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74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国林，男，197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鑫，广东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家苗，男，1991年12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原审被告：毛大桂，男，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上诉人闫国林因与被上诉人黄家苗、原审被告毛大桂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闫国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闫国林无需支付黄家苗工资292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闫国林与黄家苗不存在劳务关系。黄家苗由毛大桂雇佣，受毛大桂管理，闫国林已向毛大桂支付了全部工程款项并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至于毛大桂收到款项后，是否有向黄家苗支付相应工资，与闫国林无关。黄家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闫国林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毛大桂未发表答辩意见。黄家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闫国林、毛大桂向黄家苗支付工资29200元。一审庭审中，黄家苗增加诉讼请求：闫国林、毛大桂向黄家苗支付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黄家苗为毛大桂、闫国林在中山市民众镇科尔玛新城皓玥花园二期工地务工。2015年7月6日，中山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就民众镇科尔玛新城皓玥花园二期工程项目中工人工资支付情况，向毛大桂进行调查询问。摘录调查笔录相关内容如下：问：“你工地的负责人是谁”，答：“我工地的负责人是严国林（湖南人），电话139****”，问：“严国林与民众皓玥工地什么关系”，答：“严国林与民众皓玥工地是劳务分包关系”。2015年7月10日，中山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就民众镇科尔玛新城皓玥花园二期工程项目中工人工资支付情况，向案外人邱国江进行调查询问。摘录调查笔录相关内容如下：问：“你接到皓玥花园工地的工程，是否签订劳动合同或协议”，答：“我个人没有跟江西龙马签订合同和协议，主要是我舅舅毛大桂跟劳务分包闫国林签订劳务合同，我只是毛大桂下面分包的一个小包头”，问：“你们工地的负责人是谁”，答：“我们的总劳务负责人是闫国林、毛大桂”。2015年7月25日，中山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就民众镇科尔玛新城皓玥花园二期工程项目中工人工资支付情况，向闫国林进行调查询问。摘录调查笔录相关内容如下：问：“你在民众镇科尔玛二期工地担任什么职务”，答：“我是该工地的劳务分包”，问：“该工地各施工班组工人工资由谁支付”，答：“各施工班组由我雇请并由我负责发放工人工资”，问：“你雇请的各班组名称？班组负责人？”，答：“毛大桂……邱国江……另外，还有其他班组，我记不起来”，问：“自你进场至今，你发放工人工资情况如何？”，答：“至今总共产生的工人工资大概1400万的工人工资，已经发放了大概500万元工资，剩余300多名工人约900万元工人工资未发放”。2016年1月21日，闫国林制作工资表，载明，施工单位：科尔玛新城皓玥花园二期——劳务中包闫国林队，班组总金额5000000元，其中毛大桂泥工班组300000元。工资表由闫国林签名确认。2017年1月20日，案外人邱国江、毛大贵向黄家苗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黄家苗……6个人在中山市民众镇科尔玛新城二期泥工班组毛大桂做事人工工资90000元整。欠条由毛大桂、案外人邱国江签名确认。2017年4月30日，毛大桂向黄家苗等20名工人制作工资发放表，载明：黄家苗工资为29200元。经本人确认，邱国江带班的班组人员无遗漏，工资金额无差错，本月之前所发生的工资均已按时足额发放。表格由毛大桂签名确认。一审庭审中，闫国林辩称，毛大桂班组因工程质量不合格给闫国林造成极大损失。对此，黄家苗不予确认，认为确实存在返修的事情，但是损失不大，没有40多万那么多，这个损失和黄家苗没有关系。另，关于毛大桂、邱国江和黄家苗的关系，黄家苗主张，老板是毛大桂，案外人邱国江只是毛大桂的带班，认为邱国江不需要承担责任，一直都是邱国江带领黄家苗等工人向毛大桂、闫国林追讨薪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对黄家苗与毛大桂、闫国林存在劳务关系的事实，有工资表、欠条、人社局调查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闫国林自认截止2015年7月29日尚欠300多名工人约900万元工人工资未发放，但之后已经付清全部工人工资，因毛大桂班组工作质量不过关，导致产生返修费用，虽然尚欠377048元未支付，但是该返修费用未在实发金额内扣除。黄家苗对此不予确认，闫国林也未就损失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毛大桂自认欠付黄家苗工资292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故，对黄家苗要求毛大桂、闫国林支付工资29200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黄家苗诉请毛大桂、闫国林支付交通费、误工费的主张，因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毛大桂、闫国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黄家苗连带支付工资29200元；二、驳回黄家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0元，由黄家苗负担135元，由毛大桂、闫国林负担395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黄家苗陈述2014年8月毛大桂雇请其在中山市民众镇皓玥花园项目工地泥水班做工。邱国江与毛大桂是亲戚关系，邱国江在工地上为毛大桂带班的。一审庭审时，毛大桂对尚欠黄家苗工资款29200元没有意见，但认为其与邱国江是合伙人，黄家苗是邱国江雇请来做工的，与其不存在劳务关系。毛大桂对其所述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9日第一次开庭时，闫国林只是辩称其与黄家苗不存在劳务关系，也未向法院提交任何证据。直至2020年6月21日又向法院提交了结算单。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黄家苗陈述其是由毛大桂雇请在中山市民众镇皓玥花园项目工地泥水班做工，2017年4月30日毛大桂向黄家苗等20名工人制作工资发放表，其中载明黄家苗工资为29200元，该款毛大桂至今未向黄家苗支付。毛大桂确认尚欠黄家苗工资款29200元。毛大桂称其与邱国江是合伙人，黄家苗是邱国江雇请来做工的，与其不存在劳务关系，但毛大桂对其所述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时毛大桂签名确认的2017年4月30日制作的工资发放表并没有与其上述意见一致的内容。即使采信毛大桂所述其与邱国江是合伙关系，现黄家苗要求由毛大桂支付工资符合亦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毛大桂向黄家苗支付工资29200元并无不当。闫国林确认毛大桂施工班组是由其雇请并负责发放工人工资。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9日第一次开庭时，闫国林并没有抗辩其已向毛大桂付清了所有款项；闫国林自始也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实际付清了毛大桂班组的全部款项；同时，黄家苗对闫国林提供的施工结算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便采信施工结算单的真实性，该结算单也没有载明闫国林所说的返修款需要在向毛大桂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扣除。一审判决闫国林与毛大桂连带向黄家苗支付工资292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闫国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元，由上诉人闫国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莉审判员 卢俊辉审判员 梁艳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邹以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