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5民初17670号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钟云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大卫，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波，男，住江西省上饶市。被告：江西省万年明珠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法定代表人：李波，职务不详。被告：刘国平，男，住江西省上饶市。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波、江西省万年明珠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珠公司)、刘国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告刘国平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8年9月30日裁定驳回其管辖异议申请。其上诉后，上海金融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裁定维持原裁定。后因被告李波、明珠公司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对其公告送达，并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波、明珠公司、刘国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波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波以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及罚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从2016年6月8日起，以80,000元为基数)；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波承担律师费4,000元；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明珠公司、刘国平在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范围内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波以年利率7.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从2016年7月8日起，以80,000元为基数)。事实和理由：案外人1深圳市钱生钱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钱生钱”)案外人2上海乾生乾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乾生乾”)与被告1、被告2于2016年1月8日签订有《融资服务协议》,协议约定,被告1、2作为融资主体通过深圳钱生钱的平台向出借人进行融资,意向融资44万元,以被告1为借款人，被告2为担保人。上海乾生乾根据《融资服务协议》为被告1提供相应的咨询与服务,并以实际借款本金的6%向被告1收取融资服务费。同时,被告1、被告2特授权深圳钱生钱自融资款项匹配生成之日即将前述服务费直接从融资款中划至上海乾生乾账户。嗣后,被告1与深圳钱生钱和上海乾生乾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若逾期还款的,自逾期之日起,以所有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三为利率计算至被告1清偿之日止。上述合同成立后,上海乾生乾为被告1在深圳钱生钱平台发布信息,并在其后与出借人进行匹配,匹配成功后被告1于2016年1月8日出具《借款额及还款计划确认书》,确认借款金额为12万元,还款总期数12期,月息0.6%,同时被告2、被告3签订《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承诺为被告1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成功融资放款后,被告1自2016年6月8日起开始拒绝履行还款义务，深圳钱生钱及上海乾生乾多次进行催收,均遭拒绝。嗣后,深圳钱生钱向本案所有被告发送债务提前到期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所有被告该笔借款已提前到期且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至上海乾生乾。同时,上海乾生乾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本案系争债权让渡至原告名下,原告授权上海乾生乾于2018年6月15日向本案所有被告发送债务提前到期及债权转让通知函,告知所有被告该笔借款已提前到期且债权人已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要求所有被告立即按约定标准履行还款义务。但所有被告均拒不履行任何义务，故涉诉。被告刘国平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首先，原告主体不适格，因为债权转让中，深圳钱生钱违反《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暂行办法》的规定，其债权转让合同当属无效；其次，深圳钱生钱代偿出借人时在代偿时间、代偿金额上均与之前匹配的情况不一致，故认为原告提供的代偿凭证并非代偿本案借款，故深圳钱生钱并未取得本案债权，也无法转让给原告；最后，即使原告取得本案债权，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李波收到了转让通知，故债权转让无效；此外，被告李波实际收到的款项为112,800元，故借款本金应当以实际收到的金额为准，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上海乾生乾对该笔借款履行了管理、服务义务，因此预扣管理费的依据不足。被告李波、江西省万年明珠实业有限公司未出庭应诉答辩,也未提供证据。鉴于各被告均未到庭应诉，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明材料进行了审查。综合上述证据材料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以及证据本身的真实性及合法性等方面判断，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深圳市钱生钱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钱生钱)为网络借贷平台“钱升钱理财”(以下简称钱升钱)手机APP的运营方，该平台注册会员的“钱升钱服务协议”(以下简称用户协议)约定：本协议是钱升钱个人会员与深圳钱生钱之间签订的协议，个人会员须接受本协议条款否则无法使用钱升钱平台提供的服务，个人会员一经注册或使用钱升钱服务即视为对协议全部条款已充分理解并完全接受。第1条，深圳钱生钱向个人会员提供借款居间服务，包括交易信息发布、提供交易管理服务、提供客户服务等；……第8.8条，若借款人出现逾期还款超过30天或逾期后出现逃避、拒绝沟通或拒绝承认欠款等恶意行为时，会员们授权深圳钱生钱将债权/权益转让给上海乾生乾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乾生乾)，由其追索，该债权/权益转让以深圳钱生钱确认为准，转让款由上海乾生乾根据其能力或实际追索情况支付，不作任何要求(包括不提前支付任何费用)。借款人认可上述债权/权益转让由深圳钱生钱确认为准，不需出借人/债权人通知，也不需深圳钱生钱或上海乾生乾通知。第9.1条，个人会员委托深圳钱生钱进行借款匹配和权益转让匹配与确认，借款融资和权益转让时，出借人与借款人、权益出让人与权益受让人由深圳钱生钱在其或其授权第三方的注册用户内进行匹配，并以深圳钱生钱的确认为准……针对债务人每期还款，个人会员们不可撤销地授权钱升钱将该期还款的本金部分继续匹配给其他融资人，利息按约定支付出借人；在投资期限届满时，个人会员们一次性收回全部款项……上述“投资期限”是指出借人/权益受让人愿意向借款人融出资金的期限。第9.5条，“投资期限”届满时，委托深圳钱生钱将债务人账户内相应资金(包含本金及收益)依据协议约定划转债权人/权利人账户，债权出让人、债务人及债权受让人无条件同意由深圳钱生钱或其指定的第三方进行此操作，并以深圳钱生钱确认为准。第12.2条，个人会员根据本协议以及钱升钱的相关规则签署电子合同后，即视为对借款合同、权益转让协议内容的接受，……2016年1月8日，被告李波(作为甲方一)与深圳钱生钱(作为乙方)、上海乾生乾(作为丙方)签订了《融资服务协议》，约定：2.1条，甲方一和甲方二作为共同融资主体通过乙方及其平台向出借人融获资金。甲方一作为借款人，甲方二作为担保人。2.2条，意向融资借款金额为440,000元……2.3条，甲方同意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融资借款利息率为每月0.6%……2.4条，甲方承诺按等额本息方式按月偿还融资借款本金和利息，每月应偿还金额为35,733.33元。2.5条，若甲方任何一期款项未如期如数支付，则被视为违约，借款人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息，自逾期之日起以剩余借款本金(包括未到期借款)为基数每日按千分之三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全部本息之日为止……2.7条，服务费：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应按照借款本金的6%向丙方一次性支付服务费24,000元，甲方授权委托乙方将该服务费直接从融资款中划付至丙方指定收款账户。5.6条，在甲方逾期还款时，丙方有权自行或委托乙方选择先行垫付甲方应偿还给出借人的借款本息和保证金(下称“垫付的借款本息”)，丙方在向出借人进行垫付的同时，即刻自动取得出借人对甲方的相应债权及其他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就前述债权向甲方追偿的权利，且出借人不再就前述已让渡给丙方的债权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或向丙方主张任何权利，同时出借人在此授权乙方或丙方可以视情况(必要时)将垫付等相关事项通知甲方，此后甲方应当直接向丙方偿还其垫付的借款本息和保证金……9.1条，甲方存在下述任一事件，均构成本合同和《借款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除非本协议另有约定，乙方有权向甲方发出通知要求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借款于通知发出日或通知记载的其他日期时全部提前到期，甲方应在该等提前到期日偿付其未偿之全部本金、利息及其他款项：(1)《借款合同》项下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30个自然日；或连续逾期二期以上；或累计逾期达到三期以上；……9.2条，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委托第三方进行催收的费用、交通费等)……11.3条，甲方同意：本协议生效同时表示甲方对《借款合同》等相关文件内容予以确认，《借款合同》对甲方发生法律效力，甲方应按《借款合同》履行相关义务和承担法律责任。……随后，被告李波(作为乙方)与深圳钱生钱(作为丙方)、上海乾生乾(作为丁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是丙方注册用户，其拥有闲散资金，自主选择通过钱升钱平台出借资金给他人的自然人。本协议所称“甲方”是指甲方之共同出借人全体或各甲方中的任一主体，其人员、人数和出借金额以丙方记载和确认为准。2.2条，甲方、乙方在此不可撤销的同意并授权，对于本协议成立后甲方已划转至丙方指定账户的出借资金，在丙方代扣丁方应收的服务费和保证金后划转至丙方指定保证金账户后，丙方将剩余款项划付至乙方指定账户，则视为甲方完成本协议项下资金的出借。……5.2条，乙方在本协议中向甲方返还的借款本金、利息和其他与乙方逾期或提前还款有关的所有费用均由丙方代为收集后，直接支付给丙方、丁方或通过丁方和钱升钱平台向甲方支付。6.7条，在乙方逾期还款时，丁方有权选择先行向甲方垫付乙方应偿还给甲方的本息和保证金(下称“垫付的借款本息”)，丁方在向甲方进行垫付的同时，即刻自动取得甲方对乙方的相应债权及其他权利。……此后乙方应直接向丁方偿还其垫付的借款本息，并按照乙方与丙方和丁方签署的《融资服务协议》向丁方支付垫付服务费用、保证金、逾期管理费和逾期违约金……10.2条，在借款合同达成且甲方交付借款本金的当日，服务费由乙方委托丙方一次性从借款本金中扣除，……11.1条，乙方未在还款日(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16点前，在其丙方指定账户上备足当期应付之利息、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视为借款人逾期还款。11.2条，乙方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息，自逾期之日起，以所有剩余借款本金(包括未到期借款)为基数每日按千分之三计收逾期罚息，直至乙方清偿全部本息之日为止。……11.3条，乙方同意，若分期付款的，乙方任何一期应付款项逾期超过30日的，则本协议项下全部剩余借款于该期应付款项逾期第30日当日全部提前到期；……11.4条，甲方在此同意并确认，授权丁方作为其代理人，代理其行使其在本协议项下之各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受领乙方(或其他主体代乙方)偿付的借款本息并向甲方的钱升钱账户进行支付、按照本协议第十三条规定宣布乙方未偿本息全部到期、向乙方进行借款的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12.1条，乙方存在下述任一事件，均构成本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除非本协议另有约定，丙方有权向乙方发出通知要求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借款于通知发出日或通知记载的其他日期时全部提前到期，乙方应自收到该提前到期通知当日偿付全部剩余本金、利息和其他款项，否则视为逾期，构成违约：(1)本协议项下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30个自然日；或连续逾期二期以上；或累计逾期达到三期以上；……12.2条，各方同意，上述违约事件发生后，丙方有权代表出借人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措施：……(2)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已发放的借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担保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委托第三方催收和追讨费用、人员人力或工资支付等……12.4条，乙方未按约定期限支付款项的，自逾期之日起，乙方应每日按所有剩余借款本金(包括未到期借款)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2016年1月8日，被告李波出具《借款额及还款计划确认书》，确认借款本金为120,000元，还款分期月数为12个月，还款日为每月8日(16：00前)，还款起止日期为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1月8日止，每月利率为0.6%，每月还款额为10,720元。被告刘国平于同日出具《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为被告李波自2016年1月8日起两年内通过钱升钱平台对外借款形成的债务，在最高余额132,000元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人在担保期间和最高额范围内可以通过钱升钱平台多次反复对外借款；担保范围包括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保证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委托第三方催收的费用、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担保函约定的有效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在担保函确定的有效期间内发生的最迟一笔到期债权期限届满时间晚于有效期间届满时间的，则为最迟一笔到期债权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若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则本担保人保证债权同时转让，本担保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担保责任，且无需再通过本担保人同意。被告李波作为被告明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于同日在《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上签字并加盖了明珠公司公章，该担保函内容为：为被告李波自2016年1月8日起两年内通过钱升钱平台对外借款形成的债务，在最高余额132,000元范围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担保函后附的关于同意上述担保的股东会决议上，明珠公司与会股东仅被告李波一人签字。2016年1月8日，深圳钱生钱通过钱升钱平台线上匹配，由案外人杜欢欢、徐雪萍、朱涛作为出借人向被告李波提供借款，金额分别为100,100元、19,000元和900元。深圳钱生钱在扣除了融资服务费7,200元后于当日向被告李波发放借款112,800元。被告李波在借款发放后，共归还了四期借款，2016年6月8日后再无还款，尚余借款本金80,000元未归还。深圳钱生钱于2016年1月9日分别向出借人杜欢欢支付利息734元、向出借人徐雪萍支付利息133.34元、向出借人朱涛支付利息9元，并于2016年2月7日向上述出借人返还各自出借本金。2018年6月8日，深圳钱生钱与上海乾生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借款对应债权全部转让给上海乾生乾。2018年6月11日，上海乾生乾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为平价转让。2018年6月15日，深圳钱生钱、上海乾生乾共同向被告李波的户籍地、被告明珠公司住所地及被告刘国平在合同中确认的地址以EMS方式邮寄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各被告深圳钱生钱根据约定及授权将本案系争债权转让给上海乾生乾、上海乾生乾基于与本案原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将前述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并告知直接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除明珠公司外，其余EMS均被签收。后各被告仍未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涉诉，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支付律师费4,0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本案系争借款未收取保证金及除融资服务费以外的其他费用，且截至2019年7月15日各被告均未还款。另查明，被告明珠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李波、张妍。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受让债权是否有效，2.本案系争借款本金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债权转让合同效力的问题，从法律规定来看，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中，涉案两份债权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向被告李波的户籍地寄送了转让通知，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债权转让无效情形。被告刘国平主张债权转让无效的依据《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系2016年8月17日起公布生效，而本案中，深圳钱生钱向出借人的代偿行为均发生于2016年8月之前，被告刘国平也未举证证明本案系争债权转让行为属于暂行办法禁止的“开展类资产证券化业务或实现以打包资产、证券化资产、信托资产、基金份额等形式式的债权转让行为”，故被告刘国平关于深圳钱生钱公司转让债权合同无效的辩称本院难以采信。至于被告刘国平辩称债权转让通知属于无效通知，但并未提供证据对原告履行通知义务的相关证据加以反驳，故对于该项辩称，本院亦难以采纳，其次，关于深圳钱生钱是否实际代偿出借人的问题，本院认为，从钱升钱平台数据来看，深圳钱升钱向出借人开设在其平台的账户中支付的款项金额确与本案系争出借金额相匹配，且原告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各出借人已经实际收到上述款项，但被告刘国平虽主张上述款项系深圳钱生钱与出借人的其他经济往来，却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对于该项辩称，本院难以采信，因此，虽然深圳钱生钱在被告李波尚未违约时即按照其与出借人之间的约定进行代偿，但原告主张的系争债权金额仅为合同约定的债权金额，且已经扣除了被告李波按约还款的本息金额，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亦符合借款合同约定，故原告上述主张未加重被告李波的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李波与深圳钱生钱公司、上海乾生乾公司签订的《融资服务协议》、《借款合同》、《借款额及还款计划确认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按约履行。深圳钱生钱公司在线上匹配后，将匹配到的出借人借款依约发放给被告李波，但被告李波自收到借款后并未按期归还借款，构成违约。关于借款本金，根据被告李波出具的确认书，已经确认借款金额为120,000元，且《融资服务协议》中亦明确约定了融资服务费的计算及支付方式，并非预先扣收的利息，故本案系争借款本金应当按照120,000元计算，现被告李波尚余本金80,000元未归还，故原告有权据此主张被告李波归还上述本金。至于逾期利息，本院认为，被告李波自2016年6月8日起逾期还款，原告有权依据合同约定主张自2016年7月8日起计算的逾期利息。现原告自愿将利息计算标准调低至年利率7.2%，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律师费，本院认为该笔费用系合同约定由违约方承担的费用，故应由被告李波承担。至于本案中保证责任的部分，被告刘国平出具《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函》，应当按其承诺在最高额连带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系争借款本金并未超过担保函中约定的最高额，系争债权转让时亦履行了相应通知，因此，被告刘国平应当根据担保函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是，根据法律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本案中，以被告明珠公司名义出具的最高额担保函，虽然有加盖公司公章，但后附的股东会决议上仅有被担保股东即本案被告李波一人签字，形式上存在明显瑕疵，而深圳钱生钱作为具备专业知识的金融服务提供者，具备识别上述瑕疵的能力，但未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因此，本院认为被告明珠公司为被告李波提供的担保无效，深圳钱生钱对此存在过错故并非善意相对人，无权主张明珠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原告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人亦无权主张被告明珠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波、江西省万年明珠实业有限公司、刘国平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0,000元；二、被告李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8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2%计算，自2016年7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三、被告李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4,000元；四、被告刘国平对被告李波的上述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国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就其已清偿部分向被告李波追偿；五、驳回原告上海唯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5.88元，公告费560元均由被告李波、刘国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章晓琴审 判 员  赵琛琛人民陪审员  王伟芬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妍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