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2民初3305号 原告：陈某1，女，200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法定监护人：陈某2（陈某1的父亲），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安，汉寿县求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常德市西湖区宇龙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西湖区西湖镇东湖社区南园盘新汽车站**。 法定代表人：彭政安。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铁刚。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汉寿县龙阳街道新街社区龙阳大道西侧（龙池实验中学左侧书香一品****办公大楼****）。 主要负责人：孟迪，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思伟，湖南见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某1与被告刘雨生、常德市西湖区宇龙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宇龙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汉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原告陈某1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刘雨生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安、被告宇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铁刚、被告平安财险汉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思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宇龙公司、平安财险汉寿公司赔偿陈某1各项损失182933.43元（其中医疗费59382.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79684元、护理费21966.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1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100元、财产损失5000元）。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12日15时，陈某1驾驶一辆无牌二轮电动车在西湖管理区教育路北圆盘环岛内逆向行驶时，与刘雨生驾驶湘Ｊ**××××大型客车相撞，相撞后又因刘雨生驾驶车辆操作不当，再次倒车过程中将陈某1的脚压伤，导致陈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某1驾驶电动车与刘雨生驾驶的客车第一次相撞，陈某1负主要责任，刘雨生负次要责任，发生事故后，刘雨生再次倒车过程中因操作不当将陈某1脚压伤，对陈某1的脚压伤负全部责任。经查，湘Ｊ**××××大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汉寿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因双方未达成赔偿协议，故诉至本院。 宇龙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2.对陈某1所主张的赔偿项目标准及具体数目，请求法院依法审核；3.宇龙公司为湘Ｊ**××××大型普通客车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300000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 平安财险汉寿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没有异议，但本次事故涉及两个过程，在第一个过程中，陈某1承担主要责任，且因陈某1的先行违法行为，才导致第二次事故的发生，故请求法院在认定陈某1损失时，应考虑陈某1本身承担的部分责任；2.陈某1的部分诉讼请求过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减；3.因本案驾驶员刘雨生在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该行为系行政法规禁止性行为，也是保险条款的免责事由，平安财险汉寿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不予赔偿。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到庭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陈某1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平安财险汉寿公司质证认为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本院认为，平安财险汉寿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陈某1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予以采信；2.平安财险汉寿公司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能够证实平安财险汉寿公司履行了对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12日15时，陈某1驾驶一辆无牌二轮电动车在西湖管理区教育路北圆盘环岛内逆向行驶时，与刘雨生驾驶湘Ｊ**××××大型客车相撞，相撞后又因刘雨生驾驶车辆操作不当，再次倒车过程中将陈某1的脚压伤，导致陈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某1驾驶电动车与刘雨生驾驶的客车第一次相撞，陈某1负主要责任，刘雨生负次要责任，发生事故后，刘雨生再次倒车过程中因操作不当将陈某1脚压伤，对陈某1的脚压伤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陈某1在常德骨科医院、常德市第一中医医院住院治疗38天，花费医疗费59382.53元，宇龙公司垫付50000元。2020年9月21日，经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时间120天、1人护理120日、营养期90日。湘Ｊ**××××大型普通客车登记在宇龙公司名下从事客车经营，驾驶人刘雨生初次领证时间是2016年11月14日，增驾Ａ3,实习期至2020年8月4日。刘雨生于2019年8月13日取得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证，有效期至2025年8月12日。平安财险汉寿公司承保了湘Ｊ**××××大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平安财险汉寿公司与投保人宇龙公司签订的投保单上已经向投保人宇龙公司尽到了免赔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且投保人宇龙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确认。 另查明，陈某1的损失为：1.医疗费59382.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38天×100元／天）；3.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4.残疾赔偿金为79684元（39842元／年×20年×10%＝79684元］；5.护理费13003.4元，陈某1需1人护理120天，陈某1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护理费可以参照2019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9552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的计算方式为39552元÷365天／年×120天＝13003.4元；6.交通费300元，虽陈某1提交交通费票据与本案无关联，但考虑其住院治疗需实际花费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300元；7.精神抚慰金5000元，陈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其必然造成精神损害，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元；8.鉴定费2100元。陈某1以上损失共计167769.93元，其中医疗费项目损失67682.53元，伤残损失项目损失97987.4元，鉴定费2100元。陈某1要求车辆修理费500元，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 一、平安财险汉寿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涉案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5项规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双方当事人对合同中“实习期”的理解存在歧义。宇龙公司认为该“实习期”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平安财险汉寿公司则认为该“实习期”为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因涉案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5项系平安财险汉寿公司提供的格式免责条款，在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对保险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情况下，对该条款的理解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即该条款中的“实习期”应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刘雨生已于2016年11月14日初次领取驾驶证，其于2020年持增驾A3实习内的有效驾驶证件驾驶涉案车辆不属于该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实习期内驾驶营运客车”的免责情形，平安财险汉寿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平安财险汉寿公司关于不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论意见，不予支持。 二、责任如何承担。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造成人身伤亡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刘雨生系宇龙公司的司机，事故发生时系执行工作任务，陈某1的损失应由用人单位宇龙公司承担侵权责任。陈某1的医疗费项目损失超过了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伤残项目损失未超过交强险的责任限额，故平安财险汉寿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赔偿陈某1各项损失107987.4元（10000＋97987.4）。陈某1超过交强险范围的损失为59782.53元（167769.93-107987.4）。因陈某1驾驶电动车与刘雨生驾驶的客车第一次相撞，陈某1负主要责任，刘雨生负次要责任，发生事故后，刘雨生再次倒车过程中因操作不当将陈某1脚压伤，对陈某1的脚压伤负全部责任。根据各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宇龙公司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平安财险汉寿公司承保了湘Ｊ**××××大型普通客车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故平安财险汉寿公司应替代宇龙公司赔偿陈某1各项损失34609.52元［（59782.53-2100）×60%］，鉴定费1260元（2100×60%）由宇龙公司承担。事故发生后，宇龙公司垫付了50000元，扣除其应承担的诉讼费1016元，多支付的47724元（50000-1260-1016）由平安财险汉寿公司直接从赔偿给陈某1的赔偿款中直接支付给宇龙公司。据此，平安财险汉寿公司公司应赔偿陈某1各项损失94872.92元（107987.4＋34609.52-47724），支付宇龙公司47724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陈某1各项损失94872.92元，此款直接汇入陈某2的银行账户（户名：陈某2，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汉寿西湖支行，卡号：6213××××9475）；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常德市西湖区宇龙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47724元； 三、驳回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59元，减半收取计1979.5元，由常德市西湖区宇龙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16元，陈某1负担96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颜克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张帆 书记员周巍为 附1：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 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 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