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83民初902号原告：马明爽，男，1985年3月20日出生，满族，吉林省锐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王雅茹，女，196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主任，现住吉林省吉林市。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负责人：王雅茹，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才晓文，男，吉林才晓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明爽与被告王雅茹、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明爽、被告王雅茹以及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才晓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明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法院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律师代理费人民币30000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共同退还代理费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17年4月11日为原告一起民事案件提供代理诉讼服务，原告向被告交纳律师代理费30000元，原告收取费用后，原告作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负责人，一审和二审时指派其同事刘景柏出庭参与民事诉讼服务，高院再审时，被告出庭参加诉讼代理服务，该民事案件审理沟通过程中被告一直以律师身份自称，和同事之间也以律师称呼沟通，而实际被告和其同事并非律师身份，也不具有律师执业资格，原告经朋友提醒发现后将情况反映至吉林市船营区司法局，该局经调查取证后，因被告执业言语不当使用“律师”称谓，对被告予以了处罚。因被告主观故意诱导，未履行如实告知是否是执业律师的义务，隐瞒事实真相，使原告作出错误的选择，原告交纳的是律师代理费，而被告和其同事并不具有律师执业资格身份，具有欺诈的故意，谋取不当利益，应当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承担责任，被告隐瞒真实身份，未向原告告知表明其身份是否属于执业律师的真实情况直接侵犯了原告选择服务的知情权和自由选择权，被告和原告的多次沟通记录视听视频录像和司法局的处罚充分的证明了被告主观的故意欺诈和执业违规，被告利用并非大众熟知的知识盲点进行消费欺诈，从而导致原告做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据《民法通则》、《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等法规，向贵院提起诉讼。王雅茹辩称，答辩人非委托合同相对人，答辩人与马明爽无权利义务关系，马明爽请求答辩人返还代理费3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马明爽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辩称，1.答辩人是依法成立的法律服务机构，负责人王雅茹及法律工作者刘景柏依法取得法律服务执业资格，均具有法律服务执业资质，有权依法接受马明爽委托为其提供法律服务。与马明爽洽谈委托代理事务，签订委托合同，以及马明爽出具授权委托书，均以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名义，马明爽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体现的也是法律工作者刘景柏、王雅茹为其诉讼代理人。刘景柏、王雅茹代理参与马明爽诉付英东、吉林省锐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一审、二审、再审案件的诉讼均为法律工作者身份，答辩人办公室的法律服务揭示板显示执业机构为法律服务所，王雅茹、刘景柏为法律工作者，对以上事实马明爽是明知的。因此，答辩人与马明爽缔结委托合同为其提供法律服务过程中没有欺诈行为。马明爽主张答辩人存在欺诈行为是无稽之谈；2.答辩人与马明爽建立委托合同关系后，履职尽责，依法代理，履行了委托合同约定义务，没有违约行为，马明爽请求答辩人返还代理费3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马明爽的诉讼请求。针对争议焦点，马明爽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吉林市司法局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存在；3、被告王雅茹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王雅茹身份信息；4、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付款截图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王雅茹支付人民币30000元律师费，而且转账摘要中明确注明此笔款项为律师代理费；5、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吉0193民初80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1民终35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吉民申168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二被告代理原告的一起民事案件的全部过程；6、视频光盘一张，证明在原告与被告王雅茹和其同事刘景柏三人谈话中可以明确证明被告在交谈过程中时刻以律师身份自称，在本视频的3′36″处王雅茹说“这三本卷我让刘律师拿走”，刘景柏回答："不用拿了，放在这吧。”7′41″处王雅茹说“是咱们的律师一起去的，包括刘律师。”在16′20″处原告向王雅茹和刘景柏共同发问：“你们的律师从业干了多久。”王雅茹和刘景柏回答：“我们一直在一起有20多年了。”二人没有否认原告的律师称谓；7、原告和王雅茹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1张，证明王雅茹把刘景柏称作律师；8、船营区司法局马明爽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二被告在执业中存在言语不当故意诱导的事实存在。经质证，王雅茹对证据1-3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律师费是他转账自己写的律师费；对证据5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证据6有异议，他的录音是在案件程序已经结束之后，他属于非法录制，这份证据应该是无效的，至于7′14″和8′20″这两句话是在讲述别的事和这个案件没有关系，6′20″的这句话也是马明爽先问的，属于诱导，也是属于断章取义，我们是想说做代理工作20多年了；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微信聊天的记录，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明不了我这句话存在欺诈行为，对刘景柏只是尊称，原告想用被告这句话作为上访的证据，马明爽的这个案件代理1年多，我们始终以刘大爷称谓刘景柏，一直没有称刘律师；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不存在故意诱导、没有欺诈行为。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对证据1-3，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证据4有异议，30000并不是支付给王雅茹个人，而是支付给第二被告的，上面体现律师代理费的内容是原告编辑的，不是被告出具的内容，原告用自己编辑的内容，证明是被告实施的行为，是不合法的；对证据5所涉及的文书均无异议，但该3份法律文书恰恰能够证明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及刘景柏、王雅茹具有执业资格，在执业的过程中是以法律服务所和法律工作者的身份进行执业的，并没有以律师的身份执业，由此也能说明被告在为原告提供法律服务过程中不存在欺诈行为；对证据6合法性、真实性以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这份视听资料是在未征得王雅茹、刘景柏的情况下偷录的，同时该视频资料形成时原告委托被告代理的法律事务已由法院再审裁判终结，视频资料16′20″处内容是原告为索取该份证据用于信访投诉目的而形成存在主观恶意，并且提出的问题具有明显的诱导性，原告用已再审结案后形成的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为其提供法律服务过程中存在欺诈证明不了该问题；对证据7认为从形成时间看是2018年8月31日，原告形成该份证据的目的是用于信访和投诉，并且该份证据只能证明王雅茹和原告沟通过程中存在言语不当，只是在此次过程中存在的不当，对此船营区司法局已经对该行为予以定性只是言语不当，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不存在故意诱导、没有欺诈行为。针对争议焦点，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基层法律服务所执业证、王雅茹和刘景柏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复印件各一份、吉林市船营区司法局对刘景柏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及王雅茹、刘景柏具有法律服务执业资格，被告是基层法律服务所，王雅茹、刘景柏是法律工作者；2、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管理制度照片4张，证明被告是基层法律服务所，王雅茹、刘景柏是法律工作者，该管理服务制度已上墙公示向社会及委托人公开，制度上明确写明法律服务所及法律工作者；3、马明爽与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合同，2017年4月10日委托代理合同一份，2017年4月20日马明爽为刘景柏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2017年12月18日马明爽为刘景柏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三张，证明1、马明爽与被告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不是与王雅茹个人签订，合同中加盖公章是本案的被告即法律服务所，合同中约定代理费30000元并非律师代理费，授权委托书上载明代理人刘景柏是被告的法律服务人员，受被告指派为原告提供法律服务，被告为原告提供法律服务，不是王雅茹和刘景柏个人；2、增值税发票写明是法律服务代理费，收款人是被告而非王雅茹个人收取，最重要的一点在签订委托合同出具授权委托书时原告明知为其提供法律服务的是被告及被告指派的法律工作者刘景柏，在这4份证据当中根本提现不出被告存在欺诈的事实，更不存在被告以律师名义与原告洽谈服务和代理的事实；4、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吉0193民初80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1民终35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吉民申168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及刘景柏、王雅茹是以法律服务所和法律工作者的身份为原告提供法律服务，不存在欺诈事实，同时也能证明被告已按委托合同约定履行代理职责、已尽代理义务，无违约行为的事实；5、船营区司法局关于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和王雅茹、刘景柏的通报批评一份，证明原告所提到的被告在代理案件当中律师称谓的事情，司法局认定为言语不当只是普通批评，不是行政处罚，也能证明被告在为原告提供服务中没有欺诈行为。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二被告已经充分履行了告知义务，而只能证明他们具有法律执业资格而不是律师执业资格；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我当时没注意看，而且照片现场没有经过公证也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洽谈代理事宜的现场情况，因为照片中没有原告的身影，所以对其真实性存疑，目的性也证明不了二被告履行了告知义务；对证据3中2017年12月18日刘景柏的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对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根据国务院令第156、157号令专门对基层法律服务所作出规定，该令要求被告法律服务所收取代理费用严禁以个人账户收取代理费用，实际上被告王雅茹以私人账户收取了原告代理费，并且在收取的过程中没有当场出具发票，也证明不了被告充分履行了告知义务；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在代理过程中是否充分履行了告知义务，利用大众并不熟悉的知识盲点进行执业，给原告造成误导；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船营区司法局已经认定二被告在执业过程中存在言语不当，必然会造成误导和虚假宣传，在调查第三条司法局陈述王雅茹存在私自更改法律服务所名称的行为即将其所在单位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名称变更为至成法律服务所，证明存在欺诈行为，存在主观的恶意。王雅茹对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提供的证据1-5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王雅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1-3，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4-8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所举的证据1、3、4、5，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原告所举证据相吻合，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照片中没有载明拍摄时间，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原告的告诉、被告的答辩及本院所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告马明爽因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经熟人介绍委托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刘景柏作为其代理人，并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其中载明：马明爽（甲方）因与付英东合同纠纷一案，委托搜登站所（乙方）出庭代理诉讼；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刘景柏为本案的第一审代理人；根据有关规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向乙方缴纳代理费30000元；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到本案审结止；甲方处有马明爽签名，乙方处加盖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公章。2017年4月20日马明爽为案外人刘景柏出具了授权委托书。2019年4月24日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为马明爽出具了30000元的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刘景柏为马明爽的一审、二审案件进行了代理，其中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中写明委托代理人刘景柏系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员工，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中写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柏系法律服务工作者。在再审时，马明爽委托了王雅茹作为其代理人，在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中写明王雅茹系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2018年9月21日，吉林市船营区司法局接到当事人马明爽的口头投诉，投诉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所主任王雅茹及法律服务工作者刘景柏违规执行一事。2018年10月10日，吉林市船营区司法局作出关于对“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主任王雅茹、法律服务工作者刘景柏”的通报批评。2018年11月2日马明爽通过网上投诉向国家信访局投诉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所主任及法律服务工作者刘景柏违规执业一事，船营区司法局于2019年1月7日作出了马明爽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其中查明：(1)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工作者刘景柏对代理马明爽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时，执业言语不当，法言法语不周密，在当事人称谓其律师时没有及时纠正，所主任王雅茹在与当事人案情沟通中，也未能及时纠正当事人对刘景柏的律师的称谓。(2)马明爽户籍地在广州，但本人长期居住其表哥郑立国家中（郑立国属于船营区辖区内居民），马明爽的表哥郑立国与王雅茹的儿子是同学领着马明爽找到王雅茹儿子，要求王雅茹的法律服务所为马明爽案件作为委托代理。(3)经调查发现，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主任王雅茹，存在私自更改法律服务所名称的行为，即将其所在单位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名称更改为“志成法律服务所”。船营区司法局对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及所内相关人员给予以下处理：1.全区通报批评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2.全区通报批评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王雅茹、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刘景柏，对二人进行批评教育，并要求其二人做出书面检讨。3.责成王雅茹所在法律服务所，立即按市司法局规范化法律服务所名称进行整改。本院认为，原告委托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为其代理民事纠纷案件，并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返还30000元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请求。首先，原告认为王雅茹、刘景柏在提供法律服务时未告知原告其是法律工作者而非律师，在日常交流时被告也是以律师称谓，原告认为该行为存在欺诈故意，但该行为已被船营区司法局认定为“执业言语不当、法言法语不周密，在当事人称谓其律师时没有及时纠正，所主任王雅茹在与当事人案情沟通中，也未能及时纠正当事人对刘景柏的律师的称谓”，并未认定为欺诈。其次，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是依法成立的法律服务机构，具有为他人提供法律服务的合法手续和资质，与原告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委托代理合同，且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按照委托合同履行了委托事项。最后，原告曾去过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的经营场所并看到门外所挂牌子为“至成法律服务所”，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具有本科学历，对“法律服务所”与“律师事务所”名称不同应有所察觉。同时，法院一审判决书中写明刘景柏为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员工并非律师，二审及再审文书中也已明确写明刘景柏及王雅茹为法律工作者并非律师，原告对王雅茹、刘景柏为法律工作者的事实应该知晓。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返还律师代理费3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王雅茹返还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是与吉林市船营区搜登站镇法律服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王雅茹非合同的相对人，故原告要求王雅茹返还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明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元，由原告马明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谷俐利人民陪审员  吕丽莉人民陪审员  周世魁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盈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