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4民终26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齐海波，男，197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现住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北京市中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伟，男，198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现住抚顺市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松，辽宁同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汶橙，辽宁同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齐海波与被上诉人刘世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20）辽0411民初100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齐海波上诉请求：一、撤销顺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411民初10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同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理由：一、上诉人认为：综合判断一审全部证据材料，在民事优势证据的规则下，可以概然性的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1、本案中，从上诉人所提供的汇款凭证证据可以清楚的证明，涉案的款项是由上诉人根据本案被上诉人刘世伟的指示汇入案外人李宏波所提供账户，且案外人李宏波向被上诉人刘世伟出具了借据。虽然被上诉人刘世伟提供的《借款情况说明》中提到了向上诉人借款100万，系经其和魏波确认后转入李宏波账户，但该《情况说明》并未得到案外人魏波的签字确认。2、从上诉人所提供的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对案外人李宏波的讯问笔录的证据可以证实，李宏波是向本案的被上诉人刘世伟借款400万一500万，李宏波并没有说过是向上诉人齐海波借款100万。由此，可以认定上诉人打给李宏波的款项100万，是包含在李宏波向刘世伟借款之内的。3、从上诉人所提供的辉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对被上诉人刘世伟的询问笔录的证据可以证实，是被上诉人刘世伟通过上诉人齐海波汇款给案外人的，这一点与案外人李宏波在通化市人民检察院对其讯问中所陈述内容吻合。一审的庭审中被上诉人刘世伟其与李宏波所发生的借贷情形进行了陈述，称李宏波向其借款650万元中，包含上诉人齐海波汇入的款项。综上，通过综合分析，本案可以认证上诉人汇给案外人李宏波的100万款项，是在替被上诉人刘世伟向李宏波支付借款。因此，本案可以概然性的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二、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存在程序上的错误，也违反了民事审判所应遵循的公平、公正原则，可能损害其它案外人的利益，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认定，“主张法律关系成立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法律关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以民间借贷关系为其提出请求权的基础法律关系，故本案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是本案的关键问题。现原告提供《借款情况说明》及银行交易明细、笔录等证据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借条为借贷双方形成借贷合意的凭证，同时具有推定借款事实已实际发生的初步证据效力。涉案《借款情况说明》的借贷双方为被告与案外人魏波，并非本案原告，在借款人提出借贷事实不存在的抗辩，且人民法院对借贷事实产生不可排除的合理怀疑时，原告主张其为出借人还应提交其他证据印证借贷事实的实际发生，但其提供银行交易信息与案外人李宏波之间的交易往来，并非本案被告。现被告就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进行抗辩，原告对此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从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情形可以看出，本案中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与案外人魏波有着密切的法律关系，系案外人魏波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因此，在案外人魏波未能到庭的情况下，本案的基本事实是无法查清。但在一审程序中，上诉人申请追加案外人魏波为被告，但是没有获得法庭同意，法庭也没有依据职权追加魏波为本案的第三人，这是造成本案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清的原因。因此，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求存在程序上的错误，违反了民事审判所应遵循的公平、公正原则，可能损害其它案外人的利益，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没有做出任何事实认定，尤其是在案外人魏波没有到庭的情况下，将无法确认上诉人究竟是与被上诉人刘世伟、案外人魏波之中的哪一位存在合同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中，上诉人向案外人李宏波付款这一法律事实是明确的，而案外人李宏波是向被上诉人刘世伟借款也是明确的，刘世伟也明确了李宏波是因资金紧张而向其借款，且李宏波向刘世伟出具了《借据》，因此，本案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是非常明确的，关键的问题是上诉人是根据被上诉人刘世伟的指示而向李宏波汇款，而被上诉人刘世伟对此予以否认，称其是向案外人魏波借款。因此，被上诉人刘世伟究竟是有没有与案外人魏波共同确认后，通知上诉人向李宏波汇款，是本案最基本的事实。如果被上诉人刘世伟向案外人魏波借款给李宏波，而案外人魏波拿不出款项而向上诉人借款，指示上诉人向李宏波提供的账户汇款，涉案款项的借款人就是案外人魏波。而如果是被上诉人刘世伟指示上诉人向案外人李宏波汇款，涉案款项的借款人就是被上诉人刘世伟。现由于本案中《借款情况说明》是被上诉人刘世伟单方出具的，并没有得到案外人魏波确认。一审判决没有做出任何事实方面认定，尤其是在案外人魏波没有到庭的情况下，将无法确认上诉人究竟是与被上诉人刘世伟、案外人魏波之中的哪一位存在合同民事法律关系，这毫无疑问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正是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存在程序上错误，进而导致了上诉人己经实际发生的出借款项，却难以得到国家法律的保护，因此，提出上诉，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予以公判。刘世伟辩称，1.被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以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到的三点，我们认为是不成立的。第一点，其提到优势证据的问题，在本案当中并不存在上诉人一方有优势证据的情况，本案的客观事实在原审判决当中，已经写得非常清楚，实际上就是上诉人放款给李宏波，其与李宏波之间形成的一种放贷的关系，并且利息非常的高，这种放贷就本案争议的事实也不是第一次。在此之前，上诉人也向李宏波多次放贷，获取高额的利息，在一审当中也有认定。那么其不存在优势证据的问题。在魏波、刘世伟诉吉林石化柳河经营处一案当中就否定了借款情况说明当中的借款事实。他们在此案当中从经营处购油款。所以由生效判决的证明力来证明，显然是被上诉人更具有优势的证据。而且原审也是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了上诉人并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来证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法律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和证据规定的有关规定，当事人主张自己的权利，应当向法院提供充分的证据，不能提供充分证据的，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所以原判在判决上没有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正确的。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当中提到的第二项和第三项理由，我们认为不能成立，理由是其向法院主张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那么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主体应该是出借人、借款人或者还有担保人，那么就不存在共同被告的问题。在这样的法律关系当中，更不存在第三人的问题，所以上诉人提出来的一审程序问题，是上诉人自己没有搞清法律关系应该具备的要素的问题，是理论认识的错误。再一个，其在第二项第三项当中提到的魏波如果要在本案当中出现的话，也只能是证人，但是鉴于魏波和上诉人之间系姻亲关系，所以即使魏波出庭作证，也不能也不具有相应的证明力，原审并无不当。上诉状当中几次提到上诉人是被上诉人指令其将款项打给李宏波，这是上诉人强加给被上诉人的说辞。在一审的审理当中，其并没有提供这样的证据，所以这种说法是不成立的。综上，上诉人在上诉状当中所陈述的三点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请二审法院不予认定。3.我们在原审当中也提出了上诉人称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是按照借款情况说明记载的时间，就是有的话，其也超过了诉讼的时效，上诉人并没有向被上诉人主张过任何权利，对此在原审当中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所以上诉人的所有的主张都是不实的。齐海波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借款100万元；2、被告承担未按期还款的利息(同期银行贷款利息)；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5年2月8日，被告刘世伟出具《借款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人(借款人)刘世伟，身份证号码2104031981********，和妻子刘婷婷因资金短缺，借款周转，向魏波借款人民币￥：460万元(大写：肆佰陆拾万元整)，共分三笔，说明如下：1、借款人民币￥：200万元(贰佰万元整)，借款日期2014年3月18日，约定还款日期2014年5月18日，实际收到魏波银行汇款￥：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整)。2、借款人民币￥：160万元(壹佰陆拾万元整)，借款日期2014年4月15日，约定还款日期2014年5月15日，实际收到魏波银行汇款￥：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现金￥：10万元(大写：壹拾万元整)。3、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借款日期2014年5月22日，约定还款日期2014年7月26日，经我和魏波确认后，由齐海波(魏波亲属)直接将￥：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转入中国石油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柳河经营处经理李宏波账户。以上借款共计人民币￥：460万元(大写：肆佰陆拾万元整)，至今没有还款，特此说明。说明人(借款人)：刘世伟。附件：本人和妻子刘婷婷身份证复印件。2015年2月8日。”刘世伟在前述说明上签名、捺印。庭审中，被告刘世伟对于前述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向原告借款，主张前述情况说明中的第3笔款项系原告出借给案外人李宏波，汇款金额为90万元。原告主张于2014年5月22日向案外人李宏波名下银行账户(账号：62×××49)转款90万元。其中，原告齐海波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77)分12笔(每笔5万元)转款60万元；案外人苏明皎名下抚顺银行账户(账号：62×××36)转款5万元；银行账户(账号：62×××09)分别转款20万元、5万元。原告提供2014年5月15日《收据》一份，记载：柴油500吨，金额叁佰伍拾万元整。该收据上加盖中国石油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柳河经营处公章，并载有“李宏波”签名。被告对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主张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借据》(2014年5月26日)一份，记载：今收到刘世伟油款壹佰贰拾万元。该借据上单位盖章处加盖中国石油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柳河经营处公章，经手人处“李宏波”签名。被告主张该份《借据》载明的金额系原告出借给案外人李宏波的款项，即涉诉争议款项，金额120万元包含本金90万元及二个月的利息。案外人李宏波在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2014年9月23日讯问笔录中陈述“(你到柳河经营处后都向哪些人借过钱？)10.抚顺刘世伟，加起来共借了500万元，分多次借的，两个月给他60万元的利息，这些钱到现在还没还。”，“(你从以上这些人手中借钱，都是怎么给你？)打到我个人的银行卡上，有工行的，有信用社，还有的是因为我要从单位导出来的预付款，我让他们直接到单位的POS机刷卡，用于单位平账。”。被告刘世伟在辉南县公安局2014年12月8日询问笔录中陈述“(购油经过详细的讲一下？)2014年5月份，李宏波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柳河经营处现在完不成任务，需要我们打购油款先把任务完成了。因为我和李宏波已经认识很久了，关系也很好，我也没有说什么，就直接给李宏波的个人银行卡一共打了650万的购油款。李宏波给我打了三张借据，一张是2014年5月15日收款350万元购油款的收据；一张是2014年5月26日收款120万元购油款的借据；还有一张是2014年5月28日收款200万元购油款的收据。其中2014年5月26日给李宏波实际汇款100万元，李宏波说柳河经营处给我返利20万元，所以打了一张120万元购油款的收据。”“(你是以什么方式支付油款的？银行卡号以及账户名是什么？汇入的银行卡号及账户名是什么？)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购油款，我通过我本人尾号为3294的抚顺银行，和我本人尾号为5110的农业银行的卡给李洪波卡号为62×××49汇过款，还用过会计齐海波的抚顺银行、工商银行和招商银行的银行卡给李洪波卡号为62×××49汇过款，分几次汇给李宏波的我记不住了。)”。原告齐海波在柳河县人民法院2018年8月23日(2018)吉0524民初481号开庭笔录中陈述“(1、你认识刘世伟和魏波吗？2、他俩向你借过钱吗？)1、认识；魏波借过，打电话和我说他和刘世伟要在柳河石油公司存油。”。2018年3月9日，刘世伟、魏波以中国石油吉林销售分公司柳河经营处为被告起诉至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法院，请求解除原、被告之间于2014年初达成的口买卖合同，判令被告返还购油款350万元。该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吉0524民初4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刘世伟、魏波的诉讼请求。后刘世伟、魏波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吉05民终11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齐海波曾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中国石油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梅河口经营处为被告起诉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其与二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解除；中国石油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梅河经营处返还购油款117.56万元，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负连带责任。该院作出(2016)吉0581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齐海波与中国石油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梅河经营处间的买卖合同解除；中国石油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梅河经营处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齐海波购油款1101650元，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2017)吉05民终11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被告不服前述判决，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吉民申字150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中国石油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梅河口经营处的再审申请。其中，(2016)吉0581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齐海波通过朋友刘世伟及原辉南石油经营处经理李宏波介绍向梅河口经营处购买柴油。……魏波3657号卡11万元……；刘世伟1712号卡3万元、7040号卡1.5万元。以上持卡人对齐海波借卡支付油款均认可。……齐海波称与中石油通化分公司、梅河口经营处没有接触，关于柴油单价是刘世伟替他谈的，是刘世伟告诉他每吨6800元。经当庭询问刘世伟，刘世伟证实是李宏波说的每吨6800元。……”。2019年10月28日，原告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又查，申请冻结被告刘世伟名下财产1150000元，本院于同日请，作出(2019)辽0411财保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刘世伟名下财产1150000元，并采取了相应保全行为。保全申请费5000元，原告齐海波已缴纳。一审法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成立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法律关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以民间借贷关系为其提出请求权的基础法律关系，故本案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是本案的关键问题。现原告提供《借款情况说明》及银行交易明细、笔录等证据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借条为借贷双方形成借贷合意的凭证，同时具有推定借款事实已实际发生的初步证据效力。涉诉《借款情况说明》的借贷双方为被告与案外人魏波，并非本案原告，在借款人提出借贷事实不存在的抗辩，且人民法院对借贷事实产生不可排除的合理怀疑时，原告主张其为出借人还应提交其他证据印证借贷事实的实际发生，但其提供的银行交易信息系与案外人李宏波之间的交易往来，并非本案被告。现被告就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进行抗辩，原告对此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同时综合原告陈述的资金来源、资金交付时间及过程、办案机关笔录记载等存在多处矛盾，本院对其陈述无法采信。另，结合原告与李宏波之间银行转账，双方之间存在持续、多次资金往来发生，所以单凭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无法认定涉诉款项即是原告向被告交付的借款本金。综上所述，原告所主张的案件事实疑点较多，其所提供证据的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此，因原告未能完成举证责任其所主张的法律案件事实和法律关系，本院无法支持其提出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齐海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齐海波负担。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2月8日，刘世伟出具《借款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人(借款人)刘世伟，身份证号码2104031981********，和妻子刘婷婷因资金短缺，借款周转，向魏波借款人民币￥：460万元(大写：肆佰陆拾万元整)，共分三笔，说明如下：1、借款人民币￥：200万元(贰佰万元整)，借款日期2014年3月18日，约定还款日期2014年5月18日，实际收到魏波银行汇款￥：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整)。2、借款人民币￥：160万元(壹佰陆拾万元整)，借款日期2014年4月15日，约定还款日期2014年5月15日，实际收到魏波银行汇款￥：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现金￥：10万元(大写：壹拾万元整)。3、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借款日期2014年5月22日，约定还款日期2014年7月26日，经我和魏波确认后，由齐海波(魏波亲属)直接将￥：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转入中国石油吉林通化销售分公司柳河经营处经理李宏波账户。以上借款共计人民币￥：460万元(大写：肆佰陆拾万元整)，至今没有还款，特此说明。说明人(借款人)：刘世伟。附件：本人和妻子刘婷婷身份证复印件。2015年2月8日。”刘世伟在该说明上签名、捺印。刘世伟对于该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刘世伟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齐海波仅是第三笔款项的付款人。现齐海波直接起诉刘世伟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裁定如下：一、撤销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20）辽0411民初100号判决；二、驳回齐海波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40元,均退还给齐海波。审判长  张明明审判员  王 爽审判员  秦 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任思北书记员王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