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3820号原告（反诉被告）：刘振林，男，194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保定市×××村民，住河北省保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新岭，北京君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忠，男，195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居民，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反诉原告）：赵海涛，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东城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力力（赵海涛之妻），196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东城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告（反诉被告）刘振林与被告（反诉原告）赵海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19日、2020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刘振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新岭、张建忠，被告（反诉原告）赵海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力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振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72037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原、被告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带领施工队对被告位于北京市顺义区×××花园112号的别墅进行改造扩建，工程款以建筑面积为基数，按单价2000元/㎡结算，随后原告施工队进场施工。2017年12月2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对前述改扩建事宜进行书面补充确认。涉案合同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依图纸共计1050平方米，工程款为210万元（每增加一平米为2000元）。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原告不仅完成原定1050㎡的改扩建施工，还完成了新增410.47㎡的施工，实际施工面积共计1459.64㎡。同时，原告又应被告要求额外进行了房屋部分拆除及大量的零活工作。原告完成全部施工后多次与被告协商结算，但至今被告仍拖欠原告工程款972037元。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赵海涛辩称，我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至今未完工，完成部分工程质量不符合双方约定标准。施工过程中由于原告的施工管理不善造成我经济损失。我已经按照约定支付原告所有工程款，且超额支付。反诉原告赵海涛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2017年12月24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违约金20万元；3.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工程质量不合格造成的经济损失1917035.6元；4.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漏水给反诉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784200元；5.判令反诉被告退还反诉原告工程款376781.66元；6.判令本案所有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口头协商，由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坐落在顺义区×××花园112号处房屋进行施工，施工费按每平米2000元计算（包括拆除及建筑）。后反诉被告于同年8月27日进场施工，同年12月21日反诉被告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反诉被告的原因，致使反诉原告房屋跑水，将一层、二层的房屋全部渗泡，给反诉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017年12月24日，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合同约定施工期自2017年8月27日至2018年5月30日止；反诉原告以每平米2000元支付反诉被告工程款；工程质量按国家建筑工程施工标准，交房标准按国家商品房毛坯房的标准执行。自2017年8月27日至2018年7月22日，反诉原告陆续给付反诉被告工程款2373000元。现反诉被告未按期完成，且完工部分也未达到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第五条的标准，给反诉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了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反诉原告依法提起反诉，要求人民法院给予公正判决。反诉被告刘振林对反诉原告赵海涛的反诉辩称，我方不同意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我方已将施工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事宜。我方工程合同内部分是包工包料大包，合同外部分反诉原告只是让我方施工说不会亏待我方，对于工程款如何计算没有具体约定。反诉原告主张的垫付工程款部分均是合同外的部分，双方没有具体约定，我方在主张工程款时没有主张材料费。我方认为工程质量合格，且反诉原告就质量问题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我方认为工程造价、资产评估、质量鉴定的鉴定方式存在问题，工程造价、资产评估的鉴定流程也存在问题，所以我方对鉴定结论都不认可。工程质量鉴定责任划分未明确，另外质量修复的方式我方不予认可，存在小题大做的问题。修复方式中存在剔除梁与柱，影响建筑的整体力学结构，影响建筑安全性。关于质量问题需要落实责任和修复方式以后重新评估。从施工进场至完工，反诉原告全程参与，且施工时未按图纸施工，不断更改，施工过程中不断新增内容且未一次性出具新增方案造成原有工程对新增工程不断进行迁就、更改，对施工环境造成不利影响，造成施工效率远低于正常施工，严重影响施工工期。承诺书上每日罚五千元不合理，当时我方向反诉原告要工程款，反诉原告不给，反诉原告说如果不继续施工一分钱都不给，最后在反诉原告的威逼下签的承诺书。反诉原告所述的未完工部分不属于我方施工范围的工程。我方不同意反诉原告的第一项反诉请求，反诉原告没有相应的建筑施工、规划、用地等相关法定的审批手续及前提条件，涉诉工程属于违法建筑。涉诉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法院可以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作出相应判决。反诉原告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我方已经按约完工，我方没有违约。合同内的部分我方在2018年6月1日完工，合同外的部分2018年8月20日完工，我方2018年8月20日撤场。反诉原告第二项反诉请求我方不同意，在双方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其相应条款应属于无效，其计算违约金的条款不存在且双方未就违约金作相关另外的约定。反诉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存有大量过错、过失，应承担相应责任。我方不同意反诉原告的第三项反诉请求，本工程属于违法建筑，其后续是否会被政府行政部门认定合法建筑未知，只有在具备合法建筑的情况下，才可对于工程质量及修复予以认定或进一步损失测算。我方不认为反诉原告可以在违法建筑的前提下去测算相应的经济损失。漏水导致的损失与我方无关，漏水发生在2017年12月22日，收条是2018年8月15日才出具的，该收条中从“同时扣除”往后部分都是反诉原告事后添加的，当时我方出具收条只有收到三万元的内容，且抬头就是收条。泡水原因在反诉原告，2017年12月21日晚上我方没有人员在施工现场，现场的水阀门都是由反诉原告控制。21日晚上到22日期间漏的水，22日发现的，21日我方已经告知反诉原告我方在该日撤场了。我方不认同反诉原告第四项反诉请求，因为反诉原告未提交任何关于受损物品的有效购买凭证，如合同、发票、付款凭据、纳税等一系列证据，仅是口头诉说，不能成立。鉴定机关做出的所谓经济损失的测算没有客观性，不具备合法效力。该测算未作任何的有效对比，未和厂家做严格的核对、测算，仅仅是依靠不知名的案外人电话问询而得到结果，且不知名第三人未明确相应身份和对该问题做解答的资质，其表述对本案而言没有任何证据效力。检测机构据此做出的所谓损失不能成立。关于各项物品的损失，评估机构未对上述物品使用年限、产品质量，是否可以二次使用以及物品的损耗核算，未作科学的测算和客观的认定，因此我方认为该鉴定报告属于个人主观下的，不科学、不客观的一份报告，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和实质效力，人民法院不应采信。反诉原告诉请工程款返还我方不认同，按照双方口头约定和实际施工总量的测算，可以明确本案反诉原告依然拖欠我方高额工程款尚未支付，不存在还要向其退还所谓工程款的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刘振林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结构专业施工图设计图纸、照片一组、视频3段，赵海涛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收条一组、承诺书、收条、2018年11月28日谈话录音、银行历史明细清单、建筑专业施工图设计图纸、结构专业施工图设计图纸、给排水专业施工图设计图纸、电气施工图、供热管道施工图，鉴定机构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回复函及补充异议回复，《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修复方案及回复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4日，赵海涛（甲方）与刘振林（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刘振林持有的合同约定：一、工程施工地为北京市顺义区×××花园112号。二、施工工期自2017年8月27日至2018年5月30日止。三、工程款：甲、乙双方依图纸共计1050平米，工程款为210万元（每增加一平米为2000元）。四、施工范围为：拆除原有的部分房屋（拆除部分由甲、乙双方协商）。建筑部分按图纸施工（增加部分的面积、位置由甲、乙双方协商）。包括二次结构。乙方交工时应完成水（包括冷水、热水）、电管安装完成。地下管道、整体保温、挂瓦、外墙涂料、水泥屋面、建筑防水，外墙围挡。乙方交房时应按照商品楼的毛坯房正常交房，不包括门窗。五、工程质量执行国家标准。六、在施工过程中，出现安全问题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赵海涛持有的合同第四条中没有写水泥屋面，水泥屋面位置处为沙子灰墙面、地面找平，其余内容基本与刘振林持有的合同约定一致，只是个别用词略有不同。双方均认可涉诉工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合同文字由赵海涛书写。在此情况下，本院释明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刘振林表示其认为合同第三条有效，第四条无效，且表示如法院认定合同无效，其诉讼请求不予变化；赵海涛坚持认为合同有效，且表示如法院认定合同无效，其反诉请求不予变化，且要求参照合同约定计算工程价款。刘振林认可合同范围内工程其是包工包料。双方确认刘振林实际于2017年8月27日进场施工，后于2017年12月24日签订合同，涉诉工程未竣工验收、赵海涛未投入使用，赵海涛已支付刘振林工程款2373000元。为支持其诉请及反诉答辩，刘振林提交如下证据：1.结构专业施工图设计图纸，证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1050平方米的构成情况为一层225.7平方米、二层184.15平方米、三层358.72平方米、地下室280平方米。刘振林称该图纸系赵海涛向其提供。赵海涛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并表示刘振林应按照图纸施工，但施工的面积不是图纸的面积，实际施工有增有减。2.刘振林自行绘制的图纸四张，证明刘振林施工时增加的面积。赵海涛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称刘振林施工过程中未向其提供该图纸。3.照片一组，证明刘振林施工现场情况。赵海涛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并表示照片反映出刘振林未完工。4.刘振林自行制作的合同施工范围项目以外的零活工程的预算表，证明刘振林依赵海涛的要求额外完成的零活工程及拆除工作情况，产生相应费用260757元、165000元。刘振林认可该费用中的165000元所涉三层阁楼拆除已经在《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前拆除完毕，签订合同时刘振林提出要求单独计算拆除三层阁楼的工程款，但赵海涛告知不会亏待就没有在合同中明确，合同约定的拆除范围只包含一层、二层拆除；260757元中所涉的拆除部分亦已在合同签订前完成。刘振林表示合同中约定的拆除范围是双方口头协商的由赵海涛指认后由刘振林拆除。赵海涛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表示该部分工程部分已经隐蔽，其无法核实刘振林是否实际施工，且即使刘振林实际施工，也属于合同范围内，因为在合同履行期间刘振林未向其提出要增加施工项目增加工程款。赵海涛称合同中约定的拆除部分双方协商的含义是指具体怎么拆由双方商定具体的位置。5.视频3段，证明涉案工程已竣工。赵海涛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从视频可以看出工程未完工。为支持其反诉诉请及本诉答辩，赵海涛提交如下证据：1.收条一组，证明赵海涛支付刘振林工程款2343000元。收条显示，刘振林于2018年4月1日、2018年5月27日、2018年5月12日、2018年6月23日、2018年7月22日分别收到邵力力给付的工程款2028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5000元。刘振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2.承诺书，证明逾期未完工的违约金标准以及刘振林承诺的交房标准。承诺书内容为：“×××花园112号房从7月22日至8月2日房屋建设全部完成（标准是跟开发商交房一致，院里院外），如没在8月2日完成每日罚款5千元整，2018.7.22，刘振林”。其中“院里院外”四个字是在“交房一致”后插入的内容。赵海涛表示刘振林签字前已经存在“院里院外”四个字。赵海涛称其第二项反诉请求的违约金即据此主张的延期完工违约金。刘振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且表示刘振林签字时不存在“院里院外”四个字。刘振林称该承诺书系赵海涛胁迫其签订，但就胁迫未提交证据证明，并表示承诺8月2日完成的是合同外的散水、贴石材、砌围墙。3.收条，证明刘振林收到工程款3万元，双方结算面积应以检测报告为依据，扣除100平方米工程款用于补偿赵海涛因刘振林施工过程中跑水给赵海涛造成的沙发经济损失，合同约定的价格包括拆除原有的房屋部分。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邵力力工程款叁万元，此款用于建造南向三层房沿。待检测报告出来后双方进行最终结算。同时扣除100平米的工程款用于补偿因跑水给邵力力造成的损失（。沙发）。每平米2000元包括拆除。刘振林。2018.8.15”。赵海涛认可“每平米2000元包括拆除”是刘振林签字后赵海涛添加的，但表示该添加内容征得刘振林同意。刘振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在第一次质证时刘振林表示“每平米2000元包括拆除”是刘振林签字后赵海涛添加的，对此不予认可，庭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时称“（。沙发）”亦为刘振林签字后擅自添加，在2020年12月14日庭前会议时表示“同时扣除”以后部分均为赵海涛事后添加。4.收据、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记录、工商银行汇款单，证明赵海涛垫付了部分材料款，含上下水管的材料以及新建楼体散水材料、围墙砖、外墙砖、台阶石。刘振林认可收据、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不认可微信记录、工商银行汇款单的真实性，称冷热水管道、围墙、台阶、外墙贴砖不是其施工范围，其主张了相应增项款。5.房屋面积测算技术报告书及测算底稿，证明双方同意于2018年8月14日对刘振林施工的房屋面积进行测绘，且双方在场并在测绘面积单上签字。测算报告显示建筑总面积为1254.86平方米。刘振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刘振林签字是刘振林认可实际施工的尺寸，但根据该尺寸计算并非是测算报告中的面积。6.2018年11月28日谈话录音，证明刘振林施工的工程质量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以及刘振林未施工完毕，跑水由刘振林造成，且刘振林同意针对跑水造成沙发损失减去100平米的工程款。谈话录音的部分内容为：赵海涛：您说您去年年底把我们家水给淹了。刘振林：我承认这个。赵海涛：您把沙发给我淹了，刨100平米是不是？刘振林：这事知道。赵海涛：是不是您说刨100平米。刘振林：嗯。赵海涛：然后说等以后将来有什么损失咱们再说，是不是？刘振林：不说事了。赵海涛：……这外边您拿那铲车给人铲了，现在物业找我们，这块得给人修复，是不是，当时是不是咱们说了。刘振林：是，是这么说的……等过了年我也上来人，给你弄行吧。刘振林认可该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刘振林表示录音中其没有承认要赔偿跑水损失，嗯只是表示其在听内容，不代表认可赵海涛陈述内容，刘振林在录音中承认的是跑水的事实，并未认可跑水是刘振林的责任。7.照片一组、2017年12月22日拍摄的视频，证明因刘振林施工过程中导致跑水，造成财产损失的情况。赵海涛称漏水是2017年11月21日晚上，2017年11月22日早上发现的。2019年3月4日庭审时，赵海涛表示漏水是由于刘振林施工使用了三层的水管，冬季用火烧水管，烧几次导致水管裂了就跑水了，赵海涛发现刘振林烧水管后多次口头制止，跑水后刘振林对水管进行了处理；赵海涛并表示签合同时没有把漏水事宜写到合同里是因为双方谈得特别好，当时就谈了刘振林赔偿沙发20万元即减工程款20万元，想着刘振林第二年还接着干就没写到合同里。2020年12月14日庭前会议时赵海涛表示漏水是由于刘振林施工使用的水龙头没关导致，并称其无法明确到底是水管烧裂了漏水还是水龙头没关导致漏水。赵海涛称沙发是从达芬奇公司购买的收藏品，大概于2007年、2008年购买，购买价三十多万元。刘振林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未提交反驳其真实性的证据。2019年3月4日庭审时，刘振林称漏水是由于原有房屋三层水管阀门跑水，跑水的阀门其施工没有使用，但在2017年11月21日其应赵海涛要求对该原有的水管及阀门做了保温。2020年12月14日庭前会议时刘振林表示其不知道漏水原因，漏水部位是三层原有卫生间的水龙头，且其2017年11月21日因入冬撤场，是撤场后漏水，其施工中未使用过漏水的水龙头。8.张某、高天华的证言，证明刘振林在2018年8月28日还未完工，施工过程中刘振林用三层的自来水管进行施工，2017年12月21日凌晨自来水跑水给赵海涛造成损失。赵海涛称张某是其朋友、高天华是涉诉小区物业公司工作人员。高天华出庭陈述：我在×××花园物业上班，经常去看施工；三层水管接了一个大白管，我问赵海涛为什么接管，赵海涛说因为施工队水不够用接水；我去现场时看见施工队用三层水管施工，所以后来问了赵海涛。刘振林不认可证言的真实性、证明目的。9.收据一张、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历史明细清单、张雷出庭证言，证明在刘振林施工过程中对于混凝土款由赵海涛支付了部分，只有地下室底板的混凝土款为刘振林支付，其余涉诉建筑所用的混凝土款都是赵海涛支付的，一共支付了129405元。刘振林仅认可该组证据中银行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余部分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刘振林认可涉诉工程的全部混凝土款应由其支付，表示部分混凝土款项确实是赵海涛付的，至于刘振林和赵海涛分别付了多少无法核实，并称混凝土款已经包含在刘振林2018年4月1日出具的收条中，但就此未提交证据证明。10.沈秀兵出庭证言，证明地下室隐蔽工程是沈秀兵做的，包括垒砖，砌墙，也证明隐蔽工程是要按照图纸施工，如果超过图纸范围外，需要赵海涛签字确认，对此刘振林知情。刘振林不认可证言的真实性、证明目的。11.2018年8月2日录像三份，证明刘振林接受了施工图纸应当按照图纸施工，但是刘振林完成的工程与图纸不一样，没有达到图纸的要求，赵海涛发现刘振林没有达到图纸要求后要求刘振林整改，但是至今未整改。刘振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录像仅能反映双方在施工现场就相关情况沟通。12.建筑专业施工图设计图纸、结构专业施工图设计图纸、给排水专业施工图设计图纸、电气施工图、供热管道施工图，证明刘振林应按照该五套图纸施工，结构、水、电刘振林没有按照图纸施工，施工时赵海涛发现刘振林没有按图纸施工其提出异议，刘振林没有回复也没有整改；图纸外的部分刘振林按照赵海涛指示施工。刘振林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可其于施工前收到该部分图纸。诉讼中，刘振林申请对其完成的合同内工程价款以及增项的工程价款进行造价鉴定，赵海涛申请对顺义区×××花园112号房屋未完工部分造价进行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随机确定，本院确定由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刘振林就此交纳鉴定费56000元，赵海涛就此交纳鉴定费20000元。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后双方提出异议，该公司出具了《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回复函及补充异议回复。2020年11月25日《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认定：1.1.1根据图纸按计量规范计算建筑面积为1299.43平方米，按合同单价2000元/平方米，鉴定造价合计为2598860元。1.2争议造价：1.2.1若与刘振林陈述一致，在鉴定意见1.1.1条造价基础上增加此部分造价，合计29853.95元。1.2.2若与赵海涛陈述一致，在鉴定意见1.1.1条造价基础上扣减此部分造价，合计338335.24元。1.3单独列项造价：1.3.1根据刘振林征求意见稿异议回复单独列项，此项若与刘振林陈述一致，则在鉴定意见1.1.1条造价基础上增加此部分造价，合计105759.91元。1.3.2根据赵海涛征求意见稿异议回复单独列项，此项若与赵海涛陈述一致，则在鉴定意见1.1.1条确认部分减少造价114161.42元。鉴定机构注明本工程计价及取费标准按照北京市相关文件规定执行。2020年12月3日《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认定：1.1.1根据图纸按计量规范计算建筑面积为1289.06平方米，按合同单价2000元/平方米，鉴定造价合计为2578120元。后本院通知鉴定机构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格对赵海涛主张的1.2.2、1.3.2所述部分作出造价。鉴定机构出具回复函，认定1.2.2赵海涛陈述未施工内容测算金额为312858.6元，1.3.2赵海涛陈述未施工内容测算金额为109596.94元。刘振林主张1.2.1、1.3.1所涉工程均为增项工程，其中1.2.1中包含围墙砖墙、室外大门导轨基层、成品栅栏、有梁板（老虎窗）、直形楼梯、楼梯（与图纸相比增加的量）、瓦屋面、现浇混凝土板拆除（拆除三层阁楼）的费用。赵海涛认可刘振林施工了1.2.1中的内容，但主张瓦屋面是刘振林施工中破坏了非施工部分的阳台的瓦应自行修复，老虎窗未经其确认，直形楼梯、楼梯均为合同内施工内容。刘振林主张的1.3.1中包含旧楼外墙加分隔条抹灰喷涂、新建围墙基础、天然气管道挖沟等。赵海涛不认可该部分为增项，称天然气管道挖沟由他人完成，但就此未提交证据证明，认可旧楼外墙加分隔条抹灰喷涂是对原有房屋的外墙进行了涂料喷涂。刘振林就其余鉴定造价所提异议未提交证据证明。鉴定机构计算的1.2.2部分包含了未在地下室防水使用耐根穿刺防水卷材、给排水及采暖工程未施工部分，以及电气工程未施工部分（含普通灯具、排气扇、浴霸、荧光灯、电子门锁、可视对讲室外机、电缆、配线、配电箱等）。鉴定机构计算的1.3.2部分包含了围墙砖主材费、屋面排水管、屋面透气管、室内防水、管道穿楼面封堵、钢板网、采光井玻璃天棚、散水及台阶材料费、恢复步道砖等。关于步道砖，赵海涛称施工时刘振林损坏了一部分，现鉴定机构计算的恢复步道砖的费用是对院外步道整体重做的人工和材料的造价，因为时间太久，无法找到与原来步道砖匹配的地砖，只能全部买新的重做。刘振林称1.2.2所涉项目非其施工范围，1.3.2所涉项目部分为隐蔽工程其已经施工，部分非其施工范围。赵海涛申请对刘振林已完工部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经双方协商，本院委托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赵海涛为此交纳鉴定费10万元。该鉴定单位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建议修复方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一层F-G×1/1梁与F×1/1圆柱……等梁柱偏移情况不符合相关规范的要求，影响钢筋锚固及梁柱节点受力，影响构件承载力。2、二层G×1矩形柱与东侧梁的相对位置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影响钢筋锚固及梁柱节点受力，影响构件承载力。3、地下一层F×1/02柱、三层编号21～23地梁等构件部分截面被剔除，钢筋截断或外露，影响原构件承载力与耐久性。4、一层、二层A×1/1-1/01、A×1/01-1/02位置对应柱子上、下层位置不一致，影响主体结构竖向传力。5、一层北侧外墙与地梁边缘悬空100mm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6、墙、柱混凝土强度满足设计图纸要求。7、一层F×1/01柱、二层E×1/01柱等柱子垂直度不符合相关规范要求。8、梁、板混凝土保护层厚度不符合规范要求。9、多处混凝土外观质量不符合规范要求。10、地下一层部分墙面、二层G×5柱顶部平整度不符合规范要求。11、二层F-G×3梁轴线与下部填充墙轴线偏移120mm。12、二层F-G×1/02梁南侧端部、E-F×1/02梁南侧端部有剔凿修补痕迹。13、一层E×1/02柱外包有抹灰饰面层；一层G×1/1柱、G×1/01柱有修补痕迹。14、一层E×1/1柱上部周长为1210mm，下部周长为1230mm。15、一层至地下一层楼梯间位置地面与楼梯第一级踏步顶面的高差为70mm。16、一层电梯井进深尺寸不符合规范要求。17、一层LB2底板标高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一层LB2底板标高与设计标高相差30公分左右）。18、外墙饰面层开裂不符合规范要求。19、三层编号为24、25小天窗板底有漏水痕迹。20、房屋北、南、西侧立面雨水管型号不符合设计图纸要求。21、二、三层污水排水做法不一致。22、线盒锈蚀、线盒安装不平齐不符合规范要求。23、二层电线金属套管锈蚀。双方对鉴定结论及修复方案提出异议，后鉴定机构出具回复函。鉴复（B19149）-1回复函中认定：现场检测记录表记录“双方共同确认南侧花园地下室顶板防水卷材材料与其他部位一致”，该做法与设计图纸不一致，不符合设计要求，修复方案为拆除原南侧花园地下室顶板防水层，按照设计图纸重新施工。赵海涛对最终鉴定结论及修复方案无异议。刘振林不认可最终鉴定结论及修复方案，且认为部分问题是按照赵海涛要求施工所致，不应由其承担责任，刘振林同意对部分问题予以修复，但不同意按修复方案进行修复。赵海涛不同意刘振林修复，其对刘振林施工存在质量问题部分申请修复造价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随机确定，本院确定由北京永达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赵海涛就此交纳鉴定费5万元。北京永达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定：涉诉工程造价结果为1838352.87元（含企业管理费、利润、规费、税金），结论中未计入二层电线金属套管的工程量造价、二层F-G×3梁下填充墙及二层、三层污水管部分的修复造价。刘振林不认可鉴定结论。赵海涛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北京永达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回复函，认定：（1）对二层电线金属套管的拆除及恢复，依据补充图纸进行补充鉴定，费用为2387.13元。（2）修复方案在拆除及修复过程中均未涉及周边建筑的拆除，故我司在造价鉴定意见书中无法将此部分计入可确定部分。经过现场踏勘，在拆除及恢复顶板、柱子及梁时，对部分外围护结构上的窗及梁上的墙体确有影响，故我司按照常规施工方案，对部分外窗及墙体进行拆除并恢复，此部分费用计入不确定部分。（3）对二层F-G×3梁下填充墙及二层、三层污水管部分修复方案未明确给出修复方法，故我司对此亦无法做出相应修复造价鉴定。经过现场踏勘，我司按照常规施工方案，对三层污水管进行拆除并恢复，对二层F-G×3梁下填充墙进行拆除并恢复，此部分费用计入不确定部分。上述（2）、（3）两部分费用共计76295.6元。赵海涛认可该修复造价结论，刘振林对此不予认可。诉讼中，赵海涛申请对漏水造成的财产损失进行评估。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随机确定，本院确定由北京中必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评估，赵海涛就此交纳评估费8800元。该公司出具了《装修及财产损失价值评估报告》，认定对包含壁布、壁纸、房间壁纸、进口复合木地板、墙砖、边条、内墙涂料、达芬奇水晶灯、达芬奇实木手拼花镀金桌子、音箱、座钟、实木楼梯、二层复合木地板、电线、垃圾清运费在内的19项进行了评估，评估值为584200元。刘振林不认可评估结论，赵海涛予以认可。诉讼中，刘振林明确其诉讼请求计算方式为：完成面积1459.64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2000元计算工程款以及刘振林提交的前述证据4所涉及的增项款减去赵海涛已付工程款。赵海涛明确其第五项反诉请求计算方式为：根据鉴定结论刘振林应得工程款为2578120元减去已付工程款，再减去2020年11月25日《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中1.2.2、1.3.2载明的数额，以及赵海涛垫付的混凝土款129405元。本院认为，刘振林与赵海涛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虽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涉诉建设工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故双方所签订之该合同应属无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法定义务主体是发包方，赵海涛作为发包方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即将工程发包建设，是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方。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赵海涛反诉所提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给付违约金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涉诉工程并未竣工验收且赵海涛亦未实际投入使用双方即产生争议，赵海涛申请对刘振林已完工部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修复方案、回复函，刘振林虽不认可，但并未提交反驳证据，而赵海涛对鉴定结论并无异议，故本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修复方案、回复函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结论，刘振林已完工部分存在施工不符合相关规范且与图纸不相符的情况。鉴于双方矛盾分歧较大，且刘振林不同意按修复方案进行修复，赵海涛亦不同意刘振林修复，故应由刘振林赔偿修复费用为宜，对赵海涛申请的修复造价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北京永达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函，刘振林虽不认可但并未提交反驳证据，而赵海涛对鉴定结论并无异议，本院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函予以采信。考虑到涉诉工程本身并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涉诉工程属于超过一千平方米的较大型工程，赵海涛对于刘振林并无施工资质属明知，而且赵海涛亦自认在施工过程中发现刘振林没有按图纸施工，而鉴定所认定的一层北侧外墙与地梁边缘悬空100mm、一层LB2底板标高与设计标高相差30公分左右等情况亦非需要严苛的建筑专业知识才能发现，作为发包人对此应具有识别能力，但赵海涛在上述问题产生后持续履行合同且在2018年8月15日仍向刘振林支付工程款，应视为赵海涛放弃对刘振林施工与图纸不符提出异议，而刘振林作为施工方，应按照相应的规范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合格，故对赵海涛主张的因工程质量不合格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酌情支持519964元，对赵海涛反诉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但双方均是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主张工程款支付以及返还，刘振林在鉴定前亦同意按照2000元每平方米的单价进行鉴定，故在赵海涛已经主张了涉诉工程修复价款的情况下，刘振林亦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款。刘振林虽不认可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但并未就其异议提交相应的证据，故本院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回复函及补充异议回复予以采信。双方对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存有争议，而双方就各自主张的施工范围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将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施工范围的文字含义来界定刘振林的合同内施工范围。双方均认可施工前赵海涛给付了刘振林包含供热管道施工图、电气施工图在内的五套图纸，但根据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其上并未写明采暖工程属于刘振林施工范围，且在2019年3月22日赵海涛向本院提交的关于刘振林未完工的说明中亦未陈述采暖工程未完工，合同中仅约定了建筑部分按图纸施工，并未明确其余部分亦按相应图纸施工，故赵海涛主张采暖工程属于刘振林未完工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电气部分，合同中仅约定电管安装完成，而赵海涛提供的电气施工图中不仅包含了电管安装的内容，还包含了灯具、排气扇、浴霸、配电箱、电线等一系列施工内容，北京润恒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的1.2.2所涉电气工程部分是依据电气施工图的施工内容进行的相应计算，故赵海涛依据鉴定结论中的电气工程款要求自刘振林应得工程款中全部扣除，依据不足，本院根据本案查明情况酌情扣减。合同中约定的交房时应按照商品楼的毛坯房的标准正常交房，应理解为是对交房标准的约定，对属于合同内的工程刘振林施工应达到毛坯房标准。关于散水、台阶、门楼，在赵海涛提供的建筑专业施工图设计图纸、结构专业施工图设计图纸中均体现了该部分内容，故刘振林主张该部分为增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该部分属于合同范围内工程，而刘振林系包工包料，故对于该部分赵海涛所支付的材料费，有权从刘振林应得工程款中扣除。赵海涛认可刘振林主张的旧楼外墙加分隔条抹灰喷涂是对原有房屋的外墙进行了涂料喷涂，赵海涛主张该部分系合同约定范围内，但就此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赵海涛称刘振林主张的天然气管道挖沟由他人完成，但就此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将该部分计算为刘振林的增项。关于刘振林主张的增项中的止水钢板、护坡砌砖、护坡抹灰、回填土均属于隐蔽工程，刘振林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确实施工且赵海涛对此予以确认，故刘振林主张该部分增项款，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振林主张的有关拆除项目的增项款，由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是拆除部分双方协商确定，而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协商的具体内容，故本院依据本案查明情况对刘振林主张的拆除款项增项酌情支持，对其诉请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赵海涛提交的收条中虽然载明“每平米2000元包括拆除”，但赵海涛亦认可系刘振林签字后自行添加，赵海涛主张刘振林对该添加内容认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刘振林对此不认可，故本院对赵海涛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双方均认可涉诉合同文字由赵海涛书写，围墙与合同中所写的“外墙围挡”明显含义不同，赵海涛主张围墙包含在合同范围内，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刘振林主张围墙部分的增项款予以支持。赵海涛提交的承诺书中“院里院外”系添加内容，刘振林不认可其签字时即存在，赵海涛就此未提交证据证明，且根据该内容亦不能推导出围墙属于合同内施工范畴。赵海涛主张瓦屋面是刘振林施工中破坏了非施工部分的阳台瓦应自行修复，但就此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刘振林有权主张该部分增项款。由于涉诉工程赵海涛亦认可存在其指示施工的情形，而截至本案诉前，赵海涛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刘振林施工的老虎窗及1.2.1中的楼梯、直形楼梯提出异议，故刘振林有权主张该部分增项款。关于赵海涛主张的步道砖部分，根据2018年11月28日谈话录音，刘振林认可系其损坏且同意维修，但赵海涛现主张的是全部重新更换的费用，而刘振林实际是部分损坏，故对该费用本院酌情支持。对于赵海涛主张的1.2.2、1.3.2应当扣款部分，本院根据刘振林的自认，考虑到部分工程属于隐蔽工程，以及双方合同约定情况，酌情扣减刘振林应得工程款，赵海涛主张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海涛主张的混凝土款，刘振林认可赵海涛支付了部分，并主张混凝土款已经包含在刘振林2018年4月1日出具的收条中，但就此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根据赵海涛提交的支付混凝土款的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扣减相应款项。赵海涛就此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考虑到刘振林已完成的合同内部分及增项部分价款，扣减赵海涛已付工程款、赵海涛主张的未完工部分价款、垫付部分混凝土款及赔偿步道砖损坏价款，赵海涛还应支付刘振林工程款117379元。刘振林就工程款诉讼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赵海涛要求退还工程款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海涛主张的漏水损失，赵海涛并未提交直接证据证明漏水的原因，考虑到涉诉漏水事故部位双方并未严格区分管理责任，而刘振林在2018年11月28日谈话录音中认可赔偿漏水损失20万元，并未同意赔偿其他损失，而赵海涛在2019年3月4日庭审时亦认可双方就漏水达成的赔偿事宜就是赔偿沙发损失20万元，并未明确刘振林需赔偿其他损失，故赵海涛现要求赔偿其余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刘振林就漏水事宜需赔偿赵海涛经济损失20万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海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刘振林工程款十一万七千三百七十九元；二、反诉被告刘振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反诉原告赵海涛因工程质量不合格造成的经济损失五十一万九千九百六十四元；三、反诉被告刘振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反诉原告赵海涛漏水经济损失二十万元；四、驳回原告刘振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赵海涛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一万三千五百二十元，由原告刘振林负担一万零八百七十二元（已交纳），由被告赵海涛负担二千六百四十八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一万六千五百一十二元，由反诉原告赵海涛负担一万一千零十二元（已交纳），由反诉被告刘振林负担五千五百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评估费共计二十三万四千八百万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刘振林负担十一万三千元（已交纳五万六千元，剩余五万七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赵海涛负担十二万一千八百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朱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