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纯中，男，1964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曾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07年6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0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明才，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纯中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平伟、周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纯中及其辩护人贺明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初，被告人杨纯中联系王汝生（已判决），意图从王汝生手中购买300克海洛因，并约定了价格为370元每克。而后，王汝生电话联系彭殿心（已判决），约定以360元每克购买海洛因300克。彭殿心遂电话联系侯红森（已判决），约定以320元每克购买海洛因300克。2017年10月13日，彭殿心、王汝生多次电话联系，让王汝生准备购买300克海洛因的钱，王汝生先找到杨纯中，并从杨纯中手中拿到毒资11.1万元，从中将3000元差价抽出，后将余下毒资包装好交予彭殿心，彭殿心拿到毒资后，将毒资放在其电瓶三轮车座位下，返回姜寨镇彭庄家中，遂电话联系侯红森，侯红森驾车到达彭殿心家中，二人见面后即被抓获。侦查人员当场从彭殿心家中的电动三轮车的储物箱内搜出现金99980元，从家中搜出现金6100元。2017年10月14日16时许，侦查人员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北区座椅下查获侯红森入所体检时藏匿的嫌疑毒品一包。经称量，嫌疑毒品净重0.18克。后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案发后，杨纯中在逃，2018年9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毒品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尿样检测报告、现金交款单、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检查、称量、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纯中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杨纯中因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纯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买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杨纯中犯贩卖毒品罪不能成立，杨纯中买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初，被告人杨纯中联系王汝生（已判决），意图从王汝生手中购买300克海洛因，并约定了价格为370元每克。王汝生电话联系彭殿心（已判决），约定以360元每克购买海洛因300克。彭殿心遂电话联系侯红森（已判决），约定以320元每克购买海洛因300克。2017年10月13日，彭殿心、王汝生多次电话联系，让王汝生准备购买300克海洛因的钱，王汝生先找到杨纯中，并从杨纯中手中拿到毒资11.1万元，从中将3000元差价抽出，后将余下毒资包装好交予彭殿心，彭殿心拿到毒资后，将毒资放在其电动三轮车座位下，返回姜寨镇彭庄家中，遂电话联系侯红森，侯红森驾车到达彭殿心家中，二人见面后即被抓获。侦查人员当场从彭殿心家中的电动三轮车的储物箱内搜出现金99980元，从家中搜出现金6100元。2017年10月14日16时许，侦查人员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北区座椅下查获侯红森入所体检时藏匿的嫌疑毒品一包。经称量，嫌疑毒品净重0.18克。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嫌疑毒品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案发后，杨纯中在逃，2018年9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涉案毒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侯红森处扣押一小包白纸包裹的涉案毒品，后经称量净重0.18克，经鉴定含有海洛因成份。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临泉县公安局民警2017年8月17日在工作中发现，当日受案并立案侦查。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釆取技术侦査措施侦办。2017年10月，侦查人员发现彭殿心与王汝生、侯红森频繁电话联系，多次使用暗语商谈毒品交易。2017年10月13日，跟踪侯红森的侦查人员发现侯红森驾驶皖Ｋ×××××白色越野车从其在临泉县新都御景小区租住处离开，先前往太和县后，又返回临泉县，然后沿李老庄、冯营等偏僻路段前往姜寨镇。跟踪彭殿心的侦查人员在姜寨镇发现彭殿心从其位于姜寨镇后王楼行政村彭庄的住处驾驶一辆三轮电瓶车离开，经过姜寨××字街、××、由××十字路口向南行驶，行至庙岔镇××盐店行政村路段时，向东拐入一民宅（王汝生家），数分钟后离开该民宅又沿姜寨大桥南头、姜寨十字街、韦庙路返回其家中。当晚18时许，侯红森驾车抵达彭殿心家中，抓捕民警遂实施抓捕，在临泉县将彭殿心、侯红森抓获。抓获二人后，一组侦查人员随即前往庙岔镇××盐店行政村卯庄王汝生家中，将王汝生抓获。2018年9月24日，临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民警将在逃的杨纯中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纯中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杨纯中因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07年6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0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本院（2018）皖12刑初42号对王汝生、彭殿心、侯红森以贩卖毒品罪作出的刑事判决书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刑终281号对三人作出的刑事判决书。 5．尿样检测报告单，证实杨纯中吗啡呈阳性、冰毒呈阴性。 6．通话记录，证实彭殿心与王汝生、侯红森，杨纯中与王汝生在案发前有频繁电话联系。 7.追踪彭殿心照片，证实2017年10月13日16时37分23秒，彭殿心驾驶绿色三轮车通过姜寨汪庄十字路口，16时37分27秒从姜寨汪庄向南卯庄方向行驶。 8.现金交款单，证实从王汝生、侯红森、彭殿心处查获的款项已经上交国库支付中心。 （三）现场检查、称量、辨认等笔录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24日对杨纯中家中搜查，在卧室床头柜处查获手机一部。 2.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0月13日18时20分至18时35分，在姜寨镇后王楼行政村彭庄，从侯红森车上及身上查获手机二部、现金和银行卡。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0月13日18时27分至20时50分，在姜寨镇后王楼行政村彭庄47号，在彭殿心院子中停放的三轮电瓶车座位下储物箱中发现一乔丹牌鞋盒，内有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现金十沓。从房屋东侧卧室搜出手机二部，现金一沓。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0月13日19时03分至19时26分，在临泉县庙岔镇××盐店行政村卯庄8号王汝生家，从王汝生身上搜出现金人民币1100元、手机一部（号码151××××1809）。 5.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0月14日16时59分至17时01分，在临泉县人民医院北区胸外科门口座椅下面查获一小包嫌疑毒品。 6.辨认笔录，证实杨纯中混杂辨认出王汝生，侯红森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人是彭殿心，王汝生混杂辨认出贩卖给自已毒品的人是彭殿心，王汝生混杂辨认出找其购买毒品的人是杨纯中。 7.当面解封、称量、取样、封存笔录，证实解封、称量、取样、封存的过程，查获的嫌疑毒品净重0.18克，全部送检。 （四）鉴定意见 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送检的嫌疑毒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五）证人证言 1．同案犯王汝生供述，证实其因为贩毒被抓，毒品的名称叫“白面”，贩卖毒品数量是300克。毒品是其从彭殿心那里购买的，毒品价格是360元一克。其从彭殿心那里购买毒品卖给杨学会（杨纯中），卖给杨纯中的价格是370元一克，杨纯中给其11.1万元购买毒品，其把杨纯中给的11.1万元钱拿掉3000元，剩下的钱都给彭殿心了，彭殿心还没有把毒品交给其。 2017年10月11日上午，杨纯中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他家，见面后，杨纯中说他要300克毒品，问其能不能找到毒品，其讲给他问问，其二人说的毒品价格是370元一克。下午，其骑二轮电瓶车到姜寨镇彭庄彭殿心家找彭殿心问问他能不能弄到“白面”，彭殿心讲能弄到，价格360元一克，其给彭殿心讲要300克“白面”，彭殿心讲明天能弄到。第二天（10月12日）早上，彭殿心给其打电话讲毒品问好了。其就给杨纯中打电话约杨纯中出来谈毒品的事情，其和杨纯中约定在杨纯中庄西边见面。见面后，其讲毒品找到了，要就准备钱。杨纯中讲他要300克，其二人商定毒品的价格370元一克。杨纯中还讲让人家（卖毒品的上家）帮他把毒品压成块，其说问问，并且告诉杨纯中要的话就准备购买毒品的钱，回到家之后，其给彭殿心打电话说毒品要压成块，彭殿心讲他问问人家（卖毒品的上家）。当天吃过中饭，彭殿心给其打电话说人家不给压。其讲其给杨纯中再说说。其挂了彭殿心的电话后，给杨纯中打电话讲（毒品）人家压不成块，杨纯中讲压不成不行（意思是指不要了），其对杨纯中讲不要就算了。当天晚上，杨纯中给其打电话讲让其给他送两个菜（意思是指还要毒品），其讲那么晚了，谁给你弄两个菜（意思是夜里不给弄）。 10月13日上午八九点钟，杨纯中讲给他送两个菜，其讲停会过去。其就骑电瓶车到杨纯中家里找杨纯中，其讲要是要就准备钱，不赊账，杨纯中讲知道。下午三四点钟，其给杨纯中打电话让杨纯中出来说。其骑电瓶车到杨纯中庄西头见到杨纯中，其讲要是要就把钱拿过来，杨纯中讲好。然后杨纯中就回去拿钱了，其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杨纯中从他骑的电瓶车座位下面拿出一个装有钱的黑色塑料袋子交给其，并告诉其里面有11.1万元，其把钱放在骑的电瓶车座位下面就回家了。其将电瓶车停在其家院子外面，其把杨纯中给的钱数了数总共十一沓钱，其中有几沓钱里面有面值五十元、二十元的，还有十张面值百元的纸币。其从11.1万元中拿出3000元钱，接着就给彭殿心打电话讲东西给他弄好了，让他过来。过了二十来分钟，彭殿心骑着绿色电瓶三轮车找到其，其就从电瓶车内把剩下的钱交给彭殿心，彭殿心说这袋子可能要烂，其就从家拿了一个纸盒子（红色的乔丹鞋盒），把现金放在纸盒子里，然后彭殿心把钱放到他骑的电瓶车座位下面就走了。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其就被抓住了。 2.同案犯侯红森供述，证实其因为涉嫌贩毒被抓的，卖的是“白粉”，贩卖毒品的价格是320块钱一克，准备卖给姜寨王楼一个叫“老彭”的70多岁的老头。其二人是朋友关系，是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其准备从一个叫“光”的男子那购买毒品，价格是310块钱一克。“光”叫什么名字其不知道，男的，大概40多岁，身高176CM左右，瘦瘦的，家住在姜寨南边，其二人是在临泉大润发吃饭时聊天认识的，其没有“光”的电话，都是“光”主动找其。2017年10月13日晚上6点多，其被抓的时候，其把那包用纸包着的0.5克的毒品藏到了左脚袜子里面了。第二天（10月14日）带其体检的时候，其把藏在袜子里的毒品放到了人民医院二楼走廊的椅子下面了。后来经过谈话，其认识到毒品的危害和事情的严重性，主动交代了藏匿毒品的情况，并带公安民警把毒品找到了。公安民警当着其的面，提取了毒品。 2017年10月10日，老彭给其打电话问还有没有东西（指毒品），其讲给他问问，他问价格是多少，其讲320元每克。如果东西（指毒品）找到后，压一压，弄规矩点，目的是怕被雨淋着，受潮。11日的时候，老彭又给其打电话讲要“一车玉米”（指毒品），其当时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其讲好。12号的时候，“光”到了临泉县城新都御景其住的地方找其，其问他还有没有毒品，他讲还有200多克，其讲人家出310元每克，“光”也没说啥，其让他先准备点样品，他说好，他让其到城南边的阜临路那里等他，其等了有十多分钟，“光”骑一辆踏板摩托车过去直接交给其一包用书纸包着的毒品，其直接装在其袜子里面了，然后其就回家睡觉了。13号下午4点多的时候，其从太和回来，老彭给其打电话讲那边安排好了（指要毒品的事），让其带点“感冒药”过去，然后其开着其的奥迪Ｑ5从李老庄、冯营那条小路到了姜寨王楼村找到老彭，才进屋说一句话就被抓了。其去找老彭的时候走的小路，是因为带的有毒品，心虚，害怕走大路被查到了。其没有去帮老彭买真的感冒药，他说的感冒药就是毒品。老彭还没有将买毒品的钱给其。其电话号码是171××××9299，老彭电话是188××××4565。 3.同案犯彭殿心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10月13日晚上在其家中被抓。当时在家的有其老伴，还有一个年轻男子，这个年轻人其见面认识，但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他今年10月1日去过一次其家，当时还留了其的电话号码。10月1日，这个年轻人来这边玩，姜寨杨楼那开了一个公园要买票，当时其就在旁边站着，这个年轻人跟其聊了一会，其说当地人去公园不要买票，然后其带他过去的。其家就在旁边，他开车送其回家的，其二人就认识了，当时还相互留了电话。这个年轻的男子送其回家的时候，开的是什么车其记不清了。其记不清用哪一个手机和这个年轻男子联系了，那个年轻男子的电话号码其记不住，（经当面核对两部手机，黑色翻盖手机于2017年10月13日的最后通话为171××××9299，通话记录显示该171××××9299通话19次，白色直板手机2017年10月13日在抓获彭殿心前无通话）。2017年10月12日，这个年轻的男子和其联系，他说过来玩，他问其病好没有，其说没有好。后来其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怎么没有来，他跟其讲还有十来分钟就到了。公安机关给其做了辨认，其没认出来是因为其眼睛白内障，瞧不见。 其家停着的三轮电瓶车是其二儿的，昨天下午其骑了去姜寨韩庄学校接其外孙女跟孙子了，在三轮车座位下有一个四方形鞋盒子，在鞋盒子中有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大量现金，鞋盒子里的钱总共是10万块钱，钱是其放进去的，这些钱都是其借的。跟姜寨集上东头修车的韩中理借了5万，赶集的时候借的，当时没有打借条。还有5万块钱是其小闺女春霞放其家里的，春霞现在外地打工，春霞给其这钱距现在有一个月时间了。其借这些钱准备给其孙子辉做生意用。辉在临泉县城东边卖车。其借这些钱没有跟其他人讲过。其借钱也没有跟辉说，他跟其提到过做生意本少，让其帮他找点钱，距离现在有两个月时间了。本来这10万块钱都不够，其还添了几张钱。面值有一百的，一百的多，还有面值二十的，二十的少。中理给其的都是一百的。其闺女的4万多，其又添点，但是总数还是不够10万块钱。借的钱辉来还，其还没有顾得跟辉讲。昨天（2017年10月13日）下午，其骑着其家里那个电瓶三轮车去接小孩了，小孩4点半放学。其骑电瓶三轮从庄西边上的大路，然后往西走，走到姜寨十字街又往北去接其孙，在韩庄学校那边接到的。接到小孩之后其又走大路，按原路回彭庄去了。到姜寨十字街后，其把小孩放在十字街喝胡辣汤，然后又到南边邮电局北边的小店买了一盒烟，再回去接的小孩，就回家了，其没有从姜寨大桥南边走。其记不清在10月13日和其有频繁通话的151××××1809的电话号码是谁的。其认识王汝生（151××××1809是临泉县庙岔王盐店行政村卯庄的一个叫王汝生持有并使用的），其和王汝生没有亲戚关系。10月13日，其没见王汝生。其不存通讯录也不识字，都是别人打过来，然后其再按照打过来的电话回过去。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杨纯中的供述，证实其2006年因为贩毒、制毒被阜阳巿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其因为贩毒被带到办案中心的，贩卖的是“白的”，也叫“白粉”，不知道它的学名，贩卖的毒品数量是300克，370元一克。其联系“国民”（他姓王，是其老婆的堂哥）买的，其给了他11.1万元现金，他还没有给其毒品就出事了。其买毒品是自己吸食，去年其每天大概吸三四次，每天吸毒2克左右。现在因为肠胃炎，经常肚子疼，大概半个月、十来天肚子疼的时候才会吸一次。2017年过完中秋节大概10多天，其因为没有毒品吸了，就电话联系“国民”（王汝生）让他给其找点东西，王汝生就明白了其是找他买毒品。因为之前他跟其讲过，他能找到毒品。过了两三天，王汝生打电话约其在姜寨李楼南边见面，其骑着一辆红色的电动车到李楼往王盐店去的路边跟王汝生见面。见面后，其跟王汝生讲要300克毒品，王汝生讲370块钱一克，其问他能不能赊账，王汝生讲不行，得要现钱。其讲要现钱，现在没有，其得想想办法。王汝生让其想想办法。其还问王汝生毒品是碎的还是成块状，其打算要“碎的”，王汝生讲人家的东西就是“碎的”，如果要成块的，人家还不压呢。回到家后，其就把原本盖房子的钱拿出来10万元，又从平时的零花钱中拿出11.1万元。又过了一天，王汝生问其弄好没有（指的是钱凑好没有），其讲弄好了。王汝生讲他过来跟其见面。那天下午两三点钟，王汝生骑着电瓶车来其庄西头，其步行过去跟他见面之前，把准备好的里面用白色塑料袋，外面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11.1万块钱现金一起带过去了。见面后，其就把钱交给了王汝生，并告诉他这里面有11.1万块钱，王汝生讲到晚上五六点钟的时候就把毒品送过来，然后王汝生就拿着钱走了。当天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王汝生的儿子王青松就到其家说他爸出事了（意思是被抓了），当天晚上其就抱着凉席睡地里看庄稼了。 其跟王汝生联系用的电话号码时间长了，其记不住了，那个手机被其小孙子拿去玩丟到水里泡坏了，上面什么都显示不出来了，现在手机还在其家里放着，具体放哪其想不起来了，现在也不一定能找到。其跟王汝生联系用的电话号码是用谁的证件办理的其想不起来了。其不知道王汝生卖给其的300克毒品是从哪来的，他没说过。其从盖房子的钱中拿出的10万块钱都是面值为100元的，一共是10捆，那1.1万块钱是其平时家里零花用的，有面值100元的，也有面值50元的。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彭殿心家搜查录像、皖Ｋ×××××车辆检查录像、毒品提取、称量录像以及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在卷。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除被告人辩解外，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杨纯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纯中联系王汝生购买300克毒品，并支付了毒资11.1万元，其辩称是自己吸食，但其家庭经济状况不好，拿盖房子的11.1万元买了300克毒品用于自己吸食，显然不客观，不符合常理，且杨纯中有贩卖毒品的前科。综上，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纯中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海洛因30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对被告人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因意志之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毒品再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为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纯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33年9月24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杨纯中持有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邓继军 审判员  李 梅 审判员  余 林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迟莹 书记员时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