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32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1989年11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旬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地陕西省旬阳县，居住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耀彬，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玲，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元治，男，1987年11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旬阳县，汉族，初中肄业，打工人员，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居住地同上。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由该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岳世斌，河南丁卯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娜，河南丁卯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20〕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元治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艺凡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耀彬、被告人徐元治及其指定辩护人岳世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元治与被害人郭某于2014年结婚，因婚后夫妻关系不睦，于2019年底分居至今。2020年4月2日7时许，徐元治因郭某提出离婚，心怀怨恨，遂前往郭某居住的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新蓝钻E区，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向郭某颈部、肩部连砍数刀后，认为其已经无法被救治，遂停止，后自伤。徐元治行为致使郭某颈部伤口经舌骨上会厌前横断，与口咽部相通，后咽壁横断，至颈椎椎体，颈咽部贯通伤，右拇指完全离断，中度失血性休克，头部瘢痕长度累计50cm，面部瘢痕长度累计15cm，颈部瘢痕长度累计15cm，左肩、右前臂及右手、左手瘢痕长度累计42.5cm，颅骨骨折，下颌骨骨折，枢椎左侧横突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双侧下领下腺横断，远侧部分给予切除，近端创面缝合止血。经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郭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2020年4月2日，经群众报案，被告人徐元治被赶到现场的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徐元治供述，被害人郭某陈述，证人王某1、杨某1、徐某1、徐某2、王某2、梁某、原某、孔某、陈某、姜某、杨某2证言，到案经过，诊断证明书，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郑）公（商刑）鉴（伤检）字[2020]164号鉴定书，郑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郑）公（刑）鉴（物证）字[2020]782号鉴定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徐元治故意杀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元治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遂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以被告人对其实施人身伤害为由，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徐元治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徐元治赔偿原告人郭某医疗费265465.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50元、营养费6950元、误工费17844.55元、护理费9102.66元（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均暂计至起诉之日）、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术后康复费20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共计525512.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提交以下证据：郭某身份证复印件、住院医疗病历、住院医疗费发票（金额264736.59元）、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0张（金额共计683.8元）、张仲景大药房消费小票4张（金额共计714.4元）、高铁票4张（金额1528元）、住宿费票据1张（金额600元）、被告人保证及证明书。被告人徐元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故意杀人，是故意伤害。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其表示愿意赔偿郭某损失，但现无赔偿能力。被告人徐元治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有异议，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主观上没有剥夺其妻子生命的故意；2.被告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案发时有围观群众报警，被告人明知有人报警，没有离开现场，民警到场后配合侦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属于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提交旬阳县双河镇焦山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转账凭证五份，证明被告人的哥哥支付医疗费8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委托代理人提出以下意见，关于刑事部分，1.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徐元治故意杀人罪的指控，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深、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和罪行及其严重，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预谋杀人，犯意产生已久，其作案有事先缜密构思、步骤清晰、手段残忍、犯意坚决的特点；因郭某提出离婚，被告人徐元治便心生怨恨，不顾结发之情，不顾孩子年幼，继而痛下杀手，犯罪动机十分卑劣；被告人有严重的家暴行为，此次被告人在公共场合持刀行凶，其行为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大；2.被告人认罪态度不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多处不属实，被害人受到严重伤害，被告人及其家属不积极进行民事赔偿，应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上至无期徒刑。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的行为不但造成被害人肢体残疾，生理和心理上均遭到无法逆转的创伤，被告人依法应当予以赔偿。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元治与被害人郭某于2014年结婚，婚后夫妻关系不睦，于2019年底分居至今。2020年4月2日7时许，徐元治因郭某提出离婚，心怀怨恨，遂前往郭某居住的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新蓝钻E区，用随身携带的菜刀向郭某颈部、肩部连砍数刀，认为其已经无法被救治，遂停止，后自伤。徐元治的行为致郭某颈部伤口经舌骨上会厌前横断，与口咽部相通，后咽壁横断，至颈椎椎体，颈咽部贯通伤，右拇指完全离断，中度失血性休克，头部瘢痕长度累计50cm，面部瘢痕长度累计15cm，颈部瘢痕长度累计15cm，左肩、右前臂及右手、左手瘢痕长度累计42.5cm，颅骨骨折，下颌骨骨折，枢椎左侧横突骨折，右尺骨远端骨折，双侧下领下腺横断，远侧部分给予切除，近端创面缝合止血。经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郭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2020年4月2日，经群众报案，被告人徐元治被赶到现场的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抓获。另查明，案发当日，郭某被送至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2020年6月24日出院，实际住院83天，支付医疗费264736.59元。后郭某陆续到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查、治疗，支付费用683.8元；到张仲景大药房购药，支付费用714.4元。郭某自认被告人徐元治的哥哥徐某2已支付其医疗费70000元。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徐元治供述，证明其于2020年4月2日早上7点多到正商新蓝钻E区看房子，因为其老婆在这住好几年了，其想和她住的近一点，就约好中介人员在小区门口见面，想让中介人员接其进小区，结果其自己扫描小区二维码显示为绿色登记后就进去了，后其给中介人员说去找其媳妇一块看房，其在小区11号楼和12号楼中间的空地上看见其媳妇郭某在散步，但她不想见他，让其赶紧走，她一说这，其生气了，就从背的包里拿出一把红色塑料把的菜刀，朝她的脖子砍了两下，朝她左侧头部砍了两下，她出了好多血，当时想着把她砍死，自己也不活了，把她砍倒后，她让其赶快跑，其心想郭某太好了，其砍她她还让其快跑，本来想着砍死她，就没有继续再砍她，拿刀朝自己背上、脖子上砍了几下，之后小区来了很多人，有人用脚踩住其胳膊把手里的刀夺走了，一会儿120先把郭某拉走了，之后将其也拉走了的情况；2、被害人郭某陈述，证明2020年4月2日早上6点多，其从住的楼上下来散步，7时许，其走到12号楼下健身器材处，其丈夫徐元治出现了，他跪到其面前，其让他走，他什么也没说，就从包里拿出一把菜刀，朝其头上、脖子上砍，其双手抱头，非常害怕，他一直砍，不知道砍了多少下，反正砍的挺多的，其砍累了，倒下了，不砍了，说其也活不成了，当时其还有意识，想站起来但爬着站不起来，其就给徐元治比划着，让他扶其站起来，他扶着也没有站起来，他说你站不起来了，其躺在地上给他比划着让他给其同事打电话，他说不用打了，你没救了。当时其意识比较清醒，周围没有看见别人，害怕他再砍，就比划着说你走，你走，他说都把你砍成这样了，还让他走。在这之前，他拿着菜刀朝自己脖子处比划了两下。过来一会儿，有人过来把其送至医院了。徐元治经常对其家暴，今年3月份，其找了个律师给他打电话协商离婚，估计他因此就过来砍她了。他砍到其头、脖子上，其用手抱头时又砍到手了，不知道砍了多少下，他使劲砍的，想要其命。他砍累了，看其活不成了就不砍了，他还说其活不成了的情况；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郑州市管城区新蓝钻E区11号楼1单元303号，2020年4月2日7时许，其听到楼下小花园内一男一女在争执，听到一男子很粗的喘息声，就起来在窗户边看到11号楼与12号楼中间小花园北侧靠近11号楼的区域一女子躺在地上，身边坐着一男子，左手搂着该女子头部，右手持一把菜刀往该女子的头部砍，这时女子身边地上已有血迹，无围观群众，其赶紧拉开窗户向下喊，该男子停止砍人。其发现该男子戴一个白色口罩，其赶快找手机拨打了110，后其下楼，案发现场已有围观群众，有小区保安和保洁，其看到女子躺在地上流着血，就拨打了120，这时该男子左手持刀朝自己脖子上划，但没有见血，受伤女子躺在地上不动了，其感觉该女子有生命危险，后120救护车及民警到场，一名民警用木棍把该男子的手弄开，用手将刀从该男子手里拿出，放在现场东侧一休闲台上，后120分别将女子和男子拉走救治。那名男子身材较胖的情况；4、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在正商蓝钻E区负责垃圾分类，2020年4月2日早上7时许其在E区西门准备上班，一名老人跑来说南边有人打架杀人了，其发现11号楼与12号楼中间的道路上围了很多人，过去看到老年人活动场所的地上一名男子左手抓着一名女子的头发，右手拿着一把菜刀向那名女子砍，大概砍了有十几下，后男子右手持刀朝自己身上砍，那名女子的脸已经看不清了，满脸是血。那名男子身材可胖的情况；5、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其系徐元治的父亲，现在郑州市心怡路与万通街交叉口西100米路南的一个停车场工作。2020年3月30日晚上，徐元治开车从武陟来到郑州，他最近没有地方住，就在其工作的地方住。4月1日晚上，徐元治说要捅死郭某，他说郭某要给他离婚，她让他过不成，他也不让她过了，吃过饭以后就休息了。次日早上6点多，他打了一个电话，说要买房子，然后就开车走了。早上7点23分，徐元治给其打电话说把郭某捅了，其不相信。后多次拨打徐元治的电话，他都不接。徐元治和郭某于2014年结婚，婚后关系不太和睦，2019年12月28日，郭某离家走了，不跟徐元治在一起过了的情况；6、证人徐某2证言，证明其系徐元治的哥哥，徐元治与郭某2014年结婚，俩人脾气都犟，徐元治有时候会动手打郭某。今年元旦左右，其开车拉着徐元治和郭某从武陟到郑州的高速公路上，因琐事徐元治掐郭某的脖子，让他媳妇听他的话，到郑州后，郭某就和其一起合租在新蓝钻E区，之后郭某和徐元治就没见过面，直到2020年4月2日早上7点多，其还没有起床，民警和物业敲门了解一些情况。4月1日晚上，其在其父亲打工的门卫室见到徐元治，问他关于和郭某离婚的事是怎么想的，不行给律师打电话协调一下，徐元治不听话，说大不了不过了，他没有打电话就上床睡觉了的情况；7、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其在正商新蓝钻E区物业工作，2020年4月2日6时40分许，其在准备上班的过程中发现12号楼前的小广场训练器材那有一男一女，女子仰面躺在地上，头朝北脚朝南，男子面朝北骑在女子的身上，手里举着一把铁菜刀，情绪很激动，菜刀上有血迹，女子脸上有血躺在那也不动，地上都是血迹，不知道地上躺的女子是死是活，其和原某赶紧到小区西门去叫保安，后看到女子脸上的血迹被擦掉了，其才看到被砍女子的面容，确认这个女子是12号楼2单元9层901号（东户）租户的情况。其证言能够和证人原某证言相互印证；8、证人孔某证言，证明其系正商新蓝钻E区保安，2020年4月2日早上7点10分左右，其正在监控室替班，有小区内的业主说11号楼和12号楼中间的小花园里发生命案了。其到场后看到小花园里有一个男的在地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把刀，地上有一个女的，旁边有很多血，其看到这些情况后，就赶快打110报了警，那个男的看上去有个三、四十岁，身材微胖的情况；9、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4月2日，经群众报案，被告人徐元治被赶到现场的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抓获的情况；10、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元治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及其无犯罪前科的情况；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痕迹、物证的情况；12、诊断证明书、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郑）公（商刑）鉴（伤检）字[2020]164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郭某因本案受伤的情况及经鉴定，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的情况；13、郑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郑）公（刑）鉴（物证）字[2020]782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送检的双杠东侧地面血泊（2020-782-1号）、双杠北侧滴落血迹（2020-782-3号）、双杠北侧血泊（2020-782-4号）均检出人血，均与郭某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l.77×1026；送检的双杠东侧滴落血迹（2020-782-2号）检出人血，与郭某血样在D3S1358等18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23×1023；送检的菜刀刀柄处（2020-782-5A号）检出入血，与徐元治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l.60×1025;菜刀刀刃处（2020-782-5B号）检出人血样，与郭某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l.77×1026的情况；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住院医疗病历、住院医疗费发票（金额264736.59元）、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0张（金额共计683.8元）、张仲景大药房消费小票4张（金额共计714.4元），证明被害人郭某受伤后住院治疗的情况及支付费用的情况；15、证人王某2、陈某、姜某、杨某2证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郭某身份证复印件、高铁票4张（金额1528元）、住宿费票据1张（金额600元）、被告人保证及证明书，被告人徐元治的辩护人提交的向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住院押金的转账凭证四份、焦山村村委会证明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关于被告人徐元治的辩护人提交的向“晨”、郑州仁济医院有限公司的付款凭证（共计11000元），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元治故意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元治的行为致被害人郭某人身权利受到侵犯，因此给被害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徐元治供述、被害人郭某陈述、证人徐某1证言，可证实因被告人与被害人婚后关系不睦，被害人提出离婚，被告人心生怨恨，产生杀害被害人的动机，经预谋后持菜刀在公共场所对被害人脖子、头等要害部位实施多次砍杀，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杀人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当时即有群众报警，民警到场后将徐元治抓获，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徐元治明知有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且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徐元治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内处以适当刑罚。具体量刑，本院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具体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以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为证，医疗费合计266134.79元，扣除被告人徐元治的哥哥徐某2支付的70000元，为196134.79元；2.护理费，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定护理期为3个月，一人护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护理人员工作证明，故护理费参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它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5677元计算，经计算，护理费为11262.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支付护理费9102.66元，本院予以支持；3.交通费，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定上述费用共计2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住院83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150元；5.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住院83天，按照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2490元；6.误工费，根据本案案情，本院酌定误工期为4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工作证明，根据本案案情，参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它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5677元计算，经计算，误工费为15017.1元。以上损失共计228894.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后续医疗费100000元、术后康复费用20000元，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被告人赔偿其精神损失费10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元治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33年4月15日止）。二、被告人徐元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以其个人财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医疗费196134.79元、护理费9102.66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50元、营养费2490元、误工费15017.1元，共计人民币228894.5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宏 扬人民陪审员 高 晓 勤人民陪审员 陶  春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皇甫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