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82刑初152号被告人谢威，男，汉族，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2015年1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始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15日被抓获，因涉嫌诈骗罪于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孔丽媛，南雄市法律援助处律师。被告人邱建辉，男，汉族，1994年7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南雄市*************，现住南雄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5日被抓获，因涉嫌诈骗罪于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朝阳，广东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雄市人民检察院以雄检一部刑诉〔2020〕Z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威、邱建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龚春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威及其辩护人孔丽媛、被告人邱建辉及其辩护人徐朝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初，被告人谢威通过一微信群认识一名叫“雄哥”的男子，之后“雄哥”让谢威帮其购买多卡宝、电话卡用以实施诈骗。谢威在金钱诱惑下，在南雄市邱建辉开的“车爵士”车行与被告人邱建辉、卢某(另案处理）二人商量，在其告知邱、卢二人是去帮他人实施诈骗后，邱、卢二人也表示同意。之后谢威通过淘宝和微信群联系购买了26台多卡宝和55张电话卡（货到付款，由“雄哥”网上付款）。收到多卡宝和电话卡后，三人一起组装好，然后由卢某将组装好的多卡宝设备分别藏在隐蔽地方开机。2020年4月5日，其中组装好的一台多卡宝（手机号182*****398）通过后台诈骗人员操作，诈骗了湛江市的被害人莫某婷人民币3122元；2020年4月7日，另一台多卡宝（手机号132*****985）通过后台诈骗人员操作，诈骗了杭州市的被害人姜某燕人民币21000元。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威、邱建辉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为其提供通讯传输，致使两名被害人损失共计2412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谢威、邱建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威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威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愿意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孔丽媛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威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谢威在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谢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谢威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建辉庭审时辩解称：1.我认罪。是谢威提出用多卡宝、电话卡实施诈骗的，多卡宝设备用快递寄到我店里，我接通了多卡宝设备的电源，卢某负责放机。2.我愿意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徐朝阳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建辉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邱建辉在案中属从犯，当庭认罪；3.被告人邱建辉愿意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邱建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初，被告人谢威通过一微信群认识一名叫“雄哥”的男子，之后“雄哥”让谢威帮其购买多卡宝、电话卡用以实施诈骗。谢威在金钱诱惑下，在南雄市被告人邱建辉开的“车爵士”车行与被告人邱建辉、卢某(另案处理）二人商量，在其告知邱、卢二人是去帮他人实施诈骗后，邱、卢二人也表示同意。之后谢威通过淘宝和微信群联系购买了26台多卡宝和55张电话卡（货到付款，由“雄哥”网上付款）。收到多卡宝和电话卡后，三人一起组装好，然后由卢某将组装好的多卡宝设备分别藏在隐蔽地方开机。2020年4月5日，其中组装好的一台多卡宝（手机号182*****398）通过后台诈骗人员操作，诈骗了湛江市的被害人莫某婷人民币3122元；2020年4月7日，另一台多卡宝（手机号132*****985）通过后台诈骗人员操作，诈骗了杭州市的被害人姜某燕人民币21000元。又查明，案发后，南雄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谢威持有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一部；扣押了被告人邱建辉持有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上述扣押物品，由南雄市公安局保管，未随案移送。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谢威、邱建辉共同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122元（其中：被害人莫某婷3122元、被害人姜某燕21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6日、4月8日分别对被害人莫某婷、姜某燕被骗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结果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谢威于1995年8月20日出生，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日被始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邱建辉于1994年7月5日出生，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在韶关市乳源县将被告人谢威抓获；在南雄市*****线车爵士车行将被告人邱建辉抓获。4.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莫某婷、姜某燕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转账记录；公安机关调取涉案的手机号码134*****323、182*****398、132*****325、131*****037、132*****985的机主资料和通话清单；以及证实被害人莫某婷被骗损失3122元、被害人姜某燕被骗损失21000元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的被告人谢威持有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邱建辉持有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上述扣押物品，由南雄市公安局保管，未随案移送。6.南雄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无法查询涉案“多卡宝”的浏览记录及架设“多卡宝”设备的商家“雄哥”的信息和聊天记录。7.退赃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谢威、邱建辉共同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122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慧证实：2019年9月，我知道谢威和邱建辉关系很好，谢威只要来了南雄都会去邱建辉那里喝茶，打牌。大概2020年3月底的晚上12点半左右谢威开车接我到邱建辉的店门口，因为当时下着很大的雨，我叫谢威一起上去店里面，谢威告诉我不要上去，上面很乱，就在车里等，等了一会看到卢某出来了。据我所知，卢某平时很少过来南雄，现在想起那天的场景我觉得很奇怪，但是当时我也没有多问。2.证人王某证实：2020年4月份，我跟卢某一起去放置过“白色盒子”，当时卢某拿我的支付宝收了500元，然后我两次通过微信转账各给卢某500元。我微信转账记录中显示“海哥”的就是卢某。3.证人何某伟证实：2020年3月底至4月初，我来邱建辉的车行玩，看见邱建辉、卢某和一个瘦小男子（本案被告人谢威）在车行二楼测试桌子上的十几个“盒子”，“盒子”上都插了一张电话卡，谢威安装好后就将那些“盒子”拿到二楼上面的一个房间开机测试。谢威和我说他一个朋友做这个两个月就赚了几十万并邀请我起一做，还说这是做犯法的事。之后我看见谢威操作那些“盒子”，还不停的接听电话，他们测试了有几个小时，后谢威和卢某再将“盒子”全部收拾好放进卢某的车尾箱，谢威还教卢某如何使用手机上的APP软件操作“盒子”。我手机上的这5个电话号码（182*****398、132*****325、131*****037、132*****985、134*****323）记录的是插在那些“盒子”上的电话卡的号码，谢威没有手机，他怕不知道哪个“盒子”插的是哪张卡，所以他就用邱建辉的手机记录好发给我。那些“盒子”都是谢威购买的，总共有二十多台。它的作用是给其他人打电话去诈骗他人的，公安机关又查不到是谁拨打诈骗电话的。谢威是主导这件事的，他们购买这些“盒子”之前就说过这是犯法的事。谢威负责联系上家，安装连接“盒子”、使用手机上的APP软件操作“盒子”；邱建辉负责提供场所和电瓶；卢某负责将“盒子”和电瓶连接起来。有的时候谢威要一些工具，我就顺手帮忙拿一下，其他事情我就没有做过了。我和邱建辉说过我想参与，但他告诉我这是搞电信诈骗的，叫我不要参与。（三）被害人的报案陈述1.被害人莫某婷的陈述：2020年4月5日16时46分，我在家中接到对方自称是“爽然”纸尿裤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182*****398），他告诉我他公司生产的纸尿裤被很多客户投诉说质量有问题，他们公司会以三倍的价格回收有问题的纸尿裤，叫我直接添加他的QQ号码。我添加后，对方叫我在手机软件“微信”中搜索一个公众号。接着我选了一个工商银行的账户，然后填写我的个人资料以及信息，后收到银行的验证码，我便使用QQ语音通话将验证码告诉对方。随后对方叫我换一张银行卡去操作，我选择了邮政储蓄银行，收到验证码后我又告诉对方。接着对方又要求我到软件“支付宝”和“京东”APP中的“金条”借款，我便询问对方为什么是借款，对方告诉我这个是他们退款的一个程序并不需要我去还款，在后续的时间会给我将还款的功能关闭。我根据指示，在京东金条里借款2000元到我的工商银行卡，当时我质疑对方操作存在猫腻，对方就开始恐吓我并说退款已经到我专属账户，如果我不继续进行操作的话会每天产生几百元的利息，并要我承担，我当时害怕了并将我再次收到的银行验证码告知对方。接着对方又要求我打开手机微信“微粒贷贷款”的界面，随后我收到微粒贷工作人员询问我是否是本人贷款，是否有在进行理赔或其他相关的操作，我听到之后便马上关掉电话，爽然的工作人员恐吓我说为什么关掉电话，又叫我去其他贷款公司贷款，这时我确认我是被对方诈骗了。随后我自己查账时发现我被诈骗了人民币3122元，对方银行账号：1********。于是报警。2.被害人姜某燕的陈述：2020年4月7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我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手机号码：132*****985)，对方自称京东客服人员，说我注册了“学生贷”的贷款账户，现在由于国家政策，需要把账户注销掉，我说我没有注册过的，对方报出了我的身份信息，并说如果我没有注册过，他们是不会有我的身份信息的，也有可能是别人冒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的，我就相信了。之后对方让我按照他说的去操作，接着让我打开了很多借贷平台，后在微博和小米金融借贷借成功了，对方让我把借出来的钱转到他们公司财务，再通过他们公司财务转回平台，这样就可以帮我注销贷款账户，我就按照他说的，在微博和小米借贷平台借出来三笔钱共计21000元，通过我的工商银行手机银行转账给对方银行账户21000元，转完之后，对方继续让我转钱给他，这时候我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就打电话报警了。（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谢威的供述:2020年3月底，我因欠债未还，于是就在微信群里发信息问哪里有赚钱的生意做。然后就有一个自称“雄哥”的男子打电话给我说想赚钱就向他供应电话卡和“看机”，电话卡一张150元，“看机”一台3**元，“看机”就是安装多卡宝（一种插上电话卡就可以远程控制通话的设备）。我上网了解到多卡宝是用来诈骗的，但“雄哥”说这事违法但不犯法，我就答应了。然后我添加“雄哥”为QQ好友。之后，在南雄市323线国道边邱建辉的车爵士车行里，我跟邱建辉和卢某说多卡宝是诈骗分子用来网络诈骗的，并商量一起做，谈好三人应该怎么分钱。随后我在QQ上跟“雄哥”联系，“雄哥”让我自己在网上购买多卡宝。于是我在淘宝上先后分两次购买了10台、16台共计26台多卡宝，一台单价499元，全部寄到邱建辉的车行（货到付款），之后就通知“雄哥”付款。我又在微信群找到一个卖电话卡的卖家，我以55元的单价向他买了50张，由“雄哥”付款。但其中只有20张能正常使用到多卡宝上，不能用的30张我退还了给卖家。这20多台多卡宝寄到邱建辉店里后，我就去到邱建辉车行里看货。多卡宝是白色，正方形，厚约2厘米，长、宽约10厘米，可以插多张电话卡进去，并且控制多卡宝的一方可以远程控制多卡宝拨打电话，当时邱建辉和卢某两人已经把电瓶和多卡宝接起来，我们测试了几个钟，能正常通电运行。测试多卡宝设备时，我、卢某、邱建辉在场，这些电话号码都是卢某的(6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82*****398、132*****325、131*****037、132*****985、134*****323），还有就是我购买的20张电话卡。最后由卢某将多卡宝拿去找合适、隐蔽的地方放置。2020年4月5日至今其中有4天打开多卡宝设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但不是每天都全部打开，第一次打开了6台，第二次打开了11台，第三次打开4台，第四次打开5台。事后，卢某叫我付钱给他，他说没有钱用，我就用微信转账借了1000元给他；至于邱建辉能分多少钱我就不清楚。2.被告人邱建辉的供述：（1）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租用的那栋楼一共6层，其中我租用的是第一层，我自己在该铺里面建了一层阁楼。我使用的手机是白色IPhoneX手机。谢威是我的朋友。谢威有快递寄送到我这里，但我没有和谢威一起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或帮助谢威做违法犯罪的事。（2）在庭审时的供述：我负责接电瓶，还和谢威、卢某维护运行这批叫“多卡宝”的电信诈骗设备。我认罪，愿意退赃。3.同案人卢某证实：2020年4月5日，谢威跟我和邱建辉说:“有一种看机的生意，是用来打电话诈骗的，看六台机每天500元钱”，我们答应后就商量好分工，谢威负责对接上家，负责指挥，邱建辉负责安装设备、给电话卡充话费，我按照谢威的指令负责放机。邱建辉在修车厂安装了6个白色盒子,然后教我如何使用，他告诉我用一个叫的APP登陆，账号是白色盒子里的手机卡号，密码统一都是“a123456”。当天我又问谢威这些盒子是做什么用的，谢威告诉我是给那些搞电信网络诈骗的人用的。之后谢威就将多卡宝、电瓶、路由器一起拿给我了,6个盒子邱建辉已经编好了，对应的手机号是：1号机182*****398、2号机132*****325、3号机131*****037、4号机132*****985、5号机134*****323、6号机17*****60。我一共在始兴县放置过4次盒子，其中：2020年4月6日早上9时许，我在始兴县大桥附近河边放置了6台盒子，到了晚上18时许，我就将我放置的6个盒子带回我的住处了；2020年4月7日早上9时许，我在始兴县*******放置了6台盒子，到了晚上18时40分许我就将我放置的6个盒子带回我的住处了；2020年4月12日、13日我在江口镇放置了6台盒子。2020年4月14日早上，我想到这个是很危险，不想再干了，我就骑摩托车到风度中学，把电瓶和白色盒子扔进垃圾桶了。在我房间缴获的7张中国移动电话卡是谢威买来给我的。谢威通过支付宝给了我1000元作为2天的工资。因为我的支付宝不能收款，所以我叫我朋友王某发了他的支付宝收款码给我（手机里面有保存），然后谢威把1000元转给了王某，王某把钱取出来给我现金。邱建辉一共给我转了2700元钱，其中700元是我向邱建辉借的，剩余2000元是邱建辉转给我用于我放置多卡宝插入电话卡充话费的钱和放置这些设备需要的伙食费、零用钱。（五）辨认笔录1.经辨认混杂照片，谢威辨认出邱建辉是和其一起购买多卡宝设备，并插入电话卡安装使用多卡宝设备的同伙；卢某是和其一起购买多卡宝设备，并插入电话卡安装使用多卡宝设备的同伙。2.经辨认混杂照片，卢某辨认出谢威。3.经辨认混杂照片，邱建辉辨认出谢威、卢某（绰号：肥仔）。4.经辨认混杂照片，何某伟辨认出卢某就是在邱建辉车行里负责将盒子与电瓶联接通电之后把盒子和电话卡带走的胖胖的男子；邱建辉就是为谢威提供作案场所和电瓶的男子。5.经谢威、卢某、何某伟辨认手机截图照片，确认照片中5个电话号码（1号182*****398、2号132*****325、3号131*****037、4号132*****985、5号134*****323）是记录插在那些盒子上的开机测试的电话卡号码。经何某伟辨认，确认照片中的微信号是其表哥邱建辉使用的微信账号及照片中的微信号是其本人使用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威、邱建辉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通讯传输，致使二名被害人被骗损失共计人民币2412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威、邱建辉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本院在量刑时依法对其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威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邱建辉当庭认罪，可酌情从宽处理；被告人谢威、邱建辉共同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理及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谢威、邱建辉从轻处罚的意见，均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徐朝阳请求对被告人邱建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邱建辉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被告人邱建辉不予宣告缓刑，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及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邱建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扣押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的被告人谢威持有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邱建辉持有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雄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四、被告人谢威、邱建辉退赔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122元，予以发还被害人莫某婷3122元，发还被害人姜某燕2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应荣审 判 员 钟治优审 判 员 黄跃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刘晓欣书 记 员 陈俞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