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13534号原告暨反诉被告（以下称原告）：卢显辉，男，197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德居，广东人民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丘帅，广东人民时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暨反诉原告（以下称被告）：罗建锋，男，197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勇，广东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青明霞，女，系被告罗建锋的妻子。被告暨反诉原告（以下称被告）：广东顺德一览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富安集约工业区连安路6号建筑楼一、三楼。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凡勇，广东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岑嘉培，广东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显辉与被告罗建锋、广东顺德一览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览包装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1月7日、2020年2月2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二次开庭时，原告的诉讼代理人邱德居、丘帅，被告卢显辉及其诉讼代理人青明霞、孔凡勇到庭，被告广东顺德一览包装有限公司孔凡勇、岑嘉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次开庭时，原告的诉讼代理人邱德居，被告卢显辉，两被告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孔凡勇，被告广东顺德一览包装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岑嘉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本诉诉请：1.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承包利润2003933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2月21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一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承包期间未核算费用588046.81元，扣减两被告反诉的516063.74元后，为71983.0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罗建锋是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及实际控制人。2014年10月20日，两被告与原告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的经营权，承包期限为2014年10月17日至2017年10月16日止（实际承包期至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为按比例共同经营，2018年1月1日以后按原告个人业绩计算提成。合同还约定承包期间产生的利润扣减承包费用后全部归原告所有。承包期满后，被告罗建锋与原告于2018年1月5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确认“罗建锋应付卢显辉承包广东顺德一览包装有限公司期间利润（2014年10月-2017年10月）为人民币：肆佰叁拾壹万壹仟壹佰陆拾陆元整（￥4311166.00）。……债务人应按时支付约定还款金额，两期不按期支付给债权人款项，债务人应负违约法律责任。”因被告罗建锋未按期支付款项，原告与被告罗建锋于2018年5月15日再次与被告罗建锋签订《分红协议书》，确定“……尚未付清此期间分红款叁佰柒拾万元（￥3700000元）”，并约定被告罗建锋从2018年5月20日起每月20日前向原告支付100000元，直至所有分红款结清为止；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如违约按2018年1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执行。后两被告支付了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2月21日的款项1000000元，在原告多次催收之下，又于2019年4月3日支付了30000元，此外未再支付任何款项。另，原告在单独承包经营期间为两被告垫付了承包经营期之前的费用588046.81元。两被告共同辩称，1.被告罗建锋不需承担责任，原告承包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所产生的利润应由被告一览包装公司向原告支付。2.案涉《还款协议书》、《分红协议书》应属于无效合同，原告通过改变会计核算方法的手段虚高利润，其行为属于编制虚假财务会计报告，原告以虚假的财务会计报告与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签订的协议，并利用协议的合法形式向被告一览包装公司以获取不法利益的目的，该两份协议应属无效。原告承包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间，产生的可分配利润没有达到4311166元。3.《还款协议书》无效，关于利息的约定也无效。之后签订的《分红协议书》也没有约定利息，原告要求利息没有依据。即使需要支付利息，利息也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4.原告诉请为被告垫付的费用已过诉讼时效，且具体金额不实。5.被告一览包装公司保留追究原告税款的权利。两被告的反诉诉请：1.原告向两被告支付其承包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间的费用886408.44元，并从反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原告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承包经营的期限为2017年10月31日，该承包期结束后，原告与被告罗建锋共同经营被告一览包装公司。但因客观原因，没有结算两被告为原告垫付的承包期间的费用，共计886408.44元。原告辩称，两被告为原告垫付的总金额为516063.74元，但两被告反诉请求的范围为租金、水电、职工工资、业务提成及回款、运费、快递费、委外加工费、餐费、税金等，本诉承包时的范围为货币资金、应收账款、产成品、原材料、固定资产、应付账款、短期借款、业务费用及坏账拨备，故本诉金额与反诉金额无关。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书面代理词，同意撤回其本诉第二项即要求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承包期间未核算费用71983.08元的诉讼请求，认为两被告未向其支付承包期间的费用为543949.73元，扣减两被告反诉的516063.74元后，同意扣减16087.1元。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到庭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QQ邮件截图打印件1份、《被告应承担的卢显辉垫付费用清单（一）》复印件1份、2014年10月农商银行日记账复印件4页、2014年11月农商银行日记账复印件4页、2014年12月农商银行日记账复印件4页、2014年10月农业银行日记账复印件6页、2014年11月农业银行日记账复印件4页、2014年12月农业银行日记账复印件5页，原告委托公证机构证明证据来源，上述证据来源于发件人为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的财务人员梁旺财，来源真实，本院予以采纳。2.《被告应承担的卢显辉垫付费用清单（二）》虽为原告单方制作，但有付款申请书打印件18份、费用报销单打印件3份、卢显辉2015年1月回款打印件1份、转账凭证打印件12份、卢显辉2015年2月回款打印件、2014年7月回款打印件1份、周魁2014年9月-10月回款打印件1份、2014年9月-12月回款打印件1份、2014年7月-12月回款打印件1份、支出证明单打印件3份、广州市宝润食品有限公司袁冠提成打印件1份、送货单打印件10份、台山绿盛公司吕正洪回扣明细打印件1份、蔡连江2014年12月份回款表打印件1份、蛋品有限公司货款回扣打印件1份、出货单打印件1份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采信。结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是由被告罗建锋及案外人罗成昌为股东的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罗建锋是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案外人罗成昌是挂名股东。2014年10月20日，原告（为乙方）与被告罗建锋（为甲方）签订经营权承包合同一份，约定：1.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现有固定资产3031288元，流动资产3803866元（包括货币资金158277.18元、应收账款2956595.62元、产成品112314.04元、原材料576678.66元），总负债222761.51元（其中应付账款1286421.51元、短期借款409340元、业务费用及坏账拨备预算600000元），即净资产为4539392.62元；2.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7年10月16日止，乙方承包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的经营权；3.承包费用为第一年900000元，第二年990000元，第三年1090000元；4.承包期间被告一览包装公司因经营产生的所有费用、亏损及意外损失均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能抽走流动资金。固定资产的维护保养由乙方负责，承包期满后交还给甲方；5.承包费用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分期分段进行支付；6.承包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间产生的纯利润，扣减承包费用后归乙方所有；7.承包期间，除去承包费用，甲方不得抽取公司资金，但甲方对资金拥有监控权，超过两万元的资金使用需经甲方签名同意或授权；8.承包期间，除去财务人员经甲方同意外，乙方有权调动原来员工或雇佣员工；9.三年承包期满后，甲方以15%公司股权奖励给乙方，而且乙方有权以现金方式按合同签订时净资产购买公司不超过30%的股权，但固定资产按1900000元计算；10.承包期间公章和财务章的使用需经甲方同意；11.其他约定。被告罗建锋在甲方处签名，原告在乙方处签名，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没有作为合同的一方当事人盖章，仅在合同的最下方空白处加盖公章。承包合同签订后，被告罗建锋即将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的经营权交给原告，由原告负责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的经营管理。承包期满后，原告与被告罗建锋于2017年11月、12月共同经营被告一览包装公司。2017年12月8日，原告与被告罗建锋就原告单独承包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间的利润进行结算，并于该日分别签订了资产负债表、固定资产确认表、待摊费用确认表、坏账准备确认表、其他应付款确认表。至记账基准日2017年10月31日，资产负债表载明本年度利润为1013387.3元，未分配利润为3297779.25元；待摊费用确认表确认车间维修费用（刮墨刀、网辊翻新）10400元，加工费（四会发外加工费）68223.9元，运费（天地华宇运费）29715元，共计108338.9元；坏账准备表载明坏账准备468500元（原值为600000元）；固定资产原值为3031288元，减承包接收单原有131500元无实物，实际固定资产原值为3031288元-131500元=2899788元，在坏账准备处调减。其他应付款确认表载明“天地华宇物流”运费29715元，“四会恒远”加工费68223.9元。2018年1月5日，原告与被告罗建锋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确认被告罗建锋应付原告承包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间利润（2014年10月至2017年10月）4311166元，约定：被告罗建锋于2017年12月30日支付511166元，剩余应付3800000元分36期支付，其中2018年4月20日前支付300000元，剩余3500000元于2018年5月至2021年3月期间每月20号前支付100000元；被告罗建锋需按时支付约定的还款金额，逾期支付除得到原告的谅解，否则需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两期不按期支付的应承担违约责任；其他条款。2018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罗建锋再次签订了一份分红协议书，确认：1.2014年10月至2017年10月31日原告承包期间，被告罗建锋应付原告利润4311166元，至2018年5月8日止被告罗建锋已支付611166元，尚未支付的款项金额为3700000元；至2018年5月8日，四川好彩头公司尚欠被告一览包装公司2017年10月31日前货款559340元，海南新大公司尚欠被告一览包装公司2017年7月的货款106727元，以上客户还没结清的货款由原告负担，在被告罗建锋应付给原告的分红款中扣除。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收回上述客户款项的，被告罗建锋作分红款支付给原告；被告罗建锋从2018年5月20日起每月20日支付100000元给原告，直至所有分红款结清为止。2.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原告与被告罗建锋共同经营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间，分成比例为被告罗建锋55%，原告45%，经核实在此期间被告罗建锋应付原告分红款221159元，被告罗建锋已于2018年2月9日付原告分红款50000元，至2018年5月8日止尚欠171159元；共同经营期间燕巢公司欠被告一览包装公司货款94283.5元，税金31257元（其中原告承包期间的税金为23714元），由原告承担燕巢公司的货款42427.5元，税金27108元，如2018年12月31日仍未收到共同经营期间的货款，则作坏账准备在分红款中暂扣，收到再分红；经双方协商确认分红余款171159元分11个月付清，其中2018年5月20日前支付21159元，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每月的20日前付150000元。3.经双方协商确定至2018年5月8日止被告罗建锋未付原告的分红款共计3871159元，扣减承包期内未收回的四川好彩头公司货款559340元、海南新大公司货款106727元，实际应付原告分红款3205092元。本协议签订后，2014年10月20日签订的承包协议自动作废，自签订后如一方违约按2018年1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执行。上述分红协议书签订后，被告罗建锋于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2月21日期间共计向原告支付了1000000元，于2019年4月2日支付了30000元，此后未再向原告支付款项。再查明，被告罗建锋在与原告共同经营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间，支付了原告单独经营期的各项费用650015.84元；共同经营期间结束后，被告罗建锋为原告垫付了共同经营期间的各项费用236392.59元。原告在单独经营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间，于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6月2日垫付了其承包经营期之前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的应付款项543949.73元庭审中，两被告辩称被告罗建锋与原告签订的资产负债表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两被告提出资产负债表的利润组成不明确、固定资产折旧未计提，无法反应真实的利润。由此两被告认为该资产负债表违反了会计准则，被告罗建锋依据该资产负债表与原告先后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分红协议书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请求法院对资产负债表中的“固定资产、待摊费用、坏账准备”三项进行司法审计。庭审中，原告对其第一项诉请中的利润2003933元的构成进行说明：分红协议书确认尚欠的3700000元扣减被告罗建锋已支付的1030000元，再扣减承包期内未收回的四川好彩头公司货款559340元、海南新大公司货款106727元。另，因两被告第一次庭审时对原告提交的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不确认，原告对部分证据的来源自行委托公证，支付公证费用1620元。以上事实，还有本院开庭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为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经营权承包合同的行文内容可知，甲方为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经营权的发包人，乙方为承包人。原告在乙方即承包人处签名，诉讼双方对原告的承包人身份也没有异议，可以确认原告为承包人。至于发包人，该经营权承包合同的甲方处仅有被告罗建锋签名，无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签章，在合同最下方加盖公章的空白处也无被告一览包装公司同意作为发包人的相关备注。由此可见，被告一览包装公司在经营权承包合同处的盖章行为，仅是表明对被告罗建锋将其经营权发包给原告的行为知晓。被告罗建锋作为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的股东及实际经营者，其享有对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经营管理的权利，被告罗建锋将其享有的该权利发包给他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案涉经营权承包合同的发包人为被告罗建锋。被告罗建锋先后向原告出具付款协议书、分红协议书确认欠款，现原告要求被告罗建锋清偿按分红协议书中确认的欠款3700000元扣减已支付的1030000元及承包期内未收回的四川好彩头公司货款559340元、海南新大公司货款106727元后的尚欠利润2003933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一览包装公司不是经营权承包合同的相对人，也无证据显示其愿意作为经营权承包合同的相对人或同意加入被告罗建锋的债务，原告要求被告一览包装公司对上述利润2003933元承担清偿责任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两被告提出的资产负债表违反会计准则要求司法审计的意见，本院认为，付款协议书、分红协议书的内容是原告与被告罗建锋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资产负债表均有原告与被告罗建锋的签名确认，对两被告有异议的记账事项，原告能进行合理说明，其说明的内容也能与双方签订的资产负债表、坏账准备表、待摊费用确认表记账的内容相吻合，故资产负债表无审计必要。且即使两被告认为其系因资产负债表有误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也超过了申请撤销付款协议书、分红协议书的除斥期间。原告与被告罗建锋共同经营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间结束后，被告罗建锋垫付了双方共同经营期间的各类款项，按各自占有收益的比例分配后，则被告罗建锋为原告垫付的金额为236392.59元。原告对该部分款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与被告罗建锋共同经营期间，被告罗建锋为原告支付的原告单独经营期间的款项650015.84元，该款项为被告罗建锋个人账号支出，无证据显示原告向被告罗建锋付款，故被告罗建锋要求确认该部分款项全部属于其为原告垫付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被告罗建锋支出的该部分款项属于双方共同经营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间的收益，原告占有其中的45%，故该部分款项其按55%的比例支付给被告罗建锋。本院认为，被告罗建锋支出的款项为其个人账户支出，无证据显示款项来源于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故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但该650015.84元中的“天地华宇10月海报运费”、“四会恒远-09月加工费”、“四会恒远10月加工费”费用合计97718元已在资产负债表中扣减原告经营利润，故不应重复扣减。原告单独承包经营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内，于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6月2日垫付了其承包经营之前被告一览包装公司的应付款项543949.73元。该部分款项为原告为被告一览包装公司垫付，故对应的还款主体应为被告一览包装公司。原告与被告一览包装公司之间不存在承包关系，其应在款项发生后即时向被告一览包装公司要求计付。原告现要求被告一览包装公司对其垫付的款项进行返还已超过诉讼时效，两被告抗辩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承上所述，被告罗建锋应向原告支付利润分配余款2003933元，原告需向被告罗建锋支付其单独承包经营被告一览包装公司及与被告罗建锋共同经营被告一览包装公司期间被告罗建锋为其垫付的费用788690.43元（650015.84元-97718元+236392.59元）。双方互付给付义务，相互抵消后，则被告罗建锋还需向原告支付利润分配余款1215242.57元（2003933元-788690.43元）。被告罗建锋未按双方约定分红协议书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润给原告，其已以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分红协议书的约定，原告要求被告罗建锋一次性清偿尚欠利润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罗建锋于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2月21日期间均每月支付分红款，但其2019年4月3日不足额支付2019年3月期的分红款后，自该月起未再按约定于每月20日前付款，可见自2019年4月20日起被告罗建锋既不愿意继续履行协议，原告要求从2019年2月21日起计算违约金理据不充分，本案违约金应从2019年4月21日起计算（与双方分红协议书中两期不付则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也相符）。至于违约金，该标准未明显偏高，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原、被告均未就双方共同经营期间的利润分配提出诉请，本院对该期间的利润分配事宜不作审查。原告对部分证据的来源自行委托公证，支付公证费用1620元，该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建锋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卢显辉支付利润分配款1215242.57元并支付违约金（利息以尚欠的利润分配款为基数，从2019年4月21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卢显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罗建锋、广东顺德一览包装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收取为12745.7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7745.7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卢显辉负担1225.71元，被告罗建锋负担16520元。被告罗建锋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卢显辉支付，本院不另作收退。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332.04元（两被告已预交），由原告卢显辉负担5633.04元，被告罗建锋负担699元。原告卢显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罗建锋支付，本院不另作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伟锋人民陪审员  陈培瑜人民陪审员  朱伟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桂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