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3）墨刑初字第156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柴美珊，女，1970年2月9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墨江县民政局副局长，户籍所在地墨江县，住墨江县南片区政府宿舍4单元401室。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2013年4月16日被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凡，云南新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付评，云南康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刑诉[2013]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美珊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3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锦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美珊及其辩护人王凡、付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柴美珊在担任墨江县民政局副局长分管社会救助股（低保股）期间，与社会救助股股长黄某（另案处理）合谋，违反专项资金管理使用管理规定，采取虚增墨江县中心（双龙）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老人生活费支出、虚增春节慰问金和虚列救助对象的方式，共套取专项资金540857元，并将其中的487857元转入墨江县民政局出纳孙某1保管的民政局“小金库”和墨江县民政局社会救助股工作人员白某1（兼任墨江县中心敬老院出纳）保管的低保股“小金库”用于单位开支，造成国家专项资金重大损失。二、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利用职务便利，与社会救助股工作人员白某1、孙某2、张某2、孙某3等人共同私分套取的墨江县中心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老人生活费、医疗救助金、春节慰问金、临时救助金等款项共计54000元；与墨江县民政局原局长曹文祥（另案处理）共同贪污临时救助款10000元，柴美珊得款2000元；与曹某共同贪污社会救助股套取的钱款，柴美珊得款4900元；与曹某共同贪污套取的救灾救济款，柴美珊得款8000元。柴美珊贪污共计68900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金出纳帐、相关银行存取款明细、骗取款项申请、救助审批表、领款收据、记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美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柴美珊在侦查机关向其调查滥用职权的事实时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事实，对贪污罪部分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柴美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的事实及数额无异议，但认为不是其和黄某合谋套取专项资金，而是执行单位决定的工作，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事实，对指控的第12、13项，即2011、2012年春节，曹某将春节慰问剩余款项分给民政局班子成员，其得款均为3000元的数额有异议，提出其得款均为2000元。 其辩护人对滥用职权部分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柴美珊与黄某合谋套取专项资金与事实不符；（2）柴美珊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小于其套出的数额；（3）套取资金的行为没有给敬老院或需救助人员造成损失。柴美珊犯罪情节轻微，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贪污事实部分，柴美珊实际贪污的数额为2000元。且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主观恶性不深、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柴美珊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滥用职权部分 被告人柴美珊在担任墨江县民政局副局长分管社会救助股（低保股）期间，违反专项资金管理使用规定，安排社会救助股股长黄某，采取虚增墨江县中心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人员生活费支出、虚增春节慰问金、虚列医疗救助对象的方式，套取专项资金共计531180元，用于单位开支或共同私分，造成国家专项资金重大损失。 1、2010年8月至2013年4月，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采用虚增生活费支出的方式，共套取墨江县中心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人员生活费306180元，其中6000元被社会救助股工作人员及柴美珊私分。 2、2010年1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采取虚列医疗救助对象的方式套取城乡医疗救助金22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骗取墨江县中心敬老院生活费的证据 1、书证 （1）白某1记录的现金出纳帐、白某1出具的“调”敬老院生活费进入白某1小金库情况表，证实柴美珊任民政局副局长期间，2010年8月起至2013年3月，从墨江县中心敬老院骗取的五保老人生活费的次数、数额。其中2011年12月19日拿出10728元，2013年4月7日，拿出8448元。 （2）柴美珊记录的现金出纳帐、柴美珊出具的中心敬老院老人生活费进入白某1小金库情况表，证实2010年8月至2013年3月期间，从中心敬老院调出老人生活费的数额。其中2011年12月19日调10728元更改为10174元。 （3）白某1出具的记账凭证及收款收据，证实2010年8月23日至2013年4月7日期间，以购买敬老院老人生活用品的名义从墨江县中心敬老院骗取的老人生活费的次数、数额，累计套取数额为302412元，其中2011年11月31日套取10728元，2012年12月31日套取9910元。 （4）张某2出具的墨江县中心敬老院2010年至2013年收入支出情况，证实墨江县中心敬老院的经费来源、数额以及支出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8月份，柴美珊安排其和黄某每月从敬老院的老人生活费中拿出8000元到10000元左右用于局上的日常开支。从2010年8月起，黄某和其通过让供货商张某1、杨某1、朱某1、马某1以虚开收款收据、销售明细单的方式，每个月从敬老院套取几千元到一万元不等的老人生活费，转入由其保管的低保股“小金库”，这样操作一直持续到2013年3月份。根据记账凭证及其记录的现金日记账，共计从墨江县中心敬老院转出敬老院的生活费302412元。2012年12月，柴美珊安排黄某通知其，让其从12月份骗取的敬老院生活费中拿一部分作为过节费发给低保股职工，其从骗取的9910元生活费中拿出6000元发给柴美珊、黄某、孙某2、孙某3、张某2和其，每人1000元，剩余的3910元放入低保股“小金库”。2011年8月1日柴美珊交给其10231元纳入“小金库”，按柴美珊说法是购买打球服装后剩余的钱。2011年“李某1还”3768元是李某1预支中心敬老院生活费，在支付完敬老院生活物资款后剩余的，李某1还回来后其纳入了“小金库”。2012年9月28日，柴美珊安排其从低保股“小金库”中拿了60000元给孙某1，其从农村信用社熊某2芝账户上取出了50000元加上自己放着的老人代养费10000元，拿到民政局财务室交给孙某1。 （2）证人朱某1、杨某1、张某1、马某1的证言，证实朱某1从2010年年中，杨某1、张某1从2010年底，马某1从2011年5月起开始给墨江县中心敬老院供应蔬菜、猪肉、鸡肉、杂货，每个月结一次帐，白某1或者黄某会要求在为中心敬老院开具的销货清单上多开具800元到3000元不等的金额。 （3）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中心敬老院老人的生活费来源是每人每月104元的五保供养金和每人每月273元的城市低保金，每人每月共377元。敬老院只有在双龙购买蔬菜、肉类的记录，低保股为敬老院购买蔬菜、肉类的开支敬老院没有相关记录，低保股把蔬菜、肉类连同购货单一起运到敬老院，敬老院只按照单子核对，月底把单子全部交给低保股。 （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8日收到白某1交来的现金60000元，钱的来源其不清楚。 3、同案人曹某的供述，证实从敬老院拿出生活费的事情主要由柴美珊、黄某、白某1负责，每次过节之前的班子会议上，柴美珊会主动说一下，敬老院“调了”多少钱，具体如何操作，其不清楚。 4、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至2013年，其与白某1采用虚列敬老院生活费的方式骗取敬老院五保老人供养金，每次拿出的供养金由白某1做账，具体操作多少次，总共拿出多少钱，白某1管理的低保股小金库账本中有记录，拿出的五保老人供养金部分用于单位开支，2013年元旦其安排白某1发放过一次。 5、被告人柴美珊的供述，证实2010年8月，曹某安排从低保股“调出”钱使用，由黄某具体操作从敬老院生活费中调钱，“调出”后把钱拿给白某1由她记录在现金日记账簿上，黄某和白某1每次调完生活费后都到其办公室汇报情况，当月“调出”多少钱，小金库结余多少钱的情况会写在一张便签上交给其，后来因黄某、白某1拿来的单子越来越多，其就用新的现金日记账簿从第一张单子开始整理记录在现金日记账簿上，但其记录的可能不完整，从敬老院“调出”生活费数额以白某1记录的为准。这些从敬老院“调出”的生活费来源是黄某每次为中心敬老院购买蔬菜、鸡肉、柴米油盐等生活用品时让销售商多开出虚假的金额和发票，然后多开的发票可以把中心敬老院的生活费从专项账户中拿出来。其中2011年8月1日调出的10231元，白某1向其汇报过，其记错为打球服装剩余款，后其与白某1对账后知道这笔钱是从8月份老人生活费中“调出”的。2011年8月17日调出的3768元，是李某1从敬老院生活费中预支用于购买老人生活用品剩下的，帐做平后交给白某1入了“小金库”。2011年12月19日，白某1对其说调出的钱是10728元，后白某1告诉其2月多调了554元，所以其在账本上将这笔钱更改为10174元。2013年1月6日，记录调出金额3910元，这次实际调出9910元，其中6000元被其和白某1、黄某、孙某2、张某2、孙某3每人1000元分了。2013年4月，其遗漏记录这个月“调出”的是8448元。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白某1、柴美珊现金出纳账记录2011年8月1日“收入”的10231元，柴美珊的供述及白某1的证言不能印证钱款来源，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应排除。2011年12月19日10174元，白某1的现金日记账记录“收入”为10728元，白某1在证言里称因计算错误，多“调出”554元，即实际拿出数额为10728元，且柴美珊的现金日记账里记录这个月“调出”10728元，后划去更改为10174元，故，应按白某1的现金日记账记载的10728元认定。2013年1月6日记录12月的3910元生活费，根据白某1的证言，柴美珊、黄某的供述，这个月实际从敬老院账上拿出的数额为9910元，其中6000元作为元旦节过节费被柴美珊和低保股人员分了，应认定数额是9910元。故，从敬老院生活费里骗取的数额合计为306180元。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骗取城市、农村医疗救助金的证据 1、书证 （1）户名苏某1，账号为47×××89；户名李某10，账号为08×××89；户名周某，账号为47×××89；户名徐某，账号为47×××89；户名冯某，账号为08×××89；户名李某9，账号为47×××89；户名欧某，账号为47×××89；户名周为的，账号为47×××89；户名自某，账号为47×××89；户名李某2、账号为08×××89；户名丁某，账号为08×××89、47×××89；户名唐某1，账号为47×××89；户名谷某2，账号为00×××89；户名袁某，账号为47×××89；户名姚某，账号为47×××89；户名杨某3，账号为47×××89；户名姜某，账号为08×××89；户名普某，账号为08×××89；户名熊某4、账号为08×××89；户名马某3，账号为47×××89、47×××89；户名陈某，账号为08×××89；户名张某3，账号为47×××89、47×××89、户名为孙某5，账号为47×××89；户名为马某2，账号为47×××89；户名为马某6，账号为47×××89；户名为苏某3，账号为47×××89；户名李某4，账号为08×××89、47×××89、户名张某8，账号为47×××89；户名张某5，账号为08×××89；户名白某4、账号为47×××89；户名熊某1，账号为47×××89；户名白某5，账号为47×××89；户名为毛某，账号为47×××89的农村信用社活期一本通，证实以上存折的存取明细。 （2）胡某1出具的通关敬老院账务移交清单，证实2012年6月20日，胡某1将普某、杨某2、谢某、胡某3、袁某、杨某3的共计6本存折移交给孙某1。 （3）张某7、鲁东山、唐某2云等人的医疗救助申请、批复及张某2出具的医疗救助金发放表，证实用于骗取医疗救助金的救助申请、批准救助金额、发放账户，其中用李家宝的申请材料骗取2000元医疗救助金，骗取的医疗救助金共计230500元。张某2出具的医疗救助金发放表证实2010年4月16日至2012年11月1日，发放的医疗救助金申请人、发放姓名、金额、账户以及对应的记账凭证号。共发放医疗救助金229500元，其中申请人为李家宝报账金额1000元，发放1000元。 (4)2010年至2012年发放城乡医疗救助金记账凭证，证实2010年4月16日至2012年11月1日，每月发放到各乡镇的城乡医疗救助金数额，其中包含骗取的医疗救助金。 2、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至2012年12月的城市、农村医疗救助申请表中有26份申请表领取人的存折是其向黄某提供的。这些存折的是孙某6、熊某2芝、熊某2转、董某、白某4、史某、熊某3、李某7的，其中李某7的存折是敬老院工作人员李某1交给其的，在敬老院没有办理专户以前，敬老院的生活费开支都是用敬老院供养老人李某7的这本存折办理的，其担任敬老院出纳期间，李某1将这本存折交给其。26份医疗救助申请中有6份是真实付给申请人，有20份申请共计50000元的医疗救助款是黄某操作的，拿出来的钱黄某安排其取出来后，有时安排其纳入现金库中，有时会安排其直接发放或交给她，具体去向其记不清楚。2012年1月17日黄某安排其交给孙某148000元，这笔钱是从医疗救助款中套取的。2011年5月调出7000元，2012年1月10日的一笔63000元是黄某从医疗救助里“调出”来的，是黄某用其和孙某2、孙某3、孙某1、张某2以及她提供的存折取出来的。黄某会把存折账号、具体套取的金额写在小纸条上放在存折里，叫低保股的工作人员去取出来，最后大家把钱凑到一起，一共63000元交给黄某，黄某又把钱拿给其存入调钱的账户上。2012年1月17日，调出12000元。从医疗救助款中共计套出130000元。 （2）证人苏某1、陈某、李某1、马某2的证言，苏某1证实2011年11月，其到民政局低保股办事，黄某让其找几本敬老院的农村信用社存折给她，其安排敬老院工作人员陈某帮其找了敬老院老人李某8、徐某、冯某、周某、常三婼、周为的、鲁某、李某9、自某的9本存折，加上其代管的欧某的以及其的共计11本让李某1交给黄某。苏某1还证实敬老院的老人中有叫李某7、鲁某、马某2的三位老人。陈某证实其帮苏某1找过9本存折。李某1证实其没有向任何人提供过马某2的存折，是否向民政局低保股提供过马某2的身份证和复印件其记不清了。马某2证实其到中心敬老院后没有办理过存折。 （3）证人刘某1系黄某丈夫，证实2013年7月23日其在家中找到户名为丁某、李某2、唐某1、谷某2的4本存折后交给检察机关。2013年7月25日，其在黄某办公室内找到户名为袁某、姚某、杨某3、姜某、普某的5本存折后交给检察机关。 （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向黄某提供过杨某4、吴某、钟某、杨某5、苏某2、杨某6的存折用于套取医疗救助金。2013年4月11日晚，黄某打电话叫其去低保股办公室，让其把2011年11月和12月的城乡医疗救助资金信息打印出来，黄某告诉其，这两个月她从医疗救助金里调出70000元资金。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对其说领导安排从医疗救助金中套取一部分资金到敬老院使用，让其提供几本信用社存折，其先后找了侄子张某4、哥哥张某3的银行账户，并负责从这两本账户里取出的资金共计14000元。2011年12月，其亲戚杨光寿生病，其帮杨光寿申请医疗救助，其把申请交给黄某后，黄某批了3000元，让其取出来1500元交给她，另外1500元给杨光寿，其申请时提交的领取存折是杨光寿侄儿孙某5的。其取出钱后，交给黄某1500元。其共计交给黄某医疗救助金15500元。 （6）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26日，黄某的丈夫刘某1将袁某、姚某、杨某3、姜某、普某的这五本存折拿回低保股办公室时，其在黄某使用的文件柜底层找到了马某3、马某2的存折。2012年8月，其帮亲戚陈某办理医疗救助金的过程中，黄某安排其把2000元救助金中的1000元交给她。 （7）证人柳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知道其妹妹柳某2、大伯万某享受低保，让其把二人的信用社存折复印给她，几天后，黄某告诉其柳某2存折里有3000元钱，万某存折里有4000元钱，让其把钱取出来后交给白某1，其照做。 （8）证人谷某1（谷某2的父亲）、姚某、唐某1、丁某、李某2、姜某、刘某2、刘某3、马某3、李某3、姜某、孙某4、张某3、张某4、孙某5、李某4、张某5、熊某1、白某2、胡某1、孙某1的证言，谷某1证实账号为08×××89的存折是民政局以前发低保金给谷某2用的，2010年10月因不符合享受低保，2010年12月27日将该存折交给黄某。姚某证实账号为47×××89的存折不是其办理的，其没有到民政局申请过医疗救助金，也不认识申请人许勇、艾学穹、唐某2云。唐某1证实账号为47×××89的存折不是其办理、保管、使用的，其没有申请过医前救助，也没有帮其他人申请过，其不认识张某7、马某4成。丁某证实2010年其到社区申请低保被告知已经是城市低保户，其找到黄某后，黄某让其去办理了一本账号为47×××89的存折，从2010年5月开始，民政局每个月把低保金发放到这本存折上，账号为08×××89的存折不是其办理、保管、使用的，其没有申请过医疗救助。刘某2证实账号为08×××89的存折是其嫂子黄某帮其保管的，低保金每年由黄某取回来给其，除了一笔40000元、一笔28800元的存取记录外，其他存取情况其不清楚。刘某3证实账号为47×××89的存折是其用于领取低保金的，该存折被其嫂子黄某拿去用过一次。马某3证实其和母亲熊某4、儿子马某5都享受低保，低保金发放到熊某408×××89的存折上，户名为马某3账号为47×××89的存折不是其保管的，其没有申请过医疗救助金。李某3证实户名为李某2的存折不是其的，其没有申请过医疗救助金。姜某证实户名为姜某，账号为08×××89的存折不是其办理、保管、使用的，其没有申请过医疗救助金。孙某4证实其妹妹孙某2让其找两本存折，其把保管的杨某5、钟某的农村信用社存折拿给孙某2。张某3、张某4、孙某5的证言与张某2的证言能相互印证。李某4证实其向柴美珊提供过张某8、马某6、苏某3以及其的2本共计5本存折。张某5证实2011年12月其找柴美珊申请医疗救助，后柴美珊拿给其1000元钱，告诉其存折上打了3000元，有2000元是她的。熊某1证实其家中的两本农村信用社存折，一本是丈夫白某4的，一本是侄女白某1用其身份证办理后给柴美珊使用的，存折由柴美珊保管，其申请过两次医疗救助，一次1500元，一次1000元，白某4存折上2011年1月4日取现的8550元不是其取的。白某2证实其母亲蔡玉茹生病，其向民政局申请医疗救助，后柴美珊对其说其父亲白某5的存折上批了4000元医疗救助，让其取出2000元拿给黄某。胡某1证实2012年6月曹某、柴美珊、孙某1到通关办理通关敬老院账务移交手续，其把通关五保老人普某、杨某2、谢某、胡某3、袁某、杨某3的6本存折移交给孙某1，从6本存折中取出64396.76元交给孙某1，还剩余6471.16元在普某、袁某、杨某3的存折里。孙某1证实2011年12月份，黄某向其要丈夫毛某的存折账号，说要存一点钱进去，后黄某告诉其存进4000元钱，让其取出来交给她，其照做。孙某1还证实2012年1月17日，白某1交给其48000元现金，其不清楚钱的来源。 3、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证实其在任低保股股长期间，安排过低保股工作人员提供农村信用社存折，虚列医疗救助申请，套取医疗救助金。套取医疗救助金是柴美珊安排其做的，2010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其利用救助对象的申请虚列医疗救助金额，打入低保股工作人员提供的账户，然后由提供账户的人员把打入账户的医疗救助金取出来交给其和白某1。取医疗救助金所用的存折都是白某1、柴美珊、张某2、孙某2、柳某1、孙某1、苏某1和其提供的。取出的医疗救助金有的进入白某1管理的小金库，有的进入孙某1管理的小金库。其中有两次是集中骗取医疗救助金：第一次是2010年12月，第二次是2011年11月至12月，两次分别取出了8万多元。黄某还证实李文辉还回来的5000元钱是其从临时救助款中套取出来的。 4、被告人柴美珊的供述，证实2010年10月份，曹某召开局班子会研究，提出医疗救助金用不完，局上各项经费不够，考虑调一部分医疗救助金处理用于局上的公务接待等。其把班子会议决定要调医疗救助金的情况转达给黄某，过了两三天，曹某把其和黄某叫到他的办公室，对二人说，从现在开始调一部分医疗救助金出来，但没有具体安排用什么方法调。后其和黄某、张某2商量了两三次如何调医疗救助金，其提出申请医后救助和医中救助都要有医院的住院单据，只能通过医前救助来调医疗救助金，最后决定用医前救助的方法套取。决定后，其向曹某汇报，曹同意，其就安排黄某开始操作调取医疗救助金。申请医前救助需要提供盖有社区（村委会）公章的个人申请、乡（镇）审批表和个人信用社复印件，存折复印件可以是申请人的也可以是其他人的。个人申请是黄某安排低保股的人写的，审批表是黄某安排乡（镇）民政助理员将盖有公章的空白申请表交到低保股的，开始调的时候黄某她们用的存折是敬老院老人的存折。2011年底，黄某对其说，医疗救助金的数额太大，找不到那么多存折来取钱，让其帮忙找几本存折，其就找了李某4、张某8、张某5、熊某1的存折给黄某由她具体去操作。申请材料报上来后其负责审批，一开始每份申请材料其以民政局的名义签字同意，不签名字。后来申请材料多，就由低保股审查、审批，其只在月底的汇总表上签字，曹某签字同意发放后，由张某2按汇总表发放。用张某5名义申请的3000元医疗救助金，实际救助张某51000元，套取了2000元；熊某1的账号取了5000元；李某4的两本存折取了14000元，张某8的存折取了6000元。套出来的钱其与黄某、张某2商量时没有确定由谁管理，第一批医疗救助金调出来后，黄某来问其调出来的医疗救助金放到什么地方，其告诉黄某和敬老院调出来的生活费一样，放在白某1那里，调出来的医疗救助金由白某1负责收支到案发。其记录的账本中，2011年1月10日调取医疗救助金48000元，2011年5月11日调了7000元，2012年1月10日调63000元，2012年1月17日调12000元，以及2011年10月8日李文辉还回来的5000元，是黄某借给他的，其不清楚黄某怎么弄的，医疗救助金总共调出135000元。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贪污部分 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利用职务便利，侵吞骗取的墨江县中心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人员生活费、医疗救助金、春节慰问金、临时救助金共计54000元；与原民政局局长曹文祥（另案处理）共同侵吞临时救助款10000元，其中柴美珊得款2000元；与曹某等班子成员共同侵吞社会救助股骗取的钱款，其中柴美珊得款4900元；2010年至2012年春节与曹某等共同侵吞春节慰问剩余款，其中柴美珊得款8000元。柴美珊侵吞款共计68900元。 1、2010年春节前，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从骗取的医疗救助金中拿出6000元，以过节费的名义与黄某、白某1、孙某2、张某2、孙某3侵吞，每人得款1000元。 2、2010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从骗取的医疗救助金中拿出6000元，以过节费的名义与黄某、白某1、孙某2、张某2、孙某3侵吞，每人得款1000元。 3、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从骗取的医疗救助金中拿出6000元，以过节费的名义与黄某、白某1、孙某2、张某2、孙某3侵吞，每人得款1000元。 4、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从骗取的医疗救助金中拿出6000元，以过节费的名义与黄某、白某1、孙某2、张某2、孙某3侵吞，每人得款1000元。 5、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从骗取的医疗救助金中拿出9000元，以过节费的名义与黄某、白某1、孙某2、张某2、孙某3侵吞，柴美珊、黄某、白某1每人得款2000元，张某2、孙某3、孙某2每人得款1000元。 6、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从骗取的医疗救助金中拿出9000元，以过节费的名义与黄某、白某1、孙某2、张某2、孙某3侵吞，柴美珊、黄某、白某1每人得款2000元，张某2、孙某3、孙某2每人得款1000元。 7、2013年元旦节前，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从骗取的墨江县中心敬老院集中供养的五保人员生活费中拿出6000元，以过节费的名义与黄某、白某1、孙某2、张某2、孙某3侵吞，每人得款1000元。 8、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柴美珊安排黄某骗取的春节慰问金中拿出3600元，从骗取的临时救助金中拿出1400元，从孙某2交给黄某的低保证工本费中拿出1000元，共计6000元，以过节费的名义与黄某、白某1、孙某2、张某2、孙某3侵吞，每人得款1000元。 9、2011年12月20日、2012年11月11日，被告人柴美珊利用曹某签批的5份虚假临时救助申请材料，骗取10000元临时救助金，与曹某共同侵吞，其中柴美珊得款2000元。 10、2012年11月份，曹某调离墨江县民政局前，从白某1管理的“小金库”中拿出钱款分给民政局班子成员及财务人员，其中柴美珊得款4900元。 11、2010年春节前，曹某将春节慰问剩余款项分给民政局班子成员，其中柴美珊得款2000元。 12、2011年春节前，曹某将春节慰问剩余款项分给民政局班子成员，其中柴美珊得款3000元。 13、2012年春节前，曹某将春节慰问剩余款项分给民政局班子成员，其中柴美珊得款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孙某2出具的收取低保证工本费记录，证实孙某2收取低保证工本费的情况，共计收取1050元。 （2）2013年“红红火火”过大年城市低保走访慰问名单、黄某笔记本关于春节慰问收支情况的记录，证实黄某从春节慰问款中骗取3600元的事实以及孙某2交给其的1050元工本费中购买红包花费50元，剩余1000元的事实。 （3）申请人为张某9的普洱市城乡临时救助收取、审批材料、收据，证实套取1400元临时救助金的事实。 （4）收据2张，证实柴美珊分别于2011年12月20日，2012年11月11日其从孙某1处领到8000元，4000元的款项。 （5）墨江县民政局2011年12月30日第47号、2012年11月29日第40号记账凭证，证实墨江县民政局支付城乡临时救助金的情况。 （6）普洱市城乡临时救助对象家庭调查审批表、申请6份，证实2011年12月18、19日，曹某签批4份临时救助申请，每份2000元。2012年11月12日曹某签批2份临时救助，每份2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低保股从2010年开始，黄某安排其以过节费名义发钱给低保股工作人员及分管低保股的柴美珊副局长，其在领取时没有签过字，都是黄某把要发的钱拿给其后，其把自己的那部分留下，其余发给低保股的工作人员和柴美珊。低保股发给其过节费的情况是：2010年春节1000元，2011年春节1000元，中秋节1000元，2012年春节2000元，中秋节2000元，2013年元旦节1000元，春节1000元。2011年中秋节、2012年春节、中秋节、2013年元旦节黄某委托其发给张某2、孙某2、孙某3、黄某及柴美珊过节费，其都发了。其中2013年元旦节发的钱是从中心敬老院调出9910元，发了6000元，剩余的3910元其放入“小金库”。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0至2013年每年春节低保股的黄某或白某1发给其1000元钱，2010年至2012年中秋节每年发给其1000元钱，2013年元旦节发给其1000元钱。低保股发的钱是从医疗救助金中拿出的。 （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低保股从2011年开始到2013年元旦节，以过节费的名义发给其共计7000元钱，其在领取时没有签过字，钱都是黄某或者白某1直接拿给其的。孙某2还证实2010年10月9日至2013年1月17日，其共计收取办理低保证工本费2150元，其中1100元是联珠镇民政助理员杨发成收取后交给其的，另外1050元是其办理、更换、补办低保证收取的，这些钱其都交给黄某。 （4）证人李某5、沈某1、朱某2、沈某2、李某6、白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曹某分给班子成员2000元钱，2011年分给班子成员3000元，2012年分给班子成员2000元，2012年11月曹某要调走前，在班子会议上提出来班子成员分一点钱，柴美珊表示她那边“调合”的有5万元钱，曹某提出每人发5000元，书记李某6说发5000元不合适，4900算了。最后大家都同意发4900元。 3、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证实柴美珊对其说，节日到了，低保股的人辛苦，让其发点过节费给大家。安排其从中心敬老院老人生活费、城乡临时救助款、城乡医疗救助款和春节慰问款中拿出的钱发放。低保股发放的钱款是柴美珊提议并安排发的，具体发放由其和白某1发操作，每个人发放数额由柴美珊决定。具体的发放情况是：2010年春节、中秋节、2011年中秋节、2013年元旦节，其安排白某1将拿出的医疗救助金分给柴美珊和低保股的工作人员孙某2、孙某3、张某2、白某1和其每人1000元。2011年春节、2012年中秋节，其安排白某1从拿出的医疗救助金中分给柴美珊、白某1和其每人2000元，孙某2、孙某3、张某2每人1000元。2012年春节，其将拿出的医疗救助金发放给柴美珊、孙某2、孙某3、张某2、白某1和其每人1000元。2013年春节，其拿孙某2交给其的低保证工本费1000元加上新安乡慰问群众剩余的1400元临时救助金和骗取的春节慰问款3600元发给柴美珊、白某1、孙某2、张某2、孙某3和其每人1000元。 4、同案人曹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要调走之前，柴美珊向其汇报低保股“调出”的敬老院生活费还剩50000元，是不是大家分了，其当时没有答复柴美珊。在后来的班子会议上决定，班子成员李某6、柴美珊、白某3、李某5、沈某1和其每人分4900元，剩下20000元由柴美珊分给低保股和财务室的人员。2010年至2012年期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都会用临时救助款、敬老院生活费、优抚金等款项中“调出”资金用于慰问，慰问剩余的钱自己分给局领导班子成员，书记李某6，局长曹某，副局长柴美珊、白某3、沈某2、朱某22010年春节慰问剩余资金每人分到了2000元，2010年中秋节慰问剩余资金班子成员书记李某6，局长曹某，副局长柴美珊、白某3、李某5、沈某1每人分了2000元，2011年春节慰问剩余资金，民政局班子成员李某6，曹某，柴美珊、白某3、李某5、沈某1每人分了3000元。2012年其要到县政协任职前，柴美珊用虚假的临时救助申请表取出临时救助金，拿给其10000元，其留下8000元，剩下的钱其让柴美珊自己留着。 5、被告人柴美珊的供述，证实2010年2月份开始，春节、中秋节时其安排黄某从低保股拿出钱发放给其和低保股工作人员黄某、孙某2、孙某3、张某2、白某1，发放情况是：1、2011年至2013年春节，孙某2、孙某3、张某2、白某1、黄某和其每人每年发1000元，其中有两次其和白某1、黄某多拿了1000元；2、2010年至2013年五一节发过两次，孙某2、孙某3、张某2、白某1、黄某和其每人每次1000元；3、2010年至2013年中秋节，孙某2、孙某3、张某2、白某1、黄某和其每人每年1000元，其总共领取了12000元。其安排黄某拿钱发放给低保股工作人员和其的事其没有向局长曹某汇报过。曹某要调到政协工作之前，他分几次拿了6份审批好的临时救助表让其到财务室领出12000元临时救助金，每份申请2000元，其中一份王飞一户是真实救助的，剩下的10000元叫其留着。2012年曹某要到政协任职前，其把这10000元拿到他的办公室给他，他说这笔钱一人一半分了，其不好推辞拿了2000元，剩下的拿给曹某。曹某要调走前在局班子会议上决定从低保股“小金库”的钱中拿出一部分分给班子成员和部分职工，曹某、沈某1、李某6、白某3、李某5和其每人分得4900元，钱是其发放的。2011年春节前，曹某召开局班子会议，提出需要套出一笔钱发放职工福利及到省市慰问，其安排黄某打出敬老院老人名册后，从春节慰问金中拿出一笔钱来，交给孙某1，具体操作交给孙某1多少钱其不清楚。2010年至2012年春节，曹某每年都拿给其2000元钱，称是春节慰问剩余的，班子成员都发一点。2011年、2012年春节其都参与和曹某到省厅慰问，曹某都在昆明拿给其1000元钱。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柴美珊等班子成员贪污春节慰问剩余款的数额，柴美珊供述2011年、2012年春节曹某拿给其的数额是2000元，曹某的供述其拿给柴美珊3000元，班子成员李某6、白某3、沈某2、沈某1、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1年发的数额是3000元。结合柴美珊供述2011年、2012年春节其参与到昆明慰问，在昆明曹某均拿给其1000元钱，柴美珊实际得款为3000元，故，对2011年、2012年曹某等班子成员分春节慰问剩余款，柴美珊实际得款均为3000元。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柴美珊到案后于2013年4月22日向普洱市人民检察院退赃37000元。 公诉机关还提交了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 1、受理案件登记表、案件初查审批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于2013年4月1日受理被告人柴美珊滥用职权案，柴美珊于2013年4月15日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事实。2013年4月16日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立案侦查，同日将柴美珊经传唤到案。 2、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柴美珊身份信息的情况。 3、墨江县委组织部出具的柴美珊基本情况、干部基础信息采集表、墨组干字[2005]28号文件，墨江县民政局出具的墨民发[2009]96号、墨民发[2011]22号文件，证实柴美珊于2005年6月至2013年7月任墨江县民政局副局长,2009年10月9日起分管低保股（含中心敬老院）、军供站，2011年5月30日起分管社会救助股（含敬老院）及福利彩票工作。 3、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普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4月22日扣押了柴美珊退缴赃款的37000元。 4、墨江县人民政府墨政办发[2002]32号、墨政办发[2011]112号文件，证实墨江县民政局的职能，且针对社会救助股的工作职能有详细规定，其中包括承办中央财政和省、县财政对城乡最低生活保障、城乡医疗救助、临时救助、农村五保供养投入资金的分配和监管等相关工作。 5、云南省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办法、云南省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规程、财政部、民政部关于加强城市医疗救助基金管理的意见（财社[2005]39号）、民发[2007]92号民政部关于进一步建立健全临时救助制度的通知、云南省进一步完善城乡医疗救助制度指导意见、云某保[2009]12号云南省民政厅关于建立和完善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建设和管理服务责任制的通知、墨政法[2009]42号墨江县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实施暂行办法、普民发[2009]93号普洱市关于建立健全城乡临时救助制度的实施意见、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云政办发[2010]6号关于印发云南省农村五保供养实施办法的通知、普洱市人民政府普政发[2009]216号关于印发普洱市关于进一步完善城乡医疗救助制度实施意见的通知、民政部、财政部、卫生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民发[2009]81号关于进一步完善城乡医疗救助制度的意见等规范性文件，证实对最低生活保障金、城乡医疗救助金、农村五保对象供养资金、临时救济金要求专款专用，任何组织、个人不得贪污、挪用、截留或私分。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美珊在担任墨江县民政局副局长分管社会救助股期间，超越职权，违反专项资金管理使用规定，采取虚列墨江县中心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老人生活费支出、虚列医疗救助对象，虚增春节慰问金的方式，骗取墨江县中心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老人生活费、城乡医疗救助金等专项资金共计531180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贪污骗取的医疗救助金、墨江县中心敬老院集中供养五保老人生活费、城乡医疗救助金、春节慰问剩余款、临时救助金等共计68900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柴美珊在侦查人员向其调查滥用职权事实时主动交代侦查机关未掌握的贪污事实，系自首。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柴美珊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被告人柴美珊提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滥用职权部分：1、柴美珊与黄某合谋套取专项资金与事实不符；2、柴美珊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小于其套出的数额；3、“套取”资金的行为没有给敬老院或需救助人员造成损失。对贪污部分，提出柴美珊实际贪污的数额为2000元。且柴美珊犯罪情节轻微，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指控证据印证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柴美珊对指控的贪污罪具有自首，退赃情节，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柴美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柴美珊的违法所得68900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杨建红 审判员  高健辉 审判员  朱嘉雪 二〇一四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周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