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3民初3036号原告：田军，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公民身份号码：2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祥,系辽宁李远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旺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花园口经济区迎春街**花园公寓**楼**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45311405507G。法定代表人：郑学纯，系该公司经理。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新区新隆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1211756300XA。法定代表人：翟万全，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栾福业，男，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鞠慧，系辽宁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花园口经济区城乡建设管理局，，住所地：大连花园口经济区迎春街**组织机构代码证：69604294-5。法定代表人：冷连深，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辉，系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田军与被告大连旺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旺力公司）、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六局公司）、大连花园口经济区城乡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花园口城建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远祥、被告水电六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福业、鞠慧、被告花园口城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连旺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给付原告田军工程价款人民币3071344元及2017年1月22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现已超过两万元）的责任。二、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简称水电六局）于2014年9月1日与大连花园经济区城乡建设管理局（简称城建局）签订合同，承包河道治理、绿化、水系等工程。后水电六局将工程违法分包给大连旺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旺力公司），旺力公司将该工程中部分河道治理与绿化的工程交给田军进行施工。施工完毕后，该工程经过水电六局、旺力公司与原告进行验收并在三方验收完毕后由水电六局出具花园口项目最终外欠款确认表，该表由水电六局与大连旺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关联企业浙江旺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盖章确认。该欠款表中确认了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款为4141344元（该工程款数额业经原告签字确认）。因为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107万元，经原告同意由水电六局先行支付，剩余3071344元工程款，原告至今未得到。由于城建局并未将案涉工程款支付给水电六局，水电六局也未将案涉工程款支付给旺力公司，旺力公司更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依法裁判。被告大连旺力公司未作答辩。被告水电六局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原告和我公司并无合同关系，原告向我公司主张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与大连旺力公司之间并无关系，我们公司将承包的工程分包给辽宁安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签订了《花园口水系治理工程河堤防护和清淤工程分包合同》，基于该项目我公司对外不欠工程款。被告花园口城建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我局与被告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按照合同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由我局指定的第三方向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且在春节期间由花园口人社局向田军和农民工发放了工资，我局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1、我方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的工程款是符合规定的，整个的案涉工程并没有最终竣工结算，因此全部的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约定进行支付，已支付的按照合同约定不存在拖欠。2、为维护社会稳定和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花园口人社局已为该项目总计支付近700万余元。3、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即被告不拖欠工程款，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29日，花园口城建局（发包人）与水电六局公司（承包人）就大连花园口经济区水系综合治理及绿化工程（一标段）、大连花园口经济区水系综合治理及绿化工程（二标段）项目分别签订施工合同，约定：花园口城建局将大连花园口经济区水系综合治理及绿化工程（一标段）、大连花园口经济区水系综合治理及绿化工程（二标段）发包给水电六局公司，其中：一标段工程承包范围为老龙头河道治理及绿化工程、1#2#拦河闸工程（详见施工图及工程量清单）。具体单项工程包括：老龙头和河道整治工程、老龙头河1#拦河闸工程、老龙头河2#拦河闸工程、给水及污水管线改造、大连花园口经济区人工湖工程、大连花园口经济区龙头亲河园建设工程（铺装工程）、大连花园口经济区龙头亲河园建设工程（绿化工程）、大连花园口经济区海河湿地绿化一期（铺装）工程、大连花园口经济区海河湿地绿化一期（绿化）工程、1#拦河闸金属结构设备工程、2#拦河闸金属结构设备工程。开工日期2014年9月1日，竣工日期2015年6月30日。合同价款约定275928751元；二标段工程承包范围为圣水河道治理及绿化工程，小马河河道治理及绿化工程、水系连通工程，圣水河拦河闸工程、挡潮闸工程等工程（详见施工图及工程量清单）。具体单项工程包括：圣水河河道整治工程、小马河河道整治工程、挡潮闸土建工程、水系连通工程、1#穿堤涵洞、2#穿堤涵洞、圣水河森林绿化带（铺装）工程、圣水河森林绿化带（绿化）工程、龙源植物园一期（铺装）工程、龙源植物园一期（绿化工程）、滨河路生态走廊一期（铺装）工程、滨河路生态走廊一期（绿化）工程、圣水河拦河闸金属结构设备工程、挡潮闸金属结构设备工程、1#穿堤涵洞平板闸门、2#穿堤涵洞平板闸门、挡潮闸检修闸门。开工日期为2014年9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合同价款约定321777303元。两份合同关于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时间和数额，均约定工程款按照工程进度拨付工程进度款，拨付比例为甲方按照工程进度拨付40%，乙方垫付60%。关于施工分包均约定：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分包商。上述合同签订后，合同中的部分工程由大连旺力公司实际施工。2015年，大连旺力公司（甲方）与田军（乙方）签订《老龙头河4#桥河底加固合同》，因老龙头河4#桥加固需要，大连旺力公司将大连花园口经济区老龙头河4#桥便道、抛石、防护工程、2#桥-3#桥之间的砌石防护发包给田军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便道、桥头50cm抛石挤淤、格栅石笼护坡、土工格栅、无纺布、20cm砂砾石铺设材料及人工、机械、2#桥-3#桥之间的边坡砌石。工程单价：便道单价按88元/m3，桥头抛石挤淤单价为88元/m3，格栅石笼下挖淤泥单价为9元/m3，4#桥、2#-3#桥之间边坡砌石单价为179元/m3；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工程量：工程量按现场要求实际几何尺寸计算。付款方式：甲方每月计量后对乙方结算90%，余10%作为质量保证金及民工工资保证金，待分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无遗留问题后一次性无息付清。2016年3月27日，大连旺力公司（甲方）与田军（乙方）又签订《大连花园口滨河路一期河道两侧景观绿化工程5号地块乔木、灌木及6号地块河东侧乔木、灌木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大连花园口经济区滨河路一期河道两侧景观绿化工程5号地块乔木、灌木及6号地块河东侧乔木、灌木工程发包给田军施工。工程内容包括园林绿化工程（包括全部图纸及报价明细中所列的乔木、灌木、草坪播种、土方等），承包范围为大连花园口经济开发区景观绿化工程，施工面积大约14378平方米。工期约定开工日期为2016年4月11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5月1日。合同总价为224万元，总价包死无任何签证及其他费用。工程款支付约定无预付款，工程竣工发包单位验收后付至已完工程总造价70%，待2017年5月苗木发芽整体组织验收，保证所栽植的苗木100%成活后付剩余尾款即工程总造价30%。原告田军按照其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施工完工。2015年7月，被告大连旺力公司（甲方）与原告田军（乙方）对原告施工的河道治理及河底加固工程签字确认了工程劳务分包验工计价单，确认开累核准金额2924964元。该验工计价单甲方由项目经理杨胜杰、经营副经理杨雪莲及总工程师签字。2017年1月，双方对原告施工的滨河路一期河道两侧景观绿化工程5号地块乔木、灌木及6号地块河东侧乔木、灌木工程签字确认了工程劳务分包验工计价单，确认开累核准金额3066580元。验工计价单甲方处有项目经理、经营副经理李晶、杨雪莲等人签字。2016年7月25日，包括原告田军施工的滨河路一期河道两侧景观绿化工程5号地块乔木、灌木及6号地块河东侧乔木、灌木工程在内的滨河生态景观一期绿化工程经大连花园口经济区城乡建设管理局及监理单位沈阳方正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进行了苗木验收，验收结果为乔木成活率95%，灌木成活率99%，总成活率96%，验收等级合格。原告田军称水电六局向其支付了185万，并提供了2015年12月23日其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单，查询载明水电六局于该日向被告转账支付了160万元。被告水电六局对此不予认可。诉讼中，原告田军提供了“花园口项目最终外欠款确认表”复印件，田军称该表系在农民工上访到人社局时，被告水电六局公司的副局长马振兴通过手机微信拍照发给原告的图片。确认表载明日期为“截至2017年1月22日”，其中田军外欠工程款4141544元，由田军签字确认。该确认表加盖了水电六局公司三分局印章及浙江旺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被告水电六局公司、花园口城建局均对该表不予认可。2018年末至2019年初，因田军等分包商拖欠农民工工资，农民工信访至大连花园口经济区，后由大连花园口经济区管委会人社局牵头，责成被告水电六局公司和被告花园口城建局先行支付农民工工资，其中田军拖欠34名农民工工资共计1074100元，由被告花园口城建局实际支付29名农民工工资合计972000元。原告田军同意替其先行垫付的农民工工资从其工程款中扣除。另查，关于被告水电六局承包的大连花园口经济区水系综合治理及绿化工程（一、二标段）工程，发包方花园口城建局与被告水电六局公司均认可被告花园口城建局已按工程进度支付已完工工程款的40%，金额为118155941.45元，剩余60%工程款未支付。原告主张浙江旺力投资管理公司及大连旺力公司与水电六局之间系挂靠关系，水电六局公司出借资质给浙江旺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后发包给大连旺力公司施工。其提供了浙江旺力公司与花园口管委会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被告水电六局公司与浙江旺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被告花园口城建局与被告水电六局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大连花园口经济区对被告水电六局公司大连花园口水系治理工程项目经理马振兴做的调查笔录。其中，调查笔录中马振兴陈述：其系水电六局公司花园口水系治理工程项目部的项目经理，受单位法人的委托接受询问，水系治理工程，是2014年8月份左右做的公开投标，8月29日，水电六局公司中标，花园口区水系综合治理及绿化工程1、2标段，中标金额是5.977亿。投标前，浙江旺力公司与管委会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详见书面协议书），三河治理作为启动项目。水电六局投标前基于浙江旺力公司与政府之间签订了框架协议，参与了水系治理工程的投标工作。水电六局公司与浙江旺力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约定以六局公司的名义进行工程投标。工程中标后，水电六局公司与浙江旺力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2014年9月20日），按工序分包给浙江旺力。水电六局公司与浙江旺力公司的子公司—大连旺力公司签订了河堤防护和清淤工程分包合同，合同金额约为4900万，其他工序未与大连旺力公司签订分包合同，但大连旺力公司与几个分包商签订了分包合同。被告六局公司、城建局对该调查笔录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大连花园口滨河路一期河道两侧景观绿化工程5号地块乔木、灌木及6号地块河东侧乔木、灌木施工合同》、《老龙头河4#桥河底加固合同》、《工程劳务分包验工计价单》两份、《花园口项目最终外欠款确认表》、《苗木验收汇总记录》、《大连花园口经济区劳动保障行政执法调查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资金拨付审批表、记账凭证、结算发票、拖欠工资发放明细表及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上述证据业经开庭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应向原告田军承担工程欠款给付责任的主体及工程欠款数额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案涉原告田军施工的工程系从被告大连旺力公司承包，在工程完工后，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及价款亦由大连旺力公司的工作人员确认并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验工计价单，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大连旺力公司理应向田军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关于被告水电六局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一节，原告田军要求被告水电六局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主要理由是被告水电六局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违法分包给大连旺力公司，而这种表面的违法分包实质系挂靠关系。本院认为，关于水电六局公司与大连旺力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虽然水电六局公司否认其与大连旺力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但从水电六局公司大连花园口水系治理工程项目经理马振兴的陈述可以看出水电六局公司将部分工程发包给了大连旺力公司，大连旺力公司与几个分包商签订了分包合同，而事实上大连旺力公司也确将承包的工程一部分发包给本案原告田军施工，从上述证据可以认定水电六局公司与大连旺力公司之间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对于分包合同即便如原告主张该分包合同为违法分包合同，亦应根据合同相对性确定付款责任主体，本案中原告田军与被告水电六局公司之间并没有合同关系，其以水电六局公司与大连旺力公司之间系违法分包合同关系而主张水电六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水电六局公司与大连旺力公司实质系挂靠关系一节，挂靠是指单位或个人以其他有资质的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行为，包括参与投标、订立合同、办理有关施工手续、从事施工等活动。挂靠行为起始于参与投标、订立合同之前，挂靠人借用资质后，为获取项目，一般从项目招标到合同的订立、履行直至结算，实质性的主导了项目运作的全过程。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并无有力证据证实大连旺力公司在水电六局公司与花园口城建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前已参与到案涉工程中并在此之后又以水电六局公司名义承揽案涉工程，而这与挂靠公司的法律特征并不相符。因此原告田军主张被告大连旺力公司与被告水电六局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并以此为基础要求被告水电六局公司承担工程款的连带责任，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花园口城建局对案涉工程欠款应否承担给付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花园口城建局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诉讼中被告花园口城建局与水电六局公司均认可发包方花园口城建局已给付40%的工程款，花园口城建局亦提供了其付款的资金拨付审批表、记账凭证、结算发票等予以证明，其应在欠付工程款60%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欠付原告田军工程款数额一节，原告田军提供了其称被告水电六局副局长马振兴发送给其的“花园口项目最终外欠款确认表”，该表载明截至2017年1月22，欠付田军工程款4141544元，该确认表加盖了水电六局公司三分局印章，虽然被告水电六局对该确认表不予认可，但其亦未对该确认表上加盖的公章的真实性予以否认，另外，从原告与被告大连旺力公司于2015年7月和2017年1月签字确认的关于分包验收计价单结算的工程价数额5991544元（2924964元+3066580元），结合原告的自述水电六局公司已付款185万元来看，欠付款项数额4141544元（5991544元-1850000元），该数额与确认表中载明的欠付工程款数额亦相吻合，上述两项证据相互佐证，可以认定截至2017年1月22日案涉原告施工的工程欠付工程款为4141544元。被告大连旺力公司应当及时支付该工程欠款，逾期还应承担工程欠款利息的民事责任。后花园口城建局替原告支付了农民工工资972000元，该款项应自欠付的工程款中扣除，综上案涉原告田军施工工程的欠付工程款数额应为3169544元。原告主张自2017年1月22日承担逾期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旺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田军工程款3169544元，并承担该款项自2017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大连花园口经济区城乡建设管理局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在其欠付中国水利水电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60%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原告田军工程款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530元，公告费560元，均由被告大连旺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政雄人民陪审员  仲春晶人民陪审员  吕志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婷婷附：本判决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