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01执复470-477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龙塘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龙塘中街128号。负责人：张燕潮，主任。委托代理人：陈力维，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文明，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2019）粤0111执异29号]：冯雪银，女，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龙塘龙会三巷5号。申请执行人[（2019）粤0111执异30号]：张利培，男，1950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龙塘龙会二巷16号。申请执行人[（2019）粤0111执异31号]：张耀权，男，195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龙塘庙边西街北三巷17号。申请执行人[（2019）粤0111执异32号]：张锐祥，男，196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龙塘进龙西三巷16号。申请执行人[（2019）粤0111执异33号]：刘丽坚，女，196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龙塘中街协和里23号。申请执行人[（2019）粤0111执异34号]：张丽昌，男，195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龙塘赤珠六巷7号。申请执行人[（2019）粤0111执异35号]：张杰雄，男，194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龙塘聚龙西四巷20号。申请执行人[（2019）粤0111执异36号]：张沛良，男，195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龙塘赤珠七巷7号。复议申请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龙塘村民委员会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白云法院）（2019）粤0111执异29-3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在白云法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冯雪银、张利培、张耀权、张锐祥、刘丽坚、张丽昌、张杰雄、张沛良与被执行人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龙塘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塘村委会）劳动报酬纠纷八案中，被执行人龙塘村委会对白云法院）作出的（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提出异议。白云法院查明：张丽昌诉龙塘村委会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07年9月3日作出（2007）云法民一初字第47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龙塘村委会支付给张丽昌工资117457.82元和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从2006年10月11日起，以117457.8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张丽昌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6月13日作出（2008）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2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于2008年6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后，白云法院依张丽昌申请于2008年6月23日以（2008）云法民执字第1944号立案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167507.82元。冯雪银诉龙塘村委会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白云法院于2007年9月3日作出（2007）云法民一初字第4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龙塘村委会支付给冯雪银工资48987.10元和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从2006年10月11日起，以48987.1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冯雪银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6月13日作出（2008）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于2008年6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后，白云法院依冯雪银申请于2008年6月23日以（2008）云法民执字第1939号立案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67037.10元。张利培诉龙塘村委会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白云法院于2007年9月3日作出（2007）云法民一初字第47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龙塘村委会支付给张利培工资40132.42元和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从2006年10月11日起，以40132.4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张利培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6月13日作出（2008）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08年6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后，白云法院依张利培申请于2008年6月23日以（2008）云法民执字第1941号立案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55182.41元。张耀权诉龙塘村委会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白云法院于2007年9月3日作出（2007）云法民一初字第47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龙塘村委会支付给张耀权工资40132.42元和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从2006年10月11日起，以40132.4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张耀权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6月13日作出（2008）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1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于2008年6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后，白云法院依张耀权申请于2008年6月23日以（2008）云法民执字第1942号立案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55181.42元。张锐祥诉龙塘村委会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白云法院于2007年9月3日作出（2007）云法民一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龙塘村委会支付给张锐祥工资78093.87元和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从2006年10月11日起，以78093.8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张锐祥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6月13日作出（2008）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1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08年6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后，白云法院依张锐祥申请于2008年6月23日以（2008）云法民执字第1943号立案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108143.87元。刘丽坚诉龙塘村委会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白云法院于2008年1月28日作出（2008）云法从民一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龙塘村委会支付给刘丽坚工资87295.5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判决于2008年2月16日发生法律效力后，白云法院依刘丽坚申请于2008年3月18日以（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6号立案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90295.52元。执行过程中，经查被执行人龙塘村委会在白云法院有执行款20306元，除此之外被执行人暂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该款已被截留并已按20.8%的比例分配完毕，故短期内无法执行完毕。白云法院于2008年12月10日作出（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白云法院作出的（2008）云法从民一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中止执行。张杰雄诉龙塘村委会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白云法院于2007年9月3日作出（2007）云法民一初字第47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龙塘村委会支付给张杰雄工资53093.87元和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从2006年10月11日起，以53093.8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张杰雄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6月13日作出（2008）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1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08年6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后，白云法院依张杰雄申请于2008年6月23日以（2008）云法民执字第1940号立案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74143.87元。张沛良诉龙塘村委会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白云法院于2008年1月28日作出（2008）云法从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龙塘村委会支付给张沛良工资63868.87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判决于2008年2月16日发生法律效力后，白云法院依张沛良申请于2008年3月18日以（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号立案执行，申请执行标的为66808.87元。执行过程中，经查被执行人龙塘村委会在本院有执行款20306元，除此之外被执行人暂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该款已被截留并已按20.8%的比例分配完毕，故短期内无法执行完毕。白云法院于2008年12月10日作出（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白云法院作出的（2008）云法从民一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中止执行。上述八案执行过程中，白云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龙塘村委会所有的存放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龙塘村第三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龙塘村三社）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978696.09元。同日，白云法院向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沙支行送达《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龙塘村三社在该行04×××67账户内的存款978696.09元，实际冻结978696.09元。其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龙塘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等十个案外人对白云法院冻结的龙塘村三社名下04×××67账户内存款提出书面异议，白云法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龙塘村第一经济合作社等十个案外人的异议请求。该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白云法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划被执行人龙塘村委会所有的存放××××三社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978696.09元。同年4月4日，白云法院向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沙支行送达（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扣划上述银行存款人民币978696.09元至白云法院账户。2018年6月25日，各申请执行人分别在异议人龙塘村委会盖章出具的《已付冯雪银款项情况》《已付张利培款项情况》《已付张耀权款项情况》《已付张锐祥款项情况》《已付刘丽坚款项情况》《已付张丽昌款项情况》《已付张杰雄款项情况》《已付张沛良款项情况》表格下签名确认表格所述付款情况属实。该表格记载了异议人向各申请执行人支付款项的付款时间和金额。2018年8月14日，白云法院向异议人出具（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本院受理的张沛良、刘丽坚、冯雪银、张杰雄、张利培、张耀权、张锐祥、张丽昌申请执行你单位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经查，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冻结了你单位在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龙塘村第三经济合作社名下的银行存款978696.09元。后经执行异议听证程序，本院以（2017）粤0111执异46、62、75、83、101、115、122、140、148、16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2018年4月4日，本院依法划扣上述存款。2018年6月25日，上述申请执行人与你单位双方确认，你单位已向上述申请执行人支付的款项为661339.4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经计算，截至2017年4月25日冻结你单位的银行存款之日止，你单位尚欠①张沛良的工资6571.61元、迟延履行期间利息28242.81元，合计34814.42元；②刘丽坚的工资16175.96元、迟延履行期间利息53548.02元，合计69723.98元；③冯雪银的迟延履行期间利息27659.83元、受理费50元，合计27709.83元；④张杰雄的工资6278.28元、经济补偿金8494.06元、迟延履行期间利息5744元、受理费50元，合计20567元；⑤张利培的工资13015.38元、经济补偿金10352.63元、迟延履行期间利息12350.13元、受理费50元，合计35768.15元；⑥张耀权的工资13965.93元、经济补偿金9878.80元、迟延履行期间利息31552.48元、受理费50元，合计55397.21元；⑦张锐祥的工资13639.18元、经济补偿金10224.44元、迟延履行期间利息49051.62元、受理费50元，合计72915.24元；⑧张丽昌的工资32523.06元、经济补偿金28211元、迟延履行期间利息29762.63元以及受理费50元，合计90546.69元。现特通知你单位确认上述执行款，如有异议请在收到本通知书10日内向本院递交书面执行异议申请，逾期不提交的依法退发上述执行款给申请执行人。”异议人为证实其异议请求成立，提交了支付凭证、（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等证据，拟证明其向各申请执行人所支付款项的时间和金额，及提起执行异议的依据。白云法院认为：异议人对白云法院于2018年8月14日出具（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要求撤销该执行通知书，故白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白云法院于2018年8月14日向异议人出具（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通知异议人对本院计算所得的截至2017年4月25日冻结异议人的银行存款之日止，异议人尚欠各申请执行人的工资、经济补偿金、迟延履行期间利息和受理费总额予以确认，并拟按此数额向各申请执行人发放执行款。异议人要求撤销该执行通知书，实际是对白云法院计算认定异议人应向各申请执行人实际履行的工资、经济补偿金和迟延履行期间利息的计付方式和金额提出异议。针对异议人提出异议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异议人向各申请执行人支付的经济补偿金应计算到判决生效之日还是债务清偿之日。对此，白云法院认为，异议人对生效判决判项中经济补偿金止付日的理解发生争议，执行部门应结合生效判决的主文和“本院认为”部分的判决理由准确理解判项。根据本院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本院认为”内容来看，生效民事判决认为各申请执行人和异议人之间纠纷的性质为一般债务纠纷；异议人确认其欠付各申请执行人工资数额，并承诺在具体时限前清还，现异议人逾期没有向各申请执行人支付拖欠工资，各申请执行人据此提出要求异议人支付工资的主张，合理合法，二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欠条中对逾期付款而确认的赔偿金过高，一审法院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结合二审法院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的上述表述，生效判决判项中的经济补偿金应理解为，异议人因欠付各申请执行人工资形成金钱债务，应因其逾期清偿该金钱债务而以欠付工资数额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故异议人所争议的“经济补偿金”应理解为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其性质理应计算到债务清偿之日，而非异议人主张的判决生效之日。此外，异议人主张的异议理由中关于迟延履行期间利息的计算方式、顺序等问题，经审查本院执行部门所采取的计算方式、顺序并未违反法律和司法解释相关规定。故异议人的异议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白云法院不予采纳。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该解释第三条规定，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被执行人履行完毕之日；被执行人分次履行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每次履行完毕之日；人民法院划拨、提取被执行人的存款、收入、股息、红利等财产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划拨、提取之日。在前述八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实际冻结异议人龙塘村委会所有的存放××××三社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978696.09元，因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白云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的异议请求，并于该裁定生效后，于2018年4月4日扣划上述银行存款人民币978696.09元至本院账户。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异议人应向各申请执行人实际履行的工资、经济补偿金和迟延履行期间利息应分别按照生效判决确定的方法和司法解释规定的计算方法，计算至白云法院扣划存款之日，即2018年4月4日。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向异议人出具的（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系通知异议人对白云法院计算所得的截至2017年4月25日冻结异议人的银行存款之日止的执行款项予以确认，其计算的截止日有误，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的规定，裁定如下：撤销白云法院于2018年8月14日出具的（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龙塘村委会向本院申请复议称:白云法院出具的（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对龙塘村委会拖欠各申请执行人的款项进行计算，龙塘村委会认为执行的款项属于村民的征地款项，不应当被执行，且白云法院关于拖欠金额的计算有误，故依法提起复议，现白云法院虽撤销了(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但未依法查明白云法院的计算方式及偿还顺序，也未依法适用法律重新计算，事实查明不清，法律适用错误。龙塘村委会无法计算得出白云法院的计算结果，即便将“经济补偿”视为逾期违约金计算，也无法得出白云法院的计算结果。龙塘村委会复议理由如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参照最高院(2016)最高法执监26号及(2016)最高法民申1503号两案的处理意见，偿还顺序及计算方式应当为：“本金的清偿顺序优先于违约金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不能作为计算迟延履行债务利息的基数”、“债务本金履行后，应当变更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再重新计算。”1.本金的清偿顺序优先于违约金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根据龙塘村委会偿还的情况均已超出工资本金金额，不可能还存在“工资本金”，但白云法院的《执行通知书》的计算显示仍旧存在工资本金，计算方式和顺序明显有误，也必然影响到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譬全部债务的，应当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以及参照(2016)最高法执监26号及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申1503号两案的处理意见“本金清偿顺序优先于逾期违约金”。龙塘村委会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但在执行过程中陆续向各申请执行人偿还部分债务，各申请执行人也签名确认了相关事实，对各申请执行人的偿还金额均已经超出其工资本金，不可能还存在工资本金债务，但白云法院(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依旧存在工资本金债务，明显与法律规定相悖，计算方式有误。偿还顺序有误的情况下，必然导致利息、作为逾期违约金的“经济补偿”计算错误。2.“经济补偿"如作为逾期违约金，依法不能作为迟延履行债务利息的计算基数。暂按照白云法院《执行裁定书》认定，将“经济补偿”性质认定为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赔偿金性质，需要持续计算到实际付清工资本金金钱债务之日止。由于作为逾期违约金的“经济补偿”属于条件式的、不确定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计算延迟履行债务利息是以“确定的金钱债务”作为计算基数，以及参照（2016）最高法执监26号及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申1503号两案的处理意见“违约金与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计算期间重叠、都是促进金钱债务履行，目的相同，违约金不能作为计算迟延履行债务利息的基数。”因此，将“经济补偿”视为逾期付款违约金，依法不能作为计算迟延履行债务利息的基数，不能复利计算。3.无论是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还是作为逾期违约金的“经济补偿”，在龙塘村委会偿还部分债务后，计算基数均应当依法变更再进行下一阶段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被执行人分次履行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每次履行完毕之日。”以及参照(2016)最高法执监26号及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申1503号两案的处理意见“债务本金履行后，应当变更债务本金再计算逾期违约金。”因此，逾期付款违约金“经济补偿”的计算基数均应当变更再进行后续计算。综上三点，龙塘村委会的计算与白云法院相差甚远，不能说服龙塘村委会。二、涉案扣押款项属于村民的征地补偿款，依法不可能挪作他用，不应当被作为村委会偿还债务的款项。否则日后会导致为挪用村民征地款而出现串通，最终受到损害的仍然是村民，造成社会不稳定。三、对于经济补偿，从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表述为“计付”，而非“计算至”，可见“经济补偿”在判决生效后即具有明确的定义，依法应当认定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在判决生效后即具有确定的金额。从生效判决关于经济补偿的判决使用“计付”表述，应当理解为判决生效时“计付”，以及生效判决调整是因为申请执行人主张过高调整为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且按照判决生效时计算经济补偿金。综上，龙塘村委会请求：1.撤销（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并对撤销理由进行救纠正；2.依法查明（2008）云法民执字第1085-1086、1939-1944号《执行通知书》的计算方式及偿还顺序后，适用法律对龙塘村委会拖欠各申请执行人的债务进行重新计算。对白云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综上所述，番禺法院裁定驳回万明莉异议请求的处理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龙塘村委会的复议申请，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执异29-36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伟华审判员  胡伟东审判员  刘 皓二〇一九年八月××日书记员  郭 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