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03民初329号原告(执行案外人）: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隆信用社，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下乜河广场。负责人：孟庆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九业，黑龙江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宇，黑龙江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葛兰，1970年3月21日出生，女，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强，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裕民路160号。法定代表人：黄建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锡文，辽宁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隆信用社与被告葛兰、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隆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九业及孙宇、被告葛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强、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锡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隆信用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立即中止对原告的执行并判令原告不向被告葛兰承担责任；2.请求依法确认本案所涉的864.5万元资金归原告所有。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分别于2007年9月27日、2008年1月31日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本金2600万元整，截止2015年12月22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580万元。2015年12月22日，原告依照银监会的相关规定和具体要求，为延长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的贷款周期及缓解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的还贷压力，以“无还本续贷”的形式对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所欠原告的2580万元的借款本金进行了贷款期限的延期，该2580万元的“无还本续贷”行为均在2015年12月22日操作并完成，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在整个转款过程中不能实际占有和控制该款项，即该笔款项自始由原告实际占有和控制，所有权自始属于原告所有。在被告葛兰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被告葛兰向贵院申请执行本属于原告的864.5万元，贵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了（2018）黑1003执31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原告作为案外人对该裁定书确定由原告承担未追回执行款的责任不服，向贵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贵院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2019）黑1003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原告不服，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贵院依法中止对原告的执行并确认本案所涉款项属原告所有，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权威和社会公平正义。被告葛兰辩称，1.原告作为执行案件的协助义务人在擅自解冻冻结款项之后，应向被告葛兰在未追回冻结款限额内（864.5万元）承担赔偿责任。根据（2019）黑1003执异3号裁定书已查明的事实，原告于2015年9月28日对被执行人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的账户履行了冻结义务。在执行过程中，原告于2015年12月21日对人民法院裁定冻结账户擅自进行解冻，并在该账户内办理贷款发放及回收业务金额达2580万元。2018年11月8日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1003执310号责令追回被转移款项通知书，要求其在接受该通知书后的五日内予以追回864.5万元。因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追回义务，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8）黑1003执310号之三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原告应在未追回864.5万元范围内，以自己的财产向葛兰承担864.5万元的责任。原告作为协助义务人，应当严格履行看管冻结款项的协助义务，亦无权对被冻结账户中的限额资金办理支出性业务。即便原告异议称实施临时解冻只是为了处理续贷业务，所涉及贷款发放资金仍归案外人所有，并未对被执行人所有的存款进行处置。但该解冻行为无论是否符合金融机构处理业务的相关规定，原告也无权擅自解除法院作出的强制措施，其行为构成违法，原告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基于该账户冻结金额为864.5万元，且原告在该账户中办理的支出数额已超过该冻结金额，因此，原告应当在未追回的864.5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损失。2.本案作为案外人异议之诉，原告提出的中止对其的执行程序，其请求实际内容是中止对被执行人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2018）黑10民终76号民事判决的执行程序，但原告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原告并非执行标的864.5万元的权利人，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被擅自解冻的864.5万元存款在被执行人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户内，被执行人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是该864.5万元存款的权利人，原告无权对该执行程序提出排除执行，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3.原告认为未对被告葛兰造成损失故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观点系错误。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十三条“有关金融机构在转移的款项范围内以自己的财产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并未以申请执行人遭受损失为前置条件，仅要求金融机构“在限期内未能追回的”，在转移的款项范围内以自己的财产承担责任。因此，原告以未对被告葛兰造成损失为由论证其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系错误。其次，原告依据《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做好2017年小微企业金融服务工作的通知》仅为部门规章，不能在民事案件中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原告依据该部门规章第六条的内容，认为其在履行“积极落实续贷政策，改进贷款管理”的银行业内部规定，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无权占有、使用该贷款资金，该观点错误。因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签署《贷款合同》，并将贷款实际汇入牡丹江宇德制药公司账户，有真实意思表示的合同及贷款行为（转移占有），该存款货币已为牡丹江宇德制药公司占有并所有。4.关于原告主张的该贷款用途是为“无还本续贷”或称“借新还旧”，但“续贷”仅是出借人与贷款人就借款用途的约定。借贷双方约定该笔贷款用来清偿旧债，该约定仅对合同相对人产生拘束力，并不能对抗执行程序，也不能以此认为原告仍对该笔贷款享有所有权。5.原告认为不能完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十三条规定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十三条“金融机构擅自解冻被人民法院冻结的款项，致冻结款项被转移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已转移的款项。在限期内未能追回的，应当裁定该金融机构在转移的款项范围内以自己的财产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作为执行案件的协助义务人，在接收人民法院送达的冻结通知后仍擅自解冻致冻结款项被转移，且在限期内未予追回的，应在转移的款项范围内以自己的财产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又因上述法律规定中“冻结的款项”并未将适用条件限缩于执行程序的冻结措施，保全程序的冻结措施亦应适用，且该法律规定系为保证司法裁判文书的权威性，故原告应对其擅自解冻被人民法院冻结的款项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向贵院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原告所述不属实，2007年、2008年、2015年、2016年所签订的借款合同都是独立的，并不是原告所陈述的延缓期限的合同。对被告葛兰的答辩意见没有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于2015年12月22日汇入又转出的款项是否归原告所有，原告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排除法院的执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提交的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所举的证据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2018）黑1003执31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2018）黑1003执31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2019）黑1003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证明：（1）（2018）黑1003执31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程序错误。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黑1003执31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后，又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9）黑1003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2018）黑1003执31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在该裁定复议期内，法院又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了（2018）黑1003执31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确定由案外人原告承担民事责任，明显是错误的。（2）（2015）阳商初字第213号民事裁定书和（2015）阳商初字第213号协助冻结通知书，均为诉讼保全措施，而非强制执行措施，而该执行裁定书所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是为保证在执行程序中正确适用法律，及时有效地执行生效法律文书而出台的司法解释，因此，原告作为诉讼保全阶段的协助义务人并不符合适用该司法解释适用的前提性条件。（3）退一步讲，即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条“人民法院在审理民事、行政案件中作出的财产保全和先予执行裁定，由审理案件的审判庭负责执行。”换言之，（2015）阳商初字第213号民事裁定书为诉讼保全阶段而作出的裁定，按照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应由审理案件的审判庭负责执行该裁定，而不是由执行机构负责执行。从该执行裁定书不难看出，该执行裁定书实为执行（2015）阳商初字第213号民事裁定书而作出的，且作出该执行裁定书的主体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一条所规定的执行机构，而不是该司法解释第三条所规定的审理案件的审判庭。因此对（2015）阳商初字第213号民事裁定的执行属主体错误，程序不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4）再退一步讲，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十三条“金融机构擅自解冻被人民法院冻结的款项，致冻结款项被转移的……”从文义上分析，金融机构擅自解冻被人民法院冻结的款项致使冻结款项被转移是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而本案中，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阳商初字第213号民事裁定书所查封的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公司账户余额（截止2015年12月21日）为1025.37元，原告于2015年12月22日按照银监会相关规定对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进行“无还本续贷”操作后，该账户中的余额依然为1025.37元，即人民法院所冻结的款项数额在原告按照银监会相关规定对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进行“无还本续贷”操作前后并未发生变化，更未被转移。因此，在人民法院冻结款项未被转移的前提下，原告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5）原告于2015年12月22日按照银监会相关规定对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进行“无还本续贷”，实为对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的贷款期限进行的调整，所涉款项自始属于原告，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自始不可能实际占有和使用，即“无还本续贷”所涉的款项自始并非人民法院所冻结的款项。被告葛兰对上述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汇入又转出的款项是否归原告所有，以及原告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本案之三号裁定的执行的权益。原告提出的第一组证据并未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进行论述。其次，在本案前置程序（2019）黑1003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已经查明的事实为：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原告于2015年12月21日对该账户擅自进行解冻，并在该账户内办理贷款发放及收回业务金额达2580万元。原告将2580万元打入被执行人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户，并又擅自处分了该款项。因此，该款项为被执行人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所有，权属无异议。本案原告对该款项不享有排除本案执行的权益。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葛兰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由于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且该组证据系本院依法作出的法律文书，本院对形式要件予以采信。对于该组证据证明的问题（1）、（2）、（3），本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执行异议之诉主要是对当事人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实体权利存在争议的处理，而原告上述证据证明问题（1）、（2）、（3）是对执行行为及执行程序存在异议的问题，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因此对证明问题（1）、（2）、（3）本院不作认定。对于该组证据证明问题（4）、（5），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而裁判文书本身不能单独证明原告待证事实，本院将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及法庭调查，在证据二中综合予以认定。2.对原告所举的证据二，借款合同、借款凭证、还款凭证、复式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及银行流水。证明：（1）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分别于2007年9月21日、2008年1月31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本金2600万元整，截止2015年12月22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580万元。（2）原告按银监会相关规定和要求在2015年12月22日给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发放2580万元“无还本续贷”。同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即按照原告事先的要求以转账支票的方式用该笔“无还本续贷”的款项偿还其2007年、2008年在原告处的贷款。通过原告银行流水足以显示出，该2580万元贷款虽于2015年12月22日在形式上进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户，但实际上于当日即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户以转账支票的方式转入原告的贷款账户，即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在全部转款过程中不能实际控制和占有该款项，换言之，该款项始终由原告控制和占有。（3）通过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号的银行流水显示，在2015年12月22日，即2580万元“无还本续贷”行为发生前后，该账户的余额均显示为1025.37元，即原告“无还本续贷”行为对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或其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无任何影响。（4）（2018）黑1003执31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案外人以自己的财产向被告葛兰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等相关机构所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冻结的属于被执行人的存款，人民法院只能冻结单位或个人在金融机构的存款，而本案所涉款项并非属于被执行人的存款，人民法院不得进行查封。被告葛兰对上述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该组证据的证明问题不予认可。认为因该组证据初步反映在被执行人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户冻结期间有款项流入又流出。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认为均属实。本院认为，二被告对原告所举的证据二的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本院对形式要件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借款合同显示的内容为2007年9月21日，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800万元，2008年1月31日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800万元。2015年12月22日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580万元，借款用途约定“此笔款用于偿还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所欠的债务”。从以上借款合同显示的内容及结合法庭调查，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待证问题（1），本院对证明问题（1）予以采信。对欲证明的问题（2）、（3），本院认为，2015年12月22日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显示，借款金额为2580万元，借款用途为“此笔款用于偿还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所欠的债务”，再结合2015年12月22日借款凭证、还款凭证及银行流水，借款凭证及还款凭证显示该笔借款于2015年12月22日分批次转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户，同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以开据转账支票的方式在柜面操作偿还贷款，整个汇入贷款又转出款项的操作流程能说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在贷款汇入其账号后已占有该笔款项，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以转账支票的方式亲自操作了还贷过程又能够说明其控制、占有并使用了该笔款项。同时结合法庭调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户被人民法院冻结数额864.5万元期间，原告擅自解除冻结将2580万元的贷款汇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此时2580万元中的864.5万元已成为人民法院冻结的款项。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欲证问题（2）、（3），本院对证明问题（2）、（3）不予采信。对欲证明的问题（4），本院认为，该笔款项当原告将贷款汇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号时，该笔款项已经变成了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的存款，并且从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2日的借款合同约定内容中并未约定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的账户为贷款账户，且原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为贷款账户，因此对证据欲证明的问题（4）不予采信。又因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欲证问题（4）、（5），与上述证据二中的证明问题（2）、（3）、（4）重合，因证据二中（2）、（3）、（4）证明问题未被采信，因此对原告所举的证据一欲证问题（4）、（5）不予采信。3.对原告所举的证据三，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10民初119号民事判决书（在公告期内尚未生效）。证明：证据二欲证明的事实与问题已经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认定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自2007年-2017年间一直不间断地存在借贷关系，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在判决时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580万元。被告葛兰对上述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证明问题不予认可。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认为该判决书没有生效，不具有证明力。本院认为，二被告对原告所举的证据形式要件无异议，本院对形式要件予以采信。对于证明的问题，本院认为该份法律文书暂未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原告用该法律文书中的内容作为证明问题暂不予采信。被告葛兰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被告葛兰于2018年5月24日依据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10民终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被告葛兰在一审诉讼阶段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5年9月14日作出（2015）阳商初字第2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银行存款864.5万元，原告于2015年9月28日办理了冻结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的账户，冻结金额为864.5万元。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580万元，借款用途约定“此笔款用于偿还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所欠的债务”。原告于2015年12月22日擅自解除本院对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户的冻结，办理向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汇入贷款金额2580万元，汇入后，当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以转账支票方式柜面偿还贷款金额2580万元，此期间为法院冻结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户金额864.5万元期间。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8）黑1003执310号之三执行裁定确定原告在未追回864.5万元范围内，以自己的财产向葛兰承担责任。原告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9）黑1003执异3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不服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认为，1.关于原告于2015年12月22日汇入及转出的款项是否归原告所有的问题。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借款合同签订后，于同日分批次转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账户款项2580万元，又于同日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以开据转账支票的方式在柜面操作向原告偿还贷款，整个汇入贷款又转出款项的操作流程说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在贷款汇入其账号后已实际占有该笔款项，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又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亲自参与操作还贷过程亦说明已控制并使用了该笔款项，可见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已对占有的款项依法享有独占性的支配权，所以原告以办理“无还本续贷”业务证明该笔款项始终由原告控制和占有不能得到支持，故原告于2015年12月22日汇入及转出款项中的864.5万元不属于原告所有。2.关于原告的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排除法院执行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虽然约定了借款用途为“此笔款用于偿还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所欠的债务”，但此约定属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内部约定，而原告通过内部约定即所认为的“无还本续贷”业务而擅自解除被告牡丹江宇德制药有限公司冻结的账户而进行汇入及转出款项的事实，不能对抗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的规定，本院审查原告不具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执行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请求中止对原告的执行并判令原告不向被告葛兰承担责任及依法确认本案所涉864.5万元资金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隆信用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315.00元，由原告牡丹江市城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兴隆信用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来晓强审 判 员  许春娟人民陪审员  孙 晶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徐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