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1民初9540号原告:刘洪涛，男，1979年2月4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委托代理人：姚合颖、田峻玮，系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季占龙，男，1965年10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宾县。委托代理人：梁成昆、宋俊岩，系辽宁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桂丽，女，1965年8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宾县。委托代理人：梁成昆、马亚欧，系辽宁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洪涛与被告季占龙、王桂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洪涛及其委托代理人姚合颖、田峻玮，被告季占龙的委托代理人梁成昆、宋俊岩，被告王桂丽的委托代理人梁成昆、马亚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机坪航后施工合同书》、《机场东区机坪跑道土方施工合同书》无效；2、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工程款2,399,957.7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2020年8月10日为459,592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被告承揽了大连周水子机场跑道施工项目，二被告又将该施工项目转包给了原告并签订了相应合同。被告累计支付工程款10,685,000元，尚余2,399,957.7元未给付。被告季占龙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季占龙认为，合同约定案涉工程于2015年结束，原告在2020年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已经支付工程款10,785,000元；尚欠工程款144,269.77元，原告的工程款计算错误。被告王桂丽的答辩意见同被告季占龙。被告王桂丽补充辩称，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共同经营，被告王桂丽不应当成为被告，不认可增加的7,800元工程量。经审理查明：原告（乙方）与被告季占龙（甲方）于2012年9月19日签订《机坪航后施工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跑道平滑和快滑施工；工程地址：大连周水子机场；承包范围：乙方承包土石外排和山皮石回填；工程造价：土方外排每立方米45元，山皮石回填每立方米12元，不含发票；工程结算：工程完工付70%，年底全部付清。原告（乙方）与被告季占龙（甲方）于2012年9月19日签订《机场东区机坪跑道土方施工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联络道和机坪土方施工；工程地址：大连周水子机场；承包范围：乙方承包土方外排；工程造价：土方外排每立方25元，土方内倒每立方10元，现场计量；工程结算：工程完工付70%，年底全部付清。针对原告提供的确认工程量及价款的证据材料，被告季占龙当庭提交表格一份，该表格对于工程项目、是否变更、变更原因及结果做出逐项说明，其中未予说明的，系被告季占龙认可部分。关于2012年的工程量及价款，原告自行制作的2012年度报表中，被告季占龙认可工程量及价款如下：东区土方，外排28A及东滑，工程款740,542.5元；内倒28A及东滑，工程款145,815元；28A夜航土方，工程款174,420元；回填山皮石，工程款46,512元；快滑平滑，土方，工程款1,359,180元；山皮回填，工程款394,524元；三万平，土方，工程款988,973.37元。被告不认可的部分如下：对于排稀泥土2,160立方米，工程款15,120元，被告认为合同中未约定，不予认可。原告举证的形成于2012年11月25日小刘车队挖排土方及山皮石回填工程量表格中，在孙玉玲、李淑卿签字下方手写添加：“三万坪拉稀泥土2,160立方米，每方增加7元”，原告认可上述手写内容在孙玉玲、李淑卿于其于工程量签字确认后添加，因被告工作人员在场，未再次签字确认。对于计车数拉226,957.5元，被告认为应当是2,006.4立方米*21元，工程款为42,134.4元。原告提供工程机械作业签证单13张，单据上记载车辆数、每车16.5立方米，载有孙学厚、肖成厚的签字确认，单据车数合计655。对于物流市政土方1704立方米，工程款35,784元，被告认为应当是1607立方米，工程款33,684元。原告对此表示认可。对于博源泥浆土外运6,000元，被告认为合同中无约定，不予认可。原告提供形成于2012年3月13日土方外运工程量记账材料，材料记载货运站北侧孔桩泥桨土外运，20车*300元=6,000元，材料尾部有隋仁芳的签字确认。被告认可隋仁芳曾经是被告的工作人员，但是现在已经离职，无法确认签字真实性。对于悦泰-机坪夜航42,000元，被告认为合同中无约定，不予认可。原告提供原告于2018年9月7日自行制作的山皮石记账材料，该材料记载发生工程款42,000元，该材料无被告的签字确认。对于挖斗72,858.33元，被告认为合同中无约定，不予认可。原告提供工程机械作业签证单30张，单据记载工作时间，车号，用车类型为挖机，单价为350元每小时，载有肖成厚、孙学厚的签字确认。根据单据上时间记载计算工作时间为208.15小时，按照每小时350元计算，工程款为72,852.5元。被告庭后提供的情况说明记载，肖成厚、孙学厚是被告单位员工，但是单据中是否系二人的签字，该二人记不清楚。对于油锤73,875元，被告认为合同中没有约定，不予认可。原告提供工程机械作业签证单16张，单据记载工作时间，车号，用车类型为油锤，单价为500元每小时，载有肖成厚、孙学厚的签字确认，时间长度合计147.76小时，原告主张按照147小时45分*500元确认工程款73,875元。对于铲车8200元，被告认为合同中无约定，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供挖掘机台班结算单4张，单据中记载载车型为现代335的工作时间,上述两种单据记载工作时间共计41小时，原告主张每小时200元，铲车工程款8,200元。关于2013的工程价款，根据原告提供的2013年报表，被告认可的工程项目及价款如下：快平滑挖排土方12,777立方米，工程款574,965元；快平滑山皮石回填17,095立方米，工程款205,140元；东滑夜航40,296立方米，工程款1,813,320元；东机坪24,084立方米，工程款602,100元；东区内倒907.5立方米，工程款9,075元。被告不认可的部分如下：被告认为东滑土方工程量为33,262立方米，按照单价21元每立方米计算，该部分工程款为698,502元。被告庭审中陈述，合同中约定土方外排单价为25元每立方米，系因抢建项目，此部分工程已经不涉及抢建，按照之前约定的21元每立方米的单价计算，但是被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原告提供东滑东大土堆及砬道面砌石明细一份，明细记载1,406车，单据结尾另行增添修改，变更为1,383车，原告以1,383车进行计算，单据尾部载有李进国签字；原告提供东滑东大土堆排土数量，记载4月15日至6月30日共计893车，单据尾部载有李进国签字；原告提供车牌、车次记录账单4张，车辆数合计156，单据尾部载有张鑫的签字；原告提供10月2日至10月8日排土车数记账单一份，记载车辆数为300，尾部载有李进国的签字，以上车辆数目共计2,732。原告提供的大连机场外运土方工程费结算单中记载，东滑及东机坪零碎土方外运2,732车，该结算单载有李翔忠签字确认。原告按照每辆车15.5立方米计算，单价为25元，发生工程款1,058,650元。被告提供的情况说明中记载，李翔忠系被告单位人员，但其本人表示不记得在单据上签过字，不予认可；李进国曾是单位员工，现在已经离职，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不予认可。关于2,732车，被告认为没有小票对应，而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上只有李进国一人的签字，同时重复计算了130车。原告认可重复计算130车，可以在计算工程款时扣除，（2,732车-130车）*15.5立方米*25元，计算得工程款1,008,275元。关于2014年工程款，针对原告提供的2014年度土方量报表和其他证据,被告认可的部分如下：夜航平滑4,542立方米，工程款204,390元；东机坪挖排土方29,350立方米，工程款733,750元；雨水泵池6,618立方米，工程款165,450元，6,618立方米，工程款66,180元（单价按照10元计算）；雨水泵池南侧水沟66立方米，工程款1,650元；东机坪化粪池挖排土方量350立方米，工程款8,750元。被告不认可的工程项目及工程款如下：南航机库东侧服务车道及梯形沟4,832立方米*25元=120,800元，被告认为工程款应当按照21元每立方米计算，工程款为4,832立方米*21元=101,472元；矩形明沟及2类盖板3类箱涵土方5,135.6立方米*25元=128,390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1元每立方米计算，5,135.6立方米*21元=107,847.6元；；消防泵房937立方米*25元=23,425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1元每立方米计算，937立方米*21元=19,677元；消防水池535立方米*25元=13,375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1元每立方米计算，535立方米*21元=11,235元；三万平8,999立方米*25元=224,975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1元每立方米计算，8,999立方米*21元=188,979元；服务车道及3类箱涵改造16,533立方米*25元=413,325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1元每立方米计算，16,533立方米*21元=347,193元；南航机库原地面以上方量1,496立方米*25元=37,400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1元每立方米计算，1,496立方米*21元=31,416元；计车数外排土方491车*15.5立方米*25元=190,262.5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1元每立方米计算，491车*15.5立方米*21元=159,820.5元；三万平土方换填168.7立方米*25元=4,217.5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1元每立方米计算，168.7立方米*21元=3,542.7元；项目部西侧土方4,236.7立方米*25元=105,917.5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1元每立方米计算，4,236.7立方米*21元=88,970.7元；88车*15.5立方米*25元=34,100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21元每立方米计算，88车*15.5立方米*21元=28,644元。关于工程单价，被告陈述原因与上文陈述原因相同，即合同约定25元基于抢建原因，正常价款原被告约定的为21元，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对此不认可。原告提供制作于2016年1月的2014年大连机场机械台班表4张，单据记载原告作时间、金额，载有被告单位人员傅明、史红琳的个人印章，上述单据记载金额合计394,198.5元。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显示，被告王桂丽提及小票收回去了，会计给出了390,000元的小票。被告说明，傅明、史红琳不记得给原告出具过单据，更不记得在单据中盖过印章，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即便真实，属于重复计算工程量，工程量包含在单价25元合同约定中。关于2015年工程款，原告提供2015年度机场土方量记账单和2015年刘洪涛土方运输工程量结算单，证实发生工程款831,415元，被告对此表示认可。被告认为工程款累计12,733,334.2元，被告支付10,785,000元，尚余144,269.77元未支付。原告当庭增加诉请，要求被告给付2016年油锤工程款7,800元，并提供单据，载有王珂雨、周陆人员签名。被告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记载，被告单位无该二人员，对于该7,800元工程量，不予认可。原告提供视听资料一份，谈话内容系原告找到被告王桂丽、会计曲某索要工程款的过程，谈话中对方就有小票记载的部分价款予以认可，对于没有小票证明、仅有李进国签字的单据不予认可，要求李进国回来对账。原告提供手机录音截图、试听资料，证实原告分别于2018年10月7日到现场与被告王桂丽对账并形成录音，于2019年1月30日拨打电话给季占龙并形成录音。被告提供收据一份，证实被告于2013年10月31日以现金形式给付原告土石方款100,000元，收据载有原告的签名。原告不认可该笔款项。原告认可收到被告给付的工程款10,685,000元。原告于庭审中陈述，被告取得工程基于挂靠关系，挂靠关系无效，基于无效法律关系取得的工程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也是无效的。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以上事实有机场东区机坪跑道土方施工合同书、机坪航后施工合同书、2012、2013、2014、2015年度报表、工程机械作业签证单、记账单、录音资料、户籍查询卡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据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季占龙签订施工合同书，约定由原告对于土方、跑道平滑及快滑进行施工，被告应当支付相应工程款。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问题，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从案外人处承揽工程签订的合同属无效情形，且原告与被告季占龙之间的施工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属于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履行，不存在无效情形。关于被告辩称的时效问题，原告分别于2018年10月7日、2019年1月30日向被告索要工程款项，诉讼时效中断，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12年的工程款，具体认定如下：对于被告认可的部分，外排28A及东滑，工程款740,542.5元；内倒28A及东滑，工程款145,815元；28A夜航土方，工程款174,420元；回填山皮石头，工程款46,512元；快滑平滑，土方，工程款1,359,180元；山皮回填，工程款394,524元；三万平，土方，工程款988,973.37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排拉稀土2,160立方米，原告提供的形成于2012年11月25日小刘车队挖排土方及山皮石回填工程量表格中的手写部分工程内容，因未得到被告的签字确认，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计车数拉655车*16.5立方米*21元得出工程款226,957.5元，被告认可每立方米21元，经被告工作人员确认的单据记载车辆共计655辆，体积为16.5立方米，故对于该笔工程款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认为上述工程量属于重复计算，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均认可大连机场空港物流园区综合管网土量为1,604立方米，工程款为33,684元，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形成于2012年3月13日土方外运工程量记账材料中记载的货运站北侧孔桩泥桨土外运，20车*300元=6,000元，材料尾部有隋仁芳的签字确认。被告认可隋仁芳曾系被告工作人员，虽然被告因该人员离职原因无法核对真实性，但是原告提供具备隋仁芳签字的材料证实工程量，被告无法核实等相关不利后果应当由被告承担，且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签字不是真实所签，故对于该笔工程款，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悦泰-机坪夜航42,000元，原告提供的于2018年9月7日自行制作的山皮石记账材料，该材料无被告的签字确认，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挖斗728,58.33元，原告提供的2012年4月4日至2012年8月27日工程机械作业签证单，签证单载有肖成厚、孙学厚的签字确认，被告并未明确表示是否系二人真实签字，相关不利后果由被告承担，签证单记载的时间208.15小时*350元每小时，计算所得的工程款72,852.5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部分计算错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油锤73,875元，原告提供的用以证实油锤工程量的工程机械作业签证单，单据载有肖成厚、孙学厚、隋仁芳的签字确认，并明确记载工作时间、金额，本院予以认定，工作时间合计147.76小时，每小时按照500元计算，该部分工程款为73,880元，原告主张低于此价款，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73,875元予以支持。对于铲车8200元，因单据仅记载工作时间，本院无法确认工作价款，且被告不予认可，对于该笔工程款，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2013年工程款，关于被告认可部分，快平滑挖排土方12,777立方米，工程款574,965元；快平滑山皮石回填17,095立方米，工程款205,140元；东滑夜航40,296立方米，工程款1,813,320元；东机坪24,084立方米，工程款602,100元；东区内倒907.5立方米，工程款9,075元，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双方仅对单价存在争议的部分，东滑土方，被告认可工作量为33,262立方米，虽然被告提出单价为21元每立方米，但是合同约定土方外排单价为25元立方米，且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价格调整的情形，故本院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按照25元每立方米计算，工程款为831,550元。关于2,732车的工程款，被告工作人员李进国、李翔忠签字确认的行为应当视为对于工程量的确认，被告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签字不真实，故对被告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重复计算130车，应当在工程量核算中予以扣除；关于每辆车承载的土方体积，因被告签字认可的车辆体积为16.5立方米，原告按照15.5立方米主张，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定，每立方米的单价按照合同约定的25元计算，案涉车辆的工程款为（2,732车-130车）*15.5立方米*25元=1,008,275元。关于2014年工程款，针对被告认可的部分，夜航平滑4,542立方米，工程款204,390元；东机坪挖排土方29,350立方米，工程款733,750元；雨水泵池6,618立方米，工程款165,450元，6,618立方米，工程款66,180元（单价按照10元计算）；雨水泵池南侧水沟66立方米，工程款1,650元；东机坪化粪池挖排土方量350立方米，工程款8,750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不认可的部分，南航机库东侧服务车道及梯形沟4,832立方米、矩形明沟及2类盖板3类箱涵土方5,135.6立方米、消防泵房937立方米、消防水池535立方米、三万平8,999立方米、服务车道及3类箱涵改造16,533立方米、南航机库原地面以上方量1,496立方米、计车数外排土方491车、三万平土方换填168.7立方米、项目部西侧土方4,236.7立方米、88车*15.5立方米，按照合同约定的25元每立方米计算工程价款。关于原告主张的4张2014年大连机场机械台班表记载的394,198.5元工程款，单据中载有被告单位人员傅明、史红琳的个人印章，虽然被告表示是否出具单据、是否盖章并不记得，但并未否认个人印章的真实性，且不明确表达对证据真实性意见相关不利后果由被告承担，被告亦未提出证明重复记载工程量的证据，故本院对于该笔工程款予以认定。关于2015年工程款831,415元，被告对此表示认可，本院予以认定。以上2012年至2015年工程款合计13,009,732.5元。关于被告提供的带有原告签字确认的收据，原告认可签字的真实性，虽然原告并不认可收到该笔现金，但是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的原告，应当预见签署收据发生的法律后果，故对于该10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视为已支付工程款，应当从被告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上述工程款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10,785,000元，尚余2,224,732.5元工程款未支付。关于2016年油锤工程款7,800元，原告提供的单据中仅记载时间、车号，被告说明被告处无该二人员，原告应当进一步举证签字人员的身份及价款，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对于该7,800元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原被告签订的两份施工合同中均约定工程款年底全部付清，被告于2016年3月10日最后一次向原告付款，本院支持自2016年3月11日开始给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关于被告王桂丽的责任问题，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季占龙签订施工合同，原告提供的录音能够显示被告王桂丽参与核账，属于夫妻共同经营项目，故应当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季占龙、王桂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刘洪涛工程款2,224,732.5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11日开始给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二、驳回原告刘洪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730元，由被告季占龙、王桂丽承担27,550元，剩余2,180元由原告刘洪涛自行承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季占龙、王桂丽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张 禾人民陪审员  刘红岩人民陪审员  吕秀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胡淞岚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