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5民初2226号原告：魏学兵，男，1976年0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萍，山东康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飞，山东康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宽宽，女，1990年0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被告：朱雷，男，1988年0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岭，山东王保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汉唐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朱孔路**。法定代表人：唐世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科明，潍坊坊子奉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博兴县众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博兴县锦秋街道东关社区菜园村东南/div>法定代表人：张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新山，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钦，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萌，女，199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新山，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钦，山东英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学兵与被告王宽宽、朱雷、山东汉唐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唐公司）、博兴县众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旺公司）、张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汉唐公司庭后提交了新证据，本院2019年10月19日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原告魏学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萍、赵亚飞，被告王宽宽、朱雷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岭、汉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科明、众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新山、韦良钦，张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新山、韦良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学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王宽宽、朱雷、汉唐公司、众旺公司、张萌赔偿魏学兵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502435.76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7日18时00分，王宽宽驾驶无牌号四轮低速电动车，沿博兴县博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与行人魏学兵相撞，致魏学兵受伤，车辆损坏，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经博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宽宽负全部责任，魏学兵无责任。魏学兵的伤情经鉴定伤残等级为七级。为维护魏学兵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王宽宽辩称，魏学兵对事故责任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王宽宽不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汉唐公司、众旺公司未及时给涉案电动车投保，致使事故发生时电动车未投保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朱雷辩称，其不是侵权人，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魏学兵主张朱雷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汉唐公司辩称，1.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追加我公司系产品责任纠纷，两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所以，追加我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2.我国目前对低速电动车尚无标准，所以不存在我公司生产的电动车超标的问题，即使存在这样的问题，也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3.为车辆交纳交强险或者商业险系车辆购买者和使用者应当履行的义务，王宽宽主张应当由我公司给车辆投保，该义务既非法律规定由我公司强制交纳，也不是双方约定的义务。所以，我公司没有义务为涉案车辆进行投保，更不能因此主张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众旺公司辩称，1.众旺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众旺公司与王宽宽、汉唐公司系四轮电动汽车买卖合同关系，与魏学兵根本不存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关系即根本不存在侵权责任关系；2.本案涉及的王宽宽车辆保险投保赠与不成立，投保赠与无效。众旺公司购买汉唐公司的四轮电动汽车，在支付购车款的同时另外支付除汉唐公司高端车型赠与保险以外的低端车型每辆四轮电动汽车额外支付200元的保险费，这样在众旺公司进车的同时就已经自己单独购买了保险。客户购买众旺公司的四轮电动汽车一般额外赠与保险，但必须以客户收到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短信通知为准，否则保险投保赠与不成立，投保赠与无效；3.保险服务卡不能证实真实投保关系。虽然众旺公司给王宽宽填写了保险服务卡，但该保险服务卡并不是保险单，应当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短信通知为准，这是一种保险投保赠与行为，王宽宽没有收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短信通知该投保赠与不能成立，是无效的投保赠与行为，王宽宽不得以此向众旺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众旺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4.对魏学兵不合理不合法的诉求依法不予支持。张萌辩称，张萌作为众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均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本人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双方有争议或未明确认可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关于事故责任划分。魏学兵就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损失已向本院起诉，事故责任已被本院作出的（2018）鲁1625民初2871号生效判决书确认为王宽宽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魏学兵不承担事故责任。对该责任划分依法予以确认。2.关于魏学兵主张的门诊诊疗费2820元的认定。对此，魏学兵提交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22张，拟证实其因涉案事故受伤后，先后入住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伤情为主要为颈髓损伤伴不全瘫、颈椎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等，出院医嘱继续卧床、佩戴颈托、拍片复查、继续高压氧及营养神经药物治疗等，为此支出门诊费2820元。经质证，各被告均提出门诊票据无门诊病历予以印证，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博兴县人民医院的门诊票据高压液氧治疗一天多次，日期都是2018年11月16日，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经审查，各被告均未对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诊断证明书提出异议，依法予以采信，据此认定魏学兵存在继续高压氧治疗及营养神经药物治疗、复查等的必要性。魏学兵提交的博兴县中医医院四张门诊费发票均系高压氧治疗费用，且发生的时间据事故发生的时间较近，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能够证实该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博兴县中医医院门诊费共计1470元依法予以确认。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费用均发生在涉案事故当天，与事故存在关联性，对该费用18元依法予以确认。博兴县人民医院的14张门诊费均为高压氧治疗，且均发生在2018年11月16日，同一天进行如此多次的高压氧治疗明显不合常理，且魏学兵未提交门诊病历或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定。电针的费用也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出具的收据并非正式发票，内容不清晰，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定，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对门诊费1488元予以认定。3.魏学兵主张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的认定。对此，魏学兵主张其因涉诉交通事故受伤造成七级伤残、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至鉴定之日，护理期限住院期间30日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60日，后续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对此提交了滨州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对该鉴定意见各被告均有异议。经审核，该鉴定意见系经我院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的专业性鉴定意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对其证明力应予认可，各被告对该鉴定意见虽不认可，但并未提出足以反驳的事实、理由和证据，故对其异议不予采信，对该鉴定意见依法予以采信。据此认定被鉴定人魏学兵在颈椎间盘突出（C3/4），颈椎退行××变等原发××变的基础上，导致颈部脊髓损伤，目前遗留左侧机体肌力4级，评定为七级伤残，外伤参与度为45%-55%。其住院期间30天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60天，误工时间自受伤之日至本次鉴定之日（2019年07月17日）。4.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的认定。魏学兵主张其和哥哥魏学峰均从事交通运输业，误工费、护理费应按照交通运输业行业标准计算，其妻子张秀珍的护理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对此，提交了魏学兵的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魏学峰的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张秀珍的身份证予以证实。经审核，上述证据材料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魏学兵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足以证实魏学兵、魏学峰从事道路交通运输业的高度盖然性，故其误工费及魏学峰的护理费应参照山东省2018年度交通运输业行业收入标准221.05元/天计算，张秀珍的户籍所在地属于博兴县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的村委会范畴，其护理费应参照山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8.35元/天计算。综上，结合鉴定意见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误工费计算为60788.56元（221.05元/天×275天），护理费计算为16383元（魏学峰221.05元/天×30天+张秀珍108.35元/天×90天）。5.关于魏学兵主张的营养费的认定。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加强营养的必要和确实存在营养费支出，故对营养费不予认定。6.关于魏学兵主张的鉴定费2860元的认定。该费用系魏学兵为确定其损失而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魏学兵的损失是否应考虑外伤参与度；二是各被告的责任承担。一、关于魏学兵的损失是否应考虑外伤参与度。损伤参与度是指采用医学技术的方法确定致害因素与受害人自身体质、原有疾病伤残状况以及医疗过错程度之间的比例关系，以量化致害因素对于损害后果的具体影响。承担侵权责任的必要条件是侵权行为与损失后果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按照因果关系条件说，只有当侵权行为存在损害后果才发生时，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若侵权行为不存在，损害后果就不会发生，则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就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也就不存在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是否考虑外伤参与度应根据被害人自身体质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确定。若被害人自身体质与损害后果仅存在客观上的因果关系，即被害人自身的体质虽在一定程度上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影响，但若侵权行为不存在，被害人就不会基于自身体质而发生相应的损害后果,此种情况下，不应考虑外伤参与度。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第24号指导案例中的被害人显然属于这一情形，被害人年老骨质疏松虽对损害后果有一定影响，但年老骨质疏松属于正常的机体老化现象，若非侵权行为的存在，基于自身骨质疏松的体质不能单独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故骨质疏松与损害后果之间仅存在客观上的因果关系，而非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应考虑外伤参与度。而本案中，魏学兵的鉴定报告中关于鉴定过程的分析中表述，本案中外力有一定的强度损伤后立即出现椎间盘突出，压迫脊髓的体征，影像学资料未显示脊柱骨折和脱位以及椎间盘突出阶段周围明显软组织损伤的信号改变，同时可见椎体明显的退行性改变的征象，此种情况下很难分清外伤起主要作用，还是退行改变等其他因素起主要作用。可以判定损伤与本次外伤后果（肌力差）存在共同因果关系，外伤参与度为45%--55%。最终得出的鉴定结论是魏学兵在颈椎间盘突出、颈椎退行××变等原发××变基础上，导致颈部脊髓损伤，目前遗留左侧机体肌力四级评定为七级伤残，外伤参与度为45%-55%。根据上述鉴定分析可知，魏学兵的伤残主要是由于椎间盘突出压迫脊髓所致，而魏学兵存在颈椎间盘突出、颈椎退行××变的原发××变，且很难分清外伤起主要作用，还是退行改变等其他因素起主要作用，也就是说在不存在外力的情况下，魏学兵自身的颈椎间盘突出、颈椎退行××变也可能压迫脊髓。本案中魏学兵的原发性疾病与损害后果之间并非仅存在客观上的因果关系，也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外伤和原发性疾病共同导致涉案损害后果，此种情况下，不考虑外伤参与度由侵权人就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显失公平。另，根据原因力理论，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相当因果关系是侵权行为责任承担的构成要件之一，即侵权人应当仅就与侵权行为存在相当因果关系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非基于侵权行为产生的损害后果，侵权人不应承担责任。而且基于被害人存在过错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和基于被害人自身体质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而考虑外伤参与度不同。前者的适用需具备一定的前提条件，即被害人自身体质与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在此情况下只有当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才能相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被害人自身体质并非法律上的过错，不应因自身体质与损害后果存在客观的影响而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而在多因一果的情况下，如本案中损害后果存在多个法律上的原因时，侵权人应当仅就其原因力造成的相应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此时考虑外伤参与度系基于侵权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而非基于被害人的过错而相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综上，本案中魏学兵的自身体质与损害后果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在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应考虑外伤参与度。除此之外的其他损失项目系外伤导致魏学兵的实际损失，不应考虑外伤参与度。结合鉴定意见及已生效判决意见，酌定外伤参与度50%。根据魏学兵的诉讼主张，各被告的抗辩理由和经审查认定的事实以及相关法律规定的标准，对魏学兵主张的各损失核定如下：1.门诊费诊疗费147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30天×50元/天）。根据魏学兵的实际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并结合魏学兵的主张确定。3.残疾赔偿金158196元（39549元/年×20年×40%×50%）。魏学兵在县城购买住房事故发生时已在县城连续居住满一年且其户籍所在地属于博兴县按城镇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的村委会范畴，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山东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年计算，另结合鉴定报告魏学兵的伤残等级、年龄确定按照外伤参与度50%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45876.30元（父亲魏殿章24798元/年×5年×40%÷4人×50%+儿子魏宇泽24798元/年×16年×40%÷2人×50%）。魏学兵父亲魏殿章，1943年05月18日出生，依法需扶养5年，共有四个扶养义务人，儿子魏宇泽2017年05月08日出生，至伤残鉴定意见做出时（2019年07月17日）已满两周岁，故依法需抚养16年，共有两个抚养义务人；4.误工费60788.56元（221.05元/天×275天）；5.护理费16383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涉诉交通事故造成魏学兵残疾，确实给其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结合双方的责任和利益，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7.交通费500元;8.鉴定费2860元。根据魏学兵的住院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情况酌定。以上损失共计291573.86元。二、关于责任承担。王宽宽作为涉案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在涉案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依法应对其侵权行为造成的魏学兵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王宽宽购车时众旺公司向其承诺由销售商众旺公司、生产商汉唐公司代为投保即由众旺公司上报投保人信息予汉唐公司，汉唐公司进行投保。购车当日众旺公司向王宽宽出具了保险服务卡，保险服务卡的保险期限是2018年10月09日至2019年10月08日。2018年10月17日王宽宽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魏学兵受伤，经查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出具的保单保险日期是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0月19日。对此，众旺公司虽辩称已及时向汉唐公司提交了涉案车辆投保信息，系汉唐公司未及时办理投保事宜，导致涉案车辆投保延迟，但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汉唐公司辩称系众旺公司未及时提交投保信息导致投保延迟，但其提交的聊天记录是事故发生之后的，不具有完整性，且2018年10月18日前的最后一句聊天记录中载明“重新写了，你给入一下吧”，说明此前曾申请过投保但未提交上，但对于众旺公司第一次提交投保资料的时间，双方陈述亦不一致，且双方未提交证据证实。因此，汉唐公司和众旺公司未及时履行合同附随义务，对涉案车辆发生事故后王宽宽未能获得保险利益存在过错，本院根据其过错程度，酌定汉唐公司和众旺公司在涉案车辆投保限额范围内共同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朱雷与王宽宽系夫妻关系，涉案车辆系婚后购买，依法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朱雷系涉案车辆的共同所有人。涉案车辆虽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范畴，但事故发生时对该类低速电动四轮车的生产和使用尚未纳入机动车管理体系，对该部分车辆的管理整治尚处于过渡期，不属于必须投保交强险的范畴，故朱雷对涉案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众旺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王宽宽、朱雷主张张萌承担连带责任，张萌作为一人公司股东，未能举证证实众旺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应对众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魏学兵在本案中因涉诉交通事故应获赔损失共计291573.86元，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损失210861.90元，依法不予支持。王宽宽应赔偿魏学兵损失233259.09元（291573.86元×80%），众旺公司、汉唐公司应共同赔偿魏学兵损失58314.77元（291573.86元×20%）。张萌对众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宽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魏学兵损失233259.09元；二、山东汉唐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博兴县众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魏学兵损失58314.77元；三、张萌对博兴县众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魏学兵对朱雷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2元（已减半），由魏学兵负担1852元，王宽宽负担2048元，山东汉唐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博兴县众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张萌负担512元。诉讼保全费520元，由魏学兵负担218元，王宽宽负担242元，由山东汉唐电动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博兴县众旺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张萌负担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红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俊青书记员付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