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3刑初14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超，男，1992年9月11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灵璧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次日被该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同年11月1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马秀森，安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洋，男，1994年7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灵璧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次日被该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徐州铁路公安处邳州站派出所抓获，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陆汝明，安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丽君，安徽龙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冬冬，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7日自动到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投案，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红艳，安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磊，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1日自动到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投案，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袁文，安徽陆汝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彩瑕，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超、杨洋、杨冬冬、杨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超及其辩护人马秀森，被告人杨洋及其辩护人陆汝明、王丽君，被告人杨冬冬及其辩护人张红艳，被告人杨磊及其辩护人袁文、任彩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6日晚21时许，被告人杨超、杨洋、杨冬冬、杨磊在灵城镇“蓝天宾馆”后面“牛牛碳锅”饭店吃饭，杨洋和杨磊因为杨超离婚没有人作证的事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搡，“牛牛碳锅”饭店服务员周某1上前劝阻，为此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杨超、杨洋、杨冬冬、杨磊四人用小板凳、扫把对周某1和周某2进行殴打，致两被害人受伤，李某2上前拉架时被杨磊碰伤眼部。经宿州市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周某1、周某2、李某2三人的伤情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刑事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超、杨洋、杨冬冬、杨磊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杨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二、被害人方有过错。三、李某2是在拉架时被误伤。四、被告人杨超属于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二、被害人方有过错。三、本案公安机关从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时，没有将原对杨洋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属程序违法。四、被告人杨洋系初犯、偶犯，认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冬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二、被害人有过错。三、被告人杨冬冬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害人有过错。三、被告人杨磊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四、李某2是在拉架时被误伤。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6日晚21时许，被告人杨超、杨洋、杨冬冬、杨磊等人在灵璧县灵城镇“蓝天宾馆”后面“牛牛碳锅”饭店吃饭，期间，被告人杨洋和被告人杨超发生争吵，“牛牛碳锅”饭店服务员周某1见状上前劝阻，遭到被告人杨洋辱骂，继而双方互相辱骂。后被告人杨超、杨洋、杨冬冬、杨磊四人持板凳、扫把对周某1和周某2进行殴打，致两被害人受伤，李某2上前拉架时被被告人杨磊碰伤眼部。经宿州市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周某1、周某2、李某2三人的伤情均为轻微伤。被告人杨超于2018年11月6日经灵璧县公安局处警民警口头传唤至灵城派出所，后被该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行政拘留期限自2018年11月7日至同年11月19日，同年11月1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被告人杨洋于2018年11月6日经灵璧县公安局处警民警口头传唤至灵城派出所，后被该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行政拘留期限自2018年11月7日至同年11月17日，2018年11月23日被徐州铁路公安处邳州站派出所抓获。被告人杨冬冬、杨磊分别于2018年11月27日、12月21日到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投案。在审理过程中，四被告人赔偿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三被害人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同时对四被告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一、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及视频资料制作证明，案件发生的过程。二、书证（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超、杨洋、杨冬冬、杨磊的年龄、户籍等自然状况。（二）《到案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地点等情况。（三）《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洋、杨冬冬、杨磊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杨超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被灵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四）《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杨超因本案被灵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杨洋因本案被灵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五）灵西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周某1曾用名冉明、周根创，周某2曾用名冉华，杨洋曾用名杨二洋。（六）《通话记录》证明，周某1手机曾于2018年11月6日20时56分51秒、58分43秒拨打过110。（七）《谅解书》、《协议书》、《撤诉书》证明，四被告人已赔偿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三被害人对四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三、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刑事照片经四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四、鉴定意见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2018]第1203、1204、1205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周某1、周某2、李某2三人的伤情均为轻微伤。五、被害人陈述（一）周某1陈述证明，案发当晚，对方几个人在碳锅店走道吵闹，碰到旁边火炉，他过去说不要吵，防止被炉子上的开水烫着。对方一个瘦点穿黑色上衣的小伙子上来就骂他，他没还口，但其余三四个小伙子都骂他，他也骂了对方。他妹妹周某2把他拉到大厅，那几个人想要打他，被人拉住了。对方还在骂，他就跳起来骂几句，对方的人冲过来，瘦点的小伙子拿马扎打他，高胖的小伙子也拿东西过来，他也拿板凳，双方就打起来。穿黑色西服的小伙子拿马扎砸他的头，接着他被按倒在地上，被打有几分钟，后被人拉开。对方参与打架的一共有四五个人，他头上的伤是穿暗格子西服的小伙子拿马扎砸的，那个胖点的小伙子拿马扎砸他肩膀。（二）周某2陈述证明，案发当晚，“牛牛碳锅店”里两个男的发生争吵，她让哥哥周某1去看一下，防止对方被热水烫伤，那两个男子骂周某1，她把周某1拉开了。对方骂得更凶，周某1也骂了对方一句，三四个男子把周某1按在地上打，她也被打了，两个男子拿马扎把她的头砸伤了。对方有八个人在那吃饭，三个男的打她，同时有四个男子打周某1，周某1的头被砸伤了。（三）李某2陈述证明，案发当晚8点多，她和丈夫何山带孩子在“牛牛碳锅店”吃饭，有几个喝多酒的人骂一名男服务员，男服务员走到大厅中间时，跳起来骂对方，对方一名比较瘦的男子先冲上来，后面几人跟着冲上来，几人拿马扎砸男服务员，并把其按倒在地上。她看到男服务员头部流血了，就劝说不要打了，几名男子又开始打一名女服务员，也用马扎砸了。她上前拉架，右眼部被对方比较瘦的男子的胳膊碰到，对方说她不要多管闲事，要不就连她一起打。六、证人证言（一）靖艳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一群吃饭的人中间，一个胖点小伙子和一个瘦点的人发生争吵，接着对方到厕所的巷子里，还有其他人也进去了。周某2让周某1进去看看，她也跟着进去了。那两个人扯在一起，周某1说有事出来说，这里都是开水。那个瘦点的人骂了周某1一句，她把周某1推出来，周某2也过来推周某1。在巷子里面，周某1没有还嘴骂对方，后来在吧台那边还嘴骂对方的，双方相互骂，然后就打起来，双方都拿板凳、马扎，周某1、周某2的头都被打出血了。（二）张绿梅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她和另一女服务员在碳锅店厕所旁边涮碗，有两名男子在厕所门口吵架，男服务员（张海洋的舅舅，不知道名字）过来劝说，其中一名男子就骂男服务员，然后双方互相骂了起来。到收银台附近，对方骂人的男子就动手打男服务员，男服务员也还手打，接着另一名男子也上前动手打男服务，就互相打在一起。有一名女服务员上去拉架，对方骂女服务员，女服务员没有骂对方，对方两个男的打了女服务员。（三）张新梅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她和张秀梅在后面巷子里面涮锅涮碗，听到有客人在锅炉那地方吵起来，她送碗到吧台回来时，看到周某1和周某2和对方吵起来，相互骂。接着巷子里的人一下子出来，喝醉酒的四五个顾客一起追着周某1打的，周珊珊来拉架时，也被打了。后周某1和周珊珊头上都流血了，躺在吧台前面地上，二人头部的伤是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拿马扎砸的。（四）何山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在碳锅店吃饭时，在饭店西北角那地方，男服务员从里面出来说报警，然后里面的人骂男服务员，男服务员也骂了，男服务员跳起来两次在那骂。男服务员走到吧台，双方还相互骂，那方的三四个小伙子就冲过来打，三四个小伙子都拿着马扎砸男服务员，男服务员先后拿扫把、板凳砸对方，但都没打到对方。几个小伙子一下就把男服务员打倒了，一个女服务员上去拉架，也被打了。对方一个穿暗格子西服小伙子，拿啤酒瓶指着旁边的人，意思是不让人拉架。（五）郭爱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和郭奇虎、杨超、杨磊、杨冬冬、杨洋等人一起吃饭，后来杨洋和杨磊、杨超发生争执，男服务员过来说别在这闹事，都想进去的。杨洋骂了男服务员一句，男服务员也骂杨洋，他把二人劝开，郭奇虎把男服务员拉到大厅。他们准备回家。来了一名女服务员，嘴里骂骂咧咧，杨洋也还口骂对方，女服务员站在前面不让他们走，男服务员在大厅里跳起来骂，接着杨洋、杨冬冬、杨超、杨磊就上前和男服务员打起来。（六）郭奇虎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们吃饭期间，杨洋和杨超在厕所巷子里发生推搡，男服务员过来说不要在这闹事、想死的。杨洋、杨超骂了对方，双方就相互骂起来。男服务员往外走时，还拿铁茶壶想打架，被人拉住了。男服务员跳起来骂杨洋等人，后被一个女的推到吧台里了。他一直在劝架，杨洋先往前冲的，杨洋和杨超拿马扎砸男服务员，男服务员也还手打了，杨磊拿马扎砸到女服务员。（七）沈琪证言证明，案发当晚8点多，她在吧台算账时，西北拐角一桌吃饭的六个人中的两个人发生口角，走到后面烧锅地方开始推搡，她就让周某1过去看一下。周某1过去说这边有火，别在这打架，对方骂周某1，周某1也骂对方。周某1被拉到吧台，双方还在继续骂，对方四五个人就冲了过来，其中有人拿凳子砸周某1，周某1也还手打对方。周某2拉架时，被板凳砸了，周某2就和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男子撕扯在一起。在等警察到场的过程中，对方一名胖子和一名瘦子一直恐吓她们，还恐吓拉架的客人，瘦子还拿酒瓶在周围乱砸。七、被告人供述（一）杨超供述证明，2018年11月6日晚9点左右，他和杨超、杨洋、杨冬冬、杨磊、郭爱、郭小三等人在“牛牛碳锅店”吃饭，酒后，他和杨洋、杨磊发生争执时碰到了一个端菜的服务员。饭店男老板过来劝阻，不让他们在那闹事，杨洋就骂了男老板一句，那男老板也骂了杨洋一句，杨洋想打男老板，他和杨磊、杨冬冬、郭爱劝阻，把杨洋往外拉，杨洋一直和那个男老板在一起互相辱骂。杨洋上来就打男老板，他和杨超、杨冬冬也上去打了。因他喝多酒了，具体怎么打的，也记不清楚。当天，杨磊上身穿暗格子小西服，杨洋上身穿黑色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短袖衬衫，杨冬冬上身穿尼子大衣，他上身穿一件后面有帽子的上衣。（二）杨洋供述证明，案发当晚，杨超喊他到“牛牛碳锅烧烤”吃饭，他到场时，杨超、杨冬冬、杨磊等人快吃好了。喝酒时，杨超说其离婚开庭，没有人去给作证等，并和杨磊吵了起来。他从卫生间出来时，控制不住感情，在卫生间门口哭了，怎么引起打架的，也不清楚。对方一个男的跳起来骂他们，他和杨冬冬先冲上去打的，然后，他们四人一起上去围着对方那个男的打了起来。他先拿扫把，后又拿小凳子但被郭三拉住了。杨超拿小凳子，杨磊拿小马扎，杨冬冬拿铁圆凳。对方男的伤是杨磊拿马扎砸的，拉架的一个女的被误伤了。（三）杨冬冬供述证明，案发当晚9点左右，他和杨超、杨洋、杨冬冬、郭小三等人在“牛牛碳锅”吃饭，杨洋有点喝多了，他扶其到卫生间时，杨洋哭了，说杨超离婚时，他们都没有出庭，后杨洋和杨磊、杨超吵了起来。碳锅店的一个男服务员上来劝阻，杨洋当时骂了那男服务员，男服务员也骂了杨洋一句，郭三等人劝说男服务员，也没劝说好。男服务员到吧台前继续和杨洋对骂，杨洋就上去打男服务员，他和杨超、杨磊也上去打那个男服务员。他用塑料板凳打了男服务员后背，杨洋拿扫把砸了对方，杨超和杨磊也拿小板凳砸对方。他记不清楚可拿马扎打女老板了。（四）杨磊供述证明，案发当晚，他和杨超、杨洋、杨冬冬、郭小三、郭爱等人在“牛牛碳锅店”吃饭，期间，他到厕所时发现杨洋在那哭，后杨洋和杨超发生争吵。饭店男老板上来劝阻，不让杨洋闹事，杨洋就骂了男老板一句，男老板也骂杨洋一句，杨洋上去想打男老板，他和杨冬冬、郭爱把杨洋往外拉。杨洋一直在和男老板互相辱骂，后杨洋上去打男老板，杨超、杨冬冬也上去打男老板，他拿小板凳打了男老板后背。有一个女的上来拉架，他使劲把对方甩过去了，之后，他拿酒瓶往桌子上砸了几下，接着他就跑走了。打架时，他和杨超、杨洋三人都拿小板凳，杨洋还拿扫把打对方。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能够证明，案发当晚，被告人之间发生争执时，被害人周某1上前劝说遭到被告人杨洋辱骂，后双方互相辱骂，四被告人先动手殴打被害人周某1，被害人周某2、李某2在拉架过程中亦遭到殴打。本案主要案发原因是四被告人酒后先辱骂被害人后又随意殴打他人，被害人周某1的辱骂行为对矛盾激化确实具有一定责任，但尚未达到刑法上的过错责任。故四被告人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超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害人周某1电话报警，灵璧县公安局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将被告人杨超、杨洋传唤到案，故被告人杨超不具有归案的主动性，不属于自首。被告人杨超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超、杨磊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案发时，被告人杨超、杨磊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二被告人并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超、杨磊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洋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对该案刑事案件立案时，未将对被告人杨洋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属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五条规定，对发现或者受理的案件暂时无法确定为刑事案件或者行政案件的，可以按照行政案件的程序办理。在办理过程中，认为涉嫌构成犯罪的，应当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办理。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五）项规定，公安机关根据行政案件的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下列处理决定：。（五）违法行为涉嫌构成犯罪的，转为刑事案件办理或者移送有权处理的主管机关、部门办理，无需撤销行政案件。公安机关已经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应当附卷。故灵璧县公安局在对被告人杨洋行政处罚后，将该案转为刑事案件办理，并不需要将原行政处罚决定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违法行为已经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故灵璧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杨超、杨洋已执行的行政拘留时间应折抵相应刑期。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超、杨洋、杨冬冬、杨磊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超、杨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杨冬冬、杨洋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案发后，四被告人共同赔偿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同时考虑被害人周某1对矛盾激化具有一定责任，依法对四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杨超、杨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对被告人杨冬冬、杨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7月6日止）二、被告人杨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7月12日止）三、被告人杨冬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止）四、被告人杨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海军审 判 员  马自卫人民陪审员  陈 亚二〇一九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张 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