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7刑初246、275、刑再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朱正华，男，195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余干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3日被余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29日余干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5日由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辩护人纪璐环，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见悦，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朱福华，男，198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初中文化，务农，案发时系余干县林业局聘用护鸟员，住江西省佘干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余干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朱寿华，男，1981车8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佘干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余干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何友和，男，196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4月3日被余干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一部刑诉[2020]201、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福华、朱寿华、何友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朱正华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9)赣1127刑初13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朱正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现有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认定事实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20）赣1127刑监1号刑事再审决定书，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并审理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林群、汤木根、左科拔出庭支持公诉及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朱福华、朱寿华、何友和、被告人朱正华及其辩护人叶见悦、纪璐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新冠疫情，本案中止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朱福华和何友和、朱正华等人一起商议毒杀候鸟出售赚钱，由朱福华利用其为林业局护鸟员的身份望风，被告人何友和、朱正华、朱寿华同朱某（另案处理）四人分两组划船到余干县四万亩湖田投撒呋喃丹毒杀候鸟，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10日晚上7时许，朱福华提供了呋喃丹（克百威），并以护鸟员的身份负责望风、掩护，朱正华、朱寿华、何友和、朱某用朱福华提供的呋喃丹（克百威）用砂子搅拌好，四人划船前往18号田把呋喃丹（克百威）投撒在18号田里，但未毒杀到候鸟。2017年12月11日晚上7时许，朱正华、朱寿华、何友和、朱某四人继续用朱福华提供的呋喃丹（克百威）撑船到4号田内投撒。2017年12月12日凌晨5时许，朱正华、朱寿华、何友和、朱某4人撑船到投毒的湖田捡拾候鸟。朱福华开车先把朱寿华、朱某、朱正华、何友和捡到的被毒杀的3只天鹅带走出售。后朱正华、何友和两人再划船去4号湖田内，又捡到一只死体，一只活体两只被毒的天鹅。朱正华在装运回家路途中被余干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查获。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对扣押的两只野生动物的物种、保护级别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野生动物活体1只、死体1只均为小天鹅，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属于国家二级保护的野生动物。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证明：1、常住人口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周某的证言；3、被告人朱正华、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的供述和辩解；4、同案犯朱某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正华、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牛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何友和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朱福华、朱寿华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同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朱福华判处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朱寿华判处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朱正华、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用“呋喃丹”毒杀栖息在湖田内的野生鸟类，其非法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行为，严重破坏了候鸟的栖息环境，对野生动物生态环境资源造成了严重的损害，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院发现被告违法行为后在正义网上进行了公告，公告期满后，无任何机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朱正华、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赔偿金75，000元；2.判令被告朱正华、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在公开场所赔礼道歉。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被告人朱正华帮朱某在大湖管理局四万亩养鸭子。2017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朱正华在看鸭场守夜。次日凌晨，被告人朱正华骑摩托车来到其放养鸭子旁边养芡实的湖田时，发现水沟边上一只死天鹅，湖中还有一只动作不灵活的天鹅，于是便穿着雨裤到湖田里，用看护鸭子的棍子压到湖中的天鹅并将该天鹅抓住，并将二只天鹅用塑料袋装好放在摩托车后面。被告人朱正华准备将该二只天鹅带回家的路上被余干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经鉴定，涉案二只天鹅均系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该死体天鹅检出呋喃丹成分，活体天鹅经救治后被放飞。归案后，被告人朱正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正华在庭审中并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有：1.常住人口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扣押照片等书证；2.证人张某、朱某的证言；3.被告人朱正华的供述与辩解；4.司法鉴定意见书；5.指认现场笔录、现场勘验笔录；6,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余干县社区矫正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朱正华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朱正华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小天鹅，其行为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正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正华系初犯，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朱正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正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没有意见。被告人朱福华、朱寿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朱正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了异议，其辩解意见是只毒杀2只天鹅，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只承担2只天鹅所占份额。被告人朱正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第一，扣押的2只天鹅所进行的鉴定，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并不具有相应的资质和资格及没有进行DNA鉴定；第二，另外3只天鹅没有扣押到实物。2.如果被告人朱正华构成犯罪，被告人朱正华具有坦白和从犯情节，且属初犯、偶犯，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朱正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朱福华和何友和、朱正华等人一起商议毒杀候鸟出售赚钱，由朱福华利用其为林业局护鸟员的身份望风，被告人何友和、朱正华、朱寿华同朱某（另案处理）四人分两组划船到余干县四万亩湖田投撒呋喃丹毒杀候鸟，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10日晚上7时许，朱福华提供了呋喃丹（克百威），并以护鸟员的身份负责望风、掩护，朱正华、朱寿华、何友和、朱某用朱福华提供的呋喃丹（克百威）用砂子搅拌好，四人划船前往18号田把呋喃丹（克百威）投撒在18号田里，但未毒杀到候鸟。2017年12月11日晚上7时许，朱正华、朱寿华、何友和、朱某四人继续用朱福华提供的呋喃丹（克百威）撑船到4号田内投撒。2017年12月12日凌晨5时许，朱正华、朱寿华、何友和、朱某4人撑船到投毒的湖田捡拾候鸟。朱福华开车先把朱寿华、朱某、朱正华、何友和捡到的被毒杀的3只天鹅带走出售。后朱正华、何友和两人再划船去4号湖田内，又捡到一只死体，一只活体两只被毒的天鹅。朱正华在装运回家路途中被余干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查获。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对扣押的两只野生动物的物种、保护级别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野生动物活体1只、死体1只均为小天鹅，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属于国家二级保护的野生动物。何友和于2020年4月2日主动到余干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另查明，此案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赔偿金为7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不持异议，且有以下证据相印证：1、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朱正华的出生日期、身份，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朱福华、朱寿华、朱正华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何友和系主动到余干县森林公安局投案。（3）本院(2019)赣1127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朱正华于2017年12月12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只天鹅，判决：被告人朱正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4）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2月11日余干县森林局接到报案，称四万亩有人投毒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于（5）扣押决定书，余干县森林公安于2017年12月12日凌晨5点抓获朱正华并当场扣押了死体天鹅一只，活体天鹅一只。2.指认。辨认笔录（1）指认现场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20年1月9日12时08分余干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到四万亩朱寿华非法猎捕现场进行了指认，拍摄了位置照片，现场位于四万亩4号田。2020年5月27日，何友和指认了作案现场，位于康山四万亩18、4号田。（2）辨认笔录，证实经朱正华辨认，收购天鹅的为周辉保；经朱福华辨认，收购其天鹅的为周辉保。3、同案犯朱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受邀请参加的，朱福华提供了呋喃丹（克百威），并以护鸟员的身份负责望风、掩护。2017年12月10日、11日晚上7时许，其与朱正华、朱寿华、何友和参与了分别在18号田、4号田撑船和投撒“呋喃丹”，然后又参与捡拾。18号田内未检到候鸟，4号田内检到5只天鹅。4、被告人朱正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10日晚上7时许，朱福华提供了呋喃丹，并以护鸟员的身份负责望风、掩护，其和朱寿华、何友和、朱某用朱福华提供的呋喃丹用砂子搅拌好，四人划船前往18号田把呋喃丹投撒在18号田里，但未毒杀到候鸟。2017年12月11日晚上7时许，其和朱寿华、何友和、朱某四人继续用朱福华提供的呋喃丹（克百威）撑船到4号田内投撒。2017年12月12日凌晨5时许，其和朱寿华、何友和、朱某4人撑船到投毒的湖田捡拾候鸟。朱福华开车先把朱寿华、朱某、朱正华、何友和捡到的被毒杀的3只天鹅带走出售。后其和何友和两人再划船去4号湖田内，又捡到一只死体，一只活体两只被毒的天鹅。其在装运回家路途中被余干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查获。4.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赣百鉴〖2017〗林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查获的野生动物活体1只、死体1只均为小天鹅，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属于国家二级保护的野生动物。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不持异议，且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有关被告人朱正华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并不具有相应的资质和资格及没有进行ＤＮＡ鉴定，同时提出另3只小天鹅没有扣押到实物，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经查，1、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蒋某、桂某均具有从事林业司法鉴定的资质和资格，查获的野生动物活体1只、死体1只均有小天鹅外形特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材料客观真实，鉴定过程科学合理。2、虽然另外3只小天鹅没有扣押到实物，但被告人朱正华、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均属滨湖地区的人，滨湖地区是候鸟的栖息之所，天鹅外形特征特别明显，很容易识别，又长期与天鹅打交道，非常熟悉。故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有关被告人朱正华有无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朱正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故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有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正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本案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朱正华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交待及同案犯朱福华、朱正华、朱寿华、何友和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了被告人朱正华与其他同案犯均撑船下田撒药、检拾天鹅，作用相当。故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正华、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伙同他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刑法，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鉴于由于被告人朱福华身为林业局护鸟员，执法犯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友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福华、朱寿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本院2019年4月30日作出的(2019)赣1127刑初13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朱正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现有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认定事实确有错误，应予撤销。由于被告人朱正华、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与同案犯的犯罪行为严重破坏了候鸟的栖息环境，对野生动物生态环境资源造成了严重的损害，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与同案犯共同承担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赔偿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赣1127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之判决；二、被告人朱正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2日至2017年12月21日，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4月30日，再自2019年12月15日至2023年4月2日止。）三、被告人朱福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至2023年4月10日止。）四、被告人朱寿华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至2022年12月14日止。）五、被告人何友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六、被告人朱正华、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与同案犯朱某共同承担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赔偿金75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七、被告人朱正华、何友和、朱福华、朱寿华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在县级媒体发表公开赔礼道歉声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志颖审 判 员  邹志明审 判 员  张 巍人民陪审员  章小红人民陪审员  刘 玲人民陪审员  段晓炎人民陪审员  李 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胡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