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27848号原告：黄岳浦，男，198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公民身份号码330************710。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竹，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学富，男，197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阳光半岛1街****，公民身份号码330************816。被告：黄建华，女，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阳光半岛1街****公民身份号码330************721。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敏，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秀钗，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黄岳浦与被告林学富、黄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岳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玉竹，被告林学富、黄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敏、林秀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岳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72万元、利息5582780元（利息按月利率3分计算至2020年1月9日止）、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利息725760元（以672万为基数，按月利率1.2分计算），本息共计13028540元；2.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评估费等与诉讼有关的一切费用。诉讼中，原告黄岳浦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中利息5582780元的计算方法为：以622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加上2018年2月10日前尚欠利息1270780元（2470780元-2019年还款120万元）合计5582780元。明确第1项诉讼中2020年1月10日起利息计算方法为：以672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0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并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律师代理费为5万元，评估费尚未产生。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因经营需要，自2012年开始先后多次向原告（原告系被告黄建华之弟）借款。2020年7月13日，两被告与原告进行结算，并向原告出具借据。借据约定：借款人与出借人核算确认，借款人向原告借本金672万元，借款人应支付利息5582780元（利息算至2020年1月9日止），本金利息共计12302780元。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收上述款项，两被告以无力偿还为由予以拒绝。基于以上事实，原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原告黄岳浦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人口信息查询结果2份、黄岳浦身份证复印件；2.借条；3.个人定期明细信息-新一代；4.证明（郑美君）、中国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5.证明3份（贺自贤、朱光辉、朱嫦娥）；6.黄岳浦与朱燕辉的结婚证；7.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8.朱燕辉与黄建华的微信聊天记录；9.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10.朱燕辉与林学富、黄建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林学富、黄建华辩称：一、原告在起诉状所主张的欠款已经还清，截止答辩之日止，两被告已经偿还完案涉所有欠款。原告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两被告因为资金周转确向原告借款周转，金额累计为566.9万元而非原告所述672万元。因为双方系亲属关系，双方之间的多笔借款并没有约定利息。被告林学富已从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11月19日期间通过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22082011*********）还款至原告的银行账户（卡号为：6212262011*********）还款总额共计972.1万元。两被告已于2019年间还清借款本金566.9万元。两被告为感谢原告在这期间借款给两被告经济周转，遂多支付400多万元作为占用借款期间的利息费用。实际上，两被告已经超额偿还完原告的出借款。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不予认可，两被告与原告之间并没有约定利息。（一）《借条》的内容不真实。事实上，2020年7月13日原告随身携带着打印好的《借条》与其岳父来到两被告的住处大闹，要求两被告在事先打印好的《借条》空白处上签名，两被告为平息亲属间的纠纷，安抚老人的情绪，便在《借条》上签署名字。1.该《借条》是原告事前打印，非经借款双方核对。《借条》上记录的借款起始时间“自2013年开始”与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记载的起始时间“自2012年开始”相互矛盾。也与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清单相互矛盾。2.两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借款与还款均通过银行转账，并没有现金借款。从原告提供的14张银行转账流水清单便可印证这一点。而《借条》上记载的：“其中部分系银行转账，其余部分系分多次现金借款累计”相互矛盾。3.该《借条》中主张的借款总额“672万元”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的出借总额汇总的数额618.9万元亦不一致。综上几点可见《借条》所记载内容实际为原告个人捏造，内容虚假。（二）两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借款并没有约定利息。两被告提供的《借条》中记载“自2013年起，截止至2020年1月9日借款人拖欠的利息为5582780元”，该利息总额并非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约定，而是原告自己填写的数据。1.该《借条》“注①在借款人拖欠利息期间（由于出借人的出借资金是帮助借款人从其他人处所借贷，年利率36%）出借人为借款人借钱已垫付利息5582780元”，可见该利息的计算乃是原告与他人之间借款的利息并非与两被告之间的约定。2.如果以原告主张的利率，即以《借条》中“注②：借款人向出借人借的672万元整，其中50万元借款利息年利率24%，622万元借款利息年利率36%”计算，利息5582780元的原告是以何种公式进行计算？计算的起始时间又是何时？这些两被告并不知晓，也无法核算出该数据，双方何来的核算？可见，起诉状中所述的“两被告与原告进行结算并向原告出具借据”的陈述有虚假陈述的嫌疑。综上，原告所举的证据《借条》、银行流水清单，存在诸多矛盾皆可以说明该《借条》内容的不真实。两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借款并没有约定利息，且两被告已经清偿全部的借款。三、关于朱光辉、贺自贤、朱嫦娥、郑美君等人出具的《证明》。1.郑美君系被告黄建华的母亲是事实。但是被告黄建华并没有持有及使用郑美君的银行卡。首先，郑美君表示自己并未签署过任何证明文书。假如郑美君的证明为实，那么原告提供的郑美君与贺自贤之间的转账流水：2015年3月27日贺自贤转账30万元至郑美君银行卡，2015年4月17日郑美君转账30万元至贺自贤的银行卡。那么原告的该笔30万元出借款也已经通过郑美君的银行卡转账还清。2.对于朱光辉、贺自贤、朱嫦娥等人，两被告均不认识以上人员，对于他们出具《证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对于他们为何向郑美君银行卡转账的事实，两被告对此更不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出借款与本案不存在任何关联性。综上，原告在没有经过双方实际对账即持《借条》诉至法院，实际是虚增债权债务，试图通过民事诉讼程序实现非法目的，在被告已经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的前提下，请求法院依法公正裁判。诉讼中，被告林学富、黄建华补充如下答辩：利率按月利率3%计算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林学富、黄建华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转账汇款回单22页作为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前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黄岳浦主张其与黄建华是姐弟关系，黄建华与林学富是夫妻关系，林学富、黄建华因资金周转的需要多次向其借款，其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共向林学富、黄建华出借672万元。根据黄岳浦提交的银行流水，黄岳浦的妻子朱燕辉从2012年6月13日至2014年9月21日期间通过银行向黄建华转账458.4万元（345.5万元+112.9万元），其姑母朱嫦娥、弟弟朱光辉、舅舅贺自贤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9月29日、2015年3月27日通过银行向黄建华的母亲郑美君账号6212262011*********转账80万元、143680元、30万元，共计1243680元，以上合计5827680元。案外人朱嫦娥、朱光辉、贺自贤于2020年9月8日出具《证明》，内容为：本人朱嫦娥（身份证号：432************408）、朱光辉（身份证号：431************890）、贺自贤（身份证号码：432************099）应侄女朱燕辉的要求、受朱燕辉的委托，于2014年9月18日、9月29日、2015年3月27日向郑美君工商银行（卡号：62122620011*********）转账80万元、143680元、30万元是事实。案外人郑美君于2020年9月15日出具《证明》，内容为：本人郑美君（身份证号：330************72X）在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为：6212262011*********）一直以来由我女儿黄建华（身份证号码：330************721）持有并使用。黄岳浦提交其妻子朱燕辉与黄建华的微信聊天记录，黄建华于2020年1月16日发送以下内容：“2015.2.10-2018.2.9止一共利为7022100，已付4551320，到2018.11.9止欠为2470780,2019年付120万，实计1270780元。”黄建华向朱燕辉发送对账单，内容为：“2018年11月9号对的账之前欠利2470780元，2019年1月19日付30万元（贺）、2019年1月29日付50万元（朱）、2019年8月8日付40万元（朱），已付120万元-2470780元=欠1270780元，2018年2月10日起622万元×0.03=2019年12月10日共22个月利共409.2万元，2018年2月10日起50万元×0.02=2019年12月10日共22个月利共22万元。1270780元+409.2万元+22万元=5582780元。”2020年7月13日，黄岳浦作为出借人，林学富、黄建华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经借款人与出借人核算确认，借款人因资金周转需要，自2013年开始至今多次向出借人借款，借款利息年利率为36%，按年支付利息，截止2020年1月9日止，借款人向出借人借到现金672万元，借款人应付剩余利息5582780元，借款人应付借款本金与应付剩余利息共计12302780元。借款人对上述借款的事实和金额没有任何异议，承诺在（此处未填写）之前还清，如在此日期之前没有还清，借款人自愿按月利率3%利息付给出借人，利息每月付清。如到期未还清本息或者未及时按期付清利息，出借人可要求借款人随时还清全部借款和本息，借款人自愿承担出借人因催讨借款所支出的一切费用。注：①自2013年起，截止至2020年1月9日借款人拖欠利息为5582780元，在借款人拖欠利息期间（由于出借人的出借资金是帮助借款人从其他人处所借贷，年利率36%），出借人为借款人借钱已垫付利息5582780元。②借款人向出借人借的672万元，其中50万元借款利息年利率24%，622万元借款利息年利率36%。黄岳浦在出借人处签名，林学富、黄建华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并写下黄建华的身份证号码。林学富、黄建华提交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其从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11月19日期间向黄岳浦还款972.1万元，已清偿涉案借款。借条出具后，林学富、黄建华未还款。黄岳浦经向林学富、黄建华追偿未果，遂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黄岳浦与朱燕辉于2016年3月21日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J330326-2016-002430。又查，黄岳浦为本案诉讼，于2020年9月6日与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律师费5万元。诉讼中，黄岳浦申请证人朱嫦娥出庭作证，证人朱嫦娥在庭审中称，黄岳浦的妻子朱燕辉是我的侄女，黄岳浦是我的侄女婿，我不认识林学富、黄建华。我相信我的侄女，所以我将80万元养老金打到我侄女的婆婆账上，该80万元是2014年9月18日转账给我侄女的婆婆郑美君的，以前的利息我都收到了，就是今年的利息没有给我，利息按月息3%收取，利息是我侄女给我的，我只想收回养老的钱。今年一月份我就没有收到她的利息了。80万元是我在家中养猪、做生意经营所得及我儿子给我的积蓄。诉讼中，黄岳浦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林学富、黄建华名下价值相当于740万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担保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出具保函以其财产提供担保。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粤2071民初27848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林学富、黄建华名下的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1506、1513、1514室不动产。黄岳浦向本院交纳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黄岳浦主张林学富、黄建华分多次共向其借款672万元，其委托案外人向黄建华及其母亲郑美君转账5827680元，并支付部分现金，林学富、黄建华在庭审中确认转账款566.9万元为借款，本院予以认定，故黄岳浦与林学富、黄建华之间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关于借款本金的具体数额。黄岳浦主张借款金额为672万元，但林学富、黄建华在庭审中确认借款只有566.9万元，不确认案外人朱嫦娥、朱光辉、贺自贤向郑美君转账1243680元（80万元+143680元+30万元）为本案借款，亦不确认有支付现金。本院经审查，林学富、黄建华不确认案外人朱嫦娥、朱光辉、贺自贤向郑美君转账1243680元为本案借款，但黄岳浦提交黄建华的母亲郑美君出具的证明，郑美君确认其银行卡由黄建华持有并使用。而黄建华通过微信向黄岳浦的妻子朱燕辉发送对账单，确认“2018年2月10日起622万元×0.03=2019年12月10日共22个月利共409.2万元，2018年2月10日起50万元×0.02=2019年12月10日共22个月利共22万元”，即确认借款本金为672万元（622万元+50万元），并与林学富共同出具借条确认截止至2020年1月9日借款本金为672万元、剩余利息为5827680元。林学富、黄建华未提交借条内容不真实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林学富、黄建华认为借款金额为566.9万元的抗辩不予采信，认定借款金额为672万元。关于林学富、黄建华还款的具体数额。林学富、黄建华认为其从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11月19日期间向黄岳浦还款972.1万元，已清偿涉案借款。本院经审查认为，黄建华于2020年1月16日通过微信发送对账单及林学富、黄建华于2020年7月13日出具借条，确认其从2015年2月10日至2018年2月9日期间还款4551320元、从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还款120万元，共计5751320元（4551320元+120万元）。而林学富、黄建华未提交上述转账款972.1万元是偿还涉案借款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林学富、黄建华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认定林学富、黄建华的还款数额为5751320元。关于尚欠借款本金的具体数额。林学富、黄建华在借条中确认“50万借款利息年利率24%，622万元借款利息年利率36%”，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的规定，涉案借款672万元的借款日期为2012年6月13日至2014年9月21日，即涉案借款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故上述“50万借款利息年利率24%，622万元借款利息年利率36%”的约定超过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上限的规定，故应按黄岳浦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利息。黄岳浦于2020年9月16日起诉，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8月20日发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故本院按2020年9月16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15.4%（3.85%×4）计算林学富、黄建华已支付的利息，对林学富、黄建华支付利息超过年利率15.4%的部分用于冲抵本案借款本金。经计算，林学富、黄建华尚欠借款本金5273320元、2019年8月9日之前的利息18136.92元及2019年8月10日之后的利息未支付（详见附件《林学富、黄建华还款计算表》）。因借条未约定借款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黄岳浦可随时要求林学富、黄建华返还，但必须给林学富、黄建华合理的履行时间。黄岳浦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林学富、黄建华还款，但林学富、黄建华至本判决作出时仍未还款，故本院认定黄岳浦给予林学富、黄建华合理履行时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林学富、黄建华应立即向黄岳浦偿还借款本金5273320元、利息18136.92元，并支付2019年8月10日之后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5273320为基数，从2019年8月10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关于律师费。林学富、黄建华在借条中承诺“如到期未还清本息或者未及时按期付清利息，……借款人自愿承担出借人因催讨借款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借款后，林学富、黄建华未足额还款，应承担黄岳浦为本案诉讼花费的相关费用。黄岳浦为本案诉讼花费律师费5万元，该费用未违反律师收费办法最高限额规定，林学富、黄建华应向黄岳浦予以返还。综上所述，原告黄岳浦的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林学富、黄建华的抗辩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学富、黄建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黄岳浦偿还借款本金5273320元，并支付2019年8月9日之前的利息18136.92及2019年8月10日之后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5273320为基数，从2019年8月10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二、被告林学富、黄建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黄岳浦返还律师费5万元；三、驳回原告黄岳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972元，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4998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54986元（原告黄岳浦已预交），由原告黄岳浦负担28941元，由被告林学富、黄建华负担26045元。被告林学富、黄建华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返还给原告黄岳浦。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附件：林学富、黄建华还款计算表一份审判员 熊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简佩琳附件：林学富、黄建华还款计算表林学富、黄建华还款计算表还款期数借款本金借款年利率应还利息已还款项还款时间冲抵本金剩余本金从2012年6月13日至2014年9月21日期间借款672万元，黄建华微信聊天记录是从2015年2月10日开始计算利息2015.2.10至2018.2.9（3年）672000015.4%31046404551320144668052733202018.2.10至2019.2.9（1年）527332015.4%812091.283000002019.1.19尚欠利息12091.2852733205000002019.1.292019.2.10至2019.8.9（6个月）527332015.4%406045.64+欠12091.284000002019.8.8尚欠利息18136.925273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