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03民初1727号原告：张晓毅，女,199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菊兰，女,196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系原告母亲，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平，三门峡市陕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姚瑞兵，男，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现住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佩，女，198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现住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系被告姚瑞兵妻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吴艳阁，女，199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现住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78915185XN,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黄河路南段地久商务大厦。负责人：郑善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玲，女，1997年7月18日出生，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锋，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津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270654590XF（1-1），住所地河南省孟津县城关镇商业街。负责人：王建刚，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艳，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张晓毅与被告吴艳阁、姚瑞兵、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晓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菊兰、张海平，被告吴艳阁、被告姚瑞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佩、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津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晓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等损失82669.2元，其他费用待伤残等级做出后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先后两次增加诉讼请求，将赔偿数额变更为306349.9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2日16时30分许，被告姚瑞兵驾驶被告吴艳阁所有的豫Ｃ×××××号轿车，沿陕州区天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天河路与209国道交叉口左转弯时，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的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姚瑞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豫Ｃ×××××号轿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和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三门峡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就前期发生的损失，原告已提起诉讼。经贵院审理作出了（2016）豫1222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保险公司共赔偿原告46681.9元，但就后续治疗及其他损失未予赔偿。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处理。被告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当庭口头辩称,该司承保的是商业三者险，保额为500000元，经贵院前期对本次事故的判决，已支付给原告10592.21元；对本次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不予认可，即使认定也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及治疗类风湿性疾病的费用和新农合报销的费用，没有正规发票及医嘱的费用及外购药均不予认可；护理费应从受伤之日起开始计算120天，并应扣除法院已经认定的护理期限106天；交通费应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以本次治疗的住院天数予以核算；此次治疗并非与交通事故有关，入院记录载明骨折是因为钢板断裂造成，应该由上次治疗的医疗机构承担；对伤残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要求重新鉴定，重新鉴定后即使构成伤残，也应按照农村赔偿标准计算；本次诉讼的诉讼费、鉴定费、文印费等间接损失不予承担。被告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当庭口头辩称，事故车辆在该司投保交强险，本次起诉时交强险中的医疗费限额10000元已用尽，伤残赔偿限额已使用35089.69元，剩余74910.31元，财产限额已使用1000元，剩余1000元，该司仅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合法合理的损失进行赔偿；其他的答辩意见与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相同。被告吴艳阁口头辩称，对于医院用药是医保用药还是非医保用药，其本人无法控制，无论是医保用药还是非医保用药，保险公司均应予赔偿；保险公司也应对文印费、鉴定费予以赔偿。被告姚瑞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佩的答辩意见同被告吴艳阁。原告张晓毅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残疾人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2016）豫1222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原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三门峡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三门峡市第三人民医院出院证、黄河三门峡医院入院证、黄河三门峡医院住院病案、黄河三门峡医院出院记录、黄河三门峡医院出院证、门诊补助记录、住院票据、外购药票据、文印票据、交通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药房定额发票、三门峡崤山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护理依赖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被告姚瑞兵、吴艳阁、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日16时30分许，被告姚瑞兵驾驶被告吴艳阁所有的豫Ｃ×××××号轿车，沿陕州区天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天河路与209国道交叉口左转弯时，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的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三门峡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1、原告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2、右胫腓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3、头皮血肿。至2016年3月17日出院，原告共住院治疗106天。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卧床休息6个月；2、每月门诊复查；3、不适随诊。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姚瑞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涉案肇事车辆豫Ｃ×××××号轿车系被告吴艳阁所有，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6年7月4日，原告张晓毅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共计56746.95元，并承担诉讼费用。7月26日，原告应通知到法院选择鉴定机构，在其扶拐上楼梯时发现右大腿肿痛、活动受限，遂于7月27日入住黄河三门峡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股骨干骨折术后再骨折。因原告再次骨折，该次鉴定未能进行。2016年9月8日，本院依法作出（2016）豫1222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0592.21元，被告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36089.69元。上述赔偿款，二被告已支付给原告。因右股骨干骨折术后再骨折，原告张晓毅自2016年7月27日至8月26日在黄河三门峡医院住院治疗30天，期间由其母亲吕菊兰一人护理，花费医疗费35206.76元，其中新农合医保报销9369.23元。出院医嘱：1、卧床休养，暂禁止下地；2、右大腿近端针眼处换药2天/次，缝合术后半月拆线，保持创面干燥、清洁；3、每月复查X线片；4、院外继续口服抗类风湿药物，必要时就诊风湿免疫科；5、院外口服“地榆升白片0.1g/片一次两片一日三次”，口服“利福平胶囊0.15g/片每次三片一日一次”，一周后复查血常规、肝肾功、血沉及C反应蛋白。2019年6月4日，原告张晓毅再次起诉来院，就该次手术等后期治疗费用主张权利。审理中，原告就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和护理依赖期限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检材进行了质证，并组织双方共同选择鉴定机构。经原、被告双方同意，本院依法指定三门峡崤山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予以鉴定。2019年9月17日，该所作出三崤山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74号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张晓毅右侧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及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为九级伤残。同日，该所对张晓毅护理依赖程度及护理期限作出评估意见：一、护理期限：根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张晓毅外伤后，二次骨折及手术，结合目前X片，股骨愈合后，骨折局部愈合仍不理想，仍有骨折可能，需要继续扶杖保护，结合当前情况，护理期限大致需要120天；二、张晓毅除了蹲厕、上楼梯及攀高、偶尔穿衣需要依赖他人帮助外，其余生活可自理，护理依赖程度根据GA/T31147—2014《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标准》评定85分，不存在护理依赖。针对上述司法鉴定结论，原告张晓毅当庭递交了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在原诉讼请求82669.2元的基础上增加220997.78元，将诉请的赔偿数额变更为303666.98元，并就增加的诉讼请求补缴了案件受理费。被告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不服，要求对张晓毅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申请对张晓毅术后钢板断裂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评估。因被告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未能提交对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相关证据，本院未予准许；但结合案件需要，依法启动了对张晓毅术后钢板断裂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鉴定评估程序，并再次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选择了鉴定机构。2020年3月13日，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陕中金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4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晓毅此次钢板断裂与2015年12月2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有关，钢板断裂为多因素构成，交通事故是钢板断裂的原因之一。针对该鉴定意见，原告认为鉴定意见已经明确钢板断裂与此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原告既往虽有××病史，但事故发生前已不再服药，正是由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骨折，遵照医嘱不得不再次服用××药物，该类药物易造成骨折断端不易愈合，从而使二次骨折并钢板断裂的风险增加，虽然钢板断裂系多因素造成，但是交通事故是前置原因、是基础，如果没有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也就不会有后续问题的发生。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和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对鉴定结论无异议，坚持认为鉴定意见已经明确钢板断裂系多因素造成，交通事故仅是原因之一，保险公司不应承担全部责任，只应承担10%的责任。另查明，该次鉴定期间，原告持续治疗，庭审中，再次增加诉讼请求2683.01元，将赔偿数额增加至306349.9元，针对再次增加的诉讼请求，原告补缴了诉讼费用。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依据本院确认的证据计算如下：1、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收费票据、药店购药发票确认为35902.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为：50元/天×30天＝1500元；3、营养费：按照20元/天计算为：20元/天×30天＝600元；4、误工费：参照原告第一次诉讼法院认定的事故发生前原告月平均工资2067.67元计算为：2067.67元/月×24个月=49624.08元；5、护理费：参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5677元/年，住院30天、出院后护理期限评估120天，共计150天，1人护理，计算为：45677元÷365天×150天×1人＝18771.37元，原告要求12114元，本院照准；6、交通费：本院酌定为4000元；7、伤残赔偿金：参照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计算为：34200.97元/年×20年×20%＝136803.88元。原告要求127496.76元，本院照准；8、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为10000元；9、文印费：本院酌定为100元。上述损失合计：241337.45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姚瑞兵驾驶被告吴艳阁所有的机动车，与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原告张晓毅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姚瑞兵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张晓毅无责任。该事实已经本院在原、被告第一次诉讼中予以确认，被告应当对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同时起诉了侵权人和承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首先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二保险公司提出的钢板断裂系多因素造成，交通事故仅是原因之一，保险公司仅应承担10%赔偿责任的抗辩。经查，虽然鉴定结论确认交通事故是钢板断裂的原因之一，但交通事故是造成原告受伤行右股骨、右腓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放置钢板的根本原因。原告虽既往存在××及服药史，交通事故发生后继续服用的××激素类药物易造成骨折断端感染难以愈合，但该药物导致其自身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并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然而，综合全案，激素类药物对骨折断端恢复的影响并原告扶拐上楼梯的行为，造成二次骨折并钢板断裂的后果，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承担10%的责任，被告承担90%的责任。关于二保险公司提出的新农合报销费用、非医保用药及治疗类风湿性疾病用药费用、没有医嘱和正规发票的费用应从医疗费中予以扣除的抗辩。第一，关于新农合报销费用应予扣除的抗辩意见。我国民事侵权赔偿以“填补损失”为原则，赔偿范围应以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为限。当因侵权行为发生的医疗费从医保中已经得到部分或全部报销时，实际上已经减轻了受害人的损失，受害人不可就同一损害获得“新农合报销利益”和“加害人赔偿利益”的双重赔偿，故受害人已经在新农合报销的费用，赔偿义务人不应再赔偿。据此，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依法予以采纳。第二，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应予扣除的抗辩意见。经查，二被告虽辩称非医保用药不予赔偿，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第三，关于治疗类风湿性疾病用药费用应予扣除的抗辩意见。经查，原告既往有××病史，该病与此次交通事故没有关系，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依法予以采纳。第四，关于没有医嘱和正规发票的院外购药费用应予扣除的抗辩意见。经查，原告仅提供了若干张不同药店定额发票，但未提供与该定额发票相对应的购药清单，定额发票上均无开票人姓名、开票时间，无法证明原告实际购药品种、数量、价格及是否与此次伤情治疗有关，且同一药店多张定额发票存在连号情况，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关于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提出误工天数的抗辩意见。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虽然该规范关于股骨干骨折手术治疗规定的误工期为90—300日，但该规范附录亦明确该标准中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各类损伤/事故的一般性期限，具体案件中，应遵循个性化为主、循证化为辅的原则，考虑不同个体的自身情况、损伤情况、临床治疗、恢复等因素具体分析；对于一些损伤后恢复期较长，但已进入调解程序或诉讼程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的上限可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结合原告至本案庭审时仍然需要扶拐行动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因本次手术治疗的误工期为24个月。关于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提出交通费过高的抗辩意见。经查，原告提供的若干张出租车定额发票无法准确证明交通费产生时间、具体数额，且同一出租车定额发票存在连号情况；原告提供的过路费票据、加油费票据亦不能与其赴洛阳正骨医院检查治疗的时间、开票人一一对应，但原告遵照医嘱定期从陕州区到三门峡市区黄河医院、市中心医院复查，赴洛阳正骨医院治疗，综合原告的伤情以及陕州区至三门峡市区的出租车车费行情，陕州区至洛阳正骨医院的距离、用车油耗等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因治疗花费交通费4000元。关于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提出应由原告承担钢板断裂与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鉴定费用的主张。虽然鉴定结论认定交通事故是钢板断裂的原因之一，但综合全案，交通事故是造成原告受伤行右股骨、右腓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放置钢板的根本原因。被告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申请因果关系鉴定，鉴定结论也认定交通事故与钢板断裂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再次手术费的主张。因原告再次手术并未实际发生，具体费用暂不能确定，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处理，原告可待再次手术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文印费损失。经查，该部分损失并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依据相关法律和保险合同，应由直接侵权人即被告姚瑞兵承担。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损失有：医疗费35902.61元、营养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合计38002.61元。但涉案车辆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已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由被告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全额赔偿，故本案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根据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承担10%的责任、被告承担90%的责任比例计算，被告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承担90%为34202.35元。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有：误工费49624.08元，交通费4000元，护理费12114元，残疾赔偿金127496.7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合计203234.84元。由于本案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中，被告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在原、被告第一次诉讼中已支出35089.69元，剩余额度为74910.31元，故本次原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203234.84元，首先由被告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剩余额度内承担74910.31元，其余损失128324.53元，按照本院确定的责任比例，由被告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90%，计算为115492.08元。综上，被告人民财保孟津支公司赔偿原告74910.31元；被告阳光财保洛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149694.43元（34202.35元+115492.08元）；被告姚瑞兵赔偿原告1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晓毅经济损失74910.31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晓毅经济损失149694.43元；三、被告姚瑞兵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张晓毅经济损失100元；四、驳回原告张晓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5元，由原告张晓毅负担1595元，被告姚瑞兵负担43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常 洁审 判 员  任娟娟人民陪审员  张好勤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杜改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