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民初3444号原告：宋艳涛（曾用名宋彦涛），男，汉族，1971年4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被告：鹿邑县司法局，住所地周口市鹿邑县芙蓉街59号。法定代表人：陈伟杰，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翻，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杰，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艳涛诉被告鹿邑县司法局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艳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艳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之间自1991年6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依法责令被告给原告缴纳自1991年6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金（五险一金）；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1991年6月1日到鹿邑县司法局工作，先后在鹿邑县高集乡、试量镇、邱集乡司法所从事司法行政工作29年。2019年4月，鹿邑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宋艳涛作出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和辞退建议。2020年4月30日，原鹿邑县司法局唐集司法所所长席学礼在鹿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庭开庭后，原告从席学礼手中见到2019年4月30日中共鹿邑县司法局党组作出的鹿司文（2019）12号关于对宋艳涛席学礼辞退的决定，原告在该日之前没有见过该辞退决定，从该日原告才知道自己被鹿邑县司法局辞退了，才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了侵犯。该辞退决定，鹿邑县司法局至今没有向原告予以合法送达。原、被告自1991年6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不给原告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和缴纳五险一金明显违法。2020年7月1日原告向鹿邑县人事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2020年8月3日该仲裁委驳回原告劳动仲裁申请。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被告鹿邑县司法局辩称：1.原、被告自1991年至2017年6月期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合同关系。2.原、被告自2017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存在社区矫正专职社会工作者劳动合同关系。3.原告违反国家法律法规，不正确履行职责，按照纪委“纪律检查建议书”，于2019年4月30日被辞退社工。另原告于2020年3月7日主动辞去社工工作，并完成了工作交接。4.原告要求被告自1991年至2017年11月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金的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5.针对原告要求被告为原告缴纳自2017年至2019年5月期间社会保险的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也超过了一年，原告要求被告缴纳社会保险金的请求应于2020年5月以前提出，也超过仲裁时效。且自2017年6月份至2019年4月被告已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宋艳涛身份信息及宋艳涛和宋彦涛为同一人。二、鹿劳人仲案字（2020）0056号鹿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一份，证明本案符合诉讼条件，三、1、宋艳涛两个工作证(编号为周司办字第0005058号、编号为豫周司410946号）。2、2008年11月29日鹿邑县司法局鹿司字（2008）43号关于丁某等四名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任命原告为邱集司法所负责人。3、被告鹿邑县司法局与原告签订的2009年度邱集司法所目标管理责任书、2017年邱集司法所党风廉政建设目标管理责任书、2018年3月邱集司法所司法行政工作的目标管理责任书、2018年3月邱集司法所反腐倡廉建设工作目标责任书。4、2018年6月宋艳涛被邱集乡人民政府和邱集乡委员会评为先进个人荣誉证书。证明原告于1991年6月至2020年4月分别在原告派出机构试量、高集、邱集基层司法所工作，鹿司字（2008）43号鹿邑县司法局文件证明原告在被告工作单位的任职情况，原告受被告规章制度、劳动管理约束，原告工作业务范围是被告鹿邑县司法局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告于1991年6月至2020年4月期间由被告鹿邑县司法局向原告颁发的各类具有法律意义的公文书证，具有合法真实性，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应当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鹿邑县司法局具有合法的劳动关系。四、2019年4月中共鹿邑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鹿纪（2019）99号关于给予宋艳涛同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证明该决定详细了认定原告宋艳涛1990年至1995年在鹿邑县试量司法所工作、1996年至2007年在鹿邑县高集司法所工作、2008年至今任鹿邑县邱集司法所负责人；该决定足以认定原告与被告鹿邑县司法局存在劳动关系，是无法推翻的事实。五、（2020）豫1628民初1918号鹿邑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2020）豫16民特14号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本案与现已生效的鹿邑县民人民法院事判决书、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属类案范围，根据类案同判的原则，该判决书、裁定书的裁判结果应当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已超过诉讼时效；对第三组证据中两个工作证，1991年6月份司法所不属于被告行政管理，不能证明与被告有劳动关系；1991年司法所与法律服务所是合在一起的，不能否认原告从事法律服务所工作；鹿司法43号文不能证明原告从事司法工作，也不能证明原告受被告规章制度约束；目标责任书责任人部分是原告自己填写，不能证明与被告具有劳动关系，实际上原告与被告是行政主管关系；2018年3月份责任书，原、被告当时具有合同关系，原告是被告的社工工作者；对荣誉证书是被告在表先过程中、对司法局在编干部、职工、律师、法律工作者均可以颁发荣誉证书，该行为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四纪律检查意见，处分决定事实部分是原告自述，不能证明原告系被告的工作者；对第五组证据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且原告与席学礼案件性质不一样，但原告在1990年以来，被告从未给原告发放过工资；判决书可以证明原告系2017年被告通过委托河南金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招聘的社区工作人员；2017年6月至2019年4月30日原、被告具有社会工作者劳动关系。2017年6月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为原告缴纳了社会保险。经审查，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供以下证据：一、鹿邑办（1996）38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1997年1月份之前乡镇司法所不属于被告行政主管，原告与被告不具有劳动关系。二、鹿司字（2013）26号文件和鹿司字（2019）6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1、翟振自2013年8月1日任邱集司法所所长，张猛自2019年2月27日任邱集司法所所长；2、该组证据与鹿纪（2019）99号文件所述部分事实系原告自己的陈述，与实际不符；3、原告与被告不具有劳动关系。三、原告的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资格、豫司字（2018）68号及附件河南省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编号规则、执业登记表申请审批表花名册复印件2页，证明原告自2000年取得基层法律服务执业证（专职），于2001年5月换发新版基层法律服务执业证（执业证号为：31616001195007,具体为：316代表河南省，16代表鹿邑，00代表执业年度，第8位1代表男，第九位1代表专职，后五位代表周口市范围内执业证总顺序编号），并执业于基层法律服务所。四、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资格、2018年度和2019年度鹿邑县诚信法律服务所年度检查登记表复印件各一份，2018年度和2019年度宋艳涛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年度注册登记表、司法部59号文、鹿邑县诚信基层法律服务执业证复印件、宋艳涛基层法律服务执业证复印件、鹿司字（2017）15号文件、鹿司字（2019）19号文件，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决书9份、负责基层法律服务所年度考核的原四任基层股长证言。证明1、2018年度和2019年度鹿邑县诚信法律服务所年度检查登记表证明原告宋艳涛专职于基层法律服务所，申请人在2019年度宋艳涛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年度注册登记表上面自述自1989年8月5日专职于基层法律服务工作，可以证明原告与基层法律服务所有劳动关系，根据司法部59号文件，基层法律服务所应该给予原告购买各项社会保险；2、鹿邑县诚信基层法律服务执业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宋艳涛系鹿邑县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定代表人，且在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年度与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年度均考核通过，正常执业；3、鹿司字（2017）15号文件证明原告于2017年3月22日之前系鹿邑县试量镇中心法律法律服务所主任，自2017年3月22日之后系鹿邑县诚信法律法律服务所主任，鹿司字（2019）19号文件亦可证明鹿邑县诚信法律法律服务所在2019年5月30日之前正常执业；4、鹿邑县人民法院判决书9份、负责基层法律服务所年度考核的原四任基层股长证言,证明：以原告为主任的基层法律服务所自2001年10月至2020年7月均按时参加年检，且原告以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身份执业于基层法律服务所。五、原告的工作交接证明、鹿纪（2019）99号文件、鹿司字（2019）12号文件、工资停发证明，证明1、原告宋艳涛于2019年3月7日已经主动申请辞去社工工作并完成工作交接，原告自2019年3月7日起不再从事社工工作；2、原告宋艳涛因2018年违反法律法规，中共鹿邑县纪委建议予以辞退社工工作，原告在领取纪律检查建议时，被告已明确告知同意原告宋艳涛辞职申请，原告宋艳涛已签字认可，辞退后与原告不具有任何关系；3、原告工资于2019年5月已停发，原告不可能不知道已辞退；4、原告诉讼确认劳动关系时间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六、《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司法部第59号文件，证明1、基层法律服务所属于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2、基层法律服务所应当依法与在本所执业的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签订聘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第二十条），故原告与基层法律服务所具有劳动关系；3、证明基层法律服务所每年接受被告的行政管理。七、鹿邑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专职社会工作者聘用合同、笔试、面试、体检及社保缴纳记录，证明1、原告自2017年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系被告的社工身份；2、自2017年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一直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八、鹿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鹿劳人仲案字（2020）0056号，证明该裁决书载明：“经审查，你的仲裁请求事项已超仲裁时效，故本委决定不予受理。经庭审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没有盖公章，没有签发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二该两份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其形式不合法，2013年26号文没有公章、2019年6号文没有签发人，刘森也未在邱集司法所上过班；2008年11月29日鹿司字（2008）43号鹿邑县司法局文件，任命原告为邱集司法所负责人，至今被告也未下文免去原告邱集司法所负责人职务；2017年、2018年被告与原告签订多份邱集司法所党风廉政建设目标管理责任书、邱集司法所行政工作目标管理责任书，充分说明原告是真正的邱集司法所负责人；对证据三、证据四证明目的有异议，鹿邑县诚信法律服务所是被告为了完成省厅下达的社所任务而设立的，该所是被告审核、申报的；根据司法部基层司法所管理规定，基层司法所属一套人马二个牌子，根据要求基层司法所负责人同时可以兼任基层法律服务所所长，原告也是在此背景下负责邱集司法所工作的同时兼任基层法律服务所所长一职，这种情况在被告系统属普遍现象，如被告鹿邑县司法局公职人员：周节营、宋方民、李广亮、高明、秦新华、张兴民、陈志洪、孙辽中、宋某等多名同志就职被告主要部门负责人，同时具备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双重身份，难道说被告就以此认定具有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身份，就不具有被告公职人员身份；如基层法律服务所工作者张有明、王自立被告也为其办理了退休手续；被告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鹿司字（2011）20号鹿邑县司法局文件“鹿邑县司法局关于合并基层法律服务所的通知”足以认定这一事实的存在；基层法律服务所设立与本案原告确立劳动关系和购买五险一金没有事实和法律关系；对证据五证明目的有异议，辞退决定书对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违反法定程序，没有向原告书面或公示送达该决定书，原告自2020年4月才从另案当事人席学礼劳动仲裁时发现权利受到侵害，至今原告也没有接到被告书面辞退原告的文书，所以原告诉求被告确认劳动关系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关于辞退建议书，原告在领取鹿邑县纪委建议书时确定的签字时间为纪委送达的时间，而不是被告所作的辞退决定的时间；对证据六基层法律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同证据三、证据四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七聘用合同对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告年龄超过被告司法局招工年龄，不符合招工条件，原告文化程度不符合被告招工标准，所以没有被被告录取；原告一直从事被告基层司法所工作，没有以社工身份为被告签订过任何聘用合同；对证据八，该仲裁查明的内容已确定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经审查，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被告申请，证人丁某、宋某出庭作证。丁某证明：（2019）12号文，鹿邑县司法局下达辞退宋艳涛、席学礼的通知，当时电话和二人联系让他们去局里，但是他们始终没有去领；电话记录现在找不到了，当时联系时他们说没在家；纪委将处理决定送到单位来，原告到局里办公室签的字，当时给原告说按照纪委意见，该意见书必须落实；当时通知原告到局里来，没有给原告说明是什么事。经庭审质证，原告质证意见为：该证人证言不真实，纪检会的处理决定是在纪委办公室签收的，不是在鹿邑县司法局签收的；证人是被告党组成员，其证言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该证言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其只是口头陈述，没有证据相印证。被告质证意见为：法律没有禁止被告的工作人员不能作证，证人虽然系被告的员工，但是是办公室主任，所以文件下发通知均系证人负责，所以证人证言应作为本案的依据；是否有其他证据印证，法院可以到移动公司调取通话记录。经审查，该证人为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且所作证词前后矛盾，对该证词不予认定。宋某证明：本人与原告是同村，工作上也接触的较多；2017年8月15日中午，原告给本人打电话说夏令民让他签字，他过不去，让本人代签，本人找到夏令民，手机开免提，把字替宋艳涛签上了，签的是社区矫正工作者的聘用合同，签字经过原告的同意。经庭审质证，原告质证意见为：本案被告与合同管理者恶意串通，替代原告署名；作为合同管理者不遵守法律规定，其伪造证据，应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应视为该聘用合同无效，合同管理者是渎职行为，合同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法律规定，合同具有相对性，该合同是不属于原告的亲笔署名，该合同对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被告质证意见为：原告与证人同村且具有亲属关系，签合同时是原告本人自愿同意委托证人签订社区工作者合同，应予以认可，即原告的真实意思表达；即便社工合同不是原告本人签订，但社会工作者考试、笔试、面试均是原告本人参加；自2017年6月份至2019年4月30日被告为原告每月发放社区工资及社会保险金，可以证明原、被告自2017年6月至2019年4月30日之间具有社工合同关系。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未在社工合同上签字这一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宋艳涛1990年参加工作，1990年至1995年在鹿邑县试量镇司法所工作，1996年至2007年在鹿邑县高集司法所工作，2008年1月调入鹿邑县邱集司法所工作，2008年11月29日，被告鹿邑县司法局作出鹿司字（2008）43号文，任命宋艳涛为邱集司法所负责人。2019年4月4日，中共鹿邑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以宋艳涛没有正确履行职责，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对宋艳涛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建议鹿邑县司法局予以辞退。2019年4月30日，鹿邑县司法局党组作出鹿司文（2019）12号文，决定对宋艳涛予以辞退。鹿邑县司法局决定辞退宋艳涛后，该辞退决定未向宋艳涛通知、送达，也未办理辞退手续，亦未向宋艳涛释明救济途径。2020年4月，席学礼劳动争议仲裁庭开庭后，宋艳涛从席学礼处看到该辞退决定。1997年1月前，鹿邑县乡镇司法所人、财、物属于各乡镇人民政府管理，1997年1月，鹿邑县乡镇司法所被鹿邑县司法局收编。2020年7月1日，宋艳涛向鹿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20年8月3日，鹿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鹿劳人仲案（2020）0056号仲裁裁决，以超过劳动仲裁时效驳回宋艳涛劳动仲裁请求。本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宋艳涛1990年至1995年在鹿邑县试量镇司法所工作，1996年至2007年在鹿邑县高集乡司法所工作。2008年11月29日，鹿邑县司法局作出鹿司字（2008）43号文，任命宋艳涛为邱集司法所负责人，此后（2009年、2017年、2018年），宋艳涛以邱集司法所负责人身份，多次与鹿邑县司法局签订“邱集司法所目标管理责任书”、“司法行政工作暨党风廉政建设目标管理责任书”、“党风廉政建设目标管理责任书”，鹿邑县司法局始终也未下文免去宋艳涛邱集司法所负责人职务。中共鹿邑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作为党内监督专门机关，在2020年4月4日鹿纪（2019）99号文中认定宋艳涛2008年11月至今任鹿邑县邱集司法所负责人。2019年4月30日，中共鹿邑县司法局党组研究决定对宋艳涛等予以辞退，充分证明宋艳涛是鹿邑县司法局工作人员。综上，鹿邑县司法局主张宋艳涛为其2017年6月委托河南金盾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招聘乡镇办事处社区矫正专职社工工作者不能成立，宋艳涛与鹿邑县司法局存在劳动关系。二、宋艳涛系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是否影响其与鹿邑县司法局劳动关系的认定。从宋艳涛提供的证据及鹿邑县司法局提供的鹿司（2019）12号文，宋艳涛为鹿邑县司法局工作人员不可否认。宋艳涛兼职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是多年来司法系统普遍存在一种法律服务模式，鹿邑县司法局也不例外，许多在职人员兼职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并从事有偿法律服务（近期此状况有所改变）。故宋艳涛兼职基层法律服务所工作者不影响其与鹿邑县司法局劳动关系的认定。三、本案是否超过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2019年4月30日，中共鹿邑县司法局党组作出鹿司文（2019）12号文，决定对宋艳涛予以辞退。鹿邑县司法局未将该辞退决定向宋艳涛送达或者通知，也未向宋艳涛释明救济途径，亦未给宋艳涛办理辞退手续。宋艳涛2020年4月，从席学礼处看到上述辞退决定，至2020年8月11日到法院起诉，未超过申请劳动争议仲裁的时效。综上所述，宋艳涛与鹿邑县司法局存在劳动关系，鹿邑县司法局应给宋艳涛缴纳自2017年1月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各项社会保险金（五险一金）。原告要求被告为其缴纳1991年6月至1996年12月的社会保险金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宋艳涛与被告鹿邑县司法局1997年1月至2020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鹿邑县司法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为原告宋艳涛缴纳各项社会保险金（五险一金，单位缴纳部分）。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宋绍坤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皇鹏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