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冀01执复156、157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刘英聚，男，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辛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冲，河北新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复议申请人（被申请人）：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机务段，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三间房镇**。 负责人：常玉峰，该机务段段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秋实，男，197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系该单位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盛华，黑龙江玉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住所地辛集市开发区火炬路**。 法定代表人：李彬，该厂厂长。 复议申请人刘英聚、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机务段（以下简称齐齐哈尔机务段）不服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执行法院）（2016）冀0181执异17号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执行法院查明，加格达奇兴达经济贸易公司辛集皮件厂系一家全民所有制企业，注册资金30万元，来源为上级拨给，主办单位为加格达奇兴达经济贸易公司。该厂1995年4月28日在辛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营业执照，负责人李彬，经济性质为集体。加格达奇兴达经济贸易公司辛集皮件厂1999年4月8日变更为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以下简称雅格达皮毛厂）。2002年10月31日雅格达皮毛厂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李彬，注册资金148.2万元，经济性质为国有。2005年9月30日，雅格达皮毛厂被公告吊销营业执照。2000年7月在大兴安岭地区申请开业的大兴安岭雅格达皮毛制品专业商店（兴达商店）（以下简称兴达商店）系雅格达皮毛厂的分支机构。本案被执行人为申请执行人出具五份欠款欠条的时间在2002年12月22日至2005年1月10日期间。 本院曾于2011年10月18日作出（2011）辛执字第00238号民事裁定，追加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为本案的被执行人。齐齐哈尔向本院提出异议，本院认为，雅格达皮毛厂被吊销营业执照，该厂工商登记中确定民事责任由其主管部门承担，雅格达皮毛厂的上级主管部门已合并到齐齐哈尔，故应追加机务段为被执行人。本院于2011年11月10日作出（2011）辛执字第00238-2号民事裁定，驳回齐齐哈尔的异议。齐齐哈尔机务段不服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2月29日作出（2011）石执复字第00085号执行裁定，撤销（2011）辛执字第00238号民事裁定、（2011）辛执字第00238-2号民事裁定。 关于被申请人是否存在注册资金不到位及抽逃资金问题。2002年10月雅格达皮毛厂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辛集财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验资报告，报告中载明：“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的注册资本为118.2万元，由齐齐哈尔铁路局多种经营管理分处出资，出资方式为由长期借款转入”，“1998年12月2日，加格达奇铁路分局多种经营管理分处拨入加格达奇经济贸易公司辛集市皮件厂（1999年名称变更为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150万元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作为长期借款处理。2002年8月13日，经齐齐哈尔铁路局多种经营管理分处同意，将其1998年12月2日拨入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的118.2万元资金转为该企业注册资本金，经审验，该企业已于2002年3月份由长期借款转入实收资本累计达到148.2万元”。雅格达皮毛厂的法定代表人李彬称1998年铁道部拨给的150万元到账后，机务段就转走了22万元，后又转走40万元。经查，没有证据证明机务段转走22万元。转走40万元，是替兴达商店偿还贷款，并非抽逃资金。故申请人主张雅格达皮毛厂注册资金不到位及机务段抽逃资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另查明，2004年6月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受理了王文清诉兴达商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04年6月28日该院出具了（2004）齐铁民商初字第46号民事调解书：兴达商店于2004年6月29日给付王文青47,000元，于2004年9月30日前给付王文清60,000元。在该案执行中，兴达商店的会计李静出具证明：2005年1月21日在加格达奇××××段长主持下，对兴达商店库存商品进行盘点，兴达商店价值180,755.90元的商品由加格达奇机务段多经办保管。该院于2005年10月8日作出（2005）齐铁执字第48号民事裁定，该裁定认定：兴达商店已停止经营活动（已歇业），其财产及公章已被原齐齐哈尔铁路分局加格达奇内燃机务段多经办接收。原齐齐哈尔铁路分局加格达奇内燃机务段已与哈尔滨铁路局齐齐哈尔合并，故裁定：齐齐哈尔为被执行人，履行（2004）齐铁民商初字第46号民事调解书所规定的部分法律义务。2005年10月该法院已扣划齐齐哈尔银行存款63,968元。根据上述事实，本院认定齐齐哈尔接收了兴达商店价值180,755.90元的财产。 另查明，2006年10月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受理了李增祥、于常英诉齐齐哈尔、雅格达皮毛厂借款合同纠纷案，该院于2008年5月7日作出（2008）齐铁民商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齐齐哈尔、雅格达皮毛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对雅格达皮毛厂的财产依法进行清算。以雅格达皮毛厂的财产为限，返还李增祥、于常英借款本金7.9万元及占款利息。驳回李增祥、于常英要求齐齐哈尔给付借款本金7.9万元及协议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08年9月8日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08）哈铁中民商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在执行××人××与被××人××机务段、雅格达皮毛厂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2年2月7日作出（2009）齐铁法执字第6-2号执行裁定：1、继续查封雅格达皮毛厂所有的皮革加工设备、皮革加工的原材料、产成品、半成品等财产。2、被执行人负责保管被查封的财产，在查封期间，因被执行人的过错造成被查封财产损失的，应由被执行人承担责任。查封期间内，不得对被查封的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3、续封期限为一年。4、再次责令被执行人立即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清算义务，并对查封财产进行评估。 齐齐哈尔、雅格达皮毛厂至今尚未对雅格达皮毛厂的财产进行清算。 执行法院认为，本院曾以雅格达皮毛厂被吊销营业执照，该厂工商登记中确定民事责任由其主管部门承担为由裁定追加齐齐哈尔为被执行人，后该裁定被上级法院撤销。申请人刘英聚以被申请人抽逃资金、无偿接收资产等其他理由再次申请追加被执行人，因所涉的法律事实不同，故本院受理不构成“一事不再理”。 雅格达皮毛厂的原上级主管部门加格达奇内燃机务段无偿接收了雅格达皮毛厂分支机构兴达商店价值180,755.90元的财产，致使雅格达皮毛厂遗留财产不足以偿还债务，加格达奇内燃机务段应在接收财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加格达奇内燃机务段已与齐齐哈尔合并，齐齐哈尔应承担相应责任。 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已经判令齐齐哈尔对雅格达皮毛厂的财产承担清算责任，机务段应及时对皮毛厂进行清算，并以雅格达皮毛厂的财产清偿皮毛厂所欠债务。 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裁定：一、追加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为本案被执行人。二、齐齐哈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接收大兴安岭雅格达皮毛制品专业商店价值180,755.90元的财产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刘英聚清偿本院（2010）辛民初字第2014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如不足清偿，不足部分应在齐齐哈尔对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的财产清算后，以雅格达皮毛厂的财产为限，向刘英聚清偿。 刘英聚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2016）冀0181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第二项中，关于被申请人先清算再向复议申请人刘英聚清偿的内容，改为被申请人以被执行人停业时的财产为限，直接向复议申请人清偿债务。复议理由：首先，一审法院裁定追加齐齐哈尔为被执行人是正确的，对此应予维持。但是又认定本案被执行人增加注册资金不实和抽逃出资的证据不足，这是错误的。被执行人的法定代表人李彬已经证实，在办理增资时企业没有那么多资产，账上没有那么多资金，那笔投资款（所谓长期借款）也已经由上级单位抽回。该笔资金（150万元）是上级单位1998年投资到被执行人处，作为企业唯一股东，对企业的追加投资不属于借款的性质所以列入实收资本帐。2002年增资时，为达到增资目的，又把四年前的实收资本当做长期借款，再次转入实收资本帐。就这样，在没有新的资金投入的情况下，被执行人利用文字游戏和数字游戏完成了100多万注册资金的增加。另外，关于被申请人从被执行人处抽回出资的事实有铁路法院的执行案卷可以证实。其次，哈尔滨铁路中级法院早在2008年就判决被申请人清算被执行人的财产，该判决已生效十年之久。被申请人接到判决后长年不履行清算义务，导致被执行人的资产财值归零，损失数额巨大，被申请人应在此限额内承担直接清偿责任，而不是在十年后我们再以裁定书的形式重复一次十年前的判决内容。综上，请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复议申请人提出的诉求，维护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和法律以及生效判决书的尊严。 齐齐哈尔答辩称，1、齐铁法院的执行材料中，并没有向刘英聚方代理人所述的认定了我方接收了18万元多的财物，他在结案报告中认定的是抽逃资金；2、关于清算问题，我方无法进行清算，清算应由法院继续进行（有李增祥的判决和执行文书，能够证实）关于皮毛厂的财产应包含专业商店的相关财产，因专业商店是属于皮毛厂的分支机构，一审直接认定我单位在18万元多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却又要求清算，是自相矛盾的，我方应自在清算后在皮毛厂所拥有的财产中由皮毛厂自行承担责任，可是没有进行清算，就认定我方承担18万元多的责任，是错误的；3、我方没有接收皮毛厂的任何财产和权利，所以我方不应当承担责任，我方只需要配合进行清算；综上所述请求撤销原审的执行裁定，依法改判。 齐齐哈尔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请求依法撤销辛集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9日作出的（2016）冀0181执异17号执行裁定书；2．依法驳回申请执行人刘英聚追加复议申请人为本案被执行人的请求，并不承担180,755.90元的债务。事实与理由：申请人不应当成为刘英聚执行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的被执行人。一、复议申请人齐齐哈尔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追加为被执行人的条件，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是独立法人，企业法人地位依然存在，作为独立法人，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二、裁定书中认定我机务段接收了专业商店的180,755.90元物品的事实是错误的。我单位并没有接收该商店的任何物品。法院以李静的证言证明我单位接收了物品证据不足。1．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接受质证后方能作为定案依据。2．齐铁法院的执行结案报告也无法证明我单位存在接收专业商店物品这一事实。其陈述的理由是存在抽逃资金，而并不是接收了物品，该结案报告反到可以说明李静的证言是不被采信的；但该结案报告只是法院执行法官自述的材料，并未进行过实体审理，并不是对外的生效的法律文书，也不能直接作为定案依据，而应综合全部案件的证据材料来进行认定，代理人认为，没有证据能够证实我单位接收了专业商店的物品，事实上我单位也确实没有接收过。退一步讲，即便我单位接收了上述180,755.90元的物品，代偿了63,968元钱款，辛集市人民法院在裁定中要求我单位承担180,755.90元责任也是错误的，我单位应在116,787.90元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 刘英聚答辩称，1．虽然皮毛厂是一个独立的法人，但是从我们搜集提供的证据来看，他的关停是因为机务段抽走了所有的资金，企业不能运转而关停了，另外皮毛厂成为独立法人之初，机务段和皮毛厂共同制造虚假证明欺骗验资部门和企业登记部门完成注册资金的增加，所以把机务段追加为被执行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另外，在铁路系统取消这些三产之前，把所有的资金拿走，所有的实物接收，剩余的债务就不管了，也不清算，这个事实基本上很清楚，无论是辛集市法院还是齐铁法院，都把这个事实查清了，所以也应该成为被执行人；2、关于接收专业商店18万元资产，不仅仅是李静的个人证人证言，是齐铁法院对当时的企业皮毛厂以及相关人员作出过核实的，辛集市法院根据齐铁法院案卷中的资料对基本事实作出认定，而不是违法采用证人证言的问题。 本院查明，刘英聚与雅格达皮毛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辛集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2日作出（2010）辛民初字第20149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厂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英聚货款423,903元。判决生效后，刘英聚申请执行。 另查，加格达奇兴达经济贸易公司辛集皮件厂于2002年10月变更为雅格达皮毛厂。加格达奇兴达经济贸易公司辛集皮件厂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注册资金30万元。其开办单位系加格达奇兴达经济贸易公司，1995年4月28日在辛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营业执照，单位性质为集体，负责人李彬。辛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07年5月8日出具证明证实，加格达奇兴达经济贸易公司辛集皮件厂1999年4月8日变更为雅格达皮毛厂。2002年10月31日雅格达皮毛厂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李彬、注册资金148.2万元，经济性质为国有。2005年9月30日，雅格达皮毛厂被公告吊销营业执照。2000年7月开业的大兴安岭雅格达皮毛制品专业商店（兴达商店）系雅格达皮毛厂的分支机构。本案被执行人为申请执行人出具五份欠款欠条的时间在2002年12月22日至2005年1月10日期间。 2002年10月雅格达皮毛厂办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时，辛集财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验资报告，报告中载明：“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的注册资本为118.2万元，由齐齐哈尔铁路局多种经营管理分处出资，出资方式为由长期借款转入”“1998年12月2日，加格达奇铁路分局多种经营管理分处拨入加格达奇经济贸易公司辛集市皮件厂（1999年名称变更为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150万元，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作为长期借款处理。2002年8月13日，经齐齐哈尔铁路局多种经营管理分处同意，将其1998年12月2日拨入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的118.2万元资金转为该企业注册资本金，经审验，该企业已于2002年3月份由长期借款转入实收资本累计达到148.2万元”。后转走40万元替兴达商店偿还贷款。 2004年6月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受理王文清诉兴达商店借款合同纠纷案件，2004年6月28日作出（2004）齐铁民商初字第46号民事调解书：兴达商店于2004年6月29日给付王文清47,000元，于2004年9月30日前给付王文清60,000元。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兴达商店的会计李静出具证明：2005年1月21日在加格达奇××××段长主持下，对兴达商店库存商品进行盘点，兴达商店价值180,755.90元的商品由加格达奇机务段多经办保管。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于2005年10月8日作出（2005）齐铁执字第48号民事裁定，该裁定认定：兴达商店已停止经营活动（已歇业），其财产及公章已被原齐齐哈尔铁路分局加格达奇内燃机务段多经办接收。原齐齐哈尔铁路分局加格达奇内燃机务段已与哈尔滨铁路局齐齐哈尔合并，裁定：齐齐哈尔为被执行人，履行（2004）齐铁民商初字第46号民事调解书所规定的部分法律义务。2005年10月该法院已扣划齐齐哈尔银行存款63,968元。 2006年10月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受理李增祥、于常英诉齐齐哈尔、雅格达皮毛厂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该院于2008年5月7日作出（2008）齐铁民商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判决“齐齐哈尔、雅格达皮毛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对雅格达皮毛厂的财产依法进行清算。以雅格达皮毛厂的财产为限，返还李增祥、于常英借款本金7.9万元及占款利息。驳回李增祥、于常英要求齐齐哈尔给付借款本金7.9万元及协议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08年9月8日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08）哈铁中民商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外，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在执行××人××与被××人××机务段、雅格达皮毛厂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2年2月7日作出（2009）齐铁法执字第6-2号执行裁定：1．继续查封雅格达皮毛厂所有的皮革加工设备、皮革加工的原材料、产成品、半成品等财产。2．被执行人负责保管被查封的财产，在查封期间，因被执行人的过错造成被查封财产损失的，应由被执行人承担责任。查封期间内，不得对被查封的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3．续封期限为一年。4．再次责令被执行人立即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清算义务，并对查封财产进行评估。 齐齐哈尔、雅格达皮毛厂至今尚未对雅格达皮毛厂的财产进行清算。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复议申请人刘英聚主张雅格达皮毛厂注册资金不实、机务段抽逃资金，该主张不属于执行复议的审查范围，其应通过执行异议和异议之诉途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被注销或出现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被责令关闭、歇业等解散事由后，其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无偿接受其财产，致使该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或遗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出资人或主管部门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审理的王文清诉兴达商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兴达商店的会计李静出具证明，证实2005年1月21日在加格达奇××××段长主持下，对兴达商店库存商品进行盘点，兴达商店价值180,755.90元的商品由加格达奇机务段多经办保管。2005年10月8日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05）齐铁执字第48号民事裁定中认定：兴达商店已停止经营活动（已歇业），其财产及公章已被原齐齐哈尔铁路分局加格达奇内燃机务段多经办接收。该案件证实复议申请人已经接收了兴达商店价值180,755.90元的财产，减去已代偿兴达商店的欠款63,968元，其应在116,787.90元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的理由成立。综上，复议申请人刘英聚的复议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齐齐哈尔主张不应追加为被执行人理由不能成立，主张应在116,787.90元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的复议申请理由成立，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2016）冀0181执异17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刘英聚的复议申请； 二、维持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2016）冀0181执异17号异议裁定第一项（即：一、追加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机务段为本案被执行人）。 三、变更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2016）冀0181执异17号异议裁定第二项为：齐齐哈尔机务段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接收大兴安岭雅格达皮毛制品专业商店价值116,787.90元的财产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刘英聚清偿本院（2010）辛民初字第2014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如不足清偿，不足部分应在齐齐哈尔机务段对辛集市雅格达皮毛制品厂的财产清算后，以雅格达皮毛厂的财产为限，向刘英聚清偿。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东华 审判员  王珊珊 审判员  李鸿雁 二〇一九年六月五日 书记员  白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