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9375-9379、9387、93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伟锋，男，汉族，1977年11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湖逸店，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负责人：吴芳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法定代表人：吴某1。以上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雪梅，系公司员工。以上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玲，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张伟锋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湖逸店、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七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7248号、17253号、17251号、17256号、17255号、17257号、172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7248号、17253号、17251号、17256号、17255号、17257号、17250号民事判决；二、判决支持上诉人原审所有诉讼请求；三、判决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故意混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8修正）》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关于消费者因购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要求受到损害的损失赔偿”与“要求支付赔偿金”（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这两个有本质区别及适用条件完全不同的概念——“消费者受到损害”与“消费者要求支付赔偿金"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也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定前者是后者的必要和前提条件——国家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定消费者要求违法商家支付因生产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导致的赔偿金（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的前提是消费者一定要食用违法商家经营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并受到损害，且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根本不是人身损害赔偿，而是法律规定的赔偿金——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8修正）》第一百四十八条中规定的赔偿金（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不是要求受到损害的损失赔偿（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此“支付赔偿金”条款是国家为了鼓励广大消费者发现及举报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违法商家的违法行为而对消费者实行的奖励性措施，亦是为了规范食品经营市场及对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违法商家的惩罚性措施。原审判决故意曲解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故意混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与对应的法律法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原审判决对本案的主要事实即被上诉人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经营销售过期食品）的行为认定错误——认为“被上诉人出售的涉案饺子贴有过了保质期2天的标签，该标签不影响食品安全”、”被上诉人未及时将刚过保质期的食品下架”——原审判决既认定了被上诉人销售过期食品，又认为该过期食品不影响食品安全，因为上诉人没有“提供”涉案饺子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这根本是偷换概念、本末倒置、自相矛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8修正）》第二十五条：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8修正）》第二十六条第（四）项，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8修正）》第三十四条第（十）项，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8修正）》第六十八条：食品经营者销售散装食品，应当在散装食品的容器、外包装上标明食品的名称、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以及生产经营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从相关法律法规可以看出，食品保质期是食品经营当中是最基本、最重要的基础要素之一，也是保证食品安全的最重要的因素，食品标签标注的保质期与食品的质量安全是统一的不可分割的有机整体——期限超过食品标签规定的保质期的食品即为过期食品，即是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销售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就是违法犯罪，这是基本常识。原审判决故意偷换概念、将国家规定的食品安全保证要素中最重要及最基本的食品保质期与对应的食品质量安全强行非法割裂、切断其统一的有机联系。被上诉人销售过期食品，且被上诉人经营的食品有多重生产日期，有力地证明了被上诉人是恶意地经营销售远远超过合理销售（食用）期限、早己超过保质期的腐败变质食品，被上诉人已经涉及到严重的食品安全违法犯罪行为。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的严重恶意违法行为视而不见，对食品安全中最基本、最重要的要素即保质期要求故意忽视。涉案商品的保质期只有一天，原审判决却认为被上诉人继续销售超过食品保质期数十倍（多重标签）的过期食品符合食品安全——照此推论，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的散装食品无论是何时生产、何时过期均符合国家规定及生活常理认定的食品安全，即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生产的食品是可以超越法律对保质期的规定无限期存在并用于经营销售的，这根本是在助纣为虐、助长无良商家继续犯罪、置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于不顾。另外，原审错误地将不必要的举证责任强加给上诉人——被上诉人经营销售过期食品且食品存在多重生产日期（多重标签）已经是非常明显的事实——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即为过期食品，过期食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被上诉人经营销售过期食品（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即为违反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在内的众多法律法规的违法行为。原审故意对被上诉人已经非常明显的违法事实视而不见，并要求上诉人承担不必要的举证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三、相关政府市场监管部门已对被上诉人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违法经营行为做出处罚。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监督管理局已于2020年1月2日向上诉人出具《投诉举报结案回复通知书》，确认已于2019年12月19日向被上诉人发出（惠城）市监江南处字（2019）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上诉人在2019年10月7日销售过期食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规定的行为予以行政处罚，被上诉人已接受处罚。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监督管理局亦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向上诉人发放国家举报奖励。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监督管理局对被上诉人经营销售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及超过保质期的食品的违法行为积极进行了查处，被上诉人对其经营销售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及超过保质期的食品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并已经接受了相关的行政处罚决定，这就有力地证明了被上诉人对其经营销售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及超过保质期的食品的违法行为是确认的，被上诉人在原审期间所述的“误贴标签”等辩词根本是无稽之谈。作为具有强大公信力的行政执法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监督管理局对被上诉人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违法经营行为（经营过期食品）做出了具有政府公信力的行政处罚认定，足以有力地证明被上诉人的违法经营行为，亦正面对上诉人举报被上诉人的违法经营行为做出合理合法的国家奖励。以上事实有力地证明了被上诉人经营销售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及超过保质期的食品的违法行为是证据确凿、违法事实是铁证如山的。作为食品销售者，被上诉人负有保证食品安全的法定义务，应当对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及时清理下架，但被上诉人却销售明显超过保质期的食品给上诉人，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对此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合理合法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答辩称：第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曲解更改的法律的原文表述，妄图误导贵院以达到其敲诈勒索之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8年修正的第148条原文规定，为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付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赔偿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1000元的为1000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此条明文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被答辩人不能举证证明答辩人生产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另外该条还明确规定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第二，原审法院认为认定事实正确，被答辩人在本案中并非正常的消费者，其主观恶意明显，名为维护消费者权益实为敲诈勒索，被答辩人在同一时间段明知该商品该产品有贴错标签的行为人连续买入，就同一商品连续要求答辩人开具发票，录制视频，就同一事实分不同案件起诉，并就同一事实重复主张损失、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明显存在主观恶意，并非正常消费者的购买商品行为，而且在发生此事后，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给予7000元了事，否则将向工商部门投诉向法院起诉，因为答辩人未能满足其敲诈勒索的目的，则多次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投诉，并且重复主张高额赔偿，已达到其勒索钱财的目的。第三，答辩人对标签出错的行为深感愧疚，愿意承担法律所规定的责任，但被答辩人恶意诉讼实施敲诈勒索之行为，答辩人对此坚决反对。答辩人愿意退还被答辩人所支付的货款，且已经责令实际销售该商品的商家立即整改，从事从此事件发生至今，再未发生此类事件，答辩人承认工作存在疏忽之处，也对此行为深感愧疚，答辩人将以此为戒，防微杜渐，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但被答辩人恶意诉讼实施敲诈勒索之行为，答辩人对此坚决反对，法律有这评价和指导的作用，若贵院支持的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将是支持此类恶意诉讼，给社会造成了不良引导和示范作用。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法律依据，其通过诉讼方式来敲诈勒索的目的非常的明显，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全部上诉请求。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一向原告退回购物款人民币5.6元（5.7元、5.7元、5.7元、6.1元、5.8元、4.3元）并向原告赔偿人民币1000元；二、被告一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交通、打印、误工等合理费用人民币1000元；三、被告二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7日16时，原告在被告一处购买7袋散装水饺，商品价款分别为5.6元、5.7元、5.7元、5.7元、6.1元、5.8元、4.3元。水饺包装上显示包装日期为2019年10月5日，保质期至2019年10月5日。该标签下存在另一个标签。原告认为被告销售已过保质期的食品，且食品上存在双重标签表明被告还存在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的行为，损害其合法权益，故于2019年10月9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被告表示涉案水饺为销售当天生产的，标签上显示保质期至2019年10月5日是因工作人员的疏忽，在该商品作为促销商品销售时未对标签上的日期进行更改。另外关于存在双重标签的问题，被告称因标签是用电脑进行修改，当时员工操作不当打印错误，故之后重新打印复贴了一个新的标签。另外，审理过程中法庭询问原告该涉案商品是否对其身体造成影响，原告表示其拒绝回答。同时也未向一审法院称述是否已食用涉案饺子，原告未提供证明涉案饺子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相关证据。另查，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湖逸店于2019年6月28日成立，是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涉案饺子是否对原告（或者食用人）造成损害及涉案饺子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本案中，对于被告表示涉案饺子包装的标签的时间因员工操作不当打印错误未及时更改，因缺乏合法有效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是否支持原告的请求问题，一审法院评判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未提供其（食用者）已食用涉案饺子并受到损害的事实，也未提供涉案饺子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此，现其要求赔偿，因缺乏事实及证据，与以上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被告出售的涉案饺子包装上贴有过了保质期2天的标签，该标签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原告造成误导，为此，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以上标签（的内容）也不是原告赔偿的依据。但被告未及时将刚过保质期的食品下架，造成原告购买，现原告要求被告一向其退回其以上的购物款5.6元（5.7元、5.7元、5.7元、6.1元、5.8元、4.3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在退回购物款后，应自行销毁以上食品。因被告一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湖逸店是被告二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二款：“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被告一应退回购物款的义务应由被告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二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张伟锋返还购买饺子的价款5.6元（5.7元、5.7元、5.7元、6.1元、5.8元、4.3元）；二、驳回原告张伟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张伟锋负担24元，被告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承担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已提交商品图片及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存在销售过期水饺的事实，惠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亦出具《投诉举报结案回复通知书》，确认被上诉人在2019年10月7日确有销售过期水饺，并对被上诉人进行了行政处罚。食品处于保质期内是保障食品安全的一个重要因素，已过保质期的食品，应当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消费者可以要求支付赔偿金，亦不以有损害事实为前提，因此一审以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受到损害的事实，以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饺子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支付赔偿金的诉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本系列案所涉的七宗案件，系上诉人在同一时间段分七次向被上诉人分别购买，七个案件所针对的是被上诉人的同一个违法行为，同一个违法行为不应重复赔偿，故上诉人要求分别支付1000元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七个案件本院作一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本院认定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的赔偿金为1000元。上诉人诉请主张的交通费、打印费、误工费等费用，因上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亦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7248号、17253号、17251号、17256号、17255号、17257号、172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7248号、17253号、17251号、17256号、17255号、17257号、172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张伟锋支付赔偿金1000元。四、驳回张伟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张伟锋负担125元，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张伟锋负担250元，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在执行过程中，由惠州市丽日购物广场有限公司迳付给张伟锋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