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17796号原告：优嘉悦汇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杨宝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有召，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安伟，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浩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马爱军，执行董事。被告：龚浩，男，198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告：马喜华，女，1956年8月14日，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卫镇八一村新圩3组1085号。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悦，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告优嘉悦汇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简称“优嘉悦汇公司”)诉被告上海浩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振公司”)、被告龚浩、被告马喜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安伟、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优嘉悦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浩振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500万元，支付借期内利息1,337万元；2.判令被告浩振公司支付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以4,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付)；3.判令被告浩振公司支付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5,83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4.判令被告龚浩、被告马喜华对被告浩振公司上述钱款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浩振公司签订《贷款合同》，约定被告浩振公司向原告借款4,500万元，用于归还欠付华平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平公司”)的股份转让款，借款期限为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年利率12%。被告浩振公司向原告出具股东会决议，载明被告马喜华同意就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日，被告龚浩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龚浩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以本票形式向被告浩振公司发放借款4,500万元，借期内被告浩振公司仅支付了期内利息，借款到期后并未归还本金。后被告浩振公司与原告签署两次《借款展期协议》，被告龚浩继续为两次借款展期提供担保。但展期到期后，被告浩振公司、被告龚浩均未清偿借款。原告经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作如上诉请。被告浩振公司、龚浩、马喜华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浩振公司与原告之间并无真实订立借款合同的合意，2015年，华平公司因长期亏损影响上市公司的账面利润，因此借被告浩振公司名义，以1.15亿元(高于投资成本1亿元)的价格收购华平公司持有的上海华师京城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师京城公司”)30%股份，以虚增上市公司利润，但双方并无真实的股份转让意愿。因浩振公司无法支付股份转让款，华平公司原实际控制人刘焱、奚峰伟、刘晓丹将自筹资金通过各种渠道以借款形式给到被告浩振公司以支付股份转让款，其中就包括本案涉及的4,500万元，被告浩振公司出于商业合作伙伴关系的考虑，仅系配合华平公司进行资金划拨，双方并无真实的借款合意。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于通谋虚伪表示，应属无效，被告浩振公司无需归还系争借款。即使借款关系成立，原告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主张亦缺乏依据。被告龚浩未与原告签订过《保证合同》，无需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马喜华根据股东会决议即便需承担保证责任也已过保证期间。并且现因主合同无效，故即便存在担保合同亦属无效，被告龚浩、被告马喜华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当事人对于《贷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款展期协议》、发放借款凭证、利息支付凭证及发票、《股东(大)会决议》、企业工商信息材料、《催款函》《股份转让协议》股份转让款支付凭证、《审计报告》等证据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提交的其余证据，本院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据上述证据、当事人和证人在案件审理中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6月2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浩振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XXXXXXXXX的《贷款合同》，主要内容包括：本合同项下的贷款为短期贷款；贷款用途为乙方归还欠付华平公司的股份转让款，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改变本合同确定的贷款用途；贷款金额为4,500万元整；贷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止，若借据或贷款凭证记载的实际贷款期限与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不一致时，以借据或贷款凭证记载的实际贷款期限为准；本息还款方式：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利率和利息：贷款年利率12%，本合同项下贷款自实际放款之日起按日计息，利息=实际贷款余额×资金实际占用天数×日利率，日利率=年利率/36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末第20日；担保：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担保方式为信用贷款，担保合同另行签订；违约责任：乙方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又未获批准展期的，除应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向甲方按月支付逾期期间的利息外，还应按月向甲方支付相应的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逾期贷款本息×合同约定的日利率×50%×逾期天数，等等。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浩振公司(乙方)签署《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6年6月27日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XX的《贷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入4,500万元，贷款期限为6个月。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对贷款期限进行如下补充约定：如在贷款合同约定的到期日前，意向收购公司已就收购华师京城公司事宜发布了公告，甲方承诺自该公告发布之日起贷款期限自动顺延6个月，即贷款到期日为自该收购公告发布之日起6个月；甲乙双方互相配合签署相关展期协议；同时，乙方承诺甲方作为意向收购公司的上述投资款项的第一优先受偿权人，如乙方违反上述承诺，由乙方承担违约及其他赔偿责任，违约金为贷款合同约定的本金的5%；本协议为《贷款合同》部分条款的补充和修正，其余未涉及条款仍按《贷款合同》的约定。上述《贷款合同》及《补充协议》中乙方均加盖被告浩振公司公章、被告马喜华印章，被告龚浩作为代理人签名。审理中，原告另向本院提供加盖被告浩振公司公章及被告马喜华印章的被告浩振公司《股东(大)会决议》一份，记载：被告浩振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股东会会议于2016年在公司会议室召开；会议由董事长/执行董事召集并主持，经到会全体股东讨论，一致同意并形成决议如下：1.同意浩振公司向优嘉悦汇公司申请贷款4,500万元；2.公司全体与会股东承诺到期按时还款，并同意为该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若该主债权还存在其他担保方式，优嘉悦汇公司可以选择担保实现的顺序；3、公司及全体与会股东保证本次股东会的召集、召开、表决程序和结果均符合法律、法规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全体与会股东为公司工商登记的真实的股东，股东签名真实、有效。上述决议中的具体召开日期及到会股东情况均空白，决议下方全体股东签字或盖章处有被告马喜华印章以及被告浩振公司公章。原告称该文件系被告龚浩在《贷款合同》签订后向原告提供，三被告称该文件系被告龚浩根据原告要求配合提供，被告马喜华知晓该决议，但不清楚何时提供原告。2016年6月28日，原告以银行本票向被告浩振公司交付4,500万元。嗣后，被告浩振公司按约支付了合同期内利息，具体支付情况如下：2016年7月21日支付34.5万元、8月26日支付30万元、9月1日支付16.5万元、9月20日支付16.5万元、10月19日支付10万元、10月24日支付20万元、11月18日支付5万元、11月29日支付20万元、12月5日支付20万元、12月30日的106.5万元。原告就已付利息已向被告浩振公司开具金额共计127.5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审理中，被告浩振公司确认上述利息系被告浩振公司以自有资金支付。2016年12月30日，原告作为贷款人与被告浩振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龚浩作为担保人签订编号为XXXXXXXXXZQ-1的《借款展期协议》，约定：鉴于2016年6月27日，借款人与贷款人签署了编号为XXXXXXXXX的《贷款合同》，贷款期限6个月，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同日，担保人与贷款人签订编号为XXXXXXXXXB1的《保证合同》，由担保人为借款人与贷款人依据上述贷款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担保；现借款人不能按期足额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拟申请贷款展期，贷款人同意对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展期，担保人同意继续提供担保；展期金额和期限：贷款本金及展期金额均为4,500万元整，展期期限至2017年6月27日；展期期间的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月利率为1%；原贷款有保证担保的，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贷款展期到期日起二年；本协议是对编号为XXXXXXXXX贷款合同及编号为XXXXXXXXXB1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展期后变更担保人或担保物的，以另行签订的担保合同为准；其他约定事项：本协议展期约定期限内，借款人如能按约每月20日支付合同约定利息，贷款人同意在本展期协议到期日(即2017年6月27日)前7个工作日内与借款方另行签订下一期展期协议，即展期到期日为2017年12月27日。该协议借款人处加盖被告浩振公司公章、被告马喜华印章并有被告龚浩作为授权代表签名，被告龚浩另在担保人处签名。2017年12月18日，原告作为贷款人与被告浩振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龚浩作为担保人签订编号为XXXXXXXXXZQ-2的《借款展期协议》，约定：鉴于2016年6月27日，借款人与贷款人签署了编号为XXXXXXXXX的《贷款合同》，贷款期限6个月，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6年12月27日；同日，担保人与贷款人签订编号为XXXXXXXXXB1的《保证合同》，由担保人为借款人与贷款人依据上述贷款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担保；2016年借款人与贷款人签署了编号为XXXXXXXXXZQ-1的《借款展期协议》，展期期限6个月，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7年6月27日止；现借款人不能按期足额向贷款人归还贷款本息，拟申请第二次贷款展期，贷款人同意对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第二次展期，担保人同意继续提供担保；展期金额和期限：贷款本金及展期金额均为4,500万元整，展期期限至2019年6月27日；展期期间的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月利率为1%；原贷款有保证担保的，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贷款展期到期日起二年；本协议是对编号为XXXXXXXXX贷款合同及编号为XXXXXXXXXB1的担保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除涉及上述内容的条款外，原贷款合同及担保合同规定的其他各项条款仍然有效，展期后变更担保人或担保物的，以另行签订的担保合同为准；其他约定事项：鉴于借款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27日期间借款利息267万元整未支付，借款人需于2018年6月27日前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27日期间的利息807万元，借款人需于2019年6月27日前支付本息共计5,040万整元。该协议借款人处加盖被告浩振公司公章，被告龚浩在担保人处签名。2018年7月19日，原告向被告浩振公司及被告龚浩分别发送《催款函》，要求被告浩振公司按照展期协议约定付清2018年6月27日前应支付的利息807万元，并要求被告龚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7月31日，被告浩振公司向原告支付10万元，嗣后未再还款。另查明，被告浩振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22日，成立时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马喜华，股东为被告马喜华及陶曙华。2019年6月14日，该公司企业类型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马爱军。审理中，被告浩振公司提交该公司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以及2019年1月至11月《审计报告》，其中均记载被告浩振公司账目中存在向原告借款4,500万元。2015年12月21日，华平公司与被告浩振公司签订华师京城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华平公司将其持有华师京城公司30%的股份，作价1.15亿元转让给被告浩振公司。2016年6月28日，被告浩振公司向华平公司分两笔共计转账支付股份转让款4,500万元。审理中，被告浩振公司称其已支付的股份转让款中除本案系争款项外，另向案外人刘晓丹、王朝阳借款1,400万元，还有部分款项系被告浩振公司以自筹资金支付。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与被告浩振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关系；2.被告龚浩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3.被告马喜华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对其主张的借款事实，提供了《贷款合同》、两份《借款展期协议》、贷款发放凭证、利息支付凭证及发票等证据，所涉合同内容均合法有效，原告放款、被告浩振公司还款也是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因此，双方借款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履行。三被告主张借款系虚假意思表示，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三被告虽提供了被告龚浩与华平公司原高管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但并无反映被告浩振公司仅系按照华平公司要求进行资金划拨的内容，原告与华平公司即便如三被告所述存在关联关系，亦不能因此证明原告向被告浩振公司借款实为替华平公司作资金安排。并且，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浩振公司以自筹资金归还了期内借款利息，并多次与原告签署展期协议，且根据被告浩振公司自述，其亦用自筹资金向华平公司支付了部分股份转让款，如果被告浩振公司仅作为华平公司的资金划拨通道，其上述行为显然有违常理。因此，原告与被告浩振公司存在真实合法的借款合同关系，被告浩振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归还借款并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现主张被告浩振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500万元，支付展期期内利息1,337万，并要求被告浩振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亦于法不悖，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虽然原告以《保证合同》遗失为由未能提供原告与被告龚浩签订另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但两份《借款展期协议》中均明确载明担保人与贷款人签订了XXXXXXXXXB1的《保证合同》，由担保人对系争借款提供担保，被告龚浩作为代理人亦参与了贷款合同的签订，对借款情况清楚知晓，因此，被告龚浩在展期协议中的担保人处签名，可以认定其作为担保人对于承担担保责任以及借款展期的认可，原告现在保证期间内主张被告龚浩对被告浩振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法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原告现持有加盖被告马喜华印章及被告浩振公司公章的《股东(大)会决议》原件，其中明确载明被告浩振公司与会股东即被告马喜华对本案系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马喜华对该签章亦知晓并同意，因此，该份决议可以作为被告马喜华向原告出具的承担担保责任的承诺。但是，该份决议系在《贷款合同》签订时出具，其中未载明保证期间，因此，根据法律规定，保证期间为《贷款合同》载明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即2016年12月27日起6个月。此后，《贷款合同》两次展期，但原告从未要求被告马喜华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展期协议》上签字或盖章确认，原告亦未与被告马喜华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而在根据《贷款合同》确定的保证期间届满前，原告亦未要求被告马喜华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告在2019年9月才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马喜华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浩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优嘉悦汇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500万元；二、被告上海浩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优嘉悦汇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利息1,337万元；三、被告上海浩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优嘉悦汇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4,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逾期利息；四、被告上海浩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优嘉悦汇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5,83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违约金；五、被告龚浩对被告上海浩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一至四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龚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浩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优嘉悦汇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06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346,069元，由被告上海浩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龚浩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凌云人民陪审员  周 艺人民陪审员  瞿国富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 助理  王笑怡书 记 员  罗丹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