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14202号原告：深圳市**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留仙大道同富裕工业城3号宿舍1楼1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PBPE93。法定代表人：李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北京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聪佩，北京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餐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街道土洋社区第二工业区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F9KL4N。法定代表人：黄敬钧。被告：深圳绿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核电大厦二楼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571819611。法定代表人：张炘清。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环玲，国浩律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国浩律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餐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餐盟公司）、深圳绿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聪佩、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心怡，被告绿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环玲、黄镇到庭参加诉讼。在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雪、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肖聪佩，被告绿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环玲、黄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餐盟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被告餐盟公司支付原告餐费总计人民币797375.03元（币种，下同）；2、被告绿源公司对被告餐盟公司所欠餐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两被告支付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清偿日止的欠付餐费的利息9788.05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35%暂计至2019年6月26日）；4、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6曰，原告与被告餐盟公司签订了《集体配送供餐合作协议》，为位于中信、龙岗、泥岗、银监和前海的五个服务项目点提供餐品配送，合同约定自签订之日起一年有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被告餐盟公司迟迟未结算配餐服务费，原告多次催款无果，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餐盟公司共欠原告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的配餐服务费用，金额为797375.03元。原告于2019年2月21日向被告餐盟公司发送《催款函》请求其支付2018年10月之后的货款，得到其的回复函表示希望继续履约。2019年5月15曰，原告了解到原告和被告餐盟公司实际服务的被告绿源公司正在与被告餐盟公司对账，遂直接向被告绿源公司发出《联络函》，希望可以给予三方确权及结算金额确认。2019年6月9日，原告向被告餐盟公司发送《欠款确认函》。在《欠款确认函》中，原告明确表示希望被告餐盟公司结清所欠餐费797375.03元。截至目前，被告餐盟公司未对《欠款确认函》做出回应。鉴于原告服务的五个项目送餐点实际上是被告绿源公司外包给被告餐盟公司提供送餐服务，后被告餐盟公司又将其外包给原告，应被告餐盟公司的要求，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一直是以被告绿源公司的名义进行送餐服务，且通过原告与被告餐盟公司的聊天记录可知，原告提供送餐服务的数据一直需要经被告绿源公司确认，故被告绿源公司应当对被告餐盟公司欠付的配餐服务费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至法院。在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对事实与理由补充如下：2018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餐盟公司签订了《集体配送供餐合作协议》，为合同中约定的5个服务项目点提供餐品配送，该五个配送点是被告绿源公司的网点，原告经由被告餐盟公司直接为被告绿源公司服务，双方仅为避免烦琐的招标流程才由被告餐盟公司出面代表被告绿源公司以自身名义与原告签订协议，而实际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全程接受被告绿源公司的监督与管理，在面对甲方时，原告也一直称为被告绿源公司的员工，在当庭提交的补充证据4张智谋与原告法定代表人聊天记录中表示“直接跟绿源签的话就要走招投标”、“这个方案我们是要经过绿源（被告绿源公司）我们两家定的都不算数，我们做好方案给到被告绿源公司审核，再给客户”。另外张智谋告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绿源公司的董事长王海龙将到送餐点进行检查，让原告做好准备，说明被告绿源公司对合同的履行是进行全程跟踪与监督的。二、在合同存续期间原告以被告绿源公司的名义按照被告绿源公司的标准并在被告绿源公司的约束管理下履行涉诉合同条款，被告餐盟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在双方沟通的群聊中强调“要正确引导包括李总公司（原告法定代表人）的人，都是绿源的人”、“记得跟甲方沟通不要说起餐盟，直接说绿源，我们都是绿源人，上述对话详见补充证据4”第8-9页，在原告2019年5月15日向被告绿源公司发出希望三方确权和金额的联络函，证据2、3以及原告法定代表人与文庆均（被告绿源公司高管的聊天记录）可知被告绿源公司对于原告实际提供送餐服务是明知的，另外在补充证据4第6、7页对于原告法定代表人发送给张智谋的职工餐厅运营方案，其回复该方案需要经过被告绿源公司的确认审核，其不能擅自作主，因此被告绿源公司虽没有与原告直接签订服务合同，但原告实际上是为被告绿源公司提供服务的。第三、在原告与被告餐盟公司的对账过程中，实际上是需要被告绿源公司确认的，包括用餐人数，用餐规格等数据信息，详见补充证据4，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餐盟公司张慧慧的聊天记录，第四、被告餐盟公司实际上是被告绿源公司的事务操作部门，是单纯规避招标代办被告绿源公司业务，和截流利润而存续的白手套，根据工商信息，被告绿源公司土洋分公司（在被告餐盟公司涉诉讼后已于2019年9月27日注销）的注册地址与被告餐盟公司的注册地址完全一致，且被告绿源公司土洋分公司的负责人文庆均（任职被告绿源公司）一直负责跟进与原告的合作履约结算事宜，详见补充证据5、6，说明原告与被告餐盟公司的表面上的合同，实际上一直由被告绿源公司出面处理与跟进。合同履行双方是被告绿源公司跟原告。合同约定的五个项目点，实际上是被告绿源公司的项目，被告绿源公司作为国有公司，在将项目外包的时候，应当经过招投标流程，但从张智谋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聊天记录补充证据4可以推知，被告餐盟公司完全可以绕过被告绿源公司的招投标流程将被告绿源公司的项目拿到，并将其“转包”给原告。而原告如果直接跟被告绿源公司签约，则必须经过招投标流程，该事实说明被告餐盟公司与被告绿源公司并非单纯的“承包方与发包方”的关系，被告餐盟公司是被告绿源公司为规避招投标流程而设立的平台公司，被告餐盟公司代表被告绿源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而原告实际上为被告绿源公司提供服务，并由被告绿源公司土洋分公司负责人文庆均具负责与跟进合同的履行，综上，原告根据合同向被告餐盟公司与被告绿源公司履行义务，被告绿源公司依据合同对原告履行合同的行为提出整改检查要求，因而，在涉诉合同存续期间，被告绿源公司的业务行为实际上行使了合同的权利和承认了合同义务，因此被告绿源公司应当与被告餐盟公司共同承担涉诉合同的责任。原告明确诉讼请求第三项中利息的计算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全国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被告绿源公司辩称：被告绿源公司不是本案《集体配送供餐合作协议》的合作当事人，原告与被告餐盟公司就《集体配送供餐合作协议》产生的纠纷与被告绿源公司无关，被告绿源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要求被告绿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绿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当庭所指向的要求被告绿源公司承担责任的事实依据均为所指称的被告餐盟公司的员工张智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事实能够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针对该等事实在其没有提供证据的情形下，应当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餐盟公司签订《集体配送供餐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餐盟公司位于中信、龙岗、泥岗、银监和前海的五个餐点提供集体配送供餐服务，被告餐盟公司联系人为张智谋，该协议自签订之日起一年有效。其中，该协议第八条结算与支付第1款约定，结算周期为按每个自然月为一个结算周期。第三款约定，原告申请付款时应出具以下凭证：1）国家税法规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项目现场消费明细确认，支付申请函，里程碑（阶段）验收证书。第4款约定，被告餐盟公司在收到原告提交的支付申请文件后应及时审核，收到支付申请文件且确认付款金额无误后21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若原告提交的支付文件有错漏，应及时补充或替换，相应的支付时间顺延。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向原告开具调查令调取被告餐盟公司2018年5月28日至2019年7月1日期间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银行流水。根据该银行流水显示，被告餐盟公司有向原告支付款项的记录，备注“货款”，被告绿源公司有多次向被告餐盟公司支付款项的记录，备注“付深圳餐”“付餐盟供”。原告称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确认收到了被告餐盟公司支付的6、7、8、9、10月五个送餐点的配餐服务费（泥岗物业人员以及龙岗餐券除外）。被告绿源公司对该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称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主张其向被告餐盟公司提供了配餐服务，但被告餐盟公司仅支付部分餐费，现拖欠其2018年11月-12月配餐服务费用481058.83元、2019年1月-3月配餐服务费用234901.20元、2018年6月-2019年3月泥岗项目点物业人员用餐费用76350元、2018年9月-2019年1月龙岗项目点餐券费用5065元，合计797375.03元。对于上述2018年11月-12月配餐服务费用481058.83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与被告餐盟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对2018年11月、12月费用进行对账的聊天记录、寄送发票及请款资料的聊天记录）、被告餐盟公司发送给原告的《2018年11、12月费用明细》、原告向被告餐盟公司开具的发票、2018年11月、12月的请款资料（包括支付申请函、里程碑阶段验收证书、结算材料接收单、采购订单汇总）、寄送2018年11月、12月发票及请款资料的快递单据予以证实。对于上述2019年1月-3月配餐服务费用234901.20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与被告餐盟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核对2019年1月-3月泥岗、龙岗和前海三个项目点用餐人数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1月-3月费用的对账聊天记录）、被告餐盟公司发送给原告的《2019年1-3月费用明细》予以证实。对于上述2018年6月-2019年3月泥岗项目点物业人员用餐费用76350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与被告餐盟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核对2018年7月20日-2019年3月泥岗用餐人数的微信聊天记录、关于泥岗物业人员的聊天记录等）、备忘录、《泥岗用餐人数登记表》（2018年6月-2019年2月）、2018年10月31日信义物业用餐人员签字表、信义物业用餐人员签字表（2018年12月10日-2019年2月28日）予以证实。对于上述2018年9月-2019年1月龙岗项目点餐券费用5065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研究院收付款情况汇总表、与被告餐盟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龙岗11月份餐券、龙岗2018年12月份餐券予以证实。原告于2019年2月21日向被告餐盟公司发送《催款函》请求其于2019年2月25日前支付2018年10月至12月的餐费，并完成2019年1月之前的对账核算工作，逾期仍未处理完成，将于2019年2月28日终止配餐服务。被告餐盟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向原告回函，称相关资料正在审核，请原告配合对账并耐心等待，被告餐盟公司会按照合同诚信履行，建议原告继续履约。原告于2019年3月15日通过微信告知被告餐盟公司工作人员“双方合作终止，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责任义务”，并同时发送一份名称为《终止合作协议书（餐盟）》的文件。原告向本院提交一份原告盖章确认的《补充协议》（落款日期2019年3月15日）。该《补充协议》中记载：“甲方：深圳餐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乙方：深圳市**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甲乙双方于2018年5月签订《集体配送供餐合作协议》（以下简称该协议，协议编号……先因甲方项目结算付款原因，双方终止合作。经友好协商，乙方为甲方项目网点配餐日期截止至2019年3月15日。甲乙双方约定：一、自2019年3月15日之后，甲方任何项目与乙方无关……三、关于结算：在终止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尚未支付乙方货款的总金额须于2019年3月31日前支付完毕。应结算费用以网点实际就餐人数，乘以该协议约定的结算单价，计算每月甲方应支付费用。四、逾期甲方仍未向乙方支付货款，甲方按照应付总金额的3‰每天向乙方支付利息……）”原告于2019年5月15日向被告绿源公司出具《联络函》，该《联络函》记载如下内容：“深圳绿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各位领导：深圳市**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司）与深圳餐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餐盟）签订《集体配送供餐合作协议》为其服务项目提供餐品配送……按照各个项目实际运行情况，截止2019年3月，餐盟应向我司支付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的配餐服务费用，金额约为80余万元，我司在……近期闻悉，贵司与餐盟进行最后对账事务。由于上述几个项目我司实为贵司服务项目进行配送，虽然贵我双方并没有合同隶属关系，但恳请贵司领导在与餐盟支付相关款项时，优先考虑像我司这样实际为贵司项目网点服务的供应商难处，能够给予三方确权及结算金额确认，避免出现贵司支付相应款项后，实际为贵司服务的供应商仍未得到应结算金额的情况出现。我司与餐盟的合作，源于对中广核品牌的信赖，非常愿意为贵司服务，才会有项目的持续支持。恳请领导体恤我司实际情况，给予协调问询为感……”另查：庭审中，被告绿源公司确认中信、龙岗、泥岗、银监和前海五个点是其客户，因被告绿源公司需要向客户提供供餐服务，故被告绿源公司于2017年6月向被告餐盟公司采购供餐服务，被告餐盟公司是其供应商，被告绿源公司按照被告餐盟公司向客户送餐的数量支付餐费。原告称张慧慧是由张智谋介绍过来，当时介绍的时候是以被告绿源公司的人的名义介绍过来。被告绿源公司否认张慧慧是其员工，确认文庆军是绿源公司土洋分公司之前的负责人。原告向本院提交原告法定代表人与张智谋、张慧慧的聊天记录，以此主张被告餐盟公司配餐是以被告绿源公司名义且由被告绿源公司负责结算。原告向本院提交原告法定代表人与张智谋的聊天记录，以此主张原告是按照被告绿源公司的要求制作带有绿源标志的文件。原告向本院提交原告法定代表人与文庆均的聊天记录，以此主张被告绿源公司是被告餐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统筹指导合同履行的全过程。原告向本院提交与被告绿源公司合作关系情况说明，以此主张原告自合同订立到合同履行的全过程均接受了被告绿源公司的指导跟监督。原告还向本院提交被告绿源公司土洋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日期2019年12月13日），以此主张被告绿源公司与被告餐盟公司注册地址一致，两者存在联系。根据该工商登记显示，绿源公司土洋分公司为被告绿源公司的分公司，已于2019年9月27日注销，原住所地位于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街道土洋社区第二工业区11号厂房，原负责人为文庆均。此外，原告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为此支出了保全费4506.87元及保全担保费8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绿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附卷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述《集体配送供餐合作协议》系原告与被告餐盟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全面、正确地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原告与被告餐盟公司在《集体配送供餐合作协议》中约定原告为被告餐盟公司的五个餐点提供集体配送供餐服务，被告餐盟公司应及时向原告支付餐费。在原告为上述五个餐点提供送餐服务后，被告餐盟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部分餐费。原告提交的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发票、请款资料、签字表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被告餐盟公司仍拖欠原告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餐费合计797375.03元，原告请求被告餐盟公司支付餐费合计797375.03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餐盟公司拖欠原告上述款项，理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于2019年3月15日向被告餐盟公司发送《补充协议》，要求终止合作，并要求被告餐盟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前支付剩余的款项。故逾期利息的起算点为2019年4月1日，对于原告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标准本院予以认可。此外，因原告与被告餐盟公司并未就保全担保费的承担作出约定，原告请求被告餐盟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800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起诉的事实、理由及庭审陈述可知，原告主张与被告绿源公司形成事实合同关系，被告餐盟公司代表被告绿源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且被告绿源公司与被告餐盟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故要求被告绿源公司对被告餐盟公司拖欠原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应由当事人进行约定或者有法律的明确规定。原告根据《集体配送供餐合作协议》的约定向五个餐点提供集体配送供餐服务，虽然被告绿源公司确认该五个餐点是其客户，但原告是在履行《集体配送供餐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的义务，原告据此主张与被告绿源公司已形成事实合同关系的依据不足。此外，从上述《联络函》中记载的内容也可以看出原告自行确认与被告绿源公司没有合同隶属关系，当时原告并没有要求被告绿源公司支付餐费，只是希望被告绿源公司在其向被告餐盟公司催款时进行协调。从上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银行流水也可以看出，由被告绿源公司向被告餐盟公司支付餐费，由被告餐盟公司向原告支餐费。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绿源公司土洋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餐盟公司代表被告绿源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也不足以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综上，原告请求被告绿源公司对被告餐盟公司所欠餐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餐盟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和质证权利，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餐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餐费797375.0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97375.03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含当日）前的逾期付款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深圳市**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述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872元，保全费4506.87元，合计16378.87元，由被告深圳餐盟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晋林人民陪审员  李 杨人民陪审员  方海龙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巫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