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民终1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湟源县支行，住所地：青海省湟源县。负责人：王海琛，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升，青海汇元（兴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玉峰，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谦，女，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杨，女，199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女，196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志刚，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藏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湟源县支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雷玉峰、冯谦、刘俊杨、王华、周志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初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邮储银行湟源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升，被上诉人冯谦、周志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雷玉峰、刘俊杨、王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上诉请求：1.改判自2018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的利息，以本金4612426.8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375%计算，并支持违约金250000元、律师费用100000元；2.各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计算诉讼后的借款利息错误。案涉合同约定当雷玉峰逾期还款时，借款利率需上浮50%，应按年利率7.8375%计息。案涉借款到期后，雷玉峰、冯谦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其严重逾期，应按逾期年利率7.8375%承担责任；2.一审判决未支持违约金有误。案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条款，一审判决以约定违约金违反法律规定为由未支持违约金明显错误；3.一审判决未支持律师代理费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了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委托律师参加本案诉讼活动，却无视当庭提交并经质证的律师费转账凭证和发票，以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未提供证据证实此项费用实际发生为由，驳回律师费的请求明显错误；4.一审判决遗漏公告费的负担。由于刘俊杨下落不明，一审法院对此采取了公告送达，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垫付公告费，一审法院对此未做处理，明显错误；5.一审判决遗漏判决重要事项。一审判决遗漏“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条款明显错误。冯谦答辩称，1.本案实际借款人是青海天成大荣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大荣公司），实际担保人湟源县扶贫局，雷玉峰仅是名义借款人，本案遗漏诉讼主体；2.案涉合同签订时，按银行小企业贷款形式的要求，需企业法定代表人的配偶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并未告知冯谦所应承担的相应民事责任，且借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生活，冯谦不是共同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借款尚未到期，因借款人天成大荣公司股东雷玉峰、冯金荣及主要管理人张明善涉嫌犯罪，导致合同无法履行，邮储银行湟源支行行使解除权，未书面通知当事人，案涉借款期限尚未到期，其行使解除权条件不成就，其提出的违约金、律师代理费不应支持。周志刚答辩称，1.案涉实际借款人为天成大荣公司，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并未将借款汇入该公司账户，而将借款资金转入雷玉峰账户，导致天成大荣公司无法正常经营，亦不能按期归还借款，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存在过错；2.天成大荣公司法定代表人雷玉峰未按合同约定使用借款，当担保人并不知晓该笔贷款是否按约定的用途使用借款时，担保人不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案涉《个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2.判令被告雷玉峰、冯谦偿还借款本金4612426.84元，截至起诉日（2018年5月31日）的利息507676.09元，违约金250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共计5470102.93元，并承担自2018年6月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年利率5.225%计算的利息；3.判令刘俊杨、王华、周志刚在其抵押担保的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用的担保责任；4.诉讼费用由各被告负担。庭审中，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明确第三项诉求为：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对王华、周志刚位于西宁市南山路3号7号楼2单元262室面积为162.57平方米的房产拍卖、变卖后在77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对刘俊杨名下位于西宁市城东区八一中路25号11号楼副25-57号房产拍卖、变卖后在150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7日，雷玉峰向邮储银行湟源支行申请额度授信贷款，申请金额为1100万元，贷款用途为修建猪舍，冯谦在《“好借好还”个人商务贷款额度/借款申请表》上确认并签字。2016年3月16日，雷玉峰与邮储银行湟源支行签订《个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向被告雷玉峰提供借款，借款本金500万元，授信期限自2016年3月16日至2019年3月15日；根据上述授信，双方签订《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500万元，期限以借据为准；并约定年利率为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不能按时还款时的罚息利率为约定利率基础上上浮50%，还款方式为按季等额本息还款法；同时约定被告发生违约情形时，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宣布债务提前到期，计收罚息、要求被告按照合同金额的5%承担违约金并约定采取法律手段追偿贷款时，有权要求被告承担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在内的各项费用。冯谦在《个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上确认并签字。同日，为保证债务的履行，刘俊杨、王华、周志刚为雷玉峰的债务向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与邮储银行湟源支行签订《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王华、周志刚以位于西宁市南山路3号7号楼2单元262室的房产在770000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6年3月28日办理抵押登记；刘俊杨以位于西宁市城东区八一中路25号11号楼副25-57号房产在1500000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6年3月22日办理抵押登记。2016年4月5日，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向雷玉峰发放贷款500万元，贷款借据载明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6年4月5日至2019年4月4日止，年利率为5.225%，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按季还款），雷玉峰在贷款借据上签字确认。2016年9月2日，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从雷玉峰保证金账户中扣划50万元，其中冲抵本金387573.16元，冲抵利息112426.84元。2016年10月5日，该笔贷款再次逾期，被告至今未归还剩余贷款本金、利息。另查明，被告雷玉峰系青海天成大荣养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6月，雷玉峰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浙江省苍南县看守所。再查明，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与青海汇元（兴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协议》，约定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委托青海汇元（兴海）律师事务所指派注册律师就本案代理一审期间的诉讼活动。一审法院认为，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与雷玉峰签订的《个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与王华、周志刚、刘俊杨分别签订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个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系雷玉峰，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向雷玉峰的账户实际发放贷款，冯谦系雷玉峰的配偶，其在《“好借好还”个人商务贷款额度/借款申请表》、《个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上均签字，应当认定为共同借款人。冯谦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实际借款人为青海天成大荣养殖有限公司以及湟源县农牧和扶贫开发局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冯谦所持案涉借款实际借款人为青海天成大荣养殖有限公司，本案遗漏诉讼主体及冯谦不是共同借款人，合同未到还款期，不存在违约及借款用于青海天成大荣养殖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而非用于家庭生活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雷玉峰、冯谦应对本案的借款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对于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主张解除《个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的诉讼请求，由于雷玉峰逾期还本付息，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有权行使解除合同，并宣布一切债务提前到期的权利，因此对于邮储银行湟源支行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将雷玉峰的贷款保证金50万元冲抵本金、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应予确认。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主张偿还借款本金4612426.84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利息，合同约定年利率为5.225%，采用每季度等额本息还款的方式，每季度偿还本金和利息的比例不同，对于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主张自放款日即2016年4月5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利息507676.09元,及自2018年6月1日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年利率5.225%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对于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主张违约金2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为商业银行，已按合同约定主张利息，现同时主张违约金，属双重约定，且违反法律规定，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主张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对此在《个人额度借款合同》有明确约定，但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项费用实际发生，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与王华、刘俊杨分别签订了《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且抵押房产均已办理抵押登记，故邮储银行湟源支行的抵押权依法设立、生效，其有权对抵押房产在约定额度的范围内优先受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解除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与雷玉峰、冯谦签订的《个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2.雷玉峰、冯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借款本金4612426.84元，支付利息507676.09元，自2018年6月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4612426.84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5.225%计算；3.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对王华名下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南山路3号7号楼2单元262室的房产拍卖、变卖后在77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刘俊杨名下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八一中路25号11号楼副25-57号的房产拍卖、变卖后在15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驳回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7346元，由邮储银行湟源支行负担2178元，由雷玉峰、冯谦、王华、周志刚、刘俊杨负担4516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2019年1月7日，一审法院在青海法制报刊登开庭公告，邮储银行湟源支行预付300元公告费。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的认知度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院对归纳的争议焦点逐一进行分析认定。一、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主张的罚息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与雷玉峰、冯谦、刘俊杨、王华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分别签订《个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履行中，由于雷玉峰、冯谦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根本违约，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根据《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第四十七条“雷玉峰、冯谦发生本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的，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有权根据情节轻重调整、减少、暂停或终止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金额及额度支用期，并有权采取以下部分或全部措施：（三）单方面解除合同”的约定，邮储银行湟源支行诉求解除合同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判决事实清楚，应予维持。至于冯谦提出案涉贷款主体应系天成大荣公司，周志刚提出借款未按约定使用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据《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第十一条“（一）本合同项下所有贷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最低上浮10%；（二）罚息利率：对于雷玉峰、冯谦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告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本金，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罚息利率按在本条第（一）款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第四十七条“雷玉峰、冯谦发生本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的，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有权根据情节轻重调整、减少、暂停或终止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金额及额度支用期，并有权采取以下部分或全部措施：（五）如雷玉峰、冯谦未按期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邮储银行湟源支行达成协议即构成贷款逾期，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的约定，当雷玉峰、冯谦未按期限履行还款义务时，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主张雷玉峰、冯谦返还借款本息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一审判决雷玉峰、冯谦向邮储银行湟源支行返还借款本金4612426.84元，支付利息507676.09元符合上述约定，本院应予维持。合同履行中，由于雷玉峰、冯谦违约行为，致使案涉合同提前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雷玉峰、冯谦应按上述约定承担逾期罚息的赔偿责任，即：自2018年6月1日起的罚息，以本金4612426.84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5.225%上浮50%为7.837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按年利率5.225%计算利息明显与当事人约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二、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主张的违约金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依据《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第四十七条“雷玉峰、冯谦发生本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的，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有权根据情节轻重调整、减少、暂停或终止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金额及额度支用期，并有权采取以下部分或全部措施：（七）要求雷玉峰、冯谦支付本合同金额5%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赔偿贷款人损失的，雷玉峰、冯谦应当继续承担赔偿责任”的约定，要求雷玉峰、冯谦一次性赔偿250000元的违约金损失。依据上述约定和雷玉峰、冯谦的违约事实，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主张此节损失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且其主张的违约金及利息的计算额度、总和属于合理的损失范围，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三、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第四十七条“雷玉峰、冯谦发生本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的，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有权根据情节轻重调整、减少、暂停或终止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金额及额度支用期，并有权采取以下部分或全部措施：（八）以法律手段追偿贷款，并要求雷玉峰、冯谦承担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第四十九条“（二）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雷玉峰、冯谦承担”的约定，合同履行中，因雷玉峰、冯谦逾期还贷违约的行为，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与青海汇元（兴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支付因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00000元。该协议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向青海汇元（兴海）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青海汇元（兴海）律师事务所亦出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为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与雷玉峰、冯谦诉讼案件提供代理及相关法律服务，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主张雷玉峰、冯谦承担律师代理费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依据邮储银行湟源支行与刘俊杨、王华分别签订的《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一条第（二）项关于“因上述信贷业务发生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邮储银行湟源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的约定，刘俊杨、王华应承担借款本息、违约金、律师代理费的抵押担保责任，邮储银行湟源支行对刘俊杨、王华设定的抵押物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抵押范围内对借款本息、违约金、律师代理费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邮储银行湟源支行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湟源县支行与雷玉峰、冯谦签订的《个人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撤销第二项，即：雷玉峰、冯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湟源县支行借款本金4612426.84元，支付利息507676.09元，自2018年6月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以4612426.84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5.225%计算；撤销第三项，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湟源县支行对王华名下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南山路3号7号楼2单元262室的房产拍卖、变卖后在77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刘俊杨名下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八一中路25号11号楼副25-57号室的房产拍卖、变卖后在15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撤销第四项，即：驳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湟源县支行其他诉讼请求；二、雷玉峰、冯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湟源县支行借款本金4612426.84元，支付利息507676.09元；并偿还自2018年6月1日起的利息，以本金4612426.84元为基数，按罚息利率7.837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雷玉峰、冯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湟源县支行违约金250000元、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湟源县支行对王华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南山路3号7号楼2单元262室的房屋所有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在77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二、三项确定的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对刘俊杨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八一中路25号11号楼副25-57号的房屋所有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在15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二、三项确定的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7346元、公告费300元，由雷玉峰、冯谦负担。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照一审判决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索晓春审 判 员 郭国泰审 判 员 刘江静 二O一九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易淑娇书 记 员 姚蓓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