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22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德田，男，1945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其珍（系俞德田的妻子），女，1954年2月27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玉，连云港市秉公法律咨询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区敏敏箱包店，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步行街栖霞路**。经营者：茆敏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茆玉田，男，1962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原审第三人：连云港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中华西路**法定代表人：李强，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波，男，系该单位职员。原审第三人：连云区寿军一品香凉皮店，住，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中韩商品步行街/div>经营者：王寿军。原审第三人：连云区墟沟经济发展总公司，住，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海棠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37206481983。法定代表人：陈雨军。上诉人俞德田、王其珍因与被上诉人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原审第三人连云港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海关机关服务中心）、连云区寿军一品香凉皮店（以下简称一品香凉皮店）、连云区墟沟经济发展总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3民初2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俞德田、王其珍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玉，被上诉人茆玉田，原审第三人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波，原审第三人一品香凉皮店的经营者王寿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俞德田、王其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一、上诉人于2007年4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与原审第三人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先后签订《租赁协议》、《房屋租赁合同》，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向海关服务中心交纳房屋租金。2007年4月20日，上诉人对上述租赁房屋进行了装修装潢和改造，同时在103室西墙体后面开3个门洞，北边和南边各搭建了1间门面房屋，北边和南边的中间门洞是103室通向外面街道的过道，搭建103西墙外房屋时经连云港市建设局批准并经海关服务中心同意，2007年5月18日经验收合格。2011年至2018年6月，上诉人将103室其中2间房屋及南边门面房和过道出租给被上诉人茆玉田经营，茆玉田在承租期间擅自将该门面房转租给原审第三人王寿军经营，但门面房的租金仍然由茆玉田向俞德田交纳。茆玉田承租后在该门面房的西边搭建50公分房屋，其他设施均是上诉人搭建和装潢，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二、2018年6月29日，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向上诉人出具的《授权俞德田处理海关一院门面房决定》、《连云港海关关于委托俞德田妥善清理海关一院门面房的函》等证据均能够证明本案争议的房屋系俞德田搭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主张合法权益有据可查，有法可依，故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之前搭建的部分己无法查实，无证据证明该临时设施与上诉人有关，对占用费用也不予支持等理由来否定本案事实和证据是错误的。三、2018年6月10日，原审第三人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出具给另案王小铭的《声明书》和2018年7月5日的《通知》均与本案无关联性，该两份证据是另案王小铭向法庭举证的，王小铭与本案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是两个不同的主体，本案被上诉人没有向法庭举证该《声明书》和《通知》，该两份证据是伪证，一审法院将另案伪证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该两份证据也与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出具给上诉人的证据相矛盾。四、2018年3月26日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出具给上诉人的《委托授权书》取消了2017年12月24日通知内容，即不收取2018年1月至6月的房租，上诉人依据该授权内容起诉2018年1月至6月30日的房屋占有费2万元有据可查，对2018年6月之后的房屋占用费将保留诉权。五、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出具给上诉人的所有证据均没有要求恢复原状，也没有提及占用连云区墟沟经济发展总公司的土地等事实。六、一审法院追加连云区墟沟经济发展总公司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七、被上诉人茆玉田至今仍然强占上诉人搭建的门面房对外出租获取非法利益。被上诉人茆玉田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海关机关服务中心述称：我方于2017年12月31日要求俞德田返还我方出租的房屋，实际情况需要延迟返还，经我方研究决定给予半年缓冲期，但俞德田没有按期返还房屋，我方与商户商谈出具了声明。我方于2018年7月5号收回房屋。关于外部搭建的房屋我方不清楚。原审第三人一品香凉皮店述称：我方于2013年至今一直在经营，2017年底接到海关通知要收回房屋，2018年海关与俞德田、王其珍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终止，我现在经营的房屋属于国有资产，不属于某个人。被上诉人连云区敏敏箱包店、原审第三人连云区墟沟经济发展总公司未到庭进行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俞德田、王其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返还租赁房屋；2、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连带给付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3万元；3、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俞德田、王其珍系夫妻，俞德田原系连云港海关职工。位于连云区栖霞路**海关一院****房屋系海关机关服务中心所有，距离该房屋西侧墙壁约1米外原建有海关一院小区围墙，围墙及院内土地不动产权人为连云港海关机关服务中心，院外为水电巷步行街。2007年4月1日，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出租方、甲方）与俞德田（承租方、乙方）签订《租房协议》，约定将上述房屋出租给俞德田使用，并约定非甲方同意，不得改变用途或转租他人。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07年4月1日至2010年3月31日，年租金为42000元。后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与俞德田在2014年1月1日、2016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分别又签订三份《房屋租赁合同》，其中2017年1月1日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2007年，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将上述房屋交付给俞德田、王其珍后，俞德田、王其珍自行将房屋西墙原窗洞和西南室西山墙开修2个门洞，并将西侧围墙拆除，修建墙壁连接房屋西墙与围墙，并搭建了顶棚等，对外形成面向水电巷步行街的门面房。因开修该2个门洞未设过梁，存在安全隐患，俞德田于2007年4月18日委托连云港市宇建建设工程鉴定有限责任公司对2个门洞的维修方案进行鉴定，并于2007年4月20日开始加固修理，于2007年5月18日修理完毕。俞德田、王其珍改造后将103室南侧部分房屋出租给案外人杨东经营，2008年9月8日，王其珍（甲方）与茆玉田及案外人杨东（乙方）签订《关于栖霞路门面房不得转租的协议》，约定乙方租用甲方栖霞路17号门面房由主营手机维护、手机及配件零售改为主营手提包、背包及手机配件零售，甲方表示同意。但在合同有效期内不得再次更改。该门面房不得转租、转让。后茆玉田使用上述房屋经营箱包。2014年1月1日、2014年12月24日，王其珍与茆玉田分别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上述房屋出租给茆玉田，2014年12月24日的合同约定年租金为6万元，租赁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上述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合同，但房屋一直由茆玉田使用。2013年茆玉田与一品香凉皮店的经营者王寿军签订《租房合同》，约定茆玉田将门面房两间出租给王寿军，年租金6万元。租赁期限自2013年元月1日至12月31日。王寿军租赁房屋后进行了装修，用于经营一品香凉皮店。经现场勘查，挂牌箱包专卖的部分由茆玉田使用，用作储藏室，长1.66米，高2.32米，深1.35米，占用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部分土地以及水电巷步行街部分土地。一品香凉皮店长4.75米，高2.5米，深（宽）1.95米，也占用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部分土地以及水电巷步行街部分土地，凉皮店位于院墙外由彩钢瓦、夹芯板、铝合金门窗搭建部分由茆玉田搭建。2017年12月31日，俞德田、王其珍与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到期，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决定收回房屋，不再对外出租。因考虑承租人实际困难，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于2017年12月24日向俞德田发出《关于房屋延期使用的通知》，告知俞德田搬迁期限延期至2018年6月30日，免收2018年1月至6月的房租，每户收取3万元保证金，到期交房后，如数退还保证金。2018年6月10日，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发出《声明书》，载明2018年6月30日前只收回103室房屋，该房屋墙外接部分不属于俞德田，103室房屋及墙外接部分的一切事宜与个人无关。2018年6月29日，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另向俞德田发出《授权俞德田处理海关一院门面房决定》，告知俞德田原搭建在海关房屋的附属建筑是俞德田搭建，全权由俞德田自行处理。2018年3月3日，俞德田与茆玉田签订《关于海关一院C栋103房协议》一份，约定房屋延期使用至2018年6月30日，以便于承租人过渡搬迁，此半年期间不收取房租。茆玉田承诺保证房屋完好，并腾空房屋，于2018年6月26日前办理交房手续。交房手续办理完后，俞德田退还茆玉田房屋保证金2万元。2018年6月26日，俞德田将保证金2万元退还，茆玉田向俞德田出具收条，其承租的103室房屋进行了交接，俞德田、王其珍在103室所开修的门洞也已被封闭，但原院墙未重建，103室外临时搭建部分也未拆除，箱包专卖及一品香凉皮店仍在使用103室西侧墙壁至步行街部分的临时设施进行经营。一品香凉皮店自2018年1月至今未再向茆玉田支付租金。一审法院另查明，103室北侧另一门洞房屋由俞德田、王其珍转租给案外人王连生使用，西侧也搭建了临时设施，形成一处门面房，由王连生及其儿子王小铭经营兴旺炒栗坊。103室房屋已交付第三人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但该门面房仍由兴旺炒栗坊使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俞德田、王其珍所主张返还的租赁物，实际仅为利用103室房屋西侧墙壁与围墙间属于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的部分土地以及围墙外水电巷步行街部分土地所搭建的临时设施，并非是房屋。该临时设施系由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及一品香凉皮店在俞德田、王其珍原搭建基础上改造、添附形成，俞德田、王其珍与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的建设行为均未经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同意，也未经相关职能部门批准，属于违法搭建。俞德田、王其珍将其从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处承租的103室部分房屋转租给茆玉田使用，双方之间就103室部分房屋形成了转租合同关系。上述临时设施依附于海关机关服务中心所有的103室房屋，建设于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及水电巷步行街土地使用权范围内，俞德田、王其珍、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及一品香凉皮店搭建、使用该临时设施是基于俞德田、王其珍与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的租赁合同关系及俞德田、王其珍与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的转租合同关系，现双方租赁合同均已履行完毕，租赁房屋已实际交还出租人，俞德田、王其珍、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一品香凉皮店对涉案临时设施的使用权也随即丧失，俞德田、王其珍对该临时设施不再享有权利。且因该临时设施经过改造，目前的现状是否保留了俞德田、王其珍之前搭建的部分已无法查实，无证据证明该临时设施与俞德田、王其珍有关。故俞德田、王其珍要求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返还租赁房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关于俞德田、王其珍主张的占用费，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未就临时设施部分的租赁费用进行单独约定。根据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的通知，2018年1月1日至6月30日为免租期，在免租期内俞德田、王其珍承租的房屋无需交纳租金。俞德田、王其珍与茆玉田也签订协议约定该期间免收租金，相应的依附于103室建设的临时设施亦应在免租范围，俞德田、王其珍主张上述临时设施的占用费不应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俞德田、王其珍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俞德田、王其珍负担（已交纳）。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俞德田、王其珍提供以下证据：1、照片复印件一组，证明：俞德田搭建的涉案房屋包括另案王小铭的房屋俞德田均没有收回，被上诉人茆玉田及另案王小铭至今仍然在对外出租、经营，牟取非法利益，也证明茆玉田和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当庭陈述的事实与现场不符。2、2018年6月10日上午和2018年6月30日下午的录音录像，证明:茆玉田带人到俞德田的家里吵闹，说搭建的房屋是人家盖好租给他的。被上诉人茆玉田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但是俞德田让我去他家的，我没有带人到他家吵闹，是另案王小铭带人去的。原审第三人海关机关服务中心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审第三人一品香凉皮店质证意见为：我从2013年经营至今，证照齐全，是合法经营。本院认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上诉人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原审第三人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一品香凉皮店、连云区墟沟经济发展总公司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期间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连云港海关于2019年7月26日向我院寄送《连云港海关关于商请拆除栖霞路步行街违建房屋的函》，内容为：连云港海关生活一院位于连云区栖霞步行街17号，系我关1998年房改小区，该小区的所有附属资产属于我关和小区住户共同产权。目前，炒栗坊店与茆于湉、王寿军一品香凉皮店两家商户，未经我关同意，擅自搭建在该小区C号楼101室西墙上面，带来诸多安全隐患，鉴于上述原因，现商请法院在审理相关案件时，责成两家商户尽快拆除并恢复原状。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本案争议临时搭建的房屋是否是俞德田搭建？上诉人俞德田对涉案临时搭建的房屋是否享有民事权利？本院认为，俞德田、王其珍要求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返还租赁房屋的请求权基础是俞德田、王其珍对涉案房屋拥有所有权或合法的使用权。首先，涉案房屋系俞德田在承租C号楼101室房屋时私自搭建，未经过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的同意，且涉案房屋的使用系附属于C号楼101室的使用。本案中，俞德田、王其珍与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到期，且海关服务中心亦已收回涉案的C号楼101室房屋，俞德田、王其珍已丧失了对C号楼101室房屋的使用权，进而亦丧失了对涉案房屋的使用权。其次，从本案现有查明的事实来看，俞德田、王其珍要求返还的房屋系搭建在连云港海关生活一院C号楼101室房屋西山墙上，该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部分归连云港海关生活一院全体业主所有，部分系连云区墟沟经济发展总公司所有。涉案房屋使用该土地并未经过前述使用权人的同意，同时，涉案房屋的建设亦无规划审批手续，故俞德田、王其珍对涉案房屋并不享有所有权。结合上述两点，本院认为，俞德田、王其珍要求连云区敏敏箱包店、茆玉田返还租赁房屋的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基础，依法不能成立，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至于俞德田、王其珍要求的占有使用费2万元，因涉案房屋不属于俞德田、王其珍所有，故其无权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该笔费用。至于涉案房屋是否是由俞德田搭建、茆玉田是否对涉案房屋进行过改建的问题，均不影响涉案房屋所占用土地未经同意这一事实，对本案的实体处理亦无影响，故本院对该问题不予认定。至于涉案房屋应归谁所有的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涉案房屋如需正常使用，其房屋的建造应获得相关政府部门的审批，且其使用的土地应获得土地使用权人的同意，同时涉案房屋不应损害相邻业主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连云港海关已函告本院，认为涉案房屋已对其拥有的C号楼101室的安全使用造成了损害，并要求有关当事人尽快拆除并恢复原状。本院认为，连云港海关可就该问题另案主张，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因涉案门面房占用的部分土地归连云区墟沟经济发展总公司所有，一审法院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追加连云区墟沟经济发展总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俞德田、王其珍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俞德田已预交），由俞德田、王其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长洲审 判 员 程 晨审 判 员 严伟晏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蒋 寻书 记 员 仇瑞庭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