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31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文化路利民花园**网点******。 负责人：张福余，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凌霄，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霄龙，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丰，河北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强，男，197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锦磊，河北中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德全，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现住辽宁省凌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霄龙，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龙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红强、赵德全、赵霄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4号民初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凌霄、被上诉人赵霄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丰、被上诉人李红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锦磊、被上诉人赵德全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霄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将本案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存在更换司机的情形，无法查清事故真实情况及真实司机事故发生时是否存在醉酒、无证驾驶等保险拒赔的情形。根据原告所提供的事故认定书显示在事故发生时驾驶司机为赵霄龙（驾驶证处于注销状态），而在事故发生时报案人为石晓光，报案时石晓光称驾驶司机为赵德全，因该案涉及更换司机，存在骗保的情形，并且赵霄龙构成逃逸，且也不知道石晓光是否具有驾驶资格以及其他保险公司拒赔情形。二、驾驶证处于注销状态驾驶车辆属于法律规定的禁止性行为，是保险公司拒赔情形。事故认定书显示司机赵霄龙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证处于注销状态，即在事故发生时，赵霄龙无驾驶机动车的资格，根据交强险条例第22条的规定，驾驶人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的，保险公司仅负责垫付抢救费用，对于其他费用保险公司无需进行垫付。根据保险司法解释二的规定，我司已经提交了商业第三者责任条款，证明驾驶证注销状态驾驶机动车属于保险公司拒赔情形，因此，本案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在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赵德全由于更换司机的原因，与我司签了一个放弃索赔权，不再向我司申请理赔，自愿放弃该次事故赔款。既然赵德全承认了更换司机及放弃向我公司索赔的权利，那么我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案全部损失应由其他被告承担。四、本案伤者系农村户口，一审期间未提交合理合法的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民标准予以计算。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错误。 李红强答辩称：李红强满足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赔付条件，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是李红强提供了租房协议、居住证明、房屋所有人身份证、房产证等证据可以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广安小区的事实。租房合同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真实有效。二是事故发生前，李红强一直在城镇从事京东物流配送维护工作，在一审提供了单位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误工证明等证据，证明其从事工作的真实性，邯郸市复兴区奇阳家用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等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孙延亮，李红强一直由孙延亮安排进行工作，根据需要在各公司之间随时调动，也符合物流行业的实际情况。而工商信息中的从业人员，存在不准确性和滞后性，与实际情况不符是普遍存在的。二、一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每年累计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数没有超过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同时法律无明确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从定残之日起计算，即使按照定残日起计算，李松林生日是2009年9月2日，定残日为2018年12月7日，李松林未过生日，仍为8岁，计算年限为10年。三、保险法司法解释二规定的内容是：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但保险公司仍应向投保人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保险公司未提供交付给投保人付载免责条款保险合同的证明，无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提示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综上，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赵霄龙口头答辩称：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事故认定书已经查明事故经过及驾驶司机，不存在更换司机的行为，事故发生后赵霄龙并未离开事故现场，不存在逃逸行为，且事故认定书也没有认定。至于保险公司提到的是否存在醉酒等情况只是主观猜测，没有事实根据。其次，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根据相关规定被上诉人赵霄龙持有的驾驶证有效期未超过一年不属于无证驾驶，且交通安全法也没有规定超期属于禁止性行为，况且保险公司的保单和投保声明并不是投保人签字，保险公司没有对免责条款进行告知并履行解释义务，不产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提交的所谓放弃证明不是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经鉴定也不是赵霄龙本人签字，保险公司提交的复印件是不可信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于保险公司提出的其他意见我方赞同。 赵德全口头答辩称：没有意见。 李红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76960.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25200元、护理费11556元、伤残赔偿金13441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8374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鉴定费6618元、伤残器具费1800元，以上共计573617.05元；2、原告的各项损失首先由被告人保龙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赵霄龙和赵德全予以赔偿；3、本案的诉讼费由上述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霄龙的驾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6月12日。2017年7月28日，赵霄龙持已注销可恢复状态的驾驶证驾驶借用赵德全所有的辽Ｎ×××××号小型轿车，沿人民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与建设大街交叉口东侧100米处，撞上沿人民路由北向南横过道路的原告李红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造成原告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霄龙打电话让石晓光顶替辽Ｎ×××××号驾驶人，石晓光赶到现场，在配合事故民警现场勘查完后，随到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与赵霄龙一起陪同原告检查治疗。2017年7月29日，石晓光和赵霄龙到复兴大队事故中队接受处理，并说明驾驶人情况。2017年9月8日，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复兴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霄龙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0月9日出院，住院73天，诊断为：1、左颞顶枕硬膜外血肿；2、脑疝；3、左颞顶枕硬膜下血肿；4、左颞骨骨折；5、右颞奇峰叶脑挫裂伤；6、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7、左顶头皮血肿；8、周身多处皮肤擦伤。原告支付住院费189490.81元门诊费1385.99元。2017年11月21日，原告又到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2月26日出院，住院35天，诊断为：双侧颅骨缺损、创伤性癫痫。原告支付住院费84797.7元。另在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10月2日期间，原告在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支付门诊费1286.07元。赵霄龙共为原告垫付住院费230000元。2019年3月1日原告购买手动轮椅车支付180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曾海霞和李红霞护理。原告为邯郸县北中堡奇阳家用电器销售服务部员工，其有子女四人，其中女儿李家星于2001年5月7日出生，次子李松林于2009年9月2日出生，三子李吴雨于2012年2月13日出生，其父亲李贵来于1949年5月7日出生，母亲张喜兰于1949年12月7日出生，上述人员的户籍所在地均为邯郸市永年县，李贵来和张喜兰均无生活来源，其有子女二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项九级，一项十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108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的护理期内的护理人数建议为1人，护理期外无需护理。原告支付检查费及鉴定费共计6618元。另查明，原告从事空调安装、维修。原告提交的护理人员曾海霞和李红霞所在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为邯郸市丛台奶佳贝家政服务中心，工资表加盖的公章为北京奶佳贝健康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6月1日，赵德全在人保龙城支公司为辽Ｎ×××××号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为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赵德全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在人保龙城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特别约定清单和投保人声明中赵德全的签字进行字迹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上述署名字迹均不是赵德全本人书写。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赵霄龙持已注销可恢复状态的驾驶证驾驶车辆，是否属无证驾驶，其更换司机是否属逃逸；二、人保龙城支公司在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赵德全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的各项损失的具体数额。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七）项规定，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车辆管理所应当注销其机动车驾驶证。本案赵霄龙持有的驾驶证超期不足一年，其持驾驶证不属于无证驾驶或驾驶证注销的情形。事故发生后，赵霄龙虽让石晓光顶替，但赵霄龙未离开现场，并在配合事故民警现场勘查完后，随到医院陪同原告检查治疗，且人保龙城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赵霄龙离开现场，对人保龙城支公司抗辩称赵霄龙的行为属于逃逸，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可证实人保龙城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特别约定清单和投保人声明中赵德全的签字均非本人签字，且赵德全亦不认可人保龙城支公司向其送达了上述材料，不应视为人保龙城支公司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赵德全已履行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对赵德全不产生法律效力，其抗辩称在本次事故不应承担保险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次事故中，赵霄龙负全部责任，事故车辆在人保龙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人保龙城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应由侵权人赵霄龙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赵霄龙借用赵德全的车辆，赵德全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赵德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焦点三一审法院认为，1、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确定医疗费为276960.57元。2、根据原告的住院时间，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3+35）天×50元=5400元。3、根据鉴定意见，酌定营养费为60天×30元=1800元。4、原告虽提交了工资单，但其工资收入已超出个人所得税纳税数额，其未提交纳税的相关证据，且被告对此持有异议，其主张的工资收入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其从事的行业，其误工费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期限依据鉴定意见，其误工费为37349元÷365天×180天=18418.68元。5、原告提交的误工证明和工资表中加盖的印章不一致，其提交的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护理费参照河北省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及人数依据鉴定意见书，护理费为37349元÷365天×108天=11051.2元。6、根据原告提交的租房协议及房屋所在物业公司证明，可证实原告租住在城镇，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其伤残等级，其主张伤残赔偿金134411.2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根据鉴定费票据及鉴定医疗费票据，确定鉴定费和鉴定医疗费为6618元。8、由于被抚养人均为农村居民，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计算，根据被抚养人的年龄及子女情况，李贵来的生活费为10536元×10年×22%÷2人=11589.6元，张喜兰的生活费为10536元×10年×22%÷2人=11589.6元，李家星的生活费为10536元×2年×22%÷2人=2317.9元，李松林的生活费为10536元×10年×22%÷2人=11589.6元，李昊雨的生活费为10536元×13年×22%÷2人=15066.48元，以上共计52153.18元。9、根据购买辅助器具的票据，确定辅助器具费为1800元。10、根据其住院时间，酌定交通费为800元。11、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521412.83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超出部分，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扣除赵霄龙垫付的医疗费230000元外，人保龙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给付原告521412.83元-230000元=291412.83元，人保龙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给付赵霄龙垫付的医疗费（120000+300000）-291412.83=128587.1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给付原告李红强医疗费等损失共计291412.83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给付被告赵霄龙垫付的医疗费128587.17元。以上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李红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8元，原告李红强负担511元，被告赵霄龙负担76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负担3492元。 本院二审期间，李红强提供了证人刘某到庭作证，证明租赁的事实，对此，赵霄龙、人保龙城支公司认为证人对于合同的签订时间、地点、租金支付方式、支、地点模棱两可，不能确定双方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租赁合同关系，且根据证人当庭陈述的租赁时间，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李红强在该地点居住，认为证人证言不应予以采信。赵霄龙提供了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县分公司出具的曾海霞电话号码的开卡时间为2016年8月6日，对此，李红强认为即使开卡时间在签订合同日期之后，也不能否定合同的有效性和真实性，倒签合同在现实生活中普遍存在，不影响李红强在广安小区居住的事实；人保龙城支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足以证明李红强的租房合同系伪造，不应当予以认定。其他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红强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否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二、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有误；三、本案是否存在免责情形，人保龙城支公司是否尽到免责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应否免责。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李红强在一审中提供了其所在单位邯郸市复兴区奇阳家用电器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及该单位为其出具的误工证明、工资单等证据，可以证实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另李红强还提供了邯郸市永年区西河庄乡南河庄村村民委员会、邯郸市安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广安小区为其出具的居住证明、其与房主李怀军签订的租赁协议、房产证等证据，李怀军在二审期间到庭作证证实李红强居住的事实，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李红强居住在城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一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李红强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人保龙城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推翻上述证据，故本院对人保龙城支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人保龙城支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经查，本次事故已经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复兴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霄龙持已注销可恢复状态的驾驶证驾驶借用赵德全所有的辽Ｎ×××××号小型轿车与李红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李红强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霄龙、石晓光一起陪同李红强到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检查治疗并到复兴大队事故中队接受处理，该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赵霄龙无证驾驶和逃逸。人保龙城支公司以赵霄龙驾驶证处于注销状态，报案时涉及更换司机，认为赵霄龙构成无证驾驶并逃逸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认定。人保龙城支公司诉称赵德全自愿放弃该次事故索赔权，经查，赵德全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的只是本车车损，根据该放弃索赔确认书书写内容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人保龙城支公司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且根据一审中对赵德全签名所作的笔迹鉴定，人保龙城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特别约定清单和投保人声明中赵德全的签字均非本人签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不能认定人保龙城支公司已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项对赵德全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对赵德全不产生法律效力，一审判决人保龙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保龙城支公司主张免责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龙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龙城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常 虹 审判员 马 静 审判员 封志平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记员 游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