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3民初456号原告：新安县城关精诚装饰店，经营场所：新安县黄河大道兴安小区院内。经营者：王联红，男，汉族，1968年1月1日生，住河南省新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超，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河南华纳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农业南路向南50米楷林中心9座808室。法定代表人：何小平，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延飞，男，汉族，1990年3月19日生，住河南省新安县，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科飞，河南成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丘县东环路西侧商务中心区管委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张培才，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靖，男，汉族，1952年8月10日生，住河南省沈丘县，系该公司法务部主任，特别授权。被告：周俊峰，男，汉族，1962年5月29日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文君，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甫，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原告新安县城关精诚装饰店（以下简称精诚装饰店）诉被告河南华纳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纳公司）、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一公司）、周俊峰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精诚装饰店经营者王联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超，被告华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延飞、许科飞，被告华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靖，被告周俊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文君、张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精诚装饰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394412元。二、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欠付工程款利息：1、2015年10月20日—2019年1月20日之间利息76910.34元；2、2019年1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以所欠工程款为依据，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25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三、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新安县爱丁堡2#、3#楼，系被告华纳公司开发与建设，由被告周俊峰以被告华一公司（原名为：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建。爱丁堡2#、3#楼的塑钢窗（材料、加工、制作、安装）工程由原告实际组织施工。上述工程，原告于2014年10月20日竣工并验收合格。关于华纳爱丁堡2#、3#楼，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款为926412元，三被告先后给付原告532000元，截止2015年10月20日三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94412元应付未付。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相互推诿、拖延，无奈诉至人民法院。被告华纳公司辩称：华纳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而且华纳公司也已经向华一公司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涉案的爱丁堡花园2#、3#楼工程系华纳公司开发，2012年6月27日华纳公司与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华一公司）就爱丁堡花园2#、3#楼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一份，将爱丁堡花园2#、3#楼整体发包给了华一公司。因此，华纳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原告不能依据其与其他人签订的合同向华纳公司主张权利。原告要求华纳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华纳公司已经将爱丁堡花园2#、3#楼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2017年3月20日华纳公司与华一公司就爱丁堡花园2#、3#楼的工程款进行了对账。该对账显示华纳公司已经支付完了爱丁堡花园2#、3#楼的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而且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民初916号判决书对该事实也予以了认定。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请依法驳回原告对华纳公司的诉求。被告华一公司辩称：华一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承揽关系，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华一公司于2018年1月由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同时因换届组成了新一届领导班子。在新老领导班子交接时，没有该项目，故原告的诉求是不存在的。2、从原告提供的合同复印件可以明显看出周华峰、周俊峰是个人行为，与本公司无关。3、周华峰、周俊峰不是本公司成员，公司领导班子也不认识其人。4、原告诉求的事实发生在2013年，距今已达六年多之久，远远超过诉讼时效法律保护期间。综上，华一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更不欠原告任何款项，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俊峰辩称：1、周俊峰与华一公司是挂靠关系，华一公司在主体工程完工后撤出场地，华纳公司将2#、3#楼主体外工程交于周俊峰施工，华纳公司用原来与华一公司签订的主体以外工程施工协议，让周俊峰在乙方签了字，所以周俊峰是与华纳公司直接签订的主体以外工程协议。2、按照周俊峰与华纳公司签订的2#、3#楼主体以外工程施工协议约定，原告的1-24层的安装塑钢门窗全部付清了，原告的诉求中拖欠的34万元，是负一层、25层、26层的塑钢窗户。该部分工程周俊峰现在正与华纳公司诉讼中，现在二审还没有结束。这部分承揽工程款是由王联红实际施工，最终应当由华纳公司承担该部分款项。原告精诚装饰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补充协议，证明华纳公司、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周俊峰签订协议，就新安县华纳·爱丁堡花园2#、3#楼的施工达成协议。第二组，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2018年1月3日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三组，合同书，证明周俊峰与原告经营者王联红达成制作安装塑钢门窗的协议。原告承揽了新安县华纳·爱丁堡花园2#、3#楼的塑钢门窗工程。在签订合同之时，周俊峰、周华峰称其为华纳公司的工作人员。华纳公司应当对王联红的塑钢门窗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第四组，华纳公司证明，证明新安县华纳·爱丁堡花园2#、3#楼的塑钢门窗系原告经营者王联红包工、包料组织施工。原告交易的对象是华纳公司。第五组，塑钢窗工程量结算单，证明新安县华纳爱丁堡2#、3#楼，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款为：926412元，被告华纳公司、华一公司、周俊峰三家先后给付原告532000元。截止2014年10月20日三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94412元应付未付。被告华纳公司经质证称：对第一组补充协议系复印件，该补充协议内容显示主体以外的工程由周俊峰以广厦公司的名义施工，工程款由华纳公司直接支付给广厦公司。该协议能够说明主体以外的工程实际上是华纳公司与广厦公司之间的协议，与原告无关。对第二组华一公司企业信息没有异议。对第三组合同书原件末页存在手撕残缺现象，因此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华纳公司并非合同的当事人，周俊峰、周华峰不是华纳公司的员工。原告的证明方向中认为周华峰、周俊峰是华纳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应当提交华纳公司为周华峰和周俊峰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对第四组证明上的公章是工程管理部的印章，需要庭后核实。该证明的内容仅仅显示原告对2#、3#楼进行了门窗施工，结合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其合同相对方是周俊峰和周华峰，不是华纳公司，该合同的内容仅是对事实的认定。对第五组结算单，该结算单是周俊峰出具的，华纳公司不是结算单的当事人，无法核对其真实性。该结算单也能够说明与原告形成合同关系的是周俊峰而不是华纳公司，原告不能提供其与周俊峰之间的结算单来向华纳公司主张权利，该结算单也不能约束华纳公司。被告华一公司经质证称：对第一组补充协议复印件不质证。对第二组企业信息不属于证据，以本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为准。对第三组合同书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末页不完整，把不利于原告的部分撕掉了，该证据不应采信。该合同没有华一公司的任何痕迹。对第四组华纳公司的证明合法性有异议，虽然该证明加盖两个印章，一个是华纳公司管理部，一个是工程项目部，均为临时性机构，不具备证明事实的主体。对第五组结算单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结算单没有显示与华一公司有关，是周俊峰的个人行为。被告周俊峰经质证称：对第一组补充协议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第二组华一公司的企业信息无异议。对第三组合同书没异议，内容是真实的，确实是原告安装2#、3#楼的塑钢窗，末页缺失不知道是什么。对第四组华纳公司的证明内容没有异议，印章的真假不清楚，需要华一公司核实印章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第五组结算单是周俊峰签的字，没有异议。被告华纳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2年6月27日华纳公司与河南省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爱丁堡花园2#、3#楼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一份；证据2，华纳公司与广厦公司就2#、3#楼主体工程决算表一份；证据3，华纳公司与广厦公司的2#、3#楼除主体以外工程款拨付情况的说明一份；证据4，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据1—4证明：1、爱丁堡花园2#、3#楼由华纳公司开发，并于2012年6月27日发包给华一公司。华纳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2、华纳公司已经将爱丁堡花园2#、3#楼工程款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证据5、《华纳·爱丁堡2#、3#楼主体以外工程施工协议》及2#、3#楼除主体以外工程的付款情况说明，证明华纳公司按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现象。原告精诚装饰店经质证称：对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质证意见同周俊峰的质证意见一致，因为我们不是合同当事人。对证据2，主体工程决算表仅涉及2#、3#楼主体，2#、3#楼主体以外的工程是周俊峰以广厦公司的名义承建，从证据3可以看出广厦公司、华纳公司关于工程款拨付情况的说明上面显示主体以外的工程是周俊峰以广厦公司的名义承包并施工，因此原告的欠款与广厦公司是有关的。对证据3，工程款拨付情况说明加盖有广厦公司的印章，广厦公司对该说明也是认可的。关于广厦公司、华纳公司和周俊峰之间账目是否已经结清，从该说明上也反映出是靠周俊峰的承诺书，逾期不算账视为默认。是否已经结清没有得到周俊峰的确认。对证据4的（2018）豫03民初916号判决书，由于周俊峰已提起上诉，该判决并未生效，所以认定的事实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对证据5只认可华一公司签字的手续，以周俊峰签字认可的为准，不能证明华纳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华一公司经质证称:对证据1，2、3一起质证，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三份证据盖了三个不同的印章。其中合同专用章尾号0033我们没有这枚印章。工程决算单是行政印章上有“7”字样，工程款拨付情况说明印章上没有“7”字，也没有印章编号。三个印章相互矛盾，在一个工地上出现这个事情，作为开发商应当辨别真伪，否则结算是无效的。所以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的（2018）豫03民初916号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没有提到华一公司，不能证明其主张。被告周俊峰经质证称：对证据1，2、3一起质证，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华一公司已经对印章提出异议。该三份证据不能证明华纳公司将主体外工程承包给华一公司，主体以外的工程实际上是由周俊峰组织施工的。证据3中工程款拨付情况说明及明细表，关于周俊峰借款部分，华纳公司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支付给其他人的部分款项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2018）豫03民初916号判决书不是生效判决，证明不了证明目的。该判决书周俊峰已提起上诉。对证据5，主体以外工程协议约定1300万元，华纳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完付款义务。被告华一公司和周俊峰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7日，被告华纳公司与河南广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被告华纳公司作为发包人，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公司合同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广厦公司作为承包人，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公司合同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合同约定由广厦公司承建被告华纳公司的华纳·爱丁堡花园2#、3#楼。当天，上述合同在新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广厦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完成了2#、3#楼的主体工程进行了决算。2013年7月20日，被告华纳公司作为发包方，广厦公司作为承包方，被告周俊峰作为广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了《华纳·爱丁堡花园2#、3#楼除主体以外工程施工协议》一份，就华纳·爱丁堡花园2#、3#楼工程施工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周俊峰为承包方驻地代表；被告华纳公司作为发包方加盖了公司合同专用章，广厦公司作为承包方加盖了公司印章，被告周俊峰作为广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了名字。该合同第五条约定，工程造价及结算办法：5.1本协议为固定总价协议，结算方式为固定总价加签证变更。协议总价人民币1300万元，如按期交工另奖励人民币伍万元整。协议价包括完成本协议的承包范围内的所有工程、管理费、税金及原主体所遗留问题处理等的造价总合。……5.3.6有效的签证变更竣工结算总造价为双方经过核对后工程造价优惠9%（负百分之九）后的工程造价。……七、施工工期，开工日期2013年8月1日，竣工日期2014年4月15日。2013年8月26日，被告华纳公司作为甲方、广厦公司作为乙方、被告周俊峰作为丙方，就2#、3#楼图纸设计主体结构以外的工程有关事项，三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爱丁堡花园2#、3#楼原主体施工队退场，剩余工程由丙方组织施工队伍并以乙方名义继续施工。2、丙方所申请的2#、3#楼图纸设计除主体结构以外剩余工程的进度款，按规定向乙方缴纳管理费及税金。3、为了保障工程的顺利进行，三方一致同意上述工程进度款的划拨流程如下：丙方依施工进度以乙方的名义向甲方申请工程进度款，甲方同意支付的款项，乙方同意委托给指定人王素华，每次所拨的工程进度款扣除缴纳的税金及丙方应向乙方缴纳的管理费后，指定人方可支付给丙方。周华峰、被告周俊峰与原告经营者王联红签订了《合同书》一份，约定由王联红即原告承包塑钢门窗制作，但没有标注合同的签订时间。在上述合同甲方处有周华峰（系被告周俊峰之弟）和周俊峰的签名，乙方处有王联红的签名。2014年10月20日，被告周俊峰在“王联红华纳爱丁堡2#、3#楼塑钢窗工程量结算单”上签署了“情况属实”的意见，该结算单载明：工程款共计926412元，截止2014年8月15日共付532000元，欠394412元。2017年3月20日，被告华纳公司向广厦公司出具了《关于华纳·爱丁堡花园2#、3#楼除主体以外工程款拨付情况的说明》，该说明显示：2#、3#楼除主体以外工程调减后的变更签证为253987元（见附件），依据《华纳·爱丁堡2#、3#楼除主体以外工程施工协议》第九款付款方式中第9.1条及第9.5条相关内容，需扣除质保金及一次性完好率共845000元后需支付工程结算款及税金11901013元，截止到2016年10月，华纳公司已累计代广厦公司支付周俊峰2#、3#楼工程款及税金12697635元（见2#、3#楼付款明细表），请贵公司予以核实确认。“2017年3月20日，广厦公司在该说明上签字‘已确认’”并加盖广厦公司印章。工程变更签证费用汇总表上和爱丁堡花园2#、3#楼支付给周俊峰款项明细表上均加盖有广厦公司的印章。在庭审中，被告华一公司称广厦公司曾经许可徐公正使用广厦公司的资质承包工程，但就本案所涉的工程没有给徐公正出具委托手续，并且该工程也没有在其公司备案，对于本案所涉及的加盖广厦公司的印章，均不认可，认为印章系伪造的。另查明：2018年11月29日，周俊峰作为原告以华纳公司、金华行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华纳公司、金华行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其的工程款及利息。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8）豫03民初91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周俊峰的诉讼请求。周俊峰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目前，该案由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广厦公司于2018年1月3日，名称变更为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目前，华纳·爱丁堡花园2#、3#楼已投入使用。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不主张工程款，不符合常理；从原告通过向有关部门信访的形式主张其权利来看，原告一直在主张其权利。故被告华纳公司和华一公司关于原告所诉超诉讼时效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广厦公司名称变更为被告华一公司，仅是名称变更、广厦公司的有关权利义务，应由被告华一公司承担。关于被告华纳公司与广厦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又未违反规定，且已在新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该合同应合法有效。广厦公司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完成了本案所涉工程2#、3#楼的主体工程，并且被告华纳公司与广厦公司已就2#、3#楼的主体工程进行结算，又结合被告华一公司在庭审中称广厦公司曾许可徐公正以广厦公司的名义对外承包工程的情况，对被告华一公司关于广厦公司未委托徐公正承包上述工程，该工程也未在其公司备案，对所涉及合同加盖广厦公司印章不予认可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华纳公司与广厦公司签订的《华纳·爱丁堡2#、3#楼除主体以外工程施工协议》和被告华纳公司、广厦公司和被告周俊峰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这两份合同实质上是被告周俊峰借用广厦公司的资质，以广厦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并实际施工，被告华纳公司对此是明知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本院认定上述两份合同均无效。同理，关于作为违法转包人的被告周俊峰与不具备相应资质的原告签订的《合同书》，属无效合同。但因2#、3#楼已竣工验收并已投入使用，就2#、3#楼塑钢门窗合同而言，原告和被告周俊峰是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周俊峰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依据被告周俊峰签字确认的结算单，本院认定截止2014年10月20日被告周俊峰尚欠原告394412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利息，被告周俊峰未按约定支付原告工程价款，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但因原告与被告周俊峰签订的《合同书》无效，对该合同的无效，原告和被告周俊峰均有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和被告周俊峰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本案欠付工程款利息，以394412元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30日起到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到工程价款清偿完毕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被告华纳公司是否欠付价款问题。虽然被告华纳公司与广厦公司签订的《华纳·爱丁堡2#、3#楼除主体以外工程施工协议》以及被告华纳公司、广厦公司与被告周俊峰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但被告华纳公司、广厦公司和被告周俊峰均是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实际履行的。被告华纳公司是发包人，广厦公司是承包人，被告周俊峰是违法转包人、实际施工人。在本案中，被告华纳公司是发包人，广厦公司是承包人，被告周俊峰是违法转包人、实际施工人，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被告周俊峰理应在2#、3#楼主体工程以外的工程完工后按照约定或经竣工验收后，以其名义或按约定以广厦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华纳公司主张工程价款。但在庭审中，被告周俊峰称至今未与被告华纳公司结算，被告周俊峰怠于行使其权利直到2018年才提起诉讼，至今尚未有结论，致使本院至今未能查清被告华纳公司与被告周俊峰之间的债权债务。因被告周俊峰未举证证明其应得的工程价款；被告华纳公司辩称其已按约定支付完毕本案工程款，广厦公司以签字盖章的形式确认了被告华纳公司的该辩称，虽然被告周俊峰和原告对被告华纳公司的该辩称不认可，但均未举证证明。被告华纳公司在其出具的2#、3#楼主体以外工程的付款情况说明中显示被告华纳公司代扣了被告周俊峰应向广厦公司支付的管理费及税金，对此，广厦公司以签字盖章的形式进行了确认；广厦公司是否授权徐公正或被告周俊峰使用其资质承包工程，是广厦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故被告华一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在本案中，本院未能查清被告华纳公司是否欠付本案所涉工程款，为避免本案过分迟延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对于被告华纳公司是否应承担清偿责任，可待查清被告华纳公司是否欠付本案所涉工程款后，原告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俊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新安县城关精诚装饰店支付工程价款394412元及利息（以394412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到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到工程价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新安县城关精诚装饰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69元，由被告周俊峰和沈丘华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红魁审判员  张 联审判员  张欢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韩雪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