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22刑初174号公诉机关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孔某1，男，197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原系巴林左旗林东镇海兴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贪污罪经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3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居住地，于2019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巴林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0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居住地。指定辩护人王**芳，内蒙古罕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左检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1犯贪污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2019年10月25日转普通程序，2020年1月16日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020年2月15日因疫情防控中止审理，2020年4月26日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作出变更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决定书，2020年12月15日作出对夏某成撤回起诉决定书，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某、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1及辩护人王**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1年至2014年，孔某1担任海兴村村委会主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十三敖包镇人民政府落实种植业保险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247786.07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被告人孔某1利用自己及其妻子朱某莲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40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5200.13元人民币。2、2012年，被告人孔某1利用其妻子朱某莲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80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9879.41元。冒用陈某和、孔某2、陈某1、李某东、李某南等五名亲属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879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210957.12元人民币。合计220836.53元人民币。3、2013年，被告人孔某1利用自己及其妻子朱某莲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100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6999.56元。冒用其亲属陈某和、孔某2、陈某1和李某南等4人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205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14349.53元人民币。合计21349.09元人民币。4、2014年，孔某1利用妻子朱某莲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50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400.32元人民币。案发前，被告人主动到巴林左旗监察委员会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已将涉案款足额缴纳。公诉机关为了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立案决定书、审查调查谈话通知单、孔某1身份证复印件、孔某1任职文件、孔某1自首材料、情况说明、涉案款收据、已办资金纪录、银行流水、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2010至2015年度海兴村玉米投保单、死亡证明、2010至2015海兴村招待费明细；证人姚某、王某、张某1、李某2、赵某、张某2、李某3、陈某1、陈某2、刘某、孔某2的证言；被告人孔某1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孔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某1在任海兴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落实政策性种植业保险理赔工作的便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被告人孔某1骗取保险理赔款247786.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前，被告人孔某1主动到巴林左旗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孔某1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孔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对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主动退还全部赃款，部分理赔款用于招待费用，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自2011年至2014年，孔某1担任海兴村村委会主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在协助十三敖包镇人民政府落实种植业保险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247786.07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被告人孔某1利用自己及其妻子朱某莲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40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5200.13元人民币。2、2012年，被告人孔某1利用其妻子朱某莲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80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9879.41元。冒用陈某和、孔某2、陈某1、李某东、李某南等五名亲属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879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210957.12元人民币。合计220836.53元人民币。3、2013年，被告人孔某1利用自己及其妻子朱某莲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100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6999.56元。冒用其亲属陈某和、孔某2、陈某1和李某南等4人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205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14349.53元人民币。合计21349.09元人民币。4、2014年，孔某1利用妻子朱某莲名义谎报种植业保险面积50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400.32元人民币。案发前，被告人主动到巴林左旗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已将涉案款上缴监察机关，并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8日，巴林左旗监察委员会对孔某1涉嫌违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2)审查调查谈话通知单证实：巴林左旗监察委员会对孔某1依法进行了谈话。(3)孔某1任职相关材料证实：孔某12009年4月-2012年6月任十三敖包镇海兴村村主任，2012年6月-2018年6月任村党支部书记。(4)孔某1自首材料证实：2018年3月28日，孔某1如实供述了其帮助王某岭假投保，套取农业保险20余万元的过程。(5)罚没款专用收据证实：2018年4月19日孔某1主动上交违法所得种植业理赔款210960元。(6)情况说明、罚没款专用收据证实：2018年7月26日，孔某1自述2011年以来，以自己及其妻子朱某莲的名字套取保险理赔款合计22478.51元，并上交该款项。孔某1、夏某成、姚某说明用李某南等4人名义套取保险理赔款合计14348元，用于海兴村集体支出，并于2018年9月27日，上交违法所得种植业理赔款14384元。(7)调取证据清单及孔某1等16人已办结资金记录证实：2011年至2014年，孔某1、朱某莲、陈某和、孔某2、陈某1、李某东、李某南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合计247786.07元。(8)李某东死亡证明证实：2016年2月18日，李某东因交通事故死亡。（9）调取证据清单及孔某1等十人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孔某1套取的种植业保险理赔款已经存入一卡通账户。（10）调取证据清单及李某东等七人账户取款凭证证实：李某东等七人账户被取现支取的情况。（11）调取证据清单及海兴村水地玉米投保情况证实：海兴村2010年至2015年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给水地玉米投保的情况（12）海兴村招待费明细、账单证据卷证实:2010年至2015年海兴村招待费等费用合计136691.80元。（13）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保险理赔情况证实：2010年至2015年因海兴村水地玉米出现灾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进行了保险理赔。（14）孔某1身份证明证实：孔某1出生日期为1971年11月12日，达到了承担刑事责任年龄。（15）王某岭死亡证明证实：王某岭于2017年1月30日因疾病死亡。2、证人证言：（1）姚某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4年我在海兴村种地了，种的都是玉米。这几年种的地都向保险公司投保了，我投保的面积比种植的面积多，因为有很大一部分是套取的种植业保险理赔款，在2010年至2014年，村里实施了膜下滴灌等项目，在实施这些项目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不能报销的招待费等费用。我们为了处理这些不能报销的费用，就想到了套取种植业保险。我是用我自己和我妻子赵某的名义套取的种植业保险。村两委班子成员有我、孔某1、夏某成、王某、张文凤，就我们五个人用自己和家属的名义套取的，我们几个人套取的方式都一样。应该是孔某1最多，他除了用自己及其妻子朱某莲的名义，还用他几个亲戚的名义套取了。夏某成要比我多一些，因为他除了用自己及其妻子的名义，还用他儿子夏小勇的名义套取了。王某和张文凤套取的金额应该是最少的。2011年是通过我妻子套取的，2012年通过我妻子套取的，2013年通过我自己和我妻子套取的，2014年通过我妻子套取的。出示姚某2014年已办结资金记录表中，2014年1月9日到账的3499.78元是通过我自己套取的种植业保险，理赔款是在2014年1月份到的账。赵某2011年至2015年已办结资金记录表中的种植业保险是通过我妻子套取的，分别是2011年度的5200.13元，2012年度的9879.41元，2013年度的3499.78元，2014年度的560.16元。以上我用自己、妻子、儿子的名义套取的种植业保险合计22639.26元我都承认，这些确实都是我套取的。每次套取的资金，都是我拿着卡把钱取出来后，用于村里的招待费等费用，支付后将发生费用的票据都交给我统一管理因为我是报账员。2012年陈某和、孔某2、陈某1三人当年没在海兴村种植农作物，李某东和李某南当年在海兴村种玉米了。他们五人当年都没有承包过海兴村村委会的土地。当时是孔某1找我让我写5份合同，都是村委会分别与这五人签订合同。当时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没告诉我，我也就没问他。现在我知道了，他是为了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我记得我写完这五份合同给孔某1时，合同中并没有任何人签字。孔某2、陈某和、陈某1、李某东、李某南是他们本人签的我就不知道了。海兴村村委会的公章是谁盖的我记不清楚了。（2）王某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4年我种地了，种的都是玉米，大约有40多亩吧，每年都投保了。我投保的面积比种植的面积多，因为有很大一部分是套取的种植业保险理赔款。村里有一些不能报销的招待费等费用，为了处理这些不能报销的费用，就想到了套取种植业保险。我是用我自己和我妻子张某2的名义套取的种植业保险。还有孔某1、夏某成、王某、张文凤，就我们自己和家属的名义套取的种植业保险了。我们几个人套取的方式都一样。2013年通过我自己套取的，2014年通过我妻子套取的。王某2014年已办结资金记录表中2014年1月9日到账的3499.78元是通过我自己套取的种植业保险，理赔款是在2014年1月份到的账。张某22015年已办结资金记录表中2015年1月27日到账的3600.00元是通过我妻子套取的，理赔款在2015年的1月份到的账。以上用我自己、我妻子的名义套取的种植业保险7099.78元，我都承认，这些确实都是我套取的。（3）张文凤证言证实：2013年和2014年我家种地了，种的是玉米。我投保的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我们家实际种植的20多亩地，是以我老公公(我丈夫朱某民的父亲）的名义上的保险。另一部分是以我和我丈夫的名义上的保险，这部分保险是我套取的种植业保险，为了处理村里一些不能报销的费用。有孔某1、夏某成、王某、姚某，就我们五个人用自己和家属的名义套取的，我们几个人套取的方式都一样。2013年通过我丈夫套取的，2014年通过我和我丈夫套取。2015年1月27日到账的479.52元是通过我自己套取的种植业保险，理赔款是在2015年1月份到的账。朱某民2014年、2015年已办结资金记录表中的种植业保险都是通过我丈夫套取的，分别是2013年度的1399.46元、2014年度的2999.52元，用自己和我丈夫的名义套取的种植业保险合计4878.50元，我都承认，这些确实都是我套取的。每次套取的资金，都是我拿着卡把钱取出来后，用于村里的招待费等费用，支付后将发生费用的票据都交给时任会计姚某统一管理。（4）赵某证言证实：我们家已经七、八年不种地了，把地全包出去了，这些事全都是姚某管，我就在家做饭、收拾收拾家务，别的我也不管。（5）张某2证言证实：我们家有两张金牛卡，我一张、王某一张。因为我们家在30多年前承包了村集体开垦的土地大约是14亩，当时已经走了招投标的程序，有承包合同。2013年和2014年种的都是我们亲戚家的地，有我老公公的地，我小叔子的地，还有一少部分是包两户村民(程亚、黄亚全)的，总共加起来大约是50多亩吧，我不知道王某套取种植业保险的事情。（6）李某南证言证实：2013年1月16日种植业保险赔款49199.04元，2014年1月9日种植业保险赔款4551.05元当时我不知道，就上次旗纪委找我谈话，给我出示这个表我才知道。2012年一卡通在不在我手里我真记不清了。但是我记得孔某1曾经找我借过两次一卡通，他没说干啥用，就跟我说用用，我也没问，就把卡给孔某1了。好像借了都是一个星期左右吧，具体的记不清了，还我卡的我印象中好像是孔某2，种植业保险投保清册这个表中“李某南”三个字不是我本人签的，“南”字还是改动的，要是我自己签的，我不可能把自己的名字写错，我根本就没见过这个表。（7）陈某和证言证实:种植业保险投保清册表中“陈某和”三个字不是陈某和本人签的。（8）刘某证言证实：刘某2013年、2013半年不种地了，所以没上过保险，刘某对2013年1月16日种植业保险赔款28800.29元，2014年1月9日种植业保险赔款3850.20元不知情。孔某1曾经找刘某借过一次一卡通金牛卡，是孔某2拿走的。(9）孔某2证言证实：2013年1月16日种植业保险赔款40559.90元，2014年1月9日种植业保险赔款2798.00元打到我的卡上了，第一笔钱是我支取后交给了我弟弟孔某1，第二笔钱是他支取的，这两笔钱我都没有自己花销。是他给我打电话说“你的一卡通金牛卡账户到账一笔4万多元的钱，支出来给我”，我就支出来给他了。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钱，他没跟我说，我也没问。我认识刘某、李某南、陈某1、李某东，我们都有亲戚。我从他们手里拿走过一卡通金牛卡，也是我弟弟孔某1打电话跟我说的，让我分别去他们四人那拿金牛卡。我从他们的卡支取了现金。具体的数额我记不清了，都是孔某1打电话告诉我支取多少，我就分别支取了。种植业保险投保清册表中“孔某2”三个字不是我本人签的，我压根就没见过这个表，我没种地，也没有上保险。（10）朱某民证言证实：2013年、2014年我家种地了，大部分是玉米。我们家我自己、我父亲、母亲、妹妹地是14亩多点，还承包了6亩地多点，加起来20亩多点吧。张文凤套取种植业保险的事情我不知道。（11）朱某莲证言证实：2011年到2014年我们家海兴村种地了，种的大部分都是玉米，具体多少亩记不清了，大概是20多亩。这几年种地有没有向保险公司投保我也不清楚，这些都是孔某1弄的，我也不管。家里是否有金牛卡一卡通我也不知道，孔某1套取种植业保险的事情我不知道，孔某1在家也没有跟我说过。我没有去银行取过钱，家里没钱买东西，我都是向孔某1要钱。3、被告人孔某1供述证实：2009年我就已经认识王某岭了，当时他在旗农业开发办任副主任，2012年时王某岭是旗农牧业局副局长了，他找了我好多次说手头有点紧，想通过我给他套取点农业种植保险，但是我都没答应。我和王某岭是在2012年3月中旬以后开始有的经济来往，由于他一直找我，那天出于情面，我答应了他帮他套取农业种植保险。王某岭说让我找几个至近亲属顶名不要声张，投保的费用由他负责。答应了他以后，我先找我们村的姚某给写了五份虚假合同，然后我用我二哥孔某2、姐夫陈某和、外甥女陈某1和我二哥孔某2的大舅子李某东、小舅子李某南等五名亲属的名义在中华联进行了投保。陈某和是120亩、孔某2是169亩,陈某1210亩,李某东175亩，李某南205亩；共计879亩。保费多少钱每亩三块多，大约三千多的保费，都是由王某岭出的。做完合同交保费的时候，王某岭单独把钱给我，没有别人在场，三月下旬，我去保险公司交的钱，办的投保手续，姚某就写了合同，并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以五名亲属的名义投保，当时由我和姚某代签，并未跟五名亲属商量。这五户的理赔，并没有在村里进行公示，因为这个事情处于保密的状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并没有进行公示。理赔保险报销的钱到账是第二年（2013年）的年初，王某岭到我办公室告诉我理赔款到账了，让我去找人取款。陈某和288009元、孔某2405590元、陈某1503971元、李某东4199818元、李某南4919904元，以上合计金额210957.12元。我和王某岭商量后，就给我二哥孔某2打电话让他去这五名亲属的手里拿的一卡通，我二哥孔某2去取的，也是他去信用社取的钱，但是具体数额和具体在信用社哪个所取的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是年三月中旬，我委托的我二哥孔某2将这五户的一卡通内21万多元取出的，我二哥取完钱后把钱送到了我海兴的家，全都是百元大钞，除零钱外都是打包成捆的。第二天我给王某岭打的电话，说钱取出来了，之后王某岭让我去东河路中段见面，见面时我将钱放在蓝色袋子里，在马路上交给了王某岭。王某岭说：老孔我实在是不宽裕，这都是哥兄弟感情赶着算，并且给了我一万块钱零点，让我买包烟抽，他把那二十万现金就拿走了。当时只有我和王某岭在场。我与王某岭除了这20万元外没有任何经济往来，随着国家反腐力度越来越大，我在2015年找了王某岭好多次，想让王某岭跟我一起上缴套取的理赔款，但是他对我说，老孔没事，报销的保险已经入卷，没有人会问起。2017年阴历年前后他因病去世了，后来我越想问题越严重，于是我自己在2018年4月主动向旗纪委说明了情况并上缴了套取的21万多元理赔款，希望组织上能对我的行为从轻处理。2010年至2014年期间，海兴村实施了农业开发膜下滴灌、渠道衬砌、宽带覆盖、旱厕改造等项目支出，我套取的资金都用于处理不能报销的账目。种植保险套取的这个事，是我们村委班子成员共同商议后，分别实施套取种植保险。2011年通过我妻子朱某莲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5200.13元，2012年通过我妻子朱某莲又套取了种植业保险理赔款9879.41元，2013年通过我自己和妻子分别套取了3499.78元、3499.78元，2014年套取了400.32元，以上金额合计22479.42元。2013年我通过四名亲属又套取了种植业保险理赔款，金额分别是陈某和3850元，孔祥义298元，陈某13149元，李某南4551元，共14000多元。每次套取的理赔款打到我和我妻子朱某莲的卡上，用于村里的招待和支出，由我个人进行支付，把发生费用的单据给会计姚某进行统一管理。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1在任海兴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人民政府落实政策性农业种植业保险理赔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种植业保险理赔款247786.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孔某1在案发前主动到巴林左旗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主动上缴赃款，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其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主动退还赃款，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并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景林人民陪审员 贾玉珠人民陪审员 张志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晓伟书记员 郭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