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3民初3199号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沂水县雪山风情街****楼**。法定代表人牛庆华，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君浩，山东鲁顺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鹏，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刘一丁，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被告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诸城市法定代表人王天宝，该公司经理。被告王金林，男，汉族，居民，住潍坊市诸城市委托代理人陈焕然，诸城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王金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受理后，2019年9月2日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提交回避申请书，要求原审判人员回避，2019年9月5日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将案件指定由黄山铺人民法庭审判员杜正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赵君浩、许鹏、刘一丁、被告王金林的委托代理人陈焕然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赵君浩、许鹏、刘一丁、被告王金林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焕然到庭参加诉讼，两次开庭中被告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诉称，2019年3月21日，原被告签订石子加工生产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利用被告现有的条件，包括场地，营业执照、完善的手续、完整的石子生产线、其它配套设施等，原告提供购买原材料所需要的流动资金，被告提供整套石子生产线、水电及所需装载机等机械设备，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详细约定，合作期三年，双方签字后生效，合作期内任何一方不能无故终止合作，否则要给予对方200万元的赔偿，发生争议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审理。合同生效后，原告认真履行了合同，并投入了资金和人员开始石子加工和销售。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无故终止合作，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按协议约定，被告应赔偿原告200万元。由于原告已经投入了该项目的大量资金，经济已经特别困难，现在起诉要求200万元的赔偿其诉讼费的缴纳存在困难，故先立案请求50万元，后再申请追加。2019年9月26日原告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依法调解或者判决与被告解除合同关系；二、依法调解或者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直接损失373029.47元；三、依法调解或者判决被告按照协议书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王金林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不是买卖合同；二、原被告签订的《协议》第六条第八项约定“乙方投资额为500万以内”。该约定对原告的出资义务约定不明。原告的出资金额是协议标的主要内容，他直接决定协议成立与否。根据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该《协议》标的不明确，且违反“公平信用”原则，更没有可操作性，因此被告认为涉案《协议》不成立。退一步讲，即使该协议成立，原告也没有实际履行该协议，因此被告有先履行抗辩权；三、涉案《协议》是有石子加工厂实际控制人（也是出资最多的人）王金林与原告签订的。该石子加工厂实际控制人王金林，合伙人：高金峰、解春来、李凯明4人合伙成立，租用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的场地，进行石子加工、销售的独立生产厂。因此该厂涉及各种权利义务均由四个合伙人承受，与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无关。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就石灰石生产、销售石子产品项目一事达成共识并签署了合作协议的事实。证据二，《土地使用租赁合同》一份，证明两被告之间就土地使用租赁等事宜签订合同的事实。证据三，原告处工作人员陆震（本案证人之一）出具的证明书两份，证明被告单方违约、中止合同的事实情况。证据四，原告处工作人员陆震与客户白玉雪的电话录音一份（附于证据八光盘中）、证明被告单方违约、中止合同的事实。证据五，原告处工作人员张厚波（本案证人之一）出具的证明书一份，证明被告单方违约、中止合同的事实。证据六，光盘一张，内容为原、被告双方工作人员商谈手机录音一份，录音中王金林明确表示“不愿按照合同执行”，证明被告明知自己违约并依然单方违约、中止合同的事实。证据七，光盘一张，内容为物流车辆进入工地装石子、过磅、出工地的现场照片一宗、视频一宗、而私自销售的货款打入被告指定账户，没有打入双方合同约定的账户，证明被告私自销售、独揽经营、单方违约的事实。证据八，光盘一张，内容为被告私自销售、拒绝对账、赶走原告方员工的视频一宗，证明被告无视合同“使经营状况始终透明”的约定、单方终止合同、私自将原告方员工赶走的事实。证据三-八共同证明了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私自加工销售、私自收取客户款、独揽财务(拒绝共同管理财务)、修改监控器密码、拒绝提供伙食并强制原告方员工买菜，并最终将原告方员工赶出厂区的事实。证据九，《预期利益损失》预估计算表一份，《石子加工生产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系原、被告双方根据《合作协议书》第三条：“产品生产线采取对外总承包的方式”的约定，由被告王金林处员工高金峰与第三方签署的石子加工的承包合同，该合同第二条乙方责任约定“日产量不得低于5000吨”，证明被告如履行合同原告三年内可实现利润的预估计算为2592万元，也证明因被告单方违约中止合同给原告造成的预期利益损失为2592万元。证据十，直接损失计算表一份，《建筑用石灰岩骨料买卖合同》一份、银行流水电子回单一宗，单据一宗、借条一张，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工资发放表一宗，现金日记账一宗，银行卡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在合同开始至2019年5月15日的直接损失。证据十一，中信银行卡复印件一张，证明合作伊始，双方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第六条3：“甲乙双方各出一名人员管理财务（甲方会计，乙方出纳）……建立专门账户回收货款，由双方财务管理，资金专款专用”的约定，由原告方出一名出纳人员，建立专门账户的事实。后来被告方私自销售、独揽经营，私自收取货款。另外结合证据十，原告方由该账户支付石子款、维修设备费等费用，也证明原告方的直接损失情况。被告王金林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一，经被告审查发现，原告提交法庭协议书加盖的公章与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内容不一致，其中，盛熔用的是“溶”,与原章不符；被告王金林在协议书上的签字并不是本人所签，该证据不真实。对于证据二，租赁协议是伪造协议，与盛熔公司实际租赁协议有明显区别，（原告提交的）租赁协议中王金林的签字也并非本人所签。对于证据三，陆震系原告方工作人员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没有证据效力对于证据四，该通话录音没有具体通话时间，不能证明白玉雪的真实身份，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五，张厚波系原告方工作人员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该证据无证明效力对于证据六，视频文件与录音内容完全重合，通过录音文件31分33秒至31分55秒，双方对话内容能够证明王金林对合同内容明确提出不认可，并提出合同内容另行协商；37分41秒至40分能够证明2019年3月22日双方达成修改合作协议的口头协议，还能证明石子厂内设备仍在调试过程中，没有全部正式投入生产的事实，还能证明2019年3月21日签订的合同有3个月的磨合期；46分至46分20秒，该部分内容能够证明原被告双方就合作协议内容的修改达成一致。对于证据七，该证据共有照片9张，视频文件19段，其中绝大部分照片和视频中没有时间地点人物货物内容等相关信息，不符合证据要求，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对于证据八，视频一光盘中，2019年5月21日10点21分，“140144王金林不对账视频”的视频中，双方对话内容不清楚，人物身份不明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视频二2019年5月16日12点11分，“20190523213738赶陆震走视频”证明陆震在石子加工厂工作期间不服从领导的事实，这是本案被告王金林特为生产组织和管理者，对不服从领导工作人员的处理权限，是对其个人的处理；视频三：2019年5月16日15点48分“20190525094044王金林不让财务人员去地磅室”该视频是王金林作为企业管理人员对各单位人员的分工和管理权限；视频四2019年5月16日“20190525094513会计与地磅室联系”、视频五2019年5月16日16点“20190525100602私自销售、视频六2019年5月20日23点48分“地磅张同栾私自在财务室做账”，以上视频内容不清晰，其想证明的内容是原告方主观臆断的结果，且证据来源不合法，不符合证据要求，不能证明原告主张，且与白雪的通话录音中：（1）不能具体证明通话录音人员的身份真实性（2）没有准确的通话时间（3）文件内容是2019年5月29日15时43分修改过，因此该录音无证据效力。对于证据九，对原告提供的预期利益损失预估表内容不予认可，石子加工承包合同，该合同双方没有实际履行，由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依法不能成立，因此原告所谓的损失无从谈起，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对于证据十，被告对原告实际损失计算方式、计算标准均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现金流水账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中，现金日记账第一页第七行4月15日支出3月份4人工资是30085元，与原告提交的3月份工资表4月15日支付总额不相符，工资表中工资总额为29200元，因此由原告方提供的证据否定了该现金日记账的真实性，对原告提交的工资表工资领取人员每月领取的工资数额均超过了个人所得税征收点，原告应当向法庭提交相应的纳税记录。对于证据十一，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本案中，对涉及双方账目应由双方财务人员对账后，方可查明案件事实，该组证据“11-9”由李立明出具的20000元现金借条与本案无关，其相对应的银行交易记录也与本案无关，对原告提交的5份报销凭证，除2019年5月11日票面价值为5181元的凭据由王金林签字，我方予以认可，对于其他票据的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被告王金林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从我公司石子销售中收取的货款，总额共计57869元，票据凭证7张。证据二，2019年5月7日过磅单，单位名称是白希滨，过磅单一份，2019年5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凭单一份。证据三，2019年5月11日过磅单一份，付款人员名称：张风生证据四，2019年5月12日中信银行个人电子回单一份证据五，2019年5月13日中信银行个人电子回单一份证据六，2019年5月14日中信银行个人电子回单一份证据七，2019年5月15日中信银行个人电子回单一份证据八，土地使用租赁合同一份，证明涉案场地是由石子厂租赁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的场地建设而成的，因此本案与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关系。以上证据证明原告从我厂获取的石子销售款的事实，同时该账目在原告所提交的现金日记账中有相应的体现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于证据一，该证据反证了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成立，且经过履行，与被告所主张的合同未成立相矛盾。对于证据二，该证据也证明了客户将款项打入原告账户是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的，只是后期被告单方违约，私自销售私自收取货款。对于证据三，被告主张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现金日记账相呼应，充分说明了原告现金日记账的真实性。对于证据四至证据七，汇款人白密竹与原告所提交证据中的白玉雪系同一公司，证明了原告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八，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1、真实性方面，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相矛盾，显然系photoshop软件伪造，公章系打印。2、合法性方面，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供伪造虚假证据，可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构成犯罪，被告提及私人合伙的事由目的是想让其违约责任由4人分担，以达到减轻被告王金林的赔偿责任的目的，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应当由签署合同的被告王金林承担，至于合伙分担，被告可立案起诉，向其余合伙人予以主张被告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没有对原被告提交证据进行质证，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另，被告王金林对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中“王金林”的签名不予认可，申请笔迹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浩德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证实：《合作协议书》中“王金林”的签名并非其被告王金林本人所签。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金林与案外人高金峰、李凯明、解春来系合伙关系，2018年12月18日被告王金林等与被告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租赁合同》，承租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位于诸城市角3000平米的空地，用于建设厂房并进行破碎工业用石料及建筑用石料的加工和生产。2019年3月21日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王金林初步达成《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一、项目内容：利用甲方现有的以下条件：场地、营业执照；完善的手续：环保、安检、工商、税务；完整的石子生产线；其他配套设施条件：装载机、厂房、、地磅办公、食宿等。由乙方提供资金购买石灰石进行加工生产建筑用材料并实现销售。二、合作条件：甲方以整套石子生产线、水电及所需装载机等机械设备和完善的配套设施及符合生产要求的环保、安检、工商、税务等手续作为合作条件；乙方以购买原材料所需要的流动资金做为投入条件。三、利益分配：产品生产线生产采取对外总承包的方式，所有生产费用和安全责任由承包方负责。生产原料按照实际成本价采购并运输到厂。四、合作期限：合作期三年，有效期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合作期内，任何乙方不能无故终止合作，否则要给予对方200万元的赔偿。若因自愿匮乏，导致三个月无法正常生产，经双方达成一致，可以暂时中止合作协议。若具备继续生产条件时，继续履行本协议。合作期满，有限返还乙方流动资金，甲乙双方分配完利润之后，暨终止合作。……六、其他相关约定……8、乙方投资额为500万元以内，销售方式为在厂销售，利润分成比例：甲70%乙30%；当有直供大型项目，需要追加投资，分成比例：甲60%乙40%。该协议由原告方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牛庆华签字并加盖公章之后，交由被告王金林签字并加盖公章，后因种种原因被告王金林本人并没有在该合作协议书中签字，且加盖的被告“山东盛溶钢材料有限公司”并非《合作协议书》中载明的山东盛熔钢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另被告王金林手中也持有一份只有王金林签字，但是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并没有签字的《合作协议书》一份。2019年5月26日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牛庆华与被告王金林就继续合作一事进行商谈，根据原告提交的当时的谈话录音，录音中被告王金林对于双方先前达成的《合作协议书》中的诸多条款提出修改意见，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牛庆华不同意修改，被告王金林表示如果原告不同意修改，双方之间的合作已然无法继续。原被告达成合作协议之后，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共计投入成本如下：1、2019年3月16日原告通过刘一丁62×××08银行账户向刘金磊62×××72银行账户中转账100000元；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为于昕做调查笔录，证实该笔款项系原告向被告购买原石的款项。2、2019年3月16日原告通过高洪花62×××18银行账户向刘金磊62×××72银行账户中转账200000元；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为于昕做调查笔录，证实该笔款项系原告向被告购买原石的款项。3、2019年4月29日原告通过陆震62×××81银行账户向马然62×××55银行账户中转账29465.28元；4、2019年5月8日原告通过陆震62×××81银行账户向马然62×××55银行账户中转账11610元；5、2019年5月12日原告通过陆震62×××81银行账户向高金峰62×××78银行账户中转账5181元，该5181元即原告提交证据十中配件费。6、2019年5月17日原告向高金峰微信转账850元，用于购买洒水电瓶。7、2019年3月-5月原告支付员工工资89096元。另，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为于昕做调查笔录，在调查笔录中于昕除了证实2019年3月16日原告共计向其转账300000元购买原石之外，还能证实原被告之间系合作关系，且于昕后来又向原告返还120000元。综上，原告共计投入：316202.28元。另，关于案外人“马然”，除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显示之外，在被告提交的“2019年5月8日”的银行交易回单中也有体现；案外人“马均（军）峰”在被告证据过磅单及原材料入库明细中均有体现，能够从侧面证明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中关于“马然”和“马均（军）峰”的陈述基本上属实。另，根据被告王金林持有的账目材料显示：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5月8日，原被告合作的共计采购5774.74吨，入库5762.08吨，石头价值165512.6元，运费31972.15元，综上，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5月8日扣除运费后双方获利133540.45元。另，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表示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了。另，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查封被告王金林名下价值50万的财产，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依法冻结了被执行人银行存款73508.09元，为此原告花费保全费4520元。2019年6月20日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再次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查封被告王金林名下位于诸城市房权证舜王街道私字第**、诸国用（2002）字第03028号房产一套，本院于2019年7月2日依法作出查封裁定，为此原告花费保全费452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书一份、土地使用租赁合同一份、原告处工作人员陆震（本案证人之一）出具的证明书两份、原告处工作人员陆震与客户白玉雪的电话录音一份、原告处工作人员张厚波（本案证人之一）出具的证明书一份、光盘三张、《预期利益损失》预估计算表一份，《石子加工生产承包合同》一份、直接损失计算表一份，《建筑用石灰岩骨料买卖合同》一份、银行流水电子回单一宗，单据一宗、借条一张，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工资发放表一宗，现金日记账一宗，银行卡复印件一份、中信银行卡复印件一张、被告提供的票据凭证7张、2019年5月7日过磅单、2019年5月11日过磅单一份、中信银行个人电子回单四份、土地使用租赁合同一份、本院依法留存的被告持有的财务账目材料若干、山东浩德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报告及庭审笔录等为证，上述证据已经收录在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合作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二，原被告的违约责任问题；三，合同解除后原告的损失问题。一、《合作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具体到本案中，尽管原告持有的《合作协议书》中“王金林”的签名并非被告王金林本人签名，但是该协议确系原告法定代表人牛庆华与被告王金林经过前期磋商之后共同达成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协议，理由如下：一、被告王金林开庭过程中手中亦持有一份相同的《合作协议书》，其持有协议书中只有被告王金林的签名，并没有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名或者盖章；二、2019年5月2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牛庆华与被告王金林等就先期达成的《合作协议书》的继续履行发生争议，被告王金林要求修改该《合作协议书》的诸多条款，原告法定代表人牛庆华则主张继续按照原先合作协议履行，双方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三、《合作协议书》达成之后，原告派己方工作人员陆震、张厚波到位于潍坊市诸城市石子加工厂工作，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看出，被告王金林和原告方负责人许鹏已经共同签署了多份合作文件，以上种种迹象表明，原被告已经按照先期达成的《合作协议书》开始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并且各自接受对方的履行行为；四、2019年10月14日被告王金林提交答辩状一份，该答辩状第三条答辩意见中有如下表述“……涉案《协议》是由石子加工厂实际控制人（也是出资最多的人）王金林与原告签订的。该石子加工厂是由实际控制人王金林……”，从上述表述足以看出被告王金林与原告达成合作协议时系出于真实意思表示，至于实际签字人是王金林本人亦或是王金林指派的工作人员或者合伙人不是本案审查的重点；五，证人于昕在本院调查笔录中证实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确系合作关系。二，原被告的违约责任问题。2019年3月21日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牛庆华与被告王金林初步达成《合作协议书》，从现有的证据看，协议达成后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积极筹措资金，并积极派己方工作人员陆震、张厚波去石子加工厂协助工作，后被告王金林自觉协议书中诸多条款对己不利，多次采取消极执行协议书条款的行为，并最终导致2019年5月1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牛庆华与被告王金林关于修改《合作协议书》条款的争执。从目前原被告双方证据看，原告并没有主动要求停止履行《合作协议书》的行为，原被告之间合作终止皆因被告王金林的原因，被告王金林应该为双方的《合作协议书》的终止履行承担全部责任。三，合同解除后原告的损失问题。2019年5月1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牛庆华与被告王金林就修改《合作协议书》条款发生争执后，原告派驻的工作人员依然无法继续在石子厂继续工作，双方先期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已经没有继续履行的必要，被告王金林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目前证据，原告因此次合作共计投入216202.28元，被告王金林应当予以退还。对于预期利益损失部分，原告以《合作性协议书》中“……合作期内，任何乙方不能无故终止合作，否则要给予对方200万元的赔偿……”为由要求被告王金林支付200万元的违约金，被告王金林辩称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尽管本案中争议的《合作协议书》的终止系被告王金林违约导致，但是结合本案原被告实际合作加工的石头利润，径直判决被告王金林向原告赔偿200万元有违公平正义，综合本案被告王金林的过错情况，结合原被告合作期间的石子加工销售情况，照顾原告对于此次合作的预期利益估算，本院认为，被告王金林应当另外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67080.9元（133540.45元*2）为宜。被告山东盛熔钢辅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被告于2019年3月21日达成的《合作协议书》依法解除。二、被告王金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返还直接投资款316202.28元。三、被告王金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67080.9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85元，减半收取12892.5元，保全费9040元，共计21932.5元，由原告山东瑞图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6542.5元，被告王金林承担53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杜正波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  武芸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