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0民初1406号原告：王风杰，男，197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树德，天津德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良，天津德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连羿，男，195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捷，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学敏，女，196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捷，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吕洪全，男，1983年5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秋生，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风杰与被告张学敏、王连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被告王连羿申请追加吕洪全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准许。本案曾因疫情扣除审限。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9日、2020年9月22日、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风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树德、李昱良，被告王连羿和被告张学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捷，第三人吕洪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秋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风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4700000元，借款利息4550000元，合计92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二被告系同村村民，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因电动车生产及经营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自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8月27日，原告通过自己的账户及张某的账户向被告王连羿指定的收款人吕洪全及被告张学敏等人的账户内分多次转账合计7525920元，同时原告以现金转存、给付现金的方式出借给被告王连羿现金1700000元，原告向二被告出借借款合计9225920元。自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9月14日，被告王连羿通过吕洪全、于丽娜等人账户向原告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4777350元，目前被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4700000元及利息4550000元，合计9250000元。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王连羿于2018年11月5日与原告签署《欠款确认书》，对前述事实予以签字确认，但被告至今仍未将拖欠原告的本金及利息清偿完毕，故依法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表示基于被告张学敏作为被告王连羿配偶，其对家庭生产是知情的，且该生产为家庭主要资金来源，被告张学敏对该笔借款存在还款事实，所以要求被告张学敏与被告王连羿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另外，原告表示关于其主张的4550000元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从欠款确认书确认的实际出借借款完毕的次日即2016年8月28日开始计息，按26个月为准计算利息，以4700000元为计息基数。利率标准是原告主张本金4700000元中的3000000元按照月息3%，按照26个月计算利息，利息为2340000元。另外1700000元按月息5%，按照26个月计算利息，利息为2210000元。二者合计即为原告与被告王连羿在欠款确认书确认的利息4550000元。王连羿辩称，一、本案原告属于职业放贷人，其为了获取暴利，向实际借款人吕洪全高息放贷。为逃避风险，原告又让被告王连羿假装借款并与其签订所谓欠款确认书，该行为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二、原告从未与被告王连羿认真协商过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及如何计算利息。原告所谓出借借款是直接汇入第三人吕洪全账户，而第三人吕洪全还款也是直接汇入原告账户。原告所称第三人吕洪全是被告王连羿指定的收款人，无事实依据，且被告王连羿没有任何动机和目的要为吕洪全借款。被告王连羿签署的所谓欠款确认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该款确认书应属无效。三、欠款确认书所列的本金及利息不属实。原告无有效证据证明欠款确认书所列本金及利息属实。综上，被告王连羿请求法院确认与原告签订的欠款确认书无效，法院根据银行转账凭证客观地认定本案实际借款数额，确认第三人吕洪全为实际借款人，驳回原告对被告王连羿的诉讼请求。张学敏辩称，一、被告张学敏对原告所称借款既不知情更未同意，原告所谓借款也未用于被告张学敏与被告王连羿的家庭生活和经营。二、原告诉称汇入被告张学敏账户的款项是被告张学敏代他人收取的房屋租金，与所谓原告出借借款无关。三、被告张学敏对原告与被告王连羿的所谓欠款确认书既未参与也未同意，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张学敏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张学敏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吕洪全述称，原告所称二被告是经营电动车的不属实，实际是第三人吕洪全经营电动车，本案与二被告无关。本案是第三人吕洪全向原告借款，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第三人吕洪全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数额和利息数额，第三人不认可，原告出借借款时将利息已经扣除，第三人主张按照款项流水认定借款数额。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证据：一、被告王连羿于2018年11月5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款确认书，证明原告与被告王连羿系借款合同关系，双方之间存在借款事实。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8月27日原告共向被告王连羿指定的收款人吕洪全转账7425920元以及交付被告王连羿现金1700000元。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9月14日被告王连羿已向原告清偿本金4777350元，至2018年11月5日被告王连羿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700000元，利息4550000元，合计9250000元。双方对借款、还款事实在该欠款确认书中进行了签字捺印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二、原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案外人张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案外人刘琳名下兴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案外人郝德宾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原告与被告王连羿间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及借款还款事实。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8月4日原告向被告王连羿指定收款人吕洪全账户内合计转款5449430元。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原告王风杰工商银行卡向吕洪全转账571500元。2016年2月1日，原告王风杰工商银行卡向王连羿转账180000元。2016年5月13日至2016年8月27日，原告指定张某向被告王连羿指定收款人吕洪全账户内合计转款524990元。2016年2月5日原告指定刘琳向被告王连羿指定收款人吕洪全账户内合计转款600000元。2016年4月22日原告指定郝德宾向被告王连羿指定收款人吕洪全账户合计转款100000元。以上证明原告及原告指定的出借人张某、郝德宾、刘琳合计向被告王连羿及被告王连羿指定的收款人吕洪全账户共计转款7525920元。自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9月14日，被告王连羿指定吕洪全通过其妻于丽娜、其妻弟于立强及曹焕礼账户转款合计4767350元。2016年9月14日于立强向张某账户转账还款10000元。以上合计被告王连羿返还原告4777350元。三、借款协议15份（2016年3月11日、2016年3月24日、2016年4月5日系原件，其余为复印件），借款条复印件一份，证明以上材料在原告与被告王连羿核对账目时，大部分借款协议及借条已经当场销毁，也是形成确认书的事实依据。证明该案所涉借款系王连羿与原告的借款合意，并完成借款交付。四、二被告的结婚证，证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五、录音光盘1份（是王风杰和王连羿在欠款确认书签署前和签署过程中的谈话录音，共3段），证明该录音可以印证欠款确认书所确认借款总额的来源和金额。六、张某与吕洪全的谈话录音，证明张学敏曾与被告王连羿一同前往与吕洪全合伙的自行车厂，表明被告张学敏对王连羿借款知情。张某与吕洪全之间有一笔100000元的债务，与本案无关。通过他们之间的对话能证明王连羿提供的短信记录涉及到的借款指这1000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七、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明由证人张某名下转入吕洪全账户内的款项为王风杰所有，由王连羿指示转入吕洪全账户内。张某与吕洪全之间100000元的金额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另一法律关系。被告王连羿提供证据：一、打款人张某通过手机短信就所借欠款多次向第三人吕洪全进行催收的短信记录截屏，证明原告明知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吕洪全，并且也实际多次向吕洪全本人进行催账。张某是王风杰的司机。二、情况说明、说明人的身份证1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打款到王连羿名下的180000元，与本案无关。被告张学敏提供证据：一、天津市厚朴唐大药房有限公司（张学敏为法定代表人，该注册地址为东丽区驯海路）、天津市××区金芒果快捷酒店工商基本信息户卡，证明原告诉称打入张学敏银行账号的200000元，是原告王风杰承租了二被告的房屋进行经营酒店所给二被告的租金。欠款确认书中也未记录向张学敏进行了转账，所以这200000元是原告转给二被告的租金，与本案无关。二、转账支票1张，证明张学敏给原告打款的200000元系代吕洪全还款，与张学敏是否知道夫妻之间存在欠款无关。当时是第三人着急还原告钱，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才让张学敏帮助他转给原告的。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王风杰提供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三中原件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三中其他复印件不予确认。对证据四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五、六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七中证人张某转给第三人款项的事实，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原告及证人均认可该款项为原告的款项，同时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对此事实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王连羿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证人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真实性，对此不予确认。对被告张学敏提供的证据一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8月4日，原告王风杰名下尾号2276农业银行卡陆续向第三人吕洪全账户转账20笔共计5449430元。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原告王风杰名下尾号2942工商银行卡陆续向第三人吕洪全账户转账四笔共计571500元。2016年2月1日原告王风杰名下尾号2942工商银行卡向被告王连羿名下账户转账180000元。2016年5月13日至2016年8月27日，案外人张某名下尾号7777农业银行卡向第三人吕洪全账户转账四笔合计524990元。2016年2月5日，案外人刘琳名下尾号3018兴业银行卡向第三人吕洪全账户转账600000元。2016年4月22日，案外人郝德宾名下尾号9015工商银行卡向第三人吕洪全账户转账100000元。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9月14日期间内，原告收到于丽娜、于丽强、曹焕礼、张学敏付款合计4977350元。其中张学敏的付款为2016年5月4日付款110000元，2016年5月6日付款90000元；2016年8月27日原告出借完毕后于2016年9月14日于立强向张某转账10000元。2018年11月5日，原告王风杰（甲方）与被告王连羿（乙方）签订欠款确认书1份，载明，“甲、乙双方经核对往来账目，自愿达成本确认书。一、甲、乙双方确认：1.自2015年10月9日至2016年8月27日，甲方通过自己的账户及张某的账户向乙方指定的收款人吕洪全的账户内分次转账7425920元；2．前述期间内，甲方以现金转存、给付现金的方式出借给乙方1700000元；3.自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9月14日乙方通过吕洪全向甲方给付4777350元。二、至本确认书签署之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合计4700000元、利息4550000元，以上共计9250000元。三、本确认书确定内容为甲、乙双方借款及利息的最终金额，双方除本确认书之外无其他争议。四、本确认书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五、本确认书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现当事人确认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9月14日期间内，原告收到于丽娜、于丽强、曹焕礼、张学敏付款合计4977350元为本案借款还款。第三人吕洪全表示对于原告主张的债务，第三人吕洪全是实际借款人，愿意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如果法院确认王连羿也是借款人，王连羿对向原告所承担的债务可以向吕洪全追偿，如法院确认王连羿对原告主张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三人吕洪全还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对于原告的工商银行卡转到被告王连羿名下的180000元，与第三人吕洪全没有关系。对于原告主张的刘琳的转账600000元、郝德宾的转账100000元，第三人不认可，第三人只认可王风杰和张某的转账。原告王风杰认可第三人吕洪全与被告王连羿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张学敏与被告王连羿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4年登记结婚。本院认为，焦点一、关于原告与被告王连羿签订的欠款确认书的效力问题。1．被告王连羿主张原告系职业放贷人，该欠款确认书无效。本院认为，职业放贷行为具有营业性和营利性。根据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放贷次数、同一原告或关联原告提起民间借贷案件数量、借贷合同约定格式化程度以及出借人是否公开推介、宣传或明示出借意愿、借款金额和利息等因素综合认定出借人是否具有营业性。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能表明原告具有公开推介、宣传或明示出借意愿，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等符合职业放贷的情形，因此原告不构成职业放贷人，对被告王连羿的抗辩不予支持。2．被告王连羿抗辩其签署的所谓欠款确认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连羿均确认该欠款确认书真实性，现被告王连羿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具有效力瑕疵，因此本院确认该欠款确认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但只对欠款确认书所涉及的合法范围内的利息，本院依法予以保护。综上，对被告王连羿关于合同效力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原告依据被告王连羿签名确认的欠款确认书提起本案的诉讼，该欠款确认书涉及的本案借款本息数额较大。本院认为，应以欠款确认书为确定依据，同时结合款项流水客观确认原告出借借款本金数额，进而确定应付利息。关于出借借款数额，根据该欠款确认书记载的内容，本案出借借款流水为原告王风杰通过自己及张某账户向吕洪全账户转账，现原告提供的流水中有2016年2月1日，王风杰向被告王连羿转账180000元、2016年2月5日，案外人刘琳向吕洪全转账600000元、2016年4月22日，案外人郝德宾向吕洪全转账100000元，该三笔转账均与欠款确认书记载的出借借款流水不相符。因此，该三笔流水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出借借款的流水。原告主张向被告出借借款现金交付1700000元，但原告没有提供已实际交付借款的证据，本院对该1700000元借款不予确认。以上四笔款项应从欠款确认书确认的出借借款9125920元中扣除，扣除后剩余出借借款为6545920元。原告对该6545920元提供了相应的流水，与欠款确认书记载的付款人、收款人一致，因此本院确认原告实际借款数额为6545920元。现当事人确认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9月14日，原告收到还款合计4977350元，故截至书写欠款确认书时（2018年11月5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156857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双方在欠款确认书中确认了应付借款利息4550000元，表明双方是认可给付原告利息的。现原告主张借款本金4700000元中的3000000元按照月3%计息，另外1700000元按月息5%计息，二者均自2016年8月28日到2018年11月5日，该期间超出26个月，但按照26个月计息。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借款1700000元，本院未予确认，对原告所主张的该1700000元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余借款，因原告主张的开始计息时间2016年8月28日后，于2016年9月14日原告收到还款10000元，故对于原告主张的26个月计息期间内利息分段计算。2016年8月28日至2016年9月13日，以1578570元为基数，按有关规定予以保护的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16838.08元。2016年9月14日至2018年10月27日，以1568570元为基数，按有关规定予以保护的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808336.41元，二者合计825174.49元，对于该部分利息本院予以保护。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利息，超出规定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三、关于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问题。被告王连羿与原告签订了欠款确认书，表明其对于欠款确认书的内容是认可的，因此被告王连羿应当向原告王风杰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张学敏虽与被告王连羿系夫妻关系，现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张学敏有对被告王连羿所确认的借款同意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共同意思表示，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因二被告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也没有证据证明系因用于二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同时，原告提供的王风杰与王连羿的录音证据中，原告也表示被告张学敏对本案借款不知情，因此不能基于夫妻债务确定由被告张学敏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张学敏曾向原告有二笔付款，是否会造成张学敏承担还款责任的后果。本院认为，对被告张学敏向原告付款，现没有法律法规规定此行为会产生承担还款责任的法律后果。如因该行为本院确定由张学敏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势必会同样产生向原告付款的其他案外人亦承担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的后果，此不符合常理。因此被告张学敏不应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三人吕洪全，第三人吕洪全表示对原告王风杰及张某向其付款产生的尚欠借款本息愿意自行或与被告王连羿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如被告王连羿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后，对实际清偿金额享有向吕洪全的追偿权。本院认为，原告认可第三人吕洪全与被告王连羿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第三人吕洪全的承诺行为，不损害原告利益，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第三人吕洪全应当与被告王连羿连带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王连羿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后，对其实际清偿金额享有向吕洪全的追偿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连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风杰借款本金1568570元并给付利息825174.49元，合计2393744.4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第三人吕洪全对上述债务与被告王连羿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王连羿对向原告王风杰的实际清偿金额享有向第三人吕洪全的追偿权；三、被告张学敏不承担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王风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827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275元，由原告王风杰负担32077元，被告王连羿、第三人吕洪全连带负担11198元，被告王连羿对实际负担金额享有向第三人吕洪全的追偿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宝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李晓旭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