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23刑初32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厚航，男，1997年7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福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贵州省福泉市。2020年7月10日归案，同年7月12日被固镇县公安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14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固镇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家和，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荣华，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刑诉〔2020〕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厚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双飞、检察官助理李晓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厚航及其辩护人张家和、马荣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底至2月初期间，被告人邓厚航在明知是赃款的情况下，使用支付宝账号为××、微信号为×××和卡号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62×××31的中信银行卡为上游诈骗犯罪团伙转移、藏匿资金并赚取佣金。通过涉案工商银行卡转移账款48万余元，通过涉案支付宝转移赃款25万余元，通过涉案微信转移赃款1.5万余元，被告人一共获利24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涉案银行卡、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害人花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邓厚航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案发及抓获经过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厚航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隐瞒，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邓厚航辩称：我跟刘栋的银行卡之间只有8万元的流水，其他都是我赌博的流水。 辩护人张家和、马荣华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根据被告人前三次的供述，借账号给刘栋使用，是用于转参与赌博的钱。被告人只知道账号通过的钱是用于赌博，并不知道这些钱是犯罪所得，还是刘栋的合法资金。本案无证据证明这些钱是犯罪所得还是合法收益，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主观上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资金账户为刘栋掩饰、隐瞒的故意。 2、受害人花某被诈骗案，其因网络贷款被诈骗7100元，其中微信转账给对方5900元，侦查机关查明微信号“×××”转给收款支付账户“085ｅ9858ｅ70709ｆａ342ｄ7ｄｃ19＠ｗｘ.ｔｅｎ.ｐａｙ”,但该收款账户并无证据证明是被告人所使用的，被告人也没有供述该起犯罪事实，即使该起犯罪事实是被告人所为，也不是本案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所以花某被诈骗一案与本案无关联性，不是本案的犯罪事实。 3、受害人齐某被诈骗案，受害人陈述与其联系的是“深圳海斯凯医学技术有限公司”，法人刘栋，侦查机关查实2020年2月21日受害人齐某向刘栋工商银行卡（尾号8598）转账51000元。该起案件并未对刘栋定罪量刑，也无证据证明该51000元使用过被告人资金账户，所以该起案件与本案无关联性，不是本案的犯罪事实。 4、被告人并不认识也没见过刘栋，都是通过网络聊天工具联系，对于刘栋这个法律上的主体是否存在，是刘栋本人使用工商银行卡（尾号8598），还是他人持有，上游犯罪也就是刘栋的犯罪事实是否已依法裁判或查证属实，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也无刘栋对犯罪事实的供述，只是根据各地公安机关对刘栋账户的查询，只能说明该账户可能存在嫌疑，并不能足够证明涉嫌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难以认定。 5、关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犯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辩护人不同意。被告人与刘栋支付账户的资金往来，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供述与庭审陈述一致，其中8万元是用于给刘栋赌博上分，其他都是自己赌博输赢的转账记录，在本案没有有力证据证明这些资金是犯罪所得、是否是一笔或多笔资金来回转账时，认为不宜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底至2月初期间，被告人邓厚航在明知是赃款的情况下，使用支付宝账号为××、微信号为×××和卡号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62×××31的中信银行卡为上游诈骗犯罪团伙转移、藏匿资金并赚取佣金。其中花某被骗7100元；齐某被骗51000元，其中向被告人邓厚航注册的支付宝账号中转账15000元。被告人共获利24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10日，被告人邓厚航经传唤到案。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厚航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1）关于邓厚航虚拟身份是否涉案的情况说明及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相关资料；证实暂未核实到与邓厚航提供给上线的支付宝、微信、银行卡有关联的案件； （2）尾号为4120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2月22日，刘栋向尾号4120的工行卡转账15000元。 （3）241×××＠ｑｑ.ｃｏｍ的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1月28日，被害人花某向被告人邓厚航注册的支付宝账号转账1200元。同时证明2020年2月22日向被告人邓厚航注册的支付宝账号中转账15000元。 （4）085ｅ9858ｅ70709ｆａ342ｄ7ｄｃ19＠ｗｘ.ｔｅｎ.ｐａｙ微信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1月28日，该账户收到花某转账的5900元。 （5）尾号为0131的中信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2月22日，该账户收到邓厚航支付宝转账600余元。 （6）被害人花某被骗资金流向清单；证实2020年1月28日向085ｅ9858ｅ70709ｆａ342ｄ7ｄｃ19＠ｗｘ.ｔｅｎ.ｐａｙ微信账户转账5900元，向被告人邓厚航注册的支付宝账号转账1200元。 （7）齐某被诈骗案材料；证实2020年2月22日因购买额温枪向工商银行尾号8598刘栋所有的银行卡转账51000元。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使用的微信账号是×××，这个微信账号没有绑定我的身份信息，支付宝账号是我现在使用的手机号191××××9940，在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我申请改绑的身份信息；ＱＱ号是22×××72。我以前使用的微信号被我男朋友邓航航拿去使用了，账号被他修改了，账号我现在也不知道，这个微信绑定的身份信息还是我。支付宝账号是我以前使用的手机号151××××4135，支付宝也被他拿去使用了，这个账号以前绑定的身份信息是我。ＱＱ号我一直使用的这一个ＱＱ，这个ＱＱ号也没有绑定我身份证。 我跟邓航航谈对象之后，2019年上半年，他就限制我使用手机了，我的微信、支付宝都是他在使用了。他不让我跟别人联系，才把我的手机拿走，不让我使用微信、支付宝。去年年底或者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办的手机号，也被邓航航拿去使用了，一直到我跟邓航航分手之后，邓航航才给我一个手机，我才使用上手机以及微信和支付宝。 我办了三张银行卡，一张是贵州农信的卡，这张卡在2019年年初就被邓航航拿去使用了；一张是工商银行的卡，也是在2019年年初，这张卡办好之后我大概使用了一个多月就被邓航航拿去了，一直到今年二三月份的时候，邓航航跟我说这张卡被冻结了，银行告知我这张卡固定给一个人转账太过频繁，所以就被冻结了，这张卡绑定的是我以前使用的微信号；还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卡，是我今年四五月份办的，一直是我在使用的。 我使用的ＱＱ号就一个，号码是22×××72，但是这个没有绑定我的身份信息，我的身份在2019年年初的时候就被邓航航拿走了，到现在还在邓航航那里。邓航航没有正当职业，我看他天天打麻将，要么就是出去玩，我就问他钱是怎么来的，他就告诉我钱是赌博赚来的。我不知道邓航航有没有用我的微信号、支付宝账号、银行卡以及ＱＱ号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我的这些东西被他拿去使用之后，我就没有使用过。 5.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花某的陈述；证实：我在网上贷款被人骗了7100元。1月28日早上，我在刷抖音看到一条贷款广告，我就在广告里面回复了，没多久就有一个人私信我让我加他微信，对方问我要贷款多少钱，我说要贷款10万元，然后对方让我把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支付宝账号和密码、中国邮储银行卡卡号都给对方了，对方让我先去支付宝招联借款里面借款7200元，然后再转给他，他那边帮我在我的银行卡里面刷流水，我就同意了。我通过我的微信给他转5900元，支付宝账号转了1200元。大概是28号下午6点多钟转款的，后来对方还让我把他的微信删除，转账记录删除，还让我截图给他的ＱＱ（33×××12）里面看，只有删除了才给我贷款，我按照他的要求删除后，对方就一直不理我，我今天才选择的报警。一共被骗7100块钱。我只有他的ＱＱ号了，他的ＱＱ号是33×××12，还有一个ＱＱ号是22×××51，他告诉我这个ＱＱ号是他们公司财务，也有跟我聊天记录。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58××××6112，我的微信账号是×××。 ②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22日凌晨一时许，我当时在家中，从一个医疗器械交易微信群中看见有网友在群内发布销售额温枪的消息，于是我就加了他的微信好友，之后经这个微信好友介绍给我另一个卖家，我问这个网友：“你认识他吗”？这个网友说：“我认识，你和他聊就行”，然后我就加上一名网名“平淡”的好友。我就和这个网友开始聊，我问他：“额温枪多少钱一个？有多少量？可以第二天发货吗？”对方说：“可以”并且他给提供了他的公司营业执照以及法人账号，他的公司名称是：“深圳海斯凯医学技术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刘栋”，并且提供了“刘栋”的身份证号（452123197405107218），然后我就给对方说我需要订购二百个额温枪，对方答应了，我就立马给对方转了二百额温枪的钱，共计51000元，然后对方就给我说：“下午就给我安排发货”，我下午三点给他转的钱，他给我说：“四点就可以给我快递单号”，但是一直到了晚上20时，对方也没有给我快递单号，我就开始联系他，直到现在也联系不上对方，我就报警了。对方的微信昵称：“平淡”，微信账号是：×××,没有其他的联系方式了。我的微信账号是：×××。我是通过手机银行给对方装的账，对方的银行卡号是中国工商银行：62×××98，户主是刘栋。我的银行卡号是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75，户主是我。总共给对方转了51000元。 6.被告人邓厚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现在使用的两个微信账号是×××,这个微信号是绑定我女朋友李某的身份，我用了差不多有一年多时间了，另外一个是ｄｈｈ1322，绑定的是我的身份信息，是我自己使用。我用的支付宝账号也有两个，一个是××，绑定的是我女朋友的身份，我用了大概有一年左右了，基本上都是我在用，我还有一个支付宝账号是151××××6080，绑定的是我的身份信息。我的ｑｑ号是24×××09，这个ｑｑ号一直是我在使用。我使用的银行卡一共有两张，一张是我女朋友李某的工商银行的卡，尾号是120，我在2019年开始使用的，基本上都是我在用，今年一月底二月初左右的时间被冻结了，放在李某那里了；还有一张中信银行的卡，尾号是0131，户主是我，我自己的微信、支付宝绑定的都是这张银行卡，这张卡也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我最近两年一直在网上赌博，还有一段时间，我把我使用的银行卡以及支付宝账号借给别人洗钱了。我在2018年在江苏打工的时候看到有同事在网上赌博，我也跟着玩了几次，这几年也输了好多钱。这个网络赌博是在一个qq群里面，购买大小或者单双。我们将赌资转给上线，然后等开结果，结果会发到群里面，然后确定输赢，网站叫“加拿大”。我自己在这个赌博网站输了二十多万，我没有参与网站的管理。 参与赌博使用的是两个支付宝账户（我的以及李某的），李某的工商银行卡、中信银行的那张银行卡，转给对方账户大部分是一张户主是刘栋的银行卡里面，其他还有几张银行卡，我现在记不起来了。李某没有参与赌博。 今年年初，我在赌博网站上输钱了，我就问了赌博网站的管理员他那边招不招人，对方跟我说不招人。第二天他在ｑｑ上联系我，跟我讲群里面没有多余的银行卡了现在有客户大额上分，需要借我的银行卡、支付宝用来转账，并且给我提成，提成是2万元提成500元，我就说少了，我要600元，对方也同意了，我就把李某的支付宝账号××，李某的工商银行卡尾号120提供给对方了。对方把钱转到这个支付宝账号和银行卡里面，我再把钱转到对方给我提供的银行卡里面，基本上都是转到户主刘栋的卡里，其他还有二张卡转的少。那几天转账大概十万块钱以上，大部分钱都是通过那张银行卡转账的，只有几千块钱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对方给我提成一共给我2400提成，是对方通过支付宝转到我提供的支付宝（××）里面。 我都是通过ＱＱ跟对方联系的，对方说他是广东人，现在在马来西亚，他的ＱＱ号是10×××41，昵称是“仙儿～没回复找我ｖ”。对方告诉我转的是用来赌博的钱，但是我知道就算是玩家的上分钱，也是不合法的。我确实缺钱花，才答应对方的。李某没有参与这个事情。 我上次供述中说的我获利了2400元，跟你们说的参与转账的支付宝账号和银行卡账号总共转账了10万元以上，其实这10万元包括我平时参与赌博的钱。其他的情况都和我之前供述的一样，用于对方洗钱的钱只有8万多几百元，具体多少钱我想不起来了。 我的微信号×××没有给对方使用，这个微信号一直是我使用的，也给赌博网站上的人转过钱，但是对方，就是ｑｑ号是10×××41的那个人跟我说是赌博的钱，我也没在意。我的中信银行卡（尾号0131）也提供给对方用于过转账，其他的应该没有了。我知道他们用我的支付宝、银行卡转账是去干违法的事情的，但是我那时候缺钱花，才答应对方的。 我是从今年一月开始给对方使用的，对方一直用到二月份。从二月份开始李某支付宝××我一直在登录使用，对方有没有用我知道，还有我查看李某的工商银行卡和中信银行卡从三月份之后也没有再使用过。2月之后的资金往来都是我在赌博网站用来赌博的钱。当时那个ＱＱ名字叫“仙儿～没回复找我ｖ”的人安排赌博网站上的会计给我在赌博网站上面上了2400元的分，就当是给我的提成了。 针对本案控辩双方的意见及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的主观故意方面 被告人辩称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均称主观上不存在故意，借账号给刘栋使用，是用于转参与赌博的钱。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本案中被告人邓厚航出借给他人使用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微信号为×××和卡号为62×××20的工商银行卡、62×××31的中信银行卡，是没有正当理由的，通过获得报酬的方式转移财物；同时，被告人辩称是赌博的钱，亦能够证实是明知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移财物。被告人的辩称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害人花某被诈骗案、被害人齐某被诈骗案是否为本案犯罪事实 本案中，2020年1月28日，被害人花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邓厚航的微信转账5900元，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邓厚航注册的支付宝账号转账1200元。2020年2月22日，被害人齐某转账给刘栋尾号的8598的银行卡51000元，该卡随即在短时间内大量向外转账，其中向被告人邓厚航用李某信息所注册的支付宝账户中转账15000元。两起案件最后的资金流向均指向了被告人邓厚航，两起案件当然为本案的犯罪事实，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在花某被诈骗案中，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转给收款支付账户“085ｅ9858ｅ70709ｆａ342ｄ7ｄｃ19＠ｗｘ.ｔｅｎ.ｐａｙ”无证据证明是被告人所使用的，结合微信交易明细，2020年1月28日，确有该款转入，同时结合该微信绑定的李某尾号为4120银行卡为被告人邓厚航在使用，而被告人邓厚航供述将自己使用的银行卡以及支付宝账号借给他人洗钱，该起事实可以认定，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尚未查证属实的，是否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本案中所涉及到的两起上游犯罪，被害人花某被诈骗案、被害人齐某被诈骗案，均有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资金流向可以证实，虽然所谓的使用银行卡尾号8598的刘栋尚未归案，但在本案中有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证实被骗的事实，有资金的流向可以证实均涉及到被告人邓厚航所出借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犯罪事实已经查证属实，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认定，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从侵犯的客体上说，不论是因侵财犯罪而得到的财物还是其他犯罪而取得的财物，在本案中特指辩称的“赌资”，都是赃物，而无论被告人是否知道转给其账户的钱为诈骗所得，还是其辩称的赌博的钱，均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所侵犯的客体。被告人客观上实施了出借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给他人使用的行为，而该行为能够证实是明知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移财物。同时被告人主观上明知他人从事犯罪活动会发生妨害司法机关追缴赃物的危害后果，而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厚航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但针对犯罪数额，本院暂予以认定两起事实，对其他没有查证属实的，暂不予认定。被告人邓厚航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厚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邓厚航退赔花某7100元、齐某15000元，对被告人邓厚航非法所得24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军 审 判 员  张克南 人民陪审员  左 权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艳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