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洛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102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洛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红英，女，1982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商州区人，住商州区，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在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龙，陕西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军，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丹凤县人，住商州区，2017年7月2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商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同年8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28日经我院决定被再次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鑫，男，199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商州区人，住商州区，2019年3月12日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9日经我院决定被再次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红英、李永军、陈鑫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一案，由洛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6日以洛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3日在山阳县看守所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南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鑫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红英及其辩护人贾龙律师、被告人李永军、陈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洛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王红英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犯罪事实：2018年至案发时，被告人王红英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的规定，未经省级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家中以牟利为目的加工红腹锦鸡等野生动物标本出售给他人。2019年3月7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接到举报线索后，依法从王红英处当场扣押到其制作的红腹锦鸡标本9只、鹰标本1只，案件遂得以告破。现查明，王红英非法加工出售红腹锦鸡标本31只，鹰标本2只，其中： （一）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周某某先后将8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红腹锦鸡尸体交给被告人王红英，让其制作成动物标本。周某某按照一只红腹锦鸡标本30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支付方式向王红英支付了费用。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王红英给周某某制作的红腹锦鸡标本7只，另有一只案发前被烧毁。 （二）2019年1月初，王红英在家中将房某某非法猎杀的一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鹰制作成标本，并通过微信收取了房某某500元。2019年2月底，王红英又将房某某非法猎杀的两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红腹锦鸡制作成标本，并收取了房某某现金600元。 （三）2018年11月，王红英在家中将被告人李永军非法收购的3只红腹锦鸡、2只豹猫制作成标本，并通过微信先后收取了李永军2600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7日从王红英处扣押得该3只红腹锦鸡标本。 （四）2018年12月，被告人陈鑫通过微信同王红英联系后，直接从王红英处以1800元购得鹰标本1只、红腹锦鸡标本1只。2019年3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从陈鑫处扣押得上述野生动物标本。 （五）2019年1月中旬，王红英将刘某2带来的两只红腹锦鸡尸体制作成标本，并通过微信收取了刘某26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刘某2等处扣押得该两只红腹锦鸡标本。 （六）2018年12月前后，王红英先后将吴某某带来的4只红腹锦鸡尸体制作成标本，并按照一只260元的价格收取费用，先后通过微信共计从吴某某处收取了1040元。吴某某将其中一只红腹锦鸡标本送给商洛万达广场项目经理杜先文。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杜某某办公室扣押得该红腹锦鸡标本。 （七）2018年2月4日，王红英通过微信收取了王某某800元，将王某某非法收购的1只红腹锦鸡和1只雌性雉鸡制作成标本。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某某处扣押得该红腹锦鸡标本。 （八）2018年12月左右，王红英将肖某某带来的3只红腹锦鸡尸体制作成标本，按照一只20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收取了肖某某500元，现金收取了肖某某100元，共计收取了肖某某600元的费用。 （九）2018年12月左右，王红英将张某某带来的4只红腹锦鸡尸体制作成标本，因其中1只标本有伤，张某某只取走了3只红腹锦鸡标本，并给王红英支付了900元现金，因商定一只标本价格为280元，王红英用微信给张某某倒找了6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红英处将张某某未带走的一只红腹锦鸡标本扣押。 （十）2019年2月份左右，王红英将陈某2、李某某非法猎杀后带来的两只红腹锦鸡尸体在其家中制作成标本，并先后收取了200元和150元的费用。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陈某2等处扣押得该2只红腹锦鸡标本。 （十一）2018年10月份，陈某2帮屈某某将一只冷冻的红腹锦鸡尸体拿给王红英，让王红英加工成动物标本，并支付给了王红英300元现金。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屈某某处扣押到该红腹锦鸡标本。 上述红腹锦鸡标本和鹰标本，经依法鉴定，单只价值分别为人民币5000元和25000元。 二、李永军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 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永军驾车途径S301省道鸡冠岭附近时，从一陌生男子处以200元的价格非法收购红腹锦鸡3只、豹猫2只。李永军回到商州区后将非法收购的3只红腹锦鸡和2只豹猫交给王红英，让其给制作成标本，并通过微信给王红英支付了26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红英处扣押得上述标本，经依法鉴定，该红腹锦鸡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标本单只价值人民币5000元。 三、陈鑫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犯罪事实 2018年12月，被告人陈鑫通过微信同王红英联系后，以1800元的价格直接向王红英购得红腹锦鸡标本1只、鹰标本1只。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陈鑫处依法扣押得上述标本，经鉴定，红腹锦鸡和鹰均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标本价值单只分别为人民币5000元和2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红腹锦鸡标本、鹰标本等动物标本和制作工具等物证；2．立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捕经过说明、扣押清单等书证；3．证人刘某1、凤某某、杨某某、周某某、余某某、房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人证言；4．被告人王红英、李永军、陈鑫的供述与辩解；5．动物标本鉴定意见书；6．辨认笔录；7．从涉案人员手机中调取的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 据此认为，被告人王红英以牟利为目的非法加工出售或直接出售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李永军、陈鑫非法收购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和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王红英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李永军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陈鑫的刑事责任。案发后，三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理。被告人李永军有前科劣迹，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永军、陈鑫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永军有期徒刑一年，宣告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鑫有期徒刑二年，宣告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红英对洛南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红英的辩护人贾龙认为：一是有13只红腹锦鸡标本不能计入王红英的加工数量，分别是：王红英为周某某加工制作的红腹锦鸡标本8只，其中有1只被烧毁，没有物证且未进行鉴定，该1只不能计算为王红英的加工数量；吴某某的4只仅有王红英单方口供证实，吴某某并不承认，微信转账不是直接证据，不能认定为王红英加工的数量；肖某某的3只肖某某并不承认，与王红英口供矛盾，不能认定为王红英的加工数量；张某某的4只，张某某本人并不承认，王红英口供属孤证，该4只不能计入数量；屈某某的1只，来源是野外捡的，是否为野生不能肯定，且屈某某是拿回家观赏的并未流入市场，不应计入王红英的犯罪数量；二是本案红腹锦鸡应区分野生的和人工驯养繁殖的，我国保护动物名录中仅限于野生动物，且红腹锦鸡也未列入国际贸易公约名录中，本案中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出具的《检验报告》的内容中可见，侦查机关委托时，已经先入为主将涉案红腹锦鸡认定为野生红腹锦鸡，本案中的红腹锦鸡到底是野生的还是驯养的，应该结合其他证据准确认定。案件中指控的除房某某、李某某、陈某2三人在野外非法猎杀的4只红腹锦鸡系野生，其他均未查明来源，无唯一性排他性证据，按照疑点利益归被告人的原则，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除4只为野生红腹锦鸡外，其他应认定为驯养繁殖的红腹锦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以及《刑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出售驯养繁殖的红腹锦鸡制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违反相关行政法律、法规的，应当予以行政处罚。故被告人王红英制作的4只红腹锦鸡标本和2只雀鹰标本应当作为犯罪事实予以认定，并定罪处罚；三是被告人王红英有坦白、当庭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量刑情节。 被告人李永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鑫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出具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红英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周某某（已判决）先后四、五次拿了7只红腹锦鸡尸体给被告人王红英，让其制作成标本，被告人王红英按每只300元收取加工费，共收取2100元加工费。后周某某将该7只红腹锦鸡标本出售给赵某某（已判决）4只，余某某（已判决）3只。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被告人王红英给周某某制作的红腹锦鸡标本7只。 2019年1月初和2月底，房某某（已判决）用随身携带的弹弓射杀鹰1只和红腹锦鸡2只，并将其射杀死的上述鹰和红腹锦鸡交由被告人王红英为其制成标本。2019年1月8日和3月2日，王红英通过微信收取鹰标本加工费500元和2只红腹锦鸡标本加工费600元，共计1100元。案发后上述1只鹰标本和2只红腹锦鸡标本被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 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永军将两只豹猫的尸体拿给被告人王红英，让被告人王红英制作成标本，并约定每只豹猫的手工费800元，总共1600元。后被告人李永军又将3只红腹锦鸡尸体拿给被告人王红英，让其制作成标本，约定每只加工费200元，三个底座400元，总计1000元。2018年11月19日、12月16日被告人李永军给被告人王红英分别微信转账1000元和1600元，两次共计转账2600元。案发后，2019年3月7日，公安机关从王红英处扣押被告人李永军尚未取走的3只红腹锦鸡标本和2只豹猫的标本。 2018年12月，被告人王红英分别以1000元和8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陈鑫1只红腹锦鸡标本和1只鹰标本，被告人陈鑫向被告人王红英支付现金1800元。2019年3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从陈鑫处扣押上述红腹锦鸡标本和鹰标本。 2019年春节前，刘某3（已判决）将其购买的2只红腹锦鸡尸体送给其哥刘某2。2019年1月14日，刘某2将上述2只红腹锦鸡尸体拿给被告人王红英，让其做成标本。被告人王红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刘某2支付的手工费600元。其中1只红腹锦鸡标本被代某某拿回家欣赏。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刘某2、代某某处扣押上述2只红腹锦鸡标本。 2018年12月，王某某将1只红腹锦鸡和1只雉鸡的尸体拿给被告人王红英，让加工成标本。被告人王红英通过微信收取每只400元，共计800元加工费。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某某处扣押得该红腹锦鸡标本。 2018年农历12月下旬，肖某某将3只红腹锦鸡尸体拿给被告人王红英让其制作成标本，当天肖某某以微信支付500元和现金支付100元支付被告人王红英加工费总共6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红英处扣押该3只红腹锦鸡标本。 2019年1月，被告人王红英为张某某加工红腹锦鸡标本1只，因该标本有伤口，未被张某某取走，张某某也未付加工费。该有伤的红腹锦鸡标本后来被公安机关从王红英处扣押。 2019年1月和2月，陈某2、李某某（二人均已判决）先后用弹弓射杀红腹锦鸡2只、雉鸡2只，后将上述2只红腹锦鸡尸体交与被告人王红英让其制成标本，被告人王红英分别收取陈某2、李某某加工费150元、200元。案发后，上述公安机关依法从陈某2、李某某处扣押2只红腹锦鸡标本被。 2018年10月，经陈某2介绍，屈某某将1只冷冻的红腹锦鸡尸体拿给被告人王红英，让其加工成标本，屈某某将300元加工费以微信方式转给陈某乙，后陈某乙将该300元微信转交给被告人王红英。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屈某某处依法扣押了该标本。 另查明，被告人李永军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永军驾车途径S301省道鸡冠岭附近时，从一陌生男子处以200元的价格非法收购红腹锦鸡尸体3只、豹猫尸体2只。被告人李永军回到商州区后将上述3只红腹锦鸡和2只豹猫交给被告人王红英，让其制作成标本，并通过微信给被告人王红英支付了2600元加工费，其中，3只红腹锦鸡标本共收取加工费1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红英处扣押得上述标本。 还查明，被告人陈鑫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标本的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12月，被告人陈鑫通过微信同王红英联系后，分别以1000元和800元的价格，直接向被告人王红英购得红腹锦鸡标本1只、鹰标本1只，共支付王红英现金1800元。2019年3月12日，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鑫处依法扣押了上述2个野生动物标本。 经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鉴定，上述认定事实中的红腹锦鸡和鹰均系《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红腹锦鸡标本价值单只价值人民币5000元，鹰标本单只价值人民币2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王红英），证明2019年3月7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从被告人王红英家中搜查并扣押红腹锦鸡标本2只，鹰标本1只，红腹锦鸡内脏2个，制作标本工具7个。2019年3月7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从被告人王红英藏匿在邻居杨某某家二楼搜查并扣押红腹锦鸡标本7只，豹猫标本3只，野鸡标本2只。 2.扣押清单及照片（陈鑫），证明2019年3月12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扣押被告人陈鑫非法收购的红腹锦鸡标本1只，鹰标本1只，豹猫标本1只，以及作案工具手机1部。 3.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物证清单（赵某某），证明2019年3月22日，商洛市商州区森林公安局对周某某出售给赵刚的红腹锦鸡标本4只依法扣押。 4.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物证清单（余某某），证明2019年3月22日，余某某将周某某出售给其的3只红腹锦鸡标本主动上缴商洛市森林公安局。 5.扣押清单及照片（陈某2），证明2019年3月12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依法扣押在陈某2家存放的红腹锦鸡标本1只，喜鹊标本1只，以及作案工具手机1部。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李某某），证明2019年3月15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从徐侃成家搜查并扣押李某某赠送给其的红腹锦鸡标本1只。 7.扣押清单及照片（屈某某），证明2019年3月22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从屈某某家扣押红腹锦鸡标本1只。 8.扣押清单及照片（房某某），证明2019年4月11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扣押方金山涉案红腹锦鸡标本2只，鹰标本1只。 9.提取物证笔录、照片、提取物证清单（代某某），证明2019年3月24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从代某某家提取红腹锦鸡标本1只。 10.提取物证笔录、照片、提取物证清单（刘某2），证明2019年3月25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从刘某2家提取红腹锦鸡标本1只。 11.扣押清单及照片（王某某），证明2019年3月12日、3月18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扣押王某某涉案红腹锦鸡标本1只和1只雉鸡标本。 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红英、李永军、陈鑫的身份信息。 13.抓获经过，证明王红英系2019年3月7日被口头传唤到派出所后被抓获；李永军系2019年3月27日被口头传唤至二龙山派出所后，被抓获；陈鑫系2019年3月12日在其家门口被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被抓获。 14.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永军因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商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2017年8月26日刑满释放。 15.洛南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周某某作出的（2019）陕1021行初153号刑事判决书。 16.洛南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某某、陈某2作出的（2019）陕1021行初173号刑事判决书。 17.洛南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房某某作出的（2019）陕1021行初182号刑事判决书。 18.洛南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刘某3作出的（2020）陕1021行初46号刑事判决书。 19.证人刘某1（被告人王红英之丈夫）证言，证明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查获2只红腹锦鸡标本、1只鹰标本和2只红腹锦鸡的鲜肉块；在其邻居家杨某某家中查获的7只红腹锦鸡、2只野鸡、3只豹猫的标本是其家的，所有标本系妻子王红英制作。2019年春节过后，因其家收拾老房，怕别人看见，经其妻子王红英与邻居杨某某联系，把7只红腹锦鸡、2只野鸡、3只豹猫的标本放在了杨某某家，放标本的时候杨某某不在家。这些标本都是别人把死了的野生动物送到其家让其妻子王红英制作标本，每个收取手工费200-300元不等，其也没有参与标本的制作，其妻制作野生动物标本的目的是为了获取利益，贴补家用。其不知道制作野生标本是犯法的。两块红腹锦鸡鲜肉块也是从查获的制作标本的红腹锦鸡中掏出来的，这两个红腹锦鸡尸体是3月4日下午一个50多岁的男子拿来的，其他都是别人自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3月4日之间拿来的。 20.证人杨某某（被告人王红英之邻居）证言，证明2019年农历正月一天，其在上班时，王红英打电话说要给其家二楼放点小东西，因为二楼空闲着，其也没有仔细问，就让她放了。平时其在一楼住，其也从来没有去楼上看放的啥。其老公平时在外跑业务，其两个娃也不知道王红英在其家楼放东西。其也不知道王红英的锦鸡从哪来的。 21.证人凤某某（被告人王红英之婆婆）证言，证明儿媳妇王红英平时加工的野生动物标本主要有红腹锦鸡、鹰、豹猫标本。鹰和豹猫标本带的是根雕，只有红腹锦鸡带的是底座或者不带底座。 22.证人陈某甲（系被告人陈鑫之弟）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日上午11点50分其在家干农活的时候，接到其哥陈鑫的电话让其把他家里的几个动物标本搬出来。其就将其哥的一个豹猫标本，一个红腹锦鸡标本，一个鹰标本拿到了其小姨家。搬得过程中路上没有人看见，其小姨也没有在家，其也没告诉小姨。其不知道其哥为什么让把标本藏起来，也不知道这三个标本是其哥啥时候弄的，2019年2月2日的时候其在其哥家见过。 23.证人周某某讯问笔录，证明其微信名“旋风”，2018年11月份左右，去将从王红英处加工的红腹锦鸡标本3只，以每只300元，共计900元价格出售给商洛市商州区三岔河镇移民搬迁集中安置点工地项目经理余某某（另案处理）。案发后，余某某将该3只红腹锦鸡标本上缴商洛市森林公安局。2019年年初，其将从王红英处加工的红腹锦鸡标本4只，以每只300元，共计1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商洛市商州区三岔河镇移民搬迁集中安置点工地负责技术工作的赵某某（另案处理）。案发后，该四只红腹锦鸡标本被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另外，其还将从王红英处加工的一直红腹锦鸡标本放在其位于商洛市中药材公司的家属楼里，在公安调查前，已经被烧毁。 24.证人陈某2讯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李某某携带手电、弹弓等作案工具，到商州区陈塬街道办莽龙村用弹弓射杀红腹锦鸡一只、雉鸡（俗称野鸡）一只。后李某某经陈某2介绍，让王红英将死体红腹锦鸡制作成标本后赠与徐侃成。李某某给王红英现金支付了200元的加工费。2019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李某某携带手电、弹弓等作案工具，到商州区杨峪河镇银明村堡子坡用弹弓等工具射杀红腹锦鸡一只、雉鸡一只。后其让王红英将死体红腹锦鸡制作成标本供其观赏，并用微信转账给王红英200元手工费，当时王红英说是熟人，便给陈某乙退了50元现金。案发后，上述2只红腹锦鸡标本被公安机关追回。2018年冬季的一天，杨峪河人屈某某找其让王红英把一个红腹锦鸡尸体制作成标本，屈原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其，其于2018年11月25日给王红英微信转了该笔手工费。 25.证人李某某讯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陈某2携带手电、弹弓等作案工具，到商州区陈塬街道办莽龙村用弹弓射杀红腹锦鸡一只、雉鸡（俗称野鸡）一只。后其经陈某2介绍，让王红英将死体红腹锦鸡制作成标本后赠与其舅徐侃成，其给王红英现金支付200元的加工费。2019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陈某2携带手电、弹弓等作案工具，到商州区杨峪河镇银明村堡子坡用弹弓等工具射杀红腹锦鸡一只、雉鸡一只。 26.证人屈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2018年10月份，其在杨峪河镇曹湾村四组老家大南沟对面沟地里捡到一个红腹锦鸡，拿回家后冷冻在冰箱，后通过陈某2找到一个做锦鸡标本的人制作成标本，通过微信的形式其将手工费连带底座300元转给陈某2。 24.证人房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初，其用随身携带的弹弓在商州区黑山镇东川村射杀鹰一只，并将其射杀的鹰带回，交由王红英为其制成标本。2019年1月8日，通过微信扫描为王红英支付500元的手工费。2019年2月底，其用随身携带的弹弓在商州区夜村镇涝峪村纺车沟射杀红腹锦鸡两只，并将其射杀的红腹锦鸡带回，交由王红英为其制成标本，2019年3月2日，通过微信转账和扫描二维码的方式给王红英共支付含底座600元的手工费。案发后该鹰标本及二只红腹锦鸡标本被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 28.证人宋某某（系房某某之妻）的询问笔录，证明其向公安机关上缴涉案鹰标本一个，红腹锦鸡标本2只。 29.证人刘某2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份，在关彰的介绍下，将刘某3（已判决）送给其的2个红腹锦鸡尸体带给陈塬的王红英让其制作成标本，每只加工费为300元。其为王红英微信支付600元加工费。案发后该二只标本被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 30.证人代某某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份一个晚上，和刘某2、刘某某一起去陈塬做标本，自己从刘某2手中拿了一只锦鸡标本。案发后该红腹锦鸡标本被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 31.证人刘某3讯问笔录，证明2018年冬季，其在江南小区广场一个陌生老头处购买两个红腹锦鸡尸体送了其哥哥刘某2。 32.证人关彰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份，自己和刘某2一起去王红英家送去两只红腹锦鸡尸体让做成标本，三四天后又取了标本。 33.王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2018年12月初，自己在商州区工农路菜市场从一陌生男子手中以每只50元的价格购买了两个红腹锦鸡尸体，后送到陈塬社区王红英家，让制作成标本，每个标本带烤漆底座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共支付800元制作费。案发后，两个红腹锦鸡标本已上交公安机关。 34.肖某某的讯问笔录，证明2019年1月27日与王红英有500元交易记录，通过微信扫二维码的方式支付。 35.被告人王红英的供述，证明其是从2018年9月份左右开始从网上学习制作标本的。其制作的动物标本都是别人拿到其家后其给制作的。其制作的时候知道红腹锦鸡、鹰是保护动物，但是几级不清楚，其主要是想赚点手工费。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的9只红腹锦鸡标本分别是李永军的3只和肖某某的3只，手工费都支付清了。张某某拿来了4只红腹锦鸡尸体，制成标本后取走了3只，另外1只有伤口没有取，手工费也没有给。另外2个是陌生的40多岁的男的拿来的，制作好后没来及取就被查获了。从其处扣押的1只鹰标本，其想不起来是谁让其制作的了，一直没来取。 2018年11、12月份至2019年元月份，周某某先后四、五次拿了8只红腹锦鸡的尸体给其，让其制作成标本。共收取加工费和底座钱2400元，其中，2018年11月15日，周某某到其家取了一个红腹锦鸡标本，连同座子微信给其转账300元。2018年11月17日，又取了一个红腹锦鸡标本，微信转账300元。2018年12月5日，取了3个红腹锦鸡标本，给其微信转账900元制作手工费。2018年冬季的时候拿来3只红腹锦鸡，微信上没钱，就现金支付900元。周某某没有在其处买过红腹锦鸡标本，都是他自己带尸体来加工的，其没有卖过红腹锦鸡标本给周某某。 房某某在其处总共制作过两次野生动物标本，一次是2019年元月上旬一天下午，房某某将一个鹰尸体给其让加工标本，2019年1月8日晚，房某某到其家取走了标本，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收取房某某手工费和底座费500元。另外一次是2019年2月底，房某某拿来2只红腹锦鸡尸体让制作成标本带底座，通过微信转账和扫码方式共给其支付了600元。 2018年11月份，李永军拿来了三个红腹锦鸡的尸体，让其制作成标本，每只加工费200元，三个底座400元，总计1000元。后在王红英的要求下，李永军2018年12月16日通过微信把1000元支付了，但一直没有时间来拿标本，公安机关其家查获扣押的那些标本就包括了李永军让其制作的这3只红腹锦鸡标本。 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分别以500元和200元加工费的价格出售给陈鑫一个鹰标本和一个红腹锦鸡标，加上鹰底座500元，红腹锦鸡底座600元，共计1800元，陈鑫当场给其支付的现金。这两个标本是别人2018年拿来让其给加工成标本，一直没有人来取，也联系不上那人。 2019年1月14日刘某2将两只红腹锦鸡尸体拿给其，让其做成标本。约定一只红腹锦鸡标本连同底座是300元，取标本的时候通过微信给其转账600元。 2018年12月份的一天，王某某拿来2只红腹锦鸡尸体和一只野鸡尸体到其家来让其制作成锦鸡标本，约定价格是400元每只带烤漆底座，两只800元，野鸡没有做成标本，王某某通过微信给其支付了800元。 2018年冬天（古历12月下旬）一天下午六、七点，肖某某拿来3只红腹锦鸡尸体让其制作成标本，当天他微信扫码支付500元和现金支付100元，总共600元，没有底座。这人一直没有到其家里取锦鸡标本，后来被公安机关到其处查获扣押。其婆婆和其老公刘某1都没有向这个人出售过根雕、底座、木墩和摆件。 2019年1月10日晚上张某某来其家取做好的红腹锦鸡标本。因为那个红腹锦鸡标本有伤不好看，张某某没有拿走该标本，标本在其家放着，张某某也没有给其付钱，后来被公安机关在其处查获扣押了该标本。 2019年农历正月，陈某2拿来1只红腹锦鸡的尸体让其给他制作成锦鸡标本，因为是邻居平时也来往，其就给他算一只红腹锦鸡标本手工费需要150元，过了几天陈某2拿标本的时候现金支付其150元；2019年2月份时，在陈某2家，李某某给其一个红腹锦鸡尸体让加工成标本，说好价格200元，第二天做好后，李某某给其支付了200元现金。 还有，经陈某2手其为杨峪河的一个人制作过1只红腹锦鸡标本，陈某2给其微信转账支付300元。 36.被告人李永军的供述，证明其微信名为“海阔天空”，2018年11月份，其开车从柞水盈丰元矿业有限公司往商州走，走到杨斜镇“鸡冠岭”路标牌杨斜方向大概40米左右的下坡，其以豹猫每只50元，红腹锦鸡每只20元的价格从一个60多岁的老汉处购买3只红腹锦鸡尸体还有2只豹猫的尸体，后其开车带回商州区的家中。后来到被告人王红英家让给其制作成标本，约定锦鸡每只手工费200元，三只总共600元，三个底座400元，总共1000元。标本做好后。其分两次通过微信给王红英转账，第一次2018年11月19日微信转账转了1000元，是豹猫的手工。第二次转了1600元，是3个红腹锦鸡的的钱和豹猫欠的600元。两次总共转账2600元，五个动物标本做好后其一直没时间去取，一直放在王红英家。其知道红腹锦鸡是野生保护动物，但是几级说不清。自己购买野生动物没经过批准。 37.被告人陈鑫的供述，证明其微信名是“陈鑫”，微信好友“英子”就是被告人王红英，其从王红英家买标本的时候认识王红英的。2018年12月的一天，王红英在微信上问其要不要锦鸡和鹰标本，其去王红英家，最后商定一只鹰标本加根雕底座，总共1000块。一只锦鸡加根雕底座，总共800元，总共1800元。采用现金支付给王红英，两个标本都放其家二楼客厅自用。2019年3月12日中午12:00左右，公安机关找其的时候，因害怕追究法律责任，其给其弟陈某1打电话让他把家中的鹰、锦鸡、豹猫标本和根雕藏到其家隔壁小姨陈某3家中。其收购野生动物标本没有合法手续，且知道非法购买野生动物标本是违法的，但是出于爱好才购买的。 38.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商林动保检字〔2019〕1号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鉴定，2019年4月2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从王红英及其藏匿在邻居杨某某处扣押的12个鸟类、3个兽类野生动物标本中，9只鸟类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3只兽类为陕西省重点保护动物豹猫，2只鸟类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雄性雉鸡，1只鸟类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雀鹰。 39.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商林动保检字〔2019〕2号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鉴定，2019年4月10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从陈鑫处扣押的2个鸟类，1各个兽类野生动物标本中，1只鸟类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1只兽类为陕西省重点保护动物豹猫，1只鸟类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雀鹰。 40.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商林动保检字〔2019〕3号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鉴定，2019年4月10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从赵刚处扣押的4个鸟类野生动物标本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 41.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商林动保检字〔2019〕10号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鉴定，2019年4月10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从陈某2处扣押的2个鸟类中，1只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1只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喜鹊。 42.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商林动保检字〔2019〕9号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鉴定，2019年4月10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从李某某处扣押的1个鸟类野生动物标本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 43.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商林动保检字〔2019〕8号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鉴定，2019年4月10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从屈某某处扣押的1个鸟类野生动物标本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 44.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商林动保检字〔2019〕12号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鉴定，2019年4月17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从房某某处扣押的3个鸟类野生动物标本中，2只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1只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鹰科其他鹰类。 45.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商林动保检字〔2019〕6号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鉴定，2019年4月17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从刘某乙处扣押的2个鸟类野生动物标本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 46.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商林动保检字〔2019〕5号检验报告书，证明经商洛市野生动物保护站鉴定，2019年4月17日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从王某某处扣押的2个鸟类野生动物标本中，1只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1只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雉鸡。 根据《国家林业局陆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红腹锦鸡核定价值每只5000元，鹰核定价值每只25000元。 47.王红英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3月28日，在山阳县看守所，在商州区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的主持下，对涉及的相关涉案人员李永军、周某某等人进行辨认。确认陈某2、李某某、李永军、刘某2、肖某某、周某某、张某某、房某某、王某某在被告人王红英处制作过标本，被告人陈鑫在被告人王红英处制作过标本也购买过标本的事实。确认余某某上交的3只红腹锦鸡标本系其制作。 48.李永军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3月27日，在商洛市商州区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陪同下，对其在2018年11月份，先后2次将非法收购的野生动物尸体送至被告人王红英家中，为其加工制作成野生动物标本。李永军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王红英的野生动物标本进行指认的事实。以及2019年3月28日，在商洛市森林公安办案人民的陪同下，对李永军非法收购野生动物的地点（307省道商州区杨斜镇黄柏岔村17组境内路段157KM路牌向西加427m处307省道路面北侧的路肩处）进行辨认的事实。 49.陈鑫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3月12日，在商洛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的陪同下，在被告人陈鑫的指认下，对被告人陈鑫存藏动物制品的地点进行辨认的事实。 50.刘某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3月26日，在陕西省森林公安局工作人员的主持下，对其购买的2只红腹锦鸡进行辨认的事实。 51.从王红英手机提取的与微信名为“旋风”周某某、“鬼兰”、“陈鑫”、“沧海一粟”等的聊天记录及交易野生动物标本的微信转账截图14张，提取电子证据笔录等，证明周某某、陈某2、方某某、陈鑫等人多次向王红英要求制作标本及转账的事实。 52.从刘某2手机提取的与王红英的转账的凭证，证明刘某2向王红英转账的事实。 53.从肖某某手机提取的与王红英的聊天记录及转账凭证，证明肖某某向王红英微信转账500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红英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的规定，明知涉案红腹锦鸡和鹰系国家珍贵、濒危野生保护动物，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向被告人陈鑫出售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制品红腹锦鸡标本1个、鹰标本1个，获利1800元，上述标本价值为3万元；非法为他人加工制作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红腹锦鸡标本22个和鹰标本1个，收取加工费6450元，上述标本价值为13.5万元。依照2000年12月1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故被告人王红英出售及加工制作红腹锦鸡及鹰标本的上述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总计价值达16.5万元，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红英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红英出售、加工红腹锦鸡标本31个，因其中为周某某加工的1个标本在案发前被烧毁未能提取物证、为吴某某加工的4个和为张某某加工的3个标本，均无充分证据证实，故上述8个红腹锦鸡标本的加工行为不能认定为被告人王红英的犯罪事实，其余23个红腹锦鸡标本及2个鹰标本的加工和出售事实证据确凿，应予认定。鉴于被告人王红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予承认，认罪态度好，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红英制作标本收取加工费6450元的行为，考虑到该加工动物制品收取加工费行为与直接出售获利行为相比，情节相对较轻，故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红英的辩护人提出的我国保护动物名录中仅限于野生动物，涉案红腹锦鸡不排除系驯养，在没有证据证实是野生红腹锦鸡，不能认定被告人王红英构成犯罪，对辩护人该观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该规定明确了驯养繁殖的物种也在保护之列，故对辩护人上述观点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永军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的规定，非法收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红腹锦鸡3只，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鑫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红腹锦鸡标本及鹰标本各1个，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军、陈鑫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永军、陈鑫在侦查期间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对其从轻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永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并处罚金的上述量刑与被告人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红英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5年1月6日止），并处罚金六万元人民币； 二、被告人李永军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 三、被告人陈鑫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宣告缓刑两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 四、商洛市森林公安局扣押的涉案红腹锦鸡标本23个、鹰标本2个，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商洛市森林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告人王红英违法所得825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梦琳 审 判 员  刘延洛 人民陪审员  张志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李 倩 书 记 员  刘 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