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28810号原告：上海西岸纵合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陈新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华，福建宏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铭，福建宏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剧蕊(上海)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杨恨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西岸纵合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岸纵合公司)与被告剧蕊(上海)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剧蕊公司)合作创作合同纠纷一案，由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召集庭前会议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岸纵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华、被告剧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自行和解，后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岸纵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剧蕊公司：1.支付发行收益9,855,201.42元；2.支付从2017年6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违约金；3.赔偿律师费10万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9万元。审理中，西岸纵合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支付发行收益12,042,576.44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18日，西岸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岸公司)与剧蕊公司签订《电视剧联合投资拍摄合同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合同约定西岸公司与剧蕊公司联合投资摄制、发行电视连续剧《陆小凤传奇之金鹏王朝》，按照60%、40%的出资比例承担总投资6,500万元，按照投资比例分配所有收益。同年6月30日，上述当事人签订《电视剧发行协议书》(以下简称涉案协议)，约定了发行分工、宣传活动费、执行方代理执行费等问题。之后剧蕊公司未按照涉案合同、协议约定向西岸公司分配发行收益，西岸公司自2017年6月起多次催要无果。2018年5月10日，西岸公司将涉案协议项下发行收益债权及其从权利转让给西岸纵合公司，并于翌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剧蕊公司，但剧蕊公司仍未支付发行收益，故诉至法院。剧蕊公司辩称：1.西岸纵合公司受让债权后向剧蕊公司主张权利，其主体适格，但已超过诉讼时效；2.涉案连续剧的实际支出情况尚未进行核算，应经审计确定；3.对于涉案连续剧的收益按照60%、40%比例予以分配不持异议，对于西岸纵合公司主张扣除的宣传成本不持异议，但是剧蕊公司支出的宣传成本，根据涉案合同第4条、第38条规定亦应扣除；4.涉案合同、协议未约定违约金，西岸纵合公司主张违约金无合同依据，若法院支持也应从西岸纵合公司起诉之日起计算；5.涉案合同、协议未约定违约方需要承担对方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且本案剧蕊公司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上述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西岸纵合公司提供了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兴业银行外汇兑换证明，主张境外收入均应按照兴业银行汇兑证明的汇率折算人民币进行结算。剧蕊公司不予认可，主张应按照一审辩论终结时的汇率折算。本院认为，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合同、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涉案连续剧投资、获准发行等情况2013年3月18日，西岸公司(甲方)与剧蕊公司(乙方)签订涉案合同，主要约定：第四条，该剧投资总预算涵盖科目包括但不限于古龙原著(附带剧本)改编权费用……拍摄期间宣传费、完成片审片费、评奖申报费等一切为该剧所支出的费用。第五条……该剧的投资，总成本预算应控制在陆仟伍佰万元……在双方协商一致并书面确认的前提下，超出预算部分由双方按各自的投资比例予以追加，投资总预算如有节余，则甲乙双方按各自的投资比例予以抽回……第七条，双方同意以该剧总投资预算额上限计算(6,500万元)，分别按甲方60%、乙方40%出资比例承担该剧投资……第八条，在双方按上述约定的投资比例完成各自投资的前提下，该剧所有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全球范围内的电视播映、音像制品、视频网络播映、剧本等所有权和拍摄权)，双方按照各自投资比例永久共同享有。该剧的所有版权所产生的所有收益(包括政府和播出机构的奖励)，双方均按各自的投资比例予以分配。第九条，由甲方负责为该剧摄制组开设专用银行帐号，甲乙方的投资款均打入专用帐号内，由该剧摄制组负责管理，甲乙双方共同监管。专用帐号户名为海某(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陆小凤摄制组。第三十五条，该剧及其衍生的全部发行总收入……在扣除发行成本和税金后，由甲乙方按照本合同书所约定的投资比例或者符合本合同书确定条件下的实际投资比例进行分配。第九章宣传条款，第三十八条，该剧开机前及拍摄期间的宣传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均计入该剧投资总预算中，未经双方确认的，不得计入。第三十九条，该剧的整体宣传计划工作由甲方主要负责，乙方积极配合……2013年3月26日，西岸公司与剧蕊公司签订涉案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剧蕊公司应分期支付投资款共计2,600万元。2013年6月30日，西岸公司(甲方)与剧蕊公司(乙方)签订涉案协议，主要约定：第二条发行保底，1.甲方负责福建东南卫视的发行及签定播出合约，首轮联播价格不低于每集40万元。2.乙方负责深圳卫视的发行及签定播出合约，首轮联播价格不低于每集40万元。3.2如最终未能与任何一家卫视按同等条件签约，则按每集40万元【注：扣除13%的发行费(该费用项下包含发行环节应缴纳营业税或增值税，下同)，实则为每集34.8万元】进行回购……第五条宣传，甲方负责垫付该剧在摄制过程，摄制完成后至首轮播出期间，以及该剧为配合首轮卫视播出进行的各类宣传活动费用。甲方垫付的宣传总费用须列明清单，经乙方书面确认后，在发行总收入结算中予以扣除。第八条发行收入，1.分区发行执行方可按分区发行收入部分的13%，海外发行收入部分的15%(该费用项下包含发行环节应缴纳营业税或增值税)作为分区发行执行方代理发行费。3.自发行许可证下达之日起前2年内，甲、乙双方每两个月对发行收入进行一次结算，双方应在收到结算表后10个工作日内进行确认，如超过10个工作日未表示异议，视为已确认……第九条违约责任，本协议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全面履行或迟延履行本协议项下其应承担的任何义务，均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负责赔偿另一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第十二条争议处理……被裁定有过错的一方应承担无过错一方为解决纠纷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公证费、律师费等……涉案合同、协议中载明的剧蕊公司地址均为北京市朝阳区新东路首开幸福广场39号楼1单元1701，法人代表为杨某某。2012年12月至2013年5月，西岸公司向海某(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及陆小凤摄制组共转账3,900万元。2013年3月至2013年7月被告剧蕊公司向海某(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及陆小凤摄制组共转账2,500万元。2014年4月23日，福建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制发(闽)剧审字(2014)第XXX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载明剧目为《陆小凤与花满楼》43集，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发行。二、涉案连续剧宣传、发行收益情况西岸公司在2013年3月至2015年8月期间为涉案连续剧发行垫付宣传费用928,864.10元。剧蕊公司提供了推广合同、宣传片头LOGO制作合同、银行回单等支出宣传推广费用的证据。西岸公司未能与福建东南卫视签约，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应按照涉案合同、涉案协议约定计算分配收入为1,720万元。2015年6月19日西岸纵合公司与上海东方娱乐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剧播映权许可使用合同书》，约定授权费用为430万元。西岸公司授权华艺传媒(澳门离岸商业服务)有限公司除中国大陆以外地区2年期限的独家代理发行，之后华艺传媒(澳门离岸商业服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14日与PPCTVCO.LTD(柬埔寨)签订《独家代理协议》，约定授权费用为美元19,350元；2014年6月1日与TelevisionBroadcastsLimited(香港)签订《节目授权协议》，约定授权费用为美元227,900元；2014年6月10日与AXNHOLdings,LLC(越南)签订《独家代理协议》，约定授权费用为129,000美元；2014年6月18日与WahWaiFilmTradingCo.,(泰国)签订《独家代理协议》，约定授权费用为美元150,500元；2014年12月9日与MEDIACORPTVSINGAPOREPTELTD.(新加坡)签订《节目许可协议》，约定授权费用为美元77,400元。剧蕊公司提供了2014年与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签订《电视节目播映权许可合同书》，约定授权费用为2,408万元，2014年11月24日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影视剧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约定授权费用为1,075万元。审理中，西岸纵合公司要求剧蕊公司出具发行收入的汇入凭证及对应发票，剧蕊公司予以拒绝。经西岸纵合公司申请，本院向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调查相关合同情况，根据上述公司回函及相关证据，证明剧蕊公司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价款属实，剧蕊公司于2015年与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签订《关于电视剧播映权费用结算补充合同书》，最终确定授权费用为2,838万元。三、与涉案纠纷有关的其他情况2015年4月10日，西岸公司出具确认函，主要内容为向剧蕊公司提供西岸公司与华艺传媒(澳门离岸商业服务)有限公司以及该公司与境外公司签订的若干授权协议复印件。2015年4月13日，剧蕊公司出具确认函，主要内容为向西岸公司提供与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于2014年签订《电视节目播映权许可合同书》复印件。2017年6月7日，西岸公司出具确认函，主要内容是向剧蕊公司提供支出结算汇总表、收入汇总表、发行宣传汇总表等材料，其中海某(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陆小凤摄制组出具的支出结算汇总表显示支出合计62,076,562.43元。2017年6月16日，剧蕊公司回函称先综合核算投入的制作成本和发行成本，在扣除相关成本后，再按协议约定进行利润分配。2018年5月8日，西岸公司向剧蕊公司出具《关于要求支付首轮发行电视剧的收益的函》，主要内容为双方发行收益相互抵销后，剧蕊公司应支付发行收益9,855,201.42元，要求剧蕊公司在收到本函件后5日内支付，逾期将依法提起诉讼，追索发行收益与逾期付款违约金。当日通过EMS邮寄，收件人为杨某某、手机号为XXXXXXXXXXX、单位为剧蕊公司、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新东路首开幸福广场39-1-1402。EMS官网显示该邮件于2018年5月9日签收。审理中，剧蕊公司称未收悉该信函。2018年5月10日，西岸公司、西岸纵合公司共同向剧蕊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主要内容为西岸公司将涉案协议项下享有首轮发行收益债权以及其从权利转让给西岸纵合公司，要求剧蕊公司于收到通知之日起3日内将所负债务直接偿还给西岸纵合公司。当日通过EMS邮寄，收件人为杨某某、手机号为XXXXXXXXXXX、单位为剧蕊公司、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新东路首开幸福广场39-1-1402。EMS官网显示该邮件于2018年5月11日签收。审理中，剧蕊公司称收悉该信函。西岸纵合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为涉案纠纷支出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9万元，律师费10万元。审理中，剧蕊公司申请对投资资金支出的合理性、合法性进行审计。双方当事人确认一审辩论终结时美元兑换人民币的汇率为7.0647。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涉案合同、协议是西岸公司、剧蕊公司自愿订立，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合同约束力。2018年5月，西岸公司、西岸纵合公司共同向剧蕊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将西岸公司享有涉案协议的权利转让给西岸纵合公司，审理中，剧蕊公司确认收悉上述材料，对于西岸纵合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分配的收入金额、西岸公司支出的宣传成本、分配比例均无异议。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尚存如下争议焦点：一、西岸纵合公司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涉案连续剧收入应如何分配；三、剧蕊公司应否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四、本案有无必要进行审计。本院分述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剧蕊公司主张涉案连续剧于2014年4月23日获得发行许可证，根据涉案协议第八条约定，西岸纵合公司应自该日起每两个月进行结算，现其提起涉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剧蕊公司引用的涉案协议条款是双方当事人结算收入的约定，要求双方当事人及时向对方披露发行收入情况，以便结算，但并未约定应分配发行收入的支付时间，故不能据此证明西岸纵合公司主张支付发行收入已超过诉讼时效，对剧蕊公司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剧蕊公司提供了推广合同、宣传片头LOGO制作合同、银行回单等证据，主张按照涉案合同第四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上述宣传活动费用应予抵扣。本院认为，首先，剧蕊公司与西岸公司就涉案连续剧前后签订了涉案合同、涉案协议两份合同，对于约定内容不能割裂，应进行整体解读，综合解读涉案合同第四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以及涉案协议第五条、第八条等与涉案电视剧宣传支出相关的条款，可知涉案合同、涉案协议对于在拍摄期间至首轮播出期间的宣传活动的责任主体以及支出的宣传活动费用作出了特别约定，由西岸公司负责相关宣传活动、垫付相关宣传费用并从总发行收入中扣除；其次，西岸纵合公司主张涉案协议第八条约定了国内13%的分区发行执行方代理发行费，剧蕊公司上述支出已经纳入该部分费用，不应再行抵扣，本院认为其主张符合双方当事人约定；综上，对于剧蕊公司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双方当事人确认的收入金额、西岸公司支出的宣传成本、分配比例，本院确认西岸公司的国内收入为2,150万元，扣除13%代理发行费，应分配收入为1,870.50万元；西岸公司的境外收入为604,150美元，扣除15%代理发行费，应分配收入为513,527.50美元，按双方当事人确认的一审辩论终结时美元兑换人民币汇率换算为3,627,917.73元；剧蕊公司的国内收入为3,913万元，扣除13%代理发行费，应分配收入为3404.31万元。上述发行收入扣除西岸公司为涉案连续剧发行垫付宣传费用928,864.10元后按照60%、40%比例予以分配，剧蕊公司尚需支付西岸纵合公司发行收入11,864,238.55元。关于争议焦点三，西岸纵合公司主张自2017年6月17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注意到西岸公司于2017年6月7日向剧蕊公司送达确认函，但该函仅要求剧蕊公司对于涉案连续剧发行收入、支出费用进行审核确认，并未涉及催讨发行收入及支付时间，故西岸纵合公司主张从剧蕊公司收到该函翌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在案证据显示2018年5月8日，西岸公司向剧蕊公司致函，要求收函后5日支付发行收入并明确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故剧蕊公司于2018年5月9日收函后至今未支付发行收入，应在收函后6日起(2018年5月15日)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在该日期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该日期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剧蕊公司主张未收悉该信函，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西岸公司于2018年5月8日寄送该信函后，又于5月10日以相同的送达地址、收件人等信息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EMS官网显示上述信函均已签收，剧蕊公司在无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只认可于5月11日收悉《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西岸公司在《债权转让通知书》要求剧蕊公司于收到通知之日起3日内将债务支付给西岸纵合公司，故剧蕊公司在收到该信函后逾期付款，亦应自2018年5月15日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综上，对剧蕊公司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涉案协议第十二条约定被裁定有过错的一方应承担无过错一方为解决纠纷而发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公证费、律师费等，西岸纵合公司主张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符合上述约定，且数额无明显不合理之处，本院均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剧蕊公司主张对于投资资金支出的合理性、合法性进行审计，鉴于西岸公司、剧蕊公司的投资资金均支付至案外人海某(上海)影视文化工作室及其陆小凤摄制组，由其管理使用，如剧蕊公司对于投资资金的使用存在争议，应向案外人主张权利，且审计结果亦不影响涉案纠纷涉及的发行收入分配，故本案无需审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剧蕊(上海)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西岸纵合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发行收入11,864,238.55元，并支付上述款项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被告剧蕊(上海)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西岸纵合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律师费10万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9万元。三、驳回原告上海西岸纵合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124元，由原告上海西岸纵合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负担1,389元、被告剧蕊(上海)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负担93,735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剧蕊(上海)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孙 谧人民陪审员  李朝芳人民陪审员  曲新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沈伟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