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5民初2278号原告：建湖百盛公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建湖县经济开发区高桥村庄**S231省道建湖服务区。法定代表人：汪金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友奎，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天春，建湖县钟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联合利丰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建湖县钟庄镇南华工业园区内。法定代表人：沈碧珍，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臻，江苏张连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建湖百盛公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盛公司）与被告江苏联合利某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某公司）、建湖县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公司）供用气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8）苏0925民初6072号民事判决。原告百盛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5月29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09民终23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友奎、陶天春，被告利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臻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昆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昆仑公司与百盛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百盛公司要求其承担的是侵权责任，据此作出（2020）苏0925民初2278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百盛公司对昆仑公司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利某公司向原告支付原告垫付的自建天然气站设备工程调压器之前的资金60万元（实际投入810582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利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建天然气站其他投入的资金733462.55元。以上合计1333462.55元，被告昆仑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利某公司向原告支付赊欠的气款4259.21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利某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5、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利某公司向原告支付承兑汇票贴息93229.64元；6、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27日，百盛公司与利某公司签订了《自建天然气站及委托供气合作协议》，百盛公司完成了除“消防”之外的一切事务，共投入资金1333462.55元。后利某公司违反协议，给百盛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2018年7月13日，利某公司与昆仑公司建立合作关系，昆仑公司利用百盛公司的管道向利某公司供气，应承担部分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利某公司辩称，1、百盛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消防”事项不符合国家强制性规定，至今未将协议项下“自建天然气站”由政府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交付利某公司使用，且付款是附条件和期限的，而所附条件和期限尚未成就，因此，百盛公司的第1、2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2、由于百盛公司规划、设计的天然气加气站不符合安全生产、消防等国家强制性规定的标准，且百盛公司多次违反约定加价，最终以自己的行为终止协议的履行。利某公司无任何过错，也不存在违约行为，过错责任在百盛公司，即使百盛公司有经济损失也应由其自行承担。3、利某公司向百盛公司支付供气款时，有部分使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的，但双方未约定用银行承兑汇票支付时需要承担贴息，且百盛公司自愿接受银行承兑汇票贴息。综上所述，请求驳回百盛公司对利某公司的诉讼请求。4、在试用供气期间，截止2017年12月20日利某公司不仅不差欠百盛公司气款，且尚有3352.87元气款在百盛公司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18日，建湖经信委对利某公司申请“低效电机、高耗能设备节能改造项目”符合要求，准予备案。2015年4月27日，案外人南通鼎程石化有限公司、利某公司、百盛公司签订了《自建天然气站及委托供气合作协议》，其主要内容为：“供气方：南通鼎程石化有限公司（简称甲方），委托方：江苏联合利某铝业有限公司（简称乙方），被委托方：建湖百盛公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丙方）。第一条、合同履行期从2015年4月26日至2030年4月25止。第二条、自建天然气设备、筹建、报审、安装、调试及其他相关事宜的约定。1、乙方将自建天然气站的全部（包括但不限于）设计、审批、立项、报检、环评、安某、监理、专业资质安装、调试、验收等一切事务全权委托丙方办理并实施，由丙方向甲、乙方提供相关的设计方案、施工方案及相关报检、报批手续（但实际履行立项、环评工作的是江苏百盛燃气有限公司）。2、气化设备由丙方会同专业公司设计，经乙方及具有专业资质机构评审认可后，由专业施工队伍安装，丙方不得自行设计和安装。5、气化设备产权归乙方所有，丙方负责为乙方每年按相关部门要求批检、报检相关设备气阀及时为乙方效检计量器。第四条、自建天然气站等相关费用的计算、承担办法及结算方式。1、本合同第二条所涉相关费用合计人民币：60万元整，大写：陆拾万元整（含17%增值税），该金额为设备工程调压器（不含调压器）之前的项目所需全额资金为丙方垫付，如因丙方漏项等原因造成费用增加，由丙方自行承担，乙方不再承担任何费用。2、设备交验前的一切费用由丙方垫付；3、丙方设备交验后三日内，乙方向丙方首付第一年的15万元设备款，其余应在每年年初支付丙方设备款人民币：15万元整，大写：壹拾伍万元整，分4年付清；4、设备工程期限设定为三个月包括（但不限于）立项、设计、安某、报检、验收、调试、交付等。如工程超期，由丙方每天承担乙方1000元超期费用，超期三个月以上，乙方有权终止合同，所有损失均由丙方承担（包含乙方损失）；5、丙方对设备安装调试交验后，保质期为一年，保质期内维修费用由丙方承担，保质期内发生设备质量问题，保质期顺延至维修终止日起重新计算，同样问题发生三次以上，乙方可视为质量不合格，有权退货处理，丙方损失由丙方自行承担，造成乙方损失承担乙方损失；6、保质期结束后，丙方为乙方提供有偿维修服务。第六条、供气方案及供气要求。1、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采购气源；3、供气量：日4000m3左右（以乙方日实际用量为准）。第七条、气量交接、验收及计量方式。1、丙方将LNG送至乙方加气点，由乙丙双方操作人员将阀门转接加气，确保操作安全，杜绝违章操作，双方加气人员应相互监督，因责任方操作不当引起风险由责任方承担；2、丙方供气应随车提供送货单、过磅单，于乙方过磅验收后经双方签字确认为准，签字后的过磅单及签收单作为甲、乙、丙三方的结算凭证，丙方送气时无以上两张单据，乙方可拒收，损失由丙方自行承担。第九条、天然气价格确定及结算方式。1、丙方供给乙方天然气价格参照当地物价部门核准气价为基准，参照周边市场价格为依据协商定价，暂定4.2元/m3，或每T元计算。2、丙方保证协商气价不高于同城价格，且不高于昆仑天然气工业用气同行业价格，丙方同时保证所供气价按同行业价格调整，按同比例调整气价，不得高于同行其他供应商同气质气价的3%，否则乙方有权选择其他供气单位。3、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同意气款由乙方直接与丙方结付，并由丙方开票给乙方，甲方气款由丙方结付。4、乙方每周根据周计划将预算用气款打给丙方，如气款不足，丙方应提前24小时通知乙方打款，同时丙方每月25日前开具单月用气量总额的增值税发票给乙方。5、若乙方接到丙方通知24小时内未能及时打款，丙方有权停止供气，责任由乙方承担，若丙方未提前24小时通知，丙方不得停止供气，但乙方应在24小时内补足气款。第十条、三方的义务及责任。1、丙方的义务及责任。（1）丙方保证正常的气源供应；如果丙方上游供气单位的设备因定期检修影响供气，丙方应提前10-20日告知乙方，在征得乙方同意后，由丙方提供其他供气气源，以确保乙方正常用气（气源质量按本合同要求）；（2）丙方需按乙方的计划单按时供气，如发生供气不及时导致乙方经济损失由丙方承担，并支付乙方违约金按停气产生的损失3万元/天。（3）如乙方未提前报周计划导致的供应不及时，丙方不承担经济责任。2、乙方的义务及责任。（1）乙方年度计划设备同步检修，应在检修前10-20日书面通知丙方，检修结束，乙方在用气前10-20日书面通知丙方。（2）突发性装置及设备故障和运行中发生的紧急停接气（非不可抗办原因），应采取书面方式及时通知丙方；（3）乙方在本合同期内必须确保由丙方供气，不得由他方供应，否则，应视为违约，承担丙方因合作投入的一切经济损失，并支付违约金30万元；（4）、如乙方在合同期内因生产项目转型不需要使用燃气，同时设备款未付清，丙方应予认可，但所有气化设备的产权归丙方所有，乙方已交纳的预投入资金不予返还，乙方未能交足气化设备资金总额的差额部分，丙方亦不再追究；乙方设备全款付清，设备产权归乙方。（5）、合同协商终止：①政府政策原因；②天然气价格高于同城同行业价格或昆仑工业用气价格3%以上；③丙方原因停止供气年累计超过72小时，或供气压力、流量不稳定，影响生产；④乙方公司解散或转让；⑤因丙方或丙方委托方设备制造原因造成乙方不能正常生产，且维修三次以上仍不能满足生产条件的”。2015年5月10日百盛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开始组织自建站工程施工项目施工，2015年7月13日，通过项目审批、安装施工、报验等工程项目，向利某公司申请组织工程验收。7月18日百盛公司在向利某公司发出的函告中称7月16日组织验收中发现气站东侧模具车间有一处明火，要求将模具车间搬走（通知有无送达，未能进一步提交证据）。2015年7月21日，百盛公司开始向利某公司供应工业用液化气。2016年4月15日，利某公司作为甲方与百盛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合同补充协议书》，在原合同基础上变更合同条款部分内容，其主要内容为：一、1.乙方供给甲方天然气价格参照当地物价部门核准气价为基准，并参照周边市场价格为依据协定春季现金价，暂定3.8元/立方米。（从3月24日起）2、原协议第九条、第四项中，甲方每周根据计划将用气款打入丙方（本协议的乙方），现双方协商，同意垫付15天的用气款，同时每15天对账开具发票，第16天付款。二、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整继续有效。本协议与原合同有相互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2016年12月28日，利某公司作为甲方与百盛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调价补充协议》，其主要内容为：“一、合作期限。本协议自2016年12月28日起实施，至主合同结束或合同另行办法本协议自动终止。二、价格约定。1、以燃气在线—沿海接收站价（挂牌价）江苏如东价3350元/吨为基础价对应3.6元/立方气的双方结算价为基础价，如东汽价上涨或下跌50元/吨，结算价对应上涨下降0.01元/立方。2、调价方式及时间：价格确认日期为每月10日、20日、30日，也为抄表日期。价格变动需写价格变更函经双方确认为准。3、如出现市场调价明显低于本补充协议气价3%时，本调价协议自动终止按市场气价执行。四、双方同意调整价格后最终价格不得高于建湖昆仑天然气工业供气价格，如高出按昆仑天然气价执行。六、本补充协议是主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具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12月份，因气价波动较大，使用百盛公司气源和利某公司自建气站设备的江苏麦迪尔高档门窗型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迪尔公司）不同意百盛公司上调气价（从11月2日的3.87元/立方，上调至4.45-6.44元/立方），百盛公司遂于2017年12月20日停止向利某公司气站供应天然气，双方终止供气合同履行。另查明，在2015年7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期间，百盛公司向利某公司所供气（包括登记在麦迪尔公司名下的气量）总价款金额为4814957.98元，已支付总气款为4810698.77元（开票金额4780885.51元），尚有4259.21元未支付。其中截止2017年10月20日，利某公司在百盛公司结存气款3352.87元；自2017年9月21起百盛公司与麦迪尔公司开票结算，截止同年12月20日，麦迪尔公司尚欠气款7612.08元（百盛公司本案诉讼中将利某公司和麦迪尔公司用气均作为利某公司用气进行合并计算，据此得出利某公司欠气款的金额，即7612.08元-3352.87元=4259.21元）。上述已结的总气价款4810698.77元支付方式（包括利某公司和麦迪尔公司）以银行汇票方式支付的部分为4661482元（2015.9.14-2017.11.30.汇票合计74笔，其中利某公司名下70笔，麦迪尔公司名下4笔）、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部分为149216.77元（系2017.12.8-2017.12.19.麦迪尔公司转出4笔）【上述金额均为百盛公司举证账目明细表载明】。又查明，麦迪尔公司于2014.11.6成立，股东为骆国良（股权持比51%）和建湖县开元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权持比49%），租用利某公司厂房设施从事生产经营活动。2018年3月13日麦迪尔与昆仑公司签订供用气合同，约定由昆仑公司向其提供管道天然气，合同气价4.1元/立方，同年7月昆仑公司正式向麦迪尔供气。百盛公司于2020年12月16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12月17日作出（2020）苏0925民初2278号民事裁定：“查封被申请人江苏联合利某铝业有限公司内天然气站调压器前设备和调压器后及挤压车间、喷涂车间等所有车间标有黄色的管道或银行账户存款，限查封总金额为175万元。”保全费5000元，百盛公司已预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1、百盛公司垫付建设气站设备款具体金额如何确定？2、利某公司尾欠燃气款金额如何确定？3、百盛公司主张承兑汇票贴息金额是否应予支持？4、百盛公司主张的违约金30万元是否应当支持？针对争议事项，具体评析如下：（一）关于百盛公司垫付建设气站设备款争议百盛公司认为，其投入的设备价款合计1333462.55元【设备安装款1544044.55元，其中百盛公司为利某公司安某、环评等实际支出为810582元，合同约定60万元，故按60万元计算；建造围墙、防火墙、钢架管道阀门计量等投入资金733462.55元】，有合同、现场照片、其制作的工程决算表证明。利某公司认为其所建气站未能通过政府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付款条件和期限尚未成就，其请求不应支持。本院认为，合同第二条载明“所涉相关费用合计人民币：60万元整，大写：陆拾万元整（含17%增值税），该金额为设备工程调压器（不含调压器）之前的项目所需全额资金为丙方垫付，如因丙方漏项等原因造成费用增加，由丙方自行承担，乙方不再承担任何费用”。根据查明事实，尽管百盛公司未能提供承建气站经主管部门消防验收报告，但其承建的气站已于2015年7月21日实际投入运营并达到了安全供气目的，利某公司也实际接收气站，故应按约定承担百盛公司前期垫付的调压器之前费用60万元的付款责任，合同终止并不免除其应当承担的付款义务。对于调压器之后的附属设施、设备费用的计价方式和承担方式，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百盛公司提供的工程结算表不足以证明其要求利某公司支付其余款项事实主张，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如有证据双方可另行处理。（二）关于利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赊欠的气款4259.21元争议百盛公司要求利某公司支付赊欠的气款4259.21元，提供了其制作的供气量统计表予以证明。该统计表载明截止2017.10.20利某公司在其单位尚结存燃气款3352.87元。2017.9.20-12.20期间使用其燃气业主户名为麦迪尔公司，其开具发票抬头用户为麦迪尔公司，气款仍然是多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方式支付，除已支付款项和抵充利某账户结存3352.87元外，账面显示麦迪尔尚欠其燃气款4259.21元。利某公司对尾欠气款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然麦迪尔公司与利某公司使用的气源均来自百盛公司，但其主张两单位混同的证据不足，百盛公司自2017.9.20后开具发票载明用户单位为麦迪尔公司，能够证明其知道两单位为独立法人单位。因此，百盛公司主张利某公司尚欠燃气款4259.21元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同时利某公司在其结存气款应当在本案应付总款项中扣减，即利某公司应向百盛公司支付气站建造价款596647.13元【600000元（约定气站价款部分）-3352.87元（结存气价款）】。（三）关于百盛公司主张承兑汇票贴息争议百盛公司提交其供气量统计表载明的利某公司74笔汇票（含麦迪尔支付）支付金额和支付日期及相对应的承兑汇票复印件，据此主张贴息费用应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日期至应付款日期之日、按汇票票面金额4661482元*2%利率标准计算，即为93229.64元。利某公司认为合同虽约定气款为银行汇款，但在履行过程中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已得到百盛公司的认可，不应承担其贴息费用。本院认为，利某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方式支付相应燃气款，存在造成百盛公司资金成本实际增加的可能，其贴息计算方式也不超过当时行业融资标准。但是，百盛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由于利某公司给付的是承兑汇票而非银行汇款实际已造成自己因此支付了贴息损失93229.64元的事实，故对其要求利某公司承担贴息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百盛公司主张的违约金30万元是否应当支持争议百盛公司诉称利某公司未按合同第十条第2款第（3）项规定应在合同期内排除他方供气，事实是被告利某公司同意被告昆仑使用该管道向其供气；第六条第三款利某公司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日使用量4000立方，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约定的违约金30万元。利某公司认为其终止使用百盛公司提供的燃气是由于百盛公司规划、设计的天然气加气站不符合安全生产、消防等国家强制性规定的标准。2017年12月份停止供气，百盛公司最终以自己的行为终止协议履行。利某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金。本院认为，百盛公司与利某公司合同约定，百盛公司为利某公司规划、设计的气站未能通过消防验收，系百盛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在合同约定履行期内，百盛公司在2017年9月20日即明知用气单位已由利某公司变更为麦迪尔公司情况下并未提出异议，继续向承租单位麦迪尔公司供应工业用气，属于其自行变更用气合同的主体，后又因其气价上调未获麦迪尔公司认可继而终止供气。因此，其主张利某公司在合同期内擅自使用其他单位液化气构成违约的证据不足，要求利某公司承担违约用气违约金30万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八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江苏联合利丰铝业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建湖百盛公路服务有限公司气站建造价款596647.13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建湖百盛公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7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379元，由被告江苏联合利丰铝业有限公司负担13269元，原告建湖百盛公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审 判 长  邵锦浩审 判 员  夏 云人民陪审员  陆芳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