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5民终6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黄华街1160号。法定代表人：安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姝娟,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晓雪，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晋城市弘德陵园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泽州下大箕镇泉头村。法定代表人：焦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绿佳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泽州路1278号物资大楼一楼西侧。法定代表人：宋某，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晋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银行”）因与被上诉人晋城市弘德陵园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德陵园”）及被上诉人山西绿佳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佳园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8）晋0502民初3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农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姝娟、秦晓雪，被上诉人弘德陵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被上诉人绿佳园林的法定代表人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农商银行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三项并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2、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因上诉人未提供律师费转账凭证而不支持律师费诉讼请求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足以证明律师费为必然费用，且符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约定。弘德陵园答辩：1、本案中的律师费是打包代理的；2、农商银行提供的银行流水和凭证是庭后提交的，一审法院没有组织质证。绿佳园林答辩：弘德陵园应该承担责任，我方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弘德陵园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99万元及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8日的利息459.85万元，之后的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弘德陵园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3、判令被告绿佳园林对上述借款本息及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查明事实：原告农商银行前身为晋城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13年7月19日，原告所属的东城支行（前身东城信用社）与被告弘德陵园签订了一份《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499万元；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期限从2013年7月19日起至2014年5月18日止；贷款年利率为12.636%；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的次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受托支付的金额为499万元，在借款人满足贷款发放条件后，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将本合同项下贷款资金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手；按下列方式还款：2013年9月30日还款1万元，2013年12月30日还款1万元，2014年5月18日还款497万元。2013年7月10日，被告绿佳园林通过了股东会决议，同意为弘德陵园向原告的借款500万元，用途为借新还旧，期限10个月，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7月19日，被告绿佳园林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贷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担保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等。以上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弘德陵园发放贷款499万元，但弘德陵园未按合同约定时间还本付息。原告分别于2015年4月27日、2016年12月22日向被告弘德陵园进行过催收，分别于2015年4月28日、2016年12月29日向被告绿佳园林进行过催收，但二被告仍未还款。截止2018年12月17日，弘德陵园本金499万未归还，利息、罚息共欠4756169.44元。后原告诉至本院，并委托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此案，委托合同约定的律师费为149400元，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出具了149400元的律师费发票。以上事实由原告与弘德陵园签订的贷款合同、弘德陵园借款借据、绿佳园林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还款情况说明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弘德陵园签订的贷款合同、与被告绿佳园林签订的保证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贷款合同约定向弘德陵园提供了贷款，弘德陵园也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现弘德陵园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还应向原告支付逾期罚息。同时，被告绿佳园林也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149400元，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转款凭证，不予支持。对被告弘德陵园的辩解，因其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原告也向其账户发放了贷款，故对该辩解，不予支持。对被告绿佳园林的辩解，因原告向弘德陵园发放了款项，绿佳园林在签订合同前已知晓该笔借款为借新还旧，原告也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了保证权利，故对上述辩解，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晋城市弘德陵园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晋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99万元，支付截止2018年12月17日的利息、逾期罚息4756169.44元，并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从2018年12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的逾期罚息。二、被告山西绿佳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晋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460元，由被告晋城市弘德陵园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山西绿佳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二审中原为两方上诉人即农商银行和弘德陵园，但在本院二审开庭审理之后，上诉人弘德陵园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书面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另行作出准许撤回上诉的裁定。现本院二审只审理农商银行上诉的律师代理费部分。对此，本院二审查明，本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受理农商银行的起诉，一审开庭时间是2018年12月20日、作出判决时间是2018年12月24日；一审庭审中农商银行提供了其2018年10月31日与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其中载明的诉讼标的额499万元与本案相吻合，同时提供了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2018年11月29日开具的两支总金额为1494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该金额也与委托代理合同相吻合。但是该笔律师费是否实际支付，一审中农商银行并未提供证据。二审中，农商银行提供了其于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当日即2018年12月24日通过招商银行向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49400元的电子回单，证明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本院认为，上诉人农商银行在一审中虽然提供了其与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和发票，但未能提供款项支付凭证；在二审中虽提供了款项支付回单，但支付时间晚于发票开具时间，此不合逻辑及常理，证明不了该回单所载款项就是支付的本案发票所显示的律师费。故原审判决未支持农商银行关于律师费的主张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88元，由上诉人晋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凌云审 判 员 王天明审 判 员 毕 东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牛彦坤书 记 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