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民初5273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WU9E35，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吴思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濮伟，江苏泰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浩，江苏泰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建峰，男，1976年10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坚，江苏苏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翔，江苏苏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公司）与被告邓建峰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濮伟，被告邓建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邓建峰赔偿其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2.邓建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其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其经“鹿角巷”创始人邱茂庭许可，有权排他性使用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邓建峰未经其及邱茂庭许可，在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其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的作品，侵害了其相应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其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邓建峰辩称：1.其经上海荆味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味公司）授权后合理使用鹿角巷相关作品，不存在侵害邱茂庭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即使存在，其也不存在主观恶意；2.其经营的店铺内的装饰、装潢、设施、设备等均具有合法来源；3.其店铺经营时间短，并未给邱茂庭公司造成实际损失；4.其经营店铺门头为“鹿仔巷”，与邱茂庭公司主张的“鹿角巷”在读音、字型、含义等方面明显不同，不容易使人混淆。请求驳回邱茂庭公司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邱茂庭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厦鹭证内字第60469、57510号公证书、（2020）湘邵庆证字第4937号公证书，欲以证明其系鹿角巷系列作品的合法著作权人；2.鹿角巷饮品的新闻报道、宣传照片等宣传推广资料、鹿角巷饮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正牌店铺信息及部分店铺效果、鹿角巷获奖证书复印件，欲以证明其为“鹿角巷”品牌付出了长期有效的宣传推广工作，品牌在中国和全球部分地区具有较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具有良好的声誉和商业价值；3.（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3193号公证书，欲以证明邓建峰未经其许可，擅自复制、发行、展览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侵害其美术作品著作权；4.新吴区伟瑾饮品店工商信息打印件，欲以证明邓建峰在开设案涉店铺前也曾开设新吴区伟瑾饮品店用于经营，具有明显的侵权恶意；5.（2019）粤0106民初2002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及生效证明复印件，欲以证明其他案件中认定邱茂庭非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人的判决已被撤销。被告邓建峰对邱茂庭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相应公证书证明内容仅限原件与复印件一致，不能证明邱茂庭为案涉作品著作权人，“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不应作为著作权保护对象，对相应判决书确认内容亦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店铺内的装潢设施陈设等具有合法来源，装修风格是加盟商指定；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因邱茂庭公司已另案起诉，不宜在本案中作为加重赔偿的情节来处理；对证据5无异议。被告邓建峰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欲以证明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西西公司）拥有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2.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复印件，欲以证明美西西公司授权荆味公司使用上述美术作品，且可转授权；3.合作协议书及授权证书，欲以证明其系经荆味公司授权使用上述美术作品，且相关经营场所内的装饰、陈列、设备设施是荆味公司指定，其具有合法来源；4.淘宝网购记录打印件，欲以证明其使用的门帘、装饰系合法来源；5.新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开业登记通知书及注销登记通知书，欲以证明其经营时间短，未对邱茂庭公司造成损失；6.（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书，欲以证明邱茂庭并非《鹿角巷》作者，不享有案涉作品著作权；7.（2019）苏02民初336、339号民事裁定书，欲以证明邱茂庭公司权利不稳定，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邱茂庭公司对邓建峰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4、6、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认为邓建峰作为加盟商，应当对加盟情况以及是否具有合法权利进行审查，其在未审查的情况下签订合作协议书，不存在所谓的无主观恶意情节；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邓建峰经营的案涉个体工商户注销前长期处于合作协议终止后的时间段，邓建峰在经营案涉店铺时，将店铺名称由“鹿角巷”故意更改为“鹿仔巷”，表明对侵权的行为具有相当的认识，并希望借此规避侵权，侵权主观恶意极大。综合双方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举证作如下认证：对邱茂庭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邓建峰提交的证据3、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综合全案案情予以确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案涉作品权属情况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作品登记证书载明“鹿角巷”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作品登记证书载明“鹿角巷之剪影鹿”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作品登记证书载明“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作品登记证书载明“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作品登记证书载明“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5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签署授权证明书，授权邱茂庭公司使用上述其享有著作权的系列美术作品，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并授权邱茂庭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的侵权行为采取包括发律师函、诉讼等方式在内的维权行动，全部侵权损害赔偿归邱茂庭公司。2020年4月27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15民初3690号民事判决书，对邱茂庭公司起诉案外人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认定邱茂庭系涉案作品《鹿角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的著作权人，认定《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不符合“美术作品”条件。该判决已于2020年6月22日生效。二、案涉作品知名度情况邱茂庭及邱茂庭公司等运用互联网电子传媒、域外拓展、域外推广、实体店铺运营与扩张等方式，对“鹿角巷”品牌进行推广、宣传。在实体运营上，邱茂庭公司享有权利的“鹿角巷THEALLEY”品牌在上海市、广东省、浙江省等地设立了门店，在整体形象、店铺门头、店内装潢、店内布局与服饰搭配、茶饮杯子设计与物品图案等方面，通过单独或综合使用含有“”“”“”“”等形象的物品与陈设，集中展示了“鹿角巷”实体店铺的标识。三、案涉店铺经营情况2018年5月20日，邓建峰与荆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荆味公司同意邓建峰经营“ＷＡＩＴＥＡ”鹿角巷项目，荆味公司对邓建峰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和品牌形象标识系统（ＣＩＳ）应用的规划安装有指导权和建议权……荆味公司提供协议内的相关设备、工具以及后期所购买的原料等。荆味公司向邓建峰出具授权证书，载明：授予邓建峰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巷旗舰店，经荆味公司批准，同意其开设专卖店。2019年5月5日，邓建峰核准注册新吴区鹿仔巷甜品饮品店（以下简称鹿仔巷店），经营地址位于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经营场所面积为55平方米，资金数额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系个人经营。鹿仔巷店于2020年5月5日注销。四、案涉作品被控侵权使用情况2019年7月10日，江苏省南京市石城公证处出具（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3193号公证书，载明：江苏省南京市石城公证处指派公证员陈某、公证工作人员周某会同江苏友利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柯某、张树天于2019年6月21日约十时三三十三分来到位于无锡市新吴区××号，门头名称为“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的店铺，店铺内挂有“新吴区鹿仔巷甜品饮品店”等字样的证照，柯某使用公证员的手机对该店铺的外观门头、店铺内部情况、证照、菜单等进行拍照。张树天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使用登陆其本人支付宝账号的该公证处手机扫码支付购买了标有“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等字样的奶茶一杯。支付完成后，张树天对手机支付页面截屏并保存在该公证处手机上。公证员及公证工作人员现场监督了上述消费、截屏、拍照的全过程，所购买的物品包装交由公证人员封某保管。2019年6月25日，公证人员会同柯某将购买物品包装拆封，由柯某使用该处提供的手机对购买物品包装进行拍照，后进行封某。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天翠苑16-8号店铺挂有“鹿角巷ＴＨＥＡＬＬＥＹ”字样门头，店铺内放置有带有“”“”“”图样的装饰画、推荐饮品展示牌，在饮品包装袋上印有“”“”图样，在饮品塑料杯上印有“”“”“”图样；相应饮品售价为18元。经比对，上述案涉店铺中使用的“”“”“”“”图样与《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相同。本院认为，除《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被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不符合著作权法规定的“美术作品”条件外，《鹿角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之睿智雄鹿》作品已经被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认定为系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范畴，并认定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生效判决确认之事实的情况下，本院认定邱茂庭享有《鹿角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利。邱茂庭于2018年12月12日签署了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授权邱茂庭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使用案涉的美术作品，并授权邱茂庭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对相关的侵权行为以投诉、诉讼等方式进行维权。上述著作权授权使用书，符合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邱茂庭公司对案涉美术作品享有的使用权等著作财产权利依法应予以保护，邱茂庭公司可以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主张相应权利。凡是未经权利人许可，亦无法定或约定的除外情形，使用他人作品的均构成侵权。邓建峰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店铺以及饮品包装袋、饮品塑料杯上使用《鹿角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美术作品的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现鹿仔巷店已注销登记，相应债务应由邓建峰承担。故邱茂庭公司主张邓建峰向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金额，因在本案中，综合上述因素，结合邓建峰经营店铺的地理位置、经营规模、侵权持续时间，案涉美术作品的独创性、知名度以及邱茂庭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发生的合理支出，酌情确定邓建峰赔偿邱茂庭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2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邓建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000元；二、驳回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99元，由邓建峰负担651元（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51元由邓建峰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邓建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超人民陪审员  吴伟忠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孙春凤书 记 员  王乾坤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以从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农户财产承担；事实上由农户部分成员经营的，以该部分成员的财产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