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502民初2881号 原告：江西正合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罗坊镇院前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邱志猛，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鹏、周骏天，江西红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威迩徕德新能源（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小昆山镇光华路****。 法定代表人：张亚斌，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海军，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立，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西正合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原告）与被告威迩徕德新能源（上海）有限公司（下称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工作原因，本案承办人由审判员蒋小群变更为审判员李群燕继续审理，并于2020年12月1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西正合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鹏、周骏天，被告威迩徕德新能源（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立、靳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购货款人民币6896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即合同总价款之20%（人民币1724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成本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鉴定费用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销售合同》及2017年8月30日签订了《销售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沼气热电联产发电机组（CG1000S-BG）、沼气干燥增压监控系统、控制线缆安装工程、输配电系统并指导安装、调试，对技术服务的费用作出约定。合同还就交货、包装、违约、货物签收安装调试、货物所有权保留风险转移、产品保修、保密条款等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7年10月7日交付沼气机组等相关货物，但被告在安装调试后，交付的合同设备在被告提供技术服务的前提下，仅能维持短时间的正常运行，就必须进行一次维修。原告就无法连续正常使用发电机组多次向被告发函要求解决。被告也多次安排相关维修人员进行维修，但经被告多次维修后，相关发电机组仍没有解决根本问题，无法连续正常使用。因质量问题双方一直由相关函件往来，被告多次推脱责任但还会派人维修。现发电机组第二机组已经完全瘫痪，原告联系并催告被告后，被告置之不理，也不再派人维修。因被告交付的货物质量不合格，发电机组的质量问题也一直无法得到根本解决，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的销售合同返还发电机组的购货款。因原告损失大、持续时间长难以计算，现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返还货款的诉求合理合法。 被告辩称，1.涉案设备已于2017年12月13日调试合格，设备质量符合合同要求，原告要求退货没有依据；2.托管服务内设备运行总体正常，出现故障时被告也及时根据产品服务标准进行了维修；3.与托管合同相关的纠纷，应由合同签订方向被告另行主张，与本案的销售合同时不同的法律关系。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一、原、被告双方营业执照复印件、江西正合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证明。证明：原、被告双方诉讼主体资格。 二、原、被告签订的《销售合同》（普通）PL销GS-22及《销售合同》补充协议、《沼气发电站托管服务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双方的合同权利与义务关系，且被告负责全程运营维护沼气发电站。设备维护保养合同是销售合同的组成部分。 三、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8日、2018年5月14日、2018年6月10日原告致被告函件，2018年6月15日被告回复函、2018年6月21日原告回复被告函、2018年12月19日被告回复原告发电机组维修时间承诺书。证明：1.自2018年4月28日起，原告多次致函被告，告知其沼气发电机组已经出现无法满负荷运转、停机、转化效率未达标准、温度过高、漏水等影响正常使用的现象发生，要求被告进行修理；2.被告确认上述函件的各种问题的存在；3.原告告知被告对其监测数据存疑，上述问题仍然存在且有恶化趋势，要求修理恢复运行。4.被告确认存在上述的各项问题并给出维修时间承诺。 四、2017年4月6日100万元、8月30日84000元，9月30日474万元、10月20日21万元、2019年1月1日862000元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向被告已支付设备款689.6万元。 五、原告制作的发电机机组问题汇总解释。证明：2号机组发电机组已经无法正常使用，陷入瘫痪状态，发电机组无法正常使用，无法达到被告向原告出具说明的1000千瓦状态。 六、技术协议。证明：虽然合同没有约定1000千瓦，但在技术协议可以得到体现，是被告通过邮件发送给原告。 七、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明：被告的设备未达到额定的运行功率等条件，设备质量不合格；原告为鉴定支出鉴定费用101600元。 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 一、2017年12月13日《PG2106-2江西正合项目机组调试报告》、2018年江西正合运行数据（1号机组＋2号机组）、2019年江西正合机组运行数据（1号机组＋2号机组）。证明：被告履行了交货义务，并于2017年12月13日完成了调试，各项技术参数符合标准要求，调试合格。设备在调试完成后总体运行正常。该套设备在1000千瓦情况下完成调试工作，2017年12月13日完成调试要求，正合农业的黄强在上面签字，达到了付款条件，运行数据有每天的发电量及沼气消耗量，转化率都可以体现，体现2018年期间设备正常运行。 二、2018年1月1日江西正合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沼气发电站托管服务合同》、2018年2月-12月的《PG2106一江西正合项目工作日报》若干。证明：2018年1月-12月，被告提供项目托管服务，相对方是正合农业公司，期间设备运行出现问题及时维修处理，记载了运行小时、甲烷浓度。 三、2018年10月8日被告致原告律师函、2018年10月11日原告致被告律师函、2018年11月03日李新立律师关于“沼气发电机组款项回复函”邮件、2018年11月13日原告致被告商务函、2018年11月22日被告致原告复函、2018年12月11日关于和解方案解除通知邮件、2018年12月13日原告致被告商务函、2019年3月5日李新立律师关于欠款及违约金追索邮件。证明：1.双方于2018年11月11日达成和解方案，原告应于2018年11月15日前支付862000元，2018年12月15日前支付862000元，2019年1月15日前支付846076元；2.因原告一直拖延，被告代理律师2018年12月11日邮件通知因为原告违反和解协议，要求原告按合同约定一次性支付欠款及违约金，原告于2018年12月21日支付了第一笔款项862000元，其后再未付款。 四、被告民事起诉状、受理通知书证明：被告已于2019年5月6日起诉原告，要求支付拖欠货款及违约金。 五、2018年12月29日的维修服务单、2019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12日的维修服务单、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1月12日的维修服务单、2019年1月22日的维修服务单。证明：被告在2018年12月31日托管合同终止后依旧为项目提供维修服务，均有原告签字确认。 六、2018年5月10日被告发送给江西正合农业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联络函、2018年5月11日格兰富服务中心服务工作卡、2017年9月30日拍摄的随设备交付的资料照片。证明：1.2018年5月9日，现场突然断电导致水泵发生漏水漏油，并非水泵自身质量问题造成的；2.突然停电发生多次，导致维护难度加大，成本上升，被告已经特别提醒正合农业。产品合格证、产品测试报告、保养手册、安装、操作手册、备件手册、接线图等都在发货时一并交付。 七、随机提供的机组保修手册。证明：保养手册详细列明了需要保养的项目，机组每运行一段时间都需要进行维护，包括检查发动机系统，更换机油燃气滤清器，检查排烟管是否堵塞。M2还有一些增加的项目。到了M2就是间隔1500小时需要做这些检查，M3等于是3000小时间隔的时候需要做列出的保养。间隔的时间越长，需要检查的项目越多，需要更换的零件更多，否则就无法达到一开始的功率。 八、原告提供的沼气发电工程项目（2019.7.1-2020.8.1）。证明：日报是鉴定过程中原告提供的（2019.7.1-2020.8.1）。这个日报一天一张。这个日报的第一张是2019年7月1日，上面会记载这一天累积运行了多少小时，上面还有仪表的照片，从日报上就能看出仪器的运行情况，有没有检修等等。2020年7月17日这个是最后一页设备还在运行的日报，可以看到1号机总运行7264小时，总发电5444228kwh。1.涉案1号机组运行到2020年7月17日，累积运行7264小时，发电5444228kwh；2号机组累积运行3226小时，发电2633802kwh，总发电8078030kwh。2.原告没有按照设备保养手册进行后期保养，设备交付以后，被告代为运维到2018年12月14日，之后都是原告自己的人在做运维。3.看日报就会发现很多问题，很多日期的项目日报缺失。日报起止时间是13个月，缺失了299天的日报。从原告的运维日志来看，在原告运维期间没有按照被告提供的保养手册进行保养维护。就是机组运行到1500小时时间间隔需要检查项目的是M2这张表，第一项就是检查发动机的维护系统，在运维日志里没有这点，第二项是替换摇臂式盖垫片，在运维的维护日志里也没有，检查气门桥敏感也没有发现。替换曲轴箱呼吸器芯、检视排烟情况必要时调整系统参数也没有发现，在M3保养包里,对应的是间隔3000小时的维护保养包，检查发动机控制系统、替换摇臂式盖垫片、更换火花塞、更换曲轴箱呼吸器芯、检视排烟情况必要时调整系统参数、检查点火线圈必要时更换也都没有。这些都是从运维日志里发现严重违反运维保养手册的点。 九、原告提供的发电机运行参数（2019.1.1-2019.6.30）。证明：前面是1号发电机的，上面有累计的运行小时数，当天工作的小时数、当天的电量。这里面的信息可以证明涉案2号机组最后一天运行是运行到2019年3月8日。3月9日之后因为故障没有再运行了，鉴定报告里面错误的写了其他日期。机器是可以24小时运行的，在这个早期的时候，很多运行时间都超过一天20小时，到后面的时候很多时间比如2019年3月1日，1号机只运行了9小时，2号机也是9小时。这个时候并不是说机器故障，第二三天都在运行，实际上是因为沼气不够，所以没有运行更长时间。 十、2018年7月4日江西省发展改革委关于赣州锐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规模化沼气发电项目上网电价的批复，上网电价每千瓦时0.589元（含税，含补贴电价）。证明：涉案机组总发电8078030kwh，按照0.589元/kwh，电费收益4757959.7元。 十一、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1.鉴定本身是不需要进行的，该设备是经过验收的，有验收报告。所以根据出厂时的状况已经有了明确的检验得到了原告的确认，这本身就可以作为设备符合要求的依据；2.鉴定人员对沼气发电机组完全不熟悉的，他们并不是能够胜任这个鉴定工作的。他们根据现场开机实验结合以往资料做判定，这是一种很外行的检测方法。设备经过一段时间运行性能会降低，额定功率是最大功率，这就说明不是运行的时候都需要他满负荷运行，如果是完全满负荷运行，会对机器本身的质量造成损害。它是必须要满足一定条件才能达到最大功率的。故障要区分是小故障还是致命性故障。不是说机器完全不会出问题，这种综合性的设备，运行中肯定会出现一些小问题，通过维修保养都是可以解决的。但是这并不是致命性故障。在本案中这个设备能够运行这么长时间，发那么多电，其实没有致命性故障，都是小问题。关于背压高的问题，其中有个原因是排气管堵塞，通过清洁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对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庭审，本院作如下认证： 1．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四组证据，被告提交的第二、三、四、五、八、九组，原、被告对对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2．对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被告认为该证据由原告单方面陈述制作，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原告自行制作的，被告亦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均没有买卖双方的签字盖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七组证据，被告对鉴定费发票无异议，但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鉴定机构和鉴定人不具备合法资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的方法也不符合专业的鉴定规程，鉴定意见也没有考虑原告运维不当对设备的影响，鉴定结论不科学不客观，本院认为，该鉴定系本院委托，程序合法，故本院对该鉴定报告予以认定。 3．对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认为调试报告是由被告自己进行制作、填写的，原告没有在该份报告中盖章，没有得到原告的认可，且调试报告中的数据也是瞬间静态的数值，不能证明机器没有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对黄强的签字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为被告单方制作，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七组证据，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为打印件，没有任何签收材料，其也没有收到，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异议成立，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十组证据，原告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十一组证据，原告认为证人已经失去了证人的独立性，其带有主观思维参与此次庭审，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被告所要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的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2017年3月30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销售合同》（合同编号：PG2106），合同约定：1.定制产品内容、数量、价款：原告购买2套型号为CG1000S-BG的沼气热电联产发电机组及配套服务，总价8200000元。2.付款方式：本合同签订后3日内原告支付1000000元作为预付款，被告收到预付款后开始安排生产，原告在三个月内付至合同总价20%（1640000元）；自被告通知原告后3日内到厂验货，原告验货完毕，收到合同总额70%的发票后，向被告支付至合同总价的70%（5740000元）；30%（2460000元）尾款自调试合格，经双方确定交付之日起2个月，且原告收到被告5%的质量保函及合同总额30%的发票后3日内一次性付清。3.违约条款：被告负有按时交货的义务，如因被告自身原因造成交货迟延，双方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每逾期一日，被告应按逾期货物总金额的0.1/天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因被告自身原因经原告催促后10日内仍未交货的，原告有权拒绝支付剩余货款(不视为逾期)，经原告催促10日以上仍未交货的，被告应承担合同总价款的20％作为违约金，给原告造成其他损失的，还应就实际损失予以偿；发货前，如原告未按约定向被告支付相应合同价款的，逾期付款按未付货款金额的0.1％/天支付滞纳金；发货后，原告未按约定向被告支付合同尾款的，双方进行友好协商，若协商不成，原告应承担合同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支付与其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以实际损失进行赔偿；如果原告未按照约定的时间提货或者无正当理由拒不验收，由此造成被告一切损失，包括仓储、保险、装卸费用及保管和保护货物而发生的一切必要费用，均由原告承担；本合同任何一方违约，还应该承担守约方因主张违约责任、赔偿责任而实际支出的律师费、诉讼（或仲裁）费、保全费、鉴定费、邀请专家证人出庭、公证等一切费用；被告提供专业的技术指导，若在被告的技术指导下直接导致设备不能正常运行，应由被告方负责维修处理，并承担因此产生的一切费用。4.货物签收、安装调试：被告工厂交货的，原告应于被告工厂内当场对货物规格、型号、数量、外观等符合本合同约定进行检查，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原告应当当场签收；被告交货至原告指定地点的，自货物运达之日起，原告应当按照合同中的约定对货物的规格、型号、数量、外观、外包装进行验收，并在被告的收货单据上签字，以视收货验收确认。如原告收货时发现产品与合同约定不符，应将相关情况在收货单据上书面说明后暂时保管货物（不视为原告已经验收），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应在2日内提交解决方案。5.产品保修条款：上述货物保修期1年或8000小时（以先到为准），保修时间从机组调试正常运行，双方确认调试合格单时起算。在保修期内，一切由被告设计、组装疏忽及原材料不当所造成的损坏，原告应该及时告知被告，均由被告负责修理，原告不得自行安排修理。但该保用不包括日常损耗及人为操作和疏忽保养等一切非被告过错造成的损坏；原、被告未签订《设备维护保养委托合同》，由原告自行维保的，因其自身使用、保管、保养不善等造成货物质量下降的，不得据此向被告提出质量异议。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8月30日签订了《销售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编号：PG2106—2），约定原告增加购买1套输配电系统，金额420000元；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支付本协议的20%（即人民币84000元作为预付款），在原合同产品交付之前3日内支付本协议所增加的产品价款50%（即人民币210000元），30%尾款（即人民币126000元）自调试合格、经双方确定交付之日起2个月，且原告收到原合同5%的质保函及合同的30%的发票后3日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被告依约安排生产，并向原告发货；原告于2017年4月6日向被告支付100万元、8月30日支付84000元，9月30日支付474万元、10月20日支付21万元、2019年1月1日支付862000元，合计6896000元。因被告交付的合同设备在被告提供技术服务的前提下也无法连续正常使用，并就该问题多次维修后仍无法解决，故原告诉至本院，并提出前列诉请。 原告并于2019年10月27日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涉案的沼气热电联产发电机组1#、2#发电机组质量问题进行鉴定，本院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江西有限公司对涉案的沼气热电联产发电机组1#、2#机组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1月23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江西有限公司作出编号为CCICJX202000619JD022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过程及鉴定意见为：1.1#和2#沼气热电联产发电机组在被告方安装完成并交付后的2018年2月-12月内的托管期间，机组的电功率始终均未达到出厂时《燃气发电机组出厂测试报告》中显示负载为100%时，1#机组电功率为998KW；2#机组电功率为997KW要求，也未达到设备本身标定的技术参数1000KW的要求。2.在两次现场鉴定过程中1#机组也无法达到设备本身标定的技术参数1000KW的要求，且存在增压前和增压后尾气排气温度均已超过排气温度限值，尾气背压也超过限值，存在安全和质量隐患以及停机后再次启动时无法合闸情况。3.2#机组在鉴定过程中无法启动，存在质量问题。 综合判定：涉案标的两套沼气热电联产发电机组（CG1000S-BG）电功率不符合被告方提供的沼气电热联产发电机组（CG1000S-BG）产品性能参数要求，机组设备再次启动时无法合闸，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第二十七条“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要求。 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上述鉴定意见可知，被告所交付的设备存在安全隐患及质量问题，已不能达到原告使用该设备目的，被告构成根本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对原告要求解除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货款人民币6896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原、被告所签订的《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依法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货款人民币6896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即合同总价款之20%（人民币1724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该主张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原告亦未能提供相应的损失证明，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除诉讼费用外的诉讼成本费用，因鉴定费用在被告另行起诉一案中处理，本院在本案中不再处理，至于其他诉讼成本费用，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江西正合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威迩徕德新能源（上海）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签订的《销售合同》（合同编号：PG2106）及2017年8月30日签订了《销售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编号：PG2106—2）； 二、被告威迩徕德新能源（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西正合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返还购货款人民币6896000元； 三、驳回原告江西正合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2140元，由原告江西正合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428元，被告威迩徕德新能源（上海）有限公司负担577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群燕 人民陪审员  孙湘敏 人民陪审员  赖素君 二〇二一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