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11刑初263号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女，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系被害人孟某4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女，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系被害人孟某4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女，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系被害人孟某4的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2，女，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系被害人孟某4的次女。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立国，男，捕前住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李霞，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云港展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诸朝南巷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30940711402。法定代表人：胡倩，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磊，系公司员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24幢105室、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837755050D。法定代表人：陈朝晖，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桂青，河南好谦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阿里山路8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1787576272F。法定代表人：王玉亮，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伟，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焦山检高新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立国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谢某、孟某1、孟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浮光宝、张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谢某、孟某1、孟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被告人陈立国及其辩护人李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云港展盛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桂青、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青岛经开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陈立国驾驶苏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Ｇ×××××挂号挂车）沿G327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武陟县小徐岗怀村路口时，与被害人孟某4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电动二轮车相撞，造成孟某4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陈立国在该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孟某4承担次要责任。案发后，陈立国主动拨打120、110电话，并在案发现场等候民警处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陈立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谢某、孟某1、孟某2诉称：2019年3月12日21时许，陈立国驾驶苏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苏Ｇ×××××号挂车，沿G327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怀村路口处时，与驾驶二轮电动车由北向南行驶的孟某4相撞，造成孟某4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4月24日，经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高新交警大队认定：陈立国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孟某4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陈立国驾驶的苏Ｇ×××××号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责任保险；苏Ｇ×××××号挂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青岛经开区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请求陈立国赔偿被害人遭受的物质损失，连云港展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以及大地财险青岛经开区公司作为负有赔偿义务的责任人，对陈立国应付赔偿义务承担赔偿责任。现要求：1.请求判决被告陈立国和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支付原告死亡赔偿金584735.43元、丧葬费2799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472.88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4492元及财产损失2360元共计673935.81元；2.请求判决被告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和大地财险青岛经开区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赔付责任。被告人陈立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称陈立国具有自首情节且已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补偿经济损失123000元（其中包含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丧葬费30000元），取得谅解，希望从宽处罚。对民事部分，同意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桂青辩称：1.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史某、谢某、孟某1、孟某2及孟某4系城镇户口，也不能证明被害人收入来源于城镇并在城镇居住，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2.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和误工费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依法不应当认定，同时根据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为农业标准来看，史某、谢某、孟某1、孟某2及孟某4均为农民；3.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手机损失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未载明，且评估报告亦未明确手机的权属问题，故该手机损失与本案无关。同意在保险范围赔偿孟某4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主次责任三七比例进行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险青岛经开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伟辩称：同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并认为，根据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举证的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可以证明孟某4当时驾驶的是踏板式二轮电动车，属于标准的机动车，在计算赔偿比例时，除交强险之外应当按主次责任三七比例进行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磊辩称：1.公司已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付；2.事故发生后，公司已经垫付30000元丧葬费，应由保险公司返还给其公司。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1日21时2分许，陈立国驾驶苏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Ｇ×××××挂号挂车）沿G327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武陟县小徐岗怀村路口处，与驾驶二轮电动车由北向南行驶的孟某4相撞，造成孟某4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陈立国主动拨打110、120抢救伤者并在现场等待，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24日，经焦作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新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陈立国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的规定，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害人孟某4驾驶电动二轮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未减速慢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非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六十八条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路口外慢行或者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的规定，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案发后，被告人陈立国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谢某、孟某1、孟某2人民币123000元（其中30000元由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由陈立国转交给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取得谅解。另查明：（一）肇事车苏Ｇ×××××号/苏Ｇ×××××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所有人为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苏Ｇ×××××号牵引车在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苏Ｇ×××××号挂车在大地财险青岛经开区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万元。发生本次事故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二）被害人孟某4于1966年4月15日出生，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其母亲史某（1939年10月23日出生），共育有三子，分别为孟繁彬（已故），孟某4（本案被害人）、孟某3。（三）本次事故造成被害人孟某4电动车和手机损失，经评估，电动车损失为2325元，手机损失为912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的评估费为200元。（四）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830.74元/年，37.892元/天；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0392.01元/年，28.471元/天；2018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立国涉嫌交通肇事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及其家庭成员户口本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孟某4及其家庭成员身份信息。3.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陈立国无前科。4.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破案具体经过。5.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陈立国发生交通事故后在案发地等候处理，后被带至公安机关，2019年5月13日将陈立国刑事拘留。6.车辆驾驶证、行车证信息，证明：被告人陈立国准驾车型为A2D，正常状态，有效期至2026年1月30日。另证苏Ｇ×××××、苏Ｇ×××××挂所有人是连云港展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等信息。7.机动车保险单，证明：被告人陈立国驾驶的半挂货车保险齐全。购买有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挂车购买有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8.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被告人陈立国驾驶的苏Ｇ×××××、苏Ｇ×××××挂车辆和随车证件因交通事故被焦作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和小路、车建军扣留。9.焦作市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证明：接处警信息。另证2019年3月12日21时9分12秒198××××7255（被告人陈立国）拨打了报警电话。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108051201900000051号，证明：被告人陈立国应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孟某4承担次要责任。1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孟某4因严重颅脑损伤于2019年3月12日死亡。12.送达回执，证明：《孟某4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孟某4尸体处理通知书》、《河南国信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车辆检验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送达当事人。13.收条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已于2019年5月13日、5月15日赔偿被害人家属123000元并达成谅解。14.证明两份，证明：2019年5月22日车家作村委会证明孟某3与孟某4系亲兄弟关系，2019年3月12日车家作村委会证明家庭情况。15.被害人孟某4的身份证复印件，附民原告人提供，证明：被害人孟某4身份信息。16.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及殡葬证、车家作村委会出具的孟某4死亡的证明、户籍注销证明，证明：被害人孟某4符合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胸腔脏器损伤死亡，死亡时间为2019年3月12日及其户籍注销信息。17.史某、谢某、孟某1、孟某2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18.车家作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车家作村委会出具的孟庆沛死亡的证明一份、西安市东郊第一职工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的长子孟繁彬（又名孟茂财）已于1995年4月30日死亡，承担史某抚养义务的只有孟某3及孟某4二人。19.中国平安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一份，证明：苏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该保险公司系负有赔偿义务的主体。20.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一份，证明：苏Ｇ×××××挂挂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投保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系该保险公司负有赔偿义务的主体。21.价格评估书、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各一份，证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孟某4手机和二轮电动车损坏的事实，经估价，手机损失为312元，电动车损失为2325元。22.发票两张，证明：本案原告人因损失估价支出评估费200元整。（二）证人孟某3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孟某4女儿孟某12019年5月19日左右给孟某3说过被告人赔偿9万多，并签了谅解协议书。（三）被告人陈立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2019年3月12日晚9时许，被告人陈立国驾驶苏Ｇ×××××-苏Ｇ×××××挂号重型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G327国道怀村路口处时，与被害人孟某4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随后陈立国立即下车查看，看到被害人面朝下趴在陈立国车的右侧中间位置，叫他也没有反应。陈立国拨打110和120报警电话，并在原地等候警察处理。②被告人陈立国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③执行逮捕情况。（四）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及道路交通事故照片19张，被害人孟某4尸体照片21张，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道路及周围情况、现场照片、尸体照片。（五）鉴定意见1.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焦）公（法）鉴（尸）字[2019]014号，证明：孟某4符合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胸腔脏器损伤死亡。2.河南国信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豫国信[2019]车技鉴字第GX273号、鉴定车辆照片5张，证明：经检验、分析并计算，悬挂“苏Ｇ×××××/苏Ｇ×××××挂”号牌货车的转向系统、制动系统现时状况完整有效，符合要求；牵引车右前照明系统因碰撞损坏；其余照明系统现时状况完整有效，符合要求；事发时的速度约66km/h。（六）道路交通事故音频资料，证明：2019年3月12日21时许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交警执法记录仪记录情况。关于民事部分的赔偿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关于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供用工协议、收入证明、租房协议等证据及补充证据：焦作新区管委会关于确认我区乡镇（办事处）所辖行政村村民委员会名称的通知；辉县市千宇机械有限公司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工资表；车家作村委证明一份；辉县市千宇机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及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辉县市千宇机械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从形式上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且辉县市千宇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负责人杨四军经法院通知到庭接受质询也未到庭，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城镇居民标准要求赔偿，其所提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河南省高级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文《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规定，因此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进行计算。经审查：1.丧葬费，按照2018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的标准，计算六个月，金额为27998.5元。2.交通费酌定为500元。3.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492元，经审查并无不当应予支持。4.死亡赔偿金，按照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830.74元/年的标准，计算二十年，金额为276614.8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史某的生活费赔偿标准也应当按照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0392.01元/年的标准，计算五年，除以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980.03元。6.被害人财产损失，电动车经鉴定损失为2325元，手机损失为912元，鉴定费200元。以上总计为339022.33元。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比例。因被告人陈立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孟某4死亡，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肇事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首先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超出部分由商业险按比例予以承担。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规定，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20%，剩余部分由商业险予以承担。关于牵引车和挂车商业险比例分摊问题，牵引车商业险保额为1000000元，挂车商业险保额为50000元，双方各自承担的比例为：平安公司应承担的比例为100/105≈95.24%，大地公司应承担的比例5/105≈4.76%。关于附带民事当事人各自责任承担问题。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339022.33元，其中交强险112000元（死亡、伤残限额及财产损失）由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后按80%的赔偿比例计算即181617.86元。由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按95.24%的比例计算承担172972.85元，由大地财险青岛经开区公司按4.76%的比例计算承担8645.01元。至于被告人陈立国支付给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123000元，其中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实际支出的30000元，陈立国无权处分其性质，且在2019年5月13日，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确给陈立国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精神抚慰金93000元并表示谅解。根据我市其他民事案件精神抚慰金的实践操作标准，93000元可以认定为陈立国给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上的抚慰。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30000元，应当认定为赔偿款，从赔偿额中予以扣除。由平安保险苏州分公司直接返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立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陈立国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案发后，陈立国主动拨打110报警，积极抢救伤者，并在现场等待调查，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立国对被害人孟某4的家属已做出了补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亦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被害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谢某、孟某1、孟某2作为被害人孟某4的近亲属，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理由正当，应予支持。综合上述认定，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孟某4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293617.86元。扣除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30000元后，剩余263617.86元，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陈立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立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2日止。）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谢某、孟某1、孟某2112000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谢某、孟某1、孟某2142972.85元（已扣除连云港展盛货运公司垫付的30000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谢某、孟某1、孟某28645.0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谢某、孟某2、孟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秦树星审判员  赵 攀审判员  薛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于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