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初74号原告：程菊，女，195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勤玉，安徽易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志红，男，197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发，安徽大森（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莉，女，198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舒颖，安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芜湖市明远轴承锻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繁昌县繁阳镇戴店村繁昌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王志红，该公司总经理。原告程菊与被告王志红、黄莉、芜湖市明远轴承锻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远轴承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勤玉，被告王志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发，被告黄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韦舒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明远轴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志红、黄莉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3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王志红、黄莉归还原告借款利息970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王志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4、依法判令被告明远轴承公司对前述三项诉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因经营需要，截止2013年10月15日累计向原告借款2208.8万元，并约定了借款利息。约定的还款期满后，被告王志红未能按约定支付本息。后双方先后于2013年10月15日、2014年11月11日、2016年6月15日及2018年7月26日四次达成“还款协议”，每次“还款协议”均载明欠款本息和分期还款期限及数额，并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均由被告王志红承担，同时约定争议解决管辖权。后三次“还款协议”还载明被告明远轴承公司对被告王志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将被告王志红与黄莉的结婚证复印件作为合同附件。截止2018年4月15日，被告共欠原告借款本金2530万元，利息1198.924万元，本次起诉暂主张利息970万元，其余利息保留诉权。王志红辩称，一、其在借款后多次向原告及原告指定的收款主体偿还利息及本金，其不应再按原告主张的金额还本付息。第一笔借款为其向原告丈夫余彪借款共计345万元（后余彪将债权转让给程菊），已经全部清偿完毕。2012年9月19日，安徽君鸿轴承有限公司（原名安徽君鸿明远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鸿轴承公司）代其转账200万元至余彪指定的安徽芜湖君华科技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君华材料公司）账户，2013年6月17日，君鸿轴承公司代其转账140万元至余彪指定的全椒君鸿软磁材料有限公司账户（以下简称君鸿软磁公司），2013年12月9日，王坤代其转账50万元至程菊账户。第二笔借款1800万元，为君鸿轴承公司的债务转让，其已经还款315.18万元、71.24万元、59550元和49910元，故其对已经清偿的款项，无再还款的义务。二、经过债权转让，其实际借款本金仅为2145万元，且已经偿还部分本金，原告计算本息的方式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原告要求其偿还借款本金2530元、利息970万元，实则将其前期借款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其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已经远远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其不应支付超出部分的利息。三、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多次约定，除继续按照年利率承担利息外，还应承担拖欠金额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责任，总利率已经远远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其无须（需）支付。黄莉辩称，一、原告对被告的王志红借款，并非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对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原告所诉债权是王志红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且远远超过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其与王志红已就夫妻财产分割进行约定，亦不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行为，不应对王志红对原告的借款承担清偿责任。明远轴承公司庭审中未作答辩。庭后，该公司表示同意王志红的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本案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3月27日，王志红与程菊丈夫余彪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王志红因业务需要向余彪借款245万元用于周转，借期一年至2013年3月26日止，借款利率为年息18%，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王志红若逾期还款，除应承担借款利率外，还应按照借款总额日千分之五支付逾期还款的罚息并承担余彪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同日，余彪将该245万元转账至王志红账户，王志红向余彪出具了该245万元的借条。2012年4月7日，王志红与余彪又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王志红因业务需要向余彪借款100万元用于周转，借期一年至2013年4月6日止，该协议其他内容同双方3月27日的《借款协议》，王志红于同日向余彪出具了该100万元的借条，2012年4月10日，程菊将该100万元转账至王志红账户。2012年5月15日，程菊分别向君鸿轴承公司账户转账500万元、500万元，君鸿轴承公司与程菊签订《借款确认书》一份，载明君鸿轴承公司收到程菊对该公司的借款10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借款期限自2012年5月15日至2013年5月15日，借款年利率16.2%，利息按月计算，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2012年5月17日，程菊向君鸿轴承公司账户转账800万元，君鸿轴承公司与程菊又签订《借款确认书》一份，载明君鸿轴承公司收到程菊对该公司的借款8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借款期限自2012年5月17日至2013年5月17日，该确认书其他内容同双方5月15日《借款确认书》。2013年8月19日，程菊、君鸿轴承公司和余彪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截止2013年6月15日，君鸿轴承公司尚欠程菊借款1800万元，经程菊和王志红同意，君鸿轴承公司将所欠程菊1800万元债务转让给王志红；王志红同意于2013年10月15日前，归还全部1800万元及利息，并自2013年6月15日起至2013年10月15日止，按年利率20%承担该欠款全额的利息；若王志红未能按期还款，另外承担拖欠金额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责任，并承担程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所有费用；王志红以其持有的明远轴承公司的90%的股权及相应资产作为担保。同日，余彪、程菊及王志红签订《协议书》，约定：截止2013年4月10日，王志红尚欠余彪408.8万元，余彪将该债权转让给程菊；王志红同意于2013年10月10日前，归还程菊该408.8万元及相应利息，并自2013年4月10日起至2013年10月10日止，按年利率20%承担该欠款全额的利息，该《协议书》其他内容同程菊、君鸿轴承公司和余彪签订的《协议书》。因未能按照两份《协议书》的约定归还借款本息，2013年10月15日，王志红与程菊签订《还款协议书》，王志红确认截止2013年10月15日，其尚欠程菊2208.8万元，利息162.44万元；王志红同意先兑付部分利息71.24万元，剩余利息91.20万元连同原本金2208.8万元，合计2300万元作为新本金，王志红同意于2014年4月15日前归还全部欠款，并自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4年4月15日止，按年利率20%承担欠款全额的利息；若逾期还款，王志红需另外承担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责任并承担程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所有费用。2014年11月11日，程菊、王志红及担保人明远轴承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载明：王志红同意将所欠程菊2530万元全部折算为新本金，于2016年4月15日前归还全部欠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并以年利率16.2%承担自2014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5日欠款全额的利息；若逾期还款，王志红还应承担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责任并承担程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所有费用；王志红将其结婚证复印件作为该协议的附件；明远轴承公司对王志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自上述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因王志红未按约还款，明远轴承公司未能履行担保责任，王志红、程菊及明远轴承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15日和2018年7月26日签订两份《还款协议书》，最终确认：截止2018年4月15日止，王志红欠程菊借款本金2530万元，欠付借款利息1198.924万元，合计欠款3728.924万元；王志红同意于2020年4月15日前归还本金253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按年8%承担2018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5日的利息，其中2018年7月15日前归还本金100万元，2018年10月15日前归还本金200万元，2019年4月15日前归还本金500万元，2019年10月15日前归还本金500万元，2020年4月15日前归还本金1230万元；若王志红未按期归还本息，还应承担拖欠金额每日千分之五的违约责任；若王志红任何一次未按期还款履行，程菊有权要求王志红提前偿还剩余欠款及利息并就全部债权主张权利，王志红需承担程菊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明远轴承公司对王志红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王志红和明远轴承公司未能按约还款，遂成讼。本院另查明：程菊认可收到君鸿轴承公司于2012年6月15日至2013年6月18日期间归还的利息315.18万元，收到王坤、王朝德代王志红支付的利息59550元，收到王志红2018年8月3日至2019年5月9日的利息49910元、2014年7月30日至2016年3月1日的利息196410元及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4月8日期间支付的利息71.24万元。2012年9月19日，君鸿轴承公司以往来款名义向君华材料公司转账200万元，2013年6月17日，君鸿轴承公司以往来款名义向君鸿软磁公司转账140万元。王志红主张该两笔款项系受余彪指示转账，为王志红归还余彪的借款。程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再查明：王志红与黄莉于2008年1月18日登记结婚，2014年2月7日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就夫妻财产分割部分约定：1、存款：各自名下的存款保持不变，但是男方应于2014年2月28日前一次性支付女方柒佰万元整；2、房屋：夫妻双方婚后购有座落在（合肥市）习友路置地广场柏悦公馆小区2栋2单元806号（房地权证合产字第**，建筑面积216平方米）的楼房一套，登记在女方名下，属夫妻共有财产。离婚后，该套房屋归女方所有。3、皖Ａ×××**车辆离婚后归女方所有，皖Ａ×××**车辆离婚后归男方所有。另无其他共同财产。4、双方婚后共同生活期间无共同债权、债务，如一方对外有负债，由负债方自行承担。各自名下的股权、债权、债务均归各自承担及执行，自离婚之日起无任何连带责任。对双方离婚协议约定的700万元现金，王志红和黄莉均否认已经支付。2016年6月5日，王志红将其所持有的合肥力成轴承有限公司股份81.6万元（51%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黄莉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1月19日，王志红将其持有的合肥迪尼奥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116.4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97%）原价转让给黄莉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王志红向余彪借款，君鸿轴承公司向程菊借款，有借款协议及转账凭证证实，明远轴承公司书面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各协议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王志红虽辩称程菊所出借的1800万元实为余彪的投资款，其系受胁迫签订借款协议，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经协商，王志红受让了君鸿轴承公司1800万本息的债务，程菊受让了余彪对王志红的408.8万本息的债权，程菊、王志红和明远轴承公司通过签订《还款协议书》的方式，最终确认欠款本息和担保责任，故对程菊要求王志红归还借款本息及明远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王志红尚欠的借款本息金额。二、黄莉是否应当对王志红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1、本案初始借款本金为2145万元（245万元+100万元+1000万元+800万元），各方当事人在签订的《协议书》和《还款协议书》中，将前期借款部分利息计入了后期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之规定，本案中，双方前期借款利率并未超出年利率24%，且经计算，王志红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亦未超出以最初245万元、100万元、1000万元和800万元为本金与以最初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周期的利息之和，故对双方在最终的2018年7月2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确认的王志红所欠借款本息金额予以认定，即截止2018年4月15日止，王志红累计欠程菊借款本金2530万元、利息1198.924万元。因王志红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按期付款，故程菊按约可就王志红所欠全部债权予以主张，现程菊仅诉请归还2530万元借款本金和970万元借款利息，其他利息保留诉权，系其依法处分自己的权利，且不损害他人权益，本院予以确认和支持；2、王志红虽提出其已经还清余彪的345万元借款，但其提交的转账凭证，仅能反映君鸿轴承公司以往来款名义向君华材料公司和君鸿软磁公司分别转账200万元和140万元，该两笔款项并非转入余彪个人账户，也无证据表明系受余彪指示还款，款项用途明确注明为往来款，且两笔转账发生后，王志红和余彪、程菊，王志红、程菊及明远轴承公司在签订的多份协议中，对该欠款本息金额及还款方式均作了约定，可见王志红所称其已经还清余彪欠款，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王志红支付的其他款项，均系归还利息，且未超出年利率36%的上限，双方还通过协议对已还款金额及还款计划进行了确认，虽协议在利息之外另行约定了日千分之五的违约责任，但程菊并未就该违约金进行主张，故本院对王志红主张本案借款本金仅为2145万元、应当扣除超额利息等抗辩均不予采信。综上，王志红应当归还程菊借款本金2530万元和借款利息970万元，明远轴承公司对王志红的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借款虽发生在王志红和黄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本案借款金额巨大，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案涉借条和协议上均无黄莉签字且事后并未得到黄莉的追认。因程菊主张本案借款为王志红与黄莉的夫妻共同债务、黄莉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故程菊应当对案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进行举证，但程菊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主张。1、王志红和余彪所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中均载明“乙方（王志红）因业务需要”，王志红所欠程菊借款本息亦是由程菊对君鸿轴承公司的借款受让而来，且两份《借款确认书》中均明确载明“保证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并无用于王志红与黄莉夫妻共同生活或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证据。2、程菊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及王志红与黄莉离婚登记信息等，只能证明王志红离婚后将其所持有的股份转让给黄莉，并不能证明案涉借款用于王志红与黄莉共同生产经营，亦无法证明王志红与黄莉借离婚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综上，案涉借款并非王志红与黄莉的夫妻共同债务，对程菊主张黄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志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程菊借款本金2530万元及借款利息970万元，合计3500万元；二、被告芜湖市明远轴承锻造有限公司对前款王志红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芜湖市明远轴承锻造有限公司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志红追偿；三、驳回原告程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1800元，由被告王志红和芜湖市明远轴承锻造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出副本四份，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琴芳审判员  朱莉娟审判员  蒋 磊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邹守富书记员李庆欢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在借贷、买卖、货物运输、加工承揽等经济活动中，债权人需要以担保方式保障其债权实现的，可以依照本法规定设定担保。本法规定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质押、留置和定金。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