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3民初2981号原告：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8237932418234。法定代表人：杜国定，常务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保红，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武陟县朝阳一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3067563190X。法定代表人：郭小枝。被告：冯怀石，男，198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陟县。被告：李娜娜，女，198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武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良，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市东坡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陟县谢旗营镇前牛村（污水处理厂北邻），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3798223587E。法定代表人：王光林。被告：王光林，男，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陟县。被告：王依铭，女，199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云，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与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焦作市东坡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坡公司)、冯怀石、李娜娜、王光林、王依铭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保红，被告天浩公司、冯怀石、李娜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良，被告东坡公司、王光林、王依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云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代偿的借款1803404.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301259.78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自2019年6月1日起利息按本金1803404.7元，年利率8.23%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焦作市东坡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李娜娜、冯怀石、王光林、王依铭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9日，原告与贷款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以下简称焦作建行）签订《助保金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均可互推重点中小企业，作为原告提供重点中小企业助保金增信或贷款人提供贷款的业务。2016年8月25日，焦作建行向原告推荐为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一年期2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同日，原告同意为被告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向焦作建行200万元提供担保。2016年9月23日，被告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其余各被告又与原告签订《反担保合同》，自愿对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被告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与焦作建行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取得借款200万元。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LPR利率加113.75基点，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根据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及《反担保合同》约定“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债务的致使乙方代为偿还借款的，除应当赔偿乙方代偿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外，乙方还有权要求甲方支付代偿资金占用费（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和按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10%的违约金。乙方行使追偿权，甲方还应当承担乙方实现反担保的费用。”被告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取得上述款项后，仅支付部分利息。2017年9月22日贷款到期后，因被告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未能如期归还借款，原告向焦作建行代偿了2004404.7元。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代偿以上款项后享有对被告的追偿权。被告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共向原告偿还代偿金201000元，截至2019年5月31日，还尚有本金1803404.7元未偿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天浩公司辩称，本案件作为担保人的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其不具备担保的主体资格，其无权提供担保，故该担保行为应认定为无效担保。作为本案原告，无权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提起诉讼。依照法律规定，无效担保的，如果担保人有过错的，最多承担民事责任不超过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也就是担保人行使追偿权，也最多是其依法应承担的部分，也就是本金部分的不超过其二分之一。基于担保合同无效和反担保合同无效，其约定的利息承担部分当然也是无效，所以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天浩公司的诉讼请求。冯怀石、李娜娜辩称，关于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其不具有担保资格问题同天浩公司的答辩意见。作为建设银行要求被告或者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承担担保责任，基于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建设银行存在过错，明知担保人不具备担保的资格，包括本案原告也不具备担保资格，故建行依法要求担保人承担责任，最多能得到支持的是应付款项二分之一。原告及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依法不应支付其全部的款项。相对于冯怀石、李娜娜提供的反担保，其主合同为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与建行签订的担保合同，基于主合同（担保合同）无效，反担保合同（属于从合同）当然无效，作为冯怀石、李娜娜在反担保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反担保的法律责任。所以，应驳回原告对冯怀石、李娜娜的诉讼请求。东坡公司、王光林、王依铭辩称，原告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是武陟县人民政府下属事业单位，开办资金21.3万元，经费来源是上级补助收入，业务范围是管理产业集聚区，促进经济发展。产业集聚区宣传，开发建设，招商引资，协调服务入住企业。其本身不具备担保法规定的担保资格，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实业单位、社会团体违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其下属机构“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更不具备担保主体资格，其与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自然无效。因主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无效，从合同“反担保合同”无效。答辩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双方诉辩，本院归案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有无担保资格，本案的原告是否享有主体资格。2.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承担全部担保款项是否恰当，其已承担的担保责任，反担保人是否应当承担。3.原告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文件（武集聚〔2011〕001号）及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和保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指向：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成立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具体负责为辖区内中小企业提供助保贷服务业务，该机构为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的二级机构，该机构对外的一切行为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均予以认可。原告具备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同时证明各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二，《助保金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向原告出具的《助保贷业务推荐函》、《助保贷风险补偿备案通知书》、《助保金贷款放款通知书》各一份。证明指向：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与焦作建行签订助保金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可互推重点中小企业作为原告提供重点中小企业助保金征信或贷款人提供贷款的业务；焦作建行向原告推荐为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提供一年期200万元的助保金贷款业务，同时原告接受焦作建行的推荐，根据协议约定，如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在焦作建行的贷款出现逾期还款情形的，同意按照《助保金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代为清偿逾期还款的本息。证据三，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与焦作建行签订的编号为建焦工流[2016]126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贷款转存凭证一份。证明指向：2016年9月23日，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与焦作建行签订一年期200万元的贷款合同，约定了贷款利率、还款期限、违约责任等内容。焦作建行履行了放款义务，实际向被告支付了200万元的贷款。证据四，原告与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反担保合同》各一份。证明指向：1、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同意原告作为其在焦作建行贷款的代为偿还逾期本息的一方，约定了如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发生逾期还款情形的，由原告根据《委托担保合同》、《助保金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代其向焦作建行先行偿还逾期本息并约定了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及违约金。2、为保证原告代为偿还的款项及其他损失能够得到及时回收，其他被告又与原告签订了反担保合同，其他被告自愿为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原告承担的还款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以上法律后果系各被告明知。证据五，焦作建行向原告出具的《关于使用政府风险补偿金代偿被告天浩机械设备公司贷款的函》三份及银行回单两份。证明指向：证明借款到期后，因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未能按期还款，原告根据《助保金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共向焦作建行代偿贷款本息共计2004404.7元的事实。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代偿后依法享有要求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偿还代偿本息的权利，并有权要求其他被告对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六：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一份及收据13张。证明指向：证明原告向建行焦作支行代偿2004404.7元的本息后，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之后分多次共向原告偿还了人民币201000元，截至2019年5月31日仍有1803404.7元未偿还。被告在2019年8月16日还本息30000元，现欠款本息为1773404.7元。证据七，对公定期存款业务扣划回单两张，证明建行所扣划的款项系原告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对公账户上的款项，与本案的第五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原告代偿了第一被告在建行的贷款。被告天浩公司、冯怀石、李娜娜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份是原告向法庭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该证据从宗旨和业务范围以及经费来源、举办单位可以证明原告属于公益性事业单位法人，不属于经营性事业单位法人。第二份证据是法院送达的举证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提供的补充证据不属法定的新的证据，未按期限提供证据，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被告东坡公司、王光林、王永铭未提供证据。针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天浩公司、冯怀石、李娜娜的代理人质证后认为：1、对于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指向和合法性有异议。本身本案原告就不具备担保法所规定的担保人的资格，而其下属机构当然更不具备担保法所规定的担保人的主体资格。基于本案的担保人是事业单位的分支机构，其当然不具备担保资格，其担保行为依法应认定无效，建行作为专业的四大银行之一，其当然应当知道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不具备法定的担保资格，导致担保合同无效，作为建行存在明显的过错，所以作为担保人的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依法承担的担保责任，是不超过应付款项的二分之一，所以其仅可以就依法应承担的部分行使追偿权。对于其多支付的部分，应当由建行予以返还；对于第一组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2、对于第二组证据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合作协议不具有合法性。对于第二组证据中的2、3、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据指向，我们认为该组证据证明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其不能作为合法的担保主体，故所有担保行为应认定无效。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4、对第四组证据中的委托担保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存在异议；第一点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其不具备担保法规定提供担保资格，其提供的担保行为无效。第二点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作为机关和事业单位的下属机构，其无收费许可，其收取担保费用4万元，另收取1万元管理费属于违法收费。这个收费应当予以确认是不合法的，在其依法应承担的不超过二分之一的代偿范围内，应将该五万元予以扣除，并且对此我方将依法向纪检监察部门和物价管理部门举报其违法行为。同时基于该委托担保合同不具有合法性，其约定的违约金、利息等当然属于无效约定；对于第四组证据的反担保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反担保合同属于担保合同的从合同，担保合同无效，作为从合同的反担保合同当然无效，且反担保人不存在任何过错，所以反担保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原告的证据指向不能成立。5、对建行焦作分行的三张函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函不具有合法性，作为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提供的担保属于无效合同，建行无权要求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承担全部的担保责任，所以这三张函不具有合法性；对第五组证据中的银行回单，这两张建行的银行回单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指向有异议，这两份回单仅能证明天浩公司收到了两笔款项，并不能证明原告证据指向中的其代偿原告所起诉的款项。6、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指向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天浩公司向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支付的款项。7、对证据七我方不同意质证，该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四十四条规定的新的证据范围，依据武陟县人民法院给双方送达的举证通知书第六条第二段内容，法院规定本案的举证期限是开庭之日前举证期限届满，同时武陟县人民法院举证通知书第八条明确规定了不属于新的证据规定的视为你方放弃举证，同时也规定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所以我方依据最高院司法解释以及贵院的举证通知书，对不属于新的证据，我方不同意质证。被告东坡公司、王光林、王永铭质证后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指向有异议，该文件属于内部文件，文件内容违反担保法及司法解释规定，不应当具有效力。2、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合法性有异议，第二组证据盖章单位全部为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其不具有相应的主体资格，对外无权签订相应的协议和合同，且在本案中本案原告又没有提供相应的委托书，说明第二组证据全部为无效协议，不应当有任何的证明效力。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4、对第四组证据的委托担保合同及反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指向有异议。该委托担保合同上边并未加盖贷款银行印章，第三组证据中资金贷款合同上边也并未加盖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印章，说明银行并不认可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具有相应的担保资格，双方与银行之间并未形成相应的担保协议，该委托担保合同仅仅是天浩公司与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之间的协议，其并未生效，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委员会不应当向银行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反担保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因主合同无效，而反担保合同属于从合同，也应当无效。5、对贷款函真实性无异议，该贷款函也恰恰证明了本案原告不具有相应主体资格的事实；银行回单2份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指向有异议。该回单收款人部分显示，收款人为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说明本案原告并未进行任何的偿还贷款行为，其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予以支持，应当予以驳回。6、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指向有异议，同天浩公司代理人意见。以上证据说明，原告在本案中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其文件规定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且其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予以印证，应当予以驳回。针对被告天浩公司、冯怀石、李娜娜所举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本案中，原被告所举证据，相对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这些证据均符合证据的三性特征，本院均依法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经庭审质证，依据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武陟县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是武陟县人民政府经依法登记成立的事业单位，其宗旨和业务范围是管理产业集聚区，促进经济发展，进行宣传、开发建设、招商引资、协调服务入住企业，经费来源是上级补助收入。2011年1月4日，原告为了更好的促进中小企业发展，解决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颁发武集聚〔2011〕001号文件，成立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助贷会），主要职责是负责助保金管理、风险补偿金管理，负责与建设银行焦作分行签订合作协议和工作对接，负责辖区企业的筛选、推荐、认定。2011年8月9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以下简称焦作建行）作为甲方，助贷会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助保金贷款业务合作协议》，在协议中，双方约定，双方均可互相推荐重点中小企业，作为乙方提供重点中小企业助保金增信或甲方提供贷款的企业，借款企业按助保金管理办法缴纳重点中小企业助保金，助保金账户和风险补偿金账户以乙方名义开立，该账户为保证金账户，仅作为助保金和风险补偿金存放及代偿支出专用账户。助保金和风险补偿金存续期间至借款企业对甲方的前后一笔助保金贷款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2016年8月25日，焦作建行向助贷会出具“助保贷”业务推荐函，同意给予天浩公司“助保贷”贷款贰佰万元，期限1年，请助贷会审核该笔贷款为小微企业风险保证金和政府专项担保资金增信贷款。助贷会向焦作建行出具“助保贷”风险补偿备案通知书，同意天浩公司在焦作建行办理的200万元壹年期“助保贷”贷款业务为中小企业助保金及政府风险补偿金增信贷款。2016年9月23日，天浩公司（甲方）与助贷会（乙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乙方同意为甲方向焦作建行申请贷款提供助保金贷款担保。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其与贷款人签订的建焦工流[2016]126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借款本金贰佰万元，期限12个月，贷款利率为5.4875%）所约定的债务及因甲违约而应向贷款人支付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滞纳金、贷款人实现债权费用等全部款项向贷款人提供助保金增信担保。担保范围以乙方与贷款人签订的《助保金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为准，担保方式为全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合同签订日起至代偿日后两年。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合同项下的担保，甲方应向乙方缴纳借款本金2%的助保金，合计肆万元，另向乙方缴纳0.5%的贷后管理费壹万元。乙方接受委托后，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反担保。甲方未按主合同约定偿还债务，致使乙方代为偿还借款的，除应当赔偿乙方代偿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滞纳金、赔偿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外，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代偿金占用费（日万分之五）。当天，助贷会与被担保人天浩公司及反担保人东坡公司、冯怀石、李娜娜、王光林、王依铭签订《反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反担保人为助贷会向天浩公司的担保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2016年9月23日，助贷会向焦作建行出具助保金贷款放款通知书：关于天浩公司在贵行办理一年期200万元的助保金贷款业务，已办理结束担保及反担保手续，请贵行为该公司放款。当天，天浩公司（甲方）和焦作建行（乙方）签订建焦工流[2016]126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其中100万元期限为1年，另100万元期限为半年，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113.75基点。贷款于合同签订日发放后，天浩公司未按约偿还贷款。2017年3月30日，焦作建行根据与助贷会签订的合作协议，使用企业助保金保证金账户先行代偿贷款本金及利息999943.64元，并向助贷会出具关于使用企业助保金代偿天浩公司贷款的函，以此告知助贷会。2017年10月12号，焦作建行以同样方式又让助贷会代偿48232.29元，并同时以函告知助贷会，又因助保金账户无余额，焦作建行又给助贷会出具关于使用政府风险补偿金代偿天浩公司贷款的函，申请政府补偿金956228.77元，用以补偿企业助保金代偿不足部分，助贷会于当天予以转账支付。在助贷会向焦作建行代偿2004404.7元的本息后，截至2019年8月16日，天浩公司分多次偿还助贷会231000元，现仍欠1773404.7元本金及8月16日之前的利息332481.86元未偿还。另查明，2016年9月22日，天浩公司已按委托担保合同约定向助贷会支付了助保金肆万元及贷后管理费壹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武陟县产业集聚区中小企业助保金贷款管理委员会有无担保资格，其已承担的偿还责任反担保人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本案庭审中，被告将事业单位简单的划分为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和从事经营活动的事业单位两类，认为本案原告具有行政机关的管理职责，不从事经营活动，其设立的宗旨和业务范围是为公益目的的管理和协调，其经费来源也是上级财政补助收入，显然管理委员会应认定为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其担保当然无效。在改革开放的今天，原告是应经济发展的形势而成立的集管理、开发、协调、促进经济发展为一体的事业单位，不应简单的以非此即彼的方式对其性质予以界定，以当前司法解释列举的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包括医院、学校）相比较来看，将原告划为公益性事业单位显然是不恰当的，也是不严谨的，更不应以《担保法》第十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和职能部门依法不能作为保证人，来否定原告授权的机构的担保资格。助贷会作为原告授权成立的机构，其为天浩公司贷款提供担保，从而为企业发展提供助力和资金，符合原告的宗旨，在原告的业务范围之内，目的是促进经济发展，在目前法无明令禁止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担保有效。因此，在助贷会承担担保责任之后原告享有追偿的权利和资格，反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天浩公司偿还本息的请求有理有据，既符合合同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冯怀石、李娜娜、东坡公司、王光林、王依铭为助贷会向被告天浩公司的担保提供反担保，助贷会在替被告天浩公司偿还焦作建行贷款后，被告冯怀石、李娜娜、东坡公司、王光林、王依铭对助贷会的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偿还债务后获得向被告天浩公司追偿的权利。被告天浩公司按与原告下设机构助贷会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约定，向助贷会缴纳的4万元助保金，按其性质和用途，应采纳被告在庭审中的主张，从原告的追偿款项中扣除。天浩公司依合同约定向原告下设机构助贷会缴纳1万元贷后管理费，是双方的合意，且已实际履行，天浩公司再请求返还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陟县天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原告本金1773404.7元及利息（2019年8月16日之前的利息为332481.86元，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8.23%计算，直至清偿完毕），具体履行时应扣除其已缴纳的助保金4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从2017年3月30日起按年利率8.23%计算至2019年8月16日）。二、被告冯怀石、李娜娜、焦作市东坡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王光林、王依铭就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未按照本判确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1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浩公司承担，暂由原告垫付，执行中一并结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金旺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鹏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