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民初396号原告：天津固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小淀镇津榆公路1号桥旁。法定代表人：王永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怀顺，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刚，天津全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达克罗铁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新立街卧河村福源路12号。法定代表人：赵文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然，男，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天津固正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西堤头镇东赵庄子村村东路8号。法定代表人：唐光旺，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告天津固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兴公司）与被告天津市达克罗铁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克罗公司）第三人天津固正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正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被告达克罗公司于2019年4月22日追加固正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准许，本案先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原告固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永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怀顺与韩刚，被告达克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然、石国玉，第三人固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光旺到庭参加诉讼。唐宝仁参加旁听。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加工费1,353,49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4年给被告加工高铁用支座钢板、防落梁预埋钢板和防落梁挡块。开票金额为224万元，被告已支付886,510元，时至今日被告总共欠款达到1,353,490元，经多次催要无果，故呈诉。达克罗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达克罗公司自2014年与固正公司开始合作，一直到2017年6月该公司彻底停工，合作期间与该公司时任厂长魏怀顺、唐宝仁联系业务。2．固正公司由于缴税等问题在与达克罗公司业务往来中出现开具发票方面的问题，为解决这一问题固正公司又注册了固兴公司，由固兴公司代固正公司向达克罗公司开具发票。同时向达克罗公司出具代开发票的情况说明，达克罗公司表示接受。3．达克罗公司承认与固兴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015年1月25日，固兴公司与固正公司向达克罗公司发出变更函，达克罗公司认为固兴公司与固正公司共同作为加工方与达克罗公司合作，向其供货金额共计2,104,219.10元，达克罗公司向固兴公司支付货款1,131,750元，向固正公司支付货款1,402,219元，共计支付货款2,533,969元。达克罗公司已支付全部货款，既不欠固兴公司的货款，也不欠固正公司的货款。固正公司述称，固兴公司主张的加工费都是固正公司生产，所有的合同都是固正公司完成的，固兴公司无权要该款项，固兴公司是给固正公司代开发票的。由于达克罗公司支付的资金都汇到了固兴公司账户上，固正公司从此资金链不足，所以固正公司认为固兴公司应该把收取达克罗公司的加工款全部返还给固正公司，固兴公司把从固正公司窃走的营业执照、对账单、印章、机械设备亦应一并返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固兴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发票24张金额224万元、证据2．收据复印件12张、证据3．采购订单复印件8张、证据4．发货记录复印件3张、证据5．固正公司给达克罗公司出具的发票15张。达克罗公司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但24张发票中有18张发票有实际供货，有6张发票系虚开，该6张发票所载含税单价是达克罗公司向中铁十七局供货单价的4倍多，没有实际交易；12张收据并非是其向达克罗公司出具全部收据，魏怀顺向达克罗公司提供的收据有时加盖固兴公司印章，有时加盖固正公司印章，达克罗公司可以提交全部收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因中铁十七局向达克罗公司要货，达克罗公司按该订单要求与魏怀顺确认能否制作以及价格，该计划订单是达克罗公司向魏怀顺发送，系与固正公司履行合同；对证据4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达克罗公司只认固正公司向其供货；对证据5中日期为2015年11月28日和2016年1月28日的发票不认可，需要回去核实，其他发票达克罗公司提交的证据也有，但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固正公司对固兴公司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对证据3、4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所有货物都是固正公司加工，对固兴公司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但固正公司自2015年已经不能从税务局领发票，所以让固兴公司代开发票。本院认为，由于达克罗公司及固正公司对固兴公司证据1、2、3的真实性均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他认证意见，将在焦点分析部分，综合予以表述；达克罗公司对固兴公司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证据4系复印件，且无发货人和收货人签字，本院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信；由于本院调取了国家税务总局天津市北辰区税务局出具的2014年-2016年固正公司向达克罗公司开具发票情况，对固兴公司的证据5，本院将结合开票情况，一并认证。达克罗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日期为2015年1月25日的变更函；证据2．达克罗公司银行流水（其中2015年1月6日-2016年1月4日向向固正公司付款1,402,719元，2016年7月11日-2018年2月12日向固兴公司付款1,081,750元，2016年7月19日、2017年3月4日、2017年5月31日向魏怀顺付款共计54,920元），2015年3月17日-2016年12月28日固正公司出具的收据15张金额182万元，2015年3月24日、2016年6月29日、2015年11月28日固正公司开具的发票12张金额共计787,495元，2016年5月1日-2017年8月30日固兴公司出具的收据12张金额618,000元，魏怀顺出具的收条与借条共4张金额共计305,000元；证据3．询证函及回复，证明达克罗公司向固正公司询问变更函的真实性，以及达克罗公司向固正公司付款的真实性；证据4．发票24张，金额共计224万元；证据5．因质量问题达克罗公司被中铁十七局扣款123,342元的通知1份，如果将该款项计入则达克罗公司支付的款项已经超过应付款项；证据6．达克罗公司与固正公司的《承揽（加工定做）合作合同》；证据7．中铁十七局与达克罗公司对账明细单及采购供货明细；证据8．王金元的证人证言及欠条1张。证据9．白艳彬出具的收条1张，金鑫异形件公司出具的收条1张，达克罗向沈阳航达科技责任有限公司转账银行流水及固正针对该笔付款开具的收据；中铁十七局与达克罗公司钢材结算单价表、达克罗公司向中铁十七局开具的发票、栋良公司向达克罗公司开具的发票、询证函、收条、发货清单5张。固兴公司对证据1变更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变更函证明固兴公司的业务由此而来，是适格的原告；对证据2中银行流水的真实性认可，固兴公司认可达克罗公司已付款金额为1,046,900元，即使按照达克罗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已付款金额为1,081,750元，并非达克罗公司主张的1,131,750元，固兴公司对其向达克罗公司开具的收据与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达克罗公司向固正公司付款的银行流水、固正公司出具的收据与发票，均与固兴公司无关，固兴公司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2中魏怀顺出具的收条与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个人出具的收条与借条不能代表公司。魏怀顺陈述证据2中的收条与借条均是其本人出具，后都由固正公司出具收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固兴公司不是该证据的当事人，无法核实真实性，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固兴公司不是该证据的当事人，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这份合同后来转由固兴公司履行。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认可达克罗公司主张固正公司供货的证明目的，是固兴公司供货。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人不能证明原、被告间的关系，证人在作证过程中出具魏怀顺个人出具的收条与原告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不认可，与原告无关，没有与原告有关的内容。第三人固正公司对被告达克罗公司提交的证据全部认可。结合上述举、质证意见，本院对达克罗公司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证据2中银行流水、固兴公司出具的收据和开具的发票、证据4、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固兴公司以其非相关证据的当事人，无法核实涉及固正公司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固正公司对加盖其印章的收据、发票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2中魏怀顺出具的收条与借条共4张，由于魏怀顺陈述系其本人出具的，并陈述这4张条后来都由固正公司出具收据，本院对4张收条与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将在焦点分析部分综合予以表述。固正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固兴公司对本院调取的国家税务总局天津市北辰区税务局出具的2015年-2017年固正公司欠税情况复函、2014年-2016年固正公司向达克罗公司开具发票情况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两份证据证明固正公司能开发票，达克罗公司主张固兴公司代开票的情况不存在。达克罗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开具发票情况所列的2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有4张发票所载的含税单价是达克罗公司向中铁十七局供货单价的2倍，为虚开的发票；有8张发票所载内容，中铁十七局并没有向达克罗公司订购钢梁，这8张发票是项目中其他总承包队借用达克罗公司名义供货给中铁六局建设天津地铁6号线，总承包施工队付款给其他钢材将工厂，挂固正公司开票给达克罗公司。固正公司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国家税务总局天津市北辰区税务局出具的复函与开具发票情况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他认证意见，将在焦点分析部分综合予以表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6日，达克罗公司作为甲方与固正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承揽（加工定做）合作》协议，约定内容主要如下：一、订货明细表，物资名称预埋件，规格型号钢板，螺栓与套筒，单位T，钢板数量400、螺栓与套筒数量200，到站单价6,000元/吨，钢板金额240万元，螺栓与套筒金额120万元，合计360万元。三、交货方式，3.1交货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及电话为准。3.2交货地点河南省开封中铁十七局郑徐项目标段（开封粱厂）。3.3运输方式汽运至工地现场。五、结算与货款支付，5.1结算时间及方式，乙方每月20日之前向甲方提供项目工地指定有权签字人开具的收料单及对账明细，对账单核对无误后，开具增值税发票；除此之外任何证明、收条、欠条、信函等文件都不得作为结算支付依据。5.2付款方式，转账支票承兑形式，按实收货物数量85%向乙方支付扣除货款10%作为质保金至工程完工后付清，不计算利息，如甲方资金周转困难或其他特殊原因不能按期付款时，乙方同意延期支付。六、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6.2未经甲方许可（郑徐客专指挥部）乙方不得将依据合同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依据合同所产生的债权债务转让给第三方。合同落款处由达克罗公司加盖印章，法定代表人赵文华签字，由固正公司加盖印章，法定代表人唐光旺签字。2015年1月25日，固兴公司与固正公司共同出具《变更函》载明，原天津固正金属结构有限公司，现变更为天津固兴公司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现通知贵公司原天津固正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与贵公司所有的业务往来和债权债务同时由天津固兴公司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承担。特此函告。该变更函加盖了固正公司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以及固兴公司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达克罗公司陈述其对此《变更函》表示接受。固兴公司与达克罗公司均陈述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固兴公司陈述其与固正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系两个独立的法人，根据2015年1月25日的《变更函》，自此与达克罗公司建立业务关系，承接了达克罗公司与固正公司于2014年6月26日签订的《承揽（加工定作）合作合同》，其供货时间范围自2014年12月至2017年7月，按照达克罗公司的要求将货物送到开封粱厂和顺河粱厂，由杨姓和赵姓人员签收，送货单都已经给达克罗公司，固兴公司没有送货单存根，供货总金额即开票的224万元，开票的时间范围为2015年1月25日至2016年12月，与达克罗公司对过账，但没有形成书面的，随时对账随时开发票。达克罗公司陈述签收单据只能显示达克罗公司与案外人中铁十七局之间发生业务往来的，达克罗公司与中铁十七局就郑徐客专项目签订协议，中铁十七局系该项目的总包方，达克罗公司进行分包，签收单据未记载是固正公司还是固兴公司供货。达克罗公司陈述在业务往来中是始终与厂长魏怀顺接触，与代表固正公司的魏怀顺对账，并将对账单交给魏怀顺，魏怀顺陈述没有收到对账单。2015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4日期间，达克罗公司向固正公司付款共计1,402,719元，2015年3月17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固正公司向达克罗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共15张，金额共计182万元；2014年12月24日至2016年1月28日期间，固正公司向达克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1张，金额共计1,323,355.02元。2016年7月11日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达克罗公司向固兴公司付款共计1,081,750元，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8月30日期间，固兴公司向达克罗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共12张，金额共计618,000元，2015年1月25日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固兴公司向达克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张，金额共计224万元，固兴公司陈述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涵盖收据的金额。达克罗公司分别于2016年7月19日、2017年3月4日、2017年5月31日，达克罗公司向魏怀顺付款共计54,920元。达克罗公司陈述不清楚两个公司向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是否涵盖收据的金额。固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怀顺陈述，其本人此前在天津市河东区物资站工作，于2002年下岗后到东丽区丽发贸易公司工作，之后自己成立一家公司经营到2009年，其本人于2011年开始到固正公司，一直干到2014年底，2015年到固兴公司，在两个公司均任职厂长，主要负责组织生产，固兴公司在北辰区北边生产，固正公司在北辰区小淀镇津榆公路边上一号桥旁的厂房生产，送货由配货站进行，达克罗公司将款项分别付至固兴公司、固正公司名下。达克罗公司向其所付款项均是向其个人支付，与固正公司、固兴公司均无关。其不能明确固正公司供货总金额，固兴公司供货总金额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确定。魏怀顺陈述固兴公司现股东，也是该公司最早的法定代表人董华新是其朋友，其让魏怀顺给其业务，所以固正公司揽来的活干不了的让固兴公司干，但两个公司的股东、高管、财会人员都没有关系。固兴公司与固正公司共同出具的变更函系固正公司因股权问题被起诉至法院，2014年底又因税务问题，经与达克罗公司三方协商，告知达克罗公司所有业务及债权债务转移给固兴公司。固兴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永强对魏怀顺当庭陈述均表示认可，并陈述固兴公司与达克罗公司的业务都是魏怀顺负责，时间自2015年1月至2017年底。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达克罗公司是否欠付原告固兴公司货款。对此，本院分析如下：1.固兴公司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计算供货总额的主张能否成立。固兴公司陈述其因2015年1月25日的《变更函》，承接固正公司与达克罗公司履行的《承揽（加工定作）合作合同》，但其陈述向达克罗公司供货的时间范围为2014年12月至2017年7月，供货时间的开始时间早于《变更函》出具的时间，该供货起止时间未有其他证据证明，供货起止时间本院无法核实。固兴公司认可其与达克罗公司的业务系承接于固正公司，说明固兴公司、固正公司与达克罗公司业务往来的内容相同。达克罗公司于2015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4日向固正公司付款，于2016年7月11日至2018年2月12日向固兴公司付款。固正公司于2015年3月17日至2016年12月28日向达克罗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于2014年12月24日至2016年1月28日向达克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固兴公司于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8月30日向达克罗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于2015年1月25日至2017年3月10日期间向达克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固兴、固正两公司出具收据、开具发票的时间与达克罗公司向两家公司付款的时间均存在交叉，由于固兴公司与达克罗公司之间未有书面合同，固兴公司与达克罗公司均不能提交原始的送货凭证或经双方确认的对账单，固兴公司供货时间亦无证据证实，两公司向达克罗公司的开票时间存在交叉，综合上述情况，根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对于没有书面合同的发票不能作为认定买卖合同关系的直接证据，故固兴公司主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其计算供货总金额的主张于法无据。2.关于达克罗公司主张的付清货款与固兴公司代开发票的主张能否成立。达克罗公司主张固正公司与固定公司供货总金额共计210万元，根据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向固正公司付款共计1,402,719元，向固兴公司付款共计1,081,750元，向两家公司付款总金额2,484,469元，固正公司开具收据总额182万元、固兴公司开具收据总额618,000元，固正公司向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1,323,355.02元，固兴公司向达克罗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224万元。本院认为，无论是达克罗公司向两公司的付款，还是两公司向达克罗公司开具的发票，都不能与其主张的两家公司供货总金额相吻合。达克罗公司与固正公司虽主张固兴公司系代开发票，但达克罗公司提交的固兴公司、固正公司共同出具的变更函，并没有关于代开发票的内容，综合达克罗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收据与发票所载金额亦不能印证其代开发票的主张，故本院对达克罗公司的抗辩意见均不予采信。综合上述分析，由于固兴公司与达克罗公司的主张均无事实依据，固兴公司作为供货方，应就其向达克罗公司主张支付的货款承担供货总金额的举证责任，由于现有证据无法查清本案买卖合同供货金额，原告固兴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固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82元，由原告天津固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蕊审 判 员  边凤乐人民陪审员  高 静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晓飞书记员白云萱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