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21民初1175号原告：秦皇岛同力达环保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开发区金山北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3007008035766。法定代表人：罗军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福林，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云生，河南展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金大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舞阳县南环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21772188306R。法定代表人：汤顺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强，公司工程技术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士杰，河南华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秦皇岛同力达环保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力达公司）诉被告河南金大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大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力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福林、康云生，被告金大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强、付士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同力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6856434.8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工程交付之日至所有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6月22日和2018年5月7日分别签订了两份工程合同，合同总额为25026000元，合同生效后原告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并将工程正常交付被告使用，被告支付部分款项，下欠陆佰捌拾伍万陆仟肆佰叁拾元捌角整(￥6856434.80元)未付。虽经原告多次催索，但被告总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有关规定，依法诉讼，请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金大地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拖工程款数字有误，根据原告向被告发函，应扣减国产和进口硅表的差价46000元；2、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不能达到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无人值守状态，被告方已起诉原告，被告方现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该款项现不应予以支付；3、该案是承揽合同纠纷，而不是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纠纷，原告要求的利息不应该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金大地公司为实现“河南金大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45万吨/年合成氨搬迁改造项目”。分别于2017年2月16日和2017年4月20日委托中国天辰工程有限公司设计出具了软水装置技术规格书和脱盐水装置技术规格书。金大地公司依据技术规格书要求于2017年2月23日发出软水装置项目招标文件，2017年4月20日发出脱盐水装置项目招标文件，邀请具备履行条件的法人应标，后同力达公司投标。并经金大地公司评定程序确定同力达公司为软水装置和脱盐水装置项目的中标人。确定后同力达公司与金大地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签订了软水装置及脱盐水装置设备安装与调试技术协议书，2017年6月22日签订了软水装置及脱盐水装置采购合同，2018年5月7日签订了净化低压开关柜成套装置采购合同，合同总价款25026000元。技术协议和采购合同签订后，同力达公司对涉案工程项目进行安装调试。2020年元月13日对工程项目进行了验收，验收共分九项，其中软水装置产水能力、脱盐水装置产生能力、透明液精置装置产水能力、工艺冷凝水精置产水能力、软水出水水质PH值、脱盐水出水水质PH值、脱盐水水硬度、脱盐水出水水质电导率共八项设备质量、功能、技术验收结论均为合格，无人值守验收结论为无人值守未实现，每班需3个工作人员操作不合格。金大地公司验收后出具工程项目验收单显示综合评定验收不合格，未实现无人值守。合同履行中金大地公司已向同力达公司支付合同价款18169565.2元。扣减国产和进口硅表的差价46000元，尚欠款为6810434.8元。原、被告双方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中国天辰工程有限公司设计出具的软水装置技术规格书明确有以下内容：1.1本文件是为河南金大地化工45万吨/年合成氨项目净水站中软水装置所提出的技术要求，供货商应保证设备的完整性、可操作性。1.5供货商如对本规定条款在技术上有不同的见解，以及产品参数与订货要求有偏差时，则应在报价时及时提出供买方及设计单位确认，如供货商没有提交此类偏差文件，则供货商所提供的产品将被认为完全符合本规定所列相关条款。5.⑴工艺技术先进，运行安全可靠、节能、节水、环保，设备质量优良，实现PLC自动控制，保证系统能长期稳定运行。5.⑶具有一定的灵活性和调节余地，合理地充分地考虑操作自动化，减少操作劳动强度，7.0软化装置流程暂定为多介质过滤+Na离子交换器软化。供货商可根据经验做适当合理调整，并于报价时及时提出，供买方及设计单位确认。7.1.1⑵全自动运行，可集中在控制柜上显示运行状态，每台过滤器配套所有进出水（气）气动蝶阀；配套进出水管压力表；配套进出口压差变送器，信号集中到控制柜。7.2.1⑷每套Na离子交换软化器的运行，冲洗及再生可以在控制柜上操作及自动化运行。7.2.1⑸设置一套再生系统，再生系统可与Na床实现连锁全自动运行。金大地公司软水装置招标文件技术参数及供货范围显示，原水水质指标、产水指标、供货范围、工艺说明、工作范围及分工协作均详见《软水装置技术规格书》。报价范围包括涉及供应的所有物资逐项分开并进行分项报价。验收技术要求为软化水装置的设计、制造、检验、试验等应符合国家标准和设计标准（招标文件显示有十四种标准及规范），所有规范执行最新版本。技术规格书所提出的是最低限度的技术要求，并未对一切技术细节做出规定，也未充分引述有关标准和规范的条文，供应商应保证提供符合技术规格书和现行工业标准的优质产品。质量验收必须达到技术规格书中性能保证的技术指标要求。通过招投标双方对招标设备的技术参数、设备性能、价格等进行沟通并达成初步意见，然后经招标方考察后最终确定中标。正式中标通知由招标单位下达“中标通知书”。同力达公司商务部分投标书显示投标方愿意按照招标文件中的一切要求提供招标货物及技术服务。履行招标文件中规定的每一项要求，按期、按质、按量完成任务。技术部分投标书显示，水处理站设备成套系统采用PLC自动控制，各电机、阀门等电气设备控制采用在控制室远程（包括PLC手动和PLC自动方式）与机房就地（直接手动方式）两地操作方式。上位机放置于中央控制室，本系统可以做到无人值守，可以在水处理站的控制室进行监控。中国天辰工程有限公司设计出具的脱盐水装置技术规格书明确有以下内容：1.2投标方应根据相关规范及双方协定的设计和操作条件进行合理的设计、选材、制造、提供一整套能符合本规格书要求的设备，对设备性能、质量负责，并保证提供符合技术规格书和相关的国际、国内工业标准的优质产品。1.4投标方如对本技术规格书中各条款在技术上有不同的见解，或者投标方对于提供的产品参数与订货要求有偏差时，则应在报价时列表提出，以便招标方确认。如投标方没有提交此类偏差文件，则投标方所提供的脱盐水站装置设备被认为有不符合项。3.1脱盐水站的设计、制造、检验、试验等应符合下列标准和规范（共二十二项）。4.6控制要求，本装置采取全过程PLC控制，全过程无人值守。该PLC设备应具备输送信号远传到DCS监控的功能。PLC系统要完成正常运行的检测、数据采集和控制功能，并具有自动故障诊断、判断，自动切换和定期的采集打印功能等。金大地公司脱盐水装置招标文件技术参数及供货范围显示：原泵水水质指标、产水指标、供货范围、工艺说明、工作范围及分工协作均详见《脱盐水装置技术规格书》。报价范围包括涉及供应的所有物资逐项分开并进行分项报价。验收技术要求脱盐水装置的设计、制造、检验、试验等应符合国家标准和设计规范（招标文件显示有十四种标准及规范）。质量验收：设备制作完成，必须达到技术规格书中性能保证的技术指标要求。本设备质保期一年。通过招投标双方对招标设备的技术参数、设备性能、价格等进行沟通，并达成初步意见，然后经甲方考察后最终确定中标，正式中标通知由招标单位下达“中标通知书”。同力达公司商务部分投标书显示投标方愿意按照招标文件中规定的每一项要求，按期、按质、按时履行招标文件并提供招标人在招标文件中要求的所有资料。技术部分投标书显示本项目采用PLC+上位机方式对水处理系统进行全自动控制。PLC控制系统选用德国西门子的产品，可实现现场就地和控制室集中控制两种方式，集中方式可进行自动与手动运行方式的切换，同时可显示工艺过程中的主要监测指标以及系统运行状态。能在上位机上实现工艺流程、设备运行状态、实现趋势图，过程控制回路、生产报表、报警窗口等画面显示。设备在线参数显示、记录或调节、报警等。控制范围：原水制备脱盐水系统、加药系统、透平液冷凝水精致系统、工艺冷凝水精制系统，各类水泵等及与其相关的网络设备，就地一次仪表及就地控制设备等整套控制系统。本装置采取全过程PLC控制，全过程无人值守。该PLC设备应具备输送信号远传到DCS监控的功能。系统的主要控制原理。PLC即可编程逻辑控制器根据编制的程序以及采得的数据信息进行逻辑运算，并将运算结果通过信号输出到执行机构，来控制系统设备的运行。2017年6月21日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书约定，本水处理系统为交钥匙工程，上位机放置于中央控制室，本系统可以做到无人值守，可以在水处理站的控制室进行监控；在上位机可以实现在线仪表的显示、工作状况显示、故障显示、历史数据记录等；可以实现自动、半自动、就地手动及控制室键盘微机操作。2017年6月22日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约定，卖方同力达公司愿以总价格2458万元向买方金大地公司提供软水装置及脱盐水装置设备（附各种设备清单）及相关服务并达成合同条款。合同书合同条款及技术协议，合同补充协议，中标通知书，卖方投标文件及澄清函，买方招标文件（含技术询价书）均为合同不可分割部分。买方要求卖方提供的设备规格型号及服务范围详见《软水装置及脱盐水装置设备安装与调试技术协议书》，合同总价款2458万元。合同签订后20个工作日内，卖方开具合同总价1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7%），买方确认无误后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10%即245.8万元作为合同预付定金。卖方备货完成后，提前向买方提供全套装箱清单文件，货到现场初验合格，卖方开具合同总价的50%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7%），买方确认无误后付合同总金额的50%即1229万元作为本期货款；货到现场开箱验收合格，货物投入使用三个月运行验收合格后或因买方原因九个月后还未安装投入使用（以先到为准），卖方提供合同总价4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7%）买方确认无误后，在20个工作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737.4万元作为本期付款；合同总价的10%即245.8万元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设备投入运行合格后12个月或因买方原因不能安装投入使用的，超过24个月即视为质保期满，二者以先到日期为准；质保期满后，买方向卖方支付全额质保金。2018年5月7日（此日期同力达公司落款为2018年4月7日，金大地公司落款将2018年4月7日改为2018年5月7日）双方签订的净化低压开关柜成套装置采购合同约定合同价款45万元，卖方备货完成后，开具合同总价100%的增值税发票，买方确认无误后支付作为本期货款。质量保证期为设备投入运行验收合格后12个月。2018年4月14日双方签订净化低压开关柜成套装置商务合同增补协议，约定增值税发票税率由17%调整为16%，合同价款由45万元调整为44.6万元。金大地公司除上列证据外，又提供了以下五组证据，五组证据综合证明同力达公司供应安装的设备系统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无人值守状态。第一组：仪表、阀门清单。第二组：脱盐水招标登记表和招标对比表。第三组：2019年11月7日脱盐水专题会会议纪要。第四组：2019年8月23日同力达公司致金大地公司工程承诺书。第五组：2020年4月11日金大地公司向同力达公司发出的关于脱盐水验收联系函和2020年4月15日同力达公司关于脱盐水验收联系函回函。经质证同力达公司认为，第一组证据不在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之内。第二组证据是金大地公司单方制作的，同力达公司没有参与也不知道。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会议纪要第6条、第7条的意思是做到金大地公司认为的无人值守需要改变现有的编程控制系统即将现有PLC系统改为DCS系统，招标文件上是PLC系统，同力达公司提供的也是PLC系统，PLC系统和DCS系统的功能存在差距。DCS系统的功能相当强大，双方争执的焦点是在系统的自动控制上。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同金大地公司的证明主张。第五组证据说明双方始终纠结无人值守的状态。双方对无人值守的理解差异较大，同力达公司认为已经做到了现有条件的无人值守，实现了系统自动化运行。金大地公司认为没有做到无人值守。同力达公司回函所谓增加1000万元是完全按照会议纪要金大地公司提出的要求回复的，自动控制和智能控制是两个概念。PLC就是可编程序控制器，所有采购合同、技术协议都是按照金大地的要求提供的技术设备。安装的目的就是实现PLC系统自动控制，以现有PLC系统和设备的技术条件，事实上已经达到了招标文件要求的PLC系统无人值守。另查明：金大地公司未向同力达公司下达书面中标通知书，金大地公司自述电话通知同力达公司中标。电话通知其商谈价格签订合同之前与其他企业进行过议标，谈判和设备价格的商定最终和同力达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同力达公司否认电话通知中标的事实，主张本案并无中标，金大地公司电话通知同力达公司言明内容是同力达公司很有希望，可以协商价格，并非通知同力达公司中标。双方在电话通知后针对设备进行了多轮价格协商，最终达成采购合同，招标文件和采购合同无直接联系。金大地公司认为本项目采用PLC+上位机方式未实现对水处理系统进行全自动控制。庭审时提出滤盐过滤器反洗程序不能自动投运，后台无编程，一直为手动冲洗。全过程PLC控制未实现无人值守，现为每班3人操作。实际操作中不具备PLC设备输送信号远传到DCS监控的功能不兼容。实际运行过程中运行参数（温度、压力）PLC系统无显示。Na表自投产以来一直不可用，PH值仅外送脱盐水显示。压力开关，浊度均无远传至PLC显示，现场未见该设置。现场压力、温度没有远传至上位机，系统压力、浊度、电机水泵过载PLC无报警显示且浊度系统PLC和上位机上没有安装，系统水泵上位机无电流显示，换热器、除铁过滤器PLC系统无显示。系统不能实现无人值守，需续装12台钠表，9台硅表，9台硬度表和相应软件，更换135台气动调节隔膜阀才能实现无人值守。但金大地公司对其主张存在的上述问题未提供相关证据。同力达公司认为现有设备装置完全符合采购合同约定的设备标准，完全符合技术协议约定的技术要求，完全实现PLC编程控制设备运行的控制原理。系统全自动运行，可集中在控制柜上显示运行状态，冲洗及再生可以在控制柜上操作及自动化运行。制水、出水过程均不需要人为操作，完全由PLC系统控制自动运营。金大地公司在诉状中提及的合同约定条件同力达公司均已达到。同力达公司已实现了PLC控制技术安装，已实现了无人值守。2020年1月13日金大地工程项目验收各单项均符合合同约定的规格和技术要求，金大地公司主张未实现无人值守且在工程项目验收时认定该项不合格只是双方对无人值守的概念理解不同。任何一套设备无论是自动化还是半自动化都不可能离开人的维护、巡检以及发出指令。双方合同约定的设备装置就是PLC系统，设计要求的也是PLC系统。实现PLC控制自动运行就实现了无人值守。若实现金大地公司要求的无人值守状态，PLC系统需改为DCS系统。现有条件下的PLC系统实现自动化运营就是实现了无人值守。同力达公司已经按合同约定交付了合格的PLC系统设备装置。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金大地公司45万/年合成氨搬迁改造项目涉软水装置和脱盐水装置从设计部门出具技术规格书到金大地公司依据技术规格书要求招标，同力达公司依据招标文件要求投标，双方确定合同关系有针对性的签订设备安装与调试技术协议书，设备装置采购合同。各项文件合同内容一致，相互衔接、相互补充，软水装置和脱盐水装置的达标标准依据约定共同指向了设计部门出具的技术规格书要求。因此不论金大地公司的招标形式和内容以及议标、定标、开标程序是否存在瑕疵，同力达公司是否按照招投标的形式中标。同力达公司均应依据技术协议和采购合同约定和技术规格书设计要求，招标文件招标要求，投标文件承诺的技术标准向金大地公司支付合同成果。金大地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对同力达公司交付的软水装置和脱盐水装置的设备安装运行情况进行验收并出具工程项目验收单，除无人值守外分项验收均为合格，说明各分项均符合技术规格书设计要求和合同约定标准。因此无人值守的运行状态和判断标准成了本案争议的焦点。中国天辰工程有限公司设计出具的软水和脱盐水技术规格书中显示有无人值守的概念，在此后金大地公司的招标文件、同力达公司的投标文件、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和采购合同均有设备达到无人值守的表述和要求，但就PLC系统达到什么运行状态方为达到技术规格书设计要求的无人值守，从设计部门出具的技术规格书和双方的合同约定均无明确具体参数。细化具体标准，详解具体内容。金大地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无人值守的具体标准及标准的来源。因此就现有证据本院不能对无人值守的运行标准及达到的运行状态作出认定。金大地公司依据2019年11月7日的脱盐水专题会议纪要主张现有软水和脱盐水系统增加12台钠表、9台硅表、9台硬度表和相应软件，更换135台气动调节隔膜阀即实现了无人值守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认定。同力达公司完成了软水和脱盐水系统的设备安装调试并已向金大地公司交付，金大地公司接收使用后于2020年1月13日进行验收并出具了工程项目验收单。验收单显示除无人值守不能实现外，系统设备各分项均合格。在金大地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确认其主张的系统设备存在不符合无人值守状态的标准的情况下，应认定同力达公司交付的PLC设备安装系统合格。金大地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同力达公司支付相应合同价款。依照双方在采购合同第8.2条款付款结算办法约定，货物投入使用三个月运行验收合格后，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737.4万元，余合同总价款的10%即245.8万元作为质保金在设备投入运行后12个月支付。金大地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出具工程项目验收单，自2020年1月13日验收合格至今尚不足12个月。因此同力达公司有10%的合同价款在质保期内尚不具备付款条件。金大地公司依约应向同力达公司支付款项为6810434.8元-2458000元=4352434.8元。金大地公司自验收合格后未按合同约定向同力达公司支付相应价款已违背合同约定，且该违约行为给同力达公司造成一定的损失，因此同力达公司请求金大地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利息应自验收合格的次日即2020年1月14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以未付款4352434.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金大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秦皇岛同力达环保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352434.8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以4352434.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秦皇岛同力达环保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795元，由被告河南金大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8269元，原告秦皇岛同力达环保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526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河南金大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200元，原告秦皇岛同力达环保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英涛审 判 员  陈晓凤人民陪审员  刘会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苗赛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