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1民初777号原告：徐长宝，男，汉族，1971年10月26日，住西安市未央区。原告：潘祥利，男，汉族，1971年9月4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房于博，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子溪，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建工第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朝阳西路二号。法定代表人：陈康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彦雷，男，该公司员工。被告：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九路66号。法定代表人：钱虎威，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琨，北京金诚同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祁云，北京金诚同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利勇，男，1975年9月4日出生，住咸阳市渭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菲，陕西瑞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涛，陕西瑞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长宝、潘祥利与被告陕西建工第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四建）、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第三人张利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长宝、潘祥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于博、郭子溪，被告陕西四建的委托代理人张勇、罗彦雷，被告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琨、祁云，第三人张利勇的委托代理人陈菲、李鹏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陕西四建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34456992.392元及利息3032454.58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判决至实际给付之日）；2、被告管委会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应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起诉后，被告陕西四建又向原告支付121万元，原告遂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陕西四建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32970736.02元及利息2901653.73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被告管委会作为建设单位对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4S基坑回填Ⅱ标段进行公开招标。工程地点位于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草滩生态产业园，工程内容为地基强夯、水坑回填、场内生活垃圾弃置、清表处理、沙坑底部有机物清除及弃置等工作。2013年8月30日，被告陕西四建作为该标段中标人与管委会签订《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4S城基坑回填Ⅱ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陕西四建将工程全部交由原告实际施工，原告徐长宝负责资金投入，原告潘祥利负责工程现场管理。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各工作内容均按照施工验收规范及设计图纸要求施工，达到验收质量要求，且己通过竣工验收。在工程验收完毕后，被告陕西四建于2016年6月1日向被告管委会提供了完整的竣工资料以及竣工结算报告，工程结算总价为56571240.49元。被告管委会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完成工程量的80%即45256992.392元，但目前管委会向陕西四建支付工程款1539万元，陕西四建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数额为1080万元。被告陕西四建答辩称，我公司与管委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4S城基坑回填Ⅱ标段施工工程由我公司组织承建。徐长宝、潘祥利与我公司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双方没有合同关系。我公司也没有将上述工程交与徐长宝、潘祥利负责施工。徐长宝和潘祥利无权向我公司主张工程款。被告管委会答辩称：其与原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管委会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利勇认为其对本院审理的徐长宝、潘祥利诉陕西四建、管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张利勇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利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陕西四建向第三人支付欠付工程款19676105.51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管委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第三人联系了管委会发包的项目西安经济开发区4S基坑回填Ⅱ标段。第三人向陕西四建缴纳了对外经营保证金。2013年8月，陕西四建取得上述工程，与管委会签订《西安经济开发区4S城基坑回填Ⅱ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第三人与陕西四建签订了《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第三人负责承包陕西四建与管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内容，第三人必须按照陕西四建与建设单位施工合同要求执行，对工程质量、施工工期、工程造价、安全生产、以及文明施工负全责。合同签订后，申请人进场施工。现该工程已经完工并经管委会竣工验收合格。第三人上报结算资料后，经与审计公司两次核对，现审计公司给出的第二次工程造价审定价暂定为36276105.51元。第三人认为，涉案工程是由其组织完成，与徐长宝、潘祥利无关。根据《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合同》约定，陕西四建应向其支付剩余工程款。而管委会作为本工程的发包方，现仍然有部分工程款未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其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针对第三人的请求，原告答辩称：张利勇陈述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张利勇并非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提起诉讼。1、张利勇系徐长宝、潘祥利雇佣来提供投标服务的人员，张利勇于2014年3月15日向徐长宝、潘祥利出具收据，“收到招标服务费35000元”也能够证明该情况。涉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为徐长宝及潘祥利。徐长宝在中标后按经开管委会的招标文件要求将涉诉项目履约保证金于2013年9月11日向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转账3676757.5元，经开管委会又于2015年12月11日工程施工完毕后将上述保证金退还至陕西兴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即徐长宝委托其母亲的公司进行收款，同日该公司将上述款项转给徐长宝）。2、陕四建自2013年12月25日至2015年1月4日，共计向徐长宝支付工程款1225万元。徐长宝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雇佣人员并对人员进行管理及支付工资、支付公司电费、购买机械、支付其他分项工程款，在工程竣工后尽到了妥善保管施工有关全部资料的义务，后又对工程进行实际保管并于今年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将场地移交给陕西四建。针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陕西四建答辩称：我公司与管委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我公司又将该工程交由张利勇承包，实施与工程施工有关的事宜，包括进行招投标、组织和组建施工队伍、编制施工资料、向管委会申请支付工程款、办理内部拨付工程款手续、竣工验收，办理工程款结算事宜等。现在，管委会仍欠付工程款，应当予以支付。被告管委会针对第三人的请求答辩称：其与陕西四建签订合同，将涉案工程交由陕西四建施工，第三人与管委会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位于西安市工程由管委会对外公开招标，陕西四建中标。2013年8月30日，管委会（发包方）与陕西四建（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管委会将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4S城基坑回填Ⅱ标段工程交由陕西四建施工。合同对工程内容、工期、工程质量、承包方式、承包总价等均做了约定。合同第16条约定双方施工现场总代表人：甲方：徐勇，乙方：杨晓岳.合同第22条约定：“乙方不得将工程倒手或转包给其他施工单位，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因此而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第22条约定“本工程履约保证金采用履约保证金方式提交。履约保证金金额按中标价的lO%计算，履约保证金的有效期为本合同内容全部完成止。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履约保证金。”第29条“1、工程结算审计验证费由双方共担，甲方承担基本审计验证费、乙方承担审增审减发生的审计成果费。……6、中标单位必须自行施工，不得转包，确需分包时，须征得建设单位的同意。”该招投标的相关原件及管委会（发包方）与陕西四建（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均在第三人张利勇手中。2014年9月4日，陕西四建与第三人张利勇签订《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合同》陕西四建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全部交由张利勇承包施工，合同约定“根据甲方的经营政策及核算规定，结合本工程项目的具体情况，该项目乙方按工程决算价的0.8%向甲方上交管理费用。”合同签订后，省四建按照《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合同》的约定，为张利勇刻制项目部印章及技术资料专用章各一枚，交由张利勇在施工过程中保管和使用，两枚印章由张利勇持有。张利勇遂组建项目部，并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按照《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合同》约定，相关税费由张利勇以陕西四建的名义向管委会缴纳。同时陕西四建2014年11月24日向张利勇收取押金3000元。施工过程中相关技术资料原件由张利勇持有。2014年7月21日，“陕西四建草滩4S城基坑回填项目部”作为发包方与张晓芬签订“强夯施工合同”，将涉案工程中强行部分分包给张晓芬，合同上加盖有项目部印章。张晓芬因陕西四建拖欠强夯工程款向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起诉。2017年10月20日项目部与张晓芬签订付款协议书，结算总价款为4755236.37元；2018年1月19日，第三人张利勇与张晓芬签订“协议书”，确定：陕西四建应当支付张晓芬劳务费共计4755236.37元，陕西四建已经支付500000元，下欠4255236.37元。樊葫曾向张利勇借款100万元；双方一致同意将樊萌对张利勇的借款100万元折抵劳务费，折抵之后陕西四建仍欠张晓芬劳务费3255236,37元。陕西四建应当于2018年1月23日之前支付张晓芬劳务费150万元。本协议签字后张晓芬向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撤回本案起诉。陕西四建应当于2018年7月26日之前向张晓芬支付剩余的劳务费1755236.37元。2018年1月22日，张利勇向张晓芬转账支付50万元。2018年8月3日，张利勇向陕西四建转账支付张晓芬诉讼案款共计584157.37元。以上，张利勇共计向张晓芬支付1584157.37元。原告和第三人均称是自己与张晓芬签订的分包合同，经法庭核实，第三人张利勇持有该合同的原件，原告没有合同原件。陕西四建向法院提交书面说明称：1、经过核实经开管理会给陕西建工第四建筑集团共付款1660万元，四建收到1660万元后，扣除了管理费，之外全部支付给张利勇或者张利勇指定的账户内，明细如下：(1)、四建按照项目部的指示给西安兴旺基础有限公司付了1080万元，(2)、四建按照项目部指示支付张晓芬121万元；(3)、四建扣除管理费294140元，剩余4295860元全部支付给张利勇。另外，张利勇又从工程款中直接支付张晓芬两笔工程款。2、项目部印章是陕西四建刻制，经过核实是项目部领走的。3、关于中标通知书问题，张利勇当时配合我公司办的招投标事宜，所以他那里有一份中标通知书原件。最后结算时审计单位那里也有一份原件，是项目部交给我公司，我公司再交过去的。4、关于报资料问题，向经开区管委会报付款申请、提交结算资料、提交工程档案资料都是张利勇拿着资料来我公司，填写用印申请，申请我公司盖章，然后张利勇再拿着我公司盖章的上述资料报给管委会。5、关于履约保证金的问题，经过核实是项目部交的履约保证金，至于谁来交，我公司不管，只要项目部认可就行，退还保证金，也是项目部说退给谁就退给谁。6、关于对外支付工程款问题，经过核实我公司收到管委会的工程款后，再对外支付时全部要经过项目部张利勇同意才能把钱付出去，有内部的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并且支付到哪个账号，也是张利勇指定。包括支付给张晓芬案款的钱。张利勇提交的陕西四建项目工程支付申请表显示，涉案工程部分工程款支付给西安兴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该申请表上项目承包人、经办人签名均为张利勇。2015年12月该工程竣工验收，施工单位加盖陕西四建印章，并由杨晓岳签字。张利勇提交录音光盘，称两原告向法院提交的大部分证据，包括招投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资料等，均是来源于张利勇在经开区管委会丢失的结算资料。2016年6月6日，张利勇给管委会徐勇局长报送结算资料两套（其中包括部分原件），因该资料丢失，后于2017年11月14日再次上报全套的结算资料原件。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称涉案工程是其从陕西四建直接承包，第三人并未参与项目的实际施工及管理，仅负责办理本案涉项目工程前期投标相关事宜，原告向其支付招标服务费。但原告并未与陕西四建签订协议。被告陕西四建则认为其从管委会承包该工程后，全部交由张利勇施工，并与张利勇之间签订有承包协议，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庭审中，原告承认其是经张利勇介绍后对该工程进行了施工。本院核实原告就涉案工程主张的是全部由其施工的，还是部分施工，两原告坚持称涉案工程全部由其施工完成，强夯部分也是由其分包给张晓芬，并据此要求被告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两原告。原告提交徐长宝个人账户明细，显示2013年9月11日，该账户向“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支付3676757.5元。并附有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出具的收款收据。原告提交西安兴旺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兴旺公司）账户明细，称兴旺公司代徐长宝收取本案工程款。2013年12月25日，陕西四建向兴旺公司账户转款430万元、2014年12月11日、12月26日及2015年1月4日，陕西四建向兴旺公司账户分别转款300万元、200万元、150万元，均备注为“工程款”。兴旺公司均于收到陕西四建公司转账的当日或次日，将其代收的工程款转付给徐长宝。庭审中核实，原告起诉后，被告陕西四建又向兴旺公司支付121万元，扣除管理费24万元，原告认可以上共收工程款1225万元。2015年12月11日，本案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四建公司向兴旺公司账户转款3676757.5元，备注为“退履约保证金”，兴旺公司当日将该款转付给徐长宝。原告提交本案工程实际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工程签证、相关测量记录、现场施工记录等，现场材料，称其作为本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因人员工资、购买机械、加油等支出的相关费用。工地每月电费由原告缴纳。雇佣相关施工人员进行挖掘机、装载机、双桥车的现场施工，并向其支付机械费及施工费用施工过程中因工地发生人员受伤，原告为其支付的住院费手术费等相关票据；原告在现场施工受到行政处罚时，积极缴纳罚款，承担实际施工人职责。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徐长宝对现场工作人员发放工资。审理中，陕西四建与管委会就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作出最终结算，结算数额为39036168元，第三人张利勇对该结算结果予以认可；原告对该结算不予认可，理由是该结算没有原告参加。对于管委会已经向陕西四建付款数额为1660万元，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管委会提交“经开区管委会2019年结算审核费用表”，显示涉案项目审计费用为651593元，根据管委会与省四建签订的合同约定，陕西四建应该承担的审计费用为621145元；陕西四建予以认可并同意支付；第三人认为，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收费标准系陕西天财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单方提出，并经过委托单位以及本工程实际利益者的协商一致；而且对其中的审减费问题，也没有经工程受益方同意。因此，对该审计计费标准及审计费用均不予认可。各方当事人对涉案工程已经完工、经过验收并实际交付均无异议。根据验收会议纪要记载，验收时间为2015年12月4日。上述事实，有招投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合同》、“强夯施工合同”、支付工程款申请表、银行转账付款凭证、结算单、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陕西四建经过招投标，与管委会签订《西安经济开发区4S城基坑回填Ⅱ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陕西四建与第三人张利勇签订了《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合同》，将陕西四建与管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内容，交由第三人施工。故第三人张利勇认为其对本院审理的徐长宝、潘祥利诉陕西四建、管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并申请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经本院审理，其请求有充足的证据支持。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第三人张利勇。现该工程已经完工并经管委会竣工验收合格，且陕西四建与管委会就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作出最终结算，结算数额为39036168元，第三人张利勇对该结算结果予以认可。陕西四建是依据张利勇的申请，按其指定的收款人支付款项，故陕西四建向原告支付的部分款项，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扣除管委会已经向陕西四建付款数额为1660万元，及陕西四建应该承担的审计费用为621145元，管委会实际还欠39036168元-1660万元-621145元=21815023元。故第三人主张陕西四建向第三人支付欠付工程款19676105.51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余未请求部分，第三人可另行主张。管委会辩称其已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与事实不符。因管委会至今仍欠陕西四建工程款21815023元，故第三人张利勇请求管委会在其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第三人主张的欠付款利息，因各方当事人对涉案工程已经完工、经过验收并实际交付均无异议，验收时间为2015年12月4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工程已经实际交付的，利息应当从交付之日起计付。因第三人仅主张了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实从陕西四建承包了涉案工程的全部施工，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告陕西四建、管委会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且该工程中涉及的强夯工程的分包合同，也是由项目部与张晓芬签订的合同，相关纠纷的处理也是张利勇签订的协议并实际履行；对于原告实际收取的相关工程款，陕西四建明确表示是经张利勇同意、依据付款申请单支付的，故其要求被告陕西四建、管委会向其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与第三人张利勇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不予涉及，原告可另行向第三人张利勇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建工第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第三人张利勇支付工程款19676105.51元；二、被告陕西建工第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第三人张利勇支付上述工程欠款的利息（以19676105.51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给付之日止）。三、被告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第三人张利勇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徐长宝、潘祥利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原告预交229247元，由原告徐长宝、潘祥利负担;第三人张利勇预交69928元,由被告陕西四建、管委会各负担349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 敏审判员 田勤耕审判员 岳新文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曹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