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81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少强，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22号101室。上诉人（原审被告）：庄云凤，女，1985年2月28日出生，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22号101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营业场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1085号C座401室。法定代表人：宋向求，单位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洲，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少强、庄云凤因与被上诉人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安责险）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1民初13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少强、庄云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何少强、庄云凤仅需向长安责险支付理赔款38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长安责险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何少强、庄云凤确有向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诚信托公司）借款,但实际到账的借款金额仅为380万元,并非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中约定的420万元。长安责险基于代位求偿权主张的债权本金应当为380万元。2017年11月16日，何少强、庄云凤经案外人叶某的介绍，向中诚信托公司办理了贷款业务，双方签订了案涉借款合同。在签订合同时，案外人叶某仅出示空白的合同样本让何少强、庄云凤签署，何少强、庄云凤至本案长安责险提起诉讼后才知晓贷款人为中诚信托公司。此外，案外人叶某还收取了何少强、庄云凤的银行卡、网银，告知何少强、庄云凤贷款期内利息的偿还都要由叶某本人操作转账偿还，并且借款总金额420万元到账的当且要立即扣除40万元的保证金。2017年11月23日，中诚信托公司向何少强、庄云凤转账420万元后，其中的40万元立即被叶某操作转账给案外人李玉芬。何少强、庄云凤认为借款合同在性质上属于实践合同，借款金额应以贷款人实际交付的金额以及借款人实际取得的金额来认定。本案何少强、庄云凤与中诚信托公司仅成立380万元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故长安责险基于代位求偿权主张的债权金额仅为380万元。一审法院未充分查明何少强、庄云凤向中诚信托公司贷款中的重要案件事实，认定债权本金为42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第二，何少强、庄云凤已全部清偿借款合同本金项下的所有期内利息，长安责险诉请何少强、庄云凤向其支付期内利息93895.89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如前所述，本案何少强、庄云凤向中诚信托公司借款一事全是通过案外人叶某负责代办，何少强、庄云凤的银行卡、网银已全部交给叶某管控。何少强、庄云凤在取得借款本金380万元后，叶某告知何少强、庄云凤每月需偿还借款利息41040元。事后，叶某每月通过操作使用何少强、庄云凤的银行卡、网银，向多名案外人转账，并告知何少强、庄云凤上述的所有转账即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利息。经核算，所有转账金额总和已清偿完毕借款期内利息。故何少强、庄云凤实际上已全部清偿完毕本案借款的期内利息，长安责险要求支付期内利息的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中诚信托公司向长安责险出具的借款人还款情况证明书及索赔申请书记载的内容完全错误，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故，借款本金应为380万元，而非420万元；所有期内利息已实际清偿，不存在尚欠利息的问题。第三，一审法院对于本案利息损失的计算亦存在错误，利息损失的计算基数应为380万元，依法应当予以改判。长安责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何少强、庄云凤的全部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第一，中诚信托与何少强、庄云凤签订的《借款合同》已经公证处公证，签署《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贷款本金为420万元，也明确约定了收取借款、归还贷款本息专用账户。第二，《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何少强、庄云凤收取中诚信托公司发放借款的专用账户为何少强尾号为9145的民生银行的账户。2017年11月23日，中诚信托公司向何少强民生银行账户转420万，可以证明中诚信托已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贷款本金420万元的发放义务。第三，《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中诚信托公司收取何少强、庄云凤归还借款本息的专用账户为中诚信托公司尾号为156的招商银行的账户。根据尾号为156的招商银行账户收到的还息记录显示，其仅收到何少强、庄云凤归还的利息共计47730.41元。据此，可以确定何少强、庄云凤尚欠贷款期限内利息93895.89元。第四，何少强、庄云凤主张其已支付贷款期限内全部利息，何少强、庄云凤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将利息已支付至《借款合同》约定的中诚信托尾号为156的招商银行的账户。如何少强、庄云凤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的，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风险。第五，《借款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了中诚信托公司收款还款的专用账户为其尾号为156的招商银行的账户，任何其他第三方账户代为划拨款项的行为不能作为借款人还款的依据。何少强与李玉芬、路聚峰、黄福腾等之间的银行转账交易，不能作为何少强、庄云凤还款的依据。长安责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何少强、庄云凤支付长安责险理赔款4293895.89元(其中本金420万元，期内利息93895.89元)；2.何少强、庄云凤赔偿长安责险利息损失（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理赔金额4293895.89元为基数，按月2%计算）；3.何少强、庄云凤赔偿长安责险律师费1万元；4.长安责险就何少强、庄云凤所有的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22号101室房屋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诉讼费由何少强、庄云凤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11月16日，何少强、庄云凤（借款人）与中诚信托公司（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中诚信托公司发起成立2016年长安1号单一资金信托，以信托项下资金向借款人提供信托贷款。本合同项下贷款为信托贷款，贷款金额420万元，贷款期限181天，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具体以贷款人放款专户银行划款凭证中划款日期为准，年利率6.8%，日利率=年利率/365，贷款期限内利率不变。未按期足额偿还贷款本息，从逾期之日起，须按日向贷款人支付日1‰的逾期违约金。合同约定贷款人将信托贷款自放款账户一次性划至借款人专用账户：户名何少强，开户银行中国民生银行厦门分行营业部，银行账号×××；还款账户为：户名中诚信托公司，开户银行招商银行北京北三环支行，银行账号×××，借款人必须使用本合同项下借款人专用账户向贷款人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逾期违约金，任何其他第三方账户代为划拨款项的行为不能作为借款人还款的依据，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按照本条的约定重新履行还款义务，借款人无权要求贷款人支付第三方代偿款项在贷款人账户期间的利息收益。贷款人、借款人同意对本合同办理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2017年11月18日，何少强、庄云凤和中诚信托公司对上述借款合同进行了赋予债权文书强制效力的公证。同日，何少强（抵押人）与中诚信托公司（抵押权人）签订房屋抵押合同，约定以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22号101室提供担保，并同意对本合同办理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何少强在房屋抵押合同的抵押人处签字，庄云凤在抵押财产共有人处签字。同日，庄云凤签署了配偶同意函，表示完全知悉和了解何少强签署的房屋抵押合同以及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以房产抵押担保一事，并同意以房屋提供抵押担保。2017年11月17日，何少强、庄云凤与中诚信托公司对上述房屋抵押合同办理了赋予债权文书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2017年11月20日，何少强对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诚信托公司。2017年11月23日，中诚信托公司向何少强转账420万元。另查，2017年，何少强作为投保人向长安责险投保了贷款履约保证保险，约定被保险人为中诚信托公司，保险期间6个月，自2017年11月23日零时起至2018年5月22日二十四时止，保险金额4341626.30元，包含贷款本金420万元、贷款利息141626.30元，贷款利率0.567%，总保费43416.26元。投保单中特别约定，本保险适用《长安责险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条款（2014版）》，当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的应偿而未偿还贷款本金或利息达到保险合同约定期限，保险人同意对被保险人的实际损失在保险金额的范围内进行全额赔付。投保单中投保人签署处载明：本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签署本投保单并承担相应责任。本公司及授权代表人已阅读并完全同意尊守及履行本投保单所载之所有承诺、申明及条款。本人完全同意投保单中的所有授权，特此确认。何少强、庄云凤均在投保单尾部投保人签名处签名捺印。但是，贷款履约保证保险合同中的投保人名称处，仅为何少强一人。《长安责险贷款履约保证保险条款（2014版）》约定，保险期间内，投保人未按照与被保险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且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欠款达到本保险单约定的期限以上的，对投保人应偿还而未偿还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不含逾期利息、罚息、复利），保险人根据本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方式对被保险人进行赔偿。投保人逾期不还款的，被保险人或其受托人应及时做好欠款的催收工作和催收记录，并在十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保险人。此后，中诚信托公司出具借款人还款情况证明书，证明何少强、庄云凤借款金额420万元，借款利率6.8%，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5月22日，截至确认逾期之日，何少强、庄云凤已还款47730.41元，还剩4293895.89元逾期未还。此后，中诚信托公司向长安责险出具索赔申请书，通知长安责险出险，截至2018年5月22日的损失金额为本金420万元，期内利息93895.89元。2018年5月22日，长安责险向中诚信托公司转账4293895.89元。同日，中诚信托公司出具赔款权益转让书，内容是已经收到长安责险的赔款，将取得赔款部分对应的借款债权等一切权益转让给长安责险。2019年，长安责险因本案与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1万元。再查，2017年5月17日，案外人邹磊向何少强账户转账420万元，同日，何少强账户向案外人李玉芬转出40万元。此外，何少强还多次向案外人路聚峰转账，其中2017年6月15日转账33400元，2017年7月16日转账33440元，2017年8月15日转账33440元，2017年9月16日转账33440元，2017年10月16日转账33440元。2017年11月23日中诚信托公司向何少强转账420万元之后，其中的40万元被立即转账给李玉芬。此后，何少强仍然继续向路聚峰转账，其中2017年11月29日转账79040元，2017年12月15日转账41040元，2018年1月17日转账41040元。2018年2月23日，何少强向案外人黄福腾转账41040元。2018年3月20日，何少强又向黄福腾转账41040元。2018年5月9日案，何少强向案外人蔡宇转账41040元。关于本案利息的支付，2017年12月22日，何少强向中诚信托公司转账支付23473.97元，备注为何少强第一次付息。2018年1月22日，何少强向中诚信托公司转账支付24256.44元，备注为何少强第二次付息。庭审中，何少强、庄云凤称叶某告知每月41040元都是偿还本案借款的利息，借款一事是由叶某一手包办，何少强、庄云凤直至诉讼才知道是向中诚信托公司借款。2017年5月17日的借款也是叶某等人包办，向长安责险投保也是叶某包办，何少强、庄云凤实际使用的借款就是第一笔380万元，第二笔420万元用来偿还第一笔借款。上述事实，有长安责险向该院提供的借款合同及公证书、付款回单、房屋抵押合同及公证书、配偶同意函、不动产登记证明、投保单、贷款履约保证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索赔申请书、还款证明书、电子回单、赔款权益转让书、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何少强、庄云凤提交的银行流水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中，何少强、庄云凤虽然都在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处签字捺印，但是保险单上载明的投保人是何少强一人，故认定本案投保人为何少强一人。何少强向长安责险投保，长安责险为其出具了保险单，双方之间建立了保险合同关系，保险责任即为对何少强、庄云凤向中诚信托公司的贷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为不同主体，因投保人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保险人依法主张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投保人请求赔偿的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保险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现因何少强和庄云凤未按期还款造成发生保险事故，长安责险承担了保险责任后有权向投保人何少强追偿。根据法律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现庄云凤与何少强未按时还款，造成长安责险代偿，故长安责险也有权向庄云凤要求赔偿，赔偿金额即为何少强、庄云凤实际拖欠的本金与利息之和，也即长安责险实际代偿的金额，故长安责险要求何少强、庄云凤向其支付代偿金额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长安责险在为何少强、庄云凤代偿之后，其代偿资金确会产生利息损失，故长安责险有权要求何少强、庄云凤向其支付代偿金额的利息损失，但是长安责险要求利息损失按照月2%的标准计算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认为，长安责险与何少强之间签署的为保证保险合同，其本质属于长安责险为何少强、庄云凤的债务提供保证，长安责险承担的责任即为保证责任，其承担理赔责任的方式实际上就是代何少强、庄云凤偿还借款，其代偿借款产生的损失即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相关规定，将何少强、庄云凤应当向长安责险支付的利息依法调整为年利率6%标准计算。关于长安责险要求对抵押房产行使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因长安责险依据保险合同替何少强、庄云凤向中诚信托公司偿还借款，已经取得了保险代位求偿权，其本质上属于债权的转让，长安责险可以代位行使中诚信托公司对何少强、庄云凤的请求权，包括从权利，故长安责险有权要求对何少强、庄云凤抵押给中诚信托公司的房产行使优先受偿权。至于长安责险主张的律师费，因为保险合同中并未约定此笔费用应由何少强、庄云凤支付，故长安责险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何少强、庄云凤称实际使用380万元，只同意偿还380万元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从银行流水来看，中诚信托公司将420万元款项转让至何少强账户之中，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出借款项的义务，至于款项到达何少强账户之后如何使用，则由何少强自行支配。且何少强、庄云凤在第一次借款时就在借款之后向李玉芬转账40万元，在本案借款后又向李玉芬转账40万元，在没有证据证明李玉芬与中诚信托公司之间存在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认为何少强、庄云凤向李玉芬支付的40万元与中诚信托公司有关。现中诚信托公司已经履行了420万元的放款义务，何少强、庄云凤未按期还款，长安责险依据保险合同履行了420万元的赔款义务，其有权就赔偿本金420万元要求何少强、庄云凤进行支付，故何少强、庄云凤的此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何少强、庄云凤称已经向中诚信托公司还清期内利息，不应再还期内利息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何少强、庄云凤与中诚信托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借款账户和还款账户，其中还款账户为中诚信托公司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合同履行过程中，何少强、庄云凤实际向中诚信托公司偿还过两期利息，均是由何少强账户直接转账至中诚信托公司名下招商银行账户，且备注为偿还利息。而何少强、庄云凤所述向路聚峰、黄福腾等个人的还款，无论在还款方式还是还款金额上均与此前的合同约定和实际还息方式不同，故一审法院对其称向路聚峰、黄福腾等个人偿还利息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何少强、庄云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理赔款4293895.89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理赔金额4293895.8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二、若何少强、庄云凤未能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有权就何少强名下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22号101室房屋折价、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何少强、庄云凤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何少强、庄云凤向中诚信托公司借款后，为保证还款，何少强与长安责险签订了保险合同。长安责险在何少强、庄云凤未能如约还款情况下，按照保险合同履行了代偿义务，其有权向投保人和相关责任人主张赔偿。关于代偿本金和已偿还利息数额的确定，何少强、庄云凤在与中诚信托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了双方出借和还款必须使用双方专用账户，其他账户之间资金划拨不能作为双方出借和还款的依据，该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应遵照履行。按照银行转账流水记录，中诚信托公司通过己方专用账号足额向何少强专用账号转入420万元，据此应认定中诚信托公司完成出借本金420万元的义务。何少强、庄云凤主张收款后转出40万元给他人李玉芬，还款方式明显不符合上述借款合同的要求，且不能证明李玉芬与中诚信托公司之间存在委托收款关系，故二人据此主张核减借款本金款额为380万元，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能支持。同理，何少强、庄云凤收款后向他人账户转账付款行为也不能认定为二人向中诚信托公司履行了还款或支付利息义务。因此长安责险按照中诚信托公司实际出借本金和利息损失确定代偿数额并无不妥。关于利息计算，一审法院按照何少强、庄云凤拖欠本金、利息之和认定理赔金额后，依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年利率6%的标准判令何少强、庄云凤向长安责险支付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中诚大有（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08元由何少强、庄云凤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卫东审 判 员 邢 军审 判 员 钱丽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 镜书 记 员 高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