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91民初2433号 原告：刘勇，男，汉族，1988年9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葳，江苏天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甜，江苏天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安徽三安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梁山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698989729N。 法定代表人：林科闯，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娟，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晓玲，公司员工。 原告刘勇与被告安徽三安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安光电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葳、张甜，被告三安光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娟、尤晓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违约金30万元且无需返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10065元；2、请求判决原告无需继续承担竞业限制义务；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0年7月3日，原告进入被告工作，2018年5月24日续订了一份自2018年7月4日起生效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被告要求，原告在2017年10月13日签署了被告提供的一份格式文本的《保密协议书》。2018年7月20日，原告因与家人长期分居、工资也不高、晋升也无望等因素，遂以个人原因为由向被告提出了离职，在办理离职手续时应被告要求签署了一份格式文本的《遵守〈保密协议〉履行竞业限制义务承诺书》。离职后，原告的原工资卡在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收到了被告以工资名义发放的5笔款项，每月金额为2013元。自此之后，被告再未向原告支付过竞业限制补偿金。三安光电公司称原告刘勇与聚灿光电科技（宿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灿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但却未能提供确凿的证据。在劳动仲裁过程中，被告并没有提供原告与聚灿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的任何直接证据，仅提供了几个无法辨认拍摄时间且有明显编辑痕迹的视频和一份不具有任何效力的调查报告作为主要证据，但上述证据不仅缺乏客观性，无法证明被告所主张的事实。而且，即便假设上述证据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原告曾在某几个日期的某个时间段进出过聚灿公司的大门。显然，这一事实与原告己经与聚灿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这一结论，既不能直接等同，亦不具有高度盖然性。 原告本计划回到老家帮忙家里的茶叶生意，但因为8-11月份不是新茶上市时间所以生意也不忙。后来偶然机会朋友告知，称位于宿迁的泰源光电正在处理一些可用于LED蓝宝石衬底的旧设备和原材料，而且拍卖价格很低。原告遂与多位原同事联系并商量后一致认为，可以借此机会发挥各自专业特长尝试创业，而且又不违反原告所背负的竞业限制义务。正是在上述背景下，原告与多名旧同事才会一同前往泰源光电厂区进行实地考察，而泰源光电用于存放旧设备和原材料的4号、5号厂房因己经被聚灿公司买下，所在厂房的厂区实际己由聚灿公司进行管理。因此，原告事实上确实没有到聚灿公司工作过。 再者，被告在原告离职时要求员工签署的《遵守〈保密协议〉履行竞业限制义务承诺书》，是一份格式合同，原告在签署时实际上并不真正享有修改的权利。其中有关“承诺人离职后1年内，每三个月，承诺提供一份目前的就业情况证明书（如目前单位的就业证明，自由职业的，提供所在街道提供的相关证明等方式）给公司，否则，公司有理由认为承诺人己经违反了保密及竞业限制义务”的内容显然是排除了员工权利的条款，其后果直接免除了公司对员工违反竞业限制义务依法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依法应当属于无效条款。原告刚回老家时，曾在2018年9月和2019年1月21日向被告提交过2份就业情况证明，后来确实是因为琐事繁多，加之被告停止支付补偿金，所以就没有再邮寄就业情况证明。被告如认为原告确实存在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违约行为，应当就该违约行为的事实进行充分的举证。 在劳动仲裁审理过程中，仲裁庭在被告未进行充分举证的情况下，却以原告所述的合理辩解理由不合常理且未能提供证据佐证为由直接认定原告存在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行为，并据此作出仲裁裁决，显然是缺乏事实依据的。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三安光电公司辩称，1、《保密协议书》系原告与被告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符合法律要求，被告也如约履行了支付竞业补偿金的义务。原告离职前为被告处重要技术人才，其工作不可避免会涉及到被告的核心技术与经营信息等商业秘密，这些信息如果为竞业对手所知悉，会降低其市场竞争力，在原告与被告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双方签订的保密协议对竞业限制条款进行了约定，其后原告在辞职时出具承诺书对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具体内容如竞业限制期限、竞业限制补偿金金额等条款进行了再次明确及细化，被告予以确认，此时被告对于原告的辞职已无决定权，也不存在着所谓的强势或弱势的地位区别，承诺函的出具完全出于原告的意愿。2、根据《民法通则》中的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与《劳动合同法》第23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原告作为有保密义务的人员，被告有权要求其依法依约履行竞业限制义务；3、从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到，被告充分履行了保密协议及承诺书约定义务，原告离职后被告按期支付原告竞业限制补偿金，其后因被告已充分掌握原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事实，并已开始着手申请劳动仲裁，故未再继续支付。4、原告提供证明并非承诺书中约定的就业情况证明。该份证明为其单方制作，且与法院调取的证据不符；5、被告提交录像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取得方式合法有效，充分证明了原告就职于被告同业竞争对手聚灿公司的事实。由于原告和聚灿公司的刻意隐瞒，被告无法自行提取原告缴纳社保、医保、公积金及工资支付等可以证明原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事实的证据而陷入取证困难的境地。无奈之下，被告只能委托黑曜石公司对原告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进行调查，经合法取证，黑曜石公司出具违反竞业限制调查报告，其所拍摄的原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就职于聚灿公司的视频。从该视频中我们可以看到。2018年8月28日、8月29日、11月2日、11月19日、11月20日。原告于聚灿公司工作时间上午8:00身挂厂牌，戴着口罩进入厂房。然后结合2018年11月1日、11月23日视频可证明刘勇长期居住在宿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0条第三款规定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方式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品，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据效力。上述录像由黑曜石公司人员于公共场所拍摄为原始取得，并通过提交调查报告和视频资料的形式将所调查的内容反馈给被告公司，且仅供本案使用，目的在于维护被告合法权益。法律法规并未禁止公民组织行使一定范围的调查权。按照法无明文禁止行为许可原则，黑曜石公司在一定范围内调查收集的证据可以作为民事诉讼中的证据使用，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也没有侵犯原告的个人隐私和他人的合法权益，更不违反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序良俗原则，况且法律保护的隐私权应当是合法的，法律保护的隐私行为，不应当侵犯他人合法权利或对他人造成损害，否则法律将不予保护。黑曜石公司完成取证行为后，对涉及原告的证据没有随意加以传播或者用于其他非法目的和用途，而是在法律不禁止的特定范围内以特定方式使用，没有造成损害后果。因此其调查的结果应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证明原告就职于聚灿公司的事实。原告声称因泰源光电考察项目进出去参观，实际可佐证视频的真实性，但其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所声称的理由不存在着现实的可能，就众所周知，拍卖物拍卖前法院会先行清场。该场地于2018年6月13聚灿公司竞得后，不可能存在着还有设备拍卖的情况。原告虚假陈述应承担不利后果。从企业名称和经营范围来看，被告与聚灿公司属于同一行业为同业竞争关系，故原告前往聚灿公司就职已违反竞业限制。6、原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应按约返还被告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被告对竞业限制期间每月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的比例及金额进行了确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刘勇于2010年7月3日进入三安光电公司，2018年5月24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此外，原、被告双方曾于2017年10月13日签订了《保密协议书》，《保密协议书》约定原告刘勇在竞业限制期限内不得自己使用或披露给第三方、让他人使用被告三安光电公司有关的商业秘密，不得利用被告三安光电公司原有的经营渠道、经营信息和技术信息，不得到与被告三安光电公司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工作，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双方还明确竞业限制期限为1年，被告三安光电公司同意在竞业限制期间内每月向原告刘勇支付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30%作为经济补偿，如原告刘勇违反约定，除返还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外，还应向被告三安光电公司支付违约金30万元。 2018年7月20日，因原告申请辞职，双方解除了劳动关系，并签订了《遵守履行竞业限制义务承诺书》，明确原告刘勇不得违反约定的竞业限制义务，否则应向被告三安光电公司支付违约金30万元及由此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费、代理费、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等）。离职前原告刘勇就职于被告三安光电公司外延部，一级工程师岗位，月工资约为6710元/月。自2018年9月20日起，被告三安光电公司共向原告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10065元。 2018年9月28日，原告刘勇向被告三安光电公司提供了一份盖有“南陵县籍山镇芦塘村民委员会”公章的《证明》，证明其“无固定工作，在家待业”。 另查明：2018年8月底，被告三安光电公司委托厦门黑曜石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调查原告刘勇是否存在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行为。该公司出具了《违反竞业限制调查报告》一份及跟踪拍摄视频一份。为此被告三安光电公司向厦门黑曜石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共计支付调查费用39000元。其中编号为201808280824视频显示原告刘勇身穿深色短袖进入聚灿公司，编号为201808281843视频显示原告刘勇身穿同样短袖，胸口佩戴类似挂绳工作牌走出聚灿公司厂区，编号为201811190818号视频显示原告刘勇身穿黑色皮夹克，手持一次性饭盒及水杯进入聚灿公司，视频编号为201811020817显示原告刘勇身穿白色背心手持饮料进入聚灿公司，视频内厂区门口摆设有早餐摊点。此外，其他视频显示原告刘勇多次出现在该公司附近。 三安光电公司遂以原告刘勇违反竞业限制义务为由，向芜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1、要求刘勇支付违约金30万元；2、返还已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10065元（5个月）；3、支付因取证而产生的费用39000元；4、立即终止与聚灿公司劳动关系，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该委于2019年4月24日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5月20日该委裁决原告刘勇向三安光电公司一次性支付竞业限制义务违约金30万元，并返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10065元并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原告刘勇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 还查明：1、聚灿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照明器件、显示器件、光电器件的研发、组装、生产和销售、LED图形化衬底、LED外延片、LED芯片研发、生产、销售、技术服务；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或禁止企业经营的商品和技术除外）；LED应用产品系统工程的安装、调试、维修；合同能源管理。（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被告三安光电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光电科技研究、咨询、服务；电子产品生产、销售；超高亮度发光二极管（LED）应用产品系统工程的安装、调试、维修；腐蚀品（氨水）批发；自营和代理各类产品和技术进出口业务，但国家限定或禁止企业经营的商品和技术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被告三安光电公司申请，调取原告刘勇在宿迁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的社保信息及居住信息，经调查，原告刘勇在该中心无相关参保信息，江苏省居住管理平台登记的刘勇同一身份证号码项下姓名为周皓，且该登记信息表显示的头像与刘勇本人居民身份证载明的头像一致，居住地为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微山湖219号25幢407室，服务处所登记为可成科技（宿迁）有限公司，登记时间为2019年8月26日。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原告刘勇在离职前，担任被告三安光电公司一级工程师职务，系技术人员，平时可以接触到技术秘密，属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故原、被告双方签订有关竞业限制的条款符合法律规定，应属有效。 关于原告刘勇是否存在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问题。1、《违反竞业限制调查报告》及视频光盘的合法性认定。被告三安光电公司提交的厦门黑曜石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刘勇跟踪拍摄的视频并以此出具的《违反竞业限制调查报告》系认定原告刘勇是否存在违反竞业限制义务行为的关键证据。本院认为，证据的合法性是指提供证据的主体、证据的形式和证据的收集程序必须符合法律规定，其主要表现在以下几点：（1）证据的收集主体应当合法。我国现行法律并未授予商务咨询类的公司具有侦查权，但法律法规也并未禁止公民、组织行使一定范围的调查权，按照“法无明文禁止即可为”原则，商务咨询公司在一定范围内调查收集的证据可以作为民事诉讼中的证据使用；（2）证据形式应当合法。厦门黑曜石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通过视频、调查报告的形式将所调查的内容反馈给被告三安光电公司，上述视频、调查报告属于视听资料及书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形式；（3）证据的取得方式应当合法。最高人民法院于2001年12月21日颁布的《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规定“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判断证据是否具有合法来源的依据只能依据证据收集过程中是否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虽然厦门黑曜石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在取证过程中采用了跟踪拍摄等方式，但上述取证过程在公共场合完成，没有侵害原告刘勇的个人隐私和他人的合法权益，也不违反社会公共利益和社会公德。厦门黑曜石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完成取证行为后，对涉及原告刘勇的证据，没有随意加以传播或者用于其他非法目的和用途，而是在法律不禁止的特定范围内以特定方式使用，没有造成损害后果，因此，其调查的结果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2、《违反竞业限制调查报告》及跟拍视频资料是否可以达到被告三安光电公司的证明目的。案涉多组视频资料显示原告刘勇在不同时间进出聚灿公司厂区，部分视频也显示其曾佩戴类似挂绳厂牌，此外，视频资料还显示原告多次出现在聚灿公司厂区外，虽然从现有的证据来看，无法确切判断视频拍摄的具体时间，但从被告三安光电公司申请的仲裁的时间可推断出，视频拍摄时间应在竞业限制期内。即便视频进行过后期剪辑，也不能否认原告刘勇多次进入聚灿公司厂区的事实。原告佩戴类似厂牌，在不同时间不同场合，手持早餐且多次出入聚灿公司厂区，以上原告刘勇的行为更符合进入聚灿公司厂区工作的特征，因此，本院对原告刘勇称进入聚灿公司厂区系洽谈业务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本院对被告三安光电公司认为原告刘勇在竞业限制期限内到聚灿公司工作的事实主张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刘勇的提交的无业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竞业限制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商业秘密是维持企业的竞争力和竞争优势的根本，相关劳动法律法规设置竞业限制的目的旨在保护企业的合法权益。但同时竞业限制义务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劳动者的择业自由，阻碍了劳动者通过自身的优势条件获取更高的劳动报酬的权利，因此，劳动者在竞业限制期内所负的义务，违约责任应与劳动合同期限内的收入、经济补偿的金额及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给用人单位造成的损失相适应。本案被告三安光电公司在竞业限制期间内每月向原告刘勇支付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30%即2013元作为经济补偿，计算出原告刘勇离职前月平均工资约为6710元，合同期限内年工资收入约为80520元。截止本案起诉之日，被告三安光电公司已向原告支付补偿金10065元。结合原告刘勇离职前的收入以及获得的经济补偿金额等因素，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违约金30万元过高，本院依法酌定为20万元为宜。据此，原告刘勇违反竞业限制义务按照约定应向被告三安光电公司返还已支付的经济补偿金10065元及支付违约金20万元。 另外，被告三安光电公司庭审时要求原告刘勇支付调查费39000元，双方对此进行了约定，该费用本院酌定为10000元。 原、被告双方约定的竞业限制期限为1年，期限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19日止，自本案判决作出之日，竞业限制期限已届满，原告刘勇不再受竞业限制条款约束，但原告刘勇仍然要承担上述违约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刘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安徽三安光电有限公司返还竞业限制补偿金10065元，并支付违约金200000元及调查费10000元，合计220065元； 二、原告刘勇无须再履行竞业限制义务； 三、驳回原告刘勇其他诉讼请求。 如原告刘勇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刘勇负担5元，被告安徽三安光电有限公司负担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瑞 人民陪审员  汤方明 人民陪审员  陈世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冯争利 附判决依据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十三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 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 第二十四条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 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前款规定的人员到与本单位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竞业限制期限，不得超过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