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12刑初151号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凤波，男，1976年3月1日生，回族，小学文化，临沂市兰山区人，住临沂市兰山区。2019年9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杜绍申，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鹏，北京市盈科（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恩东，男，1972年9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临沂市兰山区人，现临沂市住兰山区。2019年9月2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赵玉峰，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会石，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森，男，1975年5月1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临沂市兰山区人，现住临沂市兰山区。2019年9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郑福海，山东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洪寿福，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恩明，男，1975年7月28日生。辩护人赵凯，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恩亮，男，1978年6月7日生。辩护人王纪营，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临东检一部刑诉〔2020〕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凤波涉嫌犯诈骗罪、王恩东涉嫌犯虚假诉讼罪、王森涉嫌犯骗取贷款罪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对本案立案受理，于2020年4月26日、27日向各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后因公诉机关补充证据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8月3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王恩东追加骗取贷款罪名、对被告人王森的骗取贷款罪追加涉案金额，对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以骗取贷款罪追加为单位被告，2020年8月12日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于2020年8月18日至8月22日、2020年11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慧、王元峰、刘莉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凤波及其辩护人杜绍申、蒋鹏，被告人王恩东及其辩护人赵玉峰、王会石，被告人王森及其辩护人郑福海、洪寿福，被告单位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恩明及辩护人赵凯，被告单位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恩亮及辩护人王纪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被告人马凤波、王德平于201××4年3月18日成立了“临沂宝地投资有限公司”，王德平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被告人田秀利、刘海洋等受雇于该公司从事经营活动。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马凤波等先后与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城建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出借给该公司累计借款887.5万元（实收现金716.75万元）。其中，马凤波出借772.5万元，虚增至5153.7万元，骗取金额4380.5万元。王德平出借90万元，虚增至505万元，骗取金额415万元。白耀出借25万元，虚增至100万元，骗取金额75万元。借款过程中，马凤波、王德平、白耀等人采取扣除“砍头息”等手段以月息5分以上的利息放贷给城建公司使用，并约定还款期限。后因城建公司资金短缺，在规定的还款期限内无法按时归还借款。为索债，被告人马凤波等多人多次到城建公司“水景明珠”项目部等，采取锁门、限制人身自由等方法索要欠款或以提起虚假诉讼方式追要欠款。后，被告人马凤波、王德平等人分别冒用他人名义或以本人名义，采取“转单平账、收取5%居间介绍费、以息转贷、以贷转贷、制造假流水”等方式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将887.5万元的借款垒高总计5758.17万元（实际出资716.75万元，形成债权4870.67万元），骗取4870.67万元。截止2020年1月，城建公司现金还款974.75万元，房产抵债1095.56万元。其中马凤波得款883.6万元，房产抵债908.08万元，总计还款1019.18万元，余款3361.49万元未偿还（未遂）。二、骗取贷款罪2013年以来，被告人王森、王恩东以王森、庄绪伟、永上贸易有限公司、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等人的名义提供虚假购销合同从银行骗取贷款；2015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森、王恩东等人在经营宝地典当行过程中，分别以永上贸易有限公司、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王森的名义虚构购买钢板的借款用途，与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员工孙某2等人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其中王森、王恩东共同以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22次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平邑支行骗取贷款1.81××4亿元，王森以其本人及庄绪伟的名义先后5次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骗取贷款250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杨涛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马凤波、王恩东、王森及同案被告人王德平、白耀、马明、田秀利、金晓荣、谢呈相、刘海洋（均撤回起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凤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以息转贷、以贷转贷”等垒高债权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恩东与王森以被告单位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购销合同骗取银行贷款。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七十五条之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马凤波的刑事责任，根据《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马凤波团伙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因上部分犯罪未遂，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处罚；以骗取贷款罪追究被告人王森、王恩东及被告单位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凤波不认罪，辩解称：我对与城建公司之间发生借贷关系没有异议，但我没有诈骗，所有扣除利息及到期后将利息转为新的借款、以他人名义借款给城建公司都是经城建公司同意的，其经理谢呈相及集团公司董事长杨某3均在借据上签字，城建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2也知道；向城建公司催要借款的过程中，没有安排他人对公司或公司人员采取辱骂、拘禁等手段，其他人对公司锁门、喷字等行为我不知情，城建公司借我的款项800多万，使用多年只还了部分款项支付了少部分利息，且用房子抵债的房子多是小产权房，我因借给城建公司款而负债，是实际上的受害者；我没有安排王恩东等虚假诉讼，以马明名义提起诉讼的债权确实存在，不是假的，让赵翠庆写证明的事不是我让写的。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马凤波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城建公司没有任何损失反而用马凤波的钱获得巨额利益,现意欲恶意逃避自身债务，马凤波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他人的要账行为与马凤波无关，其也未指使马明捏造事实进行虚假诉讼，故其不构成虚假诉讼罪。1.本案发生在2013-201××4年，2019年4月9日施行的《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及同年10月21日印发的《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不适用于本案，即本案行为发生在2013-2015年间，而非法放贷行为作为犯罪处理是2019年10月21日起施行，即使非法放贷也不能入刑；本案不符合恶势力案件认定标准，无“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点，也未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造成较恶劣社会影响，不具备恶势力成员人数3人以上、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实施犯罪的特点。2.关于有一定形式的套路就是套路贷、就可以定性为诈骗罪的观点忽视了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理论：马凤波与城建公司间是正常融资，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城建公司对借条的形成过程和法律后果完全明知，不具认识上的错误，城建公司没抽回借条也是因为其不与马凤波对账，证据显示双方对此并无争议，不是马凤波不还借条、设立套路存在非法占有的诈骗的主观故意；居间费的收取是双方认可和同意的，城建公司明知，而城建公司却以高额利息和其他条件为诱饵凭空许诺；马凤波代还了城建公司债务后与城建公司产生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其用他人名义将款借给城建公司并与城建公司形成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城建公司不存在对借款数额期限及利息上的认识错误，不能认定其具有套路贷中的套路或诈骗罪中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马凤波因以房抵债获得的房屋也是投资收益而非违法所得，其出借887.5万元而至2017年达成以房抵债共还现金623万元、抵债870.43万元，按法律许可的利率马凤波也应获得1700万元左右，故马凤波只是刚收回投资成本。3.砍头息、转单平账、以息转贷、以贷转贷、未抽条、居间费及假流水等方式非套路贷案件中的套路，都是双方协商、实行了4年之久，居间费、中介费转为本金也未违法，砍头息有民事法律规范确定其是否合法，这些均与城建公司不断更换借据不存在直接、必然和根本的因果关系，其不断更换借据的根本原因是拖延还款；“走流水”方式与实际上的“制造假流水”不同，只是具有真实借贷关系存在下的平账需要，不是虚构债权债务关系或制造虚假给付事实。城建公司应是套路贷的独立犯，至少也是共犯，从起意、方法、实施结果等均与其不可分割。4.各出借人分别与城建公司存在债权，他们催要债权不是套路，马明的辱骂及喷漆行为也是其个人行为，与马凤波无关，马凤波也未指使马明等虚构事实进行虚假诉讼；庭前会议结束后公安机关补充的夏连法等人的笔录程序上欠妥，且依据城建公司不完整的账务出具的审计报告不符合会计规范，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法庭应宣告马凤波无罪！如认定马凤波有罪也应因其主观恶性较小、没造成相对人人身或财产损失，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涉案经过，认为自己不对并不是拒不认罪，且其一贯表现良好、部分数额未遂、家人主动缴纳400余万元款等，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恩东不认罪，辩解称：我不在能源公司和永上公司担任任何职务，只是能源公司的名义法人，只在银行贷款合同中履行法定代表人的义务，其他贷款行为均不知情，且贷款没有违法，我主观上没有骗取贷款的故意，客观没有骗取贷款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恩东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华临公司”实为王森出资成立，仅因系兄弟关系由王恩东担任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其从未参与该公司运营，王森以公司名义贷款时仅出于形式上的需要由王恩东在贷款合同上签字，而其他的材料均不知情；“华临公司”的所有贷款均按期偿付，未给莱商银行造成任何损失，银行从未报案，没有被害人材料；借款均系借新还旧，公诉机关将每笔借款予以累计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新的司法解释征求意见稿已明确未造成银行损失的骗取借款不构成犯罪，不应认定“华临公司”及王恩东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王森不认罪，辩解称：是银行向我推销贷款，购销合同是银行让我提供的，银行都审查，我从没有不良贷款银行才会贷款给我，我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森根据银行要求提供了虚假购销合同，但其主观上并未有骗取贷款的故意，所有贷款均正常使用并按期归还未造成不良贷款或损失，根据修正案11的意见应不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单位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称我只是来参加诉讼，公司具体情况我不了解。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没有骗取银行的信任，银行发放贷款并非基于欺骗而审批，是银行工作人员主动上门推销的，指控的数额也只能计算本金且不能累加，贷款未给银行造成任何损失，虽刑法修正案11未实施但已明确此种情形不应认定为犯罪，本案不宜对单位追究骗取贷款罪。被告单位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称我只是来参加诉讼，公司具体情况我不了解。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山东华临公司没有骗取贷款的主观故意，因其信誉良好银行一直给其贷款，且从时间上看多数是贷新还旧，从未产生不良信贷，未给银行造成任何损失，虽未完全按贷款用途使用贷款但一直也是华临公司正常使用，提供的购销合同也是按银行要求提供，不是审查通过贷款的重点；不能对贷款数额进行累加，应以实际的2000万元计算，后期都是为了偿还前期贷款，无论是提供合同还是贷新还旧都是合同双方认可的行为，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被告人马凤波、王德平于201××4年3月18日成立“临沂宝地投资有限公司”，公司登记显示王德平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田秀利、刘海洋等曾在该公司从事过活动、接受马凤波支付的报酬。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间，被告人马凤波与时任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河东城建公司）总经理的谢呈相沟通后，以马凤波等人名义与河东城建公司多次签订借款合同（借据），并约定了借款期限、利率、违约金（或逾期利率）等内容，马凤波以其个人名义出借102.5万元，假借他人名义出借604万元（含假借王德平名义出借的200万元）。因在出借款项时预扣利息（即“砍头息”），马凤波实际出资93万元，以他人名义实际出资542.5万元。因经营过程中河东城建公司不能全部如期偿还各笔借款，后经双方约定将到期不能偿还的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作为本金形成新的借款，或将利息作为新的本金生成新的借款，由城建公司按新生成的金额重新出具借据并约定月利率5分不等的利息。出借时或转贷后假借他人名义的借款由河东城建公司按照借款金额支付5%的居间费用。至2016年7月27日，账目显示城建公司所借马凤波本人的借款共计利息550.25万元，借其假借他人名义的借款共计利息1836.7102万元,居间费219.76万元。马凤波在与城建公司多次还款、转贷款过程中不再有现金支出或流入，马凤波为城建公司出具了虚假打款账号、部分假的银行流水。上述借款及利息、居间费等，城建公司先后偿还了马凤波及其假借他人名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1××425.3640万元、居间费80万元，该80万元中含马凤波以本人名义借款收取的居间费5万元及确实介绍他人（夏连法）而收取的居间费6万元。已偿还马凤波的款中含现金639.8090万元、以房及车位抵债865.555万元。证据显示河东城建公司所欠借款有部分在已偿还或转成新的借款时在被告人手中的原借据未抽回，但城建公司已记账，借据未抽回系双方未对账及多次对利息打折问题协商未果等原因造成。因河东城建公司不能偿还其他债务，自2015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马凤波多次指使白耀、马明、田秀利、刘海洋等采用锁门、喷漆、发信息、扣留人等手段向河东城建公司讨要债务。另：上述马凤波假借他人名义出借本金604万元中，54万元未约定收取居间费。2019年8月28日1××4时许，河东城建公司总经理杨涛到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警称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其公司因需要资金周转，分多次向马凤波等人借款800余万元，对方通过虚增债务、收取高额居间介绍费等方式诈骗其公司4000余万元，在公司无力偿还的情况下，马凤波组织人员暴力讨债。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经审查于2019年8月3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并成立专案组，分别于9月1日、2日将马凤波等人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扣押了涉案被告人马凤波等人及宝地投资公司等现金、房产、车位、车辆及物品等一宗，其中就地查封城建公司折抵给马凤波的房产18套及车位12个（未办理房产部门手续），其中已由马凤波转让房产5套，折抵债务价1××47.1906万元，转让车位一个，折抵债务价10万元（含转让给马明、邱某萌的房产、车位折抵债务48.213万元）；扣押马凤波及其家人交纳的现金441.87万元，冻结马凤波实际使用的刘育蔚账户下现金41.906287万元；扣押马凤波及其妻子名下车辆3辆、王德平名下车辆一辆、田秀利车辆一辆、白耀之妻名下车辆一辆，扣押车辆、现金及物品均在公安机关留存；冻结马凤波的家族企业大明肠衣公司作为股东之一的宝地典当行账户上现金374.087507万元。另查封马凤波、金晓荣临沂市干休所房产3套，马凤波大岭南道村房产3套，金晓荣瑞联温州街房产4套，马凤波、金晓荣左岸2012房产8套、南道村房产4套、北城新区临天下房产1套、河东区观塘温泉房产2套，金晓荣、马某3名下鲁（2018）临沂市不动产权第0019433号工业用地18268.5平方米土地，该系列房产及土地的查封在相关部门办理了查封手续。王德平折抵账的房产2套及付15.6504万元首付款的房产1套现在城建公司，未查封。庭审中，被告人马凤波等人称公安机关扣押了部分手机、手表、手饰、名牌包包、现金或银行卡等，该部分物品查封扣押清单材料中未出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涛（河东城建公司总经理）的陈述（1）2013年年初，公司因资金周转向马凤波借款，利息高达五六分。后来公司资金紧张，到期不能按时还款时，马凤波就介绍公司向另一个人借款，来还之前的借款及利息，马凤波还从中收取居间介绍费。最后借给我们公司钱的债权人达20多人，但其中很多都是顶名，实际都是马凤波出的钱，根本没见过所谓的债权人本人，马凤波这样通过息转贷、贷转贷的方式骗取我们公司的钱。从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我们公司实际借款800余万元，已经偿还1500余万元，但马凤波手中还有我们公司3500余万元的借条，造成我们公司损失巨大。后来马凤波还安排马明到我们开发的水景明珠小区通过喷字、喇叭辱骂的方式讨债，我当时报了警，马明被九曲派出所治安拘留了。另外马凤波给我发过威胁短信，同时还安排他驾驶员通过锁我们售楼处大门，打横幅、发威胁短信的方式讨债，对公司造成极坏社会影响。（你们偿还的都是现金吗？）不是，除了还了800万元左右现金，还抵了我们公司多套房子，共抵款700万元左右。一共有十五套房子，分别是Ａ8号楼1单元104、1701、1702、1703、1704室，Ａ8号楼2单元603、604室，Ａ12号楼302、402、1302、1802、1903，Ａ1××4号楼1303、1802、1902室。（马凤波通过什么方式抵的房子？）马凤波让我们给开具收据，然后签订购房协议，伪装成都是他买的房子，但实际就是签的空收据和购房协议，根本就没实际交钱。（当时的公司负责人是谁？）是谢呈相，他是当时的公司总经理，所有借款都是他经手办的，他因侵吞公司钱被逮捕了，现羁押在看守所。当时公司会计是王某1，谢呈相和马凤波谈好以后，交给王某1办手续。马凤波公司得有二十多个人，主要就是放高利贷，有很多人都有前科。其中一个叫白耀的，他就是马凤波的小弟，王德平是他的会计，但这两个人都有借给我们公司的钱，实际都是马凤波用他们俩的名义借给我们公司的。白耀和马凤波另一个叫田秀利的小弟在马凤波公司打过我。大约是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谢呈相带我去马凤波的投资公司谈还款的事，我们去了之后，马凤波就不让我们走了。在马凤波办公室里，田秀利先动手打的我，把我衬衣撕碎了，用膝盖顶我胸部几下，之后白耀又用脚排了我几脚，他们把我和谢呈相关了得五六个小时，就是逼着我们还钱，我们最后没钱还，他们把我的雅阁轿车扣下，才放我们走，我们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左右了。当时就考虑都是为了公司，就没报警。我当时胸部有被抓破的地方，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当时在场的除了马凤波、白耀、田秀利，还有王德平。（谢呈相被打了吗？）没有，他和马凤波是内外勾结骗公司钱的，马凤波不会打他的。（怎么证实谢呈相和马凤波内外勾结？）因为谢呈相频繁给马凤波写借条，而且大部分都是息转，造成公司巨大损失，这太不正常了，谢呈相不是和马凤波勾结的话，作为公司总经理，他不会这么做的。（马凤波有没有到法院起诉你们公司？）就起诉了一笔，是马明那笔200万元的，河东区人民法院一审判马明胜诉，我们上诉到中院，中院驳回一审判决，又发回河东法院重审，现在还没开庭，而且法院还查封了我们十套房子，价值500余万元。王德平带石磊、刘海洋多次到公司讨债，通过锁门、打横幅的方式讨债。（2）我回去又详细查了一下，具体时间应该是2015年4、5月份的一天，因为我的车被扣了三四个月，取回来我接着去保养的车，有当时保养车的发票，是2015年8月7日保养的。我被带到投资公司后，至少被关了四五个小时，我们公司当时确实没有钱还，他们就说先把我车扣给他们。因为当时车在俺弟弟杨某4名下，我打电话让俺弟弟去宝地投资公司。他们让俺弟弟签了几份协议，大体意思就是同意把车抵押给马凤波他们。签完之后，白耀和田秀利开Ｑ7带我们回河东，上水景明珠售楼部把我的雅阁轿车开走了。是马凤波安排白耀和田秀利开车来把我们带去的，当时开的是一辆黑色奥迪Q7越野车，他们把我拽到车上就拉我去投资公司。谢呈相没有被打，他们是串通一气的，怎么会挨打，他当时还假装拉架。（3）我们又重新梳理了一遍，这是马凤波把房子抵过去之后,应该又转手卖了,然后马凤波带他们去售楼处办理的更名手续，其中Ａ8-2-101变更了两次，先是由马凤波变更给刘鹏，后由刘鹏变更给王信龙；Ａ8-1-104也变更了两次，现由马凤波变更给张金宝，又由张金宝变更给英玉艳；Ａ8-1-1701由马凤波变更给刘某；Ａ8-1-1703由马凤波变更给邱某；Ａ8-1-1704由马凤波变更给邢某。这5套房子中刘某的收据和购房协议都更名了，剩余4套只是重新开具了收据,已经写了更名申请,但购房协议未实际更名,还是马凤波的名字。现在5套房子,都在购房人手里，我们没动。（你们为什么要给马凤波办理更名手续？）具体我不清楚，这些房子之前都被马凤波抵去了，他转卖后又找谢呈相办理的更名。我们觉得房子都是马凤波通过非法手段获得的,卖房子是马凤波的个人行为,我刚接手时间不长，有些具体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就没提供部分房产过户的情况，现在又重新梳理出这些情况，另外原扣押和发还清单上的临沂市河东区水景明珠小区A8号楼架空层东单元101室应为西单元101室，也就是A8号楼2-101室。临沂市河东区水景明珠小区A8号楼1-1707室应为临沂市河东区水景明珠小区A8号楼1-1704室。(因现查明涉案部分房产已由马凤波转卖他人，存在过户情况，房产权属发生变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拟对之前发还的临沂市河东区水景明珠小区28套房产以及12个车位予以扣押（详见扣押清单），你确认吧？)我确认，我刚才已经在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了。这其中有18套是马凤波套路贷抵账抵的，另外10套是马凤波、马明等人虚假诉讼，被法院查封的，这10套在法院查封前我们已经卖了，但未办理正式购房手续，房子还属于我们公司，所以被法院查封了，但房子现在都由购房人住着的。以上房产和车位包括王德平抵的三套房子，在法院判决前，我们不会私自处置。2.被害人杨某2（原城建公司总经理）的陈述：河东城建公司成立于1996年，当时是河东区建委下属的国有独资企业，建立之初是为了解决河东区安居小区建设和配套及城市开发建设与管理，成立之初由我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直到2006年企业改制由国有变成民营，改制后公司实际由我哥杨某3控制，改制后我负责到11年左右，后来我调到北京就完全脱离了，就由谢呈相主持工作。我走后杨某3安排谢呈相担任总经理负责城建公司的经营及决策，所有事物都由他管理。城建公司向马凤波借钱的事我开始不知道，大约2017年9月谢呈相给我打电话说要用房子给马凤波平账，说马凤波要抵400多万的房子，我一听懵了，说你到底借了马凤波多少钱不是已经还了好几百万了吗，谢呈相支支吾吾不说话，我让他有事和杨某3商量把账对对，该还多少还多少。当天晚上我就回临沂找谢呈相，等好长时间他没来，我打电话给他约着第二天8点半见面,第二天7点半左右他瞒着我们把马凤波抵房子手续办好了，之后他就没再露面，后来他就离开公司了，也没写辞呈。联系他更换公司法人他也不配合管理，后来他们说是马凤波不让他更换。城建公司共借马凤波多少钱我一开始不清楚，直到后来杨涛跟我说欠5000多万，实际借的本金只有896万。杨涛说当时公司资金紧张，借了马凤波钱后公司没能力偿还，马凤波就和谢呈相串通逼迫杨某3签借条平账，不断积累从890多万累积到5000多万。城建公司向马凤波借钱的事谢呈相没和我说过。我一点不知道，我从城建公司离开后就不再负责公司任何经营管理了，由谢呈相全权负责管理，当时他还是公司的法人（2011年—2018年），平时杨某3管不着他，有事也只和杨某3说一声，他和马凤波串通后就不断签新借条平账，杨某3不签字，马凤波就采取各种手段威逼利诱，逼迫还钱，公司欠马凤波的钱已经累积很高了，根本拿不出钱，我哥哥杨某3也是被逼无奈，不得不被马凤波和谢呈相牵着鼻子不断签借条平账，最后公司债务累积到了5000多万。（谢呈相是你们聘请到公司的，他的行为应该受你们监督对你们负责，为什么他有这么大权利）按公司规定是这样。我一直在北京，家里的事都是杨某3负责，我知道这个事情后也问杨某3来，杨某3说一开始让谢呈相、马凤波给骗了，到后来不再按他们意思借钱也晚了，不签字他们是威逼加威胁没办法，关键是公司当时确实没钱还，马凤波也是看准了这点。他就是逼我哥还钱，马凤波说要么还钱，要么签借条平账，还多次到我哥家和公司骚扰，严重干扰我哥的正常生活和工作，再加上马凤波他们都是回民又惹不起，被逼无奈下我哥才不得不按照马凤波的要求签借条平账。马凤波借给的钱利息多少不知道，是谢呈相负责公司经营，借钱时他没和我说过。后来听说利息很高，还听说每笔借款都要收取百分之五的居间费。（利息高还借）一开始为什么借钱我不清楚，后来谢呈相说马凤波要抵400多万的房产我才慢慢了解。后来听杨涛说公司已经还给马凤波不少钱了，现金加房产1300多万。利息这么高之所以借的原因一是当时公司确实是资金紧张；再加上谢呈相和马凤波串通好了，谢呈相是公司法人兼总经理，公司事务他说了算，我哥哥杨某3是老实人，虽然名义是集团公司董事长，但谢呈相说有办法解决公司资金问题我哥就信了，没想到马凤波和谢呈相串通好想骗公司的钱，谢呈相也有利用别人名义借钱给公司使，骗了公司好多钱。2018年4月马凤波派王德平、马明及一个姓付的来北京找我说我借钱不还，我说谁借你钱你找谁要，后来马凤波还给我发短息威胁我说“你不还钱我就举报你!”意思就是我是公职人员，他要搞臭我，后来马凤波还伙同谢呈相弟弟谢呈伟写举报信将我告到海淀纪委了，告我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纪委现在还在对我调查，严重影响了我名誉。马凤波他们要账过程中，采取各种各样手段威逼利诱，给我和我家人带来了极大影响。我今年作为正处级干部提拔人选准备的，马凤波和谢呈相他们写举报信诬告我使我失去提拔机会，我哥哥的城建公司因这件事导致公司生产经营几乎陷于停滞，给公司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杨涛还被马凤波他们非法拘禁、殴打，我整个家庭都被搞得不得安宁，我们一开始也想报案，但怕马凤波打击报复，走投无路才向公安机关报案，请求还我们个公道。3.被害人杨某3（邦泰实业董事长）的陈述：我是邦泰实业董事长。邦泰实业下属子公司河东城建公司、山东宏仕德化工有限公司及临沂市东泰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我名义上是邦泰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上子公司都有负责人，我负责山东宏仕德化工有限公司具体业务经营，东泰物业是杨涛管，河东城建公司是谢呈相（2012年——2017年8月8日）负责管理，平时他们各自负责具体业务，公司日常经营的事各自做主，不向我汇报。河东城建公司向马凤波借款的事我知道，但具体怎么借的款、借多少我不清楚，谢呈相操作的。马凤波向河东城建公司借钱的借条上有我签字，但我不是自愿的，谢呈相要求我签的，他说一人为私、二人为公，我必须签字，不签就被人讹死了，马凤波也要我签字，说不签就让我还钱，确实公司没钱还，他俩都逼着我没办法就签了，后来因这事我弟弟杨某2还笑话我说别人让你签字你就签字，你是傻子吗？（不还钱，有谁讹你吗）有啊，马凤波和马明先后去过我家三次，有一回马明还恶狠狠的对我说“你不还钱，咱走着瞧!”,马凤波和马明还到公司堵我。当时公司资金紧张没钱还，加上马凤波和谢呈相一直逼，我没办法就签了，谁知道借的钱越滚越多。我名义上是邦泰实业的董事长，但谢呈相作为城建公司法人及总经理全权负责城建公司经营，平时不向我汇报工作，除了借条谢呈相没找我签过其他文件。谢呈相管理河东城建公司时向马凤波借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只是签字，其他我不了解。（二）书证1.山东大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鲁大宇专审字［2019］1003号《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审计报告各一份及补充报告附件1——附件7，该报告系经公安机关委托后作出，补充报告系庭前会议后根据各辩护人意见及案件需要由公安机关委托大宇公司进行的重新审计。审计内容是对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在2013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经营过程中相关债权人涉案的资金及往来账目等情况进行的专项审计，涉及的与本案有关的债权人包括马凤波、尤玉华、金进前、王德平、孙跃进、王凯、夏连法、马未富、王子豪、白武、范某、马涛、刘庆春、陈新、马圣杰、马明、刘中华、孟亚楠、王某2、马未强、王新东、金晓荣、白耀、田秀利、李桂英、李洪新、白易超、尤清、寇燕及临沂市河东区圣福源民间融资服务有限公司等，主要内容如下：按照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侦查大队委托要求，依据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公司”）提供的2013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会计账簿及凭证，对开发公司案件涉嫌人员马凤波等25人的案件资金进行分析、整理、统计，详细情况为：（1）开发公司现金借款情况2013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开发公司向8位涉嫌案件自然人债权人借入现金共计8915000.00元。其中（详见附件2）：向马凤波借款1025000.00元；向王德平借款2900000.00元；向王凯借款300000.00元；向夏连法借款700000.00元；向马涛借款240000.00元；向白耀借款250000.00元；向范某借款500000.00元；向尤玉华借款3000000.00元。(2)虚增借款(指向新增自然人借款偿还旧债务及利息，实际未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情况:2013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累计虚增借款48,706,707.00元,其中马凤波及其顶他人（19人）名义虚增借款42,706,707.00元；王德平及其顶他人（3人）名义虚增借款4,150,000.00元；白耀及其顶他人（3人）名义虚增借款1,750,000.00元。上述虚增借款用于偿还本金19,387,505.00元；用于偿还利息27,921,602.00元；用于付居间费1,397,600.00元。用于偿还本金19,387,505.00元中，含偿还惠广林本金250,000.00元，偿还荣邦集团（收据写惠广林）的本金300,000.00元；偿还利息的27,921,602.00元中，含偿还临沂圣福源公司利息95,000.00元及偿还李洪新的利息50,000.00元。（3）河东城建公司以商品房抵顶借款情况表：2013年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河东城建公司以开发的商品房21套、车位12个抵顶了马凤波等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中抵顶马凤波房产18套抵债745.555万元、车位12个抵债120万元；抵顶王德平房产3套抵债166.2994万元（已扣除首付款15.6504万元）。具体情况如下：马凤波名下抵房18套：Ａ8-1-104（更名为英玉艳）、Ａ8-2-101（更名为王信龙）、Ａ8-1-1701（更名为刘某）、Ａ8-1-1702、Ａ8-1-1703（更名为邱某）、Ａ8-1-1704（更名为邢某，马明妻子）、Ａ8-2-1701、Ａ8-2-1702、Ａ8-2-1703、Ａ8-2-1704、Ａ12-302、Ａ12-402、Ａ12-1302、Ａ12-1802、Ａ12-1903、Ａ1××4-1303、Ａ1××4-1802、Ａ1××4-1902抵款745.555万元；车位共12个：Ａ12／Ａ1××4车位9个，Ａ8／Ａ9车位3个抵款120万元。王德平名下抵房3套：Ａ10-1-2504（已付首付款15.6504元）、Ａ1××4-1××403、Ａ1××4-1××404，扣除王德平首付款15.6504万元实际抵款166.2994万元。2.非现金借款收据及凭证一宗，证实非现金转增借款明细显示涉案人员共计转增56次，合计4870.6707万元。3.以房抵债证明材料一宗，证实河东城建公司共计向马凤波等人以房抵账涉及楼房21套、车位12个。其中，抵账给马凤波的水景明珠房产18套（5套已更名）、车位12个，抵账总计865.55万元；抵账给王德平的楼房3套，抵账总计185.48万元（其中10号楼一套已由王德平以首付款形式支付15.6504元）。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一宗（1）对马凤波五洲华府Ｔ15西户的住宅搜查的笔录，证实：2019年9月1日17时7分至18时2分，侦查人员刘朋飞、陈龙持搜查证在见证人马某1的见证下对该房屋进行了搜查，在住宅三楼西南房间西南发现一保险柜，并扣押保险柜内地下车位买卖合同、购房协议书等文件一宗。（2）对马凤波“左岸观澜”西单元五楼东户的公司搜查的笔录，证实：2019年9月1日15时至16时24分，侦查人员刘朋飞、陈龙持搜查证在见证人咸某的见证下，在马凤波公司东南房间办公桌东发现一保险柜并在该保险柜内发现相关文件一宗；在公司南面房间的东南方向发现一保险柜并在该保险柜内发现相关文件一宗；搜查结束后公安人员对马凤波公司及公司内办公桌椅、家具等所有物品进行了查封。（3）扣押清单三份，证实公安机关上述依法扣押的马凤波及其公司的物品、水景明珠涉案房产明细如下：①借方为城建公司的借条三页。②买受人为刘某、出卖人为城建公司的地下车位买卖合同一份，位于Ａ8／Ａ9下面1个。③买受人为马凤波、出卖人为城建公司的地下车位买卖合同五份，位于A8/A9下面1个，A12/A4下面4个。④买受人为马凤波、出卖人为城建公司的购房协议五份，涉及房产为Ａ12号楼1903，Ａ1××4号楼1802，Ａ12号楼1802，Ａ12号楼402，Ａ1××4号楼1303。⑤买受人为马卫强、出卖人为临沂红棕木闾置业有限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二份。⑥出租方为马凤波、承租方为范建栋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⑦现金3700元。⑧临沂鸿利房地产公司借款相关文件、临沂东源投资有限公司借款相关文件、亿利达集团公司收据等文件一宗，宝地投资公司左岸观澜文件一本、宝地投资公司生活流水帐文件一本，郑桂珍房权证1××4张。⑨借款人为城建公司，出借人为马圣杰，借款时间为2015年4月20日、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据一份。⑩借款人为城建公司，出借人为陈新，借款时间为201××4年7月21日，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一份。5.视听资料及照片一宗，系河东城建公司提供的水景明珠项目部的建设情况，证实河东城建公司用于抵债的房产系现房。6.河东城建公司提交的2015、2016年河东城建公司与马凤波对账单四张，证实双方就有关借款进行过对账，借款、还款及利息等情况马凤波均知悉，其在对账单上签字。7.发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28日1××4时许，河东城建公司总经理杨涛到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警称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其公司因需要资金周转，分多次向马凤波等人借款800余万元，对方通过虚增债务、收取高额居间介绍费等方式诈骗其公司4000余万元，在公司无力偿还的情况下，马凤波组织人员暴力讨债。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经审查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侦查，并成立专案组，分别于9月1日、2日将马凤波、田秀利、白耀、马明、王德平、金晓荣、王恩东抓获归案，2019年10月10日将刘海洋抓获归案。8.本院对审计公司报告及账目核实后，与河东城建公司会计、大宇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人员对居间费明细核对后由王某1，孙苹签字确认的本案涉案人员居间费具体情况表和说明一份，证实马凤波居间费收取情况。9.被告人马凤波提供证据：（1）视听资料，系原城建公司法人谢呈相在杨某3、杨涛、马凤波、王德平在场情况下于2018年4月12日录制的公开录音。该录音显示向马凤波等借钱的原因是工人要钱，为保工人不去北京闹杨某2而借。借款利息、中介费通过谢呈相告知杨某2同意的；谢呈相与马凤波一起融资未果。谢呈相提出打条走账；河东城建公司与马凤波没最终算账，因为金蝶需要修复。河东城建公司为拖延还贷编造故事。杨某3多次不接电话且让抽条不抽。河东城建公司建议捋好账愿意以房抵债。（2）马凤波与谢呈相的录音一份，谢呈相称借钱是河东城建公司领导层同意。河东城建公司没有最终和马凤波算账，董事长不接电话。（3）2020年8月16日兰山区南道村委委员会证明材料一份，内容是马凤波在本村热爱村集体事业，资助贫困生，是共产党员，热心公益事业。（4）企业征信报告一份，证实河东城建公司成立法人的变更及2007年至2020年涉案诉讼情况，其中涉案407起。2017年前法院执行均有财产不予履行而强制执行，并非资不抵债。（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城建公司会计）的证言（1）我们公司2013年2月开始向马凤波借款，我从2013年11月开始干公司出纳，我干出纳后经手的借马凤波的现金借款只有五笔，其他借马凤波的钱都是用以前的借款及利息以新增贷款的形式借款，没现金走账。都是马凤波到公司找谢呈相谈借款的事，谢呈相给马凤波打好借条后带马凤波上财务找我给开具借条同等金额收据，马凤波再给我开具收取我们借款利息的收据或折抵以前的借款本金、把以前借据退给我。马凤波会收取5％的居间介绍费，一起开上收据。马凤波以不同名字开收据，最后借给我们公司钱的债权人达20多人，但都是马凤波办理的手续，我没见过其他债权人本人，这样息转贷、贷转贷。核算了一下，从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我们公司实际借款800余万元，已偿还1500余万元，但马凤波手中还有我们3500余万元的借条。我们公司都是用我个人工行账号：6222××××6546，另一个建行的记不清，尾号“581”。记得有金进前1笔40万元；王德平2笔，1笔200万元、1笔30万元；王凯1笔30万元；马涛一笔24万元。就认识王德平，他是自己办理的，其他三人都是马凤波办理的。用以前借款及利息以新增贷款的形式的借款有:白武、白耀、陈新、刘庆春、刘中华、马明、马圣杰、马未富、马未强、孟亚楠、孙跃进、王新东、王某2、王子豪、夏连法、金晓荣，都不是本人到公司办理的借款手续，是马凤波找谢呈相办的。以审计为准（言词证据不准确）：偿还的除了800万元左右现金，还用公司15套房子抵款700万元左右。分别是Ａ8号楼1单元104、1701、1702、1703、1704室，Ａ8号楼2单元603、604室，Ａ12号楼302、402、1302、1802、1903，Ａ1××4号楼1303、1802、1902室。谢呈相是公司之前的总经理，所有借款都是他经手办的。马凤波就对马明那笔200万元的起诉了。除去息转、贷转，我们公司共借了马凤波他们836.5万元。利息、本金和房产加起来共转给他们1508.054万元，马凤波手里还有我们公司3415万元的欠条，但公司实际还欠马凤波2438万元。2016年7月27日公司给金晓荣打了300万元的借条（利息转本金）后没再发生息转贷业务，这以后在2017年1月23日还给马凤波352万元；2017年8月5日，用8套房子、12个车位抵给马凤波，当时价格455万元，但马凤波没给我们公司抽原先的借条，只给我们公司出具了收据，给谢呈相写了一份协议书，大概内容是“2017年8月5日本次抵8套、车位12个以后，我同意双方协商在月息百分之三以下进行利息协商”。后期还款马凤波没及时给我抽欠条，是因为他写了说明并协议解决可能考虑解决所有欠款时再一起给算账吧。之前马凤波给我们公司借款的利息大部分都是按月息5分计算的。王德平与马凤波借款有牵连，但白耀与马凤波没牵连。白耀201××4年第一次借款给我们公司25万元，3个多月后没钱还，加上利息我们给他打了个35万元的欠条，期间给了他4万元左右的利息。后来还给白耀20万元的本金，还欠15万元本金，过了4个多月他给我们公司说他把15万元借款卖给白易超了，让我们给白易超打了一个40万元的借条，含利息和本金，2个月后白易超又以60万元的价格把40万元的借款卖给了田秀利，我们现金还清了田秀利的欠账。白耀把账卖给白易超后又找到谢呈相说还欠他20万元的利息，谢呈相又以公司名义给他打了20万元的借条，杨化领也给了签名。我说的这些日期和金额不一定准确。除了还欠白耀20万外，一共还了本金和利息大约100多万元；还给田秀利60万元后，他以没给他付完利息为借口没把欠条给我们，但我们公司在欠条上注明了“本金”已结清。（2）2020年6月17日的证言：马凤波以马凤波、金进前、孙跃进、王凯、夏连法、马未富、王子豪、范某、白武、马涛、刘庆春、陈新、马圣杰、马明、刘中华、马未强、王新东、金晓荣、李桂英、李洪新等20人的名义虚增了借款。王德平以王德平、孟亚楠、王某2的名义虚增借款、白耀以白耀、白易超的名义虚增借款，田秀利的借款也是由白耀的借款虚增的。上述人员中，马凤波、王凯、夏连法、马涛、李洪新、范某、王德平、白耀有现金出借过，之后又虚增的借款，刘中华、李桂英、夏连法给马凤波打过款，然后虚增的公司借款。金进前、孙跃进、马未富、王子豪、白武、刘庆春、陈新、马圣杰、马明、马未强、王新东、金晓荣、孟亚楠、王某2、白易超、田秀利从未有现金借款，完全是马凤波等人用他们名义虚增的借款。李洪新三笔都是现金借款，因是马凤波介绍的，马凤波从中收过居间费，后来有五万的利息是马凤波代支的，我们和李洪新结算时跟李洪新说马凤波代支了五万的利息，李洪新认可了。金晓荣300万元的借款转给公司后马凤波接着让转回去了，但公司借款增上了。王凯、马涛、范某虽有过现金借款，但他们人没去、钱也不是他们账户转的，马凤波操作的。马明起诉的200万元借款完全是虚增的，是虚增还白武的200万元借款，白武的借款本身就是虚增的，所以200万元根本不是实际借款。（虚增借款还给办理借款手续）因为我只是会计，谢呈相安排我给办，且领导都在借据上签了字。2.证人马某2（马凤波女儿）的证言：我来为我爸爸马凤波退赃款4365000元。3.证人马某3等12人，均证实他们没借款给水景明珠，也没通过马凤波、王德平借款给水景明珠。（1）马某3（马凤波侄子）的证言：我之前都用“马圣杰”名字，但身份证上一直是“马某3”。我在临沂市大明肠衣有限公司干活，我父母是公司负责人，父亲叫马凤亮，母亲叫李秀芳。马凤波是我亲叔叔，现在和肠衣厂没关系，他妻子金晓荣还在大明肠衣厂负责财务工作。我和马凤波没任何往来，没合作更没借款给他用过。不知道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水景明珠小区，没听说过，从没借款给他们用过。不认识谢呈相、王某1；没收到过什么利息、好处，要是有一定是别人伪造的。（2）马卫富（马凤波堂侄）的证言：马凤波和我父亲是亲叔兄弟，我称呼马凤波为叔叔。之前我在他的大明肠衣厂上班，工作了七、八年，六、七年前离职不干了，其他没任何往来，平时很少见到马凤波。不清楚马风（凤）波和大明肠衣场的关系，马凤波应该是负责人之一。不知道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水景明珠小区，从没借钱给他们或马凤波用过，我也没钱。不认识谢呈相。如果有借据签名也不是我签的，是别人伪造的。（3）金前进（马凤波的舅兄）的证言：马风波是我妹夫,我没跟他干。不知道河东区城市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不认识谢呈相，不认识水景明珠小区，和这些单位和马凤波都没经济往来，没借款给他们用。（4）范某（马凤波前员工）的证言：我和马凤波是朋友，以前跟他干过。2013年左右我在马凤波的“宝地投资有限公司”上班，当时还没注册营业执照，我就给打扫卫生、收收房租，后来招了不少新人，有王德平、白大五（马凤波的妹夫），马凤波问我当法人不我没同意，后来可能注册在王德平身上。我在那里马凤波一个月给我2000来块钱工资。干了就半年，王德平、白大武去到后他们就不用我也不给我发工资了，我就慢慢不干了。“宝地投资有限公司”就是往外放钱的，我没操作过。知道“大明肠衣”，是马凤波家里的。不知道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水景明珠小区，没借钱给他们。跟马凤波没经济往来，没给他借过钱。（5）马卫强（马凤波的堂侄）的证言：马风（凤）波和我爸是亲叔兄弟，我得喊他二叔。十年前我在他的大明肠衣厂干活，干了一、两年。个厂子是马凤波家族的，老板是马凤亮，马凤波应该也管事。不知道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水景明珠小区，与没往来也没借钱给他们。不认识谢呈相，没听过这个人名。和马风波没经济往来。（6）孙某1（马凤波曾经的房东）的证言：我一直用孙某1这个名字，没用过孙跃进这名。2010年至201××4年期间马风波租了兰山区府右大厦我的房子，201××4年后他公司搬走后就没有联系了。他租我房子开了资产管理公司，他是老板，公司有六、七个人，我当时和他在一个楼层从事律师工作，他常找我起草合同，看出他公司就是给房屋开发商联系资金，从中收取百分之一左右的佣金。我不知道也没听说过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水景明珠小区，没有直接或通过马风波向他们放贷款。（7）陈某的证言：我认识马凤波有六、七年了，是通过一个开投资公司的叫周涛的人认识的，马凤波在涑河北街与临西一路交汇处左岸观澜三号楼308室开了一家宝地投资公司，我有时候给马凤波介绍业务。我没把钱放到他投资公司，没有经济来往。不知道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没听说过。五、六年前我在马凤波投资公司玩时认识了水景明珠小区的谢呈相，有一天谢呈相给我打电话说他想用水景明珠小区内的一套别墅抵押借款周转，让我帮着找人借款，印象中我带着个人去了趟没谈成，时间太长带谁去的我忘了。我没钱，我从没通过马凤波借款给水景明珠或别人。马凤波的宝地投资公司是一个三间屋，二百多平方的写字楼，工作人员有马凤波、王德平及一个姓孙的妇女，马凤波是老板，王德平是工作人员，姓孙的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8）王子豪（马凤波表侄）的证言：我论起来我得喊马凤波舅舅。平时交往不多。他在左岸观澜沿街楼上经营了一家宝地投资公司，在××街××路××路××街经营了一家宝地典当行，我去过他投资公司办公室，知道还有个姓王的大爷在那里；典当行没去过，他说过，我路过时看见过。我和马风波没经济来往，没听说过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水景明珠小区。我没借款给水景明珠，也没通过马风波借款给水景明珠，也没银行卡放在马风波公司使用。（9）全某（马凤波妻舅嫂）的证言：马风波妻子金晓荣是我小姑子。我一直认为凤波是做经济的，具体干什么不清楚，平时见面不多，逢年过节见了也不聊生意。我和他没经济往来，没把自己的钱给他用，也没用过马风（凤）波的钱。不认识王德平，不知道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和水景明珠小区，没借给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钱。以前马凤波用过我身份证，具体时间想不清了。不知道卡号6222××××6628这个卡，2013年至201××4年我没给王某1转过款。（10）马涛（马凤波同村邻居）的证言：我和马凤波是一个村的，和他没任何经济往来。不知道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水景明珠小区，没听说过也没借过钱给他们。听说马凤波在临沂经营投资公司，情况不知道。（11）王某2（王德平儿子）的证言：我没借钱给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没听说过这个公司。我是王德平的二儿子，我还有个哥叫王晓辉。王德平在宝地投资公司工作干会计，就这一个工作。王德平没告诉过我以我的名义借钱给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马风（凤）波是俺父亲老板，我见过他一次，和他没经济来往。听俺爸说他好像说在水景明珠买了一套房子，交了不到20万首付买的，但我从没去过，应该以他名义买的吧，俺父亲弄的，我不很清楚。不知道王德平在水景明珠有抵的房子。（12）孟某（王德平儿媳）的证言：我没借钱给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没听说过这公司。王德平是我公公，俺对象是王某2。王德平在宝地投资公司干会计，没其它生意，他没告诉过我以我的名义借钱给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我不认识马风（凤）波。不知道水景明珠小区。4.证人刘某的证言：我2017年8月通过俺哥刘召丰介绍从马凤波手里买的房子。2017年8月5日马凤波带我去水景明珠开发商也就是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财务办的更名手续，当时城建公司给我出具了购房协议书及收据，办完之后我把房款转给了马凤波，我转了一部分，俺哥帮我转了一部分。房子面积128.4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2992.48元，总房价384236元。当时带了个车位10万元，我没钱就没要。我2016年来临沂，到处看房子，正好俺哥介绍说马凤波手里有房子，后来马凤波带我去水景明珠看房，我一看位置不错价格也合适就买下来了。开发商卖的价格多少不知道，我觉得马凤波出的价格合适就直接买了。不知道马凤波如何获得的该套房子，他没说我也没问，开发商给办了手续，我觉得没问题就买了。前段时间小区物业说马凤波非法获得的房子通知我们搬离，我觉得我是花钱买的房子，马凤波如何获得房子我不知情，我购房手续是开发商给我出具的。开发商不应该让我们搬离。我来提供买房子给马凤波转款的情况，电子银行回单找到。共分三次给马凤波转的款，2017年9月12日转了三笔，两笔50000元、一笔35000元的；2017年9月21日转了三笔各50000元的；这两次六笔都转到了一个叫赵翠庆的建行账号6236××××3715；2018年3月27日转了一笔100000元转到王恩东的工行账号6222××××8975。共给马凤波转了385000元购房款。都是用俺哥刘召丰的工行账户6222××××4649转的。我不认识赵翠庆和王恩东，是马凤波让转到他们账户上的。5.证人邱某的证言：我做房产中介的，2016年马凤波找我买了一套五洲华府别墅，我带他看房时他跟我说他在水景明珠抵了很多房子，让我考虑可以买一套。手里正好有闲钱就买了一套。2016年5月27日马凤波带我去水景明珠开发商综合办公室办的更名手续，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给我出具了收据，我还填了份更名申请，马凤波在申请上签了字，但购房协议没正式更名，还是马凤波的名字。办完后我把房款转给了马凤波。房子44.3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3016.8元，总房价为133644元。不知道马凤波如何获得的房子，他说是抵账抵来的。6.证人邢某的证言：我现在住的Ａ8号楼1单元1704室房子是俺对象马明从马凤波手里买的。2016年我和马明准备结婚，马明没房子俺妈不同意结婚。马明就从马凤波手里买了这套房子，具体花多少钱怎么买的不清楚。就是去开发商办更名手续时我和马明一起去的，马凤波随后到的。开发商给开了收据，收据上交款人写我的名字。不清楚买房子怎么交的款，马明操作的。不清楚购房协议为什么还是马凤波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从他手里买房子而不在开发商那里买。马明在马凤波公司办过饭。不知道马凤波如何获得的该套房子。前两天物业通知我说我住的房子是马凤波非法获得的让我搬离。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7.证人英玉艳的证言：2017年12月通过微信上的中介了解到有卖河东水景明珠小区房子的，和中介一起去看了房，是A8号楼架空层东单元104室，面积是116.45平方米，价格302770元，房主张金宝，从协议上看最开始房主是马凤波，马凤波卖给张金宝张金宝又按买的价格卖给我，当时感觉怪便宜买下来了，后来才听说架空层办不了房产证，现在往外卖都不好卖。给张金宝付的现金，中介在场，我没中介的联系方式了。付钱后我和张金宝一起到水景明珠小区物业办理的更名手续，交款收据换成了我的名字。购房协议、两份更名申请书、物业出具的收据复印件都带来了。以前不认识张金宝，买房后认识的。（购房协议上还是马凤波的名字）物业上说都这样，有购房客户更名申请书就行，我以后再卖也这样再开新的更名申请就行。不认识马凤波。我想把房子卖掉，看房买房的说架空层相当于储藏室，办不了房产证。（通过中介介绍买房不直接通过开发商购买）是因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感觉价格便宜。8.夏某的证言：我向河东城建公司出借过资金。201××4年我通过朋友认识了马凤波，他说城建公司缺资金有闲钱可以出借挣点利息。201××4年2月他带我到城建公司找到总经理谢呈相，他和谢呈相进里间办借款手续，我在外等着，办好手续后马凤波提供了一个叫金晓荣的银行账户，让我打到该账户上一百万。借款手续就是谢呈相写了张借条盖了城建公司的章。我问为什么不把钱直接打到城建公司账户，马凤波说金晓荣是城建公司会计。利息月息五分，一百万一个月利息五万。忘了怎么给的息了，借款时就给了第一个月五万元的息。记不清转款所用账号了。借给城建公司100万元后就给了第一个月5万元的利息，后来一直没付息。201××4年8月马凤波说城建公司再用70万元，我说之前100万还没还不能再借了。马凤波和谢呈相商量再给我打20万的借条等于付之前100万元的利息，我才同意借。马凤波和谢呈相办好借款手续后，我把70万转给城建公司会计王某1。城建公司把钱转给了马凤波，马凤波又给我四万块钱利息。不清楚马凤波有没有收居间费。（城建公司记账凭证及打款记录显示城建公司支付四万元利息及六万元居间介绍费是怎么回事？）不清楚，是让马凤波挣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把我的利息转给马凤波，是马凤波操作的。我是用我民生银行6226××××6339账户转的。不认识全某。马凤波操作的，不清楚为什么把利息和居间费转到全某账户。借完70万元后，城建公司一直没还款，多次要都说没钱，我就想起诉，但马凤波一直不让起诉，说快还钱了，后来我知道金晓荣是马凤波老婆而我第一笔借款打她，我知道被马凤波坑了。2016年就起诉了70万元，把城建公司房子查封了，谢呈相找我协调给我开了六张借据，等于把利息新增成借款。分别是借人民币180000元，使用期限为30天，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4年10月25日到期；借人民币120000元，使用期限为30天，自201××4年11月24日至201××4年12月23日；借人民币280000元，使用期限为30天，自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2月21日到期；借人民币200000元，使用期限为30天，自2015年3月20日至2015年4月19日到期；借人民币240000元，使用期限为30天，自2015年7月15日至8月15日到期，中间还有个30万的，我记不清时间了，这样加上之前100万转的20万，共新增借款152万元。我总计现金出借170万元，100万元转给了马凤波，70万转给了城建公司，后来152万是用利息新增的借款。城建公司还了9万元利息，抵了一套房子，按425280元抵的，后来奥蒙代还了100万元。我起诉的是70万，加上后来转增的那笔30万元，正好是100万，奥蒙还给我后我把70万借据和30万的借据给奥蒙了，然后去法院给城建公司解的封。抵的房子号记不清了，抵过来就卖给我们本村的王瑞专了，他又转卖了。我当时欠王瑞专30万，把房子按30万抵给他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马凤波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9月1日的两次供述：2013年杨某3和谢呈相说城建公司的水景明珠小区开发楼盘缺钱让我投资，我就投了，开始投多少记不清了，陆陆续续的前后共投了现金1000万左右，后来城建公司还了我现金352万，用水景明珠房子等抵了我的借款700来万，共还了1000万多点，期间城建公司给我出具很多借据，现在我还有其欠我3017万的借据。尤玉华投了在50万至100万之间，王德平投了30万左右，临沂河东圣福源小额贷款公司投了150万元，其他钱都是我投的。尤玉华、王德平、圣福源小额贷款的钱我都给顶出来了，利息也都付了。白武和白耀是一个人，是我妹夫。我在××镇××工业园，一万多平方，承租给散户了，他和王德平在那边收租金，我发工资给他。陈新是我朋友，好来找我玩，应该是干物流的，好几年不联系了。范某是我朋友，兰山街道办事处颜家红埠寺村人，不知道他干什么的，好多年不联系他了。金晓荣是我老婆，金进前和金晓荣是亲兄妹。刘庆春、刘中华、王凯、王新东、王某2、王子豪、夏连法、尤玉华都是我朋友，没有其他关系。马明、马涛、马未富、马未强和我是一个村的邻居，马圣杰是我侄子，孟亚楠不知道是谁，孙跃进是普通朋友，没什么关系。王德平是宝地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负责宝地投资有限公司水电费等，钱我出。这些人我都用过他们名字借款给城建公司使用，让城建公司出借据，实际上他们好多人不知情，我私自操作的，借据上的名字也不是他们本人签的。开始我想让其他人一起挣点钱，后来看不挣钱了我就不让其他人投资了，就用我一个人的钱投资。关于都用哪些人的名义出具借款，有账目。给城建公司开始按过桥月息五分算的，后因没钱还款按月息五分加5%居间费算在一起出借据，比如借款100万元，月息五万，居间费五万，本金就变成了110万，然后城建公司出具一个10万的其他人借款给城建公司的借据。借据有两种，一个是本金产生的新利息和居间费用转成本金借据，是息转；还有一个是城建公司和其他人的债务我给偿还后城城建公司给我出具借据，是债转。圣福源小额贷款和尤玉华是我给担保投资的，我给还上后城建公司给我出具借据，其他债转全部都是走空账，没实际金钱交易，哪些记不清了。城建公司还了我352万的现金，用水景明珠的房子和车位抵了700多万欠款。用多少房子抵的记不清了，记得有十几个车位，都有可查。把钱借给城建公司后，城建公司到期还不上欠款本金和利息，利息和居间费用不断给我出具新借据，还有一些债转（包括实际债转和用于走账的没有资金的债转）不断出具新借据，就慢慢累加起来的。我现在有3017万的借据，城建公司还了我1000万左右的债务，但他们一直没将1000万的借据抽走，抽走了我就还有2000万的借据。不知道城建公司还的1000万的债务为什么不抽走借据，我多次通知他们抽单子他们不来人。不管是息转还是债转我都收取5%的业务费（居间费用）。所有借据都是谢呈相、杨某3经办、签字，会计王某1负责出具。我手中借据等资料都是我律师马开春负责整理的。我借给城建公司1000万左右，还不上账涨息我都给加到本金里继续涨利息，就到了3000多万上，中间城建公司偿还了部分现金，用房子抵了部分本金，公安机关搜查我时我手里有3017万的借据，但有1000万的借据城建公司偿还过一直没抽条子（借据）的，实际上还欠我2000来万。利息我不知道，都是谢呈相、杨华（化）岭两个人给我算的利息，会计王某1给出的单据。本来不想让他们出这么高的利息，是他们一直不还钱、有愧给我的高利息，我当时也觉得利息高了，问谢呈相老板杨某2知道吗，谢呈相说他和杨某2说了老板同意了。谢呈相和我算账时也发现欠我款这么多，也发现利息高了，这么把利息变成本金的算法不合适。（谢呈相给你做这个（虚增债务）你给谢呈相什么好处）我给了谢呈相一个手机，花了几千块钱。当时还许诺给他一套房子的，但后来没给。（为什么许诺给谢呈相一套房子，给他手机？）应该是2016年以后，当时谢呈相重新给我弄了个还款协议，我就许诺要是按这个协议还款给我，个人感情给他套房子。但后来谢呈相没按协议来房子我就没给他。（许诺房子给谢呈相和虚增债务有关吗？）没关系。（手机）是看他是一个打工的觉得他怪可怜。（你找谢呈相等人要账，发生过矛盾吗？）找谢呈相、杨涛要账电话里骂过杨涛，在谢呈相办公室推搡过谢呈相，其他没有。城建公司给我352万现金和抵房子后没几天我和杨某3、谢呈相、杨涛、柏建涛几个人说钱还了抓紧把条子抽走，但他们就是不来抽条。（2）我在水景明珠抵的房子有转卖的。记得卖给刘某一套，刘某按原价买的，他哥刘召丰把购房款转给我的，我上开发商那边给变更的购房协议和收据。还卖给邱某一套，卖给她5万来块钱，但变更收据是按原价变更的。变更给马明一套，其余两套记不清卖给谁了。因为邱某干房产中介我找她买过房子一直欠她人情，就便宜卖给她了。马明之前跟我干我承诺给他50万元，我当时没现金给，就给了他一套我抵的房子，上售楼处给变更的收据。马明没实际出资。我在兰山区八路半没公司，有办公楼和厂房，原亿利达的，我和别人合伙想买先付了900万，后因亿利达欠别人钱被多次查封。我们买不成法院给调解让我们收租金抵我们前期付的900万元。（3）当庭供述和辩解：我没隐瞒事实，杨某3、谢呈相对借钱的过程都知道。王德平偶尔来公司给我管理下物业、吃饭和流水，我没给他工资，他在大山路那边我和他人合伙买的地上拿工资，白耀也在那里拿工资。田秀利是白耀的朋友；刘海洋是我朋友，在典当行发工资。居间费、砍头息是杨某3、谢呈相提出来他们同意的；马明起诉是我联系的王恩东，钱的事都跟王恩东说了。起诉之前跟马明说了；律师垫的诉讼费，后来我出的；王如峰土地转让的事前期我参与了。2.被告人马明的供述（1）2019年9月21日的供述：临沂宝地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是马凤波的，用王德平名做法人，公司主要业务就是放高利贷，马凤波在外边放了不少高利贷，王德平是公司的会计，平时公司吃喝拉撒等账是王德平管理；还有一个做饭的、一个驾驶员，以前驾驶员姓刘现在不干了，但马凤波有事还安排他，另外大武（白耀）和赛赛（田秀利）也跟马凤波干过，因马凤波太抠后来都不跟他干了。大武他们也跟着马凤波往外放点钱，另外就是帮马凤波催款。我刚到公司跟马凤波干时，201××4年年底马凤波安排我和赛赛去河东催过债，是马凤波在法院买的的不良贷款。当时他买了不少这种不良贷款，我记得我们催收上来两万来块钱，马凤波说过收上来给我们30%提成，后来没给，说给我发工资提成就不给了。王德平也和我们一起去收欠款的，有一次我们三个人回来路上吃饭时还被一个小饭店宰了。马凤波都是放钱给一些房地产开发商用，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是选择一些搞房地产的放钱给他们用。马凤波对外放贷的资金来源最早是空手套白狼起家的，那时王德平就跟他干，主要介绍给人用高利贷，他们赚取高额介绍费。后来有钱了就自己往外放，七八年前马凤波在南坊和别人合伙干的。后来赚钱就自己干。我不跟马凤波干了还帮他虚假诉讼是因为他老给我许好处。他早就跟我说他有抵水景明珠的车位要送给我一个。但一直没给，他以我名义起诉水景明珠，一审胜诉后水景明珠上诉，中院二审时马凤波又说让我好好配合和起诉，送我一个车位，到现在都没给。马凤波在水景明珠抵多少套房子不清楚，抵了不少，他还让我帮忙发布信息卖房子来。宝地典当是马凤波和王森的，王恩东做的法人代表，我去的不多，王恩东在一楼业务大厅办公，办公桌靠东墙，他后边还有一个男工作人员，不认识；王森办公室在二楼，我没上去过，我去都在一楼玩，王森去了都直接上二楼，典当行主要业务也就是对外放贷。王德平放钱给水景明珠，还抵了三套房子，他也让我帮他卖房子来。金晓荣在肠衣厂多些，我在宝地投资公司见过她几次，她和典当行有没有关系不知道。金晓荣去投资公司干什么不知道，知道她在那里吃过饭。（2）我201××4年10月开始跟马凤波干，在宝地投资干内勤，一直干到2015年7月底8月初，因为马凤波太抠我就不跟他干了。2016年初我从马凤波手里买了一套水晶明珠小区的房子住，马凤波让我帮他要账，说就在我楼下什么的。2019年3月27日，因为酒后骂了几句，被九曲派出所拘留五天。我没有在水晶（景）明珠投钱。（你不跟马凤波干了为什么帮他要账？）马凤波天天给我打电话，说就在我楼下，我还叫他二哥，那天喝了酒就骂了人。当时马凤波说给好处后来也没说、没给。（3）庭审时的供述和辩解：我知道马凤波与城建有借款纠纷，认为他们借款属实，诉讼不存在虚假；之前在看守所的供述属实。我没借给城建公司钱，也不认识夏从彬，赵翠庆不是我公司会计，我没有公司；起诉立案的事不知道，开庭前一天才知道这些债务。马凤波是因其他事欠我钱才给我的房子，是买他的；喝酒后喷字不是马凤波让干的，民事案件的诉讼费不是我交的。3.被告人谢呈相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9月11日、12日的供述：2013年左右，我在河东城建公司任总经理，公司资金周转紧张。马凤波主动上公司说看水景明珠项目进展缓慢是不是缺钱，我说是。就和他商量由他借钱给公司周转，约定利息是月息5分，居间费是5%。借款时一般把利息扣除，借100万元借据上是100万元，扣掉利息实际到账95万元，我们再另外支付他5万元居间费。第一笔借了几十万元，后来陆续先后借了他800余万，我们按时还了部分利息。但后期因公司资产被银行查封、资金无法周转，不能按时兑付马凤波等人的借款利息及本金，他就要求我借由他提供的关系人的钱来归还之前借款的利息及本金，变成新增借款。每次都是马凤波找我提供给我一个名字，让我按照他提供的名字写借据，我写好后一起去财务找会计开收据，但这笔借款实际不存在，是用之前的利息及本金空转，借据上的出借人我都没见过，马凤波让我写谁我就写谁。我跟马凤波提过让他把钱打到我们公司财务人员账上再转给他，他说怕转到我们公司万一不转给他了。他就在每份借据上写上一个他提供的指定银行账号让他打到这个指定账户，他打没打不知道。最后连利息、本金直接不算了，他让我写谁的借据我就写谁，借款数额让我写多少我就写多少。就这样以息转贷、以贷转贷把债务垒高到四五千万元。现金加房子抵的钱还了马凤波1000多万元，具体以公司财记录为准。抵了好几十套房子，房号、面积、单价财务有底，还有十个车位。以购房名义抵的，签上购房协议和收据，以马凤波的名抵的。公司还完钱，有的抽了借据，有的忘了抽，手续都是公司财务人员办理。马凤波手里的借据数不清楚，写的太多了。我没给马凤波打过空借据，后期打的借据是不存在的借款，相当于空借据，再打空借据也没意义。（借款都不存在，马凤波为什么还要收取居间费？）确实不合适。（不合适还要做是因为）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居间费太高，马凤波说钱不是他一个人的，需要费用。后期虚增借款时我又提出来不合适，马凤波他们不同意，就一直这样执行下去了。（马凤波收取的居间费）估计有几百万元。（马凤波借据上提供的指定银行账号和城建公司）没任何关联，是马凤波提供的。（没有关联就写是因为）马凤波让我写我就写了。出借人名有的是马凤波写的，有的是他让我写我就一起写上了。（根据公司账目显示，除了马凤波本人借款，还有白武、白耀、陈新、范某、金进前、金晓荣、刘庆春、刘中华、马明、马圣杰、马涛、马未富、马未强、孟亚楠、孙跃进、王德平、王凯、王新东、王某2、王子豪、夏连法、尤玉华等人的借款，上述人员都是谁？）这些人中我就认识白耀、王德平、夏连法、尤玉华，因为他们四个人有借给公司的钱，其他人不认识也没见过，都是马凤波提供的名字让我按名字写借据。（2）我任城建公司总经理期间，从2013年开始向马凤波先后借了800余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后因公司无力偿还，马凤波就找到我提供一些他关系人的名字让我写借据，虽有借据但实际未发生流水，马凤波还让我在借据上写上他提供的账户，这些账号和城建公司没任何关联，马凤波通过这种以息转贷、以贷转贷方式垒高我们公司债务，我们还了他现金及用房子抵账共一千一二百万左右，以公司账目为准，但他手里还有我们两三千万元的借据。王德平和白耀的借款给公司采用的是和马凤波同样的方式，开始借给公司几十万元现金，后来还不上他们也采用将之前本金、利息以其他人的名义新增成借据的方式虚增借款金额。记不清他们用谁的名义虚增的了。马凤波逢年过节就给我两、三千块钱，一共给了一万来块钱，另外给我买过一部三星手机；多次许诺送我一套房子我都拒绝了。（3）我是2011年6月份前后在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总经理的，具体时间想不清了。杨某2去北京后因身份不能再担任企业职务，法人就改换成我了，我也是总经理。（你去接任总经理时，企业经营状况如何）杨某2经营期间银行贷款就很多，我接收时信用社本金5000万，利息4000万，后来经协商利息给打了3折，2016年以借新还旧的方式还了2500万，剩余的以新世纪大酒店抵了，利息从河东奥蒙小贷公司贷款还了；河东农行当时贷款总额7000万，还有城区建行400来万，解放路建行160万，罗庄信用社80万，河东商业银行3300万，河东工行400多万，这400万是职工名下的按揭贷款，沂州典当行3500万，其他还有，基本是拆东墙补西墙。（你在任总经理时是如何与马凤波等人联系的）2013年时马凤波到工地说不见我们公司施工是不是缺钱？我说确实缺钱，他说有部分钱给你们使行不？我当时给他说了我们公司情况，信用社已经把资产给查封了。后来商量是不要担保物了，由我和杨某2的哥哥杨化领当担保人，利息月息5分、居间费用5%，借款期限暂定三个月，利息月付。确实利息很高，而且有居间费，我当时给杨某2和杨某3说了这些钱不能长期用，只能短期过渡，杨某2也同意了，说我先借着他从北京找笔钱替换过来了，但最后也没找来钱。前后分很多次借了本金800来万，开始借的少，每次几十万，后来借的多了，再后来本金和利息还不了马凤波让把本金和利息都加上没让我再打新的借条，开始时是三个月到期日打条，后来有时候两个月就打一次条，打条时候核算前期借款余额再加上利息，我打条后杨某3再签上字，高的时候累到3000多万。（从800万到3000万，马凤波是否给你什么好处）逢年过节时他给我个三千两千让我买东西，2015年前后还给我一个三星翻盖手机，2016年时还承诺给我一套房子，说过两三次我也没要。用20多套房子抵了他八九百万，具体记不清；从奥蒙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中还了300万，应该是2016年12月。给马凤波抵债的房子马凤波没实际付房款，是从总额中减的。（后期和马凤波以债转贷，以息转贷过程中你打了借条，马凤波找的新的借款人是否有实际的转账交易）和我们没有转账，这些钱不是进了我们公司然后再付给马凤波，只是打了借条。（4）我是因在城建公司任法人期间伙同马凤波实施套路贷诈骗被取保候审的。我任法人期间以我同学王孝兵的名义借款给河东城建公司用了，钱是我的，月息是三分或二分，次数很多，也存在以息转本的情况，后来钱换（还）不上就顶了几套房子。以王孝兵名义放贷的事我给集团总经理杨某3说了，他也同意，顶的房子还没办理交房。我对自己涉嫌诈骗的违法犯罪行为，我认罪并接受处罚。（5）（马凤波在水景明珠抵的房子是否有转卖的）我不清楚，但他有几套更名的，是他带人过去办的。更名马凤波需填写更名申请书，分别由公司销售人员、销售经理和我签字，公司开具新的收据，马凤波之前的收据作废。几套房子更名的记不清了，具体更名给谁也记不清了，公司有记录。（除了开具新的收据，购房协议更名吧？）记得大部分都没变更，但也有更名的，具体记不清了。（未更名）应该是马凤波未要求给更名。（给马凤波办理更名手续）因为马凤波抵房子时公司给他办了购房协议并开具了收据，所以他带人过去办理更名手续就直接给办理了。（对办案人员出具的邢某提供收到条）这不是公司出具的，应该是马凤波要求买房子的人写的。（6）庭审时的供述和辩解：砍头息、居间费是马凤波提出来的，他到我们公司了解情况后他跟杨某2、杨某3商量的借款事宜，确定了借款的形式、利息和居间费的事。马凤波借用他人名义出借给公司钱我不知道，公司知道与否不清楚。总公司审批权截止到杨某3，马凤波承诺给我套房子我没要，这与给他出具借据无关。我离职前马凤波多次要求算账但因利息打折没谈成就没结算。4.被告人田秀利的供述与辩解（1）2019年9月1日、2日的供述：我就是在宝地投资公司打扫卫生，马凤波不给我开工资，就因为不给工资我干了两个多月就不干了。2016年左右我已不在他那里干了，有一次我去玩马凤波要用我名字给水晶（景）明珠放部分钱，多少钱、利息多少我不知道，我答应了。当时我把我身份证给了白耀，都是白耀操作的，直到2018年杨涛打电话说还我15万元本金让我去找会计，我找他会计后他会计转了15万元钱到我农村信用社的卡上，当天我就把钱转给了白耀的银行卡上了。2016年左右一天中午我去马凤波那里玩，他给我们说水景明珠欠他点钱，让我们去看看，如果不给钱就让我们把售楼部的门锁上，白耀开着车他的黑色Q7（车牌忘了）带着我和马明去了，走时马明在公司拿了一把U型锁，去后没找到杨涛，见到姓谢的经理，在售楼部沙发上等杨涛，杨涛回来后电话里和马凤波协商不成，马明就拿出来U型锁把售楼处的门锁上半个多小时，后马明把锁打开我们走了。锁上了就没人来看房子，就是借此威胁杨涛、给他施压让还钱。2016年的时候的一天上午我去马凤波那里找白耀玩，马凤波让我们去水景明珠要钱，马明开着他的Q7带着我和白耀去了，去后见到老谢和杨涛让他们去宝地公司，杨涛开着他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带着老谢去的，到时是下午1点来钟，到公司后马凤波和王德平问杨涛要钱，杨涛没钱，王德平就说先把杨涛车扣来，扣车后王德平说车子先放我那里，我去王德平那里拿的车钥匙，我开了约1个月，后来白耀给我打电话说杨涛要车，让我把车还给白耀，我把车直接送给了杨涛。当天杨涛在马凤波公司待了一、两个小时。没人动手打杨涛。（2）第一次笔录时间我记错了，我应该是201××4年去马凤波那里打扫卫生，不到两个月就不干了，因为不给我工资。白耀是我初中同学，他介绍的。去时公司里就白耀和王德平两人，因公司一般没什么事，他俩就像上下班一样天天去公司。马凤波用我名字给河东区水景明珠放钱，就放了一次，大约是2015年白耀找我说用我身份证给水景明珠放点钱，在马凤波办公室里说的，记得马凤波和王德平都在场，我就把我身份证给了白耀。2018年水景明珠杨涛给我打电话说还我这本金15万元让我找他会计，我去后会计转了15万元到我（6223191643812151）农村信用社的卡，我给写了一张“时收本金15万元，以上借款已清”的收到条，签了我名，当天或者第二天我就把钱转给白耀了。我共帮马凤波向水景明珠要过一次钱。2016年左右一天中午我去马凤波那里玩，他说水景明珠还欠他点钱，让我们去看看，如果不给钱就把售楼部的门锁上。白耀开着他的Q7带着我和马明去了，走时马明拿了把U型锁，12点来钟到的，没要着钱，马明就把售楼处的大门用U型锁锁了。马凤波让我去是因为借条上是借我的钱，就是2015年时白耀用我身份证以我的名义给水景明珠放的贷，放了多少钱我不知道。锁上门后正好遇见姓谢的经理和杨涛，姓谢的经理让马明打开了锁，开锁后就和我们一起去（宝地）公司，到公司时下午一点多钟，马凤波和王德平都在，去后我去喝茶了，白耀、王德平、马凤波和小谢、杨涛谈的，谈了半个小时杨涛没钱给，王德平说先把杨涛的雅阁车扣下来先放我那里开着，我开了大约一个月，白耀让我把车还给了杨涛。谢呈相、杨涛在我们公司呆了多久不知道，我下午三点多开着杨涛的雅阁车先走时杨涛他们还没走。我没动手打杨涛，也没有人动手，马凤波通没通过其他方式问杨涛要钱我不知道。（3）我身上有纹身，后背纹的鱼，左臂纹的荷花。2016年左右白耀还在马凤波的宝地投资公司上班，有一天我去找白耀玩，马凤波、王德平都在，白耀说用我名义给水景明珠放贷款，我同意了，但放了多少不知道。后来这个款可能要不回来了，白耀就叫着我、马明开车去要钱，见到了谢呈相、杨涛，要钱他们不给，马明就把一扇大门锁了不让他们正常工作，后来我们把杨涛、谢呈相带到马凤波公司，把杨涛的本田雅阁轿车扣了，白耀把车钥匙给我我给开走了，开了一个多月才送回去。马凤波的投资公司主要就是放高利贷，利息很高。用我名义放贷给水景明珠的事我不清楚，白耀就是用了我的身份证。很久后水景明珠通知我去领钱，我把15万元钱领回来后给了白耀。用我名义给水景明珠放贷是因为相当于介绍我放款给水景明珠，白耀能从中拿介绍费。5.被告人白耀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9月1日、2日的供述：我2015、6年去的马凤波宝地投资公司上班，到2017年我就不干了，自己开饭店干到2019年不干了，开始搞二手车生意到现在。宝地投资公司老板是马凤波，会计是王德平，驾驶员石磊，我在公司时我是打工的，老公司在临西五路和束（涑）河北街交汇的地方，现在公司在临西一路和束（涑）河北街交汇的左岸观澜五楼，公司主要对外投资放款收取利息。公司本金是公司的人员都可参与放款，老板、员工都有自己的圈子，想放款就出本金。以我名义放出去的贷款就有一份本金是二十万的，王德平出了十四万，我出了六万。记得是2016年水景明珠用钱王德平问我有钱没钱，有钱放一点，当时我有六万块钱可用，同意把我的钱放出去，王德平又出了十四万，一共二十万给了水景明珠，当时约定的是月息二分，时间没具体约定，借款协议是王德平和对方公司的法人谢呈相签订的，但借款人用我的名字，钱给水景明珠后他们一直都没还本金和利息。当时水景明珠谁的钱都用，入不敷出，也不想还款就一直没还。我一直打电话催钱，要了几次没要到，期间我和田秀利开着我的黑色奥迪Ｑ7（车牌号是鲁ＱＨ××××）去要钱，找到谢呈相谈还钱的事情，谢呈相意思是这个二十万借款可以转嫁到马凤波身上，先让马凤波把钱给我，水景明珠相当于借马凤波的钱。谈好后我们决定去宝地投资公司谈，谢呈相给杨涛打电话约着一块去，我们先后到了宝地投资有限公司（当时是在临西五路和束（涑）河北街交汇）。当时现场有马凤波、王德平、石磊、田秀利、公司一个做饭的和我，对方有谢呈相、杨涛。谈还钱事没谈拢，我熊了杨涛几句话，杨涛生气感觉没面子，但没表现出什么，熊杨涛时拍他肩膀还推了他，但没打。他们去时是中午头，杨涛说他就是透支卡也把钱还上，半个来小时他们就回去了。找杨涛是因为公司当时他说了算，谢呈相想说了算也不算。不知道杨涛和谢呈相怎么去的我们公司。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当时没抵东西给我们，也没还钱。没人打杨涛。（2）2016年时王德平问我有没有钱给水景明珠用点，我出了6万，王德平出了1××4万元，王德平拿这20万给了当时水景明珠经理谢呈相，谢呈相给我打了20万元的欠条，欠条在王德平那里，利息是王德平定的，多少记不清了。我在马凤波的宝地投资公司什么也不干，就平时没事去喝个茶、吃饭、打个牌。杨涛、谢呈相在马凤波公司时我没动手打杨涛，就熊了他两句、拍着他肩膀推了两下。当时王德平、田秀利、谢呈相、石磊（我不确定）都在场。马凤波还在他自己的办公室的。我就知道杨涛是和谢呈相一起去的，怎么去的不知道，有没有开车不清楚。（3）2019年9月2日公安机关告知我涉嫌诈骗罪，被关押在临沂市莒南县看守所。我无罪，没签逮捕证。我无罪，我不是通过马凤波的公司放的款，是以我个人的名义给水景明珠投了6万元，我既没收回本金也没收任何利息。（4）我放贷我认错，但我不认诈骗罪，我确实没有诈骗行为。6.被告人王德平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9月1日、2日的供述：我2013年认识马凤波，那时他就放贷。201××4年1月1日后，注册公司不需要验资了，201××4年2月份，马凤波就让我以我的名义注册投资公司，跑了一两个月，手续才跑完。注册了临沂市兰山区宝地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完公司我就开始跟马凤波干，我干会计，负责公司财务。但主要是公司的日常开支，公司业务主要就是放贷，都是马凤波自己掌握。后来我也跟着马凤波放了一部分贷款，主要是放给河东城建开发有限公司也就是水景明珠用的。我自己出钱放了多少我记不清了，但马凤波以我的名义放了200万元，这200万元我记得是帮水景明珠还别人贷款的。（马凤波以我名义放贷因）他当时没带身份证。是马凤波操作的。（我出多少钱）忘了。不包括马凤波用我名放的我200万水景明珠还欠我200万本金。当时约定月息5分，借钱时先扣利息，比如借30万就先扣15000元利息，实际打款285000元。（200万元）是一笔款到期后还不上就算下利息，加上本金重新打条累加出来的。我手里有两张80万、一张40万的借条。（根据测算报告，只放了三次30万元共计90万元的款）是对的，这三次是现金借款，其他是利息转的，出借这三笔款时都把利息扣下了，每笔扣15000元共扣了45000元。我抵了两套房子，2017年抵的，是Ａ1××4号楼1××4楼的房子，一套110平方，一套160平方。是让水景明珠财务给我开收据、签的购房协议，相当于我买的房子，当时按每平5400元左右的价格签的，两套房子价值接近150万元。（审计报告中除现金放的90万元本金，其余5笔共175万元本金是虚增的吧？）对，201××4年5月9日的40万元、201××4年9月20日的25万元、201××4年10月23日的50万元、2015年5月2日的20万元、2016年4月27的40万元。（如何虚增的？）我都是找谢呈相他给我打好借条，再由财务王某1开具和借条同等金额的借据，账户上没现金出入。去水景明珠讨过债，有时跟马凤波一起，有时我自己，找谢呈相要钱。马凤波平时事太多，我没有事，他就让我去注册（投资公司）了。（2）我就是通过利息转贷、贷款转贷款方式。开始我投了部分现金，后来城建公司还不上就加上利息和本金重新打借条成为新增贷款，新增贷款没流水。到2015年我又以俺儿王某2的名义新增了40万的借款，为了伪装成俺儿的借款，和谢呈相商议后我给城建财务提供了俺儿的身份证和银行账号。制造假转账流水但实际没打款。还以儿媳妇孟某的名义以同样方式新增了40万元借款。2016年4月这两笔40万元的借款我又各转成了80万元借款重新出具的借款手续。王某2和孟某不知情，是我操作的。制造假流水方式以贷转贷谢呈相没提异议，都是和他商量他同意的。40万借据成80万是因当时没定利息，我说个数谢呈相同意就给办了，按这样利息合八九分。（3）宝地典当有限公司有四个股东，马凤波、王森、王恩东、马爱博，王森是公司总经理。王恩东是法人代表，平时业务部是王恩东经办，马凤波也从背后操控。知道王如峰，他最早借王森的钱还不上把马厂湖一块地卖给了马凤波，后期又因为地和借钱的事打官司，具体事我未参与是听马凤波说过。我和王如峰没经济往来，在宝地典当行没投过钱。宝地典当行在向王如峰出借第二笔借款，我儿子账户向王森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是马凤波安排我转的，是马凤波的钱。（4）我在水景明珠实际放了121万本金，改单改到200万。因谢呈相本金和利息都没给我，到期我和他到水景明珠，谢呈相把本金和利息再给打欠条，杨某3也给签字。（5）我抵了两套，只写了购房合同房产局没备案。我也是受害者，水景明珠一分利息都没给我，房子也是太空房，既没建完，也住不了。（6）庭审时的供述和辩解：宝地公司没做过业务，法人是我，我和马凤波是股东，公司没运营过，我做的账是马凤波个人的账，是大山路他和别人合伙的院子让我管理帮忙收电费、房租，发石磊和一个打扫卫生的工资；每个月给我3000元钱是张琪发我的；账目上记的“催要欠款提成”是马凤波的钱。借给城建的钱是我个人借的，城建公司欠我90万元。1××4号楼2套抵账的房子跟杨某2说好了等还款时再给他。7.被告人金晓荣的供述和辩解：宝地投资我很少去，王德平和马凤波怎么分工不清楚。宝地典当主要是王恩东负责，开始时怎么运作的不知道，到2018年吧,我开了个莱商银行的卡，可能王恩东说的把钱都打到我卡上再往外转，因我经常在大明肠衣办公室，就是钱转到我卡里但有时转的什么钱我都不知道，王恩东让我转给谁我就转给谁，但因我要注明用途，有时候我就再问干什么用备注上。利润怎么计算不清楚，分红时王恩东说谁多少我就转给谁多少。（宝地典当分红）分给王森、王恩东和马凤波三个人了。马凤波在宝地典当投资多少不知道，他不给我说。不知道王森和王恩东投资多少。（宝地典当注册）我不知道。当时注册必须得几个公司才能注册，只用他们一个名，用大明肠衣注册时俺大哥马凤亮都不知道，他们并没实际出资。分红前我不知道对不对账，怎么分是王恩东算的。（马凤波、王恩东有工资我没有）是因为我当时不想给管钱，也提出把卡给王恩东，但他说我经常在办公室转账方便就让我给管着，我就是给转转款，就没有我工资。（和吴晓滨是否对过账？）我不管账，没对过账，不道其他人对没对过。因河东城建公司未按照付款期限向马凤波、白耀、王德平等人及上述人员以他人名义顶名的债务，马凤波以限制人身自由、威胁、喷漆等软暴力手段安排他人向城建公司讨要欠款，主要事实如下：（一）2015年4、5月份的一天，马凤波指使白耀、田秀利到水景明珠要款，没要到钱白耀、田秀利让杨涛、谢呈相一起到马凤波的宝地投资公司，当时马凤波、王德平、白耀、田秀利均在场，双方因还款问题发生争执，田秀利对杨涛实施殴打，马凤波等将杨涛、田秀利扣留数小时，后协议以杨涛的挂在其弟弟杨某4名下的本田雅阁轿车抵押并由杨某4将车辆开去后，杨涛、谢呈相方得以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费用报销单各一张，证明杨涛抵押车辆保养费用1××484元，保养时间是2015年8月7日。2.证人证言证人杨某4（杨涛的弟弟）证明：杨涛的鲁Ｑ3××××黑色雅阁车挂在我名下，2015年被人扣了。是杨涛给我打电话让去宝地投资公司，去时杨涛和谢呈相及投资公司的四、五个人在。我按投资公司要求签了几份协议后两、三个青年开黑色Ｑ7带我和杨涛、谢呈相回河东，上水景明珠售楼部把雅阁轿车开走扣了好几个月。期间叫白武的人打电话给我要过行驶证，我说我手里没有。3.被害人陈述（1）杨涛的陈述：2015年下半年一天中午12点左右，谢呈相带我去马凤波的投资公司谈还款的事，去后马凤波就不让走。在他办公室田秀利先动手打我，把我衬衣撕碎并用膝盖顶我胸部，后白耀用脚踢我，他们把我和谢呈相关了五六个小时逼着还钱，最后没钱还他们把我雅阁轿车扣下才放我们走，走时已晚上六点左右了。当时考虑为了公司就没报警。在场有马凤波、白耀、田秀利，还有王德平。谢呈相和马凤波内外勾结骗公司钱，马凤波不会打他。他作为公司总经理不和马凤波勾结的话不会以息转贷签那么多的借据损害公司利益。我车被扣了三四个月，取回来就保养了，根据保养日期是8月7日算拘禁应该是2015年4、5月份。我至少被关了四五个小时，确实没钱还他们就说先扣车。因车在杨某4名下我就打电话让他去宝地公司。他们让杨某4签了几份协议，大体意思就是同意把车抵押给马凤波他们。签完后白耀和田秀利开Ｑ7带我们回河东，上水景明珠售楼部把雅阁轿车开走了。是马凤波安排白耀他们的，他们把我们拽车上就走了。（2）谢呈相的陈述：2015年的一天下午，马凤波安排人把我和杨涛带到他们公司把我们打了。马凤波安排白耀开他的奥迪Q7越野车和一个青年上我们公司把我和杨涛带到马凤波宝地投资公司，马凤波和王德平也在宝地公司，马凤波让还钱，没钱还。白耀和另外那个青年就动手打了我和杨涛。实在没钱马凤波等就提出押点东西，杨涛说他有辆本田车，他们让把车开来。杨涛让他弟弟把车送去，车送去后马凤波等才放我们走，我们被关了至少半个小时以上，至于以上多长时间记不清了。4.被告人供述（1）王德平2019年9月1日的供述：有一次把谢呈相和杨涛带到公司了，怎么带去的不清楚，记得当时是中午带过去的，在场的有马凤波、白耀、赛赛（田秀利）。田秀利和杨涛还抓挠起来，我上去拉仗来。没注意看有没有伤，不清楚有没有扣杨涛的车。谢呈相和杨涛在公司多长时间忘了，就记得是一天下午。（2）白耀于2019年9月1日的供述：大概2016年时水景明珠要用钱，王德平问我说有钱的话可以放点，当时我有六万块钱就同意把我钱放出去，王德平又出了十四万共二十万给了水景明珠，约定月息二分，时间没定，借款协议是王德平和谢呈相签的，借款人是用的我的名，钱给了后水景明珠一直没还本金和利息。当时水景明珠谁的钱都用，入不敷出，也不想还款就一直没还款。我一直打电话催钱，要了几次没要到，期间我和田秀利开着我的黑色奥迪Ｑ7（车牌号是鲁ＱＨ××××）去要钱，找到谢呈相谈还钱的事，我和他的关系不错，他意思是让马凤波给我这二十万将借款转嫁到马凤波身上，谈好我们决定一块去宝地公司谈，谢呈相给杨涛打电话约着一块去，就先后到了宝地公司。当时马凤波、王德平、石磊、田秀利、公司一个做饭的和我在场，对方有谢呈相、杨涛。谈还钱的事没谈拢，我熊了杨涛几句话他生气感觉没面子，但也没表现出什么，我熊他时拍他肩膀还推了他但没打，杨涛他们去时是中午，杨涛说就是透支也把钱还上，半个来小时他们就回去了。找杨涛是因为他当时在公司说了算。不知道杨涛和谢呈相怎么去我们公司的，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杨涛当时没抵东西给我们，也没还钱。没人打杨涛。庭审时的供述：城建公司借我钱说一个月还，但到17年才还清，我没有诈骗，我借给城建25万元但没有收居间费，借条的数额是城建公司按账算的由王某1的电脑生成的。我去过一次水景明珠是签合同不是要钱，没有和田秀利去过水景明珠。马凤波不给我发工资，我在大山路院子里给收电费，有工资。（3）田秀利2019年9月1日的供述：2016年时的一天上午，月份忘了，我去马凤波那里找白耀玩，马凤波让我们去水景明珠要钱，马明开着他的Q7带着我和白耀去了，去到后见到老谢和杨涛让他们去宝地公司，杨涛开着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带着老谢去的，下午1点来钟到的，到后马凤波和王德平就问杨涛要钱，杨涛没钱，王德平说先把杨涛雅阁车扣下来，扣了车后王德平说车子先放我那里，我去王德平那里拿车钥匙，我开了大约1个月，后来白耀打电话说杨涛要车让我把车还给白耀，我把车直接给了杨涛。杨涛在马凤波的公司待了有一、两个小时。没人动手打过他。庭审时的供述和辩解：我和白耀不在宝地投资公司工作，没跟他限制过他人人身自由，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不是恶势力团伙，不是典当行发工资。和白耀去水景明珠要过一次钱，就是吓唬吓唬、锁了下门。之前在公安的笔录说的是事实，有的记不清了。（二）2018年12月30日、2019年2月8日，马明在河东区××小区××使用红色自喷漆在墙上、地面喷出对杨涛及其家人的侮辱性词语，并采取用喇叭喊话的方式辱骂杨涛及其家人；马明于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2月17日多次通过微信威胁的方式向杨涛催要债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照片六张，证明马明在水景明珠墙上、地上喷漆字样，有“杨某2、杨某3、杨涛”等字及“杨家父子，就是和谐社会的害人虫！”、“杨某2及兄弟杨某3和其侄杨涛坑害中国合法公民”、“杨家爷几，还我血汗钱”等字样，杨涛拍照报警后让人将喷字抹去。2.书证（1）临公东九曲行罚决字[2019]3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明于2019年3月27日因喷漆、喊喇叭等侮辱行为被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微信截图9张，证明马明于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2月17日多次通过微信威胁的方式向杨涛催要债务，内容有：“杨涛，下午两点我在售楼处等你，半个小时要是见不到你的人，我就把一后备箱的自喷漆都用上”，“下次再见着你我就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等会我喝完酒，我就在小区里把字喷满，就算110把我逮去都不要紧，年前我就是进看守所蹲着都无所谓”，“今晚上我拿喇叭头子在小区喊了半夜，我现在刚回家，从明天开始我就去售楼处喊一白天，下午在小区里喊到晚上12点，以后每天都会这样，直至你们还钱，不还钱我就喊到你们开盘。”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涛分别于2019年3月7日、2019年8月28日的陈述：（2019）2月8日晚上我在银河别墅一朋友家里听着外面有人拿着喇叭骂我和我父亲杨某3、我叔叔杨某2，我就出去了，走到物业公司中间办公楼的地方就看到马明拿着喇叭边走边骂，我一直跟他后边走，他走到银河别墅北大门骂到水景明珠，从水景明珠南小门进去朝东走一直骂，到小区中间南北路骂到小区北大门口，我一直跟着他，到北大门口又回返，我就没再听，我去地下车库发现有红色自喷漆喷的字，内容是“杨某2、杨某3、杨涛”我们三个人的名字，喷到我涛字时不太清了，应该是没漆了，随后我就回家了。因当时很晚了就没报警。2018年12月30日晚上11点多，马明在水景明珠小区地下车库用自喷漆喷字骂我和我家人，我报过警。第二次我也报过警，哪天想不清了。马明喷的内容是“杨家父子，就是和谐社会的害人虫！”第二段是“杨某2及兄弟杨某3和其侄杨涛坑害中国合法公民”，这是在墙上喷的，还有在地上喷的是“杨家爷几，还我血汗钱”，因这个我报了警，当天晚上我找人把这些字抹去了；第二次我也是在地下车库无意中发现了马明喷的漆，还是喷的这些字，我也报了警，找人把字抹去了。当时地下车库都有监控，能看到是马明喷的。马凤波安排马明到我们开发的水景明珠小区通过喷字、喇叭辱骂的方式讨债，我报了警，马明被九曲派出所治安拘留了。4.被告人供述马明2019年3月27日、2019年9月1日的供述：去年年底，晚上我从外面喝完酒朋友把我送到小区地下停车场后，我想起城建公司欠我钱的事心里就窝火，想着我车后备箱里有在工地用剩的红色自喷漆，我就往墙上喷、地面上喷字，喷的什么忘了，喷完后杨涛和物业上的七八口人吵了半天，杨涛就报警，派出所来后杨涛没露面，我记得我喝多了被我老婆拉回家睡觉了。拿喇叭骂人的事是什么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家里喝完酒，喝的有点多，从家里出来去地下停车场我车里拿了个喇叭还有自喷漆，我在地下停车场喷了字，喷杨某3、杨某2还有杨涛，涛字没喷完没漆了，我在家楼下就用喇叭骂杨涛、杨某2你们还我钱，缩头乌龟，从我小区骂到银河别墅小区，还骂了什么记不清楚了，连喊带骂了十分钟左右我老婆把我拽回家了。庭审时的供述：喝酒、喷字不是马凤波让我干的。（三）2017年11月份以来马凤波亲自或者指使石磊、白耀（白耀系2018年一次）通过给杨涛发威胁短信的方式讨债；2016年时，马凤波指使白耀、田秀利等到水景明珠售楼处以锁门方式催要欠款；马凤波指使刘海洋、石磊于2018年到水景明珠售楼部锁门讨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微信截图一宗马凤波（139××××7999）于2017年11月6日至10日发给杨涛的短信截图：“你想好看”“死了吗？”“杨涛小朋友你真不行走远点吧”；石磊（马凤波驾驶员，132××××0234）于2017年10月20日至11月10日发给杨涛的短信截图：“我是宝地公司的，你们赶紧还钱。不还钱的话，你们工地不行就停停，先别干了。到时候真过去了，你们就难看了。”“事还不处理？不处理你们工地别干了，停了吧。”“我们就在你工地上的，你要再不解决工地停工”；白耀（132××××5333）于2018年7月26日发给杨涛的短信截图，“他们我现在安排不好了，这两天要去找你的，可能去售楼处锁门”。（2）锁门照片两张、拉条幅照片一张，系杨涛于2019年8月28日提供，证实水景明珠售楼处被马凤波安排的人给锁了门，该售楼处曾被人拉横幅索要债务。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杨涛2019年8月28日的陈述：马凤波给我发过威胁短信，还安排他驾驶员通过锁我们售楼处大门、打横幅、发威胁短信的方式讨债，对公司造成极坏影响。王德平带石磊、刘海洋多次到公司讨债，通过锁门、打横幅的方式讨债。3.证人证言谢呈相于2019年9月11日的供述：马凤波等人讨债除了给我打电话，还多次去公司要过账，白耀还带人去公司把售楼处工作人员撵出去。2019年9月30日的第三次供述：马凤波来要过钱，开始时自己去，后来白耀去要，中间有一次白耀带着几个人把售楼部办公室人员赶出来，把售楼部给锁了。锁了两三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其他人我不认识，是三四个人还是四五个人想不清了，当时公司有监控，但我忘了给保存没。4.被告人供述（1）王德平2019年9月1日的供述：我去水景明珠讨过债，有时跟马凤波一起去，有时自己去。放款出去后，对还款不及时的客户我们一般就是打电话威胁、锁门，在墙上用自喷漆喷字，拿扩音喇叭在小区里叫骂。马明因为这个还被派出所拘留了。马明是马凤波的叔伯兄弟，谁让马明干的得问马明。（2）田秀利2019年9月1日的供述：2016年左右的一天中午，我去马凤波那里玩时他给我们说水景明珠还欠他点钱，让我们去看看，如果不给钱就让我们把售楼部的门锁上，白耀开着车他的黑色Q7（车牌忘了）带着我和马明去水景明珠售楼部，走时马明在公司拿了把U型锁。我们去后没找到杨涛，见到水景明珠姓谢的经理，我们三个人在售楼部等杨涛，杨涛回来后在电话里和马凤波协商，怎么协商的不知道，但没协商好，我们看没协商好马明就拿出U型锁把售楼处的门给锁上了，锁了半个多小时，后马明把锁打开我们就走了。锁上了就没人进来看房子，就是借此威胁杨涛给他施压让其还钱。（3）刘海洋的供述和辩解①2019年10月10日的供述：2018年初的一天，马凤波对我说水景明珠杨涛欠公司钱，也不接电话，让我和他司机石磊到水景明珠找杨涛，并让我俩拿上公司两把Ｕ型锁，安排我们找不到人就把售楼处锁上。我开我车带石磊到了水景明珠售楼处告诉售楼人员找杨涛，售楼处说不知道，售楼处人离开我和石磊就把售楼处的两个门用Ｕ型锁锁上了，不见人来我们就走了。隔了一、两天我和石磊又去了一趟，发现锁被弄开了一个，售楼处进人了，还没见到杨涛，待了一会我就和石磊离开了。2018年底马凤波又安排我和王德平、马明、付建伟开着马凤波的奔驰车到北京找水景明珠幕后老板杨某2，后来我听说杨某2不承认是幕后老板，不承认欠款和他有关。马凤波让我去催款我就去了，水景明珠欠马凤波什么钱、欠多少不知道。马凤波还在2018年带我和石磊到王如峰玻璃厂催过款。②2019年10月12日的供述：听说之前白耀和田秀利帮忙要账的，但我没和他们一起去要过。白耀和田秀利怎么要账我不清楚。③2019年10月31日的供述：马凤波安排我和石磊到水景明珠小区讨要欠款，去时马凤波还让我和石磊拿了两把U型锁。到水景明珠售楼处没人招呼，我俩把工作人员赶出去后把售楼处的两个门锁上了。隔了一两天我和石磊又去发现锁开了一把，还是没人理我俩待了一会就走了。马凤波带着我找过王如峰，马凤波和王如峰在办公室对账，我在外面没进屋。马凤波还安排我到罗庄区孙广达处要欠款，没见人就回来了。④庭审时的供述和辩解：我2017年底去宝地投资公司上班，去时石磊、马凤波、王德平还有个厨师在，去时马凤波给我工资我没要，后来典当行给我每月发3000元工资，我在典当行没有什么工作不知道典当行为何给我发工资。在宝地投资公司时负责装修。我和石磊去过一次水景明珠，但不是讨要欠款的，锁过一次门，是马凤波让去找杨涛的，说找不到就把售楼处的门给锁了。（4）石磊2019年9月1日的供述：马凤波让我问河东水景明珠的总经理杨涛要过钱。2017年夏天，有一次我在办公室喝茶，马凤波给我说让我给杨涛打电话催催还款的事，但没说杨涛到底借了多少钱，我就用我的手机给杨涛打电话，杨涛不接我电话，我给马凤波说，他就让我给杨涛发短信，短信的内容：你这样把我们折腾死了，你赶紧还钱，你再不还钱就让你们工地停工，让你们售楼处锁门。短信内容我都是按照马凤波的意思发的，我发了两、三回，但杨涛都不回短信。2017年左右发完短信没几天，早晨9点马凤波让我跟刘海洋去水景明珠售楼处锁门，走时我拿了两把U型锁，我开着刘海洋的车拉着他不到10点钟到的水景明珠售楼处，没见到杨涛，我俩就把售楼处里工作人员赶走把售楼处的门用U型锁锁了。我平常多次开车拉着马凤波去找谢呈相和会计王某1，一般都找不到杨涛，马凤波去后也是要钱。2019年9月3日的供述：刚开始到公司上班有半年老板让我在公司打杂，半年后老板让我开车带他出去，到地方让我待在车上，他见什么人、干什么业务我不知道。2017年夏天马凤波让我给杨涛打电话催要欠款。我开始打电话杨涛还接，也讲得很好，讲正在筹备款，后来就不接电话了。马凤波就叫我发信息，我就按马凤波的意思发过两次信息，很平和、委婉的要款，没采用威胁语言，但杨涛没还钱。过了几天马凤波就安排我和刘海洋开车到水景明珠售楼处把门给锁了。二、骗取贷款罪2013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森、王恩东为从银行获取贷款，分别以王森、庄绪伟、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恩东）、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森）的名义以购买304钢板、载重轮胎为由，与孙某2、赵伟、山东金元建材有限公司、无锡市硕达不锈钢有限公司等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先后27次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平邑支行贷款2.064亿元。其中王森以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提供与赵伟、孙某2或金元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兰山支行贷款4000万元、向莱商银行平邑支行贷款500万元，由王森、王恩明、吴晓滨担保；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提供与无锡市硕达不锈钢公司、赵伟、孙某2、无锡同瑞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或临沂金元建材公司的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13700万元，由王恩亮、王恩东、吴晓滨担保或质押，向银行提交的有关材料及贷款手续均由王森提供或办理，王恩东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借款合同等文件上签字；王森以其本人及庄绪伟的名义，提供与孙某2、王淮东的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2500万元。上述借款在打入“销售方”账户后最终流向了王森或其关联公司、人员账户，后均被按期偿还本息。以上借款，从时间及数额上看多数属于偿还前笔贷款后再借新款。2016年5月6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出资45%（法定代表人王恩东）、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出资15%（法定代表人王森）、临沂市大明肠衣有限公司出资10%（法定代表人马凤亮）、马爱博出资30%（王森同学）分别作为股东成立了临沂宝地典当行，王恩东任法定代表人、王森任总经理。上述涉及的借款中，于宝地典当行成立后所借款项共计11900万元，其中以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借款8400万元，王森以其本人及庄绪伟名义借款2500元，部分借款最终流入临沂宝地典当行，均被按期偿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2013年9月4日王森以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由吴晓滨、王森、王恩明提供担保，与赵伟签订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平邑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2.201××4年10月29日王森以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赵伟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3.201××4年12月11日王森以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赵伟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4.2015年8月10日王森以永上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孙某2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5.2015年9月28日王森以永上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孙某2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6.2016年3月15日王森以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金元建材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7.2016年3月25日王森以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金元建材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8.2017年3月1××4日王森以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临沂金元建材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10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9.2015年4月30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无锡市硕达不锈钢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10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10.2015年4月30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赵伟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450万元的证据：质押借款合同、购销合同。11.2015年5月21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孙某2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6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12.2015年7月15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孙某2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4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13.2015年10月9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孙某2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4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1××4.2015年12月17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无锡同瑞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4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15.2016年4月15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临沂金元建材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10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16.2016年4月21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临沂金元建材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450万元的证据：质押借款合同、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17.2016年5月4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临沂金元建材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6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18.2016年6月12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临沂金元建材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4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19.2017年4月11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临沂金元建材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20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20.2018年4月12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临沂金元建材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20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21.2018年9月12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临沂金元建材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20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22.2019年9月10日王恩东以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临沂金元建材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2000万元的证据：借款合同、购销合同。23.2017年11月24日王森以个人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孙某2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个人担保借款合同、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24.2017年11月24日王森以庄绪伟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王淮东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个人担保借款合同、购销合同。25.2018年3月27日，王森以庄绪伟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王淮东签订虚假购销合同（购买轮胎、润滑油），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个人担保借款合同、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26.2018年9月28日王森以个人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孙某2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个人担保借款合同、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图。27.2018年9月28日王森以庄绪伟的名义虚构借款用途，与王淮东签订虚假购销合同向莱商银行临沂兰山支行贷款500万元的证据：个人担保借款合同、购销合同。（二）证人孙某2（华临新能源公司的员工）的证言：我是王森厂子职工，不可能有钢板销售给公司和王森个人。2015年8月王森说以向我购买钢板的名义向银行贷款，我同意了，王森让我到莱商银行签字，需方有时是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有时是永上贸易有限公司，有时是王森，我是供方。银行审批完后钱先转到我卡上，我卡的Ｕ盾在王森那里，接着被王森转走。印象中我到银行签了五次协议，四次五百万的，一次四百万的，贷的钱是王森支配。王森让我去签的字，他经营宝地典当行，估计他把钱投到典当行了。（三）被告人王森的供述1.我在典当行注册时不知道怎么分的是董事还是什么。我不搞经营，不起什么作用。孙某2我得喊他姐夫，他在太阳能和永上贸易那边也做采购。我和他没有生意来往。王淮东主要在典当行开个车什么的，负责什么不知道。2.金元建材是永上贸易旁边的一个企业，老板刘永青，生产石膏板的。赵伟家是郯城的，在永上贸易公司旁边有公司，是生产太阳能支架的，孙某2是我客户。（经到莱商银行查询永上贸易公司2015年以分别以与金元建材、孙某2、赵伟签订购销合同需支付货款的名义从莱商银行贷款四千万元，上述贷款中签订的购销合同是否属实）都属实，是真实贷款。（经向孙某2调查他系你叔伯姐夫不存在向你销售钢板情况，如何解释）解释不透。3.庭审的供述与辩解：是银行向我推销贷款，我按银行要求提供的合同都有银行审查，没有不良贷款，不是骗取贷款。贷款是我操作的，孙某2没有不锈钢业务，他是我公司员工，银行不落实购销合同购方是因为他们知道是随意写的，王恩东作为法人、股东实际是代我持股。我在公安机关说的不实是因为对他们不信任。（四）全案综合书证一宗：1.企业登记信息证明，证实临沂兰山区宝地投资公司于201××4年3月18日成立，马凤波王德平分别占40%、60%的股份，王德平任法人代表。2.王德平记录的会计资料一宗，材料显示的宝地投资公司日常开支等工作，马凤波主要工作在投资公司，白耀、马明、田秀利、刘海洋、石磊受马凤波安排工作并由该公司向田秀利、刘海洋、石磊发放工资及工作业务（催要欠款）提成等。3.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前科情况查询及证明等，证明侦查机关未查询到马凤波、王恩东、王德平、金晓荣、王森有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马明因侮辱行为于2019年3月27日被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九曲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证明白耀因犯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5月17日被郯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9年10月22日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5月2日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证明田秀利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6年11月7日被开发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证明刘海洋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被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因嫖娼于2017年被兰山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天；证明谢呈相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三个月，缓刑三年。（五）本案案发后，除对马凤波家中及宝地公司进行搜查并扣押了部分物品外，公安机关对本案涉案相关人员及有关公司的以下财产进行了查封、扣押，扣押清单内容如下：1.马凤波名下水景明珠房产28套（马凤波实际抵债房产18套，已由马凤波出售5套折抵价1××47.1906元；马明虚假诉讼案中涉及房产10套，法院查封实际为9套；2.马凤波、金晓荣所有的临沂市干休所房产3套3.马凤波所有的大岭南道村3套4.金晓荣所有的××街××5.马凤波、金晓荣所有的左岸20128套、南道村4套、北城新区临天下1套、河东区观塘温泉2套6.王森、吴晓滨所有的房屋岸芷汀兰26套、百联华府3套、左岸20125套7.马凤波名下在水景明珠车位12个，其中已由其出售一个折抵价10万元8.被告人马凤波、金晓荣之女马某2主动向公安机关交纳现金436.5万元9.扣押马凤波现金53700元10.查封账户宝地典当行账户并冻结资金3740875.07元11.冻结的马凤波实际使用的刘育蔚资金419062.87元12.扣押的马凤波名下鲁Ｑ6××××奔驰一辆13.扣押的金晓荣鲁Ｑ2××××奔驰、鲁Ｑ3××××路虎车各一辆1××4.扣押的王德平鲁ＱＪ××××奔驰一辆15.扣押的田秀利鲁ＱＺ××××奔驰一辆16.扣押的王恩东妻子李淑莲的鲁Ｑ6××××丰田一辆17.扣押的白耀妻子马凤娇鲁Ｑ7××××奔驰一辆18.查封的王森名下鲁Ｑ8××××宝马、鲁Ｑ0××××途锐、鲁Ｑ21182ＬＸ570、鲁ＱＤ0××××众泰、鲁ＱＡ××××哈雷摩托车车辆档案手续19.查封的王森妻子吴晓滨名下的鲁Ｑ2××××迈凯、鲁ＱＮ××××途威车辆档案手续20.查封金晓荣、马某3名下鲁（2018）临沂市不动产权第0019433号工业工地18268.5平方米的档案手续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对于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除王恩东对于本人的供述无异议外，其他被告人均称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与本人的供述有出入，马凤波、马明、王德平等称公安机关对其有诱供，且供述均不够属实，王森称对公安机关不信任未如实供述，各被告人对其他被告人作出的于自己不利的供述不予认可；对于审计报告，被告人马凤波及其辩护人称系以城建公司单方提供的票据、账目等作出，不够全面、客观，且其中部分数据有重复计算，马凤波手中有部分已偿还的债务但收据未被城建公司收回，致使对相关被告人的涉案金额计算不准确；被害人等并不符合被害人身份，其陈述有倾向性、不实；骗取贷款罪中无被害人材料，且不能证实购销合同都是假的。通过对公诉机关指控及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控辩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对本案全部证据综合评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凤波与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隐瞒资金系其本人实际出借的真相、虚构介绍他人出借款项或由他人代为偿还的事实，在出借款项或以贷转贷、以息转贷过程中收取居间费用，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明显，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凤波为收回借款及高额利息、居间费用而借助诉讼或指使他人采用违法手段，情节恶劣，酌定对其从重处罚，但被告人的行为尚未达到“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恶势力团伙犯罪的特征。违法所得69万元依法发还被害人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罪查封、扣押的被告人马凤波等人的现金、房产、土地及车辆等财产，现金用于扣除违法所得、罚金后剩余部分无证据证明确与本次犯罪有关的发还被告人。被告人马凤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居间费系双方约定、明知、马凤波没有指使马明等实施暴力行为、其他人的行为与马凤波无关其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马凤波自己出借款项给城建公司使用并在约定高额利息、收取“砍头息”的情况下，为牟取更大利益、非法占有他人财产，隐瞒借款系其本人的真相，虚构不存在的系由他人出借款项或由他人代为偿还的事实，致使城建公司陷入错误认识而向其支付不应支付的居间费，该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借据上空写且无实际打款记录的书证等为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马凤波在收取高利贷、居间介绍费的过程中指使他人采取实施锁门、喷漆、辱骂、拘禁、发短信、微信等手段进行滋扰、恶意讨债，该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马凤波、白耀、王德平、马明、田秀利、刘海洋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恶势力犯罪的有关辩护意见，本院上述已作阐明；提出的借款利息、预扣息、息转贷等系双方约定、明知的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马明名义与城建公司间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是真实的、部分犯罪未遂、家人代其缴纳部分款项、抵债的房产现在城建公司处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关于套路贷及虚假诉讼部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本院认为未作认定或公诉机关已经撤诉，不再评述。被告人王森以与他人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作为欺骗手段从银行贷款，被告人王恩东作为山东华临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其中的部分贷款提供签名等，二被告人以王森及二被告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山东华临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多次骗取贷款，被告人王森、王恩东、山东华临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均构成骗取贷款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全部贷款均按期偿还未给金融机构造成任何损失，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森、山东华临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贷款虽提供了虚假购销合同但银行对此知情、没有骗取银行的信任或骗取贷款的主观故意、且全部贷款均按时偿还未造成任何损失、不应认定为骗取贷款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森及山东华临新能源有限公司、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提供虚假购销合同从银行获取贷款行为并改变贷款用途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虽刑法修正案草案对骗取贷款罪的规定有所改变，但草案尚未通过实施，依据现行刑法仍应对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只扰乱了正常金融管理秩序未造成银行损失，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恩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恩东只是公司挂名法人、代持股份履行了签字手续而未实际参与贷款的主张，本院认为：王恩东非普通公民身份，其作为具有较高法律知识的律师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应知道其行为可能带来的法律后果，且“华临新能源公司”系宝地典当行股东，王恩东同时作为典当行法定代表人，其称对贷款事项不知情与常理不符，其应对其签字确认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故对该主张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凤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31年9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恩东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2年9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森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单位山东永上贸易有限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单位山东华临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马凤波退赔临沂市河东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损失69万元。七、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被告人马凤波等人的现金、房产、车辆等财产，扣除退赔被害人损失、罚金后剩余部分发还被告人；被告人主张的卷宗中未涉及的财产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左振山审 判 员  刘丽华人民陪审员  徐淑海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赵国秀书 记 员  王阿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