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民初6911号原告：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示范区新化路XXX号。法定代表人：耿鹏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秀川，北京中伦文德太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漕泾镇亭卫公路XXX号XXX幢三层305室。法定代表人：彭琦。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鑫鹏，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阔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新四平公路468弄9幢2层03室。法定代表人：张春山。被告：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巴公镇渠头村。法定代表人：李中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鑫鹏，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清慧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巴公镇渠头村。法定代表人：李中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鑫鹏，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续公司”)、上海阔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阔岚公司”)、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慧机械公司”)、山西清慧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慧科技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秀川、被告福续公司、被告清慧机械公司、被告清慧科技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鑫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阔岚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四被告连带支某原告承兑汇票金额500万元；2.要求四被告连带支某原告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实际支某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5日,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作为出票人签发一张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票据金额为5,000,000元、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6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6日、收款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公司”)、承兑日期为2017年12月6日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后该汇票经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被告阔岚公司、被告福续公司依次背书转让给被告清慧机械公司。因原告与被告山西清慧机械公司分别于2017年2月7日、2017年11月25日签订年产5000万件轨道交通新型材料结构件项目土方平衡工程施工协议、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就履行上述合同中的工程款支某义务,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汇票到期后,原告提示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承兑人宝塔公司提示付款,但至今该汇票仍显示付款待签收状态,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已经收到过提示,但其怠于签收、拒绝承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一款“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之规定,原告有权向背书人即被告清慧机械公司、被告阔岚公司、被告福续公司就票据金额进行追索。另由于被告清慧机械公司作为一人公司,其唯一股东即被告清慧科技公司,也应当对被告清慧机械公司应支某的票据金额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福续公司、被告清慧机械公司、被告清慧科技公司共同答辩称，1.原告未在电子银行汇票提示付款期间内提示。其到期日为12月6日，按照法律规定，提示付款期间12月6日至12月15日即十天之内。案涉票据显示背书已签收，没有显示已经提示付款。提示期间到期后，原告将持有的委托书、票据、背书栏、发票复印件等资料交付给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宝塔公司亦出具了回执函，载明日期为2018年12月26日。此时，提示付款期间已届满，原告只能向出票人、承兑人追索。背书的二被告均是票据的前手，不是出票人和承兑人，原告已丧失对前手的追索权。2.票据已通过线下登记方式交回宝塔公司，原告现在并非持票人。3.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丧失对前手的追索权，且拒绝证明是要式文件。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5.原告只能向票据背书人主张票据追索权，不应对公司的唯一股东进行追索。被告阔岚公司未作答辩。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土方平衡工程施工协议、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山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律师函及邮寄单、(2019)晋并南证经字第5974号公证书、(2019)晋并南证经字第5975号公证书、被告清慧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关于查询票据状态的申请、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人民网打印资料、(2018)沪0113民初2399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该些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特征，本院予以认定。另，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多份民事判决书，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福续公司、被告清慧机械公司、被告清慧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交了银行电子回执作证据，三被告称该证据系其他单位拍摄得来，故该证据的真实性难以认定，且宝塔公司向案外人支某的凭证与本案待证事实也缺乏关联性，故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7日，原告作为承包人与被告清慧机械公司作为发包单位，签订了年产5,000万件轨道交通新型材料结构件项目土方平衡工程施工协议，合同总造价5,805,623.92元。2017年11月25日，原告作为承包人与被告清慧机械公司作为发包单位，签订了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96,636,000.72元。2017年12月27日，原告向被告清慧机械公司开具了三张名为“工程服务”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分别为5,459,988.45元、10,000,000元、3,540,011.55元。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记载如下事项：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6日，到期日为2018年12月6日，出票人是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受票人是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公司，票据金额为500万元，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为2017年12月6日。该票背书情况如下，背书日期2017年12月6日，背书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被背书人为被告阔岚公司；背书日期2017年12月6日，背书人为被告阔岚公司，被背书人为被告福续公司；背书日期2017年12月6日，背书人为福续公司，被背书人为清慧机械公司；背书日期2017年12月8日，背书人为清慧机械公司，被背书人为原告。2018年12月3日，该票据状态显示：背书已签收。2019年3月1日，该票据状态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2018年11月2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进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工作组发布的第一次公告载明，“为保护合法票据项下合法持有人权益，请现场到期票据持有人提供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交易合同和增值税发票原件或复印件、银行流水单等……”“鉴于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取证，现场到期票据持有人应予配合”，该公告还载明自治区进驻宝塔集团工作组联系电话为0951-XXXXXXX。2018年12月26日，宝塔公司出具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示回执函：今收到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付艳艳同志，交来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资料：1、登记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2、法定代表人证明材料1份；3、授权委托书1份；4、票面及背书信息2份，票面总金额1,000万元；5、相关合同复印件2份；6、发票复印件1份；7、相关凭证(银行流水、转账凭证等)无；8、其他材料1份(营业执照)。以上，我司已收悉，将根据相关流程尽快审核答复。2019年2月26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13民初23992号民事判决，判决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公司出具了一份票据兑付公告，称其工作上的失误，对风控兑付问题未进行严格统筹，造成持有宝塔票据客户未能如期兑付。又查明，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2018)宁0106民初8024号民事裁定书记载，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称因宝塔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刑事犯罪，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取证，宝塔公司有关票据活动已涉嫌违法犯罪。2018年12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出具警情通报，主要内容是银川市公安局立案侦查的宝塔公司涉嫌票据诈骗一案，银川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18日决定对孙珩超等8名涉案犯罪嫌疑人批准逮捕。2019年4月1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秀川向被告清慧机械公司出具中太律函字(2019)第0212号律师函，具体内容如下：票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两张汇票到期后，原告向汇票承兑人宝塔公司提交了包括授权书、票据及背书、合同复印件、发票复印件等票据兑付涉及的资料，但承兑人宝塔公司拒付。原告享有追索权，请贵公司收到本函后五日内支某原告1,000万元……该函通过EMS于2019年4月2日寄送至被告清慧机械公司。2019年4月2日，一名网友就宝塔石化集团开具商业承兑汇票未兑付事宜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党委书记留言。宁夏保监局对此回复称，自治区人民政府派驻专门工作组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开展工作，建议您按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中“为保护合法票据项下合法持有人权益，请现场到期票据持有人提供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交易合同和增值税发票原件或复印件、银行流水单原件等，以及其他有效证明材料。未到现场或现场提供资料不齐全的到期票据持有人可通过邮件方式提供上述有效完整证明材料”相关内容，及时到宝塔财务公司进行登记……具体情况您可咨询自治区政府进驻工作组，联系电话：0951-XXXXXXX。2019年11月15日，原告向浦发银行太原分行出具一份关于查询票据状态的申请，请求该行查询案涉电子汇票以及其他两张电子汇票的票据状态。2019年11月19日，浦发银行太原分行在该申请后手写回复如下：以上三张票据票面信息与提示付款信息与商业汇票管理系统中一致，经查票据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于2019年11月19日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落款为浦发银行太原分行，并加盖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结算专用章。2019年11月20日，山西省太原市城南公证处出具(2019)晋并南证经字第5794号公证书，2019年11月18日，原告的代理人于波登录上海浦发银行网银系统，该系统显示案涉电子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且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17日期间，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的企业账户交易明细中未显示收到本案出票人及承兑人的兑付款项。被告清慧机械公司是一家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唯一股东是被告清慧科技公司。本院认为，案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系有效票据，原告依法享有票据权利。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原告以持有的电子承兑汇票被拒绝付款为由，要求本案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福续公司、被告清慧机械公司、被告清慧科技公司提出多项抗辩，拒绝付款，本院评判如下：1.三被告称，原告将持有的委托书、票据、背书栏等复印件资料提交给宝塔公司，宝塔公司出具的回执函载明日期为2018年12月26日，至该日提示付款期间已届满，原告已丧失对背书人的追索权。但案涉票据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通过查阅浦发银行网银系统得知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说明该票已经在网银系统中提示付款。原告线下提交复印件材料的日期不能认定为提示付款的日期，故被告提出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认可。2.三被告提出，票据已经通过线下登记方式交回宝塔公司，则原告已并非持票人，其不享有票据的权利，故原告无权向三被告主张。2018年11月2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发布了进驻宝塔公司的第一次公告，称“为保护合法票据项下合法持有人权益，请现场到期票据持有人提供相关资料”。故，原告是根据公告的要求向宝塔公司提交相关材料，目的是为了保障自己票据权利。且该票是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原告提交授权书、票据及背书等材料并不等于将票据交回，该行为不产生转移票据权利的效力，原告仍是票据持有人。3.三被告还提出，原告不能出示拒绝证明，丧失对前手的追索权。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称，因宝塔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刑事犯罪，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取证。且宝塔公司亦曾公告称，未对风控兑付问题严格统筹造成票据客户未能如期兑付。由此，结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决查明的事实、人民网宁夏保监局的回复，可证明承兑人宝塔公司出现了票据承兑危机，现，该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也未收到票据款项，应视为原告已取得拒绝付款的其他有关证明。综上，案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被拒绝付款，原告可以对背书人即被告阔岚公司、被告福续公司、被告清慧机械公司行使追索权，要求三被告连带支某该票据款项，以及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被告还辩称，原告只能向背书人主张追索权，而不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对被告清慧科技公司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清慧科技公司系被告清慧机械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清慧科技公司未提供证据以证明财产的独立性，故其应当对被告清慧机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阔岚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某原告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票据款500万元；二、被告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阔岚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某原告山西省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被告山西清慧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所确定被告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某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90元，由被告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上海阔岚实业有限公司、山西清慧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张 哲人民陪审员  倪璆玲人民陪审员  沈建萍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法官 助理  韦玲玲书 记 员  李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二）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的；（三）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第六十三条持票人因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或者其他原因，不能取得拒绝证明的，可以依法取得其他有关证明。……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