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110民初1276号原告：严云平，男，196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峰，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盐龙街道中小企业创业园2-C-3。法定代表人：陈宝龙，董事长。诉讼代表人：赵铁桥，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浩，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晋源区金胜镇古寨村村南。法定代表人：张润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涛，女，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原告严云平与被告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丰公司）、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鑫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晋0110民初162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严云平不服，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晋01民终6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晋0110民初1628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依法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被告国丰公司在举证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晋0110民初127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国丰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云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峰、被告国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浩、被告古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严云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国丰公司给付原告工程劳务费1970000元；2、被告古鑫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涉案工程的承包人。2011年3月25日，原告与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古寨村村民回迁安置住宅小区8#、19#楼，工程地点为太原市晋源区古寨村以北，承包方式为大清包，结算方式为主体250元/平米，装修110元/平米，文明施工费2%，安全措施费5%（建筑面积），包括施工图除安装工程水电暖及防水工程以外的建筑装修工程及临建（宿舍、围墙等）、临电、临水及合同借款的支付方式等。就古寨项目19#楼相关事宜，原告与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于2015年5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2011年1月25日，被告古鑫公司与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古寨村村民回迁安置住宅小区19#楼，工程地点为太原市晋源区古寨村以北。落款有被告古鑫公司、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负责人杜连平的盖章及签字。原告依约按时保质保量履行完义务，多次催要欠款，被告国丰公司项目负责人贾红玉对原告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确认欠原告2170000元。后被告古鑫公司支付原告200000元劳务费，现尚欠1970000元至今未付。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是被告国丰公司在山西的分公司，故被告国丰公司应向原告给付劳务费。原告与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签订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书上有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加盖的公章，但是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被告国丰公司没有一笔款项进入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告也未向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交付任何管理费用。原告严云平在本案重审中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如下：停工是被告古鑫公司造成的，被告国丰公司、古鑫公司未进行结算，2015年被告古鑫公司提出的工程款超额支付，被告古鑫公司2018年又向被告国丰公司支付1500000元作为退场款，支付给了被告国丰公司现场管理人员贾红玉，该1500000元被告国丰公司没有提供任何税票、也无其他相关手续。2017年前，劳动监察大队已审核尚欠劳务队工人工资1500000元，原告多次要求将退场费作为劳务费支付给工人未果。综上，因被告古鑫公司施工手续不全、管理混乱造成劳务费不能支付到位，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古鑫集团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国丰公司辩称，第一，2019年4月22日原告严云平依据（2018）晋0110民初1628号判决书等证据，已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本金1970000元（含原一审判决的1300000元），管理人审查后认定原告债权为1314867.5元，并编制债权表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2019年6月6日被告国丰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审查通过债权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严云平如对债权表有异议的，应当在15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法院提起诉讼。但被告国丰公司未发现原告依法进行起诉，应视为已接受债权审核结果，贵院不应再进行重复审理。第二，本案中原告严云平是否是实际施工人，被告国丰公司是否欠付原告劳务费及金额，应当根据事实和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第三，本案中，如果被告古鑫公司对被告国丰公司有剩余工程款未付的，应当向管理人清偿，不应当直接向原告严云平承担清偿责任，理由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破产申请受理时属于被告国丰公司的财产，为债务人财产，不得用于个别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债务人或者财产持有人应当向管理人清偿债务或者交付财产，本案中即使被告古鑫公司仍欠被告国丰公司工程款，也应当向被告国丰公司管理人清偿，否则不免除其清偿义务；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的第二十一条规定，破产申请受理前，债权人就债务人财产提起诉讼，主张次债务人（被告古鑫公司）代替债务人直接向其偿还债务的，破产申请受理时案件尚未审结的，人民法院应当中止审理，在债务人宣告破产后，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债权人的诉讼请求。综上，对原告严云平是否是实际施工人以及被告国丰公司是否欠付原告劳务费及金额，应当根据事实和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古鑫公司如仍欠被告国丰公司工程款的，也应当向被告国丰公司管理人清偿，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被告古鑫公司辩称，第一，根据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民终62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来看，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苏09破申20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已经受理了廊坊兴丽格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对本案被告国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综上由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廊坊兴丽格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对本案被告国丰公司破产清算的申请，因此本案应中止审理，待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第二，原告与被告古鑫公司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被告古鑫公司已经对被告国丰公司超额付款，因此原告对被告古鑫公司无诉权。2011年1月26日，被告古鑫公司与被告国丰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国丰公司为被告古鑫公司施工古寨回迁小区19号楼，合同价款23000000元。工程开工后，因规划调整、政策变化等原因工程停工，至2017年9月，双方协商解除合同，约定由被告古鑫公司支付被告国丰公司1500000元，被告国丰公司立即退出施工现场，被告国丰公司在合同签订一个月内组织进行施工结算。从2018年起，原告严云平不断向被告古鑫公司索要劳务费，被告古鑫公司才知道，被告国丰公司承包该工程后，将劳务作业分包给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而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也并未实际施工，只是由原告严云平挂靠该公司实际施工。在此情况下，三方经协商一致，签订付款协议，同意将1500000元中的200000元直接支付给包工头，也就是本案原告严云平。签订合同后，被告古鑫公司已足额支付原告严云平200000元。此外被告古鑫公司向被告国丰公司索要已付款的发票时，被告国丰公司出函承诺，同意被告古鑫公司扣押500000元税金，先支付1000000元。而实际上被告古鑫公司又支付被告国丰公司1190000元，连同支付原告严云平的200000元，付款1390000元，连发票押金也未扣足。因前期对被告国丰公司付款审核不严，被告古鑫公司实际上已经远远超额付款，因此解除合同以后，被告国丰公司一直拖延，不配合结算，至今未提供工程验收资料，也不配合办理结算验收。此后被告古鑫公司经过自行进行工程量核实，被告国丰公司已完工工程量的价款（不含税价款）为20241218.3元，被告古鑫公司实际付款总额为22818226元，已经超额付款2577007.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被告古鑫公司只有在欠付被告国丰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才向实际施工人承担付款责任。但本案中，被告古鑫公司事实上已经超额付款，而程序上，工程尚未办理结算，即使被告国丰公司对被告古鑫公司享有债权，也尚未到履行期限，因此原告无权越过被告国丰公司直接向被告古鑫公司主张劳务费，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对被告古鑫公司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25日，被告古鑫公司与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签订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承包被告古鑫公司的古寨村村民回迁安置住宅小区19#楼，承包范围为除打桩以外的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建筑、安装工程（室外工程、电梯、消防、门窗除外），被告古鑫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杜连平在承包人法定代表人处签章。2011年3月25日，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与案外人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书一份及补充条款二份，约定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古寨村村民回迁安置住宅小区8#、19#楼”，承包方式为大清包，结算方式为主体250元/㎡，装修110元/㎡，其中文明施工费2%，安全措施费5%（建筑面积）。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在发包人落款处加盖公章，案外人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承包人落款处盖章，原告严云平在承包人负责人处签名。2015年3月29日，被告古鑫公司与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签订施工补充协议，协议就工地复工事宜进行了约定，并约定“原合同是2005年定额的，按照1350元/平方米+250元/平方米=1600元/平方米进行平米包干，乘以所建楼座建筑面积为总价”，被告古鑫公司及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在协议落款处加盖公章，高永胜在被告古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处加盖名章，贾红玉在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确认。2018年6月5日，被告古鑫公司、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付款协议，约定：2017年9月1日，被告古鑫公司与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签订了“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书”，将此前有关19#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施工补充协议等全部解除，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同意被告古鑫公司将“解除施工合同协议书”所约定的1500000元的剩余款项中的200000元优先支付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严云平工队；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所欠易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严云平工队剩余工程款，由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和原告严云平协商处理；被告古鑫公司保证在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结算后，可从其所欠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工程款中优先支付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所欠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严云平工队的剩余款项。被告古鑫公司在协议落款处加盖公章，张润牛在被告古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处加盖名章，贾红玉在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确认，原告严云平本人签字确认。2018年6月20日，被告古鑫公司向原告严云平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00000元。2018年8月2日，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其未履行过本案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书约定内容，涉案工程一直由原告严云平向被告国丰公司提供劳务，被告国丰公司亦向原告严云平支付相关费用。2018年10月18日，太原市晋源区劳动保障监察执法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严云平劳务队在金胜镇古寨村19#楼做主体和二次结构工程，工人劳务费共计1500000元。另查明，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系被告国丰公司在山西成立的分支机构。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苏09破申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廊坊兴丽格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对本案被告国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破产案件由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3月8日，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903破3-1号决定书，指定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担任本案被告国丰公司的破产管理人，赵铁桥为负责人。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身份证、企业信息查询单、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书一份及补充条款二份、施工补充协议、付款协议、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太原市晋源区劳动保障监察执法队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苏09破申20号民事裁定书、（2019）苏0903破3-1号决定书在案作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结合被告古鑫公司、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三方于2018年6月5日签订的付款协议及太原市晋源区劳动保障监察执法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可证实原告严云平的劳务队对涉案工程提供劳务并劳务费1500000元的事实，在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严云平收到被告古鑫公司支付的200000元劳务费，故原告严云平的劳务队现被拖欠的劳务费数额本院认定为1300000元。关于被告国丰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中，本案的劳务分包合同虽系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与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所签订，然山西易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出具的情况说明中陈述其未履行过该劳务分包合同，相关劳务一直由原告严云平向被告国丰公司提供，相关费用亦应由被告国丰公司向原告严云平支付，且贾红玉作为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三方签订的付款协议上签字认可国丰山西分公司欠原告严云平工队劳务费的事实，综上，被告国丰公司作为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设立法人应对国丰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被告国丰公司应向原告严云平支付剩余劳务费1300000元。关于被告古鑫公司是否应对劳务费13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古鑫公司辩称其不应再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被告古鑫公司作为发包人，系工程价款支付的履行义务方，应就其是否欠付本案被告国丰公司工程款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告古鑫公司辩称其已向被告国丰公司超额付款，并提交了“未含税金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19#高层住宅楼（已完工程）”结算造价表及明细分类帐、记帐凭证等证据来支持其主张，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古鑫公司提交的工程造价表上的工程部、造价部的公章均系被告古鑫公司的内部公章，即结算造价表系被告古鑫公司单方出具的证据，且本案其他当事人对该份证据的效力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被告古鑫公司提交的工程造价表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古鑫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工程造价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涉案19#高层住宅楼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后在证据材料质证及选定鉴定机构的庭审过程中，被告古鑫公司因不愿垫付鉴定费用而当庭撤回了工程造价鉴定申请。综上，被告古鑫公司对其主张的超额支付被告国丰公司工程款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被告古鑫公司超额支付被告国丰公司工程款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被告古鑫公司应对劳务费1300000元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被告国丰公司辩称本案属于重复审理及被告古鑫公司辩称的本案应中止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本院认为，本案中，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苏09破申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廊坊兴丽格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对本案被告国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同时指定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审理，而本案立案时间2018年8月14日发生在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之前，且盐都区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3月8日依法为被告国丰公司指定了破产管理人，故本案依法应当继续审理，对二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严云平劳务费共1300000元，被告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严云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30元，由原告严云平负担7662.5元，被告江苏国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古鑫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86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亚明人民陪审员  贾文梅人民陪审员  张燕萍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王 媛书 记 员  常 帆书 记 员  常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