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10873号原告：胡桂兰，女，1986年9月26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磐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江苏天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虎，男，1988年1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被告：江苏大鸿汽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2MA1MJ09XX7，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中吴大道1059号。法定代表人：孙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娇，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民，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夏永伟，男，1982年3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原告胡桂兰与周虎、江苏大鸿汽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鸿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桂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涛、被告周虎、大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为查明案件事实，经胡桂兰申请，依法通知夏永伟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桂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鸿公司返还她垫付款368500元；2.判令周虎协助她返还；3.诉讼费用由大鸿公司、周虎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周虎经他人介绍找到她欲办理汽车贷款业务，她经人介绍联系夏永伟，并通过夏永伟与大鸿公司联络，以大鸿公司业务员的身份经办了该笔贷款，对周虎这辆车的具体情况她事先知悉的，并且夏永伟及大鸿公司也知悉，周虎提交的材料中可以看出车辆的权属及过至周虎名下的时间，该时间均发生在申请贷款之前，周虎确实是希望以自有车辆抵押贷款自用，而非支付二手车尾款，最终大鸿公司通过这笔贷款审核，并为周虎申请办理了信用卡汽车抵押分期付款业务。由于贷款审批时间较长，按照以往工作惯例，她以其个人资金为周虎垫付了贷款368500元，垫资前，她先后跟夏永伟确认过好几次，夏永伟称这笔贷款已经通过银行审核，还强调说近几天就会放款，大鸿公司这几天肯定会把款项打过来。嗣后，银行将贷款打入大鸿公司的账户后，她向大鸿公司索要未果。她认为，该笔贷款由她先行向客户垫付，大鸿公司收到贷款后应支付给她。现大鸿公司占有该款没有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请求大鸿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368500元，起诉周虎的目的并非要求周虎承担还款责任，而是需要周虎配合提交相应的贷款方面担保合同及划款凭证等证据。周虎辩称：他愿意配合提交其持有保管的贷款方面的证据，原告确实在他申请的贷款放款之前，替大鸿公司向他先行支付了贷款368500元，贷款到账后直接划拨到大鸿公司。他事实上办理的是一张工商银行的透支卡业务，信用额度418100元，其余的49600元被大鸿公司扣作手续费，目前贷款他在按期归还中。需要说明的是，案涉的路虎揽胜SALGA3FV小型越野客车（以下简称案涉车辆）原本就是他自己的车辆，该车由他在2017年全款向江阴市方盈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盈公司）购买，因为车款金额较大，为了省点税金，他便将车辆挂靠在江苏实达丰物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达丰公司）名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顾秋兴是他朋友，2018年6月份他将结欠农业银行的车贷还清以后，便以买卖的形式将车辆过户到自己名下。因为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他想利用这辆车做点贷款，于是方盈公司老板娘介绍他认识了原告，他便将车辆的实际情况以及自己想要贷款的意愿告知原告，至于原告的具体身份当时他并不清楚，后来谈妥后原告拿了工商银行的空白合同等一沓资料让他签字，因为之前也都是签签空白合同，因而他也没有多想就签字了，他并未认真去研读合同的具体条款，直到本案审理才知道合同的内容。从他签订空白合同到银行放款有将近半年时间，贷款一直没不来，他也不清楚什么情况，多次提出不想再办了，要把提交的贷款材料取回来，之前原告垫付给他的一部分款项他打算返还给原告，为此他到夏永伟处要求退回材料未果。他认为，他并没有恶意占有贷款的想法，只是想利用自有车辆抵押做点贷款，为了贷款案涉车辆也抵押给了工商银行，他也因此支付了相应的手续费和贷款利息。大鸿公司辩称：1.他公司并不认识原告，原告与大鸿公司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大鸿公司也没有请求过原告向他人支付车款，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垫付的款项为代付车尾款，即使周虎认可其收到购车尾款，但是结合本案的证据材料看，周虎应当是购车人，其不应当收到购车尾款，而应当支付给出卖方，故原告应提供实际性的证据证明其支付了购车尾款，是谁让其代付购车尾款。大鸿公司在江阴市开展的业务都是与夏永伟进行的合作，并且与夏永伟进行统一的结算，因此即便款项确系原告垫付，大鸿公司也不会将款项直接支付给原告，而是统一结算支付给夏永伟，双方是商事合作关系，是风险共担的合作模式，已经合作了多笔，总体属于亏损状态，需要就与夏永伟合作的所有业务进行综合结算，也不能单凭本案确认大鸿公司获利；2.原告是基于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要求大鸿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但是原告始终没有出示大鸿公司要求其支付垫付款的依据，作为大鸿公司根本无法核实原告的身份及支付款项的性质，原告陈述其是通过夏永伟联系、沟通，其与夏永伟存在合作关系，这也得到了夏永伟的认可，那么关于本案的款项原告和夏永伟都比较清楚事实和经过，是直接联系人，应当由他们进行结算，而非原告直接要求大鸿公司返还。综上，原告的起诉既没有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夏永伟述称：原告与他就合作的案涉的这一笔业务，原告确实通过他这边联系并以大鸿公司的名义对外做了案涉这笔贷款业务，原告经办该笔业务需要大鸿公司提供的材料以及原告大鸿公司工作人员的工作证都是通过他经办，他并没有审核贷款的权利，材料都是上报大鸿公司审核通过的，案涉的贷款审批时间有点长，与大鸿公司当时的经营状况也有关系，他确实跟原告说过贷款已审核通过，但并没有让原告自行垫付款项。在以往他与大鸿公司的合作惯例中，大鸿公司确实不会和业务员直接结算，大鸿公司会将相应的垫付款项及利润打入他的账户，再由他再跟业务员结算，但本案涉及贷款大鸿公司并没有将垫付的款项支付给他，所以他也无法将垫付款结算给原告。他认为，周虎确实通过大鸿公司做了这笔贷款，原告确实将该笔车贷先行垫付给了周虎，而工商银行最终也确实将贷款放到了大鸿公司账上，而大鸿公司至今还占有该笔款项确实没有理由，应将垫付款返还给原告。胡桂兰、大鸿公司、周虎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主张依法提交证据，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为查明本案贷款及放款情况，本院要求大鸿公司提交相关证据，大鸿公司以相关资料丢失为由未提交，本院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南长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南长支行）调取案涉贷款的相关合同、贷款放款明细、贷款到账明细等材料，经当庭出示各方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在征求各方同意的情况下，本院当庭与原实达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秋兴进行电话联系并通话，就案涉车辆的有关情况向其调查了解，顾秋兴陈述的情况与周虎关于车辆购买、挂牌、还贷情况相符，各方当庭质证表示没有异议；另外在征求各方同意的情况下，本院向周虎庭审中所称的“方盈公司老板娘”郭友婷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将调查笔录向各方出示，各方质证表示无异议，就案涉车辆购买、挂牌及贷款等情况，郭友婷的陈述与周虎相符。综合本案中案涉车辆权属证书、车辆登记信息及变更登记信息、周虎在2017年购车后归还车贷的银行交易明细以及顾秋兴、郭友婷的证人证言，本院对周虎主张的案涉车辆购买、挂靠、还贷等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大鸿公司与夏永伟合作协议情况）2018年1月11日，大鸿公司为甲方，夏永伟为乙方，签订《汽车贷款分期业务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无锡区域开展汽车分期业务，在甲方公司规定和管理下开展该区域的汽车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内容为贷款人购买家用全系汽车均可申请购车分期。可申请分期付款期限：12期（1年）、24期（2年）、36期（3年）。支付结算方式：甲方向乙方提供信贷额度，乙方需按信贷额度的4.475%向甲方购买（二手车三年期），每次不少于200万元，如贷款是2年期或1年期，系统平台会自动进行换算。每笔贷款的平台服务费每笔结算。甲方风控部审核通过，乙方在系统中上传提车材料24小时以内，甲方将贷款汇入乙方账户或乙方指定账户。甲方汇款后，该笔贷款必须用于客户购车，如乙方挪用，乙方承担全部责任……。（案涉车辆购置、登记及变更情况）2017年9月，周虎通过首付加贷款的方式向方盈公司购买案涉车辆，车贷银行为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江阴支行，因周虎与顾秋兴系朋友关系，周虎便将该车挂靠在实达丰公司名下。2018年6月7日，周虎一次性还清车贷，2018年6月13日，周虎与实达丰公司以买卖的方式将上述车辆过户登记至周虎个人名下，车牌号为苏Ｂ×××××。（贷款办理情况）车贷还清后，周虎因资金周转需要，欲利用上述车辆办理银行贷款，后通过郭友婷介绍认识胡桂兰，胡桂兰联系到夏永伟，希望通过大鸿公司来经办该笔车贷业务，后胡桂兰通过夏永伟办理了大鸿公司的工作证，并以大鸿公司客户经理的身份与周虎洽谈了该笔业务，周虎根据要求提交办理贷款需要的相关材料，包括开具时间为2018年6月13日的二手车统一销售发票、车辆原登记在实达丰公司名下的登记证书等，胡桂兰通过夏永伟将上述资料提交到大鸿公司审核，后通过夏永伟拿到了办理本案所涉贷款的相关合同及其他材料，并将办理贷款所需合同及资料交由周虎及妻子俞方英签字。（周虎与大鸿公司及工行南长支行签署合同情况）周虎、俞方英签署的合同及材料中包含了以下两份合同，即《委托代购及担保服务协议》、《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两份合同落款时间均为2018年6月27日，具体情况如下。1、周虎、俞方英为甲方，大鸿公司为乙方，签署《委托代购及担保服务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甲方因购买汽车所需向工行南长支行申请办理牡丹信用卡分期业务所取得的投资资金，用于支付甲方购买汽车所需要的全部或部分款项，并指定乙方代购、提供担保及管理服务。为明确甲、乙双方权利义务，经友好协商，特拟定以下条款，共同遵守：1、甲方购买汽车（品牌型号路虎揽胜，发动机号17020517134306ＰＳ，车架号ＳＡＬＧＡ3ＦＶ3ＨＡ337518）,车辆总价为陆拾万元整。2、甲方已支付购车首付款181900元，甲方向工行南长支行申请分期付款总额为418100元，甲方申请的分期期限为36期，甲方在向工行南长支行申请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办理，尚未能从银行取得购车所需透支资金前，甲方先行向乙方借款，借款金额与甲方购车所需要的透支资金金额一致即418100元整，并指定乙方将该款支付给车辆供应商。甲方指定工行南长支行将透支资金支付至指定账户，用于支付购车时甲方向乙方借款的债务。户名：江苏大鸿汽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账号：11×××73，开户行：工行南长支行。乙方为甲方取得银行购车透支资金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甲方向工行南长支行申请的分期付款期限。如甲方向工行南长支行申请办理的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按正常程序通过审核，工行南长支行如期按正常程序将透支资金支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乙方此前为甲方提供的购车余款借款为无息借款。无论何种原因，如工行南长支行未如期将透支资金支付至甲方指定的乙方账户，因乙方已向甲方提供了购车余款借款，自该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办理时限截止日起，甲方应一次性向乙方归还其提供的借款金额。乙方可随时向甲方行使债权人的一切权利……。2.周虎为分期付款申请人、俞方英为分期付款共同偿还、工行南长支行为分期款项发放人、大鸿公司为保证人，共同签署《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一份，载明：分期付款申请人向汽车销售商大鸿公司购买汽车（具体品牌型号路虎揽胜，车辆总价为人民币陆拾万元），分期付款申请人自行支付首付款181900元，剩余购车款，分期付款申请人通过其在分期款项发放人申请办理的汽车专项分期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肆拾壹万捌仟壹佰元。分期付款申请人已经向分期款项发放人提供了分期款项发放人认可的合法有效的担保，并办理了有关的担保手续，担保方式为车辆抵押。分期付款申请人授权分期款项发放人将汽车专项分期款项肆拾壹万捌仟壹佰元，扣收后支付汽车销售商／合作机构大鸿公司（入户账户信息：账户名称江苏大鸿汽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账号11×××73，开户行：工商银行南长支行）。分期付款申请人使用用于汽车专项分期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支付购车消费款后，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分期款项发放人偿还透支的金额，分期还款共分36期，首期偿还金额为12712.62元，以后每期偿还金额为12660元。分期付款申请人每期的透支款项应当从透支次月起于每月25日前偿还。分期付款申请人应按分期支付手续费的方式及9.02%的分期付款手续费率向分期款项发放人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37712.62元。合同还对分期付款申请人的权利义务、分期款项发放人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放款及还款情况）2018年12月7日，案涉分期贷款透支金额418100元进入周虎申请的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账户，2018年12月8日该笔贷款被转入大鸿公司账户，入账金额为418083元（扣除了手续费17元）。自2019年1月起周虎开始分期还款，截至本次法庭辩论结束，周虎一直正常还款，未发现逾期情况。（垫付情况）由于案涉贷款审批时间较长，期间周虎提出过终止贷款事宜，但因未能取回相应材料未果。胡桂兰为促成该笔业务，以个人资金共计垫付给了周虎368500元，其中在2018年7月20日转账给周虎30万元，在2018年7月27日转账给周虎2万元，2018年9月21日转账给周虎车贷尾款48500元。（大鸿公司等收取手续费情况）关于周虎实际取得的贷款金额。胡桂兰陈述,经计算扣除大鸿公司收取的佣金、手续费等费用后，周虎可以获得贷款37万元，另扣除车辆评估费1500元，周虎实际获取的贷款金额为368500元，对此周虎予以认可。大鸿公司陈述其系按照贷款金额的4.75%收取固定费用。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到以下两个方面的争议。第一、大鸿公司与胡桂兰是否存在代理关系。本院认为，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具体到本案，胡桂兰持有大鸿公司为其办理的工作证，以大鸿公司业务经理的身份与周虎洽谈、磋商，最终促成了案涉贷款业务，大鸿公司因此获取了相应的佣金、手续费等利益，就本案所涉贷款业务胡桂兰与大鸿公司形成代理关系。第二、大鸿公司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已查明虽然周虎、俞方英与大鸿公司签订《委托代购及担保服务协议》，约定由周虎、俞方英委托大鸿公司向车商代付车辆尾款，从而就该笔代付车款周虎、俞方英与大鸿公司形成借贷关系，再以周虎向工行南长支行申请的信用卡分期贷款归还，同时由大鸿公司为周虎的该笔贷款向工商银行提供担保。但真实的情况是，案涉车辆系周虎全款购买并享有所有权，大鸿公司既非车辆出售方，也未代周虎支付过车辆尾款，大鸿公司与周虎不存在借贷关系。周虎、俞方英与大鸿公司关于委托代购、代付车款以及以周虎向工商银行申请的贷款偿还借款系虚假的意思表示，而隐藏的真实意思是周虎借助大鸿公司与工商银行的合作平台申请贷款，由大鸿公司为贷款提供担保并收取一定的手续费，该笔贷款由周虎取得并承担分期还款责任。因而大鸿公司在贷款到账并扣除相应的费用后，应将剩余贷款金额支付给周虎。胡桂兰作为大鸿公司的贷款经办人员，以个人资金先行将贷款368500元垫付给了周虎，从而解除了大鸿公司对周虎所负的贷款给付责任，大鸿公司因此得利，而胡桂兰个人财产遭受损失，取得了相应求偿权，故胡桂兰以不当得利为由主张大鸿公司向其返还垫付款368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胡桂兰已自愿放弃该项主张，系其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本院予以尊重。对于大鸿公司抗辩其与夏永伟存在合作关系，胡桂兰即便垫付上述贷款，也应向夏永伟主张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夏永伟到庭后否认收到案涉贷款，大鸿公司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将案涉贷款支付给了夏永伟，就本案所涉贷款并无证据证明夏永伟获利，胡桂兰对夏永伟并无求偿权，故对大鸿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大鸿汽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返还胡桂兰垫付款368500元。二、驳回胡桂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28元，财产保全费2370元，合计9198元（胡桂兰已预交），由江苏大鸿汽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该款胡桂兰已垫付，并同意由江苏大鸿汽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在履行主债务时一并向其支付，本院不再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两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吴玉凤人民陪审员  李新龙人民陪审员  顾 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包煜佳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规定处理。第一百六十一条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