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6民初1657号原告：河南诚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凤泉区大块镇大块村。法定代表人：吴华峰，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清理，男，1966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告：河南百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榆东产业聚集区。法定代表人：杨文堂，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麻玉乾，男，196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谊，河南宁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诚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下称诚华公司）与被告河南百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百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诚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华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清理，被告百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谊、麻玉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诚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偿还所欠货款56.0035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1万元（自2018年7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事实与理由：原、被告长期存在业务关系。2017年双方签订供货合同两份，货款共计27万元，但被告仅支付25.7万元，下欠1.3万元；2018年2月26日，双方签订购货合同一份，附合同5份，价款共计135.9485万元；2018年6月7日签订购货合同3份，价款共计60.73万元；2018年1月被告订购1000个弹簧，价款2.4万元，以上货款总计200.3785万元，被告已支付144.3750万元，下欠货款56.0035万元未还，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百汇公司辩称，原告要求支付的货款未达到约定的时间节点，被告已超额支付，即使按照时间节点，应付原告数额也是错误的，其中原告未交付四台搅拌机价值3.51万元；河北省名联修理费2.5020万元，系原告设备质量问题产生的直接损失；关于原告起诉的1000个弹簧，系双方约定试用的产品，不产生费用，该2.4万元也应减除，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被告分20笔共计转款164.6750万元，即使按照条件成就达到付款节点，被告目前尚欠原告货款27.2915万元。综上，原告起诉被告偿还货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或数额错误，应予驳回，原告要求违约金也无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2017年10月19日、2017年11月16日、2018年2月26日购销合同各1份；2.2018年3月12日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2018年4月14日订货合同复印件4份；3.2018年6月7日购销合同复印件3份，2018年1月16日入库单1份，2018年6月7日购销合同收发货清单12份，2018年4月14日、4月18日收到条各1张；4.2019年1月24日对账函1份；5.（2019）豫0704民初631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1份，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10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所称支付的10万元是该调解书中的借款，不是货款；6.2018年1月22日借条、2018年2月14日证明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35万元，该款尚未偿还原告，原告庭审中提交的对账函中的欠款数额包含上述45万元；7.（2019）豫07民终511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8年12月17日对账函1份，2.2018年6月7日购销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并未收到四台搅拌器，且无需付费；3.2017年9月13日与河北名联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1份，工作量清单复印件1份，证明因原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包括修理费在内的延期付款及直接损失；4.付款凭证复印件20份，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164.675万元，即使按照原告主张的总价款，目前尚欠27.2915万元；5.对账单3张，证明结合被告提交的转账凭证，被告已多付原告76.507万元。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7年10月19日及2017年11月16日二合同无异议；对2018年2月26日合同有异议，称该合同第8条约定，经初步验收确认或者用户验收后付款70%，调试好3个工作日后付款15%，余5%为质保金，但到目前为止，该合同交付的产品尚未经河北名联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河北名联公司）验收，且存在质量问题，让原告维修无果，被告自行维修，因此产生维修费等，现产品尚未修好，未投入使用，未到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对其他系复印件的合同均不予认可，尤其原告提交的清单，与相应合同约定的设备不符；对证据4有异议，称2019年1月至今被告已支付原告7笔货款，而非4笔，另原告提到的45万元保证金，与货款无关，保证金被告已归还，现被告已支付原告164万余元，即使不按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原告主张的数额也是错误的；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称庭审中，被告提交的清单证明10万元并未抗辩原告在其诉求中减除，35万元在凤泉区人民法院诉讼中已判决，被告正在上诉，20万元偿还的是保证金，故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判决将保证金认定为货款错误，被告已申请再审，若认定此笔20万元为货款则应在本案中扣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4称付款属实，但其中4.6万元系其他合同的货款，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证据5称被告计算方式不正确，2018年2月2日前被告欠原告1.3万元，现在被告将2月2日前所付款项计入2月2日之后的合同款内不正确，2019年1月24日双方对账，被告欠原告119.8033万元，2019年1月24日后被告付款23万元，被告借款45万元是包含在119.8033万元内的。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4，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3与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缺乏关联，对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5，与原告提交的对账明细相吻合的部分予以认定。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9日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1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行车式刮吸泥机5台、机械格栅1台，价款分别为19万元、2万元。2017年11月16日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1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100型板框压滤机1台，价款6万元。2018年2月2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购销合同1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周边全桥浓缩刮泥机、22米周边半桥刮泥机、平流刮泥机、31米周边半桥刮泥机、皮带输送机、污水一体化机、纤维转盘各1台，格栅2台，单价分别为7.189万元、9.48万元、12.956万元、13.1535万元、2.9万元、21万元、16.5万元、5.2万元，共计118.4385万元；乙方（即原告）生产所在地为交货地点；合同生效后，买方预付10%，发货前卖方邀请买方来卖方所在地初步验收确认后或到工地用户验收合格后再付总合同额70%，货到项目工地安装调试好3个工作日内附15%，余5%为质保金，验收合格后12个月后付清；合同生效后，2018年4月10日完成，合同签署后收到预付款生效，合同签署后7个工作日图纸到位开始生产，因预付款和图纸未在规定内履行，生产方不负责任；在质保期内，如买方收货使用后，发现产品有质量问题后应及时解决，卖方72小时内解决问题；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3月12日原、被告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1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集水系统、接水盘等产品，价款8700元。2018年4月14日原、被告签订订货合同4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玻璃钢射流曝气器1套、配套系统1批、溢流堰板1套、泵21台、搅拌机6台，价款分别为5.7万元、4.6万元、2.7万元、2.14万元、1.5万元。2018年6月7日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一）1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初沉池搅拌器（JBQ900-00A）2台、初沉池搅拌器（JBQ900-00B）3台、污水加农药反应池搅拌器（JBQ900-00A）1台、污水加农药反应池搅拌器（JBQ900-00B）2台、污水配药综合池搅拌器（JBQ1250-00）3台、污水调节池搅拌器1台、污水搅拌器4台、污水加农药反应池搅拌器（JBQ1700-00）1台、污水配药综合池搅拌器（JBQ2500-00）1台、水封罐1台、气水分离器1台，价款分别计1.8万元、2.7万元、8100元、1.62万元、2.16万元、2.2万元、6.48万元、1.62万元、1.89万元、5500元、8.4万元。2018年6月7日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二）1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φ12MIC反应塔布水管组件（BHIC-12-4-00）1套、φ12MIC反应塔布水管组件（BHIC-12-2-00）1套、压板24+8等68件，价款共计19万元。2018年6月7日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三）1份，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φ脱硫塔2台、周边传动浓缩刮泥机1台，价款分别为6万元、5万元。2017年10月20日被告付原告3万元，2017年12月25日付17.7万元，2018年2月2日付5万元，2018年4月26日付50万元，2018年4月28日付20万（被告提交的对账单上记明该款项系退还诚华公司投标保证金款项），2018年6月14日付16万元，2018年7月24日付10万元，2018年8月7日付96750元，2018年8月13日付6万元，2018年10月11日付6000元，2018年10月25日付1万元，2018年11月5日付9.7万元，2018年12月24日付1.5万元（被告提交的业务回单上记明该笔款项为预付款），2019年1月25日付1.5万元（被告提交的业务回单上记明该款为盘锦密封圈尾款），2019年1月30日付10万元，2019年3月12日付5万元，2019年4月2日付5万元，2019年4月30日付3万元，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10日分别付5万元（被告提交的业务回单上均备注“还杨文堂2018年1月30日借投标保证金款”，被告提交的对账单上该显示该两笔款项为凤泉法院调解10万元）。审理中，原告提交的对账函显示“企业对账函致河南百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我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账款，下列数据出自本单位核对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处列明不符金额后签章。……截止2018年12月31日，本单位与贵单位的往来账列示如下：贵公司单位欠款1190833.00元壹佰壹拾玖万零捌佰叁拾叁元整尚有四台搅拌器未提货其他事项：本函仅为对账之用，请及时函复为盼。河南诚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8年12月31日结论：被函证单位填列1.信息证明无误鸿泰的设备已投入运行，山东郓城设备正在安装过程中，名联的设备已安装投入运行，但业主尚未办理验收手续。具体款额，请财务核对（此处为手写部分）。李顺龙2019年1月24日2.信息不符（注：以下为空）”。被告提交的企业对账函显示“……（此处省略的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对账函内容一致，不再赘述）1、截止2018年12月17日，本单位与贵单位的往来账列示如下：贵公司单位欠款1190833.00元壹佰壹拾玖万零捌佰叁拾叁元整备注以上欠款中，包括未到期的质保金：98339.25元；名联尚未验收的安装调试款：合同价的15%，203922.8元；四台未提货的搅拌器，合同价：35100元。2、其他事项：本函仅为对账之用，请及时函复为盼。河南诚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7日结论：被函证单位填列1.信息证明无误经办人：李顺龙日期：2018年12月17日2.信息不符（注：以下内容为空）”。另查明，2018年1月22日被告为原告出具借条1份，显示被告向原告借款20万元，作投标保证金使用，借期自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2月25日。2018年1月23日原告支付被告20万元。2018年2月14日被告又经杨文堂向原告借款15万元，杨文堂收到该笔借款后于同日转付被告，由被告于同日为杨文堂出具了证明1份，对上述事实进行了确认。被告于2019年4月28日支付原告20万元。后原告以被告未偿还上述35万元款项为由以百汇公司及杨文堂为被告向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下称凤泉区法院）提起诉讼，凤泉区法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受理，该案审理中，百汇公司同意返还2018年2月14日借款15万元，同时抗辩该案所涉20万元款项已于2019年4月28日偿还，原告则认为2019年4月28日款项系货款。后凤泉区法院作出（2019）豫0704民初691号民事判决，认定2019年4月28日20万元系百汇公司偿还原告的货款，对百汇公司提出的上述抗辩事由未予采信，并判令百汇公司返还借款本金35万元及相应利息。百汇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新乡市中院），新乡市中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07民终511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经对在案证据进行审查，可以确认原、被告在一定时期内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作为买方依法负有支付原告对价的义务。审理中，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可知，双方的争议主要集中在河北名联公司15%设备款、4台搅拌器货款应否扣除，弹簧款应否支付，2019年4月28日20万元是货款还是投标保证金及被告支付的货款数额等几个方面。以下本院将首先对上述争议进行审查判断，并在此基础上对原告的请求是否成立作出认定。首先，关于被告所称的涉及河北名联公司设备款的问题，审理中，被告以相关设备未经河北名联公司验收为由认为未到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经查，双方在2018年2月26日合同中约定按阶段节点付款，第一个付款节点的条件为合同生效后，第二个节点的条件为买方初步验收确认后或用户验收合格后，第三个节点的条件为工地安装调试完毕，质保金待验收合格12个月后付清。其中实质上存在一个逻辑顺序，即先验收合格而后再进行安装调试。原告提交的对账函显示被告在其上载明“名联的设备已安装投入运行，但业主尚未办理验收手续”，从该处内容首先可以确认所涉设备已进行了安装并已投入运行，其次只是未办理验收手续，而非未经验收。于此场合，首先，因为设备已实际投入使用，在无其他证据证明确实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应视为相关方面已经验收合格；其次，双方于2018年2月26日签订购销合同，约定2018年4月10日完成，即便设备确实未经验收，在如此长的期间内，被告作为与原告相对的买方，也有义务积极推动验收，以便及时发现问题，平衡各方利益，但被告未能如此，存在过错，故被告以未经验收为由抗辩，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质保金的问题，双方约定验收合格12个月后付5%货款，对此本院认为，河北名联公司所购相关设备何时实际投入使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本院无法查明，但被告于2019年1月24日在原告发出的对账函上已记明设备已安装投入运行，即便按2019年1月24日确认为验收合格日，至今质保期也已届满，故被告支付所余5%质保金的义务不能免除。另，被告称河北名联公司所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无法采信。被告所称的维修费也因无证据证明，无法支持。关于被告所称的4台总价款为3.51万元搅拌器的问题，从在案证据来看，双方签订了关于订购该4台搅拌器的购销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亦即原告主张的该笔款项具有有效的合同基础，对此予以确认。从双方提交的对账函来看，无论是被告提交的形成于2018年12月17日对账函，还是原告提交的形成于2019年1月24日对账函，均首先确认了被告欠款数额为119.0833万元，且对账函上均记明上述款项内包含4台未提货的搅拌器，而被告在对账函上签章并将其作为证据提交，说明被告认可将4台搅拌器的价款记入被告欠款数额内，对此予以确认。同时，该4台搅拌器所涉合同签订于2018年6月7日，距双方初次对账即2018年12月17日有逾6个月之久，结合双方将该货款记入被告欠款数额的事实来看，原告称已完成设备生产并非毫无根据。再者，对账函上对此4台搅拌器表述为“未提货”，说明4台搅拌器未交付责任非在原告。据此，基于诚实信用的原则，被告对此4台搅拌器所负付款义务不能免除，被告对此提出的抗辩事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述4台搅拌器交付的问题，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原告主张的弹簧款项2.4万元的问题，审理中，被告称该部分弹簧系试用的产品，不产生费用，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对其上述抗辩意见加以证明，无法证明该部分弹簧系试用的产品，也无法确认双方对此有无需付费的约定；其次，从原告提交的2018年1月16日入库单来看，该入库单上记明了弹簧的规格、数量、单价及金额，符合因买卖关系所形成的凭证的特征，且该入库单也未显示试用或无需付费的任何内容，故对被告的此项意见无法采信，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该部分费用。关于被告所称的2019年4月28日支付的2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审理中，被告称该款项系偿还原告的保证金，但凤泉区法院及新乡市中院作出的生效判决来看，并未采信被告的此项意见，同时已判令被告返还相应的款项，于此场合，基于受生效民事判决既判力的羁束,且被告无需重复付款，本院也无法采信被告的此项意见，故该20万元应为被告支付的货款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关于被告在其提交的对账单上记明的2018年12月24日及2019年1月25日两笔1.5万元款项的问题，审理中，原告称该两笔款项为密封圈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该两份业务回单分别备注为预付和盘锦密封圈尾款，这与原告的上述意见及原告提交的对账单能够相互印证，不能证明该两笔款项系被告支付的本案货款，故在本案中不予扣除。关于2018年10月11日被告所付6000元及2018年10月25日被告所付1万元的问题，从双方提交的对账单来看，原告实际上不认可该两笔款项为本案货款，因原、被告提交的对账函最后签署日期分别为2018年12月17日和2019年1月24日，均在上述两笔款项之后，考虑到双方在对账函中对被告在此之前欠付货款的数额已经厘清，故于此场合再对上述款项是否与本案有关进行判断已无意义，本院不再审查。最后，关于原告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结合双方提交的对账函以及本院前文对弹簧款的认定，可以确认至2019年1月24日被告欠付原告款项共计1214833元（其中含原告所称的借款等款项45万元），扣除2019年1月30日、2019年3月12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4月30日被告支付的共计23万元及原告已另案主张的45万元，余534833元为被告实际欠付原告的货款数额，被告应当偿还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要求自2018年7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计算期间的问题，双方虽在相关合同中约定了付款的节点和方式，但多为阶段式和条件式的节点，付款时间并不明确，审理中，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相关付款条件成就的具体时间，即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付款的具体时间本院无法查明，原告主张自2018年7月1日起算也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明印证，本院无法采纳，结合本案实际，本院支持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关于计算标准，原告要求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支持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即为2639.9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百汇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河南诚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货款534833元及违约金2639.91元；二、驳回原告河南诚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原告负担2100元，被告负担8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长龙人民陪审员  杨新梅人民陪审员  卢家仁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申亚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