子邮件给原告的业务员，询问涉案三个集装箱货物是否能电放。同年12月2日又通过电子邮件再次询问原告是否可以电放。原告业务员告知不同意电放货物，在等客户支付货款。对此，原告也提交了先前多笔的交易情况，证明创贸公司必须取得原告的电放指令才能放货是双方的交易习惯。本院认为：原告系注册于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法人，涉案货物目的港在美国，故本案具有涉外和涉港因素。庭审中原告明确以货运代理合同关系起诉被告，原告和被告均同意适用中国法律，故确定以中国法律作为审理本案货运代理合同纠纷的准据法。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货运代理合同关系；二、被告在处理货运代理事务中是否有过错；三、被告是否给原告造成损失，损失金额是多少。一、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货运代理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原告委托创贸公司订舱，创贸公司接受委托，安排订舱出运的事实。创贸公司主张其系接受美国SVES公司的委托向鸿茂公司订舱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提交的美国SVES公司交付涉案海运费的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美国SVES公司委托其订舱。根据涉案贸易术语FOB上海，美国SVES公司应当实际承担涉案海运费的支付。因此本院认定原告和创贸公司之间存在货运代理合同关系。二、被告在处理货运代理事务中是否有过错本院认为，创贸公司在接受原告委托订舱后，本应以代理的身份向衍六公司订舱，但长荣公司海运单却显示涉案货物的托运人为衍六公司，对此创贸公司在法庭询问下仍不能说明情况。创贸公司既不能说明向衍六公司订舱时填报的托运人是谁，也不承认是自己指示衍六公司作为海运单上的托运人。其次，涉案货物出运后创贸公司数次询问原告是否可以电放，原告明确告知没有收到货款是不会同意电放的，但事实是货到目的港后即被WTOEXPRESS（USA）CORP提取（即创贸公司所称的美国SVES公司的目的港清关代理）。综上创贸公司接受委托后，无证据表明其以代理人的身份正常履行了委托事项，庭审中在法庭询问下拒绝说明委托的具体情况，也无证据证明是原告或者他人对涉案货物做出电放指示，现货物已被案外人提取，致使原告货款两空，对此创贸公司作为受托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被告是否给原告造成损失，损失金额是多少创贸公司主张货物非原告交付，原告也没有向工厂支付相关的货款，所以原告没有损失也不享有涉案货物的所有权。原告则主张其与杨帆工厂的买卖合同关系同原告与创贸公司之间的货运代理合同是两个独立的合同关系，不能以原告没有支付杨帆工厂货款为由否认原告实际损失的存在。另外根据法律规定，动产物权自交付时起转移，原告享有涉案货物的所有权。本院认为，案外人杨帆工厂提供的情况说明和原告的自认及部分证据能够印证涉案货物系原告向杨帆工厂采购，工厂按照原告的要求生产、自行完成陆路运输后交付给创贸公司，从而完成其与原告的整个内贸交易环节。根据法律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杨帆工厂依据原告的指示向创贸公司交付，即应视为向原告交付。此时，杨帆工厂完成买卖合同的交付义务，原告也因此取得相应的货物所有权。原告应当向杨帆工厂支付相应货款，但目前原告没有支付并不影响原告对涉案货物所有权的取得。原告主张根据其出具给美国收货人商业发票的记载，原告货款损失为27509.40美元，虽然原告应向杨帆工厂支付的货款为25153.20美元，但作为中间商有赚取差价的权利。被告认为涉案货款认定应以出口报关单金额为准，原告的商业发票系其自作，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发送给被告和美国SVES公司的涉案货物的装箱单、商业发票等清关资料均显示货物价值为27509.40美元，且创贸公司的工作人员2018年12月2日在发给原告和美国SVES公司的电子邮件中也明确提及涉案货物的价值是27509.40美元。因此本院确认原告的货款损失金额为27509.40美元。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依法有据，唯利率标准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2020年7月22日止按同期中国银行公布的美元存款利率计。综上，原告和创贸公司之间存在委托订舱的货运代理合同关系，创贸公司在接受委托后不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操作，擅自操作致使货物被案外人提取，侵犯了原告对货物的所有权，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两被告赔偿诉讼维权差旅费人民币5000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海上货运代理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创贸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志途（香港）有限公司[GRANDSTEP(H.K.)LIMITED]赔偿27509.40美元及其利息损失（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2020年7月22日止按同期中国银行公布的美元存款利率计）二、驳回原告志途（香港）有限公司[GRANDSTEP(H.K.)LIMITED]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上海创贸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86元、诉讼保全申请费人民币1520元由被告上海创贸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志途（香港）有限公司[GRANDSTEP(H.K.)LIMITED]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上海创贸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领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振衔审 判 员  王寰瑾人民陪审员  宋秉章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亚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取得联系的，受托人应当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事后应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海上货运代理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委托人以货运代理企业处理海上货运代理事务给委托人造成损失为由，主张由货运代理企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货运代理企业证明其没有过错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