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8民初4567号原告：金光明，男，汉族，1970年8月6日出生，住所地：安徽省郎溪县,现住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玉，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蒲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垣县浦东区温州路路东。法定代表人：尹新喜，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学军，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采桑行政街37号。法定代表人：宋俊才，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人：郭永红，河南新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卓志恩（又名卓军），男，汉族，1963年11月22日出生，住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耀，濮阳市华龙区大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金光明与被告河南省蒲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蒲业公司）、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卓志恩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玉、被告蒲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学军、被告华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红、被告卓志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光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900000元及违约金70000元（2019年4月21日前），以后违约金按年利率7%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后变更为支付工程款962644.6元及违约金（从2019年4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被告卓志恩借用被告河南省浦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同被告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濮阳县习城乡黄河明珠滩区移民安置工程建设施工协议，后卓志恩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建协议》，以大清包工方式发包给原告，现工程已经交工，被告尚欠工程款未付。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河南省浦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和被告卓志恩支付工程款，但他们以发包方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拖欠工程款为由拒不按约定支付工程款，现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蒲业公司辩称，被告蒲业公司并未就案涉工程向任何单位进行开工告知、施工、后期结算，也就是说并未实际施工该工程。卓志恩使用的建设手续并非是被告蒲业公司的，被告蒲业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支付责任。被告华盛公司辩称，1、我们和其他当事人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上的关系，原告诉状中所陈述的华盛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蒲业公司这个事实不存在，华盛公司也没有承接涉案工程，因此原告对华盛公司的诉讼不能成立；2、原告诉求是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只能诉求相对人，只能有一个被告，现在被告起诉三个被告，本身就不成立，应该直接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卓志恩辩称，金光明要求支付工程款及违约金无事实依据与证据支持，卓志恩已经按照金光明施工量将款项支付完毕，且金光明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施工范围履行相应义务存在严重违约情形，而且因其多次无理停工导致该工程多次处于停工状态，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1、2015年5月23日华盛公司和蒲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2、卓志恩和金光明签订的工程承建协议一份。以上证据证明起诉主体适格及工程价款25、27号楼按照每平方米310元，26、28号楼按照每平方米115元，并约定了支付方式和时间。3、濮阳县审计局审计报告一份。证明工程已经验收合格，25号楼面积为1009.12㎡，27号楼为2964.98㎡，26号楼为2137.66㎡，28号楼为2964.98㎡，是结算面积数额的依据；4、濮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928民初2739号民事卷宗中相关证据材料，包括2016年12月10日被告卓军向原告金光明出具的700000元的欠条。证明该案当时审理时被告蒲业公司与卓志恩已将第1、2份证据进行质证，庭中对刚才卓志恩提到的欠条有质证意见。被告蒲业公司质证意见：1、对证据1没有原件，不予质证。2、对证据2我们不是协议的相对方，我们不予质证，从协议上无法看出来卓军和蒲业公司的关系，也无法看出来卓军代表蒲业公司。3、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该审计报告中可以看到该案涉工程发包方是濮阳市远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建方是河南省柘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内容是25、26、27、28、32、35号楼，也就是说本案原告所起诉的案涉25、26、27、28号楼是由河南省柘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建，与本案的原、被告没有任何关系，故本案的起诉是不能成立的。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因为证据4中没有庭审笔录，代理人也没有参加过上次庭审，我们无法知道上一次的质证意见。华盛公司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我公司从未与蒲业公司签订过合同，该份合同系伪造，要求原告提供原件。2、证据2中可以证明原告的相对人是卓军，卓军和金光明都是自然人，没有建筑资质，导致该份合同是无效合同，无效合同导致原告起诉的违约金主张是不能成立的，该份合同显示是劳务合同，案由应该是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我们不是适格的主体，原告不能作为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权利。3、证据3审计报告中显示发包方是濮阳市远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应该向濮阳市远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总承包方是河南省柘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是华盛公司也不是蒲业公司，原告的起诉华盛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对证据4卷宗材料有异议。首先华盛与蒲业的合同是伪造的，华盛与蒲业没有签订过该份合同；其次2018年5月8日证明人王俊峰签字的加盖的华盛公司的印章系伪造，我公司已经向林州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第三蒲业公司提交的有原来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工程项目内部承诺书，证明了卓志恩与蒲业公司存在一定的法律关系。其他不涉及我公司的情况，我公司不予质证。综上，首先原告的起诉不准确，如果存在连续转包的情况下，只能起诉合同相对人和发包人两个被告，中间转包人不应该作为被告起诉。其次该案件已经起诉过一次，原告起诉的证据还是不充分。卓志恩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卓志恩签的字。卓志恩借用蒲业公司的资质同华盛公司签订的协议，华盛公司和蒲业公司2015年5月23日签订的协议书被告卓志恩已在濮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928民初2739号已经提交过原件。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签订后，原告金光明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按期按量施工，未将该工程施工完毕即撤出施工现场，存在违约情形，另外根据该协议也不能证明工程总价款。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内容不真实。首先针对被告卓志恩所承建的楼号面积及送审金额均非原告实际工程量和价款，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4、对证据4中证据1、2已经质证过，不再质证。需要说明的是原告提交的2016年12月10日被告卓志恩向原告出具的欠条70万元，该欠条可视为在该时间段之前对工程款一种结算，在此之后原告从被告卓志恩处超支工程款，其称又继续施工没有证据支持；蒲业公司项目内部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施工量及价款，并且没有提供双方签署的类似于结算单文书，应当承担败诉责任。被告华盛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2019年3月29日安阳市林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一份。2、2017年5月11日安阳市林州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在本案中王俊峰涉嫌犯罪，其签订的合同涉嫌伪造。在濮阳涉及到华盛公司印章伪造案件已经到达20多起。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本案涉及到的印章是伪造的，被告蒲业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鉴于本案有可能涉及刑事犯罪，建议法庭按照先刑后民的原则，依法中止本案的审理。被告卓志恩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确定同本案案涉印章有关联性。被告卓志恩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金光明书写的2017年3月6日、2017年4月29日、2017年7月19日收款票据三份，2017年4月17日金光明向王金龙出具欠款58630元的欠条。被告卓志恩向原告出具欠款700000元欠据后，金光明从被告卓志恩处陆续借支款项为1162630元，其中原告书写收据计款1073630元，未出具欠据但是经录音证明且在濮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928民初2739号民事案件中提交光盘原告认可已领取89000元，另证明因金光明欠工人工资58630元由工程项目部代发后从被告卓志恩应得工程款中扣除的事实，由此，被告因原告出具欠条后施工共付款1221260元。2、2018年5月8日，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濮阳县习城乡黄河明珠社区建设指挥部证明一份。证明原告金光明对案涉工程未完工，金光明在施工期间无故停工及阻挠工程施工，存在违约的事实，据此金光明同样无权主张款项。3、2018年5月30日，卓志恩与金光明签订的协议一份，该协议系原告金光明与被告卓志恩签订经项目部见证签订，证明2018年5月30日金光明有未付款55560元，该款原、被告约定由金光明直接向项目部主张，如金光明违约一切工程款作为赔偿，因金光明存在违约金光明无权主张款项的事实。4、原告金光明在濮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928民初2739号民事案件中起诉状一份、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观点：证明金光明在濮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928民初2739号民事案件中认可被告卓志恩欠其工程款700000元，因被告提供其领款证据存在超支依法撤诉，在本次诉讼中认可由支取89000元录音其予以认可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1、针对证据1中的三份收据真实性无异议，2017年7月19日收到了12万元，这是卓志恩出具70万欠条以后新干的工程，根据同卓志恩工程承建协议第8条约定了按节点支付，出具70万元是对前节点的认可，后又继续施工完工的卓志恩再行支付；2017年4月29日该条为总借，总借到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29日总借370630元，2017年3月6日的借条并没有实际支付，2017年4月17日欠条款项包含在2017年4月29日的借条中。对卓志恩与金光明的录音材料我们予以认可，我们收到了卓志恩89000元属实。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卓志恩不支付工程款导致了停工状态。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了尾工程都是金光明施工，其中显示具体价格同时包含材料款、并且内容中有如金光明违约一切工程款做赔偿，可见当时卓志恩存在欠付金光明工程款的事实，不是已经超额支付。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是因为没有完工才撤诉，当时被告卓志恩抗辩说完工15个工作日才支付工程款，所以才撤诉。另，2015年5月23日华盛公司和蒲业公司合同原件在卓志恩处，应当向法庭提交，以确定印章真伪，是否符合先刑后民中止诉讼的原则。被告华盛公司质证意见：1、对证据1不发表质证意见。2、对证据2在原告举证时已经发表过质证意见。3、对证据3不发表质证意见。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蒲业公司质证意见：1、对证据1不发表质证意见。2、对证据2不发表质证意见。3、对证据3不发表质证意见，无法看到卓志恩与蒲业公司的关系。4、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庭后卓志恩提交了2015年5月23日蒲业公司和华盛公司的合同原件，经法庭核实，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本院认证如下：本院认为，原告金光明与被告卓志恩（又名卓军）对双方签订的《工程承建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该承建协议显示，承包方式为大清包工，原告金光明诉讼请求主张的虽为工程款，但实质为劳务费，故本案案由应为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金光明应向被告卓志恩主张权利，原告金光明要求被告华盛公司、蒲业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盛公司对2015年5月23日华盛公司和蒲业公司签订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该协议的真伪与原告金光明与被告卓志恩的劳务合同纠纷无关，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审查。被告卓志恩对原告金光明提交的濮阳县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濮阳县人民法院裁定书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金光明对被告提交的金光明出具的2017年3月6日及2017年7月19日收条、2017年4月29日出具的总借条、2017年4月17日金光明向王金龙出具的欠条、金光明收到卓志恩89000元的录音材料、2018年5月30日卓志恩与金光明签订的《协议》、2018年5月8日王俊峰出具的加盖有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濮阳分公司与濮阳县习城乡黄河明珠社区建设指挥部印章的证明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举证、质证、认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卓志恩（卓军）作为甲方、原告金光明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承建协议》，约定:工程地点及名称为濮阳县习城乡黄河明珠滩区移民安置工程;承包方式为大清包工;承包范围为土建部分按图纸设计内容、图纸会审及设计变更，不包括项：门窗、防水、涂料、焊装部分，泵车费用由甲方负责。工程承包价格：25#、27#楼为310元/㎡，26#、28#楼为115元/㎡。付款方式为25#、27#楼主体完成二层结顶3日内、甲方预付乙方工程款150000元，主体全部完工6日内、甲方给乙方工程总款的60%，粉刷工程同26#、28#楼结算，26#、28#楼内墙粉刷完成付总价款的30%，外墙粉刷完成付总价款的30%，单栋计算。剩余工程全部完工后十五个工作日付到97%，3%质保金半年后付清。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金光明进行施工。2016年12月10日，被告卓志恩与金光明进行结算，被告卓志恩向原告金光明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到金光明工程款合计约700000元。2017年3月6日,原告金光明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习城工地工人工资合计借支伍拾捌万叁仟元整，以前的支借全部作废，以今天的收条为准。2017年4月29日，原告金光明出具总借条一份，内容为，卓总2017年2月至4月29日底总借支人工费370630元。2017年7月19日，原告金光明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卓军付27#内粉刷工程款120000元。2017年4月17日，原告金光明向王金龙出具欠条一张，后由卓志恩付款并将欠条收回，内容为，今欠王金龙25#内粉、28#内外粉刷人工费58630元。卓志恩与金光明录音显示卓志恩向金光明转账89000元。由于被告卓志恩没有按照协议节点支付劳务费，金光明停止施工至2018年5月8日。2018年5月30日卓志恩与金光明重新达成协议，协议内容为，楼顶保护层混凝土、楼梯阳台护栏、避雷针、沥青砂等合计55560元。如金光明违约，一切工程款做赔偿。注：所有工程达到交工条件，材料不超过一千元由金光明自行安排。此款由工程部直接拨付给金光明，等工程全部完工验收决算后，余款由工程部拨付。2019年2月2日，濮阳县审计局出具濮县审基报[2019]14号审计报告显示，濮阳县习城乡黄河明珠社区25#等八栋住宅楼于2013年8月开工建，2018年12月达到入住条件。建设项目工程送审总造价30810607.24元，根据三方现场抽查测量，并与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进行座谈及依据现行定额等文件规定审核，审定工程造价为22989126.50元，差额7821480.74元。其中25#楼建筑面积1009.12平方米；26#楼建筑面价2137.66平方米；27#楼建筑面积2964.98平方米，28#楼建筑面积2964.98平方米。庭审期间，经法庭询问，被告卓志恩承认对原告没有按照约定全部施工没有证据证明。原告金光明在代理意见中认可卓志恩已经支付金光明95613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被告卓志恩与没有资质的原告金光明签订《工程承建协议》，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无效。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濮阳县审计局审计报告显示2018年12月达到入住条件，证明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劳务费的主张，本院应当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卓志恩举证：1、2018年5月8日濮阳县习城乡黄河明珠社区建设指挥部证明，仅能证明原告金光明停工状态持续至2018年5月8日，其该日之前付出的劳务应有权主张劳务费，故被告以原告停工无权要求劳务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2018年5月30日卓志恩与金光明签订的协议，被告证明目的为2018年5月30日金光明有未付款55560元，原、被告约定此款由项目部直接拨付给金光明，如金光明违约一切工程款作为赔偿。被告没有举证原告2018年5月30日以后违约，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工程部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故被告认为原告金光明违约，无权要求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金光明举证：1、原告金光明与被告卓志恩签订的《工程承建协议》，证明被告卓志恩将濮阳县习城乡黄河明珠滩区移民安置工程的劳务以大清包的形式交于原告金光明施工，承包价格为25#、27#310元/平方米，26#、28#115元/平方米。2、2019年2月2日濮阳县审计局审计报告，证明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达到入住条件，25#楼建筑面积1009.12平方米；26#楼建筑面价2137.66平方米；27#楼建筑面积2964.98平方米，28#楼建筑面积2964.98平方米。被告没有举证涉案工程原告没有全部施工，由他人施工。故认定涉案工程全部由原告金光明施工。根据原告提供证据，其劳务费应为：25#、27#楼为1231971元【（1009.12平方米＋2964.98平方米）×310元/平方米】，26#、28#楼为586803.6元【（2137.66平方米＋2964.98平方米）×310元/平方米】，总计款为1818774.6元。被告卓志恩认为已经支付原告金光明122126元，并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2017年3月6日,原告金光明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习城工地工人工资合计借支伍拾捌万叁仟元整，以前的支借全部作废，以今天的收条为准。2、2017年4月29日，原告金光明出具总借条一份，内容为，卓总2017年2月至4月29日底总借支人工费370630元。2017年4月29日原告金光明出具的总借条明确注明，卓总2017年2月至4月29日底总借支人工费370630元，2017年3月6日居于2017年2月至4月29日之间，故原告金光明称证据1的收据没有履行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3、2017年7月19日，原告金光明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卓军付27#内粉刷工程款120000元。4、卓志恩与金光明录音显示卓志恩向金光明转账89000元。5、2017年4月17日，原告金光明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王金龙25#内粉、28#内外粉刷人工费58630元。对该欠条原告金光明认为包含在证据2的借条中。原告金光明认可收到了证据2、3、4中的款项，证据2、3、4中的金额，即便加上证据5的金额，共计为638260元，亦小于金光明已经认可的卓志恩支付劳务费956130元，故本院对金光明已经收到卓志恩支付劳务费95613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被告卓志恩应当支付原告金光明劳务费1818774.6元，已支付956130元，下欠862644.6元，被告卓志恩应当予以支付。濮阳县审计局审计报告显示，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达到入住条件，证明涉案劳务2018年12月原告已经全部完工，原告主张违约金从2019年4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的合法权益应予以保护，被告卓志恩应依法承担支付原告金光明劳务费的责任。原告金光明要求被告河南省蒲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劳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卓志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金光明劳务费862644.6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从2019年4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金光明对被告河南省蒲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50元，由被告卓志恩承担6048元，原告金光明承担7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忠伟审 判 员  杨 琳人民陪审员  张善然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