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45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住所地保定市百花西路105号 负责人：王青，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奎、冉宝强，河北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立功，男，197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北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立珍，女，197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北城区，系韩立功的姐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辉，男，197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北城区，系韩立功姐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小木，男，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凯敏，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陈龙，男，199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女，1992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定芬，女，194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 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菊，女，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树菊，女，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住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东路**开元大厦。 负责人：周建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亮，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住高碑店市/div>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立功、谢小木、王陈龙、王**、李定芬、张树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支公司的权利义务受让人，以下简称大家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8）冀0608民初2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2018）冀0608民初21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人保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还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王金升存在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情形，属法律法规规定的禁止类规定情形，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商业三者险不负任何赔偿责任。 韩立功答辩称，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免责的主张，并且一审法院判决其在车上人员座位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韩立功10万元是完全正确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王陈龙、王**、李定芬、张树菊辩称，我方放弃继承财产的权利，也不承担债务，保险公司依法赔偿给张树菊等人的死亡赔偿金等赔偿款不属于王金升的遗产，不能作为本案的赔偿款，不应被冻结。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谢小木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大家保险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韩立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医疗费、鉴定费等，共计2190400.79元；2、安邦保定公司及人保保定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谢小木、张树菊、王陈龙、王**、李定芬连带赔偿；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冀Ｆ×××××、冀Ｆ×××××重型牵引车系被告谢小木个人所有，冀Ｆ×××××、冀Ｆ×××××号重型牵引车系王金升个人所有，李定芬系王金升的母亲、张树菊系王金升的妻子、王陈龙和王**系王金升的子女。2018年9月3日4时50分左右，王金升驾驶冀Ｆ×××××、冀Ｆ×××××号货车沿白洋淀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清苑区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等候信号灯的谢小木驾驶的冀Ｆ×××××、冀Ｆ×××××号货车尾随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王金升当场死亡，冀Ｆ×××××、冀Ｆ×××××号货车乘车人韩立功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察作出清公交认字［2018］第2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金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小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韩立功无责任。原、被告双方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冀Ｆ×××××、冀Ｆ×××××重型牵引车在安邦保定公司投保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冀Ｆ×××××、冀Ｆ×××××号重型牵引车在人保保定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保险10万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谢小木提交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及冀Ｆ×××××、冀Ｆ×××××重型牵引车的行驶证、营运证。被告安邦保定公司质证均无异议。事故发生后，原告韩立功被送往保定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花抢救费5143.36元（321.7元＋4086.41元＋33.98元＋237.27元＋464元）。因伤势严重，被转入北京大学人民医院自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19日住院治疗16天，花医疗费用为157196.53元（155490.79元＋517.3元＋332.64元＋785.8元＋70元），经诊断：“1、颈椎骨折（Ｃ2-7）;2、高位截瘫；3、肋骨骨折（右侧第10肋骨，左侧1-4肋）；……”出院医嘱：“……出院后康复医院继续后续治疗……”原告韩立功被转入北京市西城区展览路医院自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10月8日住院治疗19天，花医疗费用33968.25元，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康复治疗，……”自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2月8日原告韩立功被转入保定泰和康复医院继续住院康复治疗61天，花医疗费36038.62元。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自2018年12月8日至2019年4月3日原告韩立功被转入定州市人民医院继续住院康复治疗129天，花医疗费为51368.73元（18335.85元+9272.63元+9379.05元+8963.72元+5417.48元），以上共计产生医疗费283715.49元（5143.36元+157196.53元+33968.25元+36038.62元+51368.73元）。根据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对原告韩立功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3月22日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韩立功鉴定为一级伤残；韩立功为完全护理依赖；取固定物需费用捌仟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评残前一日。原告支付鉴定费3611.8元。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向原、被告送达后，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原告韩立功除主张医疗费外，还主张误工费37581元（68929元÷365×199）（按照2018年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68929元标准计算到评残前一天）、护理费810440元[其中住院期间63460元（4620元+920元+9000元+8360元+7800元+9360元+7800元+7800元）+后期护理20年（37349元×20）]、住宿费11817元、交通费14037.5元（救护费12798元+火车票1239.5元）、伙食补助费22500元（100元×225天）、营养费9950元（50元×199天）、伤残赔偿金659940元（32997元×20）、被扶养人生活费276588元[其中，父亲韩来成，1950年2月3日出生，事发时68周岁，132762元（22127×12除以2），母亲刘兰江，1951年1月15日出生，事发时67周岁，143826元（22127元×13÷2），二人均为城镇居民]、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3611.8元、后续医疗费8000元、保全费1220元、保险保全费用1000元。原告韩立功提交的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保定市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北京大学人民医院等住院医院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用药清单；（3）韩立功与韩立珍、韩立功与刘兰江、韩来成的户口簿复印件及其身份关系、刘兰江、韩来成均丧失劳动能力证明各一份；（4）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内容：韩立功自1996年7月27日初次领取Ａ2驾驶证，驾驶证期限十年，有效期始2015-07-27，有效期止2025-07-27）及保定市交通运输局道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韩立功自2016年8月29日至2022年8月29日具备经营性道路运输驾驶员资格的证明各一份，证实韩立功具有驾驶资格；（5）北京惠佳丰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护理费票据2张共5540元（4620元＋920元）、保定市莲池区乐心家政服务部票据5张，计40560元（9000元＋8360元＋7800元＋9360元＋7800元）、定州市守捧月家政服务部票据5张；（6）交通费［救护车费12798元票据7张、保定桥东医院的救护车费票据2张（2300元＋6500元）］及鉴定费票据；（7）住）住宿费11817元据10张。安邦保定公司质证，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护理费发票标准过高，认可居民服务业给予一人住院期间；住；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每天50元工费法院核实从业资格；营养费标准过高认可每天3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承保车辆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认可15000元；交通费法院核实其关联性，金额由法院酌定；住；住宿费金额过高提供住宿流水票据，法院核实住宿人员与本案关联性；鉴定费、保全费等间接损失非保险责任，我司非直接侵权人不承担。谢小木质证，住，住院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体数额由法庭核实。护理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护理期限至伤残前一日，并且其出具的票据护理金额过高，住院费、交通费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由法院酌定；被抚养人父母劳动能力证明不认可，证据不能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法庭依法核实；其他同保险公司意见。张树菊、王陈龙、王**、李定芬质证，发表的意见并不视为同意赔偿，原告提交的证据和主张各项赔偿标准由法庭依法审核认定，原告主张的保全费、保险费有异议，原告申请查封安邦财险公司给四被告的赔偿款是错误的。人保保定公司质证，发表的意见并不视为同意赔偿，精神抚慰金、保全费、保险费不属车上人员险赔偿范围，护理期过长，应按3或5年为一期限，其他同上述质证意见。另查，根据原告（申请人）韩立功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依法分别作出（2018）冀0608财保124号、1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冀Ｆ×××××、冀Ｆ×××××重型牵引车、冀Ｆ×××××、冀Ｆ×××××号货车采取了扣押的财产保全措施。谢小木于2018年12月11日提出变更保全措施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变更。一审法院根据韩立功的财产保全申请，依法作出（2018）冀0608民初21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王陈龙、王**、李定芬、张树菊在安邦河北公司的赔偿款14万元予以冻结。原告韩立功支付保全费1220元。 一审法院认为，王金升驾驶冀Ｆ×××××、冀Ｆ×××××号货车与谢小木驾驶的冀Ｆ×××××、冀Ｆ×××××重型牵引车相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王金升当场死亡，冀Ｆ×××××、冀Ｆ×××××号货车乘车人韩立功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金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谢小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韩立功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认定韩立功产生的医疗费共计283715.49元。各被告对鉴定费3611.8元质证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鉴定费系为了确定原告的受伤程度而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在医院住院的病案质证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认定韩立功的住院天数为225天（16天+19天+61天+129天）。参照2014年7月1日起实行的《河北省省级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伙食补助费按出差自然（公历）天数计算，每人每天100元。”韩立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500元（100元×225天）。司法鉴定意见书向原、被告送达后，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认定韩立功的损伤属一级伤残，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取固定物需费用捌仟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评残前一日。韩立功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支付伤残赔偿金提交了户口簿及身份证加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认定伤残赔偿金为659940元（32997元×20）。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76588元（其父韩来成，1950年2月3日出生，69岁，赔偿11年。其母刘兰江，1951年1月15日出生，68岁，赔偿12年），其父母二人均为城镇居民，且韩立功姐弟二人，并提交了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加以证实，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4460.5元[22127元÷2×（11+12）]，依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伤残赔偿金，故伤残赔偿金为914400.5元（659940元+254460.5元）。韩立功主张按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68929元标准支付误工费提交了保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保定市交通运输局道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韩立功具备经营性道路运输驾驶员资格的证明各一份，且发生交通事故时韩立功也在货物运输车上，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法律规定，误工费计算至评残的前一天即2019年3月21日，共200天，误工费为37770元（68929元÷365×200），现原告主张按199天支付误工费、护理费及营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为37581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并提交了北京惠佳丰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票据2张、保定市莲池区乐心家政服务部护理费票据5张及定州市守捧月家政服务部护理费票据7张，各被告质证均对护理费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应结合护理人员从事的服务行业年37349元标准支付至评残前一天，护理费为20363.67元（37349元÷365×199天）。因韩立功属于一级伤残，系完全护理依赖，且其系1974年出生，现年45岁，原告主张按服务行业年37349元标准护理20年，以赔偿15年为宜，护理费为560235元（37349元×15），共计护理费580598.67元（20363.67元+560235元）。原告主张按每天50元的标准支付营养费，较符合当地的生活水平，营养费为9950元（50元×199）。因交通事故致韩立功终身瘫痪，给其今后的生活带来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告主张5万元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14037.5元，因发生交通事故由保定桥东医院的救护车护送产生的救护车费8800元（2300元+6500元），韩立功在北京、保定住院治疗其父母往返产生交通费1239.5元，交通费以11000元为宜，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住宿费11817元，并提交了在北京抢救期间的住宿费票据2张6000元（5100元＋900元）及保定景途酒店有限公司出具住宿费票据加以证实，韩立功抢救治疗，其近亲属住宿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认定住宿费6000元。原告主张财产保全保险费1000元，虽原告提交了交付票据加以证实，但该项费用不属于必然产生的，且原告可以改变其他的担保方式，故该项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原告韩立功因此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83715.49元、误工费37581元、护理费580598.67元、交通费11000元、住宿费6000元、伙食补助费22500元、营养费9950元、伤残赔偿金914400.5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鉴定费3611.8元，共计经济损失1927357.46元（283715.49元＋37581元＋580598.67元＋11000元＋6000元＋22500元＋9950元＋914400.5元＋5万元＋8000元＋3611.8元）。因冀Ｆ×××××、冀Ｆ×××××重型牵引车在被告安邦保定公司投保交强险，依照法律规定，被告安邦保定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韩立功医疗费1万元，保险人已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同一事故的死者王金升死亡赔偿金5.5万元，故在死亡伤残剩余的5.5万元内赔偿原告韩立功精神抚慰金5万元及部分误工费。计6.5万元。韩立功剩余的经济损失1862357.46元（1927357.46元-6.5万元）。因谢小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金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以谢小木承担30%的赔偿责任、王金升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即谢小木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58707.24元（1862357.46元×30%）、王金升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03650.22元（1862357.46元×70%）。因冀Ｆ×××××、冀Ｆ×××××重型牵引车在被告安邦保定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安邦保定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的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立功经济损失558707.24元。因冀Ｆ×××××、冀Ｆ×××××号货车在人保保定公司投保车上人员座位险1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人保保定公司抗辩称，王金升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是法律法规禁止的情形，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第10条的规定，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保定公司对其抗辩理由，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被告人保保定公司的抗辩理由，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保保定公司在车上人员座位险10万元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立功经济损失10万元。原告剩余的经济损失1203650.22元（1303650.22元-10万元），由其继承人王陈龙、王**、李定芬、张树菊在继承王金升的遗产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原告韩立功主张被告谢小木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被告安邦保定公司全部予以赔偿，故被告谢小木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被告谢小木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的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立功经济损失65000元；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立功各项经济损失558707.24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车上人员座位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立功各项经济损失10万元；四、被告王陈龙、王**、李定芬、张树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继承王金升的遗产内赔偿原告韩立功经济损失1203650.22元；五、被告谢小木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韩立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23元，减半收取计12162元，财产保全费1220元，由原告韩立功负担162元，被告谢小木负担4400元，被告王陈龙、王**、李定芬、张树菊共同承担8820元。 本院二审期间，大家保险提交中国银保监会2019年11月22日同意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受让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部分保险业务的批复及受让公告，用以证实由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承继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支公司在本案的权利义务，其他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另查明，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支公司（现大家保险）以及王陈龙、王**、李定芬、张树菊在一审法院判后均提出了上诉，但在收到本院诉讼费交纳通知书后，在指定期限内均未予缴纳诉讼费用，故本案按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支公司（现大家保险）以及王陈龙、王**、李定芬、张树菊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除以上证据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其他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人保公司应否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属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上诉人人保公司需对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公司免责事由的格式条款作出提示，并举证证实已尽此义务，方可免责。本案中上诉人人保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已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义务，故不能免除其保险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人保公司在车上人员座位险的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公司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国泉 审 判 员 曹文英 审 判 员 王艳丽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苏欢欢 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