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民初2562号原告：童军礼，男，1976年5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冬霞，北京市宝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颖，北京市宝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童年胜，男，1972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辉，上海市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宗琦，上海市九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童军礼与被告童年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1日进行证据交换。后因本案审理需以(2018)沪0117民初10268号案件审理结果作为依据，故本案中止审理。待上述案件生效后，本案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7月15日第二次进行证据交换。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冬霞、雷颖，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辉、左宗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童军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119万元并承担相应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计算。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同乡关系，从小一起长大，在2017年之前私交很好，原告一直尊重被告，现迫于无奈才将双方借贷纠纷诉至法院。原、被告曾于2014年进行合伙投资期货股票市场，并签订投资协议，投资产生了巨大亏损，合作在2015年10月份终止。但当时由于双方的关系很好，投资结束之后双方互相帮助调借资金，期待通过股票投资扭亏为盈，但股票市场不好，一直没有盈利，从合伙投资角度算，被告也拖欠原告大量结算款。2015年底，由于被告前期有大量的融资借款和2016年6月多个银行几百万贷款到期，从2015年11月起，被告经常打电话和发信息从原告处调借资金周转，双方资金账户发生了大量资金往来，用于被告个人和公司资金周转，当时由于双方信任关系和合作借款互保，原告遂未要求被告出具借条，现经原告统计，2015年12月起至2017年1月，原告向被告账户划款计179.5万元。被告向原告账户仅仅归还60万元。除去其他另结费用，被告尚需归还原告119.5万元借款。然由于被告一直没钱，还总想把原先的投资合伙损失算到原告头上，原告三番两次追讨所要，仍未归还。后双方关系恶化，自2018年起被告一直拒绝归还，原告遂无奈涉诉。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请为：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欠款355.4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8万元；3、判令被告支某原告利息(以355.4万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补充事实与理由为：原、被告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原告起诉时未能就各笔资金的性质进行详细的划分，诉讼标的未能如实确认。现经原告详细确认，发现被告有大量的资金周转款未归还给原告，遂变更诉请。被告童年胜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向被告的数次转账并非均是借款，而是向被告还款，以及委托被告向案外人转某欠款。从双方转账记录上看，反而是被告向原告转账金额更多。现原告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但其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2016年7月，原告向被告出具欠条及借条，确认原告欠被告140万元，此时双方已就金钱往来结算完毕。反之，若被告确实欠原告上百万资金未偿还，原告却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未主张还款，甚至向被告出具上述借条和欠条，显然有悖常理。另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9)沪01民终2840号民事判决中确认原告欠被告款未付清。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5日，童年胜向童军礼、宋华提起(2018)沪0117民初10268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讼，请求本院：1.判令童军礼归还童年胜借款人民币1,400,000元(以下币种同)；2.判令童军礼支某童年胜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9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3.宋华对童军礼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童军礼于该案中辩称，“双方存在多种法律关系项下的经济往来。现童年胜仅就其中一笔提起诉讼并不合理。该借条项下的40万元是双方合伙投资亏损后，童军礼认可欠童年胜40万元，但之后童年胜在本应归还童军礼80万元借某某，却仅归还了40万元，余40万元与童军礼出具的40万元借条作了抵销，双方已结清了。童年胜现主张借款，不然对于这笔发生在2016年7月的借款，童年胜直至2018年6月前从不向童军礼提出要求归还，不符合常理。童军礼在诉讼中提供的双方的微信往来记录能证明童军礼曾出借80万元给童年胜”。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童军礼曾于2018年7月23日证据交换时称，“2016年7月12日借条一张，是我写的，但借条形式上写了今欠，而不是写今天借到，实际上对之前的2款的确认，而不是新发生了一个借款”；于2018年10月25日庭审时称，“我们之间有很过资金往来，很多都没有书面借条。这80万根据双方聊天记录以及被告多次要求原告返还，可以看出80万元确实是借款：2016.7原告(童年胜)以不归还借款的理由要求被告(童军礼)出具了两份借条、欠条之后，原告(童年胜)才向被告(童军礼)支某了40万，是原告已经抵扣了艾炉川的40万，双方以默认的方式认为钱款已经扯平了”。2018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8)沪0117民初10268号民事判决，驳回童年胜的全部诉讼请求。其后，童年胜不服，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请求改判童军礼返还童年胜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计，从2016年7月19日计至童军礼实际归还借某某止)。该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沪01民终2840号民事判决，该案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该案诉讼中“童年胜举证证明在借条签订后其向童军礼转账交付与借条金额相符的2款。童年胜已就主张完成了举证责任。虽然该交付是在借条出具之后几天，但并不能以此为由认定该交付方式与通常借贷习惯不符，正如所查明的童年胜与赣鹰投资的借款，也是借款合同签订在前、借款交付在后；更不能否认童军礼的收款事实。即使依童军礼抗辩此收款与前述借条无关、非童年胜交付的出借款，而是童年胜归还童军礼的借款。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童军礼应举证证明此收款非借款而是还款。但童军礼未举证证明收款前童军礼对童年胜享有债权，尤其是童军礼称2016年6月24日其向童年胜转账80万元系出借款，在遭童年胜否认的情况下，童军礼未提供足以认定此80万元为出借款的证据；且若此80万元是出借款，何以童军礼不要求童年胜出具借条，反而在之后由童军礼向童年胜出具40万元的借条和100万元的欠条？童军礼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至于童军礼还抗辩本案诉讼前童年胜未向童军礼主张过此40万元，此不合常理的行为可以认定童军礼并不欠童年胜40万元。显然童军礼该抗辩缺乏依据，毕竟在童军礼出具的借条中未注明借期，童年胜的主张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另外，本院注意到该40万元借条的文字表述，是“欠”而非“借”。童军礼对此借条亦抗辩是双方合作投资后结算而形成。即使童军礼该抗辩成立，此借条是名为借条、实为欠条，亦足以证明该借条是由其他法律关系结算后形成的债权凭证，童军礼向童年胜负有债务。童年胜以此借条为据提起民间借贷之诉，有理有据。童年胜上诉主张的逾期还款利息按6%年利率计付，符合法律规定，但其要求自2016年7月19日起计付，缺乏依据。”并最终判令：“一、撤销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7民初10268号民事判决；二、童军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童年胜借款人民币40万元；三、童军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某童年胜以人民币4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实际归还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四、驳回童年胜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对于双方是否存在借贷合意及被告是否尚有欠款未归还，原、被告各自提供如下证据并发表以下质证意见：(一)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质证意见1、原告制作的流水汇总一组，证明双方资金往来情况。被告对该组证据中部分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2015年5月21日原告未向被告转账17万，2015年11月19日原告未向被告转账10万，2015年12月29日原告未向被告转账3万，2016年2月25日原告未向被告转账6万，2016年7月15日原告未向被告转账24万，且上述证据遗漏了2015年11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0万元。2、原告信用卡刷卡记录统计一组，证明2013年2月3日至11月，原告通过信用卡刷卡在被告店内套现，故上述期间被告转给原告的资金并非借款，而是返还刷卡消费的2。被告认为刷卡记录中交易方户名为上海三叶眼镜批发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汇付数据的，与被告无关，且无法体现双方于2013年存在刷卡套现行为。3、原告2015年3月10日至3月13日银行流水，2015年3月10日、11日原、被告聊天记录，证明在微信群内共同讨论投资人员及投资款情况，被告多次表示积极参与及支持，故上述期间被告转给原告的90万元是投资款，不应在本案中作为借款抵扣。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90万中有部分是案外人投资款及被告给原告的借款。4、原告2015年5月17日银行流水及5月21日原、被告聊天记录，证明被告用原告、案外人交行卡多次套现，涉及款项17万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两笔6万元的刷卡记录与原告无关，一笔5万的刷卡人并非原告，且商户经营者并非被告，无法体现借贷及套现合意。5、原告2015年6月1日银行流水及2015年5月24日、6月1日原、被告聊天记录，证明被告2015年6月1日向原告汇入的20万属于投资款，不属于周转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从聊天内容来看，该笔款项为被告保本保息的借款。6、原告2015年6月19日资金情况及2015年6月18日、19日原、被告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于2015年6月19日汇给被告的100万元系借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仅凭聊天记录中提及的写借条，无法判断对应的是哪笔转账，且原告也未提交借条，无法证明借款合意。7、原告2015年6月29日资金情况及2015年6月15日群聊天记录，以证明被告2015年6月29日汇给原告的40万系增资款，而非借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所涉40万元并非增资款，而是被告提供给原告的借款。8、原告2015年6月30资金情况及2015年6月29日、30日原、被告聊天记录，以证明原告2015年6月30日汇给被告的40万属于借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仅从聊天记录无法确认该40万元系借款。9、原告2015年7月2日、3日资金情况及2015年7月1日、2日、3日原、被告聊天记录，证明该期间被告向原告汇入90万元属于归还之前的借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认为无法证明上述款项系原告借款还是被告划款，无法确认是否与案外人刘日员有关。10、2015年7月9日至31日原告银行流水、双方及案外人周某聊天记录、案外人周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汇款单，证明被告向原告转账100万的原因，尚余20万被被告扣除，没有转给原告，故该20万应当予以返还。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原、被告及案外人周某的金钱周转关系已结清。11、原告2015年8月7日、9月25日银行流水及2015年9月29日原、被告聊天记录，证明上述期间原告支某被告6万，被告支某原告20万的事实，其中14万元差额为被告还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2015年8月7日及9月29日两笔款项被告均代为转某案外人潘某1。12、原告2015年10月8日、26日银行流水，证明原告通过案外人周某借款及还款过程，该资金与本案无关。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13、原告2015年10月16日、21日银行流水、赣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向原告汇款共计94万，是原告向赣鹰公司的借款，仅是通过被告的账户转给原告，该94万不属于被告支某原告的借款。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14、原告2015年10月16日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向被告转款84.4万，应当归还原告。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上述款项均系被告向案外人转某。15、原告2015年10月31日至11月9日期间银行流水，证明原告支某被告21.5万，被告支某原告20万，属于周转往来。被告应当归还1.5万。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16、原告2015年11月12日至17日银行流水及(2019)沪01民终284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述期间原告转给被告1万属于往来周转款，被告支某给原告的100万元系投资款而非借款，故被告应归还1万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100万元系原告向被告的借款。17、原告2015年11月19日信用卡刷卡记录以及2015年11月17日、18日、19日原、被告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持原告交通银行卡信用卡刷卡10万元，属于原告借款给被告周转，而上述期间被告支某的50万元中40万属于投资款，剩余10万元为归还前述借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信用卡刷卡与原告无关，而被告转给原告的50万元系原告向其借款。18、原告2015年11月23日至12月30日期间银行流水及原、被告2015年11月23日至12月30日期间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向被告汇款64万元，交付现金3万元，其后被告归还23万，双方具有借贷合意，被告还应当归还43.5万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因双方之前有过被告长期借款给原告的合意，故无法证明上述款项是原告借款给被告。其中2015年12月24日、12月28日以及2016年1月4日原告向被告主张的60万元系被告代案外人潘某2转某的款项。另3万元也无法体现借款人是被告。19、2016年1月4日至6月24日期间原告银行流水及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向被告汇款及信用卡刷卡套现149.5万，被告向原告汇27.9万，被告应当归还原告122万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无法体现双方有套现合意，且信用卡消费商户与被告无关。20、(2019)沪01民终284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7月18日转给原告的40万元，已在另案中起诉，不应在本案中抵扣。被告对上述法律文书无异议。21、2016年11月11日原告银行流水，证明原告向被告汇款6万，被告应当归还。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系其代原告转某赣鹰公司的利息。22、赣鹰公司于2018年6月6日出具的借贷情况(童年胜)报表，证明2015年11月10月至2018年3月9日期间，原告替被告向赣鹰公司垫付了24万利息，被告应当归还。被告对上述证据中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以被告之名在赣鹰公司借款本息自2016年7月15日之后均应由原告承担，故该笔债务被告应付利息仅为16.53万元，此外的本息应由原告承担，反而是被告替原告偿还了十几万元的利息。(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质证意见1、2013年1月16日至2016年11月2日期间被告银行流水及转账记录，证明上述期间被告转给原告的款项远高于原告转给被告的，被告无需向原告还款，且2015年10月16日原告转给被告的11万元系被告替原告向案外人刘日员转某的利息。原告对此认为，上述期间双方有大量资金往来，其中有290万是投资款，证据及意思表示见原告的举证。有笔100万已经有判决书认定投资款，不应在本案中审理。向案外人借款是属实的，但原告曾向案外人借某某，被告擅自扣留了120万中的20万，应当返还。案外人与被告投资合伙关系中利益一致，其证言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案外人与原告没有就如何支某利息进行协商，如果是利息，没有计算方式。投资是共担风险，故不需要支某利息。2、(2017)沪0117民初20666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2015年3月10日、1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的90万元中50万元是投资款，2015年10月16日的49万元是被告替原告向案外人转某的2款。原告认为上述法律文书未生效，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且判决书第5页被告认为曾有过40万的借条，向原告起诉，该40万是民间借贷关系，但在该判决中认为是投资结算，前后矛盾，该判决事实并未查清，认定错误。案外人与被告利益高度一致，不具有客观性。3、2016年7月1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借条，证明至此原告尚欠被告款项未还清。原告认为该款项在另案中已经确认，不应重复处理。4、2016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欠条，证明至此原告尚欠被告款项未还清。原告认为该款项在另案中已经确认，不应重复处理。5、2015年11月10日被告与赣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明2016年11月11日原告向被告转账的6万元系被告替原告向赣鹰公司转某的利息。原告认为其向被告转账6万是被告用于偿还该份借款合同的利息。且该利息已经被债权人赣鹰公司计入被告自己应付的利息中。6、被告制作的金钱往来汇总表，证明被告向原告主张金额远高于被告收到，被告不负债务。原告认为该汇总表和之前的汇总表不一致，前后矛盾，且遗漏的30万没有在总额中扣除。7、(2019)沪01民终284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向原告起诉要求偿还欠款，并胜诉，被告不负债务。原告认为该证据仅针对2016年7月16日、18日的款项来往，没有涉及其他，已经对该40万的往来审理结束，不能重复提出主张，恰能证明2015年11月12日转给原告的100万是投资款，不应在本案中审理。8、案外人潘某1证言及转账记录，证明2015年10月16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4.4万中16万系原告向案外人支某的利息。原告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及真实性，案外人与被告利益高度统一，案外人与原告没有就如何支某利息进行磋商。9、案外人潘某2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明2015年10月16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4.4万中10.4万系原告向案外人支某的利息，2015年12月24日、28日及2016年1月4日原告向被告转账共计60万，是原告向案外人的某1，是由被告代为转某。原告认为，案外人是被告妻子，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其证据6中被告标注了是原告转给案外人的2，该几笔款项加起来是70万，而被告陈述是60万，可见是凑出来的时间。另证人均某到庭，且证人与被告有其他投资合作、或亲属关系，不具有证人资格。并未提供与原告沟通过程。10、(2017)沪011民初20666号案件童军礼上诉状，证明原、被告均认可2015年3月份的90万并非全部属于被告的投资款，原告也承认詹淑萍的49万投资款是由被告代为转某。原告认为，案外人潘某2系被告妻子，两人内部如何分账原告并不清楚，该笔90万元全部属于投资款，而非借款。11、2015年8月7日、9月29日转账记录，证明原告向被告转账4万、2万，被告同日转账给案外人潘某1，故两笔款项是原告与案外人的金钱往来，并非借款。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被告与案外人潘某1有其他生意合作，关系较为密切，故可能存在其他资金往来。经本院核对，在(2018)沪0117民初10268号案件中，一审时童军礼提交的其制作的2015年3月13日至2016年11月11日双方资金往来明细及相应转账凭证，与本案中提交的上述期间的银行流水存在重合；童年胜提交的2016年7月12日借条、2016年7月15日的欠条、2015年11月10日童军礼与赣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相应转账凭证，与本案中提交的上述证据存在重合。二审时童年胜提交了双方2013年2月7日至2016年11月12日款项往来汇总表及银行转账凭据。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除2016年7月12日借条、2016年7月15日欠条外，双方无其他书面债权债务确认材料，亦无结算。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原告主张的借贷事实是否成立？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仅提供了相关转账凭证及交易明细并未提供借据、欠条等证据，且被告对于借贷事实予以否认。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生效判决的认定，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涉及合伙、互为担保及原告向被告借款等其他法律关系。在此情况下，原告应当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然，原告并未进一步充分举证予以证明，反而仅按照自身理解对相关款项性质作出认定，本院实难采信；其次，假若被告确实存在陆续向原告借款事宜，双方却从未形成借据、结算协议等书面材料，亦未对借款期限、借款利率作出相应约定。原告在本案诉讼之前，仅知晓被告欠其款项，却不清楚具体欠款的金额，在(2018)沪0117民初10268号案件中，反称双方钱款已了结。显然，均于理不合；最后，前案审理中，原、被告已将2013年起的双方银行流水往来予以提交，故该案判决是在综合考虑双方资金往来基础上所作，并判令本案原告对本案被告负有还款义务。除此之外，现原告据以主张本案诉讼债权的证据还有聊天记录、信用卡刷卡凭证、代付利息、擅自截留原告从他人处借得的款项等，但聊天记录尚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原告所称的上述其余情况即便存在，也非借贷关系本身。综上，对于原告以借贷关系为由，要求被告返还借款355.4万及利息的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某律师费的诉请，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童军礼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72元，由原告童军礼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美玲审 判 员  沙 莎人民陪审员  黄坤生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林梅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