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吉03刑初2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伊通满族自治县车身部件厂（以下简称车身部件厂）。法定代表人周云权。被告单位吉林省萨帕斯汽车电子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萨帕斯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被告单位吉林斯卡瑞车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卡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5。被告单位伊通满族自治县天兴源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兴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上述四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王某2，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身份号码×××，户籍地辽宁省普兰店市，住伊通满族自治县。被告人周云权，出生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身份号码×××，高中文化，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6年7月5日由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2月13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8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检刑诉[2018]1号起诉书、四检刑检刑追诉[2019]2号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萨帕斯公司、斯卡瑞公司、天兴源公司、被告人周某5、周某3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周云权犯骗取贷款罪一案，分别于2018年2月12日、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1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表人王某2、被告人周云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8月至2009年，被告人周某5分别注册了以其为实际控制人的吉云鹿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吉云鹿业，法定代表人系其子周某4）、斯卡瑞公司、萨帕斯公司、车身部件厂。2008年4月3日，周某5将吉云鹿业子公司开发的位于伊通大街南段东侧10204.58平方米商业用房（租给庆客隆超市使用，以下简称庆客隆超市）登记在吉云鹿业名下（产权号码2008XX**），此后又通过不正当手段，将该商业用房登记在斯卡瑞名下（产权号码2XX**）,还伪造了以周某5为产权人（产权号码2013XX**），以萨帕斯公司为产权人（产权号码20082XX**）的产权登记，并在房产所分别办理了他项权证。2011年6月9日，被告人周某5以吉云鹿业的名义，用吉云鹿业名下的庆客隆超市做抵押，在中国建设银行四平支行贷款4000万元。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周某5、周云权以养鹿需要资金为名，使用伪造的周某5名下的庆客隆超市房屋产权证做抵押，在梨树县源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500万元。其中周某5贷款280万元，周云权贷款220万元。2014年8月18日，周某5伙同被告人周某3利用伪造的斯卡瑞公司名下的庆客隆超市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以车身部件厂的名义向中国工商银行四平分行抵押贷款1亿元，实际到账6286万元。2015年6月，周某5伙同周某3使用伪造的萨帕斯公司名下的庆客隆超市房屋产权和土地使用权作抵押，以法定代表人王某1个人的名义，在辽源吉林银行煤城支行贷款4000万元。综上，被告人周某5、周某3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多次使用伪造的庆客隆超市房产、土地使用权证明和他项权证明，从银行骗取贷款10786万元，给金融机构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中国建设银行四平支行、中国工商银行四平分行、梨树县源泰村镇银行、辽源吉林银行煤城支行涉案贷款资料，房产证、房屋他项权证查询证明等书证;2.证人周某4、张某1、赵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周某5、周某3、周云权的供述与辩解。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单位斯卡瑞公司、车身部件厂和天兴源公司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重复抵押、利用虚假的房产证、房屋他项权证、土地他项权证明书，骗取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分行（以下简称四平工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分行（以下简称四平建行）、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海丰支行（以下简称吉林银行）贷款。其中斯卡瑞公司骗取四平工行2340万元，骗取四平建行4500万元；车身部件厂骗取四平工行3697万元，骗取吉林银行2000万元；天兴源公司骗取吉林银行180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1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斯卡瑞公司以该公司名下的12套房产、1块土地使用权和伊通满族自治县新钢车轮有限公司名下的30套房产作抵押，骗取四平工行贷款2340万元。2.2014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斯卡瑞公司以该公司名下的23套房产和2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骗取四平建行贷款4500万元。3.2012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以该公司名下的16套房产和2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在四平工行骗取贷款1790万元。4.2014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以该公司名下2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骗取四平工行贷款1907万元。5.2015年，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以该公司名下1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骗取吉林银行贷款2000万元。6.2015年，被告单位天兴源公司以周云权名下1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以及车身部件厂名下1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骗取吉林银行贷款1800万元。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四平建行、四平工行、吉林银行涉案贷款资料，房产证、房屋他项权证查询证明等书证;2.证人周某4、赵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周某5、周某3、周云权的供述与辩解。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萨帕斯公司、斯卡瑞公司、天兴源公司在其实际控制人周某5的操纵下，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使用虚假产权证明做担保，隐瞒贷款用途，签订贷款合同，骗取金融机构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应判处罚金。被告人周云权明知庆客隆超市并非周某5名下财产，且贷款用途与实际用途不符，在贷款合同上签字并提供身份信息办理贷款手续，获取的贷款由周某5使用，给金融机构造成经济损失220万元，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诉讼代表人王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周云权无辩解。本院经审理查明之一，2000年8月至2009年，被告人周某5（中止审理）分别注册了以其为实际控制人的吉云鹿业、斯卡瑞公司、萨帕斯公司、车身部件厂。2008年4月3日，周某5将吉云鹿业子公司开发的位于伊通大街南段东侧10204.58平方米商业用房（租给庆客隆超市使用，以下简称庆客隆超市）登记在吉云鹿业名下（产权号码2008XX**），此后又通过不正当手段，将该商业用房登记在斯卡瑞公司名下（产权号码2XX**）,还伪造了以周某5为产权人（产权号码2013XX**），以萨帕斯公司为产权人（产权号码2008XX**）的产权登记，并在房产所分别办理了他项权证。2011年6月9日，周某5以吉云鹿业的名义，用吉云鹿业名下的庆客隆超市做抵押，在四平建行贷款4000万元。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周某5、周云权以养鹿需要资金为名，使用伪造的周某5名下的庆客隆超市房屋产权证做抵押，在梨树县源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500万元，其中周云权贷款220万元；2014年8月18日，周某5伙同周某3（终止审理）利用伪造的斯卡瑞公司名下的庆客隆超市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以车身部件厂的名义向四平工行抵押贷款1亿元，实际到账6286万元；2015年6月，周某5伙同周某3使用伪造的萨帕斯公司名下的庆客隆超市房屋产权和土地使用权作抵押，以法定代表人王某1个人的名义，在辽源吉林银行煤城支行贷款40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6月7日，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自行发现周云权于2014年7月以其名下位于伊通大街南端东侧的庆客隆超市房产证为抵押物，采取虚构产权证及他项权利证书，重复做贷款抵押的手段，在梨树县源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诈骗220万余元。同日该院决定对周云权涉嫌骗取贷款罪一案立案侦查。2016年7月5日，周云权被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关于向四平建行贷款的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及附件、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附件、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物复印件、验资报告、审计报告、他项权证，证明2011年6月9日，吉云鹿业向四平建行借款4000万元，使用房产证编号伊通镇字第2XXXX号房产证、伊通国用（2011）第03230027号土地使用权证书进行抵押，法定代表人周某4，借款用途流动资金周转（归还农发行贷款、购鲜鹿茸）。（3）关于向梨树源泰村镇银行贷款的借款申请书、调查报告、抵押情况调查、农户抵押借款合同、抵押物复印件、抵押财产清单、借款展期协议、贷款凭证、身份证复印件、房产平面图、抵押价值协议书、他权证、车身部件厂开户证明、延边农村商业银行贷款账户以及吉林农村信用社贷款还款记录卡，证明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周云权向梨树县源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20万元，用途养鹿，抵押物是伊通大街南段东侧，面积10204.58，房产证号伊通镇字第2XXXX号，评估价值6122.748万元。贷款资金转入账户以及还贷账户。（4）关于向四平工行贷款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复印件、借款凭证、借款展期申请、工商银行信贷审批书、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提款通知书、支付对象和账户清单，证明2014年8月18日，车身部件厂向四平工行抵押借贷，抵押物为房产编号伊通镇字2XXXX号房产证以及土地使用权伊国（2010）第0323XXXX号，借款金额1亿元，实际到账6286万元。抵押借款合同借款人周某5，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借款期限五年，从2014年9月19日至2019年12月30日。贷款后经多次催收未能如期偿还，目前该笔贷款被评定为损失。贷款去向，按照合同约定一笔2006万元于2014年9月24日转到唐云峰工商银行账户，另一笔资金4280万元于2014年9月24日汇到长春市通耀经贸公司建行账户，同日转汇到四平铁东区瑞鑫商贸有限公司六笔资金合计2014.25万元，转到四平市瑞亿燃料有限公司1000万元，转到吉云鹿业1065.75万元，转到吉林金鼎酒业有限公司200万元。（5）关于向吉林银行辽源煤城支行贷款的吉林银行小企业授信业务调查报告、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复印件、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最高额保证合同、归还贷款回单、王某1担保书、放款通知书，证明2015年6月16日，周某5使用萨帕斯公司名下的庆客隆超市房屋产权和土地使用权作抵押，以法定代表人王某1的名义，在辽源吉林银行煤城支行贷款4000万元，该笔4000万元贷款是受托支付，贷款发放时，按照合同约定将此款于2015年6月18日转到鞍山群业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上，同日，转到长春通耀祥贸易公司，后此款从长春通耀祥贸易有限公司转到吉云鹿业账户上，未按照约定用于生产经营购买钢材。（6）涉案房产证以及房屋他项权证查询证明，证明吉云鹿业产权证号2XXXX号、建筑面积10204.58平方米和对应的他项权证复印件（他项权证号2011XXXX号）；房屋产权人周某5房屋所有权证号2XXXX号、建筑面积10204.58平方米和对应的他项权证复印件（他项权证号201430119号）；房屋产权人萨帕斯公司房屋所有权证号2XXXX号、他项权证tx000XXXX号、房屋编号0200000600XXXX，经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均没有登记信息档案。（7）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伊国用（2011）第0323XXXX，土地权人：吉云鹿业，此证在伊通满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地籍科抵押。伊国用（2010）第0323XXXX号土地在伊通满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无抵押登记。（8）涉案企业档案，证明周氏家族企业的营业执照资质和法定代表人、出资人情况以及企业资产的情况。（9）涉案公司的核发房屋所有权证登记表、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现场调查报告、工商企业经营执照和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证、产权登记申请、关于变更房屋产权的申请、变更不动产登记、产业登记情况说明、企业工商登记及变更情况、吉云鹿业、斯卡瑞、萨帕斯企业信息以及企业变更情况，证明斯卡瑞公司在内的产籍卷是周某5为了办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做的假的卷宗，涉案企业通过变更房产登记转移庆客隆超市的房产和建设用地作为抵押向不同银行轮流贷款的情况。（10）企业信用报告，证明吉云鹿业向四平建行借款4000万元，未还3341.88万元；车身部件厂向四平工行借款6286万元，未还6286万元。（11）企业贷款明细及情况说明，证明周氏企业出纳员王某4提供拖欠各银行借款共计33823万元明细表。四平建行出具说明，2015年3月23日吉云鹿业借款4000万元，截止2016年8月20日欠该行贷款本金39928659.91元，利息1832729.18元。斯卡瑞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在该行取得4500万元，截止2016年8月20日，该企业拖欠该行本金4500万元，利息1104396.02元。伊通农村信用社出具说明，吉云鹿业在伊通信用社共六笔贷款，金额2700万元，已全部逾期未结。吉林银行辽源煤城支行出具说明，吉云鹿业下属金鼎酒业集团在该行有1500万元借款，王某1在该行有4000万元贷款目前为止均逾期未归还。（12）存款明细账、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协助查询通知书、银行存款交易流水报表、银行账户对公查询、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他项权时手续费收据，证明周氏家族企业贷款用于偿还借款或流入其他公司及个人账户等。（13）房产交易中心代理的他项权的手续费收据，证明在建行贷款4000万元在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他项权交纳费用证明。（14）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及死亡证明，证明被告人周云权等人的自然情况，周某3（曾用名周某3）于2019年1月11日因病死亡。2.鉴定意见，证明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周某5经鉴定患有躯体疾病所致精神障碍，目前无受审能力。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2011年6月，吉云鹿业在四平建行办理抵押贷款业务是其推荐的，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和他项权证原件一直在建行保存。当时四平建行小企业部经理党某给其打电话去房产交易所配合办理抵押登记，吉云鹿业这边是周某3和李丽英参与办理的，窗口工作人员是赵某1和张某1，办完证后他们去的国土局，贷款共计4000万元。（2）证人党某证言，2011年6月10日，吉云鹿业在四平建行办理抵押贷款业务，其是具体经办人。当时其与吉云鹿业的会计赵某2和出纳员李丽英到伊通满族自治县房产交易中心和国土局地籍科办理的他项权证，八个房屋的所有权证由其建行保存，所有的他项权证放在省建行的放款中心。2011年斯卡瑞公司在其建行贷款是其经手办理的，当时该公司提供抵押物23本房屋所有权证和两个土地使用权证一直没有给过斯卡瑞公司，两个土地使用权证一直在国土局地籍科保存，其建行只保存两个土地使用权的他项权证。（3）证人曹某证言，其是梨树源泰村镇银行信贷营业部信贷主管，负责个人和企业贷款的调查和发放。2013年，周某5和周云权以庆客隆超市为抵押物贷款，贷款到期日还清。第二次是2014年办理的贷款，也是以庆客隆超市为抵押物，展期三个月，至今没有还清。后来实地考察发现房产证有问题，借款人名下没有抵押登记，之后报案。（4）证人权某证言，其在2014年周某5家族与其所在单位梨树源泰村镇银行办理贷款中负责辅助工作。2014年7月，其与主办人曹某、办公室张哲宇一起到吉云鹿业办理相关手续，当时是王某4、会计赵某2接待，并给相关资料，周某5和周云权在借款、抵押合同上签字的。（5）证人王某3证言，其负责工行针对公司、企业的贷款工作。其工行只有在和企业一起办理他项权证的时候对企业的抵押产权的权属进行核实。土地局将土地使用权证留下，把他项权证给其工行，由其工行保管。2012年庆客隆超市（房产权证号2XXXX；土地使用权证号2010第0323XXXX）是给斯卡瑞公司作为抵押物进行抵押，流动贷款期限是5年，车身部件厂的“年产200万只钢制车轮技术改造项目”抵押状况一开始是找其，其让他们找四平公司。之后四平市行派任笑非和栾某来对项目进行考察和调查，其余的事情其不知道。其工行在事后的贷款监督时发现其工行和建行的抵押物有重复的地方。另外2014年用新钢车轮商品楼做抵押物有16个房产和辽源吉林银行煤城支行有重复，房产证号一样，面积一样，但是他项权证号不一样。（6）证人栾某证言，其是四平工行业务部客服，主要负责法人贷款。2014年初，其工行部门经理任笑非把车身部件厂的这项业务交给其办理，抵押物有三部分，一个是新厂区土地和土地上的房产以及一个超市（包括超市的土地）省行同意发放贷款1亿元，实际提款6286万元。当时企业接待的人是周某3、王某4，还有司机李某1，没有赵某2。在房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窗口接待的是赵某1。后来又去的国土局取他项权证。（7）证人孙某2证言，2014年年初车身部件厂在其四平工行贷款6286万元，客户经理是栾某，贷前调查是栾某和任笑非去的，他项权登记是栾某与其一起去的。因为房屋所有权证一直在其工行抵押，土地使用证在国土局保存，其工行办理这次6286万元贷款是同时解除抵押，同时办理这次他项权登记，所以其行就相信这次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是真实的。（8）证人张某2证言，其在吉林银行煤城支行小企业部给周某5办理贷款，其中一笔是周某5妻子王某1以萨帕斯公司名义贷款4000万元，他们企业出纳员王某4来的，于师敏主办，其辅助办理签字盖章。这笔贷款抵押物是庆客隆超市所在地房产，当时在房产交易中心办理的他项权登记。（9）证人王某5证言，2015年6月，周某5以王某1个人名义利用庆客隆超市房屋以及土地重新办理最高额抵押贷款，总额4000万元。庆客隆超市的房权证一直在其银行存放，房屋所有权人是萨帕斯公司，房屋位置××镇。今年其与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人一起去的房产交易中心查询，发现萨帕斯公司名下根本没有该房贷款办理他项权的事。（10）证人张某1证言，其曾是城建局房产交易所市场管理科科长。企业办理房屋他项权证的时候，其进行初查。2011年6月,吉云鹿业申请过办理其名下8个房屋的他项权证，其中包括庆客隆超市房屋所有权证书（伊通镇字第2008XXXX）,由赵某1负责组件，然后报送进行初审，其签完字再送所长朱玉文那里签字，最后是分管局长屠跃超签字。2011年吉云鹿业在建行贷款，庆客隆抵押给建行。2013年，用庆客隆超市办理两次他项权抵押是朱玉文当面与其说的，说周某5资金周转不开，想用庆客隆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再办理两次他项权抵押贷款，其同意了。2014年9月斯卡瑞公司在其交易中心办理过房屋他项权证，他们用来抵押的产权证是重复抵押的，朱玉文找其说庆客隆超市已经办理了一次他项权抵押贷款了，现在还没有到期,周某5资金有些周转不开，要在工商银行办理一次贷款，让其把他项权登记给做了，并说赵某1那边他负责沟通。2011年，吉云鹿业和建设银行在其处办理他项权登记形成了档案，其将档案交给赵某1保管，不让别的部门查到，一看到这份档案庆客隆抵押的事就漏了。这两次都是周某3带银行工作人员找其，房屋所有权记载的所有权人是周某5，房照都是假的，与工商银行抵押贷款办理他项权证的程序一样给办理了他项权，等周某5将2013年在吉林银行和梨树源泰村镇银行的贷款还清了，房屋所有权证也办理了解除抵押，其把他项权卷宗给撕毁了。（11）证人赵某1证言，其在房地产交易中心工作，负责个人和企业抵押贷款。其进行组件后由科长张某1初审，所长复审，局长屠某终审。2011年办理吉云鹿业在建行用庆客隆超市抵押贷款的他项权登记的档案是张某1交给其的，说是放在办公桌旁边的卷柜上了，其也没看在不在，后期就不上班了。当年，周氏家族用庆客隆超市的房产证作抵押在建行贷款4000万余元。2014年周氏家族的车身部件厂用庆客隆超市的房产证作抵押，办理他项权证的事，当时张某1与其说，朱某让把这个事的他项权证给办了，其就办理了。2015年，周氏家族的企业还以萨帕斯公司的名义，用庆客隆的房产证作抵押，在吉林银行辽源分行贷款4000万元也是张某1与其说，朱某让办的。2014年，周某5、周云权还是以庆客隆房产证作抵押，在梨树的源泰村镇银行共贷款500万元，贷款的他项权证也是其办理的，理由同上。用于抵押的房产证不是真实的，因为房产证上的面积和坐落位置一看就是庆客隆超市的位置，这个超市在2011年已经在建行办理了他项权登记，而且所有人不是周某5。（12）证人谢某1证言，其于2014年4月28日至今在房地产管理所负责全面工作，四平工行提供的斯卡瑞公司于2014年11月贷款卷宗抵押物清单证号分别为SY000XXXX-SY000XXXX和伊通农村信用社提供的吉云鹿业于2014年12月贷款卷宗中抵押物房产权证书，房权证号SY000XXXX-SY000XXXX中重复出现10个房产办理他项权登记的情况是不合法的，交易科的人一定是把这事隐瞒了。（13）证人谢某2证言，其在国土局地籍科工作，向其出示的土地他项权复印件三张伊通他项（2016）第3026至3028号，发证时间是2016年3月15日，不是地籍科办理的。（14）证人周某4证言，其名下企业是吉云鹿业，其父亲周某5名下企业是斯卡瑞公司，其叔权周云权名下企业是车身部件厂，其姑周某2名下企业是天兴源公司。在四平建行办理的贷款业务使用的抵押物是吉云鹿业名下的庆客隆超市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具体是其父亲办理的，当时其只是从秦皇岛回来签个字，没有进行所有权人变更，至今都是在吉云鹿业的名下，其没有办过该超市产权转移的事宜。最高额抵押合同上是其在法定代表人处签的字，合同抵押物清单所列是该超市的产权信息，土地使用权也是该超市的。2014年7月15日的吉云鹿业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复印件上，其签字同意公司使用周某5在梨树源泰村镇银行贷款的280万元。（15）证人田某证言，其是车身部件厂的保管员，与周某5是亲属。2014年年末周某5让其当新钢车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几天，周某5与其说让其去四平给他们的贷款签字。其签了几次名，贷款干什么用了不知道。（16）证人李某1证言，其于2010年至2013年任伊通新钢车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后来由田某担任。房屋他项权证存根T000XXXX下面的领证人李某1是其签字，这个是斯卡瑞公司在2014年9月在四平工行贷款办理的他项权证，是周某3让其签字的，使用庆客隆超市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证做的抵押，房产交易中心接待人是张某1和赵某1。（17）证人王某1证言，周某5是其前夫，其现在和儿子周某4一起生活。当时周某5给其打电话让其签字，其在吉云鹿业集团的办公室，赵某2拿着材料让其在上面签字。其不知道自己是萨帕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辽源吉林银行煤城支行小企业最高抵押合同上面王某1三个字是其签的，上面的名章其未见过，抵押物庆客隆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小企业循环借款合同上借款人王某1签字是其签字，但是贷款去向其不清楚。（18）证人赵某2证言，2005年1月到2013年10月28日，其在周家担任总会计。2011年6月，四平建行的党某和刘某来吉云鹿业办理他项权的时候，周某3给其打电话，让其和出纳去办理，抵押物是吉云鹿业名下的房产和土地证，其中包括庆客隆超市。在房产交易中心接待的人是张某1和赵某1，周某3拿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办理的，王某4盖章。2014年7月16日，周某5用庆客隆超市在梨树源泰银行办理贷款500万元，其知道这个庆客隆超市在建行抵押过，周某5又拿出一本庆客隆超市的房产证，其认为这个一定是假的。这500万元分的两笔，一笔280万元，一笔220万元。周云权和周某4都同意贷款，因为是个人贷款，周某4作为近亲属签字。2014年9月，四平工行给周氏家族用车身部件厂做项目贷款的时候，其知道是假的就找个理由请假没有去。车身部件厂在四平工行有项目贷款6286万元，那天早上是四平工行的栾某、孙某2到吉云鹿业办公楼，当时其与王某4把需要办理他项权登记所需的材料准备好，其与王某4、栾某、孙某2先到的伊通房产所，栾某将办理他项权登记的材料交给赵某1，下午赵某1将他项权证交给栾某，然后又去的伊通满族自治县国土局地籍科办理他项权证，到王某6办公室将材料交给他，然后栾某和孙某2将他项权证拿回了四平。（19）证人王某4证言，其于2013年1月至2016年10月在吉云鹿业担任出纳员，周氏家族企业的贷款资金转账、收付都由其负责办理。2014年8、9月，老板和赵某2说要办理抵押登记，赵某2安排其准备一些贷款资料。四平建行的栾某过来，其与周某3同去办理的，先到房产交易中心办理的他项权证，后去国土局地籍科取他项权证。从四平建行的贷款直接转到了长春通耀祥经贸公司，这笔贷款是受托支付，按合同转的，后来周某5又让其转入了四平热力公司，目的是还从四平华生小额贷款公司借款4000万元，这笔借款用于还四平建行的贷款，还清后又重新贷款4000万元，是为了倒贷。2014年8、9月车身部件厂在四平工行有一笔6286万元贷款，是用庆客隆超市的房产和土地做的抵押。其与赵某2、栾某、银行的一个人先到伊通满族自治县房产所办理他项权登记，当时是赵某1接待的，第二天去王某6那里领取的他项权证。这笔贷款先按合同约定打入长春通耀祥经贸公司的账户，后来周某5又给其提供一些账户，其把钱打了进去。其中一个账户是四平市瑞鑫商贸有限公司，汇了2000万元，四平市瑞亿燃料有限公司汇了1000万元，吉云鹿业汇了900万元，还有2006万元。2015年萨帕斯公司借贷4000万元，打入辽宁省鞍山群业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又转入长春市通耀祥贸易有限公司，当天又转入吉云鹿业公司账户（尾号3523）。周某5和周云权以他们个人名义在梨树县村镇银行贷款500万元，其中周某5贷280万元，周云权贷220万元，其记得应该是2014年7月份贷款下来，钱打到他们个人的银行卡里。之后应该用在吉云鹿业公司的运作上了。（20）证人王某2证言，其从2016年5月起担任周氏家族五家企业的总经理，管理斯卡瑞公司、天兴源公司、车身部件厂、吉云鹿业、新钢车轮有限公司五家企业。五家企业的实际控制人是周某5，周某5由于身体健康原因，授权委托其管理，债务没有交接，其做过统计，五家企业欠四平建行8500万元，四平工行1.2亿元，四平市吉林银行4300万元，辽源吉林银行5500万元，梨树源泰村镇银行500万元，伊通满族自治县农村信用社1200万元，共计欠银行3.2亿元。这些钱其经手后没有还。另，统计自从其管理公司以来公司欠小额贷款公司和个人大约2.4亿元，这个数不太准。这五家公司的资产已经全部被银行、小额贷款公司和个人抵押查封了。目前五家企业都已经停产，无力经营和偿还债务。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周某5的供述，其家族一共有五个企业，有天兴源公司、吉云鹿业、斯卡瑞公司、车身部件厂等，吉云鹿业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某4，车身部件厂的法定代表人是周云权，这几个企业都有贷款，其中在梨树源泰村镇银行贷款500万元，四平工行也贷过款，是否用庆客隆超市抵押记不住了。办理贷款的房产证是否通过朱某办理的已经记不住了。其记不清庆客隆超市为什么有多个房产证、他项权证和土地使用证，都是找业务人员办理的。（2）被告人周某3的供述，其在车身部件厂担任厂长，在吉云鹿业任总经理，吉云鹿业的董事长是周某4，周某5是其哥哥，周某4是其侄子。庆客隆超市于2007年左右办理产权时是在吉云鹿业名下，2014年左右转到周某4个人名下。庆客隆超市所有权没有变更到斯卡瑞公司或者其他个人名下，否则其应该能听说，其也未经手办理过。其在家族企业办理贷款时，在伊通满族自治县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过几次他项权登记手续，都是周某5让其去的。2011年吉云鹿业在四平建行办理贷款，当时周某5让其去房产交易所办理房产抵押和他项权证，其与刘某、党某一起去的，赵某1接待的，张某1带着其找朱某和屠某签字的，抵押物是8本房产证和4个土地使用证，包括庆客隆，办完他项权证和房产证被党某和刘某拿走保存。2014年9月，其家族企业资金周转困难，需要贷款，大部分房产都抵押给了银行，只能使用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其与伊通工行的王某3和四平工行的栾平一起去办理他项权登记。由于2011年庆客隆超市的房屋所有权证已经抵押给了建设银行，2014年在工行贷款的庆客隆超市和土地使用证都是假的。周氏集团名下企业在吉林银行辽源煤城支行办理两笔贷款，都是其经手办理的手续，土地局那边是周某5办的手续，都是周某5让其办理的，其直接找的赵某1，周某5与赵某1已联系完了。2012年用萨帕斯公司名义贷了1900万元，2013年又用庆客隆超市做抵押贷款1900万元，之后又用第二顺序抵押贷600万元，一共是2500万元。2015年结清后又用其嫂子王某1的名义使用庆客隆超市贷款4000万元，所使用的房屋产权证都是假的。（3）被告人周云权的供述，其是车身部件厂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份，周某5与其说在梨树源泰村镇银行有一笔贷款要其签字，其说不签，签了就是责任，周某5把其打了，没办法就与周某5、赵某2、王某4一起去的，其提供的身份证并签字。相关的抵押手续是周某5办理的，其不知道。通过看向其出示材料，其才知道在梨树源泰村镇银行办理的贷款抵押物是庆客隆超市的房产，庆客隆超市是否已经被抵押过其不知道，这个房产是在吉云鹿业名下，在梨树源泰村镇银行贷款的这个房产证应该是假的。其是以个人养鹿的名义贷款220万元，但没有使用贷款，都被周某5支配了，是否偿还也不清楚。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之二，2011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单位斯卡瑞公司、车身部件厂和天兴源公司利用虚假的房产证、房屋他项权证、土地他项权证明书或者重复抵押，骗取四平工行、四平建行、吉林银行贷款。其中斯卡瑞公司骗取四平工行2340万元，骗取四平建行4500万元；车身部件厂骗取四平工行3697万元，骗取吉林银行2000万元；天兴源公司骗取吉林银行1800万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11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斯卡瑞公司以该公司名下的12套房产、1块土地使用权和伊通满族自治县新钢车轮有限公司名下的30套房产作抵押，骗取四平工行贷款234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凭证、贷款合同、保证合同、房产证、土地他项权证书，证明被告单位斯卡瑞公司于2011年至2015年以该公司名下的12套房产、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在四平工行贷款650万元及于2014年至2015年以伊通满族自治县新钢车轮有限公司名下的30套房产作抵押在四平工行贷款1690万元的相关书证。（2）银行流水，证明斯卡瑞公司从四平工行的贷款分别流入鞍山通晟钢材贸易有限公司、长春市通耀祥经贸易有限公司及王某4等人个人账户。2.证人王某3证言，其于1983年至今一直在中国工商银行伊通满族自治县支行上班，2006年至今任客户经理，主要负责法人客户贷款业务。斯卡瑞公司在其银行一共有2340万元贷款未偿还。斯卡瑞公司的贷款都是流动资金贷款，其中650万元是2011年用斯卡瑞公司的12套房产和房产所的一块土地进行抵押的，1690万元是2014年用伊通满族自治县新钢车轮有限公司的30套商网和商网所在的一块土地进行抵押的。这些贷款都由其经手办理。先由斯卡瑞公司提出贷款申请，其行向四平分行请示，经过四平分行的批准之后，由其行组织材料上报，经省行批准，进行办理抵押他项权，最后将材料上报四平分行进行贷款材料核准，所有手续完毕后就放款给斯卡瑞公司。办理土地他项权证时是其与档案管理员刘某2（已去世），还有周某3去的。关于这些贷款的资金流向，其行对贷款用途的监管都采用受托支付方式，就是说斯卡瑞公司要提供他们公司和其他公司的交易合同，贷款发放后，由其行直接将贷款汇入其交易的其他公司账户上，以保证贷款用途。上述所有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及对应的他项权证的号码都以抵押合同和借款合同上的为准，上面都是准确的。经其行后期调查，2010年用于抵押借款的12套房屋已经抵押给建行了。（二）2014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斯卡瑞公司以该公司名下的23套房产和2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骗取四平建行贷款45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房产证、土地他项权证书、土地房屋评估报告、贷款合同、声明与承诺、担保承诺书及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至2015年，斯卡瑞公司以该公司名下的23套房产和2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在四平建行贷款4500万元，其中用于抵押的部分房地产产权信息在不动产登记中心没有查到登记。（2）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3月24日，斯卡瑞公司从四平建行的贷款4500万元转入斯卡瑞公司账户，用于归还贷款。2.证人证言（1）证人党某证言，其在四平建行担任保全客户经理。其认识周某3，2011年斯卡瑞公司向其行办理信贷业务，抵押物是23套房产和2块土地。2016年5月，其听说这笔贷款出问题了，到现在还欠贷款4500万元。其主要负责贷款的调查、申报、办理抵押、放款。这笔贷款是最高额抵押贷款，在循环抵押时抵押物没有变动。办理相关手续是2011年的一天，其带着借款合同等相关手续从四平到伊通，与建行伊通支行的刘某、李丽英、赵某2一起去伊通满族自治县的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所办理抵押登记，然后去土地局办理土地抵押，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过程中，其记得周某3没有到场，因为事先周某5、周某3与其行提前把应该准备的材料都准备好了，时间也都约定好了，到了之后就直接去办理了。其负责2011年的抵押，2012年6月之后就是信贷员陈雪负责办理抵押的。当时在房产部门办理的人员说是张某1和赵某1，土地部门办理的人叫王什么香，具体名字没记住。调查核实贷款抵押物是去抵押房屋和土地实际地点查看房屋、土地是否存在，然后找评估公司评估，办理他项权证以房产所和土地局出具的为准。银行对资金监管是按照银行和银监会规定，贷款走受托支付，回单付到贷款档案里。2016年5月份的时候，其听陈雪说贷款出问题了和工行有重复抵押。（2）证人刘某证言，其在中国建设银行伊通满族自治县支行任客户部经理，主要负责办理个人贷款业务，向四平建行推荐需要办理贷款的小企业客户。其认识周某5，周某5原来是吉云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在法定代表人是他儿子周某4。2011年时，吉云鹿业公司向其行贷款4500万元，斯卡瑞公司贷款4000万元，因其行不做小企业贷款业务，所以按程序将两个企业的贷款业务推荐给四平建行。其先后分别配合四平建行的党某和陈雪到伊通满族自治县的房产和土地部门办理房屋及土地的抵押手续。斯卡瑞公司的贷款是5年期的循环贷款，一年一还款。其不清楚这两笔贷款的抵押物是否变动过，但是党某清楚。2011年左右，党某和周某3、李丽英找其，然后去伊通满族自治县房产所，把相关手续交给窗口的张某1和赵某1办理他项权证，后来到房产所办理房产证及房屋他项权证，之后去伊通满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的地籍科王科长那里办理土地他项权证，所有的手续办理完毕后王科长把土地他项权证交给其和党某，土地证她留存，并且让其和党某在登记簿上签字。其还配合陈雪办理过斯卡瑞公司的他项权证。办理时间是2014年11月。其不清楚关于这笔贷款的抵押物部分房产证、他项权证在伊通满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管理中心及伊通满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未查到相关信息的情况，当时都是从房产和土地部门办证窗口领的证件。2015年，其行去房产所的电脑系统核实，发现档案在系统里没有信息，他们没有给出明确答复。（三）2012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以该公司名下的16套房产和2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在四平工行骗取贷款179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合同、房产证、土地他项权证书、查档说明及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以该公司名下的16套房产和2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在四平工行贷款1790万元，其中用于抵押的部分房产产权信息及抵押的两宗地没有查到登记和他项权卷宗。（2）银行流水，证明车身部件厂从四平工行的贷款流入鞍山通晟贸易有限公司等账户。2.证人王某3证言，其于1983年至今一直在中国工商银行伊通满族自治县支行上班，2006年至今任客户经理，主要负责法人客户贷款业务。车身部件厂在其行未偿还的贷款有9983万元。其中流动资金贷款1790万元，项目贷款8193万元。流动资金贷款的是2012年用车身部件厂的10套房产以及房产坐落的两块土地、6套商网以及商网坐落的土地做抵押的。流动资金贷款是其经手办理的，项目贷款是由四平工行公司部的栾某办理的。两笔贷款都是一年期限，但是抵押合同是5年，5年内可以循环贷款。办理土地他项权证时是其与刘某2（已去世）、周某3，先到伊通满族自治县土地局办理的，双方将相关材料交给地籍科科长王某6，王某6当时就进行了审核抵押登记材料，审核完后找到局长签字，她说局长不在，让双方先回去，把材料先留下。第二天，周某3给其打电话说土地他项权证办完了，又一起去取土地他项权证。办理房产的他项权证时是其与刘某2、周某3一起去伊通满族自治县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所办理房产的，先找到所长朱某，朱某给抵押登记生产科科长张某1打电话，张某1带着双方到窗口工作人员处，经审核合格，需要城建局主管局长签字，但是工作人员告诉局长不在，让双方先回去，大概过了一两天，周某3找到其和刘某2去取房屋他项权证。其对抵押物现在勘查过程没有发现过问题，都是周某5领着其银行的人到现场，他说是哪个就是哪个。关于这些贷款的资金流向，其行都采用受托支付方式，贷款发放后，由其行直接将贷款汇入其交易的其他公司账户上，以保证贷款用途。（四）2014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以该公司名下2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骗取四平工行贷款190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及查档说明，证明2014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以该公司名下的2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在四平工行贷款1907万元，其中用于抵押的土地没有查到登记和他项权卷宗。（2）银行流水，证明车身部件厂从四平工行的贷款流入车身部件厂、鞍山通晟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及王某4等人账户。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2证言，其于2004年至2017年8月任四平工行公司部经理，现对贷款调查报告复合，具体为贷前调查，查看抵押物，办理贷款抵押，监督贷款使用情况。2014年至2015年间，车身部件厂在其行的三笔贷款额度分别为6286万元、1107万元和800万元，其与栾某是经办人，栾某是客户经理。2014年8月办理1107万元，2014年9月办理6286万元、2015年9月办理800万元，都是项目贷款，贷款期限为五年，项目是年产200万只钢制旋压车轮项目，省行审批贷款最高额度1亿元。6286万元贷款的抵押物是用斯卡瑞公司名下一套商品房（原庆客隆超市）和一块2500平方米土地抵押，1107万元的贷款是一间钢构的车间和47000平方米的土地抵押，800万元的贷款是一间钢构车间抵押。在每次放款之前，其与栾某，还有企业的周某3、赵某2、王某4去实地查看了房产，并且对抵押物拍了照片，贷款后每年其与栾某都去查看抵押物。这三笔贷款都委托第三方吉林省国理评估公司进行评估，截止至今，这三笔贷款本金未还，企业属于停产状态，按贷款合同相关规定，属于违约。贷款按合同打到指定账户。在办理贷款抵押时，房产所的工作人员赵某1答复抵押物是真实存在的，没有对外抵押，又办理他项权证。现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及国土资源查询抵押物无他项权登记信息及无部分土地证、土地他项权登记信息，其不清楚原因。（2）证人栾某证言，其于2003年至今在四平工行担任客户经理，负责对公存款、贷款业务、贷款发放、贷款的营销、贷款的抵押登记、货后管理。证实车身部件厂在其行三笔贷款过程与孙某2证实内容基本一致。（五）2015年，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以该公司名下1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骗取吉林银行贷款20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合同、抵押合同、转账凭证及查档说明，证明2015年，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以该公司名下的1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在吉林银行贷款2000万元。用于抵押的房屋及土地没有查到登记和他项权卷宗。（2）对公账户对账单、电汇凭证，证明车身部件厂从吉林银行的贷款转入鞍山通晟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又全部转到王某4银行卡上，再转到车身部件厂账户偿还银行贷款。2.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证言，其之前在吉林银行四平海丰支行上班，2016年9月份调入吉林银行伊通满族自治县支行工作。2015年车身部件厂在其行循环贷款2000万元，其是辅办客户经理，配合主办收集资料、填写合同、办理抵押、放款。车身部件厂的抵押物是1处房产和1块土地。这笔贷款逾期未还。办理贷款时，其与同事曹某带着解除抵押和重新抵押的相关手续直接到伊通满族自治县房产局，因为周某3领着几个人在房产局等着，双方把相关手续交给大厅窗口的一个姓张的工作人员后办理解除房屋他项权抵押和重新办理房屋他项权抵押，姓张的说要下午才能办完不用等了，其双方去了伊通满族自治县土地局，周某3带其去找一个40多岁的女同志，把相关手续交给她后也让下午来取。当日下午先到房产局取的他项权证的房照，又去取的土地他项权证。（2）证人陈某证言，其在吉林银行担任客户经理。2011年，车身部件厂在其行贷款2000万元，其与主办裘丽办理，抵押物是一套房屋和一套土地。这笔贷款是根据企业提供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去现场实地看勘察抵押物实际位置等，确保他项权证是房产部门和土地部门出的，至于查不到相关房地产的信息其不清楚。后期的贷款其没有参与。（六）2015年，被告单位天兴源公司以周云权名下1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以及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名下1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骗取吉林银行贷款18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贷款档案、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查档说明，证明2015年，被告单位天兴源公司以周云权名下1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以及被告单位车身部件厂名下1处房产和1块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在吉林银行贷款1800万元。其中用于抵押的部分土地没有查到登记和他项权卷宗。同时，国家税务总局伊通满族自治县税务局证明车身部件厂自2016年开始生产经营处于不正常状态，2017年以后基本处于停产状态，根据税务走户了解其实际控制人是周某5，巡查时未见过周云权。（2）对公账户对账单、电汇凭证及银行流水，证明天兴源公司从吉林银行的贷款流入长春市通耀祥经贸有限公司等公司及个人账户。2.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证言，2015年，天兴源公司在其银行循环贷款1800万元，其是辅办客户经理，配合主办郭某收集资料、填写合同、办理抵押、放款。天兴源公司贷款额度当年由1000万元增加到1800万元，抵押物增加1处房产（房产证号：**：伊国用2014032300172号）。这笔贷款是2011年，其与同事郭某带着相关手续与企业的三四个人去伊通满族自治县房产所办理的，窗口的一个大胡子的人说走程序比较慢，办理完毕后会通知企业，双方就离开房产所，去土地局办理土地抵押，在一楼填完表上楼放在一个女的手里，她也让双方先回去等通知。当日下午，双方先去的房产所窗口，大胡子工作人员将办理完的他项权证交给其，又去土地局取的土地他项证。2015年，其与同事曹某带着解除抵押和重新抵押的相关手续直接到伊通满族自治县房产局，因为周某3领着几个人在房产局等着，双方把相关手续交给大厅窗口的一个姓张的连毛胡子工作人员后办理解除房屋他项权抵押和重新办理房屋他项权抵押，姓张的说要下午才能办完不用等了，其双方去了伊通满族自治县土地局，周某3带其去找一个40多岁的女同志，把相关手续交给她后也让下午来取。当日下午先到房产局取的他项权证的房照，又去取的土地他项权证。（2）证人郭某证言，其于2016年8月之前在吉林银行工作，之后在伊通满族自治县支行工作，担任过小企业贷款部门经理。2010年，天兴源公司在其银行贷款1000万元，其负责这笔贷款，周某3是周某5的弟弟，来银行办理贷款。从2010年到2015年的贷款都是其与董某负责的，后来企业在2015年贷款到期后没有还上，这笔贷款到2014年变为循环贷款，期限3年，贷款额度变为1800万元，抵押物增加了1块土地和1套房产，抵押物一共是2套房屋2块土地。证实2010年贷款过程与董某证实2011年贷款过程基本一致。2014年时是曹某与董某去办理的，其不清楚。天兴源公司办理贷款的房屋他项权证及土地他项权证未查询到相关信息，其不清楚原因，当时是在房产所和土地局取出来的证件应该没有问题。贷款用途做受托支付。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9月18日公安机关接到报案称，2015年12月31日，斯卡瑞公司与四平建行签订鸿运资金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4500万元，贷款到期后斯卡瑞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款。本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发现，斯卡瑞公司涉嫌使用虚假手段骗取银行贷款。另外，从2015年９月至11月期间，斯卡瑞公司与四平工行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先后五笔贷款合计2340万元。合同到期后该企业未能按照合同约定还款，四平工行将斯卡瑞公司诉至本院。本院在审理该案中发现，斯卡瑞公司贷款抵押的30套房产和一块土地的他项权证均未在伊通满族自治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到信息，涉嫌犯罪。2015年7月13日，天兴源公司与吉林银行签订了《小企业循还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1800万元。2015年7月15日，吉林银行向该企业发放1800万元贷款。合同到期后，天兴源公司未按约定还款，吉林银行将天兴源公司诉至本院，本院审理过程中发现天兴源公司贷款以虚假的不动产做担保，涉嫌犯罪。2014年至2015年期间，车身部件厂先后与四平工行签订贷款合同，合计贷款金额为9983万元。合同到期后车身部件厂未按合同约定还款，本院在审理该过程中发现车身部件厂抵押贷款的抵押物存在虚假情况，涉嫌犯罪。2016年3月，车身部件厂与吉林银行签订贷款合同，先后分４笔贷款，每笔500万元，合计2000万元，该企业收到贷款后，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款，吉林银行将该企业诉至本院，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该企业以虚假不动产抵押登记作担保，涉嫌犯罪。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26日立案侦查。（2）营业执照、企业档案，证明涉案公司性质、设立时间、公司章程、注册资本、公司住所等情况。其中斯卡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某5，吉云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4。伊通满族自治县云贵汽车修配厂变更为车身部件厂，法定代表人由周某5变更为周云权，股东周某5（占股份65%）、周云权（占股份35%）。2014年该企事业厂房与土地估价共计3041.9662万元。天兴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高俊山变更为周某2，股东周某5（占股份69%）、周某2（占股份31%）。（3）授权委托书，证明2016年5月8日，斯卡瑞公司、车身部件厂、天兴源公司、吉云鹿业、伊通满族自治县新钢车轮有限公司委托王某2管理。（4）评估报告，证明被告单位斯卡瑞公司、车身部件厂委托评估公司对该公司工业、商业用地及房地产抵押价格的评估结果。其中斯卡瑞公司于2014年工业用地土地估价结果为1641.84万元；商业用地土地估价结果为494.898万元；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价格评估为297.59万元；于2010年房地产抵押估价总计2168.5702万元。车身部件厂工业用房于2015年评估值为1267.1904万元；商品房、工业用房于2014年房地产抵押估价总价值为102373155元；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价格评估为1007.85万元。（5）抵押物权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单位斯卡瑞公司、车身部件厂向银行办理贷款时的抵押物相关材料复印件。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3证言，吉云鹿业公司、车身部件厂、斯卡瑞公司和天兴源公司是都其大哥儿子周某4、大姐周某2、弟弟周云权与其大哥周某5的。法定代表人除了周某5之外，其他人就是顶名，不负责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平时这些公司都是周某5在管理和经营。上述公司在建行、吉林银行、工行都有贷款，都是周某5让其去办理的，周某5将房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交给其，让其找朱某办理，由朱某一手经办。朱某原来是伊通满族自治县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所所长，现在退休了。上述四公司在银行抵押贷款的房权证、房屋他项权证、土地使用证和土地他项权证有真有假，当时都是周某5交给其，后来在2011年，周某5把这些真证和假证一起都烧了，这样真的可以补办，假的就没有了。每次办理贷款的时候，周某5与朱某联系好，让其找朱某办理，都是其与司机同去。2011年在建行办理第一笔抵押贷款的信贷员叫刘某，每年都倒贷，之后每年在建行办理贷款的时候，都是通过四平一家中介公司提供过桥资金进行倒贷。伊通满族自治县农行行长陶传顺和伊通满族自治县工行行长武晓东在这家中介公司打工，是他俩帮助联系过桥资金，先还贷再贷款，贷款下来后再把过桥资金还上。在工商银行办理贷款的信贷员能记住的只有王某3，在吉林银行办理贷款信贷员记不住了。上述四公司经营情况不好，欠债太多，欠这三家银行贷款两亿多都没有偿还。从2009年的时候，周某5将吉林鹿业交给李某2经营，由李某2当总经理，这些贷款都投入到这家公司，但吉云鹿业销售回款没有回到公司账上，都打到李某2个人卡上，导致公司账上没有钱。2016年7、8月份李某2不在吉云鹿业担任职务。（2）证人周云权证言，其是车身部件厂的法定代表人，之前是其大哥周某5为法定代表人，其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变为法定代表人的。其从来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都是周某5在实际经营。其只是在车间干活，期间给周某5开过车，不清楚车身部件厂在工行、吉林银行的贷款，贷款的事都是周某5联系的，周某5有病以后安排其二哥周某3帮着跑贷款业务。其签过很多合同，都是周某5让其签字的，具体什么合同也不知道。其家族企业有吉云鹿业公司、车身部件厂、斯卡瑞公司和天兴源公司，都由周某5一人经营和管理，其他人只是顶名。（3）证人周某2证言，其不在天兴源公司上班，在车身部件厂当门卫，只是挂名天兴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清楚如何成为法定代表人的，其哥周某5管理公司。其不知道贷款事宜，是周某5让其在合同上签名，贷款由周某5支配。（4）证人周某4证言，其父亲周某5让其担任吉云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都是其父亲经营管理的，其于2000年至2015年都在秦皇岛负责管理吉鸥车轮有限公司。对于吉云鹿业公司在建行贷款4000万元，其只是在贷款合同上签字了，是其父亲贷款让其签字的，不清楚贷款用途，贷款是由其二叔周某3办理的。周云权、周某2作为各公司法定代表人都不参与公司管理，都是其父亲在经营和管理，周云权在车间干活，周某2当门卫。（5）证人赵某2证言，吉云鹿业集团是周某5的家族企业，是吉云鹿业、车身部件厂、天兴源公司、斯卡瑞公司的统称。其于2004年开始在吉云鹿业集团上班，在2013年之前与周某3负责银行和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融资，2013年10月开始不负责这项业务，认为有风险责任。在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的贷款都是流动资金贷款，是循环贷款，实际上是倒贷，在这两家银行办理贷款时，在办理房产和土地他项权利证的过程中其没有参与，都是周某3办理的，其不清楚，也不清楚贷款去向。整个吉云鹿业集团到现在都垮了，企业的贷款还不上，只知道企业经营亏损一部分，还利息一部分，固定资产投资一部分。2013年之后周某5没有找过其办理贷款的事，但是2014年周某5要向工行申请贷款，其问周某5拿什么抵押，他瞪其，其问周某3，周某3说用庆客隆超市做抵押，其知道已经抵押给建行了，就不参与贷款的事了，其认为一房两抵早晚会出事。车身部件厂和斯卡瑞公司的会计都姓邹，吉云鹿业和天兴源公司的会计都是张玉东。这四家企业的实际经营都是周某5。这四家企业分别有法定代表人，周某4、周某2、周云权都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都由周某5一人掌控。李某2是吉云鹿业与天兴源公司的总经理，负责销售和财务。（6）证人李某2证言，其是车身部件厂、吉云鹿业、天兴源公司销售厂长和总经理，负责销售、日常接待，公司日常财务费用。2011年至2016年车身部件厂会计姓邹，出纳是郭文声，2010年至2016年吉云鹿业公司会计是张玉东，出纳是董丽英，吉云鹿业集团的会计从2000年至2016年是赵某2，2013年至2016年是张丽丽和赵某2一起负责会计，张丽丽归赵某2管，2001年左右至2012年左右的出纳员是李丽英，2012年至2016年出纳员是王某4。吉云鹿业集团不是公司，是车身部件厂、吉云鹿业公司、斯卡瑞公司、天兴源公司四家公司称为吉云鹿业集团。集团由周某5直接掌控，公司日常的财务费用是周某5交给其审批，但是超过1万元以上的费用必须周某5审批之后才能入账。公司大额往来都由周某5亲自安排出纳员转账，然后会计再记账，赵某2和张丽丽先后都具体负责集团公司的账目，集团公司贷款业务是周某3和赵某2一起负责的。车身部件厂法定代表人是周云权，吉云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某4，斯卡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某5，天兴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某2，这四公司是家族企业，实际经营者是周某5，周云权与周某2不参与公司的经营。这四家公司贷款的事情其不清楚。长春通耀祥经贸有限公司、鞍山群业钢材贸易有限公司都是周某5用他人身份注册的，鞍山群业钢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是周某5的妻子，鞍山通晟钢材贸易有限公司的情况不清楚，吉林鑫鼎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周某5。当时周某5成立这几家公司都是想做实体，但是实际上没有经营活动，后来其集团公司在银行贷款的时候，周某5把这些公司作为第三方支付收款公司将贷款转走，然后将贷款用于还银行贷款、个人借款和支付工程款了。（7）证人王某4证言，其于2013年1月至2016年5月在吉云鹿业担任出纳员工作。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周某4，实际经营人是他的父亲周某5，周某5经营的公司还有车身部件厂、斯卡瑞公司、天兴源公司等，这些公司称为吉云鹿业集团。其主要负责吉云鹿业集团名下的几家公司还银行贷款及银行贷款发放后的转账工作，因为这几家公司通过其在银行转账的款项都不是营业收入，每年这几家公司涉及到银行贷款到期需要还款的时候，都是周某5从小额贷款公司或者一些个人借款，先把银行的贷款还清，到银行贷款发放下来之后再将先期的小额贷款公司和个人借款还上。银行贷款发放后必须把银行贷款在吉云鹿业集团名下的公司之间互相转账，虚做资金流，其中涉及到的长春市通耀祥经贸有限公司、鞍山通晟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和鞍山群业钢材贸易有限公司的转账都是过度账户，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目的是为了倒贷款。吉云鹿业在建行贷款有4000万元，车身部件厂在工行贷款有9983万元，在吉林银行贷款有2000万元，斯卡瑞公司在建行贷款有4500万元，在工行贷款有2340万元，天兴源公司在吉林银行贷款有1800万元。大部分贷款用于支付倒贷借款了，少部分支付工程款。李某2主要负责吉云鹿业、天兴源酒业的销售，公司的财务费用支出她负责签字，赵某2联系过部分贷款。上述公司在银行贷款时都是周某3联系的银行，需要公章时其也跟着去过。其知道斯卡瑞公司在建行贷款有4500万元，在工行贷款有2340万元，车身部件厂在工行贷款有1040万元、750万元、1107万元、800万元，在吉林银行贷款有2000万元，天兴源公司在吉林银行贷款有1800万元的贷款。这些贷款转账有的网银转款，有的是在银行窗口转款，涉及到窗口转账一般都由其操作，网银不是其一个人操作的，录入对方账号是其操作，审核打款的是公司的李某2、董丽英。贷款转账去向大部分都是周某5让其将款项转到其他账户的，少部分是李某2让其转的。每笔贷款的款项都是分多次循环转账，长春市通耀祥商贸有限公司，鞍山群业钢材贸易有限公司、鞍山通晟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来回转款较多，因为这三家公司都是周某5实际经营的，中途的多次转账是为了要资金流水，为了方便以后再去银行贷款。贷款最后大多数都是还欠款或者周某5自己用钱取现。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定案依据。经审查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关于各被告单位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本案各被告单位利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各银行造成重大损失，且贷款发放后用于偿还企业借款、个人借款及还银行前期贷款，改变贷款用途。各被告单位的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各单位犯合同诈骗罪与骗取贷款罪的主要区别在于单位是否以非法占有银行贷款为目的。参照2001年《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有关规定，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的可以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中虽然各被告单位用于抵押的部分房产或土地证明是虚假的或存在重复抵押现象，但部分抵押物是真实存在的，且有贷款时的评估报告在卷佐证，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各被告单位的全部资产评估证明，故各被告单位是否具有归还贷款的能力事实不清，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证据不足，应认定为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单位犯合同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伊通满族自治县车身部件厂、吉林省萨帕斯汽车电子产品有限公司、吉林斯卡瑞车轮有限公司、伊通满族自治县天兴源酒业有限公司以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伊通满族自治县车身部件厂骗取中国工商银行四平分行贷款9983万元、骗取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海封支行2000万元；吉林省萨帕斯汽车电子产品有限公司骗取辽源吉林银行煤城支行贷款4000万元；吉林斯卡瑞车轮有限公司骗取中国工商银行四平分行贷款2340万元、骗取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分行贷款4500万元；伊通满族自治县天兴源酒业有限公司骗取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海封支行1800万元，各被告单位给各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各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关于各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人的刑事责任，因被告人周某5无受审能力，本院已对其中止审理，待对其恢复审理后再予评价。被告人周云权明知庆客隆超市系吉云鹿业名下资产，而向梨树县源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产权证明是周某5个人名下资产，并在贷款合同上签字，贷款220万元发放后并非用于贷款合同所签养鹿项目，归周某5使用。周云权帮助他人骗取贷款的行为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周云权骗取贷款犯罪，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单位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不能成立，应认定为骗取贷款罪；指控被告人周云权犯骗取贷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周云权在与他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具体情节，周云权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等具体情节，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骗取贷款罪】、第三十条【单位负刑事责任的范围】、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原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伊通满族自治县车身部件厂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二、被告单位吉林斯卡瑞车轮有限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三、被告单位吉林省萨帕斯汽车电子产品有限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四、被告单位伊通满族自治县天兴源酒业有限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五、被告人周云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责令被告单位伊通满族自治县车身部件厂退赔中国工商银行四平分行、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海封支行；吉林斯卡瑞车轮有限公司退赔中国工商银行四平分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分行；吉林省萨帕斯汽车电子产品有限公司退赔辽源吉林银行煤城支行；伊通满族自治县天兴源酒业有限公司退赔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平海封支行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晓霞审判员 董 莉审判员 李雪莲 二○一九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王焓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