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5062-150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平山工业区22栋一楼110-1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00468342。法定代表人：黄麒文。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潭头社区107国道松岗路段西面2栋301舒博士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CNBQ91。法定代表人：黄麒文。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军，系公司员工。15062号案被上诉人：陈国安，男，汉族，1969年11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15063号案被上诉人：俞兰英，女，汉族，1975年10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15064号案被上诉人：李欣，男，汉族，1975年7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15065号案被上诉人：马铭，女，汉族，1975年1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15066号案被上诉人：李振洁，女，汉族，1973年4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15067号案被上诉人：邓慧敏，女，汉族，1972年4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上海市宝山区，15068号案被上诉人：钟国贤，男，汉族，1971年4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七案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利，广东深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国安等七人服务合同纠纷七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5630-25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系列案。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深圳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理由详见上诉状）被上诉人陈国安等七人的答辩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理由详见书面答辩状）被上诉人陈国安等七人的原审诉讼请求：1.深圳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退还全部托管费用（各案具体金额详见附表)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7月2日起的逾期利息均暂计为100元；2.深圳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深圳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七案诉讼费。一审判决结果：一、深圳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国安等七人退还剩余托管费；二、深圳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国安等人支付逾期利息（以年利率4.75%的标准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的数额详见附表；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应还托管费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三、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对深圳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国安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负担情况详见附表。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服务合同纠纷，根据上诉人提出的事项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以下几个，一是深圳市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是否应当退还剩余托管费并支付利息；二是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深圳市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对于二审案号为15062、15065（一审案号为25630、25633）的两案，上诉人主张不予退还剩余托管费的理由为被上诉人陈国安、马铭所签署的《学生离校申请表》载明，“无条件放弃与学校签订托管协议书的一切权利”，不应退还托管费用，两案被上诉人陈国安、马铭认为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应属于无效。我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本案中，《学生离校申请表》由上诉人提供，符合格式条款的规定，条款内容排除了对方主要权利，故此一审法院认为该条款为格式条款且无效，判令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退还剩余托管费并支付利息，该判项定性及处理结果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对于其余五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俞兰英、李欣、李振洁、邓慧敏、钟国贤在《舒博士心理教育托管协议书》中对款项的退还已经有明确约定，即被上诉人俞兰英、李欣、李振洁、邓慧敏、钟国贤诉请事项具有合法的依据，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按实际托管天数比例扣除费用后，退还剩余费用。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退还剩余托管费并支付利息，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判断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深圳市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要依据是两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本案中，两公司法定代表人相同，业务上深圳市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的培训机构场所位于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登记地址，财务上同时使用两公司账户以及法定代表人私人账户收取托管费，即两公司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的情况，一审判决认定两公司已构成人格混同，并无不当，应当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深圳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详见附表，均由上诉人深圳舒博士心理咨询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市舒博士心理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溯审判员 孔  卫  新审判员 邓    婧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曾锦冰（兼）书记员 胡珊 （ 兼）附表            序号              二审案号              姓名              支付托管费（元）              托管时间（个月）              托管截止日              剩余托管天数              离校时间              诉讼请求（元）              一审判决结果（元）              一审诉讼费（元）              二审诉讼费（元）                  退还托管费              退还托管费              逾期利息起算时间              逾期利息暂计              受理费              原审原告              原审被告               均由上诉人负担                  1              15062              陈国安              103900              5              19.8.15              79              19.5.28              103900              54720              19.7.10              285              1190              626              564              1175.13                  2              15063              俞兰英              68940              3              19.8.15              56              19.6.20              68940              42896              19.8.1              100              763              475              288              874.9                  3              15064              李欣              126880              6              19.10.4              107              19.6.19              126880              75423              19.7.31              186              1419.8              844              575.8              1690.23                  4              15065              马铭              63000              3              19.8.17              79              19.5.30              63000              55300              19.7.12              273              688.75              605              83.75              1189.33                  5              15066              李振洁              68940              3              19.7.9              45              19.5.25              68940              34470              19.7.9              184              763              382              381              666.35                  6              15067              邓慧敏              183320              9              19.11.22              153              19.6.22              183320              103881              19.8.3              216              1984.2              1124              860.2              2381.94                  7              15068              钟国贤              103900              5              19.8.7              47              19.6.21              103900              32555              19.8.2              72              1190              373              817              613.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