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11民初2024号原告：荣霸亚，男，生于1980年2月20日，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成武、刘贺，山东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福山区福桃路8号水清木华芝阳城负一层101.101.201号。法定代表人宿东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兵，男，生于1983年6月18日，汉族，住烟台市，该公司员工。被告：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福山区福桃路８号水清木华芝阳城负一层101、102、201号。法定代表人：宿东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辉，山东信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兵，男，生于1983年6月18日，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该公司员工。第三人：烟台九荣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福桃路8号。法定代表人宋正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思聚，男，生于1992年11月6日，汉族，住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该公司副经理。原告荣霸亚与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乐享公司）、被告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乐享公司）、第三人烟台九荣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荣装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光旭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成武、刘贺、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兵、被告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辉、孙文兵、第三人烟台九荣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思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在起诉状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装修及消防改造损失2330000元、可得利益损失600000元，共计2930000元;3、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部分房屋租金219000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和差旅费用等6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11月28日签定《乐享商业广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租赁被告位于烟台市福山区的房屋，用于经营装饰设计业务，每年租赁费292000元，且给予原告免交第二年租赁费的优惠。2017年12月1日，原告与装饰公司芝罘区宏磊装饰材料经销处（以下简称宏磊装饰）签订《宏磊装饰装修施工合同》，由宏磊装饰为原告租赁的涉案租赁物进行装饰装修，合同总价2550947.12元，原告依约将装修总价款全部支付给宏磊装饰；在装修过程中原告因消防改造支付消防费用44000元，以上两项合计共花费2594947.12元。原告依照租赁合同向被告交纳租金292000元。原告租赁该涉案房屋目的是为了与第三人烟台九荣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合作经营装饰设计业务，装修完毕后第三人进驻涉案房屋开始经营。2018年7月4日，被告因与商场甲方产生纠纷，租赁物被停水停电，导致原告无法使用租赁的房产，多次与被告交涉后无果，无奈之下只能另寻房屋重新装修后于2018年11月底才恢复正常经营，被告的行为给原告及第三人造成巨额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特诉至贵院，请判如所请。原告在追加被告申请书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追加被申请人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2、判令被申请人对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原与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签定《乐享商业广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租赁被告位于烟台市福山区的房屋，用于经营装饰设计业务，每年租赁费292000元。原告将租金、水电费全部交付给了被申请人。2018年7月4日，被申请人因与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产生纠纷，租赁物被停水停电，导致原告无法使用租赁的房产。立案后，原告发现是被申请人作为实际的出租人，并且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地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当关联公司(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两个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线模糊、人格混同，其中烟台乐享公司与山东乐享公司逃避巨额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对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申请追加被申请人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望予准许。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依法追加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辩称，具体把对方的证据核实一下，再做决定。被告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辩称，山东乐享与烟台乐享是相对完全独立的企业法人，原告要求山东乐享对烟台乐享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另外，原告起诉山东乐享，其诉请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福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鲁0611民初3078号案件当中，法院确认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与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因此驳回烟台水清木华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烟台乐享承担所谓的租赁合同义务，同样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所以，无论是烟台乐享，还是山东乐享，都不应当向原告承担合同责任。另外，在诉讼过程当中，原告也没有充分和确实的依据来佐证其诉请，因此原告的诉请不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和支持。第三人烟台九荣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称，没有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签订《乐享商业广场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位于烟台市福桃路8号乐享商业广场北1楼东区，面积为1600平方米营业场地租赁给原告使用。合同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原告租赁场地用于经营装饰设计。原告所租场地每平米每天租金标准为0.5元，每年租金总额292000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免租金。同时，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尾部有原告签名，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加盖了公章，并有段升力签名。被告烟台乐享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23日，其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0万，法定代表人为宿东玲。公司股东分别为宿东玲（自然人股东）和**涛（自然人股东）。公司的执行董事兼经理为宿东玲，**涛为监事。股东出资情况，股东宿东玲，认缴出资额8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17年12月13日，实缴出资额为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日用百货、家用电器、五金交电、服装鞋帽、纺织品、食品、洗涤用品、化妆品、办公用品、劳保用品、钟表眼镜、照相器材、通讯器材、花卉销售、室内儿童娱乐、餐饮服务。被告山东乐享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14日，其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2000万，法定代表人为宿东玲。公司股东分别为宿东玲（自然人股东）和被告烟台乐享公司（法人）。公司的执行董事兼经理为宿东玲，宿东玲丈夫段升力为监事。股东出资情况，股东宿东玲，认缴出资额19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17年9月14日，实缴出资额为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日用百货、家用电器、五金交电、服装鞋帽、纺织品、食品、洗涤用品、化妆品、文化用品、体育用品、文具用品、劳保用品、钟表眼镜、照相器材、通讯器材、花卉销售、室内儿童娱乐、餐饮服务。宿东玲与段升力系夫妻关系。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告与被告烟台乐享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乐享商业广场租赁合同》一份，被告代理人段升立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及被告签订合同时向原告出具的被告委托段升立签订合同的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1、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由被告的代理人段升立签字并经被告盖章确认，将烟台市福桃路8号乐享商业广场北1楼东区商铺租赁给原告，原告于当日依约支付了2018年度的租金；2、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租赁涉案房屋用来经营装饰设计。签订合同时，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委托段升立签订合同的授权委托书内容，“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宿东玲，现授权委托我公司的段升立身份证号：为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签署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公章）”。证据二、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21日，原告与被告代理人段升立，微信沟通记录打印件四页；2018年7月4日，被告的甲方，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张贴在涉案租赁物上的《公告》复印件一份。证明：1、段升立于2018年6月1日，以被告山东乐享的名义，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了原告的电费7930元，付款人是第三人九荣公司员工徐长迪。并于2018年7月21日，向原告发送了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二楼租赁合同告知书，因被告山东乐享与水清木华产生纠纷，被告代理人段升立为安抚原告，要求原告向山东乐享提供损失证据，以便被告山东乐享向水清木华主张权利。在此种情况下，段升立向原告发送了告知书。告知书原来是电子版的，后来打不开了，只有微信记录了。证明两被告人员和财务混同。2、因被告与租赁物所有人产生纠纷，致使原告因停水停电，无法使用约定的租赁物。依据《租赁合同》第8章第1条第5项，“一方已经严重违约，另一方有权解除合同”，及合同法第94条第4款规定，被告严重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租赁合同目的，故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证据三、原告于2017年12月1日，与芝罘区宏磊装饰材料经销处签订的《宏磊装饰装修施工合同》一份，宏磊装饰施工项目及报价表一份，芝罘区宏磊装饰材料经销处于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17日、2018年1月13日和2018年1月19日，分别四次向原告出具的装修工程款收据四张，总计金额2550947元。证明：1、原告为了履行与被告之间的合同，支付了装修款2550000元，经营仅7个月，即因被告违约，拖欠相关费用等原因，与涉案房屋的业主产生租赁合同纠纷，造成原告无法营业，装修损失2550000元。因装修行业内原告更换租赁物前后一年多的时间，营业收入损失、人员员工的损失，以600000元计算。该笔损失，依据合同法第113条、223条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该笔损失。关于我方诉讼请求2中，要求判令被告赔偿装修及消防改造损失2330000元，仅包括装修损失2330000元。解释一下，我方提交的4张收据，总额为2550947元，其中未形成附合装饰物，价值约为220000元，现在原告已经拆走。剩余的已形成附合装饰物，无法拆除，我方主张该部分损失为2330000元。关于消防改造损失4.4万元，我方现在没有证据提交。关于要求被告赔偿可得利益损失60万元，我方现在没有证据提交。关于消防改造损失44000元和可得利益损失600000元，我方现在自愿放弃该两项诉讼请求。我方诉请二变更为，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已形成附合装饰物损失2330000元。证据四、原告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及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租赁合同当日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烟台乐享公司支付了2018年第一年的租金282000元，合同约定第一年租金为292000元。原告向被告代理人段升立于2017年11月17日，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租赁定金。证明结合11月28日转账的282000元，原告依约支付了第一年度租金292000元。且租赁合同约定（合同第11页盖章处附有记载）2019年度的租赁费免交，因原告实际使用了租赁物6个月，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4日，6个月租金，计算方式：按6个月/24个月X282000元=70500元。282000元减去70500元，故要求被告退还租金211500元。证据五、原告代理人2019年因立案，单人单次出差费用单据九张，共计820元。以涉案标的5%计算律师费，也远超过该诉请中的60000元，原告仅仅主张60000元合理支出，符合双方合同第9章第三条的约定。该笔诉请中的律师费，没有证据提交。关于差旅费，提交原告的代理人刘贺，到福山法院立案时，花费的2019年8月9日，济南东到烟台南，往返火车票单据两张，金额为391元，及从烟台南站到福山法院往返的打的票据四张，金额为182元，及燃油费两张各2元，还有1张，上一次开庭时的住宿费的电子发票245元，上述共计820元。证据六、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系合作经营关系，原告承担涉案经营场所的租赁费和装修费用，并垫付合作第一年的员工工资费用。第三人公司是原告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之后成立的，也是为了履行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进行装饰设计经营用途而设立的公司。租赁合同签订是2017年11月28日。第三人公司成立的时间为2017年12月14日，注册地址也是原告与被告约定涉案房屋。证据七、被告山东乐享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一份、被告烟台乐享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烟台乐享双方租赁合同的签字人段升立，是被告山东乐享的监事，被告山东乐享的执行董事兼经理法定代表人宿东玲，也是被告烟台乐享的法定代表人，证明二被告在人员管理上构成混同。证据八、2018年3月31日和2018年5月3日收据各一张，2018年6月1日收据一张，上述系被告山东乐享收取原告电费的收据单据三张。证明：二被告在财务上产生混同，2018年6月1日收据原件找不到了。证据九、（2018）鲁0611民初873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证明：涉案标的物，经烟台市福山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由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租赁给被告山东乐享，山东乐享是将租赁物转租给原告的涉案租赁合同的实际出租人，且在两被告人员、财务产生混同的情况下，应当共同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对三份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说明的问题有异议，因山东乐享与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经福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611民初3078号判决，认定为无效，因此山东乐享转租给烟台乐享的租赁合同也应当确立无效。也即原告荣霸亚承租烟台乐享租赁合同，也应当认定无效，且荣霸亚与烟台乐享签订租赁合同第五章第二条第四款明确约定，荣霸亚无权将承租面积转租给第三方，若出现转租，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因此应当是荣霸亚违约在先，荣霸亚把房屋转租给本案第三人，应当承担对烟台乐享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并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另外，荣霸亚与烟台乐享签订合同第四章装修部分，是由荣霸亚自行装修，因此支出应当由荣霸亚自行承担，装修的水准及投入的相应数额，均由荣霸亚个人限定，与烟台乐享超市无关。因此，其在承租房产时，应当了解商业投入可能产生的损失，并且对房屋现状有过充分的了解，因此因合同违约或确认无效及前期装修的投入产生的一切损失，均应由其个人承担，不应将过错和损失转嫁给烟台乐享。另外，其装修大部分设施均属于可拆卸的附属设施，均已经被其移除，原告据此要求烟台乐享承担责任，完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证据二：对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毕竟说是复印件，另外，该证据经原告的质证，其陈述的是7930元是由九荣公司徐长迪支付的，这也佐证原告荣霸亚违约将房产转租给九荣公司。另外，超市的承租本来就是山东乐享有限公司和水清木华有限公司签订的，是由山东乐享转租给烟台乐享，水清木华的电费，是由水清木华针对山东乐享要求支付，在烟台乐享拒绝向山东乐享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山东乐享有权要求实际使用人垫付该电费，并由山东乐享转交给水清木华。但实际情况是，山东乐享并没有收到原告所主张的该笔费用。另外，段升立发给荣霸亚的这份超市告知书，因为内容无法核实，代理人也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另外，山东乐享的确起诉了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要求承担因合同无效导致的部分责任，在这过程当中，山东乐享向各个投入方征求意见，要求其提供证据支持，该完全是独立于烟台乐享的独立法人行为。原告提供的该份材料，根本无法说明烟台乐享和山东乐享存在所谓的财务混同，所以该证据不能支持原告的主张。对证据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该合同的签署，被告并没有参与，其合同无骑缝章，无负责人签字，第一页和最后一页的印章新鲜程度也完全不同。另外，是否进行装修，如何装修及装修的等级，均是由原告自行来确定，与被告无关。根据原告提供的四份收据，收据显示均为现金支付，也就说如果该证据真实，那么原告最少一次拿了127547元的现金，最多一次拿着755284元现金，向所谓的装饰装修公司支付装修款项，这完全是存疑的，不符合常理。并且该收据也不是真实性的发票，也没有转账记录，所以原告提供的该份材料，并不能证明其实际的装修投入和装修支出等情况。刚才原告在质证当中也承认其拆卸了部分装修材料和物资，也就是说，在本案当中目前为止，原告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装修的实际投入和支出的，更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谓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所以不能佐证原告的主张。对证据四：对该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但是对说明问题有异议。根据合同约定，还有物业管理费，应当在此中体现，并且荣霸亚已经将房屋转租给九荣装饰，那么九荣装饰必然支付租金，在荣霸亚退还租金以前，其无权要求被告返还租金。并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9章第1条第4款的规定，因荣霸亚擅自转租给九荣装饰公司，其所支付的各种款项，被告有权不予退还，实际上应当是荣霸亚与九荣装饰公司之间的纠纷，与被告无关。对原告主张的应退还租金计算方式及数额有异议，计算方式应当是，合同年租金292000元/12个月X使用过的月数，因为九荣公司是一个装饰公司，一直在使用这个房子。九荣公司使用到2018年10月份，2018年10月以后水清木华公司和山东乐享公司3078号案件结束。对原告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支付烟台乐享282000元租金，没有异议。关于原告主张的另外10000元租金，是原告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段升立，我方庭后核实，转账10000元是事实，该款项已经交付烟台乐享，我们同时已经落实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共收到原告方缴纳的第一年2018年租金292000元。其中于2017年11月17日，收到原告微信转账租赁定金10000元，于2017年11月28日收到租金282000元。另外，该证据可以佐证，烟台乐享公司收受房屋租金，和山东乐享公司是完全独立的两个独立法人，原告要求山东乐享承担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证据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证据证明，依法不应当支持，差旅费不能证明和本案有关，所以，在没有其他律师费支持合同、发票、银行进账单等等合法材料进行佐证的情况下，原告的主张不能受到法律的支持。对证据六：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并不清楚荣霸亚与九荣装饰之间的关系，并且九荣装饰是在承租场地挂牌营业的，荣霸亚与烟台乐享超市签订的租赁合同是2017年11月，而与九荣装饰提供的这份所谓的合作合同是2018年1月1日，在该合同的第五条明确显示，如因甲方租赁场地及装修场地事物发生的纠纷，则由甲方自行处理，相应的法律责任由甲方自行承担。该协议的内容，实际就是一份转租的协议，无非是给转租的协议上改了一个名字。所以荣霸亚实际上是违约方，其无权要求被告返还其所谓的租金。如果其与九荣装饰存在纠纷，可以另行诉讼解决。补充一点，九荣装饰公司成立于荣霸亚签订租赁合同之后，原告讲是基于合作才设立的公司，但是从九荣公司营业执照上以及工商档案上材料显示，荣霸亚与九荣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既不是出资人，也不是负责人。所以原告的陈述明显自相矛盾。对证据七：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说明的问题有异议，投资人名下有多家公司这是一个正常现象,没有法律禁止投资人可以设立多家公司，也没有法律禁止自然人可以兼任多家公司的监事，诸多的上市公司公告的股东，监事等等，均是在很多家公司有职务的。我们不能因此说，这些上市公司人员混同，是同一家公司。所以原告提供的该材料不足以佐证其主张。对证据八：对原告提交的复印件不予质证，对原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说明的问题有异议。首先，该交款单位是九荣国际，这可以说明荣霸亚违约擅自转租的一个事实。另外，第二，山东乐享收取电费的原因，是因为烟台乐享拒绝交付电费，导致水清木华置业公司向承租人山东乐享催款，山东乐享直接向使用人要求支付电费。山东乐享和烟台乐享财务相互独立，互不干扰，所以原告提交的该份材料也不能佐证其主张。对证据九：对该判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说明的问题有异议。该判决书可以显示，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向山东乐享催要电费，这也佐证了为什么山东乐享要向使用人收取电费，原因是烟台乐享没有将电费交付山东乐享，由山东乐享转交水清木华，实际是山东乐享将租赁物转租给烟台乐享，由烟台乐享又出租给原告荣霸亚。所以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山东乐享与烟台乐享是同一公司，更没有人格混同。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意见。第三人烟台九荣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认可，无异议。对证据六，对合作经营协议认可，无异议。荣霸亚负责店面装修和涉案场地的租赁，我公司负责经营和招聘员工，毕思聚是该公司的一人独资股东。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正全，是我们公司经理，他不是公司股东。2018年1月1日，原告与第三人九荣装饰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内容为，“甲方：荣霸亚，男，身份证号码：。乙方：烟台九荣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正全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合作经营事宜达成以下协议，共同遵守。一、双方共同投资经营烟台九荣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合作经营期为五年（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烟台九荣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由甲方提供，甲方负责租赁场地并装修，所需租赁费及装修费用由甲方承担。二、乙方负责招聘员工，合作经营的第一年，由甲方垫付乙方员工的工资，第二年起甲方不再垫付员工工资。三、乙方的经营收入扣除成本后的收益由甲乙双方按6:4的比例进行分配。四、鉴于乙方在公司注册前乙方的股东与甲方已确定上述合作经营的意向，乙方对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前为履行上述合作事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装修合同予以完全认可，并确认甲方有权代表公司处理上述事务。五、如因甲方租赁场地及装修场地事务所产生的纠纷，由甲方自行处理，相应的法律责任由甲方自行承担，如发生相关的赔偿或对第三方的索赔亦由甲方自行解决，与乙方无关，但因此导致乙方利益受损的，应由甲方负责赔偿乙方的实际损失。六、合作期满，双方同意续约时另行签订合同。七、如有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诉讼时由乙方所在地法院管辖。八、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关于原告所租赁的涉案场地平时水电费的缴纳，庭审中原告主张，原告是个人，当时租赁案涉场地，是为了成立第三人公司后做装饰设计经营使用，所以具体的费用支出，双方在合作协议中也有表明，由原告出钱垫付相关经营成本，所以这水电费以第三人的名义进行缴纳，钱实际上是由原告进行垫付。第三人九荣装饰公司认可原告的上述主张。关于原告对涉案场地进行装修是否经过被告方同意问题。诉讼中原告主张，所有的租赁合同履行的重要事项都是原告与段升立进行沟通，装修也是经过被告方同意的。二被告主张，原告所述不属实，原告是否装修、如何装修，无需经过二被告的同意，唯一需要商讨的是消防问题，就是原告的装修不能影响消防，被告也无权干预原告如何装修。原告对涉案场地进行装修时,二被告知道，并且没有阻止，也无权阻止。双方签订租赁合同中也约定，原告对租赁的场地是可以装修的。另查，涉案租赁物的产权人是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诉讼中，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均认可，涉案租赁物至今未办理出消防验收手续，原因是没有达到消防验收条件。原告主张，原告签订租赁合同的时候，是不知道涉案租赁物并未办理出消防验收手续的，后来在合同履行装修的过程当中，才知道没有办理消防手续，所以原告自己出钱改造了消防。二被告主张，签订合同时，双方都是知道的，所以原告改造了消防，但二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上述主张。第三人表示，这个我方不太清楚。为了查明本案的事实，办案人员从本院内网调取了本院（2018）鲁0611民初3078号，原告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电子卷宗中的立案信息表、起诉状、授权委托书、证据目录、房屋租赁合同、合同补充协议书、租赁场地平面图、限期缴纳房屋租金及水、电费用、解除《房屋租赁合同》通知、2018年10月30日庭审笔录、民事反诉状、民事判决书材料。原告及第三人对上述材料质证意见为，对法庭调取的相关卷宗材料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该卷宗第57页，涉案房屋的业主水清木华公司与被告山东乐享，于2017年10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可以看出，山东乐享明知该房屋没有取得消防验收，也就是说，山东乐享在房屋的转租行为中，存在故意不如实告知该事实的过错行为。而原告在与被告烟台乐享签订的合同中，自始至终没有向原告告知消防验收未通过。即便本租赁合同被认定无效，作为存在重大过错行为的二被告，应当对原告的装修损失等实际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被告在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日期2017年11月28日前，就明知涉案房屋未办理消防验收手续，仍然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显然有主观恶意，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补充一下：上述卷宗材料中可以看出，存在同日签订的两个协议，第一个协议为水清木华与山东乐享租赁合同，该合同第一页第一条1.3“本合同租赁物的附属设备设施包括：合格并正常使用的消防系统……”，而补充协议确认了消防设施没有通过验收，两者自相矛盾。在此，原告需要说明的是，原告之所以签订租赁协议，并知道该涉案房屋的业主是水清木华，也是基于山东乐享向原告出示了第一个协议的原件，基于对上述1.3条的确认，原告没有任何可能在签约前知晓，涉案房屋没有通过消防验收。而两个协议的存在，正是山东乐享为了吸引其他租赁方，租赁其房屋，故意签订两个协议，以掩盖涉案房屋未通过消防验收的客观事实。二被告对上述材料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可以得出结论，山东乐享有限公与水清木华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经法院确定为无效，则山东乐享转租给烟台乐享，及烟台乐享转租给荣霸亚的租赁合同，也应当认定为无效。在原告与烟台乐享签订租赁合同时，明知其承租的房产没有消防手续，而仍然坚持与烟台乐享签订承租合同，同样具有明显的过错。原告是专业的装修职业，九荣装饰同样是装饰公司，这些都是专业人员，他们是明知并且有专业能力可以确认，该房产是否通过消防验收，是否有消防设施，因此在其明知没有消防设施的情况下，仍然承租，应当承担其过错责任。并且有一个事实是，经过双方确认的，即原告是对消防设施进行了自行的改造，而且改造是在装修前或者装修过程当中，并且装修的程序是要先进行消防设施改造，然后才能进行装修。所以原告是明知，并且确定是明知其承租房屋没有消防手续，应当承担全部的过错责任。2017年10月24日，被告山东乐享公司与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向山东乐享公司保证，不会因未办出消防验收手续而影响山东乐享公司正常开业。山东乐享公司不得因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暂未办理消防验收手续，而向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主张任何权利，或要求赔偿任何损失。庭审中原告主张，2017年11月28日，我方与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在签订租赁合同时，二被告没有告诉我们涉案租赁场地并未办出消防验收手续，我们不知晓补充协议的存在，我方在今天之前都不知道补充协议的存在。二被告则主张，原告是知道没有消防验收手续的，并且消防设施还有缺陷，其也知道水清木华公司在为此办理手续。原告是专业人员，租赁承租如此大的面积是要看现场的，现场有何种设施，他有能力进行判断。在庭审过程当中，原告对此也是自认其改造消防设施。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本案租赁合同中所涉及的租赁场地，包含在水清木华公司与被告山东乐享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的租赁物范围之内。本院（2018）鲁0611民初3078号原告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于2017年10月24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原告将位于烟台市福山区水清木华芝阳城负一层101、101、201号商场建筑面积17000平方米的房屋、附属设备设施和附属场地出租给被告。合同第2.1条约定租赁期限15年，自2017年9月1日开始到2032年8月31日，即自2017年9月1日开始计算租期，并同时开始计算租金。第2.2条约定为利于乙方装修等开业筹备工作，甲方提供24个月装修及试运营期，此期限包含在租赁期内，甲方免收乙方24个月的租赁费，并且保证水电等供应，乙方承担水电及其他一切费用。第3.2.1条约定甲方应按当地消防主管部门的规定在交付租赁物时向乙方提供符合开设商场要求的消防设施和相应的验收合格证明、年检合格证明，复印件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五（合格证明等原产权人办完证后附上）。……同日，双方还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消防验收手续仍需一段时间办理，原告保证被告不会因为消防手续问题影响正常营业，被告不得因原告暂未办理消防验收手续而向原告主张权利或要求赔偿损失。……同时查明，合同项下的建设工程尚未办理消防验收，原告陈述系因尚未达到消防验收条件”。该判决书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的规定，依法应当进行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未经消防验收或者消防验收不合格的，禁止投入使用；其他建设工程经依法抽查不合格的，应当停止使用。本案租赁合同项下的物业是面积超过1万平米的商场用房，根据公安部《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属于应当进行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可见案涉合同将尚未经过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出租违反了消防法的上述规定。而且该规定系明文禁止此类行为，属于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违反该规定则应认定该行为无效。故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原告无权据此请求被告支付租金，但被告应向原告腾退合同项下建设工程。另一方面，因合同项下建设工程未经消防验收而尚不具有使用价值，原告不能从中取得收益，因此被告占有使用期间未给原告造成占用损失，对原告主张的房屋使用费，本院亦不能支持”。该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腾迁出位于烟台市福山区水清木华芝阳城负一层101、101、201号的商场并向原告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返还；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做出上述判决的时间为2018年10月30日，宣判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现在为生效判决。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山东乐享公司对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诉讼中，原告主张，被告山东乐享公司对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基于山东乐享是与业主水清木华公司订立总租赁合同的一方，而原告混淆了烟台乐享与山东乐享名称的区别，并且基于烟台乐享出具的授权代理人的相关证明，原告以为是与有权利进行出租的一方签订租赁合同，而事后实际履行交付出租房屋的一方是山东乐享公司，收取相关水电费用的也是山东乐享公司，向原告发出租赁告知书的也是山东乐享公司，且根据庭审中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山东乐享与烟台乐享存在公司人格混同，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应当由山东乐享与烟台乐享对外债务共同承担连带的责任。对此，被告方认为，没有法律禁止投资人可以设立多家公司，这是现代公司法和市场经济的基本要求，即使是本代理人，还担任多家公司的监事，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经营实体中的股东。山东乐享和烟台乐享完全独立。最高院的九民纪要，对公司的人格混同有着严谨的要求，并不能仅仅从原告的某些表述，就推定两公司人格混同，这不符合公司法的要求，也不符合市场经济的要求。人民法院也不宜根据推定，来否认一个公司的人格，所以原告的陈述完全是凭空的想象。为了查明本案事实，2020年6月11日本院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并打印了二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原告及第三人九荣装饰公司对该报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这两份公示报告可以看出，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登记住所、经营范围，以及股东和主要人员完全一致，或大部分相同，还有其企业联系电话，2019年度的均为156××××5019,2018年度的均为153××××5955，所登记的企业邮箱均为同一个QQ信箱，该QQ号应该是段升立的，所以通过公示报告可以直接反映出两被告的人员、经营业务，高度混同。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通过两份材料可以看出，二公司设立时间不同，经营范围不同，股东不同，主要人员不同，注册资金不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公司，二公司人格独立，各自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关于二被告公司从业人员情况及各自财产状况。庭审中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从业人员那么多，我说不出来每个人的名字，除了我自己，其他人的名字，我一个说不出来，两个公司财产的状况我说不清楚。烟台乐享财产，就是空调、超市货架、冷库、冷柜、办公桌椅等。被告山东乐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烟台乐享有一百多名人员，山东乐享的人非常少，包括法人代表宿东玲，还有孙文兵，还有监事段升立，但是段升立就是个监事，不在山东乐享工作，也不拿山东乐享的工资。财产状况，山东乐享没有财产。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问题。1、诉讼中，原告自愿放弃要求被告方赔偿消防改造损失44000元及可得利益损失600000元的请求。2、被告方对原告主张的已形成附合装饰装修物部分的损失2330000元，不予认可。为此，原告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请求对涉案租赁场地中的附合装修装饰物的现存价值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烟台市嘉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6日出具评估报告书，内容“……评估方法。结合本次评估目的和评估对象的特点，本次评估采用成本法。资产评估中的成本法，就是在现实条件下重新购置或建造一个全新状态的评估对象，所需的全部成本减去评估对象的实体性陈旧贬值、功能性陈旧贬值和经济性陈旧贬值后的差额，以其作为评估对象现实价值的一种评估方法。……十、评估结论。根据取价依据和选择的评估方法以及评估程序，经测算我们认为烟台市福桃路8号乐享商业广场北1楼东区装修价值在本次特定评估目的下，于基准日2020年6月1日的评估结果为1075705.67元。”原告为本次评估，花费评估费10750元，双方均无异议。原告及第三人九荣装饰公司对该评估报告书的鉴定结论表示无异议。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后认为，我要问一下我的当事人的意见。被告山东乐享公司质证意见为，首先，该工程施工与否，与山东乐享无关。对实际的鉴定数额，也和山东乐享无关。另外，对该鉴定报告有异议。该鉴定报告第九条，一般性假设以及状态假设，该鉴定并不符合。其一般性假设内容，假设资产在公开市场上进行交易，但实际上，原告以及第三人均是装饰公司，却假称该工程委托案外公司进行装修施工，所以其价格不可能是公开市场上的交易价格，由谁施工本身就有异议。在其状态假设当中，假设资产之税费，各种应付款项，均已付清，但是实际上在庭审及鉴定过程当中，原告及第三人没有提供一张合法的发票，所以该鉴定并不符合第九条评估假设的鉴定条件。因此该鉴定结论所得数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自己的上述主张，被告山东乐享公司未提交反驳证据。庭审中，被告烟台乐享公司表示，涉案的已形成附和装饰物，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我们不同意利用。被告山东乐享公司认为，租赁合同已经由福山区人民法院确认无效，山东乐享实际上无法利用。另外，该合同无效，导致原告和烟台乐享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原告应当知晓，其承租房产在当时的情况，因此原告有重大的过错，损失应当由其全部承担，与山东乐享无关。3、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方返还租金问题。诉讼中，原告主张其实际使用租赁物6个月，故要求被告方退还租金211500元。被告方对原告主张的应退还租金计算方式及数额有异议，认为原告还应当再支付被告方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7月期间的租金462333元。4、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问题。诉讼中，原告主张律师费60000元，要求被告方承担。但原告表示该笔律师费没有证据提交。同时，原告要求被告方承担差旅费共计820元。对此被告方认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证据证明，依法不应当支持。差旅费不能证明和本案有关，所以在没有其他律师费支持合同、发票、银行进账单等等合法材料进行佐证的情况下，原告的主张不能受到法律的支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租赁合同无效时，未形成附和的装饰装修物，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可折价归出租人所有；不同意利用的，可由承租人拆除，因拆除造成房屋毁损的，承租人应当恢复原状。已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可折价归出租人所有，不同意利用的，由双方各自按照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分担现值损失。依法应当进行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未经消防验收或者消防验收不合格的，禁止投入使用；其他建设工程经依法抽查不合格的，应当停止使用。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租赁合同项下的物业是面积17000平米的商场用房的一部分，根据公安部《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属于应当进行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本院（2018）鲁0611民初307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建设方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将尚未经过消防验收的建设工程出租违反了法律规定，该法律规定明文禁止此类行为，属于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违反该规定，则应认定该出租行为无效，故认定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与山东乐享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因被告烟台乐享公司的出租行为同样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烟台乐享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乐享商业广场租赁合同无效。根据2017年10月24日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乐享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可以得知，双方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均明知所出租的场地，包括涉案场地在内，未办出消防验收手续。本案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及被告山东乐享公司的监事段升力又将涉案场地出租给原告，其虽在庭审中主张，原告承租时也知道涉案场地未办出消防验收手续，但原告予以否认，而被告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及被告山东乐享公司的监事段升力，在明知涉案场地未办出消防验收手续的情况下，仍然对外出租，应承担租赁合同无效的全部过错责任。关于被告山东乐享公司对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公司法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公司人格混同，是指公司与股东或其他公司人格完全混为一体，以致于形成股东即公司或公司即股东的情形。公司人格混同的表征为，财产混同、业务混同和人员混同等。构成人格混同的，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7月3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关于反向否认问题，明确规定，《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是公司股东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审判实践中还出现另一种情况，即公司的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为逃避自身债务将其资产转移至公司，严重损害该股东的债权人利益，该股东的债权人请求公司为该股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支持债权人的诉讼请求。根据以上规定，本院认定，被告烟台乐享公司与被告山东乐享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具体表现为：1、财产混同。根据二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二被告的营业场所完全一致，企业通信地址、联系电话、电子邮箱均相同，企业的经营状态现在均为歇业。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宿东玲，其在被告烟台乐享公司中占股80%,在被告山东乐享公司中占股95%。在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烟台乐享公司收取原告2018年的租金292000元，被告山东乐享公司则收取原告及第三人的电费（按租赁合同约定，应由被告烟台乐享公司收取）。2、业务混同。二被告经营范围高度相同。被告烟台乐享公司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被告山东乐享公司为了起诉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直接发送“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二楼租赁合同告知书”，要求原告向其提供损失证据。宿东玲之丈夫段升立，作为被告山东乐享公司的监事，参与烟台乐享公司与原告的合同签订。原告提交的证据二，2018年7月4日原告与段升立的聊天记录，可证实段升立参与烟台水清木华置业有限公司给原告租赁场地停水停电的协调工作，并承诺不能给原告造成损失。3、人员混同。二被告公司经理均为宿东玲。2017年11月28日被告烟台乐享公司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时，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委托段升立签订合同的授权委托书内容，“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宿东玲，现授权委托我公司的段升立身份证号：为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签署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其自认段升立为被告烟台乐享公司人员，而段升立又系被告山东乐享公司的监事，且宿东玲与段升立系夫妻关系。综上，因被告烟台乐享公司与被告山东乐享公司构成人格混同，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山东乐享公司对被告烟台乐享公司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的认定和处理。1、诉讼中，原告自愿放弃要求被告方赔偿消防改造损失44000元及可得利益损失60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准许。2、诉讼中原告主张，所有的租赁合同履行的重要事项都是原告与段升立进行沟通，装修也是经过被告方同意的。二被告主张，原告是否装修、如何装修，无需经过二被告的同意，被告也无权干预原告如何装修。原告对涉案场地进行装修时,二被告知道，并且没有阻止，也无权阻止。双方签订租赁合同中也约定，原告对租赁的场地是可以装修的。被告方的上述陈述，说明其同意原告对涉案租赁场地进行装修。原告主张的已形成附合装饰装修物部分的现值，经本院委托，烟台市嘉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6日出具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根据取价依据和选择的评估方法以及评估程序，经测算我们认为烟台市福桃路8号乐享商业广场北1楼东区装修价值在本次特定评估目的下，于基准日2020年6月1日的评估结果为1075705.67元。对该评估结论，原告及第三人九荣装饰公司均予以认可。被告方虽有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本院对该评估报告书的效力及评估结果予以认定并采信。庭审中对涉案的已形成附和装饰装修物，被告烟台乐享公司明确表示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不同意利用。因被告烟台乐享公司应当承担租赁合同无效的全部过错责任，则被告烟台乐享公司依法应当赔偿原告已形成附和装饰装修物现值损失1075705.67元。被告山东乐享公司对上述款项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本次评估，花费评估费10750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费用应由原、被告双方合理分担，本院酌情由原、被告双方各负担50%，为5375元。3、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方返还租金问题。原告主张其实际使用租赁物6个月，故要求被告方返还租金211500元。参照本院（2018）鲁0611民初3078号民事判决，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故二被告无权要求原告支付租金。另一方面，因合同项下建设工程未经消防验收而尚不具有使用价值，被告方不能从中取得收益，因此原告占有使用期间未给被告方造成占用损失，无需向被告方支付房屋使用费。原告已支付被告方292000元，被告方应予返还。现原告自愿要求被告方返还211500元，本院予以准许。4、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应否支持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方支付律师费60000元、差旅费820元，对此被告方不予认可。因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证据证实，且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被认定无效，原告的该项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荣霸亚已形成附合装饰装修物现值损失1075705.67元。二、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荣霸亚211500元。三、被告烟台乐享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荣霸亚评估费5375元。四、被告山东乐享超市有限公司对上述所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荣霸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72元，减半收取计16236元，由原告负担9696元，二被告负担65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光旭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鹿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