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49362号原告：李某1，女，197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燊昊，上海申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达丽，上海申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男，198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东，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日、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燊昊、郭达丽，被告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东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4日、2019年12月24日、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燊昊、郭达丽，被告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离婚；2、判令婚生女李某4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人民币7,500元(以下币种同)；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4、本案诉讼费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2年6月18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6月育有一女李某4。婚后，被告对原告及女儿漠不关心，与原告的父母亦产生矛盾。2018年1月底，被告搬出双方共同居所至今。2018年7月原告起诉要求离婚，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判决后，双方关系并未修复，现夫妻感情彻底破裂，无和好可能。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李某2辩称，不同意与原告离婚，原、被告之间的感情尚未破裂。原、被告分居系因原告母亲干涉所致，本案起诉并非原告本意，系原告母亲指使原告提起离婚诉讼。被告收入较高，曾在大学任教，专修过教育学、心理学课程，且与女儿感情深厚。被告的父亲现已退休居住在上海，可以帮助被告抚养女儿，而原告及其父母不适合抚养子女。如果法院判决双方离婚，女儿也应由被告抚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被告于2012年6月18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6月27日生育女儿李某4。婚后，原、被告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2018年1月底，被告搬离双方共同居所，双方分居至今。原、被告分居后，女儿李某4随原告及原告父母共同居住，期间，原告为李某4支付早教课程、摄影费用、衣物费用、医疗费用数万元。其中，2019年11月和12月，李某1为李某4支付的早教课程费用合计为35,080元。2018年7月，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起(2018)沪0115民初53614号诉讼，要求判令其与被告李某2离婚。2018年9月18日，本院作出判决，驳回李某1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争议的夫妻共同财产、债务情况如下：1、上海市浦东新区芳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芳华路房屋)。2012年5月6日，案外人武某1、戴某某、武某2与李某1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武某1、戴某某、武某2将芳华路房屋出售给李某1。上述合同及协议约定，芳华路房屋转让价款(含补偿款)合计为1,575,000元，其中,2012年5月1日之前已支付的定金5万元转为首期款，签订合同当日应支付94万元，2012年5月13日应支付1万元，过户登记完毕当日支付255,000元，30万元由李某1向银行贷款进行支付，交房当日支付尾款2万元，交易税费由李某1负担。2012年4月，原告名下账号XXXXXXXXXXXXXXXX的招商银行账户内总资产为230,877.70元。原告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以下简称1700建行账户)显示：2012年4月27日，案外人李3(系原告父亲)汇入49万元；2012年5月4日，李3汇入20万元；2012年5月4日，现金存入20万元、92,000元；2012年5月6日，汇出94万元至武某2账户；2012年5月11日，汇出1万元至武某2账户；2012年6月3日，李3汇入13万元；2012年6月3日，现金存入21万元；2012年6月5日，汇出255,000元至武某2账户。2012年5月4日，被告名下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发生卡取92,000元，2012年6月3日卡取21万元。2012年5月12日，李某1签署《住房公积金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其向上海农村商业银行浦东分行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5月15日至2027年5月15日，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原告名下的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显示：截至2012年7月1日，账户余额为40,502.76元；2012年7月至2018年9月，该账户每月有集中冲还贷扣款。2015年8月28日，李某1归还251,142.52元，提前结清上述公积金贷款。2012年5月6日、2012年5月12日、2012年6月5日、2012年7月19日，武某1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房款99万元、1万元、255,000元和2万元。2012年7月19日，李某1签署房屋交接书，确认收到芳华路房屋。另查明，被告名下信用卡于2012年5月12日、2012年6月5日共计支付芳华路房屋税费19,000元，于2012年8月、9月支付2万余元用于购买家具、家电。原告名下信用卡于2012年5月12日、2012年6月5日共计支付芳华路房屋税费3,000元。2016年10月21日原、被告在微信聊天中提及芳华路房屋的购买情况。原告称：“我家就一套，况且这个房子就是我家买的，这话你也说的出来。”被告称：“哦，那这个房子我家没出钱？”原告答：“你家出了多少？”被告称：“你算啊”，原告答：“你的工资10，你家给10，借你姐家10，还有吗？”被告问：“最后30万是你自己还的？”原告答：“这个也算，这个不是你家给孩子的吗？”2018年11月8日，被告李某2向本院提起共有纠纷诉讼，请求确认芳华路房屋为李某2、李某1共同共有财产，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84590号。2019年2月3日，本院就该案作出民事判决书，认定：芳华路房屋虽然登记于李某1一人名下，但李某1、李某2均确认且有证据表明李某2对房屋存在资金投入；考虑到购房时间及出资情况，以及李某1、李某2订立婚约、准备结婚等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具备购买房屋的合意，双方虽出资比例悬殊，但均有出资购房的事实，故确认房屋为李某2、李某1的共同财产；判决芳华路房屋归李某2、李某1共同共有，李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李某2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李某1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9月21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1民终8154号民事判决书，不予认可李某1关于李某2赠与其302,000元之诉称，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3日，芳华路房屋登记为李某2、李某1共同共有。本案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芳华路房屋现价为350万元。2、上海市浦东新区浦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浦电路房屋)。2016年12月、2017年5月,李某2之父李世忠通过其女儿李慧敏的账户分别向李某2、李某1转账35万元、40万元用于购买浦电路房屋。2017年1月26日，李某2、李某1通过李某1的母亲梁芹英向李慧敏转账20万元。为支付浦电路房屋的首付款，原、被告向他人借款。为偿还上述借款，2017年1月，原告向杭州银行进行消费贷款，原、被告确认该贷款金额为63万元。2018年4月2日，原告向杭州银行归还278,191.08元，提前结清上述消费贷款。2016年12月17日，案外人顾某与李某1、李某4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顾某将浦电路房屋出售给李某1、李某4。上述合同约定，房屋转让价款为330万元，其中,2016年12月17日应支付的定金2万元转为房款，签订合同七日内应支付163万元，交易中心出具房屋他项权证后以贷款方式支付164万元，房屋交接后应支付尾款1万元。2017年1月26日，李某1、李某4签署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合同和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向中国建设银行进行公积金贷款40万元(贷款期限为15年，共180期，每月还款额2,874.29元)和商业贷款124万元(贷款期限为26年，共312期，每月还款额7,396.89元)。为归还浦电路房屋的交易税费贷款，原告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以下简称1684工行卡)每月偿还贷款3,989元，现该税费贷已经偿清。浦电路房屋原登记于李某1、李某4二人名下。2018年，李某2向本院提起共有纠纷诉讼，请求判令浦电路房屋归李某2、李某1、李某4共有，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84591号。2018年12月11日，李某2与李某1、李某4在该案中达成调解协议，确认浦电路房屋产权归李某2、李某1、李某4共同共有。2019年2月，就李世忠通过李慧敏的账户于2016年12月、2017年5月向李某2、李某1转账的75万元，李世忠向本院提起(2019)沪0115民初12049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请求判令李某2、李某1向李世忠归还借款75万元。2019年7月3日，本院就上述案件作出判决，认定：李世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75万元系借款，李某2、李某1通过李某1的母亲划给李世忠的20万元，系李某2、李某1基于家庭成员之间的亲情对李世忠的回赠；故判决驳回李世忠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现已生效。本案审理中，原、被告确认：浦电路房屋目前价值385万元；截至2019年12月24日，浦电路房屋尚余公积金贷款本金343,366.53元、商业贷款本金1,176,388.92元未还。浦电路房屋购买后，由原告负责出租并收取租金。2019年4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期间，该房屋的租赁合同约定的月租金为4,000元。原告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招商银行账户(以下简称9286招行账户)显示，自2018年2月至2019年7月，该账户每月汇入租金3,235元至4,000元不等。3、被告名下的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以下简称1897建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0月、11月、12月日分别取得代发工资4,348.75元、5,652.50元、5,652.50元；2018年1月8日取得工资收入4,262.14元后，账户余额为4,262.72元。2018年2月取得工资收入1,031.50元，2018年4月至8月，分别存入的月工资金额为14,120元、14,120元、14,195元、14,195元、14,195元；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分别存入的月工资金额为19,511.54元、19,511.54元、21,216.88元、21,216.88元、21,216.88元、23,013.34元、23,013.34元、22,066.54元、21,104.12元、21,419.13元；截至2019年6月21日，账户余额为0.05元。4、原告名下9286招行账户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的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每月有工资收入进账，月均为12,000余元；该账户每月向原告名下1684工行卡支付3,989元；累计支付理财申购款共计60万余元；累计收入理财赎回及分红款70万余元，其中，2018年3月9日、2018年3月12日分别赎回14万元和135,000元，又分别于同日各汇出145,000元至原告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2月、3月向上海申同律师事务所支付共计32万元。2018年1月8日、2018年3月4日、2018年3月23日，被告向该账户各汇款4,000元、1万元、1万元。6、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原告共签署借条9张，言明向李3借款合计102,328.59元用于归还房贷和信用卡欠款。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李3每月向原告汇款，金额分别为9,040.85元、9,041.18元、9,041.18元、9,040.95元、30,000元、9,041.18元、9,041.18元、9,040.89元、9,041.18元；2019年2月12日，原告向李3汇款2万元。2019年3月26日，李3向本院提起(2019)沪0115民初23581号诉讼，要求判令李某1、李某2共同归还其借款736,661.59元。李3在该案中诉称：2016年年底，李某1、李某2为购买浦电路房屋，向李3口头借款654,333元；2018年9月起李某1、李某2又向李3借款82,328.59元用于支付房贷及李某4的生活教育费用。2019年9月18日，本院作出(2019)沪0115民初2358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3主张的借款654,333元，没有借条等书面借款凭证印证，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意；李某1在另案中确认该654,333元系李3夫妇资助购房款项，故对李3诉请归还此笔款项不予认可；但李3主张的其余借款82,328.59元，系李某1、李某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归还共同房贷及婚生女的教育费用，李某1、李某2应共同归还；故判令李某1、李某2共同归还李3借款82,328.59元。该判决现已生效。2019年12月4日，李世忠向李某2转账汇款83,464元；李某2于同日出具借条称，为履行(2019)沪0115民初2358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夫妻共同债务82,328.59元及该案执行费1,134.93元，向李世忠借款83,464元。2019年12月12日，上述83,464元被本院通过强制扣划方式支付至(2019)沪0115民初23581号执行款专户，该案现已执行完毕。7、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李3向李某1汇款45,184.86元。期间，李某1向李3出具借条5张，言明因归还房贷向李3借款合计45,184.86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李某1提交的结婚证、出生证明、账户交易明细、借条、医药费发票、幼儿园费用收据、网上购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民事判决书、房地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收据、转账凭条、房屋交接书、公积金贷款担保合同、公积金查询单、还款凭证、结清凭证、结清证明、租房合同、就医记录、信用卡交易明细、还贷明细、中国建设银行APP页面截屏、不动产登记资料、商业抵押借款合同、收款凭证、增值税发票、学员协议、课程订单、入学须知、签购单、庭审笔录、入账证明、交易明细查询，被告李某2提交的签购单、民事调解书、律师费支付凭证、执行通知书、借条、银行回单、账户交易明细、执行完毕通知书、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登记簿、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取款记录、缴税记录、信用卡交易明细，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经调解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准予离婚。本案系原告第二次提起离婚诉讼，审理中，经本院调解，原告仍坚持离婚请求；且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之间因房屋共有等纠纷发生多次诉讼，原、被告各自亲属亦向原、被告多次提起诉讼，诉讼中双方矛盾尖锐，互不相让。上述情况表明，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难以修复，故本院依法准许原告的离婚诉请。关于原、被告之婚生女的抚养问题，本院考虑到李某4年龄较小且长期与原告共同生活，为避免改变生活环境可能对其成长造成的不利影响，结合本案查明情况及原、被告的收入情况，本院确定离婚后李某4随原告共同生活，被告每月给付抚养费4,000元直至李某4年满十八周岁时止。对原、被告争议的各项夫妻财产的分割问题，本院认定如下：1、芳华路房屋。本院认为，芳华路房屋的大部分首付款系双方婚前由原告及原告父母进行支付，婚后还贷款中有4万余元系以原告婚前个人公积金进行冲抵，该房屋的税费款虽分别由原、被告婚前以信用卡划款支付，但款项偿还时间为婚后，应系以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支付。故考虑到上述双方对购房款、税费及还贷款的支付情况，以及房屋目前由原告及女儿共同居住等现状，本院认为，该房屋在双方离婚后应判归原告所有，由原告向被告支付折价款；根据双方的出资情况，以及按照照顾女方及未成年子女权益的原则，本院酌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芳华路房屋折价款95万元。2、浦电路房屋本案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原、被告及李某4各享有该房屋三分之一产权份额，无论原、被告何方取得房屋，均应向对方支付相当于房价三分之一的折价款。上述分割意见于法不悖，本院依法认可。根据原、被告确认的浦电路房屋价值、贷款情况、双方居住情况，以及李某2关于系争房屋是女儿学区房之辩称，本院认定，浦电路房屋离婚后归被告李某2与女儿李某4所有，被告享有三分之二产权份额，李某4享有三分之一产权份额，该房屋剩余贷款由被告负责偿还，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浦电路房屋折价款776,748元。关于被告要求对半分割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该房屋租金共计67,500元,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期间的浦电路房屋租金虽由原告收取，但原告名下收取租金的9286招行账户已显示，该账户每月汇款3,989元至原告名下1684工行卡用于归还浦电路房屋的税费贷，故原告主张该租金因归还税费贷而使用完毕，本院依法采信，不予支持被告要求分割该租金之主张。3、被告名下1897建行账户财产。原告主张分割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该账户转入博时基金的理财款项及转账至浙江网商银行款项合计274,195.20元，被告则辩称上述款项均用于归还租房、餐饮等支付宝账单费用、信用卡欠款及支付律师费用，博时基金系支付宝理财基金，而转入浙江网商银行系因为该银行账户归还信用卡还款可免手续费。对此，本院认为，1897建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显示，每月工资入账后，被告即将钱款转入浙江网商银行特约账户或博时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账户，考虑到被告有以工资收入购买理财产品、基金产品的理财习惯，以及以信用卡支付生活支出的消费习惯，故被告主张的上述款项使用情况、金额尚属合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存在转移财产之情形，故对原告要求分割上述钱款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名下9286招行账户财产。被告主张对半分割2018年1月至7月该账户内的工资收入219,032元、受托理财赎回金额1,317,433元，原告则主张工资收入均已用于支付家庭支出、归还房贷及女儿教育费用等，且被告只计算理财赎回金额，未计算理财申购金额。对此，本院认为，该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原告有用工资收入进行理财的习惯，上述期间原告的月均工资收入12,000余元，累计支付理财申购款60余万元、获得理财赎回款70余万元，被告关于上述期间该账户共取得受托理财赎回款1,317,433元，并无事实依据；考虑到李某4的医疗、教育费用支出较多，被告在分居期间仅向原告支付24,000元，以及考虑到原告为原、被告之间的数次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用等情况，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上述工资收入已用于支付家庭支出、女儿教育费用等，并无不当；原告在上述期间取得的理财赎回款虽高于其支付的理财申购款，但原告关于其将2018年3月9日、2018年3月12日赎回的理财款合计275,000元用于提前归还杭州银行消费贷款之主张，与原、被告审理中确认的杭州银行消费贷款提前偿还一节事实可相印证，本院依法认可；而被告主张杭州银行消费贷款提前还贷款系以其他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偿还，并无证据佐证；综上，对被告要求分割该账户内的工资收入及理财赎回款之请求，本院不予准许。被告还主张，其于2018年的1月8日、3月4日、3月23日向该账户共计汇款24,000元应予分割，原告则主张该钱款已用于女儿教育费用，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分居期间李某4医疗、教育费用支出证据，原告主张该钱款用于支付上述费用，尚属合理，本院依法采信。被告主张浦电路房屋租金可用于支付女儿教育费用，但该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浦电路房屋租金已用于归还房屋税费贷款，故被告关于分割上述24,000元之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5、共同债务。被告主张，其向父亲李世忠借款以归还(2019)沪0115民初23581号案件执行款项83,464元，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应予偿还。对此，本院认为，根据(2019)沪0115民初23581号案件的判决内容，李某2支付的该案执行款82,328.59元，系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原、被告对李3的共同债务，该债务及该案执行费1,134.93元，应由原、被告共同承担。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上述执行款及执行费合计83,464元，系被告取得李世忠汇款后进行支付，而非以被告处的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故原告关于被告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上述夫妻共同债务之主张，缺乏依据，原告应承担上述款项的一半即41,732元。原告主张，为归还房贷，其于2019年5月至9月向李3借款合计45,184.86元，该款项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应予承担。对此，本院认为，上述借款涉及案外人，被告对该款项性质、金额尚存争议，故本院在本案中对上述债务不予处理，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依法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离婚；二、婚生女李某4随原告李某1共同生活，被告李某2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支付抚养费4,000元，直至李某4十八周岁时止；三、上海市浦东新区芳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原告李某1所有，原告李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李某2房屋折价款95万元，被告李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李某1办理该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四、上海市浦东新区浦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李某2和李某4按份共有，产权份额分别为2/3和1/3，该房屋剩余贷款由被告李某2负责偿还；被告李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某1房屋折价款776,748元，原告李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被告李某2办理该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和贷款变更登记手续；五、原告李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李某241,732元。案件受理费61,072元，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各负担30，5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志君人民陪审员  张 琪人民陪审员  刘艳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季洁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第三十六条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