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929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男，197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捕前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州区。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3月1日被滨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3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河北省献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莎莎、徐爱国，山东中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某，男，195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该处。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成娟，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某某，又名邢某1，女，1969年5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本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 2 年7月2日被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晓健、马滨滨，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女，196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该处。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5日被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娜娜，河北中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某，女，1980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本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培建，河北中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曾用名李海艳，女，196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献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5日被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某芳，河北中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3 被告人谷某某，女，199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献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9日被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敏。 被告人刘某某，女，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献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6日被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宗金杰，河北图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女，197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河北省献县，住该处。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献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吕强。 献县人民检察院以献检公诉刑诉（2019）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 4 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亚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赵莎莎、徐爱国、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成娟、被告人邢某某及其辩护人马滨滨、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娜娜、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培建、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某芳、被告人谷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敏、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宗金杰、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吕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9日，被告人石某注册成立献县友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信公司），并将公司住所设立在献县城内平安大街，由其姐夫刘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但刘某2未参与实际经营。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友信公司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发放传单、ＬＥＤ显示屏、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截至2017年10月份案发，友信公司共吸收48户共计712.5万元，已累计支付利息74.005万元、损失金额638.496万元。 被告人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作为友信公司业务员为石某吸收存款提供帮助，并收取佣金和提成。其中刘某某收取提成122910元，邢某某收取提成101035元，陈某某收取提成84262元，赵某某收取提成75933元，李某收取提成59398元，谷某某收取提成45816元，刘某某收取提成38297元，赵某收取提成34829元。上述违法所得均已全部退缴。 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石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被告人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 5 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石某家属与33户集资参与人达成协议，以债务转让或部分清偿的方式，解除债务380.5万元，截止目前，友信公司尚有15户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未返还，涉及本金332万元。 同时提供了保证函、投资受益卡、报案登记表、友信公司记账本、营业执照、银行卡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河北普华津融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河间新宇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书、借款合同、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集资参与人）高某、谷某、李某、张某1、解某、彭某1、彭某2、孙某、闫某、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石某、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认为石某、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石某、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石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8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石某、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不是自然人犯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其中刘某某等八名 6 职工集资75万元应当属于民间贷行为，不应计入石某的犯罪数额；2017年12月29日、2018年3月7日、2018年6月15日共给赵某某及其丈夫彭海宁转款85500元，属于解除债务，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2018年2月8日，石某与杨树恒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石某将其对高建军、高帅的23万元债权转让给杨树恒，用于抵消杨树恒存款本金30万元，杨树恒签字同意接受，该30万元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未解除债务的15人支取的利息755640元，应在损失数额中扣除；案发前，孙洪东等9人支付利息共计579240元，应在损失数额中扣除；张某1于2019年4月13日出具证明，称其2016年8月份存入本金10万元，并于2016年年底支取，该证据没有借款协议及银行转账记录，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该1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孙某出具证明称：我支取过本金22万元，还剩本金22万元未支取，到2017年9月份共支取利息112350元，该22万元没有对应的银行转账凭证，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石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至庭审前已解除债务419.05万元，应从轻处罚；石某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依法从轻处罚；其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理；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且有大量的债权可以完全弥补被害人的损失，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系初犯偶犯，且无前科，再犯的可能性小，请求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系自首，系从犯，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其已达66岁高龄的共产党员，先后也存款30余万元，已全部退赃，认罪认罚，且公司与33户被害 7 人达成了协议，取得了大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邢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邢某某自己存款18万元，其父邢某存款14万元，犯罪数额应予扣除；被告人邢某某系从犯并系自首、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其违法所得84262元有异议，认为应当扣除代替陈某2走账的36000元。并认为陈某某系从犯、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系从犯并系自首、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某系自首并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并全部退交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谷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谷某某系自首，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并全部退赃，主观恶性小，请求免除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全部退交违法所得，希望给被告人刘某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某系自首，无主观故意，系初犯偶犯，在审查起诉阶段即自愿认罪认罚，已全部退交违法所得，建议对赵某免除处罚。 8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9日，被告人石某注册成立献县友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信公司），并将公司住所设立在献县城内平安大街，由其姐夫刘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但刘某2未参与实际经营。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友信公司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发放传单、ＬＥＤ显示屏、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截至2017年10月份案发，友信公司共吸收48户共计722.5万元。 被告人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作为友信公司业务员为石某吸收存款提供帮助，并收取佣金和提成。其中刘某某收取提成123046元，邢某某收取提成101035元，陈某某收取提成84262元，赵某某收取提成75933元，李某收取提成59398元，谷某某收取提成45816元，刘某某收取提成38297元，赵某收取提成34829元。上述违法所得共计562634元均已全部退缴。其中刘某某退缴提成123046元，应当退缴122910元，多退交154元。 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石某被抓获归案。2017年8月，被告人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 审查起诉前，被告人石某家属与集资参与人共33人达成协议，以债务转让或部分清偿的方式，解除债务345.5万元。其中高某的14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42000元，债权消灭；张增明9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27000元，债权消灭；冉某17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51000元，债权消灭；孙某22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66000元，债权消灭；解某在石某处存款16万元，已给付2万元本金，剩余14万 9 元债权已转让，给付42000元，债权消灭；薛某某5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15000元，债权消灭；王某4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12000元，债权消灭；马玉花2.5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7500元，债权消灭；赵某2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价值3000元的商品，债权消灭；李焕新2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价值3000元的商品，债权消灭；刘占数5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15000元，债权消灭；朱良勋、孔德荣20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60000元，债权消灭；刘平山10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30000元，债权消灭；索金凤17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51000元，债权消灭；邢某某18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54000元，债权消灭；冯泽弟10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30000元，债权消灭；冯广文4万元债权已转让，给付12000元，债权消灭；陈某1、刘树花14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71400元，债权消灭；李某10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51000元，债权消灭；张某111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56100元，债权消灭；刘某110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51000元，债权消灭；彭某27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35700元，债权消灭；彭夫友2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10200元，债权消灭；赵立香3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15300元，债权消灭；彭某113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66300元，债权消灭；王鹤英6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30600元，债权消灭；谷某6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30600元，债权消灭；李金玉、李立现、路红媛10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51000元，债权消灭；王某1在石某处存款74万元，69万元债权已协议清偿，给付365000元，债权消灭；谷某某2万元债权已 10 协议清偿，给付10200元，债权消灭；以上解除债务的33人均已谅解石某。 另查明，被告人赵某自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在友信公司上班并负责打扫卫生，其工资每月比其他员工高200元，期间，2016年春节期间一个月未上班亦未发工资，共计24个月，统计其提成数额多统计4800元，该4800元已按照提成上缴到公诉机关；庭审中陈某某称其替陈某2走账的36000元，陈某2称该款项系自己在友信公司兼职的工资，但被告人石某称该款系提成。故陈某2涉及犯罪，已建议公诉机关督促侦查机关对此进一步侦查，如侦查确系提成等违法所得，应向陈某2收缴；石某及其妻子给赵某某及其丈夫彭海宁转款85500元，属于解除债务；2018年2月8日，石某与杨树恒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石某将其对高建军、高帅的23万元债权转让给杨树恒，用于抵消杨树恒存款本金30万元，因该债权转让通知书未送达债务人高建军、高帅，不属于解除债务30万元。 再查明，审理过程中，集资参与人唐汝详在石某处存款20万元，石某于2019年12月3日偿还唐汝详6万元，有唐汝详的收条为证，石某与唐汝详达成还款协议，剩余款项14万元，石某保证于2020年12月31日还清，如果未按照协议如期还清，石某支付唐汝详月息2分的利息，唐汝详有权在献县人民法院起诉。集资参与人耿佳蕊、樊文会、魏中秋、魏勇男在石某处存款80万元，石某于2019年11月30日偿还耿佳蕊、樊文会、魏中秋、魏勇男四人共计28万元，有耿佳蕊、樊文会、魏中秋、魏勇男四人签字的收条为证，石某与耿佳蕊、樊文会、魏中秋、魏勇男四人达成还款协议，剩余款项52万元石某保证于2020年12月31日还清，如果 11 未按照协议如期还清，石某支付耿佳蕊、樊文会、魏中秋、魏勇男四人月息2分的利息，耿佳蕊、樊文会、魏中秋、魏勇男四人有权在献县人民法院起诉。集资参与人曹玲玲在石某处存款28万元，石某于2019年11月30日偿还曹玲玲85000元，有曹玲玲的收条为证，石某与曹玲玲达成还款协议，剩余款项195000元，石某保证于2020年12月31日还清，如果未按照协议如期还清，石某支付曹玲玲月息2分的利息，曹玲玲有权在献县人民法院起诉。集资参与人马福林在石某处存款5万元，石某于2019年11月30日偿还马福林15000元，有马福林的收条为证，石某与马福林达成还款协议，剩余款项35000元石某保证于2020年12月31日还清，如果未按照协议如期还清，石某支付马福林月息2分的利息，马福林有权在献县人民法院起诉。集资参与人郭迎春在石某处存款15万元，石某于2019年12月2日偿还郭迎春45000元，有郭迎春的收条为证，石某与马福林达成还款协议，剩余款项105000元，石某保证于2020年12月31日还清，如果未按照协议如期还清，石某支付郭迎春月息2分的利息，郭迎春有权在献县人民法院起诉。上述还款协议签订不影响石某在新疆的企业拍卖后提前偿还石某所欠款项，上述集资参与人均对石某谅解。鲁某在石某处存款15万元，石某于2019年8月9日偿还鲁某95000元，鲁某放弃其余债权，有收条和债务清偿协议书为证。边美心在石某处存款1万元，石某于2019年8月9日偿还边美心9000元，边美心放弃其余债权，有收条和债务清偿协议书为证。宋荣义在石某处存款26万元，2019年8月9日石某偿还宋荣义13万元，余款13万元一年内或新疆厂房出售后付清，有收条债务清偿协议为证。以上解除债权或分期偿还的共涉 12 及本金190万元。经本院与上述集资参与人核实，为减少诉累，上述未结清的集资参与人均要求在本案中处理未结清的部分债权。 再次查明，集资参与人宋国光在石某处存款5万元，已支付利息60600元，超出本金10600元，该债务已经清偿；赵某某在石某处存款38万元，已支取利息169050元（见赵某某支取利息银行卡流水汇总表），解除债务8.55万元，未偿还本金125450元；朱景霞、魏顺凯在石某处存款50万元，已支取利息178800元，未偿还本金321200元；卢素英在石某处存款2万元，已支取利息1200元，未偿还本金18800元；李长青在石某处存款12万元，已支取利息35490元，未偿还本金84510元；孙洪东在石某处存款30万元，已支取利息27000元，未偿还本金273000元；李申祥在石某处存款20万元，已支取利息55200元，未偿还本金144800元。杨树恒在石某处存款30万元，支取利息81000元，尚欠本金219000元。以上支取利息及清偿宋国光的5万元债务共计683240元，属于解除债务，共尚欠本金1186760元。 综上，友信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22.5万元，偿还本金或解除债务或分期付款或支取利息，解除债务共计603.824万元，尚欠本金118.876万元。被告人退交提成52.168万元，造成损失66.508万元。 被告人石某、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石某供述，我于2014年6月份在沧州献县开办了友信公司，办理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 13 码证，法人是我姐夫刘某2，名誉股东有李翠英，但刘某2、李翠英都未参与经营，同年8月25日正式营业，至2017年10月份吸收公众存款四五十人约800来万元。主要是通过发放传单、ＬＥＤ显示屏、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月息一分五，年收益率18％，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客户在公司存款，公司给客户出具担保卡和保证函。担保卡上有投资人的照片、投资金额、借款利息和借款期限，保证函上除了有担保卡上的内容外还有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我的签字。2016年12月份我借给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2700万元，借给其下属的分公司东营市恒德新型材料有限公司830万元，该两笔借款的合同原件在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民二庭，现在执行判决给我的是新疆九恒石油化工有限公司100％的资产（该公司是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抵偿债务1500万元，拍卖给了张某3，我欠张某3270万元），法院还查封了东营市黄海大厦的14间办公楼（属于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的资产）和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老总李海英的3套住宅房。友信公司员工有：刘某某、邢某1、赵某某、陈某某、谷某某、刘某某、李某、李占苓、赵某。员工的工资每月1500元，全勤奖100元，保险费500元，还有千分之二的提成，1万元每月提成20元。给员工发工资都是每月15日发上个月的工资即下发薪。客户存款都转账到公司指定的谷某某、刘某某的农商行和河北银行的银行卡上，我自己管理公司没有会计，账目被我销毁了。我被抓获时驾驶的黑色铃木维特拉ＳＵＶ汽车（牌照号：新Ｂ×××××）行驶证车主是新疆九恒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已被扣押。 2.被告人邢某某供述，2019年7月2日被告人邢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称其于2015年8月15日开始在友信公 14 司上班，给公司发放过宣传资料，介绍亲戚朋友在公司存款，我和我父亲邢某在公司存款共计32万元，用酒低了7万元存款，现在还有25万元的本金未支取。公司按照存款金额的千分之二给员工发绩效工资（提成），工资包括基本工资1500元、全勤奖100元、保险费500元和提成，共给我发了绩效提成101035元。我愿意主动全部上缴，争取宽大处理。2018年5月份和2018年7月份石某用白酒给我抵账14万元，其中有我父亲邢某的3万元，该14万元的存款手续已被石某收回。 3.被告人赵某供述，我来自首，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6月份，我在友信公司上班，给友信公司做过纳税申报，月工资1500元，保险费500元，全勤奖100元，还有绩效工资即按照存款金额的千分之二给员工提成，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认同给我统计的提成数额是31649元，愿意主动上缴，争取宽大处理。 4.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4年11月份其在友信公司上班，月工资2100元，还有按照存款客户存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或千分之二提成，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愿意主动上缴，争取宽大处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2，实际经营人是石某，我是在沧州晚报上看到友信公司的招工广告后应聘上班的。公司对外有宣传资料，员工对外也口口相传，在公司存钱利息比银行高，我和我的亲戚都在该公司存过钱，我实际在该公司存款27万元，鲁某的存单5万元已经支取完了，石某给了3万元，我垫付2万元。 5.被告人赵某某供述，我来自首，我于2015年3月份至2017年12月份在友信公司上班，月工资1500元，全勤奖100元，保险费500元，还有按照存款客户存款金额的千 15 分之一或千分之二提成，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愿意主动上缴，争取宽大处理。我和我的丈夫彭海宁、婆婆刘恒英在公司存款共计38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38700元的利息。 6.被告人谷某某供述，我来自首，我于2015年11月至2017年6月在友信公司上班，我是在“网行天下”的报纸上看到招工后应聘上班的。期间，石某让我用我的名字分别在信用社和河北银行办了银行卡，用于公司存款。我在公司存款2万元，支取过利息4000元左右。月工资1500元，全勤奖100元，保险费500元，还有按照存款客户存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或千分之二提成，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愿意主动上缴，争取宽大处理。 7.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10月份至2017年1月份在友信公司上班，基本工资2000元，全勤奖100元，还有绩效工资或提成，我认同给我统计的绩效提成数额是38297元，愿意主动上缴，争取宽大处理。 8.被告人陈某某供述，我来自首，我于2014年秋天至2017年3月份在友信公司上班，月工资1500元，保险费500元，全勤奖100元，还有按照存款客户存款金额的千分之二提成。我愿意主动上缴，争取宽大处理。 9.被告人李某供述，2016年7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我在友信公司上班，基本工资1500元，保险费500元，全勤奖100元，还有绩效工资即按照存款客户存款金额的千分之二提成，我认同给我统计的绩效提成数额是59398元，愿意主动上缴，争取宽大处理。我曾在公司存款3万元，后来用钱就全部支取了。 16 10.扣押物品清单、缴费凭证等，证实被告人邢某某已将其所得绩效提成101035元全部上缴；陈某某已将其所得绩效提成84262元全部上缴；赵某已将其所得绩效提成34829元全部上缴；谷某某已将其所得绩效提成45816元全部上缴；赵某某已将其所得绩效提成75933元全部上缴；刘某某已将其所得绩效提成123064元全部上缴；刘某某已将其所得绩效提成38297元全部上缴；李某已将其所得绩效提成59398元全部上缴。共计562634元。 11.债务清偿协议书、谅解书、债权处理完毕客户明细，证实被告人石某与存款人宋荣义达成协议，石某先偿还借宋荣义款26万元的50％即13万元，余款一年后或在查封的新疆厂房出售后付清；友信公司与存款人鲁某达成协议，鲁某在友信公司存款15万元，友信公司一次性偿还鲁某95000元，鲁某放弃剩余的债权；友信公司与存款人边美心达成协议，边美心在友信公司存款1万元，友信公司一次性偿还边美心9000元，边美心放弃剩余的债权。宋荣义、鲁某、边美心对被告人石某的行为予以谅解。石某的妻子张某2提交的截止2019年5月28日债权处理完毕客户明细、债权转让协议、谅解书等，证实张某2已经偿还存款客户部分资金，共计1445900元，清偿石某所欠存款客户债务374.5万元。 12.证人张某3证言、行驶证，证实其身份证借给过石某，石某用我的身份证办过银行卡，但其没用过该银行卡。石某欠其300万元（其自己的75万元，亲戚、朋友的220万元），有借条的280万元。2016年石某起诉了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将该公司名下的新疆九恒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成张某3的名字，让其帮石某变卖，变现后其扣下 17 石某欠其的300万元，剩余的款项给石某。该公司的黑色铃木维特拉ＳＵＶ汽车（牌照号：新Ｂ×××××）是其从新疆九恒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开回来的，其和石某共用。该车的行驶证证实该车所有人是新疆九恒石油化工有限公司。 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石某的妻子，其证言与张某3证言基本一致，证实了石某欠张某3200多万元的情况以及张某3名下的新疆九恒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实质上是石某的资产。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欠石某2700万元，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分公司即东营市恒德新型材料有限公司欠石某800万元，已在法院起诉。 1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份至2015年12月份在石某开办的富桥担保有限公司（地址在滨州市路北面）上班，并借给过石某一张农行的银行卡。 1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石某的姐夫，石某借用过我的身份证办过银行卡，其他的不清楚，对友信公司的情况不知情。 16.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两笔共计14万元，其中2017年3月15日存款7万元，2017年3月25日存款7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53000元左右的利息。 17.被害人谷某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三笔共计6万元，其中2016年12月2日一笔2万元，2017年2月4日存款2万元，2017年3月15日存款2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1万多元的利息。 18.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10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1万多元的利息。 18 19.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11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10500元的利息。 20.被害人解某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两笔共计16万元，其中2017年8月13日存款6万元，2017年8月14日存款10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13500元的利息。 21.被害人彭某1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13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46800元的利息。 22.被害人彭某2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7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多少利息记不清了。 23.被害人冉某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两笔共计17万元，其中2017年3月23日存款12万元，2017年4月5日存款5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4万多元的利息。 24.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两笔共计22万元，其中2017年4月1日存款10万元，2017年4月1日存款12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112350元的利息。 25.被害人鲁某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两笔共计15万元，其中2016年8月29日存款10万元，2017年3月7日存款5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21750元的利息。 26.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两笔共计14万元，其中2017年3月10日存款9万元，存款人的名字是其妻子刘树花，2017年3月28日存款5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37500元的利息。 19 27.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在友信公司存款七笔共计74万元，其中2017年3月13日存款10万元，2017年3月15日存款10万元，2017年3月17日存款20万元，2017年3月18日存款10万元，2017年4月16日存款5万元，2017年4月23日存款5万元,2017年6月15日存款14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支取过多少利息不记得了。 28.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2月27日在友信公司存款10万元，有保证函和投资受益卡，没有支取过利息和本金。 29.投资群众登记表、保证函、投资受益卡，证实投资人在友信公司存款情况：马福林5万元，支取利息4500元；边美心1万元，支取利息1350元；唐如祥四笔共计20万元，支取利息900元；张增明9万元，支取利息6750元；朱景霞三笔共计36万元，支取利息28500元；宋荣义三笔共计26万元，支取利息16800元；卢素英2万元，支取利息1200元；魏顺凯两笔共计14万元，支取利息11400元；冯广文4万元，支取利息1800元；冯泽弟两笔共计10万元，支取利息6500元；薛某某5万元，支取利息6000元；曹玲玲三笔共计28万元，支取利息23000元；李立现2万元，支取利息3900元；李金玉两笔共计7万元，支取利息7000元；刘平山10万元，支取利息12000元；朱良勋两笔共计20万元，其中一笔是孔德荣名下的存款10万元，支取利息36000元；王某4万元，支取利息12000元；路红媛1万元，支取利息150元；郭迎春15万元，支取利息13500元；赵某两笔共计4万元，支取利息3000元；马玉花2.5万元，支取利息1125元；李申祥20万元，支取利息55200元；李长青三笔共计12万元，支取利息10500元；索金凤三笔共计17万，元支取 20 利息6600元；杨树恒30万元，支取利息81000元；孙洪东30万元，支取利息22500元；樊文会20万元，支取利息9000元；耿佳蕊三笔共计17万元，支取利息13200元；魏中秋23万元；魏勇男两笔共计20万元，支取利息8200元；宋国光两笔共计5万元，支取利息1350元；王鹤英6万元，支取利息5400元。 30.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实刘某2担任献县友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经营范围有自有资产管理、受托或委托资产管理、以自有资金对国家允许的项目进行投资（不得从事非法吸储、集资、放贷等金融性经营行为；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31.民事判决书、债权转让协议、执行裁定书、拍卖确认成交书，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1602民初4962号、469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被告人石某作为债权人起诉债务人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2700万元借款、起诉债务人东营市恒德新型材料有限公司、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徐谦、李海英830万元借款胜诉的情况。石某与张某3于2017年9月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证实石某将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1602民初4962号民事判决书判项下的债权以38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3。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062执322号执行裁定书，证实已将被执行人李海英名下位于广饶县贵和苑（北区2号楼2单元802室及该楼184、185号车位于2017年9月7日予以查封，查封期限2017年9月7日至2020年9月6日。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062执322号执行裁定书，证实已将被执行人李海英名下房产三 21 套（产权证号分别为馨园名家075、广饶20122246、广饶镇蔡家村345）、落户于徐谦名下房产一套（产权证号为20××69）于2017年9月5日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062执324号执行裁定书，已将被执行人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登记于徐淑华名下位于青岛市崂山区房产、位于青岛市崂山区户（证号：市201410402）房产于2017年8月8日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三年，自2017年8月8日至2020年8月7日。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062执322号执行裁定书，证实已将被执行人李海英登记在东营市世誉置业有限公司位于东营市东营区营创业生产力促进中心1201、1202、1203、1204、1205、1206、1207、1208、1209、1210、1211、1212、1213、1214号办公用房（期房签约到李海英名下）于2017年9月7日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三年（2017.9.7-2020.9.6）。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5日作出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及2017年12月30日作出的（2017）鲁1602执恢706号执行裁定书，证实已将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新疆九恒石油化工有限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于买受人张某3名下。 32.审计报告，河北普华津融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28日出具的冀融审报[2019]Y1030号《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截止到2019年1月26日，“献县友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7015000元，已累计返还公众存款本金0元，已累计支付公众存款利息733300元，尚未返还本金7015000元，损失金额6281700元。河间新宇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8 22 月5日出具的河新审字[2019]第089号《献县友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吸收民间存款、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友信公司2014年9月8日至案发吸收存款5笔4户，吸收存款金额76万元，已支取本金32万元，支付利息0.675万元，累计未支取金额44万元，损失金额43.325万元（该5笔4户76万元存款及支付本金、利息情况有属于重复统计的情况，已包含在上一个鉴定报告中，其中宋国光和王鹤英的除外）。员工提成情况：刘某某122910元，邢某某101035元，陈某某84762元，赵某某75933元，李某59389元，谷某某45816元，刘某某38297元，赵某34829元。债权转让情况：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19日，累计转让金额175.5万元，实际偿还金额52.15万元，减免金额123.35万元。债权解除情况：2019年5月份，累计解除金额163万元，实际偿还金额84.44万元，减免金额78.56万元。河间新宇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述该公司审计报告中陈某某的提成多统计500元。鉴定后又有宋国光和王鹤英报案，分别存款5万元和6万元，分别支取利息1350元和5400元，分别损失48650元和54600元（上述报告中统计的集资参与人已支取的利息与集资参与人实际支取的利息有误差，应当以集资参与人实际支取的利息的银行交易明细为准）。 33.还款情况说明，证实石某和部分存款客户协商以物抵债的情况。 34.资产评估鉴定报告，山东永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的鲁华评报字[2017]第66号《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新疆九恒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全部股权价值处置项目资产评估鉴定报告》，证实经本次评估鉴定 23 确认资产价值为16706547元；负债评估鉴定价值1800000元，山东九恒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新疆九恒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在评估鉴定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14906574元。 35.侦破经过、发破案经过。 3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石某在滨州市滨城区抓获归案；刘某某、谷某某、赵某、邢某某、赵某某、陈某某、李某、刘某某分别到公安机关自首。 37.羁押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石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于2018年10月27日至2018年10月29日在滨州市看守所羁押。 3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某、刘某某、邢某某、谷某某、赵某、赵某某、陈某某、李某、刘某某的出生日期及住址，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9.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邢某某、谷某某、赵某、赵某某、陈某某、李某、刘某某无犯罪前科。 40.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石某于2013年3月日因殴打他人被滨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 41.银行卡交易明细。 42.随案移送赃证款物清单，证实黑色三星手机一部、黑色ＳＵＶ铃木汽车（牌照号：新Ｂ×××××）一辆、友信公司营业执照一副、钢印机一个、电脑主机8台（两台无硬盘、驱动）、记账凭证一包（七册）、资产负债表和纳税申报表一包41张、转账回单（公司员工上交的提成款共计562634元）已随案移交。 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24 1.打款记录10张，证实已给彭海宁转款85500元。 2.债权转让协议，证实2018年2月8日，石某与杨树恒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石某将其对高建军、高帅的23万元债权转让给杨树恒，用于抵消杨树恒存款本金30万元，杨树恒签字同意接受，该30万元债务解除。 3.存款客户支取利息明细。 4.EMS快递单三份、快递明细三份、快递三份，欲证实石某将其对高建军、高帅的23万元债权转让给杨树恒，用于抵消杨树恒存款本金30万元，石某与杨树恒的30万元债务解除。经查，该EMS快递单三份、快递明细三份、快递三份均未送达石某的债务人高建军、高帅，该债权转让协议无效。 5.返还存款客户本金情况统计表一份、谅解书、还款协议、收条原件及复印件各五份（原件已取回），证实截止到2019年12月3日石某家属已与唐汝详等八人达成和解协议，石某与唐汝详等八人的债务共计148万元达成分期付款协议，取得该八人的谅解。 6.宋荣义、鲁某、边美心三人的谅解书、收条、和解协议原件及复印件（原件已取回）各一份，证实2019年8月9日石某家属与该三人达成协议，取得谅解。 7.未解除债权的存款客户实际支取利息汇总表一份，证实其实际支取利息金额为466740元，未支取本金共计967760元。 被告人陈某某的代理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1.证明两份，证人陈某2、王某2于2019年5月10日出具的证明以及友信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实陈某2在友信公司兼职，月工资1500元，该工 25 资由公司打到陈某某账户上，再由陈某某转交陈某2，累计36000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确认有效，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22.5万元，案发后至庭审结束前，被告人石某通过偿还本金或偿还部分本金后解除债务或偿还部分本金后分期付款或支取利息，共解除债务603.824万元，被告人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共上交提成款521680元，造成直接损失66.508万元，被告人石某、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石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通过偿还本金或偿还部分本金后解除债务或偿还部分本金后分期付款或支取利息，共解除债务603.824万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称85500元和30万元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辩称张某1存款10万元及孙某存款22万元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其提交的关于杨树恒30万元的债权转让的证据，不能证实已将债权转让的通知书送达债务人高建军、高帅，故该债权转让不发生效力。其他辩 26 护意见量刑时已考虑。被告人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提成款521680元，全部退交，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邢某某、陈某某、赵某某、李某、谷某某、刘某某、赵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庭审中陈某某称其替陈某2走账36000元，陈某2、王俊青出具的证明以及友信公司出具的证明均证实该款项系陈某2在友信公司兼职的工资，但被告人石某称该款系陈某2的提成。故陈某2涉嫌犯罪，已建议公诉机关督促侦查机关对此进一步侦查，待侦查机关侦查清楚后，如确系陈某2提成款，应向陈某2收缴。本案中陈某某已经替陈某2缴纳的该36000元属于合法收入，应当退还陈某某。本案中统计赵某的提成数额有误，多统计4800元，并已按照提成上缴到公诉机关。该4800元属于合法收入，应退回赵某本人；刘某某多退交提成154元，应退还本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邢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27 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谷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涉案赃证款物黑色三星手机一部、友信公司营业执照一副、钢印机一个、电脑主机8台（两台无硬盘、驱动）、记账凭证一包（七册）、资产负债表和纳税申报表一包41张及扣押物品黑色ＳＵＶ铃木汽车（牌照号：新Ｂ×××××）一辆以及侦查机关查封的新疆九恒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资产（土地、楼房、油罐）依法拍卖，所得价款与公司员工上交的提成款521680元，按照集资参与人的存款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赵某某、朱景霞、魏顺凯、卢素英、李长青、孙洪东、李申祥，杨树恒。 三、被告人石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以下存款人损失：赵某某125450元，朱景霞、魏顺凯321200元，卢素英18800元，李长青845**元，孙洪东273000元，李申祥144800元，杨树恒219000元。（本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履行后，应与第三项判决内容折抵）。 四、被告人石某于2020年12月31日前偿还集资参与人唐汝详140000元，耿佳蕊、樊文会、魏中秋、魏勇男四人共计52万元，曹玲玲195000元，马福林35000元，郭迎春105000元。逾期偿还，石某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支付上述集资参与人的利息。被告人石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宋荣义130000元。（本 28 判项不影响石某在新疆的企业拍卖后提前偿还其所欠上述集资参与人的款项）。 五、退还陈某某合法收入（替陈某2走账多交纳的提成款）36000元。 六、退还赵某合法收入（多交纳的提成）4800元。 七、退还刘某某合法收入（多交纳的提成）1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许西广 人民陪审员  景承雨 人民陪审员  王 伟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路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