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3500号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杨玉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洁凤，女。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婷，女。被告：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法定代表人：白莉惠，总经理。被告：朱吉满，男，汉族，1964年4月17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被告：白莉惠，女，汉族，1965年4月13日出生，住陕西省西安市。上述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莹，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与被告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朱吉满、被告白莉惠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受理后，被告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同年7月3日裁定驳回该异议。后被告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就此提出上诉，上海金融法院于同年9月23日裁定驳回该上诉。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洁凤、付婷，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高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偿还融资本金41,200,083.61元、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25日的利息为2,245,404.56元)及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3月25日的违约金为4,490,809.11元)；2.朱吉满、白莉惠对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拍卖、变卖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出质的10,239,000股“誉衡药业”(证券代码：002437)股票，并以此价款优先用于清偿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需支付的全部款项。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6日，其与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约定其作为融出方，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融入方而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2017年3月6日起，双方签署了五份《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依据该协议约定，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以其持有的990万股“誉衡药业”作为质押标的股票，向其融入合计5,000万元的资金，购回利率为5.5%，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40%，购回交易日期为2019年3月6日。朱吉满作为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于2018年10月与其签署了《保证合同》，对前述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白莉惠作为朱吉满的妻子，于2018年10月向其出具了《配偶知情同意函》，同意朱吉满签署的《保证合同》，并确认朱吉满的保证义务及于其所有财产。协议签署后，其依约向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发放了融资本金5,000万元，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亦将其所持990万股誉衡药业股票以其为质押权人办理了质押登记。2017年4月27日、5月8日、5月11日、12月4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分四笔向其补充质押“誉衡药业”股票146万股。2018年2月6日，因该股票收盘价跌至6.2元/股，导致协议项下履约保障比例已低于约定的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40%。虽经其警示，截至2018年2月8日收盘时止，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仍未将履约保障比例提升至预警值以上，其行为已构成了违约。后经其催讨，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分别还款480万元、20万元、300万元。2018年4月10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因他案被司法冻结。根据协议约定，其于2018年4月11日向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发出《提前购回通知》，要求后者于同年4月17日15：00前提前购回。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4月18日、5月11日提出延缓处置申请并作出相应的承诺，其中包含从2018年4月23日起将融资利率调整为年利率9%。然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并未按约提前购回，已构成违约。2018年5月24日，其向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发出《违约处置通知》。同年8月13日至8月19日，其处置了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1,120,700股誉衡药业，成交金额为5,383,998.57元。鉴于对方的违约行为，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认可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主张的其还款金额，但主张其于2018年3月5日、3月13日、5月11日分别支付的480万元、20万元、300万元及自2018年8月13日至8月17日处置股票的金额5,384,317.96元应先冲抵本金，且对方主张的年利率9%没有依据。鉴于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发出的购回通知，故其认为违约金计算的起始点应为2018年4月18日。朱吉满辩称：认可签订保证合同的事实。白莉惠辩称：其确系朱吉满的妻子，虽签署了《配偶知情同意函》，但并未与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故其不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6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和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约定待购回期间，若质押标的证券、资金账户或证券账户被司法等机关冻结或强制执行，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指定日期前提前购回。待购回期间，甲方发生提前部分偿还的，按照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顺序结算。甲方支付的金额优先用于偿还待购回期间已产生的甲方应支付利息，计入第五条第三款(购回交易金额由尚未偿还本金和应付未付利息组成。购回交易金额=尚未偿还本金+应付未付利息+违约金，其中，尚未偿还本金=初始交易金额-累计已提前偿还的本金，应付未付利息=应付利息-已付利息，应付利息=∑待购回期间每日应计利息。待购回期间，发生延期购回且乙方向甲方收取延期购回补偿费的，购回交易金额相应调整为尚未偿还本金+应付未付利息+违约金+延期购回补偿费。延期购回补偿费=尚未偿还的本金×延期购回补偿费率×延期天数÷360)中的甲方已付利息；清偿已产生的甲方应付利息仍有余额的，用于清偿初始交易金额，计入第五条第三款中甲方累计已提前偿还的本金。发生下列违约情形(……2.待购回期间，甲方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利息的；3.因甲方原因，导致购回交易无法完成的；4.T日清算后，甲方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双方约定的最低值时，甲方未在其后二个交易日内采取补充质押、提前部分偿还等措施以使清算后履约保障比例高于双方约定的预警值或采取其他履约保障措施的；5.乙方按协议约定要求甲方提前购回或场外了结而甲方未提前购回或进行场外了结；6.其他甲方违反协议约定的情形)的，自违约情况发生的次一日起，乙方按自然日向甲方收取违约金，日违约金比率为万分之五，每日应计的违约金为当日未偿还本金×日违约金比率。乙方作为质押标的的质权人，根据约定对质押标的证券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质押标的证券处置所得价款按以下顺序清偿：1.因实现债权和质权而产生的费用。2.转让股份所得应缴纳个人所得税。3.甲方根据协议约定应支付的违约金。4.甲方根据约定应支付的利息。5.甲方根据约定应支付的尚未偿还本金。质押标的证券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甲方负债的，乙方有权继续向甲方追偿。2017年3月6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和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约定：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3月6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3月6日，购回利率为5.5，标的证券为990万股誉衡药业，初始交易金额为5,000万元。同日，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向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5,000万元。同年4月27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和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约定：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4月27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9月6日，购回利率为5.5，标的证券为20万股誉衡药业。同年5月8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和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约定：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5月8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3月6日，购回利率为5.5，标的证券为27万股誉衡药业。同年5月11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和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约定：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5月11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3月6日，购回利率为5.5，标的证券为49万股誉衡药业。2017年12月4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和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约定：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12月4日，购回交易日为2019年3月6日，购回利率为5.5，标的证券为50万股誉衡药业。以上协议的预警履约保障比例均为160%，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均为140%。同时在2017年3月6日、4月27日、5月8日、5月11日、12月4日，990万股、20万股、27万股、49万股、50万股誉衡药业被设置质押登记。2018年2月6日，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向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发出电子邮件，称誉衡集团在其司股票质押维保比例低于预警线160%，截至2018年2月6日维保比例已跌破140%平仓线，故需要在T+2个工作日将维持担保比例达到160%。同年2月8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延期处置质押股权的申请》。同年3月5日、3月13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出具了两份《股票质押业务部分购回申请书》，要求合计购回200股系争股票，金额分别为480万元、20万元，并支付款项480万元、20万元。同年4月11日、4月12日，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发出《提前购回通知》，称系争股票被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执行司法冻结，故要求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完成提前购回事项。同年4月18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延缓处置申请》，承诺在5月11日前通过部分提前购回或补质押股票的方式将履约担保比例提高至300%以上，且从4月23日起融资年费率定为9%。若在上述时间节点内未完成此承诺，则由对方按照协议的约定向深圳证券交易所提交违约处理申请并执行违约处置程序。同年5月11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再次发出《延缓处置申请》，承诺在5月11日当日采取部分购回方式归还本金300万元，在5月23日前采取部分购回方式归还本金400万元。在6月15日前对剩余本金、期间利息及罚息进行全部购回及支付，且在所质押股票开盘后每日履约保障比例不低于140%，如某日履约保障比例低于平仓线，则需在T+2日内将比例提高至160%。若以上承诺未完成，同意对方根据《业务协议》中的违约处置流程开始执行违约处置程序。此外，其将承担自2018年2月9日至履约保障比例提升到160%期间及从2018年5月2日至6月15日全部购回或比例提高到300%之日期间的违约金(日息按融资余额的万分之五计算)。同年5月11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股票质押业务部分购回申请书》，要求购回100股系争股票，并支付款项300万元。同年5月24日，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发出《违约处置通知》，称鉴于对方在其司质押的全部誉衡药业股票于2018年4月10日被司法冻结，且对方财务状况恶化，故要求对方于同年4月17日15：00之前对合约进行购回。同时对方承诺将履约保障比例提升至300%以上，并承诺于同年5月23日前采取部分购回的方式归还本金400万元，但均未实现该承诺。后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签收了该通知的回执。同年8月17日，10,239,000股誉衡药业股票被司法冻结。同年8月13日至8月17日，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处置了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1,120,700股誉衡药业，成交金额为5,384,317.96元。2018年10月，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与朱吉满签署《保证合同》，约定朱吉满对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前述《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前述合同中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范围为前述合同项下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所负担的全部债务，包括债务本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所支出的费用。同时，白莉惠签署《配偶知情同意函》，确认其系朱吉满的配偶，同意朱吉满签署前述保证合同，并确认朱吉满在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义务为朱吉满与其的夫妻共同债务，朱吉满履行保证义务的责任财产及于保证人及其的所有财产。审理中，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称2018年8月13日至8月17日处置了1,120,700股誉衡药业，成交金额为5,384,317.96元，需扣除代深交所、证监会、结算公司收取的按交易金额0.0487‰计算的经手费、按交易金额0.02‰计算的监管费、按交易金额0.02‰计算的登记过户费等相关费用，故最终金额为5,383,998.57元。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还提交加盖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及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的，签订于2018年4月25日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利率变更书》，约定自2018年4月25日起，购回利率变更为9%。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对此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该协议加盖的系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印章。审理中，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减少为要求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偿还融资本金40,812,096.29元、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25日的利息为2,224,259.24元)及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3月25日的违约金为3,707,098.75元)，之后以本金40,812,096.2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3月2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的利息和违约金。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股票质押业务部分购回申请书》《延缓处置申请》《违约处置通知》《保证合同》《配偶知情同意函》、资金对账单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与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切实履行。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了协议约定的违约行为，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相应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其所还款项应先冲抵本金的辩称，因与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对方主张的年利率9%没有依据的辩称，因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在提出的《延缓处置申请》中承诺从2018年4月23日起调整年利率为9%，并与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签订了《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利率变更书》，对此予以了明确，故对该辩称本院亦不予采信。审理中，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自行将违约金及利率的计算标准合计调整为年利率24%，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朱吉满与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签署了《保证合同》，约定其对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要求朱吉满对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相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白莉惠虽辩称其未与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由于其签署了《配偶知情同意函》，确认朱吉满在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义务为朱吉满与其的夫妻共同债务，朱吉满履行保证义务的责任财产及于保证人及其的所有财产，故白莉惠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本金40,812,096.29元，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利息2,224,259.24元及违约金3,707,098.75元，并支付以本金40,812,096.2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3月2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算的利息和违约金；二、朱吉满、白莉惠对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届时不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付款义务的，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可以与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协商，以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出质的10,239,000股“誉衡药业”(证券代码：002437)股票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48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86,481元，由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朱吉满、白莉惠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王嘉骏审 判 员  杨 阳人民陪审员  吉黎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