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4242号原告：上海忠恳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负责人：赵向东。被告：上海勤福机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邹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震，男。原告上海忠恳律师事务所诉被告上海勤福机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忠恳律师事务所负责人赵向东、被告上海勤福机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对被告上海勤福机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财产进行了保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忠恳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6年8月15日所签《聘请律师合同》第六条第4款约定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9,000元、第6款约定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4月28日所签《执行案件代理协议》第五条约定的法律服务费60,000元、办案费用300，000元，其中240,000元由被告2018年8月9日《承诺书》变更为劳务费24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自原告起诉日2019年6月25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399,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计算；4、请求判令被告将上述应付款本金399,000元和利息全部支付到原告律师事务所银行账户后，原告出具全额增值税发票；5、判令被告承担原告预付的案件受理费9,620元、财产保全费2,470元，合计12,09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15日,原、被告在被告经营场所签订了《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由原告指派赵向东律师代理被告与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及其淮安分公司的技术服务合同纠纷诉讼案(以下简称“冠科诉讼案”);约定律师费59,000元,被告签约支付了30,000元,余额29,000元待债务人付款后被告再向原告支付。原告指派的赵向东律师代理“冠科诉讼案”后,2016年11月3日,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判决本案被告胜诉。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及其淮安分公司上诉,赵向东律师又作为本案被告的诉讼代理人继续代理“冠科诉讼案”二审。2017年2月27日,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维持了本案被告在“冠科诉讼案”的主要诉请：“一、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勤福机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技术服务费100万元,违约金20万元,合计120万元。二、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至此,原告履行了《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的诉讼代理全部义务,被告表示感谢。之后,被告自己向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及其淮安分公司追索判决款项未果，被告请原告委派赵向东律师代理“冠科诉讼案”判决的执行。2018年4月28日,双方协商一致后签订了《执行案件代理协议》，约定：一、甲方(即本案被告)委托乙方(即本案原告)代理法院生效判决执行事宜;二、乙方派出赵向东律师为本案执行代理律师;三、如执行取得成果,甲方按照已执行金额的30%,计付乙方费用。其中5%属于法律服务费，25%属于办案费用。后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将20%办案费变更为查找财产线索的劳务费，《承诺书》中手写部分“持本承诺书者”经被告同意后由原告所写。原告派出的赵向东律师在一年多时间里,及时完成和提交执行法院要求的各种材料,反复前往执行法院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和被执行人所在地江苏省扬中市,始终保持与法院执行局的有效沟通，终于将被执行人120万元款项扣划到法院,并将该120万元执行款发还到被告银行账户。至此,原告履行了《执行案件代理协议》约定的执行代理全部义务。30%费用的付款条件是执行取得成果，并非原告向被告提供发票，原告在收款后，将给被告出具全额法律服务发票。2019年6月17日,原告向被告经办人刘新梅经理、被告法定代表人邹琦总经理发出了《关于律师费支付预告函》,请被告按照双方《聘请律师合同》约定支付“冠科诉讼案”律师费余额29,000元,按照双方《执行代理协议》约定支付执行案代理费用360,000元,合计389,000元。2019年6月22日,被告刘经理短信告知赵律师最多再支付九万元,关闭双方的协议。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和《执行代理协议》均合法有效。原告全面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服务义务后,被告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付费义务，根据《聘请律师合同》第6.6条，违约金20万元的5%计1万元，剩余2.9万元律师费及执行代理费36万元被告应予支付，故要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勤福机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辩称，《执行案件代理协议》中约定的30%费用分为：5%法律服务费和25%办案费用。25%办案费用分为20%查找财产线索费用与5%差旅费，因原告要求被告出具《承诺书》，故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加盖公章的打印版承诺书，其中手写部分“持本承诺书者”由原告自行添加。财产线索均为被告寻找，原告未提供合法票据，故25%办案费被告不应该支付。同意支付5%法律服务费，2019年6月19日执行款实际到账1,185,458元，应该以该金额的5%计算服务费，执行费145,542元应该由被执行方支付。聘请律师合同中的代理费2.9万元未支付，到账的违约金金额需要庭后核实，如果有到账的违约金同意按5%支付。对利息计算方式认可，保全费、诉讼费没有意见。经审理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6年8月15日，原、被告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被告因与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及其淮安分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聘请原告的赵向东律师为代理人，原告接受被告的委托，指派赵向东律师为被告上述案件的协商和诉讼代理人。承办律师应当根据事实和法律，运用专业经验和技能，努力依法追索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及其淮安分公司所欠甲方技术服务费120万元及违约金。双方同意按照《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第二条规定的各档最低收费比例，被告缴纳律师费(暂按本金120万元)计算如下：1、10万元部分，按规定收费最低比例8%计算：10万元*8%=8,000元；2、10万元至100万元部分即90万元，按规定的收费最低比例5%计算：900,000元*5%=45,000元；3、100万元部分即20万元，按规定的收费最低比例3%计算：200,000元*3%=6,000元；合计律师代理费59,000元，包括律师采用协商或诉讼方式(不论是否发生)的代理费用。本合同签章当日，被告支付30,000元律师代理费，余额29,000元待债务人付款后支付给原告。债务人分批支付的，被告按其分批支付比例，同比例向原告分批支付该余额。承办律师为原告追偿到账的违约金，按照到账额的5%付律师代理费。2016年11月3日，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804民初49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本案被告技术服务费120万元、违约金50万元。2017年2月27日，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前案作出终审判决，案号为(2016)苏08民终3771号，判决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支付本案被告技术服务费100万元、违约金20万元；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上述两案均由本案原告指派的赵向东律师作为被告代理人参与诉讼。2018年4月28日，原、被告签订《执行案件代理协议》，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代理执行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8民终377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派出赵向东律师为本案执行代理律师。本协议生效当日，被告支付原告法律服务费1万元。如执行取得成功，被告按照已执行款的30%计付原告费用。执行款额分次到达被告账户，被告分批计付原告费用。该30%中的5%属于法律服务费，被告支付给原告律师事务所账户，原告收费后开具法律服务费发票；另25%属于办案费用，被告支付给原告代理律师本人账户，原告提供合法票据(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汽油费、路桥费、停车费等票据)。2018年5月4日、2019年1月30日、6月1日，被告分别向原告指派的赵向东律师出具三份授权委托书，委托其代理原告就(2016)苏08民终3771号案件代为申请执行、协助人民法院执行工作、代为执行和解及签收法律文书；代为申请恢复执行、代为配合执行法官工作、代为和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代为递交《发还执行款申请书》、代为签署执行终结等法律文书。赵向东律师履行了代被告申请执行等受托事项。2018年8月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的(2018)苏0804执1565号执行案件，因查找被执行人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财产无果，无法执行，现恳请持本承诺书者代为调查两被执行人可执行财产。在人民法院执行该财产到账后，本公司按照到账额的20%支付持本承诺书者劳务费；如果分批到账，就分批支付。如本公司违反承诺超过15天，本公司愿按照应付末付的劳务费数额的双倍承担违约金。原、被告一致确认，《承诺书》约定的到账款20%劳务费包含在《执行案件代理协议》约定的执行款30%费用内。2019年1月18日，被告作为申请人与被执行人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签订《和解协议》，约定：三方同意以两被执行人于2019年1月30日之前支付120万元了结此案，支付后申请人自愿放弃其他主张，两被执行人支付完毕。申请人收到上述款项后，应立即向执行法院申请解封被执行人的银行账户。本协议履行完毕后三方无其他争议。本协议一式四份，三方加盖公章后成立，上述120万元到达申请人账户后本协议生效；本协议三方各执一份，第四份由申请人呈交执行法院。如至2019年1月30日，两被执行人没有足额支付上述120万元，本协议自动解除。2019年6月11日，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804执恢121号结案通知书，载明：依据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804民终第3771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淮安分公司履行了义务，现本案执行完毕。同日，江苏冠科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向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缴纳诉讼费14,542元。2019年6月19日，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向被告发放执行款1,185,458元。2019年6月17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律师费支付预告函》，载明：1、江苏冠科公司执行款和东华科技公司调解履行款约在5-10天到达你公司指定账户，执行款120万元中法院扣除执行费约1.5万元。2、江苏冠科公司执行款到帐后，请按照你司2016年8月15日与我所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第六条第4款约定，尽快支付诉讼代理费余额29,000元。……4、江苏冠科公司执行款到帐后，请按照你司2018年4月28日与我所签订的《执行案件代理协议》第五条约定支付执行代理费用。同年6月22日，被告方向原告方发送短信称：赵律师好！经和邹总杨总商量，冠科之案综合考虑各方面情况，不细说了，你都清楚。意见如下：1、支付诉讼阶段的律师费余款29,000元，尽管诉讼阶段未能收回欠款，不得已采取强制执行，也增加了我公司的诉讼成本。2、强制执行过程在法院执行未果的情况下，最终我方起了关键作用才收到款，法院只是履行了正常的法律流程。因此根据双方协议的原则，参考违约最高上限，我方同意向忠恳律师事务所最多再支付九万元，关闭双方的协议。你若无异议，双方商讨付款细节并签一份文书。同时查明，2016年8月2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2018年5月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执行案件代理协议》约定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另查明，2018年5月28日，赵向东律师购买上海至深圳机票，票价为1,040元。2019年2月24日、2月25日、2月27日、3月7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销售份公司共向原告开具金额为21,000元的发票，货物名称为预付款销售*成品油(卡)。此外，原告提供了2004年9月14日奥星瑞尔工程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咨询费发票一份，金额为7,000元；2007年2月9日陈巧云律师费发票一份，金额为14,000元；2018年2月19日餐费收据一份，金额为6,173元；2019年3月24日苏佳欣、余茂霞学车费、暂住证费收据一份，金额为13,060元。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原告提供的《聘请律师合同》、(2016)苏0804民初4987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8民终3771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代理协议》、执行申请书、恢复执行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发还执行款申请书、《关于律师费支付预告函》、短信、承诺书、发票、收据，被告提供的和解协议、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2019)苏0804执恢121号结案通知书、公证书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以上书证，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聘请律师合同》、《执行案件代理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2016)苏0804民初4987号、(2016)苏08民终3771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804执恢121号结案通知书，原告指派的律师作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该案件一审、二审及执行程序，原告已经履行了代理诉讼、执行的主要合同义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的律师代理费2.90万元及违约金到账额5%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被告的短信聊天记录，被告同意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2.90万元。其次，生效判决确认债务人应向被告支付技术服务费100万元、违约金20万元，被告实际收到债务人支付的款项为1,185,458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故债务人实际支付的违约金为20万元，服务费为985,458元，违约金到账额5%的律师代理费应为1万元。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的律师代理费3.9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执行案件代理协议》约定的律师代理费，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实行风险代理收费，最高收费金额不得高于收费合同标的额的30%。异地办案差旅费，不属于律师服务费，由委托人另行支付。律师服务费、代委托人支付的费用和异地办案差旅费由律师事务所统一收取，律师不得私自向委托人收取任何费用。本案原、被告签订的《执行案件代理协议》约定，如果执行取得成果，被告按照已执行款额的30%计付原告费用，其中5%为法律服务费，25%为办案费用，且在协议生效当日另行支付法律服务费1万元。其后，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函》，双方合意将20%的费用变更为查找财产线索的劳务费。本院认为，首先，被告通过申请强制执行实际取得的执行款为1,185,458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应为1,185,458元的5%计59,272.90元，该费用被告亦予以认可。其次，根据《承诺书》，其中执行款20%的费用即237,091.60元为查找财产线索的劳务费，其实质即为提供查找线索服务收取的服务费，故原告无需提供票据。被告辩称执行取得成果主要原因为被告通过与债务人的沟通，双方达成和解，而非因原告的努力，且因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提供了盖章的打印件《承诺书》，手写部分留白由原告事后添加并申请对文字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认为，被告应当知晓其向原告出具收费主体待填写的《承诺书》的法律风险，《承诺书》系被告向原告出具，现原告依据《承诺书》在付款条件成就后向被告主张费用并无不当。被告申请对《承诺书》文字、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因该事实与本案法律关系的要件事实并无关联，本院不予准许。再次，关于剩余5%办案费，原告主张其包车往返上海市与淮安市，但未能提供包车协议、付款凭证等证据相印证；原告提供的上海前往深圳的机票，目的地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其他收据、发票的开具时间、主体与本案均缺乏关联性。但因原告异地办案确实会产生交通费、餐饮费等费用，本院酌定办案差旅费为1万元。根据原、被告的约定，原告诉请的律师服务费的付款条件为债务人向被告付款，被告在收到执行款后未及时向原告付款，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自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被告对利息计算方式亦予认可，本院予以照准。至于原告主张在被告向其付清款项后向被告开具发票，系原告义务，因被告未提起反诉，本院对此不予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勤福机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忠恳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费合计335,364.50元；二、被告上海勤福机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忠恳律师事务所办案差旅费10,000元；三、被告上海勤福机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忠恳律师事务所逾期付款利息(以345,364.5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四、驳回原告上海忠恳律师事务所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84元、财产保全费2,470元，合计10,054元，由原告上海忠恳律师事务所负担981.50元，被告上海勤福机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07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未审判员 粟 媛审判员 王薇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鲍丹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