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1民初2792号原告（反诉被告）：沭阳县硕豪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北京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2085003306G。法定代表人：张光前，该公司负责人。原告（反诉被告）：郝金林，男，196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上列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东峰，安徽贾东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承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定淮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671620288。法定代表人：朱耿君，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东，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宜利，安徽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沭阳县硕豪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承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承山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郝金林及其与沭阳硕豪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东峰、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承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东、王宜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诉称：2018年10月30日，郝金林经手以沭阳硕豪公司的名义与江苏承山公司补签订《砀山县程庄镇美好乡村‘鑫地华府’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①工程概况为：砀山县程庄镇美好乡村‘鑫地华府’工程；②工程内容：四栋两层高商铺楼（即5＃南、5＃北、6＃、8＃）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工程；③承包方式：包工包料；④合同价款结算方式：两层商铺住房按1300元/平方米计算。协议同时约定了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工期及工程款的给付等条款。郝金林于2018年7月28日进行实际施工，于2018年12月25日顺利封顶。期间，郝金林严格按照合同约定保质保量完成施工，郝金林从开始施工至今垫资投入的款项高达1200多万元。经核算，郝金林共完成的工程量为：8＃楼1498.3平方米、6＃楼1345.4平方米、5＃楼（5＃南、5＃北）2809.5平方米，合计为5653.2平方米。另有超出图纸以外增加的工程量：二层顶板8＃楼805.3平方米、6＃楼723.4平方米、5＃楼（5＃南、5＃北）1482.6平方米，合计为3011.3平方米。以上总计为5653.2平方米＋3011.3平方米＝8664.5平方米。另外，基础超深部分的工程价款6＃楼863691.4元、8＃楼322509.79元。以上合计总工程款为8664.5平方米×1300元/平方米＋863691.4元＋322509.79元＝12450051.2元。目前，江苏承山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720000元，尚欠9730051.2元没有支付。依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1条约定‘主体结构封顶后支付工程款的65﹪’，但江苏承山公司支付的前述工程付款却不足工程总价款的25﹪，郝金林为不影响工程的进度多次催促江苏承山公司支付工程款，但其一直推脱至今尚未支付，并将郝金林的联系电话拉黑拒绝与郝金林联系，导致工程无法再继续施工下去，导致合同已经继续履行不能。现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郝金林经手与江苏承山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2、判令江苏承山公司支付工程款9682314.06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江苏承山公司负担。江苏承山公司辩称：1、江苏承山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款，不欠付沭阳硕豪公司及郝金林的工程款，根据合同约定工程主体结构封顶支付合同总价的65%，但是沭阳硕豪公司及郝金林并没有实际完工，所完工程主体架构的40%不到，江苏承山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大约380万元左右，这是现有的支付凭证，且江苏承山公司超付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2、本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尚不具备付款条件。自2018年1月5日该工程一直处于停工状态，由于沭阳硕豪公司及郝金林没有按照规划设计施工，导致工程主体结构下沉，多处开裂，工程质量是否合格以及是否达到国家规定验收标准，现处于未知状态，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实际施工人工程价款的支付应以施工质量合格为前提。故，沭阳硕豪公司及郝金林目前不具备主张工程款的条件。3、该工程不存在郝金林垫资问题，所有材料款及工人工资都由江苏承山公司支付，郝金林只是参与协调管理该工程。4、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主张的实际工程量也缺乏事实依据，基础超深部分也是江苏承山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施工的。综上，沭阳硕豪公司及郝金林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予以驳回。江苏承山公司反诉称：2018年10月30日，江苏承山公司与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补签订《砀山县程庄镇美好乡村‘鑫地华府’工程承包协议》，约定：1、工程概况为：砀山县程庄镇美好乡村‘鑫地华府’工程；2、工程内容：四栋两层高商铺楼（即5＃南、5＃北、6＃、8＃）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工程；3、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双方并且约定了结算方式和竣工日期。实际施工人郝金林在施工过程中违反图纸规定，适用不合格的建筑材料，导致该工程的主体结构多处开裂，工程目前仍处于停工状态。在工程施工过程中，郝金林仅施工总工程量的一半，江苏承山公司依约定支付工程款约380万元，江苏承山公司已经超付47万元。郝金林实际施工过程中违反《建筑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统一标准》，导致该工程质量存在严重问题，需要投入大量的财力及人工返修。且该工程因逾期竣工，造成该工程处于停工状态，给江苏承山公司造成损失暂计152万元。现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向江苏承山公司返还超付的该工程款47万元及利息（以47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自2019年1月15日计算至实际付清款之日止）；2、判令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向江苏承山公司开具发票票面金额380万元的建筑统一发票；3、判令郝金林承担实际承包施工中偷工减料造成涉案工程主体开裂，无法继续施工的返修材料和人工费30万元；4、判令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向江苏承山公司赔偿因逾期竣工损失暂计75万元；5、判令沭阳硕豪公司对上述损失在其出借建筑资质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判令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沭阳硕豪公司及郝金林对江苏承山公司的反诉辩称：1、江苏承山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反诉请求第一项要求返还其多支付的工程款47万元没有事实依据；2、反诉请求的第二项开具380万元的发票，该诉讼请求仍然没有事实依据，其中200多万元均与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没有任何关系；3、江苏承山公司主张的返修材料及工人费没有计算依据，且认为的主体开裂，也没有鉴定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4、江苏承山公司主张的因逾期竣工要求赔偿损失75万元没有依据。另外补充说明，从江苏承山公司反诉状中可以看出一个事实，该反诉状陈述的内容与其代理人的答辩存在前后矛盾，比如反诉状中表述郝金林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而江苏承山公司的代理人却说郝金林只是管理没有垫资等。请求驳回江苏承山公司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沭阳硕豪公司系依法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从事建筑装饰工程、地基、地基与基础工程方工程的施工等经营活动。2018年7月5日，郝金林借用沭阳硕豪公司的名义与江苏丰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丰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该公司‘鑫地华府’的土建、安装工程的施工建设。2018年7月10日，郝金林经手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如乙方原因没有能够按时完成所有约定的施工进度，甲方有权把乙方清除出场，所完成的工程量按70﹪予以结算。情节严重造成停工的，所完成的工程量不予结算，履约保证金不退还，并赔偿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结算方式，按实际施工类别取费，以安徽省最新定额结算，具体以大合同及本协议约定合理计取；双方约定合同履约保证金45万元（其中40万元双控），合同签订交纳合同保证金5万元。保证金无息返还，于第一次支付工程款时返还1万元，于第二次支付工程款时返还1万元，一层封顶验收合格双控资金解冻；如甲方不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甲方将新建房屋对外实际销售价下浮15﹪作为乙方的工程款，给乙方自行销售。农民工保障金乙方负责，由甲方代交，以政府票据为准。合同履约金缴纳后，合同方能生效。前述协议签订后，郝金林即进行投资组织涉案工程（5＃楼（南）、5＃楼（北）、6＃楼、8＃楼）的施工建设。郝金林施工过程中，江苏丰禾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了江苏承山公司。2018年10月30日，郝金林（乙方）以沭阳硕豪公司砀山程庄项目部的名义与江苏承山公司（甲方）补签订‘砀山程庄镇美好乡村（金地华府）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内容为：一、工程概况：砀山程庄镇美好乡村（鑫地华府）工程；二、工程地点：砀山程庄镇程庄村；三、工程内容：四栋2层商住楼图纸范围内的土建（不含消防、水电安装）；四、工程承包范围：鑫地华府四栋2层商住楼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内容；五、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六、合同价款结算方式：二层商住房按1300元每平方米建筑面积计算（包含增加二层顶板现浇面的费用，使用甲方的材料在工程款中扣除、图纸范围内未施工项目应扣除）；七、甲乙方承诺：1、甲方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建设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如因发包方原因造成承包人停工以及不按时支付工程款，从应付之日起承担应付款的同期银行存款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乙方有权停工，工期顺延。乙方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得进行转包和违法分包，并在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内承担相应的工程维修责任。3、甲方负责确保本工程顺利合法施工；八、合同工期：1、开工日期2018年7月20日。2、竣工日期2019年1月30日（以通过甲方验收日期为准）；九、质量标准：合格。十、工程计价方式：1、二层商住房按1300元每平方米建筑面积计算（包含增加二层顶板现浇面的费用）。2、如施工期间遇到政策性的工程造价调整或新办法文件规定的费用调整，甲方应按文件规定，按实给予调整并计入工程总价。3、由于图纸变更或甲方原因造成的工程量增减，同样按照上述定额及取费标准结算，计入工程总价。十一、工程款的支付：1、主体结构封顶，支付工程总价的65﹪。2、完成二次结构、内外墙粉刷、地坪、地坪框安装，支付至工程总价的75﹪。3、本工程完工，甲方收到乙方书面验收通知后一周内甲方组织工程验收，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工程总价的95﹪，留5质量保修金，满一年付清；十二、安全文明施工：1、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监理对施工现场的安全文明统一管理，否则责任自负。2、甲方负责将施工用水、施工用电接入点按规范要求截至施工现场，乙方按要求安装计量表，水电费用由甲方代缴代扣；十三、本协议价款的担保：本工程施工过程中，如甲方因资金短缺不能履行合同条款支付乙方工程款，乙方同意甲方用房屋抵扣工程款，甲方自愿用房屋抵扣工程款（房屋抵押价为楼盘市场价下浮10﹪）。郝金林在该协议下方承包人落款处签了自己的名字并加盖了沭阳硕豪公司砀山程庄项目部的印章。江苏承山公司在涉案工程工地上的实际负责人为汤耀耀。实际施工过程中，郝金林于2018年10月13日经汤耀耀向江苏承山公司借支钢筋款10万元，郝金林同时出具收条“今收到砀山县程庄镇美好乡村鑫地华府工地钢筋款10万元。打款人汤耀耀”；2018年10月23日，经郝金林同意，汤耀耀支付郝金林下欠涉案工程材料款114万元，郝金林同时出具给汤耀耀收条“今收到砀山县程庄镇鑫地华府工程款共计114万元”，之后该笔款项由汤耀耀支付给他人；2018年12月27日经与汤耀耀协商，由汤耀耀直接支付农民工工资款158万元，郝金林同时出具给汤耀耀收条一份“今领到程庄鑫地华府一期多层项目工人工资支付人民币158万元，此款同意支付郝金林，同意汤总（汤耀耀）直接支付农民工。2018年12月27日”。郝金林出具收条后，汤耀耀安排将该笔款项直接支付给了涉案工程的清包工承包人朱官圣。前述款项，郝金林未向江苏承山公司或汤耀耀出具收款发票。涉案工程由郝金林施工封顶之后，江苏承山公司合计支付涉案工程款282万元，郝金林要求江苏承山公司给付工程总款65﹪的款项未能，郝金林后于2018年年底即停止施工至今。郝金林与江苏承山公司对案涉郝金林已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未进行结算。江苏承山公司主张已经给付郝金林涉案工程款380万元，郝金林、沭阳硕豪公司不予认可，江苏承山公司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关有效证据。诉讼过程中，安徽贾东峰律师事务所就涉案5＃楼（南）、5＃楼（北）、6＃楼、8＃楼的工程质量委托安徽省建筑工程质量第二监督检测站进行检测以及委托安徽万千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5＃楼（南）、5＃楼（北）、6＃楼、8＃楼的施工面积进行核算。安徽省建筑工程质量第二监督检测站对涉案工程进行结构实体抽样检测，5＃楼（南）检测结论为：1、回弹法检测一层柱单个构件现龄期混凝土强度推定值在（25.7～27.0）MPa之间，达到设计强度等级（C25）要求；一～二层顶梁单个构件现龄期混凝土强度推定值在（25.2～27.2）MPa之间，达到设计强度等级（C25）要求；2、抽检一层柱构件纵向主筋根数及箍筋间距均符合设计要求；3、抽样一层顶现浇板正弯矩钢筋间距符合设计要求。5＃楼（北）检测结论：1、回弹法检测一层柱单个构件现龄期混凝土强度推定值在（25.7～27.3）MPa之间，达到设计强度等级（C25）要求；2、抽检一层柱构件纵向主筋根数及箍筋间距均符合设计要求；3、抽样一层顶现浇板正弯矩钢筋间距符合设计要求。6＃楼检测结论：1、回弹法检测一层柱单个构件现龄期混凝土强度推定值在（25.5～27.3）MPa之间，达到设计强度等级（C25）要求；一～二层顶梁单个构件现龄期混凝土强度推定值在（25.4～27.6）MPa之间，达到设计强度等级（C25）要求；2、抽检一层柱构件纵向主筋根数及箍筋间距均符合设计要求；3、抽样一层顶现浇板正弯矩钢筋间距符合设计要求。8＃楼检测结论：1、回弹法检测一层柱单个构件现龄期混凝土强度推定值在（25.4～27.1）MPa之间，达到设计强度等级（C25）要求；2、抽检一层柱构件纵向主筋根数及箍筋间距均符合设计要求；3、抽样一层顶现浇板正弯矩钢筋间距符合设计要求。安徽万千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5＃楼（南）、5＃楼（北）、6＃楼、8＃楼的施工建筑面积进行核算，5＃楼（南）的总建筑面积为2369.644㎡；5＃楼（北）的总建筑面积为1169.832㎡；6＃楼的总建筑面积为1699.77㎡；8＃楼的总建筑面积为1950.936㎡。另查明，郝金林无案涉工程的相应施工资质。诉讼过程中，江苏承山公司主张郝金林施工的案涉工程出现主体开裂等质量问题，但郝金林否认，江苏承山公司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关有效证据。诉讼过程中，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经本院通知，其未在指定的期限内（预）补交纳（余下）诉讼费用。上述案件事实，有承包协议书、工程整改通知书及工程量联系单、安徽省建筑工程质量第二监督检测站检测（鉴定）报告、安徽万千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5＃楼（南）、5＃楼（北）、6＃楼、8＃楼建筑面积核算单、及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系郝金林借用沭阳硕豪公司的名义与江苏承山公司签订，郝金林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郝金林无案涉工程的相应施工资质，其与江苏承山公司签订的涉案工程施工承包协议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属协议无效。涉案5＃楼（南）、5＃楼（北）、6＃楼、8＃楼由郝金林实际施工至封顶，该工程经安徽省建筑工程质量第二监督检测站检测符合设计要求，应视为工程施工质量合格。郝金林可以主张已施工部分工程的工程款项，但诉讼过程中，沭阳硕豪公司及郝金林未在指定的期限内预（补）交纳案件受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交纳办法》的通知，本案本诉部分应视为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自动撤回起诉（本院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关于江苏承山公司要求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返还超付的工程款47万元的问题。审理认为，案涉工程郝金林已施工部分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双方未进行结算、确认，郝金林否认江苏承山公司的该主张，江苏承山公司亦未向本院提交其他相关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缺乏相关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江苏承山公司要求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向江苏承山公司开具发票票面金额380万元的建筑统一发票的问题。审理认为，依据法律规定案涉工程款项的收益人应当向付款方开具税收发票，本案中郝金林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前已查明郝金林收取的案涉工程款项2820000元，郝金林应当向当地税务部门申请交纳税费开具2820000元工程款项的税收发票交付给江苏承山公司。江苏承山公司的其余主张无相关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江苏承山公司要求郝金林承担施工中偷工减料造成涉案工程主体开裂，无法继续施工返修材料和人工费30万元及要求沭阳硕豪公司、郝金林赔偿逾期竣工损失的问题。审理认为，前述涉案工程由郝金林实际施工的部分已经安徽省建筑工程质量第二监督检测站检测符合设计要求，以及郝金林否认江苏承山公司按工程进度支付了工程款项，以及案涉工程施工合同亦属无效等相关案件实际情况分析，江苏承山公司的该部分请求，缺乏相关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江苏承山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亦缺乏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郝金林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到税务部门）向江苏承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已收取案涉工程款票面金额2820000元的（建筑工程款项）税收发票；二、驳回江苏承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79910元，郝金林已预交10000元（余款缓交至开庭，因其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预交，视为其自动撤回起诉），由郝金林负担5000元；反诉费18800元，因合并审理减半收取9400元，由郝金林负担1000元，江苏承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善宗人民陪审员  张成行人民陪审员  王 雷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郅臻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