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23964号原告：董子兰，女，195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冰，天津翰洋（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宝忠，男，195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少可，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绿博大环保设备科技研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欣泰街2号J区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5864315442。法定代表人：李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启启，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曹谦礼，男，195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告董子兰与被告张宝忠、天津绿博大环保设备科技研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博大公司）及第三人曹谦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津0116民初48038号民事判决。张宝忠、绿博大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津03民终1161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重新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子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冰，被告张宝忠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少可，绿博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启启，第三人曹谦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子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宝忠偿还原告借款856,053.38元及自2019年10月15日至2020年7月30日利息135,560元，并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0%支付利息；2．判令绿博大公司对张宝忠借款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张宝忠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和其他相关费用，被告绿博大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张宝忠实际借款数额是188万元。被告张宝忠于2015年5月8日始到2018年1月31日从原告处先后分4次6笔借款，年息15%，本息为206万，为了便于借条统一保管，原告与被告张宝忠约定把多人多张借据集中一起分别书写为18万和188万两张借据，2018年1月14日书写的18万借据口头约定延续了原借据年利息15%计付（已分三次于2018年12月7日全部履行完毕）。2018年2月1日书写的188万，双方约定至2018年12月31日止，分三次还清，原告自愿将利息年15%降为年息5%，张宝忠承诺，如不能按约定定期偿还本息，愿从借款之日按年20%利息计算，约定期限到期后，被告张宝忠未偿还借款，张宝忠再次提出延长半年，保证到2019年6月30日前本息一次性全部偿还，如逾期未还，愿从2018年2月1日始按年息20%计算利息，本次延长半年借款期限的约定是以担保人绿博大公司自愿和被告张宝忠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到偿还清止为前提条件。2019年6月30日借款期届满后，张宝忠于2019年7月22日给付董子兰85万元，到2019年10月14日给付80万元，截止到2020年7月30日按年息20%计算尚欠利息135,560元，本金856,053.38元，总计991,613.38元。2019年12月10日，被告张宝忠提交了一审法院《借款说明》是张宝忠自己承认的事实，该借款实际数额是在一审举证质证后，张宝忠又与第三人经过反复核实后的认可，与一审法院查清的事实一致后，张宝忠书写的该《借款说明》，故本案中的188万借据的款额是客观真实的。二、张宝忠于2016年9月18日后已不是绿博大公司法定代表人了，是绿博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外行使权力签订担保合同，是经绿博大公司同意、授权的。所以说本案中绿博大公司的担保是100%有效，有以下客观事实证明。第一、绿博大公司为绿博特公司到汉沽建行贷款担保案中，已不是绿博大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张宝忠在绿博大公司担保合同授权代理人一栏中签上了张宝忠名字，盖上绿博大公司公章，表明是公司授权代理人。第二、张宝忠在188万借据和借款补充约定上五次按手印，两次签字担保，相隔一年绿博大公司又盖章担保，表明这是授权代理人张宝忠真实意思表示。第三、董子兰提交的四组证据，证明的客观事实，表明张宝忠是绿博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本案担保是得到绿博大公司授权同意的。第四、张宝忠在原一审诉讼中有五份自认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其中两份在一审诉讼中明确承认绿博大公司盖章担保时董子兰不在场，张宝忠本人私自盖章的事情董子兰不知情，自认证据内容的事实充分证明，董子兰不知道或者不应当知道张宝忠盖章担保行为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通过，是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盖章前告诉原告是绿博大公司授权代理人要求原告要相信我以后不要讲别的了，请放心吧，表明董子兰在本案担保中是没有恶意的是善意无过失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关于自认证据的规定原告无需再举证证明。第五、诉前绿博大公司分别为董子兰18万和188万两份借款合同担保，18万借款担保已百分之百的承担了连带清偿责任，债款全部还清，表明绿博大公司为董子兰188万借款担保应同样承担百分之百的连带清偿责任。第六、借钱时，张宝忠明确表示借款用于绿博大公司生产、经营，借款后几年中绿博大公司用利润款分六次还董子兰192.7万元，表明绿博大公司对张宝忠签字盖章担保行为有效的认可后的继续追认。所以董子兰有理由相信绿博大公司在本案担保是百分之百有效。综上被告书写的借据、利息及绿博大公司愿和借款人张宝忠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到偿还清为止的担保，是自愿真实意思的担保，是合法有效的。张宝忠辩称，针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我方还清了借款本金，截至2019年10月14日，尚欠17,506元利息未支付。第二项诉讼请求，与我方无关。第三项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裁判。事实和理由：1．张宝忠仅向董子兰借款四笔，共计120万。2015年5月8日借款5万，2015年5月19日借款55万，2015年7月25日借款34万，2015年8月1日借款26万。张宝忠和董子兰之间没有18万或188万的借款事实。原告对此，需要举证。2．原告主张的188万是以前述120万本金为基础，从计算复利后得到的款项拆分出来的，其计算方法和利息标准违法。根据最高院审理民间借贷的若干规定第28条，张宝忠2018年1月14日、2018年2月1日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本息和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1pr的4倍，超过部分无效。3.2019年10月14日张宝忠归还本金合计197.7万，已经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尚欠17,506元利息。张宝忠在2017年11月15日还8万，2018年3月22日还4万，2018年8月14日还款7万，2018年12月7日还款13.7万，2019年7月22日还款85万，2019年10月14日还款80万元。2015年5月8日的5万借款及本息已经还清，并归还了2015年5月15日55万的借款的部分本金，重新出具借款凭证时应该减去已经归还的部分。4．绿博大公司盖章的借款补充协议，当时张宝忠已和绿博大公司没有关联关系，非该公司法人、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是因为董子兰反复催还借款要求张宝忠提供担保，无奈之下张宝忠私盖公章。5．张宝忠借款发生在2015年，当时明确是用于绿博特公司的生产经营，和绿博大公司无关。董子兰要求绿博大承担连带责任或共同还款责任无依据。补充：1．张宝忠已向原告支付款项合计197.7万元，全部是用于归还原告欠款的本息，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董子芬8万元与本案无关，第三人5万元以及1.7万元的利息。2．张宝忠向原告归还借款的顺序为先还本再还息，张宝忠与原告和曹谦礼多年的借款交易习惯是有钱先还本，再将剩余本金和利息作为本金重新出具借据，从原一审中原告提交的计算材料和张宝忠提交的原告债务明细及利息计算表均可以看出双方对于先还本后还息的还款顺序意见一致。3．原告与张宝忠约定的逾期还款利息20%高于法定上限应予以调整，根据原告本案中的起诉时间利率调整应为15.4%。对于上次我们主张的还款剩余的利息应为17,942.27元，本金已还清。绿博大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1．我方对该借款不知情，借款事实客观关系到我方利益，原审法院认定担保合同无效，但对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关系是否存在还款的情况的认定关系到我方责任范围。因此，本案借款事实的认定，我方认为不仅要听取借款双方意见，还要结合借款关系的构成、转账记录以及款项来源核查，确认借款真实性。即便我方承担责任，该责任依据和基础是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七条，而非借款合同或担保合同。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以及构成关系我方权益。我方未作出担保的表示的事实下，虽然无直接证据证实借贷双方存在恶意串通，但是不排除双方夸大债务，用以绿博大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中，获取更大利益，侵害我方利益。依据天津高院民间借贷审理指南2-9规定，重新出具借据的方式确定借款本金，应该审查具体的构成明细。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和明细，188万和18万的真实性存疑，我方未看到转账记录。款项来源无法确认。我方不认可借款真实性。2．依据董子兰和张宝忠在2018年2月借条中，张宝忠事实上承诺以自己的宿舍楼提供担保，实际上本案已经有了物保，应该先执行张宝忠个人财产。3．张宝忠非绿博大公司控制人，所借款项我公司不知情，盖章是张宝忠擅自作出，我方不知情，不存在对担保事项决议。此事项原告方知情。依据“九民纪要”规定，法人越权担保需要审查债权人是否构成善意，张宝忠非法人或实际控制人，其无权代表公司签字盖章，原告应知情。本案中，第三人是涉案借款的知情人和合同签订的经办人，根据其职业背景和法律工作从业多年，当然清楚该担保条件，其注意义务高于一般人。4．原告滥用诉权，查封绿博大公司账户，造成了损失。补充：1．我公司对借款的事实是不知情的。2．债务人和债权人对于基础的借款事实的存在均没有提供证据，无论是张宝忠提及的120万元的借款本金还是原告提及的188万元的借款均未提供原始的转账凭证，我们不认可上述借款真实存在。如果双方均提供不了该借款事实存在的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原告所谓的绿博大提供担保的核心条款存在重大缺陷，该条款原文记载的是“承担带保责任”，后补充了“连”字并非作出连带担保的意思表示，该条款为担保的核心条款，作为公司方如果对此事项知情，按常理讲应对担保的条款进行审核，包括债权人作为多年从事银行工作的职工，第三人作为从事法律工作多年的法官，对如此重要的核心条款应当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由此可以推定，所谓的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是不真实的。。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曹谦礼述称，同意董子兰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理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4日，张宝忠向董子兰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董子兰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整，此款于2018年2月10日前还清。借条内容下方张宝忠另于2018年6月13日书写：上述此笔款在2018年7月10日之前还清，此款由天津绿博大环保设备科技研发有限公司为我担保。2018年2月1日，张宝忠向董子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董子兰人民币壹佰捌拾捌万元整，借款期限为壹拾壹个月，利息率为年息五厘，到2018年12月31日前分叁次全部还清，如不能按时按约定偿还本借款，愿从今借本款之日起按贰分利息计算。另用我本人所有宿舍楼及绿博特公司的房产作为担保，保证按约按时偿还清为止。注：第一次到2018年6月30日前偿还债款计捌拾捌万元整，第二次到2018年9月30日之前偿还借款伍拾万元整，第三次到2018年12月31日之前偿还借款伍拾万元整。此外在借条中张宝忠另写有：该笔款项由天津绿博大环保设备科技研发有限公司担保。2019年1月31日，张宝忠又出具《借款补充约定》，载明：本人张宝忠于2018年2月1日借到董子兰人民币计壹佰捌拾捌万元整，借款期限到2018年12月31日前还清，至今本金和利息均未偿还，现写借款补充约定是将该借款偿还期限延长半年，到2019年6月30日前，将本金及利息全部还清。其还款方式为：2019年6月30日前本金及利息全部还清，借款利息按年壹分五厘计算，2019年6月30日后本息全部偿还清，借款利息从2018年2月1日始按年贰分利息计算。在上述内容下方，张宝忠还写有：天津绿博大环保设备科技研发有限公司愿和借款人张宝忠共同承担连带保责任到还清为止。上述内容上加盖了绿博大公司印章。另查，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张宝忠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交《与董子兰借款说明》一份，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交《借款说明》一份，内容相悖。再查，在（2019）津0116民初48038号案件中，董子兰申请保全并提供担保，本院作出保全裁定。本案中，董子兰申请续封，本院经审查后作出（2020）津0116民初23964号民事裁定。本院认为，董子兰与张宝忠对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以及张宝忠向董子兰出具《借条》、《借款补充约定》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董子兰与张宝忠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董子兰与张宝忠争议的焦点为张宝忠是否欠付董子兰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出借款项的数额一节，董子兰主张共有6笔借款，分别为：2015年5月8日5万元；2015年5月19日55万元；2015年7月25日34万元；2015年8月1日27万元；2016年12月20日20.47万元；2017年5月8日19.78万元，共计161.25万元。而张宝忠则仅认可四笔，分别为：2015年5月8日5万元；2015年5月19日55万元；2015年7月25日34万元；2015年8月1日26万元，共计120万元。关于2015年8月1日出借金额究竟为27万元还是26万元，张宝忠在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交的《与董子兰借款说明》中主张为26万元，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交的《借款说明》中确认为27万元，其代理人在本案庭审中主张为26万元。关于该1万元的差额，董子兰表示当时其母亲有病找张宝忠要回1万元，但因为没有用上，所以再次出借给张宝忠。张宝忠在2019年12月10日《借款说明》中认可27万元的金额，在其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自认的情况下，本院确认2015年8月1日出借金额为27万元。根据董子兰的陈述，该1万元被认定为借款，则在张宝忠已偿还款项中亦应予以计入。关于2016年12月20日20.47万元和2017年5月8日19.78万元，曹谦礼述称该两笔款项系案外人曹谦军通过其出借给张宝忠，后曹谦军死亡，故将该债权转让给董子兰。关于债权转让的时间，曹谦礼表示为曹谦军死亡之后。债权转让需债权人与受让人达成合意并通知债务人，董子兰未提供证据证实曹谦军死亡之后，其继承人同意将该笔债权转让给董子兰并通知债务人。董子兰主张的债权转让，本院不予采信。虽然张宝忠在《借款说明》中认可19.78万元和20.47万元款项，但因涉及曹谦军继承人合法权益，其自认对曹谦军的继承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如上述债权确实存在，可由曹谦军的继承人直接向张宝忠主张权利，或与董子兰另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由董子兰向张宝忠主张权利。综上，本院认定董子兰向张宝忠出借款项的金额共计121万元。关于2015年8月1日出借金额究竟为27万元还是26万元，20.47万元和19.78万元是否为董子兰出借款项，以及是否欠付借款本息，张宝忠在向本院提交的两份材料以及历次开庭中意见不一，相互矛盾，浪费司法资源，属于妨碍民事诉讼的行为，本院将依法另行处理。关于还款金额一节，张宝忠主张共还款6笔，分别为：2017年11月15日还8万元（董子芬）；2018年3月22日4万元；2018年8月14日7万元；2018年12月7日13.7万元；2019年7月22日85万元；2019年10月14日80万元，共197.7万元。董子兰对上述金额无异议，但认为：一、关于2017年11月15日刘薇向董子芬账户转账的8万元，董子兰在证据交换中认为与本案无关，后在庭审中认可是张宝忠偿还董子兰的款项，但在计算206万元过程中已经刨除。二、2018年12月7日偿还13.7万元，其中5万元是还给曹谦礼的，与本案无关；其中的7万是还的18万借款的本金，剩下的1.7万是还的18万元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刘薇于2017年11月15日向董子芬账户转账8万元，客户附言中注明：张宝忠还款，故该笔款项应认定为张宝忠向董子兰的还款。关于2018年12月7日偿还13.7万元，董子兰虽主张双方口头约定该款的用途系偿还曹谦礼5万元以及偿还18万元借款的部分本息，但张宝忠不予认可，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该款应认定为张宝忠向董子兰的还款。如曹谦礼认为张宝忠欠付其5万元借款，可另行主张。综上，张宝忠向董子兰共计还款198.7万元（含前述1万元差额）。关于利息，原被告均认可2018年2月1日前按年利率15%计息，至于2018年2月1日之后的利息，董子兰主张按照年利率20%计算，张宝忠主张按照LPR的四倍即年利率15.4%计算。本案原审立案时间为2019年9月19日，早于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仅是对第一款的补充，故应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计算利息。本院经核算，截至2019年10月14日，张宝忠剩余未偿还本金为92,765.77元，张宝忠应自2019年10月15日起以92,765.7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支付借款利息。张宝忠主张应先还本金再还利息，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董子兰主张绿博大公司承担责任一节，根据张宝忠自述其加盖绿博大公司印章的过程以及董子兰针对公司担保一事所提交的证据，虽然在借款补充约定中加盖的绿博大公司印章为真实印章，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对公司对外担保的规定，作为债权方的董子兰应当对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抑或是股东大会同意对外进行担保的决议进行形式审查，但在庭审中董子兰对此并未举证证实其已经尽到了善意的注意义务，加之绿博大公司对该保证事宜在庭审中予以否认，故本案中仅有绿博大公司在借款补充协议中加盖对张宝忠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行为应属无效。对此担保无效的法律情形，债权人及担保人均存在一定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院酌情确定绿博大公司对张宝忠不能清偿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部分的50%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董子兰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宝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董子兰借款本金92,765.77元，并以92,765.77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20%向原告董子兰支付利息。二、被告天津绿博大环保设备科技研发有限公司对张宝忠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不能清偿部分的50%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董子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1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716元，由原告董子兰负担16,965元，由张宝忠负担1,75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程思渭审判员  史长江审判员  王 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