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吉0303民初1984号 原告：王亚杰，女，汉族，1965年11月5日出生，住四平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代理人：尹玉，吉林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亚东，女，汉族，1963年5月2日出生，住四平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代理人：尹玉，吉林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继海，男，汉族，1965年11月8日出生，住四平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代理人：王铁，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继家，男，汉族，1961年9月25日出生，住四平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代理人：王铁，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志文，男，汉族，196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四平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代理人：宋春晖、赵媞，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王亚杰、许亚东与赵继海、赵继家、刘志文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亚杰、许亚东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尹玉，赵继海及其与赵继家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铁，刘志文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春晖、赵媞到庭参加诉讼。 王亚杰、许亚东诉称：原告王亚杰系被告赵继海妻子，于1987年3月21日结婚。2008年原四平市第三化工厂改制，被告赵继海和赵继家出资取得了原四平市第三化工厂31871.5平方米土地70年的用益物权及全部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上述土地及房屋系被告赵继海、赵继家与二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属于二原告与被告赵继海和赵继家的夫妻共同财产，二原告是案涉房屋、土地的共同共有人。2010年10月23日，被告赵继海、赵继家与被告刘志文签订了《租赁合同》，将位于四平市铁东区原第三化工厂院内的一部分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出租给被告刘志文使用。对于《租赁合同》具体内容原告并不知情。由于《租赁合同》第九条赵继海、赵继家放弃对于原告的共有财产权利，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违反了《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应当经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的法律强制性规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该条款无效。故起诉要求确认三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九条无效，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赵继海、赵继家辩称：（一）《租赁合同》中的案涉房屋系答辩人赵继海和赵继家合法取得，系答辩人赵继海与被答辩人王亚杰、答辩人赵继家与被答辩人许亚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依法属于四人的共同共有财产。（二）答辩人与被告刘志文签订《租赁合同》，将案涉房屋租赁给被告刘志文是事实，但并没有将《租赁合同》第九条处分案涉房屋的内容告诉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对《租赁合同》第九条的内容并不知情。（三）答辩人不懂法，不知道处分不动产需要经全体共有人同意的法律强制性规定。（四）《租赁合同》第九条处分了被答辩人的共有财产，违反了《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应当经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的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该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 刘志文辩称：案涉《租赁合同》为被告赵继海、赵继家与答辩人之间根据平等自愿原则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一）两被答辩人起诉主张《租赁合同》中涉及的租赁房屋系夫妻共有财产，《租赁合同》第九条约定的“本宗地内原有的房屋及新建房屋的补偿金收益全部归乙方所有”并没有经过全体共有人的同意，依法无效。但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与被告赵继海、赵继家签订《租赁合同》是设定债权的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并且该《租赁合同》的效力包括《租赁合同》第九条的效力已经被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3民终1029号民事判决确认有效。（二）答辩人与赵继海、赵继家签订《租赁合同》已达十年之久，答辩人在合同签订后便一次性支付了全部租金，赵继家、赵继海随后向答辩人交付案涉场地及房屋，并且答辩人在案涉场地上还新建了房屋。2014年涉案宗地被征收后，在2014年8月13日赵继家向征地办公室出具了《声明书》，声明同意将案涉场地上的建筑物征地补偿金归答辩人所有，2016年1月8日赵继家、赵继海又向征地办公室出具了《情况说明》，两人同意将涉场地上的建筑物征地补偿金直接拨付到答辩人账户。那么，从2010年10月租赁房屋开始，到2018年赵继家、赵继海二审上诉提出两被答辩人对《租赁合同》第九条不知情，上诉请求确认《租赁合同》第九条无效，这期间长达8年之久，两被答辩人称其不知情或不同意不符合常理。 王亚杰、许亚东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 1.户口本、结婚证各2份，证明王亚杰与赵继海，许亚东与赵继家系夫妻关系，赵继海与赵继家系兄弟关系，王亚杰、许亚东与兄弟二人分别在1984年9月5日及1987年3月21日登记结婚，于本案涉诉的房屋所有权取得之前就已经系夫妻，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 赵继海、赵继家质证称：情况属实，无异议。 刘志文质证称：无异议。 2.市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原件，关于产权界定的批复（复印件，原件在房产部门），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原件在银行抵押），该组证据证明：涉诉的土地及房屋的所有权问题，该土地位于四平市××区，使用面积为31871.5平方米，于2007年上述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原房屋）出售给了赵继海个人，并约定于2008年4月3日办理过户手续，该土地已经不属于国有资产，对于房屋的具体面积，应由赵继家、赵继海予以表述。 赵继海、赵继家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根据法律规定，案涉的土地及房屋系二原告与被告赵继海、赵继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取得，依法属于二原告与被告赵继海、赵继家的夫妻共同共有财产。 刘志文质证称：根据土地使用证，土地的使用权属于赵继海所有，但房屋所有权有房照登记，房照登记的名字还是第三化工厂，从物权法登记上看，土地使用权归赵继海，但房屋所有权属于第三化工厂。 3.租赁合同，证明三被告于2010年10月23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在合同第九条，将属于夫妻共同拥有的权利予以放弃，属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条款，对该条款应认定无效。 赵继海、赵继家质证称：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系三被告之间签订的，原告并不知情，但合同第九条依法属于无效条款。 刘志文质证称：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第九条设定的都是债权，且设定的为金钱之债，并不直接导致房屋所有权的变动，合法有效，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指“物权变动”，且为管理性规定，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指的是效力性强制规定”。因此租赁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合法有效。 刘志文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或者反驳对方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租赁合同、收条、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3民终1029号民事判决书、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吉0303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被告赵继家、赵继海与被告刘志文2010年10月23日签订了租赁合同，被告刘志文当天向赵继家、赵继海交付了全部五十万租金。2、被告刘志文已经在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履行合同，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决支持了刘志文的诉讼请求。3、被告赵继家、赵继海在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3民终1029号中，上诉提出租赁合同涉及的租赁房屋系二上诉人及王亚杰、许亚东夫妻共有财产，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九条，处分的不动产是共有人的财产，并没有经过全体共有人的同意，依法无效，这是在判决书第一页下数第一行至判决书第二页上数第11行的表述。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3民终1029号判决认定本案刘志文与赵继家、赵继海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内容是债权，并没有处分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不涉及房屋所有权的变动，故赵继海、赵继家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该项在判决书第七页的上数5行至7行，之后判决原被告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同时证明：1、合同第九条合法有效。2、原告属于重复告诉。 王亚杰、许亚东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四平市人民法院及中级人民法院的两份判决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依据民事诉讼规则第九条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对于赵继海、赵继家的上诉请求，并不能认定为本案的事实，二人为本案被告，其所作出的表述只能是对案件的描述，而不是证据，对于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第七页5-7行中认定的事实，与该判决第六页倒数4行至第七页的1行内容是相悖的，本案中所涉及的恰恰是该租赁合同第九条中的补偿金收益的归属问题，应属于物权纠纷，而且在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过程中，对该问题并没有进行审理，也就是说原告或者赵继海、赵继海提出后，对该问题二审人民法院并没有进行实体审理，所以对于本案所要求审理的内容并不属于重复诉讼。对于租赁合同第九条的不动产处分问题或不动产收益的处分，依据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及物权法第二条的规定，所有权中就包括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的权利，所以对于赵继海、赵继家在租赁合同中对租赁物的收益的放弃处分权利，应当属于对所属物所有权的处分，属于物权纠纷，应适用物权法关于物权处分权无效的相关规定，该判决认定第九条属于债权，适用法律错误。对于收条，因为该收条并不是二原告所打，也不是二原告收取的上述款项，故对真实性无法认定。 赵继海、赵继家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租赁合同是三被告之间签订的，原告不知情，在租赁合同履行的是针对租赁物的租赁关系，并非所有权的变动，针对租赁合同的履行，被告刘志文曾经向铁东区人民法院提起对被告赵继海、赵继家的诉讼，诉讼请求确认合同有效，同时请求确认合同第九条案涉房屋征地补偿款归被告刘志文所有，虽然一审法院判决案涉房屋的征地补偿款归被告刘志文所有，但二审法院已经依法撤销了该判决结果，同时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已明确认定（详见6页下数4行-7页4行）。在一审中，刘志文被赵继海、赵继家起诉的是债权，针对第二项诉请因涉及的是物权，所以不应当是法院审查的范围，故中院在二审中撤销了原一审的判决，驳回了被告刘志文的诉讼请求。针对本案租赁合同第九条效力的确认，被告和原告从没有向原告提起过诉讼，所以本案不属于重复告诉。 2.声明书、情况说明各一份，声明书系赵继家本人于2018年10月13日向土地征收中心出具，情况说明系赵继家、赵继海于2016年1月8日出具的。 王亚杰、许亚东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并不知道该两份书面材料，在两份书面材料中，也没有二原告的签字，请法庭与赵继家、赵继海核实后，再认定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对于该两份证据，如系二人所签，那么更可以证明系赵继海、赵继家对不动产物权的处置，对于其处置行为并未经二原告的同意，应属于无效行为。 赵继海、赵继家质证称：二被告出具该声明书及情况说明，并没有征得二原告的同意，原告对此也不知情，由于该声明处分的是案涉房屋的不动产物权，根据法规规定，该证据无效。二被告处分案涉房屋的行为无效。 3.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吉0303行初1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租赁合同第九条的效力，被行政判决书确认有效，并由此作出了判决。 王亚杰、许亚东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赵继海、赵继家已经向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受理，并中止了该案的审判。该份未生效判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赵继海、赵继家质证称：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判决是一份尚未生效的判决文书，被告赵继海、赵继家已经向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受理，并中止了该案的审判。 4.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吉0303民初1223号案件中的庭审笔录及赵继海辩论及答辩意见。证明在该案中，赵继家、赵继海都没有提出租赁合同第九条处分的不动产是赵继家、赵继海及妻子的共有财产，也没有提出租赁合同第九条的约定，没有经过全体共有人共同同意而无效的意见。 王亚杰、许亚东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证明内容及关联性有异议。二被告是否承认夫妻共同财产或提出涉诉合同第九条的有效无效问题，与本案中原告提出无任何关联性，原告所起诉的是确认合同条款无效，并不涉及到诉讼时效问题，故对于赵继海、赵继家在2018年的诉讼中是否提出与本案无关。在该一审中，对于合同第九条是否有效，双方并没有提起诉讼或反诉，在二审中，赵继海、赵继家所提出的该问题并不属于重复诉讼问题。 赵继海、赵继家质证称：被告在原一审中没有提出合同第九条的效力问题，是由于被告不懂法，但在二审中被告已经明确提出，故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了一审判决。对此事实也客观证明二审法院已经认定案涉房屋系二原告与被告赵继海、赵继家共同共有财产的客观事实。同时三被告签订租赁合同中第九条属于无效条款。 赵继海、赵继家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查查明：（一）赵继海、赵继家（共同作为甲方、出租方）与刘志文（乙方、承租方）于2010年10月23日签署1份《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位于四平市铁东区原第三化工厂院内的一部分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等（按图虚线所示部分）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为拾年，从2010年10月23日至2020年10月23日”；“租金每年伍万元。乙方一次性支付。”《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在租用期间，可以依照自己的经营情况在承租期的宗地上进行房屋扩建，乙方所扩建的房屋在承租期满后，甲方将以每平方米300元回购。原有租赁房屋全部无偿退还甲方。”《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由于乙方承租的是甲方院内的一部分，因此所共同进出的大门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以保证双方随时进出方便。”《租赁合同》第九条约定：“在租赁期限内，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或者因城市规划建设（包括棚户区改造）、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甲方不承担责任，同时甲方也放弃由于上诉原因给予的各项补偿，因拆迁、开通道路给予的本宗地内原有的房屋及新建房屋的补偿金收益全部归乙方所有。”合同订立后，刘志文已经向出租人支付了租金50万元，并由赵继海、赵继家于2010年10月23日出具了1份《收条》。 （二）《租赁合同》履行期间，刘志文于2018年列赵继海、赵继家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具体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二被告（指赵继海、赵继家，本段下同）继续履行2010年10月23日与原告（指刘志文，本段下同）签订的《租赁合同》；2.依法判令二被告配合原告办理征地手续；3.依法确认原、被告租赁地内原有的房屋及新建房屋的待发补偿金归原告所有；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负担。此次诉讼一审庭审时，赵继海、赵继家曾以“合同无效”提出抗辩。经审理本院在审查合同效力的基础上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吉0303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223号判决），判决主文为：一、原、被告继续履行2010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二、被告赵继海、赵继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配合原告刘志文办理征地补偿手续；三、原告刘志文租赁宗地内（按图虚线所示部分）原有房屋及新建房屋的待发补偿金归原告刘志文所有。 （三）后赵继海、赵继家不服1223号判决提出上诉，事实和理由包括（摘要）：1.“《租赁合同》中涉及的租赁房屋系二上诉人（指赵继海、赵继家，本段下同）与王亚杰、许亚东夫妻共有财产，一审判决对于涉案房屋的权属未予审查，认定事实不清”；2.“处分共有财产必须经全体共有人同意，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指刘志文，本段下同）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九条处分的不动产是共有人的财产，并没有经过全体共有人的同意，依法无效”。二审期间，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并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2018）吉03民终1029号终审判决（以下简称1029号终审判决），判决主文为：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即“原、被告继续履行2010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赵继海、赵继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5日内配合原告刘志文办理征地补偿手续”，“原告刘志文租赁宗地内（按图虚线所示部分）原有房屋及新建房屋的待发补偿金归原告刘志文所有”；三、驳回刘志文其他诉讼请求。1029号终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四）王亚杰、赵继海系夫妻关系，于1987年3月21日登记结婚。许亚东、赵继家系夫妻关系，于1984年9月5日登记结婚，长期在案涉租赁物所在的“三化院内”居住。赵继海、赵继家系兄弟关系。现王亚杰、许亚东以“《租赁合同》第九条赵继海、赵继家放弃对于原告的共有财产权力（利），严重损害夫妻共同财产利益”为由，起诉要求确认“三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九条无效”。案涉场地位于四平市××区，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赵继海。四平市财政局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的《关于产权界定的批复》记载，案涉“土地及地上物等资产由市第三化工厂收回，用于企业改制，企业改制后第三化工厂愿将全部资产出售给原承租方赵继海个人，并与（于）2008年4月3日办理过户手续，经界定，该土地产权及地上物已不属于国有资产”。承租期间，刘志文行使合同权利在案涉土地上实施过改扩建行为。 本院审查认为，在本院作出1223号判决的一审案件中，刘志文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债务人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庭审时赵继海、赵继家曾以“合同无效”提出抗辩，本院已经在审查合同效力基础上判决“继续履行2010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在赵继海、赵继家不服一审1223号判决提出上诉后的二审程序中，赵继海、赵继家已经明确提出了未经“全体共有人同意”导致合同无效的上诉主张（详见“审查查明”第三部分，与本案中王亚杰、许亚东提出的诉讼主张相同），经审理二审法院作出1029号终审判决，“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即‘原、被告继续履行2010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1223号判决的第一项判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如果王亚东、许亚杰作为共有人主张权利，且自愿承担相关法律风险，可以通过申请再审解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王亚杰、许亚东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50元，退回原告王亚杰、许亚东。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闫宁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芷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