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11刑初38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晓飞，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夏邑县。2018年11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洪升，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夏邑县。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被告人康某，女，1981年6月13日出生，无业，住四川省蓬溪县。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某，女，1989年2月8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夏邑县。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9］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飞、李某甲、康某、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盛宝钢，被告人刘晓飞及其辩护人任洪升、被告人李某甲、康某、王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晓飞、李某甲、康某、王某等人在南京市浦口区等地，组织领导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河南体系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主任、经理、老总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发展人员，要求其通过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并依靠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 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河南体系传销组织将所属的20个经理室划分为三个小组，各小组内分别设立若干个经理室，由直接老总管理，并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总管、能力总管、能力配合总管、经晨总管等职位，负责对经理室传销人员和传销活动进行日常组织、管理，各小组下设的经理室各总管之间进行互动交流，共同开展传销活动。 刘晓飞经理室位于以李玉兰为首的小组内。经查该小组还有黎建立、张通、薛某、李查、林峰等5个经理室，共有传销人员152人。刘晓飞经理室与其他5个经理室定期开展互动交流，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交流、自律检查、能力、经晨交叉学习等。被告人刘晓飞于2017年夏天开始担任本经理室大总管，负责本经理室的日常管理工作，并与张通、李某乙等其他5个经理室开展互动，定期参加6个经理室的互动总管会议。 被告人李某甲于2018年7月开始担任刘晓飞经理室自律配合，2018年9月开始担任自律总管，负责检查经理室的纪律、卫生等情况，并与张通、李查等其他5个经理室的自律总管、自律配合互动交叉检查。 被告人康某于2018年7月开始担任刘晓飞经理室经晨总管，负责召集经理室人员上经管、晨会等课程，并与张通、李某乙等其他5个经理室开展经晨互动交流。 被告人王某于2018年7月担任刘晓飞经理室能力总管，其任职期间内，负责经理室成员能力方面的培训和学习。王某还与其他经理室能力总管互动交流，并于每周定期开展互动交流会。 2018年9月19曰，被告人李某甲、康某、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刘晓飞被公安机关抓获，上列四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刘晓飞于2018年11月9日至11月10日临时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晓飞、李某甲、康某、王某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晓飞、李某甲等四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晓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康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晓飞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至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某甲有期徒刑两年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康某有期徒刑两年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一万五千元；判处王某有期徒刑两年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一万五千元。提请依法判处。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晓飞、李某甲、康某、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证人刘某甲、周某、敬某、任某、侯某、邵某、靳某、闫某、李某乙、薛某、徐某、李某丙、刘某乙、魏某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代为羁押通知书、扣押清单、手机微信聊天截图、刑事摄影照片，被告人刘晓飞、李某甲、康某、王某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飞、李某甲、康某、王某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晓飞、李某甲、康某、王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晓飞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某甲、康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飞、李某甲、康某、王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晓飞、李某甲、康某、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晓飞的辩护人提出的“1、认定被告人刘晓飞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2、被告人刘晓飞系从犯；3、被告人刘晓飞是传销的受害者；4、被告人刘晓飞系犯罪中止，且没有造成损害，应当免除处罚；5、被告人刘晓飞有坦白情节；6、被告人刘晓飞系初犯；7、建议对被告人刘晓飞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证人侯某、邵某、靳某、李某乙的证言等人，被告人刘晓飞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刘晓飞经理室与其他经理室之间在总管及窗口层面均存在互动，包括每周召开会议、一起交流学习等，而互动经理室的人数超过120人，已经达到情节严重，故对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晓飞在刘晓飞经理室担任总管，对经理室的运行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而每个经理室的正常运转对于整个传销体系的存续和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故不宜对其认定从犯；被告人刘晓飞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并成为总管，担任职务时间长，所起作用大，破坏了市场经济秩序及社会管理秩序，已经构成犯罪，而并非受害者，故对第3、4、7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晓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康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文露 人民陪审员  徐洪伟 人民陪审员  赵梅凤 二〇一九年七月五日 书 记 员  钦一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