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1民初971号原告：林润南，男，汉族，1975年9月2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60************912。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汉宏、王宇，均系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少文、黄泽贤，分别系广东中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何德安，男，汉族，1965年5月6日出生，住所地重庆市潼南县******1*****，公民身份号码510************576。原告林润南诉被告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字节跳动公司）、被告何德安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润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汉宏,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少文、黄泽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何德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就侵犯原告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之事在其经营的“头条”（www.toutiao.com）网首页显眼位置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6个月。2、判令被告何德安就侵犯原告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之事在其运营的“Mr蔡”头条号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10个月。3、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人民币3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材料复印费等合理费用）。4、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的著作权人。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及修订版、新修订版的作者，对该书籍内容享有完全的著作权。《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ISBN978-7-81120-055-3）第一版于2007年9月份由汕头大学出版社出版，2008年12月出版了第二版，至2010年8月先后进行了6次印刷。2013年7月（新修订版）《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由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广东有限公司出版，2014年7月出版了第二版，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G1347，每本定价是28元。2018年11月出版了第四版，书号为IBSN978-7-5100-6234-6,每本定价是59.8元。该书分为50个单元，每个单元都有一篇小短文包括英语短文和中文翻译。该书运用“单词串记法”，按单元将人教版高中英语从必修一到选修十共50个单元的必背单词和短语巧妙地独创的编写成50篇小短文，每一篇短文都是一个独立的文学作品，覆盖了高一至高三所有必学生词和短语，每篇短文串词巧妙，背诵完几十篇小短文即掌握了整个高中阶段所有的英语词汇，同时配上外教朗读的英语录音以及帮助理解的译文，让众多学生告别了枯燥乏味的单词记忆及冗长的课文阅读，快速高效掌握高中阶段必学生词何短语。《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是原告二十几年教学经验精炼而成，具有极高的独创性，是原告呕心沥血的原创著作。该书创新性地发展了单词串记法，颠覆了传统英语教学模式，对国内中学英语教育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二、被告字节跳动公司未经原告林润南许可，在“头条”网站（www.toutiao.com）发布的下列侵权链接：（1）2017年3月19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http://www.toutiao.com/i639*************994/）；（2）2017年3月20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http://www.toutiao.com/i63993945********305/）；（3）2017年3月22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3）》（http://www.toutiao.com/i640*************785/）；（4）2017年3月23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4）》（http://www.toutiao.com/i640*************217/）；（5）2017年3月24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5）》（http://www.toutiao.com/i640*************978/）；（6）2017年3月25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6）》（http://www.toutiao.com/i640*************826/）；（7）2017年3月26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7）》；（http://www.toutiao.com/i640*************521/）；（8）2017年3月29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8）》（http://www.toutiao.com/i640*************114/）；（9）2017年3月30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9）》（http://www.toutiao.com/i640*************626/）；（10）2017年3月31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0）》（http://www.toutiao.com/i640*************057/）；（11）2017年4月1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1）》（http://www.toutiao.com/i640*************770/）；（12）2017年4月2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2）》（http://www.toutiao.com/i640*************249/）；（13）2017年4月4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3）》（http://www.toutiao.com/i64050795********930/）；（14）2017年4月5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4）》（http://www.toutiao.com/i640********28318721/）；（15）2017年4月5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5）》（http://www.toutiao.com/i640*************490/）；（16）2017年4月5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6）》（http://www.toutiao.com/i6405331********0833/）；（17）2017年4月6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7）》（http://www.toutiao.com/i640*************146/）；（18）2017年4月9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8）》（http://www.toutiao.com/i640*************305/）；（19）2017年4月9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9）》（http://www.toutiao.com/i640********85590529/）；（20）2017年4月11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1）》（http://www.toutiao.com/i640********05253890/）；（21）2017年4月13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2）》（http://www.toutiao.com/i640*************937/）；（22）2017年4月14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3）》（http://www.toutiao.com/i640*************929/）；（23）2017年4月15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4）》（http://www.toutiao.com/i640********26973698/）；（24）2017年4月17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5）》（http://www.toutiao.com/i640*************618/）；（25）2017年4月18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6）》（http://www.toutiao.com/i641*************369/）；（26）2017年4月21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7）》（http://www.toutiao.com/i641*************985/）；（27）2017年4月28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9）》（http://www.toutiao.com/i641*************690/）；（28）2017年5月2日发布《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30）》（http://www.toutiao.com/i6415********8445825/）；具体内容与《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中的28篇英语短文及中文译文构成实质性一致。涉案28篇短文分别是《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DifferentCountriesHaveDifferentkindsofEnglish》（《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英语》）、《AHardTrip》（《一次辛苦的旅行》）、《AHorribleEarthquake》（《可怕的地震》）、《TheGreatPresident》（《伟大的总统》）、《ABraveMaid》（《勇敢的女仆》）、《AFairCompetition》（《公平的比赛》）、《Computers》（《电脑》）、《WildlifeProtection》（《保护野生动植物》）、《MyFirstBand》（《我的第一支乐队》）、《AnInterestingFestival》（《有趣的节日》）、《BalancedDiet》（《平衡膳食》）、《SailingHome》（《划船回家》）、《ExploreMKII》（《探测MKII行星》）、《AJourneyAcrossCanada》（《横穿加拿大的旅行》）、《AWomanDoctor-Lina》（《女医生丽娜》）、《ANewFarmingWay》（《新的耕种方式》）、《Chaplin-AGreatMasterofHumour》（《幽默大师卓别林》）、《AMisunderstanding》（《一场误会》）、《SightseeingintheUnitedKingdom》（《观光联合王国》）（两次侵权）、《AStrangeDisease》（《奇怪的疾病》）、《AnAirCrash》（《飞机失事》）、《AnAmateurJournalist》（《业余记者》）、《FirstAid》（《急救》）、《AbstractArt》（《抽象艺术》）、《Let’sHelpAdolescents》（《帮助青少年》）、《RefreshOurEnvironment》（《恢复环境生机》）、《AVolcanoEruption》（《火山爆发》）。网络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实现对涉案40篇文章的阅读、复制与打印。“今日头条”网站用户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作品《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持作品完整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取报酬权，而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允许该用户在“今日头条”网站上传播该侵权作品。被告与“今日头条”用户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行为。被告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和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在被告经营的“今日头条”网站发布涉案侵权作品的头条号名称为“Mr蔡”，经调查，该头条号的运营者为何德安。被告何德安与被告字节跳动公司为共同侵权人。三、请法院提高赔偿额。为什么著作权侵权这么普遍，为什么很多人侵权后甚至被诉后仍敢继续侵权，原告认为其重要原因就是法院的对著作权侵权行为的判赔额太低了，不足以制止侵权。党中央和中央人民政府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于是2018年2月28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强知识产权审判领域改革创新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要求各地各部门（包括各级人民法院）贯彻落实：一是“加大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力度，有效遏制侵犯知识产权行为”；二是“着力破解知识产权侵权诉讼‘赔偿低’问题”；三是“对于具有重复侵权、恶意侵权以及其他严重侵权情节的，依法加大赔偿力度，提高赔偿数额，由败诉方承担维权成本，让侵权者付出沉重代价，有效遏制和威慑侵犯知识产权行为。努力营造不敢侵权、不愿侵权的法律氛围，实现向知识产权严格保护的历史性转变。”原告请求贵院贯彻落实党中央和中央人民政府的精神要求，依法提高赔偿额。四、综上，请贵院作出判决，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让劳动得到尊重，让违法者受到法律的制裁。“让侵权者付出沉重代价，有效遏制和威慑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被告字节跳动公司辩称，涉案链接是由第三方，即字节跳动公司运营的“今日头条”平台上的注册用户“Mr蔡”自行编辑发布的，字节跳动公司作为“今日头条”平台的运营方已尽充分合理的注意义务，在收到案件材料后第一时间对涉案链接作删除处理，既不存在侵权的故意，也未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字节跳动公司系网络平台提供者，提供的是存储空间服务，未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涉案链接是由第三方上传发布。本案涉案链接是由今日头条号用户“Mr蔡”自行编辑发布，是头条用户的个人行为，在此过程中作为平台经营方的字节跳动公司并不对相关内容进行编辑。头条号是今日头条旗下的自媒体平台，作为运营方，字节跳动公司为头条号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网络用户在该空间中可以上传发布内容。上述产品模式类似新浪微博、微信公众号等产品，目前，“头条号”与新浪微博、微信共同被称为“两微一端”（微博、微信和今日头条新闻客户端），已经成为从国家机关到普通公民都熟知且普遍使用的媒体平台。头条号均由用户自行注册、登录，使用账户发布内容，字节跳动公司作为网络平台服务提供者，仅为头条号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同时，字节跳动公司已在文章详情页中明确标示头条账号，以说明文章、图片均由头条号用户上传、发布。二、字节跳动公司在“今日头条”产品中，已进行了事前提示并设置了畅通的投诉通道，履行了法定的注意义务和管理责任。依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作为仅提供网络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字节跳动公司已明确标示网络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的身份，并设置了畅通的投诉通道，履行了法定的注意义务和责任。字节跳动公司在《头条号用户协议》中已经对头条号用户进行明确警示，不得有侵犯第三方合法权利的行为。具体如下：“4.3请您保证对在今日头条头条号平台制作、复制、上传、发布、传播的任何内容享有合法权益，若您发布的内容发生权利纠纷或侵犯了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需您承担全部法律责任。”；“4.6您的言行应遵守《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您使用今日头条头条号平台过程中所制作、复制、上传、发布、传播的任何内容，不得包含如下法律、法规和政策禁止的内容：…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4.7为保证今日头条的正常运营及用户的良好体验，请您不要利用今日头条头条号平台制作、复制、上传、发布、传播如下内容：（4）侵害他人名誉权、肖像权、知识产权、商业秘密等合法权利的任何信息。”同时，字节跳动公司在今日头条网站中设置了通畅的投诉处理通道，任何权利人认为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均可发起投诉。同时，为了保证投诉信息的充分性、有效性和可操作性，要求权利人投诉时提供必备的信息要件，包括身份、内容和URL地址等，字节跳动公司收到权利人的有效投诉后，经核实即删除涉嫌侵权内容。本案中，原告在诉前未通过字节跳动公司的任何合法投诉途径进行投诉。三、字节跳动公司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涉案链接侵权，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字节跳动公司作为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对本案涉案用户的行为不构成明知或应知，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由于网络信息量庞大，加上信息流动的即时性，要求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动对海量信息进行事先筛选和审查既不现实，也不利于信息的传播及言论的自由表达，从现有的技术角度看，网络服务提供者客观上也做不到对网络用户所发布的内容进行逐一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二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若原告认为本案涉案链接侵犯其著作权，应向字节跳动公司发送通知，要求字节跳动公司删除相关链接。本案起诉前，字节跳动公司未收到原告从以任何方式向字节跳动公司发送的通知，对涉案链接的侵权不构成明知。此外，字节跳动公司从未主动对涉案链接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侵权链接也不足以让答辩人明显感知，因此字节跳动公司对涉案链接的侵权不构成应知。而字节跳动公司在收到原告的诉状材料后，经核实，已在第一时间将涉案链接作删除处理，目前已无法在“今日头条”平台上查阅到涉案链接，答辩人已尽到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责任，并无过错，故，字节跳动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四、退一步讲，即便认定构成侵权，原告为该作品的编著人，独创性较低，价值不高，并且原告未提供其遭受损失或字节跳动公司获利的任何证据材料，其主张的赔偿金数额均过高，不应得到支持。即便法院认定侵权成立，但是由于涉案作品仅为编著作品，百度百科对“著、编著、编”进行了释义，认为三者均为《著作权发》确认的创作行为，但独创性程度和创作结果不同。著的独创性最高，产生的是绝对的原始作品；编的独创性最低，产生的是演绎作品；编著则处于二者之间，由此可知，涉案作品的独创性较低，其价值也不高。此外，原告并未提交任何的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损失或者字节跳动公司因侵权获利的情况，依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原告未能提供其遭受损失或者被告获利情况的证据的情况下，其主张的侵权赔偿金金额过高，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字节跳动公司没有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作为今日头条产品的经营者已尽合理注意义务和管理责任，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即便侵权成立，由于涉案作品独创性不高，原告未提供其遭受损失或字节跳动公司获利的证据，其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不应得到支持。据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何德安限内没有答辩，庭审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核对事实、进行质证，放弃其抗辩权利，视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G·1347】的作者，对书籍内容享有著作权，该书由50篇英文小短文及中文译文、词汇表、习题等组成。被告字节跳动公司于2012年3月9日成立，涉案文章发布平台“今日头条”网（网址：www.toutiao.com）系其经营管理。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培训；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数据处理中的银行卡中心、PUE值在1；5以上的云数据中心除外）；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互联网信息服务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9年4月4日）；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出版物零售等。根据被告字节跳动公司的系统登记信息显示：发布涉案文章头条号“Mr蔡”的运营者实名认证为被告何德安（公民身份号码510************576），该账号创建于2016年3月17日，账号申请类型为自媒体。原告发现被告何德安未经授权，在其头条号“Mr蔡”转载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中的28篇中英文短文，标题分别为《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3）》、《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4）》、《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5）》、《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6）》、《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7）》、《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8）》、《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9）》、《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0）》、《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1）》、《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2）》、《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3）》、《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4）》、《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5）》、《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6）》、《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7）》、《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8）》、《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9）》、《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1）》、《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2）》、《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3）》、《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4）》、《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5）》、《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6）》、《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7）》、《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9）》、《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30）》。原告遂于2017年6月2日向广东省汕头市汕头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广东省汕头市汕头公证处于2017年8月17日出具（2017）粤汕汕头第2452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附件显示：头条号“Mr蔡”于2017年3月19日至2017年5月2日期间分别转载标题为《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19）、《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1）—（27）、《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9）—(31)共29篇文章，具体内容显示为28篇英文小短文及中文译文，分别是：《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DifferentCountriesHaveDifferentkindsofEnglish》（《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英语》）、《AHardTrip》（《一次辛苦的旅行》）、《AHorribleEarthquake》（《可怕的地震》）、《TheGreatPresident》（《伟大的总统》）、《ABraveMaid》（《勇敢的女仆》）、《AFairCompetition》（《公平的比赛》）、《Computers》（《电脑》）、《WildlifeProtection》（《保护野生动植物》）、《MyFirstBand》（《我的第一支乐队》）、《AnInterestingFestival》（《有趣的节日》）、《BalancedDiet》（《平衡膳食》）、《SailingHome》（《划船回家》）、《ExploreMKII》（《探测MKII行星》）、《AJourneyAcrossCanada》（《横穿加拿大的旅行》）、《AWomanDoctor-Lina》（《女医生丽娜》）、《ANewFarmingWay》（《新的耕种方式》）、《Chaplin-AGreatMasterofHumour》（《幽默大师卓别林》）、《AMisunderstanding》（《一场误会》）、《SightseeingintheUnitedKingdom》（《观光联合王国》）、《AStrangeDisease》（《奇怪的疾病》）、《AnAirCrash》（《飞机失事》）、《AnAmateurJournalist》（《业余记者》）、《FirstAid》（《急救》）、《AbstractArt》（《抽象艺术》）、《Let’sHelpAdolescents》（《帮助青少年》）、《RefreshOurEnvironment》（《恢复环境生机》）、《AVolcanoEruption》（《火山爆发》），其中《SightseeingintheUnitedKingdom》（《观光联合王国》）发布了两次。经比对，这28篇英文小短文及中文译文与《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中的英、中短文内容相同，且未标明作者信息。被告字节跳动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就《今日头条—头条号用户注册协议》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北京市公证处于2016年12月28日出具（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5373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该协议1.1、1.2及1.3条写明，头条号用户是指在头条网平台以各种形式传播内容的主体；今日头条是字节跳动公司出品的一款资讯类应用，是基于数据挖掘的个性化推荐引擎；头条号平台是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借助移动互联网产品——今日头条对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包括但不限于媒体及内容合作伙伴所开放的内容分发渠道；被告字节跳动公司是提供网络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第4.3条及8.4条约定，头条网账号需保证对在今日头条头条号平台制作、复制、上传、发布、传播的任何内容享有合法权益，若发布的内容发生权利纠纷或侵犯了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需自行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第4.6条及第4.7条写明了头条网平台账号所制作、复制、上传、发布、传播的任何内容，不得包含法律、法规和政策禁止的内容（包括不得侵害他人名誉权、肖像权、知识产权、商业秘密等合法权利的任何信息）。被告字节跳动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于2016年10月20日出具（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7699号《公证书》，其写明：点击头条网首页的右上角“更多”，显示出下拉菜单，鼠标指向并点击该下拉菜单中的“投诉指引”，页面便会出现“申请侵权投诉”的通道。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在收到本案应诉材料后，立即对涉案链接作出删除处理。为此被告字节跳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帅于2020年4月15日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于2020年4月15日出具（202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335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附件显示上述涉案侵权链接已不存在。庭审中，原告也确认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已将涉案链接删除。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主体资格、《ICP备案查询证明》、《证明》、《著作权登记证书》、《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2017）粤汕汕头第24529号《公证书》、（202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3358号《公证书》、（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5373号《公证书》、（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7699号《公证书》、《用户注册信息》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书籍《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中注明作者是原告，该书的出版发行方即世界图书出版社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G·1347）编著者为原告，且原告也提交了相应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认定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一书的著作权人。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包括《著作权法》第十条中所规定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等权利，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2017）粤汕汕头第24529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头条号“Mr蔡”于2017年3月19日至2017年5月2日期间分别登载了标题为《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1）—（19）、《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1）—（27）、《40篇英语短文搞定高考3500个单词（含音频）》（29）—(31)共29篇文章，将该文章中的《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等28篇中英文短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28篇中英文短文作品比对，二者内容一一对应，构成相同。被告何德安未经原告的许可，在其头条号“Mr蔡”登载本案28篇中英文短文作品向公众传播，且未注明出处，也并未向原告支付报酬，使公众误认为被告何德安的头条号“Mr蔡”就是涉案文章的著作权人，侵害了原告对作品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的权利，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署名权属于著作权中的人身权，可以适用赔礼道歉的责任方式，故原告请求被告何德安就侵犯原告署名权之事在其头条号“Mr蔡”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影响范围等情节，本院酌情将公开赔礼道歉的持续时间调整为3日，故原告请求公开赔礼道歉的持续时间为10个月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何德安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何德安作为侵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应当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请求被告赔偿3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但由于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亦未能证明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利润的具体数额，所以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综合考虑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侵权持续时间、合理使用费、后果等情节，本院酌情确定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赔偿数额为15000元。关于被告字节跳动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首先，被告字节跳动公司经营管理“头条”网平台，其是为网络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及内容分发渠道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并非是涉案侵权内容的发布者。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认定被告字节跳动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存在过错，在于其对被告何德安实施的侵权行为是否明知或应知。一方面，原告发现被告何德安的侵权行为后，未通过任何方式向被告字节跳动公司投诉或者发送通知，但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在收到本案的诉讼材料后已及时将涉案链接作删除处理，该过程经过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公证且庭审时原告也予以确认，故不应认定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对被告何德安的侵权行为是明知的；另一方面，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并未对头条号“Mr蔡”发布的涉案文章进行选择、编辑、修改或推荐，且结合本案被侵权作品的性质以及知名度，被告字节跳动公司不知道也没有理由应当知道被告何德安发布的涉案文章侵权。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已在头条网站页面设置了简单便捷的用户侵权投诉通道，亦在《今日头条—头条号用户协议》中明确告知用户在使用今日头条的头条号平台过程中，所制作、复制、上传、发布、传播的任何内容不得包含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的内容，并且在知悉本案侵权事实后及时采取了删除涉案链接的措施，故不能认定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对侵权行为是应知的。因此，被告字节跳动公司仅是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不能认定其提供网络服务的行为构成侵权。原告主张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在涉案链接的页面右侧投放了商业广告并从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故应认定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对本案的侵权事实是应知的，不适用避风港原则。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要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从网络用户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关键在于投放的广告是否针对特定作品或是存在特定联系，从原告提交的头条网截图及《公证书》附件可看出，被告字节跳动公司投放的广告均为一般性广告，既不是针对涉案作品投放也与其没有特定联系，故不属于从涉案作品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的情形。且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在接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已及时删除涉案侵权文章的链接。综上，被告字节跳动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履行了法定的注意义务和管理责任，其行为未构成侵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向原告赔礼道歉及共同承担侵权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被告何德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项、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上一条、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德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头条号“Mr蔡”上就其侵犯原告林润南署名权之事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3日，内容须经本院核准）。二、被告何德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润南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三、驳回原告林润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何德安负担275元，原告林润南负担275元。原告已预交的案件诉讼费中275元本院予以退回。被告何德安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275元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邱洪标审 判 员 黄 洁审 判 员 郑楚川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林跃璇书 记 员 周依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