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14民初9111号原告：王金录，男，1982年2月4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西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芷含，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艳娇，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信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市烟青路1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2321451208G。法定代表人：张大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张大伟，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即墨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华，山东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金录与被告青岛信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诺公司）、被告张大伟产品销售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金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芷含、武艳娇，被告青岛信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被告张大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杨国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原告与被告信诺公司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2、被告信诺公司退还原告购车款139000元；3、被告信诺公司赔偿原告购车款三倍赔偿金417000元；4、被告信诺公司承担案涉车辆鉴定费3000元；5、被告张大伟对第二、三、四项诉请承担无限连带责任；6、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10月13日在被告信诺公司处购买了奥迪牌家用轿车1台，发动机号为270295，原告与被告信诺公司于购买当日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合同》，双方约定，车辆价款总计139000元整，车辆里程93000公里，合同签订生效后，原告一次性向被告信诺公司支付了全部购车款139000元。原告在使用车辆一段时间后，前往案涉车辆生产企业授权4S店进行保养，4S店告知案涉车辆所显示公里数异常，保养费需要根据车辆的实际公里数进行计费，后在原告要求下，4S店调取了案涉车辆全部由4S店的保养记录，显示车辆从2011年12月23日到2018年8月3日，共计有近20次保养维修记录，2014年5月29日公里数已行驶99000公里之多，截止到2018年8月3日已到186503万公里之多。涉案车辆的实际行驶里程与表显相差较多，且被告信诺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将涉案车辆过户到其名下之后，于2018年8月3日去4S店进行过保养，此时4S店显示里程数为186503万公里，故被告信诺公司主观恶意篡改车辆公里数后将车辆出售给原告，导致原告支付了高额款项购买了一辆使用性能以及使用价值都极差的车辆，被告信诺公司的恶意欺诈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此外，被告信诺公司是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张大伟系被告信诺公司的唯一股东，且被告信诺公司收取购车款账户系被告张大伟的私人银行账户，被告张大伟的个人财产与被告信诺公司的资产混同，因此被告张大伟应对被告信诺公司就本案的全部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具状诉至贵院，望贵院判如所请。二被告共同辩称，被告信诺公司不存在欺诈的行为，出售给原告的涉案车辆是从中间人处购买，在被告信诺公司购买及过户时公里数就显示9万公里左右，购买价格是15万元，本来该涉案车辆是被告张大伟自己使用，但原告看中后要购买，便以139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告，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公里数与实际不符也不代表涉案车辆存在缺陷，并不必然导致车辆使用性能受到影响，现在涉案车辆能够正常使用，无任何缺陷，通常情况下，车辆的使用性能指标有：动力性、燃油经济性、制动性、操控稳定性、平顺性以及通过性，在一定使用条件下，汽车以最高效率工作的能力，称为汽车使用性能，并不包括公里数，原告以公里数认定汽车使用性能的降低，明显于事实不符，因此被告信诺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告属于恶意诉讼，利用诉讼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信诺公司出售涉案车辆时，打款人是邵刚，并不是原告支付购车款，经被告在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查询，邵刚和原告是“职业打假人员”，利用诉讼攫取非法经济利益，且很多诉讼都未能得逞，民法上的欺诈，按照民法的相关解释，应为经营者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使消费者作出了错误意思表示，对于知假买假人而言，不存在其主观上受到欺诈的情形，且职业打假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浪费司法资源，不应支持这种以恶惩恶、饮鸩止渴的治理模式和“法律碰瓷”的行为；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被告张大伟不应列为被告，被告张大伟是被告信诺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系与被告信诺公司签订，被告张大伟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承担该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张大伟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辨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二手车买卖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收条各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信诺公司签订了二手车买卖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信诺公司向原告出售奥迪牌家用轿车1台，车辆价款139000元，车辆里程数93000，协议书备注部分被告信诺公司明确保证，其所提供的所有信息真实准确，且经过权威检测，若因此导致原告合法权益受损，其依法赔偿原告全部损失，原告出具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已于10月15日将全部购车款总计139000元转入被告2账户，二被告出具收条，其已于10月15日收到全部购车款。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原告是为了恶意诉讼而签订，其真实意思并非购买涉案车辆，合同中关于里程数的书写并非阿拉伯数字，可以证实原告在签订合同时，想通过该里程数进行恶意诉讼；关于转账记录写明的付款人系邵刚，而非原告，转款与合同签订人并非一人，不符合交易习惯，应该是邵刚假借原告名义为后期恶意诉讼提前准备，涉案车辆确实不存在事故、火烧、水泡等不合格因素，符合双方二手车买卖合同的约定，不存在被告恶意欺诈行为。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及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公里数表、维修记录各1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10月24日到宝马4S店给购买车辆做保养，从此得知所购买车辆的里程数已被篡改，原告从宝马4S店取得了该车辆的公里表和维修记录表，该车辆自2011年11月23日首次开始保养，截止2014年5月份，公里数已高达99000，截止2018年8月3日，公里数已达186503，被告信诺公司将该车辆于2018年10月13日出卖给原告时恶意将公里数进行了巨大篡改，改为实际公里数的二倍之多，其行为恶劣，原告权益遭受了巨大侵害。二被告对发票的真实性及保养的事实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涉案车辆2018年8月3日公里数已经达到186503，该组证据只是原告恶意诉讼进行了准备，因为原告并未实际进行保养，原告提交的保养记录并没有本次保养的实际记录。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及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机动车登记证书1份，证明原告所购买的车辆于2018年7月18日车主为被告信诺公司，该车辆转移给被告信诺公司后没有其他经手人，因此可以证明被告信诺公司在接收该车辆后篡改公里数后将车辆直接出卖给了原告。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涉案车辆确实是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10月13日确实在被告信诺公司处，该期间车辆已经进行两次档案转移，车牌号由沪Ｌ×××××于2018年7月3日变更为沪Ｃ×××××,2018年7月18日变更为鲁Ｂ×××××，从登记证本身无法证实被告信诺公司对车辆进行了公里数的篡改。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鉴定费收据、鉴定评估意见书各1份，证明涉案车辆里程表所显示的数值与实际行驶里程不符，里程表被人为改动过，涉案车辆实际行驶里程保守估计在19万公里以上，鉴定费用为3000元。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收费单据非发票，不符合财务的相关规定，鉴定报告是原告单方委托出具，其中提供给相应鉴定机构的材料系恶意伪造，从鉴定报告中第9页中的车辆维修记录查询中，没有2018年10月24日的保养记录，原告并未进行实际保养，2018年8月3日的保养记录属于伪造，显示的车牌号仍是L97926，与当时车辆号鲁Ｂ×××××不符，作为专业的维修保养记录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从被告角度，如果真是篡改了公里数，不可能到正规4s店保养，留下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本次诉讼为恶意诉讼；维修保养记录确实可以人为篡改，原告通过该鉴定结论不能证实被告对公里数篡改，同时证明原告购买车辆的真实目的是恶意诉讼，并非普通消费者；根据2017年7月17日显示的里程数是182793，2018年8月3日的里程数186503，一年多的时间里只行驶了4000公里，因此里程数186503也是人为篡改的。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申请制作，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5，二被告提交二手车买卖合同、转款凭证1份，证明涉案车辆是2018年6月5日从吕某处以15万元价格购买，显示的里程数也是90000公里，被告信诺公司无恶意篡改行为，无欺诈行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因为根据机动车登记证书显示该车在被告信诺公司购买之前的车主是上海甄轩商务咨询中心，而非被告提供的二手车买卖合同的甲方；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信诺公司与前手的交易也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应结合其他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6，二被告提交从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打印的民事判决书5份、民事裁定书3份，证明原告及实际付款人邵刚为职业打假人，其身份不同于一般的消费者，其主观也不存在欺诈的情形，属于知假买假。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原告为王金录，并非邵刚，其中王金录的裁定仅显示原告王金录，输入该姓名显示有187个结果，可见同名的人很多，该裁定书没有身份证号码、住址，不能证明是本案原告，本案原告无任何诉讼案件，是正常的消费者。本院认为，该证据应结合其他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7，二被告申请证人吕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信诺公司购买的涉案车辆价格为15万元，里程数为90000公里左右，被告信诺公司不存在篡改里程表的欺诈行为。原告认为证人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和前手上海甄轩商务咨询中心由任何关系，包括但不限于买卖或是该公司员工，并且该证人现场承认其与被告张大伟有常年业务往来，故恳请法院对其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该证人及被告张大伟代理人当庭承认修改二手车公里数是行业潜规则，是行业习惯性做法，但行业潜规则也不能让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应结合其他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8，二被告提交（2019）冀02民终676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邵刚、周春雷、王洪野系利用虚假诉讼，攫取非法利益的作案团伙，其在多地有诉讼案件，原告并非一般的产品消费者，其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仅凭1份法院判决不能证明原告不是普通消费者，不能以主观状态为标准来判断，应以其购买的商品性质为标准，对于自然人是普通消费者还是职业打假人，不能因之前的一起诉讼就判断为职业打假人，即使是职业打假人，购买生活资料时，也改变不了其消费者的身份，庭审时原告已经提供了原告的工作证明，证明原告有正当的工作职业。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9，二被告提交车辆买卖协议1份，证明在2018年10月9日，原告在唐山市与唐山明明二手车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原告在多地购买二手车，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车辆购买合同相差仅有4天时间，原告陈述其在青岛上班，两次购车时间相差很短，不符合常理，其陈述与事实相互矛盾。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中并没有唐山明明公章及签字，仅凭1份车辆买卖协议不能证明原告在多地购买车辆，并作为自然人用于家庭必须，使用两辆车辆符合实际情况，该协议中未显示原告的工作地点等信息，不能印证被告主张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10，二被告提交车辆转让协议1份及民事起诉状1份，证明原告与邵刚、王洪野、周春雷等人，在全国多地购买二手车，均以公里数改变为由提起诉讼，系职业打假人，不受消费者权益法的保护。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里面的当事人均为王洪野，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11，二被告申请证人郑某出庭作证（系唐山明明二手车法定代表人），证明原告利用虚假诉讼，攫取非法利益的“职业打假”，非一般的产品消费者。原告认为证人与被告的（2019）冀02民终6761号案件中让被告做了有利于其主张的证人证言，不能排除其互相陈述非案件事实的证词，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采信，证人提到原告在其处购买车辆时，特地询问了原告的使用目的，在正常的买卖协议中，类似询问不合常理，未能还原事实，不应采信。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开具调查令，原告到青岛华世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调取涉案车辆的维修记录和保养记录，原告对该记录没有异议，认为涉案车辆于2018年8月3日里程数计为186503公里，于2018年10月24日里程数修改为93934公里，充分证明涉案车辆的里程数在卖之前已经修改。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出具该证据机构并非涉案车辆的实际维修保养记录，该车辆在2018年7月26日已将车牌号码变更为鲁Ｂ×××××，如被告篡改公里数或维修保养该车辆，车牌号应显示为鲁Ｂ×××××，不应为沪Ｌ×××××，在车辆维修保养行业，车辆的维修保养公里数等信息可随意在系统内添加，被告接收该车后，从未进行维修、保养，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恶意篡改公里数的行为。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8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2民终676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王金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告与被告明明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款人民币78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构成看的三倍赔偿金即234000元；4、被告赔偿原告车辆保养费1263元，车辆检测费3000元；5、判令被告郑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8年10月9日，唐山明明二手车交易服务有限公司（卖方、甲方）与王金录（买方、乙方）签订一份《车辆买卖协议》，约定王金录购买该公司的本田思威牌汽车，成交价格为78000元，该协议中手写如下字迹：现表显里程壹拾壹万公里，甲方保证所售车辆所有信息真实准确，甲方已经过了权威检测核实了所有信息，甲方保证车辆无火烧、不是水泡车，无盗抢等违法、违规现象。合同签订后，王金录付清全款并提车，登记号牌为辽Ｍ×××××。2018年10月24日，王金录对该车进行保养时在4S店查询发现该车截止2016年8月2日车辆里程数就已经为177515公里，后王金录委托辽宁华驰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11月11日出具辽宁华驰鉴评报字（2018）0036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里程表所显示的数值与实际行驶里程不符，里程表被人为改动过，该车目前实际行驶里程保守估计应在210000公里以上……“被上诉人（即原告王金录）短期内在青岛、济南起诉多起类似案件，被上诉人对此无合理解释，被上诉人的行为表明其购买车辆的目的并非为生活需要自用，其行为严重违反了诚信原则，故本院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仅以里程表所显示数值与实际行驶里程不符而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的三倍车款赔偿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并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王金录之全部诉讼请求。2018年10月13日，原告王金录与被告青岛信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信诺公司将奥迪牌车辆卖给乙方，车牌号鲁Ｂ×××××，发动机号270295，车架号LFV3A24F9B3068456，车身颜色黑色，里程数93000公里，注册登记日期2011年12月12日，车辆年检至2018年12月，经双方协商，成交价格为139000元，卖方收取车款后将车辆相关手续交给买方，双方签字后本合同生效；被告信诺公司承诺所售车辆经过了厂方授权服务企业权威检测，核实了所有信息，确保所有信息真实准确、无事故、无火烧、无涉水、无水泡等现象，质保一年或壹万公里。原告在该合同中签字，被告信诺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2018年10月15日，邵刚向被告张大伟个人账户转账汇款139000元；同日，二被告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奥迪A6L购车款139000元，交款人王金录，收款人张大伟，同时加盖被告信诺公司公章。原告王金录称于2018年10月24日对涉案车辆进行保养时发现车辆里程数在2018年8月3日就已达到186503公里。原告委托辽宁华驰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里程表总公里数是否改动进行评估，该司于2018年11月8日出具辽宁华驰鉴评报字（2018）00361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里程表所显示的数值与实际行驶里程不符，里程表被人为改动过，该车目前实际行驶里程保守估计应在19万公里以上。另查明，涉案车辆2011年12月12日登记机动车编号为沪Ｌ×××××，所有人名称中国太平洋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7月3日转移登记，机动车登记编号为沪Ｃ×××××，所有人名称上海甑轩商务咨询中心；2018年7月18日转移登记，机动车登记编号为鲁Ｂ×××××，所有人名称青岛信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5日转移登记，机动车登记编号为辽Ｍ×××××，所有人姓名王金录。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立法目的之一是为切实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健康发展。该法所称的“消费者”是指将产品用于个人生活消费的公民。本案中，原告王金录主张其购买涉案车辆用于家庭生活，属于普通消费者，本院认为，原告王金录户籍所在地为辽宁省西丰县，其所主张的工作地亦在辽宁省，原告对为何到青岛市购买家庭所需的二手车未作出合理解释，对其工作单位和地点的陈述也前后矛盾，同时，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同案外人邵刚等人在短期内离开辽宁省先后到青岛市、济南市、唐山市采取同样的手段购买二手车辆，并以车辆里程表显示里程数与实际不符为由先后在多地法院起诉，要求三倍的惩罚性赔偿，其行为明显不属于普通消费者的消费行为，原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和社会公序良俗原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三倍赔偿金417000元及鉴定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在该《二手车买卖合同》签订过程中确实存在修改里程表里程数的行为，隐瞒涉案车辆的真实情况，该行为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故对原告要求撤销该《二手车买卖合同》并退还购车款139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应将涉案车辆返还被告；被告张大伟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故被告张大伟应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王金录与被告青岛信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3日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二、被告青岛信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王金录购车款139000元。三、原告王金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车架号LFV3A24F9B3068456、车牌号辽Ｍ×××××的奥迪A6L车辆返还青岛信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四、被告张大伟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五、驳回原告王金录要求被告青岛信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赔偿购车款三倍赔偿金417000元、支付鉴定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90元，由原告王金录负担6310元，被告青岛信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080元，被告张大伟对此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诉讼保全费3315元，由原告王金录负担2100元，被告青岛信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15元，被告张大伟对此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 伟审 判 员  景艳丽人民陪审员  张 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锋书 记 员  徐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