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60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三川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芙蓉西路北，玉环路东独立式49幢104、204、304、4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865131733（1-1）。法定代表人：许卫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国，广东信达（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南山宝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南一道德赛科技大厦1层0101A-1、2层0201、20层203C室，组织机构代码：57003330-6。法定代表人：王宇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春，广东财富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玲，女，汉族，1973年1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审被告：深圳市世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松白路中运泰科技工业厂区厂房四4、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56117629。法定代表人：潘海洲。原审被告：潘海洲，男，汉族，1970年9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审被告：深圳市兴和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松白路中运泰工业厂区厂房四6楼，组织机构代码：72471180-1。法定代表人：潘海洲。原审被告：深圳市深新隆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西部锦绣路和一新达工业园第四栋，第三栋一层、二层、三层背面，组织机构代码：74121449-5。法定代表人：王建成，董事长。原审被告：统赢软性电路（珠海）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三灶镇映月路28号厂房A，组织机构代码：76841158-7。法定代表人：刘志刚，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财富之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创盛路1号康和盛大厦7楼701-7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571514986。法定代表人：周明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世豪，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安徽省三川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南山宝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生银行）、一审被告徐玲、深圳市世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同公司）、潘海洲、深圳市兴和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和行公司）、深圳市深新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新隆公司）、统赢软性电路（珠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赢软性公司）及一审第三人深圳市财富之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富之舟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5）深南法民二初字第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宝生银行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3.上诉费用由宝生银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纵观宝生银行一审举证的全部证据材料，不仅不能够支持其诉讼请求，相反可以反映出世同公司至少偿还宝生银行借款本息1402.094万元，这也与三川公司在一审过程中举证的记账清单所载明的世同公司共偿还借款本息1769.101772万元之事实相印证，而一审判决对此节没审查查明，仅以“宝生银行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而不予认定，不仅有失公平，且客观上造成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结果。二、一审判决认定三川公司对案涉13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混淆了法律关系。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部分事实，三川公司与宝生银行之间不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如果说宝生银行系案涉商票的最后持票人的话，那么三川公司只能依据票据法的规定对其前手行使追索权，就案涉的金融借款合同而言，与三川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一审判决依据票据法判令三川公司对案涉金融借款合同中世同公司承担的13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混淆了金融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和票据法律关系。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同时该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本案自2015年7月23日一审立案，至2018年3月12日开庭审理，历时近两年之久，宝生银行有充分的时间搜集证据进行举证，按照一审开庭时宝生银行所举证的全部证据材料，宝生银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应当驳回宝生银行的诉讼请求，但在一审开通后两个月之久，三川公司一审代理人又收到了一审法院邮件的宝生银行増加举证的证据，且这些证据不仅不是新证据，也同样不能支持宝生银行的诉讼请求，反而进一步显示出世同公司至少已经偿还宝生银行借款本息1402.094万元，一审法院依然据此判决支持宝生银行的诉讼请求，违背了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有失公平公正。宝生银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驳回三川公司的上诉请求。宝生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世同公司向宝生银行偿还借款11485872.83元和支付违约金700000元及直至本金金额为4485872.83元还清之日的利息和复利（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其中1300000元金额的计息起止日为2015年7月16日，2595000元金额的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7月27日，400000元金额的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10月7日，190872.83元金额的起始日为2015年11月5日）；2.潘海洲、徐玲、兴和公司对世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深新隆公司对世同公司在第一项请求中3185872.3元的债务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和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7月27日）；4.兴和行公司、统赢软性公司、三川公司对世同公司在第一项请求中的1300000元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和复利承担连带责任（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7月16日）；5.宝生银行对处置世同公司名下的机器设备（详见动产抵押清单）及潘海洲和徐玲所有的深圳市××海岸时代公寓东××2510和2511房产的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6.宝生银行对财富之舟公司应付世同公司3000000元货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7.世同公司、潘海洲、徐玲、兴和行公司、深新隆公司、统赢软性公司、三川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7日，宝生银行与世同公司（原名为深圳市世同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授信额度协议》编号：银（2014）[业务二部]授信字第0927001号，协议约定宝生银行向世同公司授信人民币15000000元，授信期限为2014年9月27日至2015年9月26日，具体的业务种类及金额分别为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金额为7000000元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金额为8000000元，授信额度内的具体金额、利率期限及相关业务收取的费用，双方另再签订具体的合同，如任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该协议约定的任一条款，另一方都可以提前终止本协议，并要求提前结清授信，且世同公司应依法承担宝生银行因实现上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2014年9月27日，宝生银行与世同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协议》后，宝生银行与世同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宝银（2014）年[业务二部]高抵字第1013003号的《高额抵押合同》，将世同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详件抵押物清单）抵押给宝生银行，随后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同日，宝生银行与潘海洲、徐玲签订了编号为：宝银（2014）年[业务二部]高抵字第101300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潘海洲和徐玲将其所有的位于深圳市××海岸时代公寓东××2510（权属证书及编号：深房地字第××号）和2511（权属证书及编号：深房地字第××号）房产为世同公司在2014年9月27日至2015年9月26日期限内所产生的最高额为15000000元的债权进行抵押担保，并于2014年10月23日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9月27日，宝生银行与潘海洲、徐玲和兴和行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潘海洲、徐玲和兴和行公司对上述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的世同公司在授信期限内所产生的最高额为15000000元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月15日，世同公司向统赢软性公司开具了一张13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7月15日。统赢软性公司将该商业汇票背书给三川公司，三川公司再背书给兴和行公司。同日，世同公司向宝生银行确认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时其将按时承兑。2015年1月16日，兴和行公司就该商业承兑汇票向宝生银行进行了贴现。2015年7月14日将该商业承兑汇票进行承兑，2015年7月16日被拒绝承兑，退票理由为支票出票人账户余额不足。2015年12月11日由宝生银行代为垫款1300000元。2015年1月26日，世同公司向深新隆公司开具了两张金额分别为500000元和2095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7月26日。同月28日，世同公司向宝生银行确认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时其将按时承兑。2015年1月29日，深新隆公司就该汇票向宝生银行进行了贴现。2015年7月24日将该商业承兑汇票进行承兑，2015年7月28日被拒绝承兑，退票理由为支票出票人账户余额不足。2015年12月11日由宝生银行代为垫款2595000元。2015年1月15日、28日兴和行公司、深新隆公司分别与宝生银行签订《商业汇票贴现协议》，约定在商业汇票到期时遭拒绝付款的，贴现行对贴现申请人行驶票据追索权时,有权要求贴现申请人支付下列金额及费用:1、被拒绝付款的汇票票面金额；2、商业汇票票面金额自到期日起至贴现申请人向贴现行实际清偿日止，按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对贴现申请人未能按时支付的该等利息，贴现行有权计收复利……。2015年4月7日，世同公司向深新隆公司开具金额为4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10月7日。2015年5月19日，深新隆公司就该汇票向宝生银行进行了贴现。2015年9月22日将该商业承兑汇票进行承兑，2015年10月8日被拒绝承兑，退票理由为支票出票人账户余额不足。2015年12月11日由宝生银行代为垫款400000元。2015年4月29日，宝生银行与世同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协议》，约定：宝生银行依据世同公司的申请向其出具银行承兑汇票，总金额为10000000元，世同公司需存入宝生银行处保证金3000000元，敞口部分7000000元，世同公司应在票据到期之日前一次性补足敞口金额，如世同公司未能如期偿还汇票敞口金额，则世同公司应按汇票敞口部分金额的10%向宝生银行支付违约金。2015年4月29日，宝生银行依照上述协议向世同公司出具了敞口金额为7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11月19日。2015年5月5日，世同公司向深新隆公司开具金额为190872.83元的商业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11月5日。2015年5月19日，深新隆公司就该汇票向宝生银行进行了贴现。2015年11月4日将该商业承兑汇票进行承兑，2015年11月5日被拒绝承兑，退票理由为支票出票人账户余额不足。2015年12月11日由宝生银行代为垫款190872.83元。另查，宝生银行于2015年10月29日在世同公司账户扣划了35259.59元，用于偿还部分贷款。一审法院认为：宝生银行与世同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宝生银行与潘海洲、徐玲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与兴和行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义务。世同公司在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时,未按约存入敞口金额的款项,宝生银行按照《授信额度协议》，为世同公司垫款，宝生银行与世同公司之间形成了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宝生银行按合同约定共为世同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垫付11485872.83元，世同公司未按期支付款项，已构成违约，应向宝生银行偿还欠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截止起诉之日，扣除世同公司帐上扣划的35259.59元，世同公司尚欠宝生银行贷款本金人民币11450613.24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宝生银行要求世同公司偿还该款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汇票到期，世同公司未按期补足敞口金额，宝生银行主张世同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金额的违约金70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4485872.83元的利息，宝生银行主张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其中1300000元金额的计息起止日为2015年7月16日，2595000元金额的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7月27日，400000元金额的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10月8日，190872.83元金额的起始日为2015年11月6日，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复利，虽然双方约定借款期满后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但从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的计算方法来看，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贷款逾期利率本质上是一种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已经体现了对世同公司逾期还款行为的惩罚性，若再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有违公平和补偿原则。故对宝生银行主张的复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世同公司、潘海洲、徐玲与宝生银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将世同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及潘海洲和徐玲所有的位于深圳市××海岸时代公寓东××2510和2511房产为世同公司在上述授信期限内所产生的最高额为15000000元的债权进行抵押担保。关于宝生银行主张对处置世同公司名下的机器设备（详见抵押清单）及潘海洲和徐玲所有的深圳市××海岸时代公寓东××2510和2511房产的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主张，该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潘海洲、徐玲及兴和行公司与宝生银行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潘海洲、徐玲及兴和行公司对世同公司15000000元授信额度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宝生银行有权要求潘海洲、徐玲及兴和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宝生银行主张潘海洲、徐玲、兴和行公司对世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兴和行公司、深新隆公司作为贴现申请人，分别与宝生银行签订《商业汇票贴现协议》，依照约定，商业汇票到期被拒付，宝生银行对贴现申请人行使票据追索权时,有权要求贴现申请人支付下列金额及费用:1.被拒绝付款的汇票票面金额；2.商业汇票票面金额自到期日起至贴现申请人向贴现行实际清偿日止，按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对贴现申请人未能按时支付的该等利息，贴现行有权计收复利……。故深新隆公司应对世同公司欠宝生银行的3185872.83元（500000元+2095000元+400000元+190872.83元）及利息（从汇票到期日的次日起计算至汇票垫款之日即2015年12月11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兴和行公司已经对世同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了保证责任，故不需单独就部分债务的连带责任再行陈述。统赢软性公司、三川公司在本案中为汇票的背书人，根据《中华人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本案中，汇票到期时，宝生银行作为持票人进行承兑被拒绝，宝生银行有权行使追索权，但债务的利息从汇票到期日的次日起计算至汇票垫款之日即2015年12月11日止。故宝生银行关于要求统赢软性公司、三川材料公司分别对背书汇票金额的世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宝生银行主张对财富之舟公司应付世同公司3000000元货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宝生银行提供了《最高额质押合同》、变更收款账号通知函，但不能提供世同公司对财富之舟公司享有债权的证据，故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世同公司、潘海洲、徐玲、兴和行公司、深新隆公司、统赢软性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世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宝生银行偿还贷款本金11450613.24元，并支付违约金700000元，并支付本金金额为4485872.83元的利息,均计至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其中1300000元金额的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7月16日，2595000元金额的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7月27日，400000元金额的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10月8日，190872.83元金额的起始日为2015年11月6日）；二、若世同公司届时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宝生银行可以申请拍卖、变卖世同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详见抵押清单）及潘海洲和徐玲所有的位于深圳市××海岸时代公寓东××2510（权属证书及编号：深房地字第××号）和2511（权属证书及编号：深房地字第××号）房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抵押房产拍卖、变卖后，不足部分由世同公司继续清偿，如有剩余财产则分别归潘海洲和徐玲所有；三、潘海洲、徐玲、兴和行公司分别在最高限额15000000元内对世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潘海洲、徐玲、兴和行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世同公司追偿；四、深新隆公司应对世同公司欠宝生银行上述债务中的3185872.83元及部分利息（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其中2595000元金额的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7月27日，400000元金额的计息起始日为2015年10月8日，190872.83元金额的起始日为2015年11月6日,均计至2015年12月11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统赢软性公司、三川公司应对世同公司欠宝生银行上述债务中的1300000元及部分利息（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从2015年7月16日起计至2015年12月11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宝生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37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6370元，世同公司、潘海洲、徐玲、兴和行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2015年5月18日前，徐玲持有三川公司10%股份，潘海洲持有90%股份。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宝生银行与世同公司所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与潘海洲、徐玲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与兴和行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事人应当依法履行合同义务。因《授信额度协议》约定具体业务种类及金额为：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金额7000000元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金额8000000元，宝生银行已依约向世同公司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贴现，并按双方约定向世同公司出具银行承兑汇票，而世同公司未按约定存入敞口资金或承兑，导致宝生银行代为垫款，宝生银行依据《授信额度协议》主张权利合法有据。案涉票据系《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业务种类，故宝生银行就票据业务所产生的权利一并主张亦于法有据。因涉案票据进行了相应的背书转让，背书人依法应就该票据对出票人向票据持有人承担连带责任，宝生银行要求各票据的背书人对出票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三川公司主张其他票据业务无基础交易，因其他票据业务与三川公司无关，相关当事人未提起上诉，依法应视为认可。即使其他当事人存在违规情形，不能当然证明三川公司所涉票据违规，故本院对三川公司该主张不予采纳。有关世同公司的还款情况，三川公司主张一审未查明世同公司至少偿还宝生银行借款本息1402.094万元的事实，但其在一审仅提交了其自行制作的财务记账清单，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即使存在“转入宝生银行”的记录，也只能说明款项可能转入其于宝生银行的账户，不能证明该款用于偿还借款，且宝生银行对此亦不予确认，故该清单仅为其一方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对该清单不予采纳，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三川公司一审漏查事实之主张不予采信，本院对其有关还款的主张亦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川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1370元，由上诉人安徽省三川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王   畅审判员 范 志 勇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靳歌（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