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5民初23306号原告：黄忆，女，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庭，上海观庭观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梅，上海观庭观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晓青，男，1973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真，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忆与被告汪晓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经双方当事人同意，延长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庭、金梅，被告汪晓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00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以本金6,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共计8,000,000元，被告口头承诺将及时归还本金并按年利率11%标准支付利息。原告自2012年9月22日至2015年2月15日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给被告共计8,000,000元。而被告并未履行还款义务，在原告多次催讨下，被告分别于2017年6月2日、6月21日、6月29日出具借条，并表示会按约及时偿还。后被告仅偿还本金2,000,000元，其余部分至今未归还，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汪晓青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双方从未达成过借贷合意，借条是被告为了帮助原告所出具。即使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被告知道原告借款资金来源于银行贷款，借款合同理应无效，被告仅需归还本金，现被告转账金额超过原告转账金额，原告不应对被告享有债权，故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就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借条》三份，证明原被告借款关系及借款约定，借条相当于债权凭证，借款在前借条在后确认双方借款关系成立；2.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原告借款交付8,000,000元；3.外国离婚判决书公证复印件、一中院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已经于2018年2月26日已经离婚，第三份借条解除条件已经成就，借款期限截止到2018年2月26日；4.被告在公安的询问笔录，证明8,000,000元的借款由被告承认，对于收益12%予以明确是利息；5.程善金在公安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款项是被告用他的账户走账，实际由被告本人拿走；6.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该案不涉及刑事纠纷，原告主张民事权利；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一直催讨，被告也承认借款，款项也确认；8.原告母亲王惠珍户口簿、王惠珍上海银行存折、王惠珍交通银行流水，证明王惠珍与原告的关系，及被告还款2,000,000元给原告母亲王惠珍；9.农业银行进账单、工商银行凭证，证明原告通过自己账户及其母亲账户转账8,000,000元至农业银行账户；10.原告宁波银行流水、工商银行流水，证明被告自2012年9月至2017年5月按照年利率12%支付利息；11.原告与蔡某某的聊天记录，证明蔡某某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除了微信聊天记录以外的所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对于借条、农业银行流水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借款事实并没有发生，借条形成系由于原、被告男女朋友关系，借条与账户流水不存在关联性，双方往来款项不是借款；对于公安笔录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笔录中确认的仅仅是合作没有确认借贷；微信聊天记录无法确认真实性，且聊天记录中蔡某某没有确认利息的具体数额。被告就其抗辩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询问笔录，证明本案8,000,000元不是自由资金是原告通过被告介绍获取的银行信贷资金，原、被告没有借款合意，也没有对投资收益达成合意，原告对钱款往来陈述不一致；2.被告北京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11月29日向原告转账145,750元；3.被告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告向原告汇款，具体金额和时间以第9份证据列举为准；4.被告民生银行账户对账单，证明2012年9月24日分三笔291,250元、28,800元、450元转账给原告；5.上海斐帆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通过案外人于2015年10月29日向原告汇款45,625元及50,000元、2016年1月13日向原告汇款172,500元；6.蔡某某名下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情况说明，证明被告通过蔡某某收到原告交付的款项，之后被告通过蔡某某向原告汇款，具体金额和时间以第9份证据列举为准，蔡某某与原告、原告母亲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所有往来都是作为原被告之间的往来款项；7.程善金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程善金2013年3月21日向原告汇款291,500元；8.原告向被告出具的收条，证明原告于2016年9月14日收到原告现金160,000元；9.原告账户与被告方账户来往统计表，自2012年9月22日至2017年8月9日，原告方向被告方账户汇款19,521,608元，被告方向原告方账户汇款23,212,700元，证明被告已经全额返还借款，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对于除了来往统计表以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对于询问笔录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年利率10%是之前的收益约定并不是本案借款约定，借款合意是借条之后转化确认，根据银行流水和被告自认利率均为年利率12%，蔡某某与被告之间没有关联性；对于被告主张的款项认为是利息、机票、保险箱的费用，800,000元款项系走账，具体款项性质认定以原告提交的统计表为准；被告制作的统计表系被告单方制作，无法确认真实性，原告方金额没有问题，但是同一天原、被告方相同金额互相汇款明显可以看出是走账，还有部分款项性质以原告提交的统计表为准，不能一并计算。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证据能够印证本案系证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21日，原告通过农业银行本票将5,000,000元转入原告本人农业银行账户。被告操作原告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2年9月22日、2012年9月24日、2012年9月28日、2012年9月30日、2012年10月12日、2012年10月18日、2012年11月2日、2012年11月12日、2013年12月3日、2014年5月26日转账23,600元、350,000元、1,000,000元、48,600元、690,000元、1,000,000元及500,000元、2,000元及666,008元、699,800元及12,290元、8,900元、500元，共计5,001,698元至被告本人帐户及被告指定的案外人蔡某某、程善金、吴志洋、毛逸忠账户。2014年12月8日，原告通过其母亲王惠珍账户转账3,000,000元至原告农业银行账户。被告操作原告农业银行账户于2014年12月8日分别转账964,700元、1,000,000元、999,500元，2015年2月10日转账35,000元，2015年2月15日转账800元，合计转账3,000,000元至被告本人账户。被告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程善金银行账户及上海斐帆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分别于2012年9月24日转账291,250元、28,800元、450元，2013年3月21日转账291,500元，2013年6月14日转账420,000元，2013年10月25日转账155,750元，2013年11月29日转账145,750元，2014年2月28日转账1,600,000元，2014年3月21日转账145,750元，2014年3月28日转账5,000元，2014年5月26日转账460元，2014年6月20日转账145,750元，2014年10月17日转账145,625元，2014年12月11日转账142,500元，2014年12月19日转账145,625元，2015年3月20日转账145,625元，2015年5月16日转账100,000元，2015年5月26日转账14,000元，2015年6月23日转账100,000元，2015年7月3日转账45,625元，2015年9月15日转账800,000元，2015年10月19日转账40,000元，2015年10月20日转账10,000元，2015年10月29日转账45,625元、50,000元，2016年1月13日转账172,500元，2016年3月18日转账143,750元，2016年4月22日转账50,000元，2016年5月6日转账40,000元，2016年6月4日转账20,000元，2016年7月20日转账53,750元，2016年11月24日转账70,000元，2016年12月23日转账80,000元，2017年2月27日转账100,000元，2017年3月27日转账40,000元，2017年5月27日转账70,000元至原告本人及其母亲王惠珍账户。2016年9月14日，被告以现金方式向原告交付160,000元，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壹拾陆万(160,000)元整。(2016.8.19-2016.9.14)。2017年6月15日，被告通过工商银行转账1,000,000元至原告指定的其母亲王惠珍账户。2017年6月2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三张，分别载明：今借黄忆(原告)贰百万(2,000,000)元整，于2017年7月7日前归还；今借黄忆(原告)贰百万(2,000,000)元整，于2017年7月30日前归还；今借黄忆(原告)肆百万(4,000,000)元整，约定于黄忆(原告)国内离婚手续完善之日起半年内归还。2017年8月9日，被告通过工商银行转账1,000,000元至原告指定的其母亲王惠珍账户。澳大利亚联邦巡回法庭就原告与案外人吴春鹏离婚一案作出了(P)SYC3683/2017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与案外人吴春鹏婚姻关系于判决生效日解除。后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的(2018)沪01协外认1号生效民事裁定承认该离婚判决效力。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被告是否成立借贷关系；2.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有效；3.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是否已经清偿完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被告出具借条确认双方借款关系存在，借款款项也已经实际交付，而被告抗辩借条系被告基于情感原因出具，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也不存在借款交付。本院认为，关于借款合意部分，借条作为借款关系成立的证明具有较强的证明效力，被告虽然抗辩借条系被告基于情感因素出具，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抗辩，故无法采信被告该抗辩。被告作为一个从事金融行业的完全民事行为人，应当认识到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且借条出具后被告也未提出过异议，故本院认定双方借款合意成立。关于借款交付部分，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交付系原告2012、2014年理财资金的转化结算，而被告抗辩其债务已经了结，且借条的借款金额与双方一致认可的剩余债务金额也不一致。本院认为，被告关于双方债务已经了结的抗辩，与其本人于2018年在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所做的两次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并不一致，被告本人在两次笔录当中都没有提出双方债务已经了结，且被告在2018年7月的笔录中明确“目前还欠黄忆本息合计约120万元人民币，目前打算在2019年6月之前，一次性还款给黄忆”，结合本案中被告未提出2018年7月以后存在还款的事实，被告的此项抗辩明显与其陈述不符。另关于借款金额的问题，现原、被告对于本案系争借款金额存在不同主张，但在被告对于债权债务已经了结的抗辩无法成立的基础下，被告出具的借条确实将原、被告之前就8,000,000元理财资金款项转化为了借款，金额的争议不妨碍本院认定借款交付成立的事实认定。据此，本案原告已经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借款合意及借款交付，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被告主张本案借款合同，系争借款资金属于原告自金融机构获取的信贷资金，且高利转贷给被告，被告事先也知道，属于合同无效的情形。本院认为，原告在将系争资金8,000,000元交付给被告时，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款关系，而是理财关系。借款关系的成立系自被告于2016年6月27日借条出具之时，该借款关系中双方并没有对于借款利息存在约定，故该借款合同不属于高利转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故被告抗辩不成立，本案系争借款合同真实有效。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原告主张被告仅归还了2,000,000元本金及利息，剩余6,000,000元未归还。被告在庭审中提交的表格中列明原告通过其本人及母亲交付金额为19,521,608元，被告通过其本人、程善金、上海斐帆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交付金额为23,212,700元，据此辩称双方债权债务已经清偿完毕。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提交的列表中所主张的双方经济往来，包含了案外人蔡某某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虽然案外人蔡某某出庭陈述其系争款项交付的账户系被告控制，除了5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系蔡某某自行操作以外，其他权利义务都归属于被告，但是根据被告在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所作的两次询问笔录中的记载，其中2018年6月12日笔录中警官问：“你们(原告与被告)之间所有的资金往来分别都是通过哪些银行账户操作的？”，被告答：“应该是通过我(被告)和程善金的农行或工行账户，以及我(被告)以前的公司账户，转到黄忆(原告)及其母亲的账户，偶尔还有小部分现金及微信转账。”；2018年7月4日笔录中，警官问：“你今天因何事来公安机关？”，被告答：“我(被告)来递交我(被告)与黄忆(原告)之间关于财务往来的证据，以及说明相关情况。”，警官问：“你继续说？”，被告答：“从2013年3月起至2017年8月，我从我本人和程善金的银行账户向黄忆及其母亲王惠珍的银行账户，通过转账的方式共支付了7,170,710元，其中包含本金5,895,500元，利息1,275,210元。”，被告本人并不确认其通过案外人蔡某某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系争款项相关，且考虑到蔡某某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频繁且存在多次走账行为，蔡某某本人与原告也有借款往来且无法区分权利归属，故本院认定蔡某某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不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各方权利人可另案主张解决。根据原告及其母亲与被告本人及程善金、上海斐帆股权基金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剔除原、被告之间账户明显同一天资金走账的款项，原告各方交付金额为8,001,698元，该金额与借条金额相一致，被告各方交付金额为8,015,085元。原告抗辩被告主张的交付金额中2013年6月14日转账的420,000元、2014年2月28日转账的1,600,000元、2015年9月15日转账的800,000元均走账，没有实际交付，本院根据原告、被告、蔡某某、应叶兰各方的银行流水认定2014年2月28日转账的1,600,000元及2015年9月15日转账的800,000元两笔款项原告已经归还给实际款项出资人，其没有实际获得被告还款，应当在被告还款数额中予以扣除。而2013年6月14日转账的420,000元原告虽然抗辩通过案外人茅红伟归还给被告，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该抗辩，其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力的后果，故本院认定420,000元构成被告在本案中的还款。另外原告抗辩被告主张的还款金额与本案无关系其他钱款的主张，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据此，被告在本案中的还款金额5,615,085元。对于借条系8,000,000元理财资金的结算，被告虽然抗辩其中一笔1,000,000元还款金额早于借条出具时间，不符合结算的情形，但是根据原告于2018年6月6日在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所作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在2017年8月9日，汪晓青(被告)从其本人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到我(原告)母亲交通银行的账户内。并且当时汪晓青(被告)就说，之前借给我(原告)的100万元，就不算借给我(原告)，而是还给我(原告)的本金了。”，双方在结算时就系争8,000,000元的资金不存在本金的还款，而在借条出具后，被告归还了1,000,000元本金并将之前的1,000,000元债权予以抵销，故被告于2017年6月29日出具的借条金额与结算金额相一致，被告抗辩不予采信。现原告主张被告归还剩余本金6,000,000元，该本金数额系借条金额，但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被告2012年9月24日归还原告三笔资金共320,500元，该款项系资金交付时当日归还，导致被告没有实际占有该笔款项，这无疑剥夺了其使用该部分本金的利益，虽然不属于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行为，但是属于当事人规避法律的行为，因此，本院本金数额予以调整为7,679,500元。根据被告在讯问笔录中确认，被告在获取8,000,000元理财资金时向原告明确约定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收益，其也自认在2016年12月27日按照约定每季度支付收益，故除原告自认的2,000,000元为本金还款外，本院认定剩余3,294,585元作为利息支付。该部分利息认定符合借条系对于双方资金的结算约定，亦未超过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及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综上，根据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到期后被告仍未归还剩余本金5,679,500元，构成违约，本院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剩余本金的主张，但本金金额以本院认定为准。另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以本金6,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7年6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本院认为，双方的借款关系系转化结算型，借款关系自借条出具后成立生效，本案系争借条并没有对于利息有过约定，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的视为不需要支付利息，故本院认定2017年6月29日之后原、被告之间没有利息，据此，本院仅在以1,679,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30日起，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原告国内离婚手续完善之日(2018年2月26日)起半年后即2018年8月27日起，均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范围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本院认定的本金利息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汪晓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黄忆借款本金5,679,500元；二、被告汪晓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黄忆借款逾期利息(以1,679,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30日起，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7日起，均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三、驳回原告黄忆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46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31,730元，由原告黄忆负担3,398.53元，由被告汪晓青负担28,331.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志江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练祎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