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14618号原告：上海馨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马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南宇，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梦娴，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曾广英，男，1962年6月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蓉，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馨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曾广英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对该裁定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的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在该次庭审中提出申请，认为本案与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粤0304民初9736号案件结果有关联，要求中止本案审理，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本案需以(2019)粤0304民初9736号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故裁定中止诉讼。2020年7月10日，前述案件经过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结案，故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裁定恢复诉讼，并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南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许蓉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南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许蓉通过法院网络诉讼平台参加了在线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并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以下币种同)；2、被告偿还原告借款利息及违约金(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28日为66,666.67元，违约金为60,000元)；3、被告支付原告因提起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4、被告支付原告因提起本案所支出的差旅费、保全费、担保保险费等全部费用。庭审中，原告将第1项中解除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诉讼请求撤回；将第2项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计算方式明确为：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本息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本息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明确为：以实际借款金额的6%计算；对第4项诉讼请求，原告明确差旅费没有产生，担保保险费为3,000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分别于2018年7月25日、2018年8月1日签订了《关于收购深圳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框架性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和《关于吉纽思并购的过桥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提供给被告借款共计5,000万元,该笔借款专款专用于实现框架性协议的股权并购交易,也是双方签署该借款合同的目的。按照框架性协议和借款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当在履行相关在先义务(完全配合尽职调查进行)后,原告才有义务向被告提供借款。但是在被告的一再要求下,在尽职调查尚未完成的情况下,原告分别于2018年8月20日和2018年8月29日分别向被告支付50万元。原告支付借款之后,根据框架性协议的约定,被告应当继续正常推进交易、配合尽职调查等工作,但被告及吉纽思公司一直未予积极配合提供相应尽调所需文件,导致原告对深圳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尽职调查最终无法完成。被告于2019年1月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要求解除框架性协议,案号为(2019)粤0304民初9736号,该案目前尚未审结。原告认为,至此框架性协议已经没有继续履行的可能性,交易无法完成,借款合同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综上,根据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及我国法律相关规定,提起诉讼,以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原告没有履行过借款合同，也没有向被告支付过借款，已经支付的100万元系3,000万元补偿款中的一部分，被告另行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经过他案审理，在生效判决中明确100万元是履行框架协议项下的款项而不是借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证据如下：1、《关于吉纽思并购的过桥借款合同》；2、《关于收购深圳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框架性协议》、《对深圳市吉纽思教育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以及其下属或管理的幼儿园进行尽职调查的工作情况》；3、银行转账凭证；4、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担保保险费费发票。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据2中的框架协议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应先由原告支付3,000万元补偿款促成被告与案外人的协议解除，对尽职调查的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均不予认可，应以转账凭证为准。被告提供证据如下：1、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9)粤0304民初9736号案件起诉状、受理通知书；2、协议书；3、微信聊天记录；4、通知函及投递证明；5、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粤0304民初9736号案件)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粤03民终9233号案件)。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认为内容不完整，双方存在催款，但没有确认100万元是补偿款；对证据4认为没有收到函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生效判决仅认定100万元的款项支付，没有对性质进行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证据2中的《关于收购深圳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框架性协议》、证据3、证据4因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对深圳市吉纽思教育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及其关联企业以及其下属或管理的幼儿园进行尽职调查的工作情况》，原告拟用于证明被告不配合进行对深圳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尽职的调查，但经他案生效判决认定原告的该主张缺乏证据而未予采纳，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证据3、证据5因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证据2的协议书，原告虽对证据不予认可，但在原告法定代表人马畅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记载着被告将协议内容发送给原告，原告也对该协议内容提出了修改意见；对证据4，原告虽否认收到，但在他案生效判决中已将该发函的情况认定为事实，故对证据2、证据4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5日，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案外人深圳市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纽思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订《关于收购深圳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框架性协议》，该协议作如下约定：一、投资股权：投资方拟对吉纽思公司及其旗下两家关联公司与20所幼儿园进行投资，各方同意投资方按照本协议所约定的价格及条件收购吉纽思公司100%的股权；投资方将按照4,200万元为计算对价款的基数，以4,200元乘以13倍市盈率作为乙方收购标的公司100%股权的价格，即以人民币6.46亿元作为交易对价收购公司100%的股权，其中4.26亿元将以现金形式支付，剩余1.20亿元将根据甲方的选择，以现金或等额的乙方公司股权支付；……四、投资对价支付，……2、乙方确认并同意：如果甲方和收购方解除合同时，甲方为快速达成与原收购方解除协议，促成本合同项下的投资，导致甲方与原收购方之间协议所约定的各笔款项经协商、核算、抵销后，最终甲方应向原收购方支付的最终总价款超过5,000万的，超出部分款项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的额度以3,000万为限，即甲方应向原收购方支付的最终总价款金额减去5,000万，差额在3,000万以内的，由乙方承担，差额超出3,000万元的，超出部分仍有甲方承担。以上乙方应承担的超额款项，应由乙方在合同签署后五日内支付；……。2018年8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签订《关于吉纽思并购的过桥借款合同》，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及深圳市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签署了《关于收购深圳市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框架性协议》;《关于收购深圳市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框架性协议》中披露乙方正在就解除深圳市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及其管理的幼儿园与华赋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的股权、债务等相关事宜与华赋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谈判。乙方为上述目的安排,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借款；借款金额为5,000万元；若《关于收购深圳市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框架性协议》所约定的交易完成,本次借款不收取任何利息，若该交易最终未完成,本次借款按年化利率8%收取利息；出借款项时间为甲方或其指定第三方在乙方签署的《吉细思股权回购协议书》正式生效后的8个工作日内将出借款项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帐户(合同上并未约定)；还款时间与金额为原则上在《关于收购深圳市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框架性协议》所约定的并购交易(“并购”)中自动冲减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并购款项,乙方无需归还甲方，如甲乙双方并购交易因不可抗力导致最终无法投资的,乙方应在借款日起180天内一次性偿还本息；若并购无法完成,乙方应当以自有资金或乙方控制的幼儿园日常收入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归还本息，且乙方如在约定时间内未归还本合同项下所借款项则应按日息万分之1计息,还款日期超过30天应付本合同项下所借款项金额6%作为违约金；若并购无法完成,乙方未能按时足额还款,乙方自愿接受甲方通过必要措施实现债权,并承担甲方实现债权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及相关的调查、取证费用等)。根据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8月1日至8月7日之间，原告法定代表人马畅与被告就借款协议的事项进行协商并签署书面协议。2018年8月6日，被告向马畅发送“谢谢，周总有来电，再三询问是否能在15日前付款，我答复给他没问题，一定支付。另，经营经费500万元也在10日前支付”。8月7日，被告向马畅发送“8月的经费500万这两天汇过来，否则要停摆了”；马畅回复“好”。8月10日，马畅向被告发送“曾总我在会上给你过500万借款的事情，因为没有抵押物，又不在借款协议里的范围，走这个流程很麻烦，你的借款下周就可以给到你了”；被告回复“那5,000万的也要支付了”；马畅又回复“5,000就是你的借款协议里”；被告回复“是的，也要安排付款了”。8月11日，被告向马畅发送“马总：5,000万的款周一要安排了，谢谢”。8月13日，被告向马畅发送“马总：您那情况如何？今天已经13日了，500万运营经费今天要到账了，支付周瑜的也要明天到账……”；马畅回复“上周五就走完流程了，今天最晚明天就走完了”。8月14日至8月19日期间，马畅与被告就款项支付事宜进行频繁交涉，8月16日，被告向马畅发送“马总：款您分二笔付吧，5,000+500”。8月20日，被告向马畅发送“马总：汇来的50万收到，谢谢”。8月21日上午09时44分，被告向马畅发送“马总，上午10无论如何必须将款汇出，上星期我们一直确认周一一定能收到款，我也承诺周瑜了。……”；同日下午14时36分，被告向马畅发送“何时汇，另450万是否已安排汇了？”。8月22日至8月29日，被告通过微信方式向马畅催要款项。8月29日，马畅表示个人卡上50现金，并转账给被告；被告回复马畅“……，尽管您汇了50万，但远远不够，今天您也一直表态会汇一部分款给我，以解我燃眉之急，……”。后续虽被告一直通过微信方式向马畅催要款项，但原告未再支付。2018年8月20日，原告向被告转账500,000元。2018年8月29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马畅向被告转账500,000元。2018年8月19日，被告发函给原告，要求原告按照《框架协议》约定承担被告向华赋支付的价款中的3,000万和违约金1,000万元，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借款5,000万元。另查明：2019年1月25日，曾广英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关于收购深圳吉纽思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框架性协议》、上海馨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赔偿经济损失3,000万元及迟延支付经济损失的利息。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一审民事判决。上海馨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终审判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书第33-34页内容为：“……；二、关于解除《框架协议》给曾广英造成的损失和3,000万元补偿款的性质和支付问题。根据《框架协议》“投资对价支付”的约定，为促成双方约定的投资先决条件成就，馨置公司确认并同意曾广英尽快与原收购方达成解除以前的收购协议，如果因此导致曾广英与原收购方协议所约定的各笔款项经协商、核算和抵销后，最终支付的总价款超过5,000万元的，超出部分由馨置公司另外承担，但最高不超过3,000万元。从《框架协议》的条款结构可以看出，该部分款项是《框架协议》根据当时目标公司股权先行转让他人的实际情况，约定馨置公司在收购的股权对价之外视情况另行承担的一部分费用，其性质上属于整体投资支付的一部分，也属于双方《框架协议》约定的一项内容。现《框架协议》已判决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关于‘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馨置公司尚未履行的该部分款项，依法应当终止履行”。还查明：原告为本案保全提供担保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购买保险，费用为3,00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与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原告委托该律所代理本案，律师费用为30,000元。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于2019年11月11日向原告开具金额为30,0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向被告支付的100万元款项是否为《关于吉纽思并购的过桥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对该争议焦点，原告认为，涉案1,000,000元为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他案生效判决并未对该款项的性质进行认定，被告虽抗辩该100万元系《框架协议》项下的款项，但未明确是《框架协议》项下哪笔款项；被告则认为他案生效判决已经明确认定100万元是履行《框架协议》项下的行为，不属于借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被告抗辩，在《框架协议》项下，原告负有提供3,000万元补偿款的义务，而《框架协议》中有关3,000万的内容仅在第四项“投资对价支付”的第2点中进行约定，该3,000万为被告向原收购方支付的最终总价扣减5,000万后的差额部分的最高限额，应在合同签署后五日内支付，现被告认为原告已支付的100万元为该《框架协议》项下的款项，但从被告提供的证据中无法确认该100万元为《框架协议》项下的款项；其次，根据被告在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及提出的相关诉讼请求，其中有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本案原告赔偿经济损失3,000万，虽然该项诉请经过二审审理后未予支持，但被告依据的理由为该3,000万为《框架协议》中约定的补偿款且支付条件于2018年8月11日成就，故要求本案原告支付该3,000万及逾期支付的利息，则根据被告的该主张，原告已支付的100万元也非补偿款；最后，在已经生效的(2020)粤03民终9233号民事判决书第33至34页中，对3,000万元补充款的性质和支付问题进行了认定，即“该部分款项是《框架协议》根据当时目标公司股权已先行转让他人的实际情况，约定馨置公司在收购的股权对价之外视情况另行承担的一部分费用，其性质上属于整体投资支出的一部分，也属于双方《框架协议》约定的一项内容”，并对《框架协议》解除后的后果进行了处理，即“馨置公司尚未履行的该部分款项，依法应当终止履行”，故生效判决认定在《框架协议》解除前原告尚未履行补偿款的支付义务。综上所述，已经生效的他案判决并未将涉案100万元款项认定为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补偿款，该100万应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现《框架协议》已判令解除，被告应当按照《借款合同》中有关并购未完成的约定来履行款项的偿还义务。其一，100万元本金的归还义务；在《框架协议》已解除的情况下，该协议约定的并购已无法完成，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应当以自有资金或被告控制的幼儿园日常收入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本息，虽《借款合同》仅对并购交易因不可抗力导致最终无法投资情况下的还款期限作了明确约定，对其他原因导致并购无法完成情况下的还款期限未作约定，但原告以提起诉讼的方式要求归还，被告应予归还。其二，利息的偿付；《借款合同》约定若《框架协议》所约定的交易最终未完成，本次借款按年化利率8%收取利息，原告于2018年8月20日、8月29日分别出借了50万元，则自出借日起至还清之日止，被告应按年利率8%偿付利息。其三，违约金的偿付；《借款合同》将违约金的偿付约定为“还款日期超过30天应付本合同项下所有借款金额6%”，原告主张归还借款后，被告至今未归还，现原告要求以已出借金额的6%计算违约金，并未违反约定，应予支持。其四，律师费用、担保费用的偿付；《借款合同》约定，若并购无法完成,被告未能按时足额还款,被告自愿接受原告通过必要措施实现债权,并承担原告实现债权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及相关的调查、取证费用等)，故被告应当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3万元及保全担保费3,000元；此外，关于原告提出的差旅费，因实际未发生，故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广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馨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000元；二、被告曾广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馨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归还日止，及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实际归还日止，均按年利率8%计算的借款利息；三、被告曾广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馨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60,000元；四、被告曾广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馨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30,000元及担保保险费损失3,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10元，减半收取计7,60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605元，均由被告曾广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庞哲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