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3民初160号原告：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东疆保税港区）洛阳道601号（海丰物流园十号仓库1单元-27）。法定代表人：王海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宕，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冠龙，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龙马重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惠民经济开发区新永莘路。法定代表人：贾崇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山东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山东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合辉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青州市经济开发区益能街以南。法定代表人：刘玉锋，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山东龙马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州市工业路1199号。法定代表人：贾崇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山东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山东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公司）与被告山东龙马重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马重科）、山东合辉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辉公司）、山东龙马重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马重工）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据大唐公司申请，对龙马重科、合辉公司、龙马重工采取保全措施，冻结龙马重科、合辉公司、龙马重工银行存款37491232.7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等值财产。后，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唐公司原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瑀、刘冠龙到庭参加诉讼。龙马重科、合辉公司、龙马重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龙马重科支付保理融资本金30000000元；2.判令龙马重科一次性支付自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应付未付第3期至第6期利息674250元；（上述保理融资本息合计30674250元）；3.判令龙马重科一次性支付自2019年5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应付款项（包含上述保理融资本金以及应付利息、罚息与复利）之日止，按0.028094%/日的利率标准计算的罚息，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为657393.75元）；4.判令龙马重科一次性支付就其自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应付未付利息，按0.018729%/日的利率标准而产生的复利，及就其自2019年5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应付款项之日止，就累计、持续欠付的全部利息，按0.028094%/日的利率标准而产生复利，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上述复利合计为20846.84元（（1）罚息的计算：罚息=截至当期未支付应收账款余额×实际天数×罚息利率，即：30000000元×78天×0.028094%/日；（2）复利的计算：第一阶段为：自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0.018729%/日的利率标准计算，即：5910.96元；第二阶段为：自2019年5月1日起至付清全部应付款项之日止，按0.028094%/日的利率标准计算，即：14935.88元）；5.判令龙马重科赔偿大唐公司就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100000元；6.判令龙马重科承担大唐公司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支出的保险费33742.11元；7.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龙马重科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5000元）；8.判令合辉公司立即向大唐公司回购龙马重科上述欠付的全部应收账款本息，并支付应收账款回购价款、赔偿损失共计31491232.7元（应收账款回购价款=本金30000000+利息674250+复利20846.84+罚息657393.75）；9.判令龙马重工对上述龙马重科所负各项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向大唐公司一次性支付违约金6000000元；10.判令大唐公司有权就龙马重科享有的对甘肃金风风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新疆金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金风科创风电设备有限公司、哈密金风风电设备有限公司、江苏金风科技有限公司、吐鲁番金风额科技有限公司及新疆金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的应收账款优先清偿。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31日，大唐公司作为保理商与债务人龙马重科及债权人合辉公司开展有追索权的反向保理业务，共同签订了编号为DTBL20170045-F-01的《保理业务合同》（以下简称《保理合同》）及《关于之补充协议》，约定由合辉公司将总额为30000000元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大唐公司，由大唐公司向合辉公司提供总额为30000000元的融资金额，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为6.7425%。同时约定在龙马重科无法依约足额支付应收账款时，大唐公司对合辉公司享有追索权，可要求其回购全部应收账款并支付应收账款回购价款。同时，大唐公司与作为保证人的龙马重工签订了编号为DTBL20170043-BZ-01的《保证合同》，约定由龙马重工就上述反向保理业务而形成的债权（包括应收账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以下称主债权）提供无条件和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理合同》签订后，大唐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即依约向合辉公司一次性放款28105019.09元。2018年2月9日，大唐公司与龙马重科签订编号为DTRZ20180003-SFQZY-01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双方约定龙马重科将其持有的应收账款质押给大唐公司。大唐公司与龙马重科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质权登记，质权人为大唐公司，出质人为龙马重科，登记证明编号为04287460000744310973，登记到期日为2023年2月8日，主合同号码为DTRZ20170010-L-01、DTRZ20180003-L-01、DTBL20170043-F-01、DTBL20170044-F-01、DTBL20170045-F-01、DTBL20170046-F-01、DTBL20170047-F-01、DTBL20170048-F-01，主合同金额为328676414.36元，质押合同号码为DTRZ20180003-SFQZY-01，质押财产价值为1240609287.78元。后上述反向保理业务应于2018年10月30日到期，但因龙马重科与合辉公司资金困难，无法在此到期日向大唐公司足额支付应收账款，故大唐公司与龙马重科及合辉公司又于2018年10月26日签订了编号为DTBL20170045-F-BC-01的《保理业务合同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将该笔保理融资展期6个月，展期后的到期日为2019年4月30日，并针对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应收账款回购价款的计算等问题作出了进一步明确的约定。同时，龙马重工针对主债权的展期情况，出具了编号为DTBL20170043-BZ-02的《承诺函》，同意并承诺继续对展期后的主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将保证期间变更为《补充协议》项下龙马重科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次日满三年时止。但自2019年1月28日起，龙马重科再未向大唐公司支付过任何一笔应付款项，龙马重工亦未履行相应的保证责任，故大唐公司从第3期应付利息逾期时始，分别于2019年1月31日、3月1日、4月17日、5月7日先后四次向龙马重科、龙马重工发出《逾期款项催缴通知书》和《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并于2019年5月7日依《保理合同》约定向合辉公司发出了《回购应收账款通知书》，但龙马重科、合辉公司、龙马重工至今均未履行相应义务，截至目前，共欠付大唐公司保理融资本息、罚息、复利及相关费用合计37000000余元。龙马重科未按照DTBL20170045-F-01主合同的约定严格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大唐公司作为质权人，依法就质押的应收账款优先受偿，龙马重科应当向大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龙马重科、合辉公司、龙马重工未发表答辩意见。大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龙马重科、合辉公司、龙马重工未提交证据。根据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10月31日，大唐公司作为保理商与作为债务人的龙马重科及作为债权人的合辉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DTBL20170045-F-01的《保理合同》及《关于之补充协议》，约定：鉴于合辉公司（债权人）同意将其在合同附件中约定的基础商务合同下对龙马重科（债务人）的应收账款转让于保理商大唐公司，以向保理商申请办理基础商务合同项下的保理业务，为保证保理业务的顺利进行，各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合辉公司转让给大唐公司应收账款总额为30000000元，融资期限为12个月，自大唐公司向合辉公司支付融资金额之日（起息日）起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融资期间的融资利息为1288920.3元、手续费为606060.61元；龙马重科已知晓合辉公司将基础商务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大唐公司，龙马重科承诺将应收账款按时足额支付至大唐公司指定账户；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合辉公司配合大唐公司对应收账款在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登记；有追索权的保理服务，即在龙马重科无法按基础商务合同约定如期足额支付应收账款时，大唐公司有权将已购买的应收账款全部或部分转让回合辉公司，并向其追索融资金额相关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因出现龙马重科本身支付能力不足、财务状况变化或其他任何原因，导致大唐公司未及时足额收到应收账款，或大唐公司因其他原因未能按时足额收到应收账款等违约事件，则大唐公司有权要求龙马重科或合辉公司支付有关罚息和费用，以及因违约给大唐公司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金、利息和费用等损失），罚息标准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水平上加收50%（罚息计算公式，利息=截至当期未支付应收账款余额×实际天数×日利率，日利率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大唐公司、合辉公司、龙马重科授权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大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合辉公司、龙马重科加盖公章。合辉公司出具合同附件一的《应收账款明细》，确认其与龙马重科之间的基础商务合同号为ALM2017080206，合同总金额40800000元，并确认发票金额、单据号码、应收账款金额、开票日期，并确认本次保理业务合同转让为发票中的30000000元。合辉公司同时向大唐公司提出合同附件二的支付申请，要求大唐公司在支付融资金额时扣除共计1894980.91元的利息及手续费，大唐公司、合辉公司、龙马重科在该附件上签字盖章。2017年10月31日，大唐公司向合辉公司支付28105019.09元保理融资款。大唐公司、合辉公司对案涉应收账款转让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转让业务登记。2018年10月26日，因合辉公司、龙马重科资金困难，无法在应收账款到期日向大唐公司足额支付应收账款或履行回购义务，故三方签订编号DTBL20170045-F-BC-01的《补充协议》，约定将上述保理融资期限展期6个月，展期后的到期日为2019年4月30日。同时约定，对展期期间的保理融资，大唐公司有权按照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档次金融机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5%，即年利率6.7425%标准向合辉公司或龙马重科收取利息，展期期间的利息应于每月28日由合辉公司或龙马重科支付给大唐公司；合辉公司逾期支付保理合同项下任何保理融资本金和利息的，或者龙马重科逾期支付保理合同及应收账款及利息的，大唐公司有权按照逾期金额收取罚息和复利，并采取其他救济性措施；罚息计算期间从保理融资或应收账款到期之日或大唐公司宣布保理融资、应收账款提前到期之日起算，直至大唐公司实际收到保理融资本息及其他应收账款之日止；罚息利率为年利率6.7425%上加收50%，罚息计算公式为罚息=截至当期未支付应收账款、保理融资余额×实际天数×罚息利率；大唐公司有权对《补充协议》约定期限内合辉公司或龙马重科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7425%按月计收复利；合辉公司、龙马重科的融资金额及应收账款逾期后，改按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大唐公司在龙马重科、合辉公司出现逾期支付应收账款、利息等违约行为时，可以向龙马重科、合辉公司主张赔偿因违约而给大唐公司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保理融资款、应收账款、利息、罚息、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损失，《补充协议》中的救济措施可以和《保理合同》项下规定的违约救济措施叠加适用。其他约定与《保理合同》一致。大唐公司、合辉公司、龙马重科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龙马重科自《补充协议》签订后的第3期应支付利息日2019年1月28日起，未向大唐公司支付利息。在应收账款展期到期日亦未向大唐公司支付应收账款。大唐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3月1日、2019年4月17日、2019年5月7日向龙马重科发出催缴通知书，要求龙马重科支付利息、罚息。大唐公司并于2019年5月7日向合辉公司发出《回购应收账款通知书》，要求合辉公司对案涉《保理合同》所涉应收账款予以回收，但合辉公司未向大唐公司履行应收账款回收义务。龙马重科欠付大唐公司应收账款展期期间利息674250元。为担保龙马重科对大唐公司多笔合同的履行，龙马重工与大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DTBL20170043-BZ-01的《保证合同》，对包括本案应收账款在内的多笔合同共计99000000元的履行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保证范围为应收账款、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主债权及担保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及龙马重科应向大唐公司支付而尚未完全支付的其他所有债务。保证期间为自《保证合同》签署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人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满两年时止，在保证期间，大唐公司有权要求龙马重工承担保证责任。如龙马重工未依约履行义务，则向大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主合同约定全部应收账款金额的20%。大唐公司、龙马重工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2018年10月26日，龙马重工向大唐公司出具编号DTBL20170043-BZ-02的《承诺函》，对大唐公司与龙马重科、合辉公司之间对案涉应收账款展期予以同意，并承诺仍在《保证合同》约定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变更保证期间为展期协议项下龙马重科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次日满三年时止。大唐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3月1日、2019年4月17日、2019年5月7日向龙马重工发出《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要求龙马重工对龙马重科所欠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龙马重工未履行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2月9日，大唐公司与龙马重科签订合同编号DTRZ20180003-SFQZY-01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约定龙马重科将其持有的对案外人新疆金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共计142553377.78元的应收账款质押给大唐公司，为保证包含案涉应收账款在内的多笔合同履行提供质押担保。双方就该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权登记。大唐公司为向龙马重科主张债权，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对本案之诉已支付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费60000元。为本案采取保全措施，大唐公司支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费33742.11元，支付保全费5000元。本案审理中，大唐公司以龙马重科与山东国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国创风能装备有限公司、山东国创风电装备有限公司之间在人员、业务、财产上存在混同，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滥用控制权利，通过操纵“龙马系”与“国风系”企业，实际掏空龙马重科财产，并以各种形式转移到“国创系”以逃避债务，致使大唐公司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追加山东国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国创风能装备有限公司、山东国创风电装备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对龙马重科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大唐公司经核准的经营范围内包含保理业务，其与龙马重科、合辉公司签订《保理合同》《关于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辉公司将其对龙马重科的30000000元应收账款转让给大唐公司，由大唐公司向合辉公司提供保理融资款，并向龙马重科收取应收账款，龙马重科应向大唐公司给付应收账款。在龙马重科未支付应收账款情况下，大唐公司要求合辉公司承担应收账款回购义务，合辉公司应予履行。本院对大唐公司主张龙马重科支付应收账款、合辉公司承担应收账款回购义务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龙马重科应支付应收账款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的问题。因大唐公司、龙马重科、合辉公司三方签订的是《保理合同》，三方形成保理法律关系，且大唐公司依据债权人合辉公司申请从支付保理融资款中扣除融资利息、手续费，大唐公司对合辉公司预先扣除费用的行为不影响龙马重科依据《保理合同》约定向大唐公司支付应收账款，故龙马重科主张应收账款金额中应扣除融资利息、手续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龙马重科应向大唐公司支付应收账款30000000元。大唐公司主张龙马重科支付融资展期期间应付未付利息，因大唐公司、龙马重科、合辉公司在三方《补充协议》中对应收账款达成展期，并约定展期内的融资利息，龙马重科应依约给付大唐公司展期内利息，对大唐公司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大唐公司主张龙马重科应对未给付利息承担复利，因龙马重科应支付大唐公司的为应收账款，并非金融借款，故大唐公司主张龙马重科支付复利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大唐公司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案涉《保理合同》《补充协议》均约定罚息，该罚息计算基础为当期未支付应收账款余额，故该罚息为龙马重科逾期支付应收账款的罚息，龙马重科未能如约向大唐公司支付应收账款，应依约支付逾期罚息。大唐公司、龙马重科、合辉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确定罚息标准为年利率6.7425%加收50%，大唐公司主张按照每日0.028094%标准计算，未超出该约定，故对大唐公司主张龙马重科支付逾期罚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合辉公司作为债权人的回购义务包含应收账款本金、利息、罚息，故合辉公司回购范围包含应收账款、利息、罚息。关于大唐公司主张龙马重科、合辉公司赔偿损失的问题。大唐公司因实现债权提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60000元、保全保险费33742.11元、保全费5000元。依据《保理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上述损失大唐公司可以向龙马重科、合辉公司主张。现大唐公司主张龙马重科支付上述费用，合辉公司对上述费用亦予以赔偿，因大唐公司上述损失是因龙马重科和合辉公司均未履行合同义务造成，故龙马重科、合辉公司对大唐公司上述损失应共同支付。本院对大唐公司该主张予以支持，但大唐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应以实际支付金额60000元为准，对大唐公司主张赔偿金额超出实际支付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大唐公司主张龙马重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因龙马重工为龙马重科向大唐公司的案涉应收账款的支付提供了连带保证，且大唐公司所主张龙马重科应支付款项均在龙马重工连带保证范围内，故大唐公司主张龙马重工对龙马重科应支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但大唐公司主张龙马重工依据《保证合同》约定承担应收账款总额20%的违约金，因龙马重工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合同是案涉《保理合同》，而《保证合同》是《保理合同》的从合同，大唐公司依据《保证合同》主张龙马重工承担违约责任，已超出本案法律关系审查范围，本案不予审理，大唐公司可另行主张。关于大唐公司主张有权对龙马重科享有的对案外人新疆金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的应收账款优先受偿的请求，本院认为，因龙马重科对大唐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质押担保涉及案外人的权利，而新疆金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并非本案当事人，且大唐公司对应收账款质押关联案件已另案诉讼，故对大唐公司该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大唐公司以人格混同为由，主张追加“国创系”等企业为本案被告并对龙马重科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大唐公司该主张及理由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大唐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山东龙马重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应收账款30000000元，及利息674250元；并以3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每日0.028094%的标准支付逾期罚息；二、山东合辉物资有限公司对山东龙马重科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回购义务；三、山东合辉物资有限公司向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履行上述其应承担的回购义务后，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应当将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应权利返还山东合辉物资有限公司；四、山东龙马重科有限公司、山东合辉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60000元、保全保险费33742.1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8742.11元；五、山东龙马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对山东龙马重科有限公司上述第一、四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在承担给付责任后，有权向山东龙马重科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六、驳回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256元，由大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5571元，山东龙马重科有限公司、山东合辉物资有限公司、山东龙马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936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振英审 判 员  邓晓萱人民陪审员  关 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付洪顺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5.《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6.《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7.《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9.《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