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91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群力，男，1970年6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永春市。曾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于2018年5月31被本院司法拘留15日；又因拒不申报财产，于2018年6月15日被本院司法拘留15日。现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雅怀，福建郭雅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群力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惠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群力及其辩护人郭雅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8月28日，南安市人民法院以（2017）闽0583民初24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刘群力应赔偿洪美蓉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393567元。被告人刘群力不服南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3民初2481号民事判决书，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闽05民终60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于2017年12月28日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刘群力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偿付义务。   2018年1月11日，洪美蓉向南安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南安市人民法院（2017）闽0583民初2481号民事判决书。南安市人民法院法院受理并立案执行，2018年1月15日，南安市人民法院向被告人刘群力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责令被告人刘群力申报财产情况。因被告人刘群力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偿付义务，也未能向法院申报财产情况，南安市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5月31日、2018年6月13日依法对被告人刘群力作出司法拘留各15日。   2018年7月间，被告人刘群力将其名下闽Ｃ×××××号小车交付南安市人民法院诗山法庭，现已依法拍卖。2019年1月21日，南安市人民法院将被告人刘群力所有闽Ｃ×××××号车辆拍卖款人民币7769元转交给黄中兴（系申请执行人洪美蓉丈夫）。之后，被告人刘群力仍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偿付义务。   2018年间，被告人刘群力在南安市码头镇等乡镇从事承包扎钢筋工作，有稳定的收入。经查，被告人刘群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13×××22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0月9日以微信零钱提现、转存、现存等方式，转账到该账号共计人民币35万余元；被告人刘群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5，自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进账金额达人民币33万余元；被告人刘群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73中，李某妙于2017年12月7日存入1400（备注：扎钢盘工资）、戴某珊于2017年12月29日存入5000元、于2018年1月4日存入5000元、于2018年1月23日存入5000元、于2018年2月12日存入10000元、洪某文于2018年1月3日存入5000元、黄某水于2018年1月4日存入5000元、于2018年2月15日存入5800元、吕某裕于2018年1月6日存入15000元（备注：凤山寺绑钢筋借支）、于2018年2月7日存入8503元（备注：凤山寺绑钢筋刘群力）。   经传唤，被告人刘群力2018年10月8日主动到南安市接受讯问。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群力的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的幅度内对其处刑。   被告人刘群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群力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13×××22与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5系同一关联账户，收入金额不能重复计算，被告人刘群力在该账户收入约三十余万元；2.被告人刘群力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刘群力已与申请执行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刘群力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大幅度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原告洪美蓉诉被告刘群力、叶阳发、叶德星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闽0583民初24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群力应赔偿洪美蓉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393567元。判决后，刘群力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7年12月28日发生法律效力，但被告人刘群力未主动依法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2018年1月11日，洪美蓉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以上判决。我院于同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同年1月15日向刘群力、叶德星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同年3月9日作出（2018）闽0583执3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刘群力、叶德星的银行存款人民币536756元及相应利息等。同年5月31日，刘群力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本院司法拘留15日；同年6月15日，刘群力又因拒不申报财产被本院司法拘留15日。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刘群力所有的闽Ｃ×××××号小轿车经本院司法拍卖，以9269元成交。同年1月21日，本院将车辆拍卖款7769元较交洪美蓉的委托代理人黄中兴。之后，被告人刘群力仍未主动履行上述判决剩余的给付义务。   另查明，2018年间，被告人刘群力在南安市承包建筑施工绑扎工程，有稳定收入。经调取被告人刘群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账户13×××22及关联银行卡号62×××15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0月9日以微信零钱提现、转存、现存等方式收入共计三十余万元，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73自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2月7日收到绑扎工程款等合计65703元。   2018年10月10日9时许，被告人刘群力经传唤自行到南安市接受调查。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刘群力与洪美蓉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刘群力一次性支付洪美蓉赔偿款人民币16万元，该款项已全部付清，（2018）闽0583执311号执行案件结案，洪美蓉对被告人刘群力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   1．证人林某、黄某、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间，刘群力在南安市承包在建房屋扎钢筋工程，有稳定收入。   2．（2017）闽0583民初2481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5民终6065号民事判决书及法律文书生效证明、申请执行书、立案登记表及审批表、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笔录、调查笔录、拘留决定书、（2018）闽0583执311号执行裁定书证实：原告洪美蓉诉被告刘群力、叶阳发、叶德星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闽0583民初24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群力应赔偿洪美蓉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393567元。判决后，刘群力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7年12月28日生效。2018年1月11日，洪美蓉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以上判决。我院于同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同年1月15日向刘群力、叶德星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同年3月9日作出（2018）闽0583执3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刘群力、叶德星的银行存款人民币536756元及相应利息；或扣留、提取等额收入；或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等。同年5月31日，刘群力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本院司法拘留15日；同年6月15日，刘群力又因拒不申报财产被本院司法拘留15日。   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根据侦查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刘群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账户13×××22及关联银行卡号62×××15自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0月9日以微信零钱提现、转存、现存等方式收入共计三十余万元；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73，李某妙于2017年12月7日存入1400（备注：扎钢盘工资），戴某珊于2017年12月29日存入5000元、于2018年1月4日存入5000元、于2018年1月23日存入5000元、于2018年2月12日存入10000元，洪某文于2018年1月3日存入5000元，黄某水于2018年1月4日存入5000元、于2018年2月15日存入5800元，吕某裕于2018年1月6日存入15000元（备注：凤山寺绑钢筋借支）、于2018年2月7日存入8503元（备注：凤山寺绑钢筋刘群力），共计存入65703元。   4．拍卖成交确认书、收条证实：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刘群力所有的闽Ｃ×××××号小轿车经本院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拍卖，以9269元成交。2019年1月21日，本院将车辆拍卖款7769元转交洪美蓉的委托代理人黄中兴。   5．归案经过报告书证实：2018年10月8日15时许，南安市公安局侦查员到被告人刘群力位于永春县的家中传唤，同年10月10日9时许，被告人刘群力到南安市接受调查。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群力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7．被告人刘群力的供述，其在侦查讯问和庭审中供认其银行账户里三十余万元的收入系承包工程款，扣除工人工资后每月结余约一万元，其是家庭唯一劳动力，至被捕前其个人剩余存款约有三四万元。   二、辩护人提供的执行和解协议书、执行案款专用票据、诉讼收费专用票据、谅解书证实：2019年8月2日，洪美蓉与被告人刘群力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刘群力一次性支付洪美蓉赔偿款16万元。同年8月5日，被告人刘群力的委托代理人李伟明向本院执行款账户交纳16万元，该款项同日支付给洪美蓉，（2018）闽0583执311号执行案件结案，洪美蓉对被告人刘群力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群力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群力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群力已履行涉案全部执行义务，并取得申请执行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刘群力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刘群力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群力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炳南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人民陪审员  傅南泽   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洪爱娥   书记员黄安顺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2.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一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313)?)规定的“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含义问题，解释如下：   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一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313)?)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   下列情形属于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一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313)?)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三百八十五条(?javascript:SLC(17010,385)?)、第三百九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397)?)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1.第一条被执行人、协助执行义务人、担保人等负有执行义务的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   2.第六条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告人在一审宣告判决前，履行全部或部分执行义务的，可以酌情从宽处罚。   3.   -10-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