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5民初4004号原告：江扬，曾用名江菡，男，1974年9月24日生，回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智慧，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啸，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军，曾用名陈柄光，男，1970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捷，北京市金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依漫，北京市金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扬与被告陈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受理后，由本院审判员沈文春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在互联网上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江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智慧、顾啸，被告陈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燕、韩亚到庭参加诉讼，后被告陈军终止与原代理人刘兴燕、韩亚的委托合同，重新委托马捷、陈依漫为其诉讼代理人。于2020年6月28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江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智慧、顾啸，被告陈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捷、陈依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扬诉称：被告经朋友介绍与原告相识，被告因经营玉器古玩生意需资金周转，自2007年起多次向原告提出借款要求，原告按照被告要求为其提供借款。被告于2008年1月向原告借款120万元，后于2009年6月向原告针对该笔借款出具了借条，约定月息2%，借期为两年；被告于2007年6月向原告借款36万元，2009年2月被告又向原告提出借款20万元，并于2009年2月6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将两笔借款合并计本金56万元，约定月息2%，借款期限为两年；2009年1月11日向原告借款17万元，约定月息2%，约定借款期限为两年。借款到期后，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1月11日续借，并将该三笔借款合并为借款本金193万元，约定月息2%；后又于2014年1月10日及2016年1月10日续借两次，约定本金为200万元，续借期限至2018年1月10日，月息2%。被告于2009年7月1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2%，借款期限一年，后分别于2012年1月1日、2014年1月1日、2016年1月1日续借，续借期限至2018年1月1日。被告于2012年6月17日向原告借款250万元，约定月息3%，借款期限为两年；2012年7月16日向原告借款250万元，约定月息3%，借款期限为两年；2014年9月24日向原告借款230万元，约定月息2%，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到期后，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1月续借，并将三笔借款合并为借款本金730万元，借款期限两年至2018年11月，按季度付息58.8万元。被告于2013年1月15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2%，未约定期限。被告于2016年1月3日向原告借款140万元，未约定利息和借款期限。至此，被告向原告借款累计本金为1370万元，被告在2017年5月前尚能支付利息（即便未按时付息，也会及时与原告沟通处理），但自2017年6月起被告不再按约支付利息，自2017年6月至今仅累计向原告支付利息150万元，其余利息及借款本金均未向原告归还。原告诉至法院：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370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4404000元（以本金123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6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共计24个月，利息为5904000元，实际计算至被告归还借款之日，该利息扣除被告自2017年6月1日起已向原告支付的利息1500000元，即为被告结欠原告的利息4404000元；2、以本金1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计算至被告实际归还借款之日）；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陈军辩称：一、本案应以借条为借款合意是否存在的依据，并以是否存在的银行凭证作为借款是否实际交付、借款合同是否生效的判断依据。本案中原告据以起诉的请求权基础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须由原告按照《合同法》第21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条、第9条的规定，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及借款合同已生效。而结合至本案中，就是以借条为借款合意的判断依据、以是否存在对应银行凭证为款项缴付的合同生效的要件。本案中，虽然原告提供了被告所签署之借条，但是该多份借条大部分不存在对应的款项支付凭证，且原告诉状所称与借条所载也存在重大矛盾，故不应将借条所载金额认定为原被告之间的实际借款金额，而应按照能够与借条匹配及对应的银行凭证作为判断依据。二、原被告之间存在其他业务往来和合作，不应将原告向被告汇款当然认作借款。从被告举证及原告质证与陈述中可以看出，原被告之间存在其他业务往来和合作，故无法将原告向被告之汇款当然认作借款，更不应将凭证日期相差较大的款项进行拼凑作为与借条匹配的借款支付依据和借款生效条件。被告认为按照原告所提供之证据，其仅存在600万元借条存有对应凭证，分别为2009年6月29日（汇款时间2009.6.30及2009.7.7）、2012年6月19日250万元（汇款时间2012.6.19）、2012年7月16日250万元（汇款时间2012.7.26）。其余借条或无银行凭证，或凭证日期无法对应，则此类借条不生效。而其余无法与借条进行对应的银行凭证，则为原被告间其他业务往来款，并不属于借贷法律关系。三、上述600万元借款均已还清，被告对原告已不存在负债。从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可知，截止2017年4月被告已向原告付款1605.6318万元，根据被告提供代付依据及第三方代付依据，可知被告已代原告支付商铺租金9.7318万元，朱某,于某,4、刘某,4、开平市百燕商行已代被告向原告打款155.8907万元，以上款项高达1771.2543万元，而诉状中原告确认被告于2017年6月还款150万元，即使仅将该款项与银行流水相加，其金额为1755.6318万元。而原告在本案中所提交的银行凭证总额为1055.2万元，即使将该部分与借条不存在对应关系的款项455.2万元（1055.2万-600万）也全部认为是借款或者往来，那么将此与被告之付款进行足额冲抵后，被告向原告付款额为1300.4318万元，远超600万的借条借款本金，已付利息达700.4318万元。结合两张250万元借条所载的“款请此条作费（废）”，可知，被告向原告滚动还款，虽不存在逐一对应关系，上述借款事实上均已还清。四，原告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常年高息放贷，获取高额收益，其出借行为具备经常性，其借款目的具备营业性，利息收入远超其本职工作收入，已成为其主要收入来源，应当将其行为认定为职业放贷行为，从而无效。从《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关于依法严厉打击与民间借贷相关的刑事犯罪强化民间借贷协同治理的会议纪要》等规定可知，对于不具备放贷资格而以民间借贷为业的行为应当认定无效。所谓职业放贷人认定的核心并非在于对于其个人身份的认定，而系根据其放贷行为所体现出的经常性、营业性进行否定性评价。故不应仅按照是否存在多起涉诉案件作为判断标准，而系应当以证据所反映出的法律事实作为判断依据。本案中，无论从原告诉请、诉称、举证，亦或被告举证均可知，原告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常年高息放贷，获取高额收益，其出借行为具备经常性，其借款目的具备营业性，利息收入远超其正常收入，成为其主要收入来源，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职业放贷行为。故本案借款合同无效，仅应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LPR为标准计算资金占有使用率。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21日，原告给被告陈军汇款36万元；2008年1月6日，原告给被告陈军汇款60万元；2008年1月9日，原告给被告陈军汇款40万元；2008年1月12日，原告给被告陈军汇款20万元；2009年3月7日，原告给被告陈军汇款20万元。2009年2月6日，被告陈军在一张A4纸上书写三份借条给原告，分别载明“今有陈军向江扬借款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借期两年，利息为月息2%，借期2009.1.11-2011.1.10”；“今有陈军向江扬借款人民币伍拾陆万元整（￥560000），借期两年，利息为月息2%，借期2009.1.11-2011.1.10”；“今有陈军向江扬借款人民币壹拾柒万元整（￥170000），借期两年，利息为月息2%”，该壹拾柒万元的借条原告自述没有实际汇款，是所欠利息转为本金而写的借条。上述三份借条是书写在同一张A4纸上。2012年1月11日，被告陈军出具借条一份给原告，该借条载明“今有陈军向江扬借款人民币壹佰玖拾叁万圆整，借期两年，利息为月息2%（百分之贰），时间2012.1.11-2014.1.10”，该借条是对上述2009年2月6日出具的三份借条上借款金额的合计，即120万+56万+17万=193万，同时被告对上述借款进行续期；2014年1月1日，被告在上述2012年1月11日的借条下方书写借条一份给原告，该借条载明“”今有陈军向江扬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圆整，借期两年，利息为月息2%，时间2014.1.10-2016.1.10；2016年1月30日，被告陈军出具借条一份给原告，该借条载明“今有陈军向江扬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圆整，借期两年，利息为月息2%，时间2016.1.10-20108.1.10”。上述三份借条是书写在同一张A4纸上。上述六份借条书写在同一张A4纸的两面，借款的时间具有连续性。2009年6月29日，被告陈军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兹有陈军向江扬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期两年，利息为月息2%（百分之贰），时间：2009年.7.1-2010.6.30,2010.6.30-2011.6.30，不得逾期，原告于2009年6月30日、7月7日分20万元、80万元汇至被告陈军账上；2012年2月5日，被告陈军在该借条上载明“以上借款延期，日期：2012.1.1-2014.1.1”；2014年1月1日，被告陈军再次在该借条上注明“以上借款延期，日期：2014.1.1-2016.1.1”；后被告陈军对该笔借款继续延期，自2016年1月1日延期至2018年1月1日。2012年6月19日，被告陈军出具借条给原告，该借条载明“今借江扬人民币弍佰伍拾万元正，期限弍年（2012年6月17日-2014年6月16日止），月息3%，年利息计玖拾万元正，按季支付，即2012年9月16日第一次付息22.5万元，2012年12月16日支付利息22.5万元，2013年3月16日支付利息22.5万元，2013年6月16日第四次付息22.5万元。第二期从2013年6月17日开始至20104年6月16日止，支付方式同上，2014年6月6月16日归还本金250万元（弍佰伍拾万元正）。按期归还本息，逾期按本金的千分之五按日向江扬支付违约金。”，在该借条的下方，陈军书写“收条：今收到江扬现金人民币弍佰伍拾万圆，款清此条作废”。当天即2012年6月19日，原告将250万元汇至被告陈军账上。在以上借条的背面，于2012年7月16日，被告陈军又书写借条一份给原告，该借条载明“今借江扬人民币弍佰伍拾万元正，期限弍年（2012年7月16日-2014年7月15日，月息3%，年利息玖拾万元正，按季支付，支付方式及时间依据2012。6.19日借条。按期归还本息，逾期按本金的千分之五按日支付违约金。2014年7月15日归还本金时同时支付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正给江扬作为酬金。）”。在该借条的下方，陈军书写“收条：今收到江扬现金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圆整，款清此条作废”。2012年7月26日，原告将250万元汇至被告陈军账上。2014年7月21日，原告给被告陈军汇款50万元；2014年9月26日，原告给被告陈军汇款150万元；2014年9月24日，原告给被告陈军汇款30万元，三笔合计230万元。2014年10月17日，被告陈军出具借条一份给原告，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江扬人民币贰佰叁拾万圆整，时间2014.9.24-2015.9.24，月利息2%”。2016年1月30日，被告陈军出具借条给原告，该借条载明“兹有陈军向江扬借款人民币柒佰叁拾万圆整，每季度付息58.8万。借款时间：2016年1月-2018年1月”。在该借条的下方被告陈军又书写了两份借条，一份载明“兹有陈军向江扬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圆整（￥100万），借期一年，借款时间：2016年1月3日-2017年1月3日，月息2万”“兹有陈军向江扬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圆整（￥100万），月息2万，借款时间：2014年1月15日起”。以上三份借条无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2016年10月9日，原告给被告汇款17.2万元、20万元；2016年10月21日，原告给被告汇款40万元。以上汇款没有相应的借款凭证。庭审中，原告确认2019年2月2日，开平市百燕商行（经营者为谭群仲）向高新区狮山银作局工艺品工作室（经营者为江继贤，原告的父亲）的汇款100万元，系受被告陈军委托向原告归还的款项。原告确认2019年4月29日，华夏静观公司向高新区狮山银作局工艺品工作室（经营者为江继贤，原告的父亲）的汇款50万元，系受被告陈军委托向原告归还的款项。以上事实有借条十三份、银行汇款单、证人证言、银行流水单、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案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中，被告陈军结欠原告本金的具体金额，原告认为被告结欠原告本金1370万元；被告认为结欠原告本金600万元，且该600万元借款本息已经偿还，被告对原告已不存在负债。就争议问题，原告提交了以上查明事实中所列举的借条及原告对被告的汇款凭证。对于原告提供的借条及汇款凭证，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对于2009年6月29日100万元的借条及相关转账凭证、2012年6月19日250万元的借条及相关转账凭证、2012年7月16日250万元的借条及相关凭证予以认可。其余的要么没有借条，要么没有汇款凭证，要么其对应的银行凭证是通过跨年度或者年份相差较大的情况进行拼凑而得出，并不能够对应到该借条相应的借款。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应具备两个条件，一个是要由借贷双方的合意，一个是要有款项的交付。借条是对双方借贷合意的记载和确认，款项的交付可以在书写借条的时间之前，也可以在书写借条的时间之后，并不影响借贷关系的成立。故在原告提供的借条中，只要有相应的汇款凭证，民间借贷关系均成立。2009年2月6日的借条中，相应转账凭证的是176万元；2009年6月29日的借条中，相应转账凭证是100万元；2012年6月19日的借条中，相应转账凭证是250万元；2012年7月16日的借条中，转账凭证是250万元；2014年10月17日的借条，相应转账凭证的是230万元。以上相加为176万元+100万元+250万元+250万元+230万元=1006万元，被告向原告借款金额为1006万元。关于原告于2016年10月9日、10月21日向被告的汇款，因无证据证明有相应的借贷合意，故原告要求被告归还该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就争议问题，被告提供如下证据:1、2007年4月3日至2017年4月7日，被告向原告汇款的银行流水，金额合计1605.6318万元。原告认为其中在2011年10月30日，被告向原告汇款163.5万元，该款是被告向案外人张胜强借款150万元，张胜强于2011年8月31日通过其妻林玫芳卡号为62×××19汇至原告账户（卡号为62×××11）150万元，同日，原告通过卡号为62×××00转账150万元至被告陈军账户（卡号为62×××23）,2011年10月3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63.5万元，同日原告将其中的156万元（150万元本金加利息6万元）转还至张胜强妻子林玫芳账户，经过庭审，根据张胜强的证言，确认该150万元系被告向张胜强的借款，而非向原告还款。2013年10月10日被告向原告汇款40万元，原告于2013年12月24日向被告转账归还，该款也非被告向原告归还本案的款项。原告于2014年1月2日转账给被告85万元，被告于20014年1月16日、27日归还原告，该85万元也非被告向原告归还本案的款项。2014年5月4日，被告转账给原告10万元，原告于2014年6月13日退还被告10万元，该10万元也非被告向原告归还本案的款项。2，《代江扬缴北京华夏古玩城D005号商铺租金清单》、证人朱某,4的说明、证人于某,4的说明、付款收据，证明被告为原告支付商铺租金达239725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证人未出庭，对朱某,于某,4的证言不予认可。3,证人刘某,4的证言及打款凭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证人未出庭，对刘某,4的证言及相关凭证不予认可。4，开平市百燕商行的说明，证明被告委托开平市百燕商行向原告付款100万元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予以认可。5，刘某,4的《借记卡账户明细》，证明被告委托刘某,4向江扬分别于2016年10月31日打款4万元，2016年12月24日打款13.85万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以上案外人刘某,4与本案原告之间的打款记录，是刘某,4与本案原告之间的往来关系，与本案被告无关。6，案外人孙江春证言，证明被告于2015年2月12日待原告向案外人支付江扬在北京华夏古玩城D005号商铺的装修费10万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对以上被告提供的证据“2、3、6”为证人证言，本院认为证人必须出庭作证，不经过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综合以上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现有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实际向原告借款为1006万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条，自借款之日计算至2017年5月底的利息，与被告提供的和原告之间的银行往来流水，扣除可以证实的非还款的金额，结果大致相当，故原告主张自2017年6月1日起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根据双方的约定为月利率2%，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被告应从2017年6月1日起以1006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同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150万元。至于被告认为原告的放贷行为系职业放贷，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为民间借贷，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构成要件，故原被告之间的借贷行为合法有效。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陈军拖欠原告江扬借款不还，是引起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被告归还原告借款1006万元及逾期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江扬借款1006万元及逾期利息（以1006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从2017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150万元）。二、驳回原告江扬的其余诉讼请求。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行：新区农行商业街分理处，账号：62×××6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42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5424元，由原告江扬负担48264元，被告陈军负担87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沈文春人民陪审员  顾建云人民陪审员  王雪红二〇二〇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沈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