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81民初3914号原告：佛山市诺和德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丹灶镇石联梅庄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安淦。委托代理人：莫秀芳、许昕律师，均为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腾飞橡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东华镇清远华侨工业园北区S252线月亮湾变电站南50米。法定代表人：冯用祺。被告:李伟灶，男，196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钊才，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诺和德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和德）诉被告清远腾飞橡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公司）、李伟灶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被告腾飞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粤1881民初3195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8民终27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诺和德的法定代表人陈安淦及其委托代理人莫秀芳、许昕、被告腾飞公司和李伟灶共同委托代理人徐钊才、被告腾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用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诺和德诉请：一、判令被告清远腾飞橡塑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所拖欠的货款人民币1061194.2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直至还清货款之日止；二、判令被告李伟灶对被告清远腾飞橡塑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的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诺和德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原告从事五金制品行业，被告长期向原告购买改性PVC丁晴胶等原材料用于橡塑生产，按照行业交易习惯，每当原告接到被告供货需求通知后，便安排员工将所需原材料送至被告仓库，再由被告仓管人员（邓光反、黄汉灵、胡大平、李文春、周利敏、谭兴平等人）检验接收货物，并在原告送货单上签名确认，购货对账单每月结算一次。但是，2015年11月开始，被告在接收并使用原告原材料后，开始以各种借口拒绝在原告每月的送货对账单上盖章确认，连被告财务人员曾丽香也拒绝签字，经原告多次协商催促，被告才对原告2016年3月至8月的购货对账单盖章确认，但被告的公章印痕却在短时间内自动慢慢淡化直至消失不见，被告在自己营业执照上加盖的公章多年后却仍清晰可见，被告显然是为了达到不支付货款的目的，用了特殊的印油，毫无诚信可言。2015年11月至2017年1月，被告已拖欠原告货款累计人民币1061194.2元。后被告以结算货款为由企图哄骗原告交出送货单原件失败后，被告禁止原告进入被告公司协商货款事宜，拒听电话，千方百计躲避原告。因被告长期多次拖欠原告货款，导致原告资金周转困难，亦损失了资金利息，因此，原告诉请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支付货款及相应利息。被告李伟灶是被告清远腾飞橡塑有限公司的股东及监事，占被告清远腾飞橡塑有限公司40%的股份。为规避公司债务，被告李伟灶长期用自己的个人账号收取被告清远腾飞橡塑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个人财产与清远腾飞橡塑有限公司财产混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被告李伟灶应对被告清远腾飞橡塑有限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腾飞公司、李伟灶共同答辩称，原告所起诉的送货单里所生产的PVC原料全部是在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安淦个人与被告腾飞公司法定代表人冯用祺及股东李伟灶合伙所成立的车间所生产，该车间是合伙人共同向腾飞公司租赁，所生产的原材料是由被告腾飞公司向相关供应商采购，PVC车间发放的工资由被告腾飞公司汇款到陈安淦的账户上支付，案涉标的物并非是原告所生产的，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并不是货物的出卖人和所有人，因此原告提起诉讼的主体不适格。一、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诉称：原告从事五金制品行业，被告长期向原告购买改性PVC丁晴胶等原材料用于橡塑生产，按照行业交易习惯，当原告接到被告供货需求通知后，便安排员工将所需材料送至被告仓库，原告所陈述的为虚构的事实。1.被告从未向原告购买改性PVC丁晴胶等原材。被告生产所需的改性PVC丁晴胶等原材料于2015年11月至2017年1月间，是位于被告公司内部的名称为“第六车间”所提供，并没有向原告购买，该“第六车间”是由被告法定代表人冯用祺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安淦合作设立；2.原告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没有供货给被告。根据工商资料显示，原告在2018年5月28日前是不具备塑料制品的经营范围的。原告系于2018年5月28日才将原来的“加工、产销：纺织助剂”变更为“金属结构制造……塑料制品业”；3.原告所陈述的“安排员工将所需材料送至被告仓库”中的员工并非原告公司的员工，上述人员均为位于被告公司内的“第六车间的工作人员”。这部分员工的行为是代表“第六车间”的职务行为，并非代表原告佛山市诺和德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4.原告提交的《送货单》虽然名为《诺和德送货单》，但实际送货单位系冯用祺与陈安淦合作的“第六车间”。在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有关送货单的月度送货总汇表中，明确注明送货单位为“陈安淦合成材料厂”，而“陈安淦合成材料厂”并非依法成立的经济实体，而是陈安淦与冯用祺合作在被告场内设立的加工厂，并不是原告佛山市诺和德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二、被告购买的改性PVC丁晴胶等原材料与原告无关。生产和供应改性PVC丁晴胶等原材料是“陈安淦合成材料厂”又名“第六车间”（下称合伙实体）。该合伙实际系陈安淦与冯用祺合伙设立的个人合伙经济实体，与原告佛山市诺和德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没有关联性。原告起诉所虚构的经济活动是非法的，我方和原告方没有任何书面买卖合同，我方与原告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原告称收到被告货款，按法律规定是应开具增值税发票，而原告没有开具。因此根本上双方没有经济往来，一旦开具发票就构成了刑事犯罪，因此原告所虚构的事实是非法。被告方相关的款项：代付设备款、代合作车间支付的原材料款、借支给陈安淦的借支款，均不属于支付给原告的货款。李伟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他与原告没有任何经济合同关系，原告所主张的买卖合同对象应是被告腾飞橡塑公司，李伟灶虽是股东，但没有证据证明公司违法需李伟灶该承担的义务，原告之所以把李伟灶列为被告的原因是按照《公司法》。在没有确定两被告的债务关系之前，原告起诉李伟灶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李伟灶的起诉。综上，原告向被告提起的诉讼是基于虚构的事实，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长期向被告腾飞公司供应PVC丁晴胶等塑胶制品材料。原告的货物送到被告处，由被告的员工邓光反、黄汉灵、黄佛金、曹轶平、谭兴平等人验收后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原告提供的送货单、签收单显示，被告腾飞公司于2015年11月签收货物13879元，2015年12月签收货物91350元，2016年1月为66500元，2016年2月10500元，2016年3月15944元，2016年4月4701.6元，2016年5月为323965.4元，6月为305986.83元，7月为349817.8元，8月为330593.075元，9月为342836.85元，10月为399762.25元，11月为64126.5元，12月为95647.7元，2017年1月为3542元，前述合共为2419153元。送货单、签收单上送货单位均载明为原告诺和德公司。原告确认已收到被告的付款1357958.8元，尚欠1061194.2元未支付。前述案涉货款单据中，2016年3月、4月的对账单被告的员工曾丽秀签名予以了确认，数额与送货单、入库单一致，送货单位均备注为原告公司，原告庭审中主张被告公司曾加盖了公章，但是因使用的是褪色材料，公章已消失；2016年5月、6月的对账单被告的员工曾丽秀签名予以了确认，并加盖了被告公司的公章，数额与送货单，入库单一致，送货单位备注为陈安淦合成材料厂；2016年7月、8月的对账单被告的员工曾丽秀签名予以了确认，并加盖了被告公司的公章，数额分别为333160元、317039.075元（注：比原告提供的送货单据数额少，原告主张系结算时漏统计了），送货单位备注为陈安淦合成材料厂；2016年9月起至2017年1月，原告制作的对账单，被告公司及员工未再签名盖章并予以确认，送货单位备注为陈安淦合成材料厂或者陈安淦。2016年4月25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安淦作为甲方与被告公司的股东冯用祺、李伟灶作为乙方，共同协商，甲方出资20.4万元，乙方出资比例19.6万元，共同租用被告的车间，拟成立腾飞改性材料公司，所有设备投资款由被告公司垫付，资金回笼后，先将设备投资款还上，再按比例分红，每月28号将上月单据核销，所有报销单据必须经双方签名确认生效。陈安淦、李伟灶在股东协议上签了名，冯用祺未签名。事后，腾飞改性材料公司，未成立，各方亦未进行出资验资工作。庭审中，冯用祺表示认可该协议内容。被告主张，因腾飞改性材料公司未依法成立，故该协议的当事人协商以该协议为基础，按事实合伙关系进行了合伙，租用被告的第六车间进行生产，所生产的产品自2016年5月份起销售给被告公司，由陈安淦负责合伙事务的生产管理工作，冯用祺及李伟灶负责资金投入，不负责日常生产管理，双方共同委托外聘财务人员彭洁对合伙事务进行财务管理工作；原告诉请的2016年5月起的所有货款均为该合伙体向被告公司送货所产生；合伙事务的资金主要由腾飞公司通过其股东冯用祺、李伟灶的个人账户向陈安淦提供，其中垫支设备款444556元，材料款及借支款2272079元，而陈安淦个人的出资已通过合伙体报销程序全部收回。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供了该公司从2015年3月起至2016年5月11日和设备购买款444556元单据，及从2015年9月起至2017年4月的借支款、材料款等部分票据。其中，2016年4月26日，李伟灶向陈安淦转账176245元，备注为“投资款”；2016年8月15日，李伟灶向陈安淦转账40000元，备注为“借款”，事后被告方备注为合成材料厂借款发2016年6-7月工资；2016年10月19日，冯用祺向陈安淦转账197000元，事后被告方手写备注为付陈安淦货款；2016年10月28日，李伟灶向陈安淦转账16000元，手写备注为2016年9月份工资；2016年12月12日，李伟灶向陈安淦转账20000元，备注为“借款”；2016年12月21日，冯用祺账户向陈安淦账户转账的5000元，事后被告方手写备注为“陈安淦购杂料借款”；2017年1月23日，冯用祺向陈安淦转账70000元，事后被告方手写备注为“陈安淦DOP油尾数结清”。庭审中，被告确认，案涉冯用祺及李伟灶的账户均系被告公司的资金账户，其转账系代表公司支付的款项。事后，陈安淦向冯用祺讨要货款，被告提供的现场录像视频显示，被告的第六车间即案涉的“陈安淦合成材料厂”，冯用祺声称合作材料款由其支付时，陈安淦则辩称是代买材料款。庭审中，证人胡某、郑某、张邦化等六位证人均证实，腾飞公司第六车间系陈安淦与冯用祺合作的车间，产品销售给被告腾飞公司。2017年5月11日，被告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各供应商发出《开票资料变更通知书》，要求发票直接开据给被告公司，而资金往来则通过李伟灶的私人账户进行结算。另查明，冯用安祺、李伟灶系被告腾飞公司的股东，被告腾飞公司曾长期利用李伟灶、冯用祺的私人账户处理公司大量的财务事务。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被告曾长期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2016年5月前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原被告双方庭审中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可。经核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原告共向被告提供货物款项为202874.6元，原告提供了被告的员工签名的的送货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提供的2016年5月份后的案涉进货单据的出卖方究竟是不是原告，即被告腾飞公司的第六车间系原告租赁被告公司的车间还是陈安淦与冯用祺、李伟灶根据《股东协议》的基础而成立的自然人合伙体。2016年4月25日，原告的股东陈安淦与被告的股东冯用祺、李伟灶协商，租赁被告的车间成立腾飞改性材料公司，陈安淦出资20.4万元，冯用祺、李伟灶出资比例19.6万元。冯用祺并未在协议上没有签名，且各方当事人并未对拟成立的腾飞改性材料公司进行公司注册登记等相关手续的完善，该公司未成立。次日，李伟灶曾向陈安淦账户转账176245元，李伟灶转账时单方面备注为“投资款”，但是，李伟灶于2016年4月26日向陈安淦转账时，被告公司尚欠原告公司货物202874.6元，对于该款的性质，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原告认为是被告向其支付的货款，而被告则认为是李伟灶向拟成立的合伙体转入的投资款。从2016年5月起，陈安淦组织人员在被告腾飞公司的第六车间进行产品加工生产，事后，被告公司通过李伟灶、冯用祺的私人账户向陈安淦的账户多次转账，备注为“借款”。庭审中，被告亦承认该转账系被告公司所转的款项，不属于李伟灶、冯用祺个人的款项。前述证据均无法直接证实陈安淦、冯用祺、李伟灶之间的合伙关系。因此，原告的股东陈安淦与被告的股东冯用祺、李伟灶有无成立事实上的自然人合伙体，则是认定本案中2016年5月份货款所有权归属的关键。自然人合伙系“共同投资、共同经营、风险共担、利益共享”民事活动主体。本案中，相关当事人并未签订合伙协议，拟成立的腾飞改性材料公司《股东协议》并非双方当事人的合伙协议，亦无直接证据证实双方当事人同意按照该协议的相关内容组建自然人合伙体，因此，陈安淦与冯用祺、李伟灶之间并不存在书面的合伙协议。除2016年4月26日李伟灶的转账外，其余时段冯用祺、李伟灶向陈安淦账户的转账款，及原告承认的向案外人转账支付的材料款，被告庭审中承认均系被告的资金，而不是冯用祺、李伟灶的个人资金，且备注为借款，而被告作为货物购买方，该转账应认定为货款的预付款及材料代垫款，不能认定为冯用祺、李伟灶为合伙事务进行的投资款。本案中，并没有证据证实，陈安淦与冯用祺、李伟灶之间对合伙事务的资金投入比例、管理方式、风险承担方式、利润分配方式等合伙事务进行明确约定，不符合“共同投资、共同经营、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自然人合伙基本特征；从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在长达半年以上的时间内，当事人在经常在一起见面的情况下，对于200多万元的巨额收支财务，各方当事人却一直未对合伙事务的收支进行确认及结算，明显不符合自然人合伙经营的一般行为活动特征。被告主张的陈安淦在其录制中视频中确认其与冯用祺之间存在合作关系的事实，因双方均同时为原被告之间的法定代表人，其所作出的意思表示即可能代表公司，亦可能代表个人，而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等亦属于一般人所称的合伙关系中的一种，并不能作为认定陈安淦与冯用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证据。因此，对被告主张的陈安淦与被告的股东冯用祺、李伟灶之间存在的事实上的自然人合伙关系的事实，证据不充足，理由不充分，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的合伙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及结算单显示，送货单位为原告公司，2016年5月份后的产品生产部门主要为“陈安淦合成材料厂”，陈安淦作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组织人员在被告公司的第六车间进行生产活动，应认定属于履行职务行为，“陈安淦合成材料厂”的相关活动，应视为原告公司的活动，由原告公司享有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原告提供的送货单，被告的员工进行了签名确认，同时有其的结算单佐证，且2016年5月至8月的结算单被告均进行了签名确认，各证据之间相互进行印证，因此，对原告主张的货款2419153元，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确认的被告支付的货款1357958.8元，超过了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法定代表人及原告承订的被告向第三人代垫的材料款数额，本院依法对该事实予以认可，经核定，认定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061194.2元。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依法由被告对前述欠款承担继续履行及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对于被告主张的原告利用其车间进行生产而产生的车间租赁费用及水电等费用支出问题，本案中无证据证实原被告双方已对该事务达成了一致意见，本院暂不予处理，各当事人可以另行协商后处理。关于被告腾飞公司的股东李伟灶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公司应当使用单位账户对外开展经营行为，公司账户与管理人员、股东账户之间不得进行非法的资金往来，以保证公司财产的独立性和正常的经济秩序。若公司账户与股东账户之间存在大量、频繁的资金往来，导致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无法进行区分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公司与股东之间构成财产混同。根据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被告腾飞公司股东李伟灶的银行交易明细，自2017年4月28日至2018年5月22日，李伟灶与腾飞公司存在高达573万元的资金往来，且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显示，2017年4月1日李伟灶个人账户向冯用祺发放2月工资23542元，显然，被告腾飞公司的股东李伟灶的前述行为否定了被告腾飞公司财产的独立性，被告腾飞公司存在与股东个人财产混同情形，故依照公司法的规定，被告李伟灶应对被告腾飞公司对外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清远腾飞橡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佛山市诺和德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欠付货款1061194.2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8月2日起按银行同期货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李伟灶对前述第一项判决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受理费7114.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2114.38元，由被告清远腾飞橡塑有限公司、李伟灶共同承担。当事人逾期不履行前述债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加倍承担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易典兵人民陪审员  林伟基人民陪审员  张辉婵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邓瑞军附部分裁判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