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7255号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银杉路**绿地时代广场****。法定代表人：邹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牛区冯美英书店，住所地，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红花西路**iv>经营者：冯美英。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网商路****楼**v>法定代表人：戴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维，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糜欢欢，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天使公司）与被告金牛区冯美英书店（以下简称冯美英书店）、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南天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糜欢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冯美英书店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南天使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冯美英书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享有发行权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图书，并销毁库存产品；2.判令被告冯美英书店立即停止实施侵犯原告美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3.判令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立即停止为被告冯美英书店提供网络平台交易服务；4.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9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门从事图书发行的文化企业，推出过众多极具市场影响力的超人气作品，是国内图书文化领域的重要力量。《斗罗大陆》是知名作家张威（笔名：唐家三少）于2008年创作完成的一部玄幻小说，于2009年5月首次出版发行。该图书一经上市，便深受广大读者的追捧，多次占据多个图书销售平台的畅销榜榜首。基于该作品的超高人气，在此基础上，唐家三少又陆续推出了《斗罗大陆2绝世唐门》《斗罗大陆3龙王传说》。该系列小说的热度持续不减，曾入选广电总局“2015年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推介名单”，位列“2017年百度搜索风云榜”子榜单“十大热搜小说”第三名，并被改编成漫画、网游、手游、玄幻电影及电视剧。凭借《斗罗大陆》系列小说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张威于2010年6月被吸纳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于2011年11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八届全国委员会委员，2016年12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主席团委员。张威在其创作生涯中获得无数荣誉，如：2015年度十大中国著作权人物、第三届年度玄幻作家、2017年中国年度文化人物，并于2017年入选中宣部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人才工程，2019年8月被中央统战部等单位评为“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2018年4月，经张威授权，原告独占取得《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小说的复制权、发行权及图书出版权利。同年12月，原告授权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版了《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第1册。截至2019年10月，该套图书共出版了11册。其中，该11册图书封面载有的美术作品皆由原告委托第三方设计，原告享有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终极斗罗》自出版发行至今，在“当当网”新书畅销榜和青春文学畅销榜及“北京开卷”公众号玄幻小说的排名靠前，该图书具有极高知名度，深受广大读者喜爱。原告现发现，被告冯美英书店未经许可，通过阿里巴巴网销售了盗版《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1-6册图书，并通过网络展示了图书封面。原告认为，被告以远低于正版图书售价销售的盗版图书纸张粗糙、排版凌乱，严重冲击了正版图书的销售，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对图书封面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涉案文字作品所享有的发行权，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为此，原告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被告冯美英书店未作答辩。被告阿里巴巴公司辩称：1.答辩人为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者，并非涉案商品信息的发布者，因用户发布信息产生的法律后果由用户自行承担。本案中，答辩人仅为平台上进行销售的网络卖家提供技术服务，并非涉案侵权商品的生产者和销售者，答辩人未实施侵权行为，依法不承担侵权责任。答辩人的经营业务种类也仅是互联网信息业务服务。2.答辩人在原告起诉前，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原告也未向被告提交书面投诉信息。3.答辩人已尽到注意义务，在事后亦采取了制止侵权的必要措施，确认涉案侵权的信息已经删除，链接已经断开。答辩人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答辩人在其服务协议和规则中均明确要求网络卖家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明确要求用户承诺不得发布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信息，答辩人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答辩人尽到了对信息发布者身份的审核义务，答辩人要求所有卖家必须经过支付宝实名认证，对网络卖家的身份进行了形式审核。原告起诉后，答辩人依法履行了作品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确认涉嫌侵权的信息已删除，链接已断开，在事后已采取制止侵权的必要措施。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作家张威（笔名：唐家三少）自2008年起创作《斗罗大陆》系列小说，目前共创作完成三部。张威将正在创作中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小说的复制权、发行权及图书出版权独占许可给原告，期限自2018年4月30日至2023年4月30日止。杨浩自2018年接受原告委托，为《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图书创作封面。2019年6月18日，杨浩出具一份《声明》，载明：截至2019年6月18日，其已创作完成7幅美术作品，分别用于已出版的《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图书1-7册封面。由其创作完成的上述美术作品及后续创作完成的、用于《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其他册图书封面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自创作完成之日起归属中南天使公司。2019年6月25日，湖南省版权局对《终极斗罗》第一、二、三、四、五、六册图书封面美术作品进行了登记，登记号分别为:湘作登字-2019-F-00002283、湘作登字-2019-F-00002284、湘作登字-2019-F-00002285、湘作登字-2019-F-00002286、湘作登字-2019-F-00002287、湘作登字-2019-F-00002288，登记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中南天使公司。2019年7月15日，原告授权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于2019年7月18日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48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9年7月15日，在该处公证员孙某、工作人员尚慧的监督下，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鲁亚对处于互联网连接状态下的公证处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1.登录阿里巴巴公司运营的网站“阿里巴巴中国站”（网站×××.ｃｏｍ），进入名为“金牛区冯美英书店”的网上书店，浏览了该店铺的旺铺档案、位置、工商注册信息、诚信档案、企业基本资质证书、经营许可类证书。2.在该店铺内搜索“斗罗大陆”，结果显示该店铺内有“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1-6册出售，店铺内展示的书籍封面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图书封面相同。3.在该店铺以36元的价格购买了“斗罗大陆第四部终极斗罗”1-6册。上述操作过程均截图保存。2019年7月17日，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姜鲁亚在济南市钢城区××路××北圆通快递取得快递包裹一件。在钢都公证处内，姜鲁亚取出包裹内物品并拍照后由孙某、尚惠将上述物品封存，并交由姜鲁亚保存。庭审中，本院将公证机关封存的被控侵权商品当庭拆封，封存的商品共6件，分别为《终极斗罗》小说的第1、2、3、4、5、6册。经与原告提供的《终极斗罗》小说第1、2、3、4、5、6册正版图书对比，两者的封面及封底的图案、文字均相同，封面下方，均有“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和“中南出版传媒”字样，封底下方均注明“定价：32.00元”；两者的目录章节数、章节名称及排列方式均完全相同；正版图书封面贴有防伪码标签，被控侵权商品没有；正版图书封面封底纸张表面有明显的纹路效果，被控侵权商品的封面封底纸张均光滑无纹路；正版图书的封面与扉页之间有彩色插图，被控侵权商品没有。另查明，1、原告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金牛区冯美英书店”网上书店中展示的企业工商登记证件内容与被告相同。冯美英书店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冯美英，经营范围：批发零售；图书；音像制品，注册日期为2016年11月14日。2、阿里巴巴公司经营范围：国内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技术服务、技术开发、成果转让；计算机网络技术；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传真存储转发业务、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等。3、庭审中，经原告确认，阿里巴巴公司已断开涉案图书在该平台的链接。再查明，张威于2010年6月21日加入中国作家协会，2011年11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八届全国委员会委员，2016年12月被选举为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主席团委员。2019年8月，张威被中共中央统战部等五部门评为“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终极斗罗》正版图书封面和版权信息、公证书、中国作家协会创作联络部开具的证明、“优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证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明。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张威系《终极斗罗》小说的作者，将该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复制、发行、图书出版”等权利的专有使用权授予原告。且原告系《终极斗罗》第一、二、三、四、五、六册图书封面美术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原告依法享有的上述作品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有权排除他人以同样的方式使用该作品。原告是提起本案诉讼的适格主体。二、关于二被告是否侵害原告著作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限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该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通过对《终极斗罗》正版图书与被控侵权商品的对比可知，被控侵权商品并非经原告授权的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出版发行。冯美英书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出售的方式向公众提供《终极斗罗》小说的复制件，其行为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终极斗罗》小说发行权。冯美英书店通过网络展示《斗罗大陆》1-6册图书封面，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取上述美术作品，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涉案图书封面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三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者链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明知或者应知所链接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的，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阿里巴巴公司作为冯美英书店网络销售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并未向其发出侵权通知，要求删除或者断开侵权产品的链接，阿里巴巴公司在知道涉案商品可能侵权后，已自行断开侵权产品的链接，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阿里巴巴公司明知或者应当知道涉案产品构成侵权，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冯美英书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发行《终极斗罗》小说，原告要求被告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享有发行权的《终极斗罗》图书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冯美英书店未经原告许可，通过网络展示了《斗罗大陆》1-6册图书封面，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涉案图书封面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要求冯美英书店停止侵害原告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处尚存有侵权产品，且没收、销毁侵权产品属于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的行政管理职责范围，原告要求判令被告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考虑侵权作品的知名度和数量、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行为的后果、维权费用的支出等因素，酌情判令被告冯美英书店赔偿原告包括合理维权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30000元。对超出该范围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牛区冯美英书店（经营者：冯美英）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发行权的《终极斗罗》图书；二、被告金牛区冯美英书店（经营者：冯美英）立即停止实施侵害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的《终极斗罗》1至6册图书封面美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三、被告金牛区冯美英书店（经营者：冯美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已包含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四、驳回原告中南天使（湖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金牛区冯美英书店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被告金牛区冯美英书店（经营者：冯美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翰旻人民陪审员  黄协桃人民陪审员  甘跃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钟烨瑾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二十四条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许可使用合同包括下列主要内容：（一）许可使用的权利种类；（二）许可使用的权利是专有使用权或者非专有使用权；（三）许可使用的地域范围、期间；（四）付酬标准和办法；（五）违约责任；（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内容。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