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恩成，男，汉族，1977年8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元，广东秀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智邦，男，汉族，1992年11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平，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勘，广东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观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凤凰大道**凤凰星苑**821-8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6537641R。法定代表人：邓红辉。上诉人陈恩成因与被上诉人林智邦、原审被告深圳市观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观百实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6民初4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恩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元、被上诉人林智邦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恩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陈恩成无须对案件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林智邦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陈恩成应当就一审另一被告观百实业公司对林智邦所欠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陈恩成在一审中已经指出，案涉《结算协议》和《借款合同》，是陈恩成在受林智邦雇用黑社会人员威胁逼迫的情形下签署的，不具有法律效力。其后，林智邦还雇用人员通过张贴海报、拉起横幅等手段对陈恩成的人格进行公然贬损，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损害陈恩成的名誉；面对林智邦的骚扰，陈恩成曾于2018年2月23日向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已登记受理。二、一审法院不将案外人张冬玲账户向案外人林智聪账户支付的人民币50,000元计入案涉还款的金额中是错误的。林智邦已在书面质证意见中承认，张冬玲向林智聪支付的50,000元人民币，实际上是陈恩成向林智邦支付的款项。至于林智邦在该质证意见中宣称该款项是陈恩成按三方所签订的《结算协议》第四、五条向林智邦支付的部分项目盈利，这一主张并没有充分的依据。该《结算协议》第四条明确规定：“各方确认，在项目投资期间，截至2017年9月30日，形成的利润在2017年12月15日统一对账，并在对账完成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结算。”张冬玲向林智聪转款的时间为2018年2月17日，早已超过了该协议规定的结算时间；而且一审法院已经认定，2017年10月16日三方签订的《结算协议》和《借款合同》已经使案涉各方转变为贷款人、借款人、保证人的关系，在这样的前提下，该笔款项应当认定为还款的一部分而非投资收益。三、一审法院关于剩余应还本金利息的计算方式是错误的。对于所还款项为利息的部分，一审未根据实际归还的日期进行核算而直接按月核算是错误的。陈恩成认为，每期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应计算至归还利息的当天，不应笼统按月计算利息，对于超过当期应支付利息部分应予以抵扣本金。林智邦在书面质证意见中明确确认2017年12月30日、2018年1月8日所还金额为人民币5万元、8万元的款项系归还的本金，但一审法院在核算表中却将性质为本金的8万元先于抵扣利息再予以抵扣本金，一审法院核算方式错误。四、一审法院认为支持林智邦主张的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第一项已经判令按照月利率2%也就是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若再加上30,000元的款项，明显超过了上述规定的限额，因此法院不应支持林智邦的此项诉求。被上诉人林智邦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智邦一审诉讼请求为：1.观百实业公司立即清偿林智邦借款本金人民币1,230,000元，及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为人民币387,04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617,040元；2.观百实业公司承担林智邦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3.陈恩成对观百实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由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承担案件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查明：林智邦通过案外人萧科知道了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所从事的投资项目，并经萧科介绍参与了投资，2017年1月，林智邦向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支付了投资款人民币1,500,000元，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确认收到上述投资款。2017年10月16日，林智邦（投资方）与观百实业公司（项目方）及陈恩成（保证人）达成《结算协议》，称鉴于三方在2016年12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因具体情况经营情况之需，各方同意进行项目协商结算；林智邦通过自己及相关账户向观百实业公司指定的陈恩成账户转账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500,000元……，款项由陈恩成收取后再转付给观百实业公司，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确认已收到且无异议；2017年6月至7月，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共向林智邦指定的收款人萧科的账户转账270,000元，至2017年10月1日还剩投资款本金人民币1,230,000元；上述剩余投资本金人民币1,230,000元自2017年10月1日转为借款，借款具体约定由双方另定协商；各方确认，在项目投资期间，截至2017年9月30日，形成的利润在2017年12月15日统一对账，并在对账完成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结算；如对账后项目存在盈利，则林智邦按利润的50%进行分配，观百实业公司无须再向陈恩成分配利润，林智邦亦不得额外要求陈恩成支付利润；如对账后项目存在亏损，则林智邦、陈恩成双方均不承担亏损；任何一方不得拒绝结算或拖延结算……。2017年10月16日，林智邦（出借人）与观百实业公司（借款人）及陈恩成（保证人）达成《借款合同》，称三方就原约定将臻竹纸制产品向北京物美商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销售的项目投资事宜，各方同意将结算的投资款转为借款；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230,000元由观百实业公司作为还款人；林智邦与观百实业公司约定利率为每月2%，即人民币24,600元，由林智邦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利息；观百实业公司应按月付息，应于每月5日支付当月利息；观百实业公司所支付的款项优先视为偿还当月利息及以往利息；所有款项支付至林智邦指定账户；观百实业公司应于2017年12月15日前偿还本金；如观百实业公司未能依约支付利息或偿还借款本金，视为违约，观百实业公司需承担林智邦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公证费用、公告费用、律师费用、评估费用等；陈恩成为本次借款本息及林智邦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内……。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提交了转账截图及电子回单，拟证明2018年2月17日，陈恩成通过案外人张冬玲账户向案外人林智聪账户转款人民币50,000元；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3月16日期间，观百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红辉向林智邦指定账户转款8笔，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7年10月26日，转款人民币24,600元；2017年11月10日，转款人民币24,600元；2017年12月12日，转款人民币24,600元；2017年12月30日，转款人民币24,600元；2017年12月30日，转款两笔分别为人民币24,600元、人民币50,000元；2018年1月18日，转款人民币80,000元；2018年3月7日，转款人民币24,600元；2018年3月16日，转款人民币24,600元。林智邦庭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陈恩成通过案外人张冬玲账户向案外人林智聪账户转款人民币50,000元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称款项系陈恩成根据《结算协议》约定向林智邦支付的项目盈利，与涉案借款无关，不应抵扣；对观百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红辉向林智邦指定账户转款8笔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主张其中6笔金额均为人民币24,600元的款项系利息，另2笔则为偿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是否应当以民间借贷纠纷审理涉案交易。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抗辩称林智邦与其之间的法律关系实际是返还投资款纠纷，《结算协议》及《借款合同》均系在林智邦逼迫下签署的，但未能就《结算协议》及《借款合同》的签署情况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签署上述协议及合同后，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曾向林智邦提出撤销或解除的要求，同时根据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提交的付款记录亦显示其依照上述协议及合同的约定向林智邦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故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应当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抗辩称《结算协议》及《借款合同》违背了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真实意思，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现根据查明事实，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在2017年1月份收取了林智邦投资款人民币1,500,000元事实清楚，而三方当事人在2017年10月16日通过签订《结算协议》及《借款合同》将剩余的投资款人民币1,230,000元转化为借款本金，观百实业公司为借款人，陈恩成为保证人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案件应当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进行审理。关于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偿还借款的情况，首先，陈恩成主张通过案外人张冬玲账户向案外人林智聪账户还款人民币50,000元，因该笔款项付款人及收款人均非案件当事人，亦非林智邦指定账户，林智邦亦不认可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不将该笔款项计入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还款的金额中，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如确因此利益受损，可另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其次，关于观百实业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邓红辉的8笔还款，林智邦确认系偿还涉案借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鉴于还款时间及金额上林智邦仅确认两笔系偿还借款本金，与事实不符，且偿还本金后相应利息的计算基数应当予以调整，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了重新核算，为方便计算部分借款利息以整月计算，具体情况本表进行说明（金额的单位为：人民币*元）。            序号              时间              剩余本金（本金-上期所还本金）              当期应还利息（剩余本金×2％）              还款金额              所还利息              所还本金                  1              2017.10.26              1,230,000               24,600               24,600              24,600              0                  2              2017.11.10              1,230,000               24,600               24,600              24,600              0                  3              2017.12.12              1,230,000               24,600               24,600              24,600              0                  4              2017.12.30              1,230,000               0              50,000              0              50,000                  5              2017.12.30              1,180,000               0              24,600              0              24,600                  6              2018.1.18              1,155,400               13417.55(1,155,400×2%×18天÷31天)              80,000              13417.55              66,582.45                  7              2018.3.7              1,088,817.55              35,825.59(1,088,817.55×2%×13天÷31天+1,088,817.55×2%+1,088,817.55×2%×7天÷31天)              24,600              24,600              0                  8              2018.3.16              1,088,817.55              17547.76（35,825.59-24,600+1,088,817.55×2%×9天÷31天）              24,600              17547.76              7052.24      综上计算，截至2018年3月16日，观百实业公司尚拖欠林智邦本金人民币1081765.31元（人民币1,088,817.55元-人民币7052.24元），林智邦主张超出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观百实业公司应当向林智邦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81765.31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081765.31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从2018年3月17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林智邦主张超出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主张，林智邦主张依据《借款合同》第四条的约定，观百实业公司应当向其支付律师费。观百实业公司、陈恩成对此不予认可，同时主张林智邦按月息2%的标准主张利息，同时主张律师费，将超出法律规定的关于民间借贷的最高标准。经查，林智邦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发票载明内容显示，林智邦于2019年1月16日与广东品方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前期律师费为人民币30,000元，后期律师费按照林智邦执行款的13%支付；林智邦于2019年1月17日向广东品方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林智邦与观百实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因受到该合同的约束。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观百实业公司应当承担林智邦因诉讼支出的律师费，现林智邦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支付了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该收费未超出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观百实业公司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陈恩成是否应当承担的责任问题，因陈恩成在《借款合同》中以保证人身份确认对观百实业公司的涉案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约定了保证期间，现林智邦在保证期间内主张陈恩成对观百实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深圳市观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林智邦借款本金人民币1081765.31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081765.31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8年3月17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深圳市观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智邦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三、陈恩成对深圳市观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向林智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林智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624元，由林智邦承担人民币4,165元；由深圳市观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陈恩成承担人民币15,45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期间，林智邦确认2017年12月30日的两笔还款50000元、24600元，2018年1月18日的还款80000元，均系偿还本金。一审法院查明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林智邦提交了观百实业公司加盖公章、陈恩成签名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中三方约定将林智邦支付的投资款转为借款，借款本金及利率均做了明确的约定。陈恩成主张《结算协议》和《借款合同》均系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对此其负有举证责任。但陈恩成在上诉意见中所陈述的受胁迫情况均只有其单方陈述，不足以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实难采信。陈恩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对自己亲自签署的文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陈恩成未能举证证明上述文件系在其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算协议》和《借款合同》的内容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陈恩成应当依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尚欠借款本息的认定问题，对于陈恩成通过案外人张冬玲支付的50000元，林智邦确认收到该笔款项，但主张系陈恩成依据《结算协议》支付的项目盈利。根据《结算协议》的约定，向林智邦分配利润的前提条件是，各方对项目投资期间，截至2017年9月30日形成的利润进行统一对账、结算，如存在利润则向陈恩成分配。但林智邦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已进行对账、结算且有盈利。因此，林智邦关于该50000元为项目收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陈恩成主张该笔50000元应计入涉案借款的还款，本院予以采纳。林智邦一审期间已确认2018年1月18日还款80000元系偿还本金。一审法院在计算还款情况时，将该笔款项认定为偿还本金和利息，与林智邦的自认相矛盾，应予以纠正。对于还款的定性，当事人有约定的从约定，没有约定的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抵扣欠付本息。因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利息为月息，因此按月核算应付利息数额。综上，涉案借款本息偿还情况应计算如下表所示：            款日期              还款金额              尚欠本金              当期应付利息（月息）              偿还利息              欠付利息              偿还本金              剩余本金                  2017.10.26              24600               1230000               24600               24600               0               0               1230000                   2017.11.10              24600               1230000               24600               24600               0               0               1230000                   2017.12.12              24600               1230000               24600               24600               0               0               1230000                   2017.12.30              50000               1230000               0               0               0               50000               1180000                   2017.12.30              24600               1180000               0               0               0               24600               1155400                   2018.1.18              80000               1155400               23108               0               23108              80000               1075400                   2018.2.17              50000               1075400               21508               44616（23108+21508）               0               5384               1070016                   2018.3.7              24600               1070016               0               0               0               24600               1045416                   2018.3.16              24600               1045416               20908               20908                              3692               1041724       （单位：元）据此，涉案借款尚欠本金1041724元，利息应当以1041724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17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关于律师费，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因诉讼支出的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属于因债务人未及时清偿债务而导致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属于债务人的违约成本，而不属于因借贷所必然发生的资金借用成本，因此不受借款利息和费用总额不超过年利率24%的限制。林智邦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请求债务人支付律师费，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6民初42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6民初429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6民初42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深圳市观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林智邦借款本金人民币1041724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041724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8年3月17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6民初42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陈恩成对原审被告深圳市观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向被上诉人林智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被上诉人林智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624元，由被上诉人林智邦承担人民币2759元，由上诉人陈恩成、原审被告深圳市观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16865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594元，由上诉人陈恩成承担人民币16900元，被上诉人林智邦、原审被告深圳市观百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6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茹审判员 付璐奇审判员 王 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周梓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