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26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树生，男，汉族，1964年10月9日生，文盲，农民，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军，云南三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师宗县丹凤街道北门冲。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3799883464N。法定代表人：廖建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聪福，师宗县大同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树生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3民初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树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陈树生的一审诉讼请求即判令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陈树生偿还所欠款项7000000元，并按照月利率0.5%向上诉人陈树生支付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2笔由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原判认定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10739029.58元错误，上诉人陈树生仅收到7739029.58元，并未收到2017年2月21日的1000000元、2017年8月21日的2000000元，共计3000000元。上诉人陈树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也未当庭认可收到该3000000元。同时，上诉人陈树生提交了完整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2月21日及2017年8月21日不存在任何收款记录。在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事实不能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原判应当对还款3000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定。2、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5月12日向上诉人陈树生支付的500000元并非偿还850000元，而是偿还之前债务。上诉人陈树生与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廖柱明系多年朋友，2015年廖柱明因看病向上诉人陈树生借款，上诉人陈树生于2015年2月14日通过银行账户向廖柱明转账支付500000元，2015年5月12日，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款500000元，并在收条上签字确认收到该500000元。上述款项往来均有银行流水能够证明。至于廖柱明与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内部行为与上诉人陈树生无关。另外，500000元未在2016年10月4日签订的《抵款协议》中进行扣减，进一步证明并非偿还8500000元。原判置双方已经就借款进行过结算这一重要事实不顾，认定500000元系偿还8500000元借款错误。3、原判将借款8500000元全部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错误，已支付利息3659040元应按月利率2.7572%计算，2016年10月4日以房子冲抵利息，直接扣除即可。4、原判未认定《抵款协议》中第四、五、六条及《委托借款协议》10000000元借款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原判确认了《抵款协议》的三性，其中第四、五、六条约定上诉人陈树生在银行的贷款1000000元自2016年9月20日的本息由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与《委托借款协议》的合同目的一致。关于委托贷款事宜，双方先是口头约定，委托贷款成功后才签订协议。原判以上诉人陈树生未将10000000元汇入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为由认定该笔贷款未实际发生错误，《抵款协议》约定自2016年9月20日的本息由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但并未约定需将10000000元支付给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的转发短信通知、贷款还款计划表与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2018年9月20日实际支付的金额相吻合，足以证明10000000元贷款事实真实存在。贷款10000000元，上诉人陈树生按廖柱明的要求支付了550000元的前期贷款利息，并以“欠房款”的名义出具《欠条》一份，在上诉人陈树生偿还了银行贷款第1到11期的利息合计733030.56元后，到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帐，扣减550000元后，由廖柱明之子廖闻支付183030.56元（733030.56元-550000元）到上诉人陈树生的账户，并于当日件欠条原件还给上诉人陈树生。剩余贷款利息均由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9月17日偿还。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了全部贷款利息（含上诉人陈树生偿还的550000元）、本金3000000元后，未按约定偿还7000000元本金，贷款于2018年9月20日到期，上诉人陈树生多次电话联系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还款事宜，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已各种理由推脱，为使自己信用不受影响，上诉人陈树生筹钱偿还了7000000元贷款本金。2016年10月4日签订的《抵款协议》包括了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上诉人陈树生向银行借款10000000元本息，上诉人陈树生和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在贷款本息偿还完毕后债权债务消灭。5、被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借条及两份协议偿还剩余的借款本息，自2016年9月20日后就应当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1日、2017年8月21日向上诉人陈树生偿还的1000000元、2000000元是上诉人陈树生在一审自认的。2、上诉人陈树生将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还款项都计算为利息错误。3、根据2020年8月20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应按新标准计算利息即年利率15.4%。4、《抵款协议》是无效协议，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借过10000000元，向上诉人陈树生借款三笔共计8500000元，截至2017年8月21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本金7000000元，支付利息2170000元，本息合计9170000元，2017年11月11日偿还本金1500000元，共偿还本金7797100元，到2019年3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支付上诉人陈树生2060000余元，应予退还。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3民初928号民事判决或改判。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陈树生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对三笔借款利息计算错误。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0日向被上诉人陈树生借款3000000元，2015年2月11日借款4000000元，两笔借款截至2016年9月20日的利息合计2858666.67元。2015年5月19日的借款1500000元未出具借条也未约定利息，原判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错误，应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6年9月20日的利息为120500元。因此，截至2016年9月20日，三笔借款的利息为2979166.67元。2、截至2016年9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陈树生利息合计4610000元，该利息系用两套房屋抵扣，根据第1项计算得出借款利息2979166.67元，应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4610000元中予以扣减，多支付1630833.33元。原判将上诉人2015年5月12日转账500000元到被上诉人陈树生账户认定为利息错误，应认定偿还本金。2、原判认定本金8500000元错误。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支付的1630833.33元应抵扣本金，因此本案下欠本金应为5369166.67元，利息应以此为基数，其中2015年5月19日的借款1500000元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3、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向被上诉人陈树生转款12739989.58元，其中2015年5月12日的500000元、2017年2月21日的1000000元、2017年3月20日的1000000元、2017年8月21日的2000000元、2017年9月28日的670000元、2017年10月11日的400000元、2017年10月20日的500000元、2017年11月29日的500000元，2016年10月14日被上诉人陈树生向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条欠款金额550000元，合计7120000元应当认定为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截至2017年9月28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被上诉人陈树生2014年11月20日的借款本金3000000元、2015年2月11日的借款本金4000000元以及两笔借款的利息783394.44元，合计7783394.44元。2017年12月20日，偿还2015年5月19日的借款本金1500000元，支付利息99491.67元。截至2019年3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多支付被上诉人陈树生377936.80元。4、被上诉人陈树生自2007年起就以收取高额利息向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常年放贷，时间延续至2015年5月19日，被上诉人陈树生属于职业放贷人。5、利息应按新标准15.4%计算。上诉人陈树生辩称，对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不予认可，借款金额、利息计算以及相关理由均以上诉人陈树生的上诉理由为准。上诉人陈树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陈树生偿还所欠款项7000000元（柒佰万元），并按照月息0.5%向原告陈树生支付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19日为455000元，本息合计为7455000元）；2、判令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提供抵押的土地使用权价值范围内对原告陈树生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注：土地位于师宗县，土地使用权证号：师国用（2012）第××号，地号：532227001-11-01-188-1（1），使用面积为15240.00㎡】；3、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0日，原告陈树生借给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00000元（叁佰万元），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法人廖柱明（已死亡，现法人为廖柱明之子廖建方）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借条约定月息4分。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3000000元（叁佰万元）借款汇入廖柱明之子廖闻银行账户内。2015年2月11日原告陈树生借给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000000元（肆佰万元），廖柱明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借条约定月息4分，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4000000元（肆佰万元）借款汇入廖柱明之子廖建方的银行账户内。2015年5月19日，原告陈树生借给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500000元（壹佰伍拾万元），该借款被告未出具借条，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500000元（壹佰伍拾万元）借款汇入师宗升荣商贸有限公司账户内。上述三次借款均未约定借款期限。2016年10月4日，原、被告签订《抵款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欠原告本金为8500000元（捌佰伍拾万元），截止2016年9月20日所欠利息合计4610000元（肆佰陆拾壹万元），被告所欠原告款项合计13110000元（壹仟叁佰壹拾壹万元）；被告用其名下的两套价值3659040元（叁佰陆拾伍万玖仟零肆拾元）房屋（A-125、A-126号房屋）抵扣所欠的利息，该两套房屋现已过户至原告子女名下。被告向原告借款后，被告共向原告转款25次，合计4544989.58元（肆佰伍拾肆万肆仟玖佰捌拾玖元伍角捌分），具体如下：2015年5月12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00000元（伍拾万元）；2017年3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000000元（壹佰万元）；2017年8月14日，被告向原告转款183030.56元（壹拾捌万叁仟零叁拾元伍角陆分）；2017年8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69943.75元（陆万玖仟玖佰肆拾叁元柒角伍分）；2017年9月28日，被告向原告转款670000元（陆拾柒万元）；2017年10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款400000元（肆拾万元）；2017年10月18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2645.83元（伍万贰仟陆佰肆拾伍元捌角叁分）；2017年10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00000元（伍拾万元）；2017年11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4400.69元（伍万肆仟肆佰元陆角玖分）；2017年11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00000元（伍拾万元）；2017年12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2645.83元（伍万贰仟陆佰肆拾伍元捌角叁分）；2018年1月16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4400.69元（伍万肆仟肆佰元陆角玖分）；2018年2月12日，被告向原告转款54400.69元（伍万肆仟肆佰元陆角玖分）；2018年3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49136.11元（肆万玖仟壹佰叁拾陆元壹角壹分）；2018年4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8857.64元（叁万捌仟捌佰伍拾柒元陆角肆分）；2018年5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7604.17元（叁万柒仟陆佰零肆元壹角柒分）；2018年6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8857.64元（叁万捌仟捌佰伍拾柒元陆角肆分）；2018年7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7604.17元（叁万柒仟陆佰零肆元壹角柒分）；2018年8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8857.64元（叁万捌仟捌佰伍拾柒元陆角肆分）；2018年9月17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7604.17元（叁万柒仟陆佰零肆元壹角柒分）；2018年10月22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5000元（叁万伍仟元）；2018年11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5000元（叁万伍仟元）；2018年12月18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5000元（叁万伍仟元）；2019年2月18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5000元（叁万伍仟元）；2019年3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5000元（叁万伍仟元）。庭审质证中，原告自认除被告举证证实的转款外，被告还向原告转款35000元（叁万伍仟元）。庭审后，原告提交的《陈树生诉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情况一览表》明确转款时间系2019年1月14日。另外，原告提交的《陈树生诉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情况一览表》上明确被告还向其支付过300万元用于归还原告向银行贷款的第7期、第13期的本金。另查明：2016年9月22日，原告向曲靖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贷款11000000元（壹仟壹佰万元）。2017年3月18日，原、被告签订《委托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一、被告委托原告以个人名义及抵押物向银行贷款10000000元（壹仟万元）给被告使用，并承担贷款所产生的利息及本金；二、被告同意将小河口房产证抵押给原告作为担保，原告不得抵押、转让、转借等；三、原告每月提前向被告提供还款信息，被告按时按量交付给原告，由原告向银行偿还。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未向银行借贷10000000元（壹仟万元），也未向被告实际支付过10000000元（壹仟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被告系民间借贷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还款义务。第一，原告诉称其与被告达成《委托借款协议》，约定原告代被告借贷10000000元（壹仟万元）的事实，原、被告签订《委托借款协议》的时间（2017年3月18日）是在被告向银行贷款1100万元（2016年9月22日）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两者之间有逻辑上的因果关系，且原告在2017年3月18日后未向银行借贷10000000元（壹仟万元），也未向被告实际支付过10000000元（壹仟万元），故对原告诉称的：“总的借款本金为10000000元（壹仟万元），该10000000元（壹仟万元）是被告委托原告向银行贷款，并且被告在偿还了借款本金3000000元（叁佰万元）后，无法偿还剩余的本金7000000元（柒佰万元），原告代被告向银行进行了清偿”的事实不予采信，依法按照其提供的合法有效证据确认其借款本金为8500000元（捌佰伍拾万元）。被告辩称1500000元（壹佰伍拾万元）借款未约定利息的主张，不予采信，因为2016年10月4日原、被告签订的《抵款协议》已经明确了借款利息。第二，关于本案借款的借期、借款利息，以及被告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作如下认定：首先，原、被告2016年10月4日签订《抵款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欠原告的本金8500000元（捌佰伍拾万元），截止2016年9月20日所欠利息合计4610000元（肆佰陆拾壹万元）。因原、被告未约定借期，仅约定了借款利息，故以2016年9月20日为借款到期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三笔借款截至2016年9月20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合计3353424.32元（叁佰叁拾伍万叁仟肆佰贰拾肆元三角二分），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合计5030136.48元（伍佰零叁万零壹佰叁拾陆元肆角捌分），双方约定的8500000元（捌佰伍拾万元）借款利息为4610000元（肆佰陆拾壹万元），其约定的借款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标准，本院依法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截至2019年9月20日的利息，扣除2015年5月12日被告已转账的500000元（伍拾万元）外，被告尚欠原告利息2853424.32（3353424.32-500000）元（贰佰捌拾伍万叁仟肆佰贰拾肆元叁角贰分）及借款本金8500000元（捌佰伍拾万元）。其次，2016年9月20日后的利息为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原、被告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以8500000元（捌佰伍拾万元）为基数计算2016年9月21日至2019年3月19日的利息，合计5086027.2元（伍佰零捌万陆仟零贰拾柒元贰角）。综上所述，截至2019年3月19日，被告欠原告本金8500000元（捌佰伍拾万元）、欠原告利息7939451.52（2853424.32+5086027.2）元（柒佰玖拾叁万玖仟肆佰伍拾元元伍角贰分）。再次，庭审中，被告虽未提交2017年2月21日1000000元（壹佰万元）及2017年8月21日2000000元（贰佰万元）的转款证明，但原告在庭后提交的《陈树生诉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情况一览表》上明确被告向其支付过3000000元（叁佰万元），还明确被告于2019年1月14日转款35000元（叁万伍仟元）给原告，所以依法认定自2016年10月4日起，被告共向原告转款10739029.58元（含房屋折抵3659040元）。该款项偿还所欠利息7939451.52元（柒佰玖拾叁万玖仟肆佰伍拾元元伍角贰分），剩余2799578.06元视为偿还本金。故截至2019年3月19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700421.94（8500000-2799578.06）元（伍佰柒拾万零肆佰贰拾壹元玖角肆分）。2019年3月19日后的利息，原告要求按照月息0.5%（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依法予以支持。第三，本案原、被告签订委托借款协议后，被告未实际向银行贷款10000000元（壹仟万元），也未实际支付10000000元（壹仟万元）给被告，且被告提供抵押的土地使用权未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对其提出的由被告在提供抵押的土地使用权价值范围内对原告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保全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在申请对土地进行保全后，又申请对被告的银行账户进行保全，其对被告的银行账户进行保全系超标的保全，违反民诉法的规定，所以只对土地保全的保全费5000元予以支持，对被告银行账户进行保全的保全费5000元不予支持，因该费用系原告自行扩大的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还原告陈树生借款本金5700421.94元（伍佰柒拾万零肆佰贰拾壹元玖角肆分）及利息（利息计算：以5700421.9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年3月20日开始计付至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98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8985元，由原告陈树生承担16236元，被告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52749元。二审中，上诉人陈树生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围绕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还款明细一份，欲证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还款本息。上诉人陈树生质证认为，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还款明细系其单方制作，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矛盾，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还款明细系其单方制作，上诉人陈树生不予认可，证据的来源的合法性、内容的客观真实性不能确认，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法律事实：上诉人陈树生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07年开始即存在经济往来，包含多笔借贷。2014年11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借款3000000元，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廖柱明出具借条，约定月息4分。同日，上诉人陈树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3000000元汇入廖柱明之子廖闻的银行账户。2015年2月11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借款4000000元，廖柱明出具借条，约定月息4分，同日，上诉人陈树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4000000元借款汇入廖柱明之子廖建方的银行账户。2015年5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借款1500000元，未出具借条，同日，上诉人陈树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500000元借款汇入师宗升荣商贸有限公司账户。2016年9月22日，上诉人陈树生向曲靖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借款11000000元。2016年10月4日，上诉人陈树生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抵款协议》，内容为：“一、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欠上诉人陈树生本金为8500000元，截止2016年9月20日所欠利息合计为4610000元，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欠上诉人陈树生款项合计为13110000元，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人陈树生双方均无异议。二、A-125、A-126号商品房销售总价合计人民币：叁佰陆拾伍万玖仟零肆拾元整（3659040.00元），用于抵款偿还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欠上诉人陈树生款项全部利息4610000元整。三、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所欠上诉人陈树生款项13110000元中扣除所抵购房款3659040.00元，剩余9450960.00元。四、因上诉人陈树生在银行所贷款项为10000000元，经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树生协商后，自2016年9月20日起，由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陈树生在银行所贷贷款本息，上诉人陈树生不再产生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息。五、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按银行规定的时间、利率，按月、按期付清银行利息，贷款期限为2年，时间以银行办理期限为准（2016年9月20日-2018年9月20日），按银行规定，本期贷款每半年应赔本金1000000元，2年期间应赔三次，共计3000000元，剩余7000000元，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到期时本金利息应一次性还清。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按时还款造成的超期利息等所有费用由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到期时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实资金困难无法一次性还清，上诉人陈树生应配合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展期工作。……”同日，上诉人陈树生向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A-125、A-126购房款55万元整。”2017年3月18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陈树生签订《委托借款协议》，约定：“一、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上诉人陈树生以个人名义及抵押物向银行贷款10000000.00（大写人民币壹仟万元整）给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使用，并承担此贷款所产生的利息及本金（利息以银行计算为准）。二、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将小河口房产证抵押给上诉人陈树生作为担保，上诉人陈树生不得抵押、转让、转借等。三、上诉人陈树生每月提前向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还款信息，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时按量交付给上诉人陈树生，由上诉人陈树生向银行偿还。……”2017年3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1000000元；2017年8月14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183030.56元；2017年8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69943.75元；2017年9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670000元；2017年10月11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400000元；2017年10月18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2645.83元；2017年10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00000元；2017年11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4400.69元；2017年11月2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00000元；2017年12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2645.83元；2018年1月16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4400.69元；2018年2月12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4400.69元；2018年3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49136.11元；2018年4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8857.64元；2018年5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7604.17元；2018年6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8857.64元；2018年7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7604.17元；2018年8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8857.64元；2018年9月17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7604.17元。2018年10月22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2018年11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2018年12月18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2019年1月14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2019年2月18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2019年3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借款金额、还款金额以及欠款金额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贷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需以借贷关系存在并实际提供借款为生效要件。上诉人陈树生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这一事实并无争议。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陈树生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长期存在经济往来，且包含多笔借贷。2016年10月4日，上诉人陈树生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抵款协议》，确认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欠上诉人陈树生借款本金8500000元，截至2016年9月20日止的利息4610000元，合计13110000元，双方协商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其名下的两套价值3659040元的房屋（A-125、A-126号房屋）抵扣所欠的利息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欠上诉人陈树生借款本息945096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陈树生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约定，截至2016年9月20日止的借款利息为4610000元，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应按年利率24%计算，三笔借款分段计息，合计3320000元（第一笔借款3000000元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的利息为：3000000元×2%×22个月=1320000元；第二笔借款4000000元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2016年9月20日止的利息为：4000000元×2%×19个月=1520000元；第三笔借款1500000元自2015年5月19日起2016年9月20日止的利息为：1500000元×2%×16个月=480000元。合计3320000元。）房屋抵偿款抵扣利息后，剩余部分339040元（3659040元-3320000元=339040元）应折抵本金，至2016年9月20日止，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欠的借款本金为8160960元（8500000元-339040元=8160960元）。以8160960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8年9月20日止的利息为：8160960元×24%×2年=3917260.8元，本息合计12078220.8元。2016年9月22日，上诉人陈树生向曲靖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贷款11000000元。2017年3月18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陈树生再次签订《委托借款协议》，确认了双方的委托借款关系，委托借款用于偿还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欠上诉人陈树生借款。《抵款协议》约定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陈树生在银行所贷贷款本息，上诉人陈树生不再产生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利息，即双方对债务的偿还进行了变更，将以实际欠款本金816096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8年9月20日止的本息变更为承担上诉人陈树生在银行所贷贷款本息。以10000000元银行借款本金为基数，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借款本息为11411409.71元，低于以8160960元为本金，自2016年9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8年9月20日止的本息合计12078220.8元。上诉人陈树生依据《抵款协议》中关于委托借款的内容、《委托借款协议》以及实际履行情况，按照银行借款本息主张债权700000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且对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较为有利，依法予以确认。在《抵款协议》及《委托借款协议》中，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陈树生约定的委托借款金额均是10000000元，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也是在10000000元借款的前提下。上诉人陈树生于2016年9月22日向曲靖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实际借款11000000元。第一期借款到期即归还1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6518.06元，上诉人陈树生未将该1000000元列入请求范围，相应的利息也不应由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又基于前十一期借款利息即截至2017年7月21日止的借款利息共计733030.56元由上诉人陈树生先行承担，经双方结算，与上诉人陈树生下欠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550000元冲抵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向上诉人陈树生支付差额183030.56元，故第一期利息6518.06元已由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承担，应在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下欠金额中扣除，应为6993481.94元（7000000元-6518.06元=6993481.9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存续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其向上诉人陈树生多偿还了377936.80元。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其偿还借款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在认定还款金额的过程中，需明确几个问题：第一，因双方于2016年10月4日对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故需在2016年10月4日之后偿还本案的款项方可予以扣减。第二，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廖柱明、廖闻、廖建方之间存在公司账目与个人账目混同的情形。2015年5月12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支付的500000元系发生在债权债务结算前，且上诉人陈树生抗辩存在其他的借贷关系，银行流水上显示上诉人陈树生先向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廖柱明转账支付500000元，故认定该500000元与本案无关，不认定为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针对本案归还的借款。根据双方的银行流水显示，2017年3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1000000元；2017年8月14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183030.56元；2017年8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69943.75元；2017年9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670000元；2017年10月11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400000元；2017年10月18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2645.83元；2017年10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00000元；2017年11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4400.69元；2017年11月2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00000元；2017年12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2645.83元；2018年1月16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4400.69元；2018年2月12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54400.69元；2018年3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49136.11元；2018年4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8857.64元；2018年5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7604.17元；2018年6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8857.64元；2018年7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7604.17元；2018年8月20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8857.64元；2018年9月17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7604.17元。上述款项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是按照上诉人陈树生转发的银行还款信息所载金额转账支付，上诉人陈树生实际用于归还部分银行借款本息，系履行《抵款协议》中关于委托借款的约定内容及《委托借款协议》。2018年10月22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2018年11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2018年12月18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2019年1月14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2019年2月18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2019年3月19日，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陈树生转款35000元。上诉人陈树生主张上述转款系双方口头协商在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归还7000000元时按每月35000元支付利息，对该主张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予认可，上诉人陈树生无相应证据证明合同履行内容经双方协商变更，但每月35000元的利息低于以欠款本金6993481.94元为基数，按银行贷款利率即年利率9.025%计算的月息52596.81元（6993481.94元×9.025%÷12个月=52596.81元），故对上诉人陈树生的主张予以支持。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下欠借款本金6993481.94元承担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陈树生与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约定的借款利率不唯一，在此情况下，上诉人陈树生主张按照月利率0.5%向其计付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偿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其主张的上诉人陈树生系职业放贷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3民初92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上诉人陈树生借款本金6993481.94元，并承担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三、驳回上诉人陈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3985元，保全费10000元，合计73985元，由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3985元，由上诉人师宗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陈树生预交的63985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铭军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余 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何雨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