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吉2404刑初33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地址为珲春市新安路509号，组织机构代码为1122240413559495H。法定代表人王凤翔，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诉讼代表人贺照海，系珲春市林业局副局长。辩护人胡秀平，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文斌，男，197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珲春市，大学文化，时系中共党员，时任珲春市林业局财务科科长，住珲春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1月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1月17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崔军勇，吉林敖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涛，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珲春市，大学文化，时系中共党员，时任珲春市林业局营林科科长，住珲春市，公民身份号码：×××。曾因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涉嫌单位受贿、滥用职权、受贿，于2018年5月17日被珲春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单位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同年6月14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辩护人庚媛媛，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12日以珲检职检刑诉[2018]7号起诉书；于2019年2月25日以珲检职检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马文斌犯单位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被告人吴某某单位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平先、金香兰，检察员助理申红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诉讼代表人贺照海、辩护人胡秀平，被告人马文斌及其辩护人崔军勇，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庚媛媛等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另案处理，下同）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被告人吴某某，于2014年12月，在珲春市林业局购买珲春市惠达农林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苗木过程中，向该公司索要人民币20万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2.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被告人吴某某，于2016年12月，在珲春市林业局购买桦甸市炳军苗圃苗木过程中，向该苗圃索要人民币40万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3.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珲春市林业局刘清玉（另案处理），于2016年12月，在村屯绿化工程项目中，向承包该工程的珲春市澳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索要人民币40万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4.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被告人吴某某，于2014年3月，滥用职权利用珲春市林业局隶属单位珲春市绿森林苗木基地与珲春市卉盛花草苗木种植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套取人民币50万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5.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被告人吴某某，于2016年1月，在珲春市林业局与珲春市环宇林木苗圃签订苗木购销合同过程中，滥用职权套取人民币27万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6.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被告人吴某某、李某甲（另案处理，下同），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滥用职权，以珲春市林业局与崔某某、包某甲、李某乙、刘某甲、申权一等人签订虚假造林补贴合同的方法，套取造林补贴专项资金人民币615162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7.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被告人吴某某，于2015年5月滥用职权，在珲春市林业局与刘某乙、刘某丙、周某某、陈某甲、王某甲、董某某、冷某某等人签订生态文明先行示范区冠下造林项目劳务合同过程中，套取专项资金人民币554340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8.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李某甲、朴某某（另案处理），于2012年1月滥用职权，在珲春市林业局与崔某某、耿某某、曲某某、于钦福、梁某某、包某乙、孟某某等人签订中幼林抚育项目劳务合同过程中，套取专项资金人民币186761.1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9.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被告人吴某某、李某甲，于2013年至2015年间滥用职权，在珲春市林业局与刘某丁、包某乙、李某丙（另案处理，下同）、李某丁、金某甲、龙某甲，张某甲等人签订中幼林抚育项目劳务合同过程中，套取专项资金人民币1053845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10.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被告人吴某某，于2015年至2016年间滥用职权，在珲春市林业局与陈某甲、王某乙、郭丽丽等人签订森林抚育项目劳务合同过程中，套取专项资金人民币166230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11.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被告人吴某某，于2016年滥用职权，在珲春市林业局与珲春市森成苗圃刘某甲签订购苗合同过程中，套取专项资金人民币30万元；与周某某、孙占华、王永财等人签订劳务合同过程中，套取专项资金人民币338964.2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12.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古某某（另案处理，下同），于2012年至2016年滥用职权，采用珲春市林业局与冷某某、王某甲、包某乙、刘某甲、龙某甲、郭某甲、王某丙等人签订虚假劳务合同方式，套取国家病虫害防治资金人民币778445元，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13.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伙同被告人吴某某滥用职权，在珲春市林业局与刘某甲、包某乙、王某甲、郭某甲、龙某甲、郎某甲、王永财、陈某甲等人签订新植幼林地抚育劳务合同过程中，于2012年套取专项资金人民币311130.4元，2013年套取人民币400972元，2014年套取人民币122328元，2015年至2016年套取人民币462604元。被告人马文斌伙同朴某某，在珲春市林业局与包某乙签订劳务合同过程中套取专项资金人民币312000元。上述所套取专项资金用于林业局账外支出。14.被告人马文斌，利用其珲春市林业局财务科科长的职务之便，于2016年初，在珲春市林业局防火通道项目中，采用骗取手段，非法占有人民币176000元。15.被告人吴涛，利用其珲春市林业局营林科科长职务之便，在2014年至2017年珲春市林业局购买桦甸市炳军苗圃苗木过程中，为该苗圃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该苗圃业主朱某某（另案处理）给予的人民币40万元。16.被告人吴涛，利用其珲春市林业局营林科科长职务之便，在李某丙承揽珲春市林业局森林抚育项目中提供便利，于2014或2015年春节左右非法收受李某丙给予的人民币1万元，于2017年分三次非法收受李某丙给予的人民币17万元。17.被告人吴涛，利用其珲春市林业局营林科科长职务之便，在王某甲承揽珲春市林业局冠下造林项目中提供便利，于2015年4、5月份非法收受王某甲给予的人民币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马文斌、被告人吴涛主动到珲春市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被告人马文斌有立功表现。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破案经过，职务证明，户籍信息，证明材料，刑事判决及其他书证，证人徐某甲、李某甲、石某某、朴某某、朱某某、王某丁、尹某某、王某甲、包某乙、夏某某、郎某甲、郎某乙、崔某某、李某乙、刘某戊、申某某、包某甲、邹某某、王某戊、马某某、刘某己、张某乙、刘某乙、刘某丙、周某某、陈某甲、董某某、冷某某、王某己、耿某某、曲某某、梁某某、孟某某、刘某丁、李某丙、李某丁、金某甲、龙某甲、龙某乙、张某甲、王某乙、郭某乙、王某丙、杨某甲、芦某某、徐某乙、古某某、王某庚、杨某乙、奚某某、谷某某、孙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马文斌、吴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受贿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马文斌与被告人吴涛，经时任珲春市林业局法定代表人徐某甲的授意，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文斌、吴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文斌、吴涛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马文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且数额较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且数额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文斌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发现新的犯罪事实，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某某因贪污罪被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被发现本案犯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撤销缓刑并依照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马文斌、吴涛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文斌有立功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马文斌、吴涛均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受贿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但请求法庭从轻判处罚金刑。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的辩护人认为被告单位不构成单位受贿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中认定的单位受贿事实系属套取资金行为，而非索要项目获取人金钱、收受回扣的行为，且无足够的证据证明利益归单位，不符合单位全体意志的支配下，以单位的名义实施索要、收受他人财物归单位所有的单位受贿客观方面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马文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受贿、滥用职权、贪污之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向珲春市惠达农林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索要的200000元和向桦甸市炳军苗圃索要的400000元应认定为滥用职权。2.公诉机关指控的在珲春市林业局防火通道项目过程总中，我骗取的176000元中16000元是税金，25000元支付了单位马川子粮米店货款，26000元支付了单位马川子烧烤店的餐费欠款，徐某甲拿走了30000元的差旅费，28000元支付了单位的商品欠款，我个人仅占有了51000元。被告人马文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受贿事实及罪名、贪污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事实中套取的资金均是在珲春市常见业务中购买苗木、森林抚育、劳务费等三大支出中套取的，该三项支出应当按照规定从财政资金里支付给苗圃、林农、劳务人员，只是未按照实际合同价或相关政策足额支付给对方，系属单位变相截留行为，是严重的违法财物制度的违法行为，而非滥用职权而导致国家损失的行为，应当根据国务院令第427号《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给予行政处罚开除即可，不应追究刑事责任。2.公诉机关指控的马文斌贪污176000元的事实中，马文斌投入160000元实际修建了防火通道，虽在自家林地修建，但此路不仅马文斌使用，同时附近村民也能使用，如果发生火情对迅速扑灭山火，保护国家和人民的财产方面能起到积极作用，具有明显的公共利益性。且防火通道建成后的第二年刚好上级林业部门拨付林业防火通道项目资金，马文斌想从中收回自己的投入系属情有可原。3.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受贿事实、滥用职权事实中，马文斌受徐某甲的指使，系属从犯。4.马文斌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其家属积极退缴贪污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吴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受贿事实及罪名、滥用职权事实及罪名、受贿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受贿事实及罪名、滥用职权事实及罪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吴涛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受贿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系属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犯罪中，吴涛受单位领导指派，奉命实施犯罪，其没有决定权，主观上不具有故意性和主动性，起到次要作用，系属从犯。3.吴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珲春市林业局系属机关法人。徐某甲于2011年12月被任命为珲春市林业局局长，于2016年免去职务。被告人马文斌于2005年6月至2017年11月任珲春市林业局财务科科长，被告人吴涛于2012年12月至2017年8月任珲春市林业局营林科科长。一、单位受贿事实（一）2014年12月，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吴涛在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购买苗木过程中，向珲春市惠达农林综合开发公司索要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0000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有企业信息，苗木订购合同、苗木购销合同、苗木质量验收单及结算书，记账凭证、银行流水，证人杨某甲、王某辛的证言，被告人吴某某、马文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6年12月，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吴涛在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购买苗木过程中，向桦甸市八道河子镇炳军苗圃索要400000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有苗木订购合同、苗木质量验收单及结算书，记账凭证、银行流水，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吴某某、马文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6年12月，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和另案处理的时任珲春市林业局绿化办公室主任刘某己在被告单位珲春市××屯绿化工程项目中过程中，向珲春市澳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索要400000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有企业信息，村屯绿化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银行流水，证人张某乙、夏某某、刘某己的证言，被告人马文斌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被告人马文斌涉单位受贿3次，涉案数额合计1000000元；被告人吴某某涉单位受贿2次，涉案数额合计600000元。二、滥用职权事实（一）2012年1月，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和另案处理的朴某某在珲春市林业局森林抚育试点补贴项目实施过程中，以与珲春市澳都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崔某某、耿某某、曲某某、梁某某、包某乙、孟某某签订虚增森林抚育费之合同的方式套取专项资金164659.02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财政局、珲春市林业局文件，合同书、2011年中幼林抚育试点补贴劳务费兑现结算表、记账凭证、银行流水，证人夏某某、证人崔某某、耿某某、曲某某、梁某某、包某乙、孟某某、李某甲、朴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马文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2年至2016年，经徐某甲授意，在珲春市林业局退耕还林配套工程实施过程中，被告人马文斌和另案处理的朴某某以与珲春市大华造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签订虚假清林割灌劳务合同的方式套取301423.20元；以与马文斌、被告人吴某某以与珲春市大华造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或包某乙、珲春市惠达农林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或王某甲、刘某甲、郭某甲、龙某甲、郎某甲、王永财、陈某甲签订虚假、虚增造林作业费之合同的方式套取专项资金1230458.76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文斌、吴涛及同案朴某某在调查阶段予以供认，且有证人包某乙、陈某甲、王某甲、刘某甲、王某己、郭某甲、龙某甲、龙某乙、郎某甲、陈某乙、陈某丙、冷某某、夏某某的证言，合同书、记账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2年至2016年，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和另案处理的时任珲春市林业局检疫科科长古某某在珲春市林业局林业有害生物防治补助项目实施过程中，以与冷某某、王某甲、包某乙、刘某甲、龙某甲、郭某甲、王某丙签订虚假劳务合同的方式套取专项资金778445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文斌、同案古某某在调查阶段予以供认，且有证人吴某某、冷某某、王某甲、包某乙、陈某丙、刘某甲、龙某甲、龙某乙、郭某甲、王某丙、陈某丁的证言，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财政局文件，合同书、记账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吴某某和另案处理的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副局长李某甲以珲春市林业局与李某乙、刘某甲、包某甲、申权一、崔某某签订虚假造林补贴合同的方式套取专项资金615162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有吉林省林业厅、财政厅文件和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财政局文件，记账凭证、银行流水、2011年国家补贴试点造林补助兑换表、验收单，证人郎某乙、李某乙、刘某甲、包某乙、申某某、崔某某、朴某某、李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某某、马文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2013年至2015年，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吴某某在珲春市林业局森林抚育试点补贴项目实施过程中，以与刘某丁、包某乙、李某丙、李某丁、金某甲、龙某甲，张某甲签订虚增或虚假森林抚育费之合同等的方式套取专项资金1053845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文斌、吴涛在调查阶段予以供认，且有证人刘某丁、包某乙、包某丙、李某丙、李某丁、金某甲、龙某甲、龙某乙、张某甲、陈某戊、陈某丁、李某甲的证言，吉林省财政厅及林业厅、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财政局、珲春市林业局文件，合同书、2013年中幼林抚育试点补贴劳务费兑现结算表、记账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2014年3月，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吴某某以委托珲春市林业局隶属单位珲春市绿森林苗木基地与珲春市卉盛草苗木种植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苗合同的方式套取500000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有企业信息，苗木购销合同、苗木验收单、结算书，记账凭证、银行流水，证人包某乙、芦某某、夏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某某、马文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2015年至2016年，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吴涛在珲春市林业局森林抚育试点补贴项目实施过程中，以与陈某甲、王某乙、郭丽丽签订虚增或虚假森林抚育费之合同等的方式套取专项资金166230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文斌、吴某某在调查阶段予以供认，且有证人王某乙、陈某丁、徐某乙、包某乙的证言，吉林省财政厅及林业厅、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财政局、珲春市林业局文件，合同书、记账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2015年5月，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吴涛在珲春市林业局生态文明示范区建设冠下造林项目实施过程中，以与刘某丙、冷某某、周某某、董某某、王某甲、刘某乙、陈某甲签订虚增造林作业费之合同的方式套取554340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文件，合同书、结算单、记账凭证、发票及银行流水，证人刘某丙、王某己、冷某某、周某某、董某某、王某甲、刘某乙、刘某丁、陈某甲、包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涛、马文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九）2016年1月，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吴涛在珲春市林业局购买苗木过程中，以与珲春市环宇林木苗圃签订虚增数量之合同的方式套取270000元并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有企业信息，苗木购销合同、苗木验收单，记账凭证、银行流水，证人郎某甲、郎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吴某某、马文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十）2016年上半年，经徐某甲授意，被告人马文斌、吴涛在珲春市林业局林下木本药材种植补贴试点项目实施过程中，以与珲春市森成苗圃签订虚增单价之苗木订购合同的方式套取专项资金300000元；以与珲春市森成苗圃签订虚增单价之苗木订购合同的方式套取专项资金300000元；以与周某某、孙占华、王永财签订虚增造林作业费之合同的方式套取专项资金338964.20元，前述合计638964.20元均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账外资金使用。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文斌、吴涛在调查阶段予以供认，且有证人刘某甲、王某己、周某某、郎某甲的证言，吉林省财政厅、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财政局、珲春市林业局文件，合同书、记账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马文斌涉滥用职权，造成损失数额合计6273527.18元；被告人吴涛涉滥用职权，造成损失数额合计5028999.96元。三、贪污事实2016年1月，被告人马文斌利用职务之便，额外申报珲春市林业局的育林基金，以防火通道建设路基混合和石材运费的名义，骗取育林基金176000元，扣除税金16000元之后，实际占有160000元。其中，79000元用于结算珲春市林业局对外欠款；30000元用作徐某甲的差旅费。上述事实，有吉林省财政厅、吉林省林业厅、中国人民银行长春中心支行文件，吉林省财政厅、吉林省林业厅文件，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财政局文件，珲春市林业局文件，结算书、记账凭证、发票及银行流水，证人谷某某、奚某某、王某戊、邹某某、李某戊、金某乙、徐某甲、张某丙的证言，被告人马文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受贿事实（一）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吴涛利用职务之便，在珲春市林业局森林抚育项目实施过程中，分4次收受李某丙（已判刑）送予的18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某在调查阶段予以供认，且有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吉林省林业厅文件、林权证、林木采伐许可证，（2019）吉2404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5年6月，被告人吴涛利用职务之便，在珲春市林业局生态文明示范区建设冠下造林项目实施过程中，收受王某甲送予的3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某在调查阶段予以供认，且有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吴涛利用职务之便，林业局向桦甸市××道炳军苗圃订购苗木过程中，分二次收受朱某某（已判刑）送予的40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涛在调查阶段予以供认，且有证人尹某某、王某丁、朱某某等人的证言，合同书、记账凭证、银行流水，（2018）吉2404刑初329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吴涛受贿7次，涉案数额合计人民币6100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文斌于2017年9月8日主动向珲春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被双规至同年11月3日；被告人吴涛于2018年5月17日主动向珲春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并被留置；在本案的调查过程中，马文斌检举、揭发了徐某甲、杨某乙、徐鸿均涉嫌犯罪行为，其中，杨某乙、徐鸿均已被本院判刑。上述事实，有珲春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留置决定书和通知书、解除留置决定书和通知书，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马文斌谈话笔录，（2018）吉2404刑初157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另有庭审举证，并经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组织机构代码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户籍证明证明，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机构性质为机关，地质为珲春市新安路509号，负责人为王凤翔，统一信用代码为1122240401355949H；被告人马文斌、吴某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段人等。2.中共珲春市委组织部文件证明，2011年12月2日，徐某甲被任命为珲春市林业局局长；2016年12月17日，王凤翔被任命为珲春市林业局局长，免去徐某甲的林业局局长职务。3.职务证明及中层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被告人马文斌于2005年6月至2017年11月任珲春市林业局财务科科长；被告人吴某某于2006年5月至2012年12月系珲春市林业局营林科科员，于2012年12月至2017年8月任珲春市林业局营林科科长。4.珲春市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经查，无法找到沈青鹤、孙占华、申权一；王某庚已逝世。5.（2016）吉2404刑初172号、（2018）吉2404刑初75号刑事判决书及社区矫正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吴某某曾因犯贪污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被告人马文斌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6.证人徐某甲提供证言证实，在其担任林业局局长期间，林业局人多、摊子大，需要用钱的地方特别多，但很多方面的经费不能走正常报销程序。这样，在我的指使、授意、默许下，财务科科长马文斌与林业局的一些业务科室沟通后，在一些项目上套取一部分资金用于单位的账外的资金使用。马文斌跟我说过大部分钱是签订虚假劳务合同方式套取的，还有就是签订虚假苗木购销合同套钱的现象，另外就是跟一些项目施工单位索要回扣等。单位需要用钱的时候我就直接让马文斌准备钱，一般情况下，我只负责花钱，具体钱的来源我没有太关注过。套取钱款的过程中，马文斌也回来找我汇报，但我记得不详细。接待、宴请、住宿，还有购买土特产等费用，我都是交代马文斌去结算，一些零散的经费支出我基本上也不关注，只要下面向我汇报情况就可以了。我个人发生的接待、宴请、礼品礼金及出差跑项目的经费每年大概是1000000元到2000000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数额。经查，公诉机关指控马文斌滥用职权套取数额合计6372781.70元。在案证据证实，马文斌借珲春市林业局各种林业项目，以签订虚增单价的合同和虚假的方式套取资金。其中，以签订虚增单价的合同方式套取资金时，合同相对人自留相应的钱款并自担合同全额税点的形式提供发票；以签虚假的合同方式套取资金时，合同相对人先行垫付合同全额税点的形式提供发票，后由马文斌返还税点。而公诉机关指控的6372781.70元未分前述不同情况，即部分含税、部分不含税。本院认为，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是滥用职权罪所保护的法益之一，滥用职权套取国有资金而产生税款时，国家作为税收的最终受益者，国家损失应当以被套取的资金减去税款的方式计算，故公诉机关指控的6372781.70元中含税部分应当予以扣除，即前述指控数额应予以更正。依据在案证据逐笔核算，公诉机关指控的马文斌滥用职权套取资金6372781.70元中扣除税款得出的数额为6273527.18元。关于辩方提出的各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单位受贿罪的认定。经查，单位受贿罪同时具备单位犯罪的特征和受贿犯罪的特征。首先，单位受贿罪作为单位犯罪，应当符合以单位的意志、以单位的名义、利益归单位的认定条件。根据法律规定和审判实践，单位意志是指单位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主管人员或者其他责任人员的个人意志，由决策机关经过一定的决策程序所形成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所持的主观状态，单位负责人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实施，没有证据证实犯罪所得归实施犯罪的个人占有的，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经审理查明的单位受贿事实均系经徐某甲授意，徐某甲作为时任珲春市林业局局长，系属单位主要负责人，其意志虽未经过相应的决策程序，但在案有松散的证据链证实利益归单位，最低限度无证据证明所得由具体实施的个人占有，且在案证据证明以单位名义实施，故符合单位犯罪的认定条件。综上，珲春市林业局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单位受贿罪作为受贿犯罪，应当符合利用职务之便，索要、收取之方面。具体到本案中，经审理查明的马文斌、吴某某等人索要1000000元的事实与套取6273527.18元的事实表象上都使用了合同的形式，结果上都返回钱款。但实际上，索要1000000元基于商品的买卖关系，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前述买卖关系标的物有明确的市场参考价，且以市场参考价签订买卖合同，支付价款后索要价款的一部分，认定索要贿款不存在法理和常理之争议。综上，马文斌提出的相应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前述辩解系属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不影响本院对马文斌从轻情节的认定。关于滥用职权罪的认定。经查，滥用职权基于职务权限，是以不当目的实施职务行为或者不法方法实施职务行为，是违背职务宗旨的行为，具体表象之一就是玩弄职权，随心所欲对事项作出决定或者处理。经审理查明，徐某甲、马文斌、吴某某为解决珲春市林业局违规财务账外费用，在珲春市林业各项项目实施过程中，以签订虚增单价的合同或虚假合同的方式套取钱款。前述过程，有徐某甲、马文斌、吴某某的职务权限，亦有解决违规财务账外费用的不法目的，更有随意定价等随心所欲，系属典型的滥用职权行为。滥用职权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需以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为条件。经审理查明，徐某甲、马文斌、吴某某套取一般财政资金和专项资金共计6273527.18元，前述已超过滥用职权罪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前述款项作为徐某甲以单位名义请客、送礼等费用使用，虽有为促进单位工作等名目，但本应用于林业发展的有限资金通过违规、违法，甚至是犯罪方式流入它途，给国家造成特别重大的损失，其行为的应受处罚性不可争辩。综上，马文斌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单位犯罪的归责原则及共同犯罪结构的认定。经查，作为多人犯罪，单位犯罪和共同犯罪的处理方式存在区别。首先，单位犯罪可不区分主、从犯，本案单位受贿犯罪不区分主、从亦可做到罪责刑相适应，故不区分主、从犯，而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按照其在单位受贿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判处刑罚。综上，马文斌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和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根据法律规定，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是指在单位犯罪中起到决定、批准、授意、纵容、指挥等作用的人员；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指在单位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到较大作用的人员。经审理查明，在单位受贿犯罪事实过程中，徐某甲授意，其系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马文斌、被告人吴某某具体实施，均起到较大作用，其中，马文斌起到的作用大于吴某某起到的作用，马、吴二人均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综上，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后，本案滥用职权依法成立共同犯罪。在滥用职权共同犯罪中，经徐某甲授意，马文斌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财务科科长、吴某某作为珲春市林业局营林科科长，均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主要作用，但根据行政上下级关系、职权分类等因素，可以认定各行为人的从大到小的作用排序为徐某甲、马文斌、吴某某。综上，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贪污赃款用于公务支出的法律适用。经查，首先，在案证据证实，马文斌先行在其母亲为林权主的林地投资修缮道路，后专门为弥补投资支出而利用职务之便额外申报育林资金并以防火通道之名骗取160000元，其过程纯属有预谋、没有条件而制造条件的贪污行为，其修缮道路的公益性，不能作为酌定从轻情节。综上，马文斌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贪污赃款用于公务支出不影响定罪和数额，但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马文斌贪污160000元后将其中129000元用于结算珲春市林业局对外欠款，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认定马文斌贪污160000元，将其中129000元用于公务支出，此一节可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情节之一。综上，马文斌提出的相应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文斌的家属向本院退缴马文斌涉贪污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马文斌、吴某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应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马文斌、吴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文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吴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全部成立。被告人马文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文斌有自首、立功情节，其家属积极退涉案贪污违法所得，可视被告人马文斌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涛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文斌、吴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文斌因前诈骗罪被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被发现本案单位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本案单位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作出判决以后与前诈骗罪所判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涛因前贪污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新犯本案单位受贿罪、受贿罪，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滥用职权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本案单位受贿罪、受贿罪和新发现的本案滥用职权罪作出判决，把前贪污罪和后单位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受贿罪所判处刑罚，数罪并罚。故根据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被告人马文斌、吴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文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吉2404刑初172号判决中，对被告人吴某某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被告人马文斌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诈骗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吴涛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贪污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马文斌的刑期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4年8月2日止；被告人吴某某的刑期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7年2月11日止。罚金均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追缴被告单位珲春市林业局的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元，上缴国库；六、退缴在案的被告人马文斌涉案贪污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元，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上缴国库；七、追缴被告人吴涛涉案受贿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一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波审 判 员 郭丽丽人民陪审员 陈玉芬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关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