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9民初594号原告：城步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城步苗族自治县儒林镇城西路新儒林大市场二楼F区9号。法定代表人：唐许铖，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琦，湖南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元，湖南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高新开发区尖山路39号中电软件园一期5栋3层303、304房。法定代表人：李卫红，该公司经理。诉讼代表人：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系被告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时伟，男，1985年9月10日，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候庆展，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生，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哈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一明，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城步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8日受理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担任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的管理人。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8日、2020年11月12日、2020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琦、张福元，被告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的管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时伟、侯庆展、王春生、龙一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代培训费171.28万元。事实与理由：被告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份左右中标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局的城步电子商务公共服务中心项目，原告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负责该项目的组织实施工作。原告按照项目要求对电商从业人员开展电子商务专项培训，所有费用均由原告先行垫付。被告根据原告的培训成果向政府领取了专项培训资金211.68万元，除向城步苗族自治县神龙山庄支付40万元的场地费外，未再与原告进行款项结算。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如前。被告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与原告从未就涉案培训项目达成合作意向，亦没有委托原告进行涉案培训，双方之间不具备委托关系；2.原告的实际控制人李融与被告是商业合作关系，李融是借用被告名义从事城步苗族自治县的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合同；2、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1-2号证据拟证明被告中标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该项目中包含了电商培训服务项目，且原告负责直接提供城步电商项目的所有培训工作。被告质证后认为：对1号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落地报告是法院在城步商务局调取取得，但是城步商务局在调取的证据上明确写明该证据在城步商务局只有复印件，没有原件，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电商培训服务情况汇总表；4、电商培训付款进度表；5、收款项目和金额/开票项目和金额；3-5号证据拟证明原告具体实施了电商培训项目，被告已向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领取专项培训资金，但未支付给原告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3、4号证据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显示证据来源不能达到证明目的，5号证据是由案外人李融从商务局拍照所得，因无法提供照片原件且无法显示跟商务局有任何关联，因此对其三性均不认可。6、政府采购投标文件节录（政府采购编号：城步财采计（2017）000079，投标人为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拟证明黄凤、周峰、陈佳明均为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将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文瀚霆、王晓军、易能想等人作为其公司培训项目服务人员；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原件无法核对，并且只截取了相关文件的部分内容，因此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7、城步项目开票及收取发票记录（张合成确认版本）及微信记录，拟证明原告及其合作单位已经向被告开具伙食、住宿、师资等各项费用票据1727140元，被告已确认收票；被告质证认为该聊天记录相关人员均没出庭，对于其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且达不到证明目的。8、五份情况说明，拟证明由第三方如神龙山庄、黑马广告以及培训师向被告方所开具的票据中的所有费用均已由原告支付。被告对其三性均不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合同第五条第（一）项、《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之补充协议，拟证明：①、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实际以湖南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李融为独立个体单独实施；②、李融与湖南智慧有限公司合作的城步电商项目其实有四项内容，电商培训项目只是其中之一。2、部分付款申请单，拟证明该申请单均有李融签字申请付款，付款项目包括农产品溯源、办公采购等各个方面。也间接证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的实际操作者为李融。3、培训项目发票，拟证明涉案培训项目的承接主体为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已就其中消费付款。4、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李融为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的占股90%的股东，实际为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质证后认为：对1号证据的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合同第五条第（一）项无异议，对《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之补充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合同的主体不是原告方，这两份协议经跟案外人李融核实，这份《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他是第一次看到，补充协议明显不是李融本人所签，并要求对方提供之后所有付款单原件，申请对李融的签字进行鉴定。对2号证据所有付款单第一张2018年2月8日申请单和2月12日的付款凭证40万给神龙山庄认可，其他的付款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上面所列费用大部分付款项目和培训项目无关。对3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里只是一部分票据，收票金额总共应该是172万余元。对4号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依原告申请对2018年2月1日及2018年2月7日的《付款申请单》上李融的签名进行鉴定后，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湘迪安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4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付款申请单》上李融的签名与样本李融的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的结论。原、被告质证后没有提出异议。原告为证明其具体实施城步县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被告向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局申领的运营费、服务费应当支付给原告的事实向本院申请调取了以下证据：1、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2018年30号文；2、关于城步电子商务项目管理和财务问题的改进要求；3、关于回复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局整改通知的函件；4、商务局文件整改通知；5、普通发票，金额为10万元；6、借款单，金额是5万元；7、十八份发票，金额是170万。被告质证认为：对1号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这份证据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即便是原件，这份盖章也不是被告方所盖章签字的，被告方没有出具过这份文件。对2、3、4、5、6、7号证据，整改要求及整改函、整改通知均没有出现原告方的名称，涉案项目不是原告方所实施，与原告方无任何关系，对证明的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进行综合认证后认为：被告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运营总监黄凤与案外人李融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湖南智慧农村函字（2018）30号《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该报告虽然没有原件，但存放在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和经济信息化局的复印件系行政机关存放档案材料，且能与黄凤微信中发给李融的报告内容核对一致，故能充分印证该落地报告内容的真实性，对原、被告之间的财务结算等问题予以明确。根据培训情况及付款进度表、开票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真实客观，合法有效，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除2号部分付款申请单外虽然真实客观，但对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被告提供的2号证据不予采信。对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除5、6号外及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双方均没有实质性的异议，本院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5、6号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8日，主要经营农业技术推广服务、电子商务平台的开发建设、电子商务职业技能培训等业务。李融占该公司90%的股份，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日，主要经营农业技术开发服务、企业管理服务、电子商务平台的开发建设等业务。原告的实际控制人李融于2017年3月3日与该公司签订了3年7个月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3月3日至2020年10月3日止。2017年，被告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中标城步苗族自治县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与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和经济信息化局于2017年9月29日签订了城步财采计（2017）000079号《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合同》。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包括三个子项目：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中心的建设和运营、城步农产品溯源体系建设、电商培训。合同期限为2017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30日。其中电商培训项目：1.培训人次目标，2017年不低于2500人，2018年底完成5000人；2.培训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县内集中培训和外派培训；3.师资力量及配套设备要求：师资6人以上，县级投入固定场所一个。合同约定了项目资金支付方式：电商培训项目400万，可预付170万元，之后按照投标文件中约定的费用标准，经甲方审批后开展培训，甲方联合财政局对培训进行跟进监督，培训结束后拨付经费。被告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成立了由李卫锋任总经理，翁斌任项目总监，黄凤任运营总监，周峰任项目经理的管理团队及技术、服务团队。2017年10月8日，原告的实际控制人李融作为乙方与被告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该协议的目的：由李融执行被告与城步县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服务采购项目城步财采计（2017）000079所呈现和要求的全部内容。协议约定：乙方必须在协议期内完全执行甲方与城步县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服务采购项目。关于财税流程，双方约定：乙方根据进度，由指定对接人对甲方提出资金要求，并由第三方协议供应商开具等同拨付金额的正规发票给甲方，发票名称须与甲方名称相同。甲方在收到乙方发票后7天内完成付款。2018年1月26日，双方又签订了《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之补充协议》，双方约定：1.项目执行过程中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2.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300000元；3.因执行本项目所产生的费用及造成甲方的相关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及赔偿；4.甲方向乙方收取项目总合同额的2%作为项目管理服务费。被告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中标及与李融签订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后，在城步租赁场地开展相关工作。李融因不具备相应资质，将与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协议中的电商培训项目交给了其实际控制的原告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进行培训。被告为落实与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和经济信息化局签订的《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合同》中的电商培训的要求，向城步苗族自治县全国电子商务进农村示范县工作指挥部、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和经济信息化局递交了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函字（2018）30号《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该报告先由被告的运营总监黄凤于2018年4月24日下午14时8分通过微信发给了李融（没有加盖印章），后又通过顺风快递（运单号为88082589××××）将加盖印章的报告原件邮寄给了李融。该落地报告的主要内容为：1.李融是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员工，负责城步地区的业务开展；2.李融成立的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与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合作的“村口店”项目已结束，该公司独立开展所有工商经营允许范围的业务；3.为推动服务体系的建设，李融在城步组建落地团队；4.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与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签署外包协议，由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直接提供城步电商项目：电子商务公共服务中心运营和城步电商项目的所有培训工作。由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向城步缴税，并开发票给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再开发票给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和经济信息化局，付款则由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和经济信息化局支付给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再支付给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5.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对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输出规章制度、人员培训、项目计划和进度管理、项目档案管理等。城步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根据城步苗族自治县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电商培训的内容及要求，对包括城步苗族自治县××镇××村××村××村××村的返乡创业青年、军转干部、留守妇女、种养殖大户、农产品销售人员、农村百货店店主、电商从业者、企业代表等培训人群进行了32批次的培训，共培训人数2641人次，产生生活服务及电商培训费用1700000元。根据《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的要求，李融将上述费用经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张合成审定后，开具了1704476.12元的发票给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向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和经济信息化局开出了1700000元共计18份的湖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和经济信息化局通过审批后，将上述培训费支付给了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收到上述款后，未按照《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陈述的流程将培训费用支付给原告。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案。服务合同案件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积极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接受服务的一方应当承担支付等额服务费用的义务。本案原告的实际控股人李融是被告雇请的员工。被告在中标城步苗族自治县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后，与城步苗族自治县商务和经济信息化局签订《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项目合同》，因该合同中的电商培训项目需要具备相应资质，故交由李融实际控股的原告进行。原、被告双方对财务结算等相关事宜均在湖南智慧农村有限公司函字（2018）30号《关于城步电商公共服务体系项目落地报告》中作出了详细的约定。原告据此进行了32批次的培训，共培训人数2641人次，产生生活服务及电商培训费用1700000元。原告按照落地报告的要求将相关票据出具给被告，被告现已获取了相关培训费用，应当按照落地报告的约定将款项支付给原告。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被告的辩称观点与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城步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电商培训费1700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215元，鉴定服务费1800元，由被告湖南智慧农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承永审 判 员  廖月顺人民陪审员  兰绿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肖向丽代理书记员  朱淼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