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2071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晓明，男，1983年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揭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揭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颖璐，广东正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松茂，男，1990年12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揭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揭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卓泽锐，广东正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天亮，男，1997年7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电白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鲜丽，广东美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奕婷，女，1995年6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电白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慧，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俊诚，男，1990年10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泛群，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丽娟，女，1986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襄阳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元祥，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日亮，男，1999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电白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艳丽，广东美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艳丽，女，1997年3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化州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贤敏，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敏，女，1996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衡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文斌、殷建，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势，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安远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祥瑞，北京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丽勤，女，1996年6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连州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德润，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玉莹，女，1996年8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化州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育，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柳芳，女，1997年1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化州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湘艳，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云梅，女，1991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会昌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兴华，北京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佳敏，女，1995年2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梅州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红光，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煌，女，1999年9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潮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曾茜茜，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贤慧，女，1991年7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衡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蓝漂，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欣婷，女，1999年2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怀集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义海，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伟廉，女，1995年12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茂名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凯，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伟，男，1993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永新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覃政华，广东**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晓明、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高丽娟、颜俊诚、严日亮、叶艳丽、谭敏、陈势、邱丽勤、王柳芳、谢玉莹、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肖伟、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文诗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林晓明为诈骗他人财物组建广州创信贸易有限公司，承租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中某房为办公地点，招募被告人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作为该公司管理人员，雇请被告人高丽娟、颜俊诚、严日亮、叶艳丽、谭敏、陈势、邱丽勤、王柳芳、谢玉莹、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肖伟、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作为该公司业务员。林晓明利用聘请的模特人员拍摄相关照片和身份资料，以“小曼”和“小雪”的虚构身份设定手机微信号，林松茂负责对设定的手机微信号进行“圈粉”，严天亮、杨奕婷、高丽娟、颜俊诚、严日亮培训并指导业务员按照公司的聊天流程操作，业务员通过配发手机以虚构的模特身份微信号与被害人聊天，聊天过程中以茶叶销售、过生日、外公摔跤等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2018年3月1日至4月8日间，诈骗金额达人民币60万余元，其中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7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42万余元。 其中，被告人叶艳丽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60万余元，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7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42万余元，其间被告人高丽娟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诈骗居住在中山市的被害人林某人民币87697元；被告人谭敏、陈势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52万余元，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7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34万余元；被告人邱丽勤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50万余元，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6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33万余元；被告人谢玉莹、王柳芳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45万余元，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4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31万余元；被告人李云梅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35万余元，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3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21万余元；被告人陈佳敏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33万余元，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3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9万余元；被告人周煌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7万余元，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3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4万余元；被告人肖伟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1万余元，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1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0万余元；被告人谭贤慧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1万余元，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1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0万余元；被告人李欣婷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0万余元，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0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0万余元；被告人梁伟廉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19万余元，以茶叶销售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9万余元，以过生日、外公摔跤等虚假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共计约10万余元。 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林晓明、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高丽娟、颜俊诚、严日亮、叶艳丽、谭敏、陈势、邱丽勤、王柳芳、谢玉莹、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肖伟、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中林晓明、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高丽娟、颜俊诚、严日亮、叶艳丽、谭敏、陈势、邱丽勤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王柳芳、谢玉莹、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肖伟、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林晓明、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高丽娟、颜俊诚、严日亮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叶艳丽、谭敏、陈势、邱丽勤、王柳芳、谢玉莹、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肖伟、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严天亮、杨奕婷、高丽娟、颜俊诚、严日亮、叶艳丽、陈势、邱丽勤、王柳芳、谢玉莹、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肖伟、谭贤慧、李欣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上述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认罪，但被告人林晓明辩称诈骗总金额应只有40余万元；被告人林松茂辩称其只是帮林晓明打杂，没有进行“圈粉”；杨奕婷、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均辩称不应是主犯；杨奕婷、高丽娟、叶艳丽、梁伟廉均辩称不应对诈骗总金额负责。 被告人林晓明的辩护人提出：一、关于起诉书认定的诈骗金额。首先，对出售茶叶的该部分17万元金额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其次，本案不应仅凭订单表、业绩表确定涉案诈骗金额；二、林晓明认罪、悔罪态度好，当庭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涉案相关事实，并愿意向被害人退赔以及主动缴纳罚金；三、公司收取的款项已用于日常开支，林晓明实际获利较少。 被告人林松茂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林松茂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二、起诉书认定林松茂负责对设定的手机微信号进行“圈粉”与事实不符；三、本案的诈骗数额，涉案公司员工销售茶叶部分数额属于正常营销内容，应予以扣除，林松茂的金额为2155元；四、林松茂能够当庭认罪，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五、林松茂患有肺结核的传染疾病。建议对林松茂减轻处罚。 被告人严天亮的辩护人提出：一、对认定的诈骗数额同意上述辩护人的意见，销售茶叶的数额不应当计入到诈骗数额中；二、严天亮在本案中系从犯；三、严天亮系初犯，社会危险性小，认罪态度良好，有坦白情节；四、严天亮受到林晓明的欺骗和诱惑，也是受害人；五、被害人也存在一定过错和责任，依法应当减轻被告人的责任。 被告人杨奕婷的辩护人提出：杨奕婷不参与直接诈骗，主要负责公司的招聘、考勤、偶尔培训的工作，在案件中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颜俊诚的辩护人提出：一、颜俊诚在该案中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二、颜俊诚涉案金额小，主观恶性和社会危险性较小；三、颜俊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四、颜俊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颜俊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丽娟的辩护人提出：一、高丽娟是从犯，不是主犯；二、诈骗所得归林晓明所有，高丽娟的所得只是发放的工资，高丽娟不应当对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而应当以其个人诈骗的金额为准；三、高丽娟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四、高丽娟平时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诈骗后积极退还被害人3000元。请求对高丽娟从轻处罚。 被告人严日亮的辩护人提出：一、诈骗的总金额不应当包括销售茶叶的17万元，严日亮个人的诈骗金额应为18288元；二、严日亮在本案中系从犯，不应以全体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定罪量刑，也不应以其小组中全体成员的诈骗金额定罪量刑；三、就算严日亮的诈骗金额应以其小组全体组员的诈骗金额定罪量刑，也只能以其成为见习组长之后所诈骗的金额为准；四、严日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五、严日亮没有从中获利，案发前一直表现良好，系初犯。请求对严日亮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艳丽的辩护人提出：一、对于诈骗金额同意上述辩护人的意见，销售茶叶的金额应该剔除；二、叶艳丽无犯罪前科，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三、叶艳丽是从犯，且获利少，家属愿意退赔。请求对叶艳丽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谭敏的辩护人提出：一、对于诈骗金额，同意上述辩护人的销售茶叶数额不应当计入到诈骗数额中的意见；二、谭敏并没有虚构外公摔跤去骗取被害人的钱款；三、谭敏认罪态度良好，认罪悔罪；四、谭敏家庭经济困难，进行诈骗是家庭困境所迫。请求对谭敏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 被告人陈势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系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各自分工明确，陈势是单独的个体，可以独立完成诈骗行为，仅应当对其自己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二、对于诈骗金额，同意上述辩护人的销售茶叶数额不应当计入到诈骗数额中的意见；三、陈势系从犯、初犯，且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四、陈势在犯罪期间仅领取一千多元工资，且其家属愿意代为退赔和缴纳罚金。请求对陈势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邱丽勤的辩护人提出：一、对于诈骗金额同意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诈骗数额应以个人实际诈骗数额计算；二、邱丽勤在本案中系从犯；三、邱丽勤主观恶性不大，无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良好。请求对邱丽勤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谢玉莹的辩护人提出：一、谢玉莹只应对自己诈骗的金额承担责任；二、谢玉莹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三、谢玉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四、谢玉莹主观恶性小，犯罪时间短，获利少，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谢玉莹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柳芳的辩护人提出：一、对诈骗金额同意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柳芳诈骗的金额应仅限于其本人诈骗的金额，且销售茶叶的金额应当予以剔除；二、王柳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三、王柳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四、王柳芳无犯罪前科，从诈骗中获利少，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王柳芳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云梅的辩护人提出：一、对诈骗金额同意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销售茶叶的金额应当予以剔除，李云梅诈骗的金额应仅限于其本人诈骗的金额；二、李云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三、李云梅有坦白情节，且愿意缴纳罚金；四、李云梅系初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五、李云梅患有较严重的风湿疾病。请求对李云梅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佳敏的辩护人提出：一、对于诈骗金额同意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二、陈佳敏属于从犯，有坦白情节；三、陈佳敏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涉案时间较短，获利较少。请求对陈佳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煌的辩护人提出：一、对于诈骗金额同意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二、周煌在本案中为从犯；三、周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四、周煌主观恶性不大，且未从中获利。请求对周煌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谭贤慧的辩护人提出：一、关于诈骗金额同意其他辩护人的意见；二、谭贤慧属于从犯；三、谭贤慧有坦白情节；四、谭贤慧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五、谭贤慧有年幼哺乳期女儿需要抚养。请求对谭贤慧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欣婷的辩护人提出：一、关于犯罪的数额同意上述辩护人的意见，应当按照其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13000多元进行量刑；二、李欣婷是从犯；三、李欣婷主观恶性较小，诈骗金额少，社会危害性小；四、李欣婷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过往无不良记录。请求对李欣婷适用缓刑。 被告人梁伟廉的辩护人提出：一、关于诈骗数额，同意上述辩护人的意见；二、梁伟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三、梁伟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四、梁伟廉未虚构事由销售茶叶，且在上班期间基本处于请假状态，主观诈骗故意极小，社会危害性极小；五、梁伟廉此前未有犯罪记录，是初犯，愿意退还诈骗金和缴纳罚金；六、梁伟廉母亲患有精神疾病，无法再受刺激。请求对梁伟廉从宽处罚。 被告人肖伟的辩护人提出：一、关于犯罪金额同意其他辩护人的意见；二、肖伟在本案中是从犯；三、肖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四、肖伟是初犯、偶犯。请求对肖伟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林晓明为诈骗他人财物组建广州创信贸易有限公司，承租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中某房为办公地点，招募被告人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作为该公司管理人员，雇请被告人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叶艳丽、谭敏、陈势、邱丽勤、谢玉莹、王柳芳、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肖伟作为该公司业务员。林晓明利用聘请的模特人员拍摄相关照片和身份资料，以“小曼”和“小雪”的虚构身份设定手机微信号，林松茂负责对设定的手机微信号进行“圈粉”“养号”等工作，严天亮、杨奕婷负责业务指导和日常管理，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后期从业务员升任见习组长，业务员通过配发的手机以虚构的模特身份微信号和聊天流程与被害人聊天，聊天过程中以茶叶销售、过生日、外公摔跤等事由向被害人骗取财物。其中，高丽娟于2018年1月至2月间，诈骗居住在中山市的被害人林某人民币84697元。仅从被告人有业绩记录开始起算，2018年3月1日至4月8日间，被告人以上述手段实施诈骗总金额已达人民币59万余元。 其中，被告人叶艳丽（从2018年3月1日起算）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59万余元；被告人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谭敏、陈势（从2018年3月12日起算）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52万余元；被告人邱丽勤（从2018年3月13日起算）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50万余元；被告人谢玉莹、王柳芳（从2018年3月14日起算）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45万余元；被告人李云梅（从2018年3月16日起算）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35万余元；被告人陈佳敏（从2018年3月17日起算）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33万余元；被告人周煌（从2018年3月18日起算）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7万余元；被告人肖伟、谭贤慧（分别从2018年3月21日、3月23日起算）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1万余元；被告人李欣婷（从2018年3月24日起算）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20万余元；被告人梁伟廉（从2018年3月27日起算）参与期间该公司实施诈骗金额达人民币19万余元。 2018年4月10日，公安人员在该公司抓获上述被告人，并缴获作案工具手机、电脑和U盘等物一批。归案后，被告人严天亮、杨奕婷、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叶艳丽、陈势、邱丽勤、谢玉莹、王柳芳、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谭贤慧、李欣婷、肖伟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林晓明、林松茂已退赔被害人林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晓明、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叶艳丽、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谭敏、陈势、邱丽勤、谢玉莹、王柳芳、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肖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主要事实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林某、张某、彭某1、刘某、吴某的陈述，证人谭某、唐某、蒋某、彭某2、王某、阳某、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严某、符某、陈某2的证言，抓获经过、缴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支付宝及微信交易清单，手机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培训资料、进粉聊天技巧及收据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据列表及部分业绩表），广州创信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广州市盈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户籍证明，林晓明、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叶艳丽、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谭敏、陈势、邱丽勤、谢玉莹、王柳芳、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肖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主要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茶叶销售的金额是否应计入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本案当中，被告人等以年轻漂亮女模特的虚假身份骗得被害人信任后，继而采取了多种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包括从市场上购买低档次的茶叶冒充自家生产的高品质手工茶进行高价销售，亦是诈骗被害人财物的一种手段和方式，即便所售茶叶具有一定价值，亦属于被告人的犯罪成本支出，不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辩称茶叶销售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于法无据，均不予采纳。 二、关于是否应按个人诈骗数额定罪量刑的问题。本案各被告人作案时分工明确，层级分明，管理统一，显然属于共同犯罪，按照共同犯罪理论，各被告人显然应当对其参与期间的共同犯罪后果承担责任。虽然各被告人参与的时间不尽一致，直接骗取财物的数额也不尽相同，但如上所述，其犯罪数额应当以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同诈骗的数额来认定。关于共同诈骗数额，有各被告人签名确认的订单表、业绩表予以证实，并有银行及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部分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至于个人诈骗数额，可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应按被告人个人诈骗数额定罪量刑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三、关于主从犯的认定问题。在本案共同犯罪当中，被告人林晓明负责组建公司、租赁场所、策划方案、招聘人员实施诈骗，且为违法所得的最大获利者，显然为本案主犯无疑；被告人林松茂辩称是帮林晓明“打杂”，但部分同案人称其为“小林总”，也有实施“圈粉”“养号”、派发作案手机、协助转款提现等行为，实则是在协助林晓明从事诈骗活动；被告人严天亮、杨奕婷作为林晓明招募的主管人员，负责业务指导、行政管理等工作，在本案中也起到积极作用，但鉴于其三人均是在林晓明雇佣和安排下参与犯罪，地位、作用较林晓明次要，获利也相对较少，可不认定为本案主犯；而被告人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均为业务员，鉴于其三人于案发前几天才被升任为见习组长，所起作用还不大，可认定为本案从犯；其余被告人均为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本案从犯。对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 四、关于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问题。经查，被告人严天亮、杨奕婷、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叶艳丽、陈势、邱丽勤、谢玉莹、王柳芳、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谭贤慧、李欣婷、肖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晓明、林松茂、谭敏、梁伟廉当庭供认自己全部或主要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本案被告人属持续性的多次犯罪，不属初犯、偶犯；且本案是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针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的诈骗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大，部分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的意见不能成立，个人身体及家庭情况也并非从轻处罚的理由，据此请求从轻处罚，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晓明、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叶艳丽、谭敏、陈势、邱丽勤、谢玉莹、王柳芳、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肖伟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中林晓明、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叶艳丽、谭敏、陈势、邱丽勤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谢玉莹、王柳芳、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肖伟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林晓明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叶艳丽、谭敏、陈势、邱丽勤、谢玉莹、王柳芳、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肖伟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严天亮、杨奕婷、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叶艳丽、陈势、邱丽勤、谢玉莹、王柳芳、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谭贤慧、李欣婷、肖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晓明、林松茂、谭敏、梁伟廉当庭基本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林晓明、林松茂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周煌、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肖伟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林晓明、林松茂、严天亮、杨奕婷、颜俊诚、高丽娟、严日亮、叶艳丽、谭敏、陈势、邱丽勤、谢玉莹、王柳芳、李云梅、陈佳敏、周煌、谭贤慧、李欣婷、梁伟廉、肖伟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金额经查与实际略有出入，本院按照“就低不就高”的原则予以认定。对辩护人所提的意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晓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8年7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林松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严天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杨奕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颜俊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10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高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严日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叶艳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谭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陈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邱丽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谢玉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王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四、被告人李云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五、被告人陈佳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六、被告人周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七、被告人谭贤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八、被告人李欣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九、被告人梁伟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被告人肖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一、责令本案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200元、被害人彭某1人民币2680元、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40元、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080元；继续追缴本案被告人各自参与期间诈骗总金额限度内的其余违法所得； 二十二、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U盘等物，予以没收。 （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三乡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佑亮 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 人民陪审员  余蔚杰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梅卓键 林兆诗 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