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1刑初196号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记民，男，1971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贷款诈骗犯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1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刘闯，河南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亚伟，河南久灵律师事务所律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二部刑诉（2020）181号起诉书指控李记民犯贷款诈骗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记民及其辩护人王亚伟、刘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记民系河南鑫源面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2013年上半年，田同占向王某1提出利用李记民已停产的鑫源面业抵押贷款，事后，在王某1的中间说和下，被告人李记民、田同占、王某1见面对抵押贷款事项进行商议，李记民同意让田同占利用其面粉厂贷款，但提出需变更面粉厂法定代表人。在田同占安排下，田同占、李记民将面粉厂注册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田同占的姐夫张某1。在商议贷款过程中，李记民、田同占、王某1还找到丁某2，让丁某2给其在扶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工作的亲戚丁某1打招呼，让丁某1在办理贷款过程中给予关照，丁某2提出用部分贷款要求。丁某2、田同占一致同意，二人按照实际贷款数额支付李记民2分利息。为顺利办成此笔贷款，田同占负责办理假国有土地使用证、王某1办理假村镇选址意见书及村镇建筑许可证，事后，在田同占安排、运作下，田同占、王某1、丁某2、李记民利用上述假证件成功骗领房权证；在扶沟县信用合作联社到鑫源面业考察时，田同占安排李记民对考察人员编造面粉厂经营能力。银行贷款审议通过后，上述人员向银行提供鑫源面业与金磊面业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2013年12月26日扶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400万元贷款发放至金磊面业陈某1账户内。事后，陈某1按照田同占、王某1、李记民、丁某2要求，将发放的贷款分别汇至指定银行卡内。经查，丁某2分得166.5万、田同占分得140万、王某1分得60万。事后田同占、丁某2仅还银行利息10个月。案发后，田同占、李记民分别退赃至扶沟县公安局13万元、5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贷款手续等，证人路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记民的供述与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记民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银行贷款4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记民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但我没有分得任何好处，贷款诈骗使用的假证件我没有参与办理，签订的购销合同我也不知情。先说面粉厂卖给田同占后才变更法人代表，扶沟县联社到面粉厂实地考察时，我按照田同占的安排夸大面粉厂的经营情况。家属自愿代为退赃的5万元我认可。偿还借款利息是县联社的信贷员通知我，我再向田同占鹏催要，我经手将田同占还的利息偿还银行。我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我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第一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李记民不明知田同占在贷款前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情况下在其指使下提供虚假信息，夸大虚构面粉厂的规模和经营状况，虽为贷款提供了帮助，但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贷款下来后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对田同占归还利息未截留并全部归还信用社，应定骗取贷款罪。其系从犯，当庭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当庭提交协议书一份，证明款项由田同占和丁某2使用。第二辩护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认定支付利息和骗取房产证的事实不存在，李记民仅在银行考察面粉厂时有虚假陈述，事后李记民没有占有贷款，也没有分钱，更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按骗取贷款罪定罪，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从犯，应减轻处罚；其无前科、系初犯，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记民系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6年8月22日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与扶沟县白潭镇尹郭村签订租赁协议，双方约定，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租赁该村第十村民小组土地5亩，年租金5000元，期限10年。2013年上半年，田同占（已判刑）同王某1（已判刑）商量欲利用被告人李记民已经停产的位于河南省扶沟县白潭镇尹郭村的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抵押贷款，二人与被告人李记民见面后，对抵押贷款事项进行商议，被告人李记民同意用其面粉厂贷款，但要求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骗取贷款，规避法律责任，2013年7月4日在被告人李记民、田同占的操作下将李记民的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记民变更为田同占的姐夫张某1。在商议贷款过程中，被告人李记民、田同占、王某1三人找到丁某2（已判刑），让丁某2给在扶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工作的亲戚丁某1（另案处理）打招呼给予关照，丁某2同意并提出用部分贷款。为顺利办成此笔贷款，田同占负责办理假国有土地使用证，王某1办理假村镇选址意见书及村镇建筑许可证。事后，在田同占安排、运作下，被告人李记民、田同占、王某1、丁某2利用办理的虚假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村镇选址意见书、村镇建筑许可证等手续于2013年7月18日成功办理了张某1为法定代表人的鑫源面业有限公司房屋所有权证。2013年8月份，为骗取高额贷款，田同占向扶沟县弘正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提供虚假的财务报表，同时委托周口致远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面粉厂办公车间及厂房进行抵押评估。2013年9月24日，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向扶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贷款800万元，并提供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在扶沟县信用合作联社工作人员到鑫源面业考察时，被告人李记民在田同占安排下，对考察人员编造面粉厂经营能力。2013年12月10日，田同占、丁某2与被告人李记民签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用李记民的面粉厂作抵押贷款，所贷款项由田同占、丁某2二人用于养殖、医药生意经营，还款由二人负责偿还。银行贷款审议通过后，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记民和田同占找到河南省金磊面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1，谎称需要购进小麦加工面粉，与陈某1签订一份价值441万元的小麦购销合同，田同占将该份购销合同提供给扶沟县信用合作联社。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李记民、张某1、田玲花与扶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2013年12月26日，扶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400万元贷款发放至金磊面业公司账户内，当天金磊面业通过董事长陈某1账户将400万转到王某1卡内200万元，转到丁某2卡内120万元，2013年12月27日转到丁某2卡内46.5万元，共转入丁某2卡内166.5万元，余款33.6万元取现19万元交给田同占，下余转到田同占提供的账户内。转到王某1卡内的200万元，其中100万于2013年12月26日转入田同占借用的其同事李某的卡内，田同占于2013年12月27日转入程某卡内60万元用于偿还田同占欠程某的借款，2013年12月28日转入田某卡内20万元用于偿还田同占欠田某的借款，2013年12月28日转入田同占本人卡内9万9千元，2013年12月30日转入呼松山卡内10万元，用于偿还田同占欠呼松山的借款。转入王某1卡内的另外100万元王某1于2013年12月27日转入姜某卡内40万，2013年12月29日转入姜某卡内10万元，共计转入姜某卡内50万元王某1用于自己购买小麦；2013年12月27日按照田同占安排转入丁某3卡内40万元用于偿还田同占欠丁某3的借款，下余10万元王某1自用。转到丁某2卡内的166.5万元，丁某2用于偿还其欠款外，余款自用。该400万元贷款由田同占和丁某2通过李记民及其河南鑫源面业银行账户偿还一年的利息后不再偿还。综上，涉案贷款400万元，田同占实际占有173.5万元，丁某2实际占有166.5万元，王某1实际占有60万元。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李记民的家属自愿代为退款5万元、田同占退赃款13万元至扶沟县公安局，同年4月24日扶沟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将上述款转交扶沟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李记民供述，2006年我建河南鑫源面业有限公司，建厂用的是尹郭村康某的地，每年租金5000元，五亩左右，2007年投入运行，2013年停产。我与王某1是同行。2013年初与王某1见到田同占，5月份田同占给我打电话用我的厂抵押贷款，我不同意。后经王某1说和，在扶沟县北关车站附近一个小宾馆里面，我同意以200万元将厂子卖给田同占，法人注册成他姐夫张某1的名字。田同占说办完转让手续后，再利用河南鑫源面业有限公司贷款，贷款下来给我卖厂子的钱。2013年7月份田同占让把我的厂过户为他姐夫张某1，我接着张某1及其妻子在扶沟县行政服务大厅办理的变更手续。2013年7月份，厂里的康某给我打电话说扶沟县房管所工作人员来测量房子，我向田同占询问，田同占说这是办理贷款需要的手续，我就给我哥回电话同意测量。2013年9月份左右，田同占开车带着我和王某1去丁鹏的养殖场，田同占路上说贷款是他和丁鹏他们两个使用，丁鹏要是不参与贷款就贷不下来。到后田同占与丁鹏单独谈的话。2013年10月份田同占用我的厂在信用社贷款，当时厂里效益不好基本停产，田同占说呼松山是专家在这方面了解，就让我和王某1、呼松山一起去扶沟县南关信用社找到胡某咨询贷款的事，之后都是田同占在办理手续。2013年12月准备办理贷款时，田同占在扶沟县北关铁道口把房产证、土地证交给我，当时张某1夫妻二人都在我车上坐着。田同占说呼松山在信用社上过班是内行，让他办理，我和张某1、田玲化、呼松山一起去扶沟县信用社将贷款手续交给了胡某。信用社去考察时，田同占安排我说他办的有一个土地证让我领着信用社的去看看，让我给信用社的人说生产规模大生产能力强，但实际这个土地证上的地不是我厂里的地，我厂的地是租用的没有土地证。2013年12月10日，田同占对我说用厂抵押贷款信用社只给400万有点少，让我去信用社做担保人签字，我就与田同占签署了一份协议:“原有白潭面厂李民经营，从信用社贷款抵押，贷出款项由丁鹏、田同占二人用于做养殖、医药生意经营，到还款日期由丁鹏、田同占负责偿还，没有李民任何法律责任，如不还，丁鹏愿意把自己的养殖公司豫顺养殖有限公司做抵押。”签了这份协议之后我同意做担保人签字，过几天，扶沟县信用联社打电话让我们带着手续去签字，我与张某1夫妻二人一起去的信用社签的字。贷款打到了陈某1的金磊面业账户上，我与陈某1、王某1、田同占、丁鹏五个人去取的钱。因田同占于2013年10月13日借我150万元，2013年11月份借我150万，后来只还了一部分，我找田同占先要40万，他说钱在王某1卡上，由于我借王某140万，我对王某1说算我还借款了。田同占也没有给我收购面粉厂的200万元。田同占和丁鹏二人将贷款钱分了。每个月胡某通知我还贷款利息，我再通知田同占与丁某2，我每次都是将他们转给我的利息再转给胡某，共还14个月，未截留。我只参与了公司变更营业执照及法人的事。贷款所使用的国有土地证及房屋所有权证都是田同占提供的。面粉厂的四个房权证不知道是谁办理的，图纸和厂里房屋实际情况不相符，面积、楼层数、位置都不对。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建筑许可证都不是我提供的。税务登记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这些证件办理时我不在场，不知道这些事。我不清楚贷款购销合同，实际并未有这笔业务，不会出现从同行手里买小卖情况。田同占向我要过三次厂里的公章，我没有给田同占，后来田同占是怎么办理的我厂里的公章我就不知道了。我公司成立以来就没有刻过财务专用章。2015年扶沟工商局给我打电话说厂不干了就把营业执照注销掉，我给田同占打过电话，田同占让我自己去办理，我去办理的注销手续，签的张某1的字。2015年下半年，信用社胡某给我说土地证是假的，我才知道，我去找田同占，他说不假，有电话、录音、短信为证。我找丁某2要这笔贷款时，丁某2说田同占没少骗他，要不是他兄弟丁某1这笔贷款也出不来。证人证言证人田同占证言，证实2013年，我和王某1说在信用社贷款的事，王某1称其面粉厂已经在信用社贷过款，李记民的面粉厂半停产状态，可以用李记民的面粉厂做抵押在信用社贷款，让他的亲戚丁某2找其弟信用社贷款科长丁某1运作，因为李记民和王某1的关系好，就由他俩商量用李记民的厂抵押贷款，王某1起的是“桥梁”和“纽带”的作用。用李记民的厂贷款400万之前，我和李记民、丁某2在一起商量用李记民的厂抵押，我和丁某2每人用200万，以2分的利息支付给李记民。几个月后，李记民、王某1、丁某2我们在北关新华宾馆一起商量用李记民的面粉厂在扶沟县信用社贷款。李记民当时说将厂子的法人代表变更一下，丁某2说可以将法人代表换成张某1。事后由丁某2与张某1商量更换法人代表的事，丁某2给张某1承诺贷款批下来之后给张某120万元，我给张某1说让他帮忙当法人，钱贷出来让他用一部分。张某1还向我询问了把面粉厂换成他贷款有事没有，我说只要手续正规就没事。商量之后，丁某2说他比较忙，他和呼松山都当过主抓信贷的副主任，业务比较熟悉，贷款手续的事情可以让呼松山协调办理。丁某2和我一起找的呼松山，我们给呼松山说贷款办理下来后不会亏待你，具体也没说给他多少好处费。贷款下来给呼松山10万是通过李某的银行卡转账的。向丁某1咨询贷款怎么完善手续。是丁某2让我和王某1找的丁某1。我和王某1在信用联社楼下我的车上见丁某1的，他给我们写办理贷款需要的手续清单，我还拿一万元递给王某1，王某1将这一万元交给了丁某1。丁某1找胡呼山去信用社办的手续，胡某去土地局没有通过，但他将手续办了。我到扶沟县土地局地籍股找组织部贾洪运的弟弟（贾某），查询知道李记民的面粉厂没有正规的土地证。李记民说他想办法把手续弄齐，我把土地证交给李记民和张某1云办理。我与李记民一起找过尹某，让尹某填写虚假土证地，我让尹某查看李记民的面粉厂登记的有没有底册，尹某说到实地看一下，我拉着他到李记民的厂里看一下。我让尹某填写好后，我交给了李记民。办理房产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和建筑许可证是王某1找赵连发要的。李记民和王某1说可以找赵连发要。办理鑫源面粉四本房产证时，丁某2、王某1、李记民、张某1我们一起去的房管所，我当时在组织部工作，我给房管所的人打了招呼。不清楚房管所工作人员到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丈量面积时谁接待他们的。鑫源面业有限公司申请6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报告是李记民、丁某2、呼松山他们三人写的。河南省扶沟县鑫源面业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我不清楚，是李记民、呼松山、丁某2办理的，呼松山与扶沟县审计事务所的周菊英熟悉。鑫源面业的审计报告和财务报表是呼松山负责办理的。我与丁某2一起去找高新华副检察长，让他给王某4同打电话安排贷款的事情。高新华当着我们的面给王某4同打的电话，如果这笔贷款手续合法，请予以照顾。我又单独去扶沟县信用联社王某4同办公室找过他一次，让他照顾一下鑫源面业贷款的事。信用社去面粉厂考察是丁某2通知的李记民，丁某1通知我后我也通知了李记民，让他做好准备、接待好。贷款的钱我、丁某2、王某1、李记民我们四人用了。贷款下来之后，我把钱先暂时留到王某1的卡上，主要去向：我和丁某2给李记民每人打了200万欠条，给李记民40万作为他厂抵押贷款半年利息；转王某110万好处费；转丁具福40万，还账；打到李某卡100万，通过李某的银行卡转给呼松山10万元好处费；通过李某的卡转账给程某60万元，用于还借鑫泰投资担保公司的钱；转给姜某50万，记不清是什么钱了；转到我卡10万，我自己用了。转给田某20万，还账。贷款需要活动送礼花钱是丁某2办理的，贷款下来之后，丁某2从这400万扣除了30多万元。此外，办理这400万贷款时我和丁某2在教育宾馆楼下大门东边祝庆红烟酒批发部拿的有烟酒，打有欠条还未还。没有分给张某1。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王富田想通过我向李记民借款200万元，我和李记民熟，我就对李记民说以我的养殖公司作抵押借200万，李记民同意有钱给我联系。鑫源面业办贷款时我不知道。后田同占、王某1、李记民三人找我说贷款手续已经到我弟丁某1科室了，让我帮忙给我弟说一下审批快一点，我虽然答应了但并没有给丁某1打电话。我没有让张某1变更为鑫源面业法人也未参与变更，也没有向田同占提供鑫源面业的土地证。2013年底贷款快下来前，在扶沟县法院附近一个律师事务所，我、田同占、王某1四人在场情况下，李记民称我和田同占各用二百万，需要担保，我们定了一份协议。贷款下来后，王某1、李记民、田同占、陈某1我们五个人在场的情况下，贷款利息我每月出2万元，现金交给田同占，转账到鑫源面业的账户上，李记民扣除一年利息33.5万元（给李记民二百万一年的高息，后又在笔录中供述其中24万元按月息1分付给李记民一年利息，下余9.5万元扣我们跑贷款的花销）后，从陈某1账户转给我166.5万元。因我给王富田担保的有贷款，王富田没钱还，用这笔钱还给他的担保贷款了。给北关开医院的李小五30万、原在检察院上班的王晓庆69万，农牧场靳新生30万，下余的钱投到我经营的豫顺生猪养殖有限公司。每月的利息田同占给我打电话催要，大部分现金我直接给田同占，几次转账到鑫源面业账户上，还一年多，资金出现问题还不上了。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证实用李记民厂抵押贷款是经我介绍，我认识白潭乡政府原城建所的所在赵某，2012年10月份，我没有向赵连发索要过空白带公章的“扶沟县白潭镇村镇建设发展中心”河南省村镇建筑许可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田同占贷出来的400万转我卡上200万，因田同占说没带卡就先转我卡上。其中100万转给李某，40万转给丁富具，剩余60万在我卡上，我分两次转给姜某计50万用于购买小麦，这50万在2014年初我用现金和转账陆续都还田同占，下余的10万是田同占还欠我的钱。李记民没有向我要过40万,田同占和丁某2付给李记民2分的高息没有这回事。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没有投资和入股鑫源面业，也不知道鑫源面业在什么地方，2013年中旬，我和田同占、丁某2、还有一个我不认识，让我提从我的身份证到扶沟县北关办理一些手续，还给我拍照片。当鑫源面业的法人是田同占让我当的，我在法人代表处签字是受田同占的蒙蔽，法人变更手续我不知是怎么回事，田同占只是让我签字，房产不是我的,也没有办理过四本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申请表是田同占指使我签的，房屋所有权证存根领证人的名字及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申请表均不是我本人所签，到房管所我去三次，第一次没有办与，第二次过了半个月，我和田同占、丁鹏、王某1、李记民在房管所，我拿着田同占给我一黑色的袋子跟着李记民上了房管所二楼一房间，我将袋子交给房管所工作人员，他给我几张纸让我签字。第三次2013年12月田同占让王某1接我和妻子到房管所，见到呼松山，到二楼办公室我和妻子签字。2013年底田同占打电话让我到信用社办理贷款，王某1开车带着我和陈某1到信用社，田同占、李记民、丁鹏、呼松山都在，田同占说生意资金周转不开需要贷款，将我和爱人田玲花的身份证要走。信用社的工作人员让我和妻子在贷款借据上签字，过一个月因贷款没有办下来，田同占接着我夫妻俩到信用社在贷款借据上签字，关于联社的承诺书2013年9月28日和最高额保证保同上002002借款人和保证是我和妻子签字，田同占、丁某2、李记民、王某1都在场。抵押合同1223002001抵押人处、扶农房借字1223002是我和妻子签字，是在南关信用社发放400万贷款我到信用社签字时，田同占、李记民、丁某2、呼松山都在，放款手续上鑫源面业的章我不知道是谁盖的。贷款一个多月后，银行给我打电话让我还利息，我给田同占说了情况，田同占说他和丁某2几个将利息还上。2015年2月份，我找田同占说利息催收事项，田同占给丁某2打电话还款，丁鹏给田同占2万元。证人尹某证言，证实田同占以前在计生办上班，我在土地所上班，我们在一个院子工作。2013年左右，田同占还有一个人一起找到我，把我喊到车上，田同占拿着空白的土地证已经盖好的章，让我帮忙在上面填写他说的名字、内容、土地平方数等。我按他说的内容，逐个在土地证上面填写了内容。签了之后，田同占领着我去白潭镇尹郭行政村李记民的面粉厂，他说这块土地面积就是让我帮忙填写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张某1名字）上的面积。李记民的面粉厂是集体土地，我才知道土地面积及土地证不是真实的。我不知道张某1和李记民有没有关系，也没想那么多，田同占没有告诉我办证的目的。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张某1借款400万是时任科长丁某1安排我让我办理的。贷款调查时是我与丁某1一起去厂里调查的，李记民说因贷款是因为生产需要购进小麦，我们当时去了就是看看，并没有见到法人张某1。我们去鑫源面业调查了三次，第一次是我和丁某2一起去的，李记民接待，其称面粉厂需要资金购入小卖，厂当时正在生产；第二次是丁某1、邵某我们三人去的；第三次是我和理事长王某4同、杨某、丁某1、联社其他人员去的。每次都是李记民接待，他是实际经营人。我们向企业客户发放贷款需要审核，企业需要提供营业执照、贷款申请、公司章程、审计报告、抵押物、评估报告等手续的真实性。贷款申请手续第一次是李记民、胡松山、王某1三人向我递交的，有国有土地证；第二次是胡松山、张某1向我递交的购销合同；第三次是张某1、田玲花、胡松山来办理贷款手续。与邵某去查询过国有土地证，电脑记录是真实的，工作人员称土地及房屋都在房管所登记，他们不出证明手续；我们也没有去村委或白潭土管所调查。之后我与邵某去房管所办理的抵押登记。土地是张某1的。李记民是企业实际控制人，根据贷款相关要求，李记民签订了个人联贷担保责任承诺书并签了字。贷款后打到金源面业公司账户，后张某1拿了一份与金磊面业的购销合同，当天钱转到白潭镇金磊面业账户上了。我不清楚贷款流向。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06年李记民租用我五亩承包地建面粉厂，是我承包尹郭行政村第十村民组的集体土地，该面粉厂建成后名字是鑫源面业有限公司，一直交着租金。这块地没有被征用为国有土地。2013年7月份有3个人来李记民厂测量房，我给李记民电话联系，李记民说让他们量吧。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1994年在白潭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任所长，2002年3月离职，在2005年管理所改名为发展中心之后，2008年我又到村镇发展中心任所长，2012年3月退休。2012年10月份，白潭街的王某1称其孩子房子盖好需要完善手续，让我给他提供一份盖过公章的空白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及村镇建筑许可证，不清楚我给他的那份空白加盖章的选址意见书及村镇建筑许可证是王某1自己用了还是让别人用了。张某1不认识，不认识张某1，建设单位张某1的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及村镇建筑许可证（1999年8月6日），不是经我手签发的。该意见书及许可证上的“扶沟县白潭镇村镇建设发展中心”盖章与原1999年我们的“扶沟县白潭镇村镇建设管理所”公章不符。我们单位2005年改名为村镇建设发展中心并换“扶沟县白潭镇村镇建设发展中心”印章。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1年在白潭镇村镇建设服务中心任副所长，2013年转为所长。张某1这份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及村镇建筑许可证签证日期是1999年，从来没见过这本房租所有权证，张某1也不认识张某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1990年我在白潭镇村镇建设管理所上班的，我负责测量者一块工作，大概2002年左右离的职。1999年我们村镇建设管理所公章上面刻的是扶沟县白潭镇村镇建设管理所，和这本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及许可证上面批准机关及发证机关处的盖章不符，当时公章在办公室由赵某管理。证人路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田同占领着张某1夫妻到扶沟县房地产管理所咨询房权证问题，我告诉他们需要土地使用证、村镇规划许可证、选址意见书、户口本身份证原件，他们要了我的电话就走了。几天后，田同占和张某1带着手续来到房管所，田同占给我打电话，因我有事就派单位的冯某、郭涛等三人跟着田同占、张某1去房屋所在地白潭镇尹郭行政村做房屋测绘，冯某把他拿到的手续交给我，手续由测绘草图、土地使用证、村镇规划许可证、选址意见书、张某1的户口本及身份证原件，我看手续齐全，就受理了。过几天张某1的房权证手续下来，因我和冯某刚好去白潭办业务，就把房权证及手续给张某1带去了，去之前我联系田同占，并让田同占联系张某1在白潭街上等我们，到白潭街我们见到张某1和田同占，我们让张某1在房地产权档案中签了字，才把房权证及张某1的户口本身份证原件、土地使用证交给张某1。证人冯某（扶沟县房管所工作）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路某让我跟办房权证人去白潭做测绘，我带着郭涛还有一个人坐办理产权证那两人的车去了白潭，我们按手续村镇建筑许可证中提及的房屋作了测绘，让张某1在测绘申请表中签了字。我把手续交给路某，路某看手续齐全就受理了。张某1的房权证下来，我和路某去白潭办业务，顺路把房权证、土地证、户口本及身份证原件交给张某1了。证人曹某（扶沟县房管所工作）证言，证实到面粉厂进行房屋评估牌照及办证测量有路某、冯秀跟、郭永涛。田同占开车，我对房屋结构、使用状况进行了实地牌照，他们三人丈量。2013年12月22日至12月24日进行评估，签订书面的房地产评估业务委托协议书，张某1签字。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借款合同后张某1及田玲花夫妻二人签字按指印签订房屋他项权利登记表，他项权证由银行工作人员胡某领走。证人丁某1（业务部经理）证言，证实2013年王某4同理事长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王某1和李记民在他办公室，时王某4介绍称鑫源面业想贷款，让我接待他们，后我就将此安排给胡某办理。此笔贷款丁某2没有给我打招呼。去鑫源面业实地考察三次，第一次我和胡某调查面粉厂是否经营，李记民接待；第二次是王某4同、刘同斌、杨某、陈某2、胡某、邵某和我看行产经营情况。核实土地证的真假，鑫源面业这400万贷审会主任是杨某主任。审批手续为什么是王某4同签字说不了。证人邵某（业务部客户经理）证言，证实业务部科长丁某1安排胡某和我一同到扶沟县土地局核实鑫源面业土地证的真实性，土地局工作人员没有找到鑫源面业的档案信息，下午我和胡某到土地局在电脑里找到的鑫源面业的信息档案。证人贾某（扶沟县国土资源局地籍股股长）证言，证实田同占到我办公室找我询问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事项需要什么手续。我不认识胡某和邵某，查询单位应出具查询函件，没有函件的我们不予查询。乡镇国有土地档案县局存放不完整，都去乡所查询。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上午去查询没有，下午再去查询就有的情况。证人陈某2（扶沟农信社综合业务发展业部经理）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左右，我部门接到公司业务部客户经理胡某或邵某递交的河南鑫源面业申请贷款的资料。经办人员谭某对贷款资料审核，审核后上报贷审会进行研究，研究结果没有通过形成复议。需对借款人的用途经营状况及抵押物进一步核实，随后联社理事长王某4同，主任杨某，副主任刘某，客户部门副主任丁某1、胡某、邵某等其他人记不清了，对鑫源面业贷审会提出的复议条件进行现场调查，调查结束后客户部门对贷款资料进行补充完善，后客户部门又二次上报鑫源面业贷款500万我部门进行审查，审查结束后上报评审会。因贷审会主任杨某请假，会议由理事长王某4同，副主任刘某召集，因此这一栏由理事长王某4同签字。审查鑫源面业贷款手续齐全，没有发现什么问题。18、证人谭某（扶沟县农信社信贷科工作）证言，证实业务部把调查核实后的企业贷款资料转交给信贷科，我们收到资料后向科长汇报，科长安排办理，主要看业务部提供的资料是否齐全，陈某2最后把关。资鑫源面业有缺项，向陈某2汇报后，业务部补充过。第一次因为资料不齐和其他问题没有通过，第二次贷审会是我做记录，业务部科长丁某1做的调查情况介绍。19、证人杨某（扶沟县信用联社主任、贷委会主任）证言，证实去鑫源面业考察了两次，全体班子成员都去了。经营者接待的我们，介绍说厂后面70亩地和面粉厂用地是他本人的，还带领我们去白潭镇尹郭行政村仓库。我认为地点偏僻、不具备贷款条件，我不同意发放这笔贷款。证人刘某（扶沟农信社副主任）证言，证实王某4同、杨某、丁某1大概7、8个人到鑫源面业考察过。第一次贷审会上，信用社各部门负责人一起谈论鑫源面业抵押贷款的方案提出一些意见，需要完善。第二次贷审会杨某因病未参加，我没有接到杨某的委托，是理事长主持召开的会议，通知让我参加的。证人王某4同证言（信用社理事长）证言，证实鑫源面业400万贷款申请清单报给我的，第一次我和杨某、刘同斌、丁某1、胡某、陈某2等人去白潭鑫源面业实地考察一次，会议上，杨主任说这笔贷款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可以支持但地点偏僻规模较小库存较少申请额度过高，原则上同意发放贷款但是申请贷款额度太大，会议上大家都不同意。第二次鑫源面业再次申请贷款600万，我和杨某、刘同斌、丁某1、胡某、陈某2等人去鑫源面业实地考察召开评审会进行审议，经审议参会人员意见由三级评估压到二级评估也就是贷款额度压低利率升高。由原来申请的600万压到400万。因杨某有病不能参加贷审会，我召集贷审会有关人员刘同斌、孟献海、陈某2、贾卫东、宋水友、周**、方佳、李治会参加会议。依据周农信[2013]69号河南省农村信用联合社周口市办公室关于调整县级联社授信权限的通知规定，经营责任人在与不在必须都有理事长签字否则上级不予审批。不清楚土地证是假的我不清楚。证人呼松山证言，证实没有提供给联社胡某河南省鑫源面业的贷款手续，也没有参与这笔贷款。2013年，田同占到我家，咨询贷款相关的事，我和田同占说企业贷款的流程和需要的手续他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和王某1、李记民在国芳购物广场楼下见过胡某。通过田同占认识的张某1，见过两次面，没有和张某1办理过400万贷款的手续。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田同占找称称鑫源面业有限公司变更为他姐夫经宽叶，需要购进小麦，后他与李记民来看我的库存并提供一份购进小麦合同，我们双方签字盖章。400万打过来后（不清楚从哪里打过来的），田同占与李记民要求发车，由于我的库存不足，收不到麦子，田同占说他和别人凑的钱要求退给他。在田同占、王某1、李记民、丁鹏都在场的情况下，将其中一笔200万的转到王某1账户，转丁某2166.5万，取现19万给田同占，下余的10多万通过其他卡提现后交给田同占了。证人丁某3证言，证实不认识王某1，没有62×××12的农业银行卡，转账40万是因为田同占以前借我的钱。证人姜某证言，证实王某1转账40万元、10万元到尾号3116账户上，是王某1在我公司买小麦的货款。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与田同占是同事关系。与田同占没有经济往来，4670的农行银行卡是我的，田同占借走说有一笔钱要转入，不清楚转款情况。证人田某证言，证实李某转入我卡里的20万是田同占还借我的钱，现我们没有经济往来。证人程某证言，证实田同占曾于2010年借扶沟县鑫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我时任会计）的担保用款，扣除手续费及利息后，我转给他55.8万元，2013年12月收到的60万的转账，是田同占的还款，跨行转账先转我卡上，我再转到公司账户上。2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与李记民是村民关系，我村没有国有土地，都是集体土地。李记民的鑫源面业有限公司用的是我村康某的村里承包的集体用地，康某是李记民的小舅子。书证：1、李记民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李记民出生于1971年8月23日，无违法犯罪记录。鑫源面业公司手续、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证明河南省金源面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李记民，营业期限自2006年8月29日至2016年8月29日。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设立登记委托及股东会议决定李记民为执行董事，监事康彩，及企业名称预先申请手续。验资报告，证明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情况等。房地产评估业务委托协议书、房地产抵押手续、房地产权属鉴定手续、房地产权属申请登记收据，证明位于白潭镇尹郭行政村路东房屋所有权人张某1申请抵押贷款时所提交的手续。租赁协议，证明河南省鑫源面业与扶沟县白潭镇尹郭村村民委员会于2006年8月22日签订租赁协议，鑫源面业租赁尹郭村第十村民小组土地5亩，每年支付租金5000元，期限10年。卫生许可证，证明扶沟县卫生局于2006年8月14日向鑫源面业办理卫生许可证。工商所调查意见表，证明鑫源面业有限公司符合办证条件。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证明2013年7月4日申请法定代表人由李记民变更为张某1。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目录及内容，证明鑫源面业有限公司2013年7月3日免去原法定代表人李记民执行董事职务，任命张某1为公司新任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免去康彩监事职务，聘任田玲花为公司新任监事。信用社信贷业务调查报告，证明扶沟县农村信用社关于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贷款调查报告。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贷管会议记录及信用社贷管会决议表，证明信用社对鑫源面业贷款事项的内部表决意见。12、办理贷款手续，证明鑫源面业有限公司贷款开户申请等。房产评估报告，证明周口致远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张某1房地产抵押项目评估报告。13、审计报告，证明扶沟县弘正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鑫源面业审计情况。14、环保局证明，证明经扶沟县环境保护局没有给河南鑫源面业办理相关环境影响评价手续及未对该公司出具废水达标排放相关证明。15、购销合同协议，证明2013年12月18日河南省金磊面业有限公司与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协议，约定由河南省金磊面业有限公司现存小麦1750吨，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按市场价格购买1750吨，折合人民币2520元/吨，购买金额为441元，一次性全款交易。16、客户提款申请书、河南农村信用社贷款发放通知书、电信汇凭证，证明2013年12月26日河南农村信用社将贷款400万元发放到河南鑫源面业有限公司账号尾号0012上，当日河南鑫源面业有限公司向扶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委托联社将鑫源面业账户尾号0012贷款资金400万汇款到河南省金磊面业有限公司账号尾号0722。17、转账明细，证明陈某1转入王某1卡内200万元，转入丁某2（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913）卡内166.5万元，后王某1将200万元其中的100万元转账给程某60万元、田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5072）20万元、田同占9.9万元，呼松山10万元，另100万元转姜某50万元、丁某340万元。18、信用社贷款后跟踪检查表、贷款借据、信贷业务到期通知书、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等，证明河南省鑫源南业有限公司在扶沟县农村信用合作社2013年12月26日贷款400万元，后还利息至2015年元月底，河南鑫源面业有限公司贷款逾期贷后跟踪及该公司贷款逾期的情况说明等。19、诉状、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书、执行裁定书等，证明扶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因该笔借款已向扶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已进入执行程序。20、李记民农商、邮政银行流水，证明李记民尾号5015银行流水与田同占转账的情况；李记民尾号7202的流水明细。21、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关于贷款证据，证明其公司贷款的材料。22、收条，证明扶沟县公安局经侦大队2018年4月12日分别收到田同占退赃款13万元，李记民现金50000元；扶沟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于2018年4月24日收到扶沟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转交河南省鑫源面业案件退赃款18万元。扶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田同占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与贪污罪、合同诈骗罪、挪用公款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丁某2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王某1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交易明细，证明贷款400万元的大部分利息是从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偿还。河南扶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贷款400万元，归还本金18万元，结息52.04万元，每次都是款项存入河南省鑫源面业有限公司在我行开立的账户上，再进行贷款系统结息，如出现欠息，基本催收李记民归还贷款利息。2015年3月27日结息100000元，结息到2015年2月18日，该利息是受李记民委托我行客户经理胡某结的利息。其中2014年10月31日结息38440元是用现金在柜台结息。被告人辩护人提交协议书一份，证明2013年12月10日，田同占、丁某2与李记民约定，用李记民的面粉作抵押贷款，款由田同占、丁某2二人用于养殖、医药生意经营，还款由二人负责偿还。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程序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记民明知田同占、丁某2、王某1用虚假材料等欺骗手段向银行贷款，其还从中提供帮助，从而促使田同占、丁某2、王某1获得银行贷款。因被告人李记民不明知、也无证据证实田同占、丁某2、王某1在贷款前即产生将款项占为己有不予偿还的非法占有目的；贷款成功后，李记民事后也未得到任何利益，其虽有骗取贷款的主观故意，也实施了骗取贷款的行为，但其本身对贷款无非法占有目的，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无法做到主客观相一致，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记民的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的罪名不当。被告人李记民以欺骗手段帮助他人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应以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记民在骗取贷款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记民系初犯、无前科、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应以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等合理部分的辩护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记民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娄本升审 判 员  阙茂永人民陪审员  闫玉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艳梅书记员徐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