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90973号原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陈睿，执行董事。原告：上海幻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徐逸，执行董事。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相元，上海市弘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寒，上海市弘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星宇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刘育铭。原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娱公司）、上海幻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幻电公司）与被告北京星宇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宇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0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宽娱公司、幻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相元、康亚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星宇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宽娱公司、幻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对两原告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动画作品《叛逆性百万亚瑟王》（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实施的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5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经合法授权，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两原告旗下官方应用哔哩哔哩客户端（包括但不限于移动端、PC端等，PC端域名：bilibili.com）提供独家播放，且为会员专享内容。被告星宇公司未经其许可，在其运营的“次元胶囊/就是胶囊”应用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的行为构成对两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犯。被告在经过多次警告后拒不下架侵权内容，导致侵权持续时间过长，主观恶意明显，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宽娱公司和幻电公司确认被告在庭审前已下架被诉侵权作品，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星宇公司未做答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日，案外人株式会社SQUAREENIX、株式会社BANDAINAMCOArts、fields株式会社、株式会社happinet、株式会社创通（合同中简称创通）、株式会社GENCO以及香港哔哩哔哩有限公司（BILIBILIHKLIMITED）（以下简称香港哔哩哔哩公司，合同中简称BILI）签订《“叛逆性百万亚瑟王”共同制作合同书》，约定：作品名为《叛逆性百万亚瑟王》，形式为动漫电影系列全24集，时间每集约25分钟（包括片头曲和片尾曲），第一次播放时间为第一季2018年10月、第二季2019年4月，制作公司为株式会社J.C.STAFF，制片为叛逆性百万亚瑟王制作委员会。合同第10条第1款约定，涉案作品在全世界的著作权和本委员会拥有或持有的其它权利及财产，均由成员们按照所持有份额的比例共同拥有，但不包括本原作相关所有权利、主题歌的著作权和主题歌音源的著作邻接权。第13条第1款约定，涉案作品的一次利用范围为以下规定的范围。有关一次利用，成员们确认，创通及BILI与成员们在合理协商的基础上，可对特定播放事业者许可国内播放权，可在特定范围内行使海外销售权（自动公开传输权），并且一次利用的情况下不产生委员会收入。……一次传送范围的播放地区为：BILI或BILI的关联公司在其公司平台（bilibili.com、哔哩哔哩的ios/Android移动软件及互联网电视上可收看的地区）。第20条第1款约定，全体成员指定BILI作为涉案作品的独家海外销售权的窗口业务者。第1条第1款第⑧项约定，海外销售权的定义是：在日本以外的国家，行使本款第②项至第⑦项规定的本作品的节目销售权、录像制品化权、自动公开传输权、商品化权、游艺机化权、出版化权的权利。第1条第1款第④项约定，自动公开传输权的定义是：在日本国内，根据公众的需求将涉案作品利用互联网等进行自动传送（包括但不限于可传输化、视频点播（SVOD、TVOD、AdVOD）以及买断式有偿下载）的权利。第23条第2款约定，BILI有权就海外涉案作品因盗版等受到著作权等的侵权时，制定相关对策，并由其自己的名义处理侵权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进行诉讼的权利）。2019年11月5日，香港哔哩哔哩公司董事会决议决定将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15部动画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知识产权授予宽娱公司，并确认公司授权代表刘楠已于2019年11月5日签署有关上述动画作品的《作品授权证明书》。《作品授权证明书》载明香港哔哩哔哩公司授权宽娱公司在中国大陆独家享有和行使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知识产权及保护该等权利的权利（有关权利为独占许可），包括但不限于宽娱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作品知识产权的侵权人索赔、提起民事诉讼等措施，涉案作品的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至2028年9月30日。2019年12月16日，刘楠在《授权确认函》中进一步确认，宽娱公司自获得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之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等知识产权之日起，即有权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授权作品，并授予该第三方以自身名义开展维权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向侵权人提起诉讼或采取必要法律行动的权利。上海市静安区公证处据此出具（2019）沪静证经字第2961号公证书。宽娱公司于2018年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合法权利以及在本授权期间新获得权利的据此出具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非独家许可给幻电公司使用，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25日至2021年10月24日。两原告提供的在幻电公司运营的www.bilibili.com网站上搜索“叛逆性百万亚瑟王”所得的相关结果截图显示，涉案作品共有两季。第一季的开播日期为2018年10月25日，共10话，总播放量为528.4万，系列追番人数为43.8万，弹幕总数为3.2万，评分为8.1（共2,150人评）；第二季的开播日期为2019年4月4日，共14话，总播放量为264.5万，系列追番人数为43.8万，弹幕总数为1.2万，评分为9.5（共1,168人评）。在两季作品介绍网页页面中，作品海报的左上角均显示“独家”二字，中间均有“开通大会员观看”的图标按钮。打开涉案作品第1话，视频画面截图右上角显示“bilibili独播”，片头有“bilibili”的logo，片尾显示“制作叛逆性亚瑟王制作委员会”的日文字。打开涉案作品第二季第11话显示的内容同上。2019年1月25日，原告宽娱公司委托代理人孙相元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使用公证处手机，在清除游览记录后，在游览器地址栏内输入“sj.qq.com”进入页面，点击“搜索”按钮，输入“微信”，点击下载、安装并登陆微信。在微信中搜索“就是胶囊”，进入“就是胶囊公众号”，查看该“帐号主体”信息页面，显示帐号主体为被告。点击公众号页面的“招募令”中的“获取胶囊”进入“胶囊的神秘入口”页面，页面当中的文字显示，被告向用户公告应用软件的名称除应用宝外统一换成了“次元胶囊”，长按该页面中二维码，在跳出窗口中点击“识别图中二维码”后进入页面，显示在腾讯应用宝上的APP名称为“就是胶囊”。返回“sj.qq.com”页面，在搜索栏内输入“就是胶囊”进行搜索，点击游览第一个搜索结果中的信息，点击“普通下载”并按照提示成功安装“次元胶囊二次元”。打开进入该软件并登陆后，在主页搜索栏内输入“叛逆性”，点击第一个搜索结果“叛逆性百万亚瑟王”进行观看，可正常播放，且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内容一致。播放窗口下方页面显示播放1814人、评论9条、更新至第10话。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就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9）沪徐证经字第875号公证书。2019年9月29日，原告宽娱公司委托代理人任丽艳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使用公证处手机，在清除浏览记录后，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beian.miit.gov.cn”点击前往，在CI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输入“cyjn.top”，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被告。点击页面中www.cyjn.top进入“次元胶囊二次元”网站下载了客户端并安装，显示“次元胶囊二次元安装成功”。打开进入该软件后在“番剧”搜索页面输入“叛逆性百万亚瑟王”，出现第一项搜索结果为“叛逆性百万亚瑟王”，并有简介及“立即观看”的图标按钮，第二项搜索结果为“叛逆性百万亚瑟王第二季”。点击“叛逆性百万亚瑟王”下的“立即观看”，看到可选集数共10话，依次点击播放“叛逆性百万亚瑟王第1话”至“叛逆性百万亚瑟王第10话”，均可正常播放，且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内容一致。在每一集下方显示播放1603人、评论10条、更新至第10话。点击播放“叛逆性百万亚瑟王第二季”，看到可选集数共13话，依次点击播放“叛逆性百万亚瑟王第1话”至“叛逆性百万亚瑟王第13话”，均可正常播放，且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内容一致。在每一集下方显示播放1060人、评论7条、更新至第13话。部分剧集下方显示有“抖音短视频”、“MOMO-遇见真实、感受幸福”等应用软件广告。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就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9）沪卢证经字第5020号公证书。2019年11月2日，原告幻电公司委托代理人康亚寒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使用公证处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并清除浏览记录之后，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beian.miit.gov.cn”点击前往，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输入“weibo.cn”并登陆委托代理人康亚寒的微博账户搜索“次元胶囊”并进入主页进行浏览，显示微博认证为前北京星宇互娱科技有限公司CEO刘天明。6月22日的微博显示“……再重申一下，次元胶囊已经恢复使用了，胶囊官网和官方QQ群内都可以更新最新版本，请更新后使用。（官网：www.ciyuanjiaonang.com）……”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ciyuanjiaonang.com”，显示“就是胶囊苹果下载安卓下载”，浏览至底部，显示邮箱标记和946551863@qq.com、星宇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再次回到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在网站域名一栏中输入“cyjn.top”，查询结果页面的www.cyjn.top进入网页点击下载客户端，所显示的文件名与上述文件一致，覆盖下载安装后显示“次元胶囊二次元安装成功”，打开软件搜索“叛逆性百万亚瑟王”，出现的第一项结果为“叛逆性百万亚瑟王”、第二项结果为“叛逆性百万亚瑟王第二季”，点击立即观看，出现“快手”广告。在点击全屏后，也显示广告。“叛逆性百万亚瑟王”播放页面显示，播放1612人、评论10条、可选集数共10话。“叛逆性百万亚瑟王第二季”播放页面显示，播放1071人、评论7条、可选集数共13话。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就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9）沪徐证经字第11484号公证书。2018年11月22日，幻电公司委托上海市汇锦律师事务所就涉案作品向被告邮箱946551863@qq.com发出第一份侵权通知，此后的11月23日、11月24日、2019年2月22日、10月22日，上海市汇锦律师事务所不断向被告发送侵权通知，被告在此期间内皆无回应。庭审中，两原告表示经庭前确认，被告所经营的涉案软件已下线涉案作品，主张被告侵权行为侵权期间从2018年11月至开庭前。另查明，两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案件律师费30,000元。以上事实由两原告提供的《“叛逆性百万亚瑟王”共同制作合同书》、《作品授权证明书》、《授权确认函》、《授权书》、（2019）沪静证经字第2961号公证书、（2019）沪徐证经字第875号公证书、（2019）沪卢证经字第5020号公证书、（2019）沪徐证经字第11484号公证书、电子邮件打印件、律师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综合本案案情及庭审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两原告是否有权提起诉讼；2.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3.如构成侵权，被告承担何种责任。一、两原告是否有权提起诉讼涉案作品是由株式会社SQUAREENIX、株式会社BANDAINAMCOArts、fields株式会社、株式会社happinet、株式会社创通、株式会社GENCO以及香港哔哩哔哩有限公司共同制作，涉案作品在幻电公司经营的网站（域名为：bilibili.com）的播放页面上显示的片尾署名与《“叛逆性百万亚瑟王”共同制作书》约定的内容一致。根据《“叛逆性百万亚瑟王”共同制作书》，香港哔哩哔哩公司享有除日本之外全世界的海外销售权，其中包含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作品授权证明书》、《授权确认函》、《授权书》，香港哔哩哔哩公司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权利、维权权利独家授予宽娱公司，宽娱公司将涉案作品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许可给幻电公司。就两原告而言，上述协议皆在有效期内。两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制止侵权行为，故两原告在本案中皆享有诉权。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权。根据上述规定，未经权利人许可，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系实施提供作品的直接侵权行为。直接侵权行为不以过错为要件，只要未经权利人许可，实施了作品的提供行为，即构成侵权。本案中，被告在其运营的“次元胶囊”应用软件内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用户可在选定的时间、地点在该应用中观看涉案作品，被告该行为未经原告许可，故可认定被告实施了提供作品的直接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三、关于被告侵权责任的承担根据法律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两原告在庭审中撤回关于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请，该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损失的计算，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两原告就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所获利润均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案作品的类型、集数、发行的时间、知名度、播放量，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持续时间、经营规模、营利模式、被诉侵权作品的点击量、评论数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承担的赔偿数额。本院特别注意到，涉案作品为原告在大陆地区独家播放的动漫作品，且为大会员观看内容，需付费购买大会员方能完整观看。涉案作品第一季的开播日期为2018年10月25日，根据原告提供的邮件发送截图，原告于2018年11月起一直向被告发函通知其侵权事实，并积极主张权利，但被告皆不予回应，在涉案作品上线后的更新热播期内持续侵权，截止原告最后一次公证日期2019年11月2日，依旧可在被告应用软件中播放涉案作品，因而被告侵权恶意明显、侵权持续时间长。两原告为本案聘请了律师且提供了律师费发票，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两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其并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但鉴于本案公证费已经发生且存在合理性，故本院对此予以酌定。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因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星宇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幻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本案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30万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幻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上海宽娱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幻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被告北京星宇互娱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北京星宇互娱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姜广瑞审 判 员 袁 田审 判 员 徐弘韬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黄心怡书 记 员 王佳其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