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剑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3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剑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咸勇，曾用名王**，男，197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高中文化，四川伟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元办事处负责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年12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12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广元市利州区。 辩护人曹斐然，四川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平，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中专文化，锐驰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广元负责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6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广元市。 辩护人王杰，四川川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涛，男，1992年5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元坝区人，高中文化，广元市耀顺建设工程公司监事。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广元市利州区。 被告人徐华，男，197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小学文化，四川竣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8月更名为四川川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广元市利州区。 辩护人王柏松，四川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戢宝建，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大学本科，四川正合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元办事处负责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8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广元市利州区。 辩护人张明轩，四川永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昝莉，曾用名邱莉，女，198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初中文化，四川奥隆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隆达）法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6日晚7时被木里县公安局抓获归案，11月8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6日被剑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广元市利州区。 辩护人毕双俊，四川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咸勇、杨平、熊涛、徐华、戢宝建、昝莉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豫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咸勇、杨平、熊涛、徐华、戢宝建、昝莉及其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剑阁县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道路建设项目 2017年9月，徐某找到时任四川铁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赵某（另案处理），让其帮忙拿下四川省广元市剑阁县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道路建设项目（以下简称店子乡扶贫工程项目），赵某同意后，先后联系了被告人徐华、戢宝建、昝莉、韩某、刘某、卢某等人，组织了二十余家公司统一安排报价制作电子标书，参与项目围标。项目一标段由赵某联系的四川锦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247.0638万元），赵某将该项目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徐某父亲徐某1，徐某1以锦圻公司名义负责承建。事后赵某向参与公司支付了围标的相关报名费、出场费等费用。2019年该项目因质量问题被广元市电视台“阳光问政”栏目曝光。 2．剑阁县剑门关小学新建幼儿园及附属工程建设 2019年4月，李某想承建剑阁县剑门关小学新建幼儿园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以下简称剑门关幼儿园工程项目），联系朋友梁某帮忙，梁某找到被告人徐华帮忙拿项目，徐华答应后联系被告人戢宝建、昝莉、屈某、刘某、盛某、余某等人，组织了二百余家公司参与项目围标，在戢宝建的帮助下，徐华对组织的公司统一安排了报价区间。2019年4月11日，由徐华安排的四川高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价9,693,150.04元）。中标后，徐华将该项目以65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承建。事后徐华向参与围标的公司支付了围标的报名费、出场费等费用。 3．昭化区工业发展集中区杏树食品园区污水处理站项目 2019年7月，赵某1想承建昭化区工业发展集中区杏树食品园区污水处理站项目（昭化区污水工程项目），找到被告人熊涛帮忙拿项目，熊涛答应后联系刘某、王某、盛某等人组织围标公司。熊涛得知被告人昝莉也在组织围标后，联系该项目招标代理机构四川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张某、福钦公司总经理高某，通过福钦公司法人贾某，成功劝说昝莉放弃该项目，并将昝莉通过徐华、戢宝建、韩某、赵某、屈某等人组织的七十余家公司统一交给熊涛组织围标。熊涛对组织的二百余家公司统一安排了报价区间。2019年7月22日，由熊涛安排报价的四川凌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浮7.25%比例中标（中标价7,209,975.96元）。中标后熊涛将该项目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赵某1承建。事后熊涛向参与围标的公司支付了报名费、出场费等费用。 4．朝天区2018年度县乡村公路生命防护工程项目 2019年7月，被告人王咸勇了解到朝天区2018年度县乡村公路生命防护工程项目（朝天区乡村工程项目）招标需缴纳现金保证金，投标公司数量较少，产生组织公司串通围标的想法。王咸勇先后找到有投标意愿的被告人昝莉、王某1、张某1、牟某等人协商，要求由自己出面统一确定报价组织围标，中标后再分配，四人答应。 2019年7月28日下午，被告人王咸勇、田某、昝莉、牟某、张某1、王某1等人在广元市利州区品心阁茶楼，经商议达成协议：由王咸勇统一安排报价组织围标，要确保王某1控制的四川盛辉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辉顺）中标一标段、昝莉控制的奥隆达中标二标段、张某1控制的四川九阳龙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或四川家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三标段、牟某控制的四川泰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捷）中标四标段。王咸勇统一安排报价后，昝莉为确保自己控制的公司中标，欲将自己联系的韩某的昶融公司报价更改为中标价附近报价，经与王咸勇、田某反复协商，最终没有更改。 为确保中标，被告人王咸勇通过张某1联系了时任项目招标代理锐驰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广元负责人杨平要求帮忙，并安排田某与被告人杨平对接。经杨平同意，田某找到邓某（另案处理），在项目开标时作为代理公司员工协助田某处理突发状况，确保上述四公司中标。2019年7月29日开标当天，杨平对现场监督表示，邓某为其公司工作人员。因邓某手机被要求上交，邓某用杨平的手机与田某保持联系，根据田某的指示，在抽取入围公司号球时，更改了第二、第四标段随机抽取的号球对应的签到册号球数字，使事先约定的奥隆达公司、泰捷公司顺利中标。一标段由盛辉顺入围中标。第三标段因现场监督较严，邓某未能成功更改签到册号码，最终由王咸勇联系的四川一沙兴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沙兴善）中标。开标后杨平在整理资料时，发现签到册有明显更改迹象，不符合规定，便找到广告公司对更改后粗线条进行Ps处理，使签到册看似未经过更改。 王某1向王咸勇支付了一标段12万余元的围标操作费用。被告人昝莉经罗某、刘某1介绍，以58万元的价格将工程卖给倪某施工，罗某、刘某1分别收取好处费2.5万元，昝莉收钱后向王咸勇支付49万元。后因该项目利润低，退还倪某买标费用15万元（昝莉4万元，罗某、刘某1各2.5万元，王咸勇6万元），项目继续由倪某施工。三标段经王咸勇协商，由张某1挂靠一沙兴蓉进行施工。四标段由王咸勇以30万元卖给王某2施工，王咸勇收取卖标费用后，向参与投标的公司支付了23,800元或24,800元的报名费、出场费、资金占用利息费，向田某支付2万元好处费，通过田某向杨平支付9万元好处费，通过田某向邓某支付1.5万元好处费。 另查明，该工程四个标段中标金额共计42,384,250元。被告人熊涛退赔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杨平退赔违法所得9万元，被告人徐华退赔违法所得5.4万元，被告人戢宝建退赔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昝莉退赔违法所得12.46万元。参与围标的十四家公司退赔违法所得共计29.86元。剑阁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6日扣押该工程四个标段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共计4,256,85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等。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六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咸勇、熊涛、徐华作为公司法人或者实际控制人，串通多家公司，统一组织报价围标，被告人杨平作为招标代理公司负责人，明知他人串通围标，利用招标代理人身份为其提供帮助，操作开标过程，使围标人员成功中标，被告人戢宝建、昝莉明知他人串通围标，积极参与，帮助他人组织多家公司进行围标，协商投标报价，六被告人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串通投标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咸勇、熊涛、徐华作为串标犯意提起、串通围标统一报价的组织者，被告人杨平作为招标代理人在开标中弄虚作假，发挥重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戢宝建、昝莉在围标串标活动中帮忙组织公司、协商报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被告人王咸勇、杨平、熊涛、徐华、戢宝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被告人昝莉到案后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六被告人到案后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建议对王咸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杨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熊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徐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戢宝建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昝莉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庭审后调整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咸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曹斐然提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咸勇具有自首情节，愿意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所在社区愿意接受社区矫正，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杨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王杰提出杨平退赔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情节轻微，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庭审中辩称其违法所得只有两三万元，10万元是其家属退缴的。 被告人徐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王柏松提出辩护意见是：1.店子项目和昭化污水项目是徐华将自己的公司和召集8家公司借给别人，徐华没有串通投标报价，不应当作为犯罪行为；2.徐华属自首，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戢宝建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张明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戢宝建在昭化污水项目上未获得额外利益，不应认定为犯罪；2.被告人戢宝建具有自首情节、从犯，已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昝莉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毕双俊提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昝莉系从犯，在侦查阶段已退缴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规定；2.被告人昝莉自动放弃昭化污水项目，该项目不应判处罚金；3.被告人昝莉将其公司交与他人围标，自己没有获得利益，判处罚金应以其已退缴赃款数额参考。 经审理查明： 一、朝天区乡村工程项目 2019年7月,王咸勇先后找到昝莉、王某1、张某1、牟某等人协商围标朝天区乡村工程项目，王咸勇统一安排报价组织围标，安排由王某1控制的四川盛辉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辉顺）中标一标段、昝莉控制的奥隆达中标二标段、张某1控制的四川九阳龙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或四川家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三标段、牟某控制的四川泰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捷)中标四标段。其中，一标段有三十四家公司、二标段有三十二家、三标段有三十三家、四标段有三十三家公司参与围标。 为确保公司顺利中标，在开标前王咸勇通过张某1联系项目招标代理机构的负责人杨平帮忙，王咸勇安排田某与杨平对接。经杨平同意，田某找到邓某（另案处理)，在项目开标时冒充代理公司员工协助田某处理突发情况。2019年7月29日开标时，杨平对现场监督人员说邓某是其公司的工作人员，因邓某手机被上交，杨平将自己的手机交给邓某由其与田某保持联系。邓某根据田某的指示，在抽取十家公司入围报价时，更改了第二、第四标段随机抽取的号球对应的签到册号球数字，开标后一标段由王某1的四川盛辉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10,970,581.00元中标，王某1向王咸勇支付一标段卖标费12万元；二标段由昝莉的四川省奥隆达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9,357,682.00元中标，昝莉经罗某、刘某1的介绍，以58万元的价格将工程卖给倪某施工，给罗某、刘某1各2.5万元的好处费，向王咸勇支付卖标费49万元。后因该项目利润低，昝莉退还倪某买标费4万元，罗某、刘某1各退还2.5万元，王咸勇退还6万元；三标段由王咸勇联系的四川一沙兴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11,138,042.00元中标，经王咸勇协商，由张某1挂靠一沙兴蓉进行施工，未支付卖标费；四标段由牟某的四川泰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10,917,945.00元中标，由王咸勇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2施工。王咸勇向参与围标的公司支付了23,800元或24,800元的报名费、出场费、资金占用利息费，向田某支付2万元好处费、向杨平支付9万元好处费、向邓某支付1.5万元好处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等证据，证实2019年10月21日广元市公安局将朝天项目串通投标案指定剑阁县公安局管辖，剑阁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5日对昝莉等人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 2.招标公告、招标文件、投标文件、评标报告、投标文件签收表、号球抽取登记表、开标记录表、评标结果公示、招标通知书等证据，证实招投标相关情况。 3.被告人王咸勇的供述，证实因朝天项目要交保证金而不是保函，报名公司不多，他想拿下朝天项目再卖出去。他通过田某了解没有人在围标，就让田某转告代理公司人员给予关照，事后会感谢。他与王某1、张某1、昝莉等人联系组织公司进行围标。在开标前，他约牟某、昝莉、王某1、张某1、田某、姚某、赵某等人在茶楼商议，由他统一运作把四个标段拿下来，再谈谁做哪个标段，确定一标段由王某1中标，二标段由昝莉的公司中标，三标段由张某1的公司中标、四标段由他与牟某一起做。通过他、牟某、昝莉、王某1、张某1、赵某一共找了三十五家公司进行围标，由他统一安排报价并告诉参与围标的公司。为确保四个公司中标，他通过张某1联系代理公司杨平，安排田某与杨平接洽，确保他指定的公司中标。田某说有两个人在开标现场帮忙需要给费用，代理公司要给10万元。开标的当晚田某告诉他一标段由王某1的盛辉顺中标，二标段是昝莉的奥隆达中标，三标段是一沙兴蓉公司中标，四标段是牟某的泰捷公司中标。因三标段开标现场监督紧，是正规抽出来的。中标公示后，一标段王某1给他拿了12万元的费用，二标段昝莉以58万卖给倪某，昝莉给他拿了49万元，他给田某转交给代理公司帮忙的人7.5万元，给开标现场的两个帮忙的人拿了3万元，田某拿了2万元，后因买标人觉得价格低做不出来，昝莉找他退10万元，他害怕出事，退了6万元；三标段是一沙公司中标，经他和张某1协商，由张某1施工，赚了钱给他认点费用，但未给他拿钱；四标段是牟某中标，以30万卖给王某2，由牟某的公司负责缴纳100多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参与围标公司都是他统一安排报价，后他按每家公司给报名费、出场费、利息费共计23,800元，外地公司的费用是24,800元，给王某1提供的公司是按20,000元等标准支付费用。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盛辉顺公司监事、实际控制人，王咸勇在组织围标朝天项目，在茶楼商量围标的有王咸勇、昝莉、牟某、田某、张某1、赵某、姚某和他等人在场，他说他要中一个标段，如果不中，就买一个标段，王咸勇说尽力让他的公司中标。他把盛辉顺交给王咸勇统一组织围标，最后中标。他支付给王咸勇12.5万元还是13.5万元成本费，就自己联系单位施工。 5.被告人昝莉的供述，证实她是奥隆达公司法人，赵某告诉她牟某在组织围标朝天项目，让她把公司交给牟某统一运作，她决定自己的公司要中一个标段。开标前她、王咸勇、牟某、田某、张某1、赵某、姚某等人在茶楼商量围标，最终她把公司交给牟某统一运作。田某给她发的报价，她将报价由发给她联系的相关公司，开标时，在田某的关照下，她的公司中标了二标段，中标后她以5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罗某、刘某1，办手续时才发现买标的是倪某，她给王咸勇拿了49万元。倪某称工程做不下来，要求退钱，共退了15万元，其中罗某、刘某1退了5万元、她退了3万元、赵某退了1万元分的钱，王咸勇退了6万元。王咸勇给他联系的每家公司按1,500元报名费、1,000元出场费、8,000元保证金支付费用，共计五家公司。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家胜公司实际控制人，他把两家公司交给王咸勇组织围标朝天项目，表示中标后自己要做工程，王咸勇让其联系其他公司。开标前他、王咸勇、牟某、田某、昝莉、赵某、姚某等人在茶楼商量围标，确定由王某1的公司中标一标段，昝莉的公司中标二标段，他的公司中标三标段，王咸勇和牟某的公司中标四标段。他把代理公司的杨平介绍给了王咸勇，报价是王咸勇统一确定后告诉他们的，中标结果是一、二、四标段是他们确定的公司中标，他约定中第三标段没有成功，因工程利润低，他就不想做这个项目了，经王咸勇几次和他商谈，三标段交给他做，他不给王咸勇支付拿买标的费用，王咸勇也不给他报名费、出场费和资金占用利息，他与中标的一沙公司约定好给四个点子后，就去施工，如工程赚了钱给王咸勇支付10万元的费用。 7.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登威、圣峰广元负责人，女朋友的弟弟余某系泰捷公司法人，王咸勇在组织围标朝天项目，叫把公司交给他去投标。在开标前，他、王咸勇、田某、昝莉、张某1、赵某、姚某、王某1等人在茶楼商量投标，商量结果是王某1、昝莉、张某1、王咸勇一人做一个标段，他把三个公司交给王咸勇统一组织围标，王咸勇统一组织报价，他的泰捷公司中标四标段。王咸勇给他支付18,000元的报名费、出场费及保证金利息。王咸勇以30万的价格把标卖给王某2具体负责施工。履约保证金是他的公司缴纳100万元，9万元是王某2交的。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飞创公司法人，铁牛公司法人陈某系其表妹，牟某和王咸勇在组织围标朝天项目，叫他把公司交给牟某围标朝天项目，他赚报名费和出场费，并把昝莉、韩某介绍给牟某。开标前他和牟某、昝莉、王某1、张某1、王咸勇等人在茶楼具体商量围标，中标报价下浮比例是昝莉发给他的。事后昝莉代牟某给他拿了四个标段报名费和出场费、保证金利息共计23,800元。 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瑞呈公司员工，王咸勇组织围标朝天项目，由张某1联系杨平，王咸勇安排他和杨平对接。王**说代理公司要求找两个人到现场帮忙，只找了邓某一人到开标现场，帮助王咸勇确定的公司中标，王咸勇同意两个人给1.2万元。在开标前，有他、牟某、王咸勇、昝莉、张某1、赵某、姚某、王某1等人在茶楼商谈报价，在开标的过程中，王咸勇将投标报价发给他，他转发给昝莉，在开标二标段时，王咸勇的伟宸公司是90号入围了，昝莉的奥隆达公司是92号没有入围，他提议更换两个号码，即在代理人叫到90号的时候伟宸公司的人不上去，昝莉上去，事后在替换签到册就可以了。事后昝莉给他发了200元的红包表示感谢，收了王咸勇2万元感谢费，代王咸勇给杨平拿了7.5万元，给邓某拿了1.2或1.5万元。 10.被告人杨平的供述，证实他是锐驰项目管理公司的负责人，公司负责招标代理业务，公司中标了朝天项目招标代理，该项目有四个标段，要交保证金，参与投标的公司较少。开标前的一天下午，张某1找到他说有人要给他打电话，但没有说什么事。后田某打电话叫他到茶楼，他知道开标前有人找他是为了在招标过程中给他们帮助，事后也会给予报酬，在茶楼和田某见面后，田某说朝天项目开标的公司都是他们的，叫他帮忙把资料查严一点，资料不符的全部刷下去，田某提议由他自己派人上去，可以给他打个下手，到时给他认费用，并把邓某介绍给他，他说了第二天开标的一些细节。当天，邓某到现场，他给监督说了是他们公司的员工，把他的手机给邓某使用，用于与田某联系。他们更改了两个标段的摇号，二标段90号改成了92号，92号改成了90号，二标段的签到册有一页是他事后更改过的，事后他到一家广告公司修改了更改的痕迹，让数据看上去像没有更改。中标结果出来后，他给田某打电话要10万元的感谢费，田某说他们同意给8万元，后田某给他拿了7.5万元，邓某也给他拿了1.2万元。 1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他受田某的安排，在开标现场，根据田某给杨平手机发送的信息，对换了二标段的90号和92号，对换四标段的11号和100多号。二标段是他更改的签到册，四标段是张某2更改的，但是张某2现在不承认了。田某给他拿了3万元，他给杨平拿了15,000元。杨平知道他用手机与田某联系的，因为聊天内容没有删除。公安机关现在调取的签到册已经没有了涂改痕迹，这个资料是更改过的。 1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朝天交通局工作人员，是朝天项目开标现场监督人员，代理机构的杨平三人有机会接触签到册，核实了代理机构工作人员两名，开标前，杨平及邹某的手机没有收，其他人员的手机都上交。杨平说四川话的瘦男子是他公司的工作人员，协助开标，所以他们就没有具体核实身份。瘦男子在现场负责叫号、宣读号球抽取结果。他没有看到签到册有涂改的迹象，签到册是招标代理机构带回去保管。 1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他朝天交通局下设农村公路建设管理所工作人员，开标业主代表，开标台上有七个人，招标代理公司三人，他没有核对入围公司号球与签到公司号球是否一致，没有核对台上除了杨平的两个人的身份，以为是杨平叫过来帮忙的。赵某4负责收手机，他和杨平的手机没有收走。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作为招标代理机构的人参与了朝天项目开标，不清楚为什么邓某会在开标现场，开标后他看见杨平在用橡皮擦改动签到册上修复过的痕迹，认为开标时是有作弊的，认为与自己关系不大，所以没有管。邓某多次找他想让其顶包是他改动的签到册，他没有答应。 1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昶融公司法人，她从昝莉处得知朝天项目是王咸勇、牟某组团投标，觉得自己的公司投标可能中不了，还不如把公司交给他们投标，可以得到报名费、出场费、保证金利息共25,800元。她把昶融公司交给昝莉去给王咸勇、牟某组团投标朝天项目，报价下浮比例是昝莉告诉她的，保仁公司的下浮比例是她告诉徐某3的，她不清楚为什么昝莉把保仁的比例发给她。后昝莉给了她公司拿了2万元的费用。 16.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她是锦圻公司法人，在朝天的项目中，她把锦圻公司和天衡公司交给王咸勇组织投标，两家公司给了47,600元的费用，一家公司23,800元。 17.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他将升炬公司交给王咸勇去围标朝天项目，按照王咸勇给的报价填写报价，开标后他的公司没有中标，王咸勇按每个标段给报名费1,500元，计6,000元、出场费1,000元、投标保证金84万元的利息16,800元，共给了23,800元的费用。 1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圣泰公司法人，2019年7月，他将公司交给王咸勇去围标朝天项目，按照王咸勇给的报价填写报价，开标后他公司没有中标，王咸勇给他拿了23,800元的费用。 1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她是易达公司股东，她在负责公司的投标。2019年7月，徐某2给她说赵某在找公司组织围标朝天项目，问她是否愿意把公司拿去统一报名，她同意了。在开标前一天，她缴纳了项目保证金84万元。开标后有人给她拿了23,800元的报名费、出场费及利息。 2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巨金公司法人，2019年7月，徐某2说赵某在组织围标朝天项目，问他是否愿意把公司拿去统一报名围标，他同意了，缴纳了84万元的保证金。中标后他公司收到23,800元的费用。 21.被告人熊涛的供述，证实他是耀顺公司法人，把公司交给王**安排报价围标朝天项目，保证金80多万元是王**安排其他人代交到他公司账户，他公司再交的，投标报价是王**直接安排的，事后收了王**12,000元费用，利息是给代交保证金的公司的。 2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中建新公司法人，她决定参加朝天项目四个标段的投标，是公司自己报价，缴纳了84万元保证金，只有三标段入围最后十家，但没有中标，是一沙兴蓉公司中标。 2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他铭志公司的法人，2019年7月，他报名并缴纳保证金80万元左右投标朝天项目四个标段工程，王**说他在组织围标，让其把公司交给他统一安排。他考虑公司中标的可能性较小，就同意交给王**。投标报价是统一安排的，事后张某1给他带了一万多元的项目出场费、报名费。 24.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打印复印店老板，到她店子里来打印、复印的人太多了，对于更改招投标签到册的人没有印象了。 25.证人苟某、何某的证言，证实她们是昝莉公司的资料员。朝天项目是她们制作的标书，投标价是昝莉定的，她们公司中标了二标段，控制价近1000万，中标运作情况不清楚。 2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她昝莉公司财务，公司中标朝天项目二标段，实际施工人是倪某，给她公司转过保证金、工程款应付款、材料款。 27.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韩某的公司出纳，2019年7月，公司准备投标朝天四个标段项目工程，开标当天早上，昝莉给她发了她公司和保仁公司的下浮比例，她不知道保仁的情况，把保仁公司的报价给韩总说了。 28.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铁牛公司的资料员，法人是陈某，与赵某是亲戚关系，公司与昝莉公司在同一层楼。朝天项目的报价是昝莉给他说的。 2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刘某1介绍老板去买昝莉的公司中标的朝天项目工程，给昝莉拿了55万元，老板给了他1.5万元的辛苦费。之后因为老板说利润薄，要求退钱，他就把1.5万元退给刘某1，让刘某1退还给老板。 3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内容与罗某的证言基本一致。介绍朋友倪某向昝莉买标，与罗某收了1.5万元，多收了昝莉1万元，后来因为倪某说利润低，要求退钱，连着罗某的1.5万元，都退给了昝莉。 31.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他以奥隆达公司名义承建了朝天项目二标段，是从朋友刘某1手上以58万元买的标，之后发现这个项目做不出来，就让他们退钱，最后协商他们退18万，目前只退了15万元。 3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一沙兴蓉公司广元办事处负责人，她把公司交给朋友常某统一安排报价朝天项目，公司中标了三标段。事后收取了报名费、利息费等共计23,800元。但因为法人罗某1欠常某21800，所以常某只给了2,000元，之后张某1就来找我谈管理费的问题了，这是才知道谁要做这个项目，她不认识王**。 3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她是牟某女朋友，与屈某成立了泰捷公司，余某是法人。牟某给她说王**在围标朝天项目，让她把公司交给王**围标，最后她们的公司中标了四标段，最后被王某2以30万元买走。王**给她拿了23,800元的费用，她公司垫支1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公司收取2%的月利息。 3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牟某和王**找他做朝天项目四标段工程，经商协他以30万元的价格买下四标段工程，由中标公司帮他垫付1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他给2分的利息，自己承担9.4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他把30万给了王**，由他女婿做的该工程。 3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说明等证据，证实王咸勇让田某转交杨平好处费的位置是西凤茶楼，商议围标的茶楼的位置是品心阁，给田某2万元好处费的位置也是在品心阁茶楼入口。 3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说明等证据，证实田某辨认王咸勇给杨平好处费的地点在西凤茶楼楼下，两次商议地点在品心阁茶楼包间和大厅，转交邓某好处费的位置也在茶楼大厅，转交2万元好处费的地点在品心阁一楼门口处，辨认给杨平转交好处费的地点在利州东路656号门辅道处。 3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说明等证据，证实杨平辨认了商议地点品心阁茶楼。田某给他拿好处费的位置在利州东路656号门辅道处，邓某给他拿好处费的地方在难喝一心堂药店门口公路边，指认修改签到册的广告店是下河街“北辰图文广告”店。 二、店子乡扶贫工程项目 2017年9月，徐某找到赵某(时任四川铁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另案处理)帮忙围标店子乡扶贫工程项目。赵某联系徐华、戢宝建、昝莉、韩某、刘某、卢某及莫某联系的公司共计二十三家参与项目围标，由赵某统一安排报价、制作电子标书。开标后由卢某的四川锦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247.0638万元中标一标段，由赵某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徐某1（徐某的父亲）负责承建。事后赵某向其组织参与围标的每个公司支付出场费、报名费等费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剑阁县店子乡异地扶贫搬迁项目涉嫌串通招投标，剑阁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9日对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 2．剑阁县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评标报告、投标文件签收表、保证金缴纳表、开标记录、评审记录表、中标通知、中标清单、建设项目合同、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证实异地扶贫搬迁项目21家公司参与开标，由卢某的公司四川锦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247.0638万元中标，由卢某委托徐某1领取中标通知。 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四川锦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她把公司报给铁牛公司的赵某，由他统一组织操作投标，投标文件是赵某找人制作的，报价也在招标文件里，由她的公司中标了。这个项目是赵某来组织围标的，公司肯定要听从赵某的安排。赵某找了徐某1来做工程，她们约定交2%的管理费，因工程施工有严重质量问题，现在已经整改完毕了。在这个项目上，赵某没有给她拿报名费和出场费用。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父亲徐某1承包的店子乡扶贫工程项目，是他通过朋友赵某买来的，赵某如何拿到项目的不清楚，徐某1以锦圻公司名义施工，事后通过张某4找的劳务公司转账。 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他通过儿子徐某找到赵某，从赵某处以10万元的价格买了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挂靠的是卢某的四川锦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施工。 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徐某1的朋友，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在承建，他帮助徐某1找劳务公司，转账工程款。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主要负责冠兴公司投标工作，2017年7月左右，赵某叫他把公司给其去报名投标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投标文件是赵某制作的，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因公司派的人开标时迟到，没有参加成开标，事后没收到钱。 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昶融公司法人，2017年7月，她把永融公司交给赵某投标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标书是赵某安排的人制作的，开标是她去的，由卢某的四川锦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赵某给她支付费用记不清楚了。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家胜、九阳龙腾实际控制人，2017年他把九阳龙腾公司交给别人投标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具体借给谁记不清楚了，应该给他支付了出场费、报名费，具体金额记不起。 10.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她益龙公司广元负责人，2017年9月，其把公司交给赵某投标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报价是赵某定的。开标当天因公司派的人迟到，没有参与开标，没有收到钱。 11.被告人徐华的供述，证实他是竣奥公司法人，他将公司交给赵某投标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标书是赵某统一制作的，他收取了4,000元的报名费、出场费。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四川仁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四川川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2019年7月，他的四川仁囿建筑工程有限公参与了赵某公司投标的剑阁县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围标，是赵某统一制作的标书，投标报价做在投标文件里，保证金是他公司自己交的。事后收取了报名费2,000元、出场费500元。 13.被告人昝莉的供述，证实她是四川省奥隆达建筑公司法人，她将公司交给赵某投标店子乡扶贫工程项目围标，由赵某统一制作标书、安排报价，她去开标的。公司收取的费用记不清楚了，以赵某说的为准。 14.被告人戢宝建的供述，证实他是四川正合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元办事处负责人，2017年正合建设公司参与了赵某组织的店子乡扶贫工程项目，公司没有制作电子标书，是开标的当天赵某将制作好的标书交给他公司开标的人，项目是赵某控制的公司中标，事后向他支付了报名费、出场费等，具体数额因时间太久记不清楚了。 15.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铭志公司前法人，现在是吕某在经营。赵某找他让出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投标，后他们达成协议，赵某中一个标段，他中一个标段，他把铭志公司和父亲的天鑫公司交给赵某，赵某统一制作标书、安排报价，他的铭志公司中了二标段，赵某中的一标段。他没有向赵某组织的公司支付出场费、报名费。 16.证人赵某的供述，证实他是四川铁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朋友徐某找他把店子乡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拿下给其父亲徐某1做，按规定给点子费。他联系了卢某的四川锦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昝莉的奥隆达公司、韩某的昶融公司等十多家公司围标。他听说莫某也准备围标该项目，找到莫某商量，把莫某组织的十多家公司一起去投这两个标段，一人中一个标段。两个标段的标书、报价是他统一制作报价，他决定由锦圻公司中标一段，莫某的铭志公司中标二段。他把标书、报价再传给每个公司，开标后由他找的卢某的锦圻公司中标一段，莫某的铭志公司中标二段。他以10万元的价格将一标段卖给徐某1，后将徐某1带到卢某的公司去办相关手续。中标后他和莫某商量各自负责自己组织公司的出场费、报名费、利息费。他给组织的十多家公司每个公司支付出场费1,000元、报名费3,000元、保证金利息3,000元、标书费共计60,000元，这个项目是亏本的。 三、剑门关幼儿园工程项目 2019年4月，李某想承建剑门关幼儿园工程项目，联系朋友梁某帮忙，梁某找到被告人徐华帮忙拿项目。徐华联系戢宝建、昝莉、屈某、刘某、盛某、余某等人，组织了二百余家公司参与围标。在戢宝建的帮助下，徐华对组织的公司统一安排了报价区间。2019年4月11日由徐华安排的四川高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9,693,150.04元中标。中标后，徐华以65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承建。徐华向参与围标的每家公司支付报名费、出场费、保函费，共计2,300元至3,560元不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剑阁县公安局在侦查过程中发现昝莉等人在剑门关小学项目中涉嫌串通投标案，剑阁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3日对“4.11”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 2．研究报告批复、评审报告、评标报告、委托招标代理合同、投标人签到表、投标文件、担保函、报价函、中标通知书等证据，证实剑门关小学项目工程，218家公司签到参与投标，由陈某2的四川高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浮7.13%中标，中标金额为9,693,150.04元。 3.被告人徐华的供述，证实他是竣奥公司法人，2019年3月易达公司法人梁某给他说想做剑门关幼儿园项目工程，让他帮忙组织公司围标。尔后他联系戢宝建合伙组织公司围标。他联系了易达、巨金、胜天、华图、御兴、众新等公司，因自己公司安全生产许可证没办下来，没有参与围标。另他通过昝莉联系了七家，通过易达的张某3联系了4家，通过刘某2联系了两家，通过张某1联系了四家，通过杜某联系了二十八家，通过屈某联系了十三家，其余是戢宝建帮忙联系的，开标时有215家公司两家是散户，都是他开的保函参与项目围标。开标当天戢宝建给他说下浮点子7.10至7.25这个区间，他将这个下浮点子告诉联系的公司，开标入围都是他们组织的公司，最终由戢宝建联系陈某2的四川高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他以65万元价格卖给梁某介绍的李某承建。他给每家公司支付报名费、出场费、保函费2,300元至3,560元不等，他自己留了六家公司费用13,800元，支付给戢宝建50多万元，大概剩下5万多元，他分了26,000元，戢宝建分了30,000元。 4.被告人戢宝建供述，证实他是正合公司广元负责人，2019年3月，他组织公司投标剑门关幼儿园项目工程，徐华叫他把手里的公司交给他组织围标，他联系了十一家公司，他通过盛某联系了十六家左右、刘某联系的三十三家、小鱼儿联系了二十六家、吕某联系了六家、赵某3联系了十三家、田某联系了十三家、王某1联系了四家公司，都交给了徐华组织围标，徐华自己也联系了一部分公司。徐华把报价的单子交给他，他把报价情况口头告诉组织的公司，让他们自己填在报价单上。中标后徐华以65万元把项目卖给一个姓李的人，每家公司支付报名费2,000元、出场费1,000元、保函费750元，总共97,500元，徐华给他拿了11万元左右，他给每家公司按3,000元支付，保函费是他用现金支付的。另外徐华给他拿了3万元，他按比例分给了联系的公司。 5.被告人昝莉的供述，证实高清公司的陈某2让她把公司交给他投标剑门关幼儿园工程项目，顺便给周围的公司也说一下。她把自己的奥隆达，赵某的铁牛、飞创，韩某的昶融、建炬、福耀、贝吉给了陈某2，由陈某2统一安排报价。中标后收取的费用记不清楚了。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将仁囿公司交给戢宝建组团投标剑门关幼儿园项目工程，他还联系了十一家公司交给戢宝建，开标前他将戢宝建或者徐华告诉的报价口头告知联系的公司。戢宝建按每个公司报名费、出场费2,000元或2,200元付给他的，只给他付了五家公司费用，其他公司是戢宝建自己支付的。 7.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益龙公司广元负责人，2019年3月，她把公司和朋友的共九家公司交给徐华去围标剑门关幼儿园工程项目，是徐华统一报价。事后徐华按每家公司1,500元的报名费，给她拿了13,500元，她交给联系的公司了。 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昶融公司法人，她把公司和建炬交给昝莉组团投标剑门关幼儿园工程项目，报价是昝莉在开标前告诉她的。昝莉没有给她支付费用。参与公司的报名费，就是在开标前，有了来组织围标，只要将公司交给组织人报名，就会收取2,000元的报名费，另本地公司出场费500元，外市1,000元。 9.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他的岳母卢某是锦圻公司法人，2019年3月，他将卢某控制的锦圻、天衡公司交给戢宝建投标剑门关小学幼儿园及附属工程项目，报价是戢宝建告诉他的。中标后戢宝建给他拿了3,000元的费用。 10.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泰捷公司法人，绰号小鱼儿。2019年3月，徐华说他在组团投标，让他把公司交给戢宝建统一报价围标。他把自己熟悉联系的十五家公司交给戢宝建，开标前戢宝建告诉他下浮区间值，他又告诉给他联系的公司，让他们自己在区间填报价。中标后戢宝建按每家公司付2,200元的出场费、报名费，支付十五家公司费用共计33,000元，他支付给联系的公司了。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家胜、九阳龙腾公司实际控制人，2019年4月他把两家公司交给戢宝建组团投标剑门关小学幼儿园及附属工程项目，戢宝建给他按每家公司1,500元支付了3,000元报名费。 12.被告人王咸勇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他把伟宸公司交给余某投标剑门关小学幼儿园及附属工程项目，中标后余某给他支付了报名费和出场费，具体数额忘了。 1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圣泰公司法人，2019年4月他将圣泰公司交给王咸勇去围标投标剑门关小学幼儿园及附属工程项目，按照王咸勇给的报价填写报单，开标后他的公司没有中标，王咸勇给他支付1,500元的报名费。 14.被告人熊涛的供述，证实他是耀顺公司股东，他把公司交给徐华、戢宝建投标剑门关小学幼儿园及附属工程项目，收取的出场费、报名费他不清楚。 15.证人田某证言，证实他是瑞呈公司员工，主要负责投标工作，他把瑞呈公司交给张某5去组团投标剑门关小学幼儿园及附属工程项目，收了2,000元的报名费、出场费。案发后张某5叫他把2,000元退给戢宝建，另外张某5还给了他五家公司1万元，让他帮忙退给戢宝建，他一共退了12,000元给戢宝建。 16.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他是中久建业公司法人，他提供了五家公司和田某的瑞呈公司交给戢宝建围标剑门关小学幼儿园及附属工程项目，收取五家公司一共1万元的报名费、出场费。后通过梁田成退还给戢宝建了。 17.证人赵某的供述,证实他在取保候审后，昝莉来找他退剑门关小学项目围标收取的报名费、出场费，他才知道铁牛、飞创、福耀三个公司被昝莉拿去围标，后公司的资料员告诉他是真实的，费用是给了的。 1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她是煜磊公司法人，她把两家公司（煜磊、九歌）交给陈某2围标剑门关小学幼儿园及附属工程项目，投标价是陈某2告诉的，事后陈某2给她拿了4,000元的费用，每家公司2,000元。 19.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吉庆公司法人，他把公司交给戢宝建组团围标剑门关小学幼儿园及附属工程项目，事后戢宝建没有给他拿费用。 20.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吉星公司股东，他把元泰、全欣、明景园林、吉星四家公司交给戢宝建组团围标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事后收到报名费、出场费，具体金额记不清楚。 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冠兴公司实际控制人，他把公司交给戢宝建组团围标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事后没收到钱。 2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兴岐公司实际控制人，兴三鑫公司广元办事处负责人，他把兴岐公司和朋友蔡某的誉川、辰川公司、朋友母绍坤名筑公司四个公司交给徐华组团围标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事后徐华通过戢宝建给他拿了四个公司的投标费用，每家是1,800元还是1,900元记不清楚了，后退给戢宝建了。 2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誉川、辰川公司是他的公司，他把两家公司交给杜某组团围标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事后公司没有收到报名费。 24.证人苟某1证言，证实他是智枭公司法人，他把公司交给刘某组团围标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记不起是否收取了报名费、出场费用。 25.证人吕某证言，证实他是铭志公司法人，徐华说他在组织围标，他把铭志公司及天鑫、鑫治、敏跃、兴峰泰、耀旺等六家公司交给戢宝建组团围标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中标后按1,800元/家给他支付出场费、报名费，另帮忙带了赵某3公司的费用。 26.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她把自己工作的尚易公司和朋友工作的尊辉、欣耀三家公司交给屈某围标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事后收到4,500元的报名费，每家公司1,500元。 27.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渝峰、万垚公司实际控制人，她把两家公司交给屈某围标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事后收到每家公司投标费用3,000元。 28.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齐福公司负责人，她把自己的公司和朋友的镇坤交给屈某围标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事后收到屈某3,000元的费用。 29.证人段某证言，证实他是升炬公司股东，他将升炬、智丰（哥哥的）两家公司交给戢宝建组团围标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开标后戢宝建他拿了3,000元费用。2019年12月，戢宝建说公安机关在调查串标，他把钱退给戢宝建了。 30.证人梁某证言，证实他是易达公司法人，经他介绍，李某在徐华处以65万元价格购得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 3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梁某的介绍，在徐华处以65万的价格购得剑门关小学工程项目，中标公司是高清公司。 四、昭化区污水工程项目 2019年7月，赵某1想承建昭化区污水工程项目，找到被告人熊涛帮忙拿项目，熊涛便联系刘某、王某、盛某等人组织公司围标。熊涛在得知被告人昝莉也在组织围标后，便联系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四川建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张某、福钦公司总经理高某，通过福钦公司法人贾某，劝说昝莉放弃该项目的投标，并将昝莉通过徐华、戢宝建、韩某、赵某、屈某等人组织的七十余家公司统一交给熊涛组织围标。熊涛对组织的二百余家公司统一安排了报价区间。7月22日由熊涛安排报价的四川凌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7,209,975.96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熊涛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赵某1承建，熊涛向参与围标的公司支付了报名费、出场费等费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等证据，证实2019年10月21日广元市公安局将昭化污水项目串通投标案指定剑阁县公安局管辖，剑阁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3日对7.22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 2.评标报告、签到表、号码表、招投标资料、中标通知书等证据，证实投标签到253家公司，最终由凌峰公司以7,209,975.96元中标该工程项目。 3.被告人熊涛的供述，证实他是耀顺公司监事，2019年7月，他在广元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上看到昭化区工业发展集中区杏树食品园区污水处理站工程项目挂网招标，期间赵某1找到他说想做这个工程，他当时说想办法中标，赵某1给他50万元买标，并口头承诺分给他10%利润。他就安排公司资料员报名准备投标文件。工程报名后，他电话问刘某，刘某答应把公司给他组团参与投标，并给他联系了五六家公司。他知道昝莉在投标这个项目，一天下午，他到昝莉的公司叫其把这个项目让给他，昝莉不愿意。他自己组织二三十家、他联系的王某、盛某等人给他帮忙联系了有六七十家公司，刘某联系了三十多家公司。开标前两三天，他通过高某得知张某在代理这个项目的招标，叫高某给张某说一下协调这个项目的投标，让昝莉让一下。后经过张某的协调，昝莉要求支付前期花费的3万元，他将3万元交给张某，由张某转交给昝莉，昝莉同意退出，他拿了昝莉组织的公司名单。7月21日他在一个茶楼，在张某处拿了一张八十多家公司的名单，张某还说福钦公司、中欧公司没有在名单上。他拿到名单后，根据市政工程的规定，按照下浮比例高、中、低三个档次填写了各个公司的下浮比例，并将报价交给张某。7月22日上午，他到开标现场看到有二百五十多家公司参与投标，其中有二百多家是他组织的公司，开标后由他控制的凌峰公司以720万元中标。他以50万元的价格将工程转让给赵某1实施，并按照一家公司2,000元左右的价格支付给参加投标公司的成本费用，给昝莉支付了16万元，给张某送了两条中华烟。 4.被告人昝莉的供述，证实她是奥隆达公司法人，她组团四十多家公司准备围标污水处理站项目，贾某叫她让出项目，她把四十多家公司交给贾某组团围标。开标后何某1给她每家公司支付报名费、出场费1,800元，大概12万多，她将钱给了参与围标的公司，屈某的升宏公司未给她钱。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建兴公司广元负责人，做项目的招标代理，2019年4月，建兴公司是污水处理站项目招标代理机构，高某给他说熊涛、昝莉都想做这个项目，叫他协商一下，后熊涛也给他说这个事情。因他和昝莉不熟悉，他叫高某给昝莉做工作，他找了贾某来协调，后昝莉同意，昝莉拿出了她组织的公司给了熊涛，事后他让何某1去熊涛处拿昝莉组织公司的费用后交给了昝莉。开标过程中他没有帮忙，熊涛给他两条中华烟。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熊涛想投污水处理站项目，让她找昝莉协调，她让去找张某。后来她和贾某出面与昝莉谈，昝莉把她已经组织的公司通过张某交给了熊涛，她所在的福钦公司、中欧公司也拿给熊涛组织投标了，但是中欧因为项目小，没有人来参与开标，事后熊涛拿了1,800元给她公司。 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他妹夫张某说熊涛想做污水处理站项目，昝莉在组团，让他出面找昝莉让出来。通过他与昝莉协商同意让出项目，他控制的中欧、福钦公司也交给熊涛组团了。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昝莉老公的哥，他想做昭化污水项目，让昝莉帮忙拿项目，后贾某出面让他把项目让一下，说是领导打招呼有人要做这个项目，他同意了，昝莉怎么投标的不清楚。 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高某安排他在熊涛处拿了报价给昝莉，熊涛在茶楼给了一张A4纸，上面有八十多家接近九十家公司名称，每个公司后面有一个点子，熊涛还口头给他说了福钦公司、中欧公司的报价，他用手机照相后把照片发给了昝莉，之后把单子撕了。他把福钦公司、中欧公司的报价给高某汇报了，她同意这个报价。开标后，张某让他去找熊涛拿东西，熊涛给了他一个纸袋子，里面有10多万元，他就交给了昝莉。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四川仁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四川川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2019年7月熊涛想中标昭化区污水处理站工程项目，叫他联系公司。后他联系了多家公司，将名单交给了熊涛围标。熊涛把投标报价确定后，将单子交给他，他就给公司的控制人打电话说了报价。开标后，他联系的公司没有中标，熊涛给他支付了联系公司四万元左右的费用，参与围标的公司可以分得2,000元左右。 11.被告人戢宝建的供述，证实他是四川正合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元办事处负责人。2019年7月，昝莉委托锦圻公司胜杰、中辰翔宇公司的胡某给他打电话说让他把公司交给昝莉，昝莉组团投昭化污水项目。在开标前，昝莉电话联系他说其他人的公司都交给她了，他那几家没有多大意义。他同意后叫自己的公司及朋友段某手里的公司，具体是正合、正高、润信、升具、智丰、中泰、路通、呈河、希达、七政十家公司交给昝莉。竣奥法人徐某2得知他将公司交给昝莉，徐某2将其手里的巨金、华图、胜天、易达、御兴、众新、竣奥、剑阁健工8家公司给他，再由他将二十家公司名单给了昝莉。开标前，竣奥公司的资料员给他打电话说他们手里的公司在催填报价，他联系昝莉要报价，昝莉用微信给他发了报价。项目中标后，昝莉叫他去办公室拿报名费和出场费，昝莉说他的二十家公司只有十三家或者十四家公司到场开标，每家公司1,500元，给他一共拿了21,000元，他按照昝莉提供开标公司的名单，叫小胡来把她们组织公司的钱拿去，他手里的公司就支付给参与开标的公司了。 12.被告人徐华的供述，证实他是四川川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他参与了昭化区污水处理站的串标。戢宝建让他组织公司参与昭化区污水处理站工程项目围标，他联系了七家公司并将名单交给戢宝建。他联系的公司没有中标，戢宝建给他拿了12,600元的费用，他分给参与围标的公司。 1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永融公司法人，昭化污水项目，昝莉老公的哥哥陈某1想做，她就把公司和她联系的建炬、杰康、贝吉共四家公司提供给昝莉组团，下浮比例是昝莉告诉的，后来昝莉给她说她把手上的公司都给了贾某，目前还没有收到钱。 14.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四川兴泰建设有限公司职员及绵阳益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元办事处负责人，她参与昭化区污水处理站串标投标。2019年7月，昝莉叫她参与昭化区污水处理站项目投标，并叫她把其公司及其朋友的公司组团投标。她一共把十二家公司交给昝莉参与投标，但都没有中标。事后昝莉给了她拿了十家公司18,000元的费用，她交给范某、雷某、杜某1，剩下自己用了。 15.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四川锦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他联系十三家公司交给赵某3参与昭化区污水处理站项目围标，他联系的公司没有中标，事后赵某3给他拿了23,400元的报名费用，他按1,800元给每家公司支付费用。 16.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吉星公司股东，他把公司和旁边的全欣公司交给熊涛围标昭化污水项目，后熊涛给他拿了2万多，一家公司1,800元的报名费，他留下两家公司的报名费外，熊涛让他转交给盛某。 17.被告人王咸勇供述，证实他把公司交给昝莉围标昭化污水项目，另外昝莉还叫他联系其他公司，具体帮他联系了多少公司现在记不清楚了。 1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他是瑞呈公司的员工，他把公司交给张某5组团围标昭化污水项目，事后收到1,800元的报名费、出场费。 19.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他把中久、中鑫、宝汇、金洪与田某的瑞呈公司一起团围标昭化污水项目，具体是谁和他联系的记不清楚了，鑫久公司交给刘某3的。是否收到出场费记不清楚了。 2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家胜、九阳龙腾实际控制人，他把两家公司交给胡某组团围标昭化污水项目，是否收取报名费、出场费用记不清楚。 2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昝莉向熊涛提供了铁牛、飞创、福耀、欣潮四家公司组团围标昭化污水项目，昝莉事后拿了现金。 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曌埊公司总经理，熊涛叫他组织公司围标昭化污水项目，他联系了十四家左右的公司参与围标，事后给他支付出场费、报名费，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 2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他荣江公司法人，熊涛叫其把公司给他围标昭化污水项目，事后熊涛给我拿1,800元费用，2019年12月熊涛说公安机关在查串通项目，他把1,800元退给了熊涛。 24.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尚易公司员工，朋友屈某说昝莉在组织围标昭化污水项目，经请示领导，她把自己工作的公司和朋友工作的尊辉、欣耀三家公司交给屈某，事后屈某给她拿了三家公司5,400元的报名费。 2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渝峰、万垚公司实际控制人，她把自己两家公司交给屈某围标昭化污水项目，事后屈某给她拿了3,600元的报名费。 26.证人范某证言，证实她是齐福、有为（法人熊涛，广元办事处负责人）公司实际控制人，她把两家公司和朋友的镇坤、升宏四个公司交给屈某围标昭化污水项目，屈某说昝莉在组团，事后屈某给我四家公司拿了7,200元的报名费用。 2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誉川、辰川公司实际控制人，他把两家公司交给熊涛围标昭化污水项目，事后给他两家公司拿了3,600元的报名费。2019年12月熊涛说公安机关在查串通项目，他把1,800元退给了熊涛。 28.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他吉庆公司法人，他把公司交给熊涛围标昭化污水项目，后熊涛给他拿了1,750元报名费。2019年12月熊涛说公安机关在查串通项目，他把1,800元退给熊涛。 2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冠兴公司实际控制人，他把公司交给熊涛围标昭化污水项目，后熊涛给他拿了1,800元的报名费。2019年12月熊涛说公安机关在查串通项目，他将1,800元退给熊涛。 3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兴岐公司实际控制人、兴三鑫公司广元办事处负责人，他把两个公司及朋友母绍坤的名筑、蔡某的辰川共四个公司交给熊涛围标昭化污水项目，熊涛按1,800元给每个公司支付费用，后因公安机关调查把钱退给熊涛了。 31.证人苟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智枭公司法人，他把公司交给刘某组团围标昭化污水项目，刘某给他拿了出场费和报名费，具体金额记不起了。 3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她是煜磊公司法人，2019年7月，她把煜磊、九歌、朋友的鑫久、金锐共四家公司交给昝莉组团围标昭化污水项目，事后昝莉支付了7,200元的费用。 3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他铭志公司法人，2019年7月，他把公司交给熊涛组团围标昭化污水项目，事后支付了1,800元的费用。 3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他把升炬、智丰（哥哥的）两家公司交给戢宝建组团围标昭化污水项目，并按照戢宝建给的报价填写报价，他的公司没有中标，戢宝建也没有支付费用。 35.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韩某的昶融公司出纳，2019年7月一天，昝莉给她发昭化污水项目投标下浮比例，说四家都是一样的，她把报价告诉给韩总。 36.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铁牛公司资料员，铁牛公司参与昭化污水项目投标，报价是昝莉说的下浮报价点，还给她说了飞创、福耀、欣潮的下浮报价点，她分别把报价给这三个公司的资料员说了。 37.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凌峰公司法人，他把公司交给熊涛围标昭化污水项目，投标报价下浮比例是熊涛告诉他的，后公司以下浮7.25%比例中标昭化污水项目。熊涛叫他把项目交给赵某1做。他和赵某1谈好给他交2%的管理费，由赵某1负责施工。 3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他想做昭化污水项目，找到熊涛，熊涛说中标后把项目给他做。2019年7月的一天，熊涛说中标了，经商谈，他给熊涛支付了50万元后，熊涛叫他去联系何某2。中标公司是何某2的凌峰公司，这个项目由他负责施工。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咸勇、杨平、熊涛、徐华、戢宝建先后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案，昝莉被抓获归案，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本案侦查阶段，剑阁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熊涛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昝莉退缴违法所得12.46万元、赵某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徐华退缴违法所得5.4万元、杨平退缴违法所得9万元、邓某退缴违法所得2.1万元、田某缴违法所得2万元、戢宝建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王某退缴违法所得4.05万元、韩某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屈某退缴违法所的3.15万元、盛某退缴违法所得7.1万元、龙某退缴违法所的2.38万元、刘某3（煜磊）退缴违法所得1.12万元、许某（霖泽）退缴违法所得2.38万元、王某3退缴违法所得2.38万元、刘某2（巨金）退缴违法所得2.38万元、张某3（易达）退缴违法所得2.38万元、庞某（升炬）退缴违法所得2.38万元、范某（洺奥）退缴违法所得2.38万元、李某1（启承）退缴违法所得2.38万元、曾某（霖江）退缴违法所得2.38万元、周某（吉满）退缴违法所得2.38万元、田某2（耀顺）退缴违法所得2.38万元、刘某3（一沙兴蓉）退缴违法所得2.38万元、高某(福欣)0.18万元。在朝天区交通运输局扣押四个标段工程的履约保证金共计4,256,853元。 被告人王咸勇曾因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旺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犯罪嫌疑人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六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证实六被告人到案情况。 3.剑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 4.曾某、周某、许某、庞某、李某1、范某的情况说明，证实退缴违法所得。 5.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在所在社区的表现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咸勇、熊涛、徐华、戢宝建、昝莉违反国家招投标管理法规规定，利用所借用的多家公司资质参与围标，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平作为招标代理公司负责人，明知王咸勇等人系串通围标，仍利用招标代理人身份为其提供帮助，操作开标过程，使围标人员成功中标，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徐华的辩护人提出在店子项目和昭化污水项目上，徐华将自己的公司和召集八家公司借给别人，徐华没有串通投标报价，不应当作为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店子项目和昭化污水项目投标过程中，被告人徐华明知他人在参与围标工程项目，徐华仍将自己的公司和组织的多家公司交与他人统一报价围标，共同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其行为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自由交易和公平竞争的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戢宝建的辩护人张明轩提出戢宝建在昭化污水项目上未获得额外利益，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罪属情节犯，在昭化污水项目投标过程中，戢宝建将自己的公司和组织的多家公司交与他人统一报价围标，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昝莉辩护人毕双俊提出被告人昝莉自动放弃昭化污水项目，该项目不应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在串通投标罪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咸勇、熊涛、徐华系串通投标的犯意提起者、组织者，被告人杨平作为招标代理人在开标过程中，与投标人相互勾结，弄虚作假，并收受他人贿赂，让他人的公司顺利中标，在共同犯罪王咸勇、熊涛、徐华、杨平作所起作用较大，属主犯；被告人昝莉、戢宝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咸勇、杨平、熊涛、徐华、戢宝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昝莉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咸勇具有前科劣迹，酌定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及其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可对其六被告人宣告缓刑，令其到所在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还未退缴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但根据现有在案证据，无证据证实本案未退缴的违法所得的资金去向，鉴于公安机关未对该部分事实的证据进行核实，待公安机关查明事实后，依法继续追缴。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适当，予以采纳。 据此，为严肃国法，维护正常的经济秩序活动，根据被告人王咸勇、杨平、熊涛、徐华、戢宝建、昝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咸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杨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徐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昝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熊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戢宝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在案扣押未移送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履约保证金，依法予以返还。具体详见处置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伯河 人民陪审员  杨宇东 人民陪审员  王先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 柳  涉案扣押违法所得处置清单 单位：万元                            序号                       姓名                       退缴金额                       处置方式                               1                       熊涛                       10                       没收                               2                       昝莉                       12.46                       没收                               3                       赵某                       15                       没收                               4                       徐华                       5.4                       没收                               5                       杨平（代理公司）                       9                       没收                               6                       邓某(代理公司)                       2.1                       没收                               7                       田粱诚                       2                       没收                               8                       戢宝建                       10                       没收                               9                       王某                       4.05                       没收                               10                       韩某                       2                       没收                               11                       屈某                       3.15                       没收                               12                       盛某（锦圻、天衡）                       7.1                       没收                               13                       龙某（圣泰）                       2.38                       没收                               14                       刘某3（煜磊）                       1.12                       没收                               15                       许某（霖泽）                       2.38                       没收                               16                       王某3（泰捷）                       2.38                       没收                               17                       刘某2（巨金）                       2.38                       没收                               18                       张某3（易达）                       2.38                       没收                               19                       庞某（升炬）                       2.38                       没收                               20                       范某（铭奥）                       2.38                       没收                               21                       李某1（启承）                       2.38                       没收                               22                       曾某（霖江）                       2.38                       没收                               23                       周某（吉满）                       2.38                       没收                               24                       田某2（耀顺）                       2.38                       没收                               25                       罗某1（一沙兴蓉）                       2.38                       没收                               26                       高某（福欣）                       0.18                       没收                               27                       履约保证金                       425.6853                       返还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