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初9号原告：成都老房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羊西线蜀汉路**锦城苑****。法定代表人：杨樵，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良刚，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峨山县老地方食坊，住，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县双江街道昆洛路原彝都大厦内/div>经营者：李宏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郭涛，女，汉族，1983年11月6日生，现住于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国，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峨山县老房屋饭庄，住，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县双江街道嶍峨路**/div>经营者：潘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崇萍，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成都老房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房子公司）与被告被告峨山县老地方食坊、郭涛、峨山县老房屋饭庄（以下简称老房屋饭庄）商标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老房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良刚，被告峨山县老地方食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郭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国，峨山县老房屋饭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崇萍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峨山县老地方食坊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老房子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立即停止侵害成都老房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第1149728号“老房子”商标，立即拆除店内带有“老房子”等相同或近似标志的店招、门头等，并禁止在提供服务或对外宣传时使用上述标识；2、判决被告在玉溪日报、春城晚报上发布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包括合理开支，其他为损失赔偿）；4、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告是第1149728号“老房子”商标权人，合法拥有“老房子”注册商标专用权。老房子集团创始于1997年1月23日，创始人为杨樵、王眉潮。创始之初就以“老房子”为店招，为店招成立老房子螃蟹酒家开门营业，1998年4月21日，成都老房子公司登记成立，主营餐饮、食品生产的策划管理、餐饮管理人员培训和技术培训等，并以“老房子”为核心打造自己的商标体系，依法核准注册了第1149728号“老房子”注册商标，该商标被核定在第42类餐馆、备办宴席商品上使用，有效期自1998年2月7日起，现已续展至2028年2月6日。依法核准注册地6971496号“老房子；OLDHOUSE”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被核定载地43类“备办宴席；参观；茶馆；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饭店；会议室出租；酒吧；为动物提供食宿”商品上使用，有效期自2010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老房子”及相关商业标识是原告自行设计的，具有较高的创造性和商业价值。原告早在1997年1月23日就开始使用，经过原告多年的经营，服务规模不断扩大，每一家老房子店面的经营面积都有上千平方米，装修奢华、现代，已成为餐饮界的名牌产品。“老房子”商标已经具有非常高的知名度，并且原告紧密相关。2、老房子商标具有非常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在业内享有盛名。“老房子”从最初的一家300平米、30名员工的酒家，经过20年的努力与拓展，“老房子”已发展成为拥有几十家大、中、小型各种定位餐厅和酒店的大型餐饮企业，总产值突破10亿元。目前直接管理和参与管理的餐厅和酒店，主要分布于成都、深圳、昆明、武汉、上海、南京、葡萄里斯本等境内外区域，建有30余亩产业基地，企业员工2000多人，获得了“中国餐饮百强”、“中国餐饮名店”等荣誉数百项，其中，仅在2016年至2017年间，“老房子”就曾获得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四川省著名商标”和四川省人民政府颁发的“四川服务名牌”的荣誉称号。不仅如此，原告品牌旗下的酒楼也曾获得“外籍人士最爱的成都美食”、“川菜特色名店”和“成都餐饮名店”等美誉。2015年6月，“老房子”商标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因此，“老房子”系列商标经过原告20多年的投入和经营，已经成为了原告核心的无形资产，具有了非常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与原告建立了紧密的对应关系。3、被告未经许可在相同服务领域使用原告商标相同的标识，侵犯了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一直以来，“老房子”以其巨大的品牌价值就超高的影响力吸引了众多“傍名牌、搭便车”的不法分子，市场上出现了许多假冒“老房子”的侵权餐饮店。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公然在经营的餐饮店店招、店内房间门上标注、使用与原告“老房子”注册商标相同、近似的字样和标识，上述侵权行为异议进行证据保全。鉴于原告在餐饮行业的知名度，被告擅自使用“老房子”等相关标识，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提供的服务是由原告提供，并以此获得了高额的收益。被告的侵权行为具有非常高的主观恶性，非法占用了原告的经营资源，严重损害了原告在当地市场的利益，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原告请求法院对被告的行为进行制止和制裁。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老房子”注册商标专用权，损害了“老房子”的品牌形象，给原告及相关企业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构成商标侵权。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郭涛辩称：1、郭涛于2018年1月4日注销了峨山县老房子饭庄的营业执照，而本案原告诉称的侵权事实发生在2018年4月份，该事实显然与郭涛无关；2、郭涛注册的老房子饭庄经过了工商机关的核准，该名字和原告商标“老房子”雷同，是一个巧合，并无任何主观上的故意，是善意的；3、郭涛曾经注册过“老房子饭庄”但没有实际开展经营活动，对原告没有任何的侵权或者损害，综上所述，郭涛?本案的适格被告，应当退出本案的诉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郭涛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老房屋饭庄辩称：1、被告原峨山县老房子饭庄系2018年1月4日经核准登记的，在使用该店名的时候完全是善意的，主管上不存在傍名牌、搭便车的意图；2、老房子商标并非全国驰名，人人知晓的商标，其作为商标标识，缺少应有的显著性和识别性，被告店名与原告商标雷同实属巧合；3、被告店名使用老房子不属于不正当竞争，对本案事实也没有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原告主要服务区域在四川，与被告分属于两个省份；4、被告接到律师函后，立即停止对“老房子”的使用，于2018年6月5日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权，且已停止对老房子商标的使用，不应当再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老房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欲证明：原告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第二组，2、被告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欲证明：被告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第三组，3、第1149728号“老房子”商标复印件公证书，（2018）川国公证字第76036号，欲证明：原告拥有“老房子”系列商标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且“老房子”商标具有悠久的历史。第四组，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2015】586号文件、“关于认定‘老房子’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公证书（2018）川国公证字第76037号，“老房子”所获荣誉：中华餐饮名店、1998年一级店、1999年特级店、2000年四川餐饮名店、2002年中国川菜金奖服务明星企业、2004年魅力成都十大美食名店、2005年四川省注明商标、2005年中国国际美食旅游节十大餐饮名店、2006年中国餐饮名店、2007年四川省优势餐饮企业、2012年四川省注明商标、2016年四川省注明商标、2017年四川服务名牌称号等，欲证明：原告品牌“老房子”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原告及老房子商标凭借最早长期使用和高质量餐饮水平获得行业、社会和各级政府的高度认可，获得了各种大小殊荣，在市场上具有极高的知名度。第五组，广告推广合同：《中国国家地理》广告宣传服务协议、活动业务合作协议、广告宣传服务协议、老房子餐饮集团官网开发合同书、宣传付款凭证等，欲证明：原告自申请以来一直都在餐饮品牌商使用老房子商标，为提升老房子品牌的知名度投入了极大的财力在广告宣传上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理，取得了显著的成就。第六组，消费公证书，大众点评网、美团网网店页面打印材料，欲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被告实体店装修及规模、被告网店销售状况。第七组，原告维权成本：公证费发票、民事代理合同，欲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郭涛对原告的证据进行质证：第一组，三性均无异议。第二组关联性不认可，我方拿到手的没有具体的证据类别，因为该涉及到老房子饭店的经营变动情况，因此我方认为该组证据与郭涛无关，因郭涛是自然人，也是以自然人身份参加诉讼，因此企业化的组织的被告身份就显然与郭涛不符，郭涛不是适格被告。第三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明无法证明老房子商标具有悠久的历史，相反，从老房子商标三个字可以看出，就是一个汉字，没有任何图形变化组合，该标志既没有创造性，也没有显著性，在日常生活中，也是一个习惯用语，被偶然雷同的情形，是普遍存在的。第四、五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都不认可，关于商标是否知名，要由法庭在审理中进行认定，并由原告就其商标是否知名提供证据，但是该组证据显然不可以证明商标的知名性，因为除了四川，其他区域就根本没有任何推广，宣传介绍的痕迹，所以该商标不是一个知名商标，且具有地域限制性，仅仅在四川进行过宣传推广，而且从证据可以看出原告推广宣传该商标的手段范围是非常狭窄的就只有一次。第六组，消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照片显示，没有对原告的商标在商品上突出使用，仅仅是对工商机关核准的名字进行具体使用，不构成侵犯商标权的情形；大众点评网、美团网网店页面打印材料，三性均不认可。第七组公证费发票、民事代理合同，与本案无关，并且公证费发票没有原件，没有公证合同，原告起诉和主张权利的案件数量有很多，该公证费是打包处理的还是专指哪一件案件或者是针对某一次取证的，原告无法进行举证，应当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认可该组证据；民事代理合同三性均不认可，没有正式发票，其次签订该份代理合同的律师事务所和今天出庭的律师的律师事务所不一致。被告老房屋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三性无异议。第二组，原告没有实际提交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对此我方无法质证。第三组真实性无异议。第四、五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都不认可，关于商标是否知名，要由法庭在审理中进行认定，并由原告就其商标是否知名提供证据，但是该组证据显然不可以证明商标的知名性，因为除了四川，其他区域就根本没有任何推广，宣传介绍的痕迹，所以该商标不是一个知名商标，且具有地域限制性，仅仅在四川进行过宣传推广，而且从证据可以看出原告推广宣传该商标的手段范围是非常狭窄的就只有一次。第六组，消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照片显示，没有对原告的商标在商品上突出使用，仅仅是对工商机关核准的名字进行具体使用，不构成侵犯商标权的情形；大众点评网、美团网页面不是被告在网站上发布的，是网站自行刊登，与我方无关。第七组与本案无关，三性均不认可。被告郭涛举证：郭涛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准予登记通知书一份，欲证明：郭涛曾经注册的老房子饭庄于2018年1月4日注销，本案发生在2018年4月份以后，故本案与郭涛无关，郭涛不是适格被告。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其经营期间，工商注册字号使用了原告商标，并且实际经营场所使用老房子商标，构成侵权了。被告老房屋饭庄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峨山县老房屋饭庄举证：第一组，营业执照，欲证明：被告峨山县老房屋饭庄的基本信息。第二组，准予登记通知书，欲证明：原“峨山县老房子饭庄”系通过国家行政机关峨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核准登记，手续合法，成立并使用该名称不违法亦不侵权。第三组，个体工商户变更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玉溪核准通知书、准予登记通知书，欲证明：被告于2018年6月2日收到律师函后，立即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相应的变更登记手续，停止使用“老房子”，并于2018年6月5日完成了变更登记。第四组，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合同、零星工程报价单，欲证明：被告虽于2018年1月4日经核准成立了“峨山县老房子饭庄”，但经过数月的前期筹备、装修，于2018年4月才实际投入经营。原告质证认为：第一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因为其实际经营期间构成了侵权。第二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因为其实际经营期间构成了侵权。第三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因为其实际经营期间构成了侵权。第四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其未提供相应的费用转账证明依据，也没有提供任何的真实收款收据等。被告郭涛质证认为：对全部证据均无异议。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成都华西经济技术文化研究院服装服饰研究所老房子螃蟹酒家取得第1149728号“老房子”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42类餐馆、备办宴席等，注册有效期自1998年2月7日至2008年2月6日。1999年7月28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第1149728号商标转让注册，核准的受让人名义为成都老房子公司。2007年12月，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第1149728号商标续展注册，有效期自2008年2月7日至2018年2月6日，后该商标续展注册有效期至2028年2月6日。2015年6月8日，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发商标驰字（2015）586号关于认定“老房子”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载明：经审查研究，认定成都老房子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43类餐馆、备办宴席服务项目上的“老房子”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等，该批复所附的商标图样为“老房子”文字商标标识等。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给原告核发第0258号四川省著名商标证书，认定商标注册人原告持有的核定使用在第42类餐馆和备办宴席商品上的第1149728号“老房子”文字注册商标为四川省著名商标，证书有效期限自2002年至2005年等。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2年和2013年分别给原告就涉案注册商标核发（2012）复审第010号和（2013）认定第008号四川省著名商标证书，认定涉案商标为著名商标等。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给原告核发（2016）续展认定第013号四川省著名商标证书，认定原告持有的核定使用在第42类餐馆和备办宴席商品上的第1149728号“老房子”文字注册商标为四川省著名商标，证书有效期限自2016年12月3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续展时间为2020年3月15日至4月30日。2018年4月20日四川省成都市国力公证处公证员朱某工作人员高展及申请人的代理人屠星源于下午16时到达手机定位为峨山彝族自治县双江街道嶍峨路139号店招标识为“老房子饭庄”的餐厅，上述人员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在该餐厅消费，刷卡消费207元，中国农业银行小票载明“峨山县老房子饭庄”。消费过程中取得的名片载明“老房子饭庄郭女士”。盖有“峨山县老地方食坊发票专用章”的“发票联”手撕发票五张（发票号码：01179288、01179290、01179298、01179299、22164364）。公证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现场保全，随后制作《工作记录》一份，在场人均在《工作记录》上签名。并于2018年9月21日制作了一份（2018）川国公证字第105260号公证书。另查明，峨山县老房子饭庄于2017年12月12日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郭涛。于2018年1月4日注销。峨山县老房屋饭庄原名峨山县老房子饭庄，成立于2018年1月4日，经营者为潘强，类型为个体工商户。2018年6月5日更名为峨山县老房屋饭庄。另查明，峨山县老地方食坊、峨山县老房子饭庄、峨山县老房屋饭庄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场所属于同一门牌。系同一门牌内类似四合院布局的庭院内，该庭院内有多家经营餐饮和住宿的经营者。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被告是否对原告持有的“老房子”商标的权属构成了侵权？二、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承担经济损失50万元是否应当支持？一、被告是否对原告持有的“老房子”商标的权属构成了侵权？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商标法》的规定，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商标，商标注册人依法享有注册商标的专有使用权，任何公民和法人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使用相同或相似商标的，构成对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原告成都老房子公司是涉案第1149728号“老房子”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任何人未经其许可和授权，在该商标核准使用的相同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和相似标识的，构成对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本案中，被告老房屋饭庄在更名前未经许可和授权，在经营的店面招牌上、宣传标贴上和点菜单使用了“老房子”文字标识，容易使接受服务的消费者误认为其与原告成都老房子公司有关，从而可能造成混淆，构成突出性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作为企业的字号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突出使用，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属于商标法规定的给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因此，被告的使用行为属于与涉案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相同类别商品上，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标识的行为，侵犯了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老房屋饭庄关于其对“老房子”标识使用系经工商机关核准，属于善意使用的抗辩事由证据不足，对原告涉案商标不构成侵权的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均不予采信。关于郭涛的侵权责任问题，本院认为，郭涛注册成立的“峨山县老房子饭庄”时间较短，没有实际开展经营活动，对原告造成的损害显著轻微，在原地址上潘强重新注册成立了同名的餐馆，侵权责任由新成立的“峨山县老房屋饭庄”承担，故郭涛个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二、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承担经济损失50万元是否应当支持？关于侵权赔偿数额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告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其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均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原告成都老房子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故应当适用法定赔偿的情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主要考虑被告实际经营状况、侵权行为的性质、时间、后果，涉案“老房子”商标的知名度、种类、范围及原告成都老房子公司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综合考虑上述情形，对于赔偿数额，酌定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0000元。2018年6月5日被告已经变更字号名称，停止使用“老房子”商标标识。鉴于注册商标专用权是一种具有财产价值的权利，原告成都老房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对涉案注册商标声誉造成损害，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在玉溪日报、春城晚报上发布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峨山县老房屋饭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在经营中使用原告成都老房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第1149728号“老房子”商标标识，即停止在店面招牌、店面玻璃门、菜单及美团网、大众点评网上使用“老房子”字样；二、被告峨山县老房屋饭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成都老房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三、驳回原告成都老房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成都老房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448元，由被告峨山县老房屋饭庄负担3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国忠审判员  谭 延审判员  张 嘉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