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81刑初174号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俊晓，男，1980年8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经商，住邓州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4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侯俊峰、许超，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家团，男，1975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经商，住邓州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姚云生，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旭栋，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经商，住内乡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5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显军，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岩，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医生，住邓州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军，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阳，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经商，住邓州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曾德奇，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宗胜涛，男，1969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经商，住邓州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兆基，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公诉刑诉（2018）1322号起诉书及邓检公诉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焦俊晓、魏家团、李传召、常旭栋、李岩、许阳、宗胜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焦俊晓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鹏出庭支持公诉。因被告人李传召已因病死亡，本院裁定对其终止审理。被告人焦俊晓及其辩护人侯俊峰、许超、被告人魏家团及其辩护人姚云生、被告人常旭栋及其辩护人杨显军、被告人李岩及其辩护人杨军、被告人许阳及其辩护人曾德奇、被告人宗胜涛及其辩护人郭兆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焦俊晓为销售来路不明的降糖保健食品以获利，组建销售团队，安排业务员钟明全(在逃)、鲁波(另案处理)、宋建瑞(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在邓州市各乡镇确定定点药店开展定期免费测血糖的形式，非法向患者和药店销售百灵化糖丸、中华糖方、古方平糖、果蔬平糖、同仁糖方等保健食品。其中，自2016年3月16日至2018年6月3日期间，焦俊晓销售百灵化糖丸581931元(其中2016年销售额197442元、2017年销售额324828元、2018年销售额59661元)，古方平糖33600元，同仁糖方17640元，果蔬平糖7560元，中华糖方45360元。其中以假充真的伪劣产品销售金额384489元，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金额301602元。被告人魏家团、李传召、常旭栋、许阳为焦俊晓开展定期免费测血糖、销售来路不明的保健食品提供经营场所，并从焦俊晓处购进百灵化糖丸、中华糖方等保健食品在其各自经营的药店内用于日常销售。2018年6月5日，邓州市公安局在魏家团经营的邓州市医药有限公司第88药店当场查获同仁糖方17小盒、古方平糖45小盒、中华糖方11小盒零7小包，在李传召经营的邓州市医药有限公司第60药店当场查获古方平糖20小盒、百灵化糖丸6小盒，在常旭栋经营的邓州市众生药店当场查获古方平糖7小盒、中华糖方10小盒。经查，2018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许阳在其经营的邓州市医药有限公司第115药店销售百灵化糖丸14小盒。2018年4、5月份，被告人李岩从许阳处购进百灵化糖丸10盒零5小包并在其经营的邓州市医药有限公司第131店销售，金额230元。2017年底，被告人宗胜涛从不明渠道购进百灵化糖丸8盒并在其经营的邓州市医药有限公司第42店销售，金额200元。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鉴定，从送检古方平糖中检出西药成分:二甲双胍、格列本脲;从送检的同仁糖方中检测出西药成分:二甲双胍;从送检的果蔬平糖中检出西药成分:格列本脲;从送检的中华糖方中检测出西药成分:苯乙双胍;从送检的中唐牌疏糖丹(百灵化糖丸，生产日期2016年1月6日)绿色中检测出西药成分:格列本脲。上述指控，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焦俊晓销售假冒产品，销售金额384489元，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销售金额301602元，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家团、常旭栋、许阳、李岩、宗胜涛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焦俊晓、魏家团、常旭栋、许阳、李岩、宗胜涛对起诉书、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焦俊晓的辩护人侯俊峰、许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焦俊晓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家团的辩护人姚云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常旭栋的辩护人杨显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常旭栋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1、如实供述，系坦白；2、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3、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4、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岩的辩护人杨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李岩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2、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3、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涉案金额小，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阳的辩护人曾德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许阳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1、是从犯；2、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3、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4、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宗胜涛的辩护人郭兆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宗胜涛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3、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焦俊晓为销售来路不明的降糖保健食品以获利，组建销售团队，安排业务员钟明全、鲁波、宋建瑞（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在邓州市各乡镇确定定点药店开展定期免费测血糖的形式，非法向患者和药店销售百灵化糖丸、中华糖方、古方平糖、果蔬平糖、同仁糖方等保健食品。其中，自2016年3月16日至2018年6月3日期间，焦俊晓销售百灵化糖丸581931元(其中2016年销售额197442元、2017年销售额324828元、2018年销售额59661元)，古方平糖33600元，同仁糖方17640元，果蔬平糖7560元，中华糖方45360元。其中以假充真的伪劣产品销售金额384489元，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金额301602元。被告人魏家团、常旭栋、许阳为焦俊晓开展定期免费测血糖、销售来路不明的保健食品提供经营场所，并从焦俊晓处购进百灵化糖丸、中华糖方等保健食品在其各自经营的药店内用于日常销售。2018年6月5日，邓州市公安局在魏家团经营的邓州市医药有限公司第88药店当场查获同仁糖方17小盒、古方平糖45小盒、中华糖方11小盒零7小包，在常旭栋经营的邓州市众生药店当场查获古方平糖7小盒、中华糖方10小盒。2018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许阳在其经营的邓州市医药有限公司第115药店销售百灵化糖丸14小盒。2018年4,5月份，被告人李岩从许阳处购进百灵化糖丸10盒零5小包并在其经营的邓州市医药有限公司第131店销售，金额230元。2017年底，被告人宗胜涛从不明渠道购进百灵化糖丸8盒并在其经营的邓州市医药有限公司第42店销售，金额200元。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鉴定，从送检古方平糖中检出西药成分:二甲双胍、格列本脲;从送检的同仁糖方中检测出西药成分:二甲双胍;从送检的果蔬平糖中检出西药成分:格列本脲;从送检的中华糖方中检测出西药成分:苯乙双胍;从送检的中唐牌疏糖丹(百灵化糖丸，生产日期2016年1月6日)绿色中检测出西药成分:格列本脲。案发后，被告人许阳、李岩于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宗胜涛于2018年8月28日到邓州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六被告人正侧面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药品照片、邓州市公安局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德邦物流单据、发货记录、焦俊晓收支薄、受案登记表、报案证明、抓获证明、邓州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河南省公安厅治安管理总队案件线索转办单、全省公安机关第三批省厅督办食品药品案件清单、户口注销证明、证人孟某、路某、杨某、张某1、刘某、张某2等人证言、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等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焦俊晓在产品中以假充真，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魏家团、常旭栋、许阳、李岩、宗胜涛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家团、常旭栋、许阳、李岩、宗胜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焦俊晓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魏家团、常旭栋、许阳明知被告人焦俊晓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而为其提供经营场所，系共同犯罪，其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焦俊晓、魏家团、常旭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岩、许阳、宗胜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以上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魏家团、常旭栋、许阳、李岩、宗胜涛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焦俊晓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二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焦俊晓的刑期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5年6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魏家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常旭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许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李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宗胜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魏家团、常旭栋、许阳、李岩、宗胜涛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扣押的赃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焦俊晓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八万六千零九十一元，被告人李岩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三十元，被告人宗胜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九、被告人魏家团、常旭栋、许阳、李岩、宗胜涛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食品、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冀鹏翀审 判 员  武圣乾人民陪审员  刘 博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许学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