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3民初7120号原告：江西泰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沿江南大道1599号中段东侧东亚盛世滨江-写字楼111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MA35GE2N3L。法定代表人：万洪毅，系公司董事长。被告：南昌市梦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高新大道466号怡兰苑综合楼南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G1036011101484830B。法定代表人：蔡伟龙。被告：王忠华，男，1962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华，女，系被告王忠华之妻。被告：赵新华，女，1970年2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被告：蔡伟龙，男，1966年1月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华，女，系被告蔡伟龙之妻。被告：王美华，女，1965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南昌市东湖区。原告江西泰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特公司”）诉被告南昌市梦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杰公司”)、王忠华、赵新华、蔡伟龙、王美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洪毅、被告赵新华即被告王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美华即被告蔡伟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梦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垫款4170841.34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的固定收益2743520.78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承兑汇票贴现费用104092.33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梦杰公司于2016年11月11日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开展供应链业务，由被告负责联系上下游企业，原告负责为采购、运输货物等垫付80%的资金，供应链业务原告不参与日常生产经营，不承担任何亏损，仅为业务开展提供资金并按月收取固定收益。为开展供应链业务被告委托原告以原告名义，与被告指定的上下游企业签订原料采购、物流运输、场地租赁、产品加工、产品销售等合同，而后由原告销售至江西海鸥贸易有限公司，合作期限为两年。为保证业务的顺利进行，当业务出现亏损或原告资金无法按期收回时合同约定由被告王忠华、赵新华、蔡伟龙、王美华为被告梦杰公司向原告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确保原告所垫资金的安全。原告于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5月9日期间分别与被告梦杰公司指定的上游企业铅山县翔宇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四份采购合同，并于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5月12日期间向铅山县翔宇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货物采购款共计7510000元。原告分别于2016年12月1日、2017年1月1日与被告梦杰公司指定的下游企业江西海鸥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销售合同，江西海鸥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8日至2017年5月10日期间向原告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货款共计4173125.33元，原告因此将上述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所产生费用104092.33元。因购买、销售上述货物，原告于2016年12月13日与被告梦杰公司指定的江西彭腾水陆联运有限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分别于2017年1月23日、2017年5月18日、2017年11月15日共计支付运费833966.67元。因合同到期且供应链业务出现严重亏损，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偿还所垫付货款、运费、贴现费用及固定收益，被告均未支付。被告此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泰特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偿还垫款4170841.34元；2、判令被告支付自2016年12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的固定收益3066192.8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梦杰公司未答辩。被告王忠华辩称：1、依据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梦杰公司出资20%即100万元用于合作资金，被告梦杰公司用自己所属的价值100万元左右的货物作为出资，并于2016年12月15日至18日分三天将此批货物以原告方的户头发货给方大特钢（江西海鸥贸易有限公司），货物结算金额为93万元，直接由海鸥公司支付给原告方，此款作为被告方的出资款一直在原告方，按约定应退还给被告方，但一直未退；2、双方合作期限本定为二年，由于方大特钢于2017年4月下旬开始停止采购该品种原料矿粉，双方合作关系随即终止，因业务终止，货物积压、矿产品价格遇大幅降价等原因，使原告方与被告方短短几个月的合作业务未产生任何效益、亏损严重；3、双方在合作协议约定如遇市场发生重大变化致使不能正常生产和供货，则甲乙双方合作终止，因此，原告方要求被告方承担二年固定收益是不合理的，被告方只能承担实际合作时间内所发生实际占用资金部分的固定回报，在合作协议第3条第4点约定原告方的固定回报通过增值税发票体现并收取，业务都停止了，也没有发票，怎么体现固定回报，哪来的固定回报；4、原告方与物流运输公司直接签订运输合同，被告方完全不知情，因此，与被告方无关，被告只是起了一个证明作用，原告方所付运输费用等与被告方无关；5、自2017年4月中旬双方业务合作终止后，按照合作协议第7条约定，协议终止后，原告方应在15个工作日内对合作业务进行结算，但是原告方一直未进行结算，经被告方多次催促进行业务结算、盘点库存，被告一直未与被告方完成这方面的工作，致使被告方的后续其他业务、生产、经营等受到极大影响；6、被告方王忠华于2018年初在亩地的地方，租用南洲村陶小群的一块约4000平方米场地，将被告方加工厂内月13500吨的矿粉（实际为硫酸渣）转运至所租金场地堆放，货物堆放一年多，租金均由被告方王忠华支付，但原告方于2019年4月7日-4月9日三天时间内（大概时间），在被告王忠华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背着被告王忠华偷偷将汽车将该货物拖运出去9500吨左右，在4月9日晚上，原告方继续安排汽车拖运时，被告方的几名员工发现并坚决组织原告方这种行为，当时被告方向扬子洲派出所报了警，原告方出示了场地的租用合同给出警人员，为此派出所未作出处理意见，认为是纠纷，不予立案。原告此种行为严重损害被告方的利益，被告方将追究原告方的责任，以保护被告的合法权利；7、被告方蔡伟龙、王美华为梦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但只是挂名，是代王忠华持股，公司所有业务、债权债务均与被告方蔡伟龙、王美华无关，此次双方合作，被告方蔡伟龙、王美华始终未参与任何过程，因此本诉讼与被告方蔡伟龙、王美华无关；8、原告方在海鸥贸易公司尚有余款未结清，请原告方出具数额，请原告方出示货物的进出库单据；9、原告方在诉讼请求中所列出的相关数据在未经双方结算认可的情况下，被告方认为这些数据是无效的，是被告方不能接受的。被告赵新华辩称：1、其从没有参加任何谈判过程，没有签过字，也不知道任何情况；2、请原告方提供其参与过谈判或签过字的任何证据；3、希望法庭查明事实，撤销对其的起诉。被告蔡伟龙辩称：1、当时被告蔡伟龙把身份证借给王忠华，有代持股协议，原告所有人员被告蔡伟龙不认识，更没有商谈什么合作；2、所有的事项被告蔡伟龙都不知道，实际合作人是王忠华，本人没有参与合作，合同上的签字不是本人签的，也没有授权其他人签字，合作经营过程，财务方面都没有参与，具体责任要王忠华承担。被告王美华辩称：合同上王忠华代王美华的签字不属实，被告王美华对合同根本不清楚，没有授权签字，也不是本人签字，更没有参与合同的任何过程，请求法院撤销对被告王美华的起诉。所有经营过程从签协议到经营都没有参与，都不清楚，对变更后的也不清楚。原告泰特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二、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堆场租赁合同、货物运输合同各一份。证明：原告为与被告开展供应链服务业务，与被告南昌市梦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堆场租赁合同、货物运输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梦杰公司垫资采购货物并运输、销售，原告仅按垫资金额收取固定收益，费用等均由被告梦杰公司承担，被告王忠华、赵新华、蔡伟龙、王美华为被告梦杰公司向原告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确保原告所垫资金及固定收益的安全；证据三、铁矿粉购销合同（数量为4000吨的合同缺第二页）、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江西泰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铅山县翔宇实业有限公司采购原料，支付铅山县翔宇实业有限公司货物采购款7510000元；证据四、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收款凭证（银行承兑汇票）各一份。证明：江西泰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江西海鸥贸易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江西海鸥贸易有限公司向江西泰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货款4173125.33元，原告因贴现产生费用104092.33元；证据五、江西泰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付江西朋腾水陆联运有限公司银行客户回单一份。证明：江西泰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江西朋腾水陆联运有限公司支付运费833966.67元。被告蔡伟龙、王美华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代持股协议一份证明：蔡伟龙代为持有王忠华在梦杰公司的股份。被告王忠华申请证人曹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泰特公司在2019年4月9日晚上在未告知被告梦杰公司的情况下，在其租赁的南洲码头私自将货物拉走，证人曹某进行了报警。被告王忠华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在2018年年前共有货物224车从扬子洲场地拉到南洲码头，到2019年4月份时拉回来时只有65车货物。被告梦杰公司、赵新华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1日，原告泰特公司（甲方）与被告梦杰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2016）第057号《合作协议》一份，该合作协议上载明王忠华、蔡伟龙、王美华为丙方。协议约定：1、甲方出资代乙方以甲方名义作为业务经营主体负责与上下游签订硫酸渣及三类球粉的原料采购、物流运输、场地租赁、产品加工、产品销售等合同或协议，而后出卖至江西海鸥贸易有限公司；2、甲方向武汉钢铁集团公司、湖北祥云（集团）化工股份有限公司、铅山县翔宇实业有限公司、南京云泰化工总厂、安徽新中远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所付购买三类球粉及硫酸渣的货物中，由乙方先将其所拥有的4700吨货物进行销售（该货物价值不低于壹佰万元圆整）待货物销售结算汇款后，超过壹佰万的部分退回乙方，剩余的壹佰万作为乙方的货款留在甲方的账户上用于该业务合作。剩余百分之八十货款由甲方出资（最高不超过人民币肆佰万元整）；3、甲方按实际垫款起始日期及金额固定提取收益，该固定收益标准为实际垫款金额的2.5%/月，由乙方按月支付；4、甲方在向江西海鸥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时所负担的增值税及其他相关费用均由乙方承担；5、若江西海鸥贸易有限公司向甲方以支付银行票据的形式付款的，则甲方因贴现所付合理费用由乙方承担；6、甲方在该贸易供应链中不承担任何形式的亏损，若发生亏损，则全部亏损由乙方承担；7、甲方应每月定期向乙方提供当月的付款与回款明细清单，做到每月结算一次，结算的内容包括甲方的垫款资金、付款明细、回款明细、固定回报的计算与数额、应由乙方承担的费用数额、乙方的利润数额、在途货物、库存货物、应收账款以及进出项发票等；8、甲、乙双方指定一家物流运输公司承担货物的全部运输业务，甲方与该物流运输公司直接签约与结算，乙方与该物流运输公司直接确定运输价格，所发生的一切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9、为保证业务的顺利进行，乙方和丙方共同保证不论何种情形致甲方垫款资金发生亏损或无法按期收回时，全部亏损及所垫资金、固定收益由乙、丙方共同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原告泰特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签字、被告梦杰公司在乙方处盖章、乙方法定代表人处、丙方处签字皆为被告王忠华所签。同日，原告泰特公司（甲方）与被告梦杰公司（乙方）签订（2016）第057-2号《堆场租赁合同》，约定：1、乙方提供位于南昌市扬子洲联民码头加工场内共计壹拾亩的场地给甲方存放硫酸渣等铁矿粉；2、租赁期限为2年，自2016年11月1日始至2018年10月31日止；3、租金及付款方式为无偿……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原告泰特公司在甲方处签字盖章，被告梦杰公司在乙方处盖章，被告王忠华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016年11月15日，被告蔡伟龙出具《委托书》，委托王忠华代表蔡伟龙签署与泰特公司的一切合同、协议、承诺书等相关法律文书，委托人对受托人所签署的上述法律文书均予以认可，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委托期限为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2016年12月13日，原告泰特公司（甲方）与江西鹏腾水陆联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鹏腾公司”、乙方）签订货物运输合同一份,约定：1、货物名称为硫酸渣、铁矿粉等；2、船运为甲方货物自装船码头到卸货码头的全程水路运输，卸货码头专指南昌东湖区扬子洲联民赣江码头，汽运为甲方货物自甲方的堆场或加工厂到方大特钢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料厂即完成交货的全称公路道路运输；3、合作期限以甲方与梦杰公司的合作期限为始终；4、双方每月结算一次。结算单须经南昌梦杰公司认可并盖章方有效……供货方铅山县翔宇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泰特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15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4月8日、2017年5月9日签订了《铁矿粉购销合同》共五份（其中一份无合同第二页，无法确定签订时间及其他内容），分别约定：1、货物分别为铁矿粉（或硫酸渣）6000吨、硫酸渣8000吨、铁矿粉1100吨、铁矿粉2500吨、硫酸渣4000吨（合同无第二页），以上数量均以实际过磅数量为准；2、价格分别为225元/吨、210元/吨、330元/吨、305元/吨、225元/吨（合同无第二页），以上价格均为含税湿基价，船板价格。原告泰特公司与江西海鸥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1日、2017年1月1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分别约定：1、产品名称为硫酸渣；2、在合同有效期内，供方按需方要求均衡发货，发货数量、价格发生变化以需方通知为准……第一份购销合同的有效期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第二份购销合同的有效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7年2月24日，原告泰特公司与被告梦杰公司签订（2016）第057-1号《补充协议》，约定：1、增加王忠华妻子赵新华作为合同项下丙方，向甲方按原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2、乙方需根据江西海鸥贸易有限公司每月采购计划单（提前一周）编写原料采购计划，该计划需包括原告品种，数量，采购价格，主要指标，资金额度报甲方备案；3、乙方需严格按照采购计划进行采购，如采购过程发生任何改变，需征求甲方同意并进行报备；4、原告到达扬子洲货场后，对于加工、运输、销售过程，根据实际运行情况再作进一步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原告泰特公司在甲方处签字盖章、被告梦杰公司在乙方处盖章，被告王忠华在乙方法定代笔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字，被告赵新华在庭审时表示对丙方处签名“赵新华”三字是否系其本人所签不确定。原告泰特公司通过在中信银行南昌分行营业部开设的账户（账号为81×××71），分别于2016年12月19日向铅山县翔宇实业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铅山支行开设的账户（账号为36×××23）支付货款153万元、于2017年1月5日支付货款42万元、于2017年1月6日支付货款50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支付货款36万元、于2017年2月24日支付货款80万元、于2017年2月27日支付货款88万元、于2017年3月2日支付货款90万元、于2017年3月23日支付货款100万元、于2017年5月12日分别支付货款36万元、76万元，以上共10笔货款，共计751万元。原告泰特公司通过在中信银行南昌分行营业部开设的账户（账号为81×××71）于2017年1月23日向朋腾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峡江支行开设的账户（账号为36×××27）支付运费179653.28元，于2017年5月18日支付运费300000元，于2017年11月15日支付运费354313.39元，共支付3笔运费，共计833966.67元。原告泰特公司于2017年2月24日收到海鸥公司承兑金额1895363元，于2017年3月9日收到承兑金额419571元，于2017年5月11日收到承兑金额1754100元，共计收到海鸥公司承兑汇票金额4069034元。另查明，2015年2月5日，委托人王忠华与受托人蔡伟龙签订《代持股协议书》，约定被告王忠华作为梦杰公司的实际拥有者，委托被告蔡伟龙持有梦杰公司股权，在代持期间，被告蔡伟龙只享有工资待遇。庭审中，被告王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华亦表示被告梦杰公司的实际持股人为王忠华。又查明，被告王忠华与被告赵新华系夫妻关系，被告蔡伟龙与被告王美华系夫妻关系，被告王忠华与被告王美华系兄妹关系。在2020年5月25日的庭审中，被告赵新华表示其不确定原告举证的补充协议上的字是否系其本人所签，法庭当场告知被告赵新华若对上述签名真实性有异议可申请司法鉴定，并限其于庭后三天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否则视为不申请鉴定。后被告赵新华未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再查明，原、被告合作期间购入的货物部分已销售给海鸥公司，余下部分尚未售出。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中双方的辩论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间系合作关系还是借贷关系；2、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垫款及固定收益有无依据。关于本案原、被告间的法律关系。原告在辩论阶段称其在合同履行中负责出资，只享有固定收益权，不负担合同的风险与亏损，并未参与实际经营，故认为其行为名为合作实为借贷。经庭审查明，根据双方所签订《合作协议》中的相关约定，原告泰特公司负责出资并代被告梦杰公司与上下游签订采购、租赁、销售业务，提供贸易供应链服务，亦有权根据业务的实际发展情况，随时无条件中止或终止合同所述之供应链贸易，还约定可聘请工作人员参与业务操作，负责整个业务的采购、物流、加工生产、销售等的监督管理，且签订了租赁合同免费租赁梦杰公司的堆场用于堆放所采购的硫酸渣等铁矿粉，而被告梦杰公司负责货物生产加工、配料等。从原告所提供证据也可知，购销合同系以原告名义签订，货款系由原告支付，销售款进的也是原告的账户，原告称其没有参与经营与事实不符，原告泰特公司与被告梦杰公司系合作关系。关于原告诉请的垫款及固定收益是否有依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了保底条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通知，保底条款违背了联营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损害了其他联营方和联营体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应当确认无效。故本案中，原告在合同中关于只收取固定收益，不承担亏损的约定无效。原告诉称的垫款4170841.34元系其购货总支出金额8343966.67元减去收入金额4068671元（按上述原告提供的金额计算出来的得数应为4275295.67元，且原告这里自认的收入金额4068671元与诉状中认可的收到海鸥公司售货回款不一致，诉状中称海鸥公司以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货款共计4173125.33元，原告称上述承兑汇票贴现产生费用104092.33元）。原告所称总垫付款8343966.67元，包含向铅山县翔宇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51万元及向鹏腾公司支付运费833966.67元。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其与铅山县翔宇实业有限公司所签订的5份《铁矿粉购销合同》（有一份合同存在缺页情形），从该5份购销合同上载明的数量及价格可计算出5份合同对应的合同总价为523.55万元，与原告主张的支付货款金额751万元不符。另原告主张的运费仅有付款凭证，而根据原告提交的其与鹏腾公司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合同中约定双方每月结算一次运费，结算单须经南昌梦杰公司认可并盖章方有效。原告仅凭付款凭证主张运费，被告又不认可的情况下，原告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上述运费与本案的关联性。综上，原告主张其在与被告的合作中共计垫款8343966.67元的主张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本案系原告与被告梦杰公司因合作产生的纠纷，在双方尚未对合作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全部垫款（实为原告基于合作投入的投资款），于法无据。另原告关于支付固定收益3066192.81元的主张，亦没有法律依据。基于原、被告间合作关系尚未清算的事实，原告可待其与被告就合作事项清算后另行起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西泰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460元，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67460元，由原告江西泰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建红人民陪审员  雷梦娅人民陪审员  李国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周杨书记员熊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