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2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王铀铀，男，197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毕业，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现住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3年3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3年4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逮捕。2014年9月15日被新乡市红旗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已刑满释放。辩护人杨文生，河南真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铀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红刑初字第87号判决书，认定被告人王铀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宣判后，被告人王铀铀未上诉，人民检察院未抗诉。该判决发生效力后，因原审在认定事实上确有错误，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予以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紫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铀铀及其辩护人杨文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2月份以来，被告王铀铀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在新乡市劳动中街202号以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名片和宣传页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与李香梅、张某2等40人签订协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8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王铀铀的照片、户籍证明、抓获证明、借款合同、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原审被告人王铀铀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采用非法方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社会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王铀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铀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在再审审理中提交新红检一部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新红检刑诉（2013）459号起诉书作如下变更：2011年12月份以来，原审被告人王铀铀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在新乡市劳动中街202以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名片盒宣传页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与李香梅、张某2、王某1等45人签订协议，签订合同金额为7170000元，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632550元，已返利息折抵本金后实际损失金额为5454120元。在再审庭审中被告人王铀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对起诉书认定的数额有异议，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引起再审的依据不足,程序错误。原审案件中并不包括所谓的被害人王某1，王某1在2012年的借款合同在融资的大环境下形成的，他明知此案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在参加非吸的人员按照公告进行债权登记时，他同时也知道被告人在押，他却放弃登记债权进行控告合同诈骗，首先是王某1放弃了自己的权利，王某1在此时间段内找被告人催要借款，被告人的亲属告知其被告人在押并替被告人偿还了他15万元，他明知应该登记故意不去登记，就已经失去了权利。其次是公安办案人员未尽职责应该将王某1的案件进行合并而未合并，单独进行网上通缉被告人，应该合并而未合并的责任不在被告人，而在办案单位。现在被告人已经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三年且服刑完毕，现在又因为同样的事由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追究被告人的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原审中因未并案不包括王某1，再审决定认定的原审在认定事实上确有错误我们不知道是什么错误，也没有看到任何引起再审的材料和证据。2、检察院的变更起诉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其引用的《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423条的规定是“在法院宣告判决前，检察院发现被告人的身份或者犯罪事实与起诉书叙述的身份或犯罪事实不符，或事实、证据没有变化，但罪名适用法律与起诉书不一致的，可以变更起诉。发现遗漏同案犯罪嫌疑人或者罪行的，应当要求公安机关补充以上起诉或者补充侦查，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直接追加、补充起诉。但是，第426条规定“变更、追加、补充或者车会起诉应当以书面形式在宣告判决前向人民法院提交。”而本案早已判决并执行完毕，那么，此次变更起诉决定书的法律依据是什么。3、公诉人举证王某1收到15万元款与事实不符，王某1承认收到16万元款。4、被告人王铀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意见立案判决执行长达7年，当时办案人员对案外人员以及被告人的房产、车辆进行查封，期间数次续封，是否随案移送。此案件结案后继续续封的法律依据是什么？其是否有权查封？是否应该解封？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引起再审的依据不足，程序错误，变更起诉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建议本案撤回，由检察院变更决定为不起诉。经再审审理查明，2011年12月份以来，原审被告人王铀铀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在新乡市劳动中街202以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名片盒宣传页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与李香梅、张某2、王某1等45人签订协议，签订合同金额为7170000元，实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632550元，已返利息折抵本金后实际损失金额为545412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铀铀的照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铀铀的个人基本情况。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证实被告人王铀铀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抓获证明证实鹤壁市公安局九州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铀铀于2013年3月22日在鹤壁市淇滨区黄河路建设银行附近被抓获。现场方位图证实被告人王铀铀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现场的具体位置。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李某2处扣押了车牌豫Ａ×××**的黑色凯迪拉克轿车一辆。宣传页和名片证实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过发放名片和宣传页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对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的相关情况。新乡工业和信息化局出具的在新乡市工信局备案的担保公司中没有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证实该公司的注册和出资情况。借款合同证实投资客户通过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借款人借款时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证实出资人王某1向借款人王铀铀出借资金共一百五十万元。转账凭证证实2011年10月29日王某1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王铀铀转账人民币50万元。2011年11月9日王某1通过中国银行向王某4转账人民币50万元。证人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1年8月份到新乡市，在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担任客户经理，主要是在前台接待投资咨询的客户，给他们发放宣传单、介绍公司的相关投资情况以及其他工作。该公司的负责人是王铀铀，王铀铀的父亲王某2是公司法人代表，但平时不在新乡，公司都是由王铀铀负责经营。其称其只是每月领个基本工资，每月任何提成，也没有介绍过一个客户来公司进行投资。其还证实公司在2012年5月份就没有新的业务了，客户一直来公司要钱，其对他们说让再等等，公司负责人正在筹钱。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是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客户经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某4，股东有王某4、王某2、孙某三人，后来公司法人变更为王某2，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铀铀。并称公司主要是对工农业中小企业进行融资，融资是以借款的方式出现，借款人是个人，以王铀铀、张向明的名义居多，出借人是投资群众，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担保。借款人与出借人签订的有借款合同、借据、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担保函。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会计，该公司的法人是王某4，后来换成了王某2，王某2是王某4的公公，王某4的丈夫王铀铀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经营。其主要负责公司人员的工资发放、税务局报表资料、水电房费等日常开支，2012年2月，王某2每月给其一张表，上面有客户名单和利息，然后其到银行将款存入客户的卡里，也有客户直接来公司领利息的。并证实经其手支付了2012年2月和3月共两个月的利息，大概有40人。并称公司可能在林州瑞丰汽车配件厂投资了400万元，在新乡县翟坡镇宏业纺织有限公司投有钱，但是不清楚具体数额。其总共介绍过两个投资客户，一个是借给王铀铀和王某280万元，一个借给王铀铀和王某230万元，有王铀铀和王某2打的欠条。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月-12月期间是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会计，主要是安排管理公司吸收客户的资金和投资打款，以及公司的日常账务。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某4，股东有王某4、王某2、孙某三人，后来公司法人变更为王某2，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铀铀。其称公司印有宣传页，客户来公司咨询，有前台服务人员接待，然后由业务经理和客户谈，谈好后签订合同。签订好协议后，钱都入到财务账上，由王某4和王铀铀通知其把钱汇到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公司吸取客户的资金主要投入新乡县翟坡宏业纺织厂130万元，投入林州市瑞风汽车配件厂400万元，经其手汇了六、七十万元，其余的钱没有经其手汇款。并称公司一共吸收了1200万元左右资金，并且都有流水账记录每天的收支情况。其没有介绍过客户进行投资的事实。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占10%的股份，但是其没有投入一分钱，只是挂个股东的名称，主要负责开展业务工作。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某4，股东有其和王某4、王某2三人，后来公司法人变更为王某2，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铀铀。其称公司印有宣传页，客户来公司咨询，有前台服务人员接待，然后由业务经理和客户谈，谈好后签订合同。签订好协议后，钱都入到财务账上，由王某4和王铀铀通知其把钱汇到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并称其与客户签了7份借款合同，总金额是30万元左右，主要用于煤炭经营和资金周转。签订完合同后，资金交给了会计李某1入账，由王铀铀和王某4负责资金支配。并称公司吸收的资金投入新乡县翟坡宏业纺织厂130万元，投入林州市瑞风汽车配件厂400万元。其也不清楚公司介绍客户是怎样提成的。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宏明鼎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的负责人，其称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某4，老板是王铀铀。2011年7月左右，王铀铀向其借款350万元，并且承诺半个月还，因为以前他借钱能还，其就相信他了，然后其以个人名义借给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350万元。到期后，王铀铀没有如数还款，开始分期还款，截至目前，已还款190万元，剩余的160万元一直不见还，其就提出要有实物抵押了，2011年年底王铀铀和他公司的孙某开来两辆凯迪拉克轿车，一辆车的户名是王某4，另一辆户名忘了，后来王铀铀让孙某将其中的一辆车开走了。2012年初，其一直催促王铀铀还款，王铀铀就提出了还款方案，新乡县宏业纺织有限公司欠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大概有150万左右，让其来取得债权，再加上一辆凯迪拉克，算是还其钱了。证人王洪东证言证实其在宏明鼎业投资管理公司任总经理，2010年11月4日，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王铀铀来其公司，想短期拆借资金350万元，由宏业纺织厂作担保。后来王铀铀多次还款，目前仍有164万元未还，有宏业纺织厂顶账154万元，还差本金10万元，20余万元利息。并称当时的借款手续是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张向明和会计，记不清楚会计的具体名字了。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与王铀铀是姐弟关系，有一次其弟弟王铀铀与他妻子王某4闹矛盾，当时其来到新乡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给他们调解矛盾，王某4提出不在公司干了，其看王铀铀为难，其就提出在公司干，并且在一张纸上签了名字，这样其就成为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了。但是其不清楚公司的具体经营范围，也不清楚公司是否向社会公开进行融资的情况。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另外两名股东一个是孙某，另一个是王某3。并且称在其担任公司法人后，其儿子王铀铀和孙某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其在公司没有具体工作和具体业务，但其听王铀铀和孙某说公司是做对接业务，好像是如果有人用钱，其公司就找投资方，然后其公司在中间有中介费。并称公司的财务人员李某1、牛某1向其儿子王铀铀和孙某负责。其也不清楚公司的资金流向，不知道公司是否经过工信部们的审批。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0年底成立，其是公司的法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铀铀，2011年5月份公司的法人变更为王铀铀的父亲王某2，公司的股东是王某2、孙某、王某3。其称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时，先期王铀铀投了有一部分钱，公司成立后其知道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林州瑞丰汽车配件厂投资有400万元左右，经办人是张向明。2011年5月份其不在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干了，也不清楚公司的具体情况。并称在2011年5月份前，公司有一辆昌河面包车，一辆其个人的福特轿车，两辆凯迪拉克车。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听朋友介绍说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面向社会吸收群众存款，其就到他们公司进行咨询，当时接待其的是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刘博，刘博给了其一张他的名片，还给了其博旭公司吸收存款的宣传页。并称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准备经营煤炭生意，向社会吸收存款，利息是1.5分-2分，存款期限是3-12个月，借款合同是以业务员的名字和群众签订，由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第三方担保，后来其才明白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等于是为本公司的业务员作担保，当时其不是太清楚就和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5万元的投资合同，其实际出资49000元，扣除了首个月的利息1000元，投资期限是3个月，利息是2分。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总共给其返还了3个月的利息，每个月是1000元，共返了3000元。合同到期后没有返还其本金，其就去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要钱，公司法人王某2给了其2000元，并且让博旭公司的会计给其打了欠条，其实际损失45000元。其还证实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某2，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铀铀，该公司主要是通过在大街上发放宣传页进行宣传。证据1卷28-38页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的女儿孙某介绍了解到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相关投资情况。并于2011年11月29日在该公司进行投资了30000元，利息是1.7分，投资期限是一年，当时合同上借款方是孙某，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担保。其从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得到1000元的返利，合同到期后本金和利息都没有返还，其实际损失29000元。其还证实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是通过在街上发放宣传页进行投资宣传的事实，其没有介绍过客户在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进行过投资。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其和爱人去逛街，在劳动路与平原路交叉口东北角看到一家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店面装修的很好，就去里面看了看。当时接待他们的是业务经理张向明，并给其讲他们公司是做煤炭生意的，公司有几个煤矿和厂房，还有很多固定资产，投资很放心。后来其和家人商量了一下，并于2011年4月19日去劳动路的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找张向明，并和他签订了一份20000元的投资合同，合同上有张向明的签字、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王某4的印章和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公章，投资利息是1.5分，投资期限是12个月，合同到期后经多次催要没有返还其本金的事实。其一共收到了博旭公司12个月的返利，共计3600元，实际损失16400元。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孙某介绍了解了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并于2012年3月12日在该公司投资了11万元，当时签订合同的借款人是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王铀铀，担保方是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其在该公司共得到返利5000元，其实际损失105000元。其还证实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是通过在大街上发放宣传页进行宣传融资的事实。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朋友介绍听说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面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后来其就到该公司进行咨询，当时接待其的是王铀铀，并称他们公司准备经营煤炭生意，向社会吸收存款，利息是1.5分-2分，期限是3-12个月，但借款合同是以他们公司股东或业务员个人的名字和群众签订，由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第三方担保，后来其才明白博旭公司等于是为本公司的股东或业务员作担保，当时其不太清楚就与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了合同。其当时投资了10万元，时间是3个月，利息是1.7分。并称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给其返还过3个月的利息，共返了5100元，实际损失是94900元，合同到期后本金仍然没有返还其本金的事实。其还证实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某2，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铀铀和他爱人。该公司主要是通过在大街上发放宣传页进行投资宣传的。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在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先后投资了两次共计1000000元，当时月利息是4分，投资期限是2个月，合同到期后收回本金利息共计610000元，实际损失390000元。其还证实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某2，公司的总经理是王铀铀，该公司主要通过发放宣传页对外宣传投资。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份的一天，其朋友董彪说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很不错，然后董彪就带其到劳动路与平原路交叉口东北角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当时就找到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王铀铀，并在那签了一份金额为50万元的合同，合同上的借款人是张向明，保证人是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合同期限是2个月，月利息是3分，当时交钱时扣除了两个月的红利，其实际交了47万元。合同到期后一直没有返还其本金，其就到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找经理王铀铀要钱，后来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分三次给了其18000元，实际损失452000元。其还证实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王某2，公司的总经理是王铀铀，该公司主要通过发放宣传页对外宣传投资。证人职成道、靳某、王某5、牛某2、杜某、井某、徐某、马某2、赵某、路某1、孟某1、孟某2、刘某2、范某1、蔡某、冯某、张某3、商某、陈某、杨某、李某4、牛某3、张某4、吴某、崔某、常某、范某2、路某2、裴某、李某5、王某6、王某7、姜某等人均证实他们通过发放的宣传页或朋友介绍了解到关于在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可以投资赚钱，随后到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咨询，在工作人员介绍投资无风险且可以得到高额利息的引诱下签了投资合同，合同的借款方主要是王铀铀、张向明、孙某、曹某等人，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并盖有公司公章和法人私章。然而在合同到期后，经多次催要，仍未归还他们本金的事实经过。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王铀铀，王铀铀自称是做煤炭生意的，过了几天王铀铀找到其说他公司长期往新乡电厂等单位供应煤炭。现在电厂资金紧张不能及时给付货款，想借款周转。当时其没有同意，过了几天后，王铀铀又找到其说若是其觉得不保险可以找一家担保公司给其做担保。他多次给其说后其就答应了，其在王铀铀找的新乡市博旭投资担保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用于煤炭生意的借款50万元的合同，借款到期后，王铀铀又主动找到其说希望其再借给他一部分款，并说有担保公司给其担保，索要其又借给王铀铀100万元。借款全部到期后，王铀铀却一直不能还款，其多次催要，王铀铀总是推脱后来联系不上了。后来其了解到王铀铀是以做煤炭生意为名骗取其的钱，博旭投资公司法人是王铀铀的父亲，其本人在担保公司任总经理，一切业务都是其自己操作和掌控。其的借款合同都是在河南博旭投资担保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其给王铀铀的钱有的是现金给的，有的是打到王铀铀卡上，有的是打到他妻子王某4卡上。其和王铀铀一共签订了三份借款合同，合同金额均为50万元。其实际支付了2份借款合同，一笔直接转给王铀铀，一笔转给王某4了。第一份借款合同到期时，王铀铀说短期内无法支付本金和利息，所以就以借款合同的形式给其出具了2011年12月28日的合同，相当于支付给其的借款利息，所以这份借款合同没有转账凭证。王铀铀向其借钱约定的利息是月息3分。2011年11月12月期间，王铀铀向其支付过一、二万左右的利息，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2013年王铀铀的姐姐给其15万元替王铀铀还钱。31、被告人王铀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0年在新乡市工商局登记注册，注册资本是1000万元，公司的法人是王某2，股东是王某2、孙某、王某3，其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其是以借款人的身份出现的，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担保的形式进行融资。并称公司负责业务的主要是其和孙某、张向明，公司的会计先后是李某1、牛某1。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主要是以借款的形式进行，最低存款额度是1万元，上不封顶，利率分为两种形式，一是月息1.5%,3个月期限；二是月息1.7%，6个月期限。交款当天存款人先扣除第一个月利息，然后每月支付利息，最后一个月本息一起付清。并且存款人是以出资人的身份作为甲方，其、张向明、孙某和刘博是以个人的名义作为借款人乙方，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其和张向明是以做煤炭生意的名义借款的，这些钱都汇集到其手里。并且其以这种形式帮刘博借到13万元左右，具体数额以存款人持有的合同为准。孙某借款是因为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出现资金困难时，为了周转支付本息而借款的。并称河南博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是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印发宣传页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该公司一共向社会公开融资了1000万元左右，其中已经结清本金和利息的有600万元，仍有400万元左右未还的事实。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铀铀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采用非法方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社会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辩护人关于本案引起再审的依据不足，程序错误，变更起诉书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因原审在认定事实上确有错误，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委会讨论决定再审，适用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检察院的变更起诉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铀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的其他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4）红刑初字第87号判决书，即被告人王铀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本案扣押的财产依法处理，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黎人民陪审员  丁长瑞人民陪审员  冯秀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梦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