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4刑初58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藏桂侠，女，1977年1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无业，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3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玉伟，天津法政牛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志强，男，1993年11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无业，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自强，天津翠亨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8〕5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藏桂侠、韩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翠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藏桂侠及其辩护人孙玉伟、被告人韩志强及其辩护人张自强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2月11日，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1月11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经报请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2019年7月11日，公诉机关发现案件仍需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8月9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经报请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再次延长审限三个月。又经两次层报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分别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于2020年4月26日至2020年10月20日中止审理。2020年10月20日，公诉机关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不符，以津武检刑公诉刑变诉〔2020〕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白丹青（又名白志明）与妻子孔艳霞等人（均另案处理）自2013年始相继注册成立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巴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雇佣多名人员从事财务、组织管理等工作，并在全国多地招聘负责人设立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组织人员通过互联网、电视等媒体和发宣传单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月月赢”、“年年赢”、“巴铁股权”等理财产品，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承诺保本付息。被告人藏桂侠于2015年初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天津市河西区设立的分公司，后在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嘉峰大厦底商等处设立办事处并于2015年10月注册成立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天津财务咨询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清一分公司”），由被告人藏桂侠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在武清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招聘业务员、管理团队并与北京总部对接。被告人韩志强于2015年3月底经被告人藏桂侠介绍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担任“团队经理”，负责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招聘业务员、管理团队等工作。随着吸收存款业绩增加，被告人韩志强逐步升任“部长”、“总监”直至2016年7月担任武清一分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8月左右，武清一分公司部分人员搬至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五一阳光”底商注册成立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天津武清财务咨询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清二分公司”），由朱玉生（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藏桂侠则逐步升任为“区域总经理”，负责管理武清一分公司、武清二分公司等多家分公司与北京总部的对接工作。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5年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藏桂侠负责管理武清办事处、武清一分公司、武清二分公司等公司期间，共向魏某某、赵某某等1528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69654200元；被告人韩志强在武清办事处、武清一分公司任职期间，共向王某某、周某某等984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81412600元。上述投资人的存款以POS转账等方式转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和白丹青等个人银行账户，由白丹青等人控制并用于支付投资人本金利息、投资巴铁等项目以及各公司运营开支等，后期无法继续兑付本息。被告人藏桂侠、韩志强分别以其所管理团队吸收存款的业绩为依据赚取工资和高额提成。由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孔艳霞、李喜军等人账户转入被告人藏桂侠个人银行账户共计380余万元，转入被告人韩志强个人银行账户共计100万余元，系二被告人的工资提成收入及向北京总部报销日常开支的费用。案发后，被告人藏桂侠、韩志强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藏桂侠、韩志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藏桂侠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韩志强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藏桂侠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单位犯罪；藏桂侠系从犯，系自首，系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后果较小，建议对藏桂侠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志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单位犯罪；韩志强有从犯、自首、能认罪认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白丹青（又名白志明）与妻子孔艳霞等人（均另案处理）自2013年始相继注册成立北京华赢凯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巴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雇佣多名人员从事财务、组织管理等工作，并在全国多地招聘负责人设立分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组织人员通过互联网、电视等媒体和发宣传单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月月赢”、“年年赢”、“巴铁股权”等理财产品，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承诺保本付息。被告人藏桂侠于2015年初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天津市河西区设立的分公司，后其在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嘉峰大厦底商等处设立办事处并于2015年10月前后注册成立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天津财务咨询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清一分公司”），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负责在武清区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招聘业务员、管理团队，并与北京总部对接。被告人韩志强于2015年3月底经被告人藏桂侠介绍加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担任团队经理，负责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吸收存款、招聘业务员、管理团队等工作。随着吸收存款业绩增加，被告人韩志强逐步升任部长、总监，直至2016年7月担任“武清一分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8月前后，经被告人藏桂侠等人安排，“武清一分公司”部分人员搬至天津市武清区杨村街五一阳光小区底商注册成立北京全超环球电子商务天津武清财务咨询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清二分公司”），并由朱玉生（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藏桂侠则逐步升任为“区域总经理”，负责管理“武清一分公司”、“武清二分公司”等多家分公司，并负责与北京总部的对接工作。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5年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藏桂侠负责管理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武清办事处、“武清一分公司”、“武清二分公司”等公司期间，共参与吸收1528名集资参与人存款269654200元，其中已取442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6638532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59852562.54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藏桂侠在上述期间内，收到从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孔艳霞、李喜军等人处以佣金、提成、报销名义款项共计3863135.12元。经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7年8月，被告人韩志强在负责管理“武清一分公司”期间，共参与吸收984名集资参与人存款181412600元，其中已取359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已取证部分涉及金额55033320元，已取证部分实际造成损失49818467.81元（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集资金额、损失金额等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经查，韩志强在上述期间内，收到从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孔艳霞、李喜军等人处以佣金、提成、报销名义款项共计1004259.35元。上述投资人的存款以POS机转账等方式转入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和白丹青等个人银行账户，由白丹青等人控制并用于支付投资人本金利息、投资巴铁等项目以及各公司运营开支等，后期无法继续兑付本息。案发后，被告人藏桂侠、韩志强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公安武清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天津市武清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工商注册登记材料、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外部机构管理中心薪酬绩效管理制度”、工薪资汇总表、“武清一分公司”、“武清二分公司”运营数据、“武清一分公司”、“武清二分公司”巴铁基金股权购买情况数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相关情况的函”、华赢凯来公司资金流向表、集资参与人证言及所提交的银行明细、借款及服务协议、委托扣款授权书、资金到账确认函、不可撤销连带责任担保合同、POS机签购单、投资情况登记表、担保函、客户提前赎回告知书、资金回收计划表、确认函、债权转让列表等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两份、二被告人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藏桂侠、韩志强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在不具备金融融资资质的条件下，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数额巨大，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藏桂侠、韩志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韩志强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藏桂侠、韩志强能自动投案，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且均签署具结书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对二辩护人发表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涉北京华赢凯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武清一分公司”、“武清二分公司”等公司系为进行吸揽公众资金而设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案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辩护人发表的二被告人系从犯及藏桂侠的辩护人发表的藏桂侠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后果较小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二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量刑意见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藏桂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6年4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韩志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刑期3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22年3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藏桂侠违法所得3863135.12元、被告人韩志强违法所得1004259.35元，并按比例发还相应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殷 健人民陪审员  李克红人民陪审员  刘恩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金小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