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6刑初561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敏，女，1981年7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在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4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贾荣龙，广西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家宝，男，1968年9月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惠山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5月29日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倩倩、陆敏，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秋玲，女，1986年8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滨湖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万静静、李卉娴，上海君澜（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季燕，女，1970年11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无锡市惠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取保候审，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施吉亚，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刑诉〔2020〕5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敏、符家宝、顾秋玲、季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敏、符家宝、顾秋玲、季燕及辩护人贾荣龙、李倩倩、陆敏、万静静、施吉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徐敏通过网络及他人介绍参加澳帝国际公司，按照澳帝国际公司设定的模式进行非法传销活动，以投资公司原始股、购买该公司投资理财分红产品可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每位参加者缴纳人民币35000元为一份，份数无上限，并使用身份证（或者护照）等级注册后成为注册会员，拥有对应的账户。每个账户按照1名会员发展2名下线会员的顺序组成左区、右区层级，层层下推，会员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会员投资额多少作为返利依据，根据发展会员的不同层级可获得“直推奖10%”、“代数奖0.2%”、“对碰奖”等奖励。被告人徐敏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符家宝、顾秋玲、季燕先后以不同层级参与该组织，并先后在无锡市滨湖区万达广场、无锡市惠山区天力广场设立办公地点。被告人徐燕作为无锡地区的总负责人，伙同被告人符家宝、顾秋玲、季燕积极组织参加者以发放宣传资料、经验分享、建立微信群分享、讲课等形式发展下线会员，形成人员上下层级关系已经达十余层，发展会员人数达数百人，直接或间接吸纳传销资金达千万余元。上述四名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吸纳传销资金均超过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季燕退出违法所得手表1块，依法扣押在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徐敏、符家宝、顾秋玲、季燕及涉案人员吴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华某1、严某、余某1、金某、袁某、吴某1、诸某1、诸某2、沈某1、吴某2、蒋某、周某1、刘某1、朱某1、陈某1、施某、王某1、余某2、李某1、华某2、周某2、沈某2、肖某、沈某3、徐某、汤某、孙某1、沈某4、朱某2、丁某、李某2、顾某1、华某3、杜某、路某、李某3、吴某3、杨某1、王某2、王某3、高某、钱某1、陆某、孙某2、顾某2、郁某、钱某2、敬某、何某、黄某、钱某3、余某3、刘某2、杨某2、韩某、冯某、虞某、胡某、张某、陈某2、倪某、费某、刘某3、强某、庄某、顾某3、欧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明细记录，照片，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及被告人符家宝的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家宝、顾秋玲、季燕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符家宝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对被告人顾秋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季燕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符家宝、顾秋玲、季燕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公诉机关提起公诉时认为被告人徐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本院经审理后认为量刑建议不当，公诉机关后予以调整。被告人徐敏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敏、符家宝、顾秋玲、季燕以投资公司原始股、投资理财分红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公司原始股或者投资理财分红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划分等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敏、符家宝、顾秋玲、季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符家宝、顾秋玲、季燕能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关于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的作用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徐敏加入澳帝国际传销组织时，虽然组织会员的层级已达17层，传销规模已形成，其不是澳帝国际传销活动的发起人及决策、操纵者，但其作为无锡地区的总负责人，推动无锡地区办公地点的设立，并负责无锡地区传销组织的管理、协调等职责，对澳帝国际传销组织在无锡地区的实施和后续扩大起了重要作用，故被告人徐敏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无锡地区的传销活动负主要责任，系主犯。被告人符家宝、顾秋玲、季燕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予以不同程度减轻处罚。综上，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徐敏系从犯的指控予以纠正，对被告人徐敏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符家宝、顾秋玲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敏、符家宝、顾秋玲辩护人提出的退赔被害人并获得谅解，在量刑时应考虑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参与传销活动系违法行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无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传销组织的资金系非法财物，被告人在此过程中的获利亦系违法所得，被告人私下返还参与传销人员钱款的行为不属于退赃行为，故对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及各被告人能否适用缓刑的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四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会员人数众多、吸纳资金千万余元，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社会危害性大，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综上，对被告人徐敏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获利有限，没有造成较为严重的后果；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符家宝、季燕辩护人提出的“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顾秋玲辩护人提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敏辩护人提出的“坦白；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符家宝辩护人提出的“存在一人有多个账户，鉴定意见中的下线人数会有重复；坦白；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顾秋玲、季燕辩护人提出的“无前科劣迹；建议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以采纳。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6年3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符家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顾秋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季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五、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顾溶熔人民陪审员  华欣于人民陪审员  华 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邹 莹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