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初127号原告：韦小宽，男，1959年12月10日出生。原告：张爱丽，女，1963年5月12日出生。原告：韦振宇，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原告：韦翔宇，男，1987年3月6日出生。原告：张伟，男，1986年10月8日出生。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秀峰，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杰，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胡素芬(英文名HUSUFEN)，女，1956年2月24日出生。被告：北京国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魏公村街1号韦伯豪家园6号楼旁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胡泊，执行董事、副总经理。上述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雷，北京乾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华征力通热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顾八路1区1号-Y336。法定代表人：胡妍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之明，北京市庆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与被告胡素芬(英文名HUSUFEN)、北京国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豪公司）、北京华征力通热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征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秀峰、李林杰，被告胡素芬、国豪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雷，被告华征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之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胡素芬、国豪公司、华征公司将其侵占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7-1号房屋(锅炉房，建筑面积927.46平方米，以下简称7-1号房屋)及房屋内包括4台锅炉设备在内的供热系统（以下简称供热系统）返还给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2.判令胡素芬、国豪公司、华征公司赔偿占用上述资产期间（自2010年9月7日至起诉之日）给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造成的经营损失5000万元；起诉之日至实际返还之日的经营损失按每天1.8万赔偿给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直至实际返还之日。事实和理由：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系7-1号房屋及供热系统的产权人，2010年9月7日，胡素芬在未经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同意的情况下将上述资产移交由自己掌控。此后，胡素芬伙同其控股的国豪公司将上述资产外包给华征公司经营管理，通过收取暖气费的方式每年获取1500万元的经营收益。胡素芬、国豪公司、华征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了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的物权，故提起诉讼。胡素芬及国豪公司辩称：1.胡素芬与胡泊并非同一人。2.不同意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的诉讼请求和理由。2010年9月4日，胡泊从韦小宽处购买了锅炉房，韦小宽亦于2010年9月4日收到转让费650万元。胡泊及国豪公司不存在侵害韦小宽物权的行为。华征公司辩称，我们不清楚锅炉房产权纠纷，华征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多份生效判决[如（2015）一中民终字第1792号民事判决、（2014）一中民终字第1551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胡素芬(英文名HUSUFEN)与胡泊为同一人，本院确认胡素芬(英文名HUSUFEN)与胡泊为同一人。7-1号房屋登记在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名下，各权利人对7-1号房屋系按份共有关系，产权证登记日期为2010年1月14日。2010年9月4日，韦小宽、胡泊、北京魏公元鼎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鼎公司）、韦某签订《一揽子结算协议补偿协议之韦伯豪家园锅炉房及7号楼一层泄爆区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了如下主要内容。1.胡泊为元鼎公司及韦某之债权人，多年来对元鼎公司及韦某给予巨大资金帮助。2.胡泊为韦小宽将韦伯豪家园锅炉房及7号楼一层泄爆区一次性转让给胡泊，该转让价款由元鼎公司直接支付给韦小宽，本协议一经签字即视为韦小宽已全额收到转让价款。2010年9月7日，元鼎公司与胡泊签署《房屋交接收条》，交接了韦伯豪家园锅炉房及7号楼一层泄爆区。国豪公司另提供《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胡泊交来北京市海淀区韦伯豪家园锅炉房及7号楼一层泄爆区房产转让款计人民币陆佰伍拾万元整（￥650万元）。收款人（签字）一栏显示韦小宽签字并捺印，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4日星期六。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不认可《协议》及《收条》系韦小宽签署并申请司法鉴定，本院委托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对该协议中韦小宽的签名及指印进行鉴定。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显示：1.《协议》中的指印与韦小宽的十指指印系同一人所摁；2.《收条》中的指印不具备检验条件，无法得出鉴定意见；3.《协议》和《收条》中韦小宽的签名与样本上韦小宽的签名无法得出鉴定意见。根据该鉴定意见，本院认定《协议》系韦小宽签署。各方对四台锅炉的物权人有争议。1.为证明对四台锅炉享有权利，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提供了登记日期均为2018年12月17日的四份《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及《说明》。《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显示注册代码分别为：12101101082003060011、12101101082003060012、12101101082003060013、12101101082003060014锅炉的使用单位名称为北京宝维轩房地产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宝维轩公司）。《说明》显示，宝维轩公司认可锅炉占有、使用、收益人是韦小宽。2.国豪公司及胡素芬主张韦小宽已经将锅炉一并出售。3.就锅炉为何没有搬出锅炉房，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表示，韦小宽是背着其他人签订的协议，我们不承认出售过房子，为什么要搬出锅炉？本案审理过程中，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2019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9）京01民初127号民事裁定，裁定：人民币5000万元范围内，查封、冻结HUSUFEN(中文名胡素芬)及北京国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银行的存款，或者查封、扣押、冻结HUSUFEN(中文名胡素芬)或北京国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相应价值的财产。2019年6月18日，本院向北京市海淀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发出（2019）京01民初1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查封胡泊北京市海淀区1001室。2019年6月19日，本院向北京市东城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发出（2019）京01民初12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查封HUSUFEN(中文名胡素芬)北京市东城区1201号。本院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1.本案中，胡素芬虽占有7-1号房屋，但胡素芬与韦小宽之间存在转让7-1号房屋的合同关系。胡素芬与韦小宽之间的合同关系解决之前，本院不能认定胡素芬、国豪公司、华征公司存在侵害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7-1号房屋物权的行为。2.《协议》的当事人除本案当事人外，还包括案外人元鼎公司和韦某。本案中如就《协议》问题进行处理，会损害案外人的利益。故本案不宜对《协议》问题一并处理。基于以上原因，本院对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要求返还7-1号房屋及赔偿相应的经营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韦小宽主张胡素芬、国豪公司、华征公司侵害了韦小宽对4台锅炉的权利，韦小宽应举证证明其对4台锅炉享有物权。一方面，《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上仅记载了使用人的情况，不能使本院认定韦小宽对4台锅炉享有物权；另一方面，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虽不认可出售过房屋，但未否认没有将锅炉从701号房屋搬出，而韦小宽多年未主张权利，加重了韦小宽并非4台锅炉物权人的疑点。综合以上原因，应认定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未能证明韦小宽对4台锅炉享有物权，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院对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要求返还4台锅炉设备在内的供热系统及赔偿相应的经营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的全部诉讼请求。保全费5000元，由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负担（已交纳）。鉴定费70000元，由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负担35000元（已交纳）；由胡素芬、北京国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5000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由胡素芬、北京国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给韦小宽）。案件受理费291800元，由韦小宽、张爱丽、韦振宇、韦翔宇、张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 磊审 判 员  王爱红审 判 员  辛 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志栋书 记 员  刘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