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知民初68号 原告：北京啊呀啦嗦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大羊坊**院**楼1门**。 法定代表人：朱继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静，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承德避暑山庄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平泉市平泉镇东方街div> 法定代表人：尤文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东，男，1952年6月16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平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言杰，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平泉市。 被告：降拥卓玛（艺名：降央卓玛），女，1984年2月1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叶**，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骏驰，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北京逸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酒店裙房商铺、餐饮****div> 法定代表人：李鸣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宝柱，北京市雨仁（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子一，北京市雨仁（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啊呀啦嗦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啊呀啦嗦公司）与被告承德避暑山庄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避暑山庄公司）、降拥卓玛，第三人北京逸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骏公司）著作权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啊呀啦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孙文静，被告避暑山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东、言杰，被告降拥卓玛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叶**、马骏驰，第三人逸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宝柱、郭子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啊呀啦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德避暑山庄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因侵权所受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为制止侵权发生的律师费5万元、差旅费2000元等合理费用，以上合计152000元；2、被告降拥卓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业从事文艺创作、音乐推广、文化经纪和版权贸易等业务的独立音乐公司，是中国流行乐坛著名音乐创作人及歌手刀郎（本名：罗林）的独家经纪公司和版权代理公司。罗林先生2004年凭借一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为世人所熟知，除此之外，他还创作了大量其他优秀的音乐作品，包括《西海情歌》、《手心里的温柔》等，这些歌曲在十多年前就广为流传，现在无论是在线上还是卡拉0K场所，都被经常点播，早已成为脸炙人口的经典作品，罗林先生对这些词曲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罗林先生的授权，原告独家拥有上述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有权授权第三人以各种方式使用，包括授权他人以表演的方式使用。经查，2017年9月1日由被告一主办的“山庄皇家窖藏12年•中国皇家酒文化之夜•新平泉•新梦想群星演唱会”在承德奥体中心举行，被告二作为表演者演唱了《西海情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著作权人对其作品享有表演权，有权许可他人公开表演作品并获得报酬。被告一作为演出组织者有义务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被告二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参加演出，同样有义务获得著作权人的许可。被告一和被告二未经许可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行为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严重侵犯，且被告二长期以来反复多次使用涉案音乐作品进行演出，情节恶劣，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对于发生的侵权行为，两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避暑山庄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著作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使用他人作品演出表演者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演出组织者组织演出由该组织者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我公司与第三人逸骏公司签订了演唱会承办合同。合同中明确规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其中2.1条规定：“乙方负责安排演出的艺人，韩磊、降央卓玛等人国内知名男团、知名女团。”2.6条规定：乙方负责联系演职人员并签署演出协议。也就是说逸骏公司作为本次活动的组织者应当取得相关的著作权人的许可。同时作为本合同的主体应遵守合同的约定。承办合同5.4条规定，乙方过错造成索赔及其它法律责任，也就是说原告的诉讼请求应由乙方承担。本次演唱会为公益性演出，并非商业性质，不是以营利为目的，没有进行演唱会门票销售。而是为了平泉撤县设市答谢新老客户组织的演唱会。 被告降拥卓玛辩称：同意避暑山庄公司的意见。原告不具有的诉求，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著作权人可以授权的主体是非营利性的集团管理组织，中国音乐家著作协会，是在音乐著作权方面唯一的，依法设定的著作权管理组织，只有该组织有权接受著作权人的授权，作为行使诉权的主体，原告不符合要求，其次根据原告的相关证据，其取得的授权为排他性授权，根据著作权及相关法律仅有独占授权的主体才可以替代著作权人本人，作为行使相关诉讼权利的主体，罗林先生本人作为著作权人本人并没有授权原告为独占授权。本案已经经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著作权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著作权相关的诉讼时效为二年，原告在本案中起诉所指的演唱会为2017年9月1日举办，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多次明确反映了最迟在2017年9月3日，该次演唱会的新闻、视频已经全面在网络上公开体现，原告起诉的时间是2020年8月。已经将近三年的诉讼时效。明确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不应被支持。原告所提出的主张数额显著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八条，使用作品支付报酬的标准可以由当事人约定，也可以按照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支付报酬，当事人约定不明的，按照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制作的标准支付报酬，该标准由国家版权局制作了演出法定许可付酬标准暂行规定，该规定内容包括演出作品采用演出收入分成的付酬办法及从每场演出的门票收入抽取一定比例向著作权人付酬，而被告一也提到了本案的演唱会为公益性质，不收取报酬。同时，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也制作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付费标准，其中对于现场表演的收费标准部分，规定了在不收取费用的情况下，按照现场的座位数计算最低使用费用，费用为100-3000元不等。由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是国客版权局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制定的标准具有普遍适用的价值。并且原告在全国不同地区针对不同的演唱会对被告二提起诉讼，在不同的诉讼当中原告所主张被侵犯的著作权权利，并不相同。但是其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数额均为10万元，说明在本案当中的诉讼请求数额并没有事实依据，仅是凭空拟定的数额。降拥卓玛在本案中是表演者，不是组织者，著作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由组织者承担获取授权支付报酬，原告向降拥卓玛提起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且支付情况不明，认为没有实际支付。原告在诉讼中提到的差旅费2000元也过高，主张的损失10万元也过高。过分的高于付费标准，也高于自身对外的授权所获得的收益，本案是未经使用他人作品如何付费的问题，原告的起诉也超过诉讼时效也不应得到支付。 第三人逸骏公司辩称：本案原告要求二个被告承担的是连带责任，并没有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原告具有选择权。第一被告申请追加我方为第三人，我们将了解的情况进行说明，我们与被告一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我们与被告一的关系应当另案解决。根据合同约定，承担因过错引发的责任。我们在整个的行为当中没有过错，所以，我们不应当承担责任。我们也并不是组织者，原告没有要求和相关依据的情况下我们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我们并没有取得演唱会的收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啊呀啦嗦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音像制品和作品登记证书。证明涉案的音乐作品系由罗林（刀郎）创作。证据二、词曲作者出具的《授权确认暨声明书》。证明原告独家享有涉案音乐作品的使用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法律行为。以上属于权属证据。证据三、2017年9月1日，“山庄皇家窖藏12年。中国皇家酒文化之夜-新平泉-新梦想群星演唱会”视频、截图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2017年9月1日，被告一在被告一主办的“山庄皇家窖藏12年中国皇家酒文化之夜新平泉新梦想群星演唱会”中擅自使用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音乐作品进行商业演出的侵权事实。证据四、2017年3月16日“古井贡酒年份原浆群星演唱会”视频、截图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据五、2018年1月2日紫晨大健康2018元旦晚会视频截图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据六、降拥卓玛多次擅自使用涉案音乐作品进行商业演出的截图。证据四至六证明降拥卓玛多次擅自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进行商业演出，其侵权恶意明显。证据七、三份生效判决书。证明涉案歌曲商演使用一次赔偿额为10万元。同类案件判决每首音乐作品赔偿额10万到20万元。证据八、律师费发票。本案所涉律师费为人民币50000元。证据九、（2019）苏1282民初738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与降拥卓玛应对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证据十、北京市律师协会关于全面放开我市律师法律服务收费的通知。自2018年4月1日起，北京市律师法律服务收费全面实行市场调节价，本案律师服务费由原告与代理人根据本案案情自愿协商确定，符合相关确定。证据十一、郭春飞律师所获荣誉证书及百度百科。原告代理律师在知识产权诉讼领域，特别是音乐著作权相关的诉讼中经验丰富，5万元律师费属合理范围。 被告降拥卓玛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三、真实性认可。对证据四至六，不认可。对证据七、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不同意证明目的，判决所载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成都法院的判决过分的高于事实，已经提出再审。其它法院的判决也不具有参考性，当事人不同，判决的数额也高于其它高院的判决。与我们提供的其它法院的类似案件过高。有发票不等于支付，原告并没有实际支付这些款项，并不能作为本案的损失。对证据九、判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同意其证明目的，涉案的情形不同，得出的结论不同，并不必然得出二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十、真实性认可，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放开不等于可以无休止的收费。对证据十一、不具有本案的关联性，职业能力并不是判断损失大小的依据。对证据一至六的证明目的也是不认可的，意见同答辩意见。尤其是证据二、原告的起诉并不会终断罗林先生再次起诉。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其它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另案的行为不能成为本案的依据。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被告避暑山庄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降拥卓玛。 第三人逸骏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均认可。对证据二、字是否是罗林（刀郎）所签有异议。对证据三、没有异议。对证据四至六、与本案无关，真实性认可。对证据七、认为不能用生效的判决作为本案的参考依据。对证据八、十、十一真实性认可，关于律师费确定标准应当结合本地经济发展、律师工作量的大小确定律师费。对证据九、真实性认可。 被告避暑山庄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提供演唱会合同，证明应由组织方承担责任。 原告啊呀啦嗦公司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我们认为本案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合约关联，从侵权证据的表现形式上看，我方无法得知第三人与侵权行为的关系，在本案我方不主张向第三人索赠。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约定，只能约束合同相对方，不影响本案被告的侵权法律责任及性质。针对这份证据我们发现涉案的演唱会演出规模比例大，双方约定酬金350万元，证明第1涉案的演唱会非公益性演唱，该费用包括了艺人参加演出的所有费用。被告2在合同2.1条明确约定，属于是知名的艺人，而且收取了演出费用，所以二被告有义务获得原告授权。 被告降拥卓玛对避暑山庄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不是当事人，也不知真假，是二个商业主体之间的合同，与本案侵权无关。从演唱会的内容来看也不像是向观众收费的关系。 第三人逸骏公司对避暑山庄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这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是我们认为，这演唱会承办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属于原告请求二被告承担连带侵权责任的关系。与我方无关。 被告降拥卓玛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介绍、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表演收费标准。罗林（刀郎）歌曲在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注册登记页面截图。证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是国家版权管理非营利性机构，其出台的相关文件标准具有行业参考价值。本案原告起诉的是侵害表演权纠纷，则应当根据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表演收费标准来确定数额。罗林（刀郎）经查证是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会员，其音乐作品在协会平台存在注册情况，故按照协会的标准确定表演报酬数额公平合理合法。证据二、（2017）京0101民初10847号民事判决书。（2015）海民（知）初字第3650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侵害作品表演权纠纷类似的案件中，法院计算或认定平均单首歌曲的赔偿数额不高于10000元，原告诉求数额严重过高。原告证据中的其他案例是针对作品摄制权的案例，摄制并网络传播与实体表演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行为，实施主体、对象、收益、法律定性和发条适用均不相同，本案起诉的是侵害表演权，故应参照表演权的相关案例。证据三、音乐作品词曲版权授权协议。证明原告在对与本案类似的表演、摄制进行活动授权明，对单首歌曲所收取的授权费用为30000元。即使仅按照原告单方面的定价来看，其在本案中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仅为不超过30000元。与其诉讼请求主张的10万元相比明显过高，诉讼请求的数额毫无依据。 原告啊呀啦嗦公司对降拥卓玛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权利来源于著作权人的授权。只有签订了入会协议，将相关权利授权著作权协会才有权管理相关的作品，本案罗林并不是著作权协会的会员，著作权协会对表演权的收费标准不适用于本案，其只适用于会员。著作权协会的收费标准公示是座位数＊平均票价＊4%，涉案演唱会没有平均票价参数，所以不具有参考性。该表演权的收费标准，公布时间是2011年10月27日，早已不适用于10年后的今天。著作权协会的收费标准不区分歌曲的知名度和歌手的身份，对本案同样没有参考意义。该著作登记页面截图是音乐版权检索平台的截图，并不是会员名录的信息，在该截图右侧明确标明，著作权协会搜索系统适用于对作品的登记查询，不能作为会员信息使用。对第二组证据、二份判决上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适用于本案。我方已举证其它三份判决书，其适用条件更接近于本案的情形。被告二举证的二份判决书，均为著作权协会管理作品的判赔标准。且考虑到该二份判决书涉及的发生时间、使用作品的知名度、演员的知名度均与本案不符。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是授权李克勤参加蒙面歌王的授权协议，针对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时间仅为二年，授权使用费为三万元，这是正常的合法授权使用标准，而本案避暑山庄公司侵权使用涉案音乐作品，应当进行惩罚性的酌加标准，参考2020年4月北京市高院制定的关于侵害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案件，确定损失赔偿的指导意见，及法定赔偿的裁判标准之3.9、3.12、2.14的规定。考虑到音乐作品的知名度可以比照基本赔偿标准，逐情提高1至5倍，又考虑情节的严重性，指侵权的时间、影响范围、重复侵权，酌加1至5倍，各种酌加情形可以累计计算，故如果按该标准，我方以3万元授权标准计算，可以在2倍至10倍之间主张侵权赔偿金。也就是6万至30万，本案我方只主张10万元是合理的。 被告避暑山庄公司对降央卓玛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第三人逸骏公司对避暑山庄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为，2014年12月17日，罗林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4-B-00167541”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西海情歌，作品类别：音乐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05年12月3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06年9月21日，著作权人：罗林。 2017年6月22日，被告避暑山庄公司（甲方、投资方）与第三人逸骏公司（乙方、承办方）签订《演唱会承办合同》，合同约定由甲方独资主办，乙方承办“山庄皇家窖藏12年中国皇家酒文化之夜”；演出规模15000人次；活动举办时间及地点，于2017年9月1日19时30分至22时，在承德市奥体中心举行；乙方负责安排本次活动演出所需艺人降央卓玛等，并负责所需艺人此次演出的个人所得税代扣代缴，及其他一切费用的承担和支付。 2017年9月1日，被告二降拥卓玛在“山庄皇家窖藏12年中国皇家酒文化之夜”活动中演唱了涉案音乐作品“西海情歌”。 罗林（刀郎）出具《授权确认暨声明书》，确认啊呀啦嗦公司依法获得授权，在授权期限内独家享有或管理授权作品（西海情歌）的全部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表演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针对侵害授权作品著作权之行为，被授权人得以自己的名义发起任何适当的法律程序以追究侵权人的侵权责任。同时，被授权人有权转授权第三方行使授权作品的著作权。授权期限为2010年4月1日起至2060年12月31日止。罗林同时声明，上述音乐作品从未授降拥卓玛（艺名降央卓玛）演唱，降拥卓玛（艺名降央卓玛）未经授权擅自使用音乐作品已构成对其本人及被授权方合法权益的侵犯，其本人同意被授权方进行维权。落款载明：授权确认人：罗林，签字：罗林、刀郎，2019年1月1日。 本院认为，案涉作品《西海情歌》的著作权人清晰明确，著作权人罗林授权啊呀啦嗦公司代表其行使权利，啊呀啦嗦公司依授权取得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原告主体适格。被告避暑山庄公司和被告降拥卓玛未经著作权人同意，在活动中表演案涉作品，侵权事实清楚。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使用他人作品演出，表演者（演员、演出单位）应当取得著作权人的学科，并支付报酬。演出组织者组织演出，由该组织者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本案中，避暑山庄公司是“山庄皇家窖藏12年中国皇家酒文化之夜”活动的组织者，被告降拥卓玛是案涉音乐作品的表演者。避暑山庄公司未就案涉音乐作品取得原告的许可并支付报酬，被告降拥卓玛作为表演者在其自身和演出组织者均未经原告许可并支付报酬的情况下，表演案涉音乐作品，被告避暑山庄公司和被告降央卓玛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案涉作品的表演权，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案中侵权行为的发生时间为2017年9月1日，至本案立案之日起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被告降拥卓玛主张此次演出属于公益性质，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本案中，原告啊呀啦嗦公司未主张第三人逸骏公司承担责任，被告避暑山庄公司要求第三人逸骏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可另案主张权利。 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二被告侵权所受损失的数额或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收益，本院综合考虑案涉音乐作品的知名度、二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演员知名度、演唱会地点、规模、被告降拥卓玛收益等因素，酌定被告避暑山庄公司、降拥卓玛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律师费、差旅费等合理费用总计10万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承德避暑山庄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降拥卓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北京啊呀啦嗦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 二、驳回原告北京啊呀啦嗦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40元，由承德避暑山庄企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降拥卓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岩波审判员袁宝山人民陪审员张全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李       艳       玲 书 记 员 姜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