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831号原告：蔡军民，男，1961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泉，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飞弘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薛雅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上海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利明，男，1969年3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高新区惠南镇长江村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林元，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曲英彤，男，1971年8月24日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泰山路XXX-XXX号-1-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上海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薛雅宁，女，1988年3月2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胶南市经济开发区薛家滩18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忆，上海市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军民诉被告上海飞弘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第三人赵利明、曲英彤、薛雅宁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泉，被告和第三人曲英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第三人赵利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林元以及第三人薛雅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忆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军民提出诉讼请求，请求：1、确认原告在被告处占有80%股权的股东资格；2、判令被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8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本案三个第三人予以协助；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15日，原告与第三人曲英彤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第三人曲英彤将合法拥有的被告8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依约向第三人曲英彤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但被告始终未将原告的股东身份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期间，2015年4月30日，第三人曲英彤将拥有的被告20%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赵利明，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故起诉来院。被告上海飞弘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不满足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22条规定的条件，不具有被告股东资格。首先，原告没有履行过出资义务，没有拿出一分钱来支付股权转让款，款项实际是被告公司支付，被告为第三人曲英彤一人控制的公司，即第三人曲英彤向自己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13年2月28日，原告与第三人曲英彤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3月4日，在原告尚未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为表示诚意，将公司的公章交给了原告，原告拿到公章后，于3月5日，瞒着第三人曲英彤与原告的女儿蔡佳华以被告名义签订借款人民币2,400万元的协议，协议中约定被告所借款项需全部打到原告个人账户。随后，蔡佳华于3月18日向原告个人账户汇入150万元，原告于3月19日从这个账户向第三人曲英彤汇出40万元股权转让款。这笔款项实际是被告账户的借款。之后，原告又利用掌握公章的机会通过诉讼调解方式确认被告拖欠蔡佳华29,706,980.55元。原告利用所掌握的公章将政府补贴给被告的拆迁款3,600万元中的1,800万元侵吞并全部汇入了蔡佳华的公司，用于偿还被告所谓的借款，由于第三人曲英彤发觉此事，出面与政府交涉，才将剩余的1,800万元冻结，没有汇入蔡佳华的公司。基于此，被告认为原告没有实际履行过出资义务，不应具有股东资格。其次，对于原告是否继受了公司股权，原告与第三人曲英彤签订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在2013年2月28日，而非原告提供的3月15日这一份，2013年3月4日，第三人曲英彤将被告公章移交给原告，在2013年3月15日签订这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以及补充协议，并约定上述行为是为办理工商变更的目的所签署，同时又约定了对外使用印章需由第三人曲英彤亲笔签字方可有效，这些行为都是在原告还未开始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办理的，这说明原告此时还未以股东身份来继受并行使公司股东股权的行为，而仅仅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目的。再次，第三人曲英彤与原告于2013年10月15日签订了法人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来管理被告公司，原告此时实际是委(受)托人的身份在管理公司，同时被告在2013年9月份已经停产，原告只是作为受托人来看管公司，而非作为股东或者法定代表人来履行股东管理公司的职责。第四，从形式要件来看，公司章程没有记载原告为公司股东，工商部门也没有确认过原告的股东身份，股东名称也未记载过原告的名字，而且转让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需在90天内办理完工商部门变更登记手续，双方并没有前去办理，也说明原告没有履行完毕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所以股权没有实际转让，原告不具有股东资格。第五，原告并非被告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其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及相应的修改公司章程均未被工商部门登记备案。所以原告不是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其作出的决议也没有任何效力。另外，被告在2016年就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公司的公章也调换了，原告提交的在2018年6月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加盖的是被告已经作废的公章，故这两份资料也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综上，原告不具有股东资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赵利明述称，认可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另外，第三人赵利明和第三人曲英彤之间的股权转让是真实意思表示，也已经支付相应对价，双方从无争议。从2013年开始一直是原告和第三人赵利明一起经营被告公司，第三人曲英彤后来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第三人赵利明是认可原告股东身份的。第三人曲英彤述称，同意被告公司的答辩意见。第三人薛雅宁述称，同意被告公司和第三人曲英彤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28日，第三人曲英彤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经原告和第三人曲英彤共同协商，就被告公司现有场地、厂房等全部资产，改造建设大型建材市场、科技创意园等事宜达成合作，现就被告公司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一、被告公司基本概况。1、被告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南祝公路XXX号，占用土地面积333,000平方米(租用惠南镇政府集体用地)；2、被告用地四至：东至南祝公路，西至农民种植葡萄园，南至冷冻器材厂，北至相邻界限；3、被告目前资产：(包括所有权和使用权)。(1)物业厂房及辅助用房面积：约2万平方米(其中：集体有证面积3,951.79＋6,151.47=10,103.26平方米，其他为无证面积约为1万平方米)；(2)公司原材料设备约400万元，应收款约250万元。目前，甲方具有年产1,000万元自动化设备的生产能力；(3)土地使用权(注：约50亩，详见：2007年7月23日的土地租赁协议书)及其他辅助设施；4、被告公司债务是：中信银行400万元，南京银行400万元，个人借款本息1,100万元，应付款2,714,500元，其他债务2,414,500元，合计：总债务约为：2,400万元。股权转让方式：双方确认以公司现有净资产50万元作为总股本，第三人曲英彤以该净资产的80%作为转让对价，将80%的股份转让给原告；转让后的股权比例为：第三人曲英彤占20%股权；原告占80%股权；由原告负责在本协议签订后的90天内，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三、股权转让后，董事长由原告委派，并由董事长负责召集双方组建经营管理团队，全面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公司总经理由董事会聘任。四、第三人曲英彤的权利和义务：1、按股权比例享有利润；2、组建自动化设备研究所，发挥其在自动化设备研发、生产、销售方面的优势，争取将被告在三年内达到国际一流、全国第一；3、及时提供公司财务审计报告；4、第三人曲英彤承诺本协议书第一条公司基本概况的真实性，并对其真实性负责，没有其他债务的存在：如有其它债务及纠纷由第三人曲英彤负责并承担相应责任，并以第三人曲英彤的个人股权及资产作抵押担保。原告的权利和义务：1、按股权比例享有利润；2、负责筹集大型建材市场改造的全部资金；3、负责对公司债务清偿的资金筹集：4、负责整合各类资源，利用基金公司优势，适时引入风投基金，引进高科技产品，争取早日将公司上市；5、利用自身优势，整合政府的政策资源，争取公司年利润超千万；五、其他约定：1、由原告投入资金380万元及一套房屋(约40平方米)共同组建2家自动化装备公司，(其中180万元及房屋为第三人曲英彤转让股份的补偿)新组建2家自动化装备公司分别为泵机公司和盖机公司：泵机公司原告占60%股份，第三人曲英彤占40%股份。盖机公司为第三人曲英彤65%，原告35%，公司内部团队持股份额由双方另行协议商定，第三人曲英彤投入成品及半成品和软件。第三人曲英彤负责应收帐款收取产生的费用由第三人曲英彤负责，当公司产值到2,000万元左右，原告追加600-800万元，第三人曲英彤担任市场及技术总监，原告为主导经营担任、董事长(具体另外签署详细合作协议)。2、第三人曲英彤承诺新成立的公司无偿受让沈阳市飞弘自动化公司35%股份及半成品(70万元左右)；3、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即成立项目小组，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并组织审计、资产清理、新公司(创意园区)的设立、市场调研、市场拓展、财务审核、财务清理等工作。组建债权、债务清理小组。负责清理公司债权债务，总额在2,400万元以内的公司债务由原告审核后，原告尽快筹集资金清偿，以外的债务由第三人曲英彤承担。2013年3月5日，蔡佳华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2013年9月5日，被告向蔡佳华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蔡佳华已于2013年3月18日开始，陆续向“蔡军民”名义开设在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划款，至2013年8月30日止已累计划款2,443万元，现双方予以确认。2014年7月3日，蔡佳华与被告在(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1942号案件中，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应归还蔡佳华借款2,443万元，并支付利息3,938,690.55元和违约金1,338,290元，共计29,706,980.55元。2013年3月15日，第三人曲英彤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第三人曲英彤将所持有的标点(法院注：应当为“的”)公司80%的股权作价40万元转让给原告；附属于股权的其他权利随股权的转让而转让；受让(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15日内，向出让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价款。第三人曲英彤保证转让给原告的股权为第三人曲英彤合法拥有，第三人曲英彤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第三人曲英彤保证其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权或其他担保权，不受任何其他任何第三人的追踪。任何一方违约，须赔偿对方的损失。2013年3月15日，原告与第三人曲英彤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有(法院注：由)以下各方于2013年3月15日在被告(法院注：可能系遗漏“处签订”)，为工商变更登记目的，与2013年2月28日协议有不一致的，以2013年2月28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为准。同时第三人曲英彤表现合作诚意，已2013年3月4日对公司印章移交原告，在工商正式变为原告之前，对外的印章使用要第三人曲英彤的亲笔签字才有效，否则引起的法律责任有(法院注：应当为“由”)原告及其公司负责，第三人曲英彤不予承担。2013年3月19日，原告向第三人曲英彤转账40万元，交易明细显示的用途为：股权转让款。第三人出具《收条》一份，载明：2013年3月19日收到原告40万元整。之后，原告与第三人曲英彤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3年10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原告作为委托人(法院注：应当为“受托人”)处理日常生产经营、管理上的全权代表，并代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处理公司全部事务。委托书有效期为自此授权书签发之日起至2014年底。2016年7月4日，第三人曲英彤和第三人薛雅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第三人曲英彤将其持有的被告公司100%的股权作价50万元转让给第三人薛雅宁。为此，本案原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后，查明：“2013年3月15日，原告与被告曲英彤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曲英彤将其持有的飞弘公司的80%股权作价人民币40万元转让给原告。同日，飞弘公司形成股东决定一份，载明：同意被告曲英彤将80%股权转让给原告，被告曲英彤在决定上签字。同日，飞弘公司又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载明：因股东发生变化，选举原告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被告曲英彤不再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原告和被告曲英彤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在此之前，被告曲英彤已将飞弘公司的若干证照及经营资料移交给了原告。”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2016)沪0115民初55472号判决，判决本案第三人薛雅宁和本案第三人曲英彤于2016年7月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本案第三人曲英彤向本案第三人薛雅宁出让本案被告公司80%股权的部分无效。本案第三人曲英彤、薛雅宁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5月12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沪01民终196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7月4日，第三人曲英彤和第三人薛雅宁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将法定代表人由第三人曲英彤变更为第三人薛雅宁，并提交《签章真实性承诺书》，称两人是被告的新老股东，承诺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登记的申请材料中本人签字均为真实意思表示，之后签字样本以本次申请材料为准。2016年7月15日，上海市公安局出具《印铸刻字准许证》，载明：准许被告单位第三人曲英彤前去上海市浦东新区燕华刻章店刻制该公司法人章、公章、财章、发票章、合同章各壹枚(因原法人公章财务发票合同章未经公安机关备案，现遗失)。审理中，原告提交了一份《通知》，内容为：2018年5月28日，第三人薛雅宁告知原告，关于2018年6月13日通知第三人薛雅宁去开的股东会议，第三人薛雅宁已于2018年初和第三人曲英彤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公章等后续已经交还给第三人曲英彤，不承担任何纠纷责任。对于该份《通知》，第三人薛雅宁出具书面质证意见，称其与第三人曲英彤就股权转让协议解除一事，因客观原因没有实际履行，故现在被告公司的公章、法人章及营业执照等公司证件都在第三人薛雅宁处保管，第三人薛雅宁目前还是被告公司的法人和股东。另查明，被告目前的档案机读材料显示的法定代表人为第三人薛雅宁，股东为第三人薛雅宁。又查明，第三人曲英彤起诉本案原告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第三人曲英彤请求：判令解除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3年3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并确认2013年3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115民初78471号民事判决，驳回本案第三人曲英彤的诉讼请求。另，法院查明：“2013年3月11日，曲英彤将飞弘公司的账务凭证、纳税申报表、账本、证件、支票、电话、增值税抵扣联、办公用品等交接给蔡军民。”“2013年10月1日，飞弘公司停工停产。”本案第三人曲英彤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认为本案原告违反合同第四条“乙方权利义务”以及第五条，构成根本违约，致使第三人曲英彤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沪01民终793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2016)沪0115民初55472号民事判决书、(2017)沪01民终1961号民事判决书、《通知》、(2016)沪0115民初7847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沪01民终793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和第三人曲英彤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交易明细、《收条》、(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1942号民事调解书、《补充协议》、《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档案机读材料、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签章真实性承诺书、内资公司变更(备案)登记、《印铸刻字准许证》和原告、被告以及三个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曲英彤签订的2013年2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3年3月1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均系原告与第三人曲英彤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理应恪守。在2013年3月11日，第三人曲英彤已经将被告公司的证照和相关的财务资料等移交给原告，该行为表明了第三人曲英彤进行股权转让的真实意思表示，至于后来第三人曲英彤又通过工商部门重新办理证照的行为，是因为之后与原告之间的纠纷所导致，不能据此断定股权转让不真实。在《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与第三人曲英彤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对于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不一致处的效力明确为以《股权转让协议书》为准，两份协议虽有不同，但对于股权转让价款的约定并无相反约定，仍约定为原告支付40万元作为股权转让款，该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履行。2013年3月19日，原告已向第三人曲英彤转账40万元，第三人曲英彤也已经确认收到该4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原告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至于被告和第三人曲英彤认为原告使用的是被告公司的借款向第三人曲英彤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抗辩，本院认为，被告公司借款后，借款汇入借款协议约定的原告账户，原告又从自己账户中支取40万元支付给第三人曲英彤，股权转让款支付行为已经完成。如被告认为原告该行为侵害了公司的利益，可以向原告进行追索，但不能以此否认股权转让款已经支付的事实。被告和第三人曲英彤、薛雅宁还抗辩工商登记中没有原告的名字，故原告并非股东，本院认为，未在工商变更登记并不能影响原告的实质权利，故对于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和第三人曲英彤辩称原告还没有完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的义务，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义务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中明确为负责筹集大型建材市场改造的全部资金，对公司债务清偿资金筹集，负责整合资源争取将公司上市，争取公司年利润超千万等，第五条则是对双方未来合作事宜的规划和意向，需要原告与第三人曲英彤合力实施完成，而非原告的单方义务，现在被告公司停产，第四条和第五条的约定内容现在未能实现，但不影响股权转让的效力。原告要求确认持有被告80%的股权并变更工商登记，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第三人薛雅宁为工商登记上所载明的股东，由第三人薛雅宁配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另外，第三人赵利明认为自己享有被告公司20%的股权，但该20%的股权与本案所争议的80%股权无关，第三人赵利明在审理中要求在本案中一并确认其股权，本院认为第三人赵利明是否享有20%的股权与本案争议标的并无关联，可另案主张。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蔡军民为被告上海飞弘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被告上海飞弘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80%的股权；二、被告上海飞弘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办理将被告上海飞弘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8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蔡军民名下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第三人薛雅宁予以配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被告上海飞弘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陆 茵审判员 刘 赟审判员 季 敏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吴晓非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