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04民初1871号原告：王某1，男，学生，住呼和浩特市。法定代理人：王某2，男，农民，住呼和浩特市，系原告父亲。法定代理人：李某，女，农民，住呼和浩特市，系原告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军，内蒙古则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1，男，学生，住呼和浩特市。法定代理人：张某2，男，农民，住呼和浩特市,系被告父亲。法定代理人：张某3，女，农民，住呼和浩特市，系被告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世新，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呼和浩特土默特学校，住所地呼和浩特市玉泉区文庙街1号。法定代表人，云占鳌，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东，系该校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海泉，系该校学生工作部副主任。原告王某1与被告张某1、第三人呼和浩特土默特学校（以下简称土默特学校）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2、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军，被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2、张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世新，第三人土默特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海泉、吕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及其法定监护人赔偿因伤害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2275.33元；2、保留今后治疗诉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其法定监护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4日21时许，在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学校操场原告与被告发生纠纷，被告用乒乓球排将原告头部打伤，后就诊于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颞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颞枕部头皮钝挫伤、继发性癫痫，在内蒙古医院住院治疗47天，后经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后期康复、对症治疗费用为0.3-0.5万元；护理30-60日；营养30-60日。在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及其法定监护人只支付了20500元医疗费用，对原告的后续治疗及伤残赔偿双方无法达成一致，现原告只好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张某1辩称，一、土默特学校是本案必要的诉讼当事人，为了查明事实，人民法院应当依权追加其为被告或无独请求权的第三人。本案发生在该校园内，两个当事人为该校寄宿学生，为在学校学习、生活的未成年人，学校应当依法承担管理、教育职责，事发当时学校没有管理员在场尽责，事后第二天才知晓此事，应认定为没有尽到相应的教育管理职责，存在过错，承担责任。所以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32条及解释73条规定张某1有权申请追加。应当依据侵权责任法第39条承担责任。二、伤害事件是由原告首先辱骂被告引发，二人相互撕打过程中发生，双方均有过错应当依《侵权责任法第26条减轻张某1责任。三、原告部分请求项目缺乏法律依据不应支持。1、外购药品没有医嘱处方。2、王亚茹集宁呼市火车费不属必要支出。3、王某2家住本市8天住宾馆费用也不是必要支出。4、择校补课费与伤害无因果关系也无法律依据。5、康复护理、营养应适当。第三人土默特学校述称，一、本案属于侵权纠纷，学校方并非本案的侵权行为人，因为构成侵权必须具备侵权4要素：1、行为的违法性。2、损害事实的存在。3、因果关系（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客观联系）。4、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而本案中学校根本不具备侵权4要素，因此学校压根就不是本案中造成原告受伤的适格被告主体，从而也就没有承担任何责任的义务。二、本案被告学生具有过错：本案中，被告作为一名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14周岁），对于学校班级的规定是完全能够理解和认知的，学校一直都在教育学生，绝对不允许打架斗殴，并且为防止学生之间的暴力行为采取了各种措施保障学生的安全。而作为被告学生，视学校班级规定为儿戏，根本不听从校规班规，公然在学校内打架斗殴，是被告学生首先违背了校规班规。作为一名初中生是完全能够认知到其打人及其所用打架工具的危险性及其后果，但被告仍然实施了本案中致使原告受伤的侵权行为，因此本案被告学生是本案真正的侵权行为人，应由其监护人对其实施的侵权行为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三、学校没有过错：（一）法律依据：1、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9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2、根据教育部颁布《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中的相关规定，被告土默特学校不存在承担赔偿责任的义务。（二）综上，法律明确规定学校在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情况下才承担责任。1、学校在日常一直都在通过各种方式宣传禁止学生在校内打架斗殴等，并且学校在配备设施方面完全是安全的。2、本案发生在课间，原被告打架逃避开了学校的监管。学校对此根本不存在管理失职的责任。3、本案原告受伤害并非学校设施或者是安全保障义务没有尽到造成的，这些从学校提供的证据都能看出来。4、也就是说，学校在本案中完全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没有任何过错，原告学生如果要求赔偿的话，应找打人的被告学生的家长索赔，而非学校。（三）学校在事件发生后，积极采取救治措施，及时送医，保障原告学生得到及时救治，事发后尽快通知其家长。事件发生后，学校在自身没有任何过错的情祝下，在学校本不负有赔偿责任的情况下，本着对学生关爱的态度，仍然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用25000元。从上述行为完全可以说明学校己经尽到了最大的道德和保障义务，对于原告的受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此本院逐一认定如下：原告王某1出示的证据：证据一：病情诊断书、伤残鉴定、伤害程度鉴定。证明2018年10月24日21时许本案原告被被告用乒乓球拍打伤头部，在内蒙古自治区医院住院治疗47天，后经司法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十级”。被告张某1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第三人土默特学校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结合庭审中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考虑。证据二：1、医疗费单据。2、后期门诊治疗费单据。3.司法鉴定费单据、4、120费用、外购药品、CT费。证明原告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和120急救车的抢救费用。被告张某1的质证意见是外购药品，与病情无关，不在医疗诊断治疗范围不认可。第三人土默特学校的质证意见是学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结合庭审中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考虑。证据三：1、学生花名表。2、英华中学的借读费用。3、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及后续治疗期间的费用及原告姐姐从集宁往返的交通费。4、住院期间陪护人员的住宿费。证明原告王某1是土默特学校学生，被打伤住院治疗近3个月无法在该校跟班。2019年3月到英华中学借读所产生的借读费用及在住院治疗期间所产生的交通费和陪护人员的住宿费。被告张某1的质证意见是学校公寓花名册认可。交通费不符合实际需求，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住宿费不认可。第三人土默特学校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学校伤害事件学校已尽到责任。治疗期间教育部门明确规定不符合上学条件，所以借读行为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结合庭审中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考虑。被告张某1出示的证据：询问笔录。证明：1、本案人身伤害事件，发生在土默特学校内及被告均在校学习、生活的未成年人，所在学校案发时没有管理人员在场管理，没有尽到法定的教育、管理职责应当承担责任。2、原被告对损害的发生均有过错，2、引起伤害是由王某1先辱骂了被告张某1而引发的，所以原告也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减轻对加害人的责任。3、事发后被告张某1的父母主动赔偿原告20500元的损失。原告王某1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在整起过程中均能证实是被告用乒乓球拍将原告打伤，原告无过错。第三人土默特学校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本案中学校不具备侵权4要素，从而没有承担任何责任的义务。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结合庭审中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考虑。第三人土默特学校出示的证据：证据一：付款单据。证明事故发生后，学校已经向受伤学生垫付了部分费用。原告王某1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认可，数额认可。被告张某1的质证意见是：与张某1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结合庭审中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考虑。证据二：校训班规，证明学校在日常教学管理中已经尽到了教育、管理、安全等保障义务。原告王某1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认可。被告张某1的质证意见是：不能证明尽到管理义务，此证据只能说明学校有规章制度但是不执行。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所要证明的问题结合庭审中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考虑。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土默特学校系寄宿制学校，对在校学生实行封闭式管理。王某1与张某1系土默特学校在校就读学生，2018年10月24日，王某1、张某1、张代钦、贾博达晚自习过后在操场打乒乓球，在21时40分许，王某1和张某1打乒乓球时，张某1用手接了下球，王某1瞪了张某1一眼并骂张某1，两人就相互骂了起来，张某1拿起乒乓球拍打了王某1头部，把王某1摁倒在地用拳头打了王某1头部几下，经过同学劝架，由贾博达送王某1回到宿舍。回宿舍后，王某1说自己恶心，宿管老师给王某1的家长打电话，一起将王某1送往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支付CT费用200元。第二天转院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进行诊治，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颞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部硬膜下血肿、左侧颞枕部头皮钝挫伤、继发性癫痫，住院治疗47天，共计支出治疗费用47824.73元。出院时病情诊断书医嘱：1.继续口服德**预防癫痫发作。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3.定期复查，门诊随诊。王某1在出院后花费医药费、检查费2296.2元，外购药品花费398.4元。2018年12月24日王某1委托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所受伤害进行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用、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8年12月31日，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呼一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2281号），结论：1、王某1左颞叶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部硬膜下血肿恢复期，脑软化灶形成、伴头晕、头痛，评定为十级伤残。2、后期康复、对症治疗费用0.3-0.5万元。3、护理30-60日、营养30-60日。王某1支付鉴定费3630元。另查明，王某1住院后，张某1为其垫付医疗费20500元，土默特学校为其垫付医疗费25000元。出院后，因不方便治疗转学至英华中学借读，产生择校学费8920元。以上事实有医疗费单据、后期门诊治疗费单据、司法鉴定费单据、120费用单据、外购药品单据、CT费单据、病情诊断书、伤残鉴定意见书、伤害程度鉴定、学生花名表、英华中学借读费用、询问笔录、付款单据、校训班规和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的规定，王某1在土默特学校住校期间，晚自习后与张某1打架，张某1将王某1打伤，张某1承担过错责任。根据庭审笔录以及派出所出具的笔录可以证明，王某1在本次打架事件中也存在一定过错，需要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致害人张某1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致他人受伤，其监护人依法是当然的赔偿主体。王某1与张某1均是土默特学校的住校学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土默特学校是一所封闭式的寄宿学校，对在校未成年学生负有监护责任以及教育、管理和保护的义务。土默特学校作为校方，应按教育行政部门的要求加强对本校学生进行管理和教育。在日常安全管理方面虽然制定了相关制度，在对学生的安全性教育管理上已经尽到了一定的责任和安全防范义务，但王某1以及张某1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王某1身体受到伤害发生于在校期间，且该时段为封闭管理的时间，并不能免除学校对学生负有的安全监督和管理义务。王某1、张某1作为该校学生，认知能力低，土默特学校在活动期间未加强对这些学生的必要管理，未能及时发现和制止学生打闹，避免伤害事故的发生，在管理上存在疏漏，应承担疏于管理的责任，对王某1所受到的伤害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王某1承担10%的赔偿责任，张某1承担70%的赔偿责任，土默特学校承担20%的赔偿责任。王某1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费用为：主张医疗费28862.49元(49362.49元-20500元)以及后续检查费758.44元和外购药品费用398.4元，本院对医疗费49362.49元和后续检查费758.44元有合法的票据予以支持，其中有外购药品398.4元因无医嘱标明，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120费用720元，因实际产生，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营养费6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30-60日，本院酌定45日，本院支持营养费4500元。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护理费7020元，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30-至60日，本院酌定护理期45日，按照2018年度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654元每日108.64元计算为4888.8元（108.64元×45日=4888.8元），本院支持护理费4888.8元。主张的交通费1100元，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因提供的出租车票据日期均为出院后的日期，其余车票不能直接证明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但考虑实际费用确需发生，本院酌定支持600元。主张的残疾赔偿金71340元，王某1因在土默特学校内发生事故，残疾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根据鉴定报告王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应为10%。残疾赔偿金依据损害发生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本院予以支持35670元×20年×10%=71340元。主张的精神损失费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后期康复费用，根据鉴定意见书0.3-0.5万元，本院酌定4000元。主张的住宿费826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择校学费8920元，因王某1住院治疗无法在土默特学校跟班，选择到英华中学借读产生的费用，且有合法的票据，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鉴定费3630元，有合法的票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为156419.73元。根据责任比例，王某1在本次事故中承担10%的责任即156419.73元×10%＝15641.97元。张某1在本次事故中承担70%的责任即156419.73元×70%＝109493.81元，核减张某1已经垫付的20500元，张某1还需支付王某188993.81元。因张某1为未成年人，其民事责任由其法定代理人张某2、张某3承担。土默特学校按责任比例承担20%即156419.73元×20%＝31283.95元，核减土默特学校已经垫付的25000元，土默特学校还需支付王某16283.95元。对于王某1主张的保留治疗诉权，该权利是当事人自有权利，无需人民法院以判决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2、张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1医疗费、120费用、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后期康复费用、择校学费、鉴定费共计88993.81元。二、第三人呼和浩特土默特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1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120费用、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医疗费、120费用、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后期康复费用、择校学费、鉴定费共计6283.95元。三、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6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1039元，被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2、张某3负担1968元，第三人呼和浩特土默特学校负担1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明人民陪审员 燕慧龙人民陪审员 伯晓华 二○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范晓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失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其他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