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8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住所地曲靖市翠峰路中段89号龙源花园3-4幢。负责人：朱晓涵，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紫娟，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显荣，男，1975年6月6日生，汉族，宣威市人，住宣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克梅，女，1978年10月15日生，汉族，宣威市人，住宣威市。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因与被上诉人宁显荣、蒋克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民初3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民初363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宁显荣、蒋克梅偿还上诉人贷款本金人民币1993200.87元、截止2018年5月1日的利息39381.99元、罚息663152.5元，合计2695735.36元，以及自2018年5月2日至全部欠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0.9125%计算的罚息；3、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宁显荣、蒋克梅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99320.087元；4、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宁显荣、蒋克梅向上诉人支付律师费5000元；（以上费用暂计2900055.447元）；5、改判一审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宁显荣、蒋克梅承担；6、上诉费由被上诉人宁显荣、蒋克梅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合同无效错误，银行对错款人主体的审查义务并非判断民事行为效力的依据；2、上诉人缶法庭提交的第三、四、五组证据，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而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严重违反了法律所确定的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及证据采信规则；3、一审认为被上诉人宁显荣伪造相关资料，以达到骗取贷款的目的，损害国家、集体的利益，完全是主观臆断，没有任何根据。被上诉人宁显荣、蒋克梅未答辩。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993200.87元，截止2018年5月1日的利息39381.99元，罚息663152.50元，以及按年利率10.9125%计算自2018年5月2日起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的罚息；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99320.087元；3、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4日，被告宁显荣、“蒋克梅”与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签订了编号为942012014009998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被告宁显荣向原告申请使用最高授信额度人民币2000000元；用于经营周转；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为24个月，自2014年7月24日至2016年7月24日止；逾期利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罚息利率按照约定利率上浮50%收取；合同对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事项亦作了相应约定。被告宁显荣向原告提交《借款支用申请书》，约定：申请借款金额人民币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7月24日至2015年7月24日；借款年利率6.0%；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受托支付户名：普王丽、开户行：民生银行曲靖分行、账号：62×××63；借款用途：经营周转。同日，原告向被告受托的普王丽在民生银行曲靖分行开户的账号上支付借款2000000元。2015年7月23日，被告宁显荣向原告提交《借款支用申请书》，约定：申请借款金额人民币2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7月23日至2016年7月23日；借款年利率7.275%；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本笔贷款的担保方式为：小微互助担保基金。同日，原告向被告宁显荣出具了借款凭证。原告遂以被告未偿还其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为由，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求。另查明，2018年9月10日，本案在第一次开庭审理中，被告蒋克梅在庭审答辩之前就针对《综合授信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上签名及指纹要求到有鉴定资质的鉴定部门对笔迹、指纹进行鉴定，经原、被告双方达成一致，本院委托有资质的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综合授信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上“蒋克梅”的签名、指纹进行鉴定，经该中心鉴定，其中：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1、日期为：“2014年7月24日”、编号为“942012014009998”的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综合授信合同》原件第二十三页甲方：“蒋克梅”签名上按有的JCI指印与提取作比对检验的蒋克梅捺印的样本YB十指指印不是同一人所留。2、日期为：“2015年7月23日”的《借款支用申请书》原件客户填写栏内申请人/企业（签字/盖章）：“蒋克梅”签名上按有的JC2指印与提取作为比对检验的蒋克梅捺印的样本YB十指指印不是同一人所留。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1、日期为：“2014年7月24日”、编号为“942012014009998”的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综合授信合同》原件第二十三页甲方处签写的检材“蒋克梅”签名字迹与提供及提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1、YB2、YB3、YB4蒋克梅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日期为：“2015年7月23日”的《借款支用申请书》原件客户填写栏内申请人/企业（签字/盖章）处签写的检材JC2“蒋克梅”签名笔迹与提供及提取作为比对检验的样本YB1、YB2、YB3、YB4蒋克梅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对此，被告蒋克梅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人民币10000元。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坚持不变更其诉讼请求。作为2015年7月23日签名的女子与2014年7月24日签名的女子也无法确认是否是同一个人，原、被告双方均无相关的证据不加以印证，且被告蒋克梅即使是不能到场签字而委托他人代签，原告向本院所提交原始证据中也并没有蒋克梅委托代签名、按印的授权委托书。作为原告提交的《个人授信业务档案》中的车辆信息、房屋信息所涉及的内容是客观不存在的；曲靖市麒麟区皇家英派卫浴店的经营状况、商铺租赁合同及相关照片材料的真实性也无法考证，且原告也提供不了相关的原始凭证来加以印证其真伪。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九条“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因此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所有或者返还集体、第三人。”、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款“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三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第九条“信用贷款、担保贷款和票据贴现:信用贷款，系指以借款人的信誉发放的贷款。担保贷款，系指保证贷款、抵押贷款、质押贷款。保证贷款，系指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的保证方式以第三人承诺在借款人不能偿还贷款时，按约定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或者连带责任而发放的贷款。抵押贷款，系指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的抵押方式以借款人或第三人的财产作为抵押物发放的贷款。质押贷款，系指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的质押方式以借款人或第三人的动产或权利作为质物发放的贷款。票据贴现，系指贷款人以购买借款人未到期商业票据的方式发放的贷款。”、第十条第二款“经贷款审查、评估，确认借款人资信良好，确能偿还贷款的，可以不提供担保。”、第十九条“借款人的义务:一、应当如实提供贷款人要求的资料(法律规定不能提供者除外)，应当向贷款人如实提供所有开户行、账号及存贷款余额情况，配合贷款人的调查、审查和检查;二、应当接受贷款人对其使用信贷资金情况和有关生产经营、财务活动的监督;三、应当按借款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四、应当按借款合同约定及时清偿贷款本息;五、将债务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当取得贷款人的同意;六、有危及贷款人债权安全情况时，应当及时通知贷款人，同时采取保全措施。”、第二十条“对借款人的限制:一、不得在1个贷款人同一辖区内的两个或两个以上同级分支机构取得贷款。二、不得向贷款人提供虚假的或者隐瞒重要事实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等。三、不得用贷款从事股本权益性投资，国家另有规定的除外。四、不得用贷款在有价证券、期货等方面从事投机经营。五、除依法取得经营房地产资格的借款人以外，不得用贷款经营房地产业务;依法取得经营房地产资格的借款人，不得用贷款从事房地产投机。六、不得套取贷款用于借贷牟取非法收入。七、不得违反国家外汇管理规定使用外币贷款。八、不得采取欺诈手段骗取贷款。”、第二十二条“贷款人的权利根据贷款条件和贷款程序自主审查和决定贷款，除国务院批准的特定贷款外，有权拒绝任何单位和个人强令其发放贷款或者提供担保。一、要求借款人提供与借款有关的资料;二、根据借款人的条件，决定贷与不贷、贷款金额、期限和利率等;三、了解借款人的生产经营活动和财务活动;四、依合同约定从借款人账户上划收贷款本金和利息;五、借款人未能履行借款合同规定义务的，贷款人有权依合同约定要求借款人提前归还贷款或停止支付借款人尚未使用的贷款;六、在贷款将受或已受损失时，可依据合同规定，采取使贷款免受损失的措施。”、第二十七条“贷款调查:贷款人受理借款人申请后，应当对借款人的信用等级以及借款的合法性、安全性、盈利性等情况进行调查，核实抵押物、质物、保证人情况，测定贷款的风险度。”的规定，本案中的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与被告宁显荣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依法属于信用贷款，即以借款人的信誉发放的贷款。原告作为贷款方应当对贷款人所有的资产、经营项目进行严格的审查、进行资产评估，确认贷款人的资信良好，确实能够偿还贷款，并针对贷款人的资产评估，按照资产评估比例核准贷款的具体金额。但是，本案中的原告在诉讼中，虽然对贷款提供的相关资料未作为证据提交，但是，双方所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实施的贷款是属于信誉贷款，所发放的贷款金额、利率、贷款期限是根据贷款人的资产进行核实、评估、经营状况进行调查的结果所作出的，才能确定不需要进行抵押或担保，但是，本案中发放贷款的依据，即被告宁显荣所有的车辆、房屋是客观不存在的，且原告并没有根据贷款人的贷款条件和贷款程序自主审查和决定贷款对被告宁显荣所有的资产从其合法性、安全性、盈利性进行调查、核实，确认其真伪，而是采取违规操作的方式，伪造虚假的贷款人的相关资料，以达到骗取贷款的目的，损害国家、集体的利益。原告除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之外，并不能向法院提交相关的证据来证实其发放所依据的相关的其他材料的真实性，且违规操作发放贷款，其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综合授信合同》无效的法律责任。双方所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自始至终就没有法律约束力，属于无效合同，依法不受法律保护。对于原告诉求“要求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支付违约金、支付律师代理费、按年利率10.9125%计算自2018年5月2日起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及承担诉讼费”的主张，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的规定，由于被告蒋克梅对于本案中所涉及的《综合授信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上“蒋克梅”的签名、指纹，申请鉴定，经过双方协商一致，依法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综合授信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上“蒋克梅”的签名、指纹均不属于被告蒋克梅本人实施的行为。被告蒋克梅对于本案所涉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以及其他费用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对于原告诉求“要求被告蒋克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支付违约金、支付律师代理费、按年利率10.9125%计算自2018年5月2日起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及承担诉讼费”的主张，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蒋克梅辩解“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鉴定费由原告承担”的主张，于法有据，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第九条、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1、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诉讼请求；2、由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给被告蒋克梅鉴定费人民币10000元；3、案件受理费30001元，由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负担。（原告已交纳）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规定：“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与被上诉人宁显荣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依约向被上诉人宁显荣发放贷款200万元，被上诉人宁显荣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相应本息，上诉人依照合同约定主张被上诉人宁显荣违约，要求其承担还本付息及支付违约金的责任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宁显荣应向上诉人偿还下欠的借款本金1993200.87元及相应利息和违约金，截止2018年5月1日的利息39381.99元、罚息663152.5元，违约金199320.08元，合计2895055.44元，以及自2018年5月2日至全部欠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0.9125%计算的罚息。本案中被上诉人宁显荣虽然向上诉人提交了其不实的财产情况，但《综合授信合同》系双方自愿达成，在双方达成签订合同后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宁显荣的申请向其发放了贷款，双方的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宁显荣应当履行合同的义务。一审以双方所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系伪造虚假的贷款人资料，以达到骗取贷款的目的，损害国家、集体的利益，违规发放贷款而判定合同无效，从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二审予以改判。关于上诉人要求支付律师费的主张，未提交支付律师费的凭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蒋克梅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因在一审中经鉴定，《综合授信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上的签名及按印不是被上诉人蒋克梅所签、所按，被上诉人蒋克梅与上诉人之间无合同关系，且上诉人在二审中表示只要求被上诉人宁显荣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蒋克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8）云0302民初3638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宁显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借款本金1993200.87元及截止2018年5月1日的利息39381.99元、罚息663152.5元，违约金199320.08元，合计2895055.44元，以及自2018年5月2日起至全部欠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0.9125%计算的罚息；三、驳回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001元，由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承担2400元，被上诉人宁显荣承担276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1元，由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承担2400元，被上诉人宁显荣承担27601元；鉴定费1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时劲松审判员敖显外审判员 余       瑾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阮   靖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