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78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居琴，女，1975年1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户籍地贵州省黔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阳，系黔西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祥，男，195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户籍地贵州省黔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纪衡，系贵州霄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居琴与王成祥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2民初3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居琴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给予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王居芬虽然参与了土地承包，只能按照原承包人口似然进行分配土地补偿款。当时的承包人口是原告王居琴，被告王成祥以原告之母亲曾某，原告之妹王居芬共四人，承包地的地块名称及面积为“小麻窝秧田和小松树新田共1.9亩，蔡家土2.5亩”。王居芬虽然参与了土地承包，但王居芬已于2002年出嫁到黔西县育才社区，且户口已迁出到杜鹃派出所，王居芬已在夫家参与管理其丈夫杨方平之承包地等，王居芬已不能享有娘家原参与承包的土地征拨款的分配，那么此争议的土地征拨款补偿款只能是3人享有，即王成祥、曾某、王居琴，而王成祥之幺儿池国应是一九八一年十月三日出生的，未参与土地承包，就无权参与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的权利。土地上种植的经果林除上诉人参与种植外，王居琴之爱人孙权伟也曾参与种植过，上诉人也有权利参与分配被征收的经果林征收补偿款分配权利。二、程序不合法在本案土地征收补偿款一案，应追加曾属本户人口的王居芬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之基础上，给予改判或作出公证的裁定。王成祥对王居琴的上诉答辩称：王居琴是案涉承包地五个人口之一，但是王居琴已将自己的份额0.88亩土地调换了自留地修建了400左右平方米的房屋。所以上诉人王居琴并没有承包地，应驳回上诉人王居琴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王成祥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并承担一审与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书否认证人曾某所作证言，认定被上诉人份额内的承包地未调换，为今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被上诉人房屋占地及房屋周围的土地使用权争议种下恶因，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二、即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调补土地建房事实，一审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应当分割的承包地的面积也是错误的。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即1994年1月1日，上诉人一户5人参加承包，承包土地面积4.4亩，折合2930.40㎡（4.4亩×666㎡）。第二轮土地承包之后，被上诉人外嫁毕节市居民孙金伟，并在毕节市定居。被上诉人出嫁后，参加第二伦土地承包的上诉人次女相继出嫁。上诉人家中共有上诉人和妻子曾某及儿子池应国。2009年元月1日池应国与孙华琴结婚。2009年5月25日生育长女王诗语、2014年4月21日生育长子王禹科、2013年1月25日生育次女王若函。目前，上诉人一家七口人，分别是上诉人王成祥、妻子曾某、长子池应国、儿媳孙华琴、及孙子王诗语、王禹科、王若函，靠第二轮承包土地的4.4亩承包地维持生活。一审判决书按五人平均分配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切断了上诉人家庭成员孙华琴、王诗语、王若函、王禹科共四个人的生活来源，否定了案涉承包地被征收前上诉人一家七口（被上诉人王居琴除外）靠耕种案涉承包地作为生活来源的事实。若一审人民法院不支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调地建房事实，也应按上诉人一户实有人口七人加被上诉人王居琴共计8人平均分配承包证上载明的三处土地补偿费用。三、被上诉人不应获得“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用，从农村土地承包到户至今，被上诉人都是在广东务工经商，结婚后在男方家居住，其绝对没有到过承包地里去干过活，谈不上在承包地上种植经果树，也谈不上参与上诉人一家共同开垦荒土，更谈不上在上诉人一家开垦的荒土上种植经果林。案涉被征收土地上的“地上附作物”，包括承包证上的小麻窝秧田，小松树新田，蔡家土等三处土地上的附着物，是上诉人夫妻二人和儿子池应国，儿媳孙华琴栽种。被上诉人没有种植，也无权分配；五、被上诉人已经收到上诉人40000元土地补偿费的事实，曾某出庭证实，被上诉人虽不予承认，但根据庭审录像所录制的被上诉人的表情及回答，一审法官应当认定曾某的证实客观真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王居琴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2012年以来以被告王成祥为户主承包的土地被征用所得的补偿费用总额854622.8元的四分之一属原告所有；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王居琴系被告王成祥之长女。1980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原告王居琴与被告王成祥一户四人以被告王成祥为户主在黔西县承包土地及自留地、自留山，当时的承包人是原告王居琴、被告王成祥、及原告之母亲曾某、原告之妹王居芬共四人。承包地的地块名称及面积为“小麻窝秧田和小松树新田共1.9亩、蔡家土2.5亩”。1981年被告王成祥之长子池国应出生，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仍然以被告王成祥为户主一户五人（在以前承包人口四人的基础上增加了原告之弟（被告之长子）池国应）继续承包该土地。2012年后原、被告一户在其承包地和自留地、自留山上栽种了经果林、桃树、梨树、金银花、葡萄树、李子树、茶叶树。2012年10月9日原告与其丈夫孙全伟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结婚，但原告户口一直未迁出，仍与被告王成祥系一户，其还在该村修建了约120平方米的二层楼住房,且其未在其丈夫孙全伟处毕节市小坝镇汉屯村委会有承包地。因国家需要利用土地，从2012年至2020年以被告王成祥为户主的承包地、自留地、自留山被征用7个地块，分别是：1、132号地块（小松树新田），该地块地上种有经果林、桃树、梨树；2、Ｃ18号地块（自留山），地上种有金银花、桃树；3、Ａ46号地块（茶山地），地上种有茶叶树；4、Ａ72号地块（蔡家土），地上种有金银花；5、171号地块（小麻窝秧田），地上种有经果林、桃树、梨树、葡萄树；6、111号地块（丫口土自留地），地上种有桃树、梨树；7、ＬＸ13号地块（蔡家土），地上种有樱桃树、李子树、梨树。该7个地块可得征收补偿费共计854622.8元，其中土地补偿款619785.3元，地上附着物（果树、经果林等）234837.5元。而被告王成祥已领取了1至6地块的全部补偿费用共计668235.6元，剩余第7地块的补偿费用186387.2元（即：土地补偿款127987.2元、地上附作物补偿款58400元）未领取。被告王成祥领取该补偿款后未分配给原告，原告向村委会反映多次，经村委会调解未果，原告即诉来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王居琴申请保全被告银行账户199055.7元，本院依法予以保全。一审法院认为：我国农村土地的承包以户为单位，界定其有无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以是否为家庭成员为标准，由于农村土地的特殊性，在土地承包时无法确定家庭成员之间的具体承包地块，在该承包地被征用后所取得的收益，应按家庭成员比例进行分配，因此，本案应定性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进行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第十六条规定：“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1、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我国是农村土地承包以户为主体，由家庭向其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进行土地承包，同时，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我国实行的是以户为单位的农村家庭承包经营形式,第二轮土地延包时，国务院对农村承包土地有明确规定，实行的是“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政策。在土地承包期间，每户所承包的土地，不论该户家庭成员的增减，该户家庭成员均平等享有土地承包份额，在1980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原告参与了以被告为户主的土地承包，当时该户承包人口是四人，在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告之弟池国应已出生，根据增人不增地的原则，该户的承包人口增加为5人。因此，该户被征收土地补偿费用应按5个人口进行分配，故本院依法对原告要求按四个人口分配不予支持，而只能按5个人口分配，即原告应享有该土地征收补偿费用的五分之一。对于被告王成祥抗辩原告的承包土地份额经家人协议已全部折抵给其修建住房使用，而被征收土地原告未有权利，因诉讼中被告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2012年至2020年以被告王成祥为户主承包的土地被征用所得的补偿费用总额854622.8元的五分之一即170924.56元属原告王居琴享有；即：被告王成祥已领取的第1至第6地块668235.6元的土地补偿费用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居琴133647.12元，未领取的第7地块土地补偿费用186387.2元，原告王居琴享有37277.44元；二、驳回原告王居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4元，已减半收取2252元，保全费1515元共计3767元，由被告王成祥负担3000元，原告王居琴负担767元。二审中，上诉人王居琴提交了上诉人：第一份证据金凤社区锦绣街道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王居琴只是在自己的自留地上建了120个平方米的房屋。王成祥质证意见：对三性有意见达不到证明目的，本人自留地的表述是不合法的，王居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他本人分得有自留地，而自留地是一户人口五个人的，故达不到他修建120个平方米房屋占用的是他自己的自留地。第二份证据：金凤社区监督委员会作出的《证明》。拟证明当时的土地承包证是四个人口的。王成祥质证意见：监督委员会不是法人单位无权作出意思表示，当事人五户承包人口的证据已经提交，政府颁发的证据证明是五人并非四人，故对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第三份证据：《大方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拟证明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决撤销了池国应2017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王成祥质证意见：对三性认可，但还没有生效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判决书争议的事实是黔西县政府的登记行为，并没有否定王居琴是五个承包人口的事实。第四份证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拟证明王居琴是本村本户有承包地的成员之一。王成祥质证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该股权证与原被告诉争的标的没有任何关联。上诉人王成祥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有：一、（2020）黔0522民初5083号案件中，一审法官张瑶对案外人王居芬的调查笔录复印件。拟证明王居琴已经将他的承包地调换自留地修建了房屋，案涉承包地上的一切经果林都不是王居琴栽种，是案外人池国应栽种的。王居琴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并且该证据是亲属关系之间的陈述，不应该采信，我弟弟不是承包人口，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协议调换过土地。二、（2020）黔0522民初5083号案件《庭审笔录》拍照打印件。拟证明王居琴用他自己的承包地调换了自留地修建他的房屋。王居琴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在当时已经对证人的证言已经进行质证，该证据属于假证。三、村民委员会公示的案涉土地上的书中和名称。证明案涉承包地上的金银花约2500株是给今天要出庭的证人刘某购买的。王居琴的质证意见：该证据是王成祥单方面制作，并没有加盖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对该证据三性均持异议，我方不认可。四、上诉人王成祥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称：我家是种金银花树苗卖的，王光书家儿子小润发带人去买，带去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王居琴的质证意见：证人所言不真实，我是给证人说我家一家人都给你家买过金银花，你给我出具一个证明，他说这是我家家事，他不管。五、上诉人王成祥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称：2013年我带王成祥家儿子池应国去刘某家总共买了6000株金银花，总共买了三次，第一次买的是大的，大概有1000株左右，第二次第三次是他们自己去买的。王居琴的质证意见：证人一开始说的是去了三次，然后又说他只带去第一次，并且按照大的三元钱一株来计算，6000株金银花不止5000元钱。上述证据经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现认证如下：上诉人王居琴提交第一份证据金凤社区锦绣街道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与本案争议地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金凤社区监督委员会作出的《证明》与第二轮承包证相互矛盾，不予采信；对《大方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还没有生效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权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上诉人王成祥二审中提交的证据（2020）黔0522民初5083号案件中，一审法官张瑶对案外人王居芬的调查笔录、《庭审笔录》均无判决书采信，真实性无法核实，本案中不予采信；村民委员会公示的案涉土地上的树木和名称，没有加盖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应以征收协议为准，不予采信。对证人刘某证言，因证人不知道买树人叫什么名字。故不予采信。对证人王某的证言，可以证实2013年带王成祥之子池应国去刘某家购买金银花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池国应2009年元月1日池应国与孙华琴结婚，2009年5月25日生育长女王诗语、2014年4月21日生育长子王禹科、2013年1月25日生育次女王若函，与上诉人王成祥、曾某共同生活。2013年上诉人王成祥之子池应国购买金银花并种植。其余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土地征收补偿款应由几个人分配，上诉人王居琴享有多少份额；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应由谁享有，上诉人王居琴是否有权分配。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土地征收补偿款应由几个人分配，上诉人王居琴享有多少份额的问题。经查，从2012年至2020年以王成祥为户主的承包地、自留地、自留山被征用7个地块，可得征收补偿费共计854622.8元，其中土地补偿款619785.3元，地上附着物（果树、经果林等）234837.5元。王成祥已领取了1至6地块的全部补偿费用共计668235.6元，剩余第7地块的补偿费用186387.2元（即：土地补偿款127987.2元、地上附作物补偿款58400元）未领取。二审中各方对征收土地补偿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征收土地从2012年开始，故土地补偿款应以2012年本户享有承包经营权资格的人数来平均分配。上诉人王居琴系王成祥之长女。1980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王居琴与王成祥一户四人以被告王成祥为户主在黔西县承包土地及自留地、自留山，当时的承包人是原告王居琴、被告王成祥、及原告之母亲曾某、原告之妹王居芬共四人。1981年王成祥之长子池国应出生，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仍然以被告王成祥为户主一户五人（在以前承包人口四人的基础上增加了原告之弟（被告之长子）池国应）继续承包该土地。王居琴虽然2012年10月9日与其丈夫孙全伟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结婚，但户口一直未迁出，仍与王成祥系一户，故应认定王居琴依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享有土地补偿款分配人员之一。上诉人王成祥主张已经用自留地互换承包地修建房屋，并无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王成祥称王居琴已经无承包地的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居芬已于2002年出嫁到黔西县育才社区，且户口已迁出到杜鹃派出所，王居芬已在夫家生活，王居芬已不能享有娘家原参与承包的土地征拨款的分配。王成祥、曾某及儿子池国应作为一户对土地进行耕种管理，池国应2009年元月1日池应国与孙华琴结婚。2009年5月25日生育长女王诗语，池应国及孙华琴、王诗语均在2012年时与王成祥属于同一户家庭成员，享有征收土地补偿款分配资格，故享有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资格人员应为王成祥、曾某、池国应、孙华琴、王诗语、王居琴共计六人，王禹科、王若函属于2012年确定征收土地后出生，不应予以分配。故上诉人王成祥主张以现有七个人分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居琴主张以原承包人口三个人分配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故王居琴应分得六分之一的土地征收补偿款103298元（619785.3元÷6人），即：王成祥已领取的第1至第6地块的土地补偿费用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居琴81967元，未领取的第7地块土地补偿款127987.2元，原告王居琴享有21331元。争议的焦点为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应由谁享有，上诉人王居琴是否有权分配的问题。经查，案涉土地由王成祥户进行耕种管理，并在地上种植经果林，金银花等经济作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之规定，地上附着物（果树、经果林等）234837.5元应由王成祥户享有。上诉人王居琴毕业后，一直在外务工，上诉人王居琴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地上附着物进行种植和管理，故无权参与分配，请求分配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王成祥的此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2民初357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王成祥已领取的第1至第6地块的土地补偿费用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诉人王居琴81967元；上诉人王成祥户未领取的第7地块土地补偿款127987.2元，由王居琴享有21331元；三、驳回上诉人王居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王成祥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04元，已减半收取2252元，保全费1515元共计3767元，由被告王成祥负担2000元，原告王居琴负担17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436.49元，由上诉人王成祥负担3718元，由上诉人王居琴负担3718.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莉审判员 曹建军审判员 吴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莉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