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22民初1970号原告：杨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飞，系某市某县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红，系某市某县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李某娟，女。被告：于某，男。被告：于某福（于某父亲），男。被告：柴某艳（于某母亲），女。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星，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某贺，男。被告：某县某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韩某贺，系合作社负责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哲，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某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某县某乡某村。法定代表人：李某新，系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山，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某县某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某县某乡本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xxxxx。法定代表人：张某旺，系该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清，男。被告：某县某局。住所地：某县某服务中心某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xxxxx。法定代表人：孙某，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某，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山，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某、李某娟诉被告于某、于某福、柴某艳、韩某贺、某县某专业合作社、某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某县某乡人民政府、某县某局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及委托代理人赵某飞、贾某红，被告于某福、柴某艳及委托代理人李某星，被告韩某贺及某县某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韩某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曹某哲，被告某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李某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山，被告某县某乡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张某旺的委托代理人郭某清，被告某县某局法定代表人孙某的委托代理人闫某某、许某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共同赔偿杨某宇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经济损失80万元整。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8月11日下午，原告杨某的母亲给杨某宇打电话，一连打了数次，无人接听，原告母亲告知杨某宇姑姑杨某华给杨某宇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听，后来派出所给杨某华打电话，发现杨某宇的衣服和手机在水库边上放着。于是原告家人急忙赶往案发地，此时杨某宇已经死亡。事后得知同杨某宇一起去水库的人还有被告于某，于某发现杨某宇溺水，既没有大声呼救，也未找任何人对杨某宇进行施救，更未打报警电话，什么措施都没有，而是弃杨某宇于不管不顾，自己骑摩托车逃离现场，之后把车藏在了10多华里以外的大桥下，隐瞒事实，不让人知道。由于于某未及时对外呼救，错过了抢救的第一时间。事后，原告家属问被告于某，于某矢口否认一起去洗澡的事实。水库管理者明明知道，在炎炎夏日，去水库洗澡的人很多，应当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安装相应的防护措施，但水库管理者对水库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因此造成杨某宇溺水死亡的严重后果，均存在重大责任。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于某、于某福、柴某艳辩称：1、在本案中，遇害人遇害时为未成年人，虽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应当对自己行为的性质和后果有一定的预见、认识，应当预见溺水的危险性及后果，其到水库游泳是其溺水死亡的主要原因，其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2、杨某作为遇害人杨某宇的法定监护人，对杨某宇负有抚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应当根据杨某宇的年龄、智力状况，告知未成年人私自到水库、河流、沟渠等处游泳存在的危险性，并教育和管理自己的未成年子女不得在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陪护下到上述区域游泳。由于杨某没有尽到法定监护人的监护责任，杨某宇私自到水库游泳，同行人求助未果，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作为遇害人的法定监护人具有监护不力的责任，其对遇害人杨某宇的死亡存在明显过错，原告作为监护人也应该承担部分责任。3、被告韩某贺及某县某专业合作社作为事发水库的承包经营管理者，其在水库周边应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及相应的防护措施。由于其并未设立任何安全警示标志及相应的防护措施，作为事发水库的经营管理者，对此类危险区域的管理应恪守高度注意义务，而非一般注意义务，其在管理和维护上存在漏洞，未能尽到合理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因此被告作为水库的经营者和管理者应承担部分责任。4、在本案中于某虽然是与遇害人杨某宇同行到达水库去游泳，但是于某也是未成年人，同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缺乏对其行为的认知能力，法律没有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和限制行为能力人对一同外出玩耍的同龄人负有保护的义务。另本案遇害人杨某宇邀请于某并骑车带着于某到水库游泳，并非是于某邀请杨某宇去水库。且根据于某陈述，在事发时其也曾对杨某宇进行求助，但是由于自身体力原因，无法进行救助，并且在水库周围也没有其他人员，于某也无法进行呼救。因此于某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韩某贺辩称：被告于十几年前从他人手中转包取得某水库水面承包权，使用过程中没有违反相关规定，在水库水面四周均设有明显“禁止野浴”等安全提示警示标语牌。杨某宇擅自进入水库水面发生意外，系本人及监护人忽视安全所致。被告尽到了水面管理人、使用人的安全提示义务，依《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没有过错，对被害人杨某宇的意外溺亡依法不应承担赔偿义务，请贵院依法查明上述事实支持被告的答辩意见。被告某县某专业合作社辩称：被告不是被害人杨某宇溺亡地点水库的所有人、管理人、使用人，被告与杨某宇溺亡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告起诉被告不符合《民诉法》第119条规定的起诉条件，被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被告某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辩称：一、被告不是水库的所有权人，此水库的所有权属于某乡人民政府。二、被告不是水库的管理者。三、从法律意义上讲，此水库与被告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综上，根据民法权利与义务及责任相一致的原则，请法院依法驳回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某县某乡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把被告列为赔偿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法律规定赔偿主体是造成损害结果的行为人和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相关单位或活动的组织者。被告不是造成杨某宇溺水身亡的行为人，杨某宇进入水库从事极具危险性运动，游泳者出现危险不是游泳者以外的人所能控制的。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范围：公共场所的管理者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公共场所是指人群经常聚集、供公众服务或服务于人民大众的活动场所，是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是反应一个国家、民族物质条件和精神文明的窗口。根据国务院发布的《公共场所卫生管理条例》第二条，本条不适用于下列公共场所：公共场所共7类28种，水库不在其列。杨某宇洗澡的水库是县政府交给被告管理的，水库是用于灌溉田地，不是旅游景点，也不是供村民洗浴的场所，不具有公共场所的特征。被告既不是实施侵权行为的行为人，也不是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因此原告把被告列为赔偿主体，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二、原告诉被告警示牌少、未安装防护网之说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安排学校在进入水库区域的路口处设立“珍爱生命，禁止野浴”的警示牌，在水库岸边也设立了警示牌和警示标语，履行了警示告知义务。原告所谓的警示牌少，未安装铁丝网，没有法律依据。目前我国法律未对水库多大面积设几个警示牌，警示牌的距离是多少，水库必须安装禁止入内的铁丝网有具体规定。所以，原告主观的说被告有赔偿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其主张依法不能成立。三、被告履行了法定职责。乡党委政府十分重视学校假期、汛期禁止野浴工作，进入5月份开始部署防汛、禁止野浴工作，党委政府主要领导曾经安排具体负责同志安排、落实、检查防汛、禁止野浴工作：2020年5月6日，乡政府副乡长华某凯、李某达、安全负责人李某春到某学校部署防汛、禁止野浴工作，在校长会议上强调：“学校要引导学生自我保护，严禁野浴”。2020年5月30日乡大主席于某顺到学校检查乡政府部署的防汛、禁止野浴工作落实情况，听取了学校分管校长的落实工作汇报，同时强调在假期学校要做好学生安全教育工作。2020年7月2日，乡政府在村党支部书记微信群中发布了“关于汛期禁止学生、村民在河道内野浴的通知”。2020年7月9日人大主席于某顺到学校再次强调学校加强假期对学生安全教育工作，要求学校拿出具体方案早日落实。2020年7月18日乡党委召开了各村党支部书记会议，党委书记、副书记在会上部署防汛工作，给各村下发了“假期禁止学生、村民在河道、水库、塘坝、大井、方塘洗澡的通知”，要求各村做好落实工作。进入汛期后党委书记、乡长、人大主席、主抓安全的副乡长，在6月、7月、8月先后到水库检查坝基现状，叮嘱水库管护人员要巡查坝基状况，发现有断裂、漏水现象及时向乡领导汇报。进入汛期，乡党委政府主要领导轮流值班，乡党委书记要求政府主要领导必须每天24小时手机开机。事发后被告积极组织打捞尸体，乡党委书记、乡长接到报告电话后立即给消防队、应急救援队打电话，请求他们尽快来到水库现场，乡党委、政府领导及乡政府相关人员先后赶到出事现场，安排施救、打捞尸体工作。乡党委书记给县政府领导打电话汇报现场打捞尸体情况，直到将学生尸体打捞上岸送走才离开现场。四、被告没有过错，受害人及家长有过错。被告对于假期禁止野浴问题在学校、村委会有部署，有落实，有检查，作为乡人民政府履行了法定职责无过错。杨某宇同学所在学校在暑假前夕召开了学生暑假安全教育主题班会。2020年7月14-17日杨某宇所有学校下发了《暑假安全致学生家长的一封信》，杨某宇所在学校在学校门口设置了安全提示标语：“珍爱生命，严禁野浴-某中学宣”，学校所作的一切，足以让杨某宇认识到野浴的危险性。杨某宇15岁，对自己的行为后果有预测和判断能力，其行为不当导致不幸离世的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杨某宇的家长对孩子离家不及时召回，不掌握行踪负有一定的监护不利责任。综上，被告恳请法庭在合议时考虑被告的意见，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某县某局辩称：原告认为被告某县某局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属于本案共同被告的主体范围，原告要求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某县某局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案涉水库是一座小型水库，某县某局不是此水库的所有权人及管理人，对水库不具有管理职责，包括没有设置警示标志及防护设施的职责。2、被告某县某局没有侵权行为，受害人的死亡与被告水利局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所以水利局没有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3、被告某县某局是县政府水行政管理部门，其职能并没有小型水库的管理职能。4、被告对全县的水库预防溺亡等已作出全面及时的指导，以函件、通知等形式指导相关部门做好预防未成年人溺水事件的发生。5、在没有确认被告水利局在违法、失职等情况下，要求水利局赔偿没有法律依据。6、要求水利局赔偿也不能按民事案件受理，不属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据此也应当驳回起诉。7、受害人的死亡原因应当有足够的证明，其死亡是谁造成的，有关部门应当查明，是民事案件还是其他案件，应当由有关部门认定，在死因不明的情况下无法确定各方应承担的法律责任。综上，水利局既无侵权事实，也无侵权行为，受害人的死亡与水利无关，水利局更无过错，故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水利局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某与原告李某娟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11月26日二原告经本院调解离婚。杨某宇出生于2006年7月3日，系二原告长子。被告于某福、柴某艳系被告于某父母，于某与杨某宇同校读书且同村居住。2020年8月11日，于某与杨某宇相约一起到某水库游泳，二人一同驾驶杨某宇的电动车前往。到达水库后，二人将电动车放在水库泄洪道外侧的小道旁，二人沿泄洪道进入水库库区，之后沿库边小毛道到达洗澡地点。杨某宇在前，于某在后，二人下水后游了一会，于某因嫌水凉返回岸边，发现杨某宇溺水，双手伸出水面之外。于某出于恐惧害怕，在发现杨某宇溺水后，没有呼救、报警，穿好衣服离开游泳地点，驾驶于某的电动车返回，并将电动车予以隐匿。当日下午，杨某宇的家属多次拨打杨某宇的手机寻找，无人接听。杨某宇的父亲杨某曾找到于某询问其是否知道杨某宇的下落，于某未告知。当日下午1时许，水库工作人员发现水库岸边杨某宇的衣服和手机，告知水库承包人被告韩某贺，韩某贺查找无果后报警。经公安机关及某乡政府等部门组织寻找，杨某宇的尸体于当日被打捞出水。2020年8月28日，公安机关向建昌县殡仪馆出具证明：杨某宇，男，2006年7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2114222006********，户籍地建昌县。2020年8月11日该人在某水库溺水死亡。经公安机关初查，排除他杀的可能，非刑事案件，死者杨某宇的家属对其溺水死亡的结论无异议。此案经建昌县公安局派出所调解未果，原告于2020年9月10日诉至本院，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因杨某宇溺水死亡发生如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36400元、丧葬费376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724032元。某水库坐落于建昌县，所有权人为被告某县某乡人民政府，水库承包经营人为被告韩某贺，被告韩某贺在水库下游及外围开办了某县某专业合作社。2019年10月，被告某县某局在全县农村水利工程维修养护项目，其中包括案涉某水库。被告某县某局在水库入口、大坝顶部、泄洪道路旁等部位设置了“水库重地，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禁止游泳、滑冰，违者后果自负”、“水库防汛警示”等警示牌。被告建昌县某乡政府在泄洪道路旁设置了水库安全警示牌：严禁在库区内从事游泳、捕鱼、冬季冰面行走及滑冰等活动；严禁向水库排放污水，倾倒垃圾、废料等污染物；严禁在库区内毒鱼、炸鱼；严禁在库区周围采石、取土、挖沙和乱砍滥伐树木；严禁随意破坏各类水利设施，对于违反上述规定者，按照有关规定严肃处理，由此造成的一切事故及损失，后果自负。此外，某乡政府还通过网站、学校等媒介对禁止暑期野浴工作做了宣传部署。事发前后，被告建昌县某乡政府在泄洪道护墙上涂刷了“禁止野浴、滑冰，一切后果自负”的宣传标语。被告韩某贺在水库溺水地点附近设置了摄像头，但因存在死角，溺水地点处于盲区。诉讼中当事人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明、户籍证明、死亡证明、现场照片、水利管理文件、禁止野浴宣传文件、水利工程划界验收证书、水库概况文件等证据材料，本院勘查现场拍摄了照片并依职权调取了建昌县公安局派出所处理溺水事件的调查材料。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并结合当事人陈述依法认定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等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公民生命健康权的安全保护，需要公民个人在参与社会活动时对自身安全尽到高度审慎的注意义务，也需要监护人对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履行监护职责时进行严格的教育、管理和规范，同时也需要具有管理职责的单位或个人对存在安全风险和隐患的社会公共活动场所采取必要的警示、宣传和保护措施，集合社会力量共同完成。本案中，杨某宇系一名初中学生，事发时已年满14周岁，其智力和认知能力应能意识到在没有防护和救援措施的水域游泳存在溺水危险，但其忽视水库周边的安全警告，与被告于某共同到危险水域游泳，导致溺水身亡，其自身具有主要过错。二原告作为杨某宇的监护人，未能对杨某宇尽到安全教育和管护义务，也存在监护不力的过错，因此二原告应自行承担杨某宇溺水死亡的主要责任。被告某县某乡人民政府作为水库所有权人，被告某县某局作为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对某水库的管理中，已经通过在水库入口、大坝顶部、水库泄洪道路边设立安全警示牌，以及通过网站和学校等媒介进行宣传教育等方式，履行了基本管理职责，因此，二被告不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某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不是某水库的所有人和管理人，被告某县某专业合作社系一家从事水产养殖的个体工商户，其也不是水库的管理人，原告要求上述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韩某贺作为水库承包经营权人，负责某水库日常经营管理和使用，在暑期野浴溺水高发时期，尤其是在政府多方督促检查禁止野浴工作时期，其应当预见到路边水库具有潜在的危险性，但其疏于管理和防范，其在水库重点区域设置的监控设备存在死角和盲区，导致未能及时发现和驱离杨某宇和于某，对杨某宇的死亡后果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被告于某作为杨某宇的朋友和野浴同伴，与杨某宇同到危险水域游泳，相互之间负有提醒和照顾的义务。但在杨某宇遇险时，于某没有呼救和报警，而是驾驶杨某宇的电动车离开现场，隐瞒杨某宇溺水事实，使杨某宇丧失了救助时机，其行为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责任由监护人承担。因此被告于某的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被告于某福、柴某艳承担。诉讼中被告于某、于某福、柴某艳辩称，在杨宇某遇险时，被告于某进行了救助只是未能成功，但未能举证证明其辩解事实，又因溺水区域处于监控盲区，此事实现已无法查清。故被告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无法采信。原告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扶养人身份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六）项、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某贺赔偿原告杨某、李某娟因杨某宇溺水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724032元的15%，即：108604元。二、被告于某福、柴某艳赔偿原告杨某、李某娟因杨某宇溺水死亡发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724032元的15%，即：108604元。三、驳回原告杨某、李某娟要求被告某县某专业合作社、某县某乡某村村民委员会、某县某乡人民政府、某县某局承担赔偿责任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0元，由被告韩某贺承担1500元，由被告于某福、柴某艳承担1500元，由原告杨某、李某娟承担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宏涛人民陪审员  张利东人民陪审员  张立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查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