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223民初1383号原告：曾某，住青海省互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陈某，青海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吴某1，住青海省互助县，现住互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吴某2。被告：马某，系被告吴某1之母(缺席)。被告：吴某3，住址同上。被告：吴某4，住址同上，系原告曾某与被告吴某1之女(缺席)。法定代理人：吴某1，住青海省互助县，现住互助县。系吴某4之父。原告曾某与被告吴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18日对本案进行调解时，经原告申请，依法追加吴某2、马某、吴某3、吴某4为本案被告，案由变更为分家析产纠纷，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对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8月22日、2020年1月9日，主审法官组织召开了庭前会议，2020年1月2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未成年人，经被告申请）对本案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某、陈某，被告吴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某、吴某2、吴某3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某、吴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家庭共有财产位于××县（房屋面积为120㎡）及面积为15㎡的杂物间；2.依法分割家庭共有财产位于××县东侧安置房一套（房屋面积为100㎡）及面积为15㎡的杂物间；3.依法分割家庭共有财产位于××县两间铺面即福云商行和食尚小厨（面积共计185.2㎡）、铺面租金共计180000元（从2017年1月1日起暂算至今）及2间铺面中属于原告的个人部分10㎡（每间铺面原告所安置的5㎡）；4.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位于××县成民废旧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及地上房屋3间及工棚；5.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村淼漫冷水鱼养殖场100%的股份；6.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车牌号为×××福特汽车一辆；7.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位于××县铺面7间及铺面租金350000元（从2014年起暂算至今）；8.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00年登记结婚，婚后双方感情一般，被告经常殴打原告，因此原、被告经互助县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在婚姻存续期间，双方在互助县威远镇大寺路村141号的宅基地建制房屋，2009年及2015年分两次因国家土地征收大寺路村被拆迁，给原、被告分配位于××县东、4号楼1单元302室安置房各1套、商铺2间；原、被告分别于2013年、2017年成立互助县成民废旧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互助县淼漫冷水鱼养殖场；购置车一辆。上述财产均是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现原告要求分割以上共同财产。被告吴某1辩称:本人与曾某于1999年12月底结婚，2000年12月27日生育儿子吴某3，2006年4月29日生育女儿吴某4。夫妻二人曾于2003年到加定镇卖菜，因运输车辆出事故加之经营不善，将父亲给的三万元全部赔光，未给家中带来任何收入。我与曾某结婚前，我家建有房屋十七间，共300㎡，大型车库230㎡。2003年因修路政府征用西房4间、北房3间、南房2间及猪舍等，共得补偿款3万元，后将家中房屋全部拆倒重建，新修建房屋200㎡，铺面300㎡。大寺路141号宅院不是我夫妻二人财产，是父母一辈子辛勤劳作的结果。2009年迎宾大道扩建征用141号宅院，政府补偿我家两套房屋，一套面积为119㎡，价格16万元。另一套100㎡（后以29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吴成潮用于养殖场投资）。位于东兴街的2间商铺面积共179.17㎡，按拆迁协议拆二补一及每人补偿5㎡的标准所得，除每人补偿的5㎡以外，其余都是父母财产。因夫妻二人无一技之长，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2009年以前打零工，耕种承包地和铺面租金生存，没有任何结佘。2009年以耕地补偿款5.3万元及买房后剩余的拆迁补偿26万元开办废品收购站，最初由于资金短缺，在2011年以前废品站所得的收入仅够一家人的生活，2011年至2015年由于父母年迈废品收购站由曾某经营，其经营所得及北环路商铺资金用于家人生活及淼漫冷水鱼养殖场的后续投资，2012年政府征用消防总队所在地的土地，补偿款和苗木补偿款共19万元，全部用于废品收购站经营，以上占地补偿款系我与父母所得，跟曾某无任何关系。东和乡麻吉村冷水鱼养殖场系与李晓花二人合资开办，李晓花投资110万元，本人投资系自有钢材200余吨（价值为54万元），其余为借款。因养殖场设施不完善，于2016-2018年陆续投入100余万元，由于经营不善尚有外债248万元，后养殖场不符合国家政策，已于2019年4月强制拆除，全家人生活陷入难以为继的境地。故答辩意见为：1.不同意分割位于××县的房屋，因该房屋系我父母的祖产被占后分配的安置房，是父母财产非家庭共有财产；2.位于××县东侧安置房一套，因家中用钱，已于2016年6月28日出卖给吴成潮，该财产现不存在，无法分割；3.位于××县两间铺面即福云商行和食尚小厨，面积为185.2㎡，其中149.17㎡系因父母的铺面被占用后兑换的，其中30㎡是按家庭人口每人分5㎡，同意分给原告5㎡，多余的面积以2016年的优惠价1380元购得，铺面所得租金全部用于家庭开支；4.位于××县成民废旧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实际出资66万元，其中占地补偿款25万元，拆迁补偿款28万元，另向他人借款14万元，不同意分割，且有248万元的外债要求原告共同负担；5.××村淼漫冷水鱼养殖场，因不符合政策，已被政府强制拆除，因股权未登记在我和家人名下，无法分割；6.共有财产车牌号为×××福特汽车一辆，因偿还家庭债务，于2018年6月18日转让给哈有生，无法分割；7.关于铺面租金收入，铺面租金已消费，系不存在的财产；8.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因其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被告吴某2辩称与被告吴某1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马某、吴某3、吴某4未答辩。本院召开庭前会议时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分割的财产是否实际存在？（现实存在的家庭共有财产有哪些？）上述财产取得原因或来源及各当事人对家庭共有财产的贡献如何？2.家庭共有财产的份额如何确定？应当如何分割？3.家庭共同债务有没有？原告应不应该分担？4.原告诉讼请求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召开庭前会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房屋拆迁协议及楼层分配表、证明、（2019）青0223民初43号民事调解书，旨在证明因2009年五岔路及迎宾大道两侧建设用地需要，征用原、被告家房屋，拆迁后给原、被告分配了位于××县东侧(面积100㎡）、4号楼1单元302室(面积120㎡）2套安置房及每间面积为15㎡的杂物间2间，拆迁后按照家庭成员，每人安排5㎡的铺面房，支付原、被告拆迁补偿款共计427482元的事实。即互助县新安苑小区10号楼1单元3楼东侧(面积100㎡）及杂物间、4号楼1单元302室安置房两套(面积120㎡）及杂物间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应当予以分割；2.（2019）青0223民初43号民事调解书、大寺路村（新安苑）商铺分配审核表及大寺路村退一还半商铺分配审核表、商铺照片及视频光盘，旨在××村商铺建设用地需要，征用原、被告家商铺，拆迁后按照家庭成员，每人安排5㎡的铺面房，拆迁后按照商铺退一还半的分配方案，分配给原、被告商铺149.17㎡，两间铺面租金共计18万元的事实。即互助县东兴街铺面两间即福云商行和食尚小厨（面积共计185.2㎡）及商铺租金180000元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应当予以分割；3.（2019）青0223民初43号民事调解书、企业信息查询单、企业工商登记备案材料、企业验资报告、照片7张，旨在证明2013年原告曾某与被告吴某1共同出资成立互助成民废旧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即该公司属于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4.照片6张及铺面租赁合同，旨在证明互助县威远镇北环路崖头村废品站铺面7间及铺面租金350000元（1万元×7间×5年=35万元）的事实。即互助县威远镇北环路崖头村废品站铺面7间及铺面租金350000元属于夫妻婚后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5.（2019）青0223民初43号民事调解书、企业信息查询单、照片9张，旨在证明2015年吴某1以夫妻财产与李晓花共同投资成立互助县淼漫冷水鱼养殖场，吴某1占股100%的事实。即互助县淼漫冷水鱼养殖场以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的投资，即应当予以分割。被告质证时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同意，拆迁协议中的乙方并非吴某1个人，而是其代表整个家庭包括其父母；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拆迁的房屋属于吴某2夫妻财产，补偿是基于吴某2夫妻的已存财产，多余面积是按6人，每人5㎡，由此也可证明是属于家庭共有财产，非吴某1夫妇修建。对于2间商铺的照片予以认可，录像系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对证据3，虽股东是原告与被告吴某1，但是以家庭成员共同开办的企业，属家庭共有财产。对证据4，照片6张，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不能证明家庭共有财产的情况，应以不动产登记证明为准，也不能证明租金有35万元。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这一事实，因记载的股东是李晓花。被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地籍调查表、吴某2的身份证及证明，旨在证明涉案房产系被告吴某2夫妇财产，吴某2曾用名吴生植；2.户口本复印件，旨在证明被告吴某1夫妇婚后及所育子女与吴某2、马某共同生活，吴某1夫妇无独立的夫妻财产；3.家事调解笔录、（2019）青0223民初43号民事调解书，旨在证明原、被告和被告父母家庭共有财产有：威远镇新安苑小区4号楼1单元302室住房1套及杂物间1间、东兴街铺面2间、北环路“成民”废品收购站1处、淼漫冷水鱼养殖场1处。债务双方存在争议；4.营业执照、互助县违法用地专项整治督办通知书、“大棚房”问题专项整治行动督办通知书，旨在证明因淼漫冷水鱼养殖场改变土地用途，被无偿拆除；5.互助成民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详细资料单（账号为×××），旨在证明互助成民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无存款；6.房产转让协议、青海农信社客户回单、证明，旨在××县房屋出售给吴成潮。现该房屋由吴成潮居住；7.（2016）青0223民初1695号、（2017）青0223民初904号、（2017）青0223民初2005号、（2019）青0223民初965号民事调解书、借条，旨在证明被告吴某1欠谢占海鱼款63500元，欠赵海邦材料款27191元，欠李仁欠借款10万元，欠魏有财劳务工资16000元，借武威15万元；8.个人借款及相关服务协议、还款明细说明、吴成潮、刘永洪、郭邦元、王玉仁、蔡国武的调查笔录，旨在××县房屋出售给吴成潮。吴某1以吴成潮名义贷款后尚有本金12500元未偿还。以刘永洪名义贷款5万元，尚欠31986元未还。以郭邦元名义贷款5万元，尚欠18325元未还。吴某1以蔡国德名义贷款5万元未还。以蔡国武名义贷款5万元。欠蔡国武工资47000元；9.（2019）青0223民初1956号民事调解书，叶寿春、祁守年、熊成芳、吴成源、吴成秀（大）、陶世银、吴成秀（小）、屈正顺、白玉辉、杨廷兰、朱双录、吴生权、丁莲邦、任宏、马生春的调查笔录，吴成杰调查笔录及自助循环贷款查询单，赵德良、蒋明财的调查笔录及欠条，旨在证明被告吴某1欠款等情况；10.王长恩调查笔录，旨在证明涉案房产系被告吴某2、马某的财产。原告质证时，对证据1的证明方向有异议，吴某2代表的家庭包括原告及所有被告，属于家庭成员共同拥有、使用和居住。对于证据2，不能证明地上房屋属于吴某2个人所有，而是代表所有家庭成员共同拥有，共同使用及居住该宅基地。对于证据3，调解书只记载部分财产，并不全面。对证据4的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淼漫养殖场始初是吴某1与李晓花共同合作开办。两个督办通知书是针对东和乡人民政府，与本案无关，且无法看出实际已拆除，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是复印件，故对证据三性不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无存款不代表废旧物资公司无财产，实缴资产与注册资产的差额，对此保留出资未到位追缴诉讼权利，另无法反映公司经营过程中物资回收中客观存在的财产，认为存在地上房屋及客观存在的财产，要求依法分割。对证据6，因无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房产转让协议不认可，无效，因不动产转让需夫妻双方协商。对证据7、8、9，不认可，也不承担。对调查笔录，认为程序违法，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及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证据10，不认可，认为婚后房屋进行了翻盖，原告对家庭做出了贡献。对债务均不认可，因款项去向不明，未用于家庭支出，无法证明属于夫妻或家庭共同债务。另，被告提交互国土资（2009）224号互助土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文件、青海省村镇规划建设准建证及平面图，旨在证明崖头村的7间铺面无合法手续，属临时建筑，不能分配。原告质证意见为崖头村的7间铺面占地合法，因属于农村集体土地，根据法律规定有无产权证不影响所有权存在，应作为财产予以分割。法庭根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综合案情分析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上述证据中的财产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但对两间铺面租金18万元的事实，不能证明租金现实存在，故不予采用。证据3、4的真实性被告认可，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也不能证明租金有35万元，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对证据5的真实性被告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持异议，其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虽原告对证明方向持有异议，但能证明该宅基地于原告婚前申请，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能证明原、被告系同一户籍。证据3，系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认定。对证据4、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6，结合证据3，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7、8、9，原告不予认可，故对债务存在与否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0，虽原告不认可，但能证明原告曾某与吴某1结婚后，用拆除的旧材料新建了房屋和商铺。对被告提交互国土资（2009）224号互助土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文件、青海省村镇规划建设准建证及平面图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999年1月，原告曾某与被告吴某1举行婚礼同居生活，后于2000年5月17日登记结婚，2000年12月27日生育男孩吴某3，2006年4月29日生育女孩吴某4。2016年11月，被告醉酒对原告殴打后，原告回住娘家与被告吴某1分居。2019年2月21日，本院调解原告曾某与被告吴某1离婚，婚生女孩吴某4由被告吴某1直接抚养，但对家庭财产未作处理。本院（2019）青0223民初43号民事调解书认定，原告婚后与被告吴某1及其父母共同生活，家庭成员六人，家庭共有财产有位于××县住房1套及杂物间1间、位于××县铺面2间、位于××县处、互助县东和乡“淼漫”养殖场1处（50%的股份）。原告婚前被告吴某2在互助县威远镇大寺路村141号修建住宅一处，房屋有砖木结构北房6间、土木结构西房4间（铺面房）、东房3间及车库等。2003年因修路政府征用，将上述房屋全部拆除后，利用原有材料和拆迁补偿款在原地修建西房商铺21间、北房3间、南房4间、东房4间，修建房屋时原告曾某帮忙做饭等。2009年9月，因互助县城总体规划设计五岔路口及迎宾大道两侧建设用地，互助县人民政府与乙方（吴某1）签订补偿协议，协议中，家庭户籍人口为吴某1、吴某2、马某、吴某4、曾某、吴某3六人，政府支付乙方拆迁补偿费427482元（包括每户补贴50000元的上楼安置资金及钢材搬运费5000元），扣除小区楼房100㎡的成本价每㎡1380元，计138000元，实际支付了289482元。另，根据政策规定，给拆迁户每人安排5㎡的商铺房，安排的商铺房不允许农户擅自出售交易，被拆迁户每户修建15㎡的生活杂物房,对拆除铺面房按经营房屋面积的一半统一安排商铺房，按成本价收取建房费用，超出部分按市场价购买。因此，2012年11月，政府在××区(100㎡按每㎡优惠价1380元，19㎡按每㎡2000元购买，房款计176000元)和10号楼1单元301室(房款138000元)安置房二套。因政府征用商铺面积298.34㎡，政府退一还半149.17㎡，加6人30㎡，计179.17㎡，于2016年6月在××县安置铺面2间即福云商行和食尚小厨（现为一中小吃）,实际面积为185.2㎡,优惠价每㎡为1380元，市场价每㎡为3350元，多余的6.03㎡按市场价每㎡3350元收取了20200.5元。上述房屋均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2016年6月28日，新安苑10号楼1单元301室安置房以29万元的价格出卖给了同村村民吴成潮。在共同生活期间，2009年12月27日，被告吴某1租用威远镇崖头村集体耕地951㎡，以互国土资（2009）224号文批复，修建临时商铺，用于开办钢材销售点，期限为2009年10月27日至2011年10月26日，并规定此项目为临时建筑，若城市发展需占用此用地，需无偿拆除。2013年9月16日，成立了互助成民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220万元，实收资本66万元（资金来源为政府征用的土地和房屋补偿款），现该公司账户（账号为×××）内无存款。2012年以146000元（贷款6万元，每月还贷2500元）购买福特汽车一辆，2016年6月18日，吴某1将该车转让给哈有生，但未办理过户手续。2015年9月7日,李晓花成立了互助县淼漫冷水鱼养殖场，注册资本为190万元。2016年2月28日，李晓花将互助县淼漫冷水鱼养殖场转让给被告吴某1。2019年1月18日，因互助县淼漫冷水鱼养殖场实施的农业设施项目中存在非农建设内容，主要为改变用途餐饮，采取回填复耕，交回农户耕种而于同年4月拆除。本院认为，家庭共有财产是家庭成员在家庭共同生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积累、添置并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财产。家庭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时可以请求对共有物进行分割。在分割时，应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取得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本案中，原告曾某与被告吴某1解除了婚姻关系，原、被告对家庭共有财产共同共有的基础也随之丧失，故原告曾某依法有权请求分割家庭共有财产。具体分割，本院依据财产现状，综合考虑有利于财产的使用，方便生活，减少双方矛盾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因拆迁安置的房屋及铺面的来源，系被告吴某2、马某、吴某1老屋拆除后建造，并将拆除的部分材料用于建造新房，建造过程中，原告出力帮忙做饭等，故拆迁前的房屋系原告曾某、被告吴某1、吴某2、马某四人共同所有，被告吴某3、吴某4均未成年，无收入来源，也没有通过接受赠与、继承等方式对家庭财产有贡献，但二人在政府拆迁安置补偿范围中，应酌情支持被告吴某3、吴某4享有家庭共有财产各5%份额。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述房屋至今未取得房屋产权证，且双方对房屋分割又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另行向法院提起诉讼。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诉争房屋价值，且双方对所涉房屋的价值达不成一致意见，对此本庭无法判断具体价值，鉴于原告与被告吴某1双方共同生活时间较长，且原告对拆迁房屋有一定贡献，为显示公平，本庭综合考量后只能对原告享有房屋的份额予以确认。在份额上，结合对家庭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和方便生活、赡养老人、抚养子女等因素，被告吴某2和马某各享有30%份额、吴某1享有20%份额、原告享有10%份额。根据政策规定，给拆迁户每人安排5㎡的商铺的份额,应依法予以确认。新安苑4号楼1单元302室住房及杂物间、东兴街铺面2间现由五被告居住和使用，故归五被告居住使用较宜。位于××县东的房屋及杂物间原为家庭共有财产，但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与被告吴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已将该房出售他人并收取款项，故该房产并非原、被告的家庭共有财产，原告主张分割该房，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东兴街铺面2间租金的现实存在，对其分割租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分割×××福特汽车一辆，结合原告陈述和被告辩称该车在原告与被告吴某1的婚姻存续期间已出卖他人，且本院已生效的调解书中并未确认该车辆存在的事实，故本案中不予理涉。原告要求依法分割互助县淼漫冷水鱼养殖场100%的股份的诉求，因该养殖场已于2019年4月被拆除，其要求分割的对象不存在，故其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在诉讼中陈述因经营养殖场负有大量债务尚未偿还，对此,双方意见不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不能予以确认具体数额，因为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债权人要求本案原告和部分被告作为债务人承担债务，应依法向法院进行诉讼，若在其确认内部份额的诉讼中即予以确认，势必导致债权人丧失诉权，故本案处理的结果不包含处置债务。原告主张的分割七间铺面及已收租金、互助县成民废旧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地上房屋3间及工棚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持有异议，原告又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该财产取得合法性及租金是否存在，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互助县成民废旧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诉请，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夫妻共同财产，经庭审查明系以家庭共有财产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故认定为家庭共有财产，应按比例分割股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九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县住房1套及杂物间1间由五被告使用，原告曾某享有10%的份额、被告吴某2和马某各享有30%的份额、吴某1享有20%的份额、吴某3和吴某4各享有5%的份额；二、位于××县铺面2间，即福云商行和食尚小厨（现为一中小吃），原告曾某在155.2㎡中享有10%的份额，加之给每人安排5㎡的份额,曾某享有20.52㎡；被告吴某2和马某各享有30%份额，加之给每人安排5㎡的份额,被告吴某2和马某各享有51.56㎡；被告吴某1享有20%份额，加之给每人安排5㎡的份额,被告吴某1享有36.04㎡；吴某3、吴某4分别享有5%份额，加之给每人安排5㎡的份额,被告吴某3、吴某4各享有12.76㎡；三、原告曾某享有互助县成民废旧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10%的股权；四、驳回原告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72元由原告负担18272元，被告吴某1、吴某2、马某、吴某3、吴某4负担5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学恩审判员 殷亨兰审判员 赵玉贤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桂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