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4605-4639、5460-5465、5490-55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演达路海燕玉兰花园C栋。负责人：张长兴。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展辉，系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建，男，汉族，1973年11月1日出生，，住吉林省抚松县松江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海、张汉东，均系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淡水白云二路222号。法定代表人：朱一鸣。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因与被上诉人陈玉建及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66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4450、14453-14457、14459-14461、14498-14508、14510-14512、14514-14530、14544-14546、14548-14551、14553、14554、14556、14557、14559、14561-14572、14574、14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上诉请求：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判项，依法作出公正合法的改判。理由：1、被上诉人未取得著作权；2、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和其他人在上诉人场所点唱播放了相关歌曲；3、被上诉人主张著作权的放映权不成立；4、上诉人不存在侵权的主观过错；5、上诉人并未收取点歌费，判决赔偿的数额缺乏依据。被上诉人陈玉建答辩请求：要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建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你爱了吗》《幺妹子》《左手摸右手》《说说爱情》《那天很冷》《忘记你还需要多久》《逃不脱对你的爱》《偷偷的哭》《网络真情也有我和你》《草原姑娘》《做兄弟》《一帮兄弟》《丢了爱情怎么走》《丢弃的玫瑰》《当初是我错了》《亲爱的女人不要流泪》《放手》《离开你我哭了》《分手》《别把我的心带走》《小三在偷偷的哭》《生意兴隆》《甜蜜爱情》《不想一个人睡》《宠你疼你不惯你》《等到山花开》《一直往前闯》《别掉眼泪》《红颜你我》《听情歌忘了她》《Darling我爱你》《相爱》《相爱永远在一起》《我的爱永远陪看你》《谁来偷走我的爱》《火辣辣》《放弃后的心疼》《亮光》《含泪做朋友》《亲爱的》《小花》《男人就是累》《真男儿》《水是冰的眼泪》《为你停留》《我爱你》《我是真的疼着你的人》《我把爱情看的过于简单》《情义好兄弟》《情泪》《忘了伤悲》《微信爱》《你幸福我快乐》《把爱给了你》《或许是我不懂得爱你》《我要飞》《我的小女人》《温暖》《爱上一个人好累》《爱了很久痛了很久》《为什么伤害我》《爱情断了线》《爱上负心的人》《爱上离婚的女人》《白头偕老》《忘了伤忘了痛》；2、两被告承担其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赔偿责任132000元；3、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其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418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公证费800元，包房消费380元)；4、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认定事实：原告为证实其是下列歌曲的词曲作者，提交了三辰影库音像出版社出版的《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DVD4张碟，出品人是王六一，著作权人陈玉建，摄制单位：北京七彩音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的外包装盒的版权声明：本DVD仅限家庭使用，未经著作权人陈玉建本人许可，不得他用。本案被控侵权66首歌曲全部收录在上述光碟之中，分别是：被告停止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你爱了吗》《幺妹子》《左手摸右手》《说说爱情》《那天很冷》《忘记你还需要多久》《逃不脱对你的爱》《偷偷的哭》《网络真情也有我和你》《草原姑娘》《做兄弟》《一帮兄弟》《丢了爱情怎么走》《丢弃的玫瑰》《当初是我错了》《亲爱的女人不要流泪》《放手》《离开你我哭了》《分手》《别把我的心带走》《小三在偷偷的哭》《生意兴隆》《甜蜜爱情》《不想一个人睡》《宠你疼你不惯你》《等到山花开》《一直往前闯》《别掉眼泪》《红颜你我》《听情歌忘了她》《Darling我爱你》《相爱》《相爱永远在一起》《我的爱永远陪看你》《谁来偷走我的爱》《火辣辣》《放弃后的心疼》《亮光》《含泪做朋友》《亲爱的》《小花》《男人就是累》《真男儿》《水是冰的眼泪》《为你停留》《我爱你》《我是真的疼着你的人》《我把爱情看的过于简单》《情义好兄弟》《情泪》《忘了伤悲》《微信爱》《你幸福我快乐》《把爱给了你》《或许是我不懂得爱你》《我要飞》《我的小女人》《温暖》《爱上一个人好累》《爱了很久痛了很久》《为什么伤害我》《爱情断了线》《爱上负心的人》《爱上离婚的女人》《白头偕老》《忘了伤忘了痛》。2019年5月10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向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称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在卡拉OK经营场所中未经原告许可，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歌曲。2019年5月10日，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的公证人员来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演达一路附近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内名为“鲁惠KTV”的店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店铺内V226房间进行消费，点播了被控侵权的66首歌曲，并对点播的画面进行拍摄。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向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员出具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确认收取380元。原告向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支付公证费800元。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于2005年10月21日注册，是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场所是惠州市河南岸演达路海燕玉兰花园C栋，经营范围是旅业、西餐制售、桑拿、卡拉OK歌舞娱乐服务，销售，预包装食品（酒精饮料)。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1992年9月22日注册，是自然人独资企业，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是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本院比对被控侵权的歌曲拍摄的部分词曲，与《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中的词、曲一致。一审认为及判决：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持有合法的权利来源？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三、若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当如何承担责任？对于争议的第一个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了《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以证明其是著作权人，符合上述法条的规定，可认定原告是涉诉歌曲的著作权人。对于争议的第二个问题，原告完成创作以后，对歌曲享有著作权，被告的经营场所中播放了原告完成创作的歌曲，原告未向其他主体授权使用其创作完成的歌曲，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未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使用被控侵权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对于争议的第三个问题，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首先应当停止侵权行为，从点播系统中删除被控侵权歌曲。其次，应当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参照著作权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违法所得是多少，但原告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无法衡量经济损失或被告的获利，应当根据被告侵权的情节判定赔偿的数额，综合参考本地的消费水平、卡拉OK行业的经营现状及被告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过错程度，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对本案被控侵权的歌曲，酌定赔偿数额为19800元（已包括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超出19800元部分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主张了权利之后，其他接受原告委托管理著作权的主体不得再次对已委托管理的歌曲再次提起诉讼。原告在此案中起诉即视为对歌曲的全部权利的主张，不得以其他著作权利受到侵害为由对同一歌曲再次主张权利。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公开审理。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是实际侵权人，由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自行停止侵权，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是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欠原告的金钱标的的债务不能清偿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在点歌系统中删除如下66首歌曲：《你爱了吗》《幺妹子》《左手摸右手》《说说爱情》《那天很冷》《忘记你还需要多久》《逃不脱对你的爱》《偷偷的哭》《网络真情也有我和你》《草原姑娘》《做兄弟》《一帮兄弟》《丢了爱情怎么走》《丢弃的玫瑰》《当初是我错了》《亲爱的女人不要流泪》《放手》《离开你我哭了》《分手》《别把我的心带走》《小三在偷偷的哭》《生意兴隆》《甜蜜爱情》《不想一个人睡》《宠你疼你不惯你》《等到山花开》《一直往前闯》《别掉眼泪》《红颜你我》《听情歌忘了她》《Darling我爱你》《相爱》《相爱永远在一起》《我的爱永远陪看你》《谁来偷走我的爱》《火辣辣》《放弃后的心疼》《亮光》《含泪做朋友》《亲爱的》《小花》《男人就是累》《真男儿》《水是冰的眼泪》《为你停留》《我爱你》《我是真的疼着你的人》《我把爱情看的过于简单》《情义好兄弟》《情泪》《忘了伤悲》《微信爱》《你幸福我快乐》《把爱给了你》《或许是我不懂得爱你》《我要飞》《我的小女人》《温暖》《爱上一个人好累》《爱了很久痛了很久》《为什么伤害我》《爱情断了线》《爱上负心的人》《爱上离婚的女人》《白头偕老》《忘了伤忘了痛》；二、第一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玉建赔偿19800元；三、第二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第一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欠原告陈玉建上述金钱标的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陈玉建其它的诉讼请求。每案受理费50元，66案受理费共计3300元，其中462元（每案负担7元）第一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第二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其中2838元（每案负担43元）由原告陈玉建负担。本院查明，本案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情况一致。本院认为,66个上诉案件属于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件，二审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被上诉人陈玉建是否取得涉诉歌曲的著作权。被上诉人陈玉建为证实其是涉诉歌曲的词曲作者，提交了三辰影库音像出版社出版的《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DVD共4张碟，出品人是王六一，著作权人陈玉建，摄制单位：北京七彩音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的外包装盒注明：本DVD仅限家庭使用，未经著作权人陈玉建本人许可，不得他用;被诉侵权66首歌曲全部收录在上述光碟之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被上诉人陈玉建提交了《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以证明其是著作权人，符合上述法条的规定，而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上诉称被上诉人陈玉建未取得著作权，却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可认定被上诉人陈玉建取得涉诉歌曲的著作权、是涉诉歌曲的著作权人。二、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陈玉建的著作权。被上诉人陈玉建完成创作以后，对歌曲享有著作权，被上诉人陈玉建未向其他主体授权使用其创作完成的歌曲；一审法院比对被上诉人陈玉建的委托代理人通过公证取证拍摄的视频，与《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中的词、曲一致，因此，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未经著作权人被上诉人陈玉建许可，在其经营场所中播放了被上诉人陈玉建完成创作的歌曲，侵犯了被上诉人陈玉建的著作权。被上诉人陈玉建主张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侵犯了其依法享有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属概括主张权利，将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一起主张，非单纯主张放映权，一审法院也是直接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关于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规定，概括认为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侵犯了被上诉人陈玉建的著作权，并未细分为侵权了哪种著作权，故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上诉称被上诉人陈玉建主张著作权的放映权不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上诉称，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和其他人在上诉人场所点唱播放了相关歌曲，纯属狡辩，既然被上诉人陈玉建的委托代理人通过点歌能点唱到涉诉歌曲，其他到该卡拉OK消费的客人中肯定会有人也点唱过涉诉歌曲，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与逻辑，无需证明。至于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上诉称，其不存在侵权的主观过错，理由亦不成立。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作为卡拉OK营业场所的经营者，无论其通过何种形式（如点歌系统系供应商安装提供），在使用被上诉人陈玉建的作品前，应审查其合法来源，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未经被上诉人陈玉建的许可使用被上诉人陈玉建的作品，未尽到起码的审慎义务，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侵权的主观故意十分明显，至于被上诉人陈玉建选择仅起诉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而不起诉点歌系统供应商属于其自主处分权利行为，应予准许。三、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因侵权如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首先，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自判决生效之日在点歌系统中删除涉诉66首歌曲。其次，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被上诉人陈玉建应当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违法所得是多少，但被上诉人陈玉建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无法衡量经济损失或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的获利。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侵权的情节，综合参考本地的消费水平、卡拉OK行业的经营现状、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过错程度、被上诉人陈玉建维权的合理费用等综合因素，酌情认定赔偿数额为1980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上诉称，其并未收取点歌费判决赔偿的数额缺乏依据，纯属狡辩，卡拉OK营业场所就是为客人提供点唱服务的营业场所，点歌费已隐含在其他服务费中，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与逻辑，无需证明。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50元、66案共3300元，由惠州市惠阳区鲁惠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惠国际饭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震强审 判 员 严丽芳审 判 员 丁晓鹏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李英明书 记 员 谭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