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7859号原告：邵志兰，女，1965年10月20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上海市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阿尔莎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沈医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学金，上海金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邵志兰与被告上海阿尔莎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尔莎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学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付原告车辆净残值人民币263,404元(以下币种均相同)；2、被告退还原告多收取的购车款18,206元；3、被告赔偿原告前述18,206元自2012年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由被告提供线路，原告先行垫付客车购置资金给被告，所购车辆产权归被告，再由原告承包经营该车，按6年为限，每年签订承包合同。原告依约于2011年12月27日向被告指定帐户汇购车垫资款545,000元。2011年12月14日，原告受被告之托为被告从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购进一辆宇通牌ZK6107H9型39座客车一辆，并按被告要求为其垫资接车，办理全部纳税、上牌、落户工作。2012年1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第一年度的承包合同，但是在承包合同签至2016年底后，被告即违背承诺，拖延与原告续签2017年的合同，并于2016年12月28日通知原告停运交回车辆。但对原告垫付的购车款项等却不予以返还。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沪0113民初14674号(以下简称14674号案件)，要求被告继续与其签订承包合同、返还垫付的购车款545,000元、垫付的税收、检测、上牌等各种费用共计34,102元。本院于2018年1月2日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原告上诉，维持原判。原告遂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根据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车辆残值应归原告所有，14674号案件的判决并未就车辆残值和折旧等进行处理，故原告向本院提出本案诉讼。被告阿尔莎公司辩称，车辆残值同意归原告所有，车辆残值依照上海优斯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斯公司)的评估价确定。另根据14674号案件生效判决书，原告依约出资545,000元购买案涉车辆，在双方合同到期终止后，双方已经结清了合同所涉款项，并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多出资情形，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购车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1、2017年7月24日，本院受理了原告与被告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即14674号案件。该案查明的主要事实有：(1)2012年1月12日，原、被告签订《省际道路客运班线客车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系依法设立的省市际道路旅客运输企业，拥有上海至桐庐的班线经营权，原告风险承包被告上海至桐庐每日一班的班线经营权，该班线核准投入运营车辆一辆，经营期限从2012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止；原告承包期间该班线的营运资金、营运成本等均由原告提供和承担，包括营运车辆的购置资金；营运车辆由被告统一购买和装饰，车辆所有权归属被告，但原告在承包期有营运使用权，原告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支付营运车辆购置费，自支付之日取得承包权；合同期内，如遇不可抗力的原因造成该班线无法运营、国家政策及有关部门对被告客运班线经营权作统一规划调整及被告因资产整合实行公司化经营等原因造成原告不能继续经营的，本合同自动终止，原告放弃追究被告一切法律责任的权利，被告不赔偿原告一切经济损失；合同期内，营运车辆由原告合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按月度向被告支付管理费4,000元，先支付后经营，如因国家税收等政策发生变化，则本班线管理费等相关费用作相应调整；合同期内，营运车辆保险必须投保第三者责任险、车损险、玻璃险、不计免赔险、承运人责任险，保险业务由被告统一办理，费用由原告承担；承包合同期满后，被告收回班线经营权及车辆牌照，车辆残值归原告处置，被告予以提供有关手续，如原告愿意继续承包经营，经被告视原告合同履行情况、经营状况、车况等符合有关考评规定后，通过招投标可同意续订合同，在同等条件下，原告享有继续承包经营优先权；原告在签订本合同时一次性交纳风险抵押金30,000元，在承包期内，原告发生违约情形和其他过错需偿付违约金或造成被告损失的，原告应及时予以支付和补偿，被告有权在原告缴纳的风险抵押金中直接扣除，合同期满无违约的，被告一次性退还风险抵押金的本金；合同期内，被告应为原告提供上海至桐庐班线每日一班班线经营权的合法手续，被告不得再向第三方提供该班线的经营权手续，被告应为原告提供案涉车辆以及线路运营所必备的证件，被告应保障原告的合法经营权益，应为原告的合法经营办理有关手续，并为原告合法经营中出现的问题配合协调解决；合同期内，原告对经营承包的客运班线具有经营权，但未经被告同意不得转包、转卖、抵押被告拥有的车辆产权、线路经营权或其他侵犯被告方权益的行为，原告应按期支付被告各项应付费用，如原告未按期支付被告各项应付费用，逾期超过10天(含10天)的，每天加收3‰滞纳金，在承包经营中对外发生经济、法律纠纷及其他一切有关责任事宜，由原告承担责任；运营过程中的一切成本开支及零星开支等均由原告承担，原告向被告按期交纳应支付的各种成本费用和各种税费，其中(车辆保险费、车船使用税、排污费由原告按年度一次性付清)，养路费、营业税及附加等有关税、费按国家有关规定支付，由原告按月支付；被告按规定为原告交纳社会保险金、公积金，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不享受被告出资的国家政策性补贴，不享受工资、津贴、奖金及交通补贴等，各项医疗、福利待遇按国家有关政策享受(系本公司人员)……合同期内，原告提前终止合同的，必须提前一个月向被告递交书面申请，经被告审核同意后办理合同的解除手续，并视为原告违约被告不退还风险抵押金，原告应向被告补交年管理费用的未履约部分的费用，原则不低于年管理费用的20%，被告未同意提前终止合同的，原告仍是本合同履约人；因被告原因造成该班线无法营运而提前终止合同的，被告方按合同未履约的年管理费用赔偿原告，原则不高于年管理费用的20%，被告赔偿原告合同约定同等的风险抵押金；合同期内，因原告违反合同导致合同终止的，被告收回线路经营权及车辆牌照、运营证件，无牌车辆在交易市场转让，残值归原告处置；因被告违约导致合同终止的由被告承担车辆使用金赔偿，具体是车辆原值50万以内的按4年计算，车辆原值50万以上的按6年计算，计算公式为车辆原值-(车辆原值÷核定年限×已使用年限)，被告同时收回车辆；合同到期或因原、被告违反合同终止的，原告应从终止之日起上缴车辆牌照和有关营运证件，被告应及时办理有关手续，因原告未能按合同终止之日起上缴有关证照或被告未办理有关手续的，都按违约承担相应所产生的费用。2012年1月12日，原、被告签订《承包经营补充合同(上海至桐庐班线)》一份，约定：被告同意原告更新车辆(从2012年1月8日起)，原车号为沪B-09992调整为沪B-S1056；原班线车辆被告协助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或报废手续，残值归原告，车牌归还被告。(2)2013年1月9日、2014年1月8日、2014年12月29日、2016年3月22日原、被告续签了承包经营合同，原告的承包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止，原告每月向被告支付的管理费进行了调整，为2013年每月5,000元、2014年每月6,000元、2015年每月12,000元、2016年每月20,000元，其他内容基本未变。(3)2011年12月原告出资545,000元购买了宇通牌ZK6107H9大客车，并由原告支付了车辆购置税、车辆服务费、车辆检测费、车船税总计34,102元，该车登记在被告名下，车牌号为沪BSXXXX。(4)2016年12月28日，被告向原告发放告知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公司合同的相关规定及双方的约定，原告承包的桐庐班线合同到期，被告将收回作公车经营，为了便于办理相关的业务手续，请原告将案涉车辆的所有相关证件于2016年12月30日前交于被告，将案涉车辆停放至被告富水路停车场。2017年2月23日原告向被告递交了退包申请，主要内容为：原告承包经营被告上海-桐庐线路，现申请退包，原告确认目前应结帐款金额为358,182.94元，现申请被告退还原告线路押金10,000元、安全互助金5,000元及上述应结帐款，原告承诺与被告无其他经济纠纷。同日，被告退还了原告线路押金10,000元、安全互助金5,000元。次日，退还了原告应结帐款358,182.94元。2017年4月26日，原告向被告递交退保险申请，主要内容为：原告原承包经营被告上海-桐庐线路，现由于合同到期，故申请将车号沪BSXXXX的商业险进行退保险处理，原告承诺自退保之日起不动车，如退保之后产生任何车辆损失及由于该车辆造成的安全责任和损失，一切后果由原告承担。当日，被告将退保费17,265.57元退给了原告。(5)2017年5月25日，被告向原告邮寄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案涉车辆的经营合同于2016年12月底到期结束，由于原、被告之间车辆后续处置手续未完成，被告多次与原告联系，但未有结果，现因该车辆行驶证等证件有效，故发此书面告知书，望原告收悉后于2017年6月15日之前将车辆开至被告停车场办理相关车辆验车手续，否则产生的一切后果由原告自负。2017年6月13日，被告至桐庐将涉案车辆开回。在14674号案件中，原、被告均明确，双方在承包经营期间的所有费用均已结清。2、2018年1月2日，本院作出14674号案件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至2016年12月31日届满，原告亦在2017年2月23日递交了退包申请，之后也将承包期间的各种费用与被告结算清楚并承诺与被告无其他经济纠纷，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关系实际已经终止。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车辆购置费及上牌照等各种费用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据此，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于2018年2月8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于2018年3月12日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告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于2018年11月22日驳回了其再审申请。3、2018年5月2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催告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经营期限到2016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原告与被告结清了合作经营期间的所有费用，但是原告并未对案涉车辆的残值进行处理，还将车辆停放在被告停车场，造成被告对该车必须继续年检，并且因为长期占用被告停车位，已经产生停车费用。该车辆残值根据14674号案件判决归原告所有，原告不予理会，至今未作出处理。因为原告怠于行使残值处置行为造成的后续检车费及停车费由原告承担，被告将依法对案涉车辆进行评估出售，以出售款抵偿前述费用。原告应在收到函件后5日内领回该残值车辆或者配合被告营运部做好车辆残值评估及出售处理程序，逾期不参与，视为主动放弃权利，被告将依法评估处置残值车辆。原告应以自身利益为重，高度重视双方签订的合同，积极配合，否则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将由原告承担。4、2018年5月7日，原告收到被告发送的前述函件后，向被告回函。回函主要内容为：被告来函中所称两审判决均判车辆归原告，搜遍两审判决书主文，判决均无此文字。被告一直口口声声称案涉车辆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两审庭审中被告也一再强调所有权之归属，法律事实一再证明，被告将案涉车辆通过法定程序占为已有。被告颠倒基本事实，被告从不曾催原告处理过车辆问题，一直是将车辆作为自有车辆催原告交车，并且是被告派员前来将车开走。现要求被告确认以下事实，究竟车辆所有权归谁，为什么原告必须拿回去，车辆所有权手续的变更，原告没有权也没法变更，原告没法也不敢拿回车辆，被告明确答复并提出具体解决方案。5、2018年5月25日，被告委托上海西上海二手车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车辆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经评估后，出具评估报告。评估报告以2018年5月25日为评估基准日，评估案涉车辆的价值为26,400元。6、2018年6月5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函，主要内容为：2018年5月2日发函通知原告处理欠款以及案涉车辆残值问题，但原告在5月6日收到函件后并未按照函件要求进行处理，这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放弃，现将原告的欠款明细全部计算出来，并且车辆的残值也已经评估完成，评估价格为26,400元，原告在收到此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如对评估结果有异议可自行委托有资质的评估公司对该车辆重新进行评估，被告愿意协助原告完成原告选定的评估公司的整个评估流程。如果原告逾期仍对此置之不理，也不自行委托评估公司重新对该车辆残值进行评估，即视为原告认可被告所委托的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结果，被告将以此为据，对案涉车辆以评估报告的价格出售，所得款项抵扣原告欠付被告的款项。7、2018年12月5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函，主要内容为：原告未能及时对案涉车辆的残值进行处理，被告曾于2018年6月5日发函告知原告处置车辆事宜并将评估报告寄送原告，原告也于2018年6月8日回函，但仍未作出任何对车辆残值的处置行为，被告多次电话通知原告取回车辆或者对残值进行处理，但原告一直拖延未予回复，车辆长期存放在露天停车场，不仅车辆自身锈蚀严重，价值贬损，而且影响被告的正常经营。被告现委托优斯公司重新对车辆残值进行评估，评估已经完成，评估价格为9,100元。原告在收到此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如果对评估报告有异议，可以自行委托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对车辆重新进行评估或者自行处置车辆，被告愿意配合完成评估流程和处置行为。如果原告逾期不处理，不自行重新委托评估公司评估车辆残值，视为认可被告委托评估机构的评估结果。被告将以此为据，以评估价格出售案涉车辆。8、2018年12月21日，被告与上海白玉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残值车辆买卖协议》，被告将案涉车辆以9,1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前述公司，被告收到购车款后，交付了车辆。9、2018年12月28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函，主要内容为：因原告不处置车辆残值，车辆长期停放在被告停车场，严重影响被告经营并且加速了车辆损坏。被告已经通过优斯公司对车辆残值再次进行评估，评估价格为9,100元，并且已经通过邮政EMS向原告寄送函件及评估报告书，然原告一直不予理睬。被告按照前述价格处理了案涉车辆，原告应在2019年1月31日前与被告联系结清车辆残值费用，逾期视为原告放弃自己的权利。10、审理中，上海西上海二手车评估有限公司指派鉴定估价师到庭对评估报告及该公司的核准证书有效期限问题作出了说明。该公司表示其评估资质得到了上海市二手车行业协会的备案和认可。根据国发〔2016〕9号文，国务院决定取消中央指定地方实施的对设立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机构的审批。故自2017年8月22日起，上海市商务委员会不再受理二手车鉴定评估机构核准证书的审核工作，故核准证书不需再进行审核。另评估报告书已经按照评估业务流程进行管理存档，评估报告真实可信。11、审理中，被告表示其于2018年10月委托优斯公司对案涉车辆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评估编号为XXXXXXXXXXX的评估报告书，评定案涉车辆价值为9,100元。原告对优斯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不予认可。本院向优斯公司调查核实案涉车辆的评估情况，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在情况说明中，该公司表示其在2018年10月18日对案涉车辆进行评估，并出具编号为XXXXXXXXXXX评估报告，车辆的评估价值为23,900元。另该公司表示被告提交的评估编号为XXXXXXXXXXX的评估报告所评估的车辆并非案涉车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14674号案件中已经查明，原告在2017年2月23日向被告递交了退保申请，并与被告就承包期间的各种费用进行了结算，双方均明确在承包经营期间的所有费用均已结清，现原告主张多支付购车款项依据不足，难以支持。现原、被告之间的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已经终止，根据合同约定，双方的合同关系终止后，车辆残值应归原告所有。被告多次发函要求原告处理车辆、对车辆残值进行评估，然原告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并未积极处理案涉车辆残值事宜。被告为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在原告未处理案涉车辆的情况下，委托评估机构对案涉车辆进行评估并依法出售并无不妥。根据案件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以上海西上海二手车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认定车辆残值较为妥当，原告有权取得车辆残值26,4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阿尔莎长途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邵志兰车辆残值26,400元。二、驳回原告邵志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714元，由原告邵志兰负担6,254元，由被告上海阿尔莎长途客运有限公司负担4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志磊审 判 员  刘 丹人民陪审员  张玉英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职贝贝书 记 员  王春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