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182刑初281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万丽，女，1971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红岩镇。2017年9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公诉刑诉[2018]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万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退回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二次，现已补充侦查完毕。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三个月审限。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依法为被告人魏万丽指定了四川法典（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陈义均担任其辩护人，被告人魏万丽当庭拒绝辩护人为其辩护，并表示由其自行辩护。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万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万丽在其信访问题于2010年12月8日经三级信访终结后，多次前往北京中南海、天安门等地区非法上访，在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拘留的情况下，被告人魏万丽仍多次前往上述地点非法上访，扰乱公共秩序，彭州市红岩镇政府为处置其非法上访耗用了大量公共资源。2014年西博会期间，被告人魏万丽在成都市民政局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该局正常工作秩序。此外，被告人魏万丽还先后多次前往四川省信访局锦兴路接待点非正常上访，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该处正常工作秩序。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万丽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万丽辩解其诉求均是合理合法的，但政府一直没有按照相应的政策向其支付赔偿款等，她没有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以及国家机关等地非法上访，而是依法进行信访，没有辱骂工作人员，也没有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经审理查明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指控证据有：第一组证据立案、到案、主体方面的证据（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由来及被告人到案的过程。2、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第二组证据证实魏万丽诉求非法的证据（一）书证、物证1、红岩镇政府关于魏万丽信访事项的情况报告（后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复印件、复查意见书复印件、复核意见书复印件（成信复核[2010]26号），证实魏万丽自2010年起先后多次前往北京、成都等地上访，2010年7月5日彭州市红岩镇对其反映的问题进行了答复，2010年7月6日，魏万丽向彭州市信访问题复查复核委员会提交了复查申请，2010年7月20日，彭州市信访问题复查复核委员会作出了维持红岩镇信访问题处理意见的复查意见，魏万丽不服，遂向成都市信访问题复查复核委员会提出了复核申请，2010年12月8日成都市信访问题复查复核委员会就其反映的问题做出了维持彭州市处理、复查意见，并告知“本复核意见为终结意见”。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转让协议书，证实魏万丽与雷某于2000年10月24日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魏万丽以18000元的价格将房屋（一楼一底，共6间，土地面积90平方米）转让给雷某，并约定土地使用权和房屋管理权归雷某所有。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占用田地补偿费领取表、红岩水泥厂占田地青苗费，证实红岩镇虎形村二社两次向魏万丽分发7713部队占用田地补偿费共计24831元（10500元未注时间、2011.10.1分发14331元）、2010.2.9暂借用3000元；分四次向魏万丽分发红岩水泥厂占用田地青苗费1020元。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耕保金）记录表，证实2017年分两次向魏万丽发放耕保金，2017年5月28日发放452.99元、2017年10月18日发放464.63元。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独生子女奖励金银行代发信息表：证实向魏万丽发放独生子女父母奖励金120元（30、30、60）。6、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明细：证实账号022412000121010155203于2015/07/28至2017/11/17期间领取低保；账号022412000121010098684显示2011.2.2存款30元，2012.1.20对转60元，2012.12.19财开60元。7、调取证据通知书、魏万丽信访问题资料（魏万丽复查复核申请书复印件、《关于魏万丽信访问题办理情况报告》彭红府发【2012】60号、【2013】46、88、94、103、104、111号复印件各5份、关于魏万丽种植基本口粮的调查笔录复印件2份、魏万丽与雷某房屋转让协议书复印件、望江路郭家桥居委会出具证明复印件、红岩镇虎形村村委会出具证明复印件、证明及调查笔录、魏体洋（魏万丽之父）土地承包证及合同复印件、信访告知单、答复意见书、会议纪要等）证实魏万丽诉求主要内容包括：1、要求领取5.12地震临时生活救助；2、要求享受5.12地震后农房重建政策；3、要求领取占地补偿费；4、要求领取独生子女费。（另一份报告中：4、要求享受粮食直补问题）（2013-3-27报告中：4、要求领取2009年退耕还林款）（2013-9-25报告：5、关于领取耕保金的问题。）经调查处理情况：1、魏万丽2000年至地震发生后一直居住在成都市武侯区郭家桥社区，不符合成民发[2008]46号《关于对我市地震灾区困难群众实施临时生活救助的通知》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属于“因灾无房可住”，不能享受生活救助政策。2、魏万丽在红岩镇虎形村2组的房屋和宅基地已于2000年10月24日卖给同村村民雷某，地震发生时其在红岩镇并无房屋，不符合彭州市人民政府发[2008]36号《彭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灾后农村住房重建工作的实施意见》第二条第二款规定，不能享受农房重建政策。3、占地费已全额发放给魏万丽本人，截止2011年11月17日魏万丽共领取27831元。4、独生子女费已发放到位。（4、魏万丽的父亲当年向本组申请只种植基本口粮，没有缴纳农业税，不符合四川省财政厅财建[2004]21号《关于对种粮农民实行直接补贴，调整粮食风险基金使用范围的实施意见》第一条第五款第2项规定，魏万丽不能享受粮食直补政策。）（4、魏万丽未进行退耕还林，不能享受退耕还林补助）5、当前耕保基金发放采取“发放到户、量化到人”的方式，不存在被侵吞截留，2009、2010、2011年魏万丽未参加，不符合支取条件，三年耕保金共计5072.28元，魏万丽父亲魏体洋已支取563.58元，剩余耕保金4508.7元一直在魏万丽户上，2012年耕保金尚在审核中。相关部门对魏万丽的来访和来信进行了受理和答复，魏万丽其信访问题已经三级终结，并告知其对其继续的来访、来信不再受理。（二）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的证言，其与魏万丽是一个组的，证实魏万丽家在九几年拆除了在九里埂梁子上的老房子，后在红岩镇原水泥厂旁修了一楼一底共6间房。她父亲在那住了7年左右，在2003年左右不知什么原因她就将这房子以四万元人民币卖给了本队上的雷某，自此魏万丽一家在红岩镇没有房产了，并不具备享受灾后重建政策的条件。2、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系红岩镇镇政府工作人员，证实当时国家的灾后重建政策是在本地有房有户并且在地震中受损的，才能享受灾后重建安置政策。魏万丽在地震前几年就将其房屋卖给其他人，她是有户无房，不能享受灾后重建安置政策。地震前几年及之后三个月魏万丽及家人都没有在红岩镇居住、生活、工作，所以每人每天10元钱、一斤粮食的政策也不能享受。政府也对相关政策对其进行了宣传，但魏万丽一致坚持非法上访。3、证人魏某1的证言，其与魏万丽是一个组的，证明魏万丽拆除了老房子，新房子在地震前卖给了同队的雷某。4、证人田某的证言，其系红岩镇镇政府工作人员，证明当时政策是有房有户、且在地震中受损的才能享受灾后重建安置政策。魏万丽在地震之前将房子卖出，之后一直在成都生活，所以不能享受享受灾后重建安置政策；地震及地震后三个月魏万丽及家人没有在红岩镇居住、生活、工作，也不具备享受每人每天10元钱、一斤粮食的政策的条件。政府也对相关政策对其进行了宣传，但魏万丽一致坚持非法上访。5、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系红岩镇副镇长，证明魏万丽的诉求不符合相关政策，在三级信访终结之后，还是一直非法到北京等地上访，并提出各种无理要求。6、证人魏某2的证言，其与魏万丽是一个组的，证明在地震前三年左右，魏万丽及其父亲、儿子就离开了红岩镇并把家里的新修的房子卖出，家里的地荒废，无在红岩镇生活的迹象，属于有户无房，不存在地震损毁的问题。7、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00年左右，他以四万的价格买了魏万丽家的房子。当时签了合同，还请了尹某书记和熊安勇当的担保人，合同现在还在。因为当时买卖房子要给税钱，便写成18000元，这样就少给点税钱。8、证人冉某的证言，其系彭州市信访局副局长，证明信访局已经将《关于魏万丽信访问题的复核意见书》邮寄给魏万丽的过程。第三组证据证实魏万丽寻衅滋事的证据第一小组证据非法进京上访的证据1、书证、物证（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4份，彭州市公安局红岩派出所训诫书1份，证实魏万丽因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于2012、2013、2014、2017年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于2011年被彭州市公安局红岩派出所训诫。被训诫人魏万丽均拒签。（2）彭州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6份，证实魏万丽因非法上访，于2010、2011、2012（3次）、2013年被彭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彭州市公安局均已当面告知（送达）其本人，魏万丽拒绝签收。(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①彭州市公安局在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调取了工作说明，系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于2017年9月20日出具，证实2017年8月20日该分局民间巡逻时发现上访人员魏万丽，后将该人带至治安大队审查。魏万丽于2016年2月13日至2017年7月5日被该大队训诫10次。②彭州市公安局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调取了魏万丽的工作说明，系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于2017年9月20日出具，证实2017年8月17日，该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上访人员魏万丽到南海地区上访。该人于2013年2月10日至2017年8月17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65次。③彭州市公安局在四川省人民政府驻北京办事处信访组调取了四川省劝返接回通知单及北京警方训诫书，证实A.2013年2月11日至2017年8月20日该处收到对魏万丽的劝返接回单41份；B.北京警方训诫书复印件10份，魏万丽于2013年5月至2017年8月因在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但均无魏万丽签字确认，其中5份有民警注明已告知拒签。（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7年红岩镇政府关于魏万丽上访用专款清单及发票，证实2010年9月初至2017年期间，红岩镇政府关于魏万丽上访用专款共计花费费用1059659元（包括工作人员往返北京机票费用、住宿差旅费用等）。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系红岩镇政府工作人员，证明其在向魏万丽宣传灾后重建安置政策、向其说明不具备享受条件后，魏万丽依然以灾后重建的名义在彭州市信访局、成都市信访局上访，在被答复不予受理后，魏万丽多次进京非法上访，北京的信访工作组联合当地政府进行了酌情处理，但其未接受处理意见依然多次进行非法上访。在接其回川的机场、车站魏万丽均大闹,引起群众围观，扰乱了公共秩序。其在上访期间以各种理由向红岩镇政府索要钱财，浪费了红岩政府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并大闹政府，严重影响了政府的日常工作。（2）证人田某的证言，其系红岩镇政府工作人员，证明魏万丽以要钱、要房子为目的多次进京非法上访，红岩镇政府为处理其非法上访的事情大概花费100多万以上，严重浪费了公共资源；并且多次侮辱政府工作人员，接访时为达要钱、索物的非法目的以不配合工作、自残相要挟。（3）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系红岩镇副镇长，证明每次进京接访魏万丽都会浪费大量人力，且接回之后，其态度恶劣，在政府大厅吵、闹、骂，严重影响红岩镇政府的正常运作；其在上访期间以各种理由向红岩镇政府索要钱财，政府为魏万丽非法上访的事情一共花费了大概100多万以上且均有记录的。（4）证人杨某的证言，其系红岩镇政府新农村建设办主任，证明魏万丽以其不配合工作相要挟，强制要求红岩政府报销其进京上访的费用;红岩镇政府为魏万丽上访的事情大概花了100万且都有凭证；每次将其接回后，其在政府大厅谩骂，辱骂红岩镇政府领导以及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了政府的工作秩序。（5）证人彭某的证言，其系红岩镇政府党委副书记，证明魏万丽在两会期间进京非法上访，在红岩政府劝返过程过，魏万丽不仅要求帮其结清酒店的费用和消费用品费用，而且在回来的列车上强行要求换票，在重庆下车并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引起多人围观，影响乘客的正常上下车；以索钱、索物的非法目的多次进京上访，不达目的就以身体相逼，威胁政府工作人员；红岩政府为其上访的事情大概花费100万以上且每次政府都有凭据。第二小组证据扰乱四川省信访局接待点工作秩序的证据1、书证信访件详细清单，信访事项状态均为不予受理，证实魏万丽先后四次到四川省信访局信访。2、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后魏万丽在四川省信访局接访中心大吵大闹，辱骂工作人员，不听劝阻，导致起码半小时无法工作。（2）证人李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其是四川省政府信访接待中心工作人员，证明魏万丽多次到四川省信访局上访，每次都大吵大闹，辱骂工作人员，多次直接攻击人身，扰乱了正常工作秩序，导致无法正常开展其他工作。并通过照片对魏万丽进行了辨认。（3）证人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其是四川信访局锦兴路接待点（省政府信访接待中心）工作人员，证明魏万丽多次到四川省信访局上访，在安装系统后，近三年其被录入的共有十一次上访记录，魏万丽多次辱骂政府和工作人员，不听劝阻，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工作秩序。并通过照片对魏万丽进行了辨认。第三小组证据扰乱成都市民政局工作秩序的证据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系红岩镇副镇长，证明在2014年魏万丽到成都市民政局上访，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正常上班并威胁工作人员给付600元钱才离开。（2）证人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其系成都市民政局社会救助处副处长，证明在西博会期间魏万丽以办理低保为目的到成都市民政局上访，在向其解释其不符合在成都市办理低保的条件后，魏万丽仍然强制要求办理，后彭州市民政局及镇上的人员过来给她讲解政策，让她写申请，她不写，后镇上人员让村委会帮其写申请后她才离开。魏万丽在其办公室大吵大闹4-5个小时，并辱骂他，严重影响其工作。并通过照片对魏万丽进行了辨认。（3）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其系彭州市民政局工作人员，证明魏万丽在西博会期间到成都市民政局上访要求必须给其办理低保，魏万丽辱骂林某2副处长，进行人身攻击，强制要求给其办低保且不听劝阻。在工作人员为其代写低保申请书后才答应离开成都市民政局并要走了600元的困难补助，扰乱了成都市民政局的正常工作秩序，影响恶劣。并通过照片对魏万丽进行了辨认。（4）证人江某的证言，其是彭州市红岩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证明魏万丽在14年西博会期间到成都市民政局上访，在林某2副处长办公室内大吵大骂，进行人身攻击，强制要求给其办低保且不听劝阻。在村委会人员为其代写低保申请书后才答应离开成都市民政局并要走了600元的困难补助。魏万丽在成都市民政局大吵大骂了2、3个小时，声音特别大，影响了成都市民政局的工作秩序。第四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魏万丽的供述，供称其没有寻衅滋事，她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是因1995年红岩政府把她土地卖了，2008年512地震后，她没有享受到任何灾后重建政策。后拒不回答提问，拒绝签字。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能够证实所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控辩双方的争点问题，结合上述证据本院分析如下：关于被告人魏万丽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魏万丽在其诉求经三级信访终结处理的情况下，仍以此为借口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多次被训诫和行政拘留。后被告人魏万丽又多次在四川省信访局接待点、成都市民政局非法上访，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国家机关的办公秩序和他人的工作，其行为已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应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魏万丽辩解其没有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以及国家机关等地非法上访，没有辱骂工作人员，也没有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魏万丽在其诉求经三级信访终结处理后，仍以此为借口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四川省信访局接待点、成都市民政局进行非正常上访，并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国家机关的办公秩序和他人的工作，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万丽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魏万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王 丽审判员 李 银审判员 王晓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