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3刑初191号公诉机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鸣瑞，曾用名马明瑞，男，1966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现住。因犯盗窃罪，1988年12月22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因本案，2019年10月28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抓获到案，2019年10月2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寇伟刚，河南三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玉忠，男，195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现住。因犯盗窃罪，1988年12月13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因本案，2019年10月28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抓获到案，2019年10月2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芳芳，河南三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二飞，河南三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许建检涉企检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广伟、王靖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鸣瑞及其辩护人寇伟刚、被告人马玉忠及其辩护人陈芳芳、郭二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6月底至7月初，张慧立（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煽动东马庄群众围堵位于许昌市许由路与延安路交叉口东边路北的江铃汽车展厅、一汽森雅汽车展厅（上述两家展厅系租用许昌市生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门面房）、众泰大迈汽车展厅（属于许昌壮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金回物贸公司等单位，以收取土地补偿费为名，以不交钱就堵门相要挟，从许昌市生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强行索取现金20000元，从许昌壮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强行索要现金20000元，案发前均已退还。2、2016年11月21日至11月29日、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9月，张慧立（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煽动东马庄群众围堵位于许昌市许由路与工农路交叉口西边路北的吉利汽车展厅（属于许昌锦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北汽幻速汽车展厅，以向两处汽车展厅的房东贺某索回土地使用权，严重扰乱了企业正常经营秩序。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在张慧立（另案处理）的指使下，参与围堵企业大门，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企业正常工作、经营，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的行为是受张慧立的指使，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被传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有期徒刑一至二年。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鸣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辩称自己是受张慧立指派到场，并没有煽动群众，也没有强拿硬要财物，希望能对其在量刑建议范围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鸣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其对张慧立组织堵门事件并不知情，不存在煽动行为，没有犯罪的故意，并非受益和实际获利主体，没有索要财物的行为且没有得到补偿费，没有个人非法占有的主观意图，涉案财物已经由社区退回公司，该案不应再次被处理。指控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马鸣瑞没有煽动和指使行为，系因土地纠纷引起，是村民为维权而自发实施的行为，没有犯罪故意，其到场是履行村代表职权和安抚群众情绪，贺某对本起事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马玉忠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辩称自己参与了指控事实但没有煽动群众，希望能对其在量刑建议范围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玉忠不构成犯罪。起诉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不存在煽动行为，是作为组代表被要求到场维持秩序，对商谈补偿款事宜没有决定权，不具有强拿硬要的犯罪故意；张慧立行为代表村民意思，交付款项也入集体账户，不具有非法占有意图，款项已经退还，不应再次处理。起诉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马玉忠亦无煽动、指使行为，系土地纠纷引起，村民认为社区已经胜诉，为维权而自发采取的手段，涉案土地租赁期限已经到期，张国灿利用职务之便将土地一次性征用损害了集体利益，违反了土地承包法的规定，贺某拒绝出面协商才导致事件发生。经审理查明：1、2016年6月底至7月初，许昌市魏都区董庄社区五组东马庄部分村民以原被征收土地补偿款过低为由，围堵位于许昌市许由路与延安路交叉口东边路北的江铃汽车展厅、一汽森雅汽车展厅（上述两家展厅系租用许昌市生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门面房）、众泰大迈汽车展厅（属于许昌壮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金回物贸公司索要补偿费。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时任村民代表，在时任组长张慧立（另案处理）的指使下到场给在场群众送水并出面与被围堵公司负责人“协商”要钱等，许昌市生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3及许昌壮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迫分别各向董庄社区五组东马庄交付2万元，后该款在案发前均已退还被害人和被害单位。2、2016年11月21日至11月29日、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9月份期间，许昌市魏都区董庄社区五组东马庄部分村民以向被害人贺某索回土地使用权为由，在时任组长张慧立（另案处理）的组织下，围堵位于许昌市许由路与工农路交叉口西边路北给吉利汽车展厅（属于许昌锦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北汽幻速汽车展厅，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作为时任村民代表，受张慧立指使到场后积极参与围堵，并锁住展厅门店大门等，严重扰乱了企业正常经营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贺某、王某3陈述，证人陈某、马某1、冯某、张某1、李某、郑某、赵某、王某1、熊某、张某2、王某2、傅某、马某2、马某3、曹某、张某3、张某4、孟某、裴某等人证言，许昌市房产档案、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接处警记录、辨认笔录、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营业执照、收款收据、收条、转账记录、视频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前所得赃款已发还被害人，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辩护人提出的其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受人指使与本组村民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他人正常工作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他人工作和生产经营，属于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作为村民代表到场参与，其行为作用较一般参与村民较大，另外在第一起事实中具有索要财物的共同故意和行为，且被害人被迫交付的财物数额已达到情节严重的量刑标准，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至于索要财物的具体行为由谁实现及所得财物归谁支配的问题，并不影响犯罪构成，仅可作为将其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鸣瑞、马玉忠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综合本案案发原因及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鸣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二、被告人马玉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甄满长审 判 员  杨会勇人民陪审员  马丽兵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