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1民初2103号原告：舞阳宏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舞阳县青岛路北段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21061375463C。法定代表人：庞国岭，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桂林，河南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昌，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舞阳县。被告：余江超，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铜鑫，男，197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第三人：罗春才，男，汉族，1970年10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舞钢市。原告舞阳宏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通物流）与被告余江超、第三人罗春才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5日、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通物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桂林、被告余江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铜鑫、第三人罗春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通物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余江超向宏通物流偿付由其垫付的赔偿款，暂定108万元；2.诉讼费由余江超承担。庭审中宏通物流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余江超和罗春才共同向宏通物流支付108万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4日，余江超与宏通物流签订《货运车辆经营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1.余江超所有的豫Ｌ×××××号重型货车登记在宏通物流名下；2.期限为2016年2月20日至2018年2月20日；3.第十九条约定“经营过程中如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及其他事故，其一切法律责任及经济责任由余江超自行承担”。2016年8月5日，罗春才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李俊华、李延蕾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舞钢市人民法院和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分别作出（2016）豫0481刑初213号、（2017）豫04刑终118号刑事判决，判令：三、宏通物流、余江超、罗春才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延蕾243357.55元；四、宏通物流、余江超、罗春才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俊华545237.6元。2017年舞钢市人民法院又作出（2017）豫0481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判令：三、宏通物流、余江超、罗春才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延蕾347341.89元。判决生效后，被告拒不履行赔偿义务，导致案件受害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目前，宏通物流因上述交通事故垫付执行款108万元，但按照合同约定，余江超应当承担最终赔偿责任，因此，宏通物流诉至法院。余江超辩称，1、宏通物流称向余江超垫付赔偿款不属实，宏通物流承担的是法定赔偿义务，而非替余江超垫付；2、车辆挂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宏通物流应就其违法行为承担不利后果；3、宏通物流与余江超之间的《货运车辆经营合同书》系宏通物流提供的格式文本，其中免除宏通物流责任、加重余江超责任的条款系无效条款；4、在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民辖终249号民事裁定书中原告提起的是追偿权纠纷，而不是合同纠纷，不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确定原被告权利义务；5、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4刑终1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中关于李俊华赔偿部分，法院未确定余江超承担责任，原告对李俊华的损失部分向余江超追偿没有事实依据。6、罗春才具有相应驾驶资格、车辆具有营运资格，余江超虽然是实际车主，但选任罗春才驾驶车辆没有过错；罗春才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属于重大过错方，因此，罗春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罗春才辩称，1、我不应该被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我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不应该再承担民事责任，要求退出诉讼；2、我只是给余江超打工的，如果强制让我承担责任，应当先追究宏通物流与余江超的刑事责任；3、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中由于超载才让我承担全部责任，但超载是余江超让超载的；4、余江超和宏通物流是车主，民事责任如何承担是余江超和宏通物流之间的事。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5日8时20分许，罗春才驾驶严重超载的豫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舞钢市钢城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焦沟桥路段时，撞住前方彭浩驾驶的豫Ｄ×××××号轿车、李俊华驾驶的豫Ｄ×××××号三轮摩托车及李延蕾驾驶的二轮电动车，造成车辆损坏、李俊华、李延蕾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罗春才驾驶超载的机动车（核定载质量15925kg,实际载质量40980kg）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事故形成的根本原因，舞钢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罗春才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案外人彭浩、李俊华及李延蕾不承担事故责任。余江超为肇事车辆实际车主，罗春才系余江超雇佣的司机，肇事车辆挂靠于宏通物流。后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罗春才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延蕾、李俊华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2016）豫0481刑初2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为罗春才驾驶车辆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重伤（李延蕾重伤二级、李俊华重伤一级），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遂判决：一、罗春才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李延蕾赔付1328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308596元，共计321876元；在交强险范围内向李俊华赔付10872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691404元，共计800124元；三、宏通物流、余江超、罗春才连带赔偿李延蕾243357.55元；四、宏通物流、罗春才连带赔偿李俊华545237.6元；驳回李延蕾、李俊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送达后人寿保险平顶山公司、宏通物流不服进行了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7）豫04刑终1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为上诉人宏通物流提出的“余江超为李延蕾垫付的10000元未扣除”的上诉意见经查属实，该款项应从余江超赔偿李延蕾的经济损失数额中扣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裁定书已生效。2017年4月20日，李延蕾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宏通物流、余江超、罗春才赔偿后期损失，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豫0481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认为罗春才受雇于余江超，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并构成交通肇事罪，认定罗春才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实际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宏通物流作为挂靠单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判令：一、宏通物流、罗春才、余江超向李延蕾赔偿347341.89元；二、驳回李延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07元，李延蕾负担1323元，宏通物流、罗春才、余江超负担6284元。现该判决书已生效。上述判决书、裁定书生效后，赔偿义务人不主动履行给付义务，李俊华、李延蕾先后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017年7月25日，李俊华与宏通物流达成和解协议，内容为：“乙方（宏通物流）支付48万元赔偿款……甲方（李俊华）保证不再追究其赔偿责任。对于下余赔偿款甲方继续向罗春才追偿……”。当日宏通物流通过李彩霞账户向李俊华支付48万元。关于李俊华赔偿一案，本院强制执行罗春才3000元赔偿款并于2018年6月26日交付给了李俊华。李延蕾申请执行一案，2018年1月18日李延蕾的丈夫杨飞召代表李延蕾向宏通物流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收条今收到舞阳宏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李延蕾……各种费用共计陆拾万元整，今后双方互不追究”，同时，又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李延蕾保证本案的权利义务全部终结，不再因该案追偿舞阳宏通物流有限公司、余江超、罗春才三方的责任”。后宏通物流向余江超追偿，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宏通物流诉至本院。以上事实由原、被告及第三人当庭陈述、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2017）豫04刑终1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本院（2017）豫0481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货运车辆经营合同、转款凭证、和解协议、保证书、收条、本院调取的公安机关对罗春才、余江超、宏通物流工作人员臧广耀询问笔录为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经已生效的（2017）豫04刑终1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7）豫0481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认定，宏通物流、罗春才应当连带向李俊华支付545237.6元；宏通物流、余江超、罗春才应当向李延蕾支付596983.44元（243357.55元+347341.89元+案件受理费6284元）。因宏通物流在（2017）豫04刑终118号案件中提出的“余江超为李延蕾垫付的10000元未扣除”的上诉意见，经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查证属实，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明确阐明该款项应从余江超赔偿李延蕾的经济损失数额中扣除，则履行给付义务时，宏通物流、余江超、罗春才应当向李延蕾支付的款项是586983.44元（596983.44元-10000元），宏通物流明知余江超已垫付的10000元经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应当从向李延蕾的赔偿款中扣除的情况下，仍然自愿向李延蕾支付了60万元，宏通物流超出应当连带向李延蕾支付的赔偿款部分13016.56元（60万元-586983.44元）系其自愿向李延蕾支付，不能向连带责任人追偿。截止2019年12月30日，宏通物流在应当赔偿的范围内向伤者支付了1066983.44元（48万元+586983.44元）、罗春才在应当赔偿的范围内向伤者支付了3000元（由本院强制扣划）、余江超垫付了10000元，以上本案当事人共向伤者支付了1079983.44元（宏通物流应当支付的1066983.44元+罗春才3000元+余江超垫付的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宏通物流、余江超、罗春才作为连带责任人应当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现将该交通事故连带责任人的责任划分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罗春才作为雇员在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余江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次交通事故经舞钢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罗春才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机动车在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的规定，是事故形成的根本原因，罗春才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且罗春才因此构成交通肇事罪，因此，罗春才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本院确认罗春才应当承担30%即323995.03元（1079983.44元×30%）的事故赔偿责任。雇主余江超作为实际车主和雇主，应当承担选任过失责任、管理责任和雇主责任，应承担50%即539991.72元（1079983.44元×50%）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可见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发生交通事故的，被挂靠人宏通物流应当与余江超承担连带责任。该连带责任的内部划分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的规定确定，本案中宏通物流作为车辆挂靠公司，疏于车辆日常管理和安全提醒义务，未按双方签订的《货运车辆经营合同书》第七条约定“按照行业标准对车辆技术状况进行检查、对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的车辆，可责令停止其运行”的安全技术检查义务；合同第十八条约定“乙方（余江超）必须参加甲方（宏通物流）内部风险保障体系（即内部安全互助），说明宏通物流建立的有内部风险保障体系（及内部安全互助），但伤者向本案当事人主张权利时宏通物流未提及内部风险保障体系（及内部安全互助）一事，可确认宏通物流未按合同约定建立有余江超参与的内部风险保障体系（及内部安全互助），综上，本院确认宏通物流应当承担一定的侵权赔偿及合同违约责任，本院确定宏通物流在连带责任中承担20%即215996.69元（1079983.44元×2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同时规定“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宏通物流应当承担215996.69元的赔偿责任，超出其应当负担的部分，宏通物流可向余江超、罗春才追偿。因此，宏通物流可向余江超追偿其替余江超垫付529991.72元（余江超应当承担的539991.72元-已承担的10000元）的赔偿数额，可向罗春才追偿320995.03元（罗春才应承担的323995.03元-已承担的3000元）的赔偿数额。关于宏通物流要求余江超承担全部付款责任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货物车辆经营合同书》第十九条虽然约定“经营过程中如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及其他事故，其一切纠纷法律责任及经济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宏通物流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尽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规定“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本案中宏通物流系提供格式条款合同一方，合同中第十九条规定的“经营过程中如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人身损害及其他事故，其一切纠纷法律责任及经济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系免除宏通物流一方责任、加重余江超一方责任的条款，宏通物流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尽到提示义务，因此，该条款无效，宏通物流、余江超、罗春才之间的责任仍应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定。关于罗春才辩称的其不应参加诉讼的问题。宏通物流、余江超、罗春才之间经生效的（2017）豫04刑终11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7）豫0481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认定，三者互负连带责任，在内部责任划分方面，三者系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宏通物流公司虽然未将罗春才列为被告，但余江超向本院申请要求罗春才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关于当事人申请追加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的规定，因此，对于罗春才其不应参加诉讼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罗春才辩称的其已承担刑事责任，不应再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罗春才因造成交通事故构成交通肇事罪，但交通事故通知造成李俊华、李延蕾受伤，罗春才在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其应当按规定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因此，对罗春才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宏通物流和余江超是否也应承担刑事责任，需经国家相关机关依法处理，不是本次民事诉讼处理的范围，对罗春才要求“应当先追究宏通物流与余江超的刑事责任”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余江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舞阳宏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529991.72元；二、罗春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舞阳宏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320995.03元；三、驳回舞阳宏通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4520元，由舞阳宏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079元，余江超负担7125元，罗春才负担43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艳艳人民陪审员  闫豪杰人民陪审员  杨静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曹二非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取合理的方式”。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第十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当事人违反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具有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格式条款无效。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