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475号原告：山东大众华泰印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崇华路899号。法定代表人：高金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瑜，北京市世联新纪元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拓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东铁匠营横一条24号院3号楼2-212室。法定代表人：**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老年报社，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斜街4号。法定代表人：徐华，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墨，北京礼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相木森，北京礼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山东大众华泰印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华泰公司）与被告北京拓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锐公司）、中国老年报社（以下简称老年报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众华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瑜，被告拓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被告老年报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墨、相木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众华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连带返还纸张98．806075吨；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1月1日，原、被告三方签订印刷合同，由原告给老年报社承印报纸，老年报社给付印刷费。老年报社出版的报纸由拓锐公司进行照排，老年报社将纸款付给拓锐公司，拓锐公司给原告供应新闻纸。该印刷合同履行至2017年底，2018年1月，原告与老年报社另行签订合同。2016年，拓锐公司出现断纸现象，原告继续为老年报社承印报纸。2016年2月至2017年6月，原告共计垫纸98．806075吨。2017年7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原告垫付的纸款已由老年报社支付。原告认为，两被告之间系委托与被委托关系，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拓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系承揽合同纠纷，老年报社是定做人，原告是承揽人，相关责任应由老年报社承担。三方合同约定拓锐公司按照老年报社要求供纸，原告的证据，拓锐公司是收到老年报社的指派，相关责任应由老年报社承担。原告在无纸的情况下可以停止印刷，但其自行垫纸，没有提前通知，事后没有追偿，受益人为老年报社，所以拓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老年报社辩称：一、本案不属于承揽合同纠纷，承揽合同不包含印刷合同。二、根据原告诉求中的纸款，丰台法院及二中院在相应的判决中，均以合同纠纷进行了审理，均是合同关系，不存在委托及被委托或者指定关系。三、根据三方2008年签订的印刷合同约定，供纸责任的是拓锐公司，不是老年报社。三方履行方式为：二被告签订两方合同，共同与原告签订三方合同，由拓锐公司负责照排、供纸，原告进行印刷，老年报社向拓锐公司结算纸张款、照排费，向原告结算印刷费。2017年1月1日前，所有款项已付清。2017年1月至6月的款项，拓锐公司多次推诿，尚未领取，该款项因二被告存在其他纠纷，老年报社已向法院申请保全。2017年7月1日之后的费用，经双方核对，由老年报社直接支付给大众华泰公司。大众华泰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印刷合同、商函、收付结存表、结算单、发票等证据；拓锐公司提交合同、民事判决书等；老年报社提交印刷合同、民事判决书、结算说明、录音等；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老年报社（甲方）与拓锐公司（乙方）、大众华泰公司（丙方）签订《印刷合同》，约定：甲方从1月1日起委托丙方承担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中国老年报》的分印工作（具体印数以甲方委托乙方的开印数为准）；乙方负责将次日出版的报纸，于当日18点至20点通过传输系统及时、无误地把《中国老年报》版面传给丙方；乙方需做到文字、刊头、图片、广告等整页传送；甲方每月凭付印单按本合同约定向丙方结清印刷费用；丙方根据甲方报纸的传版时间、付印数准备原材料，统筹安排好接片或接收、拼版、印刷等各环节的工作；丙方应按甲方规定时间接收传版，按约定时间印、交报，并保证报纸印刷数量准确，防止报纸流失；乙方需按甲方要求提供符合国家标准的报纸印刷用新闻纸并符合丙方印刷用纸要求；印刷费用：单面套红为0．018元/对开张，单面彩色为0．046元/对开张，以上价格包括胶片、PS版上版费、印工等（不再收取其它费用）；乙方须按甲方要求向丙方提供印刷用纸，丙方必须做到专纸专用；本协议自2008年1月1日起生效至2008年12月31日止；合同并约定了三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该合同到期后，三方继续履行该合同内容，未签订新的合同。另，老年报社（甲方）与拓锐公司（乙方）签订《2015年排版、纸张、印刷、邮发合同》，约定：乙方负责提供与甲方同址的照排系统，并指派有5年以上报纸设计制作经验的人员为报社提供照排服务，并向承印方传版样等；根据甲方要求，乙方需向甲方提供华泰、晨鸣等A级纸作为印刷用纸；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乙方须按甲方规定向承印方提供印刷用纸，承印方必须做到专纸专用，出报率不低于黑白套红每吨纸46000印张，单面彩色每吨纸45800印张等。后拓锐公司因合同纠纷将老年报社诉至本院，老年报社提出反诉。2018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8）京0106民初72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老年报社与拓锐公司签订的《2015年排版、纸张、印刷、邮发合同》于2017年7月3日解除；且老年报社向拓锐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的纸张费用2238554．46元等。双方均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京02民终60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审理过程中，大众华泰公司主张拓锐公司于2016年1月开始断纸，在其处有库存纸张1．916吨，拓锐公司对该问题未明确回复。关于大众华泰公司垫付的用纸数量，大众华泰公司提供报数明细表、发票等，拟证明其于2016年2月至2017年6月期间为老年报社印刷用纸98．806075吨。拓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老年报社认可大众华泰公司与其结算印刷费的发票，并同意按照该发票计算用纸数量。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老年报社与拓锐公司、大众华泰公司签订《印刷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按照合同约定，拓锐公司应按老年报社的要求向大众华泰公司提供符合国家标准的报纸印刷用新闻纸并符合大众华泰公司印刷用纸要求，现拓锐公司未依约提供印刷用纸，大众华泰公司要求拓锐公司归还其垫付的印刷用纸，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用纸数量，大众华泰公司提供相应证据，虽拓锐公司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大众华泰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并以此认定用纸数量。大众华泰公司要求老年报社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拓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山东大众华泰印务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垫付的印刷用纸98．806075吨；二、驳回山东大众华泰印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34元，由北京拓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聂 然人民陪审员  张艳芬人民陪审员  李锦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吟元书 记 员  唐元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