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冀0204刑初64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女，196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唐山市，现住唐山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2，女，195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唐山市，现住唐山市。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谢洪武，河北陈建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宝国，男，197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职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滦县。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3月14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监视居住于现住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8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刑事拘留；因证据不足，2018年9月12日被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并于同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9月12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0月3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宝国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对其批准逮捕，并于同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曹凤鸣，河北万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玉勇，河北万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云玲，女，198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唐山市，现住唐山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0月3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被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并于同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1月2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被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瑞莲，女，195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0月3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刑事拘留，因病未执行。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2月1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监视居住于现住址，2019年1月18日被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监视居住。2019年4月10日被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于现住址。   被告人刘金玲，女，1980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唐山市，现住唐山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2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以刘金玲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对其批准逮捕，并于当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立纳，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以冀唐古检公诉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宝国、刘云玲、陈瑞莲、刘金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丽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及二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谢洪武，被告人张宝国及其辩护人曹凤鸣、李玉勇，被告人刘云玲，被告人陈瑞莲，被告人刘金玲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立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3日早晨，被告人张宝国、刘云玲、陈瑞莲、刘金玲古冶区范各庄市古冶区范各庄市场买菜。8时40分许，在市场东门外北侧王某1王某1的摊位附近，因王某1王某1曾经辱骂过张宝国，张宝国示意刘云玲、陈瑞莲去收拾收拾王某1王某1，刘云玲、陈瑞莲到王某1王某1跟前，谩骂质问王某1王某1，王某1王某1不承认，二人遂动手殴打王某1王某1，此时刘金玲又到达现场，与刘云玲、陈瑞莲共同殴打王某1王某1，随后王某1王某1的姐姐王某2王某2从摊位内出来，三人又动手殴打王某2王某2。经法医鉴定，王某1王某1伤情为轻微伤，王某2王某2伤情为轻伤二级。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宝国、刘云玲、陈瑞莲、刘金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诉称：1、请求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依法从重追究其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其赔偿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民事部分损失33700元和精神损失1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3日，三位女被告人在张宝国的示意下对我们姐妹二人殴打，致王某1王某1轻微伤，王某2王某2轻伤二级。四被告人目无法纪，对我俩无故加害，纯属寻衅滋事。我俩受伤以后，均于当天在开滦总医院林西医院住院治疗，均于2017年11月29日出院。其中，王某1王某1的医疗费为4000元，王某2王某2的为9000元；伙食补助费（以下均为二人主张的数额）17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8000元，货2000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因四被告是共同故意犯罪，应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增加鉴定费共2000元，将王某1王某1的医疗费变更为4808.5元，王某2王某2的医疗费变更为8748.53元。就本案刑事部分的定性认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而非故意伤害罪。   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宝国对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为自己辩解称，我没有指使谁打架，我也没参与打架。就民事部分没发表辩论意见。被告人张宝国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曹凤鸣、李玉勇就刑事部分为其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宝国构成犯罪有异议。第一，被告人张宝国主观方面没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也不存在事先商议密谋情况。未唆使刘云玲去故意伤害王某1王某1，且案发当天被告人陈瑞莲手臂有外伤患心脏病，高血压三级，不可能指使她去伤害他人。第二，本案的客观方面，案发后侦查机关第一次对四被告人所作询问笔录完全属实且和本案证人杜某杜某、康某康某、王某3王某3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后因刘云玲于张宝国分手，刘云玲伙同陈瑞莲、刘金玲先后到侦查机关供述系张宝国示意其伤害被害人，系串通后达成一致，三被告人翻供笔录内容不应采信。第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宝国示意刘云玲、陈瑞莲去伤害被害人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应认定被告人张宝国无罪。三名被告人的翻供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如果认定被告人张宝国有罪，存在以下从轻情节，被告人张宝国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被害人王某1王某1长期当街谩骂张宝国，本身存在一定过错。就民事部分为其辩论称，对病历的真实性没异议，但病历中显示出部分费用系治疗自身疾病，与本次纠纷无关的费用应予扣除。没有证据的费用及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被告人刘云玲对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部分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对部分证据有异议。就刑事部分为自己辩解称，张宝国确实参与了打架，也踹了瘦的妇女，受害人和我们的说法一致，是互相厮打。我没有诈骗张宝国100万元。就民事部分为自己辩论称，与本案无关的费用应由原告人自行承担。被告人陈瑞莲对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部分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对部分证据有异议。就刑事部分为自己辩解称，张宝国确实参与了打架，也踹了瘦的妇女，受害人和我们的说法一致，是互相厮打。就民事部分为自己辩论称，需要原告人出示用药明细。被告人刘金玲对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部分事实能够如实供述，对部分证据有异议。为自己辩解称，自己和王某1王某1发生肢体冲突，未和王某2王某2发生肢体冲突，该行为如果构成犯罪，其自愿认罪。我们当时确实包庇张宝国，因为考虑到夫妻不能一起进监狱。就民事部分没有发表辩论意见。被告人刘金玲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立纳就刑事部分为其辩护称，被告人刘金玲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第一，被告人刘金玲没有与张宝国等共同犯罪的故意。刘金玲参与到本案中不是因为张宝国被骂，也没受到张宝国示意，是因为看到自己受伤的母亲和妹妹被打，把打母亲的人拽开，与其他三被告人参与本案的目的不同，动机不同。第二，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刘金玲与王某2王某2所受伤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轻伤不是刘金玲造成的。第三，即使与王某1王某1有拉扯行为，但因王某1王某1系轻微伤，被告人刘金玲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如果认定被告人刘金玲有罪，被告人刘金玲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轻伤不是刘金玲造成的，也不是其引起的，并未参与打架整个过程，被害人有较大过错。在最后陈述时认罪，应认定为当庭认罪，被告人愿意积极赔偿，有悔过认错的态度。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金玲从轻或减轻处罚。就民事部分为其辩论称，对病历的真实性没异议，但病历中显示出部分费用系治疗自身疾病，与本次纠纷无关的费用应予扣除。没有证据的费用及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被害人就事件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责任比例请法庭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3日早晨，被告人张宝国、刘云玲、陈瑞莲、刘金玲古冶区范各庄市古冶区范各庄市场买菜。8时40分许，在市场东门外北侧王某1王某1的摊位附近，因张宝国与王某1王某1夫妇曾发生过矛盾，张宝国示意刘云玲、陈瑞莲去收拾王某1王某1，刘云玲、陈瑞莲到王某1王某1跟前，质问王某1王某1并发生争执，后刘金玲到达现场，三被告人与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发生打斗，致王某2王某2倒地，被告人陈瑞莲用脚踢了王某2王某2，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宝国阻止群众拉架，并在王某2王某2倒地后用脚踢了王某2王某2。经法医鉴定，王某1王某1伤情为轻微伤，王某2王某2伤情为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480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营养费640元、护理费1466.53元、误工费2260.76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11015.7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2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8748.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营养费640元、护理费1466.53元、误工费2260.76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14955.8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   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王某1王某1于2017年11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情况。   2、被告人张宝国的供述：我和刘云玲搞对象着，2017年12月份分手了。2017年11月13日到南范市场后我将车停放在市场大厅东口南侧，我到市场东口外北面第二摊位买馒头，刘云玲姐姐进到市场大厅里找人，刘云玲和她母亲去东口门外北面逛去了。我正在买馒头的时候，看见北面小英火烧摊位外面，刘云玲和她母亲同“小英”和另外一个妇女动手打起来了，我就要往那块走，市场卖烧鸡的王某3王某3过来拉住我，对我说:“他们老娘们儿打架你别掺和，你别上手啊。”我说:“中，老娘们儿打架我不掺和。”刘云玲和她母亲在摊位外面，用手呼啦着打“小英”和另外一名妇女，“小英”手里拿着一个物体冲外打刘云玲母女，具体拿着什么东西我没看清，另外一个妇女也用手呼啦着同“小英”一起打刘云玲母女。“小英”就是火烧摊位的摊主，50岁左右，不知道大名叫什么；另一个妇女60左右岁，比“小英”瘦，我不知道她俩什么关系，但她俩肯定是一起的。王某3王某3和我说话的空，刘云玲的姐姐也过去和对方厮打在一起了，这时有人过去拉架，有人拽着刘云玲，我就冲那人喊了一句，要拉就拉开别光拉一个人，偏拉一把就别拉了。我喊完后那个人就不拉了，这时她们五个人已经互相厮打在一起，并都倒在地上，当时围的人挺多，我在人群外面，后来她们再怎么打的我就没看到了，后来她们怎么分开的我没看清，好像是有人把她们拉开了。分开后刘云玲娘仨就到南边我这块，我将车钥匙给了刘云玲，我就到市场大厅取货了，取完货我就开车将刘云玲娘仨拉回家了。我一直没进入打架现场，我一直在她们打架现场的南侧，距离差不多六、七米远。我没有参与打架，没有用脚踹对方。当时我也不太清楚她们为什么动手，事后刘云玲和我说，刘云玲母女路过小英火烧摊的时候，听到小英正点着我的名骂街呢，她们听到后刘云玲的母亲就上去问对方为什么骂街，然后双方就争吵起来了，后来就动起手了。当时我没听到小英骂我，我买馒头的位置距离火烧摊大约有十米远，我一直专心买馒头，没听到她骂我。刘云玲母女不认识小英。我和刘云玲说过市场总有妇女骂我，但没和她说过是谁，她也应该不知道是谁。我没有和刘云玲提过有人骂我，让刘云玲出面去打她。2017年年初的时候，王塔坨有买小英火烧的想让我给她捎过去，我没管帮她捎，从这以后她就对我有意见了，每次我去市场她见到我就骂我，但每次我都没搭理她，也没和她发生过争执。刘云玲母女和对方相互呼啦的时候，对方较瘦那名妇女，脚下打滑身体右侧靠在摊位边上的三轮车上了，她起来后继续呼啦着打。   3、被告人刘云玲2017年11月23日陈述:2017年11月13日上午八点多钟，我和我对象张宝国，我妈陈瑞莲、我大姐刘金玲去南范市场取货，我以前就听张宝国说过，市场有一个胖老娘儿总骂我，我说她也不能总骂你，骂两天就不骂你了。我和张宝国、陈瑞莲、刘金玲在市场东门附近溜达，这时东门北侧有个用三轮车卖大饼火烧的老娘儿就骂张宝国，我妈陈瑞莲听到后就过去找那老娘儿说你骂谁呢，那个老娘儿说我骂张宝国呢，陈瑞莲就和对方吵了起来，我也过去找那老娘儿理论，然后我姐刘金玲也过来了，我们三个就和对方吵了起来，不一会那个胖女的她姐（身材偏瘦60岁左右）从旁边过来了，她姐也骂我们着，她姐用右手伸着够我，我没躲开下巴被挠破皮了一道，我也还手打她，我们俩就都躺地上了，我俩互相撕扯在一起了，她姐还用脚踹了我嘴一下，期间还有人扯我头发（具体是谁扯得我没看清），扯了我头发一会就撒手了，我妈陈瑞莲过去踹了那胖女的她姐着，我大姐刘金玲想帮我着，被市场的群众给拉住了，张宝国在没在跟前我不清楚，我跟那个胖女的有没有动手我记不清了，然后就被旁边的大伙给拉开了。因为有一天张宝国没给那和胖女的捎货，那胖女的就骂他。   被告人刘云玲2018年2月5日陈述:我听张宝国说他以前去范各庄市场取馒头，这家卖馒头的连卖货也发货。当时张宝国给这个发馒头的帮忙卖货着，有人买馒头，买完后卖的钱张宝国自己装兜了。这事被王某1王某1丈夫看到了，王某1王某1丈夫就说张宝国，张宝国就和王某1王某1丈夫吵吵起来了，当时差点动菜刀打起来，被拉开了，拉开后他俩就算作仇了。后来还有一次张宝国给范各庄市场的人带货，货里有王某1王某1的货，张宝国知道后就把王某1王某1的货给扔了，没给王某1王某1带回去，从这事之后每次张宝国到南范取货时王某1王某1看到张宝国就骂张宝国，张宝国一直挺生气就总对我说:“啥时候你打王某1王某1一回，我是个男的我没法动手，你们都是女的，你可以动手打。”就这样跟我说了很多次。然后到2017年11月13日张宝国开车去范各庄市场取货，我和我姐刘金玲还有我妈陈瑞莲正好也想到范各庄市场买点东西，我们就跟着张宝国的车一起来范各庄市场了。到范各庄市场张宝国将车停放在范各庄市场大厅东侧南北向马路的南侧，张宝国下车就往北走去取馒头，我们仨也下车了，刘金玲从市场大厅东门进大厅了，我和我妈在后面边走边看的往北走，一会张宝国取完馒头回来就跟我说:“那老娘们儿又骂我着你给我打她去。”然后我和我妈就过去了，到王某1王某1店那我妈就问王某1王某1你骂谁呢，王某1王某1就跟我妈嚷嚷，然后我们就胡拉起来了。我们动起手来的时候张宝国也过来了，当时有人拉架，我看到张宝国在旁边拦着拉架的人不让拉架，后来我们几个女的相互撕扯着都躺在了地上，然后张宝国过来就踹了王某2王某2几脚，后来拉架的人挺多我们就被拉开了。我就看到张宝国走过来用脚踢王某2王某2前胸位置着，踢了几脚记不清了。当时张宝国穿的黑色皮鞋。这些事当时我不说是因为和张宝国搞对象着，当时我不想多说什么。   被告人刘云玲2018年10月7日陈述:第一次对我进行询问时，我当时正和张宝国处对象，我想能替他瞒着点就瞒着点。第二次对我询问时，我当时和张宝国正闹意见，我觉得没必要再替张宝国瞒着，就实事求是说了。当时我和那个较瘦的妇女相互厮打都倒地上的时候，张宝国过来踹了这个较瘦的妇女两三脚，踹在上半身胸部附近。走到大厅东门口时刘金玲就进市场大厅里了，我跟我母亲陈瑞莲又往北走了点，这时张宝国走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你看到了吗？那个妇女又骂我呢”，我就往四周看了看，我看到在我北侧有个摆摊的挺胖的妇女正在骂街，张宝国冲着那个妇女摆了下手说：“收拾收拾她”。张宝国的意思是他作为男的过去跟妇女打架不合适，让我们妇女过去打架就没多大关系。张宝国就是在我和那个瘦的妇女厮打都倒在地上的时候，过来踹了那个瘦的妇女几脚。我平时跟我母亲陈瑞莲和大姐刘金玲说过南范市场上有个摆摊的妇女骂张宝国，我还和她们提过张宝国总想让我出面和对方打架，张宝国作为男的跟妇女打架不合适。我不确定我母亲陈瑞莲听到张宝国小声对我说的话，但我母亲陈瑞莲应该明白张宝国告诉我们对方正在骂街的意思，她看张宝国挨骂了，肯定也是想给他拔壮，就和我一起上前去问那个骂街的妇女。   被告人刘云玲2018年12月25日供述：顺着市场大厅东面的路往北溜达，张宝国和我说：那个老娘们还骂我呢。我看到市场路边的摊位有一个挺胖的妇女正骂糊涂街呢，张宝国示意我过去打那个妇女，我和我妈陈瑞莲就走了过去。张宝国示意的时候具体说的什么话我忘记了，他的意思就是想让我过去打对方。   4、被告人陈瑞莲2017年11月28日陈述：2017年11月13日，我和张宝国、大女儿刘金玲、二女儿刘云玲我们四个一起去的古冶南范大市场，上午9点左右我们四个人就到了，到了以后张宝国就去取货了，我和刘云玲在南范市场大厅东门附近溜达，我听到东门北侧卖火烧的店门口外有个胖女（50岁左右）的在骂街。然后我就过去问她，你骂谁呢，对方说骂张宝国呢，我说你别骂人了，有事说事。胖女说你有啥事啊，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着说着我俩就吵了起来，我二女儿刘云玲就过去找她理论，刘云玲和那个胖女的就互相骂了起来，当时那个胖女的她姐也在场（60多岁，偏瘦），那个胖女的就冲刘云玲走过去，用手挠她，挠到了刘云玲的下巴上，然后那个胖女的她姐也过来呼喇刘云玲，刘云玲就和胖女和她姐就相互撕扯起来了，不知怎么的刘云玲就和那个瘦女的撕扯在一块了，然后她俩就倒在地上互相撕扯起来，她们俩具体怎么动手我没看清，因为当时人很多现场很乱，那个胖女的看到我就过来用拳头凿我的头顶，大概凿了三四下，我怕我二女儿刘云玲吃亏，就过去踹那个和我女儿相互撕扯的那个瘦女的两三脚，可能是踹到了胸口上（具体踹到哪里我记不清了），那个胖女的从卖火烧的店里拿出一个铁盘子要打人，被拉架的大伙给夺去了，打起来以后刘金玲和张宝国才陆续到的现场，她俩具体啥时候到的我记不清了，张宝国和刘金玲就和卖火烧的胖女的和瘦女的相互对骂着，张宝国没和对面的动起手来，刘金玲和那个胖女的互相呼喇着，胖女先动手打的刘金玲，然后她俩才互相动起手来，刘金玲的白色针织衫的衣领被对方撕出个窟窿，旁边的群众就把他们给拉开了。之前张宝国和我说过，因为他不给那个胖女的捎货对方就骂他。当时刘云玲和刘金玲跟对面卖火烧的姐俩（她俩叫啥名我都不知道）相互呼喇着。那个胖女的用拳头打我头顶着，我还用脚踹那个卖火烧的瘦女的。我没看到张宝国动手打人。刘云玲和卖火烧的瘦女的在地上互相撕扯在一起了。   被告人陈瑞莲2018年10月7日陈述：在打架之前，我记不清是我女儿刘云玲还是张宝国跟我说过在范各庄市场有个摆摊的妇女经常骂他。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张宝国不方便跟骂他的妇女打架，需要妇女帮他出面，但具体是张宝国还是刘云玲对我说的，我记不清了。到市场大厅附近时张宝国指着一个出摊的妇女对我们说：“就是这个妇女经常骂我”，我们走到附近时，那个妇女看到张宝国时就开始骂街，张宝国示意我们过去给他拔壮，我就跟刘云玲过去问问那个骂街的妇女怎么回事，到跟前和对方也没谈好，我们和对方就互相争吵起来，双方动起手。刘云玲跟对方那个较瘦的妇女相互厮打都倒在地上时，张宝国过去踹了那个较瘦的妇女几脚，踹在什么部位我记不清了。   被告人陈瑞莲2018年12月25日供述：那个挺胖的妇女用手凿我头部两下，刘云玲看到我被打了就过去拉着那个挺胖的妇女，这时有个挺瘦的妇女冲刘云玲走过去，动手打刘云玲，刘云玲和她就厮打在一起了，当时人挺多的，我都记不清楚怎么打的了，我记得张宝国过去踹了那个挺瘦的女的上半身几脚，旁边有拉架的拉着张宝国，张宝国说：“她打我媳妇着吗”，之后我们就被群众拉开了，拉开后我们就走了。刘金玲我记得好像是拉开后在现场着。   5、被告人刘金玲2017年11月28日陈述：2017年11月13日上午我和我妈陈瑞莲、妹妹刘云玲一块跟我妹夫张宝国到范各庄市场大厅取货，我想顺便买点东西，到南范市场大厅我自己先进市场大厅了，大厅里有个卖鸡肉的我认识我想找她待会，我找她她没在摊上，然后我就往市场大厅外面走，我刚从大厅东门出来我就看到北面卖火烧的那块有我们的人闹哄，围着人挺多，我就过去了，我还没走到跟前就有人拉着我不让我上前，我也没看见谁和谁动手打架着。后来我看见卖馒头的那个有点胖的女的拿着一个木头盛火烧的盘子要打我们，被旁边的人给拦住把木头盘子抢了过去，之后我们就被旁边的人被拉开了，拉开后我们就走了。后来我知道是我妹妹刘云玲还有我妈陈瑞莲和对方那个卖火烧的女的打架着。我妹妹和我妈参与着，我当时在跟前想参与打架但是被旁边的人拉着没有动手打对方。因为张宝国和卖火烧的这个有点胖的女的她丈夫以前有点矛盾，张宝国总到范各庄市场取货，所以卖火烧的这个女的每次看见张宝国就骂他。   被告人刘金玲2018年10月7日陈述：打架之前，我知道有人在范各庄市场经常骂张宝国，张宝国和我妹妹刘云玲都跟我说过范各庄市场有个摆摊的妇女经常骂她的事。没有人和我们说过张宝国不方便跟骂他的妇女打架，需要妇女帮他出面。到市场以后，我没听到张宝国指使我们去打对方的话。到市场以后张宝国把车停在市场大厅东门南侧，下车后我们就顺着大厅东口的道路往北走，走到大厅东门口时，我就从东门口进到大厅里面去了，张宝国跟刘云玲、我母亲陈瑞莲就往北走，在市场大厅我转了一会就从东门出去了，出去时我看到刘云玲跟对方那个挺瘦的妇女相互厮打都倒在地上时，张宝国过去踹了那个挺瘦的妇女几脚，踹在那名瘦妇女的肋骨部位。但是我不知道双方为什么打起来，我也是事后知道对方妇女经常骂张宝国，当天也是因为对方胖的妇女骂张宝国，双方才动起手来的。   被告人刘金玲2018年12月28日供述：我妹妹刘云玲和对方较瘦妇女厮打倒地，张宝国踹妇女肋骨几脚，我母亲陈瑞莲跟谁动手我不知道，我没动手打架，旁边的人给我拽住了，我想过去劝架。   被告人刘金玲2019年1月11日供述：我一看打起来，刘云玲和一个瘦的妇女都躺在地上，张宝国还用脚踹了那个瘦的妇女几脚，踹在了这个女的上半身。我看是我们的人和对方打起来了，就过去了，我还没走到跟前就有人拉着我不让我上前，之后就被旁边的人给拉开了，拉开后我们就走了。对方是两个妇女，一胖一瘦，我不认识，后来听说这两个妇女是市场上卖火烧的。我们这方是我妹妹刘云玲和我妈陈瑞莲、张宝国参与着，我当时在跟前想参与打架但被旁边的人拉着没有动手打到对方。   6、被害人王某2王某2陈述：我妹妹王某1王某1在范各庄市场大厅东门北侧开了个店，卖火烧和饼子，我给我妹妹王某1王某1打工，帮忙烙饼啥的，王某1王某1在店门外摆着卖。2017年11月13日早上8点40分左右，我正在店里烙饼，烙完我拿着饼到店外看到有四个人围着王某1王某1三个女的一个男的，其中那三个女的正在动手打王某1王某1採着王某1王某1头发用手挠王某1王某1的脸还踹王某1王某1。我看到就过去拉架，我一边拉着一边问她们为什么打人，我刚说话，打王某1王某1那三个女的其中的两个过来採我头发，把我给採摔地上了我在地上躺着这两个女的就动手打我脸上和身上，她们一起的那个男的到我跟前用脚踢我前胸，踢了好几脚。我当时被打懵了，等我缓过来时他们在市场大厅东门口那站着呢，然后我和王某1王某1我俩就起来了，起来我们就报警了，对方打我们的人就跑了。我左侧肋骨折了三根，到医院检查后得知是六号七号和八号肋骨折了。肋骨是对方那个男的用脚踢折的。那个男的有没有打王某1王某1我没看见，但是我知道当时附近的人都拉架，谁拉架那个男的就拽着不让拉架。王某1王某1的丈夫董岳忠以前和对方这个男的有过矛盾，应该是因为这个事所以今天就来打王某1王某1。   7、被害人王某1王某1陈述：2017年11月13日早上8点多钟的时候，我还在我的摊上卖货（市场大厅东门北第四家西侧），张塔坨村的张宝国（男，40多岁）站在我的摊对面，他往南边一瞅的，就从南边过来了4个女的，这4个女的过来就骂骂咧咧的说：“你他妈的以后别总骂张宝国了”，我说我啥时候骂他着，那4个女的就跟我吵了起来，吵了几句那4个女的就上来打我，张宝国过来拽着我前衣襟一抡的就把我摔倒在地上了，那4个女的就上来对我拳打脚踢的打我，张宝国和另外两个男的在旁边拦着那些想要过去拉架的人，我姐王某2王某2过去拉着，也被那4个女的打了，后来市场上的人挺多，就把他们拉开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去年的时候我对象帮着我旁边摊上卖馒头的卖馒头，张宝国去那进货，这时候有个买馒头的卖了两块钱的馒头，张宝国把钱装自己兜了。因为这事我对象和他争执起来了，事情过去后，张宝国到市场上进货，有的时候我的火烧也让他带，大约在一个星期以前，我来进货的时候知道是我的火烧，他就不给我带了，第二天他来进货的时候我骂了他一句，当时他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那4个女的打我的时候我也还手胡拉她们着。有一个60来岁的女的，她手上有伤，手裹着呢，具体哪个手我记不清了，她们把我摔倒后她就用脚朝我身上踢着，另外那三个女的都是四十多岁年纪，具体的体貌特征记不清了。   8、证人罗某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3日早上8点40分左右，我到范各庄市场大厅东门外给王某1王某1送东西，我到那看到有三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在王某1王某1店门外围着，王某1王某1站在店门口，有一个黄色卷发穿白色上衣的女的跟王某1王某1说：“我*你妈的我看你再骂张宝国。”王某1王某1说：“你是谁啊，谁骂张宝国着呀？”说完对方这个白色上衣的女的上来採着王某1王某1的头发用手打王某1王某1，接着另外两个女的也上手打王某1王某1，她们採着王某1王某1头发连打带挠的，后来王某1王某1被对方这三个女的按倒在地上，然后抓着头发拖到了马路中间，到马路中间接着打。我把我的摩托车停在旁边上前想劝架，我还没走到她们打架的跟前，对方那个男的就用手扒拉我，不让我靠近拉架，还给我说：“你是谁啊，有你啥事啊。”然后我就没有上前，旁边还有人上前劝架都被这个男的给拉住了，不让拉架。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的就是张宝国。一会从王某1王某1店里出来个60多岁的老太太，体型挺瘦，看到王某1王某1被打，上前就拉架，一边拉一边说：“为啥打架啊，因为啥啊”这个老太太刚说完对方那个黄色卷发的女的上去就动手打这个老太太头部，这个老太太一下就被打倒在地，打王某1王某1那两个女的也过来动手打倒地的这个老太太。然后张宝国走过来直接就踢这个倒地的老太太侧腰位置，老太太被踹的啊的叫了一声，张宝国踢了最少得有两脚。踢完后张宝国就站到了旁边，一会王某1王某1站起来了，这三个女的又过去动手打王某1王某1，旁边还是有其他人上前拉架张宝国还是不让拉架，谁拉架张宝国就拽谁不让上前，当时张宝国旁边还有一个男的跟着张宝国一起拦着拉架的人，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的是张宝国的挑担。当时我看我也没办法拉架，我也就走了，我走到时候他们还打王某1王某1呢。三个女的一个得有60岁左右，一个40多岁一个30多岁，这30多岁的是黄色短发，上身穿黑色上衣，打架的时候将黑色上衣脱掉了，里面穿的是白色的上衣。40多岁的那个女的长发，发色有点红。那个60岁左右的女的手上缠着白色纱布着。那两个男的一个叫张宝国另一个是张宝国的挑担。张宝国踢了王某1王某1她姐了几脚。一开始对方打王某1王某1的时候王某1王某1用手呼啦对方着，后来她们三个女的打王某1王某1，王某1王某1就还不了手了。王某1王某1她姐没有还手。我听说是因为王某1王某1丈夫和张宝国以前有过矛盾所以今天过来找事打架来了。   9、证人杜某杜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范各庄市场大厅东门口正对面开了个店，2017年11月13日，早上8点多钟，我当时在我店做生意，我看到有三个女的从南面过来，（一个岁数大的，两个年轻的，岁数大的那个女的手上缠着白色绷带着），她们三人女的过来就到我们斜对面卖火烧的那个店门口去了，卖火烧的这个女的我认识我平时都叫她“小英”，当时小英正在店外站着卖货，那三个女的到跟前就骂小英，小英也还嘴骂她们，然后小英她大姐从店里走出来劝架，我当时正在卖货，一会我就看到那三个女的和小英她们姐俩打起来了，我上前想拉架，旁边站着一个男的把我拽住了，不让我靠近拉架，我没法拉架我就回我摊上了，我当时上前时看到对方那三个女的将小英她们姐俩给打的躺在了地上，我去旁边店里去打酒，我出来的时候她们就散了。对方有三个女的一个岁数大的两个岁数小的，那个岁数大的女的有60岁左右，个子不高，短发。有一个30岁左右的，穿红色上衣的，短发卷发，她动手打架的时候把红色外衣给脱了。有一个40多岁的，发色有点红色，也是短发。这三个女的一起动手打的小英和她大姐。她们姐俩被对方这三个女的拳打脚踢的打倒躺在了地上。她们姐俩倒地的时候这三个女的还是继续的拳打脚踢。那个拉着人不让别人拉架的男的叫宝国，总开着一个黑色轿车到范各庄市场来取货，我没注意看宝国有没有动手打架。当时现场有挺多人拉架，宝国在跟前谁拉架就拽谁，不让拉架。小英和她大姐还手呼喇对方着，但是打不过对方这三个女的，被对方打到在地了。当时我就看到他们三人和小英姐俩互相厮打在一起，在这个过程中小英她姐倒地了，具体怎么倒地的我也没看清楚。我记得这三个女的中其中有一个用脚踹小英她姐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开始打架时我上前拉架，这两个男的没有参与打架，我过去拉不开就又回摊位了，后来我没注意这两个男的有没有参与打架。张宝国和小英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   10、证人康某康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范各庄市场大厅东门口外的山东馒头那打工，2017年11月13日早上8点40分左右，我正在馒头店干活，我看到南面那挺热闹，有一群人围着看热闹，我仔细一看挨打的是卖饼子的王某1王某1（我和王某1王某1认识，我丈夫和她丈夫是一个班上的），我就过去了，当时王某1王某1和一个女的互相拽着头发，我上前掰她俩的手想把她俩分开不让她们打了，然后就有一个女的冲着我脸上打了好几巴掌，旁边还有一个男的不让我拉架，我没法了我就回我们店了。当时有三个女的一个男的四个人和王某1王某1打架，那三个女的都动手打王某1王某1，那个男的在旁边拦着不让别人拉架，谁拉架他就动手拽谁。当时有个女的被打的躺在了地上，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躺在地上的人是王某1王某1的姐姐王某2王某2，她是被对方打倒在地的。我没看到王某2王某2被打，我过去的时候王某2王某2已经倒地了，在地上躺着。那三个女的我记得有一个穿着白色上衣的，其他的我记不清了。   11、证人王某3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3日早起，我在市场大厅卖烧鸡，上午八点左右，我从范各庄市场大厅东门出去时，看到北侧围着很多人，我就走近看看，我看到有两个女的都躺在地上并相互扭打在一起，这两个女的脸上都流血了，其中一个参与打架女子的对象我认识，名叫张宝国，我出大厅东门时看到他在大厅东门西侧的老翟馒头铺进货，他随后也来打架现场了，我还跟他说：“妇女打架，没你啥事”。旁边的群众也过去拉架，然后打架的拿两个女的和群众都散了。我出去时只看到那两个女的相互扭打在一起，没看到其他人参与打架。我没看到张宝国参与打架。   12、现场勘验笔录   13、辨认笔录   14、天津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告知笔录   15、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   16、出警经过   17、到案经过   18、情况说明   19、王某2王某2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鉴定费复印件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宝国、刘云玲、陈瑞莲、刘金玲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张宝国、刘云玲、陈瑞莲、刘金玲的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宝国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被告人刘云玲、陈瑞莲、刘金玲能够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宝国为自己辩解称，我没有指使谁打架，我也没参与打架。被告人张宝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宝国主观方面没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也不存在事先商议密谋情况，经查，被告人刘云玲、陈瑞莲虽然在案件刚发生时笔录中没有供述被告人张宝国示意二人收拾王某1王某1及张宝国脚踢王某2王某2，但在之后的笔录中，刘云玲及陈瑞莲均供述被告人张宝国示意二人收拾王某1王某1及张宝国脚踢王某2王某2的事实。该供述与被害人王某1王某1的陈述及证人罗某罗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同时，案卷中在场证人的证言均能证实张宝国阻止群众制止三被告人殴打被害人，放任三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伤害，故其故意伤害本案被害人行为事实清楚。故对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宝国的辩护人为其辩护称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存在过错，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辩论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刘云玲及陈瑞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刘金玲为自己辩解称，我认罪，但我只和王某1王某1发生肢体冲突，未和王某2王某2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刘金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金玲没有与张宝国等共同犯罪的故意，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刘金玲与王某2王某2所受伤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刘金玲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有在场证人证实被告人刘云玲、陈瑞莲、刘金玲共同殴打被害人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这一事实，并导致王某1王某1轻微伤、王某2王某2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四被告人的行为有伤害被害人的共同故意，均应以故意伤害罪论处。被告人刘金玲的辩护人为其辩护称如果认定被告人刘金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不是被告人刘金玲引发，本案的发生被害人亦存在过错，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辩论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宝国、刘云玲、陈瑞莲、刘金玲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并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诉请的医疗费证据明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所发生的医疗费有与本案无关的费用，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费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诉请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但以上费用系就医过程所发生的费用，结合二原告人职业，本院酌情参照2018年河北省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支持二原告人的误工费各2260.76元，参照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支持护理费各1466.53元，酌情支持二原告人交通费各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诉请的货物损失，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宝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   二、被告人刘云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陈瑞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刘金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   五、由被告人张宝国、刘云玲、陈瑞莲、刘金玲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的经济损失：医疗费480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营养费640元、护理费1466.53元、误工费2260.76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11015.79元的25%即2753.95元；由被告人张宝国、刘云玲、陈瑞莲、刘金玲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2的经济损失：医疗费8748.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0元、营养费640元、护理费1466.53元、误工费2260.76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14955.82元的25%即3738.95元。（四被告人对以上所判赔偿款互负连带责任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刘金刚   审判员 胡 琪   审判员 李 冰     二○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安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