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4665号原告（反诉被告）：秦某，女，197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博，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庞阿源，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追加原告（反诉被告）：蒲桂琴，女，193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中门家园5号楼5单元202室。被告（反诉原告）：李某1，女，1991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北京德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秦某、追加原告蒲桂琴与被告李某1及反诉原告李某1与反诉被告秦某、蒲桂琴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兼反诉被告秦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博、庞阿源，被告兼反诉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到庭参加诉讼。追加原告兼反诉被告蒲桂琴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某1返还秦某借款550000元；2．李某1向秦某返还购车款中属于秦某的份额75000元；3．李某1向秦某返还李金祥遗产中秦某应当继承的份额208000元，以上三项合计833000元。事实与理由：我与李金祥于2007年1月22日登记结婚，李某1系二人养女。李金祥于2019年5月24日死亡。李某1于2014年参加工作后，累计从秦某、李金祥处借款1100000元，李某1一直未返还上述借款。另外，我与李金祥婚后共同出资150286．75元购买了一辆大众汽车，现该车由李某1控制。李某1从我与李金祥处所借的1100000元及使用的大众汽车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李某1应当向我返还借款550000元及大众汽车购车款的一半75000元，另外550000元及一半购车款75000元，应为李金祥的遗产，由我、蒲桂琴、李某1三人继承，我应当继承的遗产数额为208000元。我多次要求李某1给付我上述款项，均被李某1拒绝。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追加原告蒲桂未出庭应诉，但在庭前谈话中表示将自己应当继承的李金祥的遗产份额赠与李某1。被告李某1辩称，不同意原告秦某的诉讼请求。秦某、李金祥的所有财产均来自于李金祥婚前所开煤场的收入，二人在婚后既没有工作也没有其他投资，2014年煤场关停后给予了李金祥补偿金1070000元，该款不属于秦某、李金祥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属于李金祥的婚前个人财产。李某1确实收到了李金祥转给李某1的1100000元，但是这1100000元是李金祥赠与给李某1用来买房买车费用，秦某对此也是知情的。秦某所述借款的事实不属实。车辆因涉及案外人，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反诉原告李某1提出反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分割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门营地块A5地块11楼3单元x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x号房屋）。事实与理由：北京市门头沟区圈门外北坡3排x号房屋五间（以下简称x号平房）属于李金祥所有，该平房系2010年翻建的房屋，翻建之前也是属于李金祥的财产，不能因为翻建改变所有权基础。x号平房于2012年6月30日拆迁后，分得两居室一套、三居室一套。目前两居室一套，即xxx号房屋已经建成并交付，该房屋应属于李金祥婚前个人财产。李金祥于2019年5月24日死亡，我与蒲桂琴、秦某均系李金祥第一顺序继承人。李金祥生前未留有遗嘱，目前xxx号房屋一直由秦某实际占有。蒲桂琴将其应继承的份额赠与我后，xxx号房屋三分之二的份额应归我所有，秦某只占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反诉被告秦某辩称，同意对xxx号房屋进行依法分割，但不认可李某1提出的xxx号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归李某1所有的诉讼请求。我认为xxx号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xxx号房屋份额的一半属于我所有，另一半份额属于李金祥的遗产，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的李某1、蒲桂琴和我，各应继承xxx号房屋六分之一的份额，xxx号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应属于我所有，李某1占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反诉被告蒲桂琴未出庭应诉，但在庭前谈话中表示将自己应当继承的李金祥的遗产份额赠与李某1。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英雄与蒲桂琴系夫妻，李金祥系李英雄与蒲桂琴之子。李金祥与郭学敏原系夫妻，二人于1988年结婚，婚后三年收养李某1为养女，未生育其他子女，二人于2006年离婚。李金祥与秦某于2007年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李金祥于2019年5月17日死亡，生前未订立遗嘱，李英雄先于李金祥死亡。李金祥与秦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金祥于2011年12月5日购买了x号平房。2012年，李金祥作为被征收人就x号平房与北京市门头沟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签订《北京市门头沟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房屋安置协议》），共获得二居室安置房一套（即xxx号房屋）、三居室安置房一套（尚未选房）以及补偿款738569元。xxx号房屋现由秦某居住使用，该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证书。李金祥生前曾经营煤场，2013年煤场停业，2014年1月获得补偿款1070000元。2014年10月31日，李金祥通过其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向李某1银行账户（账号×××）转款600000元；2015年11月4日，李金祥通过其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向李某1银行账户（账号×××）转款500000元，两笔转款共计1100000元。1100000元中，其中一笔来自于煤场拆迁补偿款，一笔来自于x号平房拆迁安置补偿款。另查明，秦某主张分割的遗产——大众汽车一辆，该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李某2（身份证号码为×××），厂牌型号为大众汽车牌SVW7167QMD，完税证明登记的纳税人为李某2。审理中，秦某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冻结被申请人李某1名下银行账户资金733000元。秦某为此向本院提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提供的保函（保单金额733000元）作为担保，保全金额为733000元。截至2019年7月2日，我院已按申请的保全金额出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申请人李某1名下银行账户资金733000元；如银行账户资金不足，则继续查封李某1名下价值733000元的财产。2019年7月4日，本院查封李某1名下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滨河9号楼5层4单元10号房屋，查封期限三年，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对以上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主要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关于煤场的停业补偿款1070000元，是李金祥的个人财产还是属于李金祥与秦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二、x号平房是李金祥的个人财产还是属于李金祥与秦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三、关于李金祥给李某1的转款1100000元系借款还是赠与。对于争议一，秦某表示，其与李金祥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共同经营煤场，其负责管理煤场账目，煤场于2013年停产，2014年获取1070000元补偿款。李某1对秦某提出的参与煤场经营的主张不予认可，其表示煤场自2007年之前就已开始经营，并于当年停产，秦某与李金祥结婚后，只是在煤场附近的房屋生活，并没有参与经营。对于争议二，秦某表示x号平房系其与李金祥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李某1则表示x号平房系李金祥于2007年前购买的，该房产是李金祥的婚前个人财产。对于争议三，李某1表示李金祥转给其的1100000元，是父母对其的赠与，秦某对此也是知情的；秦某则表示该款属于其与李金祥共同借给李某1的钱，李金祥生前并未向秦某表示过将1100000元赠与李某1。为证明自己的主张，秦某提供《建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协议书载明：乙方（李金祥）自愿申请购买x号平房一处，合计占地建筑面积127平方米，建房工程款240000元。《建房协议书》中有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滑石道村（以下简称滑石道村）村民委员会签章、李金祥签字及捺印，落款时间为2011年12月5日。经质证，李某1对秦某提交的《建房协议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并提出《房屋安置协议》证明x号平房系从原来房子的基础上于2010年翻建的，其表示未在x号平房居住，不清楚房屋的情况。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李某1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一，门头沟区房屋拆迁档案，证明六号平房因房屋破旧，人口众多于2010年在原有基础上翻建，秦某本身并非门头沟区本地人口，不可能拥有滑石道村的x号平房。该证据证明该房产属于李金祥的婚前个人房产。证据二，证人高某、李某3的证言及证人李某2、李某4、李某5的书面证言，证明经营的煤场及x号平房的补偿款属于李金祥的婚前财产，李金祥将其中的1100000元赠与了李某1。证人高某出庭表示，李金祥与李祥阳系兄弟关系，其是李祥阳之妻。高某陈述2006年以前，李祥阳一直跟随李金祥在煤场干活。李金祥与秦某结婚后，当时秦某也在煤场干活，而李某1只有15周岁。后因北京市进行环境整治，煤场要进行整改，李祥阳于2008年以后就不在煤场继续干活，李祥阳走了以后煤场是否继续经营其也不太清楚。因煤场一直不挣钱，李金祥不再经营煤场后，亦没有再从事其他工作。因李金祥一直觉得亏欠李某1，每到逢年过节家人聚在一起时，李金祥都会说将婚前财产要留给李某1。证人李某3出庭表示，李金祥与李祥阳系兄弟关系，李祥阳与高某系夫妻关系，其是李祥阳与高某之子。李某3陈述其父亲李祥阳曾跟着李金祥在煤场干活，所以李金祥对其像对待亲生子女一样。李祥阳于2010年左右不在煤场继续干活，李祥阳走后，因有存货需要处理，所以李金祥开办的煤场继续经营。每年家庭聚会时，李金祥均表示要用其婚前财产给李某1买一所房子。证人李某2书面证言表示，其与李金祥系兄弟关系，李金祥与秦某婚后感情不和且没有工作，一直在吃煤场收入的老本。因李金祥与秦某感情不和，造成李某1压力过大而患病。李金祥生前曾多次表示要用其婚前挣的钱给李某1买房子并装修房子。证人李某5书面证言表示，其是李某2的女儿，是李金祥的侄女。因李金祥与秦某婚后感情不和，造成李某1压力过大而患病。李金祥生前在家庭聚会时曾表示要给李某1买个房子。证人李某4书面证言表示，其是李某2的女儿，是李金祥的侄女。李金祥与秦某结婚后，两人均没有工作，一直在吃老本。李金祥生前在家庭聚会时，曾表示其婚前的财产用于给李某1买个房子，其婚后的财产用于和秦某生活用。经质证，秦某表示对拆迁档案真实性认可，其认为李金祥不是滑石道村的村民，x号平房在2010年就已经存在，但相关权利当时并不属于李金祥，该房屋是李金祥于2011年12月5日，即李金祥在与秦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支付240000元购买的，故该房屋是李金祥与秦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证人证言，秦某表示李某1提供的五位证人中，证人李某2是李某1的亲生父亲，证人李某4、李某5是李某1同父母的姐妹，证人高某、李某3也与李某1的关系更为亲近，所以其不认可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秦某与李金祥结婚后，一直与李金祥一起共同经营煤场，其也一直在煤场上班，并负责管理煤场的账目，煤场于2013年不再继续经营，故煤场的停业补偿款是其与李金祥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经询问，原被告方均认可李某2是李某1的亲生父亲、李某5、李某4与李某1系同父母姐妹的事实。诉讼中，本院前往滑石道村村民委员会调查，该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表示，2011年12月5日李金祥与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滑石道村民委员会签订《建房协议书》，购买了x号平房一处。对此，秦某与李某1对该事实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经审核双方的证据，本院认定：对于双方争议一、争议二，即煤场的拆迁补偿款1070000元及x号平房属于李金祥与秦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争议三，即李金祥生前转给李某1的1100000元，属于李某1向李金祥与秦某的借款。首先，针对争议一、争议二认定事实的理由是：1、秦某与李金祥于2007年结婚，李某1虽表示李金祥经营的煤场于2007年前就不经营了，但其就此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供的证人高某表示李祥阳于2008年不在煤场干活，证人李某3表示李祥阳于2010年左右不在煤场干活，李祥阳走后，李金祥开办的煤场继续经营。李某1对证人高某、李某3的证言表示认可，但二人的证言明显与其本人的陈述存在矛盾。从上述证据可以认定，煤场至少在2010年时依然继续经营，秦某与李金祥婚后亦参与了煤场的经营。2013年的煤场停业补偿款1070000元应属煤场的收入，属于秦某与李金祥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某1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李某1提出的煤场停业补偿款1070000元属于李金祥的婚前财产的主张，不予采信。2、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及本院调查查明的相关事实，李金祥生前于2011年12月5日，向滑石道村购买了x号平房，该平房系在李金祥与秦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x号平房应属于秦某与李金祥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因x号平房拆迁后转化的拆迁利益亦应属于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结合上述1、2事实的认定，可以确定李金祥转账给李某1的1100000元，属于秦某与李金祥的共同财产。其次，针对争议三认定事实的理由是：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赠与合同是转移财产所有权的无偿合同、单务合同。本案中，1、李某1表示1100000元是父母对其的赠与，秦某对此也是知情的，现秦某对此予以否认。李某1对此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于李某1提出的秦某知情且同意赠与李某1110000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2、诉讼中，李某1表示秦某与李家的关系不好。从证人证言上看，第一，李某1提供的5个证人中，李某2是李某1的亲生父亲，李某5、李某4是李某1同父母的姐妹，高某、李某3亦是与李某1关系更为亲近的人。故上述证人证言明显与李某1具有利害关系。第二，上述证人证言的内容，不能直接证明两次转款，即1100000元系李金祥向李某1作出赠与意思表示的行为，更无法证明秦某对此知情且同意。第三，5个证人中，李某3、李某2、李某4均表示李金祥生前曾表示要用其婚前财产给李某1买房子，高某表示李金祥生前曾表示其婚前财产要留给李某1，李某5表示李金祥曾表示要给李某1买房子，但是上述证人均未证明李金祥婚前财产有什么、有多少，1100000元的来源以及1100000元是否属于李金祥的婚前财产，李金祥要用多少婚前财产给李某1买房子。综合上述三点，再结合上述争议一、二的认定，本院认定李金祥生前转给李某1的1100000元，不属于李金祥对李某1的赠与，应属于李金祥、秦某对李某1的借款。同时需要说明的是，夫妻对共同财产形成共同共有，而非按份共有。根据共同共有的一般法理，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未征得全部共有人同意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为无效。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共有财产应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双方无法对共有财产划分个人份额，也无权在共有期间请求分割共有财产。因此夫妻一方擅自将共有财产赠与他人的赠与行为应为无效。本案中，即使李某1主张的赠与事实存在，在李某1并无证据证明秦某同意赠与的情形下，李金祥将1100000元赠与李某1的行为也因单方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而归于无效。本院认为,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工资、奖金及生产、经营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在法定继承的情形下，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李金祥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秦某、李某1、蒲桂琴，对于蒲桂琴提出的将其应继承的遗产份额赠与李某1的主张，本院不持异议。为便于裁判，本院先对李金祥与秦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析产，然后对李金祥的遗产进行分配。根据查明的事实，xxx号房屋及李金祥转账给李某1的1100000元，系属于李金祥与秦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xxx号房屋中二分之一的份额属于秦某的财产，李金祥转给李某1的1100000元中的一半，即550000元属于秦某的财产。李金祥的遗产包括xxx号房屋的二分之一份额和550000元，上述遗产应在秦某、李某1、蒲桂琴三人之间平均分配。鉴于蒲桂琴将其应当继承的份额赠与李某1，故李金祥的遗产由秦某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由李某1继承三分之二的份额。经核算，秦某占有xxx号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李某1占有xxx号房屋的三分之一份额；550000元遗产中，秦某应继承183000元，李某1应继承367000元。由于李金祥遗留的550000元及秦某所有的550000元财产均由李某1占有，故李某1应将秦某继承的183000元及属于秦某所有的550000元，一并返还给秦某。关于秦某主张返还和继承购车款的诉求，因涉案车辆登记在案外人李某2名下，且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秦某可以另行予以主张。蒲桂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门营A5地块11楼3单元xxx号房屋上的相关权益，由秦某、李某1共有。其中，秦某享有三分之二的份额，李某1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二、李金祥遗留的550000元，由秦某继承183000元，由李某1继承367000元。三、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秦某733000元；四、驳回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一万二千一百三十元，由秦某负担一千元（已交纳），李某1负担一万一千一百三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九千八百元，由李某1负担三千二百六十七元（已交纳），由秦某负担六千五百三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殷文辉人民陪审员  付朝辉人民陪审员  雷俊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秦华斌书 记 员  杜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