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21刑初19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200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合浦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9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合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国裕，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两原告人的共同委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禧，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受两原告人的共同委托）。 被告人黎荣国，男，1973年11月24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合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公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荣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原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2019年5月28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东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国裕、李家禧，被告人黎荣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4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黎荣国与女朋友易某因感情纠葛，易某遂叫证人余某到合浦县将其带走，黎荣国见状后醋意大发，与余某、徐某、陈某等人发生口角，后徐某、陈某上前追逐殴打黎荣国，在殴打过程中，黎荣国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将被害人徐某、陈某刺伤。经合浦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徐某、陈某两人损伤程度均构成重伤二级。 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荣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庭审中认为黎荣国的行为是防卫过当，且投案自首，建议本院对黎荣国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诉称，被告人黎荣国的犯罪行为致其遭受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黎荣国赔偿其医疗费27018.78元，误工费1141.2元，护理费1439.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合计33599.7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被告人黎荣国的犯罪行为致其遭受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黎荣国赔偿其医疗费41768.82元，误工费2624.77元，护理费4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3000元，合计54293.59元。 被告人黎荣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辩称其不认识两原告人，是他们先拿砖头打其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没有钱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4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黎荣国与女朋友易某在合浦县吃糖水时，易某通过微信叫余某到合浦县将其带走，余某遂打电话叫张某2到上述路段，随后电话叫“阿遇”（姓名不详）到场。“阿遇”电话叫被害人陈某、徐某一起来到合浦县。余某、张某2来到合浦县后，易某走过来与其两人会合，黎荣国见状后也走过来拉易某而与余某等人发生口角，“阿遇”、徐某、陈某等人来到后，“阿遇”冲上前殴打黎荣国，黎荣国往美人鱼方向逃跑时“阿遇”、陈某、徐某上前追逐殴打黎荣国，在殴打过程中，黎荣国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将陈某、徐某刺伤。 徐某受伤后在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用去医疗费合计27018.8元。其的伤情经医院诊断：1、左侧胸部刀刺伤，2、左上肺刀刺伤，3、左侧血气胸，4、左肺挫伤性肺炎，5、左肾结石，6、失血性贫血，7、电解质代谢紊乱，8、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禁烟，加强营养，3个月内避免重体力劳动；2、不适随诊。经法医鉴定：徐某左肺破裂，须手术治疗，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陈某受伤后在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用去医疗费合计41768.8元。其的伤情经医院诊断：1、胸部刀刺伤，2、心脏刀刺伤，3、心包填塞，4、肝挫裂伤，5、失血性休克，6右肾结石，7、电解质代谢紊乱，8、脑水肿，9、左肺下叶炎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清淡饮食，避免辛辣饮食，3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2、门诊继续治疗，定期复查胸腹部CT检查，3、不适随诊。经法医鉴定：陈某心脏、心包、肝破裂、腹腔积血并引起中度失血性休克，须手术治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被告人黎荣国于2018年10月24日22时到合浦县公安局还珠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4日20时10分许，“阿遇”打电话给其，叫其到廉州镇“76宾馆”接他去找“捏鱼”（余某）。其驾驶汽车去到廉州镇“76宾馆”搭“阿遇”来到时，见到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在那里争吵，“阿遇”下车上前问情况，其将车熄火后下车，然后其看到“阿遇”冲上去打了那名年约40岁的男子一拳，那名年约40岁的男子被打后往美人鱼方向走去，“阿遇”追上去，其看见“阿遇”追上去后其也跟着追过去。其追上了那名男子并抓住他的头发，刚想要打他时，就被他拿着刀往其身上捅了两刀，接着徐某也被捅到了。后其两人被送到医院了。 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4日20时10分许，陈某接了一个电话后告知他的朋友和别人发生了矛盾，于是陈某驾驶汽车搭其及他的两个朋友来到，下车后其见到一名男子（事后其才知道他叫“阿遇”，是陈某的朋友）和一名年约40岁的男子在那里争吵并有肢体接触，陈某就跑上去，那名年约40岁的男子看到有人追过来，就往美人鱼方向跑，其见陈某追上去，其也跟着追过去，并从旁边捡了一块砖头跟上去。这时陈某追上了那名男子并抓住他的头发，用手打了他的头部几下，那名男子就拿着刀往陈某身上捅了几刀，陈某被捅后那名男子站在那里，其拿着砖头想要上去殴打他，其还没有打到那名男子就被他挥刀捅了一刀，那名男子往美人鱼方向逃跑了。后其两人被送到医院了。 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4日20时，其和朋友黎荣国在廉州镇还珠东路吃糖水，其因有事在微信叫“小鱼”（余某）开车来接其，20时20分，“小鱼”来到还珠东路找到其，其走向“小鱼”，黎荣国见状有“醋意”与“小鱼”争吵起来。此时有两名陌生男子冲过来，黎荣国就转身逃跑，跑了十几米后摔倒，那两名男子从后面追上了黎荣国，其与“小鱼”、张某1也追赶上去，追上时发现那两名男子已经被捅到了。 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4日20时，“丽姐”（易某）发微信给其，说被一名男子（黎荣国）抓在这里了，叫其去帮她脱身，其在家怕赶不及，于是其打电话给“老瘦”（张某1），让“老瘦”过去看住那名男子不让他打“丽姐”，其又打了电话给“捏遇”（姓名不详）问他在哪里，他说在美人鱼广场附近。其驾驶汽车来到廉州镇还珠东路金味皇中式快餐店时，“捏遇”打电话给其问其在哪里，其告诉了地点。这时见“丽姐”与那名男子从快餐店对面走过来，“老瘦”也开车来到了，那名男子想拉“丽姐”走，其说有什么在这里说，不能带走“丽姐”，争论了一会，“捏遇”也来到了现场，他问其怎么回事，其说这名男子想带走“丽姐”，“捏遇”听到后就冲上去扇了一下那名男子头部，“丽姐”抱住“捏遇”，和“捏遇”一起来的两名男子也冲上去追赶那名男子，接着听到“捏遇”一起来的两名男子说有刀，其看到后就说马上送医院，并马上报警了。 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4日20时许，其接到余某的电话，说“丽姐”被一名男子抓住了，叫其过去不让那名男子打“丽姐”，其按余某发的微信定位位置开车来到廉州镇还珠中路（广播电视台路段）停放车，其看见余某与那名男子争执，接着“丽姐”叫那名男子离开，其刚要回头叫他们上车时发现“捏遇”他们几个人已经冲上去殴打那男子了，具体如何打其没有看清楚，这时有名伤者捂着胸口往回走，他说被捅伤叫其送开车送去医院，受伤的两名男子其不认识。 被告人黎荣国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24日20时许，其和女朋友易某在廉州镇还珠东路吃糖水，约21时许，有两名男子驾驶一辆汽车来找易某，易某跟他们去到还珠东路糖水摊旁的小卖铺门前，过一会儿，其害怕易某跟他们离开，其上前跟易某说不要跟他们走，一名男子阻止其靠近，并争吵起来，那男子打电话，过了几分钟，有两名男子直接从小卖铺方向冲过来，其看见其中一名男子从小卖铺门前捡起了一块砖头，另一名男子直接冲来对其殴打，其就转身往美人鱼方向逃跑，其跑到还珠东路金味皇快餐店门口时被那两男子拉扯按住殴打蹲在原地，其掏出裤兜内的弹簧刀挥向殴打其的两名男子，捅了那两名男子两刀，其中一名男子被其捅到肚子，另一名不清楚捅到何处，然后挣脱逃走。当晚22时其来到合浦县公安局还珠派出所投案。 7、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扣押被告人的作案工具黑色弹簧刀一把。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合浦县廉州镇还珠东路1号的“金味皇快餐”店门前路上。 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合浦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徐某左肺破裂，须手术治疗，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陈某心脏、心包、肝破裂、腹腔积血并引起中度失血性休克，须手术治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0、户籍证明、归案证明，证实被告人的户籍情况及2018年10月24日22时02分到公安机关投案。 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陈某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陈某的身份情况。 12、合浦县人民医院《医疗收费票据》，证实徐某受伤后在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27018.8元的事实；陈某受伤后在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1768.8元的事实。 13、合浦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徐某受伤后在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医院诊断：1、左侧胸部刀刺伤，2、左上肺刀刺伤，3、左侧血气胸，4、左肺挫伤性肺炎，5、左肾结石，6、失血性贫血，7、电解质代谢紊乱，8、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禁烟，加强营养，3个月内避免重体力劳动；2、不适随诊。陈某受伤后在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经医院诊断：1、胸部刀刺伤，2、心脏刀刺伤，3、心包填塞，4、肝挫裂伤，5、失血性休克，6右肾结石，7、电解质代谢紊乱，8、脑水肿，9、左肺下叶炎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清淡饮食，避免辛辣饮食，3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2、门诊继续治疗，定期复查胸腹部CT检查，3、不适随诊。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荣国为免受两原告人的殴打，在逃离过程中持刀捅刺追赶的两原告人至其两人重伤二级，该防卫行为已明显超过了有效制止不法侵害行为的必要限度，属于防卫过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黎荣国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黎荣国的行为构成防卫过当，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黎荣国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在庭审中认为黎荣国防卫过当、投案自首，建议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黎荣国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陈某重伤，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陈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2018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要求赔偿1、医疗费27018.8元，予以支持；2、误工费，其请求1141.2元，予以支持；3、护理费51137元÷365天×10天=1401元，其请求按建筑行业计算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0天=1000元，予以支持；5、营养费，考虑原告人的伤情，本院酌情支持30元×10天=3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经计算，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8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赔偿1、医疗费41768.8元，予以支持；2、误工费，其请求2624.77元，予以支持；3、护理费，其提供证明证实日工资200元，经核实其从事建筑行业，是日结工资，故应按建筑业年平均工资计算52551元÷365天×23天=3311.4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3天=2300元，予以支持；5、营养费，考虑原告人的伤情，本院酌情支持30元×23天=69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经计算，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695元。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陈某对引发本案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黎荣国防卫过当，依法承担适当的民事责任，根据本案的情节，确定黎荣国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黎荣国应当赔偿给徐某经济损失共30861元×60%=18516.6元；赔偿给陈某经济损失共50695元×60%=30417元。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荣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黎荣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516.6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人黎荣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417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天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伟培 人民陪审员  庞彩先 人民陪审员  庞芝福 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 代书 记员  吴招月 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条第二款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一条因正当防卫造成损害的，不承担责任。正当防卫超过必要的限度，造成不应有的损害的，正当防卫人应当承担适当的民事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