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21刑初49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阚某，男，196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沂南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男，197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沂南县。共同诉讼代理人李彦玲，山东沂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62年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南县。2017年5月8日被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沂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芳，山东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沂南检执检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合并审理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阚某、惠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英鹏、曹荣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阚某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李彦玲，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刘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19年5月16日，因被告人王某脱逃，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6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王某伙同王小龙（已判刑）等人在张庄镇大桥村村委门口将阚某打伤，经法医鉴定，阚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5年11月20日18时许，张庄镇小惠家庄村惠某驾驶鲁Ｑ×××××五菱汽车行驶至张庄镇金厂峪村路段时，被告人王某伙同王小龙（已判刑）等人强行将此车拦截，被告人王某等人对惠某殴打致其轻微伤，其驾驶的车辆损坏，经鉴定，惠某的伤情为轻微伤，车辆损毁价值4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王某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阚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某的刑事责任。2、要求被告人王某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8699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某的刑事责任。2、要求被告人王某赔偿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1280元。被告人王某辩称：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在2015年11月20日惠某拿着铁棍打了我，我就追他，后来惠某开车跑了。2、2015年11月22日，阚某在大街上骂了我很久，阚某先拿着铁棍打的我，他的伤是我儿子跟他夺铁棍的时候他自己拿菜刀割的。3、我自愿认罪。4、我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并没有纠集王小龙等人，也没有打过阚某、惠某。2、本案中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在案证据属于虚假证言；阚某、惠某的经济损失已经在王小龙寻衅滋事罪一案中得到赔偿。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某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寻衅滋事两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11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王某电话告知其子王小龙（已判刑）其与阚某发生争执，后王某伙同王小龙等人在沂南县张庄镇大桥村村委门口将阚某打伤。经法医鉴定，阚某右手拇指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犯罪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阚某于2015年11月22日16时43分报警，沂南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9日对王小龙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阚某等人联名控告书证实阚某等人对王某、王小龙等人进行控告，要求依法从严追究王某等人的刑事责任。2、鉴定意见证实阚某之右手拇指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该份鉴定意见书已送达被告人王某等人。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阚某、胡发秘在新大队院西边的超市门口，王某及其二儿子从车上下来跟阚某争吵，并用拳头打阚某。后来一辆车下来好几个青年，其中一个是本村的王晓聪，下车之后他们围着阚某打，其中有人拿木棍、钢管、王某拿根铁棍。当时阚某的额头肿了流血，右手大拇指也破了流血，其他人没有受伤。（2）证人胡某的证言。2015年11月22日下午5点左右的时候，我村书记王某1下通知去办公室开会，我到了院门口时看见王某和他儿子还有很多人围着阚某在那里争吵，当时我村的书记王某1在现场。接着我就被王某的大儿媳妇推到了一边，王某的大儿媳妇推我的时候对我说：“不关你的事，你快走。”我就往家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报了警。等到晚上7点左右的时候，我村的书记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阚某被王某给打了，你快过来看看吧。”我上医院去看阚某的时候，看见阚某的大拇指破了，眼也肿了，当时阚某还有点昏迷。（3）证人王某2的证言。案发下午阚某叫着王某父亲的小名骂人，后与赶来的王某、王小龙抓挠在一块。阚某从身上拿出铁棍要打王某，被王小龙抢去。之后现场有来几个青年围着阚某，场面很乱，至于打没打他没看清楚。（4）证人王某3的证言。案发下午经过村东边新建大队院门口时，看见阚某骂王某的父亲。过一会其看见王某跟他二儿子王小龙、他大儿媳妇过来。王某跟阚某吵吵，有几个青年站在边上我不认识。看见阚某从身上拿根铁棍要打王某，铁棍被王小龙抢去，接着王某、他二儿子和阚某打上块了。（5）证人王某4的证言。案发下午，我在家听东边有人吵吵声，我看见村办公室门口好多人围在那里，王某、王小龙站在办公室西边超市门口，阚某站在王某的对面。我走到王某2他儿子家门口，看见王某手里拿一根铁棍，朝阚某脖子处打一下，接着阚某倒在地上，王小龙等几个小青年围着阚某拳打脚踢。（6）证人王某5的证言。年前的一天下午四点来钟，我从家里去我老家，当走到我村里的碾附近的时候，看见东边村委办公室门口好多人，当时场面很乱。我听着我村王某喊的声音：“使劲打，打出事来算我的。”我看着好多人在那里打架，打的谁因为我离得比较远，没看清。（7）证人张某的证言。我看着阙士兵站在那里，王某及他儿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青年围着阚某打，他们有拿钢管的，有拿砖头的，阚某被一钢管打倒了，谁拿的钢管我没看清。阚某被我村的王某7扶着进了我家超市，阚某的眼肿了，手上有血，一会躺在我家地上了。（8）证人王某6的证言。我看着王某拿铁棍朝阚某身上打了一下，具体打在哪地方没看清，阚某被他打在地上去了。接着王某他大儿子、二儿子还有我不认识的几个青年一起打阚某。阚某被我村王某7拉起来，扶着去了李遵修家的超市。（9）证人王某7的证言。2015年11月22日下午4时许，在村委院小超市前面有不少人，看见我们村里王某和他的两个儿子王庆福、王小龙在打阚某，其中有人手里拿着棍子，阚某脸肿了。我拉着王庆福和王小龙，劝他们别再打了，我把阚某扶到小超市里面。4、被害人阚某的陈述。2015年11月22日下午4点左右，我跟我村的书记王某1、村干部胡某一起去新村委院里开会，听着超市门口有人骂我们两委干部，我就出去了。是王某他儿子、儿媳妇在骂的，我就不让他们骂了。这时王某跟他二儿子从西边过来了，对我拳打脚踢，我记得王某拿了一根铁棍，紧接着来了辆车，下来了几个青年。王某他儿子，王庆海他儿子跟另外几个青年就一起围着我打的，有拿铁棍的、有拿木棍的，他们都朝我打，王某当时就站在一边的沙土堆上说：“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他们打了我一阵，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处一凉，记得是王某拿铁棍打的我，接着我头晕乎了，后来我被拉到超市里了。我的左眼处被打伤了，右手大拇指被人拿东西割伤了，我记得是王某二儿子拿着刀子划的我。5、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王小龙的供述。下午四点左右，我接到我父亲王某的电话，他说：阚某在咱村村委院门口骂我，你快回来看看。我就开车往家走，我在回家的路上给我村的王晓聪打电话说：阚某在咱庄村委院门口骂俺爸爸，你快过去看看。我朝村委院开车去了，在路上遇到了我爸爸，他上了我的车。我爸爸王某先下的车，阚某跟我爸爸打起来了。我很生气，连车门都没来及关，我就下车朝阚某跑去，朝阚某脸上打了几拳，阚某当时从腰里拿了一根甩棍打了我几下，甩棍被我抢来了，我拿着甩棍又朝他打了几下。这时候王晓聪开着一辆车来的，从王晓聪那辆车上下来二三个二十来岁的我不认识的青年，他们下车后就跟我、王晓聪一块围着阚某打。我们几个一块打阚某，阚某朝村委院西边的小卖部跑。过了一会，阚某从小卖部里拿着一把菜刀出来了，我就对那些人说：他拿刀出来了。这时候我、王晓聪从地上捡起来建筑用的钢管，阚某看我们都拿着钢管就又跑超市里了。这时候孙祖镇的一个朋友邢家收开车来了，当时他应该是来找我玩正好遇到了，他朝我村书记王某1骂了一阵，他是以为王某1跟我们打的架，他要打王某1的时候被我嫂子拉开了，阚某进了超市之后我们就没再打。（2）同案人王晓聪的供述。2015年农历10月那天下午四点来钟，我村的王小龙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有事，你抓紧过来。我当时问他什么事，他就让我回家再说。王小龙问我在哪里，我跟他说我在孙祖街西头十字路口加油站那地方，王小龙就让我在那地方等着。我在那里等了有十几分钟，孙祖一个叫“九”的开着一辆白色的捷达轿车过来了，我上了车。在我们去王小龙家路上的时候，王小龙又给我打电话说：去李金修家的小卖部门口。到了小卖部门口，我看见王小龙正在跟阚某打架，王小龙手里拿着一根伸缩警棍朝阚某身上打，阚某脸上都是血。王小龙他爸爸王某站两个人跟里，王小龙跟阚某打上块的时候，王某也站在一边打阚某，场面很乱。我怕王小龙打仗吃亏，就抱着阚某，我想别让他打着王小龙，我抱着阚某一阵，阚某就骂我和王小龙一伙。王小龙和我说甩棍是从阚某手里夺过来的。阚某跑到李金修家的超市里了，过了一会，阚某从超市里出来了，这时候周边的人都说阚某拿刀出来了，我看着阚某的手放在背后，具体手里拿没拿东西我没看着，我就喊着“九”开车走了。6、被告人王某的供述。2015年11月22日下午5点左右，我村的阙士兵骂我，王某2跟阚某争论了一会。阚某在还在那里骂我，我跟他打在一起了，他把我外套给撕坏了。我给我儿子王小龙打电话说：士兵在骂我，你快点过来。过了一会王小龙开车过来了，正好在村里的水泥路上遇到了我，我就上了王小龙的车去新村委院门口去找阚某。我跟王小龙刚下车，阚某又开始用手指着我骂我，我跟阚某厮打上块了，他从兜里拿出了一根伸缩铁棍，王小龙上来夺士兵手里的伸缩棍，在争夺的过程中，阚某的额头破了，流血了，怎么破的我没看清。这时候我看着有几个青年过来了，他们是谁我没看清，跟阚某打没打我没看清，当时场面很乱，王小龙跟阚某打上块了，阚某手里的伸缩棍让王小龙夺了过去。阚某朝新大队院西边的超市拿了一把菜刀，我从地上捡起来一根钢管，那几个青年当时拿没拿钢管我没看着，阚某看我拿着钢管，他就又回了超市。二、2015年11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电话告知其子王小龙（已判刑）称有人要打他，王小龙即赶往现场，后又在被告人王某指挥下驾车向东追赶意欲打人者。王小龙等人在沂南县张庄镇金厂峪村路段将惠某驾驶的鲁Ｑ×××××五菱汽车拦截，在被告人王某确认惠某为疑似欲打人者后对惠某实施殴打，将惠某驾驶车辆损坏。在公安机关出警到达现场后，王小龙等人仍对惠某实施打砸。经鉴定，惠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车辆损毁价值400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阚某、惠某主张的合法的经济损失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鲁1321刑初2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由被告人王某之子王小龙赔偿。上述犯罪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鉴定意见（1）(沂)公(伤)鉴(法)字[2015]179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惠某存在头皮裂伤，右上第1、2牙齿松动，右上第1牙齿切缘处缺损，经鉴定构成轻微伤。（2）临沂南价鉴字[2015]186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砸鲁Ｑ×××××号五菱客车毁损价值为4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8的证言。其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大爷王某被一个人拿甩棍打了，二哥王小龙带几个人开车在金厂村东边的水泥路上将此人拦住后，他们围着驾驶室窗户，打那个司机。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后，王某指认“就是他”。王小龙等人又朝那个司机打，司机头上流血了。（2）证人王某9的证言。2015年11月20日我哥王某差点被人用棍子打了，后我们开车到现场，我侄子王小龙已经在那，见那个驾驶员头上流血，昌河前面挡风玻璃已碎。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出警后，我哥王某指认“就是这个人”。接着王小龙等人要上车打在驾驶室的那个人，我在驾驶室门口拦那些人，他们打没打着那个司机我没注意。（3）证人王某1、阚某的证言。证人王某1、阚某均证实2015年11月20日惠某到村委办公室找他们商量承包大桥村南山的事，并因此事双方发生了争吵后离开，当天晚上惠某的儿子告诉他惠某被人打了住院的事实。3、被害人惠某的陈述。2015年11月20日下午，我沿着迎宾大道向南走，经过张庄镇金厂峪村的水泥路，到了金厂峪村村碑朝东去，转过弯的时候一辆商务车把我的车轧住了，从车里下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很瘦的，还有一个年纪大点的，他们几个人都拿着镐把，朝我过来了，这时候我看着后边也停了几辆车，下来几个人，我坐在车里，他们过来后，一个男青年用镐把朝我车前挡风玻璃打了一下，我把车窗摇下来了，问他们：“你们干什么?”那个年纪大的人喊：“砸死你。”接着有人拿镐把朝我捣了一下，因为我当时上衣口袋里装了四万元现金和六万元的卡，我怕他们抢我钱，就拿手机报警。这时候那个瘦点的青年把我手机夺去了。过了会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来了，一会又从后边过来一个年纪大点的男子，他过来后就指着我叫：“六儿!”，然后就朝刚开始在那里的几个男青年说：“就是他，砸就是。”这时候那个瘦点的男青年朝我捣了几拳头，还朝我车门踹了几下，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拉开了，还有几个青年也要打我，具体是谁当时场面很乱我也没看清。那个年纪大点的男的就从路边沟里捡了一块石头要打我，被派出所的人拉住了。不知谁打的120救护车，我被拉到了医院。4、同案犯王小龙的供述。2015年11月20日下午，我爸爸王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还说那个打他的人朝东跑了。我一听就开车拉着我叔王王某9着我村水泥路上了迎宾大道去追，看着有个人朝阚阚某去了，我寻思这个人就是刚才要打我爸爸的人。这时候正好一辆昌河车从阚阚某出来了，我以为这辆车的司机肯定就是刚才那个人，我就开着车追他。追到金厂村东边的水泥路上的时候，我用车把他轧住了。我打电话和我爸爸说我把那个人轧住了，就在金厂东边路上。我和我叔过去问那司机，那司机就说：“不是我。”我从窗户伸过去手朝那司机脸上捣了几拳。我记得当时我叔家的弟弟王王某8我姑家的表哥尹记者、我大姐夫刘伟去了。他们来了之后，就问那个司机，那个司机就说：“不是我。”过了会，派出所的人员就来了，派出所的人员在了解情况的时候，我爸爸跟我哥王庆福来了，我爸爸看了一眼那个司机然后对我们说：“就是他。”那个人就说：“长法哥，不是我，不是我。”我就说：“俺爸爸还没说什么事，你就说不是你。”我当时很生气，就朝他身上打了几拳，我哥王庆福、我表哥尹记者打了他几拳，我姐夫要打的时候被派出所的人拉住了。当时场面很乱，我们在打那个司机，派出所的人就拉着我们。后来我就被带到派出所了。我看着“惠六”头上流血，别的地方受没受伤我不知道，他的车前挡风玻璃碎了，我、我哥哥王庆福、我表哥尹记者跟我们过去的人都没受伤。5、被告人王某的供述。2015年11月20日下午5点半左右，我在我家北边的院子收拾柴草，感觉后面一个人，用手电筒一照是“六”。他用手电筒照我的眼，当时我一点也看不清了，然后我又打开手电筒，我看着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棍子，要打我的头，我一闪没打着我，他把棍子扔了就跑。我就拿起叉追他，向东追了他很远。我追他的时候给我儿子打电话，告诉他打我的人叫我追到阚阚某去了，叫我儿子赶紧上阚阚某，然后他从阚阚某开车就跑了，我儿子开车就追。过了一会，我儿子给我打电话说那个人追上了，就在金厂村水泥路上，我去了一看那个司机，我就说他就是刚才拿东西要打我的人。我大闺女婿刘伟和我外甥尹记者一听就火了，要打那个司机，我记得是没打着那个司机。那个司机说：“不是他，不是他”。我当时去的时候拿手电筒一照那个司机的头，看着他的头上破了，我一眼认出来是小惠家庄的“六”，他怎么受伤的我没看到，其他人没有受伤。全案的综合证据：（1）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2）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同案犯王小龙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某基本身份情况。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阚阚某供的证据：病历、医疗费单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惠惠某供的证据：病历、医疗费单据、伤残鉴定书、手机发票。被告人王某提供的证据：1、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2、过付费单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纠集其子，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某“2015年11月20日惠惠某着铁棍打了我，我就追他，后来惠惠某车跑了”的辩解及辩护人“被告人王某并没有纠集王小龙等人，也没有打阚阚某惠惠某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被告人王某供述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伙同王小龙对被害人阚阚某打、纠集王小龙对惠惠某行殴打的事实，被告人王某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另，被告人王某未提供证据证实2015年11月20日惠惠某着铁棍打他的事实。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在打仗的那天，阚阚某大街上骂了我很久，阚阚某拿着铁棍打的我，他的伤是我儿子跟他夺铁棍的时候他自己拿菜刀割的。”的辩解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害人阚阚某伤情及形成已被同案犯王小龙的刑事判决书所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某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阚阚某持铁棍对其殴打，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阚阚某惠惠某经济损失已经在王小龙寻衅滋事罪一案中得到赔偿”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阚阚某惠惠某合法律规定的经济损失在同案犯王小龙寻衅滋事罪一案中已得到足额赔偿，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阚阚某惠惠某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合评价被告人王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及赔偿等情节，依法对被告人王某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5日已折抵。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阚阚某惠惠某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建斌审 判 员  夏立军人民陪审员  郭元清二〇一九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张天翼书记员薛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