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536号原告：广州市创业万盈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周门北路28号611房。法定代理人：吴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崇武，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婷婷，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榕溪工业大街3号3楼301室。法定代理人：何某。被告：广州市新麒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榕溪工业大街3号3楼301室。法定代理人：何某。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赖科枫，广东太平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磊，广东太平洋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创业万盈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盈公司）诉被告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麟公司）、广州市新麒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崇武、杨婷婷、被告新麟公司、新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赖科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责令被告办理退货并相应返还退货金额354085.28元；2、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8889元（仓库租金18000元，物流费10889元）；3、判令两被告对上述诉请相互承担连带责任；4、由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及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之间为经销关系，原告自2012年始作为被告的经销商经销被告供应的产品，经销渠道主要为各大商超市场。被告供应的产品主要为HELLOKITTY，喜洋洋等品牌产品，由于2017年前后被告的品牌授权相继到期，大屋产品货物被各大超市陆续下架，其中部分产品并被发现不合格，原告为此多次向被告提出退货，被告也确认退货。但在实际办理退货时，被告却有意拖延，拒不办理退货。原被告双方因款项结算问题发生争议并诉至法院，经广州市中院终审判决，确认原告有权退货但需另案起诉[见（2018）粵01民终15592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认为，原告作为被告经销商，其应对经销产品在授权经销期内承袒责任，此亦是相关经销协议、交易及行业惯例所应承担的责任，现被告品牌授权又到期导致产品下架，后果严重，其更应对此承责。原告为此已经向被告提交退货文件及漓单（本要求退货金额为388328.78元，因被告拖延退货导致货物长期堆放在仓库，至本案起诉再次清点时发现部分货物遗失，剩余退货金额为354085.28元），被告对此也予以确认无异议。基于原被告之间长久合作关系，原告本以为被告会秉持诚信处理以上问题，但不意被告出尔反尔，拒不办理退货，导致无端诉累并使原告蒙受巨大经济损失。两被告之间是关联公司，人格相互混同，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新麟公司辩称，一、我司与原告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首先，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具体到本案中，根据（2018）粤01民终15592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知交易流程为（判决书第三至四页），原告通过QQ下单、我司确认并发货、原告通过确认我司的对账单支付部分货款并把未支付部分合并到下个月对账单中。双方从2012年1月至今存在多笔交易，原告亦在确认对账单后支付货款，这属于我司出卖商品转移所有权，原告支付价款获取所有权的买卖行为，两者系买卖合同关系。值得注意的是，我司与原告在销售协议第四条倒数第三行中约定原告在未作二次补货的前提下，经我司同意可适当调整品种。所换商品需完整无损、包装完整，不影响我司的二次销售，否则我司有权拒绝。可见双方对商品所有权随QQ下单购买而转移在协议签订之初即有约定。至于存在我司接受退货的情况，是我司在商业行为中的让步，而非法定或约定的义务。其次，商业实践中不转移所有权的经销合同虽为无名合同，但根据其条款内容应归类于行纪合同或委托合同。其与买卖合同的区别在于商品的所有权是否发生了转移、购买方获利的方式是抽取佣金获利还是通过差价、购买方对外经营是否使用自己的名义等。具体到本案可知我司与原告之间不属于行纪合同关系或委托合同关系。第一、所有权转移方面如上所述是在下单购买时发生了转移；第二、原告与我司约定了书包及文具的取货价格分别仅为零售价的4折及4.4折，可见原告通过差价获利；第三、（2018）粤01民终15592号判决书第二页中原告也表示其从我司处进货并供应给超市，且原告在商品表面贴上带有自身信息的贴纸，可见其使用自己名义进行销售。上述交易细节不难看出，我司和原告之间不属于行纪合同或委托合同。最后，从常理可也推断出原告与我司的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假设原告以代理抽佣的方式获利，则会在每批次商品销售后及时要求我司支付佣金；假设原告认为所有权未发生转移，则无需通过网络聊天的形式多次与我司确认未列在清单上的商品是否会被接受退货，毕竟退货及收回货款意味着所有权的再次转移；假设原告以我司的名义进行商业销售，则我司不会收到由原告转发的不合格质检报告，原告也不会把自身企业信息的贴纸贴在商品上进行销售。所以无论是从法律、商业惯例抑或常理，均可判断我司与原告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值得注意的是，即使法院认定我司与原告之间为经销关系并且在实际经营中延续，也应仅限于“喜羊羊与灰太狼”与“HelloKitty”系列文具，即不包含其他动漫形象的商品，也不包含“HelloKitty”动漫形象的书包。我司与原告之间是经销合同关系与买卖合同关系并存。一方面，根据原告证据二“销售协议”第一段约定，协议针对的仅仅是“喜羊羊与灰太狼”与“HelloKitty”系列文具，而不包含其他商品及其他动漫形象。另一方面，（2018）粤01民终15592号判决书第七页第十三至十四自然段也指出本院确认双方仍延续之前的合同约定。结合之前我司与原告双方的交易模式，对我司与原告在除“喜羊羊与灰太狼”与“HelloKitty”系列文具外其他商品的合同关系应当认定为买卖合同关系。且根据分类商标的《类似商品和服务分类表》规定，文具属于第16类，而书包属于第18类，两者不属于类似商品。销售协议中的“HelloKitty”系列文具不应包含“HelloKitty”动漫形象书包。原告作为商品接受方，理应在接收前对授权范围有所了解，后确认对账单也应推断为知晓授权范围。所以即使法院认定我司与原告之间为经销关系并且在实际经营中延续，也不应包含除“喜羊羊与灰太狼”与“HelloKitty”系列文具外的商品。二、我司无需办理退货及返还退货金额354085.28元。（一）根据销售协议约定出售货物不得退货，如上第一点所述，我司与原告仅约定原告在未作二次补货的前提下，经我司同意可适当调整品种。所换商品需完整无损、包装完整，不影响我司的二次销售，否则我司有权拒绝。而且在实际中原告对绝大多数商品进行了二次补货，因此不但不能换货，更不能退货。之前我司所做的退货仅属让步，是商业活动中的让利行为，而非协议规定的内容。（二）绝大多数拟退货商品已过保质期，我司结合进出货单、签收单据等材料，列明原告提供的证据三退货清单中原告对各种商品每次入货的时间。通过分析各商品各批次进货时间发现，绝大多数商品已超过保质期，特别是部分商品进货时间距今已达5年之久，例如取得的部分退货商品中“喜羊羊与灰太狼”六角24色油画棒背面底部显示生产日期为2013年5月30日且保质期仅有2年、“喜羊羊12色彩笔”背面底部显示生产日期为2014年9月10日且保质期仅有2年。对比原告退款申请中各商品各批次的发货时间及商品保质期不难发现，原告购买的商品大多已经超过了保质期，原告的行为实质属于转嫁商业风险。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确认对账单意味着对商品保质期确认的情况下，理应在购入商品时判断在一年多的保质期内如何出售商品，而非拖欠货款及提起本诉。根据（2018）粤01民终15592号判决书第二页倒数第八行至倒数七行显示，原告主张新麟公司明确表明有效期为长期，但实际上原告早在2012年5月29日向我司发出通知，针对不同保质期的商品要求其具有至少三分之二保质期时间才会接收，其中列明的商品质量有效期分别为一、二、三年三档。此外，作为保质期仅有2年左右的文具，原告在收到后一直存没有提出退货，而在双方对合同款有争议之后才提出，可见其意图明显是为了不支付我司合同款项而作出的权宜之计，并非正常合理的退货行为。（三）我司出售的商品在其保质期内均获得授权，我司在销售给原告商品时，相关授权材料是合法有效的，并不影响原告的销售。原告也未举证因我司的授权过期而导致商品在超市下架的证据。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即使我司本身需被授权，其时间也仅限在出售商品的保质期内，而非永久获得授权。而且原告是从QQ等通讯软件自行下单，在下单时理应知悉相关商品的授权起止日期，在双方合作期间原告从未提出异议，在诉讼时才提出此观点，仅是为自己退货寻找借口而已。此外，从原告提交的授权材料也可以看到，相关授权的到期时间是不同的（2013、2015、2017年均有），但原告在之前一直没有退货，而是在双方对货款发证争议后一次性要求退货，明显是出于抵扣货款的目的。需要注意的是，在实际操作中原告支付货款获得所有权，其可依据所获得的所有权在除超市以外的地方进行销售，原告提供的证据“销售协议”中被告也并未要求原告只能在超市进行销售。所以原告主张的因授权到期而要求退货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四）在本案中不同商品应区别对待，1、“巴啦啦小魔仙”与“火力少年王”文具，我司对上述两动漫形象相关商品授权时间为2012年11月9日至2013年12月31日，如原告主张授权过期，根据《民法通则》两年诉讼时效，需至迟在2015年12月31日前主张。因此我司对上述商品退货的诉讼请求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2、“新麟”书包，我司于商标第18类“书包”等商品上注册第8923911号“新麟”商标，因此该商标属于我司所有，不存在被授权的问题，也未存在销售协议中，原告亦无主张商品质量存在缺陷，且该商标目前仍为有效状态。结合实际交易应认为我司与原告在“新麟”书包上属于买卖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请求退货无法律依据及合同条款约定。3、“咖啡猫”书包，第一、原告主张商品不合格而要求退货的说法不成立。原告证据六主张“咖啡猫”书包因在质检报告中被认定为“不合格”而要求对该商品进行退货。对此我司在（2018）粤0103民初514号诉讼案件及（2018）粤01民终15592号诉讼案件中都主张无法确定检验报告描述的质量问题是因为产品过期、保管不善、还是其他原因，对此一、二审法院均予以支持。所以原告主张商品不合格而要求退货的说法不成立。第二、如上所述，“咖啡猫”书包不属于经销协议范围。销售协议规定的动漫形象不包含咖啡猫，且商品交易过程中属于支付货款转移所有权的形式，因此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属于买卖合同关系，请求退货无合同条款约定。第三、即使根据销售协议也不存在更换的可能性。结合对比原告证据三新清点退货清单与我司提供的原告进货单及确认单可知，“咖啡猫”书包均有二至三次的进货记录，不符合销售协议关于换货的要求。因此，原告请求退货无法律依据及合同条款约定。4、“hellokitty”书包，一方面，“hellokitty”书包不属于经销协议范围。如上第一点分析可知，销售协议规定的“hellokitty”商品为文具而非书包，且商品交易过程中属于支付货款转移所有权的形式，因此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属于买卖合同关系。另一方面，即使根据销售协议也不存在更换的可能性。结合对比原告证据三新清点退货清单与我司提供的原告进货单及确认单可知，除商品编号为KT-5158的hellokitty书包外均有二至三次的进货记录，不符合销售协议关于换货的要求。即使KT-5158的hellokitty书包只有一次进货记录，该批次商品也因长时间存放在原告处，超过保质期无法二次销售而不符合更换条件。因此，原告请求退货无法律依据及合同条款约定。5、“牛津大学”书包，第一、“牛津大学”书包不属于经销协议范围。销售协议规定的商品范围不包含牛津大学，且商品交易过程中属于支付货款转移所有权的形式，因此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属于买卖合同关系，请求退货无合同条款约定。第二、即使根据销售协议绝大多数商品也不存在更换的可能性。根据统计“牛津大学”书包的多个型号存在二次甚至三次进货的情况，上述型号的商品即使根据销售协议也不具备更换的可能性。零星个别年代久远的一次进货商品（商品编号为X092的2013-07-10-02385）、（商品编号为X055的2013-07-26-02922）、（商品编号为X093的2013-07-10-02385）因超过保质期不具备二次销售条件，依据销售协议第四条约定也不符合关于换货的要求。第三、原告对部分“牛津大学”书包主张退货属于主体不适格的情况。单次进货除个别发生于2013年之外，其余批次集中在2016年5月31日、2016年6月3日、2016年7月28日、2017年1月18日四个批次。值得注意的是，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品牌授权材料”中关于“牛津大学”授权书显示，授权对象为“广州市鸿泰洋文具有限公司”，而非原告。因此原告对上述批次的商品主张退货属于主体不适格的情况。第四、实际上我司至今仍获牛津大学授权，授权截止至2020年8月31日，可见原告主张的我司缺乏授权缺乏依据。因此，原告请求退货无法律依据及合同条款约定。6、“剑桥大学”书包，第一、“剑桥大学”书包不属于经销协议范围。销售协议规定的商品范围不包含牛津大学，且商品交易过程中属于支付货款转移所有权的形式，因此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属于买卖合同关系，请求退货无合同条款约定。第二、实际上我司至今仍获剑桥大学授权，授权截止至2020年6月30日，可见原告主张的我司缺乏授权缺乏依据。因此，原告请求退货无法律依据及合同条款约定。7、“喜羊羊与灰太狼”文具，第一、绝大多数“喜羊羊与灰太狼”文具都进行了二次或二次以上进货，即使根据（2018）粤01民终15592号诉讼案件认定在“喜羊羊与灰太狼”文具上延续经销关系，也应根据销售协议第四条的约定不予换货，更谈不上退货。第二、对于仅有一次进货记录的“喜羊羊10支装沾头铅笔6039”（进货单号2013-07-23-02898）、“喜洋洋4支装铅笔6205”（进货单号2014-08-25-02399）、“喜洋洋16CM跳跳尺6227”（进货单号2011-01-24-00215）、“喜羊羊笔袋8103”（进货单号2013-07-12-02457）、“喜羊羊铁笔盒”（进货单号2010-07-14-00958）五批次商品，通过进货单号可知其入货时间极早，已超过商品保质期，不具备二次销售的条件。根据销售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我司有权予以拒绝更换。第三、需要特别指出的是，无论是第二点中仅有一次进货记录的商品，还是有多次进货记录的商品，根据进货单时间可知其时间均早于销售协议生效的2012年1月1日，可见对于进货时间早于2012年1月1日的商品，在我司与原告之间缺乏销售协议的前提下，不应认定为经销关系。无论基于缺乏协议约定，还是商品质量本身，均不具备换货前提。因此，原告请求退货无法律依据及合同条款约定。（五）所有拟退货商品无法进行二次销售，即使我司与原告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被认定为经销关系且进行延续，原告也应遵守销售协议中拟退货商品必须能进行二次销售的约定。在未签署销售协议的时间段里，被告方也并未无条件接受退货，仅为超过协议范围的商业让步。首先，拟退货商品绝大多数超过保质期，因此我司如接受退货，也无法进行二次销售，这明显违反了双方协议的约定。其次，原告在关于商品来源信息部分贴上带有自身信息的贴纸，如我司进行二次销售需清除上述贴纸，这所花费的人工成本将大于其所获得的利润，也就是事实上无法用于二次销售。再次，这些贴纸在我司销售给原告时是没有的，如果原告要退货，必须先恢复原样，也就是将所有产品上面的原告信息清除，并且不能破坏原有包装，否则含有非我司名义的产品，我司是不能进入商场或用于销售的。最后，我司取得的部分退货商品显示其表面出现污渍及破损的情况，例如外包装的破损导致油画棒的遗漏，书套表面的褶皱导致其丧失包装的功能等，这些都将导致拟退货商品无法进行二次销售，而上述毁损的情况是因原告保管不善所造成的。（六）通过退货金额及结构组成可知原告存在诚信缺失的情况，1、商品无需被授权或处于授权期内仍要求退货，“新麟”书包属于我司无需被授权的商品，如“牛津大学”书包、“剑桥大学”书包属于实际上一直被授权的状态。原告把上述商品与其他商品混杂在一起要求退货，实属浑水摸鱼，该行为应当被认定为缺失诚信。2、利用“咖啡猫”书包不合格质检报告主张对其他动漫形象产品进行退货，根据（2018）粤01民终15592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第二自然段显示，原告将“咖啡猫”书包不合格质检报告发给我司并随后借此要求对其他动漫形象商品进行退货，可见原告在退货动机上存在诚信缺失的情况。3、原告至今没有履行（2018）粤01民终15592号民事判决，而是找各种借口不支付我司货款，现在还起诉我司企图达到逃避法律责任的目的。4、原告所称的所有货物在2017年到期是虚假的，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就可以知道，部分要求退货的产品相关授权从2014年开始陆续到期，还有部分授权目前仍然有效。综上小结，根据销售协议约定出售货物不得退货，且拟退货商品已超过保质期，亦不存在因我司授权过期无法销售的情况，原告所退货物因含其自身信息及破损等情况无法二次销售。原告法定代表人及其他具体经办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在商业行为中判断企业所面临的风险并理性购买我司商品，而非在无法出售时拖欠我司货款并主张退货。三、我司无需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8889元。根据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及配套管理合同显示租赁期限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4月27日，租赁面积为328方。而我司与原告之间业务往来截止时间为2017年5月26日，原告在起诉中提供的我司商品不合格检验报告显示报告签发时间为2017年9月。可推断洽谈租赁场地的时间至少是2017年4月中旬，该时间点与业务停止往来时间差距约2个月，与检验报告签发时间差距约半年。而原告主张的退货占用面积为50方，却租赁了达到需求7倍的场地，可见该场地的选择并不仅仅考虑对我司货物的存放。除此之外原告提供的两份合同均未有盖章，亦未开具发票，真实性存疑。所以无论是出于对时间点的判断、租赁面积的判断、还是合同的真实性，至少可以证明原告签订场地租赁合同为自身商业需求，而非基于其主张，且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存疑。原告在发生纠纷前即已租赁场地，未雨绸缪，准备通过恶意诉讼转嫁商业风险，可见其缺乏商业信誉，诚信亦有缺失。除此之外，原告提供的运费收据未显示原告商号或货物信息，未有始发地及目的地，未开具发票，因此单凭收据不能证明存货运事实的存在。鉴于租赁场地和货运收据不能证明原告因我司而造成损失，因此我司无需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8889元。四、我司无需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2018）粤01民终15592号案件判决原告需支付我司货款238353.4元，且目前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而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中也未有关于证据保全费用部分。实际上原告提起本案仅为逃避执行的恶意诉讼。因此我司无需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综上所述，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新麒公司辩称，同新麟公司答辩意见。另补充第五点，我司主体不适格。销售协议中未有被告章戳，未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在实际业务往来中也是由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发货、接收货物及开具发票。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新麒公司虽为关联公司，但在本案中不存在人格混同，理应新麒公司主体不适格。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5日，新麟公司作为原告、以万盈公司为被告，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新麟公司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合同款项人民币238353.4元支付拖欠的合同款项238353.4元及承担诉讼费用。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依法开庭审理并认定以下事实：2012年1月，新麟公司（甲方）与万盈公司（乙方）签订《销售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产品符合国家质量标准要求及进场所需一切文字证明；销售方式为经销，书包供货价为全国统一零售价的4折计算，文具供货价为全国统一零售价的4.4折计算；乙方执行市场销售中需按甲方提供的统一零售价，不得上浮或下调，如有必要，须事先通知甲方并征得甲方书面认可方可执行，如未经甲方同意而擅自调价，甲方将即时终止协议，对新品上市部分，甲方允许乙方在未作二次补货前提下，经甲方同意，可适当调整品种，所换商品必须完好无损、包装完整，不影响二次销售，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乙方本年度回款额200万元/返利2％，300万元/返利3％，400万元/返利4％，计算日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协议有效期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合约期满，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续约权；等等。协议期满后，新麟公司、万盈公司没有续签协议，双方继续通过QQ、微信等网络聊天工具及电话进行文具订单交易，双方主要通过如下方式交易：1、万盈公司通过QQ下单；2、新麟公司确认有足够的存货数量及具体货款等细节后发货；3、新麟公司每月发出对帐单，万盈公司确认对帐单后向新麟公司结算部分货款，未支付的购货款项将累计滚动到下个月的对账单中，合并入后续发生的货款中。2017年4月12日，新麟公司通过QQ聊天的方式向万盈公司发出《新麟2017年（3月份）对帐单》，万盈公司在该对帐单上盖章确认：拖欠新麟公司3月结余货款519262.88元。此后，双方继续文具交易。2017年6月9日，新麟公司通过QQ聊天的方式再向万盈公司发出《新麟公司5月对帐单》，万盈公司对该对帐单的内容予以确认。该对帐单载明：截止至2017年5月31日上期结存货款519262.88元，2017年5月2日扣减销售退货款28887.36元，2017年5月2日收取货款250000元，2017年5月26日送货税金扣减2022.12元，万盈公司拖欠新麟公司货款238353.4元。此后，双方再无业务往来，万盈公司拒绝支付尚拖欠的货款。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9月26日，万盈公司将《国家纺织服装产品质量鉴定检验中心（湖北）武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发送给新麟公司，并以微信聊天的方式将产品不合格的情况告知，要求新麟公司给予退货。2017年11月22日，万盈公司通过QQ聊天的方式将《巴拉拉&火力少年2017-11-16》、《喜羊羊盘点2017-11-15》、《HELLOKITTY2017-11-16盘点》3个文件发送给新麟公司，要求新麟公司对上述3个表格内所的货物给予退货。诉讼中，新麟公司认为：1、根据新麟公司提供的质检报告涉及的书包是万盈公司从2013年7月15日至2014年7月15日从新麟公司处进货的，而万盈公司拖延至2017年9月才被检验出存在质量问题，因此新麟公司无法确定该报告描述的质量问题是因为产品过期、保管不善、还是其他原因造成，而且由于双方发生合同争议在2017年5月份，而该报告是在双方发生争议后的几个月制作的，此前有问题的产品一直在万盈公司的手中，因此新麟公司不予承认该报告的关联性，也不能证明万盈公司所要证明的事实；2、万盈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向其发出3个退货申请文件，只是万盈公司提出申请退货的手续，能否退货应按双方交易惯例由新麟公司核实后决定，但是经新麟公司审核，新麟公司没有接收万盈公司所提出的上述退货申请，在双方发生纠纷后，万盈公司向新麟公司提出的退货申请只是万盈公司为了逃避付款义务而作出，新麟公司不同意万盈公司的退货申请。以上事实，有《中华国际顶级模特大赛冠军总决赛中国赛区合作协议》、银行业务回单、证明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并作出判决如下：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十日内，万盈公司向新麟公司清偿货款238353.4元。判决后，万盈公司不符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并予以确认，并作出如下认定：涉案《销售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销售方式为“经销”；约定万盈公司必须严格遵守新麟公司的定价，如有价格调整，须征得新麟公司同意；新麟公司根据万盈公司销售情况，按年度进行返利。上述合同约定的经销方式，与买受人支付价款，出卖人转移货物之所有权的买卖合同存在一定的区别，且是在我国商品流通领域普遍存在的一种交易方式，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经销合同纠纷。涉案《销售协议》约定的经销期虽然至2012年12月31日届满，但双方在此后持续进行交易，且交易模式与《销售协议》约定的经销期间内并无不同。因此，本院确认双方仍延续之前的合同约定，事实上仍发生经销合同法律关系，基于此，万盈公司有权向新麟公司申请退货。此外，新麟公司在一审期间并未拒绝万盈公司提出的退货申请，仅是以万盈公司所退货物不符合双方约定的退货条件为由予以拒绝，但新麟公司对于不符合退货约定的具体问题表现，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关于退货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各方未有共同到现场予以清点确认，也未有第三方出具书面意见。在万盈公司未就退货问题提出反诉的情况下，以不明确的退货金额直接予以抵扣双方对账确认后的欠款金额，有违公平原则，本院在本案不予支持。万盈公司可就退货问题另行主张权利。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被告新麟公司对于案涉产品所使用图案的授权情况，被告提交了相关授权材料，拟证实其产品在销售时均有授权。本院与原、被告共同前往案涉货物存放仓库，就案涉货物的情况进行调查、清点，经过庭审中双方核实，就盘点后的情况双方达成一致，具体见下表：            序号              货号              品类              最终确认数量              零售价              折扣              不含税单价              含税单价（不含税单价*1.07）              退货数量              退款金额（元）                  1              KT5158              书包              105              139.00               0.38               52.82               56.52               44              2486.77                   2              KT5163              书包              140              139.00               0.38               52.82               56.52               34              1921.59                   3              KT5292              书包              46              129.00               0.38               49.02               52.45               30              1573.54                   4              KT5291              书包              9              429.00               0.38               163.02               174.43               1              174.43                   5              KT5270              书包              5              399.00               0.38               151.62               162.23               2              324.47                   6              KT5150              书包              112              139.00               0.38               52.82               56.52               0               0.00                   7              KT5125              书包              290              189.00               0.38               71.82               76.85               98              7531.05                   8              KT5008              书包              59              219.00               0.38               83.22               89.05               19              1691.86                   9              KT5239              书包              9              199.00               0.38               75.62               80.91               4              323.65                   10              KT5068              书包              15              139.00               0.38               52.82               56.52               2              113.03                   11              KT5023              书包              61              129.00               0.38              49.02               52.45               27              1416.19                   12              KT5024              书包              188              129.00               0.38              49.02               52.45               68              3566.70                   13              KT5087              书包              70              219.00               0.38              83.22               89.05               60              5342.72                   14              KT5297              书包              6              179.00               0.38              68.02               72.78               0               0.00                   15              KT5248              书包              9              399.00               0.38              151.62               162.23               1              162.23                   16              KT5070              书包              50              409.00               0.38              155.42               166.30               17              2827.09                   17              KT5017              书包              20              429.00               0.38              163.02               174.43               4              697.73                   18              KT5058              书包              148              149.00               0.38              56.62               60.58               9              545.25                   19              KT5134              书包              5              469.00               0.38              178.22               190.70               1              190.70                   20              KT5030              书包              4              219.00               0.38              83.22               89.05               0               0.00                   21              1665              书包              1169                             0.3              28.00               29.96               754              22589.84                   22              1635              书包              28              169.00               0.3              50.70               54.25               27              1464.72                   23              1666              书包              330                             0.3              49.00               52.43               324              16987.32                   24              1638              书包              2              249.00               0.3              74.70               79.93               1              79.93                   25              1671              书包              3              269.00               0.3              80.70               86.35               2              172.70                   26              1668              书包              2              269.00               0.3              80.70               86.35               2              172.70                   27              1641              书包              153              219.00               0.3              65.70               70.30               138              9701.26                   28              KT5289              书包              9              259.00               0.38              98.42               105.31               2              210.62                   29              KT5057              书包              45              149.00               0.38              56.62               60.58               10              605.83                   30              KT5110              书包              45              139.00               0.38              52.82               56.52               16              904.28                   31              KT5211              书包              72              149.00               0.38              56.62               60.58               5              302.92                   32              KT5059              书包              152              229.00               0.38              87.02               93.11               37              3445.12                   33              KT5135              书包              0              199.00               0.38              75.62               80.91               0              0.00                   34              P185              书包              416                                            31.00               33.17               60              1990.20                   35              KT5033              书包              9              129.00               0.38              49.02               52.45               0              0.00                   36              KT5215              书包              30              189.00               0.38              71.82               76.85               6              461.08                   37              KT5042              书包              2              139.00               0.38              52.82               56.52               1              56.52                   38              KT5179              书包              2              279.00               0.38              106.02               113.44               1              113.44                   39              KT5015              书包              1              109.00               0.38              41.42               44.32               1              44.32                   40              KT5089              书包              1              219.00               0.38              83.22               89.05               1              89.05                   41              KT5136              书包              1              139.00               0.38              52.82               56.52               1              56.52                   42              KT5007              书包              1              129.00               0.38              49.02               5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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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包              5              439.00               0.35              153.65               164.41               1              164.41                   49              X186              书包              22              299.00               0.4              119.60               127.97               2              255.94                   50              X351              书包              2              219.00               0.4              87.60               93.73               1              93.73                   51              J045              书包              6              269.00               0.35              94.15               100.74               5              503.70                   52              X004              书包              2              189.00               0.4              75.60               80.89               2              161.78                   53              X305              书包              3              329.00               0.4              13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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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92              书包              26              299.00               0.4              119.60               127.97               16              2047.55                   60              1655              书包              4              229.00               0.3              68.70               73.51               2              147.02                   61              J079              书包              1              179.00               0.35              62.65               67.04               1              67.04                   62              X290              书包              1              259.00               0.4              103.60               110.85               1              110.85                   63              X067              书包              114              259.00               0.4              103.60               110.85               34              3768.97                   64              J086              书包              0              279.00               0.35              97.65               104.49               0              0.00                   65              J046              书包              2              269.00               0.35              94.15               100.74               2              201.48                   66              J043              书包              2              319.00               0.35              111.65               119.47               1              119.47                   67              J080              书包              2              279.00               0.35              97.65               104.49               1              104.49                   68              X229              书包              5              269.00               0.4              107.60               115.13               4              460.53                   69              X060              书包              22              219.00               0.4              87.60               93.73               18              1687.18                   70              X047              书包              76              219.00               0.4              87.60               93.73               5              468.66                   71              X275              书包              1              249.00               0.4              99.60               106.57               0               0.00                   72              CA082              书包              3              169.00               0.35              59.15               63.29               3              189.87                   73              CA117              书包              1              169.00               0.35              59.15               63.29               1              63.29                   74              CA072              书包              1              189.00               0.35              66.15               70.78               1              70.78                   75              CA104              书包              2              169.00               0.35              59.15               63.29               2              126.58                   76              CA114              书包              2              179.00               0.35              62.65               67.04               2              134.07                   77              J030              书包              4              119.00               0.35              41.65               44.57               3              133.70                   78              X065              书包              1              259.00               0.4              103.60               110.85               0               0.00                   79              X098              书包              1              329.00               0.4              131.60               140.81               1              140.81                   80              X245              书包              4              279.00               0.4              111.60               119.41               4              477.65                   81              P174              书包              146              49.00               0.4              19.60               20.97               3              62.92                   82              P126              书包              99              69.00               0.4              27.60               29.53               3              88.60                   83              6412              笔盒              2101              15.50               0.44              6.82               7.30               1852              13514.78                   84              8087              笔袋              175              19.00               0.44              8.36               8.95               144              1288.11                   85              8086              笔袋              43              20.00               0.44              8.80               9.42               40              376.64                   86              8093              笔袋              18              24.00               0.44              10.56               11.30               18              203.39                   87              8095              笔袋              169              24.00               0.44              10.56               11.30               156              1762.68                   88              8080              笔袋              1              19.00               0.44              8.36               8.95               1              8.95                   89              8103              笔袋              26              22.00               0.44              9.68               10.36               25              258.94                   90              8057              笔袋              4              22.00               0.44              9.68               10.36               4              41.43                   91              KT3016              彩色笔              18              20.50               0.44              9.02               9.65               0               0.00                   92              KT3001              笔削              18              4.00               0.44              1.76               1.88               7              13.18                   93              KT3006              笔盒              40              18.50               0.44              8.14               8.71               17              148.07                   94              6363              橡皮              181              2.20               0.44              0.97               1.04               161              166.76                   95              6360              铅笔              0              5.00               0.44              2.20               2.35               253              595.56                   96              6172              剪刀              880              5.00               0.44              2.20               2.35               689              1621.91                   97              6032              笔盒              1326              19.50               0.44              8.58               9.18               1184              10869.83                   98              6034              笔盒              506              18.00               0.44              7.92               8.47               414              3508.40                   99              6278              图画本              80              5.50               0.44              2.42               2.59               68              176.08                   100              6277              图画本              286              4.80               0.44              2.11               2.26               266              601.12                   101              6291              图画本              63              3.80               0.44              1.67               1.79               60              107.34                   102              6031              笔盒              269              15.50               0.44              6.82               7.30               196              1430.29                   103              6005              笔盒              920              7.00               0.44              3.08               3.30               914              3012.18                   104              8098              笔袋              67              24.00               0.44              10.56               11.30               56              632.76                   105              8101              笔袋              4              22.00               0.44              9.68               10.36               4              41.43                   106              8083              笔袋              8              20.00               0.44              8.80               9.42               8              75.33                   107              8063              笔袋              4              22.00               0.44              9.68               10.36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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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              49.00               0.4              19.60               20.97               37              775.96                   114              P030              小背包              88              49.00               0.4              19.60               20.97               0               0.00                   115              P154              书包              47              89.00               0.4              35.60               38.09               7              266.64                   116              P120              书包              9              159.00               0.4              63.60               68.05               1              68.05                   117              P127              小背包              33              69.00               0.4              27.60               29.53               0               0.00                   118              P156              书包              11              69.00               0.4              27.60               29.53               1              29.53                   119              P150              书包              7              69.00               0.4              27.60               29.53               0               0.00                   120              P175              书包              31              69.00               0.4              27.60               29.53               0               0.00                   121              P198              书包              89              69.00               0.4              27.60               29.53               18              531.58                   122              6003              书套              94              5.00               0.44              2.20               2.35               90              211.86                   123              6023              水彩笔              93              16.00               0.44              7.04               7.53               17              128.06                   124              6486              算盘              642              14.80               0.44              6.51               6.97               632              4403.67                   125              6114              铅笔              5220              5.00               0.44              2.20               2.35               4803              11306.26                   126              6098              套尺              654              4.00               0.44              1.76               1.88               0               0.00                   127              6413              笔盒              2533              18.00               0.44              7.92               8.47               2172              18406.40                   128              6136              书套              121              9.80               0.44              4.31               4.61               119              549.05                   129              6100              橡皮              129              2.80               0.44              1.23               1.32               129              170.05                   130              8091              笔袋              28              19.00               0.44              8.36               8.95               28              250.47                   131              6485              算盘              540              14.80               0.44              6.51               6.97               516              3595.41                   132              X336              书包              7              439.00               0.4              175.60               187.89               4              751.57                   133              X301              书包              4              299.00               0.4              119.60               127.97               1              127.97                   134              X293              书包              2              299.00               0.4              119.60               127.97               2              255.94                   135              X318              书包              3              259.00               0.4              103.60               110.85               3              332.56                   136              X032              书包              2              199.00               0.4              79.60               85.17               0               0.00                   137              C014              书包              6              159.00               0.35              55.65               59.55               6              357.27                   138              1523              书包              1              149.00               0.3              44.70               47.83               0               0.00                   139              C013              书包              3              169.00               0.35              59.15               63.29               0               0.00                   140              J058              书包              1              99.00               0.35              34.65               37.08               0               0.00                   141              P194              书包              24              69.00               0.4              27.60               29.53               0               0.00                   142              X350              书包              4              279.00               0.4              111.60               119.41               4              477.65                   143              CA081              书包              6              179.00               0.35              62.65               67.04               6              402.21                   144              J005              书包              1              129.00               0.35              45.15               48.31               1              48.31                   145              J074              书包              1              119.00               0.35              4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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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T3013              笔盒              1              22.00               0.44              9.68               10.36               0               0.00                   152              6058              套装              10              45.00               0.44              19.80               21.19               10              211.86                   153              6057              套装              8              30.00               0.44              13.20               14.12               8              112.99                   154              6188              橡皮              517              3.00               0.44              1.32               1.41               103              145.48                   155              9014              贴纸              962              6.00               0.44              2.64               2.82               962              2717.46                   156              2043              笔盒              64              15.50               0.44              6.82               7.30               28              204.33                   157              P6036/6026              铁笔盒              53              8.50               0.44              3.74               4.00               0               0.00                   158              J115              书包              1              369.00               0.35              129.15               138.19               1              138.19                   159              J007              书包              4              199.00               0.35              69.65               74.53               2              149.05                   160              X294              书包              4              439.00               0.4              175.60               187.89               3              563.68                   161              6011              橡皮              466              2.20               0.44              0.97               1.04               421              436.05                   162              2035              笔盒              96              18.00               0.44              7.92               8.47               96              813.54                   163              P165              书包              16              169.00               0.4              67.60               72.33               3              217.00                   164              P199              书包              1                             0.4              31.00               33.17               0               0.00                   165              P159              书包              1              139.00               0.4              55.60               59.49               0               0.00                   166              CA093              书包              4              199.00               0.35              69.65               74.53               2              149.05                   167              CA097              书包              2              179.00               0.35              62.65               67.04               2              134.07                   168              CA098              书包                             199.00               0.35              69.65               74.53               0               0.00                   169              P153.P152              书包              80              79.00               0.4              31.60               33.81               9              304.31                   170              P171              书包              3              289.00               0.4              115.60               123.69               0               0.00                   171              P123              书包              718              28.00               0.4              11.20               11.98               695              8328.88                   172              P098              书包              7              49.00               0.4              19.60               20.97               1              20.97                   173              P115              书包              4              99.00               0.4              39.60               42.37               4              169.49                   174              1633              书包              1              219.00               0.3              65.70               70.30               0               0.00                   175              P176              书包              21              69.00               0.4              27.60               29.53               3              88.60                   176              P004              书包              27              39.00               0.4              15.60               16.69               2              33.38                   177              CA112              书包              20              189.00               0.35              66.15               70.78               20              1415.61                   178              P148              书包              45              69.00               0.4              27.60               29.53               36              1063.15                   179              P152              书包              12              69.00               0.4              27.60               29.53               5              147.66                   180              P153              书包              80              79.00               0.4              31.60               33.81               8              270.50                   181              9015              贴纸              459              6.00               0.44              2.64               2.82               459              1296.58                   182              9001              贴纸              715              6.50               0.44              2.86               3.06               713              2181.92                   183              6012              橡皮              775              2.20               0.44              0.97               1.04               438              453.66                   184              6199              笔削              200              9.80               0.44              4.31               4.61               138              636.71                   185              6085              笔削              44              3.50               0.44              1.54               1.65               44              72.50                   186              6200              笔削              33              2.50               0.44              1.10               1.18               33              38.84                   187              6016              笔削              81              2.80               0.44              1.23               1.32               81              106.78                   188              9008              贴纸              81              4.00               0.44              1.76               1.88               81              152.54                   189              9002              贴纸              10              4.50               0.44              1.98               2.12               10              21.19                   190              9003              贴纸              1128              5.00               0.44              2.20               2.35               576              1355.90                   191              9011              贴纸              114              6.00               0.44              2.64               2.82               114              322.03                   192              9013              贴纸              156              5.00               0.44              2.20               2.35               156              367.22                   193              6123              贴纸              22              1.80               0.44              0.79               0.85               0               0.00                   194              9010              贴纸              136              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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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83.20                   200              KT9065              书包              0              139.00               0.38              52.82               56.52               0              0.00                   201              6039              铅笔              37              5.00               0.44              2.20               2.35               37              87.10                   202              6038              铅笔              334              3.00               0.44              1.32               1.41               189              266.94                   203              6025              笔盒              51              8.50               0.44              3.74               4.00               0               0.00                   204              6112              铅笔              357              2.00               0.44              0.88               0.94               120              112.99                   205              6113              铅笔              333              3.00               0.44              1.32               1.41               296              418.07                   206              6202              铅笔              284              2.00               0.44              0.88               0.94               255              240.11                   207              6099              铅笔              672              3.00               0.44              1.32               1.41               0               0.00                   208              6037              铅笔              70              2.00               0.44              0.88               0.94               60              56.50                   209              6361              卷笔刀              1              2.80               0.44              1.23               1.32               1              1.32                   210              KT3025              尺子              26              10.00               0.44              4.40               4.71               0               0.00                   211              KT3029              彩色笔              9              7.00               0.44              3.08               3.30               0               0.00                   212              KT9020              贴纸              31              6.80               0.44              2.99               3.20               31              99.24                   213              KT3154              文件袋              15              3.80               0.44              1.67               1.79               15              26.84                   214              KT3155              文件袋              9              5.00               0.44              2.20               2.35               9              21.19                   215              KT3158              文件袋              22              6.00               0.44              2.64               2.82               22              62.15                   216              KT9005              贴纸              99              4.00               0.44              1.76               1.88               68              128.06                   217              KT3161              本子              4              9.50               0.44              4.18               4.47               4              17.89                   218              KT3083              铅笔              30              2.60               0.44              1.14               1.22               15              18.36                   219              KT3055              本子              8              4.80               0.44              2.11               2.26               8              18.08                   220              KT3085              铅笔              14              6.50               0.44              2.86               3.06               14              42.84                   221              KT3084              铅笔              85              3.90               0.44              1.72               1.84               84              154.23                   222              KT3020              铅笔              27              4.50               0.44              1.98               2.12               26              55.08                   223              KT3003              铅笔              10              13.50               0.44              5.94               6.36               10              63.56                   224              KT3054              圆珠笔              9              10.00               0.44              4.40               4.71               9              42.37                   225              KT3123              铅笔              10              6.80               0.44              2.99               3.20               0               0.00                   226              9009              贴纸              169              4.50               0.44               1.98               2.12               169              358.04                   227              6020              尺子              257              2.50               0.44               1.10               1.18               227              267.18                   228              喜洋洋              有橡皮头散铅笔              15022              5元/10支              0.44               0.22               0.24               15022              3536.18                   229              喜洋洋              无皮头散铅笔              1781              5元/10支              0.44               0.22               0.24               0               0.00                   230              KT3053              无皮头散铅笔              1812              6.5元/10支              0.44               0.29               0.31               0               0.00                                                                                                       总金额              235022.92                  ※退货数量即盘点无问题的货物数量      被告新麟公司称，其向原告销售的部分货品进行了打折销售，应将价格调整为折扣的价格，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销售时在目前的单价基础上对相关产品进行打折销售。新麟公司、新麒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10日、2010年3月29日，法定代表人均为何某，股东均为何某、郑淑梅，住所地均为广州市白云区白云湖街榕溪工业大街3号3楼301室。注册资本均为50万元，庭审中，两被告亦确认双方存在关联关系。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销售协议》、《关于退货清单说明函》、清点退货清单、照片、销售单、盘点数量清单、进货记录、送货单、验收单、授权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新麟公司的经销合同法律关系已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被告新麟公司亦表示同意退货，双方的争议焦点为退货的标准问题。由于被告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未提交其持有案涉产品所使用图案的合法授权，故案涉全部货物均无法再次流入市场，进行再销售，故案涉货品均应退还给被告新麟公司，但由于案涉货品数量较多，积压时间长，部分货品已经过期、破损、发黄，由于新麟公司供货后货品一直由原告保管，无证据证实新麟公司在供货时货品已经存在上述问题，故货品的积压和过期、破损、发黄是由于原告自身的销售问题和保管过程中导致，与被告无关，故对于已经过期、破损、发黄的货品，不应退回给新麟公司，除存在上述问题的货品外，其余货品均应退回给被告新麟公司，根据双方确认的盘点表，退货货物折扣价格应为235022.92元。关于仓库租金和物流费，根据本院现场调查的情况，原告仓库除堆放被告的待退货货物外，还堆放其他货物，且除去待退货货物外，还有空间可堆放其他物品，故该仓库并不是专为堆放被告供货而租赁，而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物流费用，故原告要求支付仓库租金和物流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新麟公司、新麒公司虽为两个独立注册成立的公司，但两公司法定代表人混同、股东混同、住所地混同，并且从事相同的经营活动，彼此间在实体上缺乏相互独立性，在实体上难以将两公司进行拆分，两者间的关联环节足以陷入法人格混同，两被告亦确认双方互为关联公司，故新麒公司虽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但应当与新麟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广州市创业万盈贸易有限公司将本判决所列货物退回给被告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新麒贸易有限公司共同向广州市创业万盈贸易有限公司退回货款235022.92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市创业万盈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044.6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州市创业万盈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2721.4元、被告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新麒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323.2元、保全费5000元（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已由原告广州市创业万盈贸易有限公司预交，原告广州市创业万盈贸易有限公司同意被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新麒贸易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在判决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翀人民陪审员 张 蔚人民陪审员 江洁莹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