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12315号原告：宿州月亮之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宿州市高新区阿尔法创梦游戏产业园商务中心3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MA2RWACX3G（1-1）。法定代表人：张媛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琳，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丹，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雪晴，女，199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乔娟，浙江道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凌，浙江道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宿州月亮之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月亮之光公司”）诉被告李雪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月亮之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丹，被告李雪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乔娟、盛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月亮之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3．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具有演艺特长，有志于长期在网络直播平台上发展，于是在2019年1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成为原告公司旗下签约艺人，并委托原告作为其全权经纪代理公司。《艺人合约书》第四条约定：双方的合作期限为三年，从2019年1月1日至2022年1月1日。为了推广被告，原告进行了大量投入助力被告取得了NOW平台年度比赛第一名的成绩，并使被告成为了有一定流量和名气的网红，在被告直播期间原告给被告共计提成了3,173,349.46元直播收入。但被告在2019年9月和10月分别只直播了3次，并且从2019年10月27日起再未进行过直播工作。被告突然擅自停止了直播工作，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艺人合约书》第5.1条约定：乙方（李雪晴）承诺每月最低有效直播天数和时长为24天100小时。第6.14条约定：乙方必须满足甲方指定的网络直播平台上在线直播时长、天数，同时满足每月60小时、22天（每天连续直播2小时以上，才能成为一个有效天）。第8.1条约定：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条款，守约一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并可要求违约方支付赔偿金。第8.2条约定：合同期内，若乙方未经甲方同意，退出甲方在NOW直播上的家族“天舟娱乐”，构成乙方根本性违约，乙方应赔偿甲方50万元人民币或已履行合约期内乙方每月的平均收入乘以18的总金额或乙方因违约行为而获得的全部收益作为违约金（以三者中金额最高者计）。第8.4条约定：违约方给对方造成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根据以上约定，被告的擅自停播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712,029元（3,173,349.46元÷10×18），考虑到被告的实际情况，原告仅向被告主张违约金100万元。原告曾多次找被告协商恢复直播、违约赔偿等相关事宜，但被告拒绝恢复直播及赔偿，故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诚实信用，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雪晴辩称，答辩人同意解除与被答辩人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与2019年1月1日签订《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以下简称《艺人合约书》），约定合作期限为三年，被答辩人公司运营经理也承诺合同期限三年，不是必须直播到三年，只是为了防止跳槽，三年期间可以停播，可以不播，都不算违约。另外，《艺人合约书》第八条第三款约定：合同期内，乙方（答辩人）如有特殊情况，可提前和甲方（被答辩人）协商沟通，暂时或永久停止直播。答辩人因上学、身体原因向被答辩人提出停止直播，但并未在其他平台进行直播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现被答辩人提出解除双方签订的《艺人合约书》，答辩人同意解除。答辩人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答辩人在与被答辩人签订《艺人合约书》之前便向被答辩人说明自己后期要出国读书，被答辩人也承诺，可以停播、可以不播都不算违约。在长期的直播工作中，答辩人工作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在身体受伤生病期间仍坚持参加公司安排的活动，至此造成答辩人身体状况一直不好。另外网络直播工作也给答辩人的心理造成一定的障碍，在直播的过程中需要根据公司要求迎合粉丝的要求，有些粉丝的过分骚扰甚至是变态的行为给答辩人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障碍，致使答辩人无法安心求学、生活。答辩人因上学、身体原因向被答辩人提出停止直播工作，是根据《艺人合约书》第八条第三款规定的合理的原因向公司提出停止直播工作。且答辩人并不存在《艺人合约书》第八条第二款规定的根本违约的行为：合同期内，若乙方（答辩人）未经甲方（被答辩人）同意，擅自用NOW、抖音直播账号（ID：×××）之外的任何账号进行直播，或退出甲方（被答辩人）在NOW直播上的家族“天舟娱乐”，或在甲方（被答辩人）的直播平台（NOW、抖音）之外的任何直播平台上直播，或加入除甲方（被答辩人）外的任何平台上的组织（家庭，工会，团体等），或和第三方签订经纪代理合同，构成乙方根本性违约。答辩人也并未如被答辩人在诉状中所述退出在NOW上的家族“天舟娱乐”，且为维护被答辩人的利益，答辩人也尽力维护被答辩人的“天舟娱乐”家族，并称是自己原因停播以维护被答辩人的利益。故，答辩人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二、即使法院认定答辩人存在违约行为，被答辩人主张的违约金100万元也过高。答辩人在被答辩人处从事直播工作期间，工作认真负责，通过的努力取得了NOW平台年度比赛第一名的成绩，同时公司也以此对外宣传，提升了公司的知名度。答辩人在直播的过程中连续好几个月都是公司流水第一名的主播，给公司带来巨大的收益。在参加公司安排的活动中，为提升公司名气，答辩人自费了10万余元购买或者租借礼服、鞋子等，差旅费公司也未予报销。为了公司更好发展，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推荐超过十位主播，帮助被答辩人产生巨大收益。答辩人为维护被答辩人利益，并未退出被答辩人的家族，且努力维护被答辩人的利益。答辩人停止直播是由于上学、身体原因而向被答辩人提出的合理行为，故认为自己不存在违约行为，即使法院认定答辩人存在违约行为，被答辩人主张100万元高额的违约金，答辩人认为过高，超出答辩人的支付能力。被答辩人在诉状中提出答辩人停止直播工作给其造成了巨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答辩人应当对造成的巨大损失予以证明，但被答辩人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现要求答辩人赔偿违约金100万元是缺乏证据支持的。另外，被答辩人在2019年9月6日的聊天记录中提到截止2019年8月份损失为30万损失。但在2020年1月9日双方沟通中被答辩人提出损失为47万。在这个过程中，答辩人利用课余的时间仍坚持直播，竭力为被答辩人创造利润，答辩人为被答辩人创造了35万的纯利润。另外，答辩人取得比赛第一名的成绩对外提升了被答辩人的知名度，答辩人积极推荐十余位主播也为被答辩人创造了巨大收益，答辩人获得直播收入的同时也为被答辩人创造了200多万的收益。现在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100万元的违约金是不合理的。《艺人合约书》的合法性有问题，《艺人合约书》是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原、被告双方是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合同法，劳动者李雪晴可以提前30日内申请解除劳动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1月1日，原告月亮之光公司（甲方）与被告李雪晴（乙方）签订《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一份，合同约定，乙方同意与甲方合作，将甲方作为独家经纪代理公司，将精力全部投入到甲方的各项活动中，甲方同意将合作平台的相关资源优先提供给乙方，优先帮助乙方在合作平台上提升人气和收益。甲方代理乙方选择、安排并最终决定乙方直播的平台、表演的内容和各项收益及支出。甲方代理乙方选择、安排，并最终决定乙方广告表演和广告活动的内容和各项收益分配及支出并拥有最终决定权。双方的合作期限为三年，从2019年1月1日至2022年1月1日。如果乙方当月直播天数和时长达到承诺的最低有效天数和时长，薪资计算方式为当月乙方总流水的40%（税后），如果未达到最低有效天数和时长，薪资计算方式为当月乙方总流水的35%（税后）。乙方有权在甲方指定的合作平台上进行表演分享，有权申请使用甲方提供给表演者的各项资源。乙方承诺每月最低有效直播天数和时长为24天100小时。乙方同意将服从甲方统一管理，按甲方指定的方式或要求进行网络直播或网络演出等。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脱离甲方的管理。乙方保证于签订本合同前已向甲方全面披露已存在的全部与本合作有关的合同或安排，并保证不存在和本合同相抵触的或影响本合同履行的合同、声明或其他任何有约束力的文件。乙方必须满足甲方指定的网络直播平台上在线直播时长、天数：同时满足每月60小时、22天（每天连续直播2小时以上，才能成为一个有效天）。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条款，守约一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并可要求违约方支付赔偿金。合同期内，若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用NOW、抖音直播账号（ID：×××）之外的任何账号进行直播，或退出甲方在NOW直播上的家族“天舟娱乐”，或加入除甲方外的任何平台上的组织（家族、公会、团体等）或和第三方签订经纪代理合同，构成乙方根本性违约；乙方应赔偿甲方50万元人民币或已履行合约期内乙方每月的平均收入乘以18的总金额或乙方因违约行为而获得的全部收益作为违约金（以三者中金额最高者计）。合同期内，乙方如有特殊情况可提前和甲方协商沟通，暂时或永久停止直播，但乙方停止直播后，在合约期内未经甲方允许不可在任何直播平台直播亦不得和第三方签订经纪代理合同，否则构成乙方根本性违约；乙方应赔偿甲方50万元人民币或已履行合约期内乙方每月的平均收入乘以18的总金额或乙方因违约行为而获得的全部收益作为违约金（以三者中金额最高者计）。部分违约，不影响合同其他条款继续履行，违约方给对方造成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赔偿金标准，以违约实际造成损失总额的3-4倍作为赔偿金参考数。除上述条款外，原、被告还就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于2019年9月直播两次，于2019年9月出国留学。被告于2019年10月直播一次，于2019年10月27日停止直播。自合同签订至2019年10月27日期间，按合同约定的分成比例（被告40%），被告收入3,173,349.46元（税后）。庭审中，被告表示，因为上学、身体原因停止直播，停止直播前曾跟原告申请过，但是原告一直给予模糊的答案。原告表示被告出国前没有得到公司的允许也没有与公司进行沟通。被告提供了其与原告CEO张腾的微信聊天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中记载“不是故意不播，毕竟上学，如果课余有时间就播，我没能履行承诺也不是我不想履行，那毕竟学习是第一位……我有时间的时候，从来也是积极配合公司安排，努力工作，现在是人生规划问题……”。被告提供了其与“浩哥”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主张“浩哥”系原告单位运营总监汪浩，被告与“浩哥”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这个3年，不是让你必须直播到3年，只是防止你跳槽，三年期间，你可以停播，或者有事了不播，都不算违约”，该微信聊天记录未显示具体时间。原告质证：原告公司确实曾有员工叫汪浩，但已经于2020年2月份离职了，不能确定聊天内容是否是原告公司的汪浩所说，其次，汪浩的口头说明不能否定合同的书面约定，汪浩也无权代表公司口头修改合同内容。汪浩的陈述是其个人对合同的错误理解，不能代表公司的立场。根据艺人合约书约定，合同期内被告不能擅自停止直播。原告主张对被告进行宣传、推广共花费不少于100万元：一是原告加入NOW平台成立工会要给直播平台部分的合作款项，这样平台才会给被告公司类似一些广告粉丝引流的优惠政策；二是原告在推广被告的过程中打榜支持和比赛支持；三是广告引流；四是直播连麦；五是FEED流投放。原告起诉来院，主张因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擅自停止直播导致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构成根本违约，并据此向被告主张违约金100万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系双方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达成，体现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该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服从甲方统一管理，按甲方指定的方式或要求进行网络直播或网络演出等。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脱离甲方的管理。乙方保证于签订本合同前已向甲方全面披露已存在的全部与本合作有关的合同或安排，并保证不存在和本合同相抵触的或影响本合同履行的合同、声明或其他任何有约束力的文件。乙方必须满足甲方指定的网络直播平台上在线直播时长、天数：同时满足每月60小时、22天（每天连续直播2小时以上，才能成为一个有效天）。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条款，守约一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并可要求违约方支付赔偿金。合同期内，若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用NOW、抖音直播账号（ID：×××）之外的任何账号进行直播，或退出甲方在NOW直播上的家族“天舟娱乐”，或加入除甲方外的任何平台上的组织（家族、公会、团体等）或和第三方签订经纪代理合同，构成乙方根本性违约；乙方应赔偿甲方50万元人民币或已履行合约期内乙方每月的平均收入乘以18的总金额或乙方因违约行为而获得的全部收益作为违约金（以三者中金额最高者计）。合同期内，乙方如有特殊情况可提前和甲方协商沟通，暂时或永久停止直播，但乙方停止直播后，在合约期内未经甲方允许不可在任何直播平台直播亦不得和第三方签订经纪代理合同，否则构成乙方根本性违约；乙方应赔偿甲方50万元人民币或已履行合约期内乙方每月的平均收入乘以18的总金额或乙方因违约行为而获得的全部收益作为违约金（以三者中金额最高者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签订上述《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于2019年9月出国，并于2019年10月27日停止直播，上述事实说明被告的行为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被告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庭审中，被告表示因为上学、身体原因停止直播；被告提供的其与原告CEO张腾微信聊天记录中记载“不是故意不播，毕竟上学，如果课余有时间就播，我没能履行承诺也不是我不想履行，那毕竟学习是第一位……我有时间的时候，从来也是积极配合公司安排，努力工作，现在是人生规划问题……”，由此可见，被告存在违约的主观故意。结合上述事实，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在被告已构成根本违约的情况下，原告有权向其主张违约金。关于原告主张违约金数额100万元是否过高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7日被告履行《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期间，原告按该合同约定的分成比例（40%）向被告共计支付款项3,173,349.46元（税后），据此推算，原告公司在此期间（10个月）的收益应为476万余元，故每月约为47.6万元。自2019年10月27日被告停播至2020年10月28日庭审中双方就解除《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达成合意，共计12个月，该期间原告的收益损失约为571.2万元。同时，根据原告选择的《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约定的根本违约的违约金计算方式，违约金为5,712,029.03元（3,173,349.46元÷10个月×18）。考虑到被告提供的其与“浩哥”的微信聊天记录“这个3年，不是让你必须直播到3年，只是防止你跳槽，三年期间，你可以停播，或者有事了不播，都不算违约”一节，如该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系真实情况，则可能对被告造成误导，该情节虽不能排除《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的相关约定，但在计算违约金时可作为酌减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原、被告对案涉合同的履行情况，以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本院依照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综合衡量，认为原告主张违约金100万元于法有据，不属违约金过高。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一节，被告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故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被告主张双方形成劳动关系一节，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宿州月亮之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李雪晴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天舟传媒艺人合约书》；二、被告李雪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宿州月亮之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违约金100万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蒙人民陪审员  魏晓萍人民陪审员  费秀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美琪书记员温贺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