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11刑初312号公诉机关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兆虎，男，199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泰安市高新区，住泰安市长城东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合华，山东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岱检二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兆虎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疫情致使本案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中止审理，2020年11月2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娜、李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兆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6日、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孙兆虎分别注册成立青岛毅泽天实业有限公司、山东毅泽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9年2月19日注册成立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泰安市龙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2018年10月，被告人孙兆虎以上述四家公司的名义低价与购车人、购车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收取购车款和定金后，用部分购车款和定金从多家汽车销售公司高价购进汽车,向部分购车人交付车辆，采取履行部分合同的方式诱骗客户继续签订购车合同、交付定金，至2019年5月，持续收取客户交付的购车款和定金共计4600余万元。被告人孙兆虎将部分款项用于酒吧消费、游戏充值、名牌车辆消费等个人挥霍，部分款项用于维系“公司经营”的支出。至案发，被告人孙兆虎收取山东星之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某8等公司和个人购车款和定金共计人民币12497040元未交付汽车。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证人证言、书证、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兆虎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要求依法惩处。被告人孙兆虎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孙兆虎有期徒刑十二至十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兆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具结书。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具有坦白情节；2、自愿认罪认罚；3、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6日、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孙兆虎分别注册成立青岛毅泽天实业有限公司、山东毅泽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9年2月19日注册成立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泰安市龙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2018年10月起，被告人孙兆虎以上述四家公司的名义低价与购车人、购车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收取购车款和定金，用收取的部分购车款和定金从多家汽车销售公司高价购进汽车,采取高买低卖履行部分合同的方式诱骗购车人、购车公司继续签订购车合同交付购车款及定金，至2019年5月案发，被告人孙兆虎将所收取的部分购车款及定金用于酒吧消费、游戏充值、名牌车辆消费等个人挥霍以及“公司经营”，诈骗山东星之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等公司和个人购车款和定金共计人民币12497040元。分述如下：1、2019年3、4月份，诈骗山东星之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964500元。2、2019年3月份，诈骗邯郸市邯山区路鼎贸易有限公司1467520元。3、2019年3、4月份，诈骗贵州鸿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350080元。4、2019年3月22日，诈骗乐山盛世万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353160元。5、2019年4、5月份，诈骗泊头市盛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348000元。6、2019年4月13日，诈骗贵州富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57560元。7、2019年4月11日，诈骗江西省武某县海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56420元。8、2019年3月20日，诈骗宁波市胜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8000元。9、2019年3月份，诈骗安徽省启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34160元。10、2019年4月18日，诈骗陕西省定边县汇聚汽贸有限公司596700元。11、2019年3月份，诈骗广东省肇庆卓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05840元。12、2019年4月3日，诈骗新疆哈密市东疆汽车服务公司24640元。13、2019年3月27日，诈骗河北省迁安市融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4000元。14、2019年3、4月份，诈骗广西义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455400元。15、2019年4月15日，诈骗四川省德阳名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495900元。16、2019年3月28日，诈骗新疆搜好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327040元。17、2019年4月13日，诈骗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日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137760元。18、2019年4月20日，诈骗黑龙江省牡丹江东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342600元。19、2019年4月2日，诈骗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西村镇石溪村购车人李某10179520元。20、2019年3月26日，诈骗山西省大同市大同驾天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373680元。21、2019年4月8日，诈骗贵州领福汽车有限公司137040元。22、2019年3月22日、5月8日，诈骗安徽省蒙城县鼎硕汽车服务有限公司136560元。23、2019年2月，诈骗河北省张北鑫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109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6日起，陆续有李某8、陈某2、张某4等人报案，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孙兆虎于2019年7月22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常住人员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孙兆虎身份信息。（3）董某1提供其转款孙兆虎明细、银行账户转账回单、王某1收到条、交易详情证实，2019年1月31日至5月13日，董某1分8笔转账到孙兆虎账户39.28万元。（4）泰安广晟公司证明、购车发票、POS消费单证实，2019年1月12日，孙兆虎支付345000元在泰安广晟购买奥迪A5汽车一辆，发票开具给孙兆虎，2019年4月10日，泰安福瑞祥公司支付338000元购买奥迪Q5汽车一辆。2018年12月29日，孙兆虎支付545000元购买路虎汽车一辆，发票开具给孙兆虎，2019年3月5日，泰安福瑞祥公司支付410000元购买奥迪汽车A6一辆。（5）协查情况说明、滨通汽车公司被合同诈骗卷宗材料、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公安局、克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经查找，无法联系赵某2、贺某等人。滨通汽车公司工作人员报案情况。（6）青岛毅泽天实业有限公司、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泰安龙祥公司银行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青岛毅泽天公司、泰安市福瑞祥公司、泰安龙祥公司收到客户购车定金及购车款情况以及向汽车销售公司采购汽车支出、各项消费和资金转出情况。审计报告已对上述情况进行归纳汇总。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已冻结泰安市福瑞祥公司账户余额331216.2元；冻结王某1建行余额176798.03元。（7）孙兆虎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孙兆虎银行1218尾号、6030尾号银行卡收到客户购车定金及购车款及泰安市福瑞祥等公司转账，及各项消费和支出情况。审计报告已对上述情况进行归纳汇总。（8）朱某、黄某2、董某2、张某1、孙启防、王某1、杨某1、刁某、徐某4、王某3、李某3、杨某4银行交易明细、山东德善通汽车公司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朱某、杨某1收到泰安市福瑞祥等公司转账；孙启防账户转至李某4、韩城龙飞汽贸有限公司23万元、刘立君12800元，董某2账户转账至朱某账户10万元、周某3账户5万元；张某1账户收到泰安市福瑞祥等公司100万元，后孙启防账户转至泰安市福瑞祥等公司50万元，张某1账户转账给王某1107200元。刁某、王某3、杨某4、徐某4等收到泰安市福瑞祥等公司购车款及向汽车厂家支付购车款情况。（9）扣押结算、结算单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鑫谷牌电脑主机一台、扣税单证、账册情况，行驶证、发票等，扣押涉案资金48000元以及小型专用客车一辆。（10）孙兆虎微信转账到吴泮明细、账户转账到菲琳酒吧明细、青岛毅泽天账户转账到菲琳酒吧明细、孙兆虎1218尾号账户转账到菲琳酒吧明细证实，2018年9月13日至2019年3月3日，孙兆虎多次转账至吴泮微信账户共49432元；2019年4月5日至5月20日，孙兆虎多次在菲琳酒吧消费共110942.44元；2018年9月5日至2019年1月7日，青岛毅泽天账户多次在菲琳酒吧消费共86050元，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1月26日，孙兆虎多次在菲琳酒吧消费71610元、3700元、33320元。共计消费355054.44元。（11）泰安福瑞祥公司交易明细证实，泰安福瑞祥公司银行交易情况，经李某1确认。（12）泰安福瑞祥公司费用明细证实，李某1记载2019年3、4月份泰安福瑞祥公司费用462623.94元。（13）发票、发票清单证实，泰安福瑞祥公司收到其他公司发票，购车发票开具日期均为2019年4月份，运费发票开具单位有青岛中远物流公司和山东安策物流公司。（14）泰安福瑞祥公司开具发票证实，泰安福瑞祥公司向其他公司销售汽车所开具的发票，发票开具日期为2019年3月7日至4月26日。（15）青岛毅泽天实业有限公司、山东毅泽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泰安市龙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证实，山东毅泽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孙兆虎，2018年12月29日成立，股东为王某1、孙兆虎；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王某1，2019年2月19日成立；泰安市龙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孙兆虎，2019年2月19日成立。（16）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部门明细账等账证证实，李某1记载账证记载仅有部分单位往来账。（17）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杨某3等人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联系记录、刘某4等人合同银行交易明细、黄某3书写情况说明证实，刘某4的济宁宛都汇汽车公司与青岛毅泽天公司签订合同，付120000元定金，后2019年1月22日青岛毅泽天公司将钱退回。中介黄某3因手术从孙兆虎处借5万元，仍欠3万元，黄某3书面说明其用于介绍客户买车的费用。（1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19493账户、6084账户交易情况，所有资金均来自泰安市福瑞祥等公司购车款，部分资金退还客户购车款，其余资金用于消费及各项支出，王某1账户曾收到张某1账户107200元。（19）购车明细表、售车明细表、资产负债表等证实，李某1制作销售汽车明细、购车明细，汽车销售价格低于购进价格，桑塔纳卖40辆54900元、8辆53400元、8辆52940元、8辆51900元、6辆50900元，但购进金额为8辆57900元、7辆57600元、32辆57400元、6辆56400元，科沃兹卖65400元、62400元、57400元、58900元、56000元，但购进金额为71900元、64900元、68400元、65650元、72900元，每辆车亏损2000元至8000元。（20）购车发票证实，山东齐鲁汽车销售公司等几家公司开具给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发票。（21）发票、发票确认汇总证实，购买奥迪A6汽车发票，金额41万元。（22）鉴定聘请书、审计报告三册证实，对孙兆虎、其女友王某1个人账户、泰安福瑞祥公司、龙翔公司、青岛毅泽天公司八个账户往来资金进行审计，并分类汇总，八个银行账户总资金流入共计61659069.08元，扣除非实际下游客户购车款资金流入15656182.10元，剩余资金流入46002886.98元为公司运营期间下流客户购车款资金流入，扣主营业务收入33734006.98元，其余为被害人已报案金额12268880元，该款去向如下:公司运营成本3318600.46元，孙兆虎自购车抵押损失、公寓投资损失以及个人消费、取现、支出4120642.89元，涉案银行账户资金结余511397.12元，高买低卖损失4318239.53元，共计12268880元。（23）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涉案奥迪A6汽车和Q5汽车已被轮候查封（注：未扣押到车辆，仅查封车牌号）。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附其与董某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自2019年３月４日在泰安市福瑞祥公司做会计，负责记账、开发票、报税，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孙兆虎，公司对外转账由孙兆虎安排其操作，其在网银上提报，孙兆虎使用U盾审核，公司许多转账是孙兆虎用公司账户网银盾操作。公司经营系高买低卖赔钱销售。（2）证人王某1证实，其是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山东毅泽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青岛毅泽天实业有限公司的监事，但其不参与公司经营。青岛毅泽天公司、山东毅泽天公司是其和孙兆虎在青岛注册的，2019年2月份其和孙兆虎注册了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泰安市龙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账户转账都是泰安福瑞祥等公司的钱，其消费了4万元左右。其和孙兆虎曾用福瑞祥公司的钱从徐某1接手经营万达米兰公寓，后退租赔了几万元。（3）证人杨某1（附其所做山东毅泽天公司售车统计表）证实，其自2018年10月到青岛毅泽天公司工作，青岛毅泽天公司是汽车批发销售，孙兆虎让工作人员在网站平台发送卖车信息销售车辆。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份毅泽天公司收取20%的定金，2019年3月中旬之后，孙兆虎定的收取客户购车全款的30%定金，孙兆虎联系采购汽车，公司没有财务人员，由孙兆虎管钱。山东毅泽天公司共销售汽车200余辆，其制作了统计表载明单价、数量、总价、联系人、目的地、实交定金等。到2019年4月中旬，其统计有1000多万元购车款未发车。（4）证人董某1证实，其不是泰安福瑞祥等4家公司的董事长，和4家公司没有关系，2019年3月28日，其借孙兆虎100万元，孙兆虎用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转到其妻张某1账户100万元。2019年2月27日至5月13日，孙兆虎向其借款39.28万元，4月11日其用孙启防银行账户归还泰安市福瑞祥公司账户50万元，2019年5月21日用张某1账号归还王某1账户107200元，双方互不相欠。（5）证人崔某（附其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其与孙兆虎联系后，和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通过购车平台转款70万元，报案后70万元车款由购车平台全部退回。（6）证人朱某（附其所做泰安福瑞祥公司日常采购记录）证实,其在泰安福瑞祥公司负责装修、日常采购、收发快递、代发工资，需要用钱以及工作向孙兆虎汇报，孙兆虎安排，其记录采购共花费31万余元。2019年5月13日，董某1用董某2的账户转给其10万元发员工工资了。（7）证人李某2(附其所做泰安福瑞祥公司部分客户销售明细表)证实,其于2018年10月份开始跟孙兆虎做汽车销售，客户将定金汇到山东毅泽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户上，公司给客户订车，客户提车验车后将尾款付清。到2019年4月中旬，公司收取购车定金1000多万元没发车，业务员不敢再接新的客户订单了。（8）证人姚某1证实,其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在毅泽天等公司做销售员，孙兆虎是负责人，收取博兴县滨通汽车公司购车款后一直没发车，对方报警后退款。（9）证人姚某2证实,2019年春节前孙兆虎通过其找到其同村的梁某，用一辆奥迪A5汽车和一辆路虎汽车抵押借钱。（10）证人薛某证实，孙兆虎是青岛毅泽天公司负责人，其2018年12月份曾从杨某1处拿了10余份合同给了孙兆虎。（11）证人曹某证实,其公司从2019年3月22日开始与泰安福瑞祥公司发生业务。孙兆虎用其物流验车、发车数量在几百台。其只能提供一部分收车条，其他因其公司没有档案管理无法提供，收车人也无法明确提供。（12）证人陈某1(附曹某所做其公司部分司机联系表、车辆签收单、其公司开具给泰安福瑞祥公司运输发票、其统计运输车辆费用明细表、其公司与泰安福瑞祥公司运输合同及转账明细)证实，其公司自2019年3月份开始和孙兆虎的公司发生业务，其公司共承运543台汽车，除去运到良庄后再运到外地重复的72台，实际其公司承运发往泰安之外的车辆共计469台汽车。（13）证人邓某（附其统计孙兆虎在菲琳酒吧消费明细）证实，孙兆虎自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6月4日，在菲琳酒吧挥霍消费368354.4元。（14）证人徐某1（附银行转账回单、解除租赁协议）证实，其以58万元将米兰酒店公寓转租给王某1，王某1支付7万元房租，后5月14日其将公寓收回，退给王某1524632元。（15）证人王某2、白某（附租赁协议、银行回单）证实，2019年2月21日二人与王某1签租赁合同将其公司泰安国际汽车城内的汽车4S店铺以80万元租金租给泰安福瑞祥公司。（16）证人张某1证实，2019年1、2月其丈夫董某1安排其给孙兆虎转款30多万元，其多次使用孙启防和董某2账户转款。董某1向孙兆虎借100万元，泰安福瑞祥公司转账至其账户。（17）证人董某2证实，其3053尾号银行账户借给其堂哥董某1使用。（18）证人单某（附购车合同、POS消费单、房屋贷款合同）证实，其恒大城房产和奥迪A4车是个人购买，与涉案资金无关。（19）证人雷某（附汽车采购合同、转账记录、销售发票）证实,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月11日其公司向青岛毅泽天公司支付定金及车款共计1427900元，后收到8辆朗逸车，金额675200元，对方还欠其752700元，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退给其57100元，通过大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退给其695200元。孙兆虎卖车高买低卖，从京宝世纪公司购进每辆91900元，卖给其每辆84400元。（20）证人周某1（附王洪某、周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7（音）（电话199××××8711）带着其老板孙兆虎2018年9月8日、11月5日、11月6日共在其公司POS机刷卡套现710600元，扣除手续费后转曹惠尾号5115账户15万元，转李某7尾号7977账户495000元，转孙兆虎1218账户6万元。（21）证人刁某、聂某1（附泰安庆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说明）证实，孙兆虎通过微信联系聂某1从聊城金领有限公司、济南鸿发申鲁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西安优享空间公司、山东润华天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买了大约100辆车，大部分孙兆虎直接通过公户转账支付给４Ｓ店，有908700元是孙兆虎转到聂某1账户，聂某1支付给孙某3，由孙某3支付给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杨某4、徐某4等账户收到的607200元和10万元是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买车款。其公司销售给孙兆虎的朗逸车每台至少在9万元以上。2019年4月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账刁某妻子徐某4账户175000元购车定金已转给聊城金领有限公司，孙兆虎未提车，作为违约金被扣。（22）证人聂某2（附唐山市开平区诚达汽车销售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其从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34辆飞度轿车，共2549200元。其分三次转账1639600元、454800元、454800元，一个星期后34辆车交付。（23）证人李某3（附其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发车清单、发票）证实，2019年4月，德州隆泰汽车销售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其公司联系订购30辆桑塔纳轿车，每辆56900元，4月5日、6日孙兆虎向其个人账户转款167.7万元，4月4日、5日，用徐某2账户向其账户转款3万元，4月6日，对方将车提走。（24）证人黄某1(附公司营业执照、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其公司开具汽车销售发票)证实，2019年1月份开始其公司和孙兆虎的公司发生44笔业务，其公司账户向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转款43笔，其个人账户转到孙兆虎账户40多万元，最后一笔业务欠其13万元左右，其从泰安市福瑞祥公司顶回一辆朗逸、一辆科沃兹，其公司账户转给泰安市福瑞祥公司3万元左右车款，双方互不相欠。（25）证人孙某1(附泰安市福瑞祥公司向其公司开具汽车销售发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10日，其从青岛毅泽天公司购买6辆科沃兹轿车，共341400元，其公司账户向泰安市福瑞祥公司账户转定金，4月22日车到货，其转了尾款。对方业务员又多次联系其购车，其感觉对方不靠谱，未再发生业务。（26）证人苑某（附苑某电子档案）证实，2019年4月8日，其介绍唐山市开平区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郑亮向泰安市福瑞祥公司账户转账1639600元购买22辆本田飞度车，乐亭通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泰安福瑞祥汽车公司账户转账586400元购买8辆本田飞度车，2019年4月10日其去泰安提30辆汽车。4月18日，唐山市开平区诚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到泰安福瑞祥公司12辆飞度车款，4月19日收到车。（27）证人周某3（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29日，孙兆虎用其账户收到孙兆虎转账3万元提现，1月31日收到董某2转账5万元，收到张某7转账318000元、11000元，后孙兆虎找谢丽娟刷POS机提现。张某7转至其账户的钱是孙兆虎将一辆路虎和一辆A5车抵押给姚倩的朋友借钱。（28）证人梁某证实：2019年1月31日，经姚倩介绍，孙兆虎向其借款65万元，用一辆奥迪A5汽车和一辆路虎汽车抵押，孙兆虎将两车办理过户，路虎车登记张某7，A5车登记梁红涛，其让张某7转账给孙兆虎329000元，让梁红涛账户转账271000元，其给了孙兆虎5万元现金。一个月后，孙兆虎未还款，其将车变卖。（29）证人谢某证实，2018年11月19日孙兆虎使用其POS机刷卡套现15万元；11月20日孙兆虎使用其POS机刷卡套现25万元；2019年1月31日，使用周某3的银行卡刷卡套现37万元。（30）证人田某1、王某3（附汽车购销合同）证实，其公司2019年3月26日通过刁某卖给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24台朗逸轿车，每台车90100元，总金额2162400元，收到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2064000元、刁某支付24000元定金、74400元尾款后，泰安福瑞祥公司安排青岛中运物流陈某1提车。其提供了刁某通过王某3由北京悦行无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卖给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6台朗逸车的合同。（31）证人徐某2、吕某1（附汽车购销合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3月底，孙兆虎联系其采购汽车，德州铭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到泰安福瑞祥公司购车款，吕某1通过自己公司和其他公司卖给泰安福瑞祥公司96辆车。4月22日孙兆虎转账3万元定金，其转销售方25200元，因未提车对方作为违约金扣留。（32）证人潘某（附汽车购销合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3月4日至7日西安优享空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其公司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购买70辆科沃兹汽车合同，总价5033000元，西安优享空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孙某3向其公司支付1933800元、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其公司支付3099200元，后其公司向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开具70辆车发票。2019年4月4日从武汉仓库提走44辆车，西安优享空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安排将24辆车发往徐州鼓楼区九里街道刁某处。（33）证人董某3（附购车合同）证实，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其公司2019年3月用孙某3的账户收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70辆科沃兹汽车定金，其公司将定金转账给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后其和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潘某联系后，泰安福瑞祥公司将尾款转给上海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其公司已向对方付清所购车辆，双方已不欠购车款。（34）证人程某、孙某2（附汽车购销合同、转账回单、车架号统计表）证实，2019年3月22日、4月8日，孙兆虎联系其采购汽车，北京京宝世纪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和青岛毅泽天实业有限公司签订销售37辆汽车合同，对方用泰安市福瑞祥公司账户给其公司转款。提车证有提车司机身份证号，车架号统计表有37辆车大架号。（35）证人李某4（附韩城市公安局证据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3日、4日，其公司韩城龙飞汽贸有限公司和孙兆虎签订了合同购买18台轿车，并转给青岛毅泽天实业有限公司账户定金156420元、254880元，后车一直没到，其到韩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报警，2019年2月28日至3月7日，孙兆虎使用孙启防、孙兆虎账户将411300元定金及150000元违约金转账给其。（36）证人吕某2（附韩城市公安局证据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1日，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到其公司聊城通泰汽贸有限公司账户65000元，购买科沃兹轿车一辆，对方已付清车款，并提车，双方互不欠购车款。（37）证人李某5（附发票、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经聂某1介绍并支付58000元定金，4月16日、17日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账1347100元、804700元，购买了32辆科沃兹轿车，福瑞祥汽车公司将车提走，其公司开了发票，其记载有车架号。（38）证人刘某1证实，2018年10月12日，其公司聊城车之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从青岛毅泽天公司购车，并通过公司账户转账12000元到青岛毅泽天公司账户，后一直未发车，其公司将钱要回。（39）证人张某2（附三方支付确认函、车辆采购合同、银行转账回执）证实，2018年12月28日其公司宁波大地商务有限公司与重庆骏康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16辆大众朗逸汽车购车合同，并转款1390400元至重庆骏康公司账户，一月内，重庆骏康公司交付8辆车，另8辆一直未交付，重庆骏康公司说明车辆购自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公司找到孙兆虎，达成三方支付协议，泰安福瑞祥公司2019年3月14日退还其公司8辆车车款695200元。（40）证人尤某（附发票）证实，2019年3月29日，泰安福瑞祥公司转账支付给其公司罗庄区远通汽车超市上海大众4S店金额338400元采购6辆大众桑塔纳轿车。（41）证人胡某（附发票）证实，2019年4月9日，徐某2转账4000元给其公司购买8辆桑塔纳轿车，4月12日泰安福瑞祥公司转账451200元尾款至其公司，对方将车提走。（42）证人周某4（附发票）证实，2018年11月29日，其公司支付青岛毅泽天公司30万元购车定金，通过武汉车千线公司支付部分车款，购买30辆科沃兹汽车，后泰安福瑞祥公司退还其85万元，互不相欠。（43）证人戚某（附发票）证实，2018年11月28日，其公司经保定蓝海公司介绍转账给青岛毅泽天实业有限公司584100元，购买30辆科沃兹汽车，后保定蓝海公司赔偿584100元预付款。（44）证人郑某（附身份证）证实，2019年4月15日，其转账415200元至泰安福瑞祥公司账户购买8辆桑塔纳轿车，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车发至其公司。（45）证人王某4（附银行交易回单）证实，2018年10月11日其转到青岛毅泽天公司账户36000元购买汽车，一直未收到车，10月30日、11月5日孙兆虎转至其账户75000元，其中39000元为违约金。（46）证人田某2证实，2018年12月，其公司转账至山东毅泽天公司8000元购车定金，后未发车，经其催促，8000元退还。（47）证人张某3证实，2019年1月11日，其通过漆虹在青岛毅泽天公司订购尼桑阳光汽车1辆，用其公司账户转账42060元定金，后未发车，青岛毅泽天公司将定金退还。（48）证人徐某3（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2016年至2018年11月在日照菲尚酒吧工作，2018年10月24日孙兆虎酒吧消费转给其9800元，11月2日孙兆虎酒吧消费转给其4500元。（49）证人赵某1（附银行交易回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4月19日，吕某1转账至其公司8000元，4月23日泰安福瑞祥公司转账至其公司451200元定金，吕某1转账4000元，购买8辆桑塔纳轿车，福瑞祥公司已将车提走，双方全部结清。（50）证人盛某（附银行交易回单）证实，2018年12月29日，其公司向青岛毅泽天公司转款194160元购买汽车，一直未发车，2019年1月9日对方将定金退还。（51）证人汤某（附银行交易回单）证实，湖南怡达源汽车服务公司2019年2月28日转账购车定金22000元，因一直未发车孙兆虎退还46000元，其中22000元是违约金，2000元是去山东青岛找孙兆虎的费用。（52）证人邱某（附银行交易回单）证实，其公司2018年12月4日转账6万元至青岛毅泽天公司，一直未发车，对方退还。（53）证人鄂某（附银行交易回单、身份证明）证实，其公司通过苑某介绍，2019年4月10日转账购车款586400元至泰安福瑞祥公司账户，第二天车交付。（54）证人倪某证实，2019年其公司转账439200元至泰安福瑞祥公司账户购买8辆桑塔纳轿车，后收到车。（55）证人郭某（附银行交易回单、微信聊天记录、身份证明）证实，2019年3月14日其支付宝转账至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8000元，3月28日转账84420元购买汽车，后因无合适车型车款退还。（56）证人刘某2（附车辆合格证、发票）证实，2019年4月10日泰安福瑞祥公司转至其公司451200元，徐某2转账6000元、微信转账400元购买8辆桑塔纳轿车，后其公司将车发走。（57）证人李某6（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正月十五孙兆虎让其到公司上班，万达广场的办公室是杨某1负责，国际汽车城展厅是朱某负责。（58）证人付某（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与孙兆虎在菲琳酒吧喝酒认识，大约2019年6月25日，在格林豪泰宾馆，孙兆虎让姚倩给其23000元给员工发工资，其把员工控制的鲁Jjk923奥迪Q5汽车开回连行车证交给了高某1。（59）证人高某1证实，孙兆虎曾联系其卖奥迪A6车，后因知道车被查封，其未买。（60）证人李某7（附其公司与青岛毅泽天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银行交易明细、其与孙兆虎微信联系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日其与孙兆虎签订合同，从青岛毅泽天汽车销售公司购进40辆别克英朗轿车，其给青岛毅泽天汽车销售公司转账共计28.5万元，一直未收到车。后孙兆虎退还，不再欠其车款。（61）证人李某8(附山东星之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山东毅泽天公司签订购车合同、转账回单、泰安福瑞祥公司承诺还3164500元车款协议、其与孙兆虎微信联系记录)证实,2019年3月27日其公司山东星之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公司签订购买150台捷达811汽车合同，4月3日与孙兆虎签订合同，从泰安福瑞祥汽车公司签订购买100台捷达811汽车、144辆桑塔纳轿车合同，并支付定金326.45万元，车一直未发出，后孙兆虎退还其30万元，还有296.45万元未退还。（62）证人张某4（附邯郸市邯山区路鼎贸易有限公司与山东毅泽天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其与孙兆虎微信联系记录）证实，2019年3月经与李某2商谈，其公司邯郸市邯山区路鼎贸易有限公司和山东毅泽天汽车销售公司签订15份汽车采购合同，向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转购车定金1567520元，一直未收到车，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退还10万元，还欠1467520元。（63）证人陈某2（附贵州鸿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青岛毅泽天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证实，经其与孙兆虎商谈，贵州鸿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青岛毅泽天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款2350080元，一直未收到车。（64）证人石某、熊某（附乐山盛世万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山东毅泽天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石某与李某2微信联系记录）证实，其与孙兆虎联系后，2019年3月22日其公司乐山盛世万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山东毅泽天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款353160元，一直未收到车。（65）证人王某5（附泊头市盛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龙翔汽车销售公司、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合同及银行转账回单、其与孙兆虎微信联系记录）证实，其与孙兆虎联系后，泊头市盛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购买16台科沃兹轿车合同，2019年4月24日转款894400元；和泰安龙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购买30台桑塔纳轿车合同后，5月3日转款453600元；一直未收到车。（66）证人何某（附贵州富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4月13日，其公司贵州富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款157560元，一直未收到车。（67）证人张某5（附武某县海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微信联系记录）证实，2019年4月10日，其公司武某县海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款156420元，一直未收到车。（68）证人汪某（附宁波市胜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3月20日，其公司宁波市胜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款36000元，后收到退款18000元，一直未收到车。（69）证人李某9（附安徽启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3月21日，其与孙兆虎商谈后，安徽启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6台桑塔纳轿车购买合同，支付18000元定金。2019年5月8日，孙兆虎微信联系其付30%购车款，其转账116160元到泰安市龙翔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一直未收到车。（70）证人杨某2（附陕西省定边县汇聚汽贸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其与孙兆虎微信联系记录）证实，2019年4月18日，陕西省定边县汇聚汽贸有限公司与孙兆虎签订购车合同，其公司给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转账596700元，一直未收到车。（71）证人陈某3（附广东肇庆卓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4月15日广东肇庆卓优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款105840元，一直未收到车。（72）证人高某2（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公司新疆哈密市东疆汽车服务公司2019年4月3日分别转账104220元、120420元至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收到车，经催促，孙兆虎退还其20万元现金，24640元未退还。（73）证人陈某4（附河北省迁安市融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3月27日，其公司河北省迁安市融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付24000元定金，一直未收到车。（74）证人陈某5(附广西义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其与杨晓霞微信联系记录)证实,2019年3月20日，其公司广西义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青岛毅泽天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购买32辆白色科沃兹轿车，3月25日转款96000元，4月12日转款359400元，一直未收到车。（75）证人张某6（附四川德阳名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4月15日，其公司四川德阳名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款495900元，一直未收到车。（76）证人侯某（附新疆搜好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3月28日新疆搜好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款527040元，一直未收到车。（77）证人吴某（附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日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4月13日，其公司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日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和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款137760元，一直未收到车。（78）证人刘某3（附黑龙江省牡丹江东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微信联系记录）证实，2019年4月15日，其公司黑龙江省牡丹江东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款342600元，一直未收到车。（79）证人袁某（附李某10委托书、李某10身份证明、附李某10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2日，其以李某10名义与泰安福瑞祥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用李某10账户向泰安福瑞祥公司转款179520元，一直未收到车。（80）证人王某6（附大同驾天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证实，2019年3月26日其公司山西省大同驾天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泰安福瑞祥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向泰安福瑞祥公司转款373680元，一直未收到车。（81）证人陈某6（附贵州领福汽车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微信联系记录）证实，2019年4月8日，其公司贵州领福汽车有限公司和泰安福瑞祥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转款137040元，一直未收到车。（82）证人杨某3（附蒙城县鼎硕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22日，其公司安徽省蒙城县鼎硕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3月23日用其个人账户向泰安福瑞祥公司转款24000元，5月8日用其个人账户向泰安福瑞祥汽车销售公司转款112560元，一直未收到车。（83）证人杜某（附汽车采购合同、转账回单、营业执照）证实，其公司河北省张北鑫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青岛毅泽天公司签订汽车采购合同，购买16辆朗逸轿车，其通过高心宗支付16000元意向金，2019年2月25日向青岛毅泽天公司转账405920元，3月28日转款492240元，收到8辆车，另8辆车一直未收到，定金210960元未退回。3、被告人孙兆虎供述，青岛毅泽天公司等四家公司2018年10月后都是收取客户定金和购车款、用客户的钱买车交付汽车，没有其他收入。四家公司都是高买低卖汽车，没有盈利。其名下的6030尾号、1218尾号、7694尾号的银行卡是其掌管和进行转账操作，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泰安市龙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的银行账户和网银都是其掌管和操作，泰安市福瑞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公户转出由其进行网银审核，大额向外转账其自己决定。其收取购车款除了支付上游厂家购车款、其个人消费、退客户购车款、公司支出、购买房车外，没有别的用途和去向。2019年4月资金链断裂，欠了1680多万元没发车。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兆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个人挥霍占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惩处。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兆虎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但由于其犯罪行为给被害单位造成一千二百余万元经济损失没有挽回，因此应当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情节综合考量依法惩处。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兆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32年10月21日止。）二、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已扣押作案工具鑫谷电脑主机一台予以没收；已扣押的小型专用客车一辆、涉案赃款48000元、已冻结泰安市福瑞祥公司账户余额331216.20元；冻结王真建行账户余额176798.03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单位。继续追缴被告人孙兆虎违法所得，返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张 丽人民陪审员 程 明人民陪审员 何敬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崔婷婷书记员牟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