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0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万连，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敏，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芳，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宇，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艺，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娟，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雅琴，女，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系田宇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艺，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娟，内蒙古慧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卯柱，男，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峰，内蒙古谱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万连、田宇因与被上诉人武雅琴、贾卯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9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的事实理由及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经征询当事人意见，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万连上诉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90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田宇偿还借款本金89万元，偿还借用期间的利息83.44万元（从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到2019年11月30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上两项共计172.44万元，偿还从2019年11月7日至实际归还借款之日的利息（按照89万元,年利率24%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没有查清借款本金数额，本案借款本金就是89万元。从2011年开始，杨万连陆续借款给田宇89万元本金。2017年6月15日，双方对于2017年6月15日以前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进行结算，田宇为杨万连出具了本金89万元的借条，利息46万元的欠条。之后，田宇未能按时还款，双方再次结算,借款本息共计167.04万元，田宇为杨万连出具了167万元以物抵债协议书，担保人贾卯柱和证明人戴团禄都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此外原审法院采纳了双方的微信聊天用于说明田宇还款2万元利息，应予核减。但微信聊天的主要内容都是双方在在洽谈如何以物抵债偿还167万元。原审法院不能全面、客观、综合的分析本案证据链所呈现的事实，望二审法院在查明本金及利息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田宇辩称，一、杨万连出借89万元本金的事实并不存在。1.2011年，田宇向杨万连借款5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4%，借款本金分数次交付。2017年8月，田宇又向杨万连借款本金5万元，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该笔借款一直按月偿还，虽不在杨万连的诉讼请求中，但在2018年的《协议书》中一起结算。2.杨万连主张借款本金为89万元，至今未提交其向田宇交付89万元借款本金的证据。3.田宇于2014年7月11日偿还杨万连借款本金10万元，并偿还2014年3月至4月的利息4万元，如借款本金为89万元，田宇不可能在偿还10万元借款本金后再出具89万元借款本金的借条。4.之后田宇因经济紧张，无法按期偿还借款本息。2017年1月11日，田宇偿还借款利息49900元。2017年5月16日，杨万连与田宇进行结算，利息共计51.2万元，核减之前的49900元，去零取整，田宇出具了46万元利息的《欠条》。2017年6月15日，将46万元利息计入本金，加上一个月的利息，去零取整，田宇出具了89万元的《借条》。《借条》与《欠条》出具的时间并非同一天。5.2018年8月3日，田宇为一次性解决债务，拟用水岸花庭底店商铺一处作价167万元抵顶给杨万连，同时约定，除该房屋外还需付杨万连10万元，《协议书》的实际款项为177万元。6.《协议书》签订后，田宇又偿还杨万连42500元，其中2万元以现金方式于2018年中秋节前后给付杨万连，22500元以支付宝转账方式给付杨万连。7.杨万连主张从2015年12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原审判决田宇从2011年12月1日偿还利息，已超出杨万连的诉讼请求。8.对于田宇偿还的超出年利率36%的利息，杨万连依法应当予以返还，但原审法院未予处理。二、武雅琴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该借款非夫妻共同债务，田宇借款时，未与武雅琴达成共同举债的合意，所借款项也未用在家庭生活。综上，杨万连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关于利息的判决，超出杨万连的诉讼请求，且超出法律规定的月利率2%，应当予以改判。田宇上诉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90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7年6月15日借款利息为49万元”，对本案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杨万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49万元利息的计算超出月利率2%，违反法律规定。依据2014年7月11日杨万连所出具的收条，2014年3月份、4月份两个月的利息4万元，每个月利息为2万元。此时，借款本金尚为50万元，可计算出月利率为4%。因此,2017年6月15日之前的利息49万元，超出法律规定可支持利率的上限。事实上，田宇与杨万连按照月利率4%进行结算，才得出利息49万元，在一审庭审中，田宇对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明确提出返还。而杨万连自认月息为3分，亦超过了年利率最高不超过24%的规定。因此，2017年6月15日之前的利息49万元，超出法律规定可支持利率的上限，原审法院判决田宇支付2017年6月15日前的利息49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判决从2011年12月1日支付利息，超出杨万连的诉讼请求。杨万连的诉讼请求中只要求偿还2015年12月1日之后的利息，并不包含之前的利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以维护田宇的合法权益。杨万连辩称，一审判决并未超出诉讼请求，对于利息的起算点，杨万连是从2015年12月1日开始起算，一审法院是从2011年开始起算，不认可借款本金为50万元、利息为49万元，本案借款本金应为89万元、利息暂计算为83.44万元。武雅琴辩称，同意田宇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与田宇的答辩意见一致。贾卯柱辩称，同意田宇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杨万连的上诉内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于2017年6月15日的借条及利息欠条认定无误，通过田宇和杨万连的聊天记录可知，借款本金及利息并非杨万连所说的那么多，对于借款偿还情况以田宇的意见为准。杨万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田宇、武雅琴共同偿还借款本金89万元；2.判令田宇、武雅琴共同支付借用期间的利息83．44万元（从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到2019年11月30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上两项共计172.44万元；3.判令田宇、武雅琴共同支付从2019年11月7日至实际归还借款之日的利息（按照本金89万元，年利率24％计算）；4.贾卯柱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诉讼费用由田宇、武雅琴、贾卯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万连、田宇对于2011年借款的事实并无争议，但对于借款本金数额存在争议。杨万连主张借款本金为89万元。田宇自认于2011年冬向杨万连借款，借款本金50万元，约定月息4％。双方分别提交了证据。杨万连提交了三份借款凭证：（1）2017年5月16日田宇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杨万连利息合计46万元整。”（2）2017年6月15日田宇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杨万连现金89万元，利息止2017年6月15日前全清。”（3）2018年8月3日《协议书》载明“田宇借杨万连现金人民币167万元整，经双方协商决定现将水岸花庭底店商铺一处（86．8平方米，3号楼、4号店铺）坐东朝西，另再付杨万连现金人民币10万元，于2019年春节前必须付清。商铺于2018年12月31日前交付，如商铺在2018年12月31日前未交付，经双方协商在2019年6月1日前再加付给杨万连人民币10万元，并于2019年6月1日前交付商铺。”田宇签字捺印，贾卯柱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该商铺未办理抵押登记。杨万连提交了杨万连（尾号为6955）的账户交易流水及证人冯某（尾号为2945）的账户交易流水。田宇提交了两份还款凭证：（1）2014年7月11日杨万连出具《收条》载明“田宇归还本金10万元，收到2014年3-4月份利息4万元。”（2）2017年1月11日杨万连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田宇现金49900元利息”。田宇提交了田宇（尾号为8720）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及田宇（尾号为3964）的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另外，杨万连及田宇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田宇于2018年中秋节向杨万连偿还利息2万元。另查明，田宇与武雅琴系夫妻关系。关于借款本金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杨万连主张其提交的2017年5月16日的《欠条》与2017年6月15日《借条》日期存在笔误实际为同一天出具，并主张借款本金为89万元，但上述两张《欠条》《借条》在签署的月份、是否属于“利息”的记载，记载的具体金额方面均存在显著差异，杨万连主张因笔误导致有悖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2017年5月16日《欠条》出具时间在先，2017年6月15日《借条》出具时间在后，且该两张借款凭证时间间隔仅为1个月，对于田宇抗辩在后《借条》记载的“现金89万元”金额为本金与利息合计所得，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另，杨万连为证明借款本金为89万元提交了案外人冯某的银行记录，主张借款本金中的29万元系杨万连向案外人冯某借款后又出借给田宇。证人冯某陈述2012年12月20日给杨万连提供借款共计29万元，该借款分两次在2012年12月20日前取自银行，两次取款间隔一两天时间。但杨万连提交的证人冯某银行交易流水显示该账户于2012年共计取现17.91万元且距离2013年3月5日取现11万元存在几个月的时间间隔。证人冯某关于取款金额、取款时间及出借时间的陈述与其银行交易流水不符，对杨万连提交的该部分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合上述证据，对借款本金数额，仅对于田宇自认收到的借款本金50万元的部分予以认定，对杨万连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的部分不予认定。对于田宇向杨万连还款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田宇抗辩其于2014年7月11日向杨万连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2014年3月份、4月份两个月的利息4万元；于2017年1月11日向杨万连偿还利息49900元。上述还款有田宇提交的两份收条佐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田宇抗辩其于2017年8月22日至2019年10月30日间向杨万连通过支付宝偿还40500元，2018年中秋节现金偿还杨万连2万元，并提交了银行流水及微信聊天记录佐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田宇主张其于2011年冬至2014年9月期间向杨万连支付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4％计算的利息，但对该抗辩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佐证，对于田宇的该部分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田宇向杨万连借款的事实有借款凭证及双方陈述佐证，双方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田宇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借款本金，综合杨万连与田宇提交的证据，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4年7月10日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定为50万元；因2014年7月11日《收条》中载明归还本金10万元，自2014年7月11日以后的借款本金认定为4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因2017年6月15日《借条》记载的89万元应为本息合计得出，且该借条记载有“利息止2017年6月15日前全清”，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7年6月15日尚未清偿的借款利息应为49万元，不超过法律规定可支持的上限。因田宇银行流水表明其曾于2017年8月22日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偿还利息40500元，2018年中秋节微信转账偿还利息2万元，应予核减，故后续利息起算时间顺延至2018年1月29日，田宇还应偿还自2018年1月2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3月4日为20.4万元）。对于杨万连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田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的还款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杨万连提举的全部债权凭证均没有武雅琴的签名，杨万连也未能举证证明借款系田宇、武雅琴共同生活之用，杨万连主张武雅琴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贾卯柱作为保证人在2018年8月3日的《协议书》上签字，杨万连要求贾卯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借款债务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针对贾卯柱提出保证期间已经届满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田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万连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12月1日至2017年6月15日借款利息为49万元；自2018年1月29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贾卯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贾卯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田宇追偿；三、驳回杨万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50元，由田宇、贾卯柱负担6503元，由杨万连负担374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本院认定如下事实：1.2017年5月16日，田宇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杨万连利息合计肆拾陆万元。”落款处有田宇的签字捺印，贾卯柱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2017年6月15日，田宇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杨万连现金捌拾玖万元，利息止2017年6月15日前清。”落款处有田宇的签字捺印，贾卯柱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2018年8月3日，田宇（甲方）、杨万连（乙方）、戴团禄（证明人）、贾卯柱（担保人）共同签订《协议书》，载明：“田宇借杨万连现金人民币壹佰陆拾柒万元整（167万元）经双方协商决定现将水岸花庭底店商铺一处（86.8㎡，3号楼、4号店铺）坐东朝西，另再付杨万连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于2019年春节前必须付清。商铺于2018年12月31日前交付，如商铺在2018年12月31日前未交付，经双方协商在2019年6月1日前再加付给杨万连人民币壹拾万元，并于2019年6月1日前交付商铺。”落款处田宇、杨万连、戴团禄、贾卯柱分别签字捺印，该商铺未办理抵押登记。2.2014年7月11日，杨万连出具《收条》一份，载明：“田宇归还本金壹拾万元（10万元），收到2014年利息3-4月份肆万元（4万元）。”2017年1月11日，杨万连出具《收条》一份，载明：“田宇现金49900元（利息）肆万玖仟玖佰元。”3.武雅琴与田宇系夫妻关系。4.杨万连与武雅琴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田宇于2018年中秋节向杨万连偿还利息2万元，杨万连对该事实予以认可；田宇于2017年8月22日至2019年10月30日通过支付宝向杨万连还款40500元，并提举了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予以佐证，杨万连认可还款事实，但认为该部分金额系偿还的双方另外5万元借款的利息，因杨万连未提举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于田宇的该部分还款予以确认。5.杨万连主张89万元中的60万元系2011年至2012年分五次从银行提取现金支付给了田宇，剩余29万元为向冯某的借款，冯某对于其向杨万连出借29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田宇自认其向杨万连借款50万元，已偿还1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为4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杨万连与田宇之间的借款本金数额应如何认定；二、一审法院关于借款利率及利息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借款本金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田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借条》、《欠条》、《协议书》上签字捺印，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杨万连主张借款本金为89万元，《借条》与《欠条》的出具时间为同一天，之所以落款日期不同系笔误。《协议书》中的167万元系本金89万元加上利息46万元再加上一年期的利息（以89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8月3日按月利率3%计算）所构成。田宇辩称借款本金数额为40万元，89万元系借款本金40万元加上前期未付利息（以最初的借款本金5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4%计算）所构成。本院认为，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田宇在2017年6月15日出具《借条》后又于2018年8月3日签订了《协议书》，借款数额由89万元变为167万元，仅时隔一年利息增加了78万元，明显超出其所说的按照本金40万元，月利率4%计算出来的利息数额，故田宇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杨万连提举的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及其关于借款来源、交付事实经过所作的说明，结合证人冯某的证言，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认定杨万连已将89万元借款本金实际交付于田宇，故对杨万连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率及利息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杨万连、田宇虽未在《借条》、《欠条》、《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但根据《欠条》、《协议书》内容，结合杨万连出具的《收条》及各方庭审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口头约定月息三分且已实际履行的事实。现杨万连按年利率24%主张未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数额，分段计算：1.杨万连自认《欠条》的出具时间为2017年6月15日，而该《欠条》中的46万元利息是按照月利率3%（即年利率36%）计算得出，故本院按照年利率24%予以调整，经计算，截止至2017年6月15日，田宇尚欠杨万连借款利息306667元（46万元的三分之二）；2.自2017年6月16日至2019年11月30日，以本金8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数额为532220元，鉴于田宇于2017年8月18日之后偿还过60500元利息（40500元+2万元），故对该部分金额予以扣减，经核算，2017年6月16日至2019年11月30日，田宇尚欠杨万连借款利息471720元；上述两项利息总计778387元。此后产生利息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事实查证不清，对借款本金数额认定有误，且对于利息的计算时间认定超出杨万连的诉讼请求，显属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杨万连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一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9048号民事判决；二、田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万连偿还借款本金89万元及利息778387元（截止至2019年11月30日），此后产生的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准，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12月1日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贾卯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贾卯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田宇追偿；四、驳回杨万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50元，由杨万连负担343元，由田宇、贾卯柱负担9907元。一审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田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150元，由杨万连负担686元，由田宇28464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臻审判员 张雪杨审判员 洪齐艳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齐 乐书记员 杜景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