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313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战，绰号“战伢”（音），男性，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萍乡市湘**。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7月9日被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26日经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5月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湘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翠良，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 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湘检一部刑诉[2020]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战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雍寿明、郑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战及其辩护人谢翠良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吴战先后纠集熊某、高某、皮杰、肖某3、刘某2、喻某1、吴节、彭某4、罗某1、谢某（后10人均已判刑）等人，在湘东地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团伙。现已查明吴战及其团伙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犯罪事实 1、2015年3月某天，赖某1因赌博欠下了被告人吴战5万元债务，吴战逼赖某1写下欠条后当即带人到赖某1家讨债，但未果。赖某1被迫出外躲债，吴战多次半夜到赖某1家讨债，并曾带被子欲住在赖某1家客厅讨债，但仍未果。被告人吴战便找到艾滋病人谭某（另案处理）和廖正红（已死亡）到赖某1家帮其讨债，谭某和廖正红进入赖某1家讨债但被警方驱离。吴战便叫二人守在赖某1家门口，并说“不还钱就不走”。期间，吴战还送去床、被子和饭菜、香烟给谭某、廖正红，二人便吃住在赖某1家门口数天。致使赖某1妻子害怕住到亲戚家、赖某1父母白某不敢在家、周边邻居绕路等，严重影响了赖某1家人及周边邻居的正常生活。 2、2016年12月5日12时许，被告人吴战得知熊某、刘某2（二人已判刑）在萍乡市湘东区泉塘村长丰天然气公司天然气管道铺设工地想阻止对方施工时与贺某、向某1发生口角冲突。吴战听后非常不满，当即表示“那就搞”，并召集熊某、刘某2、高某、罗某1、肖某3、彭某4、皮杰、喻某1、吴节（后七人已判刑）等人前往萍钢宾馆处集合。吴战等10人分乘两辆小桥车来到湘东镇州大市场昌盛大药房门口马路边上，下车找到向某1后，持撩刀、菜刀、铁棍等工具用刀背、撩刀铁管、铁棍或用拳脚对向某1进行殴打。 3、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战和熊某（已判刑）等人来到长丰天然气公司泉塘工地，与施工人员邓某1发生口角并动手殴打了邓某1。而后吴战、熊某打电话给承包天然气管道的老板卢某，要其对发生打架一事负责，并约其见面“解决”此事。卢某为了使天然气管道施工顺利进行，与吴战见面协谈，吴战要求卢某拿五万元来解决这个事情，否则没完，卢某被迫无奈从银行取出3万元现金交给吴战。 4、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吴战和李某4（已判刑）合伙做湘东云城望族工地土方工程倒土业务。2017年11月5日14时许，李某4与李桂（已判刑）因在湘东镇蔡乃农场后面路边倒土一事与李某1发生争执，李某1用剪刀刺伤李某4。后，李某4打电话给吴战请求帮忙，吴战得知李某4因土方事宜被打，便电话安排向时康、皮杰和彭海民（三人已判刑）等人去帮忙，并且告知了前往的地点。约15时许，彭海民骑摩托车先行赶去现场，向时康和皮杰一起驾驶吴战的赣Ｊ×××××白色凯迪拉克车来到Ｓ533新路新湄道口附近路段，此时李某4、李桂两人正拦着受害人李某1，五人便持钢管一起对李某1实施殴打。经鉴定，李某1伤情为轻伤一级，李某4的伤情为轻微伤。 5、2015年10月中旬，邓某3、张华、邓玉洪和袁钟萍（四人均已判刑）商议以“斗牛”的形式在湘东区内开设赌场，抽头渔利获取非法利益。为防止赌场有人闹事，邓某3提出让被告人吴战以“社会股”的身份加入，其余人因知晓吴战名声，均表示同意，并商定邓某3、张华、邓玉洪、袁钟萍和吴战各占20%的股份。在2015年10月12日至2015年11月17日期间，被告人吴战等五人在湘东区甘泉村委会附近的一民房内、大江边敬老院附近的一民房内等多地多次开设赌场，召集参赌人员以“斗牛”方式进行赌博，累计参赌人员20人以上，抽头渔利16万元以上。被告人吴战、张华、邓玉洪、袁钟萍和邓某3分别获利三万余元。 6、2016年2月下旬至2016年3月初期间，被告人吴战、肖某2（另案处理）、邬某（另案处理）、彭某3（已判刑）四人在湘东区萍钢内的名仕茶楼、萍钢宾馆、乌托邦会所和华庭茶楼等地多次聚集赌客以“三公”的赌博方式开设赌场抽头渔利从中非法获利。肖某2、彭某3、吴战、邬某四个股东在赌场所在的比例分别为30%、20%、20%、15%，剩下的15%收入以给烟钱的形式返给输钱较多的参赌人员。被告人吴战负责“罩场子”保障赌场秩序并参赌，肖某2、邬某、彭某3分别负责召集参赌人员、安排赌博场地和管理涉案资金。期间，赌场内参与赌博的人员常达二十余人，通过抽头渔利，被告人吴战和彭某3各非法获利达3万元，肖某2、邬某按照股份分别非法获利4万余元和2万余元。 二、违法事实 1、2015年3月5日凌晨1时50分许，邓某3（另案处理）在萍钢门口吃夜宵时，与邻桌的周某1发生口角并扭打在一起，周某1的姐姐周某2帮忙，随手拿碗砸向邓某3头部致出血。在附近茶楼的吴战、彭某4（已处理）等人便过来帮忙，拳打脚踢逼迫二人跪地，并持续殴打周某1数分钟。 2、2015年12月的一天下午，吴战在湘东区姓大酒店附近看见赖某1，因对赖某1躲债不满，便电话叫来赖某1的债主李茂红等人向赖某1要债，并对赖某1进行殴打，赖某1母亲为保护儿子，也被吴战等人殴打。 3、2017年6月17日中午，吴战和贺某在萍乡市湘东区绿洲源酒店吃饭时相遇，两人发生口角，吴战便召集熊某、高某、皮杰、肖某3（四人均已处理）、朱某（另案处理）等人要殴打贺某。吴战首先打了贺某一拳，其他人一起上前欲殴打贺某被旁人拦住，贺某跑到酒店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对峙，后双方被旁人劝住，吴战等人便乘车离开现场。 4、2017年7月6日晚，肖某3（已处理）打电话给蔡某引起蔡某的男友刘某1不满，双方约在萍钢广场见面。肖某3将此事告知吴战和高某、熊某（二人已处理）和朱某（另案处理）等人。吴战等人驾车先来到广场，不久刘某1来到广场，肖某3、熊某、高某和朱某等人便追赶刘某1，吴战驾车跟进并打开车灯照着，肖某3、熊某等人追到刘某1后对其实施殴打，致刘某1轻微伤。 5、2018年6月26日22时许，吴战因不满喻某1与其通话时语气不好，便电话纠集熊某和彭某5、彭某3驾车来到月亮广场找到喻某1。吴战等人将喻某1先后带至萍钢大桥下和湘东镇××附近，吴战先后采取扇耳光、用拖鞋抽打脸部等方式对喻某1实施殴打，致喻某1轻微伤。 被告人吴战于2020年5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其涉嫌的部分违法犯罪事实。 三、涉案财物情况 1、公安机关扣押了吴战的老年手机两台、黑色外皮纸质普通笔记本1本、黑色金利来牌带拉链钱包1个、银行卡3张、吴战身份证1张、借条3张（兰强借吴战一万元两张。周凯借杨文彬五千元一张）。以上款物已经随案移送。 2、公安机关通过交通管理部门对吴战与他人合伙拥有的赣Ｃ×××××重型车辆、赣Ｊ×××××重型车辆办理了协助查封手续。并已要求吴战的合伙人将吴战的分红款转账到公安机关账户保管，暂未有资金到账。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战利用艾滋病人非法讨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伙同多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伙同他人对他人实施威胁，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指使他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伙同他人先后2次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均超过5000元；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应当分别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战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在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犯罪中，系主犯，在故意伤害、开设赌场犯罪中，不划分主从犯，吴战系累犯，敲诈勒索系自首，其他三罪均系如实供述，积极退赔了受害人卢某的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至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被告人吴战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吴战的辩护人当庭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战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和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吴战有如下法定和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吴战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罪行，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吴战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庭审过程中又对自己所犯开设赌场和故意伤害罪行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战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3）被告人吴战及家属愿意在判决前积极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照片）及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接处警登记表，证人谭某、李某2、申某、向某4、李某3、林某1、李德枝的证言及谭某的辨认笔录，被害人赖某1、赖某2、向某2、杨可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吴战、李某4的手机通话记录，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本院（2019）赣0313刑初168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03刑终21号刑事裁定书，同案犯熊某、刘某2、高某、吴节、罗某1、喻某1、肖某3、彭某4、皮杰、谢某、喻某1的供述和辩解及熊某、高某、吴节、罗某1、彭某4的辨认笔录，证人陈某的证言，卢某的银行账户明细、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人邓某1的证言，谅解书一份、听取被害人意见表，证人刘某2的证言，本院（2018）赣0313刑初41号、（2018）赣0313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刑终55号刑事裁定书，证人熊某、刘某2、谢某、叶某1、张某1、林某2、文某1、邓某2、赖某3的证言及熊某、林某2、叶某1的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书，同案犯李某4、李桂、向时康、皮杰、彭海民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案犯李某4、向时康、皮杰、彭海民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二十三份，本院（2016）赣0313刑初27号、（2017）赣0313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彭某1、高某、李某4、谢某、叶某2、房某、易某、吴某2、吴某3、肖某1、魏某、周某3、曾某、吴某4、彭某2、吴某5、颜某、向某3、糜某、周某4、周某5、杨某、张某2、林某3、崔某、叶某3、吴某6、刘某2的证言，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八份，同案犯张华、邓玉洪、袁钟萍、邓某3的供述和辩解，本院（2016）赣0313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证人邬某、肖某2、罗某1、彭某1、谢某、张某2、罗某2、李某5、刘某3、周某6、吴某7、李某6、喻某2的证言及邬某、彭某3、罗某1、张某2、罗某2的辨认笔录，同案犯彭某3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吴战的身份信息表，被告人吴战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上述违法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申请书，萍乡市公安局峡山口分局萍公（钢）调字［2015］0002号治安调解协议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人邓某3的证言,报案笔录，证人彭某4、喻某2、文某2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吴某1、周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及赖某1的病历材料，接处警登记表，证人李某2、彭某5、向某4、黄某、赖某2的证言，被害人赖某1、向某2的陈述，证人朱某的证言，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人熊某、高某、肖某3的证言，治安调解协议书，刘某1在萍乡市赣西医院的出院记录及出院证明书，收条，证人胡某、蔡某、朱某、熊某、肖某3、高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调解协议书，喻某1的病历资料，吴战手机通话记录，证人肖某4、彭某5、彭某3、熊某、彭某4的证言，被害人喻某1的陈述，公（萍）鉴（损伤）字【2019】第23号鉴定意见，被告人吴战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吴战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月19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7月9日经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月4日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以上事实有本院（2005）湘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06）安刑初字第281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萍刑一终字第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院（2010）湘刑初字第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院（2014）湘刑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在卷予以证实。 另查明，被告人吴战于2020年5月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犯罪事实及第一起、第三起、第四起、第五起违法事实，有公安机关的归案情况说明和被告人吴战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战的家属代被告人吴战退赃十一万元，预缴罚金八万元，有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2张予以证实。 关于涉案财物的处理：1、被告人吴战在敲诈勒索犯罪 中的非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吴战的家属在公安机关已代吴战退赔被害人卢某损失三万元，有谅解书予以证实。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吴战收到赖某1所欠赌债五万元，有被害人赖某1的陈述和被告人吴战的当庭供述予以证实，系被告人吴战的非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战的家属替被告人吴战已向本院缴纳上述赃款。3、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第六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吴战的非法所得共计六万元，有同案犯张华、邓玉洪、袁钟萍、邓某3、彭某3及被告人吴战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应依法予以追缴，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战的家属替被告人吴战已向本院缴纳上述赃款。4、因侦查机关未对赣Ｊ×××××凯迪拉克白色小轿车扣押且未移送本院处理，该车情况不明，故对公诉机关没收该车或没收吴战转卖该车所得的等值财产的建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战利用艾滋病人非法讨要赌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对他人实施威胁，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指使他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伙同他人先后2次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均超过5000元，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吴战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战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战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第三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第六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战与同案人所起作用相当，故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吴战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敲诈勒索犯罪事实，故认定被告人吴战敲诈勒索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战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战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吴战有多次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战全部退赔卢某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战的家属替其全部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战的家属替其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战寻衅滋事有两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战只主动交代一起，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战寻衅滋事罪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予以支持。为打击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日起至2027年5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欧阳桂萍 审 判 员 陈  易 审 判 员 邬 思 朋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黄倩 代书记员 陈 智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