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057号原告：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薛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昌，上海市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张海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鸿权，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煦，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2月26日、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薛颖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咨询服务费30万元；2.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4日，其与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企业品牌战略合同》，约定后者向其提供企业品牌战略方案事宜的咨询服务，费用为33万元，后者保证最长为半年内完成全部工作。为此，其于同年8月17日向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付款30万元，向商业平台支付了3万元。同年8月25日，双方又签订《小资里服务内容确认书》，进一步明确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应为其提供相应服务的具体内容。然之后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始终未向其提供相应的咨询服务，其即要求收回30万元，但遭拒，故其诉至法院。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其已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包括信息收集、制作战略方案、设计LOGO、人员招聘及培训、建立薪资架构、设计绩效考核制度等，系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自行于2017年10月11日提出解约要求，故不同意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14日，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企业品牌战略合同》，约定后者向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提供企业品牌战略方案事宜，具体为：1.企业顶层诊断咨询。包括对企业的商业模式、盈利模式、产品和客户定位进行系统诊断、对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上下游竞争对手数据进行对比分析、根据诊断给出科学的指导方案、协助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调整战略并妥善落地新的方案。2.企业底层建设咨询。包括提供企业底层建设全面检查工作、提供底层各个模块流程分析、提供底层各个模块效率提升设计、提供底层建设整体修复和提升方案。3.企业品牌载体VI视觉系统建设。包括提供企业视觉风格定位和定性服务、提供视觉系统架构设计、提供视觉系统素材对接整理工作、提供视觉系统打包设计方案、提供可以直接使用的品牌载体的视觉形象设计稿。4.品牌招商加盟方案咨询。包括研究企业招商加盟方案的可行性、提供招商加盟方案的优化和指导、提供相应的招商大会的演讲扶持和签约帮助。以上咨询服务总收费为100万元。首付款为总咨询服务费的50%，因双方认可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的咨询服务属于无形资产，一经付出，无法收回，故双方同意在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收到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交付的品牌顶层战略调整方案后，表示已认可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并同意继续为其服务。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在收到首付款7个工作日内须正式启动服务工作，并确保三个月到半年完成全部工作。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满30天后，若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满意对方工作，需要对方继续服务，其须在3个工作日内付清尾款，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继续服务至合同服务内容完成。若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对方的服务方案提出分歧意见，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有责任考虑和分析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思路并再次给出意见。该合同还约定，若因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原因未按时完成为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服务或没有能够按本合同条款为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提供完整的服务，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将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可重新约定时间，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也可单方解除合同，要求对方退还部分款项。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若不能及时配合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的收集数据和市场调查等各方面的工作而导致工作拖延和不能全部按时完成的情况，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自己负全部责任。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催促三次无果后，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无须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接受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服务过程中，须及时给后者反馈与其品牌系统建设相关的新信息。该合同同时约定，若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是来自和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有战略合作关系的商业平台(简称东昂)的学员，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将享受本合同总价的3.3折。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将按本合同条款履行服务。因折扣金额已低于本合同规定的首付款金额，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将在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付清金额后开始提供指导工作。同年8月17日，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向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款项30万元。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同年8月25日，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小资里服务内容确认书》，确认继同年8月14日签完合同并服务一周后，经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充分研究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现有商业模式及预测未来发展前景，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认为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目前的商业模式及顶层设计均存在不小的问题，但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认为这些都不是其需要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服务。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明确表示继续让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服务下去，但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需要对方提供服务的内容调整如下：1.撰写以下岗位职责及招聘方案【包括前台3名(其中一名储备店长)、发型师5名、烫染技师3名、美发助理2名(已到位)、兼职新媒体运营者(社群管理)】。2.利用双方现有招聘渠道发布招聘信息。3.配合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面试及筛选岗位员工。4.上岗前培训和考核。5.建立薪酬体系。6.建立绩效体系。7.做一份合伙人股权结构。8.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为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全体员工提供一年的季度培训机会。同时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承诺自即日起会将精力转移到全力以赴为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招聘及培训出优秀的上岗人员，以确保店铺的这些岗位能正常运营起来。同年9月2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这个人经历可以，一年前来应聘店长的，可以再谈一次”“我们今天没有休息，在做PBS的资料，面试用的,晚上讨论下”。同年9月3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出《PB服务总流程草稿》《PBStyle晨经草稿》，并称：“我们先帮你把员工股权结构和奖惩细则下周搞出来，以后的员工都与绩效严格绑定。我们到现在还在做你们的资料”“我们谈了两个发型师去面试，一个是十年经验，一个是5-8年”。同年9月4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称：“店内要尽快调整下，扔掉些乱七八糟的摆设和布置。同时把股权结构和奖惩制度完善好，面试时让发型师看到未来”“要多带着大家策划能引来现金流的活动，让店里形成以争取绩效为荣的氛围”“新员工我们会来统一培训和考核”“如何能吸引来一个能够和你非常互补的人是我目前非常头疼的事，但是我会好好策划下。因为改变你很难，只能找个情商极高的，能管理团队但是又能陪你画大饼的”“如果他们认同我们做的规则，我就可以面试一些人了。我需要有这些基础，才能找人”。同年9月8日，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微信：“帮我制度里加一条硬性规定，所有物品用完归位”。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回复称：“好，现在加，正在完善”“我们都有信心给你把团队建起来”。同年9月10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你醒来之后再看看这样行不行，我还要加发型师个人形象、颜值”。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出微信：“我老师身体一直不好，他和合伙人的地产产业有稳定业态和不稳定业态，其中一家夜总会刚刚因为拖欠房租收了回来……根据长宁区扶持政策措施我觉得开一家白领人才公寓最赚钱了，你如何看？老师和他的商业合作伙伴明天会找我详聊”“还有你上次说的PBstyle的另一个语意是哪个？拼写给我好吗？”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回复：“PersonalBusinessStyle，个人商务形象”“今天的服务项目里是不是应该单独有个盘发的服务”“要强调我们的效果，无忧不够精准，只是提议，想想更好的字眼”，并发出《发型师岗位说明书》《岗位职责》。同年9月12日，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出微信：“我们这里需要一排广告,我想这个秋天换季我们店以新店的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同年9月13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我刚刚和木子聊了40分钟，也录音了。他答应我先做店长一职，然后工作侧重引流和保持店里整洁，照顾来的客人”“你明天还是先给他们招发型师和助理，店长也招，但是不要太急，有木子乱不了”。同年9月14日，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出微信：“漫画形象的塑造也拜托段马乐了”“三张广告投放的图，用哪张？然后写什么内容”“我给你的价目表帮我编辑的漂亮一点呗，我不会做图”。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回复：“会很漂亮的，我们国庆后拿出来在设计菜单了”。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出微信：“我要谢谢您，花这么大精力帮我们”“感谢有你们的陪伴”。同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电子邮件形式发送《店长岗位说明书》。同年9月15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她在梳理我之前做的资料，昨天也只是和木子讨论了发型师的工资，我现在只专心招聘发型师和设计LOGO、外墙的事”。同年9月16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广告用途要直接让人看懂我们是什么属性的，花哨情怀的，暂时不要”“现在做不到的事，不要宣传，会让客户失望，方向大家心里明白就好，往一个地方努力就好”。同年9月18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送LOGO设计。并发出微信：“目前我们在策划活动，生意会忙不过来”“E某找了个台湾发型师，10年经验，约了22号左右面谈”。同年9月19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他们可以匹配小资里，我要让他们掏钱合作”。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回复：“多谢”。同年9月20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称：“我们为了面试两个优秀的发型师，刚刚把后天回来的机票都改签了，明天早上回上海”。同年9月21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称：“我想想合同里怎么来写”。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回复：“可以参考东瀛或者阿玛尼的合约，他们固定员工很有一套”。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称：“没问题，这个我们有的”“我约了一个发型师10：45到店里面试，我会过来”“现在仍然要突出发型设计这个焦点”。同年9月22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向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再次发送LOGO设计。同年9月24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我们也会帮助你做些引流上的工作，正在策划中”“我们是根据你的预算和活动引流预测合理按我们的计划来逐步引进发型师和各种人才，都在计划中”“看着这些东西，我心里很难受，都是一些花了很多钱买来的设备，现在不仅缺了什么线无法用，也没有人当回事，甚至还要扔掉的”“我不希望看见，这些值钱的东西被当做不值钱的东西放置在一起，请大家一起解决这个问题”。同年9月26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称：“门口那个墙上的橱窗，我们文件给你们后做出来了吗？今天必须把所有我们设计出来的赶紧找图文社做出来”“格子架的设计去制作了吗？不能拖啊，门口侧面橱窗展示也是”“格子灯箱明天必须装上转动灯箱放到桃花那个位子”“不要再增加任何东西了”“今天下午三点我带个意向合伙人去店里看看”“明天晚上有两个面试，包括台湾人”，并发出《小资里员工日常行为规章制度》《小资里正式劳动合同书(通用)》。同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还向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电子邮件形式发送《小资里物料》。同年9月27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今天我去店里，看到店里乱七八糟的布置……请你们自己商量，扔掉一些东西，这是做生意用的营造客户体验的店铺，不是仓库”“既然我们要打造极简风，做中高端客户，店内一定要扔掉一些东西，不然连照片都无法拍”“隔壁小门怎么还没有租出”“如果引流成功，那个人绝对可以用”。同年9月28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宣传单去印了吗”“说实话我心里没底，因为惯用引流方法都是用很低的价格很多的赠品来吸引客户，而我们是用几百元的价格标上在作宣传”“上面的价格你设计下，可以参考这种简约方式”“我们这类咨询公司因为方案属于无形资产，一经给出，就收不回，所以不管客户能否落地，都不会退钱”“我们段马乐咨询是选择了一般咨询公司不愿意选择的后者……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把心放到小资里，能够包容彼此的不习惯，妥协一些小分歧，坚持自己的专业观点，我们一起努力，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让小资里成为职场上不可缺少的形象顾问”“现在人多了，我们要安排一次集体培训，请代理店长在16-20号之间安排，早晨的时间，9：30-11：30”，并发送《小资里活动策划》。同年10月2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那么从现在起，我们一手抓引流，一手抓店内工作流程，让新老客户都觉得我们确实是一家专业发型店”“我们要在宣传单上加上免费泊车，当然是消费后才免费泊车”“买单宝没有任何意义”“不能立马把你瞎折腾两年的店瞬间救活，一切都需要时间和过程”。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出微信：“我不想抱怨，但是我能看见的动态真的太不尽人意了”。同年10月8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明天我们要当面研究下大众点评，好像还是有很多问题的”。同年10月9日，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出微信：“感谢小小老师的指导，今天门没有开就有客人在门口等候”。同年10月10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明天就约小蜜蜂发传单，最迟后天要开始发，每天130元-150元，每天两个人发，发三天，预算1,000元以内。如果有愿意做半天的也好，60-70元半天，一定请专业发单的人发，不然效率超级低，而且还发不下去，被保安等抓”。同年10月11日，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出微信，称：“我16号已经发不出工资了……我不想抱怨”。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称：“我刚刚看了你朋友圈发的链接，差点哭出来。不知道这种链接的时间和精力对这个月的业绩有什么帮助，所以我知道没有任何希望了”“由于我们团队得不到你们老板的配合和认可，我们决定单方面解除合同，但是我们研究了两个月的一些资料我要交接给你，群里先发劳动合同。上几次一起做的一些流程和其他协议我要当面交给你，因为需要说明和培训使用人员”“这些研究了两个月的东西送给你们了”“当然是我提出解约的，因为我们付出了超过你支付的劳动，但是你还不认可，我们不高兴再免费做了，我很遗憾”“你今天这些恶言相向也改变了我一直以来对你的认识，骗子都用上了，我也是含泪告别”。同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了《小资里工作总结》，总结中包括顶层问题、底层问题、团队问题、口碑问题、通路问题、引流问题、客服问题、成本分析等内容，并发出了《劳动合同-小资里定制范本》《PBStyle员工手册初稿》(包括二十章节)《小资里薪酬结构表模板》《小资里的作业报告》，并称“这个薪酬结构，是根据薛总反映的一些问题为你们定制的，要命的重要，不懂的问我”“其他文件，都是我们研究了一个多月的结果，是针对你们目前情况定制的，我需要当面交接并培训”“下面是这段时间以来的一个小结，先给你们参考。我们的服务就到今晚为止了，如果前期做的事大家有疑问，可以直接问我”。同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还发出微信：“我和你老板娘说好，不和她合作了。我本来要退她钱，但是现在请她起诉我”“请原谅我没有带着你们走下去，实在看不到一点希望啦”。同年10月12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发出微信：“1.合同上的工资你要给助理签2,300，店长2,500，其他发型师2,500，总监3,000。2.然后实际的到手工资要用我们设计的薪酬结构表分解掉，这样以后才不会有隐患留给你老板。3.员工手册自己校正下，没有错字，就打印出来，人手两册，签的时候一定记住每页都要签字。签完然后公司保存一份，自己保存一份。4.不给员工交社保是犯法的，但是因为很多打工者都也不愿意交，所以如果有这类人，必须再签份承诺书，承认社保公司该交的部分已经和工资一起发给了自己。同时薪酬结构应该加上社保补贴这项。5.薪酬结构表也需要签字。6.再做个入职技能确认书”，同时发出《小资里PBStyle问答汇总》，并微信称：“这是今天团队整理给我的9、10月份给小资里的网络口碑布局”。另查，案外人上海东昂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向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万元的咨询费发票。审理中，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主张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根据《企业品牌战略合同》应支付服务费33万元，而对方仅支付了30万元。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则主张，因为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与东昂平台系合作关系，故其仅需支付给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服务费30万元，3万元系支付给东昂平台。审理中，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称，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几乎从未向其提供过任何服务。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则表示，在2017年10月11日前，其已完成了全部的义务，并提交双方之间的微信记录，显示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最好每日业绩报到群里”“我近期在给你物色服务队员了”“你需要静下心来做点让公司存活的现金流，这也是领袖有无资格的重要标准，其他的都是第二位”“如果不能有个产生现金流的可靠方式，我们设计得再好的股权结构也不能起作用，因为大家看不到分钱的希望”“人才是来发挥专业技能的，而您是要确保店内或者公司有现金流的”“最紧迫的任务就是增加店内营业额，要做些像100元一个大学生卡引来些资金才行”“除了我们，其他人谁帮你这么倾心研究过你的企业，什么买单宝，我们不需要听任何抱怨的话”“就冲您去选择中国搜索这一件事，就让人觉得你以后再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了，对您的影响不好”“他和他的团队，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如果能给到您直接的帮助，我也会替您高兴”“创业初期要的不是优秀的人，是喜欢你，愿意不拿工资也愿意追随您的，所以才可以创业。做个烧钱的老板谁不会做”“以这个为标题，写篇关于形象和亲子关系的重要性的文章”“需要在标题上加上小资里”“所有包括我们公司给你们做的口碑布局也是要用：小资里PBSTYLE”“有现金流才能活，才能有未来”“但是你需要有一定的资金持续下去，不能自己把钱花在不是地方，又希望我们马上见效”“这些照片有彩色的吗？这些人的肖像都能用吗？有高清晰的吗？”“我们都是企业管理圈子中的内行，如果好的平台或者联盟，我们会告诉你，其他的很多都是吸血鬼，他们没有什么能为您分担的”“我还没有对您目前的人员进行研究，轻率给不出意见”“你店里猫尿味太重，你要重视这个味，毕竟不是人人爱猫，除非你只做爱猫人群的生意，否则就不能忽略不怎么爱宠物、嫌宠物脏的客户的体验”“把这个重新做下，非常不合理，增加绩效工资”“昨晚我们已经聊过怎么给薛总设计这块，你和她落实下”“目前您是怎么考核的？我们研究过您的流程和考核表”“她没有业绩工资这块，也缺少保密工资这块，要重新分配”“活动价格我研究后微调了，你们再提提意见”“不要再做不对口的公益，公司债务累累，还做公益又没有带来大把流量，客户群也不一致”“台湾那个帅哥，临时有事，没有来面试，还要重新约”“你把引流做好，我们根据你的引流情况配合招人和培训”“要重新设计，这是别人的版权，百度上的不能用，那会侵犯肖像权”“因为我要根据收入给薛总分配资金支配计划，可以不按照我们的科学决策，但是我们做我们认为对店铺和对品牌有帮助的事”“太多的问题和矛盾，但是我们先挑要命的整改。从现在起我们要策划活动”“不要管店里小事，只专注写出高品质文章”“我们要搞次老客户带新客户的活动”“签署劳动合同时，需要同时签至少三样东西，劳动合同、各人自己的薪酬结构分解表、员工手册，少一样也不合法”“十几万用在没有任何作用的中国搜索上你不心疼，但是工资却发不出，还要我们不断招人。我们到目前为止，没有错花一分钱，没有做没有用的工作”“地面团队：1.两三个前台，其中一个做储备店长。2.发型师四五个。3.烫染技师两三个。4.美发助理(2个已到位)。5.新媒体运行社群管理(计件)”“今天抽空把要招聘的这几个岗位的需求发过来，最主要的是技能上的需求，特别是您的底线，我们会在您的基础上完善后协助您招聘”“如果没有您的具体岗位要求，我们怕所招非人”“培训内容我们团队今晚做了准备，分三个部分，我提前通知大家。1.员工手册、岗位作业流程规范、劳动合同、保密协议等的讲解和签署。2.新的合伙人制的商业模式和分利规则的讲解。3.考核、奖惩和晋升制度的讲解。另外会和大家分享我们经历过的日韩欧美专业发型工作室以及形象管理的一些案例，供大家打开眼界。要求：1.拿老板工资的员工都必须参加。缺席扣全勤奖300元和扣培训成本费1,000元/人/次。2.做好自己工作岗位的工作流程图。3.准备好自己作为员工要问的所有问题”“另外不要只写自己的理想和情怀，没有人关心你个人的理想和情怀。最最重要的事是不要再撒钱在任何对外合作上……比如最近我帮你在找的合伙人就是想让别人掏钱给你”“今天我们带去的发型师还不错，但是他到了门口，知道了是这家店后很失望……我们鼓励他，现在老板做引流，会好起来的”“管理是个在有业务做的基础上才有意义的事”“你列个清单给我，必要工具的库存清单”“我们国庆后会去订个放置物品和工具规范，然后培训大家适应，不是发型店常用的，不要放店里”“我们的管理标准是客户不满意或新客分配给他们回头客少于一定比例就会被扣绩效，其他小问题等我们敢为乱放东西扣他们工资，不怕他们走，或者无所谓他们去留时再管束他们”，还向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出《绩效考核制度和辞退调岗机制》，以此证实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为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设计了顶层模块，建议包括解决现金流、不要投资“中国搜索”、不要和“买单宝”合作、精准客群定位、劝阻不要做公益活动、建议布局引流渠道、建议更换美发产品品牌、建议将隔壁小门面租赁出去、纠正人才策略、纠正版权意识薄弱问题、协助并督促小资里落地各项设计、提升和活动策划、传授签署员工合同等；还设计了底层建设的模块，其中包含四个小模块，包括底层工作的检查、服务流程分析、修复已有问题和提升效率的设计方案等。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对此真实性予以认可。审理中，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承认收到对方设计的橱窗海报和普通海报。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还提交《小资里品牌策划案》，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否认收到过。以上事实，有《企业品牌战略合同》《小资里服务内容确认书》、微信记录、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虽然与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签订了《企业品牌战略合同》，但双方又于同年8月25日签订了《小资里服务内容确认书》，其中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明确表示继续让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服务下去，但将相应的服务内容进行了调整，故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之后服务的内容应以该确认书为准。根据现有证据，本院确认，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至2017年10月11日前通过各种方式以较高频率为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提供了具有相当内容的服务，特别是撰写并发送了《PB服务总流程草稿》《PBStyle晨经草稿》《发型师岗位说明书》《岗位职责》《店长岗位说明书》《小资里员工日常行为规章制度》《小资里正式劳动合同书(通用)》《小资里物料》《小资里活动策划》《小资里工作总结》《劳动合同-小资里定制范本》《PBStyle员工手册初稿》《小资里薪酬结构表模板》《小资里的作业报告》《小资里PBStyle问答汇总》等各类文件，内容涵盖了确认书中约定的撰写岗位职责及招聘方案、发布招聘信息、进行面试、进行培训和考核、设计并建立了薪酬体系及绩效体系等范畴，故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关于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未向其提供咨询服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理应支付相应的服务费。但本院注意到，由于《企业品牌战略合同》里约定，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须确保三个月到半年完成全部工作，而之后的《小资里服务内容确认书》对完成的时间并未进行改变；鉴于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未能完全按照《小资里服务内容确认书》的约定提供所有的服务，包括撰写部分岗位职责及招聘方案、做出合伙人股权结构、提供一年的季度培训机会等，最终因双方合作理念不符，双方均表达了无法继续合作的意向，因此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在签订系争合同两个月后提出了解约，故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的服务费中应扣减部分金额，而扣减的金额由本院根据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已实际提供服务的情况予以酌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9万元；二、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9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35元，由上海永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4,155元，段马乐(上海)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阳人民陪审员  沈富官人民陪审员  袁 方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陈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