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刑初39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明，男，197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28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3月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叶鸿，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峰，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公诉刑诉〔2019〕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明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庆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明及其辩护人叶鸿、曾峰，被害人申某、曹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5月份前后，被告人涂明经张某仁介绍认识被害人申某，以认识政法系统领导可以帮助执行生效判决、协调关系为名，于2017年6月8日、7月5日两次通过手机银行用农村信用社账户骗取申某人民币计30万元。后在申某发现被骗多次追要的情况下，退还人民币30000元。2、2017年4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涂明经张某仁介绍认识被害人曹某，以协调处理城建部门、土地部门关系为名，多次骗取曹某人民币计185万元。3、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涂明通过申某认识李某2，以为其调动工作岗位为由，骗取李某2人民币20万元。所得赃款用于个人还账、购买证券、赌博等。2019年1月22日，涂明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涂明供述，被害人申某、李某2、曹某陈述，证人卢某、张某1、刘某等人证言，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整改通知书，行政强制措施执行催告书，到案经过等证据，并提请本院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涂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涂明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涂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涂明不构成诈骗罪，涂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经审理查明：1、2017年5月份前后，被告人涂明经张某1介绍认识被害人申某，以认识政法系统领导可以帮助执行生效判决、协调关系为名，骗取申某人民币计300000元。后在申某发现被骗多次追要的情况下，退还人民币30000元。2、2017年4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涂明经张某1介绍认识被害人曹某，以协调处理城建部门、土地部门关系为名，多次骗取曹某人民币计1850000元。3、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涂明通过申某认识李某2，以为其调动工作岗位为由，骗取李某2人民币200000元。所得赃款用于个人消费、理财、支付货款、还款、赌博等。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涂明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归案。另查明，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涂明退还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石公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涂明的个人基本情况，案发前在其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整改通知书、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巩义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1刑初98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害人曹某实际投资厂房因用地手续问题多次被巩义市国土资源局、城市综合执法局等部门处罚，法人代表张武生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判处刑罚。3、崔国强出具的证明（加盖巩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公章），证实其是巩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党组书记、局长，其不认识被告人涂明，和涂明无任何关系。4、巩义市建设用地审批流程图、招拍挂土地出让办理程序，证实巩义市建设用地审批、土地出让的相关要求、程序。5、新密市公安局扣押清单、手机所存储内容截图，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涂明的手机予以扣押，被告人涂明将被害人申某、李某2手机号码拉黑。6、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存款单、对账单，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客户查询情况、股票明细对账单，网络赌博平台截图，证实涂明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收取被害人申某30万、李某2、20万、曹某185万并将所得款项用于个人消费、理财、支付货款、还款、赌博等，案发前涂明退还了李某2、5万元。7、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其是新密市教体局局长。李某2现任新密市城关镇中心学校校长。李某2、2017年之前曾到办公室找其谈话，想到市直小学担任校长，而且不止一次找其说这件事，其给他说暂时没有调动的机会。2018年暑假之前，新密市城区新建了几所小学，考虑到单位部分校长职位超过6年以上要进行交流，李某2已在城关镇中心小学任职六年以上，其就让他到开阳路小学参与学校的筹建，并担任校长，但李某2想去已建成的学校，其就没有给他调动工作。其不认识涂明，没有听说过。其没有接到省里哪个领导关于李某2的推荐。其找李某2谈调动的事，是按照教体局相关政策规定和他个人的平时表现，没有上一级的领导过问过李某2调动的事，也没有人说要其给李某2安排岗位。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和曹某是干亲家关系。2017年4月曹某给其打电话说她建厂需要办手续，向其借30万元，并给其发来一个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卡号是62×××71，收款人是涂明，曹某让其把钱直接打给他。收到短信后，其就在巩义大峪沟农行给涂明那个账号转了30万元，其转账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是62×××73，转账日期是2017年4月13日。其大致清楚曹某建机械厂的情况，机械厂因用地问题，城建局、国土局经常处罚他们，下停工通知不让他们干。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名下有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65，是其自己使用，绑定的是其的微信和支付宝，这张卡丢了一两年，现在找不到。其不知道涂明给其转了三笔钱，该银行卡消费的都是其本人的钱。其不炒股，几年前涂明带着其在郑州一家证券公司开了一个股票账户，涂明说他名下的股票账户收的税点太高，而且一个人名下只能开一个账户，这个账户其从没有操作过，账户名、密码都不知道。刘勇、李静是其弟弟、弟媳，其不知道二人的联系方式，不知道涂明和李静之间是否有经济往来。涂明的关系圈其不知道。其认识李某1，是其弟媳妇家的亲戚。10、证人杨某证言、被告人涂明出具的证明、涂明及刘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7年其在郑州做的有民间借贷生意，一个叫刘某的客户说名下有一辆大众轿车（老款1.8T，帕萨塔，车牌号豫Ａ×××**），借54000元，每月定期支付利息。双方达成协议后，刘某将车押在其这，其把钱借给她。2017年5月30日，应该是刘某的丈夫，叫涂明，向其尾号为094615的工商银行卡里打了54000元。其收到这笔钱后，就把车还给涂明，并让涂明给其打了结清证明。11、郑海月于2019年4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企业对账函、购销合同、收款收据记账联、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加盟合作登记表、授权表、合作登记表、证明、河南俊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发货单、发货通知单，证实其是恒丰泰精密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涂明与恒丰泰精密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从2016年4月1日至今有业务往来，于2017年5月3日向其公司支付货款40000元，2017年5月4日支付货款8000元，2017年5月6日支付货款8000元，2017年5月22日支付货款36000元。12、证人李某1证言、借条、还款计划，证实2013年10月左右涂明向其借款45万，经其多次催促，2017年5月、11月涂明分多笔向其还款20万，还剩25万没有还。2017年8月16日，其向涂明要账，涂明和他老婆刘某给其重新打了一张26万的借条和一份还款协议。涂明还20万时说这是他卖减速机人家给他打的款。1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涂明是经营减速机设备的，2015年下半年开始给其供货。申某在郑州中院有案件一直没执行，2017年4月其介绍涂明和申某认识，涂明看过申某给的材料后说他在政法委认识有人，3个月内解决问题。后过了一个月，涂明向其提出向申某要办事费200万，申某说他现在没有钱，涂明电话打得可急，说没钱办不成事，最后协商多次，决定先支付涂明30万。2017年12月其跟申某见面，申某说涂明电话难打，自从钱打过去后各种理由说是不好弄，申某让其催涂明，办不成就把钱退回。其联系涂明说要是不好办就把钱退了，涂明说等过段时间再退钱给申某，但至今未退。2017年4月其和涂明去张富生、曹某夫妻在巩义建的厂转了转，闲聊时张富生说没有取得土地证，现在城建、国土好几个部门不让建厂。后涂明给其说他在省政法委有人，让其给张富生、曹某说建厂的事情他来办，拿点钱疏通关系就行，让张富生给他30万，这事他们就不用管了。其给曹某说过后，曹某说要考虑，没过几天涂明问张富生两口考虑的咋样，他已找到省政法委的领导，让张富生给他转30万，很快事情会办成。其给曹某说后曹某将30万转给涂明。2017年5月3日左右，涂明说得再拿20万解决，曹某让其先垫10万，后曹某把另外10万转到其媳妇宋会芳的银行卡上，宋会芳转给涂明65000元，其又让儿子张松涛从他中原银行卡转了135000元给涂明。直到2017年7月，张富生让其打电话问涂明城建局还是每月检查，还下罚款通知书、停工通知书，涂明说一直在办，让放心。2017年8月曹某说国土局让他们办土地证，如不办就属违法占地，厂房要被拆除。其给涂明说后涂明说这个土地证他来办，让张富生两口啥都别管。张富生在2017年8月至11月又通过其问涂明土地证办下来没，涂明一直说正在办。2017年11月巩义市国土局催着让张富生交262万土地款，其给涂明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涂明说他一直在找政法委领导，如果很着急，让张富生给他135万，不用交262万，他去把土地证办下来。后曹某分两笔，一笔45万，一笔90万，转到宋会芳农行卡上，宋会芳把钱转给了涂明，涂明承诺2017年年底一定把证办下来。2018年3月张富生说土地证没有按时办，巩义市国土局要罚款25万，涂明给其说证快办下来了，罚款不用交，他来处理。2018年10月31日曹某给其说这是办土地证最后期限，涂明还是说这事他来办，到晚上涂明给其打电话让其通知张富生两口碰头，到了后涂明说他拿到了巩义市土地局开的一个交款，让张富生先拿着缴款单到巩义市国土局交120万，之前拿的185万年底筹齐给交上。张富生让涂明将之前的钱还他，涂明答应了。第二天张富生自己把120万交到国土局。张富生后来一直让其向涂明催要这185万，曹某说他两口给涂明打电话涂明总是不接，还把她拉黑了，至今土地证没有办下来，厂里的法人代表还被抓了起来。14、被害人申某陈述、（2013）郑民三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其公司在郑州中院有个执行案件，一直执行没到位。其朋友张某1知道情况后说他认识一个叫涂明的人，涂明说过在河南省政法委有关系。2017年5月其在张某1的厂里见到涂明，涂明听了其的事情后说这不是啥难事，只要是法院执行不了的、疑难的在他那都没问题，让其放心，三个月就能见成效，说的意思就是他在政法部门有关系，但他不明说认识谁。其把案件具体情况跟涂明说了后，留了联系方式。过了十几天，涂明通过张某1跟其说让其先给涂明支付一些劳务费，涂明的意思是按讨要总款的15%支付，其说只有钱要回来了给他抽出来点，让其先拿这么多其没有。后涂明通过张某1给其说了很多次让其先期支付一些费用，后其和涂明达成一致，先给涂明支付30万让他办事用，等执行款要回来了再把剩余钱给他。其分别在2017年6月8日、2017年7月5日通过手机银行用农村信用社账户（卡号62×××62）给涂明（卡号62×××71）转了30万，第一次10万、第二次20万，涂明答应马上办。到2017年11月其给涂明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涂明一直躲着。2017年底其给张某1说让涂明不行把钱退给其。2018年其终于在张某1的厂里见到涂明，其跟涂明说要是办不成把钱退给其，否则其就报案，涂明说可以帮其联系搅拌站合伙、交地租，一件事都没办，后其多次催要，涂明给其转了3万后彻底失去联系，给他老婆刘某联系一次后就再联系不上。2018年下半年，其多次找涂明找不到，后涂明将其拉黑，其就报警了。2017年4、5月时，其帮李某2找涂明办调动工作的事。其在张某1的厂里见涂明，当时还没给涂明转款，问他能不能帮李某2调动岗位，涂明说这不是难事，平级调动，给上边领导说一声就可以。其问涂明认识上边哪个领导，涂明没有明说。没过几天涂明说事情可以办，但得花钱，需给他20万活动经费，李某2就给涂明账户转了20万，到现在工作也没调动。15、被害人曹某陈述，证实2017年年初其和丈夫张富生在巩义市大峪沟镇杨里村投资建厂，使用的是建设用地，但没办土地手续。建厂房时巩义市城建局的人经常下停工通知书，张富生经常到国土局跑手续，但手续复杂加上没关系，土地证等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如长期停工会损失惨重。2017年4月其舅张某1说他朋友涂明认识省政法委的人，涂明说可以让省政法委的领导给巩义市城建局打招呼，不让他们天天查工地，但需给他30万活动经费，2017年4月13日其通过张某2给涂明转了30万。后涂明又通过张某1说还需20万送礼，就能把事办成。2017年5月3日其让其弟弟曹和忠给舅妈宋会芳转过去10万，剩下10万是张某1垫付的。给涂明转了20万后城建局还是一直下停工通知书，张某1一直催涂明，涂明说事情正在办。2017年8月巩义市国土资源局通知要集中办理土地证，截止2018年10月31日之前必须把办证土地款上交到国土局，其要交262万多，涂明说他能用一半的价格两个月内把土地证办下来。后张某1给其说涂明那边已找好人，让其抓紧时间把钱打过去，2017年11月19日其在北京用其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给宋会芳打了40万，2017年12月11日在巩义农业银行给宋会芳打了95万，把这135万交给涂明后其就一直让张某1催涂明抓紧时间办证。涂明一直拖，说土地证快办出来了，也不说他找的哪个领导。2018年3月巩义市国土局给其下了罚款通知，说是没有土地证，属于非法占地，涂明说罚款不用交，他会找领导协调。其让涂明把135万退了，其自己向国家交土地款，涂明说不用管，他去处理。后涂明去巩义市国土局开了一张缴费单，让其先把120万交了，剩下的他交。其不同意，涂明说他现在没有钱，先让其把这120万交了。因为到了交土地款最后期限，张富生就到国土局交了120万。后其催张某1让涂明把剩下的钱交了，涂明一直没交。2018年11月巩义市公安局按非法占用土地罪把公司法人代表张武生拘留，涂明还是和之前一样说不用管，证很快就办出来，到现在土地证还是没有办下来。16、被害人李某2陈述、短信截图，证实其2011年至2017年在城关镇中心学校担任校长，其想调动工作。2017年5月其问申某认不认识上边的领导，申某说他认识一个叫涂明的人，涂明认识省政法委的领导，其就说试试。没几天涂明说可以协调，在2017年暑假之前把其工作关系调动到新密市市直学校，让其把个人信息发给他。其问申某涂明运作这个事需多少钱，申某说问涂明之后再传达给其，这期间其没有见过涂明。2017年5月22日，申某说涂明那边需20万，涂明让其抓紧时间凑20万打过去。其让申某把涂明的银行卡号发给其，其老婆在中国农业银行城关分理处给涂明汇过去，卡号是62×××71，收款人涂明。一直到2017年9月其都没有接到工作调动的通知，也没有领导找其说这件事，申某让其继续等。2017年年底其问申某事办得咋样，申某说他不清楚，他托涂明办的事也没有进展，而且电话也联系不上。其要了涂明的电话，2017年快过年时其直接跟涂明联系，刚开始涂明说已找到新密市的领导，调动工作已给上边的领导说过，过完年就能调动工作。过完年其给涂明联系，涂明说他又找了一个郑州市市委的领导，很快就能调动，还让其把个人资料邮寄过去，其给涂明说如果事难办就不办了，把钱退给其，涂明说事情很快能办成，让其放心。其看到涂明承诺的暑假前调动工作的事已经没戏，就找教育局的卢局长谈其工作情况。其和涂明联系说已和领导谈了，涂明一直都说很快会有领导找其谈话，已经找人安排。没过几天其又去见了卢局长，卢局长让其去新建的小学当校长，其不愿意去。其又给涂明发信息催他，涂明还是让其等领导给其谈话。期间其和申某多次到张某1厂里找涂明都没找到。涂明的电话联系不上，发短信也不回，后来就一直拖着，其单位的人能调动的都已调动过，其还在原单位。2019年1月19日其收到涂明的威胁短信，让其等着纪委找其，其就报警了。2018年7月其跟申某到张某1厂里见过涂明。经其多次催要，涂明于2018年9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退还其人民币50000元。17、被告人涂明供述，证实其和张某1是做生意认识的，他原先是开机械厂的，其是销售机械设备的。其通过张某1认识了申某、曹某，并以协调案件、调动工作、疏通关系、办理土地证的名义分别收取申某30万、李某220万、曹某185万，案发前其退还了申某3万、李某25万。1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涂明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涂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27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明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明骗取李某2人民币200000元，经查证，在案证据中被告人涂明供述与被害人李某2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并有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予以佐证，证实被告人涂明在案发前已退还李某2人民币50000元，该50000元应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中扣除，故对该指控事实，本院认定被告人涂明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50000元。关于被告人涂明辩称其没有诈骗，其辩护人辩称涂明不构成诈骗罪，涂明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中，三被害人的陈述能够与证人张某1、张某2、卢某证言，崔国强出具的证明，被告人关于收取钱款的供述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存款单、对账单相互印证，并有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客户查询情况、股票明细对账单，网络赌博平台截图、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人李某1、杨某、刘某证言，借条、还款计划，郑海月出具的情况说明、企业对账函、发货单等证据予以佐证，证实被告人涂明谎称其有关系可为被害人协调案件、调动工作、疏通关系并办理土地证，取得被害人信任，在收取被害人钱款后将所得钱款用于个人消费、理财、支付货款、还款、赌博等，并在被害人多次催要的情况下仅退还部分被害人共人民币80000元，并将被害人拉黑，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涂明所犯诈骗罪，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33年1月22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依法责令被告人涂明对被害人申江华的损失人民币270000元、曹会平的损失人民币1850000元、李春辉的损失人民币150000元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员 马 玲人民陪审员 李 财人民陪审员 姜素霞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宋玉龙书记员冯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