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16158号原告：上海众临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古小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越，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珍珍，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湾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林友威，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贝贝，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深圳湾寓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陈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钊，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北京海寓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孙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贝贝，女。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陈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贝贝，女，该公司股东单位委派工作人员。第三人：上海艺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苍梧路XXX号XXX栋。法定代表人：林友威，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昱狄，女，该公司工作人员。第三人：北京碧湾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雅宝路XXX号XXX号楼三层3007室。法定代表人：李辉，执行董事。第三人：上海科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工业园区郏一工业区X号X幢X层K区XXX室。法定代表人：刘绍宜，总经理。原告上海众临家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湾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湾洋公司)、深圳湾寓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湾寓公司)、北京海寓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海寓公司)，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市海寓公司)、上海艺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和酒店公司)、北京碧湾公寓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湾公司)、上海科梦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珍珍律师，第三人科梦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绍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湾洋公司、深圳湾寓公司、北京海寓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司、艺和酒店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碧湾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众临家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426,064.10元；2.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以426,064.1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起诉时该利率为4.75%/年)，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事实和理由：湾流国际青年社区项目致力于发展公寓租赁业务，该项目项下由三被告、第三人等相互关联的公司分别负责执行各地区公寓租赁子项目。为执行上述湾流国际青年社区所属各地区子项目，三被告及第三人分别与原告签订多份《供货及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其部分子项目的公共厨房橱柜生产、供货、安装及部分电器的供货、安装工程。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完毕合同项下全部义务，但合同相对方并未按约支付全部货款。经原告联系湾流国际青年社区项目合约管理中心总经理陆军进行催款，其要求原告给予一定宽限期，原告同意后，委托第三人科梦公司法定代表人按照陆军的要求至其指定的四川北路办公地点取回加盖有三被告印章的《付款确认函》。因第三人科梦公司已将案涉北京雅宝项目合同债权转让给原告，因此《付款确认函》中将北京雅宝项目合同款一并列入三被告应付款。该函中明确载明涉案项目均已投入使用，并约定有明确的付款金额、付款期限，故各项目合同付款条件均已成就，不存在被告辩称的项目未完工情形。此外，《付款确认函》中按照案涉所有项目涉及的货款总额约定分期付款，并未区分各项目的付款主体，加之三被告及第三人相互之间存在股权或高管人员的关联关系，故三被告加盖印章的行为构成对除其所签订合同之外其余项目合同债务的加入。《付款确认函》出具后，三被告并未按约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仅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第三人碧湾公司清偿部分项目货款，原告就案涉项目仍有余款426,064.10元未收回。三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根据《付款确认函》，三被告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向原告支付相应违约金。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首先，其在《付款确认函》上加盖公章系对其所涉苍梧路项目、淞滨路项目、绿洲大厦项目及真南路项目合同款项的确认，并不构成对其认可的上海四个项目之外其他项目合同债务的加入，各合同签订主体应当支付各自签订的合同所涉货款；其次，其仅就苍梧路项目、淞滨路项目及绿洲大厦项目项下欠付原告货款79,500元，但该些项目并未进行验收结算，余款付款条件未成就；再次，其在《付款确认函》上盖章时比较匆忙，并未核实项目是否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实际上案涉真南路项目所涉房屋因消防问题于2017年4月被公安消防支队查封，查封后原告无法至现场施工，因此原告并未履行完毕该项目项下合同义务，该项目未达到付款条件。其不清楚原告履行程度，也无法确定该项目产生的应付货款，不同意支付真南路项目货款；最后，供货及施工合同约定自合同签订后10内支付70%货款，验收合格并办理结算手续，其在收到原告发票之后的14日内支付至货款的100%，故其不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且合同并未约定违约金条款，即便法院认定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也应按照4.35%/年为标准进行计算，违约金起算时间应为各子项目合同尾款结算后的14日届满之次日。被告深圳湾寓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其并非案涉合同签订主体，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付款义务。《付款确认函》上加盖的载有其公司名称的合同专用章并非其印章，其从公司成立之日起从未刻制过该枚印章，故其未做出过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也未做出过为该些主体债务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此外，其与其他两被告及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司、艺和酒店公司、碧湾公司不存在任何股权关联，没有为该些主体承担债务的理由，因此即便法院认定《付款确认函》上印章系其公司印章，该函件内容也不构成债务加入，仅是其对其他两被告及第三人与原告所签合同款项的确认。被告北京海寓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其系被告上海湾洋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已履行完毕北京B栋项目合同项下全部付款义务，仅就北京总部壹号C栋项目、北京团结湖项目欠付原告货款62,172.60元，但该两个项目并未进行验收结算，余款付款条件未成就。其在《付款确认函》上加盖公章并不构成对其所签订合同之外其他项目合同债务的加入，各合同签订主体应当支付各自签订的合同所涉货款。此外，其已将北京雅宝项目所涉合同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第三人碧湾公司，且碧湾公司在受让该合同后又重新与第三人科梦公司签订供货及施工合同，故其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就该项目其没有付款义务。其他辩称意见同被告上海湾洋公司。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司述称，其确就新浩E都项目与原告签订供货及施工合同，但合同约定货款20万元为暂计金额，最终结算价格应按照实际确认数量结合单价确定总价后再下浮10%，故该合同应按照18万元总价进行结算。此外，其已按约支付合同暂计货款总金额的70%，余款应待验收合格，办理结算手续后支付，但就该项目双方并未进行验收，故余款付款条件未成就。其他意见同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的辩称意见。第三人艺和酒店公司述称，其确就苍梧路项目与原告签订供货及施工合同，但其已按约支付合同货款金额的70%，余款30%应待验收合格，办理结算手续后支付，但就该项目双方并未进行验收，故余款付款条件未成就。其他意见同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的辩称意见。第三人碧湾公司未作陈述。第三人科梦公司述称，对原告的诉请没有异议。其确就北京雅宝项目与第三人碧湾公司签订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其已履行完毕全部供货及安装义务，但第三人碧湾公司并未按约支付货款。其进行催款时，湾流国际项目材料部负责人陆军提出为方便起见，由被告向原告出具所有案涉项目的付款确认函，之后由其与原告进行内部结算。经其与原告协商，其同意将北京雅宝项目所涉合同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从陆军处取回加盖有三被告印章的《付款确认函》。债权转让后第三人碧湾公司又向其支付过货款80,246.60元，对该笔履行款其已经告知原告并与原告进行过结算。鉴于其已经将北京雅宝项目所涉合同债权转让给原告，其同意原告就第三人碧湾公司未履行部分货款进行主张，其也不会再就该合同货款向第三人碧湾公司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就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及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司、第三人艺和酒店公司、第三人碧湾公司委托原告、第三人科梦公司提供橱柜、电器供货及安装服务事宜，各主体分别就苍梧路项目、北京总部B栋项目、真南路项目、北京总部壹号C栋项目、淞滨路项目、绿洲大厦办公区域项目、新浩E都项目、北京东四六条项目、北京雅宝项目、北京团结湖项目、北京空港社区项目共计11个项目签订供货及施工合同。具体签订情况如下：1.2016年11月19日，原告与第三人艺和酒店公司签订《苍梧路项目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53,000元；2.2017年3月9日，原告与被告北京海寓公司签订《北京总部B栋室内装修工程项目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95,377元；3.2017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上海湾洋公司签订《真南路项目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19万元；4.2017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北京海寓公司签订《北京总部壹号C栋项目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58,527元；5.2017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上海湾洋公司签订《淞滨路项目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15万元；6.2017年5月8日，原告与被告上海湾洋公司签订《绿洲大厦办公区域项目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62,000元；7.2017年5月26日，原告与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司签订《湾流国际青年社区新浩E都项目橱柜供货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暂定总价为20万元，按照实际确认数量结合单价确定总价后再下浮10%作为最终的价格；8.2017年6月20日，第三人科梦公司与被告北京海寓公司签订《北京东四六条室内装修工程项目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147,763元；9.2017年6月20日，第三人科梦公司与第三人碧湾公司签订《北京雅宝项目海尔公共厨房项目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114,638元；10.2017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北京海寓公司签订《北京团结湖项目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148,715元；11.2017年8月25日，原告与被告北京海寓公司签订《北京空港社区项目海尔公共厨房项目供货及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68,097元。上述11份合同页眉处均有“HARBOUR湾流国际青年社区”字样，合同文本中支付和结算方式一节中均约定，签订合同后支付至合同金额的70%；供货完成，材料设备安装调试完毕，且最终验收合格后，办理结算手续，确定结算金额后，支付至总结算货款的100%。原告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10日的《付款确认函》载明：原告在我司开发的上海、北京和深圳多个项目就公共厨房橱柜生产和供货合作与我司进行了合作，现项目均已投入使用，以下为双方确认的各项目合同金额明细及当期应付款明细，该段落下方表格中列明有案涉11个项目所涉项目全款、未到账金额以及对应地区；经双方核对，至2018年1月10日我司尚未支付原告的应付款项合计939,253.10元，相关款项均按照如下计划进行支付：我司于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上海、深圳的项目以及北京总部C栋项目货款431,427元，2018年4月30日前支付北京合作项目剩余货款507,826.10元，如我司逾期付款，我司将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为标准承担未付金额的违约金。该函件落款及骑缝处加盖有被告上海湾洋公司公章、被告北京海寓公司合同专用章以及印文为被告深圳湾寓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2月2日，被告北京海寓公司向原告转账104,100.50元，附言为团结湖公共厨房施工，向原告法定代表人古小东转账40,968.90元；同日，被告北京海寓公司向第三人科梦公司转账103,434.10元，附言为东四社区工程款；2月11日，被告北京海寓公司向第三人科梦公司转账44,328.90元，附言为东四六装饰；7月18日，被告上海湾洋公司向古小东转账43,400元，附言为绿洲大厦厨房橱柜安装款项；7月20日，被告北京海寓公司向古小东转账两笔，其中金额分别为68,097元、28,613.10元，附言分别为红莱坊公共厨房、总部B装饰；2019年2月3日，第三人碧湾公司向第三人科梦公司转账80,246.60元，附言为货款。另查明，被告上海湾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友威，林友威兼任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贾敬涵担任监事；被告北京海寓公司股东为被告上海湾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波，孙波兼任执行董事与总经理，谢四宝担任监事；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司股东为被告上海湾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鹏，华云斐担任执行董事；第三人碧湾公司股东为北京碧桂园凤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辉；第三人艺和酒店公司股东为案外人上海海寓公寓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友威，林友威兼任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邓亚丽担任监事。此外，原告提交的湾流国际青年社区官方网站(网址：www.harbour.com.cn)截屏显示：湾流国际青年社区隶属于案外人上海湾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通过创新商业模式，打造融合居住、办公、商业、社交等功能在内的多元化社区；创始人为黄海滨，高管团队中林友威担任执行总裁，贾敬涵、华云斐等担任资深副总裁，谢四宝、孙波担任副总裁，吕鹏飞担任CFO，核心管理团队中陆军担任合约管理中心总经理，邓亚丽担任人才中心总经理。原告提交的被告上海湾洋公司与第三人艺和酒店公司企业年报显示，该两公司对外公示的企业联系邮箱均为lvpengfei@harbourhome.com.cn。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冻结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被告深圳湾寓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银行存款397,068.42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财产。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诉请款项涉及8份项目合同，针对该8份项目合同所涉合同债务，各方主要争议在于：一、各合同签订主体对原告负有的债务金额；二、三被告是否构成对其签订合同之外其余合同债务的加入。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付款确认函》上已明确载明截至该函件出具之日，项目均已投入使用，且函件上所载明的应付款项系经核对后确认，同时考虑到被告北京海寓公司及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司均系被告上海湾洋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上海湾洋公司及被告北京海寓公司均在《付款确认函》上加盖印章，应视为对真南路项目及新浩E都项目合同应付款进行确认。现被告上海湾洋公司及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司对真南路项目合同履行状况、新浩E都项目合同结算金额提出异议，对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上海湾洋公司、北京海寓公司及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司就其所签订合同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应以《付款确认函》为准。第三人艺和酒店公司及第三人碧湾公司并未就其各自签订合同所涉债务金额提出异议，且庭审中第三人科梦公司亦确认其已将北京雅宝项目项下对第三人碧湾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故案涉苍梧路项目、北京雅宝项目项下各合同签订主体对原告负有的债务也应以《付款确认函》为准。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债务的加入，即并存的债务承担是原债务人不脱离合同关系，而由第三人与原债务人共同承担债务的方式。本案中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构成对其签订合同之外其余合同债务的加入。具体分析如下：首先，本案所涉未结算完毕的合同为8个项目所涉合同，涉及合同签订主体为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司、第三人艺和酒店公司及第三人碧湾公司，该些合同签订主体中，被告北京海寓公司及第三人深圳市海寓公司均系被告上海湾洋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第三人碧湾公司系被告北京海寓公司的子公司，其之间存在股权关联，而被告上海湾洋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与第三人艺和酒店公司一致，均为湾流国际青年社区执行总裁林友威，企业年报对外公示的邮箱地址亦相同，且上述合同签订主体高管人员多数系湾流国际青年社区官网上公布的高管团队或核心管理团队成员，进一步结合合同页眉处均载明有湾流国际青年社区字样，案涉8份项目合同均系为执行湾流国际青年社区项目所签订，故应当认定被告上海湾洋公司及被告北京海寓公司均与其他合同签订主体存在一定关联关系。其次，《付款确认函》中将多个项目所涉合同款项作为整体约定分期付款方案，在付款义务主体上表述为“我司”，并未区分付款主体，故依据文义，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在函件上加盖印章的行为，构成愿意对所涉合同全部款项负责，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最后，被告深圳湾寓公司辩称其从未刻制过《付款确认函》上样式的合同专用章，对此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付款确认函》上印文为被告深圳湾寓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系被告深圳湾寓公司所加盖，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深圳湾寓公司加入债务，本院不予认可。鉴于《付款确认函》对付款期限有明确约定，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作为债务加入主体，应按照其承诺即函件所确定的金额及期限履行其所签订合同及其所加入债务的付款义务。第三人关30%尾款付款条件未成就的述称并不影响债务加入主体按照其债务加入时向原告承诺的付款期限、付款条件履行付款义务。审理中原告认可其于《付款确认函》出具后收到案涉合同项下货款513,189.10元，故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还应支付原告货款426,064元。上述两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付款确认函》上明确约定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违约金，考虑到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取消，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被告上海湾洋公司、被告北京海寓公司还应支付原告以426,0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及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湾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北京海寓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众临家具有限公司货款426,064元；二、被告上海湾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北京海寓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众临家具有限公司以426,0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及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三、驳回原告上海众临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31.13元(原告已预缴)，财产保全申请费2,505.34元，公告费600元，均由被告上海湾洋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北京海寓公寓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士锋人民陪审员  王玮丽人民陪审员  周达云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朱 莹书 记 员  范毅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