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93民初1894号原告：大连四季中医门诊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韩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系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蒙杰，系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首善健康管理（大连）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山东路345号18层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1MA0XRC3KX2。法定代表人：李雪，系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宿国林，男，197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原告大连四季中医门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季中医）与被告首善健康管理（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善公司）、第三人宿国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辽0293民初1673号民事判决，第三人宿国林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辽02民终22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辽0293民初1673号民事判决，发回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四季中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白蒙杰，被告首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雪、第三人宿国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前期支付的费用人民币50，000元；3、请求判令第三人宿国林与被告共同返还上述款项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4月30日订立了《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合作内容、合作标准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从合同签订及履行主体来看，被告与第三人系共同履行案涉《服务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及第三人未依约履行，违反了合同第四条第2款，被告没有依约成立工作团队；合同签订后，被告及第三人所谓的工作成果严重不符合原告的要求达不到合同约定的合作标准，而且在多次沟通后仍未有改善；被告及第三人在合同签订后并未依约向原告报送下个月的推广方案及所需物料的预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发现被告的经营范围不包含市场推广、广告设计等与合同义务相关的内容，使我司更有理由认为贵司不具备完成合同项下合作内容的能力。另，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即依约向被告支付了网络及线下推广工作基础搭建费用50，000元，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开具发票。原告于2019年5月16日向被告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函》，被告在收到该函后未按函件中规定的期限向原告提出书面异议。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已解除，但被告迟迟不返还原告支付的前期搭建费用。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维护其合法权益。被告及第三人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虽然签订合同的双方是首善公司与四季公司，但实际上案涉合同是四季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因第三人公司账户长期未使用被银行久悬，第三人在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委托本案被告首善公司以其名义代替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了案涉的《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原、被告虽然是名义上的合同双方，但实际上合同的签订、履行、交付所有事宜均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发生的，上述事实均系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三方合意之后履行的。因此，尽管合同履行的双方并非本案的原被告，而是原告与第三人，但合同的履行和签订均为三方共同的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强制性规定。原告明知合同由被告代签的情况下，谎称不知情，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也违反三方合意，违反合同约定，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在收到原告支付的合同价款后立即开展相应的工作，期间与原告沟通频繁密切，为保证服务质量，第三人及其团队连夜赶工，全部的工作情况均以微信向原告实时汇报，但在2019年5月13日晚上，原告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突然要求解除合同。随即2019年5月14日第三人向原告发出违约告知函，原告并未与第三人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将被告诉至法院。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合同价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第三人为履行合同义务，保障服务质量，连夜加班赶工，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合同内容，并实际向工作团队和外包服务人员支付了相应的工作报酬，原告已经享受到第三人提供的服务，且在该服务不可撤销不可解除的情况下，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合同价款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银行转账凭证、《解除合同通知函》、工作安排进度表、微信聊天记录、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宣传页、开业庆典视频和图片，被告提交的《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第三人提交的企业信息查询卡、微信聊天记录、网络推广信息、设计类工作、设计推广素材、微信微博软文素材、活动策划方案，原、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30日，原告四季公司（甲方）与被告首善公司（乙方）签订《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约定就乙方为甲方进行品牌及市场推广事宜达成协议，合作内容：1、乙方为甲方提供线上推广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微信公众号运营(服务号每月四期，每期3条)、官方微博运营(每日推送3条)、有赞电商平台运营(店面维护、店铺推广、客服)、搜索引擎关键词(百度、360、搜索、必应、谷歌搜索引擎首页占比50%)、问答推广(360问答、百度问答、知道、贴吧、豆瓣、知乎、四季特色项目全面问答)，甲方经营所需的企宣类设计(折页、DM宣传单、价格单、手册、拍摄)，甲方组织的各类推广、家长课堂等活动的策划、文案、设计等，并同步推广。2、乙方为甲方提供有赞商城的运营、维护等服务，甲方负责提供商品的合法手续、保证金、商品定价、商品发货及售后、客户咨询解答等服务。3、乙方组织经甲方书面或OA认可的各类活动，引流目标客户到店。4、本合同品牌及市场推广履行期限为2019年04月26日-2020年04月25日止。网店服务期限自商城店面成立之日起1年内。合作标准：1、乙方完成合同中的工作内容并为了保证工作质量和及时性，随时与甲方保持沟通，有必要的情况下要当面沟通，乙方负责人确保每月参加甲方的工作总结会议一次；2、乙方通过宣传、推广甲方的品牌、经营内容，引导甲方的目标客户了解甲方，且能进入到甲方所经营的场所，具体标准如下：（1）甲乙双方认可的目标客户为年龄25-45岁，并且已有12岁及以下的孩子，同时该客户在高新园区有房产或有工作，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且关注孩子健康等特征的客户；（2）乙方自行组织活动到店的目标客户人数，以客户进店扫码登记为准;（3）进店客户来源仅限以下三类，第一类为一类核心区目标客户（客户在高新园区工作、居住或孩子在该区域就读均可）、第二类为二类核心区目的客户（开车到店车程在15分钟以内的客户）、第三类为其他区域目标客户（除以上两类客户以外的大连市内四区客户）。费用约定：1、乙方向甲方提供推广服务的过程中，需要制作实物宣传品时，乙方可推荐合作方，最终由甲方确定合作方并支付相关制作及物料费用；2、乙方为甲方经营所策划实施的各类推广活动，如需使用活动场地，应以甲方的经营场所为主，未经甲方同意而产生的场地使用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3、合作总款80，000元甲方分三次支付给乙方，合同生效后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网络及线下推广工作基础搭建费用50，000元，2019年10月26日，甲方向乙方支付15，000元，2020年4月26日，甲方向乙方支付15，000元；4、乙方自行组织活动到店的目标客户经甲、乙双方确认后按30元/人的标准进行结算，每月5日前核对完毕，3日内支付。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合同中的所有服务内容均指定宿国林及其团队完成；2、乙方每月初须参加甲方的工作总结会议，具体时间以甲方通知为准，会前乙方须准备上个月的网络推广效果数据分析报告及PPT，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网络推广工作量、相关数据情况分析、网络推广情况截屏等；3、乙方应于2019年5月1日开始，每月初5日内或在甲方召开的月初工作总结会议上，向甲方报送下个月的推广方案及所需物料的预算，经甲方同意后方可实施，首次报送须制定前3个月的推广方案及所需物料的预算；4、在保证甲方提供的资料完整、真实、合法及不改变原意的情况下，乙方可根据推广需要，对相关内容做相应的编辑、修改、增加和删除操作，若甲方没有提供则由乙方自行拟定，乙方拟定的大型软文、案例、商品描述、商品价格及公众号搭建的框架等重要推广信息，须经甲方最终书面审核同意后，再由乙方进行网上发送推广；5、乙方在履行合同时，不得存在任何不利于甲方的行为；6、甲方自行组织的线下活动，乙方须提供策划、设计和文案等服务，并同步推广。本合同在下述情况下解除，提出合同解除一方应提前一个月以书面方式通知另一方：1、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2、本合同期限届满，双方同意解除本合同；3、任意一方欲提前解除本合同，应提前通知对方，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的，无权要求乙方返还已支付的费用并应对乙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乙方无故解除合同的，应返还甲方之前支付给乙方的全部费用，并承担未来半年内甲方的经营损失；4、乙方明显不作为或明显沟通不畅，甲方有权随时单方解除合同，剩余尾款不予支付；5、如发现乙方提供给甲方的服务不是宿国林及其团队完成的，则甲方有权随时单方解除协议，乙方应在三日内退还甲方全部市场推广合作款项80，000元，且赔偿甲方半年的经营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四季公司于2019年5月1日按合同约定将首笔50，000元网络及线下推广工作基础搭建费用转至被告首善公司35×××50中国光大银行账户中。2019年5月6日，法定代表人为第三人宿国林的大连的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被告首善公司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首善健康管理（大连）有限公司代大连的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大连四季中医门诊有限公司签订的《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中涉及的合同款现金伍万元整。2019年5月15日，四季公司通过顺丰快递（运单号：1175576875079）向被告首善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内容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首善公司未依约履行，并违反合同第四条第2款，并没有依约成立工作团队，合同签订后，首善公司完成的工作成果严重不符合四季公司的要求，而且在多次沟通后仍未有改善，在合同签订后并未依约向四季公司报送下个月的推广方案及所需物料的预算。而且首善公司经营范围不包含市场推广、广告设计等与合同义务相关的内容，使四季公司更有理由认为首善公司不具备完成合同项下内容的能力；首善公司之至今未开具50000元的发票。现依合同约定通知解除合同。2019年5月20日，被告首善公司出具声明，内容为：根据大连的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首善健康管理（大连）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6日签订的《合同代签免责协议》中的要求，由首善公司代为与大连四季中医门诊有限公司签订《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并代收首批合同款五万元。首善公司于2019年4月30日于四季中医签订上述合同，并于2019年5月6日将上述款项交给的道公司法人宿国林。鉴于的道公司与四季中医双方合作出现裂痕，5月15日四季中医向首善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函》，并要求三个工作日内退还合同款项，否则将通过法律渠道解决此事。如四季中医起诉首善公司，则本公司将根据《合同代签免责协议》内容向法院申请的道公司作为第三被告代本公司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及诉讼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第三人宿国林及大连的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该声明上签名盖章。庭审中，被告及第三人宿国林称因大连的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问题，而找首善公司代签案涉合作合同。根据原告营销总监肖含英与第三人宿国林2019年4月24日至5月1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原告方曾于2019年4月24日向第三人的公司大连的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打款，因该公司账户系久悬账户无法收款，第三人告知原告可用另外一家公司名义重新签合同，原告提出该公司经营范围没有市场推广服务这一项。2019年4月26日，原告方同意把合同一方变更为被告首善公司，并在合同中增加第三人及其团队完成合同服务内容项。2、2019年5月5日上午9:37，肖含英发宿国林：宿总你看今天有没有时间，咱们见个面，最好跟团队一起。宿国林回复：好的没问题，我今天在白山路这边你过来就行。团队这边我负责传达就可以。2019年5月10日下午7:49，肖含英发宿国林：您现在这边儿设计了几版，就是展架、还有DM单，包括今天的这一版，你设计的这几版，我们老大都没看好，希望你这边儿找专业团队设计，您自己设计的我们是不满意的，所以想让你这边能不能启用你的专业团队，因为当时咱们合作也是冲着您这边有团队，因为你们是整合资源的，我们现在15号就要进行地推了，现在DN单和展架都不出来也不太合适……。宿国林回复：这几版就是团队负责设计的老师制作的，贵司不满意的角度具体是什么？我来安排调整！一张设计一百个人有100个看法，请提出贵司的方向！我不做设计，我的客户很多，自己操刀的事根本做不了，设计方向包括色调、版式，贵司请提出，或者我司提供模板供选择。我根本不可能自己去做这些设计的活，我这个团队是松散型合作，一开始跟你讲，我这个团队没有一个员工，我全是松散型的，也是在职的，或者在学校的，我怎么可能每次会议都要求他们来，这怎么可能，今年一共挣两个钱，我还每次把人邀约过来，车马费都不够……。此后，肖含英多次要求与宿国林及其团队建立微信群，并明确表示“你的团队如果说来回老往我们这边跑，也跑不起，然后人力成本也高，你看能不能把跟我们做设计相关的人，咱们建个群，这样的话就省得你在中间传话，咱们有什么事沟通更及时。比如说你是初设计的，你还是出文字的，他一看到我们这个要求，大家及时就可以进行探讨，效率能更高”，宿国林回复：“。我的合作团队因为各自工作性质关系也未必会第一时间直接对接你们，所有的工作任务传达还是需要我下发。我这里第一时间保障和你们对接反而更高效。换句话说你们在群里说的话还是需要我来对接，所以建不建群的意义不大。我们刚刚开始合作，在方向上和合作流程上一定需要磨合，目的是为了更好地把项目做好”，原告一再坚持与宿国林团队建立微信群，及时沟通设计方案，但一直未再得到宿国林答复。后至5月13日，第三人向原告发出多份设计文档，包括展架、宣传单、微信公众号文章推广、互联网推广问答话术、盛大开业买一送一门诊宣传单、开业最新DM单、合作宣传单、四季文章等，双方多次进行沟通修改。3、2019年5月13日19:31，肖含英发给宿国林：关于合同解除事宜请明天给我回复，因为我们还得再找设计公司，时间紧任务重。2019年5月14日10:54，肖含英发给宿国林：请尽快回复合同解除事宜。2019年5月14日11:00，宿国林向肖含英发送违约告知函。2019年4月29日，案外人徐井源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宿国林2019-2020年四季中医门诊营销活动策划费20，000元。2019年5月7日，第三人宿国林（甲方）与案外人朱艳红（乙方）签订《个人合作协议书》，约定就甲方与四季公司签订的《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合作项目，自愿结成合作伙伴关系，乙方为甲方提供合作服务，协助甲方促成合作项目完成；乙方为甲方提供的合作业务包括：1.乙方负责甲方要求的客户方宣传文案的编辑、撰写、整理、发布工作，具体包括客户方互联网推广的问答话术（500条/年）、微信公众平台文章（200篇/年）、新浪微博（600条/年）、知乎文章（20篇/年）、搜狐号（50篇/年）、今日头条（30篇/年）、百度贴吧（100条/年）、天涯大连（50条/年）、腾讯新闻（100篇/年）；2.乙方负责甲方要求的客户方有暂电商平台运营（店面维护、店铺推广、客服）。合作服务费15，000元，期限自2019年5月7日至2020年5月7日。2019年5月7日，第三人向朱艳红转账15，000元。原告四季公司提供的开业视频片段、宣传单及宣传图片等与第三人提供的宣传图片文字等并不相同。本院认为，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第一，原告四季公司、被告首善公司、第三人宿国林之间的关系；第二，案涉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及解除时间的问题；第三，原告四季公司主张返还款项的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虽然案涉《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系由原告四季公司与被告首善公司签订，但由于前述合同中明确约定相关服务内容均指定由本案第三人宿国林及其团队完成，且亦明确约定原告四季公司若发现合同约定的相关服务不是第三人宿国林及其团队完成，结合原告四季公司的工作人员与第三人宿国林在前述合同签订之前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原告四季公司明知案涉合同的履行需要第三人宿国林完成，也明知被告首善公司并不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与资质，因此在原告四季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首善公司系前述合同相关权利或义务的享有或承担主体等事实情况下可以认定，第三人宿国林与被告首善公司之间系委托法律关系，亦可以认定被告首善公司与原告四季公司签订的案涉《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直接约束原告四季公司与第三人宿国林。因此原告四季公司主张被告首善公司亦应承担相应合同责任（即包括要求被告首善公司承担返还案涉50，000元款项的民事责任）的理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可以看出，若一方当事人主张解除合同的，则应当通知对方且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案涉《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约定：乙方完成合同中工作内容，并保证工作质量和及时性，随时与甲方保持沟通，有必要的情况下当面沟通。乙方负责人确保每月参加甲方的工作总结会议一次。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合同中所有服务内容，均指定第三人宿国林及其团队完成。乙方每月出须参加甲方的工作总结会议，具体时间以甲方通知为准，会前乙方需准备上个月的网络推广效果数据分析报告及PPT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网络推广工作量相关数据、情况分析、网络推广情况截图等。2019年5月5日起原告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要求第三人宿国林及其团队参加原告方组织的工作会议，在被第三人宿国林拒绝后，原告的工作人员为了更好的表达诉求和提高工作效率，提出与第三人宿国林及其工作团队组建微信工作群，但仍被第三人宿国林拒绝。《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约定，原告四季公司可以存在明显沟通不畅情况下行使合同解除权，第三人宿国林在原告对其工作成果不认可时，未按照原告要求继续整改，与原告关于服务内容的沟通时存在十分不通畅的情形。且第三人宿国林并未向原告提供最终的宣传及推广方案，原告在其宣传及推广过程中亦未使用第三人宿国林设计方案。在案涉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宿国林向案外人徐井源、朱艳红支付营销活动策划费、合作服务费的行为，也足以证明第三人宿国林并未组建稳定的合作团队，从根本上无法按照原告的要求履行合同。因此，综合本案情况可以认定，案涉合同客观上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也无继续履行之必要性,所以,原告与第三人宿国林双方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原告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案涉合同关系解除时间的问题。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2019年5月15日，原告四季公司通过顺丰快递向被告首善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2019年5月20日，被告首善公司出具声明，内容为：鉴于的道公司与四季中医双方合作出现裂痕，5月15日四季中医向首善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函》，并要求三个工作日内退还合同款项，否则将通过法律渠道解决此事。如四季中医起诉首善公司，则本公司将根据《合同代签免责协议》内容向法院申请的道公司作为第三被告代本公司承担所有法律责任及诉讼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可以认定，在被告首善公司出具声明时，第三人宿国林已经收悉原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函》，并对被告公司的回复声明内容予以认可，据此，本院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宿国林之间的《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已于2019年5月15日解除。针对第三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合同签订后,虽第三人宿国林为原告设计各类展架、宣传手册等工作收集大量素材，但均未形成原告满意的设计产品，也未被原告采用，但第三人向案外人徐井源支付关于原告营销活动的策划费2万元，向案外人朱艳红支付合作服务费1.5万元。因此，虽然案涉合同可予以解除，但综合案涉合同履行等相关情况，原告四季公司要求第三人宿国林全额返还已收到的50，000元款项并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应将第三人宿国林已经履行的设计成果部分予以扣除。关于应予扣除的具体数额问题，双方并未对品牌及市场推广等工作有明确、单独的报酬计算约定，第三人宿国林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提供的相关服务内容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或相关行业的标准，亦未举证证明其已提供的相关服务所对应的合理价款，因此，结合案涉合同仅履行十余天的时间就出现矛盾并被解除的事实，本院认为，第三人宿国林向原告四季公司返还40，000元款项为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九十七条、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大连四季中医门诊有限公司与被告首善健康管理（大连）有限公司、第三人宿国林在2019年4月30日签订的品牌及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合同书》于2019年5月15日解除；二、第三人宿国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大连四季中医门诊有限公司返还40，000元；三、驳回原告大连四季中医门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大连四季中医门诊有限公司负担180元，由第三人宿国林负担1，6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臧懿敏人民陪审员  窦红艳人民陪审员  池春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吕梦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