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24民初682号原告:三门峡市财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五原路传媒大厦101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007156379107。法定代表人:张玲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彤瑶，河南新砥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卢氏县双槐树乡农业服务中心（原卢氏县双槐树林业工作站）。住所地:卢氏县双槐树乡人民政府大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224F80191387J。法定代表人:妮小宝，系该中心主任。被告:卢氏县双槐树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双槐树乡双槐树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224005827146C。法定代表人:周海波，系该乡乡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永伟，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晓科，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三门峡市财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与被告卢氏县双槐树乡农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卢氏县双槐树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双槐树乡政府）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使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彤瑶、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和双槐树乡政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永伟、常晓科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对被告双槐树乡政府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元及利息，利息暂算2000元（利息请求自1996年6月7日起按月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暂算2000元）；2、判令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暂算8000元（利息请求自1999年12月1日按月利率9.15‰计息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逾期利息请求自2000年4月17日起按照日利率4‰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共计暂算8000元）；3、判令被告双槐树乡政府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判令二被告承担原告实现本案的债权费用暂算10000元。5、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后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元及利息2832元（利息计算方式为：自1996年6月7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债权移交基准日）止，按月利率2.4‰计息）；2、判令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0000元及利息89843.1元（利息计算方式为：自1999年12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按月利率9.15‰计息，总计215208元，仅主张89843.1元）；3、判令被告双槐树乡政府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判令二被告承担原告实现本案的债权费用暂算10000元。5、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996年6月6日，卢氏县双槐树林业工作站以购树苗为由向中国农业银行贷款5000元，借款期限至2000年6月6日，月利率为2.4‰。现欠结本金5000元及1996年6月7日后利息。1997年4月16日，卢氏县双槐树林业工作站以发展板栗基地项目为由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卢氏县支行贷款120000元，借款期限至2000年4月16日，月利率为9.15‰，逾期利率按日利率4‰计收。保证人为卢氏县双槐树乡人民政府，当日三方共同签定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履行中，截至1999年11月30日的利息已还，现欠结本金120000元及1999年12月1日后利息及逾期利息，卢氏县双槐树乡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两笔贷款经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行为该笔债权长期发布公告，未见还款。2016年7月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行依据编号:三委托资产批转(2016)001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债权移交给原告三门峡市财经投资公司。原告三门峡市财经投资公司接手后，通过权威报纸的公告催收，律师发函催收，被告拒不归还借款，严重损害原告利益。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请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双槐树乡政府共同辩称，一、本案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不是涉案借款合同的适格原告。1、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涉及到的借款合同的贷款人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卢氏县支行，并非本案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2、本案涉及到的借款合同期间是1996年6月6日和1997年4月16日，答辩人从1996年至今未曾收到债权人转让债权的通知。因此依照合同法第79条之规定，答辩人认为债权转让未通知，对答辩人不发生效力。3、本案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在2016年7月7日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支行签订了《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但是涉案贷款人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卢氏县支行，答辩人认为，本案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支行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对答辩人不具有法律效力。二、涉案借款合同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案原告的起诉行为在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同时又丧失了法律层面的诉讼时效保护，应当依法审查诉讼时效后予以驳回诉求。三、要求卢氏县双槐树乡人民政府对1996年6月6日和1997年4月16日的两笔借款合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四、本案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在2016年7月7日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支行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针对答辩人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属于无效协议，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确认涉案的协议内容无效。2009年3月30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明文规定在审理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效力的诉讼中，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等法律法规，并参照国家相关政策规定，重点审查不良债权的可转让性、受让人的适格性以及转让程序的公正性和合法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存在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转让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一)债务人或者担保人为国家机关的。综上，答辩人认为本案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在2016年7月7日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支行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针对答辩人的债权转让行为因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协议，且诉讼时效已超过20年，法院应当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及二被告质证意见：1、卢氏县双槐树林业工作站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卢氏县支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复印件1份。2、卢氏县双槐树林业工作站与中国农业银行卢氏支行《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借款契约》复印件1份。3、《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借款借据》复印件1份。证据1-3证明：1996年6月6日卢氏县双槐树林业工作站以购树苗为由向中国农业银行贷款5000元，借款期限至2000年6月6日，月利率为2.4‰。现欠结本金5000元及1996年6月7日后利息。1997年4月16日卢氏县双槐树林业工作站以板栗基地项目为由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卢氏县支行贷款12万元，借款期限至2000年4月16日，月利率为9.15‰，逾期利率按日利率4‰计收。保证人为卢氏县双槐树乡人民政府，当日，三方共同签定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履行中，截至1999年11月30日的利息已还，现欠结本金12万元及1999年12月1日后利息及逾期利息，卢氏县双槐树乡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事实。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2、3本身无异议，但认为借款存在两个单位，但本案中债权转让只有一个单位转让协议，且涉及到乡政府作为保证人，属无效担保。4、2013年8月7日中国农业银行卢氏支行向被告卢氏县双槐树乡林业工作站《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复印件1份。5、2015年7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卢氏支行向被告卢氏县双槐树乡林业工作站邮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以及卢氏县公证处《公证书》复印件各1份。6、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分行、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于2011年7月12日、2013年6月5日、2014年5月29日、2015年5月4日、2016年10月18日、2019年4月24日在河南日报、河南法制报刊登《债权资产催收公告》复印件共6份。证据4-6证明：2011年至2019年卢氏农行及原告通过债务催收通知书及登报的方式向二被告进行债权转让通知及催收。该笔债权已转让给原告以及诉讼时效一直中断，且被告也认可债权已经转移所欠贷款金额的事实。二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4、5中催款通知的主体有异议、证据6中贷款银行与催收单位不是同一主体。7、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名称变更情况。二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8、2016年7月7日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分行与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2016年7月7日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行签署《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将包括被告在内的142户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享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行向债务人可主张的所有权利的事实。二被告质证意见：认为本案两笔贷款是无效转让。9、中国人民银行银传[1998]23号《关于中国人民银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清算资金及利息有关问题的通知》复印件1份。10、2017年7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卢氏县支行《证明》复印件一份。11、2020年5月15日唐彤瑶《情况说明》1份。证据9-11证明:根据1998年国家政策，由中国农业银行承担国家政策性扶贫贷款业务，将农业发展银行贷款业务划转给农业银行。1998年5月，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卢氏支行划转到中国农业银行卢氏支行专项贷款30616笔，金额13920万元的事实。二被告质证意见：认为证据9、10、11无法证明合同有效，且证据9文件与被告提交的2009年3月30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时间不一致，应当依据该司法解释作为本案的法律依据。12、三门峡市财政局三财[2016]8号文件复印件1份。13、2016年6月12日三门峡市人民政府《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分行批量转让财政部委托资产的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14、2016年7月7日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授权委托书》复印件1份。15、中国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农银豫复[2016]157号文件复印件1份。证据12-15证明:本案债权是三门峡市人民政府受让的不良资产包，后三门峡市人民政府指定原告与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分行签署《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事实。二被告质证意见：认为证据属于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不属于规范性法律文件，审理合同应以现行法律为准，且文件内容未涉及政府及政府部门对债权债务的处理。16、2020年3月31日原告在河南微法院立案页面截屏复印件1份。17、2020年4月15日原告关于本案《网上交费详情》复印件1份。证据16、17证明:原告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4月15日缴费，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二被告质证意见：认为其并未催要，已经超过诉讼时效。18、原告向被告邮寄催收律师函单据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接受债权后一直向被告进行催收的事实。二被告质证意见：有异议，待核实。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双槐树乡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取得债权的行为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原告质证意见：对该座谈会纪要有异议，认为本案不适用于此规定。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对方提交的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本院确认上述证据本身可以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于原、被告针对证据所述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庭审调查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6年6月6日，卢氏县双槐树乡林业工作站（现为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以购树苗为由向中国农业银行卢氏县支行借款5000元，借款期限4年，1996年6月6日至2000年6月6日，月利率2.4‰。1997年4月16日，卢氏县双槐树乡林业工作站（现为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作为借款人、被告双槐树乡政府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以发展板栗基地项目需要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卢氏县支行签订《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120000元，期限4年，1997年4月16日至2001年4月16日，月利率9.15‰，利息付至1999年11月30日。2007年7月10日，根据河南省农业银行豫农银办发【2007】501号文件，《关于进一步明确不良贷款责任人认定与追究工作若干具体问题的问题的通知》，由农业银行承担国家政策性扶贫贷款业务，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卢氏支行划转到卢氏农行专项贷款30616笔，金额13920万元。2011年7月12日，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分行在《河南法制报》刊登《债权资产催收公告》，向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催收借款本金余额125000元。《债权资产催收公告》同时注明公告仅列明借款本金余额，本金所产生的利息以及罚息、复利依照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另行计算，均为债务人及担保人履行还款义务的范围（利息金额可向原贷款行查询），公告如存在刊登错误，应以借款合同、解决为准。2013年6月5日，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分行在《河南法制报》刊登《债权资产催收公告》，向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催收借款本金余额125000元。2013年8月7日，中国农业银行卢氏县支行向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直接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对上述两笔借款本金和利息进行催收，被告双槐树乡政府盖章签收。2014年5月29日，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分行在《河南法制报》刊登《债权资产催收公告》，向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催收借款本金余额125000元。2015年5月4日，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分行在《河南法制报》刊登《债权资产催收公告》，向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催收借款本金余额125000元。2015年7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卢氏县支行向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被告双槐树乡政府各邮寄送达一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对上述两笔借款本金和利息进行催收，并经卢氏县公证处予以公证。2016年7月7日，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分行作为甲方（转让方）与作为乙方（受让方）的被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分行将包括上述借款在内的“三门峡天元铝业集团有限公司等142户”不良资产及其附属权益本息合计7.6916510588亿元，以3000万元转让给被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2016年10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三门峡分行与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在《河南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催收借款本金5000元和120000元，其中120000元注明担保人为被告双槐树乡政府。2019年4月24日，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在《河南法制报》刊登《债权资产催收公告》，向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催收借款本金125000元及相关利息，并注明担保人为被告双槐树乡政府。因二被告未按上述催收公告还款，原告遂起诉来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否适用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相关规定。二、债权转让是否有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三、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是否适用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相关规定。根据2011年3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法[2011]144号的规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受财政部委托处置其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为支持国家金融体制改革，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确保不良资产处置工作的顺利进行，降低处置成本，现就农业银行处置不良资产过程中涉诉相关问题通知如下：一、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故本案适用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相关规定。二、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债权转让是否有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本案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卢氏县支行累计借款125000元（其中12万元是由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卢氏支行划转到卢氏农行专项贷款）及利息，后陆续归还12万元借款利息至1999年11月30日，尚欠借款本金125000元及利息未偿还，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理应偿还。2016年7月7日，农行三门峡支行将其对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享有的借款本金125000元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了本案原告三门峡财经投资公司，并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双方就该转让事实在河南法制报登报通知了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该告知形式符合2001年4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额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通知义务”的规定，原告所作的通知，符合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债权人即农行三门峡分行对其债权转让向债务人即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成立，原告主体适格，并依法享有向被告主张该债权的权利。对于借款利息约定如下：5000元借款，借款4年，1996年6月6日至2000年6月6日，月利率2.4‰。120000元借款，借款4年，1997年4月16日至2001年4月16日，月利率9.15‰，逾期日利率4‰。偿付情况：被告仅将12万元借款利息还至1999年11月30日，其余均未付。现原告主张利息均支付至债权移交基准日2016年2月29日，5000元利息按照月利率2.4‰计算主张2832元、12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9.15‰计息应为215208元，原告仅主张89843.1元，原告以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三、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农行三门峡分行分别于2011年7月12日、2013年6月5日、2014年5月29日、2015年5月4日在省级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并与原告于2016年10月18日在河南法制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依法已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并从此时起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试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诉讼时效由2016年10月19日重新起算后，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之日，即2017年10月1日尚未超过两年，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处理。原告又于2019年4月24日在河南法制报发布了向被告双槐树乡农业中心催收借款本金125000元及相关利息的债权资产催收公告，时效再次中断。从中断至原告起诉，未超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本案诉讼时效期间未届满，故对被告关于本案超出诉讼时效期间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实现债权费用10000元，因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卢氏县双槐树乡农业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三门峡市财经投资有限公司借款5000元及利息2832元；二、限被告卢氏县双槐树乡农业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三门峡市财经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20000元及利息89843.1元；三、驳回原告三门峡市财经投资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15元，由原告承担215元，被告卢氏县双槐树乡农业服务中心承担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斌人民陪审员  王润霞人民陪审员  郭志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