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民初4470号 原告：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住址：仙游县鲤南工业园区中宏公司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066550355J。 法定代表人：关文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琛，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磊，男，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晋城市迎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芹，山西达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懿，男，住山西省石楼县，系山西省万豪融诚集团有限公司推荐。 原告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诉被告马磊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在诉讼中，被告马磊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被告马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马磊不服本院裁定，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以（2019）闽03民辖终2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被告马磊及其委托代理人是山西省人，因新型冠状病毒引起的××疫情而延期开庭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琛与被告马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芹、石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马磊继续履行双方于2018年6月10日签订的《家具买卖合同》，立即向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家具款1000万元，并在支付全部家具款后接收定作的剩余11件（套）家具；二、依法判令马磊向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从2018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家具款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即年利率6.175%）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起诉之日约为308750元）；3、判令马磊赔偿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因诉讼保全产生的担保费（暂计30000元，以实际产生为准）；以上三项暂计10338750元；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诉讼保全担保费由马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0日，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委托公司业务员戴某与马磊签订《家具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马磊向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定作18件（套）印度小叶紫檀家具，承揽方式为包工包料，总价款为1500万元，家具于2018年10月10日前交付给马磊。合同还约定马磊于合同签订后支付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定作款500万元，于2018年8月10日再支付500万元，马磊收货并验收合格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400万元，剩余100万元作为质保金，使用一年后无任何质量问题后一次性付清，该合同虽名为买卖合同，但从合同约定的内容上看，该合同的性质实际上属于加工承揽合同中的定作合同。合同签订后，马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500万元家具定作款，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前制作好所有家具后，通知马磊验收，因马磊无力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二期定作款500万元，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根据《合同法》第264条“定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对其中的11件（套）家具行使留置权。经双方协商一致由马磊接收其中价值625万元的7件（套）家具，剩余11件（套）家具待马磊付清家具定作款后发货。但经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多次催促，马磊仍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剩余的1000万元家具定作款。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马磊应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剩余的1000万元家具定作款。马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家具定作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应自合同约定付款提货之日即2018年10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上浮30%（按年利率6.175%）的标准向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实际付清家具定做款为止。 马磊辩称，2018年6月10日是马磊与戴某签订买卖合同，对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诉状中家具买卖合同的内容无异议。一、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不享有主张家具款的权利，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1、马磊和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一方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与马磊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为戴某，其权利的主张也应该是戴某向马磊主张，而且戴某与马磊签订《家具买卖合同》时已明确表示其代理的是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而且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根据马磊从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中的查询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对外的信息显示戴某为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的监事。另一方面，马磊和代理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的戴某签订《家具买卖合同》后，是向戴某的个人账户中支付了500万元的家具款，未和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有过任何的经济往来。因此《家具买卖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应为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和马磊。2、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提交的的所谓的证明诉讼主体资格的《授权委托书》无法证明其与戴某的委托代理关系，一方面，《授权委托书》仅是单方面的意思表示，另一方面戴某也未向马磊披露过其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代理人。二、马磊与代理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的戴某所签订的《家具买卖合同》性质为买卖合同关系，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1、马磊与戴某所签订的《家具买卖合同》性质为买卖合同。形式上：从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名称可知合同性质为家具买卖合同；实质上：从合同的内容来看，合同约定了买卖标的物、标的物的数量、价款等是典型的买卖合同，而戴某并没有提供过家具的款式、施工说明以及家具图纸等具有承揽意思表示的家具定制要求，故无论从合同的形式上还是实质上看该合同为买卖合同。加工承揽合同最重要的一个特征是加工的承揽物具有特定性。本案中，马磊购买的家具并不具有加工承揽的特定性。2018年马磊在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位于北京盘古七星9单元15层的红木家具展厅选择了展品中所展示的家具款式，马磊和戴某在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位于前门**）确定了购买家具的件数，根据对方提供的《红木家具厂家具报价清单》中可知无论是家具的款式还是规格等都是其已有的，马磊仅是对样式等进行了选择与确认，因此可见马磊购买的家具并不具有加工承揽物特定性。2、戴某所交付的家具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且戴某和马磊已于2018年10月在王某的协调下协商解决了该事项，现代理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又以该事项提起诉讼，明显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综上所述，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维护马磊的合法权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结合争议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提供以下证据： 1、提供《家具买卖合同》一份、2、提供《中木家具厂家具报价清单（马总家具）》一份、3、提供《家具布置方案》一份、4、提供《授权委托书》一份，欲证明：1、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委托公司业务员戴某与马磊于2018年6月10日签订《家具买卖合同》，原、被告之间存在订作合同关系；2、证明马磊向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定作价值1500万元的印度小叶紫檀家具共18套，定作家具的交付时间为2018年10月10日前；3、欲证明马磊应于合同签订之后支付给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家具定作款500万元，于2018年8月10日支付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家具定作款500万元；4、证明马磊应于2018年10月10日前验收定作家具，并付足1400万元家具定作款，剩余100万元作为质保金，使用一年无任何质量问题后一次性付清。5、提供《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出货单和验收单》，欲证明马磊于2018年10月15日收到定作家具共计7套，总价值625万元。欲证明：马磊知道交易对方即出卖人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6、提供《家具照片》11份，视听资料，打印件，欲证明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前已将马磊定作的除马磊已收货的7套外剩余11套家具全部制作完成。因马磊无力支付第二期500万元家具定作款，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对该11套家具进行留置，现存放于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厂区。7、提供保险费发票（福建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欲证明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为了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向中国人寿财产股份保险有限公司，投保并支付保险费31016.25元。8、证人戴某的证言，欲证实其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销售员，获得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授权书，其代表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跟马磊谈该业务。 马磊质证认为，1、对《家具买卖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本案的有效性、关联性有异议，合同的名称是买卖合同及签订的主体是马磊和戴某，显然合同的主体均为独立的当事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合同的内容也体现不出与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直接或者间接合同关系或者利害关系，从合同的内容来看就是单纯的家具买卖合同。2、对《中木家具厂家具报价清单（马总家具）》真实性没有异议，有效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家具报价清单从内容上看，仅看出买卖的标的物的数量及价款，没有体现出马磊，有任何定制意思的表示。报价清单上所罗列的容款以及材质、规格、明示均是家具市场以及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固有的家具款式名称以及规格。3、《家具布置方案》真实性没有异议，有效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家具布置方案仅能体现出马磊购买家具的数量以及马磊购买家具之后的摆放的方案。4、对《授权委托书》真实性、关联性、有效性均有异议，对这份授权委托书我的当事人马磊与戴某签订家具买卖合同时从来没有表述过是代表中木家具有限公司签订合同，马磊经人介绍到北京看家具展示，戴某为中国木材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马磊在戴某北京的办公室看到的也是中国木材有限公司的标示字样。马磊在戴某签订合同时也没有出具该授权委托书。5、对《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出货单和验收单》真实性无异议，有效性、关联性有异议，验收单仅仅说明马磊收到了这批家具，而且马磊签订验收单时钱已经付了，戴某也没有告知，验收单并没有说明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制造生产的，马磊出于对戴某的信任，以及对合同义务履行的信誉才在验收单上签字，并不能说明其与马磊有合同关系。6、对上述证据清单中的家具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马磊家的家具布置方案，没有定制家具的尺寸，只能证明家具如何摆放、陈列。授权委托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单方的委托书，如果戴某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公司的员工，那么这份授权委托书应当在马磊手中。7、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产生的保险费并不是双方约定要承担的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要被告承担，我们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8、证人陈述马磊是根据我们提供的图片选定的家具，庭审证人又说是根据马磊要求制作的家具，证人的说法与合同自相矛盾，证人证言不能采信。 马磊提供以下证据： 1、提供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信息材料及照片（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戴某是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的监事，本案合同的主体是戴某，及戴某控制的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并不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两个是独立的主体。2、提供王某证人证言一份，3、提供晋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欲证明马磊已经把钱付给戴某，双方的权利义务清楚。3、提供王某证人证言一份、证人王某的证言，欲证明合同的主体为戴某及戴某所控制的中国木材有限公司，马磊从来没有和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发生过合同关系，也从来不知道戴某与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有任何关系，马磊与戴某签订的合同性质为买卖合同，只因公司没有现货，需要时间制作，并不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所述的加工承揽定制。 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质证认为，1、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从信息上来看，本案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关文焯也是这个公司的经理，中国木材（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是中木北京有限公司，也就是说戴某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员工，所以马磊对该证据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2、晋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对象有异议，戴某替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代为接收500万元家具订做款，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已经收了该500万元。3、王某到过仙游，王某到过原告的厂区是戴某接待，所以王某是知道戴某与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家具做好了，打电话给王某，王某又到仙游看家具，王某是知道这批家具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制作。 本院审查认为，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委托公司员工戴某与马磊签订《家具买卖合同》有其提供《授权委托书》佐证，故戴某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主体适格，是本案的原告。合同附件《中木家具厂家具报价清单（马总家具）》中明确标明“中木家具厂”字样。马磊在签订合同时即知道（或应当知道）合同相对方系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且其于2018年10月10日在《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家具出货单和验收单》上签字并签收家具时应该知道合同相对方是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在合同附件《中木家具厂家具报价清单（马总家具）》中更详细具体地约定了各种家具的款式、材质、规格；《家具布置方案》中明确标注各套（件）家具的摆放位置；由此可见《家具买卖合同》得标的物具有明显的特定性，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本案讼争的《家具买卖合同》的性质为承揽合同。合同签订后，由马磊汇款500万元给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收执，证人戴某、王某的证言也证实王某有到仙游看家具，去过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工厂，且马磊也承认《家具买卖合同》、《中木家具厂家具报价清单（马总家具）》、《家具布置方案》、《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出货单和验收单》、《家具布置方案》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理性、关联性予以确认。马磊主张，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是本案的主体以及马磊与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为买卖合同，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马磊的主张不能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6月10日，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委托公司业务员戴某以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马磊签订《家具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马磊向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定作18件（套）印度小叶紫檀家具，承揽方式为包工包料，总价款为1500万元，合同约定马磊于合同签订后支付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定作款500万元，于2018年8月10日再支付500万元，马磊收货并验收合格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400万元，剩余100万元作为质保金，使用一年后无任何质量问题后一次性付清，合同的内容为：“甲方：马磊身份证号：1401021978××××××××乙方：戴某身份证号：360104195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本着双方自愿、公正、公平的原则，以保证家具质量、工期为前提，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对本合同各项条款，达成一致意见，待签订本合同，甲乙双方共同遵守。一、合同标的：1、家具使用地址：江西省太原市。（共计拾捌项，详见家具报价清单）。3、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二、技术要求：1、家具板料为印度小叶紫檀，材料可拼不可补，（雕刻板厚2公分，其他面板厚1.2公分），无白皮，采用榫卯结构制作（可经第三方检测）。2、甲方要求乙方生产制作印度小叶紫檀家具，乙方必须遵照合同，按照双方拟定的款型，进行精雕细琢。3、乙方在生产过程中要求变更款型或尺寸，须经甲方同意，在生产中甲方有权对乙方的生产质量提出自己的看法及合理要求。4、生产日期为120天。包含途中运输，最晚不得超多2018年10月10日，以合同签订之日计算。三、家具总价：家具报价为￥1500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不开发票）。四、付款方式：1、经甲乙双方同意，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家具第一笔500万元，即人民币￥500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佰万元整）。2、到2018年8月10日，乙方可通知甲方到现场进行产品视察，甲方满意后甲方再付500万元。3、甲方收到货，并验收合格后五个工作日支付400万元，剩余100万元作为质保金，使用一年内无任何质量问题后一次性付清。4、乙方如有延误协议签署时间拖延工期，所有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五、交货方式：乙方送货，运费由甲方承担，货物自运至协议约定地点，在运输过程中出现任何风险都由乙方承担。六、保修在家具交付后，一年内出现非人为因素出现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维修保养。七、因合同发生纠纷或违约时，甲乙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法院诉讼解决。八、合同正本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九、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十、（1）甲方所提供的图片为参考，不能作为实物依据，但以件套数量为准。（2）家具清单（共四页）为验收依据。甲方：马磊身份证号：1401021928××××××××联系电话：139××××7577地址：乙方：戴某身份证号：3601041954××××××××联系电话：138××××1618地址：签约时间：2018.6.10”。合同签订后，马磊按合同约定接收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制造的7件套家具，价值625万元，马磊向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支付500万元家具款，余款125万元未付，之后，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前制作好剩余11件（套）家具，但马磊没有及时付清家具定作款，并要求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发货，此后，经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多次催促，马磊没有支付剩余的1000万元家具款。故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诉来本院请求处理。在诉讼中，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被申请人马磊与案外人张煦共同共有的坐落于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建筑面积513.21平方米，不动产权证书号：晋（2018）太原市不动产权第0112680号）房屋。申请人提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为财产保全作担保。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依法对上述房屋进行查封，为此，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向本院缴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马磊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并提出管辖权异议均被本院驳回，马磊不服本院裁定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闽03民辖终2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以及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提供的由《家具买卖合同》、《中木家具厂家具报价清单（马总家具）》、《家具布置方案》、《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出货单和验收单》、《家具布置方案》、晋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人戴某、王某的证言、（2019）闽03民辖终263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马磊与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家具买卖合同》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对于合同约定付款方式第2点，因介绍人王洪波到仙游看货，因此，马磊应再支付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货款500万元。因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通知马磊收货，对于11件套家具接收问题，应待马磊明确表示拒绝收货后，另行主张。对于合同约定付款方式第3点，马磊收货后再支付剩余货款，因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通知马磊收货，马磊没有明确表示拒绝收货，收货责任现无法确认，应待收货问题确认后，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再主张剩余的货款。综上，马磊应支付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5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货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支付货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主张诉讼保全担保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认定。故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马磊辩称，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主体以及马磊与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为买卖合同，马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马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货款5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货款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货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货款500万元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支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案件受理费83832.50元，由中木（仙游）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负担47010元，由马磊负担3682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马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茂宁 审 判 员  林乘涛 人民陪审员  张玉凤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严秀娟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