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0民初3571号原告：吴利强，男，1988年6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南省浚县，现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鲍雅丹，天津融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焕，天津融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龙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06974189081，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津北公路南机场专用线东财城公寓****。法定代表人：骆名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敏，男，该公司项目经理。被告：中冶天工集团天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10375258X6，，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无瑕街津塘公路**桥法定代表人：周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怀亮，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天津市国知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0079639308Y，，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华明工业园区华丰路******楼法定代表人：付瑶，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男，该公司职员。原告吴利强与被告天津龙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格公司）、中冶天工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天工天津公司）、天津市国知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利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焕、被告龙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敏、被告中冶天工天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怀亮、被告国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利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83053.4元及自2019年1月26日至实际给付日的利息（截至2019年5月8日利息为4721.13元）；2.本案的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由各被告全部承担。诉讼过程中，吴利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中冶天工天津公司代替龙格公司直接支付涉案工程款及利息,其后明确诉讼请求，要求龙格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及利息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中治天工天津公司及国知公司在欠付款工程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认可在第一项诉请的工程款中减出结算单第10项扣款35021.68元和第14项扣款（按照单价650元核算）11050元，因此变更诉请后工程价款总额为336981.72元。事实和理由：国知公司开发建设国知电力电气产学园基地项目3#、4#楼生产车间及局部地下车库项目工程，由中冶天工天津公司总承包，龙格公司承包以上项目的劳务工程。龙格公司将上述项目3#、4#楼生产车间及地下室钢筋制作安装工程图纸、塔吊基础、电梯基础、盲沟、电缆沟与设计变更单中的所有钢筋项目转包给吴利强个人实际施工。吴利强依约于2018年6月完成全部施工且结构封顶验收合格。龙格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出具《华明钢筋班组工程结算单》，明确吴利强总产值2033053.4元，借支1450000元，罚款78741.68元，剩余款项504311.72元。吴利强不认可其中的罚款事宜。截至2019年1月25日，尚有工程款583053.4元（504311.72元+78741.68元）未予支付。结算单出具后，龙格公司向吴利强付款200000元，欠付383053.4元。中治天工天津公司的项目负责人龚明兰曾向吴利强承诺直接向吴利强支付相应工程款。2019年1月25日，双方签署的《华明钢筋班组结算单》上吴利强拒绝签字的原因是因为不认可扣款项目，其中第11项罚款，中冶天工天津公司的罚单罚1000元，钢筋班组被罚5000元，整体从逻辑上，吴利强不可能认可扣款，与事实、与逻辑不符；结算单的第14项，钢筋施工每吨700元，而双方合同中约定每吨650元，吴利强不可能接受这些扣款。就涉诉工程，中冶天工天津公司欠付龙格公司工程款，国知公司欠中冶天工天津公司工程款，整个工程的工程款尚未支付完毕，应按整个工程进行核算，不应按工程进度核算未付款范围。龙格公司辩称，同意按结算单确定的尚欠吴利强工程款304311.72元支付。因为总包单位中冶天工天津公司是分期付款，所以在其给付龙格公司工程款后，可以分三次支付吴利强工程款。不同意支付利息，不同意吴利强向总包单位直接索要工程款。吴利强诉状中的事实和理由均属实。吴利强的诉讼请求数额与龙格公司的差异在结算单上，差在2019年1月25日有吴利强、李瑞敏签字确认，双方同意扣款项目及剩余的尾款。2019年4月，吴利强在天津市东丽区以钢筋班组名义签字认可，认可钢筋班组扣款和尾款。在2019年2月份春节前，龙格公司已给付吴利强200000元工程款。诉讼过程中，龙格公司认可结算单中第14项钢筋价款有误算，应为每吨650元，故认可增加支付1250元。中冶天工天津公司辩称，不同意直接代龙格公司支付工程价款，也不同意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给付。中冶天工天津公司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龙格公司工程款，与吴利强没有合同关系。国知公司辩称，吴利强是起诉分包范围的工程款，按国知公司的结算，已按合同足额支付总包公司工程款，土建工程已完成合同约定的比例，所以不同意吴利强的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吴利强提供的《华明钢筋班组工程结算单》只有龙格公司公章和李瑞敏签字，并无吴利强本人签字，吴利强称其不同意扣款项目，龙格公司提供了签有吴利强姓名的《华明钢筋班组工程结算单》，吴利强否认，该证据之上“吴利强”签名字迹与吴利强本人签名外观上并无明显差别，吴利强虽否认系其本人所签，并无证据佐证，其称自己就是为了在春节前拿到钱，就算结算吃亏一些亦认可，并强调没有鉴定该签名真伪的意义。从结算单涉及若干项，均详细列举，还有计算公式，可见是形成于双方详细核算之后，吴利强在获得对方的确认后，不排除因自己留存而未签名的可能性，因此也不能仅以其未签名从而否定双方协议达成的可能性。经龙格公司申请，本院向天津市东丽区调取了吴利强向该办公室提供的《华明钢筋班组工程结算单》，吴利强在递交证据的印章上的签名，以上三份结算单均真实、合法，因此本院予以采信；龙格公司提供了工程安全质量处罚单、隐患整改通知均为原始证据，吴利强认可整改部位系其施工范围，龙格公司提供的用工明细虽无原件，但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中冶天工天津公司提供的施工分包合同、建设工程建筑劳务合同真实、合法，与其主张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中冶天工天津公司提供的其对龙格公司付款的说明和收据，系其与龙格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的凭证，现龙格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国知公司提供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付款说明，中冶天工天津公司并无异议，该证据源于两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现中冶天工天津公司认可，本院确认其真实性。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国知公司与中治天工天津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国知公司将其电力电器产学研基地项目1#-4#生产车间及地下车库工程发包给中冶天工天津公司施工。该合同约定，计划开工的日期2017年5月8日，竣工日期2018年12月31日，签约合同价为449548158元。该合同的专业合同条款中，关于分包的确定约定为，允许分包的专业工程包括非建筑主体、非关键部位结构；付款周期的约定为根据工程形象进度付款，每月按已确认完成的工程量进度支付工程进度款的70%到90%；工程竣工经有关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工程款的90%；工程竣工后按有关文件规定进行结算，结算完成的三个月内发包方向承包方拨付至工程结算款的95%的工程款。扣留5%作为维修保证金，待工程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截至2019年9月16日，国知公司已付中冶天工天津公司工程价款312288704元，工程尚未全部竣工。2017年7月1日，中冶天工天津公司（承包人）与龙格公司（分包人）签订《施工分包合同》，工程名称为国知电力电气产学研基地项目土建工程；内容包括模板及脚手架工程施工，包含模板的支拆、维护，架管的搭拆、维护、挂安全网等全部工作内容；工程承包范围为3#、4#楼及部分地库的模板及脚手架工程施工。其中地库部分施工范围为：依据地下汽车库基础平面图图纸沿D14与D15轴线间后浇带走向至EC轴与EB轴线间后浇带折拐，沿后浇带走向到D10与D11轴线间后浇带折拐，沿后浇带方向至DP轴与DN轴之间后浇带并沿后浇带方向至1/D4轴地库墙体位置，不含分界线后浇带施工，按上述界限3#、4#楼侧范围内为本合同要求施工的地库范围。承包人视需要，可对分包人承包范围及内容作出增减或调整，分包人应无条件接受。合同单价不作调整；合同价款暂估7626224元，其中不含税合同价6870472元；计价方式为固定综合单价，详见工程量清单明细表；分包方式为专业分包；合同价款的支付：本合同无预付款，以现汇方式支付工程进度款。按施工节点分六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地库一次结构至正负零，第二阶段为一次结构封顶，第三阶段为二次结构完，第四阶段为初装修完，第五阶段为竣工验收并经发包人验收合格，第六阶段为完成结算。施工过程中按已完工程价款的70%支付进度款，工程竣工经发包人验收合格后付至已完工程价款的85%，结算完成后付至结算额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工程保修期满后的24个月内2次无息付清，双方另签有《中冶天工专业分包工程安全生产协议书》、《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分包廉洁协议书》以及水电施工的协议。2017年7月1日，中冶天工天津公司（承包人）与龙格公司（分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分包范围为3#、4#楼及部分地库：一次结构、二次结构及初装修。其中地库部分施工范围为：依据地下汽车库基础平面图图纸沿D14与D15轴线间后浇带走向至EC轴与EB轴线间后浇带折拐，沿后浇带走向到D10与D11轴线间后浇带折拐，沿后浇带方向至DP轴与DN轴之间后浇带并沿后浇带方向至1/D4轴地库墙体位置，不含分界线后浇带施工，按上述界限3#、4#楼侧范围内为本合同要求施工的地库范围。提供分包劳务内容：自挖土清槽开始至一次结构、二次结构及初装修完工全部施工图纸、变更、洽商、施工方案及各种有线的施工规范、构造要求所标明的全部施工项目，不含基坑支护工程、模版工程、脚手架工程等内容；劳务报酬项下合同价款为7703476元，不含税合同价6940068元；劳务报酬的支付方式与前述《施工分包合同》相同。依据上述两份合同，龙格公司承建分包工程，两份合同的标的额为15329700元，中冶天工天津公司自认截至2019年9月6日已付龙格公司1502万元，其提供的付款凭证合计1400万元，龙格公司对此无异议，现工程尚未竣工结算，付款收据载明付款项目为工程款，并未区分合同编号。2017年6月6日，吴利强（乙方）与龙格公司（甲方）签订《中冶天工国知局项目3#、4#号楼钢筋班合同》，约定因甲方工程生产需要，由乙方组织技术熟练的操作工人、小型机具、工具用具、辅材和相应的管理班子进入国知电力电气产学园基地项目3#、4#楼土建工程，承揽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和安全文明施工相关工作，承包范围为3#、4#楼生产车间及地下室钢筋制作安装工程图纸、塔吊基础、电梯基础、盲沟、电缆沟与设计变更单中的所有钢筋项目，进场日期暂定2017年6月6日，承包方式±0以下为650元/吨，以上为45元/㎡（面积为建筑面积）。关于质量要求执行总包合同，……所有钢筋制作安装均符合总包质量要求。如未能达到，甲方有权自行安排施工人员整改，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关于合同价款的支付，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时间和方式：甲方按总包拨款比例及时足额向乙方支付工程款，时间执行总包付款协议。……待承包项结构封顶完成后，结清总工作量的85%，剩余10%工程款于结构封顶验收后三个月内付清。5%留作保证金，结构封顶验收合格一年内付清；乙方不遵守本合同的其中某一条款的，违约的处理方法为对乙方的违约行为，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经济罚款、损失赔偿等。此后，吴利强组织人员实际施工，提供人工和辅料，并自行租赁设备完成施工，后于2018年6月全部完成施工，结构封顶验收合格。龙格公司将工程款交由吴利强，吴利强自行组织人员、设备、材料施工，其个人与雇佣人员的报酬、因履行劳务合同所支出的费用由其个人负责。龙格公司与吴利强于2019年1月25日进行结算，龙格公司出具《华明钢筋班组工程结算单》，载明吴利强总产值2033053.4元，借支1450000元，扣款合计78741.68元，剩余款项504311.72元。其中扣款包括整改施工费用和施工中的罚款，吴利强与龙格公司的李瑞敏在结算单之上签字，龙格公司加盖了公章。对应罚款项目，龙格公司有整改通知、整改施工明细和罚单，并未超出总包公司的罚款范围。该结算单出具后，龙格公司曾向吴利强付款200000元，剩余款项至今未付。庭审中，龙格公司认可该结算单扣款项目第（14）项中单价应按照合同约定的650元/吨标准核算，因此该项扣款应当减少1250元[（700元-650元)*25吨]。本院认为，国知公司将其电力电器产学研基地项目1#-4#生产车间及地下车库工程发包给中冶天工天津公司施工，双方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冶天工天津公司与龙格公司签订了《施工分包合同》和《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龙格公司与吴利强签订《中冶天工国知局项目3#、4#号楼钢筋班组合同》，龙格公司称吴利强属于其公司的钢筋施工队，但从其与吴利强签订的合同内容、其对吴利强钢筋班组的管理方式、与吴利强核算工程价款和支付工程价款的形式分析，吴利强系其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龙格公司将其分包的工程交予无建筑资质的吴利强个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与吴利强所签合同应属无效，吴利强自己雇工于2018年6月完工并验收合格，应属于实际施工人，现其主张龙格公司依据实际工程完工量、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依法应予支持。龙格公司已经与吴利强进行结算，双方签字认可工程价款、扣款项目，该结算单系双方经过核算以后形成，双方的签字系当事人形成合意后，对合意内容的共同确认。对于结算单中存在误算差额1250元吴利强与龙格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吴利强否认结算单中部分扣款项目，龙格公司提供的扣款项目的整改通知和整改施工明细能够相互对应，吴利强确认涉及的工程部分系其施工部分，因此本院以此结算单确定的工程价款数额与1250元差额的总额确定吴利强应得工程价款。龙格公司应当及时足额支付吴利强，并应自结算次日起即2019年1月2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吴利强该部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已查明，国知公司作为发包方与中冶天工天津公司尚未结算，就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和已付工程价款核算，尚欠工程价款数额已经明确为137259454元，龙格公司应付工程款数额在国知公司欠付中冶天工天津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亦在中冶天工天津公司欠付龙格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龙格公司违法分包，长期欠付实际施工人吴利强的工程款，在此情形下，国知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吴利强承担给付工程价款及利息的责任。吴利强要求中冶天工天津公司与国知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龙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吴利强工程价款305561.72元以及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二、被告天津市国知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在其与中冶天工天津公司签订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国知电力电器产学研基地项目1#-4#生产车间及地下车库工程欠付中冶天工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就上述第一项工程价款及利息对原告吴利强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吴利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16元，由被告天津龙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洪霞审 判 员  卢玉岭人民陪审员  罗松玉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鲍新新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