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3行初11号原告：李华清，男，汉族，1937年3月2日出生，住商水县。原告：纪秀梅，女，汉族，1936年8月18日生，住商水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涛，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军，男，1956年9月4日生，汉族，住商水县，系二原告之子。被告：商水县自然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7230059072424。法定代表人：孙玉合，局长。住所地：商水县行政路西段。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臣，河南明辩(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军，商水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第三人：李北臣，男，汉族，1961年10月28日出生，住商水县。第三人：李耐，女，汉族，1963年1月23日出生，住商水县。第三人：李建业，男，汉族，1985年1月22日出生，住商水县。第三人：李兴业，男，汉族，1986年6月22日出生，住商水县。第三人：李永兴，男，汉族，1988年7月28日出生，住商水县。第三人：李翠珠，又名李咪咪，女，汉族，1991年1月2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上列六名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科，河南鲲之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华清、纪秀梅与被告商水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李北臣、李耐、李建业、李兴业、李永兴、李翠珠房屋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于2012年7月3日起诉至本院，本院做出（2012）商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撤销被告1999年4月6日为李北臣颁发的字第21××33号房屋所有权证。第三人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2）周行终字第121号行政裁定书，撤销商水县人民法院（2012）商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发回商水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做出（2014）商行初字3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6）豫16行终109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原告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做出(2019)豫行再6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一、二审裁定，指令商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做出（2019）豫1623行初7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6行终25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涛、李新军，被告商水县自然资源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臣、王新军，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1999年4月6日被告给李北臣在位于商水县××××北菜园的房屋颁发了字第21××33号房产证，房屋建筑面积220.4平方米。原告诉称：1984年，北菜园村在把位于文化路中段路南一块空地进行了分割作为宅基地使用。原告家当时共有九口人参加分地，共分得173平方米。当年，原告在这块宅基地上盖平房三间，在第三人李北臣(二原告的女婿)的央求下让他们一家住在原告所建的三间平房里。1987年，因李耐生育几个孩子，原告又在三间平房南面盖了上下六间楼房，让李耐暂时居住。2011年10月原告村在文化路进行旧房改造，原告也想把旧房改建成新房时，方知被告已为本案第三人颁发了证号21××33号房产证。原告认为被告违反《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不严格进行权属审查，为第三人颁发房产证的行为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违反法定程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要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字第21××33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原告李华清、纪秀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商水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商城社区居委会和商水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建设发展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2、确权申请书一份；3、土地争议案件不予受理通知一份。被告商水县自然资源局辩称：被告是法律规定的颁发房产证的机关，享有为第三人颁发房产证的职权，且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房产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被告为第三人颁证行为不侵犯原告的权益，原告无证据证明与被告的发证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且其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其做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时的证据、依据有：1、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2、房屋登记表；3、勘丈审批表；4、平面图；5、产权登记表；6、平面图；7、房屋所有权证存根；8、商水县××××北菜园宅基地所有证明。9、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三人述称：对本案诉讼标的，被答辩人(原告)没有完整的实体诉权，应当依法追加实体权利主体李文、李渊、李线、李样、李玉红李新军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1999年4月6日为答辩人颁发房产证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超过了法定期限，应当裁定予以驳回，而且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没有完整的实体诉权、不是完全的诉讼请求权主体。根据原告原一审提交商水县法院的商水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商城社区居委会2011年3月8日、2011年10月9日出具的2份证明和原审开庭笔录第5页原告代理人李新军的陈述，不仅第三人李耐1984年分地时是权利人、参与人之一，涉案房屋土地原始状态有第三人李耐的份额，而且当时是按人口9人(李华清、纪秀梅、李耐、李文李渊、李线、李样、李玉红、李新军)分的地，9名分地参与者都是权利主体，涉案房屋土地当时具有以买卖形式予以补偿的分家析产性质予以处置，原告不是唯一的诉讼权利主体，李文、李渊、李线、李样、李玉红、李新军都应当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二、被告为第三人颁发房产的行为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及第三人原一、二审提交的证据证明，第三人的宅基地及原有三间平房是从原告处购买，在原有房屋的基础上第三人又出资自建部分，被告为第三人颁发213333房屋产权证的行为，事实依据充分，程序合法。1、从房屋来源看，按照原告诉状所述、原一审开庭笔录第5页李新军的陈述、商水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商城社区居委会2011年10月9日出具的证明，北菜园村1984年把位于文化路中段路南的土地进行分割作为宅基地使用，答辩人李耐作为原告女儿与其他8个家庭成员都参与了分地，说明答辩人李耐对涉案房屋附属土地依法拥有相应的权利，涉案房屋土地原始状态有答辩人李耐的份额，办证后的权利人也有李耐的份额，李耐既是卖方权利人，也是买方权利人。原告代理人李新军在原一审开庭笔录第5页的陈述，“当时是按人口9人分的地，开家庭会议，子女都一致同意父母做主”,证明涉案房屋土地当时具有以买卖形式予以补偿的分家析产性质，原告不是唯一的诉讼权利主体，李文、李渊、李线、李样、李玉红、李新军都应当是本案的第三人。原告在原上诉状中以及原告代理人李新军在原一审开庭笔录第5页的陈述认为，“应该按现有人口所有，女方都去男方家了，没有土地使用权了”,认为李耐是北菜园出门闺女而不享有土地使用权，这种认识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与女儿出嫁后没有继承权的错误认识完全相同。即便女儿出嫁后没有原所在村组的土地权利，也应当由村组集体组织收回并在全村组集体组织成员内予以重新分配，而不可能“应该按现有人口所有”。2、原告将原始状态的涉案房屋交付给了答辩人，对此原告诉状予以认同。但交付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原告认为是暂时交付答辩人居住使用，答辩人则认为是买卖。对此答辩人在原二审诉讼中提交的证人证言已经予以证明，而原告对其主张则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代理人李新军在原一审开庭笔录第5页的陈述现在将涉案房屋土地要回来“开家庭会议，子女都一致同意父母做主”显然系谎言，最少李耐不会同意，李文、李渊、李线也不可能同意。原告的诉讼目的是无法律依据的不良习俗，即将女儿享有的财产权利要回来给儿子。对此，第三人提交的李文、李线的电话录音也都予以了证明。3、涉案房屋的现状系在原基础上进行了改建和扩建。对此原告诉状也予以认同，但对于是谁出资和负责进行的改建和扩建双方各执一词。对此答辩人在原二审诉讼中提供的证人李某1、郭某1、郭某2、李某2证明系答辩人所为“当时包工包料一万多元，建房子的钱系第三人李北臣所出”,“李北臣建房，电是我负责装的”。原告认为是“原告出钱让她(女儿李耐)在后院盖了两层楼房”,但原告对其这一主张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而且原告当时自己所住的房屋和其儿子李新军的房屋还是破旧的瓦房，急需改建而无力改建，不可能置自己的房屋需要建设而不顾，反而出钱帮助“出门闺女”建房，而且建好后让其无偿居住近20年。4、被告最早在1997年2月23日为答辩人就已经颁发了涉案房屋所附属土地的土地使用证，2014年3月31日又为答辩人补发换发了新式土地使用证，即商国用(2014)第0447号土地使用证。原告对此直至2019年底长达23年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房和地是不可分的，房不可能脱离地单独存在。我国法律规定，权利人在处理土地使用权的时候，应连同地面上的房产一并处理；在处理者房屋所有权的时候，应连同其所在的土地使用权一并处理。这也就是常说的“房随地走”和“地随房走”。《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乡镇、村企业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不得单独抵押。以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其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房地产转让抵押时，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转让抵押。《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办法》第11条规定，转让、抵押土地使用权，其地上建筑物、其他附自着物所有权随之转让、抵押转让、抵押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其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随之转让、抵押。但是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作为动产转让的除外。地随房走、房随地走的权利合一原则是我国房地产权属的一贯原则。在1997年2月23日为答辩人颁发涉案房屋所附属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基础上，被告1999年为第三人颁发21333房屋产权证，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涉案房屋系答辩人购买后又进行改建扩建的事实清楚，被告对该房屋办证的行为并无不当。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包括原告代理人原审陈述都证明，原告的行为属于恶意诉讼，诉讼目的是无法律依据的不良习俗，即将女儿依法享有的财产权利要回来给儿子。三、被答辩人的起诉超过了法定期限，应当裁定予以驳回。根据上述事实，原始状态的涉案房屋是原告交付给答辩人的，涉案房屋的现状系在原基础上由答辩人进行的改建和扩建，对此原告是知道的，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特别是参与分配土地的9个权利人中的李文、李线等人也是知道的并且证明原告也是知情的。而原告女婿李国旭及女儿李渊代理答辩人办证以及办证后又以涉案房屋抵押于1999年4月23日在商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化河信用社借款的情况，证明原告此时就已经通过女儿、女婿知道被告为第三人颁发21××33号房产证的事实。因此从1999年4月23日起，原告对被告办证这具体行政行为就已经知道，如果认为侵犯了相应权利，即使被告没有履行告知义务，那么也应当在2年内提起诉讼。因此原告2012年的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定时效。商水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商城社区居委会2011年3月8日出具的3份证明，证明原告2011年3月8日之前就已经知道被告为第三人颁发21××33号房产证的事实及经过居委会和办事处调解无法达成和解的的事实。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它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而原告最早之日是2012年4月23日提起的诉讼，此时就已经超过了上述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限。原告在这期间并没有依法提起诉讼，而是于2011年10月8日向被告提交了《确权申请书》,被告予以驳回并没有告知其诉权正是因为原告已经丧失了诉权。因此商水县法院和周口市中院作出了驳回原告起诉的裁定，该一、二审裁定是正确的。被告1999年为第三人颁发21333屋产权证也是在被告1997年2月23日为答辩人颁发涉案房屋所附属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基础上而颁发的。在土地使用证没有被撤销的情况下，没有理由认为所颁发的房屋产权证有所不当或应当撤销。四、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根据上述情况，如果被告1997年2月23日为答辩人颁发涉案房屋所附属土地的土地使用证的行为不能被撤销，没有理由认为所颁发的房屋产权证有所不当或应当撤销。因此由于原告诉被告及第三人不服土地使用权处理决定纠纷一案的处理结果对本案的处理具有重要影响，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综上，原告没有完整的实体诉权、不是独立的诉讼请求权主体，应当追加李文、李渊、李线、李样、李玉红、李新军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1999年4月6日为答辩人颁发房产证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原告的行为属于恶意诉讼，诉讼目的是无法律依据的不良习俗，即将女儿依法享有的财产权利要回来给儿子，因此其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从程序上被答辩人的起诉超过了法定期限，应当裁定予以驳回，而且本案应当依法中止审理。第三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21××33号房屋所有权证。2、东街村北菜园1999年4月出具的证明。3、李耐身份证、李北臣2001年8月10日的户口本。4、原一审开庭笔录第5页李新军的陈述。5、李国旭在商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化合信用社的房产抵押监证书及借款契约复印件。6、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中证人李某1、郭某1、郭某2、李某2证言。7、商水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商城社区居委会2011年3月8日、2011年5月9日、2011年10月9日出具的证明。8、原告2011年10月8日书写的确权申请书。9、原告2012年4月23日和2012年6月19日向商水县人民法院递交的行政诉状。10、第三人李耐于2019年6月13日与李文通话录音、6月17日与李线通话录音、6月18日与田秋叶通话录音光盘一张及整理的录音书面内容三份。11、商国用（2014）第04437号土地使用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2、3能够证明所争议房屋占用的宅基地其也有使用权，其同第三人发生争议及要求处理的事实，以及知道被告为第三人颁发房产证的时间。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同本案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享有原告资格。被告依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证明其有颁发房屋产权证的法定职权。原告及第三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依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证明其办证程序合法，但被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办证程序合法。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商水县××××北菜园为李北臣出具的宅基地所有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勘丈审批表交验证件栏空白，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上登记的领证日期早于房产证上登记的颁证日期，不合逻辑。故被告为第三人颁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3，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证据4系当事人陈述，对其自认按人口分地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5不能证明原告通过其女儿知道被告为第三人办证的事实，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6对所证事实均系孤证，对其证言效力不予采信。证据7中2011年3月8日、2011年5月9日证明来源不明，第三人主张来源于原告原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事实依据，且是复印件，对其证明效力不予采信。2011年10月9日的证明不能证明被告为第三人办证的事实，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土地当时以买卖形式分家析产，但能够证明分地时有李耐的份额。证据8能够证明被告为第三人颁发房产证的事实，与省高院做出的裁定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据9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不能证明原告重复起诉。证据10系证人证言性质，应当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及法庭的询问，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本案审理的是被告的颁证行为的合法性，审查范围仅限于被告提供的办证的依据，土地使用权证没有附卷作为办理房产证的依据，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纳。经庭审质证，依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1984年商水县××××北菜园(现商水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商城居民委员会)将涉案房屋所占土地分配给原告李华清、纪秀梅及其子女李新军、李耐、李文、李渊、李线、李样、李玉红作为宅基地使用，原告李华清、纪秀梅在该宅基地上建造三间平房，后由第三人李耐、李北臣夫妇居住使用。在该宅基地上另建三间楼房(上下共六间)是原告出资建设，还是第三人李北臣、李耐出资建设，双方各执一词。1999年4月6日被告为本案第三人李北臣颁发了字第21××33号房屋所有权证(共有人为李耐、李建业、李兴业、李永兴、李咪咪)，该房产证包含原告所建的三间平房。2011年10月8日原告李华清向原商水县国土资源局提出涉案土地确权申请，2012年4月9日，原商水县国土资源局向李华清出具土地争议案件不予受理通知，告知其现就房屋权属问题明析后再依法定程序解决。2012年7月3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李华清、纪秀梅诉被告要求撤销第21××33号房产证。2012年9月24日商水县人民法院做出(2012)商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1994年4月6日为李北臣颁发的字第21××33号房屋所有权证。第三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周口中院于2012年12月18日做出(2012)周行终字第12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商水县人民法院(2012)商行初字第29号行政判决书，发回商水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016年6月27日商水县人民法院做出(2014)商行初字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李华清、纪秀梅的起诉。原告李华清、纪秀梅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周口中院于2016年11月4日做出(2016)豫16行终10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做出(2019)豫行再6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周口中院(2016)豫16行终109号行政裁定和商水法院2014)商行初字3号行政裁定，并指令商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李华清、纪秀梅诉被告商水县自然资源局、第三人李北臣不服土地使用权处理决定一案，本院已受理。该案的审理结果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因本案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没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为李北臣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缺乏事实依据。第三人的中止申请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二，本案是否应追加李文、李渊、李线、李样、李玉红、李新军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案外人李文、李渊、李线、李样、李玉红、李新军如果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另行提起行政诉讼。案外人李文、李渊、李线、李样、李玉红、李新军与原告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共同诉讼的要求，对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三，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8号）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出涉案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之规定，本案中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原告诉权或起诉期限，也无证据证明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起诉期限，故本案的起诉期限应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之日起计算，最长不超过2年。原告于2011年10月向商水县国土资源局提出要求解决土地争议时，才知道被告给第三人颁发了字第21××33号房产证，2012年6月19日原告向商水县人民法院起诉，未超出2年的法定期限。本案争议焦点四，被告为第三人颁发字第21××33号房屋所有权证是否合法。根据当时生效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被告享有颁发房屋产权证的法定职权。但被告在行使职权时应当严格依照《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法》第十条规定的程序进行，被告应当确保其为第三人颁发房产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但本案中第三人申请颁证的相关证据材料并不符合《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无土地使用证、勘丈交验证件栏空白。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上领证日期是1999年4月5日而房产证上颁证却是1999年4月6日，领证期早于颁证日期，与常理不符。房产证是李国旭代为办理并无任何委托手续。原告所建三间平房，被告违法登记给第三人。综上，被告为第三人颁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撒销。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1999年4月6日为第三人李北臣颁发的字第21××33号房屋所有权证。案件受理50元费，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广真审判员  杜五行审判员  张玉衡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怡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