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9刑初37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柏洪春，男，1967年7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韩建民，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柏新千，男，1945年3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葛焕振，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敏，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柏洪银，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海舰，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凤云，女，1967年5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徐秀勤，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志学，男，1958年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案发前系新蔡县湖街道办事处闵庄村委委员，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8日被新蔡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运华，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刑诉[2019]3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柏新千、柏洪春、柏洪银、闫志学、高凤云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份，在新蔡县南湖街道办事处闵庄村委柏庄的土地征收补偿工作中，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伙同被告人闫志学从被告人柏新千处购买宅基地309.24㎡，非法占有拆迁补偿款共计403755.8元。二、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份，在新蔡县南湖街道办事处闵庄村委柏庄的土地征收补偿工作中，被告人高凤云从被告人柏新千处购买宅基地236.898㎡，非法占有拆迁补偿款216172元。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柏新千、柏洪春、柏洪银、闫志学、高凤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柏新千、柏洪春、高凤云是主犯；柏洪银、闫志学是从犯；柏洪春、柏洪银、柏新千、高凤云有坦白情节；柏新千、高凤云、柏洪春能够退赃。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柏新千、柏洪春、柏洪银、高凤云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柏新千的辩护人辩称柏新千没有采用虚构事实，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柏新千实际非法所得是13万余元，建议对柏新千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柏洪春的辩护人辩称柏洪春不属于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柏洪春是自首，其实际得到24万元，全部退赃，情节可以在三年以下，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柏洪银的辩护人辩称柏洪银在北京打工没有参与，宅基地是柏洪春向柏新千购买后分给柏洪银，其仅获利2万余元，应该以这个数额来认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闫志学辩解买卖土地的行为其不知情，自己也没得到好处。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闫志学不具备诈骗罪的构成要件，闫志学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还是非职务行为没有明确，其职责是通知四邻，柏新千、洪春等人之间的买卖闫志学是不清楚，请求法庭认定闫志学无罪。被告人高凤云的辩护人辩称高凤云的犯罪数额是5万9千多元，被告人高凤云应当认定为自首，已退赃，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新蔡县人民政府因水系联通一期工程项目，对新蔡县南湖等街道办事处、乡的土地进行征收补偿，其补偿标准是宅基地235㎡至335㎡的每平方补2000元，超出335㎡的每平方补300元。因被告人柏新千的空宅基地多，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的宅基地不足335㎡，高凤云的宅基地按两户主也不足335㎡。为骗取土地征收补偿利益，柏洪春、柏洪银、高凤云便从柏新千处购买宅基地，约定每平方800元，骗取国家补偿款；被告人闫志学于2010年至案发前任新蔡县南湖等街道办事处闵庄村民委员会干部，2017年负责闵庄村委柏庄的土地征收补偿工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是同胞兄弟。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份，在对湖街道办事处闵庄村委柏庄的土地征收补偿过程中，被告人柏洪春实有宅基地207.098㎡、柏洪银实有宅基地264.85㎡，按照335㎡补偿，柏洪春缺宅127.902㎡,柏洪银缺宅70.15㎡，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谋预后从被告人柏新千处购买宅基地309.24㎡，扣除超出335㎡的补300元，实际骗取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36688.4元。因被告人柏洪银在外打工，让其兄柏洪春负责办理。其中柏洪春购买宅基地154.62㎡、骗取217433.4元，柏洪银购买宅基地154.62㎡，骗取拆迁补119255元。被告人柏新千获款20万元，扣除每平方米300元，实际非法获利107228元；被告人闫志学明知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的部分宅基地是从被告人柏新千处购买的，而为其丈量，并在测绘公司为其二人进行测量的宗地图上面签字属实。致使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骗取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35188元。二、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份，在对南湖街道办事处闵庄村委柏庄的土地征收补偿工作中，被告人高凤云实有宅基地612.095㎡，按二户补偿缺宅57.905㎡，从被告人柏新千处购买宅基地236.898㎡，扣除超出335㎡的补300元，实际骗取拆迁补偿款人民币98438.5元。被告人柏新千获款10万元，扣除每平方米300元，实际非法获利28930.6元；被告人闫志学明知被告人高凤云的部分宅基地是从被告人柏新千处购买的，而为其丈量，并在测绘公司为高凤云进行测量的宗地图上面签字属实。致使被告人高凤云骗取拆迁补偿款人民币98438.5元。另查明，2018年11月13日5时许，新蔡县公安局民警在新蔡县南湖街道办事处闵庄村委柏庄附近将被告人柏新千、闫志学、柏洪银、柏洪春书面传唤到案，对高凤云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柏新千、柏洪银、柏洪春、高凤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柏洪春、高凤云在新蔡县公安局分别退款人民币24万元、23万元；被告人柏新千在本院退款人民币136158.6元、缴纳罚金人民币2万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记载柏新千等被告人的的出生日期、住址等。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记载2018年11月13日5时许，民警在新蔡县南湖街道办事处闵庄村委柏庄附近将柏新千、闫志学、柏洪银、柏洪春依法书面传唤到新蔡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对高凤云口头传唤至新蔡县公安局接受讯问。3.新蔡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新蔡县规划区内水系联通一期工程项目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通知记载被征收房屋及空宅产权置换折算标准。4.中共新蔡县南湖街道工作委员会关于成立南湖街道村级征地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记载闵庄村委工作组人员的情况。5.南湖街道村级征地拆迁工作小组职责记载该工作小组职责主要是组织征地拆迁范围内的土地及房屋测量、测绘工作，对土地及房屋的测量、测绘由村委指派熟悉村情的村干部负责组织相关群众指界定位，出宗地图。6.关于柏庄村组拆迁问题的调查说明、闵庄村委柏庄拆迁图纸记载高凤云、柏洪春、柏洪银家实有宅基地及测绘图上宅基地情况。7.新蔡县南湖街道办事处筹备处闵庄村委情况说明记载柏洪春实有宅基207.098㎡、柏洪银实有宅基264.85㎡、高凤云实有宅基612.095㎡，分别从柏新千处购宅154.62㎡、154.62㎡、236.898㎡，应得补偿款和实际领取补偿款情况。8.柏洪春的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宗地图、领款单、拆迁补偿核算清单、征收调查登记表记载柏洪春领取拆迁补偿款现金463188元和120平方房票1张（价值240000元），合计703188元，宗地图显示购买空宅154.62平方米，上面有闫志学签名和签的属实。9.柏洪银的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宗地图、领款单、拆迁补偿核算清单、征收调查登记表记载柏洪银领取拆迁补偿款现金716863.8元，宗地图显示购买空宅154.62平方米，上面有闫志学签名和签的属实。10.柏某1、柏洪治两人所签的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宗地图、领款单、拆迁补偿核算清单、征收调查登记表记载高凤云家在拆迁补偿中有两个户头，分别是柏洪治和柏某1，其二人分别领取拆迁补偿款现金674614元、56734.8元和120平方房票1张（价值240000元），计金额1481962元，宗地图显示购买空宅236.898平方米，上面有闫志学签名和签的属实。11.现金交款单记载柏某1于2018年11月27日退款人民币10万元、2018年12月27日退款人民币13万元，柏洪春于2018年11月26日、2019年1月3日分别退款人民币12万元、12万元。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记载柏新千在本院退款人民币136158.6元、缴纳罚金人民币2万元。12.新蔡县南湖街道办事处筹备处证明记载闵庄村委委员闫志学系闵庄村委柏庄包村干部，负责柏庄征地拆迁工作。（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闵庄村委柏庄拆迁按照县里拆迁补偿规定，18周岁至65周岁的户头，宅基面积以335平方（2000元/平方米）为标准进行补偿。宅基面积超过335平方米的，按30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有房屋的按60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在拆迁补偿中，柏新千的宅子多，把超出335平方米以外的宅子按800元一平方卖给高凤云2**平方，高凤云和柏某1母子的宅子、够两户了，多套取拆迁补偿款28万多，又分别卖给柏洪春、柏洪银各154平方米。是梅某带着村干部闫志学现场进行丈量。2.证人梅某证言，2017年6月份左右，县里在闵庄村委柏庄村段修路，闵庄村委治安主任闫志家是柏庄的，我带着闫志学到柏庄做拆迁工作，我和闫志学又带着测量公司的人员到各家需要拆迁的居民家中去测绘，所测绘的宅基地和房屋面积由该户居民指出所在位置和边界，且四邻没有异议后由测绘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丈量并做好测绘记录，后县里就根据测绘公司的测量结果进行拆迁补偿。3.证人段某证言，在闵庄村委柏庄拆迁过程中，闫志学负责对群众的宅基地进行测量，被拆迁群众家宅基地有多大面积，群众指界都由闫志学负责，如果群众达到分户条件需要分户，需要闫志学签字。闫志学不在拆迁图纸上签字，他就不会跟着签字，群众就得不到补偿款。4.证人柏某1（高凤云之子）证言，他家的宅基地拆迁后领取补偿款及给柏新千10万元。5.证人柏某2证言，闫志学是他庄的人，负责村委安排的工作，村里可耕地、村民宅基地的丈量，他干了十多年的包村干部，村上宅基地谁有多少，从哪到哪他都很清楚，村民私自买卖土地事情闫志学知道，我买柏新千的宅基地他知道。（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柏新千供述，因为修路经过我庄有些宅基地需要拆迁，赔偿标准是每户按335平方赔偿，柏洪春、柏洪银、高凤云家宅基地达不到335平方，我家的宅基地多，柏洪春等人就从我家买宅基地，骗取政府拆迁款。我卖给柏洪春、柏洪银兄弟俩宅基地300平方多点，他俩给我20万元。在量地前，高凤云说她家的宅基地缺一点不够两户，买我家的宅基地。我庄拆迁量地的时，闫志学负责记录每家被拆迁户的宅基地面积和位置。2.被告人柏洪春供述，2017年5月份左右因修路我家宅子需要拆迁。每户按335平方米赔偿，不够335平方的每平方按2000元，超过335平方的每平方按300元补偿，另有3万元的拆迁费和10800元的房租。我和我儿子柏举两个户头，我家宅子共544平方，有一户不够335平方，我弟柏洪银宅子也不够335平方。闫志学说柏新千宅子多，800元一平方，让我以从柏新千那买宅子。我让闫志学帮我们，半个月左右闫志学说弄好了，当时我看了地图，从柏新千宅子挨着柏洪银宅子多量约310平方，我和柏洪银各一半。2018年元月份我给柏新千20万元。我和柏洪银商量买宅子的事，多占一点国家赔偿款。3.被告人柏洪银供述，我在北京打工，我二哥柏洪春打电话说我们家征地拆迁了，每平方2000块钱，如果宅基面积够了最高可以补偿70多万，但我被征收的宅子面积不够，如果我要想领最高补偿款的话，就从别人多的宅基买点，冒充我的宅基卖给政府。又说靠近我们宅基的柏新千家宅基多，按800元一平方卖给我们俩，我让柏洪春办了。我和柏洪春买了300多平方宅基，两家各一半。我一共领到了716300元，其中3万多元是拆房子的费用。我通过购买宅基多领了156000多元。4.被告人高凤云供述，2017年下半年国家因征我家的地，拆迁补偿，我认为每个户头335平方米才能得到补偿款，我们家的地不够670平方米，两户缺一点，我就给柏新千说想让他把靠近我们宅基地空地卖给我，我给他出10万块钱，拆迁补偿到手后，2018年端午节前，给柏新千拿了10万元。我从柏新千家买了200多平方米。5.被告人闫志学供述，2017年6月份左右因为修路我们村有些宅子需要拆迁，拆迁工作由我们村委会支书段某主要负责，我负责安全方面的，拆迁需要测量宅基地面积，每天他们去测量时我和村他干部都去，测量完后需要我和支书签字确认所测量的宅基地是否正确。本院认为，被告人柏新千、柏洪春、柏洪银、高凤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志学犯诈骗罪的罪名，经查，一是经过法庭质证的证据，只有被告人柏洪春供述的闫志学说柏新千宅子多，800元一平方，闫志学帮他从柏新千处买了310平方米宅基地。但无其他证据印证，虽然被告人闫志学在监察机关供述的柏洪春也给我说过他和柏洪银从柏新千手里买宅子的事。但不能证明柏洪春与闫志学有预谋，也没证据证明事后闫志学参与分赃，故被告人闫志学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共犯；二是被告人闫志学作为闵庄村民委员会干部，在协助南湖街道办事处对闵庄村委柏庄的征地拆迁补偿款过程中，明知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高凤云被征收补偿的部分宅基地是从被告人柏新千处购买的，而为其丈量，并在测绘公司为高凤云进行测量的宗地图上面签字属实。闫志学所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因其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柏新千的辩护人辩称的柏新千没有采用虚构事实，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柏新千实际非法所得是13万余元，建议对柏新千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高凤云的宅基地不足335㎡，为骗取土地征收补偿利益，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高凤云从柏新千处购买宅基地，被告人柏新千明知其三人购买宅基地是为了骗取国家土地征收补款而进行出售，并约定每平方800元。因柏新千的空宅基地多，如果其不出售每平方只能获取300元的补偿款，出售后被告人柏新千共非法获款30万元。其行为与柏洪春、柏洪银、高凤云构成共同犯罪。本案中被告人柏新千、柏洪春、柏洪银、高凤云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已符合诈骗罪的特征。被告人柏新千虽然没有采用采用虚构事实，但柏洪春、柏洪银、高凤云却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故对其辩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称的柏新千实际非法所得是13万余元，已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柏新千诈骗数额巨大，又无法定减轻、免除处罚的情节，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本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柏洪春的辩护人辩称柏洪春不属于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柏洪春是自首，其实际得到24万元，全部退赃，情节可以在三年以下，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一是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的宅基地不足335㎡，为了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柏洪春、柏洪银商量从被告人柏新千处购买宅基地。因被告人柏洪银在外打工，由柏洪春负责办理。后被告人柏洪春负责从柏新千处购买宅基地309.24㎡，付款20万元。本案中被告人有共同犯罪的故意，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柏洪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二是2018年11月13日5时许，被告人柏洪春被新蔡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到，不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符合投案的特征；三是被告人柏洪春虽然全部退赔款，但其诈骗数额巨大，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无法定减轻处罚的情节，应依法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被告人柏洪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其不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柏洪银的辩护人辩称柏洪银在北京打工没有参与，宅基地是柏洪春向柏新千购买后分给柏洪银，其仅获利2万余元，应该以这个数额来认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一是被告人柏洪银在外地打工没有参与，宅基地是柏洪春向柏新千购买后分给柏洪银的是事实，但其二人事先有预谋，是共同犯罪；二是按照335㎡补偿，柏洪银缺70.15㎡，向柏洪银购买宅基地154.62㎡，实际骗取拆迁补款人民币117755元，数额巨大，且未退赃，虽然是从犯，但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故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凤云的辩护人辩称高凤云的犯罪数额是5万9千多元，被告人高凤云应当认定为自首，已退赃，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在拆迁补偿中，按照335㎡补偿，被告人高凤云偿缺少宅基地57.905㎡，从被告人柏新千处购买宅基地236.898㎡，实际骗取拆迁补偿款人民币98438.5元，数额巨大，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虽然有自首情节，但不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闫志学辩解买卖土地的行为其不知情，自己也没得到好处。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闫志学不具备诈骗罪的构成要件，闫志学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还是非职务行为没有明确，其职责是通知四邻，柏新千、洪春等人之间的买卖闫志学是不清楚，请求法庭认定闫志学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闫志学不具备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经法庭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闫志学身为闵庄村民委员会人员，在协助南湖街道办事处对闵庄村委柏庄的征地拆迁补偿款过程中，明知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高凤云被征收补偿的部分宅基地是从被告人柏新千处购买的，而为其丈量，并在测绘公司为高凤云进行测量的宗地图上面签字属实，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由其本人和同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和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闫志学的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辩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柏新千、柏洪春、高凤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柏洪银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凤云对办案民警的口头传唤，予以配合，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轻处罚；被告人柏洪春、柏洪银、柏新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柏洪春、高凤云是犯意的提起者，可对柏新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柏新千、柏洪春、高凤云已全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悔罪表现、退赃情况，故对被告人柏洪春、柏新千、柏洪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高凤云减轻处罚；关于退赃部分，被告人柏新千、柏洪春、柏洪银虽是共同犯罪，但利益分配明确，应按各自的违法所得进行退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第，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柏洪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柏新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三、被告人柏洪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高凤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闫志学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六、被告人柏洪春、高凤云在新蔡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余额部分，分别充抵其所判处的罚金，剩余部分由新蔡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海涛审判员  王 健审判员  李雪梅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孙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