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24刑初2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章智伟，绰号“大伟”、“伟哥”，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佳玲，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智伟犯组织、强迫卖淫罪一案，由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2日以崇检检一刑诉[2020]1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2020年11月27日，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又以崇检检一刑补诉[2020]3号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被告人章智伟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2月21日裁定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智伟及其辩护人刘佳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组织、强迫卖淫罪1.2018年5月至10月，被告人章智伟伙同其妻子朱慧琴（另案处理）先后从柏金贵、赵硕鑫、谌某（均已判刑）等人处收买被拐卖的女子祝某1（2004年5月15日出生）、赵某某（2002年8月17日出生）、祝某1某（2003年5月2日出生）、李某1（2000年4月14日出生）等人，采用扣押身份证件或手机、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她们在章智伟夫妇经营的卖淫窝点（地址位于抚州市金巢大道大润发超市附近洪兴大药房旁一居民楼的**）从事卖淫活动，期间章智伟夫妇在外出时还委托在店内自愿卖淫的向利青帮忙看管。2、2018年9月5日，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均已判刑）等人开始在崇仁县巴山镇人民大道12号经营卖淫窝点。此后，章智伟帮助李某2、俞芬等人从高门新、谌某、侯忠才（均已判刑）等人处收买被拐卖来的韦某1（2001年7月28日出生）、高某1（2003年7月11日出生）、胡某1（2002年10月1日出生）等人，李某2、俞芬等人采取拍摄裸照、口头威胁、扣押证件和手机、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其从事卖淫活动。3、2018年9月5日至2018年10月18日，李某2、俞芬、胡丽明、阂杰等人在崇仁县巴山镇人民大道12号经营卖淫窝点时，章智伟先后将其卖淫窝点的向利青、祝某1、祝某1某、李某1送至李某2等人经营的卖淫窝点卖淫，祝某1、祝某1某被强迫卖，章智伟与李某2等人三七分成获利。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祝某1、韦某1、高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柏金贵、谌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身份信息、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章智伟的供述和辩解。二、协助组织卖淫罪1、2017年2月，柏金贵（已判刑）伙同他人采取诱骗的方式将未成年妇女黄某2（又名“薇薇”，1999年10月7日出生）从浙江省拐带至江西省，通过被告人章智伟联系南昌市进贤县经营卖淫场所的“大头”（身份待查），迫使黄某2卖淫，因其不从，逃回浙江省诸暨市大唐镇。2、2017年4月2日，柏金贵伙同他人采取诱骗的方式将未成年妇女韦某2（2001年4月26日出生）从浙江省诸暨市拐带至江西省，通过被告人章智伟联系胡某2（另案处理），由胡某2将韦某2带至海南省海口市一卖淫场所被迫卖淫数月。3、2017年6月，柏金贵伙同他人采取诱骗的方式将未成年妇女莫某（又名“小英”，1999年12月23日出生）拐带至江西省，通过被告人章智伟联系抚州一经营卖淫场所老板游海英（另案处理），迫使其卖淫，莫某被迫卖淫后数日后逃回。数日后，柏金贵等人又将莫某拐带至江西省通过章智伟联系游海英，迫使其卖淫至同年7月才得以逃脱。4、2017年6月，柏金贵伙同他人采取诱骗的方式将未成年妇女叶某（又名“小不点”，2001年9月7日出生）拐带至江西省，通过被告人章智伟联系游海英，迫使其卖淫，叶某被迫卖淫数日后求救时，柏金贵等人再次赶至江西省将叶某通过被告人章智伟继续联系给游海英，迫使其卖淫至同年7月才与莫某一起趁机逃脱。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莫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胡某2等人的证言；刑事判决书、身份信息等书证；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章智伟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章智伟伙同他人组织、强迫他人卖淫，其中未成年人累计达6人（含1名不满14周岁的儿童），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中未成年人累计达4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因其组织、强迫卖淫罪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协助组织卖淫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院从轻处罚。综上，二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章智伟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至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至15万元。被告人章智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章智伟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章智伟系自首，积极退赃，故建议法院从轻处罚；被害人祝某1在从事卖淫活动时已满十四周岁；被告人对李某2等人经营的崇仁县卖淫窝点没有经营管理权。经审理查明：（一）组织、强迫卖淫罪的事实1.2018年5月至10月，被告人章智伟伙同其妻子朱慧琴（另案处理）先后从柏金贵、赵硕鑫、谌某（均已判刑）等人处收买被拐卖的女子祝某1（2004年5月15日出生）、赵某某（2002年8月17日出生）、祝某1某（2003年5月2日出生）、李某1等人，采用扣押身份证件或手机、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她们在章智伟夫妇经营的卖淫窝点（地址位于抚州市金巢大道大润发超市附近洪兴大药房旁一居民楼的**）从事卖淫活动，期间章智伟夫妇在外出时还委托在其店内自愿卖淫的向利青帮忙看管。2、2018年9月5日，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均已判刑）等人开始在崇仁县巴山镇人民大道12号经营卖淫窝点。此后，章智伟帮助李某2、俞芬等人从高门新、谌某、侯忠才（均已判刑）等人处收买被拐卖来的韦某1（2001年7月28日出生）、高某1（2003年7月11日出生）、胡某1（2002年10月1日出生）等人，李某2、俞芬等人采取拍摄裸照、口头威胁、扣押证件和手机、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其从事卖淫活动。3、2018年9月5日至2018年10月18日，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等人在崇仁县巴山镇人民大道12号经营卖淫窝点时，章智伟先后将其卖淫窝点的向利青、祝某1、祝某1某、李某1送至李某2等人经营的卖淫窝点卖淫，祝某1、祝某1某被强迫卖淫，章智伟与李某2等人三七分成获利。另查明，被告人章智伟于2019年9月25日11时许，到进贤县公安局温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组织、强迫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于2020年12月28日与另案被告人朱慧琴共同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祝某1系2018年5月4日被柏金贵、田友等五人骗至江西抚州章智伟的卖淫窝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祝某1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初，她被赵硕鑫拐骗至抚州后，“大伟”和其老婆“大姐”到接，“大姐”即朱慧琴在她下车后要她将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给其保管。章智伟、朱慧琴夫妇将她接回卖淫嫖娼窝点卖淫，期间她不想去接客，“大伟”就打了她耳光，有一次还用电动车撞她，她是被迫卖淫的。当时还有祝某1、李某1、“小敏”与她一起住并一起卖淫。她在抚州和崇仁两地卖淫窝点被限制人身自由强迫其卖淫2个多月至李某1、祝某1报警后才由章智伟打电话让赵硕鑫将其接走。“大伟”和“大姐”不在的时候就由“小敏”负责看管她们。在崇仁卖淫嫖娼店她也不是自愿的卖淫的，两个大姐都看着她们，她们想逃根本逃不出去，而且经常骂她们，她也不敢有其他想法了。只有老老实实接客。至少每天接十几个嫖客，价格和时间都是和抚州是一样的，100元一次20分钟。她是出生于2003年5月2日。章智伟其实也是崇仁县卖淫窝点的老板。2、被害人祝某1的陈述证实：她是2004年5月15日出生的。2018年5月初，她被自称叫陈轩少、“金贵”等五人从浙江省绍兴市骗往章智伟、朱慧琴开设在抚州的卖淫嫖娼窝点，并被“大哥”（即章智伟）、“大姐”（即朱慧琴）夫妇以扣押身份证、限制人身自由、打骂、言语恐吓等方式强迫其在店内卖淫五个月左右至她本人和李某1逃走后报案才得以离开。当时总共有5人在“大哥”经营的窝点从事卖淫，除了她之外，还有4人分别是“娇娇”、“小敏”、“琴琴”和“欢欢”。除了小敏是自愿卖淫的，其余的人都是被迫卖淫。“大姐”朱慧琴和“小敏”是负责在按摩店门口路段招客拉嫖，同时朱慧琴和章智伟夫妇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事情发生在2018年5月初，她被拐卖到江西的那天是5月15日之前，因为她记得她到了江西被卖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多才到她生日那天，她那时候还没有满14周岁。店里喊她“婷婷”。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日，她被四个快手上认识的男孩子骗到抚州市临川区来，“大哥”把她从那四个男子手上接走之后，就把她关在临川区金巢大道大润发超市对面巷子里的一个三楼房子里，不让她打电话，让她吃住都在这个屋子里。第二天“大哥”夫妻就安排她在临川区金巢大道电机厂卖淫。“大哥”夫妻店里有四个卖淫女，她在店里的喊名叫“娇娇”、祝某1喊名叫“婷婷”、还有一个叫“小敏”、一个叫“琴琴”。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10月18日这段时间她一直被“大哥”夫妻俩强迫在金巢大道洪兴大药房旁巷子出租屋一楼卖淫，10月19日这个出租屋被人举报了，“大哥”夫妻俩就将她转移到金巢大道大润发超市对面的“振亿”店面旁边的巷子居民房三楼。共转移了五个人，有她、“婷婷”、“琴琴”“小敏”、“欢欢”她们五个人被一起转移到新的出租屋内。4、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她是2003年7月11日出生的。2018年9月23日她被宋世超、谌某等人送到抚州后，被朱慧琴（经辨认）等五人在抚州凯旋城市酒店被朱慧琴和闵杰用手机拍下拍裸照后接走，裸照是她2018年9月23日到抚州在宾馆的时候，“伟哥的老婆”还有一个大姐叫她去厕所脱衣服，她把身上所有的衣服脱下之后拍的照。崇仁一老板“老黑”对她威胁说，她跑出去，他就会把这张裸照贴到她老家去。同日她和“婷婷”一起被带到崇仁一家卖淫窝点，以扣押身份证、威胁公开其裸照、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其在崇仁卖淫的。“婷婷”在按摩店里卖淫了10多天，2018年10月6号左右的样子就不见了，听按摩店的老板说，“婷婷”是被转到抚州的一个按摩店去了，接着过了两天，按摩店又来了一个女孩子叫“琴琴”，“琴琴”在2018年10月11日就被转到抚州的按摩店了，正好这天，店里也又新来了一个女孩子叫“露露”，“露露”具体情况她不知道，她就知道其在店里卖淫了10多天。每次卖淫都是100元一次，有时间限制，最长不能超过20分钟，如果超过超过20分钟就按加钟算，每加一次钟是100元。5、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证实：她是2018年9月9日被“广西小姐姐”、“鸽子”、“小兵”、“小武”等人拐骗到江西抚州，来接她去崇仁的是三男三女，偏胖“大姐”、偏瘦“大姐”、“小敏”和三个男的（都叫“大哥”）。当时“大姐”就把她包拿走了，随即就把她带上了他们开来的那辆黑色的车子上，她们就直接到了崇仁的卖淫嫖娼店内。当晚她就和“小敏”还有店里一个喊名叫“婷婷”的女孩子三个人一起睡在店里三楼的房间内。从那天开始她就每天在店里卖淫。大概三天后的晚上八点钟左右，当时就她和瘦“大姐”在一楼的大厅里，“小敏”和“婷婷”都去接客卖淫了，她趁瘦“大姐”去后面倒水喝的空隙，就偷跑出来，她就在绿森林网咖呆了将近十来天，期间她用QQ联系了她哥哥，要她哥哥打钱给她买票回去。之后她就到汽车站坐车到南昌，在从南昌坐车到东莞。后就去万江县找她姐姐了，到了万江县她爸妈就来接她回贵州老家了。店里的卖淫女包括她有3个，她和“小敏”，还有一个叫“婷婷”。6、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有一个男的（侯水平）通过“探探”聊天软件跟她说谈对象，之后就加了她的微信。然后聊了几天，就问她去不去上班，工资还是比较高的，她犹豫了几天就答应了那个男的。2018年10月10日晚上11时左右，那个男的就开车和另外两个男子带着她从广东省东莞市来到了江西省崇仁县，到了崇仁县之后，那个男的就带着她到了崇仁县的一家宾馆，把她锁房间里了。过了一下子就来了两个女的三个男的，就在房间里跟她说叫她去做小姐，然后他们就把她的手机、身份证之类的东西收走了，他们就带着她下楼去了那家店里。她看到店里的“大姐”拿了两万元钱给带她来崇仁县的三个男子。钱是给她在“探探”上认识的男子手上。他们走之前叫她安心跟着他们做五天小姐，五天后拿手机联系他们，他们就过来接她逃跑。这家店在崇仁跃进小学边上的一家三层楼房屋内。第一层是接客的地方，还有个提供性服务的房间；二楼有三个房间都是提供性服务的房间，三楼是她们所有人住宿的地方，她住在三楼客厅，“丹丹”跟体型偏瘦的管事人员住在一个房间，“大哥”跟“大姐”住一个房间。她们住三楼，吃饭都是在店里吃。刚开始去的时候她不听他们的话，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后来她一直叫他大哥）就想打她，后来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后来她一直叫她大姐）劝住了，那个男的从11日晚上就叫她去接客，并且在11日晚上写了一张字条递给她，让她看着他写的字条抄写一遍，那张字条上写了“胡某1欠（空白）两万元人民币，做满一年之后，给（空白）十万元人民币”。从10月11日晚上开始卖淫，通常是100元一次。一开始卖淫的连她一共3个人，其中有一个叫“丹丹”的，2002年出生的，一米五左右，长头发，体型偏瘦，其跟她说其也是被骗过来强迫卖淫的。还有一个体型偏胖的女的在她来的第二天被转移到其他卖淫店了。她曾在自己的QQ空间发过求救信息，因看管严而未成功。2018年10月18日下午，她被俞芬锁在卖淫店三楼，之后抓住机会逃跑成功，被一名司机带到了公安局。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8年7月份左右，她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小武”和“小兵”，她做了“小兵”的女朋友。2018年9月11日晚上八九点钟左右，“小武”和“小兵”要两个男子从福建将她和韦某1带去江西，后两个叫“鸽子”的人就开车（一辆白的商务车）带她和韦某1去江西抚州，她上车之前看到“小武”“小兵”两个人上了“乞丐哥”的车，但具体他们去哪里了她就不知道了。到了江西抚州之后，她们就在一个公园（具体叫什么公园她不知道）等人。没过多久她就看见好像有三辆车过来，总共大概有六七个人，她记得有三男三女。其中一个女孩（大概20几岁）是卖淫的，另外两个女的是其中两个男子的老婆。下车之后，其中一个男老板就要她和韦某1的身份证，当时韦某1就把身份证还有手机以及银行卡都给了男老板，男老板问她要身份证，她没有给。没过几分钟，对方男老板就跟矮点的“鸽子”说不要她了，他们就把韦某1带走了。8、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3日，其女儿高某1的电话开始打不通，他在2018年9月30日就到毕节市七星关区碧阳派出所报案，并在10月15日听他小女儿说，高某1在微信里说自己会偷偷跑出来，还发了一段微信语音说旁边有人看着她发微信，随后就将该语音撤回。9、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他位于凤凰城边洋洲财政所的房屋是他2016年3月1日出租给章智伟的，他们签订了3年的租房合同，议定的租金是500元每个月。他租给章智伟之后就没有到房屋查看过，他不清楚章智伟租房作何使用。10、证人祝某2的证言证实：祝某1是出生在自己家里面的，她身份证上是2004年5月15日出生的。按照我们这边的传统，一般来说这个日期是阴历，而且她父亲（也就是他的四哥）也说是阴历，5月15日是阴历，换算成阳历的话是在2004年的7月份。当时祝某1的户口是其父亲自己去上的，祝某1出生的时候除了她父亲应该还有他二嫂在的，那时候他二嫂就是接生婆。11、辨认笔录证实：祝某1辨认出章智伟是临川区金巢大道洪兴大药房旁的卖淫嫖娼处所店内强迫其卖淫的老板。还辨认出赵某某系在章智伟抚州卖淫嫖娼窝点被一起强迫卖淫喊名“欢欢”的女子。胡某1辨认出章智伟系在抚州市城市假日宾馆与那三名男子（指从广东省东莞市带其到抚州的三名男子）接头的男子。高某1辨认出章智伟就是将其介绍到崇仁县卖淫场所的叫“伟哥”的男子。李某1辨认出章智伟就是采取扣押手机等方式强迫其在临川区金巢大道电机厂内卖淫的老板“大哥”。候忠才辨认出章智伟系和其联系卖淫女并接收胡某1卖淫的男子“小伟”。汤某辨认出章智伟系租其位于抚州市临川区凤凰城边洋洲财政所房屋的男子。胡义元辨认出赵某某系其2018年10月伙同谌某拐卖到南昌，卖与章智伟夫妇带去抚州卖淫的吴涛的女朋友。12、租房合同证实：2016年3月1日章智伟与汤某签订为期三年的租房合同。13、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谌某、俞芬、李某2、侯忠才、侯水平、向利青、赵硕鑫等人均已分别以组织强迫卖淫罪、拐卖妇女罪被判处刑罚。14、身份信息证实：祝某1生于2004年5月15日，被拐卖时未满14周岁；高某1生于2003年7月11日，被拐卖时未满十八周岁；胡某1生于2002年10月1日，被拐卖时未满十八周岁；赵某某生于2002年8月17日，被拐卖时未满十八周岁；李某1生于2000年4月14日；15、电子证据证实：朱慧琴手机中微信收入记录，收入100一次的有1582笔，200元一次的35笔，共计165200元。16、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章智伟出生于1983年9月18日，犯罪时已成年。17、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章智伟主动到进贤县公安局温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涉嫌强迫卖淫罪和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18、QQ空间截屏证实：胡某1于10月16日在QQ空间发了信息称自己在江西被关在里面。19、裸照2张证实：被害人高某1在被接来崇仁县时，在抚州交易地点的宾馆被李某2一伙人拍摄裸照，在接来崇仁卖淫后，又被李某2等人偷拍了卖淫经过的裸照。20、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柏金贵拐卖祝某1（未成年女性儿童）、韦某1等人被法院以拐卖妇女、儿童罪等罪名判处死刑。其中认定祝某1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儿童，是2018年5月4日被骗至江西省抚州市。21、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章智伟与另案被告人朱慧琴共同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22、另案被告人李某2供述：崇仁县卖淫店是9月5日开张，当时店内没有卖淫女，章智伟从他本人经营的抚州卖淫店将“小敏”和“婷婷”转来店内卖淫，之后胡丽民经与章智伟联系又购买韦某1、高某1、胡某13个外地女孩，他与俞芬、胡丽民、闵杰、章智伟夫妇共6人到接韦某1、高某1；他与俞芬、章智伟共4人到接胡某1。每个女孩都付了2万元钱给带她们来的男子，他扣了这三个卖淫女的身份证和手机，为了防止他们逃跑。开业的时候章智伟跟闵杰说，从他抚州店里送2个女孩子到他店里，卖淫款按照3:7的比例分成，当天章智伟就从抚州送来了2个女孩，一个叫“小敏”（即向利青）、一个叫“婷婷”（即祝某1）。后在其店里女孩不够时，章智伟会从他抚州卖淫店转移女孩过来崇仁卖淫，其中“小敏”、“婷婷”、“琴琴”就是章智伟从抚州卖淫店里转来的女孩子，这些章智伟抚州店转来女孩卖淫所得的嫖资与章智伟按照3:7进行分成。向利青即“小敏”是章智伟派来的，会在店里帮忙看管人。在接韦某1和高某1时朱慧琴在场接人。店里有过7个女孩子卖淫，分别是“小敏”、“婷婷”、韦某1、高某1、琴琴、艳子、胡某1，营业期间一直保持有2个女孩子。23、另案被告人俞芬供述：崇仁这家卖淫店是2018年9月5日开业的，是胡丽民夫妇与章智伟开的，店里先后有“婷婷”、韦某1、高某1、“琴琴”、“艳子”、胡某16个女孩在店里从事卖淫服务，其中韦某1、高某1、胡某13个卖淫女是付了2万元现金接回来的，章智伟抚州店里接过来的婷婷和琴琴所赚的钱是按照3:7的比例分成。24、另案被告人向利青供述：抚州卖淫店是章智伟和朱慧琴两夫妻开的，其本人是自愿在店内卖淫，之后陆陆续续来了“婷婷”、李某1、“琴琴”和“欢欢”，她们开始不是自愿卖淫，后来变成自愿的了。章智伟夫妇和她们几个卖淫女吃住在一起，不让那几个女孩自由进出，以及她和朱慧琴站在巷子里招嫖客，朱慧琴安排其他女孩子去服务她不愿意服务的男子。在2018年9月4日吃完晚饭的时候，章智伟和朱慧琴两夫妻开车送她和“婷婷”到崇仁一家卖淫嫖娼店来上班，9月12日下午章智伟和朱慧琴两夫妻开车将她和李某1、“琴琴”三个人一起带到崇仁这家卖淫嫖娼店来了，要她去做下一个女孩子的思想工作，劝女孩子接客。25、另案被告人胡丽明供述：2018年8月份左右，他与表兄弟李某2商议在崇仁开卖淫窝点，然后他老婆闵杰说她有个叫朱慧琴的女同学在抚州开了家卖淫店，就问朱慧琴说可以不可以帮忙搞2个女孩子过来崇仁开店。2018年9月5日章智伟送了2个卖淫的女孩到店里面就算正式开张运营了。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李某2和章智伟联系，说有一个女孩子要送过来，他老婆闵杰和李某2各付了1万元，把一个叫韦某1的留下来了。当时他们2家4个人都在。之后又有个叫“丹丹”的和“露露”的女孩子陆续送过来，也是分别以2万元一个人留下来的，出钱也是他和李某2两家人各出一半。3个女孩子他一共出了3万元。10月18日听说“露露”逃跑了，然后他们就解散了。9月5日章智伟送2个卖淫女孩叫“婷婷”和“小敏”，他们是自愿卖淫的。章智伟和他们店按章智伟7他们3这样的比例分成。后来陆续送过叫“琴琴”、“娇娇”的女孩子到店里卖淫。26、另案被告人闵杰供述：2018年8月份的时候，她和李某2说她有一个同学朱慧琴在抚州开了一家卖淫场所，能赚到一些钱，李某2就说和她合伙开一家卖淫场所，她和李某2租人民大道跃进小学旁一自建楼三层民房作为卖淫场所。她就联系她同学朱慧琴，朱慧琴后来就跟她老公章智伟讲了之后，章智伟就答应帮她介绍女孩子到店里来卖淫，章智伟一共介绍了三个女子到她店里进行卖淫，这是三个女孩子一个叫“韦某1”、一个叫高某1（喊名“丹丹”)，一个叫“露露”。她的卖淫场所开始正式营业的第一天到店里卖淫的“婷婷”、“小敏”二人是从抚州章智伟经营的卖淫场所接过来的。后章智伟陆续介绍了韦某1、高某1、“露露”到她店里卖淫，韦某1做了5天就跑了。另外“琴琴”、“娇娇”也是章智伟店里过来卖淫的。她知道章智伟、朱慧琴二人在抚州金巢大道大润发超市边上的药房经营了一家卖淫场所。平常是白天章智伟在卖淫场所负责管理，到了晚上的时候，朱慧琴就会到卖淫场所来负责管理。接韦某1到崇仁卖淫是2018年9月12日，章智伟和朱慧琴、还有章智伟店里的一个喊名“小敏”在场。接高某1到崇仁卖淫是2018年9月20号左右的，章智伟就带着“婷婷”、朱慧琴在场，并在宾馆卫生间要高某1脱了衣服看胸部，她和俞芬、朱慧琴也进了卫生间，女孩子就把脱衣服全部脱了，脱了之后她们三人就看了一下。这些女孩在她店里都不能自由出入。27、另案被告人赵硕鑫供述：2018年7月左右，他向他女友祝某1某（即“琴琴”）谎称带其去抚州有高额工资的正规按摩店上班，将祝某1某带到抚州由“大伟”夫妇和“小敏”接走，并看见“大伟”的老婆把祝某1某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拿走了，2个多月后案发，大伟通知赵硕鑫到进贤乡下将祝某1某带回诸暨。28、另案被告人柏金贵、田友供述：他们等人将祝某1以1.5万元的价格拐卖到章智伟的卖淫嫖娼窝点。29、另案被告人侯忠才、侯水平供述：2018年9月，“小伟”告诉他江西抚州招女孩子做小姐，10月侯忠才、侯水平等人就将胡某1带到抚州，到抚州后在梦湖一家宾馆开了两间房，“小伟”和一个女的来到这个宾馆交易，之后又来了一男一女和胡某1谈话，后面来的男子给了2万元，之后“小伟”就将胡某1带走了。30、另案被告人高德飞供述：2019年9月他帮“小兵”、“小武”联系“伟哥”，谈好每个女孩2万元的价格，之后叫高门新、高志林送了两个女孩（一个叫韦某1、一个叫“广西小妹”）至江西处卖淫，其中韦某1卖得2万元，他分得1万元，但是章智伟没要“广西小妹”。他还帮谌某和胡义元联系“伟哥”（章智伟）和丰城老板，送了两个女孩，一个叫高某1的送到伟哥在江西抚州经营的卖淫嫖娼窝点。他还知道侯忠才送了胡某1到章智伟的卖淫场所卖淫。31、另案被告人高门新、高志林供述：经高德飞联系好抚州的“伟哥”，在高德飞的指使下，他们伙同其堂哥高四田将韦某1、“广西小妹”送至抚州市卖淫，当时对方车上下来三男三女，将韦某1以2万元钱卖给“伟哥”，“伟哥”说广西小妹看起来不乖就没要。32、另案被告人谌某供述：他以前在浙江打工的时候，一个朋友给他“大伟”即章智伟的电话，“大伟”是专门带失足妇女从事卖淫的，2018年9月他同学胡义元对他说她的女朋友想要从事卖淫活动，他就打电话联系“大伟”，“大伟”就同意将胡义元的女朋友带过去从事卖淫。2018年9月23日他和吴磊、“牌牌七”、宋世超以及另二个人一起将胡义元的女朋友高某1、小华的女朋友送到江西省抚州市，“大伟”带来接高某1的有两男三女。“大伟”只要了高某1，大伟给了他们20000元钱。2018年10月中旬，胡义元给他打电话说：“吴涛说他的友朋友（赵某某）要去卖淫”。之后他和大伟联系，他和胡义元还有赵某某三个人一起到了南昌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休息。当时来的时候“大伟”是开了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带了两个女子来，这两个女子他都见过，上次来接高某1的时候这两个女子也是和“大伟”一起来的。后其中一个年龄大点的女子拿出一万元现金准备给到赵某某手上，“大伟”从中拿了六百元走，就把剩下的9400元钱给了赵某某，赵某某就把钱给到了他手上，要他把钱给吴涛，他拿到钱之后就把钱给了胡义元。随即“大伟”和两个女子就把赵某某带走了。33、另案被告人吴磊、胡义元的供述与谌某基本一致。34、另案被告人朱慧琴的供述：她老公章智伟之前在抚州大润发附近的洪兴大药房旁的巷子一三层楼民房的一楼开按摩店，她一般都是在按摩店做饭，有时候他老公开的按摩店来了新的女孩子她和章智伟就会一同去接女孩子到店里上班。第一个是2018年5月初接来的一个自称叫“婷婷”的女孩子，她和章智伟到了金巢大道蓝波湾会所之后，她就看到一名女的在蓝波湾会所门口，坐在旁边车上的男子就对着“婷婷”说要“婷婷”跟她们走，然后她和章智伟就把这名女子带到大润发附近的洪兴大药房旁的巷子一三层楼民房的一楼按摩店。第二个女孩子是一个喊名叫“琴琴”的女子，这名叫“琴琴”的女子当时是章智伟叫她去接的，她就带着章智伟按摩店内上班的女子“小敏”一同前往去接的。第三个是一个叫的女子，这个叫韦某1的女子是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她和章智伟、李某2、俞芬、闵杰、胡丽明、小敏七个人到一个公园接的，这个叫韦某1的女孩子就被李某2、俞芬等人带到崇仁去了。第四个是一个叫“丹丹”的女子，这名女子是2018年9月23日她和章智伟、闵杰、胡丽明、俞芬、李某2、“娇娇”、“婷婷”一起到抚州市凯旋城市酒店，“丹丹”被李某2和俞芬接到崇仁去了。第五个是一个叫“欢欢”的女子，是她和章智伟、“小敏”开车到南昌西站附近一家宾馆接的，当时在宾馆送“欢欢”来的男子好像有三到四个。她知道“婷婷”“欢欢”“琴琴”接回来是在按摩店上班的，“小敏”“娇娇”两个人也是在按摩店上班的。洪兴大药房的巷子一三层楼民房是她老公章智伟租用的楼房开的，她平时在店内负责做饭给按摩女吃，每次按摩多少钱一次她不知道，但来按摩的客人如果微信支付就是她收钱，现金就不是她收。她和章智伟接的女孩子都是章智伟给的钱，李某2夫妇和闵杰夫妇接的都是他们付的钱。35、被告人章智伟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小敏”是2018年4月份到他经营按摩的店，“小敏”是他和朱慧琴在外面玩的时候认识的，“小敏”后来就到他开的按摩店了。“婷婷”是2018年5月份到他经营的按摩店的，“娇娇”在2018年7月份在街上找到她的，和她搭讪之后她说她没有地方可去，他就带她去他的按摩店，“琴琴”是2018年8月份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叫“叶**”的男子送到抚州的，叶**带着“琴琴”打车到抚州，他给了2000元钱给司机，他就把“琴琴”接到自己的按摩店去。“欢欢”是2018年10月17日他和朱慧琴还有小敏三人开车到南昌西站一家宾馆接到按摩店的，他当时就给了几千元（不少于5000元钱）给到这名叫“欢欢”的女子手上。2018年9月初的时候，李某2和阂杰等人在崇仁县已经租好卖淫场所店面，就要他找两个女孩子到他们经营的卖淫场所卖淫，在李某2、闵杰经营的卖淫场所开业的第一天他就将“小敏”、“婷婷”送去卖淫，当时他们约定好，“小敏”在崇仁卖淫场所卖淫的钱自己拿，“婷婷”在卖淫场所的钱则是按3:7的比例进行分，他拿7成，李某2经营的按摩店拿3成，自“婷婷”去李某2的按摩店卖淫之后，阂杰每天都会转钱到他老婆的微信上，有时几百元，有时上千元，钱是朱慧琴代收。后来他帮李某2、闵杰他们介绍了一个叫“小妹”的卖淫女，他就把“小敏”、“婷婷”接的按摩店了，同时为保证李某2的按摩店部少于两名按摩女，他就“琴琴”送去李某2的按摩店，“琴琴”去李某2、阂杰等人经营的按摩店卖淫也是按3:7的比例进行分。2018年9月份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阿龙”打电话给他，说其那里有卖淫的女孩子，要20000元，他联系闵杰，后他和朱慧琴、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就开车到沿河路去找他们碰面，他看见两个男子带了两名女子，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四人就带着一个女孩子走了，还有一个女孩子就被送过来的男子带回去了。“丹丹”是他2018年9月23日被几名贵州籍男子送到抚州的，要20000元，后被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四人带至崇仁县经营的卖淫场所卖淫，在凯旋城市酒店，他和朱慧琴、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六人去接的，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四人就到房间去和女孩子交谈，当时朱慧琴也跟进去房间了，他们在房间里大概问了下是否愿意，最后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四个人给了介绍费之后，他们就带“丹丹”到崇仁县去。“露露”是2018年10月11日时候被三个男孩子从东莞送到江西抚州的，要20000元，2018年10月11日他们到抚州的时候，他们就开着一辆白色的大众汽车到了宾馆门口，他和李某2夫妇就前往和运三名男子进了宾馆，他就在宾馆房间外面，没过半小时，李某2夫妇就带着这名叫“露露”的女子回崇仁县了。后承认“婷婷”即祝某1是金贵带过来的，他花了1万元钱。其辩称微信收入有其老婆朱慧琴卖化妆品的收入。他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二）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1、2017年2月，柏金贵（已判刑）伙同他人采取诱骗的方式将未成年妇女黄某2（又名“薇薇”，1999年10月7日出生）从浙江省拐带至江西省，通过被告人章智伟联系南昌市进贤县经营卖淫场所的“大头”（身份待查），迫使黄某2卖淫，因其不从，逃回浙江省诸暨市大唐镇。2、2017年4月2日，柏金贵伙同他人采取诱骗的方式将未成年妇女韦某2（2001年4月26日出生）从浙江省诸暨市拐带至江西省，通过被告人章智伟联系胡某2（另案处理），由胡某2将韦某2带至海南省海口市一卖淫场所被迫卖淫数月。3、2017年6月，柏金贵伙同他人采取诱骗的方式将未成年妇女莫某（又名“小英”，1999年12月23日出生）拐带至江西省，通过被告人章智伟联系抚州一经营卖淫场所老板游海英（另案处理），迫使其卖淫，莫某被迫卖淫后数日后逃回。数日后，柏金贵等人又将莫某拐带至江西省通过章智伟联系游海英，迫使其卖淫至同年7月才得以逃脱。4、2017年6月，柏金贵伙同他人采取诱骗的方式将未成年妇女叶某（又名“小不点”，2001年9月7日出生）拐带至江西省，通过被告人章智伟联系游海英，迫使其卖淫，叶某被迫卖淫数日后求救时，柏金贵等人再次赶至江西省将叶某通过被告人章智伟继续联系给游海英，迫使其卖淫至同年7月才与莫某一起趁机逃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韦某2的陈述：她认识柏金贵，是她男朋友黄某3的兄弟。2017年年初，黄某3要她去海南“放鸽子”就是去海南的卖淫店上班，然后拿了卖淫店老板的钱就跑回来。后她稀里糊涂就答应了，后黄某3和柏金贵把她带到江西南昌，把她交给了一个江西老板，后坐飞机到海南，被江西一个瘦瘦的男老板强迫卖淫近六个月。她是2001年4月26日出生的，去海南的时候还不满15周岁。其辨认笔录证实：江西老板就是胡某2。2、被害人莫某的陈述：2017年5月份，她认识了王小波就经常跟他一起出去玩，后来认识了老赖和柏金贵等人，她做了老赖的女朋友。后老赖要她去江西做小姐，她以为就是陪酒之类的，她就答应了。后老赖、柏金贵等四个人就开车送她到江西，到了抚州大润发附近就有江西的一男一女过来问她是不是自愿来这里上班的，她说是自愿的。后他就跟着这一男一女走了。她上班后才知道是卖淫，老板娘给她取名叫“苗苗”，被强迫卖淫了三天后她就跑了，老赖还没有离开抚州就带她回了浙江大唐，过了一段时间老赖及柏金贵说她跑早了没有拿到钱，就又将她送到江西抚州，这次是老板娘与一个女的来接她的，后她在老板娘那卖淫半个多月，期间她认识了“小不点”，发现她们两人都是被柏金贵骗来卖淫的她就与另一个卖淫女“小不点”跑出来了，后联系老赖，老赖和柏金贵就来接她们回了浙江大唐。老板娘有人叫她胖子，管着她的女人叫“爆炸头”。其辨认笔录证实：章智伟是与那女的一起来接她的江西抚州男子；叶某就是“小不点”。3、被害人叶某陈述：她是2001年9月7日出生。2017年4月她在浙江省诸暨市大唐镇打工。认识了老赖，做了他的女朋友。后老赖说他大哥金贵要带她去江西工作，她就答应了，老赖还拿走了她的身份证。2017年6月，老赖、金贵和一个男子就开车将她带到江西抚州，抚州有一个男的三个女的到接她，期间手机也被老赖拿走了。她看见一个叫“伟哥”的男子给了一叠钱给老赖，后她被一个阿姨带到一家卖淫店强迫卖淫了几天，然后被她逃走了，逃走后到南昌她又联系了老赖，老赖与金贵赶到了南昌后又将她带到抚州将她扔给“伟哥”，“伟哥”又将她送到原来的卖淫店内被强迫卖淫一个多月，后认识了一个也是从大唐卖过来的“莫小英”，然后与莫小英一起趁机逃了出来，联系了老赖，老赖与金贵就接她们回了大唐。金贵就是柏金贵，老赖就是赖显颖。卖她的人是一个叫“爆炸头”的女人，中间人是“伟哥”。其的辨认笔录证实：买她的抚州女子“爆炸头”就是游海英。中间人是章智伟；与她一起逃走的被迫卖淫的女子莫某。4、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她是金贵开车将她送到江西抚州去卖淫的，江西的鸡头到接，她到卖淫店就闹着要回去，并说要报警，然后金贵就来接她了。第二次是她男朋友阿彪要她去江西放鸽子，然后金贵、阿彪、小武就开车一起送她到江西抚州，后才发现她是被阿彪他们骗到抚州去卖淫的。第二次是2017年下半年。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他老乡章智伟介绍了一个小姑娘卖给了他，卖家是一个叫金贵的贵州人，那小姑娘叫韦某2，喊名秀秀。他花了一万八九千元买的。在进贤县的一家饭店交易的，他钱交给章智伟，章智伟交给金贵，后他就将韦某2带至海南省海口市卖淫场所卖淫，是坐飞机去的。其的辨认笔录证实：卖家是柏金贵；介绍人是章智伟；其买的女子是韦某2。6、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他认识了韦某2喊名秀秀，并与她处朋友，然后骗韦某2去江西放鸽子，就是去江西卖淫，然后跑出来，骗卖淫老板的钱。后他与金贵、阿彪开车送韦某2到江西把她卖了，当时江西那边来了两个男子，价钱是金贵去谈，谈好后拿到钱就将韦某2交给对方老板，对方老板把韦某2身份证拿走了说是买机票去海南，他反正拿到钱就不管了，不管韦某2能不能回来。7、人员信息查询电子档案及轨迹信息证实：被害人黄某2出生于1999年10月7日，韦某2出生于2001年4月26日，莫某出生于1999年12月23日。8、航班信息证实：2017年4月3日，被害人韦某2坐飞机从南昌到海口，2017年9月22日坐飞机从海口到贵阳。9、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柏金贵、陈奇彪、陆育武、赖显颖等人均以拐卖妇女罪、寻衅滋事罪等罪被判处刑罚。10、另案被告人陈奇彪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他与柏金贵将他的女朋友“薇薇”（黄某2）卖到江西抚州去卖淫，他们是开车送“薇薇”过去的，对方来了两个人，从车窗户递钱过来，就将“薇薇”带走了。都是柏金贵联系的。其辨认笔录证实：江西鸡头是胡某2；另一江西人是章智伟；其卖出去卖淫的女子“薇薇”就是黄某2。11、另案被告人陆育武的供述证实：他和赖显颖骗了一个女孩子到江西出卖，女孩子叫“小英”，2017年6月份的左右，金贵叫他一起送赖显颖及“小英”送到抚州，到了抚州金贵给“大伟”打电话，双方约在抚州一宾馆见面，后“小英”就被“大伟”带走了。其辨认笔录证实：章智伟就是带“小英”走的中介人。12、另案被告人柏金贵供述：他曾通过章智伟介绍将老赖（赖显颖）的两个女朋友、黄某3的一个女朋友、陈奇彪（阿彪）的女朋友到江西放鸽子就是卖过去卖淫。其辨认笔录证实：他放过鸽子的女孩子有莫某、黄某2、韦某2。13、另案被告人赖显颖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份他骗了两个女孩子，一个叫莫某，一个叫叶某。后他与金贵等人将这两个女孩子卖去江西抚州卖淫。是通过金贵联系的江西的大伟介绍卖给江西一个叫“爆炸头”的女人的，莫某还跑过一次，后经他做工作，又将莫某送回去了，第二次莫小英与叶某均跑回来了。其辨认笔录证实：江西的中介人就是章智伟及江西的鸡头就是“爆炸头”游海英，还辨认出被其出卖的女孩子就是莫某及叶某。14、被告人章智伟供述：柏金贵通过他联系共卖出四个女孩子到卖淫场所卖淫。2017年2月，柏金贵将一个叫“薇薇”的女孩子带到温圳，他联系了温圳的“大头”将该女孩买了，后听说该女孩不愿意上班，就叫柏金贵将这女孩子带回去了。2017年4月，他一个老乡叫胡某2在海口开了个卖淫场所，他就联系柏金贵，后柏金贵及两名男子就带了一个女孩子到温圳高速来了，在温圳高速路口请他们吃饭，然后第二天胡某2就将该女孩带到海口卖淫。2017年6月他的一个老乡叫“爆炸头”的即游海英在抚州开了个卖淫场所，他先后联系柏金贵带了两个女孩子卖给了游海英，两女孩一个叫“小英”、一个叫“小不点”。“小英”在游海英那里卖淫一个月就跑过一次，后联系柏金贵又将“小英”送回游海英那卖淫场所来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及所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章智伟伙同他人组织8人卖淫，其中强迫卖淫7人，7人中未成年妇女累计6人（含未满十四周岁的儿童1人），情节严重；为组织卖淫的人介绍购买卖淫人员4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组织、强迫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章智伟系自首，且认罪认罚。经查，被告人章智伟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组织、强迫卖淫的事实，在组织、强迫卖淫罪中系自首；2、被害人祝某1是已满十四周岁时从事卖淫活动。经查，被害人祝某1被拐卖到抚州时未满十四周岁，应当认定章智伟犯罪时，被害人未满十四周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章智伟对李某2等人经营的崇仁县卖淫窝点没有经营管理权。经查，有另案被告人李某2等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其供述证实，被告人章智伟送卖淫人员到崇仁县卖淫窝点约定三七分成，且为崇仁县卖淫窝点介绍购买卖淫人员，其应系共同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章智伟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组织、强迫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在该犯罪中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协助组织卖淫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章智伟依法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章智伟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33年3月24日止；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已缴纳。）二、退缴的违法所得（被告人章智伟及另案被告人朱慧琴共同退缴）人民币十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华天和审判员  邓飞燕审判员  刘建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廖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