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25民初3856号原告：东宏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无锡市城南路199-2号。法定代表人：倪友泉，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军，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洪雨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济阳县仁风镇西大街97号。法定代表人：张勇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军，山东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昌盛坤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平安路5号4幢DY037。法定代表人：刘庆忠，总经理。原告东宏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宏建设公司）诉被告山东洪雨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被告北京昌盛坤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宏建设公司与被告洪雨防水工程公司各自委托代理人均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北京昌盛工程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宏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位于友谊路与齐心大街交叉口齐河县档案馆工地内塔机一台归原告东宏建设公司所有；2.终止对该塔机的强制执行及解封；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5日，东宏建设公司与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就齐河县档案馆工地签署《劳务分包合同》，2019年7月2日，双方又对劳务分包及专业分包一并签订《建设工程退场协议》，该协议约定，两分包公司退场且所有已完成工程实体及场内所有设备设施物品（包括涉案塔机在内）均交付给东宏建设公司所有，东宏建设公司支付到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指定账户4000000元，双方于2019年7月9日对工地现场进行了交接，并制作签订了交接清单，其中，涉案塔机也在交接清单之中，原告也分别于2019年7月4日、2019年7月15日两次将协议款项4000000元支付到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指定账户，所以，该塔机早已归东宏建设公司所有，并且，洪雨防水工程公司对此知情。因洪雨防水工程公司与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存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在洪雨防水工程公司申请下，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鲁1425执17号之一执行裁定，并于2020年5月7日作出（2020）鲁1425执17号查封公告，裁定认定该涉案塔机为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所有，并对涉案塔机进行了查封执行。原告东宏建设公司认为，涉案塔机归东宏建设公司所有，法院裁定查封执行有误，并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法院裁定对涉案塔机停止执行并解除查封，法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鲁1425执异10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东宏建设公司的执行异议请求。所以，东宏建设公司依照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法院判决支持诉讼请求。被告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辩称，不同意东宏建设公司诉讼请求。理由：第一，东宏建设公司不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一是在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起诉北京昌盛工程公司、东宏建设公司为共同被告的（2019）鲁1425民初2866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洪雨防水工程公司对涉案塔机申请法院进行了诉讼保全，东宏建设公司并未在诉讼保全异议期限5日内提出异议；二是东宏建设公司是（2019）鲁1425民初2866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被告之一，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签收齐河法院（2019）鲁1425民初2866号民事调解书，按照该调解书，东宏建设公司亦负有向洪雨防水工程公司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洪雨防水工程公司也是基于该调解书向法院申请查封执行的涉案塔机，所以，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认为，东宏建设公司是执行案件当事人，不具有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第二，东宏建设公司主张对涉案塔机具有所有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是该塔机登记在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名下，所以，该塔机为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所有，此情况已由法院执行人员张杰进行查明；二是东宏建设公司主张与北京昌盛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退场协议》，基于该协议涉案塔机已转由东宏建设公司所有，也无事实基础，因为，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对该《建设工程退场协议》及塔机转让情况均不予以认可，并已另案提起诉讼，正在法院审理之中，东宏建设公司在执行拍卖塔机时才提出执行异议，纯属缠诉、烂诉行为。综上，为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东宏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继续对涉案塔机的强制执行。被告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依据证据规则对证据进行了审查认证。一、原告东宏建设公司向法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齐河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5执保481号查封公告一份、（2020）鲁1425执17号查封公告及执行裁定书各一份、执行异议申请书一份及（2020）鲁1425执异107号执行裁定书一份，以证明法院对其拥有的涉案塔机进行了诉讼保全查封和强制执行，东宏建设公司为此提出执行异议，后被法院裁定驳回异议请求，以及为此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情况。被告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当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所以，采纳认定为有效证据。证据二、《建设工程退场协议》一份及相应移交清单、移交交接单各一份，银行汇款单两张，以证明2019年7月2日，原告东宏建设公司与被告北京昌盛工程公司签订工程退场协议，协议约定北京昌盛工程公司退出建设项目，在建工程及包括塔机在内的建筑设备移交东宏建设公司所有，东宏建设公司并依照协议支付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款项4000000元后，取得了该塔机所有权。被告洪雨防水工程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持有异议，不予认可，但对反驳意见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所以，本院不予认定支持。被告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所以，予以采纳认定为有效证据。证据三、（2020）鲁1425执17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责令交出财物执行裁定通知书、法院交接单各一份，以证明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审理过程中，洪雨防水工程公司申请法院对涉案塔机进行两次拍卖，2020年12月4日经网络拍卖，买受人李兴华以254240.64元竞买成交，本院执行部门出具执行裁定和交出财物通知，东宏建设公司已经按法院要求，将涉案塔机交付给李兴华。被告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当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所以，采纳认定为有效证据。二、被告洪雨防水工程公司向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齐河县法院（2019）鲁1425民初2866号民事调解书一份，以证明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诉北京昌盛工程公司、东宏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经法院主持调解，三方达成调解协议，并签收（2019）鲁1425民初2866号民事调解书，按照该调解书，东宏建设公司是付款义务人，所以，其不具有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原告东宏建设公司质证后，对该调解书本身无异议，但主张该调解书确定东宏建设公司是附条件帮助付款义务，而不是工程款实际偿还义务人。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调解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所以，予以采纳认定为有效证据。证据二、工程造价鉴定意见征询意见稿一份，以证明北京昌盛工程公司起诉东宏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对双方争议的涉案工程款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出具征求意见稿，该意见稿确定涉案工程造价13204059.26元，选择性意见为1055418.26元，因（2019）鲁1425民初2866号民事调解书协议第二项约定，北京昌盛公司与东宏建设公司结算账目后，如东宏建设公司应付给北京昌盛公司工程款，则在协议第一项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应付洪雨防水工程公司工程款限额内代为扣付洪雨防水工程公司，所以，洪雨防水工程公司主张东宏建设公司对北京昌盛工程公司负有支付工程款义务，从而东宏建设公司不具有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东宏建设公司质证后，持有异议，主张此鉴定意见只为征求意见稿，并且，没有加盖鉴定机构公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东宏建设公司异议成立，所以，对洪雨防水工程公司提供的该证据，不予认定采纳为有效证据。三、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材料：材料一、（2020）鲁1425执17号执行案件申请人洪雨防水工程公司强制执行申请书一份，确认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未能主动履行（2019）鲁1425民初286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付款义务，洪雨防水工程公司以北京昌盛工程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未将东宏建设公司列为被申请人，即东宏建设公司不是执行案件当事人。材料二、（2019）鲁1425民初2866号诉讼保全裁定书一份，确认该案件审理过程中，2019年7月24日，本院出具保全裁定，记载“查封被申请人北京昌盛坤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友谊路与齐心大街交叉口齐河县档案馆工地内塔机一台”。材料三、（2020）鲁1425民初286号案件民事起诉状一份，确认北京昌盛公司就齐河县档案建设项目另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诉称，2019年7月2日被迫与东宏公司签订退场协议，依据协议，东宏建设公司给付4000000元之后，其余大部分工程欠款经多次催要拒绝支付，所以，要求东宏建设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材料四、本院网上外部立案审批表两张，确认东宏建设公司于2020年10月4日、10月9日两次在法律规定期间内向法院提交执行异议之诉案件材料的情况。依据上述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8年12月25日，东宏建设公司与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就齐河县档案馆建设项目签署《劳务分包合同》，后因双方纠纷，2019年7月2日，东宏建设公司与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宜昌华鼎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退场协议》，该协议约定，以东宏建设公司支付4000000元为对价，两分包公司退场，三方于2019年7月9日对工地现场进行了交接，制作签订了工地现场交接单，其中，交接单“移交内容”部分第四项约定：“双方6月21日签字的工程实体及材料、设备清单，清单中第五现场塔吊一台，产权登记需变更。”双方并在《建设工程退场协议》第六条第3项约定：“协议签订且双方完成各自义务时，双方之间的分包合同即时解除终止，未尽事宜，可协商或直接向项目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予以裁决。”东宏建设公司分别于2019年7月4日、2019年7月15日分两次将协议款项4000000元实际支付到两退场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另查明，因洪雨防水工程公司与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019年7月23日，洪雨防水工程公司以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和东宏建设公司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在本院主持调解下，三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出具（2019）鲁1425民初286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北京昌盛工程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前给付洪雨防水工程公司工程款616924元，北京昌盛公司与东宏建设公司结算工程款账目后，如东宏建设公司应付给北京昌盛公司工程款，则在协议第一项工程款限额内代为扣付洪雨防水工程公司。在（2019）鲁1425民初2866号案件诉讼中，洪雨防水工程公司申请对涉案塔机进行了诉讼保全，保全裁定记载“查封被申请人北京昌盛坤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友谊路与齐心大街交叉口齐河县档案馆工地内塔机一台”。因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未能主动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付款义务，洪雨防水工程公司以北京昌盛工程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未将东宏建设公司列为被申请人。2020年4月20日，本院作出（2020）鲁1425执17号之一执行裁定，记载“查封被执行人北京昌盛坤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友谊路与齐心大街交叉口齐河县档案馆工地内塔机一台”。原告东宏建设公司认为，因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协议退场，涉案塔机已于2019年7月交付给东宏建设公司所有，所以，法院裁定认定塔机为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所有并查封执行有误，因此，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2020年9月18日，本院作出（2020）鲁1425执异10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东宏建设公司的执行异议请求。2020年10月10日，本院立案受理东宏建设公司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东宏建设公司诉请法院判决确认涉案塔机归其所有，并排除洪雨防水工程公司申请对涉案塔机的强制执行。本院执行异议之诉审理期间，洪雨防水工程公司申请本院执行部门对涉案塔机进行两次网络拍卖，2020年12月4日买受人李兴华以254240.64元竞买成交，本院执行部门出具执行裁定和交出财物通知，已责令东宏建设公司将涉案塔机交付给了李兴华，现执行拍卖款254240.64元存放于本院执行财务账户。此外，2020年12月25日，原告东宏建设公司向本院邮寄《情况说明》一份，述称，因本院执行部门已经将涉案塔机拍卖给李兴华，并已交付，所以，将原诉求“确认涉案塔机归其所有”，变更为“涉案塔机拍卖款254240.64元归其所有，并诉请法院裁定查封该塔机拍卖款。”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一是东宏建设公司是否具有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二是东宏建设公司对涉案塔机是否具有所有权，能否排除对涉案塔机拍卖款的强制执行。对此，本院依据上述查明案件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做出如下认定：关于焦点一，东宏建设公司是否具有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主体资格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虽然主张东宏建设公司是案件当事人，不具有案外人资格，但洪雨防水工程公司申请立案的（2020）鲁1425执17号执行案件中，强制执行申请书和法院执行裁定中被执行人均为北京昌盛工程公司，东宏建设公司并不是该执行案件的被申请人，所以，本院认定东宏建设公司不是执行案件当事人，是该执行案件的案外人，并且，东宏建设公司提供了建设工程退场协议、工地交接清单及银行转账付款凭证等用以证明塔机归其所有的初步证据，所以，本院认定，东宏建设公司具有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此外，被告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辩解在塔机诉讼保全过程中，东宏建设公司没有在法定5日异议期限内，提出异议，所以丧失起诉资格。对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民事诉讼执行程序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而其理由被执行部门裁定驳回后，为案外人设定的进一步司法救济程序，所以，东宏建设公司对法院执行查封涉案塔机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该申请被本院（2020）鲁1425执异107号执行裁定驳回后，而在法定15日期限内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符合法律规定，所以，本院对被告洪雨防水工程公司上述相关辩解主张，亦不予认定支持。关于焦点二，东宏建设公司对涉案塔机是否具有所有权，能否排除对涉案塔机强制执行的问题。本院认为，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虽然主张因涉案塔机登记在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名下，应为北京昌盛工程公司所有，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19年7月2日，东宏建设公司与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宜昌华鼎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退场协议》，以东宏建设公司支付4000000元为对价，两分包公司退场，双方并于2019年7月9日对工地现场进行了实际交接，制作签订了包括涉案塔机在内的交接清单，北京昌盛工程公司也已经将塔机实际交付给东宏建设公司，东宏建设公司也实际履行支付了4000000元对价义务，涉案塔机物权变动的条件已经成就，并且，本院没有发现，洪雨防水工程公司也没有向法院提供关于涉案塔机物权设立、变动的特别法律规定，北京昌盛工程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退场协议受胁迫而违背了其真实意思表示，所以，本院认为，按照上述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涉案塔机已于2019年7月9日产生物权变动，已由北京昌盛工程公司变更为东宏建设公司所有。关于交接清单中注明“双方后续到政府建设主管部门变更产权备案登记”，本院认为，此只是基于建设部门关于建筑起重机械安全监督管理规定和备案登记办法，遵从主管部门对特种设备安全性能的监管要求，而并非履行塔机权属变更的必经法律程序，所以，本院对洪雨防水工程公司以此辩解东宏建设公司对塔机不具有所有权的诉讼主张，不予认定支持。对于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辩解本院正在审理的（2020）鲁1425民初286号北京昌盛工程公司起诉东宏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纠纷是否影响本案审理的问题。因本院调取的该案起诉状显示，北京昌盛工程公司主要基于东宏建设公司按退场协议给付4000000元之后，其余大部分工程欠款经多次催要被拒绝支付，而诉请东宏建设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并且，《建设工程退场协议书》第六条第3项约定，“协议签订且双方完成各自义务时，双方之间的分包合同即时解除终止，未尽事宜，可协商或直接向项目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予以裁决。”所以，本院认为，两案不存在冲突或影响本案塔机所有权认定的问题，所以，对被告洪雨防水工程公司此辩解主张，亦不予认定支持。因本案起诉立案时，涉案塔机尚在查封之中未予拍卖，所以，原告起诉时要求确认该塔机为其所有，符合法律规定。案件审理过程中，执行部门对塔机已经拍卖处分给了竞买人李兴华，买受人李兴华也已向法院实际支付了254240.64元拍卖款，本院执行部门已责令东宏建设公司将涉案塔机实际交付了李兴华，所以，李兴华已经善意取得了涉案塔机的所有权，并且，东宏建设公司向法院提交情况说明，已变更请求为确认拍卖款归其所有，并且，该拍卖款尚在本院执行财务账户存放，未过付给洪雨防水工程公司，所以，本院判决确认涉案塔机拍卖款254240.64元，归东宏建设公司所有，并停止该拍卖款向洪雨防水工程公司的执行过付。关于东宏建设公司《情况说明》中，请求法院对该254240.64元拍卖款予以查封冻结问题，因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解释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相关诉讼标的处理规定，所以，本院对洪雨防水工程公司该项请求，不予认定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三十九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山东洪雨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执行北京昌盛坤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20）鲁1425执17号案件中，执行拍卖塔式起重机一台所得拍卖款254240.64元归本案原告东宏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二、本院执行部门停止对该254240.64元拍卖款向被告山东洪雨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执行过付；三、驳回东宏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40元，由被告山东洪雨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勇人民陪审员  田丽人民陪审员  周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纪凯书记员高晓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