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屈原管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91民初556号原告：湖南省旺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屈原管理区营田镇正虹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0MA4Q6AR775。法定代表人：吴魁，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忠，男，汉族，1969年1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龙建电力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西区解放路3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800733683179T。法定代表人：蔡鲤泽，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陕西再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香鹿山镇后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745793877G。法定代表人：李大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博，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鲤泽，男，汉族，1956年10月2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陕西再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放辉，湖南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省旺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帆公司）与被告中龙建电力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龙建公司）、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羽宜电公司）、蔡鲤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旺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魁，旺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忠，中龙建公司及蔡鲤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龙羽宜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博、李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旺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中龙建公司归还旺帆公司借款本金425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直至归还之日止的利息；2.判决中龙建公司、蔡鲤泽、龙羽宜电公司承担旺帆公司律师费；3.判决龙羽宜电公司、蔡鲤泽对旺帆公司借款425万元的本金、利息及律师费向旺帆公司承担连带归还责任；4.由中龙建公司、蔡鲤泽、龙羽宜电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6日，中龙建公司因资金困难向旺帆公司借款625万元，蔡鲤泽、龙羽宜电公司同意对该借款进行担保。四方于当天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625万元，借期为两个月，还款时间为2019年1月31日还300万，余款下月还清，并且约定了违约责任，及蔡鲤泽、龙羽宜电公司对本次借款提供担保。合同签订时龙羽宜电公司的公章不在，合同有龙羽宜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及其董事会的决议。合同签订后，旺帆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向中龙建公司打款125万元，并于同日按照中龙建公司的要求向中电国和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打款120万元，2018年12月28日，旺帆公司按照中龙建公司的要求向中电国和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打款180万元，共计借款425万元，由于中龙建公司不需要后续资金，旺帆公司停止后续出借。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届满，中龙建公司经旺帆公司催讨后未履行还款义务，龙羽宜电公司、蔡鲤泽亦未履行担保义务，旺帆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此诉诸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中龙建公司及蔡鲤泽辩称：1.借款合同签订属实，约定的借款是500万元，旺帆公司分三笔125万元、120万元、180万元转账，其中125万元于2018年12月26日就返还给了吴魁的妻子彭笑媚，该125万元是作为借款资金500万元的利息；2.中龙建公司承接龙羽宜电公司投资的洛阳高新区供热管道网民生工程项目EPC工程，现工程已经施工完毕，但龙羽宜电公司和中龙建公司之间没有进行结算，龙羽宜电公司以各种借口拒绝向中龙建公司计算工程款，第一还款人应当是龙羽宜电公司，龙羽宜电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也是如此决定的；3.旺帆公司与中龙建公司约定的借款是625万元，但实际上该625万元借款并未全部发生，旺帆公司没有继续履行借款义务，且未告知蔡鲤泽，故蔡鲤泽无需承担借款的担保责任。龙羽宜电公司辩称：1.本案所涉借款协议并非龙羽宜电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签字人李大勇不具有签订该协议的权利，该协议中关于龙羽宜电公司的担保条款无效，龙羽宜电公司的董事会决议的表决人数不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借款协议系龙羽宜电公司大股东中能（集团）能源有限公司的母公司，即本案中龙建公司一手操办并指令其指派到龙羽宜电公司的董事签订，借款协议中未加盖龙羽宜电公司公章，旺帆公司未对董事会决议的决议人数是否符合章程的规定进行审查，不能被认定为善意的债权人，故借款协议中关于龙羽宜电公司的担保条款应认定为无效条款；2.中龙建公司作为洛阳高新区供热管道网民生工程项目EPC工程总承包方，应对其对外的借款行为承担独立责任，故中龙建公司主张让龙羽宜电公司承担第一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旺帆公司于庭审中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借款合同；2.中龙建公司的营业执照；3.龙羽宜电公司的营业执照；4.中龙建公司的董事会决议；5.龙羽宜电公司的董事会决议；6.中龙建公司的委托付款函；7.旺帆公司的付款凭证；8.蔡鲤泽的身份证复印件。中龙建公司与蔡鲤泽于庭审中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9.两张微信聊天记录、王健授权委托书、转款凭证、田振兴的身份证复印件；10.江苏银行业务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转账凭证；11.龙羽宜电公司申报结算明细单及分单；12.龙羽宜电公司供热改造及供热管网工程设备、主材委托采购合同。龙羽宜电公司于庭审中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3.龙羽宜电公司2017年12月22日企业变更档案；14.龙羽宜电公司2018年10月18日企业变更档案；15.龙羽宜电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蔡鲤泽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经本院审查批准后，蔡鲤泽委托诉讼代理人依法调取证据如下：16.彭笑媚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彭笑媚常住人口信息。旺帆公司于庭审后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7.黄忠与旺帆公司的借款协议；18.黄忠与龙羽宜电公司电话录音。经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中龙建公司及蔡鲤泽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旺帆公司仅向中龙建公司出借了300万元，未完全履行出借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并且不应当承担旺帆公司律师费，龙羽宜电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并非龙羽宜电公司签订，借贷双方对于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该借款协议中所涉实际借款本金的认定、担保责任的认定及其他权利义务的认定等问题，本院在裁判说理部分进行评析；证据2、证据4、证据6、证据7、证据8，中龙建公司及蔡鲤泽无异议，龙羽宜电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证据3，龙羽宜电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中龙建公司及蔡鲤泽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证据5，中龙建公司及蔡鲤泽无异议，龙羽宜电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在裁判说理部分对该证据进行评析；证据9，旺帆公司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聊天记录、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龙羽宜电公司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经核对授权委托书、转账凭证原件，并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0，旺帆公司无异议，龙羽宜电公司认为不清楚情况不予质证，且即使本案借款是用于龙羽宜电公司发包的工程，也和龙羽宜电公司没有关系，应当由借款合同相对方中龙建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经本院核对该组证据原件，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证据11，旺帆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龙羽宜电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与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12，旺帆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龙羽宜电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13、证据14、证据15，旺帆公司、中龙建公司与蔡鲤泽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16，中龙建公司、龙羽宜电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旺帆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并且确认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所涉对方账号系旺帆公司员工即本案旺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忠所有，但否认该笔125万元转款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7，中龙建公司与蔡鲤泽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如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则应当认定黄忠收取的125万元为砍头利息，龙羽宜电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单独证明黄忠与旺帆公司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并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18，中龙建公司与蔡鲤泽对该证据三性均提出异议，龙羽宜电公司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经本院对该证据进行审查，该证据第三段录音中表述：“黄忠：你就写按照银行贷款利率，就不写高了，这只是个形式，实际上利息已经支付了。”该证据第八段录音中表述：“黄忠：汇的第一笔款是125万元退回来是不，又接着汇120万，又汇个180万不……我们要平账，今后你算好多，我们这边原来是125万的利息收的，不收那么多的话我们回头会退现金回去。”录音中叙述的事实与中龙建公司主张的已于2018年12月26日退还旺帆公司125万元利息款的事实基本一致，且该证据系旺帆公司提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结合证据9、证据16，本院对该证据中涉及中龙建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6日退还旺帆公司125万元利息款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12月26日，中龙建公司因建设工程资金周转需要向旺帆公司借款，龙羽宜电公司与中龙建公司法定代表人蔡鲤泽同意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四方于同日达成借款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中龙建公司承接龙羽宜电公司投资的洛阳高新区供热管网民生工程项目ＥＰＣ工程，因资金需要借用旺帆公司资金购买设备材料，该借款属于中龙建公司采购设备专项借款，由龙羽宜电公司在中龙建公司管网项目竣工后支付给中龙建公司工程款中扣除，龙羽宜电公司及中龙建公司法定代表人蔡鲤泽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金额为6250000元；借款利息为零；借款期限为两个月，以实际到账日为准；中龙建公司分两次偿还借款，2019年1月31日前偿还300万元，余款次月还清；中龙建公司必须按照合同的约定期限归还本金，如逾期不偿还借款，必须向旺帆公司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同时旺帆公司有权向龙羽宜电公司及蔡鲤泽追回借款本息，如中龙建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清借款，应承担律师费等相关诉讼费用。”旺帆公司、中龙建公司于借款协议中加盖公章并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蔡鲤泽于借款协议中签字，但借款协议中龙羽宜电公司未加盖公章，仅有龙羽宜电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大勇的签字。中龙建公司向旺帆公司提供了同意向旺帆公司借款6250000元的董事会决议。龙羽宜电公司向旺帆公司提供了同意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的董事会决议，龙羽宜电公司的7名时任董事会成员有5名于决议中签字，并于决议中声明：本决议已按规定法定人数通过。借款协议签订同日，中龙建公司向旺帆公司出具委托付款书，要求旺帆公司将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中1250000元汇入中龙建公司指定账户，余款5000000元汇入中电国和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指定账户。2018年12月26日，旺帆公司将1250000元汇入中龙建公司账户（账号：32×××07）；2018年12月26日，旺帆公司将1200000元汇入中电国和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账户（账号：11×××85-0001）；2018年12月28日，旺帆公司将1800000元汇入中电国和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账户（账号：11×××85-0001）。旺帆公司后续再无向中龙建公司指定账户汇款，以上汇款共计4250000元。2018年12月26日，中龙建公司出纳王健受中龙建公司委托，将其建行账户（账号：43×××97）中1250000元资金作为上述借款的利息汇入彭笑媚农行账户（账号：62×××70），并附言：“代中龙建退湖南省旺帆贸易公司跨行转出。”彭笑媚于同日将该1250000元汇入黄忠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9）。经查，黄忠系旺帆公司员工，其职位为公司顾问，亦系旺帆公司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借款后，中龙建公司未向旺帆公司履行还款义务，龙羽宜电公司与蔡鲤泽亦未未向旺帆公司履行担保义务。另查明，龙羽宜电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工商备案的新修公司章程规定：决定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非关联方企业提供担保，需由全体董事一致通过决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借款本金应当如何认定；2.旺帆公司能否主张中龙建公司及蔡鲤泽的担保责任。旺帆公司与中龙建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关于借款条款部分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借款条款的法律效力予以确认。现旺帆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交付部分借款的义务，中龙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偿还该笔借款义务，属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违约的法律责任。旺帆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将借款1250000元汇入中龙建公司账户后，中龙建公司于同日委托其员工王健将1250000元作为利息返还给旺帆公司提供的户名为彭笑媚的账户，彭笑媚于同日将该笔1250000元汇至旺帆公司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忠账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本案中实际借款数额应当为3000000元。旺帆公司与中龙建公司约定于2019年1月31日前偿还3000000元，余款次月还清，如逾期不偿还借款则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上述约定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龙建公司应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旺帆公司支付逾期利息，2019年8月20日起至借款归还之日止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旺帆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旺帆公司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借款协议中仅有龙羽宜电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大勇的签名，而没有加盖龙羽宜电公司公章，但本院认为该借款协议中所涉担保条款已生效，龙羽宜电公司仍应当承担相应保证责任，理由如下：其一，合同中加盖公章并非公司合同生效的必要条件，而应当考虑合同约定的内容是否为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本案借款协议中明确阐述了龙羽宜电公司系借款方工程的发包人，借款用于龙羽宜电公司发包工程的设备购买，由此可见龙羽宜电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有事实依据。龙羽宜电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大勇于本案借款协议中签名，且提供了与协议担保条款内容对应的董事会决议，应当认为法定代表人李大勇的行为体现了公司意志。其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本案中，龙羽宜电公司董事会决议的董事会人员签字人数不符合龙羽宜电公司章程的规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三款关于“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的规定，旺帆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对董事会决议进行了审查，该董事会决议由龙羽宜电公司多数董事会人员通过，且声明：本决议已按规定法定人数通过。由此可见，旺帆公司已经对龙羽宜电公司机关决议内容进行了形式审查，可以推定旺帆公司在合同签订时尽到了注意义务。综上，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协议中所涉龙羽宜电公司担保条款有效，旺帆公司请求龙羽宜电公司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为6250000元，旺帆公司实际出借金额为3000000元，该借款合同内容的变动应属减轻了债务人的债务，蔡鲤泽作为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故此，蔡鲤泽以合同变更未经其同意而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龙建电力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湖南省旺帆贸易有限公司借款30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蔡鲤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湖南省旺帆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800元，由湖南省旺帆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由中龙建电力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国伟审 判 员  钟 文人民陪审员  刘思佳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书 记 员  陈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