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81民初2407号原告：虎林市金水何洗浴有限公司，住所地虎林市公安南街9号。法定代表人：夏德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伟，男，1980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虎林市。被告：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鸡西市城子河区中心办事处金三角锅炉厂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孙继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顺，鸡冠区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虎林市金水何洗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水何公司）与被告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凯湖锅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水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伟与被告兴凯湖锅炉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继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水何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双方之间的锅炉买卖合同，并返还锅炉款80000元；2、被告承担原告2018年拆除新锅炉安装旧锅炉的费用12130元（锅炉的拆迁安装费5000元，拆烟囱和安装烟囱焊工费1500元，吊烟筒1200元，吊炉1800元，安装材料510元，棚盖恢复费2120元）；3、被告承担原告2016年拆旧锅炉安装新锅炉费用5000元；4、营业损失63182.75元；合计160312.75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6年8月20日签署编号为2016-16号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兴凯湖锅炉公司向原告销售锅炉，合同约定按《蒸汽锅炉安全技术监察规程》有关规定进行制造、安装；带锅炉技术资料全套，合同价款80000元，包括蒸汽锅炉1台，安装费、检验费、运费，需方负责安装所用的材料，锅炉到位吊车费、氧气、乙炔、房盖及土建部分的拆除恢复。原告于2016年8月20日向被告支付现金50000元，于2016年9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付至被告法定代表人孙继香个人账户30000元，被告将锅炉运输到虎林市并负责安装，原告承担了拆除旧锅炉安装新锅炉的吊车费和房盖及土建部分的拆除恢复费用5000元。锅炉质量证明书（包括出厂合同证、金属材料证明、焊接质量证明和水压试验证明）是锅炉技术资料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安装锅炉的技术文件和施工质量证明资料，移交使用单位存入锅炉技术档案中，被告作为安装单位，在安装施工前，应向锅炉使用地直辖市或者设区的市级质量技术监督部门书面告知，向当地承担相应范围的监检机构申请监督检验新安装的蒸汽锅炉必须经过严格验收。建立安装质量，上述也是为了保障原告能够正常使用所购买锅炉，而对锅炉安全技术方面的基本要求。锅炉生产者鸡西市鸡城锅炉厂营业执照于2010年5月24日被吊销，无生产经营资质，而根据锅炉金属铭牌记载，锅炉于2010年10月制造，即锅炉生产时鸡西市鸡城锅炉厂营业执照已被吊销而停业，被告作为锅炉的销售者及锅炉生产者债权债务承接者，在无生产经营资质的情况下生产制造锅炉，在合同签定时隐瞒企业C级锅炉制造许可证到期的事实，明知无出厂合同证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合同证仍向原告销售锅炉，并且在安装过程中，没有向相关机构备案，没有安装监督检验证书，被告迟迟不予办理，并未交付包括出厂合格证、安装监督检验证书等销售安装锅炉的技术文件和施工质量证明资料在内的锅炉质量证明书，未尽到出厂、销售合格产品和安装检验的义务，导致原告所购买锅炉无法通过垦区质量技术监督局牡丹江分局的验收，锅炉被贴封条，强制要求拆除，原告为能正常营业，降低损失，将原有旧锅炉维修后予以安装，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额外支出2018年拆迁新锅炉安装旧锅炉的费用12130元，2016年拆除旧锅炉安装新锅炉费用5000元，并造成原告营业损失，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兴凯湖锅炉公司辩称，一、本案已经书面约定由鸡西市仲裁委员会仲裁，故虎林市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原告无权通过诉讼向法院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原、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第十二条第1款中，选择管辖机关的位置填写了“提交鸡西市仲裁委员会仲裁”字样，足以充分说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在签此合同时，就以书面形式选择了通过鸡西仲裁委员会处理本合同纠纷，该条款依法应为有效协议条款，尽而应受法律保护。二、原告诉称大部分事实与实际严重不符。本案事实是，2016年8月20日，原告在被告处购买1台型号为DZH1.0-0.4型锅炉，吨位1吨，使用压力为0.4MPa(即兆帕)的型煤蒸汽锅炉，并于当日与被告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出售价格为80000元，该锅炉的运输及安装所需相关费用均由被告负担，安装所用的全部材料费用和锅炉吊装费用，以及氧气、乙炔均由原告负担和提供;房盖及土建部分的拆除、恢复所需费用及施工工作均由原告负担和负责。并实际配送给原告共计5.5米烟囱、压力表1块、排污阀2个、炉算子1套、液压推进器1台、单色水位计一套，以及锅炉相关技术资料一套。合同签订后，被告如约履行了运输义务，并委托密山市腾飞锅炉安装有限公司为其安装该锅炉，原告经检验后并未就该锅炉产品是否合格问题提出异议，如约履行了本合同支付购买款80000元的义务。但由于按照有关规定，该锅炉属于承压设备产品(即特种设备)的安装，需要到质量技术监督管理部门进行“施工告知”。根据要求，被告履行安装前进行“施工告知”时，得知还需要原告配合提供允许其新换燃煤蒸汽锅炉在当地环保部门出具的允许使用的环保手续、使用锅炉单位的司炉工操作证、锅炉房位置平面图等三种材料，并允许了被告可以施工安装，但需及时后续补交前述三种材料。而当被告委托密山市腾飞锅炉安装有限公司为原告安装完该锅炉后，多次主动善意提醒和告知其应尽快配合提交前述所需三种书面材料，以便该锅炉通过验收尽快投入使用，而原告总是以种种理由拖延，导致无法办理此安装备案登记至今。另外，原告诉状中提到的鸡西市鸡城锅炉厂当年是国有福利企业，在2006年至2008年期间根据政策需要进行了股份制改制，由于多种原因改制工作进行缓慢未按时参加年检，该厂营业执照被吊销。2009年3月5日成立了鸡西市兴凯湖锅炉辅助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后于2016年1月20日更名为现在被告的名称。被告在2012年8月13日换发了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有效期至2016年8月12日，被告出售给原告案涉锅炉系在有效期内生产。不想原告为达到讹诈目的，在诉状中却编造所谓大量不实之词，由此，原告诉称本案争议事实大部分与实际不符，被告不能认同。三、基于前述，原告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查明诉争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和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原、被告所签《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成立并合法有效，且无任何缔约过错，依法应予维护。原告诉称锅炉是否为合格产品问题。被告认为，原告诉称此方面相关事实根本不存在，被告完全具备制造生产该锅炉的资格，并且出售给原告的案涉锅炉也经特种设备检验部门进行检验为合格产品。对此，被告可以相关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双方之间也根本不存在质量约定不明或存在质量不合格问题。至于案涉锅炉在安装后无法投入正常使用问题。首先不是因为案涉锅炉产品不合格所导致;其次，根据《质检总局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工作的通知》有关要求，被告在履行“施工告知”义务过程中，因原告没有配合提供前述的三种手续，导致案涉锅炉无法通过验收，尽而不能投入正常使用的过错不在被告。如前所述，被告也根本不具有任何违约行为。反而，根据《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有关规定，案涉锅炉在安装完毕后，因验收前所需前述三种手续提供责任在原告一方，被告已善意并谨慎地做到了依法履行自身的法定和合同约定义务及责任。因此，被告不应承担本案任何责任。还有，被告以上履约和依法实施安装义务过程中，并不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各种应予解除合同的行为。由此原告所提诉请，无事实和法律根据，而不应得以支持和保护。原告在擅自拆卸被告为其安装的案涉锅炉时，并未告知过被告，由此产生其诉称所谓相关损失，被告不能认可;另外，关于原告所谓因拆卸、重新安装锅炉为继续经营所发生的相关损失是否真实存在，也一并恳请贵院予以审查。原告所提诉请，已超过法定时效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规定，结合原告已收到或者使用案涉锅炉时间已近三年久，依法应视为其对案涉锅炉质量进行检验并认可等客观实际，原告所提本案全部诉请，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建议贵院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十二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工矿产品购销合同1份，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8月20日签署购销合同书，被告向原告销售锅炉，已约定带锅炉技术资料全套，按《蒸汽锅炉安全技术监察规程》有关规定进行制造、安装。80000元购买款中，包括锅炉款、被告安装、检验的费用。原告负责安装所用的材料，吊车费、氧气、乙炔，房盖及土建部分的拆除恢复。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原告恶意回避了该合同中，安装费冒号后面所记载的范围及事项，除此之外安装费冒号后面的费用与被告无关，被告也于该合同签订后，及时按相关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并未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证据四、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1份，证明因为无出厂合格证，无安装监督检验证书，2018年8月7日案涉锅炉被贴封条无法正常使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被告安装锅炉的时间为2016年9月，安装完毕后，因原告拒不配合提交安装检验监督证书所需的环境监测报告、司炉工检验证书、锅炉房系统平面图，而导致监督检验证书未能办理，也导致被告在协助原告办理手续时无法及时通过，其次该证据中只有第一项内容与本案有关，其他系原告经营管理所出现的问题，与本案无关，所以导致锅炉不能使用的过程责任不是被告一方，而在原告，同时说明原告使用了案涉锅炉直至2018年8月7日止，在被告将案涉锅炉销售至今，从未收到过相关主管部门因产品质量制造不合格或者安装不合格等事宜下达整改或处罚意见，从而说明被告安装中无过错。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该证据上已经载明未见锅炉安装监督检验证书，即确认案涉锅炉尚未办理安装监督检验证书的事实，另原告亦认可锅炉在被查封前一直在使用，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证据五、案涉锅炉封存照片2张、封条照片1张，证明因无出厂合格证和安装监督检验证书，案涉锅炉被贴封条，无法正常使用。被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该封条上虽有查封部门的公章，但未载明具体查封时间，同时查看该封条，该封条背面不干胶系黏贴状态，说明并未撕去黏贴面，故原告陈述的查封事实不能成立，锅炉照片来看也不能确认是否系本案锅炉。被告虽对该证据持有异议，但经本院核实该锅炉上金属铭牌的信息，能够确认系案涉锅炉，且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四，证据四中已经载明立即停止使用锅炉，时间为2018年8月7日，证据四能够与证据五相互佐证，故对能够核对金属铭牌的照片本院予以确认；对另一张照片，因物体上存在苫布遮盖，不能有效核对物体是否系案涉锅炉，对该照片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封条，虽被告持有异议，但该证据能够与证据四、证据五中的照片相互佐证，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另对案涉锅炉被垦区质量技术监督局牡丹江分局查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证据六、2018年8月10日协议书1份、赵喜林出具的证明1份、2018年8月16日收据1张、2018年9月10日收据1张、10月26日收据2张，证明2018年拆除案涉锅炉时，又支出了各项费用1213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持有异议，该证据中的收条均为普通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不能核对是否系本人出具；对协议书亦同样持有异议，案涉锅炉属于特种设备，安装需要法定强制程序，并经主管部门备案批准，原告拆除案涉锅炉时未告知被告，被告对此不知情，该组证据也印证了案涉锅炉持续使用至2018年8月、9月份，该组证据与原告的损失无关。被告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票据系非正式票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另协议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告亦明知再次安装锅炉需要有资质的安装公司进行安装，现提交非正式票据，不能有效予以认定，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5.原告提交的证据七、2016年9月22日收据1张、2016年9月24日收据1张，证明2016年拆除旧锅炉、安装新锅炉原告额外支出的费用5000元，包括安装新锅炉吊车费3000元，锅炉房棚盖墙体改造恢复2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的收据均是普通收据，不是正式发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如该笔费用真实存在，按照合同约定也应由原告自行负担。被告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该组证据系非正式票据，且票据的出具人亦未出庭予以证实，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6.原告提交的证据八、2018年8月5日至8月14日票据10张，证明2018年8月5日、8月6日、8月13日、8月14日原告单位同期营业额损失（其中含同期房屋租金、员工工资损失），原告在重新安装锅炉的4天共计损失69629元。被告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自行制作，不能起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该组证据确系原告单方制作，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7.原告提交的证据九、房屋租金合同及支付票据共计4张，证明原告经营场所年租金400000元，租金损失5479元。被告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补充协议中双方均是自然人，该协议无法证明原告用于经营浴池的房屋产权人的归属主体是甲方，该协议的真实性有待确认，三张收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且票据尾号系在一本收据上连续书写，存在伪造的嫌疑。被告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按原告陈述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内部承包了金水何洗浴公司，并给付了租金，但该组收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不能有效认定存在内部承包关系和确存在租金损失；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8.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孙继香与夏德香的短信聊天记录1份，证明原告多次主张权利，被告一直推诿。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能成立，通过录音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在2017年9月15日才准备出锅炉工资格证书，锅炉安装环评手续、锅炉房平面图等仍未办理完毕，从而导致安装完案涉锅炉后，该锅炉的监督检验证书无法办理。从内容上看，不能证明被告推脱不履行合同义务及法定责任。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但通过该聊天内容来看，2017年9月15日开始至今原告一直在联系被告解决锅炉问题，但一直未能解决，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9.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一、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厂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被告的C级锅炉制造许可证于2016年8月12日到期，先于合同签署时间2016年8月20日。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在签订合同时，被告具有C级锅炉制造许可证。被告已经在审理中提交了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原件核对，其许可期限有效期至2016年8月12日，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10.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三、锅炉金属铭牌照片1份，证明锅炉生产商为鸡西市鸡城锅炉厂，锅炉于2012年10月生产制造，生产锅炉时鸡城锅炉厂营业执照已被吊销而停业。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标牌上制造单位，被告已经作出解释，该标牌信息的瑕疵，并不是被告方生产制造资质已经过期或无生产资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标牌内容未提出异议，对标牌所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11.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四、（2018）黑0306民初55号刘洪月与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经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鸡城锅炉厂定制的《鸡城锅炉厂实行民有民营股份制改革实施方案》中规定，拟将鸡城锅炉厂退出国有，组建股份制企业，实行民有民营，并在方案中明确写明新组建的公司名称为“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原鸡城锅炉厂的债权债务及法人的行为由新公司承接，鸡城锅炉厂因营业执照被吊销而停业，但至今仍未注销，鸡城锅炉厂的债权债务由被告承接。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与证据十二想要证明的目的相互矛盾。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关联性持有异议，因案涉锅炉标牌上标明的生产厂家为鸡城锅炉厂，该证据与本案存在直接关系，对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12.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五、原告代理人与被告经理邢锐录音笔录1份、录音光盘1张，证明被告隐瞒C级许可证到期，无法办理出厂合同证的事实，在无出厂合格证的情况下向原告销售锅炉，并迟迟不予办理相关技术材料，被告承认锅炉安装存在问题，债权债务由被告承接，原告多次主张权利，被告一直推脱。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邢锐不是本案当事人，原告提交的录音笔录的内容与光盘内容不一致，存在恶意套取问话的行为，被告经营资质和合同履行的事宜，邢锐不知情，邢锐陈述不能完全代表被告，录音发生时间为2019年1月22日，原告应在2年内主张解除合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另被告认可邢锐系被告的销售经理，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邢锐在录音中认可案涉锅炉的生产时间为销售合同签订的前一年，在销售时未取得质量证明书，在安装时未向质量监督部门办理备案通知，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3.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工矿产品购销合同1份，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8月20日达成买卖锅炉的合同，价款为80000元，运输、安装所需费用及责任由被告负责，除此之外的施工安装所需材料、设备及因此产生的费用均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另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本应仅给原告烟囱1.5米即可，但实际给付了5.5米的烟囱，同时还向原告交付了压力表一块、排污阀两个、炉箅子一套、液压推进器一台、单色水位计一套等辅助物品的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该合同所约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成立，并为有效合同，依法应予维持。原告对该证据不持异议，同时表示约定申请安装检验的义务在被告，未给付原告5.5米烟囱，只交付了1.5米。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另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交付的为5.5米烟囱，现原告认可为1.5米烟囱，对交付1.5米烟筒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4.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城子河区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城企改办字【2006】3号]关于鸡城锅炉厂、肉食站实行股份制改制方案的批复文件1份、鸡城企改办【2008】1号关于鸡城锅炉厂实行股份制企业批复的请示1份，证明原告诉称的鸡西市鸡城锅炉厂系国有福利企业，在2006年至2008年期间，根据政策需要，进行了股份制改制，在改制过程中，该厂营业执照被吊销，这也是鸡西市兴凯湖锅炉辅助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由来的前提。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均系复印件，但对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因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但原告对证明目的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15.被告提交的证据三、鸡西市兴凯湖锅炉辅助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份、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上截图1张，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1张、密山市腾飞锅炉安装有限公司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1张，案涉锅炉标牌照片1张，案涉锅炉质量证明书1套，证明被告的前身是鸡西市兴凯湖锅炉辅助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后于2016年1月20日变更为被告现在名称，同时被告出卖给原告的案涉锅炉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通过质量证明书可以证明，案涉锅炉在出售前已经鸡西市特种设备检验研究所检验为合格产品，锅炉上标牌系与质量无关的瑕疵，产品合同是不争的事实。原告对密山市腾飞锅炉安装有限公司的安装维修许可证真实性持有异议，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锅炉质量证明书的内容持有异议，该证明书载明的内容与锅炉铭牌上载明的内容在生产厂家、型号、产品名称等均不一致。出厂合同证明书载明的锅炉质量标准和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在出售给原告时达不到相应要求，蒸汽锅炉的主要参数中除林格曼级别外，未记载《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13271—2014强制性要求的各项环保标准。主要受压元件焊接质量证明，报告发出时间为“2012年3月20日”，锅炉制造时间为2012年10月，时间存在不一致的问题。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有效期至2016年8月12日，2016年8月12日被告C级锅炉制造许可证已经无法办理相关证照资质，被告在2016年8月20日签署合同前，对原告隐瞒这一事实。原告对密山市腾飞锅炉安装有限公司安装维修许可证的真实性虽持有异议，但经本院在原黑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总局网站查询，现该公司许可证仍在许可期限内，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该组证据中其他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锅炉质量证明书内容与案涉锅炉标牌内容不一致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6.被告提交的证据四、密山市腾飞锅炉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单复印件各1张，证明被告在交付案涉锅炉后，因自身特殊情况，将负责安装的合同义务委托给密山市腾飞锅炉安装有限公司进行安装，同时也取得了原告的认可，该公司依相关法律程序履行了施工告知等特殊设备安装义务，被告无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被告未提交委托安装合同和有效支付票据，不能有效确认系该单位安装，且原告并未授权其委托第三方安装锅炉的权利，另在原告提交的录音中，被告工作人员邢锐已经明确说明系自己的工人进行的安装。原告虽对密山市腾飞锅炉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持有异议，但经本院在国家公示系统查询与营业执照内容一致，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未提交其与密山市腾飞锅炉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合同、交付款票据等其他证据，证实双方系委托关系，故对被告的该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对告知单持有异议，被告在审理过程中存在更换该证据的情况，且更换后的证据与原提交的证据不一致，且该证据系单方制作，在能够自行修改的情况下，不能有效证明在安装时履行安装告知义务，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17.被告提交的证据五、市场监管总局、国家发展改革委、生态环境部关于加强锅炉节能环保的通知（国市监特设【2018】227号）1份、鸡政发【2016】25号鸡西市人民政府印发鸡西市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方案（2016-2018年）的通知1份，证明被告出售给原告的案涉锅炉为燃煤蒸汽锅炉，型号符合市场销售的条件和国家规定，但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国家、省、市分别出台文件，导致案涉锅炉的使用者在进行网上备案时告知，需由其自行办理当地环保部门允许提供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皮肤文件，否则因锅炉属于特种设备，检验机构不予实施安装监督检验。根据三级政府的要求，锅炉及其系统安装完毕后，使用企业应当向监督检验机构提供测试报告（锅炉大气污染物初始排放已经达到有关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控制要求，且制造单位保证后续生产的锅炉与测试产品完全一致，可以只提供锅炉产品测试报告）或者与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联网的自动检测数据（含检定或校准证书）。测试报告或自动检测数据应当符合有关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控制要求；不满足要求的，监督检验机构不得出具结论为合格的锅炉安装监督检验报告，从而说明相关手续的办理和提供，被告是无法独自完成办理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及三级政府的上述行政要求，应该是由原告来完善锅炉安装后的相关登记备案检验检测的手续。导致案涉锅炉至今未能按照相关程序办理备案登记，其过错不在被告。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国市监特设【2018】227号文件是2018年11月16日发布的，时间实际在锅炉合同签署和安装之后，原告之前无法预见到，案涉锅炉环保不达标，导致在2018年11月16日之后，对案涉锅炉请求特种设备检验机构进行安装监督检验已不可能，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黑龙江省大气污染防治专项行动方案，发布时间为2016年3月11日，即在该期限内国家已经明令淘汰排放不达标的锅炉，该文件恰恰说明了被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禁止销售未取得许可生产的特种设备，未经检验和检验不合格的特种设备，或者国家明令淘汰和已经报废的特种设备”之规定。被告作为专业的锅炉制造经营单位，于2016年8月20日签署合同前知情，仍向原告销售已被国家明令淘汰的锅炉，导致在交付锅炉后，原告无法办理使用登记证书。鸡政发【2016】25号鸡西市人民政府印发鸡西市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方案，根据该文件，2016年7月1日起，案涉锅炉应当执行《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13271-2014)的标准，被告作为专业的锅炉制造经营单位，在该文件颁布后，不依法将锅炉升级改造，反而向原告隐瞒无资质情况，向原告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和已经报废的特种设备，主观恶意明显。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国市监特设【2018】227号文件系2018年发布，本案买卖合同时间系2016年，与本案不存在直接关联性，该证据因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另2份文件中均载明淘汰地级上以上城市建成区内10蒸吨/小时及以下燃煤锅炉；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8.被告提交的证据六、鸡西市质量计算监督局鸡质技监发【2016】124号文件1份、黑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黑质技监特发【2016】168号文件1份，证明按照文件要求，致使原告未办理环评批准等相关手续，导致案涉锅炉最终未能办理检验验收的相关手续，该过错不在被告。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未提交原件核对，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8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书1份，其内容为一、产品名称、商标、型号、厂家、数量、供货时间及数量，DZH1.0-04煤型蒸汽锅炉1台，运费、检验费；装费：旧锅炉拆除，新锅炉安装人工费，带烟囱1.5米，供方负责；安装所用所有材料由需方负责，氧气、乙炔需方负责，房盖及土建部分的拆除恢复需方负责，锅炉到位吊车费需方负责，总价款80000元；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蒸汽锅炉技术监管规程》的有关规定进行；三、交（提）货地点、方式制造、安装、供方负责运输到虎林；四、运输方式到达站港费用负担供方负责；五、合理损耗及计算方式此锅炉运到若需大修由供方负责，费用为40000元整，需方付给供方；六、合同签订之日起9月15日交货；八、随机备品、配件工具数量为压力表1块，排污阀2个、炉箅子1套、液压推进型1套、单色水位计1套；九、合同订立后付定金50000元，等锅炉安装到位后付款10000元，安装结束后全部付清；……；十三、带锅炉技术资料全套。孙继香在供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并加盖被告合同专用章，夏德香在原告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6年9月对案涉锅炉进行了安装。2018年8月7日黑龙江省垦区特种设备检验研究所做出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其检查结果为1、未见锅炉安装监督检验证书；2、锅炉使用管理制度不全；3、锅炉使用管理记录不全；4、压力表超校验期，并告知原告立即停止使用，待以上问题解决后，报我机构复检，复检合格后予以使用，垦区质量建设监督局牡丹江分局对案涉锅炉进行了查封。案涉锅炉上的金属铭牌载明的信息为：锅炉型号DZH10-04型，许可证级别C级，编号TS2110482-2010，制造日期2012年10月，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城锅炉厂。案涉锅炉在2016年9月安装完毕，并使用至2018年8月8日被垦区质量技术监督局牡丹江分局查封，后原告将案涉锅炉拆除，并一直存放在原告处。另查明，鸡西市鸡城锅炉厂企业营业执照于2010年5月24日被吊销。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5日依法登记注册。曾用企业名称为鸡西市兴凯湖锅炉辅助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邢锐为公司股东和销售经理。邢锐认可案涉锅炉的生产时间为合同签订的前一年，即2015年；亦认可案涉锅炉的安装及办理手续事宜由被告负责，被告在安装时未向质量监督部门办理安装告知备案，销售时案涉锅炉无产品质量合格证书。另被告认可鸡西市鸡城锅炉厂改制后成立被告公司；被告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C级）阶段期限为2012年8月13日至2016年8月12日。本院认为，本案存在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为，案涉锅炉的合同效力如何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规定：“特种设备的生产（包括设计、制造、安装、改造、修理）、经营、使用、检验、检测和特种设备安全的监督管理，适用本法。本法所称特种设备，是指对人身和财产安全有较大危险性的锅炉、压力容器（含气瓶）、压力管道、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适用本法的其他特种设备。国家对特种设备实行目录管理。特种设备目录由国务院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制定，报国务院批准后执行。”第二十七条规定：“特种设备销售单位销售的特种设备，应当符合安全技术规范及相关标准的要求，其设计文件、产品质量合格证明、安装及使用维护保养说明、监督检验证明等相关技术资料和文件应当齐全。特种设备销售单位应当建立特种设备检查验收和销售记录制度。禁止销售未取得许可生产的特种设备，未经检验和检验不合格的特种设备，或者国家明令淘汰和已经报废的特种设备”。在本案中，被告销售给原告的锅炉载明的生产厂家为鸡西市鸡城锅炉厂，编号为TS2110482-2010；而鸡西市鸡城锅炉厂在2010年5月24日即被吊销营业执照，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应当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虽被告认可鸡西市鸡城锅炉厂改制后设立被告公司，且案涉锅炉亦是被告所生产，但其所提交的锅炉质量证明书中生产厂家和许可证编号的内容均与案涉锅炉金属铭牌载明的内容不一致，不能有效认定系案涉锅炉的质量证明书，另被告销售经理邢锐在录音笔录中认可，案涉锅炉在生产时未取得质量证明书，故被告在销售案涉锅炉时，因未取得质量证明书，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应为无效。因双方的买卖合同无效，是否取得安装检验证书系合同有效的附随义务，本院亦不再着重审查。现原告关于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因本院认定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解除合同的前提为有效合同，故依法确认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作为经营特种设备的企业，应明知案涉锅炉无产品质量合同书时，是不应予以销售的，且通过原告与邢锐和孙继香聊天记录均能看出，原告在发现问题后积极找被告予以解除，系被告未能解决问题才导致本案诉讼，被告现违反法律规定，销售案涉锅炉，导致合同无效的原因应在被告，原告在本案中无过错。故原告关于被告返还购买款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合同以被本院确认无效，双方均应返还财产，本院考虑到虽原告对案涉锅炉存在使用的情形，但被告也占有原告支付的购买款80000元，原告的占用锅炉的占有价款可与被告资金占用费相互抵顶，双方均应原物返还即可，且因案涉锅炉已经拆卸完毕，可以返还被告。现原告在审理中确认，案涉锅炉包括锅炉主体、压力表1块、排污阀2个，单色水温计1套、1.5米的烟囱现均存在；但未见到合同中约定的炉箅子、液压推进器各1套，案涉锅炉安装的时间为2016年9月，距离拆除时间近两年，在合同上已经明确载明存在上述设备，且锅炉已经安装的情况下，应推定炉箅子、液压推进器各1套已经交付原告；现因原告陈述无上述两个设施，被告虽陈述两个设施价格10000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设施具体价格，被告需举证证实上述两个设施的初步价格，双方对设施的价格亦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在未能确认价格的情形，本院对上述两个设施的价格不予确认；可由被告返还购买款80000元后，另案主张权利；故对原告返还购买款8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被告赔偿2018年再次安装锅炉的费用12310元的诉讼请求，虽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实际发生费用，但原告要求的该项诉讼请求，亦系再次对锅炉进行安装，结合2016年安装的费用，并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询问被告，被告认可在2016年安装锅炉时的人工费用即为13000元，还不包括原告在2016年安装锅炉时支出的其他费用，故本院认定原告诉求的数额较为合理，对该数额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赔偿2016年拆除旧锅炉安装新锅炉的费用5000元的诉讼请求，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关于被告赔偿营业损失63182.75元的诉讼请求，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虎林市金水何洗浴有限公司与被告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无效；二、被告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虎林市金水何洗浴有限公司各项损失92310元，原告虎林市金水何洗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锅炉主体1个（锅炉本体载明生产厂家为鸡西市鸡城锅炉厂；生产日期为2012年10月）、压力表1块、排污阀2个，单色水温计1套、1.5米的烟囱返还给被告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由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自行到原告处取回）；三、驳回原告虎林市金水何洗浴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3元，由被告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053.50元，原告虎林市金水何洗浴有限公司自行负担699.50元，上述款项原告虎林市金水何洗浴有限公司已预交，被告鸡西市兴凯湖锅炉制造有限公司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泽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姜远思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特种设备的生产（包括设计、制造、安装、改造、修理）、经营、使用、检验、检测和特种设备安全的监督管理，适用本法。本法所称特种设备，是指对人身和财产安全有较大危险性的锅炉、压力容器（含气瓶）、压力管道、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适用本法的其他特种设备。国家对特种设备实行目录管理。特种设备目录由国务院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制定，报国务院批准后执行。第二十七条特种设备销售单位销售的特种设备，应当符合安全技术规范及相关标准的要求，其设计文件、产品质量合格证明、安装及使用维护保养说明、监督检验证明等相关技术资料和文件应当齐全。特种设备销售单位应当建立特种设备检查验收和销售记录制度。禁止销售未取得许可生产的特种设备，未经检验和检验不合格的特种设备，或者国家明令淘汰和已经报废的特种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