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3026号原告（反诉被告）：潘一林，男，汉族，1989年8月16日出生，北广三一（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二平，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柏松，男，198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中传松果（北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广东海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波，广东海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潘一林与被告（反诉原告）柏松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一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原二平，被告柏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吴小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一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删除对原告名誉权造成侵害的相关文章及言论；2.判令被告在微博、搜狐、新浪媒体的首页位置上及北京青年报头版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共计人民币2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为北广三一（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7年10月起，被告注册的微博账号“艺考圈老炮”（有粉丝26.5万余人）多次发布编造的诽谤信息对原告进行人身攻击，包括2018年3月14日11点03分发布微博称：“一位打着中传旗号”的机构老板睡学生的恶行会让家长对播音员、主持人甚至中国传媒大学都产生负面情绪和影响，艺考圈子里有没有同盟会，出面抵制自查一下，没有我愿意组织个。BGSY的P老师，还记得几年前中艺清美倒闭时在宾馆的那位女学生吗？你当年的演绎都把叔给看硬了”，并在微博中附图中明确写明“北广三一”的“潘一林”。其内容为其编造事实污蔑原告对第三人女性进行骚扰并试图强迫发生关系。在其上述不实信息发布后，有众多粉丝转发并进行评论，均为对原告人身的攻击。原告从未有过上述行为，被告上发布的信息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且明确属于对原告的人身攻击，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对原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精神压力。现根据《侵权责任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原告就被告的侵权行为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柏松辩称：第一，“艺考圈老炮儿”的微博账号系为艺考生免费共享艺考资料、分享经验而设立，旨在为艺考生搭建一个公开行业信息交流、考生帮助考生的公益平台，并非原告所宣称的是为了招生宣传或恶意营销的营销号，而且因为原告擅自泄露该微博账户的账户信息，导致账户因多次恶意登入被冻结，相关损失应当由原告承担。第二，原告及原告所在公司北广三一（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广三一”）在涉案微博事件之前就从事过欺骗考生的虚假宣传行为，且在“艺考圈老炮儿”的微博号上被公开打假，这让答辩人有充分理由相信涉案的微博事件（比不实宣传更为恶劣）值得发布出来让公众予以甄别和监督：如为虚假，答辩人可以在平台上声明辟谣；如为真实，那更应通过自媒体手段予以曝光，因为这符合“艺考圈老炮儿”平台净化艺考环境，共享艺考信息的开立初衷。第三，原告在诉状中诉称的事实不存在，答辩人也不构成原告所主张的侵权行为。第四，涉案微博无论是从纵向的时间跨度，还是横向的影响范围，对原告造成的综合影响极小，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赔偿20万元完全是无理取闹。第五，原告对答辩人及答辩人持有1%股份的公司中传松果（北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亦存在涉嫌侵权的行为。综合来看，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实质是私下求和不成便恶意发起诉讼来敲诈答辩人。柏松向本院提出反诉，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立即删除在微博、微信中侵害原告名誉权的全部文章及言论；2.判令被反诉人在侵权微博账号的首页、侵权微信群及侵权微信账号的朋友圈公开向反诉人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精神损失费共计200,000元人民币；4.判令被反诉人承担反诉人因证据公证所产生的公证费及律师费共计58,242元人民币。柏松当庭撤回对涉及微博账号的诉讼请求。反诉的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8日，被反诉人在自己组建的名为“（19届）播音交流群”（当时此群人数有496人）中，在没有任何事实、证据的情况下，大肆诋毁反诉人及中传松果：“北京松果播音，为了恶意招生，竟然打着南京艺术学院官方得(的）名号，专业包过的行为。”所有人再次提醒广大艺考生，千万别相信所谓‘善意’的广告。松果播音，这是在赚黑心的钱。请大家相互告知”“去年新浪微博‘艺考圈老炮儿’就是松果的校长柏松，打着中传的考官的名义，骗学生钱呗”“大家就想，就算他松果教的再好，却背地里赚黑心钱”“哎，我看到，都是在生气，所以告诫大家千万不要上当”“最近出了一个特别搞笑的事，北京松果机构打着艺保过的名号，恶意招生。去年新浪微博的‘艺考圈老炮儿’就是松果的校长柏松，打着中传的考官的名义，骗学生的钱哎，我看到，都是在生气。所以告诫大家，千万不要上当。以下，是致电南京艺术学院纪委的录音，大家听听就知道了。”反诉人从未有打着南京艺术学院的名号宣称专业包过的行为，更未自称是中传的考官或老师，反而被反诉人在宣传中自称是中国传媒大学的老师。综上，被反诉人在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通过微博、微信等公众平台对反诉人进行公开的恶意谩骂与指责,并在未经反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公开反诉人的姓名、电话、照片等基本信息，反诉人的社会评价极度降低，反诉人也因此遭受到巨大的精神压力。现被反诉人在私下求和不成的情况下，反而意欲通过诉讼敲诈、胁迫反诉人，更有意图以相关诉讼案件大做文章、扰乱艺考培训行业秩序之嫌。故反诉人特提出本反诉，请去院依法支持反诉人之请求。反诉被告潘一林对松柏的反诉辩称，不同意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潘一林并没有在公开微博上发布相关信息，只是一个内部聊天群，而且并未发布对柏松进行人身攻击的内容；第二，柏松所提交的证据中发帖人均非反诉被告的相关账号，也不由其控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一，关于柏松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潘一林为证明柏松为微博用户“艺考圈老炮儿”的运营者，提交了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协助调查的回函，上面载明“艺考圈老炮儿”微博用户UID：6271011692，联系方式：0085265671463，微博注册时间：2017-06-0716:16:57，微博注册IP：61.135.194.214，用户购买微博会员的支付宝账户:×××，用户购买微博会员的支付宝账户姓名：柏松；提交了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协查数据载明，用户登录手机×××，账户名称：柏松，身份证号×××，绑定手机：×××，对应的协查数据：×××。被告柏松辩称自己并非该微博的注册者、创立者及实际运营者，涉案微博账号“艺考圈老炮儿”系全国各地艺考培训的热心同仁共同经营、维护的一个艺考资讯共享平台，并非是某个公司或机构的营销账号，自己只是帮交微博会员费用，并承担专业顾问、答疑解惑的工作。经当庭询问，柏松未能向法庭提交其运营团队人员信息或经营者相关信息。第二，关于涉案微博是否侵犯原告潘一林名誉权的问题。2018年3月14日，微博用户“艺考圈老炮儿”发布微博“一位打着“中传旗号”的机构老板睡学生的恶行……，BGSY的P老师，还记得几年前中艺清美倒闭时在宾馆的那位女学生吗？你当年的演绎把叔都看硬了。”并有四张图片，图片为网友投稿和“艺考圈老炮儿”的回复。图中有网友称，看了北广三一的爆料文后鼓起勇气爆料，自己差点遭到潘一林的强奸，并称其为“衣冠禽兽”“败类”。“艺考圈老炮儿”回复中出现“他这样的败类”。该条微博下方有网友评论，其中“艺考圈老炮儿”回复网友称“可是人家还在招摇撞骗呢”。针对涉案微博中出现的网友被潘一林强奸的内容，潘一林主张为柏松虚假编造的内容。柏松回应称发布的涉案微博为网友投稿，并非自己杜撰，为证明自己发布内容属实，提交了（2018）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4015号公证书，上面载明网友“我有故事我有酒a”投稿的聊天记录截图原图。经当庭询问，柏松未能提交报案记录等相关证据。针对涉案微博中“败类”“招摇撞骗”等内容，潘一林主张柏松使用负面性质的词汇对其进行侮辱。柏松回应称自己发布的内容是针对原告及其所在机构北广三一的虚假宣传行为，为证明自己发布内容属实，提供了一下证据予以证明：（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0999号公证书、（2018）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4013号公证书、北广三一宣传微博，证明潘一林资历情况与其所在机构宣传内容不符，属于虚假宣传、欺骗学生的行为。经当庭询问，柏松自述对于北广三一公司涉嫌虚假宣传的行为并未向行政部门举报，只是向学校方进行了举报，但并未提交举报记录等证据。对于潘一林个人的就学及工作经历，柏松提交了北广三一宣传师资情况的宣传图片，上载潘一林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播音与主持艺术专业、曾任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主持人、中国传媒大学远程与继续教育学院教师等经历。潘一林在举证期间内未提交毕业证书、工作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庭审中，经当庭询问，柏松自述自己为中传松果（北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经理，公司经营范围与潘一林经营范围有部分重合，但并非竞争对手关系。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艺考圈老炮儿”发布的涉案微博已删除。原告为证明自己因涉案微博产生了经济损失，提交了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开具的公证费发票，发票金额为2460元。第三，关于潘一林在微信群中的言论是否存在侵犯反诉原告柏松名誉权的问题。2018年10月18日，在（19届）播音交流群中，微信号为×××、群昵称为“潘潘老师”的用户发布“北京松果播音，为了恶意招生，竟然打着南京艺术学院官方得名号，专业包过的行为。”“@所有人再次提醒广大艺考生，千万别相信所谓‘善意’的广告。松果播音，这是在赚黑心的钱。”“去年新浪微博‘艺考圈老炮儿’就是松果的校长柏松，打着中传的考官的名义，骗学生钱呗”“背地里赚黑心钱”等言论。经查，该群有群成员495人。经法庭询问，潘一林确认微信号为×××、群昵称为“潘潘老师”的用户为其本人微信号。辩称该群为一个内部聊天群，影响力有限，而且并未发布对柏松进行人身攻击的内容，不构成对其名誉权的侵犯。潘一林未提交相应证据对其发布内容予以佐证。柏松就其反诉请求的费用，提交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开具的公正服务费发票，金额为5242元；提交了山东省日照市德信公证处开具的公证费发票，金额为1500元；提交柏松与广东海涵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审办案费用为人民币50000元。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2018）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4015号公证书，上载聊天记录原图，本院对此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二，（2018）京精诚内经证字第00999号公证书、（2018）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4013号公证书、（2018）京长安内民证字第34014号公证书，本院对此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三，北京市精诚公证处开具的公证费发票，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四，北广三一宣传微博，经查证，本院对此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五，(2019)鲁日照德信证民字第82号《公证书》，上载微信聊天内容，本院对此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六，山东省日照市德信公证处开具的公证费发票及广东海涵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本院对此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微博截图、公证书、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本院认为，本案中存在两个个争议焦点，一、柏松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二、“艺考圈老炮儿”发布的涉案微博是否侵犯潘一林名誉权，及潘一林在微信群中的言论是否侵犯反诉原告柏松名誉权。一、柏松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柏松曾为涉案账户申请微博会员付款，为该账户的利益相关者。根据柏松自述，该账户为多人共同运营，但不能提交其他共同运营人员的信息，亦未能提交证明自己并非运营者的反证。原告对其主张的柏松为涉案账户运营者的事实，已经进行了初步举证，就该涉案事实已不具备进一步举证条件；而柏松辩称自己并非该微博的注册者、创立者及实际运营者，并在具备举证条件下，未提交与其共同工作的注册人员、运营人员信息等相应证据，因此应对该事实举证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视柏松为涉案微博的运营者，即为本案的适格被告。二、“艺考圈老炮儿”发布的涉案微博是否侵犯潘一林名誉权，及潘一林在微信群中的言论是否侵犯反诉原告柏松名誉权。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法通则、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名誉权是指公民或法人就其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享有的保有和维护的具体人格权。良好的名誉是公民、法人参与社会生活、社会竞争的重要条件。名誉权与言论自由之间存在潜在冲突，认定名誉权侵权时，应注意两者的平衡，并合适地划定言论自由的边界。具体到个案审查中，应注意在尊重社会公认价值观的前提下，结合案件中言论的性质、目的、具体场景及可能产生的社会效果等因素综合进行判定。判断某种言论是否侵害名誉权，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一）“艺考圈老炮儿”发布的涉案微博是否构成对潘一林名誉权的侵害。本案中，就被控侵权行为内容的构成来看，虽然涉案微博文字中并未明确提及潘一林，但微博配图中网友爆料明确指出潘一林的名字和工作，综合全文来看，具有明确的指向性。对于微博中对于网友爆料自己差点遭到潘一林的强奸，并称其为“衣冠禽兽”“败类”的内容，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在未经过相关部门确认核实的情况下，刊载可能涉嫌刑事犯罪的负面论断，势必导致社会公众对潘一林的社会评价降低。对于“招摇撞骗”部分内容，依据柏松提交的证据，虽然有一定事实依据，但存在对潘一林个人经历情况夸大负面事实的不当陈述。综合上述原因，“艺考圈老炮儿”发布的涉案微博构成了对潘一林名誉权的侵害。（二）潘一林在微信群聊中发布的言论是否侵犯柏松名誉权。就被控侵权行为内容的构成来看，潘一林发布的内容有部分提及“北京松果”，有些直接指明“松果校长柏松”，故该部分内容可以明确指向柏松。对于群内“北京松果播音……恶意招生……”“……松果播音，这是在赚黑心的钱”“背地里赚黑心钱”等评价性语句，因潘一林并未提交相应证据，故不足以支撑其上述评价性论断；对于使用“校长柏松……骗学生的钱”等带有负面性质的词汇，带有明显的恶意贬损、侮辱性质，超越了正当评论的范畴。综合上述原因，潘一林在微信群中发布的内容构成对柏松名誉权的侵害。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就本诉部分，关于潘一林要求柏松立即停止发布对原告名誉权造成侵害的相关言论的主张，鉴于原告已确认涉案微博已经删除，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再予以评价。关于潘一林要求柏松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被告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前述因素，依法确定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关于潘一林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鉴于柏松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势必给潘一林造成精神上的损害，潘一林主张柏松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具体数额本院根据侵权范围、影响、过错程度等案件情况酌情判定。就反诉部分，关于柏松要求潘一林立即删除在微信中侵害原告名誉权言论的诉请请求，鉴于微信聊天记录已无法撤回，在技术上不具备履行条件，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柏松要求潘一林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潘一林发布言论限于微信群内，可见人数及影响范围有限，故潘一林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前述因素，依法确定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关于柏松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鉴于潘一林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势必给柏松造成精神上的损害，柏松主张潘一林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具体数额本院根据侵权范围、影响、过错程度等案件情况酌情确定。关于柏松主张的合理开支过高，法院根据其提交公证书及律师出庭情况，以及对待证事实的贡献等酌情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柏松在微博用户“艺考圈老炮儿”上刊登针对潘一林的致歉声明（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若柏松逾期不履行，将依法承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本院将依潘一林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柏松负担）；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柏松向潘一林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潘一林使用微信号为×××的账户，在微信群“（19届）播音交流群”中发布对潘柏松的致歉声明（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若潘一林逾期不履行，将依法承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本院将依柏松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潘一林负担）；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潘一林向柏松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理开支费用1000元；五、驳回潘一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柏松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潘一林负担800元（已交纳），柏松负担2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反诉费1291元，由柏松负担991元（已交纳），潘一林负担3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颜 君人民陪审员  刘晓春人民陪审员  杨继斌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高 雅书 记 员  王越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