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2刑初39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飞飞，男，1994年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守旭，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晔，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历下检公刑诉[2019]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飞飞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公诉机关于2020年11月20日以济历下检公刑变诉〔2020〕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飞飞及辩护人崔守旭、刘晔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因不可抗拒原因，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12月1日裁定恢复审理。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要求延期审理，并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6月，被告人姜飞飞冒用胡某身份信息注册成立某某公司，租赁济南市某某中心510室作为实际办公场所，姜飞飞安排工作人员使用化名，通过网络及非实名登记的电话对外进行宣传，虚构其公司具有代办工程师职称的能力，取得被害人的信任，签订《工程师职称培训辅导协议书》，骗取代办费用。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共诈骗程某某等187名被害人2004370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飞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姜飞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且赃款已追回，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上述辩解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姜飞飞冒用胡某身份信息注册成立某某公司，租赁济南市某某中心510室作为实际办公场所，姜飞飞安排工作人员使用化名，通过网络及非实名登记的电话对外进行宣传，虚构其公司具有代办工程师职称的能力，取得被害人的信任，签订《工程师职称培训辅导协议书》，骗取代办费用。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共诈骗程某某等187名被害人200437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现金50万元，冻结吕某名下尾号4871招商银行卡内资金795197.07元，吕某名下尾号6184齐鲁银行卡内资金805398.56元，刘某某名下尾号5978农业银行卡内资金724779.67元，姜飞飞名下尾号0679农业银行卡内资金100893.09元。上述资金均系诈骗赃款。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程某某、段某、李某某等187人的陈述、工程师职称培训辅导协议书、收据、转账记录、营业执照等证明：被害人被骗的详细进过及损失金额情况。 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成立北京某某公司的目的就是想利用该公司做职称代评业务，给个人办理中、高级工程师的职称并向办职称人员收取一定的费用。但其本人没有能力操作这个事情，就从费用中提成一部分转交给的公司干，别的公司具体怎么办理我不清楚，能不能办成我也保证不了。其冒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北京某某公司是因为我不能保证客户的职称能不能办成，万一办不成我怕客户找我退钱。姜飞飞和其原来是北京某某公司的同事，其成立北京某某公司后，姜飞飞担任公司主管，负责济南总部的销售工作。北京某某公司与北京某某公司的经营模式一样，干的都是骗人的事情。 3、证人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明知吴某某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仍积极参与，后以同样的手段自己成立公司骗取51万余元。并证明姜飞飞、张泽忠亦明知犯罪仍积极参与，后二人亦以同样的手段成立公司进行诈骗活动。 4、证人张泽忠的证言证明：其明知北京某某公司无法给客户办理职称代评，但继续在该公司工作，后辞职后自己成立公司，仍沿用北京某某公司的运营模式进账301万元。自己虽没有能力办理职称代评，但在网络上联系了三家公司，相信他们能办，但记不清公司名称了。并证明了兰某某、姜飞飞在北京某某公司的地位和作用。 5、证人徐某某、段某某、苗某某、郭某某、刘某、李某某、范某某、杜某某、王某、赵某某、李某、某某龙、谭某某、邵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某某公司的注册、运营模式、对外宣传等情况，并均证实公司的法人代表没有见过，姜某某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职称代评。公司业务人员要求使用化名，公司统一配备了手机号码和微信，没有见过公司办下过职称代评，不知道公司有无能力办理职称代评。其中苗某某的证言还证明其多次给被告人姜飞飞取现的情况；郭某某的证言还证明其没有见过公司帮客户发表的论文，一般都是姜某某给客户伪造一份论文用稿通知书，以此来应付客户。上述证人均能辨认出被告人姜飞飞就是某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姜飞飞的妻子，家里的保险柜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家里基本没有存款。其母亲名下尾号6184的齐鲁银行卡、尾号4871的招商银行卡由姜飞飞使用的情况。 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尾号6184的齐鲁银行卡、尾号4871的招商银行卡被其女儿李某拿走使用的情况。 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办理的尾号5978的农业银行卡被其儿子姜飞飞拿走使用的情况。 9、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冻结资金卡号报表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现金50余万元，冻结吕某名下尾号4871招商银行卡内795197.07元，吕某名下尾号6184齐鲁银行卡内805398.56元，刘某某名下尾号5978农业银行卡内724779.67元，姜飞飞名下尾号0679农业银行卡内100893.09元。 10、鲁实信会鉴定[2018]第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已提供报案材料的被害人的情况，某某公司诈骗187名被害人，诈骗金额2004370元。 11、山东省某某厅关于报送2016年、2017度建设工程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评审材料的通知、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做好2014年度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评审工作的意见、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建筑类工程师职称评定工作采取评审方式评选，不需要专门考试。评职称人员的报名工作应该由其所在工作单位推荐及本人网上报名同时进行。没有工作单位的人员报名则需要从其所在街道社区、村委会或乡镇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所推荐申报，逐级审核上报。职称评审对报名人员有很多要求，而且报名信息要经所在单位、主管部门、呈报部门层层审核、盖章确认，且要在所在单位予以公示。报名成功后有人力资源部门会组织专门评审人员对报名人员进行职称评审。每年的评审均有名额限制，意味着报名人员不会百分之百通过职称评审。国家人力资源部门、职称专业主管部门与社会上的职称代办机构没有业务联系，也不存在内部名额一说，职称评审也不会收取其他费用。 1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姜飞飞系成年人，具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3、抓获材料及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姜飞飞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 14、被告人姜飞飞的供述及辩解证明：与上述证据相吻合，足以认定。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姜飞飞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对不特定多数人进行诈骗，且犯罪数额达到特别巨大，故该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赃款已追回，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飞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飞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9年9月11日止），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现金及冻结账户的资金依法发还各被害人（见附表），剩余部分冲抵罚金后，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其它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冯玉成 人民陪审员  顾建金 人民陪审员  孙易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