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2刑初26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乐阳，男，1980年11月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业主，户籍地在上海市，居住地在上海市徐汇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徐维钰，江苏君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兵，上海申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静，女，1983年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工商户员工，户籍地在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居住地上海市徐汇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鼎香，北京市尚公（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铁凡，男，1982年12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居住地在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3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余联刚，江苏磐笃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乐阳、曲静、林铁凡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家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乐阳、曲静、林铁凡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乐阳多次从被告人林铁凡、黄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处购进Ｈａｍｅｒ糖（红糖）、ｍｅｎｔａｌｋｃａｎｄｙ（黑糖）、Ｓｐｉｎａｃｈ糖（金糖）等，后通过淘宝、京东等电商平台销售给他人，其中部分产品销售至南京市玄武区。被告人曲静自2019年3月至8月间，明知上述产品被消费者投诉存在不良反应，可能含有西药成分，仍协助被告人乐阳对外销售。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乐阳从上家黄某处购进Ｈａｍｅｒ糖（红糖）、ｍｅｎｔａｌｋｃａｎｄｙ（黑糖）共计32万余元（人民币，下同），其中2019年3月至4月间购进金额共计29万余元，后伙同被告人曲静通过淘宝、京东等电商平台对外销售；2.2019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乐阳从被告人林铁凡处购进Ｈａｍｅｒ糖（红糖）共计14万余元，其中2019年3月至8月间购进金额共计13万余元，后伙同被告人曲静通过淘宝、京东等电商平台对外销售；3.2019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乐阳从上家李某处购进Ｈａｍｅｒ糖（红糖）、Ｓｐｉｎａｃｈ糖（金糖）共计37万余元，后伙同被告人曲静通过淘宝、京东等电商平台对外销售。2019年8月7日，被告人乐阳、曲静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9日，被告人林铁凡被抓获归案。民警从乐阳处查获Ｈａｍｅｒ糖（红糖）共74粒、ＲＨＩＮＯ7共2400粒、ＢＬＡＣＫＨＡＭＭＥＲ共816粒、ＲＨＩＮＯ69共2112粒、ＧＯＬＤ5000共240粒、ＳＸＴＲＡＳＴＲＯＮＧ共3036粒；从李某处查获Ｈａｍｅｒ糖（红糖）共1320粒、Ｓｐｉｎａｃｈ糖（金糖）共1170粒；从被害人杜某处接受ｍｅｎｔａｌｋｃａｎｄｙ（黑糖）共9粒。经鉴定，上述从被告人乐阳处扣押的Ｈａｍｅｒ（红糖）、ＲＨＩＮＯ69、从李某处查获的Ｈａｍｅｒ糖（红糖）、Ｓｐｉｎａｃｈ糖（金糖）、从被害人杜某处接受的ｍｅｎｔａｌｋｃａｎｄｙ（黑糖）均检验出他达拉非成分；从乐阳处扣押的ＥｘｔｒａＳｔｒｏｎｇ、ＯｒｇａＺＥＮ、ＲＨＩＮＯ7、ＢＬＡＣＫＨＡＭＭＥＲ均检验出西地那非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乐阳、曲静共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铁凡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乐阳、曲静共同故意实施部分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曲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现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乐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乐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乐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乐阳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且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乐阳与被告人曲静系夫妻关系，有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有年幼的子女需要抚养。被告人曲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曲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曲静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曲静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曲静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曲静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再犯可能性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曲静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铁凡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铁凡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林铁凡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林铁凡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林铁凡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林铁凡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被告人乐阳、曲静、林铁凡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乐阳、曲静、林铁凡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本案事实另有查获的Ｈａｍｅｒ糖（红糖）、ｍｅｎｔａｌｋｃａｎｄｙ（黑糖）、Ｓｐｉｎａｃｈ糖（金糖）等物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李某、黄某、马某、王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杜某、张某的陈述，被告人乐阳、曲静、林铁凡的供述和辩解，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出具的检验报告，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销售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审理中，被告人乐阳、曲静供述他们销售案涉产品没有获利，被告人林铁凡供述其销售案涉产品获利约5万元，并退出该违法所得，另预缴罚金8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乐阳、曲静、林铁凡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乐阳、曲静情节特别严重，均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乐阳与被告人曲静共同实施部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乐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曲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乐阳、曲静、林铁凡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乐阳、曲静、林铁凡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各辩护人与此一致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秩序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乐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9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曲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林铁凡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八万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禁止被告人林铁凡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没收被告人林铁凡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赃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伟人民陪审员 唐 伟人民陪审员 朱佩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叶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