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02民初1788号 原告：防城港雅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新城富康市场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007512176659。 法定代表人：赵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忠，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江月，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海达新祥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新城六十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0MA5KD7004X。 法定代表人：张忠贤。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卫华，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志豪，广西万益（防城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吕怀德，男，197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志豪，广西万益（防城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防城港雅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美公司）与被告广西海达新祥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达公司）、吕怀德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雅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忠，被告海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卫华、蒙志豪，被告吕怀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志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雅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海达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原告与被告海达公司、吕怀德于2018年5月24日签订的《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2.被告海达公司返还原告投资款5417475.86元并支付利息暂计1044044.65元(利息以5417475.8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5月30日分段计算至2019车5月27日为1044044.65元，以后另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3.被告海达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92230元；4.被告吕怀德对被告海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8630元、保全费由被告海达公司、吕怀德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乙方）与被告海达公司（甲方）于2018年5月24日签订了一份《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由甲、乙双方共同合作开发甲方名下座落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新城6500平方米土地（不动产权证号：桂【2017】防城港市不动产权第0000530号），被告吕怀德作为甲方代表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公章。2019年4月28日，原告与两被告又签订一份《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就前述土地合作开发事宜变更合作方式，将时代明城项目管理权归还两被告，由原告享有52%的收益权；又对原告在时代明城项目的投入等事实进行确认。同日，为了进一步明确双方责任及合作基础，原、被告三方达成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确认原告总投入时代明城项目资金为5417475.86元，原告交还时代明城项目管理权、不将被告海达公司股东部分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而继续合作的前提是被告海达公司的股东及股东持股比例应不得变更；如有违约则原告可行使合同解除权并要求被告海达公司返还投资款、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由被告海达公司承担，被告吕怀德对被告海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责任等。但事后原告才获知，被告海达公司的股东已由吕怀德、中民优能（广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公司）变更为张忠贤、陈光念，其原股东股权已100％转出，两被告的行为严重违背合作诚信。原告认为，本案《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国家法律保护，原、被告均应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依约向时代明城项目投入大额资金，被告海达公司、吕怀德背信弃义，将其股东股权份额全部转让至第三方，丧失合作基础，并已构成违约，其违约行为致本案解除合同条件成就，原告可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并由被告海达公司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告吕怀德应对被告海达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海达公司、吕怀德共同辩称，1.同意解除《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及《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2.对于原告起诉的本金5417475.86元，其中变压器8.36万元、土地使用税1.3万元、资质证书2.5万元是原告投入的投资款，对于土方的9万元至今未看到原告拿出发票，该9万元不是本案的投资款，其余的款项均是个人借款或原告公司股东借款，与本案无关，两被告不予认可；3.对于原告的第二、第三、第四、第五项诉讼请求，由于原告提供的《补充协议》是虚假证据，因此不予认可该四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海达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甲方在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新城落实了6500平方米土地的商品房开发建设用地，乙方愿意参与开发，甲、乙双方经过协商就合作开发上述土地商品房建设达成协议；开发项目地址坐落于防城港市港口区，甲方名下宗地面积6500平方米（权利人：海达公司；不动产权证号：桂[2017]防城港市不动产权第000053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号：地字第450601201600083号）；双方签订本协议后，甲方于2018年5月28日办理吕怀德占海达公司40％股权转让给原告，余下12％的股权，三个月内办理完成，甲方股权转让完成后，占该项目48％股权；乙方名下宗地坐落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新城面积6625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港口国用[2006]字第03000119号）入原告共同开发，三个月内办理完成，占该项目52％股权；该项目开发动工后，三个月内乙方须将占股52％股权价值520万元归还甲方指定账户，同样，若甲方需开发防城港市港口区公车新城面积6625平方米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港口国用[2006]字第03000119号）价值520万元，甲方开发后3个月内须将该笔资金汇入钟建为账户中；双方土地共同开发，吕怀德授权钟建为经营开发房地产业务，各自土地必须清整，产生违约，所有损失由土地方负责。被告吕怀德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被告海达公司公章，钟建为、钟炳文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原告公司公章。2019年4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海达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鉴于被告海达公司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土地证号为桂（2017）防城港市不动产权第0000530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双方于2018年5月24日签订《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给甲方投资依法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现双方协商后，甲方在不变更股权比例的情况下，现把该项目开发管理权还给乙方，由被告海达公司作为该块地项目的开发建设主体，约定由乙方全权独立管理该项目，甲方不作任何干涉；甲方按双方原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甲方占该项目的52％股权，如甲方有证据表明乙方在做损害甲方权益，经董事会确认，所有责任甲方不承担（后附有投资金额明细表1）；该项目的融资贷款、房款等由乙方管理，乙方财务人员每月定时作出财务报表通报甲方；截止至2019年3月15日前，该项目所销售的25套商品房，甲方需将已收到前期放款交乙方股东吕怀德先生管理，并与乙方股东吕怀德理清与甲方资金往来的明细客户除是交房标准以外的原因而退房的，所能退的金额按（附件2）收取房款金额明细由乙方退还给客户，经营权转交给乙方后，上述25套商品房后期所应收取的费用由乙方收取；甲、乙双方共同监管财务，项目回笼的资金应先支付欠中民投约700万的款项、银行500万贷款及产生的利息费用，所有关于财务方面的资金流动必须经过甲、乙双方签字审批才可使用。协议第七条第1项约定：甲方须补足股份取得余额120万元，“时代明城”前期销售的预收款共计120万元，全额交回“时代明城”项目账户。第2项约定：在双方完成本协议第七款第一条的款项给付之后，双方签署本协议，本协议签字盖章后即生效。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钟建为、赵林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原告公司公章，被告吕怀德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被告海达公司公章。该协议投资明细表1《时代明城投入款》载明投入合计5413900.86元，其中土地成本4013299元（中民投400万，土地使用税1.3万）、在建工程9万元（土方9万）、开发费用325599.50元（资质证书2.5万、临时用电8.36万、报建费用21.7万）、销售费用23.6万元（佣金21万、模型2.6万）、财务费用1002.36元、股东借款74.8万元（其中借款51万元、银行贷款利息23.8万元）。协议附件2《时代明城销售情况表》载明销售面积合计1836.70㎡，收款合计195.2万元，其中1号楼5套47.2万元，2号楼20套148万元，退房4套。2019年4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海达公司（乙方）、吕怀德（丙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于2018年5月24日与乙方签订《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由双方合作开发防城港市港口区土地（桂[2017]防城港市不动产权第0000530号），甲、乙、丙三方后又于2019年4月28日签订《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约定在乙方股东股权比例不变更的前提下，将上述项目的开发管理权交还乙方、丙方，现补充约定乙方、丙方共同确认甲方已投入时代明城项目共计5417475.86元，详见《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附件投资明细表所列金额再加上甲方于2019年3月28日给付的场地平整费3575元，甲方因此取得时代明城项目52％收益份额；乙方、丙方共同保证，在乙方公司股东及股东股权份额【即中民公司占股60％、吕怀德占股40％】保持不变即保障甲方合同权益的情况下，由丙方负责组建团队对时代明城项目进行开发建设，如有违约，乙方公司股东发生变更时，则甲方可行使合同解除权，乙方应当立即归还甲方上述投资款5417475.86元，并按月利率2％标准向甲方给付自款项发生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上述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同时，甲方可以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在乙方未足额清偿前可拒绝交回《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第七条约定的售房款项195.2万元，前述第七条约定的余款120万元甲方亦无需继续履行，丙方对乙方前述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息、甲方实现债权支出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 另查明，2018年1月9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被告海达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吕怀德、中民公司，其中被告吕怀德占股40％，中民公司占股60％。2019年4月29日，被告吕怀德及中民公司退股，被告海达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陈光念、张忠贤。2018年初，被告海达公司员工叶某用海达公司公章盖章10份空白纸张并经被告吕怀德签字。2018年2月2日，被告吕怀德与中民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股权出质合同》，鉴于乙方与海达公司于2018年1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乙方作为债权人借款500万元给海达公司（债务人），甲方作为海达公司股东，愿意将持有40％股权质押给乙方，为海达公司的债务作担保，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了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为500万元的借款，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4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7月6日，原告向中民公司转账300万元，并注明“股权转让款”。2018年8月23日，原告向中民公司转账50万元，并注明“股权转让款”。2018年11月1日，原告向中民公司转账50万元。2019年4月30日，原告出具了一份《证明》，载明：“我公司于2018年7月9日通过本公司账户向中民公司转账300万元，2018年8月23日通过本公司账户向中民公司转账50万元，以上款项共计400万元，为公司股东吕怀德先生对我公司的私人借款，应吕怀德先生的指定转出上述投资款”。原告为证明时代明城项目的投入向本院提供了《时代明城费用申请表》、《用款申请书》、《费用报销审批单》等证据，其中包含了土地使用税、土石方工程款、开发资质证书、信用社贷款利息等费用。 再查明，原告因案涉纠纷与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5月27日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活动，律师服务费为192230元。2019年7月18日，原告向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转账192230元并注明“支付律师费”，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为此开具了相应数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5月29日，原告就本案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6月4日，原告就本案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并于2019年6月3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市分公司购买了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用为1863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约履行义务。现原告请求解除上述两份合同，两被告亦同意解除，属双方合意解除，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合同解除后，被告海达公司应将原告的投资款项返还给原告。关于原告就案涉时代明城项目实际投入的资金数额问题。案涉《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的附件《投资明细表1》中已明确载明了原告就时代明城项目的投入款项，包括土地成本、在建工程、开发费用、销售费用、财务费用、股东借款等共计5413900.86元，两被告在庭审阶段辩称变压器的8.36万元、土地使用税1.3万元、资质证书2.5万元是原告的投资款，对其余款项认为均是个人借款或股东借款，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在双方以《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附件的形式将上述5413900.86元确认为原告对时代明城的投入款且原告亦提交了《费用申请表》、《用款申请书》等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如两被告不予认可上述投资款，应提供足以推翻上述事实的证据予以证实。现两被告提供了《股权出质合同》、《之补充协议》、《告知函》、《借款协议》、《证明》等证据拟证明原告向中民公司转款的400万元为被告吕怀德的个人借款。因两被告无证当理由未提供《之补充协议》、《告知函》、《借款协议》的原件供法庭核对，在原告又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而《股权出质合同》反映了中民公司曾作为债权人向被告海达公司出借了500万元的事实。《证明》中原告称案涉向中民公司转账的400万元“为公司股东吕怀德先生对我公司的私人借款，应吕怀德先生的指定转出上述投资款”，“私人借款”与“投资款”的说法显然存在矛盾，在原告以投资款来主张上述款项，本案又无其他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为被告吕怀德的个人借款的情况下，综合考虑原告与被告海达公司、吕怀德已就上述款项在《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的附件《投资明细表1》中确认为时代明城项目的投入款并注明“中民投400万”的情况，本院予以认可原告的主张。而双方在2019年4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又对上述投资款项予以确认，虽两被告均不认可该份《补充协议》的效力并辩称《补充协议》系先盖章签字后打印内容。本院认为，两被告对案涉《补充协议》上所盖的公章及签名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两被告亦自认曾在2018年初制作过10份空白的签字盖章纸。而将留有空白内容的该纸张交于合同相对方的行为应视为对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可以填写相应内容。因此，在两被告对《补充协议》中所盖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的情况下，即使该份《承诺书》是先盖章签字后打印内容，亦不影响其效力。此外，两被告辩称其制作的10份空白签字盖章纸丢失了4份，但其申请的证人叶某系被告海达公司员工，与被告海达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在两被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对证人证言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对证人单某陈述的该证言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在两被告认可该份《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的真实性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不是合法持有该份《补充协议》的情况下，两被告应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综合《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中确认的时代明城项目投入款及《补充协议》中载明的场地平整费3575元，被告海达公司应向原告返还投资款5417475.86元。 关于利息的问题，《补充协议》约定如被告海达公司股东发生变更，原告可行使合同解除权，被告海达公司应归还原告投资款并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给付自款项发生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因案涉的款项为投资款并非借款，而投资行为本身存在一定的风险，且双方约定的是资金占用利息，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在投入资金后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在被告海达公司又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仅支持原告的利息损失。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虽《补充协议》约定利息自款项发生之日起算，但因原告未能提供《电子回单》、《银行转款凭证》等拟证明款项实际发生时间的证据原件供法庭核对，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双方于2019年4月28日签订了《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确认了投资款项数额，故利息以5417475.8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为73971.12元。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以5417475.8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海达公司支付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的问题。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如有违约即被告海达公司股东发生变更时，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海达公司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财产保全购买了诉讼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了保险费18630元，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请求被告海达公司承担该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实现债权与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192230元。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桂价费〔2013〕41号）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中有关民事案件的收费标准，结合本院支持原告的诉请标的额，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律师费173202元。 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吕怀德对被告海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吕怀德对被告海达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该项诉讼请求。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防城港雅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广西海达新祥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吕怀德于2018年5月24日签订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书》及2019年4月28日签订的《时代明城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 二、被告广西海达新祥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防城港雅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款5417475.8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为73971.12元，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以5417475.8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被告广西海达新祥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防城港雅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73202元； 四、被告广西海达新祥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防城港雅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8630元； 五、被告吕怀德对被告广西海达新祥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防城港雅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58376.25元，减半收取计29188.13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34188.13元（原告防城港雅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防城港雅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366.53元，被告广西海达新祥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吕怀德共同负担28821.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上诉状六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原件），上诉于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8376.25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防城港分行营业室；账号：20×××13。 审 判 员 李明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罗 茜 书 记 员 梁 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