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81刑初25号公诉机关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焕章，男，195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长治市原潞城市红旗落子剧团副团长，住长治市。2018年4月3日被长治市潞城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同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长治市潞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强，山西铨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成毅，山西铨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潞检公刑诉﹝201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焕章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晋0481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秦焕章提出上诉，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9）晋04刑终8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莹、季亚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焕章及其辩护人赵强、成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秦焕章在潞城市红旗落子剧团“送戏下乡”工作中，利用负责联系安排演出时间和场次的职务便利，以开具税务发票收取各村（社区）演出费、伙食费和运输费等费用，虚报截取单位收入不入账，共贪污375099.58元公款。被告人秦焕章利用在下列村组织演出的机会分别贪污款项为：店上镇温村12592.23元，店上镇常庄村7129.61元，店上镇申庄村4595.23元，店上镇牛村21359.22元，店上镇下栗村5887.86元，店上镇河湃村7621.36元，店上镇宋村10721.84元，店上镇韩村7737.86元，店上镇北村6066.99元，店上镇邱壁村47.57元，微子镇后河村2696.12元，微子镇沟东村3501.94元，微子镇北街村7483.98元，微子镇小辽河村4916.99元，微子镇南街村11071.84元，微子镇神头村6650.49元，微子镇冯村5550.49元，微子镇贾街村3650.49元，辛安泉镇南马村10242.72元，辛安泉镇西南村1359.22元，辛安泉镇潞河村3866.99元，合室乡堡头村3533.98元，合室乡桥堡村11184.47元，合室乡张家河村5050.49元，合室乡合室村5450.49元，潞华办事处侯家庄村5873.3元，潞华办事处岭后村28447.57元，潞华办事处西南山村1766.99元，潞华办事处西街社区25029.61元，潞华办事处东贾村6650.49元，潞华办事处南街村10563.1元，史回乡王里堡村16352.43元，史回乡大常村4021.36元，史回乡山口村6850.49元，史回乡闫李庄村2737.86元，史回乡小沟村8737.86元，翟店镇西天贡村16271.84元，翟店镇翟店村1766.99元，翟店镇南天贡村11442.72元，黄牛蹄乡秦家庄村7038.83元，黄牛蹄乡南华山村1384.47元，成家川办事处米家村2733.98元，成家川办事处郭家村15980.58元，成家川办事处神泉村6650.49元，成家川办事处李家村7133.98元，成家川办事处成家村2433.98元，成家川办事处东邑村5537.86元，成家川办事处山后村6533.98元，成家川办事处后峧村3188.35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主体身份相关证明材料、长治市潞城区宣传部“送戏下乡”文件、潞城市红旗落子剧团演出合同、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代开通用机打发票缴纳税款申报单及发票、涉案49个村（社区）相关证人证言及财务凭证及被告人供述等在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焕章利用担任潞城市红旗剧团副团长的职务之便，采取截取单位收入不入账的手段，贪污公款375099.5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秦焕章辩称，牛村、南马、潞河、西南山四个村是原来李团长的，开票和款项都由其支配，我只是代办。1、2015-2017三年间，两年完成2016年各县区和送戏下乡全年演出台口55个，2017年完成送戏下乡和全年演出台口66个，本人2015、2016在剧团财务账上没有报过钱。2017年每台1000元的补助我只领取了10台，还有56台未领取。政府惠民演出各村只管运费伙食费，搭建舞台我联系，村委出资，我只是中介人。各县区联系的业务经费应在涉案总款中扣除，不是非法占有。2、各村多开三千五千的是跳舞、扭秧歌、鞭炮的钱，属于正常开支，除了翟店、闫李庄、米家等村外，其余均不认可。3、2015年惠民演出起，2015、2016给我儿子秦璐司机年薪3万元，维修车费用8000元，2017年给本团司机年薪2万元。4、我自16岁参加工作勤勤恳恳爱岗敬业，我受各村委托开税票、剧团应得款项开收据，戏款全清，并不是购买虚开税票。我认错，我也认罪。辩护人赵强辩护称，1、被告人无罪，指控不能成立，同原一审意见。2、数字部分，数额核减时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在监委办案提到的就调查核减，现在新提到的内容不能因为在监委办案期间没有提到就不予核减。这么详细的数字这么多年的业务，很难回忆，应允许被告人遗忘，证人也不排出遗忘或者规避回避责任。我们以前没有提到而现在我们拿出原始证据的，应予核减。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秦焕章在潞城市红旗落子剧团“送戏下乡”工作中，利用负责联系安排演出时间和场次的职务便利，以开具税务发票收取各村（社区）伙食费和运输费和部分村（社区）演出费等方式，截取单位收入不入账，共贪污180237.66元公款。被告人秦焕章利用在下列村（社区）组织的演出机会分别贪污款项为：店上镇温村12592.23元，店上镇常庄村4129.61元，店上镇申庄村4592.23元，店上镇下栗村5887.86元，店上镇河湃村7621.36元，店上镇宋村﹣4028.16元，店上镇韩村7737.86元，店上镇北村4166.99元，店上镇邱壁村47.57元，微子镇后河村2696.12元，微子镇沟东村3501.94元，微子镇北街村2483.98元，微子镇小辽河村4916.99元，微子镇南街村11071.84元，微子镇神头村6650.49元，微子镇冯村5550.49元，微子镇贾街村3650.49元，辛安泉镇西南村1359.22元，合室乡堡头村3533.98元，合室乡桥堡村5184.47元，合室乡张家河村5050.49元，合室乡合室村1450.49元，潞华办事处侯家庄村2873.3元，潞华办事处岭后村19147.57元，潞华办事处西街社区24029.61元，潞华办事处东贾村6650.49元，潞华办事处南街社区4563.1元，史回乡王里堡村16502.43元，史回乡大常村4021.36元，史回乡辿口村6850.49元，史回乡闫李庄村2737.86元，史回乡小沟村8737.86元，翟店镇西天贡村11271.84元，翟店镇翟店村1766.99元，翟店镇南天贡村11442.72元，黄牛蹄乡秦家庄村7038.83元，黄牛蹄乡南华辿村1384.47元，成家川办事处米家村2733.98元，成家川办事处郭家村4830.58元，成家川办事处神泉村3650.49元，成家川办事处李家村7133.98元，成家川办事处成家村2433.98元，成家川办事处东邑村5537.86元，成家川办事处山后村6533.98元，成家川办事处后峧村3188.35元。另，宋保良工资款20000元，晓芸粗粮馆、三勺辣子牛肉面馆饭费18523元，秦璐工资款45000元为实际开支，应当不计入贪污数额。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综合证据1、长治市潞城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长治市潞城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4月2决定对秦焕章贪污问题立案审查。长治市潞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证明长治市潞城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4月3日开始对秦焕章采取留置措施。秦焕章到案经过等。3、事业单位法人年度报告书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潞城市红旗落子剧团系自收自支事业单位。4、离退休人员花名册、离退休人员审批花名表、工人退休通知书、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养老金核定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退休审批表：证明秦焕章于2017.3退休。5、潞城市红旗落子剧团工作机构和职责安排：证明秦焕章系剧团演出市场营销组组长。6、《新参加工作人员审批表》、《新参加工作职工转正定级鉴定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调整审批表》、《山西省机关事业单位工人技术等级岗位考核审批表》，证明：秦焕章从1972年开始在红旗剧团工作，1980年12月转正，系工人身份。7、长治市潞城区文化局任命文件：证明秦焕章于2007年2月9日被任命为红旗剧团副团长。8、长治市潞城区文化中心和潞城市红旗落子剧团各自出具的秦焕章个人基本情况说明：证明秦焕章个人情况。秦焕章退休后，因剧团人手少，其工作没有更换，一直延续到2017年底。9、长治市潞城区邮政代征税款明细表：证明秦焕章以个人名义开具税票的事实。10、秦焕章所有的潞城农商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涉案村委的演出费用转入秦焕章银行卡的事实。11、长治市潞城区委宣传部印发的长治市潞城区“送戏下乡”文化惠民工作方案：证明从2015.3开始，潞城市红旗落子剧团按照市委、市政府的部署，具体实施“送戏下乡”活动。每年送戏下乡70台（每台5场，共350场）。演出期间演职人员交通运输、食宿由行政村负责安排。二、涉及长治市潞城区各行政村演出费用的证据1、店上镇温村：温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韩国强情况说明（两份）、报账员岳淑梅证明材料、王振国询问笔录、村委记账凭证（镇会计核算中心提供）、财务支出审批单、统一收款收据、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两支）、演出合同、秦焕章身份证及银行卡、村委记账凭证、付款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村财务领款单、红旗剧团为秦焕章出具的办理演出和财务结算委托书、红旗剧团记账凭证、收据、发票、缴纳税款申报单（两支）：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3月18日至22日在温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3场，演出价格为32000元；秦焕章向村委提供18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另提供6000元和8000元的发票各一支；戏款转入秦焕章收个人账户后，秦焕章交红旗剧团18000元，给王振国劳务费1000元。2、店上镇常庄村：常庄村党支部书记韩建文情况说明、会计韩淑兰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镇会计核算中心提供）、付款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银行付款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秦焕章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8月20日至23日在常庄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3000元；秦焕章向村委提供12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11000元的发票一支；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后，秦焕章交红旗剧团12000元。被告人提供任富余3000元劳务费收据。3、店上镇申庄村：申庄村会计申彦成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镇会计核算中心提供）、转账支票存根、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财务支出审批单、会议记录、秦焕章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红旗剧团记账凭证、收据、缴纳税款申报单、增值税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4月26日至29日在申庄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6000元；秦焕章向村委提供12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14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后，秦焕章交红旗剧团12000元。4、店上镇牛村：牛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任晚红情况说明、会计徐翠英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镇会计核算中心提供）、付款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财务支出审批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会议记录、秦焕章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记账凭证（搭舞台支出）、发票、记账凭证（生活费支出）、收据（生活费支出）、缴纳税款申报单、增值税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6月22日至25日在牛村演出，送戏下乡5场，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34000元；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银行卡，秦焕章向村委提供12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22000元的发票一支；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交红旗剧团戏款12000元，剧团支出舞台费及伙食费。该村为李杉联系的台口，相关费用支配由李杉负责。5、店上镇下栗村：下栗村党支部书记申红卫情况说明、会计付林旺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镇会计核算中心提供）、付款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发票、演出合同、会议记录、秦焕章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缴纳税款申报单、增值税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7月29日至8月2日在下栗村送戏下乡演出，三天五场，演出价格为9000元；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秦焕章向村委提供9000元发票一支。6、店上镇河湃村：河湃村副主任亓爱斌情况说明、会计郭明锁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镇会计核算中心提供）、转账支票存根、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会议记录、红旗剧团为秦焕章出具的办理演出和财务结算委托书、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款凭证、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2017年农历2月22日至25日在河湃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30000元；秦焕章向村委提供17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13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秦焕章交红旗剧团17000元。7、店上镇宋村：宋村村委主任张怀庆情况说明、会计张培军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镇会计核算中心提供）、转账支票存根、银行进账单、付款凭证、村委记账凭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专用票据、财务支出审批单、发票、红旗剧团为秦焕章出具的办理演出和财务结算委托书、演出合同、红旗剧团记账凭证、收据、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6月5日至8日在宋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5000元；秦焕章向村委提供25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宋村村委已支付戏款15000元，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秦焕章交红旗剧团15000元。被告人秦焕章垫付4028.16元。8、店上镇韩村：村委主任韩俊龙情况说明、会计路严丽情况说明、王海江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付款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为秦焕章出具的办理演出和财务结算委托书、缴纳税款申报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7月6日至9日在韩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30000元；秦焕章向韩村村委提供21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9000元的发票一支，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银行账户，秦焕章交红旗剧团21000元，另支付小戏演出费1000元。9、店上镇北村：北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郭振彪情况说明、会计杜建业情况说明、杜志伟证明材料、村委记账凭证、付款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会议记录、秦焕章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红旗剧团出具的委托秦焕章办理演出和财务结算委托书、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2月7日至10日在北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6000元；秦焕章向北村村委提供18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8000元的发票一支；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秦焕章交剧团戏款18000元，支付杜志伟1900元。10、店上镇邱壁村：邱壁村党支部书记薛和平情况说明、村委主任苏长青情况说明、会计刘增旺情况说明、苏旭斌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发票、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付款凭证、苏旭斌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交易凭证、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3月18日在邱壁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0500元；秦焕章向村委提供12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8500元税务发票一支；戏款转入苏旭斌个人账户后，苏旭斌付秦焕章16000元，秦焕章给苏旭斌剩余的4500元，交红旗剧团12000元。11、微子镇后河村：后河村党支部书记张德平询问笔录、村委主任张志宏询问笔录、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缴纳税款申报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5年10月18日至20日在后河村送戏下乡演出，三天5场，演出价格为7000元；村委以现金方式向秦焕章支付戏款6000元，秦焕章向后河村委提供7000元的发票一支。12、微子镇沟东村：沟东村党支部书记李金生情况说明、会计李绍红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4月6日在沟东村送戏下乡演出，演出价格为6800元；秦焕章向村委提供6800元的发票一支，村委向秦焕章支付现金6800元。13、微子镇北街村：微子镇北街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郝长安情况说明、会计王云丽证明材料、村委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转账支票存根、银行业务结算单、红旗剧团委托秦焕章办理演出业务和财务结算委托书、演出合同（两份）、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业务回单、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2016年农历10月1日至4日在微子镇北街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共计28000元；秦焕章向北街村村委提供12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16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村委将12000元直接转入红旗剧团账户，另16000元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被告人秦焕章提供刘兰萍抽劳务费5000元证明一份。14、微子镇小辽河村：小辽河村村委主任常令忠询问笔录及情况说明、小辽河村原村委主任常金鱼询问笔录、会计郝广霞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发票、演出合同、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10月5日至7日在小辽河村送戏下乡演出，计三天5场，演出价格为8000元；秦焕章向村委提供8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村委向秦焕章个人账户转账8000元。15、微子镇南街村：时任南街村村委主任的刘云忠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发票、演出合同、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正月24日至27日在南街村演出，计4天5场，演出价格为25000元；秦焕章向村委提供25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南街村委以现金方式向秦焕章支付戏款。16、微子镇神头村：神头村村委主任魏引堂情况说明、报账员陈伟斌情况说明、薛奎平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记账凭证、收据、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2月26日至28日在神头村送戏下乡演出，三天5场，演出价格为12000元；秦焕章向神头村委提供12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村委向秦焕章付清戏款，秦焕章交剧团戏款5000元。薛奎平未收取劳务费。17、微子镇冯村：冯村党支部书记牛何堂询问笔录、村委主任刘爱强询问笔录（两份）、会计刘中强情况说明、出纳成永贵情况说明、程海堂询问笔录、刘飞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5月26日至28日在冯村送戏下乡演出三天5场，演出价格为12000元；秦焕章向冯村村委提供12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冯村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10000元，其中5000元由程海堂转交秦焕章。刘飞未收取过劳务费。18、微子镇贾街村：贾街村村委主任张云青询问笔录、会计张开红情况说明、宋保良询问笔录、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交易凭证、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4月21日至23日在贾街村送戏下乡演出三天5场，演出价格为12000元；秦焕章向贾街村委提供12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9000元，秦焕章交剧团5000元。19、辛安泉镇南马村：南马村党支部书记郭计林情况说明、村委主任王爱富证明材料、会计白艳青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发票、演出合同、进账单、会议记录、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3月13日至16日在南马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三天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6000元；秦焕章向南马村委提供26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6000元。该村台口为李杉联系，相关费用由李杉支配。20、辛安泉镇西南村：西南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刘庆祥证明材料、会计韩忠平证明材料、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发票、演出合同、会议记录、红旗剧团记账凭证、收据、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2月18日至21日在西南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2000元；秦焕章向西南村委提供22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2000元，秦焕章交剧团5000元。21、合室乡堡头村：堡头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张云生证明材料、会计王小苟证明材料、申燕丽询问笔录、村委记账凭证、收据（村委购炭）、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红旗剧团记账凭证（支舞台费3500元）、发票、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7月3日至6日在堡头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8000元；秦焕章向堡头村委提供12000元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税务发票一支；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8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12000元，给申燕丽7000元用于伙食费、中介费；剧团支舞台费3500元。22、合室乡桥堡村：桥堡村村委主任王海燕询问笔录、会计王树良情况说明、王海江情况说明、牛慧中询问笔录、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2016年9月27日在桥堡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8000元：秦焕章向村委提供28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8000元；秦焕章给牛慧中10000元用于支付运费、伙食费、舞台费等，给王海江1000元小戏费用。被告人秦焕章提供张永强劳务费收据6000元。23、合室乡张家河村：张家河村党支部书记曹云喜证明材料、村委主任刘移好证明材料、会计张吉斌证明材料、村委记账凭证、发票、秦焕章领款条、缴纳税款申报单、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2017年农历8月在张家河村送戏下乡演出5场，演出价格为12000元；秦焕章向张家河村委提供12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张家河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10000元。24、合室乡合室村：合室村原村委主任张晚红询问笔录、报账员王俊杰证明材料、宋保良询问笔录、村委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3月21日至24日在合室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三天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30000元；秦焕章向合室村委提供18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12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合室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30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18000元，返还村委2000元。被告人秦焕章提供收取4000元劳务费收据。25、辛安泉镇潞河村：申汝志询问笔录、潞河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牛建良情况说明、会计李双兰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会议记录、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3月10日至13日在潞河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0000元；秦焕章向潞河村委提供12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8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潞河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0000元；秦焕章交剧团12000元，向申汝志支付煤款500元。该村台口由李杉联系，相关费用由李杉支配。26、潞华办事处侯家庄村：侯家庄村党支部书记刘红喜证明材料、村委主任王树田询问笔录、会计赵栓苟证明材料、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现金支票存根、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结算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6月11日至14日在侯家庄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1500元；秦焕章向侯家庄村委提供12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95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侯家庄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15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12000元。被告人秦焕章提供张永强劳务费收据3000元。27、潞华办事处岭后村：岭后村党支部书记史根福情况说明（两份）、会计孙海明证明材料、岭后村党支部副书记申江增询问笔录、王海江询问笔录、村委记账凭证（2016年）、财务支出审批单（2016年）、发票（2016年）、演出合同（2016年）、村委记账凭证（2017年）、财务支出审批单（2017年）、付款凭证（2017年）、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7年）、发票（2017年）、演出合同（2017年）、红旗剧团记账凭证（2017年）、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7年）、红旗剧团记账凭证（2017年）、报销凭证（2017年支运费、伙食费）、缴纳税款申报单（2016年和2017年两份）：证明红旗剧团于2016年农历6月29日在岭后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6000元；秦焕章向岭后村委提供26000元的发票一支，岭后村委向秦焕章付戏款26000元。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5月30日至6月3日在岭后村演出，计4天7场，演出价格35000元；秦焕章向岭后村委提供18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17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岭后村委向秦焕章付款35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18000元，红旗剧团支伙食费和运费款4000元。被告人提供任付鱼3000元劳务费和刘国平劳务费6000元收条及证明各一份。28、潞华办事处西南山社区：西南山社区党支部书记郝进裕证明材料、村委主任田琴香询问笔录、会计张臣善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记账凭证、伙食费报销凭证、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7月14日至17日在西南山社区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0000元；秦焕章向西南山社区提供12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8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交红旗剧团戏款12000元。该村台口由李杉联系，相关费用由李杉负责。29、潞华办事处西街社区：西街社区主任李买锁证明材料、会计魏国平情况说明、李安红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2016年）、财务支出审批单（2016年）、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6年）、发票、演出合同（2016年）、村委记账凭证（2017年）、财务支出审批单（2017年）、转账支票存根（2017年）、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7年）、红旗剧团出具的委托秦焕章演出业务及财务结算委托书、演出合同（2017年）、红旗剧团记账凭证（2016年和2017年）、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6年）、收据（2017年）、银行入账凭证、收据（2016年生活费）、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9月2日至6日在西街社区下乡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4场，演出价格为35000元，秦焕章向西街社区提供24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11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西街社区向秦焕章支付戏款35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24000元。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9月2日至6日在西街社区演出，计5天9场，演出价格为45000元，秦焕章向西街社区提供45000元的收据一支，西街社区向秦焕章支付戏款45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戏款24000元。30、潞华办事处东贾村：东贾村党支部书记申翼飞情况说明、临时会计刘怀玉证明材料、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银行付款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红旗剧团出具的委托秦焕章演出业务及财务结算委托书、演出合同、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缴纳税款申报单、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7月22日至25日在东贾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33000元；秦焕章向东贾村委提供21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12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东贾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33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21000元。31、潞华办事处南街社区：南街社区党支部书记李丙生情况说明、会计隋向林证明材料、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银行业务结算委托书、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业务回单、记账凭证、运费伙食费和装台费报销凭证、缴纳税款申报表、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8月6日至9日在南街社区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36000元；秦焕章向南街社区提供21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15000元的发票一支；南街社区向秦焕章支付戏款36000元，秦焕章交剧团21000元，剧团支运费、伙食费和装台费7000元。被告人秦焕章提供任付鱼6000元收条。32、史迴乡王里堡村：王里堡村党支部书记刘备情况说明、原村委主任郝跃斌询问笔录、会计张晋文证明材料、李安红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2015年）、付款凭证（2015年）、财务支出审批单（2015年）、发票（2015年）、演出合同（2015年）、村委记账凭证（2017年）、付款凭证（2017年）、史迴乡村级提款审批单（2017年）、发票（2017年）、红旗剧团出具的委托秦焕章演出业务及财务结算委托书、演出合同（2017年）、缴纳税款申报单（两支）、王里堡村应付红旗剧团往来明细账（两份）：证明红旗剧团于2015年在王里堡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37000元（连同历史欠账全清）；秦焕章向王里堡村委提供37000元税务发票一支，王里堡村委向秦焕章付戏款37000元；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6月14日至17日在王里堡村演出6场，演出价格为23000元，秦焕章向剧团提供23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王里堡村委向秦焕章付戏款23000元。33、史迴乡大常村：大常村党支部书记景俊增情况说明、会计许国平证明材料、村委记账凭证、付款凭证、史迴乡村级提款审批单、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委托秦焕章办理演出和结算手续委托书、会议记录、缴纳税款申报单、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8月10日至12日在大常村送戏下乡演出5场，演出价格为13000元；秦焕章向大常村委提供13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大常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13000元。34、史迴乡辿口村：辿口村党支部书记武爱民询问笔录、辿口村报账员尹群旺证明材料、赵买狗询问笔录、村委记账凭证、史迴乡村级提款审批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委托秦焕章办理演出业务和财务结算委托书、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记账凭证、剧团支运费伙食费和装台费凭证、缴纳税款申报单、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7月7日至10日在辿口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30000元；秦焕章向辿口村委提供18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12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辿口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30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戏款18000元，红旗剧团支运费、伙食费和装台费共计4000元。35、史迴乡闫李庄村：闫李庄村党支部书记宋艳锋证明材料、村委主任张秋俊情况说明、会计郭振证明材料、宋保良询问笔录、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为秦焕章出具的演出业务和财务结算委托书、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入账凭证、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4月24日至27日在闫李庄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7000元；秦焕章向闫李庄村委提供18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9000元的发票一支，闫李庄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1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戏款18000元。36、史迴乡小沟村：小沟村党支部书记王太平询问笔录、会计秦鹏英证明材料、村委记账笔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演出合同、会议记录、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记账凭证、红旗剧团支运费伙食费和装台费凭证、缴纳税款申报单及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2017年农历7月26日至29日在小沟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7000元：秦焕章向小沟村委提供18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9000元的发票一支，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7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戏款18000元，红旗剧团支运费、伙食费及装台费6000元。37、翟店镇西天贡村：西天贡村党支部书记张建斌证明材料、村委主任申连群询问笔录、会计申慧刚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记账凭证、发票、收据、缴纳税款申报单、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5年6月5日至8日在西天贡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5000元；秦焕章向西天贡村委提供25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西天贡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5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戏款8000元。被告人提供任富鱼收条5000元。38、翟店镇翟店村：翟店村党支部书记贾云龙询问笔录、村委主任刘言顺情况说明（两份）、会计李彩红证明材料、李义龙证明材料、村委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入账凭证、缴纳税款申报单、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3月25日至28日在翟店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26000元；秦焕章向翟店村委提供18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8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翟店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6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戏款18000元，给李义龙2000元。39、翟店镇南天贡村：南天贡村党支部书记侯国强情况说明、会计申京生证明材料、张明显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缴纳税款申报表：证明红旗剧团于2017年农历1月20日至23日在南天贡村送戏下乡演出5场，另加演一场晚会，演出价格为26000元；秦焕章向南天贡村委提供26000元的发票一支，南天贡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6000元。张明显未收取过劳务费。40、黄牛蹄乡秦家庄村：秦家庄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宋爱斌证明材料、村委委员秦忠林询问笔录、会计栗德宏证明材料、秦家庄村秦立红证明材料、村党支部副书记刘景章情况说明、牛慧中情况说明、刘艳证明材料、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付款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发票、演出合同、会议记录、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入账凭证、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3月5日在秦家庄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33000元；秦焕章向秦家庄村委提供33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秦家庄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29500元；秦焕章给牛慧中5000元用于支付伙食费和运费，牛慧中从中支付1500元给刘艳用于其家中的伙食补助，秦焕章交红旗剧团戏款12000元。41、黄牛蹄乡南花辿村：黄牛蹄乡政府栗国秀询问笔录、南花辿村委主任夏海松证明材料（两份）、会计赵天柱询问笔录、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发票、演出合同、会议记录、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8月18日至20日在南花辿村送戏下乡演出5场，另加演一场晚会，演出价格为28000元；秦焕章向南花辿村委提供28000元的发票一支，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7000元。42、成家川办事处米家村：米家村村委主任李安库情况说明、米家村党支部委员米存富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进账单、缴纳税款申报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6年8月17日至19日在米家村送戏下乡演出，演出价格为16000元；秦焕章向米家村委提供16000元的发票一支，米家村委支付秦焕章戏款16000元，秦焕章返米存富3000元。43、成家川办事处郭家村：郭家村会计陈文忠情况说明（两份）、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郭林芳证明材料和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进账单、付款凭证、村委记账凭证、财务支出审批单、领款单（舞台费4000元）、红旗剧团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缴纳税款申报表、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2016年9月22日至26日在郭家庄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3场，演出价格为35000元；秦焕章向郭家庄村委提供35000元的税务发票一支，郭家庄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35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8000元。被告人秦焕章提供刘国平收取劳务费6000证明。44、成家川办事处神泉村：神泉村党支部书记王敏情况说明、村委主任秦松林情况说明、李鱼庆询问笔录、村委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收付款通知（两份）、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业务回单、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4月9日至12日在神泉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30000元；秦焕章向神泉村委提供18000元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提供12000元的发票一支；神泉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30000元，秦焕章交红旗剧团18000元。李鱼庆帮秦焕章联系神泉村演出事宜。45、成家川办事处李家村：李家村党支部书记马书平情况说明、会计李翠萍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红旗剧团委托秦焕章办理演出及财务结算委托书、银行收付款通知、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5月8日至10日在李家村送戏下乡演出5场，演出价格为16000元；秦焕章向李家村委提供了16000元的发票一支，李家村委向秦焕章付款16000元。46、成家川办事处成家村：成家村党支部书记成何莲情况说明、张春花情况说明、闫敏情况说明、成家村兼职会计范秀文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银行收付款通知、缴纳税款申报单、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7月3日至5日在成家村送戏下乡演出5场，演出价格为16000元；秦焕章向成家村委提供16000元的发票一支，成家村委向秦焕章付款16000元；秦焕章向张春花支付5000元，张春花向成何莲返还3000元。47、成家川办事处东邑村：东邑村党支部书记李树斌情况说明、上级委派党支部书记米路芳证明材料、会计冯文秀证明材料、村委记账凭证（2015年）、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5年）、演出合同（2015年）、村委记账凭证（2017年）、发票、红旗剧团委托秦焕章办理演出及财务结算委托书、演出合同（2017年）、缴纳税款申报单：证明红旗剧团分别于2015年正月和2017年6月在东邑村演出，其中2017年演出为送戏下乡演出，计三天5场，演出价格为9000元；秦焕章向东邑村委提供9000元的发票一支，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9000元。48、成家川办事处山后村：山后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刚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银行收付款通知、缴纳税款申报单、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6月7日至10日在山后村演出，其中送戏下乡5场，另加演2场，演出价格为16000元；秦焕章向山后村委提供16000元的发票一支，山后村委向秦焕章支付戏款16000元。49、成家川办事处后峧村：后峧村党支部书记张建斌证明材料、村委主任许奎生情况说明、代理会计郭金山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发票、演出合同、银行收付款通知、缴纳税款申报单、发票：证明红旗剧团于农历2017年9月7日至9日在后峧村送戏下乡演出5场，演出价格为21000元；秦焕章向后峧村委提供21000元的发票一支，后峧村委先后向秦焕章支付26000元；按双方口头约定，秦焕章实际应收款12000元；秦焕章返还村委10000元用于村民及剧团演职人员的伙食支出，尚有4000元未返还。三、涉及本案犯罪数额计算的其他证据1、秦焕章农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秦焕章通过其个人银行卡收戏款情况。2、长治市潞城区委宣传部送戏下乡工作方案，证明送戏下乡文化惠民工作是潞城市委、市政府2015年的十大惠民实事之一。具体内容是：从2015年起，采用政府购买文化服务的方式每年送戏下乡70台（350场），全市202个行政村（社区）每3年免费看戏一台，3年一循环。增加场次演出费由行政村（社区）自行负担，2015年每场演出费6000元，此后根据演出市场价位调整。送戏下乡演出期间演职员交通运输、食宿由行政村（社区）负责安排。3、秦焕章户籍证明。4、原何良询问笔录：（1）2018年4月11日笔录：证明2017年农历正月至2017年公历8月20日左右这段时间内，其负责剧团外出演出的伙食。费用是从出纳李何庆和会计王文斌处取，还向秦焕章预支过。所借款项都按演出伙食标准打有借条。伙食标准为3天1500元，4天1700元，5天2000元。（2）2018年4月24日笔录：证明剧团在冯村演出期间，秦焕章给伙食费1500元，其出具收条；在南街村演出期间，秦焕章给伙食费1700元，其出具收条；在店上镇申庄村演出期间，其电话联系过运输车辆；在北村演出期间，秦焕章给伙食费1700元，其出具收条；在宋村演出期间，其从会计王文斌处借10000元垫支伙食费；在山后村演出期间，秦焕章给伙食费1700元，其出具有收条；在李家村演出期间，秦焕章给伙食费1500元，其出具收条；在潞河村演出期间，秦焕章给伙食费1700元，其出具有收条；在秦家庄村演出期间，其记不清是谁给伙食费1700元或2000元，也出具有收条；在王里堡村演出期间，其记不清负责什么工作。（3）2018年4月26日笔录：证明送戏下乡工作开展以来，秦焕章负责联系台口，具体谈价格、费用开支、场次、签订合同。有关结算的情况其都不清楚，是秦焕章负责。剧团没有开会说可以开具税票不上剧团的账。李杉担任团长期间没有说过送戏下乡有劳务提成，成志勤任团长后，开过团务会决定秦焕章每联系一个台口可以提成1000元劳务费。秦焕章与村委结算运费、伙食费、舞台费是代表红旗剧团。5、原何良笔记本复印件：其内容与本案有关的包括冯村伙食费1500元、岭后村伙食费2000元、宋村1700元。6、程海堂笔录：证明其是红旗剧团工作队队长，主要工作是装台、卸台、装箱、维修。每个台口有1000元装箱费。2017年7月份以前由剧团财务负责，7月份以后，如果送戏下乡，由秦焕章负责发放。2017年西街社区、后峧村、山后村、张家河村、南花辿村都有装箱费1000元，是秦焕章支付的。7、王海江情况说明：证明其在红旗剧团担任副团长。送戏下乡以来，秦焕章负责联系演出时间、价格，负责结算；李何庆、原何良负责伙食。剧团没有开会让秦焕章使用税票收取相关费用，也没有允许其收取的费用不入账。2015年送戏下乡以来，李杉任团长时没有说秦焕章可以收取劳务费。2017年成志勤任团长，开会决定秦焕章联系的每个台口可以给1000元经费。秦焕章联系台口、结算费用是代表剧团。8、李安红情况说明：其在红旗剧团任副团长，秦焕章副团长负责营销组工作。2015年送戏下乡以来，秦焕章联系台口、签订合同、结算。团委会决定由秦焕章结算戏款、生活费、运费，没有说开税票结算，也没有说不进财务。会议说过秦焕章联系的台口每个给1000元劳务费，由剧团支出。9、李安红关于运费花名表的说明：2016年主要由李安红和原何良负责安排车辆拉箱运输。这张表是没有结算的运费情况，已经结算的运费情况在剧团财务。原何良安排车辆已全部结算在财务处。10、红旗剧团车辆运费花名表（2016年2月至12月）：该花名表与本案涉案金额无关。11、申志江证明材料：证明其系红旗剧团演员。根据领导安排，其管理过东贾村、小沟村、襄垣西港、南街、成家川、平顺奥治演出期间的伙食费，是从秦焕章处领的，出具有收条，金额均为1700元。襄垣西港的伙食费是从剧团支取。文化下乡期间，发过洗衣服之类的物品作为奖励。12、申志红证明材料：证明其从2014年以来经常给红旗剧团拉箱。每次五辆车，价格都一样，其只是其中一辆。结算多数是统一结算，年底汇总，由剧团负责。2015年拉箱司机赵新河统一汇总剧团拉箱费用，并从剧团结算，已经分配了运费。2016年李杉调走，还有一部分没有结算，其将结算汇总单交给了李安红。2017年的运费由王永红从剧团结算出来，已经全部分配。13、李明霞情况说明：证明其就职于潞城隆达会计师事务所，从2014年2月受聘于红旗剧团担任会计记账工作。剧团演出业务收入由秦焕章报给其，由其或王文斌负责开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给秦焕章，由秦焕章收款。2017年主要的秦焕章取票和收款，涉及现金的收取由秦焕章用票据抵顶一部分，剩余部分由其或王文斌负责办理。2017年以前的由李何庆或秦焕章收取。相关支出由剧团经手人将团长签字后交给其，将票据记账。红旗剧团有一套账，红旗剧团下属的潞城市红旗演艺公司有一套账。其经手的票据中只有一张戏价收入发票在国税局代开。14、李明霞谈话保证书。15、王文斌谈话保证书。16、王文斌证明材料：证明内容同李明霞证明材料。17、王文斌出具的红旗剧团2015年、2016年和2017年红旗剧团各项收入、支出明细。18、红旗剧团2016年和2017年财务明细账。19、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其于2017年任红旗剧团副团长，分管乐队工作，以前没有参加过团委会。秦焕章负责台口联系工作。2015年送戏下乡演出以来，秦焕章负责商谈价格、演出时间、场次、签订合同并结算。2017年成志勤担任团长，说过每个联系的台口给秦焕章1000元，从团里支出。演出期间结算伙食费、运费等费用是什么票据，是否入账，在团委会上没有说过。20、牛慧中保存的2015年至2017年未结算运费记录单。21、王凤凤情况说明：证明其是红旗剧团副团长。秦焕章任副团长，负责演出营销工作。2015年送戏下乡演出以来，秦焕章负责联系台口，商谈价格、费用、场次、签合同和结算工作。没有说可以使用税票与村里结算伙食费、运费、舞台费用，没有说所收取的费用可以不上剧团账。剧团可以给秦焕章提成劳务费。22.韩素文情况说明：证明其担任红旗剧团副团长。秦焕章任副团长，负责联系台口工作。2015年送戏下乡以来，秦焕章负责具体商谈台口价格、费用、场次、签订合同。结算由王文斌开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由秦焕章到村里结算。大部分以转账方式，少部分以现金结算。结算后秦焕章交财务。结算只许用行政事业单位票据，不许用其他票据结算。送戏下乡过程中，李何庆负责生活费和运费。送戏下乡以来，团委会没有决定秦焕章可以使用税票和其他票据进行结算，也没有决定这些票据可以不进账。李杉担任团长期间，没有决定给秦焕章联系台口提成。2017年成志勤任团长，通过团委会决定给秦焕章每个台口1000元提成，秦焕章与村里结算是代表红旗剧团，不是其个人行为。23、王永红询问笔录：其自2015年以来给红旗剧团运送过演出设备。2015年至2017年是原何良和其联系。其知道秦焕章这个人，但没有打过交道。其大部分是在李何庆处领钱，还在其他一起拉箱的司机处领过钱。秦焕章没有联系过其拉箱。收费根据距离远近不等。2015年和2017年的费用都清了，2016年还有部分运费没有给。每次演出都是5辆车，其只是其中一辆。偶尔有6辆或4辆车。24、王永红保存的2016年至2018年用车情况明细。该明细表注明了用车地点、时间和价格。25、刘国平证明材料：其于2001年开始经营租赁舞台，和潞城市红旗剧团的秦焕章属业务关系。经其回忆，秦焕章多次租赁其的舞台，并支付租金。价格从四五千到一两万不等。2015年至今秦焕章租赁其舞台涉及的长治市潞城区村庄有：岭后村、南街村、东贾村、西街、辿口村、大常村、堡头村、桥堡村、南天贡村、秦家庄村、辛庄村、李家村、神泉村、后峧村、成家村、山后村、郭家村、米家村、河湃村。以上这些村，大多数为4000元，少数为5000元和6000元。26、吴军证明材料：2016年至2017年，经秦焕章结算，其八音会在潞城共演出过9次，分别是在：李庄村、岭后村、土脚村、西流南村、南马村、南天贡村、郭家庄村、王里堡村、长治市潞城区合室乡中村西边一个村，村名忘记了。每次演出秦焕章给其5000元整，最后一次少给了500元。27、王志民询问笔录：其是红旗剧团副团长。证明秦焕章的工作责任（与其他副团长证明内容一致）。28、李杉询问笔录：（1）2018年4月25日9时笔录：其在2007年4月至2016年10月任红旗剧团团长。红旗剧团是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剧团有全额事业、差额事业和自收自支事业不同编制。秦焕章为差额事业编制。其负责全面剧团全面工作，直接分管财务；副团长李何庆兼任现金出纳，负责剧团后勤工作；副团长王志民、王海江、韩素文负责演出业务；副团长秦焕章负责外交（对外演出台口联系业务）；副团长原何良、李安红负责安全；副书记牛慧中负责乐队。每次演出都是秦焕章去联系业务，秦焕章和村里商定演出场次、演出价格、伙食及运费的承担，商定好向其汇报。其安排将加盖公章的空白合同交给秦焕章，由秦焕章和演出的村签订合同。演出结束后，其安排会计王文斌按秦焕章汇报的价格向村里开具《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交给秦焕章，由秦焕章和村里结算。一般是转账结算，如果现金结算，秦焕章也会将现金交王文斌。有些村拖欠费用，也是由秦焕章去清欠。有时要回来的现金不多，其会安排秦焕章把现金交给李何庆用于日常支出，由李何庆打借条入账，支出后由李何庆拿票据交财务平账。偶尔团里其他人联系台口，也要与秦焕章对接，合同和开票也是由秦焕章负责。入账依据就是《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没有其他。剧团向村里收取的费用包括演出费、伙食费、运费、舞台费等。2015年开始送戏下乡演出，文件规定演出标准为6000元/场次，每村送戏5场次。在送戏下乡工作开展之初，召开团务会商定送戏下乡演出伙食费为3000/场次，运费为3000/场次，除规定5场戏之外再加演，每场演出费按6000元收取。舞台是租用私人的，价格不等。大部分是村里联系，个别村让剧团联系，村里把钱一并结算。如果村里负责伙食、运输和舞台费用，剧团只收取演出费；如果村里啥也不管，大包给剧团，村里将演出费和这些费用一并结算，剧团也只开具一张《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伙食由李何庆负责，实行实报实销，每台不能超过3000元，由李何庆拿一般收据由其签字后报支；运费由李何庆与原何良负责，运输人拿一般收据，李何庆、原何良审核签字后由其签字报支。舞台费支出很少，一般由秦焕章联系，由秦焕章或搭台的人拿票找其签字后到财务结算。剧团不存在开具其他票据向村里收取相关费用不入账的情况。剧团对签订合同没有硬性要求。其已经将盖好章的空白合同交给秦焕章，签合同都是秦焕章负责。其没有安排秦焕章使用税务局发票收取村里伙食费和运费的情况，也没有开会安排过此事。其也没有安排秦焕章在收取的费用中除上交团里外，剩余可以作为自己报酬使用。（2）2018年4月25日16时笔录：2015年送戏下乡以来，其联系过的台口包括合室乡余庄村、潞华办南关村、瓦窑头村、史坊村、翟店镇南舍村、崇道村、辛安泉镇西流村、潞河村、南马村、店上镇牛村、史迴乡曲里村、石梁村、郭家堡村。这些村的演出费其安排会计开出《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交给村里转账结算，伙食费、运费安排秦焕章去税务局代开税票，其拿税票去村里现金结算或安排秦焕章去结算，秦焕章将现金交给其，其拿现金再支付相应的伙食费、运费等。用税票结算的伙食费、运费没有上单位财务账。2016年开始有些村提出让多开一些用于处理村里的一些不合理开支。剧团的票据不能多开，秦焕章说可以到国税局代开税票，把这部分都开进去，这样既可以解决村里问题，伙食费和运费也好支付。这样在结算时，就用两种票进行结算，使用税票结算的费用没有入账。其联系的台口都是其去结算的。秦焕章使用税票收取了多少台口、是否都用于伙食费、运费等支出其不清楚。秦焕章联系的台口没有报支过运费、伙食费。用税票收取伙食费、运费等费用不入账一事在单位就其两人知道。秦焕章收取费用后没有给过其现金。其和秦焕章使用税票向村里收取运费、伙食费等费用是代表剧团的行为。（3）2018年4月25日21时笔录：店上镇牛村是其电话联系后，秦焕章具体去操作的。具体谈价格、签合同、结算都是秦焕章办的，秦焕章没有给过其现金。（4）2018年4月25日21时笔录：潞华办事处西南山社区是其联系的，四天7场，包括生活费、运费和戏价，总价是20000元。秦焕章去结算的，收回的款项上交团里12000元，给其6000元，他自己留了2000元。（5）2018年4月25日22时笔录：辛安泉镇南马村是其联系的，具体是让秦焕章联系。秦焕章联系后说26000元，后来也是秦焕章去结算的。秦焕章后来给了其10000元，其自己拿了。（6）2018年4月25日22时笔录：2016年郭家庄村演出不是其联系的，是秦焕章联系的。（7）2018年4月25日22时笔录：2015年在西天贡村演出过一次，是秦焕章联系的。在王里堡演出的两次也是秦焕章联系的。其调到长治市上党落子剧团工作后，接受过秦家庄、岭后村的演出邀请。在岭后村秦焕章给过其300元油钱。29、成志勤情况说明：其在担任红旗剧团负责人以来，演出业务收入中没有使用过发票。30、成志勤谈话保证书。31、成志勤询问笔录：（1）2018年4月3日笔录：其于2017年1月至今在红旗剧团担任团长职务。秦焕章负责跑台口和写戏，去年二三月份退休，但现在还负责跑外和写戏。唱戏期间的费用主要由拉箱、吃饭、装卸、搭台、化妆费等，全部由团里支出，全部入账。送戏下乡伙食标准为5场戏1500元，7场戏1700元，装箱费1000元一个台口。送戏下乡没有劳务费，商业演出戏价一般不低于6000至7000元，根据情况确定劳务费。剧团收入根据秦焕章交款入账，有合同的附合同及财政统一收据，加场的也有财政收据。会计王文斌经其同意后开具收据，秦焕章负责收钱再交到财务。剧团没有其他收据。剧团规定合同是主要领导人签字。剧团没有安排人到税务部门代开发票。（2）2018年4月9日笔录：秦焕章是业务团长，日常演出主要由他联系和排期。通过秦焕章联系的台口，每个台口给秦焕章1000元劳务费，年底结算，不再付秦焕章工资、演出费用、运输费、燃油等一切费用。秦焕章通过其他人联系的台口，给联系人另外支出中介费，有的是秦焕章打白条代领，有的是联系人自己领取。这个台口也给秦焕章计算在内，年底可以领取1000元劳务费。剧团工作原来在办公室由王佳慧保管，2017年10月后由王静和程亚丽保管。盖章一般不需要请示其。2017年7月份才建立起用印登记薄。一般秦焕章联系好台口给其汇报后，其才给他盖好章的合同。签好的合同其一般不过目。其没有签过委托书。32、成志勤情况说明：其从2017年1月到红旗剧团主持工作，因对具体情况不了解，就按照原来的工作模式进行。送戏下乡过程中，如果有的村自愿给剧团运费和伙食费等，就由剧团出具财政正规票据，收回入账。剧团负责运输和生活支出。有的村在送戏下乡之外加演，就按市场价收取费用。加演支出的费用由秦焕章和村委谈好价格后，由剧团出具财政收据收回入账。秦焕章有时也参加演出，没有足够时间跑外，就雇佣社会上人员联系台口，这种情况一段时间要领取相应的劳务费。但剧团只对秦焕章，不采取这种办法，就接不着台口。生活费和运费也是采用原来的模式，但有的村价格降的较低。其安排会计按他说好的价格出具收据入账。送戏下乡一般不签订合同，有的因报账需要就给一份合同。需要合同时都是其先签字后盖章。送戏下乡没有劳务费。有的村有加演的情况，协商的价格不一样。一开始秦焕章提出说，有的村要求解决点劳务费，用于村里唱戏和平时办公、招待支出。其说不可以，秦焕章说这是老惯例，非这样不可，否则他们不给结账，一直拖着不给。所以就按六千元10%、7000元15%、8000元20%的标准去解决劳务费。这个劳务费村里也包括帮灶、挑水等的在内。劳务费是秦焕章打条领取，剧团只对秦焕章一人。秦焕章如何对村里，其就不清楚了。后来其发现原来的模式太复杂、太麻烦，就提出剧团只管唱戏，所有的生活费、装运等事宜一律由村里解决。但一个村一个情况，不好办，没有推行开。这件事是秦焕章联系台口后和其说的，所以就没有落实。因台口需要不断，每个村的情况不一样，唱戏的时间有冲突，协调工作也具体，加之秦焕章也办理了退休手续，不在剧团领工资，就集体研究每个台口包干经费1000元。33、李何庆询问笔录：（1）2018年4月3日笔录：其是红旗剧团副团长，兼职剧团出纳工作。红旗剧团的主要收入就是演出费，有部分财政拨款也是政府购买演出费用。演出费用由会计开具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由联系业务人员交给演出村，演出村将演出费用通过联系人交剧团财务。现金支出一般其先跟会计借现金，支出后将支出票据由团长审批，到会计王文斌处报账。转账直接交财务，不经其手。演出业务由秦焕章负责，统一安排演出时间、地点。谁都可以联系，但必须通过秦焕章才能订合同。剧团对演出有约定的价格，对超出约定价格的部分以劳务费名义支付给联系人。剧团在工商银行有一个账户，只有财政统一收据，没有其他结算票据。会计是王文斌。送戏下乡演出的收入由联系人和会计联系，其不清楚，其主要负责开支。送戏下乡演出的主要开支就是运费和伙食费，运费一般年底统一结算。（2）2018年4月9日笔录：剧团除了工资、差旅费及排练业务开支之外，还有运输费、伙食费、装卸费及联系的劳务费。上述费用支出有几种情况：一是唱戏的村只支付戏价，上述费用他们负责，其不经手；二是剧团大包，定合同时把这些费用全部包括进去，钱交到剧团，由剧团支出时其经手支付。伙食费2017年以前没有制定标准，根据实际支出情况报销，一般在潞城演出每个台口是1600至1700元。2017年前演出的伙食费、运费、装卸费基本由其支出，经其手支出的财务都有手续，一般不经其他人手。2017年制定了标准，五场戏是1500元，七场戏是1700元，有时请人演出会超支。装卸费在2017年之前是几百元，2017年以后定的是每个台口1000元。2017年团里定如果是秦焕章联系的戏，每台给他1000元用于业务开支。劳务费剧团有个保底，在潞城范围一场戏不低于6000元，超出部分属于劳务费。这个不包括送戏下乡。（3）2018年4月23日笔录：剧团向村里收取的费用有演出费、伙食费、运费、舞台费等。剧团开具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取的费用全部进入了剧团财务账，不允许用其他票据收取费用。一般谁联系的台口谁收取费用，叫剧团会计。有几次也有人将现金交给其，其打收条后由会计入账。其向团长汇报后留下用于费用支出。秦焕章只有一次交给其现金，大概是2017年秦焕章收回合室乡果街村戏款交给其。伙食费、运费、舞台费等由报支人找团长签字后，由其用现金支付。团里没有用税务局发票收取村里增加的演出费、伙食费、运输费、舞台费等。收取村里承担的伙食费、运输费等也都上了剧团财务账。剧团没有安排过用税票收取上述费用不上账。其所经手的伙食费、运费等除从会计处支取外，2017年从王海江手中取过安乐村的运费。34、李何庆保存的借条：涉及合室伙食费1700元、永祿伙食费1700元、翟店伙食费1700元、坟上伙食费1700元、神泉伙食费1700元、闫李庄伙食费1700元、高村伙食费1700元、贾街伙食费1500元、交里伙食费1700元、王郭庄伙食费1700元、西流伙食费1500元、神头伙食费1500元、河湃伙食费1700元、邱壁伙食费1700元、大平伙食费1700元。35、李何庆保存的2017年车辆运输费清单：涉及本案的演出村有北村、西流、河湃、神头、合室、翟店、神泉、贾街、闫李庄。四、涉及长治市潞城区部分行政村补充证据1、温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红旗剧团记账凭证、发票、秦焕章交代材料：证明秦焕章在红旗剧团报支在温村演出期间的装卸运费、伙食费6000元。2、常庄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李何庆询问笔录、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秦焕章支常庄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1700元及运费1250元。3、申庄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李何庆询问笔录、申庄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申保红证明、成学山户籍证明、长治市潞城区教育局教研室证明：证明红旗剧团在申庄村演出期间，秦焕章支付伙食费1900元及运费。秦焕章所称中介成学山原在长治市潞城区教育局工作，2017年死亡。4、牛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红旗剧团记账凭证、伙食费收据、秦焕章个人账户转款信息：证明李何庆报支牛村生活费1663元，剧团未支出运费；牛村演出费转至秦焕章个人账户。5、下栗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李何庆询问笔录：证明在下栗村演出期间，秦焕章支付伙食费1500元，剧团未支出运费。6、邱壁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剧团未支出过在邱壁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及运费，运费为1500元。7、后河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王河江询问笔录：证明剧团未支付过在后河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及运费，秦焕章支伙食费1500元。8、沟东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王河江询问笔录：证明剧团未支付过在沟东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及运费，秦焕章支伙食费1500元。9、微子镇北街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李何庆情况说明：证明剧团未支付过在微子镇北街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及运费，秦焕章支伙食费1700元。10、小辽河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李何庆情况说明、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剧团在小辽河村演出期间，秦焕章支伙食费1500元、运费750元。11、微子镇南街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村委主任刘云忠情况说明、村委记账凭证（2017年）、财务支出审批单（2017年）、2016年行政事业单位收费收据、2016年演出合同、牛慧中情况：证明剧团未报支过在微子镇南街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运费，南街村尚有5000元演出费未付。秦焕章支运费900元。12、冯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剧团未支付在冯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和运费。秦焕章支运费2000元。13、贾街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王海江询问笔录、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剧团未支出在贾街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和运费。王河江确认签名为王河江的领款条不是王河江所写，运费共计1500元。14、南马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潞城农商行记账凭证、转账支票、个人存取款凭条：证明剧团未支出过南马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和运费，南马村演出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15、潞河村：王文斌证明材料：证明剧团未报支过潞河村伙食费及运费。16、桥堡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牛慧中情况说明、王河江询问笔录、秦焕章交代材料：证明剧团在桥堡村演出时未支付伙食费和运费。秦焕章给牛慧中10000元，牛慧中支舞台费5000元、拉箱运费1000元、拉人运费500沿，伙食费1700元及其他费用。庙上唱小戏秦焕章支出1000元。17、张家河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村党支部书记曹云喜情况说明、王河江询问笔录、秦焕章交代材料：证明剧团未报支过张家河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和运费。秦焕章主动提出合同上演出价格为12000元，村里只给10000元，另2000元用于村里开支。王河江从秦焕章处领伙食费1500元。18、合室村：李何庆询问笔录、秦焕章儿媳崔晓芸情况说明、牛慧中情况说明、王志民情况说明：证明剧团在合室村演出期间给演职人员发过一对枕巾，价值4200元。19、侯家庄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李何庆询问笔录：证明剧团未报支过在侯家庄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和运费。李何庆从秦焕章手领过950元伙食费。20、岭后村（2016年）：王文斌证明材料、银行个人存取款凭条、李何庆询问笔录：证明剧团未收取过岭后村2016年演出费用，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李何庆从秦焕章手领伙食费1700元。21、岭后村（2017年）：王文斌证明材料、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运费、伙食费报销凭证、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秦焕章在剧团报支岭后村2017年演出期间的伙食费、运费4000元；秦焕章给牛慧中运费1000元。22、西南山社区：王文斌证明材料、红旗剧团记账凭证、报销凭证、银行个人取款凭条：证明剧团在西南山社区演出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剧团支在西南山社区演出期间的伙食费1721元。23、西街社区：李何庆询问笔录、牛慧中情况说明、申志江证明材料赵买狗询问笔录：证明剧团于2016年和2017年在西街社区演出。2016年伙食费由剧团支出，2017年秦焕章支伙食费2000元，支运费1500元。24、东贾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红旗剧团记账凭证、报销凭证、牛慧中情况说明、秦焕章交代材料：证明剧团为秦焕章报支在东贾村演出期间的运费、伙食费、装台费共计7000元。26、王里堡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红旗剧团记账凭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业务回单、银行入账通知单、现金存款凭条、杨根成死亡证明、牛慧中情况说明、秦焕章交代材料：证明剧团于2015年6月14日开具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支，李杉交剧团王里堡村戏款30000元。中介人杨根成死亡。2017年剧团在王里堡村演出期间运费为1500元。27、大常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李何庆询问笔录、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剧团未报支大常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和运费。秦焕章给李何庆伙食费1500元，运费数额为1500元。28、辿口村：王文斌证明材料、个人存取款凭条、转账支票：证明秦焕章在剧团报支在辿口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运费、装台费共计4000元。村委将戏款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29、西天贡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红旗剧团记账凭证、报销凭证、秦焕章交代材料：证明剧团支在西天贡演出期间的伙食费1771元、运费750元。30、南天贡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剧团未支出在南天贡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及运费，运费数额为1400元。31、南花辿村：王文斌证明材料、夏海松情况说明、赵买狗询问笔录：证明剧团未报支在南花辿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及运费，村委为剧团购买的部分食材及炭是村委另行开支，秦焕章给赵买狗1000元用于买菜。32、米家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李何庆笔录、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剧团未报支在米家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和运费。秦焕章给李何庆伙食费1800元，支出运费2000元。33、郭家庄村：王文斌证明材料、李何庆询问笔录：证明剧团未报支在郭家庄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和运费。秦焕章给李何庆伙食费2000元。34、神泉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秦焕章交代材料、李鱼庆询问笔录：证明剧团未报支郭家庄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和运费。李鱼庆从秦焕章手领劳务费共计8000元，是近几年联系台口的劳务费。35、李家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剧团未报支李家村伙食费和运费，秦焕章支运费1000元。36、成家村：王文斌证明材料、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剧团未报支成家村伙食费和运费，运费数额为1500元。37、东邑村：王文斌证明材料、银行小额支付系统凭证、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剧团未报支东邑村伙食费及运费，东邑村演出费用转入秦焕章个人账户，秦焕章支运费1000元。38、山后村：王文斌证明材料：证明剧团未报支在山后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和运费。39、后峧村：王文斌证明材料：证明剧团未报支在后峧村演出期间的伙食费和运费。五、证明被告人费用支出情况的其他证据材料：1、秦焕章保存的收条和借条，证明费用支出情况：下栗村运费750元，贾街村伙食费1500元，贾街村拉箱运费2000元和拉人运费500元，潞河村拉人运费200元，潞河村伙食费1700元，张家河村运费1500元，侯家庄村运费400元，岭后村运费1000元，东邑村运费1000元，岭后村伙食费2000元，西街社区运费1750元，东贾村运费、伙食费5000元，冯村伙食费1500元，王里堡村伙食费1500元，山后村伙食费1500元，大常村运费1000元，南花辿村运费1500元，李家村伙食费1700元，李家村小车运费和堡头村运费共计700元，李家村运费1000元，成家村伙食费1500元，成家村运费2000元，东邑村伙食费1500元，山后村运费1000元，后峧村运费1500元，南花辿、张家河、西街装台费各1000元，南街社区运费1800元，郭家庄村运费2250元。针对贾街村运费领条，王永红说明是秦焕章让出具的，该费用于2018年在剧团财务领取，数额为1500元。2、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秦家庄的其联系的台口，秦焕章签订合同商定演出价格，秦焕章给牛慧中5000元用于支付运费及伙食费。3、原何良领款条说明：证明在秦家庄演出期间因下雨多领取伙食费500元。4、成志勤情况说明:证明秦焕章报支温村演出期间的运费和伙食费。5、李丙生情况说明：证明南街社区演出演出期间没有没有通过中间人联系。6、李何庆询问笔录：证明剧团在贾街村演出，秦焕章向剧团交5000元，剧团支运费。7、任付鱼情况说明：证明秦焕章给其西天贡村劳务费5000元，另联系东天贡村、向阳坡村和沟溃村，秦焕章支付其劳务费6000元。8、成志勤情况说明：其没有领取合室村演出时发放的枕巾。9、王文斌证明材料：证明剧团没有报支过2015年王里堡村演出的伙食费和运费。10、李安红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在王里堡村演出时其从秦焕章处领伙食费1000元。11、李何庆询问笔录：2017年车辆运费清单是其提供的。这是剧团应该支的，当时没有报销，所以在其手里保存。12、长治市潞城区国税局出具的税务发票明细。13、李何庆询问笔录：其于2018年4月9日向监委提供的原何良借条15支应该是剧团负责支出，现在没有报支，所以在其手里保存。14、原何良询问笔录：涉及潞河村、王里堡村、山后村、冯村、李家村、成家村、东邑村、南天贡村的伙食费收条是其出具的。15、牛慧中情况说明：证明其和赵新河、王永红、申志红、王王进喜使用自有车辆为剧团拉箱，运费相同，在不同的人手中领取运费，保存的运费单是部分运费的情况。16、牛慧中运费记录单。17、赵新河记录的剧团用车情况。18、申志红询问笔录：证明其经常给剧团拉箱，秦焕章有时直接支付运费，其一般不出具收据。其个人整理了2016年和2017年的拉箱运费情况。19、申志红拉箱运费记录。20、王进喜询问笔录：证明其给红旗剧团拉过箱，一般是五辆车，每辆车运费相同。运费从不同的人手结算，从秦焕章手也领过运费。其记录的运费清单上，划掉的是已结算。21、王进喜运费记录。22、李何庆询问笔录：证明红旗剧团下乡演出一般固定五辆车拉箱，拉人一般用七八辆，不固定。运费由不同的人支付。其没有记录运费情况。23、原何良询问笔录：拉人所用车辆需要支付运费，一般用剧团人员的车，有时在外雇佣车辆。24、王海江情况说明：其有一辆小型车，拉过演职人员，有时谁联系的台口谁给运费，有时剧团给运费，其没有出过手续。25、王志民情况说明：其用私家车拉过演职员，领取过拉人费用，没有出过手续。有的在剧团领取，有的由联系台口的人给。26、裴海鱼情况说明：其参与过接送演员。单位和秦焕章都给过拉人运费。27、裴海鱼拉人记录。28、刘飞情况说明：其用面包车拉过人，价格根据距离远近不同。拉人费用有的是从李何庆处领取，有一部分是联系人给的，当面结清运费。29、刘飞拉人记录（部分）。30、程海堂证明材料：山后村、成家村、辿口村、东贾村、后峧村、西街社区、张家河村、南花辿村的装台费收条都是其出具的。31、程海堂保存的上述村演出装台费领条。六、被告人秦焕章供述和辩解：（1）2018年04月12日笔录：其任红旗剧团副团长，除了唱戏就是外务，主要是联系台口。派车拉箱、拉演员是李安红、原何良负责的。剧团的收入就是演出收入，其他有没有其不清楚。剧团有哪些支出其不清楚，其只负责外务的支出。主要有联系业务时的烟酒、吃饭等支出，跟其的业务员的工资支出，打前站（联系吃住等生活设施场地）的支出，戏迷外交招待支出。剧团外出演出的费用包括化妆用品、乐队乐器、拉箱拉人运输费、伙食费、装台费、搭台费（没有舞台的要租舞台，含放鞭炮的费用）。联系台口就谈拉箱拉人运费、伙食、搭台装台的费用，其他的化妆、乐器都在戏价内。外出演出就是每场戏不低于多少钱，剧团得够这个钱就行，每年行情不一样。剧团对戏价没有规定，就是最低每场6000元，低于这个不唱，这是2016年以来的行情，可以多要。联系台口会产生各种费用，剧团可以报销正常联系业务产生的交通费、吃饭住宿等费用。其2016年和2017年没有去财务报销这些费用。外出演出时演员的伙食费每个台口以四天七场戏为例就是2000元左右的伙食标准，最多不能超过3000元，三天五场戏的台口就是1800元。剧团对运费有规定，基本运费不论距离远近平均下来每个台口运费不能超过3000元。（3）2018年04月12日笔录：每场戏演完后，费用一种是公共结算，一种是和其结算。外出演出签合同，不签的情况很少。剧团规定应该团长成志勤和其共同签，但实际操作中有时是他一个人签，有时是其一人签，其一个人签合同五场戏台口的合同不向团长汇报，七场戏的台口合同才汇报。演出合同是统一格式，2017年成志勤团长变更过合同，只是变更过戏单，其他没有变化。合同是现用现打印，是团里办公室程亚丽和王静负责打印的，合同是空白合同。其拿合同找团长签字后，再去办公室盖章，然后才去签合同，空白合同其填写的内容和给团长报的内容有些是一致的，有些就不全汇报。剧团对收款有规定，要求7场戏的台口，必须交够团里18000元，5场戏的台口必须交够团里8000元。这个没有书面条文规定，是成志勤团长给其说的，是从成家川办事处山后村演出时开始这样执行的，原来是7000元，后来加了1000元装台费，变成了8000元。剧团对交钱的方式、账户没有规定，演出中剧团谁联系台口谁负责结算，这是对全团都是这样规定的。和对方单位结算费用，外县用的是团里的行政事业单位收据，本地的台口，七场戏交团里的18000元用的是行政事业收据，台口费等费用其通常用的是国税、地税的发票。五场戏用的都是国地税发票。因为2016年送戏下乡，团里规定是一个台口收6000元，用团里的行政事业单位收据收款后，钱刚到账，马上就被支出了，团里一分也留不下。团长李杉嫌麻烦，村里也说团里不给开票的话去国税地税开个发票也行，这样就一直用税务发票处理这些费用。其到国地税开票收费，成志勤知情。外出演出伙食、生活费都是原何良负责，买菜都是他负责。除了原何良还有申志江管过几天，不到两个月吧。伙食费开始是原何良自己垫过钱，也从财务上借过钱，后来也跟其要过钱。四天七场戏的台口是2000元；三天五场戏的台口是1700元或1800元；偶尔不够的话加上二三百元，北村，潞河，秦家庄等几个台口就是这种情况。北村加了1000元伙食费，秦家庄加了500元，李村加了200元，潞河加了200元。这些是村里给加的钱，这些村里孤寡老人多，也在锅灶上吃饭，就加了伙食费。原何良从财务上取款应该有手续，从其手里取钱有时打条，有时匆忙赶不上打条，其就自己记着。其能想起来，五场戏的台口原何良给其打条是1500元，七场戏是1700元，因天气原因住够五天的台口打条是2000元，是其要求他这样打条的。前面说三天五场是1700元或1800元，四天七场2000元是其记错了。原何良取走的这些费用不需要跟其报账。外出演出的车辆是李安红和原何良负责的。运费是谁定的台口谁直接付给司机，但付款数他俩知道。他俩派车用车基本是固定的，有时不合适了再临时找车。装台装箱的事由团里的程海堂、申余良等几人承包了。近几年，在潞城范围内唱戏租舞台的情况也不少，用壶关和平顺的较多。价格好点的8000元，中等的7000元，差点的5000元或6000元。送戏下乡是2016年开始的，2016年农历二月初二启动送戏下乡活动，从东邑村台口以后，才开始按送戏下乡进行结算的。政府对送戏下乡有哪些政策其不清楚。政府是否给剧团补贴或补多少其不清楚。送戏下乡的台口每个村都有指标，三年内每村可以用一次指标，享受政府购买的五场戏。台口每个乡镇报到文化局，文化局把演出村名给剧团，剧团统一安排。剧团安排演出台口顺序2016年是李杉和其安排的，2017年是成志勤和其安排的，村里报名的演出时间冲突了其去协调。其说的有些小村不唱，李杉和成志勤两人安排其可以用这些村的指标给其他村用，但是戏价提高，是实情，这个是团里开会规定的，每场增加1000元，这种情况今年团里开会又提高价格了，增加到8000元一场戏。送戏下乡是送五场，潞城习俗一般是唱七场，2016年团里的规定是加二场的话，收费是18000元，含二场戏价12000元，运费伙食费6000元；2017年6月前还是这样的价格，7月以后就规定是每场7000元，加演2场加运费伙食费是21000元；2018年规定每场戏8000元，加演2场戏就是24000元，这些规定没有形成文字，是团里开会说了说，因为团里演职人员的养老保险缺口很大，所以提高了戏价，增加收入。李杉在的时候就开过团委会，这几次其都参加了。其是2017年2月退休后剧团返聘其留在剧团继续工作的，其现在在团里没有工资，也不给报销费用，就是送戏下乡每个台口给1000元。其在营销组收取的费用，除了交团里的，再除去联系业务的开支，留下的都是其的。（3）2018年4月26日笔录：其于1997年开始担任红旗剧团业务副团长。2016年开始主要负责外务。2017年1月任剧团营销组组长。2017年2月到龄退休，剧团返聘其留团继续负责外务。2018年4月3日因为其犯了低级错误，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长治市潞城区监委采取留置措施。从2015年至今，在红旗剧团送戏下乡活动中，其利用担任潞城市红旗剧团副团长负责联系业务及安排台口的工作便利，通过在长治市潞城区国税局、中国邮政公司潞城分公司代开发票代替红旗剧团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进行费用结算，采取多收取费用，少交剧团或不交剧团入账的方式，将中间截取的收入，用于支付租赁舞台、伙食、运输、回扣等费用外，其余用于个人消费。2015年至今送戏下乡活动中，用上述方式进行收费结算，经手有四、五十个村（社区）。去国税局、邮政公司代开发票纯粹是其个人行为，是其个人私下办理的，跟单位和其他人没有关系。其在工作中发现，有的村委想多开票，套取资金，同时其也想从中间个人多抽一部分收入，另外还有就为了便于收费结算方便才这么办的。其很后悔，愿意配合调查，接受组织处分。（4）秦焕章笔录：其余部分涉及各行政村演出期间的合同签订、戏款收付及费用支出。被告人秦焕章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劳务费收据若干：张永强桥堡村劳务费6000元；张永强侯家庄劳务费3000元；张永强合室村劳务费4000元；刘国平岭后村劳务费6000元；刘国平郭家庄村劳务费6000元；刘兰萍微子镇北街村劳务费5000元；任付鱼西天贡村劳务费5000元；任付鱼南街村劳务费6000元；任付鱼岭后村劳务费3000元；任付鱼常庄村劳务费3000元；2、宋保良工资款20000元。3、潞城市晓芸粗粮馆收据若干，三勺子牛肉面餐馆收据若干，用于支付饭费。4、四川饭店证明：证明秦焕章结算剧团招待费8700元。5、购买塑料布收据一支。金额为1000元。6、刘国平搭舞台明细：与其在监委出具的明细区别在于郭家庄村舞台费用为8000元。7、任富余收据3000元。8、、潞城市农业生产资料公司综合经销部李国政证明一份。9、汽配门市部收据若干及证明。10、被告人儿子秦潞证明一份，其作为司机剧团支付的相关报酬。根据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及被告人和辩护人的意见，本院对相关争议问题作如下评判：1、关于被告人主体身份问题。贪污犯罪的主体是国家工作人员。经查，潞城市红旗落子剧团系自收自支事业单位，秦焕章于1980年成为剧团正式编制人员，2007年2月9日被任命为红旗剧团副团长，系国家工作人员。2017年3月秦焕章办理退休手续后，经红旗剧团领导邀请，继续履行原有职责，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秦焕章编制的工人身份，不影响对其国家工作人员的认定。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村委将其应负责的运输、伙食等事务以支付伙食费、运费等方式委托给剧团，剧团将上述事务转委托给秦焕章，秦焕章与剧团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委托关系；剧团实行的是谁的台口谁负责的制度，秦焕章按约定完成合同义务后，结余的费用属于秦焕章合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民法理论，不论是委托还是转委托，受委托人均是以委托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其法律后果由委托人承担。其次，秦焕章与红旗剧团具有身份上的隶属关系。秦焕章根据红旗剧团的安排代表红旗剧团与各村委联系演出时间和场次、协商演出价格、签订合同、结算演出费用，秦焕章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本质也是委托关系，其代表红旗剧团收取村委的费用（包括演出费、伙食费、运费等费用）应为红旗剧团的收入。第三，红旗剧团并未以文件形式或以其他公开形式明示剧团实行的是“谁的台口谁负责”的制度，也未明确“负责”的含义就是将村委支付的伙食费、运费等费用在实际开支后，将剩余部分归个人所有。2017年初秦焕章办理退休手续后，红旗剧团通过团委会决定按每个台口1000元的标准支付给秦焕章劳务费，不再支付其他费用。红旗剧团原团长李杉自行联系部分演出台口收取演出费用，是其个人行为，不能证明红旗剧团实行的就是“谁的台口谁负责”的制度。剧团其他人员也联系过一小部分村的演出台口，有关的演出时间场次安排、演出价格协商、合同签订及演出费用结算仍是秦焕章负责；秦焕章仅是将其中的伙食、运输等事务交由联系人负责并支付相应费用，联系人支出相关费用后自留的结余部分仅是很少的数额，其余费用的结余部分仍由秦焕章据为己有，同样不能证明红旗剧团实行的是“谁的台口谁负责”的制度。基于红旗剧团的事业单位性质，秦焕章将应属于红旗剧团的部分收入通过收取费用不入账等方式据为己有，构成贪污。3、关于秦焕章贪污数额的计算问题。（1）本院认定的秦焕章贪污数额，是根据秦焕章实际收到的戏款扣除其交纳剧团的部分以及实际支出的运费、伙食费、舞台费、劳务费、工资、饭费等费用后自留部分的数额。（2）公诉机关指控秦焕章贪污数额中涉及店上镇牛村、辛安泉镇南马村、潞河村、潞华办事处西南山社区的演出费用。因该四个村（社区）系红旗剧团原团长李杉联系的台口，相关费用的支配由李杉负责，故不宜认为秦焕章的贪污数额。（3）辩护人提出宋村尚欠10000元戏款未付，秦焕章垫付部分费用的意见。经查，宋村演出费用尚欠10000元未付，扣除交红旗剧团的部分后，秦焕章垫付各项费用计4028.16元，应从其贪污数额中扣减。（4）关于辩护人提出应予核减中介费用（即本案所称劳务费）59000元的意见。经查，从2015年开始，红旗剧团系根据长治市潞城区宣传部送戏下乡的惠农政策进行演出，不应存在劳务费的支出。红旗剧团根据实际联系义务的需要，仍支付了部分社会人员联系演出台口的劳务费。结合上述情况，本院在认定秦焕章贪污数额时，对秦焕章供述已支付的部分劳务费，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了扣减。（5）关于辩护人提出秦焕章支付宋保良工资20000元及招待开支27223元应予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宋保良出具收条认可收取同秦焕章跑业务工资20000元，该项属必要开始，不应计入秦焕章的贪污数额。关于招待支出，两个饭馆出具了收据，秦焕章跑业务吃饭也属于合理开支，招待费用不应计入其贪污数额，关于四川饭店证明，因无收据佐证，不予扣减。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支付塑料布款1000元，有证人证言及收据佐证，应予扣减。关于被告人提出的秦璐工资款，秦焕章跑业务过程中，交通工具及司机应当为其必要开支，故其雇佣其儿子秦璐开车并支付工资属合理范围，应予扣减，但既然支付了工资，车辆保养费用不应再予扣减。（6）关于辩护人提出部分村委少计算舞台费、未扣减伙食费、运费、拉人费用的意见。本院在计算相关费用时结合在案证据均进行了扣减。本院认为，被告人秦焕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且数额巨大，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焕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3日至2020年12月2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缴纳。）二、违法所得180237.66元予以追缴，发还潞城市红旗落子剧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彦亮人民陪审员 王淑芳人民陪审员 李永强 二〇一九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常晓玉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产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辆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