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4民初12507号原告：黄志坚，男，1978年7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安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广东兆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法定代表人:程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璐，女，1990年2月6日出生，住福建省寿宁县。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睿龙，男，1989年1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雎阳区，系公司员工。被告：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充，湖南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志坚诉被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阅文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志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被告阅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璐、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志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作品的侵权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8000元；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合理开支3,000元；以上2、3项共计41000元。四、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黄志坚为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系业内知名励志书作家，在湖南长沙经营银狐文化创意工作室。原告委托刘希创作了《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原暂定书名《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一书，拥有此书完整的著作权。2014年11月20日，原告签署出版协议书，将此书连同其他三本书的简体中文图书版权一并转让给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期限十年。在合同最后部分，特别以黑体字注明原告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后2018年初，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ＱＱ阅读网”（网址××）以及相对应的手机电子书平台“ＱＱ阅读”上，出现了原告上述作品的电子书，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导致原告自己反而无法利用上述作品的电子版权，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被告1和被告2未取得合法授权将原告作品在其经营的“QQ阅读网”和“QQ阅读”手机平台提供在线阅读，登载牟利，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因委托律师代理支付了相应的取证费用、律师费和办案差旅费等开支。纠纷发生后，经与被告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阅文公司辩称，一、被告作品来源是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合法来源。已经做到注意义务，在收到律师函后已经下架，已经排查并删除，不存在恶意侵权。原告第一项诉请不成立。二、我方认为原告存在主体不适格，首先从原告证据发现，原告仅提交一份黄志坚与北京创品一份主协议。其中表达方式是黄志坚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香港台湾及其他国家和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的专有使用权（包含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包括国内电子版权）。我们认为1、该授权条款的表述是专有授权给北京创品，原告将专有授权给北京创品，原告不能自行使用。虽然原告从主协议最后表黑的保留数字版权，但是首先该协议签订时间是2014年，北京创品在当时就数字版权不了解具体含义，且该份协议，并未对数字版权进行定义。其次我国对数字版权或电子版权也未有明确定义，相反著作权法第10条12项明确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定义，我方认为从我国著作权法及双方授权书可以推定本协议及授权书对涉案作品的网信权进行了授权并没有排除使用。2、即使法院后续认定由侵权行为责任承担方应为合作方，而不是我们。根据我方提交的合作协议书第3.4.2及8.4条可以知道合作方在提供作品时应保障提供作品版权合法未侵犯他人版权，若违反则应由合作方承担独立的责任。其次如果认为我方有过错，过错也极其轻微。1、我方在使用涉案作品时已经履行注意义务，并发现授权需要多环节，让我方提供若干前手授权书材料，要求过高。2、涉案作品知名度，独创性、点击量都极少，且我方未从中获利。3、原告提的诉请金额未提供证据证明，也未对我方侵权获利进行举证，其诉请无法律依据。如果适用法定赔偿请法院综合评价。另外，被告一是qq阅读软件的实际运用人，和qq.com的运营人均为我们，故不存在共同侵权，如有侵权均应由我们承担，与腾讯公司无关联。被告腾讯公司辩称，1、原告的证据看著作权人为刘希，其提供的委托创作协议是原告与案外人签订，我方对真实性存疑，不能确定著作权人。2、暂且不论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也暂且不论涉案作品是否未经授权或者有授权超范围的情形，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没有实际侵权行为，且在本案副本送达后涉案的侵权链接已经在合理期限内采取相关屏蔽删除措施，腾讯公司已经尽到服务提供方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日原告黄志坚与案外人刘希签订了一份《委托创作协议》，约定：由刘希创作《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一书；在协议的第一条约定：该作品完成后，著作权归属原告。2014年12月5日，原告黄志坚与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出版协议书》，将此书连同其他三本书的简体中文图书版权一并转让给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期限十年。在合同最后部分，特别以黑体字注明:原告保留该作品的数字版权。2019年6月20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根据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二份《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1、文件名称：ＱＱ阅读网页查看取证视频2019-06-2423-19-41.ｍｐ4；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ＱＱ阅读网页查看取证视频；视频中显示“ＱＱ阅读网”的主办单位为：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2、文件名称：自控力ＱＱ阅读手机取证视频20×××07_215520.ｍｐ4；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自控力ＱＱ阅读手机取证视频；手机ＡＰＰ下载界面中“ＱＱ阅读”的开发者为：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9年7月7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购买涉案作品，消费4.9元，商户全称显示为：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庭审中，法院组织双方对涉案作品与原告的权利作品进行相同或近似比对，被告玄霆公司认为：一、涉案作品的字数约为140千字，与原告提交的字数差异较大；二、对于章节编排、实际内容方面中亦存在不少出入，目前比对结果暂为20%左右的不同之处。另查明：在纸质书《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中记载：书籍由中国言实出版社出版发行，版次为2015年8月第1版，2015年8月第1次印刷；字数为190千字。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委托创作的作品，著作权的归属由委托人和受托人通过合同约定。合同未作明确约定或者没有订立合同的，著作权属于受托人。”本案的作品《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系根据原告黄志坚与案外人刘希基于《委托创作协议》创作完成，且在原告黄志坚（甲方）与案外人刘希（乙方）签订的《委托创作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根据甲方提供的本作品的策划创意和文字脚本（如有）创作本作品，完成创作后本作品的著作权归属甲方。乙方同意作品的署名方式由甲方决定”，因在《委托创作协议》已明确约定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原告黄志坚，为此原告为涉案作品《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的著作权人。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阅文公司辩称被告具有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合法授权。原告则主张在原告与被告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版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原告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对于原告的诉辩意见本院评析如下：从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黄志坚之间签订的《出版协议书》可以看出，该合同在落款处的前一行进行了特别备注：“注：甲方保留该作品的数字版权，同时提交作者作品授权书和作者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014年11月20日案外人刘希出具的《授权书》记载：“……作品在中国大陆、中国香港、中国台湾及其他国家和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的专有使用权（包含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不包括国内电子版权）”对于上述条款的理解，本院认为：1《出版协议书》在落款处的前一行进行了特别的黑体备注，说明原告黄志坚与案外人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经明确合意：原告对于数字版权予以保留。2.案外人刘希出具的《授权书》系《出版协议书》的附件，在括号处虽记载了“包含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但逗号后又记载了“不包括国内电子版权”，逗号前后存在意思表示完全相反的情形，但逗号后部分的意思结合《出版协议书》来看属于同一意思表示。3.根据原告与案外人刘希签订的《委托创作协议》已明确约定创作完成后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原告，而案外人刘希出具《授权书》之时根据《委托创作协议》的约定，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已应当归属于原告，故案外人刘希的《授权书》不能约束于原告与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综上，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宜理解为：原告保留了数字版权。对于被告阅文公司与腾讯公司的被控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原告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问题。被告阅文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未支付报酬，在其所管理、经营的“QQ阅读网”“QQ阅读”上销售与涉案作品内容一致的电子书，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黄志坚所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原告主张被告阅文公司侵害其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腾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通过查阅qq阅读用户服务协议显示：协议方为阅文公司；从原告提交的取证证据中显示商户名称为被告阅文公司，在庭审中阅文公司也自认其为qq阅读软件的实际运营管理者，为此应当认定腾讯公司仅为qq阅读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本案中依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能够证明被告腾讯公司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故不应当认定被告腾讯公司侵权。进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腾讯公司已对涉案商品采取下架措施，并对涉案商品采取删除、屏蔽措施，原告也未对被告腾讯公司是否造成原告损失扩大进行举证，为此本院对于原告请求被告腾讯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黄志坚未能充分提交权利人实际损失或阅文公司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同时原告也未能提交处有效证据证实维权合理费用开支情况，本院综合考虑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根据国家版权局、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行的《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基本稿酬标准和计算方法：(一)原创作品:每千字80-300元”，本院认为可以结合本案相关因素参考上述规定确定赔偿数额。由于黄志坚未能提交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权利人的知名度或者阅文公司侵权恶意程度及侵权后果严重等证据，故本院对于黄志坚主张阅文公司按每千字200元标准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四项因素：第一、涉案作品知名度、文学艺术价值均不高;第二、涉案电子书销售系被告基于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且北京创品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黄志坚对于数字版权问题存有争议;第三、黄志坚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作品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并存在可观获利。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按照每千字80元（包括合理开支）标准酌定赔偿数额，已能弥补黄志坚就本案阅文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关于涉案作品字数认定及内容差异如何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供的原稿虽字数与出版书籍的版权页面中所记载的字数存在差异，同时原稿的章节编排、实际内容与最终出版发行的作品存在差异，但因涉案作品系经中国言实出版社出版发行后最终确定，且署名的作者为刘希，故应当认定原告拥有出版物（即涉案作品）的完整信息网络传播权，为此本院认定涉案作品的字数为版权页面中所记载的字数190千字。综上所述,黄志坚享有《自控力，别说你能管住自己》数字版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未经原告的许可擅自在其网站销售作品的电子书，已构成对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志坚经济损失15200元（包括合理开支）;二、驳回原告黄志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3元，由被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闫曼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