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刑初1825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振坤，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2008年7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7月29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决刑期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2017年3月4日止。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文东，广东伦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顺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9]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振坤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1又撤回对被告人韦振坤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国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振坤及其指定辩护人冯文东到庭参加诉讼。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9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并于2019年10月15日提出恢复审理申请，本院均予准许。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11月9日1时50分许，被告人韦振坤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吕地工业区渔农邨饭店，毁坏店门后入内在收银台处盗窃财物，期间，见到在该处大厅值守的被害人顾某1拿出手机报警，遂持饭桌上的陶瓷茶盘砸顾某1的头部，致顾某1晕倒，又在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砍伤顾某1脚部，后离开饭店。不久，韦振坤再次返回上述饭店盗窃财物，遇顾某1爬到饭店大厅门口，遂使用地上的木板殴打顾某1，后在饭店大厅冰柜处取走三罐王某饮料。后经鉴定，赃物王某饮料三罐价值人民币11元；被害人顾某1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韦振坤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害人顾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人康某、李某、梁某的证言；户籍证明；搜查笔录及扣押、发还、处理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前科证明；精神状况评定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损伤程度鉴定书；DNA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韦振坤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以暴力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韦振坤辩称，他只是伤害了被害人顾某1，并没有抢劫的故意，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韦振坤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韦振坤犯抢劫罪的罪名有异议，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更偏向于寻衅滋事罪；2.韦振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韦振坤的行为异常，是限制或无行为能力人。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9日1时50分许，被告人韦振坤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吕地工业区渔农邨饭店，毁坏店门后进入店内，在店内随意走动，并摆弄店内的白酒、茶壶、烧水壶、杯子等物品，踢倒店内的椅子、餐柜等。期间，在该处大厅值守的被害人顾某1要报警，韦振坤就走向顾某1，持饭桌上的陶瓷茶盘砸顾某1的头部，致顾某1晕倒，又在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砍伤顾某1的脚部，后离开饭店。顾某1醒后爬到饭店门口，韦振坤又返回上述饭店，从大厅冰柜处取走三罐王某饮料后离开。经鉴定，赃物王某饮料三罐价值人民币11元；被害人顾某1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民警从被告人韦振坤处起回一罐王某饮料，并发还被害人黎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调取，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韦振坤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9日凌晨，我经过的一间饭店时，看见店内亮着灯，饭店的玻璃门在里面用一块木板插住拉手，我用脚踹了一下，木板掉下来，我就走进饭店大厅。大厅里有一名保安，我走到收银台后，保安说要报警，我走向那名保安，随手拿了桌子上的一个茶具往保安的头砸了一下，他就晕倒了。我觉得不爽，就进入饭店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往他的脚砍了一下。我从饭店的冰柜处拿了三罐王某后离开。期间，我离开了饭店又返回店内。被告人韦振坤当庭交代他想拜关某才进入饭店，其拉抽屉是想拿开瓶器喝啤酒。被告人韦振坤辨认出被害人顾某1是其打伤的男子，并对渔农邨饭店的门口、砍伤顾某1的位置、在厨房取得菜刀的位置、取得王某饮料的位置、其使用的菜刀、王某饮料、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2.被害人顾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顺德区杏坛镇吕地村渔农邨饭店担任保安，晚上睡在饭店大厅值守。2018年11月9日凌晨2时左右，我在饭店大厅睡觉时突然听到卡住饭店大门的木板掉下来的声响，我坐起来看到一名男子从大门进来，走到收银台处翻找东西。我准备报警，他走过来并用床边餐桌上的一个陶瓷茶盘往我头部打了一下，我晕了过去。我醒后发现自己满身是血，腿受伤了，那名男子已经离开，旁边的餐桌上放着一把菜刀，应该是那名男子砍了我。我爬到饭店大厅门口处，在门口的迎宾小桌上拿固定电话要报警，那名男子再次返回饭店大厅，后我又晕过去了。我醒后叫门前扫地的女环卫工人救我并报警，民警和医生就来了。被害人顾某1辨认出被告人韦振坤就是闯入饭店翻找东西并打伤他的男子。3.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后，渔农邨饭店的经理接到治保会电话后通知我到场，我得知顾某1被进入饭店盗窃的人砍伤。顾某1每晚都在饭店看守，饭店的玻璃门没有上锁，顾某1在饭店内用一块木板插在玻璃门拉手上闩住。我检查发现饭店大厅的冰柜被打开，有三罐王某饮料被盗，没有其它财物被盗。收银台每天都有现金人民币几千元，当天抽屉没有被撬过，现金没有损失。民警在现场提取的一把菜刀、一块木板、一个打烂的茶盘都是饭店的物品，菜刀是饭店厨房里的一把菜刀，木板就是顾某1用来闩大门的那块木板，茶盘放置在饭店桌上。饭店的营业执照名称为“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裕福海鲜酒楼”，但挂着渔农邨的名字。4.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昌教工业区门卫。2018年11月9日2时10分许，我在昌教工业区值班看守时，一名环卫工人跑过来，拉我去渔农邨饭店门口。我隔着玻璃门看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很多血，他向我们招手，我于是打电话报警。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昌教工业区的门卫。2018年11月9日2时10分许，我在杏坛镇昌教工业区的门卫室睡觉时，听到环卫工人在喊，我就醒了。后我去到渔农邨饭店门口，我同事正在打电话报警。我透过渔农邨饭店的玻璃门，看到一名男子向我们招手，地上和身上都很多血，有一条腿用黑布包着的。我致电120和昌教治保会，并等待警察和救护车到场。当时玻璃门没有上锁。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环卫工人。2018年11月9日2时许，我经过吕地渔农邨饭店门口，透过玻璃门看见饭店的门卫躺在地上，挥着左手，地上和身上有很多血。我于是跑到对面的昌教工业区门卫室找人报警。7.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吕地工业区渔农邨饭店的案发现场的位置和概况。其中，饭店门口内侧南边地面上有一块长125CM、宽19CM的长方形木板，木板的南侧地面处有一摊血泊，该血泊北侧地面上有一条由南至门口北侧床铺的拖行状血迹。饭店内的布局为东侧是门口，南侧是大厅，西侧是包房，北侧是厨房，大厅内摆放了一些圆形餐桌。在大厅东北边有一个刺身房，刺身房的南侧摆放有一张简易的床铺，床铺上有血迹，床铺南侧地面上有一张圆形餐桌，圆形餐桌台面上摆放有茶具、锁匙、香烟及一把不锈钢菜刀，不锈钢菜刀全长30CM，刀柄长10CM，刀刃长20CM，刀刃上有血迹。大厅收银台西北边有一张圆形餐桌，该圆形餐桌台面上有一些碗筷和一些陶瓷的茶盘碎片等物品，物品摆放凌乱，在圆形餐桌的附近地面上有一些被推倒的椅子和餐柜等物品。大厅的西侧处为收银台，收银台的背后有一个酒柜，收银台靠神台位置摆放一瓶九江双蒸白酒、一个茶壶，在收银台的地面上发现有点滴状血迹。收银台的北侧依次是神台、走廊、热水区、厨房等。神台上供奉关某像，并摆放着三个杯子等物品。结合被告人韦振坤的指认照片可见，热水区的餐柜上摆放有烧水壶。厨房的走廊地面上发现有点滴状血迹。现场提取长方形木板一块、菜刀一把、破碎茶盘一个，另提取刺身房南侧床铺血迹、床铺南侧地面血迹、厨房走廊地面血迹、收银台地面血迹。8.搜查笔录及扣押、发还、处理清单，证实：（1）民警从被告人韦振坤处起获王某一罐，已发还被害人黎某。（2）民警从现场起获菜刀一把、木板一块、茶盘一个。9.精神状况评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韦振坤被诊断为无精神病，对韦振坤在2018年11月9日凌晨2时左右的作案行为评定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王某饮料认定单价为人民币3.5元，三罐总价为人民币11元。11.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刺身房南侧床铺血迹及床铺南侧桌子上菜刀刀刃上血迹的STR分型与被害人顾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99×1019。（2）床铺南侧地面血迹、厨房走廊地面血迹及收银台地面血迹的STR分型与被告人韦振坤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36×1016。（3）床铺南侧桌子上菜刀刀柄擦拭物未检出有效STR分型，无法比对。12.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顾某1右颞部创口创缘欠整齐，创周伴挫擦伤，符合钝器作用所致。顾某1右小腿损伤造成右胫前动脉断裂，右腓骨下段骨折，右小腿多条血管、神经、肌肉、肌腱断裂。经复查，顾某1右踝关节活动轻度受限，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1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9日，民警接报后在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高赞旧市场路口处抓获被告人韦振坤。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振坤的身份情况。15.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韦振坤于2008年7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7月29日刑满释放；于2015年8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判决刑期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2017年3月4日止（扣除行政拘留九日）。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证实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裕福海鲜酒楼的登记情况，其投资人为黎某。17.视听资料，证实：（1）监控视频显示了被告人韦振坤进出饭店及在饭店内作案的部分案发过程。其中，01时51分许至02时03分许（以下均为监控视频显示时间），饭店大厅有灯光照明，玻璃大门有一木板闩住，韦振坤到达饭店门口，用力踢开玻璃门，木板掉落，斜靠在玻璃门上。韦振坤进入饭店大厅后走向收银台，从收银台后面的酒柜上取下一瓶白酒，接着走出收银台，将白酒放收银台上（靠神台位置），随后拿起一个茶壶，将茶壶内的茶水倒到水桶，又将茶壶放在白酒旁边，接着走到热水区拿起烧水壶走动。期间，韦振坤突然走向一张餐桌，用力踢倒桌边的一张椅子，接着又踢倒走道上的一个餐柜，抱起收银台上的盆栽又放下，停下后又走到神台前，拿起台上的三个杯子倒水、甩干，最后把杯子放回神台，接着又不停来回走动。02时06分许至02时08分许，韦振坤突然走向顾某1的方向，接着离开监控范围。后韦振坤又出现，并走到厨房走廊，翻开摆放在地上的物品，后走到厨房取了一把菜刀走回大厅，离开监控范围。02时09分许，韦振坤又走进收银台拉抽屉，因抽屉上锁拉不开，接着一直坐在收银台上的椅子上。02时12分许，韦振坤离开收银台，推门走出饭店，原斜靠在玻璃门上的木板跌落在地上，被推到一边。02时14分许至02时15分许，顾某1爬到玻璃门旁边的书桌，并坐在地上，此时，韦振坤推门再次进入饭店，径直走向冰箱方向，并离开监控范围，随后韦振坤两手共拿着三罐王某直接走出饭店大厅。02时32分至02时59分许，梁某出现在饭店门外，接着离开，后康某、李某先后来到饭店门外，不久，公安及医务人员到场。（2）同步录音录像显示被告人韦振坤在公安侦查阶段的接受询问的经过。其中，韦振坤提及因口渴要到店内拿饮料，又称想偷钱但拉不开抽屉。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振坤再次返回饭店时用地上的木板殴打被害人顾某1的事实是否认定的问题。从视听资料可见，韦振坤再次返回饭店时，直接走向冰箱取走三罐王某就离开，期间并没有用木板殴打顾某1，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事实与视听资料反映的案件细节不符，本院予以更正。关于被告人韦振坤的行为定性问题。综合分析本案的证据，韦振坤在公安侦查阶段交代因口渴进入饭店，因没钱而拉抽屉，在庭审阶段又辩称想拜关某进入饭店，想喝啤酒而拉抽屉。可见，韦振坤就其主观方面的供述前后反复，且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就案发经过交代的部分细节（如行为的先后顺序、是否用木板殴打顾某1等）与监控视频反映的客观事实不符，故应结合其客观行为认定其主观故意。从监控视频可见，韦振坤进入饭店后，在供奉关某像的神台前不停摆弄白酒、茶壶、烧水壶、杯子等物品，期间任意踢倒饭店内的椅子、餐柜，在顾某1无强力制止行为的情况下，无故用茶盘、菜刀一再伤害顾某1，韦振坤虽有拉抽屉的行为，但其拉不开抽屉后无进一步翻抄、撬锁动作，只是在离开后折返拿走价值不大的饮料。可见，韦振坤在主观上对饭店内财物的非法占有目的并不明显，反而具有无事生非、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的目的，客观上亦实施了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及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且情节恶劣。综上，韦振坤的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振坤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如前所述，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振坤犯抢劫罪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韦振坤在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韦振坤多次实施伤害他人身体的暴力性犯罪，屡教不改，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韦振坤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部分赃物已发还被害人，对被告人韦振坤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韦振坤提出的辩解意见，如前所述，本院认定其不具有抢劫的主观故意，韦振坤虽有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但其行为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韦振坤提出其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与本院审查认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经鉴定，被告人韦振坤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故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责令被告人韦振坤退赔被害人黎某的其余经济损失。根据被告人韦振坤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振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韦振坤退赔被害人黎某的余下经济损失人民币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以下空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梁慧仪人民陪审员  蔡协成人民陪审员  张杰英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梁江陵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