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19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襄阳宇虹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邓城大道**。法定代表人：王春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华，湖北今天（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在举，男，195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杰、刘雄文，湖北盛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襄阳宇虹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在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691民初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被上诉人杨在举虽递交上诉状，但在收到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后，未在指定的期限内足额交纳上诉费，也未提交减免申请，本院已另制作裁定按杨在举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春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华，杨在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返还其他不当得利2877831.2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自每笔领款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被上诉人系我公司股东，2004年11月24日至2010年9月21日任我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年10月11日起至2010年10月10日止，被上诉人以还借款本金为名，先后从我公司领款9笔，总金额为3，727，0000元。2008年6月10日起至2010年4月19日止，被上诉人以付借款利息为名，先后从公司领利息14笔，总金额为914，415.11元。此外，被上诉人在我公司列支个人贷款利息共计549，916.17元。上述领本、领息及列支利息合计5，191，331.28元。2009年5月11日至2010年6月10日，被上诉人对我公司实行承包经营。按承包期划分，上诉人在承包期内领本141.35万元，领息380615.39元，列支利息18180.80元，合计1，820，296.19元;承包期外领本2，313，500元，领息525，799.72元，列支利息531，735.37元。上述领款，被上诉人没有相关依据。在对我公司提起的两起借款诉讼中(本金分别为264万元及288.4万元)，被上诉人也否认上述领款与其起诉的借款有关。为此，我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将500多万领款返还给我公司，并赔偿利息损失。对被上诉人在承包期外领取的2313500元本金，原判支持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返还;对被上诉人在承包期内领取的1820296.19元领款、领息，原判以我公司另案诉讼已经包括，存在重复起诉为由予以驳回;对被上诉人在承包期外领取的525，799.72元利息及列支531，735.37元的个人贷款利息，原审法院以不排除系应当领取的利差为由予以驳回。上诉人认为，原判驳回上诉人请求部分存在如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具体理由分述如下：一、认定承包期内领款1820296.19元系重复起诉，明显错误。由于被上诉人未完成承包经营目标，上诉人于2011年11月对被上诉人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经营利益损失300多万元。在本次起诉要求返还的500多万不当得利中，有1820296.19元领款发生在被上诉人承包期内。本案，杨在举在承包期内领款1413500元，在公司账务核算反映“其它应付账款-短期借款杨在举户”科目，是体现公司负债余额的变更，与公司利润核算没有任何关联。公司财务核算实行的是权责发生制被上诉人杨在举在承包期内领息及从公司列支个人在建行货款利息406796.1元，其中:①2009年5月11日至2009年12月31日期间领借款利息180273元，在其期间考核的是创毛利额而不是经营利润，不影响创毛利额指标的完成，已领款项不属于当期的费用，所以在本案中根本不存在重复起诉之说。②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6月10日期间领借款利息226523.19元，不属于当期应支付的借款利息，按权责发生该款项并未纳入本期核算，故也不存在重复起诉。二、认为承包期外领取的525799.72元利息及列支531735.37元的个人贷款利息有可能为领取的利差，进而不予认定为不当得利错误。2008年4月20日，公司股东会作出决议，对被上诉人用个人资产做抵押为公司向襄樊市商业银行贷款提供担保进行奖励。原判认为，被上诉人在承包期外领取的525，79972元利息及列支531，735.37元的个人贷款利息，“不能排除包含有属于杨在举应当领取的贷款息差部分，原告字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领取的利息及列支利息构成不当得利的计算依据不足，本院无法依据其所提交的证据分离息差部分，原告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对列支的利息549916.17元，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确认”。这一认识存在如下错误：第一、上述领款可以排除是领取的利差利息的计算与领取应按年度核算。按照2008年4月20日股东会决议确定的年息制计算办法是满一个年度结算一次，而被上诉人杨在举从公司实际领取利息差额则是随意性的，领取款的金额没有计算依据。且利差金额与被上诉人所领利息金额相差悬殊。公司应支付的利差金额为64.71万元，而被上诉人实际领取及列支的利息金额为1464331.28元，二者差距悬殊，被上诉人所领利息不可能是利差。在资金调度上，被上诉人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造成公司多列支利息近70万元。基于以上原因，公司未支付被上诉人利差奖励，也未要求被上诉人另行赔偿损失，公司诉被上诉人承包经营案不包含此损失，双方实际默认两不找。原判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存在严重错误。本案纠纷不同一般的债务纠纷，系被上诉人主政公司、其妻担任公司出纳期间的账务纠纷。对用途不明的领款，被上诉人有责任把问题讲清楚，款项用途的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而非公司。本案中，被上诉人虽抗辩其所领利息系为利差奖励，但仅提供了股东会决议，未提供其他证据。从利息单据及被上诉人主政期间的财务账目上看，均看不出所领利息与利差奖励存在对应关系，不能形成有效抗辩。在此情况下，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未尽举证责任，进而否定其主张;而不是让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三、原判对利息损失处理不当。本案上诉人主张的利息损失计算标准，是基于损失填补规则，比照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借款案的利率标准，以及同期上诉人向股东借款利率标准提出的。在被上诉人提起的两起民间借贷诉讼中，本金为264万元的已经终审判决。其利息计算标准为，截止2010年6月10日的利息接照年利率20％计算，以后按照年利率7％计算。上诉人认为，本案至少应当比照上述标准计付利息。因为，按照公司财务账目及审计机构审计结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住来本来基本持平。但由于被上诉人利用公司未收回的借据严意提起诉讼，并否定本案领款与其提起的两个诉讼有关，才形成本案不当得利之诉。如果被上诉人循正常渠道，通过领取上述两案还款的方式领款，法院不仅不会判决再向被上诉人还款，也不需要支付利息。因此，被上诉人不当得利造成的利息损失的计息标准，应当与上述判决的计息标准相当，否则不足以弥补上诉人损失，被上诉人仍然存在不当得利。被上诉人杨在举辩称：原审认定杨在举不当得利成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向原审法院诉称：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5191331.2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该利息自每笔领款发生之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杨在举系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股东。2004年11月24日至2010年9月21日期间，被告任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年10月11日起至2010年10月10日止，被告以还借款为名，先后从宇虹金属制品公司领款9笔，总金额3727000元。其中1.2006年10月11日从公司领款120万元；2.2006年10月20日从公司领款100万元；3.2009年4月27日从公司领款1万元；4.2009年7月21日领款88500元；5.2009年12月30日从公司领款50.5万元；6.2010年3月30日从公司领款32万元；7.2010年4月8日从公司领款30万元；8.2010年6月3日从公司领款20万元；9.2010年10月10日从公司领款10.35万元。2008年6月10日起至2010年4月19日止，杨在举以领借款利息为名，先后从公司领利息14笔，总金额914415.11元。其中1.2008年6月10日领借款利息8万元；2.2008年6月16日领借款利息5万元；3.2008年6月25日领借款利息58880元；4.2008年7月28日领借款利息5万元；5.2008年7月31日领借款利息2.5万元；6.2008年8月13日领借款利息3万元；7.2008年8月20日领借款利息5万元；8.2008年9月26日领借款利息1万元；9.2008年9月26日领借款利息171919.72元；10.2009年10月30日领借款利息两笔15万元；11.2009年12月30日领借款利息30273元；12.2010年3月30日领借款利息88342.39元；13.2010年4月2日领借款利息8万元；14.2010年4月19日领借款利息4万元。此外，杨在举在公司列支个人贷款利息共计549916.17元。上述领款及列支利息合计5191331.28元。2012年2月13日及7月9日，被告分两案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我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64万元及288.4万元，并否认上述领款与其起诉的借款有关。据此，原告认为，被告上述领款及列支利息无合法根据，构成不当得利。故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5191331.2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该利息自每笔领款发生之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从原告处领款3727000元的领款凭证。用于证明被告从原告处领款3727000元的事实。明细如下：（1）2006年10月29号的凭证。用于证明杨在举于2006年10月11日从原告领款120万元，杨在举出具有领款单，记账凭证记载“还借款”。（2）2006年10月44号凭证。用于证明杨在举于2006年10月20日从原告领款100万元，转账支票注明为“领款人杨在举，用途为还款”。（3）2009年4月96号凭证。用于证明杨在举于2009年4月27日从原告领款1万元，杨在举出具领款单注明领款事由为“还借款”。（4）2009年7月44号凭证。用于证明杨在举于2009年7月21日从原告领款88500元，记账凭证为“还公司借款”，有转账支票印证，公司银行账记载为“还杨总借款”。（5）2009年12月94号凭证。用于证明杨在举于2009年12月30日从原告领款50.5万元。被告出具有领款单，领款事由为“还款”，有转账支票印证，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明确记载为“还杨总借款”。（6）2010年3月77号凭证。用于证明杨在举于2010年3月30日从原告领款32万元，记账凭证记载“还借款（王总）本金29万元、利息3万元”，领款单注明领款事由为“还借款”，公司银行账记载为：“还杨总借款及利息”。（7）2010年4月28号凭证。用于证明杨在举于2010年4月8日向公司领款30万元，记账凭证记载“还杨在举借款”，转账支票注明领款事由为“还借款，收款人：喻玲代杨在举”。公司银行账记载为“还杨总借款”。（8）2010年6月18号凭证。用于证明杨在举于2010年6月3日从原告领款20万元，记账凭证记载“还杨在举借款”，转账支票注明领款事由为“还款，收款人杨在举”。（9）2010年10月15号凭证。用于证明杨在举于2010年10月10日向公司领款103500元，记账凭证记载“向王总借款还杨总欠款”领款事由“公司还借款，领款人杨在举”。被告杨在举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客观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杨在举不当得利。理由为：1.正常的民间借款领取利息行为合法有效，生效判决确定原告欠被告264万元，且杨在举诉原告欠款288万元的案件正在审理中。2.因原告公司制度管理混乱，领款用于干什么，现在记不清楚。第二组证据：被告从原告处领取利息914415.11元的领款凭证。用于证明被告从原告处领借款利息914415.11元的事实。明细如下：（1）2008年6月10日从公司内账支付80000元。（2）2008年6月16日从公司内账支付50000元。（3）2008年6月25日从公司内账支付58880元。（4）2008年7月28日从公司内账支付5000元。（5）2008年7月31日从公司内账支付25000元。（6）2008年8月13日从公司内账支付30000元。（7）2008年8月20日从公司内账支付5000元。（8）2008年9月26日从公司内账支付10000元。（9）2008年9月26日从公司内账支付171919.72元。（以上付款事由均为“借款利息”。原告特别说明，以上九笔利息合计525799.72元，原始凭证在喻玲处。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有“其他收支明细记录”原件，上面并有喻玲本人的签字。）（10）2009年10月30日从公司内财支付二笔金额150000元。记账凭证记载“付杨总利息，现金支付”；领款单的领款人处有杨在举本人签名。（11）2009年12月94号凭证，2009年12月30日从公司领款30273元。记账凭证记载“财务费用－利息支出”，领款单领款事由“利息”并有领款人“杨在举”的本人签名，公司银行还款日记财记载为“还杨总借款”，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付杨总借款利息”。（12）2010年4月2－13号凭证，2010年3月30日从公司内账领款88342.39元。记账凭证记载“付杨总利息”，领款单领款事由“还借款利息”。2010年4月2日从公司内账领款80000元，记账凭证记载“付杨总利息”；领款单领款事由“领到利息”。（13）2010年4月2－14号凭证，2010年4月19日从公司内账领款40000元。记账凭证记载“付杨总利息”，领款单领款事由“利息”。杨在举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关联性不成立。原告所欠杨在举的利息远远超过这个数目，是被告应当领取的利息，不存在不当得利。第三组证据：用于证明原告列支被告杨在举个人贷款本金及利息（十五笔）共计549916.17元（该借款为杨在举的个人向银行贷款，该贷款没有用于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但是该贷款利息却由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支付）。明细如下：（1）2008年2月30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56760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建行贷款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建行利息”。（2）2008年4月6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28380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财务费用－利息支出”，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付建行利息”。（3）2008年4月81号凭证支付2笔，合计176029.40元（本金150000元，利息26029.40元。其中：财务费用26029.40元。公司记财凭证记载“财务费用－利息支出”，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建行利息”。15万本金用公司资金偿还。记账凭证记载“付还公司借款”，有转账支票印证，公司银行账记载为“还杨总借款”。（4）2008年5月15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2350.60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贷款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建行利息”。（5）2008年5月91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27280.27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建行贷款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建行利息”。（6）2008年6月87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27315.75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建行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有记载。（7）2008年7月92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27315.75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建行贷款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付建行利息”。（8）2008年8月89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27315.75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建行贷款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付建行利息”。（9）2008年10月19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27315.75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9月份建行贷款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付建行利息”。（10）2008年11月47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27315.75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建行贷款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付建行利息”。（11）2009年1月16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27315.75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建行12月份贷款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付建行利息”。（12）2009年2月6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19224.60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建行元月份贷款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付建行利息”。（13）2009年4月39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38544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建行2-3月份贷款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付建行2-3月份利息”。（14）2009年4月68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19272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付建行4月份贷款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付建行4月份利息”。（15）2010年1月66号凭证支付财务费用18180.80元。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代杨总付建行利息”，公司现金日记账记载为“付建行利息”。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证明目的不成立。被告杨在举以个人资产为公司做抵押担保向银行借款，利息也应当由公司支付，且被告从公司领取的利息都是为了偿还银行利息，不属于不当得利。第二组及第三组证据已经包括部分息差，在银行贷款的利息为年息5点多，但是公司与股东之间的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0%，杨在举领取的息差不属于不当得利。第四组证据：股东会会议决议一份。用于证明依据股东会会议决定的公司与股东之间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被告应当赔偿利息损失的利率标准。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三次股东会决议第四条第二款……第三条……公司股东在此期间以自己资产抵押对外借款是可以收取息差的，是归股东个人的。第五组证据：婚姻登记档案。用于证明被告与喻玲系夫妻关系。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第六组证据：一份生效判决书、一份未生效判决。用于证明杨在举起诉公司借款系用的是单笔记账的方法，原告杨在举否认上述领款与其起诉的借款存在关系。被告对判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定的与本案有关的事实可以作为该案的定案依据。杨在举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被告杨在举2004年12月10日－2006年12月14日的借款明细一份，各式票据复印件一组，共10笔款项，总金额为1579649.17元。是被告持有的原告公司应对被告承担的债务。原告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待核实，明细所列借款大部分发生在本案所涉及的领款之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在原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未补充提交原件核对，依法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采信。原告2011年11月16日的民事诉状。用于证明原告2011年起诉的诉请中已包含宇虹金属制品公司2009年之前所有债权债务，此案一案两诉。经质证，原告对诉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均是复印件。原审法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2008年4月20日董事会决议。用于证明杨在举以个人资产贷款500万借给公司使用，公司承担20%年息，杨在举领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质证，原告认为需核实。庭审后，原告未提交相反的证据，原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009年5月2日股东会决议、2010年6月8日股东会决议。用于证明决议第7条“公司原有债权债务由经营管理者（总经理）承担责任”，原告在2011年11月16日诉讼中已包含本案。经质证，原告对2010年6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有异议，认为需核实。庭审后，原告未提交相反的证据，原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被告之间诉讼纠纷一览表及8份案件判决或调解书，证明双方之间纠纷众多且杨在举最初诉讼解散公司纠纷案被驳回，并且公司最终应在解散中解决纠纷。原告质证表示需要核实。庭审后，原告未提交相反的证据。原审法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定：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于2004年4月30日设立。被告杨在举系该公司股东。2008年4月20日，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董事会决议，为保证公司持续经营下去，…，当务之急的是解决资金困难问题。经提议董事会同意，公司股东杨在举以公司名义用个人资产做抵押向襄樊市商业银行申请贷款500万元，借款全部用于公司经营需求。为了明确责任，便于核算，做以下约定：一、此笔资金作为公司向被告杨在举的个人的借款，约定年利率为20%；二、因借款是用公司名义，资金核算反映为公司借款，每月公司需向商业银行支付法定利息，公司对杨在举仅限结算利差部分；三、借款所需的费用部分全部由杨在举承担。2009年5月2日，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召开（2009）第2号股东会会议，会议决定公司采取竞聘的方式优先从公司股东成员（或股东代理人）中产生经营管理者，经营管理者（总经理）自行解决目前生产启动资金；若需借款，临时周转资金（指半年期以内）利息不高于千分之十；半年以上的按百分之十五付息，到期付息；一年以上的可按目前公司资金使用利息二分付息，到期付息；公司整体资金调度由经营管理者调度，经营性资金调度和开支权由经营管理者负责签字审批，非经营使用资金由公司董事长负责签字等。杨在举于2009年5月10日与宇虹金属制品公司签订经营责任承诺书。在承包经营期间，杨在举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出不再承包经营。2010年6月8日，宇虹金属制品公司（2010年第1号）董事会会议纪要就公司审计、下一步运作等问题进行了协商：一、关于公司的审计初况……三、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杨在举提出辞职……六、新任执行董事兼公司总经理王春明施政方略：承担公司所有债权、债务，维持公司的正常经营……王春明及其委托人必须占51%控股权，其余股份由其他股东占有。考虑到财务工作交接，目前公司的高成本资金付息截止到2010年6月10日，6月10日以后股东借给公司的不能偿还的资金利息一律降为7%。另外，还制定了关于公司经营的其他事项。后该施政方略经过股东会讨论，股东会原则上同意通过王春明的以上提议，并提请公司董事会讨论通过。2010年4月6日，王春明起诉杨在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0年4月15日作出（2010）襄新民初字第267号民事调解书。2011年7月8日，杨在举向原审法院起诉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要求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偿还杨在举代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偿还的商业银行的贷款400万元本金及利息，原审法院作出的（2011）襄新民初字第00709号民事判决，支持了杨在举的诉讼请求；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收到该判决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维持原判。2011年7月26日，喻玲起诉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请求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914489.04元及利息。原审法院于2011年10月30日作出[2011]鄂襄新民初字第007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偿还喻玲借款本金49053.38元、4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2011年10月1日，杨在举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解散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本院审理后驳回了杨在举的诉讼请求。2011年11月16日，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起诉杨在举，请求判令杨在举：1.赔偿经营利益损失3318290.59元及利息，2.赔偿因承包期间生产不合格产品及购买不能使用的包装物给宇虹金属制品公司造成的损失810950.3元及利息。该案原审法院尚在审理中。2012年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依据2010年第1号《股东会纪要》将公司股东股本打折90%的决议，起诉杨在举股东出资纠纷，原审法院于2012年10月10日作出了[2012]鄂襄新民初字第000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在举向宇虹金属制品公司缴纳认缴出资额370.96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杨在举收到判决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维持原判。其后，杨在举又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经审查，裁定驳回杨在举的再审申请。2012年2月13日，杨在举起诉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要求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偿还其自2007年1月15日至2010年3月14日期间的借款288.4万元。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2年11月6日作出了[2012]鄂襄新民初字第003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偿还杨在举借款本金288.4万元及利息。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收到该判决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裁定：一、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鄂襄新民初字第0037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原审法院重审案号为［2013］鄂襄新民初字第00418号民事判决，该案正在审理中。2013年初，杨在举因与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偿还其自2007年1月30日至2008年1月23日期间的借款本金264万元及利息。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以杨在举从公司领款、列支个人贷款利息等为由，主张驳回杨在举的诉讼请求。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对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成立以来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与公司股东杨在举个人之间的往来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审计结果本院没有采用。本院经审理认为，杨在举主张的借款在财务账中均有记载，至于杨在举从公司领款及列支个人贷款利息的行为属于公司经营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本院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2013]鄂襄阳中民四初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宇虹金属公司归还杨在举借款本金264万元及利息。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收到该判决后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省高院于2015年5月5日作出（2015）鄂民一终字第0004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后，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就杨在举从公司领款及列支个人贷款利息等票据向原审法院起诉。1.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的杨在举自2006年10月11日至2010年10月10日期间的领款3727000元，具体明细如下：（1）2006年10月11日从公司领款120万元，附有杨在举出具的领款条及财务记账凭证、转账支票、记账单；（2）2006年10月20日从公司领款100万元，附有杨在举出具的领款条及财务记账凭证、转账支票；（3）2009年4月27日从公司领款10000元，附有杨在举出具的领款条及财务记账凭证，记账凭证记载的付款方式为现金；（4）2009年7月21日向公司借款88500元，附有财务记账凭证，银行转账支票，银行转账支票的付款原因为劳务费，银行存款日记账的摘要上记载为还杨总借款。（5）2009年12月30日从公司领款50.5万元，有杨在举出具的领款条及财务记账凭证、转账支票、银行存款日记账；（6）2010年3月30日从公司领款32万元，附有财务记账凭证、转账支票、银行存款日记账；（7）2010年4月8日从公司领款30万元，附有财务记账凭证、转账支票、银行存款日记账；（8）2010年6月3日从公司领款20万元，附有财务记账凭证、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记账凭证记载的付款方式为现金；（9）2010年10月10日从公司领款10.35万元，附有杨在举出具的领款单及财务记账凭证。2.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自2008年6月10日起至2010年4月19日期间杨在举先后从公司领取利息15笔，总金额914415.11元，明细如下：（1）2008年6月10日领借款利息8万元；（2）2008年6月16日领借款利息5万元；（3）2008年6月25日领借款利息58880元；（4）2008年7月28日领借款利息5万元；（5）2008年7月31日领借款利息2.5万元；（6）2008年8月13日领借款利息3万元；（7）2008年8月20日领借款利息5万元；（8）2008年9月26日领借款利息1万元；（9）2008年9月26日领借款利息171919.72元；（10）2009年10月30日领借款利息5万元；（11）2009年10月30日领借款利息10万元；（12）2009年12月30日领借款利息30273元；（13）2010年3月30日领借款利息88342.39元；（14）2010年4月2日领借款利息8万元；（15）2010年4月19日领借款利息4万元。上述1-9笔款项系宇虹金属公司2008年6-9月份的财务收支明细记载；第10笔、11笔领利息款15万元，有杨在举出具的领条及公司财务记账凭证、财务对账单记载；第12笔领利息款30273元，有杨在举出具的领条及公司财务记账凭证、银行存款记账凭证记载；第13笔、14笔领利息款88342.39元、80000元均有杨在举出具的领款单及公司财务记账凭证（系付现金）、财务对账单记载。3.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杨在举在公司列支个人贷款利息549916.17元，具体明细如下：（1）2008年2月30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56760元；（2）2008年4月6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28380元；（3）2008年4月81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176029.40元；（4）2008年5月15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2350.60元；（5）2008年5月91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27280.27元；（6）2008年6月87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27315.75元；（7）2008年7月92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27315.75元；（8）2008年8月29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27315.75元；（9）2008年10月19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27315.75元；（10）2008年11月47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27315.75元；（11）2009年1月16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27315.75元；（12）2009年2月6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19224.60元；（13）2009年4月39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38544元；（14）2009年4月68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19272元；（15）2010年1月66号凭证，付杨在举在建行贷款利息18180.80元。其中第1、2笔及第4-15笔均有财务记账凭证、建行利息清单及财务现金日记账记载；第3笔176029.4元（150000＋26029.4）有建行贷款还款凭证及财务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转账支票（金额为15万元，收款人系喻玲，用途载明为劳务费）记载。本案原告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于2015年向原审法院起诉本案被告，提起诉讼的诉讼标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均与本案一致。原审法院受理后依法作出（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1196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均对该判决结果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依法作出（2017）鄂06民终393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原审法院重新立案号为（2018）鄂0691民初1024号，审理过程中，又因原告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开庭审理，原审法院依法按原告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撤诉处理。后原告重新立案，引起本次诉讼。经查明，在（2015）鄂襄新民初字第0119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补充提交了杨在举在本院起诉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偿还借款264万元案中为支持其抗辩提交的杨在举从宇虹金属制品公司领款、公司列支个人贷款利息及杨在举将借款转让情况明细（仅部分）如下：1.从公司领款共计5699171.51元，其中2007年11月30日140万元、2008年4月30日176029.4元、2008年6月10日80000元、2008年6月16日50000元、2008年6月25日58880元、2008年7月28日50000元、2008年7月31日25000元、2008年8月13日30000元、2008年8月20日50000元、2008年9月26日10000元、2008年9月27日171919.72元、2009年4月29日10000元、2009年7月21日88500元、2009年10月13日50000元及10万元、2009年12月30日50.5万元、2010年3月30日32万元及88342.39元、2010年4月2日8万元、2010年4月8日30万元及55.2万元、2010年4月19日4万元、2010年4月20日116万元、2010年6月3日20万元、2010年10月16日10.35万元；2.公司列举杨在举个人贷款利息共计397735.37元，其中2008年2月3日57760元、2008年4月7日28380元、2008年4月30日26029.4元、2008年5月7日2350.6元、2008年5月20日27280.27元、2008年6月26日27315.75元、2008年7月31日27315.75元、2008年8月28日27315.75元、2008年10月10日27315.75元、2008年11月25日27315.75元、2009年1月14日27315.75元、2009年2月10日19224.6元、2009年3月20日15000元、2009年4月9日38544元、2009年4月21日19272元；3.上述领款中2007年11月30日的140万元、2010年4月8日的55.2万元、2010年4月20日的116万元，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在本案中未主张。本案新增的2006年10月11日领款120万元、2006年10月20日领款100万元的原因，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解释为：1.在杨在举诉公司264万元借款的抗辩明细中明确载明“仅部分”，故没有将全部领款凭证列出；2.杨在举2006年10月11日领款120万元、2006年10月20日领款100万元、2007年11月30日领款140万元，三笔金额为360万元，其主管期间的财务账目反映以上三笔领款前，公司不仅不欠杨在举钱，相反杨在举欠公司56523.78元；杨在举以上三笔领款均没有依据，属于不当得利，故本案中新增了120万元及100万元的领款。上述领款在杨在举承包经营期间有5笔，金额为1413500元（88500＋505000＋320000＋300000＋200000）。上述领息在杨在举承包经营期间的有6笔，金额为388615.39元（100000＋50000＋30273＋88342.39＋80000＋40000）。上述列支利息清单在杨在举承包经营期间的有1笔，即2010年1月66号凭证，金额为18180.8元。上述领款、领息、列支利息在杨在举承包经营期间的金额共计为1820296.19元（1413500＋388615.39＋18180.8）。其余领款、领息及列支杨在举在建行的本息金额分别为2313500元、525799.72元、531735.37元，共计金额为3371035.09元。另杨在举以个人资产抵押，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在城市信用社贷款（现更名为襄阳市商业银行）记录如下：2008年4月20日贷款200万元，4月25日贷款300万元，2008年9月26日还款200万元，2008年10月17日贷款250万元，2009年4月24日还款150万元，2009年10月18日还款250万元，2009年11月2日贷款250万元，2010年4月23日贷款150万元，2010年12月23日还款250万元、150万元。另查明，2004年11月24日至2010年9月21日期间，杨在举任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判决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杨在举系宇虹金属制品公司的股东，在担任公司股东、法人及承包经营期间，与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频繁。期间，双方因借款、公司清算、赔偿经营损失及股东出资等纠纷，多次诉讼。在杨在举起诉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偿还借款264万元及利息的生效判决中，对于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抗辩的杨在举从公司领款及列支个人贷款利息的行为，生效判决认为属于公司经营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杨在举自2006年10月11日至2010年10月10日期间从公司领款、领利息、列支个人在建行的贷款利息，构成不当得利。原审法院认为其中2009年5月10日至2010年6月10日期间的领款1413500元、领利息388615.39元、列支在建行的贷款利息18180.8元，共计1820296.19元，系杨在举承包经营期间发生，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已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杨在举赔偿经营利益损失3318290.59元及利息；赔偿因承包期间生产不合格产品及购买不能使用的包装物给宇虹金属制品公司造成的损失810950.3元及利息。该期间杨在举在公司领款、领息及列支建行贷款利息的行为，必然会导致公司盈亏，针对这部分损失，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已提起诉讼，故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该部分请求，存在重复起诉，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的其他在杨在举承包经营期之外的从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处领取利息914415.11元构成不当得利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杨在举以个人资产作抵押为公司贷款在2008年4月20日及2008年4月25日反映的贷款金额分别为200万元、300万元，其后虽然有还款记录，但同时也陆续有用杨在举个人资产抵押继续贷款的记录，杨在举用个人资产为公司取得贷款后，其有权依据董事会决议领取相应的利差，杨在举在承包经营期外在公司领取的利息525799.72元及列支的利息531735.37元，不能排除包含有属于杨在举应当领取的贷款息差部分，原告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领取的利息及列支利息构成不当得利的计算依据不足，原审法院无法依据其所提交的证据分离息差部分，原告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对领取的利息525799.72元及列支的利息531735.37元在本案中依法不予确认。原告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可组织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杨在举承包经营之外的其他领款2313500元，有杨在举出具的领款单、宇虹金属制品公司的财务转账支票、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银行利息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杨在举亦对领取款项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在杨在举诉其公司借款264万元的诉讼中大部分均提出了抗辩，虽然本案新增了一笔120万元、一笔100万元，但同时也减少了一笔140万元、116万元，本次诉讼的金额未超出在264万元借款案件提出的抗辩金额，杨在举不能举证证实上述领款有合法依据，故原告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请求判令杨在举返还不当得利的请求，对已核定的2313500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利息损失（自每笔领款发生之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案为不当得利之诉，原告主张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原告的利息损失客观存在，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利息为：以2313500元为基数，自每笔领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杨在举主张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起诉的不当得利均已超过法定的两年诉讼时效的意见，因双方之间资金往来频繁，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对杨在举起诉偿还借款本金264万元的生效判决中，本院对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抗辩的杨在举领款、领息行为在借款案件中没有处理，并告知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即宇虹金属制品公司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时间后提起诉讼，且该案反复起诉、撤诉，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故杨在举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之规定，据此判决：一、被告杨在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23135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以2313500元为基数，自每笔领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为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宇虹金属制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14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3140元，由原告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负担26570元，由被告杨在举负担26570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他人而取得的利益。因此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包括,一方取得利益,另一方受有损失,取得利益与所受损失间有因果关系,没有法律上的根据。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以不当得利纠纷提起诉讼，其对不当得利要件的成就负有举证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杨在举从公司领款及列支利息没有法律上的原因,并导致公司受有损失,应对被上诉人杨在举“无法律上的原因”从公司领款及列支利息并导致自身受损进行合理说明。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杨在举在承包期间内的领款以及承包期间外的领息不构成不当得利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被上诉人杨在举在承包期间内领款1820296.19元，因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已经另案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上诉人杨在举赔偿经营利益损失和承包期间内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及利息，二者均属于被上诉人杨在举承包经营宇虹金属制品公司的期间内发生的经济纠纷，且前后两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亦存在重合的部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就该部分诉讼请求存在重复起诉并无不当。根据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的董事会决议，被上诉人杨在举作为公司股东用个人资产为公司贷款后有权从公司获得相应的利息差，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杨在举在承包期外领取的利息属于不当得利，则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杨在举在承包期间外领取的利息已经超过了其应当获得的利息差，由于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未能提供相应的利息差计算明细表来证明被上诉人杨在举实际领取的利息超过了其应当获得的利息差，因此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杨在举在承包期外领取的利息构成不当得利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此项上诉理由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另上诉称一审判决以年利率6%计付利息属于实体处理不当，经查，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虽然主张按照借款合同纠纷的年利率20%来计付本案的利息，但是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并未提交因被上诉人杨在举不当得利而给公司造成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及相应证据，因此上诉人宇虹金属制品公司主张以年利率20%计付利息依据不足，一审法院综合实际损失情况，酌定以年利率6%计付利息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08元，由上诉人襄阳宇虹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明兰审判员  王 进审判员  肖 瑾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肖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