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刑终446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海祥，男，197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3月20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6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礼忠，湖南方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钊，上海兰迪（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信，男，1986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8月27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6日被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新邵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6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思敬，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黎敏，男，198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利武，湖南九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凯军，男，198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7年3月22日被判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至2020年4月9日。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因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冠娅，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朋，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波，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崇美，曾用名雷继生，男，197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君谊，湖南九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清锋，男，198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4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6日被抓获后羁押，同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齐好，男，199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8月6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某，男，199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平清，曾用名龚平清，男，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23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15日被双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红，男，199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后在津市监狱服刑。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梦华，男，199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永兴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威，男，199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后在雁南监狱服刑。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汉珍，男，199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石美根，男，199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卿少平，曾用名卿志平，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太平，男，197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流氓罪于1992年1月28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3月15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11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隆丙生，男，1976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月祥，男，197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新邵县××镇××社区，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富贵，曾用名谢光辉，男，197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新邵县××镇××社区，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志波，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黎明，男，197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均匀，男，197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0月8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07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杨，男，198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武林，曾用名龚武林，男，197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7月22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敏，男，197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0年4月25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慧，男，198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审理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海祥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骗取贷款罪、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王信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孙黎敏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谢凯军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邓朋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孙齐好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谭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陈明波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孙平清、罗红、石美根、何汉珍、李梦华、孙威、卿少平、孙太平、隆丙生、王月祥、雷崇美、谢富贵、潘清锋、赵志波、黄均匀、肖黎明均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肖**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孙武林、谢敏犯包庇罪，原审被告人孙慧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十五日作出（2020）湘0503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雷海祥、王信、孙黎敏、谢凯军、邓朋、陈明波、雷崇美、潘清锋对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旭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雷海祥及其辩护人周钊、唐礼忠，上诉人王信及其辩护人黄思敬，上诉人孙黎敏及其辩护人周利武，上诉人谢凯军及其辩护人李冠娅，上诉人雷崇美及其辩护人刘君谊，上诉人潘清锋、邓朋、陈明波及原审被告人孙齐好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邓朋、陈明波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 一、王信恶势力团伙实施的犯罪 被告人王信经常纠集被告人孙黎敏、谢凯军、邓朋、孙齐好、谭某、陈明波、潘清锋、赵志波、肖黎明，在新邵县××镇××社区及周边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社会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 1.2010年1月18日，被害人廖某在新邵县酿溪镇派出所处理其侄儿廖鹏被李志明、李某1等人殴打之事时，误认为帮李志明等送东西的被告人王信系打伤廖鹏之人，便打了王信一个耳光，后当场赔礼道歉平息此事。同年7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王信、孙黎敏、谢凯军、邓朋与雷思（另案处理）在新邵县××汽车修理店偶遇廖某，王信与其发生争吵。随后，王信用凳子砸廖某身体数下，孙黎敏用随身携带的弹簧跳刀刀把击打廖某头部、眼部，谢凯军、邓明、雷思上前对廖拳打脚踢，致廖某轻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王信找到被告人雷海祥，要其把事情处理好，后被雷海祥请孙某1找廖某洽谈赔偿事宜。2011年2月22日，经孙某1居中调解，王信赔偿廖某3万元并与孙黎敏向其赔礼道歉，取得了廖某的谅解，其中雷海祥出资1万元。同年12月，公安机关决定撤销案件。 2.2010年9月12日，李军（已死亡）承包了新邵县林业小区下水道等附属工程并开始施工。同年9月16日下午，邵阳市北塔区陈家桥乡白泥田村村民朱某、王某1等人因林业小区承建商未履行将附属工程给当地村民承包的承诺，到该工地要施工人员暂停施工。工地工作人员雷建新报告李军后，李军报警并打电话要被告人王信、孙黎敏等人赶去工地。随后，李军和新邵县酿溪镇派出所两名民警赶到现场，在民警向村民了解情况时，李军要求工人继续开工，朱某不准施工，两人发生争执并扭打。王信、孙黎敏见状冲上去殴打朱某，王某1上前帮忙，王信持匕首捅伤朱某腹部，划伤王某1头部。随后在场民警将李军带走，其余人员逃散。经鉴定，被害人朱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王某1损伤显著轻微。案发后，雷海祥在邵阳市北塔区陈家桥派出所参与本案的调解，李军家属与朱某、王某1达成和解，赔偿了朱某、王某13.5万元、0.5万元。 3.2011年7月9日上午，新邵县酿溪镇雷家坳村村民邓某以村里拖欠其3000元征地款为由，到被告人王信与雷思承包的邵阳市东建公司雷家坳搅拌站土方回填项目工地上阻工。王信、雷思到场后将邓某拖开，致使邓某倒地、腰部受轻微伤。邓某打电话告知其儿子王某3，王某3到场后与王信、雷思发生了口角，王信、雷思殴打王某3。王某3被打后，跑回家中叫来了王某2、王均高与王信、雷思理论，王信、雷思又纠集被告人孙黎敏、雷君成（另案处理）持钢管追打王某3、王某2、王均高。同年8月12日，王信因本案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七日。 4.2012年11月18日15时许，被害人喻某与雷某1（已判决）在新邵华天酒店因收购该酒店废纸的问题发生口角。16时许，喻某的哥哥喻能武来到该酒店收购废纸。17时许，雷某1再次来到该酒店，见喻能武正在对废纸称重，二人发生争执。雷某1不服气，打电话纠集被告人王信来到现场。王信到场后不问缘由便殴打喻能武，喻某见状上前帮忙，四人发生扭打。王信因被喻某打倒在地，遂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喻某左后背部和左腹股沟处划伤。随后王信、雷某1又到旁边“湘厨”饭店各自拿了一把菜刀，继续追砍喻某、喻能武二人，喻某、喻能武逃至华天大酒店二楼向该酒店领导求助并拨打报警电话。王信、雷某1被保安挡在酒店外，雷某1仍不服气，持红砖将喻能武停在路边的货车挡风、车窗玻璃砸碎。民警接警后至现场询问案发情况时，王信上前踢了喻某一脚，被民警制止。经鉴定，喻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2012年11月20日，雷某1、喻某达成调解协议，由雷某1赔偿喻某17000元，喻某出具了谅解书。 5.2012年11月，新邵县石背垅村村民雷新华、梁喜生承包了位于石背垅村的湖南金汉机械有限公司基建土方工程。该村村民韩湘情、韩程灵兄弟以工程占用了他们家的地为由提出要到工地做事，雷新华不同意，给了两人5000元了事。2013年3月12日中午，在韩湘情、韩程灵授意下，何春光、何有缘等四人驾车到雷新华工地以该工地污水沟未修好为由，要求解决问题，与雷新华发生冲突致雷受伤。工地工人当场抓住了何有缘，雷新华报警并将此事告知王月祥。随后王月祥与被告人王信带人开车赶到工地，殴打、逼问何有缘，何有缘承认是受韩湘情兄弟指使。韩程灵、韩湘情在得知何有缘被抓后前往工地探查情况，走到金汉工地路口边时碰到王信等人，王信下车持刀砍伤韩程灵、韩湘情。 6.2017年3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王信、谢凯军、潘清锋、赵志波、肖黎明等人在新邵华天酒店ＫＴＶ的新邵包厢唱歌，黄山、钟佳杰、罗某2及罗某2女朋友肖万多、表弟罗某1等人在银川包厢唱歌。期间，潘清锋因认识黄山到银川包厢敬酒玩耍，对肖万多进行身体骚扰，与罗某2发生争执，黄山等人将潘清锋劝出包厢。潘清锋不服气，带着几个人到银川包厢殴打罗某2，后被人劝开，双方又在ＫＴＶ大厅争吵。在大厅的被告人王信见状上前劝说，但罗某2未听劝，王信认为对方不给其面子，遂与罗某2发生争执并扭打，罗某2、罗某1等人退回银川包厢。王信与潘清锋、赵志波、肖黎明、谢凯军随即冲进包厢用啤酒瓶、烟灰缸等殴打罗某2、罗某1，致两人轻微伤。案发后，潘清锋与罗某1达成协议，赔偿了4万元。后王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 （二）聚众斗殴 2009年8月28日晚八九时许，江冠元与朋友邓佳任、王某4、李某2等10余人在邵阳市北塔区凯旋门宾馆隔壁吃夜宵时，发现与其有过节的被告人谭某带女友罗某3路过，便喊朋友尾随。谭某发现后带罗某3躲入凯旋门宾馆205房间将门反锁，江冠元带10余人到205房外拍、踢房门，谭某便拨打报警电话。经宾馆老板的儿子谢某1劝说，江冠元等人退到宾馆外。谭某便打电话给被告人孙齐好，孙齐好纠集了被告人陈明波、雷思（另案处理）赶往现场，途中孙齐好将上述情况告诉被告人王信，要其前来帮忙。王信带着3把管杀纠集被告人邓朋、孙黎敏、谢凯军、雷君成（另案处理）等人前去帮忙。先到现场的孙齐好、陈明波到宾馆门口时，江冠元箍住陈明波脖子用匕首刺其左、右肩各一刀，后被人拉开。王信、邓朋、孙黎敏、雷思、谢凯军等人赶到后，陈明波称自己被江冠元砍了，孙黎敏、邓朋、雷君成持管杀与雷思、谢凯军，和江冠元及其数名朋友发生打斗，江冠元挥舞匕首打斗，斗殴致江冠元重伤、邓朋、孙黎敏轻微伤。江冠元被打倒在地时，陈明波上前踹了几脚。后王信承担陈明波、孙黎敏、邓朋医疗费用约3万元。后被告人雷海祥、李军通过韩某与江冠元洽谈赔偿事宜，由雷海祥出资4000元代王信赔偿给江冠元；在雷海祥、韩某陪同下，江冠元到邵阳市××塔分局状元洲派出所对报案笔录进行修改，称王信不是砍伤他的人。 二、罗红恶势力团伙实施的犯罪 被告人罗红经常纠集被告人何汉珍、李梦华、石美根、孙威等人，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 1.2015年10月16日14时30分许，新邵县雷家坳村村民雷又新到新邵县经开区反映其家林地道路问题，见经开区办公室无人上班，而签到本上有工作人员签到。雷又新很气愤，遂以自己偷了东西为由报警。110民警来后，雷又新反映经开区工作人员签到作假情况，民警要其到相关部门反映。雷又新带着该签到本到新邵县纪委反映该情况后回家。此时被告人孙平清电话联系被告人罗红，要其带人去处理事情，罗红便纠集了被告人何汉珍、李梦华。孙平清开车载上罗红、何汉珍、李梦华来到新邵大陈路与贵新路交叉口后停下，孙平清提出要罗红教训一个上访人员。罗红用何汉珍的手机联系在回家途中的雷又新，谎称自己是信访局工作人员，约雷又新在停车地点见面。雷又新随后搭乘摩托赶到约定地点，罗红安排何汉珍、李梦华下车对雷又新实施殴打，后四人驾车离开现场。经鉴定，雷又新所受损伤构成轻伤。 2.2014年6月，被告人雷海祥、雷崇美、谢富贵共同承包了位于新邵县××镇××社区的邵阳市东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基建项目土石方工程。开工后，附近公民邓某常来工地阻工，雷海祥、雷崇美、谢富贵、王月祥商议“邓某再来阻工就拖开，其子王均高来就打一顿”。2015年11月中旬，雷海祥在新邵县大坪经济开发区碰到被告人隆丙生，向其表示，邓某若再来阻工，则安排雷家坳社区之外的人员将其拖开。同年11月30日上午，邓某又到工地阻工，雷海祥、雷崇美及派出所民警劝阻均无效。雷海祥便联系隆丙生，要其安排被告人孙平清带人前来处理。隆丙生打电话给被告人孙平清，要其带人前去处理并喊上被告人罗红，到现场具体听王月祥的安排。孙平清联系上罗红后又纠集被告人卿少平、孙太平前去工地，罗红安排被告人石美根、何汉珍、孙威、李梦华等人来到现场，将邓某抬离工地。11时许，被害人王某2前来劝其母亲邓某回家吃饭，邓某返回途中用拐杖凳打一名抬他的人。孙平清打电话问王月祥，王某2拿了砖头该怎么办，王月祥讲若王某2嚣张就打一顿。孙平清等人便围殴王某2并踢、踩其身体，致其轻伤一级。案发后，雷海祥、雷崇美、谢富贵、王月祥商议决定用工程款支付王某2住院费用；与王某2及其家人谈好赔偿后，为使有犯罪前科的孙平清等人不受追究，安排未参与本案的谢敏于2016年2月29日以打人者名义与王某2签订和解协议，除4.1万元医疗费外再行赔偿23万元。 （二）前科事实 另查明，2016年8月，被告人罗红纠集被告人何汉珍、石美根和伍度情帮人讨债，非法拘禁他人。因此案，罗红于2017年3月13日被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何汉珍、石美根于2018年1月10日均被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三、被告人个人实施的其他犯罪 （一）寻衅滋事 李军承包位于邵阳市北塔区陈家桥乡白泥田村的新邵县林业局房建项目土石方工地，被告人黄均匀、王志海（在逃）在该工地做事。2008年6月25日上午，白泥田村村民前来阻工，黄均匀、王志海打电话告诉李军。李军邀被告人雷海祥至现场，与阻工人员商定先停工、下午再行协商，随后离开工地。因怀疑阻工系被害人曾某指使，雷海祥驾车载李军、王志海、黄均匀至与曾某相识的金泉清家，邀其前去“摆阵”并与曾某协商；金泉清与曾某通电话并发生争吵，后约在雷海祥家附近面谈。同日14时许，雷海祥驾车载李军、王志海、黄均匀、金泉清至原雷家坳信用社附近时，见曾某站在路边，金泉清下车与其攀谈。因言语不和，金泉清被曾某打耳光后返回雷海祥车边，曾某亦返回其朋友黄强驾驶的小车与李培能挤坐在副驾驶座准备离开。李军、王志海见金泉清被打耳光，便下车并掏出各自藏在身上的仿制式手枪冲向曾某车边。曾某所乘车辆启动后遭到枪击熄火。李军持枪威胁黄强等人下车，王志海用枪托砸曾某头部致其轻微伤。李培能侧躺发动车辆欲离开现场时，车辆再次遭到枪击，车辆失控冲下公路边沟内，雷海祥、黄均匀等人均逃离现场。2008年7月8日和14日，王志海、李军先后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后被新邵县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分别判处拘役五个月、管制一年。 （二）包庇 孙平清等人于2015年11月30日殴打王某2后，为使孙平清、卿少平等有犯罪前科的人逃避法律追究，2016年二三月，雷海祥、雷崇美、谢富贵、王月祥、隆丙生、孙平清等人在新邵县华天大酒店一楼茶餐厅商议后决定由孙平清叫未参与此案的被告人谢敏、孙武林到公安机关投案顶罪。后谢敏、孙武林在孙平清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2月9日，谢敏、孙武林因该案被新邵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刑罚，分别获得酬劳1万元、0.5万元。 （三）开设赌场 2013年5月份起，被告人雷海祥与李军等人商量在新邵县华天酒店开设打渔机赌博场。雷海祥占20%的干股，负责协调酒店开房；李军等人占股80%，负责赌场经营。后雷海祥在华天酒店开了722房间作为赌博场所，房内摆有一台十机位的打渔机供人赌博。在赌场经营期间，李军雇请了被告人孙齐好、孙黎敏负责赌场管理，孙黎敏还负责维修打渔机，每人月工资5000元。赌场先后雇请了李浩、谭君君、唐秀荣、谢艳芳、莫军兰、孙玉婷、雷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赌场工作，负责记账、上分递卡等，每日工资100元，后涨至150元。李军安排被告人肖杨帮其赌场内取、送赌场备用金。2014年1月9日，赌场从722房间转移到819房间。2014年1月23日，公安机关查获该赌博场所，当场查获一台捕鱼机、账本及现金30622元。该赌场在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1月11日盈利22万余元，雷海祥获取违法所得4万余元。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1月2日，雷海祥给赌场备用金1万元，从赌场拿走现金5.7万元。 2014年1月29日，孙黎敏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8月16日，孙齐好因本案被新邵县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四）骗取贷款 2016年，邵阳市湘瓷竹木市场法定代表人熊宪莹（另案处理）因资金紧张，得知华融湘江银行有一种扶持企业的“五户联保”贷款模式，欲通过该方式骗取贷款资金。熊宪莹便以湘瓷竹木市场作担保，要湘瓷竹木市场的经营户、公司员工、亲朋好友，以市场经营户的名义到华融湘江银行贷款，本息由熊宪莹偿还。熊宪莹先后找到被告人雷海祥、王信，王信又联系被告人谢凯军，三被告人同意帮忙贷款。三被告人按熊宪莹公司的工作人员要求提供户口本、结婚证等资料，公司工作人员利用三人资料分别办理三份虚假的营业执照、采购合同等资料。三被告人先后配合工作人员冒充湘瓷竹木市场的经营户身份应对银行工作人员核实调查，并配合到银行办理贷款。雷海祥先后两次帮助熊宪莹骗取贷款共280万元，王信帮助熊宪莹骗取贷款150万元，谢凯军先后两次帮助熊宪莹骗取贷款共300万元。 （五）串通投标 1.2016年10月，新邵县巨口铺镇公租房项目招标，被告人雷海祥找到新邵新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隆公司）法定代表人龙华之妻杨晓娟，提出想做这个项目，要杨晓娟支持，如果新隆公司中标就交由他做并支付管理费。杨晓娟同意后联系湖南均隆建筑工程公司、湖南强龙建设有限公司，雷海祥联系了湖南强泰建设有限公司、新邵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起参与陪标。事先约定五家公司不论谁中标都交由雷海祥承包，没中标雷海祥承担投标费用。雷海祥转账给吴龙华支付每家公司陪标费用1.3万元，并借杨晓娟40万用于陪标公司缴纳保证金，支付1.2万的保证金利息。开标后，新隆公司中标，中标价格为518万余元。该项目交由雷海祥实际承建，新隆公司收取2%的管理费。截至案发，该项目已支付工程款600万元，新隆公司收取管理等费用169000元。经会计鉴定，该项目可获取利润1173166.47元。 2.2015年10月，新邵县巨口铺镇五星中学教师周转房和食堂工程招标，该项目固定价格为480.2万元，抽签选取中标候选人。被告人雷海祥联系了湖南中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公司）、湖南顺章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湖南鸿友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参与投标。事先约定无论哪家公司中标都交由雷海祥承包，雷海祥支付每家公司陪标费用。巨口铺镇村民周继琮、李友谊、孙成良也合伙联系了投标公司参与投标。该项目共有九家公司参与投标，八家公司进入第二轮抽签，其中周继琮等人联系的湖南强龙建设有限公司入围。雷海祥得知后联系周继琮，表示他要做这个工程，且其他七家公司他都已联系好，要周退出投标，承诺支付周前期投标费用3万元、日后在项目中安排周每月6000元的工资。周继琮见自己中标机会不大且不想与雷海祥竞争，遂同意退出。该项目最终由中石公司中标，雷海祥实际承建该工程，中石公司收取3%管理费。期间，雷海祥支付湖南顺章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强龙建设有限公司、湖南湘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山水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湖南鸿友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相关费用分别为6000元、13000元、14000元、10000元、7000元，支付中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管理等费用158000元。截至案发，已支付中石公司工程款923.12万元，包括中石公司承建该校教学楼及附属工程项目款。经评估，该项目确认金额为5015326.23元。 3.2017年下半年，邵东县杨桥镇、灵官殿镇等6个镇土地整治工程共12个标段欲对外招标。范治平（另案处理）听闻该消息后找到时任邵东县国土局局长赵杰，要求代理该工程项目招标事宜，赵杰表示同意，二人约定将该工程项目的12个标段中的10个标段安排给指定的人承建。范治平随后安排刘解庭（另案处理）协助意图实际承建该土地整治项目的人联系有资质的公司操作投标。刘解庭随后组织了被告人孙慧、阳芳（另案处理）、谷丁山（另案处理）共同操作邵东县杨桥镇、灵官殿镇10个标段的投标事宜。四人经商议，每人分工负责不同标段的投标。刘解庭、谷丁山、阳芳、孙慧共联系邵阳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隆回县九龙建筑有限公司等55家公司参与投标，并分别安排了特定的公司中不同的标段。为确保四人安排的公司能够顺利中标，及让实际承建方以尽可能的最高价承建，四人在投标报价环节安排指定中标公司将报价下浮，要求其他参加投标的公司报价高于指定中标公司。无论投标方中的哪家公司中标，中标后均由事先与赵杰、范治平二人联系好的实际承建方承建，并由实际承建方支付所有参与投标公司的实际花费和相应费用。2018年1月，邵东县杨桥镇、灵官殿镇等6个镇土地整治工程项目开标，第1-10标段除第4标段外，最终确定由四人安排或联系好的公司中标，中标价格共计2200余万元。2018年5月，邵东县土地综合整治局与中标公司分别签订工程建设承包合同，随后，实际承建方挂靠中标公司对工程项目予以承建。 另查明： 1.被告人谭某于2009年8月28日实施涉嫌行为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其他被告人在实施各涉案行为时均已满十八周岁。 2.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邓朋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1月2日，公安民警打电话通知黄均匀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黄均匀告知其在东莞打工暂不能回邵阳，要民警前去找他了解情况。1月3日，公安民警到东莞市约黄见面后将其传唤回邵阳。2020年1月6日，被告人肖杨在辅警陪同下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孙慧接到办案机关电话后主动前去接受调查。 3.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何汉珍在广东佛山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30日，南宁市公安局将被告人石美根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潘清锋被兰州铁路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雷海祥于2019年8月14日从监视居住指定居所逃走，同年8月23日被抓获。 4.前科情况 （1）被告人雷海祥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3月20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6年7月20日刑满释放。 （2）被告人谢凯军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因该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执行逮捕，刑期至2020年4月9日 （3）被告人孙平清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23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15日被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4）被告人罗红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因该案于2018年3月26日被防城港市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 （5）被告人孙威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该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 （6）被告人卿少平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7）被告人潘清锋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4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14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8）被告人黄均匀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0月8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07年7月25日刑满释放。 5.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雷海祥支付给下列公司、个人用于串通投标的财物：中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58000元、湖南顺章项目管理有限公司6000元、湖南强龙建设有限公司26000元、湖南湘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4000元、湖南山水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0000元、湖南鸿友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7000元、新邵新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69000元、湖南均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3000元、湖南强泰建设有限公司13000元、新邵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3000元、周继琮30000元。 原判采信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证人李某1、孙某1、杨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王某1、邓某、王某2等人的陈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及其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雷海祥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骗取贷款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王信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孙黎敏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谢凯军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邓朋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齐好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谭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明波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平清、罗红、石美根、何汉珍、李梦华、孙威、卿少平、孙太平、隆丙生、王月祥、雷崇美、谢富贵、潘清锋、赵志波、肖黎明、黄均匀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杨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孙武林、谢敏的行为均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孙慧的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雷海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七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孙黎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谢凯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与因犯开设赌场罪已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罚金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邓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六、被告人孙齐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被告人罗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孙平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被告人陈明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潘清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被告人李梦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何汉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王月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谭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五、被告人卿少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六、被告人孙太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七、被告人隆丙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八、被告人谢富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九、被告人雷崇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十、被告人孙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七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二十一、被告人石美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十二、被告人赵志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十三、被告人孙武林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十四、被告人谢敏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十五、被告人肖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十六、被告人黄均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七、被告人孙慧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上缴国库。二十八、被告人肖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上缴国库。二十九、追缴被告人雷海祥串通投标违法所得1173166.47元、开设赌场违法所得40000元及非法资金57000元，上缴国库。三十、追缴被告人雷海祥用于串通投标支付给下列公司、个人的财物：中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58000元、湖南顺章项目管理有限公司6000元、湖南强龙建设有限公司26000元、湖南湘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4000元、湖南山水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0000元、湖南鸿友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7000元、新邵新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69000元、湖南均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3000元、湖南强泰建设有限公司13000元、新邵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3000元、周继琮30000元，上缴国库。三十一、案件侦查中冻结、扣押的其他财产，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抗诉和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均提出：1.在2015年11月30日殴打王某2犯罪事实中，王某2事后与未参与此事的顶罪人谢敏达成刑事和解并谅解了谢敏、孙武林，大祥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王某2系对雷海祥、雷崇美予以谅解，并据此对雷海祥、雷崇美等人从轻处罚错误；2.邓朋、陈明波、雷崇美自愿认罪认罚后又提出上诉，原判认定该3人认罪认罚情节并据此从宽处理错误；3.肖黎明、肖杨认罪认罚，大祥区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大祥区人民法院对2人量刑分别低于大祥区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二个月、一个月错误。邵阳市人民检察院还提出，原判没有认定雷海祥为恶势力团伙成员错误。 上诉人雷海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在曾某被打事件中，雷海祥没有商议、参与殴打曾某；2.在2015年11月30日王某2被打事件中，雷海祥没有纠集他人殴打王某2的预谋，且本次事实已获得被害人谅解，应对雷海祥从轻处罚；3.在廖某、朱某被打2起事件中，雷海祥仅参与事后调解，无犯罪行为，雷海祥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雷海祥仅用本人身份证帮助开房，系从犯，不是主犯；5.因未参与2008年对曾某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雷海祥不构成累犯；6.原判对雷海祥开设赌场、骗取贷款、串通投标罪量刑过重。雷海祥的辩护人辩护还提出，本案案情重大，雷海祥数罪并罚可能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一审应组成7人合议庭进行审判，本案一审未组成7人合议庭，程序违法。 上诉人王信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在2010年9月12日寻衅滋事中王信持匕首捅伤朱某腹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在聚众斗殴事实中，认定江冠元受重伤证据不足，王信被转化认定为故意伤害罪错误；3.原判遗漏王信向江冠元赔偿并得到江冠元谅解的事实，量刑畸重；4.殴打廖某、朱某等人、王某2等人、韩成灵等人的4起事实，均系被害人过错引发，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殴打王某2和罗某1等人的2起事实已被处理，原判认定王信犯寻衅滋事罪适用法律错误。王信的辩护人辩护还提出，王信在骗取贷款后一审宣判前已全部退赃退赔，且认罪态度好，可对骗取贷款不予起诉或免予处罚。 上诉人孙黎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孙黎敏在寻衅滋事、聚众斗殴中应系从犯；2.孙黎敏未管理赌场，未参与赌场分红，仅维修赌场机器，原判认定孙黎敏开设赌场证据不足；3.孙黎敏因开设赌场被传唤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未调查的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犯罪，其寻衅滋事、聚众斗殴2罪应认定自首；4.原判量刑畸重。孙黎敏的辩护人辩护还提出，认定孙黎敏参与2011年7月9日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 上诉人谢凯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谢凯军犯聚众斗殴罪系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谢凯军未实施聚众斗殴犯罪；2.原判认定谢凯军系恶势力成员定性不当；3.原判对谢凯军寻衅滋事量刑过重。 上诉人邓朋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陈明波上诉提出：1.陈明波不是恶势力成员；2.陈明波未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原判认定事实不清。 上诉人雷崇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雷崇美在2015年11月30日殴打王某2事实中犯寻衅滋事罪错误，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且在该事实中雷崇美系从犯，应从轻处罚。雷崇美的辩护人辩护还提出：1.原判未结合原量刑建议对雷崇美、谢富贵、隆丙生的量刑作区分，量刑失衡；2.公诉机关对雷崇美量刑建议较隆丙生、谢富贵轻，原判未采信，抗诉机关应提出对雷崇美从轻处理的抗诉，而不是相反，雷崇美认罪认罚后认为原判量刑不当方提出上诉，并未违背认罪认罚制度的初衷；3.雷崇美已得到王某2的谅解，具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 上诉人潘清锋上诉提出：1.潘清锋不是恶势力成员；2.原判认定潘清锋在2017年3月27日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主犯错误；3.原判量刑畸重。 经审理查明： 一、二审查明王信恶势力团伙实施的聚众斗殴事实 2009年8月28日晚八九时许，江冠元与朋友邓佳任、王某4、李某2等10余人在邵阳市北塔区凯旋门宾馆隔壁吃夜宵时，发现与其有过节的被告人谭某带女友罗某3路过，便喊朋友尾随。谭某发现后带罗某3躲入凯旋门宾馆205房间将门反锁，江冠元带10余人到205房外拍、踢房门，谭某便拨打报警电话。经宾馆老板的儿子谢某1劝说，江冠元等人退到宾馆外。谭某便打电话给被告人孙齐好，孙齐好纠集了被告人陈明波、雷思（另案处理）赶往现场，途中孙齐好将上述情况告诉被告人王信，要其前来帮忙。王信带着3把管杀纠集被告人邓朋、孙黎敏、雷君成（另案处理）等人前去帮忙。先到现场的孙齐好、陈明波到宾馆门口时，江冠元箍住陈明波脖子用匕首刺其左、右肩各一刀，后被人拉开。王信、邓朋、孙黎敏、雷思等人赶到后，陈明波称自己被江冠元砍了，孙黎敏、邓朋、雷君成持管杀与雷思，和江冠元及其数名朋友发生打斗，江冠元挥舞匕首打斗，斗殴致江冠元重伤、邓朋、孙黎敏轻微伤。江冠元被打倒在地时，陈明波上前踹了几脚。案发后，王信等人到邵阳市中心医院治疗，王信电话喊谢凯军到中心医院送钱。后王信承担陈明波、孙黎敏、邓朋医疗费用约3万元。被告人雷海祥、李军通过韩某与江冠元洽谈赔偿事宜，由雷海祥出资4000元代王信赔偿给江冠元；在雷海祥、韩某陪同下，江冠元到邵阳市××塔分局状元洲派出所对报案笔录进行修改，称王信不是砍伤他的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一审举证、质证的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照片，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证人罗某4、谢某1、江冠元、王某4、李某2、罗某3、杨某2、孙某2、韩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信、谢凯军、谭某、雷海祥和共同作案人雷思的供述。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夏天晚10时许，有人打电话给邓朋喊其出去，她不准但拦不住，就跟着邓朋一起去。当时有一台出租车来接她们，车内坐满了人。除了她和司机、邓朋外，她认识的有王信和孙黎敏在车上。车行至江北新月超市旁边，邓朋等人直接往西湖桥下走，她下车在原地等。不到半小时她接到电话说邓朋受伤到中心医院了。他当时不认识谢凯军，记不清谢凯军是否跟他们一起坐车到现场。 （3）原审被告人孙齐好的当庭陈述证明：当时在现场打架的有王信、邓朋、孙黎敏、雷君成、孙齐好、陈明波，谢凯军并不在场。打完架大家到医院后，他听到王信打电话给谢凯军要谢凯军到医院来。 （4）上诉人陈明波的当庭陈述证明：他参与了这次打架斗殴，在斗殴现场他没有看到谢凯军。 （5）上诉人邓朋的当庭陈述证明：他没有和谢凯军一同到现场，也没有在现场看到谢凯军，只是后来在医院看到了谢凯军。他记得参加斗殴的人有他和王信、孙黎敏、雷思、雷君成。 （6）上诉人孙黎敏的当庭陈述证明：他记不清谢凯军是否到案发现场，但他在医院时看到了谢凯军。 二、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潘清锋在二审期间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信经常纠集上诉人孙黎敏、谢凯军等人，在新邵县雷家坳社区一带逞强斗狠，借故生非，谋取恶名，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违法犯罪团伙。王信恶势力团伙犯罪后，上诉人雷海祥多次帮助斡旋、调解。原审被告人罗红纠集原审被告人何汉珍、石美根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也系恶势力违法犯罪团伙。 上诉人雷海祥指使或纠集人员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帮助他人骗取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在招标过程中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骗取贷款罪、串通投标罪，应数罪并罚。雷海祥在寻衅滋事、开设赌场、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雷海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寻衅滋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上诉人王信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帮助他人骗取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骗取贷款罪，应数罪并罚。王信在参与的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孙黎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应数罪并罚。孙黎敏在参与的三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 上诉人谢凯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帮助他人骗取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应数罪并罚。谢凯军在参与的两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谢凯军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 上诉人邓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应数罪并罚。邓朋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邓朋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明波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 上诉人雷崇美、潘清锋和原审被告人孙平清、罗红、石美根、何汉珍、李梦华、孙威、卿少平、孙太平、隆丙生、王月祥、谢富贵、赵志波、肖黎明、黄均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孙平清、罗红、石美根、何汉珍、李梦华、孙威、卿少平、孙太平、隆丙生、王月祥、潘清锋、赵志波、肖黎明在各自参与的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雷崇美、谢富贵、黄均匀在其参与的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黄均匀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应从轻处罚。潘清锋、孙平清、卿少平、黄均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寻衅滋事罪，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罗红、孙威曾均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 原审被告人孙齐好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孙齐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原审被告人谭某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谭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谭某犯罪时系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应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肖杨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肖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肖杨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孙武林、谢敏作假证明包庇犯罪的人，其行为均构成包庇罪。 原审被告人孙慧在招标过程中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在共同犯罪中，孙慧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慧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应从轻处罚。 被害人廖某、朱某、喻某、罗某1、罗某2、王某2获得赔偿后出具谅解意见，对上诉人雷海祥、雷崇美、王信、孙黎敏、谢凯军、邓朋、潘清锋和原审被告人赵志波、肖黎明、谢富贵、王月祥、隆丙生、孙平清、卿少平、孙太平、罗红、何汉珍、石美根、李梦华、孙威表示谅解，对上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一审期间，上诉人王信、邓朋、雷崇美和原审被告人孙齐好、谭某、孙平清、罗红、李梦华、孙威、何汉珍、石美根、卿少平、孙太平、隆丙生、王月祥、谢富贵、赵志波、肖黎明、黄均匀、肖杨、孙武林、谢敏、孙慧均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上诉人孙黎敏、谢凯军分别对指控的2011年7月9日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以外的犯罪认罪认罚，对二上诉人被控相应犯罪均可从宽处罚。上诉人潘清锋在二审期间亦能认罪认罚，依法也可从宽处罚，但相比一审认罪认罚从宽幅度要小。 关于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在支持抗诉时提出雷海祥系恶势力成员的意见和理由。本院认为，雷海祥系在王信恶势力团伙实施犯罪后，帮助该团伙调解矛盾，并无证据显示雷海祥组织、纠集了王信等人实施了违法犯罪。在罗红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的犯罪中，雷海祥仅参与实施了其中1起犯罪，且在该起犯罪中，罗红、石美根、何汉珍、孙威等人也并非雷海祥所纠集，也没有证据表明雷海祥与罗红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因而认定雷海祥为王信或罗红恶势力团伙成员的依据均不足。因此，对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雷海祥系恶势力成员的有关意见和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抗诉机关、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和上诉人雷海祥、雷崇美及其辩护人，就雷海祥、雷崇美因获得被害人王某2的谅解而被从轻处罚，所提出的抗诉、支持抗诉以及上诉、辩护的相关意见和理由。经查，在案证据已证实雷海祥、雷崇美在2015年11月30日寻衅滋事共同犯罪后，获得了被害人王某2的谅解，原判基于雷海祥、雷崇美获得谅解的事实，也已对雷海祥、雷崇美酌情从轻处罚。抗诉机关和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雷海祥、雷崇美未获得谅解，不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以及雷海祥、雷崇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雷海祥、雷崇美已获得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抗诉机关和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就原判对原审被告人肖黎明、肖杨在量刑建议以下量刑，所提出的抗诉、支持抗诉的意见和理由。经查，肖黎明在2017年3月27日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较同案人赵志波更轻（两人均只实施了该起寻衅滋事犯罪），原判在量刑时对肖黎明的处罚较赵志波轻，并无不当。肖杨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明显低于同为从犯的上诉人孙黎敏，原判结合肖杨系投案自首，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抗诉机关和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相关意见和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雷海祥上诉及其辩护人就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和累犯提出的相关意见和理由。经查，曾某被殴打的事实，系雷海祥与李军、黄均匀、王志海等人因怀疑曾某阻工，共同商定“摆阵”，与曾某协商后，双方因言语不合而引发。在案证据足以证明雷海祥一方的金泉清被曾某打耳光后，李军、王志海伺机殴打曾某等人时，雷海祥为李军等人摆场助势，雷海祥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雷海祥在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犯罪的刑罚被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实施上述寻衅滋事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对于廖某、朱某被殴打的2起寻衅滋事，原判并未认定雷海祥参与实施殴打廖某、朱某。因此，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雷海祥上诉及其辩护人就开设赌场罪提出的相关意见和理由。经查，雷海祥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不仅利用本人身份证开房为开设赌场提供场地，还在该赌场中占“干股”，其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而非从犯。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雷海祥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对雷海祥开设赌场、骗取贷款、串通投标罪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判根据雷海祥在开设赌场、骗取贷款、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雷海祥依法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雷海祥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本案一审应由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7人合议庭审判，原判合议庭组成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刑事案件社会影响是否重大，不仅要看被告人被宣告的刑罚，还要结合同期同类案件在当地的发案情况，以及群众、媒体、舆论对案件的态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基层人民法院、中级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由审判员三人或者由审判员和人民陪审员共三人或者七人组成合议庭进行，因此，原审由3名审判员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并不违反法律规定。 关于上诉人王信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信持匕首捅刺朱某的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朱某的陈述，证人谢某2、王某5等证人证言证明，足以认定。王信、孙齐好等人持械与江冠元等人聚众斗殴，并致江冠元受重伤的事实，有江冠元、王某4的证言，同案人谭某、孙齐好的供述及鉴定意见书证明，足以认定。王信、孙齐好在聚众斗殴中致人重伤，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王信在一审提交的江冠元的谅解书载明，“我与王信的事，王信在场并未动手，我自愿谅解王信一个人……”，该谅解书中所称王信未动手明显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谅解书不具备客观真实性，原判未采信该证据并无不当。王信所实施的殴打廖某、朱某、王某2、韩程灵等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该四起事实中的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并不负有主要责任，对王信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王信的寻衅滋事行为是否被行政处罚，并不影响对其评价为犯罪并定罪量刑。王信在骗取贷款后是否退赃退赔，并不影响其骗取贷款犯罪的成立，且原判已根据其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的事实和情节，对其综合量刑，并无不当。因此，王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黎敏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孙黎敏在其参与的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犯罪行为，系主犯，而非从犯。孙黎敏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维持赌场秩序管理赌场的事实，有证人贺某、雷某2的证言，同案人孙齐好、谭君君等人的供述及孙黎敏的供述证明，足以认定。孙黎敏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孙黎敏被传唤后所供述的犯罪均系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孙黎敏并不成立自首。在2011年7月9日寻衅滋事事实中，被害人王某3、王某2的陈述及证人雷某3的证言均证明孙黎敏参与实施了该起寻衅滋事，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充分。原判综合孙黎敏所犯各罪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孙黎敏依法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孙黎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凯军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二审审理期间，本案上诉人王信、孙黎敏、邓朋、陈明波及原审被告人孙齐好均证明谢凯军未在聚众斗殴案发现场，证人黄某亦证明未与谢凯军一同至案发现场，且本案辨认笔录中亦没有被害人或者证人、同案人对谢凯军是否参加聚众斗殴进行辨认，根据二审查明的新情况、新证据，原判认定谢凯军犯聚众斗殴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谢凯军与王信等人纠集在一起先后实施了数起犯罪，为恶势力成员。原判根据谢凯军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谢凯军依法在五年以下定罪量刑，并不不当。因此，本院对谢凯军的部分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雷崇美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雷海祥在最初提出犯意时提出要殴打的人为王均高，但最终被殴打的人为王某2，这表明雷海祥、雷崇美等人在该事实中的行为系逞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论处。在该事实中，雷崇美、谢富贵并未参与殴打他人，也未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仅在雷海祥提出犯意时表示默认或同意，雷崇美、谢富贵的行为较雷海祥和实行犯要轻，应系从犯，原判认定雷崇美、谢富贵系主犯并以此定罪量刑不当，应予纠正。对于雷崇美已获得王某2谅解的事实，原判已经认定。因此，本院对雷崇美的部分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潘清锋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潘清锋与王信、赵志波等人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并共同实施了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原判认定潘清锋为恶势力成员并无不当。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因潘清锋的行为导致后续寻衅滋事犯罪的发生，且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潘清锋也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根据潘清锋的犯罪情节对其依法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潘清锋在二审审理期间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可从宽处罚。因此，本院对潘清锋的部分上诉理由予以采纳。 关于抗诉机关和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就邓朋、陈明波、雷崇美自愿认罪认罚后又上诉，所提出的抗诉、支持抗诉的意见和理由。经查，鉴于原判认定谢凯军与陈明波、邓朋等人共同参与实施了聚众斗殴犯罪，为查清该起犯罪事实，本院对于陈明波、邓朋的撤回上诉的申请，依法不予准许。在二审审理期间，邓朋、陈明波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明确表示认罪服判，仍可认定二上诉人认罪认罚，原判对邓朋、陈明波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雷崇美认罪认罚后又以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量刑偏重等理由提出上诉，依法不应再对其从宽处罚，但二审查明原判认定雷崇美为主犯确有不当，导致量刑偏重。因此，对抗诉机关、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就邓朋、陈明波、雷崇美认罪认罚后又上诉，所提出的有关意见和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雷崇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抗诉机关的抗诉，以及上诉人雷海祥、王信、孙黎敏、邓朋、陈明波的上诉和上诉人谢凯军、雷崇美、潘清锋的部分上诉。维持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2020）湘0503刑初122号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第二十项、第二十一项、第二十二项、第二十三项、第二十四项、第二十五项、第二十六项、第二十七项、第二十八项、第二十九项、第三十项、第三十一项，以及第四项对上诉人谢凯军犯寻衅滋事罪、骗取贷款罪的定罪量刑部分，第十项对上诉人潘清锋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部分，第十八项对原审被告人谢富贵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部分，第十九项对上诉人雷崇美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2020）湘0503刑初122号判决第四项对上诉人谢凯军犯聚众斗殴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和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罚部分、第十项对上诉人潘清锋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第十八项对原审被告人谢富贵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第十九项对上诉人雷崇美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谢凯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合并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潘清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5月25日止。） 五、上诉人雷崇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谢富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庆群 审判员  李东峰 审判员  王彦懿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彭启玮 书记员刘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