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0223民初1551号   原告：王生贵，住青海省海东市，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星学庆，青海义援公益法律服务中心律师。委托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孙玉芳，住青海省互助县，现住青海省海东市，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兰，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李长海，住青海省互助县，现住青海省海东市，农民。   被告：李长云，住青海省互助县，现住青海省海东市，居民。   原告王生贵诉被告孙玉芳、李长海、李长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6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与原告祁永奎诉被告孙玉芳、李长海、李长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生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星学庆，被告孙玉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兰、被告李长海、李长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生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孙玉芳支付借款及利息共计226000元；2、被告李长海、李长云在财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孙玉芳与债务人李生林（已死亡）系夫妻关系，被告李长海、李长云与债务人李生林系父子关系，被告孙玉芳系原告姑姑。2016年3月30日，被告孙玉芳以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为由打电话向原告借款，后原告借给李生林和被告孙玉芳现金100000元。2016年4月，原告又从别人处借了100000元钱后借给了被告孙玉芳，当时李生林不在家。借款时，李生林及被告孙玉芳说他们名下有很多房子，让原告不要担心偿还问题。2016年4月14日，李生林向原告出具借款200000元的借条一份。2017年3月15日，李生林与原告王生贵签署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于2017年4月15日前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26000元，共计22.60万元。后原告多次向李生林和被告孙玉芳索要借款，但均未偿还。原告认为，原告是在被告孙玉芳的多次劝说下才借钱给李生林的，且借款时孙玉芳和李生林两个人都在场，该笔借款应属于家庭共同债务。李生林的个人遗产范围包括：李生林名下的两套房屋，即拆迁前由李生林和孙玉芳在老院建造的房屋和土地被临空开发区拆迁征用后安置给的位于高铁新区A5小区1436号125.74平米、高铁新区A5小区1474号92.65平米房屋各1套。该些财产中除去属于孙玉芳的一半外，另外一半属于李生林的个人遗产范围。李生林死亡后，三被告继承了遗产，所以应当在遗产范围内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另外，2017年5月，原告向互助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李生林及被告孙玉芳偿还借款。但在法院审理期间，李生林去世，因被告主体不存在，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孙玉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对被告孙玉芳与原告的亲属关系予以承认，但对借款时间及用途、出具借条等借款事实不清楚，且二原告没有向被告孙玉芳索要过借款。李生林死亡后没有留下任何遗产，被告孙玉芳未继承过李生林的任何遗产，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长海辩称，我父亲李生林未承包过工程，对原告所述2016年借款之事，我从来没听原告说过，我是在我父亲李生林去世后才知道的。当时我父亲李生林已经72岁了，既然原告借给我父亲大额借款，哪有我和被告李长云一点都不知情的。另外，我父亲去世后没有留给我们任何遗产。90平米的安置房登记在我名下，且在2013年分家时就已经进行了分割，有分家协议为凭。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长云辩称，我父亲去世时年纪已72岁，对原告借款之事，我们家人都不知晓，且对我父亲借款的理由也有异议。原告所述的房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房屋也不在我名下，我父亲去世后没有留下任何遗产，生病期间我还支付医药费七、八万元。之前我还给王生贵说过不要和我父亲有金钱往来，原告王生贵说过没有。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王生贵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2016年4月14日出具的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及2017年书写的还款协议书各1份，证明李生林向原告借款的事实；   2、李生林生前的录音1份，证明李生林向原告借款的事实；   3、高铁新区安置房结算表1份，证明被告孙玉芳与李生林系夫妻关系，该结算表记载的房屋属于以李生林为户主的家庭成员6人的财产，被告李长海应在家庭共同财产中承担偿还责任，同时还能证明李生林的个人遗产、李生林和孙玉芳有夫妻共同财产及三被告和李生林等人的家庭共同财产有房屋两套等事实；   4、入住通知单原件2份，证明房屋1套为李生林的遗产；   5、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原告王生贵的儿子。关于我父亲借给李生林20万元钱的情况是：2016年3月底，我父亲独自给李生林送去了10万元钱。2016年4月15日下午，我和父亲王生贵从西宁姐夫处借了钱后一起去了李生林家。当时李生林不在家，孙玉芳在家，我们把10万元钱给了孙玉芳，孙玉芳收到钱后点了数，她知道该款是借给李生林用于交工程保证金的；   6、证人刘某证言：我是原告王生贵的外甥女婿。原告王生贵借给李生林的20万元中的10万元是一次性给李生林的，我参与了另外借给10万元的那次，且是王生贵借了我的10万元后借给李生林的。当时李生林用铅笔写了10万元的借条两张，且书写不工整，两次时间相差几天。为便于保存，王生贵让李生林换成了现在的这张借条。到了还款时间，李生林一再拖延，2017年3月15日，我们和李生林写了还款协议三份，协议约定还款日期为2017年4月15日，并将位于平安区石家营的90平米安置房作为抵押，李生林亲自签字并捺了印，由李生林、王生贵和我各执一份。我当庭提交给法庭由自己持有的这份协议原件。   7、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调取的刑事案件笔录及社会调查表、询问笔录1份，该份证据作为参考证据适用，被告认为其父年世已高，不可能借款的主张不正确，证明李生林借款是客观真实存在的。   被告对原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情况如下：   针对证据1，被告孙玉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因被告孙玉芳对借款事实不知情，所以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被告李长海认为原告的还款协议和录音两份相互矛盾，故对证据的真实性持异议。被告李长云认为自己对借款不知晓，故对该证据真实性持异议。   针对证据2，被告孙玉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因代理人不认识李生林，无法辨别他的声音，不做质证。被告李长海认为对录音内容听不清楚，不太像李生林说的原话。如果是李生林说的话，那么自己和李长云怎么会对王生贵的借款之事一无所知。被告李长云认为不能确定是李生林的声音，且该录音内容也听不清是谁借了谁的钱，借了多少钱。   针对证据3，被告孙玉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这不是家庭共有财产。被告李长海认为原告诉状中提到借款是因工程需要，所以该借款是李生林的个人债务，而不是家庭债务。虽然李生林生前与我一起生活，但我只是占了房子的平方，补偿款由李生林拿走了，等于他拿走了属于他自己的一份。被告李长云认为自己的户口已经迁出，不在此证据证明的家庭人口6人中。   针对证据4，被告孙玉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李生林有遗产。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财产分割协议中的两套房屋已经分给了被告李长海和李长云。被告李长海、李长云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李生林只是户主，但房屋已经实际分配给我们所有。   针对证据5，被告孙玉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因证人系原告之子，其证言有倾向性，证言与法庭对被告孙玉芳做的调查笔录中所述内容相反，请法庭不予采信。被告李长海认为除了上述代理人的意见外，另认为证人说他父亲借给李生林20万元，但原告起诉的是22.60万元，这是相互矛盾的，故不予认可。被告李长云认为除前面二被告的意见外，原告说把钱给了我母亲孙玉芳，但收据是我父亲李生林书写的，且李生林年纪已大，原告借给他那么一大笔钱，却不让我们两个儿子知道，不合常理，故对此证言不予认可。   针对证据6，被告孙玉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证人是原告的亲属，其证言有倾向性。还款协议中刘某未以见证人身份签字，所以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被告李长海认为借款协议书上无见证人签字，故其证言是编造的，应不予采纳。被告李长云认为证人是原告的亲属，其证言有明显偏向性，其对收条有几份都不清楚，故对其证言不予认可。   针对证据7，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李生林是否有诈骗行为与本案无关。   三被告为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书1份，证明2013年12月20日，被告李长海和李长云已经分家，李生林未留下任何遗产的事实；   2、证人董某的证言：我对三被告家庭财产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有三套房子。他们家在拆迁之后才分了家，当时我在场，还写了分家协议，协议写完之后才盖了我们村委会的公章。李长海分了三套房子中的两套、李长云分了一套，补偿款留给了李生林，但对具体金额不清楚。李生林死亡后没留下遗产，本案三被告也没有继承遗产。   3、死亡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李生林的死亡时间作为一个节点，2017年5月26日死亡以后遗留下来的财产才能作为遗产，同时证明李生林死亡后没有留任何遗产，根据继承法的规定，遗产的继承点和继承的起算点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不能证明是否遗留了财产。协议中的落款没有时间，盖章处的字签在了公章上面，也就是说加盖北庄村委会公章的时间在先，书写时间在后，所以认为此证据是伪造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   法庭依职权调取的北庄农户土地拆迁补偿表、对工作人员雷永安的调查笔录1份，（2017）青0223民初2101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4份、资金往来（交易）信息7份、账务交易明细查询打印件1份、青海省农村信用社（人民币取款凭条）复印件3份、（2019）青0223民初1551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单1份，被告孙玉芳做的调查笔录1份、李长海账户的协助查询回执1份，互助县交通运输局对李生林征地拆迁安置补偿费付款表，征用土地补偿费付款表，过渡费付款表，取暖费付款表，生活保障金发放表等29份证据。   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雷永安的调查笔录中明确了土地补偿款补偿给了李生林。土地补偿款转入了本案被告李长海的名下。对孙玉芳的调查笔录持异议，认为孙玉芳本身是本案的被告，被告的陈述不属实。对李长海名下的存款通知书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根据原审法官调取的存款通知书当时李生林的征地补偿款转入到了被告李长海的名下，直到李生林去世该笔款项的去向并不明确，请求法庭认真核对。从2019年7月25日互助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雷永安的调查笔录中显示李生林名下分得了2套安置房，原告认为该房产是李生林的遗产，应该先偿还债务。   被告孙玉芳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雷永安的笔录只能证明以李生林为户主的土地补偿款，土地补偿款是2011年发生的，与本案的借款和遗产没有关系。协助查询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转账明细真实性没有异议，在款项转到李长海名下以后又转回李生林名下。尾号为757的账户名下有余额，164.18元这个应该是遗产。尾号为295的账户余额为571.41元也是遗产。尾号为610的账户余额189.39元也是遗产。以上三个账户内的资金应该作为遗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扣除税款以外应当先偿还债务人的借款。对交通局出具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均是2011年以李生林、孙玉芳为主的家庭户的补偿款，而不是李生林个人的补偿款。在李生林死亡时已经不存在，也并非遗产。银行协助查询通知书2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虽然从李长海的账户有转入资金的情况，但是在同日有转出的情况。在2011年李生林已经对账户内的存款进行了处分，是生前对账户内资金的处分，与本案的继承没有任何关系。法庭调取的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借款事实的发生、也不能证明遗产的存在。   被告李长海认为法庭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与本案无关。继承是被继承人死亡以后确定的。土地补偿款确实是打入到我的账户中，但是当天我父亲李生林就转走了。有一笔转入到我父亲朋友的名下，有一笔转入到我父亲的账户，共计600000元，具体记不清楚了。对孙玉芳的调查笔录无异议。9月9日当天40万元资金转入到了李生林的账户，20000元转入了哈玉清的账户，我父亲拿着卡转的。其他的记不清楚了。   被告李长云认为2011年的账目，2017年我父亲去世，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孙玉芳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其他证据和被告孙玉芳的质证意见一致。   法庭根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综合案情分析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三被告虽对其真实性持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否定，且未申请司法鉴定，故对此证据予以认定。证据3、4证明以李生林为户主的家庭共6人分得安置房2套及办理交房入住手续的事实，对其真实性法庭予以认定，就是否为李生林遗产及其范围的问题，法庭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5、6与证据1、2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借款事实的存在，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证据7与本案无关，不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原告持异议，法庭认为其系被告之间的内部协议，其形成时间早于借款时间，虽原告认为此证据系伪造，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法庭对被告方分家事实予以认定，但对其内容法庭结合案情综合评判。证据3证明借款人李生林死亡时间，对此法庭予以认定，但对被告主张的证明方面不予认定。   法庭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与原告出具的证据1-5、被告出具的证据3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较为完整证据链，证明了本案基本事实，法庭作为定案依据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及法庭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和法庭认证，法庭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孙玉芳系原告的姑姑，系李生林（已死亡）之妻，被告李长海、李长云系孙玉芳、李生林之子。2016年3月30日，被告孙玉芳以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为由打电话向原告借款，后原告借给被告孙玉芳和李生林100000元，李生林用铅笔出具欠条。后原告向刘某借款100000元又借给被告孙玉芳和李生林，李生林用铅笔出具借条。2016年4月4日，经原告要求，李生林将上述两笔借款给原告用钢笔出具200000元的借条一份。2017年3月15日，李生林与原告签署还款协议并就还款金额、期限、利息、抵押物、双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法庭同时查明，2013年12月20日，李生林与被告李长海、李长云达成家庭财产分配协议，约定“因老家被国家征用，得地款70余万元，另分配到住房3套，经商议所得地款由父亲李生林全权掌管，用于父母亲养老，子女不插手其资金开支（资）。3套住房1套归次子李长云所有，2套归长子李长海所有。父母双方归长子李长海赡养，衣食住行均由李长海全权负责…”。因征地拆迁，李生林拆迁补偿中分配到两套安置房，面积分别为125.74㎡（高铁新区A-5区20号楼2单元1436室）和92.65㎡（高铁新区A-5区22楼1单元1474室），李生林土地补偿款及附着物合计为661291.32元，孙玉芳土地补偿款及附着物合计为88275.44元，共计749566.76元。2017年5月26日，李生林死亡。法庭另查明，2011年9月8日，李生林68852612012200017897账户转入征地拆迁补偿款661291.32元，孙玉芳68852612012200017864账户转入征地拆迁补偿款88275.44元，于2011年9月9日李生林68852612012200017897户内本息661300.51转入李长海68852612012000083755账户内。孙玉芳68852612012200017864户内本息88276.67元转入李长海68852612012000083755账户内。2011年9月9日，从李长海该账户中给李生林转账40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王生贵与被告孙玉芳（祁永香）系亲戚关系，李生林夫妇需要借款时，原告才出借给涉案款项，后李生林生病时被告孙玉芳也曾提醒原告尽快主张债权，所以结合本案关联案件（祁永奎诉上述被告民间借贷纠纷）的审理情况可以确信上述借款孙玉芳是知情且有借款行为，并非李生林一人所为，虽然出具的借条借款人仅仅署名为李生林，也应认定上述债务为李生林和孙玉芳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共同偿还。   2017年5月李生林死亡，其偿还义务发生变化，即应从其遗产中偿还。确定继承事实是继承人承担债务清偿责任的前提，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的债务，应在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负清偿责任。2013年12月20日被告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书约定两套住房归李长海所有，实质上确定了李生林夫妇的房屋以后由李长林继承的权利。结合涉案3套房屋的分配情况，应认定高铁新区A-5区22楼1单元1474室（面积92.65㎡）为李生林、孙玉芳所有，其中一半认定为李生林个人遗产适宜，且李生林分配的住房由孙玉芳和李长海占有使用，视为其继承李生林遗产，故孙玉芳与李长海在继承李生林遗产范围内有偿还原告借款的责任和义务。原告向法庭提供的高铁新区安置房结算表和入住通知单及法院依职权取得的证据能够证明李生林、孙玉芳分得的土地补偿款等749566.76元存入被告李长海账户内，除给李生林转账支付40万元外，其余款项349566.76元的去向应由李长海承担证明责任，被告李长海就此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存款均由李生林支配的抗辩理由，所以李长海对外在上述款项范围内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我国法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清偿债务。原告与李生林、孙玉芳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支持。被告李长海对李生林、孙玉芳补偿款去向无证据证明，李生林的分配住房由被告孙玉芳和李长海实际继承，故被告李长海处分的李生林、孙玉芳的赔偿款数额及李长海、孙玉芳继承李生林房产的价值金额已经完全覆盖了李生林、孙玉芳对外的借款，加之孙玉芳为实际借款人之一，且与被告李长海实际继承了涉案房屋，由其二人共同对原告王生贵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符合民法公序良俗之精神。被告李长云未处分李生林、孙玉芳夫妇财产，亦未继承李生林遗产，其不承担偿还上述债务的责任。另，原告与李生林约定的26000元利息，经审查，不违背相应的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孙玉芳、被告李长海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王生贵借款200000元及利息26000元，合计226000元；   二、驳回原告王生贵对被告李长云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690元由被告孙玉芳和被告李长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俊贤   审 判 员 刘俊兰   审 判 员 刘忠山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美霞   书 记 员 张建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