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6民初24288号原告：吕某某，男，197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市，现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权，上海市尚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某某，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诉讼代表人：徐兆明，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菲菲。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明。第三人：唐某，男，196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北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艺林，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光鑫，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告吕某某与被告上某某(以下简称服某某)、第三人唐某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1日受理，后经原告申请，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日裁定对第三人唐某进行诉讼保全，后因服某某提出管辖权异议，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5日裁定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权、被告服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陆惠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唐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退还原告所支付的办理移民费用1,810,000元；2、要求第三人唐某对被告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4日原告代案外人翟某某与被告服某某签订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服某某为翟某某代办法国移民事宜，翟某某应向被告支付费用人民币2,400,000元，并约定法国移民应在8个月内完成申请，超过时间翟某某有权要求终止合同并退还已付全部款项。上述协议签订后，翟某某向协议指定的第三方即第三人唐某的账户支付了人民币1,810,000余元。2016年6月29日由原告代翟某某与被告、第三人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再次为翟某某递交移民申请，限定最后办出期限为2016年11月15日，否则被告应无条件退款。2017年12月15日被告出具证明一份，确认第三人唐某是实际收款人，之前的协议实际订立人为原告吕某某，同意协议的相对方由吕某某变更为原告。2018年1月2日翟某某亦出具了书面证明一份，确认将上述协议的相对方由翟某某变更为原告，因被告至今未予退款，故原告诉至本院，作上所请。被告服某某辩称，原告诉称的两份涉诉协议均属于效力待定的合同，缺乏案外人翟某某的确认，对于原告诉称的2018年1月2日翟某某的书面证明也并非其本人签名出具。根据涉诉协议的性质是办理个人法国移民，翟某某也不能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即使合同变更相对方为原告，也应由被告向原告办理法国移民事宜，故合同并未终止。对涉诉款项被告仅约定收取人民币40,000元服务费，其余款项均为第三方费用并由第三方收取，而实际上原告及翟某某均未向被告支付涉诉款项，因原告主体不适格，故被告不应承担还款义务。而第三人唐某与被告是挂靠关系，以被告公司名义出具相关协议并加盖被告公司专用章，应由第三人承担相关还款义务。第三人唐某未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5年8月4日，被告服某某与案外人翟某某签订协议(编号：266)一份，约定：“甲方(服某某)为乙方(翟某某)代办取得法国公民身份，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费用合计人民币240万元，其中第三方费用人民币236万元，服务费人民币4万元……六、若有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可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一、法国移民应在8个月内完成申请，除非有战争，重大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超过时间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终止合同并退还已付全部钱款。本协议所指第三方为皇家移民公司，甲乙双方认可所有第三方费用由其指定公私账户收取”，原告在协议落款处签名并注明“翟某某(吕某某代)”，被告在落款处加盖公章，第三人唐某亦在协议落款处签名。2、2015年8月8日香港皇家移民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家移民公司)向翟某某出具收款函，载明由第三人唐某的银行账户收取翟某某的服务费人民币40,000元、第三方费用人民币760,000元。2015年8月12日翟某某通过其配偶佟锦的招行账户向第三人唐某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了人民币800,000元。2015年10月2日皇家移民公司向翟某某出具收款函，载明由第三人唐某的银行账户收取翟某某第三方费用人民币800,000元。2015年10月8日翟某某通过其配偶佟锦的招行账户向第三人唐某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了人民币800,000元。2015年12月17日皇家移民公司向翟某某出具授权书，载明由该公司授权由第三人唐某收取翟某某法国移民申请费3万欧元(按交款当日银行卖出价交付等值人民币)。2015年12月18日翟某某通过其配偶佟锦的招行账户向第三人唐某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了人民币211,629元。对于以上翟某某的付款行为，皇家移民公司亦出具相应收据。3、2016年6月29日被告服某某与翟某某签订补充协议(编号266)一份，载明：“鉴于甲方(服某某)代理乙方(翟某某)办理的法国移民项目递交申请资料未获通过，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上，特签订以下补充条款：1、于2016年6月，再次向法国相关政府部门递交申请资料，乙方无需支付任何费用。如2个月内申请依然未获通过，则执行本协议第2条。2、如本次申请未获通过，立即由甲方安排再一次向法国相关政府部门提交申请资料，本次申请资料中乙方出生地为中国，所有相关资料由甲方负责提供……如本次申请依然未获通过，则甲方在得到政府未获通过的通知后，按合约规定在十个工作日退还乙方已交给甲方的所有费用，或者本次申请办理时间后的2016年11月15日为最后期限，到期无论任何情况乙方有权利终止协议，甲方应立即无条件退款……”，原告在协议落款作为翟某某的委托人签名，被告在落款处加盖公章，第三人唐某亦在协议落款处签名。4、2017年12月15日被告服某某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一、2015年8月4日由本公司业务员唐某代表本公司与吕某某代表翟某某订立的编号为266号《关于法国移民事宜协议》(包括2016年6月29日订立的《补充协议》是双方真是意思的表示。本公司同意并且追认该《关于法国移民事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法律效力。二、本公司业务员唐某实际上就是2015年8月4日《关于法国移民事宜协议》中第十一条第2款中所指的第三方香港皇家移民顾问有限公司的实际收款人。三、由于上述二份《协议》的实际订立人都是吕某某。因此本公司同意把上述二份《协议》中的乙方都变更为实际订立人吕某某(事实上在2016年6月29日订立的《补充协议》第4条中已经有这方面约定)。今天本公司同意并且追认该约定的法律效力。因此从本证明盖章之日起，本公司同意吕某某享有上述二份《协议》中乙方的所有民事权利，承担上述二份《协议》中乙方的所有民事义务(包括实体权利、义务和程序权利、义务)。四、由于业务员唐某已经离开本公司，鉴于《关于法国移民事宜协议》中实际收款人是唐某，因此本公司同意吕某某在诉讼中把唐某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即被告的被告)进行追诉”。5、翟某某于2018年1月2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一、2015年8月4日由吕某某代表本人(翟某某)与上某某(由业务员唐某代表)订立的编号为266号《关于法国移民事宜协议》(包括2016年6月29日订立的《补充协议》)是双方真是意思的表示。本人同意并且追认该《关于法国移民事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法律效力。二、由于上述二份《协议》的实际订立人都是吕某某。因此本人同意把上述二份《协议》中的乙方都变更为实际订立人吕某某，(事实上在2016年6月29日订立的《补充协议》第4条中已经有这方面约定)。今天本人同意并且追认该约定的法律效力。因此，从本证明签字之日起，本人同意吕某某享有上述二份《协议》中乙方的所有民事权利，承担上述二份《协议》中乙方的所有民事义务(包括实体权利、义务和程序权利、义务)。三、上海服贸因私出入境有限公司业务员唐某实际上就是2015年8月4日《关于法国移民事宜协议》中第十一条第2款中所指的第三方香港皇家移民顾问有限公司的实际收款人”。6、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受理了安雪梅申请被告服某某破产清算的申请。审理中，经微信视频联系案外人翟某某，其对于原告代理翟某某与被告方面公司签订涉诉的两份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翟某某通过其配偶佟锦的招行账户先后向第三人唐某的银行账户支付了涉诉的款项，且翟某某确认其将上述涉诉两份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对于2018年1月2日证明的内容亦予以确认，由原告向被告服某某及第三人唐某追索涉诉款项。本院认为，原告受翟某某的委托与被告服某某先后签订2015年8月4日的协议及2016年6月29日的补充协议，由被告服某某为翟某某办理法国移民事宜，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翟某某亦按协议约定的第三方皇家移民公司指定的第三人唐某账户支付了人民币1,811,629元，双方的服务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对于涉诉两份协议的合同履行及效力一节，根据2016年6月29日的补充协议，被告服某某是在之前为翟某某办理法国移民申请未获通过的前提下再次签订的补充协议，根据补充协议的内容，其对被告服某某返还钱款及合同终止的情形进行了约定，即在“1、于2016年6月，再次向法国相关政府部门递交申请资料……如2个月内申请依然未获通过，则执行本协议第2条”、“2、……如本次申请依然未获通过，则甲方(服某某)在得到政府未获通过的通知……或者本次申请办理时间后的2016年11月15日为最后期限”，故根据上述协议的内容、订立的目的、时间和文义解释，本院认为被告服某某最迟应于2016年11月15日使翟某某的法国移民申请获得通过，逾期则合同相对方有权终止协议并按约获得退款，自2016年6月至今，被告服某某均未能就涉诉的移民申请获得通过提供相应证据，且被告服某某已被申请破产清算，丧失了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故本院认定涉诉的服务合同关系已经终止，被告服某某应按协议退还涉诉的款项。对于原告是否具有主体适格一节，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根据翟某某出具的证明及诉讼中翟某某的视频确认，其将涉诉二份协议乙方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原告，根据被告服某某于2017年12月15日出具的证明，被告服某某同意翟某某将权利义务转让给本案原告，且上述转让是在翟某某始终未能获得法国移民申请仅涉及向被告服某某主张要求退款的前提下，本院认为原告可作为翟某某权利义务的受让人，向被告服某某主张权利。对于第三人唐某是否对被告服某某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第三人唐某虽然在涉诉的两份协议上签字，并且是涉诉款项的实际收款人，但唐某始终是以被告服某某工作人员的身份提供移民服务，且涉诉的协议中均无任何与被告唐某有关的权利义务的约定。第三人唐某的银行账户虽被指定为第三方费用的收款账户，但被告唐某并不会因此成为涉诉服务合同关系的主体，故原告要求第三人唐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于退还款项数额一节，根据2015年8月4日协议中载明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费用合计人民币240万元，其中第三方费用人民币236万元；服务费人民币4万元”、“退还已付全部钱款”及补充协议载明的“退还乙方已交给甲方的所有费用”等，则被告服某某向原告应退还的款项除服务费外还应包含第三方费用在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吕某某人民币1,810,000元；二、驳回原告吕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上某某负担。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1,090元，由被告上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鑫人民陪审员  李艳华人民陪审员  何 俊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俊岚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