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知民初647号原告：曹晓丽，女，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思蕴路**自编******。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应杰，男，1980年1月7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曹晓丽与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晓丽、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应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晓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的著作权；2.判令被告在其所主办的网站首页上向原告书面道歉一个月；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5000元，合计35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曹晓丽自愿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诉讼请求,并撤回基于《曝光：河南美女买房后的恐怖经历》文章的起诉，同时将证据中列明的《丈夫让情人怀孕流产我心寒》予以明确。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8年8月21日在新浪网上以夏季紫罗兰的网名开通博客（网址××/s23s）。至今博客点击逾六千万次。期间原告曾获得新浪博客回馈博主最具贡献奖、2009、2010、2011年度新浪女性情感十大草根写手、2009年度草根名博情感十大新锐、女性频道及婚姻与家庭杂志60年钻石婚征文三等奖等荣誉。被新浪网认证为情感名博。为防止博文被侵权，原告专门在博客及博文中声明：“博客博文均为原创，博文版权所有，未经博主书面允许，谢绝一切个人，网站、纸媒转载。如有任何转载引用请预先协商并获取授权。剽窃必究！”并在博客上留有相应联系方式。于2010年2月22日创作的文章《河南女人最让高知男人心神荡漾》、于2010年5月14日创作的文章《女人旺夫的五大经典表现》、于2009年9月27日创作的文章《新婚妻与朋友发生过关系我如何面对》、于2009年5月31日创作的文章《嫁了精品男人后我为何苦不堪言》、于2010年8月31日创作的文章《小三图富贵与正室妻妾同室》、于2010年12月20日创作的文章《女人秒杀男人的五大魅人姿态》、于2009年5月4日创作的文章《丑女屡屡搞定成功男的五大玄机》、于2010年7月14日创作的文章《新婚夜苦命婆婆送我贞操裤》、于2009年5月31日创作的文章《大龄女人急嫁的婚姻惨不忍睹》、于2010年3月1日创作的文章《有钱男人最易抛弃的四类女人》、于2009年12月8日创作的文章《姐姐私奔后我成全了姐夫幸福》、于2010年8月5日创作的文章《4种最能滋养女人的旺妻男》、于2010年8月25日创作的文章《5旬老板的夜半邀约让我崩溃了》、于2010年2月21日创作的文章《男人钟情处女的五大根源》、于2011年2月15日创作的文章《与5旬老男人同居的生活苦不堪言》、于2009年12月22日创作的文章《新婚妻脖子上的吻痕让我崩溃》、于2009年4月15日创作的文章《七类女人最让男人意乱情迷》、于2010年4月1日创作的文章《最令新新男人过目不忘的四类女人》、于2009年3月19日创作的文章《曝光：河南美女买房后的恐怖经历》、于2010年9月10日创作的文章《男人一生最需要的7类女人》、于2010年4月6日创作的文章《女人秒杀男人的五大技巧》、于2009年7月30日创作的文章《模范丈夫为风尘女上演绝版生死恋》、于2010年6月11日创作的文章《我对上司的侵犯拒绝又渴望》、于2009年2月19日创作的文章《妹妹，与姐姐分享的爱情有多伤有多痛》、于2011年2月17日创作的文章《丈夫让女同事怀孕流产我很纠结》。在该25篇文章中，被告没有署名作者，所注来源为虚假，且在页面中上传广告谋取利益。被告的侵权行为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等著作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辩称：一、涉案文章独创性不高，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1.涉案文章写作手法单调，种类单一，不具有独创性；2.涉案文章相互之间情节雷同，内容陈旧，不具有独创性；3.涉案文章内容格调不高，大量充斥婚外情、夫妻感情破裂、小三等负面内容。二、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其系涉案文章的著作权人。1.博客“夏季紫罗兰”是否系原告注册存疑；2.原告主张部分文章在其博客上并未找到，主张文章首次发表依据不足；3.部分涉案文章内容明显为他人创作的内容，原告无权就该部分主张权利。三、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应予驳回。1.涉案文章均已下线，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无必要；2.被告就文章署名问题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3.原告主张的经济赔偿数额过高，不应得到支持；4.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没有事实依据且不合常理。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北京新浪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新浪网注册信息显示：用户名、唯一号为夏季紫罗兰/434×××＠ｓｉｎａ.ｃｏｍ的用户于2008年8月21日在郑州注册账户，博客昵称及微博昵称均为夏季紫罗兰，联系邮箱434×××＠ｓｉｎａ.ｃｏｍ，身份证号与原告身份证号一致。原告曹晓丽开通的此博客首页“个人资料”板块有原告的照片及博客昵称“夏季紫罗兰”，该博客被新浪网认证为情感名博，原告先后获得09年度新浪博客回馈博主最具贡献奖、09年、10年、11年度新浪女性情感十大草根写手、09年度草根名博十大情感新锐等荣誉。为防止被侵权，原告专门在该博客中声明：“博客博文均为原创，博文版权所有，未经博主书面允许，谢绝一切个人、网站、纸媒转载。如有任何转载引用请预先协商并获取授权。剽窃必究！”原告在该博客上于2010年2月22日创作的文章《河南女人最让高知男人心神荡漾》、于2010年5月14日创作的文章《女人旺夫的五大经典表现》、于2009年9月27日创作的文章《新婚妻与朋友发生过关系我如何面对》、于2009年5月31日创作的文章《嫁了精品男人后我为何苦不堪言》、于2010年8月31日创作的文章《小三图富贵与正室妻妾同室》、于2010年12月20日创作的文章《女人秒杀男人的五大魅人姿态》、于2009年5月4日创作的文章《丑女屡屡搞定成功男的五大玄机》、于2010年7月14日创作的文章《新婚夜苦命婆婆送我贞操裤》、于2009年5月31日创作的文章《大龄女人急嫁的婚姻惨不忍睹》、于2010年3月1日创作的文章《有钱男人最易抛弃的四类女人》、于2009年12月8日创作的文章《姐姐私奔后我成全了姐夫幸福》、于2010年8月5日创作的文章《4种最能滋养女人的旺妻男》、于2010年8月25日创作的文章《5旬老板的夜半邀约让我崩溃了》、于2010年2月21日创作的文章《男人钟情处女的五大根源》、于2011年2月15日创作的文章《与5旬老男人同居的生活苦不堪言》、于2009年12月22日创作的文章《新婚妻脖子上的吻痕让我崩溃》、于2009年4月15日创作的文章《七类女人最让男人意乱情迷》、于2010年4月1日创作的文章《最令新新男人过目不忘的四类女人》、于2010年9月10日创作的文章《男人一生最需要的7类女人》、于2010年4月6日创作的文章《女人秒杀男人的五大技巧》、于2009年7月30日创作的文章《模范丈夫为风尘女上演绝版生死恋》、于2010年6月11日创作的文章《我对上司的侵犯拒绝又渴望》、于2009年2月19日创作的文章《妹妹，与姐姐分享的爱情有多伤有多痛》、于2011年2月17日创作的文章《丈夫让情人怀孕流产我心寒》共24篇文章。2017年6月，原告在网易网站（网址为××/）发现被告部分或全部转载了原告原创的上述文章，在上述文章中，被告对部分文章修改了标题，还对部分词句进行了修改，转载部分的内容基本一致。2016年11月4日，原告向河南省巩义市公证处申请对其浏览相关网页的过程办理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李某打开公证处的办公电脑，确认连接互联网后，将电脑交给曹晓丽，曹晓丽在公证员李某和公证工作人员景晓辉的监督下，进行了操作，点击桌面360浏览器“http://lady.163.com/12/0426/01/7VVRNQK500264IIU.shtml”等网址，依次点击搜索，依次打开网页，将显示网页依次截屏粘贴入word文章等操作。操作后，网页显示被告网站转载有《丈夫的情人怀孕流产他们真的能断干净吗》文章。以上事实由河南省巩义市公证处出具的（2016）巩证民字第673号公证书予以确认。原告曹晓丽提交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7）粤0106民初9469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该篇文章的诉讼时效并未经过。2017年6月14日，原告向河南省巩义市公证处申请对其浏览相关网页的过程办理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李某打开公证处的办公电脑，确认连接互联网后，将电脑交给曹晓丽，曹晓丽在公证员李某和公证工作人员郜龙真的监督下，进行了操作，点击桌面360浏览器“http://lady.163.com/15/0515/16/APLUP2Q200264M4Fall.html”等网址，依次点击搜索，依次打开网页，将显示网页依次截屏粘贴入word文章等操作。操作后，网页显示被告网站转载有《4类女人易成盘中剩菜被抛弃》、《男人生命中最珍贵的7个女人》、《5个恋爱小技巧欲拒还迎吊足男人胃口》、《婚前得知女友与我哥们有染我进退两难》、《不得已帮姐姐当新娘却寻来自己的幸福》、《新婚夜婆婆送我贞操裤说防着别的男人》、《嫁个有钱人不如选个旺妻男（六）》、《已婚上司把我按到办公桌上狂吻怎么办》、《对男人最具杀伤力的情话（全文）》、《学习五个姿态当男人最喜欢的有内涵女生》、《令男人过目不忘的4种女人这4种女人最令男人过目不忘哪些女人会让男人过目不忘》、《看到新婚妻子脖子上的吻痕我崩溃了》、《嫁给曾梦寐以求的精品男人竟那么痛苦》、《口述：与5旬老男人同居的生活苦不堪言》、《爆：男人爱处女的五大心里根源》、《也许你满脸雀斑但你心思细腻被害怕爱》、《找到理解支持丈夫的女人实乃人生大幸》、《少女口述：我和姐姐一起分享姐夫》、《小三图富贵与正室妻妾同室如何是好》、《口述：丈夫情迷于小三上演绝版生死之恋》、《老板半夜电话骚扰我我又不敢挂掉》《大龄女急嫁换来悲惨婚姻》、《脉脉真情女人最旺夫的5个表现》共计23篇文章。以上事实由河南省巩义市公证处出具的（2017）巩证民字第475号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登记”网页打印件显示，被告系网易网站（网址××/）的主办单位。上述文章与原告创作的文章《丈夫让情人怀孕流产我心寒》、《有钱男人最易抛弃的四类女人》、《男人一生中最需要的7类女人》、《女人秒杀男人的五大技巧》、《新婚妻与朋友发生过关系我如何面对》、《姐姐私奔后我成全了姐夫幸福》、《新婚夜苦命婆婆送我贞操裤》、《4种最能滋养女人的“旺妻男”》、《我对上司的侵犯拒绝又渴望》、《七类女人最令男人意乱情迷》、《女人秒杀男人的五大魅人姿态》、《最令新新男人过目不忘的四类女人》、《新婚妻脖子上的吻痕让我崩溃》、《嫁了精品男人后我为何苦不堪言》、《与5旬老男人同居的生活苦不堪言》、《男人钟情处女的五大根源》、《丑女屡屡搞定成功男的五大玄机》、《河南女人最让高知男人心神荡漾》、《妹妹，与姐姐分享的爱有多伤有多痛》、《小三图富贵与正室“妻妾同室”》、《模范丈夫为风尘女上演绝版生死恋》、《5旬老板的夜半邀约让我崩溃了》、《大龄女人急嫁的婚姻惨不忍睹》、《女人旺夫的五大经典表现》共24篇文章相比对，被告部分或全部转载了原告原创的上述文章，在上述文章中，被告对部分文章修改了标题，还对部分词句进行了修改，转载部分的内容基本一致。另查明，原告于2011年6月4日加入郑州市作家协会，记载的笔名为“夏季紫罗兰”，其曾于2009年12月15日获得《婚姻与家庭杂志社》“爱让时光来见证—瑞恩杯牵手60年钻石婚”征文活动三等奖。北京天略图书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其于2011年11月7日向原告（新浪博客博主夏季紫罗兰）约稿，在原告2011年11月29日交稿《女人魅惑男人无需爱的太多》后，支付稿费人民币1300元。还查明，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成立于1997年6月24日，注册资本2000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丁磊，营业范围为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新浪博客上发表的《4类女人易成盘中剩菜被抛弃》、《男人生命中最珍贵的7个女人》、《5个恋爱小技巧欲拒还迎吊足男人胃口》、《婚前得知女友与我哥们有染我进退两难》、《不得已帮姐姐当新娘却寻来自己的幸福》、《新婚夜婆婆送我贞操裤说防着别的男人》、《嫁个有钱人不如选个旺妻男（六）》、《已婚上司把我按到办公桌上狂吻怎么办》、《对男人最具杀伤力的情话（全文）》、《学习五个姿态当男人最喜欢的有内涵女生》、《令男人过目不忘的4种女人这4种女人最令男人过目不忘哪些女人会让男人过目不忘》、《看到新婚妻子脖子上的吻痕我崩溃了》、《嫁给曾梦寐以求的精品男人竟那么痛苦》、《口述：与5旬老男人同居的生活苦不堪言》、《爆：男人爱处女的五大心里根源》、《也许你满脸雀斑但你心思细腻被害怕爱》、《找到理解支持丈夫的女人实乃人生大幸》、《少女口述：我和姐姐一起分享姐夫》、《小三图富贵与正室妻妾同室如何是好》、《口述：丈夫情迷于小三上演绝版生死之恋》、《老板半夜电话骚扰我我又不敢挂掉》《大龄女急嫁换来悲惨婚姻》、《脉脉真情女人最旺夫的5个表现》、《丈夫的情人怀孕流产他们真能断干净吗》共计24篇文章署名为夏季紫罗兰，原告曹晓丽提交的夏季紫罗兰新浪博客网页截图、新浪博客注册信息、身份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夏季紫罗兰是曹晓丽的笔名，可认定原告曹晓丽为上述文章的作者，原告曹晓丽对上述文章依法享有著作权。经比对，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主办的网易网站（网址××/）刊载的涉案24篇文章中，部分或全部转载了原告原创的上述文章，在上述文章中，被告对部分文章修改了标题，还对部分词句进行了修改，转载部分的内容基本一致。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网站上刊载涉案文章，未署作者姓名，且未向原告支付报酬，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文章享有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因原告已确认被告删除了涉案文章并自愿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的诉讼请求，故原告曹晓丽要求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虽辩称原告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是涉案文章作者著作权人，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辩称涉案文章独创性不高，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的意见，本院认为，现行的著作权法对于文字作品的创造性高度和标准并没有明确的规定，涉案文章符合相关著作权法的规定，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故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侵犯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文章的内容、字数、知名度，同类作品的稿酬标准，被告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使用涉案文章的方式、侵权持续的时间、影响的范围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合理开支等因素，将赔偿数额酌定为24000元。关于被告辩称其不应承担赔礼道歉责任的意见，被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的方式使用了涉案文章，且没有署曹晓丽的名字，仅有部分文章署曹晓丽的笔名“夏季紫罗兰”，被告行为侵犯了曹晓丽的署名权、修改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为恰当地消除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的影响，赔礼道歉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进行，即在网易网站（网址××/）上刊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网易网站首页上（网址http://www.163.com/）连续十五日刊登致歉声明，公开向原告曹晓丽赔礼道歉，内容需经原告曹晓丽审核确认；二、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晓丽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24000元；三、驳回原告曹晓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5元，减半收取计338元，由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杨松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袁小涛书记员孙俊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