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26民初2265号 原告：许某，女，汉族，1968年4月5日出生，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凤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玲，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侯某，男，汉族，1971年1月26日出生，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凤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坤，安徽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某与被告侯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许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玲、被告侯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3706号和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1民终71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对李德付、刘辉的700万元借款本金和100万元违约多及相应利息的债权系许某、侯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归两人共同共有；2、判令侯某将依据该债权已取得的财产人民币130万元的的70﹪即91万直接支付给许某；3、依法对许某、侯某对李德付、刘辉共同享有的有效债权670万元人民币及相应利息，分割70﹪及469万及相应利息，归许某享有。事实和理由：许某、侯某于××××年××月初登记结婚，婚生生育一子一女，儿子侯旭冉1997年10月19日出生，女儿侯婷玉1995年11月5日出生，均已成年。2015年5月19日，许某与侯某在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对部分双方已知的财产的进行了分割。两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从经营小诊所到经营大药房，从事医药和医疗器械经营。期间，许某主要负责家务及子女教育，家庭经营事项全由侯某运作管理，许某从未过问，侯某也不让许某过问。离婚后，从2018年，许某通过法院裁判文书网上发现许某、侯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积累了一定数量的财产，该财产一直由侯某占有，而许某全然不知。离婚时，由于侯某故意隐藏了该财产，企图独自占有。其中，许某现已知的有李德付、刘辉于2015年8月28前拖欠的借款700万元，且已实际收回130万元，尚欠570万元及违约金100万元，合计670万元。上述事实有凤阳县人民法院和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予以确认。许某认为，上述债权发生在许某与侯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财产，该财产在离婚时因侯某隐藏而未作分割，许某发现后，有权要求进行分割。因侯某故意隐藏该财产，应少分或不分，许某主张分得该财产670万元的70﹪即469万元的本金及相应利息。对于侯某依据该债权取得的130万元中的70﹪即91万元，应直接给许某。 侯某辩称，1、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3706号所判决的借款570万元，实质属于他人提供的借款，该款的所有权属于他人，而不属于许某与侯某所有。侯某起诉李德付、刘辉的债权，系他人向侯某提供借款，然后由侯某转借给杨立华（侯某至今未能归还他人）。因杨立华未能偿还，后以房抵债，并将债务转移给李德付、刘辉承担。债务转移时，侯某的债权由860万元打折为700万元，侯某承担亏损160万元。因此，判决书所判决的借款本息以及违约金不属于夫妻共有财产。2、许某没有证据证明，侯某提供给杨立华的借款属于夫妻共有存款。相反，侯某出借给杨立华的借款均来源于他人提供。许某请求上述判决书确认的债权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并要求分割，没有事实根据。3、许某离婚时明知家有现金共60万元，全部借在外面，并进行了分割，无其他共有存款。又明知侯某因提供借款给杨立华、刘家会、赵传学、沈金田等人而欠他人巨额债务。许某将他人向侯某提供的借款当作夫妻共有财产，并诉称侯某故意隐藏财产、企图独占，违背客观事实。综上，侯某提供给杨立华的借款，实质属于他人的财产。许某在离婚4年之后，将该款当做夫妻共有财产并要求分割，而不承担债务，没有法律依据。请予驳回许某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许某与侯某原为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生育二个子女，即儿子侯旭冉、女儿侯婷玉。因感情不和，许某与侯某于2015年5月19日在凤阳县民政部门协议离婚，主要内容如下：“经夫妻双方即侯某、许某充分协商，现达成如下离婚协议：一、固定资产安排，现在固定资产，高墙巷二楼住房一套、名城世家A区13幢4楼一套，山后街二上二下一套及李二庄老家住房及土地，以上固定资产归儿子侯旭冉所有，不许对外出售。许某享有对高墙巷住房的永久居住权，侯某享有对名城世家住房的所有居住权。二、现金分配，现有现金60万元，一家四口按均分给，每人得15万元。因此60万元全部借在外面，侯某按月付给许某5千元，作为她和女儿侯婷玉生活费，从许某该得的15万元中扣除。侯婷玉的15万元，待她出嫁时由侯某一次性付给，侯旭冉的抚养权，由侯某负责。三、离婚后，侯某以后有多少钱或欠多少钱，都与许某无任何关系”。 双方离婚后，至2019年许某以侯某仅支付19400元，其余130600元未支付为由，起诉来院。本院经审查认为，侯某辩称分割的仅是债权，只同意分割债权的的辩称意见，本院未予采纳。遂判决侯某支付其余分割款130600元。判决作出后各方均未上诉，该判决现已生效。 该判决生效后，许某又以离婚时侯某隐藏了对李德付、刘辉享有的债权700万元、违约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已实现的债权130万元未处理为由﹝经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3706号民事判决和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1民终715号判决书所确定，对李德付、刘辉享有的债权系由债务人杨立华债务转让而来﹞，再次起诉侯某，要求分割对李德付、刘辉享有的债权，及分割已收回财产。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第一、许某在离婚四年后起诉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有无诉权？第二、许某能否证实涉案的债权未处理？ 第一、许某在离婚后四年起诉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有无诉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侯某与李德付、刘辉债务转让纠纷，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终审判决，即使许某当天即发现该判决书，产生诉讼时效，至2019年5月8日许某以原告身份起诉，也没有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即许某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其享有诉权。 第二、许某能否证实涉案的债权未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许某与侯某在民政部门达成的离婚协议，对财产分割进行了约定，该财产分割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许某称涉案的债权未处理，其证据不充分。其一、离婚协议第二条载明“因此60万元全部借在外面”，即离婚时分割的不是现金而全部是债权，对于具体哪些债务人少60万元债权，协议中没有明示，但双方如果不祥细列明，许某如何相信夫妻只享有60万元债权而不是其他数额？其二、60万元债权的履行，许某也是在协议离婚四年后通过诉讼，经过法院审理才解决，能够确认60万元为债权而不是现金。其三、证人侯旭冉为许某、侯某的儿子，在两人离婚时，侯旭冉已成年，其出庭作证时称父母离婚时其在现场，对外面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清算，60万元为结余并不是现金，另一证人曹学松也能印证侯旭冉的证言。其四、许某主张涉案的债权为夫妻共同财产，债权与夫妻共同财产为不同的法律概念，债权是指债权人往外出借资金而形成，其必然有成本，即往外出借的资金。只有债权与债务相抵有盈余方有可能转化成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出借资金是否为自有资金，及出借行为是否有盈余，许某均未能提交证据证实。相反，侯某提交了大量证据证实出借的资金是向外借款，而不是自有资金。许某否认债权为借款转化而来，也不能说明其家庭的收入情况，只是称经营的诊所、药店收入，至于具体的营业执照、年营业收入总额、纳税额等，许某未能提交证据，也不能给出合理解释。其五、许某是否知道侯某从事借贷业务，以利息差作为家庭部分收入来源？债务人杨立华的弟弟出庭作证称许某与侯某共同向杨立华主张过权利，即许某知道、并参与了侯某向外的放款、借款事宜。许某虽否认，但又称其家庭以出售的二处房产支付了往外借款的资金，既否认知道侯某借款、放款，又称通过家庭财产支付借款的款项，自相矛盾，不能给出合理解释。其六、对于侯某名下的一台车辆及一处房产在协议中也没有明示，在离婚前不到一个月，许某、侯某以夫妻名义办理的抵押贷款140万元如何分担，在离婚协议中也没有载明，不能说明双方未达成共识，更不能说明侯某进行了隐藏。离婚协议第三条所称“离婚后，侯某以后有多少钱或欠多少钱，都与许某无任何关系”，因双方当事人文化程度不高，综合上述几点能够判断出，该条表达的应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意思，即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侯某对外享有的债权或负担的债务，与许某无关，这样理解也符合公平原则，否则这条就没有意义。综上，许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涉案的债权在协议离婚时未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许某主张侯某在离婚时隐藏了部分财产未分割，要求分割，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不能证实两人在离婚时对涉案的债权未处理，故其要求分割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许某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1000元，减半收取25500元，由原告许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睿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翔 附一、本案的证据目录 （一）许某提交的证据及对方质证意见 1、许某与侯某的离婚证、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记声明书及离婚协议书各一份。证明目的，（1）1992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19日为两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协议离婚时，对涉案的夫妻共同财产没进行处理。侯某质证意见，离婚时对于夫妻共有财产已经进行了分割，除房屋之外，对现金60万元进行了确认，没有遗漏事项，其他因借贷而形成的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协商债务由侯某承担，相应的债权及财产归侯某所有。 2、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3706号民事判决书、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1民终715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目的，（1）2013年11月至2015年1月，杨立华、杨立安、杨青等人多次向侯某借款，总金额为860万元，借款发生在许某与侯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侯某享有的债权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杨立华与李德付、刘辉等人之间的债务转移时间虽在许某与侯某离婚之后，但杨立华等人对侯某负有的债务形成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侯某对李德付、刘辉所享有的570万元债权及100万元违约金，应当是侯某与许某的夫妻共同财产。（3）李德付向侯某已经支付的130万元已经实现的债权，属于许某与侯某夫妻共同财产。侯某质证意见，判决书所确认的债权是侯某借给杨立华，然后由杨立华一方抵债将债权转让给李德付、刘辉，侯某提供了借给杨立华的借款全部来源于他人提供，该借款不属于共同财产。侯某提供给杨立华的借款事实许某是明知的，许某曾经和侯某共同催要过，协议离婚时明确外面的债务由侯某承担，因借款形成的债权归侯某所有，与许某无关。许某称提供了700万元是自己家的，卖了二处门面房，一处七、八十万元，另一处二十多万元。 （二）侯某提交的证据及对方质证意见： 1、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3706号民事判决书、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1民终715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目的，判决书确认的债权实质属于他人提供的借款，借款的所有权属于他人，而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侯某起诉李德付、刘辉的债权，系侯某提供给杨立华的借款，杨立华未能偿还，后以房抵债，并将债务转移给李德付、刘辉承担，债务转移时，侯某的债权由860万元打折为700万元。许某质证意见，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显示所借570万元是他人提供，即使如侯某所述来源于案外人，也应当由实际债权人基于债权性质主张权利。 2、从凤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126民初3706号案件卷宗调取的银行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目的（1）、侯某提供给杨立华的借款时间及金额，8笔共819.6万元；（2）尾号1830的帐户为侯某，尾号7807帐户为杨立华。许某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实侯某向杨立华提供的借款是从他人处借来的。 3、银行交易流水一组。证明目的（1）侯某帐户自2013年7月18日开户，至离婚前2015年5月19日，除了开户费100元，其他每一笔大额进帐均来自他人提供的借款。（2）侯某提供给杨立华的每笔借款，均来自于他人提供的借款，其中2013年11月9日，杨立安向侯某转款60万元，侯某当日借款给杨立华；2014年3月13日，杨立安向侯某转款100万元，侯某当日借款给杨立华99.5万元；2014年3月14日，杨立安转款给侯某100万元，侯某当日借款给杨立华100万元；2014年3月25日，他人向侯某转款208.5万元，侯某当日转款给杨立华200万元；2014年11月朋29日，他人分19笔转款给侯某100万元，侯某当日借款给杨立华100万元。2014年12月11日至12日，他人转款给侯某102.3976万元，侯某于12日借款给杨立华100万元。2015年1月5日，他人转款给侯某90万元，当日侯某转款给杨立华60万元。2015年2月17日，他人转款给侯某50万元，24日侯某借款给杨立华20万元。即侯某提供给杨立华的借款所有权属于他人，而不属于许某、侯某所有，凤阳县人民法院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借款本息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许某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他人向侯某转款的事实，不能证明侯某向他人借款的事实。 4、挂失回执、转款回单、帐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目的，尾号0840、2035的帐户名杨立安，尾号1855帐户名李云，尾号9134、0598帐户分别为裴运胜、王飞，尾号1682的帐户为梅术琴。许某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他人向侯某转款的事实，不能证明侯某向他人借款的事实。 5、凤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许某与侯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侯某于2010年1月7日，因非法行医被追究刑事责任，所开小诊所取缔，至离婚前，家庭没有持续的经济来源，没有大量存款能够对外提供巨额借款。许某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家开小诊所、药店，生意相当好，侯某被判缓刑，没影响生意，店有营业执照，一年营业额有几百万，纳税不清楚，是否合法不清楚，诊所和药店出资人是侯某，两样都干的。 6、凤阳县府城李时珍大药房营业执照一份。证明目的，许某主张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小诊所和大药店不具有真实性，该药店成立于2017年1月10日，属于他人经营，不属于许某与侯某夫妻共同财产。许某质证，与本案无关。 7、租房照片一组。证明目的，许某、侯某为向杨立华、刘家会要钱，在合肥租房，长期居住的地点。许某质证，承认住了一段时间，2014年，女儿大学毕业，我陪着女儿侯婷玉，不是为了要钱。 8、证人侯旭冉出庭所作证言。证人称其是许某、侯某的儿子。办离婚手续时，证人在场，当时19岁。他们当时把家里向别人错的钱有1000多万元，和借给别人的钱也有1000多万元，当时原被告都在场，说了一些具体的名字，但是我不知道，除了我们一家四口还有他们的朋友曹学松在场。当时是一笔笔算的，列了清单，签协议时间没有清单，算了一下债权债务，结余60多万元，很多都是借给别人的，我妈自愿放弃财产分配，所以债权债务由我爸负责。我父亲亲离婚之前，我们家主要经济来源是开诊所，离婚时候在开，营业额不清楚，利润在十来万。他们离婚时我姐刚毕业，我刚上大学。杨立华债务我听说过，具体不清楚，我母亲也知道该笔债务。离婚时谈过杨立华的债务，已经清算了，包括在60万结余当中。他们有没有要过帐不清楚。算帐时我们家借给别人的和我们向别人借的钱相抵消，结余60万元，杨立华的借款包括在内，其他债务也包括在内。诊所开了二十年，药店经营五、六年，诊所每年利润10万左右。我父母离婚时，我和我姐已经成年了，当时在场，对家里的情况比较清楚。买诊所的钱基本是借来的，每月要偿还银行贷款。离婚协议当中“离婚后”我认为当时的意思应该是离婚前。许某质证，签协议时我儿子不在场，债务没有商量，没有讲到杨立华的债权债务。证人说的没有对的。 9、证人曹学松出庭所作证言。证人称其是原被告的朋友，离婚时我在场。在高墙巷原告家二楼，当时一家四口加上我五个人。离婚协议是侯某写的，当时说了债权债务、固定资产等的分配，被告欠外面钱和别人欠被告的钱，原告不愿意承担，当时债权债务各一千多万，结余60万元，一家四口平均一人15万元。债权债务如果原告承担，就写进去，如果原告不承担，债权债务就归被告所有，由被告偿还。许某不承担，该分的分给她，其他不承担。结余60万元是借出去的钱和向别人借的钱相互结算，之后的结余。房子、车子讲到了，都有贷款，房子货了140万元，贷款原告知道，没有写进离婚协议是因为原告不愿意承担贷款。离婚协议最后一条表达的是所有的债权债务被告承担了，以后和原告没有关系。债权债务各1000多万元，是原被告算的，当时我在场，报出来了，记不清有没有列单子。离婚时我在场是劝和的。房子贷款140万元，是指府东街的房子，从银行贷的。许某质证，证人不在场，说的都不对，债权债务说的不对，房贷140万元我签的字。两个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前一个证人说列清单了，证人二说没有。 10、证人杨立学出庭所作证言。证人称2014年我大哥在合肥搞了一个公司，叫我去办公室帮忙做接待工作。2014年我认识了原、被告，知道原、被告共同找杨立华要帐，接待过他们，具体时间记不清。见过许某有好几次，要帐过程中，第一次是侯某一个人，后面是原被告两个人，我和许某说过话，原被告去要帐，许某和侯某请我吃过几次饭，许某在场，吃饭有中午、有晚上，要帐杨立华在场的少。到原被告租住的房子吃饭好象有两次，我觉得与原被告都是老乡，还约原被告到我家吃过饭。我以前不认识原被告，通过他们要帐才认识原被告。原被告第二次喊我小甜饼的时候，听说过一次，大概有好几百万元，我后来问过杨立华，杨立华未让我过问。许某质证，证人说的不对，我不认识证人，也没吃过饭。 附二、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第四十七条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人民法院对前款规定的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予以制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 当事人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发生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