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19725号原告：陈猎雪，男，199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田耕，男，199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燕，住河北省。被告：费钱超，男，197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鄢新，男，199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陈猎雪与被告田耕、费钱超、鄢新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猎雪，被告田耕、费钱超、鄢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猎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对原告赔礼道歉,于各自的公众号“凌晨壹点半”、“票圈已关闭”、“杂记三四”连续十日发表对原告的道歉声明,并将该道歉以不屏蔽任何人的方式发至朋友圈(保存十日),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60,000元、误工费46,800元，共106,8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3日一2018年7月5日,被告田耕所持有公众号“凌晨壹点半”发表文章《恐怖情人一一交大篇》,造谣原告有打人、虐待、试图杀人行为,对原告进行诽谤、诬陷,并且泄露原告的个人隐私,截至2018年7月4日21：55分,该文章点击量已达到20,290次,已经可以视为“情节严重”,学校师生及社会各界对此事议论纷纷。此外,网站“知乎”上“如何评价上海交通大学2017军训纠察队队长陈猎雪?问题中,原告多次受到污蔑中伤,造成原告的名誉权受到严重损害,也使得学校师生、甚至亲戚对原告的社会评价极度低下,原告的原本平静的生活受到严重干扰。7月29日,被告费钱超在其在公众号“票圈已关闭”的公众号中发文《上海交大涉暴力行为辅导员被撤职,仍继续恐吓受害人》一文中,诽谤原告被开除;9月2日,被告鄢新所持有“杂记三四”的公众号中发文《交大保卫处,真的有我们想的那么好吗?》一文中,直接诽谤原告拿刀追砍,截至2018年9月3日10：09分,该篇文章阅读量为16,416次。由于被多次诬陷,原告工作学习造成较大影响,使得原告身心疲备、精神遭受极大痛苦,被上海市精神卫生诊断出“重度抑郁”、“重度焦虑”。为保护自身的合法利益,维护司法正义,为此原告请求法院根据《民法通则》第101、120条以及《民事诉讼法》第108条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请求法院查明真相,依法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田耕辩称：一、答辩人没有实施侵害被答辩人名誉权的行为。二、被答辩人主张的损害后果与其所诉的侵权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三、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所主张的损害行为不存在任何主观过错。四、答辩人不应对被答辩人起诉的名誉权纠纷承担任何责任。五、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六、被答辩人已经认定对他名誉造成侵害的责任人是刘和沇，并已提起民事诉讼。七、本案应中止审理。被告费钱超辩称：一、陈猎雪所述误工费赔偿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其工作是校内勤工俭学的校内兼职。原告提供的证据9中的协议书非劳务合同，且原告未提供证明学院将与其续约至2020年8月，与其诉求不符合。二、陈猎雪所述精神损害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其鉴定报告只是一份自查表，要求提供医院的证明。三、本人文中所述其被撤职而非被开除，且陈猎雪在一审中承认是领导多次找其谈话要求其主动辞职。本人写文章前与刘和沇核实过，刘和沇声称陈猎雪被撤职来源于学院领导，文章内容均为事实。四、陈猎雪辞职信是在2018年6月26日提出,但文章发表日期是6月28日，未直接影响其辞职与精神情绪，精神损害来源未必是公众号文章所致。综上所述，原告所诉误工、精神损失、文章细节描述是否合理等细节存在问题。为此，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判决。被告鄢新辩称：一、陈猎雪所述精神损害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只提供了一份自查表，并非权威机构的检测，没有说服力，不能证明其精神情况受到损害。二、陈猎雪所述误工费赔偿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其工作是校内勤工俭学的校内兼职。原告提供的证据9中的协议书非劳务合同，且原告未提供证明学院将与其续约至2020年8月，与其诉求不符合。三、陈猎雪辞职信是在2018年6月26日提出，但文章发表日期是8月2日，未直接影响其辞职与精神情绪，精神损害来源并非是公众号文章所致。四、公众号文章《交大保卫处，真的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吗？》主要是描述交大保卫处的行为，从文章评论也可以看出主要是在讨论保卫处的行为是否恰当，并非是针对原告。且该文章为刘和沇撰写，本人只是代为发表，并在文章发布两天后就已经删除，并未造成关键的影响。综上所述，原告所诉误工、精神损失、文章细节描述是否合理等细节存在问题。为此，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3日，微信公众号“凌晨壹点半”发布题为《恐怖情人-交大篇》一文。文章中写到“B男其实在老家早就订婚了，一直以来对小A也就是玩玩而已”“他……脾气非常暴躁，有一次吵架，他生气起来就开始打我，后来又有许多次……”“遇到这样的虐待狂”“我也无意报复什么的，只想和阿C过安静的生活。这个时候开始，他就一直纠缠不清。……他一把揪住我的领子把我拽到路边，拿着工兵铲逼我打电话叫阿C”“他拿着工兵铲把我强行拽到路边，一方面逼我把阿C叫出来，一方面要我还他手机钱，还他电脑……我一时拿不出来现金，强行把我留在车上过了一夜”“一个月后他先是在微博私信我求复合，我没理他。第二天他就直接闯进女生宿舍”“然后……他就直接拽着我把我拉下楼，还马上抢走了手机不让我联系外界，还删掉阿C的微信”“他打听到他的住处以后直接气势汹汹地顺路去四餐水果店想要拿他们的刀，要……要杀阿C……”“他还叫嚷着自己是老师”“无数次歇斯底里地找她和他，无数次疯狂地吼叫，还利用自己在学校的职权查阿C的私人信息，更不用说家常便饭的恐吓了”“我搜索了一下这个B男的名字，没想到是个知名人物。两方面的知名……学校眼里的好孩子，和学生眼中的又蠢又坏的恶人”等内容。该文章配图中还包括印有陈猎雪照片的个人简介以及陈猎雪与他人微信聊天记录等内容。截至2018年7月4日，该文章阅读量为20,290次。2018年7月29日，微信公众号“票圈已关闭”发布题为《上海交大涉暴力行为辅导员被撤职，仍继续恐吓受害人》一文。该文中写到“7月3日，微信公众号作者发文《恐怖情人-交大篇》指认上海交通大学设计学院辅导员陈○雪【具有暴力倾向、滥用职权、进入女生宿舍楼等多项行为】……该推文发出后通过朋友圈等渠道迅速扩散，并在知乎等网络平台上引起热议”“在知乎平台《如何评价上海交通大学2017军训纠察队队长陈猎雪？》问题下中，有许多用户揭露了陈○雪的为人与所作所为”“根据学校的调查，结果显示该辅导员掳人、拿刀等暴力行为属实”“学院层面讨论决定给予陈○雪暂时撤销其在校辅导员等行政职务的处分”“当上辅导员，遇上事情就自称为老师；参军两年退伍，遇上事情就是自己是军人。违反了辅导员的职业道德，损害教师形象，更严重影响了莘莘学子心中军人的形象”“恐吓仍然在继续”等内容。截至次日凌晨，该文章阅读量为2,033次。2018年9月2日，微信公众号“杂记三四”发布题为《交大保卫处，真的有我们想的那么好？》一文，文章中提到，“学院层面讨论决定口头暂时撤销陈○雪其在校辅导员等行政职务。陈○雪未等正式文件下来随即主动辞去……”、称杨老师“得知刘同学将其知晓且承认陈○雪持刀行为的通话录下来后，……”、“因没有证据所以陈○雪实际上并没有威胁他人生命安全。”、“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保卫处杨老师在知晓陈○雪有持刀行为的情况下仍总结出陈○雪未威胁他人安全的结论……”、“遗憾的是，在这样多层选拔下的高校辅导员依然存在着作风不正的隐患”等内容。截至2018年9月3日10：10分,该篇文章阅读量为16,416次。2018年9月4日，被告鄢新在征求刘和沇意见后将上文删除。被告鄢新提供的自2018年9月2日至9月4日之间其与刘和沇的微信往来，载明：发文之前，双方有商议；双方有扩大效果的图谋；双方怕身份暴露；选择性放留言等内容。自2018年7月4日起，“知乎”网站上出现对“如何评价上海交通大学2017军训纠察队队长陈猎雪？”一帖的回答。截至2018年7月8日，该帖共有37个回答，被浏览量为47,892次。2018年9月7日，刘和沇在上海交通大学保卫处接受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一份，该笔录记载刘和沇承认其在微信公众号“凌晨壹点半”发布题为《恐怖情人-交大篇》一文。2018年9月9日，刘和沇在微信公众号“凌晨壹点半”发布《致陈猎雪的一封道歉信》。文中提及“7/3的文章《恐怖情人-交大篇》中出现了错误，审稿时没能及时发现，特此更正”“由于我的失误，文中出现了部分问题，经陈猎雪强烈要求与保卫处积极协调，现做出如下更正：陈猎雪将女同学拽着拉下楼，更正为：陈猎雪跟随女同学下楼后将她手机夺走并从宿舍门口连拖带拉拽去四餐。其余部分由保卫处证实不存在不实之处。”“至于冲向水果店是去做什么，陈猎雪否认持刀，再加上监控录像仅有一个月的有效期，因此持刀行为无从得证”。2018年9月12日,原告以刘和沇多次在网上发文，造成学校老师、甚至亲戚对其社会评价极度低下,名誉受损为由，要求刘和沇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判。该案审理过程中，法官使用刘和沇手机查看其微信账户内所关联的公众号账号，刘和沇可以通过其微信账户直接登陆公众号“凌晨壹点半”“票圈已关闭”。涉事女同学何宇出庭作证称：其于2018年7月23日向上海交通大学保卫处发送《关于陈猎雪不当行为的陈述》的电子邮件，当时其与刘和沇是男女朋友关系，其为偏袒刘和沇，故电子邮件内容中存在不实陈述，例如其称“吵架严重时，陈猎雪曾几次动手打过我”“冲我诡异一笑后立马冲进四餐水果店”存在夸大成分、“等到他情绪稍微稳定时……此时宿舍大门已被锁上”“我意识到他身边有把工兵铲……才极其不愿意的上了他的车”“命令我马上和刘和沇分手，不然就要杀了刘和沇”等与事实不符。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沪0112民初28171号民事判决，判决刘和沇在微信公众号“凌晨壹点半”连续十日发表对原告陈猎雪的道歉声明，并将该道歉声明以不屏蔽任何人的方式发至其微信朋友圈(保存十日)，为原告陈猎雪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刘和沇不服本院(2018)沪0112民初28171号民事判决，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后撤回上诉。另查明：2017年3月28日，上海交通大学与原告签订《上海交通大学选拔研究生担任辅导员协议书》，聘请原告为党建辅导员，每月补贴2,600元。2018年7月26日，原告申请离职，不再续签该岗位。2019年3月，原告前往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诊治。还查明：被告田耕将身份证借给刘和沇，刘和沇利用被告田耕的身份证以被告田耕的名义申请注册了微信公众号“凌晨壹点半”。微信公众号“票圈已关闭”系被告费钱超申请注册，《上海交大涉暴力行为辅导员被撤职，仍继续恐吓受害人》一文由被告费钱超根据刘和沇提供的素材进行编写，被告费钱超称，文章发表前一周，刘和沇是查阅并修改上述文章，其遂将微信公众号“票圈已关闭”的密码告诉刘和沇，刘和沇对上述文章进行了修改。微信公众号“杂记三四”系被告鄢新申请注册。2018年9月2日，微信公众号“杂记三四”发布题为《交大保卫处，真的有我们想的那么好？》一文。本院认为：法律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名誉是社会公众对公民或法人的品德、声誉、形象等方面的综合评价。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法律禁止他人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微信公众号“凌晨壹点半”、“票圈已关闭”、“杂记三四”上发表的案涉文章，从文章内容看，有涉及原告个人信息及其与他人微信聊天记录等隐私内容，且有部分事实内容与证人证言不符，还存在诸如“学生眼中的又蠢又坏的恶人”、“遗憾的是，在这样多层选拔下的高校辅导员依然存在着作风不正的隐患”等主观性评论意见，上述内容均指向原告，会使一般读者对原告产生负面印象，降低对原告的社会评价，导致原告名誉受损。原告名誉受损，被告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被告的行为人行为是否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是否有过错来认定。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微信公众号“凌晨壹点半”系刘和沇以被告田耕的名义申请注册，现有证据证明案涉文章系刘和沇编写、发表，被告田耕不掌握微信公众号“凌晨壹点半”的密码，不具备发布文章的条件，故本院认为，被告田耕的行为有不当，对刘和沇存在失察、监管不到位之处，但被告田耕的不当行为与原告名誉受损的损害后果之间没有直接关联，故原告要求被告田耕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微信公众号“票圈已关闭”的网络用户为被告费钱超，其编写并在“票圈已关闭”上发表了《上海交大涉暴力行为辅导员被撤职，仍继续恐吓受害人》一文，其主观上有故意，客观上通过该文捏造事实，诽谤了原告，致使原告名誉受损，其依法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被告费钱超辩称刘和沇对其文章添加了部分内容一节，本院认为，刘和沇要修改文章，其即将公众号密码告诉刘和沇，表明其对此予以认同，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其承担，故被告费钱超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微信公众号“杂记三四”的网络用户为被告鄢新，微信公众号“杂记三四”发布的《交大保卫处，真的有我们想的那么好？》一文，虽主要是对交大保卫处的质疑，但其中也包含了针对原告的不实内容，如“学院层面讨论决定口头暂时撤销陈○雪其在校辅导员等行政职务”、“得知刘同学将其知晓且承认陈○雪持刀行为的通话录下来后，……”、“因没有证据所以陈○雪实际上并没有威胁他人生命安全。”、“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保卫处杨老师在知晓陈○雪有持刀行为的情况下仍总结出陈○雪未威胁他人安全的结论……”等不实内容，还包括“遗憾的是，在这样多层选拔下的高校辅导员依然存在着作风不正的隐患”的主观评价，上述均针对原告，致使原告名誉受损，被告鄢新事前与刘和沇串谋，主观上有加害原告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损害原告名誉的行为，造成了原告名誉受损的后果，被告鄢新依法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被告鄢新辩称，该文章为刘和沇撰写，本院认为，不论是否为刘和沇撰写，其将文章发表在由其掌控的微信公众号上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其均应承担，故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名誉权受到侵害，有权要求侵权行为人为其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原告要求被告费钱超、鄢新对其赔礼道歉,于各自的公众号“票圈已关闭”、“杂记三四”连续十日发表对原告的道歉声明,并将该道歉以不屏蔽任何人的方式发至朋友圈(保存十日),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田耕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经济损失，因原告举证尚不足以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其造成精神损害及经济损失，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十一)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费钱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微信公众号“票圈已关闭”连续十日发表对原告陈猎雪的道歉声明，并将该道歉声明以不屏蔽任何人的方式发至其微信朋友圈(保存十日)，为原告陈猎雪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道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二、被告鄢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微信公众号“杂记三四”连续十日发表对原告陈猎雪的道歉声明，并将该道歉声明以不屏蔽任何人的方式发至其微信朋友圈(保存十日)，为原告陈猎雪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道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三、驳回原告陈猎雪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17元，由原告陈猎雪负担267元，被告费钱超、鄢新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爱军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杨川川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