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恩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林佳，男，1987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恩平市。2019年1月3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同年7月2日被恩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恩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3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淳昊，广东中权律师事务所律所，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卢月鹏，绰号“高佬恒”，男，195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恩平市，住址恩平市。2019年7月24日因本案被恩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恩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胡伟宁，广东星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振忠，绰号“大傻”，男，196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恩平市。2019年6月3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龚醒裕，绰号“米醒”，男，1972年5月3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汉族，初中，无业，住址恩平市。2019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健玲，绰号“黄毛”，男，197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恩平市。2019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春玲，绰号“肥婆玲”，女，198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工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恩平市，住址恩平市。2019年6月20日因本案被恩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恩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秀搌，绰号“搌姑”，女，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恩平市，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2019年6月2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同年11月8日被恩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三长，绰号“盲眼井”，男，196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地所在地广东省恩平市，住址恩平市。2019年5月2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景强，绰号“巨傻”，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恩平市。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国平，男，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恩平市。2019年2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伟宏，男，199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恩平市。2019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巧珍，绰号“琪琪”、“傻琪”、“烂赌琪”，女，198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恩平市。2019年4月8日因本案被恩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被恩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美婷，女，199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恩平市。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恩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恩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恩平市人民法院审理恩平市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月鹏、李振忠、龚醒裕、黎健玲、闵林佳、黎春玲、吴秀搌、梁三长、陈景强、黎国平、许伟宏、刘巧珍、吴美婷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19）粤0785刑初3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闵林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闵林佳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07年至2017年，何家谋领导、组织的犯罪集团先后在恩平市大槐镇、横陂镇和恩城地区等地，以“板九”、“四个”、“百家乐”等形式开设赌局，招揽他人进行赌博犯罪活动。经核查，通过参赌、抽水和放高利贷合共获取非法利益超过人民币22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上述各赌局的开设情况、各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及获利情况如下：1.“板九”赌局2007年至2009年，何家谋纠集陈超华、陈志勇、梁圣皖、岑桥灼、刘爵成、刘玩霞等人，先后在本市大槐镇、横陂镇、恩城地区等地开设“板九”赌局。2010年2月因“某某酒吧”寻衅滋事、开设赌场案，陈志勇、梁圣皖、岑桥灼、刘爵成、何健均、刘玩霞等人被判刑。2012年12月何家谋投案，因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缓刑，在逃和缓刑考验期间何家谋继续组织开设赌场，先于2011年在恩平市鳌峰桥头红绿灯旁何家谋祖屋开设“板九”赌局；又于2012年至2015年5月4日与郑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在恩城“猪屎滩”、双桥附近游戏机室两地轮流开设“板九”赌局，由陈超华、张松林和黄朝景、李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负责。2015年下半年，何家谋将“板九”赌局转移到其兄弟何育壮某某一区58号住宅开设，直至2016年1月停止。“板九”赌局获利400多万元。2.“四个”赌局2012年至2014年，何家谋、何某某（2015年3月死亡）在恩平市住宅、某某三区16号空地轮流组织开设“四个”赌局，由何某某负责管理。2014年至2016年7月，何家谋先后将“四个”赌局搬到某某一区58号住宅、某某三区16号住宅、恩城某某厂附近黄某某（另案处理）住宅和恩城某某小区**住宅等地开设，期间由何某某、梁晓茹负责管理（何某某患病期间由龚醒增协助管理）。2017年春节期间，何家谋再次在恩城某某村黄某某的宅基地开设“四个”赌局。“四个”赌局获利1400多万元。3.“百家乐”赌局2014年年中至2016年7月，何家谋先后组织在恩平市恩城某某一区58号住宅、某某三区16号住宅、恩城某某厂附近黄某某住宅和恩城某某小区76号住宅等地开设“百家乐”赌局，由陈志勇负责管理。“百家乐”赌局获利370多万元。2014年年初至2017年年初，被告人卢月鹏在“四个”赌局占有股份；2016年5月至7月，其又在“百家乐”赌局占有股份，共获利150多万元。2014年4月至2017年春节，被告人李振忠在“四个”赌局放高利贷，共获利28万多元。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年中，被告人龚醒裕在“百家乐”赌局放高利贷，共获利6.1万多元。2015年年底至2017年春节，被告人黎健玲在“四个”赌局负责发牌、抽水工作，共获利3.5万多元。2014年3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闵林佳在“百家乐”赌局负责发牌、兑换赌资及抽水工作，共获利6.5万多元。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黎春玲在“百家乐”赌局负责发牌、兑换赌资、抽水工作，共获利6.8万多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吴秀搌在“四个”赌局占有股份，共获利3万多元。2019年11月8日，吴秀搌退出非法所得3万元。2011年、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梁三长分别在“板九”和“四个”赌局负责望风工作和放高利贷，共获利3000多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被告人陈景强在“百家乐”赌局负责兑换赌资工作，共获利2.1万多元。2015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被告人黎国平在“百家乐”赌局负责兑换赌资、望风工作，共获利1300多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许伟宏在“板九”赌局负责望风工作，共获利4000多元。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2014年5月至9月，被告人刘巧珍在“板九”赌局负责发牌工作，共获利9000多元。2019年11月25日，刘巧珍退出非法所得9000元。2014年年底至2015年年中、2015年11月至2016年春节，被告人吴美婷在“板九”赌局负责兑换赌资及抽水工作，共获利6000多元。2019年11月22日，吴美婷退出非法所得6000元。本案另案处理的何家谋、陈志勇等43名被告人均在上述赌局分别负责管理、兑换赌资、抽水、望风、放高利贷等工作或占有股份。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相关书证；证人梁某某、伍某某、徐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何家谋、陈志勇、陈超华等43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卢月鹏、李振忠、龚醒裕、黎健玲、闵林佳、黎春玲、吴秀搌、梁三长、陈景强、黎国平、许伟宏、刘巧珍、吴美婷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搜查和扣押等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卢月鹏、李振忠、龚醒裕、黎健玲、闵林佳、黎春玲、吴秀搌、梁三长、陈景强、黎国平、许伟宏、刘巧珍、吴美婷无视国家法律，在何家谋为首的犯罪集团中参与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卢月鹏、李振忠、龚醒裕、黎健玲、闵林佳、黎春玲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龚醒裕、李振忠、黎春玲、吴美婷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月鹏、黎健玲、闵林佳、梁三长、吴秀搌、黎国平、陈景强、许伟宏、刘巧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黎春玲、吴秀搌、梁三长、陈景强、黎国平、许伟宏、刘巧珍、吴美婷退出违法所得及主动预交罚金，闵林佳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忠、龚醒裕、黎健玲、闵林佳、黎春玲、梁三长、陈景强、黎国平、许伟宏、刘巧珍、吴美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月鹏、李振忠、龚醒裕、黎健玲、闵林佳、黎春玲、吴秀搌、梁三长、陈景强、黎国平、许伟宏、刘巧珍、吴美婷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上述各被告人具有的从轻或减轻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卢月鹏、吴秀搌、闵林佳、梁三长、陈景强、黎国平、许伟宏、刘巧珍、吴美婷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对被告人李振忠、龚醒裕、黎健玲、黎春玲减轻处罚、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月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振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龚醒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黎健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吴秀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梁三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陈景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许伟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刘巧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闵林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黎春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黎国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吴美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以下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黎国平人民币1300元、吴秀搌人民币30000元、刘巧珍人民币9000元、吴美婷人民币6000元、黎春玲人民币68000元、梁三长人民币3000元、陈景强人民币21000元、许伟宏人民币4000元、闵林佳人民币20000元（均由扣押机关办理相关手续）。十五、继续追缴以下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卢月鹏人民币1500000元、李振忠人民币280000元、龚醒裕人民币61000元、黎健玲人民币35000元、闵林佳人民币45000元。十六、各被告人被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余额（相关账户另附清单），用于扣减相应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罚金，未足额追缴违法所得及罚金的，继续予以追缴。十七、扣押黎国平手机两台（OPPO手机、IPHONE手机各一台）、许伟宏ZTE手机一台、陈景强黑色苹果7手机一台、黎健玲IPHONE手机一台、闵林佳手机一台、龚醒裕华为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八、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与本案无关，由扣押机关恩平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闵林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如下：一是闵林佳是初犯，并无犯罪前科，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二是闵林佳身患疾病。三是闵林佳并没有其他犯罪行为，且已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足额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闵林佳从轻或减轻处罚。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检察意见认为：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闵林佳及各原审被告人的定罪准确，依据原案查明的事实、情节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分别处刑，量刑并无不当。2.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闵林佳提供新证据工商银行缴款票据一份，反映其已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罚金人民币65000元，罚金及违法所得全部缴清。经审查，该缴款票据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应认定上诉人闵林佳具有酌情从轻情节，可以在一审量刑基础上再对闵林佳从轻处罚。参考其同案人员的判决情况，可以对上诉人闵林佳依法改判，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闵林佳犯开设赌场罪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该等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二审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闵林佳向本院缴纳罚金20000元，退出违法所得45000元，缴纳款项合计人民币65000元，一审判决其需要支付的罚金及违法所得全部缴清。除此之外，上诉人闵林佳及其辩护人没有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闵林佳、原审被告人卢月鹏、李振忠、龚醒裕、黎健玲、黎春玲、吴秀搌、梁三长、陈景强、黎国平、许伟宏、刘巧珍、吴美婷无视国家法律，在何家谋为首的犯罪集团中参与开设赌场，其中，上诉人闵林佳，原审被告人卢月鹏、李振忠、龚醒裕、黎健玲、黎春玲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予严惩。对闵林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解、辩护意见，结合江门市检察院出具的检察意见及评估调查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调查评估意见审查认定问题。本院向闵林佳户籍所在地司法行政机关发出委托调查函，要求司法行政机关协助调查闵林佳家庭关系及如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是否造成危险性。恩平市司法局作出的调查评估意见，认为闵林佳虽有居所及监管人，但鉴于该案若轻判对社区产生恶劣影响，且监管难度大，存在较大不稳定因素，故认为闵林佳并不适合社区矫正。本院认为，恩平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存在前后矛盾情况：1.评估意见书详细叙述了闵林佳目前的家庭情况及所居住的环境，意见书显示闵林佳家庭情况良好，家庭成员之间相处融洽，家庭成员愿意承担闵林佳接受社区矫正的监督和管理责任，愿意配合有关部门负担相关工作。2.评估意见书叙述了闵林佳成长经历、业余爱好、邻里关系及社会交往情况，意见书认为闵林佳邻里关系相互和睦，个人品行较好。3.评估意见书认为监管难度大，但并未在评估意见书中明确具体的监管障碍。闵林佳涉案罪名只有开设赌场罪，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本院在综合分析闵林佳社会背景、社会危害性的基础上，依职权认定闵林佳可以进行社区矫正。二、关于对上诉人闵林佳的量刑和刑罚执行问题。闵林佳及其辩护人所提闵林佳是初犯，并无犯罪前科，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已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足额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的意见查明属实；二审检察意见亦认为可以对闵林佳改判并适用缓刑。本院对该部分上诉意见和检察建议均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上诉人闵林佳在一审宣判后积极缴纳罚金，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本院决定采纳闵林佳及其辩护人和二审检察意见，对一审判决的刑罚执行方式予以调整，决定对上诉人闵林佳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刑初34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对其他原审被告人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第十项对上诉人闵林佳的定罪部分。二、维持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刑初345号刑事判决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第十八项对其他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闵林佳没收财产，对其他原审被告人追缴违法所得和涉案财产处理部分。三、撤销恩平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5刑初345号刑事判决第十项对上诉人闵林佳的量刑部分和第十五项对上诉人闵林佳继续追缴违法所得45000元的财产处理部分。四、上诉人闵林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闵林佳一、二审期间退出的违法所得6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20000元、违法所得65000元已缴纳完毕）。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超雄审 判 员 梁平惠审 判 员 张 锋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林燕玲书 记 员 尹焕好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