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81民初7154号原告：李小慧，女，198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桂龙，湖南浏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湖南浏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显（曾用名彭佑根），男，1976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现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新建，浏阳市弘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周辉玲，女，1982年9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现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浏阳互创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马鞍山2号。法定代表人：何英伟。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周辉玲、浏阳互创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创能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小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被告彭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新建，被告周辉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互创能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小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200000元及利息105000元（利息自2014年4月20日起按20000元/年的标准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7月20日，要求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并判令被告相互之间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彭显与被告周辉玲系夫妻关系，被告彭显系被告互创能源公司的股东。2014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彭显达成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彭显投资200000元，用于被告彭显所在的被告互创能源公司的项目中。原告在6个月后享受每月3000元分红，一年后每月4000元分红。如一年之内未给一分钱的分红，由被告彭显赔偿20000元，再退还所有投资款。协议为期2年。协议签字生效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彭显支付款项200000元。此后，被告一直违约，既未向原告支付分红，又不退还投资款。原告多次找被告催问未果。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关系，三被告应当共同归还借款本金及赔偿损失。被告彭显辩称：1.被告彭显与原告之间无借贷关系，被告彭显从未向原告借过任何款项；2.原告确实投资了88000元在被告彭显所在的被告互创能源公司投资的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锅炉项目，在投资过程中双方约定风险共担、利润共享；3.2018年9月3日，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锅炉项目在运营过程中因人员伤亡、技术故障等问题导致资产全部报废，投资全部亏损。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之间形成的是合伙投资关系，而不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故被告彭显不应向原告李小慧返还投资款，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周辉玲辩称，被告彭显和原告投资的所有事宜都是由被告彭显经手的，被告周辉玲不知情。被告周辉玲与被告彭显结婚后仅负责在家带小孩，被告彭显并未将其与原告合伙投资一事告知被告周辉玲。被告周辉玲与被告彭显已于2019年7月办理离婚登记，被告周辉玲不应承担本案借款的偿还责任。被告互创能源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周辉玲均系朋友关系。被告彭显与他人合伙投资成立了被告互创能源公司，被告互创能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合同能源管理；节能技术开发、咨询、交流、推广服务；蒸汽销售；锅炉及锅炉配件销售。被告互创能源公司承包了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锅炉项目，被告彭显作为该公司的股东参与了投资经营。关于双方投资往来的经过，原告李小慧陈述：因被告彭显向其称有一个非常赚钱的好项目，固定分红，两年后可以返还投资，出于利益的考虑，原告李小慧决定投资200000元。双方于2014年4月14日签订了一份书面的投资协议，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各执一份，现原告李小慧持有的协议原件已经遗失。签订协议后，原告李小慧委托其父亲李昌余于2014年4月17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被告彭显转账交付88000元，另外的112000元是原告李小慧于2014年4月19日将其持有的卡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给被告彭显，并由被告彭显刷取了112000元。因当时小孩生病所以才将银行卡交给被告彭显由其自行刷取款项。因将银行卡交付给被告彭显是在被告互创能源公司办事处，在该办事处的对面有一个建设银行，故原以为被告彭显持卡在该建设银行取款112000元。在将银行卡交付给被告彭显时，被告周辉玲也在场。被告彭显则陈述：因被告互创能源公司在江西省万载县投资了青林纸业锅炉项目，原告李小慧知晓后认为该项目有利润可赚即要求隐名在被告彭显名下进行投资，风险利润共担。至于双方是否签订了书面的投资协议，因时间太长记不清了。确认收到了原告李小慧投资的88000元，另外的112000元未收到。被告周辉玲陈述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均向其告知了两人之间存在投资往来一事，但是对于投资协议的签订、投资款的交付均不知情，也不在场。关于投资的风险收益分担约定，原告李小慧在庭审中陈述当时约定是投资后的第1年每月分红3000元，第2年每月分红4000元，亦没有约定原告李小慧在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锅炉项目中的投资比例，只是确定了原告李小慧投资多少资金给被告彭显，再由被告彭显向其支付分红。被告彭显则陈述当时没有约定投资比例，只是约定根据被告彭显在该项目中的投资、收益按原告李小慧在被告彭显投资中所占的比例进行分红，被告彭显共在该项目中投资40多万元，包括原告李小慧的投资款。关于投资后的项目经营情况。原告李小慧称其在投资后并未实际参与该项目的经营，被告彭显有和其电话联系，但并没有告知项目的具体进展情况。被告彭显则称原告李小慧没有参与该项目的实际经营，但是项目的进展情况都和原告李小慧有过电话沟通。2018年3月28日，原告李小慧约了被告周辉玲见面，并提前书写了一份证明材料，证明材料的内容如下：“2014年，本人李小慧在闺蜜周辉玲家中居住期间，在周辉玲的见证下向其老公彭显投资了二十万元整，用于彭显在职的互创能源管理有限公司项目中。交纳投资金的方式是由本人父亲李昌余向彭显邮政银行号6215995510000359888汇款八万八千元整，另外一十一万两千元整是经过本人递交建行卡由彭显自取。在双方协商自愿的情况下达成协议：投资方在六个月之后可享受每月三千元分红，一年后每月四千元分红相应权益。如一年之内未给一分钱的分红由彭显赔偿二万元整再退还所有投资金。协议为期两年。因原告一方协议遗失。特此补充协议，以此为证。”被告周辉玲在该证明材料下方签署“周辉玲2018年3月28日以上属实”，并在上述内容上捺印。被告周辉玲陈述当时原告李小慧带了她老公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约她在浏阳大润发隔壁的一个饭馆见面，并拿出了上述证明材料，称其家人一直在催问该笔款项，要被告周辉玲帮忙签字，且在场的男人也说了一些具有威胁性的语言，基于与原告李小慧系朋友关系以及内心对在场男人的害怕，被告周辉玲才在证明材料上签字捺印，但是其对证明材料中所书写的内容均不知情。原告李小慧陈述因一直无法找到被告彭显，所以约了被告周辉玲见面，在场人除了其老公以外并无被告周辉玲所称的男人，证明材料是其事先书写好的，拿给被告周辉玲看了且念给被告周辉玲听了，之后才由被告周辉玲签字捺印。2018年6月6日，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签订了《车辆质押书》。《车辆质押书》的内容为：“本人与李小惠因在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参股投资锅炉纠纷，处理最后期限为2018年8月1日，投资在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之锅炉停炉纠纷经双方努力，视最终处理结果，按股本比例归还投资款，如最终锅炉纠纷调解失败，本人愿意将牌照湘Ａ-×××××途观白色越野车质押给李小惠。2018年6月6日中午12:00之后，该车辆任何责任由李小惠负责，至2018年6月6日中午12:00之前由本人负责。”被告彭显在该《车辆质押书》尾部质押人处签名捺印，原告李小慧在受押人处签名捺印。原告李小慧陈述当日有人告知其在浏阳体育中心看到了被告彭显，遂带人找到被告彭显，催问何时支付投资款和分红，被告彭显提出将车辆质押给原告李小慧。双方协商后，去被告互创能源公司打印并签署了《车辆质押书》，被告彭显向其交付了车辆，该车辆现存于朋友位于浏阳市的车店里。被告彭显称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锅炉项目因人员伤亡事故未协调好，为保证原告李小慧的利益，故将车辆质押给了原告李小慧，当时约定以项目最终处理结果按投资比例归还投资款，当时约定的调解期限为2018年8月1日，故签署了该份《车辆质押书》。另查明，被告彭显、周辉玲、互创能源公司未向原告李小慧返还过投资款。被告彭显与被告周辉玲于2011年9月13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7月9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中约定被告彭显婚前领养女儿及婚生儿子均由被告彭显直接抚养至独立生活，抚养费由被告彭显自愿全部承担，关于财产及债务问题约定为无。被告周辉玲陈述婚后初期未参加工作，在家带养小孩，自孩子三岁起开始在幼儿园上班。原告李小慧为证明其向被告彭显交付了投资款200000元向本院提交了中国邮政储蓄转账凭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明细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以及原告李小慧丈夫与被告彭显的通话录音。中国邮政储蓄转账凭单显示被告彭显的账户于收到88000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明细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原告李小慧卡号为62×××75的账户2014年4月19日消费了112000元，通话录音中原告李小慧的丈夫多次强调了原告李小慧投资200000元给被告彭显的事实，被告彭显未予否认，仅提出是投资款而非借款。被告彭显为证明涉案的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锅炉项目全部亏损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互创能源公司于2018年9月3日向公司各股东下发的《关于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锅炉项目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内容如下：青林纸业锅炉项目各股东：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锅炉项目于投资修建以来，因人员伤亡、技术故障等原因导致多次封停，因蒸汽价格及违约赔偿等问题，与青林纸业经过长达五年多时间的积极沟通和多方协调，始终无法解决问题。现我公司在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青林纸业有限公司投资修建的10吨高低温分离循环流化床锅炉一直无法投入生产，年久失修之下，资产已经报废，投资全部亏损。特此说明！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1.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的认定；2.原告李小慧投资金额的认定；3.原告李小慧的投资款是否应当返还以及如何返还。关于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的认定。结合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的陈述，原告李小慧向被告彭显交付款项的真实意思是通过投资达到盈利的目的，而非基于双方之间达成的借贷合意。根据法律规定，个人合伙最为突出的法律特征是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现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投资协议，而双方所陈述的投资往来经过、风险收益分担的约定均不一致，无法确定双方之间具体的权利义务。虽然被告彭显称原告李小慧向其交付投资款后，被告彭显通过电话向原告李小慧告知了项目具体进展情况，但定期通报具体情况不应视为参与了共同经营。2018年3月28日由被告周辉玲签字捺印确认的证明材料及2018年6月6日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签订的《车辆质押书》，在对方提出异议且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亦不足以证明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之间形成了合伙投资关系。根据被告彭显的陈述，原告李小慧向其交付的投资款均由其投入了被告互创能源公司投资的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锅炉项目，但被告互创能源公司并未向原告李小慧出具收到投资款的收据或者签发入资证明书。原告李小慧作为出资主体并未享有决策权、监督权等参与项目经营管理的权利，其实质上不具有股东或合伙人的地位。被告彭显亦认可原告李小慧未实际参与该项目的经营，故应认定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并非合伙投资关系，而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关于原告李小慧投资金额的认定。虽然被告彭显仅认可收到了原告李小慧委托其父亲李昌余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于2014年4月17日转账交付的88000元，对剩余的112000元不予认可，但原告李小慧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明细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其卡号为62×××75的账户于2014年4月19日消费了112000元，两笔款项发生的时间相差仅1天，两笔款项的金额之和与原告李小慧主张的200000元一致，可以认定两笔款项的支付具有关联性；原告李小慧提交的其丈夫与被告彭显的通话录音中，原告李小慧的丈夫多次强调了原告李小慧投资200000元给被告彭显的事实，被告彭显未予否认；2018年3月28日的证明材料内容虽不是被告周辉玲本人书写，但被告周辉玲认可在此之前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均向其告知了两人之间存在投资往来的事实，故其应当知晓具体的投资金额，虽不能直接以该证明材料的内容认定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之间关于投资的约定，但也可以对原告李小慧的投资金额起到辅助证明的作用。原告李小慧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其关于投资款交付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原告李小慧向被告彭显交付了投资额200000元的事实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因此，本院认定原告李小慧的投资金额为200000元。关于原告李小慧的投资款是否应当返还及如何返还。因本院已经认定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之间就200000元投资款形成的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故根据法律规定，该笔投资款应当予以返还。因原告李小慧是将投资款直接交付给了被告彭显，故被告彭显作为收款人负有直接的返还责任。虽然原告李小慧陈述该笔投资款是由被告彭显投资到了被告互创能源公司，被告彭显亦陈述该笔款项由其投入到了被告互创能源公司投资的江西省万载县青林纸业锅炉项目，但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已将该笔款项交付至了被告互创能源公司，原告李小慧也无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互创能源公司之间存在投资的约定，被告互创能源公司亦未出庭对收到该笔投资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李小慧主张的将200000元投资给了被告互创能源公司的项目中的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互创能源公司无法定和约定的向原告李小慧返还投资款的义务。对原告李小慧要求被告互创能源公司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辉玲虽与被告彭显已经离婚，但原告李小慧向被告彭显交付投资款发生在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周辉玲陈述在婚后初期未参加工作，无收入来源，在被告周辉玲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未享受到被告彭显投资经营所得的收益的前提下，应当认定本案中的债务系基于家庭生产经营活动形成，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周辉玲负有共同向原告李小慧返还投资款的义务。因被告周辉玲、彭显对证明材料的内容提出异议，被告彭显亦未在该证明材料上签字确认，故仅凭被告周辉玲签字捺印的证明材料不足以证明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之间约定了6个月后每月分红3000元、1年后每月分红4000元的事实。且被告李小慧在庭审中关于投资回报的陈述与证明材料中陈述的投资分红不一致，被告彭显对原告李小慧陈述的分红约定亦不予认可，故应认定双方对分红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借款利息的规定，对利息约定不明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李小慧仅可主张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现无证据表明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故应视为不定期借款，原告李小慧可以催问被告彭显在合理期限内偿还。原告李小慧与被告彭显于2018年6月6日签订的《车辆质押书》虽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形成了合伙投资关系，但经双方签名确认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可以作为处理双方纠纷的依据。该《车辆质押书》中确定双方纠纷处理的最后期限为2018年8月1日，故应视为原告李小慧要求被告彭显返还投资款的最后期限为2018年8月1日。因此，本院仅对原告李小慧要求被告彭显、周辉玲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自2018年8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彭显、周辉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偿还李小慧借款本金200000元及自2018年8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李小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75元，减半收取计2937.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070元，合计5007.5元，由彭显、周辉玲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银辉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谢君影书记员谢君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