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02民初322号原告：宿州市翔宇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西昌路东141号143号法定代表人：冯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成，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剑锋，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台江县。被告：宿州天泰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现代产业园管委院内5号楼。法定代表人：曹吉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成敏，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宿州市翔宇架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翔宇公司）诉被告胡剑锋、宿州天泰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天泰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8）皖1302民初557号民事判决后，被告胡剑锋、天泰园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皖13民终250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皖1302民初55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翔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被告胡剑锋、被告天泰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吉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成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翔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206000元及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1日，原告与被告胡剑锋签订《宿州市宿马园区建材大市场脚手架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宿马园区，承包范围由原告为被告负责搭拆内外脚手架等；内支撑架工期为3个月、外架工期为4个月；工程规模14000平方米；合同单价每平方米36元；如内外架超期按照超期计费每平方米每天0.3元。被告天泰园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但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除不向原告支付完全的工程款外，内外架的搭设后超期7个月原告才得以拆除。为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被告胡剑锋辩称：在约定的范围内已经完成了工程，通知拆除脚手架，和原告签合同时候说了甲方付我钱的时候我才可以给他们，原告拒绝拆除脚手架，原告应该无偿拆除脚手架。我和原告签的合同是紧跟大合同的付款方式，原告拒绝拆除脚手架，原告没有任何理由拆除脚手架，原告找被告二协商，协商的结果是付钱拆脚手架，付了10万元后，手续是我出具的，直接打给原告的。第二天原告开始拆除脚手架，最后拆拆停掉了，什么原因我不知道，被告二付了多少钱及当中的事实我不清楚。被告天泰园公司辩称：原告诉求没有依据。原告诉称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与实际不符。案涉工程完工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拆除脚手架，全部责任在原告。根据原告诉状所述，承包范围内为其负责搭拆内外脚手架，原告的合同义务不仅是搭脚手架，还有拆除义务。完工以后，原告以被告不履行支付工程款为由拒不拆除脚手架，无奈之下，被告二自行找人拆除，花费48000元，但遭到原告的无理阻挠，且原告派人爬上脚手架以性命相威胁，一系列事实有报警记录等证明。原告没有完成合同义务，而且系有意为之，存在重大过错，系根本违约，应承担全部责任。另外，被告二保留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拆除脚手架给被告二造成损失的另诉权。案涉合同内外架不存在任何超期，不存在原告诉称的超期7个月，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合同内外架施工日期不应以合同签订日期，而以约定的实际进场日期为准，以进场日期计算完工日期。因此，原告诉称内外架超期7个月是不存在的事实。根据案涉合同约定承包的范围是包进度，超期责任应由原告承担，更何况本案不存在超期。原告诉请的工程款计算错误，被告二已经支付原告工程款402900元。被告二仅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即使拖欠部分工程款，不能成为原告拒不拆除脚手架的抗辩理由，更不能成为原告依此抗辩工程存在超期，被告二不应承担任何超期责任。另外，被告二支付本应由原告拆除脚手架的费用48000元应在工程款中扣除。综上，原告诉求错误，案涉工程不存在超期，被告二仅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围绕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提交了相应证据，对双方当事人均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合同签订日期、当事人、工程名称、面积、承包范围、工期、工程款支付方式、工期顺延补偿，计算依据；被告胡剑锋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天泰园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有拆除的义务，总面积14000平方米，以实际进场日期为准，内外架超期是0.3元，本合同付款方式紧跟大合同；该证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对该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2、胡建海证明，证明至2016年8月2日外架超其7个月，外架超其费用由责任方承担；被告胡剑锋质证认为对胡建海的证明有异议，是我的管理人员出具的，我不了解；被告天泰园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证明进场日期无异议，证明存在超期有异议；结合案涉合同及原告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足以认定案涉工程1#、3#楼脚手架搭设的开始时间，故对该证据所证明的该时间点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3、2015年7月8日证明，证明3#楼钢管延期费用4万元，被告胡剑锋签字；被告胡剑锋质证认为4万元的结算单不包括在本合同范围内；被告天泰园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据证明所产生的费用产生于案涉合同签订前，故对原告提交该合同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不予认定。4、2016年6月29日被告二法人代表出具的保证书，证明2016年7月3日外加还没有拆除；被胡剑锋质证认为不清楚；被告天泰园公司质证认为承诺是案涉工程以外的C栋楼不拆除脚手架，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不仅承包了1#楼还承包了C栋楼；该证据仅系曹吉强个人书写并未加盖被告天泰园公司的印章，不足以证明系该公司对外真实意思的表示，故对原告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不予认定。5、还款协议，证明被告二同意在2017年2月底前分批还清该款，如不能还清自愿以每月2.5分计算利息；被告胡剑锋质证认为不清楚；被告天泰园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原告在本协议履行后清除脚手架，但没有约定是案涉合同的楼，2.5分利息没有明确约定为月息，应视为年息，第四条约定工程款以现场实际面积计算，不是合同约定的面积；该协议系原告与被告天泰园公司所签，双方均未否认该合同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6、结算单，证明工程款504000元，双方仅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没有对延期费用结算；被告胡剑锋质证认为工程已结束，后面的事是原告和被告二之间的协商，不清楚；被告天泰园公司质证认为，被告二未参与，被告胡剑锋认可我们亦无异议，但该结算单在案涉合同已完工数月后进行结算，是对涉案合同全面总体的最终结算，原告认可不存在超期；该证据系被告胡剑锋向原告出具，原告本案作为证据提交，应视为其对该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的认可，故对该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7、说明及照片，证明工程内外架拆除时间是2016年6月29日到7月11日；被告胡剑锋质证认为，逾期不拆是原告造成的，我通知原告拆除，原告拒绝，此费用本来就是原告承担的；被告天泰园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符合法定条件，赔偿数额没有法律依据，照片所示系我方工地，但不是案涉工程；该组证据所反映时间与公安机关治安调解协议所载时间基本相吻合，可以证明出具单位收取钢管、扣件的时间，故对该组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本院经审查予认定。（二）被告天泰园公司提交的证据1、工程款收据、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已支付原告工程款385000元；原告质证认为，2016年1月10日胡剑锋签字10万元收到了，2017年9月7日转账2万元收到了，2016年2月6日5万元没有收到，2016年11月7日1.5万元收到了，2016年9月15日5万元收到了，2016年8月25日5万元收到了，2016年6月17日5万元没有收到，2016年4月13日5万元不认可；被告胡剑锋质证认为无异议；原告对上述款中认可的金额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对其它部分金额结合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亦足以证明，故对被告天泰园公司提交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定。2、赵宇宙收条、接警情况登记表、收条及照片、视频，证明原告违约未按拆除内外架，被告天泰园公司自行找人拆除，花费48000元，3#楼于2016年1月16日拆除完毕，不存在原告诉称的超期问题；原告质证认为，收条不具证据的三性，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对脚手架已拆除，视频上看3#楼沿路一面拆除了脚手架；被告胡剑锋质证认为无异议；该组证据结合原告在原审中的陈述可以证明案涉工程3#楼脚手架在2016年1月16日已拆除一半，因拆除案涉工程脚手架的问题原告法定代表人曾与被告天泰园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6、7月份发生争执，对其他待证事实本院经审查不予认定。3、合同，证明乙方负责人是王祥，证明被告二有合理理由按合同约定付款给王祥；原告质证认为，原告并没有委派王祥签订合同，合同日期让人产生合理怀疑；被告胡剑锋质证认为无异议；该合同并未加盖原告的印章，不能证明系原告真实意思的表示，故案涉合同应以原告提交的为准。经审理查明：天泰园公司系从事房地产开发、销售、自有房屋租赁等相关经营范围经营活动的市场主体，其开发了位于宿州市宿马现代产业园内的宿马建材大市场项目。被告胡剑锋承建了被告天泰园公司开发的宿州市宿马园区建材大市场部分建设工程，被告胡剑锋将工程的3#商业楼、1#综合楼A幢的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原告作业。2015年8月11日，被告胡剑锋（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脚手架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规模约14000平方米，承包范围，按工程规定负责搭拆外脚手架、木工模板施工所需的内架钢管支撑及扣件等，工期内支撑架3个月，外架4个月，合同单价每平方米36元，如内外架超期按超期计费0.30元/m2天付款给乙方，付款方式紧跟业主大合同，如甲方造成工期延误，甲方有责任按实际损失赔偿乙方等。被告天泰园公司作为担保方在该合同上盖章。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分别于2015年9月18日、2015年10月28日开始搭设3#楼、1#楼工程的内、外架，3#楼、1#楼的建筑面积分别为6000平方米、8000平方米。2016年1月10日经被告胡剑锋签字后由被告天泰园公司给付原告10万元，随后原告拆除了3#楼脚手架的一半。3#楼脚手架的另一半及1#楼脚手架于2016年6月29日至7月11日期间陆续拆除完毕。2016年7月4日，被告胡剑锋向原告出具结算单，载明架子班组工程款计504000元，工作范围3#商业楼、1#综合楼A幢，已付250000元，下欠254000元，关于超期由责任方付，不包括2015年7月8号的4万元。被告天泰园公司于2016年1月11日支付原告法定代表人冯军工程款10万元，又分别于2016年2月6日、4月13日、6月17日支付原告工作人员王祥工程款计15万元。2016年8月16日，被告天泰园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吉强（甲方）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冯军（乙方）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乙方自协议生效后清理三栋楼脚手架，甲方在乙方清理收尾前支付乙方100000元，9月20日前支付乙方100000元。自9月20日起，甲方每月最低向乙方支付50000元，5个月内付清，其中，2017年1月28日前支付不低于150000元。如甲方2017年2月底前未付清所欠款项，未支付的余款甲方自愿以2.5分利息计息。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天泰园公司分别于2016年8月25日支付冯军50000元，2016年9月15日支付冯军50000元，2016年11月7日支付冯军15000元，2017年9月7日支付冯军20000元，合计1350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所确定的义务。案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由原告与被告胡剑锋签订并由被告天泰园公司担保，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因此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依约履行了案涉工程脚手架搭设及部分拆除义务，且被告胡剑锋亦向原告出具了结算单，对案涉工程脚手架作业劳务费及已付款进行了确认，并对超期使用的事实予以认可，注明关于超期由责任方付，显然超期的事实是存在的。该结算单系原告作为证据提交意在证明工程款数额，及没有对延期费用结算，因此足以说明原告对该结算单所载内容是认可的，该结算单于2016年7月4日出具，至该日被告天泰园公司支付原告法定代表人10万元，先后三次支付原告工作人员王祥5万元，合计15万元，总计25万元，与该结算单所载已付25万元相吻合，因而原告关于王祥不是其工作人员，王祥所收款项其不认可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故被告胡剑锋应履行支付剩余工程款254000元的义务，对该款项被告天泰园公司应依约承担担保责任，因双方并未约定担保方式，因此应依法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扣除其在该结算单出具后已支付的135000元，应再支付119000元。案涉工程3#楼的脚手架于2016年1月10日被告天泰园公司给付原告10万元后原告拆除了一半，另外一半及1#楼直到2016年6月29日至7月11日期间才有相关人员陆续拆除完毕。就脚手架分项作业施工工序而言，既然在收取10万元后可以拆除3#楼的一半，说明另外一半也符合拆除条件能够予以全部拆除，原告未及时拆除的原因系工程款不到位，而非不具备拆除条件，因此足以认定原告所称的至当年的4、5月份具备拆除条件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被告胡剑锋关于于2016年元月通知原告拆除的辨称符合客观事实。原告当庭回答法庭提问“现在拆完了吗？”，答“拆完了，2016年7月份。”，而在当庭回答被告天泰园公司向其发问“最后谁拆的脚手架？”时，却答“我拆的，时间记不清楚。”，对同一事实的回答前后矛盾让人不能信服，足以说明原告对案涉工程部分脚手架并未履行合同约定的拆除义务，实际拆除者另有其人，所以才提交说明及照片，意欲证明工程内外架拆除的时间是2016年6月29日到7月11日。案已查明，案涉工程脚手架确实存在超期使用问题，但造成超期使用致使延期拆除的原因应综合分析。原告诉称系因被告天泰园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其拒绝拆除脚手架的行为系民事自救行为，不应承担过错责任。案涉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紧跟业主大合同，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该大合同对付款方式的约定内容，原告虽称该合同由两被告掌握因对其不利所以他们没有出示，但并未在举证期限内申请本院依法责令两被告出示，因此其关于对被告不利而应推定对原告有利的主张不能成立，故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被告未依约支付工程款，其所谓民事自救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即使两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但原告在案涉工程脚手架具备拆除条件后拒绝拆除，放任损失的扩大，无权主张因此而造成的扩大损失。案涉工程1#楼建筑面积8000平方米，自2015年10月28日开始搭设至2016年6月28日开始拆除，扣除4个月的合同工期，超期时间为4个月，超期费用为288000元（8000×0.3×120），3#楼建筑面积6000平方米扣除已拆除的一半剩余3000平方米，自2015年9月18日开始搭设至2016年6月28日开始拆除，扣除4个月的合同工期，超期时间为5个月零10天，超期费用为144000元（3000×0.3×160），上述超期费合计为432000元。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过错及实际情况，对于超期所造成的损失原、被告应本着公平合理的原则进行分担，本院酌情认定由原、被告各自承担50%的责任为宜，故应由被告天泰园公司承担的超期费用为216000元。2016年8月16日，被告天泰园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吉强（甲方）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冯军（乙方）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了包括案涉工程款在内的共三栋楼的工程款还款时间及金额，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原告诉称该协议并未履行完毕，且被告天泰园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协议已履行，因此原告及被告天泰园公司应继续履行该协议所确定的各自义务。该协议约定利息为2.5分，并未注明系月息还是年息属约定不明，因此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该合同于胡剑锋向原告出具结算单后所签，并未提及约定付款的具体项目，结合胡剑锋所出具的结算单载明关于超期由责任方付，因此足以认定，该协议系对超期费用支付的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协议对被告胡剑锋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因而超期费用应由被告天泰园公司依约支付。虽然被告天泰园公司辩称由于原告未履行案涉工程脚手架的拆除义务，其找他人拆除支付了相应费用并主张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但是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找他人代为拆除所支付出的费用，且原告亦不认可，因此被告天泰园公司关于该款应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可待证据充分后另案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剑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宿州市翔宇架业有限公司工程款119000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17年3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宿州天泰园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被告宿州天泰园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宿州市翔宇架业有限公司超期损失费216000元及相应的利息（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宿州市翔宇架业有限公司本次诉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650元，由被告胡剑锋承担2023元，被告宿州天泰园置业有限公司承担5720元，原告宿州市翔宇架业有限公司承担77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同时预缴上诉费15650元，上诉费账号12×××75-608，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宿州城中支行，收款人宿州市财政局。通过银行转账的，请务必在汇款用途栏注明编码05301-053101，并在汇款后3个工作日内将银行回执交付我院，否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史经一人民陪审员  李宗甫人民陪审员  孟建军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臧栩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