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01执异388号异议人（被执行人）：广东环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356号之八4楼405E室。法定代表人：许伟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楠，广州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聪颖，广州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戴亚林，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上海市建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296号7楼。法定代表人：陈光乐，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德琪，系该公司职员。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戴亚林与被执行人广东环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渤海公司）、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7）粤01执5871号】，执行依据为(2013)穗中法民五重字6号、(2015)粤高法民终字第22号。现异议申请人环渤海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对该案进行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申请人环渤海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称：一、关于（2018）粤01执67号执行案的标的额计算方法，申请执行人：环渤海公司，被执行人：戴亚林、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案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生效依据：贵院作出的（2013）穗中法民五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粤高法民终字第21号民事民事判决，生效判决事项：戴亚林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环渤海公司支付工期延误造成损失的费用（以款项137153843.13元为本金，自2007年12月15日至2008年6月4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对戴亚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判决所确定的金钱债务的本金（支付工期延误造成损失的费用）是以工程款本金137153843.13元作为基数，自2007年12月15日至2008年6月4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37153843.13×6.48%÷360×6）+（137153843.13×6.57%÷360×166）=4303201.83元；2、2016年12月9日至2018年1月22日，该期间加倍的迟延履行利息为：4303201.83×0.000175×410=308754.73元；3、2018年1月23日至2019年4月12日，该期间加倍的迟延履行利息为：4303201.83×0.000175×445=335111.84元。二、关于（2017）粤01执5781号案的执行标的额计算方法，申请执行人：戴亚林，被执行人：环渤海公司、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案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生效依据：贵院作出的（2013）穗中法民重五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粤高法民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生效判决事项：环渤海公司在判决法定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戴亚林支付款项20260643.13元及利息（从2008年7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1、判决所确定的金钱债务的本金为20260643.13元；2、判决所确定的金钱债务的一般利息是以上述金钱债务的本金20260643.13元为基数，自2008年7月15日至2018年1月22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260643.13×7.83%÷360×63）+（20260643.13元×7.74%÷360×23）+（20260643.13×7.47%÷360×21）+（20260643.13×7.2%÷360×28）+（20260643.13×6.12%÷360×26）+（20260643.13×5.94%÷360×666）+（20260643.13×6.14%÷360×67）+（20260643.13×6.4%÷360×45）+（20260643.13×6.6%÷360×56）+(20260643.13×6.8%÷360×92)+（20260643.13×7.05%÷360×337）+（20260643.13×6.8%÷360×28）+（20260643.13×6.55%÷360×869）+（20260643.13×6.15%÷360×99）+（20260643.13×5.9%÷360×71）+（20260643.13×5.65%÷360×48）+（20260643.13×5.4%÷360×59）+（20260643.13×5.15%÷360×59）+（20260643.13×4.9%÷360×822）=11845114.86元。利息共计为11845114.86元；3、将上述“5781号案”判决所确定的金钱债务的本金与“67号案”的判决所确定的金钱债务的本金，如在2018年1月23日进行互相冲抵，就应该是：20260643.13-4303201.83=15957441.30元；4、如在2018年1月23日进行互相冲抵，则在此后上述“5781号案”判决所确定的金钱债务的本金数额就应该是以冲抵后的金额15957441.30元为本金，相应的判决所确定的金钱债务的一般计算利息也应该是以本金15957441.3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3日至2019年4月12日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5957441.30×4.75%÷360×445=936945.60元；5、2016年12月9日至2018年1月22日，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为：20260643.13×0.000175×410=1453701.14元；6、如在2018年1月23日进行互相冲抵，则在此后上述“5781号案”判决所确定的金钱债务的本金数额就应该是以冲抵后的金额15957441.30元为本金，相应的迟延履行期间加倍利息的计算，就应该是以本金15957441.3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3日至2019年4月12日，该期间的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就应该为：15957441.30×0.000175×445=1242685.74元。三、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基于“5781号案”和“67号案”的实际情况，因两案的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的双方均互负到期未履行的债务，双方均都未能履行生效判决义务，均有权要求对方承担因生效判决未履行而产生的迟延期间的加倍利息，双方互为被执行人，就应该兼顾及平衡双方利益，尤其是应该均衡两案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的计算期间。如在2018年1月23日进行冲抵，应按照公平的原则分别各自冲抵本金和利息为宜。故，上述“5781号案”与“67号案”，如在2018年1月23日进行执行标的额的冲抵，则在上述冲抵后计算至2019年4月12日，“5781号案”剩余的执行标的额应该是：（20260643.13-4303201.83）+（11845114.86-308754.73）+936945.60+1453701.14+1242685.74+401037=31528170.91元。如果不能按照上述方案进行两案执行标的额冲抵，那也应该按照公平的原则同等计算两案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同样应该是持续计算“67号案”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贵院应该将“67号案”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按照法定计算标准（以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的本金4303201.83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1.75的利率）自2016年12月9日起一直连续计算至2019年4月12日，而不应该将“67号案”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仅只计算至2018年1月23日就截止，却单方将“5781号案”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仍一直计算，这是有失公平的。另外，5781号与67号案两案执行标的额计算，最关键在于两案的执行标的额冲抵的问题。关于两案的执行标的额冲抵，在该两案中存在特殊情况，广州中院用以冲抵5781号案债权的被执行人环渤海公司的财产实际上是以67号案中环渤海公司用于申请执行的债权作为财产来冲抵。那么就与一般的执行回来的金钱、财产予以抵扣有所区别。如果67号案事先由法院执行戴亚林或者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的财产给环渤海公司或者划款到法院，此时已执行回来的回款确定金额去冲抵，就没有问题。但是本案中，作为67号案的被执行人戴亚林和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一方并没有主动履行生效判决，也没有将相关的执行款项交付法院，法院也没有强制执行相关的任何执行款项。这个时候，作为67号案的申请执行人环渤海公司同样有权利要求被执行人一直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因此67号的执行标的额何时冲抵、冲抵的结果如何就是一个不确定性的因素。根据两案的实际情况，有两种方式是符合公平原则的，要么两案各自计算迟延履行债务利息，一直计算到执行完毕之日为止，进行互相冲抵，要么如果按照广州中院所确定的2018年1月23日，这个时间点暂计标的额，就应该按照并还的原则将67号案中的金钱债务本金与5781号案中的金钱债务本金相冲抵，将67号案中的债务利息与5781号案的债务利息进行冲抵，分别冲抵才符合并还原则。关于并还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第二条规定所确立的，虽然该司法解释后已经施行新司法解释。但是对于新司法解释中未予明确的相关问题，旧司法解释依然可以使用，况且现在广州中院抵扣顺序上适用的是《合同法》解释二的规定，合同法解释二是实体法的司法解释，与执行程序的司法解释，存在着区别。再者，关于本案标的额计算时间点的问题，如果按照广州中院现有的对于67号案的执行标的额的计算，就等于在2018年1月23日就截止了67号案申请人环渤海公司要求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但是5781号案却在继续计算，那么广州中院是在2018年的8月15日才作出了关于两案执行标的额抵扣的补充通知，退一步讲，即使是按照广州中院现有的抵扣顺序和抵扣方式，为什么不是计算到2018年8月15日抵扣。而是在2018年8月15日作出通知，却按照2018年1月23日的暂计金额，截止了67号案的债务利息，这期间明显存在的不公平、不公正，也明显损害了被执行人环渤海公司的权益。因此恳请法院从公平的角度，衡平两案之间的执行效益，从适用法律解释和法理的角度考虑，本案特殊的标的物抵扣依法裁决。综上，请求法院认定：1.2019年4月16日作出的（2017）粤01执5781号《关于执行标的额计算的通知书》中，第二条本息计算方式计算结果有误，应予更正；2.请求贵院重新计算本案的执行标的额，计算结果为31528170.91元。申请执行人戴亚林答辩称：关于抵扣，申请强制执行以后，其实仍然是自然之债，自然之债的抵扣不需要法院明示的，只要条件成就了，就自然冲抵，并不要设定一个特殊的时间。所以法院在环渤海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时进行冲抵，作为一种自然之债成立，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第二，关于抵扣的先后顺序的问题，我们同意广州中院抵扣顺序，按照法律规定，都是先偿还利息再偿还本金。那么环渤海公司申请强制执行的其实是利息，在这种情况下，把它认定为本金，如果利息冲抵环渤海公司应该支付给戴亚林的利息，本金仍然是2000多万，本金不受影响，计算利息金额没有减少。另外，环渤海公司申请强制执行的判项是戴亚林支付利息，判决戴亚林支付利息以后，又产生了双倍利息。而戴亚林申请强制执行，环渤海公司应该支付给戴亚林的利息，未支付却没有产生双倍利息。这里就出现了两个案子不一样的地方。此外两个案子都有十天的自动履行期，双倍利息应该从自动履行期届满次日开始计算。另本案自起诉至今已十二年，执行立案也近两年，环渤海公司一直未支付任何款项，依据判决，自动履行期前的本金及产生的利息是环渤海公司的金钱债务，迟延履行应加倍计算利息，即，环渤海公司应支付戴亚林“判决生效前利息”作为本金产生的利息（计算期应自2016年12月20日至支付清款项之日），该利息包括一般债务利息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但本案《关于执行标的额计算的通知书的》未涉及，判决书写的是金钱债务利息，金钱债务再双倍。所以就是强制执行的本金应该指的是判决的本金加上强制执行前产生的利息。二、案件受理费、鉴定费、诉讼保全费，法院已经判决了，环渤海公司应该支付，但是环渤海公司没有支付；三、我方也向法院要求继续执行，但是法院一直没有给我回复。四、关于保全费、诉讼费、鉴定费，都是我十年前交的，在这十年期间应该算利息。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环渤海公司的异议请求。本院查明，环渤海公司与戴亚林、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本院作出的(2013)穗中法民五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粤高法民终字第21号民事判决判定：戴亚林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环渤海公司支付工期延误造成损失的费用（以款项137153843.13元为本金，自2007年12月15日至2008年6月4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对戴亚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因戴亚林未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根据环渤海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粤01执67号。另查明，戴亚林与环渤海公司、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本院作出(2013)穗中法民五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后，戴亚林、环渤海公司、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均提起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5)粤高法民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环渤海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戴亚林支付款项20260643.13元及利息（从2008年7月15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戴亚林支付款项3958206.73元及利息（自2008年7月15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759075元，由戴亚林负担236810元，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1228元，环渤海公司负担401037元；审计费21980元，由戴亚林负担15336元，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644元。因环渤海公司、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根据戴亚林的申请，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立案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粤01执5781号。执行过程中，2017年12月22日本院扣划了被执行人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6697211.54元。2018年3月28日本院作出(2017)粤01执5781号案的《关于执行标的额计算的通知书》，确定被执行人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按判决应支付本金3958206.73元；利息自2008年7月15日至2017年12月2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2296872.6元，本金和利息共计6255079.33元。此外，2016年12月9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为261835.38元。综上，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3958206.73元（本金）+2296872.6元（利息）+261835.38元（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121228元（鉴定费）+6644元（审计费）＝6644786.71元。2018年6月22日本院向戴亚林发放执行款6644786.71元。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2018）粤01执67号《结案通知书》，确定了（2018）粤01执67号案与（2017）粤01执5781号案的执行标的数额。其中（2018）粤01执67号案戴亚林的执行标的为4611956.56元,执行费98519.57元；（2017）粤01执5781号案环渤海公司的执行标的为33960496.12元，执行费101360.50元，上述执行标的均暂计至2018年1月23日止，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6644786.71元，计至2017年12月22日。因上述两执行案可以进行债务冲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本院决定将（2017）粤01执67号案执行标的4611956.56元与（2017）粤01执5781号案执行费、执行标的进行冲抵。冲抵后，（2017）粤01执67号案全部执行完毕，(2017)粤01执5781号案继续执行。暂计至2018年1月23日止，环渤海公司在(2017)粤01执5781号案冲抵后还应承担的执行金额为本金20260643.13元，一般债务利息7334518.79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1453701.14元，另环渤海公司应承担的执行费101360.50元清偿完毕。环渤海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代管款账户缴纳执行款29048863.06元。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向戴亚林、环渤海公司送达《关于执行标的额计算的通知书》，确定暂计至2019年4月12日，(2017)粤01执5781号案执行标的额为32211088.04元。本院认为，对于异议人环渤海公司提出本院2019年4月16日作出的（2017）粤01执5781号关于执行标的额计算的通知书中，第二条本息计算方式计算结果有误，应予更正的主张。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本院对互负债务的环渤海公司与戴亚林的两件执行案以2018年1月23日作为时间节点计算的执行标的，即（2018）粤01执67号案为4611956.56元与（2017）粤01执5781号案为33960496.12元、执行费101360.50元进行冲抵，冲抵顺序为：1．(2017)粤01执5781号案执行费101360.50元；2，(2017)粤01执5781号案一般债务利息11845114.85元，3．(2017)粤01执5781号案本金20260643.13元；4.(2017)粤01执5781号案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1453701.14元。本院将上述两案按照该顺序予以冲抵符合法律规定。经冲抵，（2018）粤01执67号案执行标的冲抵（2017）粤01执5871号案全部执行费及部分一般债务利息后，（2017）粤01执5871号案一般债务利息尚余7334518.79元，本金20260643.13元，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1453701.14元。综上，（2017）粤01执5871号案剩余执行标的为32211088.04元，并无错误。对于环渤海公司称本院以2018年1月23日作为计算两案执行标的的时间节点不当的意见。本院认为，由于环渤海公司与戴亚林互为两案的债务人，其债务同为金钱债务，可以相互冲抵，为了公平，人民法院必须要确定一个时间节点作为计算两个执行案件执行标的截止时间，以此作为冲抵两案债务的依据。本院以2018年1月23日作为计算上述两案执行标的的截止时间并无不当。环渤海公司的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环渤海公司主张冲抵应当本金冲本金、一般利息冲一般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2018）粤01执67号案执行标的其实质就是戴亚林应当支付给环渤海公司工期延误的利息损失，且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的相关规定，该案与（2017）粤01执5871号案债务冲抵的顺序就是上述法律规定冲抵的顺序，并无不当。环渤海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环渤海公司的异议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广东环渤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审判长 胡  伟  东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赖泽钊陈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