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522号原告：北京大风车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中路**院**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802663324C。法定代表人：周建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领，男，198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昌平区居民，北京大风车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务，住北京市昌平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建三，北京三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宫鸿燕，女，197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被告：北京大风车启贝双语幼儿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京顺公路北侧**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1BFFT1Q。法定代表人：陈彬，经理。被告宫鸿燕、北京大风车启贝双语幼儿园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霞，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宫鸿燕、北京大风车启贝双语幼儿园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莲双，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大风车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风车公司）与被告宫鸿燕、北京大风车启贝双语幼儿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启贝幼儿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风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领、夏建三，被告宫鸿燕、启贝幼儿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霞、尹莲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风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继续履行合同；2.被告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年度经营托管费887710.67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吕荣坦园长2019年7月份工资及社保公积金费用21659.99元及2019年8月份工资6956.52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杨冬园长2019年9月份工资4254.55元及2019年10月份工资3781.82元；5.被告向原告赔偿违约金2663132.01元；6.被告向原告赔偿逾期违约金（以887710.67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6日起算，按每日5‰计算，直至付清之日止）；7.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以887710.67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6日起算，按每日5‰计算，直至付清之日止）；8.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北京大风车双语幼儿园经营托管管理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被告）委托乙方（原告）进行幼儿园运营托管管理……甲方（被告）开办的幼儿园位于北京市顺义府前西街供销社大厦南侧……乙方（原告）选派1名优秀工作人员到该幼儿园担任执行园长一职……第1年起至合同终止之日止，甲方（被告）约定向乙方支付运营托管费……款项每年结算一次，由甲方（被告）同意每年的9月1日之前将该年应支付的款项汇入乙方（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2017年6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关于合作园所园长工资发放制度的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甲方（被告）应于每月10日前以转账形式足额支付员工每月薪资至乙方（原告）账户以作工资发放”。合同及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已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期间年度经营托管费及吕荣坦、杨冬二位园长的工资社保公积金费用，被告行为已违约。根据《托管管理合同》第二十九条第1款之约定，原告通知被告更正违约行为，但被告逾期仍未更正，原告依约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年收入30%作为违约金。根据《托管管理合同》第二十九条第3款之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逾期违约金。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损失。原告认为，被告违反双方合同约定，拖欠原告托管费，信用丧失，多次干预幼儿园的正常经营管理，驱逐园长，致使顺义区大风车幼儿园组织架构脱节，管理秩序混乱，存在幼儿安全事故、教育管理品质下降等诸多风险。原告与被告交涉多次未果，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被告宫鸿燕、启贝幼儿园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均不同意。原告本应依约向幼儿园委派合格的园长，管理幼儿园，其委派的园长的管理混乱，导致退学率高，离职率高，产生一些群体事件，回民食品事件及其他与家长的矛盾，社会评价下降，大风车公司应派合格的厨房管理人员，但更换频繁，且由时任的吕荣坦一人随意变化，造成人力方面管理随意，幼儿园服务好儿童是重中之重，但吕荣坦擅自更换人员，在手足口流行季节，幼儿园出现手足口，本来不严峻，吕荣坦瞒报，造成严重的安全事件，给幼儿园带来恶劣影响，退园率达到80%。家长提出甲醛超标问题，本应该向家长提供材料，吕荣坦没有提供合格检测证明阻止家长入园检查，家长翻墙进院，造成恶劣影响导致退园，以上事件都是被告出面解决。原告对吕荣坦没有任何监督管理，作为园长本应在管理期间安排教学任务，但因其不到岗，没有按照教委的要求进行考勤，吕荣坦常缺勤。被告相信原告品牌才签订合同，被告希望能给儿童提供良好的学习空间，因为原告的行为导致被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导致幼儿园在开园后一直成为社会不良评价的焦点，原告严重违约。为吕荣坦缴纳保险是原告的责任。吕荣坦未履行园长职责，不同意支付工资。杨冬没有正式受聘成为园长，园长必须要有园长证，杨冬没有北京市园长证，年龄也超过规定，原告没有依约履行，不同意支付杨冬工资。关于赔偿违约金、利息问题，过错方、违约方是原告，被告一直为了挽救幼儿园的名誉及儿童健康一直努力改善，是原告的违约导致诉讼，我方没有义务支付违约金、赔偿金、利息，其主张没有合同、法律依据。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双方没有继续履行的条件，我方要求解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8日，宫鸿燕（甲方）与大风车公司（乙方）签署《北京大风车双语幼儿园经营托管管理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概述。1.为了将（空白）办成北京市顺义区硬件配置、教学、管理、服务质量等综合水平一流的高档次高品质高标准的品牌幼儿园，从而赢得良好的社会声誉和经济效益，（空白）委托大风车公司以运营托管管理的方式全权经营管理。双方依据平等互利的原则，经过友好协商，特订立本合同。2.本合同所指运营管理单位为大风车公司，该运营托管管理的对象为（空白），该对象的详细地址为北京市顺义府前西街供销社大厦南侧（原布尔顿）。3.甲方负责在幼儿园产权清点日之前的所有投资，具体包括甲方所拥有的幼儿园的土地使用权、房屋使用权、装饰装修、硬件设施设备及教育教学设备等；乙方负责在幼儿园产权清点日之后的运营管理工作，具体包括乙方所拥有的商标、品牌、特许经营体系、专有技术、知识产权、经营手册、专业的管理服务体系（如办园规划、园所外观形象设计、园所装修方案、环境创设、人员招聘、组织搭建、师资培训、教学管理、招生策划、园所管理、幼儿园宣传推广等全程服务）的使用权以及该幼儿园的初始加盟费、年度品牌使用费和经营管理费用等。第二条、合同当事双方的法律地位。1.甲方为委托方，乙方为受托方，（空白）为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幼儿园运营托管管理的实体单位。甲方、乙方、该幼儿园均为独立的法人单位。该幼儿园作为乙方特许连锁经营体系下的单个加盟园身份存在，同时受甲方委托，以运营托管的管理方式接受乙方直接的经营与管理，并受甲方监督。2.本合同当事双方是各自独立的民事主体。3.该幼儿园的实物财产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本合同期内甲方委托乙方经营管理该幼儿园，该幼儿园产权的其他方面依本合同相关条款约定。第三条、授权区域。该幼儿园的经营地址为中国北京市顺义区，经营区域为以经营地为中心，直径3公里的圆形区域内。第四条，合同期限与续约。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合同期限为四年，即自2017年02月8日起至2021年02月7日止。该幼儿园的“幼儿园产权清点日”为2017年6月30日。该幼儿园开园的日期为2017年09月1日。第七条、运营托管管理范围。1.甲方委托乙方对该幼儿园进行经营管理，乙方拥有一切与经营管理相关的事务处理权。2.甲方负责该园所的后勤服务管理其中包括幼儿园食品采购、加工、幼儿园物品采购等。第八条、监督权。1.甲方有监督乙方在幼儿园运营管理方面工作的权利。2.乙方根据幼儿园的管理要求有监督甲方在幼儿园后勤管理方工作的权利。3.乙方和甲方均应遵守本合同约定的管理程序、方法和制度等监管该幼儿园，对于对方不合理的做法应采取有效沟通的方式进行解决，不得直接干涉对方的行为。第九条、人员委派权。1.乙方选派1名优秀工作人员到该幼儿园担任执行园长一职，同时配备相关岗位骨干团队人员，执行园长为该幼儿园的最高决策人，拥有该幼儿园的人权（所有幼儿园引进人员均需甲方同意）、财权（仅限于日常管理，超出该范围需经甲方同意）和物品使用权，受甲乙双方的共同监督。2.甲方有权对乙方派驻幼儿园的执行园长及人员进行考核，未达甲方考核标准，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更换相关人员直至甲方满意，考核标准由甲方制定但须乙方认可。3.甲方负责派遣监督人员1名（后勤主管）。4.其他工作人员由乙方按照其管理标准，采用公开招聘的方式进行招聘。并且招聘上岗人员乙方负责培训。5.幼儿园人员的薪酬、福利、奖金等费用均从该幼儿园的营业收入中支出。第二十条、运营托管管理费用。1.第1年起至合同终止之日止，甲方按下列付款方式向乙方支付运营托管费；2.加盟费用共计16万元人民币，含幼儿园开园前的所有设计图。乙方结合实际园所情况每年向甲方提供下学年该托管园所的经营目标，甲方进行书面确认后该经营目标即定为乙方在下一个学年的托管经营目标任务（以下简称年度任务目标）。（1）如乙方完成年度任务目标50%以下（含50%）甲方无须向乙方支付经营托管费。（2）如乙方完成年度任务目标51%-70%则按照该学年幼儿园园所经营收入的6%收取甲方本学年经营托管费。（3）如乙方完成年度任务目标71%-80%则按照该学年幼儿园园所经营收入的7%收取甲方本学年经营托管费。（4）如乙方完成年度任务目标81%-90%则按照该学年幼儿园园所经营收入的8.5%收取甲方本学年经营托管费。（5）如乙方完成年度任务目标91%以上（包含91%）则按照该学年幼儿园园所经营收入的10%收取甲方本学年经营托管费。3.年度经营托管费支付时间：合同期间每年9月1日之前按照合同规定支付乙方指定账户。第二十二条、不可抗力。本合同所指不可抗力包括但不仅限于天灾、战争、政府行动、意外事件或非双方所能控制或能预见的事件。由于不可抗力原因致使合同无法履行或无法全部履行时，当事一方应在10日内将事故情况书面通知另一方，并对各自损失负责。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当事一方应采取必要的补救措施，以减少不可抗力造成的损失。第二十七条、合同的解除。甲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甲方时生效：1.超过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未按“幼儿园产权清点日”的物品配置清单将物品配置。2.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3.未经乙方事先书面同意擅自全部或部分转让本合同。4.泄露乙方商业秘密的行为。5.故意不真实的向乙方陈述不完整的、错误的或误导性的信息，或者瞒报虚报信息等。6.被指控为刑事犯罪。7.其他符合乙方解除合同条件的行为发生。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乙方时生效：1.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擅自全部或部分转让本合同。2.乙方连续2个学期未达到年度经营目标的60%。3.乙方派驻人员一年内三次无法达到甲方考核目标的。4.泄露甲方商业秘密的行为。5.故意不真实的向甲方陈述不完整的、错误的或误导性的信息，或者瞒报虚报信息等。6.被指控为刑事犯罪。7.其他符合甲方解除合同条件的行为发生。第二十九条、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守约方有权通知违约方更正。违约方应在接到通知后5日内更正，逾期未更正的，违约方应以现金方式按照年收入3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且守约方仍然拥有解除本合同及要求违约方赔偿守约方所有损失的权利，守约方要求违约方赔偿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剩余期限的年度品牌使用费、预期产权管理费、因追责而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调查费等各项损失。2.若因一方的过错给第三方造成侵权或带来其他经济损失，由责任方自行承担赔偿责任。若因一方原因导致另一方对外偿付的，偿付方保留向责任方进行追偿的权力。3.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乙方年度产权管理费等费用的，逾期时间长于15天后则每逾期一天，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乙方违约金。如逾期超过30天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并且有权要求甲方赔偿乙方由于提早终止合同所造成的损失。4.若因乙方经营管理过程导致幼儿园人员、儿童的安全事故、人身安全等问题，由乙方就此承担全部责任，若由此导致甲方对外偿付的，甲方有权向乙方进行追偿；若因甲方提供的饮食问题导致的相应事故，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若由此导致乙方对外偿付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进行追偿。5.乙方派驻人员劳动关系由乙方管理，幼儿园承担劳动法规定的用人单位责任。6.甲乙双方均应积极履行本合同的规定，若发生除本条第1款、第2款、第3款所述之外的违约行为时，违约方必须承担因违约行为给相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7.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单方面退出合作，则退出方须按合同约定年限全部年度的经营托管服务费预估总金额的30%赔偿对方损失。8.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守约方在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后，仍享有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合同的权利。守约方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合同的，违约方应继续履行本合同。诉讼中，宫鸿燕、大风车公司均称双方未制定上述合同第九条第二款中对委派园长的考核标准。2017年6月15日，宫鸿燕（甲方）与大风车公司（乙方）签署《关于合作园所园长工资发放制度的补充协议》，约定：1.甲方与乙方约定的合作园所北京大风车启贝双语幼儿园园长及出纳职位的工资支付制度：乙方于每月15日前以货币或转账形式足额支付上月工资（双方合作的园所园长及出纳的工资）。如遇节假日或休息日，应提前至最近的工作日支付。2.甲方根据以上约定应于每月10日前以转账形式足额支付员工每月薪资（其中园长职位试用期薪资标准：13500元/月，转正后薪资标准15000元/月；出纳职位试用期薪资标准：4500元/月，转正后薪资标准5000元/月）至乙方公司银行账户以作工资发放。备注：园长及出纳级职位工资金额详见《劳动合同》，具体发放金额以乙方计算金额为准。2018年7月4日，宫鸿燕、大风车公司签署《补充协议（2018年7-12月招生计划一览表）》，载明：2017年开班数量5，2018年开班数量8，预计幼儿人数200。启贝幼儿园、大风车公司盖章确认的《启贝幼儿园2019年招生目标计划表》载明：2018年现有班级数量10，2019年开班数量10，预计幼儿总人数260，教职工人数54。诉讼中，大风车公司认可托管经营费交纳至2018年8月31日。宫鸿燕认可招生人数达到双方确认的招生目标。大风车公司提交了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以及2019年8月宫鸿燕签字确认的教育费确认收入表和特色班收入费用确认表。大风车公司提交的2019年7月的教育费确认收入表无宫鸿燕签字。宫鸿燕签字的确认表显示：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启贝幼儿园的经营收入共计6619174.7元，2019年6月经营收入为924744元，2019年8月经营收入为555797元。大风车公司提交的工资明细、社保/公积金缴纳明细显示：2019年7月吕荣坦应发工资合计为20000元，实发工资17640.03元，为吕荣坦缴存社保、公积金共计1659.99元。2019年8月，大风车公司向吕荣坦实际发放工资6956.52元（出勤8天）。2019年9月，大风车公司向杨冬发放工资4254.55元（出勤9天）。2019年10月，大风车公司向杨冬发放工资3781.82元（出勤8天）。诉讼中，宫鸿燕、启贝幼儿园提交吕荣坦签字的考勤表及微信记录等证据，证明吕荣坦在缺勤情况下上报全勤。2019年7月31日就此事宫鸿燕向大风车公司杜慧芳反映。2019年8月10日，宫鸿燕向大风车公司发送《关于顺义大风车启贝幼儿园校长相关问题的函件》，函件载明：鉴于目前园所内管理团队及教师团队对校长吕荣坦的管理行为、个人素养等方面提出的问题，及造成的实质性影响（详见附件），作为投资方，我们要求大风车公司对现任园长吕荣坦做出调换，并请贵公司确保园所管理实现平稳过渡。附件载明：一、从园长入职至今园所管理团队一直处于不稳定与不团结状态，演变到近期保教主任与后勤主任同时找投资人反映问题。二、厨务管理人员频繁更换，并未告知存在的具体问题，且未经班子集体协商，属园长一人决定，造成厨房管理陷入被动。三、2018年手足口病流行期间，因园长的内部安排有误，处理问题有偏差，造成主班老师向家长揭底式反馈，并把园长日常管理的漏洞与不合规情况透漏给家长，在家长群造成极坏影响，给园所带来直接损失，在影响幼儿园口碑的情况下，致使出现两小班80%以上孩子退园。四、2018年由于园长与老师沟通问题出现两起劳资纠纷，涉事老师到区人力社保局投诉，给投资人带来极大麻烦。五、2018年个别家长怀疑教室内甲醛超标，在投资人明确表示甲醛情况具有专业公司的检验合格报告的情况下，园长未向家长明示，并以强硬态度面对家长，致使事件升级并出现大部分家长对抗幼儿园的群体性事件，部分家长翻墙进园，影响极坏，波及面广，造成部分孩子退园。以上所列事件均由投资人出面参与平息，同时向大风车总园长杜慧芳投诉并提出更换园长的诉求，但并未实现，投资人在多次沟通无果的情况下，直接与吕园长进行深入沟通，并参与园所领导班子座谈会，明确了投资人的意见与建议，不允许再出现以上事件，并且为了支持园所团队建设帮助园长处理好人际关系，投资人每月给园所增加2500元团建费用。然而事与愿违，后期园长又出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从2019年3月开始园长每周1-2天外出，直到六月中旬投资人才发现上述问题，并直换询问吕园长培训情况，被告知“系教委安排学习一年，且大风车总部也已批准”，然而经投资人核实了解，教委并未提出相关培训要求，且大风车总部也未收到过吕园长请假报告或口头告知。同时吕园长还为自己画假考勤，欺瞒外出行为。投资人知道后，吕园长在园所内要求园所人员所有事情不得向投资人及大风车总部透露。此种行为严重的违反了劳动纪律，是旷工行为。后续的画假考勤则是欺骗行为，严重损害了教育工作者和教育管理者的形象。诉讼中，大风车公司称：2019年8月13日，吕荣坦被禁止入园。之后委派田凤兰做园长，对方未同意。2019年9月17日委派杨冬入园，2019年10月8日离园。2019年8月15日，大风车公司复函宫鸿燕，《复函》载明：合同签订后，我方按约派员托管幼儿园，园所一直运营良好，得到教委及相关部门和家长的认可。现你方来函要求调换现任园长，收到函件后，我方初步调查如下：第一，你方来函反映问题无事实依据、未出示相关证据。首先，你方所称因园长吕荣坦的管理行为、个人素养等问题导致园所管理处于不稳定状态，所说问题未能提供有说服力的证据。其次，来函中所称劳资纠纷，系你方强制辞退孕期教师引发的劳资纠纷，我方本着对园所认真负责的态度多加劝阻，但你方执意任性而为，该纠纷是你方对管理横加干涉、蔑视法律的行为导致。再次，甲醛超标是你方装修问题所致，故甲醛超标事件导致幼儿退园与我方园长无关。最后，园长外出培训系北京市顺义区教委民办科的要求，是园所正常教学培训活动，我方必须尊重及配合教委指示。第二，你方在履行《托管合同》过程中存在多种违约行为及给我方派遣园长造成人身侵害行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托管合同》，第八条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八款你方“不得以任何形式、任何名义、任何途径干预幼儿园的经营活动”。但你方宫鸿燕女士严重干扰正常教学管理活动，对日常经营横加干涉，诽谤园长及员工。首先，你方宫鸿燕女士经常组织教职员工召开临时会议，干涉日常园所管理，对园长日常园所管理造成管理障碍，在合同中是明令禁止的。您方宫鸿燕女士于2019年8月8日中午在幼儿园餐厅当众指责园长考勤管理制度的执行问题，并于当日下午13:00召集员工开会，当众羞辱园长和保安队长存在莫须有的暧昧关系的行为，已构成人身侵害，属于严重违反托管合同。你方宫鸿燕女士于2019年8月13日上午“辞退”驱逐我方派遣园长，并命令园所员工将园长个人随身物品拿出园所，不准其进园履职，同时将园长清除出大风车启贝双语幼儿园班级群，已触犯劳动法，现导致园所组织架构脱节，管理秩序混乱，严重违反劳动法和《托管合同》第八条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八款约定。其次，你方在没有依据的情况下多次捕风捉影、恶意诽谤园长与保安队长存在生活作风问题，已给个人造成恶劣影响，现当事人已向我方提出会依法追究你方诽谤及辞退责任。综上，由于你方违约行为和侵权行为、给园所已造成恶劣影响，随后可能出现的幼儿退园、退费、教职工离职及园所其他重大事故、以及给我方造成的名誉损失和经济损失，均由你方来承担。我方将要求你方严格按照合同规定承担责任！启贝幼儿园回复称：我方所提出的每一次事件都有相关的事实及依据，相关的证据你方随时可以来我方查阅，随后我方将整理的事实依据及相关证据给你方传送一份。宫鸿燕、启贝幼儿园发函称：我方作为园所的投资人，有义务更有责任将园所监督好、发展好、管理好，我方不能眼睁睁看着园长胡作非为，因为这不仅不是我方的意愿，你方也更不愿意看到，因为这将直接影响到“大风车的品牌”我方认为这是双方都不愿看到的。为了我园的未来发展，你方更不能随意安排人员，8月13日安排来的田凤兰已经过了退休年龄，且以前并未在大风车任何园所有过园长任职经历，你方强词夺理说我方无理拒绝，那我方倒要问问贵方：诚意何在；照你方的意思，明天你派个“阿猫阿狗”我方也不能拒绝；请你方拿出诚意的态度来解决此事……关于你方说我方拖欠吕荣坦及李晓娜工资，吕荣坦自今年3月份-8月份，每周外出实际缺勤已达到一个月，你方每月隐瞒旷工事情，我方一直按照全勤给予转款，因此本月我方暂未给予发放，请你方将我方多支付的工资返还，李晓娜的工资本人已经领过，不存在拖欠情况……园长更换属于重大人事变动，你方不可草率，望你方能选派一位具有大风车园长经历及理念的人选来我园担任新的园长，并完成好园长交接工作及后续管理责任。2019年8月21日，大风车公司回函称：为了顺义园的未来发展，我方尊重你方意见，于第一时间8月16日13点选派新园长田凤兰进园履职，但遭到你方无理拒绝，再次要求我方更换园长。你方行为违反《托管协议》第九条第二款的约定，请你方书面回复我方拒绝新园长的正当理由……你方的监督权随意行使已超出了约定的范围，达到了滥用监督权的程度，违反了《托管协议》第八条第三款和第十一条第八款的约定。2019年9月5日，启贝幼儿园回函称：你公司于8月21日来函解释了近期学校管理过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首先，我对于你公司希望摒弃芥蒂，友好协商，共同解决问题的态度表示欢迎。下面，对于函中提出的问题说明如下：一、你公司于8月16日派来我园的田凤兰女士，年龄在六十周岁以上，同时了解到其对大风车基本教育理念、管理流程并无较为深入的了解。综合以上原因，我认为其无法胜任我园园长工作，更不符合我方意愿与大风车长期合作的期待。二、关于你公司提出的我方“超出监督权限”的行为，请你公司明确指出并出具证据，否则请不要妄加揣测，无端指责。三、关于拖欠吕荣坦、李晓娜2019年7月工资及社保公积金的说法存在谬误，请切实调查清楚。另，吕荣坦在职期间违反劳动规章制度、违反重大事项集体研究的基本管理规则，对园所的正常运营及教学管理失控，已经造成了实际损失，我园所保留向其追讨损失的权利，并保留对你公司关于此问题进行连带追责的权利。四、你公司在函件中屡次提出近日事件对你公司品牌的影响，请问影响在哪？具体损失在哪？你公司是否掌握品牌受损的证据？请问你方为了止损又做了哪些工作？五、吕荣坦在职期间，园所管理班子与教职工多次向投资人反映其处事不公、推卸责任、管理无序、无故离岗、欺上瞒下、管理班子职责不清晰情况，并造成开园至今累计210多人的退园结果，我方多次与大风车总部杜慧芳园长反映，在此期间我方让杜慧芳园长签订完全托管合同，杜慧芳园长以各种理由不签，也未调整园所现状，我方在万分无奈的情况下，去大风车总部找周建国总经理，说明了我园所情况，周总确说“哪个园都有问题、你家开的饭馆就没问题了，出个苍蝇是正常的”。此说法让我方很无语更加失望贵方的处事态度……2019年9月20日，宫鸿燕向大风车公司发函称：一、2019年9月18日大风车集团左园带杨东女士申请入职，投资人综合考虑觉得顺义园现有团队已经趋于稳定管理，由于对杨东女士不是很了解，所以安排杨东女士在园先观察三天时间，凭借其原有的工作经验观察现在园所存在的优势及不足之处，事后总结沟通；2019年9月20日杨东女士向投资人和幼儿园领导班子及大风车督导左园、姜园做了三天的观察总结。投资人通过杨东女士的总结对其个人能力总结反馈如下：1.通过杨东女士的陈述，基本能确认其有过相关岗位工作经验，观察比较细致，但杨东女士以前的工作经验是公立园，与我园的情况有较大差异，对大风车园所课程并不熟悉，对私立园的管理也比较片面。2.经了解杨东女士的从业证件是河北省的，不符合北京市教委学前民办科对北京幼儿园园长任职资质的要求，如果入职园所将无法做教委园长信息登记备案工作。3.通过听取杨东女士的观察总结，发现其工作经历与何文琴主任工作能力基本在相同水平能力有重叠，投资人担心两人工作不能互补，作为投资人觉得后期配合会有问题，容易在成工作不配合或架空情况，需要大风车总部重视，因为如果此问题不解决，后期会影像团队，造成管理缺失或引起其他问题。4.请大风车集团否考虑清楚，两人（杨东、何文琴）有工作能力重叠的现象（1）管理园所能力不能互补。（2）如杨东女士能力不足，入职后必然导致现有稳定班子产生动荡，对园所未来发展不利。（3）如果杨东女士必须进园，那么杨东女士的岗位定位在哪？（因为不符合北京教委对园长任职资质的要求），如果把她定位二把手她是否愿意。5.杨东女士对大风车启贝双语幼儿园现有特色及现状并不熟悉，这是客观事实，由于上学期吕荣坦园长管理不当，造成的遗留下漏洞及问题肯定会无法着手解决，请大风车总部考虑，能派遣一名经验、理念、能力都比较适合的人选。二、关于吕荣坦园长的问题和大风车集团的“口水战”已长达两个月，希望大风车集团本着实事求是、合作共赢的态度给予处理结果。作为投资人要求，大风车集团在吕荣坦担任园长期间，经营园所造成的直接与间接损失投资人不承担后果，同时要求大风车集团有积极的处理态度，大风车教育集团没有为园所委派合适园长管理园所期间，投资方将不给予托管费用。2019年10月8日，大风车公司向宫鸿燕发送回函称：一、我公司2019年9月18日选派的杨冬园长是我公司按照顺义幼儿园的具体情况严格筛选的，符合北京市幼儿园园长的任职资格，杨冬园长从事幼儿园园长工作多年，从业经验丰富，具备担任顺义幼儿园园长岗位的工作能力。我公司相信杨冬园长加入您的团队后，会完善您的幼教团队组织和管理结构，为当地蓬勃发展的幼教事业锦上添花。二、自上次吕荣坦园长被您辞退开始，您已无正当理由多次辞退我公司为您选派的顺义园园长，我公司再次提醒您，虽然我公司在本阶段仍在陆续为您选派园长，履行我公司义务，但您至今未向我公司说明辞退或拒绝园长的正当理由。您的行为已违反双方《托管合同》第九条关于人员委派权的约定。我公司望您能从客观事实出发，积极履行双方约定，减少双方不必要的摩擦。三、按双方《托管合同》第六部分合同金额及其支付的约定，您应于今年9月1日之前向我公司支付年度经营托管费。但时至今日，您未向我公司支付该费用。您的行为已违反《托管合同》第二十九条第3款约定。按约定，我公司有权向您主张该费用的逾期违约金，望您能认清事实，履行约定，减少损失。吕荣坦园长的工资及社保公积金也未履行，望您积极履行。综上，为了顺义幼儿园的整体发展，我公司尊重您的意见，为您调换园长人选，希望您也能尊重我公司的选派意见，按照双方约定的程序，认真考虑我公司的选派园长。同时，希望您减少违反约定的行为，积极履行合同约定。2019年10月16日，大风车公司向宫鸿燕发送《商务函》称：按照双方约定，您应向我公司支付下列费用：一、应于2019年9月1日前，向我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2019年8月31日）年度经营托管费；二、应于2019年8月10日前，向我公司支付吕荣坦园长7月份工资及社保公积金金额；三、应于2019年9月10日前，向我公司支付吕荣坦园长8月份工资及社保公积金金额；四、应于2019年10月10日前，向我公司支付杨冬园长9月份工资及社保公积金金额。另，2003年6月30日，吕荣坦取得河北师范大学出具的《成人高等教育毕业证书》。2003年12月30日，吕荣坦取得幼儿园教师资格。2012年6月25日，吕荣坦取得河北省教育干部学院出具的《结业证书》，该证书显示：吕荣坦自2012年5月15日至6月25日参加由河北省教育干部学院举办的第20期幼儿园园长任职资格培训班，学习期满，考核合格，准予结业。2016年11月3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教育培训中心出具证书显示：吕荣坦经过高级职业院长岗位能力培训，经考核，成绩合格。用人单位可凭此对持证人进行能力评价和聘用。再查，《教师资格证书》显示杨冬取得幼儿教师资格。1998年5月16日，河北省教育干部培训中心出具证书显示：杨冬在1998年参加河北省幼儿园园长岗位培训，经考核合格。1999年12月31日，杨冬取得中共中央党校函授学院颁发的毕业证书。诉讼中，宫鸿燕曾提出反诉主张解除合同，该反诉状于2020年1月13日送达大风车公司。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宫鸿燕与大风车公司签署的《北京大风车双语幼儿园经营托管管理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合同约定：“甲方有权对乙方派驻幼儿园的执行园长及人员进行考核，未达甲方考核标准，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更换相关人员直至甲方满意，考核标准由甲方制定但须乙方认可。”双方未对考核标准协商一致。本院认为，幼儿园园长应关爱幼儿、尊重教职工、为人师表、勤勉敬业、公正廉洁。证据显示，吕荣坦在缺勤情况下上报全勤，该行为不符合园长的职业规范要求。宫鸿燕对于委派园长提出异议时，大风车公司应积极回应，采取有效措施规范园长行为，协商双方认可的考评标准，对园长是否更换、如何更换作出安排。《中小学校长培训规定》第五条规定：参加培训是中小学校长的权利和义务。新任校长必须取得“任职资格培训合格证书”，持证上岗。在职校长每五年必须接受国家规定时数的提高培训，并取得“提高培训合格证书”，作为继续任职的必备条件。第二十三条规定：幼儿园园长、特殊教育学校校长培训参照本规定执行。《教育部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校长培训工作的意见》载明：各地要严格执行新任校长持证上岗制度，新任校长或拟任校长必须参加不少于300学时的任职资格培训。实行5年一周期不少于360学时的在任校长全员培训制度。以上规定显示，新任园长应取得“任职资格培训合格证书”，且园长的培训为5年一周期，并非一次取得就不需要再次培训。本案中，证据显示杨冬只在1998年通过园长岗位培训，如在2019年新任园长应参加培训，取得新的“任职资格培训合格证书”才具有园长任职资格。大风车公司未提交田凤兰取得“任职资格培训合格证书”的证据。大风车公司后续委派的田凤兰、杨冬等不符合园长任职资格。本院认为，大风车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情形。《北京大风车双语幼儿园经营托管管理合同》约定每年9月1日之前应支付年度经营托管费，双方当时对于幼儿园园长存有争议，但并不影响托管费的支付，宫鸿燕未按约定支付，亦属违约。本案中，大风车公司主张继续履行合同，宫鸿燕提出解除合同。在双方均存在违约情况下，应根据合同义务分配情况、合同具体履行内容以及各方违约程度大小等综合因素，判断合同是应继续履行还是解除。本案中，双方函件显示出现分歧后，双方始终未对委派园长的考核标准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大风车公司委派的园长宫鸿燕不认可，宫鸿燕认可的园长大风车公司未委派，而委派园长是大风车公司主要合同义务，该重大分歧无法调和，双方形成合同僵局。在该种情况下，大风车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合同约定“如乙方完成年度任务目标91%以上（包含91%）则按照该学年幼儿园园所经营收入的10%收取甲方本学年经营托管费。”宫鸿燕应根据合同约定交纳。启贝幼儿园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经营收入为6609174.7元，2019年6月经营收入为924744元，2019年8月经营收入为555797元，大风车公司未提交2019年7月宫鸿燕签字的收入确认表，本院依据2019年6月、8月的平均数确认2019年7月经营收入为740270.5元。故，宫鸿燕应交纳的经营托管费为882998.62元。合同载明“甲方、乙方、该幼儿园均为独立的法人单位”，启贝幼儿园并非合同主体，大风车公司主张启贝幼儿园交纳经营托管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宫鸿燕与大风车公司签署的《关于合作园所园长工资发放制度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宫鸿燕应按照大风车公司计算的金额向大风车公司支付园长工资等。本院确认吕荣坦2019年7月、8月工资及社保公积金费用共计28616.52元，杨冬9月、10月工资共计8036.37元。上述金额宫鸿燕应予支付。大风车公司主张启贝幼儿园支付该部分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大风车公司、宫鸿燕均存在违约，应各自承担责任。大风车公司主张按年收入30%计算违约金的标准过高，本院根据损失情况及过错程度予以调整。本案中，宫鸿燕未按期交纳经营托管费，应向大风车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但大风车公司主张的逾期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大风车公司主张启贝幼儿园支付逾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逾期违约金已经覆盖利息损失，大风车公司主张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宫鸿燕向原告北京大风车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经营托管费882998.62元及逾期违约金（以882998.62元为基数，自从2019年9月16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被告宫鸿燕向原告北京大风车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园长工资及社保公积金费用36652.8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被告宫鸿燕向原告北京大风车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驳回原告北京大风车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宫鸿燕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50元，由原告北京大风车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762元（已交纳），由被告宫鸿燕负担698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宫鸿燕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翔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