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3民初2128号 原告:林秋治，女，196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原告:刘少敏，男，198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原告：刘淑娟，女，199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上述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雄，福建绩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玉章，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男，1955年2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波，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诉被告苏玉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苏玉章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申请审判长俞杰回避，本院于9月1日作出驳回苏玉章提出的回避申请的决定。苏玉章不服上述决定，申请复议。本院于9月7日作出复议决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原决定。本案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淑娟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雄，被告苏玉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苏玉章立即向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偿还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及该款自2011年2月19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事实与理由：2009年1月10日，苏玉章因经济周转需要，向刘金富借款60万元，按月利率2%计息，未约定借款期限；同年1月20日，苏玉章再次向刘金富借款40万元，亦按月利率2%计息，未约定借款期限。上述事实有苏玉章向刘金富出具的《借条》为凭。2011年9月16日，刘金富因病去世，林秋治系刘金富的妻子，刘少敏系刘金富的儿子，刘淑娟系刘金富的女儿，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作为刘金富第一顺位继承人，有权要求苏玉章偿还拖欠的借款。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因资金需要，曾多次要求苏玉章还款计息，苏玉章屡次答应还款却未能实际履行还款付息义务。 苏玉章辩称，一、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诉请缺乏事实依据。1、刘金富借贷给苏玉章的并非是自有资金。苏玉章和黄梦雄之前是朋友关系。黄梦雄系原莆田市公交公司总经理，利用职务便利将公交路线经营权交由没有经营资质的刘金富共同经营，违法收益二人对半分。由于黄梦雄有公职在身，遂委托刘金富出面将经营公交线路获利的100万元借给苏玉章牟利，林秋治对上述事实完全知悉并认可。为此，苏玉章曾书面申请追加黄梦雄为第三人，但被无理驳回。2、借款时间为半年。苏玉章借款是应一时之需，不可能一借十多年。因当时各方关系较好，口头约定期限为半年，到期停止计息。2010年前后苏玉章用现金还款60万元、2012年12月19日和2013年9月7日还款40万元，林秋治出具收条确认还款40万元。3、借款已经全部还清，债权已经消灭。2010年刘金富身患癌症住院期间，苏玉章和黄梦雄去看望刘金富几次。考虑到朋友病重住院急需用钱，苏玉章看望刘金富时陆续带现金去还款，共计60万元。这些钱对都被分一半给了黄梦雄，林秋治对此知情。刘金富去世后，苏玉章于2012年12月19日委托公司员工苏震向林秋治还款10万元；2013年9月7日向林秋治还款30万元。同日，林秋治出具收条确认已经分两笔收到苏玉章还刘金富的借款40万元，见证人为刘少敏。由于黄梦雄以公职人员身份和刘金富合伙经营公交线路之事不宜让刘金富的家人知悉，刘金富生前要求苏玉章可将余款给黄梦雄，再由黄梦雄将其中的一半分给刘金富。应刘金富的指示，2013年苏玉章用房屋溢价部分抵顶黄梦雄的债务中包括了该借款利息。黄梦雄予以认可，此笔债务和利息已经全部还清。否则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不可能这么多年不主张债权。苏玉章有能力还款不可能放任2分利息这么多年不还。二、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诉请缺乏法律依据。1、出借本金来源不合法。根据银保监发〔2018〕10号《银保监会、公安部、市场监管总局、人民银行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中规定“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刘金富和黄梦雄将违法所得借贷给苏玉章，不应受到法律保护。苏玉章已将其违法犯罪线索向监察委举报。2、利息计算不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二条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故此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请求以二分月息计算十年的利息缺乏法律依据。3、诉请不受法律保护。2009年7月9日和2009年7月19日借款到期后，刘金富没有催告还款。刘金富去世后也没有人催要。时隔十多年至今日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才受黄梦雄指使无端向苏玉章主张该债权，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的时间规定，应不予支持。4、本案审理有失公正。苏玉章在2020年8月7日才收到2020年6月3日签发的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起诉材料和传票。申请回避不准、申请追加第三人黄梦雄被驳回，以回乡证到期不让苏玉章参加开庭。苏玉章保留上诉和在中央整顿司法活动中实名举报的权利。 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户口注销证明一份，拟证明出借人刘金富于2011年9月16日因病去世。 2、莆田市公安局国欢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涵江区国欢镇洞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的主体适格。 3、借条两份，拟证明（1）2009年1月10日，苏玉章因经济周转需要，向刘金富借款60万元，按月利率2%计息；（2）2009年1月20日，苏玉章再次向刘金富借款40万元，按月利率2%计息。 苏玉章质证认为，证据1即户口注销证明，该证明仅为半页，下半页被撕掉，官方出具的证明不应该如此草率。对证据2、3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提交的证据1系原件，该证据加盖了公安机关的印章，证明内容完整，该证据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且来源合法，可以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提交的其他证据经苏玉章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苏玉章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各一份，拟证明苏玉章于2012年12月19日委托公司员工苏震向林秋治还款10万元；苏玉章于2013年9月7日向林秋治还款30万元。 2、收条一份，拟证明2013年9月7日，林秋治出具收条确认已经分两笔收到苏玉章还刘金富的借款40万元，见证人刘少敏。 3、苏玉章与黄梦雄的聊天短信一份，拟证明苏玉章将房屋抵顶给黄梦雄的借款中包括还给刘金富的剩余借款，苏玉章曾催促黄梦雄还钱给刘金富。 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40万元款项均是用于偿还借款的利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聊天中并没有提到刘金富的全名，该短信只是苏玉章的自行发给189××××3333的信息，189××××3333手机号并没有对苏玉章的短信做任何回应，无法证明苏玉章的主张。 本院经审查认为，苏玉章提交的证据1、2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苏玉章提交的证据3无法证实其主张。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林秋治系刘金富的妻子，刘少敏、刘淑娟系刘金富的子女。刘金富于2011年9月16日死亡，刘金富的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为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2009年1月10日，苏玉章向刘金富借款60万元；2009年1月20日，苏玉章再次向刘金富借款40万元。上述两笔借款均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并由苏玉章出具《借款借条》两份交刘金富收执。借款后，苏玉章于2012年12月19日还款10万元，于2013年9月7日还款30万元。2020年6月3日，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苏玉章与刘金富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苏玉章以本案出借的款项非刘金富自有资金且属于违法所得，主张本案借贷关系无效。苏玉章应对其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苏玉章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本院对苏玉章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苏玉章与刘金富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两份《借款借条》均明确写明借款人为苏玉章，出借人为刘金富，现苏玉章认可已收到借款100万元，苏玉章作为借款人，应当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刘金富已经死亡，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作为刘金富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权作为共同债权人向苏玉章主张权利。苏玉章主张已还清100万元款项，但其提供证据的证据仅能证实其已归还40万元，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自认有在2011年收到苏玉章另外现金还款5万元，对于该自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苏玉章无法证实其已另外还款55万元，且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否认苏玉章还有还款55万元，苏玉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苏玉章主张的另外还款55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当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应当先清偿利息，再折抵主债务即本金。2011年苏玉章还款5万元，因双方未能确定该次具体还款时间，依照有利于债务人的原则，本院确定本次还款时间为2011年1月1日。自两笔借款发生至2011年1月1日，所产生的利息远超过5万元，因此，该次还款应充抵利息。苏玉章于2012年12月19日还款10万元，2013年9月7日还款30万元，仍不足以偿还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本案起诉时间为2020年6月3日，应当适用修订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苏玉章与刘金富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该利率未超过法定保护的上限，该约定合法有效。苏玉章已还款45万元，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自愿将该款抵扣利息至2011年2月19日，因截止至2011年2月19日的利息超过45万元，现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自愿处分自身的权利，且未损害苏玉章的利益，本院予以照准。本案的两份《借款借条》均未载明还款时间，苏玉章也未举证证明其与刘金富有另行约定还款时间，因此，本案借款未约定履行期限。苏玉章关于本案借款时间为半年的辩解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苏玉章自认在起诉前刘金富以及刘金富的家人均未向其催讨过欠款，苏玉章在诉前也未向刘金富或者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表示过不履行债务，因此，本案应按法定保护的最长期限二十年计算诉讼时效期间。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于2019年6月3日诉至本院，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版）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订版）》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苏玉章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借款1000000元及该款自2011年2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640元，由苏玉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林秋治、刘少敏、刘淑娟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苏玉章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俞 杰 人民陪审员 王 岚 人民陪审员 杨国清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郑丹丹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版）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订）》 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二）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三）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四）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五）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 （六）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