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12民初8218号原告：于云书，男，汉族，1966年10月8日出生，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新晖，男，汉族，1982年3月8日出生，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树，淮安市清江浦区淮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黄曙光，男，汉族，1963年10月2日出生，住淮安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磊，江苏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云书与被告赵新晖、黄曙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云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被告赵新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树、被告黄曙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云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赵新晖偿还原告于云书借款95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2015年3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被告赵新晖承担原告于云书律师费6万元；3、被告黄曙光在被告赵新晖不能履行上述第1、2项诉请时向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履行还款义务；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1、2013年1月28日，原告于云书按照被告赵新晖的指示向被告黄曙光的银行账户汇入147万元。2013年2月4日，被告黄曙光按照被告赵新晖的指示向原告账户偿还了70万元。2013年2月4日，被告赵新晖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承诺于2013年4月4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借款80万元，被告黄曙光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欠本金是77万元，借条打80万元，多出的3万元是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是2013年2月4日至2013年4月4日的利息。2、2013年5月1日，被告赵新晖向原告于云书借款60万元。原告于云书按照被告赵新晖的指示将60万元汇入被告黄曙光账户。被告赵新晖出具借条，被告黄曙光作为担保人签名。3、上述两份借条出具后，被告赵新晖、黄曙光共计偿还45万元本金。具体是：2013年12月11日，被告黄曙光偿还20万元，2013年7月25日，被告黄曙光偿还1.5万元，2014年1月3日，被告黄曙光偿还30万元。偿还方式是现金还是转账，时间长了，原告于云书称不记得了。三笔还款合计51.5万元，其中45万元算作偿还本金，6.5万元算作利息，利息也没有说具体利率标准，大家口头确认超过45万元部分算作利息。这样80万元加60万元减去45万元为95万元。2015年1月4日，被告赵新晖重新向原告出具了95万元借条，约定在2015年3月4日前还清借款，还约定如不能按期还款，按照1000元/天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还约定因此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被告赵新晖承担。被告黄曙光在这份重新出具的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名，被告黄曙光承诺在被告赵新晖不能如期偿还借款时自愿承担全部还款责任，包括违约金、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被告赵新晖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于云书对被告赵新晖的诉请。理由：1、原告于云书没有证据证明是受被告赵新晖的指示于2013年1月28日向被告黄曙光的账户汇款147万元。2、2013年2月4日，被告黄曙光向原告于云书账户汇入70万元，被告赵新晖不知情。原告于云书与被告黄曙光之间的经济往来与被告赵新晖无关。3、关于2013年2月4日的借条，被告赵新晖并未实际收到这80万元，该份借条没有真实履行，是无效借据。原告于云书据此向被告赵新晖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关于2013年5月21日的借条，被告赵新晖也没有实际收到60万元，原告于云书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将60万元汇入被告黄曙光的账户是基于被告赵新晖的指示。对于被告赵新晖而言，该份借条也是无效的。5、原告于云书在诉状中称“2015年1月4日，被告赵新晖就上述借款与原告重新结算并向原告出具新的借条一张。”这与事实严重不符。原告于云书所出借的款项并未汇入被告赵新晖账户，还款也不是被告赵新晖所为，原告于云书与被告赵新晖之间没有资金或经济往来，无账可结算。被告赵新晖出具2015年1月4日的借条后，并未收到原告于云书任何款项，该份借条也为无效借据。6、三份借条均未约定利息，原告于云书的利息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三份借条约定的违约金1000元/天，超过国家法律规定，原告于云书的违约金诉请不应得到支持。7、三份借条出具时间距今均已超过四年了，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于云书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8、事实上，本案是原告于云书和被告黄曙光（时任淮安市工商银行营业部总经理）串通所为。原告于云书将资金放给被告黄曙光，被告黄曙光再将资金放给需要的人，原告于云书和被告黄曙光从中牟利，而被告黄曙光当时的职务是不允许黄曙光这么做的，为了规避法律，原告于云书和被告黄曙光串通一气，就找被告赵新晖。当时赵新晖是黄曙光的私人驾驶员，作为一个年轻的驾驶员，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资金需求，更没有这么大的经济偿还能力。原告于云书将这么大资金借给被告赵新晖不符合常理，原告于云书称根据被告赵新晖指示转账给他人，更是天方夜谭，不可信。被告黄曙光辩称，1、借条载明的还款期限是2015年3月4日，原告于云书最迟应于2017年3月4日前主张权利。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2、借条载明的还款期限是2015年3月4日，原告于云书最迟应于2015年9月4日前向被告黄曙光主张担保权利，但原告于2019年才起诉，保证期间已过，保证责任已经免除。3、原告于云书诉请的金额有误。原告于云书的举证只有147万元的转账，并未提供60万元的转账，被告黄曙光查询自己的流水没有查到曾于2013年5月收到过60万元的记录。而且，被告黄曙光已偿还了部分款项。4、如果判令被告承担责任的话，那么原告于云书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庭予以调整。关于原告于云书主张的律师费，未实际支付部分，被告方不应承担。原告于云书本人到庭陈述，1、我和黄曙光认识二十多年了。黄曙光是淮安市工商银行营业部总经理，我找他买金条，黄曙光发现我银行卡里有很多钱，我当时做生意卡上有200多万元，我本打算做化妆品总经销的，后没做成。黄曙光说这么多钱不要放在银行卡里，可以借给他，他付息，利息是月息二分。我认为这个也很好。我就打了147万元给黄曙光，黄曙光说这个钱他就是串用一下，过几天就还给我。但过了很久也没有偿还给我，我就对黄曙光说我要买房子，黄曙光问我差多少钱，我说差七八十万，黄曙光通过他老婆账户转账给我70万元。我让黄曙光就剩余欠款重新打个条子，就把黄曙光出具的147万元借条给了黄曙光，黄曙光随手就把147万元借条放入碎纸机中粉碎了。147万元的借条是黄曙光出具的，写的很简单，就写借到于云书147万元，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利息、还款时间等。我要求黄曙光重新打借条。黄曙光说他不能再打条子了，我问为什么，黄曙光说他是工行银行淮安分行的一把手，他不方便出具借条，由赵新晖出具借条黄曙光他做担保，如果赵新晖还不起我钱，由黄曙光来偿还。黄曙光对我说赵新晖和他老婆一起做生意，让我不要担心。所以让赵新晖打了借条，黄曙光做担保人。2、关于2013年5月21日的60万元借款：黄曙光和我打电话，说爱琴海工程资金紧张，能不能再借点钱给他。因为我和黄曙光很熟，而且他还是行长，所以虽然第一笔借款未偿还清，我还愿意再借钱给他。黄曙光说借2个月，利息还是月息二分。我当时没有钱了，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邵明问他手里有没有钱，并告诉邵明借款2个月，月息2分，邵明就答应了。60万元借款中，大概有邵明的50万元，我自己的10万元。我是通过邵明的工商银行卡转的60万元，是我拿着邵明的银行卡在淮安市上的工商银行转账的，当时黄曙光和赵新晖也在场，就在银行里打了60万元借条。转账60万元时预扣了两个月的利息2.4万元，所以应当转了57.6万元。被告赵新晖本人陈述，黄曙光对我说他向于云书借款，由于他是市行领导不方便出具借条，让我在借条上签字，由他做担保，并且对我说钱由他还。至于，于云书什么时候向黄曙光转账，黄曙光什么时候还款，以及借款利息，我都不知道。我是在空白借条上签名的，一共三份借条，我记忆中清楚的是有两张肯定是在空白借条上签名的，还有一张我记不清楚了。我一直到原告于云书起诉看到起诉状才知道借款金额。被告黄曙光本人陈述，1、于云书和我是朋友，认识了很多年。我和于云书说家里要买房，向于云书借147万元，只是临时周转，利息照付。于云书说双方相处那么多年，就没有具体约定利息标准。2、赵新晖原来是我的驾驶员，后来不干了，自己注册了淮安市浩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金600万元，赵新晖是总经理，我老婆是监事。因为成立淮安市浩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需要资金经营，赵新晖对我说能不能从我朋友处借钱，利息照付，我就找了于云书，于云书说借款可以，但需要我做担保。赵新晖出具的80万元和60万元借条是我做担保的。但80万元和60万元是于云书和赵新晖自己谈的，具体我不清楚。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于云书变更了诉请的法律依据，即：要求被告黄曙光作为实际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不再基于一般保证要求黄曙光承担保证责任；要求名义借款人赵新晖也承担还款责任，具体由法院裁决。原告称51.5万元还款中有6.5万元偿还的是利息，但被告黄曙光和赵新晖对此均称不清楚，并表示不认可。鉴于此，原告为了便于法庭计算，同意51.5万元都算作偿还本金。原告称本案违约金的约定实际是逾期利息的约定，两笔借款的逾期利息按照借条约定分别应从2013年4月5日、2013年7月22日起计算，但为了便于法庭审理，原告明确两笔借款的逾期利息均从2014年1月4日起主张。原告还表示，被告黄曙光于2014年5月8日偿还4万元，于2014年5月23日偿还10万元，这14万元先冲抵逾期利息后冲抵本金，冲抵利息本金后至2015年3月4日的逾期利息，为了便于法庭计算，原告不主张，原告从2015年3月5日起再开始计收逾期利息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2015年3月5日以后的还款也应先冲抵逾期利息后冲抵本金。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8日，原告于云书通过其62×××92工商银行账户向黄曙光的6222081110*****0658账户转账147万元。2013年2月4日，原告于云书62×××92工商银行账户收到70万元转账，对方账户为62×××99。原告于云书和被告黄曙光均认可62×××99是黄曙光妻子崔霁虹账户。2013年2月4日，被告赵新晖作为借款人向原告于云书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于云书80万元，承诺在2013年4月4日前一次性还清，如到期不能偿还，愿按逾期天数承担给付每日违约金1000元（本人认可该违约金的真实意思表达，即使发生诉讼也绝不提出减少违约金的金额）。如因此产生诉讼的诉讼费、保全金、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均由本人承担。该份借条下方是被告黄曙光签名的保证书，内容为：本人黄曙光承诺愿为借款一事承担担保责任，如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上述借款，本人自愿承担全部还款责任（包括违约金），本人也认可该违约金的真实意思表达，即使发生诉讼也绝不提出减少违约金的金额，如因此发生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金、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均由本人承担。2013年5月21日，赵新晖作为借款人向于云书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于云书60万元，承诺在2013年7月21日前一次性还清，如到期不能偿还，愿按逾期天数承担给付每日违约金1000元（本人认可该违约金的真实意思表达，即使发生诉讼也绝不提出减少违约金的金额）。如因此产生诉讼的诉讼费、保全金、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均由本人承担。该份借条下方是黄曙光签名的保证书，内容为：本人黄曙光承诺愿为赵新晖借款一事承担担保责任，如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上述借款，本人自愿承担全部还款责任（包括违约金），本人也认可该违约金的真实意思表达，即使发生诉讼也绝不提出减少违约金的金额，如因此发生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金、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均由本人承担。2015年1月4日，赵新晖作为借款人向于云书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于云书95万元，承诺在2015年3月4日前一次性还清，如到期不能偿还，愿按逾期天数承担给付每日违约金1000元（本人认可该违约金的真实意思表达，即使发生诉讼也绝不提出减少违约金的金额）。如因此产生诉讼的诉讼费、保全金、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均由本人承担。该份借条下方是黄曙光签名的保证书，内容为：本人黄曙光承诺愿为赵新晖、于云书借款一事承担担保责任，如借款人不能如期偿还上述借款，本人自愿承担全部还款责任（包括违约金），本人也认可该违约金的真实意思表达，即使发生诉讼也绝不提出减少违约金的金额，如因此发生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金、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均由本人承担。上述三份借条以及下方的保证书都是打印内容，只在出借人名字、借款金额、还款时间、违约金金额、担保人名字等处系手写。原告于云书因本案诉讼委托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6万元，委托代理合同签订当天支付1万元，剩余5万元待判决或调解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于云书已实际支付律师费1万元。除147万元偿还了70万元外，原告于云书还自认被告黄曙光偿还51.5万元，具体为：2013年7月25日，被告黄曙光偿还1.5万元；2013年12月11日，被告黄曙光偿还20万元；2014年1月3日，被告黄曙光偿还30万元。原告于云书提供的银行流水还反映：黄曙光妻子62×××99账户于2014年5月8日向原告于云书账户转账4万元，于2014年5月23日向原告于云书账户转账10万元。原被告均认可是本案的还款。原告于云书与被告黄曙光的微信记录中反映，被告黄曙光于2019年2月4日向原告于云书微信转账3000元。2018年，被告黄曙光因原告于云书老丈人做手术给付原告于云书2万元。为了便于法庭计算，当事人协商确认这2万元算作2018年3月1日支付。2019年1月20日，原告于云书与被告赵新晖通话录音中，于云书说“黄行长叫我打电话给你，问看看2015年3月份那钱……给我看看，说爱琴海那钱你晓得什么情况，现在什么情况啊？”赵新晖回答：“没到时间呢，等电话呢，电话到了以后给你电话通知就行了。”于云书说：“到时候你看看要给一部分给我啊…这么长时间要钱，一直在要，去年不晓得什么时候，说要老丈人开刀，黄大不知道从哪窜了两万给我，对不对？”赵新晖回答：“对对对”。于云书说：“就从2015年3月份打了95万元条子….就给两万块钱，这么时间，三四年喽，对不对？”赵新晖答：“对对对，到时候下来通知你哦。”2019年1月23日，原告于云书和被告赵新晖通话录音中，于云书说：“赵老板，那个怎么说的啊？”赵新晖答：“到月底呢，月底月初，联系过了。”于云书说：“马上给我们多少钱啊？”赵新晖答：“大几十万吧。”于云书说：“你有没有跟黄老大商量给我多少钱啊？”赵新晖答：“我跟他说的，我说回去以后联系你，跟他说过了。”于云书说：“我估计最起码能给我二十万块钱，给我能把年过下去啊。”赵新晖答：“你跟老大说啊。”2019年2月4日，原告于云书和被告黄曙光微信聊天中，黄曙光说：“昨天晚上一直联系到很迟，人家一笔钱没到，我现在在人家，不方便，只能争取人了！”于云书说：“人家要去我家要钱，我怎么办啊？我现在都不敢回老家。急死人了。”随后，黄曙光向于云书转账3000元，并对于云书说：“实在没法，没多带少”。原告于云书申请法院去北京路工商银行调取被告赵新晖、黄曙光在2013年5月21日的银行流水以查明原告有无向两被告转账60万元的事实。本院依申请到北京路工商银行调取被告赵新晖、黄曙光的银行账户及其账户在2013年5月的流水。经调查，被告赵新晖尾号为69156账户在2013年5月21日有交易记录，即分别收到20万元、20万元、17万元，共计57万元，这三笔交易记录，均是从“11×××44”淮安市工商银行的清算账号转入的，三笔款项的交易网点代码是“0551”，即交易地点是在工行王营支行，并非是北京路工行网点。王营支行工作人员称这三笔款项均是从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入的，先从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入淮安市工商银行的清算账号“11×××44”，再由这个清算账户转入赵新晖账户，无法查出是从谁的农村商业银行卡汇入的。原告于云书根据法院调查的情况，又到农商行调取自己的农商行银行卡流水，流水反映原告于云书在2013年5月21日向被告赵新晖尾号为69156账转账20万元、20万元、17万元。被告赵新晖尾号为69156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还反映赵新晖收到这57万元后于2013年5月22日转账52万元至被告黄曙光妻子崔霁虹账户，于2013年5月28日转账3.2万元至被告黄曙光妻子崔霁虹账户。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借条、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条、代理费发票、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电话详情单，本院调查回执，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为证，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主要涉及以下几个问题：一、关于还款主体通过原告于云书、被告黄曙光、被告赵新晖的本人陈述可以确认：147万元系被告黄曙光向原告于云书的借款，被告黄曙光是实际借款人，被告赵新晖是名义借款人。被告黄曙光本人当庭陈述是因家里买房借款，可见被告黄曙光也是该笔借款的实际用款人。关于60万元借款，被告黄曙光辩称是赵新晖向于云书借的。但是，原告于云书称是被告黄曙光向其借的，因为黄曙光当时任银行行长，不方便出具借条，便以赵新晖名义出具借条，黄曙光为保证还款作为担保人签名。被告赵新晖亦称该笔借款是被告黄曙光借的。并且，从该银行流水看，被告赵新晖在收到57万元后就向被告黄曙光妻子崔霁虹账户转入55.2万元。况且，已还款都是被告黄曙光偿还的，并非被告赵新晖偿还。故而，本院对被告黄曙光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认本案实际借款人为被告黄曙光，被告赵新晖为名义借款人。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基于三方当事人的本人陈述变更了诉请的法律依据，即不再基于一般保证要求黄曙光承担保证责任，而要求被告黄曙光作为实际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赵新晖不再承担还款责任。二、关于诉讼时效原告于云书在与被告赵新晖2019年1月的对话录音中说“这么长时间要钱，一直在要”，被告赵新晖答“对对对”。于云书问“马上给我们多少钱啊？”赵新晖答“大几十万吧。”于云书说“我估计最起码能给我二十万块钱，给我能把年过下去啊。”赵新晖说“你跟老大说啊。”在原告于云书与被告黄曙光的2019年2月微信中，黄曙光说：“昨天晚上一直联系到很迟，人家一笔钱没到，我现在在人家，不方便，只能争取人了！”于云书说：“人家要去我家要钱，我怎么办啊？我现在都不敢回老家。急死人了。”随后，黄曙光向于云书转账3000元，并对于云书说：“实在没法，没多带少”。原告于云书还提供了与被告赵新晖的电话详情单。可见，原告于云书一直在催要钱款。被告辩称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利息问题1、借期内利息。本案借条中并无借款利息约定。原告于云书开始称借款利息是月息二分，但未举证证明。后原告于云书又称被告黄曙光说按照比银行利率高的标准给利息，但没有约定具体利息标准。被告黄曙光也称借款并未具体约定借款利率。可见，本案借款利息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对利息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2、逾期利息。本案借条中约定“如到期不能偿还，愿按逾期天数承担给付每日违约金1000元”，即明确约定了按照逾期天数每天支付一定数额款项，即明确了逾期还款的利率，这一约定在形式和性质上更接近逾期利息。原告按照逾期利息主张并自愿按照年利率24%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尚欠款项从原告于云书银行流水看，并结合原告自认，本院确认原告于云书与被告黄曙光之间的往来为：1、2013年1月28日，原告于云书转账出借给被告黄曙光147万元。2、2013年2月4日，被告黄曙光通过其妻子账户向于云书偿还70万元。3、2013年5月21日，被告黄曙光借款57万元。4、被告黄曙光偿还51.5万元，具体为：2013年7月25日，被告黄曙光偿还1.5万元；2013年12月11日，被告黄曙光偿还20万元；2014年1月3日，被告黄曙光偿还30万元；5、2014年5月8日，被告黄曙光偿还4万元。6、2014年5月23日，被告黄曙光偿还10万元。7、2018年3月1日，被告黄曙光向原告于云书支付2万元。8、2019年2月4日，被告黄曙光向原告于云书微信转账3000元。原告于云书与被告黄曙光对于最后两笔是否为本案还款存在分歧。1、关于2018年3月1日的2万元：原告于云书称其出借给黄曙光的钱中有于云书老丈人的钱，于云书老丈人做手术时，于云书向黄曙光要钱，这2万元是黄曙光的还款；被告黄曙光辩称这2万元是原告于云书向黄曙光的借款。本院认为，被告黄曙光未举证证明其辩称，故本院对黄曙光的这一辩称不予采信，2万元应为本案还款。2、关于微信转账的3000元：原告于云书认为这3000元是本案的还款；被告黄曙光认为这3000元与本案无关，黄曙光称，于云书对黄曙光说没钱过年了，黄曙光就打了3000元给于云书过年。本院认为，于云书以没钱过年为由向黄曙光催要借款，黄曙光微信转账3000元，应为还款。关于70万元以及51.5万元还款，原告自认偿还本金，本院予以确认。其余还款，本院按照合同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先冲抵逾期利息，后冲抵本金。关于逾期利息原告作出的让步部分，本院予以确认。经计算，截止2019年2月4日，被告欠本金761450元，欠逾期利息691748元。2019年2月5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应以761450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关于律师费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6万元，于委托代理合同签订当天支付1万元，剩余5万元待判决或调解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目前，原告实际支付1万元，剩余5万元并未到实际给付之日，本案支持原告律师费诉请1万元，剩余5万元待实际给付后可另案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曙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于云书偿还借款本金761450元、逾期利息691748元，并以76145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9年2月5日起支付逾期利息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二、被告黄曙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于云书支付律师费1万元；三、驳回原告于云书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189元，由原告于云书负担3189元，被告黄曙光负担2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于云书负担1000元，被告黄曙光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苗 艳人民陪审员 陈 浩人民陪审员 王桂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戴淑珺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