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仁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7刑初87号公诉机关永仁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女，1990年03月05日出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永仁县。现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女，2011年02月02日生，傈僳族，学生，系被害人熊某之女儿。现住永仁县。被告人封里富，男，1982年08月15日出生，傈僳族，文盲，农民，群众，云南省永仁县人，无前科。因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被永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经永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永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捕前住永仁县。现羁押于永仁县看守所。永仁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封里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封里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跃平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熊某及被告人封里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24日14时50分，被告人封里富与妻子熊某准备到永仁县便民服务中心办理离婚手续，二人到达便民服务中心大厅门外时发生争吵，并在右侧停车场附近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封里富将熊某按倒在地上，用双腿压在熊某的肚子上，并用左手将熊某的右手按在地板上后，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砍柴刀在熊某右手手腕部位连砍三刀，后被路人制止并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立即控制封里富并将其传唤至永仁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调查，并协助120医生将伤者送至永仁县人民医院救治，熊某经永仁县人民医院包扎后急送四川省攀枝花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经鉴定，熊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封里富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特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封里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没收作案工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封某诉称，被告人封里富故意伤害原告人熊某身体健康，造成原告人熊某重伤二级和七级伤残，给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现要求被告人封里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的医疗费27783.64元（包含住院费26510.51元、门诊费1273.13元）、误工费32376元（134.9元／天×240天＝32376元）、护理费134.9元／天×120天＝161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5天＝1250元、鉴定费2600元、营养费30元／天×60天＝18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36238元／年×20年×0.4＝289904元，合计386901.64元；要求被告人封里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封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3455元／年×8年×0.4÷0.2＝42219元。以上总合计429120.64元，要求被告人封里富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人封里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对原告人熊某提出的赔偿请求，其辩称我现在暂无能力赔偿，要等我服完刑后去打工才能进行赔偿。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4日14时50分，被告人封里富与妻子熊某准备到永仁县便民服务中心办理离婚手续，二人到达便民服务中心大厅门外时发生争吵，并在右侧停车场附近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封里富将熊某按倒在地上，用双腿压在熊某的肚子上，并用左手将熊某的右手按在地板上后，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砍柴刀在熊某右手手腕部位连砍三刀，后被路人制止并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立即控制封里富并将其传唤至永仁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调查，并协助120医生将伤者送至永仁县人民医院救治，熊某经永仁县人民医院包扎后急送四川省攀枝花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经鉴定，熊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2020年3月24日，熊某受伤后被送到永仁县人民医院包扎治疗后，当日18时51分，转到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5天，总共花去住院医疗费26510.510元、门诊费1273.13元。伤情诊断为：不全性右腕、手掌离断伤。2020年7月23日，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熊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重伤二级；右手功能受限，构成七级伤残、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60日、后续医疗费15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证实：1、报警记录、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了案件的来源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封里富到案情况。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封里富的居民身份情况及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4、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熊某的身份信息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和物证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位于永仁县政务便民服务中心大厅大门外院坝。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发现：在现场位于由北向南第二个花合西侧20CM的地面有123×450CM2血泊（拍照后棉签转移提取、物证袋封装），位于血泊南侧血泊上有长360CM黑色肢皮一根（拍照后直接提取，物证袋封装），位于血泊南侧紧邻血泊的水泥地面见有三处1×2CM2的砍砸痕迹，该处地面对应的第二个花台靠近地面边沿，见有10×20CM2的甩落状血迹，位于该处花台西侧地面见有矿泉水瓶一个，由北向南第一、二花台间有67CM的过道，过道间北侧花台木质栏删碎裂一块，由北向南第四个花台上见长38.50CM的木柄砍柴刀（拍照后直接提取,物证袋封装），刀把长18.50CM，刀刃长20CM，刃宽6.30CM，刀刃及刀柄上见有血迹分布。现场其佘部位来见异常的事实。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封里富对实施故意伤害的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的事实。7、急诊病历、住院病历、病情诊断书，证实被害人熊某被致伤后到永仁县医院包扎伤口后，又转至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5天，伤情诊断为：不全性右腕、手掌离断伤的事实。8、楚雄三和司法所楚雄三和（2020）临床鉴字第02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熊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事实。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20年3月24日下午3点左右，我在政务服务中心一楼上班，听见门外院子里面有一男一女在吵架，吵了半个小时左右，突然我听到女的在尖叫，我跑出去看见院子里有两个男的，其中一个（那个女的丈夫）在地上坐着，另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砍柴刀站着（后来才知道砍柴刀是从那个女的丈夫手里抢过来的），在旁边一辆车前面的地上睡着一个女的，右手腕处已经被砍断了。我说：“赶快把她的手包扎起。”我就跑进办公室拿急救包，当我把急救包拿出来，那个女的丈夫已经用摩托车货架上扎东西的橡皮带把她媳妇的手扎起了，当时那个女的疼得在叫，我就打了一个120电话和一个110电话，之后派出所民警和120的医生就先后来了的事实。10、证人廖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24日下午3点左右，我在政务服务中心门口登记人员来往信息，先是看到一男一女一起坐车来到政务中心门口，在门口对面路边的大树底下那里说话，之后他们又来到我们政务中心门口的玻璃门那里站着说话，说了一会就往停车场去了，之后我就听见他们在那里吵架，我没有过去看。当时我没有看见他们打架的过程，我只是听到他们争吵的事实。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20年3月24日14时50分左右，我和我们办公室何某、曹彩香一起到政务服务中心办事，我把车子刚停好，就看见政务服务中心侧边，有一个男的把一个女的按在地上，我过去喊那个男的不要乱整，那个男的就起来了，那个女的也站起来准备跑，那个男的把她拉着，那个女的喊了一声：“他有刀子”。我看了一下没有看见刀子，我就去大厅叫保安，我才走到大厅门口，就听见“咚咚”的响，我就往回跑去，我看见一个大哥跑过去把那个男的踢倒在地上，那位大哥就拿着刀子对那个男的说:“你不要动”。我又看见那个女的睡在地上，她的右手手掌断了，只是连着一层皮了，旁边一个带口罩的小伙子跑去拿来一个橡胶带，那个男的就用橡胶带把那个女的手绑上，又拿了一件外衣把手盖着，我就打电话报警和打了120电话的事实。12、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24日下午，我和我们单位李某2、曹彩香三人去永仁县政务中心办事。当我们去到金葵花幼儿园和政务中心之间坡头那个转角处时，我们看见路边的人行道上有个男的把一个女的按在地上。我们把车停好，就下去劝架。我从政务中心下来时，看见那个男的还把那个女的按在人行道上，还用手把那个女的嘴巴捂着。见到我们过去，那个女的就喊：“救命”，我们就劝那个男的，叫他不要这么整，会把那个女的嘴弄伤的。那个男的说：“你们不要管她，这个女的是个疯子”，还继续把那个女的按着，我看见那个男的把里面穿的衣服掀了起来，掏了一把刀出来，就用刀砍那个女的，具体砍在那个女的什么部位，我没有看清楚，我就赶紧退在旁边打电话报警。后来李某3来看见后，就赶上去把那个男的手里的刀子抢掉，之后民警就来到现场了的事实。1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20年3月24日下午，我去政务中心上班，途径永仁县便民服务中心停车场转拐处的时候，看到一男一女在转拐处撕扯着，男的骑在女的肚子上，把女的手按在地上。我以为是两口子吵架，就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走了六、七米，我又回头看了一下，那个男的还骑在女的身上，并用有一个黑色物体类似长方形的东西在打女的手，一边打一边骂。我突然看到女的手在流血着，血已经流到地上了，我想着可能是那个男的要杀那个女的，我就跑着过去，我跑近才看到那个男的是用一把砍柴刀正在砍女的右手手腕，砍了三四刀，女的手腕只连着一点皮肤，我一脚蹬在那个男的左胸上,把那个男的从那个女的身上蹬了仰倒回去。那个男的在倒回去的时候，手中的刀子掉在了地上，我就去把刀子捡起来。我捡刀子的时候，那个男的就往后缩，我担心他逃跑，就吓他，说你给是想死，你再动我就把你砍死，我是属于正当防卫。那个男的就没有动了，坐在地上。我看到周围有三、四个人，其中一个男的过来，我就喊他报警了。我们几个人就一直在现场守着。砍人那个男子跟我们说，那个女的是他媳妇，一天在外面跑，外面有人了，他尾随了好几天才尾到。我们也没有跟他说话，一直在那里站着，过了几分钟警察就到了的事实。14、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20年3月24日14时50分左右，我在政务服务中心上班，我和廖云坤在单位门口值班，看见有一男一女在停车场吵架，具体吵些什么我没有听见，那个女的想跑，那个男的就把她按倒在地上，他们两个就滚到花台那边去了，过了五六分钟，有一个办事的女的过来问我们有没有保安，那个男的拿刀出来砍那个女的了，她不敢去看，我说没有，她把电话拿出来准备报警的时候，我就听见“咚咚”的声音，就像是刀子砍东西的声音，有好多人就围上去了，我当时正在登记，就没有过去的事实。15、证人林某证言，证实我是封里富的妹婿，封里富平时在家温温和和的，也不吵闹，脾气也好，当天封里富为什么砍伤他妻子熊某，我不知道事由的事实。16、被害人熊某陈述，证实2020年3月23日我们在电话里面商量好3月24日去便民服务中心离婚。2020年3月24日11时许，封里富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在电话里跟他说：13时30分在永仁县太阳广场见面。我们到太阳广场见面后，他就想挽回我，因为他以前威胁过我，对我不好，我就拒绝他的挽回，坚持跟他离婚。封里富又说太阳广场人多，去一个人少的地方商量离婚的事情。我们两个就从太阳广场去到永仁国税局住宿区旁边的小花园里面商量离婚的事情，因为封里富不想跟我离婚，所以我们没有商量好。我坚持要求去离婚，跟他说如果他不离婚我就去起诉离婚，说完我就走了，封里富在我身后跟着我。我们走到四方街后，我喊他跟我一起去便民服务中心离婚，就在四方街那里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到永仁县便民服务中心门口，我们下车之后，我走到便民服务中心大厅门口，封里富站在院子里面不走。我喊他上去离婚，他说还要跟我商量一下，我就从大厅门口的楼梯上下来和他走到顺着坡上去的转拐处。封里富就来抢我的手机，我不让他抢，他就拉着我的右手把我往金葵花幼儿园下面拉，我就拉着旁边的木花盆，不让他拉走。他一使劲就把我拉了摔倒在地上，并骑在我大腿上，我想喊救命，他就捂着我的嘴，问我给想好好的商量，我说好好商量的，他就放开我，我站起来准备跑去人多的地方，他又把我按倒在地上并骑在我肚子上，用右膝盖跪在我的左手上，用他的左手按着我的右手。之后他用右手去掀开他肚子上的衣服，去肚子上拿东西。他在掀开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他用橡皮筋在肚子上拴了把砍柴刀，他右手想拿砍柴刀。我看到之后，我一边喊救命一边反抗他，在我反抗的时候他用右手把刀子拿出了，就来砍我的右手手腕，大概砍了四刀，他砍我的时候，旁边一个男的就冲上来把他从我身上踢倒在地上，把他砍柴刀抢了，并叫他有事情好好的说，咋个把人砍这么伤。他看到我手流血较多，就把他拴砍柴刀的橡皮筋取下来和救我的那个男的把我受伤的手绑起来。他们拴好后，封里富又威胁我，说如果我报警把他抓了，等他出来就把我全家人杀死。之后警察和医生就到了，把我送去医院的事实。17、被告人封里富供述，证实五、六年前，我妻子熊某在担任村民小组长之前，她在家比较勤快，也顾家，但从她担任村民小组长之后，就经常说要开会，经常往外跑，开始不顾家。有一次她跑出去了16、17天没回家，还把我家所有人的电话都拉入黑名单，也不打电话回家，我去四川啊喇乡我岳父家找了两三次都没找到。后来我听说她回到了岳父家，我就带着一把菜刀去到岳父家把她连吓带哄接回家，从那次回家后，她就不干农活和家务，天天睡着玩手机。在十多天前，我和她一起出来到永仁县城后，她就在我们租房子处睡着玩手机，我喊她跟我回家，她一直没回去，我回去后几天，她的电话就关机了，一直联系不上。有一天她用手机发信息给我女儿说她对不起女儿，她要远远的走了，叫我女儿听我的话，好好的读书。2020年3月23日，我用微信跟她联系后，她打了个电话回来给我，叫我3月24日把结婚证、户口册拿着出来永仁离婚。我想着我家老的老，小的小，我不能跟她离婚。我想喊她回家去跟我们过日子。我想到我上次就是用菜刀去我岳父家把她吓了喊回来的，这次我怕她在永仁找人打我，我害怕被打，我就准备一把小砍柴刀带在身上。3月24日9点左右，我带着户口册、结婚证、身份证等证件和我平时用的一把小砍柴刀装在我的腰间，骑着摩托车来到永仁县城。我们在太阳广场见面后，我就跟她说不要离婚了，叫她跟我回家好好过日子，活由我干，她只要负责接送娃娃读书就可以了。但不管我怎么说她就是坚持要离婚。后来我们就打车到政务中心门口，因我不想离婚，我就不进去，她就喊去办理离婚。我提出各种理由阻止离婚，她看见我坚持不去办理离婚，就说要去法院起诉离婚。我们就吵起来，接着就相互厮打起来，厮打了一会儿，我就骑在熊某肚子上，把她按了面朝上睡在地上，我就用左手把她其中一只手按在地板上，用右手从自己腰间拿出事先准备着的小砍柴刀接连砍了她那只手手腕部两、三刀。正在我砍熊某的过程中，旁边有个男的过来用脚踢了我左前胸肩部两脚，就把我踢朝后倒在一辆车的车轮旁，我手里的砍柴刀也就甩到一边去了，那个男的捡起我砍熊某那把砍柴刀，拿在手里对着我，并叫我不要动，再动他就砍死我，我就不敢动了躺在那辆车旁。后来我跟那个拿刀的人说，刀把上有一截橡皮筋，把它解下来把熊某受伤的手扎着止血。那个人就把它解下来后，扎不起，我又过去扎。后来就有人报警了。警察去到后就把我带回来了。当时我就想着，我把她的一只手砍掉后，就不会有人要她了。她没有手后会跟我回家去，她教女儿读书，我赚钱养她的事实。18、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封里富作案工具为砍柴刀一把（刀为木柄砍柴刀，全长38.50CM的，刀把长18.50CM，刀刃长20CM，刃宽6.30CM）的事实。19、楚雄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楚）公（司）鉴（DNA）字（2020）156号鉴定书，证实：①送检的刀刀叶表面褐色斑迹（ＪＣ-2020-ＤＮＡ-119-1号）、胶皮表面褐色斑迹（ＪＣ-2020-ＤＮＡ-119-3号）、棉签表面褐色斑（ＪＣ-2020-ＤＮＡ-119-4号）、棉签表面褐色斑迹（ＪＣ-2020-ＤＮＡ-119-5号））中检出人血，该四份生物检材检出的ＤＮＡ分型与熊某血样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ＤＮＡ分型相同。②送检的刀刀柄表面擦拭物（ＪＣ-2020-ＤＮＡ-119-2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熊某的ＤＮＡ分型的事实。20、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永仁县公安局调取的2020年3月24日14时50分至15时40分永仁县政务服务中心农村信用社取款机外监控的视频资料，该监控视频中出现本案被告人封里富和被害人熊某的事实。21、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封里富无犯前科的事实。2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封里富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的事实。认定上述附带民事诉讼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出院证明、住院用药清单和门诊费收据，证实2020年3月24日，熊某受伤后被送到永仁县人民医院包扎治疗后，当日18时51分，转到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5天，总共花去住院医疗费26510.510元、门诊费1273.13元。伤情诊断为：不全性右腕、手掌离断伤的事实。2、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欲证实2020年7月23日，经楚雄三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熊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重伤二级；右手功能受限，构成七级伤残、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60日、后续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600元的事实。3、身份证复印件、常驻人口登记卡，证实原告人熊某、封某的身份信息情况。上述两个部分的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封里富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有效。本院认为，被告人封里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封里富在案发以后，在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封里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可适当减轻被告人封里富的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封里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要求被告人封里富赔偿的医疗费27783.64元（包括住院费26510.51元、门诊费1273.13元）、护理费161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合计62821.64元；有证据证实，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要求被告人封里富赔偿的误工费，虽然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但是主张赔偿的标准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误工期计算为6个月，即误工费支持24282元（134.9元／天×18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要求被告人封里富赔偿的营养费，虽然有鉴定意见，但是无医院医嘱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封某主张赔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故本院对其两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熊某的合法经济损失为87103.64元。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可适当减轻被告人封里富的责任。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不受非法侵害，打击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封里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３月25日起至2023年9月24日止）二、由被告人封里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各项经济损失80000.00元。（款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李金平人民陪审员  高文会人民陪审员  李英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