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3刑初23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汉族，1990年5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二现、王**，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2019年11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中牟县。法定代理人孙某，系张某1之母。被告人秦伟娟，曾用名秦亚娟，女，198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柳志国，河南青屏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一部刑诉〔2020〕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伟娟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庆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伟娟及其辩护人柳志国、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二现、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伟娟系张某3眼镜店股东，被害人孙某系张某3妻子，秦伟娟平时住在新密市平安路祥和铭居2号楼3单元二楼西户张某3家中，在案发前与孙某同住一室。2019年初，孙某怀孕，秦伟娟产生妒忌后找到老鼠药，于2019年11月10日、11日21时许，借倒水之机，两次倒入孙某日常自己使用的保温杯中，致孙某中毒住院，胎儿剖腹产。目前孙某及婴儿仍在医院抢救、治疗中。经鉴定，孙某、新生儿张某1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经检验，送检的检材（水杯、卫生纸）中均出溴鼠灵的成分。2019年11月25日,秦伟娟被新密市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秦伟娟供述及辩解；2.被害人孙某陈述；3.证人刘某、张某2、张某3、樊某等人证言；4.书证：户籍证明、证明、扣押物品、清单、住院材料、流产材料、合伙合同协议书、网上浏览记录、淘宝订单、注销说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结案报告等；5.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6.鉴定意见；7.视听资料。依据以上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秦伟娟的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张某1要求被告人秦伟娟赔偿医疗费83974.3元，营养费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误工费13950元，陪护费2944元，残疾赔偿金684019元，护理费93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3000元，并当庭提交住院病历四份、住院明细清单一份。被告人秦伟娟辩称：本人没有向被害人孙某水杯里投放老鼠药，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不会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张某1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秦伟娟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告人秦伟娟在侦查阶段有罪供述中对犯罪细节供述前后不一致，有罪供述的作案动机及选择的作案时机不符合常理，不能排除其他人作案的可能。因此，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证明被告人秦伟娟犯故意杀人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秦伟娟系张某3眼镜店股东，被害人孙某系张某3妻子，被害人张某1系被害人孙某之子，被告人秦伟娟平时住在新密市平安路祥和铭居2号楼3单元二楼西户张某3家中，以照顾孙某名义与孙某同住在一个卧室。被告人秦伟娟妒忌张某3怀孕9个月的妻子孙某，欲使用老鼠药将孙某毒死。1.2019年11月10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秦伟娟趁被害人孙某回卧室内休息的时候，将事先准备的老鼠药倒在孙某专用保温杯里面，以给孙某接水的名义将保温杯内老鼠药进行稀释，放在被害人孙某床头凳子上，孙某半夜将保温杯内含有老鼠药的水喝下。2.2019年11月11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秦伟娟趁被害人孙某不在卧室内之际，将事先准备好的老鼠药倒进孙某的保温杯杯盖内，孙某在使用含有老鼠药的保温杯盖喝水时，发现水有异样，遂将杯盖清洗后继续使用保温杯喝水。被告人秦伟娟的两次投毒行为造成怀孕9个月的孙某中毒，有尿血、吐血等症状，严重危及其生命安全。被害人孙某于2019年11月14日被送至医院进行抢救，医院在对其抽血化验时，发现孙某属于老鼠药中毒，遂对怀孕9个月的孙某进行剖腹产手术。被害人孙某在医院住院治疗19天，支出医疗费用53660.91元。新生儿张某1出生后，在医院抢救、治疗5天，支出医疗费用30313.39元。孙某诊断为获得性凝血功能障碍、剖宫产术后，出院医嘱到当地医院继续诊治。张某1诊断为凝血功能障碍、脑损伤、大量颅内出血、卵圆孔未闭、双肾盂分离、高危儿，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经鉴定，孙某、新生儿张某1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经检验，送检的检材（水杯、卫生纸）中均出溴鼠灵的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物证、书证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秦伟娟，曾用名秦亚娟，女，1987年5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案发前无犯罪前科。提取物品清单，证实新密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6日，提取秦伟娟指纹10枚（双手指纹）、血液案卡一个。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新密市公安局扣押秦伟娟vivo手机一部。孙某入住新密市中医院住院材料、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郑大一附院）郑大一附院住院材料，证实对孙某诊断意见为：1.毒鼠药中毒？2.凝血功能障碍3.孕34＋4周4.中度贫血，5.G3P2以头位剖娩一男活婴。出院医嘱：建议转入郑大一附院ICU继续治疗。孙某剖腹产男婴（张某1）住院材料，证实张某1于2019年11月18日出生，体重2400克，诊断为：凝血功能障碍、新生儿鼠药中毒、高危儿。新密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报告单、新密市妇幼保健院手术记录，证实被告人秦伟娟化名作流产手术的情况。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刘小庆、张军出具证明，证实用户150***137，机主秦**。该用户因欠费于2020年3月2日销号停机，之前任何业务记录无法查询。注销证明，证实秦六成，河南省登封市大冶镇东施村**人，因死亡注销。河南省新密市中医院住院病历及治疗费用票据、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及费用汇总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孙某、张某1住院治疗情况及支出的医疗费用。证人证言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女儿名叫孙某，今年31岁，现在怀孕9个月，在新密市祥和小区她婆婆家住。2019年11月14日下午1点钟的时候，孙某突然出现尿血的症状，给其打电话说身体不适，其就带着女儿去新密市妇幼保健院检查，妇幼保健院的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想着新密市中医院离家近，孙某就至新密市中医院妇产科住院，医生说检查后说孙某身体各方面指标都有问题，大人和小孩都有危险，让尽快转院。当天晚上把女儿送到郑大一附院住院，16号上午医生对孙某血液进行了化验，结果是孙某血液中存在溴鼠灵或溴敌隆成分，医生说孙某吃了带有老鼠药的食物或水。2019年11月14日孙某一直在新密市祥云小区家中没有外出，孙某说她在上周五或者周六（11月8日或者9日）在家喝水的时候突然感觉杯子有股异味，而且水倒进杯子盖里的时候，颜色有点发蓝，她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对就把水倒进了垃圾桶里，到下午的时候，就发现身体出现异常。2019年11月15日下午的时候，孙某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明天上午到张某3家找张某3的父亲张某2拿东西，送到郑州郑大一附院化验。其第二天上午8点半开车到张某3家，从张某2手中接过一个黑色的垃圾袋（袋内装有卫生纸等杂物）和保温杯后，直接开车赶到郑州郑大一附院化验。医生说他们不能化验，他们的检验结果也没有法律效力；并且检材也比较少，用完了公安机关就不能再化验了。到当天下午的时候，其知道孙某血液中含有溴鼠灵的成分（医院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就拿着垃圾袋（袋内装的有卫生纸等杂物）和保温杯回新密。当时，张某3也在医院，其给张某3说，你先问问家人，排查一下，看是不是谁（小孩）放差手了。路过新密市开阳路眼镜店的时候，其到眼镜店内。当时秦伟娟自己在开阳路眼镜店内，其对秦伟娟说，孙某的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医生说是老鼠药中毒，肯定就是家里面的几个人。秦伟娟说“是不是鑫辉（孙某的大儿子）玩类？其说“鑫辉那几天跟着其一起住，他没有时间，实在不行，其明天报警。秦伟娟说那你该报警就报警吧。其就直接开车回家了。当天晚上的时候，张某3给其打电话说没有人承认，你该报警就报警吧。到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其自己开车拿着垃圾袋（袋内装的有卫生纸等杂物）和保温杯到新密市公安局刑侦一中队报警，并直接把垃圾袋（袋内装的有卫生纸等杂物）和保温杯交给办案民警。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孙某是其儿媳妇，2019年11月11日，孙某那天早上从其家里早早的就走了，下午的时候其儿子张某3给其打电话说孙某生病在新密市中医院住院，其就去新密市中医院看孙某，当时孙某身体还可以，聊了两句其就回家了。第二天凌晨3点左右，亲家母韩某给其打电话说孙某病的很重，已经转到郑州郑大一附院了，韩让其在楼道的垃圾箱附近找了一个垃圾袋，里面有孙某用来擦茶杯的泛着蓝色的卫生纸，其和妻子下楼在垃圾箱里面，其找到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面有几团泛着蓝色的卫生纸，一支口服液空瓶、一个塑料饮料瓶。其给韩某说找到垃圾袋了，韩某说让其把垃圾袋放好，其就把黑色垃圾袋外边又套了两个白色的塑料袋放在其住的房间床下面了。当天下午，录晓芳的父亲刘某把垃圾袋拿走了。垃圾袋是黑色垃圾袋外边套有两个白色的塑料袋，垃圾袋里面装有其家用的黄色卫生纸（卫生纸是湿的、泛着蓝色）、一个塑料饮料瓶（瓶身是方的）、一支口服液空瓶，口服液是孙某买来喝的，家里还有几瓶。秦伟娟以前是其家眼镜店的店员，干活很勤快，其和张某3、孙某都很欣赏她，有一次秦伟娟主动提出来当其干女儿，其就同意了。后来张某3和孙某让秦伟娟住在其家，一方面可以方便去眼镜店上班，另一方面秦伟娟能照顾其、其妻及怀孕第三胎的孙某。孙某自从怀了第三胎后，孕期反应很大，秦伟娟和孙某睡在一起是为了方便照顾孙某。秦伟娟在家里住穿着一套白色的上下分体的睡衣、睡裤。孙某转院到郑州的第二天早上其一起床，其去孙某和秦伟娟住的卧室去问秦伟娟，咱家没老鼠，怎么会有老鼠药。当时秦伟娟的脸色就变了，给人感觉就是她很紧张的样子。她说她买了老鼠药，没下啊，其就没再问她了。其和妻子就赶紧坐车去郑大一附院看孙某，在医院里看到韩某，其问孙某为什么会生病，韩某说孙某是老鼠药中毒了，其对韩某说：“我问了娟，娟说她往家里买了老鼠药还没有下，孙某怎么会老鼠药中毒类？”韩某也没有对其再说话，下午其和老婆就从医院坐车回新密家里。第三天早上其起床又去问秦伟娟：“娟，你买来老鼠药还没有下，家里哪里来的老鼠药类？”，秦伟娟说：“爸，你听错了吧，我没有买老鼠药，我买不来啊，我想着让我婶（孙某的母亲韩某）去买老鼠药类。”之后其就没有再问秦伟娟，其和樊某找垃圾袋的事情秦伟娟不知道。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4日早上八点左右，孙某对其说她身体不舒服类，去厕所尿血了。其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孙某当时已经怀孕8个月左右，其就带着她到新密市中医院检查，医生当时说没有什么事情，其将孙某送到其娘家就走了。到了下午，孙某对其她还是感觉不舒服，韩某就带着孙某到妇幼保健院去检查，医生让她住院，她不想住到妇幼保健院，让其带着她住到中医院，其就开车带着孙某到新密市中医院住院，并做了检查。到了晚上23时许，其带着孩子回家去了，韩某陪着孙某在医院。医生给其打电话说，孙某有一个指标太高，需要赶紧转院。其就赶紧到医院，120救护车拉着孙某、韩某送到郑大一附院，医院对孙某做了检查，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医生对孙某说：“你是否接触过老鼠药？身体感觉不舒服之前，是否吃过什么东西？”。孙某刚开始说没有，紧接着，孙某半夜给其父母打电话让到垃圾桶内找东西，其父母从楼下的垃圾堆内找到了东西。第二天，其岳父拉着其父母并提着一袋垃圾到郑大一附院，其才知道他们提的一袋垃圾是孙某感觉身体不舒服之前使用过的东西，袋子里面有卫生纸等物品。孙某的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是老鼠药中毒了，大家感觉事态严重，就商量着报警，刘某提着东西回新密市公安局报警了。2019年11月18日，医生说孙某和肚子里的孩子有危险，还尿血，为了保全大人，建议提前剖腹产。为了保全孙某，就做了手术。孩子生下来之后，医生说脑子缩水了，身体器官都不好，家人商量孩子放弃治疗，到其他医院去咨询，医生都说让放弃治疗。其怀疑是秦伟娟投毒。2012年左右，秦伟娟到大冶眼镜店上班两、三个月以后，其和秦伟娟就在眼镜店里自愿发生了性关系。随后几年其和秦伟娟一直保持着这种情人关系，多次发生性关系，其一直以为其跟秦伟娟保持着情人关系，从来没有想过给她名分。2018年9月份左右，因为店里的事，其说了她两句，她就回登封市大冶老家，其和孙某到秦伟娟老家去看她，当着其的面她就喝毒药了，俩人将她拉到新密市中医院洗了洗胃。到了2019年3月份，又因为眼镜店的事，其说了说她，她就不想跟着其干了让其给她30万元和其名下的宝马车，其不同意，对她说反正其也没有钱，你如果闹的话，两败俱伤，一无所有，她也没有再闹。到了9月底，秦伟娟对其说她怀孕了，想将孩子生下来，其不同意给她说了利害关系，劝她把孩子做掉。经过其劝说，她到医院把孩子做掉了。秦伟娟平常就在新密市开阳路北段张某3眼镜店内，孙某中毒之前，她请了三天假，说是她爷爷去世了，她就回登封市大冶老家了。孙某中毒之后，其问过秦伟娟是否她投毒，秦伟娟矢口否认。家人知道孙某中毒后，反映都很正常，当时大家都没有在意，刘某说先让其排查一下，看是不是自己家人。其就给秦伟娟打电话说，孙某可能是鼠药中毒，到底是不是你做的，秦伟娟说，你放心吧，不是。其排查一圈感觉都不可能，给刘某说，你报警吧。孙某说给店内买过老鼠药，但是她买没买，其不清楚。其家内是肯定没人买老鼠药的。秦伟娟的爷爷去世应该是在2019年11月1号去世的。其家人到登封市秦伟娟她家，她家正在办丧事，其家人上礼后就走了。证人樊某证言，证实其是孙某的婆婆，孙某是2019年3月份怀孕的，2019年10月，其与孙某因家务闹点纠纷。秦伟娟家是登封市的，家离住的地方远，张海东让秦伟娟住其家里，孙某也是同意的。孙某和秦伟娟住在同一个房间，没有发现什么矛盾。秦伟娟是其认得干女儿，对其比较好。孙某转到郑大一附院第二天凌晨3点左右，韩某给张某2打电话说孙某病得很重，已经转到郑州郑大一附院了，让张某2在楼道的垃圾箱附近找一个垃圾袋，里面有孙某用来擦茶杯的泛着蓝色的卫生纸，张某2就叫着其下楼去找，在单元楼下面垃圾箱里面，其找到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面有几团泛着蓝色的卫生纸，一直口服液空瓶、一个塑料饮料瓶。张某2就把黑色垃圾袋外边又套了两个白色的塑料袋放在其住的房间床下面了。这个垃圾袋就其和张某2接触过，垃圾袋内东西没有让秦伟娟看过，秦伟娟没有接触过这个垃圾袋。案发前其没有买过老鼠药，家里没有老鼠，不需要老鼠药，家里人也不知道啥是老鼠药。秦伟娟和孙某没有矛盾，俩人住在一个卧室，平时两人说说笑笑。张某1去医院看了看，检查后说是脑瘫，还有现在四肢、大脑发育迟缓。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是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妇产科医生，孙某是2019年11月14日晚上住院的，来的时候有尿血、吐血、鼻子流血的症状，根据诊断孙某不是病理性出血，疑似中毒症状，随后对孙某进行抽血化验，确定孙某是属于鼠药中毒。（化验室未出纸质报告），对孙某进行治疗，因孙某属于9个月左右的孕妇，为了安全对孙某进行了剖腹产。孙某因中老鼠药毒，出现了高度凝血障碍，需要对其进行治疗，这个治疗时间比较长，需要1年时间。孙某的孩子出生后，对孩子的血液进行化验，血液含有与孙某同样中毒的成分，出现了血凝障碍，大脑出现凝血，其属于妇产科，这种病需要儿科进行诊治，儿科医生给他们讲了一下情况，孩子的家属放弃治疗，把孩子带走了。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孙某是其女儿，平时不在一起生活，不清楚她的家庭情况。只知道孙某跟她公公、婆婆平时交流比较少，跟她老公还有秦伟娟关系都不错。孙某在郑大一附院检查出来鼠药中毒那一天，医生让提供一下有可能接触老鼠药的牌子，其跟秦伟娟打电话问其一年前给张某3眼镜店买的老鼠药是什么样的，让她拍一下包装，秦伟娟对其说老鼠药早就用完了。其是2018年7月份前后，张某3开阳路的眼镜店里老鼠多，孙某让其给她带的，当时买了10支，具体什么牌子其记不清楚了。后来其让其儿子去代销店买了一元一支的老鼠药让孙某看了看，孙某说是蓝色液体的溴鼠灵或者是溴地隆。市场上一元一支的液体老鼠药就这两种，都是大卫牌。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秦伟娟是其女儿，21岁左右结婚，秦伟娟的儿子叫秦怡阳，10岁了在新密上学，结婚几年以后，为感情不和离婚了。秦伟娟在张某3的眼镜店干了四五年。其家里买过几粒老鼠药，这种老鼠药跟“绿豆”大小差不多，其分别在家中的下水道、大门后角落下了两处，当时全部都用完了。其家西屋外面窗户上放过两、三支装的“老鼠药”，其不认识字，外包装盒上面有老鼠的图案，老鼠药图案上面有一个X，其知道这是老鼠药。2019年天刚热的时候，其公公从外面拾破烂回到家中，他拾回来两、三支老鼠药放到其家西屋窗台上面，其家中有老鼠，其使用家中的面包掰成两半，从窗户上面拿了一支老鼠药，打开外包装，里面是塑料装的，塑料内装有蓝色药水，其将老鼠药水的塑料包装打开，将蓝色“老鼠药”药水分两份分别倒到面包上面，又将倒有老鼠药的面包放于下水道、大门口处，窗台上还剩下两支左右，后来其也不知道老鼠药到什么地方去了。窗台上的老鼠药是不是秦伟娟拿走的其不知道。2019年10月份一天晚上22时，秦伟娟自己开着车回到家中，其问她吃饭没有？她说吃过饭了，其他什么也没有对其说，到了第二天早上7点多，她自己就开着车走了。她爷爷去世时，秦伟娟在家待了两天，其他时间其记不清了。证人秦某证言，证实其是秦伟娟的父亲，其听妻子说几个月前买过老鼠药，她在哪买的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其也不知道，其没听说过其父亲捡到过老鼠药的事情。秦伟娟在案发前，多次从新密市开车（豫Ａ×××**）回家。其印象最深的有三次。在2019年9月份的时候，秦伟娟的爷爷秦六成在登封市大冶镇卫生院住院的时候，秦伟娟开车回来过一次，在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回新密市了。秦伟娟的爷爷秦六成在医院住了有半个月左右就出院了，在出院的时候秦伟娟也开车从新密回家，也是住了一晚上就回新密了。在2019年10月份时候，秦伟娟的爷爷秦六成去世的时候，她也从新密回过家一次。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0日，其和其老公张某3、其小儿子、其大儿子其干妹妹秦伟娟、还有秦伟娟的儿子一起回到平安路祥和铭居家中，在次卧休息时秦伟娟拿着其喝水用的保温杯和她自己的水杯到客厅倒水，去倒水的时候秦伟娟把杯子都涮了一下，当晚23时左右睡的时候其喝了有大半杯水，感觉里面有怪味，喝到嘴里是苦的，最终其还是喝下去了。因其当天刚喝了双黄连口服液，没有在意就睡了。水喝着有点苦，看着上面有油花一样。第二天其又去店里忙了一天，晚上10点多的时候，其跟张某3和秦伟娟、其小儿子4个人一起回家，其自己拿着头一天使用的保温杯在家里餐厅倒水，然后到房间睡觉。睡的时候，其把保温杯里的水倒在杯盖里面，喝了一小口还是有味道，看了一下发现水是蓝色的，其喝到嘴里后苦味还是非常重，喝了半杯，剩下的半杯倒在卧室垃圾桶内。这个杯子一直是其自己使用，其问秦伟娟这水怎么是苦的，秦伟娟说不知道。2019年11月11日一天其都没在意，晚上出现牙出血，鼻子流血，直到2019年11月14日早上发现其自己尿血，才跟张某3一起去新密妇幼保健院、中医院检查，晚上转院到郑大一附院，2019年11月17日医院说其血里含有老鼠药成分，这时候其才意识到水杯里面有人下药。其家里婆婆、公公一直都在家。其和家人没有矛盾。其把2019年11月10日、2019年11月11日在家里卧室内喝水的情况给其母亲说了说，其母亲给其父亲说了说这个情况，其当时被喝剩下的水倒在垃圾桶里面，其母亲给其公公说在家找找垃圾桶里面卫生纸，其和谁的杯子一直在用。其和母亲在医院商量后，就让其父亲刘某去公安机关报案了。其儿子张某1现在能吃能喝能睡，四肢、大脑都不正常，去郑大三附院检查，初步诊断为：脑性瘫痪（颅内出血）；痉挛性四肢瘫，小头畸形待排。现在儿子由其婆婆在家照顾，儿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准备送到康复医院进行康复。秦伟娟是2012年来眼镜店上班，从店员一直干到店长，其和秦伟娟关系处的好，秦伟娟在其三个店里入的有股份。被告人秦伟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跟着张某3做生意有8年多了，其是张某3父母的干女儿，与张某3有五六年情人关系，2019年9月份怀了张某3的孩子，2019年11月17日在新密市妇幼保健院做了人流。其在新密县城没有房子，一年半前，张某3、孙某邀请其住他们家里，跟孙某在一个房间住。2019年5、6月份的时候，孙某怀孕生理期反应比较严重，就住院观察了。平时孙某生病、住院都是其照顾她，但这次她住院没有让其照顾，其害怕其与孙某的关系疏远了，孙某把其眼镜店股份踢出去。其当时心里就不愉快，就开始用手机在网上百度浏览器上查阅无色无味的毒药。2019年6月份其还在淘宝上买过相思豆（一种像红豆大小左右的药丸，网上介绍相思豆让人吃了会让人昏迷，重者能让人死亡），其看到购买的相思豆比较劣质，认为不会起作用，就随手直接扔了。其在网上查阅相关内容后，自己也比较害怕，就没有再想过。一直到2019年10月底的时候，其检查出来怀孕了，就给张某3发微信说了，张某3没有理会其。孙某当时也怀孕准备生孩子，她兴高采烈的在家准备各种生产用的工具，对其打击比较大。所有人都在关心她，但是其同样也怀孕了，其还需要干这种脏活累活，心里就不平衡，就嫉妒她。其当时怀孕也还有各种身体反应，但是其不能让他们发现就要强忍着，内心很累。综合各种压力，其就产生了给孙某下毒的想法。2019年10月份一天晚上，其家人买的老鼠药放在登封市东施村25号老家西厢房窗户台上，总共有两支其全拿了。包装盒其在回新密的路上扔了，里面的鼠药是一支装的，扁的透明塑料，头一拧能打开，老鼠药是蓝色的。其当时想着新密市开阳路与溱水路交叉口南50米路东张某3眼镜店里有老鼠，在眼镜店里用。所以就想着往她喝水的保温杯里投放老鼠药。2019年11月10日晚上9点多（星期天），其下班之后回到张某3家中，其和张某3、孙某、张某3的父母、张某3的小儿子在家，其回孙某房间之后，看到孙某的保温杯在书桌上放着，趁孙某回主卧屋内没有人，将自己购买的老鼠药加入到孙某的保温杯内，把装老鼠药的瓶子扔到其住卧室的的垃圾袋子里。孙某回来之后，其说了一声要接水，就拿着其和孙某的水杯到餐厅餐桌上去倒水，倒完水以后，其将保温杯放在孙某睡觉床头的凳子上，其就上床休息了，半夜的时候孙某喝了保温杯子里面的水，其就睡了。2019年11月11日晚上9点多（星期一），其下班到家洗刷之后，看到孙某自己拿着保温杯倒完水回房间又去主卧忙，其就回到房间里，见屋里没人，孙某的保温杯在她睡觉床头跟前的凳子上，其将老鼠药顺手倒入到孙某所用的保温杯的杯盖内，把老鼠药的包装扔到孙某睡觉屋子内的垃圾桶里，上床休息了。一会孙某回到房间休息，睡前孙某拿起保温杯的盖子喝水，然后对其说，这水里怎么有异味，而且水是蓝色的。其对孙某说说其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弄的。之后孙某把保温杯盖里面的水倒在屋内的垃圾桶里面，用卫生纸擦了擦，用保温杯里面的水涮的两三遍杯盖，看水没颜色就又喝了两杯，然后就睡觉了。2019年11月14日早上，孙某告诉其尿血了，其让她到医院检查一下，其就自己去上班了。其平时使用的是一台金色VIVOX9PLUS牌手机，手机是2017年4、5月份其自己在河南省登封市大冶镇街上的手机店内买的，手机一直都是其自己使用，其他人也没用过。鉴定意见1.2019年11月18日，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郑）公（刑）鉴（理化）字[2019]679号检验报告，经检测，被害人孙某使用的水杯（检材编号：4101002019040679-001）；卫生纸（检材编号：4101002019040679-002）均检出溴鼠灵的成分。2.2019年12月5日，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郑）公（刑）鉴（理化）字[2019]708号检验报告，经检测，秦伟娟睡衣左口袋内可疑斑1份（检材编号：4101002019040708-001）；书架格子内擦拭物1份，（检材编号：4101002019040708-002）；暖瓶一个（检材编号：4101002019040708-003）；杯盖一份，（检材编号：4101002019040708-004），经检验，送检的检材编号：4101002019040708-001号检材中检出溴鼠灵的成分，其余检材均未检出溴鼠灵的成分。3.2020年1月9日，新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密）公（刑）鉴（临床）字[2020]0047号鉴定书，经鉴定孙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4.新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20年5月26日出具公（新密）物鉴（法医）字[2020]0199号鉴定书，经鉴定，孙某产下男婴张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眼镜店勘验笔录，被害人家中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照片，现场勘验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一份，证实被告人秦伟娟作案现场情况。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秦伟娟辨认新密市开阳路中段张某3眼镜店，就是2019年11月份藏匿老鼠药的作案现场；被告人秦伟娟辨认新密市平安路祥和铭局2号楼3单元202房间，指出此处就是2019年11月份实施投毒杀人时的作案现场；被告人秦伟娟辨认登封市大冶镇东施村25号西厢房窗户台上就是2019年11月份拿老鼠药时的作案现场；10种不同的老鼠药让被告人秦伟娟辨认，经辨认后，指出5号老鼠药就是其往孙某保温杯里投放的老鼠药。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1月26日17时50分至18时10分对被告人秦伟娟检查，身上无明显外伤，并对所穿衣物进行检查，未发现可疑物品，并采集了十指纹、血样。2019年11月26日14时10分至17时30分被告人秦伟娟于新密市公安局第一次讯问视频、2019年11月27日9时2分至13时2分被告人秦伟娟于新密市公安局第三次讯问视频、2019年11月27日14时5分至14时9分被告人秦伟娟去登封大冶镇东施村辨认现场同步录音录像、2019年11月29日14时20分至14时39分，被告人秦伟娟去新密市平安路祥和铭居辨认现场同步录音录像、2019年11月29日14时48分至14时51分被告人秦伟娟去新密市开阳路张某3眼镜店辨认现场同步录音录像、2019年11月30日9时53分至11时20分，被告人秦伟娟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讯问室第四次讯问视频、2019年11月30日11时20分至12时证人张某4于新密市公安局第一次询问视频，证实讯问、辨认、询问时的情况。电子数据1.2019年11月30日14时10分至15时10分，新密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对被告人秦伟娟手机进行恢复提取，将手机内的电子数据附在光盘内。2.被告人秦伟娟手机浏览记录，证实新密市公安局案件审查大队从被告人秦伟娟手机中提取曾经上网搜索浏览记录，曾百度：“堕胎秘方”、“怀孕喝益母草几袋流产”、“益母草堕胎”、“最简便在家堕胎方法”、“什么可以导致流产”、“十大致命毒药”、“几秒致死的剧毒”、“什么使人快速致死”、“如何刻意睡觉猝死”、“饮食上怎么杀人于无形”、“黄曲霉素杀人法”、“生活中容易搞到的毒药”、“日常生活中的致命毒药”、“怎样可以让人快速致命”、“无色无味这一滴致命药”、“致死最快的药”、“请教一下什么药物能最快又无痛苦致人死亡”、“怎么悄无声息的杀死一个人”、“让自己突然死亡的办法”、“家中的剧毒”、“害人不会发现的药物”、“平常十五哪两种混合会有剧毒”等查询页面。3.淘宝网上订单，证实被告人秦伟娟曾于2019年9月9日在网上购买相思豆，其网上说明“鸡母豆种子有毒”。收件人秦伟娟于2019年9月12日签收。本院认为，被告人秦伟娟故意杀人，严重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伟娟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秦伟娟辩称，秦伟娟没有向被害人孙某水杯里投放老鼠药，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被告人秦伟娟供述、证人刘某、张某2、张某3、樊某、张某4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淘宝网订单证实，被告人秦伟娟因嫉妒产生杀人心理，从网上浏览让人快速毙命的药物并购买其认为毒性效果较大的相思豆。得到相思豆认为不能使人毙命扔掉后，即从登封市老家处拿到两只老鼠药，二次对被害人孙某下毒，造成被害人孙某、张某1二人重伤。被告人孙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秦伟娟及其辩护人的辩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辩护人辩称，本案被告人秦伟娟在侦查阶段有罪供述中对犯罪细节供述前后不一致，有罪供述的作案动机及选择的作案时机不符合常理，不能排除其他人作案的可能。因此，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证明被告人秦伟娟犯故意杀人罪的意见。经查证，在案证据被告人秦伟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供述前后基本一致，仅是在老鼠药的来源上供述不一。被告人秦伟娟在庭审中，无任何理由否认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因此，被告人秦伟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作为本案证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秦伟娟供述、证人张某3、张某4、张某2、樊某证言、被告人秦伟娟手机浏览记录、被告人秦伟娟辨认登封市大冶镇东施村25号西厢房窗户台上拿老鼠药时的作案现场记录，证实被告人秦伟娟与被害人孙某丈夫张某3存在情人关系，被害人孙某与被告人秦伟娟前后怀孕，被告人秦伟娟人工流产后还要不动生色的照顾情人的妻子，心理不平衡形成报复杀人心理，在互联网上浏览如何致人死亡的网页，在其登封娘家取走老鼠药，其作案动机和作案时机符合常理。因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秦伟娟所犯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当在“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秦伟娟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秦伟娟故意杀人的行为致被害人孙某、张某1重伤，由此给被告人孙某、张某1造成的医疗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进行赔偿，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张某1要求被告人秦伟娟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秦伟娟辩称不应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张某1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张某1超出上述赔偿范围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伤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项目及标准，本院对被害人孙某、张某1的经济损失确认如下：1.孙某医疗费53660.91元、张某1医疗费30313.39，合计83974.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孙某19天计950元，张某15天计250元，合计1200元；3.营养费孙某19天380元，张某1100元，计480元；4.护理费参照河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计算，孙某为住院期间19×128=2432元，张某1为住院期间5×128=640元，计3072元。因张某1未向本院提交后期住院治疗的证据和伤残程度等级的证据，对张某1要求被告人秦伟娟支付20年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因孙某未向本院提交收入证明和后期治疗期限等证据，误工费参照河南省上年度批发零售业标准56575元/年计算，其误工费应按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19×155=2945元；6.交通费，因孙某未向本院提交支出交通费的相关证据，本院酌定为1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适用法律的若干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伟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30年11月25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秦伟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61368（取整）元。被告人秦伟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31303（取整）元。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建生人民陪审员  刘鹏飞人民陪审员  纪现增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法官助理罗超书记员魏东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