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1刑初109号（2020）豫1121刑初105号公诉机关舞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富岭,男,1964年1月23日出生于漯河市郾城区,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住漯河市郾城区。2007年2月至2012年1月任漯河市召陵区人社局党组书记、局长，2012年1月至2019年任漯河市召陵区总工会党组书记、工会主席。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漯河市监察委留置,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逮捕。辩护人刘群芳，河南诸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江洲,男,1980年8月17日出生于漯河市郾城区,汉族,中共党员，本科文化,住漯河市源汇区。2007年至2016年,历任漯河市召陵区人社局人力资源市场副主任、主任、新型农村保险中心副主任、副科级干部，2016年任召陵区商务局副局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舞阳县监察委留置，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殷玉晓，河南依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志乐，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学军,男,1967年12月9日出生于漯河市郾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漯河市郾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5日被抓获，2018年9月18日被陕西省兴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3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林素敏，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洋洋，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单位:河南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6101499-8,住所地:平顶山市卫**建设路东段**院。法定代表人马书玲。辩护人刘夏，河南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锐,女,1981年6月12日出生于平顶市新华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平顶市新华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5日被陕西省兴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3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吴天阔，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漯舞检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漯舞检职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书、漯舞检二部刑诉（2019）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富岭、被告人刘江洲、被告人白学军、被告单位河南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被告人赵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串通投标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恒、刘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富岭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江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白学军及其辩护人、被告单位河南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书玲、被告人赵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0年8月,被告人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成立河南省汇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聚公司),主要从事劳务派遣业务,杜富岭、刘江洲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白学军为公司负责人。2010年8月至2015年4月,汇聚公司先后与内蒙古双汇食品有限公司等多家双汇子公司开展劳务派遣业务。2015年1月,汇聚公司与被告人赵锐负责的河南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兴公司)约定,两公司合作经营双汇多家子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富兴公司占利润的65%,汇聚公司占利润的35%的。2015年4月至2017年期间,由汇聚公司与富兴公司共同经营双汇多家子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一)被告人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的犯罪事实:2010年8月至2017年期间,汇聚公司及被告人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为发展、巩固与双汇多家子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谋取公司中标、长期发展业务等不正当利益,分别向双汇集团原副总裁刘某1及双汇多家子公司的项目经理张某1、郭某1等人行贿,行贿金额共计960000元。具体如下:1.2011年至2015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5次向双汇集团原副总裁刘某1行贿,共计现金180000元;2012年至2016年中秋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伙同赵锐5次向刘某1行贿,共计现金230000元,合计现金410000元。2.2011年至2014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4次向双汇清真分厂原项目经理郭某1行贿,共计现金35000元。3.2011年至2015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4次向广东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余某行贿,共计现金40000元。4.2012年春节、2015年6月、2017年5月,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伙同赵锐,3次向四川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王某1行贿,共计现金24000元。5.2012年至2016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伙同赵锐,5次向内蒙古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张某1行贿,共计现金50000元;2012年9月至2017年7月,以向张某1妻子张某1芳发放工资的名义,向张某1行贿共112000元;合计现金162000元。6.2012年、2013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两次向郑州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王某3行贿,共计现金15000元。7.2012年至2015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4次向金华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马某1行贿,共计现金35000元。8.2013年、2014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两次向上海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郭某2行贿,共计现金20000元。9.2013年中秋节、2014年、2015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向德州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刘某2行贿,共计现金30000元。10.2013年，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向内蒙古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苏某行贿现金10000元。11.2013年至2017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伙同赵锐,3次向陕西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贺某行贿,共计现金30000元。12.2014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向广东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李某1行贿现金5000元。13.2015年、2016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伙同赵锐,两次向南宁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曹某行贿,共计现金10000元。14.2015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向郑州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潘某行贿现金10000元。15.2012年9月至2017年5月，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伙同赵锐，以向淮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宋某的岳母张焕英发放工资的名义，向宋某行贿现金共计114000元。16.2016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伙同赵锐,向武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尹某行贿现金10000元。(二)被告单位富兴公司及被告人赵锐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至2017年期间,富兴公司赵锐伙同汇聚公司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为发展、巩固与双汇多家子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谋取公司中标、长期发展业务等不正当利益,分别向双汇集团原副总裁刘某1及双汇多家子公司的项目经理尹某等人行贿,行贿金额共计340000元。具体如下:1.2015年、2016年中秋节,赵锐伙同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两次向双汇集团原副总裁刘某1行贿,共计现金100000元。2016年春节向刘某1行贿现金100000元;合计现金200000元。2.2016年春节,赵锐伙同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向内蒙古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张某1行贿现金10000元，2015年8月至2017年5月,以向张某1的妻子张某1芳发放工资的名义向张某1行贿,共计现金42000元;合计现金52000元。3.2016年春节,赵锐伙同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向南宁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曹某行贿现金5000元;4.2016年春节,赵锐伙同社富岭、白学军、刘江洲向武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尹某行贿现金10000元。5.2016年6月、2017年春节,赵锐伙同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两次向陕西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贺某行贿,共计现金20000元。6.2017年5月,赵锐伙同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向四川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王某1行贿现金9000元。7.2015年8月至2017年5月,赵锐伙同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以向淮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宋某的岳母张焕英发放工资的名义向宋某行贿,共计现金44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赵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1、张某1、王某1等人证言;户籍证明等书证。二、串通投标罪1.2010年10月19日,漯河市双汇万中禽业加工有限公司(清真分厂)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漯河汇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汇博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汇聚公司中标,2010年10月24日与清真分厂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2011年5月1日、2012年11月26日,双方又续签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五年。2015年6月1日,清真分厂、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同经营清真分厂的劳务派遣业务。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清真分厂劳务派遣费用1377426.87元。2.2012年1月11日,浙江金华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金华双汇)与上海双汇大昌有限公司(上海双汇)共同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上海通答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汇聚公司中标,2012年1月11日、12日分别与金华双汇、上海双汇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2012年11月10日,汇聚公司与上海双汇续签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五年。2015年4月20日,金华双汇、上海双汇分别与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高兴公司共同经营金华双汇、上海双汇的劳务派遣业矛,期限五年。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上海双汇劳务派遣费用601850.48元;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金华双汇劳务派遣费用910256.95元。3.2012年5月9日,望奎双汇北大荒食品有限公司(望奎双汇)与哈尔滨双汇北大荒食品有限公司(哈尔滨双汇)共同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汇聚公司中标,2012年5月9日,分别与望奎双汇、哈尔滨双汇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2015年5月7日,望奎双汇、哈尔滨双汇分别与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同经营望奎双汇、哈尔滨双汇的劳务派遣业务,期限五年。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望奎双汇劳务派遣费用1070101.7元;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哈尔滨双汇劳务派遣费用1412021.61元。4.2012年11月17日,南昌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南昌双汇)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河南兴宜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汇聚公司中标,2012年12月5日与南昌双汇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2015年4月28日,南昌双汇、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同经营南昌双汇的劳务派遣业务,期限五年。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南昌双汇劳务派遣费用1380637.38元。5.2014年2月25日,芜湖双汇食品有限公司(芜湖双汇)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赵锐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名义投标,使汇聚公司中标后,双方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五年。2015年4月16日,芜湖双汇、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同经营芜湖双汇的劳务派遣业务,期限五年。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芜湖双汇劳务派遣费用467358元。6.2015年1月12日,湖北武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武汉双汇)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赵锐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河南壹言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汇聚公司中标,2015年1月14日与武汉双汇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2015年5月5日,武汉双汇、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间经营武汉双汇的劳务派遣业务,期限五年。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武汉双汇劳务派遣费用348995.02元。7.2016年6月21日,陕西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陕西双汇)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赵锐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重庆众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漯河汇英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富兴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赵锐、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富兴公司中标,2016年6月21日与陕西双汇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富兴公司共收取陕西双汇劳务派遣费用275733.16。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赵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郭某1、余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招投标文件等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三、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2017年2月，汇聚公司被注销，汇聚公司账目凭证、账册等财务资料由财务人员王某2保管。2017年国庆节前后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查，刘江洲指使漯河市郾城区福星馨园小区居民春河龙将汇聚公司账目凭证等财务资料销毁，后春河龙将汇聚公司账目凭证等财务资料从王某2存放处拉至漯河市郾城区亿康果仓西处销毁。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江洲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明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开展劳务派遣业务过程中,向双汇集团及子公司人员行贿960000元,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富兴公司及被告人赵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开展劳务派遣业务过程中,向双汇集团及子公司人员行贿34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单位富兴公司、被告人杜富岭、白学军、赵锐系共同犯罪,建议对富兴公司判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杜富岭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身为汇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白学军身为汇聚公司的负责人,赵锐身为富兴公司的负责人,在劳务派遣招投标过程中,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单位富兴公司、被告人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赵锐系共同犯罪,建议对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判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江洲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江洲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指使他人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涉及金额4249455.0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江洲对以上指控没有提出辩解，表示服从法院判决。被告人刘江洲的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刘江洲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没有异议。刘江洲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的犯罪，不应认定为刘江洲的个人行为；2018年11月8日刘江洲第一次接受讯问是涉嫌受贿犯罪，2019年6月10日舞阳县纪委监委出具的《案件侦破经过》上也有对刘江洲有自首情节的认定。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江洲在公司只是负责办理具体事务的执行者，而非决策者，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因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对行贿人不适用刑法第六十八条关于立功的规定，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单位行贿的，在被追诉前，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主动交代单位行贿行为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及相关责任人员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受委托直接办理单位行贿事项的直接责任人员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自己知道的单位行贿行为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可以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辩护人认为对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刘江洲在实施劳务派遣过程中，为单位谋取利益，进行了串通投标和给予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的行为，成立牵连犯，不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杜富岭提出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没有异议，对串通投标罪有异议，该罪是从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延伸出来的。被告人杜富岭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杜富岭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和串通投标的牵连行为，按照牵连犯的刑法理论，仅对其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单一行为定罪即可，不应再对串通投标的目的行为重复处罚；2.杜富岭与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刘江洲、白学军、赵锐之间不成立共同犯罪。3.被告人杜富岭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了所在公司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和串通投标的事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白学军对以上指控没有提出辩解。被告人白学军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单位犯罪，白学军只应当对汇聚公司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责任，富兴公司的犯罪行为与白学军无关。2.招标人未公开邀请其他公司参与投标，招标前未进行市场调查，仅是通知了被告公司。每一次的中标价格均是35元，是双方多年来合作的透明价格。从而使白学军错误地以为参与投标只是走一个形式，白学军在串通投标罪中的主观恶性较小；3.在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白学军没有权力决定需要向谁行贿、行贿多少。对于大部分行贿白学军根本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对于白学军没有参与的行贿金额白学军不应当承担责任。4.被告人白学军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从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被告人当庭认罪，对被告人宽大处理。被告单位富兴公司对以上指控没有提出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富兴公司没有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串通标价的行为，富兴公司无罪。被告人赵锐提出其只是代表富兴公司接收了汇聚公司的全部业务，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知情。被告人赵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锐及富兴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双汇集团劳务派遣管理费每人每月35元，系汇聚公司进入以前的原有价格，富兴公司及赵锐系通过合法的商业运作模式，通过支付对价人民币390万元给汇聚公司，获得了部分双汇公司劳务派遣业务65%净利润收益权，本案不存在谋取不正当利益，富兴公司及赵锐客观上未实施行贿行为，赵锐及富兴公司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5年7月之前的招投标行为与赵锐及富兴公司无关，且公诉人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富兴公司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故被告人赵锐与富兴公司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经审理查明：一、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事实2010年8月,被告人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成立河南省汇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主要从事劳务派遣业务,杜富岭、刘江洲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白学军为公司负责人。2010年8月至2015年4月,汇聚公司先后与内蒙古双汇食品有限公司等多家双汇子公司开展劳务派遣业务。2015年1月,汇聚公司与被告人赵锐负责的富兴公司约定,两公司合作经营双汇多家子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富兴公司占利润的65%,汇聚公司占利润的35%。2015年4月至2017年期间,汇聚公司与富兴公司共同经营双汇多家子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2017年汇聚公司予以注销。(一)2010年8月至2017年期间,汇聚公司为发展、巩固与双汇多家子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谋取公司中标、长期发展业务等不正当利益,分别向双汇集团原副总裁刘某1及双汇多家子公司的项目经理张某1、郭某1等人行贿,行贿金额共计960000元。具体如下:1.2011年至2015年春节,汇聚公司5次向双汇集团原副总裁刘某1行贿,共计现金180000元;2012年至2016年中秋节,汇聚公司5次向刘某1行贿共计现金230000元,合计现金410000元。2.2011年至2014年春节,汇聚公司4次向双汇清真分厂原项目经理郭某1行贿,共计现金35000元。3.2011年至2015年春节,汇聚公司4次向广东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余某行贿,共计现金40000元。4.2012年春节、2015年6月、2017年5月,汇聚公司伙同富兴公司,3次向四川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王某1行贿共计现金24000元。5.2012年至2016年春节,汇聚公司伙同富兴公司,5次向内蒙古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张某1行贿,共计现金50000元;2012年9月至2017年7月,以向张某1妻子张某1芳发放工资的名义,向张某1行贿共112000元;合计现金162000元。6.2012年、2013年春节,汇聚公司两次向郑州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王某3行贿,共计现金15000元。7.2012年至2015年春节,汇聚公司4次向金华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马某1行贿,共计现金35000元。8.2013年、2014年春节,汇聚公司两次向上海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郭某2行贿,共计现金20000元。9.2013年中秋节、2014年、2015年春节,汇聚公司向德州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刘某2行贿,共计现金30000元;10.2013年春节,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向内蒙古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苏某行贿现金10000元。11.2013年至2017年春节,汇聚公司3次向陕西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贺某行贿,共计现金30000元。12.2014年春节,汇聚公司向广东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李某1行贿现金5000元。13.2015年、2016年春节,汇聚公司两次向南宁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曹某行贿,共计现金10000元。14.2015年春节,汇聚公司向郑州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潘某行贿现金10000元。15.2012年9月至2017年5月,汇聚公司,以向淮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宋某的岳母张焕英发放工资的名义,向宋某行贿共计现金114000元。16.2016年春节,汇聚公司向武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尹某行贿现金10000元。(二)2015年8月至2017年期间,富兴公司赵锐伙同汇聚公司为发展、巩固与双汇多家子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谋取公司中标、长期发展业务等不正当利益,分别向双汇集团原副总裁刘某1及双汇多家子公司的项目经理尹某等人行贿共计340000元。具体如下:1.2015年、2016年中秋节,富兴公司伙同汇聚公司两次向双汇集团原副总裁刘某1行贿,共计现金100000元。2016年春节向刘某1行贿现金100000元;合计现金200000元。2.2016年春节,富兴公司伙同汇聚公司向内蒙古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张某1行贿现金10000元，2015年8月至2017年5月,以向张某1的妻子张某1芳发放工资的名义向张某1行贿,共计现金42000元;合计现金52000元。3.2016年春节,富兴公司伙同汇聚公司向南宁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曹某行贿现金5000元;4.2016年春节,被告人赵锐伙同社富岭、白学军、刘江洲向武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原项目经理尹某行贿现金10000元。5.2016年6月、2017年春节,富兴公司伙同汇聚公司两次向陕西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贺某行贿,共计现金20000元。6.2017年5月,富兴公司伙同汇聚公司向四川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王某1行贿现金9000元。7.2015年8月至2017年5月,富兴公司伙同汇聚公司,以向淮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宋某的岳母张焕英发放工资的名义向宋某行贿,共计现金44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刘江洲因涉嫌受贿犯罪线索，于2018年11月7日被留置后如实供述其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846000元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江洲供述，证明2010年8、9月份其与杜富岭、白学军成立了河南省汇聚劳务派遣公司，约定股份杜富岭占51%，其占34%，白学军占15%，利润按照股份比例分成。公司法人代表名义上是王某2，但王某2实际工作是公司财务人员，公司具体事务由白学军负责，在开展对外劳务派遣业务时以召陵区人社局给用工企业提供招工帮助的身份出现，杜富岭不具体参与公司业务和经营管理，有什么事情让其和白学军直接处理。同时证明其向刘某1等人行贿共计846000元。2.被告人白学军供述，证明河南汇聚公司成立的情况及其所占的股份，给张某1芳、张焕英（宋某的亲属）发放了工资，双汇不再支付河南富兴公司管理费后，富兴公司也不再给张某1芳等人转钱了。3.被告人杜富岭供述，证明汇聚公司成立情况及其所占的股份，汇聚公司成立后由白学军任公司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其与刘江洲、白学军在一起商量过逢年过节迎来送往、吃喝招待和协调关系等费用，具体由刘江洲全权处理。刘江洲给刘某1送礼金等是为了让刘某1为汇聚公司与双汇的劳务派遣公司业务提供方便。4.被告人赵锐供述，证明富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弟媳马书玲，马书玲只在这个公司挂了一个名。其在漯河不熟悉，需要依附白学军、刘江洲和杜富岭，他们开出要富兴公司5年净利润的35%的条件，富兴公司可以顺利开展双汇的劳务派遣业务。从双汇各分公司支付富兴公司的管理费扣除各种开支之后，剩余净利润的35%支付给王某2。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刘江洲于2011年至2016年期间，利用每年的中秋节及春节，分11次共向其行贿410000元的事实。刘江洲给其送这410000元钱是为了感谢其在汇聚公司同双汇分公司实施劳务派遣对他们的照顾。6.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6年其在担任内蒙古双汇原项目经理期间，刘江洲借春节和中秋节之机向自己送现金50000元。同时，刘江洲每个月给其妻子张某1芳发2000元工资，张某1芳并未实际上班。7.证人张某1芳证言，证明其是张某1的妻子，从2012年9月至2017年5月，每月都会有2000元现金转账打到银行账户上，直到2017年5月份。8.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是原绵阳双汇食品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自2012年春节至2017年5月，刘江洲与白学军一起向四川双汇项目经理王某1分三次行贿共计现金24000元。9.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其是原双汇清真分厂项目经理,其任双汇清真分厂和肉业高温分厂的项目经理期间，刘江洲和白学军在2011年春节前、2012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和2014年春节前给其送过钱，共计有35000元现金。10.证人余某证言,证明其是原广东清远双汇分公司项目经理,通过刘某1介绍认识了刘江洲、白学军、杜富岭。2011年至2015年期间，刘江洲代表汇聚公司给其送过4次钱，共计40000元。在刘某1的交待下帮助汇聚公司顺利中标，在广东、南昌双汇分公司顺利开展劳务派遣业务。11.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3月调任郑州双汇分公司项目经理，在刘某1的介绍下认识了刘江洲，汇聚公司在郑州双汇分公司劳务派遣业务招投标中中标，刘江洲于2011年春节和2012年春节给王某3行贿两次共计15000元。12.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8月至2012年4月在金华双汇分公司任项目经理，2012年4月至2016年8月任济源双汇分公司项目经理，在刘某1的安排下，与汇聚公司做了劳务派遣业务。2012年至2015年春节共收取刘江洲35000元现金。13.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12月至今任上海双汇大昌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负责上海双汇大昌有限公司的全面工作。刘江洲在2013年和2014年春节的时候先后两次给其送过两次钱共计2000元现金。其在上海双汇大昌有限公司担任项目经理，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和支付管理费都需要其签字。刘江洲为了和其搞好关系，能够顺利开展劳务派遣业务，才给其送钱。14.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1月至2015年8月任德州双汇项目经理，2015年9月至2017年10月任双汇发展副总裁兼肉制品事业部总经理，2013年至2015年收取刘江洲30000元。15.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其在南宁双汇分公司项目经理时，2015年和2016年春节，刘江洲分2次向其行贿10000元现金。16.证人尹某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4月至2017年5月担任湖北武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刘江洲给其送过10000元现金。17.证人李某1行证言，证明2012年5月至2016年7月其任广东双汇分公司项目经理期间，2012年8月1日代表广东双汇分公司和汇聚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2015年汇聚公司把双汇分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转给富兴公司，2015年5月11日其代表广东双汇分公司和富兴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2014年春节期间收了刘江洲5000元现金，18.证人潘某证言，证明其是郑州双汇分公司原项目经理，其在郑州双汇分公司担任项目经理时，刘江洲和白学军在郑州双汇分公司给了其现金10000元。19.证人苏某证言，证明其在内蒙古双汇分公司担任项目经理期间，2013年春节收了汇聚公司一个人10000元。20.证人贺某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10月任双汇绵阳分公司担项目经理，2015年4月，其从绵阳双汇分公司到陕西兴平双汇分公司担任项目经理，一直到现在。2013年春节、2015年6月、2017年春节，共收受刘江洲和白学军30000元。21.证人宋某证言，证明汇聚公司从2012年10月份开始，每月都会向其岳母张焕英的银行卡上转2000元钱，一直到2017年4月。2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0年8月份，河南汇聚公司是由刘江洲、白学军等人操作成立的，主要业务是给双汇各分公司做劳务派遣。大概在2015年6、7月份汇聚公司对双汇劳务派遣业务转给富兴公司，其在河南富兴劳务派遣公司担任出纳，2017年2月份汇聚公司被工商注销。给张某1芳、蒋丹、张焕英、王霜梅、杨瑞滢以发工资的名义打款，这5个人从来没有在公司上过班。刘江洲到逢年过节时，会让其从公司账上拿钱，拿的钱数也不等。2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是马某1的妻子，刘江洲和白学军给马某1送过钱，前后送了5次，加起来有45000元。24.证人岳某证言，证明其在富兴公司上班，实际负责人是赵锐，按赵锐的安排指示给张焕英、张某1芳转的款。25.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江洲身份情况，户籍辖区内无犯罪前科。26.任职证明等任职手续，证明被告人刘江洲的身份及任职履历。27.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汇聚公司于2010年8月3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某2，2015年11月9日进行了税务注销。双汇各个分公司均为有限责任公司，为非国有公司、企事业单位或其他民间团体、社会组织。28.涉案双汇各分公司项目经理的任职证明，证明刘某1、张某1等15名受贿人均为双汇集团员工。29.王某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从2011年至2016年，每逢春节中秋节之际，刘红娜账户都会频繁有现金取出。30.张某1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张某1芳自2012年9月至2017年5月每个月固定收入2000元。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串通投标的事实(一)2010年10月19日,漯河市双汇万中禽业加工有限公司(清真分厂)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漯河汇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汇博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汇聚公司中标,2010年10月24日与清真分厂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2011年5月1日、2012年11月26日,双方又续签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五年。2015年6月1日,清真分厂、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同经营清真分厂的劳务派遣业务。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清真分厂劳务派遣费用1377426.87元。2011年至2014年期间，刘江洲、白学军向清真分厂原项目经理郭某1行贿35000元现金；2012年至2017年期间，刘江洲、白学军向清真分厂原项目经理张某1行贿50000元现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清真分厂招投标会议签到表、报价单、投标函、劳务派遣协议、支付派遣费明细，证明2010年10月，清真分厂与河南汇聚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2015年6月，清真分厂与河南富兴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白学军与内蒙古分公司签劳务派遣合同，到清真分厂后与富兴公司签订了新的劳务派遣合同，没有招投标。2012年到2017年，每年过春节，收受刘江洲和白学军现金五次，共50000元。3.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参加招投标的公司有三家，分别是河南汇聚劳务派遣公司，河南富兴劳务派遣公司和漯河汇博劳务派遣公司，汇聚公司中标。其代表清真分厂和白学军的汇聚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刘江洲和白学军在2011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给其送钱，共35000元现金。4.证人晁某证言，证明清真分厂、万中禽业与汇聚、富兴招投标、开展业务过程。5.证人齐某证言，证明高温分厂和清真分厂是一个项目经理，汇聚公司招工都是为两个分厂同时招工，汇聚公司在其两个分厂派了一个驻厂人员，每周一三五上午都去漯河市劳动局为其招工，当时汇聚公司给其高温分厂招工的人数主要是看其的缺工数，不缺人的话，汇聚公司就不招工。6.证人李某3、李某4证言，证明清真分厂招投标的过程。7.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开展劳务派遣业务双汇集团人力资源中心制定的有一套标准化流程，各个分公司就按照刘某1的批示开展劳务派遣业务，一般都进行了招投标程序。8.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当时是郭某1让其组织清真分厂的这次招标活动，结果是白学军的汇聚公司中了标。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2012年1月11日,浙江金华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金华双汇)与上海双汇大昌有限公司(上海双汇)共同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上海通答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汇聚公司中标,2012年1月11日、12日分别与金华双汇、上海双汇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2012年11月10日,汇聚公司与上海双汇续签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五年。2015年4月20日,金华双汇、上海双汇分别与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同经营金华双汇、上海双汇的劳务派遣业矛,期限五年。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上海双汇劳务派遣费用601850.48元;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金华双汇劳务派遣费用910256.95元。2013年、2014年春节，刘江洲向上海大昌双汇公司原经理郭某2行贿20000元。2012年至2015年期间，刘江洲、白学军向上海大昌双汇浙江金华双汇司原经理马某1行贿4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上海分公司招投标会议签到表、报价单、投标函、劳务派遣协议、支付派遣费明细，证明2012年1月11日，上海双汇分公司与河南汇聚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期限三年。2012年11月10日，河南汇聚公司(白学军)与上海大昌双汇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五年。2015年4月20日，上海双汇分公司与河南富兴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2.金华分公司招投标会议签到表、报价单、投标函、劳务派遣协议、支付派遣费明细，证明2012年1月1月、12日，金华双汇分公司与河南汇聚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2015年4月20日，金华双汇分公司与河南富兴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3.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6月至2011年11月任双汇清真分厂项目经理，2011年12月至今任上海双汇大昌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在上海双汇公司劳务派遣招投标之前，刘某1专门给其打过电话，他说汇聚公司的人会过去招投标，让其接待一下。金华双汇公司和上海双汇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走同一个招投标，来参加投标的公司总共三家，除了汇聚公司之外，还有一家富兴公司，一家上海通答公司，最后是汇聚公司以45元每人每月的管理费用中标了。2015年汇聚公司合作的劳务派遣业务全部转到富兴公司。2013年春节前、2014年春节，刘江洲两次送了其20000元。4.证人臧某证言，证明内容与郭某2证言一致。5.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内容与郭某2证言一致，同时证明2015年4月份，之前同上海双汇分公司实行劳务派遣业务的汇聚公司变更为富兴公司。6.证人鲁某证言，证明当时是金华双汇分公司的人事部长李文停给其说双汇集团人力资源中心通知双汇各个分公司要求统一和接管汇聚公司劳务派遣业务的富兴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李文停拿着三份三方变更协议和两份劳务派遣协议书去到其的办公室让其签字。通过汇聚公司以及富兴公司劳务派遣用工的方式，为企业规避风险，节省社保费用。7.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其系金华双汇分公司经理，收受刘江洲、白学军45000元。8.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金华双汇2012年，项目经理马某1已同汇聚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9.证人闫某证言，证明2012年金华双汇、上海双汇与汇聚公司招投标过程。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三)2012年5月9日,望奎双汇北大荒食品有限公司(望奎双汇)与哈尔滨双汇北大荒食品有限公司(哈尔滨双汇)共同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汇聚公司中标,2012年5月9日,分别与望奎双汇、哈尔滨双汇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2015年5月7日,望奎双汇、哈尔滨双汇分别与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同经营望奎双汇、哈尔滨双汇的劳务派遣业务,期限五年。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望奎双汇劳务派遣费用1070101.7元;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哈尔滨双汇劳务派遣费用1412021.61元。2012年10月至2017年4月，汇聚公司、富兴公司以向张焕英(宋某岳母)支付工资为由，向哈尔滨双汇分公司、望奎双汇分公司原经理宋某行贿92000元，白学军向宋某行贿10000元，共10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双汇北大荒分公司招投标会议签到表、报价单、投标函、劳务派遣协议、支付派遣费明细，证明12年5月9日，望奎双汇分公司与河南汇聚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2015年5月7日，望奎双汇分公司与河南富兴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2.哈尔滨双汇分公司招投标会议签到表、报价单、投标函、劳务派遣协议、支付派遣费明细，证明2012年5月9日，哈尔滨双汇分公司与河南汇聚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2015年5月6日，哈尔滨双汇分公司与河南富兴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3.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担任分公司经理期间，经刘某1介绍，哈尔滨双汇、望奎双汇与白学军签劳务合同。2012年10月份到2017年4月，汇聚公司向张焕英(其岳母)银行卡上转款的事实。3.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哈尔滨双汇分公司于2015年签订三方变更协议。4.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在担任哈尔滨双汇北大荒食品有限公司人事部长期间，2012年5月9日经过劳务派遣用工招投标程序汇聚公司中标，其哈尔滨双汇北大荒食品有限公司和汇聚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2015年5月6日汇聚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由富兴公司接管。5.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5年1月，望奎分公司三方变更协议过程。6.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内容同王某5的证言一致。7.证人张某2证言，望奎双汇分公司是同哈尔滨双汇分公司一起参与的招投标会议。(四)2012年11月17日,南昌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南昌双汇)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河南兴宜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汇聚公司中标,2012年12月5日与南昌双汇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2015年4月28日,南昌双汇、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同经营南昌双汇的劳务派遣业务,期限五年。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南昌双汇劳务派遣费用1380637.38元。2011年至2015年期间，杜富岭、刘江洲向南昌双汇公司原项目经理余某行贿40000元现金，其中10000元在南昌招标后。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南昌分公司招投标会议签到表、报价单、投标函、劳务派遣协议、支付派遣费明细，证明2012年12月5日，南昌双汇分公司与河南汇聚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期限三年。2015年4月28日，南昌双汇公司、河南汇聚公司、河南富兴公司三方签订协议，河南汇聚公司将与南昌双汇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转河南富兴公司，南昌双汇公司与河南富兴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五年。2.证人余某证言，证明2010年其与刘某1一起吃饭，认识了杜、刘、白三人。2011年1月底其在广东任项目经理时，人事部长周瑞娟向其报告双汇人力资源中心让广东双汇用劳务派遣，之后接到了刘江洲的电话说是刘某1交待让用劳务派遣，打电话请示刘某1同意后，刘某1让其打个报告，并交待说“杜富岭、刘江洲关于劳务派遣业务方面的事要过去找你，到时间你们联系一下，该弄成弄了”。2011年1月或者2月，广东双汇分公司参与招投标。中标后，刘江洲给其送了10000元现金。2012年4月底其去到南昌双汇分公司，也举行了一次劳务派遣招标活动，也是白学军代表的汇聚公司中标了。南昌双汇公司劳务派遣招标，当时的人事部长是何某，何某组织了招标活动，结果是汇聚公司中标了.其当时没有参加招标活动，但是与白学军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南昌双汇公司招标结束后刘江洲给其送了10000元现金。总共接受过刘江洲的四次礼金。3.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南昌双汇公司招投标的过程。4.证人唐某证言，证明其在汇聚公司上班负责汇聚公司与河南银鸽的劳务派道，后白学军说以后河南银鸽的劳务遣业务改为富兴公司了，其与汇聚的用工合同解除，从此其成为富兴公司的员工，到富兴工作到2015年9月后不再干了。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五)2014年2月25日,芜湖双汇食品有限公司(芜湖双汇)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赵锐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名义投标,使汇聚公司中标后,双方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五年。2015年4月16日,芜湖双汇、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同经营芜湖双汇的劳务派遣业务,期限五年。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芜湖双汇劳务派遣费用467358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芜湖分公司招投标会议签到表、报价单、投标函、劳务派遣协议、支付派遣费明细，证明2014年2月25日，芜湖双汇分公司与河南汇聚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2015年4月16日，芜湖双汇分公司与河南富兴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2.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其在芜湖双汇担任项目经理期间与汇聚公司合作过劳务派遣，之后通过三方协议将汇聚公司劳务派遣业务转给了富兴公司。其兼任阜新肉类分厂经理期间和富兴工作签订过劳务派遣协议，这个劳务派遣业务都进行了招投标，刚开始是刘某1或者李某3提前向其介绍漯河汇聚公司有意与双汇公司合作劳务派遣业务。3.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当时好多家双汇分公司都进行了劳务派遣用工，2014年2月28日芜湖双汇分公司进行了劳务派遣用工招标，汇聚公司和富兴公司进行投标，汇聚公司中标。2015年4月16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和其芜湖双汇分公司签订了三方变更协议。4.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2年5月其去广东双汇分公司担任项目经理，了解到广东双汇分公司已经和汇聚公司签订过劳务派遣协议，赵锐、白学军参与了，收受刘江洲5000元。5.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根据赵锐安排，和张某4一起参与芜湖双汇招投标。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六)2015年1月12日,湖北武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武汉双汇)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赵锐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汇聚公司、富兴公司、河南壹言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汇聚公司中标。2015年1月14日与武汉双汇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2015年5月5日,武汉双汇、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由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间经营武汉双汇的劳务派遣业务,期限五年。汇聚公司、富兴公司共收取武汉双汇劳务派遣费用348995.02元。2016年春节前，刘江洲向武汉双汇公司项目经理尹玉华行贿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武汉分公司招投标会议签到表、报价单、投标函、劳务派遣协议、支付派遣费明细，证明2015年1月，武汉双汇分公司与河南汇聚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2.证人尹某证言，证明其在武汉双汇担任过项目经理，同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签订过劳务派遣协议，2016年春节前其收受刘江洲10000元现金。3.证人马某3证言，证明武汉分公司招投标时，参与招投标的有汇聚公司、富兴公司等，中标的是汇聚公司。2015年武汉双汇公司和汇聚公司还有富兴公司签订三方变更协议后，富兴公司没有给武汉双汇公司实际招过工人，也没有派驻驻厂人员。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七)2016年6月21日,陕西双汇食品有限公司(陕西双汇)组织劳务派遣招投标,被告人白学军、赵锐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采用围标手段,以重庆众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漯河汇英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富兴公司名义投标,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赵锐、白学军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使富兴公司中标,2016年6月21日与陕西双汇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期限三年。富兴公司共收取陕西双汇劳务派遣费用275733.16。刘江洲、白学军于2013年、2016年、2017年向陕西双汇公司经理贺某行贿30000元，其中2016年行贿10000元为感谢贺某在该招投标中给照顾；在该招投标中，白学军向陕西双汇公司人事部长贾某行贿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陕西分公司招投标公告、会议签到表、报价单、投标函、劳务派遣协议、支付派遣费明细，证明赵锐以重庆众吉人力资源公司、张某4以漯河汇英人力源公司、白学军以河南富兴公司名义投标，由河南富兴公司中标，陕西双汇分公司与河南富兴公司招投标后签订劳务协议。2.证人贺某证言，证明陕西双汇分公司与汇聚公司招投标过程，收受刘江洲、白学军贿赂30000元。3.证人贾某证言，证明内容同贺某的证言一致。4.证人赵某3证言，证明2016年陕西双汇招投标过程，白学军、赵锐参加。综合证据:1.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各被告人到案情况。2.河南金阳会计事务所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河南汇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和富兴公司收取河南漯河双汇事业集团20家项目公司管理费25389,138.20元，明显高于实际价值，为双汇集团造成损失15,084,273.00元。3.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任职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本案各被告人身份信息及任职履历。4.被告人杜富岭供述，证明其认识刘某1，刘江洲给刘某1送礼金等都是为了让刘某1为汇聚公司与双汇的劳务派遣公司业务提供方便，实际上管理费刘某1支付的很及时，刘某1虽然没有给其说过为汇聚公司提供了哪些方便，最终结果是汇聚公司中标了双汇20家分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记得刘江洲说过他给刘某1打过电话让刘某1给广东和金华这两个分公司打电话交待过让这两个公司照顾汇聚公司（在劳务派遣业务招标活动中），最终使汇聚公司与这两个双汇分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5.被告人刘江洲供述，证明其和杜富岭认识刘某1的目的就是为让刘某1给他们劳务派遣业务提供方便。汇聚公司参与双汇各分公司的招标活动，要么是双汇的人主动找自己的，要么是其主动找的双汇分公司，但无论谁主动，包括其和双汇分公司都知道最终还得是汇聚公司中标，实际除了郑州分公司和德州分公司之外其他分公司的招标活动都是走个形式，或者走个程序。后由白学军具体操作把汇聚公司与双汇分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的65%以390万元卖给（转给）了富兴公司，白学军和赵锐一起去到汇聚公司与双汇分公司合作的各分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及富兴公司与双汇的劳务派遣协议。大概去的地方有内蒙古、绵阳、广东、金华、南昌、济源、淮安等分公司。6.被告人白学军供述，证明其参与双汇分公司劳务派遣招标而后让其中标的涉及以下分公司：1.2010年10月19日漯河清真分厂（中标河南汇聚白学军），陪标的有河南富兴（张红超、陈立生）、漯河汇博（丁利）。2.2012年1月11日金华、上海双汇（中标河南汇聚白学军），陪标的有河南富兴（张红超）、上海通答。3.2012年5月9日望奎、哈尔滨双汇（中标河南汇聚白学军），陪标的河南富兴（张某4）。4.2012年11月17日南昌双汇（中标河南汇聚白学军），陪标的河南富兴（张某4）、河南宜兴。5.2012年12月27日阜新内类（中标河南汇聚白学军），陪标的有河南富兴（“唐某”张某4冒名顶替）。6.2013年5月8日宜昌双汇（中标河南汇聚白学军），陪标的河南兴宜（张某4）。7.2014年2月25日南宁双汇（中标河南汇聚白学军），陪标的有河南富兴（赵锐）。8.2014年2月28日芜湖双汇（中标河南汇聚张某4），陪标的有河南富兴（白学军的老婆刘某3）。9.2015年1月12日武汉双汇（中标河南汇聚白学军），陪标的有河南富兴（张某4）、河南壹言（李丹丹，白学军借的资质，无劳务派遣资质）。10.2015年9月26日淮安双汇（中标河南富兴赵锐），陪标的有漯河汇英（陈绍君法人，白学军的东北老乡）、河南新合力（朱焕，白学军哥哥家的儿媳妇）。11.2016年6月21日陕西双汇（河南富兴白学军），陪标的有重庆众吉（赵锐借的资质），漯河汇英（张某4）。7.被告人赵锐供述，证明刘江洲和杜富岭说他们的汇聚公司和双汇一共签了5年的合作协议，敲定是以39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由富兴公司接手劳务派遣业务，以后五年净利润的35%每月支付给汇聚公司，2015年7月至2020年6月。接手双汇的劳务派遣业务以后，一家是江苏淮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另一家是陕西兴平双汇食品有限公司。江苏淮安双汇食品有限公司的谈判是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和他们的司机带着其和路燕去谈的。每个月给王某235%的净利润，刚开始前几个月，其富兴公司同汇聚公司账务还没有对接好，所以其一般都会去漯河跟王某2对账，然后给她取的现金。大概从2015年7月份开始，其给了王某2有几个月的现金，给了王某2多少现金记不清了，对账单其也没有保存。2015年9月份，白学军给其说，江苏省淮安双汇分公司新成立，富兴公司需要和他们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没有走招投标程序，其给白学军准备10000元送给了宋某。2016年6月份，陕西省兴平双汇分公司新成立，需要和他们签订劳务派遣协议，白学军让其准备10000元送给了贺某。当时走的是招投标程序，刘江洲也去了陕西省兴平市双汇分公司，他也知道给贺某送钱的事情。另外在2017年春节前，白学军让其提前给他准备30多万元的公关费用，说是给相关人员协调关系送礼，具体给谁送的钱不清楚。8.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受杜富岭和刘江洲之托，同意劳务派遣，给广东双汇公司经理余某、金华双汇分公司经理马某1打招呼，照顾汇聚、富兴公司，并收受刘江洲贿赂410000元。9.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0年8月份，其在汇聚公司担任出纳，汇聚公司主要做双汇相关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大概在2015年6、7月份汇聚公司对双汇劳务派遣业务转给富兴公司，其在河南富兴劳务派遣公司担任出纳，2017年2月份汇聚公司被工商注销。10.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其是汇聚公司员工，参与过上海、陕西、阜新、芜湖、南昌、哈尔滨、武汉、宜昌等八个双汇分公司的招标活动，按白学军指示办理投标。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三、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事实2017年2月，汇聚公司被注销，汇聚公司账目凭证、账册等财务资料由财务人员王某2保管。2017年国庆节前后为了逃避公安机关侦查，刘江洲指使漯河市郾城区福星馨园小区居民春河龙将汇聚公司账目凭证等财务资料从公司财务人员王某2存放处（漯河市新北环方圆西区西大门的门面房里面）拉走销毁，后春河龙将汇聚公司账目凭证等财务资料从王某2处领出，用车拉至漯河市郾城区亿康果仓西处销毁。经鉴定，汇聚公司资产总额4249455.09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江洲供述，证明2015年6月汇聚公司将同双汇集团各分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变更到河南省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兴公司），随后公司注销。后来王某2问其公司的财务账目和会计凭证怎么处理，其给王某2说先让她拉走，找个地方先放起来，王某2就把财务账目和会计凭证放到她家的地下室。2017年国庆节前后，其听说双汇集团向漯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报警，给杜富岭的司机春河龙打电话，让他去找王某2把汇聚公司的财务账目和会计凭证拉走找一个地方销毁，后春河龙给其打电话说汇聚公司财务账目和会计凭证已经从王某2那里拉走并烧毁了。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7年国庆节期间，春河龙按刘江洲的指示把汇聚公司的财务账目和会计凭证拉走了。3.证人春河龙证言，证明2017年天不热的时候，刘江洲让其把放在王某2家的汇聚公司的账拉出来销毁了。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春河龙带领调查人员来到漯河市郾城去亿康果仓大门西200米处指认出其销毁汇聚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的位置。5.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汇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及法人代表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6.汇聚公司工商注销信息查询、税务注销信息查询、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漯河日报注销公告、汇聚公司清算报告、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营业执照、税务事项通知书、汇聚公司税务登记证、注销税务登记申请审批表，证明汇聚公司已于2015年9月8日进行税务审计，2015年9月14日申请税务注销登记，2016年12月8日完成公司清算，2017年2月13日指定王某2办理汇聚公司注销事项，2016年12月8日在漯河日报登报声明汇聚公司注销登记。7.漯河金阳税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证明2015年7月31日止，汇聚公司资产总额4249455.09元。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作为汇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直接责任人，为汇聚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多名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960000元，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富兴公司及作为富兴公司直接责任人赵锐，为富兴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多名非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34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在劳务派遣招投标过程中,富兴公司、汇聚公司相互串通投标报价,又采取贿赂的非法手段,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作为汇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直接责任人,赵锐身为富兴公司的负责人,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富岭、刘江洲、白学军，被告单位富兴公司及被告人赵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串通投标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汇聚公司与被告单位富兴公司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对刘江洲的辩护人提出刘江洲的行为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江洲在被留置后，主动积极地向舞阳县纪委监察委如实交代了其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行为,被告人刘江洲的行为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关于准自首的规定,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分则第一百六十四条第四款“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规定的关于行贿人自首的特别规定,属于准自首与特别自首的竞合,依照“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法律适用原则,应当直接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分则第一百六十四条第四款特别条款规定的情形处理,通过给行贿人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机会，换取行贿人主动交代行贿行为，揭发受贿犯罪，有利于司法机关获取贿赂犯罪证据，重点打击受贿行为，同时还能够贯彻和体现刑事司法中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精神,故对被告人刘江洲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数额846000元部分，依法免除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江洲的行为系自首可从轻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江洲的行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汇聚公司系杜富岭、刘江洲和白学军成立，公司法人代表名义上是王某2，杜富岭、白学军、刘江洲均为公司的实际股东，被告人刘江洲从王某2处拿钱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均是为了其成立公司的利益，均享有相关利益，该起犯罪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刘江洲作为直接责任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不存在从犯问题，故对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单位富兴公司提出富兴公司无罪、被告人赵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锐对系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锐作为富兴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在知道张某1芳、张焕英等人所在的双汇公司的驻厂代表不干后，继续为张某1芳、张焕英等人发放工资，且其与汇聚公司是按净利润分成，还为被告人白学军支付公关费等行为，可以看出被告人赵锐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人刘江洲等人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并与汇聚公司串通标价，故成立汇聚公司与富兴公司共同犯罪，赵锐作为富兴公司的负责人，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本案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系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和串通投标罪成立牵连犯，应择一重予以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江洲指使他人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涉及金额4249455.0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江洲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行为系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会计法和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关于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保管期限均有规定，其中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保管期限为30年，年度会计报告为永久，且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八条“隐匿或者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追诉:(一)隐匿、故意销毁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涉及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的规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该起犯罪被告人刘江洲的行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江洲系汇聚公司事务的实际执行者，其指示他人将会计凭证予以销毁，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刘江洲该起犯罪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江洲虽能如实供述该起犯罪事实，但该事实系舞阳县纪委监察委在对被告人刘江洲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事实调查过程中，王某2先于刘江洲说出涉案会计凭证等会计资料已被销毁，不能认定被告人刘江洲对该起犯罪系自首，但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刘江洲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江洲、被告人杜富岭、被告人白学军认罪认罚，且杜富岭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情及被告人行为社会危害性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富岭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在押的，在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江洲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在押的，在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白学军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在押的，在押1个月8日折抵刑期1个月8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31日折抵16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单位河南富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赵锐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在押的，在押1个月8日折抵刑期1个月8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31日折抵16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程攀峰审 判 员  张金乐人民陪审员  朱聚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