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05民初1203号原告：郭召权，男，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石嘴山市惠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花、徐进玲，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赛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惠农区。法定代表人：王学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军，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惠农区。法定代表人：何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华、董倩，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郭召权诉被告宁夏赛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通资产公司）、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赛通物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郭召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花、徐进玲，被告赛通资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军，被告赛通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华、董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召权诉称：2017年11月9日，赛通资产公司与原告签订《项目承包协议》，将其与赛通物流公司共同承建的位于石嘴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企业创业基地和绿色能源项目室内一、二层装修、室外外墙保温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分包给原告具体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施工义务，该工程亦于2017年12月5日交付给被告。2019年5月1日，赛通物流公司许开民出具了结算单一份，原告对结算单中工程量不表异议，单价持有异议，按照所签《项目承包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工程完工后结算以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为准，单价以清单报价为准进行结算。该工程工程款为387340元，已支付124000元，尚欠263340元。综上，被告之行为已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故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一、二被告共同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263340元及利息22383.90元（263340元×6%÷12个月×17个月，自2017年12月竣工至2019年5月27日起诉之日止），共计285723.90元，并支付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宁夏赛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一、涉案项目是石嘴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企业创业基地二期，中标企业为赛通物流公司，后于2016年7月22日二被告共同签订的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二、关于许开民在项目中的身份，二被告合作初始，许开民系赛通物流公司涉案项目总负责人，也是赛通资产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与原告签订项目承包协议时其代表赛通物流公司与原告签订，因当时赛通物流公司公章质押在北京，故就在项目承包协议上加盖了赛通资产公司公章，后赛通资产公司法人变更为王学芳。2019年5月1日，许开民代表赛通物流公司就原告所施工项目进行了结算；三、原告主张工程款金额有误，应按照结算价355340元-已付124000元=231340元，同时双方未约定明确付款时间，不应支付利息，即便计算利息也应从结算日2019年5月1日开始计算。综上，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不能成立，应由第二被告承担付款责任。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诉求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对其诉请，同时认为赛通资产公司陈述事实有误，理由如下：一、原告起诉之被告主体错误，其不应将赛通物流公司列为被告，涉案的装修及外墙保温工程不属于招、投标项目，赛通资产公司所述招、投标是指除装修、装饰及外墙保温之外的基础建设项目，本案装饰装修合同未进行招、投标，涉案项目是由赛通资产公司直接发包给原告，承包协议由原告与赛通资产公司签订，结算单亦由赛通资产公司实际控制人许开民出具，许开民在签订项目承包协议时是以赛通资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签订，同时许开民作为赛通物流公司股东，如果代表赛通物流公司签订协议或结算凭证应当取得赛通物流公司书面授权委托，实际情况是承包协议和结算书中均未有赛通物流公司盖章和委托代理人签字，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只能向赛通资产公司主张工程款；二、二被告合作开发创业园基地二期项目，双方分工明确，赛通资产公司负责投资建设标准化厂房及仓库，其建设资金由赛通资产公司自行筹集，前期基础建设赛通物流公司未有参与，赛通物流公司不是该项目发包人，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工程款的结算应当以发包、承包方对工程量达成一致质量合格后进行结算，原告提交之13、14号厂房后期所需工程量清单中，没有任何被告一方的签字盖章系其单方出具，不能成为结算依据，工程款结算后的利息因各方没有约定，应当自结算之日起计算。郭召权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二被告进行了质证：一、项目承包协议一份，证实：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按照该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工程完工后结算以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为准，单价以清单报价为准进行结算”，因此本案工程款单价应按照该协议第三条约定的附《13号、14号厂房后期所需工程量清单》进行结算。赛通资产公司对项目承包协议三性不表异议，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结算应以实际结算为准，其他不表异议。赛通物流公司对项目承包协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中未有赛通物流公司盖章或其委托代理人签字，赛通物流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该协议中许开民系以赛通资产公司法人名义签字。二、石嘴山创业园13、14号厂房工程结算单一份，证实：2019年5月1日，赛通物流公司股东许开民给原告出具结算单，继而证实本案各工程项目工程量情况，同时结合项目承包协议进一步证实二被告系涉案工程共同发包方。赛通资产公司经当庭与许开民本人核实对该证据三性不表异议，认可许开民作为赛通物流公司项目负责人代表赛通物流公司出具结算单。赛通物流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赛通物流公司从未给许开民授权与原告签订项目承包协议，并最终对涉案项目工程款进行结算，许开民系代表赛通资产公司进行结算，赛通物流公司从未参与亦不知情。三、企业信息打印件两张，证实：许开民出具结算单时系赛通物流公司股东，结合原告提交之证据二相互印证可证实涉案工程系两被告合作开发项目。赛通资产公司不表异议。赛通物流公司对真实性不表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只有企业法定代表人无需授权可代表企业对外签署合同，公司股东及其它员工对外签署合同均需取得企业的委托书并经法定代表人签字，许开民只是赛通物流公司股东，其无权代表赛通物流公司对外进行结算或签订合同。四、照片打印件七张，证实：原告施工工程已全部交付被告使用事实。赛通资产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照片显示工程是否为原告所施工，照片亦未显示拍摄时间，无法核实，对此不予认可。即使照片反映情况属实，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赛通物流公司对照片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照片系打印件，不能反映拍摄时间、地点及与涉案项目有何关联性，需有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及交付的正式书面手续加以证实。五、收据拍照复印件一张（原件在石嘴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实业总公司财务室），证实：1、结合证据四，由石嘴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实业总公司收取二被告出租房屋租金，代付给原告10万元工程款；2、赛通资产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付给原告10万元工程款，收据中有该公司印章，可证实赛通资产公司答辩时所陈述的“当时签订协议时公章在北京抵押，协议上赛通资产公司的印章代表赛通物流公司”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赛通资产公司对该证据三性不表异议，认为所支付的工程款就是中小企业创业园二期工程转租产生的租金，后又转付给原告。出具收据时许开民系代表赛通物流公司，此时许开民既非赛通资产公司法人亦非赛通物流公司股东，其以赛通物流公司项目负责人身份出具手续，只不过因赛通物流公司公章质押在北京，才在收据上加盖赛通资产公司公章。赛通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因原告未提交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如后面能补充提交原件，从其收据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工程款是由赛通资产公司支付，支付方式是由石嘴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实业开发总公司代赛通资产公司向原告支付，项目承包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工程款的支付均是由赛通资产公司独立完成，与赛通物流公司无关。赛通资产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郭召权及赛通物流公司进行了质证：一、项目开发（合作）协议复印件和中标通知书原件各一份，证实：涉案工程项目二被告系合作开发关系，且赛通物流公司系涉案工程项目招标方。郭召权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表异议，认为该证据亦可证实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赛通物流公司对中标通知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中标通知书与本案无关，中标通知书中工程范围不包括本案的装修及室外保温工程，本案的装修及室外保温工程没有经过招投标，是单独由赛通资产公司向原告发包。对项目开发（合作）协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赛通资产公司与赛通物流公司仅是合作开发创业基地项目，双方不存在承包发包关系，该项目前期投资建设以及项目资金均由赛通资产公司自行筹集，涉案工程项目是由赛通资产公司独立对外发包，其工程款也由其单独支付，与赛通物流公司无关。二、授权委托书一份，证实：2015年10月9日-2018年10月31日，赛通物流公司委托许开民处理与涉案工程项目有关相关事宜，与中标通知书可进一步印证涉案项目系赛通物流公司工程项目，进一步证实许开民代表赛通物流公司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故应由赛通物流公司承担涉案工程款项支付责任。郭召权对真实性不表异议，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结合原告提交之证据五可证实二被告系涉案工程项目发包方。赛通物流公司该授权委托书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授权委托书授权项目为宁夏赛通电商物流新能源产业园，与本案石嘴山经开区中小企业创业园（二期）项目非同一项目，该项目系赛通物流公司与石油公司合作项目，位于惠农区城区，后因相关手续未办理，项目最终搁置未实施。赛通物流公司未就涉案装修及室外保温工程委托许开民签订合同、结算价款及支付工程款，许开民仅代表赛通资产公司，该授权委托书系许开民在原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上私自加盖赛通物流公司印章形成。赛通物流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工业厂房租赁合同复印件两份，证实：涉案13、14号厂房工程的所有人为赛通资产公司，该项目由赛通资产公司对外发包，建成后该厂房的所有权属赛通资产公司所有，赛通资产公司将该厂房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收益，涉案工程与赛通物流公司无关。郭召权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涉案工程建设期二被告系共同开发关系，赛通物流公司提交之工业厂房租赁合同时间为2018年，原告施工时间为2017年，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赛通资产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不表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赛通资产公司只是按照赛通物流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卢占德的要求与石嘴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13、14号《工业厂房租赁合同》，该工程系赛通物流公司开发，租金结算及支配均由赛通物流公司运作，赛通资产公司没有决策权，当时许开民既是赛通资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是赛通物流公司实际负责人，且在14号厂房租赁合同中的法人签字处签名的“李贵阳”系赛通物流公司员工，与赛通资产公司没有关系。针对原、被告提交之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之项目承包协议，在赛通物流公司予以否认情况下，赛通资产公司提交之证据不足以证实该承包协议之签订系许开民代表赛通物流公司与原告签订事实。协议签订时，许开民系赛通资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赛通资产公司亦对承包协议三性不表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交之工程结算单，案涉项目承包协议结算与付款条款中，双方已明确约定工程完工后结算以实际发生工程量为准，单价以清单报价为准进行结算，赛通资产公司经当庭与许开民本人核实对该证据三性不表异议，本院亦予以采信。三、原告提交之企业信息打印件，二被告对真实性不表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四、原告提交之照片打印件，不足以证实照片所拍内容系涉案原告施工工程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五、原告提交之收据拍照复印件，能够证实原告已收到之工程款系通过石嘴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实业总公司代赛通资产公司支付事实，赛通资产公司对该证据三性不表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六、赛通资产公司提交之项目开发（合作）协议复印件和中标通知书，郭召权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表异议，赛通物流公司对真实性不表异议，亦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七、赛通资产公司提交之授权委托书，系复印件，未与原件核对，且委托授权事项是否确系涉案中小企业创业基地二期项目委托授权事项，在赛通物流公司予以否认情况下，赛通资产公司提交之其他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前述证明事实，故关联性欠缺，不能单独作为认定该项事实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八、赛通物流公司提交之工业厂房租赁合同，赛通资产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不表异议，结合赛通资产公司提交之项目开发（合作）协议及原告提交之收据拍照复印件，该工业厂房租赁合同不足以证实涉案13、14号厂房所有权属赛通资产公司所有，工程项目亦由赛通资产公司对外发包事实，但可证实赛通资产公司具有涉案厂房使用权，其对外出租收益权亦归该公司事实，故本院对此部分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二被告应否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问题。结合原、被告陈述、答辩、举证、质证及本院对原、被告提交证据之认证意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为加快石嘴山市创业园13﹟、14﹟厂房工程进度，2017年11月9日-10日，赛通资产公司与郭召权签订《项目承包协议》，将该工程室内一、二层装修及室外外墙保温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交由原告负责具体施工，协议约定：工期为：2017年11月9日开工，2017年12月5日竣工。承包范围：《附13﹟、14﹟厂房后期所需工程量清单》。结算方式为：工程完工后结算以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为准，单价以清单报价为准进行结算。协议签订时，许开民为赛通资产公司法定代表人，亦为赛通物流公司股东。合同签订后，郭召权如约履行了施工义务，该工程亦于2017年12月5日予以交付。赛通物流公司提交之工业厂房租赁合同显示：赛通资产公司作为出租房将涉案13﹟、14﹟厂房出租于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实业开发总公司，租赁期均为一年，租期分别自2018年3月12日和2018年4月19日起算。2018年3月2日，赛通资产公司向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实业开发总公司出具收据，并加盖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将该实业开发总公司交来2018年度13﹟厂房租金100000元，由该实业开发总公司代付施工方郭召权工程款。2019年5月1日，许开民出具涉案工程结算单，对工程量、单价及总价进行结算，郭召权认可工程量结算结果。涉案工程，郭召权亦认可收到工程款124000元。2016年7月22日，赛通物流公司与赛通资产公司签订项目开发（合作）协议，项目名称为石嘴山市经济开发区中小企业创业基地（二期），项目地址：石嘴山市惠农区经济开发区，项目用地描述为土地使用权为赛通物流公司所有，使用权限50年，拟建标准厂房及仓储。合作范围：赛通物流公司提供项目用地50年，赛通资产公司负责投资建设标准厂房及仓储，规划建筑面积100000平方米，建设资金预计6800万元，由赛通资产公司自筹。建成后，厂房及仓储使用权及经营权50年交由赛通资产公司，房屋屋顶无偿提供给赛通物流公司建设屋顶光伏项目，期限50年。收益划分：赛通物流公司获取屋顶光伏电站所有收益，赛通资产公司获取房屋租赁或生产经营收益，获取政府中心企业创业园各类补贴。项目资产权属：项目用地权属始终归赛通物流公司所有，厂房和仓储产权归赛通物流公司所有。赛通物流公司向赛通资产公司提供的工作支持包括但不限于提供项目用地、规划、勘探、设计等前期建设资料和文件，作为资产权属方，必要时配合提供资金信贷和担保手续等。本院认为：一、赛通资产公司应否承担原告诉求款项支付责任问题。双方所签项目承包协议中发包人处盖有赛通资产公司合同专用章，亦有许开民签字，赛通资产公司抗辩认为该承包协议系许开民代表赛通物流公司签订，因赛通物流公司公章质押，故加盖赛通资产公司公章。赛通资产公司出具之收据亦盖有其财务专用章及许开民签字，赛通资产公司抗辩理由同上。上述抗辩意见，赛通物流公司当庭予以否认情况下，赛通资产公司提交之证据亦不足以支持其抗辩理由之成立，纵观全案证据，项目承包协议签订、工业厂房租赁合同及收据均盖有赛通资产公司印章，且承包协议签订时，许开民亦为赛通资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故赛通资产公司与原告存在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双方所签项目承包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协议，双方均应受其约束。涉案工业厂房租赁合同、租金收取收据及赛通资产公司对涉案工程结算单内容真实性之确认，亦可进一步证实原告确已履行承包协议约定之项目施工义务，故其依据承包协议向赛通资产公司主张支付剩余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承包协议结算条款亦明确约定：工程完工后结算以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为准，单价以清单报价为准进行结算。原告依据结算单确认之实际工程量及工程量清单单价计算工程款387340元，计算方式、金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扣除已支付工程款124000元，赛通资产公司尚需支付工程款263340元。赛通资产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事实，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系其法定义务，故对原告利息损失之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承包协议中对付款时间并未明确约定，因赛通资产公司怠于履行配合进行工程款结算事宜义务，导致涉案工程交付使用后实际工程量及应付工程款未及时进行结算，其滞后结算之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利息计付标准，以涉案工程实际交付使用日期为应付款时间计算利息，利息计算方式、金额有误，本院调整并确认利息为17886元（2015年12月5日-2019年5月27日期间利息：251720元×4.75%÷365天×538天=17624元+2018年12月5日-2019年5月27日期间利息：11620元×4.75%÷365天×173天=262元）。2019年5月27日之后的利息，亦应依据前述利息计付标准，计算至欠付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赛通物流公司应否承担原告诉求款项支付责任问题。项目承包协议的签订，赛通资产公司提交之证据不足以证实许开民取得赛通物流公司授权而签订该协议，赛通资产公司提交之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亦可反映出针对中小企业创业基地（二期）项目，二被告系合作开发关系，涉案13﹟、14﹟厂房亦在其中。赛通资产公司自筹资金负责投资建设标准厂房及仓储，标准厂房及仓储的使用权、经营权及收益权归其行使，屋顶的无偿使用及收益权归赛通物流公司。具体本案，项目承包协议的签订、实际工程量结算及支付部分工程款，原、被告提交之证据均不足以证实赛通物流公司实际参与涉案承包协议的履行，故在无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承担连带责任情形下，依据债权相对性原理，赛通物流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赛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郭召权工程款263340元及利息17886元，合计：281226元；2019年5月27日之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计付标准，计算至前述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郭召权要求被告宁夏赛通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86元，由原告郭召权负担112元，被告宁夏赛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4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凭本判决书到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逾期则按放弃上诉处理。本判决生效后，如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另一方应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王 刚人民陪审员 黄翠云人民陪审员 王晓燕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石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