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2民初1177号原告：吴红斌，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群海，上海市申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严谢芳，女，198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群海，上海市申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镇江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执行事务合伙人：吴红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群海，上海市申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法定代表人：兰华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杰。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紫芳。被告：上海谐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吴红斌，执行董事。原告吴红斌、严谢芳、镇江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镇江智赢中心)与被告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生公司)、上海谐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谐易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群海，大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杰、陶紫芳到庭参加诉讼，谐易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红斌、严谢芳、镇江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诉称，请求：一、判令大生公司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39,166,715元(以下币种均同)；二、判令大生公司以139,166,71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支付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判令大生公司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支付律师费50万元；四、判令大生公司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11.9万元；五、判令谐易公司对大生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即以其质押给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的上海润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通公司)股权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偿付给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六、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大生公司、谐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镇江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企业原名称为江西樟树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原名称为上海栋华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8月18日，吴红斌、严谢芳、江西樟树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与上海栋华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江西樟树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上海栋华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更换企业名称后，《股权转让协议》由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与大生公司继续履行。该协议约定大生公司以200,700,000元的价格收购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所持有的谐易公司100%的股权，并由大生公司代谐易公司偿还其所欠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的借款60,300,000元，大生公司合计应当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支付268,000,000元。《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与大生公司于2016年7月20日办理完成谐易公司变更登记手续，但大生公司未按约付款，仅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支付了86,175,000元。2017年2月24日，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与大生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该协议对大生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事宜作了约定。该补充协议签订后，大生公司仅支付了33,000,000元，剩余股权转让款148,825,000元及30,000,000元违约金及逾期利息均未支付。为追讨债权，2018年3月2日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大生公司作出还款承诺并由谐易公司以其持有的润通公司股权提供质押担保，后大生公司支付了47,210,000元，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因此撤诉。但此后大生公司仅支付了11,669,776元，再未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支付过任何款项。大生公司仍对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负有债务未予清偿，故涉讼。被告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双方股权转让关系属实，实际履行过程中，大生公司因筹资受到影响，故未能如约支付，大生公司已按约向镇江智赢中心书面通报。对于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陈述的事实及所欠款项的数额，大生公司起初均予以确认。后大生公司又表示其不应承担3000万元违约金，理由在于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亦存在违约行为，具体为：股权转让完成后，大生公司未获得实际拥有公章、法人章等重要文件的保管权限，润通公司实际领导岗位有镇江智赢中心的直系亲属，且其任职未获得大生公司同意；谐易公司对外担保的行为未经过大生公司书面同意；另有严谢芳欠谐易公司借款长期未还、润通公司未收账款未向大生公司告知、润通公司行政罚款未向大生公司告知等，且其中润通公司的罚款143万元应予抵偿；前述行为均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鉴于此，大生公司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大生公司在还款承诺书中关于处理房屋、宾利车辆等资产时，均有失公允，相应的损失法庭亦应予以考虑。关于尚欠的股权转让款本金及利息，大生公司确认本金为7,626.15万元，利息为3,180.79万元，合计10,806.94万元。被告上海谐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针对大生公司的答辩意见，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进一步陈述，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不存在违约行为。首先，润通公司是独立运行的法人主体，实际上，镇江智赢中心已将谐易公司的公章移交给大生公司，大生公司是委托吴红斌继续管理谐易公司，且大生公司对润通公司人员的安排也是完全知情的。其次，大生公司对谐易公司的对外担保是同意的，且该笔担保的主债务已偿还完毕，谐易公司没有因此承担任何责任。再次，关于严谢芳的借款，有备忘录明确该笔款项非借款，而是财务处理方式；关于润通公司的未收账款，大生公司在交易之前即有充分了解；关于润通公司的行政罚款，相关罚单是由大生公司派驻的财务总监签字的，其相关的责任也应由润通公司承担，大生公司要求抵偿该143万元罚款没有依据。另外，大生公司为兑现还款承诺而处理资产，是其自身行为，公允与否与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无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8日，甲方上海栋华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与乙方吴红斌、严谢芳、江西樟树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樟树智赢中心)就转让标的公司谐易公司的股权事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第三条股权转让对价及付款方式3.1依据市场原则及双方协商结果，双方确认本次收购标的公司100%股权的股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20,770万元(以下币种同)。3.2甲方还需代标的公司偿还其欠乙方的借款6,030万元，转让步骤及付款进度按照以下方式支付。A)协议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项下保证金3,000万元。B)本协议生效后且本协议2.1条的所有条件成就，且甲乙双方办理完成标的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以工商部门核准为准)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5,000万元。另甲方同时代标的公司支付其欠乙方的借款6,030万元，即甲方实际向乙方支付11,030万元。C)本协议生效后且甲乙双方办理完成标的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以工商部门核准为准)的60日内，甲方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15,770万元，而甲方已支付之保证金3,000万元自动转为股权转让款，用于抵扣该部分应支付之转让款，即甲方实际向乙方支付12,770万元。……第五条标的公司和上海润通的管理5.1甲方将通过标的公司间接持有上海润通80%的股权，担保人将通过上海谙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间接持有上海润通19%的股权。现甲乙双方同意于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通过上述公司按照以下内容重新修订上海润通公司章程：1.上海润通设董事会，董事会由5人组成，其中甲方委派4人，担保人委派1人，董事长由甲方推荐，董事会选举产生；2.上海润通设监事一人，由甲方委派；3.上海润通总经理由董事会聘任或解聘，上海润通公司财务总监由甲方直接委派，财务总监全面负责公司财务管理工作。5.2双方同意，股权转让完成后上海润通公司经营班子成员的任命应当符合公司法以及公司章程有关规定，应当符合现代企业制度以及公司治理结构，且应当符合甲方对分子公司管理之整体要求。乙方承诺，上海润通公司经营班子成员中不得有乙方直系亲属或其他受乙方直接控制之关联人员担任。……第八条乙方的承诺与保证8.2乙方保证标的公司及上海润通为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除乙方已经披露的情况外，在其经营活动方面，无论从民事、刑事、税务、行政上或是环境关系上均不存在违反全部使用的法律、法规、规章、命令、条例、通知或指导，政府机关、法院或仲裁庭的命令。……第十条违约责任10.2任何一方不履行约定义务，并对协议目的实现造成实质及/或潜在的重大影响，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予以纠正或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协议，协议目的因违约方原因无法实现的，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违约方承担3,000万元违约金，对于造成守约方的损失超过违约方支付违约金数额的，则超过部分违约方仍应据实予以赔偿。……10.4若甲方未按时支付本协议项下任何一笔股权转让款或未按约定清偿标的公司债务的，则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未付款项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付款超过30日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继续履行或单方面终止本协议，并按10.2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协议并对标的公司的持股情况、交易概述、账户信息、过渡期、双方承诺保证、生效与变更等予以约定。2015年12月24日，甲方上海栋华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与乙方吴红斌、严谢芳、樟树智赢中心签订两份《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2016年1月4日，上海栋华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4月28日，甲方大生公司与乙方吴红斌、严谢芳、樟树智赢中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2016年7月20日，吴红斌、严谢芳、樟树智赢中心与大生公司办理完毕谐易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大生公司成为谐易公司唯一股东。2016年7月22日，樟树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变更为镇江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2016年11月28日，甲方大生公司与乙方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2017年2月24日，甲方大生公司与乙方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协议明确：双方确认，乙方已于2016年7月20日向甲方转让了约定的股权，并履行了原协议项下的所有相关义务；但因甲方自身原因，未能按原协议约定及时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的全部或部分。双方经充分协商同意变更原协议有关股权转让对价及付款方式的约定，变更为：本协议生效后且双方办理完成标的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至且最迟不超过现行公历2017年5月31日(含当日)前，甲方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4,998.5万元，同时支付甲方代标的公司支付其欠乙方的借款6,184万元，而甲方已支付之保证金3,000万元自动转为股权转让款，用于抵扣该部分应支付之转让款，即甲方实际向乙方支付11,998.5万元，代标的公司支付其欠乙方的借款6,184万元，以上合计18,182.5万元。双方进一步确认：1.甲方应按原协议向乙方承担违约金3,000万元；2.甲方另自原协议约定的剩余股权转让款14,998.5万元应付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向乙方支付逾期利息，直至该等剩余股权转让款全部支付之日止；3.若甲方不能在2017年5月31日(含当日)全额支付及剩余股权转让款14,998.5万元及相应逾期利息，违约金3,000万元，乙方仍有权决定要求甲方继续履行或单方面解除原协议；4.违约金及逾期利息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予以据实赔偿。该补充协议签订后，大生公司于2017年6月6日、2018年2月12日共计支付3,300万元。2018年3月2日，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金额为20,125.5万元，其中包含股权转让款和借款共计本金14,882.5万元，利息2,243万元，违约金3,000万元。2018年4月2日，大生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书确认，截止2018年3月1日，大生公司尚有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共计20,125.5万元未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支付；承诺：1.通过自行处置资产的方式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还款65,723,701.02元；2.2018年5月10日前支付1,000万元；3.2018年6月10日前支付1,000万元；4.谐易公司持有的上海润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80%的股权质押给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已于2018年4月9日完成质押登记，大生公司承诺在3个月内完成对外转让，将全部转让款支付给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或以现金形式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偿还前述3项以外尚未支付的款项；5.因股权转让纠纷提起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担保费等其他费用由大生公司承担。《还款承诺书》特别承诺，大生公司清偿款项以债权人实际收到的时间和金额为准，优先清偿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同时，谐易公司作为出质人与质权人镇江智赢中心、债务人大生公司签订《上海润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质押合同》，谐易公司同意以其持有的润通公司股权向镇江智赢中心作质押，就大生公司于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所载的股权转让款、借款、违约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进行股权质押担保。2018年4月9日，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出质人谐易公司、质权人镇江智赢中心，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上海润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数额8,000万元。2018年5月16日，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撤回当年3月2日的起诉。为此次诉讼，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支付律师费50万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01,255元，诉讼费用524,037.5元。嗣后，大生公司未按《还款承诺书》约定支付全部款项。为本次诉讼，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支付律师费50万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1.9万元。以上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多份《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大生公司的付款银行账单、工商变更登记材料、《还款承诺书》、《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聘请律师合同》、《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服务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庭审中，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与大生公司确认，自2015年8月24日至2018年10月10日大生公司共计付款190,308,475元。大生公司另主张2016年9月25日，润通公司向中国人民银行上海分行支付的罚款143万元应当计入大生公司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的同期已付款项，原因在于，虽然该笔款项支付期间，润通公司的财务总监系大生公司委派人员，但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未向大生公司披露该笔费用，构成其对《股权转让协议》项下承诺的违反，故应由其承担。本院认为，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与大生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以及协议履行期间大生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均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现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已履行完毕协议项下义务，而大生公司迟延支付协议和承诺书项下的款项，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据此要求大生公司支付剩余款项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大生公司对《还款承诺书》上其公章真实性无异议，仅以该公章加盖系未经公司内部决议程序所作为由不予认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且依据大生公司实际还款情况与《还款承诺书》所载条款的对应性，可推定《还款承诺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此，《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及《还款承诺书》系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与大生公司就案涉股权转让款项及相关费用结算的基本依据。关于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主张的股权转让款(含协议项下利息)，双方的分歧主要有二：其一，润通公司2016年9月25日支付的罚款143万元应否作为大生公司的已付款项在同期予以抵扣。本院认为，大生公司确认该笔罚款系由其委派至润通公司的财务总监经手上缴，故难以认定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未向大生公司披露润通公司该节违法事实，进而难以认定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构成对其在协议项下承诺的违反，大生公司以此主张该笔罚款应由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承担且用于抵扣大生公司应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二，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要求大生公司于2018年4月12日支付其违约金3,000万元应否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明确大生公司应向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承担违约金3,000万元，且应于2017年5月31日前完成；《还款承诺书》亦明确大生公司尚欠款项系包含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且应优先清偿违约金及逾期利息；据此，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向大生公司主张违约金3,000万元，并由大生公司将其与2018年4月12日之前的逾期利息一并优先清偿，具有合同依据。另大生公司以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亦存在违约行为为由，要求免除己方违约责任，尚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大生公司对其所称的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的违约行为未提起反诉，若其有相应的证据，可依法另行主张。关于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所主张股权转让款项所包含的利息、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及时间节点，本院经审核，与双方协议及还款承诺基本一致；涉案两次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及诉讼费，本院经核查支付依据及扣除时间，确认无不当。关于谐易公司的股权质押担保责任，有股权质押合同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为证，吴红斌、严谢芳、镇江智赢中心据此要求在大生公司前述全部债务范围内行使股权质押权，合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一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吴红斌、严谢芳、镇江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股权转让款139,166,715元；二、被告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吴红斌、严谢芳、镇江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以139,166,715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倍计算，自2018年10月1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被告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吴红斌、严谢芳、镇江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律师费50万元；四、被告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吴红斌、严谢芳、镇江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1.9万元；五、如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届期未履行上述第一至四项义务的，原告吴红斌、严谢芳、镇江市智赢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可以与被告上海谐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协议以其质押的上海润通实业投资有限公司8,000万元股权折价，或就拍卖、变卖前述质押股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上海谐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清偿。如被告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谐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7,633.5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742,633.58元，由被告上海大生农业金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谐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菁审 判 员  王 曦人民陪审员  胡正军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杜自强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一条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