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4931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烨炯，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经三路**法定代表人：彭胜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山东海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div>法定代表人：潘红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海看网络科技（山东）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div>法定代表人：张晓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圆，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山东分公司）、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上电视公司）、被告海看网络科技（山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海看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奇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被告联通山东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被告爱上电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被告山东海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其运营的“山东联通”IPTV平台提供影视作品《琅琊榜》（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三被告赔偿爱奇艺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50万元（合理开支包括律师费9500元、公证费500元）。事实和理由：爱奇艺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享有以自己名义针对侵权行为依法维权的权利。爱奇艺公司发现，三被告未经合法授权，通过其运营的“山东联通”IPTV平台，擅自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造成了极大损失，故诉至法院。联通山东分公司辩称：1.联通山东分公司不认可爱奇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2.联通山东分公司仅提供数据传输服务，并非侵权主体。3.涉案作品上线时间早，并可在众多视频平台在线播放，联通山东分公司的行为未造成损失，爱奇艺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不同意爱奇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爱上电视公司辩称：1.爱上电视公司不认可爱奇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2.爱奇艺公司取证中显示涉案作品所在栏目内容并非爱上电视公司提供，爱上电视公司只负责“爱看专区”内容的提供。不同意爱奇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山东海看公司辩称：1.山东海看公司不认可爱奇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2.山东海看公司仅是平台方，不是侵权主体。3.山东海看公司在接到通知后，已及时下架涉案作品。不同意爱奇艺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陈述了意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情况涉案作品片尾载明，联合出品：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和颂天地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圣基影业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联合摄制：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电视台、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并载明：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所有。2015年6月22日，山东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颁发的（鲁）剧审字（2015）第003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显示，涉案作品共54集，发行范围为全国，申报机构为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出具（2015）济泉城证民字第1836号公证书对前述许可证原件复印件一致进行了公证。2015年8月18日，北京电视台出具的《声明》载明，其仅拥有涉案作品的署名权，并不拥有该剧的其他著作权及与此相关的财产权。2015年8月25日，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其是涉案作品的联合出品单位，现授权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全权负责该剧发行，授权含转授第三方发行。2016年9月1日，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函》对上述《授权书》作出补充说明：《授权书》中所述的“发行”应表述为“著作权”。即其确认，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自涉案作品上线之日起，独家享有该剧的全部著作权，可以独家全权代表各家出品单位行使或者授权第三人行使著作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上述权利及上述权利的维权权利。《授权书》与本说明有不一致的，以本说明为准。2015年8月25日-9月6日，北京和颂天地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圣基影业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分别出具《授权书》，载明其是涉案作品的联合出品单位，其将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全世界范围内的电视节目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单独进行维权权利及转授权权利独家授予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5年9月19日至2030年9月18日止，期限十五年整。2015年9月6日，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声明》载明，其仅享有涉案作品的署名权和卫星首轮电视播映权（仅限中国大陆）、首轮播出后在上海地区内有线、无线电视播映权（含高清版权）等相关原合同中规定的播映权。该剧的其他所有著作权及销售收益均属于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并且有权将除前述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所拥有权利之外的其他权利转让给第三方。2014年4月10日，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其合法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现授权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独家使用权、独家许可权、独家广告经营权收益权、独家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授权使用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使用期限自涉案作品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平台上线之日起10年。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的《上线播出通知》显示，涉案作品首播黄金档卫视平台为北京卫视、东方卫视，于2015年9月19日播出。2014年4月10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获得涉案作品的上述权利转授权给爱奇艺公司。2014年3月20日，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证明》载明，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注册，是在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的基础上改制成立的，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与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均具有法人资质，两家机构为同一单位、同一权利主体。由于目前正处于改制的过渡时期，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与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在对外签署合同、协议等法律条文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享受同等权益并承担同等法律责任。《证明》落款处有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盖章。2015年9月10日，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通知函》载明，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就涉案作品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签署了许可协议。其在该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尚未履行完毕。因其内部重组，现将其在上述协议下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移给其全资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其保证，前述子公司享有充分授权和资质履行上述协议，不会影响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的权利和收益，否则其将与签署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回函表示同意。2016年12月，山东影视制作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其是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其对上述《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通知函》的内容表示认可。另查，2016年6月15日，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影视制作股份有限公司。三被告均表示爱奇艺公司提交的授权文件存在时间前后不一致的情况，授权人在对爱奇艺公司进行授权时还未取得相关权利，由此三被告均对爱奇艺公司经授权取得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不予认可。爱奇艺公司表示，虽然存在倒签的情况，但签订的授权文件都是真实的意思表示，且这也是影视行业的惯例，都是版权方先进行购买，再进行授权文件的签署，不影响其合法享有涉案作品的权属。二、关于爱奇艺公司主张三被告使用涉案作品的情况经爱奇艺公司申请，山东省东营市渤海公证处于2016年12月14日对使用“山东联通”IPTV平台播放涉案作品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据此作出的（2016）东渤海证民字第172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1722号公证书）记载：在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滨港路与神州路交叉口东北100米“尚庭印象精品酒店”8208号房间，公证人员打开电视机，首先检测了电视机与型号为“EC2106V2”的“中国联通家庭宽带多媒体应用盒端”（即“山东联通”IPTV平台，以下简称“网络机顶盒”）的连接状况，当公证人员拔下网络机顶盒上的HDMI多媒体传输线或关闭网络机顶盒电源的同时，电视机随即丢失视频信号；使用前述房间内的电视机和网络机顶盒进行操作，进入界面显示“山东联通拥有IPTV省内唯一传输牌照”“IPTV节目内容由山东广电新媒体、爱上电视公司提供”，进入主界面，左上角显示“中国IPTV-山东”字样，点击“搜索”并输入涉案作品名称，显示5个搜索结果，点击名称为“琅琊榜”的搜索结果进入，页面左上角显示“同步首播”，搜索结果片名为涉案作品，并有涉案作品海报、节目信息、集数选择（共54集）等，对剧集进行随机播放，均可正常观看。该公证书还对案外作品进行了证据保全。爱奇艺公司据此主张，三被告未经合法授权通过其开发运营的“山东联通”IPTV平台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得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侵害了其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庭审中，三被告认为第1722号公证并未进行清洁性检查，操作过程中亦未进行登录，对取证电视是否为合法使用IPTV无法确定。联通山东分公司表示，根据其与爱上电视公司、山东海看公司之间的三方协议，其仅提供IPTV信号传输，并非侵权主体。爱上电视公司表示，IPTV集成播控平台的建设是依据国家政策，播放内容也是由省级平台统一进行播放，其行为具有合法性，且涉案作品系由山东海看公司提供，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为此，三被告共同提交了：1.爱上电视公司（甲方）与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乙方）、联通山东分公司（丙方）于2016年12月签订的《IPTV合作协议》，协议中载明：“一、总则1.甲、乙、丙三方依照国家有关政策和法规，通过通信网络在山东省合作开展IPTV业务。2.甲方和乙方负责IPTV业务中全部内容的集成和播控，丙方负责IPTV信号传输。二、细则1.3综合考虑平台建设和运营、内容集成、设备终端、网络建设和运营等因素，三方按约定的收入分成比例分享IPTV业务收入。”2.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文件广发[2012]43号。山东海看公司还提交了2018年7月9日签订的《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之吸收合并协议》，协议载明双方于2018年9月30日前完成合并交割，合并后由山东海看公司承担责任。山东海看公司表示其吸收合并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IPTV合作协议》中山东网络电视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其继受。联通山东分公司和爱上电视公司对此均不持异议。爱奇艺公司对三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IPTV合作协议》的相关约定不具有对外效力，且其中约定三被告之间存在收益分成，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另查，2018年4月20日，山东广电新媒体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11月28日，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三、其他为证明涉案作品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经济价值，爱奇艺公司提交了：1.百度百科网页打印件，显示涉案作品的首播时间是2015年9月19日，获得的主要奖项有第30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电视剧、2015年国剧盛典年度十大影响力电视剧、第6届澳门国际电视节优秀电视剧、第12届中美电影节金天使奖最佳中国电视剧等。2.新浪娱乐文章打印件，提及涉案作品摘下中国电视剧唯一的国家级政府大奖—飞天奖。4.网易娱乐网页打印件，显示涉案作品入选《2015中国电视剧选集》。5.凤凰娱乐网页文章打印件，提及第19届华鼎奖中国百强电视剧满意度调查百强榜揭晓，涉案作品高居榜首。爱奇艺公司还提交了搜狐娱乐、搜狐手游网页中的文章打印件。三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爱奇艺公司提交了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与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独家许可使用协议》，协议约定对涉案作品授权单价为每集700000元或1500000元。爱奇艺公司主张本案的合理开支为公证费500元、律师费9500元，并提交了金额为84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为2500元的影音资料制作费发票一张（即公证书制作费）。爱奇艺公司表示，因涉案公证涉及案外内容，故本案主张公证费500元。以上事实，有爱奇艺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发行许可证、授权书、函件、打印件、发票、《使用协议》，爱上电视公司、联通山东分公司、山东海看公司提交的《IPTV合作协议》、打印件，山东海看公司提交的《吸收合并协议》，以及本院的谈话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本案中，爱奇艺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片尾的署名情况、相关授权书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爱奇艺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授权期限内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维权。三被告不认可爱奇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虽然爱奇艺公司取得授权的相关文件中，时间存在顺序上的先后差异，授权链条文件中载明的最晚时间亦早于涉案侵权行为的公证保全时间，故爱奇艺公司有权针对涉案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三被告的相关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为：第一，第1722号公证书的效力问题。第二，如涉案被诉侵权行为成立，三被告应当承担何种法律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第1722号公证书的效力问题。三被告以该公证过程中未进行清洁性检查以及未显示登录过程为由，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公证书中记载，公证员对酒店电视机与网络机顶盒的连接状态进行了检查，确认了电视机视频信号的来源为网络机顶盒，随后进行了涉案作品的搜索观看，可以确定通过该网络机顶盒可以观看涉案作品。三被告虽不认可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三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三被告法律责任承担的问题。联通山东分公司表示其仅提供信号传输，爱上电视公司称仅有“爱看专区”内容系其提供，山东海看公司表示其为平台方。根据《IPTV合作协议》中的约定，三被告依照国家有关政策和法规，通过通信网络在山东省合作开展IPTV业务，由爱上电视公司和山东海看公司负责IPTV业务中全部内容的集成和播控，联通山东分公司负责IPTV信号传输，三被告按约定的收入分成比例分享IPTV业务收入。由此，本院认为，根据前述协议的约定，可以认定三被告通过分工合作方式开展IPTV业务，应当就IPTV业务中产生的侵权法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爱上电视公司辩称仅有“爱看专区”内容与其有关，但是从涉案公证过程中所标注的内容来源以及《IPTV合作协议》关于内容提供的约定来看，其中并未就爱上电视公司和山东海看公司分别提供内容以及提供何种内容进行明确的约定。三被告的相关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三被告未经许可，共同通过“山东联通”IPTV平台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侵犯了爱奇艺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法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的问题，山东海看公司虽表示涉案侵权行为已经停止，但是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爱奇艺公司亦不认可涉案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故关于山东海看公司的此项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爱奇艺公司要求三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爱奇艺公司提交涉案作品的相关宣传报道以及《独家许可使用协议》，但三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爱奇艺公司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爱奇艺公司的实际损失或三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结合以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损失数额：第一，涉案作品于2015年9月19日首播，且具有一定的知名度；第二，本案取证时间为2016年12月14日，已非涉案作品的热播期，受关注程度有所降低；第三，爱奇艺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系收费观看。综合以上因素，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100000元，爱奇艺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额予以支持。爱奇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9500元、公证费500元，考虑到本案中确有公证取证事实以及律师在本案诉讼及开庭过程中的法律思维和理性判断起到了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的作用，参加诉讼活动的行为支持了本案诉讼的顺利审理，同时又考虑到本案并非复杂知识产权案件，专业性程度有限，对律师的专业素质要求不高。本院将上述费用酌情确定为5000元，不再全额支持爱奇艺公司的合理开支数额。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被告山东海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本案所涉侵权行为；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被告海看网络科技（山东）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及合理开支5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被告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被告海看网络科技（山东）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刘君婕审判员  王栖鸾审判员  林峥嵘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韩乔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