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04民初8135号原告：孙泽贵，男，197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硕，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泳波，男，1976年5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被告：余德亮，男，197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被告：肖丰华，男，197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被告：诚捷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马建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宁夏宝丰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滨河新区。法定代表人：马元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滨河新能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滨河新区。法定代表人：王一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荣，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昊，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泽贵与被告李泳波、余德亮、肖丰华、诚捷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捷祥公司）、宁夏宝丰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丰光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泽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硕、被告李泳波、被告余德亮、被告肖丰华、被告诚捷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明、被告宝丰光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银川滨河新能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河新能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因审判人员工作调整，且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本院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后于2020年1月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泽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硕、被告李泳波、被告肖丰华、被告诚捷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明、被告宝丰光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被告滨河新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余德亮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泽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费213890元，并支付利息10266元（按照年利率4.75%，自2017年6月11日至2018年5月10日，并主张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诚捷祥公司承建宝丰光伏公司发包的位于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宝丰光伏太阳能工程，肖丰华系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李泳波、余德亮分包了案涉土建重工工程。李泳波、余德亮与原告约定，由原告对混凝土灌桩模板安装及运送、钢筋制作绑扎及运送进行施工，工程单价为灌桩每个35元、箱变钢筋每个500元、钢筋笼子每个10元。后原告按约进行施工，完成11814个灌桩、14个变压器箱、140个钢筋笼子，上述劳务费共计421890元。被告给原告支付了208000元，尚欠213890元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李泳波辩称，对原告施工的数量认可，对其诉请的单价不予认可，灌桩每个25元、钢筋笼子每个3.50元。原告在2019年1月给劳动监察大队提交的人工工资表中注明的工资总计114000元。肖丰华给原告出具的欠条和证明，是在李泳波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具。余德亮在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时辩称，其是工地的材料员，是给李泳波打工的，工作时听说灌桩每个19元，后来每个增加2.50元，最终确定为每个21.50元，钢筋笼子每个3.50元。肖丰华辩称，其对原告和李泳波之间商谈的单价不知情，但施工后出现桩断、桩斜产生的整改费用应予扣除。诚捷祥公司辩称，肖丰华是诚捷祥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诚捷祥公司与李泳波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宝丰光伏公司辩称，其与本案的原告及其他被告之间均无法律关系，宝丰光伏公司不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不是适格的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宝丰光伏公司的起诉。滨河新能源公司辩称，原告和李泳波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本案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017年3月，滨河新能源公司与诚捷祥公司签订合同，将案涉工程发包给诚捷祥公司。后诚捷祥公司将工程部分项目分包给肖丰华，肖丰华又分包给李泳波，李泳波又将劳务项目分包给原告。滨河新能源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要求滨河新能源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滨河新能源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诚捷祥公司支付了应付的工程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滨河新能源公司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证明》二份，证明肖丰华挂靠诚捷祥公司承建宝丰光伏公司发包的案涉工程，其又将工程发包给李泳波，原告与李泳波、余德亮约定由原告为案涉工程的混凝土灌桩等项目进行施工，双方对工程量及价款进行约定，被告尚欠原告213890元的事实。李泳波对原告主张的工程量无异议，对证明中记载的单价有异议。余德亮认为灌桩的单价为每个25元。肖丰华、诚捷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中的单价不清楚。宝丰光伏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滨河新能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且对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工程量及付款情况不知情。2.原告提交《工资表》一份，证明诚捷祥公司确认应支付原告的人工工资为165300元。李泳波认为该证据中无其签名，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余德亮认为其对该证据不知情。肖丰华、诚捷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证据中加盖的印章并非诚捷祥公司的印章。宝丰光伏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滨河新能源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一致。3.原告提交欠条一份，证明李泳波确认支付原告人工工资114800元并约定付款期限。李泳波认为该证据系肖丰华出具，无李泳波的签名，且原告在劳动监察大队主张的工资为114000元，并非诉请的数额。余德亮认为其对该证据不知情。肖丰华、诚捷祥公司认为该证据肖丰华出具，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宝丰光伏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滨河新能源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一致。4.原告提供照片一张，证明诚捷祥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承包方，李泳波系土建经理，余德亮系质检员，肖丰华是项目经理。李泳波认为照片中的人员身份与实际不符。余德亮未发表质证意见。肖丰华、诚捷祥公司、宝丰光伏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滨河新能源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一致。5.肖丰华提供《现场质量整改通知单》十九张、照片三十一张、《宁夏诚捷祥整改项统计表》一份、《土建桩基斜桩断桩整施工量》一份，证明工程出现斜桩断桩等质量问题，滨河新能源公司发出整改通知，原告及李泳波未完全履行维修义务。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认为案涉工程于2017年6月10日施工完毕，2017年10月投入使用，至2019年1月10日肖丰华给原告出具欠条期间均未提出有质量问题。李泳波、诚捷祥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余德亮未发表质证意见。宝丰光伏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其认为《现场质量整改通知单》中无宝丰光伏公司的公章或签字确认，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是滨河新能源公司。滨河新能源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发出《现场质量整改通知单》的单位应为滨河新源公司而非宝丰光伏公司。6.滨河新能源公司提交《20MWp带倾角平单轴跟踪支架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带倾角平单轴跟踪支架施工协议》各一份，证明滨河新能源公司与诚捷祥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已追加滨河新能源公司为本案被告。李泳波、肖丰华、诚捷祥公司、宝丰光伏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余德亮未发表质证意见。7.滨河新能源公司提交付款凭证33份，证明滨河新能源公司已支付诚捷祥公司工程款6989970元，已达到合同价款的90%，目前案涉工程尚在结算过程中。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案涉工程尚未结算，工程款未付清，原告有权向滨河新能源公司主张权利。李泳波、肖丰华、诚捷祥公司、宝丰光伏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余德亮未发表质证意见。8.滨河新能源公司提交《工程竣工验收单》一份，证明案涉工程于2019年4月17日竣工验收。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案涉工程于2017年6月20日竣工，并已投入使用。李泳波、肖丰华、诚捷祥公司、宝丰光伏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余德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进行审查，证据1是被告余德亮、肖丰华给原告出具的证明，虽然肖丰华对其出具的证明中的签名提出异议，但经司法鉴定后确认为系肖丰华书写，而余德亮对其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是肖丰华给原告出具的欠条，双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无相关单位的印章或签名确认，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可以证明案涉工程由滨河新能源公司发包给诚捷祥公司进行施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可以证明滨河新能源公司给诚捷祥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可以证明滨河新能源公司与诚捷祥公司进行工程竣工验收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0日，滨河新能源公司与诚捷祥公司（原名称为宁夏诚捷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20MWp带倾角平单轴跟踪支架光伏发电项目施工合同》，约定滨河新能源公司将位于银川市兴庆区月牙湖乡红墩子矿区“20MWp带倾角平单轴跟踪支架光伏发电项目”发包给诚捷祥公司施工，开工日期为2017年3月22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6月20日，合同暂定价8000000元；工程竣工结算后累计支付结算总价的95%工程款，剩余5%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为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一年。上述合同签订后，诚捷祥公司将工程的部分项目分包给李泳波施工，李泳波又将该工程的混凝土灌桩、变压器箱等劳务项目分包给原告实际施工，双方未书面约定劳务费用的单价。原告施工完毕后，李泳波雇佣的材料员余德亮于2017年6月10日给原告出具一份《证明》，载明：“现有孙泽贵干宝丰光伏项目现场浇筑桩基合计11814（壹万壹仟捌佰壹拾肆）桩”。诚捷祥公司的项目经理肖丰华及案外人兰玉福、李光智给原告出具一份《证明》（无出具日期），载明：“李永波将月牙湖宝丰光伏太阳能的土建的混凝土灌桩、模板安装、模板运送、钢筋制作、钢筋运送、钢筋绑扎劳务分包给孙泽贵，孙泽贵的劳务工程量共计：灌桩11814个，每个桩35元，箱变14个，每个500元，李永波卖给内蒙亿洲工地钢筋笼子140个，每个10元”。李泳波给原告支付工程款203000元，肖丰华给原告支付工程款5000元，共计208000元。2019年1月10日，肖丰华给原告出具一份欠条，载明：“今欠到孙泽贵人工工资壹拾壹万肆仟捌佰元整，￥114800元，月牙湖工地人工费宝丰项目工程款，2019年元月底付叁万元整，剩余尾款2019年3月份底付清（从李永波工程款中扣除）”。滨河新能源公司和诚捷祥公司就案涉工程于2019年4月17日进行竣工验收，双方自认案涉工程尚未结算，滨河新能源公司自述其已向诚捷祥公司支付工程款698997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宁夏三环信达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完成的11814个灌桩、14个变压器箱、140个钢筋笼子的人工费进行司法鉴定，委托宁夏六维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肖丰华及案外人兰玉福、李光智给原告出具的《证明》中关于肖丰华的签名笔迹进行司法鉴定。宁夏三环信达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书》，认定原告施工的人工费为548288元，原告支付鉴定费25900元。宁夏六维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检材中的签名字迹与送检样本字迹为同一人书写形成，原告支付鉴定费45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的施工项目属于建筑工程范畴，其作为自然人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而承包工程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与李泳波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法律关系应属无效。虽然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施工人可以请求支付工程价款。案涉已竣工验收合格，李泳波作为违法分包人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虽然原告与李泳波之间未对工程价款的计算标准进行书面约定，但双方对工程量无异议。根据宁夏三环信达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报告书》，认定原告的劳务费为548288元，原告按照肖丰华出具的《证明》中载明的劳务费单价计算工程价款总计421890元，该工程价款未超出司法鉴定认定的数额，故原告认为工程价款为42189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扣除李泳波、肖丰华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208000元，李泳波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3890元。对原告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因原告与李泳波对工程价款的支付期限及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案涉工程虽已交付使用，但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实际交付的日期，本院根据余德亮于2017年6月10日给原告出具的《证明》，并结合滨河新能源公司与诚捷祥公司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确定李泳波应自2017年6月20日之前向原告付清工程价款。李泳波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应向原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本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20年1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确定李泳波按照年利率4.15%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6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诚捷祥公司虽然将案涉工程的部分项目分包给无建筑施工资质的李泳波施工，但与原告之间无直接的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诚捷祥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肖丰华作为诚捷祥公司在案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以个人名义给原告出具欠条，视为债务加入，但其债务加入的数额为114800元，故肖丰华应对欠付工程款中的114800元承担付款责任，并按照其承诺的付款时间和数额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对原告要求余德亮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余德亮与李泳波共同给原告分包案涉工程的劳务项目，且余德亮和李泳波均认可余德亮系李泳波雇佣的人员，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宝丰光伏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因宝丰光伏公司与案涉工程无关，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滨河新能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虽然滨河新能源公司自认给诚捷祥公司支付工程款6989970元，但案涉工程尚未结算，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已付清全部工程款，故滨河新能源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余德亮在本院2020年1月3日开庭审理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应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泳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孙泽贵支付工程款213890元，并按年利率4.15%支付上述工程款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被告肖丰华对上述工程款中的11480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承担付款责任（其中工程款30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为207.50元，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工程款114800元，年利率4.15%计算）；三、被告银川滨河新能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孙泽贵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孙泽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62元，由被告李泳波、肖丰华负担2600元，被告李泳波负担2062元；鉴定费30400元，由被告李泳波负担25900元，被告肖丰华负担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小军人民陪审员  马 洁人民陪审员  吴锐兵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陆钰莹书 记 员  王 鹤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