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13964号原告：上海三任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XXX路XXX号XXX楼XXX室。法定代表人：朱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上海市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凌，上海融馨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州市稷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法定代表人：丁伟伟，经理。被告：中新房东方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XX路XXX号XXX楼XXX室。法定代表人：郝振华，董事长。被告：上海稷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XXX路XXX号。法定代表人：高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芳，上海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三任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州市稷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州稷富公司)、中新房东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房公司)、上海稷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稷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律师、许志凌律师，被告上海稷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芳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湖州稷富公司、中新房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湖州稷富公司返还原告借款3,010万元；二、被告湖州稷富公司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以3,01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11.3%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向原告赔偿保全担保费损失25,000元和律师费损失12万元；四、被告中新房公司、上海稷业公司对上述第一至第三项诉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在私募基金协会在册合法私募机构，通过销售渠道把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在湖州的一个公私合作制项目向投资者销售。2016年11月22日，原告、被告湖州稷富公司、案外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曲阳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曲阳支行)共同签署委托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委托农行曲阳支行向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发放贷款。实际操作为原告在汇总投资人款项后委托银行分批次汇至被告湖州稷富公司。从法律层面分析就是原告和被告湖州稷富公司构成借款合同关系。原告通过销售渠道原本计划筹集6亿元，实际共从45个自然人投资人募集1.6亿元左右。2017年3月9日，农行曲阳支行将原告从投资人处筹集的3,010万元汇入被告湖州稷富公司的银行账户。本案所涉3,010万元涉及3至4个显名投资人。现由于该项目未如约被湖州当地城投公司回购，亦未按期还本付息，故上述自然人投资人认为私募涉及的项目存在欺诈嫌疑，多次向原告反映。鉴于借款合同关系系原告与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建立，且被告中新房公司、上海稷业公司承诺对上述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诉请。被告湖州稷富公司、中新房公司未作答辩。被告上海稷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第一，在本案中被告上海稷业公司没有向原告作出过担保。第二，被告上海稷业公司对原告所提供的担保函、四方协议，因公司人员更换，故不清楚是哪名工作人员私自加盖上海稷业公司公章，故对上述两份材料无法确认。第三，被告上海稷业公司系由中能伟业(上海)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持股90%。根据我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及被告上海稷业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对外担保须经股东会决议，该担保函未经上海稷业公司股东会决议，故不认可被告上海稷业公司对外的担保行为。原告对于被告中新房公司所提供的担保曾提供被告中新房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因此原告对于担保方应当出具股东会决议应系明知。原告对被告上海稷业公司的辩称意见陈述：2019年1月底，原告与被告中新房公司、被告上海稷业公司、案外人上海肆通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肆通公司)就涉案投资项目作出一个补充协议，被告上海稷业公司表示其对本案所涉金额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上海稷业公司提供担保时，原告确实没有要求被告上海稷业公司提供股东会决议，但原告不知晓被告上海稷业公司的章程，被告上海稷业公司亦未说明对外担保须经其股东会决议。此外，被告上海稷业公司的董事及高管都与被告湖州稷富公司、中新房公司一致，因此原告有理由相信三被告系受同一实际控制人控制，因此被告上海稷业公司系为关联企业进行担保，故该担保系被告上海稷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经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0日，被告中新房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为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向原告借款6亿元(包括融资本息和相关费用、借款期限两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笔款项由原告委托农行曲阳支行向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发放。该股东会决议下方加盖中国新型房屋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储聚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中新房公司印章。2016年11月22日，原告作为委托人、案外人农行曲阳支行作为受托人、被告湖州稷富公司作为借款人共同签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编号XXXXXXXXXXXXXXXXX)，约定：借款6亿元，用途为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政府发起的吴兴区美食城及地下大型公共停车场项目建设；借款发放日期为2016年12月6日、借款期限为2018年12月5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1.3%直至借款到期日；借款按年结息，结息日为每年末月的20日，被告湖州稷富公司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原告开立的银行账户为XXXXXXXXXXXXXXXXX用于原告存入委托贷款资金和收取委托贷款本息等、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开立的银行账户为XXXXXXXXXXXXXXXXX用于被告湖州稷富公司提款、还本付息等；借款到期日为法定节假日、公休日的，正常还款日顺延至此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顺延期间按照约定的计息方式计收利息；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借款金额、提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与到期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因被告湖州稷富公司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被告湖州稷富公司承担。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贷款合同》(编号XXXXXXXXXXXXXXXXX)项下原告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共有八笔交易明细摘要标明为贷款委贷的汇出款项：2016年12月5日2,330万元、2016年12月23日2,420万元、2017年1月6日4,490万元、2017年1月20日270万元、2017年1月22日1,360万元、2017年2月20日1,670万元、2017年3月9日3,010万元、2017年5月5日1,340万元。2017年3月9日，农业银行曲阳支行出具委托贷款业务凭证，载明：下列贷款已入借款人(指定)账户，其中借款人为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借款金额为3,010万元、借款用途为湖州市美食城PPP项目、借款合同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借款日期为2017年3月9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11月29日、存款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2017年12月21日，原告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共有八笔交易明细摘要标明为贷款委贷的汇入款项，金额分别为2,669,468.09元、1,593,551.13元、1,421,540.02元、967,405.57元、283,912.50元、4,918,670.34元、2,711,591.98元、2,757,388.37元。审理中，原告认可上述款项中的2,711,591.98元系本案3,010万元借款所对应截止2017年12月20日所收取的利息。2019年1月31日，被告上海稷业公司向“南太湖1、2号私募投资基金全体投资人”发送《担保函》，载明：被告上海稷业公司愿意为被告湖州稷富公司作为融资人发行的南太湖1、2号私募投资基金(通过农业银行委托贷款发放)下全部投资人的本金、收益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具体如下：1、被告湖州稷富公司未兑付2018年12月5日起陆续到期的南太湖1、2号私募投资基金全部本金、利息，被告上海稷业公司对全部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并且在每一期基金到期后至实际兑付之日，利息按照12%年化计算延期利息；2、除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外，被告上海稷业公司会协调青岛多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持青岛太平洋世纪置业有限公司46%股份(对应青岛梦时代8号80%所有权)转让南太湖1、2号私募基金的管理人即原告，相关的股东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财务监管权、运营管理监督权、资产变现进度的知情权等；基金管理人和投资人代表有权进驻青岛太平洋世纪置业有限公司来行使上述权利，在股权持有期间管理人与投资人可以共同对项目进行处置，以回款确保私募基金收回本息，不足部分由融资方与担保方进行现金补足；3、被告上海稷业公司确保在2019年2月22日左右办理完成青岛太平洋世纪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手续；4、被告上海稷业公司承诺目前在金融机构及其他渠道进行的融资项目一旦获得放款或有资金回笼则优先偿还南太湖1、2号私募基金全部本金、利息及逾期利息，最迟还款日期为2019年7月1日。2019年，原告与被告中新房公司、上海稷业公司、案外人肆通公司共同签署《上海稷业集团控股企业股权变更补充协议》，载明：1、由于被告中新房公司下属被告湖州稷富公司与原告、肆通公司签订的融资协议涉及融资标的南太湖1、2号私募投资基金本金16,890万元、长信18号私募投资基金1,960万元逾期未执行兑付，被告中新房公司协调提供被告上海稷业公司持有的青岛多元建设集团将青岛太平洋世纪置业有限公司46%股权作为资产代持转让方案给予基金管理人，该股权对应位于青岛黄岛中心区域投资建设的梦时代8号38层已取得预售许可证的全新写字楼；2、此股权转让方案是为了确保全体投资人的利益不受损失，今后如被告中新房公司具备继续还款能力，将按照被告中新房公司下属企业与原告及肆通公司签订的融资协议涉及的融资标的本金和未兑付利息的总金额回购股权；3、被告中新房公司、上海稷业公司须在2019年2月22日左右确保配合原告等基金管理人办理完成股权转让手续，原告、肆通公司同意代投资人接管青岛太平洋世纪置业有限公司；4、被告中新房公司、上海稷业公司须积极在2019年7月1日前确保南太湖1、2号及长信18号私募投资基金所欠本息，原告等基金管理人有权处置该代持股权对应的所有资产，予以变现后归还投资人相关权益。2019年5月21日，原告与上海市信义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为本案原告聘请张剑律师作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律师费固定收费12万元，于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2019年7月29日，上海市信义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金额分别为10万元和2万元的律师服务费发票。2019年8月5日，案外人浦某某向上海市信义律师事务所转账12万元。另查明，《南太湖1号私募投资基金合同》第七节载明：基金投资范围：本基金通过农业银行对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发放委托贷款，全部认购资金均用于湖州市吴兴区基础设施ppp项目——美食城ppp项目和地下空间ppp项目的开发建设；被告中新房公司对被告湖州稷富公司该笔借款本息归还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中新房公司为被告湖州稷富公司的控股股东，长期信用评级AA；案外人湖州吴兴南太湖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州稷富公司签订《回购协议》，约定湖州稷富公司完成开发建设ppp项目后对该ppp项目予以全部回购；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在农业银行开立的委托贷款借款人账户为接收湖州吴兴南太湖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回购该ppp项目的唯一收款账户，此账户由原告进行监管。另查明，根据公司登记机关备案材料显示：被告湖州稷富公司设立于2016年4月18日，股东为被告中新房公司。被告中新房公司设立于2011年1月17日，2015年8月25日股东变更为中国新型房屋集团有限公司和上海储聚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稷业公司设立于2016年7月11日，原名称为稷业(上海)有限公司，2016年12月20日变更为现名称；被告上海稷业公司设立时股东为上海稷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海储聚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鑫晁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稷业公司于2017年5月2日股东变更为上海储聚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鑫晁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稷业公司于2017年6月1日股东变更为上海储聚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稷富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能伟业(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稷业公司于2019年6月13日股东变更为上海储聚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角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中能伟业(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稷业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股东变更为上海储聚环保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中能伟业(上海)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审理中，原告提供原告与被告中新房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编号：SR2016BZ002)复印件，载明：本合同主合同为原告作为债权人、被告湖州稷富公司作为债务人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借款金额6亿元、借款期限2016年11月30日至2018年11月29日；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因被告湖州稷富公司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原告发放借款之日起至被告湖州稷富公司清偿完毕主合同项下所有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之日止；被告湖州稷富公司未按照约定向债权人清偿借款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的，原告可要求被告中新房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审理中，案外人浦某某至法院陈述本案所涉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原告律师费系其代本案原告支付。审理中，经原告申请并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出具的保函和部分现金提供担保，本院依法裁定冻结三被告银行存款3,01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等价值的财产。2019年5月22日、23日，案外人浦某某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转账共计支付25,000元，转账附言为三任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同日，中国大地财产保全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向原告开具金额共计25,000元的名称为财产保险服务的发票。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湖州稷富公司签署的《委托贷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原告已经依约向被告湖州稷富公司支付3,010万元，被告湖州稷富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湖州稷富公司返还借款3,010万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湖州稷富公司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请，关于利息计算的起算时间，根据银行对账单所显示的利息支付情况，本院依法调整为从2017年12月21日起算；关于原告计算利息的本金及利率，符合《委托贷款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湖州稷富公司赔偿财产保全担保损失、律师费损失，符合《委托贷款合同》约定，且原告已经提供相应损失的依据，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中新房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中新房公司对涉案《委托贷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已经形成股东会决议且该份股东会决议已交付原告，故本院对原告所提交的《保证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中新房公司应当对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向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上海稷业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第一，从担保的主债务而言，被告上海稷业公司在《担保函》中承诺承担担保责任的债务范围为通过农业银行委托贷款发放贷款的借款本金等。因此，被告上海稷业公司确认担保所针对的主债务范围应当系《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义务，与被告湖州稷富公司应向原告履行的债务是一致的。从担保涉及的主债务人而言，《担保函》确认主债务人为被告湖州稷富公司。综上，被告上海稷业公司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二，从被告中新房公司、上海稷业公司提供的《上海稷业集团控股企业股权变更补充协议》文件名称及内容而言，上述两被告自认其相互之间具有关联关系，而被告湖州稷富公司系被告中新房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故本院认为，基于三被告之间的上述关系，原告作为债权人已经尽到对担保方的审查义务，被告上海稷业公司提供的担保有效。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湖州稷富公司、中新房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州市稷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三任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借款3,010万元；二、被告湖州市稷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三任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利息损失，以3,01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11.3%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湖州市稷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三任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保全担保费用损失25,000元和律师费损失12万元；四、被告中新房东方有限公司、上海稷业(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至第三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31.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共计215,331.50元，由被告湖州市稷富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新房东方有限公司、上海稷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施剑蓉审 判 员  沈文宏人民陪审员  李梅英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