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4095号原告：曹丽君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映峰，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芳，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明熙泰实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贤超，女，系公司股东。被告：曾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贵，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丽君与被告深圳市明熙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熙泰公司）、曾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18日、2020年6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曹丽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映峰、刘海芳，被告明熙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贤超，被告曾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丽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币种下同）3,979,132.32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本金3,979,132.3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计算，自2019年7月29日起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3.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原告聘请律师所发生的基础律师费3万元，并按原告收回款项的5%支付风险代理律师费暂计1,000元；4.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29日，被告明熙泰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明熙泰公司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原告转账至明熙泰公司指定银行账户之日起一年，借款利息为年利率8%，还款方式为每月18日前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当日偿还所有本金。2017年6月30日，原告按约将400万元出借给被告。2018年6月28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期限为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6月28日，原告同意明熙泰公司的借款延期至2019年6月28日，延期期间，年利率为9%，还款方式为每月20日前支付利息，到期扣除明熙泰公司提前偿还本金后偿还剩余本金，如明熙泰公司提前还款的，则利息计算基数需扣除已还部分，同时，曾明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上签字。2017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二被告共向原告偿还利息709,889.32元及本金20,867.68元。之后，被告未再偿还本息。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一直没有偿清欠款。被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权益，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明熙泰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借款不属实，原告主张的400万元中有250万元是由曾正投资到星河环境的股权投资款，150万元是于涛投资到明熙泰公司的增资款。因此，明熙泰公司不需要承担本案的责任。被告曾明辩称，1.原告并非实际出借人，曾明无需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理由是：本案实际债权人系案外人陈奋龙，曾明与原告未曾就合同的条款进行协商，原告在明熙泰公司逾期还款之后直至起诉前，并未提出过催款要求，且原告未接收过还款。2.截至2019年6月19日，曾明实际拖欠的借款本金为3,537,701元，原告主张的款项中遗漏了两笔20万元的还款，同时，曾明应向实际借款人陈奋龙偿还。3.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不应获得支持。4.曾明作为担保人，愿意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6月29日，明熙泰公司（甲方）与曹丽君（乙方）签名一份《借款合同》（编号：20170629），约定：（1）第一条借款明细：借款金额：双方同意，曹丽君向明熙泰公司出借共计400万元借款；借款期限：自曹丽君一次性全额向明熙泰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完毕之日起1年；借款利率：双方确认，自曹丽君向明熙泰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全额汇款完毕之日起，以借款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每年按8%计息；曹丽君应当在本协议签署后三个工作日内，将400万元的借款一次性支付至明熙泰公司指定的以下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深圳智慧支行，开户名：明熙泰公司，账号：44×××54。（2）第二条借款偿还方式：明熙泰公司应当在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届满当日将借款400万元偿还至曹丽君的指定银行账户，并按照年利率8%，于每月18日前支付利息。曹丽君指定的银行账户信息如下：开户行：平安银行深圳桂园支行，开户名：于涛，账号：62×××95。（3）第四条违约责任：如明熙泰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曹丽君还款的，每逾期一天，应当按照未支付的款项的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曹丽君）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并要求（明熙泰公司）赔偿全部损失。落款处，明熙泰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曾明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曹丽君在乙方处签名。2.原告曹丽君提供的账户明细查询单记载：2017年6月30日，案外人陈奋龙分4笔共计向明熙泰公司44×××54账号中汇款400万元。该查询单下方附有以下文字：转账证明：本人于2017年6月30日，通过62×××72账户转账给明熙泰公司，共4笔，每笔100万元，合计400万元，以上转账的400万元是代曹丽君转账给明熙泰公司的借款。证明人处签有“陈奋龙”的字样，并加盖了手印。落款时间为2019年7月26日。3.2018年6月28日，明熙泰公司（甲方1）、曾明（甲方2/保证人）与曹丽君（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7年6月29日签署了《借款合同》，约定由曹丽君向明熙泰公司提供借款，借款期限为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6月28日，就该等借款事宜，双方作出如下补充约定：（1）曹丽君同意《借款合同》中明熙泰公司的借款期限延长至2019年6月28日，甲方应于借款期限到期之日归还曹丽君借款。（2）双方一致同意，甲方按照如下方式支付利息：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7日，每年以借款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每年按9%（包含本金和利息）计息，每月20日之前支付，到期扣除甲方已还所有本金（具体已还部分根据银行还款记录测算），归还曹丽君余下本金。（3）曹丽君同意，不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追究明熙泰公司延迟归还借款的任何违约责任。（4）双方一致同意，自本补充协议签署之日起，《借款合同》“第四条违约责任”不再执行。落款处，曾明在明熙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处及保证人处签名，曹丽君在乙方处签名。4.原告曹丽君提交的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记载：曾明在2017年7月18日至2019年6月19日期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于涛62×××95账户汇款24笔。现将各笔款项的情况列明如下：2017年7月18日，汇款16657元；2017年8月18日，汇款27000元；2017年10月19日，汇款22000元；2017年11月20日，汇款27000元；2017年12月21日，汇款27000元；2018年1月22日，汇款27000元；2018年3月20日，汇款27000元；2018年4月18日，汇款27000元；2018年5月19日，汇款27000元；2018年6月26日，汇款27000元；2018年6月27日，汇款13100元；2018年7月20日，汇款31000元；2018年8月20日，汇款36000元；2018年9月20日，汇款36000元；2018年10月19日，汇款36000元；2018年11月20日，汇款36000元；2018年12月20日，汇款36000元；2019年1月20日，汇款36000元；2019年2月19日，汇款36000元；2019年3月20日，汇款36000元；2019年4月20日，汇款36000元；2019年5月21日，汇款36000元；2019年6月19日，汇款36000元；2019年7月18日，还款36000元。以上共计730757元。5.2019年7月24日，曹丽君与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曹丽君与明熙泰公司、曾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参加诉讼。双方协商，就本案诉讼按风险代理方式收取律师费，基础律师费为3万元；风险代理律师费按曹丽君每收回一笔款的5%收取，曹丽君自收回款项之日起10日内支付。2019年7月26日，于涛代曹丽君向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万元。6.2019年8月5日，曹丽君为本案财产保全的事宜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为3,207.31元，此款曹丽君已向保险公司支付。7.明熙泰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记载：2017年10月17日，明熙泰公司向深圳永兴环保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转账2,500,100元。明熙泰公司另提交了一份《股权代持协议》，主要内容为：曾正委托明熙泰公司以明熙泰公司的名义代持深圳永兴环保投资企业（有限合伙）7%的股权，该等股权价格为250万元。8.曾明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记载：2017年12月1日，曾明向于涛6029071013031336账号转账20万元。曾明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记载：2018年12月14日，明熙泰公司向陈奋龙62×××72账户分4笔转账共计20万元。9.2020年7月17日，本院对案外人陈奋龙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陈奋龙陈述：2017年6月30日其向明熙泰公司转账400万元系受于涛、曹丽君之托转账，此款系曹丽君出借给明熙泰公司的款项，与己无关。另外，明熙泰公司确向其转账20万元，但该款系曾明应付的介绍费，与曹丽君及本案400万元借款并无关联。10.2020年8月14日，本院对案外人于涛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于涛陈述：曾明于2017年12月1日向其6029071013031336账号转账的20万元与本案无关，按《借款合同》约定，曾明向曹丽君还款应还至62×××95账号之中。其与曾明另存在资金周转往来。明熙泰公司向陈奋龙转账的20万元系曾明需支付给陈奋龙的介绍费，该笔20万元与本案亦无关联。本院认为，本案属于自然人与法人之间因资金融通行为而引发的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一条的规定，本案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原告曹丽君与被告明熙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二、两被告是否应承担本案责任。现就前述焦点问题一一分析认定如下：一、原告曹丽君与被告明熙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曹丽君主张，其与明熙泰公司、曾明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并将400万元转入明熙泰公司指定账户，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明熙泰公司称，公司用章并未经李贤超同意，应对《借款合同》中加盖的公章进行鉴定。曾明认为，实际借款人系案外人陈奋龙，而非曹丽君。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曹丽君与被告明熙泰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由曹丽君向明熙泰公司出借400万元，应认定曹丽君与明熙泰公司之间存在明确的借贷合意。明熙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贤超称公司加盖公章未经其同意，且申请对公司公章进行鉴定。经查，《借款合同》签章处，除明熙泰公司公章外，另有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明的签名。依据法律规定，法定代表人是由法律授权，代表公司从事民事活动的主体，其有权代理或者代表公司整体意志作出意思表示，法定代表人在法定授权范围内代表公司所为的行为本质上是一种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公司承担。曾明在《借款合同》中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原告曹丽君有理由相信明熙泰公司对合同内容是充分认可的，而加盖公章是否经过公司内部管理人员许可，不影响公司意志的认定，故曹丽君申请对公司公章进行鉴定并无必要，本院不予准予。同理，明熙泰公司虽未在《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中盖章，但因曾明已在明熙泰公司落款处签名，亦应认定明熙泰公司接受并认可协议内容。其次，依据曹丽君提供的账户明细查询单及所附的转账证明，可以认定曹丽君委托案外人陈奋龙向明熙泰公司转账400万元，基于此，《借款合同》中曹丽君作为出借人的出借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案涉款项由陈奋龙代为转账，可对原告出借能力及出借款项来源进行合理解释，而在陈奋龙否认其与明熙泰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况下，不能以陈奋龙为款项的转账主体而认定其为实际借款人，案涉《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仍是曹丽君。综上，案涉《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属有效的民事合同，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曹丽君与被告明熙泰公司之间成立真实、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二、两被告是否应承担本案责任明熙泰公司称，原告主张的400万元中有250万元是由曾正投资到星河环境的股权投资款，150万元是于涛投资到明熙泰公司的增资款。因此，明熙泰公司不需要承担本案的责任。曾明则认为，其作为保证人应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但应将原告遗漏的40万元从保证责任范围内进行剔除。对此，本院认为，关于明熙泰公司的责任，明熙泰公司系《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的借款人，依约应承担到期还本付息之义务。明熙泰公司在收到借款后，其如何使用，属于自治范畴，案外人曾正将其中的250万元用于股权投资与原告并无牵连，不能依此免除明熙泰公司的还款责任。基于前述原因，明熙泰公司申请追加曾正为第三人实无必要，本院依法不予准予。另，尚无证据证实于涛需向明熙泰公司增资150万元，即便于涛负有增资义务，也还需有证据证明曹丽君同意将400万元借款中的150万元转为于涛的增资款。在缺乏相应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认定150万元为于涛的增资款，也不能在明熙泰公司的还款责任中扣减150万元。综合前述分析，明熙泰公司关于不需要承担本案的责任的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借款剩余本息，《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400万元，此款已由曹丽君委托陈奋龙支付，故案涉借款初始本金为4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借期为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6月28日，利率为年利率8%；《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将借期延长至2019年6月28日，借期延长期间利率为年利率9%。前述约定的借期均已届满，约定利率处于法定范畴之内，依法可予确认。《借款合同》已明确约定，曹丽君指定的银行账户为于涛名下62×××95的账号，曾明向该账号的24笔转账可认定为案涉400万元的还款。同时，因合同已指定收款账号，明熙泰公司、曾明如若归还至其他账户，理应经得曹丽君同意。现无证据证明曾明向于涛6029********1336账号转账20万元以及明熙泰公司向陈奋龙转账20万元系受曹丽君指示，曹丽君亦未进行追认，因此，前述两笔20万元（共40万元）不能认定为明熙泰公司、曾明对案涉400万元的还款。如曾明、明熙泰公司就前述款项与于涛、陈奋龙存有争议，可另寻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综合以上要素，本院核定本案剩余本息情况如下：            日期              天数      （天）              还款      金额              年利率              应还利息      （元）              偿还本金      （元）              尚欠      当期利息      （元）              尚欠本金      （元）                  2017/6/30              0              0              8%              0               0               0              4000000                  2017/7/18              18              16657              8%              15780.82               876.18               0                3999123.82                   2017/8/18              31              27000              8%              27172.13               0              172.13               3999123.82                   2017/10/19              62              22000              8%              54344.26               0                32344.26               3999123.82                   2017/11/20              32              27000              8%              60392.91               0              33392.91               3999123.82                   2017/12/21              31              27000              8%              60565.04               0                33565.04               3999123.82                   2018/1/22              32              27000              8%              61613.69               0              34613.69               3999123.82                   2018/3/20              57              27000              8%              84575.35               0                57575.35               3999123.82                   2018/4/18              29              27000              8%              82994.44               0              55994.44               3999123.82                   2018/5/19              31              27000              8%              83166.57               0                56166.57               3999123.82                   2018/6/26              38              27000              8%              89474.34               0              62474.34               3999123.82                   2018/6/27              1              13100              8%              63350.86               0                50250.86               3999123.82                   2018/6/28              1              0              8%              51127.38               0              51127.38               3999123.82                   2018/7/20              22              31000              9%              72821.26               0                41821.26               3999123.82                   2018/8/20              31              36000              9%              72389.91               0              36389.91               3999123.82                   2018/9/20              31              36000              9%              66958.55               0                30958.55               3999123.82                   2018/10/19              29              36000              9%              59555.02               0              23555.02               3999123.82                   2018/11/20              32              36000              9%              55109.76               0                19109.76               3999123.82                   2018/12/20              30              36000              9%              48692.31               0              12692.31               3999123.82                   2019/1/20              31              36000              9%              43260.96               0                7260.96               3999123.82                   2019/2/19              30              36000              9%              36843.52               0                843.52               3999123.82                   2019/3/20              29              36000              9%              29439.99               6560.01               0                3992563.81                   2019/4/20              31              36000              9%              30518.5               5481.5              0                3987082.31                   2019/5/21              31              36000              9%              30476.60               5523.4              0                3981558.91                   2019/6/19              29              36000              9%              28470.87               7529.13               0              3974029.78                   2019/7/18              29              36000              9%              28417.03              7582.97              0              3966446.81      综上，截至2019年7月18日，明熙泰公司尚欠曹丽君借款本金3,966,446.81元。关于借期外的利息，曹丽君与明熙泰公司之间并未约定逾期利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曹丽君主张按照年利率9%计算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原告曹丽君确认被告已付清2019年7月28日之前的利息，其主张从2019年7月29日起计算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律师费，原告曹丽君以《借款合同》第四条作为律师费的主张依据，但《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借款合同》“第四条违约责任”不再执行，故原告援引的依据已不能适用。鉴于原、被告之间另无律师费负担之约定，原告主张律师费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财产保全担保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曹丽君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因明熙泰公司违约引起本案诉讼，曹丽君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3,207.31元系曹丽君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曹丽君的损失部分，曹丽君主张由明熙泰公司负担该项费用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明熙泰公司应偿还原告曹丽君借款本金3,966,446.81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的标准自2019年7月29日起计至偿清之日止），另应支付曹丽君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3,207.31元。关于被告曾明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曾明在《借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中被列为保证人，但未约定其保证方式及保证范围，依前述法律规定，曾明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即曾明应对明熙泰公司在本案所负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曾明在清偿完毕后，依法可向明熙泰公司进行追偿。原告要求被告曾明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需要说明的是，曾明系基于明熙泰公司对曹丽君所负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与主债务人对主债权人基于借贷关系所负的义务仍有区别，故本院在判项中将予以区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明熙泰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曹丽君借款本金3,966,446.81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的标准自2019年7月29日起计至偿清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明熙泰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曹丽君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3,207.31元；三、被告曾明对被告深圳市明熙泰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曾明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深圳市明熙泰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曹丽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81元，由原告曹丽君负担289元，由被告深圳市明熙泰实业有限公司、曾明共同负担38,59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深圳市明熙泰实业有限公司、曾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谭文剑人民陪审员  周 洁人民陪审员  何春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何莎书记员邹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