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浦民三（知）初字第394号原告罗沛文。委托代理人戎文宏，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佳劼，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宠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亮。委托代理人焦春雷，北京琪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宪华，北京市亚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沛文诉被告上海宠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6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杜灵燕、人民陪审员黄世伟、陆继红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13日、2014年1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沛文的委托代理人戎文宏、孙佳劼、被告上海宠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彭宪华、焦春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沛文诉称：原告是“”和“”商标的权利人，两商标分别被核定在兽用洗涤剂和宠物用品香波等商品上使用。现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设的淘宝网店（http：／／clcwyp.tmall.com／和http：／／qpet.taobao.com／）销售假冒原告上述商标的商品。2012年11月27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闵行分局（以下简称工商局闵行分局）对被告的仓库进行检查，发现侵权产品980件。工商局闵行分局随后对被告进行了处罚并没收了侵权产品。但被告并未停止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仍在其开设的淘宝网店销售侵权产品。原告曾于2013年5月16日致函被告，要求被告就其侵权行为给予赔偿，但被告未给予回复。被告的行为已给原告造成极大的损害，故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合理支出2万元；被告在其淘宝店铺（http：／／clcwyp.tmall.com／和http：／／qpet.taobao.com／）所在页面顶部（不小于300＊1000像素）连续六十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要求被告赔偿的经济损失增加至24万元，要求被告刊登声明的时间增加至九十日。后原告又撤回了将赔偿损失变更至24万元的主张，仍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被告上海宠乐宠物用品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产品均来源于原告经销商，有合法的进货渠道。被告在销售产品过程中已尽到了相关注意义务，故被告并未实施侵害原告商标权的行为，无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以证明其主张：1、原告产品及商标注册证，证明原告是涉案商标的权利人；2、广东省中山市东荣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荣公司）、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东赢宠物用品销售部（以下简称东赢销售部）、广东省中山市东赢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赢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变更证书、续展证书、原告产品条形码查询结果，证明原告分别授权上述三企业在宠物用品上使用涉案商标，原告产品的条形码亦已在相关部门予以注册；3、《沪工商闵案处字（2013）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从工商局闵行分局处调取的询问笔录、现场笔录、现场照片、鉴定书，证明被告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并受到工商局的处罚；4、《（2012）粤中石岐第17166号公证书》，证明被告在被工商局查处后仍继续销售侵权产品，被告行为具有主观恶意；5、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风险管理部出具的被告两网店的销售记录，证明被告网店就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记录；6、东荣公司就涉案产品分别出售给深圳市利邦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邦达公司）和张豪波（系上海嘉豪宠物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订货单、运单、银行付款凭证，证明原告销售给经销商利邦达公司和嘉豪公司的产品单价均为15元和15.5元；7、被告向嘉豪公司订购产品的采购明细和送货单，证明嘉豪公司销售给被告的产品单价为20元；8、原告从嘉豪公司处获得的其与被告之间的送货单，证明被告从嘉豪公司处进货的产品数量繁多，而罗医生系列产品只占其中很小的比例，因此被告提供的发票和付款信息不能证明其采购的产品为罗医生系列产品；9、《律师函》及EMS查询记录，证明原告于2013年5月16日致函被告，要求被告就侵犯原告商标权一事给予赔偿，但被告未给予任何回复；10、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商标注册证无异议。对原告产品有异议，不能证明这些产品系正品；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产品上使用的条形码部分与原告产品上使用的条形码一致，部分是原告生产商的条形码，恰恰能说明被告销售的产品系正品；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书系由原告单方出具，程序上不合法，认定产品真假应由具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鉴定。被告已向工商局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在进货时查验了供货商的资质，尽到了审查义务，故被告并未实施销售假冒注册商标商品的行为；对证据4、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两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网站在销售罗医生产品，并不能证明这些销售中的产品系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证据5的交易明细中多笔交易的商品名“罗医生宠物沐浴露”后还附有“等多件”字样，表明该笔交易还包括罗医生产品以外的产品。另根据网店销售的模式，每笔订单的金额中都包含有快递费，故原告所调取的销售金额并不代表被告网店实际销售罗医生产品的金额；对证据6中的运单、银行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订货单因无交易双方确认，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和利邦达公司、嘉豪公司之间存在交易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出售给两公司的产品单价；被告对证据7中采购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表示确实系被告发给嘉豪公司的采购清单，嘉豪公司亦按清单上的价格向被告供货。对送货单因无原件，且收货单位只列明Q仔，与被告无关，故不予确认；对证据8，因无原件，且嘉豪公司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故不予确认；对证据9，被告表示未收到该律师函，查询记录上记载的代收人被告并不认识；对证据10无异议，但认为收费过高。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10予以确认；对证据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由本院另行论述；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主张“等多件”还包括其他产品的事实无异议。但表示，其是针对“罗医生”产品的搜索，若对其他产品搜索，在其他产品的“等多件”中同样也会包括罗医生产品，这个概率是相互的。鉴于原、被告对“等多件”还包含其他产品的事实均予以确认，在原、被告均无法对“等多件”所包含的具体内容举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均予以采纳。本院确认，原告所查询的被告网站的交易记录中还包括罗医生产品以外的产品，但是基于同样的概率，在被告网店其他产品的交易记录中，也会涉及对罗医生产品的销售；对证据6-9，本院采纳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6和7中的运单和银行付款凭证只能证明原告与利邦达公司和嘉豪公司之间存在交易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向两公司供货的单价。证据6中的订货单、证据7中的送货单及证据8因无原件，不予确认。证据7中的采购明细因被告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定，但只能证明被告曾向嘉豪公司发出过邮件，欲以采购明细中的价格向嘉豪公司进货，尚不能证明，双方是否就该进货单价达成一致。虽然证据7和8无法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但是鉴于被告也主张其与嘉豪公司之间就罗医生产品存在购销关系，原告对上述证据的举证，实际上也确认了被告与嘉豪公司就罗医生产品存在购销关系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证据9中的EMS查询记录因无法证明系被告工作人员签收，故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以证明其主张：1、原告授权利邦达公司的授权经销书、利邦达公司授权被告的授权经销书、被告与利邦达公司之间签订的商品采购合同，证明利邦达公司系原告代理商，被告已获得利邦达公司合法授权并签订了相关合同，尽到了审查义务；2、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证明被告向利邦达公司采购了十几万的产品，因涉及到缴税问题，利邦达公司在所有的交易中就开具了四张发票；3、被告分别支付给张豪波、郑淇伟、郑汉伟的银行付款凭证（金额共计131，623.70元）、嘉豪公司和利邦达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被告从2012年开始从原告经销商嘉豪公司和利邦达公司处（郑淇伟、郑汉伟先后担任过利邦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订购罗医生产品，相关交易的款项均通过网银支付；4、工商局闵行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从该处罚决定书的“本局认为”内容中可见，被告在经营被控侵权产品时查验了相关产品的证明，并取得原告经销商对被告的授权，因此被告在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时对其所经营的产品的商标权已尽到了一定的审查义务；5、（2012）沪闵证经字第2814号公证书，证明在工商局告知被控侵权产品涉假后，为了追究利邦达公司的责任，被告于2012年11月30日委托公证处对相关产品进行清点、拍照。虽然工商局已于2012年11月17日送达了《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但工商局并未立即对上述产品做封存处理，在被告委托公证处做上述公证后，工商局才将相关产品从被告仓库拉走，现产品均被工商局没收。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1中的原告授权利邦达公司的授权经销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因被告未能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便这些证据是真实的，从授权书中，被告应该注意到利邦达公司仅被授权在深圳地区销售，且没有转授权，不能在淘宝上在全国范围内进行销售，故被告未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发票上记载的产品名称未能明确系罗医生产品，即便是罗医生产品，发票显示进货单价18-19元，被告按此进价后再以19元的单价出售是不可能的；对证据3中的银行付款凭证因无银行盖章，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便这些付款凭证是真实的，利邦达公司和嘉豪公司都是经销商，其经营的产品类型很多，不只是罗医生产品一种。被告从两家公司处进的货物中，罗医生产品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还有其他产品，不能证明这些款项系用于购买罗医生产品的金额。对该证据中的工商登记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处罚决定书中列明，系因被告未能提供相关产品的进、销货记录，工商局才给予了处罚；对证据5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工商局询问笔录，工商局于2012年11月27日即对产品采取了行政强制扣押措施，因此相关产品已在该日被工商局查封，被告无法在工商局查封后再对相关产品做清点拍照的公证。公证书中所清点的产品并非工商局处罚时扣押的产品。即便所清点的产品确系工商局查扣的产品，将公证产品的条形码和原告正品的条形码比对，两者并不一致，有的产品甚至没有条形码。被告也未能提供上述产品的全部进货来源，因此这些产品也是假冒产品。本院对证据1中的原告授权利邦达公司的授权经销书及证据2、证据4、证据3中的工商登记资料予以确认。对证据1中的其余证据及证据3中的银行付款凭证，因被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的原件，故对其真实性难予确认。但鉴于证据2的证明力及原告认可被告确曾就罗医生产品从利邦达公司、嘉豪公司处进货的事实，本院确认，被告就罗医生宠物用品与利邦达公司、嘉豪公司存在购销关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公证清点的产品即为被告被工商局查扣的产品，主要理由：工商局查处的产品有11种品种，共980瓶。2012年11月27日，工商局至被告仓库做现场笔录时已明确告知相关产品经原告鉴定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侵权商品，并当场送达了《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倘若产品真的涉假，则被告销售假冒产品的证据已被工商局固定，被告无需再组织采购相同型号和数量的产品。且从被工商局告知产品为侵权商品至公证日仅三天，在短期内被告要采购完全相同的产品存在相当的难度，也不符合常理亦无必要。故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不予确认，对（2012）沪闵证经字第2814号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采纳，确认该公证书中清点拍照的产品即为被告被工商局查扣的产品。基于上述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一、原告商标及条形码使用情况原告系第XXXXXXX号“”和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的商标权人，两商标分别被核定在第5类的兽用洗涤剂、兽医用洗液和第3类的香波、宠物用香波等商品上使用。两商标被核准注册的有效期限分别自2010年8月和2010年11月起，现均在有效期限内。原告系东荣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原告之妻曾文芳又以个体工商户的形式登记了东赢销售部，东赢销售部注销后，曾文芳又作为法定代表人登记设立了东赢公司。上述三企业在存续期间分别负责生产、销售罗医生系列产品。在东荣公司负责生产、销售罗医生产品期间，东荣公司另行委托中山市诗迪日用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诗迪公司）负责生产罗医生产品。诗迪公司负责生产期间曾为东荣公司注册了“XXXXXXXX”的厂商识别代码，现已被注销。2011年10月，东赢销售部注册了“XXXXXXXX”的厂商识别代码，后该代码变更至东赢公司名下，该代码尚在有效期内。二、被告被工商局查处的情况及工商局查处的产品照片与原告产品比对情况2013年1月25日，工商局闵行分局对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处罚决定书中认定，被告从深圳购进带有第XXXXXXX和第XXXXXXX号商标的宠物沐浴露，通过其自行开设的网店对外销售，库存商品存放于闵行区梅富路XXX号一楼109室。2012年11月27日，该局依法对上述仓库检查时，当场查获带有上述商标标识的800ml／瓶装罗医生白毛专用宠物沐浴露94瓶、罗医生敏感性皮肤宠物沐浴露18瓶、罗医生茶籽油宠物沐浴露4瓶、罗医生升级版猫专用沐浴香波55瓶、罗医生宠物沐浴露（深色毛专业版）36瓶、罗医生夏日天天爽宠物沐浴露31瓶、罗医生宠物沐浴液（幼犬无泪配方）10瓶、罗医生药用型宠物沐浴露61瓶、罗医生水果精华护毛素56瓶、罗医生宠物香波丝质毛配方17瓶和罗医生宠物沐浴露（杀虱除蜱型）598瓶。经商标权利人鉴定，认定上述产品均为假冒相关注册商标的侵权商品。该局认定上述产品非法经营额为18，620元。该局认为被告在经营上述产品时已查验了供货商的相关授权证明，并取得该经销商对被告的再授权，对所经营商品的商标权尽到了一定的注意义务。并没有证据表明被告在明知或应知上述产品存在商标权瑕疵的情况下经营相关产品。但被告未注意到相关再授权并未得到商标权利人或生产厂商的认可，效力存在缺陷。而且被告不能提供完整的产品进、销货记录，无法追回已销售侵权商品进行及时补救。故被告实施了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行为，遂作出如下处罚：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没收侵权商品、罚款18，620元。现被告已缴纳了上述工商罚款。就上述被工商局查扣的产品，被告委托代理人阎勇峰于2012年11月30日向上海市闵行公证处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公证处公证人员与阎勇峰来到上海市闵行区梅富路XXX号，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阎勇峰对存放在该处的货物进行清点并当场制作《清点清单》，公证人员对相关产品进行了拍照。并出具了（2012）沪闵证经字第2814号公证书。将上述公证书中拍摄的产品照片与原告相同产品进行比对，原、被告产品外观基本相同，两者外观的基本组合要素均为1、瓶贴正面首部位置并列醒目的标注了“”和“”标识，在“”标识上方还加印了一圈环形白色英文字体“careaboutyourpeteverydays”及镂空的“”标识（被告两款产品（“夏日天天爽”、“敏感性皮肤”）照片上看不出英文字体和镂空标识，原告“杀虱除蜱型”产品上的英文字体和镂空标识印在“”标识右侧，“”标识上方）；2、瓶贴中部自上而下分别标有“”、“宠物沐浴露”及各种类型的宠物沐浴露的名称等字样。瓶贴背面自上而下分别标有1、“”、“”标识；2、“宠物专用沐浴露”字样；3、产品说明；4、净含量、保质期等相关信息；5、“中国广东省东赢宠物用品企业荣誉出品”字样及该企业的相关联系信息（被告两款产品不同，其中“夏日天天爽”产品上标明生产商为“中国广东省中山市中山二路XXX号东荣宠物企业”，“敏感性皮肤”产品上标明“中国广东省东荣宠物用品企业荣誉出品广东省中山市小榄工业大道中30号诗迪公司生产”，两产品的联系信息与其他产品相同）；6、条形码（位于瓶身右下部）（被告“夏日天天爽”产品在该位置无条形码，而是印有“”标识和“Dr.Law”字样）。上述产品的瓶贴底色和压嘴的颜色会因产品型号不同而采用不同的色系。将原、被告产品使用条形码的情况进行比对，被告产品除一款“夏日天天爽”无条形码外，其余10款产品均有条形码，该10款产品中3种产品采用以XXXXXXXX为厂商识别代码为打头的条形码，6种产品采用以XXXXXXXX为厂商识别代码为打头的条形码，还有1款“敏感性皮肤”产品上标识的条形码为“XXXXXXXXXXXXX”（经查为诗迪公司名下的条形码）。原告提供了14款产品，其中10款产品的条形码采用以XXXXXXXX为厂商识别代码打头的条形码，其余4款产品的条形码采用以XXXXXXXX为厂商识别码打头的条形码。三、被告网站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情况2012年12月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曾文芳在公证处的电脑上做如下主要操作：在IE浏览器的地址栏内输入网址“www.taobao.com”，进入该网站，在网站搜索栏内点击“店铺”，输入“乐宠Q仔宠物”后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的第一个店铺进入名为“Q仔宠物”的店铺（网址“qpet.taobao.com”），在首页“全部分类”的下拉菜单中点击“罗医生／家朵／英国联邦／米卡MEEKA”选项。显示有7款罗医生产品在销售中，分别为“宠物沐浴露（杀虱除蜱型）800ML宠物狗狗杀虫杀蚤香波”、“宠物沐浴露狗狗香波浴液（白毛宠物专用型）800ML”、“罗医生药用型宠物沐浴露杀螨虫除菌狗狗香波800ML”、“Q老板罗医生宠物护毛素水果全效精华800ML狗狗护毛素浴液”、“Q老板罗医生升级版猫专用沐浴香波800ML宠物沐浴露香波浴液”、“三金冠501614罗医生茶籽精油宠物沐浴露800ML”、“三金冠871039罗医生宠物沐浴露（夏日天天爽）800ML”，除第一款产品为团购特价17.10元外，其余产品售价均为19元。上述产品的瓶贴正面首部位置并列醒目的标注了“”和“”标识，瓶贴中部自上而下分别标有“”、“宠物沐浴露”等字样。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公证处公证人员见证了上述操作过程，出具了（2012）粤中石岐第17166号公证书。审理中，原告代理人持本院开具的调查令至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风险管理部调取了被告两店铺的交易记录，经以“罗医生”为关键字查询，显示被告店铺内各类罗医生产品的相关交易记录，多笔交易的商品名中含有“等多件”字样。其中店铺（http：／／qpet.taobao.com／），自2012年1月31日至2013年1月3日期间共计销售3，784笔，销售金额233，499.64元；店铺（http：／／clcwyp.tmall.com／），2012年8月15日至2012年12月15日期间共计销售126笔，销售金额7，870.41元。上述两店铺共计销售3，910笔，合计销售金额241，370.05元。四、被告产品进货情况利邦达公司为东赢公司深圳特约代理商，被授权期限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该公司负责深圳地区“罗医生”品牌系列产品的市场拓展、产品销售及售后服务等相关工作。嘉豪公司亦系原告的代理商。被告曾就罗医生产品与上述两公司存在购销关系。2012年9月13日至同年12月28日期间，利邦达公司共向被告出具货物名称为宠物用品的发票四张，其中同年9月13日的一张发票上记载供货数量为414、税前单价为16.86元、税后金额为8，170元；同年10月9日出具了两张发票，数量分别为600和370，税前单价均为15.57元，税后金额分别为10，932.20元和6，741.53元；同年12月28日的一张发票上记载的数量为109、税前单价为16.90元、税后金额为2，156.48元。五、原告为本案产生的费用原告为本案产生律师费2万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义务，本案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了侵害其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则原告应对其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和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的主张负有举证义务。现原告提供的证据表明其享有第XXXXXXX号“”和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有权对侵害其商标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的问题，是本案最主要的争议焦点。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依据在于1、两者喷头处的表现形式不同。体现在正品的喷头系其委托代工厂生产，喷头打开后，内部有“H＋数字”的组合标识，每款产品会有不同的数字。而被告的假冒产品的喷头内部没有该标识；2、两者瓶身上的凹槽不同。原告瓶身上的凹槽比较均匀，被告产品不均匀；3、两者条形码不同。原告每款产品有不同条形码，而被告同款产品与原告同款正品条形码不同，有的还没有条形码；4、瓶身印刷字体略有不同。被告产品的瓶贴表面看上去与正品一样，但是仔细看，在字体上有所区别。例如“杀虱除蜱型”宠物沐浴露，在厂商地址上方的黄色方框内，原告的“中”字是紧挨着方框，被告产品的“中”字与方框有距离；5、从被告售价也能看出其出售的系侵权产品。原告卖给嘉豪公司和利邦达公司的单价是15元，但是运费由两公司承担。因此两公司卖给被告的单价应为20元，被告以此进价不可能以19元对外出售，现被告网店对外售价低于其他网店销售正品的价格，此不符合常理；6、从被告的审查义务角度，被告应当注意到利邦达公司授权范围在深圳地区，并且不得跨区域销售，不得转授权。但被告仍与利邦达公司订立合同，从利邦达公司获得华东地区的授权，授权期限甚至超过利邦达公司被授权的期限。因此，被告对于其进货的产品是否具有合法性和正当性，根本未尽注意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7、根据支付宝的销售记录和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的数量，被告进货并销售的产品共计约13，700瓶，而被告提供的有发票的产品仅1，000瓶，与实际销售数量存在巨大的差额，被告无法说明剩余12，000多瓶产品的来源。就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逐一分析如下：原告主张的理由1、2，因工商局查扣的产品已被没收，无法调取，原告也未能提供被告出售的产品实物，故就原告主张的上述两点理由中所体现的两者的区别已无法看出，本院不予采信；就理由3，经对原、被告产品的条形码进行比对，原告所提供的产品有两种条形码的表现形式，分别注册在东赢公司和东荣公司名下。被告产品照片所体现的11种产品中除1款产品无条形码外，其余产品的条形码有3种表现形式，分别是注册在东荣公司、东赢公司和诗迪公司名下的条形码。这些产品中有4款产品的条形码与原告同类产品完全相同（既有东荣公司又有东赢公司的条形码）。上述东荣公司、东赢公司均系原告先后委托生产、销售涉案产品的企业，原告产品也同时使用上述两公司的条形码。而诗迪公司又曾受东荣公司委托生产过涉案产品，故不能因部分产品条形码与原告提供的产品不同而认定为侵权产品。相反从被告条形码形式的多样性，反而能证明相关产品系被告先后从原告经销商处采购的主张。至于产品无条形码的问题，本院注意到，原告曾先后授权三家企业进行涉案产品的生产、销售，在上述企业先后受托生产涉案产品时，产品上的生产商信息应该有所变化，原告现只能提供东赢公司生产涉案产品时所采用的瓶贴样式，其余企业生产时所采用的瓶贴样式已无法查明。而被告该款无条形码的产品上标注的生产商系东荣宠物企业。原告也确认，在东荣公司负责生产、销售涉案产品时，东荣公司自身未申请过条形码，而是为其生产的诗迪公司以其名义申请注册了条形码，故不排除在东荣公司生产、销售涉案产品时存在未使用条形码或使用诗迪公司条形码的情形。况且，条形码的有无并不影响涉案产品的销售，不能因该款产品上无条形码就认定为侵权产品；关于原告主张的理由4，瓶身印刷批次不同，在印刷的时候会存在细微差别。就原告列举的两者“杀虱除蜱型宠物沐浴露”在厂商地址上关于“中”与方框间距存在的差别，实际上在原告提供的不同产品的瓶身上也存在，如在原告提供的“杀虱除蜱型”、“敏感性皮肤”、“夏日天天爽”三款产品的厂商地址处“中”字与外围方框的间距均不同。故不能以此认定被告产品即为侵权产品；关于理由5，从被告提供的利邦达公司出具的4张发票上记载的金额来看，相关产品的平均单价税前15.57至16.90元不等、税后18.20至19.70元不等，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以19元的单价对外出售未尝不可。因为，在商业贸易中，特别是网店的经营中，为了避税和减少贸易成本，以增加同类商品在网店中的价格竞争优势，确实存在不开发票的情形。在不开发票的情况下，被告以15.57至16.90元的进价，再以19元售出，完全能实现盈利的模式。即便是以税后的单价，被告在大部分的交易中也能实现盈利。故本院对原告关于从被告售价就能得出其销售的系侵权产品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理由6，原告与其经销商之间关于销售区域的约定仅能约束经销商。若经销商跨地区销售，则原告可依据与经销商之间的合同约定，追究经销商的违约责任。但经销商超地区销售的产品，仍系经原告许可投放市场的商品。根据商标权用尽原则，被告从原告经销商处购买后无须再经过原告许可，就可将该带有商标的商品再次出售，原告无权就其售出的产品主张商标权；关于理由7，本院采纳被告的抗辩意见，即网店的销售模式不可能做到每笔业务均能提供相应的进货发票，故对原告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了侵害其商标专用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本案中多次变更诉请，但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沛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00元，由原告罗沛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灵燕人民陪审员  陆继红人民陪审员  黄世伟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俞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