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1808号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MA3XHHHXXR。负责人：郭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俨祯，河南博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玲，河南博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文臣，男，汉族，1966年9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鹿邑县。被告：朱文玉，男，汉族，1970年10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朱景升，男，汉族，1969年11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鹿邑县。被告：朱文亮，男，汉族，1963年4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鹿邑县。被告：朱成功，男，汉族，1961年12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董向东，男，汉族，1971年6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鹿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子营，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王鼎大厦2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69997692XQ。法定代表人：陈金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敬君，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霞，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以下简称浙商银行郑州分行）与被告朱文臣、朱文玉、朱景升、朱文亮、朱成功、董向东和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担保集团）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商银行郑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俨祯和杨玲玲、被告董向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子营和刘静、被告担保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敬君和李秋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文臣、朱文玉、朱景升、朱文亮、朱成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商银行郑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朱文臣、朱文玉、朱景升、朱文亮、朱成功、董向东、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辅仁药业）所欠原告贷款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中：1、被告朱文臣、朱文玉、朱景升、朱文亮、朱成功、董向东的连带保证责任范围为：（1）偿还原告金融借款本金100,000,000元；（2）支付利息1,407,097.23元（计算至2019年7月20日）及自2019年7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7.06%计算，直至本息清偿完毕）；（3）支付罚息970,750元（计算至2019年7月20日）及自2019年7月20日之后的罚息（在年利率7.06%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直至本息清偿完毕）；（4）对逾期期间的利息和罚息支付复利251,814.02元（计算至2019年7月20日）及自2019年7月20日之后的复利（在年利率7.06%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直至本息清偿完毕）；（5）支付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100万元。2、被告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范围为：（1）偿还原告金融借款本金100,000,000元；（2）支付利息1,196,277.78元（计算至2019年7月20日）及自2019年7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7.06%计算，直至本息清偿完毕）。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8日，原告与借款人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830000）浙商银借字（2019）第02409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辅仁药业提供短期流动资金贷款125,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亿贰仟伍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借款用途用于偿还16辅仁药业PPN001付息兑付资金，借款利率按年利率7.06%执行。《借款合同》第19.7条款约定“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第八条约定“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第19.15条款约定“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第十三条（违约责任）第（四）项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含罚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直至利息(含罚息)清偿为止”，第(六)项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未按约定方式支用借款资金、发生重大交叉违约事件以及违反本合同项下其他义务,或者申贷文件信息失真、突破约定的财务指标约束等违背其在本合同项下所作的任何承诺,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违约行为,有权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有权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立即到期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2019年3月28日，被告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208310）浙商银保字（2019）第00001号《保证合同》，被告朱文臣与原告签订（208310）浙商银保字（2019）第00002号《保证合同》，被告朱文玉、朱景升与原告签订（208310）浙商银保字（2019）第00003号《保证合同》，被告朱文亮、朱成功、董向东与原告签订（208310）浙商银保字（2019）第00004号《保证合同》，为辅仁药业的上述借款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四份《保证合同》第五条第（一）项均约定“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五）项约定“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债务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人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2019年3月30日，被告担保集团向原告发出省担保集团（2019）放字第032801号《同意放款通知书》，原告遂于当日如约向辅仁药业提供全部贷款125,000,000元。但是，债务人辅仁药业并未按期付息，截止2019年6月20日共欠息759930.56元，构成违约。原告为维护贷款安全，防范金融风险，根据《借款合同》相关条款约定，于2019年7月2日向辅仁药业发出《浙商银行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浙商银行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宣布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于2019年7月1日提前到期，要求其立即筹措资金，清偿全部债务本息。同日，原告还向七被告分别发出《浙商银行督促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并扣划了保证金2500万元。但是，除此外，辅仁药业及本案七被告至今均未向原告偿还任何债务。敬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董向东答辩称：董向东将《保证合同》误当作是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会决议而签署，构成重大误解，该保证合同应予撤销，董向东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担保集团答辩称：一、担保集团为债务人辅仁药业提供担保，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原告申请后经省政府安排、为上市公司提供纾困资金做的担保。二、从接到省政府任务到签署担保合同，只有几天的时间，担保集团在签署担保合同时对债务人的情况只能做一般性的了解。合同签署后，从原告的行为反映出：原告明知债务人提供虚假材料、仍与债务人恶意串通向担保集团隐瞒真实情况骗取担保。因骗取担保的金额巨大，直接对国有资产造成损害，已涉嫌刑事犯罪，故请求贵院将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鉴于本案存在上述骗取担保的行为，根据《担保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之规定，担保集团对本案不承担担保责任。三、根据原告与担保集团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原告与担保集团实行风险共担机制，担保集团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限于债务人贷款本金的80%。虽然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金额是125,000,000元，但原告实际只向辅仁药业提供贷款1亿元,另2500万元又返还给原告，原告其实际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是1亿元。在担保合同合法有效的前提下，担保集团只应承担1亿元的80%即8000万元。四、2019年8月30日，担保集团已代偿2019944.44元。综合以上意见：本案的担保合同是在省政府安排为上市公司纾困的前提下、原告明知债务人提供虚假材料仍与债务人恶意串通骗取担保集团提供的担保，担保合同的签订不是担保集团真实意思的表示，担保集团不应对本案承担担保责任，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另外，应依法追加辅仁药业为共同被告，以便查明本案的事实。被告朱文臣、朱文玉、朱景升、朱文亮、朱成功未出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2019年3月28日，原告与辅仁药业签订（20830000）浙商银借字（2019）第02409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人民币壹亿贰仟伍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借款用途为用于偿还16辅仁药业PPN001付息兑付资金；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年利率7.06%执行；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对应付未付利息(含罚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直至利息(含罚息)清偿为止；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利息；借款人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未按约定方式使用借款资金、发生重大交叉违约事件以及违反合同项下其他义务，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违约行为，有权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有权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立即到期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等。2019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担保集团签订（208310）浙商银保字（2019）第00001号《保证合同》，与被告朱文臣签订（208310）浙商银保字（2019）第00002号《保证合同》，与被告朱文玉、朱景升签订（208310）浙商银保字（2019）第00003号《保证合同》，与被告朱文亮、朱成功、董向东签订（208310）浙商银保字（2019）第00004号《保证合同》，约定：七被告为辅仁药业依上述《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本金数额为壹亿贰仟伍佰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债务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人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等。2019年3月27日、28日，被告朱文臣、朱文玉、朱景升、朱文亮、朱成功、董向东各自签署《债务催收及法律文书送达地址、方式确认书》，均指定樊建伟为代收人，指定送达地址为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25号辅仁大厦8层。2019年3月28日，被告担保集团签署《债务催收及法律文书送达地址、方式确认书》，指定送达地址为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王鼎大厦27层，收件人为陈炳东。2019年3月26日，原告与被告担保集团签订《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当债务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时，无论甲方（即原告）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甲方均有权要求乙方（即被告担保集团）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甲方与债务人签订的合同或协议约定的本金及利息（不包括罚息、复利、违约金、滞纳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其他任何款项）；乙方为债务人贷款本金的80%在本协议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贷款本金的20%由甲方另行协调由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担保；乙方履行连带保证责任义务、偿还甲方贷款本息后，甲方应为乙方出具相关代偿证明，全力配合乙方向债务人进行追偿等。2019年3月30日，被告担保集团向原告发出（2019）放字第032801号《同意放款通知书》，同意原告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办理放款手续。同日，原告向辅仁药业公司发放贷款125,000,000元。2019年6月20日，借款人辅仁药业未偿还当期利息，至当日共欠息759,930.56元。2019年7月2日，原告向辅仁药业发出《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和《浙商银行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宣布《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于2019年7月1日提前到期，要求辅仁药业立即清偿全部债务本息。2019年7月2日，原告向七被告发出《浙商银行督促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要求七被告筹措资金履行担保责任或督促辅仁药业偿还债务，并于2019年7月2日扣划了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为辅仁药业提供质押的2500万元保证金，所扣划的保证金已用于清偿贷款本金。2019年8月28日，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与河南博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委托合同》。2019年9月3日，原告支付基础律师费60万元。另查明，2019年8月30日，担保集团代辅仁药业偿还了1亿元贷款本金的自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的利息2,019,944.44元，后原告向担保集团出具了《代偿证明》，确认了原告向辅仁药业发放贷款、与被告签订《保证合同》、原告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和担保集团代偿的事实。庭审中担保集团认可该《代偿证明》，并作为证据予以提交。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业务合作协议》、《同意放款通知书》、《客户收款通知》、《浙商银行债务提前到期通知书》、《浙商银行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浙商银行督促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代偿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借款人辅仁药业及本案被告与原告浙商银行郑州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业务合作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原告浙商银行郑州分行依约发放了借款1.25亿元，借款人辅仁药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利息，构成违约。原告浙商银行郑州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宣布债务于2019年7月1日提前到期，合法有效。原告基于此有权要求债务人辅仁药业公司偿还所欠本金和利息，并要求债务人按合同约定支付罚息、复利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第一百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可以将债务人或者保证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也可以将债务人和保证人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故原告仅起诉保证人即本案七被告，没有起诉借款人，属于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选择，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朱文臣、朱文玉、朱景升、朱文亮、朱成功、董向东、担保集团在各自承诺的保证范围内就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故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辅仁药业追偿。关于被告董向东辩称其将《保证合同》误当作开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而签署，存在重大误解的主张，因董向东在多份《保证合同》落款的“保证人”处签字，还就本案债务签署了《债务催收及法律文书送达地址、方式确认书》，其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辩解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董向东在本案审理期间，曾就本案的担保责任向本院提起过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但没有交纳诉讼费，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了（2019）豫01民初20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董向东撤回起诉处理，故被告董向东称该保证合同应予撤销，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担保集团辩称《保证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浙商银行郑州分行与债务人恶意串通、隐瞒真实情况骗取担保，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担保集团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本案中，担保集团认可其与原告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保证合同》以及其向浙商银行郑州分行出具的《同意放款通知书》等证据的真实性。在借款被宣布提前到期后，担保集团于2019年8月30日代债务人辅仁药业偿还了1亿元贷款本金的自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的利息2,019,944.44元，以上事实说明，担保集团对其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及保证责任的范围是明知的，因此，本院对担保集团的辩解不予支持。二、关于债权债务数额的问题。本案贷款本金为1.25亿元，此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同意放款通知书》均已明确，原告也按约定依法发放了相应的贷款。因债务提前到期，原告于2019年7月2日扣划了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2500万元保证金已用于清偿贷款本金，故本案未偿还的债务本金为1亿元。合同约定按实际借款天数计息，债务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即年利率7.06%的标准支付利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因债务人逾期未偿还借款本息，应当按约定计收罚息，并按逾期罚息利率对应付未付利息（含罚息）计收复利,直至本息清偿完毕。但是，被告担保集团所代偿的利息2,019,944.44元，应予扣除。关于原告主张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提供的委托合同书、转账凭证、发票等证据证明实际产生的律师费6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后续实现债权的费用，因目前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担保集团辩称其只应承担本金1亿元的80%即8000万元本金的主张。无论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均表明原告浙商银行郑州分行向借款人辅仁药业提供的贷款本金为1.25亿元，则本案应当以1.25亿元为基数乘以80%计算担保集团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根据双方《业务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担保集团的担保范围包括原告与债务人约定的本金及利息，故本案担保集团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本金1亿元及利息。虽然原告浙商银行郑州分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后扣划了2500万元保证金用于偿还贷款本金，但是不能因此减少担保集团的保证责任范围。而且，担保集团明确认可其所代偿的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利息2,019,944.44元是以1亿元本金计付。因此，对担保集团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文臣、朱文玉、朱景升、朱文亮、朱成功、董向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对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偿还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的以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包括：借款本金100,000,000元及利息（以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1日起按年利率7.06%计算至2019年7月2日；以10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1日起按年利率7.06%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罚息（以10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日起按年利率7.06%的50%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复利（以利息包括罚息为基数，自2019年7月2日起按年利率7.06%上浮50%计算至利息包括罚息清偿完毕之日）、实现债权的费用60万元。二、被告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对第一项债务中的以下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包括：借款本金100,0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1日起，按年利率7.06%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三、被告朱文臣、朱文玉、朱景升、朱文亮、朱成功、董向东、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所承担款项向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994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朱文臣、朱文玉、朱景升、朱文亮、朱成功、董向东、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胡忠宇审判员  李运动审判员  张林利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余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