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5刑初85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国群，男，1970年10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农，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澄海区。因提供虚假证言，于2018年4月17日被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潘少毅，李婉婷，广东正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玉良，男，1972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因提供虚假证言，于2018年4月14日被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被告人杨照选，男，1975年6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羁押，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奕，蔡雁舜，广东法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有生，男，1973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打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羁押，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嘉，广东子墨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犯行贿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钊岱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是摩托车工友，经常在澄海城区交警大队一中队东门岗亭、文冠岗亭、国道海关路岗亭、中山路莱美路口岗亭附近拉客。当以上岗亭交警查处违章车辆，暂扣车辆时，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经常拉载车辆被查扣的当事人，逐渐跟以上交警岗亭的交警、辅警熟悉。2017年2月份开始，以被告人王国群为核心形成一个团伙，利用在澄海区东门岗亭、文冠岗亭、国道海关路岗亭、中山路莱美路口岗亭拉载被查扣的当事人机会，告知车辆被查扣的当事人能够不用到银行交罚款，直接取回被查扣车辆，向事主收取每辆机动车代理费300元至600元不等，一部分违章车辆拿驾驶证或合格证代违章车主顶替处罚，一部分找到岗亭民警或辅警说情，以不予处罚，放行每辆机动车行贿人民币300元至500元，让岗亭民警或辅警放行被查扣车辆。被告人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拉客的同时，觉得有利可图，加入王国群团伙。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合作期间共向东门岗亭、文冠岗亭执勤的民警或协警（另案处理）行贿人民币4110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的供述,证人李某、王某、秦某的证言,涉案人黄书贵、陈盛、林桂旭、王少敏、林佳茂、姚小龙、蚁煜立、杜伟楠、谢映生、蚁泽瑾、林壮杰、李定裕、卢松坤、陈创松、郭栩龙、吴殷焕、佘怀贵、蔡维强、李明冲的供述，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其他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国群系主犯,被告人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均表示认罪。被告人王国群的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国群等4人行贿411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各被告人向岗亭交警或协警送钱的是通过现金的方式，送钱次数根本无法查清。本案所认定的41100元是被告人王国群所供述的数额，是根据王国群的微信与违章车主的收款记录推算出来的。2、收受贿赂的主体没有同案处理。二、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国群是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王国群与各被告人之间是松散合作，被告人王国群没有起到策划、指挥其他被告人犯罪活动的作用。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是平等的，不存在主从犯的区别。三、被告人王国群认罪，如实陈述案件事实。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国群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照选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照选加入王国群团伙的指控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杨照选与涉案人王国群、李玉良、王有生合作并向执勤民警或协警行贿41100元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杨照选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极小，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杨照选是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有生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有生构成行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计算受贿金额方式不客观。2、被告人王有生是从犯。3、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危险小，危害不大。4、被告人王有生是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是摩托车工友，经常在澄海城区交警大队一中队东门岗亭、文冠岗亭、国道海关路岗亭、中山路莱美路口岗亭附近拉客。当以上岗亭交警查处违章车辆，暂扣车辆时，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经常拉载车辆被查扣的当事人，逐渐跟以上交警岗亭的交警、辅警熟悉。2017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王国群和经常在澄海区东门岗亭、文冠岗亭、国道海关路岗亭、中山路莱美路口岗亭附近拉客的摩托车工友合作，利用在上述岗亭拉载被查扣车辆的当事人的机会，告知当事人其能够帮忙不用到银行交罚款，直接取回被查扣车辆，向事主收取每辆机动车3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代理费，然后，被告人王国群等人采取一部分违章车辆拿驾驶证或合格证代违章车主顶替处罚；一部分找到岗亭民警或辅警说情，以不予处罚，每辆机动车行贿人民币300元至500元的方式，让岗亭民警或辅警放行被查扣车辆，被告人王国群等人从中获利。被告人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拉客的同时，觉得有利可图，先后加入被告人王国群团伙。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合作期间共向东门岗亭、文冠岗亭执勤的民警或协警（另案处理）行贿人民币41100元。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李玉良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王国群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杨照选、王有生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1日下午，其与工人李某1驾驶一辆柳州小货车，途经岭亭加油站时，二名协警上前说是交警要检查车辆，让其交出小货车钥匙并说到花园酒店路口岗亭处理，没有开具处罚单。二名协警驾驶其小货车离开时，在旁边等候的一名摩托车工友上前说带其过去能帮忙将小货车拿出来，费用一千元，最后其同意付600元由该工友帮其取出被查扣的小货车。该拉客工友带其复印了驾驶证，将驾驶证复印件拿到岗亭里面给交警后就出来跟其说可以到岗亭拿小货车钥匙，岗亭的交警让其自己找钥匙。其拿到钥匙后，以微信扫二维码方式付给该名拉客工友600元，微信上收款方为李玉良。2017年4、5月份，其经过莱美路与中山路交界红绿灯路口附近路段，被交警查扣小货车，二次都由拉客男子代处理方式收取1700元、1500元。因时间过久，协警及拉客男子没办法辨认。其在岗亭附近小店复印驾驶证时，看到交警岗亭有协警驾驶摩托车出去查车时，在小店前等待拉客的男子有四、五辆摩托车，每次二、三人驾驶摩托车争先恐后跟上去，想等待协警查扣到车辆时，他们可帮忙当说客，从中获利。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9日17时左右，其驾驶面包车途经岭亭加油站时，有一个协警过来查看证件，查看后说其面包车没有年审，和其一起将车开到文冠路口交警岗亭。其下车后，有一个拉客的摩托车工友过来，让其给钱就可以不用扣分而拿到车，双方协商400元成交。其用微信扫二维码付款给那个摩托车工友微信。十几分钟后，那个摩托车工友就拿其驾驶证、行驶证进行复印，帮其把车开出来。协警查扣其面包车后，没有开“待理”或其他相关的扣车凭证。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8日9时多，其朋友打电话说其柳州车在东门头被交警查扣，问其认不认识岗亭的人。其到东门头看到王国群，就跟王国群说帮忙放车。王国群说是朋友就帮忙。其通过手机扫码付给王国群400元。王国群说他让小李去交警交罚款，其自己就先离开。具体如何放车其就不清楚，事后朋友也有还给其400元。4.涉案人黄书贵的供述，其在交警大队一中队文冠岗亭当协警期间，他们查扣违章机动车后，对方找附近的摩托车工友向民警李明冲说情，李明冲吩咐其该机动车不要拉走，之后没有处罚，由摩托车工友带来的当事人开走，摩托车工友随后拿现金300元、400元到岗亭交给李明冲，有时就购买一条水中华或芙蓉王香烟、特喜香烟。李明冲拿了拉客工友的钱后与协警一起分掉。其在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分得文冠岗亭放车款共计16370元。5.涉案人陈盛的供述，其在文冠岗亭当协警期间，摩托车工友找李明冲说情没有开凭证罚款后放车，下班前那些拉客工友就到岗亭上面找李明冲，拿钱送给岗亭。摩托车工友主要是“上华”(王国群)、“猪头”（杨照选）到岗亭找李明冲。李明冲将钱给黄书贵，再给黄书贵分给协警们。从2016年8月到2018年3月份，其收到黄书贵微信红包10950元和约8000元的现金、林桂旭转发的微信红包5000元。6.涉案人林桂旭的供述，其在文冠岗亭当协警期间，岗亭附近有拉客的摩托车工友专门帮人处理查扣的违章车辆，有“上华”（王国群）、“小李”（李玉良）、“猪头”(杨照选)，他们自己找李明冲和黄书贵，其有见到他们在岗亭里拿钱给李明冲，然后将车开走。岗亭收的钱由李明冲决定分配。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其获利22625元。7.涉案人王少敏的供述，其自2017年初在文冠岗亭当协警期间，文冠岗亭周围有一些摩托车拉客工友在拉客，其知道有一个叫“上华”。文冠岗亭有私自收取违章车主现金后分发。大部分是黄书贵用微信红包或转帐发钱，其领到微信红包和转帐共14950元、现金600元。8.涉案人谢延练的供述，其于2017年7、8月份开始在文冠岗亭当协管员，岗亭在平时查处违章车辆后有发钱，其分得13150元。9.涉案人林佳茂的供述，其于2016年1、2月开始到东门岗亭当协管员。岗亭是民警余怀贵决定查扣和放行违章机动车。从2016年6、7月份开始，有一个摩托车工友王国群（上华）经常在岗亭放车，他有拿钱给余怀贵，每辆车200至300元。摩托车工友李玉良（小李）也经常和王国群一起在岗亭附近，李玉良自己没有直接找岗亭放车，都是通过王国群来放车的。其共分得放车款约14280.21元和一些香烟。10.涉案人姚小龙的供述，其于2016年年初到东门岗亭当协警。有部分拉客摩托车工友找民警余怀贵后没有开具待理放车，办成后拉客工友到岗亭处送钱，少数朋友关系的人就拿一条香烟给岗亭的人员吸食。自2017年1、2月份，东门岗亭开始有放行违章车辆后收取对方送钱后分发，其共领到15000元和几条香烟。到岗亭找民警余怀贵后没有开具处罚待理后放车的拉客工友，其看到的有“上华”（王国群）、“小李”（李国良）、“老黑”、“红卫”（王红卫）。在岗亭附近拉客的还有“阿肥”及另一二个不认识的工友，是否找余怀贵其就没有看到。其中王国群每个星期到岗亭放车有一、二次，李国良及王红卫找余怀贵放车各有一次。11.涉案人蚁煜立的供述，其于2016年11月到东门岗亭当协警，到岗亭处找民警余怀贵后没有开具处罚待理后放车的拉客工友有“上华”(王国群)、“小李”（李国良）、“猪头”（杨照选）、“雅马哈”、“老黑”、“红卫”、“阿肥”，其中“上华”找的次数最多。拉客工友找余怀贵放车后会拿300元给余怀贵。其共收到放车款12640元。12.涉案人杜伟楠的供述，其于2016年11月到东门岗亭当协警，岗亭在查车期间，有摩托车工友在岗亭附近拉客，其中“上华”（王国群）、“小李”（李玉良）有到岗亭找民警放车。拉客工友没有开具待理放车的拿300元给余怀贵。朋友打的就拿200元或一条水中华。共分得放车款共12010元。13.涉案人谢映生、蚁泽瑾的供述，其在莱美路鸿泰路口交警岗亭当协警期间，岗亭有私自收取摩托车工友的钱放行查扣违章车辆。14.涉案人林壮杰、李定裕的供述，其在美埭岗亭当协警期间，岗亭有收受他人钱物放行被查扣违章车辆。15.涉案人卢松坤的供述，其在海关岗亭当协警，2017年年底，“上华”（王国群）找其处理违章车辆共6次，每次给其一条香烟，有一次是通过微信转帐200元，其有把香烟分给岗亭的协警。其有分到岗亭的放车款。16.涉案人陈创松的供述，其自2017年4月在海关岗亭当协警，有见到拉客工友“上华”、“猪头”、“小李”及另外一二个工友到岗亭找蔡维强放行查扣车辆，其有多次看到“上华”、“小李”到岗亭上面找蔡维强，偶尔有见到“上华”、“猪头”、“小李”拿现金给蔡维强，有的工友将香烟放进岗亭的抽屉。其有分到放车款。17．涉案人郭栩龙、吴殷焕的供述，其于2017年在海关岗亭当协警，平时查车过程有摩托车工友找岗亭放车，有小李、上华、猪头及另外几个摩托车工友找民警蔡维强放车，钱是自己上到岗亭内拿给蔡维强。其有分到放车款。18.涉案人余怀贵的供述，其于2016年底驻交警一中队东门岗亭，岗亭只有其一名民警和林佳茂、姚小龙、蚁煜立三名协管员。自2017年初开始，岗亭在查处违章车辆时，有违章车主通过朋友、同事要求其提供方便代为到中队处理或直接放车，事后拿烟、茶到岗亭表示感谢，有的发200至300元的微信红包给岗亭买烟、茶。其收到钱后会平均分给协管员，其在东门岗亭期间大概收了2万多元，个人分得6、7千元。19.涉案人蔡维强的供述，其自2016年初在海关路口岗亭工作，2016年下半年开始，岗亭在查处违章车辆时，有朋友、同事等出现说情放行车辆，事后拿香烟可几百元给岗亭。王国群也曾找其放行过一、二次，李玉良、“猪头”、“老黑”及另外二三个拉客工友也有找过其一二次。其收到钱后就分放给协管员，其分得约1.8万元。20.涉案人李明冲的供述，其自2016年4、5月到文冠岗亭执勤，平时在查车过程中，有时通过摩托车工友或老乡拿钱放车，每次200至400元不等，共收到3万元左右，收到钱后由黄书贵分发给岗亭的协管员。2018年4月份，有摩托车工友“小李”找其说情，放行了一辆被岗点查扣的“柳州小货车”，放车后“小李”拿了500元现金给其，其他的记不清楚。2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秦某辨认与被告人王国群的微信交易记录。22.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黄书贵等人及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辨认微信转帐记录、微信交易截图。23.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李某、王某辨认属实，证实被告人李玉良是涉案人员。24.辨认笔录，证实经涉案人黄书贵等人及四名被告人辨认属实，证实本案涉案人员。25.现场照片，经四名被告人辨认属实，证实案发地点。26.调取证明通知书，微信交易清单，交易记录，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向财付通支付科技公司调取王国群等人的微信帐号的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以及公安机关向银行调取王国群等人的银行帐户交易记录。27.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先后抓获各被告人的经过。28.情况说明，证实文冠岗亭、东门岗亭、海关岗亭、美埭岗亭人员情况。29.证实涉案民警的相关违法行为线索已经移送澄海区监察委员会查办。30.情况说明，证实由于涉案的交通违章行为车辆的车主身份不明，目前正在进一步核实该些车主的身份信息。3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被行政处罚情况。32.户籍证明，证明四名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33.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群、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结伙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国群在本案中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良、杨照选、王有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国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国群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照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照选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杨照选是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理由成立，可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经查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有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有生是从犯、初犯，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国群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玉良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照选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有生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  光  辉审判员 王  馥  芬审判员 林  焕  生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郑传杰(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罚金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