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92民初2836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瀚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葛店开发中心区。法定代表人：林於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平，上海天尚（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葛店经济开发区创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李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鲲，湖北听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懿丹，湖北听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瀚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哲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表面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因表面园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23日、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瀚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平，表面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鲲、张懿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瀚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表面园公司赔偿合作投资损失3303767元；2、表面园公司承担诉讼费。诉讼中，瀚哲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表面园公司赔偿合作投资损失3403767元，含基础建设费投入1853340元、钢架租金250000元、污水管道建设费1200427元、押金100000元。事实与理由：表面园公司于2007年7月成立。同年10月，瀚哲公司与表面园公司及湖北省葛店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葛店管委会）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由表面园公司承担瀚哲公司的电镀生产废污水的处理，瀚哲公司建设独立的预处理池及应急池及污水处理工程，总投资3053767元。同时，瀚哲公司租用了表面园公司的钢架。其后，表面园公司将污水处理委托给武汉格林环保设施运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格林环保公司）运营。2016年表面园公司的园区被中央环保督查组检查时发现重大环保问题，责令表面园公司工业园取缔关停。2017年8月30日，表面园处理工业园关停，导致瀚哲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瀚哲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表面园公司辩称，1、瀚哲公司起诉表面园公司主体错误。表面园公司与瀚哲公司、格林环保公司签订的污水处理运营协议自2014年12月31日终止，协议终止后，格林环保公司仍为瀚哲公司提供污水处理服务。污水处理站运行中存在的环保问题与表面园公司无关，且协议终止后，表面园公司与瀚哲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应由格林环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瀚哲公司对园区面临的环保形势负有重要责任。瀚哲公司未办理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且长期存在污水排放超标的环境违法行为，对表面园的环保形势负有重要责任，不应将表面园的关停及造成的损失归责于表面园公司。3、表面园公司停产搬迁属于国家政策层面的要求，为不可抗力。4、瀚哲公司面临的经济损失属于企业经营过程中应当预见的经营风险，与表面园公司无关。瀚哲公司建立独立的预处理池、应急池以及与电镀生产废水管道为其污水排放与污水处理的必要条件，根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瀚哲公司自行承担。请求法院驳回瀚哲公司的诉讼请求。表面园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瀚哲公司立即拆除建于表面处理工业园园区内污水处理相关设施与管道；2、瀚哲公司支付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使用表面园公司污水处理站的费用167091元；3、瀚哲公司承担土壤污染修复费用80000元；4、瀚哲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表面园公司明确表示撤回第三项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表面园公司、瀚哲公司、格林环保公司签订污水处理运营协议，格林环保公司负责瀚哲公司的污水处理工作并确保达标排放，表面园公司仅负责协调瀚哲公司、格林环保公司之间有关污水处理工作的相关事宜，每月5日前瀚哲公司向表面园公司缴纳污泥处理费、向格林环保公司缴纳污水处理费，该协议于2014年12月31日终止。协议终止后，双方当事人未再订立其他协议，瀚哲公司仍在使用表面园公司的污水处理站，未缴纳任何费用且拒不拆除建于园区内的污水处理相关设施和管道，给表面园公司转产造成重大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表面园公司特提起反诉。瀚哲公司口头辩称，拆除相关设施的责任不在瀚哲公司，表面园公司未承担污水处理管道的架设费用，导致不能履行合同，表面园公司被中央督查组处理，该费用应由表面园公司自行承担。瀚哲公司一直在支付污水处理费用，表面园公司、瀚哲公司、格林环保公司的污水处理协议于2014年12月31日终止后，各方仍在按照原协议履行，表面园公司是本案责任主体。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17日，表面园公司（原企业名称为鄂州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有限公司）、瀚哲公司、葛店管委会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根据瀚哲公司的委托，表面园公司同意承担瀚哲公司电镀生产废污水的处理，瀚哲公司出具保证遵守表面园公司制定的有关污水排放及污水处理一系列规定的承诺书，按时向表面园公司足额缴纳污水处理费；表面园公司同意为瀚哲公司排放的电镀生产废水进行处理，排水量暂定100T/天，根据瀚哲公司生产规模的扩大再行协商；瀚哲公司必须在其自建厂区内建立独立的预处理池及应急池；表面园公司不负责瀚哲公司至表面园公司污水处理池之间的电镀生产废水的管道建设费用及瀚哲公司的在线监测设备费用；葛店管委会有责任督促瀚哲公司按照国家环保及清洁生产的要求组织生产，并督促瀚哲公司负责该公司至表面园公司排污管线的维护检修，杜绝跑、冒、漏、滴现象，因此发生的所有安全责任与表面园公司无关。2008年1月9日，瀚哲公司向表面园公司支付污水处理保证金100000元。2011年，表面园公司建设了固定污水源在线自动监测系统工程。2013年，瀚哲公司组织生产了其厂区内的废水及废气处理基础设施建设（预处理设施）、瀚哲公司厂区至表面园公司污水站之间的污水处理管道建设施工。瀚哲公司租赁了表面园公司钢架用于将污水管道从瀚哲公司厂区内架设进入表面园园区内。2014年1月2日，表面园公司、瀚哲公司、格林环保公司签订污水处理运营协议，约定表面园公司系表面处理工业园投资单位，把污水处理站全权委托格林环保公司运营，格林环保公司系污水处理站运营管理专业公司，负责污水处理站全套系统的运行管理，瀚哲公司系葛店开发区表面处理生产企业，负责管理瀚哲公司污水收集输水泵出口到表面园污水处理站的污水收集系统；格林环保公司对瀚哲公司排放的污水按25元/吨收取污水处理费并开具网络服务发票，污泥处置费由瀚哲公司向表面园公司每月缴纳，计费方式按每吨水8元计价，表面园公司每月开具收据；表面园公司负责入园企业至污水处理站入口之间污水输送管网畅通，以及污水处理站通过环保部门的正式验收，负责环保管理部门对污水处理站的验收、年检费用，格林环保公司配合；因表面园公司的原因使污水处理站不能正常运营或污水超标排放，导致的经济损失由表面园公司承担；格林环保公司负责园区的污水处理工作并确保其达标排放，接受各级环保及安监部门的监督和管理，接受并配合省、市环保职能部门对污水站运行中的水质监测工作，并承担一年一次的监测费用，同时承担因违法、违章运行而造成的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非因格林环保公司原因造成污水不能排放，格林环保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瀚哲公司接受表面园公司就污水处理相关事宜的协调、管理工作，在园区内，若因瀚哲公司引发的环保及安监等部门处罚，瀚哲公司需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瀚哲公司应按时向表面园公司缴纳污泥处置费，向格林环保公司缴纳污水处理费（包括违约追加部分），并愿意承担因未按约定缴纳污水处理费而带来的后果；协议于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2014年12月31日终止。协议签订后，瀚哲公司开始使用表面园公司的设施进行污水处理，在污水进入表面园公司园区前，已在瀚哲公司厂区进行了预处理。瀚哲公司分别向表面园公司、格林环保公司交纳污泥处置费、污水处理费。同时使用表面园公司污水处理设备的还有10家入驻园区的企业。2014年12月31日，表面园公司、瀚哲公司、格林环保公司签订的上述污水处理运营协议期限届满，各方未续订协议，瀚哲公司继续使用表面园公司的设施进行污水处理，由表面园公司、格林环保公司收取污泥处置费、污水处理费。2017年8月，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被关停，表面园公司未再进行污水处理。瀚哲公司支付了2017年8月之前的污泥处置费及污水处理费。2017年8月22日，葛店管委会向上海天尚（武汉）律师事务所作出律师沟通函的回复，内容为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项目位于葛店开发区张铁村，一期工程建有12栋标准厂房，主要配套综合楼、污水处理站、危险化学品仓库、危险废物暂存仓库等基础设施，园内现有10家企业，全部从事电镀表面处理，表面园公司于2008年1月25日获得市环保局批文，园内企业均进行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但由于该公司未按环评要求建设中水回用系统，2016年9月20日，市环保局检查发现该公司生产废水超标排放，导致该项目不能环保验收，截止目前，该项目40%中水回用系统仍未建设；2016年11月9日，市环保局依法向该公司下达鄂州环罚字【2016】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停止生产，处罚款100000元，企业已于11月18日缴纳了罚款；2016年中央环保督查组驻鄂期间，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整治工作纳入重点督办件，要求关停取缔，2017年5月省委第六巡视组对葛店开发区进行了巡视，明确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必须按中央巡视组要求关停，并挂牌督办。另查明，瀚哲公司的电镀生产未经过环评验收。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表面园园区内由瀚哲公司搭建的污水处理管道尚未拆除。瀚哲公司陈述：1、该公司排污未经过环评，应当由表面园公司环评合格后，其才能进行环评，其污水、污泥的设施不需要经过环保局的竣工验收；2、公司已于2017年8月30日停产，其厂区内的管道和设施已拆除，拆除后仅将钢架以废铁的价格变卖，变卖价格为3396元，其余设施做报废处理，无残值。诉讼中，瀚哲公司主张其建设废水基础设施（污水处理站）、污水管道及租赁表面园公司钢管，分别投入资金1853340元、1200427元、250000元，表面园公司对瀚哲公司投入的资金数额予以认可，但认为瀚哲公司应在自建厂区建设预处理池和废水处理设施，且是环评的必须事项，相关费用均不应由表面园公司承担。表面园公司主张其对污水处理站在线监测设备采购及安装、在线监测系统运营维护、污水管道支架维护共计投入1838000元，应由使用该公司污水处理站的11家企业（包含瀚哲公司）分摊，瀚哲公司应承担的费用为167091元，瀚哲公司对表面园公司投入的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在线监测费用不属于物权法规定的处分权，且瀚哲公司处于表面园园区外，与园区内的企业被监测的范围、程度有区别。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瀚哲公司、表面园公司进行现场勘验，勘验结果为瀚哲公司厂区内已无自建的污水处理设施，土建部分也已填平，从瀚哲公司厂区到表面园园区污水处理站之间，尚有瀚哲公司架设的5根污水管道（包括地下管道）未拆除，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除管道外，还有表面园园区内的2根立柱、园区外的1根立柱，以及立柱之间的横档和表面园园区内第2根立柱外延伸的1个横档，均为瀚哲公司为铺设污水管道所搭建。在勘验过程中，瀚哲公司提出其为建设污水处理站投入的土建费用为947900元、设备费用为905400元，设备中尚有电机、配电柜及2个污水处理桶未变卖，其他的设备已按废铁作价处置。本院对瀚哲公司所称的未处理的设备进行了清点，包含11台加药泵、5台电磁流量仪、22台电动机、1台泵、2台配电柜。瀚哲公司陈述在废水基础设施（污水处理站）的建设、安装合同中没有反映具体的设备名称和型号、数量，亦无设备清单，该设施不应考虑折旧问题，对剩余设备的残值不申请评估。以上事实，有合作框架协议书、污水处理运营协议、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协议书、发票、收据、污染源在线自动监测系统工程合同书、固定污染源（水质）在线监测系统运营维护服务合同、水质在线监测系统运营维护服务合同、葛店管委会回复、废料回收处理服务合同及明细表、现场勘验笔录、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表面园公司、瀚哲公司、葛店管委会于2007年10月17日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瀚哲公司将其电镀生产的废污水委托表面园公司进行处理，并约定瀚哲公司应在自建厂区建设预处理池和废水处理设施，其自行承担瀚哲公司至表面园公司污水处理池之间的电镀生产废水的管道建设费用及在线监测设备费用。2014年1月2日，表面园公司、瀚哲公司、格林环保公司又签订一份污水处理运营协议，约定表面园公司把污水处理站全权委托格林环保公司运营，由格林环保公司对污水处理站全套系统的运行进行管理，并负责管理瀚哲公司污水收集输水泵出口到表面园污水处理站的污水收集系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1998）第十三条：“建设污染环境的项目，必须遵守国家有关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的规定。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报告书，必须对建设项目产生的污染和对环境的影响作出评价，规定防治措施，经项目主管部门预审并依照规定的程序报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环境影响报告书经批准后，计划部门方可批准建设项目设计任务书”、第二十六条：“建设项目中防治污染的设施，必须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使用。防治污染的设施必须经原审批环境影响报告书的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后，该建设项目方可投入生产或者使用”的规定，以及《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1998）第七条：“国家根据建设项目对环境的影响程度，按照下列规定对建设项目的环境保护实行分类管理：（一）建设项目对环境可能造成重大影响的，应当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对建设项目产生的污染和对环境的影响进行全面、详细的评价”、第二十条：“建设项目竣工后，建设单位应当向审批该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环境影响报告表或者环境影响登记表的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该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竣工验收”的规定，瀚哲公司建设污染环境的电镀处理项目应当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并经环境保护部门审批，并且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竣工也应当报环境保护部门验收。事实上，瀚哲公司的建设项目既未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报环境保护部门审批，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也没有经过环境保护部门验收，表面园公司对此均系明知，但其仍与瀚哲公司签订合同，为瀚哲公司的生产提供废水处理服务并收取相关费用，因此本案所涉的合作框架协议和污水处理运营协议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的后果应由表面园公司与瀚哲公司承担，格林环保公司虽参与签订污水处理运营协议，并对表面园公司污水处理站进行了运营管理，但其行为系受表面园公司的全权委托而为，该协议的法律后果仍应由表面园公司承担。瀚哲公司诉请表面园公司赔偿投资损失3403767元，含基础建设费投入1853340元、钢架租金250000元、污水管道建设费1200427元、押金10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表面园公司收取的瀚哲公司押金100000元应当予以返还，瀚哲公司投入的基础建设费1853340元、钢架租金250000元、污水管道建设费1200427元，因该公司建设污染环境的项目未经环评审批，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竣工也未经环境保护部门验收，对于合同无效及造成的损失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表面园公司明知瀚哲公司建设项目不符合环保法相关规定，仍为其提供配套服务，促成瀚哲公司的建设行为导致损失扩大，对合同无效及瀚哲公司的损失应承担次要责任。综合双方过错责任的大小，同时鉴于瀚哲公司的相关设施已经使用了4年，本院酌定表面园公司按瀚哲公司基础建设费、钢架租金、污水管道建设费的10%予以赔偿，即赔偿（1853340元+250000元+1200427元）*10%=330376.7元。对于表面园公司反诉要求瀚哲公司立即拆除建于表面处理工业园园区内污水处理相关设施与管道，支付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使用表面园公司污水处理站的费用167091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瀚哲公司尚有架设的污水管道（包括地下管道）和表面园园区内的2根立柱、园区外的1根立柱，以及立柱之间的横档未拆除，故瀚哲公司应当自行予以拆除。表面园公司主张的使用表面园公司污水处理站费用167091元，系其认为11家企业（包含瀚哲公司）对污水处理站在线监测设备采购及安装、在线监测系统运营维护、污水管道支架维护的分摊费用，因上述费用属于表面园公司经营污水处理业务应当自行承担的成本费用，其要求瀚哲公司分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瀚哲公司的诉讼请求、表面园公司的反诉请求均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瀚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返还押金10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瀚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损失330376.7元；三、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瀚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行拆除架设于其厂区与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有限公司园区污水处理站之间的5根污水管道（包括地下管道）和表面园园区内的2根立柱、园区外的1根立柱、立柱之间的横档、表面园园区内第2根立柱外延伸的1个横档；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瀚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403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瀚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627元，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有限公司负担340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72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瀚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2.8元，被告（反诉原告）武汉高科表面处理工业园有限公司负担245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程 静人民陪审员  程传耀人民陪审员  郑昌义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燕双书记员虞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