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刑终402、403、40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跃武，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胡天豪，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晴，女，198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住广东省深圳福田。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黄丽荣，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昭伟，男，196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李烈群，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东，男，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厚远，男，198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泽峰，男，199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住广东省深圳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泽户，广东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厚鑫，男，1995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住广东省深圳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江洪伟，广东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烙业，男，199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住汕头市潮**。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薛泉，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危斌，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平涛，男，197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焦宏（曾用名吴昭宏），男，197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钦浩，男，199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住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桂汉，男，199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耿明，男，199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因本案于2018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少忠，男，1990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3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邱海辉，男，1996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两英镇，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跃武、成晴、周昭伟、李庆东、周厚远、周平涛、吴焦宏、王钦浩、张桂汉、张耿明、周泽峰、周厚鑫、周烙业、肖少忠、邱海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8）粤03刑初1010号、1072号、（2019）粤03刑初6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跃武、成晴、周昭伟、李庆东、周厚远、周泽峰、周厚鑫、周烙业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李庆东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裁定准许并继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跃武自2015年开始从事揽货走私业务，为走私货物货主被告人周昭伟、李庆东等人从香港走私手机等电子产品并收取带工费。张跃武揽货后，交给“水客”通过深圳福田口岸走私入境。期间，张跃武先后雇请被告人周平涛、肖少忠、张桂汉、吴焦宏、王钦浩、张耿明、邱海辉等人负责在香港及深圳福田口岸交接、发送走私货物，张跃武为其提供食宿并支付报酬。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张跃武找到被告人成晴合作走私，成晴在香港从张跃武团伙成员手中收取手机后，分派给跨境学童保姆，由跨境学童保姆通过随身携带方式经福田口岸过关入境，成晴再统一收取手机交给周平涛等人。张跃武按照走私手机的数量、规格型号等定期向成晴支付带工费。经统计，2017年5月至12月期间，张跃武、成晴、周平涛、张桂汉、吴焦宏、王钦浩、肖少忠等人走私苹果、三星手机共计2744台，偷逃应缴纳税额共计人民币1419796.26元。张耿明偷逃应缴纳税额共计人民币133505.84元。被告人邱海辉参与走私手机l455台，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1175706.98元。被告人周昭伟自2015年开始，在深圳市华强北远望数码城租赁店铺从事走私手机及销售活动，周昭伟在香港购买手机后，以支付带工费形式将手机交由张跃武等揽货走私人员走私入境。期间，周昭伟先后雇请被告人周厚远、周厚鑫、周泽峰、周烙业等人管理、经营店铺，交接、清点、销售走私的手机。经统计，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周昭伟等人走私苹果、三星手机共计5237台，偷逃应缴纳税额共计人民币4513789.7元。被告人李庆东自2016年开始从事走私活动，从香港商家购买手机、平板电脑后，以支付带工费形式由张跃武等揽货走私人员将货物走私入境，收取货物后进行销售。经统计，2017年11月，李庆东走私苹果牌平板电脑共计818台，偷逃应缴纳税额共计人民币374338.41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跃武、成晴、周昭伟、李庆东、周平涛、张桂汉、吴焦宏、王钦浩、肖少忠、邱海辉、周厚远、周厚鑫、周烙业、周泽峰、张耿明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管理法规，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周厚远、周平涛、吴焦宏、王钦浩、张桂汉、张耿明、周泽峰、周厚鑫、周烙业、肖少忠、邱海辉、周昭伟、李庆东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少忠主动预交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跃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二万元。（二）被告人成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二万元。（三）被告人周昭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五十二万元。（四）被告人李庆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五）被告人周厚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周平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吴焦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王钦浩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张桂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张耿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周泽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周厚鑫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周烙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肖少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邱海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张跃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张跃武受货主委托，在香港寻找通关团伙，将货主的货物运输至境内，并非揽货团伙，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张跃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调查，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张跃武从轻处罚。上诉人成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成晴被张跃武纠集而参与犯罪，只是为张跃武走私犯罪提供帮助，领取带工费，且参与走私犯罪时间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成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减少罚金。上诉人周昭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周昭伟偷逃税额不当，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判认定周昭伟的偷逃税额主要依据查获的周昭伟货物账册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但账册记录的内容是手机配件，不应以手机配件的数量认定手机数量，且账册检材不完整。（2）委托单位送检的相关材料不完整，海关计核证明书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3）原判错误认定手机配件等同手机，没有查明部分手机配件是在深圳市场购买的事实。（4）从本案的实际情况看，走私货值及税款应当以实际支付的带工费核算，且金额不应大于张跃武走私货值及税款数额。2.原判量刑过重。（1）主犯张跃武仅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成晴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但对从犯周昭伟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量刑明显畸重。（2）周昭伟走私的手机都是转卖给其他零售商，每台手机只赚取20、30元，原判刑罚过高。（3）周昭伟认罪认罚。上诉人周厚远上诉提出：1.其走私手机的数量不应多于张跃武，原判认定其参与走私偷逃税额错误。2.其受雇于周昭伟，只是领取少量工资，并无其他非法所得，是从犯。3.其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上诉人周泽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周昭伟犯罪团伙的走私犯罪数额不应超过张跃武团伙的犯罪数额，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2.周泽峰收取与正常劳动相当的工资，没有非法参与走私犯罪的分赃，是从犯。3.周泽峰主观恶性小，归案后能够坦白，认罪认罚。请求对周泽峰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周厚鑫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对周昭伟团伙走私的手机数量及偷逃税额认定错误。（1）原判仅根据从周昭伟处扣押的账册认定手机数量，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应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以周昭伟与张跃武双方认可的数量进行核定。（2）深圳海关作出的涉嫌走私货物税款核定证明书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2.周厚鑫具有如下从轻量刑情节。（1）周厚鑫在走私共同犯罪中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2）周厚鑫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3）周厚鑫认罪悔罪。（4）周厚鑫是初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对周厚鑫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周烙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未区分周烙业参与周昭伟团伙走私行为的时间节点，认定周烙业偷逃税额错误，导致对周烙业承担责任过重。（1）周烙业在2017年11月17日至2017年12月1日间，未在深圳出现，不应对周昭伟团伙在该时段的走私行为承担责任。（2）周烙业与周昭伟参与程度不深，时间断续，不应笼统要求周烙业与周昭伟等人一起承担责任。（3）周烙业在本案中独立于周厚远、周泽峰、周厚鑫，原判对此未作区别。2.周烙业无明显的主观故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是从犯、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周烙业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张跃武等十五人走私普通货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张跃武是否是从犯的问题。经查，张跃武自2015年开始从事揽货走私业务，为走私货物的货主周昭伟、李庆东等人从香港走私手机等电子产品并收取带工费。期间，张跃武先后雇请周平涛、肖少忠等人负责在香港及深圳福田口岸交接、发送走私货物。张跃武伙同成晴合作走私，成晴在香港向张跃武团伙成员接收手机，分派给跨境学童保姆后，通过随身携带方式经深圳福田口岸过关入境，成晴再统一收取手机交给张跃武团伙成员，张跃武按照走私手机的数量、规格型号等向成晴支付带工费。张跃武是走私犯罪的犯意提起者、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张跃武及其辩护人辩称张跃武是从犯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成晴是否是从犯的问题。经查，成晴接受张跃武委托后，组织跨境学童保姆实施走私，由成晴在香港向张跃武团伙成员接收手机后，分派给跨境学童保姆以随身携带方式过关入境，成晴再统一收取手机交给张跃武团伙成员，成晴从走私犯罪中获取带工费。成晴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成晴的辩护人辩称成晴是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周昭伟、周厚远、周厚鑫、周泽峰、周烙业偷逃税额的认定问题。经查，侦查机关在周昭伟团伙处查获了一批账册资料，详细记载了周昭伟团伙走私手机的型号、数量、运费等；周昭伟在侦查机关供述该账册为其本人记录，其于2017年下半年以来销售的手机均是从香港走私入境的全新港版苹果手机；周厚远亦对上述账册进行了签认。周厚鑫、周泽峰、周烙业均供述周昭伟团伙销售的手机均为水客走私入境的手机。海关部门出具的核税证明书及司法会计审计报告证实，计核认定周昭伟团伙通过揽货团伙雇佣水客走私的偷逃税额是根据涉案的账册、涉案账户资金往来等书证，计算出各被告人参与走私货物的偷逃税额，原判根据海关部门的计核结论认定各被告人参与走私货物的偷逃税额依据充分。周昭伟、周厚远、周厚鑫、周泽峰、周烙业及辩护人辩称本案偷逃税额认定错误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4.关于周厚远、周厚鑫、周泽峰、周烙业是否是从犯的问题。经查，周厚远、周厚鑫、周泽峰、周烙业受雇协助他人从事走私活动，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判根据上述四名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认定为从犯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5.关于罚金的问题。经查，根据审理走私犯罪的相关司法解释，在共同走私犯罪案件中，对各共同犯罪人判处罚金的总额应在共同走私行为偷逃应缴税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本案系包括货主团伙、揽货团伙、水客团伙在内的多人共同犯罪，一审对于张跃武、成晴、周昭伟均分别按偷逃应缴税额的一倍判处罚金，未能充分考虑走私共同犯罪的特征、各被告人地位作用、实际获利情况等因素，导致所判罚金与部分被告人的具体罪责不相适应，应予纠正。成晴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判处成晴罚金过重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跃武、成晴、周昭伟、李庆东、周厚远、周厚鑫、周烙业、周泽峰、原审被告人周平涛、张桂汉、吴焦宏、王钦浩、肖少忠、邱海辉、张耿明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管理法规，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周厚远、周平涛、吴焦宏、王钦浩、张桂汉、张耿明、周泽峰、周厚鑫、周烙业、肖少忠、邱海辉、周昭伟、李庆东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肖少忠主动预交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部分上诉人所判罚金不当，应予纠正。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刑初1010号、1072号、(2019)粤03刑初679号刑事判决第四至十五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刑初1010号、1072号、(2019)粤03刑初679号刑事判决第一至三项。（三）上诉人张跃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二、上诉人成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三、上诉人周昭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一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23年12月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双堰审判员  石春燕审判员  梁 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喻 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