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11民初2830号 原告：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三江街道官河南路5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3146335321C。 法定代表人：周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岚，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怀记，男，195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 被告：卢靖，男，196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被告：蚌埠银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解放北路36号附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05145837X5。 法定代表人：裘培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於兰，该公司员工。 被告：骆启祥，男，193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系死者骆绪志之父） 被告：杨先友，女，193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系死者骆绪志之母） 被告：张宜梅，女，196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系死者骆绪志之妻） 被告：骆浩，男，199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系死者骆绪志之子） 被告：骆兴芬，女，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系死者骆绪志之女） 上述被告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兴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浩、卢靖，身份信息同上。 原告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汇公司）与被告李怀记、卢靖、蚌埠银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置业）、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华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郑岚、被告卢靖、被告银河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於兰、被告骆浩、被告骆启祥及被告杨先友及被告张宜梅及被告骆兴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浩和卢靖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怀记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向六安市安盛建筑工程综合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租赁费用和利息合计1,547,262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在（2018）皖03民初2263号、（2019）皖15民终698号案件中承担案件受理费（含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90元）、律师费合计163,890元；3．本案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六安市安盛建筑工程综合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安盛机械）诉蚌埠银河置业有限公司（简称：银河置业）、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华汇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503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华汇公司支付所欠租赁费，华汇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院（2019）皖15民终698号民事判决，判令由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六安市安盛建筑工程综合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费用1,477,1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5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偿还之日止），并承担案件受理费。终审判决生效后，华汇公司已按人民法院判决履行了相关义务。在（2018）皖1503民初2263号一审审理中，李怀记、卢靖、骆绪志经法院批准追加为当事人后拒不参加庭审，在（2019）皖15民终698号二审审理中，李怀记、卢靖、骆绪志和银河置业均未到庭参加庭审，致使租赁合同纠纷实际承租人和债务人难以查明。案涉租赁设备相关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理由如下：一、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承包人为卢靖、李怀记、骆绪志。2013年案涉工程实际承包人李怀记到银河置业联系蚌埠银河湾工程承包事宜，经协商一致后，李怀记与银河置业于2013年8月4日签订了《建筑施工承包合同》。鉴于李怀记不具备施工资质，且蚌埠银河湾工程是房地产开发项目，因此必须由具备施工资质的单位作为施工单位方可进行办理行政审批和备案。经银河置业与李怀记协商同意，由华汇公司以在相关合同、文件上签章的方式配合李怀记和银河置业办理行政审批和备案；因此，由华汇公司在李怀记与银河置业协商确定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单位栏签章。因此，案涉工程发包人为银河置业，实际承包人为卢靖、李怀记、骆绪志等三人，华汇公司仅仅是为案涉工程所需备案和审批文件施工单位栏签章，案涉机械设备的实际承租人亦为卢靖等三人。在案涉工程项目的整个施工过程中，均由实际承包人卢靖、李怀记、骆绪志按照约定独立组织案涉工程的施工，自筹资金，自行进行材料采购、机械设备租赁，自行与银河置业进行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的联系单的签署、中间验收和竣工验收、工程结算。二、案涉机械设备的实际承租人为卢靖、李怀记、骆绪志。鉴于案涉机械设备属于需要行政备案的重要施工设备，因此案涉机械设备的进场安装、退场拆卸等，均需要行政备案登记，因此，华汇公司需要在案涉机械设备相关文件施工单位（承租人）栏签章。为确保与行政备案文件的一致性，《建设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由卢靖借用华汇公司合肥分公司名义签订，卢靖并非华汇公司员工，与华汇公司从未签订劳动合同。华汇公司对上述签约行为的细节并不知情，合同签订后，机械设备交接、进场通知、支付租金、租赁费用结算、退场等均由实际承租人卢靖等办理，华汇公司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因此案涉设备的实际承租人为卢靖、李怀记、骆绪志。三、发包人银河置业同意代为清偿租赁费，构成债的加入。由于案涉工程发包人欠付实际承包人卢靖工程进度款，为了保证工程顺利竣工，卢靖、李怀记、骆绪志等三个实际承包人将欠付安盛机械设备租赁费等债务全额转让银河置业，债权人安盛机械签章予以同意。三方约定截止欠2016年4月16日的欠款由银河置业代付，并且已经达成以房抵款协议，此后又明确以房抵债的房号、面积、价格等细节。（2018）皖1503民初2263号一案庭审中，银河置业也予以认可。因此，银河置业的同意支付行为构成债的加入。四、卢靖、李怀记、骆绪志和银河置业是承租设备和案涉工程的受益人。1、李怀记、卢靖、骆绪志等人为实际承包人，租赁合同纠纷所涉及租赁设备等使用价值己物化于建筑物上，李怀记、卢靖、骆绪志等人与发包人之间直接进行工程结算，并收取发包人银河置业支付的工程款，取得了工程施工所得收益。2、银河置业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工程已经交付，部分商品房己经出售，已取得相应利益。同时银河置业在李怀记、卢靖、骆绪志向安盛机械出具的欠条中表示愿意承担相应债务，并达成以房抵款协议愿意承担案涉债务，构成债的加入。 综上所述，华汇公司仅仅是配合备案，并没有从上述租赁和施工活动获取任何收益，但代实际承包人和实际承租人支付了租赁费，根据公平原则华汇公司支付的租赁费应由卢靖、李怀记、骆绪志给付。银河置业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同意为实际承包人支付相应租赁费，符合债务加入的构成要件，因此应承担相应的支付义务故诉讼到法院。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骆绪志死亡，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申请追加其继承人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为本案被告。 被告李怀记未答辩。 被告银河置业辩称，我方和被告李怀记的结算以房抵工程款，工程结算单数额认可，我方对李怀记工程款担保，对机械设备不清楚。 被告卢靖、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共辩称，（2019）皖15民终698号民事判决书中2016年4月16日的欠条已记载欠付安徽广盛建设机械有限公司的工程款1,834,500元，由被告银河置业代付，且被告银河置业后期给付安徽广盛建设机械有限公司357,400元。上述的工程款1,834,500元是我们工程进度款。本案涉及的租赁费应该是被告银河置业和原告的债务，后期的欠付费用我方也不清楚，章都是原告盖的，我们配合，原告收取我们1%的管理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阐述如下： 1．对原告华汇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建设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南地块项目工程进度结算》，虽然被告卢靖、银河置业、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经质证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但本院仅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2．对原告华汇公司提供的（2018）皖1503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皖15民终698号民事判决书、支付凭证、一审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二审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经被告卢靖、银河置业、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质证对该组证据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2018）皖1503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皖15民终698号民事判决书、支付凭证，与本案审理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华汇公司已履行上述判决确认的数额及其因此造成的实际合理必须的损失合计1,576,152元；对于一审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及二审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本院认为，该费用并不是必须产生的费用，该部分损失135,000元，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经被告银河置业联系，被告李怀记挂靠原告华汇公司，后被告李怀记及卢靖、死者骆绪志借用原告华汇公司资质，施工了被告银河置业的蚌埠市曹老集镇银河湾小区工程。 2014年3月25日，案外人六安市安盛建筑工程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二审中公司名称变更为安徽广盛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盛机械）的塔吊、电梯被上述工程使用，后因租赁费未按约定给付发生纠纷。案外人安盛机械于2018年5月9日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在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起诉了被告华汇公司及银河置业、第三人卢靖、骆绪志、李怀记。后该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4年3月25日，华汇公司合肥分公司作为承租方（甲方），与安盛机械作为出租方（乙方）签订《建筑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承建的蚌埠银河湾小区（南区）项目，需租用乙方建筑起重机械设备塔机5台。合同由华汇公司合肥分公司盖章，卢靖签字。2014年6月10日，华汇公司作为承租方（甲方），与安盛机械作为出租方（乙方）又签订《建筑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承建的蚌埠银河湾小区（南区）项目，需租用乙方建筑起重机械设备电梯6台；甲方指定卢靖为甲方的履行代表。合同由甲方华汇公司盖章，卢靖签字。此外，该两份合同还对设备的规格型号、租金计取、费用结算及支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安盛机械出租的建筑起重机械设备进驻施工工地时进行了安装验收检验检测登记备案，建筑起重机械安（拆）、使用告知书中显示租赁设备的出租和安装单位为安盛机械，总包（使用）单位为华汇公司，且华汇公司合肥分公司、华汇公司作为总包（使用）单位在拆卸告知表中加盖印章。2016年4月，卢靖向安盛机械出具《建筑机械租赁费用结算单》三份，分别载明塔吊租赁费用1,504,700元（667,200元+837,500元），已付6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应付租赁费904,700元（367,200元+537,500元）；电梯租赁费用1,200,000元，已付270,000元，应付租赁费用930,000元，合计应付租赁费用1,834,700元。2016年4月16日，第三人李怀记、骆绪志、卢靖以华汇银河湾南区项目部名义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截至2016年4月16日）欠到银河湾南区机械班组魏重广工程款1,834,500元，为了确保工程顺利竣工，同意此款由银河置业公司（实际为本案被告银河置业）代付。银河置业公司同意此款在2016年8月31日付50%，12月31日付50%。安盛机械、银河置业公司、李怀记、骆绪志、卢靖在欠条上签字盖章。2017年4月11日，银河置业公司向原告出具《蚌埠银河湾工程抵款明细》，以银河置业公司开发的蚌埠银河湾小区10#楼108号房、17#楼1804号房抵付，按实际价款结算。该抵款明细注明：“欠条金额1,834,500元，已付160,000元，实际欠款1,674,500元。欠条已收回”，“4月12日（17#楼1804室）已付机械租赁费197,400元”。安盛机械庭审陈述银河置业公司出具抵款明细后，安盛机械准备与银河置业公司办理房屋买卖合同以及交付手续，银河置业公司将该抵款明细原件收回，后因涉案房屋被司法机关查封，安盛机械没有领到相应的款项或房屋。 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认为，安盛机械与华汇公司及华汇公司合肥分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起重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安盛机械提交的租赁合同，建筑起重机械安（拆）、使用告知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其与华汇公司建立了合同关系并已履行了合同义务。第一，关于租赁费用金额的认定问题。安盛机械向法庭提交了《建筑机械租赁费用结算单》原件、欠条复印件和银河置业公司出具的《蚌埠银河湾工程抵款明细》复印件以证明租赁费用欠付金额，本院认为，抵款明细上备注的关于“欠条金额1,834,500元，已付160,000元，实际欠款1,674,500元”，“4月12日17#1804已付197,400元”等内容，应当是安盛机械对租赁费用支付的自认，即案涉租赁费用为1,477,100元。关于安盛机械主张租赁费滞纳金，双方并未约定逾期支付欠款的违约责任，故本院酌定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安盛机械起诉之日开始计算。第二，关于华汇公司是否承担案涉租赁费付款责任问题。塔吊和施工升降机属特种设备，其使用拆卸需在施工地点并需要办理相应审批手续，相关拆卸告知表、检验报告等均显示华汇公司为总包单位，因此，根据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结合合同的签订内容，安盛机械有理由相信卢靖有权代表华汇公司订立及履行合同，且华汇公司合肥分公司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因此，《建筑施工起重机械设备租赁合同》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华汇公司承担。第三，关于银河置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案涉租赁费付款责任问题。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合同的权利义务原则上仅限于合同主体，不约束第三人。根据欠条载明的内容，银河置业公司作为合同外第三人为确保工程顺利竣工，同意代为履行租赁合同的付款义务。银河置业公司并非租赁合同主体，不享有合同中约定的权利或承担合同中的义务，其不按合同履行给付租金的行为并不构成对出租方的违约，出租人仍可向承租人主张合同权利。欠条中仅就卢靖等委托银河置业公司支付租金形成一致意见，并无债务转让或由银河置业公司连带清偿租金的明确意思表示。故安盛机械要求银河置业公司支付租赁费用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2018年12月5日，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503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华汇公司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六安市安盛建筑工程综合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费用1,477,1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5月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偿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六安市安盛建筑工程综合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480元，减半收取12,240元，由原告六安市安盛建筑工程综合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40元，被告华汇公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800元。 后本案原告华汇公司不服上诉至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后该院经审理对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安盛机械主张的租赁费用的给付义务应当由谁承担。一方面，卢靖与安盛机械签订《建筑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并加盖了华汇公司合肥分公司公章，华汇公司是华汇公司合肥分公司的总公司，且华汇公司作为租赁机械的总包单位在《蚌埠市建筑起重机械安（拆）、使用告知书》上盖章确认，故安盛机械作为出租方有理由相信卢靖有权代表华汇公司及合肥分公司订立、履行合同，故一审法院判决由华汇公司承担租赁费的给付义务，并无不当。另一方面，虽然银河置业公司在《欠条》中同意代付案涉款项，但现银河置业公司不再继续代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案涉租赁费仍应当由华汇公司承担，上诉人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2019年4月15日，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5民终69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90元，由华汇公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2019年5月30日，原告华汇公司履行了（2018）皖1503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确认的给付数额1,558,062元。因原告华汇公司履行完上述款项后，认为有权向本案被告追偿，故于2019年7月29日又诉至我院。 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骆绪志因意外事故死亡，经本院通知其继承人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后均愿意参加诉讼。后原告华汇公司将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追加为本案被告。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对被告李怀记及卢靖、骆绪志是涉案曹老集镇银河湾小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实际是被告李怀记及卢靖、骆绪志在借用原告华汇公司资质期间，施工的曹老集镇银河湾小区工程中形成的债务；且该三被告作为案涉工程工程款及其利益获取者，应当承担期间本应自己承担的债务责任。原告华汇公司作为资质的被借用者，客观上也受到借出资质所应承担的相应法律责任--对外替被告李怀记及卢靖、骆绪志承担了（2018）皖1503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向安盛机械履行租赁费及利息1,547,262元的义务。且原告华汇公司因此纠纷也给自身带来一定损失。本院对其产生的一、二审诉讼费28,890元属于合理必需的费用，予以确认；对于其主张的135,000元律师费损失，因该损失并不是必需产生的费用且双方也未约定，故对该135,000元律师费损失，本院不予确认。综上阐述，如原告华汇公司对该三被告不享有追偿权，显然对其不公平。另因骆绪志在本案审理中死亡，其继承人均愿意参加诉讼，故被告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应对骆绪志在本案中的债务享有清偿责任。故本院认为，原告华汇公司仅对被告李怀记、卢靖、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享有追偿权。另（2018）皖1503民初226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明确认定：“欠条中仅就卢靖等委托银河置业公司支付租金形成一致意见，并无债务转让或由银河置业公司连带清偿租金的明确意思表示。”故被告银河置业同意代为支付租赁费的行为，并不构成债的加入，原告华汇公司要求被告银河置业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卢靖、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庭审抗辩：1．涉案租赁费是被告银河置业应给付其的工程进度款。因该抗辩与本案审理的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故本院在此案件中不予处理；2．涉案的租赁费应是被告银河置业和原告华汇公司的债务。本院认为，被告李怀记及卢靖、骆绪志是资质借用者，原告华汇公司是资质被借用者，被告银河置业受被告李怀记及卢靖、骆绪志委托替其支付租金者，而实际的最终受益人是实际施工人计被告李怀记及卢靖、骆绪志，对其应承担的债务，怎能由其他人承担，不符合常理。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李怀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抗辩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二十九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怀记、卢靖、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六安市安盛建筑工程综合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租赁费及利息1,547,262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8,890元，合计1,576,152元； 二、驳回原告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200元，由被告李怀记、卢靖、骆启祥、杨先友、张宜梅、骆浩、骆兴芬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焕娟 人民陪审员  崔怀勤 人民陪审员  何 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莎莎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一百二十九条民事权利可以依据民事法律行为、事实行为、法律规定的事件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方式取得。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五条在诉讼中，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及时通知继承人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