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3民初2731号原告：王国成，男，汉族，生于1967年11月6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立东，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郑州林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三官庙西园街8号院1号楼1单元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77633597P。法定代表人：毛金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迁，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文森，河南祥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0934369E。法定代表人：刘起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鸿，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张迁，男，汉族，生于1983年1月19日，户籍所在地：郑州市中原区西路办事处三官庙西园街8号院1楼1单元1号。身份证号：410102198301190014。第三人：焦玉全，男，汉族，生于1958年12月23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原阳县。原告王国成与被告郑州林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峰公司）、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杜继昌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裴玉杰、沈谢岗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追加张迁、焦玉全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王国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立东，被告林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迁、陶文森，被告中交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鸿、第三人张迁、焦玉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国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林峰公司支付原告施工款1451345.19元，并自2018年8月20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至判决确定之日。【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为250504.41元】；2.判令被告中交建公司在欠付被告林峰公司工程款545827.74元（含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份，被告和案外人中国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郑西高速栾双段LSZCB-1项目经理部四分部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郑西高速栾川至双龙段下营隧道出口至标尾路基、涵洞工程由被告林峰公司施工。2017年11月12日，被告和原告签订了《施工承包协议》，约定以上工程中的涵洞（含坑基开挖土方和石方、基础碎石换填）部分由原告负责施工、被告林峰公司负责出具发票、被告林峰公司收到中交建公司支付的劳务费后扣除0.5%管理费后在15天内支付给原告。以上《施工承包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施工。至2018年7月份，由于多种原因，案中交建公司准备和被告林峰公司解除《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林峰公司就于2018年7月10日对原告施工的涵洞项目内容进行了验收。中交建公司和被告林峰公司解除《劳务分包合同》后进行了结算，按照其结算清单，路基土石方和涵洞两个项目总劳务费（含税、已扣除应扣款）为2643827.74元，其中原告实际承包施工涵洞项目结算金额为1451345.19元【（1491567-69494-13000）×（1+3%）】。该金额包括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因均已经到期，中交建项目部应当支付给被告林峰公司、被告林峰公司也应当支付给原告，故原告要求被告将属于原告应得的款项全部支付给原告。被告林峰公司辩称：林峰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的施工协议，原告所说的计量工程款林峰公司没有去验收，原告出示的施工协议有林峰公司的公章，林峰公司要求法院对该公章进行鉴定。因林峰公司与中交建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怎么会与第三方又签订施工协议，这在林峰公司与中交建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中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的约定中可详见。中交建公司在施工中代发农民工工资9.8万元，下欠林峰公司54万元，其中包含5%的质量保证金及2%的农民工工资，农民工工资没有经过林峰公司代发，全部由中交建公司代发，所以原告所述不属实。林峰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1.原告与被告林峰公司授权人所签施工承包合同在西峡工程中从未向被告林峰公司申请签章手续，所盖公章为私刻假冒。2.自西峡工程施工到中途终止，原告从未对施工工程实施管理，尤其焦玉全与张迁合伙合作到退出，从未提及原告转包合同相关事宜，直到本案原告起诉后才知晓。3.焦玉全是承办西峡工程合同的签字当事人，明知工程合同不得外包；在终止工程后续清算中过程中也没有出具，现出具的合同纯属后补伪造。4.按建筑施工行规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条件，不能承担施工责任。5.至今原告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法庭，与被告林峰公司代理人焦玉全说法不一。焦玉全称：“不知道章如何盖的”。更不像原告代理人说的那样：“在原告办公室由张迁和焦玉全一起盖章的”。由于原告行为导致被告林峰公司处于非正常经营状态，无法与西峡工程发包方结算，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必须由原告承担。原告提出结算工程款是后补无效合同中数据，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常规应有发包方与施工方书面确认。可见不足以采信。西峡工程终止后，被告林峰公司与发包方结算兑现，被告林峰公司除按发包方工程保证金待结算外，其他款项均按焦玉全确认的给付当事人。被告林峰公司授权焦玉全与工程发包方签约，最终盖章和财务结算都是张迁受公司委托直接办理，并按工程款项先由发包方直接发放农民工工资，其余款项对其他参与人转账打款。可见被告林峰公司按管理程序有序工作，从未与王国成发生转包，结算等事宜。也没有任何人提及。王国成转包合同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告提供虚假合同，私刻公章已严重侵犯被告林峰公司经济利益，用不正常手段干扰司法，申请法院冻结被告林峰公司账户，致使被告林峰公司无法与工程发包方结算工程余款；理应承担相应经济、法律责任。为此，被告林峰公司请求法院鉴定原告所提供合同真伪；追究王国成虚假诉讼民事责任，赔偿被告林峰公司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驳回王国成的诉讼请求。被告中交建公司辩称：1.中交建公司和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与中交建公司下设的项目部签订合同的是郑州林峰公司，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来相接起诉中交建公司。2.原告起诉中交建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从原告的诉状中得知原告起诉的依据是有关司法解释，但是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发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的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在本案中中交建公司并非本案的发包人，故原告起诉中交建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针对原告所说的质保金的问题，依据中交建公司下设项目与郑州林峰公司签订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在业主返还中交建公司质保金时，中交建公司视林峰公司的工程质量情况决定是否返还或返还多少。故质保金的履行期限未届满，应当在业主返还质保金后再根据合同约定进行返还。第三人焦玉全述称：2017年9月20日，被告林峰公司给焦玉全出具委托书与中交建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焦玉全与张迁合伙借用林峰公司的资质承包该劳务工程。2017年11月12日，焦玉全以林峰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施工承包协议，将劳务工程转包给原告。中交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由张迁代领。原告给被告林峰公司干活没得到钱，起诉被告林峰公司支付工程款是理所应当的事，对原告起诉无意见。第三人张迁述称：焦玉全拿到项目后与张迁合作，然后借用林峰公司的资质施工，和林峰公司没有约定支付管理费。林峰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施工协议书，原告没有施工，要求对施工协议书上林峰公司的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张迁是被告林峰公司的员工，在授权范围内依法办理与工程发包方签章、财务结算，对项目各关系人兑现报酬，张迁不作为独立主体。张迁与焦玉全原口头合伙事宜已按退伙协议退出，并对合伙经济账务在担保人（高山）保障下执行完毕。被告林峰公司与西峡工程后续结算等善后事宜，张迁在有序进行，但被原告行为中断。焦玉全与原告的后补伪造转包合同为越权行为，应为无效行为。焦玉全在与发包方中交建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明确规定“不得转包”；焦玉全从未向被告林峰公司申请过加盖公章手续，所提供的合同中公章为私刻或模拟加盖。原告不具备转包工程施工主体，无施工资质条件。综上所述，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合同无效，与第三人张迁无任何关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0日，被告林峰公司给中交建公司郑州至西峡高速公路栾川至双龙段四分部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焦玉全以林峰公司名义与中交建公司郑州至西峡高速公路栾川至双龙段四分部办理合同谈判、合同签订、工程施工、工程管理、验工计价、竣工结算、各类物资材料（包括但不限于各类材料、燃油、周转材料等）领用及签认、各类奖罚款及扣款手续签认、财务各类支付与结算手续办理等涉及与劳务分包工程相关的一切手续，林峰公司承担代理人行为的全部法律后果，授权委托书自2017年9月20日生效，至与中交建公司一切相关手续办理完毕时失效。该授权委托书经郑州市中原公证处公证。第三人焦玉全、张迁合伙借用被告林峰公司的施工资质，由焦玉全作为被告林峰公司的委托代人以该公司名义与被告中交建公司郑西高速栾双段LSZCB-1项目经理部四分部于2017年11月10日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中交建公司将郑西高速栾双段下营隧道出口至标尾路基、涵洞工程的劳务施工分包给被告林峰公司。该合同约定每次结算时扣除5%的质保金和超耗材料费用，质保金在业主返还中交建公司质保金时，中交建公司视工程质量情况决定是否返还、返还多少，保修期为全部工程交工验收之日起24个月；中交建公司在每月结算时扣除2%作为农民工工资专项资金，合同履行完毕、终止或解除后，除中交建公司代为拨付的民工工资外，其余为林峰公司所有；林峰公司不得将分包范围内的部分或全部工程分包给其他单位和个人，禁止转包。2017年11月12日，焦玉全代表被告林峰公司与原告签订《施工承包协议》，被告林峰公司将《劳务分包合同》中涵洞工程的施工内容（含坑基开挖土方和石方、基础碎石换填）的劳务施工转包给原告，双方约定：质量及工期标准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原告自己组织人员、自备施工设备工具、自购施工耗材、自行负责人员工资，自行负责全部资金投入、自行负责生产安全；施工完毕，林峰公司应对原告的施工量进行验收结算；林峰公司负责开具发票，开发票涉及的税款由原告直接缴纳，如果原告没有缴税则林峰公司不开具发票；林峰公司收到中交建公司或其项目部支付的工程款后，扣除0.5%管理费，其余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原告，否则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损失；原告违反工地规章制度、安全责任或其他有违《劳务分包合同》中林峰公司应承担的义务，导致中交建公司项目部对林峰公司处罚的，罚款从原告工程款中扣除。该《施工承包协议》有焦玉全的签名及加盖“郑州林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施工承包协议》签订后，原告进行了部分劳务施工。2018年（林峰公司认为是2018年4月18日，中交建公司认为是2018年7月20日），中交建公司与林峰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中交建公司根据林峰公司完成合格的工程量按照原合同单价进行验工计价，林峰公司仍对所施工部分的保修期质量负责，并自行承担费用进行修复。2018年7月10日，焦玉全代表林峰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量验收结算单”，内容为：“因林峰公司与项目经理部四分部解除《劳务分包合同》，现对王国成所施工的涵洞项目验收如下：一、K121＋705钢筋砼拱涵；二、K122＋790钢筋砼拱涵；三、K123＋152钢筋砼拱涵；四、ZK123＋370钢筋砼盖板涵；五、K125＋463钢筋砼盖板涵；六、零星派工3840元；另外：应当扣除王国成混凝土超耗69494元、罚款13000元。以上王国成施工内容，由林峰公司负责及时和项目经理部四分部结算；每个项目价款以项目经理部四分部结算金额为准。甲方：王国成乙方：郑州林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代表人：焦玉全。2018年7月10日。”2018年（林峰公司认为是2018年4月18日，中交建公司认为是2018年7月20日），中交建公司与林峰公司签订《工程结算书》，约定：依据2017年11月10日中交建公司与林峰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以及验工计价情况，林峰公司于2018年7月20日办理结算退场，双方结算总金额为2643827.74元，其中应扣质量保证金132171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52877元，中交建公司供应材料由物资部按照合同约定的损耗系数核算后转账到计划合同部，由计划合同部予以扣除，本工程计算结果双方一致同意，再无其他任何遗留问题；其中：一、K121＋705钢筋砼拱涵金额652158元；二、K122＋790钢筋砼拱涵金额310195元；三、K123＋152钢筋砼拱涵金额466864元；四、ZK123＋370钢筋砼盖板涵金额38742元；五、K125＋463钢筋砼盖板涵金额19768元,合计1487727元（不含税价）。加上路基工程价款，共计2566823.05元，再加上税金77004.69元，合计2643827.74元。被告林峰公司已向被告中交建公司开出2643827.74元劳务费发票，其中税金77004.7元。中交建公司的财务报表显示，截止2018年12月31日，中交建公司已支付林峰公司2098000元，含质保金、民工工资保证金下欠林峰公司545827.74元。原告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申请诉讼保全，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出具保函担保，原告为此支付保险费2184元。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向中交建公司送达了（2019）豫1323执保31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被告林峰公司在中交建公司的工程款536404.17元。2019年8月8日，林峰公司以中交建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交建公司支付工程款545827.74元，中交建公司以林峰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转包工程为由，反诉要求林峰公司支付违约金910000元，该案现在尚未审理终结。本院认为：被告林峰公司从被告中交建公司分包了郑西高速栾双段下营隧道出口至标尾路基、涵洞工程的劳务施工工程后，将其中的涵洞工程的劳务施工转包给没有劳务施工资质的原告施工，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被告林峰公司辩称焦玉全以被告林峰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上加盖的林峰公司印章是虚假的，申请对该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被告林峰公司与中交建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禁止再分包或转包，林峰公司给焦玉全出具的委托书不包括签订转包合同，因此认为该《施工承包协议》是虚假的。对此本院认为，第三人焦玉全、张迁借用被告林峰公司的资质分包被告中交建公司的路基、涵洞工程，被告林峰公司给第三人焦玉全出具了经过公证的授权委托书，第三人焦玉全代表林峰公司与原告签订《施工承包协议》时，原告有正当的理由认为该工程转包行为代表被告林峰公司，因此没有必要对合同上林峰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对被告林峰公司的申请不予准许，焦玉全与原告签订《施工承包协议》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林峰公司承担；被告林峰公司认为焦玉全超越了代理权限，可另案向焦玉全主张权利；至于第三人焦玉全、张迁合伙借用被告林峰公司的资质分包工程是第三人焦玉全、张迁之间的合伙法律关系以及与林峰公司之间的借用资质或挂靠法律关系，不影响林峰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劳务转包法律关系；被告林峰公司及第三人张迁辩称《施工承包协议》是虚假的、不成立的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原告与被告林峰公司之间的《施工承包协议》无效，但原告的施工经过被告林峰公司验收、结算，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焦玉全与原告的验收结算，原告完成工程量不含税价为1409073元（1487727元＋3840元－69494元－13000元）。根据工程含税价款为2643827.74元，税金77004.7元，可以推算税率为2.9%，因此可以推算原告完成工程量含税价为1449936.12元【1409073元×（1+2.9%）】。合同约定原告支付税款后被告林峰公司给中交建公司开具发票，因此应当认定原告已经向被告林峰公司支付了税款。1449936.12元工程款扣除林峰公司应收取的0.5%管理费，被告林峰公司应支付原告劳务费1442686.44元【1449936.12元×（1－0.5%）】。原告与被告林峰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约定，林峰公司收到中交建公司或其项目部支付的工程款后，扣除0.5%管理费，其余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原告，否则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损失。“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损失”属违约责任条款，该违约责任条款因合同无效而不适用。中交建公司的财务报表显示，截止2018年12月31日，中交建公司已支付林峰公司2098000元，大于林峰公司应付原告的劳务费金额。因此，被告林峰公司应于2019年1月16日前支付原告劳务费1442686.44元，逾期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至判决确定之日止。原告诉请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林峰公司与中交建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尚未审理终结，中交建公司是否下欠原告款项，下欠多少款项尚不确定，故原告要求被告中交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林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国成劳务工程款1442686.44元，并自2019年1月16日起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原告王国成利息损失至判决确定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国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17元，保全费3249元，合计23366元，原告王国成负担366元；被告郑州林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继昌人民陪审员  裴玉杰人民陪审员  沈谢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庞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