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民初373号 原告：国家开发银行。住所：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8号。 法定代表人：赵欢，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林，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丰县正泰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东丰县东丰镇青龙村。 法定代表人：方景秋，总经理。 被告：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西宁大路9号（吉林银行大厦六楼）。 法定代表人：马驰，总经理。 被告：方景秋，男，1965年2月7日生，汉族，住吉林省东丰县。 被告：朱作珍，女，1965年7月12日生，汉族，住吉林省东丰县。 原告国家开发银行与被告东丰县正泰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泰粮油公司）、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兴公司）、方景秋、朱作珍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国家开发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正泰粮油公司、振兴公司、方景秋、朱作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依法缺席审理终结。 国家开发银行起诉请求：1.判令正泰粮油公司立即偿还国家开发银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300万元，支付至2019年3月20日拖欠的利息、逾期罚息和复利804439.69元，并从2019年3月21日起继续支付逾期罚息和复利至本息全部清偿完毕止（逾期罚息以本金2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21日起计算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逾期罚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后再加收50%计；复利以拖欠的利息和逾期罚息为基数，从拖欠之日起计算至拖欠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复利利率按约定的当期借款利率和逾期罚息利率计）。2.判令正泰粮油公司向国家开发银行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30000元，并承担国家开发银行的律师代理费、保全担保费、差旅费等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庭审中，国家开发银行明确“为实现债权的费用”仅指律师代理费3.5万元，不包括其他费用）；3.判令振兴担保公司、方景秋、朱作珍对诉讼请求第1、2项中正泰粮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等诉讼费用由正泰粮油公司、振兴担保公司、方景秋、朱作珍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5日，国家开发银行与正泰粮油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国家开发银行向正泰粮油公司出借款项人民币2300万元，用于借款人日常生产经营和购买原材料，经办分行为吉林省分行。借款期限为1年，从首笔提款日起计算，提款期为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3个月。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每笔借款的首个执行利率为该笔借款的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调整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日，调整后的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借款人逾期或挪用借款的应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为约定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挪用借款的罚息利率为约定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同一笔借款既逾期又挪用的，罚息利率择其重者。结息日为每年的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后的第一日。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偿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对不能按期偿付的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应于借款期限届满日一次性偿还其已提取的全部借款本金。此外，双方还约定资金支付、还款顺序、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合同变更和解除等。借款合同第十九条（二）款约定如果借款人发生未按约偿付借款本息等违约行为的，借款人应支付违约行为发生时借款余额1%的违约金。2017年12月15日振兴担保公司、方景秋、朱作珍分别与国家开发银行签订《保证合同》，振兴担保公司、方景秋、朱作珍为正泰粮油公司的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人担保范围为前述债权的100%，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12月15日，国家开发银行向正泰粮油公司发放借款2300万元，完成了发放借款的合同义务。2018年12月14日借款到期，借款人没有清偿借款和最后一期利息，借款人借款开始逾期，虽经国家开发银行催讨，正泰粮油公司未予偿付，担保人也未承担保证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正泰粮油公司、振兴公司、方景秋、朱作珍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为证实其主张，国家开发银行提交证据及证明问题如下： 第一组：证据1.《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210201701200081077号）；证据2.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表（2015年10月24日）；证明：2017年12月15日，国家开发银行（贷款人）与正泰粮油公司（借款人）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由国家开发银行向借款人出借款项人民币2300万元，用于借款人购买水稻玉米等原料和其他生产经营周转，经办分行为吉林省分行。借款期限为1年，从首笔提款日起计算，提款期为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3个月。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每笔借款的首个执行利率为该笔借款的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调整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日，调整后的借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借款人逾期或挪用借款的应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为约定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挪用借款的罚息利率为约定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同一笔借款既逾期又挪用的，罚息利率择其重者。结息日为每年的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后的第一日。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偿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对不能按期偿付的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应于借款期限届满日一次性偿还其已提取的全部借款本金。此外，双方还约定资金支付、还款顺序、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合同变更和解除等。借款合同第十九条（二）款约定如果借款人发生未按约偿付借款本息等违约行为的，借款人应支付违约行为发生时借款余额1%的违约金。关于管辖，合同约定由合同签订地即国家开发银行吉林省分行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 第二组：证据3.国家开发银行借款凭证；证据4.国家开发银行吉林省分行-存款对账单（正泰粮油）；证据5.172210200012725项目贷款欠息计算表发放号1。证明：2017年12月15日，国家开发银行向借款人发放借款2300万元，完成了发放借款的合同义务。2018年12月14日借款到期，借款人没有还款也未支付最后一期利息。至2019年3月20日借款人尚欠本金人民币2300万元，拖欠的利息、逾期罚息和复利之和为人民币804439.69元。 第三组：证据6.诉讼法律服务协议；证据7.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国家开发银行为本案诉讼需支出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5万元，按合同约定应由各被告承担。违约金在双方合同第十九条二款。 第四组：证据8.保证合同（2210201701200081077号借款合同的保证合同，振兴公司）；证据9.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证据10.保证合同（2210201701200081077号借款合同的保证合同，方景秋、朱作珍）。证明：1.2017年12月15日振兴公司与国家开发银行签订《保证合同》，振兴公司为正泰粮油公司的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人担保范围为前述债权的100%，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2019年10月15日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马驰。3.2017年12月15日，保证人方景秋和朱作珍与国家开发银行签订《保证合同》，方景秋和朱作珍为正泰粮油的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人担保范围为前述债权的100%，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 第五组：证据11.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证据12.回执单。证明：经国家开发银行催讨，借款人未予偿付，担保人也未承担保证责任。 被告正泰粮油公司、振兴公司、方景秋、朱作珍未到庭故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5日，国家开发银行（贷款人）与正泰粮油公司（借款人）签订合同号为2210201701200081077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3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从首笔提款日起，至最后一笔借款还本日止，即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止；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即借款合同项下每笔借款的首个执行利率为该笔借款的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5%，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借款利率的调整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日。调整后的借款利率为调整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5%。2015年10月24日后，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4.35%，上浮25%后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4375%。借款逾期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的借款记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借款人逾期或挪用借款的应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为约定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挪用借款的罚息利率为约定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结息日为每年的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后的第一个营业日；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偿付的利息记收复利，对不能按期偿付的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的利息应按相应罚息计收复利；还款顺序为首先支付依法或依照本合同约定应付的费用、补偿金、赔偿金、违约金，其次支付应付利息（包括罚息、复利），再次支付应付的本金。借款人应于借款期限届满日一次性偿还其已提取的全部借款本金。当借款人发生未按约偿付借款本息等违约行为的，借款人应向贷款人支付借款余额×1%的违约金。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应由借款人承担。 同日，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有限公司（保证人）与国家开发银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2210201701200081077号《保证合同》（用于法人保证），约定：为确保借款人正泰粮油公司履行与其贷款人签订的2210201701200081077号《借款合同》，保证人愿意向贷款人（国家开发银行）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100%连带责任保证，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方景秋作为保证人、朱作珍作为保证人配偶与国家开发银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2210201701200081077号《保证合同》（用于自然人保证），约定保证范围、保证期间同上。同时约定，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或有债务）将构成保证人与其配偶的共同债务，保证人及其配偶将以现在及未来拥有的全部夫妻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承担上述债务。 2017年12月15日，国家开发银行依约向正泰粮油公司发放了人民币2300万元贷款。贷款发放后，正泰粮油公司、振兴公司按照《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的约定向国家开发银行偿还截至2018年9月20日的利息，2018年9月21日起未再付息，本金2300万元未偿还。 为实现案涉债权，2019年4月16日，国家开发银行与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法律服务协议》，委托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在正泰粮油公司2017年流动资金贷款项目诉讼案件中担任其诉讼代理人，前期代理费为3.5万元。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5月13日为国家开发银行开具律师代理费发票，金额为1.75万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15日，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有限公司更名为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 复查明：国家开发银行主张其诉请利息的计算方式为：1.期内利息：以本金23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21日起按年利率5.4375%的标准计算至2018年12月14日止，总金额为291812.5元；2.罚息：以23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基本利率上浮25%的基础上再上浮50%的标准，从2018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复利：①以欠付期内利息29181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4375%的标准，自2018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②以欠付的罚息为基数，按罚息利率的标准，自欠息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季结算。 本院认为：一、关于正泰粮油公司应向国家开发银行偿还本息数额的问题。（一）关于本金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国家开发银行主张正泰粮油公司尚欠本金2300万元未偿还，正泰粮油公司未到庭对此提出抗辩，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故本院对国家开发银行要求正泰粮油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300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二）关于期内利息一节。正泰粮油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但自2018年9月21日起，正泰粮油公司未支付借款期内利息，现贷款均已到期。双方约定的利率为借款合同项下第一笔借款的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5%，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借款利率的调整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日。调整后的借款利率为调整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5%。故正泰粮油公司应当向国家开发银行支付期内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本金2300万为基数，按年利率5.4375%标准，从2018年9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14日止，金额为291812.5元。（三）关于罚息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案涉贷款2300万元于2018年12月14日到期，自逾期之日起，正泰粮油公司应当支付罚息。故罚息的计算方式为：1.以本金2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借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8.15625%标准计算；2.以本金2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算【借款利率随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基础上上浮25%，随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LPR）利率调整而调整】。（四）关于复利一节。双方约定，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偿付的利息计收复利。故国家开发银行主张以欠付期内利息29181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4375%的标准，自2018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计收复利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因罚息利率本身已具惩罚性质，且《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关于对罚息再行计收复利的约定不详，故对国家开发银行就罚息再行计收复利的主张不予支持。由此，正泰粮油公司应支付的复利的计算方式为：1.以欠付期内利息29181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4375%的标准，自2018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止；2.以欠付期内利息291812.5元为基数，按借款利率【借款利率随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基础上上浮25%，随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调整而调整】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三、关于正泰粮油公司应否向国家开发银行支付违约金230000元及律师费35000元的问题。双方在《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当发生未按约偿付借款本息的违约行为时，正泰粮油公司应向国家开发银行支付借款余额✖1%的违约金。现正泰粮油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利息，在贷款到期后亦未偿还借款本金，构成违约。故国家开发银行关于正泰粮油公司应支付违约金230000元（2300万✖1%）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同时，《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亦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应由借款人承担。为实现本案债权，国家开发银行与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法律服务协议》，委托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在正泰粮油公司2017年流动资金贷款项目诉讼案件中担任其诉讼代理人，前期代理费为3.5万元。因此，正泰粮油公司应向国家开发银行支付律师费35000元。 四、关于振兴公司、方景秋、朱作珍应否对正泰粮油公司欠付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振兴公司及方景秋、朱作珍分别与国家开发银行签订《保证合同》，该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保证合同约定振兴担保公司、方景秋、朱作珍就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利息、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国家开发银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国家开发银行主张振兴公司、方景秋就正泰粮油公司欠付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因朱作珍虽在保证合同上系以保证人配偶的身份签字，但因其与国家开发银行在该合同中约定“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或有债务）将构成保证人与其配偶的共同债务，保证人及其配偶将以现在及未来拥有的全部夫妻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承担上述债务”，且朱作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故国家开发银行关于朱作珍亦就正泰粮油公司欠付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关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关于“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的规定，本院对前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的追偿权予以明确。因此，振兴公司、方景秋、朱作珍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正泰粮油公司追偿。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丰县正泰粮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国家开发银行偿还贷款本金2300万元及期内利息291812.5元； 二、被告东丰县正泰粮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支付罚息【1.以本金2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借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8.15625%标准计算；2.以本金23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算【借款利率随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基础上上浮25%，随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LPR）利率调整而调整】、复利（1.以29181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4375%的标准，自2018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止；2.以291812.5元为基数，按借款利率【借款利率随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基础上上浮25%，随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调整而调整】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三、被告东丰县正泰粮油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支付律师费35000元及违约金230000元； 四、被告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方景秋、朱作珍对被告东丰县正泰粮油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债务向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方景秋、朱作珍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东丰县正泰粮油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197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东丰县正泰粮油有限公司、被告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朱作珍、被告方景秋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胡月皓 审判员  张兴冬 审判员  常 菁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书记员  魏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