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慧英，女，1971年11月02日出生，汉族，住英德市英城******。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神娣，女，1946年02月0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子操，男，194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鲲，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青，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泗珍，女，194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英德市英城******。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菁，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心仪，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杨传印，男，1997年0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英德市英城******。原审原告：杨乐晞，女，2008年10月0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原告：杨淑君，女，199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第三人：林记荣，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因与被上诉人陆泗珍、原审原告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原审第三人林记荣合伙企业财产分额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5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2018）粤1881民初3196号判决确认的折旧费472757.8元归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共同所有；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陆泗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陆泗珍与林记荣、杨师干签订《协议书》，不仅涉及市场经营权的转让以及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义务，还约定折旧费的归属问题。根据该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陆泗珍与林记荣、杨师干在该协议书中已对涉案折旧费作出了约定。其次，杨师干在善意、有偿取得了涉案市场附属建筑物及所有原设施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后，理应享有涉案《关于合作治理新街尾臭水塘的协议》的相关权利，其中就包括涉案折旧费。（一）在本案中，林记荣是涉案市场的实际经营、管理者，是实际出资人，也是陆泗珍的合伙人。2009年6月19日，林记荣及英德市荣兴水果批发市场(原旧城市场)以998000的价格将市场内地面上的附属建筑物及所有原设施全部转让给杨师干，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9条的规定，由于林记荣曾作为涉案市场的实际出资人、经营、管理者、被上诉人陆泗珍的合伙人，杨师干完全有理由相信林记荣可以处分涉案市场的附属建筑物及所有原设施等财产，且杨师干己有偿支付了转让款998000元给林记荣。(二)《股东协议》可以反映，陆泗珍自2001年3月17日起至今一直享有涉案市场A座1-2号铺的使用权，也就是说，陆泗珍对林记荣的转让行为是知情的，且其对此并没有任何异议。此外，(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书》反映，杨师干受让上述财产后，是以自己的名义按陆泗珍与城南居委签订的《关于合作治理新街尾臭水塘的协议》的约定履行交纳土地租金的义务，故杨师干在善意、有偿取得了涉案市场附属建筑物及所有原设施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后，该《关于合作治理新街尾臭水塘的协议》中陆泗珍的合同权利义务已实际上转由杨师干享有和承担，陆泗珍原对城南居委会享有的资产折旧权也全部依法转移给杨师干。（三）所谓折旧费是指固定资产在使用中，按固定资产额及其折旧年限，计算出的每年应分摊的费用。也就是说，折旧费的是基于物权所产生，而在本案中，涉案市场固定资产的所有人是杨师干，且杨师干在善意、有偿取得了涉案市场附属建筑物及所有原设施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后，该折旧费从公平原则上来说也应该由杨师干享有。即使退一步说，按照涉案协议书的约定，如2015年8月1日后清远方不再经营，杨师干也享有该折旧费的4/5。二、一审法院认定杨师干取得了市场的经营权后与他人设立英德市来兴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且其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继续经营该市场的事实属认定事实不清。《英德市来兴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可以反映，杨师干在涉案市场作为股东货币出资100000元，其并没有将买来的涉案市场作为公司资本出资。事实上，杨师干以998000受让涉案市场后，将该市场出租给英德市来兴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使用，而涉案市场一直是由英德市来兴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经营和管理，但英德市来兴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并不是上述协议中所称的清远方，且杨师干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经营行为也不是个人行为，而是公司的职务行为，其民事责任依法应由公司承担。故一审法院将杨师干个人的租赁行为与来兴公司对涉案市场的经营管理行为进行了混同，没有将自然人的行为与公司行为进行区分，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既然生效判决书已确定涉案折旧费为472757.8元，那么认定折旧费由谁享有就必须先分析涉案市场地面上的附属建筑物和设施所有权的归属。在本案中，陆泗珍既不是涉案市场的出资人，也不是涉案市场的经营管理者，更不是计提折旧费财产的所有权人，从公平原则来看，其根本没有权利享有涉案折旧费。反而言之，杨师干善意、有偿取得涉案市场附属建筑物及所有原设施等财产的所有权，该财产的物权已转由杨师干所有，该折旧费应由杨师干享有，其死亡后，故该折旧费应由其法定继承人享有。故撤销原判决，改判将(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的折旧费472757.8元确认给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共同所有。陆泗珍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驳回被答辩人上诉，维持原判。（一）本案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同属杨师干的法定继承人，其对一审判决结果并无异议，认可判决结果，未提起上诉，根据上诉规则，被答辩人不可能代替未上诉一方请求权利。（二）就本案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而言，其诉请已变更为确认之诉，是要求确认折旧费归被答辩人及原审原告所有，但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但原生效(2018)粤1881民初字3196号《民事判决书》及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8民终131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均已明确，本案折旧费的获得主体是答辩人。而该案件中，被答辩人及原审原告均已作为案件当事人(第三人)参与了全案的诉讼，该判决对其具有法律效力，现被答辩人起诉要求确认折旧费归其所有，明显与已生效判决相悖，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诉诸应予以驳回。（三）从事实及合同约定而言，被答辩人也不可能要求折旧费确权归其所有。首先，被答辩人要求确认折旧费的依据，是基于杨师干与林记荣在2009年6月19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但该协议书答辩人不知情，并未同意签订，也未参与签订，更未确认其中内容，该协议内容仅是杨师干与林记荣的约定，对答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不可能作为被答辩人向答辩人要求折旧费的依据。其次，根据答辩人与林记荣、杨师干在2009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更已经明确约定林记荣是在不违反原答辩人与林记荣、赵飞翔、黄海新、陈六锦的2001年3月17日《股东协议》约定的情况下，将市场转让给杨师干经营，并且在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在原协议约定的权利和义务由杨师干履行。该约定非常明确，只有在杨师干到期不再经营水果市场的情况下，才会存在折旧费分配的情形。而现有的证据充分证实，杨师干早在2011年1月12日开始，就已经与梁佛水、邓足娣、苏朋娣、邓本来等人恶意串通隐瞒答辩人，共同成立英德市来兴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对城南批发市场继续进行经营，并且在2015年8月1日后，一直经营直至其死亡，而且担任来兴市场经营管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管经营，即使现在，被答辩人作为杨师干的法定继承人，都还是城南批发市场的经营股东。故根据答辩人与林记荣、杨师干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杨师干不仅无权要求折旧费权利，还应当就杨师干在经营城南批发市场的公司股份分成陆股，由答辩人占贰股，由杨师干的法定继承人占肆股共同经营。再次，本案大量证据足以证实，杨师干就是与邓本来、梁佛水、英德市英城街城南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城南居委会）私下恶意串通，继续经营城南水果市场，却又向答辩人隐瞒，并且拒绝交出答辩人当时移交给清远方的市场投资材料，导致答辩人在原与城南居委会案件中大量的投资因证据不足而受损严重，且其多年来架空、欺骗答辩人，答辩人被蒙在鼓里，杨师干则享受巨额利益，现在还妄想再次损害答辩人利益，明显严重违背诚实信用，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四）更须强调的是，答辩人起诉英德市英城街城南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城南居委会）要求支付折旧费，是因为答辩人与城南居委会原在2000年6月16日《合作治理新街尾臭水塘的协议》的约定即陆泗珍只要不与城南居委会继续合作就可以取得，是对于丧失经营权的补偿，但这与杨师干无关，杨师干是否能对折旧费享有权属，必须依据答辩人与杨师干的协议约定，而现杨师干明显属于继续经营城南水果市场的情形，现被答辩人作为杨师干的部分继承人，要求确权折旧费归其所有，不仅诉讼不当，请求也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杨师干根本不存在善意取得，其所称的只是将城南批发市场出租英德市来兴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更是违背事实。（一）本案从杨师干参与签订的相关协议，足以证实其对本案《股东协议》等涉案协议的约定清楚了解，知悉林记荣是与陆泗珍合作的清远方一员，根本不存在其所称的善意取得，相信林记荣有权完全处分市场权属之说。（二）被答辩人称与来兴公司为出租关系，更是违背现有证据及事实。出资资本少并不代表杨师干对公司没有经营权，本案证据可证实，来兴公司就是杨师干为经营城南批发市场而成立，而且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登记，足以证实其在城南批发市场举足轻重的作用，更印证了其在合同到期后仍继续经营城南批发市场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根本不存在任何错误，相反，是被答辩人一直混淆合同，混淆折旧费的主体，违背事实。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请求确认折旧费归其所有，不仅没有法律依据，也与生效判决相悖，与事实及合同约定相悖，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上诉，维持原判。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陆泗珍立即支付折旧费472757.80元给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2、本案诉讼费由陆泗珍承担。在庭审中，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请求确认该折旧费（（2018）粤1881民初3196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折旧费472757.8元归其所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6月16日，陆泗珍与城南居委会签订《关于合作治理新街尾臭水塘的协议》，约定：陆泗珍出资修建简易停车场、蔬菜批发市场、猪苗市场、扩大水果批发市场，市场竣工后由陆泗珍自主经营，每年固定上缴5000元给英德市城南居委会，合作期限为15年（自2000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1日）；合作期满后，如不继续合作，由城南居委会单独经营或转让他人经营，则按30年折旧期，按陆泗珍投资总额计折旧费给陆泗珍。2001年3月17日，陆泗珍与林记荣等人签订股东协议，主要内容如下：旧城市场****铺位以及屠场用地使用权铺租归由陆泗珍个人；环城路入旧城市场通道租金英德方负责30%，清远方股东负责70%；旧城市场到期后，即2015年8月1日清远方如继续经营则股份划为六股，陆泗珍占二股，清远方股东占四股，如到期不再经营，由其他方赔偿的折旧费英德方占一股，清远方为四股等。股东协议签名处载明的英德股东为陆泗珍，清远股东为林记荣、赵飞翔、黄海新、陈六锦。涉案市场在2003年左右改造完成。2009年6月19日，林记荣与杨师干签订转让协议，将荣兴水果批发市场的建筑物及附属设施使用权转让给杨师干。2009年7月22日，陆泗珍与林记荣、杨师干签订协议，约定将旧城市场转让给杨师干经营，陆泗珍不再享有2015年8月1日前的一切经济收入，保留A座1-2号给陆泗珍收益；原股东协议中“2015年8月1日后清远方如继续经营则股份划为六股，陆泗珍占二股，清远方股东占四股，如到期不再经营，由其他方赔偿的折旧费英德方占一股，清远方为四股”的内容由杨师干履行。2010年3月30日，城南居委会与案外人邓本来、梁佛水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陆泗珍将城南水果市场中属于城南居委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邓本来、梁佛水。城南居委会与陆泗珍签订的《关于合作治理新街尾臭水塘的协议》规定的合作期间所发生的任何责任由邓本来、梁佛水负责。2011年1月，杨师干、邓足娣、陈晓敏、苏娣、梁佛水五人出资设立“英德市来兴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经管管理上述市场。上述“旧城市场”、“城南水果市场”、“荣兴水果批发市场”、“来兴水果批发市场”与《关于合作治理新街尾臭水塘的协议》所指的市场为同一处所。2016年10月9日，陆泗珍因为折旧费的问题，曾向法院提出诉讼。经原审法院作出（2016）粤1881民初2900号民事判决书，后经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该案的民事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原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了（2018）粤1881民初3196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英德市英城街城南社区居民委员会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陆泗珍支付折旧费472757.8元；二、驳回陆泗珍的其他诉讼请求。”陆泗珍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该案经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杨师干于2017年8月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杨子操、梁神娣、陈慧英、杨传印、杨淑君、杨乐晞。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提起本案诉讼，认为：生效的（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案民事判决书认定：依照合同约定计算折旧费为472757.8元。至于杨师干与其合伙人或其它经营合作者之间对上述折旧费的分配，属于另外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林记荣是涉案市场的实际经营、管理者，是实际出资人，林记荣及英德市荣兴水果批发市场以998000元的价格将市场内地面上的附属建筑物及所有原设施全部转让给杨师干，即陆泗珍及林记荣投资形成的资产所有权已全部转移给杨师干，陆泗珍原对城南居委会享有的资产折旧权也全部依法转移给杨师干。涉案折旧费应由杨师干享有。杨师干已死亡，参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陆泗珍在（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折旧费472757.80元应归杨师平的法定继承人所有。另外，双方当事人对于折旧费的数额472757.8元没有异议。陆泗珍就（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案生效民事判决已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至今未执行到有标的款。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就是杨师干的法定继承人是否享有该笔折旧费的问题。陆泗珍从（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案民事判决书作出的判决而取得的折旧费472757.8元，是基于陆泗珍与城南居委会于2000年6月16日签订的《关于合作治理新街尾臭水塘的协议》而取得的。虽然陆泗珍与林记荣、杨师干签订《协议书》，但其内容只涉及市场经营权的转让以及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并非将《关于合作治理新街尾臭水塘的协议》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杨师干，双方在协议书中并没有就折旧费的归属问题作出明确约定。而杨师干取得市场的经营权后与他人设立“英德市来兴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且其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继续经营该市场。而该折旧费至今仍未执行到位，因此，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请求确认该折旧费归其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20年3月23日判决如下：驳回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391.37元，由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陆泗珍提起（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案诉讼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4552.5元、鉴定费73800元及二审受理费20300.7元，共计118653.2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企业财产分额转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的上诉请求与陆泗珍的抗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陆泗珍在（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案作出的民事判决书而取得的折旧费472757.8元是否归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所有。本案中，陆泗珍在（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案获得的折旧费收益，是基于陆泗珍作为签订《关于合作治理新街尾臭水塘的协议》相对方，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城南居委会应承担的折旧费。就本案而言，陆泗珍在与城南居委会订立上述协议后，又与林记荣等人签订《股东协议》合作开发上述项目，各股东约定2015年8月1日后，林记荣继续经营的，陆泗珍占一份，林记荣占四份。陆泗珍、林记荣与杨师干签订的《协议书》，杨师干受让林记荣的份额，从而获得林记荣在《关于合作治理新街尾臭水塘的协议》、《股东协议》中产生的相关权益。也就是说，杨师干获得在（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案五分之四的份额收益即378206.24元。原审判决驳回杨师干的继承人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陆泗珍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案所涉标的款，至今尚未执行到位，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主张陆泗珍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陆泗珍为追回折旧费垫付的诉讼费用为118653.2元，杨师干也应负担五份之四的费用即94922.56元。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后，未就此提起上诉，但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在上诉时主张陆泗珍在（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案的权益同时归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所有，本院予以支持。（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案民事判决的折旧费472725.8元中283258.08元[（472725.8元-118653.2元）×]归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所有。综上所述，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5192号民事判决；二、确认（2018）粤1881民初3196号案民事判决的折旧费472725.8元中的283258.08元归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所有；三、驳回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391.37元，由陆泗珍负担5034.82元;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杨传印、杨乐晞、杨淑君负担3356.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91.36元，由陆泗珍负担5034.82元;陈慧英、梁神娣、杨子操负担3356.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文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范小婷书记员 邓海欣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