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2民初1847号原告：苏文旗，男，汉族，1978年8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露明，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迅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五龙淇滨大道**。法定代表人：李存。被告：张建国，男，汉族，1968年6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江，河南赵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河南赵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文旗与被告河南迅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阳公司）、被告张建国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8月28日、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文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露明，被告张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江、张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迅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文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剩余劳务分包款项336536.5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乡七号安置区中小学建设项目由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并将上述项目劳务分包给被告迅阳公司，后迅阳公司将上述项目部分劳务分包给被告张建国，被告张建国将上述项目的内外墙粉刷及屋面地坪等劳务分包给原告但未签订劳务分包合同。2019年7月原告将所承包劳务项目施工完毕后，被告恶意拖延与原告进行工程量及工程单价决算，拒绝向原告支付劳务分包款项，2019年11月18日，因原告所领班组工人迟迟领不到工资，龙王乡办事处组织被告与原告进行调解并签订《三方协议》，协议约定自2019年11月18日起，由被告三日内将原告所承接劳务工程量核算完毕，施工单价由港区建设局相关部门核定，但被告至今仍未与原告结算。按照事前原告与被告约定的结算单价及现已施工完毕的工程量，经原告内部结算，涉案劳务分包项目款项共计1498910.55元，被告迅阳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1162374元，其中工人工资部分由迅阳公司直接向施工人员发放，剩余336536.55元款项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张建国辩称，1、苏文旗非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不具备提起诉讼的资格。具体分两点，首先张建国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张建国没有将所承包的工程分包给原告，事实上张建国是将其所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了杨国宪，也是一直跟杨国宪进行施工进度、工程款的结算，在现场负责管理的也是杨国宪，而且涉案工程款也是直接支付给了杨国宪，杨国宪向张建国出具了收到条。杨国宪是否又将工程转包给苏文旗或者是苏文旗是否向杨国宪提供劳务，张建国并不知情；其次是因苏文旗带领工人恶意讨薪，在龙王办事处、中铁二十五局、龙王派出所的共同组织下，各方于2019年12月2日达成一致意见，由迅阳公司代发杨国宪、苏文旗的工资。通过支付清单，苏文旗应该是杨国宪的施工工人，苏文旗应是向杨国宪提供的劳务；2、因原告不是从张建国处承包的施工工程，故原告起诉张建国的工程量及工程单价、工程造价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具体如下：1.杨国宪曾向张建国出具一份工程量，经清单明确列明杨国宪的实际工程量；2.根据2019年12月2日工人工资付款协议书，杨国宪所施工的那粉墙工程量是为25200平方米。原告所诉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均无事实依据；3.根据杨国宪提供的工程量清单，结合张建国与杨国宪的结算，张建国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远远超出了杨国宪实际工程量所产生的工程款；4.原告诉状认可迅阳公司向其支付1162370元的工程款，但根据迅阳公司核算，其仅代为支付的是640596元。原告在庭前质证的过程中不认可张建国向杨国宪支付工程款，多出的521778元是谁支付的？5.原告陈述杨国宪其实是其施工负责人，拿不出任何其授权杨国宪的证明，且又不认可杨国宪向张建国出具的收条，明显矛盾。从杨国宪进场到其擅自提前离场，杨国宪从未告知张建国其是受雇佣或者是委托于原告，也无人告知张建国苏文旗的存在。即使是原告带领工人恶意讨薪，张建国迫于多方压力代为支付工人工资，张建国也不知道原告是否实际在案涉工地出现过；6.因杨国宪负责施工的工程存在一些质量问题，杨国宪又擅自提前离场，导致影响施工进度。张建国为了避免工程进度的影响，另行组织工人进行了前期工程的修复和继续完成的剩余的工程量；7.因杨国宪的提前离场影响工程进度，迅阳公司为了履行其与中铁二十五局第五公司的工程进度，将原由张建国承包的部分工程另行分包给他人，导致了张建国的损失。综上，苏文旗不具备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望法庭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迅阳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迅阳公司承接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乡七号安置区中小学建设项目劳务工程，并将部分工程内容分包给被告张建国，张建国将承接项目中部分内抹灰工程、外抹灰工程、地面工程、屋面工程等交由原告苏文旗的带班人员杨国宪施工。苏文旗班组于2019年4月进场施工，2019年7月停止施工并退场，被告张建国组织工人对未完工程进行施工、修补。原告提交其制作的《按图计算，龙王第七安置区中、小学工程》工程量结算清单（以下简称工程量结算清单）一份，主要载明：1、内抹灰工程（水泥砂浆调制、拉运、喷浆、挂网、工具、机具自带）：小计工程量36504.7㎡×单价15.5元/㎡=565822.85元；2、外抹灰（墙、柱、梁，每层天工，保温砂浆、喷浆、挂网、胶水、运灰，工具、机具自带）总量18219.3㎡×单价24元/㎡=437263.2元；3、地面工程工程量4193㎡×单价49元/㎡=205457.1元；4、屋面工程工程量5901㎡×17元/㎡=100317元；5、单喷浆、挂网、打点工程量30760㎡×2.5元/㎡=76902.5元；6、二个看台单打点2270㎡×0.5元/㎡=1135元；7、7月17日-10月31日给张建国作、供灰、保养等项共计52013元；8、窗台压顶、连梁压顶、翻边等公司签订60000元。共计1498910.55元，以（已）领437387元（张建国处），公司汇款427570元，给张建平、跃军、老谭、夏青共计297417元（注：公司汇款），以上拨款1162374元，余336536.55元。张建国对该表的部分内容有异议。一、关于原告施工工程量及价款的相关情况1、针对该清单，被告张建国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交《杨国宪实际工程量及工程款（新）》，主要载明：内粉30500㎡×15元/㎡=457500元，外粉16784㎡×24元/㎡=402816元，地平4194㎡×32元/㎡=134176元，屋面5901㎡×8元/㎡=47208元，工程价款总计1041700元。同时查明，苏文旗、张建国、杨国宪在施工过程中就案涉工程事宜进行沟通，期间苏文旗称：“张总，咱看啥时候把咱那合同签一下”，张建国回应称：“行”，苏文旗表示：“···粉墙说的15.5元内墙是吧，外墙24元，以前说好的”，张建国表示：“我记得说的15元”，苏文旗又称：“地坪不是49元是吧？”张建国回复称：“我估计地坪当时说的是49元不错···”。后苏文旗又与张建国联系，张建国称：“上午跟杨工把账拢了一下，总共是我给他57万多点儿现金，用到这边可能是13万多，还有43万多，上午说的结果是用到你这一块儿上，跟你确认一下，看看有没有啥出入。”苏文旗回复称：“只要俺叔他算好的，我都没问题，我确认。”2、针对清单中的第5-8项，庭审中，双方认可张建平工作时间为2019年4月——6月左右，负责粉刷内墙；祁跃军工作时间为2019年4月——7月左右，负责供灰拉灰干杂活；夏青于2019年4月前进场，7月左右离场，负责喷浆、外挂网；谭运富4月左右进场，负责打点工作。双方陈述称喷浆、打点工作为粉刷工作的前置必要程序，有部分工程仅完成单喷浆、打点、外挂网工作苏文旗即离场，由张建国负责粉刷。关于该表第5项，双方均认可单价为2.5元/㎡，认可夏青喷浆单价为0.8元/㎡，谭运富打点单价为0.5元/㎡，张建国认可工程量为12760㎡，另陈述称大概10000㎡因苏文旗方保养及撤场问题由其甲方重新施工，大约6000㎡龙门架、柱子、梁、外保温等无需粉刷部分未做喷浆打点工作，大约2000㎡临地面部分因底土覆盖苏文旗撤场时未施工，苏文旗陈述称其离场前已完成第5项载明的工程量，喷浆、打点工作必然以面为工作单位，不存在张建国所称部分未施工的情形，保温层亦需要提前喷浆、打点工作，龙门架、底土部分已在核算工程量时自行扣减；关于该表第6项，苏文旗称二看台打点均由其交谭运富完成；张建国陈述称苏文旗仅完成了一个看台的一部分工作，另一个看台由他人实际完成整体工作，其未参与。关于该表第7项，苏文旗陈述称该内容系其离场后部分工人跟随张建国施工，但其工资由苏文旗发放，且已在其款项中扣除；张建国认可有部分工人跟随其施工且该部分款项已在苏文旗款项中扣除，但不认可苏文旗所称该项工作时间及内容。关于该表第8项，苏文旗陈述称该项系其留下的工人跟随杨国宪为张建国施工，且已在苏文旗款项中扣除；张建国认可存在该项施工事实，但否认该项工程计价，称该项内容系在施工过程中发现建筑存在问题，为完成粉刷工作所进行的必要工程，不应另行计算；苏文旗认可张建平完成该项一部分工作，但认为该项工作内容系混凝土作业，与粉刷墙壁系不同工种，且该项施工内容亦并非因其的原因所导致，产生的费用不应由其承担，另张建平部分款项已经在后来自苏文旗款项中扣除。二、原告就其所施工工程的收款情况1、关于杨国宪出具的收条所涉金额的认定情况2019年6月4日至2019年11月3日，杨国宪向张建国出具《收条》七份，分别载明收到现金140000元、30000元、20000元、100000元、128100元、86175元、68000元。以上共计572275元。杨国宪陈述称其中约430000元系苏文旗款项，剩余130000余元是自苏文旗离场后，其替张建国带班期间支付的零活费、工人生活费等应由张建国承担的费用，苏文旗亦并提供其与张建国录音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上述收条中437387元为支付原告款项予以认定。2、迅阳公司代付苏文旗工程款的相关情况2019年11月18日，苏文旗、张建国等人签署《三方协议》，主要载明：由龙王乡办事处出面协商解决中铁二十五局七号安置区中小学内外粉刷及屋面地坪欠薪事件中，经过协商，张建国、苏文旗达成共识：1、从2019年11月18日起，由项目部组织三天内把苏文旗班组在中小学所施工的全部工程量核实完毕，由张建国、苏文旗签字确认；2、张建国和苏文旗施工单价由港区建设局相关部门来核定。2019年12月2日，苏文旗、张建国签订《航空港第七安置区初级中学、小学项目农民工工资张建国工人支付清单》（以下简称工资清单），载明剩余金额合计455570元，借支83000元。苏文旗与张建国签字认可称：以上为杨国宪、苏文旗所有工人工资已结清，除杨国宪27000元以外；双方均同意由迅阳公司代付。该表中共载明17名工人，部分工人起止时间为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杨国宪等部分工人起止时间为2019年4月至2019年8-11月。关于杨国宪的27000元，杨国宪陈述称该款项应由张建国支付，但迅阳公司在实际支付款项的过程中已向其支付。2019年12月2日，工资清单中的17名工人向迅阳公司分别出具《收据》，载明共收到款项455570元，并签订《付款协议》、《承诺书》各一份，约定迅阳公司自2019年12月、2020年1月每月15日之前分别付前述工资的1/2，二次付清。另张建平、祁跃军分别向迅阳公司出具《收据》各一份，载明收到迅阳公司交来“中小学内墙抹灰代收工资款”、“中小学内墙抹灰杂工钢筋代收工资款”116316元、68710元，并出具《工人工资付款协议书》、《承诺书》各一份，约定由迅阳公司自2019年12月、2020年1月每月15日之前分别付前述工资的1/2，二次付清。以上收据载明的款项共计640596元。庭审中，苏文旗、张建国对迅阳公司代付苏文旗款项予以认可。综上，被告张建国共计支付原告苏文旗工程款1077983元（437387元+640596元）。诉讼过程中，苏文旗对其收取工程款说明如下：其所提交费用明细单系杨国宪总结，因杨国宪既为原告苏文旗在场施工期间的管理人员又为被告张建国在场施工的管理人员，工人生活、施工费用均由杨国宪发放，张建国主张的向杨国宪转账的57万余元中仅有437387元用于苏文旗班组；清单第5-7项由苏文旗班组负责具体施工，因工人讨要工资时清算上报，由迅阳公司直接代发给工人。根据张建国提供的公司转账记录及工人领取记录、公司出具的付款证明显示公司共计付款640516元（不含祁跃军、夏青、张建平工资），但因原告提交清单为杨国宪总结的苏文旗与张建国内部账，罗列费用为公司本应支付给原告的费用，然而公司并未实际汇款427570元+297417元=724987元，实际付款金额为640516元，故原告苏文旗认可实际只收到张建国转账的437387元及公司汇款的640516元，共计1077903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虽然苏文旗与张建国均未提供书面合同，但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来看，二人存在合同关系，理由如下：1.案涉工程施工内容、单价、施工安排系苏文旗与张建国联系，苏文旗曾要求张建国就案涉工程签订合同，张建国未对其身份明示异议，以上有录音资料在卷为凭；2.案涉工程工人工资结算及清算工作由苏文旗与张建国对接，有工资清单在卷为凭，张建国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事实的证据；3.苏文旗称杨国宪为其带班人员即工地管理，杨国宪本人予以认可，二者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根据上述分析，苏文旗与张建国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又因工程承包人必须具有相应的资质，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承揽业务，严禁个人承揽分包工程业务。本案中，张建国将工程分包给苏文旗施工，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合同无效。合同虽无效，但苏文旗已将工程交付给张建国，张建国亦进行了后续工程施工，应视为对苏文旗施工工程的认可，并应支付工程款。故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苏文旗施工工程价款如何确认的问题。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苏文旗对案涉工程量及工程总价款曾提出鉴定申请。案涉工程已于2019年施工完毕，施工内容为墙壁抹灰、粉刷、屋面、地平等工程，苏文旗离场后张建国联系其他施工队继续施工，案涉工程内容已发生不可逆性转化，具体苏文旗方工程量内容已难以通过工程鉴定予以确定，故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原告请求按照其提交的结算清单要求被告张建国支付工程款，本院具体分析如下：1、关于上述清单第1-4项价款的确定。就案涉工程量，苏文旗主张内抹灰36504.7㎡，外抹灰18219.3㎡，地面工程4193㎡，屋面工程5901㎡，载明以上内容的工程量结算清单系苏文旗单方制作，张建国不予认可，故应当按照张建国自认的《杨国宪实际工程量及工程款（新）》中载明的内粉30500㎡，外粉16784㎡，地平4194㎡，屋面5901㎡予以确认。就案涉工程单价，张建国主张单价为内粉15元/㎡，外粉24元/㎡，地平32元/㎡，屋面8元/㎡，但苏文旗与张建国、杨国宪就工程事宜沟通时，张建国认可苏文旗主张的地平49元/㎡单价，不予认可苏文旗主张的内粉15.5元/㎡，有录音证据在卷为凭，苏文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内粉15.5元/㎡、屋面17元/㎡的单价，据此，本院认定案涉工程内粉单价15元/㎡，外粉24元/㎡,地平49元/㎡，屋面8元/㎡。综上，内抹灰、外抹灰、地面工程、屋面工程价款共1113030元（30500㎡×15元/㎡+16784×24元/㎡+4194㎡×49元/㎡+5901㎡×8元/㎡）。2、关于上述清单第5-8项价款的确定。就工程结算清单第5项，双方认可单价2.5元/㎡，但对工程量有分歧，无异议部分为12760㎡，张建国认可苏文旗另完成10000㎡的，该部分不合格又由他人重新施工，但未举证证明；，对6000㎡龙门架等与2000㎡底土覆盖部分，苏文旗称其已完成施工，未提供证据，张建国亦不予认可，故对该两部分共约8000㎡工程量，本院不予认定；综上，第5项所载明的价款应为56900元[（12760㎡+10000㎡）×2.5元/㎡]。就工程结算单第6项，张建国认可苏文旗完成一个看台，苏文旗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完成了两个看台，故其价款应为567.5元（2270㎡÷2×0.5元/㎡）。第7项内容为苏文旗离场后工人跟随张建国施工的部分工作款项，虽与2019年12月2日工资清单载明的工人工作情形能够相互印证，且该部分款项应由张建国承担，但该部分款项已由迅阳公司实际支付，故对苏文旗要求该部分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8项双方均认可该部分工程实际施工，张建国辩称该部分应包含在苏文旗施工范围内，但根据双方陈述，能够认定该项工作为混凝土作业，不属于苏文旗施工的前置程序，亦不属于双方合同约定范围，而系苏文旗施工前的额外工程，故张建国应当就该部分款项向苏文旗支付费用。综上，本院认定就案涉工程，苏文旗工程款项共1230497.5元（1113030元+56900元+567.5元+60000元）。根据上述分析，张建国应当向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苏文旗支付款项1230497.5元，扣减已支付的1077983元，仍应支付152514.5元，对苏文旗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苏文旗主张迅阳公司就案涉工程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迅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文旗劳务分包款项152514.5元；二、驳回原告苏文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48元，由原告苏文旗负担3472元，被告张建国负担28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于收到交纳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刘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