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甘0623民初1650号   原告：天祝聚欣硅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天祝藏族自治县宽沟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马兴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学智，甘肃王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阴晶鸿精细微粉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长泾南国村夏尧桥1-1号。   法定代表人：唐卫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承洪良，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国庆，男，汉族，现住江苏省启东市。   原告天祝聚欣硅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欣公司）与被告江阴晶鸿精细微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鸿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经被告晶鸿公司申请本院追加杨国庆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聚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学智，被告晶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卫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承洪良，第三人杨国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聚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00917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23日，原告陆续向被告供应磨机料32批次共计1180.442吨，货款合计12279384元，减去原告因重组被告需要支付的股权对价6000000元，剩余6279384元。截至2017年3月，被告通过各种方式向原告支付4270213元，剩余2009171元至今未付。经原告多次催促未果，原告无奈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晶鸿公司辩称，原告针对被告提起的本案诉讼存在明显恶意，其目的是为了干扰被告在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杨国庆股东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件和该案件审结以后的执行，原告在本案中提起的诉讼和事实与理由，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杨国庆述称，其本人在被告晶鸿公司担任总经理，确实收取了被告晶鸿公司的经营货款，之后该款项已经返还给聚欣公司，大概有四百多万元。因当时市场经济不好，其通过被告晶鸿公司卖出去的货物价格低，唐卫强认为其本人低价出售损害了公司利益，故将其起诉到了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现该案已经开庭三次。原告聚欣公司向被告晶鸿公司供应了磨机料共计1180.442吨，价值为一千多万元，具体数额其记不清楚了。以上货款被告晶鸿公司以承兑方式支付了4270213元，原告聚欣公司占被告晶鸿公司股份六百多万元，被告晶鸿公司还欠原告聚欣公司2009171元。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举证、质证，对于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聚欣公司提交的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复印件二份以及该案庭审中杨国庆出示的证据联营合作协议书一份、江阴晶鸿公司来料明细一份，以证明原告共向被告供货的数量以及双方供应合同成立；原告释明：该案庭审笔录中显示杨国庆出示了联营协议，第一次开庭的时候唐卫强没去，第二次开庭的时候唐卫强出庭了，对本案诉争事实在该案庭审笔录中第七页有明确载明。经质证，被告晶鸿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对庭审笔录中陈述的供货数量没有意见，对价格有异议；其认为2015年原告公司拉过来的原料是好的，后来原告公司拉来的原料和晶鸿公司要求的原料质量有差别；2016年5月7日晶鸿公司几个股东对价格进行了协商，对原告公司主张的11130元的价格被告晶鸿公司不认可，应当由双方协商后重新认定价格。第三人杨国庆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2.原告聚欣公司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53张，以证明原告聚欣公司向被告晶鸿公司供应货物的单价就是按每吨11300元计算，有些单据的单价比11300元少一点，有些单据的单价比11300元多一点，对方也没有异议。经质证，被告晶鸿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要求核对原件，且复印件上面没有时间，信息不完整。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再次开庭审理时，原告聚欣公司提交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54份，其中35张发票系2016年5月7日股东会议记录前出具，价款约是3868464.6元，单价是11366元；剩余19张发票系8月30日之后出具，总计价款2056939元；以证明被告自始至终没有提出货物的质量问题，按照原告计算，没有开票的已经不多了。经质证，被告晶鸿公司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54份发票到底有没有交付给被告公司无法确认，有11张发票的出具时间为2016年8月份至11月份，彼时被告公司已经处于休眠状态；从证据的关联性讲，原告有没有将54份发票交付给被告是存疑的无法确认；即便54份发票属实，发票金额共计五百八十一万元，但是原、被告双方的往来不仅仅是五百八十一万元，仅原告在被告处的入股就是六百万元，也就是说，原告没有将全部的发票给被告，原告没有将对应的质量不好的发票开具给被告公司。第三人杨国庆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   3.原告聚欣公司提交的晶鸿公司与聚欣公司对账说明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双方对供应货物的数量1182.26吨，开票价为11300元，不开票价为9658.12元。经质证，被告晶鸿公司对于对账说明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原告公司从来没有和被告公司对账。第三人杨国庆对该证据无异议。   4.原告聚欣公司提交的由聚欣公司单方面出具的对账说明复印件一份，以证明本案所涉货物的数量、开票价、不开票价以及对方的付款数额。经质证，被告晶鸿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三人杨国庆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   5.原告聚欣公司提交的联营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经质证，被告晶鸿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联营协议第三页第五条中规定入股不是六百万元，应该是656.9万元，对应的51%的股份。第三人杨国庆对该证据不持异议。   6.原告聚欣公司提交的31份入库单复印件，以证明货物确实供应给被告公司，被告公司入库了。经质证，被告晶鸿公司对证据复印件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认为从入库单的信息看，不能全面反映入库的信息，没有人签收，只能看出多少包，看不出具体是多少吨。第三人杨国庆对该证据无异议。   7.原告聚欣公司提交的入库单28份，以证明入库单和来料明细单都是江阴市人民法院庭审中杨国庆提供的，庭审中唐卫强对入库单是认可的。经质证，被告晶鸿公司对该证据的意见与证据6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杨国庆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8.被告晶鸿公司提交的2016年5月7日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1500#磨机料要求一份，以证明双方已经确认对不符合质量标准的货物需要双方协商重新定价；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释明：参加会议的人员有原告时任法定代表人杨培琪、江阴晶鸿精细微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卫强以及其他股东。经质证，原告聚欣公司委托代理人对会议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对会议纪要第一条的理解有异议，其不清楚当时签订的是什么意思，需要和当事人沟通；1500#磨机料要求是被告公司单方出具，原告方不认可。第三人杨国庆对会议记录没有意见，其认为1500#磨机料标准是唐卫强的要求，当然是材料质量越高越好。   9.被告晶鸿公司提交的江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81民初7950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以证明2016年5月7日的会议记录在该案中出示过，显示在判决书第八页第七行，本案原告对会议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经质证，原告聚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认为会议记录针对的是2016年5月7日之后的价格，唐卫强对原料明细单和入库单是认可的。第三人杨国庆对该证据无异议。   10.被告晶鸿公司提交的原告供货质量检测数据21份，其中2015年有4份，2016年的有17份；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的货物没有达到会议记录约定的质量。经质证，原告聚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证据真实性、有效性无法考定，其认为化验结果是被告单方出具的，未向原告方通知，原告方不知情，并不能证明原告方提供的原料不符合标准，数据载明的供货方也很乱，不能证明被告方检测的货物就是原告方提供的。第三人杨国庆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11.被告晶鸿公司提交的杨国庆向被告出具的欠条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被告在账目结清的情况下，杨国庆向被告公司出具欠条，杨国庆是原告在被告公司的股权代持人，是原告公司的隐名股东。经质证，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从用途上不能看出和原告有关，只是个数额，如果是真的，不排除杨国庆和被告公司的个人之间的关系，和本案无关。第三人杨国庆认为该欠条是唐卫强堵住不让其出门并让其出具的，唐卫强认为其卖出的货物价格低，损害了股东利益。   12.被告晶鸿公司提交的行政登记信息一份，以证明被告晶鸿公司的总经理、执行董事都是唐卫强。杨国庆并不是总经理。经质证，原告聚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第三人在被告公司担任什么职位、从事什么工作和本案无关系。第三人杨国庆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签完合同之后公司内部分工上其本人负责管理生产、销售，但是对此没有进行工商登记。   经审查，证据1虽系复印件，但系原告从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调取，加盖有该院档案证明专用章，该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虽系复印件，但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原告聚欣公司提交了原件予以核对，印证了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系复印件，原告聚欣公司未能提交该证据原件予以核对，该证据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系原告聚欣公司单方面出具，且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5虽系复印件，但被告晶鸿公司与第三人杨国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证据7虽系复印件，但系原告聚欣公司从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调取，且在证据1江阴市人民法院第二次庭审笔录中明确记载唐国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虽系复印件，但原告聚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及第三人杨国庆对该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9系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10载明的供货单位并非均为本案原告聚欣公司，且系被告晶鸿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存疑，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11虽系复印件，但加盖有江阴市人民法院青阳人民法庭印章，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与本案审理的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做认定。证据12系被告聚欣公司从行政主管机关调取，原告聚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及第三人杨国庆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5年9月，原告聚欣公司与被告晶鸿公司签订联营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双方本着“合作共赢、平等互信，强强联手的原则”达成合作协议，协议书第2条约定由聚欣公司提供用于生产的1500#碳化硅微粉1#口磨机料，原料标准按晶鸿公司提供的数据为准；原料价格按每批次进场时乙方进行检测后，双方负责人达成一致价格后签字确认，登记入库，进行生产；供货量标准以月为周期逐月增加，第一个月供原料150-200吨之间，第二个月供原料180-220吨之间，第三个月供220-250吨，第四个月不低于280吨，每月生产的成品量按原料供货量投入生产（因外界不可抵抗的自然因素除外，如地震、水灾、瘟疫等）。协议书同时预订双方联营4个月后，根据生产销售实际情况，合作模式由联营更改为参股，即聚欣公司以企业所需原料折合为人民币6000000元加晶鸿公司所欠货款569000元共计6569000元出资占股51%，晶鸿公司以联营期间所生产及办公设备加联营前所留碳化硅微粉约100吨占股49%，重组晶鸿公司，并由聚欣公司控股；联营期满后，晶鸿公司让出51%股份给聚欣公司进行股份并变更。协议签订后，聚欣公司按照约定向晶鸿公司供应磨机料，自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6月23日共向晶鸿公司供货1180.442吨。2016年3月24日，晶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卫强与本案第三人杨国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唐卫强将其在晶鸿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杨国庆。同日，晶鸿公司股东吴立平将其15%的股权、薛建荣将其10%的股权转让给杨国庆。2016年5月7日，唐卫强、杨培琪（聚欣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杨国庆、吴立平、任健卫、周大国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记录，其中会议内容第一条为“原料标准：1500#磨机料1号口料，粒径要求按江阴晶鸿提供的标准执行；含量98%以上，游离碳≤0.5%，铁≤0.5%，水分＜0.1%。未按此标准入库的原料经双方协商定价”。   另查明，聚欣公司开具购买方为晶鸿公司的甘肃增值税专用发票共五十四份，其中2015年12月22日开具发票四份，货物合计39.022吨，价税合计440948.6元；2016年1月22日开具发票八份，货物合计79.58吨，价税合计899254元；2016年1月25日开具发票四份，货物合计39.96吨，价税合计451548元；2016年2月26日开具发票四份，货物合计40吨，价税合计452000元；2016年3月15日开具发票四份，货物合计37.03吨，价税合计418439元；2016年3月29日开具发票四份，货物合计35.91吨，价税合计405783元；2016年4月29日开具发票七份，货物合计70.84吨，价税合计800492元；2016年8月30日开具发票八份，货物合计75.07吨，价税合计848291元；2016年11月22日开具发票十一份，货物合计106.96吨，价税合计1208648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的货物总量共计524.372吨，货款共计5925403.6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对原告向被告供货量的认定；二、对原、被告约定供货价格的认定；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   一、对原告聚欣公司向被告晶鸿公司供货量的认定。原告聚欣公司与被告晶鸿公司虽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原、被告双方对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并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告晶鸿公司提交的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81民初795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从2015年10月9日开始，聚欣公司依据联营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向晶鸿公司供应磨机料，截至2016年3月11日，共计供货553.302吨，价款6252312.6元（553.302吨×11300元/吨），满足资产重组控股晶鸿公司的条件，继而形成本案股权转让协议，此后聚欣公司继续向晶鸿公司出售磨机料，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6月23日期间共计供货1180.442吨，折算货款为13338994.6元（1180.442吨×11300元/吨）”，且晶鸿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卫强在该案中对上述事实认定磨机料数量并无异议，并确认晶鸿公司已收到上述货物；结合原告聚欣公司提交的从江阴法院调取的江阴晶鸿来料明细单、入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能够认定聚欣公司共向晶鸿公司供应磨机料1180.442吨，本院予以确认。   二、对原、被告约定供货价格的认定。原告聚欣公司与被告晶鸿公司均未提供书面证据证明双方曾对货物单价进行明确约定，但根据原告聚欣公司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载明单价为9658.1196581元/吨，税率为17%，计税后单价11300元/吨，该单价与原告聚欣公司主张的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货物单价为11300元，不开票的货物单价为9658.12元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晶鸿公司对质量好的货物单价为11300元/吨没有异议，其同时主张双方约定质量不好的由双方另行协商定价，但双方实际上并未就质量不好的货物价格进行协商，该部分货物价格肯定要低于11300元；被告晶鸿公司提交的2016年5月7日会议记录能够证明晶鸿公司对原料标准提出明确标准，且双方明确约定未按该标准入库的原料经双方协商定价，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晶鸿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曾确就不符合质量标准货物单价进行协商，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之规定，对货物的检验依法应当由买受人承担，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检验期间由明确约定，应当视为双方对检验期间未作出明确约定，故晶鸿公司作为本案买受人，应当在收到货物后立即检验，并应在收到货物之日起两年内将质量不符合约定情形通知原告聚欣公司，被告晶鸿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公司曾就货物质量不符合标准情形通知原告聚欣公司，依法视为货物质量符合约定；故对被告晶鸿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原告聚欣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如上所述，原告聚欣向被告晶鸿公司供应货物共计1180.442吨，根据原告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计算，已经开票的货物共计524.372吨，未开票货物共计656.07吨；根据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货物开票单价为11300元/吨，据此计算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的货物总价为5925403.6元（524.372吨×11300元/吨）；未开票部分货物的单价为9658.12元/吨，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的货物总价为6336402.79元（656.07吨×9658.12元/吨）；以上货款总计12261806.39元。按照双方签订的联营合作协议书，原告聚欣公司应当以原料折价6000000元及协议书签订前晶鸿公司已欠原告聚欣公司的569000元总计6569000元参股，故扣除6000000元后，尚余货款6261806.39元。被告晶鸿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货款的具体数额，但原告聚欣公司自认被告晶鸿公司已经支付4270213元，相应扣除后，被告晶鸿公司尚欠原告聚欣公司货款1991593.39元。被告晶鸿公司作为买受人，应当依法向原告聚欣公司履行支付货款1991593.39元的义务，原告聚欣公司要求被告晶鸿公司支付超过该数额部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晶鸿公司以第三人杨国庆向其出具的欠条一份主张原、被告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杨国庆虽作为原告聚欣公司显名股东在被告晶鸿公司持股，但仅凭杨国庆出具的欠条并不能就当然推定该欠条系杨国庆代原告聚欣公司出具，亦无法证明原、被告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晶鸿公司与第三人杨国庆之间的纠纷与本案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且已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受理另案处理，故对被告晶鸿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聚欣公司要求被告晶鸿公司给付合理货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晶鸿公司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聚欣公司给付上述款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阴晶鸿精细微粉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天祝聚欣硅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991593.39元；   二、驳回原告天祝聚欣硅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873元，由原告天祝聚欣硅业有限公司负担200元，被告江阴晶鸿精细微粉有限公司负担226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海山   审判员 郭福鹏   人民陪审员 杨宗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刘迎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