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9973-99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深圳旭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盐田社区西发**旭生研发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35392Ｍ。法定代表人：林启生。9973-9991号案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勃，广东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9973-9991号案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梓捷，广东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9992号案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阳，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9992号案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阅，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杨宜等人（各案当事人信息详见一审判决及附表）。各案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忠，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各案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崛，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振昌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福永镇福江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862411Ｊ。法定代表人：廖冬平。上诉人深圳旭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宜等人、原审第三人振昌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昌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二十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3709-13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旭生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判决驳回杨宜等人一审全部本案诉讼请求；二、依法判令支持旭生公司原一审全部反诉请求；三、由杨宜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杨宜等人诉请要求旭生公司对“逾期交房违约金”、“逾期办证违约金”等承担连带责任，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二、杨宜等人与振昌公司之间建立的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均与旭生公司无关；三、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规定之债，杨宜等人诉请要求旭生公司对“逾期交房违约金”、“逾期办证违约金”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四、杨宜等人与振昌公司的另案诉讼中，旭生公司并未作为当事人参与诉讼，未能行使实体抗辩的权利；五、振昌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无须承担逾期交房、逾期办证的责任，关于杨宜等人与振昌公司之间的另案判决，旭生公司有新证据证实该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依法不能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被上诉人杨宜等人辩称：一、旭生公司与振昌公司之间系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旭生公司应当对因合作开发关系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杨宜等人所交的全部房款均由旭生公司实际收取、管理和使用；二、根据法律规定，对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因此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旭生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振昌公司未作陈述。杨宜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具体诉讼请求详见一审判决附表。旭生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请求判令杨宜等人赔偿律师费损失每案4000元；二、由杨宜等人承担各案全部反诉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旭生公司应对杨宜等人的相关生效判决确定的振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相关生效判决案号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二、驳回杨宜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旭生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一审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诉讼财产保全费以及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详细金额见一审判决附表），均由旭生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旭生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金石雅苑（二期）”业主中被上诉人206户业主申请银行按揭贷款情况表》及《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购房担保贷款合同》（共199户）；2.《“金石雅苑（二期）”业主中被上诉人206户业主申请银行按揭贷款情况表》；3.“馨领域-家在深圳”网页；4.《“金石雅苑（二期）”通过规划验收前已入伙206户业主信息表》及“入伙签收单”、“钥匙签收单”；5.《“金石雅苑（二期）”已转让房产的37户业主信息表》；6.《总平面图》（《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所附）；7.市规划国土委宝安管理局关于“金石雅苑（二期）”项目总平面图修改公示及修改后的总平面图；8.深规土宝函[2015]29号《市规划国土委宝安管理局关于金石雅苑一期业主信访有关问题的答复意见》；9.（2017）粤03民终609号民事判决书；10.腾讯房产网站关于馨领域项目的评测；11.深圳市福东龙投资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据1-11证明目的：涉案的“金石雅苑”（二期）延期至2016年11月24日才通过规划验收，存在不可归责于开发商的原因，而非系开发商的不作为所导致；被上诉人自2014年对旭生公司的身份及与振昌公司之间的关系均应是知晓的，且被上诉人在其主张的交付条件尚不完全具备的情况下做出了接受交付的收楼行为，应当视为对开发商交付行为的认可和接受，即已经以实际收楼的行为表示放弃了追究开发商逾期交付的违约责任的权利，购房人中已有37户将其名下的房产进行了转售，已获取了收益。12.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0月17日作出的调解笔录；13.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2月22日作出的调解笔录。证据12-13证明目的：旭生公司与振昌公司矛盾巨大，深圳中院多次组织调解，但双方均不愿继续合作。14.深宝府会纪[2006]5号《关于协调处理福永街道“金石雅苑”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15.《关于请求立即制止振昌公司不法行径的报告》；16.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党工委（办事处）办公室文件处理表；17.深宝维综办纪[2006]5号《关于协调处理福永街道“金石雅苑”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18.深圳市宝安区委区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表；19.宝安区维稳及综治办作出的《关于“金石雅苑”项目有关问题意见》；20.深圳市宝安区建设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深宝建责停[2006]01号、02号）；21.关于振昌公司在金石雅苑工程的违法行为给工程质量及安全造成隐患的报告；22.请求处理振昌公司违法行为的报告（旭字[2006]004号）；23.宝安区维稳及综治办作出的《有关金石雅苑工程纠纷的调处情况报告》；24.宝安区建设局作出的《金石雅苑复工问题协调会议纪要》；25.旭生公司于2006年9月8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紧急报告》；26.深宝府会纪[2006]206号《金石雅苑工程纠纷协调工作会议纪要》；27.旭生公司于2006年11月9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补充意见-请求尽快结案的报告》。证据14-27证明目的：旭生公司与振昌公司矛盾巨大，政府部门多次组织协调处理，双方已经不具备继续合作的基础，不可能共同合作开发涉案项目。28.和解协议；29.请求协调深圳中院尽快向国土部门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以解决多年纠纷，维护社会稳定的报告；30.请求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尽快向国土部门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以解决多年纠纷、维护社会稳定的报告；31.情况说明；32.（2005）深中法民五初字第116号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函》；33.深规土宝函[2012]1223号《关于振昌实业公司用地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一案的复函》。证据28-33证明目的：旭生公司与振昌公司之间实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关系，只是因土地登记在振昌公司名下，无法办理过户手续，所以只能借用振昌公司的名义完成项目开发。34.业主代表与开发商代表在政府部门组织下签署的《协议书》，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已知旭生公司实际开发商的身份，涉案房产已经符合入伙条件，协议所述工程是在案涉项目取得竣工验收备案后增加的工程，不属于原规划设计所包含的内容，业主亦同意不得以此追诉开发商责任；旭生公司没有参加原审系列案件，导致原审判决没有查清事实，不应作为本案审理引用的依据。35.《深圳市福东龙投资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及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证明目的：福东龙公司为旭生公司的子公司，周炜系旭生公司委派的代表。36.联络函，证明目的：业主明知旭生公司为实际开发商的身份。37.盖章申请，证明目的：涉案项目是旭生公司在负责开发建设及处理争议，振昌公司仅是根据双方《和解协议》的约定，配合盖章用印。38.旭生公司多次派员工准备拆除路障的录像，证明目的：为解决非法设置路障的问题，旭生公司多次派人准备拆除，但被业主及政府部门阻止，旭生公司没有不履行义务的情形。39.宝安区规土委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的《关于公共配套设施适用权益问题的意见》，证明目的：涉案通道产权属于政府，各小区均可无偿使用，如设置防护设施，需取得小区业主三分之二以上同意，因此，部分业主擅自设置的路障违法，并非开发商怠于履行义务所致。40.关于“金石雅苑（二期）”项目总平面图修改的公示（深规土宝告[146]号）；41.关于金石雅苑南侧增设地下车库车行通道的公示（深规土宝告[142]号）；42.上述设计修改变更的相关申请材料，证据40-42证明目的：开发商及政府部门应部分业主要求，依据与业主代表签订的《协议书》，多次修改规划方案，但均因大部分业主反对而未通过，充分说明原有道路规划设计符合原规划方案，且符合大部分业主的要求，因小部分业主一直试图改变原有道路规划而导致政府部门推迟对涉案项目进行规划验收。由此导致的规划验收逾期及逾期办证，并非开发商怠于履行义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涉案小区的部分业主购买房产时通过向银行申请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购房款，其中，在与中国银行深圳市分行签订的《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中，载明振昌公司、旭生公司为保证人（开发商）；在与深圳农村商业银行签订的《购房担保贷款合同》中，载明旭生公司为担保人（发展商）；在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宝城分行签订的《个人房产抵押贷款合同》中，载明旭生公司为保证人。2020年9月30日，旭生公司以其是被遗漏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其有大量新证据推翻原判决为由就本系列案被上诉人与振昌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6民初15943号等202宗系列案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12月18日裁定驳回旭生公司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振昌公司与旭生公司之间是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还是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二、杨宜等人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三、杨宜等人与振昌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的生效判决能否作为本案的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定性及旭生公司应否对振昌公司延期交房违约金、延期办证违约金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旭生公司在一审答辩及2019年11月21日的上诉状中称：依照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深中法民五初字第116号民事调解书、《关于〔编号（2005）深中法民五初字第116号〕的补充协议》的约定，旭生公司与振昌公司之间存在“金石雅苑”小区合作开发的合同关系，仅属投资性购房合同法律关系；旭生公司作为独立的经营主体未作为共同出售人出现，对于此类投资性购房合同法律关系，基于合同的相对性，仅对旭生公司和振昌公司有效，对合同当事人之外的其他人（包括涉案被上诉人）均无约束力。旭生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称：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深中法民五初字第116号民事调解书已改变了双方最初的合作开发关系，根据调解书的内容，可以看出，振昌公司只提供项目用地，无论楼盘开发、销售状况如何，均收取固定的6600万元的回报，不承担其他任何法律风险。振昌公司作为出地方，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旭生公司与振昌公司之间的合作不符合房地产合作开发共同投资、共担风险、共享利润的特点，系名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实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因此，旭生公司与振昌公司之间并非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旭生公司无需对振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旭生公司有权引用合同相对性原则作出合法抗辩。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旭生公司和振昌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商品房合同书》及补充约定，约定共同开发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福永镇“立新湖花园第二期”（即涉案“金石雅苑”项目），旭生公司以现金投入出资，振昌公司以土地作价出资，双方共同成立项目领导小组，并成立共管账号。签约后双方合作开发，在Ａ210-0407宗地上建成“金石雅苑”1-2栋、1-3栋、1-4栋对外出售，并已经国土部门办理房地产初始登记和分户登记。后旭生公司和振昌公司产生纠纷，在本院（2005）深中法民五初字第116号案件中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双方继续以合作形式完成金石雅苑项目开发，旭生公司承担该项目未完工的第1、8、9、10栋后续所需的全部建设开发资金、税费并负责建设施工工作，负责办理项目复工及后续的全部行政审批、预售许可、竣工验收备案、办理房产证等一切开发工作，并承担一切开发未完工项目（第1、8、9、10栋）产生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振昌公司不承担任何出资义务，但应协助旭生公司出具完成上述事项所需文件；调解协议第八条第1款约定项目已开发完成的第2、3、4、5、6、7栋房产由振昌公司分得，该部分项目一切权利义务、费用由振昌公司享有和承担；第2款约定项目未完工的第1、8、9、10栋（含第8、9栋地下室）房产及依法选聘物业管理企业的权利由旭生公司分得；振昌公司另行开立专用账户供旭生公司收取第1、8、9、10栋房产售楼款，该账户由旭生公司管理、使用；第九条约定旭生公司因分得项目第1、8、9、10栋（含第8、9栋地下室）房产，应向振昌公司支付补偿金6000万元。由此可知，无论双方所签订合同的名称还是合同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及调解协议中关于房产分配的约定，均符合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特征,旭生公司和振昌公司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双方在调解协议中关于第1、8、9、10栋（含第8、9栋地下室）房产的分配及补偿金的相关约定，是双方合作开发房地产过程中对部分内容的内部约定，亦是履行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的组成部分,不能单独割裂，旭生公司以此为由主张旭生公司和振昌公司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关系、旭生公司无需对振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本解释所称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即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合作各方的合作建房关系为合伙关系。本案中，第1、8、9、10栋房产在办理初始登记时登记在振昌公司名下，以振昌公司的名义向被上诉人销售，振昌公司开立专用账户供旭生公司收取第1、8、9、10栋房产售楼款，旭生公司对涉案房产享有权益，且根据旭生公司和振昌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商品房合同书》及补充约定、本院（2005）深中法民五初字第116号民事调解书，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旭生公司和振昌公司之间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关系，故旭生公司应对因合作开发房地产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旭生公司上诉主张杨宜等人在2013、2014年购买涉案房产时已知旭生公司为实际开发商，诉讼时效应从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即逾期交房违约金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逾期办证违约金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为2015年7月28日，杨宜等人于2019年5月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的论述，旭生公司和振昌公司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关系，旭生公司应对振昌公司因合作开发房地产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杨宜等人因与振昌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时，未超过诉讼时效，并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对旭生公司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杨宜等人于2019年提起诉讼，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应从诉讼时效中断事由终结时起重新起算，杨宜等人与振昌公司之间的诉讼经过一审、二审、执行程序，其中最早终结该次执行程序的裁定书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执行程序尚未完全终结，杨宜勇等人于2019年提起本次诉讼，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即使存在杨宜等人在2013、2014年购买涉案房产时已知旭生公司为实际开发商的情形，本案杨宜等人提起本案诉讼亦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旭生公司上诉主张其未参与振昌公司赔偿涉案款项的案件，导致其未能行使抗辩权及振昌公司不应赔偿涉案款项的问题。旭生公司主张涉案房产已符合《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约定的交付标准，案外人非法设置障碍物影响道路通行的行为与振昌公司无关，振昌公司不存在违法行为，无须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振昌公司应按合同约定交付涉案房产及公用设施和附属配套项目，小区道路属于房屋的附属设施，即使存在由于案外人的原因道路被堵，振昌公司仍负有按合同约定完成交付的义务，且在业主提出验收异议后，振昌公司应在7日内做出书面答复和处理意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振昌公司进行了书面答复并对小区道路被堵的事项进行了处理，根据合同约定应视为业主异议成立，涉案房产视为未交付，且涉案房产在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时未经规划验收合格，不具备法定交付条件，振昌公司应承担未按合同约定交付房产的违约责任。旭生公司主张开发商于2014年12月2日与业主代表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证明双方约定增加车库出入口、南侧门、人行通道等工程，上述工程不属于原规划设计的内容，涉案道路及规划问题是业主内部无法达成一致造成的，业主不得以未完成协议工程来追诉开发商的责任，振昌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该协议书明确约定“上述工程除特殊情况外应在2015年2月15日前完成，逾期业主将保留追诉权利”，现振昌公司没有完成上述工程，故业主有权主张逾期交房、逾期办证违约金，旭生公司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旭生公司主张涉案房产未及时完成规划验收存在多种原因，不能归责于开发商，故开发商不应承担逾期办证的违约责任，但旭生公司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旭生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振昌公司向各被上诉人赔偿涉案款项已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认定，且旭生公司就上述生效判决申请再审已被本院依法裁定驳回，故一审法院判决旭生公司对振昌公司经相关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旭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具体金额详见附表），由上诉人深圳旭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欢 飞审判员 杨   莹审判员 朱 作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申思(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