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7104刑初9号公诉机关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董国华,绰号“董先生”、“恶劳害”、“眼镜”，男，1985年5月1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鹤峰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20年1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被告人肖云胜，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鹤峰县，住湖北省鹤峰县。2020年1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卜华林，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胜军，男，1994年8月1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来凤县，住湖北省来凤县。2020年1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逮捕，现羁押在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玉梅，黑龙江海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涛，男，1996年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住湖南省衡南县。2019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范影，黑龙江天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宽，男，199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南省衡南县，住湖南省衡南县。2019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在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志彬，黑龙江京诺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黑齐铁检二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国华、龙胜军、肖云胜、罗涛、周宽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在审理期间，因处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时期，被告人不能提审到庭，致使本案无法开庭审理，故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1月16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本案，于2020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国华、肖云胜、龙胜军、罗涛、周宽在看守所通过视频参加诉讼，肖云胜的辩护人卜华林、龙胜军的辩护人张玉梅、罗涛的辩护人范影、周宽的辩护人刘志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9月末至2019年12月末，被告人董国华明知黄鹤林（另案处理）高价收购银行对公账户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组织被告人龙胜军、罗涛、周宽使用本人身份信息开办空壳公司后在武汉市多家银行开立对公账户20套，以每套人民币2000元至2800元不等的价格非法出售给黄鹤林，董国华非法获利人民币22900元。期间，龙胜军带领罗涛、周宽等多人开立对公账户，董国华按照每个账户支付给龙胜军好处费人民币300元。经查，被告人罗涛办理并出售对公账户9个，获利人民币5400元，账户转账相关金额人民币200余万元，致4人被电信诈骗，犯罪金额人民币78644元经由其账户转账后无法追回；被告人周宽办理并出售对公账户6个，获利人民币3600元，账户转账相关金额人民币700余万元，致2人被电信诈骗，犯罪金额人民币81498元经由其账户转账后无法追回；被告人龙胜军办理并出售对公账户5个，获利人民币4500元，带领罗涛、周宽等人办理对公账户12个，获利人民币3600元，账户转账相关金额人民币800余万元，致2人被电信诈骗，犯罪金额人民币33945元经由其账户转账后无法追回。2.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肖云胜明知黄鹤林高价收购银行对公账户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开立对公账户，同时组织多人在武汉市多家银行开立对公账户，以每套人民币1500元至32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黄鹤林；明知“老张”（另案处理）高价收购银行对公账户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以每套人民币800元价格出售给“老张”，共计获利人民币9500元。期间，其账户转账相关金额人民币200余万元，致3人被电信诈骗，犯罪金额人民币222628元经由其账户转账后无法追回。经侦查，被告人董国华、龙胜军、肖云胜于2020年1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武汉市抓获，被告人罗涛、周宽于2019年12月28日被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武汉市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手机、手机卡、银行卡、营业执照、U盾、公章、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资金流水、微信、支付宝流水等；证人腾某、杨某、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董国华、肖云胜、龙胜军、罗涛、周宽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国华、肖云胜、龙胜军、罗涛、周宽的互相辨认，王某1对董国华的辨认。被告人董国华、龙胜军、肖云胜、罗涛、周宽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公安机关电信诈骗平台提取的龙胜军、肖云胜、罗涛、周宽账户流水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国华、肖云胜、龙胜军、罗涛、周宽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中被告人董国华系主犯，被告人龙胜军、罗涛、周宽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一款、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董国华、肖云胜、龙胜军、罗涛、周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国华、肖云胜、龙胜军、罗涛、周宽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公诉机关当庭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董国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判处肖云胜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处龙胜军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判处罗涛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周宽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董国华、肖云胜、龙胜军、罗涛、周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肖云胜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肖云胜到案后主动坦白，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建议在一年以下对其量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龙胜军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龙胜军到案后主动坦白，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偶犯，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建议在一年以下对其量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涛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罗涛到案后主动坦白，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宽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周宽到案后主动坦白，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应属于从犯建议判处一年有期徒刑或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间，被告人董国华明知黄鹤林（另案处理）高价收购银行对公账户可能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组织被告人龙胜军、罗涛、周宽使用各自身份信息成立空壳公司并开立对公账户20套，以每套人民币2000元至2800元不等的价格非法出售给黄鹤林，董国华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2900元。龙胜军带领罗涛、周宽等多人开立对公账户，董国华按照每个账户300元好处费支付龙胜军。期间，罗涛办理并出售对公账户9个，获利人民币5400元，账户内转账金额人民币200余万元，导致4人被电信诈骗，犯罪金额人民币78644元经由其账户转账后无法追回；周宽办理并出售对公账户6个，从中获利人民币3600元，账户内转账金额人民币700余万元，导致2人被电信诈骗，犯罪金额人民币81498元经由其账户转账后无法追回；龙胜军办理并出售对公账户5个，获利人民币4500元，带领罗涛、周宽等人办理对公账户共计15个，其中有12个从中获利人民币3600元，共计获利人民币8100元，账户转账相关金额人民币800余万元，致2人被电信诈骗，犯罪金额人民币33945元经由其账户转账后无法追回。2．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间，被告人肖云胜明知黄鹤林高价收购银行对公账户可能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开立对公账户，同时组织多人在武汉市多家银行开立对公账户，以每套人民币1500元至32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黄鹤林；明知“老张”（另案处理）高价收购银行对公账户可能用于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以每套人民币800元价格出售给“老张”，共计获利人民币9500元。期间，其账户转账相关金额人民币200余万元，导致3人被电信诈骗，犯罪金额人民币222628元经由其账户转账后无法追回。另查明，被告人罗涛、周宽于2019年12月28日被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武汉市抓获，被告人董国华、龙胜军、肖云胜于2020年1月1日被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武汉市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董国华的手机2部、手机卡1张、银行卡16张、笔记本电脑1台、营业执照（正副本）7套、公章、名章、财物专用章（每种各7枚）21枚、执照、公章、银行手续26套、U盾及单位结算卡15套、身份证复印件8张、黑色笔记本2本、手写内容的A4纸9张、单位结算卡9张、一体机电脑1台、营业执照外皮5个、营业执照复印件2张，龙胜军的手机1部、银行卡18张、手机卡5张、开设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6张、营业执照14张、基本存款账户信息8张、身份证5张、机动车驾驶证1个、公章、财务专用章、名章各7枚共12枚、兴业银行网上对账密码函3张、公司章程6张、中国银行U盾1个、准许设立（开业）登记书1张、多功能电子系统1个、中银e令2个、中银e盾2个、银行签约单8张，罗涛的手机2部、手机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预留印鉴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1张、罗涛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周宽的手机2部，肖云胜的手机2部、民生银行U盾3个、单位结算卡3张、银行卡6张、吴某英身份证1张，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丁字桥南路江南庭院小区Al栋1-102室地下室搜出焚毁已碳化的营业执照、银行注册信息残骸照片等；书证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王某1手机群聊微信截图，王某1与董国华微信截图，地勤班组点名名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王某2与微信名“招联好享贷客服0744、0737”，财务经理聊天记录，扣押的企业注册信息，银行卡信息，银行对公账户信息及U盾信息，武汉乔克安安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资金流水，开户信息，营业执照，武汉舟谏莱商贸经营部开户信息，营业执照，银行流水，武汉运畅华办公用品经营部，武汉久别辞科技有限公司，武汉舟谏莱商贸经营部，武汉烟染暮雪商贸有限公司，武汉康隆筝科技有限公司、武汉胜铁桦科技有限公司、武汉传奥电子产品经营部、武汉嘉壬商贸有限公司八家公司的企业注册信息及企业档案，账户名为“武汉运畅华办公用品经营部”账号为32×××52开户人为罗涛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开户信息，账户名为“武汉运畅华办公用品经营部”账号为38×××36开户人为罗涛的中国光大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开户信息，账户名为“武汉烟染暮雪商贸有限公司”账号为42×××32开户人为周宽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账户名为“武汉康隆筝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为38×××94开户人为龙胜军的中国光大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账户名为“武汉胜铁桦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为42×××78开户人为肖云胜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资金流水，董国华微信流水信息、龙胜军微信流水信息（电诈平台）、罗涛微信流水信息（电诈平台）、周宽支付宝流水信息，接到报案公安机关移送案件材料；证人滕某1、杨某、王某1的证言；董国华、肖云胜、龙胜军、罗涛、周宽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国华、肖云胜、龙胜军、罗涛、周宽明知开办的银行卡可能用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行为，仍用自己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对公账户后出售给犯罪分子，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肖云胜的辩护人提出肖云胜到案后主动坦白，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龙胜军的辩护人提出龙胜军到案后主动坦白，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罗涛的辩护人提出罗涛到案后主动坦白，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周宽的辩护人提出周宽到案后主动坦白，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国华组织龙胜军、罗涛、周宽办卡并出售系共同犯罪。董国华系主犯，龙胜军、罗涛、周宽系从犯。被告人董国华、肖云胜、龙胜军、罗涛、周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肖云胜、龙胜军、罗涛、周宽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法、最高检《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国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肖云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龙胜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罗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周宽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董国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九百元、被告人肖云胜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五百元、被告人龙胜军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一百元、被告人罗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四百元、被告人周宽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六百元依法予以没收。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附扣押清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广澍审判员  胡 斌审判员  宋典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乔琳书记员张**本判决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法、最高检《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为他人实施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或者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但是有相反证据的除外：（三）交易价格或者方式明显异常的。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