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830民初1232号原告：陈熙岳，男，1959年3月4日生，汉族，芮城县XX镇XX村**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贯庄，山西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翠，山西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新强，男，1965年5月17日生，汉族，现住芮城县XX街**。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保国，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天心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XX路**。法定代表人：崔岭。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良，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西安天心实业有限公司芮城分公司，，住所地：芮城县XX街XX综合楼********负责人：魏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良，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关于原告陈熙岳与被告赵新强、西安天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心公司）、第三人西安天心实业有限公司芮城分公司（以下简称芮城分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熙岳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贯庄、李雅翠与被告赵新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保国、被告天心公司及第三人芮城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良均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赵新强于2012年7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5年6月12日签订的《协议》、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二、确认被告赵新强与被告天心公司于2012年12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三、确认原告与被告天心公司于2015年7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四、由被告赵新强和天心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23日，原告与被告赵新强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以被告天心公司名义对芮城县XX的土地（RCT-XX-XX）合作进行房地产项目开发，随后对邻近的十几亩土地进行房地产项目开发。双方为此约定了机构设立、投资比例及利益分配、经营细则、税收及利润分配、管理职责等事项。2012年12月9日，被告赵新强与天心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赵新强借用天心公司的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在芮城县开发房地产项目，其方式为在项目所在地设立“西安天心实业有限公司芮城分公司”，天心公司只收取管理费，提供便利，不参与投资与建设，不享有权利也不承担义务。在项目建设期间，被告赵新强和原告于2015年6月12日签订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为赵新强退出合作，项目由原告一人继续经营；陈熙岳应返还赵新强的筹集资金、利益及支付原约定的750万元纯利润，支付方式为用已建的商业门面房和住宅单元楼以成本价折价支付；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7月17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2015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天心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原赵新强与天心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由陈熙岳承继。赵新强退出合作后，该项目至今仍处于建设中。综上所述，原告与赵新强均属于自然人，没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借用天心公司的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进行合作开发经营房地产项目，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所签协议均属无效。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提出起诉，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陈熙岳申请追加芮城分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事实与起诉状相同，理由为：芮城分公司于2012年5月25日由芮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原、被告合同约定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开发以芮城分公司的名义进行。综上所述，原告与赵新强均属于自然人，没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借用天心公司的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进行合作开发经营房地产项目，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所签协议均属无效。芮城分公司根据原、被告的合同约定，对案涉房地产项目进行开发、销售、管理等，应当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赵新强辩称：原告起诉的五份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天心公司辩称：1、本案被答辩人与赵新强所签订的协议，被答辩人及赵新强与答辩人所签订的协议，分别属于三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审理，应当分别处理；2、被答辩人与赵新强私下协议，利用其管理答辩人分公司职务之便，私分答辩人名下的资产，将资产转移至两人或相关人员名下，却对自己所借外债以及滥用分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及担保产生的债务拒不处理，给答辩人造成了重大损失。故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赵新强及分公司前后负责人的行为已构成侵占公司财产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一条规定，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3、本案不存在借用资质问题，芮城分公司的项目是公司内部管理行为。对于原告诉请的第一项涉及到私自处分公司财产行为，属原告及赵新强的行为，理应无效；对于诉请的二、三、四项原告无权确认无效，无权请求西安天心公司承担责任。第三人芮城分公司述称同天心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原告提交证据：第一组原告陈熙岳身份证、被告天心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天心公司是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并合法存续的企业法人。第二组2012年7月23日陈熙岳与赵新强签订的《合作协议》、2015年6月12日陈熙岳与赵新强签订的《协议》、2015年7月17日陈熙岳与赵新强签订的《补充协议》、2012年12月9日赵新强与天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2015年7月18日陈熙岳与天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1、赵新强陈熙岳共同出资借用天心公司名义购买国有土地使用权，从事房地产建设项目的开发、经营，他们之前的《合作协议》，实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其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合法性。2、赵新强、陈熙岳分别与天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借用天心公司的资质，以在建设项目所在地设立分公司的方式开展合作，名为合作，实际不参与任何经营活动，不享有权利，不承担任何风险，其性质属借用资质经营（挂靠经营）。该协议的内容规避法律规定、目的违法，不具有合法性。3、赵新强与陈熙岳签订的《协议》和《补充协议》，系对《合作协议》的解除，因《合作协议》无效，且《合作协议》约定保底条款，《协议》和《补充协议》按保底条款结算，也不具有合法性；同时该《协议》和《补充协议》的内容还显失公平。补充证据共三组，第一组：1、芮城县国土资源局2012年4月20日[2012]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2、成交确认书，3、芮城县国土资源局2012年5月17日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拍挂出让成交公示，4、西安天心实业有限公司芮城分公司2013年7月9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两份），证明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取得的事实。第二组：5、芮城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6、芮城分公司2012年5月25日设立登记档案资料，7、芮城分公司2012年6月16日《任命书》，8、芮城分公司2012年7月23日变更登记档案资料，证明芮城分公司设立、变更登记及原告被任命项目部经理的事实。第三组：9、芮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2012年11月26日《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0、芮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2015年5月5日芮建法罚字（2015）第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11、芮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2016年4月29日芮建法催字（2016）第X号《行政处罚催告书》，证明天心公司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西安天心实业有限公司芮城分公司擅自变更建筑面积的事实。总之，由于该宗土地系赵新强、陈熙岳借用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天心公司名义竞拍所得，企业设立登记与变更登记、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获得与擅自变更，都足以证明赵新强与陈熙岳、赵新强与天心公司分别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赵新强与陈熙岳根据无效的《合作协议》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亦属无效。庭审中，原告提交芮城县人民法院（2018）晋0830民初XX号民事案件2019年1月14日法庭笔录摘录，证明在原告赵新强诉陈熙岳、芮城分公司合同纠纷案中，赵新强承认是他和陈熙岳自2012年4月份开始，借用天心公司名义拍卖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合作开发经营房地产项目，先拍的地，后在他们三者之间分别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补充协议》，共计五份，亦即五份协议的产生均是基于同一个事实。被告赵新强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五份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组证据和本案认定合同无效没有关系，第三组证据反映了一个事实，是芮城分公司拍了地之后才进行的开发。关于合同效力的审查，按照九民纪要会议的规定，坚持鼓励交易原则，充分尊重当事人的意思，法院在认定时要审慎认定；原告提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但没有提供条文；原告提出的显失公平问题，其与无效是两个概念；原告提出违法建筑问题与合同无效没有必然关系；原告提出的保底条款问题是否现在仍然适用。XX开发项目涉及到两个楼，住宅涉及的业主200多人，合同效力不仅涉及本案当事人还涉及200多人的利益，若认定本案合同无效，会侵害很多人的生存利益。在（2018）晋0830民初XX号民事判决中，五份协议作为原告赵新强起诉陈熙岳提交的证据，该判决认定五份协议有效。被告天心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2012年7月23日的协议没有天心公司参与，该协议是赵新强与陈熙岳的合伙行为，足以证明二人应当对芮城分公司开发的所有项目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5年6月12日以及7月17日的补充协议，该两份协议书系无效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对公司名下资产擅自处分，二人的行为违反合同法第51条规定；与总公司签订的协议认可，但该两份协议是总公司对分公司项目的经营管理事宜，自愿签订，应属有效协议。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综合原告的举证，可见本案诉讼请求一涉及的是陈熙岳与赵新强的合伙关系，与本案诉请的二、三法律关系、事实、依据均不同，在同一案件确实难以审理。赵新强与陈熙岳擅自处分公司资产的2015年6月12日、7月17日的协议应属无效。第三人芮城分公司质证意见同天心公司。对被告赵新强提出的（2018）晋0830民初XX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认为该判决被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该判决无法律效力。被告天心公司及第三人西芮城分公司未发表意见。被告天心公司提交XX平面图及登记情况统计，欲证明原告及被告赵新强私自将芮城分公司名下资产转移到陈国策11套及赵新强名下8套，原告及赵新强的行为已构成侵占公司财产罪，法院应当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份，原告陈熙岳与被告赵新强口头协商，由赵新强负责出资、陈熙岳负责经营，共同借用被告天心公司资质开发房经营项目事项。2012年5月14日，赵新强出面和被告天心公司协商借用其公司资质竞得RGT-XX-XX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2012年5月25日，天心公司在芮城县登记设立芮城分公司，由赵新强女儿赵婧琪为负责人。2012年6月16日，芮城分公司任命原告陈熙岳为项目部经理。2012年7月23日，被告赵新强（甲方）与原告陈熙岳（乙方）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土地使用权，通过挂靠天心公司，合作进行房地产开发，并约定了项目开发的运营模式和利润分配方式。内容：机构设立：由芮城分公司任命乙方为RGT-XX-XX号宗地开发项目部经理；投资比例及利益分：首期项目经协商乙方保证甲方在现已筹集投资570余万元基础上不再投资，具体投资以财务为准，乙方在芮城分公司账户设立后一天内先入账100万元，随后在8月10号之前再入账100万元，以后项目所需资金由乙方经营解决，若乙方资金不按时到位或经营不善造成项目失败，一切损失都由乙方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利益分配按上缴公司管理费及各种税后利润各占50%；经营细则：项目资料由乙方妥善归档保管，责任由乙方承担，现金管理由会计和出纳共同收缴销售回款，杜绝收缴现金，销售收入必须进入分公司账户；税收及利润分配：税收利润分配在项目结算清盘后提留200万元作为善后处理应急费用，如不足，超出部分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管理职责：首期项目由乙方全权负责经营，保证税后利润达到1500万元，利润超出部分甲方占40%，乙方占60%，因乙方经营不善达不到要求利润份额，乙方负全部责任，经营中如发生争执时，甲方保留意见，不得过多干预经营性决策，乙方有权决策；此项目以天心公司名义经营，赵婧琪只是芮城分公司名义负责人，不投资不受益，不参与该项目的任何生产经营活动，不承担该公司该项目的任何风险和一切经济法律责任，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由甲乙双方承担，与赵婧琪无关。若因天心公司一方造成项目损失甲方负全部责任。2012年12月9日，被告赵新强与被告天心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确认内容：天心公司（甲方）是一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成立并有效存续的企业法人，赵新强（乙方）拟借用甲方的房地产开发资质进行芮城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双方为确立合作关系，达成如下共识：1、合作项目：甲乙双方的合作项目位于芮城县XX场XX方，即“RGT-XX-XX号”土地开发利用，占地面积为4040.43㎡；2、合作方式及内容：甲方为乙方在项目所在地设立芮城分公司在当地进行注册登记，开设银行账户，并任命乙方为分公司负责人，新设的分公司由乙方全部投资、独立经营，芮城分公司不承担甲方所产生的各种债权、债务，也不参与甲方的各种利益分配，同样，甲方不承担乙方所产生的各种债权、债务，也不参与乙方的各种利益分配；甲方承认，乙方在前期以甲方名义交付的开发项目土地拍卖保证金100万元及拍卖佣金均属于乙方资产，同样，乙方以后以甲方名义缴纳的土地出让金也应是乙方资产（乙方交完土地出让金后，办理的土地证也是以甲方名义办理，但实际资产权应属乙方所有），甲方对合作项目所涉及的一切投资及各种费用均不予承担，甲方对本合作项目所造成的债务、或有债务等一切经济纠纷均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亦不参与乙方在独立经营芮城分公司期间的各种利润分配，对于本项目所取得的相关证照，如《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商品房销售（预售）许可证》，均由乙方负责保管，经甲乙双方商定，乙方就此项目给甲方缴纳人民币玖拾捌万元管理费，分四个阶段向甲方支付管理费；3、甲方的权利义务：有权对乙方适当监管、监督、收取管理费等，有责任在本项目过程中为乙方提供必要的便利服务，例如房屋的销售、办理房产证、按揭贷款等一切业务所需出具相关文件及证照、证明；4、乙方的权利义务：在经营芮城分公司以及项目合作建设过程中，有权要求甲方向乙方提供涉及甲方的一切手续，在保证独立合法经营芮城分公司的同时，不得有损害甲方公司形象的各种行为，乙方承担芮城分公司经营及合作项目所产生的各种费用、税金及债权债务，按时按比例支付甲方的管理费用，确保芮城房地产项目建设完成；5、违约责任：乙方在经营芮城分公司及项目的整个工程中，若发生任何纠纷，影响甲方及分公司的形象，乙方应当在解决纠纷的同时或在解决纠纷后，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6、协议的生效日期：本协议由各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非经各方同意，不得终止本协议；7、未尽事宜：可由双方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具有优于本协议的法律效力。2015年6月12日，被告赵新强与原告陈熙岳签订一份《协议》，内容为“按照2012年7月23日甲、乙双方签字的合作协议，双方在对芮城县XX场XX角RGT-XX-XX号土地进行合作开发，乙方保证甲方纯利润不低于750万元的基础上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同意在收到甲方对芮城分公司所有筹集资金、利益及纯利润750万元之后退出合作及管理，并负责移交乙方与天心公司的一切相关手续及对接；2、由于公司资金紧张，为了公司下一步发展，甲方同意乙方及公司对应付给甲方所有应得款项商业门面及住宅单元楼进行支付，具体方法是：把XX小区商住楼X层商铺大商场面积1282.04㎡，售价9000元/㎡、把X单元901/902面积分别为117.64㎡、111.05㎡以及地下室一间、停车位一个都以成本价计算划售给甲方，应给甲方剩余款项，以乙方及公司对应给甲方剩余款项，以住宅单元楼进行支付，具体按三层起2718元/㎡出售给甲方，直到把甲方所有应得款项支付完为止；3、关于证件的办理；4、乙方同意甲方退出合作及公司管理后，甲方不负担偿还原来公司以甲方名义给公司所有借贷款项，此借贷款全部由乙方承担偿还，协议签订后公司所有借贷款与甲方无关；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7月17日，被告赵新强与原告陈熙岳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房产证问题的处理、双方对分公司公章及负责人印鉴的交接、管理及责任的承担、与天心公司的对接及芮城分公司负责人的变更、陈熙岳承担双方合作期间的全部借贷款，与赵新强无关等事项。2015年7月18日，在被告赵新强的参与下，原告陈熙岳与被告天心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增加内容一条：由于芮城分公司负责人的更换，此协议接续赵新强与甲方的合作协议。其他内容与赵新强和天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完全相同。2015年7月18日，天心公司作出《任免通知》，任命魏林为芮城分公司负责人，免去赵婧琪的负责人职务。登记机关于2015年7月23日核准芮城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魏林。案涉项目至今仍未竣工。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能否合并审理；二、原告诉请的五份协议是否有效。关于本案能否合并审理问题。本案是原告陈熙岳和被告赵新强共同借用被告天心公司的资质、以设立芮城分公司的方式对案涉房地产项目进行开发、经营，本案的五份协议虽签订的主体不同，但均是基于同一事实，五份协议之间关系紧密、互为一体。且被告赵新强认为可以合并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对原告起诉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本案原告诉请五份协议的效力问题。1、原告陈熙岳与被告赵新强签订的《合作协议》，本院认为，该合作协议实为陈熙岳与赵新强共同出资、共同购买土地使用权、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该《合作协议》属于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当事人双方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本案原告陈熙岳与被告赵新强均为自然人，双方都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且该协议明确约定借用被告天心公司的资质开展房地产开发经营，违反法律规定，该《合作协议》无效；2、被告赵新强、原告陈熙岳先后与天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其实质是借用资质进行房地产开发经营或者业界统称的挂靠经营，本身系规避法律行为，且天心公司并不实际参与开发，双方签订该挂靠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实现被告赵新强与原告陈熙岳个人开发房地产的非法目的。在赵新强与陈熙岳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的情况下，赵新强、陈熙岳分别与天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也应归于无效；3、对于被告赵新强和原告陈熙岳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本院认为，根据该二人签订的《合作协议》，案涉项目的开发经营，由赵新强负责出资，陈熙岳负责开发经营，约定在上交公司管理费及各种税后再进行结算清盘、分配利润。但项目正在建设中，双方却以签订协议的方式约定被告赵新强退出，允许赵新强抽回资金，并获利750万元。该协议显然违反了共担风险的基本原则，同时损害了天心公司、芮城分公司、债权人及业主的利益。《协议》、《补充协议》应认定无效。本院认为，案涉房地产项目开发经营过程中，所有审批、建设、经营的手续、证件均是行政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实施的行政行为，合法有效。本案五份协议被确认无效后，在当事人未请求处理合同无效的后果时，本院不进行审理，可另行主张。赵新强、陈熙岳及芮城分公司负责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熙岳与被告赵新强于2012年7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二、被告赵新强与被告西安天心实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原告陈熙岳与被告西安天心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三、原告陈熙岳与被告赵新强于2015年6月12签订的《协议》、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实际预交），由被告赵新强、西安天心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立师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