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8619号原告：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坡州，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39Q。法定代表人：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云，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东方晓，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芊颜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开发区白杨街道**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77Q。法定代表人：牟某1。被告：牟某1，男，汉族，1982年8月22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铭和社区********，公民身份号码230************019。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键红，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杭州芊颜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芊颜公司）、牟某1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牟某1在答辩期内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作出（2020）粤0604民初86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牟某1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被告牟某1不服本院作出的驳回管辖异议裁定，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6民辖终139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云，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键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芊颜公司立即停止在其官方购物网站上使用侵害原告《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著作权的侵权行为；2.被告芊颜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维权费用共计50000元；3.被告牟某1对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业生产、销售面膜等化妆品的现代化企业。原告2009年5月16日为广告宣传、推广销售其面膜商品之目的，聘请模特、委托专业广告公司设计、创作了《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原告依法享有《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的著作权。《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为原告独创，体现了原告良好的企业形象，代表了原告面膜出色的品质，是原告与其他面膜生产者、销售者的显著商业识别标识。原告从2009年5月起，为宣传推广《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每年投入巨额广告宣传费用，持续不断地在其生产、销售的面膜上使用《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在官方网站、商业网络、商业杂志、传统媒体、新型媒体、商业展会、商业活动及其他广告载体上广告宣传《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使得《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广为人知，享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被告芊颜公司作为原告同行面膜商家，在其官方购物网上广告宣传、推广销售被告芊颜公司面膜商品时，擅自使用了《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原告在发现被告芊颜公司侵权行为并予以证据保全后，聘请律师发函向其陈述事实、主张权利、提出警告，要求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但被告芊颜公司至今并无任何认错、纠错的意思表示和停止侵权的行为。由于被告牟某1是被告芊颜公司仅有的一个股东，法定代表人，被告牟某1在设立被告芊颜公司时及其公司设立后并未依法出资，且与被告芊颜公司人格混同，依法应当对被告芊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至今均未承担侵权责任，迫于无奈，原告只好提起本次诉讼。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提交了1.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2.著作权登记证书；3.作品登记证书；4.CONTRACT合同书；5.证明；6.创作过程的情况说明；7.外观设计专利证书；8.（2017）粤广广州第100632号公证书；9.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包装盒；10.2009年中国美容时尚报；11.2009秋季号女人我最大杂志；12.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13.民事委托代理合同；14.律师费发票；15.律师费银行转账凭单；16.律师函、快递单、妥投证明；17.（2017）粤广广州第200746号公证书；18.公证费发票共十八组证据材料予以佐证。两被告共同答辩称，一、被告芊颜公司的唯一官方网站是www.nyakarlek.cn，www.nyakarlek8.com系他人冒用被告芊颜公司的网站。原告保全公证的其中一个网站www.nyakarlek8.com【（2020）粤0604民初8619号】系他人冒用被告芊颜公司的名义申请ICP网站域名备案。ICP网站域名备案过程中只需要在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网站中上传备案企业的营业执照等电子资料，并没有核实上传资料的原件及其真实性，因此很有可能是与被告芊颜公司曾有商业来往的其他企业在与被告芊颜公司商业洽谈、签订合同过程中获得了被告芊颜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再冒用被告芊颜公司的名义对www.nyakarlek8.com进行了ICP网站备案。被告芊颜公司也发现了nyakarlek8.com现在已经注销，备案信息也已消失。二、被告芊颜公司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被告芊颜公司从网络搜索看到涉案被诉侵权图片，图片上并没有著作权人水印，被告芊颜公司根本无法知道被诉侵权图片的著作权人，主观上没有侵犯他人著作权的故意。原告多次以相同的证据材料起诉被告芊颜公司，主观上存在恶意利用诉讼营利的目的，并且为了获取超额赔偿，欺瞒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在本案前，原告已经以商标侵权纠纷为由在杭州法院提起（2019）浙01民终2877号、（2019）浙01民终2878号两个诉讼，杭州两案涉案第12381250号商标视觉效果与本案的涉案作品完全相同，而且原告提交的侵权证据也与本次诉讼完全一致，原告以相同的侵权证据多次起诉被告，明显是以营利为目的，恶意起诉获得超额赔偿。而且原告明知杭州两案涉案第12381250号商标在2020年7月已被无效宣告，仍然欺瞒执行法院和被告芊颜公司，在2020年9月申请强制执行杭州两案判决书。《商标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宣告无效的注册商标，由商标局予以公告，该注册商标专用权视为自始即不存在。宣告注册商标无效的决定或者裁定，对宣告无效前人民法院做出并已执行的商标侵权案件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做出并已执行的商标侵权案件的处理决定以及已经履行的商标转让或者使用许可合同不具有追溯力。但是，因商标注册人的恶意给他人造成的损失，应当给予赔偿。依照前款规定不返还商标侵权赔偿金、商标转让费、商标使用费，明显违反公平原则的，应当全部或者部分返还。本来按照上述规定，无效宣告裁定对杭州两案具有追溯力，执行法院不应当强制执行，但执行法院与被告芊颜公司均被原告蒙蔽，导致杭州两案执行完毕。反映出原告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诉讼目的存在恶意，意图利用诉讼获得超额赔偿。综上所述，被告芊颜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为证明抗辩主张，两被告提交了（1）（2019）浙01民终2877、2878号民事判决书；（2）第12381250号商标无效宣告信息；（3）执行通知书、执行款支付截图共三组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双方提供的证据已当庭举证并已记录在案，结合各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3，有原件核对，两被告对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被告虽对真实性有异议，但可通过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予以重复核查，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6、8-11，有原件核对，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2-15中的证据14，虽无原件，但可通过广东税务局网站予以核查，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6-18，有原件核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1、2、3，可通过裁判文书网、商标局网站予以重复核查，有原件核对，亦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5与证据1、2相互印证，结合被告陈述，本院予以采信。综合本院采信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国家版权局于2009年11月20日颁发的登记号为2009-F-021475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原告贝豪公司对广州市集志堂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16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以委托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2013年7月23日，国家版权局又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3-F-00098320的《作品登记证书》，对以上事实再次确认，并载明原登记号2009-F-021475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同时作废。2013年4月22日，原告贝豪公司就载有《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的包装盒（面膜）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于同年9月25日获得外观设计专利授权，专利号：ZL**************。原告贝豪公司还以《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为商标注册有第12381250号、第12397189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分别为第3类、第35类，注册有效期均为2014年9月14日起至2024年9月13日。其中，第12381250号注册商标于2020年7月20日在部分商品项目（香皂、洗面奶、浴液、香精油、美容面膜、化妆品、防晒剂、去斑霜）被无效宣告。原告贝豪公司自2009年起在其面膜产品外包装、美容杂志等广告上使用《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2017年4月17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古浩贤在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打开“www.baidu.com”网站，搜索“工信部网站备案查询”，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进入网页http://www.miitbeian.gov.cn/publish/query/indecxFirst.action，点击“备案信息查询”，搜索“杭州芊颜化妆品有限公司”，在搜索结果中点击www.nyakarlek8.com,在该网页中点击“N.K修复面膜【散片/5片】”，该商品介绍中使用了与原告贝豪公司的《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相同的被控侵权图案，点击“联系我们”，显示被告芊颜公司名称及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了（2017）粤广广州第200746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证明。2018年，原告以被告芊颜公司在上述网页上使用原告享有商标专用权的《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为由，向杭州铁路运输法院提起侵害商标权纠纷诉讼，该院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浙8601民初7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芊颜公司在www.nyakarlek8.com网页上使用相同图案作为产品广告宣传，侵犯了原告商标专用权，判决被告芊颜公司停止侵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15000元。后原告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浙01民终287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芊颜公司已履行了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责任。2019年8月2日，原告再次以被告芊颜公司在上述网页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为由，向本院提起本案著作权侵权纠纷诉讼。经法庭核查，www.nyakarlek8.com网页已无法打开。原告在本案主张的维权费用为律师费10000元，其余经济损失请求法院酌定。另查明，被告芊颜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4日，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被告牟某1，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化妆品（除分装）、美容仪器；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化妆品。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围绕双方的诉辩及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本案所涉相关问题评述如下：一、涉案《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是否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并由原告享有著作权。首先，原告主张权利的《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是在对人物模特使用蚕丝面膜的场景实景摄影的基础上经后期加工、制作而成的平面艺术作品，其内容及表现形式体现了作者的选择、判断及其独特的个性，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及艺术美感，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规定的“美术作品”，应受法律保护。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了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CONTRACT合同书、证明、创作过程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明《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是原告委托案外人创作完成，且该作品的相关知识产权由原告享有，因此，在本案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享有美术作品《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的著作权。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芊颜公司在www.nyakarlek8.com网页上展示的商品的产品详细介绍中使用了与原告贝豪公司的《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相同的被控侵权图案。因此，被告芊颜公司未经原告许可，通过信息网络传播被控侵权图案，已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贝豪隐形蚕丝面膜图》享有的著作权。对于被告提出的www.nyakarlek8.com网页非被告芊颜公司运营的问题，案中原告提供的（2017）粤广广州第200746号公证书所载公证事项是由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的两名公证人员共同办理，公证书中对公证受理、实施、公证地点、被公证对象记载清楚、明确，并有网页截图相印证，亦没有违反相关公证程序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上述公证书中已对相关公证取证过程进行了完整记录，公证书中明确载明案涉网页在工信部备案主体为被告芊颜公司，在被告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推翻上述公证书内容的情况下，本院可以确认案涉网页系由被告芊颜公司开办，对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提出的原告就被告使用同一被控侵权图案的行为分别向杭州铁路运输法院起诉主张商标侵权，向本院主张著作权侵权，构成重复起诉，应予驳回的抗辩。本院认为，商标侵权行为和著作权侵权行为是不同性质的侵权行为，对于权利人主张的同一行为既构成商标侵权，又构成著作权侵权的，人民法院应当对其所主张的行为是否构成该两种不同侵权行为进行分析，并根据法律规定确定相应的民事责任，而不能仅以已对其中一个侵权性质作出认定和处理为由即认定其他性质的侵权不成立从而驳回权利人的相关诉讼请求，因此，被告上述抗辩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鉴于www.nyakarlek8.com网页已无法打开，侵权行为已实际停止，原告主张被告芊颜公司停止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已实际得到满足，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芊颜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根据上述规定，本院确定本案赔偿数额考虑以下因素：第一，在确定被告芊颜公司就其著作权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赔偿损失责任的同时，还应当考虑原告之前另案起诉的芊颜公司的同一被诉侵权行为构成商标侵权行为的认定，而在另案的商标侵权案件中，原告已经就商标侵权获得了15000元赔偿，故本案在确定赔偿损失方面对此作一定的综合考量。第二，本案中被告芊颜公司在被诉侵权后即停止了侵权行为，及时制止了更大损失的发生。第三，虽然原告提供了其委托律师代理诉讼而签订的合同和支付律师费用的发票等证据，但是本案与另案的商标侵权案件实属于系列案件，在维权开支的确定方面应当考虑系列案件诉讼的简便性来合理界定维权开支。综合上述各种因素，本院确定被告芊颜公司向原告贝豪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计5000元。原告超出该数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告芊颜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牟某1为该公司的股东，其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被告牟某1应对被告芊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芊颜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计5000元；二、被告牟某1对被告杭州芊颜化妆品有限公司上述金钱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在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佛山市南海贝豪生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00元，被告杭州芊颜化妆品有限公司、牟某1负担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德华人民陪审员  黄 桥人民陪审员  邹 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叶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