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6刑初384号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1，男，1957年8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京市六合区。2020年4月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指派辩护人孙鸿举，江苏六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南京市六合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2020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9日被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指派辩护人张福林，江苏锐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1981年7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南京市六合区。2020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某2，男，1965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南京市六合区。曾因赌博于2007年6月被给予治安罚款三百元；因经营的小作坊室内建设的消火栓被遮挡于2015年6月被处以警告处罚。2020年5月1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周越，江苏开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某，男，1979年7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南京市六合区。2020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男，1985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南京市六合区，户籍所在地为南京市六合区。曾因吸毒于2013年9月被不予行政处罚。2020年5月1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俞媛媛，江苏衡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某，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南京市六合区。2020年5月1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宋清清，江苏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刑检刑诉[2020]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1、王某、徐某、杨某2、戴某、刘某、毕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五部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长征、检察官助理周辉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孟祥凤、检察官助理窦佳作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人员出庭。上列被告人及其指派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20年3月21日间，被告人杨某1在既无经营许可又无卫生许可的情况下，利用采购来的含有淋巴结、肾上腺的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在其位于本区家中炼制“食用油”，数量达2700余斤，并向本区多家餐馆出售，具体销售情况如下：1.2020年3月15日，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5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某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100斤。被告人王某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附近的南京市六合区XX小吃店（店铺门头为“XX牛肉汤”）内，使用该“食用油”制作烧饼销售给顾客食用。2.2019年7、8月间，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5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徐某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100斤。被告人徐某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雄州街道王家田菜场附近的南京市六合区XX小吃部（店铺门头为“XX面条”）内，使用该“食用油”熬制辣椒油、下面条销售给顾客食用。3.2019年期间，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4元的价格两次向被告人杨某2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40斤。被告人杨某2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长芦街道润玉小区附近的南京市六合区XX蛋糕店（店铺门头为“XX蛋糕房”）内，使用该“食用油”制作烧饼销售给顾客食用。4.2019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4元的价格三次向被告人戴某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50斤。被告人戴某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门马云桥附近的“XX”内，使用该“食用油”熬制辣椒油、下面条销售给顾客食用。5.2019年至2020年2月间，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5元的价格两次向被告人刘某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20斤。被告人刘某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横梁街道横梁社区天石路附近的南京市六合区XX面馆（店铺门头为“XX面馆”）内，使用该“食用油”熬制辣椒油、下面条销售给顾客食用。6.2019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5元的价格两次向被告人毕某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40斤。被告人毕某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附近的“XX大排档”内，使用该“食用油”熬制辣椒油、炒素菜销售给顾客食用。2020年3月22日，被告人杨某1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8日、4月27日、5月7日、5月9日、5月12日、被告人王某、刘某、徐某、毕某、杨某2、戴某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某1炼制的“食用油”23桶、“食用油”原料3桶；扣押被告人王某经营的“XX牛肉汤”店内“食用油”1桶。为证实上述指控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林某、尤某、陶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食用油”及原料等物证、扣押决定书、发破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1使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食用油”并向多家餐馆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徐某、杨某2、戴某、刘某、毕某明知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予以销售供人食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被告人杨某1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某、徐某、杨某2、戴某、刘某、毕某均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某有前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1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分别判处被告人徐某、杨某2、戴某、刘某、毕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杨某1、王某、徐某、杨某2、戴某、刘某、毕某明知含有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系人体不可食用的，仍从事上述生产、销售行为已涉嫌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当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检察机关发现各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后，依法在起诉前履行诉前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没有相关组织或机关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各被告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众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等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依法承担支付赔偿金并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杨某1支付其销售金额十倍的赔偿金人民币16600元，其中被告人王某就5000元、被告人徐某就5000元、被告人杨某2就1600元、被告人戴某就2000元、被告人刘某就1000元、被告人毕某就2000元分别与被告人杨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令被告人杨某1、王某、徐某、杨某2、戴某、刘某、毕某在省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了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尤某的证言、公告、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某1、王某、徐某、杨某2、戴某、刘某、毕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上述被告人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均无异议。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某1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主要原因是对法律认识不足，对猪肉废弃物等对人体的伤害认识不足，且仅为补贴家用；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不大。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某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购买数量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系家庭主要经济来源。综上，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2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某2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愿意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毕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毕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2、被告人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20年3月21日间，被告人杨某1在既无经营许可又无卫生许可的情况下，利用采购来的含有淋巴结、肾上腺的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在其位于本区家中炼制“食用油”，数量达2700余斤，并向本区多家餐馆出售，具体销售情况如下：1.2020年3月15日，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5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某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100斤。被告人王某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附近的南京市六合区XX小吃店（店铺门头为“XX牛肉汤”）内，使用该“食用油”制作烧饼销售给顾客食用。2.2019年7、8月间，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5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徐某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100斤。被告人徐某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雄州街道王家田菜场附近的南京市六合区XX小吃部（店铺门头为“XX面条”）内，使用该“食用油”熬制辣椒油、下面条销售给顾客食用。3.2019年期间，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4元的价格两次向被告人杨某2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40斤。被告人杨某2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长芦街道润玉小区附近的南京市六合区XX蛋糕店（店铺门头为“XX蛋糕房”）内，使用该“食用油”制作烧饼销售给顾客食用。4.2019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4元的价格三次向被告人戴某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50斤。被告人戴某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门马云桥附近的“XX面馆”内，使用该“食用油”熬制辣椒油、下面条销售给顾客食用。5.2019年至2020年2月间，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5元的价格两次向被告人刘某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20斤。被告人刘某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横梁街道横梁社区天石路附近的南京市六合区XX面馆（店铺门头为“XX面馆”）内，使用该“食用油”熬制辣椒油、下面条销售给顾客食用。6.2019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杨某1以每斤5元的价格两次向被告人毕某销售其生产的“食用油”40斤。被告人毕某明知购入的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在其经营的位于本区附近的“XX大排档”内，使用该“食用油”熬制辣椒油、炒素菜销售给顾客食用。2020年3月22日，被告人杨某1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8日，被告人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月27日，被告人刘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5月7日，被告人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5月9日，被告人毕某、杨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5月12日，被告人戴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各被告人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某1炼制的“食用油”23桶、“食用油”原料3桶；扣押被告人王某经营的“XX牛肉汤”店内“食用油”1桶。另查明，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9日公告了其准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某1交纳赔偿金10800元，被告人王某交纳赔偿金2500元，被告人杨某2交纳赔偿金800元，被告人戴某交纳赔偿金1000元，被告人刘某交纳赔偿金500元，被告人毕某交纳赔偿金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林某、尤某、陶某、余某、王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六合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线索移送书、调查报告、现场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场所／设施／财物清单、送达回执、六合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雄州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对杨某1等人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使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食用油”并向多家餐馆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某、徐某、杨某2、戴某、刘某、毕某明知是利用猪肉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用油”仍予以销售供人食用，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某1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徐某、杨某2、戴某、刘某、毕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分别从轻处罚。上述七名被告人已交纳全部赔偿金，酌情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1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罚金款人民币20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王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的2日，即自2020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罚金款人民币5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5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杨某2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5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戴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5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刘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5000元已预缴至本院。）被告人毕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人民币5000元已预缴至本院。）二、禁止被告人徐某、杨某2、戴某、刘某、毕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扣押在案的“食用油”及原料依法予以没收。四、被告人杨某1支付赔偿金人民币16600元，其中，被告人王某在人民币5000元范围内、被告人徐某在人民币5000元范围内、被告人杨某2在人民币1600元范围内、被告人戴某在人民币2000元范围内、被告人刘某在人民币1000元范围内、被告人毕某在人民币2000元范围内分别与被告人杨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均已缴纳）。五、责令被告人杨某1、王某、徐某、杨某2、戴某、刘某、毕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省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其赔礼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查确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莉珍审 判 员  韩 彬审 判 员  田水宝人民陪审员  陈顺平人民陪审员  刘发华人民陪审员  孔祥美人民陪审员  刘志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长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