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05民初69号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大道193号301室。法定代表人：孙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江苏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市贾汪区供销合作总社，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贾韩中路。法定代表人：吴继华，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江苏清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村，江苏清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资产公司）与被告徐州市贾汪区紫庄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紫庄供销社）、徐州市贾汪区供销合作总社（以下简称贾汪供销总社）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8）苏0305民初2279号民事判决，浙商资产公司不服，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12月10日，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3民终46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18）苏0305民初227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浙商资产公司申请撤回对紫庄供销社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的案由变更为保证合同纠纷。原告浙商资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被告贾汪供销总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郑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商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贾汪供销总社偿还借款本金67万元及截止2004年6月30日的利息34.2万元，并从2004年7月1日，按月利率8.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1997年8月11日，紫庄供销社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徐州市贾汪区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贾汪支行）贷款72万元，借款期限1997年8月11日至1998年7月30日，贷款利率为月利率8.4‰，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利率，按照新的利率政策执行。贾汪供销总社作为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在借款担保合同上盖章。还款期限届满，紫庄供销社未按照约定向农发行贾汪支行履行还款义务，仍欠67万元本金未还清。1999年1月4日，农发行贾汪支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工商银行徐州分行贾汪办事处（以下简称工行贾汪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告知了被告。2005年7月25日，工行贾汪办事处的上级机构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并公告通知了被告。2016年11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更名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2017年12月29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对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公告通知了被告。原告成为本案所涉债务的债权人。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贾汪供销总社辩称，1、本案为借新还旧，被告贾汪供销总社对此并不知情，故贾汪供销总社不承担担保责任；2、本案已超过保证诉讼时效，故贾汪供销总社应免除保证责任；3、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为8.4‰，该约定利率应为年利率，而不是月利率。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8月11日，借款人紫庄供销社与贷款人农发行贾汪支行、保证人贾汪供销总社签订《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13697003）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72万元，借款用途收购棉花，借款期限自1997年8月11日至1998年7月30日止，借款利率8.4‰，保证人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人和借款人承担连带责任等。1997年8月11日，农发行贾汪支行向紫庄供销社发放了72万元贷款，依据借款借据记载：借款金额72万元，借款日期1997年8月11日，借款利率8.4‰，到期日期1998年7月30日，银行审查意见及签章处记载：换据。还款情况记载：1997年9月9日还本金5万元，结欠本金67万元。1999年1月4日，债权受让人（甲方）工行贾汪办事处与债权转让人（乙方）农发行贾汪支行、债务人（丙方）紫庄供销社、担保人（丁方）贾汪供销总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本协议所称债权系乙、丙双方于1997年8月11日签订的13697003号借款合同项下乙方贷给丙方的借款金额67万元及至1998年7月30日止，丙方应付乙方的利息2.6万元；担保系乙、丁双方于1997年8月11日签订13697003号担保合同项下借款本息提供保证方式的担保。乙方同意于1998年12月31日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甲方，甲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认定后同意受让该项债权。丙方同意乙方将债权转让给甲方，并承担13697003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从1998年12月31日起甲方作为债权人丙方作为债务人继续履行借款合同项下的各项权利、责任和义务。丁方同意甲方置换乙方成为被保证人，丁方作为担保人从1998年12月31日起继续履行担保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本协议附件：1、乙丙双方订立的借据和借款合同；2、乙、丁双方签订的担保合同。2000年2月15日，工行贾汪支行出具贷款催收通知单，内容为：紫庄供销社，你单位分别于1997年8月11日借我行贷款67万元，已分别于1998年7月30日到期，尚有本息共计72.51万元，至今没有归还，请你单位按照借款合同规定，抓紧偿还。紫庄供销社盖章予以确认，贾汪供销总社在内容为“在上述贷款归还之前，我单位将继续履行担保职责，并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由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处加盖贾汪供销总社的印章。2002年1月14日，紫庄供销社出具回执确认：我方于2002年1月14日收到工行贾汪支行送达的贷款催收通知书，我方确认至2001年12月31日，我方共欠你行67万元，利息19.55万元。2002年1月25日，工行贾汪支行向贾汪供销总社出具贷款催收通知书，内容为：贵企业为紫庄供销社担保，在我行借款1笔，借款总额67万元，利息19.55万元，已到期尚未偿还借款。请贵企业在接到本通知后十日内督促或代替紫庄供销社偿还上述借款本息。2002年2月5日，徐州市贾汪区公证处出具（2002）徐贾证经内字第035号公证书，内容为：本公证员韩某,4与谢小强以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高承良，于2002年2月5日到贾汪供销总社送达催款函一份，由负责代收人签收。2002年6月20日，工行贾汪支行向紫庄供销社出具贷款催收通知书，内容为：贵企业在我行借款1笔，借款总额67万元，利息21.78万元，已经到期，请贵企业在接到本通知后十日内偿还上述借款本息，2002年7月2日，徐州市贾汪区公证处出具（2002）徐贾证经内字第218号公证书，内容为：本公证员韩某,4与谢小强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高承良于2002年7月2日上午来到徐州老矿邮局交邮送达。2003年10月28日，工行贾汪支行向贾汪供销总社出具中国工商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内容为：贵单位1997年8月11日为紫庄供销社从我行借款67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笔贷款现已逾期，经我行催收，截至2003年9月30日尚欠款本金为67万元，利息29.51万元。请尽快筹措资金履行保证责任，或督促借款人偿还我行本息。2003年11月10日，徐州市贾汪区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内容为：本公证员韩某,4与李玲以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高承良于2003年10月30日下午2点30分来到徐州市向该社季会计送达中国工商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2004年7月16日，工行贾汪支行向紫庄供销社出具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内容为：截至2004年6月30日，贵单位共积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101.2万元，其中：本金67万元，利息34.2万元，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否则，我行将采取下列相应措施：降低贵单位应用等级；停止受理贷款，银行承兑汇票等融资业务申请；报请人民银行列入信用不良企业名单，向社会公布；依法向法院申请支付令、申请强制执行或直接提起诉讼，追偿贷款本息。2004年8月19日紫庄供销社在该通知书上盖章。同日，工行贾汪支行向贾汪供销总社出具中国工商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内容为：贵单位1997年8月11日为紫庄供销社从我行借款67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笔贷款现已逾期，经我行催收，截至2004年6月30日尚欠款本金为67万元，利息34.2万元。请尽快筹措资金履行保证责任，或督促借款人偿还我行本息。2004年8月19日贾汪供销总社在该通知书上盖章。2005年7月25日，甲方工行贾汪支行的上级单位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与乙方东方资产南京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主要为：本协议下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紫庄供销社所欠甲方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截至2005年4月30日（转让基准日），在本协议项下的债权的账面价值为本金人民币67万元及相应利息。本协议经双方确认，协议项下债权的转让价款和支付方式由中国工商银行总行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依据2005年6月27日在北京签订的《可疑类信贷资产转让协议》执行。协议附件债权转让清单载明，借款合同号13697003号，人民币67万元，截止2005年3月20日的利息376927.18元，担保人贾汪供销总社。2005年8月5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与东方资产南京办事处对上述债权转让和债务催收在江苏经济报上进行联合公告。2016年11月3日，东方资产南京办事处更名为东方资产江苏分公司。2017年12月29日，东方资产江苏分公司与浙商资产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并发布债权转让公告，将其对紫庄供销社的上述债权转让给浙商资产公司。2005年8月5日、2006年6月2日、2007年3月26日、2008年5月23日、2010年4月17日、2012年3月19日、2012年9月19日、2014年7月24日、2016年6月28日、2018年3月27日东方资产南京办事处在江苏经济报上、金融时报、浙江法制报进行公告，要求公告附表所列借款人紫庄供销社、贾汪供销总社向其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和责任。紫庄供销社于1990年10月21日成立，其主管部门为贾汪供销总社。2009年10月13日本院立案受理紫庄供销社破产一案，2011年5月10日，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贾民破字第10-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紫庄供销社的破产程序，对外债务清偿率为零，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贾汪供销总社成立于2003年6月27日，系企业法人单位，许可经营范围：农业生产资料批发。一般经营范围：日用百货、日用杂品、五金、交电批发、自有房屋租赁。2014年6月23日，贾汪供销总社（企业）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另查明，依据徐编办[2018]116号中共徐州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2019年10月8日，徐州市贾汪区供销合作总社（事业）成立，隶属于贾汪区人民政府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庭审中，贾汪供销总社认为，2002年2月5日，徐州市贾汪区公证处出具公证书，贾汪供销总社对该公证的内容及事实不知晓，该公证书对贾汪供销总社不生效。2003年10月28日，工行贾汪支行向贾汪供销总社出具中国工商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没有贾汪供销总社的盖章。2003年11月10日，徐州市贾汪区公证处出具公证书，没有贾汪供销总社的盖章和负责人签字，季会计身份不明确，同时季会计亦没有签字。该公证书不能证明向贾汪供销总社进行了催收。2004年7月16日借款人处的印章不清晰。2018年3月27日，在浙江法制报上公告催收，因浙江法制报非江苏境内的刊物，贾汪供销总社对此一无所知，故该公告对贾汪供销总社无效。本院认为，于2003年6月27日成立的贾汪供销总社系企业法人单位，虽然贾汪供销总社（企业）于2014年6月23日被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但贾汪供销总社（企业）诉讼主体资格仍然存在。紫庄供销社向农发行贾汪支行借款后，紫庄供销社及担保人贾汪供销总社未按《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后农发行贾汪支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工行贾汪办事处，工行贾汪办事处的上级机构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后更名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浙商资产公司，故原农发行贾汪支行对贾汪供销总社的债权可由浙商资产公司主张。一、关于贾汪供销总社对本案所涉借款为借新还旧是否清楚，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和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中，借款借据上记载为换据，即为以新贷偿还旧贷。庭审中，浙商资产公司没有举证证明新贷和旧贷系同一保证人，但在1999年1月4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中，贾汪供销总社同意工行贾汪办事处置换农发行贾汪支行成为被保证人，贾汪供销总社作为担保人从1998年12月31日起继续履行担保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该协议附件为：1、双方订立的借据和借款合同；2、双方签订的担保合同。贾汪供销总社作为紫庄供销社的主管部门，即使存在不知道紫庄供销社向农发行贾汪支行的贷款为以新贷偿还旧贷，但在1999年1月4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中，附件中明确标明借据的存在，贾汪供销总社对该债务为换据已明知，并愿意继续承担担保责任。因此，贾汪供销总社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二、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是否超过法律规定期间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保证人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本案的保证期间为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借款合同》的到期日为1998年7月30日，1999年1月4日，工行贾汪办事处与农发行贾汪支行、紫庄供销社、贾汪供销总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从1998年12月31日起工行贾汪办事处作为债权人紫庄供销社作为债务人继续履行借款合同项下的各项权利、责任和义务。贾汪供销总社同意其作为担保人从1998年12月31日起继续履行担保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2000年2月15日，工行贾汪支行出具贷款催收通知单，贾汪供销总社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印章。2002年1月25日，工行贾汪支行向贾汪供销总社出具贷款催收通知书，并通过公正的方式于2002年2月5日到贾汪供销总社送达催款函。2003年10月28日，工行贾汪支行向贾汪供销总社出具中国工商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并通过公正的方式于2003年10月30日下午2点30分来到贾汪供销总社财务办公室向该社季会计送达中国工商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2004年7月16日，工行贾汪支行向贾汪供销总社出具中国工商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2014年8月19日贾汪供销总社在该通知书上盖章。2005年8月5日、2006年6月2日、2007年3月26日、2008年5月23日、2010年4月17日、2012年3月19日、2012年9月19日、2014年7月24日、2016年6月28日、2018年3月27日东方资产南京办事处在江苏经济报、金融时报进行公告、2018年3月27日东方资产南京办事处在浙江法制报进行公告，要求公告附表所列借款人紫庄供销社、贾汪供销总社向其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和责任。贾汪供销总社认为，2002年2月5日，徐州市贾汪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贾汪供销总社对该公证书的内容及事实不知晓，该公证书对贾汪供销总社不生效。2003年11月10日，徐州市贾汪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没有贾汪供销总社的盖章和负责人的签字，季会计身份不明确，同时季会计亦没有签字，该公证书不能证明向贾汪供销总社进行了催收。2004年7月16日借款人处的印章不清晰。该辩称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均不能否认工行贾汪支行向贾汪供销总社主张债权的事实。贾汪供销总社对东方资产南京办事处于2005年8月5日至2016年6月28日在江苏法制报等报纸公告催收债权没有异议，但认为2018年3月27日在浙江法制报上公告催收，因浙江法制报非江苏境内的刊物，该公告对贾汪供销总社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实施。而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收到浙商资产公司的诉讼材料并立案受理了浙商资产公司的起诉。即使贾汪供销总社辩称浙江法制报非江苏境内的刊物，该公告对贾汪供销总社无效的辩称意见成立，从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8年5月16日止，本案的诉讼时效也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间。故贾汪供销总社辩称本案的诉讼时效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间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本案的贷款利率为月利率8.4‰，还是年利率8.4‰的问题。《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显示的借款利率为8.4‰，依据紫庄供销社和贾汪供销总社签字确认的贷款催收通知单载明的利息，可以确认借款利率为月利率8.4‰。故贾汪供销总社认为本案的借款年利率为8.4‰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被告贾汪供销总社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应对紫庄供销社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紫庄供销社已破产终结，本案所涉债务由贾汪供销总社清偿。2014年8月19日紫庄供销社盖章确认的中国工商银行催收贷款本息通知书、贾汪供销总社盖章确认的中国工商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均载明：截止2004年6月30日，紫庄供销社欠借款本金67万元及利息34.2万元，故从2004年7月1日，贾汪供销总社仍应以6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4‰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徐州市贾汪区供销合作总社(企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67万元及至2004年6月30日的利息34.2万元，并从2004年7月1日起，以6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8.4‰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70元，由徐州市贾汪区供销合作总社(企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厚春人民陪审员  张 伟人民陪审员  由俊清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解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