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民初11486号原告：李志，男，1972年1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刚，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瞿琼君，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卓凌峰，男，1967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东明，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徐湧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守侠，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志与被告卓凌峰、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谏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刚、瞿琼君，被告卓凌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东明、被告中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守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卓凌峰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80万元；2、判令被告卓凌峰按照年利率15%支付原告利息(具体起止时间及基数为：以7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5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6日起止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卓凌峰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48.1万元；4、判令被告中谏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被告卓凌峰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请为：1、判令被告卓凌峰、中谏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80万元；2、判令被告卓凌峰、中谏公司按照年利率24%支付原告利息(具体起止时间及基数为：以7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5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6日起止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卓凌峰、中谏公司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48.1万元、保函费16,137.79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李志与被告卓凌峰系朋友。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卓凌峰因工程资金紧缺，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累计向其出借2,580万元。为梳理双方已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与被告卓凌峰签订《还款协议》，就借款利息、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均作出约定，被告中谏公司作为保证人在上述协议中签字，承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根据上述协议约定，被告卓凌峰应在2019年6月30日前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如逾期还款，原告有权就剩余未到期借款本息一并主张。然被告卓凌峰未能按约履行。在本案诉讼中，原告与两被告曾签订《和解协议》一份，载明被告中谏公司就本案诉请对原告的付款义务由原连带保证责任变更为债的加入，并约定了两被告的还款时间，逾期还款时需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此后两被告仅归还100万元，便怠于履行剩余还款义务，遂涉诉。被告卓凌峰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卓凌峰曾于2019年1月31日归还过原告300万元。因和解协议无效，故利息标准应按还款协议的年利率15%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和保函费也不认可。其后被告卓凌峰又称，其与原告除本案借贷关系外，还存在合伙承接工程等其他法律关系，而2019年1月31日的300万元是作为工程款打给原告，故不要求在本案中抵扣。被告中谏公司辩称，原告对借款本金计算有误，鉴于被告卓凌峰曾于2019年1月31日归还300万元、被告中谏公司股东曾于2019年4月30日归还100万元、被告中谏公司副总经理曾于2019年6月3日归还100万元、被告中谏公司曾于本案诉讼中归还100万元，故扣除上述款项后，现借款本金应为1,980万元。对于利息标准，鉴于原告与被告方所签和解协议系诉讼中为了调解所签，但签订后并未达到和解的效果，故该协议应属无效，仍应按照还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5%自出借之日计算利息，且被告方已还款项应先抵扣本金再抵扣利息。律师费及保函费即便确实存在，费用也过高。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原告通过其本人及案外人林丹、陈卫民账户共向被告卓凌峰转账2,580万元。其后，原告(甲方、出借人)与被告卓凌峰(乙方、借款人)、被告中谏公司(丙方、保证人)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载明：“(一)、乙方曾因工程资金紧缺，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580万元，具体借款日期及金额为：1、2017年8月18日甲方通过林丹建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50万元；2、2017年8月18日，甲方通过林丹建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20万元；3、2017年9月21日，甲方通过林丹建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50万元；4、2017年12月1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100万元；5、2017年12月1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200万元；6、2017年12月1日，甲方通过农行网银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200万元；7、2017年12月26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400万元；8、2017年12月29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100万元；9、2018年1月2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100万元；10、2018年1月12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200万元；11、2018年1月12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200万元；12、2018年1月15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100万元；13、2018年1月18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100万元；14、2018年1月26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50万元；15、2018年1月30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50万元；16、2018年2月7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200万元；17、2018年2月11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100万元；18、2018年2月13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100万元；19、2018年3月20日,甲方通过农行上海分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10万元；20、2017年9月19日，甲方通过陈卫民农行账户汇款乙方农行账户人民币250万元。以上借款共计人民币2,580万元，乙方至今本息分文未付。(二)、利息：双方约定从借款之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年利息为借款金额的15%……。(三)、还款方式：1)乙方应于2019年6月30日前归还甲方借款本金1,000万元；……3)若乙方逾期还款或逾期支付利息，则甲方有权就剩余未到期的借款本息提前一并主张。(五)、……因诉讼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上海市政府指导价的最高收费标准)、诉讼费、保函费均由乙方承担”。本案诉讼中，2019年7月，原告(甲方)与被告卓凌峰(乙方)、被告中谏公司(丙方)签订《和解协议》一份，载明：“1、乙方确认尚欠甲方借款本金2,580万元以及实际借款之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利息(年利率15%)；2、丙方对乙方的上述付款责任，从原连带保证责任变更为以债的加入的方式，同意与乙方共同向甲方承担全部付款责任。3、甲方本次诉讼支出的诉讼费、保函、申请费、代理费用为705,000元(具体以发票为准)；……5、乙、丙双方确认向甲方的付款方式为：1、2019年7月29日前向甲方支付100万元，该款项用于偿付本协议第3条全部费用及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8月25日的利息20万，余款在本条第2)款应付款中予以扣减。2)2019年9月10日前向甲方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3)2019年9月30日前向甲方归还剩余借款本金1,580万元及利息651.56万元(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按年息15%计，从实际借款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利息)；4)如乙、丙方逾期支付上述任何一笔款项，则甲方有权就未到期的款项提前一并主张权利，且利息全部调整为以剩余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重新计算，从实际借款日计算至实际还款日。……”上述协议另对解除查封、股权转让限制等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中谏公司全体股东亦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其后，被告中谏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向原告转账100万元。原告遂依约申请解除了本案中对两被告采取的财产保全措施。然其后两被告再未按约还款。另查明，2019年7月4日，原告与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就本案一次性支付该所律师费48.1万元。2019年7月5日，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四张，金额共计48.1万元。其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开具缴费通知书一份，载明保费金额为16,137.79元。2019年7月10日，原告向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汇款705,134.79元，摘要为诉讼费及代理费用。同日，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汇款16,137.79元，摘要为代缴李志案保函费。审理中，本院通知原、被告以及案外人林丹、陈卫民本人到庭就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原告与被告卓凌峰确认，双方系朋友关系，案外人金某某系被告中谏公司股东的兄弟、被告卓凌峰的朋友，案外人金某某称有工程需要资金，被告卓凌峰遂向原告借款，借款后均打入案外人金某某指定的账户，但后来并未取得相应工程。案外人林丹及陈卫民均表示，本案中由其二人转给被告卓凌峰的款项，均系按原告要求代为打款，被告卓凌峰对此无异议。庭审中，被告中谏公司另提供2019年4月30日案外人金洪明转账给原告100元的电子回单、2019年6月3日案外人李佳民转账给原告100万元的电子回单，并称李佳民系被告中谏公司副总经理，金洪明系持有40%股权的大股东，两笔转账均系代被告中谏公司履行本案的还款义务，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但此前跟原告签订还款协议、和解协议时，由于较为匆忙，故未能将前述共计200万元计入已还款中。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案外人上海时时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推进遵义科创绿洲项目而代上海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实际控制的上海松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且该两笔款项均发生在双方签订和解协议前，如确系被告中谏公司还款，则不可能因为疏忽而遗漏如此巨额的款项，另李佳民、金洪明本人亦未到庭陈述该笔款项性质，故仅凭被告中谏公司陈述，不能证明其主张。被告卓凌峰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被告中谏公司又提供钢材购销协议及协议书、案外人金某某支付欧晓世40万元的转账凭证以及被告中谏公司支付案外人无锡市金水源物资有限公司共计340万元的转账凭证等一组，以证明被告中谏公司曾替原告实际控制的上海松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共计380万元。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卓凌峰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被告中谏公司还提供上海松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上海时时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一份，称原告实际控制的上海松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欠被告中谏公司的关联企业上海时时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咨询费用2,400万元，并称该笔费用应与本案原告诉请金额予以抵消。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不符合抵消的法律要件。被告卓凌峰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以上事实，有还款协议、和解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现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和解协议效力如何，两被告是否应受其约束？2、两被告已还款数额为何？3、两被告已归还款项应如何抵扣？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间签订的和解协议虽为本案诉讼中订立，但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原、被告均应恪守。现该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已届满，两被告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有权依约要求被告方履行还款义务并按照该协议确定的利息标准即年利率24%支付利息。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两被告作为债务人，对于还款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然除原、被告均无异议的2019年7月30日被告中谏公司向原告归还的100万元外，被告中谏公司另主张系履行还款义务的证据为2019年4月30日案外人金洪明转账给原告100元的电子回单以及2019年6月3日案外人李佳民转账给原告100万元的电子回单。首先，尚无证据证明此二人系代被告中谏公司支付款项。其次，从原告与被告中谏公司之间经济往来看，除本案借款纠纷外，双方或双方控股公司、关联公司之间，仍有其他业务往来，故即便上述款项确系两案外人代被告中谏公司支付，也无法就此认定系归还本案借款。再次，本案诉讼前及诉讼中，原告与被告中谏公司先后两次签订的还款协议、和解协议中，均对于借还款情况进行了确认，对于如此巨额的款项，此前被告中谏公司并未提及上述二人的转账为其还款。直至本案诉讼中，在原告基于两被告和解协议的承诺，解除了司法限制措施的情况下，被告中谏公司非但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反而仅以疏忽、漏算为由提出上述抗辩意见，显然有悖常理，亦有悖诚信。鉴于此，本院认定上述两笔款项不应计入两被告的已还款数额。两被告就本案借款纠纷已还款项为100万元。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双方约定，被告方于2019年7月30日归还的100万元款项应先抵扣原告就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保函费等，再抵扣2019年6月30日至8月25日期间的利息20万元，如有剩余，继而抵扣借款本金。又鉴于原告第三项诉请主张的律师代理费、保函费金额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抵扣之后，被告方尚有借款本金25,497,137.79元[应还款2,580万元-(已还款100万元-律师代理费48.1万元-保函费16,137.79元-利息20万元)]未归还。且被告方需按照年利率24%之标准，支付原告自款项实际出借之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具体计算起止时间为：以302,862.21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止；以397,137.79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5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6日起止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且需扣除被告卓凌峰、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已支付的2019年6月30日至8月25日期间的利息2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卓凌峰、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李志借款25,497,137.79元；二、被告卓凌峰、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志利息[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具体起止时间为：以302,862.21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止；以397,137.79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5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26日起止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且需扣除被告卓凌峰、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已支付的2019年6月30日至8月25日期间的利息20万元]；三、被告卓凌峰、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李志律师费481,000元、保函费16,137.79元[已与被告卓凌峰、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已付款相抵扣]。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20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178,205元，由被告卓凌峰、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明审 判 员  沙 莎人民陪审员  蒋雪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梅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