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民终7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武，男，1959年9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通辽市，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艳梅，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卫生健康委员会。地址：科左中旗保康镇。法定代表人：包阿其拉吐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作峰，科左中旗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作华，内蒙古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明武因与被上诉人通辽市科左中旗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科左中旗卫健委）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一案，不服科左中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1民初8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明武的上诉请求为：依法撤销科左中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1民初8234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为，二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土地使用权转让事宜的认定是错误的。被上诉人科左中旗卫健委在答辩中陈述土地使用费330万元已经实际给付，并承认上诉人土地转让给政府用于建设卫生服务综合行政大楼。二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明确承认购买了上诉人刘明武具有使用权的土地。原审判决书第三页卫健委在答辩中明确写明我局在原告工程未竣工验收的情况下，以实际给付工程款25877670元，其中就包含土地使用金330万元。根据证据规则转让土地的事实已经确定。2、原审法院应围绕卫健委是否已经实际给付了上诉人的土地使用费进行审查，本案应定性为土地转让金纠纷，原审法院定性为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错误。本案事实是，2009年上诉人以出让方式取得了10954.3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2010年4月科左中旗卫生局与上诉人协商，购买其中的3008.4平方米，作价330万元，用于建设卫生服务综合大楼，由科左中旗卫健委支付该笔款项给上诉人。该综合大楼于2013年已经建成并投入使用。但至今未能给付土地使用费。上诉人的上诉补充意见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及转让费的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左国用（2010）字第40120104601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者刘明武以出让方式取得10954.30平方米的综合用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发证时间为2010年4月2日，可以认定上诉人拥有被上诉人综合大楼土地使用权。2010年4月16日，刘明武以通辽市辽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科左中旗卫生局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该协议合法有效，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事实。2010年1月21日科左中旗人民政府下达旗长办公会议纪要关于《科左中旗公共卫生服务综合大楼建设用地有关事宜》，会议在协商的基础上确定“旗卫生局向原土地使用权所有者刘明武支付土地使用费330万元。”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事实。2011年8月2日，根据左国用（2011）字第401201046001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者变更登记通辽市辽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使用面积是在10954.30-3008.4=7571.63平方米。也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事实。2013年8月2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一份科左中旗公共卫生综合大楼工程款拨付方案中注明应付土地使用费330万元。2015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给旗政府和上诉人出具了一份红头文件《关于申请建设用地资金的报告》，被上诉人向旗政府申请公共卫生服务大楼建设用地资金330万元用于支付给刘明武。原审中被上诉人答辩土地转让费330万元已经实际给付属于自认。2.双方当事人之间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费有没有给付的问题。根据双方的建设施工合同第一条工程内容给付款项中并不包含土地使用。2015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关于申请建设用地资金的报告中也表明，没有给付土地使用费。3.关于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被上诉人应该支付给上诉人逾期付款利息。被上诉人卫健委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强调对上诉人主张的土地出让和转让的合法性进行审查。但是在一审诉讼活动中，上诉人不能提供出让合同和转让合同。后经法庭向土地部门调取相关档案，也没有调取到。上诉人的主张因合法性得不到证明，而被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2．该工程在2010年开工，现在是2019年仍然没有完工。现在是消防部分没有完工，导致不能验收，但实际入住了。同时，由于这个工程合同当中约定是上诉人垫资承建。在竣工后，按照5、3、2分3年付清。我们当时招投标价格是1800万。到现在为止，我们给付的工程款是2500万，这里有增项工程。由于没有完工，没有进行结算。正因为没有结算，政府就没法再给他拨款，现在已经不按照招投标给付，已经多了700万。这样结算不了。刚才上诉人提到的2015年12月31号，被上诉人向政府打报告申请，给上诉人拨款300万的土地转让费，不是被上诉人真实意思。被上诉人结算的时候是通过哲一建结算的，他挂靠的哲一建。在一审当中，我们曾要求法院追加进来，共同算账。原告刘明武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给付土地使用费330000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4869150元（2009年8月28日至2018年8月28日），合计8169150元，并判令被告另行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期限为2018年8月29日起至款项全部支付之日止，以未给付的付款项为基数，按照2011年中国人民银行五年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给付。原审法院查明,原告刘明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与被告科左中旗人民政府、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之间存在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本院依原告刘明武调取证据申请书，多次去科尔沁左翼中旗国土资源局调取“位于××旗东的面积7571.63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为左国用（2011）字第401201146001号和位于××旗东的面积10954.30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为左国用（2011）字第401201046001号的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相关档案材料”，但科尔沁左翼中旗国土资源局未能提供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相关档案材料。原告刘明武原审时出示三份证据：证据1、会议纪要一份（复印件），证明卫生局建设用地是从原告处转让所得，原告对该土地享有使用权，转让价款3300000元，转让面积3008.4平方米，同时被告方承诺按时足额给付上述转让费用，该会议纪要参加人员有：旗卫生局局长、副局长等人，证明原、被告之间转让数额及价款；证据2、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复印件），证明原告依法享有土地使用权的事实；证据3、建设用地批准书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卫生局取得了原告部分土地使用权的事实；证据4、科左中旗卫生局文件左卫（2015）176号（复印件），证明建设使用土地是在原告处购买的，卫生局确认土地款是3300000元，卫生局向政府请示该笔价款支付给原告，时间是2015年，工程已经完工，并投入使用，没有将土地费和工程款混淆，确认3300000元至今未给付；证据5、科左中旗不动产局2018年9月3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的土地使用证已经由不动产局收回，变更为分户其他人所有权证；证据6、勘察报告一份（出示原件，复印件入卷），证明被告卫生局已经与2009年8月28日实际享有原告的土地使用权；证据7、施工合同一份（出示原件，复印件入卷），证明被告卫生局大楼是由通辽哲一建公司承建的，具体项目过程内容由具体约定，不包括土地转让费。被告科左中旗人民政府质证认为，质证意见与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通辽市科左中旗卫健委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没有证明力，这份证据证明了政府要求原告与第二被告签订土地使用权的意向，同时要求按时足额给付费用，该三项内容原告与卫生局均没有落实，不能证明依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存在；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证明指向均有异议，该证据原告方应提供原件或原始档案；对证据3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原告方应提供原件或原始登记档案；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份证据的内容不是卫生局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多年来一直找政府和卫生局要求给付工程款，在工程款已经给付80%的情况下，包含3300000元的土地使用金，再行给付没有依据，原告就编造了土地使用金，所以不是卫生局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转让的事实依法不存在，转让费的申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没有提供登记档案佐证，该证据没有证明力；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进行实际勘查，但不代表实际占有使用土地，应以实际开槽为准；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竣工合格后按比例付款的事实，并没有利息约定。原审法院审查认为，原告刘明武所举证据1、2、3、4、6、7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明指向不予采信。原告出示的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通辽市科左中旗卫健委递交两份证据：证据1、资金申请表（共7页，复印件）；证据2、付款凭证49张（复印件），证明已经实际给哲一建及原告付款，其中包含原告的土地转让费3300000元。原告刘明武质证认为，对被告通辽市科左中旗卫健委递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的证据均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工程款与转让费不是同一款项，与原告没有关联。被告科左中旗人民政府质证认为，没意见。原审法院审查认为，被告通辽市科左中旗卫健委的证据均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所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原告要求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科左中旗人民政府给付土地使用费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但二被告不予认可土地使用权转让事宜，原告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原告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明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984元，由原告刘明武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合议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科左中旗卫健委主张给付土地使用费330万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4865916元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刘明武取得本案争议土地的合法性、刘明武是否转让了本案所争议的土地给科左中旗卫健委、科左中旗卫健委是否给付了土地使用费以及逾期付款损失是如何计算的）根据争议焦点，上诉人出示如下证据：复举原审证据，证明问题与一审一致。说明：1、科左中旗卫生局文件左卫字【2015】176号有原件。2、施工合同提供原件，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所付的工程款，合同中不包括土地转让费，包括土地转让费这一说法没有事实依据。提供新证据共4份：1、2014年4月16日科尔沁左翼中旗卫生局与通辽市辽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一份。注明了涉案土地的面积是3008.4平方米，是在这块土地上新建卫生综合大楼。证明：2010年4月，刘明武是土地的合法所有者，刘明武与被上诉人存在土地转让的事实，被上诉人所建大楼在刘明武土地使用权的范围内。2、2013年的8月20日，被上诉人单位盖章出具的关于所建卫生大楼的工程款拨付方案。拨付方案里，应付土地使用费330万元。上诉人以此来证实，双方存在土地转让的事实以及土地转让金是330万元。3、通辽市辽东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上诉人是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时签土地转让协议的时候，刘明武跟土地使用证上的产权人是匹配的，具有国有土地的使用权。对7000多平土地分割成辽东公司建设了城建小区二期。4、保康卫生局拨款统计表，后面附了被上诉人给付工程款的到账凭证以及双方请款的证明，从2010年7月9号至2015年的2月2日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给付的工程款计2587.767万元。不包括土地转让金330万元，土地转让费没有给付，该款项是自己统计的。证据来源：都是由双方签署的以及由被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通辽市科左中旗卫健委对复举证据，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补充几点意见：1.不动产局出具的证明，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土地证它已经收回，应当要求以档案登记簿为准。2.对176号文件，内容不是真实意思表示，证明力上不能证明转让和出让行为合法。对上诉人出示的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力有异议。这份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如果甲方未能取得该施工权利，甲方有权收回该转让土地，该土地转让合同自动废止。这份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对土地转让费用没有约定。正因为这份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在2011年的1月21号，《研究科左中旗公共卫生服务综合大楼建设用地事宜》会议纪要上，“有几项问题需要落实，尽快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卫生局向刘明武按时足额交付土地使用费，旗国土资源局尽快办理土地转让相关手续”，旗长办公会议纪要说明这份土地转让协议没有实际履行。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确定上诉人取得土地是否具有合法性，没有证明力。证据3对真实性没意见，但对证明力有异议。证据4对争议焦点无证明力，真实性有异议。被上诉人举证复举了一审证据，证明问题与一审一致。上诉人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以上证据经审查，对上诉人出示的4份新证据，2014年4月16日科尔沁左翼中旗卫生局与通辽市辽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2013年的8月20日，被上诉人单位盖章出具的关于所建卫生大楼的工程款拨付方案；通辽市辽东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刘明武复举的证据会议纪要、科左中旗卫生局文件左卫（2015）176号，科左中旗不动产局2018年9月3日证明，勘察报告、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双方当事人复举的其它证据均为复印件，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2010年4月16日，通辽市辽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科左中旗卫生局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建设科左中旗公共卫生综合服务大楼，土地面积为3008.4平方米，刘明武系通辽市辽**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1年1月21日科左中旗人民政府召开旗委办公会议并出具会议纪要，会议协商确定：旗卫生局新建卫生服务综合大楼，建设占地面积3008.4平方米，旗卫生局向原土地使用权所有者刘明武支付土地使用费330万元。2013年8月20日，科左中旗卫生局在科左中旗公共卫生综合大楼工程款拨付方案中写明：“应付土地使用费330万元”。2014年12月16日，科左中旗卫生局在给旗财政局《关于申请基建经费的请示报告》中写明“特向旗财政局申请土地使用费200万元。”2018年9月3日，科左中旗不动产登记局出具证明：“国有土地使用证（2010）字第401201046001已收回，土地已分割到各用户，变更为各用户的所有使用权证。”被上诉人科左中旗卫健委认可3008.4平方米土地系刘明武所有，但只是对其取得土地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刘明武在二审开庭时对科左中旗人民政府提出撤回起诉的申请，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卫生健康委员会同意。另查明，通辽市科左中旗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名称现变更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卫生健康委员会。本院认为，刘明武与被上诉人科左中旗卫健委之间存在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关系，现被上诉人科左中旗卫健委承认本案所争议土地的使用权归刘明武所有，但只是对土地取得的合法性有异议。旗委会议纪要也明确写明土地的所有者是刘明武，所以从现有证据可知，刘明武具有3008.4平方米的使用权，至于其取得的方式是否合法，原审法院在刘明武申请调取土地使用证原件的情况下，多次去科左中旗土地资源局调取相关档案材料，均没有调取到，而科左中旗土地资源局也没有说明原因，但出具了一个证明，证明国有土地使用证（2010）字第401201046001号已收回，所以不能出具地籍档案的责任不在刘明武。同时土地使用权是否合法的问题，与本案系两个法律关系，假使其取得的土地不合法，应受到行政处罚，或由其补缴土地出让金，而不应作为被上诉人抗辩不予支付刘明武土地使用费的理由。关于该土地使用费是否已由被上诉人给付的问题，2015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科左中旗卫健委向财政申请建设用地资金的报告中专门申请了建设用地资金330万元，虽然被上诉人抗辩称该报告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又辩称在给付刘明武承建的科左中旗卫健委办公大楼的工程款已包含了土地使用费，但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中工程款中不包含土地使用费，在给付的工程款明细中也没有土地使用费这一项，所以被上诉人抗辩已给付的理由没有证据支持。综上，被上诉人科左中旗卫健委应支付刘明武土地使用费。关于上诉人刘明武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因至今被上诉人科左中旗卫健委也没有支付刘明武的土地使用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而逾期罚息利率标准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3条规定，对2004年1月1日以后新发放的贷款、逾期贷款罚息利率由原来按照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本案中，双方于2010年4月16日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但2011年1月21日科左中旗旗长办公会议纪要上写明：“旗卫生局与刘明武在充分协商的基础上尽快签订土地使用转让协议”，说明之前签订的协议并没有履行，但召开会议之后也没有签订土地使用转让协议，所以应以此时间为起点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直至被上诉人全部付清款项为止。综上，上诉人刘明武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科左中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1民初8234号民事判决；二、由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卫生健康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明武土地使用费33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以33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月21日开始至款项全部付清为止利率按5年期贷款利率加收30%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9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984元计137968元由被上诉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卫生健康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娟审判员 石  莹审判员 张  雷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赵阿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