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203民初3754号原告：芜湖宏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中南建材城**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68685910X8（1—1）。法定代表人：王茂芳，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芮道进，安徽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芜湖市机械工业园大道纬四路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1766871184D（1—1）。法定代表人：梁英富。被告：梁英富，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秦尤佳，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奚嗣顺，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芜湖宏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润小贷公司”）诉被告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科技公司”）、梁英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2月9日、2019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芮道进，被告梁英富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秦尤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11月16日，被告天地科技公司向原告借款32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1年11月16日起至2012年2月15日止，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2%。合同签订后，原告将借款本金汇入被告指定账户，还款期限到期后，被告未能按约还款。2015年8月17日，被告天地科技公司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一份，被告梁英富作为保证人为天地科技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两被告至今未能清偿债务，现请求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450000元，并自2015年8月16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7年10月15日利息为156000元）。两被告辩称：一、原告主张的借款内容与客观情况不符。（一）原告提交的《人民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授权委托书》、《还款计划》均系被告方签字盖章在先，里面所有内容均为原告在被告方签字盖章后单方添加，被告方对此并不知情且添加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主张借款期限自2011年11月16日起至2012年2月15日止，因该借款合同签署时为空白合同，内容为原告事后擅自填写，被告方不予认可。2009年年初，被告天地科技公司为及时偿还银行贷款急需资金周转，因被告梁英富与原告公司股东何晓军相识，便按何晓军要求先在《人民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授权委托书》空白合同上签字盖章，借款交付也是何晓军转账给被告，后续被告方直接向何晓军或何晓军指定的账户还款。（二）原告提交的2011年11月16日及11月17日《徽商银行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原告向被告借款的事实依据。二被告不认识王再望，未授权给其代收任何款项。原告提交的《徽商银行转账凭证》与二被告无关。首先，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原系空白合同，原告在被告签字盖章后再单方填写伪造授权，并非二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其次，被告方不认识王再望，原、被告之间的借、还款行为均通过何晓军进行操作。从常理上说，被告不可能将数额巨大的借款委托给陌生人代收。据了解，王再望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茂芳系亲戚关系。若被告需要授权他人代收借款，应委托自己的亲友，而不可能委托出借方的亲属代收。虽然两张转账凭证上累计的金额与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一致，但不代表为同一笔钱款，特别是在《人民币借款合同》内容不真实的情况下，被告有理由怀疑该《转账凭证》不仅与本案无关，且原告在凑出金额后再反过来填写到空白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中以造成证据完整的假象。现无其他证据佐证该《转账凭证》的内容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为同一笔款项。（三）被告梁英富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本息不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梁英富从未向原告承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原告提交的《人民币借款合同》不仅是空白合同且为格式合同，从填写的字迹来看也不是梁英富本人所签。二、被告一直按月利率4%的标准支付原告利息，实际支付的利息不仅远远超过原告主张的月利率1.2%，也超过法律保护的月利率3%的上限。被告向何晓军借款600万元，并提交的转账凭证明自2009年8月开始一直向何晓军及何晓军指定的账户偿还本息9352000元，远远超过原告主张的范围。三、原告提交的2011年5月19日借款合同没有出借人签字盖章，且其没有证据证明其是汇票持有人，何凤英转账给我方的200万元并非借款。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宏润小贷公司提交落款日期为2011年5月19日《借条》及《借款合同》一份、《华东三省一市银行汇票》二份正面复印件一份、《徽商银行网上银行个人转账电子回单》、《委托付款证明》。天地科技公司在《借条》及《借款合同》“借款人”栏加盖公章，梁英富在“担保人”栏签字，“出借人”栏为空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天地科技公司）向出借人（空白）借款陆佰万元；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款人应按时还款，如到期未还，借款人除按月息1.77%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外，还应按借款总额千分之五向出借人支付逾期还款的罚息，直至借款全部还清为止，并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天地科技公司在《华东三省一市银行汇票》二份正面复印件上加盖公章，梁英富在上面签字并注明“已收到”。《华东三省一市银行汇票》每份出票金额为200万元，（票号23612954）银行汇票载明：“申请人：芜湖联众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收款人：芜湖伟业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背书人：芜湖伟业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被背书人：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票号23612955）银行汇票载明：“申请人：芜湖联众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收款人：芜湖天瑞机械有限公司；背书人：芜湖天瑞机械有限公司；被背书人：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天地科技公司于2011年5月19日向银行承兑了该二份汇票，该400万元于同日汇入天地科技公司银行账户中（账号：11×××28）。何凤英（宏润小贷公司股东）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天地科技公司200万元（账号：11×××28）。何凤英出具《委托付款证明》说明其受宏润小贷公司委托于2011年5月19日将200万元汇入天地科技公司银行账户中。2011年11月16日，宏润小贷公司与天地科技公司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111007）及《借款借据》一份。天地科技公司在《人民币借款合同》中加盖公司公章，梁英富同时在合同中签字。《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宏润小额公司向天地科技公司提供借款320万元；借款期自2011年11月16日至2012年2月15日，实际借款和还款日期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结息期为每月1日至每月最后一日，还息日为每月21日至每月最后一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由梁英富提供家庭财产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担保合同编号为201111005。《借款借据》载明：“核准借款320万元；期限2011年11月16日至2012年2月15日；借款人户名：芜湖市天地科技有限公司；贷款合同号201111007；月利率1.2%”。天地科技公司于2011年11月16日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兹有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16日在芜湖宏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叁佰贰拾万元，经委托人同意将此笔贷款转入下列路径：户名王再望，账号62×××22，开户行徽商银行新市口支行”。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委托人签章处加盖公章，并有梁英富的签名。2015年8月17日，天地科技公司向宏润小贷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书》一份，梁英富在“还款确认人（借款人）及担保人”处签字，天地科技公司在“还款确认人（借款人）”处加盖公章。《还款计划书》载明：“本人天地科技公司于2011年11月16日在贵公司共借款320万元，该笔借款已于2012年2月15日到期，截止2015年8月15日尚欠本金50万元，利息45万元，共计95万元。现和贵公司商议特列以下还款协议书：第一条：1、于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本金20万元；2、于2016年8月15日前归还本金30万元；3、于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30万元；4、于2017年3月31日全额还清。如若未能如期履行还款义务，宏润小贷公司保留诉讼权限，按合同约定全额计息，依法提起诉讼。第二条：担保方式由梁英富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至本人还清所欠贵公司全部款项（本金、利息、违约金等）为止。第三条：该协议有效期二年，本公司承诺严格按照还款计划书规定时间主动偿还对贵公司的欠款。如本公司未按还款计划书的规定按时支付欠款，本公司愿意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法律后果。”另查明，宏润小贷公司于2011年11月16日将110万元转入王再望的银行账户中（账号：11×××68，开户行：徽商银行芜湖南湖路支行），同日王再望账户中的该笔110万被转给何凤英；宏润小贷公司于2011年11月17日将210万元转入王再望的银行账户中，同日王再望账户中的该笔210万亦被转给何凤英。汤昌文诉何晓军、段翠蓉、第三人宏润小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2018皖02**民初3065号）一案于2018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宏润小贷公司作为第三人在该案庭审中当庭出示王再望于2017年9月4日出具的《关于本人账户情况的说明》，及马丽于2018年10月11日出具的《公司账户管理有关情况及何晓军在公司借款经过》。《关于本人账户情况的说明》载明：“本人王再望（身份证号）为芜湖市宏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东何凤英的姐夫。何凤英因公司业务需要，使用本人的身份证件在徽商银行芜湖南湖路支行办理一张银行卡（银行账号11×××68，卡号62×××22），该卡一直由芜湖市宏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保管使用，账户上的交易记录均为芜湖市宏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经营活动记录。”《公司账户管理有关情况及何晓军在公司借款经过》载明：“本人马丽为芜湖宏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出纳兼文员，公司自2008年运作以来，利用公司股东本人或亲属的身份证在银行办理了部分个人账户作为公司的经营账户。其中公司长期使用的王再望个人账户为徽商银行南湖支行，银行账户11×××68，卡号62×××22，该银行卡一直由本人保管使用。”再查明，天地科技公司申请对2015年8月17日的《还款协议书》上“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印文与打印体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委托本院委托对此进行鉴定，于2019年4月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检材《还款协议书》上“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印文与相交叉打印体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有打印体文字，后盖印文”。天地科技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109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原告提交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梁英富身份证复印件，《借条》及《借款合同》一份、《华东三省一市银行汇票二份》正面复印件一份、《徽商银行网上银行个人转账电子回单》、《委托付款证明》，人民币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宏润小贷公司借款借据，徽商银行客户回执，还款计划书；被告方提交的《何晓军对账明细表》，银行流水凭证；本院调取的王再望银行账户交易流水，（2018）皖0203民初3065号案件法庭审理记录，王再望于2017年9月4日出具的《关于本人账户情况的说明》，马丽于2018年10月11日出具的《公司账户管理有关情况及何晓军在公司借款经过》，银行汇票背书联，汇票提取凭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原、被告陈述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本案中，原告宏润小贷公司不是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此其与被告天地科技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不属金融借款合同，应为民间借贷合同。民间借贷需要存在借贷的合意及提供借款的事实要件。一、被告天地公司是否向原告借款600万元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天地科技公司于2011年5月19日向其借款600万元。首先，原告提交2011年5月19日《借条》及《借款合同》一份，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且认为《借条》及《借款合同》中没有出借人签字或盖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被告方虽对原告作为债权人的资格提出异议，并认为因其曾向何晓军借款600万元，其公司公章由何晓军保管过，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具有债权人资格。被告方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及《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可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600万元的合意。其次，原告为证明其已给付被告天地科技公司借款本金600万元，提交《华东三省一市银行汇票》二份正面复印件一份、《徽商银行网上银行个人转账电子回单》及《委托付款证明》各一份。被告方天地科技公司于2011年5月19日向徽商银行承兑二份银行汇票，并于同日收到400万元。何凤英亦于同日接受原告宏润小额公司委托将200万元借款本金汇入被告天地科技公司银行账户。从徽商银行调取的银行汇票来看，该银行汇票的票据申请人、背书人、被背书人虽没有记载为原告，但原告持有的《华东三省一市银行汇票》二份正面复印件上加盖被告天地科技公司公章，且有被告梁英富签字，并注明“已收到”。如不是原告将票面金额共计为400万元的银行汇票原件二份交付给被告方，则原告不可能持有该复印件。何凤英如果没有接受原告委托，在其给付被告天地科技公司200万元后，至今不向被告方主张权利，亦与常理不符。原告提供前述证据作为主张给付被告天地科技公司借款本金600万元的证据后，被告方辩称其占有的600万元款项并非原告给付的借款本金，而是基于其他法律关系获得，其应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现被告方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原告所主张的法律关系，应当认定被告方的抗辩不成立。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被告方于2011年5月19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及《借款合同》，双方形成借贷合意后，被告天地科技公司亦于同日收到借款本金600万元，故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二、2011年5月19日《借款合同》与2011年11月16日《人民币借款合同》是否存在直接关联性问题。原告称被告天地科技公司于2011年5月19日向其借款600万元后，截至2011年11月16日被告天地科技公司尚欠其320万元未归还。双方协商一致以“借新贷还旧贷”的方式，即被告新借320万元用于清偿此前尚欠债务，并于2011年11月16日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后将320万元汇入被告方指定的王再望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关于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定，原告应对借贷合同关系成立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在原告完成举证责任后，被告应对其向原告还款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前文对被告天地科技公司向原告借款600元万之事实已详细阐述，如被告天地科技公司认为其于2011年11月16日前已向原告归还全部借款本金600万元，其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被告方辩称其向何晓军借款600万元，并按何晓军指示给付段金霞（其称段金霞系何晓军爱人，根据2018皖02**民初3065号案件法庭审理记录何晓军爱人系段翠蓉）、吴志勇、安徽广和投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款项，其给付段金霞、吴志勇款项的事实均发生于2011年5月19日之前，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给付段金霞等款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述事实。根据被告方提供的还款明细表，其自2011年5月19日至2011年11月16日给付何凤英348000元，给付何晓军660000元，以上合计1008000元。退一步，即便按被告方所述，其给付何晓军、何凤英的款项视为对原告的还款，亦不足以证明其已归还原告全部借款本金60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被告天地科技公司不能证明其于2011年11月16日前已向原告归还全部借款本金，依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占优原则，可以认定2011年11月16日《人民币借款合同》与2011年5月19日《借款合同》存在直接关联性。2011年11月16日《人民币借款合同》从本质上看，应是双方对2011年5月19日《借款合同》的结算凭证，而2011年11月16日《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从原1.7%降为1.2%更有利于被告方。三、被告天地科技公司、梁英富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经双方对账确定，被告天地科技公司、梁英富于2015年8月17日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书》一份。被告方辩称该《还款协议书》系其先在空白纸上签字盖章，后形成打印文字材料，其对协议内容并不清楚。根据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意见：“先有打印体文字，后盖印文”，被告方虽对此司法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应当确认司法鉴定意见的证明力。被告方在签字盖章时对于还款协议内容应是明知，故对其相应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方虽对欠款金额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还款协议书》效力，且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能力的自然人应当知晓向他人出具该书证的法律后果，其在不差欠原告款项的情况下，却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书》的行为明显与常理不符，对其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该《还款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截至2015年8月15日，被告天地科技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450000元未归还，现还款期限已届满，被告天地科技公司未能及时归还到期债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还款协议书》中约定被告梁英富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对保证范围作出明确约定，故被告梁英富对被告天地科技公司债务的偿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双方在《人民币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按《还款协议书》约定，如被告方未能如期履行还款义务，则按合同约定全额计息，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方自2015年8月16日起按月利率1.2%支付利息的诉求，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芜湖宏润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450000元，并自2015年8月16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梁英富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75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5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梁英富负担；鉴定费10900元（被告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芜湖市天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瑜人民陪审员  钱巧云人民陪审员  鲁良宝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兼张晋书记员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六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