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3刑初47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明，男，1996年3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沂水县。2018年7月3日因无证驾驶被行政拘留5日；2019年2月22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虚开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虚开发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廷峰，山东廷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宗周（曾用名许宗国），男，1991年3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沂水县。2019年12月4日因嫖娼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0元。2020年1月15日因涉嫌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袁敏，山东鼎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西理，男，1989年5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水县。2015年9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0日。2020年1月15日因涉嫌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洪国，山东沂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二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犯诈骗、虚开发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许宗周、李西理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金峰、徐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明及辩护人徐廷峰、被告人许宗周及辩护人袁敏、被告人李西理及辩护人王洪国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罪 2019年11月以来，被告人张明先后以办理银行贷款需收取验资款、能为他人办理取保候审等为由，骗取沂水县沙沟镇崖庄五村陆某、青岛市黄岛区文瑞路珠山文苑小区李某1等人共计381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11月底，被告人张明得知沂水县沙沟镇四官旺村田宝垒因涉嫌犯罪被沂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谎称能为田宝垒找关系办理取保候审骗取其家人信任后，以交纳罚款、保证金等为由，先后骗取田宝垒之父田某1、田宝垒女友陆某共计231000元。 2-3、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张明以办理银行贷款需收取验资款为由，骗取青岛市黄岛区文瑞路珠山文苑小区李某1110000元，案发前已退还60000元；骗取四川省若尔盖县曙光街幸福路7号张某150000元。 4、2019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明以办理银行贷款需收取验资款为由，骗取沂水县大名城小区袁某120000元，案发前已退还10000元。 5、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明以办理银行贷款需收取验资款为由，骗取济南市槐荫区泉城花园小区穆某50000元，案发前已退还9700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书证；电子数据；证人王某1、田某2、任某、杨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陆某、田某1、李某1、张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明的供述和辩解等。 二、虚开发票罪 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张明受沂水县沂河花园小区武某2所托，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ＱＱ群“临沂商业联盟”居间联系，由泰安市博涛建材有限公司为沂水县龙家圈镇柳泉村张某2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份，金额合计646400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书证；电子数据；证人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明及武某2、张某2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 2019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明为非法牟利，以能办理大额银行贷款、需提供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公户等资料为由，先后骗取沂水县许家湖镇十里堡村吉某、被告人李西理等人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公户等材料共计14套，并将其中12套材料非法出售给他人。后发现部分涉案银行公户已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冻结。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书证；电子数据；证人孙某、武某1、吉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明、李西理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四、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1、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许宗周为非法牟利，先后从被告人李西理及沂水县沂水镇新建东路一巷4号袁某2（另案处理）等人处非法购买他人银行卡共计39张，后将部分银行卡倒卖给微信好友“万事通”。 2、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李西理为非法牟利，先后从沂水县诸葛镇西于家河村王某2、沂水县许家湖镇北社村田某3、沂水县沂水镇北张家庄村刘某1等人处购买银行卡14张，后将自己所有的7张银行卡及购买他人的9张银行卡倒卖给被告人许宗周。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电子数据；证人袁某2、田某3、王某2、刘某1、王某3、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许宗周、李西理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违反税收征管制度，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分别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虚开发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宗周、李西理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明系一人犯数罪，且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张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部分有异议，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中没有出售他人，没有获取利益，其他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认罪认罚。二、接到侦查机关通知后即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三、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情况，应当认定为特别自首。四、诈骗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五、发生原因较为复杂，未造成较大社会影响。六、认罪悔罪，愿意退赃退赔，缴纳罚金。七、除诈骗罪外，其他情节较轻，危害不大，可择一重罪处罚。八、争取取得被害人谅解。九、案发前主动退回部分款项，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十、其孩子尚在哺乳期，父母身体不好。 被告人许宗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坦白。二、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三、当庭认罪悔罪。 被告人李西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自首，坦白。二、当庭认罪悔罪。三、愿意缴纳罚金。四、犯罪情节较为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以来，被告人张明先后以办理银行贷款需收取验资款、能为他人办理取保候审等为由，骗取沂水县沙沟镇崖庄五村陆某、青岛市黄岛区文瑞路珠山文苑小区李某1等人共计381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明得知沂水县沙沟镇四官旺村田宝垒因涉嫌犯罪被沂水县公安局抓捕到案，并采取强制措施。后被告人张明以为田宝垒托人找关系办理取保候审、交纳罚款、保证金等事项为由，先后骗取田宝垒之父田某1、田宝垒女友陆某23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⑴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陆某陈述。 ②被害人田某1陈述。 ⑵电子数据。 ⑶证人证言 ①证人王某1证言。 ②证人田某2证言。 ③证人田某4证言。 ④证人黄某1证言。 ⑤证人任某证言。 ⑥证人张明杰证言。 ⑦证人刘某2证言。 ⑧证人杨某证言。 ⑨证人姚某证言。 ⑩证人黄某2证言。 ⑷被告人张明的供述和辩解 2-3、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张明以办理银行贷款收取验资款为由，骗取青岛市黄岛区文瑞路珠山文苑小区李某1验资款110000元；骗取四川省若尔盖县曙光街幸福路7号张某1验资款5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张明已退还李某160000元。 4.2019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明以办理银行贷款收取验资款为由，骗取沂水县大名城小区袁某1验资款2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张明已退还袁某110000元。 5.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明以办理银行贷款收取验资款为由，骗取济南市槐荫区泉城花园小区穆某验资款5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张明已退还97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⑴电子数据 ①袁某1支付验资款的电子证据 微信转账记录、黄某1建设银行（卡尾号13561）交易明细。 ②李某1交纳验资款电子数据 李某1提交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1976）的交易明细。 ③张某1交纳验资款的电子数据 微信转账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银商通业务申请表。 ④穆某交纳验资款的电子数据 微信转账记录。 ⑵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李某1陈述。 附李某1提供中国农业银行银商通业务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担保借款合同、收入证明书。 ②被害人张某1陈述。 ③被害人穆某陈述。 ④被害人袁某1陈述。 ⑶证人证言 ①证人马某证言。 ②证人张明明证言。 ③证人黄某1证言。 ④证人刘某2证言。 ⑤证人陈某证言。 ⑷被告人张明的供述和辩解。 （二）虚开发票犯罪事实 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张明受沂水县沂河花园小区武某2所托，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ＱＱ群“临沂商业联盟”居间联系，由泰安市博涛建材有限公司为沂水县龙家圈镇柳泉村张某2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份，金额合计646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沂水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调取涉案增值税发票7张，证实2019年4月26日，开票人泰安市博涛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给山东黄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税率3％，价税合计646400元。 2.电子数据 武某2与被告人张明微信聊天转账记录。 3.证人证言 ⑴证人李某2证言。 ⑵证人武某2证言。 ⑶证人张某2证言。 4.被告人张明的供述和辩解。 （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事实 2019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明为非法牟利，以能办理大额银行贷款、需提供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公户等资料为由，先后骗取沂水县许家湖镇十里堡村吉某、被告人李西理等人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公户等材料共计14套，并将其中12套材料非法出售给他人。后发现部分涉案银行公户已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冻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明的供述和辩解。 （2）被告人李西理的供述和辩解。 （3）同案人赵某的供述和辩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证言。 （2）证人武某1证言。 （3）证人吉某证言。 （4）证人陈某证言。 3.书证 沂水县公安局调取涉案注册公司及银行卡公户情况，证实2019年9月2日陈广冬注册成立“临沂奉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顾传宝注册成立“沂水科鑫商贸有限公司”、“沂水红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吉某注册成立“临沂和民商贸有限公司”；9月3日武臻臻注册成立“沂水金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10月9日，吕传坤注册成立“临沂坤悦建材有限公司”、“坤德建材”两家公司；李西理注册“临沂兴理建材有限公司”、“沂水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两家公司；2019年11月5日，赵某注册“锦石建材”、“临沂磊建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孙某注册“临沂同东商贸有限公司”、“临沂崔东商贸有限公司”两家公司；2019年11月4日武某1注册“临沂传波建材有限公司”、“临沂晨程建材有限公司”。其中“磊建装饰（银行尾号3782）”、“同东商贸（银行尾号3816）”、“崔东商贸（银行尾号3427）”、“坤悦建材”、“瑞恒建筑”、“科鑫商贸（银行尾号3294）”等公司银行公户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公安机关冻结。 4.电子数据 沂水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到农业银行调取涉案银行公户开户资料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账户冻结情况，证实涉案银行公户交易情况（其中，瑞恒建筑、兴理建材、坤德建材、坤悦建材、磊建装饰材料、崔东商贸、同东商贸、晨程建材、传播建材、金岸装饰、科鑫商贸、奉冬建筑工程等12个公户存在交易情况；和民商贸、红亮建筑未发现存在交易情况） 5.扣押决定书。 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张明、李西理的供述，证人赵某、武某1、吉某等人的证言，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作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明的当庭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四）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事实 1.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许宗周为非法牟利，先后从被告人李西理及沂水县沂水镇新建东路一巷4号袁某2（另案处理）等人处非法购买他人银行卡共计39张，后将部分银行卡倒卖给微信好友“万事通”。 2.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李西理为非法牟利，先后从沂水县诸葛镇西于家河村王某2、沂水县许家湖镇北社村田某3、沂水县沂水镇北张家庄村刘某1等人处购买银行卡14张，后将自己所有的7张银行卡及购买他人的9张银行卡倒卖给被告人许宗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⑴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许宗周的供述和辩解。 ②被告人李西理的供述和辩解。 ③同案人赵某的供述。 ⑵证言证言 ①证人袁某2证言。 ②证人田某3证言。 ③证人苑某证言。 ④证人王某2证言。 ⑤证人刘某1证言。 ⑥证人王某3证言。 ⑦证人于某证言。 ⑧证人袁某3证言。 ⑨证人朱某1证言。 ⑩证人朱某2证言。 ⑶物证 ①2020年1月15日，沂水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许宗周处扣押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尾号352422）及U盾一套；工商银行卡（尾号78892）及U盾一套；建设银行卡（311517）及U盾一套；手机卡一张。附物证照片一张。 2020年2月20日，沂水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许宗周处扣押现金10000元。 ②2020年1月15日，沂水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李西理处扣押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尾号671126）及U盾一套；建设银行（尾号4348747）及U盾一套；农业银行卡（尾号79976）及U盾一套；工商银行卡（尾号8394）及U盾一套。 附物证照片一张。 ⑷电子数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违反税收征管制度，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虚开发票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许宗周、李西理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张明于2020年1月14日通过电话通知的方式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但对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对虚开发票罪可认定为自首，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构成自首；同年1月22日对其诈骗案立案侦查，同年2月16日始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掌握的诈骗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实行并罚；系一人犯数罪，应并罚。有劣迹，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许宗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缴纳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有劣迹，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李西理通过电话通知的方式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系自首，可从轻处罚；缴纳违法所得和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有劣迹，量刑时予以考虑。 对被告人张明未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审理；其多次诈骗，数额巨大，案发前退还数额未计入犯罪数额，至今未退赃退赔，未缴纳罚金，也未取得被害人谅解，不属“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未造成较大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认罪悔罪”本院予以采纳；第十项不属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本院量刑时予以考虑；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许宗周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一项本院予以采纳；已认定为坦白，第三项不再重复评价；许宗周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不属“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西理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三项及“自首”，本院予以采纳；已认定为自首，第二项及“坦白”不再重复评价；李西理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不属“犯罪情节较为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合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张明依法处罚；对被告人许宗周、李西理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西理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西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被告人应当遵纪守法，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社区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守法公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鲁1323刑初9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张明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张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刑罚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8年7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许宗周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期限2020年1月15日至同年2月20日已折抵刑期一个月六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李西理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许宗周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西理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许宗周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上缴国库。 六、责令被告人张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八万一千三百元（其中田某1、陆惠二十三万一千元，李某1五万元，张某1五万元，袁某1一万元，穆某四万零三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厚胜 人民陪审员  陆洪成 人民陪审员  姚金相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靳圆婷 书 记 员  孙照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