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88837号原告(反诉被告，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北路XXX号302部位368室。法定代表人：郭永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梅，女。被告(反诉原告，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朱豫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国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雅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广鼎针织制衣有限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审理中，被告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与本诉合并审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梅、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雅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在合同编号为NECGXXXXXXXXXXXX项下的面辅料损失合计人民币115,484.46元；2、判令被告赔偿由于被告拒绝履行合同造成的面辅料采购成本的增加造成的损失4,091.90元；3、判令被告赔偿因为其没有履行合同，所造成的原告为了给国外客商履约所引起的加工费采购成本的增加费用373,500元；4、判令被告赔偿以为其没有履行合同，原告被迫重新组织生产，造成了交期的延误，所产生的空运费损失164,163元；5、判令被告赔偿合同没能按时履约造成的打折75,331.20元；6、判令被告赔偿在约定的2018年4月16日无法验货，所造成的被迫取消验货的罚款2,000元；7、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审理中，原告明确诉请3为364,761.6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服装加工的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NECGXXXXXXXXXXXX，约定加工费为15.20元每件，合同总数量为9,912件，合同总金额为150,662.40元；交货期约定为2018年4月19日，付款方式约定为出货后90天收到发票付清。被告在出货前，擅自改变约定的合同条款，提出要求原告先支付被告30万元货款的无理要求，否则拒绝出货。原告没有同意被告的无理要求，最终被告没有履行合同。原告为了保证向国外客商的履约承诺，只得重新组织面辅料组织生产，在重新组织面辅料的过程中，因为时间比较急造成了采购成本的增加和对客户的逾期交货，被迫空运这批货物给客户。被告的行为已不是简单的违约行为，而是赤裸裸的践踏法律和商业道德，必须予以严惩，原告故此起诉。被告上海广鼎针织制衣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请。首先，双方是多年的合作关系，本案所涉的合同是整个交易的一部分，由于原告在之前的交易中欠付被告100多万元，所以被告有权对货物进行留置。就原告欠付被告货款的事实，被告在2018年6月6日已经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51996号，被告于该案中要求原告支付货款，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性。针对本案所涉合同，虽然合同约定被告先交货原告再付款。但基于原告拖欠货款，且合同签订后被告在工商上查询到原告涉诉数十起，被告基于合同法的不安抗辩权，要求原告提供担保再进行交付货物。但是原告不同意提供担保，坚持要求被告交付货物，所以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同时原告应当赔偿被告的涉案合同的加工费损失。针对原告的具体诉请，被告认为，原告诉请赔偿损失金额是没有依据的，损失也不存在，面辅料已经由原告交付被告后，被告已经加工成成品，由于原告违约在先，所以被告没有将成衣交付原告。原告所主张的所有损失不合常理，超过合同订立时预期，这些损失是原告单方造成的，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上海广鼎针织制衣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加工费150,662.40元；2、判令原告承担反诉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被告自2014年开始长期合作，由原告向被告采购羊毛衫，原告提供所需羊毛衫的款式、型号、颜色、数量，通过邮件或传真方式发给被告，被告收到订单后双方协商确定订单价格后，被告开始生产。2018年1月9日，被告根据原告的订单要求，加工完成9,912件羊毛衫，但原告单方解除合同，由于被告加工生产已完工，投入加工的人工、机械已经无法恢复，因此，原告应当按照约定的每件加工费15.20元，向被告支付加工款150,662.40元。据此，被告提起反诉。原告上海雅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反诉辩称：被告没有按期交货，是被告违约在先，所以原告认为没有必要去承担被告的反诉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于2018年1月9日签订合同编号NECGXXXXXXXXXXXX产品买卖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9,912件，加工费/件为15.20元，总金额为150,662.40元，离厂日期为2018年4月10日；交货日期为离厂日期；每个款式请于上述表格的指定交货日期之前交货，如因供货方的原因导致不能按时交货，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均由供货方承担；初次测试和验货的费用由采购方承担，重复测试和验货的费用由供货方承担；付款方式为出货后90天收到发票付清；如供货方中途废止合同或不能按时履行合同，给采购方造成的损失，均由供货方承担等。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双方间长期存在加工业务往来，案涉合同实为加工合同，原告提供面辅料给被告，被告按约加工成成衣后交付原告。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1月11日电子邮件被告“夏利达1月10号送了黑色黏胶1,272.20公斤。附件是夏利达的送货单。嘉丰1月10号送了夹花米色黏胶988.50公斤。附件是嘉丰的送货单。金超1月10号送了黑色涤纶网丝339.72公斤，送了夹花米色涤纶网丝241.68公斤。附件是金超的送货单。以上请确认收到。收到后，请即安排做每个色各3片A4大小的大货织片给我寄客人批核。谢谢！”2018年1月19日，被告电子邮件原告“CH03款涤纶丝不够的，正确比例是78/22，所以涤纶黑色和夹花米请各补35kg，谢谢！”2018年1月23日，原告电子邮件被告“今天寄出SS19P19MJCH03-B箱贴纸，申通单号：XXXXXXXXXXXX请查收。谢谢！附件是送货单和订购单，请收到后三天内清点数量是否一致，如有不符请即通知。谢谢！”2018年2月28日，原告电子邮件被告“请确认大货的黏胶和涤纶丝大货品质OK和公斤数量都跟送货单一致。我们要跟供应商对账付款了。谢谢！”同日，被告电子邮件回复原告“确认”。审理中，被告确认收到黏胶2,260.70公斤、涤纶丝653.25公斤，但对于原告所述的单价不予认可，也不清楚黏胶、涤纶丝的单价情况。对此，原告于审理中提交了无锡夏利达漂染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出货单、原告的付款凭证及发票，宁海县嘉丰纺织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的付款凭证及发票，海盐县金超化纤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的付款凭证及发票，证明原告向无锡夏利达漂染有限公司、宁海县嘉丰纺织有限公司采购黏胶合计2,260.70公斤、总额79,124.50元，向海盐县金超化纤有限公司采购涤纶丝合计653.25公斤、总额18,291元。2018年1月26日，原告电子邮件被告“目前各纱线和辅料进度如下，请确认不会影响到大货交期时间。谢谢！纱线(黏胶和涤纶网丝)：黑色和夹花米色已经1/10送货，后补的35公斤也已经1/19和1/23号送货了。请看附件更新的纱线表格。请确认收到。谢谢！商标/吊牌-1/31号送货。钮扣-约2018/3/4号送货。衣架-可能今天发货和约2018/3/0号送货。箱贴纸-1/23号已经送货。箱唛资料-已经追客人要，会尽快给你们。请问大货的船头样做好了吗？船头样的黑色钮扣，我昨天已经寄顺丰给你了。夹花米的钮扣可以用之前O19MJCH03-B余下的钮扣。衣架也可以用O18MJCH03-B余下的衣架。”2018年1月26日，原告电子邮件被告“请看下面是P19MJCH03-B-商标/吊牌发货清单，附件是我订购单。请收到后三天内清点数量是否一致，如有任何不符请即通知我。谢谢！注备：P19MJCH03-B2的洗水唛和吊牌数量跟订单数量对比少了约916个。我已经补订了，后面会再发货的。请知悉。谢谢！”2018年1月29日，原告电子邮件被告“请看附件衣架的送货单和要注意的收货事宜！请收到货后即清点数量是否与送货单一致，如有不符请三天内回复。谢谢！鑫永顺物流，托运单号817963……收货后请尽快磅重，确认每箱的重量是否与送货单内的资料吻合，如果三天之内没有通知我们重量问题，日后才通知我司衣架有少收问题，本司可不作处理。”2018年1月30日，原告电子邮件被告“Cencosud的带钉标签8700个-16MM，2018-1-26安排发货，天天快递XXXXXXXXXXXX，收到货后，请三天内清点数量是否一致，如有问题请即通知。谢谢！”同日，原告又电子邮件被告“请看附件P19MJCH03-B秘鲁单防盗扣送货单，昨天2018-1-29发货的。共1435个，请收到后即清点数量，如有不符请即通知。谢谢！”审理中，原告称通过2018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30日的电子邮件，被告确认已收到本案加工合同项下的辅料包括箱贴纸、衣架、尺码夹、主唛、尺码标、洗水唛、吊牌、钮扣、防盗扣，并提交了与案外人上海诗然服饰辅料有限公司、上海佳谷纺织辅料有限公司、杭州美思特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赛皆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肇庆怡隆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上海浦瑞服饰有限公司间发生的订购单、出货单、付款凭证、发票、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提供2,326元的箱贴纸、4,597元的衣架+尺码夹+运费、4,586.36元的主唛+尺码标+洗水唛+吊牌、2,039.10元的钮扣、4,520元的防盗扣。2018年3月21日，原告电子邮件被告“大货什么时候可以回到你们上海工厂？什么时候可以验货？请回复。谢谢！”2018年3月23日，被告回复原告“这款衣服3月底可以发货回来。但是月底我们要付监狱钱啊。”2018年3月26日，原告电子邮件被告“关于货期的事情，请直接找财务解决。请今天必须要回复我验货时间和出货时间是否可以如期？我们签的合同是4/10的，我就约4月10号验货，如通过验货当时就要出货的。请确认，谢谢！”2018年3月31日，被告回复原告“CH03款我们应该周日就能做好了，想要4月3日发车发回来，但是月底了我们要付监狱加工费，才能把货拉出来。一共79万，我们老板也跟你们老板说过了，先付个30万过来，其他的我们自己解决。你看看能不能跟郭总也说一下，我们其他的货也拉不出来，交期都到了。”2018年4月2日，被告电子邮件原告“关于CH03款交货问题。CH03款平凉监狱大货已经完成，等待出货。监狱要求带款提货，故无法送至上海。望贵司及时付30万元以上的加工费。否则造成交期来不及等诸多情况与我司无关。望及时，谢谢！”同日，原告回复被告“赵崑，我这批货的加工费总共只有15万，货都没有交，我怎么可能给你安排货款，还要30万！你觉得我部门里可以安排？？这个问题肯定要你们老板跟我们老板直接沟通的！你威胁我们组没有用！”审理中，被告对该组电子邮件均予认可，称由于原告明确表示不付2017年度的加工费，据此产生了不安心理，故要求原告提供30万元的担保再继续履行本案的交货义务。2018年4月10日，被告寄发《工作联系函》给原告，载明“贵我双方多年一直保持合作，虽然贵司多次拖欠我司货款，我司也克服困难完成生产，但贵司全年累计拖欠货款金额巨大，给我司生产经营造成严重影响。因贵我双方于2018年1月9日签订了《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是4月10日，但贵司原因导致我司资金紧张无法提货，为了能按期交货，特将上述情况书面告知贵司，希望贵司考虑双方友好合作关系，尽快支付部分货款，我司将立刻安排提货，保障按时发货。如贵司未能达到我司祈望，导致不能按期供货的后果必将损害贵我双方利益，破坏双方友好合作关系。”当日，原告即刻书面回复被告，载明“关于贵司与我司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NECGXXXXXXXXXXXX，按照合同的约定今天(2018-4-10)要进行末期验货的。今天收到贵司的《工作联系函》在催促关于货款的事宜。首先对于本合同，请你们人看一下合同的约定，本合同的面辅料均是由我司购买并提供的，按照合同数字你们仅仅需要垫付的也就是150,662.40元的加工费。按照合同备注第九条的规定，该合同是在出货后90天收到发票付清货款的。所以我们根本不存在拖欠货款的问题。因为2018-4-10日是客户末期验货并交货的时间，你们突然提出了提前付款的要求，我们是无法答应的。请尽快以大局为重，尽快安排验货和出货。按照合同第十条的约定，如果供货方中途废止合同或不能按时履行合同的，给采购方造成的损失，均由供货方承担的约定。这里提前告知贵厂一下，如果无法履约所造成的一些损失。第一、我司提供给贵司的面辅料损失：黏胶共计发货2,260.70公斤*35=79,124.50元；涤纶丝共计发话653.25公斤*28=18,291元；衣架+尺码夹+运费：4,597元；主唛+尺码标+洗水唛+吊牌：4,586.36元；纽扣：2,039.10元；箱贴纸：2,326.10元；防盗扣：4,520.40元；以上提供给贵司的总的面辅料为：115,484.46元。第二、如果贵司无法履约，我们会按照客户的卖价赔偿给客户损失：……考虑到贵司与我司过去一直以来的长期合作，因为按照合同贵司今天(2018-4-10)是末期验货的时间，因为你们没有能够验货，我们紧急和客户沟通，现在帮助工厂将末期验货定在2018-4-16日，在这个时间验货不会产生任何的费用。如果贵司仍然无法验货，再往后推迟一周将按照合同金额会产生15%的折扣。如果推迟一周仍然无法验货，该批货将会由我们约定的海运转空运，空运费待通知；如果贵司不出货了，我们已经把不出货的潜在的风险和损失已经提前告知你们了。货在你们手上，你们自己选择吧。”本院认为，原、被告间虽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但内容实质为加工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予以恪守，故原、被告间存在加工合同法律关系。原告称被告拒绝按约履行交货义务，造成各项损失。被告称由于原告欠付2017年度加工费，又有数十起诉讼纠纷，有理由怀疑原告没有履约能力，据此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和留置权，要求原告提供担保再继续履行交货义务。对于被告提出的留置权问题，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按照合同约定占有债务人的动产，债务人不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权留置该财产，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本院注意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出货后90天收到发票付清”。本案被告未按约向原告交付货物，而以“监狱要求带款提货，故无法送至上海。望贵司及时付30万元以上的加工费。否则造成交期来不及等诸多情况与我司无关”为由要挟原告带款提货，显然违反合同约定，违背诚信原则，故被告无权提出留置。对于被告提出的不安抗辩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于当事人行使不安抗辩权应予以严格限制，行使不安抗辩权的当事人除应当通告后履行一方的当事人之外，还应承担举证的义务，法律规定的举证义务是为了防止不安抗辩权之滥用，杜绝任意借口对方不履行债务或者有不能履行债务之可能而中止履行自己应当先为履行之债务，破坏合同之债的严肃性。本案被告虽于审理中提交了原告多起涉诉的查询结果作为证据，但并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经营状况严重恶化致使不能履约。因此，本院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同时被告因滥用不安抗辩权，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原告诉请被告赔偿面辅料损失，并于审理中提交了各类面辅料的相应送货单、付款凭证、供应商的情况说明及送货单、原告开具的发票以及与被告间就面辅料确认的相关电子邮件予以佐证。结合审理查明，本院认定，原告向被告交付了79,124.50元的黏胶、18,291元的涤纶丝、2,326元的箱贴纸、4,597元的衣架+尺码夹+运费、4,586.36元的主唛+尺码标+洗水唛+吊牌、2,039.10元的钮扣、4,520元的防盗扣，上述合计115,483.96元。结合本案案情，被告未按约向原告交付成衣，经催告后仍未履行；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要求原告带款提货，违反了合同对付款方式的约定，属于违约，已造成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原告有权拒收货物。本院注意到，原告虽未要求解除本案合同，但结合原告的诉请以及其于审理中明确表明拒付加工款、拒收货物来看，原告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是不言而喻的。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院认为，原告诉请被告赔偿面辅料损失115,483.96元，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经审理查明，被告应于2018年4月10日交货，但是原、被告自2018年4月2日至10日期间就交货事宜多次电子邮件沟通，被告于2018年4月10日致函原告带款提货否则无法按时交货，原告当日回复要求被告交货并可延长至2018年4月16日验货，被告至今未予交货。原告称由于被告拒绝按期交货，只得重新采购面辅料，主要纱线、黏胶的采购成本增加，产生相应损失4,091.90元，再委托案外人上海戈们服饰有限公司加急加工成衣，产生加工费损失364,761.60元。被告称对于上述损失，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是其与案外人间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与案外人间买卖合同复印件及付款凭证，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且损失不符合常理，超过了合同订立时的预期。本院注意到，原告与案外人上海戈们服饰有限公司间的《产品买卖合同》所载明金额计515，424元，但是提供的付款凭证金额为517,920元，无法予以对应；案外人提高纱线、黏胶的单价仅有被告与案外人间的电子邮件予以佐证，并无其他书面证据等予以佐证。因此，原告无法提供完整的证据链佐证其主张，对于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本院实难支持。另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空运费损失164,163元、无法按约履行造成的打折损失75,331.20元、取消验货被外商罚款的损失2,000元。被告称原告所述损失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空运费是被告为履行与外商间合同的合理费用，至于原告所述的海运转空运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打折损失及罚款损失，原告称依据其与外商间的合同约定，但是对于打折损失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对于外商罚款，原告也仅提供了其与外商间的电子邮件予以佐证，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难以认定，故不予采信。因此，对于原告的上述损失，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加工费150,662.40元。本院认为，本案被告未按约履行交货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因此被告的反诉诉请不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审理中，原告明确拒绝接收成衣。被告已经加工完成的成衣，由被告自行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广鼎针织制衣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雅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面辅料损失115,483.96元；二、驳回原告上海雅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广鼎针织制衣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145元，减半收取计5,572.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192元，两项合计9,764.50元，由原告上海雅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363元，由被告上海广鼎针织制衣有限公司2,401.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56.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广鼎针织制衣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铁红二〇一九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陈燕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