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8848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铸标汽车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蔡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萍，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耀华大中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徐忠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里，上海申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铸标汽车装备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耀华大中新材料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提起反诉，双方均提出财产保全，本院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由于案件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提出质量鉴定申请，本院委托上海市质量检测行业协会(简称质量检测协会)进行质量鉴定，质量检测协会于2020年5月13日通知本院终止鉴定。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萍，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铸标汽车装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180,800元(产品107,900元+硅胶模具费96,000元+原型费36,600元－已付59,700元);2、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6日,原、被告签订《私密罩制作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制作私密罩外壳8套、原型费、硅胶模具费,总金额199,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又要求增加制作5套,合计总价为240,500元。原告按约履行义务,被告仅支付30%预付款59,700元,至今尚有剩余货款180,800元未支付给原告,原告催讨未着，遂提起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接收原告硅胶模具一套。被告上海耀华大中新材料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提供的13个产品存在靠背扭曲变形，扶手的尺度，尺寸跟被告要求不匹配，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被告不同意支付货款、接收模具。本案过错方不是被告，原告主张的权利产生保全担保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被告提起反诉，要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私密罩制作合同》；2、原告返还被告价款59,700元；3、原告支付被告违约金48,100元;4、原告支付被告重新加工损失240,500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12月28日签订《私密罩制作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要求原告制作8套私密罩，总价为199,000元,其中包含原型费、模具费等费用。之后,被告又增加制作5套。原告交付后，被告进行验收认为不符合方约定的技术参数且产品严重变形,随即要求原告整改修复.但修复后产品仍未通过验收,被告要求原告重新制作,原告拒绝重新加工制作。被告据此按约提起反诉。针对被告反诉请求，原告上海铸标汽车装备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被告全部反诉请求，原告已经完成定作，制作产品符合双方约定，不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在验收后已进行二次加工，若二次加工后验收没有合格是被告责任。即使产品不合格，被告也没有要求原告重新返修，被告所说的另外加工是另一种产品，且被告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和损失。当事人围绕上述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供了《私密罩制作合同》、微信记录打印件、付款凭证等，被告提供了《私密罩制作合同》、会议纪要照片、电子邮件打印件、照片、微信记录打印件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开庭审理，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12月，原、被告双方与上海元通座椅系统有限公司(简称元通公司)三方进行会谈，书写白板确认以下内容：12月23日由被告提供数据，12月24日至12月26日由原告负责制作6个3Ｄ原型，12月27日至12月31日由原告制作6副硅胶模具，1月1日至2日生产，1月2日至4日拼装+底漆，1月5日由被告、锡云进行面漆，并约定从制作原型至拼装+底漆由被告及元通人员每天现场跟进，如有异常随时反馈。期间，原告法定代表人蔡伟(简称蔡)与被告邓文龙(简称邓)通过微信就签订合同所需材料和合同内容变更进行沟通，2018年12月24日，蔡提出工艺问题，邓表示“到时候我们也会有人过来看的，确实工艺需求，那也没办法”，期间蔡对邓发送的合同表示：合同条款接受不了，对我方太苛刻，不平等合同，签不了。经协商，原、被告签署《私密罩制作合同》，内容为：被告作为甲方(委托方)，原告作为乙方(加工方)，双方签订《私密罩制作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生产私密罩，一、品名或项目费用：原型费36,600元、硅胶模具费96,000元，单套产品8,300元、数量8套，共计金额199,000元。本合同为含税固定合同……二、制作工艺：采用硅胶复模工艺，成品材料为类AＢS材料，背衬玻璃钢，按图纸和甲方相关标准以及技术协议制作；三、交货期，首批5套产品乙方承诺于2019年1月4日前交付甲方指定地点，余下3套产品于2019年1月10日前交齐，并在最后一批产品交付同时交付该产品的全套原型、硅胶模具；四、付款方式：甲方于本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7天内预付乙方30%货款,乙方将全部产品、模具等交付至甲方并经甲方验收合格，且收到乙方开具的合法有效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5天内付清，如乙方未及时提交发票凭证，甲方有权拒绝支付货款并不承担由此产生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五、品质要求及质保期：加工产品的符合国家、地方及上海市相关标准。如与甲方要求不符，由乙方免费负责更换,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和由此所产生的费用。制作期间，乙方应按甲方要求解释具体技术数据、应答技术问题，并提供必要的说明……六、验收标准：按图纸及技术协议和国家行业相关标准验收，乙方在完成首件自验后通知甲方进行必要的检查，检查合格后方可继续工作，首检的时间必须由乙方和甲方事先合理地达成一致……九、违约责任……2、乙方加工后的产品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或经甲方验收不合格的，则甲方有权选择乙方无条件重新加工或单方解除合同。十、其它：甲方有权按照本合同或技术协议根据自己的判断，以修正缺陷的形式要求乙方进行补充作业，或更换不合格的本合同产品。除了双方同意已达成一致的情况外，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后不迟于2日内完成修补缺陷，否则甲方有权立即安排或委托第三方安排修正缺陷工作，以防止损失扩大，保护甲方利益，由此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该份合同原告于2018年12月26日签字盖章，被告于2018年12月28日签字盖章。2019年1月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预付款59,700元，未入账退回。2019年1月5日，原告按被告要求向元通公司交付私密罩5套，蔡通过微信询问邓：邓工，增加的5套确认要做吗？邓：一共5套，三单两双，和这次交的５套一样，最晚11号交货，上次多的三套可先用于后面5套的交货，最后三套顺延。蔡：那我下料制作了！邓：好的。2019年1月7日，蔡催促邓支付预付款，邓：好的。蔡：老望过去先把问题解决。2019年1月7日，被告重新支付59,700元。2019年1月9日，蔡：和元通确认好了吗？明天中午送过去？邓：说好了。2019年1月10日，原告向被告交付私密罩3套。2019年1月11日，蔡发邓：邓工，之前的８套产品合同已经制作完成，发票是不是要开了？18号要付款过来，后面的５套再下个月付。2019年1月13日，蔡：邓工，发票要开吗？流程帮我走起来，不然18号又付不了款了。邓：等我问一下领导再告诉你。蔡：今天最后的５套也发货了，货款一起付吧，我们加班加点的和领导说下。2019年1月14日，邓通过微信向蔡发送成品照片，提出这次送的三个又是偏的，请明天去元通再看一下怎么解决，而且两边扶手也有问题，高度差了10㎜。2019年1月16日，双方就返修工作进行商谈，书写白板确定以下内容：1、返修工作：靠背扶手均需调整、修补，确定1月17日下午反馈改善照片，1月18日上午现场确认，同时带3个座椅去，拉回三个座椅，不少于2个，1月19日至20日试装1单1双，约定1月16日至18日完成1单1双返修工作，1月18日至22日完成3单1双返修工作，1月21日至22日完成1单1双打磨、喷漆工作，1月23日至24日完成3单1双打磨、喷漆工作。首检1月27日。2、玻璃钢平糊模具，现有3Ｄ靠背数据，用代木加工模具，并记录完成各步骤时间点。原告完成返修工作。2019年1月22日，邓发送蔡电子邮件，提出针对上次样品靠背扭曲变形问题，与贵司两位老总开会明确，同意用代木重新开模制作玻璃钢靠背，要求重新用代木重新开模制作，只要最终产品合格会及时付款。蔡回复，代木模具设计把控不好，因近年关，修模和更改方案的时间没有，决定不承接此代木模具。上述私密罩，被告收货后进行了贴皮、喷漆等二次加工。2019年2月14日，蔡发邓微信：项目结束了，尾款能支付吗？2019年3月19日，邓回复：你那边产品没用上，搞得我们到处想办法。蔡：当时都装配好了，现在又说用不上，我是听说是造型问题，还有其他零件问题，不光是我们的外壳问题。变形我们也修好了，然后拖走了，现在又说我们的问题，真是说不清了。合同给先快递给我，我找元通的陈经理商量去。合同给我一份，我给陈经理，他说要扣费用，我要给他看下总金额啊。邓：找到安排快递给你，现在没装上车是事实，主机厂评审光私密罩就有几十项尺寸不合格，我也希望东西能用，能装车大家都好。2019年4月25日，邓向蔡发送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由于原告交付的13套私密罩存在产品变形扭曲、外形尺寸不符合数模图纸要求等质量问题，经多次返修，无法满足客户要求，导致未赶上装车进度，根据合同9.2条约定，被告多次要求原告重新开模具重新加工制作，但原告未执行，故要求原告退货退款并支付违约金。双方就此协商未果，遂产生争议。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提供光盘数据以证明双方当时约定的产品数据，被告表示因原告交付的私密罩被告已经二次加工，要求原告重新制作私密罩后，依据光盘的产品数据进行质量鉴定，原告认为硅胶模具无法长时间保存，如被告认可模具现状进行制作，产品数据也应相应调整，被告对此不予确认。为此本院发函至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华碧公司)进行询问，华碧公司回函主要内容为：1、硅胶模具是否变形与模具本身材料有关，与保存的环境温度、温度、模具是否被挤压等有关，能否判断模具原始状态需与模具设计图纸尺寸进行比对，光盘数据为产品模型，模具制作的尺寸是否符合光盘尺寸进行鉴定需提供产品图纸，对再加工成品质量问题形成原因进行鉴定需提供合同、技术协议、模具图纸、模具材料性能参数、产品图纸、产品材料性能参数、产品成型工艺及工艺参数、二次加工工艺及工艺参数、二次加工前样品和二次加工后样品。之后，原告提交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制作的私密罩是否符合双方约定做质量鉴定，本院委托质量检测协会进行鉴定，2020年5月13日，质量检测协会回复《终止鉴定与退回费用通知》，主要内容为：经现场目测看到：13个私密罩都妥善分开安放在空地上，没有无规则堆放与挤压，每个产品都有二次加工的痕迹(如涂漆与贴皮等)，且产品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形，因在鉴定过程中专家组需要质量争议双方当事人提供双方都认可的标准与数据(如技术协议、现场修改记录、验收报告等)材料作为鉴定依据，如以现有材料，专家组经沟通认为无法出某有公信力且能作为明确判案依据的鉴定报告，终止本项鉴定。实收鉴定费1万元。原告对此无异议。被告认为不能鉴定的原因是原告否认13个私密罩为原告制作，拒绝配合恶意阻挠所致。鉴定人员回复，质量鉴定过程中，鉴定人员与原、被告在2020年5月9日和5月13日进行了二次沟通。5月9日专家组在现场看到产品十几件产品堆在一起，都打过洞，喷过漆、明显看出有二次加工进行过装配，肉眼看都有变形，若做检测需要双方对技术标准约定一致，要有尺寸，但双方未过成一致，专家组确认上述情况后即制作笔录告知双方无法鉴定，当天原告并未确认现场所见私密罩为其制作，同日被告律师致电表示有些情况还要反映，故专家组联系原被告于5月13日再行沟通，该日原告表示无法确认13件私密罩是原告制作，故更无法做鉴定。定作产品应该有误差值，在合理的误差值范围内可以做鉴定，但原、被告提交光盘中确定的3D数据没有误差值，只有一个数据，无法据此作为鉴定标准，向本院提交2020年5月9日的产品质量鉴定调查笔录，内容为协会询问原、被告双方有无合同第五条约定加工产品符合国家、地方及上海市相关标准；按什么标准制作，双方确认没有相关标准，没有鉴定技术协议，没有现场修改记录，原告表示按被告现场要求制作修改。专家组即告知：专家组去现场看了实样，因合同中未约定任何合格或认可的标准或数据，所以鉴定无法进行。根据以上内容，本院认为2020年5月9日专家组已告知鉴定不能进行，无法鉴定系因双方提供的材料不符合鉴定条件，并非5月13日原告否认现场所见私密罩为其制作所致。讼争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如何认定原告制作的私密罩是否符合约定。被告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另提供以下证据：1、2019年1月22日被告与案外签订的合同，金额40多万，以证明与原告所签合同差额为被告主张损失；2、案外人出某的私密罩油漆喷涂说明和提货证明，以证明案涉私密罩油漆喷涂是常温固化后进行喷涂，原告的制作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质证后认为，证据1、合同约定的生产工艺与原、被告合同完全不同，当时原、被告合同履行还处于返修期，并非是被告的补救措施；证据2、案外人出某的说明属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且被告常年加工私密罩产品，有多个供应商，不能证明是原告制作，被告二次加工会对产品造成变形。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私密罩制作合同》，被告委托原告制作私密罩，虽然双方约定制作工艺按图纸和被告相关标准以及技术协议进行制作，验收标准按图纸及技术协议和国家行业相关标准验收，但双方确认没有形成图纸、技术协议，该私密罩产品也无关国家行业标准，双方对产品质量标准仅有产品３Ｄ数据，而该数据经鉴定人员审查后认为不能做为鉴定依据。针对本诉，经审查双方合同内容，约定原告在完成首件自验后通知被告进行必要的检查，检查合格后方可继续工作，双方并约定从制作原型至拼装+底漆由被告及元通人员每天现场跟进，如有异常随时反馈，原告加工后的产品经被告验收不合格的，被告有权选择原告无条件重新加工或解除合同，被告有权按照本合同或技术协议根据自己的判断，以修正缺陷的形式要求原告进行补充作业，或更换不合格的本合同产品，从上述约定看，原告制作过程由被告全程跟进，原告制作的产品是否合格系以被告验收合格为标准。本案中，被告主张原告制作的13套私密罩存在产品变形扭曲、外形尺寸不符合3Ｄ数模等质量问题，双方微信记录中被告亦提出外形有偏，扶手有高低，故被告所提出的质量问题均属外观质量问题，在原告制作过程或交付时即可发现，被告应及时向原告提出要求返修，但从约定的定作物验货期限和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被告怠于行使验货义务，其一，原告制作过程中，被告派人在原告处跟进，如发现原告制作不符要求有权要求重新制作，如原告重作后仍不能制作出符合被告要求的首件产品，被告有权按约解除合同，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但双方均未提供首件产品的验货报告，没有证据显示在原告不能制作出符合被告要求产品的情况下被告阻止原告继续制作；其二，首批5件私密罩送货后，被告在未及时验收的情况下又增订5套，后续被告提出质量异议，要求原告返修，双方就返修工作进行商谈，原告返修后，被告应在二次加工前再次进行验收，如不符合要求，被告仍有权依约行使权利，但被告收到产品后均进行了二次加工，应当视为其已确认了原告制作质量。因此，被告关于系争私密罩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并拒付价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型费用，原型为原告按光盘数据3Ｄ打印出来的原型，在制作模具过程中已损坏变形，无法再使用，双方约定的原型费用实为原型制作费，被告应支付给原告，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向被告交付硅胶模具并要求被告支付余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保全担保费请求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反诉，被告以原告制作质量问题要求解除合同、退款、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出某《自愿补偿意见书》，明确表示自愿补偿被告3万元。综上，鉴于本案《私密罩制作合同》的订立、履行情况等因素，从平衡双方利益的角度出发，原告自愿补偿被告3万元，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亦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从被告应付价款中扣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耀华大中新材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铸标汽车装备有限公司价款150,800元；二、被告上海耀华大中新材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接收原告上海铸标汽车装备有限公司交付的硅胶模具一套；三、驳回原告上海铸标汽车装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上海耀华大中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91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450.70元，反诉受理费3,262.2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261.50元，鉴定费1万元，均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耀华大中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静人民陪审员 赵 敏人民陪审员 葛玉芹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周 莹书 记 员 邓 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