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10905号原告：谢伟雄，男，197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英，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陆景璟，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元冠，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上海江三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伟雄与被告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原、被告在收到沪劳人仲(2019)办字第299号裁决书后，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劳动者谢伟雄为原告，用人单位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为被告，对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一并审理，并案处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6日、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伟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英、被告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元冠、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伟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6,952元；2、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7,611.72元(11,825.35÷21.75×7天×2倍，诉讼过程中变更为4天未休年休假工资)；3、ESP“员工奖学金计划”教育补助费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15日，原告入职被告处担任仓库组长一职。2019年1月30日，被告突然向原告发出《员工犯规警告通知》及《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以原告违反《员工纪律处分规定》为由，单方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支付赔偿金。仲裁委在计算原告的应得工资时遗漏了原告个人承担的社会保险费、公积金及个人所得税部分，故存在赔偿金差额。根据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赔偿金156,952元。根据原告实际工作年限及公司规定，原告2018年应享有15天带薪年休假，但原告在2018年期间尚有7天年休假应休而未休，被告应按照相应规定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根据被告《员工奖学金计划政策》，对符合条件的员工在被告认可的教育学院进修学习的，被告应予以教育补助。现原告已成功考取上海工程技术大学2019级工商管理(委培)专业专升本的入学资格，且于2018年12月收到录取通知书后立即向被告提出教育补助申请，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教育补助费用10,000元。诉讼过程中，关于年休假情况，原告补充陈述，2018年享有法定年假10天，福利年假5天，截止2019年1月30日，尚有2天法定年假及2天福利年假未休，如当年度的法定年假和福利年假未用完，则顺延至春节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至春节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年休假仍未用完则相应作废。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不予支付原告谢伟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9,904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17日，被告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原告担任仓库组长。2017年11月17日，双方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附件C明确约定原告签收并同意遵守被告各项规章制度。原告在职期间曾向被告提交了大量的出租车发票并获得了报销，经被告调查，原告提交的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出租车发票(涉及金额高达39,517元)均系虚假发票，故被告依据规章制度及相关法律法规于2019年1月30日单方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首先，原告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向被告提交了数百张不同出租车的发票并获得报销，前述发票的外观格式、字体、颜色均完全一致，显然由同一台机器打印，不符合一般常理；其次，原告提交的所有出租车发票所示的距离及金额均远高于其住所到被告处正常情况下所产生的距离及金额；最后，经被告向各出租车运营公司的调查了解，虽受限于举证成本及出租车公司的配合程度等原因，无法取得每一张发票对应的出租车公司出具的虚假证明，但根据目前的取证情况，原告所提交并获报销的发票绝大多数是虚假的。综上，原告向被告提交虚假发票并获得报销的行为不仅严重违反了规章制度和相关法律法规，亦严重违背了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被告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的行为合法合理，不应支付赔偿金。此外，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辩称，关于诉讼请求1，双方劳动关系因原告严重违反被告规章制度而解除，被告依法解除，无需支付赔偿金；关于诉讼请求2，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年休假，依据规章制度原告已经使用完毕，被告无需支付年休假工资；关于诉讼请求3，原告因严重违反被告制度被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享受ESP奖金的条件，故不同意支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系上海市从业人员，于2011年11月进入被告处工作，担任仓库组长，入职时原告填写的家庭地址为“上海市杨泰二村”。被告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于1995年4月4日，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叶城路XXX号。双方签订的最近一份劳动合同为期限自2017年11月17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员工严重违反劳动合同、员工手册、被告政策等规章制度的规定，被告可在任何时间无需事先通知即可解除合同，原告在该合同附件C中签名，确认已阅读员工手册电子版，了解手册内容并愿意遵守相关规章制度，并确认被告今后在公司内部网络或公告栏上公布的手册修订、补充内容为手册的组成部分，同意遵守执行。此外，原告在仲裁时认可上述附件C的真实性，但认为系格式条款，且原告签字后并未收到相应文件；诉讼中，原告否认附件C的真实性，认为日期存在瑕疵(有涂改)，并因此申请笔迹鉴定。2、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原告通过填写报销申请、报销明细及提供出租车发票的方式向被告报销交通费。根据被告提交的由上海锦江出租汽车公司、大众交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大众出租汽车分公司、上海高校出租汽车总公司、上海建工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被告就前述期间内原告提供的发票真伪向相应出租汽车公司查询，上述汽车公司经核实，回复发票上涉及营运数据公司系统查询无相符信息，发票均非其司车辆计价器打印的真实发票。此外，经过与被告提交的考勤记录比对，原告所提供的出租车发票存在上班打卡时间早于出租车下车时间、下班打卡时间晚于出租车上车时间且时间间隔超过20分钟以上的不合理情形。另外，经对出租车发票的梳理，原告提交的发票中存在同一车号分属不同出租车公司的情况。根据原告的家庭住址及被告地址之间的距离，原告在前述期间内报销的单程交通费金额较打车软件的计价要高出50元左右。对此，原告解释称因晚上需要先去姐姐家接孩子，所以存在绕路，且主管知情并以实际行为表示默认。3、2019年1月3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员工犯规警告通知，载明：原告于近几年期间，在每月的个人财务报销过程中长期提供虚假出租车发票，从中获得不正当利益，严重违反UTC长期宣导的道德行为规范准则(不撒谎、不欺骗、不偷窃、不行贿)，违反了最基本的社会道德诚信原则，给公司及公司员工造成损失和不良影响；根据《员工纪律处分规定》4.4.3.2、4.4.3.46、4.4.3.47给予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处分。原告于当日签收该通知，签收时“工会主席签字”处未有人签名。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工会经审核确认具备法人条件，依法取得工会法人资格，法定代表人邵卫红。2019年4月1日仲裁开庭时，被告向仲裁委提交邵卫红在“工会主席签字”处签字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已将解除情况通知了工会。4、被告员工手册第十二章奖惩制度12.2规定：员工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可给予员工处罚，处罚分为警告、严重警告及/或调整工作岗位(含降级、降职、降薪)、解除劳动合同，处罚将根据《员工纪律处分规定》执行；员工存在严重违反公司或UTC商业道德规范规定(包括但不限于利益冲突、礼品政策、反垄断、不当支付政策)的行为视作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或营私舞弊行为，公司将有权依据适用法律和劳动合同的规定，解除员工的劳动合同，并依法事先通知工会，且不给予任何经济补偿。5、被告《员工纪律处分规定》第4.4.3.2条、第4.4.3.6条、第4.4.3.16条违反行为规范类的行为包括：违反UTC《道德行为规范准则》者，违反开利公司商业准则，获取不正当利益者；对公司存在欺诈、隐瞒行为或向公司提供虚假个人材料的；伪造数据或材料或提供不实材料(包括但不限于虚假记录、假冒签名、不实发票)，造成公司重大损失或重大损失威胁(包括但不限于公司经济损失及或公司声誉损失)。第4.4.3.46条、第4.4.3.47条违反道德规范类行为包括：对公司商业道德官及合规部门调查提供伪造证据或虚假陈述，经教育后仍然提供伪造证据或虚假陈述造成不良后果；严重违反公司道德规范及附录和政策的规定(包括但不限于利益冲突、不当付款、商业礼物等政策)。此外，被告的UTC道德规范倡导员工诚信行事并避免任何形式的规避或欺骗行为。6、原告于2011年11月17日签署政策声明，载明原告已阅读并理解了被告公司的《道德规范》、《员工手册》、《员工纪律处分规定》、《休假政策》、《出勤及加班管理政策》等规定，并确认知道任何违规行为都将受到处分包括终止劳动合同。7、被告的休假政策规定，员工休假应首先使用国家规定的法定年休假，仅在国家法定年休假使用完毕后，方可使用公司补充福利年假；员工应休未休的法定休假天数之外的休假天数，每年12月31日自动作废。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2018年可享受法定年休假10天，福利年假5天。截止2019年1月30日，原告已享受年假120小时(折算为15天)，其中2018年度已休96小时(折算为12天)，2019年1月7日、1月14日、1月21日休年假24小时(折算为3天)。8、被告的员工奖学金计划CCS亚洲中国大陆地区实施细则规定，员工奖学金计划(简称“ESP”)鼓励参与计划的联合技术环境、控制与安防(“CCS”)各公司中符合条件的员工持续提升技能，参加终身学习；因故被终止聘用合同的员工，其ESP资格于聘用合同的终止之日结束；目前正被停职或受到其他纪律处分的员工，此类员工在纪律处分期间不符合ESP参与资格。2018年12月，原告被上海工程技术大学继续教育学院工商管理(委培)专业录取。根据原告提交的收据显示，2019年2月25日原告转账支付8,000元，收款事由处手写“成考”。此外，原告还陈述，2019年2月25日之后还向学校支付10,000元，但学校还未开具发票。9、2019年2月28日，原告向上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019年度ESP“员工奖学金计划”教育补助费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9年4月30日，仲裁委作出沪劳人仲(2019)办字第299号裁决书，裁决被告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9,904元及对原告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均不服裁决，先后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本案中，被告以原告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提供大量虚假出租车发票进行报销并实际获得报销款，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严重违反UTC长期宣导的道德行为规范准则(不撒谎、不欺骗、不偷窃、不行贿)，违反了最基本的社会道德诚信原则，给公司及公司员工造成损失和不良影响为由，根据员工纪律处分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原告不予认可，主张被告解除理由不成立。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因此被告应当对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提交证据予以证实。首先，被告《员工手册》《员工纪律处分规定》《道德规范》等规章制度对原告具有约束力。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均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提交的劳动合同附件C，原告在仲裁时认可真实性，在诉讼中虽否认，还申请鉴定，但原告在诉讼中关于附件C形成过程的陈述语焉不详，本院难以采信。鉴于原告在仲裁时认可真实性，且结合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原告提出的鉴定申请并无必要性，故本院不予准许。原告在上述材料中签字，表示确认已阅读被告员工手册，愿意遵守相关规章制度，故被告员工手册及相应规章制度适用于原告，且该合同附件中原告确认今后被告内部网络或公告栏公布的员工手册修订、补充内容为手册的组成部分，其将遵守执行。因此，被告的规章制度对原告具有约束力。此外，原告于2011年11月17日签署政策声明，确认了解并遵守被告《道德规范》、《员工手册》、《员工纪律处分规定》、《休假政策》、《出勤及加班管理政策》等规定。原告关于被告相关规章制度对其不发生效力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原告的报销行为属于被告《员工手册》《员工纪律处分规定》《道德规范》等规章制度中规定的严重违纪行为。被告《员工纪律处分规定》中明确规定，对公司存在欺诈、隐瞒行为或向公司提供虚假个人材料的及伪造数据或材料或提供不实材料(包括但不限于虚假记录、假冒签名、不实发票)，造成公司重大损失或重大损失威胁(包括但不限于公司经济损失及或公司声誉损失)，属于违反行为规范的行为，可以解除劳动合同。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原告向被告报销交通费，应当提交真实票据，并尽到简单注意义务，但经过核查，原告所提交的报销发票存在种种不合理现象。其一，原告提交报销的出租车发票金额与实际打车所产生的费用不相符。根据打车软件查询，原告提交的出租车发票金额远高于正常情形下从原告家庭地址至被告住所地之间的打车费用。对此，原告解释称需绕路接送子女，且得到主管的默认。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在申请报销时已向被告说明包含绕路接送子女的交通费用，且在报销申请中原告填写的路线亦未写明绕路情况，故本院难以采信该主张。被告虽然允许由于下班晚或周末需加班的员工报销交通费，但员工应遵守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不应提供不实报销。其二，原告提交报销的出租车发票存在上下车时间与其打卡时间明显相悖的不合理情形。根据被告提交的考勤记录显示，原告所提交用以报销的出租车发票上下车时间与考勤打卡时间存在明显相悖之处，例如出现上班打卡时间早于出租车下车时间、下班打卡时间晚于出租车上车时间的情形，且二者时间间隔相差较大。原告虽不认可考勤记录，但未有相反证据证明考勤记录虚假或篡改，而考勤记录由用人单位掌握，故本院采信该考勤记录，由此认定原告提交报销的发票与实际打卡情况不符，明显违背常理。其三，原告提交的报销发票中存在同一车号却分属不同出租车公司的情形，存在重大瑕疵且不合常理，原告却没有尽到最简单的注意义务，而仍然将相应票据提交被告申请报销，存在重大过错。此外，原告提供的发票中存在大量连号发票的不正常现象。原告对此无法合理解释，庭审中又语焉不详，足以说明原告对于向被告提交虚假票据报销存在主观故意。且根据被告向相应出租车公司的调查核实情况，案涉出租车发票上涉及营运数据公司系统查询无相符信息，发票均非其司车辆计价器打印的真实发票。综合分析，原告在前述期间内提供报销的出租车发票存在大量不合理情形，且无法作出合理解释，而被告在检查中发现的种种有悖常理及客观规律的现象足以使被告对发票真伪产生合理怀疑。根据被告提交的报销申请、报销明细、出租车发票、出租车公司出具的说明及打车软件截图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存在使用不实发票报销的违纪情形，且该行为发生多次，主观恶意明显，属于违反诚信原则、侵犯企业合法权益性质的严重违纪行为。再次，原告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被告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依据劳动法规定，遵守劳动纪律，履行忠诚义务，是劳动者的基本职业道德要求。被告的UTC道德规范亦倡导员工诚信行事并避免任何形式的规避或欺骗行为，且被告员工纪律处分规定亦严禁员工提供不实发票。原告签署政策声明，有义务遵循劳动纪律及相应规章制度，现原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违规报销达到严重违纪的程度，被告据此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符合相关法律及规章制度的规定。最后，被告在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的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原告主张被告解除程序违法，未通知工会。但根据劳动争议司法解释的规定，建立工会组织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规定，但未事先通知工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请求用人单位支付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起诉前用人单位已经补正有关程序的除外。被告在仲裁时提交的员工犯规警告通知显示，被告工会主席邵卫红已在该警告通知上签字，表明被告对解除劳动合同已履行有关通知工会的程序。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在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分析，原告故意提供大量虚假出租车发票进行报销并实际获得报销款，存在多次不实报销行为，严重违反规章制度，被告根据员工纪律处分规定及相关法律解除劳动合同，并已补正通知工会的程序，不存在违法之处。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要求不予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原、被告一致确认2018年度原告可享受法定年休假10天，福利年假5天。被告提交休假政策及假期明细报表证明原告已使用年假情况，且2018年度年假已休完，原告认可已享受的年假情况，但主张2018年度尚有2天法定年假及2天福利年假未休。被告的休假政策规定，优先使用法定年休假，仅在法定年休假使用完毕后使用福利年假；福利年假在每年12月31日自动作废。根据假期明细报表，原告2018年已享受年休假12天，包括2017年顺延法定年休假4天及2018年法定年休假8天，截止2018年12月31日，原告2018年度法定年休假剩余2天，福利年假5天根据休假政策已作废，原告2019年1月7日、1月14日、1月21日使用了三天年休假，因此2018年度顺延的2天法定年休假，原告亦已使用完毕。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ESP“员工奖学金计划”教育补助费的诉讼请求。被告的员工奖学金计划实施细则规定，因故被终止聘用合同的员工，其ESP资格于聘用合同的终止之日结束。原告虽不认可该实施细则，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进行反驳。被告员工奖学金计划制定的目的在于鼓励符合条件的员工持续提升技能，参加终身学习，故为此制定的实施细则适用于原告。被告因原告严重违纪于2019年1月30日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故自该日起原告的ESP资格终止。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与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发生教育费用，原告要求被告支付ESP“员工奖学金计划”教育补助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谢伟雄要求被告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56,952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谢伟雄要求被告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7,611.72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谢伟雄要求被告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支付ESP“员工奖学金计划”教育补助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四、被告上海开利运输冷气设备有限公司要求不予支付原告谢伟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9,90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谢伟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曰良审 判 员  周逸敏人民陪审员  王宝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姚 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第四十三条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处理结果书面通知工会。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二条建立了工会组织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规定，但未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事先通知工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请求用人单位支付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起诉前用人单位已经补正有关程序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