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7247号原告：彭元道，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春姣，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汉祥，男，1968年5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升鹏，广东君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振雄，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黎丽，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长腰岭工业小区自编****。法定代表人：莫玉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黎丽，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艳桃，女，1979年8月30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升鹏，广东君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元道与被告肖汉祥、林振雄、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湖公司）、黄艳桃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独任审理。原告彭元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春姣；被告肖汉祥和黄艳桃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升鹏；被告林振雄和龙湖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黎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元道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一肖汉祥支付原告彭元道910888.92元，并支付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至支付完毕止；2.判决被告二林振雄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被告三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被告四黄艳桃对被告肖汉祥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由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5日，原告彭元道与被告一肖汉祥签订了《建设工程（木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就工程概括、工程单价及工程量计算方法、质量要求、安全及文明施工、付款方式、工期、双方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承包范围为：承包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栋工程建施、结施、修改图及被告一肖汉祥指定完成的所有模板制作、安装与拆卸工作。原告依约组织了工人进行施工。2018年3月8日，原告彭元道与被告一肖汉祥签订了《建设工程（木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亦就工程概括、工程单价及工程量计算方法、质量要求、安全及文明施工、付款方式、工期、双方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承包范围为：由原告承包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B栋工程建施、结施、修改图及被告一肖汉祥指定完成的所有模板制作、安装与拆卸工作。原告也依约组织了工人进行施工。后因被告原因，工程无法继续施工。2018年8月，原告彭元道与被告一肖汉祥对涉案工程的价款进行了结算，根据《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项目施工班组结算审批表》记载：应付价款2828888.92元，前期已付款项累计1918000元，未付款910888.92元。被告三龙湖公司是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长腰岭村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B栋工程的建设方，被告二林振雄是龙湖公司的股东。2017年，肖汉祥与林振雄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肖汉祥承建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长腰岭村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B栋工程。2018年8月，涉案工程停止施工。2018年8月，肖汉祥与林振雄共同委托广东拓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已完工部分进行造价鉴定。2018年9月，广东拓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栋、B栋工程造价咨询意见书》。被告二林振雄和被告三龙湖公司尚有工程款未支付给被告一肖汉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二林振雄和被告三龙湖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龙湖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股东林振雄认缴注册资本为9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0年12月30日，欧俊锋认缴注册资本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0年12月30日。龙湖公司的资本显著不足，龙湖公司设立后在经营过程中，股东实际投入公司的资本数额与公司经营所隐含的风险相比明显不匹配。股东利用较少资本从事力所不及的经营，表明其没有从事公司经营的诚意，实质是恶意利用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把投资风险转嫁给债权人。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原告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肖汉祥与黄艳桃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17修正)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肖汉祥答辩称：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被告肖汉祥承包工程以后，是有委托原告彭元道来做一些工程，双方也有发生这个工程款，在这个过程中被告林振雄、龙湖公司没有及时向原告肖汉祥支付工程款，导致肖汉祥不能按时给原告支付工程款，那么原告采取了一些收款行为，后来经过有关部门协调，由被告林振雄和被告龙湖公司直接支付90万元的工程款给原告，这部分款就作为被告肖汉祥的工程款由林振雄和被告龙湖公司应当向被告肖汉祥支付的工程款里面扣除，肖汉祥也认可了这笔账，本来是应当由被告林振雄支付给被告肖汉祥，再由肖汉祥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直接由被告林振雄和被告龙湖公司支付给原告，但事实上钱已经支付给了原告本人，这笔账就是从被告林振雄应当支付给被告肖汉祥的工程款里面抵扣掉了，后来被告林振雄没有把这笔款支付给原告，而被告肖汉祥已经算领了这笔款，所以这笔款还在被告林振雄那里，被告林振雄应当直接给原告这个款，与被告肖汉祥是无关的，双方提交的证据都能够充分证明，因此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林振雄、龙湖公司共同答辩称：一、林振雄、龙湖公司与彭元道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彭元道要求林振雄、龙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一）彭元道提交的证据5“《建设工程（木工）劳务承包合同》A栋项目、证据6《建设工程（木工）劳务承包合同》B栋”均是肖汉祥与彭元道签署的，林振雄、龙湖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与彭元道不存在合同关系。彭元道提交的证据7《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项目施工班组结算审批表》也是由肖汉祥签名确认的，与林振雄、龙湖公司无关。（二）彭元道提交的证据8“支票两张”，系龙湖公司受肖汉祥委托开具的，并非是因为彭元道与龙湖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该两张支票项下的款项实际上是龙湖公司支付给肖汉祥的，肖汉祥也开具了对应款项的收据给龙湖公司。该事实从龙湖公司提交的证据1《收据》、证据2《关于彭元道跳塔事件的说明》以及证据4《支票存根》可以证明，龙湖公司《关于彭元道跳塔事件的说明》中也明确载明了“我司与彭元道没有任何合同的约定与付款义务”。（三）彭元道提交的证据9“(2019)粤01民终15502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载明“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彭元道、龙湖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详见判决书第6页），从而判决驳回了彭元道的全部诉讼请求。综上，林振雄、龙湖公司与彭元道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彭元道要求林振雄、龙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案涉整体工程的业主（发包人）系林振雄，施工合同是肖汉祥与林振雄签署的，龙湖公司并非案涉工程的建设方和发包人。在肖汉祥与林振雄、龙湖公司关于案涉整体工程的工程款结算纠纷一案中【案号为(2018)粤0111民初14953号】，贵院也认定了龙湖公司无需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因此，鉴于龙湖公司既不是合同相对人，又不是案涉整体工程的建设单位（发包人），故彭元道要求龙湖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本案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应予驳回。鉴于龙湖公司无需承担支付案涉工程款的义务，彭元道要求林振雄承担龙湖公司的股东责任更没有依据。三、就案涉整体工程林振雄应向肖汉祥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已由贵院(2018)粤0111民初14953号案进行审理并作出一审判决书，判决林振雄向肖汉祥支付工程款754847.35元。后林振雄以工程款付款条件未成就为由提起了上诉，目前正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过程中【案号为(2020)粤01民终16591号】。因此，林振雄是否欠付肖汉祥工程款需以(2020)粤01民终16591号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若(2020)粤01民终16591号案判决林振雄向肖汉祥支付工程款754847.35元，则林振雄将履行该份生效判决书向肖汉祥支付全部欠付工程款。此情形下，若贵院又判决林振雄向彭元道支付案涉工程款，则林振雄将对案涉工程款承担双重付款义务，且肖汉祥和彭元道都可以凭借生效判决书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届时将会产生林振雄需重复付款的不公结果。综上所述，彭元道的全部诉讼请求均没有依据，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黄艳桃答辩称：黄艳桃与本案没有关系，也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且黄艳桃已经与被告肖汉祥离婚，本案不属于借贷关系，涉及不到家庭财产问题，故应驳回原告对黄艳桃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签订于2017年7月5日的《建设工程（木工）劳务承包合同》记载：发包方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栋项目部（甲方），承包方彭元道（乙方），合同就工程概括、工程单价及工程量计算方法、质量要求、安全及文明施工、付款方式、工期、双方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下方，甲方项目负责人处有肖汉祥的签名按印，乙方签名处有彭元道的签名按印。签订于2018年3月8日的《建设工程（木工）劳务承包合同》记载：发包方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B栋项目部（甲方），承包方彭元道（乙方），合同亦就工程概括、工程单价及工程量计算方法、质量要求、安全及文明施工、付款方式、工期、双方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下方，甲方项目负责人处有肖汉祥的签名按印，乙方签名处有彭元道的签名按印。2018年8月18日制作的《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项目施工班组结算审批表》记载，施工班组为彭元道木工班组，施工项目为A/B栋模板安装项目，此外还记载了施工项目内容、单位、工程量、单价等，应付价款2828888.92元，前期已付款项累计1918000元，未付款910888.92元，该表项目负责人审核签名处有肖汉祥的签名按印，班组负责人审核签名处有彭元道的签名按印。后被告龙湖公司向原告出具支票两张，金额分别为400000元和500000元，该两张支票均因余额不足被银行作退票处理。后原告起诉被告龙湖公司支付工程款被驳回起诉。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如所请。本院另案审理的肖汉祥与林振雄、龙湖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粤0111民初14953号，查明：2017年3月29日，林振雄以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栋项目部名义（发包人，下同）与肖汉祥（承包人，下同）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栋工程，工程地点广州市白云区钟落谭长腰岭村，工程内容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栋工程建筑面积约26000㎡(按图纸实际面积及本合同约定计算)。发包人提供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合同约定范围内所有项目包人工（不包主要材料）、包所有施工机械设备、包模板制安（含铁钉、铁线）、钢筋制安（包焊条）、包外墙架排栅脚手架（包含所有周转材料）、包水电安装工程（外电、外水甲方负责提供接口）、包消防预埋工程、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承包人自行为现场工人购买意外伤害保险并支付保险费用）。承包范围包括基础工程、钢筋混凝土结构工程、墙体砌筑工程、楼内抹灰工程、楼内公共部分墙地面工程、外墙面饰面工程、屋面水泥砂浆找平工程、包水电及设备和配电部分安装、包给水、排水管道系统的预埋、安装至室外第一个检查井或市政总表的接驳，化粪池管道安装、所有防雷工程、消防、暖通、弱电系统预留预埋工程等。同在2018年1月21日当天，林振雄又与肖汉祥签订《A.B幢补充协议》。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A.B幢补充协议》均有肖汉祥、林振雄签名。2018年8月30日，肖汉祥与林振雄共同委托广东拓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B栋工程进行造价咨询，广东拓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B栋工程造价评估书（调整稿）》，涉案工程造价评估价为9307554.68元。原告初始确认被告已支付7929247.22元；后诉讼中，被告主张又已代原告支付工人工资623460.11元，原告对该金额予以确认。综上，被告向原告合计支付8552707.33元。另原告主张在2018年7、8月期间因被告原因已经终止履行合同，二被告抗辩原告在2018年8月5日时已经退场。本院认为：肖汉祥与林振雄于2017年3月29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虽发包方载明为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栋项目部，但该合同未经被告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发展有限公司盖章及追认，只有林振雄的签名。且2018年1月21日，肖汉祥与林振雄再次就B栋建筑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签订《A.B幢补充协议》时，林振雄则直接以个人名义签署。可见，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是肖汉祥与林振雄所签，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林振雄存在同时代表被告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发展有限公司及其本人签署上述合同及补偿协议的情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双方为原告肖汉祥及被告林振雄，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肖汉祥及林振雄承担及享有。最终判决林振雄支付肖汉祥754847.35元，林振雄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2月18日，林振雄向肖汉祥履行了上述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庭审中，原告及被告肖汉祥均确认，被告林振雄发包给肖汉祥的工程包含了被告肖汉祥分包给原告的所有工程，林振雄在（2018）粤0111民初14953号案中已经支付给肖汉祥的工程款8552707.33元不包含龙湖公司出具上述支票的金额。原告及被告肖汉祥均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另查，被告肖汉祥与被告黄艳桃曾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18年11月5日登记离婚。以上事实，有《建设工程（木工）劳务承包合同》2份、《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项目施工班组结算审批表》、收据、支票两张、《关于彭元道跳塔事件的说明》、（2019）粤01民终15502号民事判决书、不动产权证、（2018）粤0111民初14953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01民终16591号民事判决书、离婚证、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肖汉祥均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木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肖汉祥将承包的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B栋工程的部分建施、结施等工程分包给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故原告与被告肖汉祥签订的上述《建设工程（木工）劳务承包合同》均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与被告肖汉祥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为无效，但原告已经将该建设工程交付给被告，且双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制作了《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项目施工班组结算审批表》，确认被告肖汉祥尚欠原告工程款910888.92元未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主张参照《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项目施工班组结算审批表》由被告肖汉祥支付工程款910888.9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肖汉祥抗辩称已经通过龙湖公司向原告出具支票两张，金额分别为400000元和500000元，肖汉祥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本院认为，被告肖汉祥虽通过龙湖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两张支票合计900000元，但最终该两张支票均因余额不足被银行作退票处理，被告肖汉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10888.92元的付款义务实际并未履行，对被告肖汉祥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价款之日计付。原告已经将案涉的建设工程交付给被告肖汉祥，双方于2018年8月20日进行结算确认。现原告主张被告肖汉祥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算至支付完毕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0111民初1495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广州市龙湖裘皮产业城-A、B栋工程由被告林振雄发包给被告肖汉祥，并无证据证明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是被告龙湖公司。另外，被告林振雄已经按照（2018）粤0111民初149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内容向被告肖汉祥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林振雄、龙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被告肖汉祥与被告黄艳桃虽曾为夫妻关系，但双方已经于2018年11月5日登记离婚，且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在肖汉祥与黄艳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黄艳桃共同参与肖汉祥发包给原告的案涉工程，故原告主张被告黄艳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肖汉祥向原告彭元道支付工程款910888.92元及利息（利息以910888.92元为本金，自2020年7月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至工程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彭元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909元、保全费4294.24元，由被告肖汉祥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原告彭元道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项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即视为执行通知，违反本项通知的，人民法院在权利人申请执行立案或移送执行后，可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依法对相关义务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宋富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