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3522号原告：谭耀文,男，197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萱，上海市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会宽，女，198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原告谭耀文与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肖会宽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8日、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耀文，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肖会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耀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在百家号的涉案文章；2.两被告在《法制日报》《新民晚报》上发表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3.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因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庭审中，原告以被告百度公司已删除涉案文章为由撤回了第一项诉请。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9年1月25日在《中国知识产权报》首次发表自己创作的《动漫形象维权，如何证明权属》一文并被人民网等媒体广泛转载。后原告发现被告百度公司经营的“百家号”发布地“动漫知识|动漫形象及产品如何维权”一文，原告认为系抄袭原告文章。被告百度公司提供的证据称涉案文章为被告肖会宽上传。上述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修改权、改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百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涉案文章与原告文章从表面上看并不构成侵权。涉案文章系被告肖会宽上传，与百度公司无关。原告所称的反馈不构成有效通知。百度公司收到诉状之后第一时间删除了涉案文章，已经履行了“通知-删除”义务，故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肖会宽未作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中国知识产权报、人民网网页截屏打印件、百度“百家号”网页截屏打印件、中国互联网安全管理服务平台网页截屏打印件、(2019)沪徐证经字第1008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上海知识产权频道、杭州网、南方网、中国知识产权咨询网网页打印件等证据。被告百度公司提供了公证书、百度用户协议、被告肖会宽注册百家号的信息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据此确认如下事实：一、原告作品情况2019年1月25日，原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发表《动漫形象维权，如何证明权属？》一文，全文1520字，署名谭耀文。文章总体结构为“提出动漫形象权属证明的必要性”“动画片的制片方不一定是动漫形象版权方”“证明动漫形象权属的有效方式是提供版权登记证书”。在文章开篇提出“动漫形象呈现给公众的主要形式是漫画及动画片”，“动漫形象版权方通过漫画或动画片的制作、发行让公众熟知自己的动漫形象，获得一定的知名度后通常会通过商业授权的方式来获取更多的经济利益。”“伴随动漫形象知名度的提升，盗版问题会随之出现。无论是商业授权还是打击盗版都需要提供权属证明……”“动漫形象作为美术作品的一种，除了表情包外很少单独呈现给公众，即使单独呈现也不会像书画那样在作品上署名。”随后，文章提出“需要注意的是，动画片的制片方不一定是动漫形象的版权方。”“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这个可能会对制片方产生某种错觉。”“……但受经济利益的诱惑或设计操作方便，制片方更愿意将动漫形象单独或突出使用于衍生品……”“三是制片方将漫画改编成动画片时，有时为了符合动画片的制作要求，会对漫画中的动漫形象从配色、线条等方面进行修改，对改编后的动漫形象享有一定的权利。尽管如此，不存在动画片的制片方就是动漫形象版权方的逻辑推理。不能仅仅靠提供动画片的权利文件，证明动画片的著作权归制片方后就直接推导出动画片中的动漫形象著作权一定属于制片方……”“当然，也存在动画片的制片方就是动漫形象版权方的情况。”接着，文章阐述了动漫形象与漫画的关系。“动漫形象通过漫画的形式向公众呈现的情况较多……以往漫画的主要读者是儿童及小学生，漫画中画对他们的吸引力、认知度更强……”“之前通常是漫画家首先创作漫画，然后再授权他人改编动画片。漫画的创作不需要像制作动画片那样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漫画标注的权属状况可以作为证明动漫形象权属的初步证据。笔者翻看了几本国外漫画在我国的出版物，权利页均有圈C标识，这为动漫形象权属举证提供了便利。但抓帧漫画除外……抓帧漫画的权利方不一定就是动漫形象的版权方。”最后，文章指出“动漫形象权属举证的最有效方式是提供版权登记证书。”“……其证明效力能够得到法院的支持。另一方面，开展商业授权向第三方提供登记证书也较为便利。……职务作品需要提供劳动合同，委托作品需要提供委托合同。……在动漫形象创作完成之时及时通过劳动合同或委托合同就著作权的归属进行明确约定显得非常重要。”原告就涉案文章获得稿酬100元。2019年1月28日，人民网转载了该文章。标注来源中国知识产权报，文末署名谭耀文。同日，上海知识产权频道、南方网、中国知识产权资讯网转载了原告的涉案文章。2019年1月31日，杭州网转载了原告的涉案文章。二、被控侵权文章情况2019年2月22日，原告操作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的计算机，在百度网站搜索“动漫形象维权如何”，出现搜索结果第一项为涉案被控侵权文章，第二项为人民网刊载的上述文章。文章标注日期为2月17日，“动漫小师妹”的账号在被告百度公司运营的百家号平台发布《动漫知识|动漫形象及产品如何维权？》一文，右侧显示“动漫小师妹”简介为：优质动漫撰稿人。文章总体结构与原告所发表的文章一致。在开篇提及“……动漫角色的形象大多数时候都影响了这部动漫给大家带来的印象……当一个动漫形象获得了超高的知名度后，涉及商业圈的工作便会用有超高知名度的动漫形象获取更多的经济利益。”“与此同时，盗版、高仿等问题都会陆续产生，对于这样的问题，商家便要提供权属证明，无论是以打击盗版的方式，还是商业授权的形式都需要提供有效的权属证明。”“然而动漫形象几乎除了有趣的表情包外，极少是单独呈现在公众面前的，即便是呈现在公众面前也不会像其余艺术品般署名。”随后，文章提出“……最值得注意的电视动画片的制作方和动漫形象的版权方不一定是一致的。”“在我国著作权法第15条第一款中写道……而这条规定会使制片方产生错觉。在制片方受经济利益的诱惑亦或者使设计操作方便，会在衍生品中单独使用动漫形象或者在其作品中突出。或者为符合动画片的制作要求，将漫画中的形象进行修改，对改编后的动漫形象有一定的权利，然而动画片的著作权虽然归制片方，但是动漫形象并不因此便归属于制片方。不过动画片的制片方也是动漫形象的版权方这一例子也是存在的。”接着，文章提及了动漫形象与漫画的关系。“……通过漫画形式展现在公众面前的动漫形象这种情况是颇多的，最初的漫画，读者往往是儿童及小学生。很多孩童并不在意故事而是漫画的画风吸引着他们的注意力，通常来讲，漫画的创作不如制作动画那样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而大多数动画，也需要漫画家首先创作，再经过授权改编成动画。”“……动漫形象的初步证据可以从漫画标注的权属状况开始切入，譬如众多在我国出版的国外漫画，权利页上都标志着圈C，这便是为维护动漫形象版权更加便利。虽然动画片的制作放在抓帧漫画上依旧占有优势的权利，但是抓帧漫画的权利方和动漫形象的版权方也不一定就是一致的。”最后，文章指出“……提供版权登记证书是对动漫形象的权属举证最有效的方法，意外的情况下，能有效的得到法院的支持。”“而在另一方面向第三方提供登记证书也是开展商业授权非常便利的方法，而漫画家和制片方签订的委托或劳动合同在动漫形象创作完成之际对双方著作权的归属问题都具有非常深刻的意义和作用。”涉案被控侵权文章与原告所主张的文章相比较，整体逻辑结构完全相同，各段阐述的主要内容完全相同，仅在部分句子的语序上进行了调整，如原告文章“动漫形象呈现给公众的主要形式是漫画及动画片”，被控侵权文章为“动漫角色的形象大多数时候都影响了这部动漫给大家带来的印象”；原告文章“但受经济利益的诱惑或设计操作方便，制片方更愿意将动漫形象单独或突出使用于衍生品”，被控侵权文章“在制片方受经济利益的诱惑亦或者使设计操作方便，会在衍生品中单独使用动漫形象或者在其作品中突出。”或对个别字词进行了同义替换或增加了同义词，如原告文章“伴随动漫形象知名度的提升，盗版问题会随之出现”，被控侵权文章为“与此同时，盗版、高仿等问题都会陆续产生”；原告文章“尽管如此，不存在动画片的制片方就是动漫形象版权方的逻辑推理。不能仅仅靠提供动画片的权利文件，证明动画片的著作权归制片方后就直接推导出动画片中的动漫形象著作权一定属于制片方……”被控侵权文章为“然而动画片的著作权虽然归制片方，但是动漫形象并不因此便归属于制片方。不过动画片的制片方也是动漫形象的版权方这一例子也是存在的。”在部分语句中对原告的表述进行了删减，去除了原告所举例的判例“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上海世纪华创诉湖北新一佳一案”等内容。随后原告登录百度账号，进入百家号首页。在注册时可选择个人、媒体、企业政府、其他组织等类型的帐号，注册时需勾选《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注册协议》《ManPower万宝盛华服务协议》。在网页底部进入投诉建议链接，点击反馈历史，显示反馈单号为XXXXXXX，反馈时间为2019年2月22日，反馈类型为内容问题-抄袭投诉，后附投诉账号名称“动漫小师妹”及抄袭链接。在原创文章链接中为人民网的原告文章链接，问题描述为“我于2019年1月25日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发表‘动漫形象维权，如何证明权属’一文，被‘人民网’等官方媒体广泛转载，对方抄袭了我的文章。”随后有问题截图。处理结果显示“拒绝”，处理详情为“尊敬的作者，您好！为了保护原创作者的权益，请您补充提供首发平台原创文章的后台截图(需要看到您的账户名称)，请从后台文章管理中进行截图(图片要求整个页面的，不要局部截图)，标记出用户作者名称，文章标题以及发文时间和日期，以便工作人员核查，感谢您的理解和支持！”处理时间为2019年2月22日。最后为联系人姓名、联系手机、联系邮箱等信息。随后点击页面底部的服务协议链接，显示《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注册协议》《ManPower万宝盛华服务协议》。《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1.2显示：本服务是百度向用户提供的文章发布、数据服务、广告分润管理以及与此相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百家号账号(亦可能称为“百家号”)分为个人号和机构号。9.6显示：任何未经百度书面同意及权利人许可的非法获取行为，均属违法侵权行为，您确认并同意，为及时、有效地保障您基于本服务的合法权益，您特别授权百度在发现您的合法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等)可能受到侵害时，百度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委托专业第三方机构代您向涉嫌侵权的第三人采取法律手段进行维权，特别授权采取的维权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侵权监控、发函警告、行政举报、提起诉讼、申请仲裁、移送侦查机关处理、调解、和解等。9.7显示：您理解并同意，为持续改善百度为您提供的各项服务，除非有相反证明，您使用百家号平台服务上传、发布或传输内容即代表了您有权且同意在全世界范围，永久性的、不可撤销的、免费的授予我方及其关联方对该内容的存储、使用、发布、复制、修改、改编、出版、翻译、据以创作衍生作品、传播、表演和展示等权利；将内容的全部或部分编入其他任何形式的作品、媒体、技术中的权利，对您的上传、发布的内容进行商业开发的权利；通过有线或无线网络向计算机终端、移动通讯终端(包括但不限于便携式通讯设备如手机和平板智能电脑等)、手持数字影音播放设备、电视接收设备(模拟信号接收设备、数字信号接收设备、数字电视、IPTV、电视机机顶盒、视频投影仪、车载电视、互联网电视/OTT终端、智能电视等互联网接入功能的播放设备等)、智能音响等智能硬件终端等提供信息的下载、点播、语音播放、数据传输、音频业务、移动视频业务(包括但不限于SMS、MMS、WAP、IVR、Streaming、3G、手机视频等无线服务)及其相关宣传和推广等服务的权利；以及再授权给其他第三方以上述方式使用的权利。《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注册协议》首段内容显示：为了更好地为内容方提供服务，内容方应当阅读并遵守《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注册协议》，请内容方务必审慎阅读，充分理解各条款内容，就内容方登录内容联盟交易平台进行注册等所涉及的全部行为所订立的权利义务规范，内容方在注册过程中点击“同意以下条款”等按钮，及注册后登录和使用时，均表明内容方已完全同意并接受本协议，将视为用户同意本协议的所有条款。如果内容方未满18周岁，请在法定监护人的陪同下阅读本协议，取得他/他们的同意。1.1内容方：是指提交有效申请并经百度审核同意，并与百度相关平台合作(包括：“站长平台”“知识图谱”“百家号”等平台)上传、发布内容(包括文字、图片、音频、视频等)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1.2内容联盟平台：为内容方提供内容服务、内容交易、收益管理的平台，内容联盟平台提供的是技术服务。3.10：一经发现内容方提供虚假信息或有上述禁止的言论或行为的，百度公司有权采取暂停提供服务、删除违法违规信息、禁止内容方发言、锁定帐户、停止支付相关费用/或追回已支付的全部分成费用等处理措施。若因内容方的上述言论或行为给他人或百度公司造成损失的，内容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3.11：若内容方通过设备、程序以及其他不合法或不正当的手段提高内容方的账户收入[参照附件1]。百度的反作弊机制一经发现内容联盟交易平台账户数据异常，百度就有权单方面暂停与内容方的合作，要求停止支付相关费用和/或追回已支付的全部分成费用。协议附件1内容为：所有可能对百度推广客户权益造成伤害、对用户体验造成损害、对内容市场合作秩序造成扰乱、对百度各产品及百度品牌商誉造成不利影响、对百度构成不正当竞争或侵犯百度合法权益的行为均为联盟所禁止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形式：1.自己点击；2.强制点击；3.程序点击；4.推广方式违规；5.排他条款违约；6.竞业混淆；7.其他违规。4.4：百度内容方平台是针对注册账户的开放平台，内容方所发布之文章、信息等内容仅代表用户观点，不代表百度赞成发布信息的内容和立场。对于内容方言论引发的全部责任，由内容方承担，百度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5.1内容方同意，由内容方通过内容方平台服务上传、发布的任何内容的知识产权归属内容方或原始权利人所有，以上内容方授权百度使用并授权百度对侵犯以上内容版权的行为进行维权，百度在本服务中提供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网页、文字、图片、视频、图表等)的知识产权属于百度公司所有。百度公司提供本服务所依托的软件著作权、专利权及其他知识产权均归百度公司所有，百度公司在本服务中所使用的商业标识的著作权或商标权归百度公司所有。5.3内容方提供并且同意，为持续改善为内容方提供的各项服务，内容方授予百度及其关联方、合作方对内容方上传、发布的任何内容具有全世界范围内的、永久的、免费的、非独家的使用权。《ManPower万宝盛华服务协议》首段内容显示：亲爱的百家号作者：关于个人会员(对象为个人)支付方式，为更好的保障会员利益，已增加新协议，协议内容如下：鉴于万宝盛华人力资源(中国)有限公司常熟分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与百度(以下简称“客户”)签订了《业务外包服务合同》，约定由甲方向客户提供业务外包服务，现甲方委托您(以下简称“项目服务人员”)完成该《业务外包服务合同》项下的具体服务内容。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项目服务人员是根据本协议和下表约定的条款和条件，为客户的特定项目进行服务的人员。项目服务人员在本协议下提供的项目服务内容以客户的具体要求及项目服务人员签署的《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等相关协议约定为准。2.甲方和项目服务人员均了解并同意本协议以为特定项目服务为目的的委托服务协议，不构成双方劳动关系，项目服务人员充分了解并知悉，其与甲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无权向甲方主张劳动法意义上的任何权利。3.费用和结算：3.1项目服务人员应遵守《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及客户相关政策(“客户政策”)，在相关条件满足时，有权获得流量内容推广收入及相关服务费(在本协议中称为“服务费”)，服务费的计算标准和依据以客户相关政策为准，具体服务费金额以客户确认为准。双方同意每个结算周期，由客户向甲方提供服务人员结算信息，包括服务人员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开户行全称(到支行)、结算金额等结算和个人所得税申报所需的信息。服务人员充分理解并知悉，如其对服务费的结算标准和依据或具体应付服务费金额有异议的，应向客户申请复核，项目服务人员违反“客户政策”，客户有权依据相关政策对项目服务人员进行处罚，包括但不限于终止服务人员的合作，封禁项目服务人员账号权限，全部或部分扣除项目服务人员的服务费。3.2在项目服务进行期间，客户将根据项目进度对项目服务进行验收，甲方将于客户对服务成功验收通过后向项目服务人员支付通过验收的项目服务对应的项目服务费。服务人员理解并知悉，甲方向服务人员支付服务费的前提是，以下条件需同时满足：a服务人员提供的项目已通过客户验收，且b客户已向甲方支付通过验收部分对应的服务费，且c服务人员严格遵守其签署的会员注册协议的约定及客户不时更新发布的平台使用规范，项目期间未出现任何违法、违约或违规行为。3.3如服务人员提供的项目服务未通过客户的验收、或未满足结算条件的，服务人员无权获得任何服务费；如服务人员出现任何违法、违约或违规行为，或造成甲方因其提供的服务受到客户的投诉的，服务人员应按照甲方和客户的要求及时纠正。如服务人员因为信息安全、知识产权或因其他原因给客户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条款的约定不影响甲方依据法律法规或相关约定享有的其他索赔和救济权利。4.项目服务人员同意遵守以下约定：(a)对于委托的项目服务，与“客户”的服务人员相互配合，接受客户组织中相关负责人的指示。(b)参照并遵守必要的客户方守则和制度，这些规则已经提请项目服务人员注意或者项目服务人员应该已经明确。(c)遵守客户指定的现在有效的正常服务时间或者客户要求的其他服务时间，除非另有相反的约定。(d)不参与有损客户和甲方利益的任何活动。(e)采取一切合理的措施，保护自身人身安全以及项目服务期间受影响的其他人的安全，遵守客户方的健康和安全制度。(f)不可因受托的项目服务向客户索取任何性质的赔偿或者接受任何性质的报酬，因服务费发放标准和应付金额产生的争议除外。5.对于任何性质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与甲方或者客户有关的业务活动、交易或财务状况，项目服务人员应当保守秘密，任何时候都不得为了自己或者任何人的利益把上述信息泄露给第三方。6.服务任务一结束，项目服务人员应当：立即将其占有的或者在其因项目服务接触到的属于甲方或者客户的所有往来函电、文件、规格说明书、文档和财产相应交给“客户”和甲方，并立即删除其占有的属于甲方或者“客户”所有的以电子数据形式承载的信息。点击页面底部“使用手册”，左侧显示“帐号准入”，其中包含“如何申请百家号帐号”“为什么申请没有通过”等条目。右侧显示写在前面：……百家号是全球最大中文搜索引擎百度为内容创作者提供的内容发布、内容变现和粉丝管理平台……。点击左侧“认证常见问题”包含“信用分”“问答”“权益及教程”“实名认证”，右侧信用分说明：百家号平台通过具体的信用分值来反映作者在平台的发文违规情况，每一个以往没有任何违规情况的帐号以及新入驻百家号平台的帐号，初始的信用分均为满分100分，当帐号的信用分值被扣至0分时，将被平台封停，并停止收益结算。违规行为中包含“发布内容被举报且侵权行为成立”。内容发布规范：……不符合平台内容规范，发布不通过，不被推荐的类型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几种：1.内容劣质、2.封面质量差、3.视频质量问题、4.时效性问题、5.不适合平台收录。违规行为说明：……被判定为内容违规的类型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几种：……11.抄袭侵权……。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9)沪徐证经字第1008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1000元。2019年4月8日，被告百度公司委托代理人至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在清除缓存和浏览数据后，输入涉案文章的网址，显示“文章暂时找不到了”。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399号公证书。2019年8月1日，被告百度公司委托代理人至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在清除缓存和浏览数据后，登录百家号后台，显示涉案原告所称的投诉所用帐号为evenlawfirm,注册用手机号为XXXXXXXXXXX。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233号公证书。原告陈述该帐号并非其本人注册，而是律师事务所公用帐号，注册时用了办公室主任丁剑文的手机号。被告百度公司提供了涉案百家号运营者的信息，包括运营者手持身份证的照片，百家号名称：动漫小师妹，运营者姓名：肖会宽，及百家号ID、百度帐号名称、C端ID、PASSPORTID、百家号签名、百家号介绍、帐号类型、所在地、注册领域、运营者身份证号等信息。三、百家号平台后台情况2019年12月9日，原告在上海市徐汇公证处操作公证处计算机在清除上网痕迹后互联网上进行了相关操作。在百家号官网以用户名和密码登录后显示帐号信息，中央区域显示昨日收入、昨日粉丝总人数、累计阅读数等信息。左侧显示首页、发布、工具、分析、收益、开发等板块。点击中部“选优质内容树质量标杆”，显示“优选计划第二期榜单来啦！”，包括参与条件、参与方式、奖励详情、评选要求、问题反馈等，评选要求中包括：5、标题党、洗稿、正文错别字多、营销软文、黑稿、通稿类无法参与评选。点击左侧“工具—内容管理”，包含“已发布、待发布、未通过、已撤回、草稿”等板块。在“收益广场”板块显示有“日期”“百度广告”“补贴”“内容电商”“总收益”等项目，右上角有“百家号收益规则”，点击之后显示各类问答，点击“收入规则是什么？”，解答为：百家号根据阅读完成率、广告展现量、内容质量、原创情况、粉丝阅读比例、互动数据等多个维度来为您计算收益的。不同的内容和阅读人群对应匹配的广告价格也会有一定调整和变化，并没有具体的单价。所以还需要多多输出更优质的原创作品，提高文章的可读性才能获得更多的收益。随后点击百家号收益支付流程等信息，再点击底部使用手册，显示收益发放等规则。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9)沪徐证经字第6587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1000元。2018年7月25日，被告百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前往北京方正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清除计算机缓存及浏览数据之后，进入百度首页，点击下方“使用百度前必读”，在免责声明中显示：任何单位或个人认为通过百度搜索链接到的第三方网页内容可能涉嫌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应该及时向百度提出书面权利通知，并提供身份证明、权属证明及详细侵权情况证明。百度在收到上述法律文件后，将会依法尽快断开相关链接内容，详情参见特定频道的著作权保护声明。在权利声明中显示了权利通知的提交条件、格式所应当包含的内容。最后提及为了缩短通知的处理时间，请邮寄纸质版权利通知时附上电子版涉嫌侵权URL地址的光盘。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3647号公证书。被告百度公司2019年8月28日提供的《百度用户协议》开头部分特别提示：您在使用百度公司提供的各项服务之前，请您务必审慎阅读、充分理解本协议各条款内容，特别是以粗体标注的部分，包括但不限于免除或限制责任的条款……。五、知识产权和其他合法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名誉权、商誉权)中包含[特别注意：上述邮箱仅接受关于百度帐号(即仅限于帐号头像、昵称、用户名、简介)的侵权投诉。如您有关于百度非帐号产品的投诉，请按照百度权利声明(http：//www.baidu.com/duty/right.html)或具体产品公示的投诉路径进行投诉。如您有针对百度产品的版权侵权投诉，请您至百度版权平台(http：//copyright.baidu.com/)进行投诉。]2019年8月26日，被告百度公司委托代理人至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在清除缓存和浏览数据后，登录百家号首页，在底部点击投诉建议，随后以手机号和验证码登录百度帐号，在“我要反馈”页面需要填写反馈类型、举报链接、问题描述、问题截图、联系人姓名、联系手机、联系邮箱等信息。在反馈类型中的内容问题包含帐号问题、意见建议、其他；举报投诉包含抄袭版权投诉、申请删稿-个人、申请删稿-企业。选择内容问题-抄袭版权投诉之后，显示作品类型包括图文、图集、视频，证明材料栏附有上传问题截图按钮，按钮下方提示“请提供原创首发截图，如您的文章未在本平台首发，请上传其他平台的文章后台截图，截图中需包含帐号名称、文章标题、发布时间、运营者信息等证明信息；请提供主题身份信息，身份证或护照复印件(对自然人)，单位登记证明复印件(对单位)；图片格式为PNG、JPG，最多上传5张，单张图片大小不能超过5M。”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5745号公证书。原、被告对以下事实或证据存在争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新闻排行榜打印件。欲证明原告的文章知名度。2.电话录音光盘，欲证明原告与被告肖会宽的通话过程，证明被告百度公司就涉案侵权文章向被告肖会宽提供分成。3.国家版权局、人民网、央视网文章四篇。欲证明“洗稿”现象泛滥成灾，形成地下产业链，侵权现象严重，2018、2019“剑网行动”两次将“洗稿”列为整治重点。4.原告在百家号投诉时的网页打印件，欲证明投诉时的界面不需要投诉者提供身份证信息。被告百度公司对证据1、2、4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仅为截图打印件，原告未说明网址及操作过程，对该截图的来源无法核实。证据2电话录音中未能明确指向通话人身份信息，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4无法看出截屏时间及操作过程，仅为未经公证的静态页面。本院对证据1、2、4不予采信。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创作成果，保护的是具有独创性的表达。涉案文章对动漫形象的著作权属认定进行了论述，提示认定动漫形象时需注意的要点，并提出证明动漫形象权属的最有效方式，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可以认定为文字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原告提交的中国知识产权报、人民网网页等证据，本院确认原告对涉案文章享有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根据本案审理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肖会宽是否侵害原告就涉案文章享有的著作权；2.被告百度公司是否构成侵权；3.两被告的责任承担。对本案纠纷所涉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论证如下：一、被告肖会宽是否侵害原告就涉案文章享有的著作权本院认为，关于被控侵权作品是否侵害了原告针对上述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可从“接触+实质性相似”进行分析，如果被控侵权作品的作者存在接触原告作品的可能性，同时被控侵权作品又与原告作品构成相同或实质性相似，则除非有合理使用等法定抗辩事由，否则即可认定构成侵权。原告的文章2019年1月25日发表于中国知识产权报，随后被多家媒体转发。被告肖会宽作为百家号“动漫小师妹”的运营者，自称动漫撰稿人，系被控侵权文章的发布者，该文章的发布时间晚于原告文章，在原告文章在先被多家网站转载的情况下，可认定被告肖会宽存在接触原告作品的可能性。涉案被控侵权文章与原告文章相比较，整体逻辑结构完全相同，各段阐述的主要内容完全相同，仅在部分句子的语序上进行了调整，或对个别字词进行了同义替换，在部分语句中对原告的表述进行了删减，去除了原告所举例的判例等内容。故可以认定被控侵权文章与原告文章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肖会宽在其运营的百家号帐号中直接上传、发布涉嫌侵权的文章，使得互联网用户均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侵害了原告就其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嫌侵权文章中并未署原告的姓名，而是署“动漫小师妹”，故被告肖会宽侵害了原告就其作品享有的署名权。被控侵权文章对原文的标题、语句、语序、字词等部分进行的修改，系对作品内容作了局部的变更，对文字、用语进行了修改，侵害了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修改权。关于保护作品完整权，被告肖会宽并未歪曲、篡改原告作品，亦未实质性改变作者在作品中原本要表达的思想、感情，未导致作者声誉受损，故被告肖会宽未侵害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保护作品完整权。关于改编权，涉案被控侵权文章与原告文章构成实质性相似，并未形成新的作品，故被告肖会宽未侵害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改编权。二、被告百度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一)被告百度公司是否存在直接侵权行为被告百度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其系网络服务提供者，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可综合下列因素予以认定：1.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网站具备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功能；2.被告网站中的相关内容明确标示了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3.被告能够提供上传者的用户名、注册IP地址、注册时间、上传IP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上传时间、上传信息等证据。本案中，对上述因素1、2，根据在案相关的百度用户协议等证据的内容可以证明，被告百家号网站具备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功能并标示了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对于因素3，在涉案被控侵权文章页面显示了运营者昵称、上传者时间等信息，被告百度公司亦提供了相关帐号的后台实名信息，包括姓名、百家号ID、百度帐号名称、身份证号等，可以认定百家号“动漫小师妹”的真实身份即为被告肖会宽。故本院认定被告百度公司系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原告认为百家号使用手册规定“不符合平台内容规范，发布不通过，不被推荐的类型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几种：1.内容劣质、2.封面质量差、3.视频质量问题、4.时效性问题、5.不适合平台收录”，说明被告百度公司对内容进行审查，能否上传成功的按钮实际真正最后掌握在被告百度公司手中，被告百度公司才是上传行为的真正实施者。百度公司实施了提供作品行为，应当承担直接侵权责任。本院认为，对内容进行审核与否并非认定是否提供作品的要件。被告百度公司为保证百家号平台的内容质量，对运营者上传的内容进行审查并无不当，对符合平台要求的内容准予发布通过，并不代表被告百度公司系内容提供者。故对原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百度公司与被告肖会宽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分析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这一规定，未经许可单独或者以分工合作方式共同提供作品的行为，属于直接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各被告之间具有共同提供涉案作品的主观意思联络，且为实现前述主观意思联络客观上实施了相应行为的，可以认定构成这一情形。各被告之间存在体现合作意愿的协议等证据，或者基于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各方在内容合作、利益分享等方面紧密相联的，可以认定各方具有共同提供涉案作品的主观意思联络。本案中，原告主张《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注册协议》《ManPower万宝盛华服务协议》体现了两被告在内容合作、利益分享等方面紧密相连，《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中体现“百度向用户提供的文章发布、数据分析、广告分润管理以及与此相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注册协议》将百家号定义为“为内容方提供内容服务、内容交易、收益管理的平台”，并规定“百度公司有权……停止支付相关费用/或追回已支付的全部分成费用等处理措施……”，还规定了若内容方以不合法或不正当手段提高内容方的帐户收入，百度有权停止服务、追回费用等，并在附件1中列举了若干不当行为。《ManPower万宝盛华服务协议》将被告肖会宽这种类型的作者定义为项目服务人员，系为客户的特定项目进行服务的人员。客户为被告百度公司。项目服务人员在相关条件满足时，有权获得流量内容推广收入及相关服务费。对于委托的项目服务，与客户的服务人员互相配合，接受客户组织中相关负责人的指示，遵守客户方守则和制度、有效的正常服务时间、健康和安全制度等，并对有关情况保守秘密。在服务项目结束后，立即将所有往来函电、文件、规格说明书、文档和财产相应交给客户和甲方。在百家号上传作者帐户首页就出现昨日收入、昨日粉丝总人数、累计阅读数，在收益广场中出现收益数据等。百家号收益规则中对收入规则的解答称,百家号根据阅读完成率、广告展现量、内容质量等计算收益，不同内容和阅读人群对应匹配的广告价格也会有一定调整和变化。原告认为根据上述内容说明被告百度公司与被告肖会宽达成明显合意，被告肖会宽明确知道、充分知晓自己在百家号上传的文章或视频能够从被告百度公司获得经济利益，被告百度公司与被告肖会宽主观有合作意图，客观上达到共同提供的深度，两被告构成共同侵权。本院认为，被告肖会宽在被告百度公司运营的百家号平台注册帐号、上传被控侵权文章。《ManPower万宝盛华服务协议》中虽将被告肖会宽称为特定项目服务人员，但原告无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系被告百度公司设定的特定项目，也无证据证明被告百度公司委托被告肖会宽创作涉案被控侵权作品。在《ManPower万宝盛华服务协议》中被告百度公司要求项目服务人员遵守的约定系百家号平台为规范用户行为而制定，涉及遵守委托指示、守则制度、服务时间、健康和安全制度、保密制度等，在协议中亦明确与项目服务人员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百度公司与被告肖会宽之间存在管理控制关系。在作者帐户页面和《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注册协议》《ManPower万宝盛华服务协议》中提及的百家号运营者的收益、费用、帐户收入、流量内容推广收入等，并非针对特定作品的收益而制定，不能得出被告百度公司直接从被控侵权作品获得了利益，被告百度公司即使获得了直接经济利益，也仅是提高了其注意义务而非直接认定其行为构成侵权。综上，虽然证据表明被告百度公司根据其技术及商业模式的客观需求要求网络用户在注册时签订《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注册协议》《ManPower万宝盛华服务协议》,但被告百度公司的目的仅在于规范网络用户的相关行为，在主观上并无与网络用户合作共同提供作品的意思联络，也未约定就特定的作品享有相关的收益分成，客观上也无实施相应的行为，现有证据仅证明被告百度公司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不存在与网络用户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的行为。(二)被告百度公司是否存在间接侵权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原告主张被告百度公司在接到侵权通知后并未及时删除涉案被控侵权作品，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规定侵权通知书应当包含权利人的姓名(名称)、联系方式和地址；要求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侵权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名称和网络地址；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明材料。本案中，原告在百家号的投诉建议平台就内容问题进行抄袭投诉，被告百度公司认为原告未以书面方式通知原告，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该平台为被告百度公司在百家号首页设置的渠道，原告的投诉方式并无不当，对被告百度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原告提供了权利人姓名、联系方式、联系邮箱、抄袭链接、原创文章链接等信息，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所规定的权利人的姓名(名称)、联系方式和地址；要求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侵权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名称和网络地址的要求。但原创文章链接为人民网转载页面，显示来源为中国知识产权报，在文章末尾署名谭耀文，人民网并非首发平台，仅凭该页面并无法确认投诉者即为涉案文章的作者，故被告百度公司在处理详情中要求原告提供相应的权属补强证据以便核查权属并无不当。在原告向本院提交完整的权属证据之前，被告百度公司确实无法根据原告提交的初步证据判断涉案作品的权利归属进而采取删除文章等必要的措施。被告百度公司的公证书显示在收到法院的诉讼材料之后及时删除了涉案被控侵权作品。原告的作品篇幅较短，专业性较强，被告百度公司对该作品是否侵权并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情形。故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百度公司存在间接侵权行为。三、两被告的民事责任承担如前所述，被告百度公司不构成直接侵权或间接侵权，关于原告针对被告百度公司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请，原告以涉案被控侵权文章已经删除为由撤回，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被告肖会宽侵害了原告就其作品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适用于著作人身权受到侵害的情形，旨在对受害人的精神伤害予以抚慰。被告肖会宽对原告作品以“洗稿”形式进行了全面抄袭，并署自己的网名进行发表，侵害了原告就其作品享有的著作人身权，依法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和范围，原告主张在《法制日报》《新民晚报》上发表声明，本院认为赔礼道歉应当与原告所受侵害的影响范围相适应，本案中被告肖会宽通过其运营的百家号平台实施著作权侵权行为，被控侵权文章在互联网上传播，故在《新民晚报》发布赔礼道歉声明与原告所受侵害的影响范围基本相当。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肖会宽赔偿损失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肖会宽的侵权获利均无法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原告涉案文章的独创性、市场价值、所获稿酬标准、被告肖会宽的使用方式、被告肖会宽所运营平台的影响力、侵权持续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原告主张的公证费，为(2019)沪徐证经字第1008号公证书所支付的公证费系为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9)沪徐证经字第6587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原告登录其百家号帐户所显示的相关内容，与涉案侵权行为并无关联，故本院对该笔公证费不予支持。被告肖会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不利后果由被告肖会宽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十二项、第十四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会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新民晚报》向原告谭耀文公开赔礼道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未刊登声明，本院将在《新民晚报》上发布本判决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肖会宽负担；二、被告肖会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谭耀文经济损失2000元及合理费用1000元；三、驳回原告谭耀文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原告谭耀文负担500元，被告肖会宽负担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刘嘉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林 巧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