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20民初22806号原告：许雪观，女，1953年1月13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原告：王春妹，女，1976年3月18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原告：王春伟，男，1981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宁岳，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奉贤区河道水闸管理所，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负责人：沈怡，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被告：上海市奉贤区水务局，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负责人：吴利春，局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乙波，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在良，男，1963年3月29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金山海事局，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象州路**。负责人：郑纪有，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文，男。原告许雪观、王春妹、王春伟与被告上海市奉贤区河道水闸管理所(以下简称奉贤河道管理所)、上海市奉贤区水务局(以下简称奉贤水务局)及顾在良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简易程序审理期限届满后，经原、被告一致同意延长简易程序期间三个月进行审理。嗣后，本院根据申请，依法追加中华人民共和国金山海事局(以下简称金山海事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于2019年7月9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及奉贤水务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乙波到庭参加三次庭审，原告王春妹、王春伟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到庭参加了前两次庭审，原告许雪观及被告顾在良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宁岳参加了第一、第三次庭审，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及第三人金山海事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文到庭参加了后两次庭审，被告顾在良后两次庭审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顾在良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其中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251,920元、丧葬费42,7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992.4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1,351,704.40元)的30%，即405,511.32元；2、判令被告奉贤水务局对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0日,奉贤区南竹港出海闸在未作出任何预警的情况下突然开闸，停靠于南竹港出海闸外的浙平湖渔00757号渔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未能及时绑紧缆绳，导致缆绳脱落，船只向海中漂去。船上工作人员王志明为挽回财产损失，保护船只，跳入水中抢抓缆绳，终因水流过急，体力不支溺水而亡。三原告作为王志明的法定继承人认为，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作为水闸管理方未能尽到注意义务，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未作开闸预警贸然开闸放水；且在明确水闸区域禁止船只停靠的情况下，对涉事渔船停靠未采取任何劝离阻止措施，导致王志明非正常死亡，应对王志明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奉贤水务局作为奉贤河道管理所的上级主管部门，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顾在良作为船舶所有人及雇主，也应对王志明的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现三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审理中，三原告当庭表示：鉴于涉事渔船已由顾在良出面卖给他人后将所得款全部支付给三原告，故不再向顾在良主张任何补偿或赔偿款。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及奉贤水务局共同辩称，不同意三原告的诉讼请求。1、两被告不存在过错侵权行为，死者王志明作为老渔民应当有常识，自身存在过错；2、开闸行为是奉贤河道管理所的法定职责，当天开闸前已提前广播宣传，南竹港出海闸上下游及延伸段均安装有宣传警示牌，事发前奉贤河道管理所在发现南竹港码头有渔船停靠后，对渔民进行过宣传告知和劝导，但对不予理睬仍旧停靠的渔船没有执法权，故认为奉贤河道管理所无过错，况且开闸行为与王志明的死亡结果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三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以及要求奉贤河道管理所与被告顾在良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均不予认可，且30%的责任比例无依据。顾在良系涉事渔船的船主，王志明为保护船只见义勇为而牺牲，应对见义勇为者的家属承担补偿责任；4、对三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及按20年年限计算不予认可，请求法院调整；丧葬费按标准；精神抚慰金认可；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认可。被告顾在良辩称，涉事渔船是王志明十几年前买的(刚开始船不用登记也可以出海抓苗)，因王志明办不出证，但其可以办证，所以两人合伙将该船登记在其名下，该船用于出海抓苗，最近五六年一直由王志明实际控制使用，实际船主是王志明，其作为挂名船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金山海事局述称，1、涉事渔船的发证机关及主管机关并非第三人。根据2011年3月1日起施行的《上海市渔港和渔业船舶安全管理办法》第4条规定，市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市渔港和渔业船舶的安全监督管理，具体工作由其所属的渔港监督机构组织实施。区县农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渔港和渔业船舶的安全监督管理。……“上海奉贤”政府官网页面“奉贤区农业委员会主要职责”提及“指导本区行政区域内渔政监督管理和渔船安全管理”。2、第三人对涉事渔船的停泊无处罚权。根据《上海市水闸管理办法》第18条规定，上海市水务局执法总队或者区水行政主管部门对在水闸范围和引排水安全区内滞留的应当责令改正，对拒不改正的可以处以200元以上1,000元以下的罚款。3、根据我国海上交通安全法第48条规定，国家渔政渔港监督管理机构，在以渔业为主的渔港水域内，行使本法规定的主管机关的职权，负责交通安全的监督管理，并负责沿海水域渔业船舶之间的交通事故的调查处理。涉事渔船的停泊地点既非商船航道和商船锚地，也不属海事认定的禁泊水域、禁航区、交通管制区和水上水下作业的安全作业区。且根据事发日的值班日志，第三人没有接到过任何关于本次事件的求救或报案。综上。第三人既不是水闸放水的行为人，也不是水闸的行政主管部门，又未参与水闸的引排水管理工作，对本案事故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供的三原告的身份证及原告一户的户口簿复印件**，平湖市公安局独山港派出所出具的《死(伤)者及家庭情况登记表》、《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登记表(居民户)》、注销户口证明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组，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海湾边防派出所(以下简称海湾边防派出所)出具的上海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1份，顾在良的《渔业船舶国籍证书(国内)》王志明的《渔业船舶职务船员证书》及涉案船只的《渔业船舶检验证书》和《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复印件1组，平湖市独山港镇小营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1份，平湖市土地征用人员安置协议书、平湖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平湖市养老保险业务受理回执》及(2010)浙平证字第140-3048号《公证书》1组，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提供的监控录像光盘、照片及百度地图截图打印件1组，第三人提供的“上海奉贤”官方网站截图打印件及事发当日的值班日志，以及本院依职权向海湾边防派出所调取的上海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王春伟询问笔录、姜金其询问笔录及薛保林询问笔录各1份，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提供的《奉贤区区管水闸运行要求与内河水位调控调控细则(试行)》(包括南竹港出海闸内河水位调控运行计划表)、奉贤河道水闸管理系统显示的南竹港2018年5月10日出海闸广播记录及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11日闸门启闭记录表，2018年5月10日排水记录(手写)，奉贤河道管理所奉河闸字[2017]16号《奉贤区渔船过闸管理方案沟通会会议纪要》、《奉贤区渔船过闸管理暂行办法(试行)》及《节制闸运行值班记录(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沪港航办发[2006]1号《关于转发市港口局的通知》、第三人的网页介绍及上海海事局管辖地图和辖区示意图、上海市奉贤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出具的土地宗地图，本院经审查后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钱纪龙、杨国光、宋亚杨、王中伟、孙华建、沈守善等出具的情况说明，系证人证言，因证人均某到庭接受法庭质询，本院依法均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0日上午11时左右，王志明(系原告许雪观之夫、原告王春妹与王春伟之父)驾驶浙平湖渔00757号浦捞船停靠在奉贤区南竹港码头(停靠时未绑紧固定好缆绳)，恰遇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对南竹港出海闸开闸放水，水闸内冲出的水冲向该船，使船向出海的方向漂去。王志明为保护该船跳入水中去抢拉船的缆绳，在此过程中王志明因体力不支求救，两名随船人员立即下水将王志明拉到岸上，同时在当日12：04时报警，海湾边防派出所出警民警到现场时王志明已经溺亡。三原告认为，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作为水闸管理方未能尽到注意义务，在没有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未作开闸预警即贸然开闸放水，且在明确了水闸区域禁止船只停靠的情况下，对涉事渔船停靠未采取任何劝离阻止措施，导致王志明非正常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奉贤水务局作为奉贤河道管理所的上级主管部门，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三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涉讼。另查明，1、死者王志明出生于1952年11月19日(系农业家庭人口)，根据平湖市独山港镇黄姑卫生院及平湖市公安局独山港派出所共同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确定王志明死亡时间为2018年5月10日12：00时，死亡原因为溺水。2、王友余(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与韩挨宝(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系王志明的父母，分别于2009年3月28日、2006年1月17日死亡。3、2010年6月23日，平湖市劳动保障事务所(甲方)与王志明、许雪观、王春伟及王小糯(乙方)签订《平湖市土地征用人员安置协议书》1份，主要内容为：根据平湖市人民政府平政发[2003]56、57号文件精神，乙方所在村民小组(预)撤建制后，房屋拆迁实行公寓房产权调换(含货币补偿)安置办法，现就乙方的人员安置事宜，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预)撤建制后，乙方人员安置具体情况如下：①王志明，男，57岁，基本生活安置保障(缴费年限15年，缴费总额45,000元，安置费总额10,820元，抵缴保障费10,820元，生活补助6,000元。)……(2)甲方在乙方提供相关资料，安置费到账后一个月内，为乙方办理基本生活保障手续，缴纳基本生活保障费。同时为乙方办理签约、建档、退下等手续，乙方如有人员已到达法定退休年龄，甲方为其办理退休手续，从办妥手续的次月起按月领取基本生活保障费。(3)甲方为乙方办好基本生活保障参保手续后，将《征地人员基本生活保障卡》移交乙方，乙方需继续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自由职业者”缴费方式缴纳养老保险的，由乙方本人自行缴纳。(4)乙方人员分流安置后，乙方16周岁(含)以上至男60周岁、女50周岁以下的人员可向甲方领取《征地人员手册》，凭手册进入劳动力市场自主择业。(5)通过基本生活保障安置成一次性货币安置的人员，一律视作自谋职业，不再另行安排工作。再查明，1、事发河道距离水闸闸口500米处，由奉贤河道管理所设置了“闸区内严禁船舶停靠、捕捞、游泳、钓鱼”告示牌，原告溺水死亡的位置在距离水闸约700米处。2、涉事渔船经平湖渔港监督局2017年7月21日登记，船舶所有人：顾在良，船只种类：国内捕捞船，生产方式：张网，造船厂名称：本村自造，船体材质：木质，该证书有效期至2022年7月20日。该船舶经渔业船舶检验局2016年10月11日检验合格并颁发《渔业船舶检验证书》，证书有效期限至2021年9月16日。审理中，1、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提出，2017年7月17日，曾由其牵头与奉贤区水务局防汛和安全监督科、奉贤区农业委员会执法大队及奉贤区地方海事处进行沟通并形成《奉贤区渔船过闸管理方案沟通会会议纪要》，明确各部门职责分工如下：奉贤区农业委员会执法大队核对渔船信息和数量，奉贤河道管理所负责水闸宣传和运行工作，奉贤区边防派出所负责渔船人员核对和维护治安秩序，奉贤区地方海事处负责督促渔船遵守内河航行安全管理规定和内河水域防污染规定。关于安全区域范围没有明确规定，仅根据排水强度等自行确定，涉案南竹港的安全区域以离水闸闸口500米处的告示牌为界。2、庭审中，三原告与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奉贤水务局一致确认：本次事故与第三人无关。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的，应当根据各自过错大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根据事发时段的监控录像、报警记录及事发当日海湾边防派出所对涉案渔船随船人员的询问笔录等一系列证据足以证明三原告亲属王志明系在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将事发的南竹港开启出海闸放水后为制止涉事渔船漂走而下水抢抓渔船缆绳保护渔船的过程中因体力不支不幸溺亡。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在事发河道南竹港有无尽到设置相应警示标志的安全保障义务？死者王志明的死亡结果与上述两被告的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王志明的死亡系溺水所致，非特殊侵权，应当以一般侵权的过错责任原则来确定奉贤河道管理所及奉贤水务局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上海市水闸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区(县)水行政主管部门按照其职责权限，负责本行政区域内水闸的管理；水闸的引排水安全区为水闸范围外相连的一定水域。安全区的范围，由水闸管理部门会同同级交通管理部门具体划定，并设置安全区标志。本案事发河道南竹港属于区级河道，奉贤河道管理所对河道行使行政管理职责，包括承担水利工程管理和防汛、排涝工作，对河道的水利工程进行检查、观测、运行以及承担工程维修项目的申报和组织实施工作。对于区级河道在管理上采取何种安全措施，设置何种警示标志，在法律上并无具体明文规定，该管理责任属行政管理职责，而非侵权责任法意义上的管理职责，作为该河道水闸的直接管理者，在事发河道距离闸口500米处设置了“闸区内严禁船舶停靠、捕捞、游泳、钓鱼”告示牌，在开闸前也进行了广播宣传，且目前暂未见相关法律法规有明确规定安全区的具体范围，因此，在没有明确规定和依据的情况下，断然指认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未在距离水闸口700米的涉事渔船停靠处设立警示标志即存在过错，显属不当。再者，即使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及奉贤水务局或其他单位部门应当在事发河道周边设立警示标志，也需要考量王志明的死亡后果与未在涉事渔船停靠处设立警示标志这一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本院认为，王志明作为一个持证船舶驾驶员，有着多年的船上捕捞经验，对水上作业存在的潜在危险及后果应当具备相对足够的专业判断能力，但其在停泊渔船时未能及时固定缆绳，该行为直接导致涉事渔船漂走，且在发现涉事渔船漂走时未能冷静处置，反而过于自信地独自跳入河中抢拉缆绳保护渔船，该行为直接导致溺亡，与河道周边是否设置有警示标志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且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对渔船违法停靠行为也不具有法律上的执法权，故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不存在过错侵权责任。综上，三原告以被告奉贤河道管理所未作预警贸然开闸放水及对涉事渔船停靠未采取劝离阻止措施导致王志明死亡，故请求奉贤河道管理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另外，对于被告顾在良的责任，三原告明确表示放弃主张，系三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上海市河道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上海市水闸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雪观、王春妹、王春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82元，由原告许雪观、王春妹、王春伟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军芳审 判 员  沈 磊人民陪审员  徐曾治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崔 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上海市河道管理条例》第五条……区（县）水行政主管部门是同级人民政府河道行政主管部门，按照其职责权限，负责本行政区域内河道的管理。……三、《上海市水闸管理办法》第三条上海市水务局（以下简称市水务局）是本市水闸的行政主管部门，上海市水利管理处（以下简称市水利处）负责本市水闸的具体管理工作。区（县）水行政主管部门按照其职责权限，负责本行政区域内水闸的管理。乡（镇）水利机构按照其职责权限，负责乡（镇）管水闸的管理。本市有关行政管理部门按照各自职责，协同实施本办法。第四条水闸实行市、区（县）和乡（镇）三级管理；水闸的分级管理，在水闸建设立项时予以确定。水闸建设的立项审批部门应当会同同级水行政主管部门，具体确定市管水闸、区（县）管水闸或者乡（镇）管水闸。第十一条水闸的引排水安全区为水闸范围外相连的一定水域。安全区的范围，由水闸管理部门会同同级交通管理部门具体划定，并设置安全区标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