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5民初2573号 原告：汪欢。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晔清，江苏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思强，江苏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亮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海华，江西郎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佺，江西郎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汪欢与被告曾亮平隐私权、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代理审判员田德强独任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晔清、詹园缘，被告曾亮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海华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工作原因，本案转为由审判员赵建荣独任审理。后因双方争议较大，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晔清、詹园缘，被告曾亮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海华到庭参加诉讼。后原告撤销对于詹园缘的委托，增加孔思强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思强，被告曾亮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海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汪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删除在微信、XXX直播等网络平台上发布的侵犯原告隐私权及名誉权的图片及言论等内容并消除不良影响；2.依法判令被告在XXX直播、微信等网络平台公开书面向原告赔礼道歉；3.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因侵权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2000元(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2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72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确认微信和XXX直播平台上的相关图片及言论均已删除，原告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为“XXX直播”平台的主播，平时一直依法进行直播，从未做过违法之事。2019年3月起，被告故意在微信（微信名为“小鱼儿朋友圈晒真相”，微信号为“XXX”）及XXX（XXX昵称为“小鱼儿晒真相”，XXX号为“XXX）等网络平台上编造不实信息，发布大量诋毁、侮辱原告的文字及图片等内容，并进行恶意评论，导致原告的名誉严重受损。除此之外，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前提下，在微信朋友圈、XXX等网络平台随意泄露原告的姓名、户籍地址、现工作单位及现居住地等个人信息，并上传原告个人照片，严重侵害了原告隐私权。原告特委托律师发表了律师声明，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要求相关网络平台立即删除不实信息，及时消除不良影响，但被告反而更加大肆宣传并夸张渲染，给原告的生活、工作造成严重不利影响。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 被告曾亮平辩称，第一，被告并未捏造或虚构针对原告的虚假事实，被告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原告与被告相识于XXX网络直播平台，原告一开始以谈恋爱为名义，骗取被告在直播平台为其刷礼物，被告在原告虚构的爱情下投入全部感情。后原告以结婚为诱饵进一步骗取被告的信任，短短三个月内，被告多年积攒的原本用于买房的60多万元血汗钱全部被原告骗光。原告发现被告经济被压榨殆尽后，立马显露真实面貌，所谓的感情出现断崖式下滑，不但绝情冷落被告，而且还在XXX平台上公然使用一些恶毒、低级的语言谩骂被告，后双方在XXX直播平台上撕破脸，互相斗嘴，后原告通过微信与被告达成协议，答应退还15万元给被告。第二，被告不构成侵犯原告隐私权、名誉权。首先，原告提交的微信截图内容无法与本案原告产生关联，上面用的全是网络重复率极高的称呼，截图上甚至看不到一个人的有效名字或是身份证信息。全国有成千上百个直播平台，叫“小苏彤”的何止一个。其次，微信截图显示“小苏彤”确实因多次色情违规直播被XXX平台进行封禁处罚，“小苏彤”从事直播色情表演，目的是为了吸引男士从而达到非法获取利益的目的。微信截图内容完全不涉及侮辱性语言，只是在善意提醒他人不要被色情诱导，从而导致财产损失，提醒中所涉及的内容，也完全是基于XXX平台VIP客服作出的处罚结论，完全不存在任何捏造事实、刻意丑化他人人格的行为。再次，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图没有明确指向主体，内容客观真实。微信截图上并未出现“汪欢”二字，“小苏彤”作为一个主播，其图像信息是向平台的受众公开或等同于公开的，主播直播的目的就是让更多的人关注自己，通过电话、短信的联系互动才有可能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小苏彤”的个人信息在XXX直播平台上是公开的，观众可以轻松获取，且被告未将“小苏彤”的任何个人信息用于商业用途或其他非法目的使用。另外，名誉侵权最根本的要素是看当事人的社会评价是否降低。被告的朋友圈里很少有人认识原告，且原告精神上并未受到过任何打击。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9日，原告汪欢至江苏省苏州市苏城公证处提出保全证据的申请，2019年4月21日，江苏省苏州市苏城公证处出具了（2019）苏苏城证民内字第XXX号《公证书》，原告花费公证费2000元，《公证书》主要内容为微信号为“XXX”、微信昵称为“小鱼儿朋友圈晒真相”的朋友圈发布内容，具体如下： 1.发布1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17:15，内容为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张。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2019年1月6日去苏州看苏彤，入住苏州XXX酒店XXX号房。两人同住一房、睡一床。她风情万种、妖艳诱惑，让人回味无穷”、“这个主播以结婚为由骗我XXX豆，还在XXX色情直播，在2月份被XXX封号7天。这个主播直播做人没有底线，直播间色情直播，微信发各种福利视频，和多位直播间宝宝见面，有的宝宝刷十几万豆子就约见，榜上多位支持她的宝宝都被她以结婚、处对象为由骗取了XXX豆、钱财、感情。她自己也得了炎症，出现瘙痒现象”。 2.发布8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17:24，内容为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2019年1月6日去苏州看苏彤，入住苏州XXX酒店XXX号房。两人同住一房、睡一床。她风情万种、妖艳诱惑，让人回味无穷”、“这个主播以结婚为由骗我XXX豆，还在XXX色情直播，在2月份被XXX封号7天。这个主播直播做人没有底线，直播间色情直播，微信发各种福利视频，和多位直播间宝宝见面，有的宝宝刷十几万豆子就约见，榜上多位支持她的宝宝都被她以结婚、处对象为由骗取了XXX豆、钱财、感情。她自己也得了炎症，出现瘙痒现象”。 3.发布4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17:37，内容为南昌西站至苏州北站的车票照片2张、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张。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2019年1月6日去苏州看苏彤，入住苏州XXX酒店XXX号房。两人同住一房、睡一床。她风情万种、妖艳诱惑，让人回味无穷！这是我去苏州看她的车票，苏彤说我是她男人，实实在在在一起了”、“这个主播以结婚为由骗我XXX豆，还在XXX色情直播，在2月份被XXX封号7天。这个主播直播做人没有底线，直播间色情直播，微信发各种福利视频，和多位直播间宝宝见面，有的宝宝刷十几万豆子就约见，榜上多位支持她的宝宝都被她以结婚、处对象为由骗取了XXX豆、钱财、感情。她自己也得了炎症，出现瘙痒现象”。 4.发布1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18:06，内容为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2019年2月26日小苏彤来南昌看我，和她再一次在一起，那晚她诱惑迷人，大战一夜”、“这个主播以结婚为由骗我XXX豆，还在XXX色情直播，在2月份被XXX封号7天。这个主播直播做人没有底线，直播间色情直播，微信发各种福利视频，和多位直播间宝宝见面，有的宝宝刷十几万豆子就约见，榜上多位支持她的宝宝都被她以结婚、处对象为由骗取了XXX豆、钱财、感情。她自己也得了炎症，出现瘙痒现象”。 5.发布4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18:07，内容为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被告微信转账给原告2000元的截屏，原告的微信昵称为“Sweet”。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2019年2月26日小苏彤来南昌看我，和她再一次在一起，那晚她诱惑迷人，大战一夜”、“这个主播以结婚为由骗我XXX豆，还在XXX色情直播，在2月份被XXX封号7天。这个主播直播做人没有底线，直播间色情直播，微信发各种福利视频，和多位直播间宝宝见面，有的宝宝刷十几万豆子就约见，榜上多位支持她的宝宝都被她以结婚、处对象为由骗取了XXX豆、钱财、感情。她自己也得了炎症，出现瘙痒现象”。 6.发布4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18:20，内容为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的微信昵称为“Sweet”。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小苏彤以结婚为由骗我再次给她刷礼物，她为人奸诈，善用骗术，没有底线，同时交往多个男的，做龌龊之事于线下，在XXX传播色情、线下做皮肉生意”、“这个主播以结婚为由骗我XXX豆，还在XXX色情直播，在2月份被XXX封号7天。这个主播直播做人没有底线，直播间色情直播，微信发各种福利视频，和多位直播间宝宝见面，有的宝宝刷十几万豆子就约见，榜上多位支持她的宝宝都被她以结婚、处对象为由骗取了XXX豆、钱财、感情。她自己也得了炎症，出现瘙痒现象”。 7.发布2张照片，时间均为2019年3月27日18:32，内容为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的微信昵称为“Sweet”。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小苏彤私下诋毁主播，到处以各种手段拉别人主播大哥”、“这个主播以结婚为由骗我XXX豆，还在XXX色情直播，在2月份被XXX封号7天。这个主播直播做人没有底线，直播间色情直播，微信发各种福利视频，和多位直播间宝宝见面，有的宝宝刷十几万豆子就约见，榜上多位支持她的宝宝都被她以结婚、处对象为由骗取了XXX豆、钱财、感情。她自己也得了炎症，出现瘙痒现象”。 8.发布1张照片，时间均为2019年3月27日18:38，内容为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的微信昵称为“Sweet”。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这个主播以结婚为由骗我XXX豆，还在XXX色情直播，在2月份被XXX封号7天。这个主播直播做人没有底线，直播间色情直播，微信发各种福利视频，和多位直播间宝宝见面，有的宝宝刷十几万豆子就约见，榜上多位支持她的宝宝都被她以结婚、处对象为由骗取了XXX豆、钱财、感情。她自己也得了炎症，出现瘙痒现象”。 9.发布2张照片，时间均为2019年3月27日18:50，内容均为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的微信昵称为“Sweet”。被告均在朋友圈下方评论“这个主播以结婚为由骗我XXX豆，还在XXX色情直播，在2月份被XXX封号7天。这个主播直播做人没有底线，直播间色情直播，微信发各种福利视频，和多位直播间宝宝见面，有的宝宝刷十几万豆子就约见，榜上多位支持她的宝宝都被她以结婚、处对象为由骗取了XXX豆、钱财、感情。她自己也得了炎症，出现瘙痒现象”。 10.发布2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19:06，内容为原告汪欢的XXX页面截屏1张，显示昵称为“小苏彤”、XXX靓号为“101011010”、91关注、10.7万粉丝、1714.2万获赞、原告汪欢的正面照片，原告汪欢的微信信息截屏1张，显示微信号为“Wh1123623507”，微信昵称为“Sweet”，电话号码为“18762890350”。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这个主播以结婚为由骗我XXX豆，还在XXX色情直播，在2月份被XXX封号7天。这个主播直播做人没有底线，直播间色情直播，微信发各种福利视频，和多位直播间宝宝见面，有的宝宝刷十几万豆子就约见，榜上多位支持她的宝宝都被她以结婚、处对象为由骗取了XXX豆、钱财、感情。她自己也得了炎症，出现瘙痒现象”。 11.发布4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23:54，内容为原告汪欢的XXX页面截屏1张，显示昵称为“小苏彤”、XXX靓号为“101011010”、91关注、10.7万粉丝、1714.2万获赞、原告汪欢的正面照片，被告与XXX客服聊天记录3张，被告称“举报主播色情、性挑逗、言语性诱惑，穿着暴露，主播XXX靓号101011010，要求XXX让她永久封号，多次在XXX违规直播”，客服称“已经封禁了，感谢您的反馈”。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感谢XXX大大对小苏彤她的处置，让她账号封禁……小苏彤多次在XXX平台本人表演、传播色情、黄色、行骗，XXX分别在2019年2月21日、3月19日、3月26日对小苏彤违法违规涉黄行为进行账号封禁。大家一起抵制欺骗、色情、性挑逗、低俗表演”。 12.发布1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12:27，内容为原告汪欢的XXX页面截屏，显示昵称为“小苏彤”、XXX靓号为“101011010”、91关注、10.7万粉丝、1714.2万获赞、原告汪欢的正面照片。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小苏彤XXX直播利用各种手段骗取XXX豆，直播涉黄，表演色情、低俗”。 13.发布2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17:01，主要内容为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原告的昵称“Sweet”，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小苏彤2019年3月17日自愿退我10万作为补偿，结束这段感情，弥补她对我的欺骗与伤害，后面转身食言不退”。 14.发布5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17:15，主要内容为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原告的昵称“Sweet”，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小苏彤处于舆论压力，内心愧疚再一次找我协商退我钱作为补偿，我再次给了他机会，可过后又无底线，无诚信不退”。 15.发布3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17:13，主要内容为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原告的昵称“Sweet”，被告在朋友圈下方评论“小苏彤在2019年3月27日在毫无底线、毫无诚信的前提下，还对我发出威胁，威胁被她各种欺骗受害者的我”。 16.发布7张照片，时间为2019年3月29日10:12，内容主要为原告汪欢的XXX页面截屏1张，显示昵称为“小苏彤”、XXX靓号为“XXX”、91关注、10.7万粉丝、1714.2万获赞、原告汪欢的正面照片，被告与XXXVIP客服的聊天记录截屏1张，被告称“XXX对小苏彤3次账号封禁，3次封禁因主播有直播间裸视频，色情表演、性挑逗，低俗游戏等……”，客服称“审核部门核实过了，按规则进行了处理”以及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 对于上述《公证书》中的内容，被告均认可系由其发布。 另查明，被告还在XXX平台通过其账号XXX（348粉丝，1.1万获赞）发布如下内容：“她直播间的一切都是假象，实际她本人低俗，不知羞耻，脾气暴躁，同时和多位异性保持暧昧关系，私下时常约见直播间、现实中哥哥，不懂感恩，蛇蝎心肠，妇科时常出现瘙痒”；“下午在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XXX栋XXX层（楼）找到了她”；“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XXX栋，河南省商城县XXX组，上述2地址本人后期会经常去，有上述地址的朋友可以”；“……现在经常和现实中直播间哥哥约见面，同时和多位异性保持暧昧关系，导致她得了妇科疾病，现在下面时常瘙痒。她现实中脾气暴躁，毒蝎心肠，满嘴谎言，当面不知羞耻公开叫卖。初步了解房子户主不是她本人”；“她生活极不检点，同时和多位异性保持关系，私生活糜烂，导致她私处经常撕痒，炎症严重”；“寻物启事：朋友遗失身份证一张，捡到微信联系我，重谢！”内容为一张身份证正面和反面照片。对于寻物启示，原告称身份证是原告的，被告称推测是原告的。 又查明，2019年3月29日，原告与江苏苏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委托该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代理费2万元。后原告支付了该所律师费2万元，该所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2万元的律师费发票。 庭审中，双方均确认XXX平台及微信朋友圈上述言论均已经删除，但无法确定删除时间。 庭审中，被告提交了其与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XXX聊天记录，但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相应的案外人亦未出庭接受双方质证。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记账凭证、律师费发票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公开自然人基因信息、病例资料、健康检查资料、犯罪记录、家庭住址、私人活动等个人隐私和其他个人信息，造成他人损害，被侵权人请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网络用户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方式公开自然人自行在网络上公开的信息或者其他已合法公开的个人信息、以合法渠道获得的个人信息，应承担侵权责任。 本案中，被告在其微信朋友圈多次频繁发布原告的照片及针对原告的不当言论，如“2019年1月6日去苏州看苏彤，入住苏州XXX酒店XXX号房。两人同住一房、睡一床。她风情万种、妖艳诱惑，让人回味无穷”、“2019年2月26日小苏彤来南昌看我，和她再一次在一起，那晚她诱惑迷人，大战一夜”、“同时交往多个男的，做龌龊之事于线下，在XXX传播色情、线下做皮肉生意”、“她自己也得了炎症，出现瘙痒现象”等，在XXX平台上以寻人启示的方式发布了原告的身份证照片，发布了原告的户籍地址及在苏州的暂住地址，以及“现实中直播间哥哥约见面，同时和多位异性保持暧昧关系，导致她得了妇科疾病，现在下面时常瘙痒。她现实中脾气暴躁，毒蝎心肠，满嘴谎言，当面不知羞耻公开叫卖。初步了解房子户主不是她本人”、“她生活极不检点，同时和多位异性保持关系，私生活糜烂，导致她私处经常撕痒，炎症严重”等言论。被告在微信朋友圈多次公布原告的照片和私人活动，在XXX平台言论公布了原告的家庭住址、身份证照片，加之被告频繁发布的不当言论，足以使浏览其微信朋友圈及XXX平台的阅读者将其发布的信息与原告进行关联，且信息直接指向原告，具有可识别性，故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隐私权。同时，被告频繁发布“同时交往多个男的”、“做皮肉生意”、“同时和多位异性保持暧昧关系，导致她得了妇科疾病，现在下面时常瘙痒”、“生活极不检点，同时和多位异性保持关系，私生活糜烂，导致她私处经常撕痒，炎症严重”等言辞指称原告，用讥讽、谩骂的方式对原告进行贬损，其提交的与案外人的聊天记录截屏亦不足以证明其所说言论内容属实，故其言辞系捏造事实向他人进行散布，上述行为足以导致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 虽然被告发布的上述言论已经删除，侵害已经停止，但被告仍应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本院综合考虑侵权的具体事实，认为被告在其微信朋友圈及XXX平台上向原告赔礼道歉为宜。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本院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时间、范围、影响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2000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该费用系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属于因被告侵害人身权益造成原告的财产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公证费2000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该费用系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但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超出了江苏省物价局、江苏省司法厅公布的标准，本院结合本案具体案情，酌定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5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曾亮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通过微信号为XXX的微信账号在朋友圈、通过XXX账号为XXXX的XXX号在XXX平台发布向原告汪欢赔礼道歉的声明，声明应持续五日，内容需经本院审核。 二、被告曾亮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欢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 三、被告曾亮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汪欢公证费2000元。 四、被告曾亮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汪欢律师费5000元。 五、驳回原告汪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的账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商业街支行，帐号6228400406149805661。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0元，由原告汪欢负担455元，由被告曾亮平负担65元。被告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予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5553010400176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赵建荣 人民陪审员  顾建云 人民陪审员  邢雯芝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心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