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502刑初9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樊富强，男，汉族，生于1984年1月2日，安徽砀山人，大学本科文化，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政府干部，中国民主同盟成员，现住天水市秦州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尹泽龙，甘肃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永刚，小名忙忙，男，汉族，生于1981年6月25日，天水市秦州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水市秦州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小红，甘肃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二部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富强、王永刚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1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相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7月30日、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斌、贠昭华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樊富强、王永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泽龙、张小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樊富强、王永刚二人购进滚筒筛等设备，由王永刚出面雇佣他人的挖掘机、铲车、重型汽车，樊富强负责销售，二人在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陶家湾河道开始非法采砂至2019年4月，采挖区面积65151.7m2。二人将采得的砂石分别出售给天水某建材有限公司1、天水市某建材有限公司、赵某、马某、万某、康某、陈某、邱某等人，共计3176262元。案发后，在现场查获砂子379.3m³价值29665.05元、石子5911.7m³价值275544.34元，砂夹石混合料7471.3m³。以上非法采挖砂石共计价值3481471.39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富强、王永刚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非法采矿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二被告人均判处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樊富强、王永刚承担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陶家湾村非法采矿导致生态环境以及河势稳定和防洪安全遭到损害的恢复费用172480.58元。事实和理由：二被告人自2017年开始在未经相关行政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在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陶家湾河道进行采挖，致使陶家湾河道形成的洼地以及河道内弃料堆积形成的障碍物，改变了河流方向，加剧了河水对河岸和河床的冲刷，导致河势发生变化；鑫海矿业11号矿口采砂石点由于堆积弃渣导致河床升高、河道变窄，河道行洪能力显著下降，河道内及河道两岸堆积的大量弃石和砂石料也为泥石流的形成提供了一定的固体松散物质来源。针对上述存在的河道安全隐患，二被告至今未对河道进行修复，社会公共利益仍然处于受侵害状态，二被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樊富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砂石价值3481471.39元有异议，其中包含从他人合法购进砂石倒卖的金额，自己非法采砂金额最多就100万余元。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愿意进行赔偿。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泽龙的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销售金额不予认可，该金额中还含销售砂石的运费，应予以扣除。被告人樊富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家属愿意主动缴纳罚金并承担172480.58元的民事赔偿责任，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永刚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但自己非法采挖的砂石价值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最多100万元左右。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愿意赔付。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红的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王永刚具有以下情节：1.系从犯；2.有自首情节；3.系初犯、偶犯；4.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愿意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樊富强系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工作人员，2018年8月开始担任娘娘坝镇环境保护巡查中队队长，其负有在娘娘坝镇境内巡河，对乱采乱挖等破坏环境行为进行制止、劝导，宣传环保政策，移交环保、水务部门处理的职责。被告人王永刚系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村民。二人于2006年相识。2017年6月，被告人樊富强、王永刚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商议在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陶家湾河道非法采砂,盈利后五五分成，并约定由樊富强联系销路、管理账务，王永刚负责照看采砂点、出面雇佣人员挖砂、运砂、加工。之后，二被告人为提高采砂质量又共同购进滚筒筛等设备，在秦州区娘娘坝镇白音峡沟中下游的陶家湾河道、鑫海矿业11号矿口、木其滩段河道利用挖掘机采取边采挖、边回填的方式，在河道中采挖出砂石原料，通过滚筒筛分选后，运输至各堆料场进行存放加工销售。后因在娘娘坝镇长河村陶家湾河段河道内堆放废石料被天水市秦州区水务局行政处罚后仍继续非法采砂至2019年4月。自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二人具体销售事实如下： 1.2017年6月-2017年10月，向邱某销售价值175000元的砂石； 2.2017年7月-2017年11月，向陈某销售价值31700元的砂石。 3.2017年9月-2018年11月，向天水辰基建材有限公司销售价值25811488元的砂石； 4.2017年9月，向万某销售价值120800元的砂石； 5.2017年12月-2018年5月，向天水市和谐建材有限公司销售价值185600元的砂石； 6.2018年9月-2019年4月，向马某销售价值350245元的砂石； 7.2018年底，向康某销售价值48259元的砂石； 8.2019年3月-2019年4月，向赵某销售价值137360元的砂石； 另查明，樊富强、王永刚在非法采砂期间分别从刘志奇处购进石子1000m³、砂石700m³，从石某处购进砂石850m³，从董某处购进砂石600m³，从赵某处购进砂石1500m³，从赖亮平处购进砂石300m³，从邓和平处购进混合砂150m³，从于守龙处购进混合砂80m³，从王应平处购进砂石200m³。二人将上述砂石与自己非法采挖的砂石共同销售给万某等人，销售金额共计5887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秦州区娘娘坝镇白音峡沟中下游的陶家湾、鑫海矿业11号矿口、木其滩段河道查获砂子379.3m³、石子5911.7m³、砂夹石7471.3m³，共计13762.3m³。经天水市秦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堆放的砂石379.3m³价值29665.05元、石子5911.7m³价值275544.34元、砂夹石7471.3m³，共计13762.3m³价值305210元。 综上，樊富强、王永刚销售的砂石价值为3041412元，非法采挖的价值为3346622元。 经天水经欣测绘设计有限公司鉴定，秦州区娘娘坝镇白音峡沟中下游的陶家湾、鑫海矿业11号矿口、木其滩河道三处采砂石点总占地总面积117035㎡，其中采挖区面积65151.7㎡、堆料区面积35301.9㎡、弃渣区面积13791.9㎡、临时道路面积2789.5㎡。 2019年5月2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徐家庄河道有人非法采砂获利，5月27日立案侦查。6月4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关子派出所民警到娘娘坝镇政府传唤樊富强，因本人不在单位，民警与单位领导沟通后由单位领导电话通知樊富强，到案后樊富强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同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关子派出所民警到王永刚住所传唤王永刚，因本人不在家，民警告知其妻子传唤原因，其妻子电话通知王永刚让其在娘娘坝长河村徐家庄路口等待民警，后民警将王永刚带回调查，到案后王永刚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陶家湾三个采矿点采挖砂石导致生态环境以及河势稳定和防洪安全遭到损害所需恢复费用172480.5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徐家庄河道有人非法采砂，并于5月27日立案侦查。 2.证人曹某证言，2017年王永刚说让我过去给他的砂场记账，我是2017年7月10日左右进入砂场务工，到现在快两年了，他每月付我3000元工资，我给装砂石的司机开三联票，票上记录车号和运往的地方及装车量，司机签字确认后我留存一张白票，司机带走红票和黄票，接受砂石一方拿走一联，王永刚和樊富强再拿走我手中一联，分别与收货方、司机核算。砂场明面上是由王永刚负责，实际上还有一个叫樊富强的人也参与经营。2018年3月份，王永刚将我从2017年的票据存根全部带走，2019年3月砂场新来一个挖掘机将河道里几个沙坑回填，又在砂场旁边挖了几个水坑，过了几天水利局监督王永刚把滚筒筛拆除，发电机转运到王某家中，挖机、铲车、货车藏在螃蟹沟里，王永刚只留了徐某、许某和我，其他人都被打发回家了。陶家湾砂场运到辰基搅拌站的有596车，大概有15500方的砂石，细沙占400车左右，陶家湾砂场向外出售了900车左右，砂量在23400方左右，细沙有600车左右。 3.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7年7月王永刚找我打算以每月33000元价钱租用我的挖机，让我在娘娘坝镇长河村徐家庄陶家湾砂场采砂，中间有事的时候我会叫李某、许某帮我顶班，10月份左右王永刚说歇一段时间。2018年4月初，王永刚叫我继续干活，从王永刚弟弟王某小卖铺下面的河道从沟里向外开始采砂，因为孩子出生，我就让许某驾驶我的挖掘机一直干到2019年3月底。砂场付了我八万元租金，还欠我十万元租金。并辨认出王永刚就是每月以33000元雇佣我的挖掘机到娘娘坝镇长河村徐家庄河道采挖矿石的砂场老板；樊富强就是2018年向以微信方式向李某转账1.8万元的人；曹某就是娘娘坝镇长河村陶家湾砂场给货车司机开票的人。 4.证人许某证言，2018年4月到2019年4月底，我一直在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徐家庄对面的陶家湾砂场驾驶挖掘机。砂场老板是娘娘坝镇政府干部樊富强和王永刚，会计是曹某。2018年4月开始我跟着李某学习开挖掘机并在王永强家小卖铺旁边的河道采砂，学了几天，李某就让我和李某自己开。我驾驶挖掘机从河道里把砂石采挖后倒在旁边装有过滤网的货车上，粗砂装到车斗里后转运到3号矿口旁边的砂场，王永刚和他父亲操作电动滚筒筛将粗砂分成细沙和石子。2019年3月27日水利局的人来检查，王永刚让我将滚筒筛和筛沙台子拆除。2019年4月30日12时许，樊富强和王永刚给我们所有人说以后不弄了。 5.证人樊某证言，2017年9月开始我在王永刚的砂场开货车转运砂石，现场有两辆铲车负责装车，我和王某负责转运。2018年4月王永刚在陶家湾砂场旁边采挖鱼塘，我就把砂石转运到旁边的砂场，一直拉到2018年11月份。2018年10月份，他们还在陶家湾河道鸭场旁边河道采砂，但是我的车坏了就再没有给王永刚转运砂石了。 6.证人王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7年6月我侄子王永刚叫我驾驶自己的货车在陶家湾砂场转运砂石，我和樊某两个人负责转运陶家湾3号坑洞口旧鱼塘的砂石。2018年2月王永刚组织人在陶家湾鑫海矿业5号坑洞口河道上游至下游的方向挖砂，还是我和樊某负责装车转运，一直干到2018年5月因为身体原因我没有开车了，我的车就由王永刚联系别人开走。2017年截至到现在王永刚一共给了我70000元。并辨认出王永刚就是陶家湾砂场的负责人。 7.证人李某证言，2018年7月我去陶家湾砂场跟着李某学习驾驶挖掘机，开始在鑫海矿业3号洞口挖砂，基本上已经挖到河床底部，半个月后王永刚就让许某到鸭场对面河道挖砂，挖出的砂石倒在车厢上有筛网的双桥车，废料就地回填，能用的砂石就转运到3号坑旁边的砂场进一步分离细砂和石子。我们一天挖出的砂石不等，多的时候一天能从河道挖出十五六车粗料。砂场采挖矿石没有相关手续，有一次水利局的人来把砂场停了，过了几天王永刚通知我们继续干活，三月底王永刚买了一台新挖机，把李某打发了，我也就不干了。 8.证人许某证言，2017年4月份樊某让我去开他的铲车在陶家湾装砂石，去了以后王永刚指挥我给拉砂石的双桥货车装车，差不多一个月装了80到90车，每车25方左右。2017年7月到2018年4月大约装了60车左右，2018年5月王永刚让我去鑫海矿业3号矿洞鱼塘装砂石，把砂石往鱼塘里填一下。截止2019年4月大约装车100多车，我还在木其滩河道装了20车左右的混合砂。樊某给我支付50000元工资，还欠我30000元，砂场老板是王永刚和樊富强，樊富强只是偶尔来转一圈。 9.证人许某证言，2018年春节后一直到2019年4月底樊富强叫我去陶家湾砂场驾驶铲车，砂场老板是娘娘坝镇政府干部樊富强和王永刚。砂场有两辆铲车，我驾驶的铲车负责装车、给滚筒筛筛砂，另外一辆由“许师”开，负责回填河道。河道有一辆挖掘机是李某的，还有两辆从河道往砂场转运粗砂的货车由王某和樊某驾驶，我大概干了二百天，樊富强应该付我四万元工资，但他只在2018年7月给我5000元现金，其余工资一直欠着。 10.证人赵某证言，2017年6月3日我将以前开办砂场剩余的砂石以每车1200元，总计7万元卖给王永刚，这些砂石有细砂也有石子还有剩余废料。 11.证人董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7年8月，我从赵晓东处以10000元价格收购了堆放在河道的砂石，2017年9月我以2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娘娘坝镇政府干部樊富强，每车24方，总共拉了25车。并辨认出樊富强就是和我进行收购砂石交易的人。 12.证人王某证言，我是王永刚的父亲，陶家湾砂场位于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徐家庄对面，旁边是鑫海矿业三号矿口，砂场老板是王永刚和樊富强，会计是曹某，挖掘机租用李某的，砂场砂石一部分在砂场旁边鱼塘采挖的，还有在河道采挖。鱼塘是村上机动地划分给了我、许某、谢某、王某、许会战、王伟，我们本来是开办鱼塘由于不懂经营就荒废了。2018年5月王永刚给每户2000元，之后在鱼塘位置开采砂石。 13.证人赵某证言，2019年3月初到4月初，我在娘娘坝镇长河村砂场拉砂，每次都是老曹给我开三联票，开完后去徐家庄对面河道往西面走的沟里装砂石，我开车到皂郊镇王家店的工地上，把票再交给工地会计，我一共拉了十五车左右。 14.证人庞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是天水市辰基建材有限公司法人，2017年9月樊富强来我办公室推销砂石，我们按照每方115元（含税含运费）收购价达成口头协议。2017年9月至2018年11月我们公司共从樊富强处购买价值2581148元的砂石，向樊富强支付大概250711.57元的货款。有一个王姓男子陪樊富强来过我们公司。并辨认出樊富强就是向辰基建材有限公司推销、供应砂石的人；王永刚就是陪同樊富强来辰基建材有限公司的王姓男子。 15.证人邱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7年6月，我和樊富强口头约定以细沙每车1600元至1800元，石子每车800至900元的价格收购他的砂石，我给他预付50000元，大概一个月左右樊富强让我再给他预支一部分砂款，我就又付了50000元，后来他要我再打预付款，我就把一张50000元的中石油油卡给他，还把一辆江铃牌皮卡车以45000元顶账。我总共转账、油卡以及皮卡车顶账给他付了195000元，拉了17万多元的砂石，他还欠我20000元。砂场老板是樊富强和一个外号叫忙忙的，樊富强和我谈价格，忙忙负责砂场装车，老曹负责开票。并辨认出樊富强就是与其进行砂石交易的砂场老板；王永刚就是王忙忙，他也是砂场老板；曹某就是砂场会计老曹。 16.证人万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7年9月我和樊富强、王永刚商定以石子每车1000元，砂石每车1700元（不包含运费税费）的价钱购买砂石，我给樊富强支付砂石预付款15万元，10万元转到樊富强账户，5万元是油卡。我在樊富强砂场拉了102600元石料，石子46.5车，沙子33车，我实际应支付120800元，樊富强应当退我29200元。并辨认出樊富强、王永刚是砂场老板，曹某是砂场会计。 17.证人罗某证言，我是和谐建材采购经理，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29日，我们公司从樊富强砂场拉洗砂592方，每方价格115元，洗砂总价68080元；石子235方，每方价格60元，石子总价格21150元；应付樊富强89230元（含运费）。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5月21日从樊富强处购买洗砂838方，每方115元，总价96370元。我总共从樊富强处购买洗砂1430方、石子235方，以上总价185600元，已支付89230元，还有96370元没有支付。 18.证人王某证言，樊富强的砂场在娘娘坝镇长河村陶家湾，砂子堆放在鑫海矿业公司的3号矿洞跟前，砂场是从2017年5月份开采，一直到2019年4月底。我们司机的运费按照远近1200元至500元不等，曹某给我们开票，写上车号、工地后他留一联，司机一联，司机给工地一联，他们根据票给我们付运费。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运费98380元，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我总共转运75车，运费83500元，樊富强支付74300元，拖欠运费24080元。 19.证人许某证言，2017年6月我开始给陶家湾砂场运砂赚取运费，2018年3月我的运费算下来是78380元，2019年1月10日结算我2018年运费是28610元，2017年底王永刚给我转账50000元运费，我从砂场拉走一车细沙抵了1900元运费，其余运费没有支付。陶家湾砂场位置是我们家之前的鱼塘，等我知道的时候王永刚已经将鱼塘变成砂场，他在河道组织采砂应该是没有获得政府许可的。我一直在村上，我只知道以前有外地人来这段河道翻动河坝采沙金，但是除樊富强、王永刚以外的人没有人采挖出售砂石。陶家湾堆放的砂石是樊富强、王永刚的，没有其他人的沙子。 20.证人许某证言，陶家湾的砂场是王永刚和樊富强经营的，挖砂的范围是从白音村木齐滩到鑫海矿业矿部三公里长度，宽度是整个河道，深度两米到一米不等。我们将砂拉到辰基商砼站、和谐商砼站每车1200元，拉到李子园每车600元，拉到大门镇每车800元，拉到汪川镇每车1100元。2017年前半年到2019年4月底，我总共挣取运费100700元，王永刚结了34000元，欠我66700元。 21.证人石某证言，陶家湾砂场位于陶家湾河道鑫海矿业3号矿口旁边，采挖的河道从木其滩到陶家湾，长度2.7公里，采挖宽度是整条河道，深度最深两米多，最浅一米多，我把砂石从陶家湾砂场运到皂郊镇辰基搅拌站每趟1200元。2017年6月到2019年4月我运了有70多趟，挣了有7万多元，樊富强结算了一部分，还欠我14100元。 22.证人徐某证言，陶家湾砂场是2017年6月份左右开始挖的，我看见他们在河道里采砂，边挖砂边回填。2018年初做了一个固定的砂台，用铲车、挖机、双桥车在河道采挖砂石，挖砂的范围就是从鑫海矿业3号坑，后来扩大到从木其滩到鑫海矿业矿部门口，全长3公里左右，采挖宽度基本是整个河道，深度2米到1米不等，白天晚上都挖砂并且销售砂石。2017年9月至2018年底，我给他们运砂的运费共计122000元，结付55000元，还欠我67000元。 23.证人许会战证言，我从2017年6月到2019年4月给陶家湾砂场运砂，砂场在鑫海矿业3号矿口旁边，原来是我们徐家庄几户村民的鱼塘，砂场采挖河道从木其滩一直到陶家湾，长度约2.7公里，宽度基本是整条河道，深度一米到两米多，一边开挖一边回填。砂场是樊富强和王永刚开办的，曹某记账，挖掘机是许某驾驶，铲车是许某1驾驶，货车由王某和“老三”驾驶。我大约转运砂石120车，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我总共挣了65200元，2018年我挣了55270元，两年运费120470元，樊富强和王永刚结算63160元，我用他们的砂石抵了8100元，还欠我49210元，后来樊富强微信转账2000元，王永刚转账10000元，还欠我37210元。 24.证人王某证言，2017年6月至2019年4月我在陶家湾砂场拉砂，砂场老板是樊富强和王永刚，2018年3月份对账，我的运费是72300元，结付36800元，欠账35500元，王永刚后来微信转账5500元，欠我30000元；2019年1月8日对账，我的运费是52540元，欠我17340元，支付35200元，5200元抵了油费，共计欠我47340元。 25.证人杨某证言，2017年3月份王永刚让我去陶家湾砂场拉砂，有三个采砂点，分别在鑫海矿业3号坑洞口，鑫海矿业11号坑洞口，还有一个在木其滩河道。我主要把砂石拉到辰基建材、和谐建材和大门、小天水附近乡镇的工地，我的运费一共是83540元，现金和微信转账支付了37000元，用砂场的砂石顶账34000元，还欠我12540元。 26.证人王某证言，2017年后半年，樊富强、王永刚在我们长河村采砂。樊富强担任老板，王永刚现场负责，曹某开票记账在河道采砂，我们司机负责拉砂，根据路程的长短挣取费用，我大概拉了四十车左右的砂石，都运往齐寿、平南、大门个人家里，还有小南门工地、皂郊的辰基商砼等地，运费从1000元到400元不等，我的运费是两万多元，基本都结清了。 27.证人许某2证言，陶家湾砂场是镇政府干部樊富强经营的，砂场位于陶家湾旁边鑫海矿业3号矿坑，2016年5月份开始，他们用铲车、挖机在河道采砂，沙子有些转运到杜家庄和徐家庄，大部分直接运到别处了。 28.证人鲁某证言，陶家湾砂场是2017年10月份左右开工的，开始量比较小，2018年8、9月产沙量比较大，挖掘长度大概五百米，宽度为整个河道，深度为1到1.5米左右，砂场主要设备是一辆铲车和一台挖掘机，还有分沙设备，先是用挖机从河道采砂然后用架有筛网的双桥车运到堆放砂石的地方，再进一步进行处理，砂场堆积量是产量的三分之二。 29.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鑫海矿业的副总经理，旁边的陶家湾砂场是樊富强和王永刚的，砂场是2017年后半年开始采砂的，有两台挖机，一台勾机和两台筛沙机，从河道和山脚下挖砂，用筛沙机器筛好统一堆放在旁边。河道没开采前宽有十米左右，现在开采后宽一百多米，深度挖深了三米，砂场最多的时候进出五十多辆车，砂场是白天晚上都在挖。 30.证人石某证言，2015年我和堂弟邹三存按每车120元购买了35车砂石，2017年6、7月份王永刚打电话说想买我的砂石。我就把这些砂石按照每车400元共计30车卖给王永刚和樊富强，他们给我12000元现金，我听说他们还从赵某、刘子奇处购买砂石。樊富强和王永刚的砂场在螃蟹沟里，螃蟹沟河道里有陶家湾、木其滩，沟比较深，有十公里。砂场是樊富强和王永刚的，曹某记账。砂场是从2016年7月一直采挖到2019年4月底，他们用铲车、挖机在河道内挖掘然后堆放在地里，用砂网筛后，将石子和细沙分开分别出售，砂场采砂量太大无法估计，现在陶家湾还堆放着近一万方的石子，细沙全部卖完了。 31.证人胡某证言，我听说螃蟹沟里的砂场是樊富强和王永刚的，砂场从2017年就开始开采了，我长年在外打工，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32.证人杨某证言，我住在白音村木其滩，我听说陶家湾下面掏砂很严重，是什么人在开采我不清楚。 33.证人王某2证言，砂场有两个开采点，一个是木其滩，一个是陶家湾，砂场是樊富强的，是一个叫忙忙（音）的负责，曹某是会计，砂场是从2016年底开始一直采到2019年4月底，用挖机、铲车、货车进行挖掘，多的时候一天有二、三十辆车拉砂，平时白天晚上都干，遇上检查的时候就停了。 33.证人赵某的证言，2016年底的时候一直到2019年4月底，娘娘坝镇的干部樊富强、长河村徐家庄村民王忙忙在我们隔壁村陶家庄沙场挖沙。以前挖的沙卖给了钱家坝等工地，现在我不知道卖到了什么地方。我只知道我们村的王某3、王某4、王某1、王某、许某等人给他们拉过沙，但由于欠钱太严重所以不拉了。 34.证人陈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7年我们公司天水昌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上场村修建曲李公路的时候，王永刚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砂石，过了几天因为砂石供应速度跟不上工程进度，我就从王永刚处购买砂石，当时我们约定的价格是80元每车，我们公司共从王永刚处购买细沙15车，共计405方，合计31700元的细沙。并辨认出王永刚就是2017年7月向秦州区娘娘坝镇上场村曲李道路硬化工地售卖砂石的人。 35.证人康某证言，2018年底，我们公司陕西天河荣瑞石化有限公司和樊富强的砂场谈好送柴油后，由我们公司将柴油拉到砂场，柴油每吨7000元左右，截止2019年4月，我们一共给砂场送了43吨柴油，价钱是30.3万元，付了12.77万元，樊富强说他没有钱，用细沙顶账，我们就拉了18车共计520方细沙，价值48259元，到现在还拖欠公司12.6万元。 36.证人马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8年我承包了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樊家窑一段道路硬化工程。2018年9月，我向樊富强购买砂石，价钱是含税石子每方80元、细沙100元，我纳税的话每方少5元，运输成本樊富强负责，一直供应到2019年4月，根据樊富强运砂的司机给我提供的票据核算共向我送细沙2291方，石子1768方，我应当支付樊富强350245元，实际支付140000元，其余货款没有结算。并辨认出樊富强就是给娘娘坝镇樊家窑道路硬化工地供应砂石的人。 37.证人赵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我公司甘肃中起建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在天水市秦州区皂郊镇王家店至平南孙集移民搬迁道路工程需要砂石，我打听到陶家湾砂场对外销售砂石，价格相对便宜，当时一个中年男子和我约定不含税每车石子1200元、细砂1960元，砂石由我组织车辆运输，运输成本由我们项目部负责。2019年中年男人给我打电话说现在拉不成了，根据票据核算出砂场向工地运送细沙26车共650方，石子72车共计1800方，我们公司给砂场支付了50000元砂款，剩余砂款没有支付，听我们公司会计讲我们还欠砂场87360元。并辨认出王永刚就是给天水市秦州区皂郊镇王家店至平南孙集移民搬迁道路工程供应砂石的人。 38.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底樊富强从我处购买石子1000方，细沙700方，总价8万元，樊富强将砂石拉走后，给我卡里打了4万元，现金和微信转账1.8万元，还有2.2万元没有给我。 39.证人邹某证言，2017年前半年我哥哥石某打电话说樊富强和王永刚要收我们的砂石，最后按30车每车28方共841方总价12000元卖给他们。 40.证人张某证言，我没有给樊富强卖过砂石，但2019年3月左右，我介绍邓平和给樊富强卖过，具体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2019年出售砂石的价格根据混合砂石料的粗细定的，粗的500-600元/车、细沙800-1000元/车，一车能拉24方左右。2017年-2019年只有樊富强在螃蟹沟挖砂，再没有其他人。 41.证人邓某的证言，2019年2、3月，经张小东介绍我给樊富强卖了6车砂石，混合砂每车500-600元、细沙每车800-1000元，每车能拉24方左右。当时樊富强自己用双桥车拉的，当时就拉走了。到现在也没有给我支付费用也没有票据。2017年-2019年除了樊富强和王永刚外再没有人在螃蟹沟采砂。 42.证人于某的证言，2018年9月，我盖房子剩下的一些混合砂卖给樊富强了，最多也就3车，每车大概24-25方共计80方。2017年后除樊富强在螃蟹沟采砂外我再没有听说有其他人采砂。 43.证人鲍某的证言，我是辰基建材的会计，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樊富强向我公司出售过砂石。出售每方均价是115元，包含运费，谈好的价格是运来到货场的价格。樊富强向我公司运输砂石的车都是樊富强自己联系的。他销售砂石的总价值是2581148元，已付2513280.47元，尚欠67867.53元，也没有提供任何砂石料的发票。 44.证人赖某的证言，樊富强总共从我的沙场拉走了共计11-12车的沙子，折合下来300m³以下。卖给他的沙子是他弟弟和小舅子还有一个长河村姓王的人拉走的。 45.证人赵某证言，2017年我向王永刚出售过砂石，当时的价格每方50元，我们协议上是按堆出售没有一个具体的方数，最终价格7万元，根据价格推算大约1000-1500方之间。出售后王永刚就将砂石自行拉走了。 46.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给樊富强卖过8车砂石每车25方共计200方，每方80元，到现在樊富强还没有给我付款。我听说他把砂石拉到辰基建材卖了。 47.被告人樊富强供述，我是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政府环境巡查中队长。2017年我和王永刚投资18.2万元从沙场老板刘志奇、董某、石某、赵某处购买砂石。从刘某2处收购石子10000m³，细沙5000m³，收购价8万元；赵某处购买石子约10000m³³，细沙5000m³，收购价七万元；石某处购买半成品砂石约4000m³，收购价1.2万元；从董某处收购细沙约7000m³，石子200m³³，收购价2万元。我联系了辰基建材以细沙105元/m³，石子85元/m³³（含运费、税费），交易金额240万左右；和谐建材细沙120元/m³³，交易额是15万左右；我联系了中梁滴水崖工地拉了十几万的砂石料，付了10万，还有7、8万没有付。2018年8月还是10月王永刚通过娘娘坝镇政府办理恢复鱼塘的手续，过了一段时间我接到举报说长河村河道非法采砂，之后我和水利局检查王永刚砂场位置，发现王永刚就是在恢复鱼塘的位置挖鱼塘，砂场有筛沙设备并堆有废料，我和水利部门将筛沙设备拆除，对王永刚进行了处罚。我联系这些砂石出售280多万，转给王永刚210万左右，司机运费是130万左右，我们卖出去的砂石百分之八十是2017年我和王永刚收购的，百分之十五是挖鱼塘挖出来的，百分之五是河道里挖出来的。砂场是王永刚的，曹某是王永刚找来记账的，砂场账目被王永刚销毁了。我和王永刚是合伙买取他人砂石，但是我不认为自己是非法采砂，王永刚是恢复河道、恢复鱼池，这些是有关部门核实批准的。 48.被告人王永刚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2017年7月左右，樊富强给我说娘娘坝长河村村口的河坝及陶家湾有大量堆积的砂石，让我联系一下，如果能低价买到手就由我们共同出资，他负责联系卖家，盈利后五五分成。我出资七万元购买赵某约八千方石子、八千方石子；我和樊富强出资八万购买刘志奇的沙子约九千方、石子约八千方；我出资12000元购买石某约一千方沙子；我出资18000元，樊富强出资4000元购买娘娘坝镇街子村一个人的沙子约2000方还有四到五车石子。我们购货砂石，我出资十万元，樊富强出资84000元，由于砂石质量不好，2017年10月我出资四万元，樊富强出资30000元，加上倒卖砂石利润50000余元购买了一台车载式滚筒筛沙机和一台发电机，樊富强还买了一辆二手铲车，我听樊富强说这些砂石总共卖了一百多万。2018年3月我们开始采挖河道里面的砂石，分别在陶家湾鑫海矿业3号洞口、木其滩对面的河道、还有这两者中间鑫海矿业一个洞口的河道采挖，我雇佣曹某记账，许师和许某负责开铲车，我叫了徐某、王某、石某、许某、许某2、许某3、王某、杨某、王某1等人拉沙，樊富强负责对外销售。我们出售砂石每方100元至115元之间，石子每方70至85元，给辰基建材拉了细沙15000方，石子5000方，大概价值250万余元，樊富强说辰基建材结了有二百万，还有五十余万没有结，这些钱用于支付樊某的铲车、双轿车费用、其他司机的部分运费及砂场设备油费。和谐建材大约50到60车，每车26方左右，价值16万元左右；娘娘坝樊家窑拉了70-80车左右，有1800方左右，价值13万左右，这些钱樊富强说都没有付。杜家庄拉了17车细沙、17车石子总价值6万左右，这六万我全部付了司机运费；邱某拉了100多车细沙和石子，价值17万余元，其中4.5万元是用皮卡顶账，剩余13万元樊富强用于支付砂场费用；万某拉了细沙和石子30多车，价值共10万元，樊富强说钱用来付司机运费了；私人散户拉了40车左右，价值2万余元，我用于砂场日常费用。2019年1月20日被秦州区水政水资源办罚款5000元。2019年5月28日樊富强说砂场的事情现在有些麻烦让我把票据都销毁了，我就把票据拿到老家焚毁了。并指认娘娘坝白音峡河道俗称螃蟹沟木其滩河道、鑫海矿业11号矿口旁河道、娘娘坝镇白音峡河道鸭场段河道、陶家湾鱼塘河道是我和樊富强采砂的地点，王永强的小卖铺是我和樊富强组织在河道采砂人员吃饭、午休的地方。 4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王永刚处查获国税发票、票据、销货清单等收款收据；在樊富强处查获销售合同、供货协议、增值税发票、产品销货清单、入库单等收款收据。 50.微信转账截图、收据、结算表、银行转账明细，证实樊富强、王永刚出售砂石及付款情况。 51.评估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娘娘坝镇陶家湾采砂点、鑫海矿业11号矿口采砂点、木其滩采砂点的采挖区面积、堆料区面积进行测量及堆放于娘娘坝镇长河村徐家庄陶家湾、鑫海矿业11号矿口、木其滩河道的砂石价值305210元。 5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在娘娘坝镇长河村陶家湾河段河道内堆放废石料被天水市秦州区水务局行政处罚的事实。 53.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人民政府的情况说明，证实樊富强的工作经历及其2018年8月作为环境保护巡查中队队长，负有娘娘坝镇境内巡河，对乱采乱挖等破坏环境行为进行制止、劝导，宣传环保政策，移交环保、水务部门处理的职责。 54.天水市秦州区水务局的情况说明，证实娘娘坝长河村未规划采砂区域，亦未批准设立采砂点。 55.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长河村位于陶家湾三号矿洞旁的鱼塘系长河村许某等六户所有，该地不在承包地范围内属于长河村徐上组原有机动地，2016年土地确权时未能确定为耕地。 5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对娘娘坝镇陶家湾采砂点、鑫海矿业11号矿口采砂点、木其滩采砂点进行现场勘查的事实。 57.到案经过，证实樊富强、王永刚到案情况。 5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基本情况。 59.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在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陶家湾三个采矿点采挖砂石导致生态环境以及河势稳定和防洪安全遭到损害所需恢复费用172480.5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富强、王永刚违反国家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以共犯论处。鉴于被告人樊富强审理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刚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审理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对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持采挖砂石价值仅有100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樊富强、王永刚销售砂石价值有购买方的证言、票据及账目佐证，其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樊富强的辩护人所持樊富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樊富强虽可认定为投案但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非法采砂的犯罪事实，故不认定为自首，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持其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樊富强、王永刚非法采矿导致生态环境以及河势稳定和防洪安全遭到了损害，依法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依据法律规定要求被告承担环境修复费用172480.58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且二被告亦予以认可，故对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樊富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 被告人王永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樊富强的刑期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王永刚的刑期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车牌号为甘E2F222皮卡车由公安机关发还王永刚。 三、被告人樊富强、王永刚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天水市秦州区娘娘坝镇长河村陶家湾村非法采矿导致生态环境以及河势稳定和防洪安全遭到损害的恢复费用172480.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海睿 审 判 员  张 丹 人民陪审员  马 旭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霍晓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