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27644号原告：青岛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社，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负责人：唐海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曼芳，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质行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刘小斌。被告：谢轩，男，198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汉中市。被告：周琳，女，198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溧阳市。原告青岛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社(以下简称“青岛海外上海分社”)与被告上海质行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质行旅行社”)、被告谢轩、被告周琳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曼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质行旅行社、被告谢轩、被告周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青岛海外上海分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质行旅行社双倍返还定金合计3,353,966元；2.被告质行旅行社返还尾款1,879,092元；3.被告谢轩、被告周琳对被告质行旅行社的第1、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起，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多份《团队切位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由被告质行旅行社向原告提供旅游产品，双方还在合同中约定了定金条款。合同订立后，原告按约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支付了定金及团款。2018年2月起，被告质行旅行社经营不善，人去楼空，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原告支付的团款至今未返还，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被告谢轩是被告质行旅行社的大股东上海禅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同时担任被告质行旅行社的总经理，实际控制了被告质行旅行社；被告周琳与被告谢轩系夫妻关系，他们在实际经营中利用了家庭企业的经营模式，使用个人账户收取被告质行旅行社的业务款项，三被告之间构成财产混同。原告认为被告谢轩、被告周琳存在滥用被告质行旅行社的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依据《公司法》第20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质行旅行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质行旅行社、被告谢轩、被告周琳均未作答辩。原告青岛海外上海分社围绕诉讼请求提供协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付款申请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已付款明细》等作为证据，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认为前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采纳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2017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路线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总团款(元)俄罗斯一地1月5日，1月12日，1月19日，1月26日，2月2日，2月7日，2月23日，2月28日MU2999150058500116961329938-37125362359936-35129564389934-32132566429931-30133269469929-28136271509927-25137673价格另外核算25人以下双方另约定定金共计60,000元，于2017年9月30日前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当日，原告公司财务出具付款申请单2份各200,000元，付款项目摘要分别为“2月俄罗斯包团订金”、“1、2月俄罗斯包团定金”。同日，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银行账户汇入两笔钱款各200,000元,摘要分别为“2月俄罗斯”、“1、2月俄罗斯”。原告于2017年12月1日通过协议中的原告联系人邹翔向被告质行旅行社联系人管大军转账8,280元，于2017年12月6日向被告周琳转账33,961元，于2017年12月12日向被告周琳转账66,961元，于2017年12月18日向管大军转账42,969元，于2017年12月26日向管大军转账66,961元，于2018年1月24日向管大军转账38,443元。二、2017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路线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尾款(元)俄罗斯一地3.18、3.19、3.21MU409920008000079861499934-3289966509931-3078069529929-2873671559927-2571173价格另外核算25人以下双方另约定定金共计240,000元，于2017年8月11日前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2017年8月14日，原告公司财务出具付款申请单金额为120,000元，付款项目摘要为“团款”，同日，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银行账户汇入120,000元,摘要为“货款”。三、2017年11月16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路线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总团款(元)俄罗斯一地3.23SU3799200070000129166389934-33128667399932-31123969409930-29123969419928-27113373429926-25107475价格另外核算25人以下双方另约定原告付清被告质行旅行社全部团款，于2017年11月17日前将129,166元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2018年2月5日，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汇款129,166元，摘要为“0323俄罗斯7日”。四、2018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路线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总团款(元)俄罗斯一地4月8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17日4月27日4月29日4月30日SU4299200070000150465469934-33159766509932-31163168549930-29164970589928-27165172629926-25163774价格另外核算25人以下俄罗斯一地5月6日5月7日5月12日5月16日5月19日5月21日5月23日5月25日SU4999200070000174965549934-33186866589932-31188768629930-29188970669928-27187572709926-25184574价格另外核算25人以下双方另约定定金共计1,050,000元，于2018年1月16日前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2018年1月17日，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汇款1,050,000元，摘要为“4-5月俄罗斯定金”。五、2017年11月9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路线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总团款(元)俄罗斯一地3.4、3.5、3.6、3.8、3.13、3.14、3.15、3.18、3.20、3.22、3.25、3.27共12班期SU3799200070000129166389934-33128667399932-31123969409930-29123969419928-27113373429926-25107475价格另外核算25人以下双方另约定定金共计840,000元，于2017年11月10日前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2017年11月10日，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汇款840,000元，摘要为“俄罗斯18.3.21地接”。六、2017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路线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总团款(元)荷法瑞意10日5月28日4月30日KL58993000120000235960639935-39249561699930-34237966769925-29223271849920-24203976双方另约定定金共计80,000元，于2017年12月25日前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2017年12月13日，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汇款140,000元，摘要为“XXXXXXXX两国订金”。七、2017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线路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元)总团款(元)新疆喀纳斯湖、库木塔格沙漠、魔鬼城、坎儿井、天山天池双飞8天5月7日MU/CZ2280200060000684005月8日MU/CZ228020006000068400双方另约定团款共计136,800元,定金共计120,000元，于2018年1月25日前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原告分别于2018年1月15日、1月23日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汇款60,000元，70,000元，摘要均为“新疆8天订金”。八、2017年12月12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路线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总团款(元)俄罗斯一地4.22、4.23、4.26共三班SU4299200070000150465459934-33156366489932-31156768519930-29155970559928-27156772599926-25155974价格另外核算25人以下双方另约定定金共计210,000元，于2017年12月12日前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2017年12月13日，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汇款210,000元，摘要为“4月俄罗斯定金”。九、2017年11月21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路线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总团款(元)俄罗斯一地5.9、5.10、5.13、5.20、5.22、5.24、5.28SU4999200070000174965509934-33173366519932-31166368529930-29158970539928-27151172549926-25142974价格另外核算25人以下双方另约定定金共计490,000元，于2017年11月21日前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2017年11月22日，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汇款490,000元，摘要为“俄+皇+圣7日”。十、2017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路线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总团款(元)东欧四国+波兰12天3月12日MU799934+1(含领队)3000102000169966839930+1(含领队)149970879925+1(含领队)117975919920+1(含领队)81980双方另约定定金共计68,000元，于2017年9月12日前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十一、2017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路线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总团款(元)东欧四国+波兰12天3月19日MU799934+1(含领队)3000102000169966839930+1(含领队)149970879925+1(含领队)117975919920+1(含领队)81980双方另约定定金共计68,000元，于2017年9月12日前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十二、2017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质行旅行社提供协议范畴内约定的旅游产品配套等服务，具体见下列表格明细：路线名称出发日期(2018年)航班单价(元/人)控位数量(个)定金(元/人)总定金总团款(元)德捷法瑞意11日3月22日MU59993000120000239960649935-39227465+729930-34218970+829925-29207475+959920-24191980+双方另约定定金共计80000元，于2017年9月15日前汇入被告质行旅行社公司账户。针对第十至十二项中的三份协议，原告称已经支付了团款共计167,600元，双方在《已付款明细》中对付款情况进行了确认。2018年3月12日，被告质行旅行社向原告出具《已付款明细》一份，载明：“甲方：上海质行国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乙方：青岛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社。由于甲方原因，导致我社(乙方)以下团队无法如期出行。已付款明细如下，以下款项经核实每笔均属实：2月俄罗斯已付团款：2月7号54382元(19人)，2月23号110963元(37人)，2月28号113962元(38人)。计：279307元；3月俄罗斯已付款：3月18/23/25号(117人)订金170000元；3月12/19/22号2个东欧团/1个西欧团(110人)订金167600元；4月30号/5月28号2团西欧(80人)订金140000元；5月7号/8号2团新疆(60人)订金130000元。共计：886907元。乙方已付甲方业务款项：886907元(捌拾捌万陆仟玖佰零柒元整)。特此为证2018.3.12。”另查明，被告质行旅行社的股东为上海禅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持有90%股权)、哲古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持有10%股权)。被告谢轩持有上海禅轩企业管理有限公司93%的股权，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担任被告质行旅行社总经理。2017年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谢轩使用其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多笔涉旅游业务款项。被告周琳担任被告质行旅行社监事。审理中，原告陈述，被告质行旅行社自2018年2月起不再正常经营，故第一份合同的后三个团未出行，另外十一份合同均未履行；《未付款明细》是原告的一个部门与被告进行的结算，故只包括了涉案的部分合同。原告明确，对应涉案的12份协议，原告支付的定金数额均超出了协议总标的的20%，故原告均按照协议标的的20%主张双倍返还定金，第一、第二项诉请的具体构成如下：一、被告质行旅行社确认原告对应该协议项下未履行的三个团的已付款为279,307元，原告认为其中定金部分为15万元；未履行部分的合同总金额为413,019元,故原告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165,207元,另应返还尾款196,703元；二、协议项下三个团的预期出行时间为3月28日、3月23日、3月25日，被告质行旅行社在《已付款明细》中确认原告已付17万元，由于原告未能找到5万元的付款凭证，故只主张支付了12万元的定金，合同总金额为509,898元,故原告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203,959元,返还尾款18,022元。三、协议约定定金7万元，原告支付了129,166元团款，故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51,666元，返还尾款103,333元。四、协议总金额为2,667,964元，原告支付了105万元定金，故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1,067,185元，返还尾款516,408元。五、协议总金额1,549,992元，原告支付了84万元定金，故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619,996元，返还尾款530,002元。六、协议总金额为499,122元,原告支付了14万定金,故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199,648元,返还尾款40,176元。七、协议总金额136,800元,约定定金12万元,原告支付了13万元定金，故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54,720元,返还尾款102,640元。八、协议总金额470,316元，原告已付定金21万元，故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188,126元，返还尾款115,937元。九、协议总金额1,224,755元，原告已支付定金49万元，故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489,902元，返还尾款245,049元。十、针对第十至十二份协议，协议总合同金额783,892元,被告已确认原告合计支付了定金167,600元,故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313,557元,返还尾款10,822元。本院认为，涉案的12份《团队切位合作协议》系原告与被告质行旅行社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被告质行旅行社未能按时发团，显属违约，原告有权要求其承担双倍返还定金、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关于上述12份协议，被告质行旅行社应当返还给原告的金额，本院分述如下：一、针对未能出行的三个旅行团，原告主张已经支付了279,307元，该金额亦在《已付款明细》中得到确认，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认为该款项性质为定金，要求被告质行旅行社双倍返还，但协议仅约定定金金额为60,000元，原告内部的付款申请单上载明该款项为“订金”，银行电子回单亦未明确系定金，故原告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质行旅行社仍应返还原告团款279,307元。二、协议约定定金为240,000元，原告为履行该协议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支付120,000元并注明为货款，故原告要求被告质行旅行社双倍返还定金计203,959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质行旅行社就该协议下应当返还原告团款120,000元。三、该协议中明确129,166元为团款，且原告已经全部支付，故原告要求被告质行旅行社双倍返还定金计51,666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质行旅行社就该协议下应当返还原告团款129,166元。四、该协议载明定金金额为1,050,000元，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汇款时摘要亦为定金，该款项金额远高于协议总金额的20%，故原告要求按协议总金额的20%双倍返还定金的主张可予支持。因该协议实际并未履行，且协议总金额随着出团人数的不同而浮动,对于该协议总金额，本院认为以每团最低团款计算为宜，即4月每团150,465元，5月每团174,965元，可得总团款金额为2,452,975元，则总金额的20%为490,595元。原告可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981,190元，返还剩余团款559,405元。五、该协议载明的定金金额与付款时间与原告的实际履行情况一致，故原告要求按协议总金额的20%双倍返还定金的主张可予支持。因该协议实际并未履行，且协议总金额随着出团人数的不同而浮动,对于该协议总金额，本院认为以每团最低团款计算为宜，即每团107,475元，可得总团款金额为1,289,700元，则总金额的20%为257,940元。原告可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515,880元，返还剩余团款582,060元。六、该协议中约定的定金金额为80,000元，但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汇款为140,000元，且摘要中记载为订金，《已付款明细》中该款项亦记载为订金，故原告要求双倍返还定金计199,648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质行旅行社就该协议下应当返还原告团款140,000元。七、该协议中约定定金金额为120,000元，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汇款130,000元，且记载该金额为订金，《已付款明细》中该款项亦记载为订金，故原告要求双倍返还定金计54,720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质行旅行社就该协议下应当返还原告团款130,000元。八、该协议载明定金金额为210,000元，原告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汇款时摘要亦为定金，该款项金额远高于协议总金额的20%，故原告要求按协议总金额的20%双倍返还定金的主张可予支持。因该协议实际并未履行，且协议总金额随着出团人数的不同而浮动,对于该协议总金额，本院认为以每团最低团款计算为宜，即每团150,465元，可得总团款金额为451,395元，则总金额的20%为90,279元。原告可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180,558元，返还剩余团款119,721元。九、该协议载明的定金金额与付款时间与原告的实际履行情况一致，故原告要求按协议总金额的20%双倍返还定金的主张可予支持。因该协议实际并未履行，且协议总金额随着出团人数的不同而浮动,对于该协议总金额，本院认为以每团最低团款计算为宜，即每团142,974元，可得总团款金额为1,000,818元，则总金额的20%为200,163.60元。原告可主张双倍返还定金共400,327.20元，返还剩余团款289,836.40元。十、关于前述的第十至十二项协议，在《已付款明细》中载明原告已付款167,600元系订金，原告要求双倍返还定金计313,557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质行旅行社就该协议下应当返还原告团款167,600元。综上，针对上述12份协议，被告质行旅行社应当双倍返还定金金额共计2,077,955.20元，应当返还原告团款金额共计2,517,095.40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谢轩、被告周琳对被告质行旅行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为履行涉案合同共向被告质行旅行社支付三百余万元，其中，被告周琳直接收取了100,922元，被告谢轩未直接收取涉案合同款项，仅是其支付宝账户显示其在2017年至2018年1月期间，利用个人账户收取了其他涉旅游业务款项。原告以此为由主张三被告构成财产混同、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利益，要求被告谢轩、被告周琳对被告质行旅行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质行旅行社、被告谢轩、被告周琳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等民事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质行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青岛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社双倍定金共计2,077,955.20元；二、被告上海质行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青岛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社团款2,517,095.40元；三、驳回原告青岛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社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31.41元(原告青岛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社均已预交)，由原告青岛海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社负担5,908.68元，由被告上海质行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42,522.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质行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上海质行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的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晶审 判 员  陈家旭人民陪审员  施立富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施剑飞书 记 员  陈欣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五条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