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5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振秋，男，196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志思，女，196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尤，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儒，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洪剑锋，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娟，广东威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振秋、许志思因与被上诉人洪剑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4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振秋、许志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戴振秋、许志思支付借款本金443万元及利息255.6万元（计至2015年7月30日止）给洪剑锋；3.改判戴振秋、许志思支付借款本金443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判决确定给付日止）给洪剑锋；4.本案诉讼费由洪剑锋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洪剑锋在2013年7月26日交付借款时不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根据戴振秋、许志思提供的《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1）证实戴振秋、许志思于2013年7月26日向洪剑锋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5天，期间利息为22万元；其次，洪剑锋在借款当天仅汇款978万元给戴振秋、许志思，洪剑锋取现的22万元并未实际交付给戴振秋、许志思；再次，洪剑锋提供的《借款补充协议书》《还款协议书》所载明戴振秋、许志思尚欠至2015年7月30日止的利息与洪剑锋在一审庭审中确认的戴振秋、许志思已偿还的借款本息后所欠的利息向矛盾。综上，洪剑锋并未交付22万元现金，而是之间预先扣除了利息。二、一审判决认定戴振秋、许志思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894万元，并以894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日起计算利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戴振秋、许志思实际借款本金为1278万元，再扣除戴振秋、许志思已偿还的835万元本金，截至2015年7月30日，戴振秋、许志思尚欠借款本金应为443万元，尚欠利息是255.6万元（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2015年8月之后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443万元作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洪剑锋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出借本金为1000万元正确，戴振秋、许志思上诉称洪剑锋存在预先扣减22万元利息的说法，缺乏理据。在一审审理阶段，洪剑锋已经提交证据，证明洪剑锋于2013年7月26日通过两笔汇款（500万元、478万元）分别汇至戴振秋及许志思账户。应戴振秋要求，洪剑锋在2013年7月26日当天另外提取现金22万元交付给戴振秋，合共1000万元。对此，洪剑锋亦提供了当天从自己账户上提取22万元现金的凭据。而且，戴振秋、许志思在1000万元借款合同第六条确认，其中22万元以现金方式收到。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借款本金合计为1300万元是正确的。二、戴振秋、许志思上诉提出应该按本金为1300万元为基数，扣除偿还金额835万元，主张尚欠本金数额为465万元，同样缺乏合理依据。首先，根据借款双方在2015年7月15日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书》，戴振秋、许志思确认至2015年7月30日止，尚欠借款本金1300万元及利息429万元，合共欠款1729万元。按照还款顺序，应先作偿还利息后偿还欠款本金为原则，得出的欠款本金就是894万元。一审法院判决戴振秋、许志思偿还欠款本金894万元及以89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给洪剑锋是正确的。洪剑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戴振秋、许志思偿还欠款本金8940000元及该款从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5%）人民币5140500元；2.戴振秋、许志思支付按照欠款数额14080500元及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从2017年7月2日起计至还清全部欠款时止的利息（计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的利息为3548286元）；3.本案诉讼费由戴振秋、许志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戴振秋与许志思系夫妻关系。戴振秋、许志思于2013年7月26日、12月30日与洪剑锋签订《借款借据及承诺书》，分别向洪剑锋借款1000万元、300万元，合计借款1300万元。在《借款借据及承诺书》中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并确认在签订借据时已收到全部款项，其中22万元以现金方式收到。广东羽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在保证人栏加盖公章为借款作保证。一审诉讼中，洪剑锋提供广发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和取款回单、中国银行客户回单等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签订上述《借款借据及承诺书》当天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1278万元及支付现金22万元给被告戴振秋、许志思。2015年7月15日，戴振秋、许志思作为甲方与洪剑锋作为乙方签订《借款补充协议书》约定，根据2013年7月26日、7月26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借据及承诺书》，并结合戴振秋、许志思目前的困难状况，经双方充分协商，就还款事宜达成补充协议条款：一、甲乙双方确认，至2015年7月30日止，甲方共欠乙方借款本金13000万元及利息429万元，合计欠款1729万元。今后的利息仍按每月3%计算，直到还清全部款项时止。二、为了保障乙方上述债权不受损失，除广东羽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承担连带责任外，甲方愿意以两人对广东羽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挺有的10%股权权益作为乙方还款担保，并作出承诺：如果甲方不能在2016年7月20日前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甲方应无条件同意协助乙方前往工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使乙方拥有广东羽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10%的股权并成为该公司股东，以享有的股权作为抵偿甲方的欠款利息。如果甲方能在2016年7月20日前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乙方不享有广东羽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10%股权。三、甲乙双方在2013年7月26日、7月26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继续有效。2017年7月1日，戴振秋、许志思作为甲方与原告洪剑锋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因经营广东羽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和广东羽威实业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分别于2013年7月26日、7月26日向乙方借款1300万元，约定的借款期间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二、至2015年7月3日止，甲方共欠乙方借款本金1300万元及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429万元，合计欠款1729万元。三、2015年8月乙方提供阳江丰茂源实业有限公司位于那霍工业区325国道南11号的土地[国土证呈民：东府国用（2007）第1310646号]给甲方以广东羽威实业有限公司名义向广东阳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人民币人民币890万元，贷款中700万元偿还给乙方（实际代乙方将款项归还给乙方朋友），另外，甲方转让闸坡商品房一间给乙方作价人民币135万元。扣减后甲方尚欠乙方894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8月1日之后的利息。四、甲方两人是广东羽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共同持有该公司10%股权。2015年7月甲方两人将持有的上述公司的股权质押给乙方作为上述借款抵押担保物，并在工商局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五、甲方以广东羽威实业有限公司名义向广东阳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取得人民币890万元的贷款至今也未能偿还给银行，阳江丰茂源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土地至今未解除抵押。六、经甲乙双方协商就欠款本息及如何解决还款事宜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确认至2015年7月30日止尚欠乙方款项为人民币894万元，以及该款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为人民币5140500元，合计人民币14080500元。2、双方约定甲方应尽快筹集款项偿还上述欠款给乙方。如甲方能在2017年9月1日前偿还完毕上述欠款，乙方免收甲方两个月利息。否则乙方有权按照上述欠款数额14080500元及月利率2%标准计算利息，从2017年7月2日起计至还清全部欠款时止。3、甲乙双方原在2013年7月26日、12月30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借据及承诺书》及2015年7月15日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书》和《担保协议书》作为本协议书不可分割部分。如内容不一致，以本协议书内容为准。在协议书中双方还就股权质押等内容作了约定。广东羽威实业有限公司、广东羽威农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协议书共同还款义务人栏中加盖公章。一审诉讼中，戴振秋、许志思提供《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1），《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2）、《借款合同》、网银交易记录、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电子银行回单等证据，拟证明：1.2013年7月26日，戴振秋、许志思向洪剑锋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7月26日至2013年8月11日止，该借款期间的利息为22万元，洪剑锋当天扣除该利息，实际出借金额为978万元。戴振秋、许志思于2013年8月13日向洪剑锋偿还500万元本金，戴振秋、许志思尚欠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同时口头约定该50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2.戴振秋、许志思于2013年9月18日向洪剑锋借款500万元，该笔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戴振秋、许志思按洪剑锋要求当天支付该笔款项利息15万元，洪剑锋于2013年9月18日实际出借款金额为485万元；3.许志思于2013年12月30日向洪剑锋借款300万元，该笔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30日起至2014年2月20日止；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向洪剑锋支付逾期违约金；4.戴振秋、许志思从2013年9月10日至2015年2月17日向洪剑锋偿还22笔款项，共471万元;5.2015年8月20日，戴振秋按洪剑锋要求向第三人汇款共700万元，该笔款项用于偿还戴振秋、许志思尚欠的借款本金。其中，戴振秋、许志思提供的2013年7月26日《借款借据及承诺书》上端书写有“备注：此份借据已作废，已于2014年9月23日另签一份借据。”2013年9月18日《借款借据及承诺书》上端写有“此份借据已作废，已于2014年9月23日另签一份借据”；2013年12月30日《借款合同》第一页上端手写有：“此份借据已作废，已于2014年9月23日另签一份合同”。一审庭审中戴振秋、许志思确认上述《借款借据及承诺书》、《借款合同》上端内容系许志思书写。戴振秋、许志思在向一审法院提供《借款借据及承诺书》、《借款合同》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时，以白色纸条粘贴的方式遮盖住上端书写的上述内容,对此戴振秋、许志思解释是戴振秋、许志思为反映当时真实的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的情况而进行备注，用纸条遮盖是因为方便在借据上进行清晰的记载数字1、2、3，即是标识本案借款的顺序。该备注仅是一个记录，不是双方的意思，且在洪剑锋提供的借据中也没有看到于2014年9月23日签订的借据，同时也反映洪剑锋提供的借款借据的时间是与实际不符的。洪剑锋与戴振秋、许志思实际履行的是戴振秋、许志思提供的借款借据及承诺书、借款合同。一审庭审中洪剑锋否认存在预先扣除利息行为，对戴振秋、许志思提供的《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1）、《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2）、《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戴振秋、许志思以白色纸条粘贴的方式遮盖住《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1）、《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2）、《借款合同》上端书写的内容的行为应当视为向法庭提供虚假证据,对戴振秋、许志思提供的上述证据及解释不予认可；对戴振秋、许志思提供网银交易记录、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并洪剑锋确认收到了戴振秋、许志思支付了借款后的利息共471万元；对电子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戴振秋、许志思偿还的700万元已经在欠款总额中予以扣减，不能再在本案欠款中扣减。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洪剑锋提供的《借款借据及承诺书》、《借款补充协议书》、《还款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可证实，戴振秋、许志思于2013年7月26日、2013年12月30日，先后向洪剑锋借款1000万元、300万元，共借款1300万元，洪剑锋与戴振秋、许志思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借款后戴振秋、许志思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尚欠借款本金894万元及相关利息未偿还，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戴振秋、许志思以洪剑锋在交付借款时存在预先扣减利息行为，其实际向洪剑锋的金额为1263万为由，对洪剑锋提出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300万元及要求偿还尚欠借款本金894万元及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有异议。但从案件证据及查明事实看，一方面，戴振秋、许志思对洪剑锋提交的《借款借据及承诺书》、《借款补充协议书》、《还款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而对其提出洪剑锋在交付借款时存在预先扣减利息的行为的主张，戴振秋、许志思又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对此戴振秋、许志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一方面，一审诉讼中戴振秋、许志思虽提交了2013年7月26日《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1）、2013年9月18日《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2）、2013年12月30日《借款合同》等证据，以否定洪剑锋提出应由其偿还借款本金894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主张，但2013年7月26日《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1）、2013年9月18日《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2）、2013年12月30日《借款合同》三份证据的上端分别书写有“备注：此份借据已作废，已于2014年9月23日另签一份借据。”、“此份借据已作废，已于2014年9月23日另签一份借据”、“此份借据已作废，已于2014年9月23日另签一份合同”内容，一审庭审中戴振秋、许志思确认该内容为许志思书写。戴振秋、许志思在向一审法院提交上述证据时采用以白色纸条粘贴的方式遮盖住上端书写的上述内容，对其行为戴振秋、许志思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洪剑锋主张戴振秋、许志思提供的上述证据已作废，相关债权、债务已作对冲处理，戴振秋、许志思对此未提供相反证据。而洪剑锋提交的2017年7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书》证实双方确认截止至2015年7月30日止戴振秋、许志思尚欠洪剑锋借款本金为894万元及欠付利息的事实，该协议书的签订时间发生在洪剑锋与戴振秋、许志思签订《借款借据及承诺书》、《借款合同》之后，系双方对前期借款结算及还款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足以推翻戴振秋、许志思上述证据及主张。综上戴振秋、许志思提出的相关抗辩理由不成立，对其主张应不予采信。故洪剑锋要求戴振秋、许志思偿还借款本金894万元，理据充分，应予以支持。至于利息问题，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确认戴振秋、许志思尚欠洪剑锋借款本金894万元及该款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止期间利息5140500元未偿还。并约定如戴振秋、许志思不能在2017年9月1日前偿还上述欠款，戴振秋、许志思按月利率2%计付上述欠款利息。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洪剑锋与戴振秋、许志思上述对利息的约定超出了司法解释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限额，超过部分利息无效。戴振秋、许志思未按约定偿还欠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第二十八条规定，可由戴振秋、许志思以欠款本金89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8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计付利息给洪剑锋。洪剑锋请求利息超出部分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戴振秋、许志思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借款894万及利息（以借款894万为基数，从2015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给洪剑锋；二、驳回洪剑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7572元，减半收取63786元，由戴振秋、许志思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戴振秋、许志思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上诉人戴振秋、许志思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洪剑锋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300万元是否正确；2.一审认定戴振秋、许志思尚欠借款本金894万元并以894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是否正确。关于一审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1300万元是否正确。双方当事人对第一笔借款本金为300万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笔借款1000万元。2013年7月26日，洪剑锋向戴振秋、许志思转账978万元，并提现22万元。同日，戴振秋、许志思向洪剑锋出具《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确认戴振秋、许志思收到洪剑锋借款1000万元，其中22万元以现金的方式收到。戴振秋、许志思上诉主张该笔借款预先扣减了22万元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为978万元。为证实其主张，戴振秋、许志思提供了《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1）。经审查，该《借款借据及承诺书》（编号001）已作废，不具有证明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戴振秋、许志思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戴振秋、许志思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实际出借本金为130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认定戴振秋、许志思尚欠借款本金894万元并以894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双方对先还本还是先还息并无约定，依法对所还款项认定为先付息再扣本。经审查，至2015年7月30日，戴振秋、许志思共欠洪剑锋借款本金1300万元，利息429万元（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扣减戴振秋、许志思已偿还的835万元，戴振秋、许志思尚欠的借款本金应为894万元。故一审法院从2015年8月1日起以894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戴振秋、许志思关于尚欠本金计算错误，应先还本再扣息等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戴振秋、许志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628元，由戴振秋、许志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丽婵审判员  肖 军审判员  阮超颖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曾倩瑜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