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682民初1940号原告：都松斌，男，195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凤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东，辽宁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艳英，女，1964年10月24日出生，满族，个体，住凤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东、杨明月，辽宁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宗玉东，男，196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凤城市，现服刑于东港市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英，自然情况同上。(与被告宗玉东系夫妻关系)。原告都松斌与被告王艳英、宗玉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都松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东、被告宗不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王艳英、被告王艳英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东、杨明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都松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采矿权转让款人民币996万元整；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在凤城市公证处公证人员的主持下，签定了《采矿权转让协议书》，并办理了（2009)凤证经字第356号公证书。协议约定：甲方（原告）将其经营所有的位于凤城市石灰石矿的采矿权有偿转让给乙方（被告），转让费为人民币996万元整，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乙方（被告）将转让费交付甲方（原告涉及该矿的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的过户，由甲方（原告）协助，乙方（被告）予以办理，所需费用由乙方（被告）承担……协议签定后，原告将涉案矿采矿权交给了被告，但被告至今分文未付，尚欠原告采矿权转让款人民币996万元整。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托，拒不给付，故原告诉至本院。原告曾在2016、2017、2018年向被告索要款项（有证人证言），被告曾以未得到政府的补偿款为由拖延给付，后经原告了解，被告在2014年已经得到了政府补偿的矿山款，被告未按协议履行给付的行为，是违约行为。被告王艳英辩称，一、根据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采矿权转让系经批准才生效的法律行为，涉案《采矿权转让协议》尚未经政府部门批准，未发生法律效力。依据《民法典》第502条合同生效时间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未办理批准等手续影响合同生效的，不影响合同中履行报批等义务条款以及相关条款的效力。《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规定：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依据上述规定，涉案《采矿权转让协议》尚未经政府部门批准，未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依据未生效的合同向被告主张支付价款，没有法律依据。二、涉案《采矿权转让协议》客观上已经无法办理批准手续，无法继续履行。《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八条、《探矿权采矿权转让审批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均明确采矿权转让人即原告是申请批准手续的申请人。本案原告在签订上述《采矿权转让协议》后至庭审审理时，未办理上述采矿权转让的批准手续，且根据采矿权许可证记载的采矿权存续期间：2008年11月至2011年4月，存续期间届满后，原告没有办理采矿权延续申请，导致原告转让的采矿权已经消灭，客观上《采矿权转让协议》已经不具备办理转让批准手续的可能性，也就不再具备继续履行的现实条件。三、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转让价款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与被告虽然2008年12月11日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协议》，在七个月之后即2009年7月20日共同前往凤城市公证处，对《采矿权转让协议》进行了公证，在公证处的谈话笔录中，双方分别回答了公证员的询问并陈述转让价款已经支付完毕。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的支付价款的义务已经消灭。四、即使按照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被告依法享有《民法典》第525条的同时履行抗辩权。本案《采矿权转让协议》没有约定采矿权变更登记和支付价款的履行顺序，且上述义务互为对待给付关系。因此，在原告没有履行变更登记的合同义务前，被告有权拒绝原告支付价款的请求权。五、即便合同有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宗玉东辩称，宗玉东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列为本案被告。其他意见同被告王艳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供采矿权转让协议书、凤城市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收款收据、转账支票存根、协议书、曲振君和曾祥臣陈述索要款项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被告认为《采矿权转让协议》是为高铁占地补偿作的协议，但补偿时未提供，转让费包括投入，石灰石矿的所有投入都是我们出的，还有一部分现金，但具体多少记不住了。补偿款是针对地上附着物评估，证人证言所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被告提供公证书和谈话笔录、《矿山出售合同书》，等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认为在协议书签订前的2006年被告就已经实际经营，双方转让的采矿权实际上代表采矿权项下的所有东西，虽然在公证处公证人员询问采矿款交付问题，当时也是基于王艳英的请求所作的记载，不能证明被告王艳英已经实际给付款项的义务。《矿山出售合同书》上的另两人不干了，何忠文已去世，李艳军还在。本院调取自凤城市公证处证据材料，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都松斌系凤城市石灰石矿经营者，并取得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08年11月至2011年4月。被告宗玉东系凤城市成亿白灰厂经营者。2008年12月11日，原告都松斌（甲方）与被告王艳英（乙方）签订《矿山出售合同书》，约定：根据国家合同法条例有关规定，甲、乙双方经过有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凤城市石灰石矿出售给乙方，价格计玖佰玖拾陆万元整。(其中何忠文贰佰陆拾万元整、李艳军贰佰叁拾万元整、都松斌伍佰零陆万元整)。二、矿区范围标点坐标……开采深度由300米至200米标高，其有7个拐点圈定。三、甲方出售后，不负责以后矿山区界内外发生任何纷和安全事故。四、甲、乙双方名头未过户之前，甲方应全力协助乙方购买火工材料和办理矿山手续，费用全部由乙方负责。五、付款方式，甲乙双方合同签订后，此款一次性现金支付，否则合同无效。六、乙方购买后，不负责以前矿山所有发生的任何事宜七、此合同一式六份，双方签字，付款后即可生效。同时，原告与被告王艳英在凤城市公证处办理公证时，又提供一份时间为2008年12月11日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原告都松斌（甲方）、被告王艳英（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自愿将凤城市石灰石矿的采矿权有偿转让给乙方。为了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签订本协议，以便共同遵守。一、双方协商该矿的采矿权转让费为人民币玖佰玖拾陆万元整，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乙方将转让费交付甲方。二、涉及该矿的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的过户，由甲方协助，乙方予以办理，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三、本协议转让的矿山采矿权所涉及的土地使用权如需征用，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四、本协议生效后，乙方享有该矿的采矿权、经营权。五、本协议签订前，涉及该矿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承担，本协议签订后，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六、甲方必须保证该矿山的所有权转让后不受他人追索，否则，给乙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全部由甲方承担。七、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协议一式叁份，甲方壹份、乙方壹份，公证处壹份。该协议书双方未到矿产资源管理部办理申请和审批手续。2009年7月14日，丹东中朋房地产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论：资产评估值合计为304534元，其中房屋评估值为70016元，机器设备值为234515元。具体评估明细：炸药库（13平方米、砖木）、雷管库（13平方米）、空压机房（40平方米）、库房、铁皮房、回采坑道、避雷针、储气罐、空压机（2台40W、6立方米；1台50W、12立方米）、风管、凿岩机、铲车。2009年7月16日，原告都松斌在凤城市公证处作谈话笔录时，在公证人员询问为何办理公证和转让费是否收到时，原告答复“因我和妻子卢秀玉无力继续经营该矿山，于是将该矿山的采矿权转让给乙方，故我们双方签订本合同。转让费已全部收到”。原告妻子卢秀玉也在笔录上签字。2009年7月20日，凤城市公证处出具（2009）凤证经字第356号公证书，公证事项：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甲、乙双方于二00九年七月十六日向本处申请办理前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公证。经查，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了前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甲、乙双方在订立协议时具有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双方当事人签订《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的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具体、明确。甲方共有人卢秀玉对该采矿权的转让无异议。协议项下的标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转让条件。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都松斌与王艳英于二00八年十二月十一日，在甲方所在地，签订了前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双方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协议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字、捺手印属实。该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捺手印并经公证之日起生效。2014年3月30日，凤城市政府关于沈丹铁路客运专线压覆矿山企业补偿问题的会议纪要，纪要内容：沈丹铁路客运专线建设需要征收通远堡石灰石矿、通远堡成亿白灰厂、通远堡桥头白灰厂、通远堡村石灰窑4户企业。由于企业征收补偿工作没有完成，导致沈丹铁路客运专线陈家堡子2号隧道无法继续施工。为了加快沈丹铁路客运专线总体工期建设进度，经与会人员研究，会议议定了以下事项：1、通过评估的方式确定通远堡石灰石矿、通远堡成亿白灰2评估单位由通远堡石灰石矿、通远堡成亿白灰厂、通远堡桥头白灰厂、通远堡村石灰窑的补偿额度，……3市政府为通远堡成亿白灰厂预付补偿款3000万元，按审核后的评估报告结果进行补偿，多退少补。由通远堡成亿白灰厂、负责和通远堡石灰石矿、通远堡桥头白灰厂、通远堡村石灰窑做好沟通，保证铁路建设单位如期进场施工。市政府不再为通远堡石灰石矿、通远堡桥头白灰厂、通远堡村石灰審预付补偿款……同时，凤城市铁路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甲方）与凤城市石灰石矿（乙方）签订协议书，乙方：凤城市通远堡成亿白灰厂、凤城市石灰石矿、凤城市通远堡桥头白灰厂、凤城市通远堡镇通远堡村民委员会，丙方：凤城市通远堡镇人民政府。约定：为了确保沈丹铁路客专尽快进场施工，经甲乙丙三方充分协商，依据凤城市政府会议纪要，就乙方企业补偿及铁路施工单位按期进场施工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要通过评估的方式确定乙方的补偿额度，评估单位要按照核量的范围进行评估。评估报告形成后，由市政府组织相关部门，根据国家规定对评估报告进行审核，审核工作要在收到评估报告20日内完成。政府要按照审核后的评估报告的结果给予补偿。补偿工作要在审核后20日内完成，不得延误、拖欠2。由甲乙双方共同确定评估单位，由乙方在丹东市政府、凤城市政府采购的评估单位中自行选取，甲方不得为乙方具体指定。3。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中的通远堡成亿白灰厂支付预付款3000万元，将来按审核后评估报告确定的补偿额度对通远堡成亿白灰厂进行补偿，多退少补。甲方不再向乙方中的其他单位(通远堡石灰石矿、通远堡桥头白灰厂、通远堡村)支付预付款。由乙方中的通远堡成亿白灰厂负责做好乙方中的其他单位(通远堡石灰石矿、通远堡桥头白灰厂、通远堡村)的工作，不得影响沈丹铁路客专如期进义场施工沈丹铁路建设施工单位进场施工时间为2014年3月4日。凤城市通远堡成亿白灰厂在协议书的乙方处盖据公章，被告宗玉东在乙方代表签字处签字。2014年3月5日，凤城市铁路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支付凤城市成亿白灰厂补偿预付款3000万元。2014年10月14日，北京海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沈丹铁路客运专线动迁涉及的凤城市石灰石矿相关动迁补偿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一)评估对象：凤城市石灰矿因动迁补偿事宜涉及的企业申报的房地产动迁损失、构筑物及其辅助设施的动迁损失、机器设备的动迁损失、存货的动迁损失、停工停产损失及经营损失。（二)评估范围：与评估对象所对应的评估范围包括位于辽宁省风城市通远堡镇通远堡村石灰矿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辅助设施、机器设备、存货、停工停产损失、经营损失等。其中房屋建筑物共5项，建筑面积共92平方米；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共4项，主要是厂区内道路回采工程、炸药库围墙和雷管库围墙等；机器设备共24项，主要是厂区内的生产、配电设施；存货主要为石灰石和石米；停工停产损失为2011年7月8日至评估基准日2014年3月21日这段期间内的损失；经营损失评估基准日2014年3月21日后2.5年的经营损失。本次申报评估的资产范围与委托评估的范围一致。评估结论：通远堡村石灰石矿动迁损失于评估基准日的评估值为11566797元。其中炸药库避雷针（一套、2008年5月购置、净值32400元）、空压机（2台40W、2008年5月购置、净值83498元；1台50W、2008年5月购置、净值199200元）、储气罐（2007年12月购置、净值9360元）、风管（2007年12月购置、净值20790元）、凿岩机（2007年12月购置、净值24255元），炸药库（砖混、9平方米）、雷管库（2处、各9平方米）、空压机房（40平方米、2009年3月建成）。2014年10月15日，北京海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沈丹铁路客运专线动迁涉及的凤城市通远堡成亿白灰厂相关动迁补偿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通远堡成亿白灰厂动迁损失于评估基准日的评估值为46292819.06元。本院认为，关于涉案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合同生效是指已经成立的合同因符合法定有效要件而取得法律上的认可，此外部分合同还需要具备形式要件，即一般合同在具备实质要件后就具有法律效力，但某些特殊的合同还需具备行政部门审批等形式要件。国务院《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申请转让探矿权、采矿权的，审批管理机关应当作出准予转让或者不准转让的决定，并通知转让人和受让人；准予转让的，转让人和受让人应当自收到批准转让通知后到原发证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批准转让的，转让合同自批准之日起生效。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采矿权转让合同需经矿产管理部门批准后才生效，国家对于采矿权转让合同设置行政审批的目的在于，规范矿产开采的管理。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王艳英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在自愿、意思表示真实的前提下签订的，故应认定《采矿权转让协议书》已依法成立，但根据上述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该采矿权的转让，双方应到相关矿产管理部门进行审批登记后，《采矿权转让协议书》方可生效，但订立协议后，未到矿产资源管理部门办理采矿权转移审批手续，故应该认定双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协议书》未生效。但被告提供的《矿山出售合同书》可以说明该协议书是双方为办理公证重新签订的，虽然双方对该协议书和合同书起草背景和时间等方面各执一词，但可以确认被告对矿山进行了实际投入和经营。关于本案是否符合继续履行合同的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矿业权转让合同自依法成立之日起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虽不具备实现力但已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依约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本案中，沈丹铁路客运专线压覆矿山企业因占用，已对所涉企业进行补偿，《采矿权转让协议书》中的凤城市石灰石矿也在高铁占用和补偿范围内，签订协议所依据的基本情形已发生重大变化，转让协议主要内容已经在客观上无法实现，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内容已失去现实基础。关于被告宗玉东是否系本案适格主体。《采矿权转让协议书》虽然系被告王艳英签订，但所涉凤城市石灰石矿的动迁补偿协议系被告宗玉东签订，被告双方系夫妻关系，对矿山的经营属于家庭共同经营，故被告宗玉东系本案当事人，属于本案适格主体。关于凤城市石灰石矿相关动迁补偿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内容与《采矿权转让协议书》及中朋评估所的评估报告是否有关联性，经审查，该评估报告评估对象和范围均为地上附属物及损失即房屋、构筑物及其辅助设施、机器设备、存货、其他损失（职工安置补偿费、停工停产损失），这些项目具体内容与中朋评估报告中具体评估明细（详见事实部分）有相同内容资产的补偿评估内容：炸药库避雷针、空压机、储气罐、风管、凿岩机，炸药库、雷管库、空压机房。其中2008年12月之后的设备和空压机房补偿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炸药库和雷管库的面积与中朋评估报告中面积及结构不一致，现矿山已被高铁占用，本院无法确认被告在受让后重新投资改建的状况。关于涉案款项996元是否支付和举证责任分配问题。经审查，原告在凤城市公证处作谈话记录时，已经确认转让费已全部收到，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意识到其所作陈述是对笔录内容的认可，原告作为收款方否认公证时的陈述并诉称没有收到转让费，其应承担进一步证明款项支付情况的证明责任。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告在《采矿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和被告宗玉东2014年3月5日收到补偿款后，原告提供证人证言于2016年至2018年向被告索要转让费和补偿款，但被告否认该事实，原告提供证据不足，本案诉讼时效应当自2014年3月5日起计算三年，到2019年6月4日原告主张权利向本院提出诉请时，显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胜诉权，其诉讼请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都松斌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52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都松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常妙语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吴金红二〇二一年三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金霞法官助理蔡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