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5民初292号原告：蒙佩琴，女，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支公司，营业场所：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负责人：肖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蕙蕙，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蒙佩琴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连山支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蒙佩琴、被告人寿保险连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蕙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蒙佩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按合同给付被保险人杨某南的身故金人民币100000元；2、请求续保原告的祥和定期保险；3、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支付原告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共50000元；4、起诉费和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2年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连山支公司）买了两份《祥和定期保险》，一份被保险人是杨某南（当时原告丈夫），一份是原告蒙佩琴，投保人都是蒙佩琴，合同期20年，2021年到期，两份保险年交保险费分别是200多元，保额都是10万元。2007年原告带着女儿离开连山去东莞打工，去之前把所有保险都办理了银行代扣。原告就近选择了邮政银行办理了代扣业务。2002-2013年缴费交易一切正常，2014年邮政储蓄银行连山支行无故止付了原告的银行代扣卡，止付号为1433561917，导致保险扣费失败，保险公司又未及时通知原告续费，而是在保险失效后才通知原告拿保险合同去保险公司进行复效。原告深知这两份保险的重要性、一接到通知就马上请假回连山把合同拿给保险公司复效，（按保险合同规定，合同失效2个月内可进行复效），原告把保险合同交给保险公司后返回东莞，之后一直电话咨询复效情况，刚开始的答复是：合同已送去清远人寿总公司，再后来便是：清远还未答复，最后却告知原告：不能复效，只能退保。就这样，原告的两份保险合同一去不复返、保险公司借机没收了合同，导致原告的保险彻底失效！（因该险种是亏本险种，交费低、赔额大，保险公司早已停售。）2019年3月2日被保险人杨某南因病去世，原本保险合同是2021年才期满结束的，原告因此事从东莞辞工回来找保险公司协商，他们一直说保险只能退保，没有保险单也可马上办理退保（有录音为证），对买保险的人来讲，退保是最大的损失。原告很伤心也很气愤，因保险公司的不作为，使其保险利益受到了极大的损失！原告特此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原告蒙佩琴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原告主体适格；2、被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被告主体适格；3、《祥和定期保险条款》；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账户交易记录；5、户口注销证明，证明杨某南于2019年3月2日因病死亡；6、止付日期说明，证明2014年11月20日止付；7、手机录音；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陶素梅是连山人寿公司的员工。原告出示上述证据，经被告人寿保险连山支公司质证：对第1项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对第2项提供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无异议；对第3项祥和定期保险合同的条款无异议。原告的保险合同在原告手上，不在保险公司；对第4项邮政储蓄交易记录证明2012年8月12日开始余额已低于100元，保单尾号0587应扣费日期是6月12日，缓交期是8月12日，保单尾号6523应扣费日期是12月9日，缓交期是2月9日。证明是原告的原因导致保险公司无法扣费。对第5项杨某南的死亡证明无异议。对第6项有异议，是手写的，无公章，且与本案无关联。银行是否止付也无法排除是原告自身原因未交保险费。被告人寿保险连山支公司辩称，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答辩人丧失胜诉权。被答辩人曾为答辩人的保险代理人。经核实，被答辩人曾于2001年投保两份祥和定期保险，其中一份于2001年6月11日以被答辩人作为投保人，杨某南为被保险人进行投保，保额为10万元。另一份于2001年12月10日以被答辩人作为投保人为其本人投保，保额10万元。该两份保险合同由于被答辩人欠缴保费已于2015年效力终止。答辩人已在2015年将保险合同永久失效的信息告知被答辩人，但被答辩人截止2020年5月30日方提起本次诉讼，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二、被答辩人因自身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复效，应自行承担相应后果。被答辩人作为业务员，清楚知道保险合同条款内容，知道按时支付保险费的重要性及未按时支付保费所产生的后果。被答辩人投保后，曾于2009年10月12日提交《保险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要求保险合同号为***的扣费账号改为***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后又于2009年12月8日提交《保险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要求保险单号为***的扣费账号改为***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此后上述两保险合同一直通过该银行账户进行扣费。其中保险合同号为***87的保单最后一次缴纳保险费时间为2012年6月13日，保险合同号为***23的保单最后一次缴纳保险费的时间为2011年12月12日。此后，该两份保单由于银行自动扣费时银行账户内金额不足，扣费不成功，在经答辩人发函被答辩人提醒续费后，被答辩人仍未在该银行账户中预存保费，导致合同效力中止。答辩人发函通知被答辩人两份保单效力已中止后，被答辩人分别于2014年6月12日（保单***23）及2014年6月17日（保单为***87）到答辩人处对该两份保单申请复效，并再次明确保险款项的扣费账户为账号***34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但答辩人受理其复效申请后，就保险合同号为***23的保费于2014年6月13日、6月17日、6月19日、6月23日进行扣费，均因金额不足扣费不成功；就保险合同号为***87的保费于2014年6月18日、6月20日、6月24日、6月26日、6月30日进行扣费，两单均因金额不足扣费不成功。因此，该两份保险合同复效未成功。后答辩人通过短信的方式告知被答辩人上述两份合同即将永久失效，请其及时前往公司柜面办理相关手续，但被答辩人一直未前往公司柜面进行再次复效，后该两份保险合同因被答辩人未进行复效而永久失效。因此，导致两份保险合同永久失效的原因在于被答辩人自身，而非答辩人，被答辩人诉状中所称的并非事实，其要求续保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三、鉴于两份保险合同均已永久失效，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被保险人杨某南的身故保险金10万元应不予支持。如前所述，以杨某南为被保险人的保险合同（保险单号***87）由于被答辩人未缴费的原因已永久失效，答辩人无需就合同效力失效后被保险人的身故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四、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律师费毫无依据。本案为人身保险合同纠纷，而非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被答辩人所主张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缺乏依据。保险合同中并未约定产生纠纷时律师费承担问题，被答辩人也未提交代理合同及支付律师费的发票，无法证明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且本案是被答辩人恶意提起的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及律师费应由其自行承担。五、被答辩人所称答辩人“借机没收合同导致其保险彻底失效”的说法属捏造事实，答辩人保留追究其损害答辩人名誉权责任的权利。申请复效并不需收取保险合同，保险合同由始至终均在被答辩人手上（从其证据中提交保险合同条款可以证明）。导致合同失效的原因在于其未支付保险费，被答辩人隐瞒自身过错，企图将过错归置到答辩人身上，恶意捏造事实，既浪费司法资源，亦严重损害答辩人名誉，答辩人保留追究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综上，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答辩人丧失胜诉权，且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毫无依据，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被告人寿保险连山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祥和定期保险条款》，证明保险条款就保险责任、效力中止、效力恢复等进行了约定；2、投保单（两份），证明涉案保险合同投保情况；3、保险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证明原告曾变更保费扣款账户；4、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及补充告知问卷（各两份），证明原告曾对两份保单申请复效，并指定扣费账户；5、扣费明细（两份），证明由于原告指定扣费账户金额不足，导致被告无法从该账户中扣取保费，因此导致涉案两份保险合同永久失效；6、通知记录，证明被告曾通过信函及短信的方式通知原告涉案两份保险合同续期缴费、效力中止及即将永久失效，但原告一直未在指定账户中预存保费及申请再次复效，导致保险合同失效。被告人寿保险连山支公司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交了追加必要诉讼参加人的申请。经本院查明，原告蒙佩琴原为被告人寿保险连山支公司的员工，在职期间，原告蒙佩琴于2001年投保两份祥和定期人身保险，其中一份于2001年6月11日签订，投保人为蒙佩琴，被保险人为杨某南，受益人为蒙佩琴，保险金额为100000元，保单号为***87。另一份于2001年12月4日签订，投保人为蒙佩琴，被保险人为蒙佩琴，受益人未填写，保险金额100000元，保单号为：***23。原告蒙佩琴于2002年辞职，于2009年与杨某南自愿达成离婚协议到本县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上并未对涉案人身保险合同进行约定。后原告外出务工，并分别于2009年10月12日和2009年12月8日为上述两份人身保险合同办理了银行代扣保费，代扣账号为：********（与蒙佩琴的存折***91共用账户，一卡一折户），开始扣费一切正常，直至2012年8月12日开始账户余额不足，扣费不成功，后被告告知保险合同效力中止，应对合同进行复效，接到通知后原告对两份保险合同申请复效。原告称为了配合被告办理合同复效，将两份保险合同的原件及缴费发票交予被告人寿保险连山支公司的员工陶素梅，2014年后收到答复说仍扣不了费，原告便在东莞办理了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35，与存折***91共用账户，一卡一折户），并将复印件签名后交予被告。2015年，被告告知原告两份人身保险合同不能复效，已永久失效，让原告退保，原告不甘心，期间一直找被告询问不能复效的原因，也没有办理退保，并在存折***91存有足以扣取保险费的存款（明细显示2015年2月28日至2015年12月21日期间存折内账户余额为1345.03元）。其后，原告蒙佩琴称每年都有找被告协商复效事宜，期间被保险人杨某南于2019年3月2日因各种疾病死亡，原告蒙佩琴于2019年底在微信上与被告人寿保险连山支公司的员工陶素梅再次进行沟通，沟通无果后，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保单号为：***87的保单，于2013年6月12日欠缴，至欠缴日止保单现金价值为609.7元；保单号为：***23的保单，于2012年12月9日欠缴，至欠缴日止保单现金价值为394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人身保险合同纠纷。结合原告蒙佩琴的起诉以及被告人寿保险连山支公司的答辩，本院对当事人争议的事项评析如下：一、两份争议人身保险合同是否已永久失效的问题。原、被告分别于2001年6月11日和2001年12月4日签订的两份《人身保险合同》（险种为祥和定期保险），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合法有效合约，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09年10月12日和2009年12月8日为上述两份人身保险合同办理了银行代扣保费，后由于卡内余额不足，被告单方中止了合同效力。根据双方签订的祥和定期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规定：“逾宽限期间仍未交付保险费的，如本合同当时具有现金价值，且现金价值扣除欠交保险费及利息后的余额足以垫交到期应交保险费时，本公司将自动垫交该项欠交保险费，使本合同继续有效”。本案中，在原告欠交保险费时，两份保单现金价值足以垫交到期应交保险费，应优先适用本条款，扣除合同保单的现金价值以使合同继续有效。因此，被告未依照合同规定执行，单方中止合同效力的行为，本院不予支持。并且，在被告单方中止合同效力后要求原告申请复效，经催告，原告也积极配合办理保险合同复效手续，并在2015年期间存入了足以抵扣保险费的存款金额。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两份涉案人身保险合同继续有效。二、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寿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五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告未依照合同约定扣除保单现金价值单方中止了两份保险合同，经被告催告后，原告积极办理合同复效手续。2015年，被告告知原告合同永久失效（即单方终止合同），要求原告办理退保手续，至此，两份保险合同履行已将近15年，原告不甘心，一直不予办理退保手续，而是积极与被告人寿保险连山支公司进行协商、沟通，希望得到复效。因此，诉讼时效存在中断的情况，被告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纳。三、是否应追加被保险人杨某南的法定继承人为本案必要共同原告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规定：“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除前款规定外，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订立合同的，视为投保人对被保险人具有保险利益。”本案中，投保人为原告蒙佩琴，签订人身保险合同时指定受益人为蒙佩琴也经过被保险人杨某南同意并签名，后来蒙佩琴与杨某南于2009年10月13日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中并未对保险合同进行约定，但约定了女儿由原告蒙佩琴抚养至2029年，特别是从解除婚姻关系至被保险人杨某南死亡近10年时间里，被保险人杨某南从未提出对涉案保险合同更换受益人的申请，应当推定被保险人杨某南对该人身保险合同指定的受益人为蒙佩琴是其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被告申请追加杨某南的法定继承人为本案原告，是基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第二款第三项，本条是关于保险合同受益人指定行为效力和指定方式的规定，第二款是对《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关于“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之规定的具体适用。本院认为，本案中不存在没有指定受益人或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情形。其次，在确定受益人问题上，不应该只强调被保险人对保单人身方面的权利，还应强调出资购买人的权利。本案中，投保人原告蒙佩琴，在解除婚姻关系后仍负有长期缴费义务，虽然保险事故发生时，其与被保险人的身份关系已经改变，但在支付保险金时，还应当公平综合考虑可能存在利益诉求的投保人的利益和签约时被保险人的意愿。本院认为，应选择尊重人身保险合同指定的受益人蒙佩琴作为最终保险金受益人。综上，对被告提出追加被保险人杨某南的法定继承人为本案必要共同原告，本院不予采纳。四、原告诉请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律师费的问题。本案为人身保险合同纠纷，原告诉请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缺乏法律依据，保险合同中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问题，原告也未提交律师代理合同和票据，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被告继续履行于2001年6月11日和2001年12月4日签订的两份保单号分别为：***87和***23的《人身保险合同》（险种为祥和定期保险）；二、其中一份保单号为***87的《人身保险合同》，被保险人杨某南因各种疾病身亡，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保险金100000元给合同指定受益人原告蒙佩琴，可以扣减原告蒙佩琴欠交的两份《人身保险合同》（险种为祥和定期保险）的保险费及利息（具体扣减金额参照被告系统上计算，由原、被告双方核定）；三、驳回原告蒙佩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蒙佩琴负担3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支公司负担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韦钦献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邓 铭书 记 员 唐梨萍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第十五条除本法另有规定或者保险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可以解除合同，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第二十六条人寿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五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第三十一条投保人对下列人员具有保险利益：（一）本人；（二）配偶、子女、父母；（三）前项以外与投保人有抚养、赡养或者扶养关系的家庭其他成员、近亲属；（四）与投保人有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除前款规定外，被保险人同意投保人为其订立合同的，视为投保人对被保险人具有保险利益。订立合同时，投保人对被保险人不具有保险利益的，合同无效。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