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21913号原告：刘凤金，女，1946年4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兴，上海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巧琴，上海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周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贝麒荪，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洪伟，男。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毛寄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溱，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凤金与被告刘某某、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出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中，原告刘凤金申请撤回对被告刘某某的起诉，经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凤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兴、王巧琴，被告出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洪伟，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凤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在医疗费人民币19,422.28元(以下币种相同)、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11天×20元/天)、营养费1,200元(30天×40元/天)、护理费1,965元(19天×60元/天+住院11天实际产生费用825元)、残疾赔偿金47,623.80元(68,034元/年×7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理赔)、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鉴定费3,900元范围内，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理赔，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部分由被告出租公司承担60%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出租公司赔偿原告刘凤金律师费4,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出租公司负担。审理中，原告变更部分诉请，残疾赔偿金主张为39,363.60元(49,204.50元/年×8年×10%)。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7日18时48分许，案外人刘某某驾驶牌号为沪GUXXXX小型普通客车在途经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进城南路南约100米处时将原告撞倒，导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原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案外人刘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发当日，原告被送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医院治疗。嗣后，原告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情构成XXX伤残，伤后酌情给予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经查，牌号为沪GUXXXX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如诉请。被告出租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及原告的治疗过程无异议。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以被告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准。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及原告的治疗过程无异议。牌号为沪GUXXXX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投保限额为1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于原告主张赔偿费用意见如下：医疗费，要求扣除统筹支付的费用及非医保部分的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护理费，对于护理期限无异议，按每天40元计算；营养费，对营养期限无异议，按每天30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如原告构成伤残，要求按责任比例在交强险内承担；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平均值计算即每年49,204.50元及期限为8年无异议，原告是否构成XXX伤残由法院认定；交通费，酌定200元；衣物损失费，酌定200元；鉴定费，由原告承担；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7日18时48分许，案外人刘某某驾驶牌号为沪GUXXXX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出城南路南约100米处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案外人刘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发后，原告由上海市浦东新区医疗急救中心派车送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18日出院。原告的院前急救电子病历记载：患者30分钟前行走时被出租车撞倒(具体情况不详)，感头痛，为持续性疼痛伴局部活动性出血约50ml，患者自诉无法回忆事发经过，无头晕，无恶心呕吐……。其后，原告的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记载：入院情况：患者家属诉患者入院前3小时余走路时与出租车相撞，头部受伤，有原发昏迷史，后伴头痛头晕……；出院时情况：患者病情稳定，诉头痛头晕……。原告的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中记载：主诉：头部外伤后120入院；现病史：120人员诉车祸致头部外伤，本人诉有昏迷史，不能忆起当时情况，现诉左侧顶部头皮疼痛伴流血，诉口干，无明显头晕，恶心感……。2019年1月8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XXX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刘凤金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外伤，目前遗留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已构成XXX伤残；刘凤金伤后可予以营养30日、护理30日。另查明，牌号为沪GUXXXX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登记为被告出租公司。案外人刘某某系被告出租公司的员工，事发时其驾驶牌号为沪GUXXXX小型普通客车系履行职务行为。牌号为沪GUXXXX小型普通客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投保限额为1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2019年1月1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合庆镇直属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刘凤金……，自1968年4月份至2019年1月份居住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合庆镇直属村三甲宅XXX号，该居室属于我村委会辖区，该村土地已被国家征用65%以上。”。2019年8月14日，上海市公安局蔡路派出所出具《证明》，内容为：“截至2019年8月14日，蔡路辖区内直属村的非农人口总数为2,495,农业人口总数为156。”。审理中，被告保险公司要求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XXX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的XXX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为此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如法院最终不能认定被鉴定人伤后有意识障碍史，则不能诊断为脑震荡，丧失了XXX伤残评定的前提条件，不构成XXX伤残；如法院最终认定其伤后有意识障碍史，则被鉴定人刘凤金患有脑震荡后综合征，构成XXX伤残。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记载：……综上所述，被鉴定人目前存在头晕、头痛、失眠、感记忆力下降等类似脑震荡后综合征表现，但现有病历中对有无昏迷史的说法不一致，而是否存在意识障碍对本次鉴定具有重要作用，需要法院认定，可能存在如下两种情况：1、如法院最终不能认定被鉴定人伤后有意识障碍史，则不能诊断为脑震荡，丧失了XXX伤残评定的前提条件，不构成XXX伤残；如法院最终认定被鉴定人伤后有意识障碍史，则根据《ICD-10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被鉴定人患有脑震荡后综合征，在精神症状的影响下，致使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5.10.1.1规定，构成XXX伤残。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书无异议。然而，被告保险公司认为，根据被鉴定人刘凤金提供的相关影像学资料，其左颞叶软化灶形成(陈旧性病变)，但鉴定意见书中未提及相关情况，另根据上海市司法鉴定协会于2019年6月21日印发并生效的沪司鉴办[2019]8号文件之规定，本案应不予评定伤残等级，故被告保险公司申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的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因此，本院通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的鉴定人员出庭作证，鉴定人员针对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异议予以答复。被告保险公司为此支付鉴定人员出庭费500元、交通费149元。另原告对被告出租公司给付原告现金1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此外，被告保险公司表示，原告就诊时未陈述有昏迷史，而门急诊就医记录册中记载昏迷史是后来改动，系虚假的，且院前急救电子病历亦明确记载原告体格检查正常，不存在昏迷头晕的情况，故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在事发后不存在昏迷史；原告则认为，其自述不能忆起事发时的情况，但其年事已高不可能对医生作虚假陈述，且出院记录中亦明确记载有昏迷史，而急救车到达现场时间二十分钟左右，无法反映当时的实际状况。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理赔不足的损失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案外人刘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认定案外人刘某某在本起事故中承担60%赔偿责任。然而，案外人刘某某系被告出租公司的员工，因其事发时驾驶牌号为沪GUXXXX小型普通客车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相关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出租公司承担。牌号为沪GUXXXX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进行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并就保险期间和赔偿限额等进行了约定，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部分由被告出租公司承担60%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曾先后二次接受XXX伤残等级司法鉴定，第一次鉴定结果为原告构成XXX伤残，第二次重鉴机构因原告现有病历中对有无昏迷史的说法不一致，故认为存在两种情况的评定，即如法院最终不能认定原告伤后有意识障碍史，则不能诊断为脑震荡，丧失了XXX伤残评定的前提条件，不构成XXX伤残；如法院最终认定原告伤后有意识障碍史，则原告患有脑震荡后综合征，构成XXX伤残。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院前急救电子病历中虽未记载昏迷史，但原告在医院就诊的门急诊就医记录册、出院记录中均载有昏迷史，通常而言医疗急救中心的救护车到达现场需要一定时间，救护人员看到的伤者并非事发时当即状态；即使原告的门急诊就医记录册中病史有改动，但该病史改动加盖了医生签章，且目前无证据证明原告与主治医生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根据相关病史资料反映，原告因头部外伤后头痛头晕在长达半年余时间内进行治疗，而二份鉴定意见书中均有述明原告伤后至至今仍有头痛头晕、记忆力下降等情况，可见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头部外伤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且伤后呈现一定程度的病症反映；虽然第二次鉴定对原告的XXX伤残作出两种评定，但该鉴定并未否定原告头部外伤的客观事实，亦未否定原告因头部外伤所呈现的病症反映，更未否定第一次鉴定所确认的鉴定意见，因此，根据原告提供的全部病历及先后两次鉴定意见，原告受伤害应当认定其已构成XXX伤残。对于当事人争议的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根据其主张、相关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如下确定：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关于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的费用，亦系原告因交通事故的受伤而医治过程中产生的合理费用，该损失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收据进行核算，原告治疗期间自付医疗费19,422.28元，其中包含伙食费180元、统筹支付费用505.42元，该费用应从医疗费中予以扣除。据此，本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18,736.8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相关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限可确认为30日。原告主张营养费1,2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根据相关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可确认为30日。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825元，系其实际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其余护理费按原告主张每天60元计算。据此，本院确认原告的护理费1,965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伤残XXX，根据相关鉴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每年49,204.50元计算及期限为8年，二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39,363.60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300元，根据原告就医及处理交通事故等实际情况，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构成XXX伤残，客观上给原告带来精神痛苦，二被告理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害人的过错程度、侵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等，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8、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3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原告支出的鉴定费3,900元，可纳入其合理损失范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10、律师费。原告在本起人身损害案件中聘请律师弥补自身诉讼能力的不足，亦属其为诉讼发生的合理费用，但根据本案的难易程度及案件标的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定原告的律师费为4,000元。综上，原告合理损失金额共计72,985.46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18,736.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营养费1,200元，共计20,156.86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尚有10,156.86元的60%计6,094.1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护理费1,965元、残疾赔偿金39,363.6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共计44,628.6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衣物损失费3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鉴定费3,900元的60%计2,34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原告总金额为54,928.6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原告总金额为8,434.12元，共计63,362.72元。原告的其余损失律师费4,000元，由被告出租公司赔偿。被告出租公司给付原告现金10,000元，系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相关费用，本院依法予以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凤金医疗费18,736.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1,965元、残疾赔偿金39,363.6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共计65,085.46元中的54,928.6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凤金医疗费18,736.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元、营养费1,200元、鉴定费3,900元，共计24,056.86元中的14,056.86元的60%，计8,434.12元;三、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刘凤金律师费4,000元，但因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已支付了10,000元，故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多支付的部分计6,000元，原告刘凤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1元，鉴定费9,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500元、鉴定人员交通费149元，共计11,340元，由原告刘凤金负担207元，被告上海海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48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9,6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敏人民陪审员  杨华沁人民陪审员  沈 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晓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害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法、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