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初402号原告：天津展宇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津围公路西。法定代表人：周文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兆美，天津长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家庄市太华经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石获北路**。法定代表人：匡继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平，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石家庄市石获北路**法定代表人：杜世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平，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涛，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家庄驰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石家庄市石获北路**/div>法定代表人：季宗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男，该公司董事。原告天津展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宇公司）与被告石家庄市太华经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华经贸）、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郭居委会）、石家庄驰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耘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展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兆美，被告太华经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振平，被告大郭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平、王占涛，被告驰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展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太华经贸将2000万元保证金双倍返还展宇公司；2.判令大郭居委会拟合作的450亩的25%土地开发收益权的质押成立，在质押物价值的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大郭居委会、驰耘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律师费由第一被告承担,第二被告、第三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的上级股东天津华北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华北集团)与被告太华经贸于2017年1月4日签订备忘录。备忘录第四条约定，双方同意今后订立的合作开发合同，华北集团按每亩10万元支付太华经贸项目土地保证金约4500万元,对于被告太华经贸现面临的资金困难，华北集团予以支持，预付被告项目土地保证金人民币2000万元,为保障该资金的安全，在正式合同签署前，太华经贸提供合法的质押、抵押担保(大郭居委会以拟合作的450亩的25%土地开发收益权作为质押、抵押担保）。备忘录第五条约定，太华经贸在收取华北集团支付的2000万元项目土地保证金后单方终止与华北集团合作开发，双倍返还已收取华北集团的2000万元保证金。备忘录签订后，华北集团于2017年1月7日给太华经贸一份指令函，指令华北集团下属公司展宇公司履行华北集团在备忘录中的义务。2017年1月8日，太华经贸致函展宇公司指定大郭居委会代太华经贸收取2000万元的保证金。因异地支付的问题，原告于2017年1月9日将1665万元打到驰耘公司，河北正元包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元公司）早在谈判期间即于2016年12月30日汇给驰耘公司340万元，由驰耘公司按照华北集团和太华经贸的指令，于2017年1月9日将展宇公司的1665万元和正元公司汇到驰耘公司的340万元人民币中的335万元借给展宇公司，共计2000万元一起作为保证金汇到大郭居委会账上，但太华经贸自收到保证金后一直不按照备忘录的要求履行其义务，大郭居委会于2018年3月15日到石家庄新华区法院起诉驰耘公司解除合同就是太华经贸违反备忘录约定不履行合同的证据，大郭居委会主任杜世明在备忘录上签字同意以拟合作的450亩的25%土地开发收益权作为质押、抵押担保，却未履行相关手续，大郭居委会应在质押物范围内对主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太华经贸不与展宇公司开展合作，消极落实备忘录义务，存在主观终止合作开发的行为，展宇公司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综上，太华经贸应将2000万元的保证金双倍返还给展宇公司，被告大郭居委会、驰耘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太华经贸辩称，太华经贸没有违反备忘录约定，没有单方终止双方合作。展宇公司无权要求太华经贸双倍返还保证金。太华经贸没有收到展宇公司支付的任何费用，展宇公司起诉太华公司返还2000万元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双倍返还更没有法律依据。根据驰耘公司当庭陈述，驰耘公司转给大郭居委会的2000万元是其为了履行与大郭居委会的框架协议，而不是展宇公司依据备忘录向太华公司支付的2000万元，至今展宇公司没有按约向太华公司支付任何费用。从工商登记来看，展宇公司与驰耘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驰耘公司的行为不能代表展宇公司。根据备忘录显示，备忘录签订后，华北集团指定下属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与太华公司签订正式的合作开发协议，至今华北集团也没有指定任何一家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的企业与太华公司进行合作开发的协商，而展宇公司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的相应资质，华北集团违背了备忘录的约定义务，构成违约，太华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大郭居委会辩称，《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于2015年5月12日解除，且已通过诉讼程序确认了合同解除的事实。2016年6月3日华北集团与大郭镇政府和大郭居委会签订了会议纪要，双方确定了框架协议解除的原因及拖欠大郭居委会居民生活保证金的事实。展宇公司主张太华经贸违约的理由不成立。大郭居委会系代太华经贸收取展宇公司的资金，并不是合同的主体，实际收款人系太华经贸，不是大郭居委会。原告要求大郭居委会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展宇公司的诉讼请求。驰耘公司辩称，2016年6月3日的时候驰耘公司与大郭居委会的框架协议没有解除。不同意展宇公司要求驰耘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2000万元是展宇公司支付给太华公司的，驰耘公司只是给付路径，大郭居委会收到了2000万元，也使用了该款项，所以驰耘公司不承担返还2000万元的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石家庄市新华区大郭镇大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郭村委会）与驰耘公司于2012年6月8日签订《新华世贸中心项目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就双方拟投资建设的新华世贸中心项目的占地、投资及产权分配、占地青苗、地上、地上建筑物物及其他补偿事宜进行了约定。2015年5月12日大郭居委会向驰耘公司发出解除2012年6月8日《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通知书，内容为：贵司与大郭村2012年6月8日签订的《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协议），2012年7月31日前大郭村除按贵司要求的保留部分建筑物做施工库房及临时使用外，将协议土地全部腾清。但贵司于2012年12月完成展厅建设后，停止了协议工程建设，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大郭村民生活保障金，大郭村多次口头向贵司催要，自2014年7月30日以后，大郭村又多次书面催要及多次召开双方会议催要，特别是2014年10月31日会议明确记载贵司将欠缴大郭村两年的居民生活保障金584万元于2014年11月底交付大郭村，贵司未履行。2015年5月5日，大郭村致函贵司要求贵司在5日内支付大郭村居民生活保障金，否则双方解除协议。贵司2015年5月8日答复，下周四商议。2015年5月14日由大郭镇副镇长郭振文参加的双方协商会议决定，贵司尽快支付大郭村三年的居民生活保障金876万元，继续履行协议，2015年6月10日前贵司向大郭村明确答复。日期届满，贵司未做答复。综上，贵司延迟履行主要债务经催要后在合理期间内仍未履行。贵司的违约行为致使协议目的不能实现，贵司的行为明确表明不履行协议的主要债务，大郭村再等待已无意义，为防止损失的扩大，自贵司收到本通知之日解除双方2012年6月8日签订的《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2015年9月22日大郭居委会向驰耘公司发出通知一份，内容为：大郭村已于2015年6月12日解除了与贵司2012年6月8日签订的《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自2015年6月12日，贵司收到大郭村送达给贵司的解除2012年6月8日《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通知书，至今已过去三个多月，贵司未向我村提出异议，也未起诉确认解除协议效力。大郭村与贵司2012年6月8日签订的《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依法已经解除。为避免新的纠纷和争议。特通知贵司于2015年10月8日上午9时到大郭社区居委会三楼会议室协商处理善后工作事宜，逾期不到，大郭村将单方清理现场，收回土地，给贵司造成损失，大郭村概不负责。2015年9月25日，驰耘公司向大郭居委会出具律师函一份，内容为：贵居委会与驰耘公司于2012年6月8日签订《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因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而无效。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无效的后果是双方返还及按照过错程度分担经济损失。上述协议无效，后果是贵居委会取得驰耘公司的土地补偿费应当返还，驰耘公司返还贵居委会相关土地，对其他经济损失由双方根据过错分担。如贵居委会坚持解除框架协议，将导致驰耘公司主张框架协议无效，要求返还土地补偿金及赔偿损失，贵居委会的土地可能长期闲置无法开发，居委会无法向居民做出解释。只有继续合作，按照项目面临的实际情况适当调整协议，由贵我双方继续完成项目开发才是唯一正确选择。2015年10月22日大郭居委会向驰耘公司出具回复一份，内容为：你司2015年6月12日收到大郭村送达的解除2012年6月8日《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后，未在法定期间依法确认解除协议的效力，框架协议依法已经解除。2015年9月22日大郭村通知，你司于2015年10月8日上午9时到大郭社区居委会三楼会议室，协商框架协议解除后的善后处理事宜。2015年9月25日你司委托天津森宇律师事务所给大郭村发律师函，根据以上情况，大郭村回复如下：一、框架协议已经解除，双方只可能发生框架协议解除后的善后处理协议，不可能再发生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二、你司既然认为框架协议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协议，相反又建议适当调整框架协议，继续完成项目开发，请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协议能否调整一下有效。三、如果你司想签订一份新的合作协议也可以，但必须具备三个条件，第一首先把你司框架协议欠大郭村的居民生活保障金付清；第二新协议不能只满足你司一方的利益，必须同时满足大郭村的利益；第三新协议的谈判和签订不影响框架协议解除后的善后处理工作，否则免谈。四、大郭村再次通知你司于2015年11月2日下午到大郭村居民委员会三楼会议室协商框架协议解除后的善后处理事宜。如你司逾期不到或到会后继续不谈善后处理事宜，拖延处理工作，为防止损失扩大，大郭村将单方清理现场，收回土地。大郭居委会作为原告以驰耘公司为被告向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解除原石家庄新华区大郭镇大郭村民委员会与驰耘公司于2012年6月8日签订的《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以后，判令解除了2012年6月8日的《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驰耘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6月3日，新华区大郭镇政府郭振文，华北集团幺恩远、季宗明及大郭村匡继凯、陈彦军等就大郭村土地开发项目形成会议纪要一份，内容为：2016年5月9日，双方第一次协商时（参加人员周文起、郭军、刘鹏、段洪祥、幺恩远、季宗明、迟法栋等）。周文起董事长表示，自新华社贸中心项目合作至今，驰耘公司共向项目投入资金累计3.5亿元，驰耘公司未能与大郭村委会履行框架协议，是因为市场变化的原因。鉴于大郭村已与驰耘公司解除了框架协议，周文起董事长愿意按照2012年6月8日大郭村与驰耘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的约定，代驰耘公司支付欠大郭村的居民生活保障金，之后与大郭村共同开发原大郭村与驰耘公司开发的土地。双方本着合作共赢的原则，积极推进华北集团与大郭村的合作项目，共同努力在符合政府新业态政策下推进项目发展，大郭村领导表示赞赏周文起董事长的承诺，同意在支付大郭村居委会居民生活保障金13427152元后，与周文起董事长组建新公司合作，不再与其他任何单位合作，具体合作细则双方进一步协商，综合前两次会议内容，双方在平等友好的气氛下交换意见，再次协商，达成如下共识，一、依据驰耘公司与大郭村的原框架协议，华北集团愿代驰耘公司向大郭村支付驰耘公司欠大郭村的居民生活保障金13427152元，支付时间为2016年6月6日，支付后共同开发原大郭村与驰耘公司原框架协议的土地。二、植物园路及绿化带占地面积暂不作为计算居民保证金的土地面积，上述土地居民保障金的计算问题待双方另行协商后确定。三、依据土地局土地二调测量图为暂时基准计算建设用地面积和一般农田面积。四、双方一致同意允许符合国家产业政策新业态的品牌企业的介入，共同合作开发项目。华北集团承诺2016年6月5日起60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总体概念性设计方案，设计方案一经批准，双方本着合作共赢的理念进行平衡算账，在原商定建筑总面积的2.5:7.5的分配原则下进行分配。五、大郭居委会与圣方地产公司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意向协议，是由于驰耘公司拖欠大郭村居民生活保障金的原因造成的，大郭村委会原则上同意在华北集团给予一定资金补偿的情况下与圣方地产公司协商解决。如协商无果，华北集团可亲自出面与圣方地产公司协商解决，大郭村予以合作，如果也未谈成该100亩驰耘公司前期投入的拆迁、青苗、土地附着物费用，大郭村予以返还。六、双方依据政府政策支持的新业态以及双方认可的新商业业态概念，规划方案即可展开新主体下的股权合作框架协议的商讨及签订工作后上报市区规划管理部门对规划方案进行审定批准。七、双方一致同意成立项目联合推动小组，就项目开发事宜进行协商，推动开展工作……。2017年1月4日，太华经贸（甲方）与华北集团（乙方）签订大郭村宗地合作开发备忘录，约定：鉴于双方于2016年6月3日在大郭村签署了会议纪要，明确大郭村约450亩土地继续合作的路径，同时明确了双方权利义务和责任范围。乙方按照会议纪要约定已经支付了大郭村居民生活保障金，完成了项目总体概念性规划设计方案，并作了进一步的修改。因多种原因导致双方尚未展开新主体下的股权合作框架协议的商讨签订工作，甲乙双方经过多次协商，已经对大郭村450亩土地的合作开发达成进一步原则意向，为此双方在取得个自主管部门的授权下，同意达成如下初步条款，一、项目的分配比例。2016年6月3日会议纪要商定的25:75原则不变，但双方同意根据项目和形势的变化，可以在双方一致同意的情况下适当进行调整。二、项目定位及商业和住宅比例事宜。……四、关于项目保障事宜，双方同意今后订立合作开发合同，乙方按每亩10万元支付甲方项目土地保证金约4500万元，对于甲方现面临的资金困难，乙方愿给予一定支持。在本备忘录签署之日起7日内预付甲方项目土地保证金人民币2000万元，该款项在双方签署正式合同后转为正式项目土地保证金。为保障该资金的安全，在正式合同签署前，甲方提供合法的质押抵押担保（大郭村同意以拟合作的450亩的25%土地开发收益权作为质押、抵押担保），双方力争在本协议签署后六个月内完成正式合同的签署。由于各种原因超过六个月双方未正式签署合同，除双方同意延长期限外，应研究该2000万元的善后处理事宜。五、双方应对备忘录内容严格保密。甲方收取乙方支付的2000万元项目土地保证金后，单方终止与乙方合作开发，双倍返还已收取乙方的2000万元保证金，同时承担2016年6月3日会议纪要确定的内容。乙方单方终止合作或者转让合作权，无权要求返还2000万元保证金。经甲方同意，乙方可以吸收其他合作伙伴，但甲乙双方的合作主体不变，如遇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甲方不计利息退还乙方2000万元保证金。六、其他约定，甲方应将宗地范围内应拆未拆的地上建筑在甲乙双方确定时间内予以拆除。今后合作开发期间的居民生活保障金按2012年6月8日《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居民生活保障金标准。为方便项目的操作，乙方可指定下属房地产开发公司与甲方签署合作开发协议且具体履行。上述备忘录签订后，华北集团向太华经贸出具指定函一份，内容为鉴于2017年元月4日贵公司与我公司经协商形成大郭村总体合作开发备忘录的书面文件，现指定我集团下属公司展宇公司在《大郭村合作开发备忘录》上盖章并负责履行。同年1月8日，太华经贸向展宇公司（驰耘公司）出具函件一份，内容为：鉴于2017年1月4日贵公司与我公司经协商形成的《大郭村合作开发备忘录》的书面文件，现指令大郭居委会代我公司收款，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由我公司承担，与贵司无关。2016年12月30日，正元公司向驰耘公司汇款340万元。2017年1月9日，展宇公司向驰耘公司汇款1665万元。2017年1月9日驰耘公司向大郭居委会汇款2000万元。展宇公司主张上述向大郭居委会2000万元汇款系展宇公司的1665万元和正元公司汇到驰耘公司的340万元人民币中的335万元，共计2000万元。另查，大郭居委会原名称为大郭村委会，2005年12月2日经批准变更为大郭居委会。本院认为，太华经贸与展宇公司签订的大郭村宗地合作开发备忘录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展宇公司主张驰耘公司作为案涉项目公司，展宇公司决定加入项目投资并签订备忘录，通过驰耘公司支付了土地保证金2000万元，大郭居委会于2018年3月15日到法院起诉解除其与驰耘公司《新华世贸中心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的行为，系太华经贸违反备忘录中约定不履行合同的证据，故根据备忘录第五条约定要求判令太华经贸将2000万元保证金双倍返还展宇公司。本院认为，备忘录系各方当事人及相关单位在多次协商且形成会议纪要的基础上签订，2016年6月3日会议纪要记载“鉴于大郭村已与驰耘公司解除了框架协议，周文起董事长愿意按照2012年6月8日大郭村与驰耘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的约定，代驰耘公司支付欠大郭村的居民生活保障金，之后与大郭村共同开发原大郭村与驰耘公司开发的土地……与周文起董事长组建新公司合作，不再与其他任何单位合作”，备忘录中亦有关于“因多种原因导致双方尚未展开新主体下的股权合作框架协议的商讨签订工作”“为方便项目的操作，乙方可指定下属房地产开发公司与甲方签署合作开发协议且具体履行”的约定。另，生效的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12905号民事判决书亦认定“被上诉人（大郭居委会）于2015年5月12日向上诉人（驰耘公司）发出解除2012年6月8日《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协议，上诉人收到解除协议后，未提出异议，原判根据双方对《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的履行情况，解除双方签订的《新华世贸中心合作框架协议》，并无不妥”，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备忘录系在原框架协议已解除的基础上签订，故对展宇公司关于展宇公司系加入项目投资并签订备忘录，大郭居委会起诉解除其与驰耘公司间《新华世贸中心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的行为，系太华经贸违反备忘录中约定不履行合同的证据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展宇公司主张太华经贸消极落实备忘录义务，存在主观终止合作开发的行为，展宇公司已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一节，展宇公司未提供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且在本案审理期间，展宇公司、太华经贸亦未停止沟通协调工作，故对展宇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展宇公司根据备忘录第五条约定要求判令太华经贸将2000万元保证金双倍返还展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展宇公司关于大郭居委会以拟合作的450亩的25%土地开发收益权的质押成立，在质押物价值的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大郭居委会、驰耘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本院认为，备忘录虽有大郭居委会同意以拟合作的450亩的25%土地开发收益权作为质押、抵押担保的表述，但大郭居委会非该备忘录的一方主体且未在该备忘录上签字盖章，该约定对大郭居委会不发生法律效力。此外，案涉2000万元款项由驰耘公司转至大郭居委会的行为系驰耘公司、大郭居委会按展宇公司及太华经贸的要求所为，故在本院已驳回展宇公司要求太华经贸双倍返还2000万元保证金的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对展宇公司要求大郭居委会、驰耘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天津展宇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展宇投资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6800元，由原告天津展宇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宝莉审 判 员  尹 来人民陪审员  郑和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张 蓓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九条：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的，适用本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至第八十三条、第八十五条至第八十七条的规定。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