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55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建国，化名顾大伟男，1969年4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中专文化，天津市社会保险公司南开分公司养老保险业务科业务员。居住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1997年5月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立案侦查，当月15日被决定逮捕，1997年6月12日被公安部通缉，2019年2月1日被抓获，当月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3月13日被留置，2019年6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当月19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路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19]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建国犯贪污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韩鲁红、检察员杨海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建国及其辩护人路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原天津市社会保险公司南开分公司系国有事业单位。1992年10月至1997年5月间，被告人顾建国任该公司养老保险业务科业务员。负责社会保险基金征缴和职工养老金发放工作。期间被告人顾建国伙同该公司财务科会计胡宝钢（已判刑罚）合谋欲侵吞职工退休统筹基金，并通过被告人顾建国的同学赵某某（另案处理)在中国建设银行和平支行先后开设“群英装饰材料商店”“宏宇吊装工具厂”、“汇兴商贸物资中心”三个账户。1994年2月至1997年4月间，被告人顾建国伙同胡宝钢利用职务便利，采用伪造职工退休统筹基金核算表、虚设统筹基金下拨户的手段，将原天津市社会保险公司南开分公司的职工退休统筹基金直接划入其开立的三个账户内，先后24笔共计584万余元。俵分挥霍。1995年5月至1997年4月间，被告人顾建国伙同胡宝钢利用职务使利，采取变造企业职工退休统筹基金核算表的手段，加大拨付参保企业职工退休统筹基金数额，将职工退休统筹基金分别拨至天津市和平小型车运输场、天津市先锋汽车运输场、天津市自动化仪表工业公司等9家企业，共计多付企业职工退休统筹基金450万余元，后将其中402万余元通过上述企业转入其在中国建设银行和平支行的“群英装饰材料商店”、“宏宇吊装工具厂”、“汇兴商贸物资中心”三个账户内，俵分挥霍。案发后，被告人顾建国逃逸，2019年2月1日在贵州省仁怀市被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顾建国，并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建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顾建国有期徒刑十四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顾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本案中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并具有坦白、认罪悔罪、大部分赃款已被追缴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原天津市社会保险公司南开分公司系国有事业单位。1992年10月至1997年5月间，被告人顾建国任该公司养老保险业务科业务员。负责社会保险基金征缴和职工养老金发放工作。期间被告人顾建国伙同该公司财务科会计胡宝钢（已判刑罚）合谋欲侵吞职工退休统筹基金，并通过被告人顾建国的同学赵某1（另案处理）在中国建设银行和平支行先后开设“群英装饰材料商店”“宏宇吊装工具厂”、“汇兴商贸物资中心”三个账户。1994年2月至1997年4月间，被告人顾建国伙同胡宝钢利用职务便利，采用伪造职工退休统筹基金核算表、虚设统筹基金下拨户的手段，将原天津市社会保险公司南开分公司的职工退休统筹基金直接划入其开立的三个账户内，先后24笔共计5841691.52元。俵分挥霍。1995年5月至1997年4月间，被告人顾建国伙同胡宝钢利用职务使利，采取变造企业职工退休统筹基金核算表的手段，加大拨付参保企业职工退休统筹基金数额，将职工退休统筹基金分别拨至天津市和平小型车运输场、天津市先锋汽车运输场、天津市自动化仪表工业公司等9家企业，共计多付企业职工退休统筹基金，4506690.95元，后将其中4022945.19元通过上述企业转入其在中国建设银行和平支行的“群英装饰材料商店”、“宏宇吊装工具厂”、“汇兴商贸物资中心”三个账户内，俵分挥霍。案发后，被告人顾建国逃逸，2019年2月1日在贵州省仁怀市被抓获。另查，1997年5月，被调查人顾建国案发潜逃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查封并扣押了顾建国如下款物：（1）查封并扣押了顾建国用赃款购买的津Ａ×××**黑色凌志400轿车一辆（被告人自述价值人民币40万元）和津Ａ×××**红色三菱跑车一辆（价值人民币392000元），以上两辆轿车已于1998年5月20日返还给了发案单位天津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2）查封了顾建国用赃款购买的南开区风荷园2-4-701、702两个偏单住宅及室内部分日用杂物，以上物品已于2002年2月经拍卖程序拍卖，拍卖款286410元已入国库；（3）1997年6月16日收缴顾建国赃款148284.60元，综上，共计追缴赃款人民币1078410元。2019年2月被告人顾建国被缉拿归案后，南开区监察委对该顾建国化名顾大伟名下的财产进行了如下查封、扣押、冻结工作：（1）在贵州省贵阳市扣押了顾建国白云区同心路222号云康新城Ａ1栋1单元2层楼3号房间建筑面积129.73平米房产一套；（2）顾建国化名顾大伟名下的宝马轿车四辆（沪Ｃ×××**、沪Ｃ×××**、沪Ｃ×××**、浙Ｃ×××**）；（3）在贵州省贵阳市冻结了顾建国化名顾大伟名下的个人存款333638.89元；（4）在天津市冻结了顾建国名下的在建设银行天津分行营业部，共计冻结个人存款2977.39元，以及顾建国随身携带的现金12000元。同案犯胡宝钢退徼赃款2073300元及孳息。上述事实，被告人顾建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其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及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明被告人顾建国主体身份及职责的证据：顾建国居民信息表，天津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南开分中心出具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副本），天津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人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3份、证明1份，天津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人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2份。2、证明被告人顾建国贪污事实的证据:天津市社会保险公司南开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天津和平支行出具的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天津分行印鉴片，天津市南开区宏宇吊装工具厂、证人田某、李某1出具的证明，商某出具的借房证明、协议书、印鉴式样，“群英装饰材料商店”主体证明，李某2出具的说明，天津市社会保险公司南开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和平支行出具的（账号26×××81，户名：天津市南开区宏宇吊装工具厂）资金存款明细单，宏宇账户（建行和平支行）出具的银行进账单（贷方凭证），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和平支行出具的（账号26×××71，户名：天津市汇兴商贸物资中心）资金存款明细单，天津市汇兴商贸物资中心开户行建行和平支行出具的银行进账单（贷方凭证），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和平支行出具的（账号26×××73，户名：群英装饰材料商店，）资金存款明细单，群英装饰材料商店开户行建行和平支行出具的银行进账单（贷方凭证），《天津市城镇（集体）职工退休统筹基金月结算表》，和平运输1994-1997年4月接收南开社保公司下拨养老金转出多拨养老金情况汇总表，和平运输出具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送款回单），和平运输财务处出具的关于顾建国多拨和平小型车运输场统筹款情况说明，先锋汽车运输场1994年1月-1997年4月接收南开社保公司下拨养老金转出多拨养老金情况汇总表，先锋运输出具银行进账单（送款回单）及相应的财务凭证，先锋运输出具的情况说明，第二十四塑料制品厂、自动化仪表、锋利刀具厂、天津第十九塑料制品厂、镇流器厂、文教用品九厂、天线厂（天津市电影机械制造厂）1995年9月至1997年1月统筹基金结算表摘录、接收南开社保公司下拨养老金转出多拨养老金情况汇总表、银行进账单（送款回单）及财务凭证，现金、转账支票等票据复印件等书证；证人田某、商某、李某2、李某3、杨某、王某、赵某1、周某、赵某2、韩某、彭某、满某、赵某3、陈某、张某、齐某、刘某的证言。3、本案的其他相关证据: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员会追逃委员会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同案犯胡宝钢案卷中相关书证材料，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天津市南开区监察委出具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缴物凭证，收据，南开区拍卖行手写记录，进账单，南开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买卖商品房合同、顾建国购买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对顾建国四辆轿车的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车管所回执，南开区监察委向中国工商银行贵阳市水口寺支行、中国工商银行黑马支行、中国建设银行天津分行营业部等银行出具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等书证；同案犯胡宝钢的供述；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津公技鉴字【2019】第00955号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建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侵吞职工退休统筹基金款项共计人民币9864636.7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建国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顾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系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考虑部分赃款已被追缴，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建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33年7月31日止。）二、本判决生效后之日起十日内，责令被告人顾建国退赔天津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人民币6712926.71元。三、扣押在案的房产、车辆及存款经依法变现后折抵退赔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焦光旭审 判 员  王宇辰人民陪审员  刘砚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冯琳琳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