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8民初5436号原告：张伟杰，男,1982年3月23日生，汉族，住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彦超，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付收，男，1973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霞，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捷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溧阳市溧城镇燕山中路**福田中心办公1702、1703。法定代表人：蒋金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桂霞，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港（系该公司员工），男，1985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湖墅南路505号迪尚商务大厦C座。法定代表人：程基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阳锋，河南航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伟杰诉被告李付收、江苏捷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讯建设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伟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彦超、被告李付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霞、被告捷讯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桂霞与郝港、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宋阳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伟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478723.4元。庭审中，原告就诉讼请求作出追加与补充：赔偿标的额变更504187.41元（具体赔偿项目详见赔偿清单）；由被告李付收承担雇主责任，被告捷讯建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就其追加的诉讼请求于庭审后补交了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李付收承接被告捷讯建设公司在河北省××高碑店市承包的英伦名郡小区奥克斯电梯安装部分工程。原告经人介绍认识自2017年10月份受雇于被告李付收在上述被告捷讯建设公司承包的小区从事电梯安装工作。2018年3月10日被告捷讯建设公司开始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为原告及其他人投保雇主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2018年3月22日下午，原告在安装电梯过程中无故发生着火，导致原告身体大面积烧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中铁十八局集团高碑店医院进行简单治疗，后转入北京积水潭医院，最后又转入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治疗，花费大量医疗费。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李付收辩称，1、原告应明确对其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如何承担责任。2、对原告因着火受伤没有异议，但是具体起火原因，因当时只有原告在场，且其没有拨打119，对起火原因无法核实。3、原告并非为李付收提供劳务，李付收同原告一样受雇于被告捷讯公司，李付收只是在该工地任班组长，李付收的计工、招工等行为均是受公司指派的职务行为，原告的工资及医疗费用均是由被告捷讯建设公司支付的，故原告要求被告李付收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李付收的诉讼请求。被告捷讯建设公司辩称，1、原告张伟杰是其公司员工，原告应当走工伤程序；2、原告张伟杰在住院期间，医疗费已经全部由其公司支付，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当将其公司垫付的医疗费用予以返还；3、原告张伟杰在施工中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具有过错，应承但与其过错相对应的责任；4、其公司为在职员工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载有雇主责任险，原告张伟杰的损失应当由该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辩称，1、被告捷讯建设公司在其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赔偿项目为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用和误工费用，其中医疗费用每次事故免赔100元，符合当地医保规定、医疗费用的80%进行赔付，每人保险限额为100000元，误工补贴为每人每天50元，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免赔五天，单次事故最高90天为限，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的保险限额为每次事故600000元；2、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原告伤情八级伤残应当按照限额的10%计算，原告确系保险事故受伤的情况下也不存在合同约定的免赔情形，同时在也没有从工伤保险基金渠道获得赔偿的情况下，其公司同意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但诉讼费等间接损失其公司不承担。经审理查明，被告捷讯建设公司于2017年作为承包人从总承包方处承接了位于河北省××高碑店市一处名为英伦名郡小区内的所有电梯安装工程。原告具有熔化焊接与热切割作业资格，其资格证书显示有效期限为2015年9月15日至2021年9月14日。2017年10月份，原告经人介绍认识被告李付收，并由李付收安排其在上述被告捷讯建设公司承接的小区从事电梯安装工作，其工资亦由李付收发放。2018年3月22日下午，原告在焊接电梯时发生火灾，导致原告身体大面积烧伤，原告受伤当日被送往中铁十八局集团高碑店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双手、面部、颈部烧伤”，并于次日出院，该院建议原告“自动转上级医院治疗”，原告花去救护、诊断、医疗费共3409.52元；原告于2018年3月23日前往北京积水潭医院就诊，被诊断为“热烧伤10%，二度-深二度”，花去诊察费70元；原告又于2018年3月23日前往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面颈双眼双耳烧伤、吸入性损伤，左耳软骨炎，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进行了名为“面颈、左手削痂，右手削切痂，自体皮移植，左大腿取皮术”的手术，并于2018年5月23日出院，实际住院61天，花去医疗费141673.16元。被告捷讯建设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45574.29元。另，被告捷讯建设公司庭审中陈述，由其委托被告李付收负责招收工人为其电梯安装工程干活，并由李付收负责现场管理；工资由捷讯建设公司委托其员工郝港先支付给李付收，再由李付收支付给原告及其他工人；凡是李付收招的工人，都是与其公司具有劳动关系的工人，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没有交纳劳动保险，至于为什么不按法律规定签订劳动合同系因人员变动频繁。另查明，被告捷讯建设公司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处为原告张伟杰、被告李付收及其他人员投保了雇主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9日，投保险别主险为“每次事故每人死亡残疾60万；每次事故每人医疗费用10万；每人误工费用限额50元/天”。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雇主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第（二）项及最后一页附录2残疾赔偿比例表显示“八级伤残按照10%的比例赔付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九条第（四）项误工费用显示“在医疗期满或评定残疾等级后此项赔偿责任终止，最长不超过365天”。再查明，原告曾分别于2018年10月12日、2019年4月8日两次以同一事由将本案被告诉至本院，后又均申请撤诉，本院均依法予以了准许。原告在首次诉讼时申请对其身体所受伤害是否构成伤残及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予以了准许，被告捷讯建设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发函，让本院委托有关机构对原告进行伤残鉴定，后经原、被告协商，本院指定濮阳龙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予以鉴定原告伤情，该鉴定所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张伟杰面部细小瘢痕及色素缺失评定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伟杰面部增生性瘢痕评定为八级伤残；3.被鉴定人张伟杰左侧耳廓部分缺损评定为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张伟杰双手多处瘢痕形成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花去鉴定费700元。庭审中，原告提交证人张某、付某书面证人证言两份，并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以证明原告在上述小区安装焊接电梯的工资为每个工200元。另，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存在连号现象。再查明，原告与其妻子付利共生育两子，长子张启旭（2006年9月28日出生）、次子张启昊（2011年2月20日出生）；原告提供的学生证显示两个孩子现在位于濮阳县××镇的小学就读；原告父亲张运来（1960年2月14日出生）、母亲刘秀环（1960年6月10日出生）共生育张伟杰、张利娟、张伟振三个子女。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其于2015年6月12日与张运超签订的濮阳县××镇经济适用房龙城花园小区13号楼1单元6楼东户房屋转让协议书、业主身份证明函、交款单、濮阳县通用燃气公司扣款明细丹、缴存水费发票、物业费发票，以证明原告张伟杰是该房屋实际业主，原告及其家人实际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以上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捷讯建设公司提供了照片1张和工商登记信息表有关证据，以证明原告妻子在王称堌镇开设化妆品门市并且在正常营业，其所提供的在城镇居住的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原告为此于庭审后提交了其妻子付利名下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2015年上半年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及张运超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12日的收款条一份，以进一步证明原告及其家人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三被告质证时对此均不予认可。经本院查看原告妻子付利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清单显示原告妻子于2015年6月6日分两次分别取款2万元、6万元，于2015年6月17日分两次各取款5万元，共取款20万元。另，被告捷讯建设公司于庭审后提交了其员工郝港支付给被告李付收相关款项的银行及微信转账凭证几十余张，银行转账凭证显示自2017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3日止，捷讯建设公司通过其员工郝港多次支付给被告李付收少则几百元、几千元，多则几万元、十几万元甚至几十万元金额不等的资金款项；微信转账凭证显示，自2018年1月2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捷讯建设公司员工郝港亦多次支付给被告李付收金额不等的资金款项。另，2019年度河南省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为54972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为46858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971.57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自认，原告住院病历、医疗费、交通费票据，保险公司批单、雇主责任险合同及雇员投保清单，原告焊接作业资格证、证人证言、村委会证明，户口簿、学生证，房屋转让协议书、业主身份证明函、交款单、濮阳县通用燃气公司扣款明细单、缴存水费分配、物业费发票、银行取款明细清单、收款条，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照片、工商登记信息表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明。本院认为，1、本案当事人诉争的首要焦点为原告所受伤害的法律性质问题。原告受伤后应走何种法律救济途径，对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主张，本院是否应在民事诉讼中直接受理并予以裁判。原告主张应按一般侵权责任由侵权责任相关法律规定调整，被告捷讯建设公司主张原告系其公司员工，原告系工伤，应由有关工伤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调整，本院应不予受理原告该诉讼。本院认为原告是否构成工伤不属于民事诉讼调整范围，应当根据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来予以认定，不应在本案中予以认定。原、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已向相关部分申请认定原告是否构成工伤的有关证据，且根据原、被告陈述及本案证据可知，原告的工资不是由被告捷讯建设公司发放，而是由被告李付收发放，捷讯建设公司对原告不具有行使工资等方面的分配权利，且未按国家法律规定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交纳社会保险，捷讯建设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原告与其公司具有诸如接受其管理、遵守其规章制度（如考勤、考核、人事安排等）等证明双方隶属关系的有关证据，故不能认定原告张伟杰系被告捷讯建设公司的员工，对被告捷讯建设公司所持原告所受伤害应走工伤法律程序，本案不应处理的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捷迅建设公司主张被告李付收亦为其公司员工，并以银行、微信转账凭证、已为李付收投保雇员责任保险单等证据来支持其主张。经查看捷迅建设公司转账凭证可知，捷迅建设公司支付给李付收的资金时间不固定，数额不但不等，甚至有时差距很大，根本不符合一般社会公众认知的工资性质，且捷迅建设公司亦未提供上述的有关予以证明李付收系其公司员工的证据，故对捷讯建设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捷迅建设公司庭审中以已给张伟杰及李付收投保了雇员责任险来证明二人系其公司员工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可知，被告李付收招募员工张伟杰及其他社会人员在被告捷迅建设公司承包的小区从事电梯安装焊接工作，并非职务行为，而是李付收的个人行为，张伟杰与李付收应为雇佣关系，张伟杰为受李付收雇佣的雇员。2、关于各方当事人责任承担问题。据上所述，李付收非捷迅建设公司员工，其招募原告及其他人员为捷迅建设承接的电梯安装工程工作，由李付收为原告及其他人员发放工资，李付收不定期、不定额地从捷迅建设公司领取资金，该资金的性质并非捷讯建设公司庭审中陈述的工资款，而系电梯安装工程款，进而能推断出捷迅建设公司将其承接的电梯安装工程又分包给了李付收的事实，否则，在李付收并不是履行职务的情况下，捷迅建设公司仍会向其支付款项与常理不符。《中华人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原告张伟杰在安全生产事故中遭受意外伤害，被告李付收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捷迅建设公司作为分包单位，又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给没有资质的李付收，应当与李付收对原告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李付收代理人庭审中陈述因当时只有原告在场，且其没有拨打火警119，对起火原因无法核实，原告自身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张伟杰具有焊接电梯资质，其在焊接电梯发生火灾后，被告李付收作为其雇主疏于监管，未在现场，具有过错。被告捷迅建设公司作为该工程发包方，在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后，本应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上报该事故，并以救人为第一要旨报火警处理，但其确为怕遭受处罚并未采取上述合法合规措施，致使原告伤情有进一步加重的可能，更无法查清电梯火灾事故发生的原因，无法确定原告是否存在操作不当等过错行为，在当时原告已被烧伤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要求原告报火警处理，调查事故发生原因，不具有现实可能性，且于法于理于情均不符，故被告李付收、捷迅建设公司应对原告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捷迅建设公司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处投保有雇员责任险，原告在保险人员名单内，原告受伤时间亦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在与捷迅建设公司约定的保险范围内对原告所遭受的损失承担保险责任。但本院对保险公司主张的原告伤情八级伤残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按限额的10%计算的意见不予认可，因该条款系减轻其责任、加重投保人责任的格式条款，应为无效条款，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仍应按照法律规定赔付原告残疾赔偿金。3、关于原告损失赔偿标准问题。原告提交的其妻子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显示的取款时间与其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时间基本相符，符合交易常理，且加盖有学校公章的学生证显示其两个孩子均在濮阳县城上学，两个孩子肯定需要有原告或其家人在濮阳县城予以照顾，再结合原告提交的物业费发票等其他证据予以相互佐证，能够确定原告于2015年已在濮阳县城购买房屋并予以居住的事实。至于被告李付收、捷迅建设公司依据原告妻子在濮阳县王称堌乡经营有门市主张原告所提供的在城镇居住的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的意见，因原告妻子是否在王称堌乡经营门市与原告及其家人是否在城镇居住不具有关联性，不能据此推定原告及其家人未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故对二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地均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相关损失。4、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和数额认定问题。医疗费，被告捷讯建设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原告未主张，本院不再处理。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其收入证明，仅凭证人证言要求每天按200元计算，不予支持，考虑原告系在从事建筑行业时受伤，故应参照河南省2019年度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54972元，自原告受伤住院之日起计算至原告定残前一天，经计算，误工费数额为44429.95元（54972元/年÷365天×295天）。原告共住院62天，经计算，护理费应为7959.56元（46858元/年÷365天×6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100元（50元/天×62天）；营养费应1240元（20元/天×62天）；交通费，原告提供的正式票据存在连号现象，本院不予认可，本院酌定每天按20元计算，经计算，数额为1240元（20元/天×62天）。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身体两处八级、两处十级伤残程度，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按20年计算，数额应为239406.79元（34200.97元×20年×35%）。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父母现刚年满六十周岁，原告两个孩子均为未成年人，故应支持原告主张的其父母、两个孩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因需原告抚养的被抚养人有数人，原告父母除张伟杰外，还有两个子女，根据有关规定，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971.57元的上限，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原告两个儿子的生活费需计算至十八周岁，张启旭（2006年9月28日出生）还需抚养4年，次子张启昊（2011年2月20日出生）还需抚养9年，原告父母均刚满六十周岁，需抚养20年。根据原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前4年原告有四人需要抚养，年赔偿总额为12816.75元[（21971.57元÷2×2（两个儿子）]+[21971.57元÷3×2（父母）]×35%，未超过河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故予以认可。接下来的5年有三人需要抚养，年赔偿总额为8971.72元[（21971.57元÷2×1（1个儿子）]+[21971.57元÷3×2（父母）]×35%，未超过河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故予以认可。接下来的11年有二人需要抚养，年赔偿总额为5126.70元[21971.57元÷3×2（父母）]×35%，未超过河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故予以认可。综上，原告张伟杰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累计为152519.30元[12816.75元×4年+8971.72元×5年+5126.70元×11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10年6月30日发布的《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故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总额为391926.09元（152519.30元+239406.7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程度，本院酌定20000元。鉴定费700元，有正式票据为证，故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应得的赔偿总额为470595.60元。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406676.09元[残疾赔偿金391926.09元+误工费(50元/天×295天）]。下余63919.51元，由被告李付收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捷迅建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经调解无果，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其他民事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伟杰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406676.09元。二、限被告李付收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伟杰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63919.51元。被告江苏捷迅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42元，由被告李付收、江苏捷迅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效涛审 判 员  马传聪人民陪审员  常艳丽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韩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