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21民初2376号原告:成京周，男，195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贝贝，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慧慧，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人民路**金桂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731329571H。法定代表人：王秀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超，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舞阳飞亚工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舞阳县青岛路北段东侧信用代码：91411121597614418W。法定代表人：王永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向辉，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车路，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宾礼，男，196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伟，河南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成京周与被告孙宾礼、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城公司）、舞阳飞亚工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亚工业园）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6日、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京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贝贝、朱慧慧，被告金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超，飞亚工业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向辉、车路，被告孙宾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京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金城公司向原告成京周支付工程款546210元以及利息（自2015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决被告金城公司向原告成京周支付停工损失1693565元以及利息（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决飞亚工业园、孙宾礼对上述工程款、停工损失以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金城公司承建了被告飞亚工业园发包的位于舞阳县××和××东南角鸿祥家园公租房项目，并指派项目负责人被告孙宾礼于2015年4月9日与张某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张某一直在工地上施工，后被告金城公司和被告飞亚工业园发生纠纷造成工程停工。2017年3月26日，经被告金城公司核算，张某自2015年8月8日至2017年3月8日的租赁设备、材料及人工费等合计1693565元。2018年10月19日，经过被告金城公司核算，张某共完成工程量17120.5平方米，被告金城公司尚欠工程款为546210元，虽经张某催要，但至今未付。2020年9月10日，张某将案涉工程款、停工损失等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成京周，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且通过EMS专递通知了三被告，三被告分别签收邮件，但是至今未向原告成京周清偿债务。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成京周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孙宾礼出具的证明二份。证明2015年4月9日,被告孙宾礼作为被告金城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与张某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张某负责舞阳县鸿祥家园公租房1#楼项目的劳务施工，孙宾礼曾多次代表金城公司向开发商飞亚工业园出具书面文件，请求开发商直接向材料供应商和工人支付工程款或者工资。经质证，被告金城公司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孙宾礼出具的二份证明不予认可，孙宾礼并不是金城公司的负责人，其没有经过金城公司同意单方出具的证明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被告飞亚工业园认为合同的真实性由孙宾礼核实，二份证明是复印件，没有提交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组证据与飞亚工业园无关。被告孙宾礼对合同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复印的二份证明不予质证。二、金城公司的证明二份和已完成工程量核定单一份，证明2016年12月20日，因飞亚工业园未及时支付工程款，致使金城公司拖欠张某的工人工资，金城公司请求飞亚工业园支付剩余的工程款；在张某催要工程款的过程中，金城公司多次出具欠款的证明，2018年8月23日,被告金城公司向张某出具了尚欠工程款的凭证；10月19日，经被告金城公司和张某核算，被告金城公司尚欠张某工程款546210元，并制作了工程量核定单，虽然没有决算，但是进行了据实结算，张某亦在核定单中签名确认。经质证，被告金城公司对2016年12月20日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说明未能及时付款的原因在于飞亚工业园，2018年8月23日的证明系复印件，张某已签署意见明确表示该证明不作为结算依据，因为工程就没有完工，10月19日的工程量核定单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被告飞亚工业园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金城公司认定，张某和飞亚工业园没有合同关系，并且已经向金城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被告孙宾礼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核定单只是初步计算，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和时间，金城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孙宾礼亦不应当继续支付工程款。三、损失单以及证明、抵账房屋分配表、施工班组和管理人员领款单，证明因被告金城公司长期停工，造成张某损失严重，2017年3月26日，经孙宾礼确认，共造成塔吊租金、人员工资、材料等损失共计1693565元，张某已经用房屋抵偿支付了扣件、钢管的租金损失，案涉项目在2015年8月8日停工后至今也没有再次开工且金城公司关于通过抵偿房屋已经偿付的损失，也可以说明损失确实存在。经质证，被告金城公司对孙宾礼单方面出具的损失单不予认可，该损失单是孙宾礼出具的虚假材料，并委托张某向飞亚工业园索要工程款，目的是为了请求多支付数额，房屋抵账分配表虽是复印件，但与金城公司提交的2017年9月7日、9月8日和9月10日的九份收据及所附的合同内容一致，并与2018年10月19日金城公司与张某签署的工程量核定单印证，共同证明金城公司已经通过抵房的形式清偿了案涉工程尚欠的所有债务，张孟云出具的证明、看场人员工资损失证明、工人误工损失证明均属于证人证言，也没有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书面证言不能采信。被告飞亚工业园认为损失单的真实性由孙宾礼核实，与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对损失单所附的证明的质证意见同金城公司。被告孙宾礼称损失单是由于当时飞亚工业园未支付工程款导致工人不断上访，其出具损失单并让张某向飞亚工业园追要工程款，不是向张某出具的赔偿清单，工地上的管理人员、看场的人员都是其雇佣的人，而且金城公司已于2017年9月7日和9月8日偿付了塔吊钢管配件、钢筋工、木工的人员等各项损失，相关人员分别签订了以房抵账合同并出具了收据，张某并于10月20日出具了数额为119.25万元的总收据，且该数额与工程量核定单中的“已用房冲抵工程款1192500”一致，足以证明案涉损失已经由金城公司全部清偿，其他质证意见同金城公司，对于证据中的复印件不予质证。四、公证书一份，证明截止2019年4月17日，案涉工程项目仍处于停工状态，被告金城公司因停工导致张某损失巨大，应当依法赔偿停工损失。经质证，被告金城公司对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并不是金城公司单方停工。被告飞亚工业园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内容、事项需要核实。被告孙宾礼称证据与原告成京周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五、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邮政快递回执查询单各一份。证明2020年9月10日,经成京周和张某协商，张某将对本案被告享有的工程款546210元及利息和停工损失1693565元及利息等债权转让给成京周,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案涉合同也没有约定该债权不能转让，张某于2020年9月27日向三被告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被告金城公司于2020年9月29日签收邮件，被告孙宾礼于2020年10月2日签收邮件，被告飞亚工业园于2020年9月28日签收邮件，原告已经提起诉讼，且三被告均已收到法院送达的起诉状，起诉状也载明了债权转让的事实，再次告知债权转让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金城公司称债权转让通知书不是张某邮寄的，也未收到该通知，且邮寄通知书的时间是2020年9月27日，原告递交起诉书的时间也是9月27日，在通知书未到达被告时原告就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债权转让不合法；金城公司与张某没有合同关系，案涉工程违法分包，合同应属无效，债权不能转让，故转让协议不成立。被告飞亚工业园对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张某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和原告起诉的时间都是9月27日，当时通知书还未到达被告，原告此时起诉主体不适格；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案涉施工合同无效，债权依法也不能转让。被告孙宾礼称把全部债权转让是无效的，其他意见同金城公司和飞亚工业园的意见。五、证人张某到庭作证，证言主要内容是其和孙宾礼签订的合同书中的本人签字属实，其负责工地上所有的活儿，开工时间记不清了，停工时间是2015年8月份，当时没有按照合同把活儿干完；没有和金城公司签订合同，后来因为工程款的事不断上访，金城公司提交的2018年8月23日关于工程款计算的证明中其本人签名属实，手写内容也是其本人所写，但是数额不对，决算以最后的一次为准，金城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制作的工程量核定单中其签名属实，但是在被逼迫情况下签的；金城公司提交证据中日期为2017年10月20日、工程款数额为119.25万元的收据是本人出具的，该收据是对9月7日和9月8日八份收据的汇总；债权转让协议中其本人签名属实，债权转让通知书是委托原告的代理人蔡贝贝律师邮寄的。经质证，原告成京周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据此可以证明债权转让协议中张某的签字属实，也委托律师向三被告进行了邮寄，债权转让依法成立，金城公司多次与证人结算，损失单是孙宾礼向证人出具的，金城公司和孙宾礼应当对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金城公司认为证人称债权转让协议是委托原告成京周的律师进行邮寄送达的不合法，该债权转让不生效。损失单的出具时间是2017年3月26日，金城公司提供了2017年9月7日和9月8日的收据，已经证明钢筋工、木工等各项费用已经全部结清，张某亦认可于2017年10月20日出具的总收据是对9月7日和9月8日收据的确认。案涉工程不存在任何损失，在债权转让中将损失转让给原告成京周应认定为债权债务数额不确定，且案涉工程没有完工，债权转让无效。被告飞亚工业园除同金城公司的质证意见外，认为因案涉转包合同无效，所涉债权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故债权转让无效。被告孙宾礼除同意上二被告的质证意见外，认为损失单不是向张某出具的，不能作为原告成京周主张的依据。被告金城公司辩称，被告金城公司与被告飞亚工业园以及孙宾礼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与张某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案涉工程因飞亚工业园未及时支付工程款致使停工，孙宾礼和张某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尚未解除和终止，张某还需承担相应的义务，债权转让不能只转让权利，不承担相应的义务。张某没有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金城公司，金城公司也没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张某与金城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孙宾礼和张某未决算工程款，相关部门对工程质量问题亦未出具是否合格的手续，故原告诉请工程款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如应当支付工程款，因为案涉工程至今尚未交付，也未竣工验收，利息亦应从起诉之日起计算。2017年9月7日和9月8日，经孙宾礼和张某同意，将塔吊租赁费、钢管扣件租赁费、木工工程款、混凝土工程款、钢筋工工程款、方木工程款等所有费用已经结清，证据是收据和抵房合同，并且原告成京周提交的工程量核定单及房屋分配表相一致，所以原告成京周主张2017年3月26日以后的停工损失不应当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成京周的诉讼请求。被告金城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邮政特快专递单、录音以及整理的书面材料各一份，证明向其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的不是张某，张某未履行通知义务，债权转让不生效。经质证，原告成京周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录音显示被告金城公司已经收到债权转让的通知并询问债权转让的事，而不是金城公司所说的张某和金城公司不知道债权转让的情况。被告飞亚工业园、孙宾礼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债权转让协议通知不是张某本人发出的，债权转让也是无效的。二、回函、邮政特快专递单各一份，证明金城公司收到以张某名义邮寄的通知后，明确表示对债权转让不予认可，并向张某发出回函。经质证，原告成京周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邮政单据记载可知回函无人签收，在没有实际送达后又退回了金城公司，债权转让只需要通知债务人，不需要征得债务人的同意，被告金城公司曾经向张某出具过结算单据，应当按照结算单据上确认的债权履行付款义务。被告飞亚工业园、孙宾礼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三、工程施工合同三份，证明2014年12月31日，飞亚工业园与金城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将位于舞阳县青岛路北段东侧飞亚工业园园内鸿祥家园公租房1#楼项目工程交由金城公司承建；2015年1月15日，金城公司与孙宾礼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金城公司将有关工程转包给孙宾礼；2015年4月9日，孙宾礼与张某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孙宾礼又将部分劳务分包给张某；以上三份合同证明金城公司与张某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经质证，原告成京周认为飞亚工业园与金城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中并没有签订日期，证据恰能够说明金城公司是案涉工程的承包单位，对金城公司和孙宾礼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孙宾礼与金城公司真实的关系为挂靠，案涉工程系孙宾礼借用金城公司的名义实际施工，该合同书不排除由金城公司和孙宾礼后来补充签订的，而且落款日期也有明显的修改，对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说明张某实际承包案涉工程的劳务，被告金城公司和孙宾礼应当向其支付工程款。被告飞亚工业园认为关于其和金城公司的合同需要核实，对其他两份合同无异议。被告孙宾礼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根据其和张某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五条，工程款应分阶段支付，现在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超出合同的约定，第十七条亦显示张某承诺决不因工期延长向孙宾礼追加赔偿。四、收据九份、合同八份，证明经孙宾礼和张某同意，金城公司于2017年9月7日和9月8日将塔吊租赁费、钢管扣件租赁费、木工工程款、混凝土工程款、钢筋工工程款、方木工程款等费用已经向债权人全部结清。经质证，原告成京周对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在八份合同中除对张某和史永辉两份合同真实性待核实外，对其他六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恰能说明原告所提交的抵账房屋分配表是真实的，也与2018年10月19日金城公司给张某出具的工程量核定单中记载的以房冲抵工程款计119.25万元的事实属实，但未支付剩余的工程款，收据冲抵的是工程款，而不是冲抵的损失。被告飞亚工业园、孙宾礼对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证明的问题无异议，飞亚工业园认为证据与其无关。五、金城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在金城公司结算工程款的过程中，因为工人不断到政府部门上访闹事，才由金城公司出具了证明，张某明确表示该证明仅作为向政府申报材料的数据使用，不作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在该证明中附上本人身份证件并亲笔签署意见。经质证，原告成京周认为对证明的真实性需要与张某核实，且时间发生在10月19日签署已完成工程量核定单之前，金城公司仍应付款。被告飞亚工业园认为证据与其无关。被告孙宾礼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明是张某向金城公司出具的，与孙宾礼无关。六、进账单、客户回单以及企业查询信息各一份，证明飞亚工业园于2015年2月16日向金城公司账户打入600万元后，经飞亚工业园同意，金城公司又于当日在扣除税费后将5842971元转入舞阳中发箱包有限公司账户，根据飞亚工业园提供的营业执照与舞阳中发箱包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的内容，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永涛，另外，案涉工程的开工时间是2015年3月15日，该款是2015年2月16日支付的，明显不是冲抵的工程款。经质证，原告成京周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能证明飞亚工业园对金城公司的工程款没有支付完毕，飞亚工业园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成京周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飞亚工业园认为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金城公司是向舞阳中发箱包有限公司转的款，不是转给飞亚工业园的，二者不是同一法律主体，金城公司应当向舞阳中发箱包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被告孙宾礼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无异议。被告飞亚工业园辩称，对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债权不能转让，同时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因案涉转包合同无效致使债权转让无效，且原告成京周在张某发出转让通知的同一天即2020年9月27日提起诉讼，因此时原告还未取得债权，故其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飞亚工业园与原告成京周无任何法律关系，飞亚工业园已经把工程款支付给金城公司，成京周应当向金城公司索要工程款，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算，而金城公司提交的向舞阳中发箱包公司转账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款转给了舞阳中发箱包有限公司，不是转给飞亚工业园的，金城公司应当向舞阳中发箱包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成京周的诉讼请求。被告飞亚工业园针对其辩称，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抵房合同一份，证明案涉工程已完成的部分工程款是约1100万元，已付工程款252.5万元，三次以房抵账531万元，2019年11月1日又以房抵账60.8万元，尚欠工程款255万元左右。二、进账单和建筑业统一发票一张，证明飞亚工业园除了已经支付工程款252.5万元和以房抵账591.8万元外，还曾于2015年2月16日向金城公司给付600万元工程款，至今付款数额已达1444.3万元，超出了应付的工程款1100万元，故不应该再承担责任。经质证，原告成京周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案涉工程尚未完工，金城公司与飞亚工业园公司也没有结算，也未确定工程款的总额，飞亚工业园公司认为已多付金城公司工程款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金城公司对抵房合同、转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转款的时间是2015年2月16日，而本案工程开工时间是3月15日，600万元进入金城公司账户后，金城公司在扣除税费后又于第二天元转入到飞亚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王永涛另行开办的舞阳中发箱包有限公司的账户，加上保证金和其他费用，飞亚工业园至今尚欠金城公司500万元左右。被告孙宾礼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飞亚工业园向金城公司转账的600万元因案涉工程没有及时开工又转回去了。被告孙宾礼辩称，债权转让中的工程款和停工损失均涉及农民工工资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根据合同的性质，案涉债权不能转让。根据孙宾礼和张某劳务分包合同第五条关于工程款支付和结算的约定，案涉工程没有实际结束，也没有验收，虽然金城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给张某出具的有已完成工程量核定单，但这只是初步计算，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和时间，金城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30多万元。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和时间，孙宾礼不应当继续支付工程款，同时，张某属于大清包，所诉工程款属于垫资行为，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也不应当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2017年3月26日的损失单是其委托张某向飞亚工业园追要损失时提交给张某的，当时由于飞亚工业园未支付工程款，飞亚工业园也不让拆除塔吊等设备，导致工人因工资不到位引起上访信访，孙宾礼为了挽回损失才出具了损失单，根本不是向张某出具的，工地上的管理人员、看场的人员都是其雇佣的人，也不是张某雇佣的人员，而且金城公司已于2017年9月7日和9月8日偿付了塔吊钢管配件、钢筋工、木工的人员等一切损失，相关人员分别出具了收据，张某并于10月20日向金城公司出具了数额为119.25万元的总收据，案涉损失已经不存在。另外，该损失涉及相关班组，张某无权主张，损失是否已经由张某支付亦不明确，故张某不能以此损失单要求赔偿。关于诉请的利息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即使债权转让成立，但案涉工程的发包人飞亚工业园应对是否欠金城公司和孙宾礼工程款负举证责任，如果不欠工程款且支付时间已到，工程款应由金城公司和飞亚工业园承担；如果尚欠工程款，飞亚工业园应在欠款范围内偿付原告成京周主张的合理部分。请求驳回原告成京周的诉讼请求。被告孙宾礼针对其辩称，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31日，飞亚工业园与金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将位于舞阳县青岛路北段东侧飞亚工业园园内鸿祥家园公租房1#楼项目工程交由金城公司承建，工程范围包括图纸和招标文件约定范围内的所有项目（发包人指定分包除外），开工日期为2015年3月15日。2015年1月15日，金城公司与孙宾礼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书一份，约定金城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孙宾礼承建。2015年4月9日，孙宾礼与张某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将上述工程的土建部分基础、主体工程、机房、二次结构、内外粉刷、散水等部分的劳务分包给张某施工,承包方式为大清包，含施工所需的机械设备、周转材料（模板、方木、钢管、扣件拉丝等），工程款支付与结算中约定一个月内支付工程总价的10%，五层结构完成支付工程总价的15%，主体结构封顶支付工程总价的20%，二次结构、装修粉刷完成支付工程总价的30%，竣工验收合格再支付工程总价的22%，剩余3%工程款作为质保金，一年后一次付清。后张某进行了案涉工程的劳务施工。2015年8月8日，案涉工程停止施工。后因未及时支付工程款，造成农民工工资不能按时发放，并引起施工工人信访、上访。被告金城公司和孙宾礼多次出具证明，向被告飞亚工业园主张尚欠的工程款。2017年3月26日，被告孙宾礼出具损失单一份，并委托张某索要相应款项，主要内容是案涉工程自2015年8月8日停工至2016年10月份，共欠塔吊租金39万元、至2016年底钢管扣件的损失48万元、至2017年3月8日的看场人员工资13.3万元、工人务工补偿42万元、管理人员务工补偿4.48万元、方木模板损失214965元以及木工和钢筋工的工程款10.8万元，共计1693565元。2017年5月24日，张某、张孟云、史永辉、郑伟科、赵应丽、聂玉振、辛红喜、陈金山分别与被告金城公司签订合同，金城公司将其在飞亚工业园园区的部分房产抵偿了案涉工程尚欠的全部工程款，张某、张孟云等八人于9月7日和9月8日向金城公司出具了收据，并注明“全部结清”。2017年10月20日，张某向金城公司出具收到案涉工程款119.25万元的收据。在张某催要工程款期间，被告金城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是张某完成工程暂按照4593840元计算，除去已付的1675390元和已付冲抵的1192500元外，下余1725950元，待飞亚工业园再付款时，一次性解决。同日，张某在该证明下半部分手写了“此证明仅为张某向政府相关部门申报材料数据使用，不得作为结算依据，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并将其身份证复印至该证明左下角。2018年10月19日，被告金城公司向张某出具“张某主体班组已完成工程量核定单”一份，主要内容是已完成工程量合计价款为342.41万元，已付款项为168.539万元，用房冲抵工程款119.25万元，尚欠工程款546210元未付，金城公司加盖了印章，张某亦签字捺印。2019年11月1日，由于飞亚工业园未向金城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双方签订抵房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2014年12月，双方就开发鸿祥家园公租房1#楼项目签订了施工合同，并于2015年8月10日完成了五层以下工程施工，工程款约1100万元（实际工程量依最终核算为准），基础桩基工程为115万元、应退回履约保证金110万元，共计1325万元；截止2016年7月20日，飞亚工业园已经支付工程款252.5万元，下欠1072.5万元；此前共有三份抵房合同，三次抵房款531万元；鉴于飞亚工业园资金紧张，双方商定以鸿祥家园1#楼1单元501-604共8套房产作价抵账60.8万元等等，双方均盖章确认。2020年9月10日,经张某和原告成京周协商，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张某将债权包括工程款546210元和停工损失1693565元以及上述款项的利息转让给原告成京周，并在协议书中签名捺印。同日，张某制作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要求三被告直接向原告成京周履行义务，并于9月27日向三被告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9月29日，被告金城公司签收邮件，10月2日，被告孙宾礼签收邮件，9月28日，被告飞亚工业园签收邮件。2020年10月10日，被告金城公司制作关于债权转让的回函一份，称张某无权将工程款转让给成京周，认为债权转让不成立，并将回函向张某邮寄，后邮件被退回。另查明，庭审中，在询问原告成京周损失单中关于塔吊损失39万元、材料损失补偿214965元和木工、钢筋工的工程款10.8万元有无其他证据时，其回答除了公证书中的照片显示现场仍然遗留有木板等材料外，没有其他证据。看场人员的工资和其他班组的工人工资是否已经发放，原告成京周称向张某核实后告知法庭，但至今未予回复。再查明，飞亚工业园的法定代表人和舞阳中发箱包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永涛。2015年2月16日，被告飞亚工业园向被告金城公司转账600万元，当日金城公司在扣除营业税14.88万元、印花税8229元后向舞阳中发箱包有限公司转账5842971元。本院认为：本案中，共涉及三份合同即飞亚工业园与金城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金城公司与孙宾礼于2015年1月15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孙宾礼与张某于2015年4月9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各方当事人对其签章均无异议，均认可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但由于孙宾礼、张某作为自然人，不具有承包建筑工程的资质，其承包案涉工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等法律强制性规定，故被告金城公司将案涉工程项目转包给被告孙宾礼以及被告孙宾礼又将案涉工程项目的劳务分包给张某而签订的合同均属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特殊性，合同的履行过程就是将劳务和建筑材料等物化在建筑产品中的过程。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已经履行的内容不能适用返还的方式使合同恢复到签约前的状态，而只能够按照折价补偿的方式处理。本案中，虽然案涉工程未全部施工完毕，但鉴于张某已经进行了部分劳务施工，且该工程自2015年8月份一直处于停工状态，故张某作为实际施工人对于已经完成工程部分尚欠的工程款享有主张的权利。根据被告金城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出具的证明以及张某签署的内容，对于之前双方核算的工程量和工程款不能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原告成京周主张以2018年10月19日张某与被告金城公司签署的已完成工程量核定单中确定的546210元为准，被告金城公司、孙宾礼对该核定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张某亦称其签名属实，故应当以此核定单中载明的546210元作为应支付已完成工程尚欠的工程款，故被告金城公司以工程尚未全部完工不应当支付工程款、被告孙宾礼关于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支付工程款的辩称均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由于本案中未对工程价款的利息作出约定，原告成京周主张从案涉工程停工之日即2015年8月8日计算，被告金城公司和飞亚工业园称案涉工程至今未竣工，双方也未进行结算，利息应自原告成京周起诉之日计算，被告孙宾礼认为张某劳务施工是垫资建设，且双方未约定利息，所以不应当支付利息。本案中，各方均认可案涉工程在完成主体框架后长期停工，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至今未竣工，也未依照合同的约定进行结算，被告金城公司和张某于2018年10月19日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应视为对尚欠工程款的结算，利息应当自工程量核定单的出具之日即2018年10月19日起算，故对原、被告关于利息起算时间的意见均不予支持。同时，鉴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此类利息基本标准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原告成京周主张的利息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原告成京周的该项诉请中不当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成京周主张的停工损失及利息问题，三被告对此均不认可，被告孙宾礼称损失单虽然是其出具的，但是目的是为了委托张某向飞亚工业园催要工程款，而不是其同意向张某赔偿的意思表示，金城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原告成京周对此诉请提交了张孟云、聂树敬、李发普、张文卿等人的证明、抵账房屋分配表、施工班组和管理人员领款单，但未提交主张各项损失的辅助证据。对于证人证言，三被告均认为证人未到庭作证，证言不能采信，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故对原告成京周提交的证明因证人未到庭作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塔吊损失、材料损失补偿和木工、钢筋工的工程款等损失，原告成京周称除了公证书中的照片可以证明外，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于看场人员的工资和其他班组的工人工资已经发放的事实只有发放情况统计表，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被告孙宾礼称该部分人员是其雇佣，而不是张某雇佣的人员，原告成京周表示在休庭后核实但至今未回复信息，另外在2015年8月至2017年3月长达一年八个月时间内所涉人员一直为等待复工而未参加其他劳务也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故本院对该主张亦不予支持。根据被告飞亚工业园与被告金城公司存在抵房合同的事实，金城公司和张某、张孟云等八人的抵房合同以及金城公司持有的八份收据与原告成京周提交的房屋分配表在以房抵账的人员对象、债务范围、抵账时间、抵房的位置等内容一致，能够相互印证，且原告成京周与证人张某均认可金城公司已经用房屋抵偿了张某扣件、钢管的租金损失，并对于金城公司主张的以房抵账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张某对于金城公司提交的2017年9月7日和9月8日以及其于9月10日出具的收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并自认9月10日的收据中的工程款119.25万元就是9月7日和9月8日对塔吊租赁费、钢管扣件租赁费、木工工程款、混凝土工程款、钢筋工工程款、方木工程款等所有费用的总和，该情况与金城公司和张某签署的工程量核定单中“已用房冲抵工程款119.25万元”的记载亦完全一致，可以说明在被告孙宾礼出具损失单后，金城公司已经通过以房抵账的形式将相关费用清偿完毕，并在金城公司与张某签署的已完成工程量核定单时作为已付工程款予以扣除，另外，上述费用亦与孙宾礼和张某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的约定的“大清包”相吻合，足以说明被告孙宾礼出具的损失单中的项目应当为欠付的工程款，故原告成京周关于停工损失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关于该部分利息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金城公司和孙宾礼、张某对于造成合同无效的后果均存在过错，孙宾礼向张某分包了案涉工程项目劳务，应当对工程量核定单中确定的尚欠工程款546210元及利息承担偿付责任，被告金城公司作为向孙宾礼转包工程项目的转包人亦应对尚欠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被告飞亚工业园根据其提交的抵房合同和进账单，主张其向被告金城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了工程款852.5万元、以抵偿房屋的形式支付了工程款591.8万元，共计1444.3万元，已经超出了双方结算的约1100万元，不应当再承担付款责任。在抵房合同中，该1100万元是双方认可的工程款的大约数额，且载明的费用还有基础桩基费用115万元和履约保证金110万元，债务总额为1325万元，从该合同的内容上看，以房抵偿的债务不仅仅包括工程款，还应当包括基础桩基费用和履约保证金；从抵偿数额上看，合同中载明除去已经支付的工程款252.5万元外，尚欠1072.5万元，之前三次以房抵账531万元，本次又以房抵账60.8万元，尚欠的数额应当为480.7万元。对于被告飞亚工业园向金城公司转账的600万元，金城公司称该款发生于2015年2月16日，而按照合同的约定，案涉工程于3月15日开工，不可能是支付的工程款，且该600万元在扣除税费后又于当日转入被告飞亚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王永涛另行开办的舞阳中发箱包有限公司的账户，加上保证金和其他款项，飞亚工业园至今尚欠金城公司500万元左右；被告孙宾礼亦称该600万元因案涉工程没及时开工又被金城公司转了回去，另外，原告成京周亦称根据金城公司和孙宾礼出具的多份证明以及抵房合同中双方确认的已经付款的数额，亦可以说明被告飞亚工业园未支付全部工程款。综上，一方面抵房合同签订于2019年11月1日，其中不仅以房产抵偿了部分工程款，还记载已付252万元的工程款，而该600万元转账发生在本次抵偿之前的2015年2月份且数额巨大却未在该合同中显示，可以说明该600万元不是用于支付案涉的工程款，另一方面该600万元转账发生在案涉工程开工之前，而在工程开工之前就支付工程款既无双方的合同约定，也不符合常理，且该款转账给被告金城公司后，金城公司又转回到飞亚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王永涛另行设立的舞阳中发箱包有限公司，该公司的股东仅为王永涛一人，且王永涛同为该二公司的股东，故该600万元虽然在发票中注明“鸿祥家园1#楼公租房建设”，但不能认定为飞亚工业园支付的是案涉项目的工程款。根据抵房合同，案涉工程的工程款约为1100万元，除去以房抵账的531万元和60.8万元以及支付的工程款252.5万元外，被告飞亚工业园尚欠被告金城公司工程款约255.7万元，故被告飞亚工业园应当在该数额范围内对尚欠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偿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根据该条规定，债权转让只要通知债务人，该转让对债务人就产生法律效力，但法律并未限定通知的主体。本案中，首先，三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虽然张某与孙宾礼签订的分包合同无效，但张某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经履行了相应义务，金城公司亦与其进行了已完成工程量的核定，确认了尚欠工程款的数额，债权债务关系真实有效，该债权是可以转让的；其次，根据原告成京周的陈述和张某到庭作证的内容，可以说明张某与成京周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再次，三被告均认可已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且均已到庭参加诉讼，可以认定已经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原告成京周自认于2020年9月27日向三被告邮寄转让债权的通知书并提起诉讼，本案中，在三被告中孙宾礼于10月2日最后签收邮件，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因此对三被告以原告成京周在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后而到达三被告之前就提起诉讼、工程违法转包且债权不能转让、债权金额不明确等债权转让未生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张某作为案涉工程的劳务施工人，依法享有主张案涉工程价款的权利。同时，根据原告成京周和张某于2020年9月1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张某出庭作证，可以证明张某已经将其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成京周。综上，三被告应当对尚欠的工程款546210元以及由于迟延履行债务所产生的利息向原告成京周承担偿付责任，现原告成京周诉请其支付上述款项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成京周主张的停工损失以及利息，因原告成京周的证据不足，且根据被告金城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该部分应为工程款且已清偿完毕，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八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宾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成京周支付工程款546210元及利息（已尚欠的数额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河南金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第一项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三、被告舞阳飞亚工业园开发有限公司在尚欠工程款255.7万元的范围内对第一项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四、驳回原告成京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927元，原告成京周负担20741元，被告孙宾礼承担718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原告成京周负担3714元，被告孙宾礼承担12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国新审 判 员  王 斐人民陪审员  余黎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董灵歌书记员赵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