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7民再9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49号1幢东1单元18层06号。法定代表人：周银领，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京涛，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华丰，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耿建立，男，汉族，1968年8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段自祥，曾用名段清祥，男，汉族，1966年7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被申请人耿建立、段自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赵铁柱，男，汉族，1968年4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张雷，男，回族，1979年7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红，男，回族，1968年10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军，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果，女，回族，1967年12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系王红之妻。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来春，男，汉族，1984年12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河南弘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鑫苑路18号鑫苑名家鑫河园19号楼东1单元19号。法定代表人：张洪涛，系该公司总经理。再审申请人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吉通公司）与被申请人耿建立、赵铁柱、段自祥、张雷、王红、张来春、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豫1627民初649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豫16民申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指令太康县人民法院再审本案；2、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耿建立、赵铁柱、段自祥自愿撤回对原审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已作出（2019）豫1627民再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太康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7民初649号民事判决。2、准予原审原告耿建立、赵铁柱、段自祥自愿撤回对原审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的起诉。再审申请人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京涛、郭华丰，被申请人耿建立、段自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被申请人赵铁柱，被申请人张雷，被申请人张来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被申请人王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军、吴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原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劳务报酬65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初，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将位于雎县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1、2标段项目工程承包给被告张雷、王红、张来春，三原告与被告张雷签订合同，承包了该项目的主体工程。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被告共欠原告劳务报酬650000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张雷原审辩称，欠原告650000元是事实，但被告张雷、王红、张来春属合伙关系，被告张雷、王红、张来春三人之间未算账，所以该650000元无法支付给三原告。被告张雷、王红、张来春三人的账本现在被告王红手中。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红原审辩称，被告王红与被告张雷、张来春不是合伙关系，请求依法驳回三原告对被告王红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来春原审辩称，欠三原告650000元是事实，但被告张雷、王红、张来春属合伙关系，三人之间未算账，所以该650000元无法支付给三原告。账本现在被告王红手中。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原审辩称，被告张雷、王红、张来春三人之间属合伙关系。三原告与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不存在关系，请求法院驳回三原告对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原审未作答辩。原审查明：2014年8月20日被告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发包方）：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乙方（承包方）：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工程名称：雎县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工程地点：雎县潮庄镇蒋河南岸（东村段）；工程内容：商业街一、二标段商住房土建工程及部分安装、装饰工程（附工程清单）；资金来源：自建自筹自销；开工日期：2014年8月24日，竣工日期：2014年12月6日；质量标准：经甲方组织人员验收合格；合同价款：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捌佰贰拾元整，付款方式：主体竣工后一次性支付工程总造价的5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再支付工程总造价的48%，剩余的2%为质保金……甲方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乙方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分别在该合同书上加盖公章，李先行在甲方法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张雷在乙方法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名。2014年8月21日，甲方（发包方）张雷与乙方（承包方）赵铁柱、段自祥签订《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一、工程概况：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项目；二、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三、工期：工期主题为45天；四、价格：260元/平方米；五、付款方式：主体结束之前甲方不付给乙方任何费用，主体结束甲方给付乙方60%工程款，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付37%，剩余3%为质量保证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张雷在甲方代表处签名，赵铁柱、段自祥在乙方代表处签名。2016年2月1日，被告张雷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主要内容为：“欠条，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第一、二标段今欠工人工资合计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2016年6月28日，被告张雷向原告出具转账条一份，主要内容：“转账条，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一标、二标工程款叁拾万（300000）元整转到项目部付工人工资”被告张雷在该转账条上签名，李先行于2017年1月20日在该转账条上签署：“项目部同意支付，李先行”。工程结束后，已支付劳务报酬1050000元，尚欠650000元未付。2016年12月5日，被告王红向本院提起不当得利之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张雷返还不当得利款1412106元，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2016）豫1627民初44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张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王红不当得利款919956元，被告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王红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张雷不服该判决，以被告王红、张来春、张雷三人为合伙关系，其三人之间的合伙账目及盈余没有结算，法院不应受理此案为由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7）豫16民终183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认为，被告张雷以被告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了雎县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建设工程第一、二标段工程，后又将雎县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第一、二标段建设项目主体工程转包给了原告赵铁柱、段自祥。原告赵铁柱、段自祥、耿建立组织工人按合同约定完成该建设项目主体工程后，被告张雷、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等欠三原告劳务报酬650000元未付。被告张雷和被告张来春系合伙关系，并且被告张雷、张来春对欠原告赵铁柱、段自祥、耿建立650000元劳务报酬认可，因此，被告张雷、张来春、河南泰吉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欠原告赵铁柱、段自祥、耿建立劳务报酬65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张雷、张来春、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赵铁柱、段自祥、耿建立劳务报酬650000元。故对原告赵铁柱、段自祥、耿建立要求被告张雷、张来春、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劳务报酬6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赵铁柱、段自祥、耿建立是雎县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建设工程第一、二标段主体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系该工程的发包人，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应支付雎县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建设工程第一、二标段工程的工程款数额，已支付工程款数额，故被告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在欠付雎县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建设工程第一、二标段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赵铁柱、段自祥、耿建立承担支付劳务报酬的责任。原告赵铁柱、段自祥、耿建立、被告张雷、张来春、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均主张被告王红与被告张雷、张来春系合伙关系。被告王红举证的本院（2016）豫1627民初4466号民事判决书和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6民终1832号民事判决书，均未认定被告王红与被告张雷、张来春是合伙关系，在本案庭审中，三原告、被告张雷、张来春、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均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被告王红与被告张雷、张来春是合伙关系，故对三原告请求被告王红支付劳务报酬6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一、被告张雷、张来春、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给付原告赵铁柱、段自祥、耿建立劳务报酬650000元；二、驳回原告赵铁柱、段自祥、耿建立对被告王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被告张雷、张来春、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再审申请人泰吉通公司再审诉称：1、原审审判程序违法。原审认定：“被告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错误。泰吉通公司从未收到太康县人民法院的应诉手续及传票，人民法院也未对法律文书进行公告。2、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被告张雷、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等欠三原告劳动报酬650000元未付”错误。原审不应当否认原审三被告的合伙关系。3、原审认定事实与判决结论相矛盾。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判程序违法。被申请人耿建立、段自祥再审辩称：1、原审判决程序合法。2、原审原告有理由相信泰吉通公司系该工程的承包主体，有转包合同为证，泰吉通公司的名称及相应的建筑许可均在公众场所所示。3、根据建设工程合同的相应解释，泰吉通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驳回再审申请，王红、张来春、张雷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申请人赵铁柱再审辩称：同耿建立、段自祥的意见。被申请人张雷再审辩称：1、欠三原审原告65万元是事实，但是张雷与张来春、王红是合伙关系，现在三合伙人之间未算账，所以该65万暂时无法支付给三原审原告，现在三人的账本全部在王红手中。2、关于泰吉通公司签订的合同问题，张雷签字的合同是空白合同，上面并没有加盖公章，张雷仅在合同上签字后交于王红，加盖印章的事宜全部由王红办理，所以，张雷对涉案合同上公章的问题不知情。被申请人张来春再审辩称：同张雷意见。被申请人王红再审辩称：原审原告的劳务工程款，王红不清楚，王红没有参与张雷、张来春之间的经济来往，因此王红对他们之间是否欠款，欠多少，不知情。张雷、张来春之间的合伙关系是否成立，多次判决认定合伙关系成立，均不能否定王红在该工程实际投入100多万元的事实，王红诉张雷等人不当得利案中，张雷均否认合伙关系及王红投资的事实，原审开庭有详细记录，王红对本案所涉案的欠款不承担责任。泰吉通公司作为发包方，与张雷签订有工程合同，张雷也以个人名义与泰吉通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原审判决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在公安机关未确定合同的印章之前，原审的判决是正确的，应予维持。再审查明：2014年8月21日张雷与段自祥、赵铁柱签订施工合同，由原审原告段自祥、赵铁柱承包睢县蒋河南岸商业街第一、二标段建设项目主体工程。原审原告段自祥、赵铁柱、耿建立是合伙关系。2016年2月1日，被告张雷向原审原告出具欠条一份，主要内容为：“欠条，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第一、二标段今欠工人工资合计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后支付1050000元，下余650000元。（2019）豫1627民初6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显示：“……被告张雷、张来春与原告王红是合伙关系，与原告在诉状中的事实理由部分所陈诉的被告张雷缺少资金，让原告入伙投资是一致的。因此本案应为个人合伙纠纷……”。判决后，王红不服，提出上诉，周口中院作出（2019）豫16民终32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泰吉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为：第一组证据：《印章缴销证明》。证明：泰吉通公司编号为“4101030014309”的旧章已于2013年11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派出所缴销，之后的新章编码为“4101040073340”。第二组证据：《立案告知书》。证明：泰吉通公司在得知被诉后，第一时间调查真相，发现是有人私刻公司公章承揽工程，遂于2018年10月3日向睢县公安局报案，睢县公安局对“2018.9.19日”睢县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工地承建方（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印章被伪造案”立案侦查。目前因需要对合同原件进行鉴定，但未找到合同原件等其他原因，仍处于侦查阶段。第三组证据：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6民终329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太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1627民初4466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16民终1832号民事判决书均被撤销，本案原审认定事实的依据不存在。被申请人耿建立、段自祥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第一组证据有异议：经办人没有签字，来源和合法性有异议。有的建设公司有多枚印章，并且全部投入使用。2、第二组证据有异议：“印章被伪造案”立案至今没有结果，无法推翻本案的印章是伪造的，泰吉通公司系承包主体，应承担还款责任。3、第三组证据有异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王红、张雷、张来春系合伙关系。被申请人赵铁柱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耿建立、赵铁柱意见。被申请人张雷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有异议：签合同的时候是空白合同，对印章的情况不知道。其他证据无异议。被申请人张来春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张雷的意见。2、第二组证据无异议，泰吉通公司的“印章被伪造案”已被睢县公安局侦查。3、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张雷、张来春、王红三人系合伙关系，应该三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申请人王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应当有经办人、发包人同时签字或者盖章，否则没有法律效力。2、第二组证据有异议：建设工程合同印章涉嫌伪造已经公安局审查一年多未有结果，不能因此否定原合同印章的真实性。3、第三组证据有异议：判决认定张雷、张来春、王红系合伙关系，因王红在整个过程中未领取任何款项，王红对本案的民事责任不应当承担责任。被申请人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提交的证据为：1、施工合同一份、欠条一份。证明：河南省商丘市睢县潮庄镇蒋河南岸商业街项目的施工部分由张雷发包给了赵铁柱、段清祥二人（实际上赵铁柱、段清祥、耿建立三人合伙对该项目进行施工，只是由赵铁柱与段清祥二人出面签订了合同），2016年2月1日经过双方结算，被告方共欠段清祥、赵铁柱、耿建立三人劳务费1700000元，并由张雷向三人出具了欠条，经过催要后，给付了1050000元，下欠650000元。2、2018年3月30日的庭审笔录。证明：1、被告张雷、张来春明确承认了欠段自祥、赵铁柱、耿建立三人劳务报酬650000元的事实；2、被告张雷、张来春、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明确承认张雷、张来春、王红三人系合伙关系；3、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是开发商，把工程发包给了河南泰吉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建，张雷、张来春、王红三人合伙借用了泰吉通公司的资质，为实际承包人，后张雷又把该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转给了赵铁柱、段自祥、耿建立三人。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本案涉案工程，河南省广银置业有限公司是开发商，把工程发包给了泰吉通公司。再审申请人泰吉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1、第一组证据无异议，施工合同及欠条由张雷本人出具。2、第二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审程序违法，原审庭审笔录内容系各方的陈述，不具有合法性。3、第三组证据有异议，均未看到证据原件，公章系伪造，合同内容不是泰吉通公司的意思表示。对泰吉通公司不具有拘束力。张雷和王红均否认印章系本人所盖，印章的出处无法确认，合同的来源无法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申请人张雷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工程系三人所承包，应由三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申请人王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1、第一组证据有异议，王红不知情，与王红无关。2、第二组证据有异议，张雷等人陈述与王红系合伙关系，该陈述明显矛盾，不予采信。被申请人张来春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申请人张雷提交的证据为：（2019）豫1627民初60号民事判决书与（2019）豫16民终329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张雷、王红、张来春三人系合伙关系已经两级法院确认，因此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的工程款也应由三人共同承担。再审申请人泰吉通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申请人耿建立、段自祥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申请人赵铁柱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申请人张来春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申请人张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两份判决有异议，不予采信。被申请人张来春再审未提交证据。被申请人王红提交的证据为：第一组：1、张雷、张来春于2015年2月9日的收条一份。2、张雷于2016年11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3、2016年6月28日张雷出具的转账条一份。证明：1、该工程实际由张雷、张来春二人承包，施工合同的签订履行和结算均由张雷和张来春负责，遗留问题的责任也应由张雷、张来春负责。2、2015年2月9日收到170万元的工程款付一、二标段的二人工资，2016年6月28日付一、二标段工人工资30万元。第二组：张雷签名认可的支付汇总表四份，证明：汇总表中已标明支付给赵铁柱的款项。2015年2月9日90万元，2016年1月1日35万元，2016年1月19日16万元，2016年3月1日2万元，合计143万元。第三组：1、2014年10月28日赵铁柱出具的证明一份。2、2017年1月8日赵铁柱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赵铁柱进场施工时，王红付给赵铁柱工人工资8.2万元。再审申请人泰吉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涉案工程是张雷等三人承包后委托原审原告提供劳务，与泰吉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申请人耿建立、段自祥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不能作为原件使用，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第二组证据有异议，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原审时已经扣除。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申请人赵铁柱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段自祥、赵铁柱意见。被申请人张雷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申请人张来春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2014年8月21日原审被告张雷与原审原告段自祥、赵铁柱签订施工合同，因双方均无相应资质，属无效合同，三原审原告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作为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已经实际施工完毕，三原审原告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有权参照此合同请求支付相应的价款。后经双方结算，2016年2月1日原审被告张雷向三原审原告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出具欠工人工资1700000元的欠条一份，后来支付1050000元，下余650000元。因原审被告张雷、王红、张来春是合伙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三原审原告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有权请求张雷、王红、张来春支付工人工资650000元。故原审原告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要求原审被告张雷、王红、张来春支付工人工资6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再审中三原审原告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提交的2014年8月20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复印件，原审被告泰吉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无相关证据加以佐证，故本案所涉的工程是否与原审被告泰吉通公司有关证据不足，三原审原告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请求原审被告泰吉通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张雷、王红、张来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650000元。二、驳回原审原告耿建立、段自祥、赵铁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15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共计15450元，由原审被告张雷、王红、张来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史红珍审判员  王永伟审判员  吕永池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