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8民初2805号原告：李立华，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高碑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影，北京声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睿哲，北京声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子祥，男，196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平谷区。被告：郭瑞，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王志力，男，1978年12月27日，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安外西滨河路18号院首府大厦3号楼。负责人：聂尚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广通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乐店镇永新路**。法定代表人：陶桂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天时，北京天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薄海坡，男，198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被告：北京祥润恒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乐经济开发区恒业二街**iv>法定代表人：徐臣林，经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16号2层212B-213A号，15层1501-1505,16层1603、1605号。负责人：刘光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铭洋，女，该公司职员。原告李立华与被告张子祥、郭瑞、王志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北京广通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通达公司）、薄海坡、北京祥润恒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润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立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影、兰睿哲，被告广通达公司之法定代表人陶桂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天时，被告王志力，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子祥、郭瑞、薄海坡、祥润公司、人寿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立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其医疗费14683.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82201.82元、护理费12460元、营养费4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38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21283.09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8日23时32分，在北京市密云区京承高速进京方向74公里，张子祥驾驶车牌号为×××的大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黄志国驾驶车牌号为×××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牌号为×××的重型厢式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大型普通客车右前部与重型厢式半挂车左后部接触，造成两车接触部位损坏，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李立华、田志新等人受伤。此次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交通大队巨各庄中队认定，张子祥负主要责任，黄志国负次要责任。原告李立华无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往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进行治疗，经诊断为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头皮开放性损伤（右侧顶枕部）、皮肤裂伤（左侧颜面部，下颏）、多处软组织损伤等。现被告拒绝赔偿原告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王志力辩称：我跟陶桂红是在一个工作群里认识的，这个群是相互之间介绍活的群。陶桂红的微信名上有广通达，我不知道她跟广通达是什么关系。去年她说去赤峰需要一辆考斯特，我这没有，我就联系郭瑞。郭瑞是我老乡，他没有在工作群中，他车辆是运营的，在租车行业里面，家庭出游什么的可以找他。陶桂红把客人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就直接给郭瑞了。陶桂红说干完活后再结钱，给司机提供食宿，具体细节没有聊，这个钱最终也是给郭瑞。我是中间给他们介绍活的，我不应该作为本案的被告。广通达公司辩称：事故车辆不是我公司运营管理的，我们不应该对这起事故承担责任。陶桂红以个人的名义介绍给王志力，与广通达公司无关，公司也没有收到钱。陶桂红收的2400元钱，最终也是要转给郭瑞的。我公司不是侵权人，不是适格被告。张子祥当时是疲劳驾驶才出的事，陶桂红多次打电话给王志力，让他提醒司机和原告方不要让司机疲劳驾驶，已经尽到了提醒义务。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张子祥未到庭答辩。郭瑞未到庭答辩。祥润公司未到庭答辩。薄海坡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黄志国是我雇佣的司机，在给我拉货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我方同意承担雇主责任。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大型普通客车（×××）在我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以下简称：乘客险），每座1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车投保时使用性质是家庭自用车，在此次事故中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根据保险条款，应该免除我公司的赔偿责任。郭瑞是电子投保，我公司关于投保事项及免责条款已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我公司不同意赔偿损失。人寿保险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我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合理合法的损失。原告的救护车费应计算入交通费中，不应在医疗费中主张。诉讼费和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公司不同意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经审理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如下：1.2019年8月8日23时32分，在北京市密云区京承高速进京方向74公里，张子祥驾驶车牌号为×××的大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黄志国驾驶车牌号为×××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牌号为×××的重型厢式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大型普通客车右前部与重型厢式半挂车左后部接触，造成两车接触部位损坏，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李立华、田志新等人受伤。此次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交通大队巨各庄中队认定，张子祥负主要责任，黄志国负次要责任。原告李立华无责任。2.×××的大型普通客车系郭瑞所有，该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乘客险，每座1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的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田志新同时起诉到本院，与本案合并审理。在田志新案第一次开庭时查明，张子祥与郭瑞系朋友，事发时系应郭瑞请求帮忙开车。4.×××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祥润公司名下，薄海坡系车辆实际使用人，黄志国系薄海坡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系执行职务行为。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5．事故发生前，案外人杨某通过电话联系到广通达公司的张师傅，张师傅将陶桂红的微信给了杨某。杨某通过微信与陶桂红提出要租用一辆考斯特车辆去内蒙古等地游玩，杨某微信转账两天的车费2400元给陶桂红，约定余款待用车结束之后结清。陶桂红通过微信群联系到王志力，王志力自行找到郭瑞，郭瑞将车辆信息及司机张子祥的联系方式给了王志力，由王志力通过微信发送给陶桂红，陶桂红将车辆信息和司机联系方式告知杨某。事故发生后，杨某未支付余款，2400元钱款仍在陶桂红处。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张子祥驾驶车牌号为×××的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害的赔偿责任，由张子祥、郭瑞、王志力、广通达公司谁来负担的问题。原告认为，陶桂红系广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广通达业务范围系租车，陶桂红收取了租车费，安排了车辆和司机，陶桂红属于职务行为，应由广通达承担责任；张子祥系司机，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责任。对此，原告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杨某称，其与田志新、李立华三家人一同相约出游，由其负责联系车辆，杨某通过朋友介绍电话联系到广通达公司的张师傅，张师傅将陶桂红的微信给了杨某，杨某与陶桂红微信联系，提出要租用一辆考斯特车辆去内蒙古等地游玩，杨某微信转账两天的车费2400元给陶桂红，约定余款待用车结束之后结清，车辆接泊的位置等信息都是陶桂红发给杨某，杨某一直认为承租的车辆系广通达的车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的杨某微信截屏上显示，陶桂红在杨某处的微信昵称为“AA广通达桃子136XXXX****”。广通达公司对于杨某的上述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认为证人证实与陶桂红个人联系，不是跟公司联系，所以广通达公司不是适格被告。其余当事人未提出异议。郭瑞称，出车系帮王志力的忙，并没有收钱。王志力称，郭瑞是干租车的，车辆是运营的，所以找的郭瑞，王志力就是中间给郭瑞介绍活，陶桂红把客人的联系方式给王志力，王志力再转给郭瑞，陶桂红说干完活后再结钱，给司机提供食宿，王志力认为车钱最终是给郭瑞的，并且王志力称已提醒郭瑞不要让司机晚上驾驶车辆往回赶。广通达公司认为，与杨某约定找车是陶桂红的个人行为，并不是广通达公司的行为，故该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陶桂红只是介绍活，并不是车辆的运营管理人。同时其已经提醒了王志力不要让司机开夜车，其不存在过错，故其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对于张子祥系无偿帮工这一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且张子祥不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故张子祥驾驶车辆造成原告损害，应由被帮工人郭瑞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王志力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肇事车辆（×××）并非王志力所有或管理，王志力对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现无证据证明其存在过错。同时，现无证据证明其在介绍租车业务的过程中存在牟利的行为，原告起诉王志力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广通达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虽未见广通达公司与杨某之间签订的书面租车协议，但陶桂红在杨某处的微信昵称备注为“AA广通达桃子136XXXX****”，并结合杨某的证人证言，有理由相信杨某一直认为与其达成租车协议的系广通达公司。并且通过杨某与广通达公司张师傅、陶桂红的沟通过程可以看出，无人向杨某披露沟通租车事宜以及接收租车费系陶桂红个人行为，且陶桂红在与杨某联系的过程中亦未向其披露车辆的实际出租人系谁，再结合广通达公司系一家从事车辆租赁业务的公司以及陶桂红在该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事实，故本案中应当认定杨某与广通达公司达成了事实上的租车协议，并已部分履行。本案中，原告要求广通达公司承担责任的事实理由系原告认为其与杨某系一同游玩的人，已支付部分车费，其与广通达公司亦达成了租车协议，广通达公司提供的司机驾驶承租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而本院认为，原告所依据的事实理由系与侵权案由竞合的合同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可一并主张，原告以侵权类案由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广通达公司等被告，本院仅能从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认定广通达公司是否负有侵权责任。结合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广通达公司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原告主张的其承担侵权责任，本院不予支持。2.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是否免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郭瑞申请追加×××大型普通客车乘客险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诉，本院予以准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投保时该车辆的使用性质系家庭自用车，本案中车辆系运营车辆，改变了使用性质，根据保险条款，应当免赔。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交了保险单、《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电子投保短信截屏等，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原告提交的《保险条款》第四十一条记载：“下列原因导致的人身伤亡，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被保险人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该条款文字已做加黑加粗处理。原告提交的电子投保短信截屏中显示“阅读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费率浮动告知单和投保信息等内容，如您未阅读相关内容则无法进行后续投保操作。投保验证码是您确认投保的重要依据，请妥善保管，向车险销售人员提供投保验证码视为您已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等相关投保信息，并已明确知悉免责内容，如您对保险条款等内容存在疑问，请联系为您办理车险的销售人员进行咨询”。本院认为，肇事车辆×××的大型普通客车投保单上车辆的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车，但在本案中，该车系运营车辆，使用性质已改变，同时，该车用于对外出租，在车辆的使用频次、使用里程上较之家庭自用车都有大幅的增多，故应认定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且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投保时已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发生经过、事故责任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确定张子祥承担70%的责任，黄志强承担30%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子祥系无偿帮工，且在交通事故中其不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故张子祥的侵权责任应由被帮工人郭瑞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黄志强系薄海坡雇佣的司机，故黄志强的侵权责任应由接受劳务一方薄海坡承担。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责赔偿；超过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交通事故双方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应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与郭瑞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郭瑞和薄海坡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祥润公司名下，原告要求祥润公司与薄海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本起交通事故的伤者田志新已诉至本院，故本院按照二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对于原告主张各项诉讼请求认定如下：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本院凭医疗费票据予以支持，其中救护车费用本院凭票计算在交通费中予以支持，其中复印费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根据实际住院天数予以酌定。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数额过高，营养期本院根据医嘱予以确认，营养费本院予以酌定。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凭发票及护理协议予以支持，出院后无护理医嘱，故出院后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系其受伤休息期间所产生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救护车费674元本院凭票在交通费中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其中出租车费用系在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本院不予支持，其余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复查的次数及去医院的距离、乘坐合理交通工具等情况予以酌定。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未构成伤残，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本院凭票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立华医疗费六千六百三十四元六角二分、误工费二万七千五百五十五元，以上共计三万四千一百八十九元六角二分。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立华医疗费二千二百一十元、营养费五百二十五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二百四十元、护理费四百九十八元、误工费一万六千三百九十四元零五分、交通费三百六十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一百零一元四角，以上共计二万零三百二十八元四角五分。三、郭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李立华医疗费五千一百五十六元六角五分、营养费一千二百二十五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五百六十元、护理费一千一百六十二元、误工费三万八千二百五十二元七角七分、交通费八百四十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二百三十六元六角，以上共计四万七千四百三十三元零二分。四、驳回李立华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千三百六十三元（李立华预交），由李立华负担一百九十三元（已交纳），由郭瑞负担四百九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立华），由薄海坡、北京祥润恒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六百七十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立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孟 娜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 爽书 记 员  郑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