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20民初10324号原告：上海理想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211号8层08单元。法定代表人：陆晋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原，上海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商瑜，上海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法定代表人：应培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上海霖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新，上海霖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虹奉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韩泉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上海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理想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公司)、上海虹奉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9日转入普通程序后，于2019年6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原、被告海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两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虹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新第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理想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海天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2,412,330元，及自2014年2月28日至判决履行完毕期间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债务利息额计算至起诉之日暂为451,918.24元)；2.判令被告海天公司赔偿原告税负损失124,548.27元；3.判令被告虹奉公司在其按工程实际造价应支付而未完成付款的部分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海天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1,461,392元，及以该款为本金、从2014年2月28日暂计算至2018年12月13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的利息311,990.55元，实际要求履行至清偿债务为止；2.判令被告海天公司赔偿原告税负损失54,821.25元；3.判令被告虹奉公司在工程实际造价应支付而未完成付款的部分向原告支付上述工程价款1,461,392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海天公司和被告虹奉公司，分别是奉贤区南桥J1-1基地配套商品房建设项目(即南行兴苑小区)的总承包人和建设单位。2012年2月原告与被告海天公司签订了编号为LX2012-JX33-GA01的《奉贤区南桥基地配套商品房J1-1地块弱电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海天公司将该项目中技防系统的弱电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主要为：闭路电视监控系统、周界防越报警系统、出入口控制系统、家居安防报警系统、电子巡更管理系统、公共信息发布系统、电梯多方通话及电梯视频监控系统、中心控制机房系统等8大子系统的施工。合同约定该工程造价暂定为3,237,183.00元，最终结算原则为按固定单价结合竣工图按实际施工量结算。合同中还约定付款分4个阶段，具体方式为：1.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暂定总价款的30%预付款款项给乙方;2.工程进度款支付：月度工程进度款按每月完成的经监理核验的实物工程量(必须符合质量标准)的70%支付(按比例扣除预付款);3.通过相关政府部门的检测、验收，整个工程竣工验收达到质量标准、全部工程竣工档案资料、竣工结算经业主委托的，具有资质的审价公司审定并经业主确认后审定造价的95%；4.余款作为工程保修期保证金，保证金在工程保修每满一年支付33%(无息)，剩余的保证金在工程保修期满后支付(无息)。本工程的保修期通过政府相关部门验收、整个工程完成竣工备案工作的合格之日起叁年。2012年6月1日，原告通过了技防办评审后正式开工，2013年7月10日通过了被告海天公司的初验，2013年9月10日申请建设单位会同市公安局技防办竣工验收，2013年11月27日技防办验收通过(复验)。2014年5月28日原告移交工程时由被告海天公司同时向被告虹奉公司指定的前期物业服务单位——上海昌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办理了工程移交手续，2016年1月30日被告又向该物业公司继续完成了维保到期的工程移交工作。完工后，原告根据实际施工情况向被告海天公司提出本工程的最终结算价为4,906,900.20元(含3.48%税)，被告海天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并加价后向被告虹奉公司报送决算。至今，合同约定的三年保修期已经期满，工程情况良好，并未发生质量问题，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本应付清全部的工程款。然而截至起诉之时，被告海天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494,570元，该部分已付工程款仅有合同暂定总价的77%，而对于实际结算价而言，还不到51%。原告经多次催付工程款，但被告海天公司始终以项目业主方付款不到位来推诿自己的合同付款义务，原告遂于2017年7月起诉至本院，案号：(2017)沪0120民初17257号。该案首次庭审时，被告海天公司称案涉项目工程造价审计尚在进行中，不同意原告诉请，但随后又提交证据称2016年12月已有“审定价”，原告施工并要求结算的弱电工程连同人工补差款，仅约3,500,000元。随着审理深入，原告调查得知所谓“审定价”，并非两被告之间的工程决算审计结果，而是奉贤区财政局和区土储备中心对被告虹奉公司的项目审价结论。案涉房地产开发项目最终由政府审价，这不仅超出了原告承包时的合理预见，而且审价活动脱离施工实际，与原告的施工过程与成果严重不符，依法不应当作为原告的结算准据材料。不仅对原告的资金周转产生影响，而且被告还因此不正当地获得了工程余款2,412,330元的多年利息收益。另外，由于被告对于2013年就应当支付的工程款迟迟不予结算，期间遭遇国家“营改增”的重大税务政策改革，导致原先约定的3.48%的税金及附加税费提升至12.32%，本月得到政府降税优惠而降至12.1%，共产生了8.62%的税率差额。原告对工程增量部分的待开工程款发票价税合计原为1,669,716.88元，即给原告带来124,548.27元的税负损失。综上所述，原告已经按约定完成了施工义务交移交合格的工作成果多年，但被告海天公司确认原告上报的工程结算款并加价转报后，却迟迟未支付剩余工程款，违背了契约精神；被告虹奉公司明知所谓“审价结论”脱离客观实际，却仍将错就错地少结算工程款，损害施工人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海天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海天公司支付比例已达81%，超过合同约定的70%，整体项目工程至今未完成结算，原告的诉请未达到付款条件。原告提供的结算价、完工结算单系单方制作，不符合结算约定，海天公司不予认可，根据系争工程合同第6条2款约定，业主已对上海市审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审建公司)审价报告中的金额进行确认，审核确认价应作为双方最终结算的依据，法院不应启动司法鉴定程序，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营改增税收政策变化是国家重大决定，原告的第二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虹奉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第三项诉请，截至目前为止，被告虹奉公司与被告海天公司之间不存在有应付而未付的款项，付款金额已经超过双方约定的付款节点，被告虹奉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海天公司原名称为浙江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6年3月变更为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3月25日，被告虹奉公司与被告海天公司签订工程合同，约定由被告海天公司承包大型居住社区奉贤区南桥基地动迁安置基地J1-1地块配套商品房工程，合同价款为328,883,93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时间：发包人(即虹奉公司)每月支付一次进度款，支付比例为当期工程进度款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14天付至审核后工程预算价的80%，竣工结算审核完成后14天内付至工程结算造价的95%，保修金的提留比例为审价单位审定工程结算价的5%，待缺陷责任期满一年后14天内返还保修金的40%，满二年后14天内返还保修金的40%，剩余的保修金待满五年后14天内一次性返回。2012年3月，原告与被告海天公司签订《奉贤区南桥基地配套商品房J1-1地块弱电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海天公司将奉贤区南桥基地配套商品房J1-1地块弱电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工程承包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闭路电视监控系统、周界防越报警系统、出入口控制系统、家居安防报警系统、电子巡更管理系统、公共信息发布系统、电梯多方通话及电梯视频监控系统、中心控制机房系统、UPS、背景墙等设备供应、安装及调试，所有按设计、规范要求及取得政府部门批准所需是任何评审、检测和验收的一切要求的工作；开工日期：2012年3月4日，具体以项目管理签发的书面通知为准；竣工日期：2012年10月3日，完成竣工备案并移交整个承包范围内的工程；合同价款暂定为3,237,183元，最终以结算审定价为准；工程结算原则：按固定单价(暂定单价的调整除外)，工程量在竣工结算时，根据竣工图纸按实结算；工程款支付方式：1.合同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乙方(即原告)在提供了合同暂定总金额的30%预付款发票后，甲方(即被告海天公司)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暂定总价款的30%预付款给乙方;2.工程进度款支付：月度工程进度款按每月截止日(25日)前完成的经监理核验的实物工程量(必须符合质量标准)的70%支付(按比例扣除预付款)。乙方应在每月25日前向发包人或项目管理单位申请月度工程进度付款，并根据相应付款依据的证明材料(如反映月进度情况的照片及工程量计算书等)，报监理单位审核签认，发包人或项目管理单位在10个日历天内进行核准，核准后的14个日历天内支付该月工程款(进度款);通过相关政府部门的检测、验收，整个工程竣工验收达到质量标准、全部工程竣工档案资料、竣工结算经业主委托的，具有资质的审价公司审定并经业主确认后30日内累计支付至审定造价的95%；余款作为工程保修期保证金，保证金在工程保修每满一年后的28天内支付33%(无息)，剩余的保证金在工程保修期满后28天内支付(无息)。合同约定保修期为通过政府相关部门验收、整个工程完成竣工备案工作的合格之日起3年。合同还约定本工程税金为3.48%，发包方要求对工程税金(包括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及教育附加)等进行代扣代缴。2012年6月1日，原告正式开工。2013年7月10日，原告施工的工程通过被告海天公司的初步验收，2013年11月27日通过上海市公安局技术防范办公室验收。2014年5月28日，原告施工的工程由被告海天公司移交给被告虹奉公司指定的前期物业服务单位上海昌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1月30日，被告海天公司又向该物业公司办理了两年维保到期的移交工作。2016年12月28日，审建公司受上海市奉贤区财政局、上海市奉贤区土地储备中心委托，对上海市大型居住社区南桥基地配套商品房项目工程结算进行审价，作出沪审造【2016】第1954号审价报告，审价结论为：送审总投资838,410,990元，审定总投资781,643,111元。同日，上海市奉贤区土地储备中心作为发包人、被告虹奉公司作为承包人均书面确认工程送审结算价838,410,990元，竣工结算确认价781,643,111元。2016年12月30日，被告海天公司向被告虹奉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被告海天公司承建的的大型居住社区奉贤区南桥基地J1-1地块配套商品房工程(住宅部分)经审建建安结算价为396,206,400元(不含公建配套、社保及创优奖费用、电梯费用及安装部分加工材料另行扣除)。本案审理过程中，两被告确认被告虹奉公司已共计支付被告海天公司工程款357,425,932元，被告海天公司承包的大型居住社区奉贤区南桥基地动迁安置基地J1-1地块配套商品房工程已竣工，被告虹奉公司已委托上海华瑞建设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对该工程进行结算审价，至今结算审价报告尚未完成。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大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奉贤区南桥基地动迁配套商品房J1-1地块弱电工程进行审价，上海大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金额为3,955,962元。另外，原告曾于2017年8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海天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及利息、税负损失等。2017年10月31日，被告虹奉公司向本院发函确认已对上海市大型居住社区奉贤区南桥基地配套商品房J1-1地块项目弱电工程完成了结算审核确认工作，经审核后确认弱电工程结算价为3,435,231.48元(详见上海审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沪审造【2016】第1954号报告书摘要)。2018年4月28日，原告撤回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至今，被告海天公司共计支付原告工程款2,494,57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与被告海天公司弱电工程施工合同及备案表、增值税发票记账联、已付款进账凭证、开工报告(含组织设计方案及材料设备进场检验表)、工程试运行报告和初验报告、“公沪G1XXXX3”检验报告及上海市公安局技防办验收文件、工程移交文件、完工结算单、被告海天公司向被告虹奉公司上报的工程结算书、沪审造【2016】第1954号审价报告、被告虹奉公司函件、两被告之间的工程合同、被告虹奉公司付款清单、被告海天公司承诺书、竣工图纸、司法鉴定书、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案争议焦点，本案是否需要司法审价，本院认为，首先，两被告主张原告与被告海天公司之间的工程结算价按审建公司的审价报告确认，应为3,435,231.48元，而原告认为审建公司的审价报告有遗漏，金额过低。根据原告与被告海天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最终以结算审定价为准，工程结算原则：按固定单价(暂定单价的调整除外)，工程量在竣工结算时，根据竣工图纸按实结算。现原告对第三方上海市奉贤区财政局、上海市奉贤区土地储备中心委托审建公司所作的审价报告提出异议，提出司法审价，鉴于审建公司的审价并非由被告方委托，被告方委托的上海华瑞建设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尚未完成审价，为了确定工程结算价本案需要委托司法审价；其次，根据法院委托的上海大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人员到庭解释，审建公司的审价是概算的，没有具体到实际情况，因此，两被告主张按审建公司的审价报告确定原告与被告海天公司之间的工程结算价，与约定不符，本案需要委托司法审价；另外，被告海天公司认为原告向虹奉公司上报结算单时存在遗漏，对此本院认为，向虹奉公司上报结算单的主体是被告海天公司，被告海天公司应按实上报，即便原告向被告海天公司上报的结算单存在不实，被告海天公司也应予以核实，并且，如果上报的结算单确实存在遗漏，审价金额必然与事实不符，通过司法审价确定实际的工程结算价更有必要性。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海天公司签订的《奉贤区南桥基地配套商品房J1-1地块弱电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原告按约施工，工程完工后于2013年7月10日通过被告海天公司的初步验收，2013年11月27日通过相关政府部门的验收，2014年5月28日移交被告虹奉公司指定的物业公司，至今已超过5年时间，3年工程保修期也早已届满，被告海天公司理应按约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现工程结算价经司法审价予以确定为3,955,962元，被告海天公司已支付2,494,570元，尚需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1,461,392元。关于原告提出因鉴定过程中被告方不予配合，造成审价鉴定意见计算的线缆数量低于实际，对于审价中遗漏的线缆原告保留诉权，对此，鉴定报告作出充分说明，鉴定人员某到庭明确说明不存在遗漏。关于被告海天公司主张代付款126,455元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因原告不予认可，双方存在争议，故本案中不宜直接进行抵扣，被告海天公司可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自2014年2月28日起计算利息，因双方对于结算价存在争议，经本案司法审价才确定结算价，原告自2014年2月28日起算利息没有依据，本院认定被告海天公司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5月2日起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关于原告请求的税负损失，因“营改增”税收政策造成的税负变化，不是简单的税率变化，且对于原告尚未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原告还未支付税款，故原告主张的税负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虹奉公司按实际造价未付款部分支付工程款的诉请，因被告虹奉公司与被告海天公司之间的结算审价还未完成，无法确定海天公司承包工程的实际造价，故对原告上述诉请无法支持，原告可在两被告确定结算价后另行主张。另外，关于被告海天公司提出的司法鉴定程序违法，经本院了解，本案鉴定机构系由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的，在确定上海大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前曾摇号到另一家鉴定机构，但该鉴定机构提出与本案有关拒绝了委托，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重新摇号确定了上海大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因此，鉴定机构的选定并不存在违法情况；对于原告提交鉴定机构的材料，因被告海天公司提出异议，本院向上海市奉贤区规土局城建档案馆调取涉案工程备案竣工资料的全部电子档案后交鉴定机构，被告海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海天公司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理想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461,392元；二、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理想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款项自2018年5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上海理想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710元，由原告上海理想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958元，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752元；司法鉴定费88,604元，由原告上海理想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各负担44,3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英人民陪审员 罗 明人民陪审员 杨士芳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俞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