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12民初6696号原告：青岛翼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长江中路**长江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1MA3T7T6Q78。法定代表人：王莹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平，上海无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育颖，上海无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清明，男，汉族，1978年4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被告：李星宇，女，汉族，1997年4月26日出生，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原告青岛翼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翼峰公司）与被告朱清明、李星宇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岛翼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平、被告朱清明、李星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青岛翼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对（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书中淮安明洋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对原告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相关债权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20年8月17日的金额暂为2084615.21元，自2020年8月18日开始，继续以1494692元为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计算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判决二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淮安鹏力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力公司）与淮安明洋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依法于2015年2月15日作出（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主要内容如下：一、明洋公司欠鹏力公司货款1480297元及违约金74105元，合计1554402元，明洋公司自愿自2015年3月份起，于每月25日前支付5万元，直至还清所欠全部款项时止；二、王维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如明洋公司、王维有任一期未按上述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鹏力公司有权对两被告全部未履行款项向法院申请执行；四、鹏力公司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四、双方其他无争议；五、案件受理费18790元，本院减半收取939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4395元，由明洋公司、王维负担。前述调解书生效后，因明洋公司、王维未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时间内履行相关义务，鹏力公司向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因明洋公司、王维无财产可供执行，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于2015年10月19日依法作出（2015）浦执字第961号执行裁定书。明洋公司、王维至今未向鹏力公司履行金钱给付义务。2020年7月6日，鹏力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转让协议中，鹏力公司将其在（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和（2015）浦执字第961号案件中对明洋公司、王维的全部债权转让与原告，原告与鹏力公司于2020年7月7日以快递方式书面通知明洋公司、王维前述债权转让事宜，后双方又于2020年7月17日通过《中国工业报》报纸公告方式通知、送达明洋公司、王维，以及明洋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清明，故鹏力公司已将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原告。原告根据明洋公司的工商内档资料了解到，明洋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成立，股东一直为被告朱清明。2019年8月7日，明洋公司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决定解散公司，并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朱清明、李星宇。2019年8月10日在扬子晚报上刊登注销公告，并未书面通知鹏力公司债权申报、清算过程及注销等事宜。2020年3月13日，明洋公司申请注销公司，最终由淮安市清江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3月17日登记注销，在注销时二被告在明洋公司注销的清算报告中明确确认：截止2020年3月13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剩余财产49.9万元归股东朱清明所有，并由清算组成员即二被告朱清明、李星宇签字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法释（2008）6号）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该解释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以及该解释第二十条“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认为，首先，二被告作为明洋公司的股东和清算组成员，在已知鹏力公司为债权人的情况下，未依法履行书面告知义务，违反法定义务，存在过错，致使鹏力公司丧失实现债权的可能，造成鹏力公司经济损失。其次，二被告在申请明洋公司注销时，向淮安市清江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承诺明洋公司没有债务，事实并非如此，二被告出具该虚假的清算报告以骗取淮安市清江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明洋公司，二被告的该行为违法，情节恶劣，并已经造成原告损失。原告认为，鹏力公司对明洋公司仍有未能清偿的债权事实清楚，二被告作为明洋公司注销时的股东及清算组成员，存在违反法定清算义务、出具虚假清算报告以骗取公司登记机关核准注销的行为，该行为造成鹏力公司丧失向明洋公司主张债权的途径和可能，给鹏力公司造成损失，且现鹏力公司已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故二被告依法应对原告在（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书中未能执行到位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朱清明辩称，对调解书中确认的明洋公司欠鹏力公司的款项没有异议，该案调解的时候我也参与了，明洋公司没有还过钱，我本人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但只认可赔偿50万，因为明洋公司的注册资本只有50万。当时欠鹏力公司的钱法院判了，我想把公司注销，就请嵇会计他们帮我把公司注销了，嵇会计是会计事务所的，她安排李星宇作为清算组成员，嵇会计和李星宇不知道明洋公司的债务情况。明洋公司在成立清算组核查债权的时候没有书面通知鹏力公司。对债权转让协议没有异议，但我没有收到快递，也不知道这个事情。被告李星宇辩称，这个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在明洋公司任职，只是在嵇某,4做总账会计的企鑫算财务服务有限公司上班，我作为她的员工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我当时有会计从业资格证，但之前没有做过会计，是听从嵇会计的安排帮忙注销了明洋公司，清算表格都是嵇会计做的，我没有清算过，完全不了解明洋公司的情况，也不知道明洋公司对外欠债。当时我在嵇会计手下做代账会计，外勤都是我在跑，如果要嵇会计作为清算组成员的话，她就要到场签字，为了方便，就让我做清算组成员，我去签字。清算不真实，也应该由股东承担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28日，明洋公司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朱清明，监事为嵇某,4，注册资本50万元。2014年12月22日，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原告鹏力公司诉被告明洋公司、王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5年2月15日作出（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明洋公司欠原告鹏力公司货款1480297元及违约金74105元，合计1554402元，被告明洋公司自愿自2015年3月份起，于每月25日前支付5万元，直至还清所欠全部款项时止；二、被告王维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如明洋公司、王维有任一期未按上述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鹏力公司有权对两被告全部未履行款项向法院申请执行；……五、案件受理费18790元，本院减半收取939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4395元，由两被告负担。因明洋公司、王维未履行上述生效调解书中确定的义务，鹏力公司向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2015）浦执字第961号执行裁定书：在本次执行程序中，本院依职权对被执行人的财产进行了调查，未发现可供执行财产……裁定如下：终结本院作出的（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8月6日，被告朱清明作出《淮安明洋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决定》，载明：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公司股东于2019年8月6日作出如下决定：因经营不善原因，决定解散明洋公司，自即日起成立清算组，由朱清明、李星宇组成，清算组负责人由李星宇担任。同日，明洋公司向淮安市清江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载明，清算组成员为朱清明、李星宇，负责人为李星宇，二人签字并盖有明洋公司公章。2019年8月7日，淮安市清江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08020400）公司备案[2019]第08070001号《公司备案受理通知书》，载明：李星宇……你代表委托方申请淮安明洋化工贸易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备案，已提交全部必要文件，我局已经受理。2019年8月10日，明洋公司清算组在扬子晚报上刊登了《注销公告》：……请公司债权人于本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2020年3月13日，被告朱清明作出《淮安明洋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内容包括：一、因公司经营不善原因，决定注销淮安明洋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二、对公司清算组2020年3月13日清算报告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由被告朱清明、李星宇作为清算组成员出具的《淮安明洋化工贸易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载明：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明洋公司已经于2019年8月7日召开股东会，决议解散，并成立公司清算组于2019年8月7日开始对公司进行清算。现将公司清算情况报告如下：一、公司登记情况……二、公司清算组已于2019年8月7日向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并取得《备案通知书》（文号[2019]第08070001号）。三、通知和公告债权人情况。公司清算组于2019年8月7日通知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并于2019年8月10日通过扬子晚报公告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四、公司清算组依法已对公司财产进行了清理，编制了《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截止2020年3月13日，公司资产总额为50万元，其中，净资产为50万元，负债总额为0万元。五、公司债权债务情况：无债权债务。六、公司资产总额为50万元，并已按以下顺序清偿：1、清算费用：0.1万元；2、所欠职工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0万元；3、税款：0万元；4、债务：0万元；5、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49.9万元归股东朱清明所有。截止2020年3月13日（应自公告之日起满45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剩余财产已分配完毕。审理过程中，被告朱清明承认明洋公司在成立清算组核查债权的时候没有书面通知过鹏力公司。同日，明洋公司向淮安市清江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一份，载明债权债务清理情况为已清理完毕，被告李星宇在申请人处签字并盖有明洋公司公章。上述股东决定及清算报告、报纸公告材料均在淮安市清江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被告李星宇辩称字是其本人签的，成立清算组其就是去帮忙，什么都不懂。2020年3月17日，淮安市清江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08020189）公司注销[2020]第03160003号《公司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核准明洋公司的注销登记。2020年7月6日，鹏力公司（甲方）与本案原告青岛翼峰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甲方持有对债务人明洋公司、王维的债权，已经淮安市清浦区法院调解并依法执行，但未执行到款。甲方将债权转让给乙方，就有关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供双方遵守执行：……三、甲方向乙方转让的标的债权包括：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和（2015）浦执字第961号执行案件中确认的全部债权与全部从权利。同日，鹏力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通知》一份，载明：根据债权出让人鹏力公司与债权受让人青岛翼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出让人已于2020年7月6日将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和（2015）浦执字第961号执行案件中确认的全部债权与全部从权利依法转让给债权受让人青岛翼峰公司。据此，请债务人明洋公司、王维自2020年7月6日起立即向债权受让人青岛翼峰公司履行债务。原告称其于2020年7月7日将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通知》通过快递邮寄给了明洋公司。被告朱清明辩称对债权转让协议没有异议，但没有收到快递，也不知道这个事情。2020年7月17日，鹏力公司与青岛翼峰公司在《中国工业报》上联合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一则，载明：明洋公司、朱清明、王维：现鹏力公司已将（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书和（2015）浦执字第961号执行案件中确认的全部债权与全部从权利转让给青岛翼峰公司，请你自本公告之日起向青岛翼峰公司履行相关债务。审理过程中，被告李星宇申请证人嵇某,4出庭作证，以证明其是受嵇某,4指派去办理明洋公司的工商注销手续。嵇某,4称明洋公司之前在其手里做账报税，后来要把公司注销掉，就走注销流程了，其从业十几年，从来没有遇到注销公司的情况，就按照工商提供的模板，数据按照做账报税的情况，怎么好注销怎么来，但对内容的真实性不清楚，其只管做账报税，不管公司的内账。对明洋公司在外面的债务不清楚，注销的时候公司账面上应该没有资金，实质上是亏损的，清算报告上写剩余财产49.9万元是为了好注销，公司对外债务0元是听老板说的，事实上没有对公司进行清算，只进行了公告。被告李星宇是其同事，都在企鑫算财务服务有限公司，因为工商注销必须要有清算组成员，就随便写的成员。本院认为：被告朱清明、被告李星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第一，被告朱清明系明洋公司法定代表人，审理过程中，其承认明洋公司注销事宜由其提起，被告李星宇亦确认相关清算材料中的字是李星宇本人所签，故被告朱清明、李星宇均明知其作为明洋公司清算组成员的身份。第二，审理过程中，被告朱清明称其参与了（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案件调解，明洋公司在注销过程中仅进行了公告，并未书面通知鹏力公司申报债权。根据公司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对于全体已知债权人，清算组应当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通过书面形式予以通知，公告仅是清算的法定程序之一，对象是未知债权人，并不能替代通知。故被告朱清明作为清算组成员，在明知鹏力公司与明洋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未履行通知义务，注销了明洋公司，导致鹏力公司基于（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权未能获得申报亦未获得清偿，应当认定清算组存在过错。第三，被告李星宇辩称其不应承担责任，其没有清算过，完全不了解明洋公司的情况，也不知道明洋公司对外欠债，只是在嵇会计手下做代账会计，为了方便才做的清算组成员，清算不真实也应该由股东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李星宇作为明洋公司清算组成员并在相关清算材料上签字的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当时在企鑫算财务服务有限公司任职同时拥有会计从业资格证说明具备相关的专业知识，其上述辩称不足以影响对其清算组成员的身份以及相关法律责任的认定。结合证人嵇某,4的证言，在清算过程中清算组并未实际对明洋公司进行清算就注销了公司，且明洋公司已经被注销，亦无法再核实明洋公司真实的资产状况，实则佐证被告朱清明、被告李星宇作为清算组成员未履行清算义务，在清算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第四、被告朱清明作为明洋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是清算组成员，被告李星宇作为清算组成员，二被告未依法清算的行为导致鹏力公司的债权未能获得申报且未能获得清偿，二被告构成共同侵权，对外应承担连带责任，赔偿责任的范围应为债权人的损失，即鹏力公司在（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权。被告朱清明辩称因为明洋公司的注册资本只有50万元故只认可赔偿5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020年7月6日，鹏力公司与原告青岛翼峰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鹏力公司将（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书和（2015）浦执字第961号执行案件中确认的全部债权与全部从权利转让给了原告，并通过快递及报纸公告方式通知明洋公司及被告朱清明，被告辩称未收到快递，不知道债权转让的事情，本院认为，即使被告朱清明未收到快递，在本案原告诉至本院时，本院已依法向被告朱清明送达相关证据材料，债权转让的情况已通知到被告，故被告朱清明该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现原告主张二被告对（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书中明洋公司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具体赔偿金额，原告的主张为（2015）浦商初字第00004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的货款本金1480297元、违约金74105元、该案的诉讼费14395元，再加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即以货款本金和诉讼费的总和1494692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6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本院认为，对于原告主张的货款本金1480297元、违约金74105元、诉讼费14395元共计1568797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应当依据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为基数进行计算，而诉讼费与生效判决文书确定的债务是两种不同性质的金钱给付内容，不应当将诉讼费作为计算基数，故本院依法调整为以货款本金1480297元为基数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八条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清明、李星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青岛翼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赔偿1568797元及以1480297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6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青岛翼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77元，减半收取11738.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738.5元，由被告朱清明、李星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花 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陈爱娟书 记 员  张 越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八条……清算组成员可以从下列人员或者机构中产生：……（三）依法设立的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破产清算事务所等社会中介机构中具备相关专业知识并取得执业资格的人员。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二十三条清算组成员从事清算事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或者债权人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