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38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南湖北路西一巷****楼**102。 法定代表人：陈贻行，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梅，新疆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王家沟街道工业区**祥云西街**div> 法定代表人：朱芳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尕文良，新疆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和联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盈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6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志和联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梅，被上诉人信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尕文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志和联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六、七项，依法改判驳回信盈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信盈公司对损失的发生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我公司在租赁场地期间，加油站实际已处于停业状态，且双方进行了确认，我公司并没有使用，也无法使用，以正常租金标准确定占有使用费不合理。一审判决以租金标准计算损失有失公平，应当调整；2、信盈公司于本案中要求志和联强公司返还4个旧油管属于重复诉讼，不应予以支持，且我公司从未表示同意返还旧油管；3、本案诉讼并非是我公司此前的违约行为引起，不能适用合同约定认定我公司承担律师费，且此前的再审程序产生的律师费并非实现权益的必要支出，且已生效的判决认定我公司承担的违约金为50,000元，一审判决以符合双方约定为由支持信盈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系对合同约定认定错误，该金额过高，已超出违约方能够预见的范围，应予调整。4、一审判决在对双方给付款项进行折抵时，未将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资金占用利息进行折抵，存在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公，请求依法改判。 信盈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案件事实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志和联强公司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造成损失的扩大，至2019年4月法院才将涉案加油站强制执行收回。志和联强公司占有使用加油站，导致我公司不能使用，应当按照租金标准支付占有使用费。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志和联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信盈公司向志和联强公司返还租金600,000元；2、判令信盈公司向志和联强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53,932.19元（自2018年3月29日-2020年1月31日，以600,000元为基数，年利率4.875％计算，实际主张至全部清偿之日止）；3、判令信盈公司向志和联强公司返还押金50,000元。 信盈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志和联强公司向信盈公司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占用场地及房屋的使用费700,000元；2、判令志和联强公司向信盈公司支付保管费2,000元、垃圾清运费1,000元；3、判令志和联强公司向信盈公司返还25立方的4个旧油罐，不能返还的按照2,000元／个予以偿付，共计8,000元；4、判令志和联强公司向信盈公司偿付支付的律师费15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6日，志和联强公司（承租方、乙方）与信盈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所有的加油站坐落于乌鲁木齐市××区西延，占地面积为4147.55平方米，实际租用面积3747.55平方米，房屋453.2平方米；加油机6台、加油枪12支、储油罐容积125立方及其他财产和附属设施见《加油站财产清单》；甲、乙双方意向暂定框架合同为十年，本次租赁合同期限为伍年，自加油站手续交乙方之日起起算：2015年至2020年，合同签订之日时需交付押金50,000元；加油站在经营使用过程中，加油站房屋及各项设施设备的维修及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在对加油站的主体建筑、设备、经营范围在进行整改、扩充时，需提前十五日告知甲方，并得到甲方文字批复同意后进行；乙方在经营期间未经甲方同意进行加油站改造、扩建、添加或拆除附属设施设备的，由乙方赔偿甲方造成的损失，同时，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乙方自行承担违约损失；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当向另一方赔偿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为了实现权益而支出的调查费用、律师费用、取证费用、诉讼仲裁费用等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志和联强公司向信盈公司交付押金50,000元及合同约定的租金，信盈公司将租赁的加油站等交由志和联强公司使用。2017年5月10日，乌鲁木齐市商务局（粮食局）、乌鲁木齐市环境保护局颁发《关于加快加油站地下油罐防渗改造有关工作的通知》，要求辖区所有加油站地下油罐采用下列之一的防渗方式进行防渗改造：1、单层油罐设置防渗罐池；2、采用双层油罐。2017年5月11日，乌鲁木齐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颁发《关于进一步做好我市加油站地下油罐改造安全管理工作的通知》，要求在2017年底前全市加油站地下油罐全部更新为双层罐或完成防渗池设置。2017年6月21日，志和联强公司苏州路宏和加油站就加油站储油区油罐改造项目向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经济和发展改革委员会（价格监督检查局）申请登记备案。2017年9月13日，乌鲁木齐市安全监督管理局给志和联强公司苏州路宏和加油站出具《危险化学品建设项目安全设施设计审查意见书》，同意该公司改建项目安全设施设计专篇，请严格按照该建设项目安全设施设计专篇进行详细设计和施工。2017年10月14日，志和联强公司向新疆联诚重工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双层油罐等货物。信盈公司法定代表人分别于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2日、2018年1月31日通过微信方式与志和联强公司法定代表人就双方解除加油站租赁合同事宜进行协商，志和联强公司因解除租赁合同的损失问题未能与信盈公司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11月17日，志和联强公司对苏州路宏和加油站地下油罐进行改造，信盈公司为此向王家沟派出所报警，当日志和联强公司宏和加油站出具《担保书》，载明：保证2017年11月17日开始志和联强公司苏州路宏和加油站保持现有施工现状，不再进行回填。如有违约产生的经济及其他纠纷均由宏和加油站负担。该保证书一式叁份，王家沟派出所、信盈公司、宏和加油站各持一份。2017年11月17日，信盈公司向乌鲁木齐市公证处申请对加油站改造现场进行公证，公证员制作了《保全证据工作记录》，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及录像。2018年2月9日，志和联强公司通过特快专递向信盈公司邮寄了《关于加油站进行地下加油罐改造的通知（函）》进行公证，内容为按照政府文件，乌鲁木齐市范围内所有加油站必须在2017年底加油站油罐全部更新为双层防渗油罐，要求信盈公司协助志和联强公司做好加油站地下双方油罐的改造工作，如公司不协调，志和联强公司将按照相关文件要求进行双层油罐改造工作。2018年2月11日，信盈公司通过公证方式向志和联强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书内容为：志和联强公司于2017年11月17日擅自对加油站开挖建设，该行为违反《加油站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第一项的约定，已构成违约，信盈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另，截至2017年11月15日，志和联强公司还欠水、电、暖气费62,170.12元未付。综上，信盈公司郑重通知志和联强公司解除双方于2015年2月6日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请志和联强公司接到通知书后三日内办理土地、房屋以及附属设备设施的交接手续，包括财产交接和证照交接，并清偿拖欠的费用以及截至交接之日的各项费用。志和联强公司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后，于2018年5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继续履行《加油站租赁合同》。信盈公司持有1份加盖志和联强公司公章的函件，函件内容为“信盈公司：贵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通过公证处送来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已收悉，我公司擅自开挖建设违反了合同第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和第七条第2项规定，未征得贵公司的同意即动工确属违约，我公司同意解除合同，并向贵公司道歉。合同解除后的交接以及清算事宜由双方本着事实事求是、好聚好散的原则进行，同时还望贵公司能够对我公司的投入做适当补偿。”2018年3月29日，志和联强公司向信盈公司账户打入租金600,000元。后信盈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志和联强公司向信盈公司返还加油站的财产（具体为：房屋二层，面积453.2㎡含装修，卫生间2间含装修；加油机6台，加油枪12支；储油罐5个，每个25m，5个潜油泵，9个加油岛及整套管线，加油池的土围墙，五个油池子，带轨道的5个盖板，加油站雨棚一个，加油站四周的铁栅栏及加油场区已打好的地坪等；附属设施：油站地下所有管线、配电室设施、水管、通电电缆、保险柜一个等）及证照；2、判令志和联强公司向信盈公司支付违约金290,000元；3、判令志和联强公司支付截止至2017年11月15日的水、电、暖费用62,170.12元；4、判令志和联强公司赔偿给信盈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800,000元。庭审中，志和联强公司当庭撤回请求判令信盈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作出（2018）新0106民初73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加油站的财产及证照；二、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违约金50,000元；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水、电、暖费用62,170.12元。”2018年5月8日，志和联强公司因不同意信盈公司解除合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判令信盈公司对《加油站租赁合同》的解除行为无效；2、判令信盈公司继续履行《加油站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作出（2018）新0106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志和联强公司在改造地下油罐时将信盈公司的4个25立方的旧油罐拉走。由于志和联强公司不主动履行生效判决，2019年4月29日，信盈公司通过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新0106民初735号民事判决收回了租赁给志和联强公司的加油站。信盈公司为诉讼产生律师费130,6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志和联强公司与信盈公司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已经由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新0106民初735号民事判决认定2018年2月11日解除。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信盈公司在合同解除后收到了志和联强公司租金600,000元，志和联强公司要求信盈公司退还，信盈公司同意，予以支持。志和联强公司要求信盈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志和联强公司计算标准有误，应以庭审查明的金额为准，即39,665.75元（2018年3月29日至2019年8月19日，一审法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年利率4.75％计算利息，600,000元×年利率4.75％×508天÷365）；志和联强公司主张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以600,000元为基数，一审法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受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公告年利率计算利息。时间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志和联强公司要求信盈公司退还押金50,000元，信盈公司同意，予以支持。信盈公司反诉要求志和联强公司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占用信盈公司场地及房屋的使用费700,000元。经查，双方合同解除后，志和联强公司应当及时搬离，其未搬离给信盈公司造成损失。志和联强公司要求信盈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租金标准计算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信盈公司的场地及房屋经一审法院强制执行搬离时间为2019年4月29日，故信盈公司的损失计算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29日，按照双方《加油站租赁合同》的租金标准计算损失为700,000元（600,000元／每年÷12个月×14个月）。信盈公司反诉主张的保管费2,000元、垃圾清运费1,000元，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信盈公司要求志和联强公司返还25立方的4个旧油罐，志和联强公司同意，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信盈公司主张4个油罐不能返还的按照2,000元每个油罐予以偿付，信盈公司对其主张的每个油罐2,000元价格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信盈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55,000元，符合双方约定，但信盈公司仅提供130,600元的证据，故认定该项主张为130,600元。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租金60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9,665.75元；三、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受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公告年利率计算利息；四、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押金50,000元；五、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占用场地及房屋的使用费700,000元；六、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25立方的4个旧油罐；七、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律师费130,600元；八、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信盈公司在法庭开庭审理期间提出撤回要求志和联强公司向其返还25立方的4个旧油罐的诉讼请求。志和联强公司撤回对该项的上诉请求。本院对志和联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已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生效裁判文书已确认志和联强公司与信盈公司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2月11日解除的基本事实。其后，双方虽因产生纠纷并诉诸法院，但在此期间志和联强公司仍在占有使用租赁场地至2019年4月29日信盈公司通过申请一审法院执行收回租赁场地。志和联强公司未退出租赁的场地，应支付占用使用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志和联强公司支付占用使用费并依据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租金标准计算损失并无不当。志和联强公司上诉提出信盈公司对损失的发生负有过错、并没有使用租赁场地及计算占有使用费不合理、对计算标准应予以调整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志和联强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志和联强公司与信盈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当向另一方赔偿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为了实现权益而支出的调查费用、律师费用、取证费用、诉讼仲裁费用等内容”，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且信盈公司出示了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因此，志和联强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因一审法院主文第三项中承担利息的表述未有具体的数额，故一审法院对互负给付义务的抵付部分表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志和联强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志和联强公司针对一审判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一审判决主文中的第一、二、三、四、五、七、八项予以维持。对一审判决主文中的第六项，本院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6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七、八项，即：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租金60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9,665.75元；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受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公告年利率计算利息；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押金50,000元；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占用场地及房屋的使用费700,000元；原告（反诉被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律师费130,600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给付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的款项及乌鲁木齐志和联强贸易有限公司给付新疆信盈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的款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2,106元（志和联强公司已预交），由志和联强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 慧 审判员 庞 艳 审判员 瞿佩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朱立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