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02民初6247号 原告：饶剑锋，男，1979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涛，系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林，系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抚河北路291号办公楼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677982739Q。 法定代表人：舒伟明,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彤，系江西全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文天地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学府大道2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00705758356U。 法定代表人：赵东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站锦，男，1985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饶剑锋与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传媒公司）、中文天地出版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出版集团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饶剑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涛、李双林，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向原告返还400000元；2.判令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向原告支付艺术品增值费32000元；3.判令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0元；4.判令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14日，原告以可以回购的方式与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签订《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约定原告支付300000元购买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的一幅画作，原告所购买的艺术品由被告中文传媒公司代保管，购买的艺术品满一年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中文传媒公司以作品出售价格增值10%回购，但应提前7个工作日通知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如被告中文传媒公司违反约定，到期不回购或不按合同约定的增值比例回购原告的艺术品，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应支付给原告艺术品售价的50%作为违约金。2017年10月20日，原告要求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回购画作并支付增值费30000元，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提出由原告再以同样的方式支付100000元购买另外三幅画作，前述画作的30000元增值费直接冲抵本次购买款，原告同意了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的方案并签订了《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随后于当天和次日分两次向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支付了70000元合同款。同年11月28日，应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的要求，原告就前述300000标的的合同重新签订了《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约定增值率由10%改为8%，其他条款与原合同内容基本相同。2019年2月27日，原告向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提交书面《关于请求中文传媒公司按时支付回购书画款的申请》，要求回购所有画作，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签收了申请材料并出具《回执单》。从原告提起回购申请至今，被告中文传媒公司一直以资金困难为由拒不支付回购款及增值费，期间原告采取电话、微信、现场谈判等多种手段要求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均遭拒绝，遂引发本诉。 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系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的全资股东，因其未实缴到位且二者间存在财产混同，故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应对原告诉求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上述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中文传媒公司辩称，1.回购合同中的字画是真实存在的，且被告已向原告开具了字画的销售发票，原告也向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支付了购买字画的款项。虽然本案的回购合同是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何如珍的个人行为，但他作为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其行为也可以视为公司的行为。故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且系何如珍系利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为无效合同。2.本案原告借款投资的是37万元，而不是40万元，对原告投资的37万元被告认同并同意返还。3.既然本案的合同是无效的买卖合同，依据法律的规定，无效合同应自始无效。因此，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承担增值费及违约金没有合同和法律上的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4.本案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是一个独立的法定机构，并且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已出资到位，且财务上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是独立的。因此，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依法不应为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对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未实缴到位出资，与事实不符。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江西新华发行集团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1日出资成立江西新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并提前于2008年8月21日将500万的注册资本实缴到位。2011年5月25日，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受让江西新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股权，江西新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股东由江西新华发行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同时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对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增资1500万并完成工商登记手续，且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已提前于2011年5月12日将1500万新增注册资本实缴到位。2012年8月28日，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向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增资2000万并将新增注册资本实缴到位。至此，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的注册资本4000万，均已实缴到位，不存在未实缴到位出资的情形，原告的诉称与事实不符。 2.原告诉称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与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存在财务混同，与事实不符。从公司治理的独立性上看，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独立制定了《资金管理制度》、《艺术品公司财务管理办法》、《银行账户管理规定》等制度，对资金支付管理、资金账户管理、会计档案管理、财务机构设置等进行了明确规定，并设置了相应的职能部门履行相应的职责。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通过制定《子公司管理制度》等制度，对子公司建立规范的财务管理制度和对其进行财务监管提出了明确要求。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作为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国有控股企业一直严格按照上市公司的标准进行公司治理，不存在任何与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混同管理的情况。 从财务的独立性上看，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各自设置了独立的财务部门，各自聘请了专职财务人员，各自设置了独立的财务账簿和管理制度，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本案回购合同所对应的记账凭证、特约单位贷方记账回单、业务回单、客户存款对账单、字画销货单、字画出库单、增值税普通发票等在展业过程中形成的账簿资料，其中涉及的有关账户主体、账户号、经办人员、字画作品、盖章用印等，均系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独立所有，或由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员工独立完成，与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完全不存在各方面的任何联系。 从人员和经营场所的独立性上看，被告中文传媒公司与其员工签署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与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的员工不存在两处交叉任职和工作等情况。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注册地址在上饶市信州区南环路2号，实际经营地址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学府大道299号中文传媒大厦内，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注册地址和实际经营地址均在南昌市东湖区抚河北路291号办公楼副楼内，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和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在经营场所上不存在合署办公的情况。 此外，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每年都会根据《企业内部控制基本规范》及其配套指引等监管规定的要求，积极开展年度内部控制评价工作，2010年借壳上市以来《内部控制审计报告》的结论均为所有重大方面保持了有效的财务报告内部控制。 3.原告诉称要求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对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不存在未实缴到位出资和与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形，不符合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和公司法的第六十三条规定适用的情形。根据公司法第三条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以及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不是回购合同的缔约方，本案应由作为合同缔约方且为独立法人的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直接承担有关责任。 综上，原告要求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对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与本案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两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2017年10月20日签订的《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2017年11月28日签订的《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发票、中国工商银行POS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关于请求中文传媒公司按时支付回购书画款的申请》复印件、《回执单》、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提交的中文传媒公司2016年至2018年三个会计年度的审计报告、中文传媒公司2016年至2018年三个会计年度的审计报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2016年至2018年三个会计年度的内部控制审计报告,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0月14日，原告饶剑锋（乙方）与被告中文传媒公司（甲方）签订《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徐夫耕的《环中决胜图》，价格叁拾万元，于2016年10月14日向甲方汇款30万元，双方就到期予以回购达成协议；艺术品回购时限为购买时限在一年以上（含一年）；在回购期限内，如乙方需集雅斋回购，应提前7个工作日通知集雅斋，超过回购期限，乙方未提出申请即视为乙方自动放弃回购权利；一年以上作品按作品原出售价增值10%回购；甲方在回购艺术品时，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将全部金额支付给乙方（含本金及10%增加额）；甲方应保证乙方所买（包括代保管）艺术品的真实性、完整性；甲方违反合同的规定，到期不回购或不按合同约定的增值比例回购乙方的回购艺术品，甲方需退回本金，同时支付给乙方该回购艺术品原售价的50%作为违约金（单价以本合同规定的回购价为准）。同日，原告向被告中文传媒公司转账30万元。2017年10月20日及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分别签订《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徐夫耕的《桥路半入云》、《无量寿佛》、《清溪枕流》，价格壹拾万元，乙方已于2017年10月20日汇款给甲方；乙方向甲方购买徐夫耕的《中环决胜图》，价格叁拾万元；一年以上按作品原出售价格8%回购。合同其他合同条款与双方于2016年10月14日签订的《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相同。原告于同年11月20日及11月21日分别向被告中文传媒公司转账50000元及20000元。2019年2月27日，原告向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提出回购申请，要求其按照上述作品出售原价共计40万元及年化溢价率8%进行回购。被告中文传媒公司于同日签收了上述申请。 另查明，2008年11月3日，江西新华发行集团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设立江西新华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2011年中文天地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受让了江西新华发行集团有限公司对江西新华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并增资1500万元。2011年5月25日，江西新华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中文传媒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2000万，唯一股东变更为中文天地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9月10日，中文天地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再次对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增资2000万元，中文传媒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4000万元。2018年11月22日，中文天地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中文出版集团公司。2019年3月12日，被告中文传媒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系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的A股公司。 2016年、2017年、2018年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委托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赣江融和会计师事务所对中文传媒公司的财务报表，包括2016、2017、2018年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所有者权益变动表以及财务报表附注进行了审计，审计意见均为中文传媒公司财务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中文传媒公司2016年、2017年、2018年的财务状况以及2016年、2017年、2018年的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 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委托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对中文出版集团公司的财务报表，包括2016、2017、2018年的合并及母公司资产负债表、合并及母公司利润表、合并及母公司现金流量表、合并及母公司所有者权益变动表以及财务报表附注进行了审计，审计意见均为中文出版集团公司财务报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按照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中文出版集团公司2016年、2017年、2018年的合并及母公司财务状况以及2016年、2017年、2018年的合并及母公司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2016年至2018年间，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委托大华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内部控制审计，审计意见为中文出版集团公司2016年、2017年、2018年按照《企业内部控制基本规范》和相关规定在所有重大方面保持了有效的财务报告内部控制。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本案的性质?二是如合同被认定为借款合同，借款的本金、利率及违约责任？三是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本案的性质，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中文传媒公司购买艺术品后，双方签订《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约定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按照艺术品原出售价格增值8%回购艺术品，双方之间并没有发生艺术品的买卖及回购行为，而是通过买卖并回购艺术品的形式获取增值，该增值系被告中文传媒公司使用借款的对价，双方之间名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实质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述回购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抗辩涉案合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系无效的买卖合同，与双方签订合同的真实意思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中文传媒公司通过艺术品回购的形式向原告借款300000元，一年以上按作品原出售价格增值10%回购，双方经结算又签订两份《集雅斋艺术品回购合同》，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在未归还原告借款300000元及增值收益30000元的情况下，再次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原告依据双方结算向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支付70000元，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400000元，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抗辩借款本金为370000元，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告向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提出回购申请后，被告中文传媒公司未及时足额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增值收益），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和支付违约金等违约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中文传媒公司返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并支付利息（增值收益）32000元和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违约金过高，违约金应自2019年2月28日起以4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但计算得出的金额最高不得超过合同约定的艺术品原售价的50%即200000元。 关于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已完全履行了出资义务，被告中文传媒公司与中文出版集团公司经营范围不同，经营场所亦不同，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及内部财务报告可以证明两被告建立了独立完整的财务制度，相关财务报表亦符合会计准则，不存在财产混同。原告以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及与被告中文传媒公司存在财产混同，要求被告中文出版集团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饶剑锋借款本金400000元； 二、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饶剑锋利息32000元； 三、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饶剑锋违约金（自2019年2月28日起，以借款本金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但计算所得金额最高不得超过200000元）； 四、驳回原告饶剑锋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20元、保全费3680元，共计13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饶剑锋负担1380元，被告江西中文传媒艺术品有限公司负担124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园 人民陪审员  陈英 人民陪审员  彭俊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章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