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37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佳德，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科铭，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锋，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世华，男，198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广东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珊，广东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超宏，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吴川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杏，女，199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原审被告：郭子德，男，198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原审被告：杨亚生，男，196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吴川市。原审被告：钟晓璇，女，1981年8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上诉人郭佳德、黄超宏、杨小杏因与被上诉人文世华、原审被告郭子德、杨亚生、钟晓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8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佳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文世华所有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付款凭证均系借用上诉人与案外人柳A其他借贷关系中的银行付款凭证拼凑而成，被上诉人并非实际债权人，涉案《担保借款合同》也并未实际履行。涉案《担保借款协议》系实际债权人柳A、萧B为保障资金而要求上诉人提供的空白协议，被上诉人并非实际债权人。上诉人本系与案外人柳A、萧B（两人为夫妻）存在频繁资金往来，但均与被上诉人文世华无关，也与原审其他被告无关。为了保证资金安全，萧B要求上诉人提供涉案《担保借款合同》，且出借方、还款期限等信息均留空白，以便于其后续适时填写。因此，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担保借款协议》的协议首部才会出现出借方信息为手写体，借款方和担保方信息均系打印体的情况。被上诉人针对本案，曾在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粵0306民初8981号，但因案情类似（即均是被上诉人凭借担保借款协议及案外人柳A的银行流水为主要证据提起诉讼），故与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粤0303民初124号案合并审理，被上诉人从宝安区人民法院撤回了8981号诉讼，转而向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罗湖区人民法院124号案现也已作出判决，确认了双方银行流水中所体现的临时借调资金及按日计息的交易习惯。上述事实均可以佐证本案《担保借款协议》的实际产生缘由。比对本案全部银行流水，涉案《担保借款协议》与银行付款凭证并非一一对应关系，可以证明该《担保借款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担保借款协议》显示的借款金额是100万元，而被上诉人提交的对应银行付款凭证的金额却只有90万元，对于少付的10万元，虽然被上诉人称是扣除之前欠付的利息，但是，被上诉人未能就上诉人之前的借贷关系举证证明。而且，根据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也没有任何一笔还款记录显示是借款利息按《担保借款协议》约定的“月息30厘”履行的。二、鉴于上诉人在2014年7月22日以后的还款远远超过案涉借款本息总和，本案待证事实真伪不明，应当要求被上诉人进一步举证证明。对于双方是否存在其他借贷关系，上诉人的每次还款是否存在需要抵扣借款本金的情况，一审法院均未查明。按照借款本金90万元，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在2014年7月22日至2015年9月25日期间，本息总和仅为128.7万元。而根据双方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计算得出，上诉人在2014年7月22日至2015年9月25日期间共计还款5572580元，已经远远超过了案涉借款本息总和。本案待证事实真伪不明，应当要求被上诉人对于其主张进一步举证证明。在2014年7月22日至2015年9月25日期间，被上诉人每月所收到上诉人、黄C等人支付的还款基本为90000元，个别月份为45000元至90000元不等，在此期间，上诉人、黄C等人还支付过几次10万元至60万元不等的大额还款。所以，即使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上诉人、黄C等人所支付的每月还款在扣除利息后的部分，仍存在剩余部分可用以抵扣借款本金，但原审法院对此也是没有查明。上诉人黄超宏、杨小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三项判项的内容，依法改判上诉人黄超宏、杨小杏无须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担保借款合同》系上诉人郭佳德让上诉人黄超宏签署的空白合同，用于郭佳德与案外人柳A和萧B之间的合作进行形式担保，不是实际执行的合同。在该空白合同中，出借方、还款期限、利息等信息均预留空白，其他信息却系确定的打印体，而且，上诉人从未向被上诉人文世华借款，也从未收到过涉案款项。郭佳德也认可其才是真实的借款人，与上诉人无关。二、上诉人杨小杏对于黄超宏出具涉案《担保借款合同》不知情，且黄超宏也从未收到过涉案款项。就算借款真实存在，涉案款项所负债务已明显超出日常生活所需，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杨小杏无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文世华对上诉人郭佳德、黄超宏、杨小杏的上诉答辩称：一、郭佳德所称的总共向被上诉人支付了557万余元，该金额是从2014年7月10日开始计算的。在2014年7月10日前即从2013年9月5日起计算被上诉人支付给郭佳德、黄C、杨小杏的金额也有差不多200多万元，该款项郭佳德没有包含在本案之内，加上这200多万元，郭佳德、黄C、杨小杏所支付的本息与文世华支付给郭佳德、黄C、杨小杏的款项是相比少了100多万元。在（2017）粤0303民初124号案件中文世华提交了文世华所付款的明细及文世华收款的明细。该明细分为两个阶段：在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7月22日为第一阶段，该阶段文世华向郭佳德、黄C、杨小杏一共支付了4949500元，而在该阶段文世华所收到的款项2459750元，也就是说在该阶段文世华出借给郭佳德等人借了250万元的差额，所以文世华分三个案件一共250万元向法院起诉，在起诉过程中其中50万元确实已经还了，被上诉人就撤诉了，还剩下两个100万元的案件。二、本案借款时间是2014年7月20日，郭佳德、黄C、杨小杏签订该协议之后还的任意一笔款项，与本案均没有关联。原审被告郭子德、杨亚生、钟晓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文世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超宏立即归还借款900000元及利息损失（以借款本金9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0厘计算，自2015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8年1月20日止共25个月为450000元），共计1350000元；2.判令郭子德、郭佳德、杨亚生、钟晓璇、杨小杏对黄超宏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黄超宏、郭子德、郭佳德、杨亚生、钟晓璇、杨小杏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4年7月20日文世华与黄超宏、郭子德、郭佳德、杨亚生、钟晓璇、杨小杏签署了《担保借款协议》，内容是黄超宏向文世华借款100万元，还款方式于2016年1月21日前一次性向文世华还款，月利率为30%计付，按月付息。双方约定借款汇至开户名为黄C，开户行为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卡号为62×××23的银行账户。协议第五条担保条款中约定，担保人担保的有效期自黄超宏还清本协议项下全部款项及费用止。郭子德、郭佳德、杨亚生、钟晓璇以担保人的身份在《担保借款协议》中签名及加盖指模，自愿对黄超宏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借款的付款情况。1.2014年7月21日文世华委托柳A向开户名为黄C，开户行为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卡号为62×××23的银行账户汇入40万元。2.2014年7月22日文世华委托柳A向开户名为黄C，开户行为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卡号为62×××23的银行账户汇入50万元。三、黄超宏与杨小杏于2012年7月16日在广东省吴川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四、文世华庭审中确认黄超宏本金未偿还，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12月20日。以上事实有《担保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当事人庭审陈述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一、本案文世华主张与黄超宏存在借贷关系，向法庭提交了《担保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结合庭审笔录，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述证据真实有效，可以相互佐证，足以证明黄超宏向文世华借款的事实。文世华要求被黄超宏偿还借款本金90万元及按月息2%计付利息，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文世华诉求超出部分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二、杨小杏与黄超宏属于夫妻关系。杨小杏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涉案借款非用于家庭生活。杨小杏应与黄超宏承担同等责任。文世华要求杨小杏对黄超宏未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是文世华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要求合理、合法，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郭子德、郭佳德、杨亚生、钟晓璇四名担保人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问题。郭子德、郭佳德、杨亚生、钟晓璇以担保人的身份在《担保借款协议》中签名及加盖指模，自愿对黄超宏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且协议中已明确约定担保人的担保期限至黄超宏还清本协议项下全部款项及费用止。因此文世华要求郭子德、郭佳德、杨亚生、钟晓璇对黄超宏未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郭佳德辩称文世华提交的50万元银行转账单据与文世华在深圳市宝安人民法院起诉的（2017)粵0306民初8988号案件使用相同的证据。首先文世华已对（2017)粵0306民初8988号案件申请撤诉，宝安法院已裁定准许文世华的撒诉。其次郭佳德向一审法院提交（2017)粤0306民初8988号案件中文世华提交的证据为2014年7月15日由柳A向开户名为黄C，开户行为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卡号为62×××23的银行账户汇入50万元。而文世华在本案中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为2014年7月22日文世华委托柳A向开户名为黄C，开户行为民生银行深圳分行，卡号为62×××23的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50万元，非同一笔借款。因此郭佳德的上述辩称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五、郭佳德辩称从银行流水可证明黄超宏已向文世华归还利息至2015年9月及2014年7月22日后有多笔还款记录。由于黄超宏未到庭参加诉讼，且郭佳德辩称2015年9月25日的银行流水为案外人黄C与萧B之间的账目往来，与本案无关联性。由于文世华与黄超宏、郭佳德之间存在多笔借款，郭佳德未向一审法院举证黄超宏向文世华还款的证据，因此郭佳德辩称黄超宏已向文世华归还部分借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六、本案黄超宏、郭子德、杨亚生、钟晓璇、杨小杏在一审法院向其送达起诉状等法律文书后，未答辩、未举证、质证，亦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视该五被告对文世华提出的诉讼请求放弃抗辩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该五被告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黄超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文世华偿还借款本金90万元。二、黄超宏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文世华偿还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9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1日至还清借款止，按年利率24%计付的借款利息）。三、杨小杏应对黄超宏上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郭子德、郭佳德、杨亚生、钟晓璇应对黄超宏上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文世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公告费450元，由黄超宏、杨小杏、郭子德、郭佳德、杨亚生、钟晓璇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上诉人郭佳德与被上诉人文世华庭后经对账确认，2013年9月5日至2015年9月25日期间被上诉人文世华以及柳A、萧B一方共向上诉人郭佳德、黄超宏、杨小杏以及黄C一方支付8019500元，收到上诉人郭佳德、黄超宏、杨小杏以及黄C一方付款6862030元，被上诉人文世华以及柳A、萧B一方多支出1157470元。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文世华提交的《担保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真实、合法、有效，足以证明黄超宏向文世华借款90万元本金的事实，文世华诉请黄超宏还款事实清楚，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本案的实际债权人是柳A、萧B，但《担保借款协议》记载的出借人是文世华，文世华一审还提交了其本人委托柳A付款的授权委托书予以证明，故上诉人的这一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担保借款协议》签订后，文世华委托柳A2014年7月21日向指定账户转款40万元、7月22日向指定账户转款50万元，共支付借款90万元，该借款金额虽然与《担保借款协议》中约定的100万元差10万元，但尚不足以否认已经支付的90万元是本案《担保借款协议》所对应的款项，上诉人上诉主张协议根本未实际履行，本院不予采纳。借款支付后，被上诉人文世华以及柳A、萧B一方与上诉人郭佳德、黄超宏、杨小杏以及黄C一方确有多笔款项往来，但双方对账后确认存在差额1157470元，本案借款仅为90万元，也就是说，上诉人并不能证明其此后向文世华、柳A、萧B的还款系偿还本案借款，故上诉人郭佳德要求法院查明还款抵扣本案借款的情况，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黄超宏应当对本案借款全部本息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郭佳德应当对黄超宏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小杏与黄超宏为夫妻关系，杨小杏未在《担保借款协议》上签字，事后亦未追本案债务认为夫妻共同债务。因债务本金90万元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被上诉人文世华不能证明该债务用于杨小杏与黄超宏的夫妻共同生活，原审判决杨小杏对黄超宏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不当，本院予以改判。综上，上诉人郭佳德、黄超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杨小杏的上诉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亦存在不当之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89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89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和第五项；三、驳回被上诉人文世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公告费450元，由黄超宏、郭子德、郭佳德、杨亚生、钟晓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郭佳德负担8475元，黄超宏负担8475元。保全费5000元，由黄超宏、杨小杏、郭子德、郭佳德、杨亚生、钟晓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