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甘07行终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民乐县国土资源局。 法定代表人：刘某1，该局局长。 办公地址：民乐县县府西街9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民乐县自然资源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民乐县陇金油脂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尚某，该公司经理。 公司地址：民乐县六坝生态工业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汉族，1960年11月30日出生，甘肃省张掖市人。 原审被告：民乐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单某，该中心主任。 办公地址：民乐县县府西街9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某，民乐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工作人员。 上诉人民乐县国土资源局，民乐县陇金油脂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某，原审被告民乐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不服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702行初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民乐县国土资源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周某，上诉人民乐县陇金油脂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尚某，被上诉人李某，原审被告民乐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某，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甘肃民族科技研究院于1994年向中国建设银行甘肃省信托投资公司兰州办事处借款600万元、500万元、800万元。1999年11月18日，该笔债权由信达公司受让。2002年6月20日，信达公司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案经审理并作出（2002）甘民二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民科院不服提出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03年9月26日作出（2003）民二终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民科院承担返还信达公司借款本金1100万元及利息损失，民科院偿还信达公司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罚息。判决生效后，信达公司申请执行，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法将被执行人民科院所拥有的位于张掖市××县的房产进行了查封、评估、拍卖，两次流拍未能成交。后申请执行人信达公司以第二次拍卖底价1953469.8元接收上述房产抵偿民科院所欠债务。剩余债务28304304.18元因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财产。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甘执字第0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民科院拥有的位于民乐高新技术开发区宁致园的房产以1953469.8元抵偿给信达公司，该次执行程序终结。2004年12月2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向被告民乐县房产局送达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并将查封的财产向信达公司进行了移交。信达公司于2005年1月27日向被告房管局提交房产所有权申请登记。2009年11月，信达公司委托甘肃嘉辰拍卖公司拍卖民乐高新技术开发区宁致园的1860号、1862号两处裁定项下的抵债资产。2009年11月8日。原告与受托人冯新卫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冯新卫以其名义参加拍卖，2009年11月10日，冯新卫通过拍卖取得该资产，并与甘肃嘉辰拍卖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2009年11月19日，冯新卫与信达公司签订了《债权（资产）转让合同》，将其依法享有的抵债资产转让到了原告受托人冯新卫名下，并于2009年11月27日在甘肃法制报上发布公告。2011年11月7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甘法执字第7-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冯新卫为信达公司申请执行民科院一案的申请执行人。2005年7月28日，被告民乐县国土资源局将涉案宗地登记在第三人民乐县金油脂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并向第三人民乐县金油脂有限责任公司核发了民农国用（2005）土地使用证，同时将土地性质由划拨变更为出让。 2015年9月11日民乐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民机编（2015）30号《关于设立民乐县不动产登记机构的通知》，决定在县国土资源局加挂县不动产登记管理局牌子，不动产登记管理局局长由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副局长）兼任。其主要职责是：指导监督全县土地登记、房屋登记、林地登记、草原登记等不动产登记工作；会同有关部门起草不动产统一登记的实施意见，建立不动产统一登记制度，组织制定不动产权属争议的调处政推不动产登记信息基础平台建设，设立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为隶属县国土资源局管理，其主要职责是：承办全县不动产登记发证工作；经办其他不动产登记的事务性工作等。 2016年10月25日甘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0702行初20号行政判决认定，民乐县房产管理局在无任何当事人处分自己财产、无任何有权机构认定该案涉房产属于第三人的前提下，以政府领导的批示即将法院认定、裁定属于原告代理人的财产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其登记行为缺乏合法性。判决撤销民乐县房产管理局向第三人民乐县陇金油脂有限责任公司颁发的民房权证交易监理字第伍捌陆零号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行为。同时，在该判决中认定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确认原告系宁致园房产实际所有权人。 2018年5月24日，被告民乐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就原告房屋及土地登记申请，作出《关于李某办理不动产证的说明》：该宗地于2005年7月24日申请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民农国用（2005）第006号，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用途为工业用地，证载面积为128133．33平方米。因土地面积发生变化，于2011年11月换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民农国用（2014）第057号，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用途为工业用地，证载面积为120056．60平方米。该宗地于2014年9月16日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民乐县支行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抵押登记，抵押期限3年，至今该笔贷款未偿还，土地仍在抵押当中，无法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原告遂提起行政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土地使用权转让时，其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随之转让。第二十四条规定，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的所有人或者共有人，享有该建筑物、附着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者转让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时，其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随之转让。最高人民法院、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所作出并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已进入执行程序，上述法院的生效裁定书中载明了原告的受托人以其名义依法拍卖取得了案涉房产的事实，因此，原告对涉案宗地上原有的房屋及附属设施、构筑物享有所有权。无论是房产登记部门和还是土地登记部门，均应根据人民法院最终裁判结果，依法作出行政登记行为。依照房地一致的房地产法原则，原告取得了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所有权证，即意味着其对该房屋项下的土地享有使用权，对于因政府出让土地、企业改制等原因，造成房地分离的状态，与房地一致的原则相悖，应当在行政诉讼中予以纠正。被告继续将涉案宗地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其涉案宗地原土地登记行为及换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后的土地登记行为，均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主要证据不足，土地登记行为缺乏合法性。应判决撤销被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登记行为，同时被告民乐县国土资源局、被告民乐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应根据原告办理不动产登记的申请就涉案宗地重新作出具体行政登记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1、撤销被告民乐县国土资源局向第三人民乐县陇金油脂有限责任公司颁发的民农国用（2005）第006号土地使用权证的登行政记行为。2、责令被告民乐县国土资源局、被告民乐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自本判决生效后二月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登记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民乐县国土资源局负担。 上诉人民乐县国土资源局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甘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702行初26行政判决书的全部判项；2.发回重审或裁定驳回起诉；3.一、二审诉讼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超过，涉案宗地权属登记行为发生在2005年1月27日，至今已13年之久，根据我国《行政诉讼法》第64条规定，行政诉讼的时效为六个月，故此，被上诉人的起诉期限已远超法定诉讼时效。2.未经复议，直接提起行政诉讼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被上诉人未经复议直接提起诉讼，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规定，依《行政法解释》第三条第5款规定，未先行复议而诉讼的应裁定驳回起诉。3.被上诉人所取得的财产权益不包括地产。本案审理的是上诉人所属企业的土地权属的登记行为，并不是与被上诉人有关的该企业厂区内的部分房产的权属登记问题。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将这两部分权益明确予以区分，故而导致判决错误。涉案地产并不在被上诉人的财产范围之内，所以被上诉人无权主张本案的土地登记行为。4.原判对“地房一致”原则使用错误。本案被上诉人通过诉讼虽取得了涉案土地上的部分房屋的产权，但原审第三人也通过转让方式取得了该案所涉及全部登记土地的使用权，由此比较，被上诉人只享有登记范围内部分（办公楼）房屋的产权，而原审第三人却享有登记范围内全部土地使用权。原审法院关于地随房走的思路和判决结果与事实不符。 上诉人民乐县陇金油脂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甘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702行初26行政判决书的全部判项；2.发回重审或裁定驳回起诉。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通过诉讼途径取得的只是本案所涉房地产权益中的房产，地产自始至终就不属于被上诉人，本案审理的是上诉人所属企业的土地权属的登记行为，并不是与被上诉人有关的该企业厂区内的部分房产的权属及登记问题。且（2016）甘0702行初20号行政判决书中表述可知上诉人所取得的只是房产而非地产，涉案地产并不在被上诉人的财产范围之内。2.原审法院对“房地一致”的房地产法原则的理解和适用是片面的。根据《担保法》第三十六条、《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土地使用权和建筑物所有权在转让、抵押处分时，应保持一体化特征。本案被上诉人通过诉讼虽取得了涉案土地上部分房屋产权，但上诉人也通过转让方式取得了该案所涉及全部登记土地的使用权，被上诉人只享有登记范围内部分房屋的产权，而上诉人却享有登记范围内全部土地的使用权。3.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超过，根据（2016）甘0702行初20号行政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在2003年法院委托评估拍卖过程中，就已知悉土地权属不属于其权益范围，信达公司2005年1月27日申请登记是没有土地使用权属登记，也可证明房地产权属登记分离的状况，利害关系人均未提起诉讼。4.被上诉人不经复议，直接提起行政诉讼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5.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李某辩称：1、起诉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书面申请办理土地登记，上诉人于2018年5月24日给被上诉人出具不能办理登记的书面说明后，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因此，从被上诉人得知不能办理到提起诉讼仅有15天时间，故不存在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2、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应适用《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况且上诉人民乐县国土资源局给上诉人陇金油脂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时，也未先行复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4）甘执字第07-1号民事裁定，已经明确将1862号房产证中登记的19项资产移交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根据生效民事裁定已取得上述19项财产的所有权。但上诉人未按生效民事裁定履行行政登记行为，而是毫无根据的给上诉人陇金油脂公司办理了包含上述19项资产的登记。上诉人的登记行为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04年10月28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甘执字第07-1号民事裁定：1、将被执行人甘肃民族科技研究院拥有的房产以1953469.8元的价格抵偿给申请执行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2、最高人民法院（2003）民二终字第98号民事判决本次执行程序终结。 2004年12月2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向民乐县房管局送达（2004）甘执字第0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事项为：将甘肃民族科技研究院拥有的的位××县的房产变更登记至信达公司兰州办事处名下。第1860号房产证存根载明的房产有：1、宁致园综合楼（三层、砖混、1999.76平方米）2、管理房（砖混、140.66平方米）3、伙房（砖混、196.17平方米）4、水井房（砖混、34平方米）5、保龄球馆（砖混、466.35平方米）。第1862号房产证存根载明的房产有：1、锅炉房（砖混、174平方米）2、养殖场（砖木、425.2平方米）3、茶炉房、库房（砖混、52.62平方米）4、厕所（砖木、18平方米）。第1862号房产证附记栏载明的房产还有：1、地坪2848.2平方米，2、曲廊、大棚155.4平方米，3、小曲廊、地沟44.6平方米，4、围墙955.2平方米，5、路沿石167.5平方米，6、化粪池一座，7、水井一眼，8、水塔一座，9、配电设施一套，10、国窖一座。 2005年5月13日，民乐县人民政府第41次常务会议纪要第三项载明，同意将生态工业园区宁致园作为新上项目厂址，宁致园与中兴粮油公司对等交换后剩余的国有资产，由县国资办委托县粮食局入股项目，实施单位经营。 2007年11月7日，民乐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十一项载明：1、根据《土地管理法》有关规定，收回甘肃省民族科技研究院宁致园的土地使用权，并注销土地登记。3、鉴于2002年县政府已与甘肃省民族科技研究院签订了土地出让协议，土地出让价格继续按原协议执行，由甘肃民族科技研究院补交尾欠的土地出让金146万元。 2005年7月28日，民乐县不动产登记管理局给上诉人民乐县陇金油脂公司颁发民农国用（2005）第006号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地类为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记事栏载明2014年9月16日，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民乐县支行设定抵押贷款登记，抵押金额为不高于评估值1203.21万元的70%，期限为3年。 2011年11月7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甘执字第07-2号执行裁定认为，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与冯新卫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符合法律规定，裁定变更冯新卫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 生效的（2016）甘0702行初20号行政判决确认，被上诉人李某委托冯新卫竞买民乐县宁致园房产的事实，并确认被上诉人李某具备一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018年8月1日，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甘州区人民法院出具案件移交函，载明因2015年下半年月，民乐县根据省市关于不动产登记职责整合的要求设立了专门的不动产登记机构“民乐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由其履行不动产统一登记管理职责，原登记机关不再履行上述职责。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民乐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给民乐县陇金油脂公司的民农国用（2005）第006号土地使用权证是否合法。如不合法，具有不动产登记职责的民乐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应如何纠正。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0月28日依据已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2003）民二终字第9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2004）甘执字第07-1号民事裁定已就民乐县高新实用技术开发区宁致园的房产抵偿给申请执行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同年12月2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向民乐县房管局送达（2004）甘执字第0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事项为：将甘肃民族科技研究院拥有的的位××县的房产变更登记至信达公司兰州办事处名下。两份生效的民事裁定已确定、1862号房产证项下的房产归信达公司兰州办事处所有，并向民乐县房管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乐县人民政府及民乐县国土局、房管局明知上述事实的前提下，仍以政府常务会议的形式，对人民法院裁定执行的事项置之不理，将、1862号房产证项下的房产及建筑物占用的土地，登记在上诉人陇金油脂公司名下。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土地使用权转让时，其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随之转让。第二十四条规定，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的所有人或者共有人，享有该建筑物、附着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者转让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时，其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随之转让。据此，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民乐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给民乐县陇金油脂公司的民农国用（2005）第006号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应予撤销。 关于被上诉人李某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书面申请办理土地登记，上诉人于2018年5月24日给被上诉人出具不能办理登记的书面说明后，被上诉人随后于2018年6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因此，从被上诉人得知不能办理到提起诉讼仅有15天时间，未超过法定6个月的起诉期限，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李某未按行政复议法规定，先行行政复议，而直接提起诉讼，违反行政复议法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是土地、矿藏等自然资源权属不明确，需行政职能部门确认权属时，应当先行申请行政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而本案涉及的土地，已经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裁定和执行裁定确认了房屋及建筑物所占用土地的权属，本案不应适用复议前置程序的规定。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判决在撤销民农国用（2005）第006号土地使用权证的同时，判令民乐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即是要求严格按照生效裁定确认权属和法定程序妥善处理好房屋所有权与其房屋及建筑物占用土地的权属事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民乐县国土资源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海全 审判员  李文哲 审判员  张文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保 晶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