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9140号原告：上海掌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傅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大力，上海泽玖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法定代表人：温志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秋菊，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文，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藏瀚澧电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执行事务合伙人：金环，职务不详。被告：陈昊旻，男，1971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被告：金环，女，196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原告上海掌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福公司)与被告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智公司)、西藏瀚澧电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瀚澧企业)、陈昊旻、金环其他合同及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陈昊旻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其管辖异议，陈昊旻不服上述裁定提起上诉。2020年1月14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5月7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掌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大力、被告仁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瀚澧企业、陈昊旻、金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掌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仁智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1,200,000元、期内利息461,698.02元；2.仁智公司偿付违约金，分6笔按放款本金为基数，自到期日次日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3月28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计；3.仁智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0元；4.仁智公司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27,200元；5.瀚澧企业、陈昊旻、金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掌福公司以仁智公司已经归还第2期利息68,755.56元为由，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仁智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1,200,000元、期内利息392,942.46元。之后，掌福公司以利息按实际放款日起算，对利息诉讼请求减少10,000元，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仁智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1,200,000元、期内利息382,942.46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7日，掌福公司与仁智公司签订《信用借款合同》，掌福公司通过发起设立“上市公司2号私募投资基金”(以下简称2号基金)为仁智公司募集总规模不超过两亿元的资金。同日，掌福公司分别与瀚澧企业、陈昊旻、金环签署3份《保证合同》，瀚澧企业、陈昊旻、金环分别为仁智公司履行上述《信用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9月30日至2017年12月27日期间，掌福公司与仁智公司、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先后签署7份《委托贷款合同》。期间，掌福公司将通过设立2号基金而募集到的资金作为贷款发放给仁智公司，金额共计4,230万元。之后，仁智公司未按约还款，2019年4月26日，仁智公司发布公告确认贷款已逾期3,120万元。掌福公司催款未果，遂起诉。仁智公司辩称，第一，仁智公司确认已经收取掌福公司诉请款项，仁智公司始终积极面对款项归还问题，从未回避责任，希望协商解决本案纠纷，分期还款。第二，本案系争《信用借款合同》无效，仁智公司的资金来源是私募基金，根据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以下简称中基协)的规定，私募基金严禁用于企业放贷，因此本案合同无效。第三，本案可能涉及犯罪。掌福公司始终未提供募集人的合同，据仁智公司了解，掌福公司作为私募基金，类似本案的借贷可能有很多笔，可能是涉及到职业放贷人的刑事犯罪，也可能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瀚澧企业、陈昊旻、金环未作辩称。掌福公司对仁智公司答辩意见作如下补充：2号基金经过备案已在中基协网站公示，本案系争资金均来源于2号基金投资者，2号基金的款项全部用于本案放款，掌福公司的运营方式符合当时监管规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8月31日，仁智公司发出《关于委托资产管理公司募集资金并通过委托贷款融资的公告》，对外公告其已经于2017年8月30日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委托资产管理公司募集资金并通过委托贷款融资的议案》，内容为公司拟委托掌福公司为公司筹集资金不超过20,000万人民币，通过委托贷款的形式划付给公司，用于补充公司日常流动资金；同时公告了交易对方的基本情况、本次融资事项的基本情况、本次交易的目的及对公司的影响与存在的风险、独立董事的意见、备查文件；等等。2017年9月19日，仁智公司发出《2017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该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关于委托资产管理公司募集资金并通过委托贷款融资的议案》等事项。2017年9月27日，掌福公司(甲方)与仁智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XXXXXXXX的《信用借款合同》，约定：甲方通过发起设立2号基金为乙方募集总规模不超过20,000万元人民币的资金(以下简称“本项目或项目”)，通过委托贷款的方式划付至乙方企业，用于补充乙方企业流动资金，乙方按照约定利率和方式支付项目本金及利息，基金可按照实际情况分期成立，具体每期的成立时间及成立金额由甲方再另行通知乙方；本基金存续期为15个月；甲方根据基金募集情况分期将基金募集款划付至乙方开立在委贷行的账户；乙方应偿付的款项=本金+利息，若基金分期设立的，每期基金的本金和利息均分别计算，每期本金=每期甲方划付给乙方的基金募集金额，每期日利息=每期本金×8%÷365；乙方应按以下约定足额支付应偿付款项：每期利息的支付：于基金宣告成立之日起的每自然季度支付一次利息，付息日是每自然季度最后一个月的20日，具体而言是每年度的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和12月20日；针对于每一期基金，乙方首次应支付的基金募集款对应的利息=Σ[基金成立时的基金份额×8%×(基金成立日至付息日的天数÷365)]，以后乙方应支付的基金募集款对应的利息=Σ[基金成立时的基金份额×8%×(上一付息日至此次付息日的天数÷365)]；在基金终止日，乙方应支付剩余应付未支付的利息=Σ[基金成立时的基金份额8%×(上一付息日至基金终止日的天数÷365)]；若基金分期成立的，利息也应分期计算，若基金份额终止，则利息同时停止计算；以上计息期皆计算首日不算尾日；乙方须在付息日当日，按照委贷银行的规定，一次性将相应计息期的各期基金全部应付利息打入乙方在委贷银行开立的账户内，保证账户内余额充足，由委贷银行将此笔金额拨付至甲方的指定账户；乙方在任一支付日未足额支付全部应偿付款项的，则乙方已经支付的款项视为按以下顺序偿付(同一顺序按照各项金额比例偿付)：(a)甲方为确保项目成立且存续而发生的所有费用、(b)乙方应支付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罚息(如有)、复利(如有)、(c)乙方应支付的本金；(d)乙方应支付的利息；双方确认，瀚澧企业为乙方本次融资事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瀚澧企业须就其为乙方提供担保事宜完成内部决策程序，并和甲方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BZHTXXXX】)；双方确认，乙方实际控制人金环女士及其配偶陈昊旻先生为乙方本次融资事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金环女士须和甲方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BZHTXXXX】)，陈昊旻先生须和甲方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BZHTXXXX】)；若发生下述任何一项事件，均应被视为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乙方未按期足额偿付任何一笔应付款项……；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甲方有权采取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以维护其合法权益：……乙方未按期支付任一笔到期利息或项目本金的，则自逾期之日起每日应按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该笔到期利息或项目本金付清之日……甲方有权行使担保权利……若上述违约救济措施无法弥补甲方因乙方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另行支付进一步的损害赔偿金；对于本合同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合同双方同意向合同签署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除非诉讼判决、裁定另有规定，双方为诉讼而实际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和合理的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等等。2017年9月27日，掌福公司(甲方、基金管理人)与瀚澧企业、金环、陈昊旻(乙方、保证人)分别签订三份《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BZHTXXXX、BZHTXXXX、BZHTXXXX，瀚澧企业、金环、陈昊旻愿意以其全部财产为仁智公司履行其在《信用借款合同》(编号XYJKXXXX)的全部义务和责任提供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上述三份《保证合同》均约定：主合同为编号为XYJKXXXX的《信用借款合同》及其附件(如有)以及对其的任何有效修订与补充；保证方式为保证人同意为仁智公司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和责任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仁智公司应偿付的项目本金、利息、因违反约定的义务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罚息(如有)、复利(如有)等，以及甲方为实现上述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甲方为实现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是指甲方依据主合同及相应的从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行使任何权益、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所有偿付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偿付义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偿付义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偿付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双方就主合同项下的所有偿付义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保证期限延至展期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两年止；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要求保证人立即履行保证责任：(1)仁智公司未能按主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本项目项下的偿还款项以及相关费用(如有)等；(2)仁智公司违反主合同项下其他义务、承诺或保证的……；发生保证人应履行保证责任的情形时，甲方有权通知保证人立即支付全部仁智公司应付未付的款项，保证人应在收到上述通知后十个工作日内将应付款项支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或经与甲方协商一致后，以双方认可的方式履行其保证责任；除非甲方另行指定，保证人履行连带责任保证责任时按以下顺序(同一顺序按照各项金额比例)进行清偿：(1)甲方为实现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2)仁智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偿付款项应支付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罚息(如有)、复利(如有)；(3)仁智公司按照主合同的约定应支付的利息；(4)仁智公司按照主合同的约定应支付的项目本金，保证人承诺本合同项下保证责任为见索即付，收到甲方发出的书面通知后即无条件履行保证责任；保证人同意，如果仁智公司违反主合同的规定，而甲方选择同意仁智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延期的，则保证人对延期后的债务和义务继续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顺延；等等。其中，合同编号为BZHT3303的《保证合同》尾部保证人处除瀚澧企业盖章外，金环亦盖章确认。2017年8月31日，掌福公司设立2号基金。根据中基协私募基金公示信息，基金名称为上市公司2号私募投资基金，成立时间为2017年8月31日，备案时间为2017年9月5日，基金类型为其他私募投资基金，基金管理人为掌福公司，托管人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作状态为正在运作。之后，2号私募基金将募集到的款项汇入掌福公司账户后，掌福公司通过其中信银行账户全部发放给仁智公司，金额共计42,300,000元。具体时间及金额如下：2017年9月30日放款8,100,000元、2017年10月24日放款9,100,000元、2017年10月31日放款2,000,000元、2017年11月13日放款8,800,000元、2017年12月15日放款7,200,000元、2017年12月20日放款1,000,000元、2017年12月28日放款6,100,000元。审理中，掌福公司主张其系委托中信银行代为发放、监督使用并协助回收贷款，为此，提交《委托贷款合同》7份，其中，掌福公司为委托人、中信银行为受托人、仁智公司为借款人，7份合同委托贷款金额分别为8,100,000元、9,100,000元、2,000,000元、8,800,000元、7,200,000元、1,000,000元、6,100,000元，合计42,300,000元，并约定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以借款凭证所记载的期限、日期和金额为准；上述合同掌福公司、仁智公司均盖章确认。审理中，掌福公司确认同意按实际放款日计算利息，确认仁智公司还清上述7期借款截至2018年12月20日全部利息。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23日、2019年1月30日、2019年2月12日、2019年3月14日、2019年3月19日、2019年3月27日，上述7期借款全部到期。之后，仁智公司归还了第1期全部借款8,100,000元、第2期部分借款3,000,000元(尚余6,100,000元)，支付了第1期、第2期借款的全部利息，但其他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均未归还。因第4-7期款项实际放款较约定日迟延1至3天，掌福公司同意上述期间不计息，为便于诉讼，掌福公司确认关于期内利息的诉讼请求减少10,000元。2019年4月26日，仁智公司发出《关于贷款逾期的公告》，确认仁智公司委托掌福公司为公司募集资金不超过20,000万人民币，通过委托贷款形式划付公司，用于补充公司日常流动资金；该次融资事项已经临时股东大会通过；截至该公司披露之日，公司接到通知上述贷款已逾期31,200,000元；同时公告公司拟采取的措施及对公司的影响、其他说明；等等。因仁智公司未按约还款，掌福公司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并进行诉讼保全，产生律师费200,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27,200元。另查明，掌福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瀚澧企业系有限合伙企业，其合伙人为吴朴(有限合伙)、金环(普通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为金环。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尚有《信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公告、《委托贷款合同》、私募客户回单、放款凭证、《关于贷款逾期的公告》、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及付款凭证、保单、保险费发票及付款凭证、私募基金公示信息、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的保护。掌福公司与仁智公司之间签订的《信用借款合同》、瀚澧企业、陈昊旻、金环分别与掌福公司签署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仁智公司关于掌福公司资金来源不符合中基协规定、可能是职业放贷人或可能涉及刑事犯罪，《信用借款合同》因而无效的辩称，本院认为，掌福公司具备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的经营范围，系争2号基金已经经过中基协备案登记并对外公示，仁智公司对于掌福公司违规、违法等辩称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掌福公司已经根据《信用借款合同》约定，向仁智公司出借款项，现仁智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尚欠31,200,000元本金以及部分利息未还，已经构成违约，掌福公司诉请要求仁智公司归还剩余全部本息并偿付逾期违约金，承担因提起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保全保险费，符合合同约定，于法不悖，本院均予以支持，但违约金应自每期款项实际到期的次日起算。瀚澧企业、陈昊旻、金环作为保证人，应当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对仁智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瀚澧企业、陈昊旻、金环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依法、依约向仁智公司行使追偿权。审理中，瀚澧企业、陈昊旻、金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上海掌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31,200,000元、利息382,942.46元；二、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上海掌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其中，以6,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4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8,8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3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7,2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5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6,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8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上海掌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200,000元；四、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上海掌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保全保险费27,200元；五、西藏瀚澧电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对本判决第一至四项确定的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西藏瀚澧电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履行本判决第五项确定的全部义务后，有权向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七、陈昊旻对本判决第一至四项确定的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陈昊旻履行本判决第七项确定的全部义务后，有权向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九、金环对本判决第一至四项确定的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金环履行本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全部义务后，有权向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90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21,202元，由上海掌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94元，由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西藏瀚澧电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陈昊旻、金环共同负担220,8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嘉骏审 判 员  吕燕娜人民陪审员  陆新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姚 颖书 记 员  姚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