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02刑初61号公诉机关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臧玉磊，男，1992年2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个体经营户，住新沂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5日、2020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有忠，江苏雨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祥沂，男，1960年1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工人，住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户籍地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6日、2020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郭超文，男，1981年3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个体经营户，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7日、2020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徐铁检诉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臧玉磊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及被告人马祥沂、郭超文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集中管辖骆马湖流域一审环境资源案件，本院依法受理该案。在本院审理阶段，因案情所需及不可抗力影响，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4月1日延期审理，于7月14日恢复审理并组成七人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检察长沙某、检察官助理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臧玉磊及辩护人黄有忠，被告人马祥沂、郭超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被告人臧玉磊明知和尚鹦鹉、太阳锥尾鹦鹉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牟利为目的，从尹某（另案处理）处收购1只和尚鹦鹉、2只太阳锥尾鹦鹉，分别运输、销售给被告人郭超文、马祥沂。被告人郭超文、马祥沂明知被告人臧玉磊出售、运输的鹦鹉属于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仍擅自予以收购。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郭超文收购的1只鹦鹉为和尚鹦鹉，被告人马祥沂收购的2只鹦鹉为太阳锥尾鹦鹉，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另查明，被告人臧玉磊、马祥沂、郭超文因本案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臧玉磊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臧玉磊、马祥沂、郭超文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要求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臧玉磊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马祥沂、郭超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臧玉磊、马祥沂、郭超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均未提出异议，且在审查起诉及庭审阶段均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臧玉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被告人臧玉磊具有坦白、立功情节，其积极支付民事诉讼中生态资源费用，并自愿额外支付修复费用用于生态环境保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臧玉磊明知和尚鹦鹉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为牟利以750元的价格从尹某（另案处理）处收购1只和尚鹦鹉，当日以1200元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郭超文，并以货运方式将该鹦鹉从江苏省新沂市运输至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被告人郭超文明知和尚鹦鹉属于国家重点保护动物的情况下，以观赏为目的，仍擅自予以收购。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鹦鹉为和尚鹦鹉，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2.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臧玉磊明知金太阳鹦鹉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在未经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牟利为目的，以2600元价格从尹某处收购2只太阳锥尾鹦鹉，并以3600元价格销售给被告人马祥沂，并驾驶车辆将鹦鹉从山东省临沂市花鸟市场运输至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被告人马祥沂住处。被告人马祥沂明知太阳锥尾鹦鹉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以观赏为目的，在未经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收购该2只鹦鹉。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鹦鹉为太阳锥尾鹦鹉，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另查明，2019年7月，被告人臧玉磊、马祥沂、郭超文因本案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审查起诉及庭审阶段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涉案3只鹦鹉均被公安机关扣押，并移送至新沂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站收容救助。被告人臧玉磊于案发后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被告人臧玉磊在本院审理阶段退出违法所得145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臧玉磊、马祥沂、郭超文的上述行为同时对生态资源造成损害，要求判令三被告人在省级媒体上公开道歉；同时根据国家林业局制定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责令被告人臧玉磊、马祥沂连带赔偿收购、运输、出售2只太阳锥尾鹦鹉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害费用1万元，被告人臧玉磊、郭超文连带赔偿收购、运输、出售1只和尚鹦鹉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害费用0.5万元。经本院主持调解，公益诉讼起诉人与三被告人达到如下调解方案：1.因被告人臧玉磊在庭前已在《扬子晚报》赔礼道歉，由被告人马祥沂、郭超文于2020年10月10日前在省级媒体赔礼道歉；2.被告人臧玉磊、马祥沂共同赔偿收购、运输、出售两只太阳锥尾鹦鹉造成的生态资源损害费用1万元，被告人臧玉磊、郭超文某赔偿收购、运输、出售1只和尚鹦鹉造成的生态资源费用5000元；3.被告人臧玉磊、郭超文为保护生物多样性、修复生态环境分别额外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费用5000元、2万元。4、被告人臧玉磊、郭超文在判决生效后从事环保公益劳动，接受司法机关监督。调解方案于2020年9月29日至10月29日向社会公告，公告期间社会公众对此调解方案未提出异议，涉案三名被告人已履行调解方案前三项内容。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发破案及归案情况说明，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照片，证人尹某的证言，被告人臧玉磊、马祥沂、郭超文的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交纳生态资源费用票据，载于《扬子晚报》悔过书、《法制日报》致歉内容，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臧玉磊明知是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以牟利为目的，予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马祥沂、郭超文明知是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以观赏为目的，予以非法收购，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臧玉磊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马祥沂、郭超文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虽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三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被告人臧玉磊归案后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臧玉磊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野生动物资源是非常珍贵的自然资源，具有生态、科学、历史、美学、文化等价值，其为人类的生存和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野生动物一旦减少或消失，生态系统的稳定性就要遭到破坏。全球约有11%的鸟类、25%的哺乳动物、34%的鱼类正濒临灭绝，野生动物种群数量在40年内消亡了60%，生物多样性面临着前未所有的挑战。我国野生动物资源丰富，一直加强对野生动物的保护，制定并完善了相应的法律法规，近年来又采取一系列措施加大对生物多样性的保护。然而在一些地区仍出现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的行为，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影响生态平衡，同时影响人类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如本案中和尚鹦鹉、太阳锥尾鹦鹉被纳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是国家保护的二级动物，其在生物链中向下以谷物、昆虫等为食，向上又为猛禽、哺乳动物提供食物，捕食者与猎物间在生态系统中呈现动态平衡，当这种平衡被外界打破，易会引发灾害。本案中行为人以牟利或观赏为目的，收购、运输、出售涉案鹦鹉，客观上对生态资源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且该种行为易催生前端的非法猎捕等行为。此外，收购、运输、出售野生动物等环节危害公共安全。部分野生动物迁徙路线较长，跨越多个地区，接触不同的自然元素，在迁徙过程中存在携带××源的风险。而部分野生动物为躲避其它动物及人类的伤害会选择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收购、运输、出售等环节中易侵入更多的细菌、寄生虫等有害物质，影响公共安全。鉴于被告人臧玉磊、马祥沂、郭超文均能充分认识涉案行为带来的社会危害性，积极赔礼道歉、支付生态资源损失费用，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悔罪，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综合全案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臧玉磊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马祥沂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郭超文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 震审 判 员  叶春花审 判 员  徐二海人民陪审员  蔡万芝人民陪审员  齐桂荣人民陪审员  姚长萍人民陪审员  蔡则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法官 助理  马新蕾书 记 员  徐 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