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7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南海，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抓获，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丽坤，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万洞，男，1972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同年8月5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苏秀云，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孟雄，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文金，男，1970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文盲，无业，住南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抓获，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小燕，福建正成功（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8〕19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洪锡开、王文金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达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南海及南安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张丽坤，被告人郑万洞及南安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苏秀云，被告人王文金及南安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汪小燕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洪锡开于2019年7月2日因病死亡，本院裁定对被告人洪锡开终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10月11日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李某饲养的三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360元）和一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175元）。 2.2017年10月2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林某1饲养的两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400元）。 3.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下亭老友会旁牛圈内，盗走被害人范某饲养的两只鹅（价值无法鉴定）。 4.2017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桥内小溪桥下方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杨某1饲养的两只正番公鸭（无法鉴定）和一只正番母鸭（无法鉴定）。 5.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吕某饲养的三只正番公鸭（无法鉴定）。 6.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旁树下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杨某2饲养的四只鸭子（无法鉴定）。 7.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吕某饲养的两只正番公鸭（无法鉴定）。 8.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吕某饲养的三只正番公鸭（无法鉴定）。 9.2018年2月26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中部鸭棚内，盗走被害人陈某1饲养的五只正番公鸭（无法鉴定）。 10.2018年2月27日晚上，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左边鸭棚内，盗走被害人吴某饲养的三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600元）。 11.2018年2月27晚上，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右边鸭棚内，盗走被害人陈某2饲养的两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400元）。 12.2018年2月28日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中部鸭棚内，盗走被害人吴某饲养的四只兔子（价值人民币280元）。 13.2018年2月28日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右边鸭棚内，盗走被害人陈某2饲养的一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120元）。 14.2018年2月28日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中部鸭棚内，盗走被害人黄某1饲养的三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405元）。 15.2018年4月22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伙同郑万洞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黄某2饲养的四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420元）。 16.2018年4月22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旁树下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杨某2饲养的一只鹅（价值人民币104元）。 17.2018年4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桥内小溪桥上方树下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杨某1饲养的两只正番公鸭（无法鉴定）和一只正番母鸭（无法鉴定）。 18.2018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旁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曾某饲养的两只土番公鸭（价值人民币350元）和一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150元）。 19.2018年5月30日晚上，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后面溪边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郑某饲养的三只狮头鹅（价值人民币1200元）。 20.2018年6月3日12时许，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门口，盗走被害人高某饲养的三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600元）。 21.2018年6月4日早上，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黄某3饲养的三只土番公鸭（价值人民币525元）。 22.2018年6月5日7时许，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南侧，盗走被害人周某饲养的三只鹅（价值人民币900元）。 23.2018年6月6日早上，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黄某3饲养的一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150元）。 24.2018年6月6日早上，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门口路边的鸭棚内，盗走被害人林某2饲养的一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200元）。 2018年6月6日10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南安市路段抓获被告人洪锡开、王文金、杨南海，后又在南安市抓获被告人郑万洞，并向被告人杨南海扣押到其盗窃的一只正番公鸭、一只正番母鸭及一部电动车，向蔡某1扣押其向被告人购买的三只狮头鹅，现已将上述财物分别发还给被害人林某2、黄某3、周某。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扣押车辆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残疾人证复印件，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南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南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当庭自愿认罪，且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万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万洞是从犯，情节轻微，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文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文金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坦白情节，且其身患严重疾病，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10月11日晚，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住宅后面的鸭棚内，盗走李某饲养的3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360元）和1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175元）。 2.2017年10月2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住宅后面的鸭棚内，盗走林某1饲养的2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400元）。 3.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下亭老友会旁牛圈内，盗走范某饲养的2只鹅（价值无法鉴定）。 4.2017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桥内小溪桥下方的鸭棚内，盗走杨某1饲养的2只正番公鸭、1只正番母鸭（价值均无法鉴定）。 5.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吕某饲养的3只正番公鸭（价值无法鉴定）。 6.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旁树下的鸭棚内，盗走杨某2饲养的4只鸭子（价值无法鉴定）。 7.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住宅后面的鸭棚内，盗走吕某饲养的2只正番公鸭（价值无法鉴定）。 8.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住宅后面的鸭棚内，盗走吕某饲养的3只正番公鸭（价值无法鉴定）。 9.2018年2月26日左右的一天晚，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中部鸭棚内，盗走陈某1饲养的5只正番公鸭（价值无法鉴定）。 10.2018年2月27日晚，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左边鸭棚内，盗走吴某饲养的3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600元）。 11.2018年2月27晚，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右边鸭棚内，盗走陈某2饲养的2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400元）。 12.2018年2月28日晚，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中部鸭棚内，盗走吴某饲养的4只兔子（价值人民币280元）。 13.2018年2月28日晚，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右边鸭棚内，盗走陈某2饲养的1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120元）。 14.2018年2月28日晚，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篮球场后空地的中部鸭棚内，盗走黄某1饲养的3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405元）。 15.2018年4月22日左右的一天晚，被告人杨南海伙同郑万洞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黄某2饲养的4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420元）。 16.2018年4月22日左右的一天晚，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旁树下的鸭棚内，盗走杨某2饲养的1只鹅（价值人民币104元）。 17.2018年4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桥内小溪桥上方树下的鸭棚内，盗走杨某1饲养的2只正番公鸭、1只正番母鸭（价值均无法鉴定）。 18.2018年5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到南安市旁的鸭棚内，盗走曾某饲养的2只土番公鸭（价值人民币350元）和1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150元）。 19.2018年5月30日晚，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到南安市后面溪边的鸭棚内，盗走郑某饲养的3只狮头鹅（价值人民币1200元）。 20.2018年6月3日12时许，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门口，盗走高某饲养的3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600元）。 21.2018年6月4日上午，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黄某3饲养的3只土番公鸭（价值人民币525元）。 22.2018年6月5日上午，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南侧，盗走周某饲养的3只鹅（价值人民币900元）。 23.2018年6月6日上午，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后面的鸭棚内，盗走黄某3饲养的1只正番母鸭（价值人民币150元）。 24.2018年6月6日上午，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到南安市门口路边的鸭棚内，盗走林某2饲养的1只正番公鸭（价值人民币200元）。 2018年6月6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南安市路段抓获被告人杨南海、洪锡开、王文金，并向被告人杨南海扣押到其盗窃的正番公鸭1只（已发还给被害人林某2）、正番母鸭1只（已发还给被害人黄某3）及电动车1部；在南安市抓获被告人郑万洞。2018年8月14日，南安市公安局向蔡某1扣押其向被告人购买的3只狮头鹅（已发还给被害人周某）。 经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被告人杨南海、王文金作案时均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者，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2、黄某1、陈某1、吴某、李某、吕某、黄某2、曾某、林某1、杨某2、杨某1、郑某、黄某3、范某、周某、林某2、高某的陈述，分别证实他们失窃财物等事实。 2、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5日早上，三个男子以500元的价格卖给他3只鹅；他买回该3只鹅后，一直养着没有杀等事实。 3、证人杨某3、杨某4、杨某5、阮某、戴某、蔡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南海的智力情况及精神健康情况。 4、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文金的平常生活及精神状态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洪锡开、王文金辨认并确认案发现场等事实。 6、监控视频截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2、黄某1、陈某1、吴某、李某、吕某、周某被盗案发现场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扣押车辆照片，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6月6日、2018年8月14日向杨南海扣押其盗窃的1只正番公鸭（已发还给被害人林某2）、1只正番母鸭（已发还给被害人黄某3）及1部用于作案的电动车（车架号ＬＱ201711110086）；于2018年8月14日向蔡某1扣押其向被告人购买的3只狮头鹅（已发还给被害人周某）。 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物品的鉴定价格。 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泉州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被告人杨南海、王文金作案时均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者，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0、残疾人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文金的智力残疾等级壹级，监护人王文忠，2014年6月20日签发。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王文金的归案情况。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王文金的身份情况。 13、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王文金的供述，分别供认他们多次实施盗窃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王文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南海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分工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能区分主从犯。因此，被告人郑万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万洞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王文金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南海、王文金作案时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者，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赃物已追还给被害人，对被告人杨南海、王文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南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0年4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万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文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2240元，返还给被害人李某人民币535元，返还给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400元，返还给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80元，返还给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20元，返还给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405元，返还给被害人曾某人民币500元。责令被告人杨南海退出赃物折价款人民币2724元，返还给被害人吴某人民币600元，返还给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400元，返还给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420元，返还给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104元，返还给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200元。责令被告人杨南海、王文金退出赃物折价款1125，返还给被害人高某人民币600元，返还给被害人黄某3人民币525元。责令被告人杨南海、王文金退出赃物鹅2只，返还给被害人范某饲。责令被告人杨南海、郑万洞退出赃物正番公鸭2只、正番母鸭1只，返还给被害人杨某1；退出赃物正番公鸭3只，返还给被害人吕某；退出赃物正番公鸭5只，返还给被害人陈某1。责令被告人杨南海退出赃物鸭子4只，返还给被害人杨某2；退出赃物正番公鸭5只，返还给被害人吕某；退出赃物正番公鸭2只、正番母鸭1只，返还给被害人杨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远红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林寿辉 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宝兴 速 录 员  郑玉倩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