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2民初6985号 原告:李正林，男，197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雁，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倬琰，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中环国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江安县江安镇学府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23083391077E。 法定代表人：周婕凤。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金梅，女，198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邦，四川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原告李正林与被告中环国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环国投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正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倬琰、王凌雁，被告中环国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审理终结。 原告李正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差欠原告李正林挖方的劳务费用等共计1044001元，并从2019年1月16日起以1044001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费用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原告李正林与被告中环国投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原告李正林为被告中环国投公司承建的宜宾国际会议中心项目中提供土石方开挖等工作，被告以单价3.5元／立方米按原告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2019年1月16日，原告李正林向被告中环国投公司申请付款，并填写了由被告提供的《付款申请单》。该《付款申请单》载明：“项目部：宜宾国际会议中；收款单位：李正林；付款事由：挖机上车费；大写金额：壹佰零肆万肆仟零壹元整。”等相关信息。截止至2019年1月13日，原告共计为被告开挖、转运了土石方982614立方米，按1.3的系数计算紧方数量为755856立方米，扣除原告李正林借支的400000元及加油费1201495元，被告还需支付原告挖方的劳务费用1044001元。同日，被告公司宜宾国际会议中心项目部主管侯某在《付款申请单》上的“部门经理／项目主管部门主管”处签字确认，2019年1月17日，被告公司监事张某在《付款申请单》上“总经理／项目经理”处签字并注明“同意支付”。办理前述《付款申请单》后，被告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一直不支付差欠原告的款项1044001元。2020年1月22日，原告李正林、案外人余某向被告的控股股东陈某索要欠款，三人前往沙坪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就宜宾国际会议中心项目的土石方挖方所欠的劳务费等问题进行协商。陈某承认被告欠付原告李正林劳务等相关费用，但双方并未就费用的实际支付达成一致。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希判如所诉。 被告中环国投公司辩称：我司未差欠李正林挖方劳务费，李正林的诉讼请求应当被驳回。1.李正林系与余某合伙承揽了宜宾国际会议中心项目的土石方开挖转运工作，但因需要开具相应发票，二人挂靠宜宾屏山县德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宜宾德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相应发票进行收款。2.2019年1月16日李正林办理的《付款申请单》系废单，已作废。2019年1月24日，余某到我公司办理了新的《付款申请单》，同时也办理该笔款转入宜宾屏山县德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相应《付款申请单》和《收条》。因自然人无法开具相应增值税发票，办理付款时也要办理相应公司的支付手续。3.2019年1月16日和2019年1月24日的两张《付款申请单》上均备注有借支400000元以及结算费用相同的计算方式，证实两张单子均是同一个支付事由，致使双方结算的截止日期不同。我公司的付款也是直接向相应的挂靠公司付款，而非向自然人付款。《付款申请单》仅仅是一个请求，并不能证实双方有债权债务关系，需经过我司相应人员审核后才作为我司内部的一个付款流程。证实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应该是经过双方确认的相应经济签证，即证实挖方数存在的相应依据，而不是仅仅依据《付款申请单》来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4.已生效的（2020）川1502民初433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我司审核通过的《付款申请单》上还应有钱礼娜、曾贤容等二人的签字，也证实了案外人余某因无法开票挂靠宜宾屏山县德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相应发票的事实。综上，我司与李正林之间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李正林的诉讼请求应当全部被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就各方争议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7月开始，原告李正林在被告中环国投公司承建的宜宾国际会议中心项目中从事土石方挖机作业和运输作业。2019年1月16日，原告李正林向被告中环国投公司申请付款，并填写了《付款申请单》。该《付款申请单》载明：项目部宜宾国际会议中心项目；付款日期2019.1.16；银行账号6214××××5036；收款单位李正林；开户行翠屏农商行白沙支行；付款事由挖机上车费；大写金额壹佰零肆万肆仟零圆整；小写金额1044001元；总经理／项目经理处有张某签名附同意支付及时间2019.1.17；部门经理／项目部门主管处有侯某签字并落款时间为2019.1.16.在该《付款申请单》下方注：红线外转运211000ｍ3，弃土场外运（1月13日止）771614ｍ3³，合计：982614ｍ3，1.3系数，紧方：755856ｍ3，加油：1201495，借支400000元。被告对于该《付款申请单》不予认可。被告陈述，李正林和余某合伙进行案涉工程作业，李正林向法院提交的《付款申请单》已经作废，该申请单中载明的款项余某已于2019年1月23日重新办理了《付款申请单》，2019.1.23申请人为余某《付款申请单》中载明的金额包含了李正林申请的金额，2019.1.23《付款申请单》中的款项已经支付到宜宾屏山县德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了。被告并向法庭提交了2019.1.23付款申请人为余某《付款申请单》2张及《收条》一张。其中收款单位为余某的《付款申请单》载明：项目部：宜宾国际会议中心项目；付款日期为2019.1.24；银行账号6222××××8883；收款单位余某；开户行四川宜宾工商银行南门分行；付款事由挖机上车费；大写金额壹佰叁拾万捌仟捌佰叁拾壹圆整；小写金额1308831元；总经理／项目经理处有张某签名并备注同意支付，2019.1.23；部门经理／项目部门主管处有侯某签字并备注同意付款，请领导审批，2019.1.23.该申请单下方注：9月至1月19日挖运松方111877ｍ3，松散系数1.3，得1118771÷1.3＝860593ｍ3³；挖紧方3.5元／ｍ³，得860593×3.5＝3012075元；油费：9月至1月19日211407升、1303244元，借支400000元。另一张收款单位为宜宾屏山县德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付款申请单》载明：项目部宜宾国际会议中心项目；付款日期2019.1.24；银行账户6363××××5092；收款单位宜宾屏山县德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行四川屏山农村商业银行石盘支行；付款事由租赁费；付款金额1308831元；总经理／项目经理处有张某签名并备注同意支付，2019.1.23；部门经理／项目部门主管处有侯某签字并备注同意付款，请领导审批，2019.1.23.；财务经理／项目会计处有曾贤办的签名并落款时间19.1.25。《收条》载明：今收到中环国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余某宜宾国际会议中心项目挖机上车费共计壹佰叁拾万捌仟捌佰叁拾壹圆整（1308831元）。注：此款转入宜宾屏山县德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收款人：余某，2019年1月25日。 原告李正林申请证人张某到庭作证。证人张某陈述，我是中环国投公司的监事，也是宜宾国际会议中心一期土石方工程的现场负责人。李正林在国际会议中心做工，是挖运土石方的班长。在现场的工程上有施工员（周云、王浩宇）给李正林记录和结算，结算完后李正林就将该单据原件拿给侯某签字结算，结算后侯某会将计量单原件收回，然后我在付款申请单上签字，我签完字后，申请付款人直接将单据拿到财务去拿钱。2019.1.23付款申请人是余某的两张《付款申请单》上面的签字也是我本人所签。付款申请人是余某的《付款申请单》上载明的工程款是余某个人做的工程。是陈某和张某一起喊李正林来做土石方工程的，余某是李正林喊过来做工程的，李正林和余某的账目都是独立结算的。《付款申请单》出现过作废的情况，作废的申请单在侯某那里就会作废掉，如果有人持有付款申请单的原件就代表中环国投公司没有付款。工程上的结算到我这里签字了就算结算完成了，至于财务上面是否付款了，我不清楚。 被告中环国投公司申请证人侯某到庭作证。侯某陈述，我是2018年9月到中环国投公司国际会议中心项目担任管理人员，李正林是运输土石方车队的负责人。最开始是李正林与余某到案涉工程做运输、挖机作业，合作时间很短，后来两人就明确一人做运输、一人做挖机。之后又变成李正林和邓学做运输，余某负责挖机。中环国投公司是分别与李正林、余某建立的关系。土石方运输工程未做完李正林、邓学就和中环国投公司办理了结算，后中环国投公司就找了刘志远从事运输作业。挖土石方的工程组织机械的是余某，李正林和邓学主要负责运输土石方。工程款结算是我和张某、钱礼娜负责。中环国投公司的结算需要我、张某、财务人员（曾会计）、钱礼娜签字才算完成结算。最后一个签字是钱礼娜，张婕只是第二步签字，等钱礼娜签字完成后公司就可以付款了。付款申请单上只有我根据计量单进行计算，签字都是付款申请人拿着单子分别找他们签字，仅有我和张某签字的付款申请单是不完整的结算或者是要调整金额。有作废的付款申请单的情况，一般情况下都会将作废的付款申请单原件收回。本案中李正林的付款申请单是作废了的付款申请单。作废的原因是最开始是余某和李正林一起来的，后来我开了案涉这张申请单后，余某和李正林又分开做运输和挖机，后来我又重新开了单子给余某，作废的这张单据不是李正林所做的工程，作废这张单子是余某所做工程的费用。当时可能因为工作失误没有将这张作废的申请单原件收回。付款申请人为余某的两张《付款申请单》中载明款项其实是同一笔款，是为了方便做账，该笔款项与李正林的款项是没有关系的。关于李正林的运输费用，我重新给李正林出具了《付款申请单》，被告中环国投公司应该有留底。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案外人余某到庭接受了询问。余某陈述，李正林是从2018年7月开始在案涉工地上做工的。是李正林喊我去帮他做工地场内的挖机转运工作。工地场内的挖机转运工作结束后，我从2018年9月起就自己从事挖机作业了。从2018年9月起，我所做的工程款和李正林是分开结算的。我记得李正林一直在工地上做工，我与李正林分开后，不知道李正林具体从事何种工作。我向中环国投公司申请付款时，付款单上需要侯某、张某签字。把自己做工程的原始资料和依据交给侯某，侯某审核、确定金额后，出具《付款申请单》，然后张某签字，《付款申请单》交到财务室付款时需要一个姓曾的财务人员签字，前期工程款金额的确定是侯某出具《付款申请单》，然后张婕签字，最后付钱的时候财务室签字。2019.1.23付款申请人为余某的两张《付款申请单》上载明的款项全部系我个人所做的工程，该款项里面不包含李正林的工程款，被告中环国投公司已经将该款项支付给我了。2019.1.16付款申请人为李正林的《付款申请单》上面载明的工程款中不包含我所做工程的工程款，李正林向法庭提交的《付款申请单》中载明的工程款金额与2019.1.23两张《付款申请单》上面的金额不重复，2019.1.23《付款申请单》上面载明的工程款是我个人的款项，与李正林无关。 案外人陈某到庭接受询问，陈某陈述，我是被告公司的股东，李正林和余某合作从事内转运输和挖方作业，李正林和邓学合伙从事外传运输。余某与李正林所做的工程是一起结算的。2019.1.23付款申请人是余某的《付款申请单》上载明的工程款包含了李正林所做工程的工程款。被告公司的结算流程是：具体施工人提交结算资料给侯某，由侯某复核签字后出具《付款申请单》，《付款申请单》在交给张婕复核，张婕复核后交给公司人员钱礼娜审核，最后交给财务人员审核，财务人员签字之后，将上述人员签字完毕的《付款申请单》拍照给我，我同意之后再付款。 另，被告中环国投公司向本院提交付款申请人为李正林，付款日期为2018年11月2日的《付款申请单》及《收条》，拟证明被告向李正林支付的工程款都是转账给到公司账户，并没有直接转款至个人账户以及对李正林的付款情况。在付款日期为2018年11月2日的《付款申请单》中只有张婕在总经理／项目经理签字并备注同意支付，2018.11.9；侯某在部门经理／项目部门主管处签字并备注同意付款，请领导审批，2019.11.9。 原告宜宾德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中环国投公司（2020）川1502民初4337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收款单位为宜宾德乐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11份《付款申请单》仅有侯某、张某签名。被告中环国投公司认可上述11份《付款申请单》的真实性以及上述申请单中载明的工程款金额。该判决现已生效。 本院认为：原告李正林主张被告中环国投公司差欠其工程款，并提交被告中环国投公司人员张婕、侯某签字的《付款申请单》予以佐证。被告中环国投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其认为并未差欠原告李正林挖方费用，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李正林的诉讼请求。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中环国投公司的辩称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对于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 针对被告中环国投公司主张李正林与余某系合伙关系，李正林向法庭提交的2019年1月16日《付款申请单》已经作废，被告中环国投公司已就上述《付款申请单》上的款项重新于2019年1月23日向余某出具了《付款申请单》，并将该款项转入了宜宾屏山县德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1月16日与2019年1月23日的两张《付款申请单》均备注借支40000元、结算费用计算方式相同，两张《付款申请单》系同一支付事由的问题。1.余某到庭陈述其从2018年9月起与李正林分开作业，独立核算。其否认原告李正林向法院提交的2019年1月16日的《付款申请单》中工程款包含了其所做工程的款项，陈述该款项系李正林个人所做工程的金额。且付款申请人为余某的2019年1月23日两张《付款申请单》上的工程款所涉及的工程全部是余某个人承建，与李正林无关，被告中环国投公司已经向其支付了该笔款项。2.被告中环国投公司申请的证人侯某亦陈述2019年1月23日付款申请人为余某的《付款申请单》上载明的工程款，全是余某所做工程，与李正林无关。其次，侯某陈述，作废的《付款申请单》原件会收回。但本案中，原告李正林持有《付款申请单》原件。被告中环国投公司的监事张某亦陈述，若有人持有《付款申请单》原件，就代表被告中环国投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3.虽然2019年1月16日和2019年1月23日的两张《付款申请单》上均备注借支400000元，但两张《付款申请单》上备注的土方量以及计算土方量的日期、加油费用均不相同。2019年1月16日《付款申请单》上备注系红线外转运211000ｍ3，弃土场外运（1月13日止）771614ｍ3，合计982614ｍ3。2019年1月23日《付款申请单》上备注日期系9月至1月19日，挖运松方111877ｍ3，除以松散系数后平方数为860593ｍ3，油费为1303244元。故被告仅依据两张《付款申请单》上均备注借支400000元就认为两张《付款申请单》所支付的事由系同一事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中环国投公司主张不能依据《付款申请单》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且《付款申请单》需侯某、张某、钱礼娜、曾贤容签字后才视为被告审核通过的《付款申请单》的问题。1.证人张某、余某均陈述，实际承揽人将所做工程的原始资料及计量单原件拿给侯某审核结算，侯某确定结算金额。张某亦认可工程结算到他那里算是完成了。结合侯某认可《付款申请单》金额系其根据计量单计算，被告向法院提交的2018年11月2日的《付款申请单》及《收条》、（2020）川1502民初4337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被告中环国投公司在（2020）川1502民初4337号案件中认可仅有侯某、张某签字的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的11份《付款申请单》的真实性以及上述申请单中载明的工程款金额以及侯某、张某均认可李正林提交的《付款申请单》上二人签字均系二人本人所签等事实。本院认为，案涉《付款申请单》中载明的工程款金额有被告中环国投公司的人员侯某、张某签字确认，原告李正林主张被告中环国投公司差欠其挖方劳务费1044001元，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被告中环国投公司主张《付款申请单》中必须有侯某、张某、钱礼娜、曾贤容签字才属于审核通过的申请单的问题。首先，前述事实查明，被告向本院提交的以及在生效法律文书中认可的《付款申请单》中并非每张都有上述四位人员的签字。被告中环国投公司的所述，与查明事实不符。其次，证人张某、余某、陈某均认可前期系侯某审核计量单等资料，《付款申请单》交到财务室付款时需财务人员在《付款申请单》上签字。本案原告李正林系诉请被告中环国投公司支付挖方劳务费，即被告中环国投公司并未向原告李正林支付案涉挖方劳务费，故《付款申请单》上无财务人员签字不违背常理。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被告中环国投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称理由成立，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于其辩驳理由，不予采信。 原告李正林提交了有被告中环国投公司人员签字确认的《付款申请单》。该申请单确认被告中环国投公司尚欠原告李正林挖方劳务费1044001元，被告中环国投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原告李正林请求被告中环国投公司支付挖方劳务费1044001元，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案涉《付款申请单》中载明付款日期为2019年1月15日，被告未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挖方劳务费，原告李正林主张被告从2019年1月16日起以1044001元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挖方劳务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环国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李正林支付挖方劳务费1044001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式：从2019年1月16日起至挖方劳务费付清之日止，以尚欠挖方劳务费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855元，减半收取计7427.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427.5元，由被告中环国投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王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孙琳 书 记 员 李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