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民初10678号原告：河南省华晟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南海路北段朝阳铁路小区3栋3单元2层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0MA446GAJ30。法定代表人：高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成，男，1970年2月23日出生，回族，该公司员工,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刚，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振耀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莲塘镇莲塘北大道1399号南昌化工大市场A1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MA35TJMB79。法定代表人：程小兵，该公司经理。被告：程小兵，男，197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国虎、王琳，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春新，男，197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府桥路58号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西绿环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北大道1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5918360959。法定代表人：王春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省华晟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晟公司）诉被告江西振耀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耀公司）、程小兵，王春新、第三人江西绿环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成、赵志刚，被告振耀公司、被告程小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国虎、王琳，被告王春新及第三人绿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第三人向原告返还货款1793091元并支付利息。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7年12月5日供给被告玉米1956.89吨，单价1890元吨，共计货款3698522.1元，被告又将玉米供给第三人绿环公司，2019年7月8日，经三方协商一致通过，第三人绿环公司就下欠1883091元还款，订立还款计划如下：“2019年7月至10月每月支付100000元；2019年11月至12月每月支付200000元，在2020年春节前将欠款全部结清。被告保证在收到第三人绿环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将货款转到原告账户”。现绿环公司的生猪大量死亡，已无能力向被告支付货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也明确表示无法向原告偿还剩余货款1793091元，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振耀公司辩称：1、其公司与华晟公司、绿环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中，振耀公司与原告华晟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买卖合同，华晟公司也没有向振耀公司供货。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中振耀公司不应当作为被告，且从《三方协议》的内容可知，华晟公司与绿环公司之间签订了原料购销合同，且华晟公司向绿环公司开具发票。真正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是华晟公司与绿环公司。《三方协议》中关于华晟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供给振耀公司，振耀公司再供给绿环公司的情况与真实情况不符；2、《三方协议》内容并不真实，且相互矛盾，振耀公司与华晟公司及绿环公司之间为代为收取货款的关系。《三方协议》内容不真实，振耀公司具有开具发票的资格。《三方协议》内容前后矛盾，振耀公司仅仅系代为收取货款。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程小兵辩称：1、其在《三方协议》上签字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本案原告将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其作为振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才在该协议上签署名字，是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不应当承担支付合同款项的义务。原告将其作为被告，是否认振耀公司的独立法人人格，故原告将其作为被告显然主体不适格；2、原告在振耀公司不存在法人人格否认的情况下，将振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列为被告，属于诉讼权利的滥用。因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查封、冻结其个人财产，致使其生活困难，给其造成了严重损失，其保留追究原告的保全错误的赔偿责任。综上，其不是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春新辩称：绿环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有限责任，原告将王春新列为被告是错误的，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王春新的诉请并解除对王春新个人财产的查封，同时其保留对原告恶意将其列为被告并查封其个人财产造成损失追究责任的权利。第三人绿环公司述称：1、华晟公司与绿环公司于2017年12月7日签订的《原料销售合同》是其公司与华晟公司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买卖合同，不存在所谓的振耀公司无法开具发票而委托绿环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形。华晟公司是直接向绿环公司进行供货，并且所供货物直接用于其公司的生产经营，与振耀公司无关；2、绿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已经向合同相对人华晟公司支付了192.5万元货款，货款总计3718091元，截止2019年9月30日，绿环公司仍欠华晟公司货款1793091元；3、绿环公司与振耀公司就本案而言，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绿环公司无需偿还振耀公司任何债务，其公司仅因与华晟公司买卖玉米而欠款，除此以外不欠其他第三方货款。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8日，华晟公司（甲方）与振耀公司（乙方）、绿环公司（丙方）经三方协商达成《三方协议》一份，协议载明：“一、甲方于2017年12月5日供给乙方玉米1956.89吨，单价1890元吨，共计乙方欠甲方货款3698522.1元；二、乙方供给丙方玉米1956.89吨，单价1900元吨，共计丙方欠乙方货款3718091元；三、因江西振耀饲料有限公司无法开具发票给江西绿环饲料科技有限公司。故江西振耀饲料有限公司委托河南省华晟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与江西绿环饲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原料销售合同。我公司直接开具发票给江西绿环饲料科技有限公司；四、经三方协商一致通过，丙方将下欠1883091元(壹佰捌拾捌万叁仟零玖拾壹元)还款汇入乙方账户。丙方现订还款计划如下：2019年7月至10月每月支付100000元；2019年11月至12月每月支付200000元，在2020年春节前将还款全部结清。五、乙方保证在收到丙方支付的货款当日将货款转到甲方账户。六、三方同意以上方案，如有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甲方：河南省华晟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印章）、王玉成（签名），乙方：江西振耀饲料有限公司（印章）、程小兵（签名），丙方：江西绿环饲料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王春新（签名）”。协议签订后，振耀公司没有完全履行付款义务，仅向华晟公司转款2笔，分别为5万元，和4万元，尚欠1793091元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为此酿成纠纷成讼。诉讼中，原告提交2019年3月14日对账清单一份，载明：“日期为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1日，购货明细：东北玉米，货款金额合计：3718127元，回款金额合计1785000元，余额1933127元，截止到2019年3月14日我公司欠贵公司货款人民币1933127元”。王春新在该对账清单签名上并注明“属实”，加盖“江西绿环饲料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程小兵也在该对账清单上签名。原告用以证明：截止到2019年3月14日，绿环公司、王春新、程小兵欠原告货款1933127元。被告振耀公司质证称：1、对账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对账单中“对贵公司”具体指哪个公司不明确，不能够等同于本案的原告；2、对账的付款方明确注明是绿环公司与本案被告振耀公司没有关联；3、程小兵的个人签名不能等同与振耀公司的公司行为。被告程小兵质证称：其本人是应华晟公司代理人王玉成的邀请，为绿环公司欠华晟公司的货款作证，所以在对账单上签署名字，是本人个人行为。对账单上的名字是本人所签，但签名仅仅是对绿环公司欠华晟公司的货款作见证。被告王春新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王春新应当就本案绿环公司拖欠华晟公司的玉米款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将王春新列为还款主体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账单是绿环出具给华晟公司的，至于程小兵为什么在上面签字，被告王春新不清楚，这是绿环公司与华晟公司之间的玉米买卖的对账，绿环公司仅欠华晟公司货款不欠任何第三方货款。第三人绿环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账单是绿环公司与华晟公司之间的玉米买卖的对账，绿环公司仅欠华晟公司货款不欠任何第三方货款。对账单中载明“贵公司”即华晟公司，这也是为什么对账单在华晟公司手上，是因为其公司出具的对象就是华晟公司。另查明，庭审中，原告提交程小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流水18页，振耀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29页，振耀公司民生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8页，显示：从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9月20日，振耀公司转入程小兵个人银行账户22137143.2元，程小兵账户转入振耀公司账户15128000元。绿环公司从2018年4月3日起至2019年7月26日，共计向振耀公司转款10719280元，其中2019年7月9日至7月26日，绿环公司又通过陈慧账户向振耀公司转入622820元。原告用以证明：程小兵利用其振耀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身份从振耀公司转移走了7009143元，严重侵犯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应当对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同时也证明原告供货给振耀公司，振耀公司又供给绿环公司的玉米应付款，绿环公司早已付给振耀公司，振耀公司不仅不向原告按约定支付货款，程小兵还将货款从公司转移到其个人账户上，因此其应当与被告振耀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同时还证明最早供给绿环公司是程小兵以个人供给绿环公司的。被告振耀公司质证称：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1、程小兵个人银行流水18页，只能反映出程小兵个人在一个开户行（农行）资金流水情况，不能涵盖程小兵所有与振耀公司的资金往来，因此原告说程小兵和振耀公司资金往来存在700多万的差额，是不能成立的，退一步说即使存在资金差额，也不能排除程小兵帮助振耀公司垫付一些相应的款项；2、对于绿环公司与振耀公司银行流水，资金流水中并不能反映出绿环公司和振耀公司的资金往来，所谓绿环公司向振耀公司转款10719280元，没有事实依据，在这些银行流水中并没有振耀公司与原告之间的资金往来，这充分证明振耀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所谓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称程小兵作为振耀公司法人侵犯了债权人的利益转走几百万的说法没有任何依据，同时原告的说法存在自身的矛盾，原告一边将振耀公司作为被告，一边又说是程小兵个人向绿环公司供货。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程小兵的质证意见同振耀公司的意见。庭审中，被告振耀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一、其公司的《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一份及振耀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及2017年12月1日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用以证明：振耀公司在2017年是具有纳税资格，并且有权开具江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三方协议》中载明振耀公司无法开具发票给绿环公司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二、《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载明：“委托书，原河南华晟粮油贸易公司玉米货款1883091元（大写：壹佰捌拾捌万叁仟零玖拾壹元整），现请江西绿环饲料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付款至以下账户:户名：程小兵，卡号：中国农业银行南昌是青云谱分理处，62284┈9574。委托人：河南省华晟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印章）”。用以证明原告和绿化公司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绿环公司应当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振耀公司与华晟公司以及绿环公司证据的关系仅仅为代收货款的关系，并非买卖合同关系。三、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3份以及振耀公司与王荣明的《劳动合同》1份，用以证明：振耀公司在收到绿环公司应付给原告的货款后，立即提供其财务人员王荣明的个人账户向原告的代理人转款9万元。振耀公司已经履行了《三方协议》所确定的代为收取货款义务。原告质证称：对增值税纳税资格登记表，增值税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具有增值税开具资格，但不能因此否认《三方协议》内容的真实性；对委托书，因被告提交的是复印件，不予质证；转款凭证9万元真实性无异议，足以印证程小兵银行流水相印证，绿环公司转给程小兵，程小兵转给王荣明，王荣明又转给王玉成，其资金来源于程小兵并非振耀公司。庭审中，第三人绿环公司提交了其公司（需方、乙方）于2017年12月7日与华晟公司（供方、甲方）签订《原料销售合同》一份以及华晟公司向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34份，合同主要内容为：“品名东北一级玉米，数量2000吨，单价1900元吨，金额380万元；质量要求、交货时间、验收办法及地点、结算及付款方式、运输方式及运费负担等”。证明目的：2017年12月7日签订的《原料销售合同》是绿环公司与华晟公司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签订的买卖合同，不存在所谓的振耀公司无法开具发票而委托绿环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形。华晟公司是直接向绿环公司进行供货，并且所供货物用于绿环公司的生产经营，与振耀公司无关。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及发票是原告应振耀公司要求与绿环公司签订并开具的，但并不能证明是华晟公司与绿环公司发生了业务，华晟公司的玉米是经振耀公司及程小兵之手送到绿环公司的，华晟公司将玉米运到码头，程小兵组织车辆运到绿环公司，中间手续均是程小兵经手的，正是因为要搞清楚责任人所以三方签订了三方协议，因为这些合同和发票并不是真实的，华晟公司与绿环公司之间并不是真实的买卖关系。第三人绿环公司还提交了江西省农村信用社业务回单25份、《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内容同振耀公司提交的一致）、《入库单》8份，原告质证称：对信用社业务回单真实性无异议。委托书是复印件不予质证。入库单所谓的是绿环单方所记录，并且这些玉米并不是原告送去的，是程小兵及振耀公司送去的，因此不能否认三方协议内容真实性。还查明，程小兵系振耀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持股比例为50%。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书证等证据及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在卷，经庭审质证，本院据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华晟公司与被告振耀公司、第三人绿环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是三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有效合同。被告振耀公司、程小兵辩称《三方协议》的内容并不真实，但未提交有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三方协议》的内容证明华晟公司供给振耀公司玉米1956.89吨，振耀公司又将该批玉米供给绿环公司，因振耀公司无法向绿环公司开具发票，所以振耀公司委托华晟公司与绿环公司于2017年12月7日签订了《原料销售合同》，但华晟公司与绿环公司并未直接发生买卖合同关系，且原告提交2019年3月14日对账清单上有振耀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小兵的签名，故应当认定华晟公司与振耀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振耀公司与绿环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振耀公司作为买受人有向出卖人华晟公司支付货款的义务。三方协议约定由绿环公司将下欠的1883091元还款汇入振耀公司账户，振耀公司保证在收到绿环公司支付华晟当日将货款转到华晟公司账户。但三方协议成立后，被告振耀公司未完全按协议履行付款义务仅向原告华晟公司支付9万元，属违约行为，现原告请求被告振耀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1793091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自最后一笔付款期限之次日起即2020年1月25日起计算，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振耀公司辩称其不承担本案责任的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程小兵承担本案责任的诉请，被告程小兵系被告振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其在《三方协议》上签名系职务行为，但振耀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振耀公司转入程小兵个人银行账户资金数额巨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法人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法律条文是审理有限公司人格否认的主要法律依据。程小兵作为振耀公司的股东无偿使用公司资金，数额巨大，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已作财务记载，存在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混同、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情形，应当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对被告程小兵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王春新承担本案责任的诉请，因被告王春新系第三人绿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三方协议》上签名系职务行为，其责任应当由其企业法人绿环公司承担。故原告对被告王春新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绿环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责任的问题，根据《三方协议》载明的事实是振耀公司委托华晟公司与绿环公司签订原料销售合同，华晟公司直接开具发票给绿环公司，故应认定华晟公司与振耀公司及绿环公司之间形成连环买卖合同关系，华晟公司与绿环公司之间并未形成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且《三方协议》并未约定绿环公司有直接向华晟公司付款的义务，故原告主张第三人绿环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江西振耀饲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河南省华晟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793091元及利息（从2020年1月2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二、如被告江西振耀饲料有限公司不能偿还上述债务，由被告程小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省华晟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王春新、第三人江西绿环饲料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河南省华晟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3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938元，由被告江西振耀饲料有限公司、程小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虎人民陪审员 藏 红人民陪审员 闫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郭燕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