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9299号原告：李宝欣，男，1964年3月25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盛，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偲煜，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祖钦，男，1969年6月15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石永荣，女，1973年3月1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人民中路盘龙区。被告：云南索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前兴路大商汇商贸中心102幢9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2091303671M。法定代表人：陈祖钦，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宝欣与被告陈祖钦、石永荣、云南索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简称：索然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7月1日受理后，被告石永荣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被告石永荣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石永荣不服裁定，提起上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20）云01民辖终3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6月8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宝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盛、吴偲煜、被告陈祖钦以及被告索然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被告石永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宝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1200000元，并以该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为止；2、本案因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一被告系朋友关系，两人共同合作，开展业务，原告挂靠第一被告设立的公司即第三被告承包工程项目。2017年9月12日，原告与第一被告清算了过往双方账目。同日，第一被告以资金紧张为由，第三被告运转困难向原告借款，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约定第一被告向原告借到现金1200000元。这笔款项暂定为合作保证金，不合作即退还。直至2019年1月双方已无合作，但第一被告拒不返还，多次沟通无果。综上所述，原告与第一被告已不合作，按照约定第一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借款。原告认为上述借款最终用于第三被告经营，第三被告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而且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决。被告陈祖钦辩称，1、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而是合伙纠纷，因此不存在返还基础；2、被告陈祖钦并未收到原告所述的1200000元，该款项并没有实际交付，不存在返还基础；3、本案是合作关系。被告石永荣辩称，被告石永荣与原告素未谋面，不可能存在任何借款及合同关系。被告石永荣与本案无关。被告石永荣未在有关借条上签字，也未收到相关款项，该款项也未用于家庭生活或者共同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原告提出的“石永荣与陈祖钦系夫妻关系，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也无证据证明。综上所述，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石永荣的诉讼请求，并要求因原告恶意诉讼和恶意保全给被告石永荣造成的精神伤害赔礼道歉。被告索然公司辩称，本案与被告索然公司无关。原告李宝欣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息公示，欲证实原告身份及被告身份。经质证，三被告予以认可。二、巍山结算单、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借条、结婚证，欲证实：1、2017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陈祖钦结算合作时的款项：原告向被告陈祖钦支付了总共865400元（其中支票300000元、现金300000元、转账129200元以及剩余材料款14200元）；被告在巍山合作中挪用进度款347841元；原告在另外两次合作中应得利润50000元、72000元。被告陈祖钦欠原告共计1200000元；2、被告陈祖钦出具借条，约定欠原告的1200000元暂计为保证金，不合作即退还。经质证，被告陈祖钦、索然公司对巍山结算单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借条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结婚证的三性予以认可。经质证，被告石永荣表示不清楚，其也没有签过字。三、转账记录，欲证实2018年11月，被告陈祖钦向原告借款600000元，600000元的收款账户是被告石永荣的账户。经质证，三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陈祖钦、索然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高琳昆银行账户62×××98基本信息、交易明细表，欲证实高琳昆系索然公司财务人员，受公司安排处理账务。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这只是高琳昆的一个银行账户信息，既没有索然公司向高琳昆发放工资的记录，也没有索然公司与高琳昆签劳动合同或者购买社保的记录，根本不能证明高琳昆是公司的财务人员。高琳昆其实是在李宝欣和陈祖钦合作过程中代表李宝欣，然后和陈祖钦对接财务的一个人。经质证，被告石永荣表示对此事情不清楚。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审定书、记账凭证、质保金情况说明，欲证实：1、原告至今仍与被告陈祖钦有合作往来，双方合作的项目尚未结束，双方尚处于合作状态，与原告诉称相矛盾。2、高琳昆作为索然公司的财务人员，在没有被告陈祖钦签字的情况下，私自将索然公司资金转给其丈夫李宝欣，存在私自盗取公司资金的行为。证实因其夫妻二人合伙违背公平、公正的契约精神，导致合作未能如期清算完成。经质证，原告对合同、审定书、质保金、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认为记账凭证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它只是手写的，不是原告的字迹，对于整组证据材料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经质证，被告石永荣表示不清楚。三、借条复印件，欲证实被告陈祖钦出具借条，约定欠原告的1200000元暂计为保证金，不合作即退还。该约定表明双方系合作关系，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而属于合伙纠纷，且未实际交付款项，故不存在返还借款的基础。经质证，原告对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借条和结算单是同一天签订的，可以结合起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经质证，石永荣表示其没有参与，对借条不清楚。四、巍山结算单复印件，欲证实：2017年9月12日结算合作时款项：1、巍山项目应扣款项400500元系被告陈祖钦所得；2、双方合作的招商银行昆明支行、板桥、热水工程项目应付被告陈祖钦136200元；3、鉴于双方合作关系，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先支付129200元作为巍山项目合作的部分结算额；4、双方约定原告应向被告陈祖钦支付保证金1200000元（包含支票300000元、现金30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巍山结算单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结算单和借条，被告陈祖钦的主张是十分矛盾的，被告陈祖钦认为在这个结算单结算出来的结果是，原告应当给付被告50余万元，在此情况下，被告陈祖钦又出具给了原告一张1200000元的借条，这是一个十分重大的矛盾。对于巍山结算单中的支票300000元和另外300000元，这两笔钱都是在2016年10月8日就已经支付给了被告陈祖钦，而不是说结算以后约定应当支付这么多钱。经质证，被告石永荣表示不清楚。五、高琳昆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欲证实：1、高琳昆以62×××98账户向被告陈祖钦转账9200元，但该账户系索然公司账户，高琳昆将公司公款作为原告的支付款向被告陈祖钦转账。2、被告陈祖钦、索然公司未收到原告所约定的1200000元的保证金。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被告陈祖钦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中就已经明确反映7998这个账户是高琳昆的个人账户，那么在该份证据材料中，高琳昆以自己的个人账户转账9200元给陈祖钦，怎么会被说成是以公司账户转账。经质证，被告石永荣表示不清楚。被告石永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通过以上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一，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二，被告陈祖钦对真实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三，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陈祖钦、索然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一，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银行账户显示高琳昆为户主，尚不能证实是公司账户。被告陈祖钦、索然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二，原告对真实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陈祖钦、索然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三，证据材料四，虽然为复印件，但原告已作为证据材料提交，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陈祖钦、索然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五，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账户户主为高琳昆，尚不能证实是公司账户。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李宝欣与陈祖钦曾合作进行工程的施工。2017年9月12日，陈祖钦书写了巍山结算一份，载明，“巍山结算（已全部结清）审定总价：2135794.86元，其中：消防、安防491174.00元，装修：1644620.00元，扣质保后：156200.00。应扣：①投标税：2.3万，②管理费:1.65万，③增值税：3.3万，④提管理费：32.8万。／400500.00元。应付：①招行瓷砖5万，②瓷砖1.42万，③板桥、热水利润7.2万／136200.00元。交我支票30万，现金30万，交保证金120万，应付陈129200.00元”。在该巍山结算左上角，陈祖钦签名并注明时间为2017年9月12日。在该巍山结算右上角，李宝欣签名并注明时间为2017年9月12日。同日，陈祖钦向李宝欣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李宝欣（身份证号：5301021964××××××××）现金壹佰贰拾万元正，小写：（1200000.00元），暂作为合作保证金，不合作即退还。借款人：陈祖钦。身份证：5122281969××××××××。2017.9.12”。2019年7月1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陈祖钦、石永荣、索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归还借款12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本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5000元。被告石永荣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被告石永荣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石永荣不服裁定，提起上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20）云01民辖终3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6月8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庭审中，李宝欣主张，其与陈祖钦2017年9月12日对工程进行了结算，巍山结算中载明的支票300000元、现金300000元是李宝欣在合作中垫的款项，应由陈祖钦支付李宝欣，以上款项加上巍山结算中载明的陈祖钦应付款136200元，再加上陈祖钦在巍山工程中挪用的进度款890000余元后（庭审中原告陈述为892402.219元，后书面明确为891300元），减去巍山结算中载明的扣质保156200元以及应扣部分400500元即为陈祖钦应支付给李宝欣的款项，双方约定将该部分应付款作为1200000元的借款保证金处理，为凑足1200000元的保证金，李宝欣又向陈祖钦转款129200元，陈祖钦并于2017年9月12日向李宝欣出具了金额为1200000元的借条一份，借条载明1200000元不合作即退还，因双方自2019年1月1日起即单独做，不再有合作，故现要求退还1200000元。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李宝欣除向本院提交巍山结算之外，还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李宝欣提交了2016年10月8日由昆明市官渡区飞亚建材经营部转款300000元至昆明市官渡区俊铭建材经营部的对账单，欲证实该笔款项即为巍山结算中载明的“支票30万”；李宝欣提交的招商银行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1月19日、2017年1月20日，从李宝欣账户转出6笔款项到陈祖钦账户，每笔50000元，共计300000元，李宝欣主张该款即为巍山结算中载明的“现金30万”，李宝欣并提交了其妻高琳昆的招商银行银行流水，该银行流水显示，高琳昆于2017年9月14日两次向陈祖钦账户转款，一笔120000元，一笔9200元，共计129200元。庭审中，陈祖钦主张本案不是借贷关系，而是合伙纠纷，巍山结算上的应扣款及应付款均为李宝欣应当支付给陈祖钦的款项，且李宝欣应当支付的1200000元没有实际支付，现双方合作也还未结束，故本案缺乏返还款项的基础。为支持其抗辩主张，陈祖钦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其中由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质保金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装修的招商银行昆明分行泛亚新区支行装修工程，于2018年12月竣工并验收审计。审计金额为1374296.33（壹佰叁拾柒万肆仟贰佰玖拾陆元叁角叁分）元。已付审计金额的95%，剩余5%的质保金为68714.81（陆万捌仟柒佰壹拾肆元捌角壹分）元”。由云南嘉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质保金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装修的招商银行昆明分行北京路支行装修工程，于2018年11月竣工并验收审计。审计金额为1559634.76（壹佰伍拾伍万玖仟陆佰叁拾肆元柒角陆分）元。已付审计金额的95%，剩余5%的质保金为77981.73（柒万柒仟玖佰捌拾壹元柒角叁分）元”。庭审中，李宝欣认可工程当初是双方一起做的，但认为工程已经竣工，说明双方合同已经终止，1200000元的款项符合退还条件。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告为证实其向被告陈祖钦出借借款1200000元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原告提交的巍山结算被告陈祖钦认可内容系其本人书写，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该结算内容系由被告陈祖钦书写后交由原告持有，故该结算内容的文字意思应从作为结算出具人的被告陈祖钦的角度来理解。庭审中，原告主张该结算是对原告与被告陈祖钦双方合作工程进行的结算，当中的应付部分是被告陈祖钦应当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所载明的支票和现金为原告垫付的款项，当中的扣质保金、应扣部分是应扣除的原告款项，以上款项与被告陈祖钦挪用的工程款项冲抵后所形成的金额为被告陈祖钦最终应当支付原告的款项，双方同意作为借款处理，为凑足借款1200000元的整数，原告向被告陈祖钦支付了差额129200元。本院认为，原告以上陈述符合巍山结算中的文意表述内容，且原告对于交现金以及129200元差额款项的支付，均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更何况，在被告陈祖钦2017年9月12日出具巍山结算的当日，被告陈祖钦向原告还出具了金额为1200000元的借条一份，该借条内容能够与巍山结算中的“交保证金120万”以及“已全部结清”的内容相印证，因此，本院对原告的以上陈述予以采信，并确认原告与被告陈祖钦通过巍山结算将欠款转为借款，并通过原告补差129200元的方式由原告总共向被告陈祖钦出借款项1200000元的事实。相反，庭审中，被告陈祖钦关于巍山结算中应扣款、应付款均是原告应支付被告陈祖钦款项的陈述不符合以被告陈祖钦作为结算主体所做的表述，被告陈祖钦对于原告交纳的现金300000元、129200元也未能进行合理解释，更不能合理说明为何被告陈祖钦出具载明有“交保证金120万”、“已全部结清”内容的巍山结算当天又向原告出具1200000元借条的事实。因此，本院对被告陈祖钦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民事活动中，当事人协商一致将欠款转为借款处理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本院确认该行为具有合法性。从2017年9月12日的借条形式看，名称为“借条”，当中的1200000元载明系向原告借到的款项，被告陈祖钦系作为借款人签字确认，表明1200000元系作为借款出借；从其内容看，载明“暂作为合作保证金，不合作即退还”，本院认为，“作为合作保证金”系被告陈祖钦对借款后具体用途的表述，“不合作即退还”的约定表明该款不会在实际合作过程中本金发生减少，而是会在不合作后足额返还，这与借款到期后返还本金的特点是吻合的。因此，结合该借条的形式和内容，本院确认该1200000元系借款性质。对于该款现在应否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借条上载明“不合作即退还”系被告承诺的还款条件，庭审中，原告主张双方自2019年1月1日起即不存在合作关系，被告陈祖钦则主张现双方还存在合作关系，故被告对于其主张的存在的事实，应当提交证据证实。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被告陈祖钦并未能向本院提交其与原告签订的尚在履行的合作协议，被告陈祖钦虽然向本院提交了由山东泰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及云南嘉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质保金情况说明，但该两份质保金情况说明均说明相关工程已分别于2018年12月、2018年11月竣工验收审计，表明施工已经完成。因此，在被告陈祖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与原告尚存在合作关系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陈祖钦承诺的还款条件已经成就，故对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陈祖钦归还借款1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由于在本案中，无证据表明原告在本次起诉前要求被告陈祖钦归还过款项，故本院认为，被告陈祖钦应当自原告本次起诉之日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本案中，被告陈祖钦除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200000元之外，还应当以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向原告支付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对于本案的保全费5000元，应由被告陈祖钦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担保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石永荣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主张该1200000元为被告陈祖钦、石永荣夫妻二人的借款，但对于被告石永荣与陈祖钦之间的夫妻关系，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且本案系金额为1200000元的大额借款，从借条内容看，借条上并无被告石永荣的签字，故在原告未能举证证实被告石永荣与陈祖钦系夫妻，且借款用于二人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石永荣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索然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索然公司系企业法人，在法律上具有独立的法律人格，虽然被告索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陈祖钦，但本案的借条系由被告陈祖钦个人出具，并未加盖被告索然公司的公章，且原告亦未能举证证实借款系用于被告索然公司，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索然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陈祖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李宝欣借款1200000元，并以1200000元为计息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向原告李宝欣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陈祖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宝欣保全费5000元；三、驳回原告李宝欣对被告石永荣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宝欣对被告云南索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李宝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24元（已由原告李宝欣预交）由原告李宝欣负担924元，由被告陈祖钦负担1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静波人民陪审员  黄 云人民陪审员  王 惠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