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02刑初95号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边森森，男，199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1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8月2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刘彦生，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巩新成，男，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1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8月2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陈军法，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志显，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万凯，男，199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1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8月22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郑慧广，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明婷，女，199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光山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1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王瑞芬，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梦杨，女，199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住禹州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中牟县)。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1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8月2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佩章，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悦悦，女，199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9月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9月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温学锋，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亚琦，女，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8月9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吴占杰，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刘勇，男，199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项城市。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9月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9月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朱全根，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章，男，2000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许昌市建安区（户籍所在地：许昌市建安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1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8月2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洪涛，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旭阳，男，199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许昌市建安区（户籍所在地：许昌市建安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8月9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小伟，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以许魏检公诉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艳彩、郑建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边森森及其辩护人刘彦生；被告人巩新成及其辩护人陈军法、张志显；被告人刘万凯及其辩护人郑慧广；被告人方明婷及其辩护人王瑞芬；被告人刘梦杨及其辩护人李佩章；被告人曹悦悦及其辩护人温学锋；被告人刘亚琦及其辩护人吴占杰；被告人周刘勇及其辩护人朱全根；被告人李国章及其辩护人王洪涛；被告人张旭阳及其辩护人王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被告人边森森与被告人巩新成预谋后，在广州市南沙区注册成立“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古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边森森，公司实际负责人为边森森和巩新成。2018年4月，被告人边森森和巩新成在许昌市租用办公地点，准备电脑、手机，并用广州号段的手机号码注册大量微信号用于实施诈骗。随后二被告人招募刘万凯等多名业务员，对业务员按照固定话术进行培训，然后通过网络购买大量古董收藏爱好者的客户资源，由员工冒充公司经理身份联系客户，通过与客户聊天沟通、在微信朋友圈发送虚假的古董成交的大额现金照片和视频等手段，骗取客户信任后以帮助客户宣传、推广交易古董藏品为名，以博古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所谓的“服务合同”，以推广藏品需收取合同制约金的方式，诈骗客户。截止2018年7月16日案发，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伙同该公司业务员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共诈骗客户101人，签订服务合同108份，诈骗金额共计183200元。所获赃款除以工资和提成的方式发放给该公司员工之外，剩余赃款由被告人边森森和巩新成二人平分。其中：被告人刘万凯诈骗金额共计35700元；被告人方明婷诈骗金额共计33800元；被告人刘梦杨诈骗金额共计30600元；被告人曹悦悦诈骗金额共计22100元；被告人刘亚琦诈骗金额共计20400元；被告人周刘勇诈骗金额共计15300元；被告人李国章诈骗金额共计11900元；被告人张旭阳诈骗金额共计5100元。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另伙同该公司其他业务员利用同样方式对杨富成等5名被害人实施诈骗，签订服务合同5份，共计诈骗金额8300元。公诉机关对以上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认定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同时认定边森森、巩新成系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在其所参与的诈骗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曹悦悦、周刘勇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十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边森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卷内只有部分被害人陈述，认定边森森诈骗客户101人，诈骗金额183200元证据不足；2、边森森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巩新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巩新成的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巩新成不是博古公司的股东，也不参与公司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巩新成此次犯罪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向本庭提交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被告人刘万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万凯入职时间短，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2、被告人刘万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刘万凯已退出全部非法所得；4、被告人刘万凯与另一被告人刘梦杨虽未办理结婚手续，但生育两女，两女年幼，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向本庭提交有禹州市郭连镇岗孙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被告人方明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方明婷是本案从犯；2、被告人方明婷刚入职的第一单业绩，其主观上不具有诈骗故意，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3、被告人方明婷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具有主动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愿意退赔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梦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刘梦杨主观上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入职时间短，未担任公司任何职务，应认定为从犯；2、刘梦杨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其丈夫刘万凯也是本案的被告人，家中一个三岁的女儿，一个五岁的女儿无人照管，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向本庭提交有禹州市郭连镇岗孙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居民户口簿复印件。被告人曹悦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曹悦悦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曹悦悦应认定为本案从犯；3、被告人曹悦悦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已退出赃款，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亚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亚琦入职时间短，系本案从犯；2、被告人刘亚琦主观上没有故意，对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刘亚琦此次犯罪系初犯，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刘亚琦在自己归案后主动劝说同案人曹悦悦、周刘勇投案自首，具有立功表现，请求法庭给其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周刘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刘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2、被告人周刘勇案发前主动离职，具有犯罪中止情节；3、被告人周刘勇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国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国章到案后如实坦白，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李国章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被告人李国章系本案的从犯，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旭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博古公司从表面上看是合法成立的公司，被告人张旭阳入职时不知道从事的业务是诈骗行为，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张旭阳入职时间短，诈骗数额小，只是按月领取工资报酬，并不参与分赃，社会危害小，系本案从犯；3、被告人张旭阳此次犯罪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份，被告人边森森伙同被告人巩新成预谋后，共同出资3000多元，通过网络代理方式在广州市南沙区注册成立“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边森森。公司实际负责人为边森森和巩新成。2018年4月份，被告人边森森和巩新成租用许昌市魏都区建安大道银都国际803室作为该公司办公地点（后于6月底搬迁至租赁的许昌市莲城大道滨河明郡小区6号楼西单元17楼6户），准备了电脑、手机以及大量广州号段的手机号码，并用广州号段的手机号码注册大量微信号用于实施诈骗。随后，被告人边森森和巩新成通过熟人介绍以及微信朋友圈推广等方式招募刘万凯等多名业务员。业务员入职后，边森森和巩新成对业务员按照固定话术进行培训，然后通过网络购买大量古董收藏爱好者的客户资源，由员工使用公司分发的广州号段的非实名手机号码联系客户，冒充公司经理身份，通过多次与客户聊天沟通、在微信朋友圈发送虚假的古董成交的大额现金照片和视频等手段，骗取客户信任，后以帮助客户宣传、推广交易古董藏品为名，以广州博古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名义与客户签订所谓的“服务合同”，以推广每件藏品需收取一份合同制约金的方式，诈骗客户缴纳的每件藏品1700元合同制约金。截止2018年7月16日案发，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伙同该公司业务员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共诈骗客户101人，签订服务合同108份，诈骗金额共计183200元。所获赃款除以工资和提成的方式发放给该公司员工之外，剩余赃款由被告人边森森和巩新成二人平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刘万凯作为该公司业务员，利用上述方式共参与诈骗汪波等19名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21份，诈骗金额共计35700元，个人获得赃款6800元。2、被告人方明婷作为该公司业务员，利用上述方式共参与诈骗温某等18名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20份，诈骗金额共计33800元，个人获得赃款8500元。3、被告人刘梦杨作为该公司业务员，利用上述方式共参与诈骗杨咏梅等15名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18份，诈骗金额共计30600元，个人获得赃款5770元。4、被告人曹悦悦作为该公司业务员，利用上述方式共参与诈骗宋二柱等13名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13份，诈骗金额共计22100元，个人获得赃款8800元。5、被告人刘亚琦作为该公司业务员，利用上述方式共参与诈骗张广磊等12名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12份，诈骗金额共计20400元，个人获得赃款13250元。6、被告人周刘勇作为该公司业务员，利用上述方式共参与诈骗唐秋茜等9名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9份，诈骗金额共计15300元，个人获得赃款5090元。7、被告人李国章作为该公司业务员，利用上述方式共参与诈骗谭良杰等7名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7份，诈骗金额共计11900元，个人获得赃款4030元。8、被告人张旭阳作为该公司业务员，利用上述方式共参与诈骗吴文俊等3名被害人，签订服务合同3份，诈骗金额共计5100元，个人获得赃款1050元。除上述8起犯罪事实外，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另伙同该公司其他业务员利用同样方式对杨富成等5名被害人实施诈骗，签订服务合同5份，共计诈骗金额83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万凯退出违法所得6800元；被告人方明婷退出赃款33800元；被告人刘梦杨退出赃款30600元；被告人曹悦悦退出赃款22100元；被告人刘亚琦退出赃款20400元；被告人周刘勇退出赃款15300元；被告人李国章退出赃款11900元；被告人张旭阳退出赃款5100元；连同从被告人边森森处扣押赃款2800元，共计148800元。上述犯罪事实，十被告人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十被告人供述；被害人温某、杨某228名被害人的陈述以及提交的相关转账、汇款凭证；证人位广利、刘某1、杨某1、李某1、李某2、陈某等人分别就公司运营模式和诈骗方式出具了证言；证人韩某、刘某2、黄某等人分别就退赃情况出具了证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博古公司服务合同及收据、营业执照、章程、客户信息、业绩表、员工工资表、印章、记账本、练功钞所夹现金2800元、电脑、手机等)及情况说明；搜查笔录、辨认笔录；101名被害人信息登记表，话术一套，被告人边森森手机微信截图，边森森使用的微信账户转账记录，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银行账户明细；到案经过；十被告人户籍证明；被告人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的退赃凭证，相关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组织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等被告人组成相对固定的诈骗犯罪集团，利用电信网络方式对多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涉案金额巨大，被告人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涉案金额较大，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十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系该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在其所参与的诈骗犯罪中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曹悦悦、周刘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刘亚琦、李国章、张旭阳当庭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均较好，可对八被告人从轻考虑。被告人曹悦悦、周刘勇的辩护人关于曹悦悦、周刘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刘亚琦、李国章、张旭阳的辩护人关于八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已予采纳。被告人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的辩护人关于八被告人已退出个人非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已予采纳。被告人边森森的辩护人关于卷内只有部分被害人陈述，认定诈骗金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内有部分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手机微信截图，客户信息登记表、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金额，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巩新成的辩护人关于巩新成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巩新成利用电信网络技术实施犯罪行为，其行为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犯罪构成，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巩新成的辩护人关于巩新成不是博古公司的股东，也不参与公司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巩新成伙同边森森预谋后共同出资，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行为，所获赃款二人平分，是该诈骗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系该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的辩护人关于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可予采纳。被告人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的辩护人关于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八被告人作为诈骗公司的业务员，利用电信网络方式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对八被告人涉案金额的认定是按其担任业务员期间本人实施诈骗的金额，八被告人在其所参与的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明婷辩护人关于方明婷入职第一单业绩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亚琦的辩护人关于刘亚琦归案后主动劝说同案人曹悦悦、周刘勇投案自首，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亚琦归案后确有劝说曹悦悦、周刘勇投案的情节，但其行为不构成立功，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刘勇的辩护人关于周刘勇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万凯、刘梦杨的辩护人关于二人生育两女，两女年幼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但此情节不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边森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3年7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巩新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3年7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刘万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方明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刘梦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曹悦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刘亚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周刘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李国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张旭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公司印章3枚、台式电脑4台、假银元7个、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2部，练功钞99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边森森、巩新成退赔被害人违法所得34400元，连同扣押在案的赃款2800元；被告人刘万凯、方明婷、刘梦杨、曹悦悦、刘亚琦、周刘勇、李国章、张旭阳已退赃款146000元，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艳人民陪审员  菅敬华人民陪审员  吴媛媛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帅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