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25民初571号 原告：邝建军，男，197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标，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娟娟，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中路一段176号旺德府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雷慕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湖南金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邝建军与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力建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经本院释明，请求将本案案由由返还原物纠纷变更为合同纠纷，诉讼请求不变），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邝建军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采取保全措施。万力建设公司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9）湘1025民初571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异议，万力建设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湘10民辖终98号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6日和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邝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娟娟和被告万力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邝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标和被告万力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邝建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工程投标保证金20万元，资金占用期间利息7万元，合计27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系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从事房屋建筑工程、市政公用工程、公路工程的合法企业，并在郴州设立分公司。2013年7月15日，经原告与被告郴州分公司协商，由原告挂靠被告公司，以被告公司的名义投标临武县某市政公用工程的建设，双方议定：由原告向被告公司缴纳工程投标保证金20万元，以被告公司名义参与竞标，如中标，原告按工程总量的百分之一缴纳管理费，如不能中标，则被告将原告缴纳的20万元工程投标保证金在开标后的一个月内退还给原告。双方议定好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工程投标保证金20万元汇入被告公司的对公账户（账号：43×××22，户名：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此后，原告通过各种方式向被告催讨该笔工程投标保证金，被告先是以该款已转入郴州分公司，由郴州分公司支付给原告为由忽悠原告，后又以临武幸福花园未缴纳管理费为由，拒绝支付（临武幸福花园与原告没有半点联系）。综上所述，被告占用原告工程投标保证金拒不返还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特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工程投标保证金20万元，资金占用期间利息7万元，合计27万元。 万力建设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起诉已经明确的阐述如果原告中标，则在一个月后返还保证金，那么诉讼时效的起算点是开标后的一个月，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应当在2015年8月15日前进行诉讼主张，或者原告应当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在2015年8月15日前对诉讼时效进行了中断，但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没有证实被告愿意返还20万元保证金。不论是否抵充，被告都没有同意返还，而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彭广及被告公司以外的人进行联系。即使原告的诉请，法院认为没有超过诉讼时效，也不应当返还原告的保证金和利息，他们当时口头约定将20万元抵充另一工程的管理费，2013年原告就没有向被告主张退还20万元保证金，而是到2019年才起诉被告要求退还，那么原告是恶意扩大了损失，如今要求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损害了当事人利益，并且原、被告合同中也没有约定计算利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 1、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原告、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并不能证明被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院认为万力建设公司依法成立，有自己的名称、组织机构、场所和必要财产或经费，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诉讼能以自己的名义参加，即具有了诉讼主体资格，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2、证据2（银行转账凭证、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2013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0万元，该款系工程保证金，因被告未中标，被告应将该款退还给原告，被告至今未退还。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没有返还2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已于2013年7月15日收到原告向其转账的20万元，故本院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3、证据3（律师函、邮政特快专递邮寄单），拟证明原告委托律师以律师事务所的名义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原告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的行为，说明原告已经尽到了合理的主张权力的义务，应认定为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9年6月4日起算，原告于2019年6月12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律师函已经寄到被告公司，并且由法定代表人或授权指定人签收，且2019年6月4日已超过诉讼时效，不能形成诉讼时效中断。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于其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将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评判。 4、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到律师函后，委托郴州分公司原负责人彭广与原告诉讼代理人协商退款事宜，彭广在聊天记录中表示愿意履行退款义务，但需与孙某、邝建军对账后，按多退少补原则退款，原告表示拒绝后，于2019年6月12日向人民法院起诉，诉讼中被告又以本案超过了诉讼时效为由进行抗辩，其行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使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请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微信记录恰好证明了2015年2月10日之后彭广不是郴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且彭广也没有同意返还保证金的事实，彭广只是陈述之前的保证金已经结算完毕。本院认为，该微信聊天记隶属于电子证据，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6，微信名为“华南虎”的微信号的使用人系案外人彭广，结合微信聊天记录中载明的内容，可知该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因此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评判。 5、证据5（证明一份及身份证复印件、餐饮费发票一张），拟证明2015年2月和2015年下半年原告向被告主张退回2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事实，本案诉讼时效多次中断。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孙某所出具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证，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证据仅证明了孙某在2015年下半年某一天找过郴州分公司，但是孙某不是本案所涉及的合同相对人，综上，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餐饮费发票，被告对该发票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发票不能证明是邝建军当天实际消费的餐费，付款单位并没有注明用餐是本案的邝建军，该发票也不能证明是邝建军向彭广要求返还保证金20万元的关联性。本院认为，证人孙某未按规定出庭作证，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提交形式，餐饮费发票无法得出系孙某和邝建军向万力建设公司郴州分公司讨要投标保证金时两人所花费的，关联性存疑，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6、证据6（客户真实资料查询结果），拟证明微信名“华南虎”，微信绑定手机号188××××8886的机主身份信息是彭广，系湖南万力建设公司郴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方向有异议，原告应当提交微信部门出具的微信名为“华南虎”就是彭广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中国移动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该手机号为案外人彭广使用，且微信显示该微信名为“华南虎”绑定的手机号与案外人彭广使用的手机号一致，结合证据4中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7、证人唐某证言，拟证明唐某与邝建军在2015年2月份去郴州万力建设公司追讨过该笔款项。被告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唐某与邝建军是很好的朋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与当事人有利害关系，且该证据是孤证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告方提交的证据5中的餐饮费发票上的时间和证人阐述的时间是不一致的，唐某在郴州万力分公司碰到的彭总是不是本案的郴州万力分公司负责人彭广存疑。根据郴州万力分公司登记信息记载，彭广从2015年2月10日以后不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所以原告所主张证人是否属于诉讼时效中断都与本案无关，因为彭广已经不是郴州万力分公司的负责人。本院认为，言辞证据因其的特性需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才能具有证明力，而上述证人证言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8、证人蒋某证言，拟证明邝建军在2017年8月份的时候，蒋某和邝建军一起去长沙催讨保证金，两人坐高铁到长沙后打车去的地址在旺德府大厦，公司是湖南万力集团。被告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唐某和邝建军是很好的朋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与当事人有利害关系，且该证据是孤证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蒋某是在2017年8月中旬去的长沙，诉讼时效已经失效，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他碰到的是公司的财务，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公司授权所指定的人。本院认为，蒋某举证证明的事实，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明函），拟证明彭广不是万力建设公司员工及2015年2月10日卸任郴州分公司负责人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份证明只是加盖了万力建设公司的公章，并没有出具相关证人的签名，不符合民事诉讼关于证据提交的形式。证据2（企业登记信息），拟证明彭广于2015年2月10日不是郴州分公司负责人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2015年2月10日之前，彭广是万力建设公司郴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但彭广的职务变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证据1虽没有出具证明的相关负责人的签名，但结合证据2，可得出彭广已于2015年2月10日卸任万力建设公司郴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但以上两组证据并不能得出彭广已非该公司员工的结论，故本院对证据1中关于彭广已非被告公司员工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彭广原系万力建设公司郴州分公司负责人，2013年7月15日，邝建军与彭广商议并达成口头挂靠协议，邝建军挂靠于万力建设公司，由万力建设公司竞标临武县某市政公用工程建设，邝建军出资2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当天，邝建军银行转账20万元投标保证金至万力建设公司账户，后竞标失败，该20万元投标保证金未退还。2019年5月，邝建军委托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冠标邮寄律师函至万力建设公司催讨20万元投标保证金，6月4日，彭广添加陈冠标律师微信，6月10日，彭广微信联系陈冠标律师表示：“陈律师，请告诉孙某和你的委托人约个时间对下账。” 另查明，2015年2月10日，万力建设公司郴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彭广变更为涂琦。 再查明，微信名为“华南虎”的微信系彭广所有。 本院认为，本案应属于合同纠纷，立案案由为返还原物纠纷予以纠正。万力建设公司当庭认可与邝建军之间的口头挂靠协议，并收到邝建军转入该公司账户20万元投标保证金。挂靠施工系挂靠人无施工资质而借用他人施工资质承揽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合同无效。邝建军作为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挂靠万力建设公司并以其名义投标临武县某市政公用工程建设，违反了我国建筑法律法规关于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强制性规定，故邝建军与万力建设公司的挂靠关系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万力建设公司在庭审过程中辩称双方约定，如竞标失败案涉20万元投标保证金用于支付临武县幸福花园工程管理费，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万力建设公司未提交证据有此约定，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 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7月15日达成挂靠口头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该协议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立即予以返还。综上，万力建设公司应当于2013年7月15日返还邝建军20万元投标保证金。邝建军向万力建设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3年7月15日起算，诉讼时效期间于2015年7月15日届满。2019年5月，邝建军委托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冠标邮寄律师函至万力建设公司，同年6月10日，万力建设公司郴州分公司前负责人彭广于微信上联系邝建军的代理人表示：“陈律师，请告诉孙某和你的委托人约个时间对下账。”该行为可推定律师函已成功邮寄至万力建设公司处，万力建设公司授权委托彭广代为处理挂靠协议的后续事宜。彭广要求对案涉20万元保证金对账，根据日常语言行为习惯，“对账”即有对该笔款项进行处理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故彭广代理万力建设公司所作的“对账”的意思表示已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万力建设公司辩称案外人彭广已不是万力建设公司郴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也不是万力建设公司的员工，彭广的意思表示不能代表万力建设公司。根据万力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1、2，以上两组证据只能证明彭广于2015年2月10日起不是万力建设公司郴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不能证明彭广已不是万力建设公司的员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若如万力建设公司质证所称，彭广不是万力建设公司的员工，不能代表万力公司，那么彭广将无从得知原告的代理律师邮寄至万力建设公司的律师函的内容，更不会有主动联系邝建军代理律师的行为，故万力建设公司的抗辩理由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且20万元相对于一个普通家庭而言，不是一个小数目，在竞标失败的情况下，原告对该笔款项不闻不问不符合常理；被告主张的如未中标，该20万元用于抵扣另一小区的管理费的答辩意见也无证据支持。综上，本院对邝建军要求万力建设公司返还工程投标保证金2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资金占用期间利息，邝建军挂靠万力建设公司并以其名义投标临武县某市政公用工程建设，因违反了我国建筑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该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明知违反了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有关规定，仍然约定了挂靠，主观上均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担各自的损失。综上，本院对邝建军要求万力建设公司赔付资金占用期间7万元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邝建军投标保证金20万元； 二、驳回原告邝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50元，减半收取计2675元，财产保全费1870元，以上合计4545元，由原告邝建军负担875元，被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6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曾碧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罗夏蝶 书记员唐佳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 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