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139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义振，男，1995年11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市，公民身份号码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熊猫快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伙人，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羁押，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进，北京市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全珩，男，1995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市，公民身份号码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河南熊猫快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伙人，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延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羁押，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焦岭，北京晋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鹏松，男，1994年8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市，公民身份号码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熊猫快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羁押，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淑霞，北京深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春雷，男，1993年7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获嘉县，公民身份号码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南熊猫快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管，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获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羁押，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路达，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凯，女，2000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市，公民身份号码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河南熊猫快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播，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羁押，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宗立英，河北群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科技刑诉〔2020〕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徐凯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代理检察员郭树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义振及其辩护人潘进、被告人刘全珩及其辩护人焦岭、被告人熊鹏松及其辩护人张淑霞、被告人曹春雷及其辩护人路达、被告人徐凯及其辩护人宗立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间，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共同出资成立河南熊猫快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蜂鸟直播”平台合作，伙同被告人曹春雷、被告人徐凯等人，通过互联网以谎称交友、谈恋爱为由骗取被害人打赏金方式作案。经查，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其中，涉及被害人毕某（男，20岁、居住地为本市海淀区四季青镇）人民币22232元；被害人陶某（男，23岁）人民币1918元；被害人李某1（男，25岁）人民币12548元；被害人张某1（男，21岁）人民币13530元；被害人赵某（男，21岁）人民币4854元；被害人史某（男，23岁）人民币8670元。涉案钱款共计172655.8元被转入刘全珩名下。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徐凯于2019年12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徐凯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徐凯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被告人王义振系累犯，被告人徐凯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五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王义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义振如实供述，承认自己实施了诈骗行为。其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起诉书表述被告人王义振系累犯表述不当。本案存在被告人为烘托直播间气氛，利用自己的小号充值的情况，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义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全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全珩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有认罪悔罪表现。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有限，工作时间较短，获利较少，且没拿到工资。希望量刑时考虑区别对待。本案不排除有人自动进入直播间打赏，且被害人之前也是主动打赏的，后来才被要求打赏。另，被害人张某1的被骗数额重复计算了6笔。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全珩从轻处罚。被告人熊鹏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熊鹏松系初犯、偶犯。其参与诈骗时间较短。对于本案诈骗金额的认定与前两名辩护人意见一致。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熊鹏松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春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曹春雷系初犯、偶犯、从犯，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其愿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曹春雷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徐凯系初犯、偶犯，从犯。其是大学在校生，此案系暑假打工期间，因为社会经验少做下错事。其愿意积极退赔，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凯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间，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共同出资，以熊鹏松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河南熊猫快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后与“蜂鸟直播”平台合作，由被告人曹春雷担任“主管”、被告人徐凯等人作为主播，另招聘多人进行辅助，通过互联网假借交友、谈恋爱的方式，诱使被害人进入直播平台观看主播在线，从而诈取被害人“打赏”金。自同年7月2日至8月8日，上述行为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317817元（不含被害人打赏3次以下金额）。其中，骗取被害人毕某（居住地为本市海淀区）人民币22232元、被害人陶某人民币1918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2548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1258元、被害人赵某人民币4854元、被害人史某人民币8670元。涉案钱款共计172655.8元被转入被告人刘全珩的银行账户内。被告人徐凯后期退出，其参与诈骗期间的金额为人民币311901元。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徐凯于同年12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曹春雷的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徐凯的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徐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徐凯的供述，被害人毕某、陶某、李某1、张某1、赵某、史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叶某、李某2、张某2的证言，行骗“话术”单，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涉案电子数据，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工作说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身份信息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徐凯及各自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法庭认为，控方当庭出示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徐凯结伙利用互联网，诈骗不特定多人的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徐凯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王义振系累犯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涉案金额，起诉书指控的数额系以同一人三次“打赏”为标准，将后台数据中一人“打赏”不足三次的数额予以排除而认定。对此认定标准，公诉机关未提供客观依据。本院认为此种计算标准和方式不具有合理性和说服性，鉴于公诉机关对数额未予变更，本院无法直接认定高于起诉指控的犯罪数额，故本案涉案金额仍为人民币317817元。但被告人徐凯供述其于2019年8月5日退出，被告人曹春雷供述主播李某2在徐凯走后干了三四天，作为管理者的曹春雷说法与徐凯供述吻合，又因本案系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故被告人徐凯应对其参与期间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为涉案总额扣除人民币5916元。被害人张某1的银行账单中有6笔支付宝“打赏”重复计算，亦应从其被骗金额中扣除，故本院对起诉书起诉的数额一并更正。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鉴于本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及在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对其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其到案后及在庭审中亦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故本院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春雷、徐凯的家属积极代为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本院在对二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曹春雷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徐凯辩护人关于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述二名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及其他三名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对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对被告人徐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义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6年6月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全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5年12月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熊鹏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5年12月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曹春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4年12月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徐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扣押在案的退赔款人民币二十万元中，发还被害人毕某人民币二万二千二百三十二元、被害人陶某人民币一千九百一十八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一万二千五百四十八元、被害人张某1一万一千二百五十八元、被害人赵某人民币四千八百五十四元、被害人史某人民币八千六百七十元，余款予以提存。七、责令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徐凯共同退赔人民币十一万一千九百零一元，责令被告人王义振、刘全珩、熊鹏松、曹春雷共同退赔人民币五千九百一十六元，均予以提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吕海菲人民陪审员  唐福来人民陪审员  赵卫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吕瑶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