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民初4951号原告：天津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慧谷大厦19层1918。法定代表人：杨连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帆，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苑，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海泰方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华苑产业区海泰发展六道6号海泰绿色产业基地G座11层西侧。法定代表人：张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岩，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环，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建咨询公司）诉被告天津海泰方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泰方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徐延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建咨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帆，海泰方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岩、王素环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后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8月23日、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天建咨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帆、袁苑，海泰方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岩、王素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建咨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海泰方成公司立即支付天建咨询公司咨询费83047元及违约金（以欠款本金8304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计141512元）；2.本案诉讼费由海泰方成公司承担。庭审过程中，天建咨询公司变更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为以欠款本金8304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1月31日至2019年5月31日，共计违约金127947.7元。事实和理由：2009年8月1日，天建咨询公司与海泰方成公司签订编号为2009030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由天建咨询公司为海泰创新基地工程（A1-A5、B1-B9、Ca-Cc）提供结算审查服务，咨询服务费为221515元。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室内精装修进行了深化设计，需重新编制工程量清单及控制价，双方于2011年11月4日共同追加咨询费61532元，追加后的工程费共计283047元。2013年1月底，天建咨询公司履行完毕全部咨询服务内容，收到海泰方成公司咨询费200000元，尚余咨询费83047元未付。经天建咨询公司多次催要未果，海泰方成公司拖欠咨询费的行为构成违约，故天建咨询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海泰方成公司辩称，按照天建咨询公司提供的咨询合同，其追加的咨询费61532元部分我方未找到相关证明文件，合同约定咨询费为221515元，减去我方于2011年1月31日已经认可支付的咨询费200000元，故海泰方成公司尚拖欠天建咨询公司的咨询费为21515元；经核实，本案需结算合同为52份，天建咨询公司完成28份，完成比例为54%，应付金额为170566.6元（原告完成初稿是支付合同金额一半110757.6元，完成全部工作量54%的价款为110757.6元*54%），已付金额为200000元，现超付咨询费金额为29433.4元。天建咨询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关于签订合同情况及咨询服务增项问题。2009年8月1日，天建咨询公司（咨询人）与海泰方成公司（委托人）签订编号为2009030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三部分内容即《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标准条件》、《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专用条件》，其中第一部分《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中约定由咨询人为委托人的海泰创新基地工程（A1-A5、B1-B9、Ca-Cc）项目提供结算审查工作(不包括项目的室外工程)，建筑面积总计123064㎡，本工程咨询服务费按建筑面积1.8元/㎡收取，咨询服务费为221515.2元。咨询人根据委托人提供的图纸、文件和有关资料进行咨询服务，经双方协商本咨询项目按照委托人要求的时间内完成。付款方式为咨询人自行编制工程结算审查初稿并出具报告后15日内，委托人先支付咨询人咨询费总额的50%；咨询人完成结算书核对工作并出具正式的结算审查报告后15日内，委托人将剩余咨询费用一次性付清，结算采用转账支票支付。违约责任为委托人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供合同规定材料费，咨询人顺延提供咨询报告日期（由双方协商顺延的时间）；委托人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日期、数额支付给咨询人相应费用，咨询人按每延期1天收取延期支付咨询费的1%的滞纳金（经咨询人同意延期付款除外）；咨询人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日期完成咨询内容的，每延期1天收取延期支付委托人对应咨询费的1%的违约金；其他违约责任按《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标准条件》第十四条办法承担经济损失。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室内精装修进行了深化设计，需重新编制工程量清单及控制价产生增项，天建咨询公司主张增项咨询费为61532元，对此海泰方成公司因天建咨询公司未提供证据不予认可。庭审过程中，天建咨询公司补充提交了《海泰创新基地工程（A区、B1-B3、C区、B4-B9）项目工程造价咨询费结算说明》双方于2011年11月4日共同在该说明盖章确认，该说明内容为：一、原合同部分，签订日期2009年8月1日与天建咨询公司签订的《海泰创新基地工程（A区、B1-B3、C区、B4-B9地块）项目造价咨询合同》，合同额为221515.2元（建筑面积123064㎡；咨询费单平米造价1.8元）。服务内容海泰创新基地工程（A1-A5、B1-B9、Ca-Cc）的结算审查工作（不包括本项目的室外工程）。二、增加部分,所做的室内精装修工程都进行了深化设计，需重新编制工程量清单及标底，上述为天建咨询公司要求追加咨询费的主要原因，追加咨询费用为123064㎡*0.5元/㎡=61532元。三、结算咨询费221515.2+61532=283047元。该说明原件在海泰方成公司，故海泰方成公司认可增项费用为61532元。关于咨询服务内容是否完成问题。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是按照工程建筑面积收取咨询费用，合同所涉及的咨询服务的内容为天建咨询公司应根据海泰方成公司提供的工程材料及委托事项出具结算审查报告，但合同中并未对具体工程项目对应的结算审查报告的具体份数进行明确约定。天建咨询公司表示出具报告65份，上述报告通过电子邮箱、U盘拷贝及部分签收的方式提交给海泰方成公司，天建咨询公司未能将提交全部报告给海泰方成公司的证据提供。海泰方成公司认为应提交的报告为52份，天建咨询公司完成28份，依据实际工程进程中若干合同对应出具若干结算审查报告，但海泰方成公司未能提供应收、已收审查结算报告的证据。庭审中，天建咨询公司提供有关海泰创新基地A区的结算审查报告，海泰方成公司认可海泰创新基地A区的结算审查报告已经完成。天建咨询公司提供已经生效的判决证明其已经完成了海泰创新基地B区、C区的审查报告，海泰方成公司表示B、C区尚有零星工程的结算审查未完成，但其对未完成部分无法量化所占比例。合同约定应由海泰方成提供工程材料，包括图纸、变更签证等资料，海泰方成公司对未完成的部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天建咨询公司出具做结算审查报告所需上述工程材料的义务。因海泰方成公司分别欠付中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三局）、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二局）的工程款而发生诉讼，天建咨询公司提供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一中园初字第0029号民事判决书及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5）津高民一终字第0103号民事判决书。中院判决书第六页查明事实部分载明：B4-B9楼及地下室、框架结构、地下1层、地上5-6层于2009年5月20日出具《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验收报告》验收结论为同意验收，2010年8月25日、2010年3月3日已经完成了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工作。工程竣工验收后，因对工程结算价款产生争议，经协商，海泰方成公司委托天建咨询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工程结算审查，2011年1月14日，天建咨询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审查报告》载明“经审查，送审价值111971684元，审后价值98789173元，核减价值13182511元”中铁三局、本案双方当事人均在该报告上盖章确认。该院确认了天建咨询公司出具报告的事实，并依法作出判决。高院判决书第二页载明：B1-B3、C区工程于2009年7月28日出具《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验收报告》验收结论为工程质量合格，同意验收，2010年8月25日海泰方成公司已经完成了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工作。工程竣工验收后，因对工程结算价款产生争议，经协商，海泰方成公司委托天建咨询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工程结算审查，2011年5月20日，天建咨询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审查报告》载明“经审查，送审价值109396258元，审后价值79083612元，核减价值30312646元”中建二局、海泰方成公司在该报告上盖章确认。该院确认了天建咨询公司出具报告的事实，并依法作出判决。上述两份判决涉及的工程款项均由法院判决海泰方成公司履行相应工程款的给付之责。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天建咨询公司完成了海泰创新基地A区、B区、C区的结算审查报告的本质内容。关于增项深化设计问题，海泰方成公司认可存在增项，对增项内容完成未提出异议。庭审过程中，海泰方成公司先认可天建咨询公司已经完成了涉案工程审查结算报告义务，后表示天建咨询公司未按照工程合同出具对应的报告，原因是天建咨询公司所出具的工程结算审查报告中调整单价所使用的是施工期对应的造价信息+1月的信息价，该造价带入错误属于基础性错误，故委托天津倚天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结算价款进行审查，但庭审中其未提供倚天咨询公司出具涉案审查报告与天建咨询公司出具的审查结算报告相差的部分报告以及就相差报告亦委托天津咨询公司完成但天建咨询公司未完成的证据用以证实其抗辩主张。海泰方成公司认为其委托倚天咨询公司审查结算后已经终止了与天建咨询公司的合同关系，但其未提供书面证据证明。对此，天建咨询公司表示其未收到海泰方成公司终止合同的相关意思表示，且就海泰方成公司委托的天建咨询公司的全部委托事项均已经完成，海泰方成公司所述存在未完成的报告事项，天建咨询公司未收到委托做报告的内容及相关需作报告的基础工程材料。为此天建咨询公司提供了海泰方成公司相关人员张莹于2013年1月18日签收报告的证据，证明其于2013年1月仍向海泰方成公司提供咨询报告的服务，至此之后未再接到海泰方成公司委托服务事项。海泰方成公司认可张莹系天津海泰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泰科技公司）职工的事实，但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认可签收报告的事实。天建咨询公司申请证人吴某、陈某出庭作证，上述证人系海泰科技公司的员工。吴某证明内容为：2002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吴某负责包括海泰方成公司涉案工程成本控制即工程预算结算工作，其证明咨询服务系根据各项目的情况及进度要求，将图纸或其他资料以电子版或纸质版形式转交给天建咨询公司，天建咨询公司根据要求提供电子版或纸质版报告，电子版以邮箱形式或U盘的方式直接交于海泰科技公司，在咨询过程中每周天建咨询公司派副总来与其对接，进行本周工作汇报及下周工作安排，一般以电子版形式进行沟通，待需要出具正式报告时，通知天建咨询公司，由天建咨询公司出具正式纸质版报告，并送至我司，其在职期间安排咨询公司完成的咨询工作已经交接完毕。陈某证明内容为：2003年4月至2012年3月期间，陈某任公司工程部副部长、部长、房地产事业部副总经理等职务，负责公司开发项目的造价咨询等工作。陈某证实公司相关项目均委托天建咨询公司并签订咨询服务合同，吴某负责进行与天建咨询公司对接；主要咨询工作的流程及因项目过多文件较大，大部分文件交接未办理签收记录；截至2012年3月初离职时，天津高新区国家软件及服务外包产业基地核心区B1-B6地块项目和创新基地各承包合同的竣工结算报告基本全部盖章确认完毕，房地产事业运营部和海泰发展财务部均存档。对上述证人证言内容，天津咨询公司表示认可二位证人证明事实。海泰方成公司对二位证人的身份无异议，但表示证人陈某非咨询报告交接经办人，对交接方式的陈述不具备证明效力，证人陈述竣工结算报告有存档，但经查询无档案，证明天建咨询公司未完成全部的结算审查工作；证人吴某的证言，其证明最终出具结算审查报告系纸质版，天建咨询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海泰方成公司收到具体报告数量及完成工程报告情况。涉案工程的咨询费金额及支付情况。合同约定咨询服务费为221515.2元，合同增项咨询费用为61532元，对此双方均无异议，双方盖章确认的《海泰创新基地工程（A区、B1-B3、C区、B4-B9）项目工程造价咨询费结算说明》载明两项费用的总额283047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海泰方成公司于2011年1月30日支付天建咨询公司工程咨询费200000元，系转账支票付款，由陈某签字。双方对此200000元已付款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对于剩余咨询费83047元，海泰方成公司认为因天建咨询公司出具报告错误，双方已终止了合同，结算的咨询费200000元系全部费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天建咨询公司表示其完成提供审查算报告的全部义务，按照合同约定的咨询费扣除已付咨询费，海泰方成公司尚欠咨询费83047元。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海泰方成公司抗辩天建咨询公司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为此，海泰方成公司提供陈为民、吴某的证人证言，证言内容为：天建咨询公司在2012年底前，每年年底依据各项目完成情况及合同约定应付款额，在年底之前针对不同项目分别提出付款请求，海泰方成公司一般结合各项目资金情况，将应付款额进行取整，由运营部将之列入付款计划，按公司工程款付款审批程序提交审批后在年底支付。付款未按照合同约定节点进行。天建咨询公司以此证明其于2012年每年年底向海泰方成公司催要咨询费。海泰方成公司表示吴某证言未明确具体工程项目对应的具体请款数额，不足以证实涉案工程未超过诉讼时效。陈某于2012年3月离职，其对各海泰集团各公司关系及管理架构方面证言不具备证明效力。天建咨询公司另提交张莹2013年1月18日签收报告，证明合同在2013年1月尚在履行过程中，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1月计算。海泰方成公司表示张莹签收报告系复印件，不足以证实诉讼时效问题。天建咨询公司另提供2014年12月19日、2016年4月13日、2016年5月18日、2016年8月18日、2019年1月28日的录音证据，其中2014年12月19日录音系天建咨询公司聂帆经理与海泰科技公司武胜的谈话，内容为：聂帆提供武胜咨询费申请表，并表示支付咨询费，武胜表示咨询费一分动不了，现在调差争议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所以整个建设咨询只能先停着，整个建设咨询的咨询费停顿。聂帆称2012年至今都两年没有付款，要求武部长签收天建咨询公司咨询费申请表，怕过了追诉期，武胜表示不能签字，我这有这个表，我们所有海泰关于造价的人员均不可给外单位签收任何字据，也无法提供海泰公司的公共邮箱。2016年4月13日，谈话录音中记载，海泰公司戴部长（戴志伟）表示：天建咨询公司给海泰集团发了律师函，集团领导批示，下来谈这个工作，争取天建咨询公司提供诉求等内容。2016年5月18日、2016年8月18日、2019年1月28日谈话录音涉及处理咨询费的相关事宜。天建咨询公司提供2016年1月出具的律师函，该函中载明催要包括涉案咨询费在内的全部咨询费的内容，此件在谈话笔录中戴部长已经认可海泰集团签收。天建咨询公司提供2019年1月4日出具的律师函，发送至海泰科技公司，海泰科技公司并于2019年1月10日签收，内容为催要包括涉案咨询费在内的全部咨询费。对于催款函问题，海泰方成公司表示其并未接收到，海泰科技与海泰方成系独立法人，不能证明天建咨询公司的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海泰方成公司与天建咨询公司履行合同的流程。本院2019年10月12日询问海泰方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及相关人员，其表示所有海泰方成公司与天建咨询公司相关工程事宜均由海泰科技公司的运营部负责。海泰方成公司提供相关工程材料交付海泰科技公司运营部，运营部接收后审核并交给天建咨询公司，由其作出相应审核结算报告后再统一交回运营部。给款流程为：天建咨询公司作出报告后向运营部提出请款，运营部审核完成的工作量作出公司的资金计划，报海泰科技发展公司审批后由运营部履行请款手续，由财务部付款。关于违约金问题。天建咨询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主张权利，其主张最后一次交付海泰方成公司报告的时间系2013年1月18日，故计算违约金按照以未付款项83047元为基数，按照年率24%计算自2013年1月31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的利息的标准主张违约金127947.74元。海泰方成公司表示其并未违约，天建咨询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不同意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天建咨询公司与海泰方成公司签订编号为2009030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实际履行，不违反相关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享受各自权利。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室内精装修进行了深化设计，需重新编制工程量清单及控制价产生增项，双方盖章确认《海泰创新基地工程（A区、B1-B3、C区、B4-B9）项目工程造价咨询费结算说明》，对于增项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结算说明确认合同价款与增项的咨询费共计283047元，扣除海泰方成公司已经支付的咨询费200000元，尚余83047元未付。海泰方成公司抗辩天建咨询公司未完成咨询服务及提供审查结算报告的义务，且认为该合同已经终止履行，除增项外已付200000元比合同应付款170566.6元多付29433.4元，但海泰方成对其抗辩意见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涉案海泰创新基地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完成涉案工程咨询服务的主要义务，其中涉及海泰创新基地A区咨询服务内容及增项服务内容海泰方成公司不持异议，而海泰创新基地B区、C区提供审查结算报告的义务通过生效判决已经确定，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是天建咨询公司提供审查结算报告为海泰方成公司对外支付工程款进行咨询服务，生效判决依据天建咨询公司提供的审查结算报告作出判决由海泰方成公司支付承包方工程款，由此可以证明天建咨询公司完成了咨询服务主要内容，截止2013年1月之后，海泰方成公司未再委托天建咨询公司完成委托提供审查结算报告的事项。故海泰方成公司应当承担给付天建咨询公司剩余咨询费83047元的民事责任。关于违约金问题。依照合同约定咨询人完成结算书核对工作并出具正式的结算审查报告后15日内，委托人将剩余咨询费用一次性付清，天建咨询公司最后一次交付报告的时间系2013年1月18日，故付款起始时间应为2013年2月3日。另依照合同约定委托人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日期、数额支付给咨询人相应费用，咨询人按每延期1天收取延期支付咨询费的1%的滞纳金，上述违约金约定明显过高。虽然天建咨询公司主张以利息计算方式自行调整违约金，但是海泰方成公司不同意支付违约金且认为违约金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酌情认定违约金为37485.13元（以欠款本金83047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自2013年2月3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的利息）。关于诉讼时效问题。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天建咨询公司提供的签收报告记录，证人证言、谈话录音、催款函可以形成证据锁链，自2012年年底天建咨询公司向海泰方成公司请款，2013年1月18日交付报告，2014年12月19日谈话催款，2016年谈话催款并发送律师函，2019年1月发送律师函，天建咨询公司向海泰方成公司提出履行请求，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综上天建咨询公司主张咨询费的诉讼时效连续至起诉时，本案天建咨询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结合本案查明事实，海泰方成公司抗辩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海泰方成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天津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咨询费83047元及违约金37485.13元，共计120532.13元；二、驳回原告天津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71元，由原告天津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175元，被告天津海泰方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896元（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延坤人民陪审员  徐兴东人民陪审员  赵 凯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许 晨附本案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