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03民初7124号（2019）辽0103民初6775号原告（并案被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热闹路49号。法定代表人：王媖，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影，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并案原告）：王陈，男，198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崇文区。委托代理人：李纲，辽宁仁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并案被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并案原告）王陈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潘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刘芳、人民陪审员史秋卓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并案被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影，被告（并案原告）王陈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诉称，被告王陈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用已办理退票手续且未发生实际行程的作废机票向原告申办报销，合计金额13470元，企图非法骗取公司财产，其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原告公司规章制度，更已涉嫌违法犯罪。原告据此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是合法的。被告于2017年5月23日（劳动合同存续期间）通过原告内部网报系统提交了8张机票的报销申请（分别为：票号4792109790230，金额1960元；票号4792109790226，金额1960元；票号4792120160402，金额2130元；票号4792120160403，金额1980元；票号9998750064662，金额1280元；票号4792109717854，金额1450元；票号4792109717861，金额1420；票号9998750047443，金额1290元），合计13470元。通过核对被告提供的机票原始凭证并经咨询电子客票验真服务中心，原告发现上述8张机票均是已办理退票的凭证。也就是说，上述机票均已退还了全款，是作废的凭证，根本不具备可报销的法律效力。根据《网信证券有限公司费用支出管理办法》第五章第十七条之规定：“费用报销人（或经办人）应确保费用开支事项及各类原始凭证的真实、合法及合规”；第六章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费用票据必须合理合法，严禁部门和个人虚列和多报费用支出，否则一经发现追究当事人及相关人员的责任，并按其责任大小给予不同的处分。对伪造票据套取费用款项的，情节严重的送交司法机关处理”。根据《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投资银行事业部管理制度》第六章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各业务部门（团队）负责人对所在部门（团队）的业务活动的合法合规性负具体责任，对所辖员工执业行为的合法合规性具有监督责任”；第九章第三十九条第4项规定“下列情况对项目承办部门和当事人，给予处罚；4.项目人员存在损公肥私行为的”。根据《公司人力资源管理办法》第六章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对违反公司有关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的员工，根据违纪事实、情节轻重、影响程度和损失大小，分别给予行政处分、经济处罚和其他处理”；第八十条之规定：“行政处分包括通报批评、待岗、撤职、解除劳动合同”。根据《诚浩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合规问责管理办法》第二章第十条之规定“行政问责包括通报批评、待岗、撤职、解除劳动合同”；第三章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违规行为情节及不良后果特别严重的，解除劳动合同”；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前条所指的情节和后果特别严重，包括但不限于（一）违反外部法律法规及公司明令禁止性规定，且主观存在重大过错，所造成的不良影响恶劣的”、上述相关规定经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开庭审理，被告人均认可其真实性，仲裁委也对真实性予以确认采信。被告原就职于原告投行事业部，且身为团队业务项目负责人，本身就是熟知财务流程和纪律的人员。原告的财务人员发现机票为废票问题后，曾经通过电子邮件方式与申请人进行过问询、沟通。但被告回复坚称：“行程单是按实际行程开具的。联系了出票方，该凭证不影响报销，若实际发生退票则行程单应被出票方收回办理，开具了行程单就相当于客票有效”。也就是说，被告是明知其报销的机票是退票而拒不承认，仍然对原告财务人员表明上述机票不影响报销的，企图骗取公司财产，其主观存在重大故意，作业团队负责人监守自盗，性质恶劣，影响极坏。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仲裁委认为“原告的差旅费管理暂行办法显示未按规定等级乘坐交通工具的，超支部分由个人自理，被告向单位报销的属经济舱机票，未超过规定的范围”。这一事实的认定是明显错误的。通过整理被告申请报销的机票信息，很容易发现，被告提交的机票信息本身是相互矛盾的，其行程根本没有实际发生，行程本身就是虚假的。如被告机票显示2017年5月4日从深圳飞往上海，到达时间是14时20分，但该班飞机尚未降落，被告就已经在当日12时50分从上海起飞飞往北京，这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行程。因此，这已然不是被告是否超过规定范围报销机票的问题，而是无论被告是否超过规定范围，其报销的机票行程本身虚假。其违规报销，企图骗取公司财产的意图是明确的，事实是清楚的。原告据此认定被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的做法是合法的，不应承担赔偿补偿责任。综上，被告的行为不但严重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和财经纪律，主观存在明显故意，影响恶劣，更已经涉嫌违法犯罪。原告作为证券公司，有着非常严格的上级监管部门，且作为金融机构财经纪律是重中之重。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属合法，不承担赔偿补偿责任。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解除与被告劳动关系系合法解除，不承担赔偿补偿责任。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王陈辩称，我方认为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中对于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承担相应支付赔偿金的裁决是正确的，我方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并案原告王陈诉称，2015年11月20日，原告入职被告处，担任投行业务董事，原告与被告签订至2018年11月19日止的劳动合同，工资标准为每月30，000元。2017年9月21日，被告假以原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及团队亏损为由，在原告仍在因公出差途中突然违法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2017年10月11日原告依法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于2018年5月8日出具京朝劳人仲字【2018】第01991号裁决书，原告对该裁决书不服。1、因被告违法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应当依法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472元（北京市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2016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7，706元*3倍*2个月*2倍）。2、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时带领团队开发并运营海南红景环境等10个项目，给被告带来合同收入10，600，000元，已实现收入1，415，790.44元，至被告违法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日止，累计项目损益即原告团队的项目净收益为1，005，484.73元。依照被告所制订的《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投资银行事业部项目奖金管理办法（试行）》中“场外市场（新三板）项目计提比例为项目净收入*75%”之内容，被告应支付原告奖金1，005，484.73元*75%=754，113.55元，被告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同时违反其自身制订的项目奖金管理办法之规则，至今未支付原告上述奖金。3、被告虽于2017年9月21日违法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但被告仍与原告联络，原告应被告要求付出包括但不限于海南红景环境项目在内的如红景挂牌解除协议确认（2017年10月26日）、红景终止审批表签字（2017年11月1日）等实质性劳动。据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自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1月1日工资40，000元。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472元，大写（玖万贰仟肆佰柒拾贰元整）；2、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奖金754，113.55元，大写（柒拾伍万肆仟壹佰壹拾叁元伍角伍分整）；3、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1月1日期间工资40，000元，大写（肆万元整）。并案被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我公司系合法解除劳动合同，不应当承担劳动合同赔偿金。其主张的奖金尚未达到公司规定的计提标准，项目未完成、底稿材料未归档，不应支付项目奖金。同时，因项目奖金为团队所共有，其个人不能主张全团队的奖金分配。自2017年9月22日，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后，王陈未在我司进行过工作，故不应当支付9月22日至11月1日期间的工资。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15年11月20日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合同期限从2015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19日。王陈担任业务董事工作。工作地点为北京，原告工资标准为每月30000元。2017年9月21日，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王陈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及团队亏损为由，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了与王陈的劳动关系。王陈对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不服，认为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系违法解除与其劳动关系，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0，000元；2、支付2015年11月至2017年8月期间项目奖金754，113.55元；3、支付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1月1日期间工资40，000元。该委于2018年5月8日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8）第0199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王陈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九万二千四百七十二元”。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8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解除与王陈劳动关系系合法解除，不承担赔偿补偿责任。王陈不服该仲裁裁决于2018年5月21日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公司应支付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472元；2、公司应支付我奖金754，113.55元；3、公司应支付我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1月1日期间工资40，000元。本院作为用人单位所在地基层人民法院对该劳动争议具有管辖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为劳动合同履行地对该劳动争议也具有管辖权。由于本院立案在先，故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3日将本案移送至我院合并审理。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京朝劳人仲字（2018）第01991号仲裁裁决书、机票往来明细及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网信公司费用支出管理办法、公司人力资源管理办法及合规问责管理办法、投资银行事业部管理制度、王陈团队人力成本汇总表、《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投资银行事业部项目奖金管理办法（试行）》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并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本案中，王陈于2015年11月20日入职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终止日期为2018年11月19日。2017年9月21日，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王陈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及团队亏损为由，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了与王陈的劳动关系。具体理由是，王陈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用已办理退票手续且未发生实际行程的作废机票向公司申办报销，合计金额13470元，企图非法骗取公司财产，其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原告公司规章制度，根据《网信证券有限公司费用支出管理办法》第五章第十七条之规定：“费用报销人（或经办人）应确保费用开支事项及各类原始凭证的真实、合法及合规”；第六章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费用票据必须合理合法，严禁部门和个人虚列和多报费用支出，否则一经发现追究当事人及相关人员的责任，并按其责任大小给予不同的处分。对伪造票据套取费用款项的，情节严重的送交司法机关处理”。根据《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投资银行事业部管理制度》第六章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各业务部门（团队）负责人对所在部门（团队）的业务活动的合法合规性负具体责任，对所辖员工执业行为的合法合规性具有监督责任”；第九章第三十九条第4项规定“下列情况对项目承办部门和当事人，给予处罚；4.项目人员存在损公肥私行为的”。根据《公司人力资源管理办法》第六章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对违反公司有关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的员工，根据违纪事实、情节轻重、影响程度和损失大小，分别给予行政处分、经济处罚和其他处理”；第八十条之规定：“行政处分包括通报批评、待岗、撤职、解除劳动合同”。根据《诚浩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合规问责管理办法》第二章第十条之规定“行政问责包括通报批评、待岗、撤职、解除劳动合同”；第三章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违规行为情节及不良后果特别严重的，解除劳动合同”；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前条所指的情节和后果特别严重，包括但不限于（一）违反外部法律法规及公司明令禁止性规定，且主观存在重大过错，所造成的不良影响恶劣的”。王陈主张相关机票能否进行正常的报销，需经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有关工作人员进行核对以及确认，如果部分机票存在问题可以把相关单据退回，我可以拿掉有问题单据重新填报。事实证明王陈并非主观恶意报销，客观上也未给公司造成任何损失。自己的行为不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且该组规定严重违反了劳动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规定。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违反法律规定，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本院认为，王陈报销相关机票的行为，属于完成自己正常工作的组成部分，在报销过程中，相关部门可以通过审查审批行为发现其中存在的问题，对其中存在问题的相关票据不予报销是其正常工作职责。即使行为人存在主观过错，也可以通过规章制度予以妳补修正。本案中，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王陈报销相关作废机票及机票等级超标为由解除与王陈的劳动合同，以并未实际发生后果的行为，推断其企图非法骗取公司财产，显属不当。在缺少充分沟通的情况下，单方以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采用解除劳动合同的最严厉措施，属于加重对劳动者的处罚责任，减轻自己的责任负担。故本院认为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属违法解除。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京朝劳人仲字（2018）第01991号裁决书认定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支付王陈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472元（北京市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2016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7，706元*3倍*2个月*2倍）的裁决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对本案原告（并案被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请求法院判决确认解除与被告劳动关系系合法解除，不承担赔偿补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并案原告王陈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47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并案原告王陈请求判决被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其奖金754，113.55元的诉讼请求，王陈主张在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时带领团队开发并运营海南红景环境等10个项目，给被告带来合同收入10，600，000元，已实现收入1，415，790.44元，至解除劳动合同日止，累计项目损益即原告团队的项目净收益为1，005，484.73元。依照《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投资银行事业部项目奖金管理办法（试行）》中“场外市场（新三板）项目计提比例为项目净收入*75%”之内容，被告应支付原告奖金1，005，484.73元*75%=754，113.55元，现被告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同时违反其自身制订的项目奖金管理办法之规则，至今未支付原告上述奖金。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抗辩称王陈主张的奖金尚未达到公司规定的计提标准，项目未完成、底稿材料未归档，不应支付项目奖金。同时，因项目奖金为团队所共有，其个人不能主张全团队的奖金分配。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在《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投资银行事业部项目奖金管理办法（试行）》中有“场外市场（新三板）项目计提比例为项目净收入*75%”等内容约定，但该项目主体为王陈团队，且该项目至今没有达到约定的项目奖金提取标准。该项诉请可待达到约定的项目奖金提取标准时另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关于并案原告王陈请求判决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1月1日期间工资40，000元的诉讼请求，王陈主张双方虽于2017年9月21日解除了劳动关系，但双方仍然存在联络，原告应被告要求付出包括但不限于海南红景环境项目在内的如红景挂牌解除协议确认（2017年10月26日）、红景终止审批表签字（2017年11月1日）等实质性劳动。据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自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1月1日工资40，000元。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自2017年9月22日起，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后，王陈未在我公司进行过工作，不应当支付9月22日至11月1日期间的工资。本院认为，从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均认可于2017年9月21日解除了劳动关系，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不应再给王陈安排具体实际工作，王陈也没有义务对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具体工作继续负责，王陈提交的与原合同服务对象之间的往来联系等证据，均不能证明是接受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安排和委托，是为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利益服务。故王陈的该项诉请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并案被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并案被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并案原告）王陈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472元；三、驳回被告（并案原告）王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20元，由原告（并案被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元，被告（并案原告）王陈负担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 强审 判 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史秋卓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祝 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经济补偿】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的计算】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法律后果】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违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法律责任】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