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30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荣（绰号：“亚杰仔”），男，1989年8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60************616，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户籍地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国营邦溪农场大岭分场机关。2011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高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车伯朝，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李铭新（绰号：“瘦佬、亚瘦”），男，1993年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30，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东省高州市人，住高州市********4*。2017年6月1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高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超进，男，1993年4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19,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东省高州市人，住高州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国荣、李铭新、李超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粤0981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国荣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陈国荣，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7日0时许，被告人李超进在本市南塘镇南胜大街金河畔酒家门前因小事与被害人罗铨发生争执，李超进拿砖头将罗铨砸伤。随后被告人陈国荣、李铭新、李超进以李超进被人欺负为由，再次对罗铨及与罗铨一起的被害人曾传东、黄进财进行殴打。经鉴定，黄进财、曾传东、罗铨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案发后，曾传东、黄进财、罗铨与李铭新、陈国荣达成和解协议，双方相互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理及立案时间。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陈国荣到南塘派出所投案自首；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李铭新、李超进到高州市*******投案自首。3.常住人口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陈国荣于1989年8月20日出生；李铭新于1993年1月1日出生；李超进于1993年4月18日出生。4.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刑事判决书(散页），证实陈国荣、李铭新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2010年陈国荣因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15日，李铭新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李超进无记录。5.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曾传东、黄进财、罗铨与李铭新、陈国荣达成和解协议。（二）证人证言1.证人梅雪芳（金河畔夜宵店老板）的证言：2018年7月7日凌晨，我在我的金河畔夜宵店一楼大厅里经营宵夜，我听到门外有吵闹声，我出门见到李铭新与罗铨不知为什么事发生争吵，不久从二楼下来一班人冲到李铭新与罗铨争吵的地方，他们好像要打架，我见到这样就离开了现场，同时打电话报警，后来他们打架的事我不清楚了。2.证人李波霏的证言：2018年7月7日凌晨0时许，陈国荣叫我到金河畔酒家饮酒。当时辣椒永仔入房说“有人在下面准备打架了！”接着辣椒永仔就冲下楼了。过了几分钟，我下楼，看见辣椒永仔从酒家厨房拿有一把菜刀冲出来，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青年（罗铨认识他的）拦住辣椒永仔，我出到酒家门外看了一下，我见到路边有一辆面包车，当时曾传东和亚瘦在那辆车头前拉拉扯扯，黄进财等人在场。我看见他们想打架了。我就走上楼对陈国荣等人说“下面打架了，有人拿刀，你们不要下去”。接着陈国荣等人就冲下楼,过了一会，我再下楼时，看见很多人在打架，当时我看见辣椒永仔跳起打罗铨，陈国荣踢了一脚曾传东，亚瘦也打曾传东，后来曾传东冲入酒家厨房拿一把菜刀冲出来往农业银行那边冲出去。过了几分钟，我看见曾传东又冲回酒家楼上躲避。后来我见到陈国荣额头受伤流血，亚瘦的腿部受伤，他们说是被曾传东砍伤的。罗铨头部也流血。我看见有一男青年（头后面扎有一把发）当时持一根竹水烟简殴打罗铨的头部。3.证人李名永的证言：我是事后才知道儿子李超进在金河畔夜宵店与人打架一事。4.证人李超荣的证言：我在南塘镇从来不参与打过架。（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曾传东的陈述：2018年7月6日22时许，我和罗铨、黄进才、罗森等人到南塘镇金河畔二楼唱歌。7日0时许，我们准备回黄进才茶场饮茶，罗铨、黄进才在金河畔门口等，黄进才的亲戚叶某驾驶我的瑞风商务车去取他们的小车，约三分钟，我再回到金河畔门口时，我看见黄进才扶住罗铨站在路边，罗铨头部受伤流血。他们（我记不起是罗铨还是黄进才）说是被李超伟的弟弟打伤的。接着，我看见陈国荣（又名陈杰，亚杰仔）和十多名男青年从金河畔出来，陈国荣对我说：“今晚打的就是你！”接着他们十个人一齐动手殴打我，我被他们打倒在地，对我拳打脚踢。我脚部、手部和背部有伤，是被陈国荣等人殴打和我在地上挣扎时擦伤的。当时我慌乱得记不起是否还手，我只是想逃走。2.被害人黄进财的陈述：2018年7月6日晚，我和老婆以及罗铨、曾传东等人在南塘金河畔饮酒。大约到7日0时左右，我老婆等人先后回家了，当时罗铨有点醉意，我就扶罗铨出到公路边，这时，我见到一个男子（事后我得知此人是李超荣）站在路边打电话。我扶着罗铨行到李超荣身边时，李超荣突然拿着一块砖头砸了一下罗铨的后脑，罗铨被砸得血流不止，我扶着罗铨用手帮他按住伤口，我闻到李超荣身上很大酒味。后李铭新从金河畔行出来，李铭新讲李超荣饮醉了，叫我送罗铨去医院包扎，他负责医药费。我和李铭新讲话时，李超荣回到金河畔，从里面叫了一大帮人出来，大约有20多人，这些人手里拿着烟简、木棍等物品。我认识的有“亚杰仔”（事后知道他真名叫陈国荣）、“虾哥”（事后知道真名叫林祥），“亚杰仔”等人来到我和罗铨身边，“亚杰仔”问我是谁打人。这时，我的朋友曾传东也来到现场，“亚杰仔”就问我是不是跟曾传东的，我讲我不用跟什么人，“亚杰仔”就一巴掌打中我的脸部。“亚杰仔”动手后，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围着打我和罗铨以及曾传东了，其中有些人拿着烟简、木棍敲我和罗铨以及曾传东，有的人就对我们拳打脚踢。我就用手一边去挡开他们一边逃跑。当时他们一帮人追着我们打，把我们围在曾传东车头的位置拳打脚踢，其中我看到李铭新、李超荣用脚去踢罗铨，“亚杰仔”则去踢曾传东。我在逃跑的时候左手手臂被划伤了，曾传东就被“亚杰仔”他们追打进了金河畔店里面，我们大概被打了六七分钟警察就到了。我不认识李超荣，当时在现场听别人说的。3.被害人罗铨的陈述：2018年7月6日晚10时许我和朋友到金河畔二楼包厢饮酒。我只知道我最后是在金河畔二楼208号房包厢里饮酒的，之后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我第二天酒醒后发现自己头部用纱布包扎，全身都感到疼痛，才知道昨晚被人打伤的。当时在包厢的有我、黄进财、曾传东、杨伟平、林永，还有几个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的。我朋友说当时打伤我的是“辣椒永”的儿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陈国荣的供述：2018年7月6日21时许，我和李铭新从外地回来高州市南塘镇，我请朋友何林、林祥、李波霏、湛进波、黄祖敏到高州市******************饮酒唱歌。大概到了2018年7月7日0时许，李铭新的一个朋友（李超伟的弟弟）打开房门讲：“伙计，帮帮忙，有人想打我”叫了几声，因为我饮了很多酒和我与李超伟的弟弟不认识，没有理会他。这时，李铭新说“你们在这儿饮酒，我先下去看看什么情况。”说完，李铭新下楼了，过了一会儿，李波霏上来到我们饮酒的房间对我们讲，李铭新在一楼被曾传东殴打。于是我下楼去帮手，我下到金河畔门前公路的一辆商务车旁边，我见到曾传东和李铭新在那里站着，我冲上前用脚踢了一脚曾传东肚部，曾传东就冲入金河畔酒家里面了，我还在酒家外面。不久，我觉得我头部被人砍了一下，我见是曾传东拿一把菜刀砍我，他还想继续砍我，我和李铭新一起上前想抢曾传东的菜刀，双方在那里扭打起来。后来李铭新夺过曾传东手上的刀，在夺刀过程中，我的胸部和背部也被曾传东持的刀划伤了。后来我觉得我头部流血了，我用手按住头部坐在地上,接着我被朋友送去南塘卫生院，后来的事我不清楚了。2.被告人李铭新的供述：2018年7月6日晚上，我和陈国荣、湛进波、李波霏、林祥和何林在高州市南塘镇金河畔二楼包厢里面唱歌，唱到一半时我朋友告诉我楼下有人打架，我就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我下到一楼看见黄进财扶着一个头部正在流血的男青年，我上前叫黄进财送头部流血的男青年去医院。这是曾全东开车来到黄进财面前阻拦，我就同曾传东说算了，先让他们去医院包扎，曾全东就推开我说“你不要理，无关你事”。后来李波霏看见后，她以为我被曾传东殴打，她就上二楼包厢叫朋友陈国荣等人下来，陈国荣下来后就踢了两脚曾全东。曾全东被踢了两脚后跑进金河畔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砍了一刀陈国荣的头部，陈国荣就搂着曾全东想抢开菜刀，我见到就上前帮忙，结果被曾全东砍伤了左大腿。我抢过菜刀后你们民警就赶到现场，向天鸣了一枪，我就把菜刀扔到地上。后来就到南塘卫生院包扎伤口。3.被告人李超进的供述：2018年7月6日21时许，我和李运朋在金河畔酒家的包厢饮酒，我在房间和朋友饮了一会儿酒后发现李铭新、陈国荣在隔离房饮酒，我便过去和他们也喝了一会儿酒。到了2018年7月7日零时许，我下到一楼门前打电话。我打电话过程中，看见两个男青年向我走过来，当时其中一个男青年烧着烟，走到我身边时烟头烫到我右手，我就和他说“你烫到我了”。那个烫伤我的男青年说“你是谁”。我和他说“我叫阿能”。之后那个男青年叫我去死，并用手推了我一下。我被推了之后看见地上有一块砖头，我就捡起砖头向那个男青年头部拍去。我拍完男青年后就回金河畔酒家二楼包厢继续饮酒，就在我会包厢的时候，那个男青年说他要叫人来打我。我回到包厢后就同朋友说“喝完这杯酒就回去，我在一楼打伤人了。”我喝完酒下到一楼时见到有一台面包车停在金河畔酒家门前，面包车旁边站着刚才被我打伤的那个男青年和他的朋友，还有一个后面才来的曾传东。被打伤的男青年见到我后和我再次发生口角上的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我朋友李铭新也下来了，叫被打伤的男青年去医院并愿意赔偿医药费。就在我们商议争吵的过程中，被打伤的男青年的朋友曾传东向我冲过来想要打我，李铭新便上前阻拦，我就在这时走路回家了。我后来知道被我打伤的那个男青年叫罗铨。（五）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进财、罗铨、曾传东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勘验、辨认笔录、现场相片，证实经公安机关对南塘镇南胜大街金河畔酒家勘查，在现场发现遗留一把菜刀。2.指认照片，证实梅雪芳指认其宵夜店厨房使用的菜刀；李铭新、陈国荣指认曾传东砍伤自己的菜刀。经李名永、黄进财指认在金河畔夜宵店打架的是李超进不是李超荣。3.辨认笔录，证实黄进财辨认出李超进就是在2018年7月6日晚在南塘开发区金河畔夜宵店拿砖头打伤罗铨的人；李铭新就是当时参与拳脚殴打黄进财和罗铨、曾传东的人；陈国荣就是杰仔，是当时参与用拳脚殴打黄进财和罗铨、曾传东的人。曾传东辨认出陈国荣就是在金河畔门前打架的人；李铭新就是参与打架的（瘦佬）。李超荣就是打架的“辣椒永的仔”。李波霏辨认出李铭新就是阿瘦，是当时参与拳脚殴打罗铨的人；李超荣就是辣椒永儿子，当时参与用拳脚殴打罗铨的人；陈国荣当时参与拳脚殴打曾传东的人。（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的审讯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国荣、李铭新、李超进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荣、李铭新、李超进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予以认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国荣、李铭新、李超进一起打伤被害人，属于积极实施犯罪，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国荣、李铭新、李超进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曾传东、黄进财、罗铨与李铭新、陈国荣达成和解协议，双方相互予以谅解，依法又具有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李铭新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后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国荣、李铭新、李超进的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超进先与被害人罗铨因小事发生口角争吵，期间被害人未有过激的行为，此时被告人李超进则先拿起砖头砸伤被害人，后又再次结伙伤人，对被害人进行不法侵害的意图已非常明显。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害方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国荣、李铭新、李超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国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李铭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李超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陈国荣提出上诉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无异议，但其有自首情节，且与对方达成和解协议。原判刑罚过重，建议本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国荣的辩护人的辩护称：一、对认定陈国荣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二、陈国荣具有坦白、自首、和解、是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本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国荣，原审被告人李铭新、李超进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国荣，原审被告人李铭新、李超进结伙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国荣与原审被告人李铭新、李超进积极实施犯罪，均为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铭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陈国荣，原审被告人李铭新、李超进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曾传东、黄进财、罗铨与李铭新、陈国荣达成和解协议，双方相互予以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陈国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国荣犯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充分考虑其自首及和解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属于量刑恰当。因此，上诉人陈国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陈国荣的上诉理由，经查理据不足，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莫少芬审 判 员  张 虹代理审判员  李锦杰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冬冬孙莉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