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22民初2170号原告孟延奇，男，197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陕西省延安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陕西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培文，男，197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陕西省府谷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平，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中民兴茂生态能源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兴茂生态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商铺。法定代表人安宁，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XX大街**。法定代表人陈颖。原告孟延奇与被告温培文、内蒙古中民兴茂生态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公司）、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通辽粮食库）合同纠纷、票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陕0822民初74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孟延奇、被告温培文均不服，提起上诉。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陕08民终707号民事裁定，以一审法院未就孟延奇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的行为向全部被告告知，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程序不当为由，裁定如下：一、撤销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2019）陕0822民初74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原告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递交撤诉申请书，申请撤回对被告中民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延奇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海燕、被告温培文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慧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延奇诉称，2016年7月份，原告孟延奇通过其姨夫王富小介绍认识了被告温培文，通过被告温培文，原告孟延奇和府谷县瑞丰煤矿有限公司（下称“瑞丰煤矿”）之间发生业务关系，被告温培文声称其愿意替代原告孟延奇从瑞丰煤矿结账。经与被告温培文协商，原告孟延奇向被告温培文转款400万元，用以从万崖煤矿购销煤炭，之后再将购买的煤炭运至瑞丰煤矿，瑞丰煤矿向原告孟延奇支付相应的款项。2016年8月12日，原告孟延奇向被告温培文指示的账户（武霞）打款200万元，同日，原告孟延奇经被告温培文要求，向其所有的公司（府谷县府固运输公司）打款50万元，9月1日向被告温培文账户打款43万元，9月2日，瑞丰煤矿向原告孟延奇回款100万元，同日，原告孟延奇又将100万元支付至被告温培文账户，并从私人账户转款3万元，以上原告孟延奇共计向被告温培文转款400万元。所有交易完成后，瑞丰煤矿向原告孟延奇承诺会在3-4天回款，直到10月3日，瑞丰煤款将煤款支付至被告温培文的账户。2017年1月18日，原告孟延奇与被告温培文达成《买卖协议调解书》一份，被告温培文承认瑞丰煤矿的款项早已到账。结果签订协议的当天，被告温培文即向原告孟延奇提供三支商业承兑汇票（票号分别是20643559、20643560、20643561），汇票显示被告通辽粮食储备库作为付款方，被告中民公司作为收款方，被告温培文向原告孟延奇承诺在汇票到期日保证能够承兑。结果到了2017年2月28日，原告孟延奇去被告中民公司承兑，但是被告中民公司声称现在无法承兑，让原告孟延奇等消息。直到4月23日，被告中民公司与原告孟延奇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孟延奇从宝塔一厂拉取柴油，按照5000元/吨计算。原告孟延奇只能应允，但是原告孟延奇拉取的柴油价值达到1469700元后，被告中民公司拒绝原告孟延奇继续拉油。原告孟延奇和被告中民公司进行交涉后才得知，被告温培文在办理商业承兑汇票的时候，仅向被告中民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原告孟延奇认为，被告温培文在原告孟延奇和万崖煤矿、瑞丰煤矿的整个交易流程当中，从中恶意截留资金，并和其他单位进行不正当交易，被告通辽粮食储备库、中民公司明知被告温培文没有付清全款，即向被告温培文出具商业承兑汇票，并背书成被告中民公司，导致被告中民公司在承兑时，陷入僵局，而损害原告孟延奇的合法权益。被告通辽粮食储备库作为出票人和保证人，被告中民公司作为付款方和承兑方，理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原告经与被告协商不成，原告为此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煤款170万元，以及实际支付之日的资金占用损失（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从2016年9月2日暂算至起诉之日为204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买卖协议调解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孟延奇经营卖炭销售业务，被告温培文经营的是煤炭运输业务。由原告出资从万崖煤矿购买煤炭，由被告温培文直接将煤炭运输至瑞丰公司，而温培文居中联系，包括从瑞丰公司为原告结算煤款。原告累计向瑞丰公司销售煤炭14800.86吨，被告温培文与瑞丰公司结算。后经原告向温培文主张支付从瑞丰结算的煤款，温培文一直拖延，后与原告之间经过多次协商，双方在2017年1月18日达成《买卖协议调解书》，调解书约定，温培文一次性付给原告商业承兑汇票300万元，接受票据时，原告也和被告通辽储备库、神华置业进行了核实票据真伪，二被告均答复可以承兑，所以，原告为了结此事才同意。2、商业承兑汇票以及保函各三份。原告与温培文签订《买卖协议调解书》后，温培文按照协议约定交付给原告三张商业承兑汇票以及保函，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人和付款人是被告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收款人和被背书人系被告内蒙古神华置业集团兴茂生态能源有限公司，所以，被告通辽储备库和神华置业公司均系主债务人，应当无条件向商业承兑汇票的实际持有人支付票据所载明的款项300万元。根据三份商业承兑汇票企业保函，通辽储备库作为出票人向持票人承诺，对于承兑汇票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汇票的真实合法有效，具备真实合法的交易，保证承某某无条件支付票面金额，通辽公司在2017年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所有的票据均无法承兑。3、《还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在票据和保函约定的承兑日期到乌海，找到神华置业实际控制人杨候云要求承兑商业汇票，杨候云声称没钱让原告等候，直到2017年4月份也没有承兑。2017年4月23日，神华置业在无钱承兑商业汇票的情况下与原告达成《还款协议》，约定神华置业提供宝塔一厂的柴油给原告用于抵其中两张商业汇票显示的金额200万元以及20万元利息每吨油按照5000元计算。原告共计取得293.94吨柴油，总价值1469700元。之后神华置业便拒绝原告继续拉油，原告问情由，神华置业声称其与温培文之间的义务已经履行完，不再继续履行义务。4、过磅单3支、收据5支，证明票据中载明拉走柴油259.04吨，实际拉了柴油293.94吨，有一支票据找不到了，每吨5000元，价款共计1469700元。被告温培文辩称，1、原告主张的事实将票据关系与票据基础民事关系，票据权利与基础民事权利混淆，因此提出的不当诉求应予驳回。票据关系是基于票据行为在票据当事人之间发生的特有的债权债务关系，票据基础民事关系是相对于票据关系而抽象出来的，与票据有关的一系列民法上关系及其他的法律关系的总称。票据关系是基于票据行为产生的一种独立债权债务关系，票据一经作成，即产生了不依附于其他关系而存在的票据债权债务关系，票据法的重要功能之一是将票据赋予独立性。票据基础关系与票据关系相互分离、相互独立，票据关系是分离于基础关系的无因性的法律关系。本案中，被告温培文与原告达成《买卖协议调解书》明确约定，被告温培文用涉案票据作为支付结算方式，从而消灭其与原告之间的原因关系债务。当被告温培文根据协议履行其主要义务将约定的票据支付于原告后，双方因协议形成的原因关系债务（即原告主张的300万元）当然消灭。此时原告取得票据享有票据权益，被告温培文丧失票据丧失票据权利，双方《买卖协议调解书》权利义务履行完毕，原告当然不能再就协议约定的原因关系债权向被告温培文主张。2、原告在诉状中提及涉案票据到期后其持票据无法兑付，根据票据法的规定，最后持票人在票据到期后经提示付款无法兑付的，享有在法定期限内向出票人、承某某提起票据付款请求权之诉，亦享有向票据债务人提起票据追索权之诉，从而行某某票据权利，但该权利系法定的票据权利，与原告在本案提起的不当得利民事权利主张不能混为一谈，更不能并案审理。况且时至今日，原告已经丧失对票据的占有，超过票据权利的行某某期限，原告已经不具有行某某票据权利的可能。据此，被告温培文认为，原告主张的权利实质是票据到期无法承兑的问题，但其不经票据权利的法定行某某途径，而另行依据票据基础民事关系提起不当得利返还之诉，本身就混淆了票据关系与基础民事关系的边界，其诉请自然不能成立。3、另据原告诉状载明，其就涉案票据款项已经与承某某中民公司达成《还款协议》，约定以柴油抵消票据承兑款项，对于该协议，应视为双方为消灭票据债务而达成的新的债务清偿协议，原票据债务已经转化为原告与被告中民公司之间特定的合同之债，自新债务成立之日原票据债务已经灭失。本案原告应根据《还款协议》向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主张合同之债，而非不当得利返还之债。为此，被告温培文认为本案所涉法律关系非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法庭可向原告释明变更诉请，如其拒不变更的，应判决驳回其诉请。4、温培文与原告诉状中所称的欠付中民公司票据款项不真实；本案中原告主张票据权利的实质是票据的付款请求权，因为根据相关法律解释规定，原告合法持有票据，享有票据权利，其依法应当行某某的票据上的第一顺位权利是票据的付款请求权，及向票据上载明的付款人、承某某支付票据款项的权利，只有当第一顺位权利付款请求权依法具有被拒绝承兑或其他不能承兑的法定情形时才具有行某某票据第二顺位权利的条件。本案中没有证据可以证实原告的付款请求权不能得到实现，因此本案的实质是付款请求权；本案中温培文根据其与原告的协议约定，向原告交付票据，符合票据法交付转让的法定情形，孟延奇享有票据权利不因本案涉案票据是否经过背书而享受权利；本案中温培文持有的票据系由武霞交付转让，而武霞的票据是从内蒙古中民公司处取得，为查清事实，应当考虑追加武霞为本案的第三人，原告不应当撤回对中民公司的起诉。被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买卖协议调解书》一份、欠条、孟延奇委托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合伙事宜，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赔偿欠付温培文20万元的事实。2、中民公司向武霞出具的借条一支，证明本案涉案票据是中民公司转让给武霞的事实。被告通辽粮食库未答辩，亦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是原被告双方之间解决民事纠纷达成的调解协议书，被告用案涉三支票据支付原告，消灭原被告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债权债务关系，温培文当时就把票据交给原告，温培文的义务全部完成；原告提供该协议书可知，原告认可双方票据往来具有合法依据，这与原告诉状主张不当得利明显不同，对于原告提起的不当得利之诉，应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关于交付本案涉案票据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内容，原告取得票据之日即享有票据权利，原告拿走票据后就行某某过权利，从中民公司拉走过柴油，因此本案中温培文向原告交付票据并无瑕疵。2、对真实性无异议，本案中温培文将涉案票据支付原告，且票据的出票人和承某某在票据中做出到期无条件付款的承诺，原告的权利救济途径是向出票人和承某某提起票据的付款请求之诉，不能因为票据的原因行为，向温培文提起民事之诉，票据的承某某和付款人有见票即付的义务，原告行某某的实质权利是付款请求权，不是追索权。目前在案证据均无证据证明付款人和承某某作出过拒付理由书，也没有其他不予承兑的法定情形，原告应当主张票据的付款请求权。3、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还款协议》形成与履行过程不知情，本案中原告行某某的票据追索权不能成立，原告与中民公司将原票据权利确定的债权债务关系转化为合同之债，中民公司已经履行了部分债务，对未履行的债务，原告应该要求继续履行。从协议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已经行某某过票据权利，也得到了票据款项的对等利益；协议本身没有办法证实原告实际从中民公司拉走的柴油数量的对等价格，缺乏基础资料；原告应经与中民公司就涉案款项达成新的协议，是一个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方应该根据新的协议内容主张票据款项。4、认为其没有参与原告与中民公司拉柴油的过程，对真实性不知情；依照协议约定，应该向中民公司主张相关的民事权利。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约定的承兑汇票兑现后补偿20万元，因为没有兑现，所以不应该由我们支付20万元。2、因为没有原件，没有办法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定：1、对1号证据，被告温培文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原告与被告温培文为解决煤款纠纷，协商由被告温培文支付原告价值3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三支，予以确认。2、对2号证据，证据形式合法、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的票据形式要件，本院予以确认。3、对3号证据，系原告与涉案商业承兑汇票的收款人（被背书人）中民公司达成的《还款协议》，被告中民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原告依据商业承兑汇票及《还款协议》，实际取得人民币14697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4、对4号证据，系对于拉取柴油的数量及取得对应的价款的事实的书证，可以证明原告从被告中民公司拉取柴油293.94吨，价款共计1469700元。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对于《买卖协议调解书》、中民公司向武霞出具的借条一支，可以与原告的证据相印证，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和认证，可以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原告孟延奇支付被告温培文人民币300万元，委托被告温培文向万崖煤矿购买煤炭，再将购买的煤炭出售于瑞丰煤矿。同年9月2日，瑞丰煤矿支付原告100万元，原告同样将100万元支付于被告温培文用于向万崖煤矿购买煤炭，再出售于瑞丰煤矿，被告温培文负责与瑞丰煤矿进行结算煤款，并支付于原告。后瑞丰煤矿支付被告温培文煤款300万元，2017年1月18日，原告与被告温培文就300万元煤款达成《买卖协议调解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甲方为孟延奇，乙方为温培文，经甲乙双方一致达成经济纠纷协调如下：乙方一次性给甲方商业承兑汇票叁佰万元（3000000元），甲方给乙方经济损失补偿25万元，经甲乙方协议，在瑞丰销售公司走一百万元账由乙方负责，双方协议不得反悔，也不能追究任何责任，如有反悔后果自负，票号20643559、20643560、20643561，见证人陈某某、王富小。后原告与被告温培文自愿将协议中的经济损失补偿25万元变更为20万元，并由原告向被告温培文出具欠条一支。另查明，被告温培文支付给原告的三支商业承兑汇票的票号分别为20643559、20643560、20643561，汇票记载信息均为：付款人通辽粮食储备库，收款人中民公司，出票金额100万元，出票日期2016年9月1日，汇票到期日2017年2月28日，承某某通辽粮食储备库，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票款，被背书人中民公司。被告通辽粮食储备库自愿为上述商业承兑汇票提供保证担保，并出具了商业承兑汇票企业保函。再查明，2017年4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中民公司（商业承兑汇票收款人、被背书人）达成《还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就原告与被告温培文之间的采购煤炭关系，被告温培文支付原告商业承兑300万元，现被告中民公司将票号为20643560、20643561的汇票收回，收回方式为被告中民公司向原告提供价值220万元的柴油，原告拉够后退还承兑给被告中民公司，剩余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20643559）由原告继续和被告温培文进行结算。《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在被告中民公司共拉走价值1469700元的柴油。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定性。票据纠纷是行某某票据权利而发生的纠纷和行某某票据法上规定的非票据权利而发生的纠纷。本案是基于票据的流转行为产生的纠纷,符合票据纠纷的特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温培文之间达成的《买卖协议调解书》，是为了解决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对被告享有三百万元的债权，其内容真实有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以该《买卖协议调解书》合法有效。《买卖协调解书》议约定，被告温培文一次性给付原告商业承兑汇票三张，共计三百万元。双方协议不得反悔，也不能追究任何责任，如有反悔后果自负。被告温培文履行了付款义务，从而消灭了原告与温培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温培文支付煤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取得票据享有票据权利。票据权利分为票据付款请求权和票据追索权。票据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票据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持票人行某某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但是，承某某或者付款人仍应当对持票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票据法第四十条第二款和第六十五条规定的持票人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不包括对票据出票人的追索权。”本案中，涉案商业承兑汇票的付款人和保证人均是通辽粮食储备库，收款人和被背书人均为中民公司。原告与中民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真实有效，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还款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中民公司向原告通过拉取柴油的方式来收回原被告温培文给付的两张票据款项，由中民公司根据其与原告孟延奇的约定，对于中民公司未付款的100万元，应视为其拒绝付款。对于220万元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现已经通过拉柴油的方式抵消债务，原告现已经取得总价值1469700元价款的柴油，中民公司还须对原告通过现金或其他方式偿还730300元。鉴于本案原告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中民公司的起诉，本院也裁定予以准许，故对此部分债务本院不予干预。被告通辽粮食储备库作为出票人，其与中民公司均作为债务人向汇票持有人承担付款的义务，故原告依据案涉商业承兑汇票和保证函要求被告通辽粮食储备库支付煤款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费的请求，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通辽粮食储备库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未答辩，视为其对原告起诉的事实和诉讼请求抗辩权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负。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孟延奇汇票款100万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孟延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36元，由被告孟延奇承担8136元，由被告内蒙古通辽国家粮食储备库承担13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无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李世林审 判 员  张永霞人民陪审员  张 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瑞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