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24230号原告：王某2，男，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大丰市。法定代理人：费某某，女，系原告配偶，住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苏毅，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某，女，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德骅，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昊，上海市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毛寄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晶，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晖，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2与被告夏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苏毅，被告夏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德骅、周昊，被告人保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冬明、钱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对于原告损失的医疗费235,641.56元(其中包含被告人保财险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被告夏某垫付的41,180元医疗费)、伙食费3,405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7,630元、残疾赔偿金294,4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46,992元、交通费500元、物损费500元、鉴定费7,050元、律师费6,000元，合计615,778.56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夏某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6日9时00分，被告夏某驾驶牌照为沪G0XX**的轿车沿都市路由北向南通过金塔路路口时，在闵行区都市路金塔路北约0米处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原告相撞，致使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本起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经查被告夏某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处购有保险。原告经法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确定原告伤情构成精神XXX伤残，伤后休息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90日。现原告就其损失诉至法院。被告夏某辩称，其事发时在限速范围内直行通过路口，直行方向为绿灯，且其车辆符合相关规定，其没有超速、闯红灯、酒驾行为，要求依法认定双方对该事故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事发时，其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万元，若法院认定其应承担事故中的赔偿责任，则相应赔偿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并要求原告按照法院确认的责任比例承担其车辆维修损失5,060元。事发后，其垫付了急救费用409元、药房购药费用40,596元、西药费11.80元、护理费3,200元、医疗费44,336元，要求对其垫付钱款予以折抵或返还。对于原告损失，由法院确认赔偿比例，并应全部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律师费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保财险辩称，经调查，其承保的机动车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责任，仅同意在无责限额内赔偿。事发时，号牌为沪G0XX**机动车在其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发在保险期间。事发后，其已经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系直接支付到医院，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原告损失，医疗费票面金额为278,985.36元，其中应扣除1,659元伙食费、非医保部分以及没有处方的30支外购药费用；另外还有2张伤者名字是无名氏的发票，也应当扣除相应费用；第五人民医院尾号为5453的发票及永慈康复医院尾号为2689尾号的发票，涉及内科、膀胱尿检，而原告伤及的是头部，该两张发票与事故无关联，也应扣除相应费用。伙食费认可20元/天，计算113.5天。营养费认可30元/天，护理费认可40元/天，期限均由法院判决。残疾赔偿金，不认可城镇居民标准，对原告计算的年限无异议，系数由法院依法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依法判决，应当考虑责任比例。误工费，请求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赔付，期限由法院依法判决。交通费认可200元。物损认可100元。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供的松江区佘山镇陈坊新苑社区XXX委员会开具的“工作居住证明”，因该证明上没有经办人的签名及联系方式，原告亦无法就此进行补强，故该证据材料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被告人保财险亦就此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2018年7月16日9时许，被告夏某驾驶牌号为沪G0XX**的轿车，沿都市路由北向南遇绿灯通过金塔路路口时，适逢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通过上述路口，被告车头右端与原告左前侧相撞，致原告倒地受伤，两车损坏，构成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的成因与事发前原告驾车进入路口时的交通信号灯控制状态的事实有关，虽经多方调查，但本起事故的基本事实仍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事发时，牌号为沪G0XX**的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额为100万元，含有不计免赔险。被告人保财险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调取了公安机关保存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原被告、案外人的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所示，事发路口为十字路口，被告夏某驾车行驶在由北向南的第三车道内(由北向南方向通行车道共计五条，第三车道为中间一条车道，第三车道西侧紧邻机动车道为北向东的左转车道，东侧两条车道为北向南的直行车道，同向设置有非机动车道)，在直行通过该路口时，被告夏某驾驶的车辆在出北向南停车线后与原告相撞。原告在其2018年8月22日和2018年9月2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伤后在医院昏迷了很长时间，对于事发前的情况和事发经过都记不清了。被告夏某在其2018年7月16日和2018年9月13日所做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事发时，路口北向南直行信号灯为绿灯，北向东左转弯信号灯为红灯，因其车辆右侧停着要有北向东左转弯的车辆，挡住了视线，其只看到原告骑行电动车从右侧行驶过来，没有看到原告从何方向行驶过来，故其在事发前没有看到原告，其车辆刚刚驶过北向南的停车线时，就与原告相撞，其仅在两车相撞的一瞬间看到了原告的电动车。案外人王某1于2018年8月22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系原告王某2的哥哥，事发后其接到电话称原告出了交通事故，方赶到医院。事发前原告作为星杰国际设计有限公司的员工，到都市路金塔路西北侧的万顺水源墅工地拿遮阳网，再到都市路金都路的好世樱园工地，骑行路线应该是拿好遮阳网后沿都市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金塔路路口掉头，再沿都市路由北向南骑行至好世樱园工地。事发后，公安机关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于被告的血液、事故碰撞形态、电动自行车携带人的交通行为方式、轿车车速、轿车事发前通过停车线时的信号灯状况、轿车安全技术状况、电动自行车的安全技术状况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被告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轿车车头右端与电动自行车左前侧发生碰撞可以成立，电动自行车携带人的交通行为方式符合骑跨行驶状态可以成立；轿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为40-43公里每小时；轿车车头驶过都市路北侧停车线时，都市路(北向南)直行信号灯为绿灯；轿车安全技术状况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有关规定；电动自行车的安全技术状况符合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要求。同时，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所见中载明，“视频”显示，“12：51：00”时，都市路金塔路路口(东向西)信号灯为红灯，此时都市路(南北向)直行车辆正在通行中；“12：51：28”第18帧时，被告驾驶车辆出现在画面右侧(沿都市路由北向南行驶)；“12：51：29”时，轿车与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事故发生；“12：51：32”第18帧时，都市路金塔路路口(东向西)信号灯转为绿灯；经对事故现场实地勘察，当都市路金塔路路口(东向西)信号灯为红灯时，都市路(北向南)信号灯先左转再直行，各相位黄灯3秒，据此推算，录像显示“12：51：00”至“12：51：29”(第18帧)都市路金塔路路口(北向南)直行信号灯为绿灯。原告受伤后在第五人民医院等处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双侧顶叶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裂伤。诉讼中，经本院诉调对接中心委托，上海宋慈法律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该机构出具意见书，结论为原告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已构成XXX残疾，休息期180日，营养期和护理期各90日；如本案诉讼于法院，原告仅对本次受伤评定具有民事行为能力。原告支出鉴定费7,050元。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合计金额235,641.56元，其中包含了被告人保财险垫付的10,000元及被告夏某垫付的41,180元。被告夏某提供其垫付费用的医疗费票据，合计金额43,763.80元。原告提供护理费票据，载明共计支出15.5天(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7月31日)护理费3,130元。被告夏某提供护理费票据，载明其支付了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护理费3,200元(16天)。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6,000元。另查明，原告先后与案外人徐某某签订有《房屋居间合同(租赁)》两份，约定原告租赁松江区佘山镇陈坊新苑3-7-303室房屋，租赁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原告的法定代理人费某某与案外人徐某某另签订有《房屋居间合同(租赁)》一份，约定其租赁上述房屋，租赁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原告自述其事发前长期从事装修工作，案外人上海蓉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费用结算证明”，载明原告与该公司存在劳务关系，为施工队长，该公司曾于2018年10月15日与原告结算项目劳务费人民币33,643.17元，曾于2019年1月15日与原告结算劳务费68,676.30元，于2019年2019年4月15日与原告结算劳务费34361.91元……。原告提供其名下尾号为3291的招商银行账户，佐证其实际收取了上述劳务费用。上述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病史记录、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住院清单、护理费票据、房屋居间合同、费用结算证明、招商银行账户明细、律师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询问笔录、监控视频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证实。本院认为，交通事故的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发路口监控视频、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可见原告系从被告车辆的西侧进入事发路口，虽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夏某驾车进入事发路口时系绿灯通行，没有超速驾驶等交通违法行为，但被告夏某疏于观察，驾驶车辆通过路口时未能尽到谨慎驾驶的义务，与事故发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就原告而言，现有证据虽无法证明其进入事发路口时的交通信号灯状态，但其在机动车直行信号灯为绿灯时进入正在通行车辆的机动车直行车道，显然对于其自身安全存在重大的疏忽，对于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可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在案证据，应以原告与被告夏某对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为宜。因此，原告因本次事故所致合理损失，首先应当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负担，超出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60%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夏某按照60%赔偿比例予以负担。对于赔偿范围及金额，应以填平损失为原则，以合理为限，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和被告夏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总金额为279,405.36元，被告夏某主张其垫付了409元急救费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垫付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保财险主张扣除伙食费1,659元，本院予以准许。对于票据上记载为“无名氏”的票据，其发生于事发当日，现原件为当事人持有，可认定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当属赔偿范围。对于外购药支出，均发生于原告治疗期间，与原告治疗存在关联性，当属赔偿范围。原告遵医嘱治疗并无不当，被告人保财险主张扣除内科、尿检支出费用及非医保部分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医疗费损失金额合计277,746.36元，其中被告夏某垫付了84,943.80元，被告人保财险垫付了10,000元。2.伙食费，原告可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治疗共计113.5天，本院按照20元/天的标准，确认为2,27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伤情并结合鉴定意见，本院酌定为2,700元。4.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实际发生16天的护理费用共计6,330元，当属合理损失；剩余护理期间合计74天，本院综合原告伤情需要及本市护理市场的收费水平，酌定为3,700元。5.残疾赔偿金，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其事发前一年居住本市城镇地区，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故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情、事故责任划分、被告在事发后的赔偿情况等，本院酌定为6,000元。原告主张该项损失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于法有据，当予准许。7.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其事发前在本市从事建筑行业工作，但不能证明其具体收入金额及实际误工损失金额，考虑原告伤情较重，误工损失客观存在，故本院参照本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及鉴定意见中的休息期限，酌定该项损失为28,528元。8.交通费，根据原告就医情况，本院酌定该项损失金额为500元。9.物损，事故致原告受伤、车辆损坏，原告主张此项损失具有事实依据，原告主张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10.鉴定费，系为确定本次事故所致合理损失发生的必要支出，当属赔偿范围，但不在交强险赔偿之列。11.律师费，属于原告合理损失，但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根据原告可以主张的合理金额、事故责任划分及本市律师行业收费水平，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被告夏某因处理本事故所发生的交通费、律师费均不属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原告亦未同意在本案中对被告夏某的交通费、律师费、车辆维修费用一并处理，故本院对此均不予处理。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失包括：医疗费277,746.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7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030元、残疾赔偿金294,4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误工费28,528元、交通费500元、物损500元、鉴定费7,050元、律师费4,000元。上述损失由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60%比例赔偿305,570.62元，由被告夏某赔偿律师费4,000元。被告夏某已经垫付的88,143.80元(含医疗费垫付款84,943.80元及护理费垫付款3,200元)及被告人保财险已经垫付的10,000元，可予折抵。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2416,070.62元；二、原告王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夏某84,143.8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37.84元，由原告王某2负担3,258.55元，由被告夏某6,879.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施 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嘉兴书 记 员  陆 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