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9刑初135号公诉机关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云娥，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罗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寻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寻甸县看守所。辩护人唐毅，云南万成（寻甸）律师事务所律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公诉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云娥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舒超群、代理检察员张忠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云娥及其辩护人唐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份，陈某2（已判刑）在无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向农户收购了大量初烤烟叶，连同帮他人代卖的初烤烟叶一起囤积在自己位于罗平县的家中，后通过电话联系让被告人李云娥用云Ｄ×××××号货车帮其运输。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李云娥带着其雇佣的驾驶员罗某（已判刑）在无烟草专卖准运证的情况下驾驶云Ｄ×××××号“解放”牌仓栅式货车到陈某2家拉载初烤烟叶，后由陈某2驾驶一辆“东风”牌商务车在前带路准备拉去玉溪销售，途经昆曲××××收费站路段时，被寻甸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联合寻甸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查获，当场从该货车上查获初烤烟叶13670公斤，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08469元。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以下指控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6日寻甸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李云娥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云娥出生于1982年10月2日。3、被告人李云娥的供述。证实：云Ｄ×××××号货车是我的，罗某是帮我开车的驾驶员。2014年10月份一天，陈某2打电话叫我帮他拉一车炭到玉溪，给我8600元的运费，我答应了。第二天我带着罗某开车到罗平县去装货，我让罗某去装货，我在路边诊所打针。装好货后陈某2开面包车带路，罗某驾驶我的大车拉着我和另外两个人一起上路。行驶了几公里罗某告诉我大车上拉的是烟叶，我打电话给陈某2，陈某2说烟是有手续的。我们沿昆曲高速行驶至马龙路段时货车传动轴胶垫损坏，行驶至易隆路段时我心虚担心被查，想在高速路上修车，就叫罗某停车，我步行到易隆收费站外找人修车。过了一会陈某2打电话告诉我车被人堵掉了，并开车来拉我到曲靖，叫我先回去等待。约一个月后陈某2开车拉我到寻甸县塘子镇一个停车场找到我的车，我就将车开回去了。后来罗某的家属来找我闹，我就外出打工了。4、另案共犯陈某2的供述。2014年10月份，我将我收购的初烤烟叶连同帮他人代卖的初烤烟叶13吨左右一起放在我家，后我打电话叫我朋友李云娥开货车来帮我拉点货去玉溪。2014年10月5日17时许，李云娥开车拉着他的驾驶员来到我家，我喊我们村的王某、陈某1帮我装烟叶，李云娥和他的驾驶员在车上睡觉，当时李云娥和驾驶员不知道拉的是烟叶，烟叶装上车后我告诉他们拉的是烤烟。装好烟叶后我开着一辆“东风”商务车在前面带路，李云娥开着货车拉着驾驶员罗某和王某、陈某1跟着我。来到马龙旧县时，王某打电话对我说货车坏了，我叫他们开来易隆服务区修，他们来到易隆××路段就被查获了，我就开着车走掉了。5、另案共犯罗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5日，我朋友李云娥打电话叫我帮他跑趟车，给我500元报酬，我同意了。我来到罗平县，李云娥来接我，并带我去装货，装货时我看见货是用麻袋装好的初烤烟叶。装好货后李云娥驾车，我在车上睡觉。车辆行驶至马龙县时，李云娥喊我开车，他坐副驾驶室。因车辆故障，我开车到易隆服务区修理，有一辆警车跟着我们，我在减速过程中李云娥就打开车门跑掉，我就被查获了。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2打电话给我说要去玉溪卖初烤烟叶，叫我和他一起去玩，我同意了。2014年10月6日凌晨0时许，陈某2开一辆“金杯”车找到我后叫我坐上一辆红色大货车，车上有李云娥、罗某、王某三个人在，当时是李云娥开车，我上车后就睡觉。被查获时是罗某开车，李云娥不在车上。我开始不知道车上拉的是烟叶，后来听王某和罗某说是拉烟叶才知道。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陈某2打电话给我说要去玉溪卖初烤烟叶，叫我和他一起去玩，我同意了。陈某2叫我坐上李云娥开的大货车，车上还有罗某在。车走了一段路后在路边接到了陈某1，我和陈某1就一起在车上睡觉。被查获时车是罗某开着，李云娥不在车上。8、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罗某驾驶的云Ｄ×××××号“解放”牌仓栅式货车上拉载的货物为打包的初烤烟叶。9、寻甸县烟草专卖局举报记录表、检查（勘验）笔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实：根据群众举报，寻甸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联合公安机关在昆曲高速公路易隆服务区截获被告人罗某驾驶的云Ｄ×××××号“解放”牌仓栅式货车，当场从车上查获一车初烤烟叶，驾驶员罗某无运输烟草的合法有效手续，该批烟叶被寻甸县烟草专卖局先行登记保存。10、寻甸县烟草专卖局现场称量记录、照片及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进货磅码单。证实：经现场称量，云Ｄ×××××号“解放”牌仓栅式货车上拉载的初烤烟叶净重13670公斤。11、寻甸县烟草专卖局查获经过、案件调查报告。证实：寻甸县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联合公安机关在昆曲高速公路易隆服务区截获被告人罗某驾驶的云Ｄ×××××号“解放”牌仓栅式货车，查获大量初烤烟叶。经初步调查，驾驶员罗某非法运输的初烤烟叶价值已超过人民币50000元，寻甸县烟草专卖局将案件移送公安部门处理。12、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报告。证实：云Ｄ×××××号“解放”牌仓栅式货车上查获的有等级的烟叶，占抽检数量的80%；有使用价值的级外烟叶，占抽检数量的20%。13、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查获的云Ｄ×××××号“解放”牌仓栅式货车上拉载的初烤烟叶13670公斤，价值人民币508469元。14、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查获的云Ｄ×××××号“解放”牌仓栅式货车车主系李云娥。15、寻甸县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2014年10月5日，寻甸县烟草专卖部门及寻甸县公安局查获被告人罗某驾驶的云Ｄ×××××号“解放”牌仓栅式货车，在清点称量烟叶时李云娥乘机逃匿，李云娥系负案在逃人员。1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云娥于2014年10月5日负案在逃，2019年1月3日在曲靖市开发区冯家冲小康城被曲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将被告人李云娥移交寻甸县公安局处理。17、刑事判决书。证实：另案共犯陈某2、罗某犯非法经营罪已被本院判处，陈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罗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云娥无运输烟草的合法有效手续，非法运输初烤烟叶13670公斤，价值人民币508469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李云娥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云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指控事实无异议，对陈某2、罗某的供述有异议。被告人李云娥辩解：陈某2打电话给我时明确说的是拉焦炭不是说拉车货；罗某说我和他一起去装货不是事实，我不在装货现场。辩护人唐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有异议。辩护人意见认为：对被告人李云娥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持保留意见；被告人李云娥无主观犯罪故意，一开始不知道运输的是烤烟，是被陈某2欺骗参与，且陈某2供述和被告人李云娥当庭供述相印证，对于认定被告人李云娥“明知”存在争议；被告人李云娥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云娥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提交被告人李云娥结婚证、户口册复印件，欲证实被告人李云娥家庭困难。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10月份，陈某2（已判刑）在无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向农户收购了大量初烤烟叶，连同帮他人代卖的初烤烟叶一起囤积在自己位于罗平县的家中。陈某2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云娥，请其帮忙运输，但电话中并未说明运输的货物是初烤烟叶。2014年10月5日，被告人李云娥带着其雇佣的驾驶员罗某（已判刑）驾驶自己的云Ｄ×××××号“解放”牌仓栅式货车来到罗平县与陈某2会合，陈某2安排人员将打包好的初烤烟叶装上云Ｄ×××××号货车。被告人李云娥在已经知晓自己货车所拉载货物是初烤烟叶，且自己没有烟草专卖准运证的情况下，和雇佣的驾驶员罗某一起驾驶云Ｄ×××××号“解放”牌仓栅式货车拉载初烤烟叶，跟随陈某2驾驶的一辆“东风”牌商务车驶上高速公路，准备将初烤烟叶拉往玉溪销售。2014年10月6日凌晨4时许，云Ｄ×××××号货车行驶至昆曲××××收费站路段时，被寻甸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联合寻甸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查获，罗某被当场抓获，被告人李云娥逃匿。执法人员当场从云Ｄ×××××号货车上查获初烤烟叶13670公斤，经云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508469元。被告人李云娥于2019年1月3日在曲靖市开发区冯家冲小康城被曲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李云娥户口证明，被告人李云娥的供述，另案共犯陈某2、罗某的供述，证人陈某1、王某的证言，物证照片，寻甸县烟草专卖局举报记录表、检查（勘验）笔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寻甸县烟草专卖局现场称量记录、照片及云南省烟草烟叶公司进货磅码单，寻甸县烟草专卖局查获经过、案件调查报告，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报告，价格鉴定意见书，行驶证复印件，寻甸县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能相互印证。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云娥无主观犯罪故意，一开始不知道运输的是烤烟，是被陈某2欺骗参与，被告人李云娥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持保留意见的观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明知他人实施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的犯罪，为其提供运输等便利条件，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李云娥在已经知晓自己货车所拉载货物是初烤烟叶，且自己没有烟草专卖准运证的情况下，仍然继续帮助陈某2非法运输初烤烟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属于共犯。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还提出的被告人李云娥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云娥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现已查明陈某2实施了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的犯罪，被告人李云娥及罗某实施了帮助陈某2非法运输烟草专卖品的行为，属于共犯。在共同犯罪中，陈某2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云娥及罗某是从犯。被告人李云娥系车主，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于其雇佣的驾驶员罗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陈某2、罗某及被告人李云娥非法经营、运输烟草专卖品的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因被告人李云娥在逃，另案共犯罗某、陈某2均已先后被判处刑罚，根据本案情况，对被告人李云娥的量刑应考虑另案共犯陈某2、罗某的判处情况对其从轻判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云娥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对被告人李云娥应当减轻处罚并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烟草属于国家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卖物品，国家对烟草专卖品的生产、销售、进出口等依法实行专营管理，并实行烟草专卖、运输许可证制度。被告人李云娥明知他人实施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的犯罪，在无烟草专卖品准运证情况下为其提供运输的便利条件，帮助他人非法运输初烤烟叶13670公斤，价值人民币508469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云娥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审理中，被告人李云娥当庭自愿认罪。根据被告人李云娥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云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一月三日起至二○二四年四月二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舒迎东审 判 员  章云江人民陪审员  杨自平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张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