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11307号原告：深圳市建筑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振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244260B。法定代表人：廖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文启兴，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市文化旅游广电局，住所地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泰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4010001008608X7。法定代表人：张少志。委托代理人：王富福，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树宝，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深圳市建筑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诉被告银川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案受理后，被告银川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依法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7日裁定驳回被告申请，被告银川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不服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8月2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文启兴、被告委托代理人张树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建筑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设计费40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建筑工程方案设计费40万元；3、被告支付原告设计变更的修改设计费48万元；4、被告支付原告逾期违约金合计1900800元（其中80万元对应的违约金，自2015年11月20日起算，按每逾期一日千分之二的比例，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止，计1723200元；48万元对应的违约金，自2018年4月30日起算，按每逾期一日千分之二的比例，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止，计177600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16日，原告通过公开投标方式中标被告“银川市中心图书馆建设工程设计项目”。据此，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03月23日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编号：2071503），约定：设计内容为方案及可研报告—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设计费按固定价总额400万元取费，分七次支付完毕；若被告逾期支付设计费，则每逾期一天应承担支付金额千分之二的逾期违约金。此外，合同还约定：被告变更委托设计项目造成设计返工的，应向设计人增付设计费。上述设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可行性研究报告及方案设计的义务，被告签收并认可了原告正式提交的相应设计文件。由于当地政府变更了项目地址，致被告将上述设计文件提交政府规划部门后，审查程序被暂停。但被告以此为由，在付款条件己经成就的情况下，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第二次、第三次支付义务，欠付原告设计费合计800000.00元。2015年11月20日，被告函告原告，确认“4月上旬后，贵公司按照要求完成了《设计方案》及《可研报告》送审稿编制与《总规划平面图》绘制工作，并提我局呈报银川市相关职能部门进入联合审批程序”，告知原合同项目地址发生变更，要求原告“尽快根据新地块给定条件调整《设计方案》、完成《总规划平面图》绘制”，“与此同时，尽快完成《可研报告》修改完善工作”。在与原告磋商修改设计费问题时，被告口头承诺补偿原告两个文件的修改设计费合计480000.00元。原告在完成了两个设计文件的修改工作后，于2016年10月25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发送了修改设计的《补充协议》，但被告一直不予回复，拒不签字盖章付费。为此，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上述1280000.00元的设计费及修改设计费，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拖延，迄今仍未支付。综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对双方形成的设计合同关系的事实无异议，但被告在合同签订后已经向原告支付了40万元款项，该款项根据合同约定在合同进入履行阶段后该金额可以抵作设计费用，目前双方之间的合同依然属于履行中的合同，并没有终止或者解除情形。因此预先支付的40万元应从原告所主张的设计工作费用中扣除。二、原告在签订合同后虽然进行了部分工作的开展，即只进行了可行性研究报告和方案报审图，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第二笔款项和第三笔款项需在审批通过后7日内支付，但原告交付的上述设计成果在3个月内均未审批通过，未达到支付第二笔、第三笔款项的条件。虽然银川市人民政府对涉案项目在2015年的下半年进行了变更，但项目变更前原告设计属于未达到付款条件的状态，付款条件并未成就。三、2015年的11月20日由于政策变动的原因进行了项目选址的调整，但调整经过了原告的同意，双方并未就价格变更后的价格达成一致，根据原合同约定第六条的约定，原告主张增付因变更委托设计付费的前提是双方达成一致的意见并签订协议书，双方未达成关于增付费用的协议，不存在支付变更设计费用的问题。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关于违约金的问题，被告在签订合同后已经预付了部分费用即40万元，属于积极履行合同，虽然进行了项目变更，但该变更经得了原告同意，双方只是未就价款达成一致，且在设计发生变更前尚未达到付款的条件，因此我局未支付第二、第三笔款项不存在违约的问题，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假设需要支付违约金也应当根据原告的履行情况合理确定，即合同约定的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计算方式，达到年利率27%的比例，该比例极不合理属于高息的状态，应当进行调整按年利率6%计算较为合理。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6日，原告通过公开招标方式中标被告为建设单位的“银川市中心图书馆建筑工程设计方案”项目，中标价400万元。2015年3月23日，原告（设计人）与被告（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以下简称设计合同），约定发包人委托设计人承担银川市中心图书馆建设项目工程设计，建筑面积约3万平方米，估算总投资额约3亿，投资设计费400万元。设计合同第四条约定，设计人应向发包人交付的设计资料及文件：1、合同签订后20天内提交可行性研究报告；2、方案确认通过后20天内提交全套方案报审图；3、可行性研究报告及方案审核通过后60天内提交全套初步设计图；4、初步设计经有关部门批准后90天内提交全套施工图。设计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设计收费为固定价400万元，设计费支付进度：本合同签订后七日内第一次付费占总设计费比例10%，金额（定金）40万元；可行性研究报告报批通过后七日内第二次付费10%，金额40万元；方案报批通过后七日内第三次付费10%，金额40万元；初步设计完成并批准通过后七日内第四次付费25%，金额100万元；施工图完成并通过第三方审查后七日内第五次付费35%，金额140万元；工程主体封顶七日内第六次付费5%，金额2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后七日内第七次付费5%，金额20万元。说明：1、提交各阶段设计文件的同时支付各阶段设计费。2、设计费为固定不变价，不做调整。由于政策等不可抗力因素引起的乙方已完成并交付设计成果的较大变更事项，由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单独协商变更费用。3、本合同履行后，定金抵作设计费。设计合同第六条双方责任约定，6.1.2发包人变更委托设计项目、规模、条件或因提交的资料错误，或所提交资料作较大修改，以致造成设计人设计需返工时，双方除需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或另订合同）、重新明确有关条款外，发包人应按设计人所耗工作量向设计人增付设计费；6.2.5设计人交付设计资料及文件后，按规定参加有关的设计审查，并根据审查结论负责对不超出原定范围的内容做必要调整补充。设计人按合同规定时限交付设计资料及文件，本年内项目开始施工，负责向发包人及施工单位进行设计交底、处理有关设计问题和参加竣工验收。在一年内项目尚未开始施工，设计人仍负责上述工作，但应按所需工作量向发包人适当收取咨询服务费，收费额由双方商定。设计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7.1在合同履行期间，发包人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设计人未开始设计工作的，不退还发包人已付的定金；已开始设计工作的，发包人应根据设计人已进行的实际工作量，不足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费的一半支付；超过一半时，按该阶段设计费的全部支付；7.2发包人应按本合同第五条规定的金额和时间向设计人支付设计费，每逾期支付一天，应承担支付金额千分之二的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以上时，设计人有权暂停履行下阶段工作，并书面通知发包人。发包人的上级或设计审批部门对设计文件不审批或本合同项目停缓建，发包人均按7.1条规定支付设计费。7.6合同生效后，设计人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设计人应双倍返还定金。此外，设计合同还就原被告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设计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40万元定金。2015年4月9日，被告接收原告交付的规划总平面图（建房01）及效果图。2015年4月30日，被告接收原告交付的规划总平面图。2015年5月25日，被告接收原告交付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方案设计报审图。2015年8月28日，银川市规划管理局颁发《银川市中心图书馆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银规选字[2015]第117号)，变更案涉项目规划选址。2015年11月20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银川市文化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调整银川市中心图书馆建设项目及相关内容的函》（银文函﹝2015﹞48号）：今年2月3日，我市政府召开专题评审会议，最终确定贵公司《设计方案》为中标方案，要求进一步完成调整修改，并融入银川市地方志展示馆馆舍空间设计内容，尽快完成《可研报告》等编制工作，及早组织专家学者论证后上报银川市及自治区主管部门审核立项。4月上旬后，贵公司按照要求完成了《设计方案》及《可研报告》送审稿编制与《总规划平面图》绘制工作，并提交我局呈报银川市相关职能部门进入联合审批程序。4月30日，我市政府作出决定：“变更银川市中心图书馆建设项目规划选址(银规选字﹝2014﹞第50号)，原规划地块划归其它重点建设项目使用，项目建设地块在原选址以北300米城市规划预留用地当中另行选择”。至此，该项目大部分已完成前期工作全部中止、即将进入公示阶段的《总规划平面图》审批与《可研报告》送审程序即告终结。随后，我局将这一决定及时通报贵公司设计部门负责人，并委派分管领导及相关负责人专程赴深圳向贵公司领导及设计部门通报有关情况。8月19日，我市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对项目规划选址变更作出正式批复：“该项目选址变更为银川市金凤区万寿路以东、沈阳路以南（银川市民大厅停车场北侧），总占地35亩、规划总建筑面积约3万平方米、投资概算约3亿元、建设周期3年”。变更后的选址地块总占地面积减少3亩，区域位置向北、向西均移动约300米，矩形地块几何形态略有变化，边线长度有所减少。8月28日，银川市规划管理局重新审核批准颁发《银川市中心图书馆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银规选字[2015]第117号)。至此，我局对该项目新一轮前期工作随即启动。目前，用地预审、环境评价、地震评估等手续正在办理之中。10月28日，我局邀请贵公司领导及设计师来银川现场勘察了新选址，并根据最新《规划选址勘测定界图》就后期调整修改意见现场进行了沟通磋商。随后，贵公司设计部门即开展《设计方案》调整及《可研报告》修改完善工作。与此同时，我局也及时致函规划部门落实了设计要点参数。由于变更后的地块面积及形状等客观条件发生变化，给贵公司《设计方案》调整及《可研报告》修改工作带来一定难度。对此，我局敬请贵公司予以谅解。为努力提高工作效率、加快工作进度，我局特提出三点意见：1、在不改变原《设计方案》外立面与功能布局空间设计成果的前提下，贵公司尽快根据新地块给定条件调整《设计方案》、完成《总规划平面图》绘制。2、12月上旬，贵公司按照报审件数量要求将《总规划平面图》提交我局逐部门报送联审，并将调整后的《设计方案》及2-3稿《外立面设计效果图》先期提交我局内部审看讨论。与此同时，尽快完成《可研报告》修改完善工作。3、调整后的《设计方案》及《外立面设计效果图》经我局讨论通过以及《总规划平面图》联审公示获准后，贵公司尽快向我局提交《可研报告》正式文本呈报有关部门审核论证。特此致函。原告收到上述函件后于2015年11月26日向被告回函《关于银川市中心图书馆建设项目调整费用申请函》：我院按照函件要求重新启动了该项目的设计任务，将会按贵局对项目时间节点要求调整方案并协助报审工作。出于在此之前，我院为该项目设计了两个方案并最终由银川市规划主管部门确定了实施方案。我院己配合贵局完成该项目的规划行政报审工作，同时修改完善后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以及方案深化报审册已于2015年5月正式出图盖章交付于贵局，等待规划审批完成后报审可行性研究报告及方案。至此，我院按合同规定要求完成整个方案阶段工作。由于银川市政府临时调整本项目的规划选址，导致我院方案阶段工作终结。为此深表遗憾。现新的选址已确定，新选址与原来地块形状发生变化。我院将在原来方案保证立面大体效果不变的情况下对整个方案的总体规划、外立面重新调整。并同时调整可行性研究报告、重新布局方案内部功能、绘制平、立面图等工作。以达到规划审批、可研审批、方案审批深度要求。考虑到贵我双方良好合作的基础上，我院特向贵单位申请调整方案费用总计48万元整。具体算法如下：贵我双方签订的银川市中心图书馆建设项目设计合同中：可研及方案设计费占合同额为：400×30%=120万元，我方此次修改按照整个合同方案费用的50%计取，即120×50%=60万元整。按原有合同国家标准下浮20%计取，最终费用60×（1-20%）=48万元整。之后原告分别于2016年7月12日、2016年7月18日向被告分别发出《关于结算银川市中心图书馆建设项目方案阶段费用申请函》、《关于请求尽快支付银川市中心图书馆建设项目与等已完成阶段编制费用的函》，内容均包括：可研及方案设计费占合同总额400万元的30%。即120万元。贵局已支付40万元，尚需支付80万元设计费，另加项目选址变更后修改调整设计费用48万元，总计128万元，请贵局尽快予以支付。庭审中，被告称收到原告发出的上述三份函件后均未进行过书面回复。原告主张银文函﹝2015﹞48号函件确认被告收到原告依据设计合同约定交付的可研报告文本以及方案文本，但是由于政府原因变更了项目地址，所以就要求原告重新修改变更可研报告以及方案，故此时已经成就了设计合同约定的第二次、第三次的付款条件。再查，因项目选址变更，原告对项目设计进行了修改调整。原告分别于2018年4月29日、2018年5月24日两次向被告交付修改后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方案设计报审图。被告在庭审中确认收到变更后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方案设计报审图初稿。原告主张项目选址变更后修改调整设计费用48万元，该费用是双方口头协商确认的金额。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回应称被告作为行政单位不存在口头协商达成合意的问题，认为原告主张的48万元修改设计费用是错误的，况且合同约定局部修改没有返工的情况下不需要增付设计费用。被告答辩主张按照合同约定，合同履行后已支付的定金40万元应予以抵扣设计费。原告主张40万元定金是对整个合同的担保，而不仅是对方案文本、可研报告阶段的担保，即便冲抵也仅能冲抵可研报告所占比例部分的定金。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在卷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设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设计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已经将可行性研究报告及方案交付被告进入联合审批程序，但因银川市政府决定对建设项目规划选址进行变更，导致即将进入公示阶段的《总规划平面图》审批与《可研报告》送审程序即告终结。随后，被告要求原告对此前已经进入审批程序的设计方案进行修改调整。根据设计合同第五条的约定，第二次付款及第三次付款的时间分别是可行性研究报告报批通过后七日内、方案报批通过后七日内，因政策原因，客观上已经无法对已经进入审批程序的可行性报告及方案进行报批通过，但该责任完全在于被告方而非原告，如果以此为由拒绝付款，则对原告来讲有失公平，故本院认为被告于2015年11月20日向原告发出的银文函﹝2015﹞48号函件应视为设计合同约定的第二次、第三次付费所约定的报批手续完成，被告应在该函件发出后的七天内向原告支付第二次及第三次的费用。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第二次费用40万元、第三次费用40万元及相应的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院上述认定，被告应自2015年11月28日起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主张自2015年11月20日起计算违约金，对原告超出的时间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标准，原告主张被告按照设计合同约定的日千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该违约金约定标准明显超过正常违约情形下应承担的惩罚性违约责任，也有违公平责任原则，因此本院酌情将违约金标准由每日千分之二调整为每日万分之五，对原告过高的违约金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被告支付设计变更的修改设计费48万元及违约金，因原告未能进一步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就设计变更修改需增付费用及费用的金额达成一致，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答辩主张的40万元定金应折抵原告主张的设计费用，因设计合同约定“本合同履行后，定金抵作设计费”，故双方约定的40万元定金在双方合同履行之后已转为设计费用，且被告已按照约定支付，因此，该40万元定金在双方设计合同并未解除的情况下不存在结算折抵的问题，对被告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银川市文化旅游广电局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建筑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80万元及相应的违约金（以8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11月28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建筑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或其他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案件受理费32246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16401元，被告负担158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明升人民陪审员  吴日莲人民陪审员  徐之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茶丽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