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627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林林，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址同户籍地一致。 辩护人：朱晓艳，内蒙古伊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金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址同户籍地一致。 辩护人：刘阿娜，内蒙古伊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振龙，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址同户籍地一致。 辩护人：马水平，内蒙古伊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席龙龙，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址同户籍地一致。 辩护人：杨昕睿，伊金霍洛旗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以伊检一部刑诉〔2020〕Z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林林、刘金钰、谭振龙、席龙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梓民、代理检察员蒋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林林及其辩护人朱晓艳、被告人刘金钰及其辩护人刘阿娜、被告人谭振龙及其辩护人马水平、被告人席龙龙及其辩护人杨昕睿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下旬，刘某（在逃）纠集石林林、席龙龙，称给博彩公司取钱、存钱，石林林又联系谭振龙、谭振龙联系刘金钰，上述五人均为作案提供银行卡。在垣曲县作案时，刘某或席龙龙建立微信群，刘某提供“上线”的QQ联系方式，席龙龙通过与“上级”的联系获知哪张银行卡进入钱款，然后通知石林林等人从银行卡上取钱，石林林等人取到钱后，再通过ATM把钱存入“上线”指定账号。在太原作案时，石林林建立微信群，用刘某提供的“上线”联系方式与其联系获知哪张银行卡进入钱款，然后再通知谭振龙、刘金钰取钱，并将所取出的钱通过ATM存入“上线”指定账号。 具体犯罪事实：1、2020年3月6日，尚某因投资外汇赚取高额回报被骗7万元，其中2万元被转入由被告人石林林等人实际控制的陈某的账户，由谭振龙、刘金钰在太原市千峰南营业所自助服务区取出后又存入“上线”指定的账号； 2、2020年3月3日至3月10日期间，张某1在网上被骗704985元，其中的2万元被转入由被告人石林林等人实际控制的刘某账户并由谭振龙、刘金钰在太原市千峰北路支行取出后又存入“上线”指定的账号； 3、2020年3月3日至3月14日期间，徐某在网上被骗16万元，其中的19900元被转入由被告人石林林实际控制的张某2账户并由谭振龙、刘金钰在垣曲县新城支行取出后又存入“上线”指定的账号； 4、2020年2月23日至4月12日，李某在网上被骗866661元，其中的2万元被转入刘金钰的账户，后石林林指控谭振龙、刘金钰在太原市千峰南路支行将钱取出后又通过ATM存入“上线”指定的账号； 5、2020年2月24日，杨某因办理网络贷款被骗8000元，该8000元后转入到谭振龙的账户，后在席龙龙、石林林的指控下，谭振龙、刘金钰在垣曲县人民路支行将上述钱款取出又存入“上线”指定的账号。 综上，被告人石林林、谭振龙、刘金钰共参与上述五起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87900元，席龙龙参与上述两起犯罪事实，涉案金额为27900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银行账户开户信息、交易流水、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扣押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人员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林林、刘金钰、谭振龙、席龙龙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因四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石林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金钰、谭振龙在太原作案时系从犯；被告人席龙龙涉案金额为27900元；被告人石林林、席龙龙对尚某进行了退赔，且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各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三年八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后将被告人席龙龙、刘金钰的量刑调整为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席龙龙的量刑调整为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石林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作辩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石林林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石林林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且对被害人进行了积极赔偿并获得谅解。 被告人刘金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作辩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金钰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金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刘金钰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谭振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作辩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谭振龙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谭振龙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谭振龙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席龙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作辩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席龙龙在本案中是从犯；2、被告人席龙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席龙龙并未参与转移被害人尚某被骗的2万元这一犯罪事实，但案发后席龙龙主动向被害人尚某赔付了17500元，得到尚某的谅解，可见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石林林与席龙龙共同向尚某赔付了3.5万元，尚某出具了谅解书。 再查，被告人石林林于2020年5月8日在南京市被抓获；被告人谭振龙于2020年5月14日在山西省垣曲县被抓获；被告人刘金钰于2020年4月2日在山西省垣曲县被抓获；被告人席龙龙于2020年6月2日在山西省垣曲县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案件的来源； 2、银行账户信息及流水，证明各被害人将资金汇入咸阳腾飞远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设的9109004322100901账户后，该账户内的部分资金又转账至陈某、刘某、张某2、刘金钰、谭振龙等人的账户内； 3、被害人尚某陈述，2020年3月6日，微信昵称为“佳琦”的人对我说，可以投资外汇，利用公司平台漏洞赚取高额回报。于是我就让朋友用自己的手机银行给对方账户转账7万元，对方的户名是咸阳腾飞远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卡号为×××； 被害人杨某陈述，2020年2月22日，我在手机上看到一个贷款的广告，由于我刚好需要购买公司材料便点击进去并输入了手机号和验证码，之后，我通过网络和对方联系贷款事宜，并于2月24日把贷款合同打印出来签字、捺印。对方称我贷款需要支付10%的银行授权金即8000元，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了8000元到对方提供的户名为谢某的银行卡上。之后，对方称我需要提升信用评分，要求我交纳保证金24000元到天津达文行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我交了保证金后，对方称我的信用还需提升一下，让我继续转账，我发觉被骗了； 被害人李某陈述，2020年2月3日，我在交友软件上认识了一名男子并加为微信好友，他自称李谦，在澳门做IT行业。后来，他给我推荐了一个博彩平台，说疫情期间赌场关门，平台有漏洞，然后我就注了平台账户，并入注了2000元，开始投注，当时我的账户显示盈利100元。之后我在对方的指示下开始下注，平台显示我有盈利。3月21日我提现时，发现提现失败，客服说因为平台是境外的，我的身份、户籍是大陆的，需要交税。我按对方的要求交了几十万元，到了4月12日，我发现平台无法登陆了； 被害人张某1陈述，2020年2月上旬，我通过交友软件认识了一个叫做李某某的人，他自称是做数据分析的，之后我俩加了微信好友并开始微信聊天。2月29日晚，他给我发了一个链接，让我登陆并按照他的指示帮他操作。之后，我看到他的账户余额从八万变成了九万多。我按照他的要求帮他操作了几天，到了3月2日时，他让我也在平台上创建一个账号。3月3日，我往自己账号里充值10万元，李家俊说等数字变成2.15就把钱全部投进去，就这样一直到3月10日，我一共投了51.5万元，盈利80多万。当晚，李家俊让我提现，我开始和客服说要提现，客服说我的账户存在异常，想要全额提现的话需要我再交账户中全额的20%作为保障，我筹了189985元转到客服提供的账号中，客服说要等财务确认好之后才能提现。过了半个小时后，客服说我涉及协助黑客暗箱操作要把我账户内的所有资金全部冻结。我再联系李某某，他给我打了一个微信电话，让我把微信聊天记录清除并把他的微信账号也删除； 被害人徐某陈述，证明2020年3月6日，经邻居介绍参加了网上集资买彩马的赌博活动，共转账17万到赌博的APP上，其中有15万转到了咸阳腾飞远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押注赌马，我的账户里显示我已经有40多万了，到了3月14日我想提现时，提示我每次押注都中，是违规操作，钱被冻住了，我联系客服，客服说我要存更多的钱进去才能解冻； 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尾号为6498的邮银行卡户名是我，由我一直使用，这张卡于2020年2月份给张某2出借过，4月初归还；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尾号为2649的邮政银行卡的户名是我本人，这张卡一直由谭振龙使用； 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尾号为4747的工商银行卡户名是我，2020年2月份出借给谭振龙使用； 5、被告人石林林供述，2020年3月初，刘某给了我七张银行卡，让我去运城和太原去取钱。我和刘金钰、谭振龙从垣曲县古城镇去了运城，每天早晨我们建一个微信群，席龙龙在群里通知我们哪张银行卡可以取钱，我们在ATM机上取出钱后，席龙龙会把收款账号发在微信群里，我们再找另外一个ATM机通过无卡无折存款把钱存进去；在运城待了约一个星期，之后又到了太原，我用刘某给我的QQ号和对方联系，告诉谭振龙和刘金钰哪张卡进去了钱让他们去取，之后给他们发收款账号，让把钱存进去。在太原取款期间，一直是我和刘某、谭振龙、刘金钰一起干。在垣曲县、运城，一直是我、刘某、谭振龙、席龙龙、刘金钰一起干。我一共赚了2000多元； 被告人席龙龙供述，刘某、石林林来我家找到我，说是帮贷款公司做流水，当时需要交押金。我和刘某、石林林每人交了5000元的押金给对方。之后，刘某、石林林、我和谭振龙开始弄银行卡。刚开始在垣曲县，我负责通过QQ联系上线，石林林、谭振龙、刘金钰负责到银行取款，我通过微信告诉他们哪张银行卡进钱了，石林林他们取上钱后再存入我发的收款账号。在垣曲县干了四天，石林林他们去了运城，我留在垣曲县负责和上线联系，操作银行卡。他们在运城干了两天以后回到垣曲县，刘金钰在垣曲县取了40000元，我让刘金钰扣下22000元（我、刘某、石林林每人5000元的押金，剩下7000元，我分了3000元，其余的刘某、石林林、谭振龙、刘金钰四个人分了），把剩余的18000元存入指定账户，就没再参与。刚开始我不知道取的是什么钱，后来知道是博彩公司和诈骗的钱。我一共赚了3000多元； 被告人谭振龙供述，2020年2月，石林林让我帮他弄几张能正常使用的银行卡，保证卡里的钱进去可以取出来，每张卡给我150元，至少用2个月。我分别和岳父、朋友借了各借了2张，加上我自己的1张给了石林林。之后，石林林让我帮他去取钱。2月底，我和石林林、刘金钰到了运城，石林林负责建微信群，在群里告诉我们哪张银行卡进钱了，我们去ATM机上取款，然后按照石林林在群里发的卡号把钱打进去，顺便告诉他哪张卡被冻结不能用了；3月初，我和石林林、刘金钰开车由运城到了太原，还是按照以前的那种方式取钱。取的钱是网络赌博和电信诈骗的钱，我大概获利1500元。张某2、陈某、刘某的银行卡都是我给石林林的； 被告人刘金钰供述，2020年2月底，外号叫“黑哥”的人带我去运城，去了以后我们听外号叫“皮哥”的人指挥，他负责建微信群，取款之前给我们银行卡，取完钱后，皮哥在微信群里发个卡号，我再把钱存进去。微信群是早晨建，晚上解散，皮哥让我们把记录都清空。我一共赚了1700元左右。龙哥是席龙龙，黑哥是谭振龙，皮哥是石林林。我办了三张银行卡，用途是帮助博彩公司洗钱； 6、辨认笔录，证明各被告人分别对刘某及其他被告人进行了辨认； 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中提取了通话记录及QQ账号； 8、视频资料，证明2020年3月6日16时17分许在邮政银行自助服务区取款的过程； 9、谅解书，证明石林林、席龙龙各自向尚某赔付17500元，尚某对其行为给予谅解； 10、人员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犯罪主体适格； 11、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被抓获的时间及地点。 以上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林林、席龙龙、谭振龙、刘金钰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其中被告人石林林、谭振龙、刘金钰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四被告人属于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林林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被告人谭振龙、刘金钰在其与石林林共同参与的犯罪中所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席龙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席龙龙在其参与的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席龙龙在垣曲县作案时，与石林林共同建立微信群、指挥另外两名被告人取款、存款及与上线联系，与石林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林林、席龙龙对被害人尚某进行了退赔并取得谅解，且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席龙龙、谭振龙、刘金钰主动向各被害人进行了退赔，对各被告人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没收。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林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3年8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金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谭振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席龙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石林林的违法所得2000元，上交国库；被告人刘金钰的违法所得1700元、被告人谭振龙的违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席龙龙的违法所得3000元依法没收，上交国库。 六、随案移送的OPPO手机一部（IME：866181034994690）、华为手机一部（串号：867910033637036）、小米手机一部（IME：865221041153905）、苹果手机一部（串号：356766080140813）、华硕笔记本电脑（型号：K555Z），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金富钦 审 判 员  吴 婧 人民陪审员  杜瑞晶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乌 仁 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