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民初4048号原告：美联钢结构建筑系统(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博彦(BRIANB.Y.CHEN)，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音池，上海汪石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雪强，上海汪石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唯品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法定代表人：沈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启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小铃，男。第三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法定代表人：邓池良，负责人。原告美联钢结构建筑系统(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联公司”)与被告湖北唯品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品会物流公司”)、第三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于2019年4月提出管辖异议。经审查，本院于同年4月4日裁定驳回被告的管辖异议申请。被告不服一审裁定，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5月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于同年9月11日再次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并于同日公开开庭。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主张原告提供的《鄂州唯品会华中物流园一期钢结构项目三方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中所加盖的被告公章虚假，申请司法鉴定。经审查，本院未予准许。原告美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音池、马雪强，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启勇、兰小铃均到庭参加证据交换及庭审。第三人中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合同保修金392,420元；2、被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92,42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6日，原告与第三人签署《鄂州唯品会华中物流园二期钢结构项目钢结构成套材料供应合同》(以下简称“材料供应合同”)，约定承揽总价19,536,690元。2014年5月14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署《三方协议》，约定将第三人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由被告代为支付合同款。2014年10月，原告按约完成钢结构材料的设计、加工及供应，被告委托第三方安装完毕。同年10月28日钢结构项目经验收合格。2015年，第三人作为总包与被告委托的付款人，与原告签订《湖北鄂州唯品会项目第二期工程钢结构材料(采购)合同结算表》(以下简称“结算表”)，确定合同最终结算金额为19,620,990元，其中保修金为392,420元。按照合同约定，合同剩余款项，即合同总价的2%，应于钢结构项目单项验收合格后一年内无息支付。现建筑已经投入使用三年，被告逾期支付保修金，原告催讨未果，以致涉诉。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系鄂州唯品会华中物流园的业主方，第三人系该物流园的总包方，被告与第三人于2014年3月22日签署《唯品会华中物流园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期)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总承包合同”)，第三人的总承包范围包括“钢结构工程”。原告是第三人的材料供应商，其就物流园施工项目向第三人提供钢结构材料。第三人与原告签署《材料供应合同》。在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出于财务安排，需要获得第三人钢结构材料供应商开具的发票，因此在总承包合同中约定“业主同意本工程项目中由承包商代为采购项目所需钢结构材料，双方一致确认采购价款已全部包含在本合同价格中。承包商在保证材料质量的前提下，协助业主按照材料量取得材料供应商直接开具给业主的合法有效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无法取得的，业主有权要求承包商向业主支付该部分税金损失(可从工程款中扣除)。如材料供应商需具备合同关系才能开具发票的，承包商届时应协助业主与材料供应商签订相应的三方协议。”因此，原告、被告及第三人为开具发票目的，签署三方协议。但经过被告公司内部排查，被告内部并不存在与原告及第三人签署2014年5月14日的三方协议的记录。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三方协议中，所加盖的被告公章虚假，与被告公司公章不一致。被告认为，2014年10月，原、被告及第三人签署有《鄂州唯品会华中物流园一、二期钢结构项目钢结构成套材料供应合同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委托第三人采购建设材料，价款包含在总承包价款中，第三人向原告采购材料并向原告付款，原告向被告开具发票。该约定与《总承包协议》约定是一致的。退一步讲，即使《三方协议》真实，相关协议签署后，原告实际还是继续向第三人履行的货物交付义务，材料验收、最终结算等都在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完成，签订《三方协议》的目的仅是为了开具发票，而非真正的转让权利与义务。同时，被告认为，《三方协议》落款时间为2014年5月14日，《补充协议》签署时间是2014年10月，《补充协议》变更《三方协议》的内容，因此，原告应当向本案第三人主张价款支付。第三人中太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也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2日，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作为业主，第三人中太公司作为承包商，签署《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武汉鄂州市葛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的项目交由第三人承包，工程总价为287,803,109.30元。合同约定价款为闭口价。合同约定工程取得房产权证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前。该合同14.5条拟用于工程的设备和材料条款中约定，“业主同意本工程项目中由承包商代为采购项目所需钢结构材料，双方一致确认采购价款已全部包含在本合同价格中。承包商在保证材料质量的前提下，协助业主按照材料量取得材料供应商直接开具给业主的合法有效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无法取得的，业主有权要求承包商向业主支付该部分税金损失(可从工程款中扣除)。如材料供应商需具备合同关系才能开具发票的，承包商届时应协助业主与材料供应商签订相应的三方协议。”该合同中，并未存在被告向材料供应商直接付款或者被告委托第三人向材料供应商付款的约定。2014年5月6日，原告美联公司作为乙方，第三人中太公司作为甲方，就鄂州唯品会华中物流园二期钢结构成套材料供应签署《材料供应合同》，约定产品用于上述物流园工程，合同固定总价19,536,690元，其中材料费为16,616,690元，乙方提供17%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技术服务设计费为2,920,000元，乙方提供6%的设计技术服务类增值税发票或收据给甲方。项目中钢结构的主结构材料(指钢梁、钢柱、支撑系统)由甲方提供，其余檩条及围护材料等对应价款即为合同材料价款，甲方支付合同总价15%的预付款给乙方，乙方收到款后开始进行图纸设计。预付款分二批支付，合同签订后5日内支付10%，即1,950,000元，合同签订30日内支付5%，即970,000元。材料发运分二批，甲方按照相应供货进度付款，合同剩余金额即合同材料总价2%即390,000元，甲方于钢结构项目单项验收完成后一年内无息支付乙方。乙方在申请各笔款项前，需提前提交《分包付款申请表》。支付方式为电汇或银行转账。合同还附有基本条款、技术条件及供货范围、报价书、质检资质清单、建筑图纸等等。上述合同签署后，原告美联公司按约向鄂州唯品会华中物流园二期工程提供钢结构产品，截止2015年1月，二期钢结构工程分项验收完毕。相关质量验收记录都由第三人中太公司作为承包单位确认，北京华夏石化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等作为项目监理机构确认，全部单项验收记录表中未见被告签章。嗣后，原告作为分包商与第三人中太公司湖北鄂州项目部签署《湖北鄂州唯品会项目二期工程钢结构材料(采购)合同结算表》(以下简称“结算表”)，写明钢结构材料、技术咨询原合同金额为19,536,690元，最终结算金额为19,620,990元，其中2%保修金392,420元，结算中增加金额系因为增加采光板、增加采光板收边等等，保修期至2015年12月31日。该结算表约定为钢构材料供应最终结算书，交由总包方三份，分包方一份保管。另查明，2015年1月4日至2016年9月2日，原告美联公司向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开具总金额为19,620,99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920,000元应税劳务项为技术咨询，税率为6%，16,700,990元应税劳务项为材料款，税率为17%。再查明，2017年7月26日，广东省广州市珠海公证处出具(2017)粤广海珠第25581号《公证书》，公证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与第三人中太公司签署有《唯品会华中物流园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及解除协议》，该协议中被告与第三人共同确认，2014年3月22日签订的总承包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即本案所涉总包合同)，质保服务已经完成，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需向第三人中太公司退还10,589,806.17元质保金。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2014年1月28日、2014年3月22日、2015年2月、2015年6月、2015年8月与第三人中太公司签署的五份合同，合计应付工程款(含未到期质保金)为94,061,480.54元，双方协议上述协议质保条款于2017年6月6日解除，第三人中太公司不再需要向被告履行质保服务，并因此补偿被告16,000,000元，补偿款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经双方协议后，被告最终实际应当向第三人支付的工程款为28,061,480.54元。该款项在第三人向被告提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予以支付。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共同确认就涉案湖北鄂州唯品会项目二期工程钢结构材料款，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由被告实际收到，但截至目前，全部已付款均通过案外人账户支付至原告公司，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及第三人中太公司未有直接付款。2014年11月1日，唯品会华中运营中心(包括本案所涉湖北鄂州唯品会项目第二期工程)实际投入运营。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供总承包合同、材料供应合同、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表、结算单、公证书、发票、网站截图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庭审时的陈述在案予以证明，本院依法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为证明各自诉讼主张，提供有如下主要争议证据：1、原告美联公司提供2014年5月14日《三方协议》一份，协议写明甲方中太公司、乙方美联公司、丙方唯品会物流公司就鄂州唯品会华中物流园二期钢结构项目主体变更及委托付款事项达成协议，将原合同中甲方“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丙方“湖北唯品会物流有限公司”，甲方将合同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与丙方，甲方不再享有合同权利和义务，甲方的合同权利和义务由丙方继承。甲方与丙方协商后确定，丙方委托甲方代为支付合同款项。乙方将合同相应的全额专用增值税发票出具与丙方。其余仍按原条款执行。三方无其他争议。本协议一式玖份，三方各执叁份，自三方签2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盖有第三人中太公司公章。乙方盖有原告美联公司合同专用章，并加盖其法定代表人名章。丙方处加盖有“湖北唯品会物流有限公司”字样公章，但无代表签2。原告美联公司主张，2014年5月14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署了该份协议，因该协议的签署，被告概括承受了第三人作为材料供应合同采购方的权利及义务，故被告应向原告付款。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对于上述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上加盖公章并非被告2014年所用的公章，故被告申请对该协议中被告公章的真实性及被告公章加盖时间进行鉴定。2、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提供合同审批表及《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协议》写明甲方中太公司、乙方美联公司、丙方唯品会物流公司，三方就鄂州唯品会华中物流园一、二期钢结构项目钢结构成套材料供应合同补充约定，甲方依据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货款，甲方支付货款前，乙方应向丙方开具以丙方名称为抬头的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给甲方，丙方收到发票后通知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付款。协议未约定的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产品质量、送货、违约责任)按材料供应合同约定执行。本协议自甲方、乙方、丙方签2并加盖公章或者合同专用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陆份，甲乙丙三方各执贰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盖有第三人中太公司公章，签约人处由案外人签1。乙方盖有“美联钢结构建筑系统(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印章，但无代表签2，丙方加盖被告公司公章并由案外人签2。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主张，该补充协议系原告及第三人盖章后提交给被告，被告公司内部审核完毕后在2014年10月最终盖章确认。因该协议的签署，原告将发票开具给被告，但材料供货合同的付款责任仍应当由第三人承担。原告美联公司对于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补充协议》上加盖的合同专用章与原告实际使用章存在肉眼可辨的区别，系他人伪造。本院对上述第一、第二组证据均不予采信，具体分析在争议焦点论述中展开。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据查明事实，本案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系鄂州唯品会华中物流园项目业主，第三人中太公司系项目总承包商，原告美联公司系项目钢结构工程分包商，原告为被告项目实际提供有钢结构材料。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负有向原告付款的义务。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美联公司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实际应当承担付款责任。主要基于以下理由：首先，合同具有相对性，仅对合同签署方有直接约束力。本案原告与第三人签署有《材料供应合同》、被告与第三人签署有《总承包合同》，根据两份合同，原告为案涉工程提供钢结构材料，相关价款由第三人与原告直接结算，第三人再将包括钢结构材料款在内的全部工程价款，与被告进行结算。被告作为工程业主，不是采购合同约定的直接付款人，按原合同其不应承担向原告付款的责任。其次，原告美联公司主张，因2014年3月10日《三方协议》的签署，被告概括承受了第三人在《材料采购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故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该《三方协议》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原告无权以此向被告主张付款：第一，《三方协议》明确约定自三方签2盖章之日起生效，而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提交的协议文本，缺乏被告委托代表人的签2，该协议尚未满足生效要件；第二，原告提交的协议文本上所加盖的被告公章，与被告提供的2014年左右其公司所使用的公章样式存在较为显著的区别，而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佐证在2014年3月前后，被告曾使用案涉样式的公章；第三，在2014年5月14日以后，原告除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外，并未直接向被告履行材料供应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原告关于被告概括承受合同约定的材料采购方权利、义务的诉讼主张，与合同履行事实不符。有鉴于此，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提出的公章鉴定在本案中不具有必要性，故对被告的申请，本院未予准许。最后，被告唯品会公司主张，其与原告及第三人签署有《补充协议》，依据协议，原告需要向被告开具发票，被告收到发票后督促第三人付款，而从2017年被告与第三人所做公证情况来看，被告已就案涉工程与第三人结算完毕，故原告无权向被告再主张权利。对此，本院认为，《补充协议》约定的生效要件为三方签2并加盖公章或者合同专用章，而被告提供的《补充协议》文本上，缺乏原告代表签2，所加盖合同章样式也与原告提供证据中合同专用章的样式不一致。因此，该《补充协议》对原告同样不具有约束力。而被告与第三人就案涉工程的结算，并不影响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结算。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其与第三人的结算材料，仅可以佐证被告与第三人并不存在将第三人钢结构工程付款义务转让给被告的合意，并不足以证明被告或者第三人已经就案涉工程价款进行了完全的结算。因此，原告如有证据证明就案涉钢结构工程存在未结价款，可另行向第三人中太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唯品会公司关于其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的答辩意见，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采纳。鉴于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权利主体有误，故对于原告主张的价款数额与逾期付款损失的合理性，本院不再进一步阐述。第三人中太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值得指出的是，涉案纠纷发生的主要原因，在于被告唯品会物流公司利用其业主方优势合同地位，特别要求工程材料供应商直接向其开具材料费发票，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实际接收了原告开具的发票。被告在相关合同条款中的特别约定，既涉嫌规避我国税务法律规定，也给原告等材料供应商错误信息，使得其无法向准确的义务方主张权利。被告在后续商贸活动中，应当注意业务行为的规范性。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美联钢结构建筑系统(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31元，由原告美联钢结构建筑系统(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 玲审 判 员  李 琛人民陪审员  李红梅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