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2866号原告：张金萍，女，195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旭亮，上海共识久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敏，女，196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第三人：颜永明，男，1966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张金萍与被告江敏、第三人颜永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受理，于2020年5月14日追加颜永明为本案第三人。2020年5月14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出具(2020)沪0101民初85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金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旭亮，被告江敏、第三人颜永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牌照为沪B307**的奥迪轿车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事实和理由：被告与第三人系夫妻，原、被告在2019年2月18日签订了一份协议，该协议约定了被告拥有2018年3月沪牌购买车辆额度，由原告承担购车款，所购轿车由被告使用三年，原告享有该车辆所有权。现该车辆已上牌，牌照为沪B307**的奥迪轿车，原告已在2019年2月18日将全部购车款197,800元付至汽车销售公司。该车户名现挂靠在被告名下，原告为了避免其他纠纷，故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江敏答辩称，同意原告诉请。其认可系争车辆所有权属于原告。一、因沪牌不能直接过户、不能私下交易，只能公开拍卖，因此其无法直接将系争车辆牌照过户给原告，但其确认系争车辆本身的所有权是原告的。二、其在2018年3月中了沪牌额度，因额度有效期只有1年，当时其缺钱，因此其找原告，由原告购买系争车辆，并约定了被告就系争车辆享有三年使用期，原告享有该车辆所有权。第三人述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其认为系争车辆和车牌均为被告所有，其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原告是被告好友，被告通过与原告签署协议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对于系争协议其不知情，但其知晓系争车辆的车牌属于被告。二、被告本身使用了一辆在第三人名下的车，且被告并不缺钱，其本身是两家公司高管，并无必要购买系争车辆，亦无需让原告出钱买车。对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基于在案证据及原、被告及第三人等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2月18日，以原告为甲方、以被告为乙方签署《购车合作协议》，载明如下内容：“一、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共同达成如下合作购车用车协议：乙方拥有2018年3月沪牌购买额度，有效期为壹年；甲方出资全额车款；甲乙双方合作购车，甲方拥有车辆所有权，乙方有车辆使用权。使用期限为叁年。二、车辆使用期限的责任认定，使用期间涉及车辆费用、保险、税金费用等都由乙方承担；使用期间发生的交通违章，事故处理，验车等都由乙方承担；如车辆发生事故由乙方承担车辆减值损失，如发生车辆灭失，由乙方全额承担车款费用给甲方”等。当日，原告从其尾号为2381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197,800元至案外人上海东联沪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海东联沪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购买方名称为江敏，厂牌型号为奥迪牌FV7145HADBG，车辆识别代号为LFV2B28UXKXXXXXXX，价税合计186,000元，不含税价160,344.83元，增值税税额25,655.17元。此外，原告曾于2019年1月25日转账10,000元至案外人上海东联沪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审理中，原告确认系争车辆的购买金额之前计算有误，少算10,000元，调整为207,800元。此外，机动车登记编号为沪B3XX**的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号为LFV2B28UXKXXXXXXX，机动车所有人为江敏，登记日期为2019年2月21日。另查明,被告和第三人于1991年9月6日登记结婚,两人曾于2017年8月25日起诉离婚,后经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一审判决不解除婚姻关系，该案二审按撤回上诉处理。后第三人于2019年10月24日第二次起诉离婚，经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判决解除婚姻关系，该案目前在二审阶段，尚未生效。再查明，2018年5月19日至2020年8月27日期间，被告尾号为322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与原告的转账差额为被告从原告处进账97,900元;被告尾号为2508的招商银行账户与原告的转账差额为原告从被告处进账60,600元,被告尾号为602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与原告的转账差额为原告从被告处进账40,000元，每笔转账均为几千元至几万元不等。审理中，原告确认其在2017年左右知晓原、被告诉讼离婚的情况。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系争车辆的牌照属于被告所有，并确认系争车辆购买金额为207,800元。被告确认其与原告有较多资金往来，但其认为尚欠原告50,000余元。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系争车辆本身(不含车辆牌照)的所有权归谁所有。首先，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机动车的物权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机动车登记不能作为判断机动车所有权的唯一依据。当机动车登记人与实际出资人不一致时，实际出资人享有机动车所有权。本案中，根据原、被告签署的《购车合作协议》以及原告实际打款至车辆销售公司购车款的事实，可以初步证明原告是系争车辆的实际出资人，原告认为因沪牌不能直接过户而将系争车辆所有权登记在被告名下的说法，具有合理性；其次，第三人认为原告打款金额不能与系争车辆销售发票金额相匹配，原告对此认为费用差额系购买保险、汽车配置等支出的费用，本院认为，原告转账至汽车销售公司的金额与销售发票开具金额相差2万余元，用于购买保险、汽车配置等，符合购买汽车的消费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原告说法具有可信度，本院予以采纳；再次，第三人认为原告购车钱款来源于被告，从现有证据看，原、被告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转账虽较为频繁，但均为几千元至几万元不等的小额转账，且有些转账备注为“借款”“还款”，原、被告之间的银行转账收支相差不过几万元之内，并未有与购车款金额相匹配或与购车时间相近期间内接近购车款金额的资金往来;此外,虽然第三人认为被告系案外人公司高管，拥有巨额收入，且与案外人公司有较大资金往来，并不缺钱，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得出系争车辆购车款来源于案外人公司或被告工资收入的结论，被告的收入状况与本案购车款无直接关联。最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原、被告有证据证明系争车辆由原告单独全额出资购买，第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系争车辆购车款来源于被告，第三人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系争车辆的真实权利人应为原告，其请求确认其享有所有权，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车牌号为沪B3XX**的奥迪牌轿车(车辆识别代号为LFV2B28UXKXXXXXXX)(不含牌照)为原告张金萍所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江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艳梅人民陪审员  王俊杰人民陪审员  金亚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梁聪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