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24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女，195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天津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某，男，195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彭某之妻），住天津市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天津星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2，男，195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余，天津国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某、彭某因与被上诉人彭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5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某、彭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彭某2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两审诉讼费由彭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徐某向彭某2的借款已还清，彭某2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就涉案的借款，徐某实际收到借款本金为120万元；2.另有一笔181万元的借款徐某并未实际收到；加上徐某认可的200万元借款，故徐某借款数额共计为320万元。二、徐某还款情况：徐某通过现金及支票方式还款120万元；另偿还了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以及电汇100万元，徐某共计偿还420万元，故已经清偿了涉案借款。彭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徐某、彭某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彭某2提供了涉案的全部借款；2.181万元借款实际发生；3.诉讼中，徐某、彭某两次自认用2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偿还了181万元借款。徐某、彭某偿还的是181万元及200万元的借款，本案的借款并未偿还。彭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某、彭某共同偿还彭某2借款156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徐某、彭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彭某2与彭某系兄弟关系。徐某、彭某系夫妻关系，自述于1982年结婚，曾于2017年5月16日离婚，后又于2018年8月13日复婚。2005年5月24日，彭某2（担保人）及其子彭睿（担保人）、徐某（借款人）与案外人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市河西支行（贷款人）签订《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担保人自愿为借款人自2005年5月24日起至2008年5月23日止在贷款人处办理的最高余额不超过160万元的借款提供担保；贷款人根据每笔借款凭证约定的时间，将借款金额划入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账户内（账号／银行卡号9559********）；彭睿以自己名下河北区天泰路474号房产为借款人徐某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彭某2及彭睿作为保证人提供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该《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经天津市公证处予以公证。2005年5月25日，徐某给彭某2出具借条，内容为“徐某今借到彭某2人民币：壹百伍拾陆万伍仟元整。借款人：徐某”。2005年5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市河西支行按合同约定向徐某的账户内发放了贷款。彭某2解释因与徐某商定贷款手续费35000元由彭某2承担，而徐某实际垫付了该笔费用，故徐某出具的借条金额为1565000元。徐某、彭某认可上述款项均由彭某2向银行实际偿还完毕。一审法院又查，本案原审过程中，依彭某2申请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徐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9559********银行账户2005年5月27日至2005年6月26日期间明细，显示徐某名下农业银行卡号为9559********的银行卡2005年5月27日取现35000元，转账1000000元、取现65000元，2005年6月24日取现500040元后账户余额为0。2005年5月27日取现35000元及2005年6月24日取现500040元的银行卡取款凭证上均有徐某的签字。2005年5月27日转账1000000元及取现65000元的原始凭证，银行“由于年代久远暂未找到”。本案中，彭某2继续将上述证据作为己方的证据提交法院，徐某、彭某认可35000元是徐某本人支取，认可1000000元转至徐某本人名下公司账户，对于500040元的取款凭证上的签名认为并非徐某本人所签，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再查，本案审理过程中，徐某向一审法院自述其本案还款情况为2006年6月份开始以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2开具天津农商银行津南北闸口信用社的转账支票每月还款88000元，自2006年6月至2006年12月份期间共计7个月还款616000元，2007年1月20日以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2开具天津农商银行津南北闸口信用社的转账支票124000元，2007年2月7日以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2开具天津农商银行津南八里台信用社的转账支票88000元、2007年3月19日以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2开具天津农商银行津南八里台信用社的转账支票44000元、2007年4月3日以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2开具天津农商银行津南八里台信用社的转账支票100000元（两张50000元的），2007年4月18日以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2开具天津农商银行津南八里台信用社的转账支票50000元（一张20000元、一张30000元）、2007年5月18日以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彭某2开具三张天津农商银行津南八里台信用社的转账支票100000元（一张50000元、一张20000元、一张30000元），以上共计506000元。徐某、彭某自述无法提供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的转账支票存根，申请法院调取银行留存的支票存根，并向法院提供了部分支票号。一审法院至天津农商银行津南北闸口支行及天津农商银行津南八里台支行调取了上述相关材料，其中天津农商银行北闸口支行及天津农商银行八里台支行均未查询到徐某所述的转账支票票号存根。天津农商银行北闸口支行显示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自2006年12月在该行开户，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该公司开户至2007年9月期间的全部银行流水。天津农商银行八里台支行显示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自2007年2月5日在该行开户，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该公司开户至2007年6月期间的全部银行流水。根据徐某所述的还款金额，一审法院查询了与金额一致的对应13张转账支票的支票存根，其中天津农商银行北闸口支行2007年1月29日有一张金额为124000元的转账支票显示收款人为天津市彩美瑞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农商银行八里台支行2007年2月13日有一张金额为44000元的转账支票显示收款人为马芝兰，2007年4月4日有一张金额为44000元的转账支票显示收款人为马芝兰，2007年5月9日有一张金额为20000元的转账支票显示收款人为马芝兰，有一张金额为30000元的转账支票显示收款人为马芝兰。对法院调取的上述证据，彭某2与徐某、彭某均表示认可无异议，彭某2认为上述转账支票金额共计262000元系徐某用于偿还与彭某2之间之前一笔2000000元借款的利息，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另查，彭某2与徐某、彭某之间另有两份借条，其中一份借款协议签订于2005年3月14日，约定：2005年3月14日彭某2借给徐某、彭某人民币70万元；2005年3月20日彭某2给徐某、彭某50万元，2005年4月14日，彭某2给徐某、彭某31万元，2005年7月1日，彭某2给徐某、彭某49万元，共计200万元，借款期限暂定为1年，利率为借款额的2%。徐某、彭某依据上述借款协议于2005年6月29日向彭某2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借款2000000元。落款彭某、徐某。本案庭审中双方均对该笔借款存在均无异议。另有一份借条落款时间为2007年9月28日，借款人落款为徐某，载明：“今借到彭某2181万元，利息每月2%，每月28日前还息，自今日起到2007年12月28日还本金。以上内容借款人严格遵守，如有违约，彭某2可到东丽区人民法院或津南法院起诉（双方约定），也可采取其他措施。三个月还30万元，其余款以房屋做抵押，房屋贷款金额由徐某还清后过户，过户费由徐某出资…”。该借条徐某、彭某认可是由徐某本人书写签字，但该笔借款徐某、彭某认为并不真实存在，是徐某、彭某为了规避当时所欠的其他债务而与彭某2虚构借款。对于上述两笔借款的还款情况，彭某2认可徐某、彭某通过上海永久公司两张金额为100万元的远期商业承兑汇票向彭某2偿还了金额为181万元的借款本息，在2007年9月24日通过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向彭某2之子彭睿经营的天津彩美瑞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偿还了200万元的部分借款，并自认徐某、彭某在2005年6月至8月期间向其现金还款222000元，系对双方200万元借款的还款。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予以清偿。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双方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金额和还款情况。关于借款金额，一审法院认为，彭某2提供了借条原件及银行还款凭证等证明彭某2以其代徐某向银行偿还贷款的方式出借徐某借款1565000元。徐某辩称实际出借金额仅为1200000元，有500040元并非徐某本人支取。而依据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银行取款凭证中显示由徐某取款，徐某虽不认可是其本人签字，但无论签字是否是徐某本人所签，根据金融机构的相关取款规定，取款五万以上需持徐某本人有效证件，并经储蓄机构负责人审核后支付，现银行取款凭证中显示该款由徐某取款，即应视为其取出，故对徐某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156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还款情况，现彭某2已证明出借1565000元，徐某、彭某主张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完毕应当由徐某、彭某承担举证责任。就本案1565000元借款的还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徐某明确其是通过经营的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向彭某2以转账支票形式多次多笔还款共计1122000元，但徐某、彭某未能提交相应转账支票存根。根据其提供的支票存根号一审法院至银行调查也未查询到其所述支票的存在，且在徐某、彭某所述的2006年6月开始转账还款时该公司还未在徐某、彭某所述银行开户。徐某、彭某所述现金还款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徐某、彭某所述的该部分还款经过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为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据徐某、彭某所述转账金额调取了部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其中五笔转账金额共计262000元的收款人与彭某2相关，彭某2亦认可收到，但认为系对双方之前2000000元借款的还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彭某2与徐某、彭某之间在2005年至2007年期间确实存在多笔借款，彭某2为证明借款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三张借条原件，徐某、彭某对上述借条中签名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在彭某2主张本案1565000元债权的诉讼过程中，徐某、彭某对上述三张借条的借款情况前后陈述出现反复变化。原审中，徐某、彭某认可1810000元借款的存在并称已经通过2000000元的转账支票还款，后又否认原审陈述并称1810000元借款不存在，徐某、彭某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不能给出合理解释，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徐某、彭某提供的证人证言并不足以推翻其之前承认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徐某、彭某所述1810000元借款并不存在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现彭某2为证明借款关系的成立提交了三张借条原件，其中2005年6月29日的2000000元及2007年9月28日的1810000元均系分笔借款之后的总借条，彭某2虽未提交对应的转账记录，但考虑到徐某、彭某认可的2000000元借款也多是彭某2通过现金形式出借，彭某2本案代徐某、彭某向银行还款也多是通过现金形式还款，说明彭某2向徐某、彭某现金形式借款符合双方之间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故一审法院对彭某2所述的另两笔借款关系成立予以采信。现可确定的徐某、彭某还款金额为1000000元转账支票、2000000元远期商业承兑汇票、彭某2自认的现金还款20余万元及一审法院调取的262000元转账支票，尚不足清偿彭某2与徐某、彭某之间的2000000元借款本息和1810000元借款本息，徐某、彭某又无证据证明上述还款是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故对徐某、彭某已经足额清偿本案借款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本案借款发生于徐某、彭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徐某、彭某借款目的为共同经营公司需要，同时徐某、彭某也存在多次共同向彭某2借款的情况，故应认定为本案借款是徐某、彭某夫妻二人共同债务，应当共同向彭某2偿还。综上，徐某、彭某应当履行还款义务，偿还彭某2借款1565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徐某、彭某共同偿还彭某2借款1565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85元，由徐某、彭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徐某、彭某提交：证据一、2007年11月15日由彭某2出具的收条一张，记载：“今收到借款利息（叁拾万元）利息）陆仟元正（6000元）收款人：彭某207.11.15日。”证明2007年9月28日181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数额为30万元，利息为月利率2%。证据二、2019年1月11日二审庭审笔录，证明181万元实际是对于之前未还款进行对账确认，彭某2担心如果200万的商业汇票承兑不出来就由徐某用房子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对账差额为30万元，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证据三、徐某自己制作的账本以及转账支票，证明除了一审认定的还款数额，徐某还偿还过两笔利息分别是22000元和12000元，还有包含一审认定的支票在内的转账支票共计47万元余元用于还款。被上诉人彭某2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不予认可，收条没有表明系哪一笔借款对应的利息，无法证明与涉案款项以及另外一笔181万元借款的关系；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徐某在一审期间自认用2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偿还181万元借款，而笔录中彭某2陈述181万元借条的签订背景，并不能证明该笔借款未实际出借；对证据三中的账本不予认可，账本及还款情况均是徐某自己制作形成，且没有彭某2的签字确认；对于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支票认可，对其余支票不予认可。本院认证为：证据一收条记载内容无法证明与涉案借款及181万元借款的关联性，对于该份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证据二系本案卷宗中的庭审笔录，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且从彭某2的陈述亦无法推断出徐某的主张，对于该份证据不予采纳；证据三中的账本系徐某单方制作形成，二审期间另主张支票偿还471000元，除了一审认定的五张支票共计262000元，其余支票与徐某在原审及重审期间提供的支票票号不符，对于该部分支票，本院结合案件其他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徐某关于181万元借条及2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的陈述如下：2018年7月11日，徐某陈述：“我还有一张借条在原告手里是181万元，但我已经还了200万元，是以上海永久公司的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还的”“我因借款181万元给了他2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2019年6月18日的开庭笔录中，徐某陈述：“2007年9月28日，我的公司有债务，原告跟我说双方做一个虚假的借条，借条是我本人签字的，但是原告没有借给我钱我也没有还过。”2020年7月30日，徐某主张2007年9月28日双方对账后徐某只差30万元没有偿还，徐某给付彭某2两张上海永久自行车经销公司对天津圣吉保罗车业有限公司的100万元的远期承兑汇票，因彭某2担心无法兑付，所以双方签订了181万元的借条。又查，关于181万借条的签订，彭某2陈述为：2005年到2007年彭某2陆续以现金形式借款给徐某，后经对账形成181万元欠款。徐某于2007年9月24日给付彭某2两张面额为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由于商业承兑汇票是远期汇票，无法保证一定能够承兑，所以由徐某于2007年9月27日向彭某2出具了一张金额为181万的借条，并约定如果商业汇票兑换不了，以徐某和彭某名下的房产作为抵押，但未做抵押登记，因商业汇票的期限是十个月，在2008年6、7月份实际兑现，故彭某2没有再对该份借条进行主张。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第一,在涉案的借贷纠纷中，彭某2向徐某出借款项的数额；第二,徐某还款应否认定为对涉案借款的偿还，其是否已经清偿涉案债务。关于争议焦点一，2005年5月24日，徐某作为借款人、彭某2作为担保人与银行签订借款合同；2005年5月25日，徐某与彭某2签订了涉案1565000元的借条。双方均确认由彭某2偿还了上述银行贷款便视为彭某2履行了涉案借款的交付义务。徐某认可银行实际向其名下银行卡发放了160万元贷款，但主张彭某2最终仅实际交付给徐某12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均认可银行贷款本息实际由彭某2偿还，即应视为彭某2履行了出借义务；其次，徐某主张500040元取款凭证中的签字并非徐某本人所签，但根据金融机构相关取款规定，大额取款需要持有徐某本人的有效证件，且取款凭证中有徐某的签字即视为该笔款项由徐某取出。此外，徐某、彭某就该主张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徐某、彭某的该项上诉主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徐某主张已清偿涉案债务；彭某2主张徐某偿还的系其与徐某之间的其他借款。如果需要对还款性质作出认定，则应先确认彭某2与徐某之间是否存在其他借款。根据双方陈述及签订的借条，彭某2与徐某之间除涉案借款外，还存在两笔借款，即2005年6月29日的200万元和2007年9月28日的181万元。对于2005年6月29日借条确认的200万元借款，双方均不持异议。对于2007年9月28日的借条确认的181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双方持不同意见。彭某2主张181万元借款系多次现金出借后最终确认的欠款数额；徐某则多次变更关于该笔款项的陈述。本院认为，首先，彭某2主张该笔181万元借款系双方对前期借款经对账确认后形成的欠款数额，并提供了其与配偶自2005年至2007年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其具备出借能力，那么结合彭某2的银行交易记录、经济能力、双方曾具有大额现金出借的交易习惯等因素，应认定为彭某2实际出借了相应的款项。其次，徐某认可该张借条的真实性，但多次变更该张借条及款项的陈述。如按照徐某最终陈述的意见，其仅欠彭某230万元，但却在给付彭某2两张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几天后，签订了该张数额为181万元的借条，显然与常理不符；退一步讲，即使欠付本金为30万元，但借条系双方对账后对前期借款欠付本息的确认，且徐某签字予以确认，那么徐某亦应偿还该笔欠款。再次，徐某最初主动陈述用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偿还的系该笔181万元借款，后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多次变更对该笔借款以及出具借条情况的陈述，最终并未就该笔借款作出合理说明，故对徐某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除涉案借款外，彭某2与徐某、彭某之间仍存在两笔分别为200万元和181万元的借款。最后，在认定双方存在200万元和181万元借款的情况下，结合一审期间双方已经确认的还款数额，即100万元转账支票、200万元远期商业承兑汇票、262000元转账支票及222000元现金，即使加上二审期间徐某另行主张的其余还款，在徐某、彭某无证据证明上述还款系针对涉案借款的还款的情况下，徐某、彭某的还款数额不足以影响对涉案借款的还款情况的认定。故徐某、彭某关于还款的主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某、彭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偿，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8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3885元，由上诉人徐某、彭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翔审判员 刘东行审判员 刘翠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文杰书记员李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