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13303号原告(反诉被告)：耀证医疗器械开发(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吕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玉梅，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洁，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申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龚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耀证医疗器械开发(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证公司)与被告上海申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昊公司)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诉讼中，申昊公司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受理，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耀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玉梅、申昊公司法定代表人龚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耀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申昊公司支付价款960,000元；2、判令申昊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5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17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1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10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198,930元)。诉讼中，耀证公司将诉请变更为：1、判令申昊公司支付价款910,000元；2、判令申昊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17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41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19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173,51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6日，耀证公司与申昊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约定耀证公司向申昊公司出售型号为YZ-ZD-D-24m3/h的医用分子筛制氧供气系统2套，总价款金额为1,600,000元；合同签订后7日内，申昊公司支付产品预付款600,000元，余款1,000,000元在设备安装、验收后一次性付清。2018年3月31日，耀证公司与申昊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约定耀证公司向申昊公司出售型号为YZY-5m3/h的医用分子筛制氧供气系统1套，总价款金额为460,000元；合同签订后7日内，申昊公司支付产品预付款300,000元，余款160,000元在设备安装、验收后一次性付清。2018年4月10日，耀证公司与申昊公司就该设备签订《医院管道设备带配件供货协议》，约定申昊公司应支付该设备的配件款150,000元；协议签订后5日内，申昊公司支付90%135,000元，余款10%15,000元在工程完工后7日内支付。上述合同签订后，耀证公司已经按约交付设备，并经申昊公司验收合格。耀证公司亦已经向申昊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但申昊公司至今拖欠耀证公司部分价款未付。诉讼中，耀证公司补充说明，原、被告自2017年8月起发生业务往来，双方共签订了6份买卖合同(协议)，总计价款金额4,070,000元。2017年8月16日签订的合同项下申昊公司尚欠500,000元未支付，2018年3月31日签订的合同及2018年4月10日签订的协议项下，申昊公司尚欠410,000元的款项尚未支付。以上，申昊公司尚结欠耀证公司910,000元。申昊公司辩称，不同意耀证公司的诉讼请求。一、本案所涉的《产品买卖合同》并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耀证公司并非本案所涉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之一，而是本案所涉买卖合同的唯一签订人。耀证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至2019年5月16日间的法定代表人为宋某某，而宋某某于2017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间为申昊公司的唯一股东。耀证公司所提交的《产品买卖合同》均为宋某某一人所签订。申昊公司并未参与合同的签订。且据了解，耀证公司也是《产品买卖合同》的实际收款人。二、提起本案诉讼并非耀证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案外人江西依宏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宏旭公司)持有耀证公司30%的股权，耀证公司现法定代表人吕某某与宋某某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非法侵占依宏旭公司所持有的耀证公司30%的股权，并欺骗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了耀证公司法定代表人、投资人、章程备案等变更登记手续。故耀证公司无权代表持有30%股权的依宏旭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三、耀证公司所提供的《产品买卖合同》均为伪造。将耀证公司提供的《产品买卖合同》与申昊公司从宋某某的XXXXXXXXXXX@189.cn邮箱(以下简称189邮箱)中获取的合同进行比较，耀证公司提供的该些合同除了产品型号规格、数量是真实的，单价和总价均进行了伪造。根据宋某某189邮箱中的相关邮件往来，耀证公司所提供的《产品买卖合同》所载的产品价格高于宋某某发送给其员工的计划产品销售价。另根据2018年11月29日耀证公司工作人员许慧发送给宋某某的电子邮件内容，说明耀证公司提供的合同均为虚假。申昊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耀证公司返还申昊公司560,000元；2、判令耀证公司支付相应利息损失(以56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54,320元)。诉讼中，申昊公司将反诉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耀证公司返还申昊公司650,000元；2、判令耀证公司支付违约金(以65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63,050元)。事实和理由：根据宋某某189邮箱中的《2017年耀证卖断项目一览表》及编号为YZXS-XXXXXXX、YZXS-XXXXXXX、YZXS-XXXXXXX、YZXS-XXXXXXX的合同，耀证公司与申昊公司签订的五份合同总计价款金额2,650,000元。申昊公司已经支付3,210,000元，故耀证公司多收了申昊公司560,000元应当予以返还。诉讼中，申昊公司又表示，根据新发现的证据，宋某某于2018年3月4日在189邮箱中所答复弓虽和黄小峰的邮件，明确经销商代理价中YZY-3m3/h型号的设备的单价为270,000元，YZY-5m3/h型号设备的单价为300,000元，YZY-12m3/h型号设备的单价为420,000元，YZ-ZY-D-24m3/h型号设备的单价为560,000元。故按此计算，耀证公司销售给申昊公司设备的价款金额应为2,510,000元。申昊公司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间，共向耀证公司支付3,210,000元，另2018年7月耀证公司向申昊公司转款50,000元，耀证公司应返还申昊公司650,000元。故对诉请作如上变更。耀证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申昊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一、耀证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发生了总计4,070,000元的交易往来。申昊公司所主张的合同金额系来源于宋某某电子邮箱中经销商代理价格推算得出，但该价格并未得到耀证公司的认可。故申昊公司按此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耀证公司与申昊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申昊公司不会向耀证公司多支付价款。二、申昊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并无依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间，申昊公司与耀证公司签订5份《产品买卖合同》及1份《医院管道设备带配件供货协议》：1、2017年8月16日，申昊公司与耀证公司签订编号为YZXS-XXXXXXX的《产品买卖合同》1份，约定申昊公司向耀证公司购买型号为YZ-ZY-D-24m3/h的医用分子筛制氧供气系统2套，单价为800,000元，总计价款金额1,600,000元；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申昊公司将产品预付款汇入耀证公司指定账户后生效；货款支付为：双方合同签订后7日内，申昊公司将产品预付款600,000元汇入耀证公司指定账户，余款1,000,000元在设备安装、验收后一次性付清；安装期限为耀证公司收到申昊公司预付款1,100,000元后两个月内将设备运至申昊公司指定的安装现场，在设备安置到位并确认可开始调试时，耀证公司在15天内完成该设备的安装调试；申昊公司在合同约定的各付款期限内未按期付款，必须按逾期部分向耀证公司支付每天万分之五的赔偿金。2017年11月，耀证公司完成设备的安装。2、2018年3月31日，申昊公司与耀证公司签订编号为YZXS-XXXXXXX《产品买卖合同》1份，约定申昊公司向耀证公司购买型号为YZY-5m3/h的医用分子筛制氧供气系统1套，价款金额为460,000元；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申昊公司将产品预付款汇入耀证公司指定账户后生效；货款支付为：双方合同签订后7日内，申昊公司将产品预付款300,000元汇入耀证公司指定账户，余款160,000元在设备安装、验收后一次性付清；安装期限为耀证公司收到申昊公司预付款300,000元后两个月内将设备运至申昊公司指定的安装现场，在设备安置到位并确认可开始调试时，耀证公司在15天内完成该设备的安装调试；申昊公司在合同约定的各付款期限内未按期付款，必须按逾期部分向耀证公司支付每天万分之五的赔偿金。2019年2月28日，耀证公司完成设备的安装。2018年4月10日，双方另签订《医院管道设备带配件供货协议》1份，约定双方就申昊公司的客户上海市嘉定区迎园医院病房管道设备带系统配件采购达成如下协议：包括164个床位的床头治疗设备带系统组件、管道组件、附属设施；工程材料优惠后的总价为150,000元；协议签订后5日内申昊公司支付配件款总价的90%135,000元预付款给耀证公司，余下10%配件款在申昊公司工程完工后七日内支付给耀证公司。2018年12月，耀证公司完成设备的安装，实际安装验收的数量为111床。3、2018年6月1日，申昊公司与耀证公司签订编号为YZXS-XXXXXXX的《产品买卖合同》1份，约定申昊公司向耀证公司购买型号为YZY-3m3/h、YZY-5m3/h的医用分子筛制氧供气系统各1套，单价分别为360,000元和460,000元，总计价款金额820,000元；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申昊公司将产品预付款汇入耀证公司指定账户后生效；货款支付为：双方合同签订后7日内，申昊公司将产品预付款500,000元汇入耀证公司指定账户，余款320,000元在设备安装、验收后一次性付清；安装期限为耀证公司收到申昊公司预付款500,000元后两个月内将设备运至申昊公司指定的安装现场，在设备安置到位并确认可开始调试时，耀证公司在15天内完成该设备的安装调试；申昊公司在合同约定的各付款期限内未按期付款，必须按逾期部分向耀证公司支付每天万分之五的赔偿金。2018年11月16日，耀证公司完成设备的安装。4、2018年6月9日，申昊公司与耀证公司签订编号为YZXS-XXXXXXX的《产品买卖合同》1份，约定申昊公司向耀证公司购买型号为YZY-12m3/h的医用分子筛制氧供气系统1套，价款金额为660,000元；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申昊公司将产品预付款汇入耀证公司指定账户后生效；货款支付为：双方合同签订后7日内，申昊公司将产品预付款360,000元汇入耀证公司指定账户，余款300,000元在设备安装、验收后一次性付清；安装期限为耀证公司收到申昊公司预付款360,000元后两个月内将设备运至申昊公司指定的安装现场，在设备安置到位并确认可开始调试时，耀证公司在15天内完成该设备的安装调试；申昊公司在合同约定的各付款期限内未按期付款，必须按逾期部分向耀证公司支付每天万分之五的赔偿金。2018年11月13日，耀证公司完成设备的安装。5、2018年7月29日，申昊公司与耀证公司签订编号为YZXS-XXXXXXX的《产品买卖合同》1份，约定申昊公司向耀证公司购买型号为YZY-3m3/h的医用分子筛制氧供气系统1台，价款金额为380,000元；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申昊公司将产品预付款汇入耀证公司指定账户后生效；货款支付为：双方合同签订后7日内，申昊公司将产品预付款300,000元汇入耀证公司指定账户，余款80,000元在设备安装、验收后一次性付清；安装期限为耀证公司收到申昊公司预付款200,000元后两个月内将设备运至申昊公司指定的安装现场，在设备安置到位并确认可开始调试时，耀证公司在15天内完成该设备的安装调试；申昊公司在合同约定的各付款期限内未按期付款，必须按逾期部分向耀证公司支付每天万分之五的赔偿金。2018年9月4日，耀证公司完成设备的安装。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12月5日间，耀证公司向申昊公司开具了金额为4,070,000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间，申昊公司向耀证公司支付价款321万元(2017年9月12日支付40万元、2018年2月5日支付35万元、2018年6月21日支付20万元、2018年10月12日支付38万元、2018年12月1日支付148万元、2018年12月6日支付10万元、2018年12月19日支付30万元)。2018年7月2日，耀证公司向申昊公司退回价款5万元。上述事实有耀证公司提供的《产品买卖合同》、《医院管道设备带配件供货协议》、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综合业务系统贷记来账、安装报告单、申昊公司提供的《对公明细查询》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双方对于交易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耀证公司所提供的《产品买卖合同》及《医院管道设备带配件供货协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首先，申昊公司对于耀证公司所提供的5份《产品买卖合同》及1份《医院管道设备带配件供货协议》上申昊公司公章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故《产品买卖合同》及《医院管道设备带配件供货协议》的形式真实性应当得到认定。对于申昊公司所提出的宋某某189邮箱中有不同单价的合同版本，因上述合同均未有相应的盖章或签字确认，本院难以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其次，关于申昊公司所提出的在交易发生期间，双方间的交易由宋某某一人操作，对此，本院认为，双方交易发生的大部分期间，申昊公司经工商登记的股东为姜平安，其又为申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申昊公司所述的情况即使存在，也不能必然否认上述合同的效力。申昊公司对交易的真实性并未否认，且确认其与相关客户间亦存在相应的下游交易，相关设备已经向其客户交付。申昊公司虽对合同上的单价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货物的单价明显高于市场价。故申昊公司否认上述合同(协议)的效力依据不足。再次，关于申昊公司提出耀证公司提供的合同版本的问题。其一，关于耀证公司所提供的合同原件和起诉时提供的合同复印件不一致问题，对此耀证公司解释起诉时提供的是电脑留档的扫描件。因上述合同除了盖章的位置有所不同以及多了双方人员签字之外，在内容上并无差异，故本院对于耀证公司现提供的《产品买卖合同》及《医院管道设备带配件供货协议》予以确认。其二，关于申昊公司所提出的2017年8月16日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编号为YZXS-XXXXXXX的问题。耀证公司对此解释为文本错误。本院认为，虽该编号与合同落款时间并不一致，但在未有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仍然难以否认。最后，关于申昊公司所提供的宋某某189邮箱中的相关邮件及《2017年耀证卖断项目一览表》等文件，本院单从邮件内容无法确定邮件往来双方所表达的确切意思表示，亦无法确定《2017年耀证卖断项目一览表》的文档性质及其具体内容，申昊公司认为邮件内容及《2017年耀证卖断项目一览表》反映耀证公司现提供的《产品买卖合同》为伪造，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故本院认为，耀证公司所提供的《产品买卖合同》及《医院管道设备带配件供货协议》的真实性应当得到认定。综上，本院认为，耀证公司和申昊公司间买卖法律关系合法有效。申昊公司虽对相关合同及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确实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其主张难以采信。耀证公司向申昊公司交付了相关货物后，申昊公司未能付清全部款项显属违约。双方就已支付款项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就2018年7月2日，耀证公司向申昊公司退回的价款5万元，款项备注为退回货款。结合《医院管道设备带配件供货协议》双方约定采购的设备带为164床，实际安装验收的为111床等情况。本院认为，该5万元应视为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就退款达成的合意，不应在申昊公司的付款金额中予以扣除。耀证公司称该5万元系因申昊公司资金困难而支付并无依据。故按此计算，申昊公司结欠的价款金额应为86万元。耀证公司主张要求申昊公司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就违约金的起算点，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剩余款项的支付应当按照各份合同项下设备安装验收时间的先后来确定。耀证公司确认其中41万元以履行期限在后的合同所确定的付款期限2019年2月28日为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但因《医院管道设备带配件供货协议》协议项下的15万元双方并未约定违约金条款，耀证公司就该部分主张违约金并无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故申昊公司应支付以2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计算的违约金。就其余的45万元未付款，耀证公司称系2017年8月16日合同项下的款项，本院难以确认。本院认为，按照安装验收时间先后，其中32万元应以2018年6月1日合同项下的设备安装验收时间2018年11月16日为付款期限，相应的违约金自2018年11月17日起计算；13万元应以2018年6月9日合同项下的设备安装验收时间2018年11月13日为付款期限，相应的违约金自2018年11月14日起计算。另对于申昊公司所述的耀证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院认为，耀证公司对外主张债权系正当行使其权利，并未损害耀证公司的利益。即使按照申昊公司主张，其认为案外人应对耀证公司持有股权，亦属公司内部纠纷，不影响对外诉讼。因申昊公司主张耀证公司多收取款项并无依据，本院对其反诉诉请均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申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耀证医疗器械开发(上海)有限公司价款86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申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耀证医疗器械开发(上海)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3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32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11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6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自2019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耀证医疗器械开发(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申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4,551.5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19,551.5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耀证医疗器械开发(上海)有限公司负担2,112.75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申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17,438.84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本案反诉受理费5,465.2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申昊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志慧人民陪审员  王宝龙人民陪审员  朱世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 晔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