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刑初2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百良，男，198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住广东省河源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2日被羁押，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叶响锋，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瑞良，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住广东省河源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2日被羁押，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麦育，广东鑫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晓芳，女，198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住广东省河源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2日被羁押，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顺豪，广东鑫涌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邓小宇，广东鑫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黄雄浪，男，199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住广东省河源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2日被羁押，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宜群，庄灶群，均系广东鑫涌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8〕15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百良、杜瑞良、贺晓芳、黄雄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皮慧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百良、杜瑞良、贺晓芳、黄雄浪及辩护人叶响锋、指定辩护人麦育、邓顺豪、许宜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起，被告人杜百良利用自己原有昵称为“欢笑DE笑声”的微信号×××，及新注册的昵称为“桃姐”的微信号×××混迹于“五湖四海姐妹群”、“香港妹妹资源交流”、“美女工作交流群”等年轻女子云集的大的微信群，以“深圳酒店外围直招”的广告在群内发红包。招聘卖淫女。其将招聘到的卖淫女的微信号加为好友，后将招聘到的卖淫女商定好价格后推荐给“A00-0K9”(李某等人开设网络微信号卖淫平台)、“A0000-QQ5”、“深圳-豹哥”等组织妇女卖淫的微信号卖淫平台，微信号卖淫平台从其推荐的卖淫女每次卖淫赚取的爆宿费中提取人民币50元作为其经纪费用，依次叠加，按其要求转入其微信财富通账号或支付宝账户。2017年5月14日，被告人杜百良的“桃姐”微信号收到经纪费人民币500元，当日便转入昵称为“欢乐DE笑声”的微信号内。2017年7月17日，“桃姐”微信号又收到另一笔人民币900元的经纪费，当日提现。同年7月27日，被告人杜百良租下广东省河源市碧桂某凤某16栋13A05房作为犯罪场所，先后纠集了其弟媳被告人贺晓芳、其妻堂弟被告人黄雄浪伙同作案，并约定所得收入三人平分。2017年8月，被告人贺晓芳、黄雄浪入住河源市碧桂某凤某16栋13A05房后，被告人杜百良又以“刘某”的名义注册了昵称为“AAA宝深-小霸王”微信号×××作为犯罪专用微信号，被告人贺晓芳则以其母陈某2连的名义注册了昵称“深圳楚赤”的微信号×××和昵称为“深圳直招妍妍”的微信号×××作为犯罪专用微信号，采用被告人杜百良传授的犯罪方法在网上大肆招聘卖淫女。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杜百良指使妻弟黄某旺(在逃)租下河源市，将犯罪地点搬迁至该处继续实施犯罪。同年11月，被告人贺晓芳的丈夫被告人杜瑞良在河源市看到贺等人的犯罪行为后，便学会利用微信昵称为“AAA宝深一小霸王”(微信号×××)单独参与网上招聘卖淫女的犯罪活动。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杜百良、贺晓芳、黄雄浪、杜瑞良在河源市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杜百良、贺晓芳、黄雄浪、杜瑞良的犯罪行为具体如下：（1）2017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杜百良、贺晓芳、黄雄浪利用昵称为“桃姐”、“欢乐DE笑声”“深圳楚乔”“直招妍妍”“AAA宝深一小霸王”等微信号，先后加入“五湖四海姐妹群”、“香港妹妹资源交流”、“美女工作交流群”、“仙女下凡”、“姐妹梦想团”等数百个人数均达数百人的微信群，以“深圳酒店外围直招”等广告许以高收入和保证安全向群内十多万年轻女子发红包、引诱、招聘卖淫女，并成功招聘到微信号昵称为“笑看人生-600”、“暖暖-700”、“Anne-600”等52人。经查，被告人杜百良、贺晓芳、黄雄浪合伙收取经纪费人民币84730元，协助组织妇女卖淫11694人次，合伙收取卖淫女拍宣传照的回扣人民币7900元，合计人民币92630元。（2）被告人杜瑞良利用昵称为“AAA宝深一小霸王”微信号招聘到微信号昵称为“迪宝”、“周9-12”、“利某-600”的卖淫女3人。所招聘的卖淫女先后由被告人杜百良、贺晓芳推介到“OK公司”、“SZ顺子公司”、“天使公司”、“Q0公司”等网上微信号卖淫平台，由上述公司安排其推荐的卖淫女在深圳市的酒店卖淫。经查，被告人杜瑞良个人收取经纪费3400元，协助组织妇女卖淫68人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百良、杜瑞良、贺晓芳、黄雄浪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并提交了:1.书证：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人员指纹卡、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深圳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微信转账记录明细表、被告人支付宝账户记录明细表，涉案财务微信号电子数据提取、统计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抓获经过等；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高某、陈某1等八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杜百良、杜瑞良、贺晓芳、黄雄浪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一组，证人杨某1的辨认笔录；6.电子数据：被告人贺晓芳、黄雄浪、杜瑞良的微信资料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高某、陈某1的微信资料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要求法庭依法惩处。被告人杜百良在法庭上承认控罪，辩称其没有收取回扣，没有跟其他被告人合伙，他们是各自拿各自的佣金，是外围的推送员，其只成功推送了六人，“桃姐”的微信号其只在2017年5月至9月份使用，之后就给黄雄浪使用了。其辩护人称，1.被告人杜百良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杜百良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起诉书存在不严谨的情况，“桃姐”的微信号虽然是被告人杜百良注册，但是9月份之后都是黄雄浪在使用，因此之后的事情跟杜百良无关。“小霸王”微信号不是被告人杜百良注册，被告人杜百良也没有使用过。卖淫人员52人也不属实，有一个人有两三个微信号的情况，按微信号统计人数不严谨不准确。起诉书第四页协助妇女卖淫11694人次，此处为笔误多加了一个1,因为按照公安机关的调查每次收取的费用是50元，经济费的总金额84730元除50计算人次才1694,1694的人数也是不符合事实的。犯罪嫌疑人每次收取的费用在50元-150元之间，以此计算人次为几百次。他们不是合伙关系是各做个的，之所以三人之间有资金往来是因为三人之前还有其他的业务以及需要共同承担的生活费与房租。4.被告人杜百良是初犯。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杜百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瑞良在法庭上承认控罪，辩称其只介绍了二人，收了介绍费850元，卖淫次数只有13次。其辩护人称，1.被告人杜瑞良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悔罪态度好；2.被告人杜瑞良与被告人贺晓芳是夫妻，需要抚养老人孩子，恳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贺晓芳在法庭上承认控罪，辩称其招聘人数没有这么多，其个人招聘有9人。其辩护人称，1.被告人贺晓芳如实供述，是坦白；2.被告人贺晓芳与其他人不是合伙关系；3.被告人贺晓芳在案件中作用较小，社会危害较小，发布招聘信息后卖淫女主动与其联系，没有其他行为；4.被告人贺晓芳系初犯；5.被告人贺晓芳有两个未成年要抚养。恳请法庭从轻处罚；6.起诉书的第四页计算笔误的意见与被告人杜百良的辩护人的意见一致。被告人黄雄浪在法庭上承认控罪，辩称没有指控的次数这么多，其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合伙做这个事情，人数也没有指控的这么多。其辩护人称，1.同意杜百良辩护人的意见，本案的事实交易数额和平台，不能依照数额来认定；2.被告人黄雄浪的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起的作用最小。恳请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百良、杜瑞良、贺晓芳、黄雄浪的上述事实,除被告人杜百良、贺晓芳、黄雄浪三人协助组织妇女卖淫认定为1694人次外，其余的事实均予以确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杜百良、杜瑞良、贺晓芳、黄雄浪无视国家法律，招募卖淫人员参与卖淫活动，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人杜百良、贺晓芳、黄雄浪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杜百良、杜瑞良、贺晓芳、黄雄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指控，基本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对此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杜瑞良情节严重的理据不足，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杜瑞良招募的卖淫人员只有三人，尚未构成情节严重，本院不认定其情节严重；指控被告人杜百良、贺晓芳、黄雄浪三人协助组织妇女卖淫11694人次的证据不足，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被告人杜百良等人每次收取的费用是50元，三被告人的经济费总金额84730元，除以50元才1694,1694人次，故本院认定为1694人次，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杜百良、贺晓芳、黄雄浪关于协助介绍卖淫的人数没起诉书指控的多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杜百良、贺晓芳、黄雄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是主犯，本院根据各人的犯罪情节予以量刑。被告人杜瑞良、贺晓芳、黄雄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百良在法庭上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百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23年12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瑞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贺晓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雄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追缴被告人杜百良、贺晓芳、黄雄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630元，上缴国库（其中杜百良人民币30878元；贺晓芳、黄雄浪各人民币30876元）。六、追缴被告人杜瑞良违法所得人民币3400元，上缴国库。八、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黄雄浪用于犯罪的IPHONE6S灰色手机一部、IPHONE6PLUS灰色手机一部、索爱玫瑰金色手机一部、IPDA金色平板电脑一部、IPHONEA1466银灰色笔记本电脑一部、被告人贺晓芳用于犯罪的IPHONE6灰色手机一部、IPHONE6S灰色手机一部，IPHONE6S玫瑰金手机一部，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小涛人民陪审员  陈宏辉人民陪审员  钟悦欢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谢 莹吴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