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12894号原告：黄炎，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辰，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晓倩，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黄国宝。被告：陈萍，男，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萍，执行董事。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振波，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炎与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陈萍、上海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简称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辰、毕晓倩、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振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5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当庭宣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振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6,000万元；2.被告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900万元；3.被告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64,923,888.89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利率计算；以4,076,111.11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利率计算)；4.被告陈萍、被告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公司对1-3项诉讼请求中被告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如被告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不履行第1-3项诉讼请求项下所负的债务，则原告有权对被告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抵押给原告的如下房地产【坐落于上海市金山区城河路XXX号、XXX号的房地产，抵押权登记证明编号分别为：沪(2018)金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沪(2018)金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行使抵押权；6.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46,455,555.5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利率计算；以3,544,444.44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利率计算；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2日，原告与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6,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的年利率15%，按季支付利息，最后一期利随本清。逾期付款的，原告有权按每日万分之四计收违约金。同日，原告与被告陈萍、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公司分别签订《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分别约定被告陈萍、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公司对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的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原告与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还签署《房产抵押合同》，约定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以其自有的房产为前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坐落于上海市金山区城河路XXX号、XXX号。嗣后，前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8年5月24日，原告向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支付借款本金6,000万元。2019年5月23日，前述借款到期后，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未归还借款本息，原告催讨未果，遂起诉。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及被告陈萍、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公司共同辩称，原告是五牛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五牛基金公司)的人员，没有能力对外提供借款。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包含在五牛基金公司收购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及关联公司房地产项目(位于上海市奉贤区大叶公路XXX号)的收购款40,520万元之中，并非借款。另外，五牛基金公司的另外一名员工李某某也就上述收购款中的8,820万元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借款为由提起诉讼，相关案件在审理中。五牛基金公司就房地产项目收购事宜引发的纠纷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股权转让纠纷之诉，本案应待股权转让纠纷之诉判决生效后再进行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被告提供的五牛基金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韩啸与上海融赢置业有限公司(简称融赢公司)、李爱清、黄炎之间的关系图、韩啸、李爱清、黄炎的《董监高对外投资及任职报告》，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因上述证据系电子数据证据，被告未能证明其数据来源，故证据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对其证据效力均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2日，原告(甲方)与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乙方)共同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为补充企业流动性需求，乙方向甲方借款6,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自借款资金到达乙方指定银行账户之日起算，分批到达则分批计算。借款年利率为15%。本合同项下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办理抵押登记的手续费、银行手续费(如有)、税费、律师费用等，均由乙方承担。借款利息按自然季度结息、付息；每季度最后一个月的20日为结息日、付息日。最后一期利息结息日、付息日为借款到期之日，利随本清。如乙方不能按时偿还甲方借款本金或利息，甲方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自逾期之日起对应付未付部分款项按每日万分之四计收违约金，且乙方应赔偿甲方的所有损失，所有损失包括本合同项下甲方借款本息，以及甲方为追究乙方违约责任所支出的诉讼(仲裁)费用和律师费、调查费、财产保全费用、交通费用等。当日，原告(甲方)与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乙方)还签订了《房产抵押合同》，双方约定，为了确保双方《借款合同》的履行，乙方愿意以其所拥有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借款人与出借人在前述借款合同项下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1为上海金山区城河路XXX号、面积49,835.29㎡的房产，房产证编号为沪房地金字(2014)第012634号。抵押物2为上海金山区城河路XXX号、面积75,099.48㎡的房产，房产证编号为沪房地金字(2014)第012635号。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因《借款合同》而产生的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咨询服务费、损害赔偿金和用于实现债权的一切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当日，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公司(甲方、保证人)与原告(乙方、被保证人)共同签订《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双方约定，就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从该合同生效日起直至《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当日，被告陈萍(甲方、保证人)与原告(乙方、被保证人)共同签订《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双方约定，就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从该合同生效日起直至《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5月24日，原告向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累计转账付款46,455,555.56元；2018年5月25日，原告向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转账付款3,544,444.44元；2018年6月20日，原告向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转账付款10,000,000元。根据不动产登记机构于2018年6月5日出具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上海市金山区城河路XXX号房地产权利人为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原告于2018年5月29日被核准登记为该房地产抵押权人。之前，案外人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行、平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于2016年12月7日被核准登记为抵押权人、案外人上海爱某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1月20日被核准登记为抵押权人。上海市金山区城河路XXX号房地产权利人为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原告于2018年5月29日被核准登记为该房地产抵押权人。之前，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行、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于2016年12月7日被核准登记为抵押权人、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1月20日被核准登记为抵押权人。原告陈述，融赢公司要收购上海易家丽家居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易家丽家居公司)所持有的3家子公司的股权，以实现收购这3家子公司的不动产为目的，涉及总金额达6.1亿元，但本案款项是单纯的借款，与前述收购款无关。原告系融赢公司员工，因融赢公司与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关联方之间存在收购关系，不便直接向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出借款项，故委托原告代为出借款项，本案中，原告的出借资金来源于融赢公司。三被告陈述，融赢公司是五牛基金公司为了收购而注册的空壳公司，原告实际是五牛基金公司的工作人员，故实际出借人应为五牛基金公司，原告并非适格主体。五牛基金公司是知名P2P企业，应对出借款项的合法性作出说明。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免息，作为支付收购款，五牛基金公司从未要求被告方支付过利息，合同约定15%的利率是否存在套利行为需要详细调查。五牛基金公司与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的关联公司之间存在6.1亿元的房地产收购项目，本案资金往来性质需要等待其他案件认定。审理中，原告与三被告均确认，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后，三被告未向原告归还过款项。另查明，该案原告融赢公司与该案被告易家丽家居公司、上海同福易家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易家丽物业公司)、上海融松置业有限公司(简称融松公司)、上海谐怡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谐怡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受理，经审理，该院2020年3月18日作出(2019)沪01民初19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该案中融赢公司请求判令解除赢融公司与该案四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及融赢公司、易家丽家居公司共同于2017年3月17日分别与易家丽物业公司、融松公司、谐怡公司签订的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并判令易家丽家居公司向融赢公司双倍返还股权转让定金1.2亿元、返还股权转让款1.85亿元、支付资金占用费等。该判决书另载明，该院查明2017年1月6日、1月10日五牛基金公司向易家丽家居公司分别付款1,000万元、5,000万元。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融赢公司共向易家丽家居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合计1.75亿元。融赢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向易家丽家居公司支付1,000万元。该判决书认定的融赢公司、五牛基金公司所支付的款项中，未提及本案原告所主张的款项。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与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就原告所主张的款项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二、原告主张借款利息是否成立；三、原告主张逾期还款违约金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与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提供了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合同签订后第三日起，原告陆续向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陆续支付了6,000万元，结合《借款合同》的约定，原告主张所支付款项为借款，符合常理，本院予以认定。三被告主张该款项系股权转让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及两份《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均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原告主张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6,0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原告依照约定向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支付了6,000万元借款本金，而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未偿还借款本息，现原告主张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归还借款本金6,000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年利率为15%，该约定并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所规定的利率上限，应属合法有效。原告出借本金6,000万元，现主张的借款利息为900万元，该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主张曾口头约定免除利息，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自借款资金到达指定银行账户之日起算，如逾期付款，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应对未付部分款项按每日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现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未归还借款，原告主张其支付违约金(以46,455,555.5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利率计算；以3,544,444.44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利率计算；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利率计算)，该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陈萍、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公司对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陈萍、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连带责任保证合同》，为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未按期偿付借款本息，原告主张被告陈萍、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对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名下的抵押给原告的房地产行使抵押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签订了《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将其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金山区城河路XXX号、XXX号的房屋抵押给原告，且前述抵押物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已取得抵押权。现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公司未按期偿付借款本息，原告主张行使抵押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是，本案所涉抵押权设立前，抵押物上已设立了其他抵押权，故原告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顺位行使抵押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黄炎借款本金6,000万元。二、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炎借款利息900万元。三、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黄炎逾期还款违约金(以46,455,555.5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利率计算；以3,544,444.44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利率计算；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利率计算)。四、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被告陈萍对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被告陈萍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追偿。五、如果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原告黄炎有权对坐落于上海市金山区城河路XXX号的房屋和坐落于上海市金山区城河路XXX号的房屋按照法律规定的顺位行使抵押权。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87,904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上海同福易家丽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被告陈萍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培审 判 员  胡 莎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叶骄凌书 记 员  叶骄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九条同一财产向两个以上债权人抵押的，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依照下列规定清偿：（一）抵押权已登记的，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顺序相同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二）抵押权已登记的先于未登记的受偿；（三）抵押权未登记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