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70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俊杰，男，1997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景发，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艺博，男，1998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被告人古智文，男，2001年6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州市，现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万晶晶，天津万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兴，男，1984年6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现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昫苏，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二部刑诉〔2020〕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俊杰、姚艺博、古智文、陈建兴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俊杰及其辩护人周景发、被告人姚艺博、被告人古智文及其辩护人万晶晶、被告人陈建兴及其辩护人张昫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15日报案人杨某1在南开区××道××花园家中接到诈骗电话，对方冒充公检法人员，称杨某1涉嫌诈骗犯罪，以需要验证资金和交纳保证金为由，要求其向指定账户转账，共计被骗人民币2271681元。经查，报案人杨某1被骗2271681元均转入被告人姚艺博名下银行账户（卡号：×××64），其中299900元先后经被告人古智文（卡号：6217********）和被告人陈建兴（卡号：6213********）名下账户再次转出。经侦查，被告人周俊杰自2020年开始，以每套500元的价格分别向姚艺博、柴世异（正在查找中）、李博（正在查找中）购买多张银行卡（包含银行卡、手机卡、U盾），后周俊杰以每套600元的价格卖给高飞（正在查找中）。周俊杰从中获利1500元（包含自己名下银行卡），姚艺博从中获利1100元。2020年5月8日，被告人古智文在广东省东莞市将名下新办理的建设银行卡和中国银行卡，以每套6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男子，获利1200元。2020年5月，被告人陈建兴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将名下新办理的农业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各一张以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名叫“阿牛”的男子（具体身份不详，正在查找中）。另经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侦办平台进行查询比对，被告人古智文名下卡号为6217********建设银行账户，涉及在19起电信诈骗案件中进行支付结算，总计支付结算金额60855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俊杰、姚艺博、古智文、陈建兴四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俊杰、姚艺博、古智文、陈建兴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四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建议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周俊杰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姚艺博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古智文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陈建兴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周俊杰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周俊杰主观恶性较小，在侦查、审查阶段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理；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可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姚艺博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古智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古智文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主观恶性较轻，没有实际获利；无犯罪前科和任何违法不良记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兴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陈建兴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家庭困难，已经离异，孩子较小，虽然有犯罪前科，但是家庭生活非常困难，请法庭酌情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俊杰自2020年开始，以每套500元的价格分别向姚艺博、柴世异（正在查找中）、李博（正在查找中）等人购买多张银行卡（包含银行卡、手机卡、U盾），后周俊杰以每套人民币600元（以下币种如无标注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卖给高飞（正在查找中），同时，周俊杰还以自己的名义办理银行卡（包含银行卡、手机卡、U盾）并出售给高飞，周俊杰从中一共获利1500元（包含自己名下银行卡）。姚艺博向周俊杰出售银行卡（包含银行卡、手机卡、U盾）两张获利1100元。2020年5月8日，被告人古智文在广东省东莞市将名下新办理的建设银行卡和中国银行卡（包括银行卡和U盾），以每套6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男子，获利1200元。2020年5月，被告人陈建兴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将名下新办理的农业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包括银行卡和U盾），以4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名叫“阿牛”的男子（具体身份不详，正在查找中）。后他人通过网络诈骗杨某1，诈骗所得赃款2271681元经被告人姚艺博出售的卡号为×××64的账户进行转账，诈骗所得赃款299900元经被告人古智文出售的卡号为6217********的账户和被告人陈建兴出售的卡号为6213********的账户进行转账。另经公安部电信诈骗侦办平台查询比对，古智文出售的卡号为6217********的账户涉及在19起电信诈骗案件中进行支付结算，总计支付结算金额60855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明：2020年5月22日，杨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称，5月15日其在南开区××道××花园××的家中接到诈骗电话，对方称其涉嫌诈骗，以需验证资金和缴纳保证金为由，让杨某1向指定账户×××64转账，共被骗2271681元，遂报案。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经侦查，公安机关分别于2020年5月26日、5月29日、6月16日、6月20日将犯罪嫌疑人姚艺博、周俊杰、古智文、陈建兴抓获归案。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15日，其在天津市南开区××花园××1家中，接到一个电话，称是中国移动公司的，说有人用其身份证在上海移动注册了一个手机号，涉及一起案件，让其在上海市公安局报案解决。其经过询问，对方通过手机给其转接了一个自称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民警杨峰的电话。杨峰在电话里告诉其涉嫌卖口罩，有人用其银行卡作案出现问题，涉及其一张银行卡里有210万元资金被转移到海外，然后要加其微信。加了微信后，对方说需要通过ＪｕｓｔＴａｌｋ软件给其看具体详细法律文书。杨峰的微信号是×××38，昵称就是杨峰，其微信号是×××22，昵称是喜羊羊。其按对方要求下载了ＪｕｓｔＴａｌｋ软件，对方通过微信视频聊天给其一个用户名，让其登陆ＪｕｓｔＴａｌｋ，其进入账号内发现已有两个联系人，一个叫杨峰、一个叫张子健，还有一个叫“普陀”的三人群，张子健自称是上海市检察院的检察长，说其涉及一个诈骗案件，配合的话就给其提前安排处理，并给其做资金清算，不会抓其。对方还告诉其涉及的是秘密案件，不能对任何人说，要保密。还说需要其把所有的钱都转到一个账户里，让其做身份识别，给其看了法律文书。5月6日中午，其按照对方要求，把银行卡里的钱转到其工商银行卡里，存了55万元。然后张子健让其用电脑下载一个ｔｅａｍｖｉｅｗｅｒ软件，说这个是检察院的专用验资软件，其下载后对方开始对其电脑进行远程操作，首先对方让其登录其网银账户，插好Ｕ盾，让其将电脑屏幕遮上，不让其看，对方让其看，其才看屏幕。之后几天，张子健又让其按照同样的方式给其验资很多次，其一直在将其他账户的钱往工商银行账户里转。5月21日，其接到反诈中心的短信，发现不对劲，去银行查询，发现钱被对方转走了。其工商银行卡号是6222********，对方账号是×××64，账户名是姚艺博。其一共被骗了2271681元。3.证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5月18日，其接到自称达州市公安局的电话，告知其2019年在西安市××张银行卡涉嫌洗钱犯罪，让其找西安警方，其称孩子小没法离开达州，对方说帮其转接西安警方电话。之后有一个自称西安市公安局的人和其通话，让其添加他的微信、ＱＱ为好友，对方通过ＱＱ发证件照片给其看，让其去西安，说其涉嫌洗钱，需要配合银监会查询其资金，通过ＱＱ给其发送了链接，其点击后安装了一个中国银监会的ａｐｐ，把其每一张银行卡都输入了密码和卡号等信息进行核实。对方称其银行交易记录有问题，让其把钱转到安全账户，并提供了三个银行卡号给其，其就往这三个银行卡账户转账16万余元，对方称检查完毕三天后返回这些资金。到5月20日，其还没有收到这些资金，网上查询后发现被骗了，就报警了。其农业银行卡6228××××6370转账2笔，分两次转到游琨的6666××××8814账户,一次转了5万元、一次转了25100元；其农信银行卡6214××××5655转了2笔，一笔转49980元到林良豪的6228481136791163273卡，一笔转了41600元到王春山的6226621106043704卡。4.证人杨某2、陈某、李某1、李某2、侯某、栾某、方某、代某、吴某、梅某、王某1、黄某1、黄某2、卢某、王某2、黄某3、毕某、胡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各自被诈骗的情况。5.公安部反诈平台的交易记录证明：胡某1、杨某2等19人被骗案件中，经古智文名下卡号为6217********建设银行账户支付结算608551元。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在周俊杰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在姚艺博处扣押银行卡16张及华为手机1部的情况。7.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杨某16222××××5907的银行账户于2020年5月16日、18日、20日共计向姚艺博×××64的银行账户转款2271681元；2020年5月18日，姚艺博的×××64的银行账户向古智文的6217××××7072银行账户转款299900元；2020年5月18日，古智文的6217××××7072银行账户向陈建兴的6213××××2360银行账户转款299900元。8.罪犯档案材料、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2003年10月17日，陈建兴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并处罚金11000元，剥夺政治权利4年，2012年1月12日刑满释放。9.中国移动通信通话详单证明：2020年5月15日12时16分，手机号137××××****的电话接到187××******的电话。10.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证明了各被告人及证人的自然身份情况。11.被告人周俊杰的供述证明：2020年4月29日前后，高飞找其说要收几套银行卡，要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后其和高中同学姚艺博在洛阳市新安县吃饭时说了收卡的事，每套给他500元，他问干什么用，其说“洗黑钱”转账用，他一看能赚钱就同意了。转天其与他一起先去联通营业厅办理了一张手机卡，之后去洛阳市的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开通了大额转账功能和Ｕ盾，其把这套银行卡拿走后微信给他转账500元。之后其又遇到高中同学柴世异和柴世异的朋友李博，就和他们说了收卡的事，他们问干什么，其说洗钱的，他们一看能赚钱就同意了。他们办完卡给其打电话在新安县老城建设银行见面，他们每人给其两套银行卡，其给了柴世异2000元现金就走了。后其把这些银行卡和Ｕ盾都卖给了高飞，每套600元，其从中获利100元。每套银行卡包括一张银行卡和Ｕ盾，还有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其还卖给高飞一套其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和Ｕ盾。高飞是河南新安县人，有27、8岁，手机号152××××****，微信号为×××ｕＶ，昵称是飞飞飞飞飞飞飞飞。其向姚艺博、柴世异、李博收银行卡的时候告诉他们是洗钱，他们没有说别的。其一共卖给高飞7套银行卡，包括姚艺博一套中国银行、一套邮政储蓄银行的，其本人一套建设银行卡的，柴世异一套工商银行卡、一套中国银行卡的，李博一套农业银行卡、一套工商银行卡的。其从高飞处一共获利1500元，其中六套别人的银行卡每套获利100元。高飞对其讲，这些银行卡用来洗电诈黑钱之类的，卡发往什么地方其不清楚。2019年1月底左右，其一个朋友叫“少帅”，给其打电话说需要一个营业执照开发票贷款用，办好后直接给“娟姐”，其就让姚艺博办理过一套工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办完其交给“娟姐”了。12.被告人姚艺博的供述证明：其卖给周俊杰中国银行和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每套都是包括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U盾和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其还给过周俊杰一张其本人的工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是2019年11月时办理的，办理之后绑定的工商银行卡及U盾，周俊杰开始说是开发票使用，后来说是洗钱。其一共从周俊杰处获得1100元，其中500元是办理邮政储蓄银行卡时微信转账给的，600元是之前给的现金。周俊杰让其办理银行卡时说要进行洗钱，给其好处，其就同意了。其一共向周俊杰出售了3个手机号，移动的2个，联通的1个，具体号码记不清了。13.被告人古智文的供述证明：2020年5月8日，因为疫情原因，其没有工作，一个叫卢敏聪的朋友微信联系其问要不要赚零花钱。其问怎么赚，他说办银行卡给收卡的人，每张银行卡可以赚600元，当时其心有顾虑，但是确实没有钱花，就答应了。其和卢敏聪约定在东莞市太平广场见面，当时除了卢敏聪还有一个20多岁的男子开车接的其。之后去了建设银行，其按照那个男子的要求办理一张银行卡，开通了网银，办理了U盾，然后又去中国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开通了网银，办理了U盾，其把这两套银行卡交给那个男子就走了。他们说两张银行卡给其1200元，后来其在微信中问这个男子要钱，他说老板还没给他，所以他也没有给其。办卡时，他们没说干什么用，但是其能想到是干违法的事，否则他们就自己办了。14.被告人陈建兴的供述证明：2002年其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六个月，2012年1月12日释放，释放证已经找不到了。2020年，其找狱友“天空”借钱，他没借给其，但是说可以办银行卡来卖，有人以每张2000元的价格收。当时其琢磨这样做是不是违法，就一直没做。5月，其因为急用钱就给“天空”打电话问可不可以办银行卡卖钱，他就把“阿牛”电话给了其。其就给“阿牛”打电话说“天空”介绍其来卖银行卡，阿牛说需要银行卡开通网银和U盾，他以每套2000元的价格来购买。其问买银行卡干什么，他说用来转账、洗黑钱之类的，阿牛说不会出问题，让其放心，其就信了。5月10日左右，其在荔城区办理了农业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并开通了网银和U盾，其办完给阿牛打电话，见面后把银行卡给了阿牛，他给了其4000元钱。其办理的银行卡还绑定了手机号，这个手机号是阿牛联系别人用其身份证办理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俊杰、姚艺博、古智文、陈建兴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经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周俊杰、姚艺博、古智文、陈建兴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周俊杰、古智文、陈建兴的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从宽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周俊杰家属在本院审理期间代周俊杰退缴违法所得，能够认定周俊杰具有悔罪表现，但周俊杰在犯罪中除了出售自己的银行卡，还收购他人银行卡并出售，其行为性质较一般出售个人银行卡性质更为恶劣，依法应该予以严惩。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公诉机关对周俊杰、姚艺博、古智文、陈建兴等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俊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艺博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古智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建兴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周俊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姚艺博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元，追缴被告人陈建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洪岩人民陪审员  刘 欣人民陪审员  张国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王盼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