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民初6940号原告：上海新时达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纪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磊，上海市广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至道，上海市广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立博塑胶工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肖号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达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精械工艺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顾宇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华，上海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华锋，男，1980年6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杨镇王店村委中场楼。原告上海新时达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新时达公司)与被告上海立博塑胶工具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立博公司)、上海精械工艺装备有限公司(下称精械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据被告的申请，依法追加杨华锋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磊、李至道、被告立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被告精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华、第三人杨华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时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新勤路XXX号之408号4幢之厂房(面积以实际测量的1077.35平方米为准)；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系争厂房之日止因非法占用系争厂房对原告造成的损失(以月租金人民币3.75万元为标准,自2016年7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3月31日计人民币78.75万元)；3、判令二被告对上述第二项请求中的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13解放41/2丘号土地(下称系争土地)使用权人及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新勤路XXX号至408号4幢房屋(下称系争房屋)的产权人，合法拥有系争土地及系争房产所有权。根据原告与被告立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原告同意由被告立博公司无偿使用(但不得转租)系争房产之厂房至2016年6月30日，该期限届满前被告立博公司应腾出厂房，将所有设备、办公用品、存货等迁出，将厂房移交。2016年6月，原告向被告立博公司送达了《搬离通知》，要求被告立博公司在期限内搬离系争厂房，但被告立博公司始终拒绝搬离。同时，原告获悉被告立博公司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系争厂房转租给被告精械公司并获取非法收益，故原告也向被告精械公司送达了《搬离通知》，要求被告精械公司在期限内搬离系争厂房，但被告精械公司始终拒绝搬离。原告认为，原告作为系争厂房的所有权人，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系争厂房的权利，二被告无权占有并使用系争厂房，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所有权，原告有权要求二被告返还系争厂房并赔偿原告因无法使用厂房而造成的使用费损失。两被告系共同侵权，故应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称其已于2019年3月将厂房收回，并于2019年3月21日在厂房外砌了围墙，但立博公司仍一直在阻扰其对厂房的占有，侵权行为并未消除，故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两被告与第三人共同返还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新勤路XXX号之408号4幢之厂房(面积以实际测量的1077.35平方米为准)；2、判令被告立博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至实际返还之日的租金损失(以每日每平方米0.85元为标准，按1077.35平方米计算，即每日915.75元)；3、判令被告精械公司对其共同侵权期间即2016年7月1日至其实际搬离系争厂房之日参照上述标准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被告精械公司搬离之后，如果精械公司及第三人仍然对房屋有侵占行为的，要求被告精械公司及第三人对被告精械公司搬离之后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立博公司辩称，被告是2003年依法取得土地，并且合法建造厂房，产证登记在原告名下，在2007年备忘录确权，证明被告对该土地的厂房合法使用，不存在侵权。根据2010年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原告并没有完全履行付款义务，欠的钱大概是176万元，被告已另行起诉；原告补偿的只是有证部分的面积，而且是工厂中间的一部分，被告要求原告把无证部分的厂房也进行补偿；对于要求厂房返还，根据07年备忘录确权，被告对系争厂房及土地一直有合法使用权，不愿意返还。如需要返还，对于要返还的面积，被告认为是580平方米。被告精械公司辩称，立博公司与精械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由精械公司承租厂房，原告在租赁合同中盖有印章，同意立博公司进行转让。2014年起原告是明确知晓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的，精械公司也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所有的房屋租金，支付到2018年12月底。原告要求搬离的系争房屋，是属于混同所有的，是原告与被告一共同所有的系争房屋与土地，到底是搬离哪一块原告也无法表述清楚，系争厂房分3部分，两部分是原告租赁给被告一的，其中一块2016年6月到期，另一块目前还未到期，还有一部分是属于被告立博公司所有的，现在原告没有明确要求返还的到底是哪部分，另外原告要求精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精械公司已于2019年1月15日搬离系争厂房，并于1月20日向原告及被告立博公司、第三人发送了邮政快递，要求进行相应的交接，但原告及立博公司、第三人均未予理睬。目前虽然尚未与第三人就电费进行结算，但押金足以抵偿剩余期间的租金和电费了。第三人杨华锋述称，立博公司把厂房租给其，其又租给精械公司，实际是被告精械公司在用，其自己并未使用本案所争议的厂房。被告精械公司向其支付房租至2018年12月15日，该部分租金其与被告立博公司用来抵付工程款，其和立博公司之间用租金抵付工程款，一年抵70多万，还要好几年才能抵付完毕。立博公司将厂房出租给第三人是在其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之前，第三人并未实际使用争议的厂房，精械公司也已经搬离争议厂房，第三人并未结欠立博公司租金，也未阻止过原告收回房屋，故不同意承担任何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于事实认定如下：2006年2月15日，原告新时达公司与案外人上海翔新电器控制设备厂(下称翔新厂)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新时达购买翔新厂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新勤路XXX号1幢、2幢、3幢、4幢、5幢房屋，房屋建筑面积5653.76平方米，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面积为10057平方米。2006年2月20日，新时达公司与翔新厂申请房地产管理部门对上述交易的房地产进行登记。2006年2月23日，新时达公司取得房地产管理部门颁发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2006第004786号)，登记权利人为新时达公司，土地使用权来源为集体土地批准使用，用途为工业，地号为嘉定区南翔镇13街坊41/2丘，宗地面积为10057平方米，登记房屋为408号1幢、2幢、3幢、4幢、5幢，房屋总建筑面积为5653.76平方米。上述《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包括当时立博公司已占有和使用的土地、厂房在内。2007年7月31日，新时达公司与立博公司双方签订《上海新时达与上海立博产权明确备忘录》一份，约定原在翔新厂名下的本该属于立博公司和新时达公司的土地产权，经双方同意暂时由新时达公司登记至其名下，并由新时达公司持有产权证，其中，立博公司现使用和占有的所有厂房和土地(新勤路XXX号内)面积为2577.5平方米，一切产权为立博公司购买建造，并由立博公司所有，新时达公司使用和占有的新勤路XXX号面积为7479.5平方米为新时达公司购买建造，由新时达公司所有。2007年8月27日，上海嘉房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出具《房屋土地权属调查报告书》一份，调查地号为嘉定区南翔镇0013街坊(村)P1宗地，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用地方式为征用，调查后新宗地面积为8383.3(P1)平方米，图幅号为IV48/65-IV48/66。其中，变更宗地面积汇总表记载，原宗地号为XXXXXXX，土地性质为集体，宗地总面积10092.4平方米，使用面积8383.6平方米，剩余面积1708.8平方米。2007年9月17日，上海市嘉定区房屋土地管理局与新时达公司签订《土地批租意向书》一份，约定上海市嘉定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将嘉定区南翔镇新勤路XXX号地块，面积约为8383.6平方米，以毛地批租给新时达公司。2008年7月17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关于批准嘉定区人民政府2008年第1批次建设项目征收土地的通知》(沪府土【2008】388号)批准嘉定区征收包含新时达公司所有的8383.6平方米农村集体土地。2008年9月25日，嘉定区人民政府《关于批准上海新时达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工业项目国有土地出让落实供地方案的通知》批准总供地面积为8383.6平方米由新时达公司建造厂房，以出让方式供地，土地使用权年限为50年，同时注销房地嘉字(2006)第004786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2008年10月30日，上海市嘉定区房屋土地管理局与新时达公司签订《上海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约定上海市嘉定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出让给新时达公司土地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新勤路XXX号地块，地块总面积为8383.6平方米，合同还约定了土地面积、位置、四至范围、地下深度等。合同签订后，新时达公司按照约定支付土地价款2,816,890元和土地使用权一般出让契税款84,506.70元。2008年11月26日，新时达公司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2008】嘉府土书字第419号)，登记用地单位名称为新时达公司，批准用地面积为8383.6平方米，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取得方式为协议，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2008年12月29日，新时达公司取得房地产管理部门颁发和《上海市房地产权证》(2008第028137号)，登记权利人为新时达公司，房地坐落南翔镇新勤路XXX号，地号嘉定区南翔镇13街坊41/2丘，总面积8383.6平方米，所涉地上房屋为408号1幢、2幢、3幢、4幢、5幢，房屋总建筑面积为5653.76平方米。2011年5月31日，新时达公司与立博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新勤路XXX号、建筑面积为1102.17平方米的建筑物【载于《上海市房地产权证》(2008第028137号)附记之408号4幢】原为立博公司出资建造，该建筑物目前由立博公司使用；以红色阴影线标注的厂房以及以蓝色阴影线标注的办公楼部分所占用的土地，其使用权已登记在新时达公司名下，该厂房及部分办公楼占用的土地面积904.1平方米(至宗地图标定的规划控制线为止)，原为集体性质用地，现为出让性质用地；剩余以黑色阴影线标注的办公楼所占用的土地(宗地图标定的规划控制线以外)现仍为集体性质用地，立博公司拥有使用权；上述房地产(在规划控制线内)应在新时达公司支付完毕相关款项后最终交归新时达公司；办理该等出让土地的税费全部已由新时达公司缴清，立博公司对此无异议。双方同意，立博公司将归属在2008第028137号房地产权证规划控制线范围内的全部房地产的所有权转让给新时达公司，新时达公司就上述厂房及部分办公楼合计占用的904.1平方米的土地向立博公司进行补偿，新时达公司向立博公司支付房产的转让及土地补偿价款合计7,900,000元，其中以红色阴影线标注的厂房及以蓝色阴影线标注的办公楼的房产转让价款为4,900,000元、上述厂房及办公楼占用的904.1平方米土地补偿款3,000,000元，自新时达公司支付完毕上述款项之日起，立博公司对以红色阴影线标注的厂房、以蓝色阴影线标注的办公楼及其占用的904.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不再拥有任何权利，上述房产的所有权益以及土地的使用权即归新时达公司。双方同意，以红色阴影线标注的厂房和蓝色阴影线标注的办公楼可由立博公司继续无偿使用(但不得转租)，具体时间如下：(1)以红色阴影线标注的厂房使用期限为5年，至2016年6月30日届满；(2)以蓝色阴影线标注的办公楼使用期限为24年，至2034年6月30日届满；立博公司承诺：上述厂房和办公楼在使用期限分别届满时，立博公司无条件搬出，如果立博公司希望继续使用厂房或办公楼，立博公司应在使用期限届满前的六个月内向新时达公司提出，按照当时工业厂房租赁市场价格向新时达公司支付租赁费用；如果上述厂房和办公楼使用期限届满前，政府部门公布或明确了拆迁计划，且使用期限5年或24年期满时尚未要求马上拆迁，则双方不再续约，立博公司在厂房使用期限届满前搬出，厂房、办公楼使用期限提前到期，新时达公司亦不作任何补偿。……合同签订当日，新时达公司向立博公司支付约定转让款7,900,000元，立博公司出具收条一份。2007年10月1日，立博公司(出租方、甲方)与第三人杨华锋(承租方、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将位于新勤路XXX号院内的厂房及其附属设施和场地出租给乙方使用，建筑面积3571平方米；租赁期限为长期，即从2007年12月1日起。上述租赁面积中包括立博公司与新时达公司在《协议书》中约定的红色阴影线标注的厂房即本案讼争的厂房。立博公司在与新时达公司签订《协议书》时未向新时达公司告知该部分厂房已经出租给杨华锋。2014年11月12日，杨华锋代表立博公司(出租方、甲方)与精械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嘉定区南翔镇新勤路XXX号厂房租赁给乙方使用，面积约1400平方米+钢棚约500平方米；租赁期限为5年，自2014年12月15日至2019年12月15日；厂房租金为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约0.85元，月租金为37,500元，年租金45万元，每两年递增5%。该合同上盖有新时达公司名称的印章，但该印章明显与新时达公司的公章不一致，新时达公司也否认其对上述租赁合同知情。2016年6月17日，新时达公司至精械公司门卫室现场送达了搬离通知书，并拍摄视频为证。精械公司对于视频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其公司并未看到和收到过该通知。审理中，因双方当事人对于讼争的立博公司应返还新时达公司的厂房面积有争议，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组织新时达公司、立博公司、精械公司对本案讼争的厂房面积进行了现场测量，经测量，一楼部分面积为884.28平方米，二楼部分面积为193.07平方米，共计1077.35平方米。新时达公司、立博公司和精械公司对上述面积均表示认可。另查，精械公司向杨华锋支付租金至2018年年底。2019年1月15日，精械公司搬离系争厂房，并于2019年1月20日向新时达公司、立博公司和杨华锋寄送了房屋交接通知书，通知其办理房屋交接手续。精械公司搬离后，新时达公司与2019年3月收回了讼争厂房(未明确收回厂房的具体时间)，并于2019年3月21日在讼争厂房外围砌了围墙。本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按照立博公司与新时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立博公司可以无偿使用红色阴影标注的部分厂房至2016年6月30日，期满之后立博公司应予返还。现新时达公司已实际收回了讼争厂房，故其要求立博公司、精械公司及杨华锋返还讼争厂房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新时达公司主张的自2016年7月1日至实际返还系争厂房之日的租金损失，本院认为虽然立博公司与杨华锋签订的租赁合同早于立博公司与新时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但立博公司与杨华锋签订的租赁合同并未约定明确的租赁期限，立博公司也未在与新时达公司签订协议书时向新时达公司披露过其与杨华锋的租赁合同，故新时达公司要求立博公司承担未按协议书约定返还房屋导致的租金损失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至于双方争议的租金损失的计算方式，本院认为虽然立博公司在庭审中对于讼争厂房的面积提出异议，但在现场测量时其对于讼争厂房的面积是确认的，故新时达公司主张按照现场测量且经立博公司和精械公司确认的面积1077.35平方米参照实际使用人精械公司支付租金的标准0.85元/平方米/日计算租金损失未超过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新时达公司未明确收回厂房的具体时间，立博公司、精械公司及杨华锋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而新时达公司自认于2019年3月收回了系争厂房，并于2019年3月21日在系争厂房外围砌了围墙，故本院酌情确定租金损失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共计891,022.32元。精械公司及杨华锋并未拖欠租赁期间的租金，杨华锋及精械公司承租的厂房除系争厂房外还包括立博公司有权使用的部分，且立博公司和新时达公司在协议书中对于系争厂房的面积未进行明确并一直存在争议，故精械公司及杨华锋占用系争厂房系基于对立博公司出租权的信任，不具有和立博公司共同侵权的故意，新时达公司要求精械公司及杨华锋与立博公司就租金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新时达公司称其在系争厂房外围砌了围墙后立博公司并未停止侵权的意见，因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且其已收回房屋并在外围砌了围墙，已对系争厂房实现控制，故对于新时达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立博塑胶工具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新时达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租金损失891,022.32元；二、驳回原告上海新时达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675元，财产保全费4,475.50元，合计诉讼费16,150.50元，由被告上海立博塑胶工具股份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燕枫人民陪审员  胡珍婷人民陪审员  朱培兴二〇一九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张 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