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8706号 原告：胡玉治，女，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憬雄，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思婷，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新浦路进贤新村4幢D04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36285888078。 法定代表人：陈清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红，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雅婷，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晋江罗山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华美国际花园5幢四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678463340N。 主要负责人：王珍珍，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晶莹，福建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珍珍，女，198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长兴路288号宝龙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晶莹，福建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玉治与被告福建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业公司”）、福建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晋江罗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罗山分公司”）、王珍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被告恒业公司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8月1日裁定驳回。被告恒业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5日、12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玉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憬雄、被告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红、被告罗山分公司及被告王珍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晶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玉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恒业公司、罗山分公司立即向胡玉治返还借款6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6月1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2.判令恒业公司、罗山分公司立即偿付胡玉治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5万元；3.判令王珍珍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庭辩论终结前，胡玉治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将利息起算时间变更为2019年7月1日。事实与理由：罗山分公司因经营需要于2018年7月27日向胡玉治借款60万元，约定月利率3%，王珍珍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后罗山分公司仅支付利息至2019年5月31日，未偿还本金；2019年6月18日，胡玉治与罗山分公司、王珍珍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罗山分公司应于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余下本金分期还清，若未按期还款，胡玉治有权要求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并支付因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王珍珍对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约定还款期限到期后，罗山分公司仅于2019年7月8日偿还2019年6月份利息1.8万元，8月17日偿还部分利息，未偿还本金，胡玉治起诉并为此支付了2.5万元律师代理费；罗山分公司系恒业公司分支机构，其债务应由恒业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恒业公司辩称：1.王珍珍已对其以分公司名义借款用于个人私利而非生产经营的事实予以承认，恒业公司不应当对王珍珍的个人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王珍珍以分公司名义借款私用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的利益，且已经涉及刑事犯罪，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移送司法机关侦查；3.分公司不具备自行支付投标保证金的资质，王珍珍及罗山分公司均无权向任何人举借所谓的投标保证金，罗山分公司实际没有进行任何投标活动，不排除本案系虚假诉讼的情况；4.对王珍珍还款金额及性质同意王珍珍及罗山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罗山分公司及王珍珍辩称：1.本案借款是为罗山分公司正常经营所借，借款真实有效；2.王珍珍向恒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书非王珍珍自愿；3.王珍珍自还款协议所确认的利息结算时间后，向胡玉治偿还本金3.66万元，应予扣除；4.胡玉治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明显偏高。 胡玉治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罗山分公司系恒业公司分支机构及两公司的企业信息；2.王珍珍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珍珍身份情况；3.借条、汇款凭证，证明罗山分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向胡玉治借款60万元，约定月利率3%，王珍珍为连带担保人；4.还款协议，证明罗山分公司与胡玉治确认利息已支付至2019年5月31日，本金未归还，罗山分公司应于2019年6月30日前先归还本金10万元，余下本金分17个月还清，若未按期还款，则胡玉治有权要求罗山分公司一次性还清余下本金，胡玉治因实现上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均由罗山分公司承担，王珍珍自愿为上述债务及胡玉治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3年；5.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银行电子回单、代付证明，证明胡玉治委托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2.5元律师费。 恒业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情况说明，证明王珍珍已确认其以分公司名义借款的行为未获得恒业公司授权、恒业公司对此不知情，恒业公司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及王珍珍承认其将借款用于个人私利而非生产经营，该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的犯罪构成要件，本案民事程序应先中止；2.罗山分公司企业存款对账单、陈巧霞诉恒业公司、罗山分公司、王珍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起诉状及证据材料副本，证明本案款项在胡玉治、陈巧霞、罗山分公司账户之间不断流转，并非用于投标保证金。 罗山分公司未举证。 王珍珍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微信、支付宝还款截图，证明王珍珍在2019年5月31日后向胡玉治还款3.66万元。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是：1.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应否中止审理？2.诉争借款的民事责任应如何划分？3.罗山分公司在借款后的还款性质及金额如何认定？ 一、关于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的问题 胡玉治认为，恒业公司虽主张其已就王珍珍的职务侵占问题向公安机关报案，但未能提供立案受理单或报警回执单。即使王珍珍存在职务侵占行为，其行为也是发生在借款行为完成后，本质上是恒业公司内部财务管理不善的问题，不影响本案借款关系的成立。事实上王珍珍与恒业公司的关系是工程资质上的挂靠关系，按此合作关系，罗山分公司中的资金应当属于王珍珍可以自由处分的资金，恒业公司也不会将公司资产交付到罗山分公司中。因此，恒业公司称王珍珍使用罗山分公司资金的行为属于职务侵占，与事实不符，本案不存在先刑后民的情况。 恒业公司认为，王珍珍的借款没有经过恒业公司的授权和追认，借款过程也未告知恒业公司，借款用于个人，王珍珍涉嫌职务侵占。恒业公司已于2019年10月12日向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报案，公安机关已通知王珍珍接受调查。根据法律规定及投标实践，投标保障金应从基本账户转出，故罗山分公司不具备自行支付投标保证金的资质。罗山分公司向胡玉治借款后也没有将款项汇入恒业公司的基本账户，而是将款项多次在胡玉治、陈巧霞、丁明俊等人的个人账户流转，由此可以看出罗山分公司并没有任何的投标活动，不排除胡玉治与王珍珍等人恶意提起虚假诉讼、侵害恒业公司财产。综上，根据先刑后民原则，应将本案中止审理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 罗山分公司、王珍珍认为，本案借款用于分公司日常经营周转，不涉及刑事犯罪，恒业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案涉及刑事犯罪。 本院认为，王珍珍系罗山分公司主要负责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将取得的财物部分或全部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外，该单位对行为人因签订、履行该经济合同造成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即使王珍珍涉嫌职务侵占，罗山分公司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恒业公司主张胡玉治与罗山分公司、王珍珍合谋制造虚假诉讼，侵害恒业公司财产，却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案无须以相关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不存在先刑后民的情况，应继续审理。 二、关于诉争借款的民事责任划分 胡玉治认为，罗山分公司系恒业公司分支机构，其民事责任应由总公司即恒业公司承担，故恒业公司应当为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恒业公司认为，总公司与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款项用于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王珍珍将借款用于个人，与公司生产经营无任何关系，因此恒业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罗山分公司、王珍珍表示愿意对本案借款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对总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 本院认为，罗山分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出具借条确认向胡玉治借款60万元，借条上加盖分公司公章并有时任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珍珍作为连带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捺印，胡玉治于同日将60万元转入罗山分公司账号，胡玉治与罗山分公司之间构成民间借贷关系且出借人已履行款项交付义务，罗山分公司及王珍珍亦对本案借款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罗山分公司、王珍珍如何使用所借款项、罗山分公司是否具备支付投标保证金的资质、情况说明书是否为王珍珍真实意思表示等与诉争债权是否成立并无直接关系，不能作为本案被告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罗山分公司的企业存款对账单中体现有“岭山村委会装修保证金”“晋南站管理房翻建工程”等收入摘要信息，说明罗山分公司有一定的财产。鉴于罗山分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借款，事先未取得恒来公司授权或同意，事后也未获追认。在此情况下，可先由罗山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恒业公司承担。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胡玉治存在与王珍珍恶意串通的情形，故恒业公司与罗山分公司之间管理权限的内部规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若罗山分公司及王珍珍存在违反总公司内部规定可能使恒业公司遭受损失的行为，恒业公司可另行向罗山分公司及王珍珍主张权利。王珍珍作为保证人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罗山分公司的企业存款对账单显示，王珍珍多次以支付货款的名义将汇入罗山分公司账户中的借款、工程款、保证金等收入转入其个人账户。鉴于王珍珍存在公款私存的行为，可能导致罗山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偿还借款，进而损害恒业公司合法权益。故本院在本案中不再直接判决确定王珍珍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的追偿权，王珍珍如有证据证明其个人支取罗山分公司存款系用于公司经营，可另行向罗山分公司或恒业公司追偿。 三、关于还款性质及金额如何认定问题 胡玉治认为，2019年6月1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确认截至5月31日的利息已付清，说明2019年6月3日、4日所还款项都是用于偿还协议签订之前的利息，不应再扣除。被告于2019年7月8日偿还的是2019年6月份的利息1.8万元，8月17日也是偿还利息，利息应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本金均未偿还。 恒业公司、罗山分公司、王珍珍认为，还款协议载明利息已支付至2019年5月31日，说明6月发生的还款不是用于支付利息，且协议约定应于6月31日前先归还本金10万元，说明6月发生的还款是优先用于偿还本金，故本案债务已于还款协议签订后偿还3.66万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 本院认为，王珍珍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还款截图显示其于2018年6月3日支付0.56万元、6月4日支付1万元、7月8日支付1.8万元、8月17日支付0.3万元，胡玉治对还款性质有异议，但对还款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还款金额予以认可。因2019年6月1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已对截至2019年5月31日尚欠的利息和本金进行结算确认，而6月3日及6月4日的还款发生于还款协议签订之前，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该两笔还款已结算在还款协议中。至于7月8日及8月17日的还款，因借贷双方未约定债务履行顺序及还款性质，应认定为先用于抵扣利息。对已实际支付的利息，司法保护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为年利率36%，在借款人未主张返还的情况下，7月8日支付1.8万元为按还款协议所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的2019年6月份利息，8月17日支付的0.3万元相当于5天利息，故本院认定本案借款利息支付至2019年7月5日。 经审理查明，罗山分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向胡玉治借款6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3%,王珍珍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9年6月18日胡玉治与罗山分公司、王珍珍签订还款协议，确认利息已支付至2019年5月31日，本金未归还，罗山分公司应于2019年6月30日前先归还本金10万元，余下本金分17个月还清，若未按期还款，则胡玉治有权要求一次性还清余下本金，胡玉治因实现上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罗山分公司承担，王珍珍自愿为罗山分公司的上述债务及胡玉治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3年。还款协议签订后，罗山分公司仍未偿还本金，利息仅支付至2019年7月5日。胡玉治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胡玉治与罗山分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罗山分公司未能按约还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付，未约定逾期还款利息，胡玉治请求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予支持。罗山分公司支付利息至2019年7月5日，尚欠利息应自2019年7月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借款协议虽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债务人承担，但在本院已按月利率2%判决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再由债务人承担律师费用将导致利息及违约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故对胡玉治所主张的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胡玉治对罗山分公司享有的债权，可先由罗山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部分，再由恒业公司承担。王珍珍自愿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晋江罗山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胡玉治借款60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二、被告福建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晋江罗山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承担的部分，由被告福建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三、被告王珍珍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胡玉治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70元，因原告胡玉治变更诉讼请求减少为10050元，又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5025元，由原告胡玉治负担125元，被告福建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晋江罗山分公司、福建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珍珍负担4900元。被告福建恒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另应负担生效裁定确定的管辖权异议受理费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洪涌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法官助理施君怡 书记员杨舒雅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 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将取得的财物部分或全部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外，该单位对行为人因签订、履行该经济合同造成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