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初748号原告：郑某，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北京市京师（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715938828U。法定代表人：王某，董事长。第三人：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董事长。被告与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原山西祝融万权律师事务所律师，现山西国晋（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与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某与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人民币160995574.56元及利息51948797.69元（按照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自2013年8月29日至起诉之日止），合计212944372.25元；二、第三人连带偿还原告投资款及利息212944372.25元；三、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月6日，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梅园工贸）与山西淼鑫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淼鑫饮品）就合作投资、建设和经营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梅园永兴），签订《合作经营协议》、《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梅园工贸作为梅园永兴的主体地位不变；梅园永兴的工商、采矿权等产权登记仅体现甲方；甲方制订梅园永兴章程；除去梅园工贸特定的监督和管理权限、以及选派特定岗位人员之外，淼鑫饮品自主投资、建设和经营梅园永兴，以梅园永兴资产和证照手续办理现状为基础，淼鑫饮品负责建成产能为45万吨/年规模的质量标准化矿井；双方按协议约定分享梅园永兴利润、承担风险。合作期限从协议生效至梅园永兴关闭。梅园工贸以往借给梅园永兴部分款项按6000万元计，经营安全保证金3000万元，合计9000万元，在协议签署的10日内，淼鑫饮品先一次性支付甲方7500万元，余款另行商定支付事宜。淼鑫饮品承诺其承担让丁振山、贾富牛退出投资和经营的劝退工作，其中梅园工贸为此支付1500万元，由淼鑫饮品应支付梅园工贸的费用中核减。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依约履行了协议。淼鑫饮品向梅园工贸支付了现金6000万元，并完成了对丁振山、贾富牛的劝退工作。同时，对矿井开始了建设投入，截止至2013年5月31日，共计投入人民币146329341.25元。2013年，因有关政策原因导致矿井无法正常建设，致使继续履行协议出现多方面的矛盾和困难。永兴煤矿无法继续开采，双方随协商终止合作，梅园工贸委托中磊会计师有限责任公司山西分所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晋中磊清审(2013)0002号清查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对梅园永兴资产及淼鑫饮品投资只做了部分认定。经双方协商于2013年7月18日，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签订《协议书》，约定：终止2011年1月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梅工贸已收取淼鑫饮品款项共计6000万元，梅园工贸在协议生效后分两次退还，在协议生效后1月内先退还4000万元，剩余的在3个月内退还，鑫淼饮品确保优先用于处理工对的工程款、工人工资以及其他债务。确定淼鑫饮品对梅园永兴已进行的建设投入，通过审计确定具体数额，作为淼鑫饮品的有效投资。并约定协议签署时，淼鑫饮品向梅园工贸移交全部的人员名册、资产、证照、印章、文件、档案、图纸、帐目、票据和合同等，甲方予以接受，办理接收书面签字盖章手续，协议生效。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交接，至2013年8月28日，全部交接完毕，交接期间，原告继续支付水电费、人员工资、油费、伙食费等6962033.31元。双方合作终止后，淼鑫饮品多次催促梅园工贸对梅园永兴资产及其投资进行审计，或按照账目退还淼鑫饮品投资。梅园工贸承诺退还投资款项，并实际退还淼鑫饮品现金5229.58万元，同时承诺将梅园千峰小区底商一层按总价71901000元的价格抵顶投资款，剩余投资款分批退还。2018年9月，梅园工贸董事长李焕真去世，该事随不了了之。另，山西淼鑫饮品有限公司与郑铃生将其此次合作的权益全部受让给郑铃生，并向梅园工贸递交了书面材料。为维护法律的尊严和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郑某并非答辩人与淼鑫饮品所签订协议的当事人，淼鑫饮品送交给答辩人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名称与实际内容严重不符。内容为所有权利义务、债权债务的一并转让，依法应当经过答辩人的同意，而该协议并未经答辩人同意，该转让协议对答辩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被答辩人郑某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2011年1月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补充协议》以及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主体均为：答辩人和淼鑫饮品，郑某并非答辩人与淼鑫饮品所签订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起诉返还投资款的主体应是合同签订的主体，也即淼鑫饮品，而非被答辩人郑某。淼鑫饮品递交给答辩人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淼鑫饮品决定将其此次合作的所有权利义务、债权、债务、诉讼权益等全部转让给郑某。”因此，该份协议书名为《债权转让协议书》，其实质内容为所有权利义务（包括诉讼权益）、债权债务的一并转让，并非仅仅是债权的转让，应当适用《合同法》第88条、89条的规定。所以，淼鑫饮品将合同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郑某，需经过答辩人的同意后方可生效。淼鑫饮品与答辩人在长期合作过程中，存在大量答辩人为了顺利完成矿井建设而为淼鑫饮品垫资、代付工程款项的法律事实，且淼鑫饮品收取投资款或其他款项，涉及到税收问题，其中有答辩人需要代扣代缴的部分。另外，答辩人与淼鑫饮品在本次合作过程中存在借贷关系，还有1500万元处理永兴煤业原投资人丁振山、贾富牛退出问题，在答辩人与淼鑫饮品的有关债权债务、权利义务没有明确之前，答辩人不同意淼鑫饮品将合同权利义务、债权债务全部转让给被答辩人。在未得到答辩人同意的情况下，该《债权转让协议书》不发生法律效力。所以，郑某没有向答辩人提出主张的权利，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二、关于淼鑫饮品与答辩人双方合作的背景。2002年12月26日，姚村镇政府与答辩人签订《委托开采经营协议》，约定甲方（姚村镇政府）自愿将已关闭的姚村镇二矿现有固定资产的管理使用权，3平方公里井田内所有煤层资源的开采经营权全权委托给答辩人；2007年4月17日姚村镇政府文件明晰永兴煤矿和姚村二煤矿的采矿权人属于“山西晋源永兴煤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代表为王世伟。投资人“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梅园工贸）”占投资额55%，投资人“原永兴煤矿经营人丁振山”占投资额45%。投资金额为5千万元。2009年8月13日，答辩人与洪福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煤矿企业资产折价入股协议书》，约定新设立公司名称为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答辩人占股80%，洪福煤业占股20%，2010年5月7日梅园工贸与洪福煤业签订《协议书》就梅园工贸所投资的永兴煤业和洪福煤业事实兼并重组事宜进行约定。2011年1月6日，答辩人与淼鑫饮品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约定除去答辩人特定的监督和管理权限、以及选派特定岗位人员之外，淼鑫饮品自主投资、建设和经营永兴煤业；以永兴煤业资产和证照手续办理现状为基础，淼鑫饮品负责建成产能为45万吨/年规模的质量标准化矿井；答辩人和淼鑫饮品按本协议约定分享永兴煤业利润、承担风险；答辩人以往借给永兴煤业部分款项按6000万元计，经营安全保证金3000万元，合计9000万元，在本协议签署的10日内，淼鑫饮品先一次性支付被告7500万元，余款另行商定支付事宜。三、2013年7月18日答辩人与淼鑫饮品签订的《协议书》对终止合作协议的相关事宜进行约定，应依约处理合作终止事宜。《协议书》约定由甲乙双方共同认可的中磊会计师事务所（简称中磊），对乙方经营期间的投入进行审计。在双方商议签订终止合作协议的过程中，甲乙双方已经共同配合中磊以2013年5月31日为基准日对资产、负债及所有者权益进行清查审计。答辩人在7月18日《协议书》签订后，收到由中磊出具的晋中磊清审[2013]0002号审计报告，并且送至淼鑫饮品。答辩人认为应当根据该审计报告的结果确认淼鑫饮品有效投资。（一）7月18日《协议书》约定内容：1、答辩人退还淼鑫饮品已缴纳的6000万元投资款，并且应依约将答辩人返还款项优先用于支付工程款、工人工资等。2、依据以下原则确认淼鑫饮品的有效投资：（1）支出符合设计及竣工验收标准的要求；（2）有关票据、凭证、账目齐全；（3）实物完好无存，手续、证照、资料齐全；（4）价格水平符合市场行情；（5）对于账面无法反映的投资，乙方提出，甲方审核，共同认定。（6）由甲乙双方共同认可的中磊对乙方经营期间的投入进行审计。（7）由中磊审计、确认数额、出结果后，双方协商，一年内分批分次付给乙方。（二）事实上，双方已委托中磊审计师事务所对永兴煤业进行清查审计，并于出具晋中磊清审[2013]0002号《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清查专项审计报告》，根据该报告，淼鑫饮品可以确认的投资为42278324.49元。且其中的450万元应急安全保证金存在未支付先取得票据弄虚作假的情形。四、双方合作以来，答辩人为淼鑫饮品垫付、代付款项、作为借款人出借给淼鑫饮品的款项以及答辩人实际退还淼鑫饮品现金，各种款项支出共计9227.00569万元；同时，在合作经营期间淼鑫饮品未实际支付处理丁振山、贾富牛退出投资事宜1500万元款项及450万元应急安全保证金，应当从淼鑫饮品投资款中予以核减；对于淼鑫饮品对答辩人负担的债务，可与其享有的债权相抵消。因此，原告诉请返还人民币160995574.56元投资款无事实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答辩人与淼鑫饮品之间既存在合作投资的法律关系，需要共担风险、共享利益，又存在借贷法律关系。答辩人与淼鑫饮品按《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分享永兴煤业利润、承担风险，答辩人与淼鑫饮品双方共同投资永兴煤业。并且由淼鑫饮品实际经营永兴煤业，经营所得的大部分利润由其获取，亏损也主要由其承担。（二）淼鑫饮品未实际支付的款项以及答辩人在签订终止协议前为淼鑫饮品垫付、代付款项，作为借款人出借给淼鑫饮品的款项，各种款项支付共计9227.00569元。应当从淼鑫饮品投资款中予以核减。（三）在合作经营期间淼鑫饮品未实际支付处理丁振山、贾富牛退出投资事宜1500万元款项及450万元应急安全保证金，应当从淼鑫饮品投资款中予以核减。1、关于处理丁振山、贾富牛退出投资事宜，答辩人与淼鑫饮品于2011年1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的“乙方承诺保证在签署本协议的180天内，使甲方和丁振山、贾富牛能书面终止签署过的协议，否则乙方须在期满后3日内支付甲方1500万元。”至今为止，答辩人从未收到过丁振山、贾富牛出具关于退出投资经营的书面材料；也无证据证明淼鑫饮品曾向答辩人支付1500万元。故，对于淼鑫饮品依约应支付的1500万元应从其投资额中核减。2、淼鑫饮品应向晋源区应急救援局缴纳的450万元应急安全保证金，晋源区应急救援局答复没有收到这笔保证金，为了尽快通过验收，出具了安全风险保证金收据。因淼鑫饮品有限公司未实际缴纳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致使被答辩人无法申请退还该笔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因此，对于该450万元应从淼鑫饮品有限公司投资款项中予以扣除。（四）对于淼鑫饮品对答辩人负担的债务，可与其享有的债权相抵消。1、根据《合作经营协议》对利润分配的约定：协议生效后至永兴煤业竣工验收前，所出工程煤不计成本甲乙双方各得50%，各自负担税费。但是，实际上淼鑫饮品并未将所产出工程煤的50%交付于答辩人。应将答辩人对淼鑫饮品所享有的该笔债权（即永兴煤业所生产出来的工程煤实际市场价值的50%）与淼鑫饮品对答辩人主张的债权进行抵消。2、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约定：“淼鑫饮品负责永兴煤业年45万吨产能规模的投资和建设，按上级主管部门开工报告批复的建井工期完成建设，并通过竣工验收。”首先淼鑫饮品并没有建成45万吨产能规模的矿井，其次没有按照批复的时间建成。虽然，山西省煤炭工业厅2013年3月19日下文永兴煤业在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主体未落实前，一律停业整顿。但是，由于淼鑫饮品未按期建成合作协议约定的矿井，还是给答辩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经济损失，淼鑫饮品应作出相应的补偿。五、原告主张自上级下文责令永兴关闭后至交接完毕，淼鑫饮品实际支付的水电费、人员工资、邮费、伙食费等6962033.31元，没有证据支持。首先，原告并未提出相应证据证明在此期间确实由其支付6962033.31元；其次，原被告双方在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自今年上级下文责令永兴停工至甲方（被告）接管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甲方（被告）给予一定补偿。因此，不应据此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笔款项的全部，而是应在合理范围内给予一定补偿。故，原告诉请答辩人继续支付水电费、人员工资、邮费、伙食费等6962033.31元，没有证据支持。六、原告诉请答辩人返还投资款利息51948797.69元无事实、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在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并未对被告逾期支付应还投资款的利息予以明确约定，而且，原告主张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因此，原告在无明确约定、投资金额尚未确定、付款条件也未成就的情况下，要求被告支付逾期返还投资款的利息于法无据。综上，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160995574.56元及利息51948797.69元于法无据。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述称，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山西淼鑫饮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的性质属于联营合同，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之间的合作模式属于法人间的合伙型联营。合作协议中未明确答辩人应对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合作产生的债务负连带责任，答辩人无需因此承担连带责任。答辩人作为梅园工贸的子公司，享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对其母公司梅园工贸的债务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诉请答辩人连带偿还原告投资款及利息212944372.25元于法无据。恳请法庭依法采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郑某向法庭提供证据为：证据一：《债权转让协议书》、EMS快递单；证明：淼鑫饮品将投资的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并履行了通知义务。虽然协议书中包含债务，但是没有被告的债务，对被告的全部是债权。证据二：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山西淼鑫饮品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6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就合作经营梅园永兴煤矿达成协议。证据三：2013年5月31日梅园永兴出具《利润表》、《资产负债表》、《地方税（费）综合申报表》；证明：梅园永兴的纳税财务报表；证据四：2013年7月18日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签订《协议书》；证明：解除双方合作关系；证据五：顶账协议；证明：被告认可欠款的事实，并承诺以房抵顶部分欠款；证据六：交接手续；证明：淼鑫饮品移交的手续。证据七：首付第一笔6000万元的转账记录。证明：淼鑫饮品在最初合作的时候，被告提出要和法人单位合作，但实际操控都是原告本人进行。首付款也是原告本人支付。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债权转让协议的名称与协议的内容不一致，故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其名为债权转让协议，实际上涉及到所有的权利义务、债权、债务以及诉讼权益的全部转让，应该适用合同法第88条、89条的规定，具体转让事宜需要经过合同相对方（即梅园工贸）的同意。我方对于合同所涉及的权利义务、债权、债务、诉讼权益的转让持不同意的意见，所以此协议对我方并不发生法律效力，因为其不符合法律规定，据此我们认为郑铃生不应当作为本案适格的原告。证据二：对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合法性、真实性我方予以认可。具体质证意见如下：首先，合作经营协议上约定的合作方为淼鑫饮品，而非郑铃生；其次，淼鑫饮品对其有关的义务和责任没有履行完毕，尤其是补充协议中提到的丁振山、贾富牛要退出的义务。补充协议的第五条有明确约定。时至今日，我方尚未得到丁振山、贾富牛与我方终止相关合作协议的通知，故合同约定淼鑫饮品应承担的重要责任未履行完毕。再次，合作经营协议的第四条有约定，但是截止当前，淼鑫饮品仅支付了6000万元，并未实际支付7500万元。合计的9000万元在预计支付7500万元后，剩余的1500万元用途是处理和丁振山、贾富牛的终止协议事宜，但结果淼鑫饮品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完毕该义务。证据三：关于梅园永兴提供的利润表、资产负债表、地方税费综合申报表，应以第三方中磊会计师事务所确定的审计金额为准，如果该公司单方制作的审计表与第三方审计结果相一致，我方将予以认可，如果不一致，我方则不予认可。这些表是淼鑫饮品在控制和管理永兴煤矿时自行制作的，梅园工贸集团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可。证据四：协议书真实性认可。具体质证意见如下：1、淼鑫饮品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责任和义务，导致协议书一直未能完整地履行，导致双方产生纠纷。2、协议书的第二条写明，乙方对永兴已进行的建设投入，按如下原则通过审计确定具体数额，并作为乙方的有效投资。中磊会计师事务所已经对乙方的投资进行了审计，我方将在举证时提供审计报告，由于淼鑫饮品不遵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结果履行终止协议，导致双方拖延执行进而产生纠纷。3、协议书的第三条写明，关于永兴煤业债权债务处理方面的第二条规定，乙方经营期间发生债务处理不当的情形，给永兴煤业造成损失的，乙方负责赔偿，乙方法定代表人郑铃生以其个人财产对赔偿承担保证责任。协议签订后，如有其他债权人向梅园永兴、梅园工贸主张债权，应由淼鑫饮品承担责任，郑铃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证据五：顶账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该协议是违法的、不生效的。因为房子的产权不在梅园工贸集团名下，此协议是在李焕真生病的过程中产生的，相关的产权单位对此出具说明予以否认，故证明顶账协议是一个无效的协议。证据六：移交手续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煤矿上的一些在建工程设备、办公用品的数量，我方不予认可。永兴煤矿是整合而来的，并非新建的煤矿，其数量包含原来煤矿留存的的资产，故甲方淼鑫饮品的有效投资应按照中磊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结果为准。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代表双方的移交表，无法作为真实投资的证明依据。证据七：该证据中5000万元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合作专门提出和法人公司合作，不是郑某个人，在双方证据中都有淼鑫给原告的授权，因此，我们认为该费用是淼鑫授权郑某支付的。另外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无法证明是郑某付给梅园工贸的。其余800万元的付款证据原告没有。第三人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意见。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及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证据为：证据一：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于2011年1月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证明：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共同投资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并且由淼鑫饮品实际经营永兴煤业，经营所得的大部分利润由其获取，亏损也主要由其承担。原告郑铃生并不是与淼鑫饮品签订协议的当事人。证据二：山西淼鑫饮品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明：郑铃生仅在2011年1月5日至2013年3月13日期间为山西淼鑫饮品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2013年3月13日后郑铃生不再具有股东、法人身份。证据三：淼鑫饮品2014年3月26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明：淼鑫饮品委托郑铃生代表淼鑫饮品全权办理终止合作事宜。郑铃生不能代替淼鑫饮品获得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证据四：2019年7月30日《债权转让协议书》。证明：该份转让协议内容的本质为对债权债务的一并移转。且该份转让协议未经被告同意，该转让协议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证据五：2013年7月18日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与山西淼鑫饮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明：该份协议约定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终止合作后，合作双方对合作期间的有关事宜处理方式已做约定。审计报告应根据双方协议约定的原则确认淼鑫饮品的有效投资。证据六：梅园工贸兼并洪福煤业的《煤矿兼并重组意向书》。证明：永兴煤矿并非新设立的煤矿，在淼鑫饮品投资前已兼并姚村二煤矿和洪福煤业，应将淼鑫饮品投资前的资产在现有资产中核减，确定淼鑫饮品的实际投资。证据七：梅园工贸支付资源价款4155.588万元，兼并洪福煤业支付2741.132万元，支付淼鑫饮品967.788万元。证明：梅园工贸对永兴煤业的投资已超过6000万元。证据八：煤炭工程设计、测绘图、施工合同及结算单。证明：淼鑫饮品对永兴煤业的应有建设内容。证据九：《山西省煤炭工业厅关于责令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所属煤矿一律停产停建整顿的通知》2013年3月19日。证明：梅园永兴关闭时间。证据十：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于2011年1月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证明：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约定利润分配：协议生效后至永兴煤业竣工验收前，所出工程煤不计成本甲乙双方各得50%，各自负担税费。证据十一：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于2011年1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对丁振山、贾富牛投资和经营劝退事宜的约定；丁振山、贾富牛参与永兴煤矿投资经营的合同。淼鑫饮品并未依约将丁振山、贾富牛推出事宜处理完毕，存在后续债务隐患。证据十二：姚村镇政府文件、资源整合情况、产权明晰报告、梅园工贸与丁振山、贾富牛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永兴煤业的历史背景。证据十三：代淼鑫饮品付煤炭工业太原设计研究院120万元设计费。证明：该笔设计费是梅园工贸在淼鑫饮品承包期内代其支付，也是为梅园永兴煤矿设计的，故不属于淼鑫饮品实际出资，应当予以核减。证据十四：2016年2月2日凭证号46代付郑铃生20万元。证明：该20万元直接转至郑铃生个人卡内，对该笔款项应当予以核减。证据十五：2014年1月5日转梅园永兴100万元，2014年1月23日转梅园永兴150万元用于解决民工欠薪过春节上访问题，及两次提现后发放余款87100元、79565.59元被郑铃生拿走。证明：民工欠薪应属淼鑫饮品支付款项，梅园工贸代其支付，对于该2666665.59元应当予以核减。证据十六：煤炭资源价款3000万元及资源价款滞纳金2157321.2元由梅园集团代淼鑫饮品支付。证明：3000万元是淼鑫饮品于2013年4月借梅园元工贸缴纳的。根据约定淼鑫饮品自主投资自主经营，煤炭资源价款及滞纳金都应由淼鑫承担，该部分款项应当予以核减。证据十七：关于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安全风险保证金退还一事的说明。证明：淼鑫饮品应向晋源区应急救援局缴纳的450万元应急安全保证金，晋源区应急救援局答复没有收到这笔保证金，为了尽快通过验收，出具了安全风险保证金收据。证据十八：合作经营协议终止前梅园工贸借给淼鑫饮品款项及代淼鑫饮品支付梅园永兴费用账目、票据。证明：合作经营期间梅园工贸退给淼鑫饮品（及委托人郑铃生）款项、代付工程款、资源价款共计9227.00569万元。证据十九：永兴煤业记录煤矿自关闭后至交接前期间票据凭证。证明：票据凭证显示多为代付或挂帐，并未实际支付。证据二十：审计报告鉴定费用支付证明。证明：审计报告作出的鉴定机构由合作双方共同委托。证据二十一：《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清查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受梅园工贸委托中磊会计师事务所已于2013年6月18日出具审计报告。证据二十二：山西省煤炭工业综合经营总公司2017年1月22日出具《关于我公司不同意房产顶账协议的函》、山西煤炭建设机械施工公司2017年1月23日出具的《关于我公司不同意底商顶账的函》。证明：顶账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证据二十三：梅园工贸给淼鑫饮品的交接财务清单。证明：梅园工贸交接给淼鑫饮品永兴煤业已有的财务资产。原告郑某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证明的内容均没有异议，郑铃生全权处理此事。证据二：股东变更信息和相关股东会决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确实是原告在代表淼鑫饮品全权处理双方的合作事宜。以上说明：双方协商合作对象必须是法人主体，不能是自然人主体，所以原告找了一家单位，但是从后续经营、出资等都能看出是原告本人。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被告所说的证明内容我们有不同的看法。在该债权转让协议书中所承载的主要内容是债权转让，按照合同法债权转让的相关规定，只需向被告履行通知义务即可，原告已经按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履行了相关手续。通过其他证据可显示，郑铃生在合作期间，确实是淼鑫饮品的实际控制人，并用淼鑫饮品法人资质与被告合作，所有的投资均是原告个人行为。该份证据虽然写明含有债务，实则对被告方全部为债权关系，债务是和他方所发生的，与被告无关。证据五：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协议的签订时间是在2013年的7月18日，约定了以下几个内容，一个认可乙方投资的款项6000万元，并且承诺分两次退还。再有双方认可由中磊会计师事务所对乙方也就是原告在经营期间的投入进行审计，而且在第二条的第五项里又单独摘出来特别指出对于账面无法反映的投资，乙方提出甲方审核，双方共同认。在被告所举的证据二十一审计报告，出具时间是在2013年的6月18日，7月18日所签订的这份协议书，推翻了审计报告的内容，不认可审计报告上所载的事项，包括金额，双方达成了一个意向，要求中磊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的投入重新进行审计。根据顶账协议及后续被告退款的一系列行为，可以看出，被告前任董事长李焕真在世时，是认可原告投入款项的，甚至是超额认可，所以也没有对原告投入提出异议，要求重新审计甚至鉴定。是后任公司管理层对投入不予认可，才引发了诉讼。带来的两个直接后果就是，无法鉴定，原告有账内无法反映的投资。证据六：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缴纳资源价款并非给第三人一家，还有通过第三人账户给其他矿缴纳资源价款的情形，与之前提供的证据缴纳3000万元资源价款的信息有冲突。双方在所签协议中，非常明确淼鑫饮品接手前，被告前期所投入的全部资产，按6000万元折抵。证据八：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部分不是新增内容，系最初设计的修改和完善，原告方仅是设计的实施人。证据九：没有异议。证据十：真实性没有异议，协议中确实是这样约定的，实际上没有出过工程煤，没有收入。证据十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而且确实在证明内容里头，关于丁振山、贾富牛的投资和经营劝退事宜做了相关的约定，就是在第五份证据里，其实也是间接地对这个协议里头关于丁振山贾富牛的事情做了认可，也就是说对前面的协议的金额部分进行了一个重新的约定和变更，被告认可了原告关于在丁振山贾富牛投资这个事情上所做的工作，所以不需要原告方继续出剩余的1500万元，也不需要提供其他任何的一个书面的报告。证据十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也无意义，确实是整合而来。特别说明的是，这一部分证据有新增加的证据，说明双方合作的一些资料，被告还是可以找到的，为什么在之前一年的时间里，被告一直不予出示，包括我们一直要求的2013年6月之后的税务报表。证据十三：质证意见同第八份证据。证据十四：双方对账时，被告未出示该转账记录，凭证上也没有原告签字，无法核实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十五：交接之后发生的，凭证中没有原告签字，与本案无关，同时也间接的证明，被告本身也存在提现支付款项的情形，符合本案账目中存在不合规财务支出的情况。证据十六：已经形成借款关系，另一个法律关系，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在财务凭证中，还要求原告承担着750万元的利息。如果该笔款项不认为是借款，是替原告缴纳的资源价款，那晚交所产生的滞纳金则不应当由原告承担，且其中的967.788万元系原告接收之前所产生的，按照双方的约定，已经包含在了原告所支付的6000万元收购的被告前期投入的资产当中。原告仅应当承担2032.212万元。证据十七：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确实是因为为了要验收，所以先出具了收据没有交钱，原告同时也出具了欠条，这个款项同意在总资产款项中核减。证据十八：这一部分与之前被告证据13、14、15、16重合，原告认可的金额，原告会在相关凭证上签字，之前双方已经就该部分对过账，原告认可的金额为5506.58万元。证据十九：证据来源，真实性无法核实，以晋和的审计报告为准。证据二十：被告单方行为，与原告无关。证据二十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之前质证提到了，该证据出具的时间为2013年6月18日，已经被原被告在7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予以推翻，所以这个审计报告没有法律效率，不再约束对方。证据二十二：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内部流转的文件，我们第一次见过。我们不是要确认顶账函的法律效力而是从顶账协议上可以看出，当时梅园工贸对原告投资的款项数额，及对前面审计报告所认可的四千多万的数字，是持一个否定的态度，对原告总投资额二个多亿，是肯定的。证据二十三：洪福矿的交接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质证，2013年交接部分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12月26日，姚村镇政府与被告梅园工贸签订《委托开采经营协议》，约定甲方(姚村镇政府)自愿将已关闭的姚村镇二矿现有固定资产的管理使用权，3平方公里井田内所有煤层资源的开采经营权全权委托给被告梅园工贸；2007年4月17日姚村镇政府文件明晰永兴煤矿和姚村二煤矿的采矿权人属于“山西晋源永兴煤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代表为王世伟,投资人梅园工贸占投资额55%，投资人“原永兴煤矿经营人丁振山”占投资额45%，投资金额为5000万元。2009年8月13日，被告梅园工贸与洪福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煤矿企业资产折价入股协议书》，约定新设立公司名称为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被告梅园工贸占股80%，洪福煤业占股20%。2010年5月7日梅园工贸与洪福煤业签订《协议书》就梅园工贸所投资的永兴煤业和洪福煤业实施兼并重组事宜进行约定。2011年1月6日，被告梅园工贸(甲方)与淼鑫饮品(乙方)就合作投资、建设和经营梅园永兴，签订《合作经营协议》、《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二、合作经营的原则和方式。1.甲方作为梅园永兴的主体地位不变；梅园永兴的工商、采矿权等产权登记仅体现甲方；甲方制订梅园永兴章程；2.除去甲方特定的监督和管理权限、以及选派特定岗位人员之外，乙方自主投资、建设和经营梅园永兴；以梅园永兴资产和证照手续办理现状为基础，乙方负责建成产能为45万吨/年规模的质量标准化矿井；3.甲方以往借给梅园永兴部分款项由乙方支付甲方；乙方向甲方交纳安全保证金；4.甲方向梅园永兴派驻安全副矿长、安全科长、主体企业驻梅园永兴安监站等工作人员，其中特定岗位人员须按规定具有相应资质；5.甲方向乙方移交资产、证照、公章、档案等；6、甲方、乙方按本协议约定分享梅园永兴利润、承担风险。三、合作期限。从本协议生效至梅园永兴关闭。四、投资建设。1.甲方以往借给梅园永兴部分款项按6000万元计，经营安全保证金3000万元，合计9000万元，在本协议签署的10日内，乙方先一次性支付甲方7500万元，余款另行商定支付事宜；2.乙方负责梅园永兴年45万吨产能规模的投资和建设，按上级主管部门开工报告批复的建井工期完成建设，并通过竣工验收。五、经营管理。1.甲方负责安全监督管理和产量、销量的监督，向梅园永兴派驻相关人员；乙方须做到安全生产、按本协议要求向甲方提报产量和销量、向甲方转结款项，否则甲方可以责令梅园永兴停工停产，梅园永兴须于收到甲方通知的1小时内予以执行，乙方对此予以保证和认可；为掌握实际产量、销量、贷款、担保和抵押等情况，甲方可调看梅园永兴的产量和销量的原始记录、报表账目和票据，甲方可以委托中介机构给予专题审计，乙方予以如实提供、积极配合；2.除去本协议明确甲方拥有的权利和选派的工作人员之外，乙方负责梅园永兴日常经营管理、自主聘用和解聘工作人员；乙方不得对外承包、转包；3.乙方经营期间需梅园永兴名义借贷资金、提供担保、进行抵押和质押，须事先经甲方书面同意；六、利润分配及税费承担。以乙方支付甲方原煤的方式分配利润，具体约定如下：1.从本协议生效后，至梅园永兴竣工验收前，所出工程煤(不计成本)甲方和乙方各得50%，梅园永兴提供手续，各自负担税费；2.从梅园永兴竣工验收起至本协议期满，按如下方式支付：(1)在年产45万吨以内，第1、2、3年分别支付甲方10、11、12万吨原煤，从第4年起至本协议终止每年支付甲方13万吨原煤；不达产时乙方优先支付甲方原煤，每月中旬支付一次；若原煤产量不足13万吨，则不足部分按市场行情折价支付甲方现金，每季度结算、支付一次；每年的正常生产时间按10个月计，若由于不可抗拒的政策和自然因素导致正常停产，则按此停产时间占10个月比例，对于应支付甲方原煤的数量进行相应核减；不可抗拒的政策和自然因素导致不能正常生产时，梅园永兴提供书面依据，经甲方认定，方为有效。(2)所支付原煤由梅园永兴给予装车，甲方自行以梅园永兴名义销售，梅园永兴承担全部税费，梅园永兴提供全部有关票据、手续，甲方仅承担销售过程中的人工费、招待费；所收煤款如需先收到梅园永兴帐户时，须在3日之内转至甲方；3.梅园永兴支付甲方的原煤须质量合格、及时按约定供应；4.除去本协议明确甲方获得的经营利润之外，梅园永兴其余经营利润归乙方所有；七、安全保证金。安全保证金，用于梅园永兴安全事故的处理等，具体约定如下：1.发生安全事故先由乙方负责处理，支付费用；2.乙方不足于支付该费用时，甲方从该安全保证金予以支付；如果乙方不能按本协议约定给甲方支付利润，甲方可以从中扣除相应部分予以抵偿；3.凡甲方支付或预扣留该安全保证金而导致其所掌控数额不足3000万元时，乙方需于当年年底前再一次性支付甲方不足3000万元部分；4、协议期满，甲方将安全保证金退还乙方。八、甲方的权利、责任和义务。1.获得约定利润，行使约定的管理监督权限，向乙方披露所掌握以往梅园永兴相关信息，包括和村、乡的关系；2.为梅园永兴提供所需文件及签章，向乙方移交有关资产、手续、档案、证照；3.委派有资质人员担任安全管理监督工作，和选派专门人员承担产量和销量监督工作，为其发放工资福利；4.核准梅园永兴向金融机构申请贷款等手续；5.全力支持乙方的正常建设和经营活动；6.对以往梅园永兴债权、债务负责，不影响乙方正常经营；九、乙方的权利、责任和义务。1.获得利润，行使管理权限，向甲方披露梅园永兴相关经营信息；包括每月的5-7日提供给甲方上月的书面产量和销量报表；提供给甲方产量和销量的原始记录；2.支付甲方以往借给梅园永兴部分资金和安全保证金；统一支付给甲方派驻梅园永兴人员(包括安全副矿长、安全科长、生产技术人员、产量监督人员、销量监督人员、主体企业驻梅园永兴安监站人员，共计13人)的工资福利（按市场行情协商确定具体数额），每季度事先支付一次；支付甲方经营利润；3.确保梅园永兴按要求投资、建设、达质量标准化矿井和安全生产；自行负责经营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4.妥善保管、规范使用新公司证照、公章、档案、文件、资产；建设期有煤炭产出时和投产后，每月的5号向甲方报上月的煤炭产量报表；5.交纳税费；6.聘用和解聘除甲方委派的其它工作人员；十、特别约定。1.支付甲方约定利润。(1)每推迟支付1日，另交纳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未经甲方同意，推迟支付逾30天时，甲方可单方解除本协议，乙方须在本协议解除的3日内将永兴的工商营业执照、采矿权证、公章和资产等经营交给甲方；甲方按每年实现利润的35%支付乙方，其余65%归甲方；2.以梅园永兴名义借贷资金。(1)限于交纳资源价款、建设、生产使用；(2)说明数额、用途、利率和使用时间，须事先书面报甲方同意；(3)专款专用；3.关闭补偿分配和关闭赔偿。因不可抗拒因素，梅园永兴关闭获补偿（资产和资源价款)时，根据发生此事的时间不同，按如下方式分配：(1)本协议生效后的1-5年内，甲方得35%，乙方得65%；(2)本协议生效后的6-10年内，甲方得50%，乙方得50%；(3)本协议生效后的11年及以上，甲方得65%，乙方得35%；因合作方人为原因导致梅园永兴关闭，责任方赔偿对方2亿元。4.移交。本协议生效的15日内甲方向乙方移交证照、档案、公章和资产，梅园永兴原有工作人员由甲方负责安置；5.甲方收回经营权。乙方未按本协议规定支付甲方利润，或未按本协议规定报产量报表(或报不真实的报表)，或未弥补不足3000万元部分安全保证金，甲方可单方解除此协议，乙方须在本协议解除的3日内将梅园永兴的工商营业执照、采矿权证、公章、档案和资产等交给甲方，由甲方管理经营梅园永兴，甲方按每年实现利润的35%支付乙方，其余65%归甲方。十一、协议生效和不生效，本协议由甲方和乙方签字盖章，且乙方支付甲方7500万元后生效；若本协议签署10日内，乙方未支付甲方相应款项，则本协议不再生效。《补充协议》中约定：乙方承诺其承担让丁振山、贾富牛退出投资和经营的劝退工作，其中甲方为此支付1500万元，由乙方应支付甲方的费用中核减。以上协议签订后，淼鑫饮品向梅园工贸支付了现金6000万元。2012年6月13日梅园永兴注册成立，被告梅园工贸持有梅园永兴100%股权。2013年3月，山西省煤炭工业厅发文要求梅园永兴矿停产停建整顿。导致矿井无法正常建设,永兴煤矿无法继续开采，双方随协商终止合作，梅园工贸委托中磊会计师有限责任公司山西分所对梅园永兴资产进行审计。该所于2013年6月18日作出晋中磊清审(2013)0002号清查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在企业及基建工程介绍中载明，截止审计报告日回风立井、副井绕道、配电工程等工程未完工，处于停工状态，其他工程基本已达到可使用状态。梅园永兴已具备地质报告、初步设计、安全专篇，环评报告正在办理中。清查审计结果载明截止基准日2013年5月31日，梅园永兴资产总额账面值217246245.79元，清查审定值227847121.03元；负债总额账面值212244183.11元，清查审定值222847121.03元；所有者权益账面值5002062.68元，清查审定值5000000.00元。清查资产、负债及所有者权益变动表及清查审计调整事项载明梅园永兴短期借款175895979.45元均为向郑铃生借款。其他事项说明载明梅园工贸垫资款48621241.20元。经双方多次协商,梅园工贸(甲方)与淼鑫饮品(乙方)于2013年7月18日签订《协议书》，决定终止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该协议终止后，按本协议对双方在合作期间的有关事宜进行处理，具体约定如下：一、乙方已缴纳甲方款项的退还。甲方已收取乙方款项共计6000万元，甲方在本协议生效后分2次退还，在本协议生效后的1月内先退还4000万元，剩余的在3个月内退还，乙方确保优先用于处理工队的工程款、工人工资以及其他债务。二、确定乙方的有效投资。乙方对永兴已进行的建设投入，按如下原则，通过审计确定具体数额，作为乙方有效投资：1.支出符合设计及竣工验收标准的要求；2.有关票据、凭证、帐目齐全；3.实物完好，手续、证照、资料齐全；4.价格水平符合市场行情；5.对于帐面无法反映的投资，乙方提出，甲方审核，共同认定；6.由甲乙双方共同认可的中磊会计师事务所(简称中磊)，对乙方经营期间永兴投入进行审计；7.由中磊审计、确认数额，出结果后，双方协商，一年内分批分次付给乙方；8.自今年上级下文责令永兴停工至甲方接管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甲方给予一定补偿。三、永兴债权债务处理。乙方在经营期间永兴形成的债权债务自行负责，具体明确如下：1.乙方需在本协议签署时，向甲方提供债权债务详细情况，包括债权人债务人的名称、事由、金额、偿还时限等并提供必要的合同票据。2.由于乙方经营期间发生债务，乙方处理不当，给永兴造成损失的，乙方负责赔偿；乙方法定代表人郑铃生，以其个人财产对于赔偿承担担保责任。3.乙方债权归乙方所有，归乙方负责。四、人员安排。1.乙方向甲方提供永兴现有人员名册。2.本着双向选择的原则，根据实际工作需要，由甲方选择录用部分人员，继续在永兴工作。3.未被甲方录用人员，由乙方负责安排，办理解除和永兴的劳动合同关系手续。五、未完结正在或日后执行的合同。1.乙方向甲方提供未完结正在执行或日后执行的合同；2.甲方同意延续的，由永兴和合同另一方共同完成；甲方不同意的，由乙方负责终止，向甲方提供终止的书面合同；3.乙方未向甲方提供该类合同，导致日后发生纠纷造成损失的，乙方负责。六、协议生效。在本协议签署时，乙方向甲方移交全部的人员名册、资产、证照、印章、文件、档案、图纸、帐目、票据和合同等，甲方予以接收，办理接收书面签字盖章手续，本协议生效。乙方向甲方移交的资产和手续需要规范、完善，不给日后永兴工作造成不利影响，否则造成损失由乙方负责。本协议生效之时，甲、乙双方于2011年1月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即终止。在本协议生效之前，乙方继续按照原有协议规定承担责任。七、本协议未尽事宜或在执行中，由于政策变化等原因，由双方可另行修正补充。以上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交接，至2013年8月28日全部交接完毕。交接后，被告梅园工贸封存了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所有账目。2019年7月30日，淼鑫饮品与原告郑铃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淼鑫饮品将其与被告梅园工贸合作的所有权利义务、债权债务、诉讼权益等全部转让给原告郑铃生,并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所有涉及到此次合作的权利义务均由郑铃生承接。原告将该协议书邮寄送达被告，被告已收到。经本院委托，山西晋和会计师事务所于2020年7月21日出具晋晋和鉴字[2020]0019号审计报告，审计结论：山西淼鑫饮品有限公司投入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投入总金额198383965.68元。其中：按财务制度原始票据合规性支出104047495.40元；按财务制度原始票据不合规性（收据、白条）支出94336470.28元。另，原告在庭审中自认被告实际退还淼鑫饮品现金5506.58万元。本院认为，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于2011年1月6日签订的关于合作经营梅园永兴煤矿的《合作经营协议》、《补充协议》及2013年7月18日签订的关于解除双方合作关系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均合法有效。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已提供《债权转让协议书》，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之规定，被告梅园工贸公司认可收到《债权转让协议书》，该转让协议书中关于债权转让的部分生效，原告郑铃生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关于投资款的问题，2013年7月18日被告梅园工贸与淼鑫饮品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了被告梅园工贸退还收取的淼鑫饮品款项6000万元，该款项本院予以支持。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投入金额进行了司法审计，审计单位认为2011年4月1日至2013年8月28日山西淼鑫饮品有限公司承包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投入总金额为198383965.68元。其中：按财务制度原始票据合规性支出104047495.4元；按财务制度原始票据不合规性（收据、白条）支出94336470.28元。本院对于有原始票据的投入予以认定，即2013年8月28日前淼鑫饮品承包的第三人梅园永兴承包期间投入104047495.4元，对于按财务制度原始票据不合规性（收据、白条）支出的部分，如有新的证据再另行主张。综上，被告梅园工贸应退还的款项为164047495.4元。被告梅园工贸主张应扣除的3000万元资源价款，原告辩称已签订借款协议。本院认为，虽然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但实质是双方在合作中为梅园永兴支付的合理费用，故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该3000万元资源价款中9677880元系2010年整合洪福煤业所缴纳的资源价款，剩余的20322120元应从返还款中予扣除。另，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被告实际退还淼鑫饮品现金5506.58万元。综上，被告梅园工贸应退还的款项为164047495.4元-20322120元-55065800元=88659575.4元。关于利息的计算，淼鑫饮品与被告梅园工贸于2013年7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协议于双方交接完毕后生效，双方于2013年8月28日办理完毕交接手续，故《协议书》于2013年8月28日生效。依据《协议书》约定，被告梅园工贸应当于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还4000万元，剩余的在3个月内退还，即应于2013年9月28日前退还4000万元，于2013年11月28日前退还2000万元，被告梅园工贸逾期还款，故对于该6000万元被告梅园工贸应当自2013年12月29日起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超过6000万部分，因原告与被告梅园工贸未约定具体还款时间，故被告梅园工贸不存在违约，无需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关于第三人梅园永兴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被告梅园工贸合作经营第三人梅园永兴公司，所投资款项也全部用于第三人梅园永兴公司经营，第三人梅园永兴是双方合作的实际受益人，因此第三人梅园永兴应当对被告梅园工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四十四条、六十条、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八十条、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郑铃生清偿投资款本金88659575.4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山西梅园永兴煤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6521.86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440000元，由原告负担480000元，被告承担1071521.86元。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铁柱审判员 唐 璐审判员 安源生二O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梁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