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3刑初664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留智，男，1951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2012年退休，住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城关镇人民西路**。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郭刚利，河南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刑检刑诉〔2020〕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留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留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留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如下：湖南居民理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民理财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3日，注册资本6000万元，原法定代表人胡立超，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城市之心****，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服务以及法律、行政法规和政策允许的担保服务（不含融资性担保）等，公司下设业务部、财务部、行政部等部门。何某（已判决）系伊川县宇光新能源照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光照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其公司发展需要，欲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的方式筹集资金。后何某于2013年底经介绍向李木森（另案处理）借款人民币210万元，从胡立超处购买居民理财公司用于开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并安排其子何锋亮（已判决）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被告人王留智作为该公司总经理，负责监管公司运营和吸收资金情况。2014年2月至2014年11月间，居民理财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仍组织业务员在本市人流密集区域发放宣传单、轮流值班接待咨询客户，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称居民理财公司受宇光照明公司委托进行融资，按照投资资金、投资时间等向投资人承诺支付1.2%至1.55%不等月息并到期还本，通过与投资人签订项目投资管理合同或借款担保合同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被告人王留智在明知上述情况的前提下，仍提供其个人工商银行（卡号：6222********）、中信银行（卡号：6226********）账户办理ＰＯＳ机用于接收客户通过ＰＯＳ机刷卡、银行转账或现金支付的投资款，对公司每日与客户签订的融资合同进行登记、核对，结合其账户内资金情况向何某进行汇报，并按照何某的指示将账户内的客户资金转至指定的个人账户用于偿还何某个人债务或者转给何锋亮、吴某2等人用于客户返利等。同时，被告人王留智还以融资方的身份在居民理财公司与投资人见面、接待投资人前往宇光照明公司考察并对投资项目进行宣传。2014年11月底，居民理财公司因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投资人本金及利息，投资人报案至公安机关而案发。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POS机3台、一体机电脑1台、投资合同签订财务登记表1本、公司财务银行账本2本、财务现金账本1本、公司财务专用章及私章2个、保险柜1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证明，居民理财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何锋亮均无在湖南省办理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资格。经鉴定，湖南居民理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2014年2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发展客户共计135人，吸收金额共计人民币16765000元，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923579元，扣除利息净损失共计人民币15841421元。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王留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王留智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8万元。该院以报案材料、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借据、还款计划书、出借方委托书及担保函、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签订合同登记表、银监局证明、司法鉴定报告等证据为证，指控被告人王留智违反国家有关金融经营管理法规，明知湖南居民理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仍积极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留智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王留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若其在法庭审理期间仍能如实供述，可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王留智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字具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案发后，被告人王留智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同时，该院建议对被告人王留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之间予以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留智归案后及在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亦没有发表辩解意见。被告人王留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留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2、被告人王留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仅是行政管理人员，系打工赚取工资，系从犯；3、被告人王留智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王留智系初犯、偶犯，且主观恶性不大。且其主动退缴其全部违法所得。5、被告人王留智自参加工作以来，一直兢兢业业，本案系法律知识欠缺才犯法，且其身患心脏病、糖尿病等多种疾病。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留智犯罪的事实属实，情节没有出入且被告人王留智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胡某1投资款30万元。（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唐某投资款80万元。（3）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向某1投资款50万元。（4）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江某投资款45万元。（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王某1投资款20万元。（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刘某1投资款10万元。（7）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秦某投资款30万元。（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刘某2投资款12万元。（9）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龙某投资款45万元。（10）被害人向某2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向某2投资款50万元。（1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杨某1投资款20万元。（1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刘某3投资款50万元。（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张某1投资款7万元。（14）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刘某4投资款15.5万元。（1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王某2投资款25万元。（16）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王某3投资款44万元。（17）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章某投资款20万元。（18）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谢某1的投资款10万元。（19）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杨某2投资款5万元。（20）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朱某1投资款6万元。（21）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胡某2投资款6万元。（22）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邓某投资款20万元。（23）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梁某投资款12万元。（24）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吴某1投资款10万元。（25）被害人缪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缪某投资款10万元。（26）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邹某投资款16万元。（27）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周某1投资款35万元。（2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陈某1投资款10万元。（29）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谭某投资款20万元。（30）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周某2投资款12.2万元。（3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李某投资款11.5万元。（32）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彭某1投资款13万元。（33）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刘某5投资款10万元。（34）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王某4投资款5万元。（35）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朱某2投资款38万元。（36）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张某2投资款30万元，被害人张某2帮其女儿曹虹12万元、曹丹投资40万元。（37）被害人彭某2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彭某2投资款10万元。（38）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欧某投资款10万元。（39）被害人刘某6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刘某6投资款21万元。（40）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张某3投资款6万元。（4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赵某投资款50万元。（42）被害人彭某3的陈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非法吸收被害人彭某3投资款5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吴某2系居民理财公司财务总监，居民理财公司利用业务员分发传单、承诺高回报率等方式吸引客户非法吸收公众投资。（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系居民理财公司业务部**负责人，居民理财公司利用业务员分发传单、承诺高回报率等方式吸引客户非法吸收公众投资，其发展客户30余人，吸收客户投资款300余万元。（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杨某3系居民理财公司业务部会计，居民理财公司利用业务员分发传单、承诺高回报率等方式吸引客户非法吸收公众投资。（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万某系居民理财公司业务部出纳，居民理财公司利用业务员分发传单、承诺高回报率等方式吸引客户非法吸收公众投资，且收取的投资款均转入王留智的个人账户，或再由王留智转账给不同的个人账户。（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夏某系居民理财公司业务员，居民理财公司利用业务员分发传单、承诺高回报率等方式吸引客户非法吸收公众投资，其发展客户25人，吸收客户投资款230余万元。（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2系居民理财公司业务员，居民理财公司利用业务员分发传单、承诺高回报率等方式吸引客户非法吸收公众投资，其发展客户9人，吸收客户投资款130余万元。（7）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谢某2系居民理财公司业务员，居民理财公司利用业务员分发传单、承诺高回报率等方式吸引客户非法吸收公众投资，其发展客户17人，吸收客户投资款120余万元。（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系居民理财公司业务员，居民理财公司利用业务员分发传单、承诺高回报率等方式吸引客户非法吸收公众投资，其发展客户4人，吸收客户投资款64余万元，并且自己投资25万元。3、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何某的供述证明：湖南居民理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情况，何某安排何锋亮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留智为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事务，何锋亮代表何某监督王留智，何某购买居民理财公司为伊川县宇光新能源照明开发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2）同案犯何锋亮的供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通过传单宣传形式发展客户进行投资，并给与利息回报。吸收的资金用作伊川县宇光新能源照明开发有限公司发展，何锋亮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3）同案犯高兴的供述证明：居民理财公司以散发宣传单形式吸收公众存款，何锋亮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办理公司相关证照及公司门面日常管理，被告人王留智负责管理公司人事、业务发展、财务等所有事务，何某是何锋亮的父亲，也是被投资方伊川县宇光新能源照明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事实。4、书证（1）证明证明：伊川县宇光新能源照明开发有限公司在伊川县驻村征地开办企业的事实。（2）转让协议证明：2013年12月16日何锋亮与胡立超签订协议，胡立超将居民理财投资管理易贷有限公司以210万元转让给何锋亮的事实。（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查扣居民理财公司电脑、POS机、财务登记表、财务现金账本及被告人王留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万元的事实。（4）照片复印件证明：何某来到长沙给居民理财公司的业务员开会要求多为宇光照明公司宣传，吸引客户投资的事实。（5）报案材料、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借据、还款计划书、出借方委托书及担保函、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证明：赵某、王某、李某、王某2、邹某等人到居民理财公司投资的事实。（6）签订合同登记表证明：居民理财公司合同签订情况。（7）银监局证明证明：湖南银监局出具证明称其未向湖南居民理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何锋亮、伊川县宇光新能源照明开发有限公司及何某审批发放《金融许可证》，上述单位及个人均无办理吸收存款业务资格的事实。（8）湖南居民理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证明：湖南居民理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2013年12月20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何锋亮，股东为何锋亮、杨某某及公司经营范围的事实。（9）客户投资统计证明：客户向居民理财公司投资情况，写有客户投资款总计17115000元，11月28日已退886007元，最终总计16228993元,但无书证来源及提供人的事实。（10）伊川县宇光新能源照明开发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1套、证明证明：伊川县宇光新能源照明开发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某，股东为何某、杜某某、何锋亮及公司经营范围，湖南银监局出具证明称其未向伊川县宇光新能源照明开发有限公司及何某颁发过《金融许可证》的事实。（11）委托书证明：何某以伊川宇光新能源照明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委托被告人王留智到湖南居民理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监管筹借款事宜的事实。（12）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留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及同案犯何某、何锋亮、高兴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王留智主动到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的事实。（14）王留智手书情况说明及资金流向回忆证明：被告人王留智称其原系宇光照明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底应何某邀请担任居民理财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工资的资金和财务，并按何某安排以王留智名字开设银行账户、绑定ＰＯＳ机用于收取客户投资款。（15）收条、收据、电汇凭证证明：王某5（王某某父亲）先后2次收到王留智以居民理财公司名义转账共计人民币80万元；2014年5月30日，于聚兵收到何锋亮人民币83万元。5、司法鉴定报告证明:湖南居民理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2014年2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吸收客户投资16765000元，支付利息923579元，扣除利息净损失15841421元。6、被告人王留智的供述及辩解。证明王留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留智违反国家有关金融经营管理法规，明知湖南居民理财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无权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仍积极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留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本院应对被告人王留智的行为予以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留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留智的犯罪情节，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留智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审理阶段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留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留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留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以及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王留智犯罪情节较轻，且认罪认罚，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且身患多种疾病，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可考虑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留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留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万元依法退还给被害人。限被告人王留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期间内报到，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袁 勇人民陪审员  黄开林人民陪审员  王济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钟真书记员卿作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