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初853号原告：安徽高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高新区创新大道2800号创新产业园二期E1栋6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50180966W。法定代表人：邵德慧，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东方汇富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金田路与福中路交界处荣超经贸中心17层1708-A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00286867。法定代表人：刘龙九，董事长。被告：上海吉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包头路58号6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734072302T。法定代表人：陈娟，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安徽高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科创投公司）与被告深圳市东方汇富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吉联）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科创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科创投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深圳东方汇富立即赔偿原告股权转让款损失2450万元；2、确认原告没收上海吉联缴纳的590万元保证金合法有效；3、判令上海吉联对深圳东方汇富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3日，原告与上海吉联签订了一份《补偿协议》，约定：1、由上海吉联将其持有的黑河中兴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牧业”）592.4868万元注册资本对应的股权无偿转让给原告，作为对原告在中兴牧业公司增资过程中让渡给赣商集团的资本公积的补偿。2、上海吉联同意于2017年7月3日中午12:00之前向原告指定账户支付590万元作为《补偿协议》项下履约保证金。同日，原告与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在上海吉联按照《补偿协议》约定将其持有的中兴牧业公司592.4868万元注册资本对应的股权补偿给原告后，原告拟根据国有资产转让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将其持有的中兴牧业全部股权一并对外转让。2、深圳东方汇富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受让原告持有的中兴牧业股权。3、《补偿协议》项下人民币59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上海吉联完全履行《补偿协议》的股权补偿约定后，作为《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履约保证金。4、原告通过公开挂牌方式转让标的股权，深圳东方汇富或其指定方承诺参与标的股权挂牌交易，并同意按照以下原则参与报价，即：（1）当标的股权为原告持有中兴牧业1842.4868万元注册资本所对应的股权时，深圳东方汇富或其指定方同意按照以下两个价格的孰高值参与报价：a、拟出让标的股权的价格为原告届时持有的中兴牧业股权对应注册资本1842.4868万元×1.3297；b、拟出让标的股权的价格以2017年9月30日为评估基准日，拟出让标的股权的价格=经国资主管机构备案的标的公司股东全部权益的评估值×甲方届时持有的标的公司股权比例。5、上海吉联同意对于深圳东方汇富在《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参与挂牌竞价义务、支付股权转让款义务，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即若深圳东方汇富怠于履行或不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则上海吉联或其指定方应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并在挂牌结果确定上海吉联或其指定方为最终受让方的情况下，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向原告承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6、如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违约，应当将履约保证金590万元作为对原告的违约金，且对违约金不足以赔偿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另行向原告赔偿，对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a、总股权转让价格；b、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6、若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或其指定方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参与原告挂牌转让股权的行为，不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导致原告最终无法转让目标股权的，则原告有权直接扣划上海吉联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如该履约保证金不足以弥补《股权转让协议》第5.1条第二款约定的原告损失的，原告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抵押或质押资产用于优先清偿该损失，原告保留进一步追诉的权利。2019年6月12日，原告将所持中兴牧业公司全部股权以2450万元的价格委托安徽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公开挂牌转让，并于2019年7月10日再次发函要求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履行全部股权的参与挂牌竞价义务，但是在挂牌公告期内，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2019年7月24日，安徽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送达《挂牌公告结果通知书》，载明：原告于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7月23日在我中心挂牌的中兴牧业股权转让项目，首轮挂牌20个工作日后，延期挂牌10个工作日，截止公告期满，均未征集到意向受让方。原告认为，原告与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但是，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未能在挂牌公告期内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致使原告所持中兴牧业股权最终未能完成挂牌转让，已构成严重违约，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特具状至起诉，望判如所请。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高科创投公司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高科创投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目的：原告主体适格。证据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页面打印件[深圳市东方汇富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吉联”）]，证明目的：被告主体适格。证据三：《补偿协议》，证明目的：2017年7月3日，原告与上海吉联签订了一份《补偿协议》，约定：1、由上海吉联将其持有的黑河中兴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牧业”）592.4868万元注册资本对应的股权无偿转让给原告，作为对原告在中兴牧业公司增资过程中让渡给赣商集团的资本公积的补偿。2、上海吉联同意于2017年7月3日中午12:00之前向原告指定账户支付590万元作为《补偿协议》项下履约保证金。证据四：《股权转让协议》，证明目的：2017年7月3日，原告与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在上海吉联按照《补偿协议》约定将其持有的中兴牧业公司592.4868万元注册资本对应的股权补偿给原告后，原告拟根据国有资产转让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将其持有的中兴牧业全部股权一并对外转让。2、深圳东方汇富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受让原告持有的中兴牧业股权。3、《补偿协议》项下人民币59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上海吉联完全履行《补偿协议》的股权补偿约定后，作为《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履约保证金。4、原告通过公开挂牌方式转让标的股权，深圳东方汇富或其指定方承诺参与标的股权挂牌交易，并同意按照以下原则参与报价，即：（1）当标的股权为原告持有中兴牧业1842.4868万元注册资本所对应的股权时，深圳东方汇富或其指定方同意按照以下两个价格的孰高值参与报价：a、拟出让标的股权的价格为原告届时持有的中兴牧业股权对应注册资本1842.4868万元×1.3297；b、拟出让标的股权的价格以2017年9月30日为评估基准日，拟出让标的股权的价格=经国资主管机构备案的标的公司股东全部权益的评估值×甲方届时持有的标的公司股权比例。5、上海吉联同意对于深圳东方汇富在《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参与挂牌竞价义务、支付股权转让款义务，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即若深圳东方汇富怠于履行或不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则上海吉联或其指定方应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并在挂牌结果确定上海吉联或其指定方为最终受让方的情况下，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向原告承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6、如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违约，应当将履约保证金590万元作为对原告的违约金，且对违约金不足以赔偿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另行向原告赔偿，对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a、总股权转让价格；b、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6、若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或其指定方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参与原告挂牌转让股权的行为，不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导致原告最终无法转让目标股权的，则原告有权直接扣划上海吉联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如该履约保证金不足以弥补《股权转让协议》第5.1条第二款约定的原告损失的，原告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抵押或质押资产用于优先清偿该损失，原告保留进一步追诉的权利。证据五：《黑河中兴牧业有限公司第二届董事会第十五次临时董事会会议决议》，证明目的：2018年12月13日，黑河中兴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牧业”）召开第二届董事会第十五次临时董事会会议，经审议表决通过如下决议：同意安徽高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公司1.9336%股权转让给深圳市东方汇富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证据六：1、《黑河中兴牧业有限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2、《关于请求贵司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的告知函》（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3、EMS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信息；4、《挂牌公告结果通知书》，证明目的：2019年6月12日，原告将所持中兴牧业公司全部股权以2450万元的价格委托安徽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公开挂牌转让，并于2019年7月10日再次发函要求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履行全部股权的参与挂牌竞价义务，但是在挂牌公告期内，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2019年7月24日，安徽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送达《挂牌公告结果通知书》，载明：原告于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7月23日在我中心挂牌的中兴牧业股权转让项目，首轮挂牌20个工作日后，延期挂牌10个工作日，截止公告期满，均未征集到意向受让方。证据七：1、《告知函》（原告向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送达）；2、《回复函》（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回复原告）；3、《关于之回函》；4、《关于之回函》；5、EMS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信息。证明目的：2019年7月24日，原告分别向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送达了《告知函》，载明：因其违反《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致使原告所持中兴牧业股权未能完成挂牌转让，故原告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没收上海吉联缴纳的590万元履约保证金。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3日，原告高科创投公司与被告上海吉联签订了一份《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由上海吉联将其持有的黑河中兴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牧业”）592.4868万元注册资本对应的股权无偿转让给原告，作为对原告在中兴牧业公司增资过程中让渡给赣商联合股份集团的592.4868万元资本公积的补偿；上海吉联同意于2017年7月3日中午12:00之前向原告指定账户支付590万元作为《补偿协议》项下履约保证金。双方还就其他内容在该协议中作了约定。同日，原告与被告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1、在上海吉联按照《补偿协议》约定将其持有的中兴牧业公司592.4868万元注册资本对应的股权补偿给原告后，原告拟根据国有资产转让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将其持有的中兴牧业全部股权一并对外转让；2、深圳东方汇富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受让原告持有的中兴牧业股权；3、《补偿协议》项下人民币59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上海吉联完全履行《补偿协议》的股权补偿约定后，作为《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履约保证金；4、原告通过公开挂牌方式转让标的股权，深圳东方汇富或其指定方承诺参与标的股权挂牌交易，并同意按照以下原则参与报价，即：（1）当标的股权为原告持有中兴牧业1842.4868万元注册资本所对应的股权时，深圳东方汇富或其指定方同意按照以下两个价格的孰高值参与报价：a、拟出让标的股权的价格为原告届时持有的中兴牧业股权对应注册资本1842.4868万元×1.3297；b、拟出让标的股权的价格以2017年9月30日为评估基准日，拟出让标的股权的价格=经国资主管机构备案的标的公司股东全部权益的评估值×甲方届时持有的标的公司股权比例；5、上海吉联同意对于深圳东方汇富在《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参与挂牌竞价义务、支付股权转让款义务，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即若深圳东方汇富怠于履行或不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则上海吉联或其指定方应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并在挂牌结果确定上海吉联或其指定方为最终受让方的情况下，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向原告承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6、如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违约，应当将履约保证金590万元作为对原告的违约金，且对违约金不足以赔偿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另行向原告赔偿，对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包括：a、总股权转让价格；b、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7、若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或其指定方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参与原告挂牌转让股权的行为，不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导致原告最终无法转让目标股权的，则原告有权直接扣划上海吉联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如该履约保证金不足以弥补《股权转让协议》第5.1条第二款约定的原告损失的，原告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抵押或质押资产用于优先清偿该损失，原告保留进一步追诉的权利。上述协议签订的当天，被告上海吉联向原告支付前述协议约定的590万元。2017年8月30日，原告方取得《补偿协议》项下上海吉联补偿的592.4868万元注册资本对应的股权。2019年6月12日，原告将所持中兴牧业公司全部股权以2450万元的价格委托安徽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公开挂牌转让，并于2019年7月10日再次发函要求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履行全部股权的参与挂牌竞价义务。但是在挂牌公告期内，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未能按照前述协议约定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2019年7月24日，安徽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送达《挂牌公告结果通知书》，载明：原告于2019年6月12日至2019年7月23日在我中心挂牌的中兴牧业股权转让项目，首轮挂牌20个工作日后，延期挂牌10个工作日，截止公告期满，均未征集到意向受让方。本院认为，原告高科创投公司与被告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形成的股权转让预约合同关系无法定无效情形，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深圳东方汇富、上海吉联未按照约定，履行参与挂牌竞价义务，显已构成违约，原告高科创投公司诉请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应予支持。两被告按照约定应向原告支付约定的违约金590万元，鉴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该违约金，所以确认该590万元系两被告应承担的违约金。经济损失应以实际损失为准。案涉合同约定的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包括总股权转让价格等条款，实质是违约金条款。鉴于违约金的主要功能系弥补经济损失，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告违约造成损失的具体金额，且已支持原告的关于590万元违约金的诉请，所以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深圳市东方汇富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吉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安徽高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案涉590万元系两被告应承担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安徽高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3800元，由被告深圳市东方汇富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吉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3100元，安徽高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40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健审判员 陆文波审判员 陈 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王 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当事人签订认购书、订购书、预订书、意向书、备忘录等预约合同，约定在将来一定期限内订立买卖合同，一方不履行订立买卖合同的义务，对方请求其承担预约合同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预约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