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2刑初22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匡丽，女，1993年8月23日出生，江西省吉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吉水县，家住吉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被吉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肖贻青，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水检刑诉﹝20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匡丽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稂勇智及检察官助理刘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匡丽及辩护人肖贻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匡丽与王春晓、肖彬倩（均另案处理）在吉水点点乐传媒公司工作期间，掌握了利用网络平台虚构微信投票活动，通过后台调票骗取商家充值的诈骗方法。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匡丽与王春晓、肖彬倩注册成立江西博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品公司），周春波（另案处理）为法定代表人。博品公司运营期间，王春晓、周春波实际合占一股，与匡丽、肖彬倩各占公司三分之一的股份，三个股份按比例分红。博品公司运营期间，周春波代表博品公司与北京互联同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支付钻石充值金额的11%分成给北京互联同城公司。匡丽等人实施诈骗时，先由周春波等人去外省各地拍摄商铺照片，照片拍摄好后通过网络上传给上图人员，上图人员将照片导入到匡丽等人事前租用的北京互联同城平台，生成投票链接并制作清单。公司业务员依照清单用微信添加商家后，套用事先编辑好的话术发送给商家吸引其投票。商家为了取得名次和扩大店铺影响力，便点击投票链接里的购买礼物入口充值钻石以提高票数。匡丽等股东发现商家充值后，便在后台调整未充值商家的票数，使其票数超过充值商家，以此诱导充值的商家继续充值。待活动结束后，匡丽等股东再按照与平台约定的比例分成。2019年1月1日至6月19日，匡丽担任股东期间，博品公司利用网络采取在后台调票方式诈骗他人3,304,270.43元。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匡丽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匡丽在公安机关退缴50,000元违法所得。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匡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微信投票平台后台调票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共计3,304,270.43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匡丽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肖贻青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匡丽是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与自动性，应认定为自首；2、博品公司无明确清晰的组织架构及层级，被告人无预谋诈骗，且在共同犯罪中的实际作用不大，不应当把公司成立后发生的所有金额3,304,270.43元全部认定为诈骗金额，且没有银行转账凭证、第三方支付凭证等证实，证据不足；3、被告人匡丽积极退赃，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所得分红全部用于父亲换肾，且其尚在哺乳期，需要独自抚养小孩及照顾父母；4、北京互联同城科技有限公司有监管不作为的责任。综上，希望对匡丽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匡丽与王春晓、肖彬倩同在黄贵平（另案处理）经营的吉水县“点点乐”传媒公司（以下简称“点点乐”公司）务工期间，掌握了运用网络虚构微信投票并通过在平台后台调整票数，引诱和刺激商家充值，骗得商家钱款的方法。2018年11月，为牟利，匡丽、王春晓、肖彬倩离开“点点乐”公司后合谋承租吉水县城北塘头小区龙华大道旁的一间店面成立公司，从事微信投票网络诈骗活动，从而骗得商家钱款。2018年12月20日，匡丽、王春晓、周春波、肖彬倩一起在吉水县行政服务中心注册成立江西博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品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匡丽和肖彬倩各占比25%，周春波占比5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公司住所地吉水县。公司实际出资分为三份，王春晓和周春波占股一份、匡丽和肖彬倩各占股一份。博品公司经营期间的盈亏由匡丽、王春晓、周春波、肖彬倩共担，王春晓和周春波承担其中1／3，匡丽和肖彬倩各1／3。王春晓负责公司技术与北京互联同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同城公司）衔接、匡丽负责公司财务提供支付宝账号接收北京同城公司支付的分成、肖彬倩负责招聘员工和管理，三人均负责在平台后台调整票数和公司的日常管理，周春波负责外拍商家照片并传回公司。博品公司雇请业务员、外拍员文诗雨、林竞等十余人为公司服务，从事联系商家买票充值等工作。2018年12月21日，周春波代表博品公司与北京同城公司签订了“直播投票系统”合作协议和免责声明。博品公司使用北京同城公司的服务器和投票系统一年应支付费用1.5万元；合作期内，对钻石充值金额分成：共用投票系统时，博品公司为80%、北京同城公司为20%；独立使用投票系统时，博品公司为90%、北京同城公司为10%。同时，还对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博品公司实施网络诈骗的模式如下：公司设有外拍组、上图组、业务员组、调票组等。周春波等人奔赴全国各省份拍摄商家店铺门面照片传回公司上图组。上图组制作好照片导入王春晓等人事前租用的北京同城公司平台，生成投票链接并制作清单。业务员组根据商家名称、手机号码等信息，套用事先编辑好的话术联系商家参与微信活动，声称“口碑商家”微信评选活动是免费的，为商家宣传以提高知名度，活动期限为七天，进入前五名的商家将获得免费网络头条宣传推广活动、名贵红酒等贵重奖品，让商家参与评选活动并将网络链接转发至微信朋友圈拉票。调票投票组在微信投票系统后台逐步调高没有参与活动的商家票数以此来略微反超参与活动的商家，参与活动的商家为了取得名次和扩大店铺影响力，在取得名次获取贵重奖品的诱惑下和转发朋友圈拉票效果甚微的困境下不得不通过平台充值购买钻石以提高票数。王春晓等股东发现商家充值后，便在后台调票，人为操纵商家排名和票数，引诱和刺激参与活动的商家不断充值买票提升名次从而达到骗取商家钱财的非法目的。最后，商家买票充值的款项进入北京同城公司。博品公司与北京同城公司对充某按89%和11%的比例进行分成。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9日，匡丽、王春晓、周春波、肖彬倩经营博品公司时，利用网络微信等平台骗取商家充某共计3304270.43元，其中查实被害人白某、张某1、刘某、张某2、魏某、杜某、努某、袁某分别充值260元、10元、2300元、50元、2280元、150元、235元、1355元，其余被害人公安机关尚在核实中。进入前五名的被害人亦未得到博品公司承诺的名贵红酒等贵重奖品。北京同城公司将商家充某中的89%，扣除使用服务器费用后，共计2879587.1元转至匡丽的支付宝。博品公司得款后，除去公司支付员工工资、房屋租金等开支，获利按三股平均分配，由匡丽以支付宝、银行转账、支付现金等方式，分给王春晓、肖彬倩。匡丽共非法获利959862.37元。另查明，匡丽、王春晓、周春波、肖彬倩得知吉水县公安局正在查办利用网络投票实施诈骗的公司，立即将博品公司关闭，并于2019年8月28日办理了注销手续。2019年10月31日晚7时，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在吉水县，将藏匿在家中的被告人匡丽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匡丽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2020年11月30日，我院扣划由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匡丽尾号7474银行卡上的违法犯罪所得及孳息共计10,592.2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无异议，并经庭审确认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1.书证（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各一份，证实：吉水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匡丽系被抓获归案。（3）博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信息、企业信息、企业投资方信息，证实：博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周春波，注册资本为200万，匡丽、肖彬倩、周春波是股东，周春波占股50%，匡丽、肖彬倩各占股25%。（4）合作协议及免责说明，证实：周春波与北京互联同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免责声明的事实。（5）钻石分红清单、钻石，证实：博品公司从互联同城利润分成提现2,879,587.1元；北京互联同城公司利润分成362,579.748元，收取服务器费用为62,103.582元的事实。（6）辨认笔录，证实：林竞、周琴、文诗雨辨认出博品传媒公司股东是匡丽、王春晓、肖彬倩。（7）周春波尾号0078农行卡交易流水，主要证实：王春晓在博品公司运营期间，16次转钱给周春波共计47.4万元的事实。（8）王春晓尾号9193建行卡交易流水，证实：王春晓分红后多次将钱款转给周春波的事实。（9）微信转账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证实：被害人白某、张某1、刘某、张某2、魏某、杜某、努某、袁某向该公司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10）匡丽农行7474的交易记录流水，证实其转账给王春晓等人的记录情况。用于股东分红，开销转账等情况。该卡已被冻结，冻结日期至2020年10月12日。（11）结算票据，证实公安暂扣匡丽5万元。（12）扣押手机清单，证实：公安已扣押林竞手机6部。（13）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周春波的住宿乘车轨迹及情况说明，证实：周春波的外拍时间是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1月26日，2019年2月19日至同年3月14日，外拍业绩总额为247,422.78元。2.证人证言（1）林竞、周琴、李志兰、文诗雨、肖军华、赖苏娟、匡聪聪、匡欢、谢沙、杨国、匡维、王红的讯问笔录，证实：公司股东是匡丽、肖彬倩、王春晓、周春波；周春波是法人代表。（2）冯国栋的询问笔录，证实：周春波与冯国栋没有实施共同诈骗行为。（3）申俊杰、张振荣、程姣姣（北京互联同城公司）的询问笔录，证实：王春晓等人租用北京互联同城投票平台后，可以通过后台调票控制票数的事实。（4）龙佳星、肖亚军的讯问笔录，证实：公司老板有王春晓、匡丽、肖彬倩。公司会处置商家的票数动态。3.被害人白某、张某1、刘某、张某2、魏某、杜某、努某、袁某等人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参加过博品公司的充值拉票活动，被诈骗钱财的事实。4.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王春晓的供述，证实：公司实际股东是王春晓、匡丽、肖彬倩；周春波不是股东，只从事外拍，不参与公司经营。（2）周春波的供述，证实：周春波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辩解称自己不是公司的股东，不参与公司分红。将该案提起公诉后，周春波又供述称自己系博品公司股东，希望从轻处理。（3）肖彬倩的供述，证实：公司股东是周春波、王春晓、匡丽、肖彬倩，周春波、王春晓占一股，匡丽、肖彬倩各占一股。博品公司利用微信后台调票方式，诈骗商家钱财的事实。（4）黄贵平的供述，证实匡丽在2018年做了7个月左右的文员，不参与业绩提成，不清楚其是否清楚公司调票。也不记得其工作期间点点乐公司的诈骗金额。5、被告人匡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司实际分为三个股份，匡丽占一股，肖彬倩一股，王春晓和周春波夫妻共占一股，出资和分红都平分。周春波是公司法人代表，主要负责外拍。股东是按照比例抽成，匡丽通过支付宝转给肖彬倩、王春晓分红款各30多万元，匡丽从博品也分得36万元。博品公司利用微信后台调票方式，诈骗商家钱财的事实。匡丽在2018年3月至10月在点点乐公司系文员，负责打印商家资料、前台接待、核算工资等工作，不会做业绩。领了24,500元工资。忘记了点点乐公司是否有调票员。6、视听资料，证实：北京互联同城传媒有限公司在财付通公司开设资金的开户资料、自开商户以来的收付款、提款明细、余额、绑定的体现银行卡等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匡丽伙同王春晓、周春波、肖彬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采取虚构事实、承诺免费给付名贵红酒等贵重奖品、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骗取众多被害人信任，引诱被害人在指定的网站充值，并通过修改网站后台的数据，从而骗得众多被害人钱款。在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对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要求被告人在参与诈骗犯罪期间，不仅对其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更要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负责。本案中，匡丽是博品公司的股东，并负责公司财务，分配分成款及发放工资，应对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匡丽伙同他人骗得被害人充某3304270.43元，非法获利959862.37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按其罪责处以相应刑事处罚，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匡丽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严重干扰网络秩序、破坏社会诚信，严重影响人民群众安全感，社会危害性大，应从重处罚。随案移送用于作案手机3部，系本案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匡丽违法所得959862.37元，应予追缴或退赔，发还被害人，或者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归案后，被告人匡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从宽处罚；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且为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就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退赃等量刑情节，提出对匡丽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肖贻青提出的：1、被告人具有自首的情节。经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31日7时许，在被告人匡丽的家中将其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不予采纳；2、博品公司无明确清晰的组织架构及层级，被告人无预谋诈骗，且在共同犯罪中的实际作用不大，不应当把公司成立后发生的所有金额3,304,270.43元全部认定为诈骗金额，且没有银行转账凭证、第三方支付凭证等证实，证据不足。经查，首先被告人匡丽之所以会与王春晓、肖彬倩一起开设博品公司，关键在于王春晓称自己可以联系到北京互联同城公司，说明被告人开公司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通过修改网站后台数据，骗得众多被害人钱款，从中获利，属预谋犯罪，公司的所有收入都应认定为诈骗金额；其次，有钻石分红清单等证据证实博品公司从互联同城利润分成提现2,879,587.1元、北京互联同城公司利润分成362,579.748元、收取服务器费用为62,103.582元，博品公司的诈骗金额为3,304,270.43元；最后，被告人匡丽是公司股东之一，主要负责公司财务提供支付宝账号接收北京同城公司支付的分成，其作用与王春晓、肖彬倩相当。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北京互联同城科技有限公司有监管不作为的责任。该辩护意见于本案并无关联性。综上，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匡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匡丽已退赃款人民币五万元，由法院扣押的违法所得一万零五百九十二元二角，依法予以没收，分别由公安机关及法院上缴国库；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二部、OPP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匡丽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或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蓝敏强审判员  刘相吉审判员  朱俊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黄颖书记员聂连英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惩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