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7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振军，男，196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永明，男，196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懿，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志，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葩金路**。法定代表人：苏淦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沙莉，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添女，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厚和富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芙蓉大道**（板塘段）。法定代表人：葛永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盛，湖南唯楚（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楚丁盛，男，197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上诉人黄振军、蔡永明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建设公司）、湘潭厚和富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楚丁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2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振军、蔡永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作为工程合作方及建设方应承担支付义务，楚丁盛基于《承诺书》属于自愿承担支付义务。1、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兴华建设公司全额出资负责厚和城1＃写字楼的建安工程施工，楚丁盛是兴华建设公司委任的该项目的负责人，故楚丁盛与黄振军签订《水电安装合同》并收取信誉保证金，是楚丁盛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是在兴华建设公司授权的范围内行使代理权。黄振军、蔡永明将保证金支付到楚丁盛指定账户，是基于对兴华建设公司的信赖，至于楚丁盛未将保证金支付到兴华建设公司的后果不应由黄振军、蔡永明承担。楚丁盛于2016年5月11日向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属于三方对厚和工程项目材料款、人工工资、押金等问题的内部协商文件，是内部责任的分担，对黄振军、蔡永明不具有公示性及对外效力。该《承诺书》仅能证明楚丁盛自愿承担该笔费用，或者在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承担该笔费用后，有权向楚丁盛追偿。一审法院直接以该《承诺书》认定53.5万元仅由楚丁盛承担违背了兴华建设公司授权楚丁盛负责厚和城项目的基本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本案非重复诉讼。虽然本案黄振军、蔡永明与厚和富瑞投资公司系（2020）湘0304民初1044号民事案件的同一原被告，但两案法律基础不一致。（2020）湘0304民初1044号民事案件是基于厚和富瑞投资公司自愿承担了46.5万元的工程款基础上，要求其直接承担剩余款项的支付义务。本案属于要求兴华建设公司承担合同义务，厚和富瑞投资公司作为合作开发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振军、蔡永明再起诉厚和富瑞投资公司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新的争议，不属于重复起诉。黄振军、蔡永明已就（2020）湘0304民初1044号民事案件申请再审，该判决结果涉及到厚和富瑞投资公司在本案是否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中止本案审理。兴华建设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黄振军、蔡永明主张的53.5万元是水电工程押金，应由楚丁盛负责退还。依据黄振军、蔡永明提供的《厚和城1＃楼（写字楼）水电工程款结算明细》第一条和《楚丁盛关于厚和城1＃写字楼项目施工相关问题的承诺书》第4条可以看出，57万元系楚丁盛收取黄振军、蔡永明的水电工程押金，且该笔押金由楚丁盛本人承担，楚丁盛亦认可收到该押金没有上交给兴华公司。截止至黄振军、蔡永明起诉之日，工程款已全部由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支付完毕，尚未支付的金额系楚丁盛收取的押金，应由楚丁盛个人退还。2、本案兴华建设公司作为被告主体身份不适格。兴华建设公司从未与黄振军、蔡永明签订过任何协议，也未作出任何承诺，兴华建设公司对黄振军、蔡永明的行为不知情。《水电安装合同》系楚丁盛个人与黄振军签订，楚丁盛无权代表兴华建设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因为其既不是法定代表人，事先也未经兴华建设公司授权对外签订合同，且签订合同后未经兴华建设公司追认，因此，兴华建设公司不应向黄振军、蔡永明履行支付义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黄振军、蔡永明对兴华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厚和富瑞投资公司答辩称：一、黄振军、蔡永明已认可本案的信誉保证金由楚丁盛支付，之前黄振军、蔡永明就本案已进行过一次诉讼，在庭审中黄振军、蔡永明提交了《承诺书》作为证据，由此可以看出，黄振军、蔡永明认可《承诺书》记载的内容。《承诺书》并非内部协商文件，黄振军、蔡永明早已知晓，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二、厚和富瑞投资公司与兴华建设公司不是合作开发关系，厚和城项目由厚和富瑞投资公司自行开发，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是开发商也是发包方，兴华建设公司是承包方，双方不存在需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关系，双方的债务均由各自承担。三、厚和富瑞投资公司与黄振军、蔡永明并不认识，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所有的付款行为均是基于《承诺书》的约定，不是对黄振军、蔡永明的履约行为，也不存在履约义务。四、黄振军、蔡永明针对厚和富瑞投资公司的起诉是重复诉讼，一审以“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黄振军、蔡永明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五、一审判决由楚丁盛退还工程押金是正确的。从《承诺书》的约定可以看出，楚丁盛应当退还押金，该协议合法有效，对三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六、本案的审理与（2020）湘0304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没有关联性，上诉人一直坚持本案的诉讼与该案非同一事由，但又认为该案的结果将影响本案，没有任何依据，本案不应当中止审理。如果两个案子有关联，证明一审法院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正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黄振军、蔡永明的上诉。楚丁盛答辩称:判决楚丁盛承担责任是冤枉的。楚丁盛通过兴华建设公司与厚和富瑞投资公司一起承包开发了厚和城项目，在主体封顶时，楚丁盛因特殊原因没有继续施工，经与厚和富瑞投资公司友好协商，还有兴华建设公司参与，明确规定了该笔水电押金由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承担。在协商过程中，不仅仅是就该笔款项协商，是就整个工程的结算款和楚丁盛个人用于该项目的对外借款进行的综合结算，并约定该笔水电押金和楚丁盛所借的铝合金的款项由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承担，其他的借款由楚丁盛承担。结算完成后，厚和富瑞投资公司也是按协商的条款履行义务的，所以楚丁盛就没有对厚和富瑞投资公司后面的支付行为进行确认了。黄振军、蔡永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楚丁盛连带支付工程款53.5万元；2、判令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楚丁盛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支付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工程款全部付清期间的资金占用费；3、判令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楚丁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21日，厚和富瑞投资公司与兴华建设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建设厚和城1#写字楼（厚和大厦）协议书》，约定由厚和富瑞投资公司负责项目的开发建设、销售管理，兴华建设公司全额出资负责厚和城1#写字楼（厚和大厦）的建安工程施工。协议签订后，兴华建设公司委任楚丁盛为该项目工程的负责人。2014年9月27日，楚丁盛与黄振军签订了一份《水电安装合同》，约定楚丁盛将厚和城1#写字楼水电安装工程以包工包料形式分包给合伙关系的黄振军和蔡永明，黄振军、蔡永明需缴纳信誉保证金57万元，保证金按工程节点返还，主楼主体施工至10层时保证金应全部返还。双方还对工程单价、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黄振军和蔡永明依约向楚丁盛缴纳了保证金57万元，但楚丁盛未将该笔保证金上交给兴华建设公司。2015年9月24日，楚丁盛与黄振军、蔡永明对厚和城1#楼（写字楼）水电工程款进行结算，确认厚和城1#楼（写字楼）水电工程款共计1111345元，其中水电工程押金为57万元、水电预埋人工工资为290370元、水电预埋材料费为96790元、四台地下室排水泵为18000元、临时水电维护工资为136185元，双方协商以100万元为最终工程款结算金额。从该项目开工至2015年10月完成主体封顶，楚丁盛因无力进行项目的后续施工，遂于2016年5月11日向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第4条明确“本人楚丁盛所欠水电承包人黄振军57万元，对外借款傅红璋200万元，此债务共计257万元由本人楚丁盛承担，与厚和公司及兴华公司无关”，第8条明确“本人在厚和承建的项目的所有材料款、人工工资（劳务费）由厚和公司全部承担，与楚丁盛本人无关”。2016年5月21日，兴华建设公司的代表朱启云、厚和富瑞投资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王宇在该份承诺书上以鉴证人的身份签名。之后，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支付给黄振军、蔡永明工程款共计46.5万元。剩余53.5万元黄振军和蔡永明至今未收到。另查明：2020年4月1日，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受理了黄振军、蔡永明诉厚和富瑞投资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2020年5月27日，该院作出了（2020）湘0304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驳回了黄振军、蔡永明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现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两个方面：一、黄振军、蔡永明主张的53.5万元是工程款还是水电工程押金的问题。黄振军、蔡永明与楚丁盛就厚和城1#楼（写字楼）水电工程款进行结算，双方协商以100万元为最终工程款结算金额，其中水电工程押金为57万元、其余款项为项目中的材料款和人工工资。根据楚丁盛于2016年5月11日向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其中第8条明确“本人在厚和承建的项目的所有材料款、人工工资（劳务费）由厚和公司全部承担，与楚丁盛本人无关”，因此厚和富瑞投资公司依据该承诺书支付给黄振军、蔡永明的46.5万元系厚和城1#楼（写字楼）项目中的材料款和人工工资，黄振军、蔡永明主张的53.5万元实际为水电工程押金。二、黄振军、蔡永明主张的53.5万元水电工程押金应由谁支付的问题。经庭审查明，黄振军、蔡永明按照《水电安装合同》的约定支付给楚丁盛水电工程押金57万元，楚丁盛亦认可收到该笔押金且没有上交给兴华建设公司，同时根据楚丁盛于2016年5月11日向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其中第4条明确“本人楚丁盛所欠水电承包人黄振军57万元，对外借款傅红璋200万元，此债务共计257万元由本人楚丁盛承担，与厚和公司及兴华公司无关”，因此黄振军、蔡永明主张的53.5万元水电工程押金应由楚丁盛负责退还。综上，黄振军、蔡永明要求楚丁盛支付53.5万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因53.5万元系水电工程押金性质，黄振军、蔡永明要求支付该笔押金的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无理无据，不予支持。黄振军、蔡永明要求兴华建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理无据，不予支持。黄振军、蔡永明诉厚和富瑞投资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法院已作出了民事判决，黄振军、蔡永明以同一事实、同一诉求再次起诉厚和富瑞投资公司，且未提交新证据，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因此对于黄振军、蔡永明要求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兴华建设公司答辩黄振军、蔡永明主张的53.5万元是工程押金，应由楚丁盛负责退还，兴华建设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辩解意见，合理合法，予以采纳。厚和富瑞投资公司答辩黄振军、蔡永明再次起诉厚和富瑞投资公司，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当予以驳回的辩解意见，合理合法，予以采纳。楚丁盛答辩其收取的黄振军、蔡永明的水电工程押金57万元已用于工程项目开支且与厚和富瑞投资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该款项由厚和富瑞投资公司负责支付的辩解意见，均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一、楚丁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退还黄振军、蔡永明水电工程押金53.5万元；二、驳回黄振军、蔡永明对湖南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湘潭厚和富瑞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黄振军、蔡永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60元，减半收取4580元，由楚丁盛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黄振军、蔡永明和被上诉人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楚丁盛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黄振军、蔡永明主张的53.5万元款项应由谁支付。兴华建设公司与厚和富瑞投资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建设厚和城1#写字楼（厚和大厦）协议书》约定，由兴华建设公司全额出资负责厚和城1#写字楼（厚和大厦）的建安工程施工，为此兴华建设公司成立了“湖南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厚和城工程项目部”，并委任楚丁盛为该项目工程的负责人。楚丁盛与黄振军签订的《水电安装合同》，系楚丁盛履行职务的行为，应认定为代表兴华建设公司签订，因此合同的履行方应为黄振军、蔡永明与兴华建设公司，黄振军、蔡永明与兴华建设公司之间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黄振军、蔡永明依据《水电安装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交纳57万元保证金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义务，虽然黄振军、蔡永明将57万元保证金交付给了楚丁盛，但基于楚丁盛是兴华建设公司该项目的负责人，黄振军、蔡永明有理由相信楚丁盛是代表兴华建设公司收取，至于楚丁盛未将该款上交给兴华建设公司，不影响兴华建设公司向黄振军、蔡永明履行返还保证金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楚丁盛于2016年5月11日向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约定“本人楚丁盛所欠水电承包人黄振军57万元，对外借款傅红璋200万元，此债务共计257万元由本人楚丁盛承担，与厚和公司及兴华公司无关”，属于楚丁盛与兴华建设公司、厚和富瑞投资公司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现厚和富瑞投资公司已向黄振军、蔡永明支付工程款46.5万元，余下的53.5万元应由兴华建设公司支付。一审判决楚丁盛退还黄振军、蔡永明53.5万元，二审中楚丁盛虽有异议，但并未就此提出上诉，应视为其认可该判决内容。且基于楚丁盛2016年5月11日出具的承诺书中表示愿意承担黄振军的57万元，因此可以认定楚丁盛的行为系债的加入，表明楚丁盛愿意与兴华建设公司一起共同履行该笔债务。黄振军、蔡永明曾就案涉纠纷起诉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20）湘0304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现再次以同一事实、同一诉求起诉厚和富瑞投资公司，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院已另行制作裁定驳回其对厚和富瑞投资公司的起诉，本判决中不再赘述。黄振军、蔡永明上诉称已就（2020）湘0304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因厚和富瑞投资公司是否承担责任不影响本案中兴华建设公司应当承担的合同义务，故黄振军、蔡永明请求本案中止审理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黄振军、蔡永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初208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湖南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楚丁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上诉人黄振军、蔡永明53.5万元；三、驳回上诉人黄振军、蔡永明对被上诉人湖南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楚丁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160元，减半收取4580元，由被上诉人楚丁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160元，由上诉人黄振军、蔡永明负担1160元，被上诉人湖南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莉审判员 曾波毅审判员 周 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王**书记员陈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