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29153号原告：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文体路58号A座1023室。法定代表人：贾红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琳艳，女，196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二付（马琳艳姐夫），男，汉族，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原告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鹏丽行公司）与被告马琳艳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鹏丽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被告马琳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二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金鹏丽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向原告支付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借款本金200万元；2.判令被告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向原告支付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逾期还款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3.判令被告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向原告支付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该案判决书生效即2018年3月28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1.75计算）；4.判令被告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向原告支付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案件受理费用11400元；5.判令被告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向原告支付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6民初3300号生效判决中所确认的案件受理费22800元、公告费560元及鉴定费16200元；6.判令被告马琳艳与赵立斌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北京晶磊源达水产品经销部（个体工商户）（以下简称晶磊源达经销部）用于短期流动资金，于2015年12月16日向原告借款。双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北金贷借字(2015)第94号)。双方约定，原告借贷给晶磊源达经销部2000000元（金额大写：贰佰万元整），贷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12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该笔借款由杨春玲提供担保并签订北金贷保字(2015)第082号《保证合同》。北京兆元盛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元盛锦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12月16日签订了保证合同，为晶磊源达经销部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原告将该笔借贷款项转入赵立斌的农行账号：6228480018619014279。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联系晶磊源达经销部和赵立斌，但均未还款，且赵立斌将晶磊源达经销部注销。2017年3月1日，原告向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晶磊源达经销部和杨春玲（应为赵立斌）支付借款本金200万元以及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017年12月7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1．赵立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偿还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2.赵立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逾期还款利息（以200万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3．驳回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赵立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期内，赵立斌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3月2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外，杨春玲、兆元盛锦公司亦未承担保证责任，丰台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的(2018)京0106民初3300号判决兆元盛锦对赵立斌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支付本金2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至，按月利率2%计算）。现判决均已生效，但兆元盛锦公司并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被告马琳艳与赵立斌为夫妻关系，其经常参与商铺的经营，所借款项部分利息也是由被告进行偿还，该商铺实际是二人共同经营，借款用于家庭的生产经营，其商铺经营收入也用于家庭支出。根据《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以及根据《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赵立斌妻子马琳艳对于因用于个体工商户共同经营所负对外债务应与赵立斌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综上，原告诉至法院。马琳艳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小贷公司与晶磊源达经销部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一）马琳艳在小贷公司起诉赵立斌一案做出生效判决前，已经离婚，且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是非举债一方。赵立斌曾明确向妻子表示，自己只是为杨帆借款签过《担保合同》，不存在经销部借款一事。（二）小贷公司向赵立斌的账户转款200万元。赵立斌表示自己并不知情，从没向小贷公司提供过银行账号，没有在《借款借据》、《转账支付类——单笔支付》收款人确认处签字。（三）被答辩人起诉书中，提到该笔借款由杨春玲提供担保并签订北金贷保字(2015)第082号《保证合同》。答辩人马琳艳与赵立斌都不认识此人，根本没有借过款，更不可能找过此人担保。小小贷公司诉杨春玲一案败诉，也证明了此担保关系是伪造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入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二、假如小贷公司和经销部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应由赵立斌个人财产承担，答辩人马琳艳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马琳艳不参与经销部经营。早在2015年“小额借款合同纠纷”发生之前，赵立斌就因租金、场地等问题，没有租赁任何商铺，也不销售食品，靠给酒店、食堂送货，作为生活来源。2017年，终因资金不足，没有租赁场地，无法经营，导致个体工商户注销。答辩人马琳艳一直在家照顾老人和孩子，没有参与任何经营行为。所谓“200万元借款”被转移到从无经济往来的三个账户后，赵立斌没有进行过投资、入股、生产等任何经营行为，依然靠送货维持生活。（二）晶磊源达水产品经销部的组成形式明确登记为赵立斌个人经营，不存在无法区分的情形，其债务应由赵立斌个人财产承担。（三）“所借款项部分利息也是由被告进行偿还”的说法是错误的。在一审、二审判决书中都提到“金鹏丽行公司自认收到借款利息至2016年11月21日，后再未收到借款本息。”而赵立斌和马琳艳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11月21日之间，从未还过利息。2017年1月马琳艳通过农行给小贷公司转账3万多元，账户交易明细回单上没有显示交易用途。小贷公司单方面出示的贷款收回凭证上，没有马琳艳的签字确认，没有显示偿还的具体是哪一个月的利息，且马琳艳从未收到过该凭证。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答辩人马琳艳为经销部偿还利息的意思表示。事实上，原告以知道孩子学校和老家的住址为由，不断威胁、逼迫，答辩人马琳艳为了“花钱买平安”，在赵立斌不知情的情况下按照小贷公司的要求转了三万多元。不能视为对借款行为的追认。（四）《婚姻法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夫或妻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的决定，夫妻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债权人对自己的“有理由”和“善意”应承担举证责任。小贷公司作为国家批准成立的专业准金融机构，向个体工商户发放贷款时，不调查该个体户的经营、担保情况，不要求夫妻二人在借款合同上共同签字，很明显没有尽到注意义务，不属于善意第三人。（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3)项之规定，“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不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一方个人清偿。赵立斌不经答辩人马琳艳同意，以经销部的名义借款，即使他真的进行了经营活动，其收入也没用于共同生活，该债务应由其个人清偿。综上所述，该债务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根据《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假如小贷公司和赵立斌间存在真实的债务，赵立斌应个人偿还，答辩人马琳艳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马琳艳与赵立斌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7年12月28日登记离婚。2015年12月16日，金鹏丽行公司（贷款人）与晶磊源达经销部（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贷款金额200万元整，期限为6个月，自2015年12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15日止，实际贷款期限起始日以实际放款日为准，到期日应作相应顺延，本合同项下贷款的月利率18.66‰，在贷款期限内，非经双方书面达成一致，该利率不作调整；贷款利息按月付息，借款人于每月20号支付该月度的利息；贷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逾期本金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逾期利息罚息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100%；借款人在委托银行开立结算账户，作为贷款人发放贷款的账户，借款人接收贷款账户名称为赵立斌，账号为×××，接收贷款的银行为北京阜成门支行。晶磊源达经销部在借款人处盖章，赵立斌在代表人处签名。金鹏丽行公司在贷款人处盖章。同日，金鹏丽行公司将借款200万元转账至指定的赵立斌在北京阜成门支行账号为×××的账户。该200万元入账后，分三笔分别转入王文慧账户678390元、王子洲账户783942元、张琛账户537668元，合计200万元。审理中，马琳艳称对此转账情况、用途等均不知情。当日，赵立斌在金鹏丽行公司给马琳艳拨打电话，对借款事宜进行确认，赵立斌称：“就说我在小贷公司这啊，借了200万，就是说你同意，就这意思，你同不同意，就这意思呗”。马琳艳称：“啊，啊，我同意了。”2017年1月24日，马琳艳向金鹏丽行公司账户支付38564元。2017年3月3日，晶磊源达经销部注销了工商登记。因晶磊源达经销部未依约还款，金鹏丽行公司将该经销部及经营者赵立斌诉至法院，本院于2017年5月3日立案。该案经审理，本院认定：“金鹏丽行公司与晶磊源达经销部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晶磊源达经销部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偿还金鹏丽行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未偿还的，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晶磊源达经销部为个体工商户，赵立斌是其经营者，且晶磊源达经销部现被赵立斌注销了工商登记，其债务应由赵立斌承担。金鹏丽行公司要求赵立斌偿还借款本金及按法律规定的逾期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晶磊源达经销部及赵立斌认可《借款合同》上的其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且借款支付至合同约定账户，晶磊源达经销部、赵立斌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金鹏丽行公司与案外人恶意串通骗取晶磊源达经销部、赵立斌签订《借款合同》的主张，故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马琳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二、马琳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逾期还款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马琳艳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赵立斌不服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认定：“金鹏丽行公司提交其与晶磊源达经销部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其向晶磊源达经销部的经营者赵立斌的账户转账200万元的凭证，以证明其与晶磊源达经销部以及赵立斌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赵立斌认可其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但主张签章时未看清《借款合同》内容，案外人杨帆系实际借款人，金鹏丽行公司与杨帆恶意串通，使赵立斌误以为作为担保人而签字，但对此主张，赵立斌并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立斌不服二审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审理，申诉审查裁定书载明：“赵立斌申请再审称，（一）审判组织组成不合法。二审法院未依法组成合议庭，而是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审理。（二）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中赵立斌始终未明确承认在本案中的《借款合同》上签过字盖过章，只是承认在本案中的《借款合同》（约1个月前）以给杨帆借款担保的名义签过字盖过章，且明确指出当时是没有任何内容的空白格式合同。原判认定本案中的《借款合同》是赵立斌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主观臆断。原判对赵立斌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置若罔闻。赵立斌提出金鹏公司提交的证据系伪造，在摇号进入司法鉴定程序时，金鹏公司无正当理由撤销了相关主要证据，其行为系为了掩盖其涉嫌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事实。2.二审中赵立斌对仿刻公章、伪造《借款合同》、提供假证，涉嫌骗贷诈骗等行为书面提出司法鉴定，二审法院不闻不问，草率判决不妥。3.原审中未当庭宣读庭审笔录，未提示赵立斌补正修改，不符合履行告知义务的规定。（三）本案焦点是赵立斌是否与金鹏公司真正存在借贷关系。二审中赵立斌对《借款合同》所有签字、指纹对比，证明公章等提出司法鉴定请求，查明这些证据就能查明事实及本案性质。（四）金鹏公司是企业，是民间准金融机构，判决书中关于利息的判决，违反了国家关于金融企业贷款利率的上限。原判违反合同法第112条的规定。故请求法院依法再审。”该院认定：“再审期间，赵立斌提供另案银行流水作为新证据。赵立斌与杨帆系姻亲关系，在各自经营过程中赵立斌认可有出借公章、银行卡等行为，亦认可曾在空白合同书上签字盖章，本案200万元金鹏公司确已支付至合同约定的赵立斌银行卡内。赵立斌与杨帆的亲属关系、出借行为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金鹏公司与杨帆恶意串通骗取贷款。是否进行司法鉴定对本案的处理结果并无决定性影响。赵立斌与杨帆之间的关系可另行主张。原判程序及结果并无不当。赵立斌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赵立斌的再审申请。”赵立斌不服二审判决，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申请监督，该院认定：“该案不符合监督条件”，决定不支持赵立斌的监督申请。另查一，金鹏丽行公司主张兆元盛锦公司、杨春玲为晶磊源达经销部与金鹏丽行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中的还款义务作保证，将该二者诉至法院，该案经审理，本院认定，兆元盛锦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春玲的签字经鉴定并非其本人签署，杨春玲对该合同不知情，不承担保证责任，判决：“一、北京兆元盛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就（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判决书确定的赵立斌对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本金2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北京兆元盛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赵立斌追偿；三、驳回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及公告费560元，由北京兆元盛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16200元，由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于杨春玲）。”另查二，晶磊源达经销部在工商银行开立有账户。以上事实，有金鹏丽行公司提交的结婚证、户口本、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转账凭证、（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金鹏丽行公司贷款收回凭证、晶磊源达经销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晶磊源达经销部职员张旭及赵立斌与马琳艳的通话录音、（2018）京0106民初3300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106执9197号执行裁定书、（2018）京民申3029号民事裁定书、京二分检民监[2019]118XXXXXXXX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马琳艳提交的工商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库存现金限额凭证、晶磊源达经销部营业执照、马琳艳离婚证、随机确定委托机构结果确认书、赵立斌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杨帆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夫妻一方以事后追认的方式作出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其一，赵立斌代表其经营的晶磊源达经销部借款时与马琳艳系夫妻关系，签订借款合同当日，马琳艳明确表示知情并同意。其二，马琳艳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借款到期后向贷款人金鹏丽行公司支付38564偿还借款。该还款行为应当认定为马琳艳认可该债务系共同债务。综上，赵立斌所负债务应为马琳艳与其的共同债务。关于马琳艳辩称赵立斌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系伪造以及金鹏丽行公司与杨帆等人恶意串通一节，该借款事实及法律责任已经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恶意串通之意见在前诉审理中已经法院审查且未予认定，马琳艳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琳艳辩称其受胁迫还款一节，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琳艳辩称个体工商户晶磊源达经销部系赵立斌个人经营故应由其个人承担还款责任一节，因赵立斌在晶磊源达经销部负有债务的情况下将其注销，生效裁判文书依法判决由其承担清偿责任，注销时，马琳艳与赵立斌系夫妻关系，故马琳艳应基于前述夫妻共同债务之认定标准承担法律责任。关于还款金额，因马琳艳偿还38564元，故应先行扣减利息。关于（2017）京0106民初12417号及（2018）京02民终1904号案件的案件受理费、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是马琳艳与赵立斌离婚后所产生的债务，与马琳艳无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京0106民初3300号案件的案件受理费、公告费、鉴定费，均不由赵立斌负担，且发生于二人离婚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马琳艳对（2018）京02民终1904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赵立斌对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所负200万元及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能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92元，由马琳艳负担2276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北京金鹏丽行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冲审 判 员  李 佳审 判 员  俞凯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赵晓蕾书 记 员  王 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