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95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智春，男，汉族，1970年11月17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石清，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健，男，汉族，1973年10月2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龙，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科顺达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龙腾社区光辉路**合兴厂平房整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32414627。管理人：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管理人负责人：汤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勤，深圳市科顺达电子有限公司管理人团队成员。原审被告：深圳市航通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上屋村径贝段工业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00113317。法定代表人：刘智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达，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智春因与被上诉人李健及原审被告深圳市科顺达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顺达公司）、深圳市航通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8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智春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刘智春支付李健借款本金2810000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3、判令由李健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刘智春至今只欠李健借款本金2810000元。根据李健和刘智春于2018年3月5日所签署《还款协议书》的表述，截止2018年3月10日，刘智春尚欠李健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376363.33元（其中利息260000元、罚息及复利共计116363.33元）。如刘智春按本协议约定向李健支付款项，则截至2018年3月10期间的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予以免除。另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刘智春于2018年3月10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5月10日各支付150000元。可见，在刘智春按约还款的情况下，至今尚欠李健的款项仅为2810000元（3000000元+260000元一450000元）。二、李健在刘智春按约履行付款义务过程中起诉要求刘智春全额付款，明显违反《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按《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刘智春无需承担违约金、担保费、律师费、诉讼费等款项的支付义务。三、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无需再对刘智春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曾在2017年6月19日签署的《关于2015年10月9日刘智春向李健借款人民币300万元的借款合同延期还款的合同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中承诺对刘智春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而该补充协议约定，刘智春应在2017年4月开始每月归还10万元本金，于2017年10月底前还清欠款。刘智春在补充协议签署后，并没有按该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为此，对自2017年4月开始的刘智春付款义务的担保期限应从刘智春逾期支付该笔款项的违约之日起计算。李健在2018年3月7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期间并未要求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为此，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对刘智春2017年9月份之前的付款义务因已过担保时限而无需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李健和刘智春于2018年3月5日就借款事宜重新签署了《还款协议书》，在该《还款协议书》中，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并没有承担担保责任的表述和确认。根据《担保法》第24条的规定，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李健辩称，一、关于刘智春应当向李健支付的款项。首先，双方签署了《还款协议书》，其中对利息、罚息及复利进行了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其次，依据《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刘智春未在2018年3月6日前向李健偿还利息15万元，其行为构成违约。最后，依据《还款协议书》第五条的预定，刘智春应当向李健支付包括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等在内的全部款项。二、《关于与2015年10月9日刘智春向李健借款人呢民币300万元的借款合同延期还款的合同的补充协议》成立并生效。三、李健于2018年3月7日提起诉讼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期限。四、2018年3月5日李健与原审被告刘智春签署的《还款协议书》并未变更合同内容。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未提交任何陈述意见。李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智春立即偿还李健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完全还款之日止产生的全部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欠付利息300878.33元；2、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刘智春、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及李健实际支付的律师费300000元。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李健将诉讼请求作以下变更：1、刘智春立即偿还李健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完全还款之日止产生的全部利息、罚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8月1日止利息、罚息合计142363.33元；自2018年8月1日后，以3000000元为本金，按每月1.5%为标准计算利息、罚息，并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2、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刘智春、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及李健实际支付的律师费300000元、担保费1650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9日，李健与刘智春、科顺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1.乙方（出借人，即李健）借款3000000元给甲方（借款人，即刘智春），借款月利率为1%，每月10号支付到乙方指定账号；2.借款期限12月，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10日止；3.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保证期间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一年；4.发生下列情况之一即构成违约：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逾期或未按约定的金额归还借款本息；甲方或担保人其他可能影响归还乙方贷款的行为；5.发生违约情况时，乙方有权采取以下一种或多种措施：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计收罚息和复利；要求甲方立即提前偿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或以合法程序处分本合同项下的抵、质押物以清偿全部借款和利息，或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李健在“甲方”处签名，刘智春分别在“乙方”及“丙方（保证人）”处签名，科顺达公司在“丙方”处盖章。次日，李健委托其配偶刘夕林向刘智春转账3000000元。刘智春确认收到上述款项。2016年10月27日，李健与刘智春、航通公司签订《关于2015年10月9日刘智春向李健借款300万元的借款合同延期还款的合同》（以下简称“延期合同”），主要内容为：1.双方同意将甲方（即被告刘智春）自2017年4月开始每月至少归还10万元本金，同时，甲方须于2017年10月底前归还所有欠款金额；2.甲方还完全部款项前，须按月息1%支付利息，每月10号前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丙方（即航通公司）作为担保人，对该笔借款的全部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甲方用其个人拥有全部产权的未被抵押过的房产作为该借款的还款担保；4.发生下列情况之一即构成违约：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逾期或未按约定的金额归还借款本息；甲方或担保人其他可能影响归还乙方贷款的行为；5.发生违约情况时，乙方有权采取以下一种或多种措施：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计收罚息；要求借款方立即提前偿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按照合法程序处分本合同项下的抵、质押物以清偿全部借款和利息；要求保证人履行担保责任，偿还全部借款和利息。李健在“乙方”处签名并按捺指模，刘智春在“甲方”处签名并按捺指模，航通公司在“丙方”盖章。2017年6月19日，李健与刘智春、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签订《关于2015年10月9日刘智春向李健借款人民币300万元的借款合同延期还款的合同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该协议的内容与前述《延期合同》完全一致，李健在“乙方”处签名并按捺指模，刘智春在“甲方”处签名并按捺指模，航通公司在“丙方”处盖章，科顺达公司在“丁方”处盖章。2018年3月5日，李健与刘智春签订《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除确认上述《借款合同》、《延期合同》、《补充协议》的内容外，再次达成协议：1.甲(即李健)、乙（即刘智春）双方共同确认截至2018年3月10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376363.33元，其中利息260000元（后续利息以每月1%计算）、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2.还款方式如下：乙方于2018年3月6日前至少偿还利息150000元；2018年3月6日后乙方每月至少向甲方支付150000元，乙方应当在每月10日前支付，乙方还款先清偿利息；乙方在2018年8月1日前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3.如乙方按照约定向甲方支付款项，则截至2018年3月10日期间的罚息及复利合计116363.33元予以免除；如乙方未按约定足额偿还款基，则自任一期逾期之日起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自2018年8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甲方另行支付违约金，同时乙方还需向甲方支付截止至2018年3月10日的罚息及复利共计116363.33元。4.如乙方未按约定还款，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偿还全部剩余未还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并按约定支付违约金。5.如乙方无法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全部还款义务，甲方有权利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采取包括诉讼等措施在内的一切方式追究乙方责任。甲方由于乙方违约行为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差旅费等）全部由乙方承担。李健在“甲方（债权人）”处签名并按捺指模，刘智春在“乙方（债务人）”处签名并按捺指模。另查，关于款项的归还情况，借款发生之后，刘智春、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通过本人账号或委托他人转账的方式共向李健的指定收款人刘夕林支付了1070000元，其中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25日月均支付利息30000元；2016年12月10日支付30000元、2017年1月24日支付70000元、2017年3月9日支付30000元、2017年4月12日支付30000元、2017年5月22日支付30000元、2018年2月22日支储70000元；2018年3月10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5月10日各支付150000元。关于上述3笔150000元的款项，李健称均为支付借款利息、罚息、复利。刘智春则称其仅认可利息260000元，因此，前2笔150000元为归还利息，最后一次款项支付利息后剩余部分应抵扣借款本金。又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显示，2018年3月26日，科顺达公司的股东为李X琼（5%的股权）、刘智春（95%的股权）变更为李X琼（5%的股权）、黄X香（95%的股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智春变更为黄X香。航通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刘智春是其唯一自然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又查，李健与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指派律师作为其代理律师，参与本案的诉讼、执行活动，为此李健支付了律师费300000元。刘智春认为律师费过高，请求一审法院予以调整。另，李健为了查封刘智春、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的财产，委托深圳市富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保函，并支付担保费16504元，刘智春对该费用予以确认。此外，刘X林于2018年7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交《情况说明》，确认其与李健为夫妻，并同意由李健以个人名义主张涉案的债权。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李健与刘智春均确认李健于2015年10月10日向刘智春出借借款本金3000000元，有转账回单、合同等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李健是否有权按照《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向刘智春收取截至2018年3月10日止的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刘智春认为，《延期合同》、《补充协议》中虽然有罚息或复利的表述，但并没有明确计算标准，属于逾期利息约定不明，应参照借款期间的利息月息1%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即截至2018年3月11日止刘智春所欠的利息为260000元。对此计算方式，李健予以否认，李健坚称刘智春在《还款协议书》中对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已经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结合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在《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0月10日）内，刘智春不存在没有支付利息的情形，因此，此时间段不涉及罚息、复利的问题。《延期合同》、《补充协议》均约定刘智春自2017年4月开始每月至少归还本金100000元并按月支付利息，从刘智春实际的还款数额来看，刘智春的确存在违约的情形，但上述《延期合同》、《补充协议》中仅约定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计收罚息”，并没有对罚息的计算标准予以明确，属于约定不明。但李健、刘智春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经对账后明确截至2018年3月10日止刘智春需向其支付利息260000、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经一审法院核算，2016年10月26日至2018年2月23日期间，刘智春实际向李健支付款项总和为260000元（30000元+7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70000元）。根据相关规定，未支付的利息、罚息、违约金的总和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计算标准，而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确认截至2018年3月1日刘智春尚欠支付利息260000元、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视为李健及刘智春在履行合同的过程对罚息等的计算标准予以明确。经一审法院核算，扣除刘智春、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在此期间已支付的款项260000元后，《还款协议书》中确认截至2018年3月1日刘智春尚欠支付利息260000、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上限，刘智春应受该内容的约束，刘智春所辩称的其不需支付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按照《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刘智春、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在2018年3月5日之后所归还这的款项应先归还前述的所欠的利息260000元、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以及自2018年3月10日之后以借款3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计算的借款利息。经一审法院核算，截至2018年5月10日止，刘智春需向李健支付的借款利息、罚息为436363.33元（260000元+116363.33元+3000000元×1%×2），刘智春已实际支付了450000元（150000元×3），刘智春多支付的13636.67元（450000元-436363.33元）应抵扣借款本金，即2018年5月11日起，刘智春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986363.33元（3000000元-13636.67元）。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借款利息，以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2986363.33元为基数，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1%为标准，经一审法院核算为81，627.26元，即刘智春应向李健支付的自2018年5月11日起计至2018年8月1日止的利息为81627.26元。李健的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相关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和不得超出年利率24%的计算标准，因此，2018年8月2日起，刘智春应向李健支付的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总和为以2986363.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李健的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担保费的问题。李健与刘智春在《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因刘智春违约导致李健所产生的律师费、担保费等费用由刘智春承担，李健所主张的律师费300000元、担保费16504元有相应的发票及合同予以佐证，李健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在《补充协议》的“担保人/方”处加盖印章，确认其为刘智春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补充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担保期限，根据相关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补充协议》中载明刘智春需于2017年10月底前归还所有欠款金额，即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31日前届满，李健于2018年3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的诉讼，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期限，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但因《补充协议》中并没有明确约定罚息的计算方式，因此，李健与刘智春在《还款协议书》中关于截至2018年3月10日止尚欠的利息260000元、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及2018年8月1日之后的罚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担保费、律师费等内容对科顺达不产生效力，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无需就上述约定所产生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仅需对刘智春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2986363.33元，以借款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自款项实际发生之日（即2015年10月10日）起按月息1%为标准计至2018年8月1日止的利息以及以借款本金2986363.33元为基数、按月息1%为标准、自2018年8月2日起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需扣除已实际支付的款项107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健的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智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健支付借款本金2986363.33元；二、刘智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健支付计至2018年8月1日止的利息81627.26；三、刘智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健支付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以2986363.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8年8月2日起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四、刘智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健支付律师费300000元；五、刘智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健支付担保费16504元；六、科顺达公司对刘智春上述的支付借款本金2986363.33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科顺达公司对刘智春上述的支付以借款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为标准、自2015年10月10日起计至2018年8月1日止的利息以及以借款本金2986363.33元为基数、按月息1%为标准、自2018年8月2日起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需扣除已实际支付的款项1070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航通公司对刘智春上述的支付借款本金2986363.33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航通公司对刘智春上述的支付以借款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为标准、自2015年10月10日起计至2018年8月1日止的利息以及以借款本金2986363.33元为基数、按月息1%为标准、自2018年8月2日起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需扣除已实际支付的款项1070000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驳回李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李健减少诉讼请求，经一审法院核算，本案案件受理费3447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9471元，由刘智春、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共同负担39000元，李健负担471元。李健已预交40607元，一审法院将李健多预缴的部分予以退还。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根据刘智春的上诉内容，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刘智春尚欠借款本金金额及相应的罚息和利息以及违约金、担保费、律师费、诉讼费等款项的负担情况；2、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是否应对刘智春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本案二审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刘智春主张其已按《还款协议书》约定向李健支付款项，而李健违背该协议书的约定，提前要求刘智春全额还款，系违约行为，故依约定截至2018年3月10期间的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应予以免除，且刘智春无需承担违约金、担保费、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本院认为，《还款协议书》约定刘智春应于2018年3月6日前至少偿还利息150000元，但其并未按照约定支付该笔款项，因此截至2018年3月10期间的罚息及复利116363.33元未达成可以免除的条件，一审法院认定刘智春应当支付该笔罚息和复利，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此外，刘智春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予以还款，依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李健向法院提起诉讼，并要求刘智春承担由于其违约行为而产生的一切费用，诉求合理，应予以支持。关于本案二审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科顺达公司、航通公司在一审判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并未就此提起上诉，表示服判，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刘智春并非相关权利人，无权就此提起上诉，对刘智春的该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刘智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45元，由刘智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记员 张思懿（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