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11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静安里7-504。法定代表人：朱晓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立，天津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菲菲，天津满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福建大厦**。负责人：马银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泽，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天津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div>法定代表人：马景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天津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帝凡德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围堤道**宝钢，住所地天津市河**围堤道**宝钢北方大厦**630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赵建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泉，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伟，女，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翔公司）因与上诉人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沪杰分公司）、上诉人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杰公司）及被上诉人天津市帝凡德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凡德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2民初4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飞翔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沪杰分公司、沪杰公司及帝凡德公司给付飞翔公司违约金254693元，以及以128392.54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给付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的迟延给付利息；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沪杰分公司、沪杰公司及帝凡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一审法院认定飞翔公司与沪杰分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认定错误，本案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合同约定的违约条款当然有效，且即使合同被认定为无效，沪杰公司亦应支付延期付款的利息。沪杰分公司、沪杰公司辩称，不同意飞翔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飞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对于一审判决认定涉诉合同无效，无异议，该合同属于沪杰分公司无权订立的合同，且权利人表示拒绝追认，故该合同无效。帝凡德公司辩称，我公司系与沪杰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相关服务费用已经结清。沪杰分公司、沪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飞翔公司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飞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一审法院推定飞翔公司在2018年11月出勤人数为47人标准有误，飞翔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11月份的考勤情况，且其在2019年1-3月的出勤人数均达不到合同约定的47人标注，因此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进行推论。同时从费用结算上看，在2019年4月12日支付的费用中帝凡德公司明确表示包含了3月份的费用，并非仅仅是11、12月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的推论有误。对于飞翔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图片真实性均未得到认可，其无法证明图片上人员均为其公司人员。故，沪杰分公司已支付完毕飞翔公司的费用，不存在欠款。飞翔公司辩称，不同意沪杰分公司、沪杰公司的上诉主张，一审判决对于其存在欠款事实的认定正确，请求维持，飞翔公司提交了由帝凡德公司人员签字确认的考勤表以及相关出勤照片截图，能够证明在2018年11月的出勤情况符合合同约定，且相关付款记录中也能反映出沪杰分公司的主张与付款实际不符。帝凡德公司辩称，我公司系与沪杰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相关服务费用已经结清。飞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保安服务费155566元；2.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262845元；3.以155566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支付迟延给付利息；4.诉讼费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帝凡德公司（乙方）与北京北大资源物业经营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北大资源分公司，甲方）签订《天津分公司阅城项目保安服务外包合同》，约定帝凡德公司负责对阅城项目住宅区域的日常安保工作，合作期限自2018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9日，阅城项目外包保安人员人数为96人，每日驻场工作时间24小时，每日实际到岗人数为96人，三班倒。保安服务费（综合包干单价）标准为3815元/人.月，合同总金额4394880元，具体以实际到岗人数为准。月度保安服务费付款按甲方书面通知要求到岗人数*综合包干单价计算，依据人脸识别打卡考勤记录为准。乙方考勤经过甲方审核通过并签字确认后，按月进行结算。未经本合同双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全部或部分转让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2018年10月帝凡德公司与沪杰分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约定工作地点是天津市河西区黑牛城道与洪泽路交口北大资源阅城，工作时间早8:30至晚20:30，晚20:30至早8:30，期限自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4日，共聘用保安人员/名，具体以实际考勤为主，全部由沪杰分公司提供，每人每月费用4900元。2018年11月6日，飞翔公司与沪杰分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约定飞翔公司为沪杰分公司提供保安服务，提供秩序维护员47人，期限自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0月14日，服务地点是河西区黑牛城道与洪泽南路交口北大资源。（白班2018年11月5日进场，夜班2018年11月8日进场）合同核定人数47人，飞翔公司出勤人数不得低于47人。服务费按每人每月4500元计算，共计47人，合计211500元。服务费须按照当月实际考勤进行核算，如有缺勤情况扣除当月相应服务费。帝凡德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北大分公司给帝凡德公司结算费用如下：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服务费：2378769.15元，履约保证金43948.8元。2019年4月29日帝凡德公司出具合同结清承诺书，……我公司实际进场时间为2018年4月1日，根据合同要求，到期时间为2019年3月31日。截止到2019年4月29日，双方在《天津分公司阅城项目保安服务外包》合同所有服务费款项已经全部结清，且全部结算完毕。公司承诺：双方确认的结算总价款包含了全部应结算款项，无其他任何应结算而未结算事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飞翔公司每月出勤人数及沪杰分公司应给付服务费数额。飞翔公司主张2018年11月5日至11月30日进场47人，服务费183300元；12月47人，临勤125人，临勤每人每天150元，服务费共计230250元；2019年1月1日至4日40人、5日至31日34人，服务费156600元（1日至4日每天多出勤6人，每人每天150元）；2月和3月34人，每人每月4500元，共计306000元；上述费用合计876150元。沪杰分公司抗辩2018年11月飞翔公司出勤12人，沪杰分公司出勤23人，沪杰分公司应给付飞翔公司款项54000元。2018年12月沪杰分公司认可飞翔公司的考勤记录，认为出勤总人次是1534人次，计算服务费数额1534/31*4500=222677元。2019年1月沪杰分公司认可飞翔公司出勤人数，计算服务费数额1078/31*4500=156483元。2019年2月和3月沪杰分公司应给付飞翔公司服务费数额是153000元。后飞翔公司和沪杰分公司认可2018年12月出勤1572人次，服务费228193.54元；2019年1月服务费156483元。根据飞翔公司和沪杰分公司各自陈述的计算方式可以看出双方的争议点为：1.飞翔公司因违纪被扣款25000元；2.2018年11月飞翔公司的出勤人数和服务费数额。关于争议点1，沪杰分公司提供证明，内容是飞翔公司因2018年11月和12月现场队伍工作违纪，愿意接受经济处罚25000元，飞翔公司朱晓婷签字。虽然飞翔公司称系因双方结算，不得以才签署该证明，但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飞翔公司认可扣款25000元。关于争议点2，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确认：飞翔公司工作人员朱晓婷出具收条，2018年11月11日收沪杰保安服务费30000元、12月30日收20000元、2019年1月16日收20000元、1月25日收50000元；银行付款回单显示：2019年1月8日沪杰分公司汇款飞翔公司50000元，1月28日收汇款132941元；2019年1月16日收帝凡德公司保安服务费20000元。飞翔公司于2019年1月8日、1月29日和2月1日分别向沪杰分公司出具100000元发票。2019年3月31日沪杰分公司出具结款说明，内容是：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结算2018年12月份服务费剩余余款与临时保安费用，2019年1月，2019年2月保安服务费，于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15日支付结清（无扣款）。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6日前提交符合与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2019年3月份保安服务费结款资料，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依据与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结算2019年3月保安服务费，于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25日支付。根据该结款说明，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15日双方结算的是2018年12月份服务费剩余余款与临时保安费用，2019年1月，2019年2月保安服务费；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25日结算2019年3月保安服务费。在2019年4月10日前双方结算款项应为2018年11月全部服务费和12月部分服务费。飞翔公司主张2018年11月出勤47人员，沪杰分公司抗辩飞翔公司出勤12人，沪杰分公司出勤23人，首先，根据沪杰分公司与飞翔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约定飞翔公司提供秩序维护人员47名，出勤人数不得低于47人，白班25人，夜班22人，期限自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0月14日。其次，根据飞翔公司与沪杰分公司、帝凡德公司服务费明细显示，沪杰分公司和帝凡德公司在2019年4月10日前支付飞翔公司的服务费已经超过30万元，扣除飞翔公司与沪杰分公司认可的2018年12月服务费228193.54元，剩余服务费应为2018年11月，已然超出沪杰分公司在本案中称的54000元，显然不符合情理。再次，关于考勤，帝凡德公司称北大分公司考勤中有其他服务团队人员，帝凡德公司以实际报送考勤为主，并未实际核实出勤人员。沪杰分公司提供的北大资源考勤表上只有其公司印章，没有飞翔公司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最后，根据照片截图显示秩序维护人员数量超过沪杰分公司称飞翔公司出勤的12人，可以侧面印证沪杰分公司称飞翔公司11月出勤人数不属实，另沪杰分公司对其11月出勤23人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飞翔公司11月出勤人数47人，沪杰分公司应支付服务费183300元。一审法院认为，帝凡德公司与北大资源分公司签订的《天津分公司阅城项目保安服务外包合同》约定未经本合同双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全部或部分转让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现帝凡德公司明知该项目不允许全部或部分转让，还与沪杰分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该《保安服务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沪杰分公司与飞翔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亦应无效。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沪杰分公司应按照与飞翔公司的约定履行服务费结算义务。根据飞翔公司与沪杰分公司确认及一审法院认定，沪杰分公司应支付飞翔公司服务费848976.54元（2018年11月183300元、2018年12月228193.54元、2019年1月156483元、2019年2月、3月306000元，以上合计873976.54元，扣款25000元），沪杰分公司与帝凡德公司已经支付飞翔公司720584元，沪杰分公司还应支付128392.54元。关于违约金，因双方签订合同无效，故关于违约金条款亦属无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飞翔公司主张被告连带支付，其中主张北大资源分公司与帝凡德公司连带支付，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沪杰分公司是沪杰公司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由沪杰公司承担。综上所述，飞翔公司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服务费128392.54元;二、驳回原告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77元，保全费3508元，由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6909元；由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2868元，保全费3508元。”本院二审期间，沪杰分公司、沪杰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中国银行交易流水，用以证明在2018年11月15日及2018年12月6日沪杰分公司曾因涉诉安保项目派出临勤所支出的费用；2.证人李某证言，用以证明其系个体中介，因飞翔公司人员不够，2018年11月沪杰公司在此项目上出勤了23人，并支付了相应的服务费。对此，飞翔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该证据的关某及证明目的，对证据2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某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帝凡德公司表示其只与沪杰分公司沟通，对上述证据不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沪杰分公司、沪杰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且相关证据记载的内容无法体现与本案纠纷具有关某，本院对此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根据飞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晓婷出具的收条，飞翔公司于2018年12月30日收款20000元，于2019年1月11日收款30000元，于2019年1月16日收款20000元，于2019年1月25日收款50000元；根据银行付款回单显示，2019年1月8日沪杰分公司向飞翔公司付款50000元，2019年1月16日帝凡德公司向飞翔公司付款20000元，2019年1月28日沪杰分公司向飞翔公司付款132941元，2019年4月1日沪杰分公司向飞翔公司付款20000元，2019年4月26日帝凡德公司向飞翔公司付款202093元，2019年5月30日帝凡德公司向飞翔公司付款96100元；飞翔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18日及2019年2月22日通过微信收到服务款10000元、10000元，以上帝凡德公司与沪杰分公司共计向飞翔公司付款720584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飞翔公司与沪杰分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沪杰分公司及沪杰公司虽主张上述合同无效，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份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述合同签订后，飞翔公司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为涉诉项目提供保安服务，故沪杰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其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沪杰分公司虽对飞翔公司主张的2018年11月的出勤人数不认可，但其提交的考勤及结算均系与帝凡德公司形成的，未经飞翔公司确认，不能以此证明飞翔公司的实际出勤情况，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飞翔公司在2018年11月系按合同约定的47人出勤，并计算沪杰分公司尚欠飞翔公司保安服务款128392.5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飞翔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一节，飞翔公司主张涉诉合同解除存在《保安服务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的违约情形，对合同约定的两个月服务费的违约金标准进行了调整，要求沪杰分公司按照结算总价款的30%承担违约责任，但飞翔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诉合同解除系因沪杰分公司违约导致，故该项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飞翔公司主张的迟延付款利息一节，根据沪杰分公司向飞翔公司出具的结款说明，飞翔公司最后一期2019年3月的服务费，沪杰分公司承诺于2019年4月25日前支付，据此双方应于2019年4月25日前将涉诉项目服务费支付完毕并结清。现沪杰分公司仍存在128392.54元未予支付，构成迟延付款，飞翔公司要求沪杰分公司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2019年8月20日后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该笔款项迟延给付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沪杰分公司应向飞翔公司支付迟延付款利息（以128392.54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其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飞翔公司要求沪杰分公司、沪杰公司、帝凡德公司共同承担给付责任一节，本案中，虽是沪杰分公司与飞翔公司间存在合同关系，但因沪杰分公司是沪杰公司的分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其民事责任应由沪杰公司承担，故本案中应由沪杰公司向飞翔公司承担给付剩余服务款及利息的责任。帝凡德公司与飞翔公司间不存在合同关系，飞翔公司要求帝凡德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飞翔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沪杰分公司、沪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2民初44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2民初44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迟延付款利息（以128392.54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其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77元、保全费3508元，由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由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2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11元，由天津飞翔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243元，由上海沪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8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 艺审判员 曹 静审判员 薛 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苏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