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钦南刑初字第66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良锋（绰号“吕七”、“七哥”），男，1978年2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辩护人李绍卫，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家任（绰号“阿十”、“刘十”），男，1990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沙埠镇，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辩护人苏靖文，广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权斌（绰号“阿四”），男，1986年3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茅岭乡，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辩护人杨强廷，广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春，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优勇（绰号“阿勇”），男，1980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沙埠镇，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辩护人王世和，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班霍，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奖声（绰号“黑六、阿六”），男，1984年9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辩护人颜济平，广西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家鹏（绰号“刘七、阿七”），男，1988年1O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沙埠镇，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辩护人杨海英，广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六被告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8日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钦州市公安局钦南分局执行逮捕。现均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钦南检刑诉（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良锋、刘家任、杨权斌、邹优勇、洪奖声、刘家鹏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梅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良锋及其辩护人李绍卫、被告人刘家任及其辩护人苏靖文、被告人杨权斌及其辩护人杨强廷、吕春、被告人邹优勇及其辩护人王世和、班霍、被告人洪奖声及其辩护人颜济平、被告人刘家鹏及其辩护人杨海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1日7时许，黄某驾驶一辆海马小轿车（车牌桂P×××**）搭乘李某、罗艳华行驶至南北高速转上思路口的钦崇高速匝道路段时，看见有四辆轿车并排停在天桥路中间，见状黄某把停车下，被告人吕良锋即持伸缩警棍敲打海马轿车后挡风玻璃，黄某驾车往前行驶，被告人刘家任驾车搭乘吕良锋、杨权斌，被告人刘家鹏驾车搭乘邹优勇、洪奖声紧随其后，将黄某驾驶的车拦停，随后，吕良锋等人持铁棍、伸缩棍下车敲打黄某的海马轿车前后挡风玻璃、车窗玻璃，并持棍殴打黄某、李某。当天，何某业驾驶现代小轿车（桂P×××**）经过该处，被告人吕良锋等人持棍敲打该车前后挡风玻璃。经鉴定：黄某、李某的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海马汽车和现代汽车损失价值为7380元。被告人吕良锋、刘家任、杨权斌、邹优勇、洪奖声、刘家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吕良锋的辩护人李绍卫辩护提出被告人吕良锋的行为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不是主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自愿认罪，建议判处一年有期徒刑的刑罚。被告人刘家任的辩护人苏靖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本案是事出有因的，被告人是协助公安机关打私的，被告人刘家鹏只是负责驾驶车，没有损毁车辆和殴打他人，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在九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杨权斌的辩护人杨强廷、吕春辩护提出被告人杨权斌的行为是事出有因的，是协助公安机关打私的，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不是主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自愿认罪，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被告人邹优勇的辩护人王世和、班霍辩护提出被告人邹优勇的行为是事出有因的，是协助公安机关打私的，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是从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七个月有期徒刑的刑罚。被告人洪奖声的辩护人颜济平辩护提出被告人洪奖声的行为是事出有因的，是协助公安机关打私的，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是从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七个月有期徒刑的刑罚。被告人刘家鹏的辩护人杨海英辩护提出被告人刘家鹏的行为是事出有因的，是协助公安机关打私的，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只是负责开车，没有参与砸车和打人，被告人是从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七个月有期徒刑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日7时许，何定业驾驶桂P-×××**号现代牌小轿车至南北高速转上思路口的钦崇高速匝道立交桥处时，前面有3台面包车把路面拦住了，他就在距离面包车约10米处停车，车刚停稳，被告人吕良锋持伸缩棍对何某业的现代车的前后挡风玻璃进行打砸，该车的后挡风玻璃被砸开一个洞、前挡风玻璃被砸碎。何某业看见情形不对，在前面3辆面包车中间的那辆往前行驶后，他就加大油门驾车快速驶离现场。接着，黄某驾驶一辆海马小轿车（车牌桂P×××**）搭乘李某、罗某华行驶至该路段时，看见有四辆轿车并排停在天桥路中间，见状黄某把车停下，在有一辆车往前开让路后，黄某就跟着向前行驶，在行驶过程中被告人吕良锋就从其乘坐的车内伸出伸缩棍打砸海马车的后挡风玻璃。黄某驾车驾驶向前行驶，被告人刘家任驾车搭乘吕良锋、杨权斌，被告人刘家鹏驾车搭乘邹优勇、洪奖声紧随其后，在追上海马车后，被告人吕良锋继续从车内伸出伸缩棍砸一棍海马车的前挡风玻璃。黄某继续往前行驶，被告人驾车将黄某驾驶的海马车拦停，随后，吕良锋、刘家任、杨权斌、洪奖声、邹优勇等人持铁棍、伸缩棍下车打砸黄某的海马轿车前后挡风玻璃、两侧车窗玻璃、发动机盖及后尾灯，并持棍殴打黄某、李某，其中被告人吕良锋和刘家任持伸缩棍捅黄某，被告人洪奖声和邹优勇持伸缩棍殴打李某。经鉴定：黄某、李某的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海马汽车损失价值为4，510.00元，现代汽车损失价值为2，870.00元，合计7，380.00元。另查明，六被告人案发后赔偿了海马汽车的损失人民币8，180.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给法庭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一、被害人陈述1、黄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1日早上6时许，他和罗某华、李某三人一起驾驶一辆海南马自达小车（车牌号：桂P×××**）回上思检察院上班。当他们开开至高速公路钦州段上思转盘时，被几辆车拦住，车上下来5个年纪约30岁左右的男子持伸缩棍及铁棍打砸他们的车，将他们的小车的全部玻璃窗打烂并打伤他和李某。2、李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1日早上6时许，他和罗某华、黄某三人一起驾驶一辆海南马自达小车（车牌号：桂P×××**）回上思检察院上班。当他们的车开至高速公路钦州段上思转盘时，被二辆车拦车上下来的5个年级约30岁左右的男子持伸缩棍及铁棍打砸他们的车，将他们的小车的全部玻璃窗打烂并打伤他和黄某。3、何某业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1日上午7时许，在往南宁方向南北高速转入上思路口的钦崇高速公路匝道处，他驾驶的桂P-×××**号现代牌小轿车被一个穿黑色短袖T恤衫的男子持一根铁棍打坏前后挡风玻璃。二、证人证言1、黄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1日早上7点多钟，她开车从合浦上南北高速公路回南宁上班，经过钦州市黄屋屯路段时，看见前面有两辆黑色的轿车在中间车道，前面一辆横着停住，后面一辆停下来了，两车车距很近。当她行驶靠近两辆车的时候，后面的那辆车就开到紧急停车道上，而前面的那辆车有一个穿深色的短袖T恤、高瘦的男子上车后该车也开到紧急停车道，将停住紧急停车道内的那辆车截停下来后，她看到有三个男子分别从驾驶室、副驾驶室、后排迅速下来，他们手里都拿有一根水管，朝后面的车走去。她驾车继续行驶几百米后就用手机报警了。2、罗某华的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1日早上6时许，她和李某、黄某三人一起驾驶一辆海南马自达小车（车牌号：桂P×××**）回上思检察院上班。当她们的车开至高速公路钦州段上思转盘时，被四五个男子，手持铁棍和伸缩棍将她们车的玻璃全部打烂，她的同事李某被他们拉下车用铁棍殴打，黄某在车上也被打，他们想拉黄某下车，但黄某不下。当时她不清楚为什么被打，其中一个男子讲为什么拦他们的车。黄某华躲上车后，他们还继续被用铁棍伸进车内捅黄某华和黄某。一分钟后，他们就上车逆行走了。3、刘某远的讯问笔录证明，他听朋友“阿十”讲2013年7月初的一天，“阿十”和“阿勇”等几个人在高速公路打过人，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因为那个时候他没有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参与那件事。陈某仁的询问笔录证明，黄志宝放有一辆丰田皇冠小车（车牌号：桂N×××**）在其公司出租，是被刘家远租用的。黄某宝的询问笔录证明，他从20133年6鱼人28日起将一辆车牌为桂N×××**的丰田皇冠小轿车放在众煌出租车行出租。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钦南公（刑）勘K4507020000002013070025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于2013年7月8日在钦州市钦南区黄屋屯镇钦州至崇左高速米标互通立交上通往崇左方向、钦州至崇左高速米标互通立交通往崇左方向600米处进行现场勘查时，在现场没有发现可疑的痕迹。2、钦公（南）勘（2013）070031A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公安人员于2013年7月8日对被告人作案时驾驶的皇冠轿车和受害车辆进行现场勘查时发现，皇冠轿车车头和车尾未挂车牌，在车后排座位左侧地板上发现有三根铁棍，在车后排座右侧座位发现一根伸缩棍。受害车辆桂P×××**海马小轿车车头右侧前挡风玻璃被砸穿一个缺口，后挡风玻璃全部被砸碎，玻璃散落在车尾。车辆左右后灯被砸烂。车辆驾驶室地板发现有碎玻璃，驾驶室右侧地板和档位发现有碎玻璃。车辆后排座和后排座地板上发现有碎玻璃。受害车桂P×××**现代车车头挡风玻璃发现蜘蛛网状的裂纹，在车尾发现条形缺口。四、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对被告人进行辨认和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五、书证1、桂P×××**小轿车和桂P×××**小轿车信息、行驶证证明，小轿车所有人等情况。2、发票和汽车美容服务单证明，桂P×××**小轿车和桂P×××**小轿车的维修费用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作案时驾驶的丰田皇冠TV730轿车（车牌号：桂N×××**）予以扣押，经查证后发还被害人。4、拘留证、逮捕证及拘留、逮捕通知书证明，六名被告人被羁押的时间并通知被告人家属。5、抓获经过证明，六名被告人是被公安机关抓获，不具有自动投案情节。6、人员基本信息证明，六名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六名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7、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刘家鹏、杨权斌、邹优勇、洪奖声、吕良锋、刘家任不是协助公安机关缉私组进行执法的。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指认作案时驾驶的车辆。8、收条证明，六名被告人赔偿了海马汽车的损失人民币8180元。六、鉴定意见1、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钦公物鉴（法临）字（2013）临鉴字33、3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证明被害人李某、黄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并将结果告知了被害人及被告人的事实。2、钦州市钦南区价格认证中心钦南价鉴（2013）18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该鉴定结论书的鉴定结论证明桂P×××**小轿车和桂P×××**小轿车被损坏的修复价格分别为4，510.00元和2，870.00元。并将结果通知了被告人及被害人。七、被告人供述、辩解1、刘家任（“阿十”、“刘十”）的讯问笔录证明，在2013年7月1日6时许，在南北高速公路转钦崇高速的天桥路段打砸海马小轿车和打人事件中，吕良锋参与砸海马车的车窗玻璃并用伸缩棍捅海马车驾驶员、洪奖声砸海马车的车窗玻璃并打海马车副驾驶座的人、杨权斌、邹优勇砸参与砸海马车的车窗玻璃。他没有砸车打人，他没有看见刘家鹏砸车和打人。2、杨权斌（绰号：“阿四”）的讯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初的一天7时许，在南北高速公路转钦崇高速的天桥路段打砸海马小轿车和打人事件中，吕良锋先砸一辆车的车窗玻璃后，他们再开车逼停另一辆海马小轿车，除他和刘家鹏没有下车外，其余的人（吕良锋、刘家任、邹优勇、洪奖声）都下车砸他们逼停的海马小轿车的车窗玻璃并殴打车上的两名男子。3、洪奖声（绰号：“阿六”、“黑六”）的讯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1日6时许，在南北高速公路转钦崇高速的天桥路段打砸海马小轿车和打人事件中，证明他和吕良锋、杨权斌、刘家任、邹优勇等人参与砸海马车的车窗玻璃，他们把对方的车门打开，把车上的一名男子拉下车殴打，其中一名男子不肯下车，“阿十”就站在驾驶室旁边，用伸缩棍去捅那名男子的腹部，最后该名男子也被拉下车殴打，邹优勇得参与打人。4、吕良锋（绰号：“吕七”）的讯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1日6时许，在南北高速公路转钦崇高速的天桥路段打砸海马小轿车和打人事件中，他得砸两辆车的车窗玻璃，一辆是现代牌小轿车（前后挡风玻璃），一辆是海马牌小轿车。他和“黑六”、“刘七”、“刘十”、“阿四”、“阿勇”都得参与打砸海马小轿车。但没有注意是谁打车上的人，有两三个人是在车窗那里用伸缩棍往里捅，但具体是谁没有注意看。5、刘家鹏（绰号：“阿七”、“刘七”）的讯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1日6时许，在南北高速公路转钦崇高速的天桥路段打砸海马小轿车事件中，除了他没有得敲别人的车窗及打车上的人外，“刘十”、“吕七”、“杨四”、“阿勇”、“黑六”五人都得参与打砸车窗或打车上的人，“刘十”用警棍捅海马车的驾驶员，其他谁参与打人和怎么打他没有看清楚。他得制止他们砸车打人。6、邹优勇（绰号：“阿勇”）的讯问笔录证明，2013年7月1日6时许，在南北高速公路转钦崇高速的天桥路段打砸海马小轿车和打人事件中，他和“阿十”、“吕七”、“阿四”、“黑六”、“阿十”均参与砸海马车的挡风玻璃，他和“阿六”得持伸缩棍殴打坐副驾驶室的男子。另外两人殴打海马车的驾驶员，但是谁记不清楚。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本案辩护人李绍卫、王世和、班霍、吕春、杨强廷、颜济平、杨海英辩护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是事出有因的，应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经查，吕良锋、刘家任、杨权斌、邹优勇、洪奖声、刘家鹏等人认为他们前面的车辆阻拦他们的去路，就对被害人的车辆进行打砸并殴打他人，大逞个人威风，毁损他人财物，这是被告人犯罪的原因，但因为这种原因不具有正当性和合理性，其原因力很弱。且六被告人的行为发生高速公路上，侵犯的是公共秩序。六被告人驾车行驶至南北高速转上思路口的钦崇高速匝道路段时，无故将被害人驾驶的车辆的玻璃砸碎，并对车上的人员进行殴打，他们的行为不仅侵犯了公私财物所有权，而且也侵犯了公共秩序时，可能引起不特定公众的安全感缺失和社会秩序的混乱。六被告人的行为所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损毁财物不是其最直接、最主要的动机，是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体要求的。同时，六被告人选择的犯罪对象不是特定的、明确的，而是随意选择犯罪对象，故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绍卫提出被告人吕某不是本案主犯，经查，被告人吕某先下车打砸了一辆车后，再与其他被告人共同打砸海马小轿车并对他人进行殴打，是积极参与的，应是主犯，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没有下车，不得砸车，经查，被告人杨某看见其他被告人砸车后，也积极参与打砸，被告人的行为有被告人吕良锋、刘家任、洪奖声、邹优勇的供述及其在庭审中的供述在案予以证实，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洪奖声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洪奖声在被告人吕良锋砸车打人后，接着积极参与本案的砸车打人，不应是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家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只负责驾驶车辆，没有参与打砸车辆和打人，是从犯，经查，被告人在打砸海马车的共同犯罪中只负责驾驶车辆，有被告人吕良锋、刘家任、洪奖声、邹优勇的供述及被害人的证言等证据在案佐证，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王世和、颜济平、杨海英提出被告人洪奖声、邹优勇、刘家鹏不应该对被打坏的现代牌小轿车的损失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洪奖声、邹优勇、刘家鹏是在被告人吕良锋打砸了现代牌小轿车后随后赶到，参与打砸海马牌小轿车的，并没有参与打砸现代牌小轿车，因此对打砸现代牌小轿车被告人洪奖声、邹优勇、刘家鹏应不承担相应的责任，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良锋、刘家任、杨权斌、邹优勇、洪奖声、刘家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良锋均积极参与并动打砸二辆车和动手殴打他人，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家任、邹优勇、洪奖声、杨权斌参与打砸车辆和打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被告人杨权斌没有参与打人，又是初犯，在量刑时应与参与砸车并打人的被告人刘家任、邹优勇、洪奖声有所区别。被告人刘家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六名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罪行且在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六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性及悔罪表现，为严厉打击犯罪行为，深入推进“平安和谐家园建设”活动的开展，进一步提升社会公众安全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良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15年2月7日止）二、被告人刘家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14年9月7日止）三、被告人邹优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14年9月7日止）四、被告人洪奖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14年9月7日止）五、被告人杨权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14年6月7日止）六、被告人刘家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8日起至2014年3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杨守金代理审判员  郑宪尚人民陪审员  杨祖色二一四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姚世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