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2民初3488号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东4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56930377C。负责人：朱云龙，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明新，男，198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系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晒，男，198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系该行员工。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县曲沟镇东彰武村（安林高速公路北500米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225664607190。法定代表人：王晓红，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九红，上海泛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县曲沟镇东彰武村。统一社会征信码：91410522744066096E。负责人：王荣旺，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方，河南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与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第三人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豫0522民初4244号民事判决，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不服，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豫05民终103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8日、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晒、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九红、第三人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33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支付借款本金7,326,355.79元、罚息5,774,892.04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之后的数额按照双方约定标准以清偿当日银行统计数据为准）、案件受理费83,732元、保全费5,000元、执行费77,810元，上述费用合计13,267,789.83元；2、诉讼费、申请保全费由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27日，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一份，约定：原告为出票人玉清公司承兑汇票3张，总金额为2,500万元，玉清公司需缴纳承兑额60%的履约保证金，汇票到期之日玉清公司未足额交存票款的，原告所垫付的票款自付款之日转作玉清公司逾期贷款并按日万分之五利率计收利息，不需通知出票人和另签借款合同；原告有权在玉清公司开立的任何存款账户中直接扣收垫付票款及相应逾期利息。同日，原告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为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上述银行承兑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额为1,000万元，担保范围债务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担保期限为债权人垫付承兑款项之日起二年。2014年5月27日，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开出收款人为玉瑞公司、付款行为原告的银行承兑汇票3张，总票额为2,50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4年11月27日。汇票到期后，玉清公司未足额交存票款，原告依约垫付承兑汇票票款2,500万元，划扣玉清公司保证金1,500万元及相应利息216,160.89元。截止2015年1月16日，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垫付票款转为借款的本金余额9,783,839.11元、逾期利息244,595.98元。后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未按照借款合同按时归还垫款，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也未履行保证责任。原告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豫民终337号民事判决，判令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对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上述判决执行过程中，原告发现被告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人格混同，在经营场所、经营范围、对外宣传、对外联系方式及邮箱等方面完全一致，在股东、高管方面基本一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被告应对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应驳回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的起诉。本案案由是“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持股关系。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不是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所诉（2016）豫民终337号借款案件的被告，也不是（2016）豫01执1097号案的被执行人，与借款案件毫无关联。本案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主体资格不适格，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安阳县人民法院受理本案错误，本案属于同一诉讼请求另案主张，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由原审法院再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认为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人格混同，要求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实际是扩大了原告诉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案件当事人范围，增加了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为该案的被告，该借款案件当事人主体发生变化，可能改变原生效判决内容，责任承担涉及各方当事人的切身利益。现原告另行选择安阳县人民法院单独就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人格混同进行诉讼属于同一诉讼请求另案主张，与原审生效判决冲突，程序错误。3、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人格混同。本案中两公司股东不同，是各自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存在任何隶属或持股关系；两公司财务不混同，财产相互独立，财务人员不相同，各自有独立的财务凭证，银行账户独立，没有财产转移、逃避债务行为；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没有损害原告债权人利益，恰是原告自己存在损害其利益的行为。本案中不存在逃避债务的行为，不存在损害原告债权利益的行为，即使两公司之间存在资金拆借情形，也均是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借给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以帮助其完成银行贷款或是票据贴现业务。两公司之间不存在财产转移行为，不能认定公司人格混同。因此原告关于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4、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不具体。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借款案件被执行人资产数亿元，没有处置变现，在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金额不能确定的情形下，原告要求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起诉。5、执行案件已经恢复执行，原告对本案诉讼属滥用诉权、恶意诉讼。对原告虚假诉讼，被告保留进一步追究其虚假诉讼的权利。6、原告主张被告存在人格混同，应对被告存在资产混同、人员混同、业务混同以及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承担举证责任。7、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不属于调取证据的范围，并且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无调查收集必要，法院不予准许符合规定。第三人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法院依职权追加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是错误的。法院立案庭无权追加第三人，对于是否追加第三人，应当由具有审判资格的人员审理后决定。2、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不存在人格混同。原告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玉瑞生物科技（安阳）药业有限公司、段兴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17日作出（2015）郑民四初字第11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为：2014年5月27日，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和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编号：6614131C2417369001）一份，约定：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为出票人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承兑汇票3张，总金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需缴纳承兑额60%的履约保证金，汇票到期之日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未足额交存票款的，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所垫付的票款自付款之日转作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逾期贷款并按日万分之五利率计收利息，不需通知出票人和另签借款合同；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有权在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开立的任何存款账户中直接扣收垫付票款及相应逾期利息。同日，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与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动产质押合同》一份（编号：6614131C241736900111），约定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以其保证金账户上的1,500万元作为质物进行质押担保；同日，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与上海玉瑞生物科技（安阳）药业有限公司、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段兴瑞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6614131C241736900111），约定上海玉瑞生物科技（安阳）药业有限公司、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段兴瑞为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上述银行承兑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额为1,000万元，担保范围债务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担保期限为债权人垫付承兑款项之日起二年。2014年5月27日，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开出收款人为上海玉瑞生物科技（安阳）药业有限公司、付款行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的原告承兑汇票三张，票号分别为：32560636、32560637、32560638，总票额为2,50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4年11月27日，汇票到期后，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未足额交存票款，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依约垫付承兑汇票票款2,500万元，划扣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保证金1,500万元及相应利息216,160.89元后，截止2015年1月16日，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尚欠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垫付票款转为借款的本金余额9,783,839.11元、逾期利息244,595.98元。另查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为本案诉讼，委托河南正大永信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作为本案诉讼的代理人。为此，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支付该律师事务所律师费293,515.17元。再查明，2014年12月29日，开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更名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2015年4月27日，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撤回对杨玉清的起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偿还借款本金9,783,839.11元，支付计算至2015年1月16日的逾期利息244,595.98元，之后逾期利息以9,783,839.11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二、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支付律师费损失293,515.17元；三、上海玉瑞生物科技（安阳）药业有限公司、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段兴瑞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83,73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8,732元，由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玉瑞生物科技（安阳）药业有限公司、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段兴瑞负担。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豫民终337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即：一、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借款本金9,783,839.11元，利息244,595.98元（计算至2015年1月16日），2015年1月16日以后利息以9,783,839.11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支付律师费损失293,515.17元；三、上海玉瑞生物科技（安阳）药业有限公司、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段兴瑞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已于2016年7月29日生效。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6）豫01执1097号之五执行裁定，该裁定主要内容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诉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玉瑞生物科技（安阳）药业有限公司、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段兴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民终337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9月6日依法立案执行，执行标的10,410,681元。进入执行程序后，本院采取了以下执行措施：1、2016年9月8日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2、2016年9月22日作出执行裁定书划拨被执行人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银行存款2,181,000元，已发还申请执行人；3、因被执行人均未能按报告财产令的要求申报财产，本院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拘留决定书，对被执行人上海玉瑞生物科技（安阳）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尹秀珍、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红、段兴瑞拘留15日，因未查找到其本人未具体实施该措施；4、2016年10月26日向申请执行人代理人发出调查令，其未查询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5、2017年9月25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轮候查封被执行人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玉瑞生物科技（安阳）药业有限公司名下的房产、土地；6、2018年3月16日作出执行裁定书划拨被执行人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银行存款55万元，并已发还申请执行人；7、2018年6月11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轮候查封被执行人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分别持有河南玉清医药集团国威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安阳长城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同时前往河南安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查被执行人持股情况；8、2018年8月7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轮候查封被执行人段兴瑞名下的房产；9、本院分别于2016年9月6日、2016年12月14日、2018年1月24日、2018年5月31日、2018年8月6日通过最高人民法院总对总查控系统对被执行人财产进行调查，经查询被执行人名下证券账户、不动产、互联网银行无可供执行财产。截止2018年8月20日被执行人河南玉清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玉瑞生物科技（安阳）药业有限公司、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已履行2,832,293.36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再次申请执行。”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6）豫01执1097号之六执行裁定，裁定如下：提取、冻结被执行人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在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的租金及代加工收入等应收到期债权1,300万元。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荣旺，该公司于2002年10月29日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10522744066096E，注册资本5,000万元，住所地为安阳县曲沟镇东彰武村，经营范围为：加工铁合金、销售钢材、生铁、焦炭、进出口业务、设备房屋租赁；股东为：任红霞、王志红，主要人员为：王荣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王志红（监事），联系电话为：0372-5691906、0372-5660666，电子邮箱为：284×××＠ｑｑ.ｃｏｍ,ａｙｃ×××＠163.ｃｏｍ。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晓红，该公司于2010年12月2日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105225664607190，注册资本1,000元，住所地为安阳县曲沟镇东彰武村（安林高速公路北500米路西），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铁合金、销售钢材、焦炭、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股东为王晓红、程秋凤，主要人员为程秋凤（监事）、王晓红（执行董事），联系电话为0372-5691909、0372-5660999，电子邮箱为284×××＠ｑｑ.ｃｏｍ,ａｙｃ×××＠126.ｃｏｍ。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337号民事判决书等、被告提交的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等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所证实。所有证据均经质证、认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2年10月29日，开办人王晓红、王志红、王红兵三人系兄弟关系。后王晓红、王红兵因分家，分别脱离该公司。王晓红于2010年12月2日成立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并进行了工商登记。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为王志红和任红霞，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为王晓红和程秋风，两公司分别独自经营。2015年，因安阳市西外环建设征地拆迁，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搬至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院内，租赁场地进行经营。由此可见，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在法定代表人、成立日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注册资本、股东名称、主要人员、企业联系电话方面均不同，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也有各自的账户，上述法人的基本信息是该法人区别于其他法人的本质特征。据此，可以认定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不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形。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公司人员混同、公司业务混同、公司财务混同，导致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情形。故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诉称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与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人格混同，要求被告安阳长江实业有限公司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民终33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安阳长江铁合金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406元，申请保全费5,000元，共计106,406元，由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农业路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付林审判员  魏志强审判员  杜继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牛雪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