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1刑初13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系被害人崔某4妻子），女，汉族，1969年10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铁力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系被害人崔某4女儿），女，汉族，1991年5月3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2（系被害人崔某4儿子），男，汉族，1997年9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铁力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3（系被害人崔某4父亲），男，汉族，1950年11月28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铁力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柏某（系被害人崔某4母亲），女，汉族，1947年11月13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铁力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立鹏，黑龙江吉相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被害人张某9妻子），女，汉族，1973年3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被害人张某9儿子），男，汉族，1995年2月5日出生，高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系被害人张某9女儿），女，汉族，2002年8月19日出生，高中文化，学生，现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法定代理人刘某1，女，汉族，1973年3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系被害人张某9父亲），男，汉族，1956年6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河北省武安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被害人张某9母亲），女，汉族，1954年4月9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河北省武安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辉，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系被害人张某8妻子），女，汉族，1974年2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系被害人张某8女儿），女，汉族，1996年5月2日出生，大学文化，教师，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5（系被害人张某8儿子），男，汉族，2001年11月12日出生，高中文化，学生，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6（系被害人张某8父亲），男，汉族，1952年8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7（系被害人张某8母亲），女，汉族，1952年2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址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男，汉族，1954年12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建筑经理，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男，汉族，1959年10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秋颖（系被害人彭某1女儿），女，汉族，1988年1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男，汉族，1974年8月9日出生，小学文化，建筑经理，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男，汉族，1976年1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木工，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被告人赵铁峰，男，汉族，1984年10月30日出生于，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以过失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看守所。辩护人卢振国，黑龙江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高俊江，黑龙江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美茹，女，汉族，1979年9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初中文化，哈尔滨市呼兰区禄福鑫乡村杀猪菜服务员，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以过失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霍金霞，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有，男，汉族，1970年9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小学文化，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员工，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晓义，黑龙江善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彪，男，汉族，1983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小学文化，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员工，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景超，黑龙江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江帆，男，汉族，1987年9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初中文化，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住哈尔滨市呼兰区。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纪芳，黑龙江长锋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利民开发区南京路。负责人：王青伟，职务：区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呼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哈尔滨市利民开发区东二大街。负责人：刘德伟，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敬朋，黑龙江萧乡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东风街五委。法定代表人赵库，职务，负责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呼兰区禄福鑫乡村杀猪菜，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负责人赵铁峰，系该饭店的实际经营者。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诉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铁峰、吕江帆、代美茹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2019年12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8月9日、2019年12月9日两次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9年12月18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对本案裁定恢复审理。同年9月1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一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有、刘彪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作出并案审理决定书，并于2020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书涛、王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人赵铁峰及其辩护人卢振国、高俊江、被告人代美茹及其辩护人霍金霞、被告人田有及其辩护人王晓义、被告人刘彪及其辩护人张景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江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纪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呼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督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敬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呼兰区禄福鑫乡村杀猪菜（以下简称禄福鑫杀猪菜）负责人赵铁峰、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库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呼兰区政府）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铁峰经营禄福鑫杀猪菜，在更换新地址后试营业期间，在2018年9月份，由森宝公司员工被告人吕江帆（已判决）指派无特种行业资格证的被告人田有、刘彪到饭店拆卸炉具，拆卸完毕后，田有、刘彪将剩余的醇基液燃料（内含甲醇）未按规范储存，将该基液放置普通塑料酒桶中，且未设立任何警示标识即交给饭店服务员。赵铁峰疏于管理，将装有该基液的塑料桶混放在饭店仓库内。被告人代美茹在2018年11月的一天，在未经确认是否是食用白酒的情况下，将其倒入该饭店服务台装食用白酒的容器内，供客人食用，导致被害人张某8（男，殁年45岁）、崔某4（男，殁年47岁）、张某9（男，殁年43岁）、付某1（男，64岁）、彭某1（男，59岁）、董某（男，44岁）、于某1（男，43岁）等人到饭店饮用了掺有醇基液燃料的白酒后中毒，致张某8、崔某4、张某9死亡，付某1、彭某1、董某、于某1受伤。被害人张某8经法医检验鉴定为：符合生前服用含有甲醇成分的饮品致代谢性酸中毒、呼吸麻痹死亡。被害人张某9经法医检验鉴定为：符合生前服用含有甲醇成分的饮品经抢救无效致代谢性酸中毒、呼吸麻痹死亡。被害人崔某4经法医检验鉴定为：符合生前服用含有甲醇成分的饮品致呼吸中枢麻痹死亡。被害人付某1经法医鉴定为：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彭某1经法医鉴定为：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被害人董某经法医鉴定为：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于某1经法医鉴定为：双眼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肾脏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侦查，被告人赵铁峰、代美茹于2018年11月30日、田有、刘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铁峰、代美茹、田有、刘彪过失投放危险物质，造成三人死亡，四人受伤，危害了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崔某1、崔某2、崔某3、柏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依法判令赵铁峰、代美茹、吕江帆、田有、刘彪、禄福鑫杀猪菜、森宝公司、市场监督局、呼兰区政府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766.29元、死亡赔偿金30945元×20年=618900元、丧葬费5万元、被扶养人崔某3生活费22165元×20年÷4=110825元、被扶养人柏某生活费22165元×20年÷4=110825元、精神抚慰金25万元、处理事故产生的其他费用2万元，以上费用合计1162316.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王某1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依法判令各附民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4万元及政府垫付的医疗费20万元、死亡赔偿金35737.68元×20年=750753.6元、丧葬费71633元÷2=35816.5元、被抚养人张某2生活费23483.05元×2年÷2人=23483.05元、被扶养人张某3生活费12372.02元×18年÷3人=74232.12元、被扶养人王某1生活费12372.02元×16年÷3人=65984.1元、张某9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护理费71633元÷365天×15天×2人=5887.6元、交通费4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7万元，以上费用共计1167701.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各附民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医药费65043.3元、死亡赔偿金30945元×20年=618900元、丧葬费5万元、被扶养人张某6生活费22165元×20年÷3人=147767元、被扶养人张某7生活费22165元×20年÷3人=147767元、被抚养人张某5生活费22165元、精神抚慰金25万元、处理事故产生的其他费用2万元，以上费用共计1321642.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各附民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6521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5100元、误工费26万元、护理费16367元、后续治疗费42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以上费用共计443783.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各附民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9443.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5200元、伤残赔偿金13804元×20年=276080元、误工费10168元、护理费7208元、鉴定费335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以上损失总计412149.4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各附民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3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10万元、护理费5777元、后续治疗费24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以上费用总计21837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各附民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594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700元、营养费16700元、误工费10万元、护理费48917.64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以上损失总计426750.64元。被告人赵铁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表示会尽自己最大努力赔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铁峰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并且自愿认罪认罚，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2.本案属过失犯罪，导致本案发生的最直接原因是森宝公司员工未按操作规范操作、储存易燃有毒危险品，被告人只因管理上的疏忽导致危害发生，应对赵铁峰从轻处罚。被告人代美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辩解称其仅是饭店服务员，不应进行赔偿，服从法院判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案件事实无异议，对定性有异议。被告人代美茹主观上没有任何过失行为，作为服务员去倒酒没有任何过错和过失行为；2.代美茹依法不应承担受害人死亡的后果。该责任代美茹无法预见，受害人死亡的结果与代美茹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田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现在没有能力赔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田有认罪态度较好，属于过失犯罪，且系初犯、偶犯，自愿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2.田有在拆燃油灶后告诉饭店服务员将拆卸出的燃料油放好，尽到了初步的注意义务，且燃料油与酒精本身从颜色、味道与白酒有区别，综合来看，田有过错较小，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现在没有能力赔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刘彪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可从轻处罚。2.刘彪主观没有犯罪故意，庭审时认罪态度较好，其在拆卸燃油灶过程中是配合田有进行辅助工作，希望法院在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江帆辩称：我是森宝公司从事燃料操作的工作人员。公司的法人是赵库，我是销售和维修的组长。我们有三组成员，我和马某1一组，刘彪和田有一组，骆某和曹某一组。公司属于易燃易爆特种行业企业，我有特种行业操作证。我对特种行业操作规范及单位的工作流程都了解，拆卸下来的灶子油应该存放到安全容器内，我们不往回收，因为这是人家花钱买的商品，每次拆卸完我们都会提醒饭店的工作人员注意安全。醇基液的主要成份是甲醇，必须用专用的灶台和油桶以及连接灶台和油管，灶台、油桶、油管都是我们公司免费提供的，饭店购买我们公司的醇基液燃料都是免费安装及拆卸。2018年9月下旬，禄福鑫杀猪菜老店厨房设备是田有和刘彪拆卸的，我当天没去，这起事故和我没有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纪芳的代理意见，本案是田有、刘彪拆卸的燃油灶，并将抽出的酒精液体装入塑料桶。吕江帆未在现场，其安排工作的行为不构成刑事犯罪，民事赔偿与其工作行为无任何关联，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市场监督局辩称，1.因市场监督局不存在侵权行为，本案将市场监督局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各附民原告人认为市场监督局存在过错，根据规定应当先向市场监督局提出赔偿请求或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而不应在刑事附带民事审理程序中提出。因此原告人对市场监督局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人的起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森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库辩称，我是森宝公司的法人，公司的业务主要向呼兰的饭店供应甲醇勾兑的后厨燃料油，禄福鑫杀猪菜后厨燃料一直是我们公司供应。吕江帆是我公司的工人，在公司负责开车、安装和修理燃具，他有特种作业操作证，是他自己考的证。我公司的工人都知道酒桶和燃料桶不一样，我多次和员工说过，出去要用厂里的桶装。炉灶不是吕江帆卸的，吕江帆应该跟着去卸炉灶，且我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告诉服务员要保存好醇基液。附民原告人将我列为被告，证据不足，我没有犯罪行为，民事赔偿部分我不同意赔偿，也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该案市场监督局没有尽职尽责，应当由市场监督局承当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铁峰经营禄福鑫杀猪菜，其经营的饭店在更换新地址后试营业期间，在2018年9月份，森宝公司员工吕江帆（已判决）指派无特种行业资格证的被告人田有、刘彪到原地址饭店拆卸炉具，二人拆卸完毕后，田有、刘彪将剩余的醇基液燃料（内含甲醇）未按规范储存，将该基液放置普通塑料酒桶中，且未设立任何警示标识即交给饭店服务员。禄福鑫杀猪菜经营者赵铁峰疏于管理，将装有该醇基液的塑料桶搬到新地址的饭店内同食用白酒混放在饭店仓库内。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代美茹在未经确认是否是食用白酒的情况下，将醇基液燃料倒入该饭店服务台装食用白酒的容器内供客人食用，致使到禄福鑫杀猪菜内就餐的被害人张某8（男，殁年45岁）、崔某4（男，殁年47岁）、张某9（男，殁年43岁）、付某1（男，64岁）、彭某1（男，59岁）、董某（男，44岁）、于某1（男，43岁）等人在就餐时饮用掺有醇基液燃料的白酒后中毒，导致张某8、崔某4、张某9死亡，付某1、彭某1、董某、于某1受伤。被害人张某8经法医检验鉴定为：符合生前服用含有甲醇成分的饮品致代谢性酸中毒、呼吸麻痹死亡。被害人张某9经法医检验鉴定为：符合生前服用含有甲醇成分的饮品经抢救无效致代谢性酸中毒、呼吸麻痹死亡。被害人崔某4经法医检验鉴定为：符合生前服用含有甲醇成分的饮品致呼吸中枢麻痹死亡。被害人付某1经法医鉴定为：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彭某1经法医鉴定为：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被害人董某经法医鉴定为：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于某1经法医鉴定为：双眼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肾脏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赵铁峰、代美茹于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田有、刘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系被害人崔某4妻子，崔某2、崔某1系崔某4子女，崔某3、柏某系崔某4父母。崔某3、柏某共有四名子女。经庭审后确认，崔某4生前经常居住地为铁力市铁力镇，确认崔某4抢救费为1766.29元、丧葬费68416元/年÷2=34208元、死亡赔偿金为30945元/年×20年=618900元、被扶养人崔某3生活费为22165元/年×12年÷4人=66495元，被扶养人柏某生活费为22165元/年×9年÷4人=49871元，以上费用共计7712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系被害人张某9妻子，张某1、张某2系张某9子女，张某3、王某1系张某9父母。张某3、王某1共有3名子女。经庭审后确认，张某9死亡前经常居住地为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确认张某9住院期间抢救费128658.37元（含呼兰区政府为其垫付费用及张某9家属垫付费用）、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14天=1400元、丧葬费为71633元/年÷2人=35816.5元、死亡赔偿金为35738元/年×20年=714760元、被扶养人张某3生活费12372元/年×18年÷3人=74232元、被扶养人王某1生活费12372元/年×16年÷3人=65984元、被抚养人张某2生活费23483元/年×2年÷2人=23483元、交通费45元，以上费用共计104437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系被害人张某8妻子，张某5、张某4系张某8子女，张某6、张某7系张某8父母。张某6、张某7共有三名子女。经庭审后确认张某8死亡前经常居住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确认张某8住院期间支付抢救费66037元（含呼兰区政府为其垫付的费用及自己支付的费用）、丧葬费为68416元/年÷2=34208元、死亡赔偿金为30945元/年×20年=618900元、被抚养人张某5生活费为22165元×1年÷2人=11083元、被扶养人张某6、张某7生活费为22165元/年×14年÷3人×2人=206873元，以上费用共计9371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受伤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住院治疗51天。经庭审后确认，付某1经常居住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其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52502元（含呼兰区政府垫付费用及自己支付的费用）、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1天=5100元、误工费52767元（建筑行业）/年÷365天×51天=7373元、护理费65339元/年÷365天×51天=9130元，以上费用共计74105元。付某1未申请对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时间等项目进行鉴定，医疗终结时间、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同意按照住院时间计算，营养费、后续治疗等费用不在本案主张，自愿另行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受伤后在哈尔滨市呼兰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经鉴定，被鉴定人彭某1因醇基液中毒致双眼视神经萎缩，双眼失明，评定二级伤残。营养期限为45天；伤后1人护理，护理时间为45天，误工期限为120天，以评定之日起，不支持持续治疗。经庭审后确认，彭某1经常居住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许堡乡，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9443.4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天=700元、残疾赔偿金14982元/年×20年×0.9=269676元、营养费100元/天×45天=4500元、误工费30926元/年÷365天×120天=10168元、护理费60090元/年÷365天×45天=7408元、鉴定费3310元，以上费用共计3052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受伤后在呼兰区第一人民医院、哈尔滨嘉润医院、哈尔滨医大一院、黑龙江省中医院就诊治疗，在哈尔滨医大一院住院治疗17天。经庭审后确认，董某经常居住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34859（含呼兰区政府垫付的费用及其自己支付的费用）、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天=1700元、误工费48414（建筑业）元/年÷365天×17天=2255元、护理费为60090元/年÷365天×17天=2827元，以上费用共计41641元。董某未申请对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时间等项目进行鉴定，医疗终结时间、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同意按照住院时间计算，营养费、后续治疗等费用不在本案主张，自愿另行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受伤后由呼兰区急救中心送至哈尔滨医大一医院住院治疗167天，经庭审后确认，于某1经常居住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59863元、病例复印费4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67天=16700元、误工费60780元（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年÷365天×167天=27809元、护理费60090元/年÷365天×167天=27493元，以上费用共计232277元。于某1未申请对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时间等项目进行鉴定，医疗终结时间、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同意按照住院时间计算，营养费、后续治疗等费用不在本案主张，自愿另行起诉。还查明：1.呼兰区政府启动突发事件应急资金，为被害人张某9、张某8、付某1、董某、于某1垫付部分医疗费。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江帆因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19年5月10日诉至我院后，于2020年7月7日与我院（2020）黑0111刑初114号吕江帆等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一案并案审理，并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判决，被告人吕江帆因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述事实，被告人赵铁峰、代美茹、田有、刘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赵铁峰、田有、刘彪、代美茹的身份信息及住址，代美茹、田有、刘彪无违法犯罪记录。赵铁峰现实表现不详。证据二、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8年11月27日，邢某、王某2相继到呼兰区原野派出所报案称，11月25日邢某、崔某4等13人，王某2、张某8等7人在禄福鑫杀猪菜吃饭后，部分人员产生不良反应，致崔某4、张某8、张某9死亡，多人受伤。被告人赵铁峰、代美茹于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田有、刘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证据三、个体工商户档案及生产许可证：禄福鑫杀猪菜经营者为赵铁峰。开业登记申请时间是2014年11月19日。绥化市北林区兴隆屯酒厂经营者刘大伟，系个体工商呼户，经黑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批准，准许生产。证据四、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燃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批发易燃液体甲醇，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20年9月29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库。证据五、检验报告单：对莲花包房阳台塑料桶（高52度）内液体约15毫升进行检验，检出甲醇成分，含量为685mg/ml；对大厅玻璃酒坛（50度）内液体约13毫升进行检验，检出甲醇成分，含量为620mg/ml；对大厅玻璃酒坛（45度）内液体15毫升进行检验，检出甲醇成分，含量为295mg/ml；桶装的42度散装白酒、50度散装白酒及绥化酒厂42度白酒及50度白酒，经检验，所检项目符合标准要求。证据六、特种作业操作证：吕江帆持有的危险化学品安全作业证书，有效期至2023年11月15日。证据七、危险化学品名录、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甲醇为危险化学品。证据八、工作说明：截止2019年3月25日，公安机关没有再接到被害人报案。证据九、被害人董某的陈述：2018年11月25日我和崔某4、付某1等13人到禄福鑫杀猪菜吃饭。当时我和崔某4、付某1一共要了6杯散装50度白酒，碰洒了一杯，一人喝了一杯，剩下的二杯我们三个人分了，我分的最少。第二天我身体不舒服，一直呕吐、无力，我到医院治疗。证据十、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20日下午，我和彭某4、彭某3、彭某5、王某6、纪某等人一起在禄福鑫杀猪菜吃饭。当时我喝了4两散装50度白酒，第二天我身体不舒服，在家一直吐。第三天我眼睛看东西开始模糊，之后就看不见东西了。我到呼兰区第一医院就诊后，打了两天针，情况没有好转。11月23日下午我到哈医大一院眼科就诊，之后回到呼兰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我眼睛失明后一直找不到原因，后来看新闻说有人在禄福鑫杀猪菜喝酒中毒，我才意识到眼睛失明是喝了50度散装白酒引起的。证据十一、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20日下午我和吴某2、边某等人在禄福鑫杀猪菜吃饭，当时我喝完50度散装白酒后感到身体不适，11月22日我到呼兰区中医院就诊，在意识不清之后，120把我送到哈医大一院治疗。证据十二、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和赵铁峰是雇佣关系，我帮他管理饭店。饭店卖的散装白酒由赵铁峰负责进货。2018年11月27日10点左右，有三个人来饭店说之前在我们店吃饭后出现呕吐迷糊的现象，是喝了饭店8元一杯的50度散装白酒造成的，并要拿饭店中这个酒去化验。我调取了监控录像，录像中体现了来我们饭店要求接酒化验的这三个人来我家饭店吃过饭，也体现了这三个人中有人喝了那个散装白酒，我告诉服务员找一个干净的矿泉水瓶接了半瓶酒给他们。证据十三、证人吴某1的证言：赵铁峰是禄福鑫杀猪菜的老板，也是我表哥。我在饭店后厨负责切墩。禄福鑫杀猪菜从旧址搬到新址，搬迁旧址后灶时我在场，是拆卸炉灶的工作人员把剩余的“燃油”抽到两个容量各50斤的白色塑料桶里，其中一个桶装满了，另一桶装了小半桶。抽完油后，拆卸炉灶的工作人员把两桶燃料放在老店二楼楼梯口，并让我告诉老板桶里是燃料油，没有让我转告老板燃料油有毒有害、需要贴上标签隔离保存、注意安全等。这两个装油的桶和装散装白酒的塑料桶是一样的，桶上没有特意做标记。过了一会，老板或老板娘上来，我告诉了油桶的事，他们表示知道了。证据十四、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禄福鑫杀猪菜的服务员，老板是赵铁峰。2018年11月10日禄福鑫杀猪菜新店正式开业。饭店卖的散装白酒是从绥化购买的，有42度、45度、50度和60度的，分别用四个罐装着。酒罐里没酒了，老板就联系送酒的来直接往酒罐里面添酒。送到饭店是用塑料桶装酒，如果塑料桶里的酒没加完，就留在饭店里，由梁某1负责往酒罐里添加。2018年11月25日四点左右，有几个人在饭店二楼村委会包房吃饭，他们喝了50度的小烧、小瓶牛栏山、小花园酒。证据十五、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是禄福鑫杀猪菜的服务员，于2018年9月份开始上班。11月10日新店正式开业，老板是赵铁峰。饭店卖的散装高粱白酒有42度、45度、50度和60度的，分别用四个罐装着。酒罐里的酒如果没了，老板就联系送酒的来，送酒的是用塑料桶装酒送到饭店，直接往酒罐里面添酒。如果塑料桶里的酒没加完，就留在饭店里，放在饭店的酒库里，由梁某1负责往酒罐里添加。饭店原来厨房使用的燃料是一种白色液体，有点味道，具体是什么成分我不了解。饭店从旧址搬迁到新址时我帮着搬家了，我和服务员盖清抬过容量是50斤装的白色塑料桶，里面装满了液体。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50斤白色塑料桶里也装了这种液体，大概有半桶，是服务员戴某搬的。我们三人从老店二楼楼梯口处把这一桶半液体搬到新店的地下室。没人和我说过白色塑料桶里装的是什么，桶挺干净的，和我们平时装白酒的桶一样。证据十六、证人戴某的证言：我是禄福鑫杀猪菜的服务员，禄福鑫杀猪菜新店距离老店大约50米，往新店搬家时所有服务员都参与了。我记得我搬过50斤装的白色塑料桶，里面装的是液体，我搬的这桶是轻的，有一桶沉的是盖某和孙某1一起搬的。这两桶液体在老店二楼楼梯口靠着柱子放着，我们搬到新店地下室里。没人和我说过白色塑料桶里装的是什么，桶和我们平时装白酒的桶一样。证据十七、证人盖某的证言：我于2016年10月到禄福鑫杀猪菜当服务员。其他证实内容同戴某一致。证据十八、证人石某的证言：我是禄福鑫杀猪菜的服务员，饭店展台上有四个酒缸，从右至左顺序是42度5元一杯的、45度5元一杯的、50度8元一杯的、60度10元一杯的酒。2018年11月25日下午，201室客人喝的50度8元一杯的散装白酒是我接的，一共接了6杯。证据十九、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是禄福鑫杀猪菜的服务员。2018年11月10日，老板娘刘某2让我暂时在前面点菜。12号绥化酒厂来送酒，用白色塑料桶装的两桶酒，分别是50度和60度整桶酒。因为太沉我拿不动，我让他们把酒倒在对应的酒坛子里。50度剩的有桶的三分之一，60度剩的有五分之二，这两个桶我让送酒的人帮忙放在存酒的库房，库房里面放的都是加酒跟饮料。19号左右的一天下午一二点钟，我在楼梯口看见陈某6和代美茹从楼下往楼上拿过来两桶酒，陈某6将酒拿到酒坛子处放下后走了，代美茹不知道拿的是一桶还是半桶酒放在地面上，然后推到酒坛子处，谁倒的酒我没注意。11月25日下午两点多来了一桌客人，在一楼包房吃的饭，当时点了一杯50度的白酒，客人反映白酒味淡，度数低，口感不好，马某2带着客人去楼上换了一杯60度的白酒。证据二十、证人姚某的证言：我从2016年到2018年11月初在禄福鑫杀猪菜后厨工作。饭店搬迁到新址时，是给饭店送燃料油的工作人员拆卸的后灶，还把后灶里的燃料油抽出来，抽到容量为50斤的白色塑料桶里，和散装白酒的桶一样，一共装了一桶半，当时吴某1也在场，拆卸工人没有告诉吴某1拆卸剩余燃油应该如何放置。搬家的时候，饭店原址大厅里有很多白色塑料空桶，抽油的时候，拆灶的工作人员拿来两个白色塑料桶，我不知是饭店里的桶还是拆灶工作人员自己拿来的桶。抽油的人把油抽完就放在二楼的楼梯口了。证据二十一、证人蔡某1的证言：我和张某8是夫妻关系。2018年11月25日，张某8、田某1和张某9等七人在禄福鑫杀猪菜吃饭饮酒。第二天中午张某8感觉身体不舒服，我报了120急救，张某8在呼兰中医院看病后转到哈尔滨医大四院，在重症监护室抢救了6天，12月1日晚8点左右，张某8经抢救无效去世。证据二十二、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某9是我父亲。2018年11月25日，我父亲张某9和张某8等人在禄福杀猪菜吃饭时喝了50度散装白酒后，感到身体不舒服。之后到哈尔滨医大四院就诊，医生说我父亲是脑出血、脑水肿，肾也受到损伤。证据二十三、证人蔡某2、王某2、金某、田某1、王某3的证言：上述证人均证实在2018年11月25日同张某8、张某张某5八人在禄福鑫杀猪菜吃饭。吃饭时金某、田某1喝的是40度散白酒，张某8、张某9喝的是50度散白酒，张某8喝了两杯半，张某9喝了一杯半，王某2、王某3、张某5三人喝的是百威啤酒。11月27日张某8、张某9出现昏迷、呕吐情况，已经转重症监护室。一起吃饭的其他人没有不良反应。证据二十四、证人邢某的证言：崔某4是我丈夫。2018年11月25日我们一共13个人到禄福鑫杀猪菜吃饭。当时有三个人没喝酒，其他人都喝酒了。我们女的喝的是二两半装的小花园酒，男的多数喝的都是饭店里的散装白酒。11月26日9时左右，崔某4出现呕吐等状况，付某1、董某也出现类似状况。证据二十五、证人田某2的证言：同邢某证言一致。证据二十六、证人付某2的证言：付某1是我父亲。我父亲于2018年11月25号在禄福鑫杀猪菜吃饭后出现不良反应，27日晚上送到哈尔滨二一一医院抢救，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证据二十七、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8年11月25日16时30分左右，我们一共13个人到禄福鑫杀猪菜吃饭。吃饭时有四个女的喝的是二两半装的小花园酒，我喝的是牛栏山半斤装的白酒，崔某4、董某、付某1喝的都是饭店里的散装白酒。11月26日上午9时左右，崔某4出现呕吐等状况，27日11时57分左右，崔某4经抢救无效去世。证据二十八、证人鲁某的证言：同王某4证言一致。证据二十九、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8年11月25日我和我丈夫董某请了十来个朋友到禄福鑫杀猪菜吃饭，吃饭时要了6杯散装小烧，董某、付大哥和崔某4三人平分喝了。吃饭后我和董某回家，当天晚上没事。11月26日早上，董某说难受，晚上开始呕吐，第二天去医院就诊，医生怀疑是中毒，建议去市里的医院。后来崔某4媳妇给我打电话说崔某4快不行了。之后我到杀猪菜看到各个部门都在现场。证据三十、证人彭秋颖的证言：同彭某1陈述一致。证据三十一、证人彭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20日下午，我和我二哥彭某1、二嫂纪某、我侄女彭某3、彭秋颖及王某6一起在禄福鑫杀猪菜吃饭。我和我二哥喝了50度散装白酒，一共喝了三杯。喝完酒的第二天我迷糊了一天，我二哥喝完酒第二天开始呕吐，眼睛看不清东西。证据三十二、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20日，我和于某1、吴某2、边某、张某10、罗某2在禄福鑫杀猪菜喝酒。我们几个都喝散装白酒，听说于某1酒后住院了。证据三十三、证人吴某2的证言：我在禄福鑫杀猪菜喝酒后第二天感觉头晕、无力。证据三十四、证人张某10的证言：我在禄福鑫杀猪菜吃饭没喝酒，听说于某1酒后住院抢救。证据三十五、证人刘某4的证言：禄福鑫杀猪菜的白酒是我送的，送过两回。第一次是2018年10月28日杀猪菜开业时送了300斤，其中42度、50度、60度的高粱酒各一百斤，用的是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50斤塑料桶盛装。我在饭店现场用黑色号笔在白色塑料桶上标注了高度和低度，写没写50和60记不起来了，饭店酒缸（透明玻璃缸）加满后，50度、60度白酒都剩了一些，服务员告诉我把整桶的拎到洗手间，两个小半桶的酒是服务员拎到洗手间的。第二次是11月12日，赵铁峰微信联系我要42度、50度白酒各五十斤，我到他家后拿了两桶（50度、60度各50斤）上楼，我看到50度玻璃酒缸剩有10多斤酒，就往这个缸里倒了30斤左右，店里60度酒缸里剩20斤左右，就往这个酒缸里加了20多斤。剩下两个小半桶的白酒服务员让我拎到库房。证据三十六、证人马某1的证言：我是森宝公司员工，我负责装卸醇基液燃料，干的是力工。公司维修是三个组六个人，田有和刘彪一组、曹某和骆某一组，吕江帆和我一组，六个人中吕江帆是总负责人，他在公司里专门负责销售燃料和售后维修服务，平时由他给我们安排工作。证据三十七、证人骆某的证言：我于2018年7月份到森宝公司工作，老板是赵库，技术是梁某2，同事有吕江帆、曹某、马某1、田有、刘彪。我和曹某一组，主要负责送油，其他四个人由吕江帆管理，负责拆装维修及分派出一组临时配合我们送油。证据三十八、证人孙某2的证言：森宝公司的法人是赵库，我不在森宝公司上班，有时给赵库开几次他的私家车。吕江帆是森宝公司维修和送油的负责人。我和赵铁峰是朋友，我俩有微信，禄福鑫杀猪菜老店停业前，赵铁峰用微信喊我，让我通知吕江帆去他家饭店拆卸炉灶，我给吕江帆打电话，让他抓紧去老店把燃油炉子拆卸下来。吕江帆派谁去的或者和谁去的我不知道。证据三十九、证人梁某2的证言：我在森宝公司负责技术，不参与具体安装和维修。吕江帆、田有、刘彪、马某1、曹某、骆某分3个班，曹某、骆某主要负责送燃料油，其他四个人由吕江帆管理，主要是维修。禄福鑫杀猪菜搬家当天，我不知道是谁去拆卸老店的炉具，但是那趟线由吕江帆负责。证据四十、被告人赵铁峰的供述：我是禄福鑫杀猪菜老板，负责经营、管理。老店的地点在呼兰区北大街132号，新店在北大街118号，于2018年9月28日开始试营业。老店燃油灶拆卸是我联系送燃油的业务员宝哥找人拆的。业务员来拆卸炉灶时我没看见，没有人嘱咐我是否有注意事项。当时我知道拆燃油灶一定得剩一些燃油，剩下的燃油在我店里放着，因为燃油是我花钱买的，拆完剩下的油得给我留下，但是我忘记了自己检查，也忘嘱咐店里的人把剩下的燃油妥善保管。11月27日九点多，服务员给我打电话说有客人反应在我家喝完酒后出现中毒现象。我回到店里后，卫生局和公安局的人也到了，来的客人都说是喝了我店里五十度小烧酒中毒的。下午15时左右，我媳妇检查剩余的两桶白酒时发现其中一桶酒打开后没有酒味，用打火机一点就着。饭店在查封前没有人反应卖的散装酒有异样，在查封时服务员回忆有过异常反映，但是没告诉我。证据四十一、被告人代美茹的供述：我是禄福鑫杀猪菜二楼服务员，负责点菜、点酒、上菜。2018年11月12日给饭店送酒的人来饭店加过一次酒，加的是五十度和六十度的，酒坛里加满后，剩下的酒放在阳台，平时阳台放酒水，门锁着，钥匙在吧员曹静处，我们平时取酒水都上吧台取。我在客人反映喝酒出事前十天左右往酒坛里加过一次酒，当时我发现五十度酒坛里没酒了，在吧台的位置问了一声哪儿有酒，有人告诉我让上地下室看看，我到地下室，看到地下室的炕上有两个五十斤装酒的白色塑料桶，一个桶里是满的，另一个桶不是满的，饭店的凉菜师傅陈全宇正好在地下室，他帮我拎了一桶，我自己拎了一桶，我俩拎到饭店二楼，杨某和盖某也在场，我先打开满桶的那桶，打开后闻着跟平时的酒有点不一样，而且酒的颜色有点不对，就没敢倒，然后又打开另一桶，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就往五十度的酒坛里倒了，倒满后又把酒桶里剩下的酒倒在45度的酒坛里，当时还有人问我倒45度那里行吗，我说没事。我把半桶倒没后把满的那桶拎到208房间里的杂物间里。当时没想那么多，我以为都是酒，只是第一桶有点混。证据四十二、被告人田有的供述：我是森宝公司员工，负责维修醇基液燃料炉灶，主要包括维修炉灶风机、油门、开关及换灶头。我和刘彪没有特种行业资格证，公司也没做过专门的培训。我不懂甲醇如何安全存储和运输，组长吕江帆让我们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我们维修是三个组六个人，我和刘彪一组、曹某和骆某一组，吕江帆和马某1一组，六个人中吕江帆是总负责人，他在公司里专门负责销售燃料和售后维修服务，平时由他给我们安排工作。2018年9月末的一天，吕江帆安排我和刘彪去禄福鑫杀猪菜老店拆卸燃油灶。我和刘彪到老店后有三四个服务员在后厨干活，我俩把拆卸下来的燃料油装在他们酒店一个50斤的普通酒桶里，酒桶是白色的空桶，没有特殊标识，装了约一桶半，并告诉一个女服务员让她告诉老板好好保管，到新店后还可以用，我没提醒服务员给有燃料油的桶做明显标记，快更换完毕时，吕江帆告诉我他到饭店门口了，之后我们分别开车走了。证据四十三、被告人刘彪的供述：同田有供述一致。证据四十四、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书：经鉴定，张某8符合生前服用含有甲醇成份的饮品致代谢性酸中毒，呼吸麻痹死亡；张某9符合生前服用含有甲醇成份的饮品后经抢救无效致代谢性酸中毒，呼吸麻痹死亡；崔某4符合生前服用含有甲醇成份的饮品致呼吸中枢麻痹死亡。被鉴定人付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鉴定人彭某1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被鉴定人董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鉴定人于某1，双眼损伤构轻伤二级，肾脏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证据四十五、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草图：案发时现场情况。证据四十六、刑事判决书、裁定书：2020年7月30日，被告人吕江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该案被告人上诉后，已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代美茹的辩护人在庭审时向法庭出示了哈尔滨市呼兰区杨林乡证明一份，证实代美茹家庭经济特别困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崔某1、崔某2、崔某3、柏某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崔某4死亡证明一份、结婚证一份、呼兰区莲花镇马家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三份、呼兰公安分局原野派出所证明一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户口簿：崔某4生前经常居住地为铁力市铁力镇东岗社区四组，家庭成员情况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信息。2.伊春博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一份、崔某4岗位培训合格证书一份：崔某4生前工作单位，每月工资5000元。3．医疗票据7张：崔某4在抢救过程中支付医疗费1766.29元。4．光盘视频一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市场监督局询问禄福鑫杀猪菜营业资质手机录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王某1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1.结婚证一份、尚庄石墨矿出具的工作证明一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户口簿：张某9家庭成员情况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信息，张某2、张某3、王某1及张某9生前经常居住地为河北省邯郸市。2.医疗费结算票据、诊断证明、出院证明：张某9抢救治疗14天，支付抢救费共计128658.47元。3.光盘视频一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市场监督局询问禄福鑫杀猪菜营业资质手机录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张某8死亡证明一份、结婚证一份、尚庄石墨矿出具的工作证明一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户口簿：张某8家庭成员情况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信息，张某6、张某7及张某8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哈尔滨市呼兰区石人镇于家村。2.医疗费结算票据6张、诊断证明、出院证明：张某8抢救治疗5天，支付医疗费6603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1.诊断书、医疗费票据12张、住院病例、户口簿、身份证：付某1系城镇户口，在医院住院治疗51天，支付医疗费共计52502元。2.工作证明1份：付某1在新疆天地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每月工资为14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1.诊断书、医疗费票据12张、住院病例、户口簿、身份证：彭某1经常居住地为哈尔滨市呼兰区许堡乡富裕村祁堡屯，其在医院住院治疗7天，支付医疗费共计9443.43元。2.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被鉴定人彭某1因醇基液中毒致双眼视神经萎缩，双眼失明，评定二级伤残。营养期限为45天；伤后1人护理，护理时间为45天，误工期限为120天，以评定之日起，不支持持续治疗，鉴定费为33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诊断书、医疗费单据109张、住院病例、户口簿、身份证、房屋租赁合同、工作证明一份：于某1系城镇户口，在唐山川凯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承接唐山公路港项目工程中担任生产经理职务。其住院治疗17天，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共计3485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在庭审时出示了以下证据：诊断书、医疗费单据9张、住院病例、户口簿、身份证、房产证：于某1系城镇户口，在医院住院治疗167天，支付医疗费159863元。以上证据，经过当庭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佐证在卷。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付某1、董某提交的工资证明，因其无工资流水及完税证明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铁峰、代美茹、田有、刘彪违反危险化学品管理规定，应当预见其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结果，因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致使三人死亡、一人重伤、三人轻伤，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过失犯罪，赵铁峰对其经营的饭店疏于管理，将危险化学品与饮用白酒放置在一起；吕江帆作为特种作业人员，指派无特种作业资格的工人田有、刘彪处置危险化学品，田有、刘彪在处置过程中虽口头告知服务员，但未按规定做好标识；餐饮服务人员代美茹在发现桶装液体存在异常情况下，未尽到注意义务，将危险化学品投放于餐馆食用白酒中，四名被告人各自过失行为导致同一损害后果，应按照其所承担的过失责任大小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时，赵铁峰作为饭店的实际经营者，虽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损害后果极其严重，且对被害人的损失不予赔偿，依法不能从轻处罚。赵铁峰的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代美茹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可从轻处罚。代美茹辩护人认为代美茹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田有、刘彪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赵铁峰作为饭店的实际经营者，对拆卸的燃油留下后，未能妥善保管，其在管理方面存在重大过失，导致多名被害人饮用被倒入燃油的白酒中毒后死亡、伤残的后果，应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即承担60%为宜。故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崔某2、崔某1、崔某3、柏某抢救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种费用共计771240元的60%即46274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王某1抢救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种费用共计1044379元的60%即62662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张某5、张某4、张某6、张某7抢救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等各种费用共计937101元的60%即56226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种费用共计74105元的60%即4446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等各种费用共计305205元的60%即18312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种费用共计41641元的60%即2498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病例复印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种费用共计232277元的60%即139366元。吕江帆、田有、刘彪系森宝公司的雇佣人员，三人在履行职务时，未尽到审慎义务，存在重大过失，森宝公司应当承担次要民事赔偿责任，即承担40%为宜。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故吕江帆、田有、刘彪与雇主森宝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森宝公司应赔偿邢某、崔某2、崔某1、崔某3、柏某各种费用共计771240元的40%即308496元；赔偿刘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王某1各种费用共计1044379元的40%即417752元；赔偿蔡某1、张某5、张某4、张某6、张某7各种费用共计937101元的40%即374840元；赔偿付某1各种费用共计74105元的40%即29642元；赔偿彭某1各种费用共计305205元的40%即122082元；赔偿董某各种费用共计41641元的40%即16656元；赔偿于某1各种费用共计232277元的40%即929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崔某1、崔某2、崔某3、柏某要求赔偿抢救费、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王某1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张某2生活费、被扶养人张某3、张某9生活费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病例复印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邢某、崔某1、崔某2、崔某3、柏某要求赔偿丧葬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年期限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不当，案发时，崔某368岁，柏某71岁，故对崔某3的扶养费应当按照12年赔偿，柏某的扶养费应当按照9年赔偿；要求赔偿处理事故产生的其他费用2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刘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王某1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在庭审时虽没有证据证实，考虑到张某9送医院抢救确应支付一定的乘车费用，故对其主张的45元乘车费用，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医疗费24万元的诉讼请求，属计算错误，经计算应为128658.37元；要求赔偿张某9住院期间护理费的诉讼请求，因张某9发生中毒事件后一直在重证监控室抢救，不需要其他人护理，故要求赔偿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张某9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00元的诉讼请求，张某9实际住院14天，故应支持其住院14天的伙食补助费。蔡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要求赔偿医疗费65043.3的诉讼请求，计算错误，经计算应为66037元；要求赔偿丧葬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的扶养费按20年期限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不当，案发时，被扶养人张某6、张某7均为66岁，故对其扶养人应当按照14年赔偿；要求赔偿张某5抚养费22165元的诉讼请求不当，应依法予以调整；要求赔偿处理事故产生的其他费用2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付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65216.3元的诉讼请求，计算错误，经计算应为52502元；要求赔偿误工费26万元的诉讼请求，其在庭审时虽然提供误工证明，但无相关工资账目及完税证明，其在建筑行业工作，应当参照黑龙江省2019年建筑行业平均工资予以计算；其要求赔偿护理费16367元的诉讼请求，其要求按照2人护理，没有法律依据，其虽未申请鉴定，考虑到其住院期间需要护理，故支持其1人护理为宜，应依法调整为9130元。彭某1要求赔偿护理费及伤残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错误，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董某要求赔偿医疗费35000元的诉讼请求，计算错误，经计算应为34859元；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800元的诉讼请求，其实际住院17天，故应支持其17天的伙食补助费；要求赔偿误工费10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其在建筑行业工作，应当参照黑龙江省2019年建筑行业平均工资予以计算；要求赔偿护理费5777元的诉讼请求，其要求按照2人护理，没有法律依据，其虽未申请鉴定，考虑到其住院期间确需护理，故支持其1人护理为宜。于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159433元的诉讼请求，计算错误，经计算应为159853元；要求赔偿误工费10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按照全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给付；要求赔偿护理费按照2人护理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其虽未申请鉴定，根据其伤情情况，应支持其住院期间1人护理为宜。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代美茹作为饭店雇佣的服务员，在雇佣活动中未尽到注意义务，致人损害，雇主赵铁峰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呼兰区政府、市场监督局并非本案侵权责任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禄福鑫杀猪菜搬迁新址后在未取得营业执照的情况下营业，给被害人造成损失，赔偿责任应由赵铁峰个人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呼兰区政府、市场监督局、代美茹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呼兰区政府在案发后，对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垫付了医疗费，因其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主张权利，对其垫付的医疗费可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综合本案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铁峰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5年5月29日止。）二、被告人田有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三、被告人刘彪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四、被告人代美茹犯过失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五、被告人赵铁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崔某1、崔某2、崔某3、柏某抢救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种费用共计人民币462744元；被告人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邢某、崔某1、崔某2、崔某3、柏某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30849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江帆、刘彪、田有对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六、被告人赵铁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王某1抢救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626627元；被告人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王某1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41775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江帆、刘彪、田有对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七、被告人赵铁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抢救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6226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37484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江帆、刘彪、田有对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八、被告人赵铁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4446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2964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江帆、刘彪、田有对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九、被告人赵铁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8312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12208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江帆、刘彪、田有对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十、被告人赵铁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498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1665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江帆、刘彪、田有对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十一、被告人赵铁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病例复印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3936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9291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江帆、刘彪、田有对哈尔滨市森宝醇基液液体有限公司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十二、以上第五项至第十一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履行。十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凤华审 判 员  石伟华人民陪审员  杨丽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张春博书记员孙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