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57671号原告：钱惠玉，女，1941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原告：耿波，女，196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安庆路****。v>原告：耿频，女，1968年12月7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宏林，上海市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悦，上海市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耿帮英，女，194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临沂一村****。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告：耿邦琴，女，194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里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里**楼3门**。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告：俞振华，男，198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安远路XXX号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安远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惠康(即本案被告系俞振华之父)，男，194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安远路XXX号。被告：俞惠康，男，194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安远路XXX号。被告：耿邦敏，男，195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宝山路XXX弄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兵，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韦，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冬娣，女，196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宝山路XXX弄XXX号。第三人：耿涛，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宝山路XXX弄XXX号。上述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兵，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韦，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耿邦心与被告耿帮英、耿邦琴、耿邦敏、俞惠康、俞振华及第三人王冬娣、耿涛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2018)沪0106民初33365号民事判决。之后，耿邦心不服原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简称：二中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沪02民终541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沪0106民初3336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20年1月15日、2020年6月17日、2020年8月7日，合议庭委托审判员吴瑛主持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事实调查。2020年8月17日，耿邦心因病亡故，本院依法追加其法定继承人钱惠玉、耿波、耿频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同年9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耿邦心及原告钱惠玉、耿波、耿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宏林(参加了证据交换和第一次法庭审理)、杨悦，被告耿帮英、耿邦琴(2020年6月17日及2020年8月7日未到庭)、俞惠康、耿邦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兵(参加2020年8月7日证据交换及第二次法庭审理)、王韦及第三人王冬娣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6月2日，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6个月至2020年12月2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钱惠玉、耿波、耿频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耿家福名下位于上海市宝山路XXX弄XXX号房屋(简称：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计8,844,007.38元，具体方案为扣除实际居住人应得的奖励补偿款后之钱款由五名法定继承人各得五分之一(金额为1,754,215.56元)，仅要求确认被继承人耿邦心应获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作为其遗产，三原告不要求法院处理上述遗产的分配事宜。诉讼过程中，根据法庭依职权调取的材料，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分割耿家福名下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计9,007,237.78元，分割方案不变。事实和理由：耿家福与叶素贞生育耿邦心与被告耿帮英、耿邦琴、耿云云(故)、耿邦敏等五人。系争房屋是耿家福所有的私房。2017年12月17日，被告耿邦敏作为代理人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原告方经与被告方协商未果，现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耿帮英辩称，不同意原告方的诉讼请求。理由：(1)系争房屋原始面积仅约15平方米，后由被告耿邦敏一人搭建至拆迁时状态，该部分面积所对应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归耿邦敏所有；(2)耿邦心曾与被告各方签订《家庭内部协议》，应按照该协议履行；(3)对于耿家福遗产部分，同意按照法定继承原则均等分割处理。被告耿邦琴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系争房屋原始面积仅约15平方米，后由被告耿邦敏一人搭建至拆迁时状态，该部分面积所对应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归耿邦敏所有；(2)对于耿家福遗产部分，同意按照法定继承原则均等分割处理。被告俞惠康、俞振华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动迁本是好事，应先安置耿邦敏、王冬娣、耿涛一家，然后再进行分配；(2)系争房屋原始面积很小，后由被告耿邦敏一人搭建至拆迁时状态；(3)对于耿家福遗产部分，同意按照法定继承原则均等分割处理。被告耿邦敏及第三人王冬娣、耿涛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耿邦敏、王冬娣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耿涛；(2)系争房屋原始仅约15平方米，因耿邦敏欲结婚故对系争房屋出资翻建至32平方米，该部分对应补偿款应归耿邦敏所有；(3)后耿邦敏一家一直居住于系争房屋，为改善居住环境，耿邦敏出资翻建系争房屋至64平方米，该部分补偿款也应归耿邦敏所有；(4)确认耿家福的遗产为3,355,135元，同意五名子女均分继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耿家福(1989年4月29日故)和叶素贞(1977年10月29日故)共生育五名子女，分别是耿邦心(2020年8月17日故)、耿帮英、耿邦琴、耿云云(1996年10月故)和耿邦敏(按出生顺序排列)。原告钱惠玉系耿邦心配偶，生育两女即原告耿波和耿频；俞惠康系耿云云之夫，生育一子即俞振华；耿邦敏与王冬娣系夫妻，生育一子即某某。系争房屋权利人为耿家福。2017年12月，系争房屋被列入北站新城旧改项目。当时户籍在册人口为耿邦敏、王冬娣和耿涛。2017年12月17日，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简称：闸北一征所)与被告耿邦敏(乙方被征收人耿家福代理人)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及《静安区北站新城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载明：系争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私房，房屋用途居住，认定建筑面积64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26,0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协议书包含房屋价值补偿金额计5,821,099.60元，具体如下：评估价格3,793,792元，价格补贴1,138,137.60元，套型补贴889,170元；协议书包含奖励补贴计2,715,300元，具体如下：居住装潢补偿19,20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8,640元，搬家费补贴96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414,00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3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600,000元，限定选房补贴640,000元；结算单另发放费用计470,837.78元，具体如下：签约搬迁利息94,107.78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20,000元，临时安置费13,500元，居住搬迁奖励80,000元，签约率递增奖励155,000元，实物奖8,000元，自行看房费230元。综上，甲方应向乙方发放征收补偿款计9,007,237.38元。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1.关于系争房屋的居住使用情况。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实际居住情况陈述基本一致，本院汇总陈述如下：耿邦心于1965年1月婚后即搬离系争房屋未再搬回上址房屋居住；被告耿帮英于1965年因去新疆搬离系争房屋未再搬回上址房屋居住；被告耿邦琴户籍于1965年8月迁出系争房屋，毕业后分配至湖北工作，后又将户籍迁户籍于1965年8月迁出系争房屋，年与俞惠康结婚后即搬离系争房户籍迁往北京并居住至今；惠康和俞振华未居住过系争房屋；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耿邦敏、王冬娣和耿涛三人一直居住于系争房屋内直至征收。2.关于系争房屋的改扩建和征收协议认定面积情况。1982年6月8日，耿家福作为申请人取得(82)北第9号《上海市闸北区民房建筑执照》，载明：施工地点宝山路XXX弄XXX号，核准范围原有披屋按原址翻建为向东一落水平房壹间，阔3.4米，深3.85米，簷高(东面)2.05米，应低于东邻山墙窗盘，山尖高度(西面)为3米，南面距南邻簷墙1.05米，东面距公房山墙1.30米。1988年《土地使用证附图》显示，系争房屋面积32平方米。1994年3月30日，《国有土地使用证》显示：土地使用者为耿家福(1989年4月29日故)，用地面积32平方米。关于改扩建的出资建造事宜。各方陈述如下：(1)耿邦心称，其早年即辍学工作，并将收入补贴家用，认为系争房屋均为耿家福一人遗产；(2)被告耿帮英称，耿邦心系因自己不愿上学而辍学，收入微薄，其吃住用行均在家中，故才将微薄收入交给家里。耿家福工作时收入尚可，叶素贞(耿家福之妻)在居委会帮忙也有收入，耿邦心做学徒工不久即恋爱结婚生子，其妻子又无工作，其收入仅勉强维持自己家庭开销，故根本不存在其收入补贴家用的说法。系争房屋改扩建时，耿家福已逾七十岁且早已退休，收入微薄，又因叶素贞长年生病支付医疗费，只有半劳保，故对外还有欠债，其实际无力出资建造系争房屋。1982年，耿邦敏欲结婚，耿帮英与耿邦琴还曾出资帮助耿邦敏扩建房屋，系争房屋是由耿邦敏出资扩建的，耿家福身故后，耿邦敏因实际居住需求又陆续改扩建至征收时建筑面积；(3)被告耿邦琴称，同耿帮英的陈述一致，补充说明一点，改扩建时耿家福已逾七十岁，系争房屋足够其夫妻二人居住，故其既无改扩建的需求，也实际无改扩建之能力；(4)被告俞惠康、俞振华称，1982年时因耿邦敏欲结婚故其改扩建系争房屋，俞惠康本人还帮助耿邦敏一起捡砖头，将单位不用的旧水管等都捡回来资助耿邦敏造房，故系争房屋是耿邦敏出资建造的，耿家福身故后，耿邦敏因实际居住需求又陆续改扩建至征收时建筑面积；(5)被告耿邦敏称，其于1975年参加工作，1982年工资收入为每月40元，因母亲叶素贞生病，家中欠了不少钱。耿邦心结婚生子，其妻子无工作也无收入。耿邦敏因欲结婚，靠着姐姐和姐夫的资助，出资改扩建系争房屋，后在该房屋内结婚生子并居住至今，耿家福身故后，其又陆续进行过搭建至目前系争房屋的建筑面积。关于征收协议认定建筑面积为64平方米。本院经向系争房屋征收实施单位闸北一征所调取材料并了解情况如下：《房屋建筑面积勘测报告书》、《申报登记表》和《勘丈记录表》显示，一层32.01+10.25+4.17+8.72=55.15平方米，坡屋面2.77+10.40=13.17平方米，55.15+13.17=68.32平方米。闸北一征所答复称，未经登记的私有居住房屋，根据实地丈量的建筑面积为准，但最多不超过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占地面积与实际层数的乘积(实际层数大于3层的，按3层计算)。根据《方案》中该条规定，该户一层根据《土地使用权证》登记面积为32平方米，坡屋面按二层计算，故该户最终建筑面积认定为32×2=64平方米。该项目按照居民利益最大化原则，适当放宽建筑面积认定标准。3.关于该户签订的家庭内部协议。耿邦心曾与被告方签订一份《家庭内部协议》，约定：各方同意此次动拆迁所获补偿安置款进行统一、合理的分配，长子耿邦心分配得100万元，长女耿邦(帮)英分配得20万元，次女耿邦琴分配得20万元，三女儿耿云云之子俞振华分配得20万元，次子耿邦敏分配得剩余后所有补偿安置款。长子耿邦心右侧有“耿邦心”字迹和手印。审理中，耿邦心称，不清楚情况，其本人情绪异常激动，并表示当时就没有同意该份协议，不愿再书写书面情况说明。被告耿邦琴称，征收协议签订前，耿邦心之女提出要100万元，经协商耿邦敏同意该方案。当天到动迁组签订该份《家庭内部协议》，协议共两页，耿邦心签了第一页后(签字加手印)，其二女儿让其想清楚，耿邦心即当场反悔并撕毁了协议。4.关于继承事项。庭审中，原、被告均同意按照法定继承处理被继承人耿家福在系争房屋可获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其中，耿邦心认为因其并未实际签署《家庭内部协议》，故其应按照法定继承原则均分被继承人耿家福的遗产。审理中，耿邦心于2020年8月17日故，本院依法追加其法定继承人钱惠玉、耿波、耿频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原告钱惠玉、耿波和耿频表示，本案中仅要求法院确认被继承人耿邦心应获得的征收补偿安置款，三原告内部不要求法院处理上述款项的分配事宜。被告耿帮英称，其确曾签订过《家庭内部协议》，也已从被告耿邦敏处实际获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25万元，其现身患疾病，经济情况较为紧张，但仍愿意遵照已签订的协议履行，其余部分赠与给被告耿邦敏；被告俞惠康、俞振华表示，确曾签订过《家庭内部协议》，已从被告耿邦敏处实际获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20万元，并仍愿意按照上述协议履行，其余部分赠与被告耿邦敏；被告耿邦琴表示，确曾签订过《家庭内部协议》，同意被告耿邦敏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其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20万元，其余部分赠与被告耿邦敏及家人；被告耿邦敏称，其曾支付被告耿帮英征收补偿款共计25万元，考虑到家姐目前患病等实际情况，愿意再行支付被告耿帮英征收补偿款25万元。另耿家福与叶素贞晚年均由耿邦敏一家照顾，望分割遗产时予以适当考虑。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以及被告耿邦敏提交的《民房建筑执照》、《土地使用证附图》、《国有土地使用证》；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8)沪0106民初33365号案件材料(含原、被告提交材料)、征收材料、工作记录等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在案证据显示，本院作如下认定：一、关于征收补偿利益被安置人的认定。本案中，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权利人为耿家福，其妻叶素贞先于耿家福死亡，耿家福本人也于1989年4月29日故。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为其遗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耿家福夫妇死亡后，耿邦心、耿帮英、耿邦琴、耿云云和耿邦敏为其法定继承人，共同继承系争房屋产权份额。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中，系争房屋已经灭失，即系争房屋的所有权因被征收这一事实行为而消灭。然，房屋被征收并非是物权的完全灭失，而是一种权利的转化，房屋所有权人对系争房屋的替代物仍继续享有所有权。相关征收补偿利益应属于系争房屋权利的转化。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耿云云于1996年10月故，俞惠康和俞振华为其合法继承人，耿云云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上述两人。故本院认定，耿邦心、耿帮英、耿邦琴、耿邦敏、俞惠康和俞振华共同继承系争房屋产权份额。二、关于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首先，本案中，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案查明的事实，系争房屋由耿邦敏、王冬娣和耿涛三人实际居住至征收，上述三人为系争房屋的使用人。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其次，本案中，被告辩称各方曾签署《家庭内部协议》，但该协议被耿邦心当场撕毁，故并无原件可供核对。针对该份协议，本院认为，现因被告无法提供证据原件，且根据查明的事实耿邦心并未在协议第二页签名，是以自己的实际行为当场表明不认可协议内容，故对耿邦敏辩称原、被告各方就分配征收补偿款已有约定，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综合考虑房屋性质、出资建造、改扩建情况、占有使用、对房屋的维护和管理等情况，酌情确定房屋征收补偿款6,000,000元系被继承人耿家福的遗产。庭审中，原、被告均同意按照法定继承原则分割上述遗产，本院予以确认，即原、被告根据分家析产、法定继承应分得的份额分别为：耿邦心、耿帮英、耿邦琴、耿邦敏各得五分之一，俞惠康和俞振华共同享有五分之一份额。审理中，被告耿帮英表示，愿意遵照已签订的《家庭内部协议》约定履行，确认其已从被告耿邦敏处实际获得征收补偿款共计25万元；被告耿邦琴、俞惠康和俞振华均表示，其所得份额对应的征收补偿款仅要求获得各20万元(其中俞惠康和俞振华共计获得20万元)征收补偿款，其余部分均赠与被告耿邦敏，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耿邦敏已向被告俞惠康和俞振华足额支付了相应款项，本院不再施以给付金钱义务。审理中，被告耿邦敏表示，考虑到被告耿帮英的实际情况，自愿另行支付其征收补偿款25万元，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俞惠康和俞振华内部，及耿邦敏、王冬娣和耿涛内部均表示无需法院再行分割征收补偿利益，故本院尊重其意愿，由其自行协商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上海市静安区宝山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1,200,000元为被继承人耿邦心的遗产；二、被告耿邦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耿帮英上海市静安区宝山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250,000元；三、被告耿邦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耿邦琴上海市静安区宝山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200,000元；四、原告耿邦心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71,554.80元，由原告钱惠玉、耿波、耿频负担14,310元，被告耿邦敏负担57,24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双审 判 员  吴 瑛人民陪审员  梁钟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潘思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52.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