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6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中跃，绰号“浩浩”、“水娃”，男，198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四川省中江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中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启成，又名张辉虎，绰号“张罢哥”，男，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中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友红，男，196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登记地西藏自治区林芝地区波密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4月16日被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中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怀清，又名姚彪，绰号“姚娃”，男，197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登记地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9月1日被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7日四川省被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8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中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谊英，绰号“胖姐”，女，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德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名荣，绰号“矮子”，男，197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重庆市潼南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中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华江，绰号“二大爷”，男，1972年1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登记地四川省成都市简阳市，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中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蒲建军，绰号“建娃”，男，1978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四川省大英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犯盗窃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8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中江县看守所。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启成、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9）川0623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启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件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2月，被告人姚怀清、朱友红、冯中跃在郫都区古城租乘被害人罗某的电动三轮车至彭州市妇幼保健院对面高架桥下烂路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诈骗被害人罗某的人民币24133.6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张启成纠集被告人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先后流窜于彭州市、中江县、成都市金牛区、广汉市、绵阳市涪城区等地，由身体有残疾的被告人张启成、姚怀清、蒋华江分别租乘年龄较大的被害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行驶至事先踩点选择的道路凹凸不平、光线较差的偏僻烂路段时左右摇动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在事故附近负责接应的其他被告人接到被告人张启成、姚怀清、蒋华江的电话后便先后来到事故现场及医院，冒充被告人张启成、姚怀清、蒋华江的亲属及朋友，提出被告人张启成、姚怀清、蒋华江受伤需要医治，家在外地不方便报销医疗保险和亲友护理，根据医生估计的治疗费与被害人协商，要求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为名，先后实施诈骗作案15次，骗取15名被害人钱财共计206291元，其中1次未遂。被告人张启成参与诈骗15次，诈骗数额206291元，被告人冯中跃参与诈骗10次，诈骗数额173479.6元，被告人朱友红参与诈骗8次，诈骗数额151539.6元，被告人姚怀清参与诈骗8次，诈骗数额120133.6元，被告人张谊英参与诈骗10次，诈骗数额111885元，被告人彭名荣参与诈骗5次，诈骗数额51000元，被告人蒋华江参与诈骗3次，诈骗数额27346元，被告人蒲建军参与诈骗3次，诈骗数额20000元。所得赃款由被告人分赃，供其挥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姚怀清在郫都区古城租乘被害人罗某的电动三轮车至彭州市妇幼保健院对面高架桥下烂路段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朱友红、冯中跃接到被告人姚怀清的电话后先后赶到现场及医院，冒充被告人姚怀清的亲友，以被告人姚怀清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罗某24133.6元。 二、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张启成在中江县城小东街移动营业厅门口租乘被害人王某甲的电动三轮车行至中江县南华镇富民驾校附近一烂路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朱友红、冯中跃接到被告人张启成的电话后先后赶到现场及医院，冒充被告人张启成的亲友，以被告人张启成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甲18000元。 三、2019年8月4日，被告人张启成在成都市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姚怀清、朱友红、冯中跃接到被告人张启成的电话后先后赶到现场及医院，冒充被告人张启成的亲友，以被告人张启成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甲5000元。 四、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张启成在乐山市万达对面的公交站台处租乘被害人冯某的电动三轮车行至乐山市中区桥至白果村的一烂路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张谊英、冯中跃、朱友红接到被告人张启成的电话后先后来到现场及医院，冒充被告人张启成的亲友，以被告人张启成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冯某现金13000元。 五、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张启成在成都市大邑县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朱友红、冯中跃、张谊英接到被告人张启成的电话后先后来到现场及医院，冒充被告人张启成的亲友，以被告人张启成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吴某现金6000元。 六、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蒋华江在金牛区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张谊英、张启成、冯中跃接到被告人蒋华江的电话后先后来到现场及医院，冒充被告人蒋华江的亲友，以被告人蒋华江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邓某甲20000元。 七、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蒋华江在成都市新都区武警仓库附近，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张谊英、张启成、冯中跃接到被告人蒋华江的电话后先后来到现场及医院，冒充被告人蒋华江的亲友，以被告人蒋华江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乙1940元。 八、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蒋华江在广汉市梅西百货处租乘被害人黄某的电动三轮车行至广汉市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张启成、冯中跃、朱友红接到被告人蒋华江的电话后先后来到现场及医院，冒充被告人蒋华江的亲友，以被告人蒋华江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黄某5406元。 九、2019年10月4日，被告人张启成在三台县西平镇租乘被害人陈某的电动三轮车行至三台县西平镇凯河文化站小路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张谊英等人接到被告人张启成的电话后来到现场，冒充被告人张启成的亲友，以被告人张启成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陈某3000元及价值2945元的三轮车电池一组。 十、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启成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冯中跃、朱友红、张谊英接到被告人张启成的电话后来到现场，冒充被告人张启成的亲友，以被告人张启成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郑某现金40000元。 十一、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张启成在中江县龙台场镇南门口租乘被害人王某乙的电动三轮车行至龙台镇牟楼村11组修路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姚怀清、冯中跃、朱友红接到被告人张启成的电话后先后来到现场及医院，冒充被告人张启成的亲友，以被告人张启成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乙40000元。 十二、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启成在温江区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姚怀清、彭名荣等人接到被告人张启成的电话后来到现场，冒充被告人张启成的亲友，以被告人张启成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杨某26000元。 十三、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启成在郫都区妇幼保健院高铁桥下面的一小路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接到被告人张启成的电话后先后来到现场，冒充被告人张启成的亲友，以被告人张启成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邹某5000元。 十四、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启成在中江县伍城路小东街租乘被害人李某丙的电动三轮车行至中江县南华镇富民驾校路段，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蒲建军接到被告人张启成的电话后先后来到现场及医院，冒充被告人张启成的亲友，以被告人张启成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丙8000元。 十五、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姚怀清在绵阳市涪城区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张谊英、张启成、彭名荣、蒲建军接到被告人姚怀清的电话后先后来到现场，冒充被告人姚怀清的亲友，以被告人姚怀清受伤需要医治为名，骗取被害人邓某乙12000元。 十六、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启成在中江县龙台镇转盘路口租乘被害人周会伦的电动三轮车行至中江县龙台镇牟楼村11组烂路处，故意制造车辆侧翻事故，被告人张谊英、姚怀清、彭名荣、蒲建军接到被告人张启成的电话后先后来到现场，冒充被告人张启成的亲友，以被告人张启成受伤需要医治为名，要求被害人周会伦赔偿损失，因被害人周会伦发现被骗未获得钱财。 综上，被告人张启成、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启成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另查明，被告人冯中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朱友红因犯诈骗罪，于2007年4月16日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7年7月1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姚怀清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9月1日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7日被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3年8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蒲建军因犯盗窃罪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3年10月24日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8年1月16日刑满释放。 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张启成接到中江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即到中江县公安局接受讯问，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蒋华江、冯中跃、蒲建军被抓获归案，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姚怀清、彭名荣、张谊英在中江县龙台镇牟楼村11组诈骗被害人周会伦钱财时被中江县公安局现场挡获。2020年1月9日，被告朱友红被抓获归案。侦查中，扣押被告人张启成OPPO手机1部、被告人姚怀清OPPO手机1部、被告人蒋华江小米手机1部、被告人蒲建军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冯中跃三星手机1部、被告人张谊英OPPO手机1部、被告人彭名荣OPPO手机1部。被告人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启成、冯中跃、姚怀清、朱友红归案后仅如实供述了少部分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张启成、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均表示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罪具结书》。 原判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说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微信交易明细及转账记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价格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通话详单、病历资料、赔偿协议、收条、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四川省锦江监狱释放罪犯信息、《认罪认罪具结书》、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启成、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张启成、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数额巨大，被告人蒋华江、蒲建军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启成、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张启成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其按照该诈骗犯罪集团所实施的15次诈骗犯罪进行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启成、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启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启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启成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到案时仅供述其参与诈骗被害人邓某甲20000元、被害人王某乙40000元、被害人李某丙8000元、被害人周会伦（未遂），共计诈骗金额为68000元的事实。经查实，被告人张启成共参与诈骗作案15次，诈骗数额206291元，故其到案时仅供述了少部分犯罪事实，没有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成立自首。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中跃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中跃仅参与诈骗2次诈骗金额为45000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冯中跃参与诈骗作案10次，诈骗金额173479.6元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张启成、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各自扮演不同角色，均直接实施骗取他人钱财的实行行为，分得了所骗取的钱财，分工合作，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启成、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张启成、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该院予以采纳，可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具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蒲建军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认罚、悔罪态度等具体情节予以量刑，决定对被告人张启成、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违法所得财物依法责令退赔被害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该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启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冯中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朱友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姚怀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张谊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彭名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蒋华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八、被告人蒲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九、责令被告人张启成、冯中跃、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按照其参与作案的诈骗数额为限承担连带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责任（具体金额见退赔清单）。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十、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启成ＯＰＰＯ手机1部、被告人姚怀清ＯＰＰＯ手机1部、被告人蒋华江小米手机1部、被告人蒲建军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冯中跃三星手机1部、被告人张谊英ＯＰＰＯ手机1部、被告人彭名荣ＯＰＰＯ手机1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冯中跃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中跃及原审被告人张启成、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冯中跃及原审被告人张启成、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蒋华江、蒲建军诈骗犯罪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蒲建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原审被告人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启成、朱友红、姚怀清、张谊英、彭名荣、蒋华江、蒲建军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对其从宽处罚。上诉人冯中跃关于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冯中跃参与诈骗犯罪10次，诈骗金额173479.6元，属数额巨大，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对其量刑。一审判决根据冯中跃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无不当。上诉人冯中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阳 霖 审判员 王咏梅 审判员 田成冕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 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