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再8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郭予亮，男，199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何鹏、刘梦珂，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伟国，男，198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高峰,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郭予亮因与被申请人张伟国质押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3民终5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豫03民申31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郭予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何鹏、刘梦珂，被申请人张伟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予亮申请再审称，1.撤销（2018）豫0311民初2952号民事判决和（2018）豫03民终5401号民事判决；2.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原诉求；3.一审、二审等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二审法院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二审法院认定郭予亮与案外人刘岩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质押关系，仅根据刘岩电话录音、李晓琳同张伟国电话录音，结合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借条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这些证据均与张伟国存在利害关系、与郭予亮无关，没有郭予亮与刘岩之间的借条、转账凭证等直接证据。①刘岩电话录音，是刘岩和其朋友（未在庭审中具体说明名字，甚至未到庭）电话录音，其电话录音真实性有异议，不具有证明效力；②刘岩系张伟国的债务人，当时身负巨额债务，对张伟国的任何言语，均为推脱刘岩与张伟国还款；③李晓琳系刘岩妻子，并不了解借款关系，与张伟国的电话录音也为推脱刘岩与张伟国之间还款;④借条系刘岩与张伟国之间借条，与郭予亮无关；⑤当事人陈述也仅指张伟国一方当事人的个人陈述；⑥更无其他证据证明车辆质押。上述证据均与张伟国存在利害关系、与郭予亮无关，对车辆质押事实无任何证据支持，故不应认定郭予亮与案外人刘岩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质押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因张伟国未向法庭提交郭予亮向刘岩出具的借据，其陈述其与刘岩共同借给郭予亮20万元的理由不足，应不予支持”，即一审法院认定郭予亮与刘岩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二审法院仅以上述间接证据即改变认定案件的基本事实，明显存在错误、缺乏证据证明。2、郭予亮在2015年开始，一直通过各种救济途径主张车辆权利，一、二审法院推断“郭予亮与刘岩自2015年7月8日至11月24日期间短信载明刘岩向郭予亮催促需要一部分钱和车辆归其所有由张伟国占有迟早要还车等事宜，郭予亮推脱明显未主张还车”缺乏证据证明。此短信内容是郭予亮向公安报案时提供的，其仅仅是郭予亮与刘岩之间正常的短信往来，也只能证明车辆为郭予亮所有，被张伟国违法占有的事实，一、二审法院凭空推断郭予亮推脱明显未主张还车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郭予亮作为车辆所有权人，为追回车辆，通过各种救济途径，曾先后两次通过报警的方式予以追索，也曾多次通过电话、当面催要等方式索要车辆，均追索无果，遂诉至法院。上述追索行为，也足以推定郭予亮从未认可在车辆上设立质押关系，而是一直主张还车。二、一、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就认定了案外人刘岩与张伟国之间存在质押关系，属于适用法律严重错误。郭予亮与刘岩是朋友关系，只是将车辆借给刘岩使用，刘岩只享有使用权，不具有处分权，且车辆作为特殊动产，车辆权属清晰，且张伟国也明知车辆为郭予亮所有。未经郭予亮同意，案外人刘岩与张伟国之间在明知车辆权属情况下，不能私自处分，与郭予亮的车辆形成质押关系。三、二审法院在明知一审程序存在重大违法的情况下，仍未予以纠正。1.一审判决遗漏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判决部分为“一、驳回原告郭予亮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张伟国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法院未对张伟国一审的部分反诉请求作出任何裁判，属于判决遗漏部分诉讼请求。2.一审法院反诉程序不合法。张伟国不能代表刘岩作为反诉原告直接进行一审诉讼，虽刘岩已经死亡，也应由刘岩的继承人参加诉讼。而一审法院在未通知刘岩继承人的情况下，依然组织一审开庭，一审反诉程序严重不合法。3、本案权利义务关系复杂、争议巨大，不符合适用简易程序的条件，应适用普通程序。综上所述，一、二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严重违法，以致做出了错误的判决。因此请求再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并依法支持郭予亮的诉讼请求。张伟国辩称，一、郭予亮在一审中违背诚实信用原则，隐瞒了他与刘岩、张伟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以车质押的基本事实。（一）2015年5月，郭予亮经刘岩介绍认识张伟国并成为朋友，郭予亮与刘岩存在借贷关系。（二）2015年7月5日，郭予亮向刘岩、张伟国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1.5%，期限一个月，郭予亮以C797Z7车辆质押，刘岩持有郭予亮借据，张伟国也按照约定将借款经刘岩支付郭予亮（刘岩向张伟国出具借据）。（三）自2015年9月18日开始，刘岩将质押车辆交由张伟国占有和保管，郭予亮对此没有异议。1.郭予亮与刘岩、张伟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事实；2.刘岩自2015年8月至11月期间，多次向郭予亮发短信要求还钱，郭予亮没有还钱也没有要求还车；3.2015年10月，郭予亮就该车向洛阳市龙门镇派出所报案，接案民警认为不属于公安管辖未做处理；4.2015年12月3日，郭予亮以该车被盗为由向伊川县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经查发现郭予亮隐瞒真相报假案，郭予亮为此作出检查，公安机关予以撤案。同时说明，公安机关当时已经查明郭予亮与刘岩、张伟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纠纷的事实。（四）郭予亮的借款至今没有偿还。二、郭予亮一审中存在虚假诉讼。（一）一审诉状隐瞒真相。1.按照郭予亮诉称：2015年2月花39万余元购车，同年10月借给朋友刘岩使用，刘岩2015年11月死亡而车不知去向，遂于2015年12月向伊川县公安局报案（隐瞒了2015年10月就报案已被查明属于虚假报案的事实），公安机关不予立案，被告知不属于刑事案件，该车在张伟国处；2.如果郭予亮诉称是真实的，公安机关应当予以立案。但是公安机关对于张伟国占有、保管该车不认为违法而不予立案。这说明郭予亮诉称不真实。（二）郭予亮不愿偿还20万元借款还想要回质押的案涉车辆。这才是郭予亮本次诉讼的目的。但法律是公正的，债务是要偿还的，质押是受法律保护的。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一审查明了郭予亮与刘岩、张伟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郭予亮没有证据证明偿还了该20万元借款。一审判决认定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刘岩为出质人，张伟国为质权人，豫Ｃ×××**号车辆即为质物”，有以下证据证明：1.刘岩生前与他人电话录音;2.郭予亮与他人电话录音；3.刘岩与郭予亮微信记录；4.郭予亮与刘岩之间的银行流水及相互之间借款借据等证据。然而，郭予亮上诉称一审判决仅以“推断”认定上述事实是完全歪曲事实。郭予亮认为刘岩已经死亡，可以隐瞒（否认）借款是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不可否认。（二）在郭予亮两次报案，不同公安机关均不认为张伟国违法占有案涉车辆的情况下，从另一方面印证了本案存在质押借款及借款未还的事实。因此，一审判决确认质押是正确的。郭予亮称“未经其同意，质押无效”，属于歪曲事实。1.郭予亮购买的豫Ｃ×××**号车交于刘岩是自愿的，因为郭予亮没有证据证明不同意，而是刘岩非法占有；2.一审查明，在2015年8至11月间，刘岩多次发短信向郭予亮催促还钱，“车辆由张伟国占有迟早要还车”等。郭予亮对此没有异议，没有及时要求还车，因为借款至今未还；3.已经查明的事实，足以证明案涉车辆是郭予亮自愿交付刘岩、张伟国质押以作借款担保；4.郭予亮诉称未经其同意明显说谎。假设郭予亮一审诉状陈述是真实的，公安机关应当立案。郭予亮两次报案不同的公安机关均不立案，并且郭予亮还为报假案出具检查。可以认定郭予亮在本案一、二审中存在隐瞒真相、歪曲事实。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郭予亮与刘岩朋友在先，经刘岩向张伟国借款有证据证明，郭予亮以车质押属于自愿且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适用《担保法》及最高法《担保法》解释的法律规定，认定质押成立是正确的。五、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一）一审判决对事实的审查认真细致，证据之间相互认证，足以查明郭予亮没有实话实说。（二）张伟国在一审中提出反诉，把案件真实事实向法庭说明，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事实，郭予亮经刘岩以车质押借款是客观存在。事实上，本案事实并不复杂，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符合法律规定。（三）郭予亮在一、二审请求中均隐瞒真相，歪曲事实，但是其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是把简单的事实复杂化，以达到歪曲事实的诉讼目的。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郭予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张伟国返还其奥迪牌轿车一辆（车牌号：豫Ｃ×××**；车架号：LFV1A24GXE3114051），并赔偿其损失暂计250000元，及经司法鉴定的车辆价值贬损之后，以每日500元计算损失直至返还上述车辆之日止；2.若张伟国不能返还车辆，应赔偿其车辆价款、车辆购置税、保险费及其他损失共计492585.36元；3.本案诉讼费由张伟国承担。张伟国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张伟国和刘岩共同与郭予亮存在民间借贷车辆质押法律关系；2.判令郭予亮偿还张伟国和刘岩借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7月6日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3.判令张伟国在郭予亮还清张伟国和刘岩借款及利息时向郭予亮返还质物（豫Ｃ×××**奥迪轿车一辆）；4.诉讼费由郭予亮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刘岩介绍，郭予亮和张伟国认识后，刘岩向张伟国表示：郭予亮有急事用钱需要借20万并用豫Ｃ×××**奥迪轿车质押，月利率1.5%，期限一个月，每人各出10万元，刘岩向张伟国出具借据，张伟国控制并实际占有和保管出质车辆，刘岩持有郭予亮向其出具的借据。2015年7月5日刘岩向张伟国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张伟国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借款期限壹个月，借款人：刘岩2015年7月5日。第二天，张伟国向刘岩以减少应付债务15000元形式支付1.5万元，又向刘岩转账支付8.5万元，上述借据中10万元已支付给刘岩。2015年9月15日左右，刘岩和张伟国共同使用郭予亮所有的豫Ｃ×××**号车到银川去要账。2015年9月18日以后，刘岩就将豫Ｃ×××**号车作为质押车辆交由张伟国占有和保管。自2015年7月8日至11月24日期间刘岩多次发短信向郭予亮催促需要一部分钱和车辆终归其所有由张伟国占有迟早要还车等事宜，郭予亮推脱明显未主张还车。2015年10月中旬，郭予亮已知道刘岩以豫Ｃ×××**号车做质押向张伟国借钱。2015年10月份左右郭予亮就该车向洛阳市龙门派出所报案，当时接警民警以其车辆状况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范围为由，未进行进一步处理。刘岩于2015年11月死亡。2015年12月3日，郭予亮以2015年11月20日下午在伊龙小区停放后找不到车为由，又向伊川县公安局报案。伊川县公安局于2016年1月12日决定对郭予亮被盗案立案侦查，后经向张伟国传询，并提取郭予亮手机短信记录，发现郭予亮隐瞒真相，郭予亮作出检查认识到报了假案。伊川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撤销案件决定。截止目前，张伟国在刘岩出具的借据中享有的债权未受到任何清偿，张伟国仍占有豫Ｃ×××**号车辆。一审法院认为:因张伟国未向法庭提交郭予亮向刘岩出具的借据，其陈述其与刘岩共同借给郭予亮20万元的理由不足，应不予支持。2015年7月5日刘岩向张伟国出具10万元借据，并口头约定月利率1.5%，翌日完成支付，刘岩与张伟国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该民间借贷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的借贷协议。刘岩系债务人，张伟国系债权人享有在借期届满后要求债务人归还借款本金及自支付之日（2015年7月6日）始至还清之日止按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权利。2015年9月18日以后，刘岩就将豫Ｃ×××**号车辆交由张伟国占有和保管，通过郭予亮提交的其与刘岩自2015年7月8日至11月24日期间短信载明刘岩表示车辆终归郭予亮所有由张伟国占有迟早要还车等内容，郭予亮推脱明显并未主张还车。可以推断，郭予亮、刘岩和张伟国之间的经济关系应为刘岩以其不具有所有权但已占有的郭予亮所有的豫Ｃ×××**号车辆作为张伟国对其享有的民间借贷债权的担保，张伟国就取得了对该车的占有。据郭予亮陈述，其所有的豫Ｃ×××**号车辆，在2015年9月15日左右，由刘岩借用和张伟国到银川去要账，刘岩在该期间的占有为合法占有。刘岩与张伟国之间虽然无书面的质押合同，但刘岩将合法占有的豫Ｃ×××**号车辆作为张伟国对其享有的债权的担保移交给张伟国，刘岩为出质人，张伟国为质权人，豫Ｃ×××**号车辆即为质物。该质押合同，因质物已移交质权人占有而成立并生效，应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强制性的效力性规范，应为有效的质押法律关系。出质人和债务人刘岩于2015年11月身亡，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质权人张伟国的债权仍未受到清偿，其可以继续留置作为质物的豫Ｃ×××**号车辆。综上所述，郭予亮诉求张伟国返还豫Ｃ×××**奥迪牌轿车一辆，并赔偿损失250000元及车辆价值贬损损失，以及赔偿车辆价款、车辆购置税、保险费及其他损失共计492585.36元，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不予支持；张伟国反诉请求其债权受到清偿时，才返还质物，证据充足，理由充分，应予以支持；张伟国其他反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郭予亮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张伟国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1226元，减半收取5613元，反诉费2150元，共计7763元，由郭予亮负担7000元，由张伟国负担763元。郭予亮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根据刘岩电话录音、李晓琳同张伟国电话录音，结合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借条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能够证实郭予亮与刘岩等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郭予亮将豫Ｃ×××**号车辆用于担保的事实。郭予亮主张该车辆系借给刘岩使用，依据不足，不予采信。2015年7月5日刘岩向张伟国出具10万元借据，翌日完成支付，刘岩与张伟国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2015年9月18日以后，刘岩将豫Ｃ×××**号车辆交由张伟国占有和保管。刘岩与张伟国之间虽然无书面的质押合同，但刘岩将合法占有的豫Ｃ×××**号车辆作为张伟国对其享有的债权的担保移交给张伟国，张伟国为质权人，豫Ｃ×××**号车辆即为质物。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质权人张伟国的债权仍未受到清偿，其可以继续留置作为质物的豫Ｃ×××**号车辆。郭予亮与刘岩自2015年7月8日至11月24日期间短信载明刘岩向郭予亮催促需要一部分钱和车辆终归其所有由张伟国占有迟早要还车等事宜，郭予亮推脱明显未主张还车。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上诉人郭予亮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郭予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89元，由郭予亮负担。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刘岩与郭予亮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郭予亮将案涉车辆质押给了刘岩，但郭予亮与张伟国之间并无直接的借贷关系。张伟国所出借的款项交付给了刘岩，并由刘岩向其出借条，郭予亮并未向张伟国出具借条，案涉车辆也系刘岩交给张伟国作为其二人之间债务的质押。郭予亮为要回车辆曾两次向公安机关报案，车辆丢失的报案内容虽不属实，但证明郭予亮对刘岩将其名下的车辆质押给张伟国有异议，并试图通过公安机关要回自己的车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质权人在质权存续期间，未经出质人同意，为担保自己的债务，在其所占有的质物上为第三人设定质权的无效。”因此，在未经郭予亮同意的情况下，刘岩基于其与张伟国之间的借贷而将郭予亮质押的车辆转质给张伟国的行为无效，张伟国应返还案涉车辆。关于郭予亮主张的车辆损失问题。郭予亮所主张的车辆损失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且案涉车辆系郭予亮与刘岩存在债权债务的情况下质押给刘岩，并非刘岩无故占有车辆，张伟国基于和刘岩之间的借贷关系而占有质押车辆，虽转质行为无效，但张伟国并无过错，因此，郭予亮要求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张伟国反诉主张因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予亮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2952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8）豫03民终5401号民事判决。二、张伟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豫Ｃ×××**车辆返还给郭予亮。三、驳回郭予亮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张伟国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226元，减半收取5613元，反诉费2150元，共计7763元，由郭予亮负担3882元，由张伟国负担38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89元，由郭予亮负担4345元，由张伟国负担43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焦丽娟审判员  李青青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