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24民初2142号 原告：彭美元，男，196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原告：刘大州，男，1970年9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原告：胡义成，男，196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原告：胡芝元，男，196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 原告：向新勇，男，197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兰芳，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思南县孙家坝镇灯油坝工业集中区。 法定代表人：张国中，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被告：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思南县孙家坝镇牌坊村。 法定代表人：赵品大，系公司经理。 第三人：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县塘渡口镇宝峰街2号。 法定代表人：赵品大，系公司经理。 第三人：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思唐街道办事处（原思唐镇）粮贸大楼。 法定代表人：赵品大，系公司经理。 第三人：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思南县孙家坝镇牌坊村。 法定代表人：唐喜求，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与被告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公司”）、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宇公司”）及第三人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公司”）、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岭公司”）公司关联交易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兰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祥龙公司、泓宇公司及第三人永兴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鸿岭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对（2018）黔0624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黔06民终584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工程款1332827.34元、利息791200元（暂定）、停工损失7598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案外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鸿岭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贵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黔0624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书和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黔06民终5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生效后，原告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经贵院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后，于2020年3月31日从鸿岭公司扣划支付工程款本金2855016.1元和案件受理费144364元，对剩余工程款1332827.34元、利息791200元（暂定）、停工损失759800元案外人未履行支付义务。鉴于（2019）黔06民终9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泓宇公司法人代表相同、股东相同以及业务、财产及债务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各公司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三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的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将案外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名下的位于孙家坝工业园区K-1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无偿转移到祥龙公司名下，从而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侵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祥龙公司和泓宇公司应对原告要求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希望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祥龙公司、泓宇公司及第三人永兴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鸿岭公司未到庭答辩，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原告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身份证、户籍信息，证明五原告的身份情况和诉讼主体资格。 2、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泓宇公司及第三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鸿岭公司的身份、股东出资、法定代表人变更等情况。 3、（2018）黔0624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06民终58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证明第三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鸿岭公司、永兴公司须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187843.44元、停工损失759800元、利息791200元，并自2015年10月18日起，以4187843.4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到本案履行完毕、一审和二审案件受理费144364元的事实。 4、（2019）黔0624执81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于2020年3月31日领取到了从第三人鸿岭公司扣划的工程款2855016.10元和案件受理费144364元的事实。 5、（2019）黔06民终96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第三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永兴公司与被告祥龙公司、泓宇公司法人代表相同、股东相同以及业务、财产、债务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各公司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被告祥龙公司和泓宇公司应对原告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要求第三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永兴公司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6、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会议纪要、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及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关于孙家坝工业园区K-1宗地土地使用权权属变更的决议、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1、第三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名下的位于孙家坝工业园区K-1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无偿转移到被告祥龙公司名下；2、第三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系同一法人、相同股东的事实。 7、（2020）黔民申228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申请再审，被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的事实；2、被告和第三人人格混同，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 原告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提交的原告的身份证、户籍信息、企业信息查询单、（2018）黔0624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06民终584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2019）黔0624执81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9）黔06民终965号民事判决书、（2020）黔民申2287号民事裁定书，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系国家机关制作出具及生效的裁判文书，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并相互印证，能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应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会议纪要》、《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关于孙家坝工业园区K-1宗地土地使用权权属变更的决议》、祥龙公司营业执照，经审查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第三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名下的位于孙家坝工业园区K-1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无偿转移到被告祥龙公司名下的事实，对能证明此事实的部分证据，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下列案件事实：2012年2月8日，第三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通过挂牌出让方式取得思南县城北新区乌江三桥西面孔家土33333.40元平方米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划用途为建设思南县工业品批发市场。2013年9月13日，原告胡芝元与被告永兴房产思南分公司（签约代表李德新）签订《思南县工业品批发市场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以土方每立方米17.8元、石方每立方米30元价格，从挖土到弃土全过程大包干形式，承建面积约3.3万平方米的土石方开挖工程，约定工期40日。后原告进场施工。2014年1月20日，原告胡芝元、胡义成、彭美元及案外人曾良友与被告分公司员工赵品大、李德新、赵新华、赵文良、李叶斌召开座谈会对前期工程进行结算，议定在合同约定基础上增加结算费用501826元，同时对以后弃土费用等事项进行了明确。2014年8月22日，赵品大、赵景辉共同书面承诺，应允自开工之日起胡芝远（元）施工队前期工程款15日内支付100万元，后期按每立方米38元综合均价结算。8月23日，原告胡芝元与赵品大就前述合同进行修订，变更了方量和单价等事项，但签名位置未加盖分公司印章。8月24日，五原告签订《合伙承包土石方工程合同》，约定胡芝元与被告永兴房产思南分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开挖合同由其5人合伙完成。8月27日，胡芝元与永兴房产思南分公司（签约代表赵景辉）再次修订《思南县工业品批发市场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开挖方量为140000立方米，以综合单价每立方米40元大包干，另加50000元洗车池费用；工期为合同生效后甲方（被告）正式通知开工之日起算60日；付款方式为乙方（原告）全额垫资，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在一周内办好结算，并在一个月内将工程款一次性支付给乙方，若不能按时支付，甲方应承担乙方2%的月利息。2015年10月17日，双方对已经完成的方量及应付工程款进行结算，永兴房产思南分公司管理人员李德新对原告保存的相关记账凭证进行审核并签字确认。2015年2月4日，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共同书面确认原告方停工损失350000元；结算当日，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共同签署《土石方施工协议结算补充条款》同意补偿胡芝元、彭美元、胡义成误工损失180000元，补偿向新勇、刘大州控机停工损失220000元。前述工程欠款共计4337843.44元（庭审后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50000元，实欠4187843.44元）、停工损失共计759800元。因被告一直未支付工程款和停工损失，且2016年3月22日，经思南县人民政府同意，思南县国土资源局与永兴房产思南分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加盖的是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已将案涉宗地使用权人变更至被告鸿岭公司名下，原告遂于2018年6月6日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永兴房产思南分公司支付工程款4367393.44元（庭审后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50000元，实欠4187843.44元）、利息791200元、停工损失759800元，并自2015年10月17日起以所欠工程款4367393.44元为基数，按每月2%利率计算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2、被告鸿岭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黔0624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支付原告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工程款4187843.44元、停工损失共计759800元。并自2015年10月18日起，以4187843.4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本案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182元，由原告负担10000元，被告负担6218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原告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不服判决，向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黔06民终5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2018）黔0624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2018）黔0624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由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支付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工程款4187843.44元、停工损失共计759800元、利息791200元。并自2015年10月18日起，以4187843.4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本案履行完毕”；三、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驳回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2182元，由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2182元，由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另查明：2011年6月13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通过与思南县人民政府签订《思南县工业园打火机厂、皮具加工厂项目建设投资协议书》，约定由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开发建设位于思南县灯油坝工业集中区县打火机厂、皮具加工厂项目，项目规划占地约50亩，总投资8000万元。2012年1月19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通过参加思南县人民政府的土地公开招拍挂牌出让方式以成交土地价款6360000元公开竞得思南县灯油坝工业园6区ＳＪＬ-1号地块面积为35335.27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2年2月9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思南县国土资源局就挂牌出让取得的土地签订《国有建设用地权出让合同》，合同签订后，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在缴纳土地出让金后将思南县灯油坝工业园区ＳＪＬ-1号地块面积为35335.27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办理过户登记［其中：地号为：Ｋ-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思国用（2012）第××号］。2011年，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取得相关审批部门审批获得在该地块上开发建设建筑面积13400平方米的思南县打火机厂、皮具加工厂（以下简称“两厂”）项目建设规划许可。2012年12月20日，祥龙公司设立，股东有赵品大、苏纯军、李德新、敬丁初、赵景辉、游双成、张国中、封琼、李华（其中，赵品大、李德新占注册资本15﹪，其他占注册资本10﹪）,该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正式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国中。2013年1月27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的全体股东会议纪要决议：全体股东（即参会人：赵品大、苏纯军、李德新、敬丁初、赵景辉、游双成、张国中、封琼、李华）一致决议同意将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招拍挂取得的孙家坝工业园区Ｋ-1宗地的权属变更为被告祥龙公司，并全权委托苏纯军办理变更手续。2013年1月27日，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签订《关于孙家坝工业园区Ｋ-1宗地使用权权属变更的决议》，载明：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系同一法人，相同股东，原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申请登记的孙家坝工业园区Ｋ-1宗地使用权，经股东会一致决议将该宗地土地使用权权属变更为祥龙公司。2013年1月29日双方对该宗地一致向相关部门提出变更土地登记申请，后该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被变更登记到祥龙公司名下［土地证号为（2013）010146号］。 又查明，2015年12月30日，永兴公司以认缴出资额为1000万元，出资比例100﹪，设立泓宇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成立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唐喜求。2016年1月20日，泓宇公司与其法定代表人唐喜求共同出资成立鸿岭公司，设立公司时的法定代表人为赵品大,同时企业信息载明：泓宇公司认缴出资数额330万元，出资比例33﹪，唐喜求认缴出资数额670万元，出资比例67﹪。2016年4月19日，鸿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喜求，泓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品大。 本院认为，一、关于祥龙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祥龙公司虽分别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予以法人登记，但鉴于已查明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系同一法人，相同股东，由此可见两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在祥龙公司没有支付任何转让费，也未支付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将其招拍挂取得的孙家坝工业园区K-1宗地的权属无偿变更至祥龙公司名下，案涉土地使用权在两公司之间转移存在共同被控制的关系，其相互之间的交易导致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的利益转移，且祥龙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其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向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支付了相应对价，在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不能履行债务时，损害了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债权人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三项“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付公司行为的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祥龙公司应对涉案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关于泓宇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鉴于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已查明永兴公司、泓宇公司、鸿岭公司属于事实上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形，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赵品大，故三公司存在关联性。泓宇公司应该对永兴公司、鸿岭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鉴于原告彭美元、刘大州、胡义成、胡芝元、向新勇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已执行到位案件款2855016.10元、案件受理费144364元，共计2999380.10元，尚余工程款1332827.34元、利息791200元、停工损失759800元未履行。原告要求被告祥龙公司、泓宇公司对工程款1332827.34元、利息791200元、停工损失7598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对（2019）黔0624民终584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工程款1332827.34元、利息791200元、停工损失7598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870元，由被告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冉瑞敏人民陪审员汪大荣人民陪审员严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杨        慧        君 书 记 员 杨        慧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