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02民初2800号原告：孙柳，女，1984年5月4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山东省东营市。原告：王彦红，女，196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从事保姆，现住大武口区。原告孙柳、王彦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秀秀，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住所地大武口区。负责人：孟洋，系该单位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琼，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法定代表人：钟光云，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琼，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柳、王彦红与被告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以下简称永峰养老院）、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峰煤炭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因双方争议较大，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裁定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2019年9月9日，原告孙柳、王彦红申请追加肖永峰、肖永生、肖学义、肖永琴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当日裁定驳回二原告要求追加被告的申请。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彦红及原告孙柳、王彦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秀秀，被告永峰养老院的负责人孟洋、被告永峰养老院、被告永峰煤炭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柳、王彦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与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向孙柳、王彦红赔偿殁者孙海燕的死亡赔偿金589440元，丧葬费351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二、依法裁判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与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向孙柳、王彦红赔偿殁者孙海燕的医疗费6641.8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50元，陪护人员工资1000元、交通费300元；三请求依法裁判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与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公司互相连带，向孙柳、王彦红赔偿殁者孙海燕入住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的押金、床位费、综合费2100元；四、请求依法裁判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与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公司互相连带，自2018年06月起按月向王彦红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1684.92元，直至王彦红丧失被抚养条件时止；五、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与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是由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向石嘴山市民政局申请，2013年08月05日经石嘴山市民政局核准设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的养老机构。殁者孙海燕，男，汉族，1960年03月30日出生，2018年05月02日07时10分死亡，生前户籍登记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身份证号码***，生前系石嘴山市西北煤机三厂退休职工。2018年01月27日，以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为甲方，以孙海燕为乙方，以王彦红为丙方签订了《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星海颐养园)寄养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孙海燕入住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养老。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在收取了孙海燕总计2100元人民币的押金、床位费、综合费后，当天向王彦红出具了孙海燕。石嘴山市公安局指挥部2019年07月09日向孙柳、王彦红出具了‘经对石嘴山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三台合一接报警系统库数据库检索查询:2018年4月27日0时至24时，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未接到永峰养老院及相关火灾警情的报警。消防部门也没有接到过永峰养老院火警报警，故不存在火灾报警记录、处警记录等资料’。孙海燕是行动不便的限制行为能力人，孙海燕在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寄养期间，2018年04月27日02时30分左右被烧伤，经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2018年05月02日07时10分死亡。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的监护失职过错责任明显。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在其声称的火灾事故发生后，不报警、并破坏和销毁火灾现场痕迹；其隐瞒火灾事故、破坏火灾事故现场的故意违法责任明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应当依法对孙海燕的烧伤死亡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是民办非企业单位的养老机构，属于非法人组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之规定，阿拉善盟永峰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是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的出资人和设立单位，依法应当与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相互连带共同承担孙海燕烧伤死亡的侵权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殁者孙海燕的女儿孙柳、殁者孙海燕的妻子王彦红有权依法提起本案诉讼。具体诉讼请求的侵权赔偿的法律依据及数额计算方法见附件。根据以上事实与理由孙柳、王彦红提起本案诉讼，恳请人民法院裁判。被告永峰养老院、永峰煤炭公司答辩称，1.永峰养老院属于慈善性质的公益机构，不是经营性企业。根据法律规定，养老院是为老年人提供集中居住和照料服务的机构，满足老年人吃饭、穿衣、如厕、洗澡、室内外活动。养老机构是老年人生活区，不是监护机构。因此，被告养老院与孙海燕之间不存在监护关系，养老院不承担监护人责任。孙海燕因年老多病丧失了一定的生活能力，但并不是原告诉状中所主张的法律意义上的限制行为能力人。养老院不承担法律法规之外的任何责任，更不能人为主观扩大责任范围。2.孙海燕的死亡既不是消防事故、也不是安全生产事故、或者由被告养老院的不恰当行为造成，养老院在本案中不存在侵权行为，无赔偿义务。孙海燕的死亡是因本人抽烟时不慎点燃床铺，将自己烧伤，在医院治疗过程中，疾病突发死亡，纯属意外。病历记载孙海燕患有高血压及糖尿病多年，既往患有脑出血病史，患者脑血管等基础差，死亡的直接原因为呼吸心脏骤停、大面积脑梗、脑出血、心梗，而并非火灾直接造成。侵权责任的成立必须要有侵权行为和具有因果关系，因自身原因造成的死亡，原告不能要求养老院等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3.养老院支付原告4万元的丧葬费，并不等于养老院有赔偿责任，只是属于暂时垫付，养老院有权要求原告返还。4.法律对养老机构的性质的规定和责任：民政部养老机构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二条规定养老机构只是为老年人提供居住和照料服务的机构，在第十四条规定养老机构在老年人突发疾病时应当及时通知代理人和经常联系人，并转送医疗机构救治，本案被告已经尽到法律规定的责任。5.养老机构面对的老人都是年纪较大并且多病，有些人已经属于生命的最后阶段，出现各种意外是养老机构经常面对的，不能因为这些自然规律，就追究或扩大养老院的责任，毕竟养老院所承担的社会责任是有些家属和亲人不愿意承担或者回避的。正因为如此，代理人请求法院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和案件事实，作出公正判决。二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一、受害人的身份资料，证明孙海燕是城镇户口，本案各项计算标准应按城镇居民计算。二被告质证认为，对被告孙海燕的身份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二、四个行政机关的答复，证明1.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不属于生产经营企业，属于民办非企业，其出资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在火灾事故发生后，瞒报火情，并破坏和消毁火灾现场痕迹，存在故意违法。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的性质也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明目的，该组证据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三、寄养协议一份、押金收据一张、床位费收据一张、综合服务费收据一张、住院病案、住院时照片两张、居民死亡医学推断书一份、医疗费票据一张、丧葬费及殡仪服务费收据五张、交通费票据30张，证明：1.孙海燕、王彦红与被告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签订了死者孙海燕的寄养协议，被告应当按照协议对孙海燕尽到救助、管理义务。2.2018年4月27日孙海燕在被告养老院处烧伤，随后送往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后五日内即2018年5月2日早晨死亡，孙海燕的死亡与被告养老院处的烧伤有因果关系，二被告应当对此承担赔偿责任。3.上述各项损失费用以提交计算单上载明的数据为准。补充证据内容：2018年4月27日住院病案死亡记录中记载死亡原因，孙海燕的死亡是本次烧伤后应激反应导致的。二被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方认为，养老院与孙海燕之间为寄养服务关系，养老院给孙海燕提供住宿等生活条件和日常必要的照料，但寄养人员在人身和行为上是自由的，孙海燕在2018年4月27日凌晨自己抽烟时点燃床铺，养老院立即浇灭火苗，并将孙海燕送往医院治疗，养老院所采取的措施，及时有效，不存在原告所陈述的管理失职行为，当天的火灾也是小面积的点燃床铺，并未达到消防法意义上的灾情，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是其自身原因造成的，与被告无关。二被告为抗辩原告的主张成立，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一、石嘴山市人民政府关于永峰养老院项目用地的批复，证明：市人民政府给被告的批准用地为划拨性质的社会福利事业用地，被告的性质为公益性福利事业。二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二、《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永峰养老院工程的消防设计合格、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不存在消防安全隐患。二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系2014年-2015年出具，本案发生时间为2018年4月，案件发生时被告养老院处消防设施不完备、没有灭火器和火灾报警系统。证据三、养老院收费标准、评估级别及护理标准、收据，证明：原告王彦红按照自理级别每月300元的标准为孙海燕交了两个月的综合护理费600元，交了两个月的床位费1400元、交了押金1000元。3月底费用到期后被告养老院多次通知家属续交费用，一直没有人来交费。二原告质证认为，交费情况是事实，但不存在拖延交费的问题。对养老院收费标准、评估级别及护理标准属于被告自制文件，并未向原告出示。证据四、收条一张，证明：在2018年5月5日，被告垫付给原告丧葬费4万元。二原告质证认为，收到四万元，但并非被告所述的垫付。证据五、大武口区公安分局治安案件卷宗一套（自公安部门调取）。该卷宗内的材料包括：《孙海燕死亡事件调查报告》、《公安要情专报》、《询问笔录》、《住院病案》、《入住告知书》、《寄养协议》、《交接班记录本》等。公安机关调查证实：2018年4月27日凌晨1时，孙海燕抽烟时引燃打火机，导致床铺起火，烧伤其左后背和左胳膊。火苗被护工用暖瓶水浇灭，伤者立即被送往医院治疗。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记载：死者患有高血压及糖尿病多年，既往患有脑出血病史，患者脑血管等基础差，死亡原因是心脏骤停、既往有脑梗病史致左侧肢体偏瘫，本次烧伤后应激反应致心脑血管意外，大量脑梗、脑出血、心梗等。该组证据证明死者自己抽烟不慎引燃床铺，烧伤自己，又因自身突发疾病死亡。被告养老院不存在侵权行为或管理失职，不承担本案侵权责任。二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据内容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公安局隆湖派出所出具的调查报告结论认定此次火灾是孙海燕抽烟时，引燃打火机导致床铺起火，该结论依据仅是吴思雨和安然的询问记录，但该二人在火灾发生时并不在现场，公安局在调查本次事故是并未到现场勘查，且在其询问笔录当中，当日值班护工李艳玲称2018年4月26日晚9点多，其在给孙海燕换尿不湿时没有看到火机，打火机我早晨检查时就收掉了。养老院电工周学峰、护工王香红、工作人员李慧琴、肖玉梅均称在事故发生后，并未找到打火机残片或烧毁痕迹。询问笔录应当属于证人证言，本案证人并未出庭，两位医生所称孙海燕入院时属于意识清醒，但如何判断孙海燕处于意识清醒状态，未告知。本院对原、被告双方出示的证据的综合认证意见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能够证实死者孙海燕的身份信息情况，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提交的证据二并不能证实出资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不能证实永峰养老院存在故意违法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其提交的证据三能够证实死者孙海燕、原告王彦红与被告永峰养老院签订了寄养协议，原告王彦红向被告永峰养老院交纳了两个月的寄养费用、住宿费及押金等费用，双方对于权力、义务等都进行了约定，2018年4月27日孙海燕因烧伤进行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5月2日死亡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他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能够证实被告永峰养老院的企业性质，本院予以确认；其提交的证据二结合原告的证据二能够证实其消防工程合格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其提交的证据三系其自行制作，并未作为寄养协议的附件让孙海燕或者原告王彦红签字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其提交的证据四能够证实被告向原告支付丧葬费用4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其提交的证据五能够证实孙海燕死亡的起因、治疗经过及死亡的原因，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告双方的当庭陈述、答辩、举证、质证以及本院对证据的认证，确认以下事实：1.2018年1月27日，原告王彦红作为监护人、孙海燕作为入住人与被告永峰养老院签订了《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寄养协议书》，双方约定永峰养老院不承担监护人法定义务及转托义务，非因其服务护理内容而发生的伤亡事件（如自杀、摔伤、突发猝死等）以及在院外发生的事故及意外事故，永峰养老院不承担责任，并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当日，原告王彦红在被告永峰养老院的入住告知单上签字确认。2.当日，原告王彦红向被告永峰养老院交纳了损害原2.1-3.31的综合费600元，当年2、3月份床位费1400元，押金1000元。3.2018年4月27日，孙海燕在养老院宿舍内吸烟时打火机爆炸后点燃枕头、床褥，致其肩背部、颈部、前胸部及双上肢烧伤后入住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专家诊治情况为：神清、精神差，左侧肩背部、颈部、前胸部及双上肢课件9%烧伤创面，大部分腐皮已脱，约6%烧伤穿品基地苍白，痛觉消失，3%创面基地红白相间，痛觉减弱。对其死亡诊断的死亡原因为：患者既往有高血压及糖尿病多年，且不予重视，未按时服药，不检测血糖及血压辩护，既往患有脑出血病史，又卧床8月余，患者心脑血管等基础差，故死亡原因考虑呼吸心跳骤停，既往有脑梗病史致左侧肢体偏瘫，本次烧伤后应激反应致心脑血管意外，大面积脑梗、脑出血等，心梗。4.住院期间孙海燕花费医疗费用6641.83元，死亡后其家属花费了相应的丧葬费用。5.2018年5月5日，原告王彦红及孙海燕的其他亲属向被告出具了《收条》一份，确认收到永峰养老院关于孙海燕死亡丧葬费等相关费用4万元。6.2018年7月9日，石嘴山市公安局出具《关于2018年4月27日未接到永峰养老院火灾报警的情况说明》，说明未接到永峰养老院火警报警，故不存在火灾报警记录、处警记录等资料。2018年7月20日石嘴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二原告的投诉答复：请求依法追究永峰养老院及其经营者发生及瞒报安全生产责任事故的法律责任于法无据，依法责令永峰养老院及其经营者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诉求不属于其管辖范围，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2018年9月4日，石嘴山市环保局对二原告申请公开永峰养老院的相关审批意见进行了告知。2018年9月21日石嘴山市民政局对二原告反映被告石嘴山市永峰养老院瞒报火灾养老人员被烧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其答复为：石嘴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核查后认定，永峰养老院及经营者不构成瞒报生产安全事故的行为，追究其法律责任于法无据，对于责令永峰养老院及经营者承担侵权责任赔偿问题，建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未果可随时诉讼解决。本院认为，被侵权人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同时被侵权人负有举证证明侵权人对其损伤后果有过错及有因果关系的责任。本案系生命权纠纷，。本案孙海燕在被告永峰养老院寄养期间死亡，事故的起因是抽烟时打火机爆炸引起火灾，医院诊断死亡原因考虑呼吸心跳骤停，既往有脑梗病史致左侧肢体偏瘫，本次烧伤后应激反应至心脑血管意外，大面积脑梗、脑出血等，心梗等。由此，其火灾原因系孙海燕吸烟导致，其死亡原因亦有其自身原因造成，原告无证据证实永峰养老院对孙海燕的死亡有过错及因果关系，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承担侵权责任的诉求依法不能成立；其要求二被告退还押金、床位费、综合费的诉求，因孙海燕的2018年4月的相关费用并未向被告永峰养老院交纳，按照寄养协议和原告交费的票据，一个月孙海燕的寄养费用刚好是1000元，二原告要求二被告退还上述费用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该向王彦红支付抚养费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的辩解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柳、王彦红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76元，由原告孙柳、王彦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美荣审 判 员 姜绍燕人民陪审员 刘军平 二○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昕煜附：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