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822民初713号   原告：詹玉春，男，195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亮，宁夏马家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铸，男，196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青海省西宁市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青海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詹玉春与被告袁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詹玉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亮，被告袁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詹玉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确认被告租赁与原告位于诺木洪农场的900亩土地上种植的枸杞树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由原告处置；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26日，被告从第三人处承包1000亩土地。2014年3月31日，被告将其中900亩土地转包与原告用于种植枸杞苗并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3月31起至2026年3月31日。合同签订后，原告在宁夏神杞农林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枸杞苗并在涉案土地上栽种。2017年7月，原被告就转包费用发生争议诉至法院，后经青海省海西蒙古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原被告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并向被告交付涉案土地的判决。判决生效后，因第三人租赁与被告的土地是空地，被告转包与原告的土地也是空地，枸杞苗（树）是原告栽种的，故原被告就涉案土地上的枸杞树的权属问题发生争议。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起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袁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2012年被告根据劳改局养活下岗职工批文从诺木洪农场承包1000亩的地，将其中800多亩地承包与原告；2.被告在该土地上购买并种植350万棵枸杞苗子，枸杞苗并非原告所购买；3.与原告是2013年签订的合同，2012年被告已在该土地种植枸杞苗。   原告詹玉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枸杞林地承包合同》及附件复印件、《证明》原件各一份，拟证实2012年青海诺木洪农场承包与被告的967亩土地为空地，地上没有任何农作物或枸杞苗及2012年被告未在该土地上种植枸杞苗。   证据二：《土地转包合同》原件一份，拟证实1.被告转包与原告的土地为空地，地上没有任何农作物或枸杞苗，及被告交付与原告土地上的枸杞苗木为原告种植；2.合同约定的转包期限未届满，涉案土地上种植的枸杞苗木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   证据三：青海省海西蒙古藏族自治州洲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28民初5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原件），拟证实1.被告自认转包给原告的涉案土地为空地，诉求、事实及理由中只字未提返还枸杞苗。2.原告在涉案土地自行种植了枸杞苗木，所有权归原告所有。   证据四：《授权委托书》《苗木订购合同》原件各两份，拟证实原告委托万某1、万某2从宁夏神杞农林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共计52万株枸杞苗种植在从被告处承包的土地上，枸杞苗木所有权应归原告享有。   证据五：证人万某1证言，拟证实原告于2014年3月10日委托证人万某1与宁夏神杞农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30万株苗木订购合同，并将所购买的枸杞苗种植在涉案土地上。   证据六：证人万某2证言，拟证实原告于2014年3月10日委托证人万某2与宁夏神杞农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22万株苗木订购合同，并将所购买的枸杞苗种植在涉案土地上。   证据七：证人安某证言，拟证实2014年3月时原告雇佣其平整涉案土地。   证据八：《收据》《收款收据》复印件各两份，拟证实原告于2014年3月10日委托万占斌、万某1与宁夏神杞农林有限公司签订枸杞苗木订购合同，当日万某2、万某1向该公司支付枸杞苗定金共计80万元，于2014年4月3日原告向该公司支付了剩余的362万元的枸杞购买款，该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的事实。   证据九：《关于诺木洪农场绿色种植基地承包人袁铸承包土地问题的情况说明》原件一份，拟证实被告与诺木洪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期限为一年，2014年被告将967亩土地转包与原告，由原告向农场代缴承包费，该案涉土地苗木由原告栽种，后一直由原告及35户农户种植该枸杞地。   对原告出示的证据，被告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认为2012年被告从诺木洪农场承包时土地为空地，但承包后当年被告进行了种植，2020年3月出具的证明不能佐证2014年3月涉案土地情况，不具证明效力；对证据二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认为合同虽被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合同明确约定转包期满后转包土地上所有的枸杞及其所属设施归被告所有；对证据三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认为从判决书中不能推定出被告将土地承包与原告种植时，土地上未种植枸杞苗木的事实；对证据四真实性提出异议，不予认可，认为出具授权委托书购买苗木的行为与交易习惯不符；对证据五不予认可，认为证人购买30万株枸杞苗木及8.5元的单价与合同价格不符；对证据六不予认可，认为与原告证明枸杞苗是原告栽种的事实自相矛盾，不具有证明效力；对证据七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证人平整的土地归谁所有；对证据八真实性提出异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虽然加盖公章，但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且宁夏神杞农林有限公司作为一个公司，用收据作为凭证，不符合常理；对证据九真实性提出异议，不予认可，认为出具证据的诺木洪农场非土地发包主体，合同为被告与青海省监狱局签订，若终止合同需青海省监狱局向被告下发红头文件且合同为一年一续签，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自认违法行为，因原告承包土地后未及时向被告支付土地承包费，导致被告与诺木洪农场关系闹僵，致使从原告承包土地的农户无法种植枸杞地的事实。   被告袁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枸杞苗买卖合同》原件两份、《收据》《收条》、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被告于2012年4月28日及2012年5月10日分别购买四万三千株及三十五万株枸杞苗，共计三十九万三千株枸杞苗。   证据二：青海省监狱管理局《关于解决下岗工人问题的答复》复印件一份，拟证实2012年10月18日时被告种植的枸杞苗成活率未达到90%，青海省监狱管理局要求诺木洪农场第二年开春时给相应的优惠政策和扶持政策。   证据三：2020年8月31日青海诺木洪农场农业科学院《情况说明》、2020年8月31日王长青《情况说明》、2013年4月27日王长青《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2012年被告已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枸杞苗木，2013年已经开始补苗及2013年4月被告从诺木洪农场拉走8900棵枸杞苗的事实。   证据四：《诺木洪枸杞基地平地支出统计表（2012年）一千亩》《诺木洪枸杞基地报表（2012年4月至2013年4月）一千亩》《诺木洪枸杞基地月报表（2012年4月至10月）一千亩》复印件一组，拟证实2012年4月被告已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枸杞苗并投入的事实。   证据五：《收据》原件一份，拟证实2012年11月30日被告收到诺木洪农场农科所枸杞苗93820棵，每颗3元的事实。   证据六：《土地转包合同》，拟证实原告即使在涉案土地补种枸杞苗，也无权收回枸杞苗的事实。   证据七：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青28**民终15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原告与被告的承包合同被认定无效，判决要求原告向被告返还土地及附属物。   证据八：《执行公告》《第二次公告》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2020年连续下发两次执行公告，要求原告向被告返还土地。   证据九：《枸杞地转让协议》《收条》各一份，拟证实原告将涉案枸杞地倒卖他人的事实。   证据十：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2016）青2822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青28刑终45号《刑事判决书》，拟证实原告委托人万占忠等人于2014年8月在巴隆乡伊克高里村非法占用农用地4000多亩，因此原告的土地不仅包括从被告处承包的土地还包括4000多亩非法开垦的土地。   证据十一：《差旅费报销单》复印件一组，拟证实2012年至2013年被告因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枸杞苗木，产生差旅费及住宿费的事实。   证据十二：《录音》一份，拟证实原告煽动他人上访、诉讼，拒不执行法院判决，恶意诉讼的事实。   证据十三：2020年9月22日杜文勇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原告雇佣的两个人证词虚假的事实。   证据十四：2020年10月12日龚卫忠《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自监狱管理局在诺木洪农场将1000亩土地给下岗工人时至今一直由其管理案涉土地的事实。   证据十五：2020年10月12日都兰县巴隆乡伊克高里村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原告在宁夏购买的苗子用于2014年万占洲在伊克高里村承包的3900亩地。   证据十六：2020年10月18日青海河峰商贸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拟证实2014年原告和万占洲与青海河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的事实。   对被告出示的证据，原告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枸杞苗买卖合同》真实有效且苗木种植于涉案土地及已支付苗木款；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无证人出庭接受质询，不能证明被告已收到诺木洪农场枸杞苗；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与诺木洪农场签订的合同，由青海诺木洪农场农业科学研究所出具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且相应的证人应出庭作证；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认为该统计表来源不明；对证据五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证实被告是否具体收到该枸杞苗木；对证据六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合同只能证实被告向原告转让土地时为空地；对证据七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双方合同虽已被认定为无效合同，但能够证实被告向原告转让的土地为空地；对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苗木问题需另行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对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万占忠非本案证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实被告出差是为了种植枸杞苗木的事实；对证据十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三、十四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五、十六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   本院依职权调取《调查笔录》原件两份，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认为能够证实农科所给被告只提供了数量不多的七号枸杞苗，但在涉案土地上是否种植无法证实，但能证实涉案土地上的枸杞苗由原告种植，苗木所有权归原告。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涉案土地上种植的枸杞苗木且有原告自购和农场补发的苗木，认为接受调查的人员不能证实种植苗木的时间以及是否由原告种植的事实。   上述当事人出示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出示的证据一被告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只能证明2012年被告从诺木洪农场承包土地时地为空地，不能证明被告承包后是否进行种植，本院对该证据证明方向不予采信；证据二被告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经审核该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合同，故该合同自是无效，合同内容对双方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证明案件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被告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土地上有无种植枸杞苗木的情况，本院对该证据证明方向不予采信；证据四被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委托书万某1、万某2从宁夏神杞农林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共计52万株枸杞苗木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五、六证明印证原告委托万某1、万某2从宁夏神杞农林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共计52万株枸杞苗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七被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人证言能够证明2014年3月时原告雇佣其平整涉案土地时该地为空地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被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能够印证原告从宁夏神杞农林有限公司购买枸杞苗木并支付款项时宁夏神杞农林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被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只能证明，因原告承包土地后未及时向被告支付土地承包费，导致被告与诺木洪农场关系闹僵，致使从原告承包土地的农户无法种植枸杞地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被告出示的证据一原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虽能证实被告于2012年4月28日及2012年5月10日分别与李洪强签订四万三千株及三十五万株枸杞苗合同，由李洪强出具收款收据，但无其他证据证实该枸杞苗木已种植与涉案土地，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三原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两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诺木洪农场于2013年4月无偿提供被告8900棵枸杞苗种植于涉案土地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原告提出异议，经审核不能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原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无其他证据来印证2012年11月30日被告收到诺木洪农场农科所枸杞苗93820棵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原告对证明方向提出异议，经审核该合同已被法院认定无效且已生效，无效合同对双方均不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义务已终止，故本院对该证据证明方向不予采信；证据七原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只能证明双方合同被认定无效，原告向被告返还土地但不能证明土地上的枸杞苗归属，故本院对该证据证明方向不予采信；证据八原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返还土地后，苗木问题需另行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原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原告提出异议，经审核万占忠等人于2014年8月在巴隆乡伊克高里村非法占用农用地4000多亩的事实与本案无关，且无法证明万占忠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一原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无法证实被告2012年至2013年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枸杞苗木，产生差旅费及住宿费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二原告提出异议，经审核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苗木归属权问题，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三只能证明杜文勇代替被告与原告和万占洲签订枸杞转包合同，并不能证明案涉枸杞苗木所有权属及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词存在虚假的情形，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四只能证明龚卫忠管理案涉土地，但不能证明案涉枸杞苗木所有权归被告所有，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五只能证明2014年万占洲在伊克高里村承包的3900亩地上种植的枸杞苗子是从宁夏购买，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六只能证明2014年原告和万占洲与青海河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调查笔录》，能够证实2013年原告在涉案土地上种植苗木的真实、客观情况，该枸杞苗木所有权人为原告，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26日，被告从诺木洪农场处承包1000亩土地。2014年3月31日，被告将其中900亩土地转包与原告用于种植枸杞苗并签订《土地转包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3月31起至2026年3月31日。2017年7月，原被告就转包费用发生争议诉至法院，2018年青海省海西蒙古藏族自治州洲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青28民初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3月31日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无效，原告向被告返还涉案土地，2018年7月30日原告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9月10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年青28**民终1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诺木洪农场于2013年4月无偿提供被告8900棵枸杞苗种植于涉案土地。2014年3月10日原告委托证人万某1、万某2与宁夏神杞农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共计52万枸杞苗木订购合同，并将枸杞苗木运至诺木洪交付原告并参与在涉案土地上种植的事实。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涉案土地上的枸杞苗由谁购买？2.枸杞苗所有权归谁？   一、涉案土地上的枸杞苗由谁购买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之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对涉案土地上种植的枸杞苗木所有权发生争议，经本院审查，原告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苗木订购合同》《收据》《收款收据》及证人万某1、万某2证言能够相互印证2014年3月10日原告委托证人万某1、万某2与宁夏神杞农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共计52万株枸杞苗木订购合同，并将枸杞苗木运至诺木洪交付原告并参与在涉案土地上种植的事实，且根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调查笔录》及证人安某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原告于2014年3月31日从被告处承包涉案土地时土地为空地经重新平整，未种植枸杞苗木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枸杞苗所有权归谁的问题。   被告提出其2012年在涉案土地上自行购买枸杞苗共计393000株，青海省监狱管理局补苗6000株、诺木洪农场无偿提供8900株，其枸杞苗所有权应归其所有的辩解意见，经审查被告提供证据虽能证实被告于2012年4月28日及2012年5月10日分别与李洪强签订四万三千株及三十五万株枸杞苗合同，但无其他证据印证该枸杞苗木已种植与涉案土地，仅能证明被告将诺木洪农场于2013年4月无偿提供的8900株枸杞苗种植于涉案土地，但2014年被告将涉案土地承包与原告时该土地为空地，原告重新进行平整及种植，并无被告种植的枸杞苗木，故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出即使原告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枸杞苗，但根据合同约定，合同到期后该苗木所有权应归被告所有的辩解意见，经审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年青28**民终15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与被告的承包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则合同相关的条文自始无效，苗木所有权应当归原告所有，故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提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时间为2014年3月31日，但原告委托万某1、万某2前往宁夏神杞农林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购买枸杞苗木的时间为2014年3月10日，与常理不符，存在虚假的辩解意见，经审查虽原告委托人购买苗木时间在前，签订合同在后，但不影响原告实际购买苗木的事实，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之规定，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充分证实该涉案土地上的枸杞苗由其种植，所有权应归原告所有，原告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之规定，本案中涉案土地原告已返还被告，但该枸杞苗作为土地附属物，与土地不可分离，不易移动其所在，原告在不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前提下，应本着社会经济效益最大化原则，应妥善处分该枸杞苗。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三十三条、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袁铸租赁与原告詹玉春位于诺木洪农场的900亩土地上种植的枸杞树的所有权归原告詹玉春所有，由原告詹玉春处置。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袁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海泉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彩忠   书记员 马心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