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6民初2795号原告：重庆商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渝州路8号附16-33号。法定代表人：黄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宇宏，重庆瀚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重庆瀚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科世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法定代表人：吕平宽，总经理。委托送代理人：刘至政，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送代理人：李玉莹，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重庆商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商毅）与被告中科世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世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商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宇宏，中科世创的法定代表人吕平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至政、李玉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商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网络空间安全实训系统技术服务合同》;2.请求被告向原告返还货款95000元;3.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5000元;4.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本案产生的差旅费7021.9元；5.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8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了《网络空间安全实训系统技术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实训系统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网络安全控件实训平台设备2套，分别为:1U服务器1套(型号为PY-B7);2U服务器1套(型号为PY-P7);采购价格总金额为19万元。合同生效后，原告按照《实训系统合同》约定向被告指定账户汇入合同价款的50%，即9.5万元。被告先后于2018年12月17日和2018年12月23日，向原告指定的客户交付了2套设各，但是经核验发现被告交付的设备与《实训系统合同》约定的设备不一致。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向被告发出《质疑函》指出了交付货物不一致并表示不予通过验收，但被告方未明确回复。2019年1月15日，原告就上述事项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交付货物。被告虽复函，但经催告后仍未交付约定货物。在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后，2019年2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函表明解除采购合同，但被告无理由拒收。截至起诉之日，被告既不更换货物，也未退还货款，故诉至法院。中科世创答辩称，原被告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实训系统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已履行合同项下义务，原告提出解除合同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实训系统合同》项下合同标的是符合一定功能参数要求的软件，提供服务器并非被告合同项下义务，即使合同项下标的包含服务器，2U服务器变更为1U服务器系微小的履行瑕疵，不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无权提出单方解除；2.外观瑕疵应在现场验收时提出，原告在合同目的实现后以存在外观瑕疵为由提出解除，有悖诚实信用原则，法院应不予采信；3.被告在原告就服务器外观提出质疑后多次通过言语及行动表示可以进行更换，原告及第三方不予配合，原告提出解除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被告积极履行更换的义务并不等于被告认可本合同标的包含服务器，系被告为维护客户关系尽早收回货款，原告至今并未向被告出具报告，合同约定换货的前提是原告出具报告；4.本合同双方确定的发票货物及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专业技术服务网络空间安全实训系统项目技术服务费，原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也可印证合同标的为技术服务合同;5.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新合同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相应损失。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3日，重庆商毅与中科世创签订《实训系统合同》约定：甲方，重庆商毅；乙方，中科世创。甲方同意向乙方购买，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网络空间安全实战平台项目技术服务，销售本合同项下的产品，产品名称、数量、型号、规格及价格见本合同附件1。本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190000元（大写：壹拾玖万元整），该金额包含增值税。付款方式：第一笔,甲方应在本合同生效后的5个自然日内，以转账的形式将全部合同价款50%预付款支付给乙方，人民币小写：95000元，人民币大写：玖万伍仟元整。乙方在收到预付款项后给甲方供货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二笔,项目验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额剩余款项50%，人民币小写95000元，人民币大写：玖万伍仟元整。乙方收到款项，开具同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在甲方已经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了相应预付款义务的前提下，乙方保证在收到预付款后的5个工作日内，以货运方式履行交货义务，交货到甲方指定收货地点：重庆市永川区箕山路238号。如果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的时间支付相应预付款的，乙方可以推迟交货，由此给甲乙双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独自承担。甲乙双方应在产品运至地点后的3个自然日内，指派代表到收货地点进行验收。甲乙双方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对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数量及质量进行检验。产品验收合格后，双方应签署验收合格报告。在项目验收中，如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数量或质量不符合本合同的约定，双方代表应签署一份详细报告，该报告将作为甲方要求乙方进行更换、修理或补充发货的有效证据。在此期间，甲方应对乙方所交付的产品妥为保管。如果确认为乙方责任，乙方应自费予以补充、修理或更换产品。如果确认为甲方责任，乙方可在收到甲方的通知后尽快向甲方补充、修理或更换产品，但因此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自己承担。如果甲方自货到甲方15个自然日内，未向乙方提出关于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数量或质量的书面异议，视为乙方所交产品验收合格，甲方就此不能再提出异议。本次产品提供自出厂之日起3年的质保服务，三年质保三年免费升级，其中包括以下服务内容（产品安装服务只限直销客户，客户地址：重庆市永川区箕山路238号）：硬件保修，在维保期内提供产品硬件维修，产品维修时间如果超过30个工作日则免费提供同型号替换用机；远程支持，远程解答客户关于产品配置、使用问题，提供产品FAQ及相关手册；产品安装，由工程师提供远程产品安装、调试，含2小时内的现场产品使用培训。乙方保证其在本合同项下所提供的产品完全符合本合同约定的质量、规格和性能；乙方保证其所提供的产品在正确安装、正常使用和维修的情况下运转良好。甲方未将本合同价款全部支付给乙方之前，乙方享有对本合同项下产品的全部所有权；甲方在将本合同价款全部支付给乙方之后，取得产品的所有权，但该批次产品中由乙方自主开发的软硬件等技术的知识产权仍属于乙方。乙方将产品交付甲方后，产品毁损、灭失的风险由甲方承担。乙方有义务向甲方提供符合本合同约定的产品。乙方所交产品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由乙方负责无偿更换。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甲方逾期付款必须每日按所涉金额的万分之四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果在合同规定的付款期限届满三十（30）日甲方仍未履行付款义务，乙方可以通过书面通知的方式终止合同。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交货，除非本合同另行约定，乙方逾期交货必须每日按所涉金额的万分之四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若非乙方原因，甲方擅自中途提出退货，则甲方应向乙方额外支付退货部分货款的50%，作为甲方应付的违约金。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经乙方有关书面通知发出后三十（30）日内未能补救上述违约行为的，乙方可以通过书面通知的方式终止合同，终止合同不免除甲方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败诉方承担与诉讼有关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等）。合同落款处有重庆商毅和中科世创的公章及吕平宽的签字，落款日期为2018.12.13。合同附件一主要约定了2个网络空间平台的基本信息，其中一个名称为网络空间安全实战平台，型号为PY-B7；参数为一、硬件配置及性能指标，1.专用1U虚拟化专用平台……六、其他要求；含税金额为90000元；另一个名称为网络空间安全实训平台，型号为PY-P7；参数为一、硬件配置及性能指标，1.专用2U虚拟化平台……七、其他要求；含税金额为100000元。合同签订后，重庆商毅于2018年12月14日向中科世创付款9.5万元。同年12月20日，重庆商毅给中科世创开具了19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2月17日，中科世创向重庆商毅指定的第三方交付2个产品，其中1个因运输过程中磨损需要更换，中科世创于2018年12月23日更换完毕。2个产品其中一个机身信息为：ISDAP信息安全攻防竞技平台；贴标信息为：产品名称为信息安全攻防竞技平台，产品型号为ISDAP，版本号为V3.0，产地为北京，北京易霖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易霖博）；另一个机身信息为：DCST-6000-N60信息安全实训平台；贴标信息为：产品名称为易霖博信息安全实训平台，产品型号为DCST-6000-N60-PY-P7，版本号为V3.0，产地为北京，北京易霖博。2018年12月28日，重庆商毅向中科世创发出质疑函，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17日和2018年12年23日重庆商毅前后收到中科世创交付的2套设备，但2套设备的型号跟签订的采购合同上的设备型号完全对不上，合同签订的设备型号为1U服务器1套，型号为PY-B7,2U服务器1套型号为PY-P7，且合同中1套价值10万元的设备型号为PY-P7的设备应该是专用2U服务器，中科世创交货的设备是1U服务器，所以重庆商毅验收为不合格，不予通过验收。该质疑函于2018年12月28日寄出。庭审中，中科世创认可供给重庆商毅的2套设备的服务器均为1U。2019年1月15日，重庆商毅委托重庆瀚沣律师事务所发律师函，要求中科世创于2019年1月23日前按照《实训系统合同》约定内容更换设备，或者与委托人达成其他一致解决意见。2019年1月19日，中科世创回函：重庆商毅将原来产品退还，中科世创重新发货。最终双方就退换货事宜并未达成一致意见，现涉案2个服务器（含软件）仍存放于重庆商毅。庭审中，重庆商毅表示同意合同解除后，由中科世创自行取回上述服务器。2019年2月11日，重庆商毅向中科世创发出《关于解除的告知函》，该函件记载：双方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实训系统合同》自贵司收到此函之日起即刻解除；自合同解除后的5个工作日内请贵司退还已支付的95000元，已交付的2套设备即可由贵司取回。中科世创称没有收到该函件。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与北京易霖博核实涉案产品相关情况，北京易霖博答复称：PY-B7和PY-P7型号的平台是磐云的牌子，北京易霖博不生产，但北京易霖博可以做跟PY-B7和PY-P7型号参数一样的产品。北京易霖博生产的实训平台的型号是DCST-6000-N60，实战平台的型号是ISDAP。重庆商毅向法庭提交了其与重庆跃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途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跃途公司出具的《产品供货说明函》、增值税专用发票和银行电子回单，证明中科世创违约后，重庆商毅另行向跃途公司采购了同类型的产品，但是产品的型号与《实训系统合同》约定的型号不完全一致。重庆商毅称，因中科世创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是《购销合同》与《实训系统合同》的差价2万元及律师费等。在法庭与涉案产品的实际收货方重庆市工业技师学院的信息技术系主任彭林的调查中，彭林称：涉案设备是我们学校为了对参加比赛的学生进行训练而向重庆商毅采购的，我们是在重庆市政府采购网买的，买的就是2个服务器加软件。设备不开机没法看是否一样。服务器跟外边不一样，主要看里面的设备参数，我们要求按照招标参数买，后来给我们换了1台。现在我从百度上搜索重庆政府采购网，可以看见我们的招标书和中标结果，招标书上要求的是实战平台是PY-B7、实训平台是PU-B7。这2个型号对应固定的参数和品牌，都是中科磐云的，在百度上输入2个型号，对应搜索出来就是中科磐云。我是在使用过程中发现打开界面和我们要求的型号不一样，再一看型号也不一样，这种服务器不打开，仅凭外观是看不出来不一样的。服务器外观不会有特殊标识。货物到以后，我们没有看，都是中科世创的人来拆箱安装的，我们要等软件安装完了能使用后才开始验收，中科世创给我们安装完之后，要给我们培训，培训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比赛是2019年1月5日，从重庆市教研网上可以看到比赛时间，我给你们把网页打出来，第40个网络空间安全就是我们要参加的比赛，在百度上可以查到近几年的比赛都是用的磐云牌子的设备，实战是用于比赛的，实训室用于教学的。我们买的设备肯定是软件和硬件都有的。我们实际上一直没有用这个设备，因为设备不对，我们没法使用，只是测试了一下，我们反复核实，确实不一样，所以没有用。我们也是为了控制风险，所以要求重庆商毅要把对的设备送过来之后，才让他们把这2套设备再拉走。另，重庆商毅已为本案支付律师费7000元、差旅费7021.9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举的《实训系统合同》及其附件、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客户付款回单、照片、质疑函、律师函、客户月结清单、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科世创的回函、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购销合同》《产品供货说明函》、银行电子回单、电话笔录、勘验笔录和照片、发票和行程单、购票截图、出租车票、打车和预订酒店截图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重庆商毅与中科世创签订的《实训系统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实训系统合同》中约定的货物是否包含硬件；二、在履行《实训系统合同》中，中科世创是否构成违约。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庭审中，中科世创辩称其只提供软件服务，不提供硬件，硬件是赠送的，但《实训系统合同》第一条约定产品名称、数量、型号、规格及价格见本合同附件1，附件参数第一项即涉及硬件配置，合同第七项维修与服务包括硬件维修，从该合同内容来看，重庆商毅购买的产品既包含软件也包含硬件，并非中科世创辩称的仅提供软件服务而不包括硬件。故对中科世创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重庆商毅与中科世创签订的《实训系统合同》及其附件约定产品名称为网络空间安全实战平台、网络空间安全实训平台（即软件），型号分别为PY-B7、PY-P7。而中科世创交付的产品型号分别为ISDAP、DCST-6000-N60,与双方合同约定完全不同。庭审中，中科世创认可其提供的产品是从北京易霖博采购的，经与北京易霖博核实，北京易霖博不生产型号为PY-B7、PY-P7的网络安全平台，这2种型号是磐云牌的产品，系其他厂家生产的产品。虽然中科世创在庭审中主张PY-B7、PY-P7型号的软件是自己公司开发的，但未提供相应证据。除此之外，合同附件约定网络空间安全实训平台的硬件配置为专用2U服务器，中科世创提供的产品硬件为1U服务器，亦与合同约定不符。《实训系统合同》第六条约定，如果重庆商毅自货到后15个自然日内，未向中科世创提出关于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数量或质量的书面异议，视为中科世创所交产品验收合格，重庆商毅就此不能再提出异议。重庆商毅分别与2018年12月17日、2018年12月23日收到涉案2个产品，2018年12月28日即通过质疑函的方式向中科世创提出收到的产品型号与合同约定不符，且其中1个服务器应为2U服务器，中科世创提供的是1U，与合同约定不符。中科世创收到了重庆商毅的质疑函并对此进行回函。后双方就换货事宜进行协商，但最终未达成一致意见。中科世创提供产品的型号、硬件配置不符合合同约定，已构成根本违约。现重庆商毅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实训系统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重庆商毅虽主张于2019年2月11日给中科世创邮寄了《关于解除的告知函》，但无证据证明该告知函已到达中科世创。中科世创于2019年5月17日收到我院邮寄的开庭传票、起诉状及证据，故本院确认重庆商毅与中科世创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实训系统合同》于2019年5月17日解除。合同解除后，中科世创应返还重庆商毅支付的货款并支付违约金。中科世创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的实际使用者重庆市工业技师学院已经实际使用了涉案设备进行训练和比赛。故中科世创应返还重庆商毅货款9.5万元，涉案产品由中科世创自行取回。关于违约金，中科世创主张如果其违约，重庆商毅要求的违约金过高，同意以9.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重庆商毅虽然提供了证据用以证明其另行采购的产品价款高于涉案产品的价格，但其另行采购的产品软硬件型号与《实训系统合同》约定的型号不完全一致，无法确定其经济损失数额。故本院对重庆商毅要求的违约金数额调整为以9.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货款实际返还之日止，以9.5万元为限。《实训系统合同》约定，败诉方承担与诉讼有关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起诉费、交通费等），中科世创的违约行为导致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对于重庆商毅要求中科世创承担差旅费、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重庆商毅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支出的律师费为7000元，故中科世创应当承担重庆商毅的律师费为7000元、差旅费7021.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重庆商毅科技有限公司与中科世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网络空间安全实训系统技术服务合同》于二○一九年五月十七日解除；二、中科世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重庆商毅科技有限公司货款9.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以9.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二○一八年十二月十四日起至货款实际返还之日止，以9.5万元为限），中科世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自行取回涉案2台服务器（含安装的软件，其中一台机身信息为ISDAP信息安全攻防竞技平台；另一台机身信息为DCST-6000-N60信息安全实训平台）；三、中科世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重庆商毅科技有限公司差旅费7021.9元、律师费7000元；四、驳回重庆商毅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75元，由重庆商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95元（已交纳），由中科世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苗苗人民陪审员  闫玉利人民陪审员  苏天福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吕娟娟书 记 员  高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