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5541-2556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25551-25553、25556、25559号案互诉被告）：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火炬高新区创业园伟业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MA2XWR4G55。法定代表人：陈莲莲。上诉人（一审原告、25551-25553、25556、25559号案互诉被告）：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高新南一道飞亚达科技大厦1706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8758154Ｐ。法定代表人：凌宏原。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承仁，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25541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万军蓉，女，197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25542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林柳舜，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揭西县。25543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吕永辉，男，196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25544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丁明清，男，197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5545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宝昌，男，198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5546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程行军，男，197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5547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管邦峰，男，197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山东省兖州市。25548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唐小燕，女，199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赣州市。22549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韩亚东，男，198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5550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邱凯丰，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5551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互诉原告）：许卫华，女，汉族，1975年11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5552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互诉原告）：杨倩，女，197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5553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互诉原告）：陈明佳，女，汉族，1987年11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5554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越，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山东省齐河县。25555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明，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5556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互诉原告）：郑尚发，男，199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周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卫华，女，197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郑尚发的同事。25557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海红，女，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扶绥县。25558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邱兰，女，198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5559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互诉原告）：冯敏，女，198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25560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宝丁，男，197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5561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林文玉，女，198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25562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庆，女，197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灵山县佛子镇。25563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袁博，男，199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苏省启东市。25564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金敏，女，199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吉安市。25565号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杨昌平，男，1984年2月20日出生，苗族，住址贵州省凯里市。上诉人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威通公司）、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威通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万军蓉等25人劳动合同纠纷系列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5民初16274-16293、16669-16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承仁，被上诉人万军蓉、吕永辉、杨倩、陈明佳、邱凯丰、许卫华、王海红、林柳舜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博威通公司、博威通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0305民初16274-16293,16669-1667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第五、第七、第十、第十一项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诉讼费用；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吕永辉答辩称，两上诉人存在混同用工、混同管理的事实，上诉人恶意欠薪。被上诉人杨倩答辩称，会议纪要及全公司和老板在飞亚达大厦两次的会议，表明因为公司拖欠工资、拖欠房租，我们无法正常上班，作为公司的实际管理者明确表示我们可以在家办公。公司拖欠工资和疫情毫无关系。被上诉人万军蓉答辩称，飞亚达是3月2日停电，西乡是生产线是正常上班的，飞亚达是公司办公的，未收到通知去飞亚达上班，且公司有开过会，同意在家办公。被上诉人王海红答辩称，关于欠薪的会议，我未参加，老板说现场在会的人员可以作为员工代表，不需要所有员工到场，所以这份会议纪要对我也是有效的。关于2、3月份的工资问题，当时我是产线的员工，当时公司通知我们是20号上班（周四），我是24号（周一）上班，一直到被迫解除劳动合同当天，所以在此之前我一直是到岗的，所以2、3月份的工资应该按照实际工资发放。博威通公司、博威通讯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无须支付万军蓉等人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期间工资；2、无须支付万军蓉等人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3月25日期间工资；3、无须支付万军蓉等人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4、无须支付万军蓉等人未休年休假工资；5、无须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许卫华、杨倩、陈明佳、郑尚发、冯敏一审诉讼请求：1、博威通讯公司支付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2、博威通讯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3、博威通讯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4、博威通讯公司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5、博威通讯公司支付报销款；6、博威通讯公司支付律师费；7、博威通公司对博威通讯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8、博威通公司、博威通讯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一审判决：一、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万军蓉、吕永辉、丁明清、李宝昌、林文玉、程行军、管邦峰、唐小燕、韩亚东、林柳舜、刘庆、袁博、金敏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期间工资（具体金额详见附表）；二、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万军蓉、吕永辉、丁明清、李宝昌、林文玉、程行军、管邦峰、唐小燕、韩亚东、林柳舜、刘庆、袁博、金敏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3月25日期间工资（具体金额详见附表）；三、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万军蓉、吕永辉、丁明清、李宝昌、林文玉、程行军、管邦峰、唐小燕、韩亚东、林柳舜、刘庆、袁博、金敏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具体金额详见附表）；四、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万军蓉、吕永辉、丁明清、李宝昌、林文玉、程行军、管邦峰、唐小燕、韩亚东、林柳舜、刘庆、袁博、金敏在职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具体金额详见附表）；五、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对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三、四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邱凯丰、许卫华、杨倩、陈明佳、陈越、杨昌平、赵明、郑尚发、王海红、邱兰、冯敏、张宝丁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期间工资（具体金额详见附表）；七、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邱凯丰、许卫华、杨倩、陈明佳、陈越、杨昌平、赵明、郑尚发、王海红、邱兰、冯敏、张宝丁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3月25日期间工资（具体金额详见附表）；八、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邱凯丰、许卫华、杨倩、陈明佳、陈越、赵明、郑尚发、王海红、邱兰、冯敏、张宝丁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具体金额详见附表）；九、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邱凯丰、许卫华、杨倩、陈明佳、陈越、杨昌平、赵明、郑尚发、王海红、邱兰、冯敏、张宝丁在职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具体金额详见附表）；十、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许卫华、杨倩、陈明佳、郑尚发、冯敏律师费分别为3614.85元、4345.59元、4160.22元、3063.98元、4748.79元；十一、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上述第六、七、八、九、十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十一、驳回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二、驳回许卫华、杨倩、陈明佳、郑尚发、冯敏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件的诉讼费用，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起诉的诉讼费各案5元，均由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负担，许卫华、杨倩、陈明佳、郑尚发、冯敏起诉的诉讼费各案5元，均由许卫华、杨倩、陈明佳、郑尚发、冯敏负担。16284号案件保全费3083.42元，由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负担2229.2元，由许卫华负担854.22元；16286号案件保全费1470元，由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负担1223元，由陈明佳负担247元；16289号案件保全费1496.05元，由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负担916.77元，由郑尚发负担579.28元；16292号案件保全费1736.85元，由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负担1649.59元，由冯敏负担87.26元。本院经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为劳动合同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对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及无异议的事项，本院不予审理。关于是否混同用工问题。博威通讯深圳公司是博威通厦门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据《关于调整公司组织架构的通知》、《关于员工催发工资会议纪要》、银行交易流水、公积金社保缴纳凭证、劳动合同及补充协议等证据证实，部分劳动者的材料费、通讯费、采购费等由博威通厦门公司支付，劳动者以博威通厦门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销售合同、采购合同，回款均回到博威通厦门公司银行账户。博威通厦门公司对劳动者所在的博威通生产事业部进行用工管理。综上，应当认定两上诉人系关联公司，存在混同用工、混同管理的高度可能性，依法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2020年2月及3月的工资认定问题。根据《关于员工催发工资的会议纪要》，结合南山区政府2020年2月5日发布的《南山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办公室关于实施企业复产复工报备制度的通知》，办公场所严格实行依申请再复工机制，2020年2月25日、3月2日，劳动者与两上诉人的主要控制人、法定代表人已可在办公场所聚集，如系在未复工的情况下进行，实与疫情管控下的生活现实不符，故劳动者主张2020年2月24日复工存在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采信。劳动者主张2020年2月10月至2020年2月23日在家办公与《会议纪要》关于“郑总回复：期间实行变通的考勤方法，可以接受员工在家办公、不必到岗等工资照发”的陈述相互印证，本院亦予采信。因双方对2020年3月2日起办公场所因拖欠物业水电费导致停电无法办公一事无异议，故本院认定2019年3月2日起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停工。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停工状态未超三十日，两上诉人依法应按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标准支付工资。两上诉人认为其南山办公场所停电后，已通知劳动者前往西乡办公场所上班，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经济补偿金计算年限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本案中，两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劳动者的月工资高于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故其主张至多按十二年计算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吕永辉主张其工资是按2019年6月30日之前的社会平均工资三倍，按最高年限12年计算，两上诉人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亦予认定。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理据不足，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系列案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10元，均由上诉人博威通（厦门）科技有限公司、博威通讯系统（深圳）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  雁  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王玉寒（兼）书记员 颜萍萍（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