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02民初2428号 原告（反诉被告）：贵州永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剑江中路66号时代广场2栋11层附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1MA6DYA1GX3。 法定代表人：王小成，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嘉骏，系贵州惟胜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丹，系贵州惟胜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金山办事处洒金北路美盛官邸二层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2MA6E72RH57。 法定代表人：曾超，系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反诉原告）：任自力，男，汉族，1956年3月6日出生，贵州省贵阳市人，现住贵阳市云岩区。 被告（反诉原告）：任更生，男，汉族，1962年1月25日出生，贵州省贵阳市人，现住贵阳市云岩区。 被告（反诉原告）：袁东升，男，汉族，1972年12月10日出生，四川省岳池县人，现住四川省岳池县。 被告（反诉原告）：王永明，男，汉族，1968年2月9日出生，贵州省瓮安县人，现住贵州省瓮安县。 被告（反诉原告）：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牛场镇双龙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2780187944X。 法定代表人：任自力，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贵，系贵州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贵州永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与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反诉被告贵州永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贵州永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嘉骏、彭丹，被告（反诉原告）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任自力、被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贵州永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退还300万元股权转让保证金；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被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系被告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2018年9月11日，原告与被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向原告转让其所持有的被告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共计100%的股权及债务，股权转让款为2100万元人民币，支付方式为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300万元，余款2个月内付清。2018年10月10日，原告与被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签订了《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同意原告将保证金尾款100万元的支付时间延期至2018年10月12日。后原告共计向被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支付了300万元的保证金。后原告与被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因《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诉至法院，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27民终14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于2018年9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2018年10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原告有权要求六被告退还已支付的300万元保证金。 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支持被告的诉请，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一，原告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没有按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给六被告。协议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第二，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原告违反协议约定未按时支付300万元履约保证金，再次违约。第三，原告违背诚信原则，没有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两个月内支付被告股权转让款1800万元。由于原告数次违约，并起诉，经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27民终1404号民事判决，维持福泉法院（2019）黔2702民初74号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该生效判决证实原告违反诚信原则，数次违约给被告造成巨大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损失。第四，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原告违约，原告无权主张被告返还履约保证金300万元，原告还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涉案300万元履约保证金归反诉原告庄瑞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华鑫公司所有；2、请求法院判决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反诉被告违约导致各项损失费共计3835621.45元。3、本案反诉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反诉原告庄瑞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系华鑫公司股东，2018年9月11日，反诉原告庄瑞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与反诉被告永和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反诉原告庄瑞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向反诉被告永和公司转让其持有华鑫公司100%股权及债务，其中反诉原告将其持有华鑫公司100%股权以2100万元转让给反诉被告永和公司，同时包含不仅限于华鑫公司名下资产使用权、资源开发权、经营权、收益处分权、债权债务处分权等100%。股权转让后公司所属的法定权利和义务、转让费支付方式为本协议签订三日内反诉被告永和公司支付300万元，余款两个月内付清。反诉原告将华鑫公司建设期间5800万元债务转给反诉被告永和公司。双方约定，反诉被告永和公司只认可并负责偿还华鑫公司5800万元债务，协议还约定全部转让费付清后双方立即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若反诉原告有股东不配合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反诉被告永和公司所产生的损失由反诉原告按照反诉被告永和公司投入金额的2倍进行赔偿，反诉被告永和公司不能按协议约定付清所有转让款，反诉原告有权收回所有股权，且不退还反诉被告300万元履约保证金。 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由于反诉被告永和公司违反协议约定未按时支付300万元履约保证金。于2018年10月10日找反诉原告协商，再次达成《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反诉被告将第一期300万元履约保证金尾款100万元延期至2018年10月12日支付到指定账户，由于反诉被告再次违约，反诉原告于2018年10月13日才收到保证金尾款100万元。事后，由于反诉被告违背诚信原则，没有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两个月内支付反诉原告股权转让款1800万元。后反诉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反诉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双方主动要求政府调解，经多次调解并于2019年1月17日达成协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反诉被告永和公司需按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精神，于5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1月24日前）将股权转让款1800万元打入兴泉公司账户，由兴泉公司负责及时提供账户相关信息。兴泉公司在确认收到该转让款后，即通知双方启动股权转让相关事宜……华鑫公司原股东、永和公司双方应当按照此次会议议定事项及会议精神落实，若资金兑现不及时或因其中一方原因造成经济损失的，由责任方自行承担。尔后，由于反诉被告永和公司数次违约，并于2019年1月2日向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法院起诉，经审理作出（2019）黔2702民初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双方于2018年9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2018年10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后反诉被告永和公司不服该判决，向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黔27民终14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反诉原告认为，由于反诉被告违反诚信原则，曾数次违约已经给反诉原告造成巨大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损失，如在2018年11月20日福泉市国土资源局向华鑫公司发出的土地价款催缴通知书中说明华鑫公司所欠土地出让金、滞纳金共计8736183.51元，因反诉被告永和公司未及时支付股权转让款1800万元，导致华鑫公司已经缴纳土地出让金被没收211万元，同时导致反诉原告因诉讼维权请律师产生律师代理费、保安费用、人员值班费用、电费、设备损失和停产产生间接损失，反诉被告永和公司未予赔偿。为维护反诉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反诉原告的如前诉请。 反诉被告永和公司辩称，针对第一项诉请，合同解除后应当依据相关规定将保证金返还给永和公司；针对第二项诉请，永和公司从来没有受让过华鑫公司的股权，也没有实际经营过该公司，不存在对华鑫公司造成损失，所以对方关于损失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发票，证明反诉被告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协议被法院判决解除期间反诉原告聘请律师产生律师费用损失40万元，原告（反诉被告）认为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违约后律师费用承担的问题，即便本案存在违约行为，永和公司也不应当承担被告的代理费，对方提交的代理合同是在74号及1404号两案中产生的律师代理费，这两案中是永和公司作为原告要求六被告解除合同，并不是本案的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违约产生的费用，故反诉被告不应当承担律师费，合同中约定的律师代理费超过贵阳市律师协会公布的平均价格标准，按照74号判决书，原告诉请并没有诉讼标的，故代理费仅有6000元。 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第七组证据：出让合同、记账凭证、通知、决定书、说明，证明一是反诉被告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协议被法院判决解除期间反诉原告未能缴纳土地出让金，出让金被没收损失211万元。该土地出让金是股权转让债务5800万元的部分，反诉被告违约才导致出让金被没收。原告（反诉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体现的内容是华鑫公司没有按时交纳出让金，导致出让金被没收，与永和公司无关，是华鑫公司自己的债务，双方在股权转让合同解除前，华鑫公司的股权从来都没有转让给永和公司，故对华鑫公司的债务，永和公司不应当承担，在解除转让合同后，永和公司更不应当承担华鑫公司的债务，股权转让合同中没有约定永和公司需要代华鑫公司承担土地出让金的债务，故该损失与原告没有关联。被告出示的证据中并没有证据证明土地出让金在5800万元债务内，即便在5800万元债务中，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永和公司没有受让华鑫公司的股权，自然不需要承担债务，永和公司是独立的主体，对自身的债务承担责任。 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第八组证据：欠员工工资、五险、电极、汽车、铲车、电费、渣沟碳砖、工业氧化钠损失共计204万元，证明反被被告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协议被法院判决解除期间反诉原告支付欠员工工资、五险、电极、汽车、铲车、电费、渣沟碳砖、工业氧化钠等各项损失204万元。原告（反诉被告）认为工资表等只是财务上的统计，并没有实际的付款凭证及其他证据佐证损失的实际产生，在本案中原告、反诉原告并没有提交任何的证据证明在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2月17日之间实际经营状况，反而在原告提交的判决书中正是因为被告没有将正常的点火生产设备移交给永和公司，导致永和公司无法履行正常的生产，才引发诉讼纠纷，故被告列举的损失与原告没有关联性，也不具备真实性，没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 经审查，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第六、七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八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并且其中员工工资、社会保险费、保安费仅有工资表、社会保险费通知单、发票，无相关支付凭证予以佐证，电极使用登记不能证明原告（反诉被告）使用被告（反诉原告）购买的电极情况，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系被告（反诉原告）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2018年9月11日，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五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转让其持有华鑫公司100%股权及债务。其中五被告（反诉原告）将其持有目标公司（华鑫公司）100%股权以2100万元转让给原告，同时包含不仅限于目标公司名下资产使用权、资源开发权、经营权、收益处分权、债权债务处分权等100%股权转让后公司所属的法定权利和义务。转让费支付方式为本协议签订三日内原告支付300万元，余款两个月内付清。五被告（反诉原告）将目标公司建设期间5800万元（以实际验收清算为准）债务转给原告（反诉被告）。双方约定，原告（反诉被告）只认可并负责偿还目标公司5800万元债务，超出此额度的债务由五被告（反诉原告）负责偿还。协议还约定全部转让费付清后双方立即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工商变更手续，若被告（反诉原告）有股东不配合到工商部门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原告（反诉被告）所产生的损失由被告（反诉原告）按照原告（反诉被告）投入金额的2倍进行赔偿，若原告不能按协议约定付清所有转让款，被告方有权收回所有股权，且不退还原告300万履约保证金。2018年10月10日，双方再次达成《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于2018年9月17日双方就福泉华鑫公司公章移交后，所有加盖“华鑫公司”公章所涉及业务及其产生的一切经济后果与法律责任与被告（反诉原告）无关，一切权利、责任由原告（反诉被告）依法享有并承担。被告（反诉原告）同意原告（反诉被告）将股权转让款尾款100万元延期至2018年10月12日支付到指定账户。2018年10月13日被告（反诉原告）收到保证金尾款100万元。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1月8日，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发出告知函，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将债权债务核准清单、股权比例分配核准清单移交原告（反诉被告），2018年11月13日再次向被告（反诉原告）发出告知函，告知因上列事项以及由于股权100%被司法冻结以及由于被告（反诉原告）隐瞒华鑫公司因偷逃税的非法行为面临行政处罚以及不能在税务机关开具发票进行正常生产销售，故在上述事项解决清楚前暂停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2018年12月13日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出具关于股权转让金及债务汇总清单移交的函，将华鑫公司《股权转让金分配表》、《华鑫公司债务清理情况汇总表》移交给原告（反诉被告）。《股权转让金分配表》原告（反诉被告）应付金额21000000元，《华鑫公司债务清理情况汇总表》所列债务57995000元。经华鑫公司股东商议，决定自2018年12月17日起，将华鑫公司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收归现股东进行统一管理，并于2018年12月21日向原告（反诉被告）送达回复函，于2018年12月26日向原告（反诉被告）送达限期履约通知函，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收到该通知函后三日内支付剩余转让款至指定账户。2018年9月5日，国家税务总局福泉市税务局向华鑫公司发出税务事项通知书，华鑫公司从2007年至2015年12月31日应补税、罚款、滞纳金等合计15744183.51元。并于2018年12月7日向永和公司发出总务事项通知书，通知永和公司暂停支付股份对价款中相当的税款、罚款、滞纳金。2018年11月20日福泉市国土资源局向华鑫公司发出土地价款催缴通知书共欠土地出让金、滞纳金共计8736183.51元。上列土地出让金已包含在《华鑫公司债务清理情况汇总表》内，税款未列在《华鑫公司债务清理情况汇总表》内。原告（反诉被告）在2018年9月17日接手华鑫公司后双方股权过户、税款、土地出让金及其他债务等影响其转让和生产经营，主动要求市政府主持调解，经多次调解并于2019年1月17日，在福泉市人民政府分管工业的副市长李沛福的主持下，由市政府办、市法院、市司法局、市工信局、市税务局、福泉经开区、牛场镇、兴泉公司、华鑫公司、永和公司相关部门的人员及原、被告参与下，形成[2019]26号会议纪要，会议议定：（一）根据华鑫公司和永和公司双方请求并经双方协商同意，永和公司需按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精神，于5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1月24日前）将股转转让余款1800万元打入兴泉公司账户，由兴泉公司负责及时提供账户相关信息。（二）兴泉公司在确认收到该转让款后，即通知双方启动股权转让相关事宜。（三）在市政府指导下，兴泉公司有权按照有利于解决华鑫公司生产经营问题的原则，使用该笔股权转让金代为支付华鑫公司敏感性债务、到期债务及农民工工资等，并通报华鑫公司、永和公司。（四）由市工信局、市公安局、福泉经开区、牛场镇、兴泉公司、华鑫公司及律师、永和公司及律师等组成清偿工作组开展相关债务清偿工作。一是由市工信局牵头，市公安局、司法局、福泉经开区、牛场镇等部门（单位）配合，立即组织原华鑫公司股东、永和公司对承接的5800万债务进行清算、公示，并由三方进行确认。二是由永和公司同债权人进行协商，制定切实可行的清偿计划，确保维护华鑫公司复工复产后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和社会稳定。（五）华鑫公司现有资产、货物及生产资料，由华鑫公司和永和公司安排专人进行监管，防止被盗、转移和丢失。在股权转让事宜未办理之前，确保维护华鑫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六）由永和公司负责对进场以来所有往来资金情况（包括实际投入、应收账款、外购货款等）进行清理，报原华鑫公司原股东知晓，并安排好企业春节期间值班值守工作。（七）华鑫公司原股东、永和公司双方应按照此次会议议定事项及会议精神落实，若资金不兑现及时或者因其中一方原因造成经济损失的，由责任方自行承担。该协调会后，华鑫公司按议定的事项向本院提出解除华鑫公司用以全部资产作担保查封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7）黔2702民初1803号之二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华鑫公司所有财产的查封。永和公司未在议定时间内将股权转让余款1800万元打入兴泉公司账户。2019年1月3日，原告（反诉被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将其持有的华鑫公司100%股权转让至原告（反诉被告）名下，并配合原告（反诉被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判令华鑫公司将正常点火生产设施设备及法定证件移交给原告（反诉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提出反诉请求，请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黔2702民初7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永和公司诉讼请求，解除永和公司与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于2018年9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于2018年10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永和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黔27民终1404号民事判决，驳回永和公司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兴泉公司系福泉市政府独资的国资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2018年9月11日《股权转让协议》及2018年10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解除后的法律后果，被告（反诉原告）应否向原告（反诉被告）返还保证金以及原告（反诉被告）应否向被告（反诉原告）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赔偿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原告（反诉被告）未按协议履行义务，保证金不予退还，系对违约赔偿金进行了约定，因原告（反诉被告）违约，合同解除，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因此，原告（反诉被告）要求退还保证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要求明确保证金归属的诉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院予以明确归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所有。另外，被告（反诉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及损失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由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故对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赔偿因反诉被告违约导致各项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贵州永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原告（反诉被告）贵州永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交纳的三百万元保证金，明确为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所有。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154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4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贵州永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9825元，减半收取1491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庄瑞投资贸易有限公司、任自力、任更生、袁东升、王永明、贵州福泉华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罗建平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 书记员  常方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