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8民初10287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创娱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万荣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平，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冠周，上海汉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纽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周朕骏，总经理。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纽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寿蓓君，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茵，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亮，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创娱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纽岚实业有限公司(简称：纽岚公司)、上海纽寰实业有限公司(简称：纽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同年7月20日，被告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准许。同日，本院第一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平、袁冠周，被告纽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朕骏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茵到庭参加诉讼。同年8月24日，本院第二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冠周，被告纽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朕骏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茵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同年10月23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1月23日，经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时间在审限内扣除。同年8月14日，本院第三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冠周，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创娱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纽岚公司支付租金人民币324,000元(注：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被告纽岚公司支付违约金97,200元；3.判令被告纽岚公司支付律师费12,000元；4.判令被告纽寰公司对被告纽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29日，被告纽岚公司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出租IBMP740小型机三台，租赁款每半年支付一次，签合同后十天内支付第一期租金，半年后支付第二期租金，以此类推。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约定，未按约定付款超过三个工作日则被告纽岚公司应付当期租金的30%作为违约金；第三款约定败诉方承担对方律师费。同日，被告纽寰公司与原告和被告纽岚公司签订《三方协议》，被告纽寰公司为纽岚公司提供履约担保，承担连带责任；之后三方又签订一份《延长担保三方协议》，延长了被告纽寰公司的担保期限。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于2014年12月7日交付了租赁物品，然而被告纽岚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第五期和第六期租金共计324,000元，这两期租金约定应该在2016年10月、2017年4月前支付。再三催讨无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上海纽岚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纽寰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辩称：确实没有支付剩余租金324,000元，但由于原告无法提供保修服务，被告方与IBM公司认可的上海中铁信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保修合同，为此支付了14万元服务费，要求扣除被告方该14万元损失后支付剩余租金。原告提供的机器不是通过合法途径入境，导致被告方无法保修，原告没有提供保修义务，是原告违约在先，不同意承担违约金。同时，法律规定违约金不超过实际损失的30%，即便原告存在利息损失也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不认可年利率24%。律师费不同意承担。被告纽寰公司确实提供了担保，同意承担连带责任。据此，被告纽岚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原告支付被告纽岚公司损失14万元。对此，原告认为，被告陈述不属实，原告提供的是IBM公司产品，也按合同履行了保修义务。不同意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涉案合同实质上是买卖合同，第五条约定了验收，设备经验收合格。合同第九条第三款约定租赁期限第一年设备正常使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由原告更换并承担相应费用。第八条约定租赁期间原告提供免费的电话技术支持服务，但仅包括出租的硬件方面。被告纽岚公司另外找人做的保养看不出是硬件还是软件保养，原告仅承担硬件方面的义务。经开庭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9日，原告与被告纽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纽岚公司出租IBMP740小型机三台，租期共计三年，租期结束并在被告纽岚公司付清所有租赁款项后所租设备产权归被告纽岚公司，同时约定不得提前退租，不满三年按三年计算。合同第三条约定，租赁服务款总计972,000元，按半年预付方式支付，10个工作日内支付本合同第一期租赁款项162,000元，共计六期。合同第五条约定，被告纽岚公司收到货物，应在1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超过1个工作日视为验收合格。第八条约定原告在租赁期间为被告纽岚公司提供免费的电话技术支持服务，但仅包括出租的硬件方面；不包括工程师上门服务，如需工程师上门服务费用另计；设备租赁期间内，被告纽岚公司提出更换或升级设备引起的各项费用由被告承担。第九条约定，租赁期间第一年，设备正常使用过程中出现的质量问题，由原告给予维修和更换坏损备件，原告承担因此而产生的费用。第十条约定如被告纽岚公司未按约定日期支付租赁款，超过3个工作日，除本期租金外还需向原告支付本期租赁款项的30%作为违约金；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纠纷由双方友好协商解决，未能解决的问题，败诉方应承担对方的诉讼费、律师费和取证费等费用。同日，原告与被告纽岚公司、纽寰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纽寰公司作为纽岚公司的关联责任公司，纽寰公司为原告与纽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若纽岚公司出现付款延迟或退租等任何违约情况，纽寰公司有义务替纽岚公司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全部责任，并承担因纽岚公司违约导致的所有赔偿及相关法律责任。此后，三方当事人又签订《担保延长三方协议》，约定纽寰公司为原告与纽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延长至2018年4月30日。原告分别于2014年12月5日、2015年1月6日将三台IBMP740小型机交付给被告纽岚公司。被告纽岚公司依约支付了头四期费用，剩余两期费用未付，共计324,000元。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三方协议》复印件一份、《担保延长三方协议》复印件一份、送货方接收单及电子邮件截图复印件一组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证明，经当庭出证、质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提供了：1.2018年4月25日邮件复印件一份，系上海中铁信息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中铁公司)回复被告纽岚公司的邮件，涉案机器其中一台缺失序列号，不是经过正规渠道进入国内，无法在IBM信息库中查到信息，证明原告向被告纽岚公司提供的设备是不合法的。每台机器都有序列号，序列号是机器的身份证，机器上没有序列号是不可能的。中铁公司是IBM公司认可的公司，如果在他的库中查不到的话就说明设备的途径不合法。原告经质证，对真实性不认可，是被告方与案外人之间的联系，关联性不认可。关于机器序列号，应该是有的，因为时间比较久了，无从查实，与本案无关。法律没有任何强行规定IBM机器需要序列号。机器是原告从国内分销商处购买。2.2015年4月24日邮件打印件一份(含附件一份)，收货后设备频繁发生故障，被告纽岚公司联系原告维修但原告一直没有回复，就与IBM公司沟通，IBM公司回复之后被告纽岚公司转发给了原告。同年8月3日被告纽岚公司发给客户神州数码公司的邮件打印件一份、同年8月6日被告纽岚公司发给原告销售经理姜增妹的邮件打印件一份，设备出现问题后，被告纽岚公司联系原告，在邮件中明确说明三台机器并非行货，是没有保修的水货，给客户造成了损害，希望原告能够给出答复及解决办法，即维修。同年9月1日被告纽岚公司发给用户神州数码公司的邮件打印件一份(含附件一份)，证明机器再次出现硬件故障。2016年3月21日中铁公司发给被告纽岚公司的邮件打印件一份，证明同年3月8日设备硬件出现问题。原告经质证，确认2015年8月6日邮件收件人邮箱是原告公司，姜增妹曾是原告员工，但邮件是否收到不清楚，姜增妹现在已经离职了。邮件内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纽岚公司要求原告维修，是恐吓性邮件。其余邮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3.《技术服务合同》原件一份、委托书原件一份、更换卡件实施方案复印件一份、原告单方制作的项目总结报告复印件一份，被告纽岚公司委托纽寰公司与中铁公司签订服务合同，证明原告提供的机器无法得到原厂保修，频繁发生故障，被告只能与中铁公司沟通对设备进行维修，确保客户正常使用。项目总结报告第13页至15页是被告从2014年项目开始实施至现在，人员上门服务及硬件损坏的维修记录。原告经质证，认为委托书系单方出具，与原告无关，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技术服务合同的主体是被告纽寰公司，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同时合同时间是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11月30日，超过一年维保期，服务内容也没有说清楚是硬件还是软件，也没有提供付款凭证及发票，且原告销售的是硬件，故对真实性无法确定。实施方案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2016年3月份在维保期之后，项目也是软件升级。项目总结报告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方所说的第13至15页内容与原告无关，当时原告还没有交货；到2015年12月，没有任何硬件维修记录；2016年2月23日，更换主板超过了一年，也说不清楚是否为原告提供的机器。对此，被告纽岚公司称可以提供14万元发票，合同附件显示全是硬件。原告称，即使是硬件，也是在2016年3月份之后，与原告无关。关于保修期，被告纽岚公司认为合同约定的一年期限是指人力服务的期限，如上门巡检，配合被告机器重启及关闭，不同于保修，一年期限不是保修期。在购买设备时，没有被告知不是三年的保修期。在IT行业中，小型机出厂必须是三年保修期，但无法提供相应证据。没有书面证据证明被告纽岚公司要求原告上门提供相应服务，但原告未提供，双方通过电话沟通。原告则认为，合同约定原告提供硬件方面一年的保修义务，不认可被告方说法。4.IBM公司官网(WWW.IBM.COM.CN)下载文件复印件一份，载明保修期是三年，如果原告机器是从正规渠道进来的话，被告可以向厂商要求保修，因原告提供的产品无法在官网查到序列号，被告纽岚公司不得已购买保修。被告方向国家工商部门了解，被答复是国家只有三包规范，具体是行业厂商各自制定。被告方找到IBM公司，对方交给被告方小型机官网上的证明文件，其中三年保修是必选项。原告经质证，对关联性不认可，文件中显示主体是IBM公司与浪潮电子信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建立的合资企业，是在2018年5月初开始运营。原告提供给被告的设备是进口的，而且双方之间的合同早于2018年5月。企业主体和时间都不一样，没有关联性。国家三包规定是对个人消费产品的规定，与工业设备没有关系。国内合资企业网站不同于官网，无法在国内网站上查到境外产品的相应序列号。对此，被告纽岚公司称，双方合作时的运营公司确实是IBM总公司，后来在国家一带一路政策下，IBM公司与浪潮公司合作经营，主体上是有连续性的。5.服务费发票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一份，证明被告纽寰公司向中铁公司支付了服务费14万元；中铁公司资质打印件一份，系由中铁公司拍照提供给被告方，证明中铁公司是IBM公司指定的硬件产品授权分销商，其行为都是经过IBM公司授权的。原告经质证，认为发票中数量标注为1，如果是一台机器的维保价格，则远高于市场价格，与《技术服务合同》中载明的三台机器对应不上。发票主体是被告纽寰公司，原告合同相对方是被告纽岚公司。被告方未提供付款凭证。这些都是在原告承诺的一年维保期后发生的。正常情况下，每年确实需要花几万元维保。对中铁公司资质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与本案无关。维保不需要有资质，找谁维保都可以。对此，被告方称，被告纽寰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系服务合同，数量代表针对一份合同，不是针对机器数量。关于资质，为了证明IBM授权分销的公司可以认证机器是否通过合法途径进入。本案中，原告提供的机器没有通过合法途径进入，被告方只能另行花钱维保，造成了被告纽岚公司的损失。庭审中，原告提供了：1.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复印件(均与原件核对无异)、付款凭证复印件一组，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7,000元，后因被告纽岚公司反诉多支出律师费5,000元，按照合同约定，应该由败诉方承担。两被告经质证，认为与被告无关，不清楚真实性。对律师费主张不认可，被告纽岚公司没有按时支付货款是原告提供的货物不合法造成的，原告违约在先，费用不应该由被告承担。2.三台机器采购合同、发票、付款凭证复印件一组(数量详见证据目录)，证明原告的机器是合法购买的。两被告经质证，证据1至9是发生在原告与第三方之间的关系，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机器是通过合法途径进入的。3.政府采购网下载的文件复印件一份，2013年海关公告中政府采购的相同机型价格为479,800元，原告提供给被告的产品价格为324,000元，且是分期付款，由此证明原告与被告纽岚公司之间的成交是合理的，被告方不应该以低价标准购买享受高价的服务。两被告经质证，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无法确定。原告的解释无法反应采购数量，仅是成交价格。同一品牌不同配置的价格不一样，不能以此价格衡量双方成交价。如果原告认为479,800元是合理价格，为何原告要以远低于此的价格出售给被告纽岚公司？原告提供的证据恰证明任何中标产品都会写明保修是厂商提供的，而不是供应商保修。涉案型号的机器现在已经停产，当时大约36、37万元，原告卖给被告纽岚公司价格是32万余元，比官网价格确实便宜些，但水货的价格大约是22万元。2014年原告卖给被告纽岚公司时，没有告知是水货或非正规渠道出来，否则被告是不会购买的。原告并未提供合法的报关单，可能有假货成分。庭审中，经法庭询问，被告方陈述原告提供的产品的配置符合合同约定，双方关于机器设备来源没有过约定，但被告纽岚公司认为产品需要合法进入、合法销售，不需要双方约定，如果不合法，被告方得不到应有的合法服务。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只要在国内购买涉案机器，就能获得厂家三年维保服务。原告认为其已按照合同履行了义务，且涉案机器一直在第三方终端客户处使用，被告方一直没有对产品提出异议，现在提出，就是不想付款。被告方则称，机器的确在客户处使用，但终端客户在使用过程中发现产品不能经原厂保修，导致被告方损失。至今原告尚未提供合法途径获取涉案机器的证据。被告方损失因原告违约造成，原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本案争议的维保或保修的具体内容，被告称涉案机器相当于是一个小型服务器，有时会出现程序问题，也有硬件上的兼容问题，需要调试或升级。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的争议，本院作如下评判：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涉案合同名为租赁实为买卖，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原告提供的设备是否合法，以及提供三年保修是否是原告的义务。对此，本院认为：第一，被告纽岚公司虽称原告提供的设备序列号无法在国内IBM信息库中查询到相关信息，但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涉案设备分别在2014年12月5日、2015年1月6日交付，至今已在终端客户处使用四年左右。在此期间，被告纽岚公司始终未向原告提出涉案设备系假货或来源不合法等意见。关于涉案同型号机器在合同订立当时的市场售价，双方虽陈述不一致，原告陈述为48万元左右，被告方陈述为36、37万元，但均高于合同价格。即便如被告纽岚公司所述，市场价为36、37万元一台，三台机器总价差与被告纽岚公司反诉主张的服务费用14万元也基本一致。可见即便通过国内市场购买的同型号机器能够享受原厂三年有限保修，其购置价与本案合同价和维保服务费之和基本一致，被告纽岚公司也并不会因涉案机器无法保修遭受额外损失。综上，《租赁合同》并未就设备来源地做过约定，被告纽岚公司也未能提供初步证据证明原告出售的机器为假货，故本院对其相应主张不予采纳。第二，庭审中，关于被告方始终强调的维保或保修，其陈述为出现程序问题或硬件兼容问题时的调试或升级。首先，涉案《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在租赁期间为被告纽岚公司提供免费的电话技术支付服务，但仅包括硬件方面，如需工程师上门服务，费用另计。可见，被告纽岚公司应当知晓，购买涉案设备时不包括工程师上门提供的技术支持服务。由此可见，被告纽岚公司对保修的主张并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被告纽岚公司提供的网络下载文件的保修栏中载明三年有限保修。即便该文件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我国大陆地区购买的涉案同款机器能获得何种保修服务。被告纽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境外进口的涉案同型号设备亦能获得三年保修，且其提供的网络下载的文件亦载明，“IBM并不一定在开展业务的所有国家或地区提供所有这些产品或服务”。由此可见，仅凭被告方提供的该组证据，无法确定涉案设备享受三年维保服务是原告的合同或法定义务。再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方始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法律法规规定涉案机器应享受三年免费保修的权利。本院认为，国家对消费产品的相关保修规定也建立在产品在我国大陆地区销售的前提下，其他地区或国家销售的同品牌相同商品是否在全球范围内享受保修服务，以及享受多长时间的保修服务，均由各品牌厂商自行决定。并且，涉案机器设备并非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的商品，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合同并无约束力。因此，被告方的相应主张并无法定依据。最后，被告纽岚公司提供的与案外人中铁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等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即便真实，鉴于涉案机器已在终端客户处使用一年多时间后被告方才与案外人签订维保服务合同，期间被告纽岚公司并未向原告提出无法享受保修的问题，并且在该合同签订之后，被告纽岚公司也依约按时支付了第四期款项，足以确定被告方明确知晓合同关于保修的约定，且在当时对履行合同并无异议。因此，被告纽岚公司对维保服务费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纽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予恪守。合同订立后，原告提供了产品，被告纽岚公司理应依约按时足额支付相应合同款项。合同总价款972,000元，扣除被告纽岚公司已付四期款项后，余款324,000元其应向原告支付。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租赁合同》约定合同款项共分六期支付，第五期、第六期付款时间分别在2017年1月、同年7月，该两期款项共计324,000元被告纽岚公司至今尚未支付；同时约定，如未按约定支付款项超过三个工作日，被告纽岚公司需向原告支付本期租赁款项的30%作为违约金。由此，被告纽岚公司至今未支付剩余两期合同款项的行为构成违约。庭审中，被告方认为违约金过高，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告认为其损失按年利率不超过24%计算至今也远超应付款的30%，因此违约金合理。对此，本院认为，法律规定买卖合同在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即便以此标准计算至今，本案被告纽岚公司应付违约金也高于原告主张金额，因此，本院综合逾期付款的时间及金额，确认原告主张合理，确认违约金为97,200元。关于律师费，《租赁合同》约定因该合同发生的纠纷，败诉方应承担对方的律师费等费用。鉴于原告对合同款项的主张依法依约有据，且提供了支付律师费的相应凭证，本院对其主张予以支持，确认律师费12,000元。被告纽寰公司为纽岚公司与原告的涉案《租赁合同》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且庭审中亦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对原告的相应诉请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二项、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纽岚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创娱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剩余价款324,000元；二、被告上海纽岚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创娱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违约金97,200元；三、被告上海纽岚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创娱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律师费12,000元；四、被告上海纽寰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纽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上海纽寰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上海纽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反诉原告上海纽岚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7,798元，反诉受理费1,550元，均由被告上海纽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上海纽寰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程人民陪审员  王宏美人民陪审员  潘水云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纪 月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保证的方式有：……（二）连带责任保证。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