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23刑初第344-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德华，男，1963年4月6日出生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8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松，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学迎，男，198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海市徐汇区（户籍地为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0月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30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路娟，安徽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羽，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公司职员，户籍地为江苏省阜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29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闻凯，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雅雅，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锦国，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23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旋，安徽周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伟，女，1986年4月18日出生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23日经固镇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庄敏，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薛飞，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20〕3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德华、蔡以金、秦学迎、张锦国、张羽、孙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11月1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因被告人蔡以金脱逃，本院对被告人蔡以金中止审理。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淑萍、检察官助理左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德华及其辩护人吴松，被告人秦学迎及其辩护人路娟，被告人张锦国及其辩护人周旋，被告人张羽及其辩护人闻凯、宋雅雅，被告人孙伟及其辩护人庄敏、薛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份，被告人胡德华、蔡以金在上海市静安区共同注册成立了犇捷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犇捷公司），约定共同出资、共同分红。公司注册成立以后，在未获得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主要从事通过公司业务员海量、随机拨打电话的方式以为其他公司“增资扩股”的名义进行公开宣传的非法活动。2015年6月份，被告人蔡以金同他人在上海市另外设立了经营点并以犇捷公司的名义组织数十人从事前述非法活动，被告人胡德华同蔡以金对北京东路的经营点共同占股，并参与分红。被告人张锦国、张羽、孙伟系犇捷公司在上海市静安区经营点的工作人员，其中被告人张锦国系该经营点项目联络人，负责与鸿运公司进行对接；被告人张羽系该经营点销售经理，负责管理公司业务员，有时与张锦国一起去查看项目；被告人孙伟系该经营点业务员，具体实施宣传推广。被告人秦学迎在2015年6月下旬至2015年11月底系犇捷公司在北京东路经营点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业务管理。 具体帮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如下： （1）在2015年7月份至8月份，犇捷公司位于上海市静安区的经营点帮助黄**（已判决）控制经营的安徽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已判决，以下简称鸿运公司）以增资扩股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按照一定比例从中收取好处费共计37.4万元。现已查明，帮助鸿运公司从边蓉英手中吸收存款18万元，从宓群峰手中吸收存款36万元。 （2）在2015年7月份至2016年1月份，犇捷公司位于上海市的经营点帮助顾向华（另案处理）控制经营的江苏通利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利公司）以销售新三板原始股权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从沈义康、徐萍等人手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从中收取好处费共计102.12万元。现已查明，帮助通利公司从沈义康手中吸收存款30万元，从黄娟手中吸收存款15万元，从徐萍手中吸收存款15万元，从费章高手中吸收存款15万元，从吴坚手中吸收存款60万元，从陈新福手中吸收存款6万元，从苏继红手中吸收存款18万元，从刘瀚舟手中吸收存款15万元。 （3）在2015年11月份至12月份，犇捷公司位于上海市的经营点帮助聂坤廷（另案处理）控制经营的河源市绿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环公司）以销售新三板原始股权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从苏继红、倪远见等人手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从融资金额中非法获取好处费共计104.5万元。现已查明，帮助绿环公司从苏继红手中吸收存款10万元，从倪远见手中吸收存款2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德华、秦学迎、张锦国、张羽、孙伟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帮助他人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数额巨大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德华、秦学迎、张锦国、张羽、孙伟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因素，建议对被告人胡德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到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退赃退赔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秦学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刑初17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秦学迎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退赃退赔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张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锦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孙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黄**、蔡静、边蓉英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德华、蔡以金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增资扩股协议书、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案发及抓获经过等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胡德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胡德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胡德华系初犯；3、对于北京东路经营点的刑罚责任不宜由胡德华承担，胡德华没有参与实际经营；4、胡德华同意退赔、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胡德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秦学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秦学迎仅仅是聘用人员，在团队里面并没有具体的工作职责，仅仅是挂名经理；2、秦学迎在整个过程中，仅仅是按照公司上级要求办事，接待一下客户，其所起的作用很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秦学迎是公安机关电话告知后，主动投案，系自首；4、被告人秦学迎积极退赔偿和交纳罚金，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 被告人张锦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构成自首；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5、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6、被告人胡德华已经全部退赃，对被告人张锦国予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锦国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 被告人孙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及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孙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另查明，绿环公司支付苏继红两年股息15644元。2017年8月28日绿环公司支付倪远见股息15111元。（2019）皖0323刑初136号刑事判决中已经执行部分款项，并向边蓉英发放2728元，向宓群峰发放5456元。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胡德华向固镇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37.4万元。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胡德华经固镇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20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锦国、孙伟经固镇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20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羽经固镇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2020年10月10日被告人秦学迎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再查，被告人秦学迎按1%的业务量进行提成，共获取违法所得2.04万元。被告人张锦国、张羽、孙伟共同按5%的业务量进行提成，共获取违法所得2.7万元。被告人胡德华向本院退赔边蓉英、宓群峰13.0836万元；被告人胡德华向本院退赔案涉通利公司、绿环公司涉案的集资参与人56.9万元；被告人秦学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04万元；被告人张锦国、张羽、孙伟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7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德华、秦学迎、张锦国、张羽、孙伟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胡德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德华系初犯；同意退赔、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秦学迎辩护人关于秦学迎所起的作用很小，是公安机关电话告知后，主动投案，系自首，被告人秦学迎积极退赔偿和交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锦国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自首；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羽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被告人胡德华、秦学迎、张锦国、张羽、孙伟与安徽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德华、秦学迎、张锦国、张羽、孙伟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秦学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德华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学迎、张锦国、张羽、孙伟犯罪后自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德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秦学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刑初17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秦学迎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锦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孙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胡德华在固镇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37.4万元、在本院退赔边蓉英、宓群峰的款项13.0836万元、被告人张锦国、张羽、孙伟退赔的款项2.7万元发还集资参与人边蓉英、宓群峰；被告人胡德华向本院退赔通利公司、绿环公司款项56.9万元；被告人秦学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04万元按比例发还案涉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胡德华、秦学迎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附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建 人民陪审员  李德智 人民陪审员  周振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宋 配 附件一：退赔清单 1、安徽鸿运生物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边蓉英17.7272万元、宓群峰35.4564万元。 2、江苏通利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案中沈义康30万元、黄娟15万元、徐萍15万元、费章高15万元、吴坚、60万元、陈新福6万元、苏继红18万元、刘瀚舟15万元。 3、河源市绿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案中苏继红8.4356万元、倪远见18.4889万元。 附件二：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