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17043号原告：陈某1，男，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原告：史某1，女，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原告：陈某2，男，住上海市徐汇区。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坚，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史某2，女，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1，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谢某某，女，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1。原告陈某1、史某1、陈某2与被告史某2、谢某某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述当事人或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史某1、陈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史某4、刘某2名下的上海市徐汇区康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2、依法继承刘某2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84,093.78元、中国工商银行存款579,043.67元；3、被告史某2向原告史某1给付刘某2的抚恤金及丧葬费共计87,971元。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史某4、刘某2系夫妻，生前共生育五名子女，即原告史某1、被告史某2及已死亡的史某6、史某3、史某5。史某6生前未婚无子女。史某3系原告陈某2之妻、陈某1之母。史某5与被告谢某某系夫妻，生育一子史某7于2005年5月11日死亡。史某4于2001年12月17日死亡，刘某2于2018年9月17日死亡，史某6于1986年1月11日报死亡，史某3于2002年5月31日死亡，史某5于2013年12月7日报死亡，他们生前均未有遗嘱。系争房屋于1996年10月10日登记在史某4名下，为史某4与刘某2夫妻共同共有，各享有50%的产权份额。2011年7月28日刘某2立下公证遗嘱，明确其对系争房屋享有的房产份额中的六分之一给儿子史某5，六分之五给外孙陈某1。该份遗嘱由史某1保管。陈某1从史某1处得知该遗嘱内容后，即表示接受遗赠。现要求史某4对系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及刘某2名下的存款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分割，刘某2对系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按照刘某2的遗嘱继承。系争房屋产权归陈某1所有，由陈某1给付其他继承人相应的折价款。陈某2继承的份额赠与陈某1。史某2辩称：对双方的身份关系及刘某2名下的存款无异议。刘某2生前从未告知史某2有立遗嘱之事，陈某1也未告知史某2遗嘱的内容就直接起诉了，故对刘某2的遗嘱有异议，要求对史某4、刘某2名下的所有遗产均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分割。要求居住系争房屋。刘某2的抚恤金和丧葬费一共是311,511元，其中263,912元转入史某2银行账户，还有47,599元转入陈某2银行账户，陈某2处的钱款已由史某1、史某2及陈某1均分，史某2处的26万余元其中陈某1的87,971元已给了陈某2，但史某1的87,971元确实没有给，因为史某1的女儿在1991年至1994年7月间借读于史某2任教的学校，并寄养在史某2家，其女儿三年的生活费、补课费、学费、服装费、交通费一共87,390元，扣除史某1已给付的2,000元，史某1应该再给付史某285,390元，待史某1与史某2结账后再把87,971元还给史某1。谢某某辩称：对双方的身份关系及刘某2名下的存款无异议。同意史某4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分割。刘某2公证遗嘱的时间在2011年，应该有录音、录像资料，刘某2在公证处书写的遗嘱中将系争房屋的地址写错，故刘某2公证遗嘱的效力由法院认定，如果法院认定有效，则刘某2对系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同意按照刘某2的遗嘱继承。同意由陈某1给付谢某某系争房屋折价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史某4、刘某2系夫妻，生前共生育五名子女，即原告史某1、被告史某2及已死亡的史某6、史某3、史某5。史某6生前未婚无子女。史某3系原告陈某2之妻、陈某1之母。史某5与被告谢某某系夫妻，生育一子史某7于2005年5月11日报死亡，史某7生前未婚无子女。史某4于2001年12月17日报死亡，刘某2于2018年9月17日报死亡，史某6于1986年1月11日报死亡，史某3于2002年5月31日死亡，史某5于2013年12月7日报死亡，他们生前均未有遗嘱。史某4的父母先于史某4死亡。系争房屋于1996年10月10日登记在史某4名下，双方确认史某4与刘某2各享有50%的产权份额，目前系争房屋市场价格为1,400万元，由史某2居住使用。截至2020年9月21日刘某2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账户有存款余额84,093.78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有存款余额579,043.67元,上述存款余额共计663,137.45元。刘某2生前工作单位上海市静安区妇女联合会支付刘某2抚恤金及丧葬费291,912元、补发离休金17,599元、慰问金2,000元，共计311,511元。双方确认该款中263,912元转入史某2账户，47,599元转入陈某2账户，陈某2处的47,599元已由陈某1、史某1、史某2三人均分，史某2处的263,912元也由陈某1、史某1、史某2三人均分，其中87,971元已给付陈某1，史某1的87,971元仍在史某2处。史某1代理人称史某1女儿是否曾经寄养在史某2家里代理人不清楚，且90年代时期三年生活费等要花费8万余元也很难理解。审理中，陈某1提供上海市徐汇区公证处(2011)沪徐证字第4980号公证书及打印遗嘱各一份，打印遗嘱主要内容为：“我神志清楚，自愿立遗嘱如下：我和丈夫史某4共同拥有座落在上海市康平路一ＯＯ弄三号三一Ｏ室(建筑面积：140.45平方米)的房产，现史某4已去世，该房产尚未办理继承手续。在我去世后，我将我拥有的房产份额中的六分之一遗留给儿子史某5，六分之五遗留给外孙陈某1，任何人无权干涉。本遗嘱由我女儿史某1保管。立遗嘱人：刘某2(签名)二Ｏ一一年七月二十七日”。在该公证书上有公证员签名。本院向该公证处调取了“遗嘱公证申请表”、署名“刘某2”、落款日期为“2011年7月27日”的自书遗嘱、被询问人为刘某2询问笔录各一份及两名公证人员与刘某2合影照片一张。自书遗嘱的内容为“我神志清楚，自愿立遗嘱如下：我和丈夫史某4共同拥有座落在上海市康平路一ＯＯ弄三号三Ｏ一室(建筑面积：140.45平方米)的房产，现史某4已去世，该房产尚未办理继承手续。我拥有的房产份额中的六分之一遗留给儿子史某5，六分之五遗留给外孙陈某1，任何人无权干涉。本遗嘱由我女儿史某1保管。立遗嘱人：刘某2二Ｏ一一年七月二十七日”在询问笔录中公证员问：“申请人目前身体和精神状况如何？”刘某2答：“申请人目前住院，精神状况良好。”公证员问：“申请人到公证处申办遗嘱公证是否经过慎重考虑？是否本人的真实想法？有无他人胁迫？”刘某2答：“经过本人慎重考虑，是本人真实想法，无他人胁迫。”公证员问：“遗嘱受益人情况？”刘某2答：“遗嘱受益人史某5，是刘某2的儿子；陈某1，是刘某2的外孙。”公证员问：“遗嘱是申请人本人提供还是公证员代起草？”刘某2答：“由公证员代起草。”公证员问：“公证员代为起草的遗嘱是否反映了你的本意？”刘某2答：“是。”公证员问：“遗嘱由谁保管和执行？”刘某2答：“遗嘱由女儿史某1保管。”谢某某对原告提供的上述公证书、打印遗嘱及本院调取的上述材料真实性均表示无异议，但称陈某1未在两个月内表示接受遗赠。史某2称刘某2的询问笔录因没有录音、录像，在刘某2亲笔书写的遗嘱中把系争房屋的门牌号都写错了，所以当时刘某2是神志不清的，故对真实性有异议，其他证据均无异议。陈某1还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20年10月31日的史某1证明一份，内容为“本人因身体原因不能前往上海出席法院开庭，但我特提供以下事实证明陈某1明确同意接受刘某2遗赠的房产。2011年8月6日，我收到我母亲刘某2邮寄的遗嘱公证书的当天，我即打电话告知陈某1遗嘱内容，并表示同意母亲刘某2的遗嘱分配，且愿意将自己那份也赠与陈某1，陈某1当时即明确表示接受姥姥的关爱，会接受他姥姥遗赠的房产，陈某1没有接受我的那份，他希望我留着以备将来不时之需。我母亲刘某2于2018年9月17日病逝后，我于2018年10月16日将保管的刘某2遗嘱公证书转交陈某1时，陈某1当即再次明确表示接受刘某2遗赠的康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谢某某称史某1是本案原告，不能自己证明自己，如果作为证人也某某到庭表述，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陈某1接受遗赠的表示可以是口头或书面，或向第三方进行诉讼主张权利，或向其他继承人表示，但陈某1未提交相应的直接意思表示的证据或录音、录像，故对史某1的说明不予认可。陈某1则称，史某1是本案当事人，也是刘某2遗嘱保管人，陈某1在得知刘某2遗嘱内容后，已经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史某1表示接受遗赠，所以刘某2对系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应该按照刘某2遗嘱继承。本院认为，系争房屋产权人虽登记在被继承人史某4名下，但系史某4与刘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故为史某4与刘某2夫妻共同财产。因史某4与刘某2生前对系争房屋的产权份额未作约定，故为均分。史某4先于刘某2死亡，在分割史某4对系争房屋享有产权份额时，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刘某2所有，其余的为史某4的遗产。因史某4生前无遗嘱，其父母及史某6均先于其死亡，史某6生前未婚无子女，故史某4对系争房屋享有的50%产权份额应由刘某2、史某3、史某1、史某2、史某5按照法定继承方式继承。史某3、史某5在史某4遗产分割前死亡，他们可继承的史某4遗产份额为他们与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归他们配偶所有，其余50%为他们的遗产，因史某3与史某5生前均未有遗嘱，史某3遗产由刘某2及陈某2、陈某1继承；因史某7先于史某5死亡，史某5遗产由刘某2、谢某某继承。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关于刘某2遗嘱效力问题。公证遗嘱是公证机构依法对当事人立遗嘱行为是否真实有效进行证明的行为。刘某2设立“遗嘱”的过程，有两位公证员在场见证并拍照，刘某2所立“遗嘱”的公证书有公证员签名，公证部门对刘某2所立遗嘱出具了书面公证。被告认为该份遗嘱设立过程无录音、录像，故对该份公证遗嘱的真实性表示有异议。根据《遗嘱公证细则》第十六条的规定，公证人员在与遗嘱人谈话时对年老体弱的遗嘱人应当录音或录像，但根据2001年12月12日司法部律师公证工作指导司以(2001)司律公函052号对天津市司法局公证工作管理处所作的《关于遗嘱公证能否因未录音或录像而被撤销的请示》的复函中第一条写明“《遗嘱公证细则》第十六条是为保障遗嘱人的合法权益，正确认定遗嘱人于立遗嘱时的行为能力，增强遗嘱公证的证明力而作的特别规定，它不是遗嘱公证生效的必备要件。从保护遗嘱人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一般不宜以欠缺录音或录像形式而认定遗嘱公证无效。”虽然刘某2在设立“遗嘱”过程中，公证人员没有为其进行录音或录像，但公证人员为刘某2拍摄了照片，制作了询问笔录，其本人也书写了遗嘱，可反映该公证遗嘱是刘某2真实意思表示，故公证过程虽有瑕疵，但并不影响其法律效力，至于史某2主张刘某2在书写遗嘱的过程中将系争房屋的室号写错，所以刘某2当时是神志不清的意见，因史某2并未举证证明刘某2在2011年7月27日书写遗嘱时处于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状态，且刘某2书写该遗嘱时已是八十六岁的老人，室号笔误也在情理之中，故对史某2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应认定该公证遗嘱为有效遗嘱。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陈某1作为受遗赠人，其称自己已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表示接受遗赠；史某1作为刘某2的法定继承人、刘某2遗嘱的保管人，证明陈某1已在刘某22018年9月17日病逝后，于2018年10月16日向其明确表示接受遗赠，故本院采纳陈某1的意见。至于谢某某主张陈某1还应通过诉讼等其他方式表示接受遗赠的方法，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现陈某1要求按刘某2公证遗嘱继承系争房屋中属于刘某2所有的六分之五产权份额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史某5、史某3先于刘某2死亡，史某7先于史某5死亡，故刘某2遗嘱中明确由史某5继承的其对系争房屋享有的六分之一产权份额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由史某2、史某1继承及陈某1代位继承。因系争房屋目前主要由史某2居住使用，而陈某1也要求取得系争房屋，故系争房屋由陈某1及史某2按份共有为宜，其余继承人则取得相应的折价款。陈某2表示其对系争房屋享有的产权份额归陈某1所有，是对其享有的所有权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刘某2名下的银行存款，因其公证遗嘱中并未涉及，属于遗嘱未处分的遗产，故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由史某2、史某1继承及陈某1代位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具体分割由本院酌定。关于史某1主张的现由史某2保管的刘某2抚恤金及丧葬费87,971元，史某2领取的刘某2抚恤金及丧葬费已与陈某1、史某1达成分割协议，其中陈某1应取得的部分史某2已给付，但史某1应取得的部分史某2认为应与史某1结账后再返还史某1，因史某2与史某1之间的经济纠纷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史某2可通过协商或另行起诉解决，对于现在史某2处的属于史某1的刘某2抚恤金及丧葬费87,971元史某2应予返还史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史某4名下的上海市徐汇区康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陈某1、史某2继承，即陈某1对上述房屋享有86.435%产权份额，史某2对上述房屋享有13.565%产权份额，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产生的费用由当事人按照相关部门出具的票据各自负担，当事人均有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陈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史某1继承上述房屋折价款1,899,100元、给付谢某某继承上述房屋折价款1,050,000元；二、被继承人刘某2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存款余额均归陈某1(CHAN，SANLUI)所有，陈某1(CHAN，SANLUI)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史某1、史某2存款分割款各221,045.81元；三、史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史某1被继承人刘某2名下的抚恤金及丧葬费计87,971元。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307元，由陈某1(CHAN，SANLUI)负担70,089元，史某1负担15,854元，史某2负担16,512元，谢某某负担7,852元。如不服本判决，陈某1(CHAN，SANLUI)、陈某2(CHAN，SIULING)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史某1、史某2、谢某某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沈雅敏人民陪审员  周丽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武 冰书 记 员  张焱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遗产中的有关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一）遗嘱继承人放弃继承或者受遗赠人放弃受遗赠的；（二）遗嘱继承人丧失继承权的；（三）遗嘱继承人、受遗赠人先于遗嘱人死亡的；（四）遗嘱无效部分所涉及的遗产；（五）遗嘱未处分的遗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