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初211号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湖南国际会展中心北四楼。法定代表人：蔡怀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琴，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睿，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清波街道将军路32号。法定代表人：韩臻聪，该公司负责人。被告：浙江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传化科创大厦1幢403-1室。法定代表人：林非，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张微，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瑞娟，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阳光公司）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浙江分公司）、浙江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广电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快乐阳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琴、余睿，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浙江广电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张微、宋瑞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快乐阳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通过“浙江电信IPTV”提供电视作品《声临其境》第20180106期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15万元。原告快乐阳光公司主张的事实与理由：经湖南广播电视台合法授权，原告快乐阳光公司享有电视作品《声临其境》第20180106期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授权地域和授权期限内拥有该作品独占专有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且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维权。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浙江广电公司未经合法授权，在其共同经营的“浙江电信IPTV”上提供该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原告快乐阳光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占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快乐阳光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快乐阳光公司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辩称：1、涉案综艺节目影像不具有独创性，仅为录像制品，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涉案综艺节目系采用机械方式录制完成，在场景选择、机位设置、镜头切换上只进行了简单调整，节目画面无法反映出制片者的构思以及表达了某种思想内容，只能认定为录像制品。2、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节目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无权就本案提起诉讼。湖南广播电视台说明书并未提及涉案节目，更未提及对涉案节目的著作权享有任何权利。3、原告就本案主张高额赔偿金额毫无任何法律与客观事实依据。原告并未就涉案节目录制产生任何制作成本，就涉案节目授权取得也并未支付任何对价，原告也未就本案出具任何合理费用开支证明材料，原告主张由此产生的损失不符合客观事实。电信浙江分公司未从涉案节目中取得任何获利，且电信浙江分公司系浙江IPTV的直接经营主体，与浙江广电公司无关，浙江广电公司不向用户直接提供涉案节目。被告浙江广电公司辩称：1、原告的取证视频中，仅有机顶盒上显示“中国电信”，无任何证据证明浙江广电公司存在侵权行为。2、浙江广电公司不是浙江电信IPTV的经营主体，也不是平台业务的收费方。3、IPTV业务是专网运营，运营主体必须持有电信业务资质，该资质只有电信浙江分公司拥有，浙江广电公司不可能作为该平台的运营主体。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节目权属的事实《声临其境》第20180106期片尾显示“本节目由湖南广播电视台出品”“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由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独家享有”。湖南广播电视台于2017年11月3日出具的《说明书》载明：湖南广播电视台将其制作并在其旗下卫星频道-湖南广播电视台卫视频道（以下简称“湖南卫视”）于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播出的、合法、自主且独家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电视节目（包括常规节目、季播节目、晚会活动类节目及其他节目）及其音频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出售给快乐阳光公司，由快乐阳光以信息网络传播权人的名义自行行使该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自行使用授权节目、或授权第三方使用，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并将其使用和维权权利转授予第三方，权利期限为节目播出之后的50年。二、关于涉案节目基本情况的事实涉案节目于2018年1月6日至2018年3月17日在湖南卫视上星首播。在芒果TV网站（域名：mgtv.com）的播放总次数达11亿次，且节目播放前均有视频片头贴片广告。三、关于侵权行为的事实2018年9月3日，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出具（2018）浙杭西证民字第740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公证员汤某及该处工作人员冯樱于2018年8月28日随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梦来到位于杭州市红润宾馆“8211”的房间。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梦以ＴＣＬ液晶电视（以下简称“电视机”）为显示终端，使用宾馆提供的显示有“中国电信”字样的机顶盒（该机顶盒标有“型号：ＥＣ6108Ｖ9Ｃ”、“名称：华为悦盒”，“ＣＭＩＩＴＩＤ：2016ＤＰ1531”等字样），公证员及该处工作人员对用于取证的摄像设备和储存卡进行了清洁性检查，并确认了电视机和机顶盒的连接属于正常情况下，监督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梦进行了如下操作：操作人开启电视机及机顶盒，进入相应界面（该界面左上角显示有“ＩＰＴＶ”字样，右上角显示有“中国电信”界面，以下简称“主界面”）；随后操作人多次插拔、连接机顶盒的线路并随机点播电影、电视剧进行调试，并确认网络连接正常。在“主界面”中，点击“娱乐”项下的“更多内容”出现相应界面，在该界面点击“综艺”项下的“声临其境2018-03-17”，出现相应界面，随后点击“声临其境_20180317”、“声临其境_20180310”、“声临其境_20180303”、“声临其境_20180224”、“声临其境_20180217”、“声临其境_20180210”、“声临其境_20180203”、“声临其境_20180127”、“声临其境_20180120”、“声临其境_20180113”、“声临其境_20180106”，对部分内容进行播放。保全行为结束后，现场拍照所得照片由公证员在公证处进行彩色打印。现场拍摄所得资料由公证处工作人员利用公证处提供的空白光盘和刻录设备刻录至光盘。公证书后附截屏显示电视机界面的左上角显示有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图标。庭审中，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已明确认可其在浙江电信IPTV上提供了涉案节目的在线播放。另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陈述其已停止了涉案节目的在线播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停止的具体时间。原告认可其已停止了涉案节目的在线播放，但说明是2019年7月份去浙江地区查看。四、关于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浙江广电公司基本情况的事实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25日，主体类型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在总公司的经营范围内开展业务。被告浙江广电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6日，注册资本5000万人民币，主体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广播电视节目集成、分发、播控、技术信息咨询服务等。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网站（域名：cztv.com）载明：浙江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由浙江广电集团控股组建，全面负责浙江IPTV集成播控平台（简称浙江IPTV）的建设、管理与运营，并与通信运营商共同合作开展IPTV业务。截止目前，浙江IPTV发展用户500万户，覆盖人群超2000万，开辟了家庭互动IP电视新体验。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快乐阳光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音像制品、（2017）湘长麓证民字第8756号公证书、（2018）浙杭西证民字第7403号公证书、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的网页打印件、网络媒体的网页打印件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一、涉案节目是否属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本案中，涉案节目作为一档原创声音竞演秀，其对节目素材的选择和编排体现出与其他综艺节目之间的个性化差异。节目在场景选择、机位设置上均具有独创性，现场由各个机位通过不同角度进行多方位拍摄，表现形式及场景呈现多样化，涉案节目通过摄影、录音、剪辑、合成等创作活动，在一定介质上制成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相关画面，形成的一系列连续画面反映出制片者的构思。因此，涉案节目的制作过程基本类似于电影的摄制过程，具有独创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的规定，本院认定涉案节目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当受著作权法保护。二、原告快乐阳光公司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涉案作品片尾载明有“本节目由湖南广播电视台出品”字样，在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浙江广电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院认定，湖南广播电视台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另根据原告快乐阳光公司提交的《说明书》以及涉案作品片尾有“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由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独家享有”字样的声明，在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浙江广电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快乐阳光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被告浙江广电公司是否为适格被告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取证地点为杭州市，取证时使用“华为悦盒”，上面标有“中国电信”字样。且在电视画面的右上角显示“中国电信”标志，左上角显示浙江广电图标，且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网站（域名：ｃｚｔｖ.ｃｏｍ）明确载明：浙江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由浙江广电集团控股组建，全面负责浙江ＩＰＴＶ集成播控平台（简称浙江ＩＰＴＶ）的建设、管理与运营，并与通信运营商共同合作开展ＩＰＴＶ业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浙江广电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未实际经营浙江电信ＩＰＴＶ。综上，本院据此认定被告浙江广电公司与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共同经营浙江电信ＩＰＴＶ，为本案适格被告。四、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与被告浙江广电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侵权责任的承担（一）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与被告浙江广电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经本院比对，原告快乐阳光公司公证取证的涉案视频内容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保护的权利作品一致。本案中，原告快乐阳光主张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与被告浙江广电公司未经许可，共同在浙江电信IPTV上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结合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其亦未获得原告授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与被告浙江广电公司未经原告快乐阳光公司许可，通过浙江电信IPTV共同向公众提供原告快乐阳光公司的涉案权利作品，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原告快乐阳光公司的涉案权利作品，两被告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侵权责任的承担本案中，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与被告浙江广电公司未经原告快乐阳光公司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权利作品，侵害了原告快乐阳光公司对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与被告浙江广电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因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浙江广电公司已停止在线播放服务，故对于原告快乐阳光公司要求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与被告浙江广电公司停止播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赔偿数额的确定本案中，快乐阳光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所受损失的具体情况，也无证据证明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与被告浙江广电公司的实际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类型、制作成本、制播时间、收视率及市场价值，被告电信浙江分公司与被告浙江广电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时间及影响范围，两被告的经营规模，原告快乐阳光公司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必然产生的相应维权成本等因素，酌情确定原告快乐阳光公司经济损失以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40000元，对于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被告浙江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40000元。二、驳回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负担1650元，由被告浙江广电新媒体有限公司负担1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子龙人民陪审员  孟繁英人民陪审员  杨昌新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胡颖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