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3知民初304号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高新六路****。法定代表人：童之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杭州斯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紫荆花路**联合大厦****法定代表人：宋涛，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刚，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女，该公司员工。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与被告杭州斯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斯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被告杭州斯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刚、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文在线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0万元整；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授权，取得了作品《无尽神域》《诸天万界》《铁器时代》《雷武》《紫血圣皇》《御灵世界》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2018年5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歪歪小说”客户端中，提供前述作品的在线阅读和下载服务。经原告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被告未经许可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了（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907、05908号公证书。原告认为，根据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告取得了上述作品在授权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不得侵犯。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歪歪小说”客户端中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和下载服务，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杭州斯凯公司辩称，不同意中文在线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事实和理由：1.被告无法确认原告的权利来源真实、合法。原告未提供合作协议实际履行、稿酬支付的证据，且有的作者签署协议时在原告处备份的身份证复印件已超过有效期。2.原告取证存在瑕疵，无法证明涉案APP由被告运营。原告于2018年5月11日通过第三方运营的www.maopaoke.com网站下载了一款名为“歪歪小说”的APP，并通过该APP进行取证，但该网站的运营主体并非被告，该APP非常有可能是该网站未经允许擅自盗版的同名APP。3.被告不应当承担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责任。被告运营的APP提供的是搜索、链接服务，并非涉案作品的实际和直接上传者，也不在服务器上存储作品内容，涉案作品来源于全网搜索的第三方网站或者服务器，有关行为本质上并不属于信息网络传播权所能调整的行为。被告于2018年10月将涉案APP整体下架，已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4.原告主张的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数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涉案APP仅为被告试运营的一款应用软件，系免费平台，运行时间短，用户量少且活跃度不高，没有任何获利；许可及授权书显示，原告获得非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并未支付任何对价，也不会产生任何经济损失；原告对涉案作品的收费特别低；原告系典型的批量、商业维权，涉案作品独创性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3日，蒋妙华（笔名：衣冠胜雪）与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将涉案作品《无尽神域》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全部著作权权利）转让给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保留涉案作品《无尽神域》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及繁体字版本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协议自签约日起生效。2014年12月16日，蒋妙华签署《权利转让书》，声明将涉案作品《无尽神域》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全部著作权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保留涉案作品《无尽神域》在中国境内以汉语简体字及繁体字版本出版发行纸质图书的权利，其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无尽神域》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2014年5月5日，许梁（笔名：虾米XL）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将涉案作品《诸天万界》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协议自签约日起生效。2014年4月29日，许梁签署《权利转让书》，声明将涉案作品《诸天万界》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其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诸天万界》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2016年10月21日，刘晔（笔名：骁骑校）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中文在线数字版权合作协议》，约定将涉案作品《铁器时代》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全部著作权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协议自签约日起生效。同日，刘晔签署《权利转让书》，声明将涉案作品《铁器时代》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全部著作权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其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铁器时代》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2013年5月23日，李虎志（笔名：中下马笃）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约定将涉案作品《雷武》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全部著作权权利）永久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协议自签约日起生效。2013年5月20日，李虎志签署《权利转让书》，声明将涉案作品《雷武》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全部著作权权利）永久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其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雷武》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2014年12月16日，易广永（笔名：唯易永恒）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约定将涉案作品《紫血圣皇》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全部著作权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协议自签约日起生效。2014年12月11日，易广永签署《权利转让书》，声明将涉案作品《紫血圣皇》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全部著作权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其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紫血圣皇》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2015年7月23日，李宏（笔名：紫木万军）与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约定将涉案作品《御灵世界》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全部著作权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协议自签约日起生效。2015年7月8日，李宏签署《权利授权书》，声明将涉案作品《御灵世界》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改编权、汇编权、复制权以及其他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全部著作权权利）转让给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其可根据市场情况对涉案作品《御灵世界》进行汇编、修改作品名称和内容、决定作品署名及授权第三方合法使用上述权利。根据原告提交的17K网站网页显示：作品名称为《无尽神域》的小说作者为衣冠胜雪，其首页显示作品未完成，更新日期为2017年7月12日，已有字数为2938196字，已有95346136人次读过此书；作品名称为《诸天万界》的小说作者为虾米XL，其首页显示作品已完成，更新日期为2017年11月8日，字数为5895530字，已有28494303人次读过此书；作品名称为《铁器时代》的小说作者为骁骑校，其首页显示作品已完成，更新日期为2013年10月7日，字数为2595298字，已有31781299人次读过此书；作品名称为《雷武》的小说作者为中下马笃，其首页显示作品未完成，更新日期为2019年4月2日，已有字数为10929093字，已有38987127人次读过此书；作品名称为《紫血圣皇》的小说作者为唯易永恒，其首页显示作品已完成，更新日期为2016年7月23日，字数为4390058字，已有16963306人次读过此书；作品名称为《御灵世界》的小说作者为紫木万军，其首页显示作品已完成，更新日期为2017年10月27日，字数为1507623字，已有11815372人次读过此书。2018年1月1日，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署《许可及授权书》，声明其依法享有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授权作品列表中所列作品的数字版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复制、发行、汇编、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包括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中文在线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享有非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及转授权的权利；中文在线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作品权利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并根据需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案；中文在线公司对侵权行为已经提起诉讼并获赔或者达成和解的，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另查，2011年4月2日，北京中文在线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名称变更为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8月28日，北京中文在线数字出版股份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名称变更为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5月11日，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辉赴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方正公证处于2018年11月19日出具（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907号公证书，公证书附王辉操作其自带手机进行取证的视频，公证书及视频显示就涉案作品的主要取证步骤如下：将自带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maopaoke.com,访问该网址，下载安装“歪歪小说”客户端，按照如下路径访问“歪歪小说”客户端并检索涉案作品：点击“排行”-点击“排17K男榜”-点击“无尽神域”-点击“加入书架”，显示“加入书架成功”；点击“诸天万界”-点击“加入书架”，显示“加入书架成功”；点击“铁器时代”-点击“加入书架”，显示“加入书架成功”；点击“雷武”-点击“加入书架”，显示“加入书架成功”；点击“紫血圣皇”-点击“加入书架”，显示“加入书架成功”；点击“御灵世界”-点击“加入书架”，显示“加入书架成功”。点击“书架”中的作品即可缓存全部或者部分章节，按照上述缓存步骤，将“歪歪小说”客户端“书架”中的全部作品完成缓存。2018年8月3日，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雒艳宾赴北京市方正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方正公证处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908号公证书，公证书附雒艳宾操作其自带手机下载移动应用程序、浏览涉案作品进行取证的视频，公证书及视频显示取证步骤如下：将自带手机恢复出厂设置，连接无线网络，完成重启，依次点击“精品推荐”-“实用工具”-“华为应用”-“应用市场”-“同意”-“进入首页”-“以后再说”，搜索“歪歪小说”（应用详情显示：时间为2018/5/8；开发者为杭州斯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句话介绍为一款专注于高品质免费小说的阅读软件；应用介绍为歪歪小说是一款专注于高品质免费小说的阅读软件，集合了在线阅读、自动书签、智能化推荐的追书利器……涵盖所有分类，汇聚当下热门网络小说、畅销图书和漫画刊物……旨在为用户提供一个拥有正版、海量优质作品及阅读体验良好的移动阅读平台。），点击“安装11.6M”，将“歪歪小说”客户端安装到手机，再依次点击“打开”（客户端主页面显示推荐书单、书架、精选、分+类及排行，还可搜索）-“书架”-头像图标-“关于我们”（当前页面显示：当前版本：4.001歪歪小说是一款专注于高品质免费小说的阅读软件，集合了在线阅读、自动书签、智能化推荐的追书利器。小说与国内一线出版商合作，内有藏书百万册，涵盖所有分类，汇聚当下热门网络小说、畅销图书和漫画刊物，歪歪小说旨在为用户提供一个拥有正版、海量优质作品及阅读体验良好的移动阅读平台。）-“版权声明”（页面显示：对于软件中用户上传的作品，用户已承诺拥有完整的著作权或者已获得了著作权人的相应授权，其上传行为不侵犯他人著作权或其他权益。如果您认为歪歪小说提供的服务内容或者用户上传的作品侵犯了您的合法权利，您有权向歪歪小说发出权利通知，我们将根据中国法律法规和政府规范性文件采取措施，包括但不限于通知内容提供方、删除相关内容或断开、屏蔽相关链接等）-“分类”-“排行”-HOME键-“浏览器”，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小米应用商店”，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小米应用商店”后的“下载”，依次点击“仅允许本次安装”-“我已充分了解该风险，继续安装”-“继续安装”，将“小米应用商店”安装到手机，点击“打开”-“删除”-“跳过”-搜索图标，在搜索框中输入“歪歪小说”，点击“搜索”，点击第二个搜索结果“杭州斯凯歪歪小说”（客户端图标右侧显示杭州斯凯，功能介绍：歪歪小说……全站阅读无广告，大数据多维推荐好书……夜间模式、精美排版……），依次点击HOME键-“浏览器”，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安智市场”，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安智市场”后的“下载”，点击“安装”，将“安智市场”安装到手机，点击“打开”-“删除”，在“安智市场”的搜索框中输入“歪歪小说”，点击“搜索”，点击“已安装应用”后的展开的图标，点击“歪歪小说”客户端的图标（页面显示：版本：4.001；时间：2018-05-14；简介：歪歪小说……全站阅读无广告，大数据多维推荐好书……夜间模式、精美排版……；相同作者：杭州斯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本院主持下，原、被告双方将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上述证据保全过程中涉及的涉案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进行比对，确认比对结果如下：《铁器时代》、《雷武》、《紫血圣皇》、《御灵世界》四部作品内容一致，一致字数分别为2566千字、9243千字、4386千字、1507千字；《无尽神域》共1041章，从第1002章作品无法加载且无法比对，原告无法比对的部分放弃主张权利，原、被告确认该作品比对一致的字数为2825千字；《诸天万界》共1885章，从第1407章作品无法加载且无法比对，原告无法比对的部分放弃主张权利，原、被告确认该作品比对一致的字数为4391千字。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中文在线公司是否获得了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杭州斯凯公司是否侵犯了原告著作权；（三）被告杭州斯凯公司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中文在线公司权利来源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作者可以将著作财产权转让或许可他人使用。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17K网站网页、《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中文在线数字版权合作协议》《授权书》《权利转让书》《补充协议》《许可及授权书》等证据可以证明，蒋妙华、许梁、刘晔、李虎志、易广永、李宏分别为涉案作品的作者。原告经授权，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关于被告杭州斯凯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原告的证据保全公证过程显示，通过“歪歪小说”客户端可以直接对涉案作品进行阅读和下载。被告认可公证书所公证的“歪歪小说”客户端由其运营，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也未能证明“歪歪小说”客户端中的作品系其搜索和链接自其它内容提供者。故本院依据证据认定，被告未经原告及涉案作品作者许可，通过“歪歪小说”客户端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和下载，实施了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被告杭州斯凯公司的责任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致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被告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被控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等因素，参考《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10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斯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100000元；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800元，被告杭州斯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裴 然审判员 王颖鑫审判员 刘雪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庞海龙书记员张梦凝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3.《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