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7591号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绿港国际中心支行，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首都机场四纬路**绿港国际商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6923203033。负责人：刘天乐，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嵘涛，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培培，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关东店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00000710927046U。法定代表人：夏桂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洋，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泽春，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格尔木市建设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710529777C。法定代表人：王俊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华，男，1964年3月5日出生，汉族，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中信国安第一城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河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24601348379T。法定代表人：李晓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媛，女，198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中信国安第一城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中信国安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关东店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728869T。法定代表人：李建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战延舒，男，199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中信国安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中信国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关东店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69931074Q。法定代表人：李向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宏飞，男，198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中信国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绿港国际中心支行（以下简称绿港支行）与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集团）、被告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国安）、被告中信国安第一城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第一城）、被告中信国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公司）、被告中信国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安资本）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嵘涛、丁培培、被告国安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泽春、被告青海国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炳华、被告国安第一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媛、被告国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战延舒、被告国安资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绿港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国安集团向绿港支行支付保函赔款39453750元；2.判令国安集团向绿港支行支付保函赔付款产生的罚息（自2019年3月15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计算至完全偿付之日）；3.判令国安集团承担绿港支行因提起诉讼而发生的律师费；4.判令青海国安、国安第一城、国安公司、国安资本为国安集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上述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1日，绿港支行与国安集团签署《综合授信合同》，根据该约定，绿港支行同意给予国安集团最高授信额度共计30亿元，其中保函额度折合为30亿元。2015年7月31日，国安集团向绿港支行提交《开立保函申请书》，并签署《开立保函协议》，办理了《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保函业务。根据该协议，绿港支行同意为国安集团开立保函，保函受益人为人保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基础交易合同为《人保投控-中信国安棉花片危改项目不动产债权投资计划投资合同》（合同编号为人保投控金合[2015]57号）（以下简称《投资合同》）。根据上述约定，2015年7月31日，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银行公司）向受益人人保公司开具了符合上述条件的《担保函》（编号为DG00024150036），担保人为国安集团担保的全部债权本金累计金额不超过25亿元。2019年1月24日，国安公司与绿港支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国安公司为国安集团与绿港支行签署的《综合授信合同》及该《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受信人和其他申请人订立的全部业务合同（主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根据该合同约定，作为主债务人的国安集团未按期足额偿还主合同债务，或者发生主合同项下违约事件时，绿港支行有权要求保证人就其担保范围内的主合同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被担保的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绿港支行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55亿元整）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2019年1月28日，国安集团与绿港支行签署《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国安集团以其持有的世纪爱晚投资有限公司16850万股股权作为质押物，为其与绿港支行签署的《综合授信合同》及该《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受信人和其他申请人订立的全部业务合同（主合同）提供质押担保，根据该合同约定，作为主债务人的国安集团未按期足额偿还主合同债务，或者发生主合同项下违约事件时，绿港支行有权行使质权，处分质押物并就处分所得优先受偿。2019年1月29日，国安资本与绿港支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国安资本为国安集团与绿港支行签署的《综合授信合同》及该《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受信人和其他申请人订立的全部业务合同（主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根据该合同约定，作为主债务人的国安集团未按期足额偿还主合同债务，或者发生主合同项下违约事件时，绿港支行有权要求保证人就其担保范围内的主合同债务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2月2日，国安第一城与绿港支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国安第一城为国安集团与绿港支行签署的《综合授信合同》及该《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受信人和其他申请人订立的全部业务合同（主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根据该合同约定，作为主债务人的国安集团未按期足额偿还主合同债务，或者发生主合同项下违约事件时，绿港支行有权要求保证人就其担保范围内的主合同债务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2月11日，青海国安与绿港支行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青海国安为国安集团与绿港支行签署的《综合授信合同》及该《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受信人和其他申请人订立的全部业务合同（主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根据该合同约定，作为主债务人的国安集团未按期足额偿还主合同债务，或者发生主合同项下违约事件时，绿港支行有权要求保证人就其担保范围内的主合同债务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3月6日，人保公司向北京银行提交《索赔通知》称：因国安集团未能在2019年3月6日将“人保投控-中信国安棉花片危改项目不动产债权投资计划”（以下简称投资计划）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的利息39375000元支付至还本付息户及投资计划内托管账户，人保公司向担保人北京银行公司提出索赔请求，要求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代为支付。2019年3月13日，人保公司向北京银行公司再次提交《索赔通知》，要求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承担本期利息39375000元及该笔利息产生的违约金（违约金金额为逾期天数×39375000元×0.05%）。2019年3月15日，绿港支行向人保公司支付垫付款39453750元。根据《开立保函协议》第五条约定，“一旦担保行依本协议的规定应当或已经支付保函项下款项，申请人即有义务向担保行作出全额赔偿，范围包括：保函赔付款本金（按照担保行向受益人实际支付的款项总额计算）、罚息（赔付款自担保行向受益人付款之日起算，其他应付款自到期应付之日起算，按日万分之五的比例计算至完全偿付之日）、担保行因此遭受的损失以及担保行行使权利而实际发生的全部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诉讼/仲裁/执行费用、评估费用等）”。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国安集团答辩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我方要求绿港支行提供相应的合同依据，包含所涉的案件正在北京高院进行审理，我方认为本案应该移送北京高院或者中止审理。第三项诉讼请求我方认为没有依据，请求驳回。被告青海国安、被告国安第一城、被告国安公司、被告国安资本共同答辩称，同意国安集团的意见。在北京高院的那个案件及本案中，四被告均提出由于签订保证合同时，是由四被告将加盖公证的空白保证合同交给原告，国安集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也是将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交给了绿港支行。本案是由于空白合同中第X条特别约定而纳入的担保范围，但该条约定是手写的，且没有任何一方在手写处盖章。绿港支行将空白合同手写后并未将手写合同原件返还给相关的担保人，也就是说担保人关于手写条款与绿港支行之间并未达成合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人保公司（受托人）与国安集团（偿债主体）签订《投资合同》，约定：鉴于：……2.受托人承诺将按照本投资合同的约定向偿债主体投入投资计划本金。偿债主体承诺将按照本投资合同的约定使用投资计划本金，并向受托人按时返还投资计划本金、支付利息及其他任何应付款项（如有）。……第二条投资计划本金及利息2.1投资规模和资金用途本投资计划的预期投资规模为25亿元。……2.4.1本投资计划年利率采用固定利率方式，固定利率为6.3%。2015年7月1日，绿港支行作为授信人与作为受信人的国安集团签订编号为0289351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最高授信额度为30亿元，其中保函额度折合为30亿元。其中，《综合授信合同基本条款》第2.1款约定，北京银行可安排或指定北京银行公司的其他分支机构办理本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上述机构办理业务时视同本合同下的授信人。2015年7月31日，国安集团向绿港支行提交编号为DG00024150036的《开立保函申请书》，载明：申请人为国安集团，受益人为人保公司，合同名称为《投资合同》，保函金额为28亿元，保函有效期自2015年7月31日至2021年7月31日。绿港支行在担保行审核审批意见处加盖了公章。《开立保函申请书》背面为《开立保函协议》，协议载明：第四条在保函有效期内，如发生保函项下索款，担保行依据保函条款进行表面的和形式性的审核，如无不符，担保行即可根据保函规定向受益人履行保函项下的付款责任，并进而向申请人和反担保人索偿。申请人确认担保行有权自主审查判断受益人的索款请求是否符合保函的规定并有权自主决定是否付款；申请人认为受益人的索款不合法或不正当时应通过提起司法冻结等有效强制措施加以阻止。第五条一旦担保行依本协议的规定应当或已经支付保函项下款项，申请人即有义务向担保行作出全额偿付，范围包括：保函赔付款本金（按照担保行向受益人实际支付的款项总额计算）、罚息（赔付款自担保行向受益人付款之日起算，其他应付款自到期应付之日起算，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计算至完全偿付之日）、担保行因此遭受的损失以及担保行行使权利而实际发生的全部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诉讼/仲裁/执行费用、评估费用等）。申请人的上述偿付义务，不受基础交易的存在、有效性以及基础交易中的任何异议/抗辩的影响与约束，也不受保函效力的影响，除担保行因恶意或重大过失而错误赔付的情况以外，申请人不得以任何事由拒绝向担保行履行偿付义务。2015年7月31日，北京银行公司作为担保人向人保公司出具编号为DG00024150036的《担保函》，载明：鉴于受托人拟作为受托人发起设立投资计划，并代表投资计划与偿债主体签署了《投资合同》，担保人特此为保证偿债主体履行《投资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出具本担保函。第二条保证责任的范围担保人保证责任的范围为受托人代表投资计划在《投资合同》项下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受托人代表投资计划投资于偿债主体的债权投资计划资金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用、评估费用、执行费用等）和其他应由偿债主体支付的费用。但担保人为偿债主体承担的全部债权本金累计金额应不超过25亿元。第三条保证责任的范围担保人承担保证的方式为本息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四条保证责任的承担本保函为独立保函，即使《投资合同》被确认为无效或被撤销，对本《担保函》的效力均无任何影响。如《投资合同》被确认为不成立、不生效、无效、部分无效或被撤销、被解除，则担保人对于偿债主体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全部债务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受托人有权在此情况下立即向担保人主张保证责任，担保人应在收到受托人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受托人公章的书面索赔通知及本《担保函》正本原件后7个工作日内按受托人要求将相应款项支付至受托人指定账户。在投资合同项下任何债务到期时，如偿债主体没有依照投资合同的约定按时全部清偿该债务，受托人有权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担保人承诺在收到受托人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受托人公章的书面索赔通知及本《担保函》正本原件后7个工作日内承担保证责任，在担保范围内将索赔资金划入受托人指定的账户，否则，每逾期一日，担保人需按逾期金额的万分之二点五向受托人支付罚息。2017年4月19日，绿港支行作为授信人与作为受信人的国安集团签订编号为0405937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最高授信额度为55亿元，其中保函额度折合为28亿元。下列合同项下已经发生但尚未结清的业务占用本合同下的授信额度，但该业务下的权利义务仍按该合同执行：绿港支行与国安集团订立的编号为0289351的《综合授信合同》。2019年1月28日，国安集团作为出质人与作为质权人的绿港支行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A.主债务人为国安集团。B.被担保的主合同：B.1被担保的主合同为北京银行（及按合同约定取得债权人地位的北京银行系统内其他分支机构，作为授信人）与主债务人已经或即将订立的下述合同及其有效修订与补充：主债务人作为受信人的编号为0405937的《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的受信人及其他申请人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B.2本合同下的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及按主合同约定取得债权人地位的北京银行系统内其他分支机构）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55亿元）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B.3被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债权确定期间）为本合同B.1款所述授信合同项下的可发生具体业务的期间，即2017年4月19日至2025年4月18日。C．质押物：为出质人持有的世纪爱晚投资有限公司16850万股股权。X.特别约定：主债务人国安集团在其与绿港支行订立的编号为0289351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未清偿债务视同是在本合同B.3款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内发生，纳入本合同的担保范围。前述特别约定条款的内容为手写。该合同所附《最高额质押合同基本条款》约定：2.4本合同下的质押担保是独立的；即使主合同项下存在其他担保，北京银行也有权就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行使质权，质押物的担保范围不因其他担保的存在、增减、撤销或有效与否而减免；北京银行行使质权并不以北京银行对主债务人、其他担保人或/及担保物提出权利主张、提起诉讼/仲裁或者申请/进行强制执行为前提。合同附件1为质押物清单，载明：出质人为国安集团，质权人为绿港支行。质押物名称为国安集团持有的世纪爱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出质权利数量为16850万股。2019年1月24日，国安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作为债权人的绿港支行签订编号为0405937-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国安公司，债权人为绿港支行。A.主债务人为国安集团。B.被担保的主合同：B.1被担保的主合同为北京银行（及按合同约定取得债权人地位的北京银行系统内其他分支机构，作为授信人）与主债务人已经或即将订立的下述合同及其有效修订与补充：主债务人作为受信人的编号为0405937的《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的受信人及其他申请人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B.2本合同下的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及按主合同约定取得债权人地位的北京银行系统内其他分支机构）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55亿元）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B.3被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债权确定期间）为本合同B.1款所述授信合同项下的可发生具体业务的期间，即2017年4月19日至2025年4月18日。X.特别约定：主债务人国安集团在其与绿港支行订立的编号为0289351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未清偿债务视同是在本合同B.3款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内发生，纳入本合同的担保范围。前述特别约定条款的内容为手写。该合同所附《最高额保证合同基本条款》约定：2.2本合同下保证人向北京银行提供的是独立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即使主合同项下存在其他担保，保证人也依然就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的债务向北京银行直接承担第一顺序的连带保证责任，其责任范围不因其他担保的存在、增减、撤销或有效与否而减免，也不因北京银行放弃或变更其他担保项下的权利或顺位而减免；保证人履行其保证责任并不以北京银行对主债务人、其他担保人或/及担保物提出权利主张、提起诉讼/仲裁或者申请/进行强制执行为前提。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国安公司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复印件中，保证人名称、合同订立日、主债务人名称、被担保的主合同信息（包括主债权本金、主债权发生期间）、特别约定等条款均未填写具体内容，且仅加盖国安公司公章。2019年1月28日，国安资本作为保证人与作为债权人的绿港支行签订编号为0405937-0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国安资本，债权人为绿港支行，主债务人为国安集团。该合同其他内容与编号为0405937-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绿港支行提交的该合同中，特别约定的内容亦为手写。2019年2月2日，国安第一城作为保证人与作为债权人的绿港支行签订编号为0405937-00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国安第一城，债权人为绿港支行，主债务人为国安集团。该合同其他内容与编号为0405937-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绿港支行提交的该合同中，特别约定的内容亦为手写。国安第一城提交的与绿港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复印件中，保证人名称、合同订立日、主债务人名称、被担保的主合同信息（包括主债权本金、主债权发生期间）、特别约定等条款均未填写具体内容，且仅加盖国安第一城公章。2019年2月11日，青海国安作为保证人与作为债权人的绿港支行签订编号为0405937-00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青海国安，债权人为绿港支行，主债务人为国安集团。该合同其他内容与编号为0405937-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绿港支行提交的该合同中，特别约定的内容亦为手写。国安集团、青海国安、国安第一城、国安公司、国安资本均表示，其手中的质押合同和保证合同都是只加盖有前述公司公章的空白合同的复印件，原件全部交给了绿港支行。2019年3月6日，人保公司向北京银行公司出具《索赔通知》，载明：贵行是投资计划的担保人，担保函号DG00024150036。根据投资合同约定，该投资计划偿债主体国安集团应于2019年3月4日将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的利息39375000元划入还本付息账户，于2019年3月6日将该笔利息由还本付息账户划入到本投资计划托管账户。截止3月6日下午17:00，中信国安未向还本付息户和本投资计划托管账户划入该笔利息。请贵行根据《担保函》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在收到本索赔通知后七个工作日内将该笔利息39375000元划入本投资计划的托管账户。2019年3月13日，人保公司向北京银行公司出具索赔通知载明：贵行是投资计划的担保人，担保函号DG00024150036。根据投资合同15.2.2条款约定：“如偿债主体未按约定期限付款（包括但不限于：未在该付息日向受托人支付足额的该期利息、或未在还本付息日向受托人支付足额的本金等任何应由偿债主体支付的其他应付款项，下同），受托人有权就偿债主体应付未付的款项收取违约金。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未付的款项的万分之五向偿债主体收取违约金，直至偿债主体或担保人支付完毕全部应付未付的款项之日止。”该投资计划偿债主体国安集团未在付息日（3月11日）支付利息，请贵行根据担保函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在支付本期利息39375000元时，将该笔利息产生的违约金一并支付至本投资计划的托管账户，违约金的金额为逾期天数×39375000元×0.05%。2019年3月15日，绿港支行向人保公司的指定账户转款39375000元及78750元。绿港支行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高院）提起诉讼，称绿港支行依据后续人保公司的其他索赔通知，于2019年6月20日向人保公司支付了共计2712927375元，故要求判令国安集团向绿港支行支付前述担保函赔款并承担律师费、判令青海国安、国安第一城、国安公司、国安资本对前述国安集团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令绿港支行对质押物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绿港支行未向本院提交关于律师费的相关证据。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合法有效。本案不存在需要移送至北京高院的情形，亦不存在需要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所审理的案件的结果为依据的情形，故对国安集团提出的本案应移送至北京高院或中止审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北京银行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符合独立保函的特征，故对于国安集团、国安资本关于绿港支行未审查人保公司主张的利息、罚息、违约金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现绿港支行依据人保公司的索赔通知进行了偿付，故对于绿港支行要求国安集团支付保函赔付款394537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依据开立保函协议的约定，国安集团还应承担罚息和律师费，但绿港支行并未就律师费提交证据，故本院仅支持绿港支行要求国安集团支付罚息的诉讼请求。国安集团、青海国安、国安第一城、国安公司、国安资本认可将加盖有各自的公章且特别约定条款处留白的合同交给绿港支行。前述行为应视为国安集团、青海国安、国安第一城、国安公司、国安资本对特别约定条款内容的无限授权，绿港支行作为合同相对方在特别约定条款处可以填写相应内容。国安集团、青海国安、国安第一城、国安公司、国安资本应当分别按照各自的承诺对国安集团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独立保函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绿港国际中心支行保函赔付款三千九百四十五万三千七百五十元，并支付罚息（以三千九百四十五万三千七百五十元为计算基数，自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五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被告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第一城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第一城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绿港国际中心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第一城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十三万九千零六十九元、保全费五千元，由被告中信国安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青海中信国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第一城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有限公司、被告中信国安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琼希人民陪审员  石国庆人民陪审员  韩永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张若欣书 记 员  赵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