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16169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iv>法定代表人：潘红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全，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晶雪，女，该公司员工。被告：海看网络科技（山东）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iv>法定代表人：张晓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晓晖，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文，山东泰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经三路**iv>负责人：彭胜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山东海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山东海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上公司）、海看网络科技（山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看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山东省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被告爱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晶雪，被告海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文，被告联通山东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停止提供《妄想症》的在线播放业务（被告已停止侵权，原告当庭撤回该项诉讼请求）；2.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0000元、合理费用10000元（其中公证费200元、律师费9800元），合计30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依法提起诉讼。三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在其运营平台“山东联通（东营）IPTV”电视端口传播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涉案作品为知名热播影片，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的侵害程度严重，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爱上公司辩称，一、原告提交的保全公证书存在重大瑕疵，不能证明被告实施了原告所诉侵权行为。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正文第二页第三段明确显示“公证员王陈江、公证人员王爱卓对整个检验网络机顶盒与电视机连接状况并利用网络机顶盒搜索、播放影视作品的全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由摄像人员孙小广对全过程进行了完整录像”。该证据工作记录第二页第二段进一步显示“…在播放过程中由于耗时过长摄像机电量不足，数部影视作品的播放过程利用手机录制”。根据此内容，虽然公证人员对本次证据保全过程进行了完整录像，但在录像之前及嗣后用手机继续录制之前，均没有对进行证据保全的录像设备进行清洁性检查，并且使用的手机是否为公证处的手机也无法确定，不能排除该录像设备内事先存储有与本次证据保全相关的内容。二、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30万元的金额过高，且不合理。原告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的损失，也未举证证明被告因此获利。尽管原告提交了补充证据，证明其在取得相关影视剧著作权时付出了相应成本，但该证据适用的网络环境、受众对象与地域范围与本案毫不相干。具体而言，该补充证据内原告获得权利的相应内容是适用于全国范围内的互联网PC端，即只要是连接互联网PC端的受众均可以观看涉案作品，不存在地域范围和电信运营商的区分；而案涉IPTV平台为专网传输，仅山东省内的联通IPTV用户电视端可以看到，这与原告补充证据适用的范围完全不同。原告的补充证据既无法证明其遭受的损失，也无法证明被告因此获利。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海看公司辩称，海看公司非涉案作品《妄想症》的内容提供方，也非网络技术服务提供方，原告所诉侵权行为及后果均与我方无关，其要求我方承担停止侵权行为和连带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涉案作品系原告在“中国IPTV－山东”主界面下对全部节目内容进行的搜索，并非在“海看”专区平台进行的搜索，不排除涉案作品系其他内容运营平台提供。其次，我方未因涉案作品侵权而获利，原告也无相应证据证明，故不应当对涉案作品侵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次，我方没有参与侵权，亦没有帮助他人侵犯原告著作权，更没有共同侵权的故意，不构成与爱上公司、联通山东省分公司的共同侵权，原告以共同侵权为由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应被支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针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联通山东省分公司辩称，一、涉案作品并非我方提供，我方不是本案的侵权行为主体。根据我方与爱上公司、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网电公司”）签订的《IPTV合作协议》约定，IPTV平台中的节目信号源分别由爱上公司、山东网电公司提供。前述两公司也负责分别对其提供节目内容及服务平台的合法性审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本案中，涉案的“中国IPTV—山东”平台并我方建设，我方也不开展相关专区的业务。相关影视作品（包括涉案作品），均由爱上公司及山东网电公司提供。二、我方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且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金额过高。另外，经过我方核实，涉案作品在优酷网、土豆网、腾讯视频、芒果TV、百事通平台均有播放，且上线时间较早，已经在全国影线及电视媒体下线，不属于新片，在进行相关损失的认定时，也应当考虑上述因素。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权属相关事实影片《妄想症》署名出品信息为“出品：北京伟世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华策影业（天津）有限公司、沈阳伟世兄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市品晶影视制作有限公司”。2016年4月14日，授权人北京伟世兄弟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沈阳伟世兄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市品晶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分别向被授权人华策影业（天津）有限公司出具《电影授权书》，显示，“授权人为电影《妄想症》的著作权人，现授予被授权人下述权利，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范围。授权内容为被授权人独占性享有该电影在授权区域的发行权，具体包括：1.院线发行权，包括35mm、16mm的影院、数字影剧院放映及其它公开放映权、城市社区、总政、武警部队和农村地区数字放映等商业性发行等，发行期限起始日为本协议签署之日，截止日为本片首映后第十年的12月31日；2.音像制品发行权，音像制品形式（包括但不限于录像带、VCD、DVD、HDVD、EVD、蓝光DVD等所有己知或未来发明的载体）之独家专利复制、印刷、发行、租赁及售卖权（HomeVideoRental&Sell-Through），但不包含公开放映用途（PublicVideo）。发行期限起始日为本协议签署之日，截止日为本片首映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3.所有电视播映权，包括但不限于有线电视、无线电视、卫星电视、免费电视、付费电视、数字电视、VOD点播等形式电视播映权。发行期限起始日为本协议签署之日，截止日为本片首映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4.网络信息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VOD点播、在线播映、下载观看等方式，发行期限起始日为本协议签署之日，截止日为本片首映后第二十五年的12月31日5.航空、航海、酒店、宾馆、轮船、火车等附设类发行权，发行期限起始日为本协议签署之日，截止日为本片首映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6.其他新媒体（包括但不限于手机、无线等）及未来新兴之一切权利，发行期限起始日为本协议签署之日，截止日为本片首映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7.电影主题曲SP无线增值业务、电信增值业务（包括但不限于铃声、彩铃、手机固件、内置、下载等）及网络传播权。发行期限起始日为本协议签署之日，截止日为本片首映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8.转授权的权利，即就上述权利乙方有权许可第三方使用，有权对第三方进行授权（包括独占授权），有权许可第三方再行授权。被授权人有权自行或授权他人对上述该电影与授权期限的盗版行为追究切相关法律责任并提起诉讼及享有赔偿权益。授权形式为独家且可转授权，授权人不再自行或授权其他第三方对该影片行使上述权利。”2016年5月，授权人华策影业（天津）有限公司向被授权人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显示，“授权人拥有《妄想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授权期限为自授权作品在被授权人平台或被授权人授权平台首次上线之日起十年。授权权利性质为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公开播映权、独家广告经营权收益权、独家就信息网络传播权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使用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2016年5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显示：“本公司拥有《妄想症》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信息网络版权，现授予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授权内容为爱奇艺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本授权书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均指独占性行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指所有和有线和无线网络有关的权利，包含但不限于点播、直播、网吧、下载、周域网、手机电视、数字电视、IPTV、电信增值服务、根据事先安排之时间表向公众传播权利、任何基于3G技术或IP网络向公众传播权利、通过手机、电脑、机顶盒、PDA，车载电视、航空器电视以及其它手持设备、其他新媒体终端向公众传播权利，此独家含义是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其它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此独家含义是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其它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授权范围与授权人享有权利范围一致。”爱上公司、联通山东省分公司认可爱奇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权属。海看公司不认可爱奇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权属，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二、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山东省东营市渤海公证处于2016年12月20日出具的（2016）东渤海证民字第172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722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12月14日，山东省东营市渤海公证处依据原告的证据保全申请，委派公证人员与原告委托代理人朱思浩在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商庭印象精品酒店”，在办理入住手续后获得房卡一张；进入所开的8208房间，公证人员打开电视机，首先检测了电视机与信号为“EC2106V2”的“中国联通家庭宽带多媒体应用盒端”（即“山东联通”IPTV平台，以下简称“网络机顶盒”）的连接状况，当公证人员拔下网络机顶盒上的HDMI多媒体传输线或关闭网络机顶盒电源的同时，电视机随即丢失视频信号；使用前述房间内的电视机和网络机顶盒进行操作，进入界面显示“山东联通拥有IPTV省内唯一传输牌照”“IPTV节目内容由山东广电新媒体、爱上电视公司提供”，进入主界面，左上角显示“中国IPTV-山东”字样，点击“搜索”并输入涉案作品名称，显示5个搜索结果，点击名称为“妄想症”的搜索结果进入，并有涉案作品海报、节目信息、内容简介等，对涉案作品进行播放，可正常观看。该公证书还对案外作品进行了证据保全，以上每部影视作品均有部分片段采用常速播放，播放过程中由于耗时过长摄像机电量不足，数部影视作品的播放过程利用手机录制，公证人员对整个检验网络机顶盒与电视机连接状态并利用网络机顶盒搜索、播放影视作品的全过程进行了证据保全，进行了完整录像。爱上公司、海看公司、联通山东省分公司认为1722号公证书中未记载对进行证据保全的录像设备及手机进行清洁性检查，并且手机是否为公证处的手机也无法确定，因此不认可1722号公证书的公证保全内容。爱上公司提交《广电总局关于IPTV集成播控平台建设有关问题的通知》广局[2010]344号文件、[2012]43号文件、新广电发[2015]97号文件，《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三网融合推广方案的通知》国办发[2015]65号文件。联通山东省分公司（乙方）提交其与爱上公司（甲方）签订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显示：甲方负责IPTV业务中总平台内容的集成和播控，乙方负责IPTV信号传输；乙方按照固定价格向甲方结算，并向河北广电集成播控分平台支付IPTV基本包收视费。联通山东省分公司提交爱上公司（甲方）、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乙方）、联通山东省分公司（丙方）于2016年12月签订的《IPTV合作协议》，协议中载明：“一、总则1.甲、乙、丙三方依照国家有关政策和法规，通过通信网络在山东省合作开展IPTV业务。2.甲方和乙方负责IPTV业务中全部内容的集成和播控，丙方负责IPTV信号传输。二、细则1.3综合考虑平台建设和运营、内容集成、设备终端、网络建设和运营等因素，三方按约定的收入分成比例分享IPTV业务收入。”海看公司提交IPTV业务管理平台系统节目来源查询网页信息，欲证明海看公司在IPTV平台的账户名称为SMP，在其“海看”专区账户中并没有创建“科幻惊悚”分类记录，而涉案作品《妄想症》播放页面显示“科幻惊悚”分类标记，同时经查询可知节目来源于CTMSAdapter账户，并称该账户系爱上公司账户。爱奇艺公司、爱上公司对该项证据不认可，不认可CTMSAdapter账户系其账户。联通山东省分公司认可该项证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涉案作品并非其提供，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海看公司提交了2018年7月9日签订的《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股东决定》，载明：“一、同意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子公司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二、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签订《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之吸收合并协议》；三、吸收合并完成后，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继续存续，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解散并注销。”海看公司另提交《注销情况说明》，显示：“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700005677398502，注销、停业时间为2019年4月15日，注销原因为因公司合并或分立。”另查，2019年11月28日，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海看网络科技（山东）股份有限公司。三、涉案其他事实爱奇艺公司提交“妄想症”百度百科网页件截屏、Mtime时光网网页截屏件、网易娱乐“《妄想症》亮相北影节”网页截屏、网易娱乐“《妄想症》打造心理惊悚新类型广受认可”网页截屏，欲证明涉案作品价值高。爱奇艺公司另提交《信息内容等39部影片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欲证明其通过授权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而获得高价授权费用。爱上公司、海看公司、联通山东省分公司对上述证据不认可。爱上公司、海看公司、联通山东省分公司称《妄想症》已停止在线播放业务，爱奇艺公司予以认可，并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爱奇艺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公证费和律师费，爱奇艺公司主张本案的合理开支为公证费200元、律师费9800元，并提交了金额为84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为2500元的影音资料制作费发票一张（即公证书制作费），未提交律师费的相关证据。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公证书、截屏信息、发行许可证、授权书、《IPTV业务合作协议》、打印件，《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庭审笔录及庭审录像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交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涉案作品的截屏信息、公证书、授权书等，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爱奇艺公司通过授权合法取得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新设的公司承继。本案中，结合本案认定的事实，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子公司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并更名为现名称，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业已注销，相应的权利义务应当由海看公司承担。根据《IPTV合作协议》中的约定，三被告依照国家有关政策和法规，通过通信网络在山东省合作开展IPTV业务，由爱上公司和海看公司负责IPTV业务中全部内容的集成和播控，联通山东省分公司负责IPTV信号传输，三被告按约定的收入分成比例分享IPTV业务收入。由此，本院认为，根据前述协议的约定，可以认定三被告通过分工合作方式开展IPTV业务，应当就IPTV业务中产生的侵权法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通过爱奇艺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可以看出“山东IP**”平台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在三被告未举证证明取得涉案作品合法授权的情况下，其在线播放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爱奇艺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爱上公司、海看公司、联通山东省分公司称没有对进行证据保全的录像设备及手机进行清洁性检查，并且手机是否为公证处的手机也无法确定，但是从涉案公证过程来看，公证员对酒店电视机与网络机顶盒的连接状态进行了检查，确认了电视机视频信号的来源为网络机顶盒，随后进行了涉案作品的搜索观看，并且对取证的全过程进行了录像，可以确定通过该网络机顶盒可以观看涉案作品，故对爱上公司、联通山东省分公司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海看公司称《妄想症》并非其提供，但是从涉案公证过程中所标注的内容来源以及《IPTV合作协议》关于内容提供的约定来看，其中并未就爱上公司和海看公司分别提供内容以及提供何种内容进行明确的约定，故对海看公司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联通山东省分公司称其仅提供传输服务，但根据其提交的IPTV业务合作协议，其与爱上公司、海看公司存在利益分成，故对联通山东省分公司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爱奇艺公司要求三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停止侵权，三被告称已停止播放业务，爱奇艺公司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再评述。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鉴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爱奇艺公司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侵权获利，本院综合考虑涉案节目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时长、热播程度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情节、侵权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律师费，爱奇艺公司未提交律师费发票及委托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证费，爱奇艺公司提交公证费发票，主张200元的公证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海看网络科技（山东）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合理费用200元，合计202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680元（已交纳），由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海看网络科技（山东）股份有限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负担2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董学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圆书 记 员 周永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