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3刑初36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女，1963年6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住天津市河**。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欣，天津允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荣强，上海融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某，男，1971年6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杨东升，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某某，男，1976年7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路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1971年11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洋，天津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6年11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住天津市河**××路××大厦××。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志国，天津晟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女，1993年12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琳，天津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三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指控被告人董某某、唐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王某、孙某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柳晨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欣、刘荣强、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杨东升、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路冲、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洋、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张志国、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李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19年间，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某某、董某某、唐某某分别相互串通，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杨某某虚开的税额为人民币441979.29元、被告人董某某虚开的税额为人民币412853.07元、被告人唐某某虚开的税额为人民币366666.67元；被告人杨某某、孙某某、王某、孙某共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的税额为人民币3589270元，情节特别严重。另查，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唐某某伙同高新月（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共计人民币67793.66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合同、付款凭证、支票领用单、记账凭证、税务机关提供的查验凭证、银行明细对账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高新月、王某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王某、季某、杨某、宋某、邓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林钢、张**、张旭阳、马军、孙延会、王某、高新月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河东国税局稽查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董某某、唐某某分别结伙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额分别为人民币441979.29元、412853.07元、434460.33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某、孙某某、王某、孙某共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的金额为人民币358927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并属情节特别严重。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董某某、唐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孙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某、孙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某某、董某某、唐某某、孙某某、王某、孙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某某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此次犯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此次犯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此次犯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杨某某、董某某、唐某某、孙某某、王某、孙某分别相互串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杨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居间介绍马军等人（均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天津众凯锋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天莹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天津杨泓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啸天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天津宇琴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天津浩金商贸有限公司为天津森泽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额共计人民币29126.2元。2、2018年8月间，被告人杨某某、董某某、唐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居间介绍张**、张旭阳（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天津市旭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天津市排水工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共计人民币366666.67元。3、2018年8月间，被告人杨某某、董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居间介绍马军实际控制的天津星绘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为天津市翔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税额共计人民币46186.42元4、2019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某某、孙某某、王某、孙某、林钢（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居间介绍张**、张旭阳实际控制的天津易通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旭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天津市西青区精武镇综合执法大队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3589270元。另查，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唐某某、高新月（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居间介绍天津弘捷运输有限公司、天津巴运运输有限公司为天津市道路桥梁管理处拌和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共计人民币67793.66元。2019年10月17日，公安民警在天津市河西区××将被告人杨某某抓获。同日，公安民警在天津市北辰区××花园××将被告人董某某抓获。同日，公安民警在天津市武清区××将被告人唐某某抓获。同日，公安民警在天津市河西区××路××大厦××将被告人王某抓获。2019年11月5日，公安民警在天津市河西区××门前将被告人孙某某抓获。同日，公安民警在天津市西青区金奥国际16号楼楼下将被告人孙某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合同、付款凭证、支票领用单、记账凭证、税务机关提供的查验凭证、银行明细对账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高新月、王某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王某、季某、杨某、宋某、邓某、欧某、周某、任某、何某、张某、朱某、孙某1、孙某2、刘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林钢、张**、张旭阳、马军、孙延会、王某、高新月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河东国税局稽查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董某某、唐某某分别结伙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杨某某虚开的税额为人民币441979余元、被告人董某某虚开的税额为人民币412853余元、被告人唐某某虚开的税额为人民币434460余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某、孙某某、王某、孙某共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的金额为人民币358927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并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董某某、孙某某、孙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本案中六被告人分工明确，相互配合，缺一不可，共同完成整个犯罪过程，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述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名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较客观，本院予以采纳。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孙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王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四、被告人孙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五、被告人董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六、被告人唐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果 健审 判 员  马为一人民陪审员  王圣涵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姜小铭书记员杨梦萱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