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18107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牛云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李陈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炳吉，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哲，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王淑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洋。第三人：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注册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陈微，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孝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媛媛。原告(反诉被告，下称原告)上海牛云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下称被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被告李新磊、顾俊及第三人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李新磊、顾俊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陈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炳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孝军到庭参加了前两次庭审，第三次庭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牛云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费160万元(人民币,下同)；2、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本案中仅主张协议中约定的第二笔20万元款项的违约金，故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被告向原告返还垫付押金11万元及资金占用费损失(以1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被告向原告返还2019年5月的延误赔款6,104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从事快递服务行业，并取得了第三人的授权，能够通过“百世快递”上海市宝山区十二部开展快递服务业务并以此获得经营收益。被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是由李新磊、顾俊等共同出资设立的从事快递服务业务的企业。2019年4月19日，原、被告签订《快递业务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其在第三人上海分公司的全部业务转让给被告，被告向原告支付180万元转让费。2019年5月19日，原、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就《快递业务转让合同》中关于转让费用的支付、业务交接的时间等事项进行了修改。其后，原告将相关快递业务转让给被告，并按系争合同约定完成了业务交接工作。但被告除在合同签订前支付过20万元外，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剩余应付费用。原告也已协助被告将此前原告缴纳给第三人的11万元押金变更至被告名下。2019年6月，宝山区十二部已由被告控制经营。2019年5月，该部尚属原告经营，期间其他站点应付原告的延误赔款6,104元于2019年6月才由第三人扣款至宝山区十二部的系统账户，被告应将该部分款项返还原告。原告为主张上述各项款项诉至本院。被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对原告诉请不予认可。双方合同应以2019年5月30日签订的最终协议为准，该协议中双方约定的转让价格为50万元，并且应当是在完成转让手续之后支付，但转让还没有完成，被告没有拿到5月30日协议第9条提到的快递经营许可证。按协议原告转让给被告的物料包括了7辆车，但原告未将该些车辆过户到被告名下，是原告违约在先。原告实际上并未在6月1日完成转让手续，而且也未和被告完成客户交接，继续与原有客户联系阻碍被告收费。原告经营过程中于2019年5月产生的罚款71,785.36元，按协议应由原告承担，但实际结算是在6月，第三人将罚款扣在了被告名下。2019年6月已是被告送件经营，因第三人内部核算变更需要时间，其将2019年6月1日至当月15日应结算给被告的寄件费用63,216.97元结算给了原告，原告应退还被告。根据2019年5月30日的合同，原告不得干涉被告的经营活动。双方转让协议是针对0-50公斤的运件，而原告从2019年6月开始承接了第三人30公斤以上的运件业务，所以原告承接的部分业务应是被告客户，妨害了被告的经营利益。故被告提起反诉，要求判令：1、原告返还被告2019年6月的派单费63,216.97元；2、原告返还被告代缴的2019年5月的罚款71,785.36元。原告对被告的反诉辩称：对被告第1项反诉诉请所涉金额无异议，但原告已于2019年6月30日支付给了被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新磊。原告同意被告第2项反诉诉请，请求与原告第1项本诉诉请中的相应部分予以折抵。第三人杭州百世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述称：被告当时将一份转让协议拍照发给了第三人员工，但未给过原件，是2019年5月30日转让金额为50万元的协议。按照第三人制度，上家转让给下家，下家需向第三人交10%-20%的手续费，但如出件量达到公司标准，可按较低标准交手续费。当时被告向第三人出具过出件承诺书，承诺了2019年6月至同年9月的出件量。第三人当时按最低标准3万元向被告收取了转让手续费。原先原告交过押金11万，后来通过更名手续，将该11万元的交款人变更为被告。第三人不清楚原、被告之间的情况。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4月11日，原法定代表人为李新磊，股东为李新磊及顾俊；2019年5月29日登记新增股东张郁勤，2019年10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郁勤，并且登记退出股东顾俊；2020年4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变更为王淑芝；2020年8月21日股东变更为王淑芝、王洋。顾俊以本案被告为被申请人向上海市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后该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宝劳人仲(2019)办字第1857号裁决书，此后双方均未就此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裁决书所载，被告于2019年7月16日辞退顾俊。二、2019年4月19日，原告(甲方、转让单位)与被告(乙方、受让单位)签订了《快递业务转让合同》，载明：甲方将其与第三人或其上海分公司签订的所有与快递相关的合同所涵盖的业务转让给乙方；合同签订前，乙方支付甲方20万元定金；合同签订后，甲方应与第三人联系在2019年4月30日前与乙方一起至第三人上海分公司签订与乙方的合同转让，并得到第三人上海分公司的认可，自2019年5月1日起乙方继续甲方在第三人的全部业务，甲方保证原与第三人上海分公司合同中享有的所有待遇、政策和各种优惠条件乙方都能继续享受；甲乙双方于2019年5月1日至第三人上海分公司签订转让合同，转让合同签订3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40万元，于2019年5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7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8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10月底前支付20万元，转让费共计180万元；乙方应按期足额支付每月的转让金，逾期超过5日未付，乙方向甲方支付0.3%的滞纳金(逾期5日以内甲方无需支付滞纳金)；客户快递服务切割日定于2019年5月1日，甲方于2019年4月30日业务结束，乙方于2019年5月1日业务开始；客户的交接，由甲方陪同乙方到客户处交接，甲方保证客户在一年内不会突然不正常流失，物品交接列清单作为附件；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积极指导乙方操作流程学习，指导时间不低于2个月，指导结束后甲方需协助乙方继续运营以保证乙方独立顺利运作，协助运营时间不得低于4个月；双方如有违约须赔偿另一方损失；甲方与第三人或其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快递业务相关合同作为本合同必要附件，若无上述合同，本合同无效，甲方需将合同签订前收取的20万定金退还给乙方；甲方将原第三人向甲方收取的押金单据更名为乙方并交接给乙方后，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原押金中的所有金额等。合同并附《合同移交清单》，列明：1、原所有客户快递区间派件业务(区域范围看系统内网有公布)；2、客户家所有打印设备及物料；3、仓库内所有设备(称重扫描仪4台、流水线、上货机、集包框、集包架、风扇、电脑、雨棚等除私人物品外的所有物料及设备)；4、原有司机，临时工(40人)保留；5、车辆为7.6厢式货车1辆、6.2厢式货车1辆、4.2厢式货车1辆、依维柯1辆、金杯面包车1辆、小型面包车2辆；6、5月1日0点前系统归零交由下家(多退少补)以及产生的罚款及返利由甲方承担与享受，5月1日后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7、甲方对乙方人员系统的指导培训时间不低于两个月；8、为了5月1日正式交接操作，已告知有4人申请离职等。就《快递业务转让合同》中提及的“甲方与第三人或其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快递业务相关合同”，系第三人(甲方)与原告(乙方)于2016年6月左右签订的《服务合同》，载明：就乙方为甲方提供快递相关服务及服务区域达成协议，乙方在指定区域范围为甲方提供快递相关服务，站点名称为上海市宝山区十二部，所属分拨中心上海嘉定转运中心，服务区域与Q9一致；乙方于协议签订后向甲方支付风险保证金、网络建设费(费用空格处未填写金额)等。2019年5月1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应于5月31日前与乙方一起至第三人上海分公司签署与乙方的合同转让，并得到该公司的认可，自2019年6月1日起乙方继续甲方在该公司的全部业务，甲方保证原与该公司合同中享有的所有待遇、政策和各种优惠条件乙方都能继续享受；甲乙双方约定于2019年6月1日至第三人上海分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完成后，乙方向甲方支付20万元，转让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将原有业务全部无条件转接给乙方，全部交接完成之后乙方将余下20万元支付给甲方(加上原有定金20万元合计60万元)，于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7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在2019年8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20万、2019年10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19年11月底前支付20万元，转让费共计180万元；客户快递服务切割日定于2019年6月1日，甲方于2019年5月31日业务结束，乙方于2019年6月1日业务开始；客户的交接由甲方陪同乙方到客户处交接，甲方保证客户在一年内不会突然不正常流失等。上述《快递业务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乙方落款处除有乙方盖章，还有顾俊签字。三、除上述两份书面合同，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还签订过一份落款时间显示为2019年5月30日的《快递转让协议》，载明甲方转让其承包的宝山区十二部快递业务，经第三人同意，甲乙双方就相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1、转让片区为宝山区十二部所属片区；2、转让金额50万元；3、转让物料以盘点为准；4、自2019年6月1日起，所有的债权债务关系，由乙方承担；5、公司运营的押金，已转让给乙方；6、转让前有关甲方经手的快递业务及相关问题件，纠纷由甲方负责完成，乙方不承担责任，转让后则由乙方承担，乙方有业务操作问题的，甲方应及时予以解答；7、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原有客户全部业务由乙方负责，甲方不得干涉乙方正常的经营活动，乙方承诺将依法合规经营，违规行为的后果由乙方承担；8、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第三人留存一份；9、甲方需协助乙方办理快递经营许可证过户，工商营业执照过户事宜。乙方落款处系被告公章印鉴及李新磊签字。审理中，原告称：因第三人要收取转让手续费，为做低转让手续费，才签了该份协议，协议是李新磊起草，并且该协议只签了一式一份。被告称：协议当时一式三份，被告保留了一份，但不清楚另两份原件在何处。第三人表示仅收到过被告发来的协议照片，被告未给过第三人协议原件。审理中，顾俊表示转让费为50万元，不认可被告结欠原告160万元转让费。顾俊并陈述：其将50万元的转让协议打印了三、四份，但因为签字时顾俊不在场，所以不清楚到底签订了几份；对于原告所称签订该份协议是为做低手续费，顾俊表示不清楚，对此没有听说过。四、2019年5月31日，李新磊向第三人出具了出件承诺书，对上海宝山区十二部网点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同年9月的出件量明确了具体指标。2019年6月，第三人(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了《服务合同》，该合同明确了乙方应付4万元风险保证金、2万元网络建设费，另除所载站点地址及电话比前述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有所不同外，其余合同内容均同。与被告所签的该份《服务合同》，除被告印鉴，另有其当时法定代表人李新磊签字。2019年6月13日，第三人开具了两张《百世快递收款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上海宝山区十二部(李新磊)”，收款事由分别为“C网保证金”、“押金”，收款金额分别为5万元、6万元。2019年8月20日，第三人(特许人、加盟授权方)与被告(被特许人、加盟方)还签订了《快递行业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载明在上海宝山区十二部实际区域与Q9维护一致地域范围内，特许人将拥有的注册商标权、企业标记权、专利权在内的特许经营权授予被特许人使用，特许经营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3月8日等。第三人并确认：2016年原告承接快递业务的流程与此不同，当时只与原告签订了《服务合同》，并未签订此类加盟合同。审理中，第三人表示：被告因区域未做好，导致系统欠费较大，故自行放弃快递业务，在第三人处的业务已于2020年3、4月左右结束。被告对此予以确认。五、根据第三人网站公布的2018年7月10日生效的《百世快递站点加盟、退出、转让管理制度》，其中第三项“百世快递加盟转让制度”目下第3.3条“经总部批准转让的，总部从转让总金额中提取10%-20%的转让手续费；手续费不得低于各集团最低的收费标准，新接收人需另行缴纳网络建设费和风险押金”。审理中，被告与第三人确认：第三人按最低3万元的标准向被告收取了手续费。六、关于各项费用及有关款项往来。其中，原告主张被告已付转让费20万元，并提交了相应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上述证据显示：2019年3月13日张郁勤微信转账李陈江5万元，无附言或备注；当日稍晚李新磊又微信转账李陈江5万元，附言“公司转让定金”；2019年4月1日李新磊又分别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转账李陈江两笔各5万元，均附言“百世快递转让费”，该两笔5万元转让完成后，李新磊将其中通过支付宝转让的5万元的账单详情页面截屏微信发给李陈江，并发“百世快递转让费10万元已转”。被告对上述证据表示无异议，确认其已付转让费20万元，但对于是否上述付款过程表示不清楚。其后，被告又否认其上述自认及原告上述证据，但未能就其否认举证证明。审理中，第三人确认：2019年5月的快递业务项下产生的其它网点应向宝山区十二部支付的延误赔款系6,104元，并对原告用以证明该项事实所提交的第三人系统清单予以认可。审理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确认：原告于2016年6月向第三人交纳过6万元押金，此后又于2018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每月通过系统扣费分别交纳了C网保证金15,000元、15,000元、2万元，上述合计11万元。第三人亦确认：上述第三人于2019年6月13日开具的《百世快递收款收据》仅为更名手续，并非被告重新交过相关费用。2019年6月3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陈江向被告当时法定代表人李新磊转账了63,216.97元。七、关于客户交接，原、被告对于交接的具体程序与手续未作书面约定，亦未列制过要交接客户的名册或清单，仅有原告的李陈江于2019年5月3日发给被告的李新磊的微信有所反应，内容为：“1、史师傅海哥对应客户：萌妞妞，惠康宠物，沐足，罗太路，赵巷街，2255-408”、“2、国良，老陈对应客户：橡皮筋，牛奶，袜子，墙纸，电视机，300弄图书”、“3、李亮(需要找一个跟车17：00来)对应客户：兔粮，小沈，868，电风扇，牛元，佳田，周总，贺喜”、“4、老康，老王对应客户：萃香集，绿享”、“5、新来的那个司机对应客户：萌兜兜一直收到结束，杨北路”；审理中，原、被告确认：2019年6月，原、被告进行了客户交接；《合同移交清单》中的7辆车原告已向被告交付，但尚未办理过户。后被告又否认原告曾与其办理过客户交接；被告并称其使用车辆后不久，原告就将车辆取回，但未能对此举证证明，后又承认车辆仍在被告处。八、关于原、被告双方经办人之间的微信及往来、对话、通话往来、陈述等相关内容摘录或概括如下：2019年6月25日，顾俊在微信朋友圈中发布了两张图片并配文“百世快递宝山区十二部，从六月一日起已经属于磊昊公司了。”李陈江与顾俊之间的微信往来：2019年6月26日，江“前期的转让费什么时候付呢？公司已经过户好了”，顾“客户交接好了，给你，放心。”，江“客户交接是交接的钱，过完户的钱得先给我”，顾“说这么多有意思吗？”、“都答应给你了，百分百的，你找我要”；当月27日，江“顾总，我们合同上面是过户后3个工作日贵司付我20万，现在已经过了很多天了，我也不算什么滞纳金了。上个月我被激励政策未达标付款金额7.178536万抵扣未付款的20万，贵公司在过户后应付款的20万扣除7.175836万，实际应付12.821464万元，还请贵司尽快付完剩下协议里过户后3个工作日款项，以免后期产生不必要滞纳金。”；当月28日，顾“李总，北方市场的那家客户，打印机坏了，问题是打一张出二张”……江“这个客户昨天已经带你们交接了，后期维护要靠你们了！我们的人现在还在外面干活，等回来我让他去看看”；同年7月8日，江“依维柯年审保险7.1号已经过期，车辆不能上路了，请尽快安排年审，审好后第一时间去过户！”；当月9日，江“@顾俊6.30依维柯那辆车年审保险已到期，车辆已经不能上路了，请尽快安排年审，年审好后告诉我第一时间去过户”、“顾俊老板，今天已经7月9日了，公司已经过户到你们头上，你们合同上面签好的费用什么时候给，给了我好进行下一步车辆的交接，不然无法正常进行，如不及时处理车辆逾期未审保险过期等发生问题你们要承担责任的！”2019年6月27日至同年7月5日期间，李陈江多次在微信上告知李新磊车辆保险及年审到期事项，催促其尽快安排年审以办理过户。2019年7月1日，李陈江曾在与李新磊、顾俊、张郁勤的群里发言“两位老板，这是我们外包客服投诉延误的单号，5月份发出的快件，总部6月退款到你们账号，一共是6,104元，麻烦让财务对一下帐，把钱转给我”；当月9日，李陈江@李新磊、顾俊、张郁勤“老板们，今天已经7月9号了，公司已经过户到你们头上已经半个多月了，你们合同上面签好的费用什么时候给，给了我好进行下一步车辆的交接，不然无法正常进行，如不及时处理车辆逾期未审保险过期等发生问题你们要承担责任的！”2019年7月13日，李陈江与李新磊面谈，李新磊曾陈述：“……好多客户也不做了，人家也说原因了，我到现在为止都没吭声，具体哪家我跑过去，你心里应该有数，我有没有去过，你心里也有数，谁去的你心里应该也知道，是不是，所以你那边的客户，任何一个客户，就那次走马观花你看我都不下车的，我为什么不下车，我不想掺和这些东西……我要把这些客户钱全部结掉……像……，你自己都明白的，已经不做了，这都不用多说的，什么原因不做的，大家都明白的，肯定有你的因素也在里面，不用多说的，多多少少我们中间都有因素在里面(李陈江：“……好多老板联系我说单号充不上，我还跟他们说可能这段时间你们资金难周转，我跟他们说一下我说，现在把我群也踢了”)……好多客户都不发了，十八部天天在问，十八部想做，一直想做，正好他逮着这个机会了，我也跟老曹说了，老曹也找我谈了，我也跟老曹说了，我说我这些客户跑了，我也没办法，相信肯定我们中间是有问题的，牵扯到一个帐，这很简单的道理，如果我们现在干下去，我觉得我没必要，这个顾俊太坏了……老曹怎么说的，从系统里面扣，这很致命的，这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法宝，老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从系统扣，财务也同意，你为什么不用这一招呢……你想一辆车才多少钱，你给他弄一下，明天你瞧，我几辆车我都要去交保险，一旦交保险的话那就不让你交了，他们不傻的，大不了我们自己交了呀。你一定要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他们明天就要去，后天，要我去弄保险，我一直都没弄，为什么我会拖到现在？就像你让我弄保险，我一直没弄，一旦保险买断，就没有法宝了……你每个月从系统扣……说不定他就巴不得这个钱就不要了，他不要了，我吃亏了，等于是我一个人在付钱啊……我自己等于付了15万，他就付了5万块钱，一共是20万，然后加上那个罚款，一共是27万多，是不是等于就我一个人在付钱，你想了没有，我肯定不愿意，他等于花了5万搞了一个大盘，我花了十几万搞一个盘，我同意吗……就我一个人在付钱，你想了没有，我肯定不愿意……我为什么跟他们闹僵，就是种种原因……我就想自己搞点钱……有点本钱了毕竟老曹他们都认识我了，公司我也熟悉环境了，实在不行我再重新搞搞，这些客户我都把握得住，只要客户不走，永远都是我的法宝……你拿好了该拿的180万拿到了……有我在一天，你一分钱跑不了……你要去了，超出他们的想象，就积极配合，让老曹在中间说，去了就弄车(李陈江：“关键是车子挂靠在人家公司的，过不了”)你就找老曹弄，老曹会协商的，你还是不明白我说的意思，面包车能年检吧，能过户吗(李陈江：“面包车现在过不了，找不到车主了”)车主都没了对吗，你年检保险买好，然后带过去一个一个交接客户，就这点问题，或者说先交接客户，让老曹跟着，然后交接清了，弄掉了，打个比方说，实在过不了，时机会有转机的，或者怎么样，我看怎么弄，大家想想弄吧，到那一步再说吧……你自己要花多少钱，劳民伤财的，你何必呢，你要打不赢，这笔钱真没了，等你打赢了，我可以说少点来说10万都不够，打不住的，这个钱下来，这起码得找什么样的律师呢，花大价钱人才愿意干，因为这是180万，不是说100块、1,000块……就从系统扣，是最好的……如果你要是弄的话，这个月是不是已经扣钱给你了，老曹那天说好了，第二天就执行，你非说那不行，你要不给我钱，我就不过户，那老曹肯定生气，我是老曹我也生气，说了从系统扣钱，你还要那5万块钱，谁不说你傻，我都说你傻，5万块钱重要，还是20万一个月给你扣出来的划算……”。2020年8月11日，李陈江与顾俊通话时，顾俊有关陈述如下：“所有的客户吧，基本上都有了，当时都加了，30多个人”、“有的加微信，有的没加”、“没拉群，我一下子就拆掉了，李新磊有，我没有，我跟人家又说不上话，人家也不认识我”、“李新磊都有的”、“发货在我那儿，发了一个多月的货了，我都不知道谁对谁，谁家对谁家的，李新磊不让我问的，他说你不要去问，我说好”、“他都有的，我没有这么多人，他比我多，好多你看，我跟你们去，李新磊去，加微信说话，我都不说话的，我怕说多了李新磊不开心，我都不说话，微信也不加的，像杨南路那么大的客户了，我也不加，我也不说话，说多了李新磊他不开心”、“那些我们单独两个人去的，我有几个微信的，我跟李新磊一起去的，我这没有，你知道的我没加，李新磊不在我加的，他在的我不加，他比我多，他肯定比我多”。审理中，顾俊到庭陈述：双方当时约定要交接的客户与李陈江于2019年5月3日发给李新磊的微信所反映的相差无几，可能就少一两家，但名字已想不起来；有些客户加了微信留了电话签了合同，有些只接触到了客服，但这些客户自2019年6月开始找被告下单发货；李陈江把客户情况告知了李新磊，但因顾俊自2019年5月开始跟着原告学快递业务，什么都干，通过业务过程了解了客户信息；自6月1日以后李陈江带着李新磊和顾俊隔三差五去交接客户，有时单带李新磊去，有时找李陈江不来，有的客户就是顾俊自己找过去的，没有书面交接手续；2019年7月15日顾俊离开被告公司前，在顾俊手里交接了一大半客户，在李新磊手里交接了一小部分，基本是交接完毕了；2019年7月17日前这些客户都是把钱结给被告的，有些还结到了顾俊微信或支付宝账户中，顾俊将款项转给了张郁勤；有几家客户从7月以后因为原、被告之间的事情就不找被告发货了，都是发四五十斤重货的客户，顾俊后来将这些客户拉回，但其中3家即上述微信中提到的“电视机”、“橡皮筋”和“墙纸”没有拉回来；被告自2019年6月开始使用7辆拉货的车，其中3辆面包车接近报废，4.2的厢式货车还可以，另外2辆厢式货车及依维柯顾俊没开过，所以不清楚；由于车子不是被告的，李新磊与张郁勤当时认为被告没必要办理车辆年检与保险，其中一两部交给被告时年检已过期，顾俊离职前李新磊安排人办了其中2辆车的年检；后来因为没法过户才知道大部分是别人的车，听说其中1辆是原告的。原告对顾俊的谈话笔录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原、被告已交接完毕。被告对顾俊的谈话笔录表示无异议，称原告与顾俊有勾结。九、审理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确认：原告转让给被告的是0-50公斤小件快递业务，原告后又向案外人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承接的是30公斤以上的大货快运业务，两项业务的覆盖地域不同，但有部分重叠。就上述系争转让发生后原告又承接的业务，系原告与案外人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项下所载，该合同载明：站点简称上海宝山盛桥；授权地域范围与百世快运上海宝山盛桥V5系统经营区域一致，有效期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等。第三人陈述：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与其均属百世旗下，大件业务归该公司，小件业务归第三人。十、另查，在原告与被告签订上述《快递业务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前，原告(转让单位/甲方)曾于2019年3月10日与案外人上海西格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受让单位/乙方，下称西格玛公司)签订过《快递业务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与第三人或其上海分公司签订的所有与快递相关的合同所涵盖的业务转让给西格玛公司，转让费为180万元，西格玛公司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10万元、在双方于第三人上海分公司签订完合同转让后，西格玛公司支付50万元，余下款项自2019年4月至同年9月(6个月)每月月底前各付20万元，合同除逾期付款违约金及押金处置未有提及外，其余合同条款的设置几与原、被告签订《快递业务转让合同》一致，主要是时间节点与金额分期的区别。西格玛公司系2003年4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均为张郁勤。西格玛公司以本案原告(本段中亦称牛云公司)与其所签2019年3月10日的《快递业务转让合同》为依据，以牛云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案号(2020)沪0113民初2875号。该案中西格玛公司诉称提及，3月10日的合同签订后，张郁勤在2019年3月13日支付了5万元，李新磊在同年4月1日支付了5万元，但牛云公司未按约在3月20日前办理转让手续致该合同未能履行，该合同已于同年4月19日解除，故请求判令：牛云公司返还定金10万元及相应利息。牛云公司在该案中辩称提及：当时张郁勤与李新磊有矛盾导致西格玛公司无法如期接手相关业务，3月10的合同已实际解除，李新磊设立本案被告(本段中亦称磊昊公司)并联系牛云公司，商定由磊昊公司接替西格玛公司受让快递业务，将当时已付10万元定金作为磊昊公司支付的合同款项，牛云公司并与磊昊公司重新签订了转让合同，牛云公司一直将西格玛公司在该案中主张的10万元作为磊昊公司付款对账至今。该案中，牛云公司曾举证一份2019年9月18日的《通知》，系磊昊公司与西格玛公司联合出具，载：原来由磊昊公司账户结算的客户即日起改为由西格玛公司账户结算。张郁勤在该案出庭作证时确认该份通知内容属实。十一、审理中，被告表示：对原告第2项本诉诉请，如果判令被告需要支付违约金，则对原告主张的计算基数及起止时间均无异议，利率应以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及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如判令被告需支付原告第3项诉请项下的资金占用费损失，则被告同意原告主张的损失计算基数、利率及起止时间。以上事实由工商登记公示信息、快递业务转让合同、合同移交清单、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快递转让协议、出件承诺书、收款收据、微信朋友圈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对话录音整理文字及光盘、通话录音整理文字及光盘、裁决书、第三人网页公布文件、系统截屏页、系统清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付款凭证、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谈话笔录、另案卷宗材料及各方的陈述等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一、原、被告之间应以哪份协议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二、被告已付转让费的金额；三、被告应付原告款项的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快递业务转让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本段又称180万元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与此后的《快递转让协议》(本段又称50万元协议)关于合同对价等主要内容的约定显著不同，但应以180万元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依据，理由如下：被告虽辩称应以50万元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为准，但其辩称时却仍以原告未完成车辆过户、客户交接等作为理由，但该两项事由在50万元协议中无明确约定，而系在180万元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中进行了明确约定，被告既然否认该两份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却又以协议中的约定作为反驳理由，实属矛盾。再者，180万元协议及其补充协议较之50万元协议的内容更具体、详尽，一般情况而言，在原、被告签订了180万元的转让协议之后，在签约背景及情势并无明显变更的情形下，原告与被告重新约定以相对畸低的50万元进行转让实不符合常理。并且，根据50万元协议签订后各方发生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双方系根据180万元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的进度来履约的；李新磊作为被告当时法定代表人在2019年7月13日的谈话中，也两次明确提到转让费180万元以及建议可从系统中每月扣取20万元，均与180万元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内容吻合，说明该两份协议方属双方真意。又及，无论是根据第三人与被告的自认或是第三人网站文件均可知，受让快递业务的下家确需按转让费的一定比例向第三人缴纳手续费，则结合以上种种，已足以说明原告所称为做低手续费而与被告另签了50万元的《快递转让协议》系属确实，也因此《快递转让协议》内容过简、仅被告保有原件亦能理解，说明其仅作交与第三人的手续之用，该份协议系原、被告之间通谋的虚伪意思表示，相关法律行为无效，应以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180万元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系争《快递业务转让合同》载明合同签订前支付20万元的定金，该合同仅对剩余的160万元付款期限作了约定，其后《补充协议》签订时也仅对定金之外的160万元付款期限作了变更，并载“加上原有定金20万元”，该两份协议措辞即已能说明协议签订当时双方确认被告已付20万元定金。此外，原告举证也说明了20万元的付款过程，虽则此前有与西格玛公司签订过转让协议的背景，但西格玛公司与被告系关联公司，此种情形下，原告与李新磊、张郁勤约定将包括张郁勤支付的5万元在内的总计20万元作为被告在系争《快递业务转让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的付款亦属合理。况且，在本案起诉前，未见张郁勤或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西格玛公司或李新磊曾以任何方式向原告追讨过上述20万元中的任何部分。再者，原告与李新磊、张郁勤、顾俊等人于2019年6、7月间的聊天记录也显示，原告的表意系已收到20万元而催促此后分批的20万元，李、张、顾等人当时也未对此提出异议。尤其，李新磊在2019年7月13日谈话中提及20万元的表述是“我自己等于付了15万，他就付了5万块钱，一共是20万”，与原告说法及举证吻合，进一步说明双方当时对此20万元系《快递业务转让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已付的转让费并无异议。被告在本案中先是自认已付20万元转让费，后又推翻自认，但又未能举证证明，本院对此不予确认。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在系争《快递业务转让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已付20万元转让费的事实，已属无疑。关于争议焦点三，从《快递业务转让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强调的内容、《合同移交清单》所载交接内容、李新磊与顾俊有关客户与车辆价值状况的陈述，以及快递业务的行业特点来看，可知双方之间所谓快递业务的转让，本质系与第三人缔约机会、客户资源及有关物料的打包转让，而合同对价针对的主要价值在于客户资源。而从李新磊2019年7月13日谈话时的陈述可知，其当时对应付原告180万元并无异议，并透露其与张郁勤、顾俊之间多有矛盾，各方均不愿意出资，甚而建议原告走系统扣款的途径收取余款，其当时对车辆交付以及客户交接的情况必然是清楚的，则在此情况下作出的以上表态，说明其也认为当时原告交割义务的履行状态尚不足以构成被告支付剩余转让费的抗辩事由。再者，结合各人之间的微信聊天往来、对话录音以及通话录音、顾俊陈述的相关内容等，结合当时李新磊、顾俊具体经办事宜的情况，应认为原告已基本完成了客户交接义务。但根据原告自认，其自2019年8月起在案外人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处加盟经营30公斤以上的快运业务，与其此前转让给被告的0-50公斤的快递业务，不仅有运件重量范围的重叠，也有覆盖地域的重叠，虽然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的该项业务对其构成的具体损失，但按照常理，也难以否认原告承接的该项业务通常会在重叠的地域及运件重量范围内对被告的相应客户及客户给予的业务构成实际的争夺，进而对被告业务经营造成一定的不利影响。至于车辆交付，根据查明事实可知，原告已向被告交付了7辆车辆，虽然双方关于是否过户没有书面明确，但自原告微信中多次敦促被告及时办理年审与保险以办理车辆过户可知，原告亦认可车辆交付后尚需进行过户才属手续完毕，但本案中显见双方并未办理过户。从各方微信往来、李新磊及顾俊的陈述中亦可知，双方当时正为谁缴纳将来的年审及保险费用扯皮，因未见双方对此作出过约定，则通常来说应由作为将来所有者及使用方的被告进行缴纳，而况原告在微信中敦促办理时，李新磊、顾俊等人也未对此提出异议，可知起先被告就车辆过户确实未予配合。然则，自李陈江在2019年7月13日的陈述中亦可知，此后即使被告予以配合原告也无法联系到挂靠人实现过户，相关过户义务原告已无法实际履行。鉴于以上各种因素，并考虑到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另承接业务对其造成的具体损失，且被告受让的快递业务已实际结束经营的重要事实，双方之间仅余清算之必要，本院认为被告未付的160万元转让费当作相应酌减，综合以上各项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应付原告转让费余款120万元。关于原告第2项诉请，根据《补充协议》，在原告签订了被告用以转发给第三人的《快递转让协议》后，被告即应支付第二笔20万元，但其至今未能付清，显属违约，原告有权主张相应违约金。关于原告第3项诉请，自查明可知该笔11万元系原告所交，根据合同约定，押金等更名至被告名下后，被告即应向原告返还押金等费用，该笔11万元自2019年6月13日起已变更至被告名下，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押金等费用并主张自2019年6月14日起的利息损失，本院亦予准许。关于原告第4项诉请，按《补充协议》，原告业务于2019年5月31日结束，则被告于2019年6月实际结算入账的当年5月的延误赔款6,104元亦应返还原告，故对原告该项诉请亦予支持。关于被告的反诉诉请，根据查明可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陈江已于2019年6月30日将派单费63,216.97元返还给了被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新磊，已完成相关返还义务，故对被告该项反诉诉请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主张应由原告承担的罚款71,785.36元，原告已确认，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牛云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转让费120万元；二、被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牛云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2019年8月19日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被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牛云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押金及保证金合计11万元，及以1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19日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四、被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牛云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延误赔款6,104元；五、反诉被告上海牛云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71,785.36元；六、驳回原告上海牛云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其余部分的本诉请求；七、驳回反诉原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其余部分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0,2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5,294元(原告上海牛云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已预缴)，由原告负担4,590元、被告负担20,70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500元(被告上海磊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已预缴)，由被告负担703元，由原告负担797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告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志磊审 判 员  王经珍人民陪审员  朱建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俞亚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