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刑终44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男，1964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苗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绥宁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曾因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20年6月6日刑满释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长松，男，1990年6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松桃苗族自治县。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1年9月9日被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现在湖南省怀化。辩护人曾玲颖，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长松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作出（2020）湘1202刑初2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原审被告人叶长松不服，均提出上诉。根据相关规定，经本院通知，湖南省怀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曾玲颖为原审被告人叶长松提供辩护。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2月23日8时42分，在怀化监狱二监区二分监区前端，被告人叶长松未向被害人付某发放口罩后，服刑人员李某3将其发放的口罩拿给被害人付某使用。后因口罩多发，被告人叶长松向被害人付某收回多发的口罩时，遭到被害人付某的拒绝，随后服刑人员向某向被害人付某收回了多发的口罩。为此，被告人叶长松心生不满，绕至正坐在机位前劳作的被害人付某身后，左手按住被害人付某肩膀，右手挥拳击打被害人付某头部，被害人付某起身转头回看时，被告人叶长松再次右手挥拳对被害人付某头部进行击打，将被害人付某左眼打伤，后被值班民警拉开并制止。经鉴定，被害人付某左眼晶状体脱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叶长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1年9月9日被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12月13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1月4日，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减为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改为剥夺政治权利八年；2017年8月18日，经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五个月，减刑后的刑期至2032年12月3日止，剥夺政治权利八年不变。被害人付某受伤后于2019年12月26日被送往怀化市中医医院检查，经诊断左眼晶状体异位，建议手术治疗。2020年1月2日至同年1月7日被送往怀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2020年5月15日至同年5月22日被送往怀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付某在服刑期间的医疗费由怀化监狱承担。2020年6月6日，付某刑满释放。2020年6月15日付某到湖南省长沙爱尔眼科医院就诊，花费医疗费837元；2020年7月16日付某到湖南省××大学××医院眼科门诊就诊，花费医疗费384元。经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付某外伤致晶状体脱位行人工晶体植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三个月，护理期为一个月，营养期为一个月。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频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叶长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叶长松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叶长松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本罪，依法应当将前罪未执行的刑罚与本罪所判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原判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裁定继续有效，叶长松于2017年8月18日被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五个月的刑期不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叶长松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221元、鉴定费1525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3746元依法应当赔偿。付某请求判令叶长松赔偿其残疾辅助器具、继续治疗费、康复费的诉讼请求，因付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付某当庭提交的证明其收入年薪十八万美金的证明，没有提交相应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印证，且付某受伤系在服刑期间，其服刑期间的医疗费均为怀化监狱支付，没有发生护理费、误工费、误工减少的收入，付某提出判令叶长松赔偿其护理费、误工费、误工减少的收入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叶长松赔偿其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付某所提供的票据不属于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对付某要求叶长松赔偿交通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叶长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十三年四个月十一日，剥夺政治权利八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八年；二、被告人叶长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七百四十六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上诉提出根据伤残鉴定意见，误工期为三个月，护理期、营养期均为一个月，付某的手术时间是2020年5月15日，同年6月6日即刑满释放，刑满释放后应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叶长松赔偿付某医疗费1221元、鉴定费1525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6464元、误工费19390元，共计29602元。原审被告人叶长松上诉提出在隔离关押期间接到的鉴定意见是虹膜移位，但在检察机关向其宣读鉴定结果时才知道伤情变成了晶状体脱位，同时其殴打的行为没有导致被害人左眼晶状体脱位的后果，系付某故意用开水瓶长时间对眼球施压造成的，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上诉人叶长松故意伤害上诉人付某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7563元，居民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为66816元。上诉人付某于2020年5月20日在怀化市××人民医院行左眼悬吊人工晶体植入＋结膜囊成形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狱内案件立案表、狱内案件结案表、结案报告及相关书证，证明侦查机关怀化监狱对本案的立案及查处情况。2．在押犯综合信息表、罪犯入监审查登记表，证明上诉人叶长松的身份信息及被害人付某的基本情况。3．上诉人叶长松前罪起诉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刑事裁定书，证明叶长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1年9月9日被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12月13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1月4日，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叶长松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八年；2017年8月18日，经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叶长松被减刑五个月，刑期至2032年12月3日止，剥夺政治权利八年不变。4．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2015）绥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付某因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20年6月6日刑满释放。5．罪犯健康体检表，证明上诉人付某于2017年2月17日入监的身体情况。6．怀化市中医医院病历本、ＣＴ检查报告单、超声诊断报告单、肌电图／诱发电位报告，证明2019年12月26日经怀化市中医医院检查，上诉人付某左眼晶状体异位，建议手术治疗。7．怀化市鹤洲司法鉴定所怀鹤洲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证明上诉人付某所受损伤主要为左眼晶体状脱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文证审查，该鉴定程序合法，外伤致左眼晶状体脱位的诊断明确，故同意原鉴定意见。8．湖南省怀化监狱出具情况说明，证明监狱为治疗付某共花费人民币24546.94元。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怀化监狱医生，2019年12月23日上午九点左右接诊付某，给他进行常规眼部检查，发现付某左侧瞳孔散大，对光反射迟钝，付某口述有头痛、头晕、左眼明显疼痛，伴有呕吐感。通过初判断，建议上级专科医生游某会诊。10．证人游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怀化监狱医生，在2019年12月23日上午九点多接诊付某，观察发现其左眼结膜充血，红肿，鼻梁有伤口，鼻腔充血，眼部伤情比较严重，建议去社会医院做检查。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怀化监狱民警，2019年12月23日上午8点40分左右，叶长松从付某身后用右拳击打付某头部，被郭某制止，当时付某脸上有血迹。之前没有看到付某眼睛受伤。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南省怀化罪犯，2019年12月23日上午8点多，其在二监区二分监区六线做事，叶长松找付某要多发的口罩，但是付某不肯，两人发生争执，后向某过来向付某要回了口罩，叶长松走到付某身后直接用左手按压住付某的肩部，用右拳击打付某的头部，打了好几拳，付某站起来转身往后看，这时叶长松一拳打到了付某的左眼位置，又打了几拳，警官郭某从背后将叶长松抱住并拉开，付某对叶长松说：“你把我眼睛打伤了，我看不到东西了”。付某受伤后其没有看到他与别人打过架。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南省怀化罪犯，2019年12月23日上午其在机台做事，看到叶长松和付某打架的时候，叶长松用拳头敲付某的头，大概十几下左右，叶长松就被拉开了，付某说：“叶长松你把我眼睛打坏了”。付某脸上都是血，左眼里面也都是血，打架之前没有看到过付某眼睛受伤。1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南省怀化罪犯，2019年12月23日8时40分许，叶长松和付某因为口罩的事情打架。其看到付某流鼻血。1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南省怀化罪犯，2019年12月23日上午，付某被叶长松打伤眼睛，第二天看到付某左眼周围有淤血，眼球里通红。1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南省怀化罪犯，2019年12月23日早上八点半左右，叶长松给其发了一袋口罩，付某也找叶长松要，叶长松说付某还不够级别，付某就回了句发个口罩还需要什么级别呢，因李某3觉得其不需要口罩，就把口罩给了付某，就回去做事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听到有吵闹声，看到付某机位处站着两三个服刑人员和民警。当天晚上其看见付某左眼通红，左眼周围全部都青紫了，眼球里面通红的。付某在被叶长松打之前没有看到他眼睛受过伤。17．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南省怀化罪犯，付某在被打之前眼睛正常，在被打当天眼睛通红，第二天其看到他左眼周围青紫，眼球通红，之后没有看到付某和他人打架、摔倒、眼睛撞到硬物的情况。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南省怀化罪犯，其与付某、叶长松都是二监区二分监区一个生产线的，事发时其不在现场，付某在被叶长松殴打前眼睛是正常的，在付某左眼被叶长松打后眼睛全是血丝，在付某受伤后两天休息时，用喝水的塑料杯装热水，用旧口罩放在杯口对受伤的眼睛进行热敷，他说是监内医生告诉他眼睛不舒服时敷一下。19．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明其是湖南省怀化罪犯，2019年12月23日其在车间做事，因发口罩的事情，叶长松趁其不注意用拳头打到其左眼，当时左眼和鼻子就出血了，然后用拳头继续击打其头部三拳，直到值班民警过来拉开叶长松。20．上诉人叶长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湖南省怀化罪犯，因发放口罩的事情与被害人付某起争执，用手打了付某的头部，打在眼睛部位。2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怀化监狱监管区××号××楼××车间内及现场概况。22．提取笔录、监控视频光盘一张及相关照片，证明侦查部门依法提取现场监控视频并截图，记录了案发全过程。23．疾病诊断书、怀化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入院、出院记录病历，证明付某因左眼球挫伤于2020年1月2日至同年1月7日在怀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20年1月6日行左玻璃体切除术；付某因左眼人工晶体置入于2020年5月15日至同年5月22日在怀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20年5月20日行左眼悬吊人工晶体植入＋结膜囊成形术。24．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湘雅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3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收费票据，证明上诉人付某外伤致晶状体脱位行人工晶体植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三个月，护理期为一个月，营养期为一个月。鉴定费用为1525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叶长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叶长松服刑期间故意犯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叶长松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叶长松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将前罪未执行的刑罚与本罪所判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原判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裁定继续有效，叶长松于2017年8月18日被本院裁定减刑五个月的刑期不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叶长松上诉提出“在隔离关押期间接到的鉴定意见是虹膜移位，但在检察机关向其宣读鉴定结果时才知道伤情变成了晶状体脱位，同时其殴打的行为没有导致被害人左眼晶状体脱位的后果，系付某故意用开水瓶长时间对眼球施压造成的，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怀鹤洲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22号司法鉴定意见系有鉴定资格、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依法作出，内容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监控视频等证据证明叶长松殴打了付某的左眼，医院病历、疾病诊断、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付某所受的损伤为左眼晶状体脱位，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付某的伤系第三人及付某自身原因造成，付某的损伤后果与叶长松的行为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叶长松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叶长松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叶长松的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悔罪表现等，综合考虑叶长松具有的从重、从轻情节，对叶长松的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叶长松因其故意伤害行为给上诉人付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于法无据及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付某提出“刑满释放后应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叶长松赔偿付某医疗费1221元、鉴定费1525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6464元、误工费19390元，共计29602元”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判已经认定了叶长松赔偿付某的医疗费1221元、鉴定费1525元、营养费1000元；付某于2020年5月20日行左眼悬吊人工晶体植入术后于同年6月6日刑满释放，经鉴定，误工期为3个月，护理期为1个月，付某在服刑期间的医疗费均为怀化监狱支付，没有发生护理费、误工费，但其刑满释放后的护理费、误工费应予计算，时间应从行左眼悬吊人工晶体植入术之日起计算，服刑期间的时间应予以扣除；付某没有提交证明其收入年薪十八万美金相应的银行流水；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对付某的误工费应按照2019年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按照2019年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原判没有认定付某的误工费、护理费错误，应予纠正；经计算，付某的误工期为73天，误工费为15512.5元，护理期为13天，护理费为2379.7元。对该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除对付某的误工费、护理费未予计算，应予纠正外，其他赔偿部分判赔合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刑初2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一、被告人叶长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十三年四个月十一日，剥夺政治权利八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八年”的部分判决；二、撤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20）湘1202刑初25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撤销“二、被告人叶长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七百四十六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的部分判决；三、上诉人叶长松赔偿上诉人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1638.2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上诉人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俊利审判员  龚 琰审判员  陈燕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尔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罪犯被裁定减刑后，刑罚执行期间因故意犯罪而数罪并罚时，经减刑裁定减去的刑期不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原判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无期徒刑、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裁定继续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