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04民初436号原告：孟醒，女，1991年10月21日出生，满族，暂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虞启凡，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雯韬，女，199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峥，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孟醒诉被告田雯韬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虞启凡，被告田雯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消除以“CTR长歌”新浪微博名所发侵权微博，并且消除其他新浪微博用户的相关转发影响；2、判令被告在其新浪微博置顶刊登致歉信，向原告赔礼道歉，连续置顶时间不少于30日；3、判令被告在微博万粉画师群（666044410）、画师联盟-水彩约稿群（549479378）、画师联盟-手绘交流群（320178248）、画师联盟-商业约稿群（446031706）、画师联盟-古风约稿群（516412130）、画师联盟-同人约稿群1（451725749）、画师联盟-古风交流群（206441680）、画师联盟-吐槽交流群（414088775）、画师联盟-微博运营群（343678180）公开道歉，并保证一个月内不删除道歉声明；4、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66500元；5、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6、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公证费1040元、律师代理费8000元，合计9040元；7、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3日，在新浪微博平台上，原告发现被告以微博用户名“CTR长歌”发布了与原告有关的大量不实言论，并有诽谤原告撒谎成瘾、双面女孩、无水平开班等侮辱性言词，还通过购买微博推广、转发抽奖的方式对不实内容恶意传播、炒作。该微博发布后被迅速大量转发、评论，引起公众的广泛关注，众多网友更是以发私信及在原告微博下评论的方式对原告嘲讽、攻击、侮辱，导致原告寝食难安，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原告为商业插画师，系新浪微博认证的知名动漫博主，主要经济来源为接受自由合作委托进行艺术创作，大量商业约稿更是通过新浪微博平台完成，其名誉与其商业价值紧密相关，因此被告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对原告的正常工作造成恶劣影响，其主要合作公司更是解除了与原告的委托，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处理。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发布的微博内容18页，具体侵权内容为该微博内容的第五页，被告发布了“所有红色方框里面的都是假话，真的撒谎成精”的内容；第六页被告发布了“你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吗？双面女孩你们不懂”，“这里其实我已经不想计较了，但是撒谎精根本不想放过我”，“这个撒谎精直接就开了一个小号，来冒充我，是的，冒充我，在她自己的群里面用小号骂她自己”的内容；第十四页被告发布了“最后让我们来看看这位开班大佬的图和她撒谎成瘾的个性”，“恕我直言就这个水平你还开班啊，我是瞧不起你啊，你有什么值得我瞧得起的？画的不好戏还特多，还从不努力，别人学生都能看出来的问题你一个都不听”的内容。原告陈述，在该微博中，被告还利用各种嘲讽性质的图片，对原告加以侮辱，更利用微博转发抽奖机制，将该侵权微博恶意传播。原告以这组证据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2、侵权微博相关转发信息5页，证明被告发布的侵权微博被大量网友转发评论，引起公众对原告名誉的误解，使得原告受到诸多网友的负面关注，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3、侵权人的微博身份信息1页，证明“CTR长歌”是被告的微博名。4、2018年9月8日常州市公证处出具的（2018）常常证民内字第11182号公证书1份，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5、QQ聊天记录3页。原告以这组证据证明2018年8月23日，原、被告在QQ上有过交流及争论，被告使用的是“长歌-牛乳缺乏综合症”的QQ号，双方主要交谈的内容仅是关于绘画风格，并未提到原告发布不实言论。被告说到“要不要微博公开处刑一波，来对比下”的内容，证明被告于数日后发布侵权微博的目的，并非是澄清事实，而是恶意侮辱、抹黑原告。6、QQ账号页面截图1页，证明“长歌-牛乳缺乏综合症”是被告的QQ号。7、原告的获奖证书及微博认证图片8页，证明原告是专业的画师，且为高级商业插画师，绘画技术过关。8、2018年9月7日江苏振和律师事务所发给被告的律师函1份，证明原告曾要求被告删帖并道歉，但被告没有道歉。9、2018年4月31日原告与苏州翊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文化艺术交流活动委托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的活动时间为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9月21日，合同费用总额人民币100000元。同日原告与苏州翊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总委托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的活动时间为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合同费用总额人民币100000元。2018年9月5日苏州翊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的解除合同通知1份，内容为因孟醒与新浪微博用户“CTR长歌”发生纠纷，在微博引起众多网友关注讨论，给该公司带来重大负面影响，该公司决定与孟醒解除合同，解除时间为2018年9月21日，该公司以孟醒的实际工作时间四个月支付报酬三万三千五百元，至此本次合作结束。支付宝电子回单3页。原告以这组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微博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66500元。10、公证费发票1份，金额为1040元。委托代理合同1份、律师代理费发票1份，金额为8000元。原告以这组证据证明原告花费公证费1040元，并支付律师费8000元被告辩称：1、2018年8月15日下午，原告在快画CG学园QQ群内发了1张图，其他成员对这张图进行评判，被告始终对原告没有任何对话，中间被告打错字撤回一句话，原告认为被告撤回的话是在骂原告父母，所以2018年8月20日原告在有300多人的QQ绘画群里指责被告辱骂原告，并捏造被告没有说过的话，还辱骂被告嘴贱。2018年8月23日被告得知原告在QQ绘画群里造谣，辱骂被告，被告对此很生气，但考虑到学业繁重，就发了一条微博，表示不想与原告计较，被告认为此事已经结束。2018年9月2日，拥有4万粉丝的原告再次在微博上公然诋毁被告。2018年9月3日被告在微博上发文，主要是为了澄清事实，没有诋毁原告的用意，用词方面“撒谎成瘾、双面女孩”，符合一般人对原告行为的理解，虽从法律上理解不够严谨，但均建立在相关事实的基础上，不构成侮辱诽谤。2、被告发布的微博全文，是对原告行为进行回击、辩论，从而对事实进行说明，均不构成侵权。反而是原告到处造谣，辱骂被告嘴贱，才是侵权。3、原告名誉不因被告发的微博而有所降低，微博作为自媒体，与传统媒体相比，言论、评论、转发，随意性强，所以转发量、评论数不能反映社会评价，还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但原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4、被告发微博的目的是为了澄清事实，从被告的用词来看，微博中多次提到不想跟原告吵架，希望原告和粉丝放过被告，被告想营造一个很好的画画社会风气，让更多的人关注画画本身，被告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故意。5、被告所发的微博未对原告造成损失，原告提供的委托合同是原告与他人的纠纷，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其早已将新浪微博内容删除，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无须致歉，也不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的微博截图1页，证明原告曾在微博诋毁被告，称被告骂了原告爸妈，后被告撤回该内容。原告用红色圈出“CTR长歌”，将矛头指向了被告，明显存在诋毁被告的情况。2、快画CG学园QQ群聊天记录20页，证明2018年8月15日被告与原告从始至终没有进行对话，被告并没有说原告不懂画画，也没有辱骂原告父母。3、2019年2月18日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的（2019）浙杭钱证内字第1455号公证书1份，证明原告在炼妖绘画交流群里诋毁被告的聊天内容。由于被告不在该群，由该群的一成员周筑云提取了聊天记录截屏，并请公证机关进行了公证。4、其他人私聊被告的聊天记录3页，证明原告不具有开班水平，受到多名学生的质疑。陌生人得知原、被告纠纷后，均选择相信被告。庭审质证过程中，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发表以下意见：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8、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没有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2、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从原告提供的这份证据来看，许多网友之前就对原告的看法不是很好，所以被告的微博不会降低原告的社会评价。3、证据7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有些证书颁发时间在2019年1月之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认为绘画行业注重的是作品本身，原告的证据7不能证明原告的专业水平。4、原告提供的证据9中，两份委托合同的内容和日期、活动形式、费用支付均一致，只有合同期限不一致，被告认为没有签订两份合同的必要，对这两份合同的真实性存疑。第一份合同约定活动期限4个月，报酬10万元，每月平均报酬2.5万元，与直播行业的收入存在明显不合理，远远超过同行业的报酬。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针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发表以下意见：1、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2、被告提供的证据4中三个人身份无法确定，无法证明该三人是原告的学生或者是被告不认识的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原、被告的庭审质证情况，本院发表以下认证意见：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证据8、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原告提供的证据2，来源于微博上的相关评论转发信息，本院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供审判时参考。3、原告提供的证据7，其内容本身真实，本院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4、原告提供的证据9，属于原告与他人签订及解除合同的情况，被告并未提出反证予以推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5、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6、被告提供的证据4属于其他人与被告的聊天记录，对于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并供审判时参考。本院将原、被告提供的上述所有证据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原、被告本来互不相识。2018年8月15日下午，原告在快画CG学园QQ群内发了一张图，群内其他成员对这张图发表了评判意见，被告撤回了一句话（被告解释因打错字而撤回），除此之外，当天原、被告之间没有其他交流。2018年8月20日原告在炼妖绘画QQ群中，以墨離小猫的QQ名发表评论，内容为“长歌也这个风格，就是哪里都没细节，放大了感觉是个马赛克画，还觉得自己是大佬”，“画的粗糙就是粗糙吧，还觉得自己粗糙是一种风格”，“她的图我都看过，放大没一个能看的”，“问题是一个人所有的上图都不细化，就可能是压根不会细化”，“她的图放大以后，让我感觉都是马赛克”，“我之前画的那个头，她说我脸上画的细节是蹭土了”，“我以前都没注意过这个人，还是喷我以后才注意到的”，“虽然我画的也不咋地，但是不懂喷我的自信在哪”，“她就说哎呀你不懂三庭五眼”，“后来又说，你这个脸上细节蹭土了吧”，“后来他觉得这话不合适又给撤回了”，“我说管你什么事了，人家来个你应该回家和你妈妈学一下怎么学习”，“我也没有粗糙成那个德行啊”，“觉得价格没有你高，就说你甲方是傻逼，更贱”，“我不是不在意细节，我是觉得如果一个人发图没专门讲，谁谁谁给我讲讲吧，就出去指点，真的是嘴贱”，“就是被前面的人说，只值500，甲方傻逼的图”，“他是个男的”。因被告不是炼妖绘画QQ群的成员，一开始被告对此情况并不知情。2018年8月23日，被告的朋友周筑云将炼妖绘画QQ群的聊天记录告诉了被告，被告对此很生气。同日被告以长歌-牛乳缺乏综合症的QQ名在网易画+平台画师群里与原告针对绘画风格问题发生了争论，被告提出“要不微博公开处刑一波”，“来对比下”。2018年9月2日原告用墨離小猫的微博名发表微博，内容为“事情就是有个粉丝跑过来说我们水彩风的图不值钱，说了一大堆，然后骂我爸妈，秒撤回了。被人告诉我了，我就吐槽一下画的图没细节。然后跑过来撕我，又说撤回了没办法证明不是先骂我，我没说过一个脏字。呵呵，而且去解决这件事的时候，我充分考虑了对方培训机构的，没有挂机构名字。我觉得我也够礼貌了@快画CG学园”。原告用红线将此微博内容画了一个红圈，并在旁边标注上“CTR长歌”的内容。2018年9月3日，被告以“CTR长歌”的微博名在微博上发布博文，内容为“事情的起因：有天有个叫墨离小猫的人在一个绘画机构群发了一张自己的画，大家秉承交流绘画，就开始说她的图的不足，毕竟这是一个绘画交流进阶群。事情的经过：被群里的别的学生交流两句，她就不开心了，觉得自己画的是最棒der，开始疯狂吵架，中间我插嘴回了两句，学生问板子的事情，打错了字撤回，就被墨离小猫说我骂她爹妈，撤回那两句就是在骂她爹妈。事情之后：虽然我也很好奇，结合上下文看，我都不像是在说她，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理过她，为什么她会觉得我在骂她爹妈，但她铁了心这么想，而且不当面问我撤回了什么，找我对峙，一心觉得我在骂她，然后去别的群开始疯狂造谣”。“所有红色方框里面的都是假话，真的撒谎成精。截图可以看评论群聊天记录，我除了回答学生问题，根本没有理过她”。“你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吗？双面女孩你们不懂。这里其实我已经不想计较了，但是撒谎精根本不想放过我。这个撒谎精直接就开了一个小号，来冒充我，是的，冒充我。在她自己的群里面用小号骂她自己”。“最后让我们来看看这位开班大佬的图和她撒谎成瘾的个性。恕我直言，就这个水平你还开班啊，我是瞧不起你啊，你有什么值得我瞧得起的？画的不好戏还特多，还从不努力，别人学生都能看出来的问题，你一个都不听”。“然后是她到处说自己是离城太太的关门大弟子，到处说和各种大佬关系好”。“最后澄清：然后，我当面对峙过这个撒谎精，并且要求她道歉，我讨厌造谣的人，也情绪激动骂过她，但我都是当面说，从没从未在背后那种机构群说过她半句，这个当面和背后怎样，谁更低劣，咱们见仁见智吧”。“最后是我的态度：我从来没觉得我是画画很厉害的人，我觉得我场景也要加油，人体也需要加油，微博日常也是，我还会更努力的，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一样，所以我要赶紧努力，我好多东西都没有练习，没有画，没有时间再和墨离小猫这个闲的发慌的吵了，希望墨离小猫和她的粉丝都可以放过我”。2018年9月7日被告删除了这些微博内容。原告认为被告的微博内容侵犯了其名誉权，于2019年1月11日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提出：1、被告发布博文的目的并非澄清事实，被告用嘲讽的语言公开侮辱原告的绘画能力和教学水平，且将这类言论大规模扩散，贬低了原告的名誉。2、被告提到的“离城”是新浪微博博主，拥有粉丝237641人，被告捏造原告谎称自己为离城太太弟子的内容，发布侵权博文后，导致大量不明真相的“离城”粉丝通过新浪微博评论的方式，辱骂原告及原告所在机构，给原告造成很大负面影响，造成原告合作机构和原告解除合同的结果。3、原告从未说过被告骂过自己，原告从未针对被告发布不实言论，被告故意歪曲了原告的意思表示，双方才产生纠纷，原告要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提出：1、被告客观上没有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被告在新浪微博上发布的内容均系事实，没有恶意诽谤，不属于侵害原告名誉权。2、作为自媒体性质的微博，特点在于发文人即时表达对人对事所感所想，是分享自我的感性平台，与正式媒体相比，微博上的言论随意性更强，主观色彩更加浓厚，而微博的评论功能中所发表的内容，同样具有以上特点，微博的评论数及转发量，不能完全反映社会评价。原告的名誉及社会评价不因被告发的微博而有所降低。3、被告发布微博的目的在于澄清事实，被告没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故意，2019年后原告还获得荣誉证书和设计资格证书，表明原告的社会评价并没有降低。4、被告发布的微博并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没有侵权，无需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因双方意见不一，致使本案调解未果。本院认为，名誉是人们对一个公民的品德、才干及其他素质综合的社会评价，公民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认定受害人的名誉是否被侵害，不应以受害人的自我感觉，而应以行为人的行为确实造成受害人的社会评价降低为依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向法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在本次纠纷之前互不相识，本身不存在利害冲突。纠纷的起因在于2018年8月15日，原告在快画CG学园QQ群与其他群员就绘画问题发生争论，此时被告发了一条消息，被告解释说打错了字，在很短时间内撤回了该消息，原告对此产生误解，内心产生不快。2018年8月20日原告在炼妖绘画QQ群中，以墨離小猫的QQ名发表了针对被告的一些不当言论，详情见本案查明部分。因被告不是炼妖绘画QQ群的群员，被告一开始对此不知情。后被告朋友周筑云将此情况告诉被告，引起被告对原告的不满。2018年9月2日原告用墨離小猫的微博名发布了一段微博，内容详见本院查明部分，并用红线将此微博内容画了一个红圈，且在旁边标注上“CTR长歌”的内容。被告看到这条微博后，于2018年9月3日用CTR长歌的微博名在微博上发表了一些针对原告的不当言论，内容详见本院查明部分。以上过程表明是原告挑起了事端，在纠纷的起因上，原告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只需承担次要责任，主要是被告应当对撤回消息的事情向原告进行解释，而其没有进行耐心细致、心平气和解释方面的责任。从被告发表博文（包括相关图片）的内容来看，虽存在语气偏激、用词不当等问题，但尚够不上侮辱与诽谤的程度，而且被告多次要求息事宁人。从整个案情来说，原、被告都利用微博发表不当言论，类似于文人相轻而产生的轻度指责谩骂，都存在一定过错，但这些过错不足以构成侵害名誉权，也不会降低当事人的社会评价。当事人之间吵架，包括网络吵架和面对面吵架，都上升到侵害名誉权的高度进行评判，这是不恰当也不现实的。公民之间，应该多一份理解与宽容，更应该注意文明用语，营造良好干净的网络环境。综合整个案情进行分析，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孟醒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40元，由原告孟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周国斌人民陪审员  张小英人民陪审员  陈国芬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姜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