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21民初3523号原告：罗嫦娥，女，1966年3月1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菊林，男，1963年2月2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址同上，系原告罗嫦娥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设，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国兵，男，1972年9月6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被告：刘文忠，男，1967年8月12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被告：李友美，男，1965年10月20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被告：李道德，男，1964年10月23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被告：李新初，男，1958年6月2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刘文忠、李友美、李道德、李新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郁青，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建国，男，1976年2月23日生，汉族，浏阳市人，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肖波（曾用名肖博），女，1989年1月20日生，汉族，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原告罗嫦娥与被告周国兵、刘文忠、李友美、李道德、李新初、肖波、高建国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邹耀彩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彭志春、邓湘黔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嫦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菊林、李建设、被告刘文忠、李友美、李道德、李新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郁青、被告周国兵、被告肖波、被告高建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嫦娥诉称，双峰县双马烟花鞭炮厂(以下简称“双马鞭炮厂”)因政策原因于2017年3月关闭注销。七被告系原双马鞭炮厂合伙人。原告系原双马鞭炮厂旁边的村民。根据上级政府的要求，对关闭的鞭炮厂要将厂房和生产车间拆除，政府才给予相应的补偿。双马鞭炮厂合伙人为了应付上级的要求，只拆除了部分厂房和生产车间。并且，在拆除的过程中，未按要求将厂房和生产车间存放的引信等危险物品搬离或者销毁，而是用挖掘机直接将厂房和生产车间推倒，任由引信等危险物品填埋在建筑垃圾下面。2017年9月2日，原告因家庭建房需要，就到原双马鞭炮厂已经推倒的建筑垃圾中去找一些钢筋。敲击钢筋的火星引起建筑垃圾下面的废弃引信等危险物品突然起火，导致原告和丈夫李菊林（另案处理）被严重烧伤。原告夫妇受伤后，由亲友送至双峰县人民医院救治，双峰县人民医院见伤情严重，转至娄底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原告的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烧伤，面积约85%。原告认为，被告系原双马鞭炮厂的合伙人，根据上级政府要求关闭该厂时没有严格按照政府要求清理销毁危险物品，导致推倒的房屋成为无人管理的危险场所，是该危险场所的制造者。原告在几个月以后到该厂敲拾钢筋，敲击火星引起填埋在建筑垃圾下面的危险物品突然起火，导致原告受伤，被告理应对原告的损伤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为此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人身损害损失2221543.52元；2、由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周国兵、高建国辩称：1、被告周国兵、高建国所属双马鞭炮厂在拆除厂房前，已将危险品全部搬离，并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没有将厂房和生产车间存放的废弃引信等危险品搬离或销毁的事实；2、双马鞭炮厂拆除厂房、销毁火药成品、半成品通过了石牛乡人民政府、县安监局、质监局、公安局、财政局验收合格；3、罗嫦娥明知该厂原来是用于存放引信等危险品的，为了贪小便宜，竟然在上面敲锤废弃钢筋和削红砖，同时其丈夫李菊林还在上面抽烟，随意丢弃烟头，导致其被烧伤，故原告罗嫦娥有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4、罗嫦娥的具体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严格审查、认定。被告刘文忠、李友美、李道德、李新初辩称：1、原告罗嫦娥夫妇未经允许，擅自进入鞭炮厂敲钢筋、削红砖，同时李菊林还在上面抽烟，导致原告罗嫦娥被烧伤，故原告自己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2、刘文忠、李友美、李道德、李新初4人虽为原双马鞭炮厂合伙人，但未实际经营和管理，一直由周国兵承包经营和管理；且2017年3月13日，该厂已关闭注销，企业已不存在，原合伙人已解散，关停后，合伙人已将原厂财物交由被告周国兵管理，故他们不应对原告的损伤承担责任。被告肖波辩称：2015年4月8日她在双马鞭炮厂原始股份全部转给了高建国，之后她就退出了该厂的生产经营，其他股东也都认可这一转让，故本案与她无关。根据上述各方提供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在法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双马鞭炮厂原是肖波、周国兵、李友美、李新初、李道德、刘文忠六人合伙办理的企业。2015年4月6日，肖波将其在该厂的原始股份全部转让给高建国，且征得了其他股东认可，之后由高建国替代实际管理经营，由周国兵承包经营。2016年12月，该厂与双峰县人民政府签订了《双峰县落后烟花爆竹生产企业关闭退出工作及奖补事项协议》,2017年3月13日，该厂股东共同决定将该厂在双峰县工商质监局注销登记。2017年4月6日，该厂股东与周国兵签订《关于废除承包合同后相关事宜的协议》，双方约定以原厂所租场地剩余的经营时间及厂内所有相关的配套设施及设备作为原承包合同的违约赔偿。2017年9月2日，原告罗嫦娥与丈夫李菊林到原双马鞭炮厂已经推倒的建筑废料中去找一些钢筋和红砖为自家建房，敲击钢筋和红砖溅起的火星引起建筑废料下面的残留火药等危险物品突然起火，导致罗嫦娥和李菊林被烧伤。原告罗嫦娥受伤后的第二天开始，主要在娄底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的伤情经娄底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1、全身多处火焰烧伤，85%TBSA,深Ⅱ°25%Ⅲ°60%；2、全身多处火焰烧伤后疤痕挛缩畸形；3、左小指缺如；4、双眼睑外翻畸形矫正术后；5、嘴唇外翻畸形矫正术后；6、颈胸粘连术后。2019年9月11日经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以湘雅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罗嫦娥全身多处烧伤遗留瘢痕及其双手功能丧失构成两个四级伤残；误工期为二十四个月；营养期为十个月；罗嫦娥目前情况属部分护理依赖；后期医疗费用约需四十万元，或按实际发生费用计算。2019年12月11日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以湘雅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83号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罗嫦娥护理期为二十四个月；护理人数无法评定。原告罗嫦娥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原告要求赔偿医疗费1007918.01元（其中包括后续治疗费400000元和鉴定费3275元）。经审查，根据医院的正式医药费发票、用药清单、病历资料、诊断证明及法医鉴定书等相关证据，本院对该项费用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确认，对无正式医药费发票的315元和救护车费700元（计入交通费）予以剔除，认定原告医疗费损失为1006903.01元；2、误工费。原告要求赔偿误工损失89386元。本院根据法医鉴定书确定原告罗嫦娥误工24个月，因原告罗嫦娥没有固定收入，又不能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可以参照当地上年度农林渔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故认定罗嫦娥的误工损失为43266元/年÷12个月×24个月=86532元；3、护理费。原告要求赔偿护理损失791133.71元。经审查，根据法医补充鉴定书确定罗嫦娥的前期护理期为24个月，护理人数无法评定，本院根据医嘱确定护理人数为1人。参照当地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计算，罗嫦娥的前期护理费为：60798元/年×2年×1人=121596元。因罗嫦娥已致残，后期仍需护理，法医鉴定罗嫦娥属部分护理依赖，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之规定，部分护理依赖的赔偿比例为50%，因此原告罗嫦娥的后期护理费用为：60798元/年×（20－2）年×50%=547182元。以上两项护理费用相加，认定原告罗嫦娥护理费为668778元。4、营养费。原告罗嫦娥营养期法医评定为10月，本院认定罗嫦娥营养费为10个月×30天×30元/天＝9000元。5、交通费。本院根据罗嫦娥的伤情和住院情况，酌情认定罗嫦娥交通费5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罗嫦娥住院共计308天，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308天×100元/天＝308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219850.8元。经审查，原告罗嫦娥的伤经法医鉴定构成两个四级伤残，伤残赔偿金是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乘以20年再乘以伤残等级比例，四级伤残等级比例为70%，对于一人有多个伤残等级的伤残赔偿金适用综合伤残等级赔偿指数，即最高等级的伤残赔偿指数加附加伤残等级指数，四级伤残伤及对应的附加伤残等级指数为7%，因此，原告罗嫦娥的伤残赔偿金计算为：14093元/年×20年×（70+7）%＝217032.2元。8、精神抚慰金。根据伤情酌情认定罗嫦娥伤残抚慰金35000元。以上合计原告罗嫦娥伤残损失2059045.21元。本院认为：原告罗嫦娥在原双马鞭炮厂旧址遭受到危险物品烧伤，该案适用特殊民事责任，即高度危险责任。根据《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民用爆炸物品变质和过期失效的，应当及时清理出库，并予销毁。销毁前应当登记造册，提出销毁实施方案，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民用爆炸物品行业主管部门，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组织监督销毁”。本案双马鞭炮厂未严格按照此要求对变质和过期失效的民用爆炸物品进行销毁，而是疏忽大意，将这些危险物品推倒在建筑废料之下，从而形成了一个高度危险的场所或安全隐患。原双马鞭炮厂对因此造成的安全事故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该厂已被注销，责任应由开办该厂的全体股东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高度危险责任一般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占有或者使用易燃、易爆、剧毒、放射性等高度危险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占有人或者使用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占有人或者使用人的责任”。本案原告罗嫦娥夫妇未经许可，擅自进入此区域，使用敲击钢筋、红砖的错误方法摄取废料，从而导致自己烧伤的安全事故，对损失发生有重大过失，可以减轻被告的责任。被告周国兵辩称，双马鞭炮厂在注销前已经将引信等危险品全部搬离，原告的伤是在被告厂址上被火药烧伤的，没有证据。经审查，原告罗嫦娥与其夫李菊林于2017年9月2日在被告废弃厂址上敲拾钢筋引起火药烧伤，伤势严重，当即被送入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火药烧伤，原告罗嫦娥及其夫李菊林被火药烧伤证据确实存在，被告周国兵称双马鞭炮厂在撤出注销前已将废弃引信等危险品全部搬离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国兵辩称，双马鞭炮厂关闭是通过了石牛乡政府和双峰县安监局验收合格的，说明被告已尽到自己的责任，原告的损害责任应由其本人承担。经审查，双马鞭炮厂是根据政策进行关闭的企业，根据该企业与双峰县人民政府达成的《双峰县落后烟花鞭炮生产企业关闭退出工作及奖补事项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企业）在2016年12月31日前停止烟花爆竹生产并按照正常要求做好如下工作：……2、妥善处理好原辅材料、中间产品、销毁废弃药物、报废产品，以前生产的B级以上产品……”。另据2016年12月7日双马鞭炮厂向双峰县人民政府出具的承诺书中承诺：“……2、切实履行安全生产主体责任，认真做好关闭退出前安全生产工作和废弃药物清理处理，工房拆除等安全工作，确保不发生任何安全事故”。由此可见，销毁废弃危险物品工作是企业的责任。现因原企业没有完全彻底销毁废弃危险物品而发生安全事故，应由开办原企业的股东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刘文忠、李友美、李道德、李新初辩称，双马鞭炮厂已承包给周国兵、高建国，原告的损失应由周国兵、高建国承担，与其他股东无关。经审查，双马鞭炮厂虽然已承包给周国兵，但这是企业内部承包关系，不能对抗外部债务，且关闭、注销双马鞭炮厂的手续是全体股东共同办理的，所得的补偿金也属全体股东所有，安全隐患也是在关闭过程中形成的。因此，被告刘文忠、李友美、李道德、李新初对原告损害不承担责任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肖波辩称，她早已退出了双马鞭炮厂，对原告的损失不再承担责任。经审查，肖波的原始股份已于2015年4月8日转让给高建国，双方约定肖波的原始股金收据转交给高建国后，双马鞭炮厂所产生的一切事务均与肖波无关。事实上，转让后肖波已退出双马鞭炮厂的一切工作，由高建国接管肖波的一切事务，其他股东也均认同肖波与高建国的转让。其后关闭、注销双马鞭炮厂的工作也是高建国参与办理，与肖波无关，因此被告肖波称其已退出原始股东的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高建国承担转让后的股东权利和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罗嫦娥的医疗费等损失2059045.21元，由被告周国兵、刘文忠、李友美、李道德、李新初、高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1441331.65元，余款自负。二、驳回原告罗嫦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罗嫦娥承担4800元，由被告周国兵、刘文忠、李友美、李道德、李新初、高建国共同承担11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耀彩人民陪审员  彭志春人民陪审员  邓湘黔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秀芬代理书记员  陈 昭附相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九条从事高度危险作业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七十二条占有或者使用易燃、易爆、剧毒、放射性等高度危险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占有人或者使用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占有人或者使用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