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民初2237号原告：陈宏庆，男，汉族，1970年5月1日出生，住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龙，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玉香，女，汉族，1952年9月24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被告：张泰宗，男，汉族，1986年11月1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被告张玉香、张泰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粉，山东凡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玉香、张泰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於永帅，山东凡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毅，女，汉族，1979年3月19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第三人：付元伟，男，汉族，1975年7月17日出生，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斐，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宏庆与被告张玉香、张泰宗、张毅及第三人付元伟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宏庆的委托代理人邢龙、张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玉香、张泰宗、张毅、第三人付元伟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被告张玉香、张泰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粉和於永帅、第三人付元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斐经本院依法通知亦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宏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自被告处购买的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股份实质权益；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及股份原始凭证原件，如被告不能履行交付义务，则判令被告所持有的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股份归原告所有。事实与理由：被告张玉香与张国水系夫妻关系，张国水与被告张泰宗系父子关系、与被告张毅系父女关系。2015年8月，原告为收购众多职工所分别持有的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以下简称山水投资）股份，特委托包括第三人付元伟在内的11名山水投资的购股代表出面代为购买，协助原告实现购买原职工股东所持有山水投资股份的目的。具体实施方式为原告委托受托付款人向以第三人付元伟等11名购股代表名义开设的银行卡（该卡由原告实际控制、使用）支付购股款项，原告再通过第三人付元伟等11名购股代表的账户分别向职工股东支付对应的购股款项。本案中各被告即为原告通过第三人付元伟进行股份收购的职工股东之一。原告组织工作人员分别与各被告签署《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以下简称《股份买卖协议》，《股份买卖协议》签订时买方处为空白），以3,413.00元/股的价格购买各被告所持山水投资股份（即标的股份）。原告按照签约结果，已通过以第三人付元伟名义开设的银行卡（该卡由原告实际控制）将标的股份70%受让价款分别支付给各被告。根据《股份买卖协议》第2（b）款的约定，当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70%款项后，被告所拥有任何标的股份实质权益相连之所有权益将全属原告所有。然而，各被告在明知原告系标的股份购买人、出资人、实质权益享有人的情况下，拒不交付《股份买卖协议》及股份凭证原件、拒不配合原告进行标的股份确认、过户手续。更加严重的是被告与第三人付元伟擅自解除《股份买卖协议》，并且将原告已实际享有权益的标的股份另行出售给案外人，导致原告无法实际享有并行使标的股份实质权益，原告的合法权益遭受重大侵害。另，原告与第三人付元伟等11名购股代表之间的委托购股关系、陈宏庆委托11名购股代表进行购股的事实，截止本案起诉前，已经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1069份生效判决认定、确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之法院。被告张玉香、张泰宗、张毅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第三人付元伟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1月25日，中国山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投资,英文全称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英文简称CSI)在香港注册成立，公司类别为私人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资本分100万股股份。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山水）的3938名职工（包括张国水），系山水投资61.77%股份的实际出资人和拥有人，但职工股份均由张才奎以信托形式持有。2014年、2015年，2631名职工股东（包括张国水）在香港法院提起信托诉讼，2015年5月20日香港法院为2631名起诉职工所涉的456325股山水投资股份指定接管人，2018年1月31日香港法院作出信托诉讼判决：1.声明张才奎为原告以信托形式持有456325股，比例按照申索书的附表所列（张国水30股）；2.命令接管人（在任何需要的情况下，以及张才奎）即时采取行动，将目前以接管人名义登记的CSI中的456325股股份转让给原告或其指定人士；3.自由申请以执行这些命令。2015年，原告陈宏庆欲收购上述分散于众多职工股东手中的山水投资股份，但是由于陈宏庆不认识职工股东，且在首付款只有70%的情况下，直接从职工股东手中收购操作困难，故原告陈宏庆特委托包括付元伟在内的11名职工代表（王金祥、付元伟、赵宏波、田金清、田淑玉、金廷智、马军、王吉顺、李文军、刘德权、郝广祥）出面代为购买。具体流程为：1.职工股东进行股份转让登记。2015年8月左右，愿意出让股份的职工，在股份转让登记表中登记姓名、身份信息及所持股数，登记表中的职工姓名由职工本人签名。现陈宏庆持有的股份转让登记表原件中，登记职工股东1075人（包括张国水，登记总序号495）。该1075人中，包含王金祥、付元伟、田淑玉、李文军、王吉顺、马军6名职工代表。陈宏庆称，部分登记表丢失。2.签署协议。2015年8月左右，11名职工代表与职工股东签署《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以下简称股份买卖协议），以3,413.00元/股的价格购买职工股东透过张才奎名义持有的山水投资有关股份实质权益，协议约定：协议签订后15日内，买方支付第一期款项即售价的70%，第二期款项即售价的30%，买方须于卖方就挂在张才奎名下有关股份实质权益之相关股份转至买方名下后30日内付清；卖方收到第一期款项即售价的70%后，卖方所拥有任何有关股份实质权益相连之所有权益将全属买方所有，卖方须根据买方指示，协助买方行使有关股份实质权益的任何相关权益。当时签订的协议上均填写有编号，编号由职工代表名字的大写首字母加序号组成，如付元伟名下的协议编号为“FYW＋0161”。但陈宏庆并不持有协议原件。3.支付第一期款项即售价的70%。上述协议签订后，陈宏庆于2015年8月左右通过11名职工代表的银行卡（由陈宏庆实际控制），向2091名职工股东支付售价的70%，共计7.34521951亿元。具体70%售价的付款流程为：（1）2015年8月左右，陈宏庆以付元伟等11名职工代表名义分别在银行开户并开通网银业务，银行卡及操作网银业务的U盾由陈宏庆方持有，现陈宏庆仍持有以11名职工代表（除金廷智）名义办理的银行卡、U盾及银行开户、网银开通的原始手续原件；（2）2015年8月15日，陈宏庆与张少杰等18人分别签订委托代理付款协议，委托该18人向付元伟等11名职工代表上述开通的银行账号中付款；（3）根据股份买卖协议的签订情况，由陈宏庆方统一调配资金，分别从张少杰等18人的账户中，向付元伟等11名职工代表上述开通的银行账户中打款，且11名职工代表之间的银行账户中也有相互调配资金的流水记录，最终通过11名职工代表的账户，向出售股份实质性权益的职工股东账户中支付相应股份所对应70%售价的金额（11名职工代表的银行账户中，接收陈宏庆转款的收入与支付职工股东的支出并不完全一致），该过程均由陈宏庆方控制操作；（4）11名职工代表中，除王金祥外，其余10名职工代表也按照上述付款流程分别收到通过其他职工代表账户支付的其自有原始股份数目所对应70%售价的金额。其中，职工代表付元伟、李文军通过赵宏波账户付款，职工代表赵宏波、王吉顺、田金清、郝广祥通过刘德权账户付款，职工代表刘德权、金廷智通过付元伟账户付款，职工代表马军通过李文军账户付款，职工代表田淑玉通过田金清账户付款。但金廷智收到的第一期付款为200万元，未达到70%的比例;（5）11名职工代表（除王金祥）在出让自有股份过程中，用于接收70%付款的银行卡，均是自己另外使用的银行卡，而非上述用于向职工股东付款的银行卡。通过上述流程，原告陈宏庆通过11名职工代表共向2091名职工股东（包括张国水）购股311701股，单价均为3,413.00元/股。除王金祥外，其余10名职工代表也将其自有的山水投资股份，通过上述流程出让给原告陈宏庆。2017年3月左右，陈宏庆直接与上述2091名职工股东中的1014名职工股东签署确认函（职工股东为卖方，陈宏庆为买方），确认函载明：“鉴于（一）约于2015年下半年，买方透过与王金祥、付元伟、赵宏波、田金清、田淑玉、金廷智、马军、王吉顺、李文军、刘德权、郝广祥等人相关借款协议及抵押文件促使其代为与卖方签署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下称“股份买卖协议”）（二）按照股份买卖协议及当时汇率，卖方已透过买方代理人收取股份买卖协议内之70%有关售价”，并在确认函中确认，收取之70%有关售价，乃由买方透过买方代理人向其支付；有关股份买卖协议内提及买方权益实为给与陈宏庆享有；签署此确认函时，买方将立即向卖方支付股份买卖协议内所提及30%之有关售价余数，卖方收取后将不可撤销地确认对山水投资之股份实质权益将全属陈宏庆。在签订确认函的同时，陈宏庆直接向该1014名签署确认函的职工股东支付剩余30%售价，职工股东也相应的向陈宏庆出具有收据，收据中包含确认收到前期70%款项的内容。签署上述确认函的1014人中，也包括职工代表刘德权、金廷智2人。2017年3月19日，职工代表刘德权与陈宏庆签署上述内容的确认函，陈宏庆向刘德权支付剩余30%售价。2017年9月14日，职工代表金廷智与陈宏庆签署上述内容的确认函，陈宏庆向金廷智支付了扣除首期付款200万之外的全部剩余售价。2017年，陈宏庆还直接与另外631名职工股东签订协议购买其在山水投资享有的股份实质权益。本案张国水在山水投资享有股份30股。原告陈宏庆通过上述流程，于2015年9月10日以付元伟名义开设的银行卡向张国水支付70%售价71673元。张国水现已死亡，三被告系张国水继承人，被告张玉香系张国水之妻，被告张泰宗系张国水之子，被告张毅系张国水之女。2017年9月，上述2091名职工股东中的1838名职工股东与11名职工代表（刘德权由冯存伟替代）签订股份买卖协议之解除协议书。同日，该1838名职工股东又与济南产业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产发公司）签订股份权益转让协议转让其股份权益，价款为每股3413元，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标的股份权益完成交割后，由济南产发公司代职工股东退还第一次股份买卖协议中收到的价款。该1838名职工股东，包含有签署确认函的职工和未签署确认函的职工。2018年12月，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陈宏庆与其他职工股东、付元伟等购股代表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作出的生效判决已认定陈宏庆与付元伟等职工代表之间系委托购股关系。现陈宏庆主张，其已履行本次购买股份的相关义务，但张国水及其继承人未履行卖方附随义务，未向陈宏庆交付其原始投资凭证等文件，导致陈宏庆无法实际享有并行使标的股份实质权益，陈宏庆的合法权益遭受重大侵害，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双方由此发生纠纷，原告诉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原告陈宏庆提供的证据:香港信托诉讼判决及申索书附表；股份转让登记表；职工代表名义开设银行账户的U盾、银行卡、银行开户回单；职工代表相互之间转账凭证；股份买卖协议；陈宏庆与职工代表刘德权、金廷智分别签署的确认函；陈宏庆与职工股东签署的确认函、收据及名单；（2017）豫0482民初7920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0482民初10002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0482民初10003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通过职工代表付元伟的银行卡向职工股东转账明细、网银流水截屏；生效判决；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张国水签订股份买卖协议的事实认定问题。本案中，虽然陈宏庆不持有股份买卖协议原件，且张国水并未签署确认函，但2015年8月左右，陈宏庆共向2091名职工股东付款70%售价，其中1014人于2017年3月左右签署确认函，确认签订股份买卖协议，且认可买方系陈宏庆，而张国水在同一时期以相同单价通过相同流程收到其对应股份的70%售价，故本院应认定其与付元伟签订了股份买卖协议，约定有买方付款70%即享有股份实质性权益的相关内容。二、关于原告陈宏庆与付元伟之间的关系问题。1.11名职工代表中，王金祥、付元伟、田淑玉、李文军、王吉顺、马军6名职工代表均在陈宏庆持有的股权转让登记表中签名，足以证明其有售股的意思表示，而非购股的意愿。除王金祥外，其余10名职工代表均已收到与其股份数目相对应售价的70%，其出售自有股份的时间、单价、流程与其他职工股东一致，因此可以推定在整个购股过程中，其是出让方，而非买受方。否则，其在同一时间“既买又卖”的行为极不符合常理。2.陈宏庆持有股份转让登记表原件，且陈宏庆后续在2017年又直接向631名职工股东购买股份实质权益，证明陈宏庆一直有持续购股的意愿。3.2015年8月左右，在向职工股东付款70%的过程中，陈宏庆仅是借用11名职工代表名义开户的银行卡，整个资金调配及操作流程，均由陈宏庆方控制，且付款资金均来源于陈宏庆，陈宏庆现仍持有该11名职工代表（除金廷智）名义的银行卡、U盾及开户信息等原始资料。因此，可认定陈宏庆是购股的实际出资人。4.从付款过程中的资金流向来看，因陈宏庆方调配资金需要，11名职工代表的银行账户之间有相互转款的流水记录。11名职工代表的银行账户中，接收陈宏庆转款的收入与支付职工股东的支出并不完全一致。若11名职工代表系股份买卖协议的真实买方，则出现该情况极不符合常理。由此判断，认定陈宏庆系股份买卖协议的真实买方，仅是借用了11名职工代表名义开户的银行卡调配资金向职工股东转款，显然更符合常理。5.11名职工代表（除王金祥）在出让自有股份过程中，用于接收70%付款的银行卡，均是自己另外使用的银行卡，而非上述用于向职工股东付款的银行卡，由此可以印证，用于向职工股东付款的11名职工代表的银行卡均是由陈宏庆控制，并由陈宏庆调配资金向职工股东付款，说明陈宏庆系股份买卖协议的真实买方，是70%款项的实际支付方。6.具有职工代表身份的刘德权、金廷智在出售自身股份过程中，均向陈宏庆出具确认函，明确确认陈宏庆委托11名职工代表购股。虽然其他9名职工代表均未向陈宏庆出具确认函，但刘德权、金廷智是通过付元伟账户收到前期售价，赵宏波、王吉顺、田金清、郝广祥是通过刘德权账户，田淑玉是通过田金清账户，李文军是通过赵宏波账户，马军是通过李文军账户收到70%售价。据此可以间接证实，陈宏庆系借用11名职工代表名义购股，11名职工代表自身非真实的买受人。7.2017年9月，11名职工代表（刘德权由冯存伟替代）与1838名职工股东签订股份买卖协议之解除协议，当天该1838名职工又与济南产发公司签订股份权益转让协议再次出让股份权益，而前后两次出让股份的单价均为每股3413元，无论是职工股东还是职工代表均没有因再次转让济南产发公司而盈利。如果11名职工代表系股份买卖协议的真实买方，其完全可以将从职工股东处收购的股份直接转让给济南产发公司，而其先解除协议，同日又让职工股东再次卖给济南产发公司，有悖常理。由此可以证明，11名职工代表并非股份买卖协议的真实买方。综上所述，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进行分析判断后，认定陈宏庆系借用包括付元伟在内的11名职工代表名义购股并向职工股东付款，更符合事实和常理，陈宏庆主张其系股份买卖协议的真实买方，具有高度可能性。且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已认定陈宏庆与付元伟等职工代表之间系委托购股关系，故本院应认定陈宏庆系股份买卖协议的真实买方。三、关于原告陈宏庆与张国水之间的关系问题。基于上述第一、二部分的分析，陈宏庆系借用包括付元伟在内的11名职工代表名义购股并向职工股东付款，陈宏庆系股份买卖合同的真实买方。故付元伟与张国水签订的股份买卖协议中，买方权利、义务应由原告陈宏庆享有、履行。股份买卖合同对原告陈宏庆、张国水具有约束力，双方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陈宏庆为买方，张国水为卖方，即原告陈宏庆从张国水处购买30股山水投资的股份实质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陈宏庆应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向张国水履行剩余30%售价的支付义务。因张国水现已去世，被告张玉香、张泰宗、张毅系其法定继承人，张国水的上述权利、义务，应由被告张玉香、张泰宗、张毅享有和履行。四、关于本案所涉股份实质权益的归属问题。股份买卖合同中约定，卖方收到第一期款项即售价的70%后，卖方所拥有任何有关股份实质权益相连之所有权益将全属买方所有。张国水已收到陈宏庆通过付元伟银行卡支付的30股股份所对应的70%售价。根据上述约定，张国水对山水投资30股股份所享有的实质权益应归原告陈宏庆所有，原告陈宏庆对该30股山水投资股份享有实质权益。五、关于陈宏庆主张的侵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民事主体依法享有股权和其他投资性权利”，第一百二十条规定“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陈宏庆已经享有的张国水在山水投资30股股份实质权益，依法应予保护。根据《股份买卖协议》的约定，卖方须根据买方指示，协助买方行使有关股份实质权益的任何相关权益，然而张国水及其继承人未向原告陈宏庆交付其原始投资凭证等文件，未履行协助陈宏庆实现股份实质权益的义务，导致陈宏庆在已经支付约定款项的情况下，尚不能就涉案股份实际行使实质权益，张国水及其继承人的行为给陈宏庆的合法权益造成侵害，主观上具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张国水及其继承人的行为构成违约行为与侵权行为之竞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现陈宏庆提出侵权诉讼，要求被告张玉香、张泰宗、张毅停止对于陈宏庆所享有实质权益的侵害，应予支持。因本案中陈宏庆选择请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而陈宏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的侵权责任承担方式，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及股份原始凭证原件，如被告不能履行交付义务，则判令被告所持有的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股份归原告所有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部分成立，对其合理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宏庆对张国水在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30股股份享有实质权益，被告张玉香、张泰宗、张毅应停止侵害；二、驳回原告陈宏庆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7元，由被告张玉香、张泰宗、张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红侠审 判 员  胡忠义人民陪审员  井志红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张晓芳附：本案裁判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一百二十五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股权和其他投资性权利。第一百八十六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