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民初1174号 原告：郑胜伟，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勋、吴姗姗，福建壶兰（仙游）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仙游那些事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仙游县度尾镇圣山村油煌度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310724901G。 法定代表人：吴润，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凡，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郑胜伟与被告仙游那些事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游那些事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胜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勋、吴姗姗，被告仙游那些事信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胜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仙游那些事信息公司在仙游那些事公众号上公开（至少要置顶七天）向郑胜伟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判令仙游那些事公司赔偿郑胜伟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3.判令仙游那些事公司承担郑胜伟维权律师费用2万元及公证费用43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仙游那些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12日，仙游那些事公司在微信公众平台注册“仙游那些事”微信公众号上发布题为《榜头某红木老板骗财又骗色，多名未婚少女上当，受骗20余万…》的置顶帖，文章在未经核实真实性的情况下把郑胜伟认定为渣男，长编累牍宣扬郑胜伟是渣男并如何骗财骗色，其中部分内容甚至用红色着重号写着：“2020年度‘第一位渣男’C位出道！如今社会上的‘渣男’太多不仅骗你的感情，骗你的钱！还会骗你去开房！渣男年年有，今年这是小编报道的第一个，希望姑娘们别再到垃圾堆里找男人，这种极品渣男就让他原地爆炸好了！”文章中配上了郑胜伟的多张私人照片，该网帖在网上点击率及网友评论度极高，截止公证时已致网民浏览量达6万多人。与此同时，仙游那些事公司在抖音平台注册的仙游那些事账号置顶帖发布了标题为《仙游2020第一渣男出现》的短视频，视频中仙游那些事公司在郑胜伟的私人照片的左侧备注“渣男名片：名字郑某某，年龄41岁，工作无业游民（前些年红木老板后些年招摇撞骗），擅长花言巧语、骗财骗色、各种哄骗女孩给他钱”，短视频中还用黄色的大号着重号标注：“真极品渣男、罪证一利用同情心骗财骗色；罪证二暗度陈仓企图霸占房产；罪证三东窗事发恶语威胁。”由于上述网帖及短视频内容严重失实，与客观事实极不相符，网友在不明真实的情况下，对郑胜伟进行恶意评论。郑胜伟因此次污蔑事件，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遭受到极大的损害，给郑胜伟的生活也带来了严重的困扰，备受家人朋友及社会不明真相的网民指责。仙游那些事公司的上述违法行为对郑胜伟的名誉构成严重侵权。故提起上述诉讼请求。 仙游那些事公司辩称，涉案《榜头某红木老板骗财又骗色，多名未婚少女上当，受骗20余万…》虽系其公司发布，但文章内容自始至终是用化名“郑某某”,没有指明“郑某某”系郑胜伟，并对郑胜伟的照片也有打码处理，起到了遮掩、模糊效果。该文章报道的事件也是受事件当事人张某某委托才发布，并没有捏造事实的行为，在文章未发布前，张某某早已在其双方微信朋友圈内发布相似的文章内容，并已广为流传。文章中的“渣男”，是一个网络流行名词，意思是不负责的男人，并不具有侮辱、诽谤郑胜伟的意思。文章阐述的一个内容就是表达一个男性不负责任对一个女性造成的影响，主观目的提醒广大妇女在选择对象时谨防上当受骗，以保护妇女自己权益。且涉案文章在发布后也于2020年3月14日删除。因此，涉案文章并没有给郑胜伟造成名誉上严重损害，也没有给郑胜伟造成任何负面影响，更不会给郑胜伟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不构成实质性名誉损害，其公司也没有贬低郑胜伟人格的恶意，更没有侮辱郑胜伟的人格或名誉的故意，故请求驳回郑胜伟的诉讼请求。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郑胜伟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书二份。欲证明：仙游那些事公司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涉案文章的网贴及短视频内容严重失实，侵犯了郑胜伟的名誉权，给郑胜伟身体及精神造成严重伤害的事实； 2.微信公众号榜头网和莆田民生事的截图各一份。欲证明：仙游那些事公司发布内容严重失实的网帖及短视频，被不同的公众号转载，仙游那些事公司的上述侵权行为给郑胜伟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了严重损害的事实； 3.公证费用发票、律师费用发票、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民事）各一份。欲证明：郑胜伟为维权支出公证费4300元及律师费2万元的事实。 仙游那些事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其公司发表的文章内容是真实的，且对文章当事人名字是用“郑某某”，没有具体指向郑胜伟，对照片也作打码处理，并没有对郑胜伟构成名誉侵权；对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其公司对榜头网转载并不知情且没有授权其转载，系榜头网个人行为与其公司没有关联，莆田民生事的文章系其公司删除涉案文章后发布的，且对郑胜伟的名字和车辆照片均没有作打码处理，所发布的内容并不相同；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公司并没有对郑胜伟的名誉构成侵权，该公证费用和律师费用应由郑胜伟自行承担。 本院经审查认为，仙游那些事公司对证据1、3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虽系其他微信公众号发布的，但发布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关联性可予确认。 仙游那些事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仙游那些事公司与张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户信息各一份。欲证明：①其公司是接受微信号为×××使用者张某某所托，在公众号上发表涉案文章；②其公司在发表涉案文章前多次向张某某求证本案事情的真假，张某某保证其所述均属事实；③文章发表之后，郑胜伟威胁张某某，导致张某某不敢出庭作证。 2.郑胜伟与张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欲证明：①郑胜与张某某之间存在感情纠纷，并提到郑胜伟是“渣男”；②其公司发表的涉案文章内容属实，不存在侮辱诽谤的言语；③其公司发表的涉案文章之前，张某某已经在其微信朋友圈发表过相关的文章内容。 3.仙游那些事公司与案外人杨明洪的聊天记录、仙游那些事微信公众号后台平台截图各一份，欲证明：其公司受郑胜伟的朋友杨明洪的委托已于2020年3月14日删除涉案文章及短视频的事实。 郑胜伟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可反证仙游那些事公司所报道的对象是指向郑胜伟，因该报告文章使用的照片和微信图象均来源于张某某提供，且也是张某某的一面之词，张某某只陈述其与郑胜伟之间的感情纠纷，没有说郑胜伟是“渣男”，至于张某某受威胁不敢出庭是仙游那些事公司的主观臆断。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聊天记录是属于郑胜伟与张某某之间的婚恋关系，并不存在仙游那些事公司所说郑胜伟想去骗张某某钱财，且仙游那些事公司未经郑胜伟同意，也未向郑胜伟求证，仅凭张某某一面之词对外发表不负责任涉案文章评论，并把文章报告的主体对象指向郑胜伟本人，主观上存在过错。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认定具体删除时间，并且仙游那些事抖音账号上还有存在涉案短视频，实际上涉案文章经发布后经历一个月才删除，期间，经其及向被告邮箱发律师函交涉要求删除均被拒绝。 本院经审查认为，郑胜伟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能与证据2相互印证，可予认定。证据3能证明涉案文章删除的事实，也可予认定，据此，郑胜伟主张涉案文章经历一个月后才删除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张某某与郑胜伟之间因感情及经济纠纷。2020年3月11日，张某某就其与郑胜伟纠纷之事向仙游那些事公司请求报道。2020年3月12日，仙游那些事公司在微信平台其注册“仙游那些事”公众号发布题为《榜头某红木老板骗财又骗色，多名未婚少女上当，受骗20余万…》，内容为：“2020年度‘第一位渣男’C位出道！如今社会上的‘渣男’太多，不仅骗你的感情，骗你的钱！还会骗你去开房！渣男年年有，今年这是小编报道的第一个，希望姑娘们别再到垃圾堆里找男人，这种极品渣男就让他原地爆炸好了！”，并附有郑胜伟与张某某的聊天记录及作模糊处理的郑胜伟多张私人照片和郑胜伟书写给张某某承诺书等。同时，仙游那些事公司也在其注册微信抖音平台上播放视频标题为《仙游2020年第一渣男出现了》，视频内容采用渣男名片与罪证相结合方式，渣男名片用模糊处理过的郑胜伟照片作为名片头像，用“郑某某，年龄41岁，工作无业游民（前些年红木老板后些年招摇撞骗），擅长花言巧语、骗财骗色、各种哄骗女孩给他钱”作名片内容，播放罪证内容为：“真极品渣男、罪证一利用同情心骗财骗色；罪证二暗度陈仓企图霸占房产；罪证三东窗事发恶语威胁。”当日，榜头网也在其微信公众号上转载仙游那些事公司发布的上述涉案文章。2020年5月12日，莆田民生事也在其微信公众号上转载仙游那些事公司发布的上述涉案文章，并把模糊过郑胜伟的照片直接还原。2020年3月14日，仙游那些事公司删除涉案文章及视频。2020年4月14日，郑胜伟向本院提出上述名誉侵权诉讼。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仙游那些事公司是否侵害郑胜伟的名誉权?二、若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责任? 关于第一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人民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知道”,应当综合考虑下列因素:(一)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以人工或者自动方式对侵权网络信息以推荐、排名、选择、编辑、整理、修改等方式作出处理。”之规定。本案中,仙游那些事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获取网络用户张某某提供的信息后，未向对方当事人郑胜伟核实情况,仅把郑胜伟名字修改为“郑某某”，并把郑胜伟的私人照片及承诺书作模糊处理，未尽到了事先审查应注意义务,即在其注册微信公众号平台“仙游那些事”发布涉案文章及在微信抖音平台播放涉案短视频，内容采用文字与照片、聊天记录相结合方式，但采用的字眼具有明显诽谤性，超出了正常评论和批评的范畴，对郑胜伟具有人身侮辱性质，主观上存在故意，并是通过微信公众号平台向不特定公众公开发布，引发众多网友的关注和热议，在一定程度上对郑胜伟的社会评价造成负面影响，使郑胜伟的名誉受到损害，且涉案文章被榜头网和莆田民生事转载。事后，仙游那些事公司虽对涉案文章及视频作了删除。但对郑胜伟的侵权损害较涉案文章刚发布时有所扩大。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仙游那些事公司对郑胜伟的名誉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仙游那些事公司辩解涉案文章报道系受张某某所托，没有捏造事实，并也对郑胜伟名字及照片作了遮掩、模糊处理，且涉案文章及视频发布二天后就删除，并没有给郑胜伟造成负面影响，不构成名誉侵权。但仙游那些事公司作为专业网络机构,明知网络用户张某某提供的信息内容含有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侮辱性质文字,而放任违法或侵权信息的存在，并编辑带有明显侮辱性质的评论文字予以传播，尽管涉案文章及视频对郑胜伟的名字作了化名和对郑胜伟的私人照片作了打码处理，但从内容来看,都是意图指向郑胜伟,且熟悉的人也能从照片中认出是指向郑胜伟，侵犯了郑胜伟的个人隐私和名誉，构成侵权,也给郑胜伟造成侵害后果的影响。故仙游那些事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第十七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或者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的规定，本案中,仙游那些事公司对郑胜伟造成名誉侵权的涉案文章及视频系刊登于其公司注册微信公众号“仙游那些事”上并发布二天就删除，故可在其公司注册微信公众号“仙游那些事”上为郑胜伟消除影响并赔礼道歉，时间也为二天。郑胜伟对该项主张的过高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因涉案文章刊登并被转载,给郑胜伟造成一定负面影响，并降低了社会评价,但并无造成严重后果，且涉案文章的素材系网络用户张某某提供，也没有证据证明仙游那些事公司从中获取较大利益，故可酌情认定由仙游那些事公司赔偿给郑胜伟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郑胜伟对该项主张的过高请求，本院也不予支持。再次,郑胜伟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支出公证费2010元及律师费2万元，均有票据证明，且该费用系合理支出,可以作为赔偿的范围，故本院可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仙游那些事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微信公众号其注册“仙游那些事”上为郑胜伟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时间为二天; 二、仙游那些事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郑胜伟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三、仙游那些事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郑胜伟为维护合法权益而支出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4300元; 四、驳回郑胜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72元，由仙游那些事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承担350元，郑胜伟承担5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全部义务，逾期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的，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还应当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财产状况。违反上述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依法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林建秋 人民陪审员  刘碧娥 人民陪审员  黄维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余雪梅 附注: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九条人民法院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知道”，应当综合考虑下列因素： （一）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以人工或者自动方式对侵权网络信息以推荐、排名、选择、编辑、整理、修改等方式作出处理； （二）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以及所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 （三）该网络信息侵害人身权益的类型及明显程度； （四）该网络信息的社会影响程度或者一定时间内的浏览量； （五）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预防侵权措施的技术可能性及其是否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 （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或者同一侵权信息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 （七）与本案相关的其他因素。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 第十七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或者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 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在权利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前自动履行义务的，应当及时与案件承办法官联系，向法院交付相应的款项和财物。法院帐户信息如下：户名：仙游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仙游县支行；账号：1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