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122-7125号上诉人一(原审被告一)：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皇朝会酒店。住所：惠州市惠城区水口街道办事处皇冠路**。负责人：林修高。上诉人二（原审被告二）：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惠州市惠城区水口街道办事处皇冠路**。法定代表人：林修高。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运锋，男，汉族，1980年7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132，住址：广东省东源县***************，系公司总经理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建，男，汉族，1973年11月1日出生，住址：吉林省抚松县松江河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海，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皇朝会酒店、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陈玉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四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3905、3906、3910、3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皇朝会酒店、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撤销。上诉人不是本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作人，没有侵害陈玉建的复制权、表演权和放映权，陈玉建要求上诉人承担著作侵权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上述人的歌库系统的歌曲是由第三方进行维护和歌曲的提供，是由深圳市兴隆行科技有限公司下载后上传到上述人设备的云端，上述人没有对被上诉人的音乐作品进行复制，不应承担复制侵权责任;二、上诉人的第三方歌曲提供者在将歌曲上传到设备的云端之后，并没有以明码标价的形式向消费者提供收费服务，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中也没有显示有涉案歌曲的收费证明，而且KTV向消费者提供的产品主要是酒水、场所以及服务，歌曲是消费者自行点播，上诉人没有从消费者收取任何歌曲的费用。上诉人没有主观故意行为且没有以营利为目的向消费者提供点歌服务。三、被上诉人提交的光盘中所涉本案的音乐电视内容，均为简单的现有风景动画人物制作，没有故事情节或仅有简单的故事情节，无任何后期技术制作的成分，独创性较低，是有词、曲及后台演唱结合在一起的作品，和公证书所附的光盘画面不一致。另外，本案所涉歌曲《你爱了吗》、《左手摸右手》等几乎没有人知道其存在，且涉案歌曲的作词、作曲及演唱者又不是知名人物，绝大多数人不知道这些作品的存在，一般不会有人点唱或播放，皇朝会公司早已将其全部删除。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特提出上诉，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处理。被上诉人陈玉建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发表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陈玉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你爱了吗》、《左手摸右手》、《那天很冷》、《让我一生爱着你》、《逃不脱对你的爱》、《偷偷的哭》、《等她》、《草原姑娘》、《做兄弟》、《丢弃的玫瑰》、《当初是我错了》、《爱的旅程》、《亲爱的女人不要流泪》、《放手》、《离开你我哭了》、《分手》、《别把我的心带走》、《小三在偷偷的哭》、《生意兴隆》、《甜蜜爱情》、《不想一个人睡》、《宠你疼你不惯你》、《等到山花开》、《后海酒吧》、《一直往前闯》、《红颜你我》、《听情歌忘了她》、《我的爱永远陪着你》、《谁来偷走我的爱》、《火辣辣》、《放弃后的心疼》、《含泪做朋友》、《亲爱的》、《小花》、《真男儿》、《男人就是累》、《水是冰的眼泪》、《为你停留》、《我爱你》、《我是真的疼着你的人》、《我把爱情看的过于简单》、《情义好兄弟》、《有点懵》、《情泪》、《爱情酒杯》、《微信爱》、《你幸福我快乐》、《把爱给了你》、《我的小女人》、《爱上一个人好累》、《爱了很久痛了很久》、《有钱就爱你》、《为什么伤害我》、《爱情断了线》、《爱上负心的人》、《爱上离婚的女人》、《白头偕老》、《谁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忘了伤忘了痛》；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其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赔偿责任4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主张，被告未经原告授权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歌曲向消费者提供点唱服务，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原告为证实其是涉案59首歌曲的著作权人，提交了《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正版光盘，含4张DVD光碟，均由三辰影库音像出版社出版，著作权人为原告，本案被控侵权59首歌曲全部收录在上述4张DVD光碟中。分别是：《你爱了吗》、《左手摸右手》、《那天很冷》、《让我一生爱着你》、《逃不脱对你的爱》、《偷偷的哭》、《等她》、《草原姑娘》、《做兄弟》、《丢弃的玫瑰》、《当初是我错了》、《爱的旅程》、《亲爱的女人不要流泪》、《放手》、《离开你我哭了》、《分手》、《别把我的心带走》、《小三在偷偷的哭》、《生意兴隆》、《甜蜜爱情》、《不想一个人睡》、《宠你疼你不惯你》、《等到山花开》、《后海酒吧》、《一直往前闯》、《红颜你我》、《听情歌忘了她》、《我的爱永远陪着你》、《谁来偷走我的爱》、《火辣辣》、《放弃后的心疼》、《含泪做朋友》、《亲爱的》、《小花》、《真男儿》、《男人就是累》、《水是冰的眼泪》、《为你停留》、《我爱你》、《我是真的疼着你的人》、《我把爱情看的过于简单》、《情义好兄弟》、《有点懵》、《情泪》、《爱情酒杯》、《微信爱》、《你幸福我快乐》、《把爱给了你》、《我的小女人》、《爱上一个人好累》、《爱了很久痛了很久》、《有钱就爱你》、《为什么伤害我》、《爱情断了线》、《爱上负心的人》、《爱上离婚的女人》、《白头偕老》、《谁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忘了伤忘了痛》。原告为证明对涉案的歌曲享有合法的权益，向本院提交江苏省句容市公证处（2019）镇句证民内字第76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上述《你爱了吗》等59首歌曲的词曲手稿复印件与相应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的原件相符。作品登记证书显示《你爱了吗》等59首歌曲的著作权人为陈玉建。其中《你爱了吗》、《左手摸右手》、《那天很冷》、《让我一生爱着你》、《逃不脱对你的爱》、《偷偷的哭》、《等她》、《草原姑娘》、《做兄弟》、《丢弃的玫瑰》、《小三在偷偷的哭》、《生意兴隆》、《甜蜜爱情》、《不想一个人睡》、《宠你疼你不惯你》、《等到山花开》、《后海酒吧》、《一直往前闯》、《红颜你我》、《听情歌忘了她》、《我的爱永远陪着你》、《谁来偷走我的爱》、《火辣辣》、《放弃后的心疼》、《含泪做朋友》、《亲爱的》、《小花》、《真男儿》、《男人就是累》、《水是冰的眼泪》、《为你停留》、《我爱你》、《我是真的疼着你的人》、《我把爱情看的过于简单》、《情义好兄弟》、《有点懵》、《情泪》、《爱情酒杯》、《微信爱》、《你幸福我快乐》、《把爱给了你》、《我的小女人》、《爱上一个人好累》、《爱了很久痛了很久》、《有钱就爱你》、《为什么伤害我》、《爱情断了线》、《爱上负心的人》、《爱上离婚的女人》、《白头偕老》、《谁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忘了伤忘了痛》52首歌曲的词曲作者为陈玉建；《当初是我错了》、《爱的旅程》、《亲爱的女人不要流泪》、《放手》、《离开你我哭了》、《分手》、《别把我的心带走》7首歌曲的曲作者为陈玉建。为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原告提交了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2019）粤江江海第3454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证实的事实，2019年5月1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孔瑞龙与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公证员司徒颖聪、公证处公证人员李锦杰来到了位于广东省惠州惠城区水口皇冠路惠州皇冠假日酒店负一层名为“皇朝会”的店铺，以普通顾客身份进入该店铺的161房间内进行消费。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孔瑞龙对包房内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点播了59首歌曲，并对上述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消费结账后取得盖有“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皇朝会酒店”发票专用章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号码：69346963），公证书包含刻录的光盘一张。本院拆封了公证书封存的光盘，播放公证书封存的光盘，经播放，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包含了上述《你爱了吗》等59首歌曲。其中《你爱了吗》、《那天很冷》、《让我一生爱着你》、《逃不脱对你的爱》、《偷偷的哭》、《等她》、《草原姑娘》、《做兄弟》、《丢弃的玫瑰》、《小三在偷偷的哭》、《生意兴隆》、《甜蜜爱情》、《不想一个人睡》、《宠你疼你不惯你》、《等到山花开》、《后海酒吧》、《一直往前闯》、《红颜你我》、《听情歌忘了她》、《谁来偷走我的爱》、《火辣辣》、《放弃后的心疼》、《含泪做朋友》、《亲爱的》、《小花》、《真男儿》、《男人就是累》、《水是冰的眼泪》、《我爱你》、《我是真的疼着你的人》、《情义好兄弟》、《有点懵》、《情泪》、《爱情酒杯》、《微信爱》、《你幸福我快乐》、《把爱给了你》、《我的小女人》、《爱上一个人好累》、《爱了很久痛了很久》、《有钱就爱你》、《为什么伤害我》、《爱情断了线》、《爱上负心的人》、《爱上离婚的女人》、《忘了伤忘了痛》共46歌曲的词曲署名均为陈玉建；其中《当初是我错了》、《爱的旅程》、《亲爱的女人不要流泪》、《离开你我哭了》、《分手》、《别把我的心带走》、《白头偕老》7首歌曲的曲作者署名为陈玉建；《我的爱永远陪着你》、《我把爱情看的过于简单》2首歌曲的词作者署名是陈玉建；《左手摸右手》、《为你停留》、《谁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3首歌曲词曲作者署名不是陈玉建，但词与相应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的同名歌曲词基本一致。《放手》歌曲词曲作者署名不是陈玉建，但曲与《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正版光盘同名歌曲基本一致。上述59首涉案歌曲的词曲部分与陈玉建主张权利的同名歌曲词曲部分相同或实质近似。另查一，原告提供了公证费发票，金额为800元，用于佐证维权的合理开支。另查二，被告一成立于2012年5月24日，类型为分公司，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健身桑拿、保健推拿、浴足、歌舞娱乐、酒吧（涉及前置许可的项目凭许可证经营），从事简易包装食品的批发及零售业务（不设店铺，不涉及国营贸易管理商品，涉及配额、许可证管理商品的，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申请）。住所为惠州市惠城区水口街道办事处皇冠路**。被告二成立于2005年4月20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经营范围：在惠州市惠城区水口街道办事处皇冠路8号总面积为44818.50平方米土地建、经营酒店（含客户、中西餐饮、健身桑拿、保健推拿、沐足、美容美发、酒吧服务、歌舞厅、商务中心及中西糕点制售，涉及行业限制的项目需领取许可证方可经营，以上项目由分支机构经营）。从事简易包装食品的批发及零售业务（不设店铺，不涉及国营贸易管理商品，涉及配额、许可证管理商品的，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申请）。住所为惠州市惠城区水口街道办事处皇冠路**。一审法院认为：本系列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陈玉建是否是适格的原告？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三、若构成侵权，被告应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陈玉建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陈玉建提交了著作权登记证书（附曲谱）、作品登记证书（附曲谱），《陈玉建音乐作品精选集》，其形式、内容合法，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你爱了吗》等59首歌曲词曲或曲作者或词作者是原告陈玉建，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焦点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署名权、表演权等在内的共十七项权利，原告享有《你爱了吗》等59首歌曲的著作权，包括表演权在内的权利，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2019）粤江江海第3454号公证书所记载内容，陈玉建的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完成取证，此操作程序并无明显不当之处。在无相反证据推翻上述公证书的情形下，本院对上述公证书载明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一在经营场所中提供上述歌曲的点唱服务，用于营利，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这些歌曲经过原告的许可或能够提供合法来源，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关于焦点三，首先被告一应当停止侵权，从点歌系统中删除被控侵权作品。其次，应当向原告赔偿损失。原告未就其实际损失和被告一的违法所得进行举证。本院综合考虑本地的消费水平、卡拉OK行业的经营现状、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费标准、被告一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主观过错程度及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对被控侵权作品酌定赔偿数额为17700元（包括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超出17700元部分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因被告一系被告二的分支机构，故被告二也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皇朝会酒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使用涉案的五十九首歌曲，并将涉案歌曲从点歌系统中删除：《你爱了吗》、《左手摸右手》、《那天很冷》、《让我一生爱着你》、《逃不脱对你的爱》、《偷偷的哭》、《等她》、《草原姑娘》、《做兄弟》、《丢弃的玫瑰》、《当初是我错了》、《爱的旅程》、《亲爱的女人不要流泪》、《放手》、《离开你我哭了》、《分手》、《别把我的心带走》、《小三在偷偷的哭》、《生意兴隆》、《甜蜜爱情》、《不想一个人睡》、《宠你疼你不惯你》、《等到山花开》、《后海酒吧》、《一直往前闯》、《红颜你我》、《听情歌忘了她》、《我的爱永远陪着你》、《谁来偷走我的爱》、《火辣辣》、《放弃后的心疼》、《含泪做朋友》、《亲爱的》、《小花》、《真男儿》、《男人就是累》、《水是冰的眼泪》、《为你停留》、《我爱你》、《我是真的疼着你的人》、《我把爱情看的过于简单》、《情义好兄弟》、《有点懵》、《情泪》、《爱情酒杯》、《微信爱》、《你幸福我快乐》、《把爱给了你》、《我的小女人》、《爱上一个人好累》、《爱了很久痛了很久》、《有钱就爱你》、《为什么伤害我》、《爱情断了线》、《爱上负心的人》、《爱上离婚的女人》、《白头偕老》、《谁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忘了伤忘了痛》。二、被告一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皇朝会酒店,被告二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玉建赔偿17700元。三、驳回原告陈玉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件，争议焦点是:一、关于涉案作品是否属于独创性创作的作品；二、上诉人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是否有侵权故意。关于焦点问题一即涉案作品是否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中被上诉人保护的是《你爱了吗》等音乐电视作品，涉案音乐电视作品都是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通过导演、摄影、录音、美术设计、剪辑合成等一系列创作活动，将能够反映音乐主题与旋律的画面制作在一定介质上，并借助适当装置可以连续播放的音乐电视作品。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独创性不但体现在其制作过程中运用了多种技术和艺术创作手段，而且这种艺术形式也是对音乐作品的内涵和风格进行的富有创意的诠释和演绎，实现了音画合一的视听艺术效果，因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制作的具有独创性的作品。上诉人认为本案所涉作品独创性及知名性较低，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即上诉人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的问题。根据一审证据中的公证书可知，2019年5月14日，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孔瑞龙与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公证员司徒颖聪、公证处公证人员李锦杰来到了位于广东省惠州惠城区水口皇冠路惠州皇冠假日酒店负一层名为“皇朝会”的店铺，以普通顾客身份进入该店铺的161房间内进行消费。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孔瑞龙对包房内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点播了59首歌曲，并对上述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消费结账后取得盖有“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皇朝会酒店”发票专用章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号码：69346963），公证书包含刻录的光盘一张。经比对，涉诉音乐作品画面相同或高度相似。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未经许可擅自播放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被上诉人享有的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至于上诉人提出涉案作品系由第三方提供的，上诉人营业过程也未收取KTV的费用，并无侵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的过错，不构成侵权。本院则认为，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购买的点歌系统经过著作权人的授权，无法证明其放映的涉案作品具有合法来源，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两上诉人上诉无理，对其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四案每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皇朝会酒店、惠州港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晓鹏审 判 员 钟震强审 判 员 严丽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佳汝书 记 员 张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