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初12623号原告黄文得，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文宏礼，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丹，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魏振清，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传昕，河南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二期（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5层503室。法定代表人杜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郭凌云，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高嵩，女，199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原告黄文得诉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北京新浪互联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新浪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文宏礼、王丹，被告腾讯公司委托代理人魏振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11月23日，署名“刀斧手”的网络用户在被告腾讯公司提供的微信公众号“在线法律顾问”网络服务平台上发布标题《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肉，被指虚假宣传和违反律师法》的文章，该文章包含“对‘公权力’跪舔到如此地步，江西无名律师黄文得的疯狂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江西无名律师黄文得在众网友的围观和谴责声中，依然摇头摆尾、左突右冲、疯狂撕咬”等内容。截止2017年12月3日，该文被阅读15419次，点赞230次，打赏15人次。2017年12月2日，署名“刀斧手”的网络用户在被告腾讯公司提供的微信公众号“在线法律顾问”网络服务平台上发布标题《易胜华律师遭律协立案调查，盈科所受牵连》的文章，该文包含“其（黄文得）可与中院任意行走了，中院上下可以介绍更多案件于他，这是潜规则”，“两位律师都以恶俗炒作闻名”，“黄文得律师身份赣州中院前法官，不知避嫌，反而玩命拍老东家的马屁”等内容，文末打赏语“挑战底线，必遭天谴”。截止2017年12月3日，该文被阅读11454次，点赞162次，打赏8人次。腾讯公司对上述两篇文章都以标注“原创”和累计显示阅读量、点赞量的方式进行推荐。上述两篇文章的打赏款进入“王亚中律师”的账户。2017年11月23日，昵称“王亚中律师”的网络用户在被告新浪公司提供的新浪微博网络服务平台上发布2篇标题《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肉，被指虚假宣传和违反律师法》的文章。2017年12月2日，该昵称“王亚中律师”的网络用户又发布2篇标题《易胜华律师遭律协立案调查，盈科所受牵连》的文章。黄文得于2019年1月搜索新浪微博，以腾讯公司提供的微信公众号网络服务平台为载体的标题《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肉，被指虚假宣传和违反律师法》、《易胜华律师遭律协立案调查，盈科所受牵连》的文章仍然存在，多名新浪微博用户在新浪公司提供的新浪微博网络服务平台上链接上述两篇文章后发布内容包含“碧莲花开，闻（文）的屎臭。”，“杂碎律师！大快人心！”等内容的微博。新浪公司不接受自违规发生超过三个月的投诉。黄文得曾有检察官及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工作的经历，现为专职律师。被告腾讯公司两次对短时间内浏览量庞大的明显属于人身攻击性的微信公众号文章进行推荐，被告新浪公司对明显属于人身攻击性的微信公众号文章不支持投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三款规定，均应承担网络侵权责任。鉴于网络侵权信息传播范围广大及原告的法律职业属性，两被告均应当在全国性法制类报刊上以刊发致歉信的方式对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被告新浪公司还应以删除侵害原告名誉权的新浪微博的方式停止侵权。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知原告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必然产生律师的时间成本，根据法律规定，被告腾讯公司应当赔偿原告财产损失，被告新浪公司负连带责任。二被告严重侵害原告名誉权。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新浪公司以删除本案中侵害原告名誉权的新浪微博的方式停止侵权；2、被告腾讯公司以在全国性法制类报刊上以刊发致歉信的方式对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被告新浪公司以在全国性法制类报刊上以刊发致歉信的方式对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4、被告腾讯公司赔偿原告财产损失1000元，被告新浪公司负连带责任；5、被告腾讯公司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新浪负连带责任；6、被告腾讯公司提供微信公众号为“在线法律顾问”的网络用户的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网络地址、地址，以及涉案两篇侵权微信公众号文章各自的内容、阅读量、点赞量、打赏人数、打赏款数额等信息；7、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腾讯公司辩称，1、根据涉案文章所述，原告已经构成违法。涉案两篇文章是对原告违法行为的叙述和评论，用词虽有所偏激，但事实基本属实，完全达不到侵权的标准，更不会对原告造成精神损害，且发布的时间不长，故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2、腾讯公司对原告不构成侵权，不承担侵权责任。涉案文章发布后，文章的发布者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将其删除，对原告的名誉权没有造成实质侵害。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商，对发布的信息没有事前审查的义务，网络用户应当对自己发布的信息负责。2018年10月30日，腾讯公司从线下收到原告的投诉通知书，投诉公众号“在线法律顾问”于2017年11月23日、12月2日发布的文章侵犯其名誉权，腾讯公司经过评估，无法核实判断文章侵权。因此，回复原告要求其补充材料，按照腾讯公司在微信公众平台上设置的专门侵权投诉通道进行投诉，但腾讯公司未收到原告的任何补充材料，原告也未在投诉通道进行投诉，客观上造成腾讯公司未能及时处理投诉。同时，文章的发布者在极短时间内已经删除涉案文章，腾讯公司在收到原告起诉材料后也立即删除了涉案文章，已尽到网络服务者的义务，对原告不构成侵权；3、原告诉请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依据，不应当得到支持。被告新浪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是在新浪微博平台上发现微博昵称为“王亚中律师”的用户发布文章恶意诋毁、侮辱原告，通过工业与信息化部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可查证新浪微博（××）的主办单位不是新浪公司，故新浪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经审理查明，网络名称微博平台（网址××）的主办单位为北京微梦创客网络技术有限公司。2017年11月23日，用户名为刀斧手的作者通过在线法律顾问（现改名为亚中律师）微信公众号发布名为《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肉，被指虚假宣传和违反律师法》的文章，2017年12月3日用户自行删除该文章，2017年12月2日，其发布名为《易胜华律师遭律协立案调查，盈科所受牵连》的文章，2017年12月12日，用户自行删除该文章；2019年4月30日，被告腾讯公司删除上述两篇文章。2018年10月30日，被告腾讯公司从线下渠道收到原告发的投诉通知书，投诉公众号“在线法律顾问”于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2月2日发布的文章《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肉，被指虚假宣传和违反律师法》、《易胜华律师遭律协立案调查，盈科所受牵连》侵犯其名誉权。并要求提供微信公众号“在线法律顾问”的所有人的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网络地址、地址、上述两篇文章截止2018年10月24日的被浏览量、转载的次数及可以查看到的所有评论等。2018年11月2日，腾讯公司向原告发送了回复邮件，告知需补充的材料和流程：经核实，无法定位到该公众号2017年11月23日发布的文章《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肉，被指虚假宣传和违反律师法》，故建议原告补充提交该文章的可复制电子链接等（以邮件正文或word文档发送）；该公众号于2017年12月2日发布的《易胜华律师遭律协立案调查，盈科所受牵连》，平台正在进行积极地评估，由于原告未提供事实证明材料，因此暂无法处理，为保护各方合法权益。建议：1.提供以上2篇被投诉文章具体指向你方的失实捏造之处，明确实际情况，并针对真实情况提交有针对性的证明材料，证明文章虚构事实；2.如权利人有认证的公众号，可在线上侵权投诉流程发起名誉/商誉侵权投诉，通过争议流程发布官网声明，另因被投诉公众号为个人认证的公众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为保护个人隐私，我司无权向你方提供被投诉方的相关信息。如诉讼需要，我司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配合有权机关的调查工作。上述2篇文章被浏览、转载机评论等信息贵方可自行查询。注：本邮箱并非侵权投诉邮箱，无法代表微信接收投诉。后续若有其他侵权投诉，请依照微信的要求，通过线上投诉流程提交全面的投诉资料进行投诉，具体线上投诉指引为:https://weixin110.qq.com/security_readtemplate？t=security_center_website/report。庭审中，被告腾讯公司提供材料显示，至今未收到原告的补充材料，另核实公众号“在线法律顾问”现已更名为“亚忠律师”，并提供了运营者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2019年4月30日，被告腾讯公司在微信平台删除两篇涉案文章，双方确认在微信平台已搜索不到上述文章。庭审活动（2019年8月19日）结束后，原告于2019年8月31日向本院寄送追加共同被告申请书和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以上案件事实由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微信公众号截图、投诉情况、删文情况、情况说明、追加被告申请书、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EMS邮寄单及庭审笔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用户名刀斧手的作者在微信公众号“亚中律师”上发布标题为《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肉，被指虚假宣传和违反律师法》、《易胜华律师遭律协立案调查，盈科所受牵连》两篇涉案文章。两篇文章于2017年12月3日、2017年12月12日经用户自行删除。2019年4月30日，腾讯公司根据诉讼需要在微信平台上将两篇文章删除，目前在微信平台上已经搜索不到。被告腾讯公司作为微信服务提供者，在接到原告的通知后已将评估情况、回复情况告知原告，建议其提供可复制的电子链接及事实证明材料，并向原告发送了线上投诉指引。原告收到被告腾讯公司回复后，并未按照建议补充相应链接、材料或按照被告腾讯公司在微信公众平台上公示的指引渠道投诉。被告腾讯公司在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已在微信平台删除涉案文章，并提供实施侵权行为的注册人身份信息、关联手机号、IP地址等信息，故本院认为被告腾讯公司已尽到网络服务者的义务，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新浪公司承担责任，但网站新浪微博的主办单位为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故被告新浪公司主体不适格，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于2019年8月31日提交的追加共同被告申请书及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因庭审活动已于2019年8月19日结束，故对原告提交的申请本院不予处理。原告可另案主张权利。被告新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文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黄文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刘冰泉审判员  胡向楠审判员  刘红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