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3民初6659号原告：戴飞，男，198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超，广东百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媛媛，女，198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乐，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飞与被告方媛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6699027.73元及其孳息2896490.02元（按年利率36%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两项共计9595512.7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共有三个债权债务纠纷，情况如下：1、方媛媛与戴飞、孙薇民间借贷纠纷，案号为（2018）京0114民初9016号。方媛媛请求戴飞返还本金150万元及利息。戴飞与孙薇是夫妻关系，2017年6月1日，孙薇与方媛媛签订借款15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6个月，月利息1.5%。方媛媛分别于2017年6月1日、2017年6月2日通过银行向戴飞转账100万元、269950元，共计1269950元。戴飞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分别于2017年6月29日向方媛媛转账225000元，于2017年7月17日向方媛媛转账2万元，于2017年8月1日向方媛媛转账30万元，于2017年8月17日向方媛媛转账2万元，于2017年8月27日向方媛媛转账20万元，于2017年9月1日向方媛媛转账175000元，于2017年9月17日向方媛媛转账2万元，于2017年9月26日向方媛媛转账315000元，于2017年10月4日向方媛媛转账30万元，以上合计1575000元。截止至2017年10月4日，戴飞已向方媛媛还清本金1269950元及在此期间所产生的利息51027.27元（按照年利率18%计算）。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对本案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方媛媛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中，戴飞多支付给方媛媛254022.73元，方媛媛应作为不当得利返还戴飞。2、方媛媛宫伟与戴飞、代效广民间借贷纠纷，案号为（2018）京0114民初16298号。方媛媛请求戴飞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以借款本金8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17年8月31日，戴飞与方媛媛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戴飞向原告借款800万元，年利率为36%，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8月29日到2018年8月29日止。2017年8月29日方媛媛向戴飞转账800万元。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对本案作出如下判决：戴飞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方媛媛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8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该判决戴飞已经履行完毕。3、方媛媛与戴飞、孙薇民间借贷纠纷，案号为（2018）京0114民初9011号。方媛媛请求戴飞返还本金700万元及利息。（以6615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2017年11月23日戴飞与方媛媛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戴飞向方媛媛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每月利息2.5%。双方约定利息及本金归还方式：借款金额全部由戴飞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利息及本金收款银行6222××××0380，户名陈利娥。合同签订后，方媛媛分别于2017年12月22日、2017年12月26日通过银行向戴飞转账189万、472.5万元，以上合计661.5万元。戴飞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分别于2018年1月22日向陈利娥转账11万元，于2018年2月22日向陈利娥转账11万元，于2018年2月26日向陈利娥转账27.5万元，于2018年3月22日向陈利娥转账11万元，于2018年3月26日向陈利娥转账27.5万元，以上共计88万元，均转账至陈利娥银行账户（账号6222********）。从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4月1日，戴飞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共向方媛媛的银行账户（账号×××38）转账298.5万元。从2017年至2018年戴飞还频繁向方媛媛的银行账户（账号×××98）和银行账户（账号6227********）转账。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对本案作出如下判决：戴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方媛媛返还借款本金3390321.6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3390321.65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原被告双方对本判决不服，分别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方媛媛上诉请求：撤销（2018）京0114民初9011号民事判决，改判戴飞、孙薇返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戴飞上诉请求：撤销（2018）京0114民初901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方媛媛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为戴飞与方媛媛签订月利率为5.5%的《借条》，明确约定支付方式为转账支付，还款账户为陈利娥尾号为0380的工商银行账户，戴飞应按照约定的还款方式和制定的账户履行还款及义务。在戴飞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已经与方媛媛协商变更还款方式和指定账户的情况下，戴飞未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应视为未依约履行全部义务，戴飞共计向指定的陈利娥账户转账88万元为履行合同义务。二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4民初9011号民事判决；二、戴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方媛媛返还借款本金661.5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661.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方媛媛除上述三笔起诉的债权，分别于2017年6月19日、2017年6月30日、2017年7月27日向戴飞转账48万元、42.5万元、42.5万元；分别于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1月15日、2018年2月26日向戴飞转账45万元、17万元、6万元。以上共计201万元债权未向戴飞追偿。由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1民终2880号案只认定戴飞向指定的陈利娥账户还款的88万元为履行了该案义务，因此戴飞转给方媛媛的其他款项除履行（2018）京0114民初9016号案，归还方媛媛人民币201万元借款外就成为方媛媛的不当得利。戴飞自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4月16日向方媛媛（含陈利娥）转账133笔，共计人民币1091万元，减去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人民币88万元以及（2018）京0114民初9016号案戴飞已还的本金人民币1269950元及利息人民币51027.27元，再减去方媛媛未向戴飞追偿的201万元，10900000-1239950-51022.27-880000-2010000＝6699027.73元，剩余6699027.73元为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原告特具状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返还不当得利并将不当得利产生的孳息一并返还原告。补充：总的计算方式是以不当得利每笔款项的支付时间作为起算点，按照年利率36%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为2896490.02元。方媛媛辩称，第一，本案原告以不当得利为案由适用法律关系错误。不当得利的前提是对方的行为没有法律基础，但是本案中对方支付给被告的全部款项均是有借条等民间借贷的法律基础存在，因此本案实际上原、被告双方存在多笔民间借贷关系，法律关系应当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核心焦点是双方约定了较高的利息标准，因此在数额计算上存在争议，但是从性质上本案为民间借贷，原告以不当得利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第二，本案中原告的数额没有事实依据。除了原告在事实理由中所称的被告尚未追偿的借款外，实际上原告还有9笔借款尚未完全归还，如果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原告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尚不足以支付本金及利息，即使按照法定的利息标准金额也与原告提起的诉讼请求金额也相距较大。我方向法庭提交表格一份，方便法官计算。因此，我方不认可原告的数额。第三，由于本案涉及的计算量相对较大，且我方在庭前没有收到原告的证据材料，所以希望法院给予一定时间让我方核算对方的133笔转账，之后如有意见再进行补充。关于孳息补充答辩意见：原告要求支付孳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每一笔款项都是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从性质上不属于不当得利，原告要求从每一笔支付时间起算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原告的全部付款均是支付利息的行为，不属于原告所称的孳息，孳息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具体的利息约定和计算等待本案进行质证时我方进行说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戴飞提交的证据1.一审民事判决书三份、二审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据2.戴飞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自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证据3.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两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回款业务凭单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一张、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一张，以上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方媛媛提交的证据1.汽车抵押借款合同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一页，证据2.2017年6月29日借条一页、中国建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一页，证据3.2017年7月27日借条一页、中国建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一页，证据4.2017年10月12日借条一页、中国建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一页，证据5.2017年11月15日借条一页、中国建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一页，证据7.中国建设银行转账交易明细三页，以上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方媛媛提交的证据6.2018年2月26日借条一页，证据8.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五页，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戴飞与方媛媛系朋友关系。2017年-2018年，戴飞向方媛媛借款多次，戴飞亦向方媛媛还款多次，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均通过银行转账形式进行。其中，方媛媛向戴飞转账情况如下：1、2017年6月1日50万元；2、2017年6月1日50万元；3、2017年6月2日269950元；4、2017年6月19日48万元；5、2017年6月30日42.5万元；6、2017年7月27日42.5万元；7、2017年8月29日800万元；8、2017年10月16日45万元；9、2017年11月15日17万元；10、2017年11月16日0.5万元；11、2017年12月16日10万元；12、2017年12月22日189万元；13、2017年12月26日472.5万元；14、2018年2月26日6万元。以上转账，其中第1、2、3笔涉及同一笔借款，针对该笔借款，方媛媛曾诉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京0114民初901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载明：“戴飞、孙薇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登记结婚。2017年6月1日，方媛媛（乙方）与孙薇（甲方）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出借150万元，若实际放款金额和约定借款金额不一致，借款金额以实际放款金额为准；借款月利率为1.5%，按月付息，息随本清；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6月1日到2017年11月30日止，若实际放款日期和约定起始日不一致的，借款起始日期以实际放款日为准，还款日期依次顺延……方媛媛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别于2017年6月1日向戴飞转账100万元，于2017年6月2日向戴飞转账269950元，以上合计1269950元。戴飞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分别于2017年6月29日向方媛媛转账225000元，于2017年7月17日向方媛媛转账2万元，于2017年8月1日向方媛媛转账30万元，于2017年8月17日向方媛媛转账2万元，于2017年8月27日向方媛媛转账20万元，于2017年9月1日向方媛媛转账175000元，于2017年9月17日向方媛媛转账2万元，于2017年9月26日向方媛媛转账315000元，于2017年10月4日向方媛媛转账30万元，以上合计1575000元。另查，除本案借款外，双方当事人还存在其他民间借贷关系。2017年6月27日，戴飞与方媛媛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记载借款金额系48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2017年6月29日，戴飞向方媛媛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记载借款金额系50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2017年7月27日，孙薇、戴飞向方媛媛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记载借款金额系50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2017年8月31日，戴飞向方媛媛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记载借款金额系8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止……关于借款本金金额，根据方媛媛与孙薇在《借款合同》中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将方媛媛实际出借金额1269950元认定为本案借款本金。关于戴飞向方媛媛转账的1575000元，按照先支付利息再抵扣本金的顺序进行计算，本院认为，至2017年10月4日戴飞已经向方媛媛返还全部本金1269950元并支付在此期间产生的利息51027.27元(按照年利率18%计算)，戴飞于2017年10月4日向方媛媛转账的30万元中180.68元系本案借款利息，45796.59元系返还的借款本金，剩余254022.73元与本案无关。作为其中一位债务人的戴飞已经按照约定履行本案借款的全部债务，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民间借贷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故对于方媛媛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该判决现已生效。关于第7笔转账，方媛媛曾诉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京0114民初1629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载明：2017年8月29日，方媛媛转账800万元至戴飞的帐户。2017年8月31日，戴飞出具《借条》一张，所载内容如下：‘今本人戴飞因资金周转需要从方媛媛处借款人民币800万元整，利息为36%，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2017年8月29日至2018年8月29日，本人以昌平区昌平镇雅馨家园小区9号楼-1至1层，昌平区昌平镇西关三角地综合楼3单元2层1-3-3的房屋作为抵押……原告主张戴飞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按年利率24%支付2018年2月29日之后（应为2018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戴飞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方媛媛称戴飞向其借款800万元一直未归还，现主张戴飞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2018年3月1日至实际还清之日的利息，戴飞对此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二原告主张2018年3月1日之前的利息戴飞已经偿还，戴飞对此予以否认，戴飞辩称原告所说的款项系偿还另外一笔借款的本金，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戴飞偿还2018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2018年3月1日之前的利息并未在本案主张，故双方争议的上述款项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双方对此有争议可另行解决。……判决如下：一、戴飞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方媛媛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以8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戴飞已将该判决载明的债务履行完毕。第12、13笔转账涉及同一笔借款，关于该笔借款，方媛媛曾诉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2月30日作出（2018）京0114民初901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载明：“戴飞、孙薇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登记结婚。2017年11月23日，戴飞向方媛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款人戴飞现向方媛媛借款人民币7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利息为‘5.5每月’，‘每月上打息’；款到之日起开始生效，并计算利息；戴飞承诺，以上借款到期日之前，一定全额还清，若到期未能全额归还，本人自愿每天按借款总额的1%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借款划款方式：借款全部金额由方媛媛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借款收款银行及账号6222********，户名戴飞（工商银行昌平支行）。利息及本金归还方式：利息及本金全部由戴飞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利息及本金收款银行及账号6222********，户名陈利娥’；借款人戴飞和出借人方媛媛对以上‘借款收款银行和账号’‘利息及本金收款银行及账号’和以上全部内容共同认可；如果借款人未按月支付利息，方媛媛可随时要求借款人提前偿还本金，并支付违约金……方媛媛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别于2017年12月22日向戴飞的银行账户（账号：6222********）转账189万元，于2017年12月26日向戴飞的银行账户（账号：6222********）转账472.5万元，以上合计661.5万元。戴飞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分别于2018年1月22日向陈利娥转账11万元，于2018年2月22日向陈利娥转账11万元，于2018年2月26日向陈利娥转账27.5万元，于2018年3月22日向陈利娥转账11万元，于2018年3月26日向陈利娥转账27.5万元，以上共计88万元，均转账至陈利娥的银行账户（账号：6222********）。从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4月1日，戴飞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共向方媛媛的银行账户（账号：×××38）转账298.5万元……本院认为，方媛媛与戴飞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关于借款本金，虽然《借条》中记载的借款金额系700万元，但方媛媛实际上仅向戴飞提供借款661.5万元，故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661.5万元。方媛媛和戴飞就本案借款签订了两份《借条》，虽然两份《借条》记载的月息不同，但记载利息为“2.5每月”的《借条》上有方媛媛书写的“平台管理费服务费3个点”，可以推算双方在该《借条》中实际约定的利率也是月息5.5%，且戴飞最后对月息5.5%亦表示认可。所以这两份《借条》内容基本相同，只是对接收还款的银行账户记载不同，故两份《借条》均系方媛媛与戴飞的真实意思表示，两份《借条》记载的银行账户均系接收还款的账户。鉴于双方存在多次借款且戴飞向方媛媛的转账记录较多，对于哪些转账系本案的还款双方争议较大，本院认为，双方在《借条》中既然明确约定了接收还款的账户，而双方在其他借条或借款合同中未曾明确约定将上述账户作为接收还款的账户，所以，应当按照本案《借条》的约定，将方媛媛提供本案借款之后戴飞向上述两个账户转账的款项视为本案戴飞的还款。截至2018年4月1日，戴飞已经向方媛媛还款386.5万元，按照先支付利息再抵扣本金的顺序进行计算，且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已经支付的利息，年利率不能超过36%，故截至2018年4月1日戴飞已经向方媛媛支付利息640321.65元，返还借款本金3224678.35元，剩余本金3390321.65元未返还。现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故戴飞还应当向方媛媛支付逾期利息，方媛媛主张的逾期利率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逾期利息应以未还本金3390321.65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2日起算至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判决如下：一、戴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方媛媛返还借款本金3390321.6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3390321.65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方媛媛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因双方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京01民终288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补充认定如下事实：经询问，方媛媛、戴飞均认可，除本案借款外，双方之间尚有其他借款。一审期间，方媛媛提供了其与戴飞之间其他7份《借条》及《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复印件，上述借款借据中并未约定还款账户，且有部分借条孙薇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捺印。根据一审法院2018年12月27日询问笔录记载，方媛媛主张，月利率为2.5％的《借条》是戴飞让方媛媛另行制作用于给其他股东看，为了说明是向方媛媛借款，故在该《借条》中写明收款账户为方媛媛账号，但实际借款来源是陈利娥，故双方在月利率5.5％的《借条》中约定戴飞向陈利娥账户还款，该《借条》是双方真实意思；戴飞认可方媛媛的陈述，但在随后的庭审中又陈述月利率为2.5％的《借条》是其真实意思。经本院再次确认，戴飞表示其记不清楚签署月利率为2.5％的《借条》背景和原因。另，经询问，方媛媛、戴飞均表示不清楚月利率为2.5％《借条》原件的下落。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法院审理查明，方媛媛、戴飞对于双方签署700万元《借条》、借款利率为月息5.5％、方媛媛实际支付661.5万元借款的事实不持异议。各方争议焦点是戴飞向方媛媛其他账户的还款是否应认定为上述借款的还款，孙薇是否应对戴飞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还款事实的认定问题。虽然本案存在两张金额为700万元的《借条》，但针对的款项为同一笔700万元借款，其中月利率为2.5％的《借条》系复印件，各方均表示无法提供原件，在各方未就该《借条》效力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不宜将该《借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此外，结合一审法院询问笔录，戴飞曾认可月利率为2.5％的《借条》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是用于向案外人提供说明；在本院审理期间，戴飞又称记不清《借条》出具的原因和背景，陈述反复且存在矛盾，故在戴飞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其一审陈述的情况下，本院认为月利率2.5％的《借条》不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方媛媛提供了月利率为5.5％的《借条》的原件，戴飞亦实际按照该《借条》偿还了部分还款，应认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借条》是判断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戴飞与方媛媛签署月利率为5.5％的《借条》，明确约定还款方式为转账支付，还款账户为陈利娥尾号为038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戴飞应按照约定的还款方式和指定账户履行还款义务。在戴飞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已与方媛媛协商变更还款方式和指定账户的情况下，戴飞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应视为未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戴飞主张所有向方媛媛的还款均系本案还款，与《借条》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方媛媛上诉主张戴飞向其他账户的转款均不是履行本案诉争700万元借款的还款义务，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月利率为2.5％的《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根据该《借条》项下约定认定还款事实，属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戴飞共计向指定的陈利娥账户转款88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月利率为5.5％的《借条》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36％，故上述88万元仅应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折算利息，根据方媛媛实际支付661.5万元的时间推算，88万元还款偿还的是截至2018年5月9日的借款利息。戴飞仍应继续偿还借款本金661.5万元，并自2018年5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借条》约定戴飞未按约支付利息，方媛媛有权随时要求戴飞偿还本金，并支付违约金，本案方媛媛起诉戴飞履行还款义务，并对逾期之后的款项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戴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方媛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改判。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4民初9011号民事判决；二、戴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方媛媛返还借款本金661.5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661.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方媛媛的其他诉讼请求。”由于戴飞未履行该判决载明的债务，方媛媛已申请强制执行。关于第4笔转账，2017年6月16日，戴飞与方媛媛签订《汽车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按照月利率3%每月结算利息。关于第5笔转账，2017年6月29日，戴飞为方媛媛出具《借条》，载明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2018年1月1日止，月息10%。关于第6笔转账，2017年7月27日，戴飞及其爱人孙薇为方媛媛出具《借条》，载明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月息10%。关于第8笔转账，2017年10月12日，戴飞为方媛媛出具《借条》，载明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10月11日，月息10%。关于第9笔转账，2017年11月15日，戴飞为方媛媛出具《借条》，载明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4月15日，月息15%。关于第10、11、14笔转账，双方未签写书面借据或合同，也未对借款期限或利息进行约定。根据戴飞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戴飞向方媛媛转款情况如下：1、2017年5月26日1.5万元；2、2017年6月29日22.5万元；3、2017年7月17日2万元；4、2017年8月1日30万元；5、2017年8月17日2万元；6、2017年8月27日20万元；7、2017年9月1日17.5万元；8、2017年9月17日2万元；9、2017年9月26日25万元；10、2017年9月26日5万元；11、2017年9月26日1.5万元；12、2017年10月4日30万元；13、2017年10月16日2.5万元；14、2017年10月17日1.5万元；15、2017年10月17日0.5万元；16、2017年10月27日5万元；17、2017年10月27日2.5万元；18、2017年10月30日24万元；19、2017年10月31日5万元；20、2017年10月31日5万元；21、2017年10月31日5万元；22、2017年10月31日5万元；23、2017年10月31日5万元；24、2017年10月31日5万元；25、2017年11月12日5万元；26、2017年11月12日2.5万元；27、2017年11月16日2万元；28、2017年11月16日0.5万元；29、2017年11月27日5万元；30、2017年11月27日2.5万元；31、2017年11月29日5万元；32、2017年11月29日5万元；33、2017年11月29日5万元；34、2017年11月29日5万元；35、2017年11月29日4万元；36、2017年12月1日20万元；37、2017年12月1日7万元；38、2017年12月11日5万元；39、2017年12月11日2.5万元；40、2017年12月15日3万元；41、2017年12月16日1.5万元；42、2017年12月16日0.5万元；43、2017年12月27日5万元；44、2017年12月27日2.5万元；45、2017年12月29日24万元；46、2018年1月1日20万元；47、2018年1月1日10万元；48、2018年1月12日5万元；49、2018年1月12日2.5万元；50、2018年1月15日3万元；51、2018年1月15日11.5万元；52、2018年1月16日1.5万元；53、2018年1月16日0.5万元；54、2018年1月22日38万元；55、2018年1月23日3万元；56、2018年1月26日5万元；57、2018年1月26日5万元；58、2018年1月26日5万元；59、2018年1月26日5万元；60、2018年1月27日5万元；61、2018年1月27日5万元；62、2018年1月27日5万元；63、2018年1月27日5万元；64、2018年1月27日5万元；65、2018年1月27日5万元；66、2018年1月27日5万元；67、2018年1月27日5万元；68、2018年1月27日5万元；69、2018年1月27日5万元；70、2018年1月27日5万元；71、2018年1月27日5万元；72、2018年1月27日5万元；73、2018年1月27日5万元；74、2018年1月27日5万元；75、2018年1月27日5万元；76、2018年1月27日2.5万元；77、2018年1月29日27.5万元；78、2018年1月29日24万元；79、2018年2月1日5万元；80、2018年2月1日5万元；81、2018年2月1日5万元；82、2018年2月1日5万元；83、2018年2月1日5万元；84、2018年2月1日5万元；85、2018年2月12日5万元；86、2018年2月12日2.5万元；87、2018年2月15日3万元；88、2018年2月16日1.5万元；89、2018年2月16日0.5万元；90、2018年2月22日19万元；91、2018年3月1日20万元；92、2018年3月1日10万元；93、2018年3月12日5万元；94、2018年3月12日2.5万元；95、2018年3月12日20万元；96、2018年3月17日1.5万元；97、2018年3月17日0.5万元；98、2018年3月22日19万元；99、2018年3月25日10万元；100、2018年3月25日10万元；101、2018年3月25日5万元；102、2018年3月25日5万元；103、2018年3月25日5万元；104、2018年3月25日5万元；105、2018年3月25日5万元；106、2018年3月25日5万元；107、2018年3月25日5万元；108、2018年3月25日5万元；109、2018年3月25日5万元；110、2018年3月25日5万元；111、2018年3月25日5万元；112、2018年3月25日5万元；113、2018年3月25日5万元；114、2018年3月25日5万元；115、2018年3月25日5万元；116、2018年3月25日5万元；117、2018年3月26日47.5万元；118、2018年3月27日5万元；119、2018年3月29日24万元；120、2018年4月1日10万元；121、2018年4月1日19万元；122、2018年4月12日50万元；123、2018年4月16日1.5万元；124、2018年4月16日0.5万元；125、2018年4月16日3.5万元。此外，2018年2月26日，戴飞还为方媛媛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本人戴飞，因资金周转需要，从方媛媛处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利息为2%，借款期限为1月，即2018年2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5日止。”戴飞虽出具了《借条》，但方媛媛并未实际出借给戴飞相关款项，方媛媛称该《借条》出具背景是：方媛媛出借给戴飞的款项有来自案外人的款项，由于戴飞逾期还款，方媛媛代替戴飞向其他人还款，故让戴飞出具该借条。戴飞认可该《借条》为其所写，但认为这属于利息转为本金，法律不允许，在未诉讼的借款中以实际付款本金为主，在借款期限内按照36%支付利息，自己仍然是付多了，这100万元就更不需要支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戴飞以不当得利案由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具有法律依据；二、戴飞应否偿还其于2018年2月26日为方媛媛出具的《借条》中涉及的100万元款项；三、关于第7笔金额为800万元的借款自2017年8月29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借款利息应否视为方媛媛对戴飞放弃主张权利。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方媛媛与戴飞之间的借款除三笔没有签订书面借款合同或借据外，其余借款的利息均约定为年利率等于或超过36%，而借款后戴飞陆续偿还借款，数额巨大，戴飞给付方媛媛的款项如经计算给付利息超过年利率36%，那么方媛媛取得超过36%的部分则无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因此，戴飞以不当得利案由诉至法院，并无不当。方媛媛虽辩称戴飞对其还有未偿清的借款，但经本院释明，其仍不在本院指定的期间针对其所称未偿清的借款提起诉讼，故对于其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只有合同生效，一方当事人才能向另一方当事人主张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戴飞于2018年2月26日为方媛媛出具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虽方媛媛称戴飞出具该借条是因其替戴飞向他人偿还款项，但方媛媛并未实际出借给戴飞该《借条》涉及的款项，因此该《借条》并未生效。况且，戴飞已主张在本案中将方媛媛给其所转的14笔款项一并计算，如再让戴飞偿还上述《借条》涉及的款项势必导致出现同一笔借款支付两笔利息的情况，故对于该《借条》涉及的款项，戴飞不需再另行偿还。关于焦点三。关于第7笔金额为800万元的借款，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京0114民初16298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中载明：“二原告主张2018年3月1日之前的利息戴飞已经偿还，戴飞对此予以否认，戴飞辩称原告所说的款项系偿还另外一笔借款的本金，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戴飞偿还2018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2018年3月1日之前的利息并未在本案主张，故双方争议的上述款项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双方对此有争议可另行解决。”根据该生效判决可知，关于该笔800万元借款自2017年8月29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的借款利息，由于双方存在争议，该案才未予处理，故不能视为方媛媛对戴飞放弃主张该部分借款利息。关于是否存在戴飞主张的其向方媛媛的还款已超过按照年利率36%标准计算利息的情况，须经逐笔计算后得出结论。但由于其中部分出借款项及还款已经法院生效判决处理，故本案在计算时需将该部分款项剔除后。首先，关于方媛媛向戴飞的14笔转账，除第1、2、3、12、13笔转账涉及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及第7笔转账涉及的借款本金和自2018年3月1日起的利息已经生效判决处理，剩余转账涉及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及第七笔转账涉及的800万元借款自2017年8月29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的利息，本案一并予以处理。关于戴飞向方媛媛的125笔转款，其中第1笔发生在案涉所有方媛媛出借款项之前，故无法认定该笔款项与案涉借款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处理；第2-11笔、及第12笔中45977.27元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本院不再处理；对于剩余的转账，本院依照还款抵充的相关法律规定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方媛媛向戴飞转账的第4、5、6、7、8、9笔款项（第7笔尚有部分利息需一并计算处理），均约定了借款期限，每一笔借款到期时间均晚于前一笔，未约定借款期限的第10、11、14笔转款，出借时间也有先后之别，因此在计算戴飞的还款系偿还哪一笔借款时应按照时间先后顺序依次进行抵充。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戴飞的还款应先抵充借款利息，后抵充借款本金。首先，方媛媛于2017年6月19日出借给戴飞的48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10月30日（共134天）本金加利息共计543439元，戴飞的第12笔还款中254022.73元及第13-18笔还款共计614022.73元，截至第18笔还款后，该笔48万元借款本息已清偿，且第18笔还款还余70583.73元。第二，方媛媛于2017年6月30日出借给戴飞的42.5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11月27日（共151天）本金加利息共计488296元，戴飞的第18笔还款中70583.73元及第19-30笔还款共计545583.73元，截至第30笔还款后，该笔42.5万元借款本息已清偿，且第30笔还款还余57287.73元。第三，方媛媛于2017年7月27日出借给戴飞的42.5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12月1日（共128天）本金加利息共计478655元，戴飞的第30笔还款中57287.73元及第31-36笔还款共计497287.73元，截至第36笔还款后，该笔42.5万元借款本息已清偿，且第36笔还款还余18632.73元。第四，方媛媛于2017年8月29日出借给戴飞的800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7年8月29日至2018年1月22日（共147天）利息共计1159890元，戴飞的第36笔还款中18632.73元及第37-54笔还款共计1448632.73元，截至第54笔还款后，该笔800万元借款截至当天的利息已清偿，且第54笔还款还余288742.73元。第五，方媛媛于2017年10月16日出借给戴飞的45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1月26日（共103天）本金加利息共计495715元，戴飞的第54笔还款中288742.73元及第55-59笔还款共计518742.73元，截至第59笔还款后，该笔45万元借款本息已清偿，且第59笔还款还余23027.73元。第六，方媛媛于2017年11月15日出借给戴飞的17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月27日（共74天）本金加利息共计182408元；方媛媛于2017年11月16日出借给戴飞的5000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月27日（共73天）本金加利息共计5360元；戴飞的第59笔还款中23027.73元及第60-63笔还款共计223027.73元，截至第63笔还款后，以上两笔分别为17万元和5000元的借款本息已清偿，且第63笔还款还余35259.73元。第七，方媛媛于2017年12月16日出借给戴飞的10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月27日（共43天）本金加利息共计104241元，戴飞的第63笔还款中35259.73元及第64-65笔还款共计135259.73元，截至第65笔还款后，该笔10万元借款本息已清偿，且第65笔还款还余31018.73元。第八，方媛媛于2017年8月29日出借给戴飞的800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27日（共5天）利息共计39452元，戴飞的第65笔还款中31018.73元及第66笔还款共计81018.73元，截至第66笔还款后，该笔800万元借款截至当天的利息已清偿，而第66笔还款还余41566.73元，该余款连同2018年1月27日当天的其余未抵充借款的第67-76笔还款共计516566.73元，方媛媛应返还给戴飞。第九，方媛媛于2017年8月29日出借给戴飞的800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8年1月28日至2018年1月29日（共2天）利息共计15781元，戴飞的第77笔还款抵扣以上利息后剩余259219元，该余款连同第78笔还款共计499219元，方媛媛应返还给戴飞。第十，方媛媛于2017年8月29日出借给戴飞的800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2月1日（共3天）利息共计23671元，戴飞的第79笔还款抵扣以上利息后剩余26329元，该余款连同第80-84笔还款共计276329元，方媛媛应返还给戴飞。第十一，方媛媛于2017年8月29日出借给戴飞的800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2月16日（共15天）利息共计118356元，戴飞的第85-89笔还款抵扣以上利息后剩余6644元，方媛媛应返还给戴飞。第十二，方媛媛于2017年8月29日出借给戴飞的800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2月22日（共6天）利息共计47342元，戴飞的第90笔还款抵扣以上利息后剩余142658元，方媛媛应返还给戴飞。第十三，方媛媛于2018年2月26日出借给戴飞的6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3月1日（共4天）本金加利息共计60237元，方媛媛于2017年8月29日出借给戴飞的800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计算自2018年2月23日至2018年2月28日（共6天）利息共计47342元，戴飞的第91-92笔还款抵扣以上60237元、47342元后剩余192421元，方媛媛应返还给戴飞。自此，针对方媛媛向戴飞出借的案涉款项，戴飞均已清偿完毕本息，此后戴飞转账给方媛媛的款项即第93-125笔转账款项，方媛媛均应予以偿还。返还不当得利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故戴飞请求方媛媛支付孳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但其主张的计算标准较高，本院予以调整为：自不当得利占有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516566.73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499219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276329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6644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142658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2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192421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275000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20000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190000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1000000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475000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50000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240000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290000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500000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方媛媛返还原告戴飞55000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上所有利息的计算标准均为截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戴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969元，由原告戴飞负担40052元，由被告方媛媛负担3891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戴飞负担2536元，由被告方媛媛负担24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 霄审 判 员 王 秀人民陪审员 黄 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梁慧妍附：本裁判文书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