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民初14096号原告：上海松**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夏秋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上海邦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岩，上海邦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尤某2，女，1981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洞泾镇。被告：马锋，男，1975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洞泾镇。被告：邢菊华，女，1960年9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洞泾镇。被告：尤某1，男，2002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洞泾镇。法定代理人：尤某2，女，1981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洞泾镇。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宝，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芷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小昆山镇崇南公路。法定代表人：沈宏领。原告上海松**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尤某2、马锋、邢菊华、尤某1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9年10月2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追加上海芷阳实业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并于2019年12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刘冰岩、被告尤某2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宝两次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松**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尤某2、马锋共同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500,000（以下币种同）；2.被告尤某2、马锋共同支付借款利息（算至2019年8月16日为617,167元；以3,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7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被告尤某2、马锋共同赔偿律师费损失128,000元；4.被告尤某2、马锋共同赔偿诉讼保全担保费8,500元；5.如果被告尤某2、马锋未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有权以尤某某、被告邢菊华、被告尤某1名下所有的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龙源路某某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审理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尤某2、马锋共同支付借款利息（算至2019年8月16日为582,167元；以3,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7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3日，被告尤某2、马锋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并约定了借款期限、借款利息、违约责任等。同时，为了保证原告权益，被告邢菊华、尤某1及尤某某自愿以其名下房产为被告尤某2、马锋借款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放款，但被告仅归还部分利息，尚欠3,500,000元借款本金和逾期利息未还。现抵押房屋的所有人之一尤某某虽然已经去世，但不影响原告实现抵押权。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涉讼。被告尤某2、马锋、邢菊华、尤某1辩称：首先，尤某2、马锋确实共同向原告借款，但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是3,220,000元，尤某2收到原告转账的第一笔300,000元后将其中280,000元以服务费名义当即转给了第三人，该280,000元实际就是所谓的“砍头息”，应当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其次，被告尤某2、马锋实际还款439,833元，对于已还款抵扣本金还是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处理，但是利息应当以3,220,000元为基数，并按照12%的年利率标准进行计算。再次，涉案借款合同为格式合同，很多条款不利于借款人当为无效，且原告未按照约定时间和约定金额放款也属于违约，对于律师费和担保费由法院依法处理，希望酌情减少。最后，签订担保合同时被告尤某1已经年满15周岁，被告尤某2擅自将被告尤某1作为担保人侵犯了其权益，故依据相关法律担保合同中关于尤某1部分无效，其余人的签字真实性均无异议，但鉴于尤某某已经去世，故担保房屋权利人已经发生变化，因此不同意折价拍卖。第三人上海芷阳实业有限公司提交书面意见述称：首先，原告和被告尤某2、马锋的借款系第三人居间介绍，因第三人员工和原告的业务员熟悉，故将被告尤某2、马锋介绍给了原告，并经第三人努力沟通，终于让被告尤某2、马锋获批了贷款。其次，第三人和被告尤某2、马锋签订了《居间服务协议书》，其中约定收取280,000元的服务费，该服务费金额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再次，第三人和原告公司并无关联，股东、股权各自独立，第三人收取的服务费和原告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尤某某，1957年2月8日出生，2018年7月因疾病死亡。尤某某第一继承人为其配偶邢菊华和其女尤某2，尤某2和马锋系夫妻关系，尤某1系尤某2之子。另外，尤某某的父母已早于尤某某去世。2018年6月3日，原告和被告尤某2、马锋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尤某2、马锋向原告借款3,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6月3日至2018年9月3日，合同记载的借款期限如与借款凭证记载的实际发生日期不一致的，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利率为年息12%，如被告尤某2、马锋违反本协议任何条款的规定，则从借款之日起，借款利率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借款按月结息，自实际提款日起，利息以每个利息期的实际发生天数为基数按日计算，日利率按照年利率处以360天或者按月利率处以30天计算；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对于合同项下借款，双方确认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被告尤某2、马锋到期没有偿还借款本息，导致原告为催讨借款本息而产生的所需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均由被告尤某2、马锋承担；被告尤某2、马锋未能按时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到期应付本金或利息的视为违约；等等。被告尤某2、马锋并向原告出具《夫妻共同承担贷款债务申明书》，确认两被告为夫妻关系，其在原告处申请的3,500,000元借款用于流动资金，承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同日，原告和被告邢菊华、尤某1及尤某某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为被告尤某2、马锋和原告签订的系争《借款合同》提供担保，担保的本金金额为3,500,000元，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债权实现费（诉讼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等；抵押物为坐落于松江区龙源路某某号的房产，抵押物暂作价3,000,000元；等等。被告邢菊华和尤某某本人在抵押合同上签字确认，被告尤某1由其法定代理人即母亲尤某2代为签字。该抵押房产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登记证明号为沪（2018）松字不动产证明第17016034号，房产所有权人即抵押人为尤某某、邢菊华和尤某1，登记情况未有变更。审理中，尤某2确认其放弃对于系争抵押房产中属于尤某某部分遗产的继承，邢菊华未发表意见。2018年6月4日，原告向被告尤某2合同指定账户分别转账300,000元和3,200,000元，摘要为“发放贷款”。原告并于同日出具了《借款凭证》，载明借款金额为3,500,0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被告尤某2、马锋共计于2019年6月12日前归还款项439,833元。为本案诉讼，原告和上海邦耀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约定上海邦耀律师事务所指派陈平、刘冰岩律师为本案提供法律服务，律师费128,000元。原告于2019年8月22日支付上述律师费，上海邦耀律师事务所亦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另外，原告为本案诉讼保全事宜，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为8,500元。另查明：2018年6月4日，在原告向被告尤某2转账第一笔300,000元之后，被告尤某2即向第三人转账支付280,000元，随后原告又汇入第二笔3,200,000元。被告尤某2和微信号为“某某0524”的好友在微信上有过通话，尤某2问“服务费合同当时没签吗？我理单子对一下账”，“某某0524”表示“没有单子的，不是我们管理的公司”。之后，尤某2又问“意思是28万+21万=49万是付在芷阳实业的？是哇，我在理账单，明天开庭”，“某某0524”回复“21万付的是华松利息，28万是2018.06到2019.06……发烧（票）有的，只要你付华松的都有发票”，尤某2问“28万呢”，“某某0524”回答“这个没有发票的，只有你自己把流水拿出来看了”。尤某2表示“你们先放30万，让我打过去28万给上海芷阳实业有限公司，然后你们在放320万”，“某某0524”回复“对”，尤某2再问“芷阳实业也是你们公司的？”，“某某0524”回复“恩”。尤某2稍晚又问“那当初28万服务费怎么没合同呢”，“某某0524”回答“21万利息后面付过3.5万都是小贷账号，只有一份给她们了”，尤某2问“给上海芷阳实业有限公司？他和你们公司啥关系，你咋没给我呢”，“某某0524”回答“你把转账凭证打印出来，我都没有的，只签署了一份……我怎么说呢”，尤某2问“那芷阳和华松小贷啥关系”，“某某0524”回答“一个投资公司”，尤某2问“你们服务费都是打这个公司的？”，“某某0524”回答“所有都是”。庭审中，原告确认“某某0524”确实是原告业务员的微信号，但对微信内容不予认可。第三人持有被告尤某2、马锋签字以及第三人盖章的《居间服务协议书》1份，其上载明尤某2、马锋委托第三人寻找出借人订立借款协议，借款利率不高于年息12%，借款金额约为3,50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第三人促成借款合同成立的，尤某2、马锋应在第一笔借款到账时支付第三人借款金额的8%即280,000元服务费。该份协议书的委托人、受委托人、年利率、借款金额、借款期限、服务费金额等均为手写填充。被告尤某2、马锋对于协议书两被告的签字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签字时合同内容为空白，也未有第三人盖章。以上事实，有户籍信息、死亡证明、借款合同、夫妻共同承担贷款债务申明书、借款凭证、结婚证、抵押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不动产登记证明、付款凭证、法律服务合同、发票、投保单、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居间服务协议书等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尤某2、马锋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向两被告放款，两被告理应偿还相应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等。被告尤某2、马锋辩称系争借款合同存在合格条款部分无效，但借款合同中并未有免除原告责任、加重被告尤某2、马锋责任或者其他无效的情形，故对于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关于被告尤某2、马锋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上均载明原告向被告尤某2、马锋实际放款3,500,000元，但被告尤某2、马锋认为其向第三人转账的280,000元系“砍头息”应当直接在3,500,000元中予以扣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第三人提供了其和被告尤某2、马锋签字的居间协议证明该280,000元服务费的产生依据，虽然被告尤某2、马锋认为其二人签字时居间协议的内容是空白的，但并无相应证据能够佐证。且被告尤某2、马锋作为具有独立民事责任能力的主体，其在签字时理应对签字所针对的内容具有相应的了解并知晓相应的法律后果，故系争居间协议上被告尤某2、马锋签字的相应法律后果，应由其二人自行承担。其次，2018年6月4日尤某2转账280,000元的时间点和居间协议上约定的原告第一笔借款到账后支付服务费的条款完全能够对应。再次，根据被告尤某2、马锋提供的聊天记录，尤某2对于存在服务费的事宜也是清楚的，虽然原告的业务员有过原告和第三人是一个投资公司/一家的表述，但原告和第三人的工商信息显示两者并不存在关联，被告尤某2、马锋也无法证明该280,000元和原告有关，如果被告尤某2、马锋认为手续费的金额过高或有异议，可以另案向第三人主张，而非要求在本案的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综上，被告尤某2、马锋的意见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实际向被告尤某2、马锋放款金额为3,500,000元。第二、关于被告尤某2、马锋应当支付的本金、利息、律师费和担保费。首先，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如果被告尤某2、马锋逾期还款，则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该约定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尤某2、马锋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其次，借款合同没有约定逾期利息，原告有权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要求被告尤某2、马锋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再次，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应当先冲抵利息后冲抵主债务，因此被告尤某2、马锋归还的439,833元应当先冲抵利息和逾期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尤某2、马锋偿还借款本金3,5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经过本院核算，原告主张的利息和逾期利息计算方式和金额亦并无不当，故原告有权向被告尤某2、马锋主张逾期利息（算至2019年8月16日为582,167元；以3,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7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最后，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尤某2、马锋应当赔偿相应的律师费损失，但本案并不存在必须聘请律师处理的情形，原告按照律师费收费的最高标准主张律师费显然过高，本院综合考虑本案的情况，酌定原告有权主张律师费70,000元。至于财产保全担保费，借款合同中并未予以约定，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尤某2、马锋承担。第三、关于抵押权的行使。首先，关于被告尤某1所辩称的涉及其部分的抵押合同效力问题。我国现行法律对抵押人的身份并无限制，抵押合同签订时被告尤某1确实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母亲尤某2以监护人的身份代其签订抵押合同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即便监护人尤某2代尤某1签订抵押合同的行为确实损害了尤某1的利益，尤某1可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要求尤某2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而非以此为由否定抵押合同效力。故对被告尤某1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系争抵押合同有效。其次，虽然系争抵押人之一尤某某去世且被告尤某2明确放弃对于抵押房产中尤某某部分遗产的继承，但并不影响抵押合同和抵押登记的效力，现被告尤某2、马锋在债务履行期满后无法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故原告有权行使抵押权，以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龙源路某某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因被告邢菊华未对是否继承抵押房产中尤某某部分遗产发表意见，故不视为其放弃继承，邢菊华作为抵押人以及尤某某的法定继承人、尤某1作为抵押人，应各自承担相应的抵押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尤某2、马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松**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500,000元；二、被告尤某2、马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松**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算至2019年8月16日为582,167元；以3,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7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尤某2、马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松**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70,000元；四、如果被告尤某2、马锋未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上海松**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龙源路某某号房产折价或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驳回原告上海松**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尤某2、马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829元，减半收取20,414.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5,414.50元，由原告上海松**松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8元（已付），被告尤某2、马锋、邢菊华、尤某1负担24,90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金融法院。审判员  顾凌之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朱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务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五、《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