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1820、11822-1183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NEO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97776986N。法定代表人：魏晓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渭灏，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11820号案一审原告）：朱素玲，女，汉族，1958年6月18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iv>被上诉人（11822号案一审原告）：黄恒昌，男，汉族，1981年2月8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iv>被上诉人（11823号案一审原告）：胡剑林，男，汉族，1981年2月28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iv>被上诉人（11824、11829号案一审原告）：汪晓亮，男，汉族，1974年11月11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iv>被上诉人（11825号案一审原告）：葛晓迪，男，汉族，1986年1月31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iv>被上诉人（11826、11827号案一审原告）：徐黎明，男，汉族，1981年10月21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iv>被上诉人（11828号案一审原告）：于永峰，男，汉族，1971年9月24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辽宁省彰武县iv>被上诉人（11830号案一审原告）：霍新光，男，汉族，1963年2月13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iv>被上诉人（11831号案一审原告）：王建军，男，汉族，1972年3月2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新城区iv>被上诉人（11832号案一审原告）：程玉泉，男，汉族，1967年4月3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iv>被上诉人（11833号案一审原告）：张学龙，男，汉族，1964年12月19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区iv>被上诉人（11834号案一审原告）：穆国强，男，汉族，1979年8月26日出生，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iv>11820、11828、11830-11834号案一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志，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11822-11827、11829号案一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生，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远，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深圳市瑞银宏富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NEO大厦******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04559519执行合伙人：魏晓健。一审被告：魏晓健，男，汉族，1970年11月8日出生，住所地：山东省，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一审被告：吴美银，女，汉族，1952年7月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恩平市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炜君，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孙慧，女，汉族，1962年6月18日出生，住所地：辽宁省，住所地：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一审被告：谭照明，男，瑶族，1970年7月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一审被告：阎春龙，男，汉族，1973年2月2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di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素玲等14人、一审被告深圳市瑞银宏富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瑞银合伙”）、魏晓健、吴美银、孙慧、谭照明、阎春龙合伙企业纠纷十四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5147、5149-5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对本案涉案合同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上诉人谷实公司与被上诉人作为合伙人共同签署《合伙协议》，为双方合伙投资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间是合伙关系，一审认定涉案合同关系为借贷法律关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谷实公司与被上诉人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涉案款项是作为投资款，由瑞银合伙收取并由其对外签署投资协议，支付到案外人处。瑞银合伙与谷实公司之间不存在委托收款和代付关系。所有款项均由瑞银合伙对外投资，谷实公司作为瑞银合伙的执行合伙人，仅尽职调查，不经手任何款项。二、谷实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保底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不应约束双方当事人，谷实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没有义务向其他出资人返还出资，双方应按《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处理双方纠纷。各案被上诉人共同辩称：一、被上诉人与谷实公司、瑞银合伙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合同禁止性约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具备民间借贷的特征，性质为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从涉案合同约定内容来看，该合同表面上是合伙投资协议，实际上设定保底条款，约定由谷实公司承担保底责任，在投资失败时按照7%的年化率为投资人结算本金。谷实公司是以此吸引投资者进行变相融资，涉案合同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再从涉案合同履行情况来看，瑞银合伙实际并未将被上诉人登记为其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以及办理股权登记手续，并且谷实公司及瑞银合伙归还部分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行为也认可了合同双方的借贷关系，各被上诉人出资的真实目的和意图是在保本的前提下实现出资利益的最大化，并非要成为瑞银合伙的有限合伙人参与管理，因此合同双方的法律关系属于借贷法律关系。二、上诉人主张涉案合同保底条款无效所引用的法律依据为《合伙企业法》第33条第二款的规定，是第二章普通合伙企业中的条款，该条款仅适用于普通合伙企业，而在本案中瑞银合伙是有限合伙企业，根据《合伙企业法》中第三章中第69条规定，有限合伙企业不得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但是合伙企业另有约定的除外。因此本案中涉案合同是可以约定将利润全部分配给有限合伙人，涉案合同的保底条款合法有效；3、退一步讲，即便是涉案合同无效，那么也应当是恢复原状、返还原物，也应当向被上诉人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因此本案涉案合同无论是否有效均不能免除谷实公司及瑞银宏富还本付息的责任。一审被告瑞银合伙、魏晓健共同述称：一、投资失败的界定在协议中非常明确，如果投资失败超期后面条款指的是不可抗力。二、《股权投资协议》约定非常清楚，120天内完成投资动作，并不是上市，协议当中约定哪一年上市是基于上市规划，采用什么样年报如何上市。补充协议14.1条，签订之日前120天内完成投资动作。已于2015年12月12日收到赵赛雷140余万元的投资款，于2015年12月21日将款付给麒麟影业，2015年12月22日又收到了一笔赵赛雷的投资款，并足额向麒麟影业支付，因此完成投资动作。一审被告吴美银述称：吴美银非谷实公司股东，系被冒用身份信息进行登记，吴美银无需对谷实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被告孙慧、谭照明、阎春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朱素玲等14人一审诉讼请求：1、谷实公司、瑞银合伙向朱素玲等14人返还投资款本金及利息（以未归还的投资款本金为基准，按照7%/年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谷实公司、瑞银合伙承担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3、魏晓健、孙慧、吴美银、谭照明、阎春龙对谷实公司、瑞银合伙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谷实公司、瑞银合伙、魏晓健、孙慧、吴美银、谭照明、阎春龙负担。一审判决：一、谷实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朱素玲等14人投资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利息均按照年利率7%，自投资款本金支付之次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并扣减已支付的金额）；二、驳回朱素玲等14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万达网页截图；2.联合投资协议；3.付款明细表及付款记录；4.《电影剧本梗概备案回执单》；5.关于故事影片（国产片）《钢铁镇》拍摄延期的批复；6.关于电影《钢铁镇》（原名《龙族之战》）的项目推进说明；7.项目进展说明。上述证据拟证明：涉案电影投资项目仍在进行，不属于投资失败的合同约定情形。被上诉人对该系列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系列案均为合伙企业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谷实公司、瑞银合伙、魏晓健已收取被上诉人支付的投资款；涉案基金均已到封闭期；上诉人已向部分被上诉人支付投资款利息（具体的付款金额、时间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系列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应否承担还款及支付利息的责任。首先，关于争议条款的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众筹产品合作协议书》已明确约定：“甲方谷实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负有保底责任，如果投资失败，当基金封闭期到期时按照7%的年化收益（最高不超过10%的年化收益）1.5年的期限计算为投资人结算本息”。因《众筹产品合作协议书》落款处有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签名、上诉人盖章，被上诉人签名、手印，侧面盖有上诉人公章作为骑缝章，故《众筹产品合作协议书》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签署，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诉称,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保底条款，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条款，不具有约束力；被上诉人辩称，瑞银合伙系有限合伙企业，涉案合同可以约定将利润全部分配给有限合伙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根据协议约定的内容，被上诉人享有的合同权利系“结算本息”，上诉人负有的合同义务系“负有保底责任”，并非系“全部利润分配给被上诉人或者由上诉人承担全部亏损”，故协议并未违反前述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主张合同无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上诉人应否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结算投资款本息”的还款义务。上诉人诉称，即便认定协议有效，涉案电影项目均在继续进行，不构成“投资失败”，故协议约定结算本息的条件不成就，其无需承担向被上诉人偿还本金、利息的合同责任。关于“投资未失败”的举证责任问题。据此，上诉人二审提交网页截图打印件等证据，拟证明：涉案电影项目仍在进行。因前述证据均形成于一审判决之前，且均为网页打印件，又涉及案外人，与本系列案的关联性无法认定；鉴于被上诉人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根据证据规则，本院对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证据均不予采纳。故上诉人不能证明其“投资未失败”的相关主张。因《众筹产品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谷实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投资失败”时，负有保底责任；且谷实公司、瑞银合伙已向被上诉人出具《投资结算通知函》，已明确表示谷实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会给被上诉人发放投资本金及逾期利息。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基金封闭期已届满，上诉人应依照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向被上诉人返还投资款本金，以及按照年利率7%支付利息。鉴于一审原告及除上诉人之外的其他一审被告均未提出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认可，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各案二审案件受理费详见附表，均由上诉人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瑜  瑜审判员 许  海  锚审判员 王  丹  妮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曾汉堂（兼）书记员 陈柔米（兼）附表：            一审案号              二审案号              上诉人              一审诉讼标的（人民币/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元）                  （2018）粤0304民初5147号              （2019）粤03民终11820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210370.33              4456                  （2018）粤0304民初5149号              （2019）粤03民终11822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209326.3              4440                  （2018）粤0304民初5150号              （2019）粤03民终11823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313991.5              6010                  （2018）粤0304民初5151号              （2019）粤03民终11824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425475              7682                  （2018）粤0304民初5152号              （2019）粤03民终11825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418643.6              7580                  （2018）粤0304民初5153号              （2019）粤03民终11826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229167              4738                  （2018）粤0304民初5154号              （2019）粤03民终11827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418649.6              7580                  （2018）粤0304民初5155号              （2019）粤03民终11828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420669.49              7610                  （2018）粤0304民初5156号              （2019）粤03民终11829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229711              4746                  （2018）粤0304民初5157号              （2019）粤03民终11830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210412.52              4456                  （2018）粤0304民初5158号              （2019）粤03民终11831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210412.52              4456                  （2018）粤0304民初5159号              （2019）粤03民终11832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210370.33              4456                  （2018）粤0304民初5160号              （2019）粤03民终11833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210370.33              4456                  （2018）粤0304民初5161号              （2019）粤03民终11834号              广东谷实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262967.17              5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