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825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斌芳，男，1975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永丰县，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2月4日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抢夺罪，于2009年6月24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因犯抢夺罪，于2014年5月19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夺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9年9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8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福民，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永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运芳，绰号“哑巴”，男，1981年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永丰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3日被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盗窃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1月6日被假释，2018年7月9日执行完毕。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8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珍，江西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永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金根，绰号“比捡”，男，1982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丰县，现租住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10月27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1月13日被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勇，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永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寿芳，绰号“坳嘴”，男，1970年1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永丰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铁春，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丰检刑诉〔20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斌芳、陈金根、陈运芳、陈寿芳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根平、检察官助理陈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斌芳及其辩护人郭福民、被告人陈运芳及其辩护人陈永珍、被告人陈金根及其辩护人曾勇、被告人陈寿芳及其辩护人刘铁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23日晚20时许，被告人陈寿芳在佐龙乡××××自然村李庆洪家中，因其2008年购买李庆洪房屋过户问题与李庆洪妻子沈某、李庆洪之子李某2引发口角纠纷，期间沈某上前撕扯陈寿芳，被李某1、李某3劝开。陈寿芳离开李庆洪家后打电话告知其妻子邱美英，通过微信聊天告知被告人陈运芳其被打之事，并在微信中告知陈运芳李庆洪这边有五、六人在场。邱美英则拨打电话报警，之后陈运芳告诉被告人陈金根此事，要陈金根一起去现场，并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斌芳和陈某此事。当晚21时23分许，永丰县公安局佐龙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在李庆洪家中附近碰到陈寿芳，对其伤势拍照固定，之后陈运芳、陈金根来到李庆洪家附近，民警告知陈寿芳等人在原地等候。之后陈某、陈斌芳也先后来到李庆洪家附近与陈寿芳等人会合，陈寿芳等人在原地等了数分钟后，陈寿芳和陈斌芳先来到李庆洪家院子，沈某质问二人到其家中做什么，并上前推搡陈斌芳欲将二人赶出院子。陈斌芳则不断言语挑衅沈某，沈某在陈斌芳的挑衅下撕扯陈斌芳，陈斌芳用拳头击打沈某头部将其打倒在地，陈金根、陈运芳、陈某等人此时亦来到李庆洪家院中，李某1见沈某被打晕也扬言要打死陈寿芳等人。陈金根听李某1说要打人后上前追打李某1，李某1跑进客厅拿出一个木凳追打陈金根，陈金根掉头跑开后在院中将李某1扑倒在地，二人在地上扭打，陈斌芳也上前踢踹李某1。期间，民警在场多番劝阻未果。李某2在接到李某1电话后回家，见其母亲被打倒在地，到家中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欲追砍陈寿芳等人，被民警和其妻子刘某抢下菜刀，陈寿芳等人则退出李庆洪家院子，民警将李某2堵在院内。李某1与陈金根、陈斌芳在门口互相厮打时手机被损坏，李某2又追出来参与打架，被陈金根扑倒在地，二人互相厮打，陈斌芳也在一旁踢踹李某2，之后双方被民警和在场群众劝开，在原地互相谩骂。李某1又冲出来朝陈某鼻子上打了一拳，再次被民警和在场群众劝开后，双方人员离开现场。2020年7月23日，陈寿芳经永丰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后归案；2020年7月28日陈斌芳、陈运芳经永丰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后归案；2020年10月27日，陈金根在泰和县被泰和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经永丰弘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李某2、沈某、陈寿芳、陈某当日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斌芳、陈金根、陈运芳、陈寿芳为逞强耍狠，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经民警多次制止仍实施该行为，致三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陈斌芳、陈金根、陈运芳、陈寿芳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斌芳、陈运芳、陈寿芳经公安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房屋买卖纠纷引起，被害人有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斌芳、陈运芳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斌芳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陈金根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陈运芳判处拘役六个月，被告人陈寿芳判处拘役五个月。 被告人陈斌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被告人方开始无犯罪故意，其社会危害性较小；陈斌芳因堂兄陈寿芳遭人打伤，由陈运芳电话联系，出于兄弟亲情应邀前去，事先并不存在犯罪动机，应依法酌情从轻处理；被害人方某1有严重过错，受害人沈某最先动手撕扯被告人等人，是导致本案肢体冲突的直接原因。受害人李某1，在本案中民警到现场后，竟还用木凳追打被告人陈金根，陈斌芳才拿手机拍照，李某1是造成陈某损伤的直接行为人。受害人李某2，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很大，在公安民警在场的情况下，仍公然使用菜刀追砍被告人陈寿芳等人；陈斌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从宽处理；悔罪态度诚恳，愿意依法赔偿受害人。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陈斌芳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运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运芳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符合自首的情节；本案的发生原因是房屋买卖纠纷引起的，在一定程度上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陈运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陈运芳之所以参与本案，也是因为自己的亲戚遭受被害人的殴打，出于亲情才去案发现场看一下，并且在被告人陈斌芳等人与被害人发生撕扯打架时，被告人陈运芳并没有参与，而是在一旁帮忙劝架，说明被告人陈运芳主观恶性较小。恳请法庭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以及被告人陈运芳的量刑情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金根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金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属于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记录，可塑性较强。 被告人陈寿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房屋买卖过户等事宜，双方约至被害人家里进行协商，在协商时，被害人要求低价回购，双方言语不和，沈某上前撕扯对方才引发本案，本案被告人是事出有因，主观恶性较小；案发过程当中，被害人方某2被告人进行撕扯，在民警在场的情况下，拿菜刀等工具追赶被告人，最终被告人只导致被害人方轻微伤害；被告人方也是本案受害者，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相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当庭具有悔罪表现，而且在本案中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陈寿芳量刑情节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拘役刑。 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5日，被告人陈寿芳以15.18万元价格购买了李庆洪位于永丰县佐龙乡××××自然村的三层砖混房屋一栋。2018年陈寿芳又将该房屋转卖给李某3，但李某3至今未付清房款。2020年7月份，李某3叫陈寿芳回来与李庆洪商量办理房屋不动产权证事宜。2020年7月23日陈寿芳打了李庆洪儿子李某2电话，与其协商房屋事宜，李某2称想收回该房屋，并约定当晚协商此事。2020年7月23日晚20时许，陈寿芳与李某3一起来到李庆洪家，双方因房屋收回事宜发生口角纠纷，李庆洪妻子沈某撕扯了陈寿芳，被李庆洪弟弟李某1、李某3劝开。陈寿芳离开李庆洪家后打电话告知其妻子邱美英，通过微信聊天告知被告人陈运芳其被打之事，并在微信中告知陈运芳，李庆洪这边有五、六人在场。邱美英则拨打电话报警，之后陈运芳告诉被告人陈金根此事，要陈金根一起去现场，并电话通知被告人陈斌芳和陈某此事。当晚21时23分许，永丰县公安局佐龙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在李庆洪家中附近碰到陈寿芳，对其伤势拍照，之后陈运芳、陈金根来到李庆洪家附近，民警告知陈寿芳等人在原地等候。之后陈某、陈斌芳也先后来到李庆洪家附近与陈寿芳等人会合，陈寿芳等人在原地等了数分钟后，陈寿芳和陈斌芳先来到李庆洪家院子，沈某质问二人到其家中做什么，并上前推搡陈斌芳欲将二人赶出院子。陈斌芳则不断言语挑衅沈某，沈某在陈斌芳的挑衅下撕扯陈斌芳，陈斌芳用拳头击打沈某头部将其打倒在地，陈金根、陈运芳、陈某等人此时亦来到李庆洪家院中，李某1见沈某被打晕也扬言要打死陈寿芳等人。陈金根听李某1说要打人后上前追打李某1，李某1跑进客厅拿出一个木凳追打陈金根，陈金根掉头跑开后在院中将李某1扑倒在地，二人在地上扭打，陈斌芳则上前踢踹李某1。期间，民警在场多番劝阻未果。李某2接到李某1电话后回家，见其母亲被打倒在地，到家中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欲追砍陈寿芳等人，被民警和其妻子刘某抢下菜刀，陈寿芳等人则退出李庆洪家院子，民警将李某2堵在院内。李某1与陈金根、陈斌芳在门口互相厮打时手机被损坏，李某2又追出来参与打架，被陈金根扑倒在地，二人互相厮打，陈斌芳则在一旁踢踹李某2，之后双方被民警和在场群众劝开，在原地互相谩骂。李某1又冲出来朝陈某鼻子上打了一拳，再次被民警和在场群众劝开后，双方人员离开现场。 2020年7月23日，被告人陈寿芳经传唤后归案；2020年7月28日，被告人陈斌芳、陈运芳经传唤后归案；2020年10月27日，被告人陈金根在泰和县被当地警方抓获归案。 经永丰弘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李某2、沈某、陈寿芳、陈某当日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李某1的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刑事摄影照片；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房屋地基契约文契、陈寿芳与陈运芳手机通话记录、陈寿芳微信截图照片、陈运芳微信账号截图、损坏手机电子发票、价格认定结论书、陈金根受伤照片、民警程伟、罗学良的自述材料；证人金某、李某3、陈某、魏某、刘某、李某4的证言；被害人沈某、李某2、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斌芳、陈金根、陈运芳、陈寿芳的供述；永丰县弘正法医学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陈斌芳、李某1、魏某、刘某、金某的辨认笔录；处警视频光盘一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寿芳因房屋买卖纠纷被被害人沈某发生撕扯后，在派出所民警现场调处纠纷过程中，被告人陈斌芳、陈运芳、陈金根、陈寿芳不顾民警的劝阻，继续实施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公诉人及被告人陈斌芳、陈运芳、陈寿芳的辩护人提出陈斌芳、陈运芳、陈寿芳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寿芳案发当晚即被派出所民警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其没有主动投案的主观意愿；被告人陈运芳、陈寿芳亦是被公安民警书面传唤至派出所，没有主动投案的主观意愿，三被告人不构成自首，此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斌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引发的，且被害人方某1有严重过错，受害人沈某最先动手撕扯被告人等人，是导致本案肢体冲突的直接原因，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从宽处理；悔罪态度诚恳，愿意依法赔偿受害人，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陈运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发生原因是房屋买卖纠纷引起的，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陈运芳在陈斌芳等人与被害人发生撕扯打架时并没有参与，应从轻处罚，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陈金根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金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属于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记录，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寿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房屋买卖过户等事宜，双方言语不和，沈某上前撕扯对方才引发本案，本案被告人是事出有因，主观恶性较小；案发过程中，是被害人方某2被告人进行撕扯，在民警在场的情况下，拿菜刀等工具追赶被告人，最终被告人只导致被害人方轻微伤害；被告人方也是本案受害者，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相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当庭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陈寿芳量刑情节给予从轻处罚，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陈斌芳、陈运芳、陈金根、陈寿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因房屋买卖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可减轻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斌芳、陈运芳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斌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 二、被告人陈运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陈金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 四、被告人陈寿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素华 人民陪审员  吴道高 人民陪审员  曾卫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王涌森 书记员姜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第二百九十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