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民终51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汝斌，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飞，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燕，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启任，男，196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华，广西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丽娟，女，1979年9月8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苏汝斌因与被上诉人吴启任、原审被告李丽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7民初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0日立案后，于2019年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汝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飞，被上诉人吴启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丽娟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汝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吴启任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吴启任承担。事实和理由：虽然苏汝斌和吴启任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总额为660000元，但吴启任每次转钱给苏汝斌时都预先扣除了6分息，苏汝斌实际只收到吴启任633000元。另外，苏汝斌已经偿还了吴启任借款本金1148400元。因此，一审判决苏汝斌归还吴启任66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吴启任辩称，1、借款的实际金额以《借款合同》为准，一审时苏汝斌已经放弃了实际借款的答辩，所以借款总额为660000元。如果借款不是此金额，苏汝斌在延期签字中应当提出，但是经确认都没有提出异议；2、关于还款数额，转账单是今天才收到的证据，系延期举证，不应认可。 李丽娟未陈述意见。 吴启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苏汝斌、李丽娟共同向吴启任偿还借款本金660000元；2、苏汝斌、李丽娟共同向吴启任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以1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5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5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21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5年12月8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6年3月10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从2016年4月29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3、苏汝斌、李丽娟共同向吴启任支付律师费3612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启任与苏汝斌是朋友关系,苏汝斌与李丽娟是夫妻关系。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苏汝斌分五次向吴启任借款共计660000元，具体如下：一、2015年10月26日，苏汝斌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吴启任借款150000元，吴启任通过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向苏汝斌支付借款。同日，吴启任与苏汝斌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苏汝斌向吴启任借款150000元，借期为三个月，借期从2015年10月26日至2016年1月25日止；每月利率为3%。苏汝斌没有按期偿还借款的，则按每日4%计收罚息，吴启任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苏汝斌承担。借款后苏汝斌没有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二、2015年11月16日，苏汝斌向吴启任借款100000元，吴启任通过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向苏汝斌支付借款。同日，吴启任与苏汝斌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苏汝斌向吴启任借款100000元，借期为三个月，借期从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2月15日止；每月利率为3%。苏汝斌没有按期偿还借款的，则按每日5%计收罚息，吴启任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苏汝斌承担。借款后苏汝斌没有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三、2015年12月8日，苏汝斌向吴启任借款210000元，吴启任通过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向苏汝斌支付借款。苏汝斌于同日出具《借条》1份，借条载明，“本人苏汝斌向吴启任借款210000元，借期为三个月，每月利率为3%，按月还息，到期后一次性还清。借款人：苏汝斌”。借款后，苏汝斌没有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四、2016年3月10日，苏汝斌向吴启任借款100000元，吴启任通过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向苏汝斌支付借款。同日，吴启任与苏汝斌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苏汝斌向吴启任借款100000元，借期为三个月，借期从2016年3月10日至2016年6月10日止；每月利率为3%。苏汝斌没有按期偿还借款的，则按每日3%计收罚息，吴启任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苏汝斌承担。借款后苏汝斌没有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五、2016年4月29日，苏汝斌向吴启任借款100000元，吴启任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苏汝斌支付借款。苏汝斌于同日出具《借条》1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吴启任100000元，从农行账户转账，以银行转账单佐证。借款人：苏汝斌”。借款后，苏汝斌没有归还借款。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苏汝斌、李丽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吴启任提供由苏汝斌所出具的《借条》、《借款合同》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苏汝斌向吴启任借款660000元，对吴启任与苏汝斌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法院予以认定。苏汝斌借款逾期后没有归还借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吴启任诉请苏汝斌归还借款，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利息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关于“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和“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吴启任与苏汝斌在本案的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第四笔借款中约定借款利息和逾期利率均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对超过法律规定部分利息，法院不予支持。吴启任与苏汝斌在第五笔借款中没有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和还款期限，逾期还款之日应为起诉之日。故吴启任主张利息应当以1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2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2月8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3月10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2月14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 吴启任诉请苏汝斌支付律师费36128元，却未能向法院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吴启任的该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苏汝斌与李丽娟是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丽娟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苏汝斌、李丽娟共同向吴启任偿还借款本金660000元；二、苏汝斌、李丽娟共同向吴启任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1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2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2月8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3月10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2月14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吴启任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193元，由苏汝斌、李丽娟负担。 二审中，苏汝斌对一审查明事实中的实际借款金额有异议，认为借款金额为633000元。吴启任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 本院二审期间，苏汝斌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苏汝斌账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苏汝斌实际收到吴启任的借款合计633000元，苏汝斌分十六笔共向吴启任还款合计1148400元，苏汝斌实际还款已超过借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启任的质证意见：关于借款本金，第一笔借款150000元苏汝斌没有异议；第二、三、四、五笔借款除了银行转账外，在借款当时均有以现金形式给付苏汝斌。五笔借款均有《借款合同》、《借条》、《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佐证。吴启任不认可苏汝斌主张的还款金额，苏汝斌从未还款。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苏汝斌已提供证据原件核对，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证据能否证明苏汝斌主张的待证事实，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 吴启任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不动产登记业务受理凭证》，证明借款已实际发生，并就该借款办理房屋抵押手续；2、借款还款情况表，证明吴启任与苏汝斌之间除了本案之外还有其它款项来往的事实；3、手机短信，证明苏汝斌提交《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主张还款1148400元，实为双方合作爱华公寓项目的保证金，与本案的借款没有关系，苏汝斌没有归还本案借款；4、《承诺保证书》，证明苏汝斌未归还本案借款；5、《合作协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另外的款项来往。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苏汝斌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不能证明苏汝斌与吴启任存在债务关系；证据2借款还款情况表实为苏汝斌制作，在此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短信中代任红志还款仅为苏汝斌的说法，若任红志欠吴启任的钱，苏汝斌没有义务替其偿还，如果苏汝斌替任红志还款必须有三方的债务转移协议，短信说明本案不属于借款纠纷，吴启任与苏汝斌有合作关系，本案所谓的借款属于因合作关系产生的款项，双方没有对合作关系进行清算，不能证明苏汝斌仍欠吴启任的款项；证据4《承诺保证书》是苏汝斌单方所写，其内容不能证明苏汝斌还欠吴启任的钱，苏汝斌是否欠吴启任的钱不能凭借苏汝斌所写单方承诺书认定，而应凭借双方的转账记录；证据5《合作协议》与本案的借款无关，且证明苏汝斌与吴启任存在合作关系，本案所谓的借款属于合作期间所产生的款项。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1《不动产登记业务受理凭证》明确办理的是补证登记，未能反映是否本案的借款纠纷有关联，故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实为苏汝斌整理的借款还款清单列表，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证据3短信内容，吴启任能够提供手机内存短信内容供核对，苏汝斌并未否认短信非其发送给吴启任，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短信内容载明苏汝斌代任红志向吴启任的银行账户转爱华公寓保证金，分别为2016年6月10日转账20万元、6月15日转账150000元、6月23日转账100000元、6月29日转账150000元、7月4日转账50000元、7月13日转账150000元、8月4日转账50000元、8月6日转账100000元及50000元，以上九笔转账（以下简称爱华公寓保证金）共计1000000元，与苏汝斌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载明的转账日期及金额能够一一对应，又涉及到案外人任红志的利益，本院不予认定为苏汝斌向吴启任的还款；证据4中苏汝斌承诺的金额前后矛盾，既涉及到吴启任、苏汝斌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又涉及到案外人的利益，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借款。苏汝斌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载明吴启任转账给苏汝斌的借款金额共计633000元。苏汝斌除承认2015年10月26日的借款实借到150000元以外，余下的借款均对实借金额有异议，认为2015年11月16日的借款实借到94000元，2015年12月8日的借款实借到201000元，2016年3月10日的借款实借到94000元，2016年4月29日的借款实借到94000元，实借金额与约定金额不一致，原因在于借款当时扣减了相应利息。吴启任则认为在借款当时均给付了金额不等的现金，实借金额应以《借款合同》或《借条》载明为准。对此，本院认为，吴启任提出借款当时给付现金的事实主张，未能充分举证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还款。苏汝斌主张根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载明还款金额1148400元，吴启任主张苏汝斌从未还款，且对1148400元中的1000000元能够举证证明非本案还款。对此，本院认为，吴启任对于1148400元中的148400元未能够举证证明非本案还款，故本院认定苏汝斌向吴启任转账的148400元与本案讼争的借款有关联。 二审查明，2015年10月26日的《借款合同》实际借款金额为150000元；2015年11月16日的《借款合同》实际转账金额为94000元；2015年12月8日的《借条》实际转账金额为201000元；2016年3月10日的《借款合同》实际转账金额为94000元；2016年4月29日的《借条》实际转账金额为94000元。上述借款除了2016年4月29日的《借条》未约定借款期限、利率、逾期利率外，其他借款均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月利率3%，每月付息。2015年10月26日的《借款合同》、2015年11月16日的《借款合同》、2016年3月10日的《借款合同》均约定苏汝斌未按期还款和利息，吴启任有权将苏汝斌购买的车牌号为桂Ａ×××××的车辆作抵押或用来运营经营还作本金和利息，但未有证据显示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苏汝斌先后七次向吴启任的银行账户转账，分别为：2015年12月19日转账9600元、12月29日转账9000元、2016年2月17日转账18600元、3月1日转账9000元、3月21日转账18600元、4月18日转账33600元、9月2日转账50000元，以上共计1484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苏汝斌应否归还吴启任借款660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 吴启任、苏汝斌对涉案的三份《借款合同》及两份《借条》均无异议，苏汝斌亦实际收到了吴启任转账给付的借款，因此，本院认定吴启任、苏汝斌之间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苏汝斌认为双方之间存在的是合作关系，不存在借贷关系，但未举证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一、关于借款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苏汝斌对2015年10月26日的《借款合同》实际借款金额为150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而2015年11月16日的《借款合同》实际转账金额为94000元；2015年12月8日的《借条》实际转账金额为201000元；2016年3月10日的《借款合同》实际转账金额为94000元；2016年4月29日的《借条》实际转账金额为94000元，吴启任对于借款当时另有现金给付的事实主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依据前述法律规定，本院认定转账金额即为实际借款金额。综上，苏汝斌向吴启任借款的总金额为633000元。 二、关于还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及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本案中，第一至第四笔借款均约定每月付息、月利率3%，逾期违约金日4%或日5%，借款期限内的利率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逾期违约金则超出上述法律规定，但苏汝斌在借款期内及逾期后，实际支付过款项给吴启任直至2016年9月2日，故本院视苏汝斌同意逾期利率按月利率3%计至2016年9月2日。因此，第一至第四笔借款利息，均应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3%计至2016年9月2日止，具体为：第一笔借款本金150000元，按月利率3%计至2016年9月2日，利息为46200元；第二笔借款本金94000元，按月利率3%计至2016年9月2日，利息为26978元；第三笔借款本金201000元，按月利率3%计至2016年9月2日，利息为53265元；第四笔借款本金为94000元，按月利率3%计至2016年9月2日，利息为16262元；以上四笔利息共计142705元。苏汝斌在借款后，截止至2016年9月2日共转账给吴启任148400元，依据前述法律规定及计算结果，本院认定其中的142705元为支付第一至第四笔借款从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9月2日止的利息，余额5695元则为归还第一笔借款的本金。因此，第一至第四笔借款从2016年9月3日起，借款本金为533305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吴启任与苏汝斌在第五笔借款中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利息及逾期利息，吴启任可以随时主张苏汝斌归还借款，利息则以94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吴启任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2月14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综上，苏汝斌欠吴启任借款本金共计627305元（1500000＋94000＋201000＋94000－5695元＋94000），利息计算：以本金53330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9月3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本金94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2月14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 李丽娟就一审判决曾提起上诉，但未依法到庭参加二审诉讼，本院已裁定其自动撤回上诉（裁定书另行制作）。因此，本院视李丽娟认可一审判决。 综上所述，苏汝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660000元及借款分文未还有误，本院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7民初5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7民初5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苏汝斌、李丽娟共同向被上诉人吴启任偿还借款本金627305元； 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7民初5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苏汝斌、李丽娟共同向被上诉人吴启任支付逾期利息（利息计算：以本金53330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6年9月3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以本金94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2月14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 四、驳回吴启任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3193元，由苏汝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桂全 审判员  盘 佳 审判员  涂媛媛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泽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