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2民初1627号 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建设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132245230163X8。 法定代表人：宦文辉，该院院长。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男，该院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重恒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山三路**春风.城市心筑2幢2-商铺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094748449。 法定代表人：傅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莉，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东洋锅炉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城区牡丹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787452202A。 法定代表人：刘国胜，总经理。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才胜，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平原，重庆大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武胜爱众燃气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振兴路社会信用代码91511622210049611F。 法定代表人：戴振中，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思瑜，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昭荣，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与被告重庆重恒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恒公司）、重庆东洋锅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洋锅炉公司）、四川省武胜爱众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胜燃气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本案所有当事人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武胜燃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思瑜未到庭参加诉讼外，本案所有当事人的其他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本案所有当事人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武胜燃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昭荣未到庭参加诉讼外，本案所有当事人的其他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重恒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赔偿款1133365元、被告东洋锅炉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赔偿款1023685元、被告武胜燃气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赔偿款914004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原告的急诊医技综合楼中央空调系统通过招标确定各供应商和工程安装单位。2016年10月8日，该工程开工建设。2016年10月24日，被告重恒公司和东洋锅炉公司派员对锅炉进行调试，被告武胜燃气公司派员到现场负责开关天然气阀门。在调试机器中，17时30分机房发生燃烧爆炸，造成4人重伤（其中1人经医院全力抢救无效于当晚22时17分死亡）、机房设施、周边房屋、车辆不同程度受损。2017年11月9日，原、被告就此事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重恒公司、东洋锅炉公司、武胜燃气公司、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负此次事故的责任比例分别为31%、28%、25%、16%。事故发生后，原告就此事故垫付了各项赔偿款3656018元，三被告应按协议约定的比例向原告支付垫支的赔偿款，经多次协商未果。特诉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重恒公司辩称，在原告举示充分、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事故发生具有关联性的垫付费用的依据的前提下，重恒公司愿意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重恒公司承担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 被告东洋锅炉公司辩称，认可金某超死亡的事实及赔偿费用的关联性，对金某超死亡之外的赔偿请求关联性不认可，请求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武胜燃气公司辩称，对原告诉称本案的爆炸事故基本事实、各方达成的协议均无异议。应当对原告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财产损失的费用进行合理性审查。 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被告四方签订的事故赔偿比例《协议书》、武胜法院（2017）川1622民初3707号、（2018）川1622民初3288号、（2020）川1622民初83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原告与三被告就“10.24”爆炸事故赔偿达成协议，由被告重恒公司、东洋锅炉公司、武胜燃气公司、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负此次事故的责任比例分别为31%、28%、25%、16%。所以原告在本案中先行垫付的费用，应由上述被告按比例承担（文某仕、周某彬主张的侵权赔偿的部分费用已由法院按协议书责任比例划分进行裁判，未纳入本案处理范畴）。 2、金某超（过路行人）人身损害赔偿《调解协议书》及支付凭证等，拟证明爆炸导致路人金某超死亡，后经武胜县卫生行业调解委员会调解，应由原告垫支赔付金元超近亲属各项费用65万元。原告已首期支付60万元，二期支付5万元。 3、周某彬人身损害西南医院收费票据、第三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病历、动脉血检验报告、武胜县人民医院费用报销单，拟证明爆炸导致重恒公司工人周某彬受伤，原告垫付了周某彬医疗费13204元，该费用未纳入（2018）川1622民初3288号、（2020）川1622民初832号案件处理。 4、文某仕人身损害司法鉴定付款通知单及凭证、西南医院收费票据、第三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病历、动脉血检验报告、武胜县人民医院费用报销单，拟证明爆炸导致东洋锅炉公司销售员文某仕受伤。原告垫付了文某仕鉴定费、医疗费14041元，该费用未纳入（2017）川1622民初3707号案件处理。 5、柯某开人身损害西南医院收费票据、武胜县人民医院费用报销单，拟证明爆炸导致东洋锅炉公司锅炉调试员柯某开受伤。原告垫付了柯某开前期医药费3175.7元。 6、张某华（过路行人）人身损害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住院医疗费发票、和解协议及收条、武胜县人民医院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过路行人张某华受伤。原告垫付了张某华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赔偿费19498.91元。 7、武胜县人民医院综合楼防火门损坏明细及价格、付款凭据及发票、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防火门损坏。原告垫付了防火门维修费83639元。 8、武胜县人民医院凯斯板维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预算表、付款凭据及发票、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地面及墙面凯斯板损坏。原告垫付了凯斯板维修费140000元。 9、弱电报损清单及结算表、维修款发票、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弱电设备损坏。原告垫付了维修费108000元。 10、景观绿化受损统计清单、修复款发票、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附近景观绿化损坏。原告垫付了损失费50795.32元。 11、电梯检测费发票及费用报销单，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电梯损坏。原告垫付了该大楼五部电梯检测费10000元。 12、电梯维修费报价单、维修费发票、支付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五部电梯损坏。原告垫付了电梯维修费250000元，其中第一期支付150000元，第二期支付100000元。 13、热交换室变更设计费发票、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热交换室损坏。原告垫付了热交换室变更设计费2000元。 14、灯具维修受损统计表及送货单、发票、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灯具损坏。原告垫付了该楼各楼层灯具维修费10183元。 15、水电安装工程受损统计表、发票、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水电设备损坏。原告垫付了水电设备维修费29600元。 16、门窗损坏修复协议及费用清单、发票、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门窗损坏。原告垫付了门窗维修费66000元。 17、通风系统修复设备、材料价目表及结算清单、发票及付款通知单、支付对账单，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通风系统损坏。原告垫付了通风系统维修费50462元。 18、天棚、墙面修复合同及资质证书等、结算单、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急诊医技综合大楼天棚、墙面损坏。原告垫付了天棚、墙面维修费75998元。 19、中央空调系统工程《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及《结算申请书》，拟证明爆炸导致原告现场直联卧式端吸离心泵、燃气真空热水机组设备受损，受损设备价值为800393.4元。 20、受损车辆照片、维修结算单、调解协议书、发票、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等，拟证明爆炸导致停放在爆炸现场附近12台车辆（川Ｘ9××××、川ＸＱ××××、渝ＣＦ××××、川ＸＵ××××、川ＸＡ××××、川ＲＲ××××、川Ｘ2××××、川Ｘ-××××、川ＸＱ××××、川ＸＤ××××、川ＸＢ××××、川ＸＥ57**）受损。原告垫付了12台受损车辆维修及赔偿费247940元。 21、受损物品统计表及照片、鉴定清单、资产评估报告、付款通知单及支付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医院内部14家住户室内物品受损，原告垫付了鉴定及赔偿费115694元。 22、受损房屋《14家房屋维修工程施工合同》、《14家窗、防盗网等收方汇总表》及清单、《维修工程收方原始记录表》、发票、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医院内部14家住户房屋损坏。原告垫付了房屋损坏维修费302419.25元。 23、《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医院内部14家住户室内物品受损。原告垫付了受损资产评估费15000元。 24、房屋受损《技术服务合同书》、《技术鉴定报告》、《建设工程质量鉴定报告》、房屋主体鉴定事宜的会议纪要、发票、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爆炸导致县人民医院急诊医技综合楼、医院内部14家宿舍、老飞龙供销社房屋损坏。原告垫付了房屋损坏技术鉴定费98000元。 25、特种设备《技术鉴定委托书》、《武胜县人民医院爆炸事故鉴定意见书》、发票、付款凭据及记账凭证，拟证明委托鉴定机构对爆炸引发的原因进行鉴定。原告垫付了鉴定费80000元。 26、误餐、停尸运尸、看护、差旅等费用的发票、报销单，拟证明因爆炸事件影响，原告垫付了处置事故公安等官兵误餐费、死者停尸运尸费、受损房屋及物品等看护费及处理事故工作人员差旅费4590元。 27、医院院外受损房屋的《武胜县沿口镇人民政府关于拨付“10.24”县医院爆炸事故应急处置善后资金的再次请求》及处理笺、《其他应收款（单位）往来明细账》、发票、《武胜县沿口镇人民政府付款（汇总）凭证》、《销售单》、《修复汇总统计表》、《修复处理情况登记表》、《公寓酒店入住登记单》、《汽车修理结算单》、《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武胜县人民医院记账凭证》及付款凭据，拟证明爆炸导致医院院外房屋损坏。原告垫付了院外受损房屋维修费415384元并支付给沿口镇人民政府（以上垫付费用总计3656018.08元，应由三被告按协议比例承担并支付给原告）。 28、《武胜县人民医院“10.24”爆炸事故调查报告》、《武胜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武胜县人民医院“10.24”爆炸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拟证明锅炉爆炸事故后，案件定性被告重恒公司为主要责任，被告东洋锅炉公司为重要责任，爱众燃气公司为重要责任，原告为一般责任，达成的协议也体现了这个内容，这个报告证明被告东洋锅炉公司辩称原告的锅炉房设计存在缺陷的说法不成立。 被告东洋锅炉公司围绕辩解意见依法提供了以下证据： 1、产品购销合同，拟证明相关锅炉的采购价格是29万元。 2、GB50041-2008设计规范、武胜县人民医院急诊医疗技术综合楼项目会议签到表、锅炉房周边示意图，拟证明原告锅炉房选址、设计、泄爆口朝向不合理，相关物损均发生在泄爆口周围。 被告重恒公司、武胜燃气公司均未提供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综合评定后作出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1-28组证据，经本院审查，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东洋锅炉公司提供的第1组证据，仅能证明其锅炉的价格，并不包含安装所需的配套设施设备、其他材料、人工工资等在内，不能作为原告与重庆固锐科贸有限公司采购结算的依据；被告东洋锅炉公司提供的第2组证据，因本案的《爆炸事故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爆炸事故原因是2#锅炉管道接头焊缝等处天然气泄漏，在相对密闭的锅炉房内达到爆炸极限，环境具备点火条件而发生的爆炸，并非原告锅炉房选址、设计、泄爆口朝向不合理发生爆炸。故被告东洋锅炉公司提供的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武胜县人民医院急诊医技综合楼中央空调系统（含燃气真空热水机组）采购通过招标方式确定各供应商和工程安装单位。2014年7月23日，被告重恒公司中标该中央空调设备采购，中标金额为889.880792万元。2014年9月10日，被告重恒公司与被告武胜县人民医院签订《武胜县人民医院中央空调采购国际招标工程安装合同》，合同价款为人民币397.816716万元，同日，被告固锐公司与武胜县人民医院签订了《武胜县人民医院中央空调采购国际招标设备采购合同》，合同价为492.064076万元。 2015年，重庆固锐科贸有限公司与被告东洋锅炉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购买4台真空锅炉及相关辅助产品，合同价款29万元。 2016年4月，被告武胜县人民医院与被告武胜燃气公司签订了《武胜县人民医院医技楼天然气工程委托安装合同》，工程价款305232元，同年10月8日开工建设，10月16日机房天然气管道安装完毕。被告武胜县人民医院机房位于急诊医技楼负一楼，机房内安装有东洋锅炉有限公司生产的燃油气真空相变热水锅炉及配套天然气管道、冷热水管、烟道、机房排烟设备及通风管路、配电箱等。 2016年10月24日，被告重恒公司派中央空调系统安装人员傅某和周某彬、东洋锅炉公司派销售人员文某仕、锅炉调试员柯某开对锅炉进行调试，被告武胜燃气公司派工作人员陈某到场负责开关天然气阀门。在调试机器中，17时30分机房发生燃烧爆炸，造成现场工作人员周某彬、文某仕、柯某开受伤；现场外过路行人张某华受伤、过路行人金某超受伤后经抢救于当晚22时17分死亡；武胜县人民医院内部房屋、设备、车辆以及其他财物受损；武胜县人民医院外部的房屋及其他财物受损。 事故发生后，被告武胜县人民医院成立事故调查组，事故调查组委托四川省特种设备司法鉴定中心对“10.24”爆炸事故原因进行鉴定，鉴定事故原因为（一）直接原因：1、2#锅炉燃烧器电磁阀后部管道接头处天然气泄漏，在相对密闭的机房内达到爆炸极限，环境具备点火条件而发生爆炸；2、未开启机房排风设备；3、锅炉调试员在不具备锅炉调试的条件下违反操作规定进行锅炉调试。（二）间接原因：1、重恒公司作为中央空调安装单位，没有严格遵守安全生产法律法规，没有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对安全工作进行监管不到位，忽视对锅炉安装、调试过程中的安全管理和监督；2、东洋锅炉调试人员安全意识淡薄，在锅炉不能正常点火的情况下违反操作规定违规操作；3、爱众公司未按设计要求在机房燃气管道上安装放散管和天然气泄漏报警装置，在不具备供气条件下违规供应天然气，从业人员未严格遵守单位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作业规程；4、武胜县人民医院作为工程发包单位，在设备尚未安装完成或未交付使用的情况下，通知武胜燃气公司供应天然气和安装单位进行锅炉调试，对中央空调系统缺乏有效监督。 2017年11月9日，被告重恒公司、东洋锅炉公司、武胜燃气公司、武胜县人民医院就武胜县人民医院“10.24”爆炸事故的赔偿达成协议如下：重恒公司负此次事故31%的责任，东洋锅炉公司负此次事故28%的责任，武胜燃气公司负此次事故25%的责任，武胜县人民医院负此次事故16%的责任。 原告垫付费用对受伤人员进行了医疗救治和赔偿；对死者进行赔偿；修复、更换受损的房屋、设施设备、车辆和其他财物。原告垫付的所有赔偿费用总计3656018.08元。 2017年11月3日，伤者文某仕向本院提起侵权责任纠纷的诉讼。2018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7）川1622民初37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文某仕的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费用531866.4元（未主张医疗费）由原、被告四方按赔偿协议的比例支付。 2018年9月13日、2020年4月14日，伤者周某彬先后分别向本院提起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的诉讼，本院分别于2018年11月12日、2020年5月14日，作出（2018）川1622民初3288号、（2020）川1622民初8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周某彬的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后续治疗的医疗费等各项损失费用分别共计661288.16元、111639.71元，分别由原告等四方按赔偿协议的比例支付或赔偿。 本院认为，武胜县人民医院“10.24”爆炸事故的发生，经武胜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武安监发［2017］17号《武胜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武胜县人民医院“10.24”爆炸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认定，本次事故原告及三被告均存在过错。经原、被告四方达成协议由被告重恒公司负此次事故31%的责任，被告东洋锅炉公司负此次事故28%的责任，被告武胜燃气公司负此次事故25%的责任，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负此次事故16%的责任。本次事故造成的人员死、伤以及财务受损的赔偿费用应当由原告、三被告按上述责任比例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原告垫支的所有赔偿费用，除自己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外，其余的赔偿费用应由三被告按照上述比例承担并支付给原告。 原告垫付的各项赔偿费用有医疗费发票、卫生行业调解委员会的调解协议书、专业机构的事故鉴定报告及收费票据、财务损坏照片和清单以及统计表、受损物品鉴定清单及资产评估报告、修复材料价目清单、修复协议、修复收方记录和结算单以及发票、采购合同及结算清单、施工合同及结算依据、房屋技术鉴定报告、特种设备司法鉴定意见书、武胜县沿口镇人民政府代为处理财物受损修复情况登记表和款项明细资料以及付款凭证、所有款项的支付凭据及记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且大部分受损财物的清单等均有被告重恒公司等的工作人员签名予以证实，故原告主张垫付的所有赔偿费用3656018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垫付的各项赔偿费用3656018元，由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自行承担584962.88元（3656018元×16%）；由被告重恒公司承担1133365.58元（3656018元×31%），原告主张追偿1133365元，本院予以支持；由被告东洋锅炉公司承担1023685.04元（3656018元×28%），原告主张追偿1023685元，本院予以支持；由被告武胜燃气公司承担914004.50元（3656018元×25%），原告主张追偿914004元，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诉，原告请求三被告按责任比例支付其垫付的赔偿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重恒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支付垫付的赔偿款1133365元； 二、被告重庆东洋锅炉有限公司向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支付垫付的赔偿款1023685元； 三、被告四川省武胜爱众燃气有限公司向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支付垫付的赔偿款914004元。 上述金钱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完毕，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36048元，由原告武胜县人民医院负担5768元，被告重庆重恒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175元，被告重庆东洋锅炉有限公司负担10093元，被告四川省武胜爱众燃气有限公司负担9012元（原告已垫付三被告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待本判决生效执行时由三被告分别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文达荣 人民陪审员  王 林 人民陪审员  王 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唐劲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