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46036号原告：陆燕，女，1973年7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宣，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佳菁，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被告：蔡咏梅，女，1967年12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原告陆燕诉被告蔡咏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6月28日，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佳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咏梅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燕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2018年6月23日签订的借条中剩余借款共计348,689.38元，每月利息按4,063元自2018年8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借条中钱款本金40,000元以及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4月28日借期内利息5,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工作中结识被告，两人私交较好，被告因钱款周转问题让原告申请几张信用卡借给被告使用，实际由被告承担还款责任。2018年5月起，被告因无力偿还信用卡，提议由原告向小贷公司平台借款，实际的还款费用由被告承担，再支付原告一定的利息。原告不希望因信用卡债致使自己的征信记录不良，遂同意该方案。2018年6月23日双方以借条形式确认了该笔钱款的数额为298,519元，并约定了每月利息为4,063元。被告应当于每月2日向原告还款，但借条签订后被告仅还款一期，之后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此外，被告还曾于2017年11月28日向原告借款40,000元，并约定于2018年4月28日还款45,000元，但被告逾期未还。被告于2018年7月归还第一期还款本金后，再未支付过本金及利息。因签订借条仓促，且小贷平台实际每月的还款金额是不一致的，经原告仔细核算后计算出借款总额为364,248.38元，扣除被告所还款第一期15,559元，剩余本金为348,689.38元。原告已经向被告多次催告，但被告一直不予归还借款，特提起诉讼。被告蔡咏梅未进行答辩，亦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于2017年11月28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2017年11月28日借陆燕4万元整，2018年4月28日还陆燕45,000元整。当日，原告微信支付被告43,000元，原告确认其中40,000万元是出借给被告的借款。借款期限届满，被告未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另查明,被告另欲向原告借款，原告自2018年1月起陆续将其名下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交给被告使用，被告用POS机刷卡透支，然后由被告自行归还透支的钱款。但之后，被告未能按期归还其透支的到期债务，其中原告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尾号6318)中2018年5月5日至6月4日被告透支的34,799元未还，由原告于2018年6月7日通过支付宝关联的建设银行借记卡XXXXXXXXXXXXXXXXXXX归还了上述欠款34,799元。原告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尾号7592)中的2018年5月13日至6月12日期间被告透支的33,679.37元未还，由原告于2018年6月5日、6月6日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归还了上述欠款33,680元。原告的民生银行信用卡(尾号2084)中的2018年4月14日至5月14日期间被告透支的19,897元未还，由原告于2018年6月5日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归还了上述欠款19,898元。原告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尾号5918)中的2018年4月16日至5月15日期间被告透支的29,424元未还，由原告于2018年6月27日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归还了上述欠款29,424元。被告于2018年6月5日将上述四张银行信用卡都归还了原告。2018年1月，原告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尾号7592)申请到好享贷透支额度为8万元，分成24期归还。被告分别于2018年1月23日刷卡透支15,688元、19,312元，1月24日刷卡透支2万元、2.5万元。之后，被告仅归还了借款本息4个月，每月3,908.64元，计15,634.56元。原告于2018年6月27至29日，原告通过支付宝关联的中国银行卡于2018年6月27日归还8,186元、6月29日归还1万元，6月2日通过中国银行支付5万元、6月29日通过中国银行支付1万元，合计归还了78,186元，该笔借贷结清。2018年3月17日，原告平安银行卡(尾号5918)申请了平安优享金贷款5万元，当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49,000元。被告于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5月17日，归还借款本息3个月，每月2,498.33元，计7,494.99元。原告于2019年6月17日将余款本息45,415元付清，该笔借贷结清。审理中，原告称由于被告透支原告信用卡未归还，为避免影响原告信用，故由原告向小贷公司的借款平台借款、支付宝蚂蚁借呗借款用以归还上述四张银行信用卡中被告透支的钱款。再查明，2018年6月5日，原告向小贷公司的招联金融贷款平台借款11,300元，借款期限24个月。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3日、8月5日归还借款本息1,035.02元、1,035.02元，2018年8月23日将剩余借款本息9,657.21元还清，合计归还本息11,727.25元。2018年6月5日，原告向拍拍贷小额贷款平台借款5,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当日，原告为借该笔借款支付了案外人孟俊东中介费9,900元。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3日、8月5日归还借款本息983.30元、983.30元，2018年8月31日将剩余借款本息3,882.43元还清，合计归还本息5,849.03元。2018年6月6日，原告向玖富万卡贷款平台借款44,000元，借款期限36个月。为此，原告于当日支付案外人盛某中介费8,800元。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每月归还借款本息2,542.22元，计228,879.98元，2019年4月15日将剩余借款本息31,617.62元还清，合计归还本息54,497.60元。2018年6月5日，原告向钱站贷款平台借款3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为此，原告于次日支付案外人盛某中介费4,800元。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5月5日，每月5日分别归还借款本息1,561.83元，计17,180.13元，2019年4月15日将剩余借款本息25,332.44元还清，合计归还本息42,512.57元。2018年6月5日，原告又向钱站贷款平台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5月5日，每月5日分别归还借款本息2,386.05元，计26,246.50元，2019年5月将剩余借款本息42,774.14元还清，合计归还本息69,020.69元。2018年6月5日，原告向支付宝蚂蚁借呗借款6,000元，期限6个月。原告于2018年7月3日归还1,000元、47.68元，8月3日归还1,047.68元，8月27日归还4,094.11元，结清上述借款。被告曾陆续支付了原告的转贷牟利利息，具体如下：2018年1月22日1,600元，2018年1月25日1,000元，2018年2月15日1,000元，2018年2月24日600元，2018年3月4日1,600元、1,000元、160元，2018年4月3日120元、600元，2018年4月5日1,600元、1,000元、600元，2018年5月3日1,000元、120元，2018年4月29日200元、160元、120元，2018年5月7日2,600元，原告确认被告还支付了2,800元，合计17,880元。又查明，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2018年1月25日，被告称：“借陆燕好享贷8万元，还款日3月5日起，每月5日还”、“借陆燕三万，用20天，2月15日还5,480”、“好享贷每月利息1,600元，1月已付”。2018年3月3日，原告问：“三万额度的那个呢”，被告称：“明天还，还有八万的那个，明天再利息转你”，原告称：“利息1,000加1,600”，被告称：“对，还有160”。2018年4月29日，原告称：“(1)交通银行信用卡好享贷8万，分期24，最后还款日3月5日始，每月5日还，蔡咏梅使用负责还款并每月给陆燕1,600元。(2)交通银行信用卡额度3万每次还款日每月5日，蔡咏梅按月使用，负责还款，每次给陆燕1,000元。(3)平安信用卡优享金5万，分期24月，最后还款日每月3日，每月3,499元，蔡咏梅使用负责还款，每月给陆燕利息1,000元。(4)广发信用卡3.5万额度，民生信用卡2万额度，以上两卡，蔡咏梅按月使用，负责还款，每次给陆燕1,000元。(5)蚂蚁借呗6,000加陆燕存款4,000元，分三期，首次还款日3月3日，最后还款日5月3日，蔡咏梅使用负责还债，花呗6,000元、存款4,000元在最后还款日还清，陆燕已收利息200元+160+120元，(6)陆燕4万存款，2017年11月28日出借给蔡咏梅，至4月28日还款加利息5,000元，款清后借条销毁。(7)陆燕2.5万存款，2018年4月18日出借给蔡咏梅，一周后还款，已收利息300元。确认一下。”被告回复：“嗯嗯，对的”2018年5月1日，原告发信息给被告：“我信用卡21.5万元，你在用的，都在刷，利息加起来有4,600每个月”、“3号你把存款的钱，4.5万+2.5万+4,000，加我借的，不用卡里的钱，能凑出开发商垫资的钱，我说的没问题吧”，被告回复：“知道了”。2018年5月3日，原告发微信给被告：“平安信用卡22,534.6，其中许姐用了20,000还了，还有2534.6要还”，被告回复：“是的，剩下的我还”，原告称：“今天平安五万的优享金，也要还”，被告回复：“是的，看到了，一会一起转你”。2018年6月2日，被告发微信给原告：“我的转钱的密码器不能用了，没法转了，要周一去银行申请了。”2018年6月7日，原告发微信给被告：“2018年6月7日10：00欠款明细：本金50,200、信用卡剩余欠额97,798.93元、好享贷剩余欠款78,186、优享金剩余欠款45,062、2018年6月6日代付点费25,800元、小贷总额146,300,1分息1,463元，小贷分期还款，每月总还款9,151.91元”。被告回复：“嗯”。2018年6月22日，原告发微信给被告：“本金50,200+信用卡欠额97,798.93+好享贷余额78,186+优享金余额45,062+小贷代付的点费25,800+6月3日小贷利息1,463=298,509.93，至6月底总欠款29,8509.93元”、“小贷+优享金+好享贷正常分期还款，在总欠款中不计算，实收小贷，小贷总额146,300-代付点费25,800=实收120,500元，298,509.93－120,500－78,186－45,062=54,761.93，以上正常每月还款，还剩本金54,761.93，你确认一下”、“分期还款额14,113.24+5,508.64=19,621.88，本金至六月底还款额54,761.93+1,000=55,761.93明天准备好，信息收到请回复”，被告回复：“收到了”，原告发微信：“明天能正常还款哇”，被告回复：“嗯”。审理中，原告确认上述聊天记录中确定的被告各项欠款总额298,510元，具体费用组成如下：1、本金50,200元。2017年11月28日的借款本金4万元以及计算至2018年5月28日止的利息7,000元，计47,000元。被告答应原告进行好享贷应给原告的牟利利息1,600元、优享金贷款牟利利息1,000元、广发信用卡透支的牟利利息600元。以上合计50,200元。上述款项被告均未支付。2、信用卡欠额97,798.93元。被告刷原告四张信用卡的卡债，包括民生银行信用卡债19,897元、交通银行信用卡债33,679.37元、广发银行信用卡债34,799元、平安银行信用卡债29,423.56元，因原告向小贷公司借款金额不足以归还卡债，原告用自有资金归还平安信用卡债2万元，被告还需要归还平安信用卡债9,423.56元，故扣除2万元，被告应承担尚未归还的信用卡债金额为97,798.93元，事后该款项由原告归还。3、原告好享贷剩余未归还金额78,186元，该款事后由原告归还。4、优享金剩余未归还金额45,062元，该款事后由原告归还。5、被告承诺承担的向贷款平台借款的中介费(即点费)25,800元，但实际原告为被告代付给孟俊东的中介费9,900元，给盛某的中介费8,800元、4,800元，合计23,500元，原告计算失误为25,800元。现原告同意被告支付原告中介费按照实际支付的23,500元结算，不再主张25,800元。6、原告为归还被告透支的信用卡债向小贷公司借款，被告答应给原告的牟利利息1,463元，该款项被告实际未支付。上述金额总计298,509.93元。2018年6月23日，被告根据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的欠款金额298,510元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因用于生意周转，于2018年2月1日向出借人陆燕借款人民币贰拾玖万捌仟伍佰壹拾元，小写298,510元，利息4,063元。于2020年2月5日归还本息。如不能按时归还愿付违约金100元一天，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在借条下方，注明：“其中243,748元每月等额本息还款15,558.85元，还款日每月2日，54,761.93待还款”的字样。借条签订后，被告于2019年7月3日归还原告19,622元。之后被告未再向原告还款。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二项要求被告向原告归还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借条中钱款金额40,000元以及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4月28日借期内利息5,000元的诉讼请求。变更第一项诉请为：1、要求被告归还原告借款29,8510元及每月利息按4,063元自2018年8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又查明，原告曾于2019年就本案的借贷纠纷提起(2018)沪0115民初84565号诉讼，后撤诉。在该案件的2019年2月27日的庭审中，原告申请了证人盛某到庭作证，盛某陈述：蔡咏梅带着陆燕找到我，让我在外面找贷款，我通过同事找到网贷，陆燕网贷给蔡咏梅用，网贷有3、4笔，大概十几万元。我带着陆燕去蔡咏梅家做了借条。原告的信用卡在蔡咏梅手里。陆燕去要，蔡咏梅没有给，我同事去操作才要回来。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017年11月28日订立的借条、支付宝转账凭证、借条、广发银行对账单、交通银行好享贷网页截屏、交通银行对账单、平安银行信用卡账单、建设银行流水、招联金融平台截屏、拍拍贷平台截屏、支付宝蚂蚁借呗截屏、玖富万卡的借款协议、钱站平台截屏、原、被告之间的微信截屏、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屏、从招联金融、拍拍贷、玖富万卡、钱站截屏的光盘、(2018)沪0115民初84565号庭审笔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出借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具有上述情形之一，应认定借贷合同无效。根据被告出具的借条内容、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被告支付原告钱款的时间和金额以及证人盛某的证词、原告的银行交易记录、信用卡对账单、借贷平台的截屏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原告主张被告向其借款周转资金，让原告将其名下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交给被告透支使用，原告另外将原告名下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办理好享贷透支额度8万元由被告刷卡透支、平安银行卡申请了平安优享金贷款5万元后转借给被告，由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并支付原告一定的利息。上述行为系原告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被告的行为。在被告未按期归还上述信用卡透支钱款，原告又向招联金融贷款平台、拍拍贷小额贷款平台、玖富万卡贷款平台、钱站贷款平台、支付宝借呗借款，用以归还上述透支的钱款，被告明知并确认由其承担上述透支、借贷的还款责任，并另外支付原告利息。双方为此签订借款合同，确认上述的钱款系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其实质是原告向其他企业借贷又转贷给被告牟利的行为，且被告事先知道，故本院依法认定原、被告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原告出借给被告的钱款，被告负有归还的义务。被告未能归还用原告信用卡透支的钱款，原告遂向贷款平台借款用以归还上述信用卡债务，被告在与原告的微信聊天中确认由其承担贷款平台每一期还款义务以及中介费(即点费)，被告虽然支付了部分钱款，但未归还的借款本息及管理费、中介费，最终由原告归还和支付，该部分钱款实质系原告出借给被告。关于被告应归还原告的钱款数额，2018年6月22日，原告发微信给被告：“本金50,200+信用卡欠额97,798.93+好享贷余额78,186+优享金余额45,062+小贷代付的点费25,800+6月3日小贷利息1,463=298,509.93，被告至6月底总欠款298,510.93元”。次日，被告根据上述双方确认的各项项目组成的数目出具借条，确认了298,510.93元为被告向原告借款的金额。对于原告主张的该借款数额的各组成项目的数额，本院认定如下：1、“本金50,200”。原告主张该款系2017年11月28日的借款本金4万元、计算至2018年5月28日止的利息7,000元以及被告应给原告的好享贷牟利利息1,600元、优享金贷款牟利利息1,000元、广发银行信用卡透支的牟利利息600元。本院认为原告于2017年11月28日出借给被告4万元，由借条、原告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借款后未履行还款义务，存在过错，理应按约承担借款本息的义务。鉴于第一张借条中约定，2017年11月28日借款4万元，2018年4月28日归还45,000元，显然其约定的借款年利率为30%，违反了有关借款利率的法律规定，故该4万元的借款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8年5月28日的利息为4,800元。故第一笔的借款本息应为44,800元。原告主张该借款本息47,000元，不予支持。好享贷牟利利息1,600元、优享金贷款牟利利息1,000元、广发信用卡透支的牟利利息600元，系原告以向小贷企业的借贷平台借款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被告的不当牟利，亦不予支持。2“信用卡欠额97,798.93元”，该款系原告为被告归还的被告拖欠信用卡透支钱款，由原告的银行交易资金流水以及支付宝的付款记录、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本院予以认定。3、“好享贷余额78,186+优享金余额45,062”，此二笔款项系原告归还的小贷公司借贷平台借款，有相应的结清证明以及银行的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为证，本院予以认定。4、“小贷代付的点费25,800”，该款系原告为向贷款平台借款而支付的中介费，但原告实际支付的金额为23,500元，审理中，原告确认其计算错误，同意按照23,500元结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5、“6月3日小贷利息1,463”，该款系原告以向其他企业借款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被告的不当牟利，亦不予支持。故综上各项，被告应支付原告的钱款应为289,346.93元。关于被告已经支付原告的转贷牟利利息17,880元系原告的不当牟利，应当返还被告，该款项可与被告应支付原告的289,346.93元相抵扣。鉴于被告在出具第二张借条后，于2019年7月3日又归还了原告19,622元，该款项应当从被告应支付原告的钱款中扣除。上述款项抵扣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251,844.93元。鉴于借贷合同无效，合同中约定的利率条款当然无效，故原告依据借条的约定，要求被告按照每月4,063元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审理中，原告撤回要求被告向原告归还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借条中钱款金额40,000元以及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4月28日借期内利息5,000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咏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陆燕借款251,844.93元；二、驳回原告陆燕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10元，由原告陆燕负担2,026元，被告蔡咏梅负担4,6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桂蓉人民陪审员  马素琴人民陪审员  孙国真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余晨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