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3刑初574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杰，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现住址：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因寻衅滋事罪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辩护人葛磊，上海市光大（商丘）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二部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杰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继亮、李圣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杰及其辩护人葛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杰利用其亲属的身份在河南商丘、山东青岛、山西太原等地注册成立多家无生产资质仅有销售化肥资质的公司，其中包括青岛撒可丰化肥有限公司。2018年8月，王某杰伪造生产许可证号、登记证号等信息在商丘市美亚包装有限公司印制青岛撒可丰化肥有限公司鲁都红牛牌氮磷钾含量19-19-19的掺混肥料包装袋3733条。2018年8月至9月，王某杰通过商丘市远东肥业有限公司生产青岛撒可丰化肥有限公司鲁都红牛牌氮磷钾含量19-19-19的掺混肥料115吨进行销售，总生产成本价值268880元。2019年6月25日，经河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验，王某杰销售的青岛撒可丰化肥有限公司鲁都红牛牌掺混肥料，河北中嘉化肥有限公司嘉华牌复合肥，河北倍力高化肥有限公司倍力高复合肥，共计5款产品均为不合格产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前科证明、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化肥厂家账目、销售等材料、王某杰微信聊天记录、美亚包装销货清单、化肥厂家信息证明、化肥抽样单、企业信息查询单、鲁都红牛包装袋样板照片、鲁都红牛化肥包装袋照片、黄某提供的账单、天眼查询的企业资料、美亚包装公司与王某杰的业务明细；2.证人证言：证人黄某、常某1、白某、常某2、杨某、郭某1、吕某、李某1、郭某2、宋某1、冯某、宋某2、董某、周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2、李某3的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杰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委托河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对被告人王某杰销售的化肥产品抽样检验，检验项目均为氮、磷、钾、总养分、氯离子，检验结果为不合格产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认为生产销售了30吨鲁都红牛。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定生产、销售伪劣产品115吨的证据足，检验报告不能作为115吨化肥全部伪劣产品，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经依法审查查明：被告人王某杰利用其亲属的身份在河南商丘、山东青岛、山西太原等地注册成立多家无生产资质仅有销售化肥资质的公司，其中包括青岛撒可丰化肥有限公司。2018年8月，王某杰伪造生产许可证号、登记证号等信息在商丘市美亚包装有限公司印制青岛撒可丰化肥有限公司鲁都红牛牌氮磷钾含量19-19-19的掺混肥料包装袋3733条。2018年8月至9月，王某杰通过商丘市远东肥业有限公司生产青岛撒可丰化肥有限公司鲁都红牛牌氮磷钾含量19-19-19的掺混肥料70吨进行销售，总生产成本价值162400元。2019年6月25日，经河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验，王某杰销售的青岛撒可丰化肥有限公司鲁都红牛牌掺混肥料，为不合格产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信息：王某杰，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2、抓获经过：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王某杰在商丘市看守所门口被抓获。3、化肥厂家账目，证实石家庄市中嘉化肥有限公司和王忠杰之间购销肥料的种类和数额。4、情况报表，证实石家庄市中嘉化肥有限公司生产流程的情况。5、照片，证实销售肥料的包装情况。6、订购单，证实河南秋乐种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售肥料的种类和金额。7、信誉卡及收条，证实商丘市睢阳区古宋乡供销合作社长伟农资部出售的肥料的种类和金额。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某杰和常某1的聊天情况。9、包装清单，证实商丘市美亚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给王某杰加工生产包装袋的种类、数量、交货日期等情况。10、企业登记信息，证实青岛撒可丰化肥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0万、法定代表人陈冲、股东、经营范围;山西中能大化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万、法定代表人王建奇、股东为王建奇、王秀美，经营范围；山西红磷化工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万、法定代表人王建奇、股东为王建奇、王秀美，经营范围；山西弘谦盛肥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建奇、股东为王建奇、王秀美，经营范围的事实情况。11、查询告知书、证明，证实湖北天门福临化工有限公司、湖北武汉裕丰肥料有限公司、湖北大化化工有限公司没有在数据库查到登记信息。12、抽验单，证实河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抽检李某3经营的肥料的事实。13、刘鸣拍摄照片一组，证实抽检的肥料及存放肥料的情况。14、照片，证实提取于郭某1的电脑、给王某杰生产包装袋的样板及生产化肥的情况。15、账单，证实黄纪伟通过微信发给王某杰的加工肥料的种类和金额。16、天眼查询资料，证实河南雪花梨肥业有限公司、河南红赢肥业有限公司、河南天邦肥业有限公司、青岛金丹丹化肥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情况。二、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肥料243袋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8月份王某杰找到我，让我帮他生产鲁都红牛牌化肥（氮磷钾含量分别是三个19标准的化肥），王某杰向我提供化肥的配方、外包装袋及生产化肥的委托加工手续，我按照他的要求加工生产。在同年8月到9月我给王某杰代加工了130吨左右的化肥，因2018年下大雨，给王某杰这130吨的化肥中的50多吨的化肥被大雨浸泡了，不能出售，剩余70吨左右的化肥被王某杰拉走了。我们公司给王某杰加工生产鲁都红牛牌化肥，氮磷钾含量分别是三个19标准，当时王某杰嘱咐我要降低生产成本，含量比标的要低，我们定的是总含量少三个，单含量少一个。由于原材料含量要高，最终总含量少1.5个左右，抽检时协调好协调，这样成本可以每吨少40元左右。2、证人常某1的证言：我在中嘉化肥有限公司任销售经理，负责销售，我们公司的肥料都是合格产品。3、证人白某的证言：外包装印有生产厂家“石家庄市中嘉化肥有限公司”名称是“倍力高复合肥料”标识为“20-20-12、16-16-16”和“嘉化复合肥料”标识为“20-20-12”以及“嘉化稳定性复合肥料”，标识为“17-17-17”。外包装印刷标识、厂家、名称等和我们公司的包装袋相似，但我不能确定就是我们公司的包装袋，袋里装的化肥颗粒与我们公司生产的不一样，我们公司生产的化肥颗粒圆光滑度，硬度较高，而这三款化肥部分颗粒已经变成粉末，不是我们公司生产的。4、证人常某2的证言：石家庄市中嘉化肥有限公司、河北倍力高化肥有限公司、河北九邦化肥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法人都是我本人，这三家公司厂址都是在石家庄市赵县中嘉化肥有限公司厂区内。我们公司提供给王某杰的化肥是按照国家给我企业下发的企业标准生产，成品之后在销售给王某杰。不存在王某杰私人订制化肥。5、证人杨某的证言：2014年左右我到中嘉化肥有限公司上班至今，现在负责东北区域及河南区域代理商。2017年至2018年王某杰在我公司订购化肥，我主要是负责催王某杰付款，收到王某杰的打款后，向王某杰发货。王某杰销售我们公司的嘉化、倍力高、九邦、美莱德这四个品牌的化肥，销售有五六千吨，销售总额大概在一千万。我公司向王某杰提供的化肥是按照国家给我们企业下发的国家标准生产，成品之后在销售给王某杰。不存在王某杰私人订制化肥。6、证人郭某1的证言：我在亚美包装有限公司是业务经理，主要是负责联系客户跑单子。我于2015年12月份认识的王某杰，王某杰后来找到我说要做化肥的包装袋，我跟他谈了之后决定和他合作。包装袋的牌子都有鲁都红牛、三环、山西中能大化、撒可丰、天邦等大概十来种，我记得的鲁都红牛、撒可丰、山西中能大化、天邦是我们厂给他设计的，是设计师邓涛给他进行设计，有时是我跟王某杰联系后，再通知设计师邓涛进行设计，也有邓涛和王某杰联系的，大部分是王某杰来我们厂直接跟我们设计师一起设计包装袋版面。王某杰每年的牌子名字、袋子颜色、袋子上面的标注的含量、厂家地址每年都在更换。王某杰在我们公司总共有十万到十五万包装袋，他给我们公司的钱大部分都是经我的手，然后我交给会计报账。7、证人吕某的证言：我卖王某杰的化肥，我是他的经销商，2016年至2018年总共卖了3年，总量在80吨左右。我卖的化肥牌子都有湖北宜化磷酸二胺、开封晋开尿素、河北中嘉嘉化复合肥、江苏的一个牌子的复合肥（28-6-6）。2018年王某杰在种植麦子的季节前给我说，他那里有实际低含量但包装上标高含量的复合肥，我同意了让他直接发货，要40的装50的包装，而且实际含量40的，装50的包装，不是一种包装袋，有很多包装袋。王某杰给我说的意思就是他要给我销售实际低含量但是包装标高含量的不达标劣质化肥。2016年、2017年王某杰卖给我的化肥达不达标我不是很清楚，我没有去检验，王某杰2016年卖给我二胺是2600元一吨，2017年王某杰卖给我是2800元一吨，二胺的含量是氮18、磷46、尿素1700元至1800元一吨，尿素的含量是氮46。8、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从2015年左右开始从王某杰那里进化肥卖，每年从他那里进五到十吨化肥，牌子有雪花梨复合肥、蓝天高氮肥、中嘉嘉化复合肥还有其他牌子。2018年2月份，我从王某杰那里买了10吨化肥，牌子是湖北雪花梨复合肥，每吨2000元，每袋化肥80斤；2017年2月，我从王某杰那里买了12吨化肥，牌子是湖北蓝天高氮肥，每吨1600-1700元；2016、2015年主要从王某杰那里进的湖北雪花梨复合肥，每年都是5吨左右，我除了经营化肥，还经营农药、种子。9、证人郭某2的证言：2014年3月干农资生意的，开始是卖种子，后来在2017年开始经营化肥生意，在南三环睢阳区农化大市场，店名叫豫大农业，我门市部的营业执照写的是我家属的名字刘爱琴。门市部是我和我爱人刘爱琴两人经营的。2017年我在大概进了王某杰15吨化肥，牌子是倍力高的，当时我只卖了有手续的化肥，这15吨里面，倍力高15-15-15、16-16-16、17-17-17的各5吨，价格分别是2450元、2500元、2800元每吨。2018年我在大概进了王某杰11吨化肥，牌子是倍力高的，倍力高16-16-16的10吨，17-17-17的2吨，价格分别是2500元、2800元每吨。10、证人宋某1的证言：我在路河镇豫东农资物流2号经营一家农资门市部名字叫“河方农业”，主要卖化肥，现在主要经营化肥、种子还有农药。我在2015年开始卖的是王某杰的二胺，全名是美国嘉吉二胺，袋子颜色是偏黄色，含量是64，当时进了5吨，价格是150元一袋，一吨大概是3000元。在2015年种玉米的时候进了5吨高塔工艺的复合肥，含量28-6-6总含量40，化肥牌子忘了，袋子颜色白色加蓝色。但是复合肥没有卖完，在种麦的时候又让王某杰拉回去了，是因为王某杰的弟弟跟我卖一样的复合肥，他卖80一袋，我从王某杰那里进价82元一袋，比我进价还便宜，我都没法卖，于是我就把剩下的复合肥都退回去了。11、证人冯某的证言：2018年1月份至今我买了陈通两次化肥，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我买的陈通的螯合三铵复合肥10吨，价格17500元；2019年6月份我又从家得福公司买进2吨铵氮肥，含量28个氮，价格1250元每吨，每袋40kg，白色袋子，我通过微信付款给陈通。12、证人宋某2的证言：我在2015年认识了王某杰，期间我知道王某杰是做化肥生意的，2018年9月份，我买了王某杰5吨中嘉嘉化复合肥，含量是氮磷钾15-15-15，价格是每吨2100元，总共给王某杰10000元货款，付款方式是我把10000元现金交给货车司机转交给王某杰的。我还从王某杰那里买了一吨（20袋）的螯合三安复合肥，每吨1600元，另外卸车费100元，总共我付款1700元，交给货车司机转给王某杰。我卖出去18袋子，剩余两袋我自己用了。13、证人董某的证言：王某杰和我丈夫王高峰是亲兄弟，我从王某杰那里购买化肥进行销售，我卖了王某杰的复合肥料进300吨，总共利润3万多元。14、证人周某的证言：我从2017年开始我卖王某杰的化肥，一直到2018年9月份撞车后就不在买进王某杰的化肥，我共计卖他的化肥有200吨左右，其中中嘉化肥100多吨（2000多元每吨），倍力高复合肥也就两三吨（2000多元每吨），尿素100吨左右（1900元每吨）。我给王某杰结账方式有现金结算，有时候微信转账。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8年9月份在商丘书华商大道古宋派出所斜对面的农资市场一家店铺内购买了60袋化肥，我买化肥的位于市场最东面通道进市场，由北向南数第二排向西数第一家店铺，具体名字记不起来了，后来听说我买的化肥是假化肥，我家购买的化肥，商家给我们开的有票据，我家总共损失6000多元钱。2、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8年9月22日在商丘市华商大道古宋派出所斜对面农资市场长伟农资部内购买了110袋化肥，其中三个18含量的化肥60袋，三个16含量的化肥50袋。一共有两家用了，用了大概6袋，其他的一直没有使用，李长江用了4袋（含量3个18的），李长征用了2袋（含量3个18的）。我们买回来这110袋化肥，听说供应商出事后就没敢用，现在损失也就这110袋化肥的钱。2018年10月份我听说过我经常买的长伟农资部经销商的肥料供应商王某杰出事了，农资市场很多人都说售卖假肥料的王某杰是长伟农资部的供货方，我一听就不敢在卖长伟农资部的化肥了。当时我购买的三个18含量和三个16含量的比其他商家便宜，购买时店主说他家的化肥不假，我图便宜就购买了，现在听说化肥老板王某杰出事了，确认他的化肥是假的。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某杰的供述：我自己生产的有天邦化肥，我还卖了中嘉公司的四个品牌的化肥，都是我在河南省赵县中嘉化肥厂购进的，我自己不生产也不灌装。我还卖过三环美盛（磷酸二铵），是山东贸易商从湖北生产卖给我，我卖了多少吨我记不住了，我还卖过山西天泽的尿素，我经营化肥生意的所有账目在2018年下大雨泡水之后全部扔掉了。我公司平时进出账都是我负责，收钱也是我自己收现金，其他很少一部分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自从2016年开始和吕某供货以来我共计给吕某供货二胺化肥3-4吨，价格每年不一样，给吕某供货尿素化肥34吨，价格每吨1700元，其他牌子的化肥没有给吕某供过货，总计卖给吕某的化肥有六七万。向东（李丙锋）是我的化肥经销商，卖给向东的化肥货款总计有10000多元。我和美亚包装厂合作，美亚包装厂给我提供化肥包装袋，郭某1是美亚化肥包装袋厂的业务员，一般每个化肥包装袋子价格2.6元左右，每年给我生产6-7万个话费包装袋子，给我生产的化肥袋子品牌有天邦化肥包装袋、金丹丹化肥包装袋、青岛撒可丰包装袋、河南雪花梨化肥包装袋、山西中能大化化肥包装袋、山西红磷化肥包装袋、河南红赢化肥包装袋，其他牌子的化肥袋子不生产。六、鉴定意见：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委托河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对被告人王某杰销售的化肥产品抽样检验，检验项目均为氮、磷、钾、总养分、氯离子，检验结果为不合格产品。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犯罪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委托商丘市远东肥业有限公司生产青岛撒可丰化肥有限公司鲁都红牛牌氮磷钾含量19-19-19的掺混肥料，并提供包装袋，有销售人员、包装袋的设计人员，肥料生产厂家的负责人予以证实，其出售给被告人的肥料共计70吨，价值为16240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案金额为268880元，仅有加工人员自己书写的流水账予以佐证，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该证据无法充分证实，涉案金额为268880元，结合该案应认定为涉案金额为162400元。对辩护人及被告人辩称销售数额为30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杰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委托他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以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杰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二、对被告人王某杰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三、扣押的肥料、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建波审 判 员  王建场人民陪审员  夏 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高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