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922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义财，男，1973年1月1日生，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2017年7月2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6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4月26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成成，河北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兵，男，1981年10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2017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4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5月5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县看守所。 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和青检民公[2019]1309220000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义财、李兵犯污染环境罪，同时以被告人王义财、李兵的犯罪行为对当地生态环境造成了严重损害，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需要承担修复生态环境的民事责任为由，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淑利、刘璇出庭支持公诉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义财及辩护人王成成、被告人李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义财雇佣司机许桂祥（另案处理）、押运员高明泽（在逃）将天津市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污泥运出，通过段春辉（另案处理）将污泥倾倒到青县流河镇流河中街的水坑，共计2车，大约80吨，严重污染环境。 2、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义财雇佣司机许桂祥、押运员高明泽将天津市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污泥运出，通过段春辉（另案处理）将污泥倾倒到青县周庄子村的水坑，共计2、3车，大约90吨，严重污染环境。 3、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义财雇佣司机许桂祥、押运员高明泽将天津市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污泥运出，通过被告人李兵将污泥倾倒到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南的水坑，共计10车，大约400吨，严重污染环境。 4、2016年10、11月份，被告人人王义财介绍李炳坤（已判刑）将天津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污泥倾倒到青县马厂镇王维屯村砖窑水坑，非法倾倒209车，至少2090吨，严重污染环境。 5、2016年7、8月份，被告人王义财介绍李炳坤将天津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污泥倾倒到青县流河镇小邵庄村邵庆珠水坑内，非法倾倒47车，至少470吨，严重污染环境。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义财、李兵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同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王义财、李兵的行为对当地生态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经创环国际环境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对生态环境修复评估，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费用为4500元／吨、运输费300元／吨，共计4800元／吨，请求判令被告人王义财承担危险废物清理、处置和运输费用1502.4万元，被告人李兵对其中的192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针对以上诉讼请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了青县人民检察院公告、青县危险废物污染区域清理、处置方案等证据。 被告人王义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王义财为李炳坤介绍行为即使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共犯，也应认定为从犯；二、关于认定王义财参与倾倒污泥的数量，应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判定；三、被告人王义财参与倾倒的污泥已经处理，并不能认定对环境的危害结果，应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王义财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7、8月份，李炳坤（已判刑）通过被告人王义财等人介绍将天津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危险废物倾倒到青县流河镇小邵庄村邵庆珠水坑内，非法倾倒47车，至少470吨，严重污染环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义财的供述证实，其给李炳坤介绍过青县流河镇小邵庄村砂石料厂东侧水坑，李炳坤向这个水坑内倾倒了污水处理污泥，参与倾倒污泥有其、刘红强、马忠甲、李炳坤，李炳坤倾倒电镀污泥不到一个月时间，李炳坤给其转账，留下自己的以后，每车给马忠甲转账250元。 2、同案犯李炳坤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左右，王四拉着其和张福力来到青县潘庄子村找到马忠甲，马忠甲领着其、王四、张福力看了看潘庄子村北水坑，其认为不能倾倒。过了十几天，王四叫其再看看另外一个水坑，王四开车拉着其、吴精华来到青县潘庄子村找到马忠甲，马忠甲领着其来到小邵庄村砂石料厂旁一个水坑，当时刘红强、邵庆珠也在场，王四和马忠甲说这个水坑可以倾倒，其说可以。其开始倾倒电镀污泥，在这个水坑倾倒了一个多月，倾倒了47车电镀污泥。这个水坑其给王四每车400元，他们怎么分不知道。 二、2016年10、11月份，李炳坤（已判刑）通过被告人王义财等人介绍将天津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危险废物倾倒到青县马厂镇王维屯村砖窑水坑内，非法倾倒209车，至少2090吨，严重污染环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义财的供述证实，其给李炳坤介绍过青县马厂镇王维屯村南窑地水坑，李炳坤向这水坑内倾倒了污水处理污泥，李炳坤在青县马厂镇王维屯窑地倾倒多少电镀污泥具体数量记不清，根据其给李振的转账记录是253车。当时李炳坤说这是从天津电镀厂拉来的电镀污泥，每车给400元，其再将自己的100元留下后，余下的给李振打过去。 2、同案犯李炳坤的供述证实，青县马厂镇王维屯村砖窑水坑倾倒污泥有其、张福力、吴精华、**、徐红斌、王四、李振。2016年10月份的一天，王四打电话让其看看水坑，其和张福力开车找到王四，王四开着车拉着其和张福力来到青县砖窑水坑，王四说这个水坑可以倾倒。其每倾倒一车给王四400元钱，李振联系的坑主。 3、同案犯李振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王义财打电话说有事让其找他，王义财和其联系好在青县个窑地门口见面，其和刘红强开车到窑地门口，当时王义财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在门口，王义财介绍其中一个人叫小坤，一个人是小坤的司机，另一个怎么介绍的记不清了。小坤指着窑地水坑问其是否知道是谁的，其和刘红强说给他问问，小坤说有点淤泥想往这个坑卸，其问小坤怎么收费，小坤说不要钱，其说给他联系一下。其给赵艳超打电话让他问问，有点淤泥可以垫坑，而且还不要钱，下午赵艳超给其打电话说是他哥们老丈人的，姓杨，杨伯伯正好垫坑。然后赵艳超把杨伯伯的电话给其发了过来，其电话和杨伯伯说有点湿泥可以垫坑，而且不要钱。杨伯伯说可以向坑里倒，让其往坑北倒。其电话联系小坤说可以倾倒，往坑北倒，但是这个坑里养鱼了，别是垃圾就行。小坤说倒的就是泥，对坑没有影响。当天傍晚其让王东领着小坤司机把泥倾倒到这个水坑内，第二天坑主杨伯伯打电话问其往坑里倒的什么，颜色是红色的，不是正常泥，不能倒了。其问王东昨天倒的什么泥，是红色的吗，王东说昨天晚上黑没看清，其联系王四和小坤说坑主不让倒了。 4、同案犯刘红强的供述证实，李炳坤通过王义财找李振在王维屯窑地水坑倾倒污泥，王义财给李振打电话的时候，其跟李振在一起，其跟着一起去的王维屯砖窑水坑，当时王义财领着李炳坤、张志红等人一起过来商量倒泥的事。 三、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义财雇佣司机许桂祥（另案处理）、押运员高明泽（在逃）将天津市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危险废物运出，通过段春辉（另案处理）将污泥倾倒到青县流河镇流河中街的水坑内，共计2车，大约80吨，严重污染环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义财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其找到青县的段春辉跟他说帮忙找个水坑倒点污泥，就是天津静海电镀厂产生的污泥，这种污泥是黄色的，有异味，同时只要是进入青县境内所有的事情（公安、环保、路政）必须保证不出事。段春辉同意后就给其找了青县流河镇流河二街村边的一个水坑，其跟他看完坑后，就跟其姐夫许桂祥开着两辆前四后八的翻斗车（车牌冀Ｄ×××××、冀Ｄ×××××）拉泥，往那个坑倒泥，倒了两车后发现那个坑旁边也有人倒这种污泥，其怕出事就不在那里倒了。每车给段春辉他们3百元现金。 2、同案犯许桂祥的供述证实，其是王义财的姐夫，2017年3月份王义财雇佣当他的货车司机，王义财说拉薄泥，每月给其5000元。其在天津市静海区多家企业内拉的泥，有宏冠宇公司、尧舜公司、富奥特公司、岐峰企业，都是在企业内一个专门存放泥的仓库内拉的泥，拉走的是黑色半干的泥。企业如何产生的这些泥不知道，这些企业都是生产钢材的，工艺其不知道，和这些企业都是王义财联系的。每辆车能拉30多吨的泥，其有一次在宏冠宇拉泥时看到磅单是30多吨，一共拉了6车，都倾倒到青县境内的三个水坑内了。其在个水坑倾倒了2车，在个水坑倾倒了2车，在青县个水坑倾倒了2车。每个水坑其只去过一次。 四、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义财雇佣司机许桂祥、押运员高明泽将天津市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危险废物运出，通过段春辉（另案处理）将污泥倾倒到青县周庄子村的水坑内，共计2、3车，大约90吨，严重污染环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义财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其与段春辉联系，让他给其找水坑倾倒污泥，段春辉给其联系好水坑，领着其去的青县流河镇周庄子村看的水坑，当时是白天看的坑，看完水坑其当天晚上就开始往这个水坑倾倒污泥。倾倒了第二车的时候，被村主任发现了，村主任不让倒了把其车给扣了，段春辉去解决的此事，后来就不往这倒了。一车给段春辉200元钱，一车大概30吨左右。高明泽是其的押运员，一车给100元现金。流河镇二街水坑与马厂王胜武屯村张孟栓水坑，高明泽都跟其去过倾倒污泥。高明泽知道拉的什么，他跟其去企业一起拉污泥。 2、同案犯许桂祥的供述证实，其一共拉了6车，都倾倒到青县境内的三个水坑内了。其在个水坑倾倒了2车，每个水坑其只去过一次。倾倒的污泥是天津静海企业产生的，红黑色半干的。 五、2017年3月份，被告人王义财雇佣司机许桂祥、押运员高明泽将天津市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危险废物运出，通过被告人李兵将污泥倾倒到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南张孟栓承包的水坑内，共计10车，大约400吨，严重污染环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义财的供述证实，后来段春辉给其打电话说又找了一个水坑，其就拉着泥来到青县马厂加油站，在那里有一辆黑色没有牌照的奔驰车在等着，这辆奔驰车领着到青县个水坑，开奔驰车的人告诉其就在这里倒，其在这个坑倒了十四、五车后，就被查了，也就不再倒了。一车给段春辉他们3百元钱，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的钱其记得好像用其侄子王彬彬的银行卡转账给一个叫李兵的人。 当时段春辉告诉其李兵的电话，说他已经与李兵联系好了，让其联系李兵往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水坑倾倒的污泥。其当时开车拉着污泥，给李兵打电话说段春辉让其联系他，李兵开着一辆奔驰车领着其去的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张孟栓的水坑倾倒的污泥。当时倾倒污泥的时候李兵在现场看见其倾倒的。李兵知道就是倾倒的黄泥。 2、被告人李兵的供述证实，其是通过段春辉介绍认识的王义财，段春辉叫其帮王义财联系倾倒废泥的坑塘，王胜武屯村南有个水坑被村民张孟栓承包了，他以前和其说过想把水坑垫一部分，于是在2017年正月的一天其和张孟栓说给他介绍个倒废泥的把水坑垫一下，一车给张孟栓200元钱，他同意后其就安排王义财往这个水坑倒废泥。开始是其带着王义财他们拉废泥的车去水坑倒的，其给接上头后，他们再去倒废泥就不去现场了，倒了多少废泥张孟栓应该记着了，总共给张孟栓多少钱记不好了，也就是一两千块钱，就是王义财给其的钱里面的。王义财和段春辉谈的倒一车废泥给400元钱，这400元钱给张孟栓200元，剩下的就是其和段春辉的。 2017年5月份，其被取保候审期间，知道张孟栓同案犯田宏发当时在逃，其找到田宏发劝他向公安机关自首，后来其主动联系沧州市公安局环安支队，将田宏发带到青县盘古宾馆，交给沧州市公安局环案支部办案人员。另外在2017年5月份，其向沧州市公安局环安支队检举了大王屯村东高铁下边有三四车类似张孟栓水坑污泥的危险废物，是由王胜武屯村王恒忠领着车在那里倾倒的。2019年4月份，沧州市公安局环安支队找王恒忠调查核实了其检举的情况。 3、同案犯田宏发的供述证实，在青县张孟栓水坑倾倒污泥的一共有三伙人，一伙是李炳坤，一伙是王义财，一伙是大城的。王义财通过谁来的不知道，但是王义财来这个坑后张孟栓跟其说有什么事找李兵，王义财有两辆车，倒了十来天，具体倒多少不清楚，应该比李炳坤多。 4、同案犯刘金通的供述证实，张孟栓跟其说姓李不倒了，改成大城的人和李兵的人倒泥了，也就没其事了，其实其知道这个姓李的人还在倒泥，李兵给张孟栓打电话说倒泥的时候其在现场，张孟栓接完李兵电话跟其说李兵也联系人来倒泥。 5、同案犯张孟栓的供述证实，李兵在2017年正月十七的时候跟其联系的，听李兵说是一个叫王四的人，李兵看到李炳坤等人在水坑倒泥，以为是其让他们在那倒的，就来找其商量倒泥的事，他和其说他有些污泥要倒在的水坑，其和李兵说李炳坤是联系刘金通来倒泥的，其是负责铲车的，所以这个事不用和其商量，然后李兵就也雇佣其铲车帮他联系的王四在水坑倒泥了。李兵也是用其铲车，每车给其200元，其一共收了李兵2000元。王四在大王村村南水坑倾倒什么样的污泥不知道，不过李兵说他们和李炳坤倒的泥是一样的，李兵通过微信给其转的账。 6、同案犯段春辉的供述证实，马厂镇王胜武屯村的张孟栓其给介绍过，他往张孟栓那倾倒没倾倒其不清楚。王四说在2016年天冷的时候往流河镇东未村窑地水坑倾倒过。 综上，经创环国际环境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对以上青县境内五处被污染区域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费用评估为4500元／吨、运输费300元／吨。 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王义财的供述证实，其给尧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外运污泥，尧舜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任雅君的账户给其侄子王彬彬的农行卡上转钱，共转账199477元，其中2017年3月13日转的30480元及2017年4月7日转的32573元是拉污泥的费用。其给宏冠宇公司外运污泥，宏冠宇公司通过韩一玮的账户给王彬彬和林会敏的账户上转钱，共转账54629元，都是拉污泥的费用。其给宏鑫宇公司外运污泥，宏鑫宇公司通过赵建广的账户给王彬彬的账户上转钱，共转账50262元，都是拉污泥的费用。其给富奥特公司外运污泥，富奥特公司通过陶宗山的账户给王彬彬的账户上转钱，共转账11857.5元，都是拉污泥的费用。关于小邵庄水坑，李炳坤说倾倒一车黄泥给其50元，给马忠甲、刘红强250元，具体倾倒多少不清楚，其分得3000元。关于王维屯窑地水坑，李炳坤每次倾倒完告诉其多少车，其将自己的100元介绍费留下。 2、天津市宏鑫宇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镀锌板带生产项目现状环境影响评估报告证实，该企业废水处理站污泥属于危险废物。 3、天津环科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天津舜新钢板有限公司热镀锌板带生产项目现状环境影响评估报告证实，该企业废水处理站污泥属于危险废物。沧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天津舜新钢板有限公司和尧舜实业有限公司为同一公司，该公司废水处理站污泥属于危险废物。 4、河北正润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天津市宏冠宇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金属表面热处理项目现状环境影响评估报告证实，该企业产生污泥属于危险废物。沧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天津宏冠宇公司产生的污泥属于危险废物。 5、天津市博翔工贸有限公司带钢酸洗冷轧加工项目现状环境影响评估报告证实，该企业废水处理站污泥属于危险废物。沧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涉案企业富奥特科技有限公司和天津市博翔工贸有限公司为同一公司。 6、王彬彬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各企业通过该卡向被告人王义财支付危险废物运输费用的具体情况。 7、青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2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炳坤通过被告人王义财将天津市金属表面处理企业污水处理站产生的危险废物倾倒青县马厂镇王维屯村砖窑水坑和流河镇小邵庄村邵庆珠水坑内的犯罪事实。 8、检察日报于2018年8月10日刊登的青县人民检察院的公告、青县人民检察院的公告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拟提起公益诉讼前，已发出公告，公告期间为30日。 9、创环国际环境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青县危险废物污染区域清理、处置方案证实，被污染区域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费用为4500元／吨、运输费300元／吨。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义财、李兵非法倾倒危险废物，其中被告人王义财参与非法倾倒危险废物3130吨，被告人李兵参与非法倾倒危险废物400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符合污染环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王义财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兵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兵有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义财、李兵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就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在依法公告期间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有权提起公益诉讼。被告人王义财、李兵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当地生态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按照被污染区域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4800元／吨计算，被告人王义财参与倾倒危险废物3130吨，即应承担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1502.4万元。被告人李兵参与倾倒危险废物400吨，即应承担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192万元。综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根据被告人王义财、李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义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兵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罚金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没收被告人王义财违法所得203701.50元，没收被告人李兵违法所得1000元。 四、被告人王义财承担赔偿被污染区域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1502.4万元。被告人李兵对其中的192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纳至本院指定账户，专项用于环境修复、治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 鹏 审 判 员  张金梅 人民陪审员  宋湛滢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董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