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0668-10670号10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彩云，女，汉族，1991年12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龙川县细坳镇大河村委会东山村**，身份证号码4416221991********。106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乔振玉，男，汉族，1989年4月29日生，身身份证住址山西省平遥县岳壁乡西源祠村东升街东二巷**，份证号码142431198904290916。106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乔有全，男，汉族，1976年5月21日生，身份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镇汇福花园C-309，证号码14240119760521091X。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梅，广东天梭律师事务所律师。10668-10670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鑫宏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沙平北路金鹏物流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KGPH9Q。法定代表人：李海华。10668-10670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昇宏业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深圳市龙华新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52127827P。法定代表人：宋文刚。上诉人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鑫宏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宏业公司）、深圳市昇宏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昇宏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三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8714-8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0307民初8714-871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其拖欠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的基本工资66000元(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计22个月X3000元/月）；3.依法改判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因未签劳动合同的一倍工资差额63000元(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计21个月X3000/月)；4.依法改判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提成工资每人35077元；5.依法改判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000元;6.依法改判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因其违反劳动合同法第85条规定，逾期未支付工资及经济补偿金50%的额外经济赔偿金每人85038元；7.依法改判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以及延期的利息；8.判决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上诉费等相关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鑫宏业公司答辩称：鑫宏业公司与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系代理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20**年9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66000元；2.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20**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63000元；3.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提成工资35077元；4.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6000元；5.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因违反劳动合同法第85条规定，逾期未支付工资及经济补偿金50%的额外经济赔偿金85038元；6.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律师代理费5000元；7.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裁决履行支付之日止的上述金额的延期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主张于2016年9月1日入职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处工作，并被指派到惠州中粤通物流园工作，担任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惠州网点业务员、操作员等职务，基本工资为3000元加提成工资。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向法院提交了《工作地点照片》、《深圳市鑫宏业山东专线报价表》、《货运委托书》、《深圳市昇宏业物流有限公司对账单》、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共同出具的《重要通知》、给陈敏的微信转账记录、《升龙塑胶工业有限公司请车单》等，主张在昇宏业公司工作且未签订劳动合同。鑫宏业公司主张双方不是劳动关系，系业务代理关系。向法院提交了：1、广东省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民终5884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86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明确查明了乔有全系深圳万通物流有限公司以及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独立经营物流业务，认定了深圳万通物流有限公司与鑫宏业公司系合作代理关系；2、《核帐单》上载明“万物通李彩云和鑫宏业陈敏已核对好欠款金额无误”，上有乔有全、李彩云的签名，也即是对深圳万通物流有限公司与鑫宏业公司核账的认可。二、入职时间、岗位：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主张2016年9年1月入职，岗位是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惠州网点业务员、操作员等职务，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向法院提交了《工作地点照片》、《深圳市鑫宏业山东专线报价表》、《货运委托书》、《深圳市昇宏业物流有限公司对账单》、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共同出具的《重要通知》、给陈敏的微信转账记录、《升龙塑胶工业有限公司请车单》等。鑫宏业公司答辩与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无劳动关系，是合作关系。三、约定工资结构及数额：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主张基本工资为3000元/月+提成工资（业绩的15%），鑫宏业公司答辩，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与鑫宏业公司于2016年开始合作经营，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对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承揽的物流业务给予15%的现金提成。四、证人作证情况：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申请证人向某、邱某出庭作证，经法院当庭询问，证人向某、邱某都曾委托昇宏业公司运输货物，经办人都是乔有全，证人向某不清楚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与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是什么关系，证人邱某听乔有全称与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系合作关系，有15%的提成。五、仲裁申请时间：2019年2月11日。六、仲裁请求：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请求：1.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20**年9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66000元；2.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20**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63000元；3.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提成工资35077元；4.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6000元；5.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因违反劳动合同法第85条规定，逾期未支付工资及经济补偿金50%的额外经济赔偿金85038元；6.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律师代理费5000元；7.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连带支付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裁决履行支付之日止的上述金额的延期支付利息。七、仲裁结果：驳回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的全部仲裁请求。八、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的诉讼请求与仲裁请求一致。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未就劳动仲裁裁决结果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与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主张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实际指派到惠州中粤通物流园工作，担任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惠州网点业务员、操作员等职务，向法院提交的在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处工作的照片以及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的货运委托书、托运单、对账单等。认定劳动关系的一重要特征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用人单位一般按月支付劳动者工资，但在本案中，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并未按月支付工资，反而乔有全在收到物流运费后向鑫宏业公司的财务陈敏微信转账，且在《核账单》中显示的都是提成款，双方支付报酬的形式不符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工资的常规形式。据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与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的业务及款项往来，法院认为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与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不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未向法院提交确切充分证据证明其为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提供劳动并接受其劳动管理，获取劳动报酬，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预交），由乔振玉、乔有全、李彩云负担。经二审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与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之间的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主张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实际指派到惠州中粤通物流园工作，担任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惠州网点业务员、操作员等职务。鑫宏业公司则答辩称与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无劳动关系，系合作代理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在当事人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发生争议时，主张劳动关系成立的一方应当提交相应的劳动合同或就工资领取、社会保险、福利待遇及工作管理等提供相关证据材料。本案中，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提供劳动并接受其劳动管理，获取劳动报酬，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此作了详尽论述，理由充分，本院不再赘述，予以确认。又，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中亦确认，法定代表人均为乔有全的深圳万物通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万物通物流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独立经营物流业务，鑫宏业公司与深圳万物通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系合作代理关系。另，《核帐单》上也载明“万物通李彩云和鑫宏业陈敏已核对好欠款金额无误”，上有乔有全、李彩云的签名，也即是对深圳万通物流有限公司与鑫宏业公司核账的认可。故一审法院认为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与鑫宏业公司、昇宏业公司不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判决驳回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三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30元，由上诉人李彩云、乔振玉、乔有全各自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彭  安  明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谢心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