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211刑初25号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朔州市公安局滋润派出所，住朔州市朔城区滋润乡。2016年11月7日因涉嫌犯伪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某某1，山西正麒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某，女，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所在地朔州市公安局滋润派出所，住朔州市朔城区滋润乡。2016年11月7日因涉嫌犯伪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樊某某，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大同市公安局新旺派出所，捕前住大同市城区御北园。2016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7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7日被本院依法监视居住。辩护人李某某2，山西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柳林县公安局柳林镇派出所，捕前住山西省柳林县。2016年11月4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2016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3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1月3日被本院依法监视居住。辩护人李某某3，山西晨遥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某某、高某某犯伪证罪、被告人田某、李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杰出庭支持公诉。本案经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二次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18年12月26日，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月25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2019年4月23日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5月24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案又经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后四次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20年10月15日，本院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1月13日，本院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被告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某某1、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樊某某、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李某某2、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某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5日18时，段某某1(现已撤诉)驾驶黑色奔驰车与段某某、徐某某一起来到了位于大同市云冈区西韩岭乡仝家湾村的大同市巽森新能源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约21时许，段某某1在该公司车队自己的办公室，被告人高某某正从办公室里给段某某1搬春节所用的东西，曹某冲进该办公室，用随身携带的制式手枪，朝着段某某1连开两枪，未打中段某某1。被告人高某某往出跑并喊杀人了。聂某某、徐某某、段某某（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段某某等人听到枪声先后跑进段某某1的办公室，徐某某随手拿起办公室茶几上的水果刀上前捅刺曹某右臂并抱住曹，段某某拿起办公室放置的棒球棍击打曹某，将曹某的手枪打掉后，曹某又掏出随身携带的黑色折叠刀捅刺段某某，段某某将曹某所持的刀打掉后，捡起刀捅刺曹某，将曹某捅伤致曹某跌坐在地上，段某某1离开车队办公室于24时回到阿某某家。22时许，聂某某拨打110报警和拨打120急救电话。2月6日4时40分许，段某某、聂某某将曹某送入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曹某已无生命体征。在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曹某死亡案的过程中，段某某1向公安机关隐瞒自己在案发现场，曹某是来找他，徐某某参与殴打曹某致曹某死亡的事实；被告人段某某、高某某均未如实供述自己在犯罪现场看到的实际情况，隐瞒了段某某1在案发现场、徐某某参与殴打曹某的事实，企图帮助徐某某逃脱刑罚处罚，严重干扰了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被告人田某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用U盘拷贝巽森车队办公室走廊和院里的监控视频，并让被告人李某某删除监控视频。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段某某、高某某明知案件发生时的真实过程和参与人员，在公安机关侦查时，故意作虚假证言，意图隐匿罪证，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伪证罪追究段某某、高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某、李某某在案件发生后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被告人田某、李某某的刑事责任。段某某、高某某、田某、李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段某某的辩护人李某某1辩称，被告人段某某向公安机关隐瞒段某某1当时在案发现场及曹某要枪杀的人是段某某1这一事实，主要是由于被告人段某某和段某某1之间是叔侄关系，怕影响段某某1的形象，没有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目的和故意，故被告人段某某的行为不构成伪证罪。被告人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樊某某辩称，被告人高某某的主观恶性小，所起作用小，被告人高某某系初犯、偶犯，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田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李某某2辩称，在主观方面，被告人田某没有毁坏监控视频资料证据的故意，只是怕该监控视频资料被他人不法下载后进行流传；客观方面被告人田某没有实施毁灭、伪造证据的性行为，也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故被告人田某的行为不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李某某3辩称，被告人李某某不具备犯罪的主观故意，她作为公司的普通员工，是在该公司负责人的要求下拷贝并删除了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该视频记录并非犯罪证据，被告人李某某认罪的供述系对犯罪对象的错误认识。请求宣告被告人李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5日21时许，段某某1在大同市原南郊区西韩岭乡仝家湾村大同市巽森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车队的办公室内，被告人高某某正从办公室里往出搬春节所用的东西，被害人曹某冲进办公室与段某某1发生争执。被告人高某某边往出跑边喊杀人了，被告人段某某和聂某某（另案处理）、徐某某、段某某等人先后跑入办公室，徐某某、段某某和曹某混打在一起。聂某某、徐某某、段某某三人分别持棒球棒、刀等工具多次击打、捅刺、划切被害人曹某的头部、躯干及四肢等多个部位，至曹某受伤倒地。后段某某1离开车队，段某某、聂某某等人驾车将被害人曹某送往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2月6日4时40分许，段某某、聂某某将曹某送入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但曹某已无生命体征。在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曹某死亡案的过程中，被告人段某某、高某某均未如实供述自己在犯罪现场看到的实际情况，隐瞒了段某某1在案发现场、徐某某参与殴打曹某的事实，企图帮助徐某某逃脱刑罚处罚，严重干扰了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案发当晚，被告人田某指使被告人李某某用U盘拷贝案发当时巽森公司车队办公室走廊和院里的监控视频，并让被告人李某某删除该监控视频。随后，被告人李某某按照被告人田某的指示用U盘从电脑上拷贝该监控视频后，将电脑上的该监控视频删除。对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侦四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段某某、高某某、田某在第一次供述2016年2月5日在大同市云冈区西韩岭乡巽森车队内发生的故意伤害案时，未如实供述案件经过，并且隐瞒了案件事实。经侦查发现段某某、高某某、田某涉嫌伪证罪，于2016年10月28日将被告人田某传唤至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侦五中队进行讯问，同日将被告人田某刑事拘留。于2016年11月3日将被告人段某某、高某某传唤至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侦五中队进行讯问，后将被告人段某某、高某某刑事拘留。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丹水池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1月4日，该所警察将被告人李某某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2、证人杨某某在2016年10月25日的笔录，证实他是巽森公司车队的修理队长。2016年2月5日晚上7、8点，他正在办公区东面大厅内与车队的二叔（段某某）闲聊，突然听到段某某1办公室传来“啪、啪”两声响。他就站起来朝他办公室方向边看边走，后面跟着二叔，先是看到二婶（高某某）边跑边喊杀人啦。他就小跑着到了办公室门口，看见二毛（徐某某）双手抱着曹某的腰部，曹某右手拿着手枪正在乱指，他在办公室门外站着，没有进办公室里面。二叔在他身后站着看。这时宝军（段某某）从他身边冲进办公室，拿起一根棒球棍将曹某手里的枪打掉在地上。二毛从地上爬起，就掏出一把黑色折叠刀朝曹某后背捅了一刀。聂某某也进了办公室，站在了沙发和茶几中间。这时宝军又用棒球棍打了曹某两、三下，曹某慢慢坐到了地上，他看到曹某左肩底下流出了血，流了一滩，他赶快就离开了办公室向外走去。3、证人李某某4分别于2017年1月6日、1月11日在的证言笔录，证实她在巽林车队工作。2016年2月5日晚6时许，她与李某某聊天。实然听到二婶（高某某）喊“杀人了，打架呢”。她和李某某就从会客厅跑到一进门的大厅位置，看到二毛（徐某某）第一个跑进段某某1办公室，接着就是在客厅坐着的那些年轻人也就往段某某1办公室里跑，还看到段某某在办公室门口站着，其他人没注意。辩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某4对在案发现场的徐某某、段某某、聂某某进行了辨认。4、证人乔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2月5日晚大约8、9点左右，他和田某在巽森公司车队财务室坐着看电视，听到隔壁的办公室通通连续响了两声，他和田某说“咱们出去看看”，他就先从房间出来，在办公室窗户外往里看，看见办公室内有飞飞，还有宝军，曹某，宝军和曹某两人打开了，宝军拿棒子打曹某，曹某就抱住宝军，两人抱在了一起。后他走到办公室门口，看到宝军在电视柜附近站着，手里拿着一根大头小眼的圆棒字，曹某在靠鱼缸跟前站着，飞飞在办公室跟前站着，宝军拿着棒子出来到卫生间小便了，然后他就回到了财务室。5、证人余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他是李某某的男朋友，从2016年2月1日至2月4日他一直在李某某所在的车队办公区宿舍住着。2月5日晚上大约夜里12点多，田某来到李某某父母房间找到李某某说：“领导打来电话让把监控录像拷一下，再把今天的监控删了。”李某某说不会删，先过去看看。然后就去了监控室，他也就跟着一起去了监控室，田某也进去了，李某某拿出一个U盘，插到监控主机上，然后开始回看监控内容，后将监控录像拷贝后，他们三人还一起看了下拷贝内容，接着李某某就将监控录像删了。6、证人王某某（李某某的母亲）的证言笔录，证实他和李某某5（李某某的父亲）负责车队的汽车配件出库、入库和登记。李某某是记账的。2016年2月5日晚上，田某找到李某某说“你去趟监控室，把监控里的东西放在U盘上。”然后李某某和田某去监控室了，做什么不知道。U盘是白色铁质长方形，不大。第二天早上田某问U盘在哪儿，李某某说放在红色上衣兜里，田某就拿上U盘走了。7、证人杨某某2（三医院大夫）、王某某2（三医院护士）、武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2月6日4时30分左右，接到通知说有患者在抢救，到了抢救室看见两名男子和一名躺在抢救床上的男子，被抢救的这名男子双手向上举。他就抢救到5时30分停止抢救。（因检查发现这名男子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病人来之前，就已经死亡，所以抢救无效。死者具体什么时候死的不清楚，但来医院之前已经死亡一段时间，因为死者被抢救时身体已经僵硬。死者当时除了两只胳膊其他部位都穿着衣服。两臂有多处裂伤，具体怎样造成的不清楚，但应该是锐器所伤。按医院的相关规定，联系殡仪馆来拉尸体。但男子家属拒绝把尸体拉到殡仪馆。他们就把尸体放在外科诊室，后来警察来了。死者伤在手腕处，别的没看清楚。死者送来时身上没有经过处理。死者手上的纱布是医院给包扎的。9、段某某的供述笔录，证实他小名叫宝军，和聂某某是朋友。2016年2月5日晚上，他和二毛（徐某某）准备回巽森车队，到了车队的办公室后，段某某1让他从办公室将一些礼品放到车上，就在他搬礼品走到办公区门口时，见有个人从外面进来了，当时他也没注意，这个人就是后来被他伤害的曹某。当他刚打开段某某1车后备箱往里放礼品时，听到“砰”的一声，就在他一愣神时，又听到“砰”的一声，他就赶紧往办公室跑，看见二毛正在曹某身后双手抱着曹，右手拿着把水果刀，正在用水果刀往下划拉曹某右手拿的枪。他拿起一根棒球棍打掉曹某手里的枪，然后捡起的匕首朝曹某背后捅了两刀，曹某就向后跌倒，头碰到后面的花盆上，把花盆也碰烂了。后段某某1从办公室出来，到外面开车走了。后他和聂某某送曹某到三医院。曹某倒地后，右手腕流血挺多，左胳膊和后背也印出血，反正身上都是血，地上也有好多血。在打斗的过程中，办公室里有他、徐某某、段某某1、聂某某、二叔。其也人没注意。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证人段某某对案发现场的棒球棍、枪和刀进行了指认。辨认笔录，证实段某某对曹某进行了辨认。10、聂某某的供述笔录，证实他小名叫飞飞。2016年2月5日晚上（几点记不清了），他在车队里的客厅坐着，听见“啪、啪”两声，并听见有人喊“杀人了、杀人了”。他听声音像是二婶（高某某）喊的，他就往办公室跑，当他跑进办公室的时候，我看见二毛（徐某某）抱住一个人，这个人手里还拿着枪来回乱指，宝军（段某某）正在用棒子打这个人，二毛和宝军在当地站着，曹某在地上坐着，他记得曹某的胳膊上有血，枪在鱼缸附近的地上，接着段某某1出来了，和他说“赶紧报警，打120”。后他把段某某1送到车上，段开车走了。后他拨打了110、120，，他扶着曹某和段某某开车去了大同市三医院。指认笔录，证实证人聂某某对案发现场的棒球棍、枪和刀称进行了指认。11、证人徐某某（小名二毛）的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天晚上，他和宝军（段某某）回到了车队，后他看见曹某向办公室方向小跑着去了，接着他听见“啪”两声，看见高某某在办公室门口喊“杀人了、杀人了”。高就往外跑，他进了办公室站在小圆桌前，段某某1正站在办公桌右侧，曹某向段某某1走去，曹某右手拿着枪，枪口指着段某某1的头，他顺手从茶桌上拿起水果刀，过去抱住曹并用水果刀捅曹的右胳膊，划曹拿枪的右手，划了好几下也没把枪划掉，后段某某冲了进来用棒球棍朝曹某乱打，曹某的枪被段某某打掉后，曹某又掏出一把匕首捅段某某。结果又被段某某用棒球棍打掉了，曹某又要去捡枪，段某某见状就从地上捡起匕首朝曹某后背上捅了好几刀，曹某就坐到了地上，段某某就不捅了，就在段某某和曹某打斗的时候聂某某也到了办公室，他一直在门口站着，等到曹某坐到地上以后，段某某1从卧室出来了，出来后就让聂某某报警，然后段某某1就走了。后聂某某打电话报警，并打了120，过了几分钟，聂某某和段某某扶着这名男子出了办公室走了。他和段某某与曹某打斗时，段某某1一直在办公桌右侧地上躺着。12、徐某某的供述笔录，证实他一进办公室看到曹某用枪指着段某某1，他从办公室门口拿起一把水果刀，捅了曹某右大臂一刀，接着用双手抱住曹的双手和腰部，曹就往开挣脱，这时段某某手拿棒球棍朝曹某的头、身、腿上乱打，打的挺凶。曹某边用胳膊挡边骂段某某，他爬到门口那站起来见段某某又打了曹某两下才把枪打掉，这时曹某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朝段某某捅，段某某朝后退了一下，用棒球棍把曹某的刀打掉了，曹某弯腰想去捡枪，段某某就弯下腰将曹某的刀捡起来朝曹某的后背捅，连续捅了几下，曹某就坐在了电视柜前面，段某某一脚把枪踢到鱼缸那儿。13、证人苑某某、郇某某、李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他们在巽森公司车队工作。2016年2月5日晚上，在巽森公司车队发生了一起故意伤害案件。案发当晚17点30分左右，苑某某和庞某开车回到车队，大约晚上7、8点的时候，苑某某听到“啪”一声，两三秒后又听到一声，接着听见西面有叫喊声，庞某、苑某某、郇某某先后往过跑，看见高某某边喊边往他们这边跑，喊什么记不清了。他们跑进段某某1的办公室，见二毛（徐某某）、宝军（段某某）和一个拿枪的人在打架，后飞飞走过来喊他们说过来抬下那个人。苑某某和郇某某进办公室抬拿枪那个人，见拿枪的人在段某某1办公室地上左手在身下侧躺着，睡觉的姿势。然后他们把拿枪人放在黑色帕萨特车后座上了。宝军开的车，飞飞坐在副驾驶位置，去三医院。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苑某某于辨认出郇某某就是案发当晚在中心现场活动并且参与抬死者曹某的人。14、庞某的供述笔录，证实他在巽森公司车队工作。2016年2月5日19时左右，他回到车队在办公区东面的大厅和二叔（段某某）在大厅坐着说话，突然听见“啪、啪”两声（间隔约二、三秒）。二叔听见声音后就站起来向办公室的方向跑过去，他也紧跟着往办公室方向跑过去，跑到办公室门口看见二婶（高某某）在飞飞（聂某某）办公室门口的厕所旁靠喊：“有人拿枪杀人啦。”进入办公室后，他看见飞飞在茶几和沙发中间站着，又看见二毛（徐某某）从后面抱着一个人，那个人使劲左右摆动，往开甩二毛。当时宝军（段某某）拿棒子打二毛抱着的那个人，在那个男子甩二毛的时候，他见那个人手里拿着枪，二毛最后让甩的摔倒在地上。那个男子和宝军互相打的时候，转过身他一看是曹某，因为他认识曹某，当时就没再上前。一直是宝军和曹某打，宝军将曹某的枪打到地上，因为当时现场很混乱，他低头看枪的时候，曹某不知道怎么让打的坐在地上，他看到曹某胳膊和手还在流血。段某某1一直就在办公桌后面蹲着没起来，聂某某一直在那儿站着没动。当时除了曹某、段某某1、徐某某、段某某、聂某某和我在办公室外，当时在门口还有二叔。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庞某对案发时出入中心现场的人员进行了辨认。15、霍某某的供述笔录，证实2016年2月5日21时30分左右，他在巽森公司车队一楼客厅坐着聊天，突然听到啪啪两声，他就见聂某某、段某某、杨某某、二叔（段某某）等人往段某某1办公室跑。二婶（高某某）从办公室方向跑出来并嘴里叫喊着拿枪杀人啦。他也从客厅来到段某某1办公室窗户外边观察一下办公室的情况，看见聂某某在段某某1办公室站的，段某某用棒球棍和曹某对打、二叔和杨某某在办公室门口位置站着，听得曹某说外面还有人进来把你们全杀了。我就出去看看是不是还有曹某的人在外面，后来到监控室看看是否有异常情况，田某、李某某也在监控室看监控，还有谁想不起来了。从监控室出来后就在院子和楼里徘徊转悠，过了一会，他看到聂某某和段某某1从办公室走出来，聂某某把段某某1送上车，段开车离开了车队，聂某某找他要钱说要送曹某去医院。后聂某某，段某某和另一个男的把曹某从办公室抬出去，抬到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上离开车队了，车是段某某开着，他看曹某当时已经没有什么生命特征了。16、段某某4的供述笔录，证实2016年2月5日大约16时、18时，曹某给他打电话问他老大和飞飞在不在车队，我说我没在车队我也不知道。22时左右，他接到他爸段某某的电话说曹某拿枪进办公室，响了两枪，曹某被打倒了，让他别回来了。后他回到车队，看见庞某、飞飞、段某某在门口坐着，二毛正在从办公区大门口往出拉曹某，抬上了飞飞的帕萨特轿车，飞飞，段某某，庞某拉上曹某说是往三医院送去了。17、大同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8、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现场被告人段某某、高某某、田某、李某某的活动轨迹。19、大同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同）公（司）鉴（尸检）字【2016】01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曹某系因外伤出血、疼痛及在甲基苯丙胺重度中毒促进下致循环衰竭死亡。大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同）公（司）鉴（物证）字【2016】018号鉴定意见书在送检标记为现场提取西墙上、写字桌上、窗帘上、办案单位移交曹某所乘帕萨特轿车右侧后座上、右侧后背上、左侧后背上、左侧后座边缘上、左侧后座中央处、后座地坂上可疑斑迹中均检出人血；在送检标记为现场提取枪把手上可斑迹中检出人类DNA基因型，为曹某所留的可能性为99.999999%。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晋）公（司）鉴（尸检）字[2016]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从所送死者腋毛中检出去氧麻黄碱。20、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大同市巽森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田某。21、户籍证明材料，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2、被告人段某某于2016年2月6日的供述笔录，内容为在2月6日凌晨1、2点时，我在屋子里睡觉，听见趴趴两声，声音挺亮，我就起床了，一看我媳妇高某某没在旁边，就开了门往外走，看到我媳妇倒在厕所门口，我就过去把媳妇扶回屋里，然后问她怎么摔倒的，她说是被那声音吓得，后来我们就躺下睡觉了。我住的房子离现场大约6米远，中间隔了一件屋子，现场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事发当时我和高某某两人在办公区门口这间房睡着，里面办公室有飞飞和宝军在，别人不清楚。被告人段某某2016年4月11日的供述笔录，内容为2016年2月5日车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后来听我妻子说飞飞的办公室里打架。当时我在我的房间里，飞飞的办公室里有飞飞和宝军在。我听见趴趴两声，我就往房间外跑，看到我妻子在厕所旁边躺的呢，我就去扶我妻子，看到飞飞和宝军还有一名男子在办公室。当时飞飞在靠窗户的位置站着，宝军在中间站着，那名男子在距离宝军不远处。被告人段某某2016年4月22日的供述笔录，内容为2月5日晚我在车队见到乔某、聂某某、段某某、我女人高某某。乔某在门房看门，聂某某和段某某在聂某某的办公室，我和我女人在宿舍看电视。被告人段某某2016年10月23日、24的供述笔录及庭审供述，证实2016年2月5日晚上20时左右，我和杨某某，聂某某在通顺车队办公区东面接待地方坐着的时候，我听到两声响，接着听到我妻子高某某喊“妈呀杀人了”我听到声音后就往西北段某某1办公室方向跑，杨某某在我前面走着先进了办公室站在了门口里面，我也跟着进来站在门口里面，接着段某某和聂某某两个人进来了，我进来就看见段某某1在办公室里面地上趴着，徐某某从后面拦腰抱住了曹某，曹某晃着胳膊左右挣扎。段某某和聂某某进来后，段某某拿着一根棒子冲进了就用棒子用力往曹某身上打，就把曹某打到在地，徐某某也在旁边打曹某，我见曹某倒在地上后，胳膊流血，具体哪个胳膊我记不清了，段某某用棒子打曹某时，从曹某手上将一把枪打掉在地上，枪当时掉在靠电视的旁边。在段某某和徐某某把曹某打到在地后，段某某1在办公桌里面，紧挨着办公桌头朝沙发方向在地上躺着。聂某某就从沙发于茶几的过道绕进到了段某某1跟前，他扶起段某某1原路返回，绕进了后面卧室。我见段某某1进了卧室，我就离开了办公室。段某某用棒子打曹某胳膊，腿等部位，具体打了几下我不清楚。徐某某围着曹某打，具体拿工具没有我没看清。当时没看见聂某某动手打曹某，杨某某在门口站着什么也没干，我没看见有其他人进办公室。曹某在电视机旁边躺着。段某某用棒子打在曹某右胳膊上，把枪打掉。枪是木纹黄色枪把。我从办公室出来，就到了财务办公室，我进去后见乔某在里面，我就出来了又回到我的住处。后见段某某1已经走到办公区大门，我看到他背影后就跟着走到段某某1车跟前，段某某跟着段某某1，段某某1腿抖，我就问他“你吓坏了吧”段某某1也没和我说话，我又问“你能开了车。”段某某1说：“自己能开”他就上车，自己开车走了，我然后又回到我的住处，过了段时间，我从住处出来在靠近办公区大门见到徐某某、段某某和一个不认识人将曹某抬上了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后座，我就转身回去了，他们什么时间走得就不清楚了。曹某被抬进帕萨特时还活着。前几次笔录他没有说实话，因为发生曹某死亡的事，聂某某在2月6日早上让他按第一次笔录那样说的。被告人段某某2016年11月17日的供述笔录，证实之前是聂某某让我做伪证的，聂某某和我说：“公安局问起你，你就说是段某某自己打的，别人没动手，曹某是来找我的，不是找段某某1的。”让我记住，并且在公安机关讯问的时候，也按照他吩咐去说。案发后第二天早晨，我在客厅的过道碰到聂某某，他和我说的。聂某某是为了隐瞒于案件有关的情况，怕我和公安说漏嘴呢，所以不让我说话。其实案发当天晚上曹某应该是去找段某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段某某对被告人田某、李某某、段某某1、段某某、聂某某、徐某某、庞某、高某某进行了辨认。23、被告人高某某2016年2月6日的供述笔录，内容为2016年2月6日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去卫生间，出来时，迎面走来一个人推开“飞飞”的办公室门，推开后就用手里的枪对这飞飞开了两枪，我一看是这种情况就想的喊人，但是没喊出来我就吓得晕倒了，后面的事情不知道了。她不认识这个人，当时没开灯，只知道是个男人，别的不清楚，当时现场还有宝军。被告人高某某2016年11月16的供述笔录，内容为2016年2月5日21时左右，有一名男子进入飞飞的办公室开了一枪。我看到这名男子站在飞飞办公室中间，右手拿着枪，然后我就听见叭的一声，之后我就晕倒了。她当时从房间出来去卫生间，卫生间距离“飞飞”的办公室大概一米左右远。办公室门是开着的，里面就飞飞和宝军两个人。被告人高某某2016年10月23日的供述笔录及庭审供述，证实2016年2月5日晚上，段某某1去了车队办公室，大约晚上8点左右，她第一次进了段某某1的办公室拿了点礼品不知道是放在客厅还是别的屋子了，当时她看见段某某1办公室有宝军和飞飞在，没看到段某某1。第二次进办公室拿礼品的时候，只有段某某1自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碰到死者小跑进来，死者进屋直接跑到办公室的桌子前面叫骂道：“段某某1你想死了。”说着掏出枪对这段某某1开了两枪，我在办公室门口抱着耳朵站着发蒙，等我睁开眼时，见段某某1趴在桌子下面，我抱着头往办公室门外跑，大喊“妈呀，杀人拉。”我跑到客房里，听到段某某1办公室有叫喊的声音，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打架还是嚷嚷。死者跑进办公室时，我，死者，和段某某1三个人在场，当枪响后，段某某1趴在桌子上，没有和死者厮打。她跑出去时见宝军和乐乐手里拿着棒子之类的东西，棒子大约有一尺多长，具体是什么棒子不清楚。我回到客房，在床上坐着，在窗户看见段某某1到了院子外要走，我就出去见段某某1手发抖，我说你别吓着了要不叫叫魂，段某某1说没事。当时段某某也到了车跟前，还有一个人也跟着过来，那人我记不清是谁了。段某某1开车走后，我就进了自己的屋子里一直呆着，后来那个死者多会走的我不知道。我是在案发后第二天上午，见宝军和飞飞被警察带上手铐回车队时，我想这个人是不是没了，后来警察去车队开车我才知道人死了。之前在公安局交代的和现在交代的不一样，是因为也没见过世面，之前没想起来，记不清，也不是故意哄骗公安机关，这次我好好想想才记起来事情的发生过程。被告人高某某2016年10月25的供述笔录及庭审供述，证实我第一次说曹某找聂某某是假话，其实曹某是来找段某某1的。因为聂某某平时常在呢，你们公安机关问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是段某某1，嘴上糊里糊涂就说成聂某某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高某某对被告人田某、李某某、段某某、段某某1及曹某、段某某、聂某某、徐某某、庞某、进行了辨认。24、被告人田某2016年10月28日的供述笔录，证实2016年2月5日晚上大约7点多，我在车队门房的办公室和乔某聊天，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我就和乔某到了段某某1和聂某某共用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面，我往窗户里看了一眼，看到聂某某在办公室里沙发前面站在，宝军（段某某）手里拿着一根米黄色的棒球棒，和一个男的在电视机和鱼缸之间的旁边打斗，后就掉头回门房了。当时我没看清楚，后来知道宝军是和曹某打斗，再后来听说曹某死了。我看到宝军和曹某面对面站着，宝军右手拿着棒球棒打曹某的上半身，我看见打了，具体打了几下我没注意。后来他想把电脑主机里的监控视频全部拷贝下来，但是不会操作，就把李某某叫了过来，让李某某帮他把视频全部拷到了一个U盘里。后来他把U盘给了段某某1的弟弟段某某5，段某某5怎么处理的他不知道。公安机关上次调查取证的时候，没问U盘的事，所以他没说。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田某对被告人段某某进行了辨认。25、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笔录及庭审供述，证实她在车队主要负责大车配件仓库管理。2016年2月5日是晚上9点左右，发生在我们车队的命案，死者叫曹某。我不认识。我是听段某某1和聂某某说死者叫曹某。当时，她正在车队办公区的小厅里与李某某4他们好多人坐着，实然听到二婶叫喊，我也不知道她叫喊啥呢。反正声音挺亮，然后在大厅里坐的那些人就都向段某某1的办公室那边跑过去了，我就被李某某4拉着跑到车队院里，我们两个跑到院里后在经过段某某1办公室时透过玻璃向办公室里面看了看，见二毛（徐某某）、宝军（段某某）和聂某某在打曹某，当时曹某躺在办公桌前的地上被聂某某按着，宝军在用脚踢曹某，二毛用一根棒子打曹某腿，段某某1在一进办公室门靠里些的位置站着，然后我就离开了。当时在办公室内有曹某、段某某1、二毛、宝军、聂某某、还有乐乐、佳乐，还有其他几个人但我没注意。大约晚上快11点的时候，田某去找我，问我有没有U盘，我说有，以前他给过我一个白色带绿的U盘。田某让我去监控室把从曹某到我们车队至他离开我们车队所有涉及到曹某的监控录像都拷贝，然后将监控器内监控内容再删了。于是我就和田某还有我老公到监控室去了。我们到监控室后我就到主机那儿试着去拷贝，田某先是让我回放监控，我边快倒边看，当看到曹某进办公区的画面时田某就让我开始拷贝。我就用U盘将所有涉及曹某有关的监控都拷贝。一直拷到我们到监控室为止。就在我快拷贝完的时候，田某接到段某某5的电话，段某某5就问田某监控拷完没有，当时田某说不清楚就把电话给了我，说是段某某5电话让我接，段某某5就在电话中问我拷贝完了没有，我说快了，段某某5让我拷贝完后将监控器里的监控内容删了，我在拷贝完后就将U盘装起来，然后又按段某某5说的将监控里的那些我拷贝过的内容都删。第二天上午9点我与我老公离开车队在去武汉的车上，我接到我妈的电话说田某和我要U盘，我就告诉我妈在我那件红色的羽绒服里，我妈就将U盘交给了田某，现在U盘在哪里我不知道。田某他知道我删除监控的事。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删除拷贝监控。我想删除的原因应该是他们怕公安去查看监控。我们车队的监控器显示的日期和时间和实际时间不符，年月日不对，时间显示的也比实际靠前。综合分析以上证据，四被告人的供述和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材料所证明的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段某某、高某某明知案件发生时的真实过程和参与人员，在公安机关侦查时，没有如实供述，隐匿罪证的事实，及被告人田某、李某某故意将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删除的事实。本院认为，段某某、高某某在刑事诉讼中，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供述，企图隐匿罪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证罪。被告人田某、李某某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段某某、高某某、田某、李某某在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某某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二、被告人高某某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三、被告人田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四、被告人李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赵 昊人民陪审员 李 宏人民陪审员 朱国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文龙书记员 孙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在刑事诉讼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