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0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剑，男，1977年9月9日生，汉族，住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建达，吉林常春（九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吉林常春（九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宏昱，男，1974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亮，吉林恒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辽宁吉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昌图县老四平镇工业园区建业大街****。法定代表人张宏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亮，吉林恒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剑与被上诉人张宏昱、辽宁吉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赵剑不服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吉0194民初1569号民事裁定，上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剑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张宏昱偿还赵剑借款本金4,280,000.00元及利息（其中以2,0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另一部分以2,28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诉讼费用由张宏昱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7月，张宏昱以偿还借款以及做生意周转为名向赵剑借款，赵剑分两次向张宏昱转款2,000,000.00元，约定利息为年利率24%，后张宏昱又从赵剑处陆续借款。2016年9月8日，赵剑、张宏昱经结算后，加上张宏昱后期借款以及前期借款利息共计2,280,000.00元，合计4,280,000.00元。张宏昱于该日向赵剑出具了借条，约定在2017年9月末前一次性还清上述款项，但至今张宏昱未向赵剑还款。我方于2014年7月21日转款1,000,000.00元、2014年7月29日转款1,000,000.00元，上述2,000,000.00元从转款日到2016年9月8日共计25个月零28天，按月利2分计算，利息共计1,040,000.00元。2014年11月27日案外人赵凤云代赵剑转款200,000.00元、2015年8月7日案外人宋丹娜代赵剑转款200,000.00元、2015年8月17日案外人宋丹娜代赵剑转款250,000.00元、2015年10月12日案外人宋丹娜代赵剑转款215,000.00元、赵剑另向张宏昱支付现金300,000.00元，合计4,205,000.00元。我方认可张宏昱偿还349,860.00元，我方要求如果法院判决支持利息，对该部分款项同意在利息中扣除，也就是说对于2016年9月8日以前的还款我方都不认可，在2016年9月8日之后的上述经济往来我方均认可是还款。因张宏昱至今没有还款，赵剑无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张宏昱原审时辩称：本案赵剑、张宏昱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并不成立，赵剑、张宏昱之间是投资合作关系。张宏昱在2016年9月8日出具的是“借条”，不是“欠条”，赵剑无法提交张宏昱实际收到上述全部借款的相应证据，我方没有收到赵剑支付的现金，该4,280,000.00元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借条”是张宏昱被迫出具，没有法律效力。赵剑至今未向张宏昱缴纳电动车代理费6,000,000.00元，但赵剑却展出、使用张宏昱生产的电动车79辆，并对外销售。赵剑免费使用第三人的注册商标登记三个关联公司。《借款合同》《股权质押合同》是赵剑在2014年7月以质押借款的方式向张宏昱投资2,000,000.00元，按10%比例分红收益。双方约定赵剑投资4,000,000.00元，但赵剑实际只投资2,000,000.00元，没有按照约定全部投资。张宏昱向赵剑的无息借款650,000.00元已全部还清。因赵剑急需用钱，所以张宏昱已向赵剑支付投资预期红利299,860.00元（赵剑、张宏昱双方投资合作至今没有结算，是否盈利以最后结算为准）。赵剑主张4,280,000.00元的借款中有502,102.43元属于赵剑为张宏昱偿还信用卡，相关款项张宏昱已全部偿还赵剑（并且张宏昱多支付手续费及其他费用6,768.00元）。另外张宏昱出具的《声明》，因没有事实依据，其主张不应予以支持。请求驳回赵剑全部诉求。第三人辽宁吉翔公司原审时述称，赵剑与我公司是合作关系。赵剑使用我方生产的车辆参加车展，进行销售，但至今未支付车辆款项。赵剑在免交代理费6,000,000.00元的情况下获得国内10个省市的区域代理权。赵剑同学李波峰免费使用我公司注册商标成立公司。我公司只是名义上与赵剑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但是并未办理股权质押登记，也未办理其他任何手续，该《股权质押合同》根本不生效，对我公司不产生任何法律后果。双方是投资合作关系，赵剑的2,000,000.00元是投资款，不存在借款事实，投资合作至今没有最终结算，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5日，赵剑（出借方）与第三人辽宁吉翔公司（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肆佰万元整。借款利息及支付：当借款人10%股份年末分红股金额大于所借款项同期银行贷款利率5倍的利息金额时，出借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按照股权10%分红的实际金额支付借款利息。借款方如在约定时间内未支付利息，逾期款项应按日息计算，每日罚息按还款金额1%计算。由借款人以其拥有的辽宁吉翔公司10%股权作质押。借款人应保证相应股权的排他性，借款人董事会出具董事会决议，并保证上述股权不存在其他债权、质权等其他不利于借款人权利的情况，另附股权质押合同。…”，该合同在借款人处加盖第三人辽宁吉翔公司公章，张宏昱作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签字，赵剑在出借人处签字。同日，第三人作出《董事会决议》，内容为“根据《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本次会议所议事项经公司股东（董事）会表决通过：同意公司以股权质押的担保方式，质押公司10%股份向赵剑借款：大写（肆佰万元）”。董事会决议有第三人的三名股东张宏昱（张宏昱）、郝学尧、宋海洋的签字及第三人的公章。同日，第三人（质押人）与赵剑（质权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内容为“质物是质押人所有的第三人股权。质押股权份额为总股份的10%，质押人以上述股权担保主借款合同本金、利息、罚息及其他为实现债权的费用。质押人的质押行为已经第三人公司董事会决议同意（另附董事会决议）。双方应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后5日内至标的公司股权登记机关办理质押登记。…”，第三人作为质押人加盖公章，张宏昱作为质押人法定代表人签字，赵剑作为质权人签字。案涉股权至今未办理股权质押登记。另查明，1.赵剑分别于2014年7月21日及7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宏昱转款共计2,000,000.00元；2.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赵剑及赵剑委托案外人赵风云、宋丹娜向张宏昱付款1,152,102.43元（2014年11月27日案外人赵凤云给张宏昱转款200,000.00元、2015年8月7日案外人宋丹娜受赵剑指令向张宏昱转款200,000.00元、2015年8月17日案外人宋丹娜受赵剑指令向张宏昱转款250,000.00元、2015年10月8日，赵剑替张宏昱偿还信用卡借款287,102.43元、2015年10月12日案外人宋丹娜受赵剑指令替张宏昱偿还信用卡借款215,000.00元）。其中赵剑替张宏昱偿还的信用卡借款502,102.43元已由张宏昱偿还给赵剑并承担手续费用，赵剑向张宏昱付款以上合计2,650,000.00元（已扣除赵剑代张宏昱偿还信用卡金额）。另查明，在2016年9月8日，张宏昱向赵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经结算截止2016年9月8日，张宏昱于2014年7月从赵剑处借到人民币2,000,000.00元（贰佰万元整）之后陆续从赵剑处借到2,280,000.00（贰佰贰拾捌万元），总计欠款4,280,000.00元。定于2017年9月末前还清，其中2,000,000.00元（贰佰万元）从出具本欠条之日起按月利二分计算利息”。另查明，2017年10月5日，张宏昱出具《声明》一份，载明“本人将净月大街国信美邑别墅61栋102室抵给赵剑（本人欠赵剑人民币肆佰万元整）。抵押手续缺刘敏签字，由本人负责。从2017年10月5日起不会对此房屋进行二次抵押贷款，保证只用中国银行壹家贷款。如果中途出现任何与上述不符情况，将追究法律责任”。另查明，2015年8月19日张宏昱向赵剑转款100,000.00元、2015年8月21日张宏昱向赵剑转款100,000.00元、2015年8月23日张宏昱向赵剑转款100,000.00元、2016年4月29日张宏昱向赵剑转款200000.00元、2016年8月29日张宏昱向赵剑转款100000.00元、2016年9月24日张宏昱向赵剑转款40,000.00元、2016年9月26日张宏昱亲属案外人康宁宁向吉林省翔源斯伯克太阳能电动车有限公司转款20,000.00元、2017年9月30日张宏昱向案外人宋丹娜转款100,000.00元、2017年10月2日张宏昱向案外人宋丹娜转款20,000.00元、2017年10月2日第三人股东郝学尧向案外人宋丹娜转款50,000.00元、2017年10月4日第三人股东郝学尧向赵剑转款20,000.00元、2016年10月7日案外人徐淑娟向吉林省翔源斯伯克太阳能电动车有限公司转款99,860.00元。张宏昱向赵剑付款以上共计949,860.00元。另查明，2016年1月28日，第三人辽宁吉翔公司获得“斯帕克电动车”商标注册，2016年9月28日获得“翔源斯伯克”商标注册。另查明，张宏昱个人拥有太阳能电动车外观设计、电瓶车外观设计、太阳能板支架及车用太阳能蓄电池、一种太阳能控制器及太阳能充电系统发明、一种太阳能控制器及太阳能充电系统实用新型、电动三轮车、太阳能电动车、太阳能三轮车、隐藏式太阳能充点电动自行车、电动车、翻转式太阳能充电电动自行车等专利。另查明：2014年12月1日，赵剑与第三人辽宁吉翔公司签订10份《区域代理商协议书》，约定授权张宏昱为浙江省、吉林省、广西壮族自治区、天津市、黑龙江省、山东省、北京市、安徽省、海南省、福建省等10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区域斯帕克太阳能电动车指定合法区域代理商，代理期间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每份《区域代理商协议书》在缴纳600,000.00元区域保证金后可取得该地区代理权，赵剑至今没有向第三人缴纳代理区域保证金。另查明，1.吉林斯帕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4日，股东发起人是李波峰、宋丹娜。2016年7月19日，更名为吉林省道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8月31日监事备案及股权变更，李波峰是法定代表人，赵凤举为该公司监事及新股东，宋丹娜退出。2017年12月1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吉林省旭邦房地产开发公司，该公司已注销。2.吉林省翔源斯伯克太阳能电动车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2日，股东发起人为李波峰、宋丹娜。吉林省翔源斯伯克太阳能电动车有限公司2015年7月28日-30日在长春国际会展中心参加2015年中国（东北）电动车、三轮车及新能源汽车展，宋丹娜作为企业负责人在三份参展合同上签字。2016年8月29日监事备案及股权变更，李波峰是法定代表人，赵凤举为该公司监事及新股东，宋丹娜退出。2017年12月1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吉林省宝澜商务酒店有限公司，该公司已注销。3.吉林省斯帕克太阳能电动车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7日，股东发起人为李波峰、宋丹娜。2016年8月30日监事备案及股权变更，李波峰是法定代表人，赵凤举为该公司监事及新股东，宋丹娜退出。2017年12月1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吉林省荣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已注销。上述三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波峰与赵剑是同学关系。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赵剑在本案的诉讼主张是张宏昱应偿还赵剑借款本金4,280,000.00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赵剑提供的主要证据是张宏昱出具的《借条》以及赵剑与第三人辽宁吉翔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股权质押合同》和第三人《董事会决议》以及转款凭证。依据赵剑、张宏昱双方的陈述及转账凭证，赵剑向张宏昱转款2,650,000.00元、张宏昱向赵剑转款949,860.00元，赵剑、张宏昱间转款差额为1,700,140.00元。赵剑关于赵剑、张宏昱间民间借贷本金4,280,000.00元的主张，因赵剑在案件审理中无法完整陈述本金的构成及本金的支付时间、支付方式，没有证据证明赵剑、张宏昱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及借款利息，故赵剑、张宏昱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张宏昱关于双方是投资关系的抗辩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赵剑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张宏昱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债务关系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首先，赵剑自第三人辽宁吉翔公司处免费获得赵剑及第三人拥有设计专利及注册商标的电动自行车在国内10个省、市区域代理权；其次，赵剑的同学李波峰投资成立的吉林斯帕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吉林省翔源斯伯克太阳能电动车有限公司、吉林省斯帕克太阳能电动车有限公司免费使用第三人拥有的注册商标“斯帕克电动车”“翔源斯伯克”作为公司名称；再次，张宏昱共计向赵剑转款949,860.00元，其中向吉林省翔源斯伯克太阳能电动车有限公司转款119,860.00元、向上述使用第三人注册商标作为公司名称的三家公司股东宋丹娜转款170,000.00元；从次，赵剑共计向张宏昱转款2,650,000.00元，其中上述使用第三人注册商标作为名称的三家公司股东宋丹娜共计向张宏昱转款450,000.00元，宋丹娜另受赵剑委托代张宏昱偿还信用卡欠款215,000.00元（张宏昱已偿还）；最后，吉林省翔源斯伯克太阳能电动车有限公司2015年7月28日-30日在长春国际会展中心参加2015年中国（东北）电动车、三轮车及新能源汽车展，宋丹娜作为吉林省翔源斯伯克太阳能电动车有限公司企业负责人在三份参展合同上签字。综合上述事实，赵剑与第三人之间虽然签订过《借款合同》《股权质押合同》，但并没有办理股权质押手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八条“以依法可以转让的股票出质的，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并向证券登记机构办理出质登记，质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的规定，案涉《借款合同》《股权质押合同》既没有生效，也没有实际履行。赵剑与第三人之间是投资合作关系，并不是民间借贷关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赵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5.00元、保全费5,000.00元，共计48,005.00元由赵剑负担。宣判后，上诉人赵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或者依法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及理由是，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严重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宏昱形成了借款关系，有包括《借款合同》、《董事会决议》、《股权质押合同》、银行转账凭证、被上诉人张宏昱出具的《借条》、《声明》等一系列的证据证明，这些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但是这些大量的证据都被原审直接忽视。所谓的上诉人与吉翔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的事实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一直也没有提供出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存在何种合作以及具体内容。从《代理协议》中可以看出，签订协议后，就需要马上进行首批提货，并且代理商需要有年度销售任务，两个月完不成任务就取消代理资格，可到现在吉翔公司连一台可以销售的车都提供不了，何来的履行代理事宜一说。上诉人与吉翔公司之间既无合作关系，又未真正形成代理关系和履行代理合同。原审判决只认定上诉人与吉翔公司是合作关系，却无法指出是何种合作，并且混淆代理销售与投资入股的区别。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唯一的关系只有上诉人向张宏昱也就是吉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提供了借款，该事实有着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审事实认定严重错误，导致错误适用法律判决，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张宏昱、辽宁吉翔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投资关系亦或是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张宏昱转款200万元及65万元。被上诉人张宏昱认可其中65万元系借款，主张200万元系上诉人的投资。被上诉人张宏昱在2016年9月8日为上诉人赵剑出具借条，这一事实表明即使前期存在投资关系，在被上诉人张宏昱出具借条后双方已经转化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本院将原审法院查明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265万元的事实认定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至于被上诉人张宏昱主张的上诉人使用其公司商标及代理并未交纳代理费等问题，其可另行主张。至于上诉人主张除265万元外，还有100余万元现金借款，因上诉人未能提供现金交付的证据，被上诉人亦不认可此事实，故本院对于上诉人另外存在100余万元现金借款的主张不予认可。关于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的问题。对于其中200万元借款，借条中明确约定从2016年9月8日起按月利二分计算利息。但原审法院查明被上诉人张宏昱在2015年8月19日至2016年8月29日分五笔共计向上诉人转款60万元。故对于该200万元应当认定为至出具借条时尚欠本金140万元并自2016年9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原审法院又查明被上诉人张宏昱2016年9月24日向上诉人转款4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16天的利息应当是1.5万元，因此被上诉人张宏昱2016年9月24日的还款应当认定为其中1.5万元系利息，剩余的2.5万元应冲抵本金，故在2016年9月24日双方借款本金为137.5万元。2016年9月26日被上诉人张宏昱还款2万元，以137.5万元为本金计算2天的利息应当为1800元，多余的冲抵本金，因此至2016年9月26日双方借款本金为135.68万元。此后被上诉人张宏昱向上诉人赵剑的还款在扣除利息后不够冲抵本金，本院不再将此后的还款冲抵本金，但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张宏昱在2016年9月26日后向上诉人偿还利息289860元。至此，应当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宏昱的借款应当为本金135.68万元，并自2016年9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计算利息时应当扣除被上诉人张宏昱已经偿还的利息289860元）。对于双方借款中的65万元，由于没有约定利息，上诉人主张自2017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对于该笔借款双方约定了2017年9月末前还款，故上诉人主张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4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张宏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给付上诉人赵剑借款本金135.6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35.68万元为本金，利率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27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计算时扣除被上诉人张宏昱已经偿还的利息289860元）；三、被上诉人张宏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给付上诉人赵剑借款本金6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5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赵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5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5元由上诉人赵剑负担42775元，被上诉人张宏昱负担482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聂 莹审判员 邵明福审判员 高婧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