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7刑初32号公诉机关来凤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反诉被告人）彭永树，男，1958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土家族，务农，住来凤县。被告人彭世兵（反诉原告人），男，1953年5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土家族，初中文化，住来凤县，务农。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来凤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来凤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来检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世兵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拥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世兵、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永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世兵与同村村民彭永树于1998年将家鸡坡（小地名）的土地互换，现这块地的土地经营权属于彭永树。2018年1月20日，彭世兵的儿子彭某1（新才沟兽医）要在彭永树房屋旁边的空地施工修建兽医诊所，遭到彭永树反对，因此事彭世兵将彭永树的猪圈砸坏，此事经百福司派出所调解处理，双方签订了调解协议书，明确以前换地事实。之后彭世兵以土地只是换起耕种为由，在家鸡坡的地里种植茶树苗，彭永树的妻子张某1将种植的茶苗进行了清理。2018年10月15日，双方因此事再次发生矛盾，彭世兵与彭某1父子要求彭永树三十分钟内将放置在土地边的太阳能搬走，不然将太阳能砸坏。彭永树打电话要求村干部解决，在相关干部赶往现场途中，彭某1（另案处理）喊彭世兵将彭永树放置在二楼屋后的太阳能砸坏。经来凤县价格认定分局对损坏的太阳能进行价格鉴定，鉴定标的物价值为2228元。2018年9月，彭世兵与彭永树因家鸡坡土地权属问题，彭世兵用除草剂药水将彭士友栽种在家鸡坡一小块田（彭永树与彭士友互换的）内的杉木全部打死。2018年10月底，彭世兵与彭永树因家鸡坡土地权属问题，彭永树一家外出，彭世兵用除草剂药水将彭永树屋后一块田里的蔬菜全部打死。2018年1月21日，彭世兵与同组村民彭某3因山林田界线纠纷，彭某3在位于新才沟村沙树沟（小地名）砍青干树被彭世兵发现后，彭世兵辱骂彭某3。2018年12月13日，彭世兵与同组村民彭某3因山林田界发生矛盾，村干部组织双方调解，彭世兵发现田某1为彭某3证明，彭世兵离开调解现场找到田某1，对田某1进行辱骂殴打。2016年10月，彭世兵与堂哥彭某5因土地发生纠纷、矛盾，彭世兵对彭某5不满，因彭某5没有后代是低保户，彭世兵骂彭某5是孤人，是国家保护动物。2018年上半年，村干部组织村民在彭某2院内召开小组会评低保户，彭世兵在会场骂道：“你几爷子争低保，有儿有女，还不如死了，不要逼脸”，骂完后彭世兵离开现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世兵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永树（反诉被告人）诉称，2018年10月15日，双方因家鸡坡土地权属发生纠纷，彭世兵无理强行要求原告人在一定的时间内将屋后土边放置的价值3100元的太阳能搬走，原告人没有搬走，彭世兵就用镰刀将太阳能砍坏。彭世兵仍未解气，在2018年10月25日用镰刀将原告人承包地内价值2000元的蔬菜和价值500元的果树砍掉，后用农药喷洒，造成原告人农作物全部死亡。彭世兵从2018年的正月开始强行侵占原告人土地栽种茶树和果树至今，给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10000元。要求追究彭世兵刑事责任的同时要求彭世兵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15600元。针对彭世兵的反诉请求，辩称彭世兵将油茶种在我的土地上，不会赔偿他的损失。被告人彭世兵辩称，土地是我的，所有权也是我的，只不过以前两家互换耕种，并非长期换。我在2016年就给他说了不能在我地上种树，他在2018年还在我地里种菜，一切事情都是他挑起的，没有犯罪。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永树的诉讼请求，彭世兵辩称，要求我赔偿15600元损失没有理由，因为他种菜的地是我的。同时反诉称，在责任田土到户时，在小地名家鸡坡的地方有一块0.8亩地分给我经营。1998年，为了双方种地方便，我与彭永树协商，与他在杉木岩的一块地互换经营，但所有权各是各的，不存在互换。种植的茶树被损坏，要求彭永树赔偿经济损失5900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彭世兵与同村村民彭永树于1998年将家鸡坡（小地名）的土地互换，现这块地的土地经营权属于彭永树。2018年1月20日，彭世兵的儿子彭某1（新才沟兽医）要在彭永树房屋旁边的空地施工修建兽医诊所，遭到彭永树反对，因此事彭世兵将彭永树的猪圈砸坏，此事经百福司派出所调解处理，双方签订了调解协议书，明确以前换地事实。之后彭世兵以土地只是换起耕种为由，在家鸡坡的地里种植茶树苗，彭永树的妻子张某1将种植的茶苗进行了清理。2018年10月15日，双方因此事再次发生矛盾，彭世兵与彭某1父子要求彭永树三十分钟内将放置在土地边的太阳能搬走，不然将太阳能砸坏。彭永树打电话要求村干部解决，在相关干部赶往现场途中，彭某1（另案处理）喊彭世兵将彭永树放置在二楼屋后的太阳能砸坏。经来凤县价格认定分局对损坏的太阳能进行价格鉴定，鉴定标的物价值为2228元。2018年9月，彭世兵与彭永树因家鸡坡土地权属问题，彭世兵用除草剂药水将彭士友栽种在家鸡坡一小块田（彭永树与彭士友互换的）内的杉木全部打死。2018年10月底，彭世兵与彭永树因家鸡坡土地权属问题，彭永树一家外出，彭世兵用除草剂药水将彭永树屋后一块田里的蔬菜全部打死。2018年1月21日，彭世兵与同组村民彭某3因山林田界线纠纷，彭某3在位于新才沟村沙树沟（小地名）砍青干树被彭世兵发行后，彭世兵辱骂彭某3。2018年12月13日，彭世兵与同组村民彭某3因山林田界发生矛盾，村干部组织双方调解，彭世兵发现田某1为彭某3证明，彭世兵离开调解现场找到田某1，对田某1进行辱骂殴打。2016年10月，彭世兵与堂哥彭某5因土地发生纠纷、矛盾，彭世兵对彭某5不满，因彭某5没有后代是低保户，彭世兵骂彭某5是孤人，是国家保护动物。2018年上半年，村干部组织村民在彭某2院内召开小组会评低保户，彭世兵在会场骂道：“你几爷子争低保，有儿有女，还不如死了，不要逼脸”，骂完后彭世兵离开现场。被告人彭世兵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1994年7月15日被来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各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彭世兵生于1953年5月4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彭世兵于2019年8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暂不收押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彭世兵因肝左页占位性病变、胆囊内结石并胆囊炎、脾大而未被来凤县看守所收押。5、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2日对该案立案侦查。6、彭永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彭世兵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永树争议的土地属彭永树承包经营，即在家鸡坡承包水田0.6亩，在嘴家坡承包旱地0.3亩。7、彭世兵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彭世兵于2005年与新才沟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延包），承包总面积为8.05亩，分别是田家坝0.4亩、梯子田0.5亩、桥边1.7亩、男儿田2.3亩、向家店头（二块）2.9亩、屋基土0.25亩，没有争议的家鸡坡或嘴家坡土地。8、来凤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8年1月20日，因土地纠纷，彭永树阻止彭某1施工，被告人彭世兵与彭某1将彭永树猪圈偏偏及保坎砸坏，此事由百福司派出所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了协议，并在协议中明确，双方于二十年前交换土地是事实。9、百福司镇惠某三项粮食补贴资金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彭世兵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永树粮食补贴情况。10、来凤县人民法院（1994）来法刑初字第64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彭世兵有犯罪前科。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1（彭世兵儿子）证实，我家原住在大坝村沙木岩，彭永树住外面，他有块土在我们屋后叫向家屋后头，我屋的田土在外面，田叫家鸡坡，8个小田，土叫周某，父亲当时搞农业，因交通不便与彭永树互换耕种。2018年1月，我在彭永树房屋旁建一兽医诊所，彭永树不允许，我俩吵了起来，我父亲用挖锄将彭永树猪圈偏偏水泥砖砸坏了，由此产生矛盾，就想把以前换的土地换回来。2018年下半年，彭世兵就在家鸡坡八个田种了茶树，彭永树就将茶树砍了。2018年10月的一天，彭世兵、彭某4和我就去找彭世兵论理并要求彭永树半个小时内把放在田某2的太阳能搬走，彭永树就一直打电话还报了警，半个小时后，彭世兵就把太阳能砸了。2、证人张某1（彭永树妻子）证实，1998年，我家住在新才沟村大坝组小地名坟坪，彭世兵住在小地名沙木岩，我家有约1.5亩田土在沙木岩的小地名向家屋后。1998年2月，彭世兵就找我们商量换田土，因为彭世兵的房屋和我家的田土较近，我们的房屋则距离彭世兵田土近，我家就同意了，在1998年2月，彭世兵还写了一份《责任田土对换田土证明》。2005年第二轮土地延包，田家坝0.8亩、鸡家坡0.6亩、嘴家坡（实为周某）0.3亩土地就登记在我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了。2011年，我家在鸡家坡公路旁建房。2018年1月，彭某1要在我家旁建兽医站，当时发生了纠纷，我在外务工。2018年2月，我们找到了土地经营权证和当年交换土地的协议，去镇综治办问，综治办的回答说鸡家坡7个田土我们可以种，这样，就把彭世兵种在鸡家坡田土里的茶树砍了。后来，彭世兵来我家，要求我们赔偿茶树损失，同时要我们在半个小时内把太阳能搬走。当时我们报警了，在民警未到达现场时，彭世兵就把我家的太阳能砸了。2018年10月，彭世兵还将我家后面土里的蔬菜打了除草剂。3、证人彭某2、阙某证实，彭永树要建房，就用鸡家坡一块田与我家调换，我们就在与彭永树调换的田土里种了杉树苗。后来，彭世兵因田土与彭永树扯皮，彭世兵就用药水把我们种的杉树全部打死了。我们找到彭某1，彭某1说田土是他家的，叫我们找彭永树扯皮。4、证人彭某3证实，大部分村民都知道彭永树用向家后屋的田土和彭世兵鸡家坡的8个小田、周某的土换的。彭世兵和他老婆抢过自己4根柴。5、证人田某1证实，彭世兵与彭永树换过土地，很多人都知道。为证明彭某3山林的事，彭世兵还打过我。6、证人孙某证实，以前，彭世兵主动找彭永树交换土地，最近几年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为此闹矛盾，彭世兵不承认交换土地一事。彭永树的爱人张某1给我说彭世兵因为此事还砸坏了她家的太阳能。7、证人彭某4证实，现在跟彭世兵同居生活。我是1997年7月来彭世兵家与他同居，没有结婚证。第二年，彭世兵和彭永树换田土种，当时彭永树的一块土在彭世兵屋后不远，小地名向家屋后，彭永树住外面，隔彭世兵屋后的田土远，为了种田土方便，彭世兵就用周某和鸡家坡的8个小田与彭永树的向家屋后的土换了，我们种了几年庄稼，2002年就出门务工了，在温州打了十几年工才回家。后来彭永树在鸡家坡下面的路边建了房屋。2018年1月，彭某1要在彭永树屋边一空地建兽医诊所，彭永树因为要建猪圈就不同意，彭某1叫来挖机准备施工，彭永树不准，两人争执，彭世兵就用钢钎把彭永树的猪圈偏偏和水管砸了，此事派出所出面才解决。因此，彭世兵和彭永树就有了矛盾，彭世兵就说以前换的土地现在换回来，各种各的。2018年2、3月，彭世兵就在家鸡坡的田里种植茶树苗，彭永树把家鸡坡的田包给百合老板种百合，把彭世兵种的茶树苗割了。10月份，彭世兵、彭某1和我就去找彭永树，彭世兵要彭永树限时搬走放在屋后二楼田某2的太阳能，彭永树打电话喊人来解决不去搬太阳能，后来彭某1就叫彭世兵把太阳能锤了，彭世兵就用镰刀将太阳能砸了，还把太阳能掀翻到彭永树屋后的坎上。之后不久，彭世兵发现田里种植了蔬菜，就用除草剂将菜全部打了药水。8、证人鞠某证实，之前在大坝村当了28年村书记，后来大坝村与新才沟村合并了，都叫新才沟村。彭世兵与彭永树换过土地。9、证人陈某证实，2018年2月，我在综治办上班，张某1来反映和彭世兵的土地纠纷。根据张某1的叙述，彭世兵和彭永树换过土地，我见过交换土地协议，张某1还拿出了土地经营权证，我们就说鸡家坡的土地是她的，她可以耕种，后来彭永树就将鸡家坡的土地承包给种百合的老板。2018年10月，龚某给我电话说彭永树和彭世兵在扯皮，彭世兵要彭永树半个小时内将太阳能搬走，我就联系司法所和派出所去解决，在路上，龚某打电话说彭世兵已经将彭永树的太阳能砸了。我们去后看见彭永树的太阳能确实被损坏，是彭世兵砸的。10、证人龚某证实，彭永树与彭世兵因为土地一直在扯皮，村委会调解多次。彭世兵原住大坝村沙木岩，彭永树住坟坪。彭永树的一块土在彭世兵屋后，小地名向家屋后。1998年，彭世兵和彭永树商量换土地，彭世兵就用鸡家坡的8个小田和周某的土换向家屋后的土，当时通过了大坝村书记鞠某、主任曹某、小组长彭永志，写了证明。2015年土地确权，双方把交换来的土地都登记在自己的承包经营权证上。后来因为彭某1建兽医诊所的事，双方发生矛盾，彭世兵就认为以前换土地只是换着耕种，要求换回来。11、证人徐某证实，彭世兵与彭永树的土地争议，我们实地调查取证，再到村委会翻老资料，彭世兵自愿与彭永树互换土地，彭世兵还写有对换土地证明书。12、证人张某2证实，参加过四次调解彭永树与彭世兵的土地纠纷。彭永树与彭世兵的土地换了，现在彭世兵不承认，认为是换着种。13、证人向某证实，九几年时，彭永树与彭世兵互换土地，彭永树还提供了当年换土地的证明，鞠某、曹某、彭永志还在证明上签名。后来因彭某1建兽医诊所的事，两家有了矛盾，彭世兵就想把以前换的土地取回来，为此，彭世兵还砸了彭永树的太阳能。三、被害人彭永树的陈述，证实和彭世兵因土地权属一直有矛盾。彭世兵住原大坝村沙木岩，交通不便，我住沙木岩口前，小地名红坪。他的田土在外面，距离家有点远，我住的地方距离彭世兵的田土近。我的一块土在小地名向家屋后，就在彭世兵屋后面，1998年2月，就换了，他用周某的土和鸡家坡8个小田换我向家屋后的土。2005年第二轮土地延包，鸡家坡和周某（经营权证上写成嘴家坡）就在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上。现在彭世兵不承认，认为只是换着耕种，想换回去。2011年，我在鸡家坡下面公路边建房，就用鸡家坡8个小田的其中一个换了彭某2的一块土。2017年，彭某1要在我屋旁建兽医诊所，我不准，就把我一根下水管道挖坏了，把我猪圈偏偏砸坏。2018年农历2月，彭世兵就在我鸡家坡和周某已经换了的田土里种了茶树苗，我给综治办反映，并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给他们看，他们叫我自己种，我妻子就把彭世兵种的茶树苗割了。过了几天，彭世兵拿着镰刀和彭某1来找我们麻烦，我和妻子在家，我就给村干部龚某打电话，龚某说已给镇综治办反映了，综治办的人已在来的路上。彭世兵限我们半个小时内把放在田里的太阳能搬走，否则就砸。我给彭世兵说综治办的人在来的路上，先不要砸，看他闹得凶，我又给龚某打电话，龚某叫我去村委会，彭世兵不让，就用镰刀将太阳能砸坏了。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五、鉴定意见，证实被损坏的太阳能价值人民币2228元。六、被告人彭世兵的供述。被告人彭世兵供述，1997年5月，刑满释放后在家务农，当时住在原大坝村的沙木岩（小地名），彭永树住小地名红坪，彭永树的一块土叫向家屋后，就在我屋后面，隔得近。我的田在外面，叫家鸡坡和周某，这两块土距离彭永树家近，在那个年代，交通不方便，我和彭永树关系也好，就商量换着种，为了不扯皮，还写了土地互换证明。后来我儿子彭某1要在男吖田建养牛场，要往上面修公路，就在家鸡坡坎下挖石头填路，就挖了一块空地，后来彭永树要在家鸡坡下面建房，就与彭某1商量，在那块空地建房，给彭某1补挖机费用40000元，但彭永树没有补，就有了矛盾。2018年1月，彭某1在彭永树屋旁建兽医诊所，彭永树不准，还不准挖机施工，双方发生争执，我很气愤，就把彭永树的猪圈偏偏水泥砖砸了，彭某1用脚把彭永树下水道水管搞坏，此事虽经派生出调解，但矛盾更大。我心里不舒服，就想把家鸡坡和周某的土地取回来，现在各种各的。2018年，我在家鸡坡8个小田种茶树，后来被割了，我问彭永树，他说是综治办的干部喊他种的，已经包给种百合的了。我心里更加不舒服，见彭永树将太阳能放在屋后的田某2，田里还有蔬菜，我要彭永树一个星期把太阳能搬走，彭永树一直未搬。约10月份，我、彭某1、彭某4一起去了彭永树家，要他把太阳能搬走，他不搞，我就半个小时内搬走太阳能，否则就砸。彭永树一直打电话，没有搬，还打电话报警。彭某1说半个小时到了，叫我去砸，我就用镰刀将太阳能砸烂，把剩下的从土里掀倒在彭永树屋后的阳沟。不久，派出所、综治办和村干部来了调解，我的要求是彭永树赔偿我茶树苗，我就赔偿彭永树太阳能，调解未果。又过了几天，我和妻子去鸡家坡把彭永树屋后种植的蔬菜打了除草剂，后来蔬菜全部死了。2019年1月，派出所、综治办和村干部组织我们调解，明确告知我彭永树有土地经营权证。但我认为，我俩以前只是换着耕种。2019年2月，彭某1在鸡家坡8个田里全部种了柚子苗。本院认为，农村土地系集体所有，村民在村民委员会许可的情况下可以承包土地耕种。本案争议的土地即家鸡坡和周某的土地在农村土地第一轮承包时，由被告人彭世兵承包耕种，而向家屋后的土地由彭永树承包耕种。1998年，双方经村委会同意后互换。2005年，农村土地第二轮承包，村委会已将家鸡坡和周某的土地承包给彭永树，而且已经登记在彭永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故彭永树享有家鸡坡和周某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人彭世兵不得干涉、阻挠。被告人彭世兵任意损毁彭永树的太阳能，价值人民币2228元，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彭世兵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辱骂他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年满65周岁未满75周岁，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从重处罚。关于彭永树的附带民事赔偿请求，有证据证实的损失只有2228元，其他损失没有证据证实损失的具体数额有多少，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彭世兵的反诉请求，同样没有证据证实损失的具体数额有多少且存在彭永树承包经营的土地上种植的事实，本身不具有合法性，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彭世兵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世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彭世兵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反诉被告人）彭永树经济损失人民币222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反诉被告人）彭永树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人彭世兵（反诉原告人）的反诉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文审 判 员  邓青桥人民陪审员  李泽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程璟书记员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