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05刑初1164号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磊，男，1987年10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沈丘县。曾因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朱攀峰，河南麟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子超，男，1975年3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界首市。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辉，河南金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某甲，男，1995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郑银萍、梅书通，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某乙，男，1972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徐强，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向伟（曾用名阎向伟），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郭耀栋，河南博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75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袁伟、高银府（实习），河南博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男，1950年6月12日出生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杜振蒲、杜悦（实习），河南恪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某，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春辉、王祥龙，河南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某，男，1967年6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蒲方敏，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楚某某，男，1964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靳莎莎，河南吉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1987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2月27日被逮捕，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卞佳，河南麟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明胜，河南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辛兰，女，1974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界首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梅晓磊，河南惠发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8）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磊、刘子超、史某甲、史某乙、闫向伟、李某某、吴某某、于某某、楚某某、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辛兰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以郑金检刑附民诉（2018）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2018年12月20日，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变诉（2018）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小帅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谈冬妹、张瑞出庭支持公益诉讼，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史磊伙同刘子超租用郑州市中原区西四环与化工路交叉口向南500米路东原郑州化工设备厂两处仓库作为厂房，注册成立郑州郑扬再生资源公司，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回收废旧电瓶，并雇佣被告人史某甲、刘某某、史某乙装卸、拆卸废旧电瓶，将电瓶废液倾倒于仓库内自行修建的池子内，随后史磊等人驾驶车辆将废液倾倒至郑州市西四环路边下水道内。被告人王某某在史磊、刘子超所经营的厂房内负责给电瓶称重、记账、结算资金，被告人辛兰负责电瓶称重、记账。经对化工设备厂的废水、土壤、废渣进行采样检测，酸池废水含铅量为0.21mg/L,酸池西侧土壤含铅量为1103mg/kg，酸池东侧废渣含铅量为3mg/L。史磊等人将回收的部分废旧电瓶出售给被告人闫向伟在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汝阳工业园区麦德陶粒厂内经营的炼铅作坊，2017年9月份以来，闫向伟在未取得危险废物处置手续的情况下，在该作坊内搭建炼铅设备，雇佣被告人于某某、楚某某、高某某等人，通过拆卸废旧电瓶炼铅，被告人李某某负责财务。经对麦德陶粒厂内的土壤、污泥、废水、废渣进行检测，土壤的含铅量抽样检测结果分别为1826mg/kg、1872mg/kg、16907mg/kg、27148mg/kg、72932mg/kg，污泥的含铅量抽样检测结果分别为602mg/kg、15355mg/kg，废水的含铅量抽样检测结果分别为11.1mg/L、0.24mg/L，废渣的含铅量检测结果为4.80mg/kg。经审计，史磊等人经营的郑州郑扬再生资源公司处理废物的重量为13508.46吨，闫向伟经营的炼铅作坊处理废物的重量为2899.94吨，史磊等人经营的郑州郑扬再生资源公司被扣押的废物为117.0925吨，闫向伟经营的炼铅作坊被扣押的废物为156.32吨，史磊销售给闫向伟的电瓶的数量为212.50吨。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十三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专家意见、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清单、照片、检测报告、户籍证明、前科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史磊、刘子超、史某甲、史某乙、闫向伟、李某某、吴某某、于某某、楚某某、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辛兰违法国家规定，处置含铅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且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提请以污染环境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益诉讼机关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史磊、刘子超赔偿达标治理其倾倒拆解蓄电池废液的虚拟治理成本71297元，赔偿原郑州化工设备园区仓库内受污染的水体、固体废物处置费用2240元，二被告人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闫向伟赔偿违法炼铅造成的汝阳县工业园区麦德陶粒厂房内及周围土壤、水体、固体废物污染的处置费用49440元。被告人史磊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其均辩解、辩护称史磊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史磊对附带民事部分同意赔偿。被告人刘子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刘子超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刘子超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子超对附带民事部分同意赔偿。被告人史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史某甲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史某乙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向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鉴定结果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中的检测报告及审计报告均不能证实闫向伟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指控闫向伟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闫向伟不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闫向伟对附带民事部分同意赔偿。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吴某某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数额有异议，于某某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楚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数额有异议，楚某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高某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王某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刘某某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辛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辛兰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史磊伙同被告人刘子超租用郑州市中原区西四环与化工路交叉口向南500米路东原郑州化工设备厂两处仓库作为厂房，注册成立郑州郑扬再生资源公司，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回收转卖废旧电瓶，并雇佣被告人史某甲、刘某某、史某乙装卸、拆解废旧电瓶，将电瓶废液倾倒于仓库内自行修建的池子内，随后史磊等人驾驶车辆将废液倾倒至郑州市西四环路边下水道内。被告人王某某在史磊、刘子超所经营的厂房内负责给电瓶称重、记账、结算资金，被告人辛兰负责电瓶称重、记账。经对化工设备厂的废水、土壤、废渣进行采样检测，酸池废水含铅量为0.21mg/L,酸池西侧土壤含铅量为1103mg/kg，酸池东侧废渣含铅量为3mg/L。史磊等人将回收的部分废旧电瓶出售给被告人闫向伟在河南省洛阳市汝阳县汝阳工业园区麦德陶粒厂内经营的炼铅作坊，2017年9月份以来，闫向伟在未取得危险废物处置手续的情况下，在该作坊内搭建炼铅设备，雇佣被告人于某某、楚某某、高某某等人，通过拆卸废旧电瓶炼铅，被告人李某某负责财务。经对麦德陶粒厂内的土壤、污泥、废水、废渣进行检测，土壤的含铅量抽样检测结果分别为1826mg/kg、1872mg/kg、16907mg/kg、27148mg/kg、72932mg/kg，污泥的含铅量抽样检测结果分别为602mg/kg、15355mg/kg，废水的含铅量抽样检测结果分别为11.1mg/L、0.24mg/L，废渣的含铅量检测结果为4.80mg/L。经审计，被告人史磊、刘子超经营的郑州郑扬再生资源公司处理废物的重量为13508.46吨，闫向伟经营的炼铅作坊处理废物的重量为2899.94吨。被告人史磊、刘子超经营的郑州郑扬再生资源公司被扣押的铅蓄电池及相关废物为116.2745吨，其中经拆解并倾倒废液的废旧铅蓄电池为24.519吨；未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为91.7555吨。被告人闫向伟经营的炼铅作坊被扣押的废物为156.32吨，被告人史磊销售给闫向伟的电瓶的数量为212.50吨。另查明：被告人史磊、刘子超拆解蓄电池造成的水体污染、固体废物的处置费用为2240元，违法倾倒蓄电池废液达标治理虚拟治理成本为71296.79元；被告人闫向伟在汝阳县工业区麦德陶粒厂房内非法私自炼铅造成的土壤、水体、固体废物的危害处置污染费用为49440元。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刘子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的证言，其于2015年通过收废品工作认识了史磊，并知道他回收废旧电池，而且利润也可观，随后，就开始在大街上找汽修厂或者维修电动车的地方收购电瓶，并把收购的电瓶拉到郑州市中原区西四环卖给史磊，在2016年因各种原因，停了一年，中间没有干，2017年8月份左右，又开始干起这个行业了，并把收购的电池卖给史磊。其在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收购废旧电瓶且把电瓶卖给没有回收资质的史磊。大概卖给史磊有20吨左右，每吨100多元至200多元的差价，一共赚了有四五千元。证人胡某、杨某、郭某、王某1、童某、薛某、董某、张某1、王某2、张某2、任某、王某3、刘某均证实将废旧电瓶卖给史磊的事实。（2）证人张某3、李某、冯某、张某4、史某、张某5、张某6均证实，在闫向伟经营的炼铅作坊上班，其工作内容是把旧电瓶拆解分解开，将铅片和塑料外壳分离。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1）2018年1月19日公安机关在郑州市中原区西四环化工路向南路东原郑州化工设备厂西侧仓库进行现场勘验，仓库西墙位置摆放各类电瓶37堆，并扣押记账本、出库单、入库单等资料。（2）对东侧仓库进行勘验，仓库东侧靠墙位置堆放18堆已处理过的电瓶，停放一辆豫Ａ×××××轻卡汽车，后侧车厢内安装塑料箱，盛满液体，为倾倒出的酸性液体。北墙有两堆未处理的电瓶，仓库南侧拐弯处有一个液体倾倒池。（3）1月19日侦查机关对汝阳县工业园区麦德陶粒公司厂房进行勘验，厂内有两个车间，炼铅车间和拆卸废旧电瓶车间，炼铅车间内有炼铅炉、炼好的铅块、炼铅废渣等，拆卸废旧电瓶车间有四台拆解机、已拆解铅料、塑料外壳、打碎机器等，并扣押上述设备及资料等。3.中原区环保局移送材料、扣押物品清单等证实，北仓库内有一处铅蓄电池电解液收集池，堆放有24.519吨废旧铅蓄电池；南仓库内堆放有91.7555吨废旧铅蓄电池。从史磊处查封扣押废旧铅蓄电池116.2475吨、豫Ａ×××××电解液运输车1辆、入库单、出库单、租赁协议、笔记本、笔记本电脑、手机、钥匙。从辛兰处扣押营业执照、笔记本、租赁协议、金E顺、人民币15000元、钥匙、公章、出库单。4.中原区环保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1月20日环保局对郑州郑扬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实施查封、扣押了116.2745吨铅蓄电池及相关废物。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31、421-001-31“废铅蓄电池拆解过程中产生的废铅板、废铅膏和酸液”和HW49、900-044-49“废弃的铅蓄电池、镉镍电池”的定义，查封扣押的废铅蓄电池及相关废物，属于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危险废物。其中有24.519吨属HW31，废物代码为421-001-31；91.7555吨属HW49,废物代码为900-044-49。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查询到史磊、闫向伟二人具有处理危险废物资质的证明材料。公安机关办理的史磊等人污染环境案，2018年1月19日将史磊等人抓获后，根据线索于2018年1月19日17时许在洛阳市汝阳县工业园区麦德陶粒有限公司厂房内将闫向伟等人抓获。因现场涉案废旧电瓶外壳、铅料、烟道灰、铅块等物品数量特大，遂安排专人看管。后通过洛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联系，由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1日对含有污染危险废物的废旧电瓶外壳、铅料、烟道灰、铅块等物品拉走处置。共计126.24吨。6.审计报告证实，根据史磊经营的公司入库单统计出购进的废旧电瓶已全部处理，共计13508.46吨，被扣押的废物117.0925吨；根据闫向伟经营的炼铅作坊账目统计收购的电瓶已全部处理，废物重量为2899.94吨，根据闫向伟通过高爱峰的银行卡向史磊使用的李新英的银行卡转账流水统计出史磊销售给闫向伟电瓶数量为212.50吨。7.河南博晟检验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原郑州化工设备厂内酸池废水含铅量为0.21mg/L,酸池西侧土壤含铅量为1103mg/kg，酸池东侧废渣含铅量为3mg/L。麦德陶粒厂内土壤的含铅量分别为1826mg/kg、1872mg/kg、16907mg/kg、27148mg/kg、72932mg/kg，污泥的含铅量分别为602mg/kg、15355mg/kg，废水的含铅量分别为11.1mg/L、0.24mg/L，废渣的含铅量为4.80mg/L。8.工商注册档案证实，郑州郑扬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刘子超。9.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市政管理局、郑州市水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铁魏路须水河桥以西段雨水排入须水河，入须水河的入口在铁魏路须水河桥桥北20米河西岸；须水河水为郑州市生态景观用水。10.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王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李新英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及高爱峰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资金交易情况。其中，王某某、高爱峰的银行账户已被冻结。有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在案证实。11.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再生资源部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收到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查封的含铅废物156.32吨。12.河南中环信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废物处置证明证实，该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拉运郑州郑扬再生资源公司被查扣的废旧电瓶及含铅废物一批117.0925吨。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史磊对倾倒电解液的地点进行了辨认。14.受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19日，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将被告人史磊、史某甲、史某乙、闫向伟、李某某、于某某、楚某某、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辛兰抓获到案，3月20日被告人吴某某被抓获到案。同年8月27日被告人刘子超到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投案。15.公安机关出具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并证实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闫向伟、李某某、吴某某、于某某、楚某某、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辛兰无犯罪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史磊、刘子超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6.被告人史磊的供述，2016年10月份，刘子超在中原区西四环化工路向南500米路东以前郑州化工厂老厂房租了两间房，准备用来收废旧电瓶，因嫌远就没有马上搬过来。2017年3月份，其从古荥镇搬到了这个厂房，开始收废旧电瓶，其一家算一股，刘子超算一股，各兑了七八十万，一家出一半周转资金，商量好挣钱了利润平分，然后这家厂就开起来了。租的厂房用来居住和收电瓶存放使用，后又租了一间小厂房，用来拆解汽车的大电瓶，把电瓶里面的电解液倒出来，在这间厂房里面建了一个长两米宽一米高一米的塑料池子，用来存放电解液。刚开始的时候，是刘子超负责管账结算，其和刘梦军干杂活，负责称重、搬卸电瓶、给电瓶钻眼倒电解液，王某某和辛兰在忙的时候去帮忙称重、记账，请了三个工人，史某乙、史某甲、刘某某，负责开铲车、搬运电瓶、给电瓶钻眼、倒里面的废水。其收的有摩托车、电动两轮、电动三轮车、汽车等各种电瓶，汽车电瓶没有电解液的，其称之为大白，有电解液的，叫水，各种型号的电瓶都是按照重量按吨称重回收，其把电瓶回收后再转手卖给其他回收厂家，挣取差价盈利，根据电瓶型号收的价钱每吨从7000多到10500不等，卖的时候每吨加几十元到一百元，一部分电瓶卖给豫光金铅公司等几家正规有证的公司，还有一小部分卖给了汝阳一家小厂，老板叫老闫，这家厂没有回收资质，每吨能多卖几十元，以前是刘子超联系的，后来都是其和老闫联系的。电解液是硫酸，根据生意情况，有时候是两三天倒满一池，有时候是一周倒满一池，池子满了工人们就把废水用抽水泵抽到厂里一辆面包车里，车改装成一个带塑料斗的，这些废水就抽到车上，因为硫酸气味很大，抽的时候需要加自来水稀释，这些都是有毒有害液体，没有地方处置，都是开着车趁晚上人少的时候倒在了西四环化工路附近下水道了。其知道这些电解液是硫酸，倒在下水道会污染环境，但没有能力处置这些废水，就随意倒在外面了。17.被告人刘子超的供述，2016年10月份其在郑州市中原区西四环与化工路向南500米路东租了仓库但是由于当时环保局查的厉害都是断断续续的干。2017年的3月份其和史磊共同出资开始干买卖后拆解废旧电瓶生意，当时分别出资80万元左右，当时约定的是等有利润的话也是五五分成，仓库用来居住和收购电瓶，后来又租了一个仓库用来拆解和倒电瓶的电解液。这个仓库内建了一个长约2米宽约1米高约1米左右的塑料池，这个池子是用来存储电解液的。刚开始其和史磊两人负责管账、结账。辛兰和王某某有事也参与称重和记账。史某乙、史某甲、刘某某是工人。收购的有摩托车电瓶、电动两轮、三轮电瓶和汽车上的电瓶，没有电解液的电瓶称为“大白”，有电解液的叫“水”，都是以7000到10500块钱的价格收购，然后在收购价的基础上再加将近100块钱卖掉，一部分卖给济源市的豫光金铅公司、安徽界首、安徽太和等地有经营许可证的公司。18.被告人史某甲的供述，2017年8月份，其到史磊的厂里，史磊让其负责把收上来的废旧电瓶拆解了，厂内一共有九个人，史磊和刘子超是老板，王某某是管账的，辛兰在厂内负责称重、记账，其和史某乙、“老刘”就是干活的，平时厂子的大门是关着的，每一次来送废旧电瓶的人，都会给史磊联系，才给来送的人开门。有时候收的电瓶多了，用叉车将电瓶从车上取下来，称重、记账，最后算账找王某某。有两个厂房，都收废旧电瓶，一个大一点是专门存放的和居住的，另外一个厂房稍微小点，里面有一个倾倒废旧电瓶内酸铅液体的池子，这个厂房是专门将收购的汽车电瓶进行拆解和倾倒酸液的，干活的时候，将电瓶“打眼”，把里面的液体倒进这个池子内，倾倒酸液的时候，会往里面加水，用水稀释里面硫酸的成分。池子快满的时候，会有一辆经过改装的小货车，用水泵将池子里面的酸液抽到这个小货车的后面水箱里面，史磊就会安排其或者史某乙一起去找个附近的下水道排放。等全部废旧电瓶拆解完毕后，将有液体的废旧电瓶和没液体的废旧电瓶归类分好，后会有大车从仓库拉走。直到被派出所的民警抓获。史磊没有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收购储存处置废旧电瓶，其跟着史磊帮忙倾倒酸液。被告人史某乙、刘某某、辛兰的供述与被告人史某甲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19.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2016年10月份，刘子超在郑州市中原区化工路西四环向南500米路东租了厂房，用来回收废旧电瓶。开始是刘子超负责的，后来都是史磊负责经营的。收的废旧电瓶都是由回收电瓶的人到外面收，然后整车拉到厂房里面，卖给他们，从中赚取差价盈利，收的价钱是每吨从8000元到10500元不等，其在厂房里面负责给卖电瓶的称重、记账。因为卖的时候有的厂家不要电瓶里面有水的，三个工人还负责在小点的厂房里面把一些汽车电瓶钻眼，把电瓶里面的废水倒到厂房内池子里，用车拉到外面倒了。由史磊联系买家，将电瓶再倒出去赚取差价盈利，其知道没有证不允许回收电瓶。20.被告人闫向伟的供述，2017年9月份，其听说有一种炼铅炉回收率高，挣钱，就想自己利用电动车电瓶炼铅，卖铅锭挣钱的想法。其在麦德陶粒厂在麦德陶粒的工厂大车间里建了一个炼铅炉的小车间，买了一台破碎机，建了一个拆解电瓶壳的车间，其就开始生产了。李某某负责财务和记工，吴某某负责过磅称重，开铲车的司机叫高某某，还有就是一些附近的村民来拆解电瓶的车间打工，平时都是李某某负责给他们记工，发钱。由李某某拿着工资，存在一个户名为高爱峰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上。其联系一些卖电瓶的人，从他们手里收废旧电电瓶，一般一次就是一车，30吨左右，晚上拉过来，连夜开始由拆卸车间的工人们把电瓶拆解，拆解后的铅块就由铲车送到炼铅炉处炼铅，剩下的电瓶壳用破碎机打成碎片。炼好的铅锭每个有一吨多重，一般存了有二三十吨的时候，再联系收铅锭的人来把铅锭拉走，从中间赚差价。联系比较多的就是一个叫史磊的、一个叫刘子超的介绍的，一般就是电话和史磊联系商量好价钱后，他安排车送，或者安排车接，再安排李某某跟史磊联系付钱。炼出来的都是卖到济源的铅厂了，卖铅的钱都是跟人家商量好后，直接由李某某对接，打给她。其开办这个车间处理废旧电瓶炼铅没有相关资质和手续。2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2017年9月中旬其到闫向伟在汝阳工业区的麦德陶粒厂开的炼铅作坊里上班，其是该炼铅作坊的会计，负责该作坊的记账、记工和给工人发工资，作坊有三个固定的工人，一个就是负责把铅块从拆解车间送到炼铅车间的铲车司机高某某，还有看炼铅炉的楚某某，还有看地磅的叫吴某某。作坊有两个车间，一个就是负责把收购来的旧电瓶破拆，把里面的铅块取出来，再把电瓶的外壳经过清洗后进行破碎，去除电瓶壳外侧带有的灰尘和壳里面还有铅的杂质，清洗后剩下的废水就泼洒到车间的地面上。然后把拆解下来的含杂质的铅块再送到第二个车间，用炼铅炉进行融化提炼，炼铅炉产生的废气直接就通过烟囱排到空中了。炼成的铅锭，对外出售，赚取差价。生产经营情况其记得有账，都是真实的收入和支出，基本没什么盈利。其使用户名叫高爱峰的银行卡，都用于作坊的业务。22.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2017年9月20日，其应聘到汝阳县一个无名炼铅作坊上班，其的工作是烧锅炉炼铅。老板是闫向伟，李某某负责记账、记工和发工资，废旧电瓶拉进作坊后，高某某负责装卸，拆解工作将电瓶外壳拆解掉，再拉到锅炉房，其和楚某某等人负责提炼铅。炼铅锅炉房地面上有很多废铅屑，不好打扫，就用水冲，冲刷地面的水顺着水沟往外流。被告人吴某某、楚某某、高某某的供述与被告人闫向伟、李某某、于某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24.郑州大学高健磊教授出具的受委托评估意见证实，史磊、刘子超倾倒蓄电池的废液，达标治理倾倒铅蓄电池拆解废液虚拟治理总成本为71296.79元。25.河南工业大学李立平教授出具的污染损害评价专家意见证实，原郑州化工设备厂园区废水处置费用1360元、固体废物处置费用880元；原汝阳县麦德陶粒厂铅冶炼区域土壤铅污染、生产废水铅含量高，土壤处置费用为25000元、水体处置费用为1120元、固体废物处置费用为2332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史磊、刘子超、史某甲、史某乙、闫向伟、李某某、吴某某、于某某、楚某某、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辛兰违法国家规定，倾倒、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污染环境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闫向伟对鉴定意见提出有异议及其辩护人提出闫向伟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及提交的证据，经查，被告人闫向伟开办炼铅作坊，非法拆解废旧电瓶炼铅，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后果特别严重，该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审计报告、检测报告等证据证实，闫向伟的行为符合污染环境罪的构成要件；本案的专项审计报告是由侦查机关委托有资质的审计机构根据银行流水及被告人的供述作出的审计结论，真实可信，应予以采信。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及证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史磊、刘子超、史某甲、史某乙、吴某某、刘某某、辛兰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后果特别严重和被告人于某某、楚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数额提出的辩护意见及提交的证据，经查，被告人史磊、刘子超等人经营的公司倾倒处置危险废物达到100吨以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上述事实，有专项审计报告、检测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废物处置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及证据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子超、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子超于2018年8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被告人吴某某系被抓获到案，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刘子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李某某、楚某某、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辛兰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被告人分别在与被告人史磊、刘子超、闫向伟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均应减轻处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本案被告人均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史磊、刘子超、闫向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史某甲、史某乙、李某某、吴某某、于某某、楚某某、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辛兰均系从犯，对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史磊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刘子超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做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刘子超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史磊、史某甲、史某乙、李某某、吴某某、于某某、楚某某、高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辛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闫向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史磊、刘子超、闫向伟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均予以从轻处罚。鉴于王某某、刘某某、辛兰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史磊、刘子超、闫向伟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三被告人构成环境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环境侵权民事责任。公益诉讼机关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磊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至2021年4月1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子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7日至2022年8月26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史某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史某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闫向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至2021年1月1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吴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于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楚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高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刑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刘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刑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辛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刑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史磊、刘子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因污染环境产生的治理费、处置费共计人民币七万三千五百三十七元。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责任。十五、被告人闫向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因污染环境产生的处置费共计人民币四万九千四百四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邱 红审 判 员  吕 晗审 判 员  吴 洋人民陪审员  马丽娜人民陪审员  邢柏松人民陪审员  张明安人民陪审员  张建萍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