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822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男，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男，195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8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男，1961年1月1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上述四原告人诉讼代表人：潘某2。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85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男，197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86年9月1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194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70年4月13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65年4月4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6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上述八原告人诉讼代表人赵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81年4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72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77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6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男，1987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女，195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上述九原告人诉讼代表人：王某3。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男，196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198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男，197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198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2，男，196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上述九原告人诉讼代表人：石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都某，男，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6年5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男，196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78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男，1979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 上述六原告人诉讼代表人：张某3。 被告人张春玲，女，1972年8月15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通榆县。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于2017年12月5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伪劣种子罪，经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1日由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6月10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至今。 辩护人刘静然，女，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 被告人张志金，男，1974年6月7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通榆县。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于2017年12月5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伪劣种子罪，经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1日由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瑞峰，男，吉林信维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人张殿宝，男，1982年7月24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满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通榆县。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于2017年12月6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伪劣种子罪，经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1日由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彪，男，吉林滴壇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人周琼琼，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通榆县。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于2017年12月7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伪劣种子罪，经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月11日由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强，男，吉林巩固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人杨宝祥，男，1959年7月14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通榆县。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7日被通榆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26日被通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至今。 辩护人周宏斌，男，吉林梓辛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人郑淑红，女，1978年1月15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通榆县。因涉嫌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7日被通榆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26日被通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至今。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26日以通检公诉刑诉【201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玲、张志金、张殿宝、周琼琼、杨宝祥、郑淑红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通榆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9月20日、2019年1月18日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毕艳丽、刘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玲、张志金、张殿宝、周琼琼、杨宝祥、郑淑红及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人杨宝祥申请重新鉴定，本案于2019年4月18日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春玲、张志金夫妇伙同其连襟王强（在逃）将1万多斤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销售给通榆县乌兰花镇**农民。经通榆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7户农民因种植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789829.57元。 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殿宝从项国忠（另案处理）手中购进1万多斤假“四粒红”花生种子后，，分别销售给通榆县向海乡**农民。通榆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8户农民因种植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549168.01元。 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周琼琼从项国忠（另案处理）手中购进1万多斤假“四粒红”花生种子后，，分别销售给通榆县向海乡**农民。通榆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5户农民因种植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155253.30元。 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宝祥帮助项国忠（另案处理）将3万多斤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销售给通榆县乌兰花镇**农民。通榆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43户农民因种植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2104896.25元。 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郑淑红帮助项国忠（另案处理）将8千多斤假“四粒红”花;花生种子销售给通榆县兴隆山镇**农民。榆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1户农民因种植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506087.6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4.8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11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2.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5.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7.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都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5.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6.58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2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4.18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2.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6.49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3.3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3.1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6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宁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2.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3.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冷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7.7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2.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5.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康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2.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7.7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7.7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6.6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4.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4.4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1.3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6.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4.4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丛某1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3.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4.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2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9万元，鉴定费6千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2.2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要求被告人杨宝祥赔偿经济损失12万元。 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春玲、张志金、张殿宝、周琼琼、杨宝祥、郑淑红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代某、贾某、韩某、潘某1、王某6等97人的陈述；3、证人焦某、某、孔成成、杨某等人的证言；4、通榆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书、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通榆县农业和畜牧业局案件移送函等；5、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等书证在卷为凭。 并认为，被告人张春玲、张志金、张殿宝、杨宝祥、郑淑红在明知是假种子的情况下，还销售给他人，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种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琼琼在明知是假种子的情况下还销售给他人，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种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张殿宝、周琼琼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张春玲、张志金、张殿宝、周琼琼、郑淑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伪劣种子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被告人杨宝祥认为其本人没有销售花生种子，是项国忠在其家销售的。 被告人张春玲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被告人张春玲主观方面对其销售伪劣种子的行为存在认识上错误，主观恶意性不深；2、社会危害性不大，张春玲的亲属积极赔偿了17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院依法给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志金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志金主观恶意性和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帮助王强销售种子只是基于二人具有亲属关系,没有从中获利的想法,事实上也没有获利；2、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是偶犯、初犯，且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家属对于受害人的损失积极赔偿，得到了受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有诸多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形，恳求法院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张殿宝的辩护人认为，一、张殿宝的行为不构成销售伪劣种子罪。1、不具有主观故意，该罪要求主观上明知是假种子而销售；2、该罪要求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有三家张殿宝没从中牟利。二、通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张殿宝给8户农民造成的损失是549168.01元，该作价结果不合法、不真实、明显超出实际损失，不应采信。三、张殿宝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1、具备非法经营的主客观要件；2、张殿宝的犯罪数额超过了立案标准。四、被告人张殿宝系投案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张殿宝赔偿张红、张臣两家损失，并与两家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赔偿张红5000元，赔偿张臣10000元。两家对张殿宝表示谅解，请求对张殿宝判处缓刑。 被告人周琼琼的辩护人认为,1、周琼琼没有犯罪的故意，并不知道销售的花生种子是伪劣种子，构成的犯罪属于过失犯罪；2、周琼琼能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是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3、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周琼琼的家属主动找到被害人协商赔偿事宜，现在已经与受害人五户中的三户受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表示谅解，要求对周琼琼从轻处罚，处以缓刑。周琼琼居住地的向海乡创业村村委会证明，周琼琼家庭生活困难，父亲患有脑血栓，长年服药治疗，丧失劳动能力，两个孩子年幼，妻子没有工作，周琼琼是家中的唯一劳动力，需要他照顾老人和孩子。5、向海乡创业村村委会还证明周琼琼平时遵纪守法，无前科劣迹，希望法院对周琼琼从轻处罚。鉴于以上事实及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对周琼琼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宝祥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没有销售种子的行为，种子销售行为为项国忠，被告人仅仅提供了帮助联系买家、协助收款，本人并不是种子的销售者；2、被告人不明知种子是假种子或伪劣种子，而且项国忠不只一次在此处销售种子；3、本案的种子是否为假种子或伪劣种子缺乏有效的鉴定依据；4、价格中心的价格认定，系间接损失；5、本案的销售者项国忠没有到案，会导致重大的案件事实无法查清；6、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极其轻微。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春玲、张志金夫妇伙同其连襟王强（在逃）将1万多斤假“四粒红”花生;花生种子销售给通榆县乌兰花镇**农民。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7户农民因种植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789829.57元。 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殿宝从项国忠（另案处理）手中购进1万多斤假“四粒红”花生种子后，分别销，分别销售给通榆县向海乡**农民。价格认证中心鉴定：8户农民因种植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549168.01元。 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周琼琼从项国忠（另案处理）手中购进1万多斤假“四粒红”花生种子后，分别销，分别销售给通榆县向海乡**农民。价格认证中心鉴定：5户农民因种植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155253.30元。 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宝祥帮助项国忠（另案处理）将3万多斤假“四粒红”花生种;花生种子销售给通榆县乌兰花镇**农民。价格认证中心鉴定：43户农民因种植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2104896.25元。 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郑淑红帮助项国忠（另案处理）将8千多斤假“四粒红”花生种子;花生种子销售给通榆县兴隆山镇**农民。格认证中心鉴定：11户农民因种植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到506087.6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书证 1、案发经过，证实2017年11月6日通榆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通榆县农业和畜牧业局移送函和卷宗，称：2017年8月31日，通榆县农业和畜牧局接到向海乡大房村村民田某、宋某等多名当事人关于“四粒红”花生种子质量存在问题的投诉，后经吉林省种子总站专家鉴定，确定“四粒红”花生种子为假种子。2017年12月1日立案侦查，经侦查，其行为是王强、张春玲、张志金、张殿宝、周琼琼所为，此案告破。 2、通榆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书,证实对被害人的损失进行了评估作价。 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指认被告人的经过。 4、六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其自然情况。 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部分没卖出去的花生种子已被扣押。 6、通榆县农业综合执法队经营种子有关情况说明，证实以非种子冒充种子或以此种子冒充其他品种子的；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或者没有标签的系假种子或伪劣种子。 7、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张春玲、张志金、郑春红、张殿宝、周琼琼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焦丽云的证言:张志金是我儿子。2017年4月份张志金卖种子的事我知道，张志金的连襟王强找到张志金，让张志金帮助联系卖花生种子，有很多村民听说这个花生种子发芽率好，就陆续来找我儿子张志金，让我儿子张志金联系买花生种子，后来王强将种子拉到了我家，村民都来到我家取花生种子。 2、证人吴雪的证言：我和周琼琼是一家的。我家以前在兴隆山镇种地时和项国忠是种地的邻居，这样认识的。从那以后我家买种子就在项国忠那买，项国忠家是在新兴乡宏源村宏源屯孔成成合作社。周琼琼在今年4月期间销售给老百姓“四粒红”花生种子的事我知道。今年4月份的一天，项国忠给周琼琼打电话说他送了一车花生种子到创业村西民主屯，周琼琼开车拉我去了西民主屯创业农资门前，我俩到那时项国忠拉种子的车已经在那了，项国忠说他家又来了一车种子，他得回去接货，让周琼琼在这帮他卖一下种子，项国忠开我家车（银灰色宝来，吉J1K8**）走了，周琼琼联系买种子的老百姓来取种子，把钱都给了周琼琼。周琼琼是帮助项国忠联系卖了种子，而且是老百姓主动要我家帮忙联系的，而不是周琼琼卖的。 3、证人孔成成的证言：项国忠是其前夫,他们已经离婚两年多了,项国忠卖花生种子的事她不知道。 4、证人杨某证言：杨宝祥是我父亲。我知道我父亲销售“四粒红”花生种子的事，但是开始我不知道种子是假的，出事以后老百姓请了专家来鉴定，才知道种子是假的。我没送过种子，我只取回过一次，是4月份的一天，我父亲杨宝祥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潘某1家取回三袋发芽率不够的种子，我开车去了潘某1家，但是只取回了两袋，差的那袋是因为潘某1没有找到。我只收过一个人的种子钱，是赵某的。赵某来我家买种子时没带现金，想赊账，项国忠说不赊账，必须现金，我父亲让我拿钱垫付的，过了几天赵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取的种子钱，回到家后我把种子钱给我父亲杨宝祥了。我还收过董春光的种子钱，那是一天下午，董春光来我家买种子，当时我父亲没在家，我就先把种子钱收了，然后我直接把钱送到我父亲屋里的柜子上面了。 5、证人李某证言：杨宝祥是我公公。杨宝祥四月份销售给群众“四粒红”花生种子的事我知道，我公公杨宝祥只是负责帮村民联系购买花生种子。项国忠是我姐夫，我公公杨宝祥是通过我认识的项国忠。今年种地前，我屯的村民来到我家问我公公杨宝祥，项国忠卖不卖花生种子了，让我公公杨宝祥帮着联系项国忠购买花生种子，我公公杨宝祥给项国忠打电话，说村民要买花生种子。然后项国忠将种子拉到我公公杨宝祥家，村民都来到了我公公杨宝祥家取的花生种子。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7陈述：我在张志金手中购买的假“四粒红”花生种子。我和张志金有点亲属关系，我和张志金的三连襟陈木通是表兄弟，王强是张志金的另一个连襟，我很长时间以前就知道王强是卖种子的，我是第一次种花生，买种子前我问过张志金这种子是哪来的，张志金说种子是王强拉来的，所以我才去张志金那买的花生种子。买种子前我听说今年的种子发芽率都不好，我拉种子时就没先付钱，我把种子拉回家发完芽后一称量，发现每袋都不足50斤，有48斤的还有49斤的，我给张志金打电话说了这情况，张志金说每袋收我300元钱得了（按每袋50斤，每斤6元钱算的），我问张志金种子钱给他还是给王强，张志金说给王强也行，我和王强加上微信后，我为了方便直接用微信给王强转账了，我转了5400元，我手机里现在还有转账记录。张志金说王强卖的种子是从松原那边拉过来的。我种了4.05公顷的花生，正常一公顷产量是6000斤，实际产了1500斤，我实际的损失大约是4万多元左右。 2、被害人代某陈述：2017年4月15日左右在乌兰花镇双龙村西双屯张志金的手里买的四粒红种子，不是在店里买的，我们都是一个屯的听说他卖花生种子我看芽子挺好的就买了400斤，我是花了6.5元一斤买的，买了400斤花了2600元。市场价就是6.5元，我花的是市场价买的，我种了2.15公顷地的花生，我是扣膜种的，正常产量应该是一公顷7000到8000斤，实际一公顷就产了3200斤，按市场价2.6元一斤，我实际的损失大约是25000元左右。 3、被害人贾某陈述：2017年4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我是在向海乡富国村三家子屯的张殿宝手中购买的“四粒红”花生种子。我购买1000斤的“四粒红”花生种子。我是以每斤6.6元购买的，我买了1000斤一共花了6600元，张殿宝是不是按市场价卖给我的我不清楚。我在自己家地耕种的，我分五块地耕种的，通榆县农业局用GPS已经给我测量过了，五块地加一起一共是5.072公顷。今年正常产量是每公顷能产出2500公斤左右。我家今年的产量是每公顷650公斤左右，和正常产量每公顷差了1800公斤左右。我不知道张殿宝卖给我的种子是哪来的。今年我种的“四粒红”花生种子产出的果型、颜色、产量和往年都不一样，往年产出的“四粒红”花生果白、四粒的多，今年的果黑、四粒的少、果小，而且产量与往年比较明显偏低，所以我说张殿宝卖给我的“四粒红”花生种子是假种子。我知道的有田某1、张臣、宋某、张红、贾树欢、田某、贾德全也购买了张殿宝卖的“四粒红”花生种子，他们这些家的产量和我家差不多。正常一公顷产量是5000斤左右，我种张殿宝的“四粒红”花生种子一公顷产量是1500斤左右，一公顷差了3500斤左右，我一共种了5.072公顷，共减产17700斤左右，给我造成损失44000元左右。 4、被害人韩某陈述：2017年4月份左右，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我是在东民主屯的周琼琼手中购买的“四粒红”花生种子。我是听说周琼琼卖“四粒红”花生种子发芽率好，我给他打电话问还有没有了，周琼琼说暂时没有过几天给送来，过了几天周琼琼和他妻子开车把种子送到了我们屯里，我开车去取的，我和徐小明、李金东是一起买的。我是花每斤6.5元购买的，我买了550斤一共花了3575元，周琼琼是按市场价卖给我的。周琼琼和我说了，他卖给我的是“四粒红”花生种子，发芽率保证能达到95%以上，如果达不到95%他给我们退货。今年正常产量是每公顷能产出2200公斤左右。我家今年的产量是每公顷700公斤左右，和正常产量每公顷差了1500公斤左右。 5、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7年4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在向海乡富国村三家子屯的张殿宝手中购买的“四粒红”花生种子。张殿宝卖“四粒红”花生种子很多年了，我给张殿宝打电话问有没有“四粒红”花生种子，他说有，他让我去他家帮他把种子装车上，张殿宝开车把种子送到我家。我购买了2200斤的“四粒红”花生种子。今年的“四粒红”花生种子市场价是每斤6.5元左右。我是以每斤6.7元购买的，我买了2200斤一共花了14700元。我去他家帮忙装种子时，我直接把种子钱给了张殿宝，他和他妻子查的钱，我给钱时现场就我们三个人。我手中还有剩余的“四粒红”花生种子。张殿宝卖给我“四粒红”花生种子时，向我介绍该种子是什么品种了。张殿宝和我说了，他卖给我的是本地“四粒红”花生种子，发芽率保证能达到90%以上。我在我自己家地耕种的，我分十六块地耕种的，通榆县农业局用GPS已经给我测量过了，十六块地加一起一共是11.312公顷。今年正常产量是每公顷能产出2500公斤左右。我家今年的产量是每公顷700公斤左右，和正常产量每公顷差了1500公斤左右。我不知道张殿宝卖给我的“四粒红”花生种子是哪来的。正常的“四粒红”花生种子是每年的7月末左右开始长出果实，今年7月末的时候我家种植的“四粒红”一个果实都没长出来。我知道在张殿宝那买种子有田某1、张臣、田某、张红、贾某、贾树欢、贾德权，他们这些家的产量和我家差不多。 6、被害人林某的陈述：2017年4月末，我是在东民主屯的周琼琼手中购买的“四粒红”花生种子。我是听说周琼琼卖“四粒红”花生种子发芽率好，我给他打电话问还有没有了，周琼琼说暂时没有过几天给送来，过了几天周琼琼和他妻子开车把种子送到了我家。我购买750公斤的“四粒红”花生种子，都是在周琼琼手里购买的。市场价每斤是6.5元到6.8元之间。我是花每斤6.5元购买的，我买了750公斤一共花了9750元，周琼琼是按市场价卖给我的。我把钱给了周琼琼的妻子吴雪，我给的是现金，我给钱时就周琼琼、他妻子吴雪、我们屯的白春龙和我在场。我在我自己家地耕种的，我分六块地耕种的，通榆县农业局用GPS已经给我测量过了，六块地加一起一共是6.517公顷。今年正常产量是每公顷能产出2500公斤左右。我家今年的产量是每公顷750公斤左右，和正常产量每公顷差了1500公斤左右。给我造成损失50000元左右。 7、被害人双某的陈述：2017年4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我是在向海乡创业村东民主屯的周琼琼手中购买的“四粒红”花生种子。我今年购买了430斤的“四粒红”花生种子，都是在周琼琼手里购买的。市场价是每斤6.3元到6.5元之间。我是以每斤6.5元购买的，我买了430斤一共花了2795元，周琼琼是按市场价卖给我的。周琼琼把种子送到我家时我没在家，是我妻子于红艳把钱给周琼琼的，在场的都有谁我不知道。周琼琼和我说了，他卖给我的是本地“四粒红”花生种子，发芽率肯定能达到90%以上，他还说如果发芽率达不到90%就给我退货。我在我自己家地耕种的，通榆县农业局用GPS已经给我测量过了，这块地的面积是2.09公顷。我家今年的产量是每公顷500公斤左右，和正常产量每公顷差了1700公斤左右。我知道的有林某、韩某、李金东、徐小明，他们四人也购买了周琼琼卖的“四粒红”花生种子，他们这四家的产量和我家差不多，与往年比都非常低。给我造成损失20000元左右。 8、被害人郭某陈述：我来报案我所购买的花生种子是假种子。郭宝是我父亲，我父亲郭宝到外地打工，我知道详细情况，委托我来将详细情况向公安机关反映。2017年5月份在新兴乡宏源村项国忠处购买的花生种子，没有具体的店，也没有项国忠的联系方式。卖给我父亲郭宝花生种子的人是项国忠，新兴乡宏源，新兴乡宏源村人。通过新兴乡宏源村人郑淑红知道项国忠卖花生种子的，让郑淑红和项国忠联系买的种子，郑淑红与项国忠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我是以每斤6.5元购买了600斤花生种子，一共花了3900元。买种子的钱交给了郑淑红，交了3900元现金，郑淑红与项国忠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交钱时有孙立双和郑淑红在场。正常四粒红种子的产量是6000斤左右，现在我的产量是2000斤左右，相差了大约4000斤，损失了10000元左右，我父亲郭宝种植了2.945公顷，共损失30000元左右。 9、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2017年4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杨宝祥的儿子开车将种子送到我家的。我购买950斤的"四粒红"花生种子，每斤6.5元，共花了6175元。市场价当时是每斤6.5元。我自己去杨宝祥家给杨宝祥的钱。正常一垧地应该产6000斤左右，种杨国祥的种子实际就收2000斤，一垧地差4000斤左右，我一垧半地直接损失15000元左右。一共种了1.548公顷。我买完这些花生种子后，孩子不想种了我就卖给了我们屯的潘昆良550斤（3575元）花生种子，他一垧地也出2000多斤。 10、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2017年5月份我在新兴乡宏源村项国忠处购买的花生种子，没有具体的店，也没有项国忠的联系方式。卖给我花生种子的人是项国忠，新兴乡宏源，新兴乡宏源村人。村的村民郭宝知道项国忠卖花生种子的，我直接去的新兴乡宏源村项国忠家里买的花生种子。我是以每斤6.5元购买了1700斤花生种子，一共花了11050元。我所要购买的四粒红种子市场价是每斤6.5元—7.5元。我和郭宝开面包车去的新兴乡宏源村项国忠家里买的花生种子。国忠说卖的种子是四粒红种子，我取种子的时候我和郭宝在场。正常四粒红种子的产量是6000斤左右，现在我的产量是1000斤左右，相差了大约5000斤，损失了12500元左右，我种植了8.42公顷，共损失105000元左右。 11、被害人石某陈述：2017年4月15日左右我是通过程某介绍，程某领着卖种子的人把种子放在我们屯石某2家，实际卖种子的人我不认识，电话我也没有。我是花了6.5元一斤买的，买了1000斤花了6500元。市场价就是6.5元，我花的是市场价买的。程某媳妇跟着卖种子的半截车，将种子送到我家后，我将现金6500元钱交给了两个卖种子的人，这两个人我不认识，我媳妇和程某媳妇当时在场。我种了5.119公顷地的花生，正常产量1公顷应该是产7000斤左右，实际1公顷就产了1800多斤，应该产35000斤左右，实际我就产了9000斤。相差了26000斤，按照市场价一斤2.6元，我损失了67600元钱。 另有被害人田某、田某1等87人的陈述在卷为凭。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春玲的供述与辩解：去年4月份左右我从王强手中购进四粒红花生种子,分好几次进的,一共进了一万斤左右，张志金负责销售和送货。我和张志金把“四粒红”花生种子卖给代某、王占山、刘伟、陈玉军、林青江、贺世军、赵军、赵兴余、刘延平了，我只记得这些。因为张志金负责销售、送货，他们具体买多少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四粒红”的总斤数，我负责收钱，我收完钱后把钱都给王强了。我卖的四粒红，是红色的编织袋，每袋50斤，外观没有任何标记。 2、被告人张志金的供述与辩解：今年8月份的时候，老百姓都来我家找我，说我卖的花生种子长出的秧不结果，我给王强打电话说了这事，王强来到我家商店后对老百姓说“四粒红”花生种子分很多种，有的秧和果一起长，有的是先长秧后结果，今年的种子是先长秧后结果。王强答应老百姓15天后去地里去查看，过了15天后王强没来，后来王强和我一起去了刘志林家，王强对老百姓说的是：一、合资入股；二、高价回收，按每斤花生高于市场价5毛钱的价格回收；三、每垧地赔偿种植户5000元，产出的花生归种植户。种植户都不同意，每垧地要10000元。王强和我从刘志林家回到我家后王强对我说：这老百姓太贪得无厌了，再有人来问你你就说啥也不知道，第二天王强又来到我家，看我家商店人多，王强开车拉我出去转，他在车上告诉我这事从源头上掐死，再有人，不管是谁再问你就说卖的是花生米，不是花生种子，其他的就啥也记不清楚了。我开始没同意，王强威胁我说：如果你要不同意的情况下，咱俩之间没有买卖合同，我都说是你和我大姨姐卖的，你家的孩子和老人怎么办，你和我大姨姐还得散。我说要说卖花生米也不对劲啊，谁家也不能一千斤一千斤的买啊，这不糊弄小孩呢么，你问问你大姨姐（张春玲）吧，王强说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回去和我大姨姐说。我俩回到商店后王强和张春玲商量半天，我出去了，王强走了以后我问张春玲他们俩是怎么说的，张春玲说王强没少帮我们，这事咱们这次帮他抗了吧，张春玲还让我说进货的事我啥也不知道，平时只负责进货、送货。就这样我才在公安机关前两次的讯问中说我卖的是花生米。我和张春玲一共卖了有一万多斤花生种子。我卖的四粒红，是红色的编织袋，每袋50斤，外观没有任何标记。 3、被告人张殿宝供述与辩解：我是来投案自首的，因为我卖假“四粒红”花生种子的事。我是从通榆县新兴乡宏源村宏源屯的项国忠手中购进的假“四粒红”花生种子。我是通过周琼琼知道项国忠卖种子的，我认识项国忠以后就从他那购进种子给农户送到家，我在中间挣点差价。我是以每斤6.5元购进的。今年是老百姓提前和我订种子，每家要多少斤我都记下来。我在项国忠那一次性购进了12950斤种子，一共花了84175元，我把种子拉回来后给老百姓送到家。种子都装到车上以后在康健车的驾驶室里我把钱给了项国忠，我妻子在车外面，她知道我给项国忠买种子钱的事。我是在通榆县城西边5公里左右（科铁线）道南一个叫艾诺克加油站西侧的一块空地上从一个大车上把种子卸下来装到我车上。我买种子时和项国忠说要“四粒红”花生种子，项国忠告诉我他卖给我的是松原那边拉过来的“四粒红”，还说这个种子发芽率好。我卖给向海乡富国村的贾某、贾树欢、贾德权、宋某、张红，大房村的田某、田某1，复兴村的张臣。我是以每斤6.6元的价格销售给贾某1000斤。我是以每斤6.6元的价格销售给贾树欢1250斤，一共是8250元，我开车把种子送到贾树欢家的，贾树欢先给了我一部分钱，铲完地以后贾树欢去我家结算了剩余部分。我是以每斤6.6元的价格卖给贾德权600斤，一共是3960元，贾德权和他儿子贾某一起开车来我家取的种子，过了两天贾德权来我家给我送的种子钱，贾德权给我钱时就我俩在场。我是以每斤6.7元的价格卖给宋某2200斤，一共是14740元，我俩开车把种子送到宋某家，宋某妻子在他家给了我14700元钱，抹了40元的零头，宋某的家人都在场。我卖给张红1000斤假“四粒红”花生种子，我是按每斤6.5元还是每斤6.6元的价格卖的我记不清楚了，张红是在我去项国忠那购进种子前就把买种子的钱给我了，这钱是张红托人捎到我家的，我没在家，是我媳妇毕方兰接的钱。以每斤6.5元的价格卖给田某1000斤，卖给田某12000斤，以每斤6.6元的价格卖给张臣1600斤，田某、田某1、张臣他们爷三一起开车来我家拉的种子，田某和田某1的种子钱是田某用银行卡给我转的帐，张臣是给我的现金。我一共获利1000元左右。我所销售的假“四粒红”种子外包装上没有注明种类、品种与标签，是红色的编织袋，每袋50斤。是项国忠让我经营的，最开始我和项国忠在电话中商谈的价格是每斤6.3元，等我去项国忠那拉种子时项国忠告诉我种子涨价了，每斤6.5元，付钱时项国忠给我抹了零头，我销售给老百姓时每斤在6.5元的基础上加了0.1元或0.2元。每斤盈利0.1元或0.2元。 4、被告人周琼琼供述与辩解：我是来投案自首的。因为我帮项国忠卖的“四粒红”花生种子出事了，我来自首。项国忠卖的“四粒红”花生种子产量低。项国忠是松原人，他在新兴乡宏源村宏源屯他岳父家居住，三年前，我在一个微信群里看见项国忠发布出售花生种子的信息，我用微信加了他的好友，我俩就认识了。项国忠卖给我帮忙联系的买家都是以每斤6.5元的价格卖的。今年是老百姓提前和我订种子，每家要多少斤我都记下来，我和项国忠联系，项国忠开车把种子送到老百姓家附近，我给老百姓打电话，老百姓就自己开车来取种子了。种子都送到老百姓手里后，老百姓把种子钱给我，我再给项国忠。我帮忙卖给向海乡创业村西民主屯的韩某、林某、李金东、徐小明，东民主屯的双某。这次卖种子我没有赚取差价，是帮项国忠联系卖种子，种子都卖完之后，我收的钱都给了项国忠，原来我帮项国忠卖种子他给我提过钱，所以我这次才帮他销售的花生种子。我销售出去13000多斤的假“四粒红”花生种子，这些花生种子，外包装是红色编织袋，上面无任何标识，每袋是50斤。我销售给韩某他们5人的3000多斤假“四粒红”花生种子没加价，我也没获利。我销售给其他老百姓的10000多斤共获利2000多元，这些老百姓现在已经不追究我责任了。 5、被告人郑淑红供述与辩解：今天把我找到公安机关，我知道是什么事，找我调查帮项国忠卖假花生种子的事。我是大约从四月份开始帮项国忠销售假花生种子。项国忠说这是榆树大林子“四粒红”花生种子，出牙率很好，适合这里耕种。项国忠说这个种子是四粒红，来买的我告诉他们看好了，我也不太懂，看发芽率，发芽不好就拿回来。四月初，郭宝来我家串门，聊天聊到种花生的事，问我种谁家种子，我说种项国忠家的，他说去看看，我和郭宝夫妇就到项国忠家去看种子，郭宝说买四粒红种子，当时拿回一些“四粒红”种子样品回家测发芽率。过了几天，第一次是郭宝领王某6来我家，我就领着他们俩到项国忠家通过项国忠岳母取的“四粒红”种子，买了1700斤，每斤6.5元，一共花了11050元，我和项国忠岳母说免50元，后来项国忠支付我340元现金，我又给郭宝100元加油。第二次是郭宝领一个姓孙的来买的，这个人帮助另外2人将“四粒红”种子买回去，三个人每人买了600斤，一共买1800斤，给我通过现金和微信支付360元，我给郭宝拿了100块钱加油。第三次是我和项国忠一起去兴隆山送的种子，先是给蒋立中家送了800斤，然后给李金发家送了600斤，最后给郭宝家送了600斤，这次项国忠支付给我400元，我给郭宝200元，第四次是张立业开轿车拉2个人和一个开蓝色小货车1个人，一共4个人去买的种子，张立业买了大约1400斤、王亮买了大约600斤，牛天宇买了大约800斤，还有没有人买了我也记不清了，因为他们商量了很长时间，后来他们怎么支付的我就不知道了，这次大约给我支付了600多元，具体多少我也忘记了。第五次是刘再春自己开轿车去买的，我领着他去的，他买了600斤，每斤6.8元，这次项国忠现金支付给我120元。一共就这5次。我帮助项国忠销售这些种子总共获利大约1400元左右，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钱都让我花了。 6、被告人杨宝祥供述与辩解：我们村的村民找到我，问我项国忠卖不卖花生种子了，我说卖，他们让我和项国忠联系买种子。我联系了项国忠，对项国忠说我们村村民要买花生种子，项国忠将花生种子拉到我家后，我打电话通知要买种子的村民来我家取种子。我帮着联系的花生种子大约有四万斤左右。我联系项国忠时，只对项国忠说我们村村民有人要买花生种子，项国忠将种子拉到我家的时候，我通知村民来我家取的花生种子，项国忠向村民介绍，这批花生种子出牙率好，没有交待产量多少。项国忠介绍花生种子是“四粒红”种子，出牙率达到90%以上，产量多少没介绍。我帮着联系买种子的村民有：潘某1（950斤）、王某1（1200斤）、冷某（800斤）、刘某（1950斤）、胡某（650斤）、刘某（记不清了）、赵某（1100斤）、高志明（600斤）、赵某1（500斤）、程某（1100斤）、王某（700斤）、都某（1000斤）、王某2（1300斤）、王某4（2100斤）、吴喜臣（600斤）、王某5（记不清）、李铁（1000斤）、丛某（500斤）、刘某（900斤）、、张某3（800斤）、孙某（1000斤）、孙某1（600斤）、吴某1（1000斤）、、潘某2（1900斤）、王某3（1200斤）、张某1（600斤）、石某2（800斤）。我没有获利，我收多少钱就给项国忠多少钱。我的上家项国忠是我家亲戚，过年过节项国忠都来看我，所以我才卖的他的花生种子。我销售假“四粒红”花生种子包装是红色编织袋包装，每袋50斤，没有产品名称、生产厂址及质量检验合格证明。我是以每斤6.5元的价格将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销售给老百姓的。项国忠交代，他是以每斤6.3元的价格将假“四粒红”花生种子销售给我的，这件事我解释不了，我一共销售给老百姓3万斤左右。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交代，我一共销售给30名农户假四粒红花生种子，其他的13人（潘某、吴某、康某、苗某、张某1、董春光、石某、胡某1、王某5、刘某2、林某、宁某、丁某）均指认是从我手中购买的假四粒红花生种子，这13人中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都是通过别人介绍来我这购买的种子，他们购买的种子有的是开车来我家拉走的，有的是我和项国忠开车送到家的，这些种子都是经过我卖出去的。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玲、张志金、张殿宝、杨宝祥、郑淑红在明知种子无任何标识的的情况下，还帮助项国忠、王强销售给他人。被告人张春玲、张志金销售花生种子13720斤，张殿宝销售花生种子10650斤，杨宝祥销售花生种子37050斤，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被告人周琼琼在明知种子无任何标识的情况下还帮助项国忠销售给他人花生种子3480斤，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六被告人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种子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销售伪劣种子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殿宝、周琼琼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系自首，应当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淑红、张志金在案发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张春玲当庭认罪，被告人张春玲、张志金、郑淑红、张殿宝、周琼琼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玲、张志金、周琼琼及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张殿宝辩护人主张对张殿宝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及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杨宝祥及辩护人对本案的种子是否是伪劣种子及没有帮助项国忠销售种子的辩解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及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春玲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 被告人张志金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被告人张殿宝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被告人周琼琼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000元。 被告人郑淑红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杨宝祥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被告人杨宝祥赔偿被害人人民币：王某155000元,王某22000元,王某4110000元,张某348000元,王某572968.73元,石某60460.82元,张某131000元,丁某20000元,程某50000元,刘某233000元,苗某64900元,胡某120000元,林某21413.45元,石某241800元,吴某177000元,张学雷77000元,胡某35000元,康某22000元,刘某52000元,宁某22000元,王某360000元,冷某33791.44元,张某122000元,赵某66000元,孙某141149.73元,赵某144000元,吴某13000元,刘某43854.47元,王某262000元,丛某32000元,孙某45000元,潘某296000元（含6000元鉴定费）,潘某22000元,刘某118429.50元,潘某118283.52元,都某5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董加旭 审判员  胡洪彬 审判员  尹树林 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