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藏0127刑初7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柯昌侃，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系湖北省阳新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湖北省阳新县木港镇。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26日临时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月27日被墨竹工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2日被墨竹工卡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武玲，西藏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振楠，西藏法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明廷国，男，1968年7月7日出生，汉族，系湖北省阳新县人，初中文化，务农，捕前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26日临时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月27日被墨竹工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2日被墨竹工卡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合祥，男，199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系湖北省大冶市人，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湖北省大冶市陈贵镇江添受村。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26日临时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月27日被墨竹工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2日被墨竹工卡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看守所。 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公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索朗云登、泽巴拉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昌侃及其辩护人李武玲、郭振楠、被告人明廷国、被告人刘合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墨竹工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以400元的价格雇佣了一辆滴滴车（×××）来拉萨市墨竹工卡县德仲寺，到达德仲寺停车场时三名被告人让滴滴车司机在停车场等候，三名被告人下车徒步至德仲寺。于当日16时15分许三名被告人以假装拜佛混入德仲寺主殿内，并于16时29分趁无人之机被告人柯昌侃在该殿入口处望风，被告人明廷国爬上佛龛桌上取下佛龛门并将佛龛内的佛像装入被告人刘合祥双手抓着的黑色双肩包里，实施盗窃之后，离开寺庙。被告人明廷国先到停车场要求滴滴司机将其送往德仲村方向，滴滴司机将被告人明廷国送到德仲村附近路边后返回停车场。被告人柯昌侃、刘合祥走到停车场附近时，被告人刘合祥将装有佛像的黑色双肩包交给被告人柯昌侃，被告人柯昌侃将被盗佛像藏匿在停车场通往寺庙的水泥梯小道西南侧的灌木丛里，随后被告人柯昌侃背着空包走到停车场跟被告人刘合祥一起乘坐滴滴车离开，当行车至德仲村附近路边时顺带了被告人明廷国，三名被告人一起离开，返回拉萨。侦查人员根据监控排查情况和被告人明廷国的供述，对德仲寺停车场附近的山坡上进行拉网式搜索，从寺庙通往停车场的水泥梯小道西南侧的灌木丛中的松土里找到被盗12尊佛像，经西藏文物鉴定中心对被盗12尊佛像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2尊佛像中国家二级文物二级文物1件，三级文物2件，一般文物8件、当代非文物1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墨竹工卡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到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监控视频、《法医学物证鉴定书》、《文物鉴定结论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陆某、马某、周某、牟某的证言、被害单位工作人员格某的陈述、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的陈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家文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柯昌侃虽拒不认罪，但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柯昌侃直接参与了实施盗窃，而且在此次盗窃中其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系主犯。被告人明廷国、刘合祥在此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系从犯。被告人明廷国、刘合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柯昌侃当庭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盗窃佛像的事实，但不认可公诉人认定其为主犯的事实，并且认为其在盗窃过程中试图制止被告人明廷国继续实施盗窃行为，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柯昌侃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柯昌侃为本案主犯的证据不充分，被告人柯昌侃并非本案主犯，并且被告人柯昌侃在盗窃过程中试图制止被告人明廷国继续实施盗窃行为，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明廷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不认可被告人柯昌侃的辩称，被告人明廷国表示已经深刻反省自身的错误，希望法庭看在自己年事已高，请求法庭从宽处理。 被告人刘和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不认可被告人柯昌侃的辩称，并认为三被告人完成盗窃佛像并坐上回拉萨的滴滴车上后，被告人柯昌侃与被告人明廷国确实用湖北省阳新县的方言交流过，但因自己系湖北省大冶市××县的方言，故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中陈述被告人柯昌侃未说明藏匿佛像的地点，该陈述与被告人明廷国的陈述并不矛盾。被告人刘合祥表示自己的行为深深地伤害了藏族同胞的感情，感到十分后悔，并表示会在狱中认真改造，继续反思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能从宽处理。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柯昌侃联系被告人明廷国和被告人刘合祥，要求二被告人为其盗窃佛像，并为二被告人提供往来西藏的路途费和食宿。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以400元的价格雇佣了一辆滴滴车（×××）来拉萨市墨竹工卡县德仲寺，到达德仲寺停车场时三名被告人让滴滴车司机在停车场等候，三名被告人下车徒步至德仲寺。于当日16时15分许三名被告人以假装拜佛混入德仲寺主殿内，被告人柯昌侃指挥被告人明廷国具体实施盗窃、被告人刘合祥负责破坏监控设备并负责背包（装佛像用）。2019年1月12日16时29分三被告人趁无人之机，被告人柯昌侃在该殿入口处望风，被告人明廷国爬上佛龛桌上取下佛龛门并将佛龛内的佛像装入被告人刘合祥双手抓着的黑色双肩包里，实施盗窃之后，离开寺庙。被告人明廷国先到停车场要求滴滴司机将其送往德仲村方向，滴滴司机将被告人明廷国送到德仲村附近路边后返回停车场。被告人柯昌侃、刘合祥走到停车场附近时，被告人刘合祥将装有佛像的黑色双肩包交给被告人柯昌侃，被告人柯昌侃将被盗佛像藏匿在停车场通往寺庙的水泥梯小道西南侧的灌木丛里，随后被告人柯昌侃背着空包走到停车场跟被告人刘合祥一起乘坐滴滴车离开，当行车至德仲村附近路边时顺带了被告人明廷国，三名被告人一起离开，返回拉萨。侦查人员根据监控排查情况和被告人明廷国的供述，对德仲寺停车场附近的山坡上进行拉网式搜索，从寺庙通往停车场的水泥梯小道西南侧的灌木丛中的松土里找到被盗12尊佛像，经西藏文物鉴定中心对被盗12尊佛像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2尊佛像中国家二级文物1件，三级文物2件，一般文物8件、当代非文物1件。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依法予以确认： 1、佛像12尊，证明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在墨竹工卡县德仲寺盗窃佛像12尊的事实； 2、一副口罩、一件墨绿色羽绒衣、一件双层毛衣、一双黑色白底旅游鞋，证明被告人柯昌侃作案时所穿衣物的事实； 3、一双黑色皮制高帮雪地靴、一件黑色羽绒衣，证明被告人刘合祥作案时所穿衣物的事实； 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分别在2019年1月18日21时许、18时许、16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 5、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6、墨竹工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书，证明侦查人员通过公安网警综合平台对被告人柯昌侃、刘合祥进行涉案记录查询，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7、阳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书，证明被告人明廷国供述在1989年因盗窃被阳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阳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前往阳新县人民法院调取被告人明廷国的判决书，但未找到被告人明廷国的判决书的事实。 8、墨竹工卡县德仲寺管理委员和墨竹工卡县文化旅游新闻出版广电（文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书，证明墨竹工卡县德仲寺发生了被盗佛像的事实。 9、墨竹工卡县德仲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德仲寺监控时间核对情况说明书，证明德仲寺经堂的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相差9分的事实。 10、墨竹工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西藏居住证应用管理系统记录，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经过墨竹工卡县甲玛检查站时刷过身份证记录的事实。 11、墨竹工卡县公安局日多一级检查站出具的情况说明书，证明墨竹工卡县公安局日多一级检查站因开通拉林高等公路，2017年12月迁至原交警大队甲玛中队检查站，故原日多一级检查站所用的立体式核验仪在交警大队甲玛中队使用的事实。 12、墨竹工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航班信息数据表三份，证明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往来拉萨的事实。 13、墨竹工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手机账单，证明案发当晚12点14分、12点15分被告人柯昌侃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向微信名称“乡下人”和“剩者”各转2000元，(“乡下人”是指本案中的被告人明廷国，“剩者”是指本案中的被告人刘合祥)的事实。数据来源是被告人柯昌侃所有的华为手机的事实。 14、拉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资格证书影像，证明拉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物证鉴定书二份，鉴定人员具有相关资质的事实。 15、西藏文物鉴定中心出具的西藏自治区涉案文物鉴定评估人员工作资质证明，证明西藏文物鉴定中心出具的藏文鉴字（2019）第03号鉴定结论书的鉴定人员具有相关资质的事实。 16、墨竹工卡县发改委（物价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对8件一般文物，不予受理此标的物作价的事实。 17、证人陆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柯昌侃、刘合祥、明廷国雇车前往墨竹工卡县德仲寺，三被告在实施完盗窃后离开案发现场的事实及车费系由被告人柯昌侃支付的事实。 18、证人马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12日晚20时左右马某在天海夜市北门附近看到一个黑色双肩包放在自己的电动三轮车上，后来被两名要饭的小女孩拿走的事实。 19、证人周某的询问笔录，证明饭店老板周某向侦查机关提供2019年1月12日晚20时左右的饭店监控录像的事实。 20、证人牟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12日20时15分左右，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在西郊夜市服装店内购买衣服，并在店内更换衣服的事实。 21、被害单位人员格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12日16时许三名陌生男子进入德仲寺大殿内实施盗窃，并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22、被告人明廷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明廷国、柯昌侃、刘合祥雇车前往墨竹工卡县德仲寺实施盗窃佛像及当晚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明廷国2000元用于购买机票的事实及被告人柯昌侃系本案主犯的事实。 23、被告人刘合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柯昌侃、刘合祥、明廷国雇车前往墨竹工卡县德仲寺实施盗窃佛像及当晚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刘合祥2000元用于购买机票的事实及被告人柯昌侃系本案主犯的事实。 24、被告人柯昌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柯昌侃否认自己于2019年1月12日在墨竹工卡县德仲寺盗窃佛像的事实。 25、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法医学物证鉴定书（拉）公(刑)鉴（物）字（2019）014号，证明在案发现场提取的烟头，与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的DNA相同的事实。 26、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法医学物证鉴定书（拉）公(刑)鉴（物）字（2019）020号，证明：1、送检右侧毛皮鞋上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刘合祥DNA相同的事实；2、送检的口罩、双层毛衣、墨绿色羽绒服、右侧脚旅游鞋上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柯昌侃DNA相同的事实。 27、西藏文物鉴定中心文物鉴定结论书（藏文鉴字【2019】第03号），12张被盗文物明细照片，证明2019年1月12日德仲寺被盗佛像鉴定结论为国家二级文物1件、三级文物2件、一般文物8件、当代非文物1件的事实。 2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提取生物检材和德仲寺东南面半山腰停车场下方灌木丛中发现佛像藏匿地点的事实。 29、现场方位图3张、现场照片34张、藏匿点找到的12尊佛像细目照24张、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46张，证明犯罪实施地和所盗赃物的数量及确认被盗佛像的事实。 30、丢弃衣物处概貌照3张、所丢衣物照8张、指认衣物照9张，证明被告人柯昌侃、刘合祥丢弃犯罪时所穿衣物的地点和所丢弃衣物的数量及被告人明廷国、刘合祥指认被告人柯昌侃犯罪时所穿衣物的事实。 31、被告人明廷国辨认同案犯被告人柯昌侃的辨认笔录1份，证明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当中被告人明廷国辨认出03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指使盗窃和实施盗窃时负责放风的同伙犯柯昌侃的事实。 32、被告人明廷国辨认同案犯被告人刘合祥的辨认笔录，证明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当中被告人明廷国辨认出0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实施盗窃时负责将所盗佛像装入背包并带离现场的同伙犯刘合祥的事实。 33、被告人刘合祥辨认同案犯被告人明廷国的辨认笔录1份，证明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当中被告人刘合祥辨认出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实施盗窃时负责从佛龛内盗窃佛像的同伙犯明廷国的事实。 34、被告人刘合祥辨认同案犯被告人柯昌侃的辨认笔录1份，证明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当中被告人刘合祥辨认出0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指使盗窃和实施盗窃时负责放风的同伙犯柯昌侃的事实。 35、证人陆某辨认被告人柯昌侃的辨认笔录，证明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当中证人陆某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乘坐我车子去往德仲寺的人（被告人柯昌侃）的事实。 36、证人陆某辨认被告人明廷国的辨认笔录，证明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当中陆某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乘坐我车子去往德仲寺的人（被告人明廷国）的事实。 3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在墨竹工卡县德仲寺盗窃佛像12尊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德仲寺12尊佛像，经西藏文物鉴定中心对被盗12尊佛像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2尊佛像中国家二级文物1件，三级文物2件，一般文物8件、当代非文物1件，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柯昌侃归案后，当庭自认其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柯昌侃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组织盗窃的行为非主犯，并且中途试图制止被告人明廷国继续实施盗窃行为，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本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明廷国和被告人刘合祥的供述、证人陆某的证言、证人牟某的证言、被告人柯昌侃当庭的供述和被告人柯昌侃向被告人明廷国、刘合祥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明被告人柯昌侃事前组织被告人明廷国、刘合祥进入西藏准备盗窃佛像、事中主动联系车辆并支付相关费用、事后主动购买衣物并提供资金帮助掩护被告人明廷国、刘合祥离开西藏等行为，可以看出被告人柯昌侃在此次盗窃行为中负责组织人员出入西藏、安排路线、提供资金支持，同时从其逗留西藏的行为可以看出，被告人柯昌侃系本案赃物有条件销赃的唯一人选。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柯昌侃在此次犯罪中负责组织人员、选定盗窃目标、准备盗窃工具、分配盗窃任务和提供资金支持，在此次盗窃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柯昌侃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曾试图阻止被告人明廷国实施盗窃，但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该辩称亦未获得被告人明廷国、刘合祥的认可，另，即使被告人柯昌侃确实试图阻止被告人明廷国实施盗窃行为，但该阻止行为必须达到有效的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才能成立犯罪中止，但本案被盗12尊佛像已经发生了位置的转移并处于被藏匿的状态，属于盗窃既遂，同样不构成犯罪中止，故本院对被告人柯昌侃及其辩护人的辩称不予采纳。被告人明廷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交代了藏匿佛像的大概位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明廷国受被告人柯昌侃的指挥具体实施盗窃行为，在此次盗窃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刘合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交代了藏匿佛像的大概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合祥受被告人柯昌侃的指挥协助被告人明廷国实施盗窃行为，在此次盗窃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综上，结合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的犯罪行为、后果、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柯昌侃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明廷国和被告人刘合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柯昌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刑期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31年4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明廷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刑期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6年8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刘合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刑期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6年8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将在案扣押的12尊佛像退还给被害单位墨竹工卡县德仲寺； 五、在押的IPhone手机一部退还给被告人刘合祥、OPPO手机一部和HUAWEI手机一部退还给被告人柯昌侃、VIVO手机一部退还给被告人明廷国； 六、没收被告人柯昌侃、明廷国、刘合祥作案时穿着的衣物、鞋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  江 审 判 员 陈 晓 倩 人民陪审员 达瓦卓玛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苏 成 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