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18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广顺，男，196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股东，住大庆市萨尔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中五路**。法定代表人：陈志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波，广东深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薛春艳，女，196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大庆市鸿鑫源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经理，住大庆市萨尔图区。上诉人付广顺因与被上诉人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以下简称星光厂）、原审被告薛春艳合同纠纷一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6）黑0602民初4152号民事判决，判后星光厂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8）黑06民终67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萨尔图区人民法院重审，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8）黑0602民初1826号民事判决，星光厂与付广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星光厂法定代表人陈志勇、上诉人付广顺、原审被告薛春艳到庭参加诉讼，星光厂未在法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本院将另行制作裁定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广顺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的审理超出(2018)黑06民终679号发回重审的民事裁定书所重审的裁定内容。该案是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6民终679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的案件，裁定书中只对股东工资、统筹金、医疗保险、采暖费及物业费、增值税退税缴纳人的认定作出裁定并发回重审，并未对(2016）黑0602民初4152号的民事判决书中关于产成品1,035,778.95元和原材料103,249.19元的判决裁定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不应对产成品和原材料问题再次审理。二、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上诉人应承担牟启祥、张云霞、李保家、赵洪奎退休后工资无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承包人承担全体股东每人每月400元工资，这一承包条件的要件首先是股东，其次是股东在星光厂享受工资。众所周知牟启样、张云霞、李保家、赵洪奎退休后的工资由社保局支付，退休后该四人在星光厂不享有工资待遇，并且承包条件中并未约定退休后上诉人仍需支付工资；承包协议约定支付的工资是支付给16名股东，并非支付给星光厂，星光厂不具备诉讼的主体资格，而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人牟启祥、张云霞、李保家、赵洪奎；牟启祥、张云霞于2005年1月退休，李保家、赵洪奎于2007年1月退休，星光厂于2016年11月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星光厂原材料款1,035,778.96元及产成品103,249.19元更是无中生有的判决。1.一审法院的判决依据在判决书中称为”盖然性”，但法律上并没有规定“盖然性”作为证据的依据。2.承包时如果存在上述原材料及产成品，发包方将原材料及产成品交付给承包人时，应要求承包人出具收到原材料及产成品的收条，且整个承包协议中没有记载关于原材料及产成品的说明，其实质是因为根本不存在的事实而无法说明。3.一审庭审时上诉人经法庭允许有两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证明承包时没有见到这么多的原材料及产成品，不知一审法院为何不予采信?庭审时上诉人当庭向法官提出了一名最关健的证人，该人是星光厂承包前的仓库保管员唐国芳，并提供了唐国芳的家庭往址供法官庭外调查，而一审法官却没有调查这一最关健的证人，很明显一审法官害怕唐国芳说出事实真相，无法偏祖星光厂。4.承包结束后，上诉人与星光厂于2010年5月5日进行了物品交接，交接清单中甚至连一个电焊夹子及25米电线这些小物品都进行了交接，唯独没有涉及原材料及产成品。究其原因是星光厂现任法人心里非常清楚，承包时将星光厂交付承包人时不存在这些原材料和产成品，承包到期接收工厂时无法要求承包人返还不存在的物品。直到2016年上诉人付广顺同意将质押在萨区人民法院的账目返还给星光厂后，星光厂现任法人及代理人发现账目中存在这些虚假的数字，这时才提起了一场虚假诉讼，目的是拒不执行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黑民再435号民事判决书的目的，上诉人强烈请求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追究星光厂现任法定代表人及委托代理人的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5.上诉人承包前星光厂账簿中确实记载着一些原材料及产成品，承包到期后星光厂的账簿中仍记载着这些原材料及产成品，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曾向庭审法官要求星光厂出示承包到期后星光厂的原材料和产成品账薄，而星光厂拒不出示这些账薄，在星光厂刻意隐瞒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作出这样的判决。6.星光厂承包前账目中的虚假数字，是自星光厂1993年建厂以来多年累积的数字，是历史遗留的问题，这一事实可从星光厂账薄中查证。上诉人再次向二审法庭请求星光厂出示2009年承包结束后的原材料和产成品账目，并且调查原星光厂仓库保管员唐国芳是否存在这些原材料和产成品。四、一审判决书中退税款的判决同样是法官偏袒的判决。这些退税款是承包后上诉人自已交纳的税款，上诉人在记账时确有46,161.84元，没有记账的原因是交纳税款后票据丢失，（已向一审法院说明丢失原因），一审法庭不能草率的将交税与退税差认定是星光厂所有，因为当时星光厂已经承包给上诉人，交纳税款也是上诉人交纳的，交纳税款后退回的税款均应归上诉人所有，假设退税款小于交税款，一审法院是否能判决星光厂应向上诉人补齐所差的款，上诉人从来没有在庭审中自认2004年7月的46,161.81元退税款系承包前星光厂交纳的税款，而是向法庭说明没有证据证明46,161.84元退税款是上诉人交纳的税款，而星光厂也没有证据证明是星光厂交纳的税款，这一款项上诉人服从法庭判决。五、一审法院关于利息的判决也是错误的判决。上诉人与星光厂在另一案中的利息是按承包协议约定的利息，三级人民法院判决星光厂应支付利息是有法律依据的，而（2008）黑0602民初1826号的判决是毫无根据的判决。首先这次的诉讼是星光厂提起的虚假诉讼，星光厂没有收到这些账目前是不存在这些款项的诉讼，更无法约定利息，假设存在这些款项而没有约定利息而作出将另一案中约定的利息挪至本案作为支付利息的依据，是没有道理也是毫无法律依据的判决，何况本次诉讼就是一场虚假诉讼。六、一审法院没有支持星光厂关于其他股东工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取暖费等不是出于正义而做出的判决，而是一审法院没有半句说辞再偏袒星光厂，因为在上诉人付广顺的请求下，在上诉人陪同下一审法院曾派专人去社保局、医保局、人民银行等部门调查，结果证明上诉人已经支付了各部门的款项，同时也证明了星光厂是虚假诉讼。这样，一审法院已经无法再偏袒星光厂不得已作出的不支持的判决。七、一审案件受理费及二审案件受理费都应由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承担，上诉人不承担虚假诉讼的一切费用。星光厂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是正确的。二、审判书中少判了部分钱款和利息，大约800,000元，我单位已经上诉，因为没有钱交不起上诉费。三、对于产成品也就是货物在付广顺承包期间的一个时间段，假设卖出的货物通过银行账户回收货款是2,000,000元，付广顺在这个时间段生产出来的货物价值是500,000元，那么确切地证明了剩余的1,500,000元货款是星光厂的，同时还有书证，付广顺的爱人薛春艳做账的星光厂财务账账本上有明确记载，相互认证，足以证明。四、新工厂职工工资等少判决的部分，请法院给予判决。五、利率按照权利义务相等的原则，按照承包协议判决是正确的，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六、一审判决判决的利息请二审法院予以予以判决。七、付广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没有事实和证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由付广顺承担。星光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二被告给付原告全体股东工资210,000元、养老保险100,426.47元、医疗保险13,604元、失业保险5133元，被告返还占用的预付天津德宝公司35,000元；被告返还几天光厂承包当时财务账款6407.38元；支付股东（在风职工）取暖费、物业费22,568.86元；返还星光厂增值税退税款79,487.47元；返还星光厂增值税退税款79,487.47元；返还星光厂承包时所有的产成品1,035,778.95元和原材料103,249.19元，返还交通肇事赔偿付款1万元，以上合计1,621,655.32元。并要求被告方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利率1%计算支付从欠付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付广顺系星光厂职工，2004年6月15日，原告星光厂与被告付广顺签订承包协议，内容为：一、自承包之日起，全体股东脱离工厂，由承包人代工厂行驶权利。承包人承担全体股东每人每月四百元工资（当月发放），统筹金（个人及单位两部分）、医疗保险（个人及单位两部分）注：以医保证为准。在岗职工大费由原企业交纳的，继续由承包人交纳。以上款项付款依据以本年度五月份为准。二、承包前的一切往来帐目，归原经营班子负责，承包后需支付的款项由承包人借给工厂并直接垫付，借款按月利率1%计算。三、承包人负责垫付承包前，发包方欠股东的贰个月工资。发包方借用承包前付广顺、薛春艳应发工资，按月利率1%计算。四、原企业以往拖欠股东的各种款项，依据承包人利润和回收外欠款情况尽快垫付解决，收回外欠款后不得超过三年偿还拖欠。五、承包前外欠款收回后，全部用于补发承包前拖欠的各种款项。六、发包方保证正常生产经营。承包期满企业不偿还承包人借用的垫付款，按原承包条件承包人继续经营，直至全额清偿为止。七、承包期满偿还因需垫付向承包人借用的款项。遇有工厂解体或被占用等特殊情况，所得资金先偿还向承包人借用的上述款项。八、在承包期限内，如发生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工厂无法正常生产经营，此协议立即作废。九、首次承包期自二〇〇四年六月一日至二〇〇九年五月三十一日止五年，期满后原承包人优先获得承包权。十、承包人在承包期满后，如不继续承包，原设备需能正常使用。十一、工厂所有权归全体股东。十二、承包人有权支配和使用厂内所有设备和一切基础设施。十三、如果承包方期限届满，不再继续承包，下一承包人必须首先支付原承包人为原企业垫付的一切款项。归还垫付的资金执行第七条。十四、原厂资产贷款抵押时，必须通过股东大会。此协议自二〇〇四年六月一日生效。星光厂17名股东及被告付广顺在承包协议上签字。2009年5月31日承包期届满后，星光厂与付广顺就付广顺是否继续承包经营星光厂事宜并未进行协商，双方就付广顺承包期间为星光厂垫付款项事宜发生争议并进入诉讼阶段。2010年4月19日，星光厂向大庆市××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将法定代表人由付广顺变更登记为陈志勇，2010年4月23日，星光厂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陈志勇，2010年5月5日，付广顺与星光厂办理了物品交接手续。2010年9月20日，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就星光厂起诉付广顺返还星光厂财务帐册及所有财务资料等物品作出（2010）萨商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付广顺将星光厂会计凭证165册、财务帐簿165册、财务专用章2枚、入网许可证、资质证书、检验报告书返还星光厂并协助星光厂到大庆市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办理银行财务章及个人名章的变更手续。在该案审理期间，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对星光厂会计凭证165册、财务帐簿165册、财务专用章2枚、付广顺个人名章1枚予以封存。案件宣判后，付广顺提出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20日作出（2011）庆民三终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12月6日，星光厂与付广顺在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萨商初字第19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星光厂与付广顺的调解协议，即付广顺将2009年1-3月份会计凭证一册共55号、2010年4月份会计凭证一册共46号、2009年5月份会计凭证一册共33号、工商银行流水记录说明一份（2009年6月份至2010年3月份）交给星光厂。2012年6月15日，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就付广顺、薛春艳起诉要求星光厂偿还垫付款及利息1,117,747.03元作出（2009）萨友商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付广顺、薛春艳的诉讼请求。2015年10月23日，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就付广顺起诉星光厂返还垫付款一案作出（2013）萨商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星光厂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偿还付广顺垫付员工工资174,432元、垫付外欠款365,825.47元、垫付职工欠款40,500元、偿还星光厂急用钱向付广顺借款50,565元，合计631,322.47元，支付利息486,424.60元，总计1,117,747.03元。案件受理费14，860元、鉴定费28，551.30元，由星光厂负担。星光厂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5月10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6民终8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60元，由上诉人星光厂负担。星光厂不服一、二审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次，2017年5月5日，黑龙江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民申4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7年9月27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民再4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6民终863号民事判决及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3）萨商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二、扣除除尘器10,000元及交通肇事赔偿款100,000元，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给付付广顺各项费用合计611,322.47元、利息471,014元，合计1,082,336.47元；三、驳回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9,720元，由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负担28,778元，由付广顺负担942元。鉴定费28,551.6元，由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负担。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已经收到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黑民再435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星光厂与被告付广顺签订的承包协议已被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故双方应按照承包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原告星光厂主张被告应支付原告全体股东工资210,000元、养老保险金100,426.47元、医疗保险13,604元、失业保险5133元、支付在岗职工取暖费、物业费22,568.86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原告全体股东养老保险金100,426.47元、医疗保险13,604元、失业保险5133元、支付在岗职工取暖费、物业费22,568.86元，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原告全体股东工资210,000元。本院认为，双方在承包协议第一条中约定承包人承担全体股东每人每月400元工资，付款依据并以本年度五月份为准，故被告付广顺应付除自已以外16名股东工资，其发放条件并不应以股东是否退休为标准，应以在签订协议时确定的股东身份为准。故2005年1月退休的牟启祥、张云霞，2007年1月退休的李保家、赵洪奎应享受到每月400元至承包期限到期即2009年5月31日，经计算被告付广顺应支付欠付原告股东工资共计65,600元；原告主张其他欠付工资没有证据予以支持，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星光厂主张返还承包时的产成品1,035,778.95元和原材料103,249.19元。本院认为，原告星光厂2004年1月1日至5月31日的总账、星光厂产成品明细账、材料明细账中显示存在有价值1,035,778.96元的产成品及价值103,249.19元的原材料。结合星光厂2004年6月1日后的账目中显示的材料出库入库及产成品的销售情况，可以反映在被告付广顺承包后存在原有产成品及原材料的事实。被告付广顺辩称，当时承包时并没有收到产成品及原材料，如果有应当有交接手续，而且承包后协议签订后，工厂即购入原材料及生产。本院认为，原告星光厂与被告付广顺签订承包协议后，并没有形成书面的物品及设备清单，根据承包前后的账目对比，综合原、被告方所举证据，依据证据的盖然性，可以认定在承包协议签订前存在1,035,778.96元的产成品及价值103,249.19元的原材料及被告付广顺在承包后对其进行销售及使用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付广顺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付广顺应返还原告星光厂原材料款1,035,778.96元及产成品款103,249.19元，共计1,139,028.15元。关于原告星光厂主张被告返还增值税退税款79,487.47元，被告付广顺当庭自认2004年7月的46,161.84元退税款系其承包前星光厂交纳的税款并同意将该款返还星光厂。对于原告星光厂主张被告付广顺返还退税款33,325.63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所举的2004年6月1日至2005年11月31日星光厂缴退税数额，通过星光厂银行账户退回增值税为309,179.20元，其中229,691.73元为被告付广顺缴纳，故原星光厂缴纳数额为79,487.47元，其中包括被告付广顺自认的46,161.84元。故被告付广顺应返还原告星广场税款79,487.47元。关于原告星光厂主张二被告返还财务款6407.38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财务账，虽然在承包协议签订前显示银行存款为2548.87元，其承包期结束后，银行存款尚有79.80元，但其无法举证证明该款项为二被告占用并取走。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星光厂主张的被告返还占用的预付天津德宝公司35,000元及交通事故赔偿款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部分款项已经由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黑民再435号案件处理完毕，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薛春艳是否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的问题，原告星光厂主张被告薛春艳承担责任的理由为，付广顺与薛春艳系夫妻关系，薛春艳曾作为原告起诉过星光厂索要欠款，后法院将薛春艳此款合并到付广顺名下，以付广顺名义向星光厂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合同双方为原告星光厂与被告付广顺，而被告薛春艳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故原告星光厂主张被告薛春艳承担责任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计算，原告星光厂与被告付广顺在签订的承包协议书中约定承包人借给工厂并直接垫付，借款按月利率1%计算，发包方借用承包前付广顺、薛春艳应发工资，按月利率1%计算。本院认为，同一合同中权利义务应对等，原告星光厂依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主张上述各款项的利息应按照月利率1%计算。关于利息计算的时间问题，原告星光厂主张股东工资系双方在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合同履行，故该利息计算的时间为应从欠付之日起计算，经计算，各欠付牟启祥、张云霞工资21,200元，每月按400元开始计算利息，自2005年2月至2009年5月31日利息共计为11,024元；各欠付李保家、赵洪奎工资11,600元，每月按400元开始计算利息，自2007年2月至2009年5月31日利息共计为3248元。原告主张返还产成品款、材料款及退税款的利息，因其非合同中约定的履行项，故本院支持其从起诉之日即2016年11月9日起计算利息。综上所述，被告付广顺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星光厂欠付股份工资65,600元及截至2009年5月31日的利息元并支付以65,600元的基数自2009年6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计算；返还原告星光厂产成品款及材料款1,139,028.15元，并支付自2016年11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至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计算；返还原告星光厂增值税退款款79,487.47，并支付自2016年11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至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计算。驳回原告星光厂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一、被告付广顺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欠付股份工资65,600元及截至2009年5月31日的利息14,272元，共计79,872元，并支付以65,600元的基数自2009年6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计算；二、被告付广顺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产成品款及材料款1,139,028.15元，并支付自2016年11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至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计算；三、被告付广顺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增值税退款79,487.47元，并支付自2016年11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至的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计算；四、驳回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560元，原告大庆市星光泡沫保温材料厂负担3,074.51元，被告付广顺负担16,485.4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一审法院对于产成品和原材料问题进行审理是否超出审理范围，付广顺是否应当返还星光厂原材料款和产成品的款项。由于星光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返还星光厂承包时所有的产成品1,035,778.95元和原材料103,249.19元，一审法院根据星光厂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并无不当，并未超出审理范围；根据财务账簿，付广顺在2004年6月承包星光厂之前，一直担任星光厂的法定代表人，在承包后，也一直由其妻子薛春艳担任会计记账，从账面上显示，付广顺在承包星光厂后产成品和原材料是有所变化的，虽然付广顺抗辩称当时星光厂库房里没有这些原材料和产成品，其虽然申请调查相关证人证言，但证人证言并没有实质性内容，并不能证实付广顺的主张，且付广顺也未提交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认为账簿记载与实际库存相符，故对付广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认定。二、付广顺是否应承担牟启祥、张云霞、李保家、赵洪奎的工资。因付广顺于2004年与星光厂签订承包协议时约定由其承担全体股东每人每月400元工资，付款依据以本年度五月份为准，因此，根据承包协议约定，付广顺应当承担其承包期间全体股东的工资，且发放条件并不应以股东是否退休为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付广顺承担其承包期间未发放给股东的工资，并无不当。现付广顺抗辩称应由几位股东自己起诉，由于该约定是星光厂与付广顺签订的协议，因此，星光厂作为合同主体，有权主张，星光厂主张后，可向上述股东发放。三、退税款应归付广顺所有还是归星光厂所有。根据星光厂举示的2004年6月1日至2005年11月31日缴退税数额，通过星光厂银行账户退回增值税为309,179.20元，其中229,691.73元由付广顺缴纳，故原星光厂缴纳数额为79,487.47元，其中包括被告付广顺自认的46,161.84元，虽然付广顺主张上述税款均是由其交纳，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故根据现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付广顺应返还星光厂税款79,487.47元并无不当。四、一审法院对利息的认定及起算时间是否正确。由于承包合同中已约定每月由付广顺支付给股东工资，而付广顺未按约定履行，现星光厂主张利息，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按照从欠付之日计算并无不当；星光厂主张的返还产成品款、材料款及退税款的利息，由于合同中没有约定，因此，一审法院从起诉之日即2016年11月9日起计算并无不当。五、本案的诉讼费用应如何分担。一审法院按照支持原审原告星光厂的诉讼请求比例计算诉讼费分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付广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48元，由上诉人付广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辉审判员  梁 宵审判员  王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姜海涛书记员王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