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4刑初28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四杰，男，1991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安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苏美生，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双福，男，1995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春明，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友财，男，1993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艺婷，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六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被告人林友财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顽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四杰及其指定辩护人苏美生、被告人林双福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春明、被告人林友财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艺婷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需要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于2019年6月至7月间，共同出资购买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及有效公民个人信息266913条，并雇佣被告人林友财，在广东省东莞市××路××号××室××房，发送含有钓鱼网站的虚假信用卡提额诈骗短信35035条，诱骗他人点击钓鱼网站，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验证码，后通过后台获取该数据，再使用手机钱包绑定受害者银行卡，利用手机无线支付，将受害者的人民币（币种，下同）8566元通过ｐｏｓ机盗刷到事先准备的银行卡内。其中，被告人林友财于2019年7月18日参与发送诈骗短信24881条，骗取8566元。 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林友财于2019年7月25日被抓获，被告人林双福、林友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供了扣押手机、电脑等物证，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林友财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又伙同被告人林友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且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的刑事责任，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林友财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林友财诈骗犯罪部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友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双福、林友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友财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双福、林友财自愿认罪，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江四杰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林双福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江四杰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林双福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林友财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江四杰当庭自愿认罪。诈骗罪部分辩解被告人林友财系被告人林双福雇佣，其只有发送一万多条短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部分辩解涉案公民个人信息是林双福购买的，对指控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有异议。 被告人江四杰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购买的个人信息只有一小部分用于诈骗，实际骗取的数额仅有8,566元，情节相对较轻，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诈骗犯罪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四杰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大幅度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双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林双福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双福诈骗犯罪部分系未遂建议大幅度减轻处罚；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愿意缴纳罚金和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数罪并罚后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内量刑。 被告人林友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林友财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友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于2019年6月至7月间，共同出资购买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及公民个人信息，并雇佣被告人林友财，在广东省东莞市××路××号××室××房，通过短信发送平台群发含有钓鱼网站的虚假信用卡提额诈骗短信，诱骗被害人点击钓鱼网站并输入银行卡号、密码、验证码等信息，再通过后台获取该数据，使用手机钱包绑定被害人银行卡，利用手机无线支付，将被害人银行卡内的款项的通过ｐｏｓ机盗刷到其掌控的银行卡内。至查获时止，共获取有效公民个人信息266913条，发送虚假信用卡提额诈骗短信33071条，骗取被害人款项8566元。被告人林友财于2019年7月18日参与发送诈骗短信24881条，骗取被害人款项8566元。 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林友财于2019年7月25日被抓获，并被扣押笔记本电脑、无线转接器、手机、无线POS终端、银行卡、无线路由器、SIM卡等作案工具及POS机刷卡存单、字条、纸张等书证，被告人江四杰因逃跑致双腿骨折当日被送至医院救治。被告人林双福、林友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江四杰庭审中自愿认罪。 审理中，被告人林友财向本院预缴罚金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收立案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5日在广东省东莞市××路××号××室抓获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林友财，被告人江四杰因逃跑致双腿骨折送至医院救治。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查获现场扣押到无线ＰＯＳ终端、银行卡、笔记本电脑、无线路由器、ＳＩＭ卡、上网卡等作案工具及字条、ＰＯＳ机刷卡存单、纸张等书证。在被告人林双福的闽ＤＴ××××小型汽车上扣押到笔记本电脑、无线转接器、手机等作案工具。 4.现场扣押到的民生银行卡（账号6216××××＊612）户主信息及历史交易明细。 5.ＰＯＳ机交易明细，证实现场扣押的拉卡拉ＰＯＳ机的户主信息及交易明细，该账户绑定涉案民生银行卡（账号6216××××＊612），自2019年7月20日以来共收到款项8566元。 6.现场扣押手机、电脑界面截图、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涉案手机、电脑存在发送诈骗短信及储存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 7.短信群发平台界面截图、后台数据、发送短信条数统计表及电话回访记录表，证实本案被告人通过短信群发平台的两个账号发送诈骗短信的情况。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25日共成功发送短信33,071条，2019年7月19日之后共24,881条。 8.公民个人信息储存位置及文件名称、公民各项信息核查结果、现场扣押电脑内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统计表、导出的公民个人信息等，证实现场扣押的电脑内存储公民个人信息情况，2019年6月以来创建的文件内共有公民个人信息266,913条。 9.出行轨迹，证实被告人江四杰于2019年4月19日坐动车从“广州南”到“虎门”。被告人林双福分别于2018年、2019年多次坐动车从“厦门北”到“深圳北”，后又到“虎门”。被告人林友财2019年7月15日坐动车从“深圳北”到“虎门”。 10.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扣押的电脑、U盘、手机内存有大量手机号码、个人银行卡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存有疑似后台账号密码、转账记录、后台截图等图片、存有QQ、微信登录记录等。 11.被告人江四杰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9年6月和林双福商量一起做诈骗。林双福负责租房子、购买手机、电脑等工具，2019年7月17日，其和林友财到东莞市××镇××租房开始从事信用卡提额诈骗，其负责群发短信，林双福和林友财一起负责看后台和刷ＰＯＳ机。其通过网上搜索找到“106”短信群发平台发送诈骗短信，共发送了一万多条短信。发送短信的费用是林双福和林友财出的。赚到的钱其和林双福三七分，20%给林友财。公民个人信息是林双福购买的。 12.被告人林双福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初，其和江四杰商量到广东省东莞市做诈骗，购买作案工具等费用及诈骗所得均为五五分。其到广东省东莞市××房××购买作案工具后江四杰于2019年7月份到出租房。2019年7月15号左右，林友财应其邀请到租房一起做诈骗，江四杰找人做钓鱼网站、找人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开通短信群发平台等，其和江四杰通过平台发送信用卡提额的诈骗短信，被害人通过发送的网站登录输入银行卡号、密码、手机号码等信息，由江四杰将这些信息输入华为ＡＰＰ软件，通过华为手机的ＮＦＣ功能链接到拉卡拉的ＰＯＳ机上，将被害人的钱转入ＰＯＳ机，最后通过ＰＯＳ机把钱提现到绑定的民生银行卡上。林友财主要是在这边学，准备给他20%的股份。 13.被告人林友财的供述和辩解，林双福约其到广东东莞做信用卡提额诈骗，答应分给其诈骗款的20%，其于2019年7月15号到广东东莞，18号下午到从事诈骗的租房学习怎么做诈骗，江四杰也在这里。现场扣押的电脑、U盘是江四杰和林双福去买来的，电脑是江四杰和林双福在使用，用来发诈骗短信的。 14.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工作说明，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5）梅县法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被告人林友财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66,913条，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共同犯罪，且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又伙同被告人林友财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发送诈骗信息达五千条以上，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被告人林友财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林友财诈骗犯罪部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其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依照处罚较重的诈骗罪（未遂）的定罪处罚，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友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友财曾因故意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诈骗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双福、林友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江四杰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林友财预缴部分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本案被告人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和发送的诈骗短信问题，根据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江四杰和被告人林双福于2019年6月合谋信用卡提额诈骗，共同出资购买作案工具、公民个人信息等，并于2019年7月开始从事诈骗，根据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内勘验到的存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短信群发平台的后台数据，可以证实本案被告人自2019年6月创建的文件内存有有效的公民个人信息266,913条，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25日通过短信群发平台的两个账号共成功发送33,071条短信，故被告人江四杰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江四杰庭审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诈骗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林双福诈骗犯罪部分系未遂建议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林友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林友财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四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林双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5月24日止。） 三、被告人林友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 四、追缴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林友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66元，因查无被害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及违法所得款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没收被告人江四杰、林双福、林友财被扣押的笔记本电脑、无线转接器、手机、无线POS终端、银行卡、无线路由器、SIM卡、上网卡等作案工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懿娴 人民陪审员  苏华莲 人民陪审员  钱志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巧玲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五条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 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一）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二）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 （三）诈骗手段恶劣、危害严重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数量达到前款第（一）、（二）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或者诈骗手段特别恶劣、危害特别严重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