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3民初7356号原告：湖南开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新开铺路1348号一力物流园商4栋105房。法定代表人：钱亚玲。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晶，湖南任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敏，湖南任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湘府东路二段308号华盛世纪新城一期商业4栋N单元601号。法定代表人：李建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男，198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系被告员工。被告：长沙绿地融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路南二段18号管理服务中心办公楼476室。法定代表人：黄薪。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玲，湖南不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贻熙，湖南不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湖南开创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华盛公司）、被告长沙绿地融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绿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晶，被告华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及被告绿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玲、张贻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盛公司、绿地公司向原告支付钢材货款2130344.94元；2、判令被告华盛公司、绿地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7月5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29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072273.62元，并支付2019年7月3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月利率2%计算）；3、判令被告华盛公司、绿地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60000元；以上共计3362618.56元；4、判令被告华盛公司、绿地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担保费。被告华盛公司辩称：第一、尚有货款没有付清给原告是事实；第二、从原告供货开始至今被告华盛公司项目部一直在承担利率2%的月息，至诉讼之前，被告华盛公司项目部已支付货款3650000元，但原告将其中的1271915.43元计为利息，占比超过三分之一，被告华盛公司认为利息计算实在过高，请求法庭在后续可能有利息计算中予以适当减免；第三、在已承担高利息的前提下，原告要求被告华盛公司承担律师费于情不合。被告绿地公司辩称：一、《三方协议书》并未成立或生效。《三方协议书》中，被告华盛公司加盖的系被告华盛公司的项目章，该项目章上已明确“对外借贷、签约、担保无效”，而在被告华盛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及之前的数份对账单中，所加盖的项目章却没有此“对外借贷、签约、担保无效”字样，且签字的“刘永红”并未取得合法授权。因此，该《三方协议书》中被告华盛公司项目部所盖印章并没有任何效力，且原告对此自始至终应是知情的。同时，《三方协议书》上丙方所加盖的为长沙绿地融城置业有限公司工程管理部的印章，与协议书抬头丙方“长沙融城置业有限公司（绿地新都会项目部）”完全不符，签字的“朱文祥”亦从未取得过绿地公司的授权，《三方协议书》中“丙方”签字盖章不能产生对外的法律效力，也不构成表见代理。因此，两枚印章均不是两被告对外签约的有效印章。此外，尽管在《三方协议书》中约定“三方签字生效”，但如上所述，签字人“刘永红”与“朱文祥”均非公司法定代表人、项目经理或取得相关授权的员工。故《三方协议书》并未成立或生效，依法不能约束两被告。二、被告绿地公司承担监管代付责任所对应的金额为2393822元。即使《三方协议书》合法有效，除了该协议外，被告绿地公司与原告之间也不存在其他任何合法有效的书面或口头协议。《钢材买卖合同》系被告华盛公司与原告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该合同并不能约束被告绿地公司。而根据《三方协议书》的约定，被告绿地公司仅对原告与被告华盛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中确定的2393822元承担监管支付责任。在《三方协议书》签订之后，原告与被告华盛公司两方以签署《往来对账单》的方式，对买方支付货款和资金占用费一再延期，其作为买卖双方实际上变更了《钢材买卖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及方式，在被告绿地公司对此毫不知情的前提下，原告仍依据其与被告华盛公司之间《钢材买卖合同》主张被告绿地公司承担后续的贷款和资金占用费等显然是不合理且无任何依据的。三、被告绿地公司已按照《三方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监管支付及代为支付的义务。根据《三方协议书》的约定，被告绿地公司承担的监管支付责任具体为：在被告华盛公司收到关于2#栋和3#栋的工程款后，未将收到款项的20%支付给原告时，被告绿地公司才需要“按甲乙双方约定比例从支付给甲方的进度款中代甲方直接向乙方支付货款”。事实上，被告绿地公司在协议签订后仅收到两次被告华盛公司开具的付款委托函，且已经根据付款委托函足额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同时也依照《三方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两笔分别代偿300000元的责任。综上，即使《三方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绿地公司也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同时，被告绿地公司也并不存在拖欠被告华盛公司2#栋和3#栋工程款的情形，在被告华盛公司支付了900000元、被告绿地公司代付600000元的前提下，原告要求被告绿地公司对于钢材货款、资金占用费和律师费等承担连带责任和共同偿付责任并没有任何依据。四、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应当如实计算，原告主张的高额资金占用费及息外复息应当依法审查。综合分析《往来对账单》，经双方签字或盖章任何生效的原告货款金额仅为4670618.5元，其余全部都是高额资金占用费和息外复息转化而来，这已远远超出原告实际损失的范畴。所以，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应当根据双方的《钢材买卖合同》如实计算，其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应在实际货款的基础上，结合LPR予以调低，并不应当计算复利。同时，本案《钢材买卖合同》所涉“垫资收息”的交易模式，本质上为资金融通关系，该交易模式系钢贸行业的通常做法，是钢贸商的主要利润来源。但随着法律政策的调整，随着“职业放贷人”被禁止，该交易模式应当纳入审查范围。如原告多次援用该交易模式，则涉嫌为新类型的“职业放贷人”，其约定的资金占用费并不受法律保护，而只能主张因贷款未及时收回导致的合理经济损失。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能成立。原告并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的发票和支付凭证等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的凭据。此外，《三方协议书》中也并未约定被告绿地公司需要承担原告的律师费损失，因此，被告绿地公司不应对律师费承担任何责任，原告无权根据《三方协议书》向被告绿地公司主张律师费。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被告绿地公司向其支付钢材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和律师费，均没有事实、合同或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以法律和事实为依据，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绿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华盛公司长沙绿地新都会工程项目部（甲方）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因承建长沙绿地新都会2#、3#楼工程项目向乙方购买建筑用钢材，工地现场位于万家丽南路与振华路，所需钢材总量不低于1700吨，预计合同总额为人民币550万元。本合同项下钢材单价均以送货当日“天贸钢材钢铁网”长沙市场价格行情报价为基准价，螺纹钢、圆钢按送货当日基准价下浮80元/吨计算，型材、板材、线材按送货当日基准价计算，所有欠款自送货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有费。甲方授权本公司工作人员刘洋泓、鲁刘洋为收货人、合同结算人，负责收货并代表甲方签署送货单、对账单，上述任一收货人对于送货单或对账单的签署视为甲方收货且对包括钢材数量、货款、运费、装卸费金额等送货单、对账单全部内容的确认。送货单和对账单均可作为双方结算依据。双方同意采取垫资销售模式。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合同款项的，甲方应以欠付金额为基数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每日2‰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鉴定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甲方确认本合同委托代理人刘永红为项目负责人，项目负责人的权限为：行使甲方与乙方签订、履行本合同相关的全部权利，包括结算、指定收货人、合同结算人、变更合同等。合同最后页甲方签章处加盖有“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长沙绿地新都会工程项目部”字样的公章，并由刘永红签名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该项目工地供应螺纹钢、槽钢等货物。2016年10月18日，原告（乙方）、被告华盛公司长沙绿地新都会2#、3#栋项目部（甲方）、被告绿地公司（绿地新都会项目部）（丙方）签订《三方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2015年1月4日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甲方已多次承诺付款给乙方，为保证项目顺利进行，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与乙方经对账确认，从2015年1月12日至2016年8月31日止，甲方共计欠乙方货款贰佰叁拾玖万叁仟捌佰贰拾贰元（￥2393822元）。2、丙方同意对甲方与乙方于2015年1月4日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承担监管支付责任。3、自2016年10月18日起，丙方每向甲方支付一笔工程款，甲方承诺在该笔工程款到账后7天内将该笔工程款的20%支付给乙方货款，至付清为止。乙方保证及时供货，如甲方未按合同按期足额支付货款给乙方，则视同丙方可并应当代为支付，丙方承诺在后续支付甲方进度款时按甲乙双方约定比例从支付给甲方的进度款中代甲方直接向乙方支付货款（乙方收到货款后，甲方承认视同收到丙方同额进度款，乙方需配合丙方完善财务手续）。4、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三方签字生效。本协议与甲乙双方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发生纠纷任何一方可向乙方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该协议签订后，原告继续向绿地新都会项目供货。供货期间，原告与被告华盛公司陆续就交易情况进行对账，双方于2017年4月7日进行最后一次对账，双方在该《往来对账单》中一致确认：自2015年1月12日截止至2017年4月1日，原告已向被告华盛公司长沙绿地新都会工程项目部2栋、3栋发送钢材共计1750.459吨，共计产生钢材款5637024.72元，尚欠原告钢材款项2287024.72元，根据《钢材买卖合同》中钢材自送货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费的约定，所产生的每月资金占用费必须按月支付，如未按月支付，则在支付的货款中优先扣除。此后原告未再向被告华盛公司供货。供货期间，被告华盛公司于2015年9月16日向原告支付货款400000元、于9月26日支付550000元、于11月19日支付45000元、于12月4日支付200000元、于12月11日支付105000元、于12月24日支付50000元、于12月31日支付150000元，于2016年2月4日支付100000元、于2月5日支付50000元、于4月1日支付100000元、于5月12日支付100000元、于6月15日支付100000元、于8月3日支付100000元、于8月28日支付100000元、于9月15日支付100000元、于10月1日支付100000元、于10月21日支付10000元、于10月23日支付190000元、于11月18日支付100000元、于12月28日支付200000元、于2017年1月18日支付200000元，共计支付货款3050000元。被告华盛公司分别于2017年4月1日、7月4日委托被告绿地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300000元，共计支付600000元，此后两被告未再向原告支付货款。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要货款，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该保全申请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承保并出具保函，原告为此支付保全担保费5100元。再查明，涉案绿地新都会项目目前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本案在庭审中，被告绿地公司陈述其已不欠付被告华盛公司长沙绿地新都会2#3#项目工程款，且两被告均对被告绿地公司已支付了被告华盛公司长沙绿地新都会2#3#项目工程款具体金额不清楚。以上事实，有《钢材买卖合同》、《三方协议书》、往来对账单、付款明细、担保保函及发票、文明施工公示牌、绿地新都会小区2#3#责任公示牌、委托付款函、付款回执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华盛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双方均应受该合同的约束，原告已严格按照合同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华盛公司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关于货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原告与被告华盛公司所签订《钢材买卖合同》的约定“所有欠款自送货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费”，该资金占用费的约定属于双方对钢材价格计算方式的约定，而非系对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计算方式的约定，故对被告华盛公司主张该资金占用费计息过高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与被告华盛公司于2017年4月7日最后一次货款对账显示，截至2017年3月31日止，被告华盛公司尚欠原告钢材款项2287024.72元，按月利率2%计算的资金占用费已全部结清，故自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4日止产生资金占用费为143320.22元（2287024.72元×94天×2%/30天=143320.22元），因被告华盛公司于2017年7月4日向原告付款300000元，在扣除此期间相应资金占用费后，被告华盛公司尚欠原告货款本金2130344.94元[2287024.72元-（300000元-143320.22元）=2130344.94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华盛公司支付货款本金2130344.94元及支付自2017年7月5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资金占用费1072273.62元（2130344.94元×755天×2%/30天=1072273.62元），后续产生的资金占用费以2130344.9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绿地公司是否应就被告华盛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支付责任。2016年10月18日签订的《三方协议书》加盖的虽系被告华盛公司长沙绿地新都会工程项目部（对外借贷、签约、担保无效）印章，但其中有刘永红的签名。《钢材买卖合同》约定“刘永红为项目负责人,行使甲方与乙方签订、履行本合同相关的全部权利，包括结算、指定收货人、合同结算人、变更合同等”,故即使上述印章存在瑕疵，刘永红在《三方协议书》中的签名也对被告华盛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绿地公司在《三方协议书》中加盖的虽系“被告绿地公司工程管理部”印章，但该“工程管理部”系被告绿地公司为长沙绿地新都会项目而设立，且被告绿地公司并未否认该印章的真实性，其工程管理部负责人朱文祥也在《三方协议书》中签字确认，故可视为被告绿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绿地公司应受该《三方协议书》的约束。原告与被告华盛公司、被告绿地公司在《三方协议书》中约定“被告绿地公司同意对被告华盛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1月4日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承担监管支付责任。自2016年10月18日起，被告绿地公司每向被告华盛公司支付一笔工程款，被告华盛公司承诺在该笔工程款到账后7天内将该笔工程款的20%支付给原告货款，至付清为止。原告保证及时供货，如被告华盛公司未按合同按期足额支付货款给原告，则视同被告绿地公司可并应当代为支付，被告绿地公司承诺在后续支付被告华盛公司进度款时按被告华盛公司与原告双方约定比例从支付给被告华盛公司的进度款中代被告华盛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货款”，基于该约定，现被告华盛公司未按合同按期足额支付货款给原告，被告绿地公司应在2016年10月18日后其向被告华盛公司付款金额20%的范围内对被告华盛公司欠付原告的货款及资金占用费承担代付责任。但在《三方协议书》签订后，被告绿地公司仅代被告华盛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600000元。该涉案项目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被告绿地公司作为工程款的付款方，被告华盛公司作为工程款的收款方，两被告对于2016年10月18日后该涉案工程项目工程款的支付情况理应知晓，支付款项的相应证据均应留存。在庭审中，两被告均称对被告绿地公司已支付被告华盛公司长沙绿地新都会2#3#项目工程款具体金额不清楚，于情不符。被告绿地公司称其已不欠付被告华盛公司长沙绿地新都会2#3#项目工程款，其亦未向本院提交该涉案项目工程款的结算依据证实其上述抗辩观点。故本院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考虑，被告绿地公司对在2016年10月18日后其应付、已付被告华盛公司本涉案项目工程的工程款具体金额承担举证责任。但现被告绿地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在被告华盛公司未按合同按期足额支付货款给原告的情况下，应视为被告绿地公司对被告华盛公司拖欠原告的上述货款及资金占用费承担支付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绿地公司支付被告华盛公司所拖欠的上述货款及资金占用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原告与被告华盛公司虽然在《钢材买卖合同》中对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进行了约定，但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华盛公司、绿地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保全担保费。原告为实现债权向本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并支付保全担保费5100元，根据原告与被告华盛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约定，保全担保费系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华盛公司承担保全担保费51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绿地公司未与原告就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进行约定，原告要求被告绿地公司承担保全担保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绿地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湖南开创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钢材货款2130344.94元及截至2019年7月29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072273.62元，后续资金占用费以欠付钢材货款2130344.9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继续计算至钢材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长沙绿地融城置业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代被告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湖南开创贸易有限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三、被告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湖南开创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5100元；四、驳回原告湖南开创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700元，减半收取168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1850元，由被告湖南华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长沙绿地融城置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利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刘 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