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12835号原告：何方，女，197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方文来，女，194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笔一，上海市徐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吉仕纸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王馨钢，执行董事。被告：龙建，男，196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隆暄，上海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方、原告方文来与被告上海吉仕纸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仕公司)、被告龙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文来、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笔一律师，被告吉仕公司与被告龙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隆暄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方、原告方文来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两原告借款1,729,424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两原告借款利息259,413.60元；3.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两原告以1,729,424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事实与理由为，原告方文来、何方系何某某(已故)之妻、女。本案所涉纠纷缘于何某某与案外人上海文宝纸品厂(以下简称文宝厂)间的借款债权债务，文宝厂因资金需求曾于2003年7月25日向何某某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据》，约定借款期限为8年，按年7%支付利息。双方于2012年1月11日签署《借据》，确认截至2011年底文宝厂还本付息金额应为2,047,234.44元，扣除2011年5月4日支付的利息150,000元，文宝厂还应还款1,897,234.44元，并约定其中160万元续借至2012年12月31日，利率为年15%，剩余297,234.44元文宝厂另行还现。在2012年至2013年间，文宝厂改制为上海浦东文宝纸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宝公司)，且其股权发生变动，经协商，文宝公司对何某某所负的借款债务由被告吉仕公司承担。为此，被告吉仕公司于2013年3月1日向何某某出具了《借据》，确认了截至2012年12月31日之前的未结本息，此后每年双方均会对账确认上一年度的未结本息并约定下一年度的借款金额及利率等。由于何某某于2015年去世，故经交涉，2015年起的《借据》由两被告向作为何某某继承人的原告何方出具。最后一张《借据》是2018年12月4日出具的，确认截至2017年12月31日欠付借款本金1,547,325元、利息232,099元，扣除2018年2月14日返还的5万元，余下1,729,424元作为当年度的借款本金，应于2018年12月31日还清，利息按照年利率15%计算。因除本案100万元借款之外，何某某还曾向被告吉仕公司出借过一笔15万元及一笔20万元的借款。因此，两被告所称的还款明细中部分系用于归还前述35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与本案无关。被告吉仕公司关于本案所涉借款的还款情况在每年的《借据》中都有体现，应按照《借据》载明金额确认双方未了债务。双方虽然约定有复利，但相应的利息并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此外，原告之所以主张被告龙建承担还款责任，是因为被告龙建曾与案外人方某1(已故，曾为文宝厂的股东)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书》，明确了文宝厂实为方某1和被告龙建各自持有50%股权，方某1将其股权零对价转让给被告龙建，并特别约定如文宝厂将来股权转让成功，被告龙建所获取的对价应用于清偿何某某等人的借款。此外，文宝公司股权转让时，被告龙建也承诺由其承担文宝公司的未了债务。基于此，所有《借据》均有被告龙建的签名，部分款项也是被告龙建履行，可见被告龙建亦认可其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吉仕公司、被告龙建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两原告的主体并不适格。款项出借人仅何某某一人，并非原告方文来与何某某共同出借，何某某去世后，《借据》上载明的出借人仅为原告何方，而出具《借据》时原告方文来在场却从未提出过异议，由此所涉借款的权利人应为原告何方，两原告共同主张显属不当。第二，两原告主张的借款不能成立。两原告并未提交原始的交付凭证，以证明何某某曾向文宝厂交付过100万元。即便100万元出借属实，历年来的《借据》可见相应的计算方式存在复利，违反了相关规定。被告认可双方除案涉借款还，还有一笔15万元及一笔20万元的借款，即使被告还款中部分用于归还上述合计35万元的借款，但原告计算的未履行金额仍有误，被告实际还款多于原告计算的还款的金额。第三，即便存在未结债务，被告龙建也非还款义务主体。所涉对何某某的借款债务是由文宝公司转移给被告吉仕公司的，对此原告同意，并与被告吉仕公司签订过多份《借据》，而被告龙建作为被告吉仕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是基于职务行为在其上签字，且《借据》上从未载明有被告龙建个人应承担还款责任之内容。债务转移的行为发生在被告龙建转让文宝公司股权之前，故相关股权转让之约定并不会导致被告龙建承担还款义务。被告龙建与方某1所签订的协议是该两人的内部约定，与何某某及两原告无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历年《借据》签订及款项履行情况2003年7月25日，文宝厂与何某某签订《借据》，载明：文宝厂向何某某借100万元，并承诺按银行年利率7%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为8年(2003年7月25日-2011年7月24日)。该《借据》落款处有文宝厂盖章及何某某签名、个人签章。2012年1月11日，何某某与文宝厂签订《借据》，载明：文宝厂于2003年7月23日向何某某借款100万元，文宝厂认可到2009年12月31日止，年利率为7%计算，自2010年1月1日起，年利率调整为15%计算。据此，文宝厂应付本金加利息为2,047,234.44元，扣除文宝厂曾于2011年5月4日支付何某某利息15万元，故文宝厂需向何某某还款1,897,234.44元。其中，文宝厂续借160万元，借款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年利率仍按15%计算。文宝厂可提前还款，剩余297,234.44元另行还现。该《借据》落款处有文宝厂、文宝公司印章、何某某签名，文宝公司盖章处有龙建签名。2013年3月1日，何某某与被告吉仕公司签订《借据》，载明：被告吉仕公司于2012年1月11日向何某某续借160万元，到2012年12月31日归还何某某。其间，被告吉仕公司曾于2012年7月归还过20万元，还欠140万元。由于被告吉仕公司资金暂时有困难，尚无能力归还，故经双方协商，被告吉仕公司承诺于2013年3月至5月先归还100万元，剩余40万元要求续借到2013年12月31日。在此期间，被告吉仕公司可提前还款，年利率仍按15%计息。该《借据》落款处有被告吉仕公司印章、何某某签名，被告吉仕公司盖章处有龙建签名。2014年1月1日，何某某与被告吉仕公司签订《借据》，载明：被告吉仕公司于2014年1月1日向何某某续借120万元，承诺于2014年12月31日前陆续还清。经双方确认，年利率仍按15%计息。该《借据》落款处有被告吉仕公司印章、何某某签名，被告吉仕公司盖章处有龙建签名。2015年5月25日，原告何方(载明为承继何某某)与被告吉仕公司签订《借据》，载明：截止2014年12月31日被告吉仕公司尚欠原告何方本金1,083,721元及相应利息162,588元，合计欠本利和1,246,279元。经双方确认续借120万元，另外46,279元近期支付。续借的120万元于2015年12月31日前陆续还清，年利率仍按15%计息。该《借据》落款处有被告吉仕公司印章、何方签名，被告吉仕公司盖章处有龙建签名。2016年5月2日，原告何方(载明为承继何某某)与被告吉仕公司签订《借据》，载明：截止2015年12月31日被告吉仕公司尚欠原告何方本金1,170,000元及相应利息175,500元，合计欠本利和1,345,500元。经双方确认续借1,345,500元，约定于2016年12月31日前陆续还清。年利率仍按15%计息。该《借据》落款处有被告吉仕公司印章、何方签名，被告吉仕公司盖章处有龙建签名。2017年4月9日，原告何方(载明为承继何某某)与被告吉仕公司签订《借据》，载明：截止2016年12月31日被告吉仕公司尚欠原告何方本金1,345,500元和相应利息201,825元，合计欠本利和1,547,325元,约定于2017年12月31日前陆续还清。年利率仍按15%计息。该《借据》落款处有被告吉仕公司印章、何方签名，被告吉仕公司盖章处有龙建签名。2018年12月4日，原告何方(载明为承继何某某)与被告吉仕公司签订《借据》，载明：截止2017年12月31日被告吉仕公司尚欠原告何方本金1,547,325元及相应利息232,099元，合计欠本利和1,779,424元。被告吉仕公司于2018年2月14日归还5万元。经双方确认续借1,729,424元，约定于2018年12月31日前陆续还清。年利率仍按15%计息。该《借据》落款处有被告吉仕公司印章、何方签名，被告吉仕公司盖章处有龙建签名。两被告出具还款明细，主张其与何某某间的借款还款情况为：2011年2月1日的2万元、2011年2月11日的1万元、2011年2月17日的22,500元、2011年5月4日的15万元、2012年2月15日的35万元、2012年3月23日的3万元、2013年2月7日的240,000元，2013年2月7日的22,500元，2013年3月22日的206,667元,2013年9月27日的166,813元，2013年11月15日的100,000元，2013年11月15日的13,250元，2013年12月13日的100,000元，2013年12月13日的14,417元，2014年6月27日的100,000元，2014年7月10日的50,000元，2014年7月11日的50,000元，2014年9月19日的30,000元，2014年12月25日的30,000元，2014年12月25日的7,738元，2015年1月16日的23,158元，2015年2月4日的35,000元，2015年6月12日的3081.05元、2015年6月12日的46,279.15元，2016年2月5日的34,500元，2018年2月14日的50,000元。二、所涉主体的相关情况及关联1.何某某与原告方文来系夫妻，原告何方系其女儿。何某某于2015年2月3日去世。原告何方曾因继承遗产办理过公证，公证书上载明何某某的法定继承人仅有方文来和何方。2.文宝厂于1995年6月28日设立，设立时为集体经济(股份合作)，方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2000年6月文宝厂发生股权变动，变动后的股东为方某1、龙建、方2、何某某等人。3.方某1曾于2011年10月31日与被告龙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载明：文宝厂、被告吉仕公司等四家企业是方某1、龙建共同设立、经营的企业。经协商，方某1决定全部退出，龙建愿意继续经营，方某1持有的股份将以零资产形式转让给龙建或龙建指定人员。四家企业的资产、债权均归龙建所有，债务均由龙建承担。被告龙建承诺：将文宝厂厂房及土地使用权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出让，当出让金额达到最低价5,000万的，龙建必须出让。达不到5,000万元的，是否出让由龙建决定。但只要文宝厂股权出让成功，该出让金将首先用于清偿高西村的借款、吕方私人房产作抵押向银行贷款的两笔借款及方文来、高来娣的个人借款(此处书写有何某某，并加盖有龙建、方某1个人印章)……方某1同意在过渡阶段协助龙建做好债权人的协调和安抚工作，但过渡阶段最迟不超过2011年12月31日……4.2012年1月8日，文宝厂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文宝厂进行改制，由原8名自然人股东按原各自的出资比例共同投资500万元，将文宝厂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债权债务由改制后的新公司继承，并选举被告龙建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2012年6月，文宝公司发生股权变动，方某1等人将其股权转让，变动后的股东仅有被告龙建、方2，分别持股为85%、15%。2013年6月8日，被告龙建及案外人方2作为出让方与作为受让方的案外人上海中波汇利船务有限公司及上海中波企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上海浦东文宝纸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对价共计1750万元，出让方提供的收款账户为被告吉仕公司账户，该合同载明：出让方确认除文宝公司名下土地、厂房，其余资产和负债均已剥离殆尽，其原有“人、财、物、供、产、销”等悉数转移完毕，已无任何善后事项……如发现存有未了债务，无论何种情况，均由出让方承担清偿责任，债权由出让方收取。5.被告吉仕公司于2000年成立，龙建自2001年9月25日起至2013年7月28日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变更为方2。2015年，被告吉仕公司法定代表人又由方2变更为王馨钢。被告龙建与方2曾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5年7月28日协议离婚。三、其他2002年4月至2003年7月，何某某存折发生27笔支取记录，合计1,334,265元，两原告诉称其中100万元系何某某取出用于交付案涉借款。两原告提交的原告方文来与被告龙建的2015年4月起至2018年8月间的短信往来记录，显示原告方文来多次与被告龙建协商《借据》签订事宜，并督促被告龙建尽快还款。其中，2016年4月19日，原告方文来向被告龙建发送短信称：“……且不说当时你和方总的协议上说文宝厂卖了先还小高、何某某的钱。文宝厂早卖了，小高的钱也早清了，我老公都过世一年多了。村里的钱都还了……”。被告龙建回复“我不可能不还你的，很多没有动的借款都有的……你放心！再稍等等！”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除本案100万元借款外，双方还存在两笔何某某为出借人的15万元及20万元的借款。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是所涉借款数额如何认定；三是被告龙建是否构成债务加入。关于争议焦点一，两原告提供了存折交易记录、多份借据，被告亦提供了还款凭证，原、被告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成立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款项出借人为案外人何某某，现何某某已去世，两原告作为其法定继承人共同向借款人主张债权，并无不当。虽被告辩称何某某去世后形成的《借据》上载明的出借人仅为原告何方，然未有证据证明原告方文来有放弃对案涉债权继承的表示，且原告何方对原告方文来作为共同原告亦未提出异议，故两原告系本案适格主体。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借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本院对《借据》予以确认，并应作为本案借款及还款情况依据。此外，原、被告均认可案涉借款之外还有35万元借款，故被告辩称的还款是否用于归还案涉借款还应结合35万元借款还本付息情况加以认定。此外，被告辩称《借据》计算方式存在复利，然，依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利息之和。据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本金1,729,424元、截止2018年12月31日利息259,413.6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中，案涉债务于2013年3月由文宝公司转移给了被告吉仕公司，对此两原告予以认可。此后，何某某或原告何方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吉仕公司签订的多份《借据》落款处均有被告吉仕公司盖章及被告龙建签名，本院认为被告龙建于《借据》中签名的行为系债务加入。首先，从合同目的、承担人与合同利益关联程度等考虑，2012年6月，文宝公司股东为被告龙建及案外人方2，被告龙建及案外人方2依据《上海浦东文宝纸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将其持有的文宝公司股权全部出让，而出让前提系确认受让方不承担文宝公司原有负债，即案涉债务与作为出让方的被告龙建具有利益关联性，被告龙建及案外人方2作为股权出让方将被告文宝公司债务剥离给被告龙建控股的被告吉仕公司的目的即在于成就被告龙建成功出让股权获得股权转让款，被告龙建因此获得股权转让款与案涉债务具有利益关联。其次，依据方某1于2011年10月31日与被告龙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被告龙建承诺将文宝厂厂房及土地使用权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出让后，出让金将首先用于清偿何某某等人的借款，该承诺系被告龙建个人作出的还款承诺。此后，原告方文来通过短信再次向被告龙建提及前述承诺时，被告龙建亦表示不会不还钱。再次，被告龙建自2013年7月28日起即不再担任被告吉仕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此，综合考虑，本院认为被告龙建于《借据》中签名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可以认定为债务加入，对于被告龙建辩称其系作为被告吉仕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基于职务行为在《借据》上签字，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被告龙建应与被告吉仕公司共同承担还本付息义务。综上，本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吉仕纸品有限公司、龙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返还原告方文来、何方借款1,729,424元；二、被告上海吉仕纸品有限公司、龙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方文来、何方利息259,413.60元；三、被告上海吉仕纸品有限公司、龙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方文来、何方以1,729,424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02.47元，由被告上海吉仕纸品有限公司、龙建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士锋人民陪审员  王俊杰人民陪审员  李洪苓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范毅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