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24民初3667号原告：新沂市远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8175052273X3（1/4），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经济开发区时集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陈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朋，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树峰，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睢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商务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朱洪流，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静，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睢宁县润企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247876734358，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红叶北路（财政局办公楼**）。法定代表人：邢学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涵，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鑫龙，该公司员工。第三人：江苏圣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3137390564Q，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晨风路**。法定代表人：袁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剑波，该公司员工。原告新沂市远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与被告睢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睢宁县住建局）、睢宁县润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企公司）、第三人江苏圣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宝玉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朋、房树峰，被告睢宁县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静、李娟，被告润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涵、蒋鑫龙，第三人圣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剑波，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朋、房树峰，被告睢宁县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静、李娟，被告润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涵，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圣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远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睢宁县住建局、润企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33,243,500元及利息。2.第三人圣通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险等程序性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3月、6月，第三人圣通公司与被告睢宁县住建局(原名为睢宁县建设局)就睢宁县城区供水管网工程分别签订《睢宁县城区供水管网改造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县城城区供水管网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圣通公司承建了该供水管网工程。2009年6月6日原告与圣通公司签订《建筑工程项目承包责任书》，协议约定原告为圣通公司睢宁县城区供水管网工程项目的承包人，原告按照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原则承包工程施工及交纳相应管理费等内容。后工程施工完毕并经验收合格,于2011年12月4日结算完毕。被告睢宁县住建局因资金紧张无力拨付工程款，遂于2010年6月30日同圣通公司签订《供水管网施工工程款支付补充合同》一份，后又于2011年6月20日在睢宁县城建指挥部牵头和鉴证下，圣通公司与润企公司签订《城区自来水管网铺设工程款结算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睢宁县住建局依靠县政府用意向地块土地出让金与圣通公司承建的县城区供水管网铺设工程和县城区供水管网改造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现因二被告与圣通公司依据补充协议约定的方式结算失败，故被告尚欠原告33,243,500元工程款未支付。综上，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有义务履行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拖延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经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睢宁县住建局辩称，我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我局作为发包方只是与第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涉案工程总款数额为145,897,317.26元，我局直接支付工程款57,124,783.9元，经润企公司支付83,020,600元，润企公司代缴税款5,751,933.36元，涉案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原告要求我局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局的诉请。被告润企公司辩称，1.涉案工程在2011年12月4日已经结算完毕，原告在明知自己权利受侵害的情况下，长期不行使自己的权利，已经超出诉讼时效。2.原告提交的诉状存在明显错误，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明确写到该工程钱款的很多问题需要由第三人说明情况，因为我公司并没有参与工程建设，包括资金的筹集、分配和使用也都是根据上级部门指示及精神要求办理，并没有权利去主动划扣。3.涉案工程由睢宁县住建局发包、第三人承包，原告应当向睢宁县住建局或圣通公司主张。我公司不是发包方，也没有参与工程施工，只是在工程结束后经政府协调用意向地块土地出让金对第三人工程款进行结算，实质上只是提供一个资金支付流转的平台，没有参与资金使用，也没有参与资金的分配，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我公司主张权利。4.该工程款项是由城建指挥部统一安排，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实质上没有动用该笔款项的权利，只是按照补充协议的内容进行划扣款项。况且截至2015年，该笔款项已经划扣给第三人和退回政府财政，我公司的账面上并不存在该笔款项。5.因为涉及该工程和补充协议历史久远，第三人在协商中明确由宏泰公司主张自己的权利，并且宏泰公司也一直积极的主张，原告没有权利主张。故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圣通公司述称，认可原告挂靠我公司承建涉案工程的事实，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2009年6月6日，原告远大公司与第三人圣通公司签订建筑工程项目承包责任书一份，约定圣通公司为一级总承包施工资质等级的建筑企业，为远大公司所中标承接工程提供办理相关手续所需的证件。远大公司本着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原则，做好承建项目的管理工作。远大公司从2009年1月至2011年11月，三年时间向圣通公司交纳管理费900,000元。承包工程项目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远大公司享受和承担。2009年3月，第三人圣通公司与被告睢宁县住建局(原为睢宁县建设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第三人承建睢宁县城区供水管网铺设工程，合同价款约34,000,000元，并于2009年6月10日进行了备案。2009年6月12日，第三人圣通公司又与被告睢宁县住建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第三人承建睢宁县城区供水管网改造工程，合同价款约41,000,000元，并于2009年8月31日进行备案。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开始施工，工程于2010年10月前全部施工完毕，并经竣工验收合格。2011年12月14日前全部审计完毕，工程款审定价总额为145,897,317.26元（睢宁县自来水厂配套管网工程57,072,966.71元+睢宁县城区供水管网改造工程86,690,255.04元+睢宁县城区供水管网改造追加工程832,953.95元+苏源路供水管道工程1,301,141.56元）。2010年6月30日，被告睢宁县住建局（甲方）与第三人圣通公司（乙方）签订《供水管网施工工程款支付补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经县政府同意，拟将位于睢宁县北侧、原大修厂南侧，2010年拟出让37号地块约120亩土地，按法定程序出让，该宗土地的出让金专项用于支付乙方供水管网施工工程款。该宗土地公开挂牌出让，挂牌起始价格为甲乙双方认可的实际评估价格加相关税费后适当下浮，乙方有权优先参与竞拍。如竞拍乙方摘牌，按该地竞买成交价同工程款结算，不足部分以现金结算；如该土地挂牌上市后被其他竞拍人摘牌，甲方同意用该地块的土地出让金按原施工合同约定支付乙方工程款。合同还约定，因乙方垫付工程款较大，双方协商同意如乙方摘牌成交价格高于挂牌价，以土地出让增值收益补偿给乙方，补偿标准为成交价格高于挂牌价格20%部分的50%补偿给乙方。合同另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1年6月20日，经睢宁县城建指挥部牵头和鉴证，被告润企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圣通公司（乙方）又签订了《城区自来水管网铺设工程款结算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就城区自来水管网铺设工程款结算一事，甲方经县政府同意，用意向地块土地出让金与乙方承建的县城区供水管网铺设工程和县城区供水管网改造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意向地块位于小闫河东、原大修厂南、规划新市东路北侧，土地总面积约147亩，其中122亩为商住用地(一期用地40.5亩，已被睢宁县宏泰置业有限公司竞得)。另外城市道路用地约25亩，征地补偿及报批费由该意向地块竞得人交纳。乙方按意向地块一期成交单价(91.8万元/亩)结合剩余土地面积向甲方预交全部出让金。甲方先期支付乙方工程款17,200,000元，乙方在收到支付工程款当日补交一期土地出让金17,200,000元。润企公司待资金回笼后，再拨付工程款结清应付工程款，直至预缴完毕剩余地块土地出让金。预交土地出让金在土地挂牌时由甲方负责转为竞买保证金和土地出让金结算。鉴于乙方垫付工程款数额较大，且工程款延期支付，剩余地块土地挂牌单价为一期成交单价(91.8万元/亩)。如乙方摘牌成交价高于挂牌价，以土地出让增值收益奖励乙方，奖励标准为成交价格高于挂牌起始价20%以内部分的50%。如乙方对意向地块剩余部分摘牌不成功，县政府用该地块成交后的土地出让金偿还乙方预交的土地出让金，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乙方委托睢宁县宏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公司）全权办理此协议内容。如果睢宁县宏泰置业有限公司违反本合同约定，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上述拟用于涉案工程款结算的意向地块，共分三期对外公开挂牌出让，第一期在签订补充协议前已于2011年4月20日，被宏泰公司摘牌，成交价为37,200,000元；第二期即2010-52号北侧地块，于2013年10月14日，被宏泰公司摘牌，成交价为37,100,000元；第三期即2012-90号宗地西地块，于2017年2月20日，被案外人睢宁华信置业有限公司以78,100,000元竞得。宏泰公司在2014年、2015年聘请徐州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其会计报表进行审计时，分别向润企公司出具询证函。根据宏泰公司账簿记录，截止2014年12月31日，润企公司欠宏泰公司33,243,500元；截止2015年12月31日，润企公司欠宏泰公司28,243,500元；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询证函下方“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处列出，润企公司均在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2019年9月24日，宏泰公司出具书面证明一份，内容为：依据2011年6月20日润企公司、圣通公司、睢宁县城镇建设指挥部签订的《城区自来水管网铺设工程款结算补充协议》第8条约定，我公司受圣通公司的委托办理此协议约定的相关工程款结算事宜。2012年1月17日，我司收到睢宁县地面水厂工程建设领导组65,820,600元，并与同日将该笔款项转至润企公司。依据协议约定，二期土地成功摘牌后，经结算，润企公司尚欠28,243,500元，该笔款项实为圣通公司的工程款。因意向地块被他人竞得，原告请求被告按照协议约定继续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双方因此产生争议，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前请。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但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本案中，原告远大公司不具备承建市政工程的相应资质，借用第三人圣通公司的名义承建涉案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原告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虽然施工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施工完毕，且已经过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多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工程款。涉案工程由原告借用圣通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睢宁县住建局签订合同，现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为工程欠款，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应当向睢宁县住建局主张权利，润企公司作为资金流转平台，与原告或圣通公司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不应承担建设工程的付款责任。第三人圣通公司与原告之间系挂靠关系，其并未收取相关工程款，原告主张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审计，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审定价总额为145,897,317.26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对已收到被告支付145,897,317.26元款项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中2012年1月17日，经县地面水厂工程建设领导组账户向宏泰公司转账支付的65,820,600元，有部分款项系空转的账目。是在润企公司、圣通公司及睢宁县城建指挥部三方签订《管网铺设工程补充协议书》后，具体落实用意向地块的土地出让金与供水管网铺设和改造工程款结算事宜所做的形式上的付款行为，并非实际支付工程款，原告并未实际控制和占有该款项。本院查明，宏泰公司在收到县地面水厂工程建设领导组该笔转账当日便将该款转汇至润企公司账户，转款用途明确备注为预交大修厂南土地出让金，润企公司也于同日为宏泰公司出具了收据，收款事由也为预交原大修厂南地块土地出让金。后该地块先后分三期对外挂牌出让，第一期和第二期地块均由宏泰公司摘牌，并以相应工程款冲抵了土地出让金；但第三期地块被案外人睢宁华信置业有限公司竞得，宏泰公司未能取得。本院认为，润企公司、圣通公司及睢宁县城建指挥部三方签订《城区自来水管网铺设工程款结算补充协议》时，明确约定由圣通公司委托宏泰公司全权办理此协议内容，即由圣通公司委托宏泰公司办理意向地块的挂牌出让事宜，圣通公司的委托事项并不包括收取工程款，且该款也实际用于交纳拍卖土地保证金及出让金，故该笔款项不应认定为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城区自来水管网铺设工程款结算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如该土地挂牌上市后被其他竞拍人摘牌，甲方同意用该地块的土地出让金按原施工合同约定支付圣通公司工程款。现该地块已被睢宁华信置业有限公司竞得，甲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用该地块的土地出让金支付圣通公司的工程款。故该款虽已转入宏泰公司账户，并由宏泰公司支付给润企公司，但这仅是为了实现协议约定的竞拍土地进行的程序性流转，原告或宏泰公司并未实际占有或控制，并非实际用于支付工程款。宏泰公司与圣通公司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在委托事项完成后，受托人应当将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转交给委托人；在委托事项未能完成的情况下，受托人也应当将相关财产返还委托人。而远大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仅系借用圣通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签订合同，相关工程款应当属于远大公司所有。故县地面水厂工程建设领导组转入宏泰公司账户，并由宏泰公司支付给润企公司的款项，并非属于宏泰公司所有，应当属于远大公司所有。原告主张，2015年2月15日睢宁县国库支付中心转款至宏泰公司账户的5,000,000元显示为借款，并非原告委托宏泰公司代理补充协议相关授权，系政府出借给宏泰公司用于支付瑞城名邸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与本案工程款无关，故原告的诉求仍为33,243,500元。被告润企公司提供了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其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退回宏泰公司5,000,000元，事由是退预交土地出让金，宏泰公司在该收据上加盖了印章，付款方式为承兑汇票，原告对该票据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双方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该两笔款项是否存在关联性，本院无法查明该两项款项是否为同一笔钱。但是2015年2月13日润企公司退回的5,000,000元，宏泰公司已经收到并出具收据，收款事由是退预交土地出让金，与本案委托事项具有关联性，应当认定系支付涉案工程的相关款项。且根据原告提供的两份询证函显示，截止2014年12月31日，润企公司欠宏泰公司33,243,500元；截止2015年12月31日，润企公司欠宏泰公司的数额28,243,500元；也将该5,000,000元予以扣减，故该5,000,000元应当认定为支付本案工程款。综上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28,243,5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城区自来水管网铺设工程款结算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如该土地挂牌上市后被其他竞拍人摘牌，同意用该地块的土地出让金支付工程款。该地块于2017年2月20日被案外人睢宁县华信置业有限公司竞拍成功，具备了付款条件，但润企公司未按约定及时付款，依法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故本案利息应自2017年2月20日起，按照协议约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但由于2019年8月20日，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案利息应当自2017年2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涉案《城区自来水管网铺设工程款结算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用意向该地块的土地出让金与涉案工程款进行结算，应当视为对原合同约定付款条件的变更。意向地块中的第三期土地于2017年2月20日才被案外人睢宁县华信置业有限公司竞拍成功，根据补充协议约定，润企公司应当以案外人交纳的土地出让金支付原告工程款，但润企公司及被告一直未有支付。故本案诉讼时效应当自第三期土地竞拍成交时起算，至原告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睢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新沂市远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欠款28,243,500元及利息（自2017年2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二、驳回原告新沂市远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睢宁县润企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江苏圣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新沂市远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018元，由原告新沂市远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1000元，睢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17701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睢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宝玉审 判 员  张新娟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胡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三百九十七条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