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2刑初307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娇，女，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武汉明曜君男仕SPA松闲馆三阳店店长，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青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双剑，湖北尊而光（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亚丽，女，199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武汉明曜君男仕SPA松闲馆三阳店副店长，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彭功平，湖北金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利芝，女，199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武汉明曜君男仕SPA松闲馆三阳店顾问，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飞，湖北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丹，女，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武汉明曜君男仕SPA松闲馆三阳店顾问，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彪，湖北商之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军丽，女，199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武汉明耀君男士SPA松闲馆三阳店美容师，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黎，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姿言，女，199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武汉明耀君男士SPA松闲馆三阳店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汉中市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艺，湖北山河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雪，女，199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武汉明耀君男士SPA松闲馆三阳店美容师，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余浩，湖北楚义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帆，女，199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武汉明耀君男士SPA松闲馆三阳店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延安市子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姚雪，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春盈,女,199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武汉明耀君男士SPA松闲馆三阳店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商洛市丹凤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珍珍，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晶晶，女，199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武汉明耀君男士SPA松闲馆三阳店美容师，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希，湖北山河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慧,女,1991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武汉富旺林男士亚健康调理中北店咨询人员，户籍地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方娜，湖北勤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雄，男，199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武汉策划组长，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栋，湖北珞珈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岸检二部刑诉〔2020〕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娇、周亚丽、许利芝、陈丹、杜晶晶、秦军丽、刘姿言、肖雪、何春盈、杨帆、李慧、林雄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娇、周亚丽、许利芝、陈丹、杜晶晶、秦军丽、刘姿言、肖雪、何春盈、杨帆、李慧、林雄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于2020年9月7日提请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玉春、张悦齐、张璐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全国各地陆续开设18家门店经营按摩业务。张某5等人在未注册成立总公司的情况下，通过设置营业部、策划部、外联部、管理部、财务部、公关部、网络信息部、建设部等多个职能部门对全国各门店实际管理控制。自2017年开始，由张某5、张某6、张某7等人策划后，在武汉明某3君男仕SPA松闲馆硚口店、武汉明某3君男仕SPA松闲馆三阳店、武汉富旺林男士亚健康调理中北店、武汉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成都晶永明男士松闲馆青羊店、西安帅君曲江店六家实体店推行“色诱”诈骗模式。在“色诱”诈骗模式中，由外联人员在QQ、陌陌、微信等聊天工具中使用美女图像，冒充美女与男性聊天,按照固定话术使被害人认为可提供性服务而前往特定“实体店”进行消费。被害人到店后，“店长”、“顾问”、“美容师”等人在明知无法提供性服务的情况下相互配合，进一步让被害人误以为有性服务而陷入错误认识充值办卡,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李娇为武汉明某3君男仕SPA松闲馆三阳店(以下简称“三阳店”)店长，被告人周亚丽为副店长，被告人许利芝、陈丹为顾问，被告人杜晶晶、秦军丽、刘姿言、肖雪、何春盈、杨帆为美容师，被告人李慧为前台人员，被告人林雄为策划组长。上述被告人在任职期间，依照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娇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92,8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周亚丽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43,888元，被告人许利芝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104,674元，被告人陈丹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44,088元，被告人杜晶晶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30,000元，被告人秦军丽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29,000元，被告人刘姿言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15,000元，被告人肖雪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8,888元，被告人何春盈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8,000元，被告人杨帆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5,200元，被告人李慧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6,888元，被告人林雄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40,000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抓获经过、破案经过；“SPA”系统充值及转账记录、“SPA”系统消费数据截图；话术、微信聊天截图；“SPA”运营系统任职信息、任职记录；公司内部公告、武汉运营计划报告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身份信息、前科情况说明；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娇、周亚丽、许利芝、陈丹、杜晶晶、秦军丽、刘姿言、肖雪、何春盈、杨帆、李慧、林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娇、许利芝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周亚丽、陈丹、杜晶晶、秦军丽、刘姿言、肖雪、何春盈、杨帆、李慧、林雄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娇、周亚丽、许利芝、陈丹、杜晶晶、秦军丽、刘姿言、肖雪、何春盈、杨帆、李慧、林雄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娇、周亚丽、许利芝、陈丹、杜晶晶、秦军丽、刘姿言、肖雪、何春盈、杨帆、李慧、林雄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均认为，1、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2、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3、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张某5、张某6、张某7（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全国各地陆续开设多家门店经营按摩业务，并通过设置营业部、策划部、外联部、管理部、财务部、公关部、网络信息部、建设部等多个职能部门对全国各门店进行实际管理控制。自2017年开始，由张某5、张某6、张某7等人策划后，在武汉明某3君男仕SPA松闲馆硚口店、武汉明某3君男仕SPA松闲馆三阳店、武汉富旺林男士亚健康调理中北店、武汉高富帅男士亚健康调理名仕店、成都晶永明男士松闲馆青羊店、西安帅君曲江店等六家实体店推行“色诱”诈骗模式。在“色诱”诈骗模式中，由外联人员在QQ、陌陌、微信等聊天工具中使用美女图像，冒充美女与男性聊天,按照固定话术使被害人认为可提供性服务而前往特定“实体店”进行消费，被害人到店后，“店长”、“顾问”、“美容师”等人相互配合，在按摩过程中对被害人进行挑逗、游某、诱骗被害人，使被害人误以为可获得性服务而充值办卡,以此来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李娇自2017年6月起担任武汉明某3君男仕SPA松闲馆三阳店店长(以下简称“三阳店”)，负责“三阳店”的运营和管理，在担任“三阳店”店长期间其本人及店内人员分别骗取被害人李某18,888元、胡某130,000元、师某5,010元、陈某116,888元、钟某70,000元、刘某120,000元、张某115,200元、陶某8,888元、刘某210,000元、郑某15,200元、孙某5,000元、程某13,888元、付某5,000元、明某29,000元、刘某35,000元、王某130,000元、吴某16,888元、明某18,000元、肖某30,000元，共计诈骗被害人财物292,850元。被告人周亚丽自2019年7月5日起担任“三阳店”副店长，负责协助店长进行全店的运营和管理，在担任“三阳店”副店长期间其本人及店内人员分别骗取被害人刘某120,000元、陶某8,888元、刘某210,000元、付某5,000元，共计诈骗被害人财物43,888元。被告人许利芝在“三阳店”及“武汉明某4君男士SPA松闲馆硚口店”担任顾问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16,888元、师某5,010元、方某8,888元、胡某210,000元、余某216,888元、蔡某30,000元、徐某17,000元，共计诈骗被害人财物104,674元。被告人陈丹在“三阳店”担任顾问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20,000元、张某115,200元、陶某8,888元，共计诈骗被害人财物44,088元。被告人杜晶晶在“三阳店”担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30,000元。被告人秦军丽在“三阳店”担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20,000元、明某29,000元，共计诈骗被害人财物29,000元。被告人刘姿言在“三阳店”担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210,000元、付某5,000元，共计诈骗被害人财物15,000元。被告人肖雪在“三阳店”担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5,000元、程某13,888元，共计诈骗被害人财物8,888元。被告人何春盈在“三阳店”担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明某18,000元。被告人杨帆在“三阳店”担任美容师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郑某15,200元。被告人李慧在担任前台接待人员兼职外联期间，伙同他人依照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6,888元。被告人林雄自2018年5月起负责武汉地区外联事务及外联人员管理工作，在管理外联事务期间其管理的外联人员分别骗取被害人余某110,000元、杨某110,000元、易某20,000元，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40,000元。2019年7月11日，上述被告人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被害人李某1、胡某1、师某、陈某1、钟某、刘某1、张某1、陶某、刘某2、郑某2、孙某、程某1、付某、明某2、刘某3、王某1、吴某1、明某1、肖某、周某、方某、胡某2、余某2、蔡某、徐某、于某、杨某1、易某的陈述；证人董龙飞、沈某1、张某2、申某、余某1、白某、施某、陈某2、骆某、高某、何某、李某2、张某3、李某3、黄某、刘某4、邓某、刘某5、许某、张某4、刘某6、程某2、赵某、向某、王某2、雷某、李某4、李某5、沈某2等人的证言；“SPA”系统充值及转账记录、“SPA”系统消费数据截图；“SPA”运营系统任职信息、任职记录；话术、微信聊天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公司内部公告、武汉运营计划报告书；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情况说明；非同案共犯张沧棋、田某、姚某、尹某、刘某8、吴某2、左某、杨盼红、杨某2、倪某、张某8、关某的供述；被告人李娇、周亚丽、许利芝、陈丹、杜晶晶、秦军丽、刘姿言、肖雪、何春盈、杨帆、李慧、林雄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娇、周亚丽、许利芝、陈丹、杜晶晶、秦军丽、刘姿言、肖雪、何春盈、杨帆、李慧、林雄与其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娇、许利芝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周亚丽、陈丹、杜晶晶、秦军丽、刘姿言、肖雪、何春盈、杨帆、李慧、林雄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的被害人财产，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罪责相对较轻，可适当从宽处罚；被告人周亚丽、许利芝、陈丹、杜晶晶、秦军丽、刘姿言、肖雪、何春盈、杨帆、李慧、林雄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娇的辩护人提出李娇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全案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周亚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许利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陈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秦军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刘姿言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肖雪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杨帆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何春盈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杜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李慧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林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三、涉案赃款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其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灵人民陪审员  许鹏洲人民陪审员  陈凯斌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方芳书记员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