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冀0291民初751号   原告：侯勇超，男，1990年4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井楠，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颖，女，1979年6月7日生，汉族，住唐山市。   被告：安智永，男，1978年1月27日生，汉族，住唐山市。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先，河北张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侯勇超与被告李颖、安智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勇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井楠、被告安智永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侯勇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20000元及按照约定13%年利率支付相应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22566.58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由被告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唐山市信诚恒通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依法设立的互联网公司，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业务，为各主体在信诚恒通网站上达成的交易提供信息中介服务和信用咨询服务，被告李颖和原告侯勇超均为实名注册用户。2018年1月24日，被告在平台上发布了借款信息，借款期限为2个月，年利息13%，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借款项目名称为JY2018012401。原告在了解被告发布的借款信息后，于2018年1月26日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汇付天下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向被告分计两笔给付了借款本金120000元，2018年1月27日，唐山市信诚恒通科技有限公司于平台上为双方出具电子合同。被告李颖与被告安智勇系夫妻关系，借款用途用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房屋装修，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于借款到期后未按照约定偿还本金及相关利息，经催促仍未还款，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李颖辩称，被告与原告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要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二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安智永辩称，答辩意见与李颖相同。   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唐山市信诚恒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信诚恒通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能够证明该公司可从事网络信息中介服务，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至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为，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或网站截图而并非原件，同时，证据中显示的在信诚恒通公司网站注册账户及相关交易等行为并非李颖本人实施，被告李颖也未授权他人实施。此外，证据六也没有被告李颖本人签名，认为该协议并未成立。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交的书证应为原件，但提交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至证据七均为网页截图打印件，提交原件确有困难。同时，上述网页截图中显示的原被告双方的注册信息及交易内容等与第三方支付平台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上海汇付公司）提供的原被告在其公司注册的存管账号信息、交易信息等及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向本院提供的李颖银行账户交易信息等可以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被告李颖辩称，原被告及信诚恒通公司签订的《信诚恒通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无李颖本人签名，未成立。本院认为，该证据为数据电文的截图的打印件复制件，首先，该协议第2.1约定：各方同意并确认，本协议通过信诚恒通网网站以电子证书形式签署……第10.1约定，协议经各方电子证书签署后成立，自出借款项划转至乙方存管账户时生效，不以本人签字为生效要件；其次，《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采用数据电文形式订立合同的，承诺到达的时间适用本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采用数据电文形式订立合同，收件人……未指定特定系统的，该数据电文进入收件人的任何系统的首次时间，视为到达时间”。因此，当事人以数据电文形式签订合同的，合同的成立不以合同主体签名为要件，而是以该数据电文进入收件人的接收数据电文系统为要件；同时，结合其他证据材料互相佐证，能够认定原被告双方系先通过信诚恒通公司网站及第三方支付平台上海汇付公司履行完借贷双方的权利、义务，形成借贷事实后签订了该借款、居间协议。协议中关于借款金额、利率、借款期限等内容与原被告双方已实际履行完毕的借贷关系权利义务内容完全吻合，因此该协议实为对原被告双方已形成的借贷法律关系的再次确认，本院对该协议予以采信。   对于证据八，该组证据为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的（2019）冀0291民初242号案卷中与本案相关的证据材料。对于原告申请本院向上海汇付公司调取的相关证据（原、被告注册信息及资金往来明细），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法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由第三方支付平台上海汇付公司依据其平台后台数据据实出具，该证据显示的原被告双方的身份信息、注册信息、手机号码等均与原告提供的网页截图等证据及本院在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调取的被告李颖的银行账户交易信息等互相印证并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本院依职权于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调取的被告李颖的案涉账户（账号为62284806*******0610）交易信息及预留手机号等信息，原告侯勇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该证据显示的交易信息及预留手机号码等信息与被告李颖在第三方支付平台注册的存管账户预留手机号码及提现银行卡号均一致，且结合被告李颖在借贷关系发生期间的操作交易记录能够认定该组证据与原被告双方借贷法律关系的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该组证据中涉及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侯勇超与被告李颖在借款协议中对律师费的承担已作出约定，双方应按约定履行义务，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李颖、安智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   信诚恒通公司是于2017年9月19日注册成立的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的有限责任公司，上海汇付公司为从事互联网支付等业务的公司，上述两家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了《汇付天下账户系统服务协议》，由上海汇付公司为信诚恒通公司定制开发汇付天下账户系统，同时为信诚恒通公司及其用户提供收付款、记录具体账务明细、支付结算等服务。   原告侯勇超与被告李颖均为信诚恒通公司注册用户。2018年1月23日，被告李颖在上海汇付公司注册存管账户，客户号为6000060263493401，用户名为xcht_huifu_43，用户姓名为李颖，登记的身份证号码为×××，预留手机号码为186XXXXXXXX，以上注册信息中身份证号码及预留手机号码均与被告李颖于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开户预留信息一致，为被告李颖本人真实信息。2018年1月24日，原告侯勇超在上海汇付公司注册存管账户，客户号为6000060263627981，客户名为xcht_huifu_44，客户姓名为侯勇超，登记的身份证号码为×××，预留手机号码为157XXXXXXXX，以上注册信息均为原告侯勇超本人真实信息。   2018年1月24日，被告李颖在信诚恒通公司网站上发布了的借款信息，借款信息显示的借款人为李*，身份证号码为130222********0022，项目名称为JY2018012401，借款金额200000元，借款期限2个月，借款用途资金周转，预期年化利率13%。2018年1月26日，原告侯勇超通过其在上海汇付公司开立的存管账户将120000元分三笔（分别为20000元、50000元、50000元）转入被告李颖在该公司注册的存管账户。   2018年1月27日，包含原告侯勇超在内的多名出借人（作为甲方）与被告李颖（作为乙方、借款人）、信诚恒通公司（作为丙方、居间人）以数据电文形式在信诚恒通公司网站签订了《信诚恒通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该协议显示，鉴于：1.丙方是一家在唐山市合法设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业务……；2.乙方有借款需求，且已在信诚恒通网站注册，并将其主体及借款需求信息提供给丙方并由丙方在信诚恒通网站发布；3.甲乙均已在信诚恒通网站注册，同意以其自有资金进行出借；4.丙方已接入汇付存管系统，甲乙双方任一主体均已通过信诚恒通网站开立专属的汇付存管账户（以下简称“存管账户”）。据此，经各方协商一致，达成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履行。该协议第一条：“借款及居间服务：1.1借款基本信息：借款本金数额200000元，借款年利率13%（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5），借款期限2个月，2018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3月27日止，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第二条：“协议的订立及支付：2.1各方同意并确认，本协议通过信诚恒通网网站以电子证书形式签署……。2.2甲乙双方可通过下列任意一种方式确认本协议：a)登录其本人的信诚恒通网账号后，自行通过信诚恒通网相关页面点击确认本协议；b)授权丙方以其本人名义确认本协议；本协议项下借款全部募集完毕后，由丙方依照各方确认的指令统一调用各方的电子证书签署本协议。2.3甲方通过信诚恒通网点击确认本协议时，甲方存管账户中相应的出借资金将予以冻结。2.4本协议一经签署，甲方即授权丙方将甲方存管账户中相应的出借资金统一划转至任一乙方的存管账户。2.5本协议一经签署，乙方即授权丙方每个还款日将每月应还本息从乙方存管账户中扣划并分配到各甲方的存管账户中。2.6本协议项下所有交易资金均通过各方的存管账户完成，资金划转至某一存管账户即视为资金已处于该存管账户所有权人的控制之下。”第八条：“违约责任：8.2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当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8.3当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视为乙方违约：a)乙方逾期偿还本金、利息或借款人居间服务费单次或累计超过3个自然日的……”第十条：“其他：10.1本协议经各方电子证书签署后成立，自出借款项划转至乙方存管账户时生效。”该协议附件二中，出借人及出借金额列表显示，原告侯勇超出借金额本金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20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0元。   2018年2月27日，被告李颖通过其在上海汇付公司注册的存管账户分6次（详见2019冀0291民初242号证据卷P35还款记录）向原告侯勇超偿还本息共计人民币2600.02元，其中利息为26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3月27日，利息计算方式为120000*13%/12*2），本金为0.02元。至起诉之日，被告李颖尚欠付原告侯勇超本金人民币119999.98元。   另查明，被告李颖分别于2018年1月26日、1月29日、3月27日将其在上海汇付公司存管账户中的185500元、4000元、2003元转入其本人在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开立的账户中（账号为×××）,后上述款项又被转入被告李颖本人其他银行账户中或转账给他人或用于本人微信、支付宝消费（详见账户流水）。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向本院出具的该账户的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账户交易信息显示，该账户开通了个人消息服务（短信提醒）、短信银行服务，该服务预留手机号为186XXXXXXXX（与被告李颖在信诚恒通公司、上海汇付公司注册账户时预留的手机号码相同），同时该银行账户绑定了被告李颖本人的微信及支付宝支付软件，账户交易极为频繁。该账户已于2018年10月30日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   又查明，被告李颖与被告安智永系夫妻关系。   还查明，本案原告侯勇超与河北全景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张井楠作为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侯勇超支付律师费为人民币2400元。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信诚恒通公司网站截图、《信诚恒通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法院在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调取的被告李颖账号×××的交易记录、上海汇付公司公司出具的《介绍信》复函、汇付天下账户系统服务协议、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所提交的信诚恒通公司网站截图、《信诚恒通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法院在农业银行唐山新华西道支行调取的被告李颖账号×××的交易记录、法院向上海汇付公司调取的原、被告注册信息及资金往来明细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确认原、被告借贷关系真实发生。本案中，原告侯勇超通过其在上海汇付公司注册的存管账户向被告李颖提供借款人民币120000元，并已支付，双方之间借款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被告李颖应当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至起诉之日，被告李颖仅向原告偿还借期内利息人民币2600元，本金0.02元，尚欠付原告本金119999.98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侯勇超与被告李颖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为年利率13%（月利率=年利率/12；日利率=年利率/365），未约定逾期利率，对于原告侯勇超主张被告李颖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3%支付2018年3月2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逾期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李颖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金，构成违约。原被告双方关于违约责任及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在协议中已有明确约定，该约定亦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则原告侯勇超要求被告李颖因违约后按照协议约定承担其委托律师代为向法院提起诉讼产生的代理费用2400元诉讼请求，有代理合同及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被告李颖向原告的借款行为虽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同时在信诚恒通公司网站截图中：借款用途表述为“资金周转”、项目描述中表述“本次借款主要用于房屋装修”，但对于被告李颖的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该借款行为是否基于二被告共同意思表示作出，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该笔借款不能认定为被告李颖与安智永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安智永对该笔借款及相应利息等不承担偿还义务。另，诉讼过程中，二被告虽一直否认被告李颖个人注册信息非本人注册且未授权他人注册的事实，亦不承认双方借贷关系存在的事实，但从诉前调解阶段直至本案一审庭审前经法院多次释明，二被告从未向任何相关部门进行过问题反映，亦未提交过任何证据材料反驳案涉借贷关系的存在。被告李颖虽一直否认注册事实与借贷关系的成立，但不能提供证据否认其本人分多次将在上海汇付公司存管账户中金额转入开立的多个其他银行账户中，且频繁用于本人微信、支付宝消费的事实，故被告李颖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颖于本判决书生效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侯勇超借款本金人民币119999.98元；并以119999.9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支付原告借款利息；   二、被告李颖于本判决书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侯勇超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400元；   三、驳回原告侯勇超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51元，减半收取1576元，由被告李颖、安智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苏 静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康勃勃   书 记 员 张晓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一条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   第十六条要约到达受要约人时生效。   采用数据电文形式订立合同，收件人指定特定系统接收数据电文的，该数据电文进入该特定系统的时间，视为到达时间；未指定特定系统的，该数据电文进入收件人的任何系统的首次时间，视为到达时间。   第二十五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   第二十六条……   采用数据电文形式订立合同的，承诺到达的时间适用本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   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七十条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六条对以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形成或者获取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根据。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