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7887号原告：孙凤兰，女，195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告：王磊，男，198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告：王传佳，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告：王瑞灵，女，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告：赵桂荣，女，193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列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旻，上海高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好强，男，198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渊，上海市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上海市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鑫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朱永举，职务不详。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刘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鹏，男。原告孙凤兰、王磊、王传佳、王瑞灵、赵桂荣诉被告王好强、上海鑫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之前简称鑫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变更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长宁支公司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之前简称大地公司)。被告大地公司申请对原告方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工资发放明细表中王效昌字迹进行笔迹鉴定。后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9月23日、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旻、被告王好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渊、被告大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凤兰、王磊、王传佳、王瑞灵、赵桂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各项损失：医疗费人民币11,207元、辅助器具费450元、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73,615元/年×20年)、丧葬费42,791元(85,582元/年/12个月×6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7,940.50元(妻子孙凤兰49,466元/年*15年/4人=185,497元和母亲赵桂荣49,466元/年*5年/3人=82,443元)、误工费7,260元(2,420元/月×3人×1个月)、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808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律师费8,000元。以上损失由被告大地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理赔，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大地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80%赔偿责任，超出或者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由被告王好强承担80%赔偿责任，被告鑫斐公司对被告王好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9日21时14分许，被告王好强驾驶被告鑫斐公司名下的牌照号为沪D0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北路衡安路东约5米时，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王效昌发生相撞，造成王效昌受伤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调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好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效昌承担次要责任。被告王好强驾驶的沪D0XXXX的车辆在被告大地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发时尚在保险期限内。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王好强辩称，对事故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投保情况同被告保险公司所述。本被告与被告鑫斐公司是挂靠关系，肇事车辆挂靠在被告鑫斐公司名下，本被告处没有挂靠协议和其他挂靠关系的材料。律师费，请法院调整。刑事诉讼期间，本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补偿。其他费用意见同被告保险公司意见，赔偿坚持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被告大地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无异议。肇事车辆在我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保险责任内承担合理范围内的保险义务，赔偿比例要求承担70%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死者电动车事发时的时速为32-38公里/小时行驶，超过相关规定的时速限制，超过非机动车最高时速15公里限制，应认为死者驾驶的电动车为机动车，故在其不具备驾驶资格的前提下，要求降责，应认定为同等责任。各项费用：医疗费，认可。辅助器具费，不予认可，没有医嘱，属于外购。死亡赔偿金，认可计算年限，对适用标准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居住证明系村委会出具，应补充城农比例证明该地区属于城镇地区。该证明内容没有记载系从外来人口登记信息中获取。对租赁合同，结合工资明细表，死者的笔迹不一，该租赁合同后附的租赁协议系村委会与案外人签某，内容是将集体土地租赁给该案外人使某，该土地位置仍然属于农村地区。对工作情况，没有劳动合同、社保记录、银行流水等，故对死者工作情况不予认可。工资签收表第一页的死者笔迹与之后的笔迹不一致。最后一页明细表，死者一栏签为案外人，故对明细表真实性不予认可。丧葬费，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经过刑事判决，故对原告方的精神已经抚慰。被抚养人生活费，对赵桂荣的费用，计算总金额认可以上海农村居民消费支出19,965元/年扣除养老金计算5年，抚养义务人为3人。对孙凤兰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误工费，认可2,420元。交通费，认可1,000元。住宿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关联性也不予认可。衣物损失费，认可。律师费，不进保。没有垫付费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9日21时14分许，被告王好强驾驶被告鑫斐公司名下的牌照号为沪D0X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北路衡安路东约5米时，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王效昌发生相撞，造成王效昌受伤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调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好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效昌承担次要责任。本案肇事车辆即牌号为沪D0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沪F9XXX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在被告鑫斐公司名下，沪D0XXXX车辆在被告大地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9年1月18日，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镇彭焕玉食品店出具工作证明：王效昌自2017年3月1日开始在其单位上班，从事勤杂工，每月工资3,000元。该食品店于2013年3月28日注册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该公司另出具工资发放明细表，其中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王效昌每月签名领取工资3,000元；2019年1月王效昌实发工资2,000元，由配偶孙芬兰签名领取。2019年1月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高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王效昌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8日居住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浦东北路XXX号。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高行派出所出具证明，高西村总人口1,544人，其中城镇户籍1,542人，农业户口2人。2018年12月25日，上海市公安局开具居民死亡殡葬证，王效昌的死亡原因为车祸外伤。2018年12月31日，河南省柘城县大仵乡张小村委会出具亲属关系证明：死者王效昌的父亲王朝新、母亲赵桂荣共生育三名子女：王效昌、王效力、王效亮，王朝新已于2016年4月5日去世。王效昌与孙凤兰系夫妻，两人共生育三名子女：王磊、王传佳、王瑞灵。2019年1月21日，柘城县公安局大仵派出所出具《关于王效昌年龄的调查情况说明》：王效昌，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经调查其出生年份为1959年。2018年1月9日，柘城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中心出具证明，赵桂荣于2012年开始领取养老保险待遇，按最新标准现每月领取98元。2019年6月5日，河南省柘城县大仵乡张小村委会出具证明，赵桂荣在家享受国家养老金98元，没有享受其他福利，该村民家庭比较困难。2019年2月13日，柘城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中心出具证明，孙凤兰每月领取养老金101元。2019年6月5日，河南省柘城县大仵乡张小村委会出具证明，孙凤兰享受国家养老金101元，没有享受其他福利，该村民家庭比较困难。审理中，被告大地公司申请对原告方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工资发放明细表中王效昌字迹进行笔迹鉴定，但经多次催缴未缴纳鉴定费。审理中，原、被告对原告发生的下列损失达成一致意见：医疗费11,207元、丧葬费42,791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王好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效昌无责任。本案肇事车辆在被告大地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主张被告王好强、鑫斐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外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现肇事司机即侵权人系被告王好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鑫斐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鑫斐公司应共同承担保险理赔范围外的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死者王效昌事发时驾驶电动自行车超速行驶，应认定为机动车，本案事故应认定为同等责任，本院认为，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效昌驾驶非机动车超速行驶与本起事故的发生亦有因果关系，而被告王好强左拐弯超速行驶且未让直行的行为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作用更大，过错程序更为严重，故而认定王好强负主责，王效昌负次责，并未减免王效昌的责任，故被告大地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无法采信。综上，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大地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及限额内先行赔付；其余损失由被告大地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80%赔偿责任；未列入商业险保险范围内的损失，应由被告王好强承担80%赔偿责任。本案中，对于原、被告认可一致的医疗费11,207元、丧葬费42,791元、衣物损失费5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争议的其他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根据其主张、相关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如下确定：1、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虽未提供医嘱或处方签，但其提供的购买发票开票日期为2018年12月20日，且购买药品为微量加药型喷雾、一次性呼吸/麻醉管理组及附件，结合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2月19日晚上和救治医院，可以认定该费用属于治疗期间发生的费用，但性质应调整为外购药。2、死亡赔偿金。王效昌虽为农村户籍，但其主张城镇居民标准并提供租赁合同、村委会出具居住证明、派出所出具城农比例摘抄和工作证明等相关材料，能够证明其在本市城镇地区居住已满一年，且主要收入亦来源于城镇地区，应适用本市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赔偿。再结合王效昌的年龄，本案中柘城县公安局大仵派出所出具说明，认定王效昌出生年份为1959年，故本院对原告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依法确定为5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孙凤兰、赵桂荣均系被抚养人。根据河南省柘城县大仵乡张小村委会出具的相关证明和柘城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等相关材料，再结合孙凤兰、赵桂荣的实际年龄，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方应承担孙凤兰、赵桂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计算标准，现已确认死者王效昌的死亡赔偿金应适用上海市城镇地区标准，故应以上海市最新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即48,272元/年作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赵桂荣的抚养义务人为3人，孙凤兰的抚养义务人为4人，故本院酌定赵桂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0,453元，孙凤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1,020元，本案中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61,473元。5、误工费。原告方主张因处理本案事故和办理丧事而产生误工损失，属合理，本院可予支持，但综合考虑本案情况，本院酌定误工费为4,500元。6、交通费。考虑到死者王效昌去世，原告方作为家人为处理本案交通事故和办理丧事而产生相应的交通费，本院可予支持，因此，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7、住宿费。死者王效昌去世，原告方作为家人为处理本案交通事故和办理丧事而产生相应的住宿费，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院酌定住宿费为900元。8、律师费。该项费用系原告主张权利救济支出的费用，亦在合理范围内主张，故本院予以支持，且应按照责任比例予以分担。被告鑫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法可予缺席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孙凤兰、王磊、王传佳、王瑞灵、赵桂荣医疗费1万元(含外购药450元)、死亡赔偿金6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合计120,5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范围内赔偿原告孙凤兰、王磊、王传佳、王瑞灵、赵桂荣医疗费1,325.60元、死亡赔偿金750,543.20元、丧葬费34,232.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9,178.40元、误工费3,600元、交通费400元、住宿费720元，合计100万元；三、被告王好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凤兰、王磊、王传佳、王瑞灵、赵桂荣律师费6,400元、死亡赔偿金379,296.80元，合计385,696.80元；四、驳回原告孙凤兰、王磊、王传佳、王瑞灵、赵桂荣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05元，由被告王好强负担18,356元，由原告孙凤兰、王磊、王传佳、王瑞灵、赵桂荣负担3,24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闵 纯人民陪审员 沈 虹人民陪审员 朱玉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