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洛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1021刑初79号 公诉机关洛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君强，男，1960年9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陕西省洛南县，教师。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洛南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传纲，陕西广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红，男，1973年2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洛南县，居民。2018年8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洛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婧，陕西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亚珍，陕西彩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廉立强，男，1975年6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洛南县，洛南县铁厂下岗职工。2018年8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洛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小惠，陕西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桂绒，女，1978年6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陕西省洛南县，农民。2018午8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洛南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婷，陕西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洛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洛检公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南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祝博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君强及其辩护人王传纲，被告人刘红及其辩护人田婧、何亚珍，被告人廉立强及其辩护人郑小惠，被告人罗桂绒及其辩护人王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洛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起，“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帮扶农公司）及其关系公司为依托，借“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之名，打着党和国家领导人、中央部委、央视等官方媒体的旗号，大肆进行虚假宣传，宣称其与国家发改委、财政部、科技部、民政部、全国工商联、国家信息中心、社会科学院、中国投资公司联合成立“国家数字资产研究院”，并获得“中国双创联盟工作委员会”、“国家商品积分交易中心”、“国家PPP存量资产交易平台”三个国家级牌照，虚构、渲染“红色背景”和“国家支持”，蛊惑社会大众投资加盟其“双创帮扶”项目。 2016年11月，被告人张君强观看帮扶农公司的双创项目宣传视频，又从王提芳（已判决）处了解到：只要使用本人身份证和电话号码在帮扶农公司APP软件上注册ID，即可成为该公司创客。但只有激活ID（以每1000元递增至1000000元购买课仵）的创客（初级创客为1000元以上；中级创客为5000元以上；高级创客为10000元以上）才享有两种返利模式：（一）“三级分享制”模式，即创客直推下线，就能获得下线三级创客购买课程的补贴金提成（一级下线10%，二三级下线5%）和相应积分，直推人数无限制。（二）积分兑换制模式：每周期（60日）满后，平台将赠送创客购买课件钱款1.5倍积分。但创客要在帮扶农商贸商城上购物时，必须支付积分和相应钱款。同月30日，被告人张君强在其手机上注册ID，并以2000元激活ID。之后，被告人张君强又以其妻子、儿女名义分别注册并激活ID。 同年12月，被告人张君强不仅向被告人刘红、廉立强推荐帮扶农公司的双创项目，还将该二被告人带至王提芳住宿的“洛南县瑞鑫酒店”。在酒店里，被告人刘红、廉立强观看了帮扶农公司宣传视频，听取王提芳关于帮扶农公司政策及盈利宣讲。2017年1月2日，被告人张君强便指导刘红、廉立强注册了帮扶农公司ID，并将刘红作为张君强发展的创客，将廉立强作为刘红发展的创客。当日，被告人刘红又发展了被告人罗桂绒成为帮扶农公司创客。之后，被告人张君强又将被告人刘红、廉立强拉进微信群里，并在群中发布帮扶农公司的二维码、有关政策及代理业务，以便于他人扫描二维码、注册成为帮扶农公司创客。此外，被告人张君强还在其家中组织部分群众观看帮扶农公司宣传视频，宣讲创客盈利方式等。 后被告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商议筹建帮扶农公司洛南县运营中心，代理帮扶农公司业务。同月16日，该三被告人共筹资10万元作为区域代理费，当日，由被告人刘红向帮扶农公司交纳代理费，并签订区域代理合同，约定被告人刘红在洛南县境内取得帮扶农公司代理资格，并将创客购买课程资金汇入帮扶农公司账户，该公司则按照代理区域业绩总金额的4%向其返还奖金。自2017年1月起，被告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通过口口宣传、观看视频等形式，共推荐黄某某、廉某某、王某1、罗某1等人加入帮扶农公司。截止2017年5月16日，帮扶农公司共支付洛南县运营中心代理业绩奖金74204元。 2018年7月2日，经福建中证司法中心鉴定：被告人张君强创客ID为80562，推荐人ID为49911，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第20层，下线会员数为626，下线层数为13，直推数为15，下线3层会员数为121。该用户资金情况如下：当前账号可用积分为820.00，可用补贴金为39.90，提现金额为32200，购买积分为13000，购买积分花费金额为12000，补贴金充值金额为0，返利的补贴金为37439.9，返佣积分为76860。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张君强退缴非法所得10000元。 被告人刘红创客ID为128870，推荐人ID为80562，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第21层，下线会员数为537，下线层数为12，直推数为17，下线3层会员数为135。该用户资金情况如下：当前账号可用积分为5100.40，可用补贴金为12.90，提现金额为40000，购买积分为10000，购买积分花费金额为10000，补贴金充值金额为0，返利的补贴金为41172.9，返佣积分为75770。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刘红退缴非法所得64735元。 被告人廉立强创客ID为129090，推荐人ID为128870，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第22层，下线会员数为443，下线层数为11，直推数为16，下线3层会员数为168。该用户资金情况如下：当前账号可用积分为6249.37，可用补贴金为0.30，提现金额为51103，购买积分为3000，购买积分花费金额为3000，补贴金充值金额为0，返利的补贴金为53766.3，返佣积分为76538。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廉立强退缴非法所得75838元。 被告人罗桂绒先以其丈夫张某1的身份证、电话号码注册ID并激活，又将自己作为张某1发展的创客。之后，罗桂绒使用其本人及丈夫的ID分别发展创客。张某1创客ID为133466，推荐人ID为128870，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第22层，下线会员数72，下线层数为5，直推数为4，下线3层会员数为62。该用户资金情况如下：当前账号可用积分为2200.00，可用补贴金为100.00，提现金额为15139，购买积分为12150，购买积分花费金额为12150，补贴金充值金额为0，返利的补贴金为15239，返佣积分为34840。罗桂绒创客ID为133482，推荐人ID为133466，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第23层，下线会员数38，下线层数为4，直推数为15，下线3层会员数为36。该用户资金情况如下：当前账号可用积分为1250.00，可用补贴金为0.00，提现金额为12550，购买积分为19700，购买积分花费金额为19700，补贴金充值金额为0，返利的补贴金为12550，返佣积分为40300。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罗桂绒退缴违法所得1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张某2、闫某某、刘某1证言；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的供述与辩解等。 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以注册帮扶农公司成为创客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作为间接提成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系犯罪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君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张君强辩称，其没有向刘红、廉立强推荐过帮扶农商贸公司的项目，没有在瑞鑫酒店给刘红、廉立强介绍过王提芳，没有将刘红、廉立强拉进微信群，没有在微信群里发过帮扶农公司的二维码及有关政策和代理业务，没有在家里组织群众观看过帮扶农公司的宣传视频和宣讲过创客盈利方式。对鉴定意见书不认可，对张某2、闫某某、刘某1证言不认可。同时检举揭发被告人刘红、廉立强在蓝田县汤峪镇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 被告人张君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君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具体意见同被告人张君强。同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君强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不应列为第一被告；2.被告人张君强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张君强系初犯，认罪悔罪，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4.被告人张君强有立功表现；5.被告人张君强有犯罪中止的表现；6.被告人张君强一贯表现良好，且家庭比较困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君强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君强检举揭发其与廉立强在蓝田县汤峪镇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予以否认。 被告人刘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红系从犯；2.被告人刘红使用他人信息，自己出钱注册的客户，不应作为刘红发展的下线，同时未激活的ID亦不能作为刘红发展的下线；3.被告人刘红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刘红主观恶性相对较小；5.被告人刘红系初犯、偶犯，之前一贯表现良好；6.结合王提芳等其他同案犯的量刑，应对被告人刘红判处更轻的刑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红判处刑罚时宣告缓刑。 被告人廉立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君强检举揭发其与刘红在蓝田县汤峪镇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予以否认。 被告人廉立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廉立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廉立强系从犯；2.被告人廉立强有坦白情节；3.相对于上线，被告人廉立强犯罪情节相对较轻；4.被告人廉立强一贯表现良好；5.被告人廉立强退缴了自己的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廉立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桂绒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桂绒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桂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罗桂绒犯罪情节较轻，且系从犯；2.被告人罗桂绒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罗桂绒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罗桂绒主动退缴了赃款；5.被告人罗桂绒之前表现良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桂绒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帮扶农公司”）于2016年7月22日在深圳市罗湖区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肖某某。该公司对外宣称：为帮助数百万复转军人和大学毕业生创业、创新，作创客，最终实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帮扶农公司打着党和国家领导人、中央部委、央视等官方媒体的旗号，大肆进行虚假宣传，宣称其与国家发改委、财政部、科技部、民政部、全国工商联、国家信息中心、社会科学院、中国投资公司联合成立“国家数字资产研究院”，并获得“中国双创联盟工作委员会”、“国家商品积分交易中心”、“国家PPP存量资产交易平台”三个国家级牌照，虚构、渲染“红色背景”和“国家支持”，蛊惑社会大众投资加盟其“双创帮扶”项目。公众通过公司的“帮扶农商贸”（“双创帮扶”）平台APP商城最低投资1000元人民币购买相应培训课程成为“创客”,并获得相应积分。“创客”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获得提成返利，创客会员由低到高共有四种，分别是普通创客、有效创客、优秀创客、区域代理创客，其中普通创客是免费注册创客会员，未购买双创培训课程，没有任何福利，也不能推荐他人成为创客会员，有效创客是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并且购买双创培训课程，有以下权利和福利：（1）作为推荐人向下发展会员；（2）获得相应积分；（3）积分翻倍奖励；（4）可以获得下线第一级创客购买课程金额10%的补贴金返利，下线第二级、第三级创客购买课程金额各5%的补贴金返利，从2017年4月1日起，变更为获得下线第一级、第二级创客购买课程金额各10%的补贴金返利。 2016年11月，刘某2将被告人张君强拉进微信群，被告人张君强在微信群里观看了帮扶农公司的双创项目宣传视频，又从王提芳（已判决）处了解到：只要使用本人身份证和电话号码在帮扶农公司APP软件上注册ID，即可成为该公司创客。但只有激活ID（以每1000元递增至1000000元购买课仵）的创客（初级创客为1000元以上；中级创客为5000元以上；高级创客为10000元以上）才享有两种返利模式：（一）“三级分享制”模式，即创客直推下线，就能获得下线三级创客购买课程的补贴金提成（一级下线10%，二三级下线5%）和相应积分，直推人数无限制。（二）积分兑换制模式：每周期（60日）满后，平台将赠送创客购买课件钱款1.5倍积分。但创客要在帮扶农商贸商城上购物时，必须支付积分和相应钱款。同月30日，被告人张君强在其手机上注册ID，并以2000元激活ID。之后，被告人张君强又以其妻子王某2、儿子张某3、女儿张某4名义分别注册并激活ID。 同年12月，被告人张君强不仅向被告人刘红、廉立强推荐帮扶农公司的双创项目，还将该二被告人带至王提芳住宿的“洛南县瑞鑫酒店”。在酒店里，被告人刘红、廉立强观看了帮扶农公司宣传视频，听取了王提芳关于帮扶农公司政策及盈利的宣讲。2017年1月2日，被告人张君强便指导刘红、廉立强注册了帮扶农公司ID，并将刘红作为张君强发展的创客，将廉立强作为刘红发展的创客。当日被告人刘红又发展了被告人罗桂绒成为帮扶农公司创客。之后被告人张君强又将被告人刘红、廉立强拉进微信群里，并在群中发布帮扶农公司的二维码、有关政策及代理业务，以便于其他人扫描二维码，注册成为帮扶农公司创客。此外，被告人张君强还在其家中组织部分群众观看帮扶农公司宣传视频，宣讲创客盈利方式等。 后被告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商议筹建帮扶农公司洛南县运营中心，代理帮扶农公司业务。2017年1月16日，该三被告人共同筹资10万元作为区域代理费，当日由被告人刘红向帮扶农公司交纳代理费，并签订区域代理合同，约定被告人刘红在洛南县境内取得帮扶农公司代理资格，并负责将创客购买课程的资金汇入帮扶农公司账户，帮扶农公司则按照区域代理业绩总金额的4%向洛南县运营中心返还奖金。自2017年1月起，被告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通过口口宣传、观看视频等形式，共推荐黄某某、廉某某、王某1、罗某1等人加入帮扶农公司。截止2017年5月16日，洛南县运营中心共发展有效创客投资1855100元，帮扶农公司共支付洛南县运营中心代理业绩奖金74204元。 2018年7月2日，经福建中证司法中心鉴定：被告人张君强创客ID为80562，推荐人ID为49911，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第20层，下线会员数为626，下线层数为13，直推数为15，下线3层会员数为121。该用户资金情况如下：当前账号可用积分为820.00，可用补贴金为39.90，提现金额为32200，购买积分为13000，购买积分花费金额为12000，补贴金充值金额为0，返利的补贴金为37439.9，返佣积分为76860。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张君强退缴非法所得10000元。 被告人刘红创客ID为128870，推荐人ID为80562，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第21层，下线会员数为537，下线层数为12，直推数为17，下线3层会员数为135。该用户资金情况如下：当前账号可用积分为5100.40，可用补贴金为12.90，提现金额为40000，购买积分为10000，购买积分花费金额为10000，补贴金充值金额为0，返利的补贴金为41172.9，返佣积分为75770。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刘红退缴非法所得64735元。 被告人廉立强创客ID为129090，推荐人ID为128870，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第22层，下线会员数为443，下线层数为11，直推数为16，下线3层会员数为168。该用户资金情况如下：当前账号可用积分为6249.37，可用补贴金为0.30，提现金额为51103，购买积分为3000，购买积分花费金额为3000，补贴金充值金额为0，返利的补贴金为53766.3，返佣积分为76538。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廉立强退缴非法所得75838元。 被告人罗桂绒先以其丈夫张某1的身份证号、电话号码注册ID并激活，又将自己作为张某1发展的创客。之后罗桂绒使用其本人及丈夫的ID分别发展创客。张某1创客ID为133466，推荐人ID为128870，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第22层，下线会员数72，下线层数为5，直推数为4，下线3层会员数为62。该用户资金情况如下：当前账号可用积分为2200.00，可用补贴金为100.00，提现金额为15139，购买积分为12150，购买积分花费金额为12150，补贴金充值金额为0，返利的补贴金为15239，返佣积分为34840。罗桂绒创客ID为133482，推荐人ID为133466，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处于第23层，下线会员数38，下线层数为4，直推数为15，下线3层会员数为36。该用户资金情况如下：当前账号可用积分为1250.00，可用补贴金为0.00，提现金额为12550，购买积分为19700，购买积分花费金额为19700，补贴金充值金额为0，返利的补贴金为12550，返佣积分为40300。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罗桂绒退缴违法所得12000元。 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均能如实供述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君强退缴了其剩余违法所得22200元。被告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共同违法所得24734元未退缴。被告人罗桂绒个人违法所得15689元未退缴。 另查明，被告人张君强检举揭发被告人刘红、廉立强在蓝田县汤峪镇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不成立。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随案移送的现金账本二个、“中华英才”杂志一本、帮扶农商贸授权书一本、纸质笔记本三个、票据凭证一本（共39页）、考勤表一本、记录本二个、作业本一个、“创业指导”教材一本、U盘两个，证明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在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中的宣传材料、宣传视频、记账凭证、发展下线人员以及帮扶农公司洛南县运营中心运营等情况。 2、洛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办理单，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受理的情况。 3、洛南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函及移送材料附件，证明2017年6月1日，洛南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对位于洛南县人民广场南侧三楼的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发展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洛南县运营中心经营场所进行检查时，发现该运营中心涉嫌网络传销犯罪，该运营中心先后发展会员140余人，涉案金额约185万元。2017年6月2日，洛南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送至洛南县公安局处理的情况。 4、洛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巡检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出生的年月日及其他个人身份信息等情况。 5、洛南县城关中学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君强系该校正式在职教师的情况。 6、洛南县公安局民警程祥、董荣军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荣的到案情况。 7、洛南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接受张君强提交的宣传材料：《中华英才》杂志一本、《创业指导》一本、情况说明一份的情况。 8、张某2、张某5、闫某某、冯某1、陶某某、殷某某、寇某某、刘某3、马某某、杨某某、张某6帮扶农公司平台ID内积分及补贴金信息截图照片复印件，证明上述人员在帮扶农公司平台ID内的积分及补贴金信息等详细情况。 9、张君强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信合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张君强与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信息等情况。 10、廉立强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信合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廉立强与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信息等情况。 11、刘红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信合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刘红与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信息等情况。 12、罗桂绒工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信合账户明细清单，证明罗桂绒与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详细交易信息等情况。 13、刘某4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刘某4与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信息等情况。 14、张某7、吴某某、张某1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张某7、吴某某、张某1与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信息等情况。 15、揭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明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局对朱某某、江某1、侯某某、江某2、欧某某、邹某某等人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进行立案侦查并对相关人员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 16、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深圳市双创帮扶便超连锁发展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证明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双创帮扶便超连锁发展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公司章程、公司变更信息等情况。 1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渭南市大荔县公安局因王提芳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7年11月20日对其网上追逃的情况。 18、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提芳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大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万元的情况。 19、洛南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证明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在侦查阶段分别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64735元、75838元、12000元的情况。 20、证人邹某某证言，证明深圳帮扶农公司的运作模式，公司人员及组织结构以及公司成立的相关过程等情况。 21、证人薄某某证言，证明深圳帮扶农公司的成立情况以及对外宣传等情况。 22、证人匡某某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7月份在深圳帮扶农公司工作，任后勤主管，其在帮扶农公司工作期间朱某某、肖某某、邹某某、欧某某等人在公司职位及作用等情况。 23、证人陈某某证言，证明其在帮扶农公司和深圳市双创帮扶便超连锁发展有限公司的任职情况，深圳市双创帮扶便超连锁发展有限公司的成立情况，帮扶农公司吸收会员的情况，江某3对帮扶农公司网站进行升级改造的情况，朱某某、邹某某、江某3等人在公司的职务等情况以及帮扶农公司的宣传和运营模式、创客分类等情况。 24、证人徐某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0底入职帮扶农公司，其在帮扶农公司工作期间公司的人员架构情况及朱烨（朱某某）、肖某某、邹某某、江某3、欧某某等人在公司职位及作用等情况，以及帮扶农公司的宣传、运营模式、创客分类等情况。 25、证人欧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其在深圳市经营一家“正觉国际品牌策略与执行有限公司”。其公司和帮扶农公司是合作关系，其公司为帮扶农公司制作过宣传片、品牌形象片、创客招募片等视频宣传材料，还作过“同一首歌”、“赣州会议”等画面设计。每次肖某某都会给其一些素材并跟其沟通好，其根据肖某某的想法来制作视频，肖某某要求其将国家领导人的画面放在视频里，以增强宣传效果和影响力，其就让黄健去找国家领导人的画面文案和图片素材加在视频里面，其做好视频后将视频给肖某某审核，同时其还给肖某某制作过《帮扶农商贸》PPT课件等情况。 26、证人江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3月27日入职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做财务，福建爱特点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销售POS机和网络技术开发。福建爱特点公司向帮扶农公司、深圳市双创帮扶便超有限公司销售过POS机和开发网络平台，还帮这两家公司代销代付。开发网络平台就是帮这两家公司制作帮扶农平台APP，代销代付就是这两家公司在平台销售产品，爱特点公司代收款，代这两家公司代付相关款项以及爱特点公司为这两家公司转账结算款、代理商奖金款、用户退款等情况。 27、证人侯某某证言，证明其在帮扶农公司做客服的基本情况及该公司人员架构情况以及该公司的宣传、运营模式（三级返补贴金和返积分模式）、创客注册及分类以及福建爱特点公司成立的相关过程等情况。 28、证人江某3证言，证明其推荐侯某某做帮扶农公司客服及肖某某、张庆、邹某某与其商讨对帮扶农公司系统平台进行整改的情况，以及福建爱特点公司为帮扶农公司、深圳市双创帮扶便超有限公司开展代收代付业务的情况，帮扶农公司的宣传情况、三级运营模式整改为二级运营模式、创客注册及分类、创客收益模式以及其给帮扶农公司改造APP软件等情况。 29、证人朱某某证言，证明帮扶农公司的成立情况、发展情况、运营模式及肖某某、张庆、邹某某在该公司的职务和作用，福建爱特点公司替帮扶农公司代收创客在平台上购买课程和商品的钱款，其不是**元帅的重孙，“中国双创联盟工作委员会”、“国家商品积分交易中心”、“国家PPP存量资产交易平台”没有办理过工商登记，也没有向有关部门备案以及其主要负责出席各类会议推广、分享大众创业、万众创业的新政策、精神等，关于其系**元帅重孙、中央外事领导小组、中央安全领导小组特派员的身份都是杜撰的等情况。 30、证人张某8证言，证明其系福建爱特点公司的技术员，主要负责“双创帮扶”网站数据维护、安全防护以及开发“视频学习系统”、“考试系统”，江某3是其老板等情况以及帮扶农公司的成立、宣传、创客注册及分类、运营模式、返利模式等情况。 31、证人王提芳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张君强叫其和刘某2去洛南给讲解帮扶农的项目，在张君强登记的瑞鑫酒店，张君强带了几个人，其用手机播放帮扶农公司的视频，并进行了讲解，其余再没有干别的事情，其和刘某2没有给来的人帮忙注册账号，后来其就走了，再后来其在西安总公司还见过张君强一次等情况。 3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通过王凤琴介绍认识张君强，其将张君强拉到一个微信群里面，张君强在微信群里面听这些人讲帮扶农的事情，后来张君强对其说让其到洛南来把这个项目再给讲一下。2016年年底其和王提芳到洛南县给讲解帮扶农的项目，在张君强登记的瑞鑫酒店，其和王提芳给张君强介绍了帮扶农商贸的情况，第二天张君强带了几个人，王提芳用手机给播放了帮扶农商贸的视频，还给做了讲解，其和王提芳没有给来的人帮忙注册账号，后来其就走了。张君强的账号是王提芳给注册的，王提芳在注册的时候将张君强放在了其名下等情况。 33、证人白某1证言，证明2019年4月20日，张君强给其打电话让其将当时王提芳等人来洛南做双创项目的情况回忆一下，给写张证明。其写的证明与事实不符，其并未看见王提芳给刘红注册并激活账号，也未看见刘红与王提芳交款、办理洛南县代理等事项。其是在王提芳的介绍下了解到帮扶农的中国双创项目，后注册并激活ID，先后投资1万元。当时王提芳给其说让其到商洛看谁在做这个项目，让将其放在商洛，方便其以后了解项目。后其在王提芳处了解到将其放在了张君强的名下。其在张君强名下，张君强是知道的，也同意的，其账号注册完成后张君强给其说过这个项目，其还和张君强研究、探讨过等情况。 34、证人罗某2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刘嘉诚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同时还向其介绍该项目1.5倍积分返现和二级分享制两种盈利模式，后刘嘉诚让其注册在洛南县一个叫张君强的人名下，方便管理。张君强在洛南搞这个项目比较早，其在注册激活ID后还将该项目分享给王某3、谢某某等人，激活ID的有宋某某、冯某2等人等情况。 35、证人冯某2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的时候，罗某2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后其在罗某2家中看过这个项目的视频宣传资料，其后给张君强10000元让张君强帮其买课件，因为这个项目在洛南张君强是第一人，洛南参与这个项目的人，都在张君强名下，同时其还知道该项目1.5倍积分返现和二级分享制两种盈利模式等情况。 36、证人樊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元月5日，廉立强向其说他加入帮扶农公司的一个项目，是国家支持提倡的“一带一路”项目。其听后就想加入，廉立强给其手机上下载了一个软件，用其手机号和身份证号注册了一个账号，还给了其一个银行账户，让其往账户里充1000元激活账户，多者不限，其就给账户充了3000元，然后将账户交给廉立强操作。廉立强给其买了三个初级课件，说60天后系统会返还4500个积分，积分可以在系统的商城里面购物。廉立强说还可以将这个项目分享给周围的朋友，如果朋友加入这个项目并激活ID，被分享者（推荐人）可以获得分享者（新加入者）购买课件数额百分之十的收益。如果朋友再分享给另外一个朋友加入并激活ID,被分享者还可以再获得新加入者购买课件数额百分之十的收益。后其让廉立强给妻子刘某1注册了账号，并进行了充值。其后就没有再管过，将账户交由廉立强照看等情况。 37、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7年元月的一天，其丈夫樊某某给其说廉立强给他介绍中国双创的项目，后樊某某给其和女儿在帮扶农平台注册了账号并激活，由于不会操作，就将账号交给廉立强操作，同时其还观看了帮扶农公司的视频宣传资料以及中国双创项目的盈利模式（二级分享模式）等情况。 38、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樊某某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后其注册并激活ID，其先后投资了8500元及平台返还积分等情况。 39、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7年元月的一天，廉立强让其加入帮扶农公司的一个项目，说这个项目是国家项目，后给其介绍了如何加入及注册，注册好ID后还需缴纳3000元，因廉立强之前欠其钱，那3000元廉立强出了。廉立强还说要是给别人推荐这个项目，让别人加入的话还会有收益。后来其听说廉立强和刘红还成立了帮扶农公司洛南县运营中心。廉立强让其去观看视频，其因没时间就没有去。廉立强还对其讲了两级分享制和静态周期收益两种盈利的详细内容等情况。 40、证人白某2证言，证明廉立强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及收益模式等情况，以及廉立强帮其注册ID并激活，其先后投资13000元等情况。 41、证人陶某某证言，证明樊某某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同时还向其介绍该项目的两种盈利模式等情况，以及樊某某还将其带到刘红家观看视频宣传资料，其账号是刘红给注册等情况。 42、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樊某某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同时还向其介绍该项目1.5倍积分返现和二级分享制两种盈利模式及樊某某帮其注册ID账号并激活以及其共计投资3000元等情况。 43、证人殷某某证言，证明廉立强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同时还向其介绍了该项目的两种盈利模式，以及廉立强给其注册ID账号并激活等情况。 44、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刘红给其宣传帮扶农公司项目情况及让其参加该项目，其后来拿了3000元和身份证到刘红家交给刘红，剩下的事情其就没管过。刘红还让其将手机收到的帮扶农发来的验证码发给他等情况。 45、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刘红给其介绍了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还让其观看帮扶农公司视频宣传资料并给其介绍该项目1.5倍积分返现和二级分享制两种盈利模式，刘红帮其注册ID账号并激活以及其共计投资3000元等情况。 46、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6年其经廉立强和刘红介绍投资2.4万元在蓝田汤峪做温泉项目，后来该项目被定性为传销，其就找刘红，刘红对其说现在有个帮扶农公司的项目，让其投资将蓝田的项目损失赚回来，还让其观看了视频宣传资料和该项目的两种盈利模式，刘红帮其注册了账号以及其投资4000元等情况。 47、证人闫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冯某1给其说罗桂绒给他介绍了个好项目，是国家的项目，后其和冯某1按照罗桂绒说的，在帮扶农公司注册ID并激活，其投资了2万元，以及帮扶农公司的盈利模式情况，其加入后将该项目分享给了众人的情况。 48、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罗桂绒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后帮其注册ID并激活的情况以及罗桂绒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双创项目的盈利模式（二级分享模式）等情况。 49、证人冯某1证言，证明2017年3月12日，罗桂绒向其和闫某某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后在罗桂绒的帮助下其和闫某某都注册ID并激活的情况，其共投资10000元，罗桂绒还向其介绍了项目的1.5倍积分返还盈利模式和分享客户获得补贴金奖励和积分奖励的盈利模式等情况。 50、证人寇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元月份，罗桂绒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以及该项目1.5倍积分返现和二级分享制两种盈利模式，罗桂绒帮其注册ID账号并激活以及其共计投资10500元等情况。 51、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2017年元月初，刘某4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及两种盈利模式，罗桂绒帮其注册ID账号并激活以及其共计投资10000元等情况。 5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7年元月初，其妻子罗桂绒给其说过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说她想加入，其没有多管就将其手机给其妻子，其就再没有管过等情况。 53、证人靳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元月5日，罗桂绒给其介绍了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及该项目的两种盈利模式，罗桂绒帮其注册ID账号并激活，其共计投资15000元，其还分享给众人等情况。 54、证人韩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的时候，罗桂绒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后罗桂绒帮其注册ID账号并激活以及其共计投资2000元等情况。 55、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2017年2月，罗桂绒向其要身份证和电话号码给其注册了帮扶农的ID账号并激活，其共计投资1000元，其还分享给丁某某等人等情况。 56、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元月，雷某某给其介绍了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及两种盈利模式，雷某某帮其注册ID账号并激活，其共计投资3000元，这3000元是其在刘红处刷卡充值的，其用妻子的名义注册账号并充值1万元，其还将该项目推荐给李立等情况。 57、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7年元月，雷某某给其介绍了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其还在樊某某家中观看视频宣传资料，当时刘红也在场，后其注册ID账号并投资3000元等情况。 58、洛南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移送物品照片、深圳帮扶农商贸合同及相关物品内容复印件等，证明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在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中的宣传材料、记账凭证、发展下线人员以及帮扶农公司洛南县运营中心运营等情况。 59、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材料，证明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张某1、罗桂绒注册信息、投资金额、返现及提现金额以及名下发展会员名单、投资金额等情况。 60、被告人张君强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系洛南县城关中学教师。2016年11月前后，其认识一个渭南的朋友，将其拉到一个微信群里面，群里面发了一些视频短片，其看见都是央视的报道、广东卫视的报道、还有几期中华英才杂志的报道.群里面有个人叫王提芳，是讲师，讲的都是帮扶农公司的项目，其联系王提芳后，王提芳说其要是参与的话，就将钱直接打到公司，后来其交了2000元，用手机下载一个帮扶农公司的APP，注册了一个账号。这2000元其购买了帮扶农公司的初级课件，并且给其返还了2000积分，一积分就是一元钱。注册的账户必须购买课件，购买课件才能激活账户ID，课件分低级、中级、高级三种，初级1000元，中级5000元，高级10000元。ID激活后就可以分享给周围的人了，通过其分享的链接进入到帮扶农公司平台的APP注册并激活ID的，其就可以获得该ID购买课件数额的百分之十的收益，如果根据其分享进入的朋友再次分享给另外一个朋友加入并激活ID之后，其还会获得百分之十的收益，但只有两级分享。还有就是激活ID后不进行分享，静态等到2个月后，平台会给赠送购买课件钱数的1.5倍积分，这些积分可以在商城中购物。其直接分享的有王某2、张某3、张某4，其还将这个分享链接在朋友圈发过，具体都有谁按照这个链接注册ID的，其不清楚，其总共领过3万多元补贴金。2017年元月份，刘红和廉立强找到其了解这个项目，其讲不清楚，刚好王提芳来到洛南，其就把刘红和廉立强带到王提芳住的宾馆，在宾馆里王提芳给刘红和廉立强讲了帮扶农公司双创项目的详细情况，刘红和廉立强觉得这个是好事情，刘红和廉立强就注册了ID，当时刘红是作为其下线，廉立强作为刘红的下线注册的。后来刘红和廉立强成立了帮扶农公司洛南运营中心。其直接分享的就是其妻子王某2、儿子张某3、女儿张某4这三人，分享后其就注册激活了，其余名下直推的人，有可能是其通过朋友圈分享的二维码进入项目的，也可能是深圳公司给其名下放的，其是通过罗某2才认识刘红的，认识刘红之后才认识廉立强和罗桂绒等情况。 61、被告人刘红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通过罗某2认识张君强的，2017年元月初，张君强在其家给其介绍帮扶农公司的中国双创项目，并向其介绍了帮扶农公司的运营模式等情况。张君强给其介绍这个项目后，给其打电话说深圳总公司派了一个叫王提芳的讲师，带的有公司宣传视频资料，能说清这个项目，让其到瑞鑫酒店的房间去，在瑞鑫酒店内，王提芳给其和廉立强看了视频等宣传资料，张君强还给其讲解了这个项目的有关事情，张君强就给其注册了账号，后来张君强又将其拉到一个微信群里，微信群里主要讲中国双创这个项目，张君强还发一些关于代理方面的介绍，代理公司会给一定的返利，其看后就和廉立强、罗桂绒商量做洛南的代理。张君强是洛南第一个参与这个项目的，其是张君强推荐的，所以其名下发展的人就在张君强的名下，张君强也享有充值人的返利。张君强除了在微信群里宣讲过帮扶农的中国双创项目，还将群众带至他家观看宣传视频资料。后其还亲自到深圳帮扶农公司考察了一番，觉得公司的规模很大，做的是国家项目，其就想着做帮扶农公司洛南区域代理。2017年1月16日其和廉立强、罗桂绒商量着做深圳帮扶农公司的洛南代理，其三人租赁了其岳母王孝家三楼的一套房用于办公并集资10万元代理费转到深圳帮扶农公司账户，后帮扶农公司跟其签订了一份合同。4月初，帮扶农公司将洛南运营中心的授权书邮寄回来，授权其为代表，后其就和廉立强、罗桂绒商量着到工商部门注册，并筹备注册需要的相关资料。在2017年3月份的时候，帮扶农公司给洛南运营中心配发了5台POS机用来给ID账号充值。洛南运营中心筹建以后，其作为运营中心的负责人，公司的账务、财务支出由罗桂绒负责。其给发展对象讲解帮扶农公司的项目，如果发展对象有意向的话，其就带着到洛南运营中心观看视频，看洛南运营中心的授权书，如果发展对象同意加入其就帮忙用手机注册ID，然后激活，成为公司的创客。在注册ID后，是谁分享的客户，就会在推荐人那一栏填上谁的电话号码。成为创客后可以选择继续分享，获得分享的补贴金，也可以选择不分享，每二个月为一个周期，公司按照投入资金的1.5倍返还积分，这些积分可以在帮扶农公司的商城里面购物。帮扶农公司给洛南运营中心按照每月业绩量的百分之四发提成，这笔钱是以现金的形式直接转入其ID账户中，其负责提现使用。其直接分享的客户有其岳母、岳父、父亲、儿子、外甥、张某1、王某3等人。其直接分享的和其两层以内分享的客户（2017年4月以前是三层以内），只要充值激活账户其都有补贴金，其也领过补贴金，其当时将补贴金一部分提现了，一部分转成积分，重新购买了课件。洛南县运营中心运营以来，从2017年2月22日至5月16日，帮扶农公司给洛南运营中心返还的代理业绩奖金总计为74204元。其供述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62、被告人廉立强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是在张君强的介绍下注册帮扶农项目的情况，张君强带其和刘红在瑞鑫酒店听王提芳介绍帮扶农项目的情况，其和刘红、罗桂绒成立帮扶农公司洛南运营中心的情况，张君强有一个微信群，经常在群里发布帮扶农相关信息的情况，以及其本人发展及分享客户等情况。其供述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63、被告人罗桂绒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元月份，刘红给其说有个叫帮扶农公司的项目是国家项目，他是经洛南县城关中学一个叫张君强的老师知道这个项目的，并且刘红已经在做这个项目。刘红还让其在电脑上观看帮扶农公司的宣传片，并给其介绍了项目的运营模式。其了解完这个项目后，就用丈夫张某1的身份证和自己的身份证注册了两个ID，并且充值3000元激活了ID。后来，其和刘红、廉立强在2017年1月16日投资10万元给帮扶农公司，做县级代理商。2017年4月帮扶农公司将洛南县运营中心的授权书邮寄回来，当时其三人商量让刘红当授权人。其通过让客户看公司的宣传片进行宣传。其用丈夫张某1身份证注册的ID，直接分享了其、靳某某、王永文，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的ID分享了冯某1、寇某某、罗某1、王某4等人，这些人其分享后就激活了注册的ID。其分享的客户在注册的时候，会在推荐人一栏上填上其的电话号码。帮扶农公司还给洛南运营中心5台POS机用于客户充值。按照帮扶农公司的规定，公司每月按照洛南运营中心业绩量的百分之四发提成，这笔钱是以现金的形式直接转入刘红的ID账户中等情况。其供述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为帮助数百万复转军人和大学毕业生创业、创新，作创客，最终实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为幌子，吸引公众登陆“帮扶农商贸”平台(后更名为“双创帮扶”平台)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并设置最低投资额，由创客会员购买相应培训课程后获得向下发展会员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非法获利，实为传销组织。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经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后通过微信、口口相传、观看视频等方式进行宣传，发展他人继续加入，并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培训课程，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投入的金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层数均达到三层以上，其中被告人张君强下线层数13层，下线3层会员数121人。被告人李红下线层数12层，下线3层会员数135人。被告人廉立强下线层数11层，下线3层会员数168人，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罗桂绒下线层数4层，下线3层会员数36人，以其丈夫张某1名义发展线下层数5层，线下3层会员数62人，被告人罗桂绒的行为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在侦查阶段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退缴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相关量刑情节成立，予以支持。根据四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体系中的层级以及作用的大小，可以认定被告人张君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在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的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君强检举揭发被告人刘红、廉立强在蓝田县汤峪镇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经调查被告人刘红、廉立强虽然参与其中，但因案件仍在继续侦办之中，无法确定二人是否犯罪，因此对被告人张君强辩称其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以上事实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君强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张君强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君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刘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廉立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罗桂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3000元，剩余7000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五、帮扶农公司洛南县运营中心违法所得24734元，继续向被告人刘红、廉立强、罗桂绒予以追缴。被告人罗桂绒个人违法所得15689元，继续向被告人罗桂绒予以追缴。 六、随案移送的现金账本二个、“中华英才”杂志一本、帮扶农商贸授权书一本、纸质笔记本三个、票据凭证一本（共39页）、考勤表一本、记录本二个、作业本一个、“创业指导”教材一本、U盘两个，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建业 审 判 员  任文龙 人民陪审员  杨玉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马 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