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民初2467号 原告：陈奋杰，男，195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海源，福建信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辉，男，196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郑文，男，196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福州和记电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一中路元洪大厦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705117794A。 法定代表人：陈丽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辉、郑文，公司实际控制人。 被告：福州佳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一中路元洪大厦五层5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2553246772Q。 法定代表人：郭庄，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公司实际控制人。 原告陈奋杰与被告林辉、郑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立案后，陈奋杰向本院提出申请，追加福州和记电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记公司”）、福州佳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悦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予以追加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4日、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奋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辉、郑文向陈奋杰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1001.9363万元，并支付从起诉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林辉、郑文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陈奋杰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林辉、郑文共同向陈奋杰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1001.9363万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和记公司在1000万元范围内，与林辉、郑文共同向陈奋杰承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并支付从起诉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判令佳悦公司在300万元范围内，与林辉、郑文共同向陈奋杰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并支付从起诉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4．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陈奋杰、林辉、郑文三人均为福州佳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禾公司”）的原股东，其中陈奋杰持有46％股权、林辉持有27％股权、郑文持有27％股权。2017年12月8日三人将各自持有的佳禾公司共计100%股权转让给福建嘉博筑业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博公司”），并签订《佳禾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价为14000万，嘉博公司受让后分五期将转让款回款到佳禾公司，其中部分款项用于偿还陈奋杰、林辉、郑文在经营佳禾公司期间尚欠国土资源局的土地出让金、税款及各类的债权债务，余下的转让款再由佳禾公司支付给三人。协议签订后，嘉博公司按约履行了大部分的付款义务，其中81436165.45元用于偿还在经营佳禾公司期间尚欠的土地出让金及各类债务，余款经与嘉博公司协商，由佳禾公司支付到三人指定的账户，且银行账户均由林辉和郑文实际控制。截止起诉日止，嘉博公司应付的转让款已实际到账1.13亿元，除81436165.45元用于偿还佳禾公司尚欠的土地出让金及各类债务外，实际余款31563834.55元已支付到指定的账户，现该款由林辉、郑文实际控制。依协议约定陈奋杰所享有的在佳禾公司原46％股权，在股权转让后应实际收回14519363元受让款，但林辉、郑文至今仅付450万元，拖欠1001.9363万元未支付。具体情况如下：2018年2月1日，佳禾公司向指定的账户转账300万元，林辉、郑文于2018年5月3日将其中的50万元转账支付给陈奋杰；后佳禾公司又分别于2018年7月19日、8月29日、8月31日向指定的账户转账400万元、450万元、7063834.55元，共计15563834.55元。林辉、郑文于2018年9月23日将其中的400万元转账支付给陈奋杰；再后，佳禾公司又分别于2018年11月26日、12月21日向指定的账户转账300万元和1000万元，共计1300万元，但林辉、郑文收到该款项后分文未付给陈奋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合同对履行地点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的，接收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规定，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林辉辩称，一、本案股权转让款总额1.4亿，股权受让方嘉博公司先后支付股权转让款112936165.45元，包括代付佳禾公司的土地出让金、土地增值税、佳禾公司涉诉赔偿、三洋电梯款、福建亚特款共计81436165.45元，佳禾公司原股东陈奋杰、郑文、林辉至今实际收到股权转让款为3150万元。在佳禾公司原股东收到的3150万元股权转让款中，陈奋杰已分得450万元、郑文分得636万元、林辉分得246万元，因此林辉并未多分本案股权转让款，陈奋杰诉求不是事实。二、本案股权转让款除上述已分配的以外，剩余1818万元陈奋杰同意先用于偿还原佳禾公司债务、郑文和林辉为原佳禾公司代垫的土地增值税900万元以及佳禾公司转让前后为维持公司运行而由郑文、林辉代垫的款项，具体数额股东三人尚未结算，代结算后多还少补。三、股权受让方嘉博公司尚有27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因此本案尚有2700万元股权转让款可供结算分配，不存在陈奋杰未分或少分的情况。林辉同意对所收到的股权转让进行结算，也同意待嘉博公司支付剩余27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三人依照约定的比例进行结算分配，不认可陈奋杰所主张的1001.9363万元，总共欠陈奋杰的股权转让款为570万元。 郑文辩称，有收到3000多万元，因为对外有很多欠款，三个股东之间有商量款项由被告先用，之后再拿回来的股权转让款再分，陈奋杰当时是同意的。不认可陈奋杰所主张的1001.9363万元，总共欠陈奋杰的股权转让款为570万元。 和记公司、佳悦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林辉、郑文一致，认为同两家公司没有关系，两家公司账户只是过账。 陈奋杰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 1．《佳禾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 2．代佳禾公司垫付款项清单、付给佳禾旧股东款项清单、收款指示函、收款证明、兴业银行汇款回单（往账）、华夏银行电子回单； 3．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29日的佳禾公司《股东会决议》； 4．落款签名和日期为“陈新2017.1.20”的加盖有佳禾公司印章的收条一张。 林辉、郑文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1中陈奋杰占46%的股权比例有异议，证据3的股东决议不用履行，直接按照《股东财产分割协议》处理，不认可证据4林魁出资的收条，始终未见到林魁投资款。 郑文提交一份无落款日期的《股东财产分割协议》。 陈奋杰对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2017年12月29日三人签订的佳禾公司《股东会决议》确认陈奋杰名下46%的股权中有18.5%股份是林魁出资的1000万元，归林魁所有，挂靠在陈奋杰名下。《股东财产分割协议书》是附条件的，即在收到股权转让款以后先拿出1000万元处理林魁的事情，但实际未处理。所附的条件没有成就，不能按照各三分之一的比例进行平均分配。 林辉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三人之间股权比例应按这份协议执行。 郑文、林辉共同提交一份《佳禾公司费用发生一览表》，陈奋杰不予认可。 本院依职权调查案外人林魁，林魁述称，和其他四人一起投资佳禾公司1000万元，具体都是陈奋杰在处理，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佳禾公司的股东，并提供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1民初49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2006年12月29日，佳禾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郑文（出资190万元）、陈奋杰（出资310万元）、林辉（出资190万元）、孙光雄（出资310万元），分别占公司股份为19%、31%、19%、31%。2006年12月29日，佳禾公司作为甲方、陈奋杰作为乙方、林魁作为丙方，共同签署一份《证明》，内容载明：佳禾公司于2006年12月29日在福州市罗源县成立，现开发地处罗源县城关“佳禾·盛世名城”高尚住宅项目。依据公司注册成立时相关股权分配比例协议，并经福州市罗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备案，公司股东陈奋杰持有该公司39%股权，该39%股权中包含有林魁投资的占公司总股权18.5%的投资份额。即公司39%股权中，20.5%股权属于陈奋杰，其余18.5%属于林魁。2007年1月12日至2月4日，林魁委托案外人黄建华向陈凯（系陈奋杰儿子，曾任佳禾公司总经理职务）账户累计转账230万元。2007年1月20日，林魁作为甲方，陈文端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一份《合约字》，载明：双方共同投资1000万元建设罗源县房地产（地址是罗源县城区三道104国道南侧）。其中林魁出资300万元，陈文端出资700万元（陈文端200万元、卓娅200万元、陈文飞300万元）。共同投资的公司名称为罗源佳禾房地产有限公司，按公司股份每90万元为一个股份比例计算。同日，佳禾公司出具收条，内容为：兹收林魁罗源项目城区三道104国道南侧股份投资款1000万元整。 2009年1月，佳禾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6300万元，增资后股东郑文、陈奋杰、林辉、孙光雄分别占公司股份为20%、39%、20%、21%。2016年3月，孙光雄退出，佳禾公司股东变更为郑文、陈奋杰、林辉三人。 陈奋杰对林魁的陈述无异议，但认为林魁知道佳禾公司转让的事情，对判决书无异议，并确认已生效。 林辉、郑文对该判决书无异议，不认可林魁出资1000万元，始终没有看到林魁1000万元的转款凭证。 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陈奋杰提交的证据1-4、郑文提交的《股东财产分割协议》真实性可以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采纳。对于《股东财产分割协议》的签订时间，陈奋杰、林辉、郑文三人均明确为2018年签订，具体日期无法确认。 2．郑文、林辉共同提交的《佳禾公司费用发生一览表》，系其自行制作，未附相关费用的凭据，且陈奋杰不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06年12月29日，佳禾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郑文（出资190万元）、陈奋杰（出资310万元）、林辉（出资190万元）、孙光雄（出资310万元），分别占公司股份为19%、31%、19%、31%。 2006年12月29日，佳禾公司作为甲方、陈奋杰作为乙方、林魁作为丙方，共同签署一份《证明》，内容载明：佳禾公司于2006年12月29日在福州市罗源县成立，现开发地处罗源县城关“佳禾·盛世名城”高尚住宅项目。依据公司注册成立时相关股权分配比例协议，并经福州市罗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备案，公司股东陈奋杰持有该公司39%股权，该39%股权中包含有林魁投资的占公司总股权18.5%的投资份额，即公司39%股权中，20.5%股权属于陈奋杰，其余18.5%属于林魁。 2007年1月12日至2月4日，林魁委托案外人黄建华向陈凯（系陈奋杰儿子，曾任佳禾公司总经理职务）账户累计转账230万元。2007年1月20日，林魁作为甲方，陈文端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一份《合约字》，载明：双方共同投资1000万元建设罗源县房地产（地址是罗源县城区三道104国道南侧）。其中林魁出资300万元，陈文端出资700万元（陈文端200万元、卓娅200万元、陈文飞300万元）。共同投资的公司名称为罗源佳禾房地产有限公司，按公司股份每90万元为一个股份比例计算。同日，佳禾公司出具收条，内容为：兹收林魁罗源项目城区三道104国道南侧股份投资款1000万元整。 2009年1月，佳禾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6300万元，增资后股东郑文、陈奋杰、林辉、孙光雄分别占公司股份为20%、39%、20%、21%。2016年3月，孙光雄退出，佳禾公司股东变更为郑文、陈奋杰、林辉三人。 2017年12月20日，佳禾公司召开股东会，全体股东陈奋杰、林辉、郑文均出席并一致决议：因林魁出资一千万元挂靠于陈奋杰名下，占陈奋杰股份中18.5%，现各股东为了公司共同利益，同意若公司股权转让，取得转让款后，由公司支付陈奋杰一千万元（若转让款分期取得按比例分期支付），用于处理林魁出资事宜。各股东均同意其余股份转让款扣除成本费用后的收益或合作收益由股东陈奋杰、郑文、林辉三位股东平分，各享有三分之一。 2017年12月29日，陈奋杰、林辉、郑文与嘉博公司签订《佳禾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奋杰、林辉、郑文将持有合计100%的佳禾公司股权转让给嘉博公司，转让总价款为1.4亿人民币，分五次支付。转让协议载明的股权比例为：陈奋杰持有46%，林辉持有27%，郑文持有27%。佳禾公司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完成且交割完成前的公司全部债务，由转让方陈奋杰、林辉、郑文承担。 2018年间，陈奋杰、林辉、郑文共同签订一份《股东财产分割协议》，其中第7条约定：原佳禾公司的债务由公司股权转让款清偿，剩余股权转让款按原约定由三人平均分配。 佳禾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截止2018年12月21日，嘉博公司累计支付1.13亿元股权转让款，其中31563834.55元支付至陈奋杰、林辉、郑文共同指定的收款账户（其中和记公司1120万元、佳悦公司300万元），81436165.45元由嘉博公司代陈奋杰、林辉、郑文垫付佳禾公司所欠的相关债务。陈奋杰、林辉、郑文均确认陈奋杰已分得股权转让款450万元。林辉自述分得250万元、郑文自述分得636万元。 审理中，陈奋杰确认，不含林魁的股份，林辉、郑文尚欠其股权转让款570万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陈奋杰享有的股权转让款比例；二是和记公司、佳悦公司是否需要承担部分连带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一、陈奋杰作为原佳禾公司股东，其享有分配案涉股权转让款的权利。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1民初499号民事判决和本案在案证据，已确认林魁出资1000万元挂于陈奋杰名下，占公司18.5%的股权。林辉、郑文关于林魁未实际出资的辩解，不予采信。郑文、林辉辩称应按2018年间签订的《股东财产分割协议》约定的“剩余股权转让款按原约定甲乙丙三人平均分配”履行，根据查明的事实，陈奋杰、郑文、林辉三人在2017年12月29日的《股东会决议》中约定：“若公司股权转让，取得转让款后，由公司支付陈奋杰一千万元（若转让款分期取得按比例分期支付），用于处理林魁出资事宜。各股东均同意其余股份转让款扣除成本费用后的收益或合作收益由股东陈奋杰、郑文、林辉三位股东平分，各享有三分之一”，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佳禾公司已支付给陈奋杰1000万元用于处理林魁出资事宜，故郑文、林辉的辩称不能成立。陈奋杰可分得案涉股权转让款的比例即为股权转让协议所载明的46%。各方均认可嘉博公司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为1.13亿元，扣除用于偿还佳禾公司股权转让前的81436165.45元债务，剩余可分配款项为31563834.55元，陈奋杰可分得的部分为31563834.55元＊46%-4500000元=10019363.89元，林辉、郑文应予返还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 林辉、郑文辩称，股权转让款应先抵扣原佳禾公司各项费用，由原股东进行结算后再行主张。本案查明陈奋杰、林辉、郑文已实际对收到的股权转让款进行分配，该辩称不能成立。林辉、郑文关于陈奋杰同意已收到的股权转让款由其二人先行使用，待嘉博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后优先偿还陈奋杰的辩解，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 二、本案陈奋杰依据2017年12月29日签订的《佳禾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主张林辉、郑文应按协议约定的股权比例支付股权转让款，和记公司、佳悦公司均非该协议的相对方，无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合同义务；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过程中，三人共同指定嘉博公司将股权转让款转入和记公司、佳悦公司的账户，未约定和记公司、佳悦公司应对转入的款项向其中任何一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法律亦未规定此种情形下，和记公司、佳悦公司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陈奋杰请求和记公司、佳悦公司在各自收到款项的限额内对林辉、郑文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辉、郑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陈奋杰股权转让款1001.9363万元，并支付从2019年4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从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陈奋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916元，由林辉、郑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建华 人民陪审员  马贞敏 人民陪审员  严日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黄学相 书记员何海亮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