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初612号原告：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文水县经济开发区1号。法定代表人：白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奇，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能投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阳曲县东北街130号。法定代表人：侯建中，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泰和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泰和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能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高新区佳华街7号帅科大厦8层。法定代表人：侯建中，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文，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以下简称晋能清洁公司)与被告山西能投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投光伏公司)、山西能投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投国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晋能清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奇、陈璐，被告能投光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张艳，被告能投国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红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晋能清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能投光伏公司支付货款64971736元、资金占用费3430824.24元,违约金6997173.6元,共计75399733.84元。支付货款(12188880元)自2019年6月4日至付清之日前的资金占用费(按年9%的标准支付未付款的资金占用费)；2.判令被告能投国贸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晋能清洁公司与被告一能投光伏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2017年6月6日分别签订合同编号JNS170504-02和JNSl70602-01的《销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一能投光伏公司出售太阳能光伏组件。2018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一能投光伏公司签订《山西能投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货确认函》,确认两份《销售合同》的执行情况,被告一能投光伏公司收货总价为69971736元。被告一能投光伏公司已支付5000000元,仍欠付货款64971736元。同时,根据前述《销售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截止2019年6月3日,被告一能投光伏公司应向晋能清洁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3430824.24元,违约金6997173.6元。前述欠款金额合计75399733.84元。2017年9月10曰,被告二能投国贸公司出具《承诺函》,对《销售合同》中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付款义务及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对于被告欠付款项,原告多次催告,但被告至今未付前述款项。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此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做出公正判决。被告能投光伏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起算时间点错误。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答辩人与原告达成的《合作谅解备忘录》已对付款期限截止之日作出变更，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点也应当随之变更。《合作谅解备忘录》约定除5000000元外剩余款项的付款期限截止日期是2018年6月30日，因此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点应是2018年7月1日，计算如下：（1）合同编号JNS170504-02的《销售合同》项下资金占用费为3个月，具体为（57782856-5000000）*9%÷360*90＝1187614.26元；（2）合同编号为JNS170602-01的《销售合同》项下资金占用费从2018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6月3日，具体为12188880*9%÷360*338＝1029960.36元，以上合计2217574.62元。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没有依据，答辩人不应承担。根据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合作谅解备忘录》第三条、第四条约定，原告自愿放弃了延期付款产生的违约金权利，无权再以《销售合同》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向答辩人主张相关违约金。即使答辩人要承担违约金，但合同约定违约金数额明显过高，有失公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为答辩人未按约定时间付款所产生的资金占用费，答辩人另外承担的违约金不应超过资金占用费的30%。此外原告也存在延迟供货情形。若答辩人要承担因延迟付款产生的违约金，则原告也要承担因延迟供货产生的违约金。根据《销售合同》(编号JNS170504-02)第九条第三款第四项的约定，原告因延迟供货产生的违约金为222400+3087078.8＝3309478.8元。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依据，答辩人不应承担。编号为JNS170504-02、JNSl70602-01的两份《销售合同》均未对律师费的承担作出约定，被告能投国贸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承诺函》关于对律师费的效力仅限于能投国贸公司和原告之间，不及于答辩人。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和律师费，依法核减资金占用费，判决原告承担相应的诉讼费。被告能投国贸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出具的《承诺函》仅表明对原告与能投光伏公司签订的JNS170504-02《销售合同》中能投光伏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付款义务，然而原告却要求答辩人对JNS170602-01《销售合同》中能投光伏公司的付款义务也承担连带付款义务，明显没有任何依据。二、答辩人出具的《承诺函》未约定保证期间，因此该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依据原告与被告能投光伏公司签订的编号JNS170504-02《销售合同》及履行情况，能投光伏公司最迟应在2017年9月30日支付原告货款，即答辩人的保证期间应从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3月30日。原告未在6个月的法定保证期间内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答辩人免除保证责任。综上，答辩人不应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二条。原告晋能清洁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晋能清洁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证明内容为2018年1月原告的名称由晋能清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证据2.《销售合同》（编号：JNS170504-02），证明内容为合同第一条备注中约定，合同“具体金额根据单价按实际交货量结算”，合同单价为2.78元/瓦。销售合同3.2条款约定的交货时间为和顺项目275的10MW、270的5MW及阳曲项目270的4MW的发货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前，剩余组件的出货时间双方另行约定。销售合同4.2条款中约定能投光伏公司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付清所有款项，原告给予其3个月的付款宽限期（至9月30日），按年化9%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证据3.《补充协议》，证明内容为原告与被告能投光伏公司对于《销售合同》（编号：JNS170504-02）的部分条款进行部分变更。证据4.《销售合同》（编号：JNS170602-01）,证明内容为合同第一条备注中约定，合同“具体金额根据单价按实际交货量结算”，合同单价为2.78元/瓦。销售合同4.2条款中约定被告能投光伏公司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付清所有款项，原告给予其3个月的付款宽限期（至9月30日），按年化9%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违约金的产生并不影响资金占用费的继续计算与支付。证据5.《承诺函》，证明内容为被告能投国贸公司为编号为JNS170504-02的《销售合同》中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付款义务（包括本金、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及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证据6.会议纪要，证明内容为被告能投光伏公司为保证销售合同的履行，拟向原告提供包括保证、股权质押、电费收费权在内的担保措施。证据7.《合作谅解备忘录》，证明内容为双方互不追究编号为JNS170504-02、JNS170602-01的两份《销售合同》项下的违约责任，但被告能投光伏公司仍需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因此两合同项下的资金占用费持续计算并应当予以支付。证据8.能投光伏公司收货确认函，证明内容为原告与被告对于编号JNS170504-02、JNS170602-01的两份《销售合同》的执行情况进行确认。确认供货的总数量为25062000W，总价为69971736元。证据9.能投光伏公司回款明细表及电子银行回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明内容为被告能投光伏公司于2018年4月4日、4月23日、5月15日，通过电汇、银行承兑的方式，向原告支付2000000元、1000000元、2000000元，支付款项合计5000000元，剩余货款金额为64971736元。证据10.销售出库单，证明内容为向被告能投光伏公司供货的具体情况。证据11.授权书，证明内容为在《销售出库单》上能投光伏公司一方签字的收货人有能投光伏公司的合法授权。证据12.委托代理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内容为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的情况。被告能投光伏公司对证据1至证据4、证据8、证据9、证据11均无异议。对证据5、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11中供货量不予认可，与实际供货量相差100000瓦。被告能投国贸公司对证据5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12份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案件相关联，予以确认。被告能投光伏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销售合同》（编号JNS170504-02）,证明内容为原告应按合同约定的供货日期履行供货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证据2.发货申请单（10MW）及销售出库单，证明内容为原告存在延迟供货情形，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证据3.发货申请单（11.1046MW）及会议纪要，证明内容为原告存在未供货情形，按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证据4.《合作谅解备忘录》，证明内容为已对付款日期作出变更，资金占用费起算时间点随之变更，原告按原合同约定的付款日期计算资金占用费没有依据，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没有依据。原告晋能清洁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2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不认可，能投光伏公司还款时间变更为2018年6月30日。被告能投国贸公司对被告能投光伏公司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4份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案件相关联，予以确认。被告能投国贸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5月22日原告晋能清洁公司（乙方）与被告能投光伏公司（甲方）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编号JNS170504-02），该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出售太阳能光伏组件，其中包括用于和顺县扶贫项目的JNMP60-275型号光伏组件10MW，JNMP60-270型号光伏组件25MW,用于阳曲县扶贫项目的JNMP60-270型号光伏组件4MW，单价2.78元/瓦，合同具体金额根据单价按实际交货量结算；交货时间为和顺县扶贫项目6月30日之前完成出货JNMP60-275，10MW，JNMP60-270，5MW,阳曲县项目6月30日之前完成出货JNMP60-270，4MW，剩余出货时间另行约定；付款安排为甲方应于2017年6月30日之前付清本合同项下所有款项,乙方给予甲方3个月的付款宽限期(至2017年9月30日),在宽限期内,甲方应按照年化9%的利率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项下未付款部分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不计息,按周计算,不足一周的部分作一周。超过付款宽限期后,甲方仍未付清采购合同项下所有应付款项的,视为甲方违约；乙方如非不可抗力影响而无法按交货日起交货,以日为单位,每延迟一日承担违约金为当批产品金额的0.1%，但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额的10%,延迟交货超过二十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无法按约定时间内付款,每延迟一日承担违约金为应付款项的0.1%，但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额的10%。2017年6月6日原告晋能清洁公司（乙方）与被告能投光伏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对合同编号为JNS170504-02的《销售合同》作出如下补充：甲方需在2017年6月30日之前,提出和顺县扶贫项目15MW、阳曲县扶贫项目4MW全部发货申请,如以上总量中仍有部分货物甲方未提出发货申请,超过期限后,甲方承担违约金为未发货款项的10%。违约金的支付并不影响可能存在的资金占用费的支付，其余条款维持不变。2017年6月6日原告晋能清洁公司（乙方）与被告能投光伏公司（甲方）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编号JNS170602-01）,该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出售用于山西省2017光伏扶贫工程的JNMP60-270型号光伏组件5MW，单价2.85元/瓦，合同具体金额根据单价按实际交货量结算（合同总量不得超过5MW）；交货时间为甲方最晚不晚于2017年6月30日提出合同全部货物的发货申请,否则视为违约。乙方在收到甲方发货申请后最迟7个工作日内开始发货,并在收到发货申请后9个工作日内到货；付款安排为甲方应于2017年6月30日之前付清本合同项下所有款项,乙方给予甲方3个月的付款宽限期(至2017年9月30日),在宽限期内,甲方应按照年化9%的利率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项下未付款部分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不计息,按周计算,不足一周的部分作一周。超过付款宽限期后,甲方仍未付清采购合同项下所有应付款项的,视为甲方无法按约定时间内付款而违约,违约金的产生并不影响资金占用费的继续计算与支付；乙方如非不可抗力影响而无法按交货日起交货，以日为单位,每延迟一日承担违约金为当批未发产品金额的0.1%,但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额的10%,延迟交货超过十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于2017年6月30之前提出合同全部货物的发货申请。超过期限后,甲方承担违约金为未发货款项的10%，违约金的支付并不影响可能存在的资金占用费的支付。甲方无法按约定时间内付款,每延迟一日承担违约金为应付款项的0.1%,但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额的10%，违约金的支付并不影响可能存在的资金占用费的支付。2017年9月9日原告晋能清洁公司与被告能投光伏公司召开会议商定：为保障项目于2017年9月30日实现全容量并网发电,双方继续履行组件《销售合同》。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17日期间,晋能清洁公司完成剩余约11MW(具体数量以发货申请单为准)的光伏组件发货。能投光伏公司向晋能清洁公司提供山西企业再担保有限公司提供额度为3000万元的保证(承兑、保函、信用证)、能投光伏公司持有的和顺县顺利光伏扶贫有限公司50.1%的股权质押、能投光伏公司所拥有的阳曲县杨兴乡20MW电站的电费收费权。2017年9月10日被告能投国贸公司向原告晋能清洁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为确保《销售合同》(合同编号JNS170504-02)顺利履行,对《销售合同》中付款义务,我公司自愿承担连带付款义务(包括本金、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及贵公司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另查明，原告晋能清洁公司与被告能投光伏公司在履约过程中签署《合作谅解备忘录》，主要约定：为促进编号为JNS170504-02、JNS170602-01两份《销售合同》顺利进行，能投光伏公司承诺2018年4月13日前，向晋能清洁公司支付组件款5000000元，剩余组件款还款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前。双方互不追究JNS170504-02、JNS170602-01两份《销售合同》项下的违约责任，能投光伏公司仍需向晋能清洁公司支付所产生的资金占用费。被告能投光伏公司于2018年4月4日、4月23日、5月15日通过电汇、支付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分三笔向原告支付货款共5000000元。截止2018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能投光伏公司发货太阳能光伏组件总价共计69971736元，被告能投光伏公司尚欠原告货款64971736元。再查明，2018年1月，原告的公司名称由晋能清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原告晋能清洁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出冻结被告能投光伏公司、能投国贸公司银行存款75399733.84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准予保全的裁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能投光伏公司签订的编号为JNS170504-02、JNS170602-01两份《销售合同》及《合作谅解备忘录》，被告能投国贸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有效。一、关于案涉JNS170504-02、JNS170602-01两份《销售合同》中资金占用费的认定1.编号为JNS170504-02的《销售合同》中约定，“甲方（能投光伏公司）应于2017年6月30日之前付清本合同项下所有款项，乙方（晋能清洁公司）给予甲方3个月的付款期限（至2017年9月30日）……视为甲方违约”。因此该合同项下的资金占用费计算天数为（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92天，计算周数为14周，资金占用费应为：57782856（该合同项下货款金额）*9%/52*14﹦1400123.05元。2.编号JNS170602-01的《销售合同》中约定，“甲方（能投光伏公司）应于2017年6月30日之前付清本合同项下所有款项……违约金的产生并不影响资金占用费的继续计算与支付”。在原告与被告能投光伏公司签订的《合作谅解备忘录》中约定，“2018年4月13日前，向晋能支付组件款500万元，剩余组件款还款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因此双方已对付款期限截止之日作出变更，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点也应当随之变更，应从2018年7月1日起算，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该合同项下的资金占用费截止2019年6月3日的计算天数为338天，计算周数为49周，资金占用费应为：7188880（该合同项下货款金额12188880元减去已付货款5000000元）*9%/52*49﹦609672.32元。被告能投光伏公司按双方约定还需向原告支付该合同项下货款自2019年6月4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资金占用费。综上，被告能投光伏公司应向原告晋能清洁公司支付编号为JNS170504-02、JNS170602-01的两份《销售合同》中的资金占用费共计2009795.37元及编号为JNS170602-01的《销售合同》项下货款自2019年6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二、关于违约金的认定原告晋能清洁公司与被告能投光伏公司签订的《合作谅解备忘录》中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约定互不追究JNS170504-02、JNS170602-01项下的违约责任”。因此，原告向被告能投光伏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能投国贸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能投国贸公司于2017年9月10日向原告晋能清洁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为确保《销售合同》(合同编号JNS170504-02)顺利履行,对《销售合同》中付款义务,我公司自愿承担连带付款义务(包括本金、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及贵公司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该《承诺函》明确被告能投国贸公司是对编号为JNS170504-02《销售合同》承担连带付款义务。《承诺函》中未约定保证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编号为JNS170504-02的《销售合同》中约定的付款履行期限为2017年9月30日，故保证期间应为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之后原告与被告能投光伏公司签订《合作谅解备忘录》，将付款履行期限变更为2018年6月30日，但未经被告能投国贸公司书面同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因此被告能投国贸公司的保证期间仍为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原告晋能清洁公司未在该保证期间内要求被告能投国贸公司承担连带付款义务，故被告能投国贸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四、关于本案律师费的认定原告关于二被告承担律师费的主张，因原告未提交在相关合同中做出明确约定的证据，也未提供缴纳律师代理费的发票，因此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二款，《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令被告能投光伏公司支付原告货款64971736元、资金占用费2009795.37元及编号为JNS170602-01的《销售合同》项下货款自2019年6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二、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798.67元，由原告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负担209400元，被告山西能投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09398.6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西能投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武 涛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李国虎 二O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惠 曈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的保证期间】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第三十条第二款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