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3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小小，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高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云，江苏益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某，女，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高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斌，江苏泰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攀科，江苏泰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金英，女，1947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高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新（系万金英儿子），男，196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高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炜，江苏离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徐某1（又名徐某2），男，200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高淳区。法定代理人：赵某（系徐某1母亲），女，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高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斌，江苏泰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攀科，江苏泰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史小小、赵某因与被上诉人万金英、原审第三人徐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8民初3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黄伟峰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史小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史小小不承担偿还2016年7月21日20万元借款的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金英负担。事实和理由：1.史小小从未出具过2016年7月21日的借条，也没有收到徐忠虎的交付款项，徐忠虎的短信也没有得到史小小的认可。因史小小名字简单、易于模仿，且缺少同月书写的样本作为对比，所以一审笔迹鉴定才得出了倾向性意见，但史小小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2.该笔借款发生在徐忠虎和赵某离婚后，徐忠虎与史小小已经不再是亲戚关系，在前面两笔借款未还的情况下，徐忠虎再次向史小小出借金额巨大的借款，不符合常理。被上诉人万金英辩称，1.一审法院对借条做了司法鉴定，已经证明是史小小本人出具。2.对徐忠虎催要借款的短信，史小小并未否认，说明借款事实存在。3.万金英在儿子徐忠虎去世后，在整理徐忠虎后事时才发现了借条和短信记录，作为徐忠虎的母亲，万金英当时心情悲痛，不可能去伪造第三笔借款。故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上诉人史小小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赵某、原审第三人徐某1认为该笔借款发生在赵某与徐忠虎离婚期间，故对该笔借款不清楚。上诉人赵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赵某就徐忠虎对史小小的23.6万元和17.7万元债权享有50%的份额；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金英负担。事实和理由：1.赵某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申请参与诉讼，一审法院予以批准。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与诉讼与案由无关，一审法院以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与赵某、徐某1的主张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为由要求赵某另案起诉，没有法律依据。2.史小小与徐忠虎的两笔23.6万元和17.7万元借款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部分款项系徐忠虎向他人借款后再出借给史小小，而赵某参与了对他人借款的还款，故赵某对史小小的债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与遗产无关。被上诉人万金英辩称，1.史小小与徐忠虎的两笔款项部分来源于徐忠虎向他人举债，且一审法院经另案判决由徐忠虎个人承担还款义务，故虽然这两笔债务发生在徐忠虎与赵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也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2.本案处理的是徐忠虎与史小小的民间借贷纠纷，赵某主张对徐忠虎的债权享有权利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上诉人赵某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史小小、原审第三人徐某1予以认可。万金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史小小归还借款61.3万元及利息（以23.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6年4月11日计算，以17.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6年6月4日计算，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6年7月21日计算，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数额为355997.5元，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以61.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史小小负担本案诉讼费。赵某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确认赵某就徐忠虎对史小小的23.6万元和17.7万元债权享有50%的份额。徐某1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确认徐某1就徐忠虎对史小小的23.6万元和17.7万元债权享有25%的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史小小系赵某妹夫。徐忠虎（又名徐三杰）与赵某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5年10月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上关于财产及债权、债务的记载为无财产、无债权、无债务，婚后无共同住房，离婚后徐忠虎未再婚。徐忠虎于2018年12月10日去世，万金英系徐忠虎母亲，徐忠虎父亲徐春头于2018年2月22日先于徐忠虎去世。徐某1出生后被徐忠虎和赵某收养，但一直未办理收养登记手续。2019年7月22日，一审法院就万金英、徐某1与徐立新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作出的（2019）苏0118民初2545号判决书认定，万金英系徐忠虎唯一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徐忠虎、赵某对徐某1的收养行为发生《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施行之后，而未办理收养登记手续，收养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徐某1不能以养子的身份作为徐忠虎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但徐忠虎对徐某1有约定的抚养义务，可以根据继承法分给适当财产。现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万金英持史小小签名字样的借条3张向一审法院起诉。其中一张借款数额为23.6万元，借条注明月息1.5分，落款日期为2016年4月11日。另一张借款数额为17.7万元，注明月息1.5分，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4日。第三张借款数额为20万元，注明月息1.5分，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21日。对前两笔借款，史小小、赵某均予以承认，但认为实际借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4月11日和2015年6月4日，借条系计算一年利息后重新出具，实际借款数额分别为20万元和15万元。关于款项的交付的方式，庭审中万金英主张系现金交付，而史小小、赵某陈述系转账交付，但在第二次庭审中史小小又变更陈述为现金交付。关于第一笔借款史小小提供了徐忠虎及其本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以证明款项的来源和交付。其中徐忠虎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载2015年4月11日徐忠虎从银行分4笔取款175700元，史小小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载其于2015年4月11日向银行存款18万元。关于第二笔借款的资金来源，赵某陈述其中8万元系向案外人杨爱平借款，其余款部分以家中现金补足，其向一审法院提供（2019）苏0118民初25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向案外人杨爱平借款8万元的借条。该判决书认定徐忠虎于2015年6月4日向杨爱平借款8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2%。但在该案审理中赵某抗辩对该借款不知情，一审法院因杨爱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属夫妻共同债务，而判决确定该债务系徐忠虎的个人债务。关于第三笔借款，史小小对借款事实予以否认，并向一审法院申请笔迹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委托于2019年11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倾向送检落款标称日期为“2016年7月21日”《借条》上落款“借款人”处签名字迹“史小小”是史小小所写，现有鉴定材料不能证明“2016年7月21日”的《借条》是否于2016年7月21日形成。史小小支付鉴定费2200元。此外，万金英为证明该借款的真实性、资金来源、实际借款时间，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徐忠虎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记载2016年7月21日，徐忠虎从银行取款20万元。此外，从第三人赵某提供的一审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及经一审法院审判业务系统查询，徐忠虎生前对多人负有债务，现已有多个债权人向一审法院起诉，并经一审法院判决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前二笔借款的时间。史小小及赵某主张实际借款时间为借条记载时间的前一年，并提供了资金来源的相应证据，且借款数额与其主张的包含按照约定计算的一年利息相符。而万金英主张实际借款时间为借条记载的时间，并未提供该时间交付或者资金来源的证据。根据优势证据规则，一审法院认定前二笔借款的实际借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4月11日和2015年6月4日，实际借款数额分别为20万元和15万元。关于第三笔借款的真实性。对该借款史小小虽予以否认，但经鉴定该借条借款人处签名系其所写，且万金英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能够证明该款的资金来源，徐忠虎在银行的取款时间、取款数额与借条时间、借款数额相符，故对该借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上述债权的权利人。首先，遗产继承首先应当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徐忠虎生前虽具有上述债权，但也负有相应的债务，万金英经一审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为徐忠虎唯一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其作为遗产处理的执行人有权主张权利；其次，上述债权虽认定部分发生在赵某与徐忠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从赵某提供的证据来看，部分债权的资金来源于向他人举债，而该债务经一审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为徐忠虎的个人债务，据此形成的债权认定为夫妻共同债权，有悖于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第三，本案审理的系民间借贷案件，与赵某、徐某1主张的权利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赵某、徐某1主张对上述债权享有权利，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徐忠虎的遗产包括债权，在缴纳税款、清偿债务后是否尚有余额、余额多少在本案中均无法确定，故赵某、徐某1主张权利，可通过要求析产、继承另行向万金英主张。此外，赵某与徐某1之间的收养关系因未办理收养登记手续，经一审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收养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但徐某1与赵某一直共同生活，由赵某抚养、监护，且徐某1出生后即与生父母分离，目前其生父母也难以查找，故赵某作为徐某1的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徐忠虎与史小小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万金英作为法定继承人，有权向史小小主张权利，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数额以不超过初始借款本金和以初始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自初始借款之日起算的本息之和。史小小“已归还徐忠虎部分借款，应予扣减”的抗辩意见，因其既未明确归还的具体数额、还款时间和地点，更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作出判决：一、史小小向万金英清偿所欠徐忠虎借款61.3万元及利息（其中以23.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6年4月11日计算，以17.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6年6月4日计算，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6年7月21日计算，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借款23.6万元本息之和，不超过本金20万元和以2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自2015年4月11日起算的本息之和；借款17.7万元本息之和，不超过本金15万元和以1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自2015年5月4日起算的本息之和），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徐某1、赵某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90元，鉴定费2200元，由史小小负担。二审中，赵某提交了（2019）苏0118民初249号、（2019）苏0118民初251号、（2019）苏0118民初838号民事判决书、店面转让协议、以及申请杨爱平出庭作证，以证明赵某用其与徐忠虎的夫妻共同财产归还了徐忠虎所欠的债务，而这些债务是徐忠虎用以出借给史小小的组成部分。史小小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万金英认为以上证据证明了案涉债务是徐忠虎的个人债务，并且使用了徐忠虎的遗产来归还。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在综合说理部分一并阐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5年10月16日，徐忠虎与赵某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书》中关于财产及债权、债务处理双方均记载为无财产、无债权、无债务；关于子女抚养记载为婚生子徐某1，监护权归女方，费用共同承担。还查明，在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8民初251号案件庭审笔录中，关于徐忠虎向杨爱平所借8万元款项，赵某陈述借钱其不知情、完全不知晓。以上事实，由《离婚协议书》、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8民初2545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就2016年7月21日借条项下的20万元，史小小与徐忠虎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2.就2016年4月11日借条项下的23.6万元及利息和2016年6月4日借条项下的17.7万元及利息，是否属于徐忠虎和赵某的夫妻共同债权。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万金英提供了2016年7月21日的借条以及徐忠虎于当日取款20万元的银行流水记录，以证明徐忠虎与史小小就该笔20万元达成了借贷合意并实际交付了款项。史小小辩称该借条非其本人书写，但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结论为史小小本人书写，借条形成时间不能确定。因史小小并不能举证证明借条的形成时间，故一审法院以借条载明时间认定借贷关系成立时间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史小小对笔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没有证据证明该借条非其本人书写，故一审法院采信鉴定结论确认借条为史小小出具，结合徐忠虎的取款记录，认定双方就该笔20万元成立合法有效的借贷法律关系。史小小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除法律规定的情形和双方另有约定，应当属于夫妻共同所有。史小小及赵某主张金额为23.6万元和17.7万元借条的实际借款时间为借条记载时间的前一年，并提供了资金来源的相应证据，且借款数额与其主张的包含按照约定计算的一年利息相符。一审法院依据证据优势规则，确认该两张借条项下的借款实际发生于2015年4月11日和2015年6月4日，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徐忠虎与赵某在2015年10月16日《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均无财产、无债权、无债务，与本案以及其他已生效裁判查明事实明显不符，不予采信。2015年4月11日出借的20万元款项是徐忠虎与赵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该笔出借款项形成的债权及利息（对应借条的金额为23.6万元）亦应为徐忠虎与赵某的共同债权。2015年6月4日出借的15万元款项中（对应借条的金额为17.7万元），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可以认定有8万元款项来源于徐忠虎向案外人杨爱平所借。在（2019）苏0118民初251号案件中，赵某明确陈述对该笔借款完全不知晓，生效裁判认定该8万元为徐忠虎个人债务，依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2015年6月4日徐忠虎向史小小出借的款项中有8万元应认定为徐忠虎个人债权，其余7万元款项则应视为徐忠虎与赵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至于赵某上诉称，其实际参与了对杨爱平8万元的还款，但赵某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用自己财产归还的具体数额，且该行为系赵某在清偿债务阶段的自愿处分行为，并不能改变该8万元及利息系徐忠虎个人债权的性质，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2015年4月11日借款中的20万元本金和2015年6月4日借款中的7万元本金，系徐忠虎与赵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赵某有权分得50%的份额，对应的债权数额为2016年4月11日借条项下本金11.8万元及利息、2016年6月4日借条项下本金4.13万元及利息，但其利息的本息之和不应超过最初本金与以最初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综上所述，史小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赵某的上诉请求，部分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8民初3490号民事判决；二、确认赵某就徐忠虎对史小小的案涉债权享有15.93万元及对应利息的财产份额（利息以11.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6年4月11日计算，以4.1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6年6月4日计算，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11.8万元本息之和，不超过本金10万元和以1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自2015年4月11日起算的本息之和；4.13万元本息之和，不超过本金3.5万元和以3.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自2015年6月4日起算的本息之和）；三、史小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万金英清偿所欠徐忠虎借款45.37万元及利息（其中以11.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6年4月11日计算，以13.5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6年6月4日计算，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6年7月21日计算，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但11.8万元本息之和，不超过本金10万元和以1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自2015年4月11日起算的本息之和；13.57万元本息之和，不超过本金11.5万元和以11.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自2015年6月4日起算的本息之和）；四、驳回万金英、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和徐某1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490元，鉴定费2200元，由史小小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490元，由史小小负担4401元，由赵某负担5975元，由万金英负担31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黄伟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喆书记员唐姮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