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3民初1263号原告（反诉被告）：华功兰，女，197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渝北区。原告（反诉被告）：唐明洪，男，1969年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原告（反诉被告）：邓德泉，男，196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沙坪坝区。三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锋，重庆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林，重庆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凌峰，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明（刘凌峰之父），男，195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平根，重庆盟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诉被告刘凌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被告刘凌峰于2019年7月11日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合并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华功兰、唐明洪及邓德泉的三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锋、黄海林，被告（反诉原告）刘凌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明、熊平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3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判决被告双倍返还原告股权转让定金共计200万元；3.判决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20万元，并按其在邵阳县鑫昆天然气有限公司原持股比例（22.67%）返还原告代被告偿还的债务及已支付的项目工程费用及运营成本86.146万元（380万元×22.67%）；4.判决因被告违约导致《股权转让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给案外人造成的任何违约及赔偿责任均由被告承担；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三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因被告严重违约造成《股权转让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给原告造成的预期利益损失（具体金额以司法鉴定结论为准）。事实和理由：邵阳县鑫昆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昆公司）于2014年5月成立，原有股东六人（即蒋伦、蒋仁江、刘凌峰、王晓燕、华功兰、唐明洪）。2019年3月3日，鑫昆公司6位股东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同意将蒋伦、蒋仁江、刘凌峰、王晓燕四位股东持有的合计84%的股权转让给本案原告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三人，原股东蒋伦、蒋仁江、刘凌峰、王晓燕四人退出鑫昆公司。2019年3月5日，三原告与蒋伦、蒋仁江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于2019年3月21日与刘凌峰、王晓燕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于2019年3月23日共计支付定金300万元至双方共管账户（其中刘凌峰定金100万元），原告并向刘凌峰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20万元。付款前后三原告多次通知被告等转让方来公司配合办理《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的清产核资、债务清理、资产移交、在建工程遗留问题处理、项目行政审批手续办理等事项，及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的完善项目过期手续的延期办理事项，立项与施工许可的延期办理事项等。然而被告等转让方均不履行合同义务，还于2019年5月18日向原告发函，要求单方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等转让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积极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定金的义务，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积极、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然被告等人不仅不配合原告提交所有的公司资料、故意隐瞒公司债务，还在原告态度坚定要求其提交资料的情况下，恶意滋事，纠结同伙夺取鑫昆公司印章、将原告方代表唐明洪打伤。此外，被告为了达到以更高价格将股权转让给他人的目的，更是不惜单方毁约，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其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双方《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属于根本性违约。被告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6.6条之约定承担双倍返还定金并返还原告已付股权转让款及项目投资款项的责任。另因被告严重违约，造成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并给三原告造成巨大预期利益损失。据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刘凌峰辩称，1.三原告没有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构成根本性违约。根据协议约定，在股权解冻后3日内，三原告需支付400万元（包含定金）给被告，但截止至今仅支付了220万元，且三原告支付的100万元定金至共管账户，只能用于处理王云中案司法债务，如用于他处，视为违约而王云中债务中仅需支付26.9万元，剩余款项被三原告挪用，构成违约；另三原告私自将公司天然气经营权承包给案外人，不但损害了公司和其他股东的利益，也表明了三原告没有经济购买能力，采用欺诈的手段骗取被告的股份，同时，法律禁止天然气经营权的分包、转包，三原告的行为可能将导致政府收回天然气经营权，这将致使公司及股东股份丧失价值，最终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三原告陈述被告违约事实不成立，被告按约履行了协议内容。被告没有隐瞒任何债务，华功兰、唐明洪均是公司股东、管理人员，而被告没有参与公司管理，不存在故意隐瞒债务，另根据协议约定，如发现债务遗漏的被告仍需承担偿还责任，即使有债务遗漏也不影响合同的履行，不构成违约；被告没有夺取公章和殴打原告，亦未曾向三原告发过解除合同通知。3.本案是因三原告违约并且是以三原告要求提出解除合同，该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没有按照协议约定进场施工，以及处理相应的工程和公司股权转让事宜，其不作为的行为也不会产生任何预期收入，三原告新增诉讼请求不成立。反诉原告刘凌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9年3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依法确认反诉被告违约，并判令反诉原告无须退还反诉被告定金100万元；3.反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邵阳县鑫昆天然气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原有股东蒋伦、蒋仁江、刘凌峰、王晓燕、华功兰和唐明洪。其中唐明洪为公司监事，全面负责公司工程、技术管理等，华功兰为公司财务负责人。2019年3月3日，经全体股东同意，由三反诉被告收购反诉原告全部股份。2019年3月21日，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根据协议的约定：三反诉被告收购反诉原告22.6667%股权，股权转让款736.7万元，扣除三反诉被告需帮反诉原告代偿的债务后，三反诉被告实际应付反诉原告股权转让款439.5万元，另协议对付款时间、方式、违约责任等也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反诉原告于2019年4月18日将股权解冻，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股权解冻之后3日内，三反诉被告需支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同时定金100万元转为股权转让款，合计三反诉被告应付反诉原告400万元，在反诉原告将股权解冻后，三反诉被告仅支付了220万元（包含定金），剩余股权转让款则无经济能力支付。反诉原告一直催促三反诉被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并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但至今三反诉被告尚有219.5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给反诉原告，反诉原告在协议签订之后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三反诉被告不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严重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现三反诉被告恶意提起诉讼的行为也表明其不愿意继续履行协议，构成了根本性违约，反诉原告请求在查明本诉事实、判决驳回三反诉被告起诉的同时，判决支持反诉原告的请求。反诉被告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共同辩称，1.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取得法定或合同约定的合同解除权，其关于解除合同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2.三反诉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三反诉被告没有向反诉原告支付全部的股权转让款是由于反诉原告违约在先，反诉原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披露全部债务，配合资料核实、财务审核、资产清算、项目交易的工作，反诉原告未向三反诉被告提交真实、有效的全部现状资料，隐瞒鑫昆公司对外担保及其他债务的情况，此外，反诉原告未与其他股权转让人一起办理天然气项目各项过期的手续的延期办理，以及项目立项及施工许可证的延期办理，未能保证该项目的合法性，三反诉被告有权拒绝向反诉人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3.三反诉被告是基于合法赋予的先履行抗辩权，拒绝向反诉原告支付剩余转让款，在反诉原告履行前述第二项所述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三反诉被告依法有权拒绝履行在后的付款义务，故三反诉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反诉被告唐明洪补充辩称，华功兰不是财务负责人，只是出纳，唐明洪不是项目经理，特许经营手续办理有专人负责，两人虽是原股东，但对公司债务情况不清楚，刘小明是刘凌峰持股的实际控股人，已停止了唐明洪的工作。反诉原告没有履行过期手续办理的约定，且不配合反诉被告办理各项手续，而且三反诉被告已经支付了80%的股权转让款给反诉原告，是反诉原告违约在先，且向三反诉被告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本院经审理认定没有争议的事实如下：邵阳县鑫昆天然气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上的股东有：蒋伦、刘凌峰、蒋仁江、唐明洪、华功兰、王晓燕，蒋伦为董事长，刘凌峰为总经理（实际是刘凌峰的父亲刘小明），唐明洪为监事，华功兰为出纳。2019年3月3日，邵阳县鑫昆天然气有限公司的6名股东在公司办公室召开公司部分股东转让股权的会议，蒋伦持股33.3333%、蒋仁江持股20%、刘凌峰持股22.6667%、王晓燕持股8%自愿将所持股份全部转让给股东华功兰、唐明洪及他们的合伙人。一致决议：1.所转让的股权按公司现状结合转让股权的股东实际出资情况等因素分别以协议约定估值进行转让；股权转让前的全部债务由公司原有股东负责按《股权转让前已发生主要债务清单及分摊明细表》进行清偿；2.本次转让股权的股东按原持股比例应缴纳的注册资金未缴纳的部分由股权受让人负责缴纳；3.自本次股权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本次转让股权的股东自动退出公司经营管理班子，在股权未过户前仍需履行法定义务并享有法定的权益；4.公司全体股东有义务配合本次股权转让的清产核资、债务公示、资料与实物交接，有义务办理股权过户、办理过期项目手续延期等相关事宜，否则，由不履行义务人承担由于他不履行义务所带来的全部损失。2019年3月21日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乙方）与刘凌峰（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邵阳县鑫昆天然气有限公司（简称鑫昆公司）的100%股权整体估值确定为3250万元，乙方收购甲方持有的鑫昆公司22.6667%股权，确定股权转让款736.7万元（含拖欠林龙债务210.8万元、欠蒋仁江债务分摊15万元和王云中司法纠纷债务分摊26.9万元、公司债务分摊55.5万元及其他相应由甲方清偿的全部债务）；乙方支付甲方定金100万元后即代表本协议生效和本次股权转让程序正式启动，乙方或乙方指定的股权受让人正式接管公司办公及经营场所并共管公司全部印章全面开展公司经营管理工作；本定金由乙方支付到甲乙方指定的共管账户，主要用于甲方股权解冻和王云中司法债务清偿；乙方对鑫昆公司进行尽职调查，甲方提供真实、有效的全部现状资料、债务明细及对应的合同原件、资产明细及对应的合同原件、银行现金流水账、邵阳鑫昆公司的全部印章、印模和用印登记台账供乙方核查无误，该定金转为股权收购定金，尽职调查不得超过5日，考虑工程长期停工的不良影响，同意先入场施工，但甲方应该保证项目的合法性，全力配合乙方正常的日常工作，包括政府协调，公司运营中的用印等；乙方实际应付甲方股权转让款439.5万元，乙方于甲方股权解冻后3日内支付甲方300万元，乙方已付定金100万元同时转为股权转让款，乙方付款的同时甲方办理甲乙双方股权过户工商登记手续，甲方若收款后不过户股权给乙方就是甲方违约。余款39.5万元待尽调债务公示90天后3日内无人或单位来索要债务时一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甲乙双方根据尽调债务公示情况据实增减，多退少补；乙方按6.1条约定支付定金至甲乙双方指定共管账户后甲方不带领乙方去办理股权解冻手续或甲方收到6.5条约定由乙方支付的300万元股权转让金后不将持有鑫昆公司22.6667%股权过户给乙方，甲方就是主动恶意违约，甲方支付主动恶意违约金300万元给乙方、同时甲方无条件双倍返还乙方已支付的定金和乙方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同时甲方赔偿乙方在邵鑫燃气项目建设中的工程费用和邵阳鑫昆公司的运营费用和相关的全部损失。2019年3月23日刘凌峰收到华功兰、邓德泉、唐明洪转让股权定金100万元，并出具刘小明代刘凌峰签署的收条。2019年3月28日蒋伦将邵阳县鑫昆天然气有限公司资料交接给唐明洪。2019年4月1日华功兰、邓德泉、唐明洪向蒋伦发出关于收购邵阳县鑫昆天然气有限公司不能按收购协议约定移交问题。2019年4月9日刘凌峰收到股权转让款20万元，通过蒋伦的银行账户汇款给刘凌峰，并附言：支付刘凌峰股权转让款。2019年4月10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解除对刘凌峰、王晓燕持有的邵阳县鑫昆天然气有限公司680万元、240万元股权的冻结，并于2019年4月18日解除冻结。2019年4月25日，刘凌峰收到邓德泉支付的鑫昆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金200万元，并出具收条。2019年5月13日华功兰、邓德泉、唐明洪向蒋伦发出关于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告知函。2019年5月17日，蒋伦、蒋仁江、刘凌峰、王晓燕向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发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书，解除于2019年3月5日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且当庭表述，该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书包含解除于2019年3月21日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当日三原告退出鑫昆公司的经营管理。2019年5月25日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委托重庆于杨律师事务所向蒋伦、蒋仁江、刘凌峰、王晓燕发出告知股权转让方严重违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律师函。2019年6月9日刘凌峰委托重庆盟昇律师事务所向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发律师函，要求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在收到律师函3日内支付剩余股款，如不履行支付剩余股款，将可能提起诉讼，除要求支付剩余股款外还将追加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违约的法律责任。对上述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即谁违约的问题。三原告认为被告严重违约，具体违约行为：1.未按协议约定，如实披露全部债务、隐瞒鑫昆公司对外承担担保责任，未配合三原告完成资料的核实及交接工作；2.未按照约定，完成邵鑫燃气项目各项过期手续的办理，立项与施工许可的延办和保障特许经营权的顺利延续，导致项目的合法性存在不确定性；3.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保证从业人员的从业资格证不转移到其他公司，至今未将鑫昆公司从业人员的从业资格证全部交给三原告；4.未按照约定配合原告日常的经营活动，相反还暴力干扰原告对鑫昆公司的经营管理；5.在三原告多次催告的情况下仍拒不履行合同义务，还企图将股权转让给第三方并单方发函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则认为，被告按约履行了协议义务：1.根据协议内容，被告合同的主义务为解除股权冻结，并在收到股权转让款之后配合办理股权变更。在共管账户收到定金之后，被告立即处理了与王云中的债务问题，并在2019年4月18日解除了股权冻结，履行了合同义务；2.被告对公司已知晓的债务均已披露，并经各方确认，不存在任何故意隐瞒行为，鑫昆公司在双方签订协议以后一直处于共管状态，在此过程中被告一直按约履行义务；3.三原告支付100万元定金之后，所有股东及邓德泉开始共管鑫昆公司、鑫昆公司全部印章以及材料等各方面的交接，被告履行了合同的附属义务。且认为三原告严重违约，具体违约行为：1.三原告未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构成根本性违约；2.三原告私自转包天然气经营权，非法转包天然气经营权可能导致政府收回鑫昆公司天然气经营权，致使股份丧失价值，最终无法实现合同目的；3.三原告骗盖公章违反《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公司共管阶段的约定；4.三原告挪用共管账户中的定金用于其他地方，违反约定。本院对上述有争议的事实分析和认定如下：第一，原告华功兰、唐明洪本就是鑫昆公司的股东及管理人员，且根据双方约定在清偿单外有遗漏款项，三原告应及时知会被告，被告应据实清偿，及约定三原告在共管期间进行尽职调查，在实际履行中，被告等股权转让人已将鑫昆公司全部印章以及材料等各方面进行交接，并进入共管状态，三原告对鑫昆公司尽职调查，调查后的结果为被告等股权转让人交接的材料中确有遗漏鑫昆公司债务，被告在该项义务上存在瑕疵履行，但三原告对鑫昆公司所负债务情况应是知道的，且认可债务可能存在遗漏的风险，并未影响双方间股权转让的继续履行，而三原告的股权转让金未支付完毕，同时股权亦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第二，邵鑫燃气项目各项过期手续的办理，立项与施工许可的延办，系政府部门的专属权力，且至今政府部门并未收回该项目，立项核准文件有效，现该项目鑫昆公司正在实施中；定金用于股权司法解冻及王云中司法债务清偿，在股权未解冻前将定金用于他处，未按照约定使用定金，但属于共管期间，应视为双方均同意使用。综上，双方当事人均存在违约行为。关于私自转包天然气经营权，非法转包天然气经营权及骗盖公章并非本案处理范围，本院不予认定。双方在共管经营期间发生的打架事件，双方已经报公安部门处理，不在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作处理。以上事实有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附件1、附件2、收条、解除合同告知书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的申请，本院依法查封、冻结了刘凌峰持有的邵阳县鑫昆天然气有限公司股权。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经归纳双方当事人的本、反诉请求，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解除的问题；2.关于定金的问题；3.赔偿损失问题；4.已支付款项返还问题。一、关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解除问题。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与刘凌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经鑫昆公司原全体股东参与股东大会通过，签订的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成立并生效。当事人能否解除合同，应视其是否具备法定或约定的解除权，结合合同的具体履行情况而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3条规定的“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双方未完全履行前，一方起诉请求解除合同，另一方反诉亦请求解除合同，即双方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一致，在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之争议焦点上意思表示完全一致，即原《股权转让协议》归于消灭。二、关于定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条：“因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可以适用定金罚则。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经审查认定的事实及双方的约定：“乙方支付甲方定金100万元后即代表本协议生效和本次股权转让程序正式启动”，“定金主要用于甲方股权解冻和王云中司法债务清偿”，“乙方按6.1条约定支付定金至甲乙双方指定共管账户后甲方不带领乙方去办理股权解冻手续或甲方收到6.5条约定由乙方支付的300万元股权转让金后不将持有丙方22.6667%股权过户给乙方，甲方就是主动恶意违约，甲方支付主动恶意违约金300万元给乙方、同时甲方无条件双倍返还乙方已支付的定金和乙方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同时甲方赔偿乙方在邵鑫燃气项目建设中的工程费用和邵阳鑫昆公司的运营费用和相关的全部赔偿。”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支付刘凌峰的定金为成约定金，担保合同成立生效，被告的瑕疵履行并未达到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达到导致合同解除的条件，且三原告的股权转让金未支付完毕，股权亦未过户，不符合双方对“双倍返还定金”的约定，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本案不适用定金罚则。故对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要求刘凌峰双倍返还定金的请求，及刘凌峰要求不予退还三原告定金的请求，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赔偿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及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与刘凌峰间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均有权请求判令对方赔偿损失，但三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存在的事实，故对三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逾期利益损失及给案外人造成的任何违约及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三原告请求判决被告按其在邵阳县鑫昆天然气有限公司原持股比例（22.6667%）返还原告代被告偿还的债务及已支付的项目工程费用及运营成本86.146万元（380万元×22.67%），被告辩称支出的费用均是使用共管账户中的定金支付，并非三原告额外支付的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四、已支付款项返还问题。当事人从事民事活动，均应当诚实守信，以善意的方式履行其义务，现《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刘凌峰应当返还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已支付款项共计320万元。综上所述，对本诉与反诉中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双方意思表示一致，本院予以支持；对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提出的返还已支付的1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提出的返还22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刘凌峰的其他反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与被告（反诉原告）刘凌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由被告（反诉原告）刘凌峰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已支付款项3200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刘凌峰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款项，限被告（反诉原告）刘凌峰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并请付至本院的案款专户（户名：邵阳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塘渡口振羽广场支行，账号：43×××19），由本院转交给原告（反诉被告）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2361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华功兰、唐明洪、邓德泉负担。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69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刘凌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本院接收上诉状部门为立案庭），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飞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惠惠书记员张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