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2874号原告：汪娟娟，女，197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封茹，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丽瑶，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姚建芬，女，196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被告：姚某，女，199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青，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娟娟与被告姚建芬、姚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受理，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娟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封茹、汪丽瑶，被告姚建芬，被告姚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娟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及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其与被告姚建芬系多年好友，2010年，被告姚建芬以家庭经营的苏州市旭洋工业搪瓷厂（以下简称旭洋搪瓷厂）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期一年，利息为年利率15%，2013年，被告姚建芬再次以上述理由向其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期一年，利息为年利率12%。上述两笔借款共计300万元，被告姚建芬每年均按约结清利息，收回原借条，重新出具借条。最后一份借条分别于2017年8月8日、12月22日出具，最后一期借款尚有利息2万元未结清，被告姚建芬表示无力归还。旭洋搪瓷厂系个人独资企业，工商登记投资人为被告姚建芬丈夫姚国荣（2019年死亡），出资方式为“家庭共有财产出资”，经营期间，被告姚建芬负责财务，被告姚某成年后也在该厂就职，旭洋搪瓷厂为家庭共同经营，本案借款虽以姚建芬个人名义借款，实质为家庭借款，为家庭共同债务。其次，2017年，旭洋搪瓷厂作价1600万元被第三方回购，其中1070万元回购款迅即被转账至被告姚某的银行账户，实质为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最后，姚某刚满18周岁尚在读书时，姚某的父母即以家庭收入为姚某购置两套房屋，该两套房屋目前净值超过本案借款。综上，基于家庭债务及公平公正原则，两被告应承担还款。被告姚建芬辩称，200万元借款未实际交付，另外100万元的借款属实，但已归还了部分款项。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姚某辩称，其一，本案借款人为被告姚建芬，并非其，其无需承担还款；其二，其从未就职旭洋搪瓷厂，没有参与旭洋搪瓷厂的经营；其三，其收到1070万元中的部分款项用于偿还姚建芬、旭洋搪瓷厂对外负债（含结欠其借款），部分款项返还姚建芬，不存在恶意转移财产情况。综上，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对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8日，被告姚建芬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由姚建芬因厂里资金周转需要向好友汪娟娟借款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期限一年，自贰零壹柒年捌月捌日起至贰零壹捌年捌月柒日止，利息先付，到期还款。”2017年12月22日，被告姚建芬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由姚建芬因厂里资金周转需要向好友汪娟娟借款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期限一年，自贰零壹柒年壹拾贰月贰拾贰日起至贰零壹捌年壹拾贰月贰拾壹日止，利息先付，到期还款。”审理中，对于上述两笔借款交付情况。原告称，其与被告姚建芬认识多年，关系要好。2017年8月8日借条载明的200万元借款实际在2011年出借，当时约定年利12%，后变更为年利率15%。2017年12月22日借条载明的100万元实际在2013年出借，当时约定年利率12%，后变更为年利率15%，最后变更为12%。借款发生时均出具了借条，以后每年结清利息，并重新出具借条，最后一次出具借条之前的利息已按约全部结清，最后一次借条对应的100万元利息按年利率12%已结清，200万元按年利率15%结算的利息42万元，支付了40万元，余款本息无力支付。本案两笔借款其向案外人夏雪男借款后转借给被告姚建芬，夏雪男可能从其自己账户或其配偶或安排员工银行转账给被告姚建芬，因为夏雪男经营多家公司，加上时间久远，具体的转账材料无法提供，200万元分别在2011年10月、同年12月各转账100万元，另外100万元系于2013年转账被告姚建芬银行账户。提供以下证据佐证款项交付事实：1、2019年3月3日，原告向被告姚建芬催讨借款时的谈话录音（含文字整理稿），该录音反映如下事实：200万元的借款大概在2011年出借，100万元借款大概在2012年出借，刚开始的时候年利率12%，之后变为年利率15%，每年都换条子，之前的借条都在姚建芬处，姚建芬认可借款300万元未归还的事实，姚建芬表示在外负债较大，处境艰难，初步考虑先支付原告10万元，另外考虑卖房子还债。另外，在录音中，姚建芬也表示如果无法归还，其女儿姚某也会归还的。2、原告名下尾号为9353苏州银行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尾号1609苏州银行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尾号9837苏州银行2018年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及其统计的姚建芬支付利息清单。2016年前借款100万元均按照年利率12%结息，2016年之后100万元的借款按照年利率15%结息，最后一期100万借款利息仍按年利率12%结息，最后一期200万元按年利率15%结息，此前均按年利率12%结息，利息结清以后，更换一次借条，最后一次出具借条即为2017年8月8日和同年12月22日的借条，目前仅200万元借款最后一年期利息尚欠2万元，此后被告姚建芬表示无力偿还，故其提起本案诉讼。结合谈话录音内容，被告姚建芬支付利息金额可印证借款及利率情况。具体利息支付情况如下：            归还利息日期              金额              备注说明                  2012年2月18日              10万              归还200万元借款2011-2012年度利息。                  2012年3月21日              2万                  2012年3月19日              2万                  2012年3月23日              10万                  2012年10月8日              5万              归还200万元借款2012-2013年度利息（另外2万元利息转账未找到）。                  2012年10月13日              5.28万                  2012年12月19日              12万                  2013年8月19日              2万              归还100万元借款2013-2014年度利息。                  2013年9月13日              5万                  2013年10月28日              5万                  2013年12月17日              10万              归还200万元借款2013-2014年度利息（另外2万元利息转账未找到）。                  2013年12月27日              2万                  2014年1月22日              10万                  2014年8月9日              12万              归还100万元借款2014-2015年度利息。                  2014年9月11日              12万              归还200万元借款2014-2015年度利息。                  2014年12月25日              12万                  2015年8月13日              2万              归还100万元借款2015-2016年度利息。                  2015年9月21日              22.3万              归还100万元借款2015-2016年度利息10万元，200万元借款2015-2016年度利息12万元。                  2016年1月21日              6万              归还200万元借款2015-2016年度利息。                  2016年3月25日              3万                  2016年6月24日              3.75万                  2016年8月之后，姚建芬经称其经济困难，难以按期足额支付利息，此后的借款利息姚建芬都是以“今天还一点，每天还一点”的方式支付，所以很难确定此后的每一笔利息对应的是哪一笔借款。在利息总额清楚明确、符合事实的前提下，暂时按照利息支付的先后顺序将每一笔付息归入到对应的借款。                  2016年8月24日              6万              归还100万元借款2016-2017年度利息（此时100万元借款年利息涨至15万元）。                  2017年1月9日              15万              归还100万元借款2016-2017年度利息9万元，归还200万元借款2016-2017年度利息6万元。                  2017年8月21日              10万              归还200万元借款2016-2017年度利息。                  2017年9月19日              10万              归还200万元借款2016-2017年度利息8万元，归还100万元借款2017-2018年度利息2万元。                  2017年11月1日              10万              归还100万元借款2017-2018年度利息（此时100万元借款年利息变更为12万元）。至此最后一期100万元借款利息已结清。                  2017年12月6日              10万              归还200万元借款2017-2018年度利息，此时200万元借款利息变更为15万元/年，另外还有被告姚建芬帮其代刷信用卡3万元，故最后一期借条项下利息尚欠2万元未结清，此后被告无力偿还，故提起诉讼。                  2018年3月29日              5万                  2018年6月10日              3万                  2018年11月11日              1.5万                  2018年10月10日              3万                  2019年1月3日              2.5万      3、2013年8月9日夏雪男建设银行汇票申请书，夏雪男出具的说明，证明本案2017年12月22日借条载明的100万元实际在2013年出借，资金来源夏雪男。4、2016年8月17日苏州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原告名下尾号为9353苏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苏州银行个人借款凭证、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向夏雪男借款300万元后，原告于2016年8月17日归还夏雪男50万元，2017年7月13日贷款100万元后归还夏雪男。另外150万元由银行人员操作从其账户现金解款，存入夏雪男账户。审理中，被告姚建芬第一次开庭辩称，200万元借款未交付，100万元借款属实，但其归还了部分款项。第二次开庭对于借款、还款情况陈述不一、前后混乱，先称两笔借款在2017年12月7日均已还清，并提供2016年8月8日及同年12月22日的借条，该两份借条上均载明“已结清”。之后表示借款情况记不清，还款情况也不清楚，另外提供金额为822000元的还款凭证。姚建芬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1、证据一真实性予以认可，因为其爱人姚国荣刚刚去世，精神状态不正常，神志不清，原告诱导其陈述。2、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姚建芬表示其整理好还款后提交法院，后未向本院提交还款明细，仅提供其归还原告822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姚建芬提供其分别于2016年8月8日、同年12月22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该两份借条最下方注明“汪娟娟，已结清，2017/7日.”该内容由汪娟娟书写，表明其已还清了全部借款本息。3、对于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收到夏雪男支付的80万元。4、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其无关。被告姚某质证表示，对原告与姚建芬之间的借款不清楚，其没有参与，亦没有还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表示，对于被告姚建芬提供的2016年8月8日及同年12月22日两份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手写内容确系其书写，仅仅表明是结清利息，后重新出具了最后一期的两份借条，这也恰恰与谈话录音内容相印证，证实每年结清利息后重新出具借条，姚建芬在录音中表示借条都在，进一步说明双方确实存在借款，被告姚建芬每个借期结清一次利息。在本案中利息按照自最后一期借款期限届满后次日、按年利率6%主张。对于金额为822000元转账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款系姚建芬因旭洋搪瓷厂新建厂房向其借款60万元的还款，该笔借款双方约定年利率15%。该笔借款60万元其中30万元系其于2006年12月从银行贷款取得的资金，另外30万元系其于2009年11月向唐国妹借款30万元，后被告姚建芬于2010年11月归还60万元本息共计822000元。对此提供《招商银行个人贷款借款合同》及归还唐国妹30万元的还款凭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审理中，夏雪男到庭表示，原告汪娟娟与被告姚建芬关系要好，姚建芬向汪娟娟借款300万元，汪娟娟让其汇款姚建芬，鉴于本案借款金额较大，其还去过姚建芬经营的旭洋搪瓷厂，才决定转账给姚建芬，部分款项系通过其会计转账，部分通过其爱人账户转账，时间久远，无法找到相关的转账凭证。汪娟娟向其借款也约定了利息，之后不长时间汪娟娟归还了部分款项，后面也陆陆续续归还完毕，现在只能提供部分还款凭证。原告质证表示，没有异议。两被告质证表示，原告应该提供出借款项的转账凭证。旭洋搪瓷厂于1997年设立，登记投资人为姚国荣（2019年2月死亡，目前旭洋搪瓷厂未解散、清算），出资方式为家庭共有财产出资，姚建芬在旭洋搪瓷厂负责财务。姚国荣与姚建芬系夫妻关系，姚某系姚国荣、姚建芬女儿，于1992年7月出生。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条、银行流水明细、谈话录音及文字整理稿、夏雪男建设银行汇票申请书、夏雪男出具的说明、苏州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旭洋搪瓷厂工商登记信息、人口登记信息，被告姚建芬提供的银行流水、借条，及庭审笔录、质证笔录、谈话笔录予以证实。原告汪娟娟表示其要求姚某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为如下几点：第一，本案借款虽以姚建芬个人名义借款，但借款用于家庭共有财产投资设立的旭洋搪瓷厂，被告姚某的信用报告记载姚某就职于该厂，即该厂为家庭共同经营，虽为姚建芬个人名义借款，实质为家庭共同债务，应当以家庭共同财产承担责任，姚某作为家庭成员即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提供姚某个人信用报告，该信用报告载明姚某于2009年工作单位旭洋搪瓷厂。虽然借款发生时姚某尚未成年，但法律没有规定未成年即可免除责任。第二，据原告了解，被告姚某21岁的时候结婚，结婚之前一直在读书，没有任何的收入，由其父母供养。姚某父母分别在2010年、2011年以家庭经营的旭洋搪瓷厂收入购置了位于苏州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香山街道太湖上景花园三区6幢102室房屋、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领峰花园14幢1603室房屋，上述房屋产权登记在姚某名下，房屋首付款、贷款由父母出资，实质上仍然为家庭共有财产出资。对此提供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购置房屋的发票、付款凭证等材料。第三，2017年，旭洋搪瓷厂厂房作价1600万元被第三方购买，其中1070万元款项迅即被转账至被告姚某的银行账户。鉴于旭洋搪瓷厂目前仍未注销，并未发生继承问题，两被告依法享有旭洋搪瓷厂全部财产的所有权，出售厂房所得价款应当理解为家庭共有财产价值形成发生变化，仍属于家庭共有财产。第三，姚某收到1070万元款项后的资金流向实质为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应当受到司法否定性评价。即便按照被告姚某陈述剔除毫无关联的747万元，尚有323万元未返还。另外，上述姚某名下两套房屋净值也远超本案借款金额。综上，姚某承担本案还款不仅于法有据，也符合公平正义。第四，目前旭洋搪瓷厂无任何资产，在本案中不要求旭洋搪瓷厂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姚某、姚建芬陈述，姚某2010年读高三，在读大学期间于2013年结婚，之后姚某有自己的职业，姚某自始没有参与旭洋搪瓷厂的经营，信用报告只是为了房屋贷款和缴纳社保。本案借款发生时间比较模糊，但可以肯定被告姚建芬在购置房产的时候，旭洋搪瓷厂和姚某父母是没有巨额负债，当时父母为女儿买房属正常情况，房产已登记在女儿名下，属女儿个人财产，不应作为家庭共同财产。原告要求女儿承担还款责任缺乏法律明确规定。另外，姚某收到1070万元后，部分款项用于偿还姚建芬及旭洋搪瓷厂对外负债（含结欠其借款），部分款项返还姚建芬，不存在恶意转移财产情况。之所以把款项转账至姚某账户，因为当时旭洋搪瓷厂已债务缠身，面临被诉讼查封的风险，之后姚某根据姚建芬的指示使用了款项。除此以外，姚某为父母经营的旭洋搪瓷厂还承担了巨额债务，总之姚某为父母偿债的金额大于父母给姚某的款项金额。对此提供资金流向的银行流水、欠款凭证等材料，证实资金使用情况。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2017年12月22日借条项下100万元借款，被告姚建芬确认收到该款，本院予以认定。关于2017年8月8日借条项下200万元借款。被告姚建芬先称没有收到，之后又称该笔借款已结清、还款记不清，存在矛盾，被告姚建芬的庭审陈述可信度较低，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原告提供的与被告姚建芬谈话录音中姚建芬认可借款200万元及约定了利息、每年均出具一次借条的事实，该录音反映的事实与原告提供的姚建芬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以及2016年、2017年出具的借条、案外人夏雪男的陈述均可相印证，并无疑点，可以证实原告已交付200万元及本案两笔借款利息约定情况。关于还款情况，根据原告与被告姚建芬的结算习惯（即每年结清利息，后重新出具借条）以及原告提供的被告姚建芬已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可以证实原告所述最后一次100万元借条项下一年期利息已结清、200万元借条项下一年期利息尚欠2万元，原告汪娟娟与被告姚建芬对账结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姚建芬未提供证据证实已清偿全部债务，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两笔借款分别自最后一期借期届满次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姚建芬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以借款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以借款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姚某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基于被告姚建芬个人借款实质为家庭共同成员参与经营搪瓷厂形成的债务，姚某名下两套房屋及接受旭洋搪瓷厂的款项实质均为家庭共有财产，且价值远超过本案借款，故姚某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旭洋搪瓷厂设立时，姚某尚未成年，本案借款发生时，姚某刚成年尚在读书，原告也表示姚某结婚前均无收入来源，由父母抚养，故原告提供的姚某信用报告不足以证实姚某实际有参与旭洋搪瓷厂经营行为，姚某陈述信用报告只是为房屋贷款和缴纳社保，结合姚某贷款记录，该陈述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综上，原告主张姚某实际参与旭洋搪瓷厂的经营依据不足。另外，原告认为被告姚建芬与姚某之间存在转移资产、逃避债务，并非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范围，本案不予理涉。综上，原告在本案中基于民间借贷主张姚某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姚建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汪娟娟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及以借款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汪娟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36480元，被告姚建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诉讼费缴纳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杜荣尚人民陪审员  朱凤英人民陪审员  严正花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