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502刑初187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宫永俊，男，生于1987年1月14日，汉族，辽宁省大连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9月29日被刑事拘留，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万选，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潜，男，生于1987年2月6日，汉族，辽宁省昌图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10日投案羁押，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志会，甘肃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耿鑫，男，生于1986年3月27日，汉族，黑龙江省绥宁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原辽宁省大连市顺丰快递公司业务员，现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金普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9月29日被刑事拘留，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麦积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润州，甘肃昊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永俊、于潜、耿鑫、魏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2020年10月23日，秦州区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宫永俊、于潜、耿鑫犯非法经营罪并撤回对魏某的指控，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9日准许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撤回对魏某的指控，并于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宫永俊、于潜、耿鑫，辩护人张万选、周志会、张润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被告人宫永俊觉得网上销售美容药品有利可图，与被告人于潜商量共同出资，在没有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由于潜租赁房屋用作库房存放货物，并进行销售涉案美容药品。为逃避查处，宫永俊找到顺丰快递员耿鑫帮助掩护发货。2018年2月底至8月间，被告人宫永俊、于潜先后在“TK”、“老铁”、张某等人处购进美容药品共计409778元，通过销售美容药品的微信群中寻找下线的方式向全国十几个省市及地区进行销售涉案美容药品，买家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等方式给宫永俊、于潜打款，后二被告人便让被告人耿鑫发货，耿鑫以快递发货销售美容药品的价值共计25万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宫永俊、于潜、耿鑫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宫永俊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于潜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耿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宫永俊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万选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二被告人共同购进40余万元美容产品但只销售了一部分，并没有扰乱市场经济秩序，且没有产生危害后果；3.被告人宫永俊无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宫永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中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潜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周志会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于潜系自首；3.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4.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5.销售的美容产品不属于医学上的假药；6.非法获利金额少，没有获得实际分红，无固定职业且家庭经济基础较差。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耿鑫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润州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耿鑫系从犯；3.系初犯；4.到案后如实供述，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5.主观恶性小；6.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被告人宫永俊得知从网上销售美容药品可以获利，遂与原同事被告人于潜商量，由二人共同出资，获利后平分。后于潜租赁大连市开发区乾豪新界小区12-2-1502室房屋用作库房，宫永俊联系时任顺丰快递业务员的被告人耿鑫帮助其在不开箱验货及使用虚假发件人信息的情况下发货，耿鑫同意。2018年2月至2018年4月间，宫永俊、于潜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张某及微信昵称为“TK”、“老铁”等人处购进肉毒素、麻膏、玻尿酸、蛋白线、溶解酶、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等微整形美容产品共计价值409778元，宫永俊、于潜通过手机微信网上搜索加群、他人推荐等方式联系买家，耿鑫通过顺丰快递的方式发货，利用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收取货款的方式销售微整形美容产品，销售给魏某及四川、广东、甘肃等省市。在此期间，宫永俊、于潜通过耿鑫以快递发货方式销售美容药品价值共计25万元。 2018年6月15日，甘肃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向天水市公安局治安警察支队交办关于涉嫌网络非法销售假劣肉毒素等微型针剂的核查工作，同年7月9日，天水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018年9月8日天水市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民警在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三十里堡镇学府三期12-1-1-201室将被告人宫永俊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9月29日被押解至天水。2018年9月8日天水市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民警在辽宁省大连经济开发区湾里南区26号2-5-1室将耿鑫抓获，临时羁押于大连市金州区看守所，9月29日被押解至天水。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0日，于潜到大连开发区公安分局海青派出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证人魏某的证言，我在宫永俊跟前购买了肉毒素，前后买过四次，大概40个左右，花了一万块钱左右。这些肉毒素我自己用了一些，还有一些我转卖给张甜甜和王琦。经证人魏某辨认，辨认出宫永俊就是给其销售肉毒素的男子。 3.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和曲某合伙经营美容产品，主要卖肉毒素、玻尿酸、蛋白线等，这些产品大部分是从韩国进口的，没有任何资质及报告，我们也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以及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宫永俊是我同学，2017年11月左右，我联系宫永俊帮我发快递，他平时的工作就是帮我清点管理库房以及发货，我给他管饭每个月支付2000元左右的工资，他干了两个多月，自己也摸索出一些门道，觉得这个能挣钱，2017年过完年后就自己单干了，他也从我这里调过货，总金额在4000-5000元之间。 4.证人曲某的证言，张某、张某1、宫永俊和我一起销售外包装是韩文的美白产品，我们没有药品经营许许可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以及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张某负责进货和销售，我负责销售，张某1和宫永俊负责清点货物和往出发货。宫永俊是张某的同学，我们一块吃过几次饭，他平时负责发货和管理库房，我和宫永俊平时接触的不多，张某平时和宫永俊联系的比较紧密。 5.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和张某、曲某、宫永俊一起销售美容产品，宫永俊是张某的同学，我们销售的是从韩国进购的美容产品，宫永俊也给张某发货，我主要是帮他们收货、发货。 6.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张某的妻子，宫永俊是张某的同学，我家里的美容药品、针剂是我丈夫张某的。在张某出事后，宫永俊急着把手里的一些存货销售出去，我就给宫永俊介绍了我以前的同事小涵和魏先生。经刘某辨认，魏某就是其介绍给宫永俊的卖家魏先生，姜映菡就是其介绍给宫永俊的买家小涵。 7.证人徐某的证言，我和宫永俊是同学，2018年7月份的时候，宫永俊开车将几个箱子拉到我家，让我给他放几天，他说里面是化妆品，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他说他家里放不下了才放我这里。宫永俊一共在我家放了两次化妆品，第一次放的东西最后由他自己取走了，第二次放的东西由刘某取走了。 8.证人孟某的证言，大连市金州区乾豪新界小区12号楼1单元1502室是我弟弟孟庆丰的房子，我代为保管和使用。2017年12月18日左右我把房子通过中介租赁给于潜，当时于潜说用于两人居住使用，期限是一年，每月1200元，2018年6月7日左右的时候于潜称不租了就搬走了，于潜退房验收的时候房子里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9.证人陈某的证言，2018年7月5日左右，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给我女儿姜映菡送货，我帮忙取的，具体是什么美容产品我不知道。经陈某辨认，宫永俊就是给其女儿送药品的男子。 10.证人姜某的证言，2018年1月份我在百度贴吧微整针剂论坛上留了我的微信号，并留言微整针剂批发零售，招收代理，需要的加微信，2018年2月份，宫永俊加我微信，说他有货，我就从他那里进货卖给别人，我一共买了33次，我购进了玻尿酸、肉毒素、蛋白线等美容产品，我一共买了三万多元的产品，我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付款的。我把向我要货的顾客地址给宫永俊，他直接发货给顾客，我只是从中赚取差价，他每次发货后把快递单号微信发给我，我转给我的客户，我从中赚取一两千的差价。2018年4月的时候他说他不干了，他就把我拉黑删除了。 11.证人罗某的证言，2017年8、9月份到2018年4月期间，我在微信上从一个微信昵称叫猫熊，微信号是xiongmao658的人处购买肉毒素和玻尿酸等美容产品我一共购进了3、4万元的货一般是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他，然后我把收货地址和电话发给他，对方就用快递发货。后来听说他出事了就再没有联系了。 12.证人何某的证言，我老婆罗某销售的美容产品的进货渠道主要是通过微信上认识的商家，用快递的方式邮寄过来，我们确认收货无误后，通过邮寄的方式寄给需要产品的人。 13.证人蔡某的证言，我在网上从事微商卖微整形美容产品，2018年2月至4月底，我从一个微信昵称叫猫熊的辽宁省大连市人处购进3、4万元左右的肉毒素、玻尿酸、溶脂针、水光针、美白针、蛋白线等，大部分是通过支付宝转账，一部分是微信转账。他基本上是通过顺丰快递发货，我从他跟前购进的货去全部销售出去了。 14.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7年夏天有人微信主动加我，我看他的介绍是做美容服务的，2017年冬天我看见他的朋友圈有参加美容产品博览会的视频，我就问他孕妇皮肤保养的事情，他给我推荐肉毒素和玻尿酸，我就给他微信转账两千元左右，玻尿酸我用完了，肉毒素我给我妈妈用了。 15.证人景某的证言，2018年春节，我女儿陈某1给我了两瓶肉毒素，我用完后没有不良反应。 16.证人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耿鑫是大连顺丰快递湾里分部的部长，我是耿鑫一组的，我帮耿鑫发过化妆品，每次他都告诉我不用开箱验视直接发货就行，耿鑫不在的时候左行健、张文儒也帮忙发过。耿鑫找我代发快递的时候都是一个挺胖的人开车送过来的，快递费都转给耿鑫了。经阎某辨认，宫永俊就是来找耿鑫发化妆品快递的胖男人。 17.被告人宫永俊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17年9月，张某做美容产品挣了不少钱，我当时没有工作就跟着张某干，他让我给他看库房做记录，每月2000多元工资，10月份的时候我来到张某位于金州区连大文润金宸小区的库房，熟悉里面美容药品的名字及种类。张某建了一个微信群，张某和曲某负责客服接单，我和张某1按地址电话发货，张某说想在开发区再设一个库房，嘱咐我找一个可靠的快递员，因为销售的美容产品是非法的，发货时不能实名制，快递员不能开箱验货，必须找一个信得过的快递员，我就通过干快递的朋友“王老五”联系上了顺丰快递员耿鑫，我就给耿鑫说我的快递不能实名也不能验货，耿鑫为了能赚取快递提成就答应了。 2018年春节后我再没有给张某干了，因为工资不够养家，另一方面我发现了美容产品的销售门道，觉得这个能赚钱，2018年2月我和于潜商量后准备合伙做美容产品生意，我出资7万元，于潜出资1万元，我们商量好后期出资于潜多出一些，五五分成。于潜联系了一个叫TK的吉林省长春市人，因为不放心货源真假，我们就去吉林省长春市实地考察，我们考察后觉得货源质量可以就购买了七八万的货，当天我就把货款转给一个姓朴的人，过了几天我们收到货后就在朋友圈以及微信群推销产品，有需要的客户会私信我，我在微信上谈好后，买家会往我的支付宝微信转账，然后我按照买家留好的收货地址发货，我再让耿鑫快递发货，之后我们又在张某跟前、“老铁”跟前进货进行销售。 我们销售的美容产品分别是肉毒素、玻尿酸、美白针、水光针、麻膏、蛋白线等，我销售的美容产品没有经过国家批准许可，我自己也没有医师从业资格证、药剂师证以及医疗器械销售许可证，销售的美容产品没有相关中文标识和进口许可证。玻尿酸每支100-300元不等，肉毒素每支价格在200-300元之间，美白针一盒在400-500元，黄麻一套在60-70元，蛋白线一袋400-500元。在我跟前购买的长期固定客户有一个广州的叫蔡某的人，四川有一个开美容院的女客户，河北有一个客户，其余的都是散户。2018年4月20几号，张某被抓获后，我把部分货销毁了，我在张某妻子刘某的介绍下给魏某卖过肉毒素，还给金州区县医院对面美甲店一个女的卖过肉毒素，给刘某同事小涵卖过二十多个肉毒素，给开发区红星海小区迪卡侬超市对面美容院送过几个肉毒素和玻尿酸，之后我们害怕就停下来再没有做了。我和于潜一共购进了409778元钱的货，我们大概销售出去三十多万元的货，我们共同获利59318元，我共销售获利30050元，于潜共销售获利29268元。 经宫永俊辨认，于潜就是和我一起销售美容产品的人，耿鑫就是帮我们发快递的人，魏某就是买我的美容产品的人;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湾里南小区26号楼2单元501室耿鑫家中绿色尼龙袋内的物品是张某的美白产品，是买家退货后放在耿鑫处的。 18.被告人于潜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14年8月我在申通快递送快递认识了宫永俊，2016年8月我两出钱买了斯柯达昕瑞开始跑滴滴，2017年2月宫永俊提出不想干了我就退给一万七千多。2017年10月份宫永俊提出卖微整形产品挣钱，让我和他一起干，宫永俊说要打广告，我就在百度贴吧的微整吧发广告，内容是正品保真，留下我的微信号WD129999，2018年2月初，微信上一个叫TK的人加我好友，说他有微整产品，他说他是吉林的，而且货都是韩国正品货，宫永俊让我和TK聊聊问能不能看货，他准备了七八万元，正月十六左右我们就坐车去长春，到地方一看是德邦快递，宫永俊看货后觉得还行，就要了四箱纽拉、一百支粉，一箱纽拉一百支每支128元，一支粉是215元，共计72700元，宫永俊就用手机转账，我们就回大连了。过了几天我就和宫永俊把货搬到了我给他朋友张某租的库房里，库房地址是大连开发区乾豪新界12号楼1单元15楼2号。这批货卖完后，2018年3月，我和宫永俊商量后又在TK处购买了50只支粉肉（肉毒素）、50支白肉（肉毒素）、两箱玻尿酸，粉肉一支205元，白肉一支250元，玻尿酸一支128元，共计48350元，宫永俊就给一个叫朴光日的账户转钱，我出资三万元，剩下的钱是宫永俊出的，我们把这批货放在库房里。2018年4月，我在微信上认识的朋友老铁说他有艾丽薇玻尿酸，我问宫永俊后，宫永俊说要300支，一支130元，共计39000元，这批货还没有卖就听说张某出事了我们就不敢卖了。 我和宫永俊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卖货，宫永俊和我各自联系买主，联系好后一起发货，他主要负责记账，我负责包装，耿鑫负责快递发货，宫永俊告诉过耿鑫我们的货发货时不要让别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我们发的货不能退货，让耿鑫发货的时候小心一点。在这期间我投资四万左右，宫永俊投资六万左右。我们购进的玻尿酸、肉毒素是韩国生产的，这些美容产品没有进口药品注册证、进口药品通关单等相关许可文书。我和宫永俊共计进货409778元，我销售了266839元。 经于潜辨认，耿鑫就是其与宫永俊销售美容产品时专门给他们发货的顺丰快递员，宫永俊就是与其一起销售美容产品的人。 19.被告人耿鑫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我和宫永俊是2015年干快递的时候认识的，2017年7、8月份的时候，“王老五”找到我说宫永俊在干化妆品的生意，需要发货问我干不干，之后宫永俊找到我说他的化妆品不怎么正规，如果有人查让我帮他打个马虎眼说不知道是谁发的，并告诉我发货的时候不要写他的个人信息，都是违禁品不能发空运，他说他在的那个区域的快递员他不信任，让我帮他发，虽然宫永俊的货不是我管的区域，我想着和他关系好，给他发货可以赚提成又能完成公司业绩，就答应帮他发美容产品。 2017年12月，宫永俊在我跟前拿走了大量空白快递单和包装箱，自己填好打包后送到单位让我发货，最多的时候让我发三四十个二三公斤装的美容产品，有时候几件到十几件不等，有时候我会打开看一下是美容美白的化妆品，宫永俊还特意叮嘱我发货时那个环节和地区需要验视第一时间告诉他，我就答应了。他发货的时候有时候是自己拿过来，有时候会放我们单位微信联系我发货，有时候也会让一个小个子瘦瘦的男人给我带过来。有时候我不在，我们快递点部的阎某、张文儒、左行健也帮忙发货，我发一件快递公司给我提成2到3元，宫永俊从2017年7、8月份到2018年4月份发美容产品我大约赚取提成八千元左右。 经耿鑫辨认，宫永俊就是让其寄美容产品快递的人；于潜就是帮宫永俊寄快递的小个子的瘦男人；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乾豪新界小区12号楼1单元15楼2号出租房是给宫永俊送过快递包装盒的地方。 20.宫永俊、耿鑫快递记录，证实宫永俊、耿鑫通过顺丰快递将美容产品邮寄给买家的事实。 21.宫永俊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7月5日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宫永俊2017年1月22日至2018年7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宫永俊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4月20日支付宝账户销售交易记录，于潜2017年4月6日至2018年9月9日民生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宫永俊、于潜销售交易情况。 22.房屋租赁合同，证实于潜租赁大连市开发区乾豪新界小区12-2-1502室房屋的事实。 2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学府尚居一期12号楼1单元201室宫永俊家中扣押16K笔记本7本，OPPOR9手机1部，建设银行卡1张；从辽宁省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湾里南26号2-5-1耿鑫家中扣押白色OPPO、黑色顺丰专用手机各1部，2箱黄白相间纸盒装HUONS2mL×50AmpsVC共计80盒。 24.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姜某、罗某、蔡某从宫永俊处购买美容产品的事实。 25.笔记本7本，证实2018年2月-4月间，宫永俊、于潜及耿鑫非法经营的数额。 26.天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肉毒素、麻膏等物品属性认定的复函，证实A型肉毒毒素及其制剂属于毒性药品，取得经营资格的药品批发企业只能将A型肉毒毒素制剂销售给医疗机构，药品零售企业不得零售。仅从麻膏名称无法判定是否属于麻黄碱类物质，也不能确定属于《麻醉药品品种目录（2013年版）》所列品种。 27.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宫永俊、于潜、耿鑫抓获并羁押的情况。 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宫永俊、于潜、耿鑫违反国家规定，在没有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宫永俊、于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耿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宫永俊、耿鑫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公诉人的量刑意见及各辩护人所持上述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作案工具及扣押的涉案药品均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宫永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被告人于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被告人耿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宫永俊的刑期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于潜的刑期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9日止；耿鑫的刑期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16K笔记本7本，手机3部，建设银行卡1张、80盒HUONS2mL×50AmpsV，均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海睿 审 判 员  张 丹 人民陪审员  王晓燕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霍晓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