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03民初4220号原告：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路165号。法定代表人：王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芳，该公司法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亚宁，该公司法务人员。被告：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钢园路39号徐工机械4S店。法定代表人：郝晓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虎，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海平，197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汾市古县。被告：肖海涛，男，198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临汾市古县。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永刚，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重型公司）与被告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原海虹公司）、肖海平、肖海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涛独任审理，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适宜简易程序的情形，故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松与人民陪审员刘贵云、王娟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徐州重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亚宁、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虎、被告肖海平及被告肖海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永刚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徐州重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芳、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虎、被告肖海平及被告肖海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永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州重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支付原告QY25K-Ⅱ汽车起重机货款174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为以每期应付未付分期货款为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五为标准，自2015年2月15日起分段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2.被告肖海平、肖海涛对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24日，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与原告徐州重型公司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1111749）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购买原告生产的型号为QY25K-Ⅱ汽车起重机一台，设备价款为76.7万元。同日，双方签订了《分期付款协议》及其附件，变更了原《产品购销合同》的付款方式，约定首付款23.01万元，余款53.69万元自2014年6月15日起分12期（每月为一期）支付，前11期每期付款4.47万元，最后一期付款4.52万元，于2015年5月15日前付清。该《分期付款协议》第三条约定如乙方（即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未按照协议履行付款义务的，甲方（即原告徐州重型公司）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支付全部欠款（无论该款是否到履行期限），并要求乙方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肖海平、肖海涛与原告签订了《担保合同》，自愿为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上述合同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交付了车辆，但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在提取设备后并未按照约定按期足额支付货款，逾期欠款严重，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以各种理由拖欠货款。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原告诉状所称及《分期付款协议》第二条的约定，最后一期还款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6月20日，因此，原告的诉请已远远超过诉讼时效。2.退一步讲，假设原告的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请的违约金不应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产品购销合同》、《分期付款协议》均是格式合同。关于违约金，此格式条款既未考虑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已付首付款的事实，也未考虑《分期付款协议》于2014年6月签订的事实，其明显加重了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责任，且无证据证明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向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履行了提醒注意义务。据此，依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该《分期付款协议》第三条关于违约金的约定系格式条款，应认定为无效，不应得到支持。被告肖海平、肖海涛共同辩称，本案购销合同的保证责任期限已过，对二被告保证责任应予免除，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购销合同属于分期付款产品购销合同，最后一期为2015年5月15日，在二被告签署的《担保合同》第4条保证期间中约定保证人承担责任的期限为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及其附件、补充协议约定的最后一期还款日后两年，本案最后还款期限为2015年5月15日，本案已超过该期限，根据担保法第26条规定，在合同规定的保证期限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此，依据《担保合同》的约定以及主合同以及担保法，本案两保证人均免除保证责任，应免除二被告的担保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24日，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与原告徐州重型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1111749）一份。该合同约定：“供方：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需方：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一、产品名称、品种规格、数量、金额及交货时间：产品名称为汽车起重机，商标为徐工，规格型号为QY25K-Ⅱ先导，数量为壹台，单价为76.7万元，总金额为76.7万元，交（提）货时间及数量为2011年4月26日送货至山西太原。……三、交（提）货地点：山西太原，交货方式为送货至需方。……八、结算方式及期限按第（3）项方式执行：……（3）其它方式：融资60天内付款。九、如需提供担保，另立合同担保书，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同时具有法律效力；担保人在本合同上签章视为就本合同向供方提供连带担保保证。十、违约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执行。十一、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原告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当日，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与原告徐州重型公司就上述《产品购销合同》的付款方式签订了《分期付款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甲方：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乙方：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第一条甲、乙双方确认：1、乙方购买甲方生产的QY25K-Ⅱ汽车起重机，合同总价为767000.00元整，首付货款230100.00元整于产品交付前支付。剩余货款536900.00元整分期支付。……第二条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按本协议附件约定，2015年5月15日前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货款及利息536900.00元整,具体还款计划见附件1。第三条乙方承诺愿以其全部资产对本协议所涉债务承担责任。乙方保证按照本协议附件1《还款计划明细表》按期足额履行本协议，否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及购销合同，要求乙方立即一次性偿还全部欠款（无论该款是否到履行期限），并要求乙方按照合同编号为1111749《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合同总价款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二点五的利率，自1111749《产品购销合同》成立之日起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所有欠款偿还完毕为止。……全部货款本息付清前，甲方保留合同标的物所有权。……第五条本协议是合同编号为1111749《产品购销合同》的补充，与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内容有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双方因履行《产品购销合同》、本协议以及产品质量纠纷产生的纠纷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外，该《分期付款协议》所附《还款计划明细表》载明了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应当履行义务的时间及数额（即自2014年6月15日始至2015年5月15日止，每月15日前付款4.47万元，最后一期付款4.52万元），原告徐州重型公司在该表的“甲方”处加盖了其公司的“销售合同专用章”，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亦在该表的“乙方”处加盖了其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且有其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晓军的签名。2014年5月21日，被告肖海平、肖海涛与原告徐州重型公司签订《担保合同》一份，约定：“担保权人：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保证人1（购车人）：肖海平……，保证人2（购车人的担保人）：肖海涛……为保障担保权人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与债务人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1111749的《产品购销合同》及附件、补充协议项下的债权，保证人愿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向担保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人、担保权人依照我国有关法律、法规，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一、担保的主债权的种类、金额和期限：保证人担保的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义务：（货款欠款总额（含利息，大写）伍拾肆万叁仟贰佰元整；其中：欠款本金总额（大写）伍拾肆万叁仟贰佰元整；利息总额（大写）零；币种人民币；……）。……二、保证担保的范围：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拖车费）以及其它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三、保证方式：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时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债务时，债权人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偿，保证人应立即向债权人清偿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四、保证期间：保证人承担责任的期限为自主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及其附件、补充协议约定的最后一期还款日后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徐州重型公司按约履行了交付案涉设备等义务，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亦接收了案涉设备。此后，在履行上述合同及协议过程中，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于2012年12月31日支付原告108331元、于2013年3月8日支付原告115500元、于2014年9月24日支付原告100000元、于2014年12月26日支付原告219169元、于2015年7月31日支付原告50000元，此后未再付款；由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未付货款情形严重，且自2015年2月15日起开始逾期，截至原告起诉时，被告太原海虹公司逾期未付货款共计174000元。2017年8月23日，原告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在原告徐州重型公司的科技楼305室进行商谈并签订《太原海虹会议纪要》一份，该会议纪要确认了包括本案诉争车辆在内的应收账款解决方案。对该会议纪要，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在庭审中质证无异议。庭审中，原告提供《还款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5年3月18日，被告肖海平向原告及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出具《还款协议》，被告肖海平承诺于2015年5月15日前支付案涉汽车起重机及另外一台70吨汽车起重机共计三台车的分期款项100万元，余款于2015年年底前支付完。因此，被告肖海平基于真实意思表达出具该《还款协议》，也表明被告肖海平在担保期间内承担了相应的担保责任，同时因被告肖海平出具该份《还款协议》复印件，担保期间已经转化为了诉讼时效期间。对该《还款协议》，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肖海平出具的承诺，证明了被告肖海平、肖海涛是本案25吨的实际用户，我公司也同意原告所说的在保证期限内即2015年年底前支付完，保证期间已经转变为了诉讼时效；被告肖海平、肖海涛质证认为，请原告出示原件，原告不能出示原件，对该《还款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原告出具原件，对表述的内容也不予认可，并且约定的最后还款期限为2015年年底，本案起诉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也超过了诉讼时效；对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因为也超过了诉讼时效，不能证明被告肖海平、肖海涛应承担还款责任，尤其是被告肖海涛，不存在保证期间中断的事宜。对该份《还款协议》复印件，本院认为，因为原告未能提供原件，且被告肖海平、肖海涛质证不认可该复印件，故本院对份《还款协议》复印件无法采信。庭审中，原告亦提供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欲证明2017年3月28日，被告肖海平通过山西泰肥建设集团有限向原告支付了256854.05元[该份证据也在（2019）苏0303民初4221号案件中已经经双方举证质证]，证明原告已在时效期间内向被告肖海平主张了权利义务。对该份银行电子回单，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山西泰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是肖海平，原告在2017年3月28日向肖海平控股的山西泰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过权利，也就是向肖海平主张过权利，因为肖海平控股山西泰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90%的股份；被告肖海平、肖海涛质证认为，首先本案原告在另案70吨的举证中证明是付的70吨的保证款，现在又拿到这个案子中证明是付的本案与合并审理的另外一案的保证款，说明原告不知道这25万是付的什么款，这个25万是另外两台吊车的钱，那另外两台吊车也是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购买的，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付不动了，由山西泰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另外两台25吨的没有诉讼，在4221号案件中被告肖海平、肖海涛有详细说明，一共付给原告54万，包含这个256854.05元，原告在2017年8月28日为山西泰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另外两台车结清的证明，这个在4221号案件中有被告肖海平、肖海涛举证材料及情况说明。从原告称这256854.05元都是为了延续保证期间，在三个案件中都说是中断保证期间的追款，说明原告对这个256854.05元至今不知道是付的哪两台车的钱，更说明我方在4221号案件中的情况说明是真实的。对该份银行电子回单，本院认为，原告不能明确该笔256854.05元具体支付的是那个合同对应的款项（原告陈述“被告肖海平、肖海涛在原告处涉及的车辆有十台左右，其中256854.05元融资25吨入了一个89104元，剩余款项可能随机记入了其他车辆中”“被告肖海平、肖海涛由于欠付款项的车辆较多，在向原告付款时，如没有具体备注车架号，则原告会随机记入被告肖海平、肖海涛在原告处的任何一台车辆项下的回款”）；且确认融资的两台25吨车的合同在前，案涉合并审理的两案车辆的合同在后；另外，被告肖海平、肖海涛否认原告就案涉合并审理两案的车辆未付款在相应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过权利；此外，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该份256854.05元银行电子回单上“摘要”一栏内特别注明“租赁费山西泰肥肖海平”，而非买卖合同的“货款”，因为原、被告之间还存在着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不能排除该笔256854.05元款项系支付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金款，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认定该份256854.05元银行电子回单不能证明原告在时效期间内（无论是保证期间内，还是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告肖海平主张了权利，更无法证明原告在时效期间内（无论是保证期间内，还是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告肖海涛主张了权利。本院认为：原告徐州重型公司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签订的案涉《产品购销合同》、《分期付款协议》、《会议纪要》以及被告肖海平、肖海涛与原告徐州重型公司签订的案涉《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一、关于原告向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主张权利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徐州重型公司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协议》明确约定最后一期支付货款的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而双方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即2017年8月23日，在原告徐州重型公司的科技楼305室进行商谈并签订《太原海虹会议纪要》一份，该会议纪要确认了包括本案诉争车辆在内的应收账款解决方案，属于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定事由；此后，原告于2019年7月10日提起本案诉讼，亦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故对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提出的本案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应支付原告的货款及违约金的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案涉《产品购销合同》、《分期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徐州重型公司按约履行了交付案涉设备等义务，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亦接收了案涉设备，但被告太原海虹公司仅支付了部分货款，尚欠原告全部到期未付货款174000元，故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的剩余货款为174000元，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迟延支付货款、逾期严重、未付货款数额巨大，属于约定的违约情形，故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但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请求，结合双方约定，本院支持的违约金为以每期应付未付分期货款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二点五的利率为标准，自2015年2月15日起分段计算至被告太原海虹公司实际给付之日。关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辩称“违约金的约定系格式条款，应认定为无效，不应得到支持”的意见，本院认为该违约金条款的约定并未加重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责任，属于对违约作出的一般情形下的正常约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关于格式条款无效的规定，故对于被告太原海虹公司该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肖海平、肖海涛对被告太原海虹公司的案涉债务应否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被告肖海平、肖海涛在案涉《担保合同》中均自愿为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真实明确，但是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了权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肖海平、肖海涛对被告太原海虹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肖海平、肖海涛关于“保证责任期间已过，对二被告保证责任应予免除”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货款174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为以每期应付未付分期货款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二点五的利率为标准，自2015年2月15日起分段计算至被告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原告徐州重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15元，保全费1725.07元，由被告太原市海虹机械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 松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刘贵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岳 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