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7刑初41号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成兵，别名尚卫星，男，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太康县。本次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15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树林，太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吴焕振，男，197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太康县。曾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被山西省左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本次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太康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11月20日经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胜利，太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成兵、吴焕振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因国内突发新冠肺炎疫情于2020年3月17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1月6日恢复审理。中止审理期间，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7日以太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尚成兵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瑾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成兵及其辩护人李树林、被告人吴焕振及其辩护人李胜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尚成兵和张某、吴某1超、吴某2（另案处理）预谋到江苏省扬州市盗掘古墓，几人商量后，尚卫星和张某、吴某2一起到了扬州市找到了於建辉、张长松（另案处理），几人一起商量盗掘扬州市区域内的古墓，并对该区域内的古墓进行踩点，同时被告人尚成兵通过仪器和扎杆探测，确定了要盗掘古墓的位置（扬州市邗江区甘泉山汉墓群老山汉墓群墓冢）。2012年三四月份，在确定了准备盗掘的古墓位置后，吴某2、吴某1超提供了盗掘古墓所需费用，和尚成兵一起，组织秦海峰、吴某1功、吴建伟（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工具赶到扬州市被盗古墓处，开始对古墓葬进行挖掘。在挖掘过程中，张某、吴某1超、吴某2等人负责挖掘盗洞，於建辉、於建平、张长松等人负责房屋租赁、人员接送、站岗放哨、电力供应等事项。挖掘工作进行约一个月左右时，张某、吴某1超、吴某2等人因需要收割小麦赶回河南家中，盗掘工作暂时停止。2012年六七月份左右，张某、吴某1超、吴某2等人再次赶到扬州对古墓葬进行挖掘，此次去盗掘古墓葬时，吴某2电话通知被告人吴焕振赶到盗墓现场，吴某1超又带上了王锦含等人。众人赶到被盗古墓葬位置后，再次对古墓葬进行盗掘，并成功将该古墓葬挖开，从中盗走木质漆器、铁质罐子、陶制马、牛、纸钱、金属扶手、玉璧等文物若干，并将盗得文物存放于於建辉在江苏省丹阳市的舅舅陈金城家。经查询，被盗古墓葬属江苏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被盗文物放到於建辉舅舅家中后，被告人尚成兵找到购买文物的鲁加营（另案处理），和鲁加营一起找到於建辉等人，通过讨价还价，鲁加营以40万元的价格从於建辉等人手中购买了300件左右的盗掘文物。於建辉将该40万元中的10万元给吴某2，将剩余的30万元据为己有。鲁加营将购买的文物给刘某一二百件左右，其余文物因未找到合适的买家而未能出售。案发后，侦查机关在鲁加营家中查获三足鼎1个，盘子24个，耳杯29个，银元2块，白色玉块1块，铜钱5枚，圆形方孔币35枚。刘某将鲁加营给其的143件文物上缴。经鉴定，鲁加营在於建辉处所购买的文物中，二级文物1件，三级文物183件，一般文物53件。另查明，於建辉通过被告人尚成兵将盗掘的两块玉璧以4.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了马留杰（另案处理），将一对辅首（音）以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并将出售款占为己有。於建辉将被盗的文物出售后，吴某2、吴某1超等人将剩余被盗文物要走，运回河南省太康县马头镇大吴行政村吴某1超家中进行存放。剩余被盗文物运回后，被告人吴某1超将一百多件文物交给徐某保管，后徐某将171件文物上缴。经鉴定，徐某上缴的文物中，三级文物4件，一般文物167件。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江苏省人民政府文件、扬州市文物局文件、扣押物品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吴某2、张某、於建辉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尚成兵、吴焕振的供述与辩解；（4）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笔录；（5）鉴定意见书；（6）视听资料。太康县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指控：2015年秋季，被告人尚成兵联系江苏省镇江市的杨小明、於建辉等人，以及河南省扶沟县、太康县的高金虎、祝建新、杨乾坤、祝兆磊（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到江苏省扬州市老山汉墓实施盗墓行为，并由祝兆磊驾驶车辆载着尚成兵等人赶到江苏省扬州市，和於建辉、杨小明等人汇合。汇合后，被告人尚成兵等人一起来到扬州市邗江区甘泉山老山汉墓群冢实施盗窃，在通道内及墓室内盗得木质架子一个，木质板材七八块，之后由尚成兵将部分木质板材出售给吴某2。针对该项起诉，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尚成兵的供述与辩解，高金虎、祝建新、祝兆磊、於建辉、杨乾坤、吴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现场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甘泉山汉墓群证明材料等证据材料。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太康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尚成兵、吴焕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定两起犯罪均系共同犯罪，尚成兵在两起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焕振在2012年夏盗掘古墓葬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同时认为尚成兵有自首、立功情节；吴焕振系在判决宣告、刑罚执行完毕后发现漏罪，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法判决，并提出对吴焕振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幅度内处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尚成兵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尚成兵有自首、立功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行为等辩护观点，并提出对尚成兵处以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吴焕振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希望从宽处罚。其辩护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吴焕振是被动参与且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并提出对吴焕振处以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尚成兵和张某、吴某2预谋到江苏省扬州市盗掘古墓，约定由吴某2出资，由尚成兵联系江苏镇江的於建辉。当年5月份左右，尚成兵、吴某2、张某会同於建辉、张长松一起到扬州市邗江区甘泉镇老山汉墓群踩点，并由尚成兵通过仪器和扎杆探测确定了盗掘位置。随后吴红义组织秦海峰、吴某1功、王锦含、吴某1超、吴建伟及被告人吴焕振等人进行挖掘，于当年7月份左右将该古墓葬挖开，从中盗走漆耳杯、漆盘等木制漆器及石磨、铁釜、木佣、辅首、玉璧、陶器等文物若干。墓室挖开之前，尚成兵因回家收麦回到太康，未再参与此后的盗掘。经查，本案被盗古墓葬属江苏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盗掘结束后，被告人尚成兵积极帮於建辉联系介绍买家，先后将部分漆器以40万元的价格卖给河南永城的鲁加营，得到鲁加营好处费1万元；将两个金属辅首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河南许昌的马留杰（另案处理），得到马留杰好处费5000元；将两块玉璧以4万元价格卖给一驻马店人。后又与於建辉、吴某1功等人携带样品先后到山西襄汾、山东青州寻找买家未果，遂将剩余物品拉至河南太康，存放于吴某1超家中。存放期间，吴某1超将其中一百余件文物送给徐某。2014年腊月，该批文物有部分被韩健康、李炳建盗走，余下物品被吴红义与吴某1超之父吴焕友于2015年前后以1.4万元价格出售给他人。2019年1月，李炳建通过张守雷销售手中文物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本案案发。另查明，被告人吴焕振曾因2012年11月在山西省大同市盗掘古墓葬，于2014年9月24日被山西省左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证明被告人尚成兵参与2012年夏季盗掘扬州市甘泉镇老山汉墓的预谋、踩点、前期盗掘的证据1.被告人尚成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了以下内容：（1）这次盗掘古墓的时间是六年前的收麦前，是老臭和红义组织的。（2）地点在扬州市邗江区甘泉镇西北角的一个土堆上，土堆大概高10米左右，面积比较大，土堆上有七个墓。此次盗掘的汉墓，北侧是个水池，水池北边有一排房住户大概十家，住户旁边有座庙，西南角有个小作坊，土堆下边就是一条水泥路。（3）他和老臭、吴红义、小辉四个人先进行了踩点，当时是他确定的盗墓位置，盗墓人是老臭、红义联系的，有独塘乡的四清，还有两个人他不认识，小辉的朋友小张去时还带一个人。他们住在扬州市东边一个镇上，住的房子是小辉让小张租的。老臭负责挖洞，剩余的几个人从洞里提土、背土、散土，他在一旁看着，小张的朋友是当地口音，负责放哨。挖盗洞是晚上挖，白天休息，断断续续挖了半个月左右，没有找到墓室。因为临近收麦，他就回来了。（4）当时盗掘老山汉墓有人出资，出资人是谁其不知道，红义知道，出资的钱是红义拿着的，盗掘工具都是红义用出资人拿的钱购买的。（5）收麦后的盗掘他没有参与，是“老臭”和红义找的人盗掘的。2.张某（绰号老臭、穿山甲）的供述,供述了其和尚卫星、吴某2参与盗掘扬州古墓的预谋、踩点的事实。其供述称，2012年春节前后，卫星、吴某2和我一起吃饭时，卫星给我说南京一个古墓“放炮”（就是有人已经勘察过）了，想用他的仪器找一下炮洞。我和尚成兵、吴某2即一起商量去扬州实施盗墓。当时吴某2说他愿意出钱，如果需要的多，他再给其他人合伙出资。大概是当年收麦前的一天，我和吴某2、尚卫星以及江苏的小辉、小张先到扬州市的一个古墓群找到了那个炮洞。后来因为临近收麦，他们就回家了。3.吴某2的供述，供述了其和尚卫星、张某参与盗掘扬州古墓的预谋、踩点、盗掘的事实。其供述称，2012年春天的一天，卫星、张某、吴某1超和我一起吃饭，卫星和张某给我和吴某1超商量说去扬州市盗墓，说该墓已经被平顶山的“大个”放炮了，并且在扬州市那边也有人参与。当时我和吴某1超都同意，因为我手里没有钱，吴某1超给我几千块钱让我当盗墓的费用。当年夏季的一天，卫星、张某和我一起去扬州，江苏的小辉、小张接的我们。当天晚上尚卫星、小辉领着我们来到扬州市甘泉镇的一个古墓前，找到了那个炮洞，然后就回小张之前在八里镇租的房里休息去了。随后卫星联系的人也到了，小辉的哥及其叔及小张的朋友也到了，然后就开始挖墓，晚上挖，白天在房里休息。挖掘期间，小辉、小张、小张的朋友负责把风，小辉的哥负责电工和把风，小辉的叔负责开车接送。卫星、张某负责挖洞，我负责把风，卫星联系的人负责拉土倒土。挖了一段时间，因为该收麦了，我们就回家收麦去了。4.於建辉的供述，供述他和尚卫星、吴红义等一起参与了甘泉镇古墓群的踩点、定位及盗掘的事实。其供述称，2012年三四月份，周口太康县的卫星、红义找我商量盗掘扬州市甘泉镇的古墓，我就找到我哥於建平、朋友小张一起去了甘泉镇。到甘泉镇之后我看到还有八九个外地人，后来知道这些人都是周口太康县的。我们见面后先住在了甘泉镇附近的一个小旅馆，两天后又在扬州市瓜州租了一间民房。挖古墓的费用是红义那边的人出的，具体谁出的我不清楚。然后我们就去古墓群看要盗掘的古墓，名字好像叫老山汉墓，位置在扬州市甘泉镇西北方向，一片平地上有几个土堆，土堆周围种的有树，土堆高约10米，北边有个池塘，池塘边有几家住户，土堆东边几十米的地方有条水泥路。确定要挖的古墓后就开始分工。刚开始挖的时候我负责望风、开车拉人和工具，具体挖掘的活我不清楚是怎么分工的。都是在晚上没人的时候开始挖，挖了大概有两个月左右，卫星因为家里收麦子就回家了，他从家里带的人都没有回去，那个叫红义的领着他们都在继续挖。后来把墓室挖开了。5.於建平的供述，供述了以下内容：（1）他是2012年上半年在扬州市认识的河南省太康县人卫星，然后又介绍卫星认识的其弟於建辉。（2）盗掘的古墓是他开着车与於建辉、卫星、胖子、“穿山甲”一起到甘泉山汉墓群，卫星定的位置。其供述称，大概是2012年夏天，我参与在扬州市甘泉镇甘泉汉墓群的盗墓，是卫星叫我去的，谁组织的我不知道。在实施盗墓前半个月左右，卫星给我说去找汉墓。我开着我弟弟於建辉的黑色别克轿车带着卫星、胖子、“穿山甲”，卫星指的路，到甘泉山汉墓群，卫星指着一个汉墓说就挖这个，这就是后来我们盗掘的汉墓。6.张长松的供述，证明小辉曾让他帮一些河南人在扬州郊区八里镇找了一间房子，是“小辉”付的钱。7.吴某1超（又名吴超）的供述,供述了其伙同吴某2等人盗掘扬州市甘泉镇老山汉墓及其本人参与出资的事实，另间接证明尚成兵参与预谋、联络的事实。其供述称，2012年3月份左右，老臭、吴红义找我商量过盗墓投资的事情。老臭应该是通过尚卫星介绍认识的江苏的小辉，因为我后来了解到小辉跟尚卫星接触的比较早。8.秦海峰的供述，供述了其伙同吴某2等人盗掘扬州市甘泉镇老山汉墓的事实，另证明尚成兵参与预谋、联络、销赃的事实。其供述称，我听一块去扬州的人说吴某2和扬州的小辉是通过太康县清集镇一个叫尚卫星的联系上的，这次去扬州盗墓，尚卫星是中间介绍人，扬州人偷卖的一部分漆器也是尚卫星介绍的买家。9.指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记载了侦查人员组织於建辉、吴某2、於建平、吴某1功、吴某1超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时间和经过，证明上述人员均能指认出被盗古墓葬的位置。指认全程录音录像，并刻录成光盘。10.被盗古墓葬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扬州市邗江区七泉路甘泉山汉墓群。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均有关联，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尚成兵均未提出异议。该部分证据中，张某、吴某2、於建辉、於建平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尚成兵参与了盗掘扬州市甘泉镇老山汉墓的预谋、踩点和挖掘，吴某1超、秦海峰的供述与吴某2等四人的供述内容相印证，张长松的供述也印证了吴某2等人供述中的部分细节，证明了吴某2等四人供述的真实性，并对该四人的供述均有补强作用，尚成兵在供述中又主动供述了自己参与踩点、前期挖掘的事实，与吴某2等人的供述内容相印证，足以认定。（二）证明被告人吴焕振参与2012年夏季盗掘扬州市甘泉镇老山汉墓的证据1.张某、吴某2、王锦含、秦海峰、吴某1功、吴建伟、於建辉、於建平及被告人吴焕振的供述上述九人分别供述了盗掘扬州市甘泉镇老山汉墓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人员分工、盗掘过程及所看到的盗掘出的文物类别等。这些涉案人员的供述证明了以下事实：（1）盗掘扬州市甘泉镇老山汉墓的时间是2012年5月份至7月份，约分当年麦前、麦后两个阶段。（2）盗墓地点在扬州市甘泉镇西北方向的老山汉墓群，具体位置同尚成兵供述内容。（3）参与人员有太康县的吴某2、张某、吴某1超（即吴超）、秦海峰、王锦含（即王长河，笔录中的盒子、盒、河）、吴某1功（即有关笔录中锅子、国子）、吴焕振（即有关笔录中的振、吴振、吴焕震）、吴建林、吴建伟、吴红生（即有关笔录中的吴焕春）、吴玉东、吴志军（即有关笔录中的军、吴自军），扬州市的於建辉（即有关笔录中的小辉）、於建平、张长松（即有关笔录中的小张）。其中王锦含、秦海峰在供述中虽未提及吴焕振，然所说的盗掘时间、地点、其他参与人员均与吴某2、张某、吴某1超等人的供述内容吻合，被告人吴焕振在供述中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吴焕振参与了该次盗掘古墓。（4）吴某2对参与人员进行分工，太康人负责挖掘、背土、倒土，其中被告人吴焕振的工作主要是背土、倒土；扬州人主要负责望风、开车接送人员、电工作业。（5）墓室的形制是，墓室最外层是用80公分厚的木材堆砌，木墙上都留有小储物格，他们弄到的漆器、陶罐等物品就放在这些储物格里。墓室里层是用60公分厚的木材堆砌的，里层和外层之间是一个50公分宽的走廊。后来锯开里层主墓室，在主墓室正中央放着一个红色棺材，棺材盖子在棺材一侧放着。当时主墓室已被盗过。这一点，秦海峰在供述中有详尽描述，吴建伟、於建辉在供述中亦有相关描述。（6）在扬州市甘泉镇老山汉墓群盗掘的古墓里出土的文物有：木制漆盘若干，圆形，暗红色，有的上边带有黑色的花纹；木制耳杯若干，椭圆形，暗红色，有的带有黑色的花纹；木制托盘有五六个，长方形，下面带腿，红色，上面带黑色花纹；木制瓶子四个，约二三十公分高，颜色暗红色，黑色花纹，瓶口窄，瓶身宽，像是现在用的花瓶；木制船一个，暗红色；木佣若干，长约30厘米，红色；玉璧两块，白色带青色，中间带孔，一块完整，一块破损；金属扶手一对，兽头图案带环；铁罐三件，黑色，高约二十厘米；陶器若干，高约十厘米，通体灰色；石磨一对，单个厚度六七厘米，直径十七八厘米；土制钱币若干，等等。（7）於建辉将盗掘出来的物品全部拉走，存放到其舅家了。2.辨认笔录，记载了侦查人员分别组织同案犯吴某1功、张某对被告人吴焕振进行辨认，组织吴焕振分别对同案犯王锦含、张长松、张某、於建辉、於建平进行辨认的时间、地点、方式方法及辨认结果。证明同案犯吴某1功、张某能分别从混杂有吴焕振照片的辨认组中准确出吴焕振即是其笔录中所称的参与盗墓的“吴振”、“振”；吴焕振能从分别混杂有同案犯王锦含、张长松、张某、於建辉、於建平照片的辨认组中准确辨认出王锦含即其供述中所称的“盒”，张长松即其供述中所称的“小张”，张某即其供述中所称的“老臭”，於建辉即其供述中所称的“小辉”，於建平即其供述中所称的“建平”。3.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吴焕振于2019年10月16日在商丘市睢县河堤乡被抓获归案。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焕振出生于1977年8月20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5.山西省左云县人民法院（2014）左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被告人吴焕振因2012年12月伙同吴某2、张某、秦海峰等在左云县三屯乡风景区盗掘汉-北魏时期古墓葬被左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均有关联，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证明被告人尚成兵帮助出售所盗掘文物的证据1.被告人尚成兵的供述与辩解，於建辉把盗掘的文物拉到其舅舅家后，给他联系让他找买家。其给商丘永城的鲁加营联系并亲自与鲁加营一起去於建辉的舅舅家中看货，鲁加营以40万元的价格买走了约三分之一的漆器，鲁加营给他1万元的好处费。通过他介绍，把两块玉璧在南京市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许昌的马留杰，马留杰给他好处费5000元钱；把两个青铜鎏金的辅首在丹阳市一个路边以4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驻马店一个叫永的人。以上都是现金交易，於建辉和永都没有给他钱。剩余的漆器於建辉没有卖掉，又让他找买家，他先后为小辉联系了山西襄汾、山东青州的买家，并亲自和小辉、吴红义、“锅子”开车带着样品去的，对方均说货假，没有成交。2.吴某2的供述，於建辉给他联系说在墓里盗掘的物品卖了一部分，卖了二十万元左右，於建辉从中给他转了10万元钱，当时转到他银行卡上了（具体什么银行的卡忘记了）。他把钱取出来给参与的人分了，其中给了秦海峰、张某各1万元，剩余的钱给吴某1超了，吴某1超把钱分给其他参与的人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尚卫星联系说山东有买家，他和尚卫星、小辉、吴某1功坐车带着部分样品去山东让买家看了一下，买家说物品是假的，没有交易成功。3.於建辉的供述，供述了以下内容：（1）古墓里的东西挖出来后十天左右，卫星联系了一个叫老鲁的河南商丘人来看货。老鲁给了他40万元现金把他们挖出来东西的三分之一买走了，大概有二三百件漆器，还有一个金属罐子，一个瓶子。他留下其中的30万元，给了吴红义10万元。（2）老鲁把漆器买走后过了几天，卫星给他介绍说南京那边有想买玉壁的，他和卫星一起带着两个玉壁去了南京。到了南京，卫星领着他来到一个小区，他在小区门口等着，卫星带着玉璧进的小区。约一个小时左右，卫星出来了，给了他4.5万元的现金。这个钱他没有分给卫星。（3）过了不久，卫星说他有个朋友想看看扶手，他就把扶手带在身上，和卫星在镇江辛丰镇见到了那个人。那个人看了扶手后愿意出三四万元，他们就以三四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对方，当时也是用现金交易的，这个钱交给他了。（4）卫星说山西那边有人买，他就和卫星一起拿了几件漆器样品坐车去了山西，买家看了漆器说是假的没有要。回到太康后，红义说山东青州有买家想要漆器，其和卫星、锅子、红义就开车去了，买家说漆器不真，也没有要。4.鲁加营的供述，经卫星介绍，他从丹阳卫星的朋友处以40万元的价格买了三百件左右的漆器，回来后给卫星1万元的介绍费。后来其把部分文物给了刘某抵偿借款，自己只留了五十多件。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大概三年前，鲁加营就拉着这些文物说是收的人家传家宝放到他家抵偿借他的20万元钱。听说鲁加营因为买卖文物被刑事拘留，他就把文物上缴给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了，共143件。6.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分别记载了办案单位扣押刘某上缴的文物及在鲁加营家中搜查并扣押的物品类别、数量、特征等。7.鉴定文书，经鉴定，证明刘某上缴的143件文物计有一般文物8件，二级文物1件，三级文物134件；在鲁加营家中搜查出的物品计有不定级文物1件，一般文物45件，三级文物49件。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均有关联，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四）证明被告人尚成兵帮助把剩余文物拉回太康及所拉回文物最终流向的证据1.吴某1功、吴某2的供述，均证明从山东青州回来后，尚成兵与吴某1功一起去镇江把剩余的文物拉回了太康县，存放到了马头镇大吴村吴某1超家中。该部分文物后来被人盗走了一部分。2.被告人尚成兵的供述，供认自己与吴某1功一起将剩余文物拉到太康存放到吴某1超家中的事实。3.张某、秦海峰、於建辉的供述，均证实剩余的文物从镇江拉回来放到吴某1超家了。张某另证实他和韩健康一起去吴某1超家看过那些物品，韩健康没有买。过了几天，吴某1超说物品被盗了。4.吴某1超的供述,剩下的东西从丹阳拉回后放到他家了，后来尚卫星和韩健康去看了几次货，一直没有找到买家。2014年腊月二十七晚上这批东西被人盗走了一部分，还剩下一个木船，一对石磨，两三个铁坛子及一二十件陶器。后来他把那对石磨送给了太康南关的徐某。余下的东西后来被吴红义收拾走了。4-1.韩健康的供述，前几年，老臭带着他去马头镇吴超家中看过从汉墓里盗出来的文物，后来他和李包去吴超家盗走了一部分，放到了李包家。他把其中的一百多个耳杯和木盘子等给毛庄镇小张庄的一个叫卫星的了。4-1-1.李炳建（乳名李包）的供述，大概几年前腊月的一天，他和韩健康一起在马头镇一个村庄盗走了一部分文物，有漆器耳杯、盘子、托盘、木架子等。韩健康说这些物品是从扬州古墓里盗出来的。这些文物在他家存放一年多，韩健康拿给他郑州一个老伙计一部分去卖，当时他留了几个盘子、耳杯和一个小推车。大概十天前，张守雷给他联系说有人要买木器盘子和耳杯，他就将存放的那7个盘子、9个耳杯、一个小推车给了张守雷，让张守雷帮他卖掉。4-1-1-1.张守雷（又名张心宽）的供述，大概五天前，其一个熟人老闫打电话让他帮着找些老物件，他知道李包有，就给李包联系。李包骑着摩托车带过来16件碗碟形状的木制器具和一个木制架子。2019年1月20日早上他让李西洋开车，带着李包的16件漆器和那个木架子，与老闫一起去太康县城，走到106国道王集超限站处被公安机关抓获，16件漆器和那个木架子都被扣押。4-1-1-2.太康县公安局扣押物品决定书,证明太康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0日扣押张守雷持有的棕色带花纹木质桌子1张，两边带耳杯子9个，盘子7个。4-1-1-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豫文鉴字（2019）第70号鉴定文书，证明张守雷持有的物品计有一般文物2件，三级文物15件。4-1-2.证人王某的证言〔摘引自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刑初582号刑事判决书〕，2015年夏天，他和韩健康一起把韩健康给的那批东西放荥阳上街一家古玩店了。当时老板说给找人看看。4-1-2-1.证人朱某的证言〔摘引自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刑初582号刑事判决书〕，其在郑州市上街区经营了一家“长军古陶瓷博物馆”，大概是在2014年还是2015年的时候，有一个人掂着一个袋子放在了其在郑州市上街区经营的长军古陶瓷博物馆里，袋子里装着一个长约40厘米、宽10厘米的木片，一个高约30厘米的木质人物，两个完整的木质耳杯，还有破损的耳杯、碟子等物品。他把完整的木质人物和两个完整的木质耳杯放在了展览区里，后来他的博物馆搬到了鹿邑县，他将三件完整的漆器一起带走了，剩余的物品扔在上街区的博物馆里了。4-1-2-2.太康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办单位扣押朱某木质耳杯2件，木质盘子1件，木质人像1件。4-1-2-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豫文鉴字（2019）第79号鉴定文书，证明朱某持有的物品计有一般文物1件，二级文物1件，三级文物2件。4-2.证人徐某的证言，大概四年前，吴超送给他一个陶罐子，一个石磨，一个铁罐子，当时铁罐子里面有土制钱币；一个灶台，两个漆器耳杯。听说吴超出事了，他就赶紧把这些东西上缴了。4-2-1.太康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徐某持有的圆形方孔币（五铢钱）165枚，耳杯2个，石磨1合，陶罐1个，铁罐1个，灶台1个。4-2-2.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豫文鉴字（2019）第69号鉴定文书，证明徐某持有的物品计有一般文物167件，三级文物4件。4-3.吴某2的供述，放在吴某1超家的物品被盗以后，他去吴某1超家看到还剩下一个船、几个铁罐、几个陶制的东西。大概是2014年冬天，吴某1超的父亲吴焕友以1.4万元的价格把木船、铁罐等东西卖了。证人吴某1同的证言，2015年前后的一天，吴某2、吴焕友在吴焕友家卖了一个木质的船和盘子、铁质的罐子等物品，听吴焕友说物品卖了一万多元钱。当时他刚好路过吴焕友家。5.现场勘验笔录，记载了文物在吴某1超家中被盗现场的地理位置、周边环境等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均有关联，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秋后，被告人尚成兵与江苏的杨小明、於建辉预谋后，组织高金虎、杨乾坤、祝建新、祝兆磊（上述人员均另案处理）一起到江苏扬州市邗江区七泉路甘泉山老山汉墓群盗掘古墓葬，在他人遗留的一盗洞内盗得漆器木质架子一个，并在墓室内盗得木质板材七八块。运回后，尚成兵将木质板材以5000元价格卖给吴某2；祝建新将漆器木质架子出售，尚成兵分得赃款1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高金虎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农历10月份其和尚卫星、杨乾坤（杨旭）、扶沟县的建新和磊，还有尚成兵联系的江苏的於建辉、小杨共七人在扬州市盗掘甘泉山汉墓群老山汉墓的事实。另证实①当时别人盗的一个漆器木架子卡在老盗洞的洞口下没有拿走，他们用螺丝刀把洞口弄大了些，把木架子弄出来，放到了於建辉家里。②当时磊没有去现场。③第三天他们又去了那个墓，他顺着别人挖好的盗洞进到墓里，拿出来几块木板子。④第四天晚上，尚卫星、建新、小杨、於建辉和他还有小杨的两个朋友一起去上海卖那个木架子，当时没有卖掉。他们又带着木架子回到镇江，尚卫星要把漆器木架子带到太康，於建辉和小杨不同意，建新给了於建辉和小杨8000元或1万元钱。他们把木架子带回，建新拉到自己家，后来卖了，他们每人分12000元钱。⑤木板被尚卫星拿走卖钱了，卖了6000元或8000元，卖的钱尚成兵没有给他。⑥此次盗墓是磊和建新出资。2.祝建新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种上麦后其和尚卫星、高金虎、杨旭、祝兆磊到扬州市盗掘甘泉山汉墓群老山汉墓的事实，与高金虎的供述相印证。另证实①此次盗墓是尚卫星组织的，去之前是杨旭给他打电话说的尚卫星找人一起去扬州盗墓，尚卫星说知道古墓葬的位置，盗洞是现成的。去现场是尚成兵带的路。②杨旭给他说后，他联系的祝兆磊（当时没有给祝兆磊说去盗墓），并让祝兆磊开车一起到杨旭家接着高金虎和杨旭，然后去尚卫星家接着尚卫星，五人一起开着祝兆磊的车到的扬州市。当时尚卫星联系了扬州当地的两个人。事先尚成兵说的让他把花费先拿出来，他没有钱，让祝兆磊拿的钱。③当天晚上尚卫星他们从古墓葬带回来一个木制架子。第三天晚上，他和尚卫星、高金虎、杨旭、祝兆磊还有尚成兵联系的那两个镇江人又去那个古墓葬，尚卫星、高金虎还有一个当地人进到墓室拿上来十来块大小不一的木板。④回到太康后，木板放到杨旭家，他把木架子拉走了。后来杨旭说木板被尚卫星拿走了。2015年腊月十六，他和祝兆磊以12万元的价格把木架子卖给了尚卫星介绍的买主。他们每人分12000元左右。3.祝兆磊的供述，供述了2015年种上麦其和尚卫星、高金虎、杨旭、祝建新到扬州市盗掘甘泉山汉墓群老山汉墓的事实，与高金虎、祝建新的供述相印证。另证实①他此次盗墓是祝建新让他去的，当时祝建新让他开着车一起先去接的杨旭和高金虎，而后由杨旭指路去接的尚卫星，他和这四个人一起开车去的扬州。路上尚卫星说先去镇江市，他联系的有两个镇江人。到了镇江祝建新才给他说是去到古墓葬里的金丝楠木。②他们去扬州盗墓现场开了两辆车，其中一辆是他开的自己的车，当时他把车开到山脚下后就在车上睡觉了，没有到现场去。③去上海卖木架子是祝建新、杨旭、尚卫星和两个镇江人开着车去的，他没有去。当时木架子没有卖掉。④其和祝建新以十二三万元的价格把木架子卖给了尚卫星介绍的买家，他分了一万二三千或者一万四五千元左右，其他人也是分了一万多块钱。4.於建辉的供述，供述了其和朋友杨小明及四五个河南人盗掘扬州市甘泉山汉墓群老山汉墓的事实，与高金虎、祝建新、祝兆磊的供述相印证。另证实①此次盗墓是杨小明与他联系的，那四五个河南人也是杨小明联系的，其中有一两个是原来一起挖过墓的人。②此次盗墓地点在上次去的那个古墓旁边，这些墓相互离的都不远。③当时杨小明进到洞口里，在洞口往里不远处有个木架子，应该是前边挖墓的人没有拿走的东西，木架子有点大，洞口有点小，他们把洞口挖大后把木架子搬了出来。④第二天晚上，他和杨小明还有几个河南人开着一辆车带着木架子去上海卖没有卖掉。其中一个河南人给他和杨小明每人4000元现金，然后几个河南人开着车带着漆器木架子就走了。5.杨乾坤的供述，供述了其和尚卫星、高金虎、祝建新和祝建新带的一个年轻人到扬州市盗掘甘泉山汉墓群老山汉墓的事实，与高金虎、祝建新、祝兆磊、於建辉的供述相印证。另供述①此次盗墓的时间大概离现在七八年（好像是2012年）种罢麦。②此事是尚卫星组织的。去扬州之前两天，尚卫星去他家找的他，说他知道甘泉山汉墓群被人盗了，有现成的盗洞。然后他给祝建新联系让他去其家，当天高金虎也去了他家，高金虎知道这个事。③尚卫星还联系了两个扬州当地人，当时参与此次盗墓的共七个人。④听尚卫星说，扬州那俩人要一万元钱，钱是祝建新带的那个年轻人出的。⑤祝建新和那个年轻人把弄出来的木架子拉走了。后来尚卫星说祝建新把木架子卖了。他们去找祝建新要钱，祝建新给他和高金虎、尚卫星每人12000元。6.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5年尚成兵和一个老头卖给他几块木板，当时他具体给尚成兵多少钱记不清了。尚成兵说木板是金丝楠木。7.被告人尚成兵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5年种罢麦其和高金虎、杨乾坤还有扶沟县大新乡的建新、磊以及扬州当地人於建辉、小杨共七人在扬州市甘泉山汉墓群老山汉墓最北边的一座墓盗得一件漆器木架子、七八块木板的事实，与高金虎、祝建新等人的供述相印证。另供述①此次盗墓期间的花费都是磊和建新出的钱。②建新和磊说木架子卖了10万元钱，每人分了12000元，剩余的钱都是磊和建新的。③从墓里弄出来的木板大概有七八块，最大的有一尺多长，宽度、厚度不一。建新、磊、高金虎各分了一块，剩余的木板他拿走卖给吴红义了，卖了5000元钱。8.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记载了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周边环境等，证明盗掘现场位于扬州市邗江区七泉路甘泉山汉墓群范围内。9.侦查人员依法制作的辨认笔录，记载了侦查人员分别组织高金虎、尚成兵对祝建新，祝建新对於建辉、杨小明，祝兆磊对杨乾坤、尚成兵、高金虎等人进行辨认的时间、地点、方式方法及辨认结果。证明高金虎、尚成兵能分别从混杂有同案人员照片的辨认组中准确出祝建新即是2015年和其一起参与盗掘古墓葬的人；祝建新能分别从混杂有同案人员照片的辨认组中准确辨认出於建辉、杨小明就是和其一起参与盗掘古墓葬的扬州本地人，同时证明当时於建辉没有进入盗洞，杨小明进了盗洞；祝兆磊能分别从混杂有同案人员照片的辨认组中准确辨认出杨乾坤、尚成兵、高金虎就是2015年和其一起参与盗掘古墓葬的人，但不能从混杂有於建辉、杨小明照片的辨认组中辨认出一起参与盗掘古墓葬的镇江人。10.侦办单位依法调取的扬州市文物局文件、江苏省人民政府苏政发〔2006〕76号文件，证明被盗掘古墓葬系甘泉山汉墓群12座汉代墓葬之一，2006年公布为江苏省第六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均有关联，能相互印证，且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了以下证据，本院一并予以确认：1.被告人尚成兵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尚成兵出生于1967年11月11日，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在逃人员信息库未发现其信息。2.侦办单位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尚成兵于2019年1月19日到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3.侦办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被告人尚成兵于2018年12月12日向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举报高金虎等人在江苏省扬州市甘泉山汉墓群盗掘文物，并提供了高金虎等人的个人信息。同年12月15日又按照太康县公安局的安排以介绍人的身份带领省公安厅指派的特情与高金虎等人接头看货，并向太康县公安局提供高金虎等人住宿的宾馆、车辆信息和赃物藏匿地点。太康县公安局根据其提供的情况，成功将高金虎等人抓获并扣押作案车辆、起获赃物。高金虎等人被抓获后，尚成兵又多次协助确认其他涉案人员身份，配合案件侦查，在侦破高金虎等人盗掘古墓葬一案中起到了关键作用。4.高金虎供述,供述了其伙同竟权势、姜长江等人在扬州市甘泉镇老山汉墓群盗窃古墓葬中金丝楠木的犯罪事实。证实被告人尚成兵举报线索的真实性。5.太康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太康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本院（2019）豫1627刑初559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明高金虎等人盗掘古墓葬犯罪一案业经立案侦查、审查起诉、审理判决，高金虎等人被确认犯盗掘古墓葬罪，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至五年不等的刑罚。6.本院（2019）豫1627刑初582号刑事判决书、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6刑终134号刑事裁定书，一审确认了吴某2、张某、吴某1超等人参与盗掘扬州市甘泉镇老山汉墓，鲁加营倒卖文物，李炳建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并以盗掘古墓葬判处张某、吴某2等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至十年不等的刑罚，以倒卖文物罪分别判处鲁加营、张守雷有期徒刑五年、四年，以盗窃罪判处李炳建有期徒刑十年。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维持本院一审判决。本院认为，被告人尚成兵、吴焕振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尚成兵参与2012年夏季盗掘古墓葬的预谋并确定盗掘地点、参与前期盗掘，又组织实施了2015年秋季的盗掘古墓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参与2012年夏季盗掘古墓葬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在公安机关侦查讯问期间如实供述参与2015年秋季盗掘古墓葬的事实，依法构成坦白；主动揭发高金虎等人犯罪行为，并提供重要线索使高金虎等人盗掘古墓葬案得以侦破，具有立功表现；当庭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其系犯意提起者，又有联系买主销赃等情节，所起作用较大，且目前尚有部分文物未追回，不宜对其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并依法追缴其违法所得。被告人吴焕振应吴某2等人之邀参与犯罪，并受吴某2等人指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鉴于其在实施本案犯罪之后又于当年12月参与盗掘山西左云汉-北魏时期古墓葬，且在有关机关对其参与山西左云盗掘古墓葬案一案侦查、审理期间隐瞒未交代本案犯罪，以致其本次犯罪长期未得到追诉，加之其本次参与盗掘的古墓葬等级较高、盗掘文物数量较多、高等级文物占比较大，部分文物至今尚未追回，不宜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从宽处理。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各自提出的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处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成兵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30年9月10日止)二、被告人吴焕振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9年10月15日止)三、追缴被告人尚成兵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光中审判员  游合营审判员  陈 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续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