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99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5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丰台区桥梁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力永，北京润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申某，女，195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辐斯特汽车装饰件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瑞岚卓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申某、刘某2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涛，北京上泽广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女，195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右安门外国语学校退休教师，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兰红，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女，195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金源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5，女，1959年9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京仪敬业电工集团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刘某1、刘某2、申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3、刘某4、刘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民初26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刘某2、申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刘某1向刘某3、刘某4、刘某5支付房屋折价款人民币32万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各方依法分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刘某1、刘某2、申某均不符合拆迁安置对象条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刘某1、刘某2、申某符合《北京市实施细则》规定的安置条件；2.一审法院认定“刘某1购房时间为1996年12月1日，属于拆迁时在本市范围内有正式住房，不符合安置条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五巷5号房屋拆迁时，刘某1除了五巷5号外别无其他正式住房，刘某1、刘某2、申某均符合安置条件；3.五巷5号房屋拆迁时，共签署了两份安置补助协议，有九名被安置人，共获得两套安置房屋（共五居室）。703号房屋属于刘某1、刘某2、申某在内的所涉五名被安置人共有，两被继承人在703号房屋中仅占有1/3份额；4.一审法院认定703号房屋属于刘广成夫妇的夫妻财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703号房屋属于该房屋所涉安置补助协议中的五名被安置人共有；5.一审法院不采信客观证据，反而轻信调查笔录，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向刘文利所做笔录明显事实不清，没有提及刘某3取得置换房的重要事实，以偏概全；6.本案符合最高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要求，一审法院未按照相关规定处理；7.刘某1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法院在分割遗产处理时不公，刘某1应获得遗产50%以上份额。刘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某1、刘某2、申某的上诉请求。五巷5号房屋被拆迁时刘某1、刘某2、申某并未在此居住，他们当时已经搬到单位给他们分配的房屋中，案涉的703号房屋的真正产权人是刘广成和孔秀英，系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的真正取得时间根据《房改出售公有住宅楼房协议书》上的时间是2002年4月19日，出售对象仅限刘广成。一审审理过程中法院调取了相关证据，拆迁安置负责人的答复也是按照被拆迁房屋面积是完全具备获得案涉703号房屋的条件的，无需考虑人口，且房屋的出售对象也仅限名下没有住房，刘某1夫妇1996年就已经取得房产，是不可能具备购买安置房屋的条件。刘某1已经享受了单位优惠购房的情况下，不可能再享受案涉房屋的购房政策。此外关于老人的赡养问题，其实真正赡养老人的是三个女儿。刘某4、刘某5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某1、刘某2、申某的上诉请求。对于老人的赡养，实际上三个女儿做的更多一些，老人的墓地都是我们去买的。刘某3、刘某4、刘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北京市丰台区翠林一里17号楼703号房屋（下称703号房屋）归刘某1、刘某2、申某所有，刘某1、刘某2、申某给付刘某3、刘某4、刘某5房屋折价款；2.依法分割刘广成和孔秀英名下存款20万元；3.案件受理费由刘某1、刘某2、申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刘广成与孔秀英原系夫妻，婚后共生育三女一子：长女刘某3、次女刘某4、三女刘某5、子刘某1。刘某1与申某系夫妻，婚后生育一子刘某2。孔秀英于2018年10月2日去世，刘广成于2018年10月11日去世。刘广成与孔秀英去世时留有北京市丰台区翠林一里17号楼703号房屋一套（下称703号房屋）及银行存款，均未留有遗嘱。经北京市国盛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703号房屋价值为481.7万元，评估费14543元由刘某3预交。703号房屋现由刘某1和申某居住。1998年9月1日，刘广成（被拆迁人、乙方）与北京城市建设开发集团总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约定：一、甲方拆迁依据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房屋拆迁许可证》；二、乙方住址右外东三条五巷5号，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房贰间，居住面积29.9平方米。有正式户口伍人。应安置人口伍，分别是（亲缘关系及年龄）：户主77、妻71、长子44、长媳46、孙18。三、安置：1.直接安置：地址翠林一里**楼703，房屋三间，建筑面积79.78平方米，居住面积36平方米，其中：楼房门厅或起居室计入居住面积7.5平方米。四、甲方支付乙方补助费：搬家补助费150元。该协议还对其他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1998年9月4日，北京市城市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出具拆迁安置购房预交款发票一张，载明：付款单位：刘广成拆迁安置购房预交款17-703伍万贰仟壹佰壹拾零元零角零分。2002年4月19日，刘广成（购房人、乙方）与北京城市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售房单位、甲方）签订《房改出售公有住宅楼房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将座落在丰台区右外翠林一里17楼703号三居室壹套，总建筑面积79.78平方米，按（97年）标准价出售给乙方，经计算实际成交价为伍万零仟贰佰伍拾陆元，乙方应交纳公共维修基金壹仟伍佰肆拾叁元，两项合计乙方应支付金额伍万壹仟柒佰玖拾玖元。……七、按乙方购房面积，每建筑平方米交纳42元公共维修基金，由甲乙双方各负担50%……。该协议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02年6月26日，703号房屋下发产权证，登记在刘广成名下。《北京市实施细则》（下称《拆迁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规定有“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房并长期居住且别无正式住房而其常住户口在本市其他地区的居民，或在拆迁范围内有常住户口无正式住房且在本市其他地区也无正式住房的居民，可根据实际情况予以适当安置”；第二十七条规定“拆除住宅房屋，对被拆迁人按原居住面积安置。原居住面积，私人自住房屋按产权证标明的面积计算，承租房屋按租赁合同标明的承租面积计算。安置用房的居住面积，按正式住房的居室面积计算；以楼房安置的，楼房门厅和起居室面积超过8平米的，其面积的二分之一计入安置的居住面积……”；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拆迁房屋使用人原住房严重拥挤不便，按原居住面积安置确有困难的，可以按被拆除房屋使用人家庭人口构成状况，适当增加安置面积予以照顾……适当增加安置面积的标准：被拆除房屋使用人家庭成员中年满13周岁以上的子女和其他单身成员，按异性分室、同性不分室的原则安置，13周岁以上的同性成员三人以上的，适当增加居室安置；两个以上不满13周岁的子女，与父母分室安置；男年满26周岁、女年满24周岁的未婚子女，分室安置……”刘某1、申某、刘某2主张刘广成与孔秀英对703号房屋仅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认为依照上述《拆迁管理条例实施细则》之规定，刘广成、孔秀英、刘某1、申某、刘某2五人均为合法被安置人，并应给予房屋居室安置。右外东三条五巷5号的居住面积为29.9平方米，户籍人口有9人，除了本案刘广成所签拆迁协议中的五人之外，还有刘某3一家四口，家庭人口众多，现状严重拥挤，属于《拆迁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适当增加安置面积予以照顾的情形。右外东三条五巷5号拆迁共获得两套安置房屋，除了案703号房屋外，另一套房屋坐落于前泥洼二区8号楼3门201室。因刘某3要求与丰台建委换房，刘某3最终取得丰台区角门14号院12楼1107号房屋。刘某3、刘某4、刘某5不认可，认为703号房屋系依据刘广成于2002年4月19日签订的《房改出售公有住宅楼房协议书》，由刘广成夫妇出资，折算刘广成夫妇的工龄，按照标准价购买，并非直接拆迁安置的产权房，应属于刘广成与孔秀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右外东三条五巷5号房屋面积数完全具备获得703号房屋安置房的条件，无需再考虑人口因素，且刘某1一家已在刘某1单位申请了住房，名下有其他住房，不符合703号房屋出售对象的条件，故刘某1一家对703号房屋不享有产权份额。刘广成与孔秀英去世后，703号房屋属于二人之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法院分别于2019年11月14日、2020年7月16日向拆迁单位办理涉案右外东三条五巷5号房屋拆迁事宜的工作人员调查，了解到：根据拆迁政策，右外东三条五巷5号的居住面积为29.9平方米符合给三居室的条件；刘广成家庭人口结构为五口，按拆迁政策亦符合给三居室条件；门厅面积超过8平米的，按一半计算，卫生间、厨房的面积不计入居室面积，只计入建筑面积；当时两居室的居住面积一般是24-27平方米；考虑人口因素时，按照政策，应在本市没有其他住房；购买房屋时，会折算工龄；涉案房屋是按标准价购买的，不是100%产权，由法院依法处理。刘某1、申某、刘某2不认可，认为与《拆迁管理条例实施细则》不符，违背客观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法院调取的丰台区翠林一里17号楼的房屋管理平面图，显示该栋楼所有户型中未有居室面积为29.9平米的两居室。另查，中央在京单位职工住房档案管理信息系统查询结果显示：房屋基本信息房屋档案坐落：丰台区育芳园甲一号院住宅区1号楼4单元502号产权单位：丰台桥梁工厂调配权单位：丰台桥梁工厂建筑面积72.65……住房信息不动产登记坐落：丰台区育芳园甲1号院1号楼4单元502号购房人姓名：刘某1配偶姓名：申某……售房单位：中铁六局集团丰桥桥梁有限公司购房日期：1996-12-01房屋性质：已购标准优惠价房……。刘某3、刘某4、刘某5主张根据政府政策，刘某1不能享受两次标准价购房优惠，其家庭已经享受单位优惠购房政策。刘某1向法院提交了其作为买房与卖方丰台区桥梁工厂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及集资建房款收据，合同系2000年6月9日签订。房款收据系1996年11月28日开具。刘某1主张在2000年6月9日才签订合同购买，且是集资建房，与本案拆迁安置房屋没有关系，刘某3、刘某4、刘某5不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依照刘某1申请，法院调取右外东三条五巷5号涉及刘某3的《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一份，约定：（拆迁人、甲方）北京城市建设开发集团总公司，被拆迁人（乙方）丰台区教委（原刘某3换房）。……乙方住址原右外东三条五巷5号。有正式户口肆人。应安置人口肆人，分别是（亲缘关系及年龄）户主47，夫48，子21，子19。……直接安置：：地址前泥洼****楼3门201房屋贰间。该协议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乙方处盖章单位为北京市丰台区教育委员会。刘某3陈述，因为拆迁和单位分房只能选其一，自己选了单位的房子，拆迁的事项自己不清楚，也没有参与，单位分的就是北京市丰台区角门14号院12楼1107号房屋，自己在前泥洼并无房屋。刘某1、申某、刘某2认为换房说明当时刘某3作为被拆迁人享受了拆迁政策，获得安置面积后再跟丰台区教委置换。乙方的住址与刘广成的住址完全一致，住址上未载明面积，说明刘广成的居室安置情况是考虑了所有人的安置情况。刘某3他们家正好符合安置两居室的情况。针对银行存款，法院根据刘某3申请依法调取了相关银行账户：1.孔秀英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0月14日，基养入账4276.15元，余额4306.21元；2018年10月17日，支取4300元，余额6.21元；2018年12月21日，利息0.12元，余额6.33元；2.刘广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卡号为×××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截至2015年3月21日，余额0.7元，之后未有交易明细；3.刘广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卡号为×××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自2018年10月14日至2019年9月21日，该账户共取款23700元，截至2019年9月21日，该账户余额59.93元；4.刘广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账户显示，截至2020年8月18日，该账户余额152.91元；5.刘广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1月6日，分四笔，共取款180343.97元，截至2018年11月6日余额为0。刘某1在庭审中自述，在刘广成与孔秀英去世后，上述账户内的钱款均由其支取，其中刘广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3887账户内钱款180343.97元均用于折抵其之前垫付的老人丧葬等费用，目前仍垫付丧葬等费用4.4万余元，要求该部分垫付费用在遗产分配时予以扣除。针对丧葬事宜的花费，刘某2主张均由其代表刘某1支付，并提供中国建设银行刷卡凭条、骨灰安葬设施使用及管理协议、殡葬行业统一收费专用收据等材料。刘某3、刘某4、刘某5亦认可上述花费均由刘某1方支付。经核实，刘广成与孔秀英的丧葬事宜共花费214310.5元。再查，刘广成与孔秀英自2008年始与刘某1、申某共同生活，直至刘广成与孔秀英于2018年10月相继去世。刘某1、申某、刘某2主张其一家人对老人日常生活进行悉心照顾并全程操办老人丧葬事宜，对老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在分割时，应当分得二人遗产份额的60%。刘某3、刘某4、刘某5不认可上述陈述并主张三个女儿对老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照顾老人生活起居，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多分。刘某3等三人未就其主张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有遗嘱的，按照遗嘱处理，没有遗嘱的，按法定继承处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703号房屋的权属问题。根据《拆迁管理条例实施细则》规定，拆除住宅房屋，对被拆迁人按原居住面积安置。被拆迁房屋使用人原住房严重拥挤不便，按原居住面积安置确有困难的，可以按被拆除房屋使用人家庭人口构成状况，适当增加安置面积予以照顾。根据本案查明情况，右外东三条五巷5号居住面积为29.9平方米，按照该原有被拆除房屋面积即已经符合安置一套三居室房屋条件，且根据《拆迁管理条例实施细则》规定，拆迁对象包括“在拆迁范围内有常住户口无正式住房且在本市其他地区也无正式住房的居民”，刘某1于1996年12月1日从中铁六局集团丰桥桥梁有限公司处以标准价购买了位于丰台区育芳园甲1号院1号楼4单元502号房屋一套，刘某1一家不符合拆迁安置对象的条件，且703号房屋系刘广成签署《房改出售公有住宅楼房协议书》、以标准价并折合工龄购买，房屋产权亦登记在刘广成名下，故对刘某1、申某、刘某2主张其对703号房屋享有产权份额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703号房屋应属刘广成、孔秀英夫妇二人之夫妻共同财产，刘广成与孔秀英去世时未留有遗嘱，该房屋应按法定继承原则处理。鉴于该房屋现由刘某1夫妇居住，且其要求房屋归其所有，故法院认为该房屋判归刘某1所有更为适宜。银行存款一节，在刘广成与孔秀英去世时，其二人相关银行账户内存款均应为二人之遗产。刘某1方认可刘广成与孔秀英去世后两位老人名下账户内的钱款均由其支取，故刘某1方支取的钱款亦应为刘广成与孔秀英之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刘某1方垫付的刘广成与孔秀英丧葬事宜的费用，刘某1方要求一并处理，为避免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刘广成与孔秀英生前与刘某1、申某共同生活长达十年之久，刘某1方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刘某3、刘某4、刘某5主张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法院在分割遗产时，对刘某1酌情多分。当事人的其他主张，依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判决如下：一、北京市丰台区右外翠林一里17号楼703号房屋由刘某1继承，刘某3、刘某4、刘某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刘某1办理该房屋的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二、刘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某3、刘某4、刘某5上述房屋折价款各1100000元；三、孔秀英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账户内存款及利息、刘广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卡号为×××账户内存款及利息、刘广成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卡号为×××账户内存款及利息、刘广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账户内存款及利息、刘广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内存款及利息均由刘某1继承所有；四、刘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某3、刘某4、刘某5银行存款各52141元；五、刘某3、刘某4、刘某5分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某1垫付的丧葬等费用53578元；六、驳回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刘某1补充提交了案涉502号房屋的房产证及房屋产权登记书，意证明案涉502号房屋的产权登记时间为2000年6月29日，在该房屋变更登记前，房屋的产权人为丰台桥梁厂，并不属于刘某1所有，故刘某1系案涉703号房屋的被安置人口。刘某3、刘某4、刘某5对此表示未看到原件，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认可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刘某1在1996年参加房改时已经交纳了购房款，一审调取的职工住房档案管理信息系统中的记录也可以证明，且根据过去的政策案涉502号房屋是单位自管公房，产权在单位名下，但是属于给个人的福利分房，后来政策变更过户到刘某1名下，这并不表示刘某1在案涉703号房屋拆迁时名下无住房。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某1、刘某2、申某上诉主张案涉703号房屋系属于其三人与刘广成夫妇共计五名被安置人所共同共有的房屋，刘广成夫妇在案涉703号房屋中仅享有1/3的份额，故案涉703号房屋不应认定为刘广成夫妇的遗产按法定继承处理。经审理查明，案涉703号房屋系原右外东三条五巷5号房屋被拆迁安置而来，按照1998年9月1日刘广成与北京城市建设开发集团总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703号房屋安置人口为5人，分别是：户主刘广成、孔秀英、刘某1、刘某2、申某。该拆迁协议第五条约定被拆迁人居住公房的，要服从当地人民政府和房屋产权单位的住房制度改革。从该协议的内容看被拆迁人针对的是刘广成，而其他4人为被拆迁安置人。1998年9月4日，北京市城市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出具拆迁安置购房预交款发票一张，载明：付款单位：刘广成拆迁安置购房预交款17-703伍万贰仟壹佰壹拾零元零角零分。2002年4月19日，刘广成作为购房人与北京城市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售房单位）签订《房改出售公有住宅楼房协议书》，按标准价购买了703号房屋，2002年6月26日，703号房屋下发产权证，登记在刘广成名下。拆迁被安置人不应等同于房屋产权人，从拆迁协议的被拆迁人及703号房屋的购买合同，付款人、产权登记等证据可以认定703号房屋所有权人为刘广成，该房屋系刘广成、孔秀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应属于刘广成、孔秀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刘广成、孔秀英去世前未留有遗嘱，703号房屋应由其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刘某1、刘某2、申某上诉主张案涉703号房屋系属于其三人与刘广成夫妇共计五名被安置人所共同共有。首先，根据《拆迁管理条例实施细则》规定，拆迁对象限定为“在拆迁范围内有常住户口无正式住房且在本市其他地区也无正式住房的居民”。而中央在京单位职工住房档案管理信息系统查询结果显示，刘某1于1996年12月1日从中铁六局集团丰桥桥梁有限公司处以标准价购买了位于丰台区育芳园甲1号院1号楼4单元502号房屋一套，虽然该房屋直至2000年6月29日才过户至刘某1名下，但其一家在案涉703号房屋拆迁时名下确有住房可供居住，并不符合拆迁安置对象的条件。虽然刘某1、刘某2、申某系拆迁被安置人，但不能因此而认定该三人对703号房屋享有产权。其次，根据刘广成签署的《房改出售公有住宅楼房协议书》，案涉房屋系以标准价并折合刘广成的工龄、现住房折扣予以购买，且房屋产权亦登记在刘广成名下。刘某1、刘某2、申某未能提交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其对703号房屋享有共有产权，故对刘某1、刘某2、申某上诉关于其三人对案涉703号房屋享有份额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核查，一审判决对703号房屋继承分割的判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某1、刘某2、申某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336元，由刘某1、刘某2、申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蔚林审 判 员 王艳芳审 判 员 王 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朱鑫壤书 记 员 弓梓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