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81民初3789号 原告：王泽玉（曾用名王琪），男，汉族，1968年2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崇州市。 原告：杨德忠（曾用名杨永忠），男，汉族，1978年9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崇州市。 原告：彭强，男，汉族，1980年12月2日出生，住四川省崇州市。 原告：杨森（曾用名杨波），男，汉族，1985年1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崇州市。 原告：杨小明，男，汉族，1999年1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大邑县。 原告：马在明，男，汉族，1974年4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 原告：马在俊，男，汉族，1963年8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 原告：柯永刚，男，汉族，1975年3月11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 原告：马在伍，男，汉族，1971年9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 原告：马在国，男，汉族，1974年9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 原告：马在兵，男，汉族，1976年6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 原告：杨仕豹，男，汉族，1984年4月28日出生，住四川省南部县。 原告：罗君文（曾用名罗均文），男，汉族，1968年9月10日出生，住四川省大邑县。 原告：徐祥伟，男，汉族，1983年11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 共同诉讼代表人：马在兵，男，汉族，现年43岁，住阆中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四川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任惊宇，男，汉族，1972年7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阆中市。 被告：长沙经发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市玉潭镇花明北路（水晶城）C栋709房。 法定代表人：刘胜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强，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剑庭，男，汉族，生于1963年10月25日，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生波，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阆中市东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阆中市保宁办事处普贤路8号2层。 法定代表人：程静，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燕，阆中市沙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王泽玉等人诉被告任惊宇、长沙经发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发公司）、罗剑庭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受理后，本院经被告经发公司申请依法追加阆中市东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宇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由审判员与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在兵、杨仕豹、徐祥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并作为其余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任惊宇、被告经发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强、被告东宇公司之法定代表人程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罗剑庭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又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在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并作为其余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任惊宇、被告经发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强、被告东宇公司之法定代表人程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燕、被告罗剑庭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生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650000元，并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按照月息6%给付利息；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各原告自2016年10月份起受被告任惊宇雇佣并由其安排在阆中市汉王祠路的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年产6万吨发酵酱油技改扩能”建设项目工程第二标段从事消防及水电工程工作。在该工程项目施工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后，被告任惊宇与各原告于2018年8月5日对其所欠各原告的务工劳务费用进行了结算，共计下欠各原告劳务费用650000元。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任惊宇均以经发公司未按时按量向其拨付工程款为由而催收无果。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年产6万吨发酵酱油技改扩能”建设项目工程由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发包给经发公司承建。经发公司又以“合作”之名，实为转包方式将工程项目发包给任惊宇、罗剑庭合伙承包。原告认为，经发公司违法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任惊宇、罗剑庭，依法应对各原告的劳务费承担清偿义务，任惊宇、罗剑庭作为实际施工人也应对原告的劳务费承担清偿责任。 被告任惊宇辩称：1、对原告诉称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欠款属实；2、未及时支付原告工资是由于经发公司克扣相关费用而造成的。 被告罗剑庭辩称：1、罗剑庭与任惊宇于2017年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属实，但该工程一直是由任惊宇独自在实施，被告罗剑庭没有参与任何具体施工，未投入资金，该工程项目的权利与义务由任惊宇承担；2、签订协议当初，任惊宇以被告东宇公司名义承包该工程的劳务部分，应驳回对罗剑庭的诉讼请求。 被告经发公司辩称：1、本案涉案人数众多，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2、经发公司与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属实，合同价款为14332291元；3、经发公司与罗剑庭、任惊宇达成合作协议书，约定由罗剑庭和任惊宇负责工程修建，任惊宇承诺不拖欠劳务费用；4、口头约定以东宇公司的名义进行具体施工，并委托了敬仁彪以东宇公司名义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约定每平方米280元，总共劳务费用为2,097,704元。具体施工中，经发公司以转账的方式向东宇公司支付劳务费550万元；5、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的项目有两个标段，两个标段均是任惊宇在负责，存在用工混同。请求驳回原告对经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东宇公司辩称：1、经发公司申请追加东宇公司为被告不具有法律事实依据；2、东宇公司与本案原告无任何用工关系，也没有签订任何用工合同；3、东宇公司从未与经发公司签订任何劳务分包合同，也未与经发公司有任何关系，未授权任何个人与经发公司签订任何劳务分包合同；4经发公司在申请书中所述与事实不符，敬仁彪并非东宇公司的工作人员。敬仁彪是经发公司在阆中项目部的小包工头；5、经发公司提供的劳务分包合同中，没有东宇公司的印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系敬仁彪与经发公司签订，与东宇公司无关，东宇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1日，被告经发公司作为乙方与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1、工程名称：年产2万吨发酵酱油技改扩能项目工程二标段；2、工程地点：阆中市七里新区汉王祠路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二期内；3、承包方式：包工包料；4、工程范围和内容：二标段制曲车间，框架结构，二层，建筑面积约7491.8平方米；5、本合同项下中标价14332291.01元。被告任惊宇作为乙方与被告罗剑庭作为甲方签订有《合伙承包工程协议》，约定：1、合伙承包年产6万吨发酵酱油技改扩能项目工程二标段；2、合伙项目以长沙经发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合同和与长沙经发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确认的项目内容及范围为准；3、合伙承包的项目，对外以长沙经发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名义经营。经发公司又作为甲方与被告罗剑庭、任惊宇作为乙方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主要内容：1、双方对年产6万吨发酵酱油技改扩能项目施工；2、工程名称：年产6万吨发酵酱油技改扩能项目工程第二标段；3、工程结构、层次：框架结构、三层；4、建筑面积：约7491.8平方米；5、工程造价：中标价格14332291.01元；6、甲方派遣质安、行政、财务人员、预算员对项目进行全权监督和管理，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派遣人员的管理；7、甲方另按工程最终结算价的2%收取管理费；8、工程项目的资金必须从甲方走账，合作工程资金必须先保证项目施工的需要。该《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还对税费代扣、安全生产及文明施工、双方职责、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协议只有任惊宇签字，无罗剑庭签字。任惊宇还签订了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承诺书、安全生产合同书，罗剑庭与任惊宇还与经发公司签订了工程质量协议。任惊宇认可，罗剑庭未在该工程中投资，也未实际参与到工程中。2017年4月，经发公司作为甲方与敬仁彪作为乙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有敬仁彪的签字和捺印。被告任惊宇主张，该份分包合同是为应付检查资料，由其安排敬仁彪签订。经发公司主张其通过转账的方式向东宇公司支付了550万元。东宇公司以及任惊宇主张因经发公司要求必须提供相应税费票据，东宇公司只是接受任惊宇的委托代为开具票据。任惊宇为东宇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监事）。 还查明，原告主张受被告任惊宇雇佣，在年产6万吨发酵酱油技改扩能项目中工作，其中原告马在兵系该班班组组长，经马在兵核实后，制作了《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二期工程制曲车间劳务工资表》，在该表中由被告任惊宇，签字备注“属实”。该表中具体载明工资情况如下：1、王泽玉，45000元；2、杨德忠，50000元；3、彭强，44000元；4、杨森，48000；5、杨小明，35000元；6、马在明，45000元；7、马在俊，48000元；8、柯永刚，40000元；9、马在伍，52000元；9、马在国，43000元；10、马在兵，68000元；11、杨仕豹，51000元；12、罗君文，47000元；13、徐祥伟，34000元。马在兵作为班组组长，提供了部分考勤记录。诉讼中，对部分原告进行了书面或电话询问，原告对欠款的真实性以及金额予以认可。 另查明，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实施“年产2万吨发酵酱油技改扩能”项目共有2个标段，一标段为灌装车间及附属工程，该标段以阆中市缔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但实际施工人仍为任惊宇。对于被告经发公司主张的用工混同问题，被告任惊宇提供了从阆中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提取的领条8张并陈述，加加项目第一标段的劳务费用是在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的组织下已全部发放完毕，任惊宇提供的领条上均有任惊宇的签字以及阆中市缔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盖章。 诉讼中，本院告知经发公司提供：1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向经发公司方已拨付的工程款；2、经发公司向任惊宇已拨付的工程款；3、经发公司有无向罗剑庭拨付相应工程款以及具体数额，但经发公司未在指定期限提供以上证据。庭审中，再次要求经发公司提供相关证据，经发公司以未结算为由仍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诉讼中，被告任惊宇提供一份加加食品（阆中）有限公司向被告经发公司出具的律师函（复印件），该表上载明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已经向被告经发公司支付工程款2291万元，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认可第二标段造价为2069万元。任惊宇还提供经发公司向加加食品集团（阆中）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该份说明载明“中标金额1433万元。截止目前，贵公司已向我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任惊宇认可已从经发公司领取的工程款为1429万元。 还查明，被告经发公司向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向案外人成应科提起诉讼，在该案的诉讼过程中，成应科提交了东宇公司出具的一份证明以及有敬仁彪以及任惊宇签字的劳务工资表。东宇公司主张，其出具证明只是帮成应科证明工资发放150万元的事实，劳务工资表也只是佐证工资发放事实。任惊宇主张，对150万元发放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该笔工资是因设备基础而产生的，因工程工序中需先进行设备基础，且设备基础是单列，在设备基础完工后，设备基础工人要求支付工资，经发公司通过东宇向成应科个人转款150万元，在阆中市劳动监察大队监督下，对设备基础工人工资进行了发放。经向阆中市劳动监察大队核实，其工作人员表示在2018年2月2日监管工资发放时只是对过程进行监督，并未核实民工的金额以及具体人数，是否发放完毕亦不清楚。 认定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身份信息、中标通知书、劳务工资表、合伙承包工程协议、工程承包合同、项目合作协议、不拖欠工资承诺书、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发票、银行转账凭证、阆中市缔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文件、（2019）川1381民初3842民事裁定书、领条、关于加加阆中工程相关事项的说明、律师函、东宇公司证明、2017年劳务工资表、（2019）湘0124民初8710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原、被告陈述等为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 1、关于被告任惊宇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受被告任惊宇雇佣从事劳动，被告任惊宇对此不持异议，则原告提供劳务后，被告应向其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被告任惊宇辩称，因被告经发公司未支付相应工程款，导致其不能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对于该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之间是否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并不能构成被告任惊宇拒绝支付劳动报酬的抗辩理由，因此被告任惊宇作为雇主，应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原告提供了被告任惊宇签字确认的劳务工资表，明确载明了原告所从事的工种，对原告本人的劳动报酬的金额，被告任惊宇亦不持异议，现原告主张被告任惊宇应支付劳动报酬，本院予以支持，并酌定从原告起诉之日起（2019年6月25）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 2、关于被告罗剑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虽然罗剑庭与任惊宇签订的合伙承包工程协议，但罗剑庭主张其并未实际投资并参与到涉案工程，而任惊宇对此不持异议且主张自己是案涉工程唯一实际施工人，因此原告主张罗剑庭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被告经发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经发公司提出原告可能存在虚假诉讼、东宇公司违反规定开具发票、已支付劳务费用等主张。对此，本院认为经发公司明知被告任惊宇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加加食品（阆中）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也只是通过其“走账”，因此加加食品（阆中）有限公司向经发公司拨付的工程款应优先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案涉工程是以经发公司名义承包的，而实际施工人是任惊宇。根据被告任惊宇与被告经发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双发之间约定的有收取管理费，因此双方之间是违反法律规定，由任惊宇挂靠经发公司进行施工。本案原告主张的款项涉及农民工工资，农民工权益应得以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同时参考《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经发公司作为被挂靠公司对原告未能领取劳动报酬，应承担连带责任。 4、关于被告东宇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经发公司主张东宇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劳务公司，但经发公司与东宇公司并未签订任何书面的分包合同，东宇公司提供了其与敬仁彪签订的合同，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敬仁彪可以代表东宇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因此经发公司提供的劳务分包合同不能证明其与东宇公司存在劳务分包关系。经发公司还主张是以东宇公司的名义开具发票，从被告任惊宇的陈述则是以东宇公司名义开具了发票，且任惊宇也是东宇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但不能以此证明就是以东宇公司名义承包案涉工程的劳务。另，从罗剑庭与任惊宇签订的合伙承包协议，罗剑庭与任惊宇也是约定以经发公司名义经营，而经发公司与任惊宇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也是双方以违反法律规定的方式进行，经发公司也明确知晓被告任惊宇是实际施工人。因此，经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东宇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故东宇公司不应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上引之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王泽玉支付劳动报酬45,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王泽玉支付利息（计算基数：45,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杨德忠支付劳动报酬50,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杨德忠支付利息（计算基数：50,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三、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彭强支付劳动报酬44,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彭强支付利息（计算基数：44,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四、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杨森支付劳动报酬48,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杨森支付利息（计算基数：48,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五、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杨小明支付劳动报酬35,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杨小明支付利息（计算基数：35,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六、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马在明支付劳动报酬45,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马在明支付利息（计算基数：45,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七、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马在俊支付劳动报酬48,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马在俊支付利息（计算基数：48,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八、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柯永刚支付劳动报酬40,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柯永刚支付利息（计算基数：40,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九、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马在伍支付劳动报酬52,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马在伍支付利息（计算基数：52,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十、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马在国支付劳动报酬43,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马在国支付利息（计算基数：43,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十一、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马在兵支付劳动报酬68,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马在兵支付利息（计算基数：68,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十二、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杨仕豹支付劳动报酬51,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杨仕豹支付利息（计算基数：51,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十三、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罗君文支付劳动报酬47,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罗君文支付利息（计算基数：47,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十四、被告任惊宇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徐祥伟支付劳动报酬34,000元，并从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徐祥伟支付利息（计算基数：34,000元）至付清之日止； 十五、被告长沙经发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共计8,920元，由被告任惊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伏 瑚 人民陪审员 马 勇 人民陪审员 高小蒙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任金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