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3刑初7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55年2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家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小辉，江西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爱莲，女，1956年1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家住安义县。因殴打他人，2020年4月29日被安义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20年5月28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鹏，江西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爱莲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代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小辉，被告人熊爱莲辩护人袁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熊爱莲通过远程视频连线方式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爱莲与被害人陈某同是安义县乔乐乡小组村民，两家系隔了一条马路的邻居。2020年3月份，熊爱莲与陈某因土地纠纷发生两次肢体冲突，第一次由乔乐派出所调解解决，第二次双方各受到罚款人民币500元的行政处罚。2020年5月21日下午18时许，熊爱莲与陈某在乔乐乡××胡二村小组古樟树路口相遇，双方因邻里琐事发生争吵，边争吵边向古樟树西边走。在往西走200米左右的村水泥路上，熊爱莲突然抓住陈某的后衣领往后拉，将陈某拉倒在地。陈某仰面摔倒在地上后，想转身爬起来，但被熊爱莲推倒，陈某多次想爬起来均被熊爱莲推倒，后陈某被熊爱莲推倒在马路边上的水泥沟里。熊爱莲就坐在陈某肚子附近，两人在一起互相扭打。后同村村民刘某、冷某相继赶来，将双方分开。当日晚上，民警将被害人陈某带至安义县人民医院检查，未发现骨折情况，经鉴定，熊爱莲和陈某均为轻微伤。2020年5月24日陈某因身上一直疼痛难忍，其自行前往医院检查，发现肋骨有多处骨折，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20年5月28日，安义县公安局乔乐派出所下达传唤证至熊爱莲家中，后熊爱莲主动联系该所民警前往其家中将其带至安义县公安局乔乐派出所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爱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一人轻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爱莲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且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针对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熊爱莲的户籍信息及归案经过材料等书证；证人冷某、刘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熊爱莲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材料；现场勘验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2020年5月21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与原告在乔乐乡××村小组古樟树路口相遇，因邻里琐事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将原告推到马路边上的水泥沟中，并坐在原告肚子上殴打原告，2020年5月24日原告因身上一直疼痛难忍，前往医院检查，发现肋骨有多处骨折，并住院治疗。原告人的伤情鉴定构成轻伤二级及伤残十级。请求判令：1、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116926.64元。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为：1、医疗费：29236.97元；2、误工费：147×78.61元／天＝11555.67元；3、护理费：87天×115元／天＝1000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87天×100元／天＝8700元；5、营养费：87天×20元／天＝1740元；6、交通费870元；7、伤残赔偿金：36546元／年×15年×10%＝54819元，共计116926.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认可公诉机关的起诉罪名，但对被告人不能认定为认罪认罚，虽然被告人口头上说是认罪认罚，但是开庭时被告人一直在说不是故意伤害，而且事发至开庭，被告人没有赔偿分文给被害人，所以建议对被告人熊爱莲的量刑应该在一年以上。被告人熊爱莲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这个事在乔乐已经解决了的，在安义拍了片子没有事的，过了五天又到奉新拍片子。她的伤过了五六天，她都在做事，现在把这个事推到我的头上。我不清楚这个伤跟我有没有关系。陈某也存在过错。我愿意和陈某和解，赔偿损失，可以赔偿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等，但多了赔不起。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爱莲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并提出熊爱莲具有自首、坦白情节；本案是邻里纠纷，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是因为土地纠纷才导致本案的发生；熊爱莲认罪认罚；熊爱莲已高达65周岁，属老年人犯罪，且其身患多种疾病；熊爱莲犯罪并未对社会造成严重的不良影响，原、被告双方在本案发生之前就存在多次纠纷，村小组的成员对两人的纠纷早已知晓；陈某对本案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公诉机关的起诉书中也证实了双方之间因土地纠纷发生过多次的肢体冲突，因引起纠纷的土地是熊爱莲家中所有，但陈某强行侵占熊爱莲的土地，这才是双方之间经常发生纠纷的真正原因。建议对熊爱莲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对于附带民事部分，医院记录陈某存在低血糖症，治疗低血糖症的相关费用应予以扣除；住院天数87天过长；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以及产生了护理费用。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爱莲与被害人陈某同是安义县乔乐乡××胡二村小组村民，两家系隔了一条马路的邻居。2020年3月，熊爱莲与陈某因土地纠纷发生两次肢体冲突，第一次由乔乐派出所调解解决，第二次双方均被安义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2020年5月21日下午18时许，熊爱莲与陈某在乔乐乡××胡二村小组古樟树路口相遇，双方因邻里琐事发生争吵，后二人发生扭打，致使陈某倒在马路边上的水泥沟中，熊爱莲就上前坐到陈某身上并将陈某按在地上，期间熊爱莲用拳头朝陈某的头部打了几下，陈某朝熊爱莲的嘴角和脖子抓了几下，后同村村民刘某、冷某相继赶来，将双方分开。双方分开之后，陈某立即报警，两人均被带往安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鉴定，熊爱莲和陈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年5月24日，陈某因身上疼痛难忍，自行前往医院检查，发现肋骨有多处骨折，遂要求重新鉴定伤情。5月26日，安义县公安局民警陪同陈某前往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再次进行伤情检测，诊断意见为，右侧第4肋，左侧3、6、7肋见多处不全骨折，右侧第5、6、7肋，左侧第4、5肋各见多处完全骨折，与2020年5月21日外伤时间相吻合。5月28日，经安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日，安义县公安局乔乐派出所下达传唤证至熊爱莲家中，后熊爱莲主动联系该所民警前往其家中将其带至安义县公安局乔乐派出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受伤后共花费门诊费共计1820.8元，并于2020年5月27日至8月22日在安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87天，共花费医疗费26030.17元，以上医疗费共计27850.97元。入院诊断为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4、5、6、7，左侧3、4、5、6、7）、右肺挫裂伤、头部的损伤、低血糖症，出院时医嘱为：1、休息2个月，避免劳累；2、加强营养，注意防寒保暖；3、不适随诊。2020年9月1日，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还查明，被告人熊爱莲没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安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故意伤害案案发、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经过。2、安义县公安局乔乐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某殴打熊爱莲至轻微伤一案已受理行政案件，由于陈某现在还在安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为不影响对熊爱莲的移送起诉，安义县公安局乔乐派出所拟等陈某出院后再对其依法处理。3、安义县公安局乔乐派出所出具的伤情鉴定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5月21日经安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熊爱莲和陈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2020年5月24日陈某因身上疼痛，自行前往安义县人民医院和奉新县人民医院进行ＣＴ检查发现自身多处肋骨骨折；2020年5月26日安义县司法鉴定中心指派民警陪同前往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再次进行伤情检测；2020年5月28日安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开具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果表示陈某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4、（2020）安公活检鉴字第211、21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2020年5月21日，安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熊爱莲与陈某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5、人身伤害司法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证实：2020年5月26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专家意见为陈某多处骨折。与2020年5月21日外伤时间相吻合。6、安公鉴（临床）［2020］1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5张，证实：2020年5月28日，安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陈某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鉴定意见为陈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犯罪现场情况。8、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20年3月27日熊爱莲与陈某发生打架，经调解，陈某一方向熊爱莲一方赔偿医药费400元，双方达成和解，双方以后不得再因此事发生矛盾纠纷。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违法行为人熊爱莲与陈某于2020年3月28日晚上双方发生打架，2020年4月29日两人均被安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款人民币500元。10、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5月28日上午，经安义县公安局乔乐派出所下达传唤证至熊爱莲家中，当日下午14时许，熊爱莲主动联系该所民警前往其家中将其带至安义县公安局乔乐派出所接受讯问。1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熊爱莲于1956年1月7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21日18时许，她从田里回家，在她们石湖村的樟树路口与熊爱莲碰到了，她们就在说两家地的纠纷，她就说让干部来解决。然后她就转身回家，熊爱莲跟在她后面，边走边说地的事情，走了200米左右，熊爱莲就从后面抓住她的后衣领往后拉了一下，她就往后倒在了路上，想转身爬起来，但熊爱莲又把她推到，推了好几次，就把她推到了马路边上的水泥沟里。熊爱莲的双腿就跪坐在他的身上（大概就是在肚子跟胸部这一带），然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地上撞，于是她一只手抓住了熊爱莲的衣领，把她脖子下面抓破了，还用手把熊爱莲的下巴往上顶，但她的左手食指被熊爱莲用嘴巴咬住了，熊爱莲就用屁股坐在她身上，两只腿夹住她的腰两侧，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把她的手按在地上，让她不能动。这时有个刘某到了现场，劝她们不要打，但是熊爱莲不听。后来冷某过来叫熊爱莲起来，熊爱莲就被冷某给拖开了，熊爱莲走了之后，她就报警了。但是她们是后面她倒在地上之后才到的，没有看到之前的事情。2020年3月份，她和熊爱莲因为地的事，发生了两次打架纠纷。第一次派出所帮我们调解了，第二次派出所对我们各自处了500元罚款的处罚。13、证人冷某（陈某系其大嫂）的证言，证实：时间大概是2020年5月21日18时左右，打架的位置就是在乔乐乡××村小组水泥路旁的水沟里，距离村里樟树大概200米。她当时在大嫂陈某新房子那边帮她家搞装修，听到一阵“哎哟哎哟”的声音，她就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发现在马路旁陈某和熊爱莲两个人在打架。当时熊爱莲是在上面的，一个手按着她大嫂陈某的手，一个手抓着她大嫂的衣领，她大嫂当时是被熊爱莲扑在地上，但是也用手抓住了熊爱莲的衣服。当时熊爱莲屁股就是坐在陈某肚子和胸部那一块，具体哪个部位我没看清。她就走过去和她们说：“松手，不要再打了。”熊爱莲回答她说：“我不能松手”。后来她就上去把他们两个拉开了，这样她们才分开，两个人就各自走开了。后面她看到陈某好像是头部和手指受伤流血了。打架时两个人手上都没有拿东西。打架过程好像没有人看到，但是快结束的时候有的，还有刘某在场，她也是听到声音过来的，她们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到达现场的。之后还有一些村里的小孩子也在看，但是因为刘某年纪大一点，不敢上前拉架，所以她就上去让她们分开。熊爱莲脸上好像有点血迹，她没有看得特别清楚。14、证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大概是2020年5月21日晚18时左右，她当时从外面走路回自己家，走到村口过去一点的地方，就看到陈某和熊爱莲在地上打架，拉来拉去，其他的她就没有看到。后面她就去找人拖架，因为年纪大，不敢上前拖，再后面就有人把她们两个拖开了。15、被告人熊爱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她和陈某都是安义县乔乐乡××胡二村小组的村民，她家的新房子和陈某的房子就是隔了一条村里的马路。今年3月份的时候，她跟陈某就因为土地的事发生两次纠纷打架，第一次是派出所调解了，第二次她和陈某被各罚了500元钱。在2020年5月21日下午18时左右，她在村小组的古樟树旁边碰到了陈某，她说了陈某家的菜园地的围栏围的太大了，陈某回她说你过去死啊。她们两个人过了古樟树往西边走，边走边吵。开始是陈某走在前面，后来她赶着去牵牛就超过了陈某。陈某就突然从后面朝她背上打了一拳，她就转过身来抓着陈某，她们两个人就拉扯在一起，拉扯的时候陈某自己摔了一跤，摔到了路边的水沟里陈某是头朝上仰面摔倒的。她就用屁股坐到了陈某的大腿部，两条腿当时是放在同一边的，她用拳头打了陈某头部几拳，陈某就用两只手掐她的脖子，把她的脖子处抓破了，后来她就把屁股坐到了陈某的肚子附近，两条腿分开坐的，还用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膀。当时她们村的刘某和冷某在场，但她们都不是一开始在场，而是她们倒在地上之后到的现场，她们双方都没用工具，都是用手打的。她希望跟对方调解，和对方谈一次，希望公安机关进行主持调解。她把陈某按在地上是因为陈某说她要打她，还要打死她，她怕陈某起来打她。她只知道陈某头部有伤，是她自己摔倒的时候弄的，还有一个手指上有伤，是她用嘴咬的。她脖子附近和脸部被陈某抓伤了。她打了陈某，陈某也打了她。她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户籍信息及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鉴定意见书、土地承包登记证复印件等，证实陈某在医院住院治疗及支付医疗费的情况、其被鉴定为伤残十级及误工情况等。上列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熊爱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熊爱莲犯罪后主动接受公安机关传唤，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有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的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但无确切证据证明被害人在矛盾激化中存在明显过错，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中的“认罚”考察的重点是被告人的悔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具体应当结合退赃退赔、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因素来考量。本案被告人熊爱莲虽然表示“认罪认罚”，但又在庭审时明确表示“这个事在乔乐已经解决了的”“在安义拍片子的时候都没有事的”“我这么大年纪怎么打她，怎么会坐牢呢”“我不清楚这个伤跟我有没有关系”。其相关供述明显具有避重就轻、推卸责任的故意，其悔罪态度较差，且其在归案后并未赔偿被害人任何经济损失，也未取得谅解，故对熊爱莲不应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罚制度。被告人熊爱莲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其作为直接侵权人，对其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各项经济损失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并依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按照当地相关项目计算标准，认定为：1、医疗费27850.97元，有疾病证明书、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票据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2、护理费：87天×115元／天＝1000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7天＝8700元；4、误工费：147×43.28元／天＝6362.16元，被害人虽已年满65周岁，但其实际从事劳动并提供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予以证明，被告人的侵权行为必然导致被害人误工损失的存在，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可按照江西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15796元／年为标准计算误工费，即43.28元／天，误工时间应计算其住院时间及医嘱的全休时间即147天；5、营养费：20元／天×87天＝1740元；6、交通费8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能提供票据证明，但交通费属实际必然发生的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55528.13元。残疾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爱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二、被告人熊爱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55528.1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 燕人民陪审员  王礼源人民陪审员  邓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戴伊君书记员李亚云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条款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非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或是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