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法定代表人：黄电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伯才，广东普罗米修（茂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靖，广东普罗米修（茂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胡宗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伟，北京市君泽君（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3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324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违约金842.94元；二、判令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第三项判项是错误的。房产未有过户到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名下的原因系双方对房产过户的税费等未达成一致意见造成，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也有同等的过错责任。并且房产已按合同约定交付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占有使用，对于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而言根本就不存在损失可言，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未办理权属证明存在损失。现在原审法院认定对于未过户的原因完全是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责任，明显认定错误。二、违约金过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即使要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违约金责任，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承担的违约金额也应当以约定违约金的30%为宜，方显公平合理。三、原审判决对于案件的诉讼费和保全费用的分配决定错误。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1.确认涉案房产归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所有；2.判决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自行承担在案涉房屋产权过户过程中法律规定应由房屋出让方承担的税金和费用。由于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增加该项新的诉讼请求，原审人民法院从原来的按件收取诉讼费用变更为按诉讼标的收取诉讼费用。本案房产已交付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使用，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对双方的合同有效性不存在异议，提起诉讼保全对于一个只是过户争议纠纷案件没有任何意义，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不顾这些事实，提起诉讼保全明显是滥用诉权，在无需保全财产的前提下对涉案财产进行了诉讼保全。因此，在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增加的确认所涉房产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超出了法院管理的范围，原审判决也没有支持该项诉求。因此产生的诉讼费用和诉讼保全费用也应当由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0.2%的违约金，具有明确的合同依据、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判决支付违约金。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数年内未进行权属登记，属于严重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五条，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交付使用后的365日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出卖人即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已付房价款的0.2%向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双方在2016年9月1日前交付使用，但直至2019年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也未按照约定进行过户，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情形是因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过错而造成，并非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的过错造成，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全部的违约金。支付住宅专项维修资金是交付条件，而非过户条件。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支付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作为房屋的过户及交付条件，而房屋过户却是合同明确约定的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义务，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无权以专项维修资金为由拒绝承担违约责任。二、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过高情形，无需进行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第4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均规定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一方可主张在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罚息利率计算违约金，而在本案中，双方约定违约金比例0.2%，远低于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5%左右），该标准远低于法定标准，不属于违约金过高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不予调整。由于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在数年时间中迟迟未办理权属登记手续，导致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多次召开会议、收集大量案件材料、招投标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立案、预缴诉讼费用、支付保全保险费、全程参与案件诉讼过程，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和时间成本，遭受巨大损失，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没有实际损失，该说法无任何事实依据。三、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用均应当由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是否增加诉讼请求以及按件收费或按标的额收费均不影响案件受理费的承担主体。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该规定不区分按件收费或按标的额收费，也不区分诉讼请求数额，诉讼费用均应当由败诉方承担。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诉讼请求，因此判定诉讼费用应当由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保全申请费是诉讼费用的一种，同样应当由败诉方承担。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仅向法院申请保全已付购房款0.2%（即违约金数额）的银行存款，并不存在超标的保全的情形。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申请查封案涉房屋，是为了保障判决可以顺利执行，防止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恶意将房屋过户给案外人，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有必要对房屋进行财产保全，并非是滥用诉讼权利。综上，本案诉讼因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违约而引起，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并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诉讼费用，故而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依法维护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与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X）合法有效；二、判令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立即将名下的位于茂名市（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茂商初字第××号）过户给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三、判令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支付逾期过户的违约金2809.8元；四、判令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审理过程中，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增加以下诉讼请求：一、确认位于茂名市（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茂商初字第××号）归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所有；二、判决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自行承担在案涉房屋产权过户过程中法律规定应由房屋出让方承担的税金和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日，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买受人）与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合同载明买受人购买出卖人名下所有的位于茂名市（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茂商初字第××号），该商品房的用途为商业，建筑面积199.33平方米，按套出售，总金额1404900元。该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365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双方同意按下列第1、2项处理：……2.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按已付房价款的0.2%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合同同时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相关约定。合同签订后，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依约向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付清了全部购房款，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依约将讼争房屋交付给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使用至今。后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要求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将讼争房屋过户至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名下未果，致成纠纷，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对案涉合同的效力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合同。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付清了购房款项，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应当履行协助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的义务。现讼争房屋具备过户条件，因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至今未能履行协助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办理过户的合同义务，故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诉请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将讼争房屋过户至其名下，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未明确约定讼争房屋在过户过程中产生的相关税费由哪一方承担，故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来承担，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讼争房屋的出卖人，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讼争房屋在过户过程中产生的相关税费，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合同签订后，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已依约向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履行了相应的付款义务，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未能履行协助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办理房屋产权过户登记的义务，因此，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应按已付房价款1404900元的0.2%向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即2809.8元），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诉请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支付逾期过户的违约金2809.8元，有合同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要求确认讼争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请，因《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确立了物权登记主义制度，物权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讼争房屋的登记事项存在错误，不宜直接判决确权，故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与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X）有效；二、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办理茂名市双山六路X号大院1-11号327房（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茂商初字第××号）的产权过户手续，并按国家有关规定缴纳应当由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相关税费；三、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违约金2809.8元给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四、驳回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8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488元，由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提交新证据：一、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发票，拟证明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数年未办理过户手续，严重违约，致使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须采用诉讼方式维护权益，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聘请律师并支付前期律师费273000元，待支付后期律师费117000元，遭受巨大损失。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保费通知书，拟证明因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违约，致使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须采用诉讼方式维护权益，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支付保险费共计59904.09元，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遭受损失。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一、对委托代理合同和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是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的正常开支，与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并没有必然联系。二、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保费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所谓维权方式本来可以避免的，因为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一直对该房屋属于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所有一事没有争议。本院认证：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真实性予确认。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另查明，《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约定，交付期限，出卖人应当在2016年9月1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有关规定将经验收合格并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该商品房已经按约定交付。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逾期办证的部分违约金，违约金是否过高；2.一审判决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全部诉讼费用是否正确。关于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逾期办证的部分违约金，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合同。签订合同后，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购房款，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亦按合同约定于2016年9月1日前交付房屋给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使用。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365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在规定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双方同意按下列第1、2项处理：……2.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按已付房价款的0.2%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约定，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365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但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至今都未将办理权属登记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称房产未过户是双方对税费未达成一致意见造成的，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应承担同等的违约责任。合同没有约定办证税费由谁负担，双方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关办证税费。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诉称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至于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违约金具有补偿和惩罚的双重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规定，只有在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损失时方能适当调整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或者损失额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已付购房款总额，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规定，合同约定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按已付房价款的0.2%向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没有超过上述规定。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称约定违约金过高，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全部诉讼费用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既有财产性诉讼请求，又有非财产性诉讼请求的，按照财产性诉讼请求的标准交纳诉讼费”和第二款“有多个财产性诉讼请求的，合并计算交纳诉讼费；诉讼请求中有多个非财产性诉讼请求的，按一件交纳诉讼费”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请求确认合同有效、确认房屋归其所有均是基于相同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审判决按该商品房价款（而没有累计两次该商品房价款）确定案件受理费数额正确。即使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没有增加确认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也应按该商品房价款确定案件受理费数额。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规定，因支持了确认合同有效的诉讼请求，故一审判决确定由败诉方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全部案件受理费正确。申请诉讼保全是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其目的是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和保证将来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得以顺利执行。因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未将案涉房屋过户给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为防止第三人向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而损害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权利，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申请对案涉房屋进行诉讼保全是必要的，被上诉人广东省广垦粮油有限公司没有滥用诉权。因此，保全费也应由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负担。综上所述，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茂名市博汇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阮树本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郑子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