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7915号原告：上海宝山海江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雷中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仲兴，上海范仲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绿动港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许意，总经理。被告：上海长耕内河装卸服务站，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投资人：张长根，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钦文，上海复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宝山海江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江水利公司”)与被告上海绿动港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动港务公司”)、上海长耕内河装卸服务站(以下简称“长耕服务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沪0113民初3042号民事判决。被告长耕服务站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2月24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本院上述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江水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雷中甫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仲兴，被告长耕服务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钦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绿动港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江水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140,82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两被告支付违约金360,5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海江水利公司承包施工位于本市宝山区南薀藻浜路XXX号的“上海长耕内河装卸服务站防汛墙码头改建工程”(以下简称“系争工程”)，合同总价为7,210,000元。合同约定本工程按照实际工程量结算原则，在工程完成并验收通过后30天内，投资人付至合同价款的95%，如违反本合同约定，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所述各项责任和义务的，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额的5%作为违约金。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并完成了全部施工内容，工程自2016年3月17日开工，同年8月26日竣工。竣工当日由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和原、被告共同对工程质量进行了核定验收，各方一致评定为合格。至2017年8月25日，一年的质保期已届满，5%的质保金应计入应付工程款内一并支付。两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共计支付工程款5,259,080元。根据被告绿动港务公司委托的第三方上海文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8日对系争工程出具的结算审核报告，系争工程结算总金额最终审定价为8,399,903元。据此，两被告尚欠工程款3,140,823元(含5%的质保金)。2017年12月5日，原告再次委托律师发函催讨欠款，但两被告至今未予支付。原告认为，两被告逾期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欠款及违约金。经多次协商未果，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绿动港务公司未到庭答辩，但在2019年3月25日曾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表示，系争工程的发生是因其经营需要，相关责任应由其承担，与产权人长耕服务站无关。长耕服务站只是在手续上配合向政府部门办理申报手续，所有工程款都是绿动港务公司直接支付给海江水利公司的。施工合同无效，应当按照实际情况判断发包人，而在签订合同时海江水利公司就已知晓实际发包人为绿动港务公司。绿动港务公司认可工程审计造价，长耕服务站并未参与审计，也说明海江水利公司知晓系争工程的实际发包人是绿动港务公司而非长耕服务站。绿动港务公司在原审中辩称：合同签订、工程款支付、验收及结算审价情况如原告所述；绿动港务公司为系争工程的投资人，已付的5,259,080元工程款均由其支付；海江水利公司在签约时使用了案外人上海宝山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山水利公司”)的资质，其本身并无建筑企业资质证书，两企业也均为独立法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工程款结算应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应在评估结果上做相应调整，扣除应得利润；施工合同约定应对场地进行硬化处理，因有被法院查封的3,000吨钢材堆放占地约500平方米，施工时无法处理，在海江水利公司口头承诺钢材移除后便对场地进行硬化的情况下绿动港务公司才在验收文件上敲章，但在钢材实际移除后，海江水利公司却拒绝继续硬化工作，绿动港务公司只能另行委托第三方对该场地进行硬化，花费10万元，该款应从欠付工程款中扣除；关于违约金，所引用的合同条款系合同中针对全部违约责任的兜底条款，适用的违约情形范围并不明确，应按照针对延期付款的第12.3条款即以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息标准来计算违约责任。被告长耕服务站答辩称：绿动港务公司虽名为投资人，但实为发包人，长耕服务站并非实际发包人；长耕服务站系工程所在地长耕码头岸线的使用权人，因工程相关手续需要借用长耕服务站名义办理，出于好意，才共同签订了施工合同；长耕服务站没有委托原告施工的真实意思表示，整个合同的履行、竣工验收、工程款结算等均由原告海江水利公司和被告绿动港务公司之间完成，因此原告诉请要求其支付工程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基础，也无法律依据，请求本院驳回。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5日，原告海江水利公司(乙方、承包人)与被告绿动港务公司(丙方、投资人)、被告长耕服务站(甲方、发包人)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甲方为上海长耕内河装卸服务站码头的出租人，丙方为该码头的承租人及本合同标的工程项目的投资人，乙方为施工单位，就“上海长耕内河装卸服务站防汛墙码头改建工程”订立施工合同，工程地点为上海市宝山区南薀藻路XXX号，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3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6月25日，合同总价款721万元。工程量按上海宝川水利设计有限公司设计的施工蓝图或现场实际完成工程量按实结算，结算套用定额标准主要采用上海市水利工程预算定额(2000)，其他采用上海市市政工程预算定额(2000)。施工合同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条款约定，承包范围或内容为：1、轨道加长50米；2、115*7渣土池1座；3、钢筋砼地坪12,000㎡；4、排水管道、排水沟880m；5、防汛墙加高200m。第四条质量标准条款约定，工程质量标准符合国家和上海市发布的关于护岸、桥梁工程施工技术规范和验收标准，并一次验收合格。专用条款第二条三方一般权利和义务条款主要约定，发包人在开工前5天提供场地，开工前3天提供水、电及办理进入施工场地所需证件和批件的名称；承包人采购的所有材料，应当在材料运进现场前向发包人和投资人提供相应的产品合格证、质保书、环保认证书等品质合格证明以及安装使用技术资料，并应当进行必要的试验、测试、复检；否则，相关的材料不得使用，发包人或投资人发现使用的，有权要求承包人更换，无论该材料是否质量合格，因此所发生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等。第四条质量与验收条款主要约定，承包人向投资人出具总工期进度计划，发包人可以提出修改意见；承包人按照工程图纸、施工方案、进度计划等组织施工，上述约定的事项变更的，三方均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涉及隐蔽工程的，在工程隐蔽前，承包人应当通知监理单位、发包人和投资人到场验收等。第六条合同价款与支付条款主要约定，合同价款总金额为721万元，(1)工程预付款：自本合同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由投资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的2.5%，计180,250元；相关设备、人员进场施工后5个工作日内，由投资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7.5%，即1,261,750元作为工程预付款；(2)工程进度款：工程月进度款应根据监理、投资人确认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并按双方确定的比例支付。本工程月进度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由监理、投资人方于该月25日确定，本工程月进度款按监理、投资人确认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后10个工作日内，向承包人支付本月度进度款的80%，同时投资人按照同比例扣除预付款。预付款分期扣除，直至预付款扣清为止。(3)本工程完工并验收通过后30天内，投资人付至工程合同价款的95%；(4)质量保证金为：工程价款的5%，质保期为1年，质量保证金到期后付清等。第九条竣工验收与结算条款主要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承包人按国家工程竣工有关规定，向发包人和投资人代表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并向发包人和投资人双方各提交2份竣工图。发包人和投资人双方代表收到竣工验收报告表示同意后，承包人应在五日内组织有关部门配合发包人和投资人组织的验收，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后，若该工程通过发包人和投资人方及工程质量监督部门的验收且达到约定的质量等级，则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日期视为竣工日期。竣工验收合格后15天内，承包人办理全部交付工程手续，将工程交付发包人和投资人等。第十二条违约、索赔和争议条款主要约定，由于承包人原因逾期完成工程进度，逾期超过15日的，每逾期一日，承包人支付投资人本工程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第12.3条约定，如投资人未按合同约定付款的，延误超过15日的，每延误一日，按工程款该期未付款部分价款的中央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息向承包人支付。第12.5条约定，除上述违约责任约定外，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所述各项责任和义务的，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额5%作为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再支付守约方赔偿金，按造成实际损失计算。除上述所列条款外，施工合同另就甲乙丙三方代表委派、施工条件、工程材料等内容及三方当事人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详尽约定。2016年3月，被告长耕服务站(委托人)与案外人上海高波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监理人)、被告绿动港务公司(投资人)签订《水利工程施工监理合同书》(以下简称“监理合同”)，委托上海高波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为系争工程提供监理服务，监理合同对三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亦进行了详细约定。2016年4月5日，原、被告三方及相关方就工程进度召开协调会，其中签到表上有原、被告三方代表人员签字。2016年8月26日，上海宝山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单位)、被告长耕服务站(建设单位)及监理、设计单位共同签署《上海市水利工程合同工程质量核定表》，评定系争工程质量等级为合格。经被告绿动港务公司委托，上海文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8日出具《关于上海长耕内河装卸服务站防汛墙码头改建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以下简称“结算报告”)，确定系争工程审定价为8,399,903元。在结算价确认单上，原告海江水利公司和被告绿动港务公司分别在承发包方处盖章，被告长耕服务站未在该确认单上盖章。长耕服务站在庭审中表示其不认可上述结算价，相关工程价格应按照实际工程量进行鉴定，但其手中无工程资料，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审价资料内容不真实。施工合同签订后，被告绿动港务公司共计向原告海江水利公司支付工程款5,259,080元。2017年12月5日，原告海江水利公司分别向两被告寄发律师函，催讨欠付工程款，两被告均已收到上述函件。另查明，经被告长耕服务站向上海市水务局申请，上海市水务局于2016年2月4日和3月17日向前者分别出具《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同意系争工程建设方案。关于海江水利公司的施工资质问题，海江水利公司在2018年8月3日的庭审中明确其无相关施工资质，并表示如法院确认施工合同无效，其诉请2变更为参照施工合同第12.3条款即按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来计算利息。关于是否应在总工程款中扣除10万元场地硬化费用的问题，被告绿动港务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钢材堆放合同》、《货物运输合同》及10万元付款单据，证明因原告海江水利公司未对3,000吨钢材所占用的500平方米地面进行硬化，绿动港务公司于2016年9月1日运走钢材后另行出资10万元委托第三方对路面进行了硬化，绿动港务公司另表示施工合同中约定的钢筋砼地坪1,200㎡施工项目包括钢筋堆放地块的场地硬化。原告海江水利公司发表质证意见：无法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原施工合同中并未将该部分进行约定，故原告没有对上述500平方米进行硬化，在计算合同总价时没有计入；包括钢材所占地面的场地硬化都属于工程增加项，工程增加部分均按照签证单来计算工程量；即便该硬化工作包含在施工合同中，现工程已经被告绿动港务公司验收合格并由第三方对全部工程据实进行了审定结算，故其认为10万元不应在总结算款中扣除。审理中，被告绿动港务公司的股东绿动水上运输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出书面意见：绿动港务公司保管公章人员与本公司有矛盾，私自以绿动港务公司名义向法院出具审理意见，该意见完全违背绿动港务公司的真实意思，侵害了绿动港务公司及股东的合法利益。经股东会表决，决议绿动水上运输有限公司以控股股东名义向法院申请撤回绿动港务公司在本案中向法院提供的审理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情况下应认定为无效。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海江水利公司与绿动港务公司及长耕服务站签订施工合同时未取得相应的施工资质等级，故本案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同样根据上述司法解释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在系争工程竣工验收后，由绿动港务公司委托第三方单位对系争工程进行审价，确定工程最终结算价为8,399,903元，该结算价已得到海江水利公司和绿动港务公司的盖章认可，故应参照该结算价来确定工程总价，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5,259,080元，故被告绿动港务公司仍应向原告海江水利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3,140,823元。关于绿动港务公司要求扣除应得利润、调整结算总价的意见，本院认为，海江水利公司无资质施工，绿动港务公司在签约时即应知晓，且相关确认单上明确8,399,903元为“竣工结算确认价”，故绿动港务公司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绿动港务公司另关于因原告未对500平方米场地进行硬化处理、在总价中应再扣除10万元的意见，本院认为，系争工程已经绿动港务公司验收合格且由第三方据实进行了造价审价，得出的最终结算价格亦得到绿动港务公司确认，其要求另行扣除10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施工合同无效，该合同中所设定的违约条款自始就不具有约束力，海江水利公司要求绿动港务公司及长耕服务站支付违约金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海江水利公司要求绿动港务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按照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利息起算时间应以总价确定时间即2017年11月18日的次日起算，至工程余款支付完毕日止。关于被告长耕服务站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长耕服务站不是施工合同的实际发包方，不应承担付款义务。理由如下：首先，在施工合同第五条“合同价款”一栏中，约定了合同总价的同时亦明确上述款项由投资方绿动港务公司支付。此外，该合同第十条再次强调，由投资方绿动港务公司向施工方承诺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等款项。据此应当认定，在签订施工合同之时，长耕服务站虽名为发包人，但其不承担工程款的付款义务。对此，施工方海江水利公司是明知且同意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付工程款亦全部由绿动港务公司支付。其次，在完成工程验收后，进入结算阶段，此阶段系施工方根据其已完成的施工内容，向法律意义上的发包人主张支付对价的阶段。若海江水利公司认为长耕服务站是法律意义上的发包人，负有付款义务，则必须有长耕服务站参加的结算才对施工方有意义，才能得到海江水利公司的认可。然而，在结算过程中，不但审价单位仅由绿动港务公司作为发包人一人委托，在《结算价确认单》上亦仅由绿动港务公司作为发包方盖章。长耕服务站并未参与上述工程款的结算，海江水利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并在承包人一栏上盖章确认。上述《结算价确认单》应当认定为，在合同无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工程实际发包人与承包人达成的结算协议，而该结算协议明确的发包方仅为绿动港务公司。现海江水利公司起诉主张的工程余款亦是以该结算协议为依据，再次证实了海江水利公司认可上述结算协议的效力，认可系争工程的实际发包人为绿动港务公司。综上，无论是按施工合同的约定还是依照《结算价确认单》，系争工程的付款义务人均仅指向绿动港务公司。长耕服务站辩称，因该工程涉及港口设施，须由其作为项目申请人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其虽名为发包人但不承担付款义务的观点，与施工合同及《结算价确认单》的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此外需要指出的是，系争合同的无效是因为海江水利公司不具备施工资质所致。现海江水利公司却以合同无效为由，一方面要求参照合同的约定，按照《结算价确认单》确定的内容支付工程款，另一方面对于合同及《结算价确认单》确定的付款义务人，要求予以突破，以期合同无效情况下更多获益，显然与法有悖。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宝山海江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上海绿动港务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长耕内河装卸服务站于2016年3月15日就“上海长耕内河装卸服务站防汛墙码头改建工程”签订的《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被告上海绿动港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宝山海江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140,823元；三、被告上海绿动港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3,140,82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向原告上海宝山海江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自2017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上述工程款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四、驳回原告上海宝山海江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10元，由原告上海宝山海江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584元，由被告上海绿动港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1,22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绿动港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力审 判 员  陈凤琴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朱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