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6刑终296号 原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学勇，曾用名王继超，男，汉族，1971年1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利辛县，住利辛县。因吸食毒品于2008年4月5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两千元；因辱骂他人、扰乱公共秩序于2009年5月31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静，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思宇，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女，汉族，1971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大专文化，原利辛县交通局职工，户籍地利辛县，住利辛县城关镇人民中路人民银行家属院******。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浩，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萍，女，汉族，1969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利辛县，住利，住利辛县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2020年2月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孙斌，安徽和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昌体，曾用名董昌营，男，汉族，1970年9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利辛县，住利，住利辛县02年1月25日因犯绑架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梅，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付晓凤，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兆伦，男，汉族，1971年7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利辛县，住利，住利辛县89年9月21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1993年4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2年4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7年8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因赌博、殴打他人于2012年1月12日被行政拘留15日；因赌博于2012年9月16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赌博于2013年4月21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飞，安徽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杰，曾用名阿飞，汉族，男，1992年6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利辛县，住利，住利辛县13年5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抓获，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爱玲，安徽滴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秀芳，安徽滴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民，男，汉族，1964月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初中文化，工人，户籍地利辛县，住利，住利辛县06年12月13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10月23日因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被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董秉玖，安徽宝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丹，男，汉族，1979年7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依兰县，住利，住利辛县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坤，安徽王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永民，男，汉族，1963年1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利，住利辛县博于2012年9月16日被利辛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并处罚款一千五百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 辩护岳德辉，安徽王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从军，曾用名黄解放，男，汉族，1963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自由职业，住利，住利辛县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2020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高闪，安徽董志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形，曾用名李永军，男，汉族，1978年9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小学文化，原利辛县人民法院聘用制驾驶员，户籍地利辛县，住利，住利辛县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李豪，安徽王铸律师事务所律师。 涡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学勇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妨害作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萍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李红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刘丹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董昌体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李杰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王兆伦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永民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黄从军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建民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李形犯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皖1621刑初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学勇、李红、李萍、董昌体、王兆伦、李洁、李建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依据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察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 2011年以来，被告人王学勇等人在利辛县从事高利放贷，为牟取非法利益，王学勇逐步纠集被告人李萍、李杰、李红、李永民、王兆伦、董昌体、刘丹、黄从军、李建民等人，有组织地通过高利放贷牟取非法利益。逐渐形成了以王学勇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王学勇负责该犯罪集团高利贷发放、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纠集其他成员非法索债，在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其他成员明知是为犯罪集团索要非法债务，仍参与采取滋扰、恐吓、辱骂、殴打、拘禁等手段非法索债。其中李红参与合伙高利放贷、为该犯罪集团放贷业务制作借款手续并参与非法索债；李萍发放本金、收取、保管利息并参与非法索债，李红、李萍系重要成员。李永民为该犯罪集团物色借款人、担保人并参与非法索债；李杰、刘丹、董昌体、王兆伦、黄从军、李建民参与以实施滋扰、恐吓、辱骂、殴打、拘禁等手段进行的非法索债，上述人员为一般成员。 该犯罪集团在高利放贷过程中，通过设置收取“砍头息”、“借款必须买酒”的条件，及收取高额利息、肆意强制虚增债务、重复讨要利息等手段牟取非法利益，并在索债过程中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诈骗、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牟取非法利益，将获取的经济利益用于扩大高利贷发放规模和个人消费及笼络犯罪集团成员等。 该犯罪集团在王学勇的组织、策划、指挥下，李萍、李红、李永民、王兆伦、李杰、董昌体、刘丹、黄从军、李建民等其他成员参与，通过有组织地实施滋扰、恐吓、辱骂、殴打等违法犯罪活动，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还隐瞒借款人已部分或全部还款的事实，向法院提起虚假民事诉讼，侵害被害人的人身权益、财产权益，对受害群众产生了心理强制，致使受害群众合法利益遭受侵害后，不敢通过正常途径举报、控告；致使部分被害人心理恐慌、家庭不和、四处躲藏；致使被害人服药自杀，多名个体经营户关门、转让，多名群众生产、生活、经营受到严重影响。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一）2014年春节期间，张伟以被害人楚辉的名义向王学勇借款26000元，月息2000元，王学勇要求张伟购买白酒，张伟实际到手2万元。2015年左右，张伟无力支付利息遂外出躲债。 2016年3月14日，楚辉向王学勇借款4万元，约定月息1200元，实际月息3400元，谭玉琳及被害人王某1、武贺军担保。王学勇要求把张伟借款26000元和本次借款合打一张66000元借条，因楚辉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红、李建民、刘丹、李杰等人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等手段向楚辉及其亲属、担保人武贺军、王某1非法索债。 1、2016年9、10月的一天，王学勇通过电话告诉楚辉要到其家索债。次日早晨，王学勇伙同他人到楚辉家，采取吵闹、恐吓的手段向楚辉非法索债。 2、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利辛县港口公园，王学勇采取辱骂的手段向楚辉和武贺军非法索债。 3、2016年下半年一天，在利辛县五一广场，王学勇采取辱骂的手段向楚辉和武贺军非法索债未果，王学勇采取电话辱骂的方式向王某1非法索债。 4、2017年正月到2018年正月，楚辉外出躲债期间，王学勇伙同李红多次到楚辉家，采取吵闹、滋扰的手段向楚辉父母楚振学、苏勤非法索债。 5、2018年上半年，楚辉在家养伤期间，王学勇伙同李建民、刘丹先后三次到楚辉家，采取辱骂的手段向楚辉及担保人王某1、武贺军非法索债。 6、2016年下半年，楚辉将其所有的福特轿车卖给朋友高祥，款未付清。2017年初，在利辛县和平桥南头修车厂，王学勇发现该车后，采取阻拦、殴打、恐吓手段，逼迫高祥给其2000元，并出具6000元借条。次日，高祥、楚辉、武贺军到王学勇住处，把6000元送给王学勇，楚辉认可该8000元从其卖车余款中扣除。 （二）2016年5月，盛贺新向王学勇借款3万元，翟玉荣和被害人盛某。2017年6、7月以后，盛贺新和盛健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红、刘丹采取恐吓、辱骂、殴打手段向盛健和盛贺新非法索债。 2018年4、5月份的一天，在利辛县旧城镇盛新村，王学勇伙同李红、刘丹采取殴打、辱骂的手段向盛健非法索债，后盛健坐王学勇的车回到利辛县城，王学勇强行让盛健请吃饭。 （三）2012年，被害人孔某经汪某介绍向王学勇借款20万元，借款几个月后，孔某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李萍、刘丹等人多次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的手段向孔某的家人及担保人汪某非法索债。 1、2014年的一天，王学勇伙同李萍等人到利辛县大闫庄孔某妻子汪丽租房处，采取恐吓、辱骂、殴打手段向汪丽非法索债。 2、2014年的一天，王学勇伙同李萍等人到利辛县程家集镇孔某的老家，采取辱骂、恐吓的手段向孔某大儿子孔大阳及孔某母亲都凤英非法索债。 3、2015年的一天，王学勇伙同他人到利辛县阚疃街上汪银电动车店里，采取威胁、恐吓的手段向孔某小儿子孔洋非法索债。 4、2015年6月13日，王学勇伙同刘丹、李萍等人到汪某开的港岛咖啡饭店内采取殴打的手段向汪某非法索债。 5、2016年的一天，在利辛县城关镇“凤鸣湖浴池”门口，王学勇伙同刘丹采取恐吓、殴打的手段向汪某非法索债。 （四）2016年11月份，被害人梁某1经李永民介绍向王学勇借款2万元。借条约定月利息3分，实际5分。三个月后，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红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梁某1进行非法索债。 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利辛县大李集镇石梅梅养猪场，王学勇采取恐吓的手段向梁某1索债，欲强行将梁某1带到阚疃，后王学勇开车又把梁某1带到陈某1养牛场，王学勇恐吓梁某1不让其下车。 （五）2017年11月17日，被害人李某1通过黄从军向王学勇借款6万元，月利息3000元，黄从军和胡长清是担保人，借款时王学勇先期扣除第一个月利息，李某1实际借得57000元。2018年暑假后，李某1不能及时支付利息，被告人王学勇伙同董昌体、黄从军、姚红等人采取恐吓、吐口水、辱骂、殴打的手段向李某1进行非法索债。 1、2018年9月25日，王学勇伙同黄从军、董昌体到张村一小门口，采用滋扰的手段向李某1进行非法索债。 2、2018年10月的一天，王学勇伙同黄从军、董昌体、姚红到李某1家，采取恐吓、辱骂、吐口水、殴打的手段向李某1非法索债，并强行让李某1在张村街上请吃饭。 3、2018年11月份的一天，王学勇伙同黄从军、董昌体到李某1家采取辱骂的手段向李某1非法索债。 （六）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害人陈某1、张某1经李永民介绍，先后三次向王学勇借款共计15万元，张玉臣、叶化宝、张凯担保。后由于陈某1、张某1不能及时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红、刘丹、董昌体、黄从军、李永民等人多次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等手段向陈某1及其家人、张玉臣、叶化宝、张凯及其母亲李云美非法索债。 1、2016年春季的一天，王学勇伙同黄从军等人到陈某1家，向陈某1索债，辱骂、持械殴打陈某1老公张志敏。 2、2016年3月份一天，在利辛县大李集院寺街十字路口，王学勇伙同他人采取辱骂、殴打的手段向张玉臣非法索债，并逼迫张玉臣请其吃饭。 3、张玉臣骑电动车经过院寺街三岔路口时，被王学勇拦下，王学勇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张玉臣非法索债，并把张玉臣电动车钥匙拔掉。 4、2016年上半年一天，在利辛县大李集镇叶园叶其先商店，王学勇伙同李永民、刘丹等人采取恐吓的手段向叶化宝非法索债。 5、2018年5月份一天，王学勇伙同刘丹等人到利辛县大李集镇叶园叶其先商店找叶化宝索债，强行将叶化宝带到李标饭店，后王学勇、刘丹采取拘禁的方式向叶化宝非法索债。 6、2018年5月份，王学勇多次采取滋扰的方式向担保人张玉臣、叶化宝非法索债，陈某1迫于王学勇索债的压力，在家中喝农药。次日，王学勇伙同董昌体到张玉臣家，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张玉臣非法索债。 7、2017年至2018年初，王学勇伙同李红、刘丹等人多次到张凯家及其经营的汉堡店，采取恐吓、辱骂、滋扰等手段向张凯、李云美非法索债。 （七）2016年期间，被害人朱某先后向王学勇借3笔钱，分别是5万元、4万元、5万元，王磊、张伟伦、房家冰、杨德华担保。2017年8、9月，朱某不能及时向王学勇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红等人开始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等手段向朱某、房家冰、杨德华非法索债。 1、2017年9、10月的一天，王学勇采取电话辱骂、恐吓方式向杨德华非法索债。后王学勇伙同李红强行将杨德华从利辛县“金墩KTV”北侧拉至利辛县和平桥南侧房家冰店内，采取恐吓、殴打的手段，向杨德华、房家冰非法索债。随后王学勇和李红又强行将房家冰、杨德华带至王学勇家中，并通知朱某到场，朱某到场后，王学勇伙同李红采取拘禁的方式逼迫朱某、房家冰、杨德华书写还款计划，后朱某三人和王学勇等人协商好还款时间才被允许离开。 2、2017年8月的一天，在利辛县人民法院立案大厅门口，王学勇遇见杨德华后，采取辱骂的手段向杨德华索债。 （八）2017年元月，被害人周某经黄从军介绍向王学勇借款4万元。2018年11月5日，周某被迫给王学勇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后王学勇去掉了黄从军的担保责任。2019年2月4日除夕，被告人王学勇伙同黄从军、董昌体到周某的老家，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周某非法索债，并向周某强行索取1000元。 （九）2011年8月20日，李玉海出具借王学勇款3万元的借条，李明星担保。后李玉海出车祸无力偿还，王学勇要求李明星在借条上重写借款日期，并让李明星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李明星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李萍、李杰等人采取威胁、辱骂、殴打等手段向李明星家人非法索债。 1、2014年下半年一天早晨，在李明星家中，王学勇采取恐吓、辱骂、殴打手段向李明星的妻子李某2非法索债。 2、2015年春节，李萍伙同李杰到李明星家，采取滋扰、恐吓的手段向李某2非法索债。 （十）2016年3月份，被害人王某2向李萍借款15万元，月利息6000元，借款时李萍先期扣除第1月利息，并要求王某2购买1万元的酒，并以房产抵押。2017年农历腊月以后，王某2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多次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的手段向王某2非法索债。 1、2018年10月一天，在利辛县中医院南门，王学勇采取辱骂、殴打的手段向王某2非法索债。 2、2019年1、2月，在王某2家中，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等人多次采取恐吓、辱骂手段向王某2非法索债，逼着王某2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 （十一）2018年10月初，被害人闫某经营的新佑运输公司中标“中南新悦府”的土方运送。该公司员工刘峰带施工车辆到“中南新悦府”施工，王学勇随意阻拦施工，后闫某到现场，王学勇随意辱骂闫某。 （十二）2013年5、6月到2014年3、4月，被害人张某2向王学勇借款三笔，分别为2万元、4万元、3万元，月利息分别是1000元、2000元、1500元。借款后，张某2不能及时支付利息，被告人王学勇伙同李萍、黄从军、李鑫等人采取滋扰、辱骂、殴打等手段向张某2非法索债。 （十三）2015年下半年，被害人姜某向王学勇借款20万元，2016年上半年姜某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红等人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的手段向姜某非法索债，姜某被迫转让物流公司及停车场偿还债务。 1、2016年上半年一天，在利辛县邦泰世纪广场南门“八方物流”公司，王学勇伙同李红等人采取辱骂、殴打的手段向姜某非法索债。 2、2016年上半年一天，王学勇及担保人王文礼、王超到利辛县大李集姜某老家，王学勇采取辱骂、殴打的手段，向姜某非法索债。后王学勇把姜某带到利辛县邦泰世纪广场“八方物流”公司继续采取殴打的手段向姜某非法索债。 3、2017年上半年一天，王学勇等人到利辛县八方物流有限公司，采取恐吓的手段，以姜某还利息逾期为由，强行骑走姜某一辆电动三轮车。 （十四）2013年2月22日，李允彪向王学勇借款5万元，被害人夏某、程某是担保人。同日程某向王学勇借款1万元，月利息1000元。借款后李允彪、程某不能及时支付利息，被告人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等人采取恐吓、辱骂、殴打手段向夏某、程某及郭灵秀非法索债。 1、2016年7月24日上午，王学勇在利辛县邦泰世纪广场南门“安庆包子店”店内，王学勇伙同李红等人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的手段向程某进行非法索债。 2、2016年7月24日，在利辛县邦泰世纪广场北门，王学勇伙同李红等人多次采取恐吓、辱骂手段向郭灵秀非法索债。 （十五）2016年11月，宋延晶以邵现印的名义向王学勇借款10万元，李杰担保，2017年12月，宋延晶以被害人张某3的名义向王学勇借款10万元。借款几个月后，宋延晶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红等人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的手段向张某3、李杰非法索债。 1、第二笔借款后，王学勇等人多次去利辛县宇利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采取辱骂的方式向张某3、李杰非法索债。 2、2018年的一天，在利辛县人民医院，王学勇伙同李红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的手段向张某3非法索债。 （十六）2014年下半年至2017年，被害人石应虎先后5次向王学勇借款共计27万元，担保人分别是吕鑫、梁某2、李品桂。其中3笔借款是石应虎以石梅梅、李某、解春飞、解春峰的名义借款，2015年上半年，石应虎不能及时支付利息，后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刘丹、董昌体、李洪生等人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的手段向石应虎、吕鑫等人非法索债。 1、2016年年底，在利辛县大李集镇院寺石梅梅养猪场，王学勇伙同李红、李萍、刘丹等人采取恐吓、辱骂、殴打的手段向石应虎非法索债。 2、2018年4月30日，在利辛县大李集镇院寺社区，王学勇在石应虎抵偿给其的地皮上盖房，并将其中两间房屋卖给李艳，后王学勇伙同李红、刘丹、李永民采取恐吓的手段，逼迫石应虎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字。 3、2018年9月11日，在利辛县大李集镇院寺社区，王学勇将其在石应虎抵偿给其的地皮上盖的三间房屋卖给陈可新，王学勇伙同李红、刘丹、李永民、董昌体采取恐吓的手段，逼迫石应虎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字，后陈可新不要，司涛以司翠翠的名义购买房屋。 4、2015年上半年，王学勇多次到利辛六中找吕鑫，并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吕鑫非法索债。 （十七）2014年5月15日、7月9日，被害人刘某向王学勇两次借款，每笔5万元，担保人是被害人武某1、汪某。2015年1月2日，上述人员又在借条和担保书上签了2015年1月2日的字，2015年底，刘某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萍、刘丹、李洪生等人采取恐吓、辱骂、殴打、损毁财物的手段向刘某的家人及担保人武某1非法索债。 1、2015年腊月的一天，王学勇伙同他人带着担保人汪某到刘某家中，王学勇等人随意辱骂刘某、损毁刘某家中物品、朝刘某被子上泼水，向刘某非法索债，严重干扰刘某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 2、2016年春节后，在五一广场“欧尚咖啡”店二楼，王学勇伙同他人采取辱骂、恐吓、殴打手段向刘某非法索债。 （十八）2014年2月份，被害人冯某向王学勇借款20万元，汪某担保。后期冯某又向王学勇借款5万元，2015年下半年，冯某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刘丹、王兆伦等人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冯某及担保人汪某非法索债。 借款后，王学勇多次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冯某及担保人汪某非法索债。2016年冯某母亲办丧事期间，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刘丹、王兆伦到利辛县孙集镇冯某的老家采取吵闹、恐吓的手段向冯某非法索债。 （十九）2016年12月9日，张亚军以张某5的名义向王学勇借款20万元，梁某2是担保人，借款一个月内，张亚军通过张某5把此笔借款还给李萍，后王学勇、李萍、李红、李永民不承认张亚军偿还此笔借款，并让梁某2承担此笔借款的连带责任。此后，王学勇在明知该笔借款已归还的情况下，仍多次伙同李萍、李红、刘丹、董昌体、李杰、李永民等人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张某5、梁某2非法索债。 1、2017年元月初，王学勇伙同李红、李萍、刘丹、董昌体、李永民等人到张某5家中，辱骂、威胁并企图殴打张某5，后又到梁某2养鸡场，辱骂梁某2并非法索债。王学勇另伙同刘丹到梁某2养鸡场要钱，王学勇辱骂、恐吓、威胁梁某2。 2、2018年1月10日，王学勇伙同李红、李萍、刘丹、董昌体、李杰等人在利辛县拘留所门口辱骂、恐吓梁某2和张某5，逼迫两人还钱，持续一个多小时。 3、2018年元月中旬一天，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刘丹、董昌体到梁某2养鸡场辱骂、恐吓梁某2，威胁继续拘留梁某2，不让其在家过年。王学勇多次带人到梁某2家滋扰，梁某2被迫关闭养鸡场外出打工。 （二十）2015年下半年至2018年3月，被害人王某3、武某2夫妻因生意需要资金，先后4次向王学勇借款，共计150万元，担保人分别是陈**、黄省三、张莉。2018年9月份，王某3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李萍、李红、董昌体等人多次采取恐吓、辱骂等手段向王某3、武某2及担保人陈**、张莉、黄省三进行非法索债。 1、2018年9月至11月，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董昌体等人多次到王某3经营的迅捷汽贸公司，采取诅咒、恐吓、辱骂的手段向王某3非法索债。 2、2018年10月后的一天，在利辛县黄桥附近，王学勇开车强行将王某3带走，并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王某3非法索债。 3、2018年12月4日下午，在利辛县青年路盐库附近，王学勇开车强行将王某3带走，并采取恐吓、拘禁的手段向王某3非法索债。 4、2018下半年的一天，在王某3的迅捷汽贸公司，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武某2非法索债。 5、2019年1月份的一天，在利辛县港口路新建菜市场附近，王学勇伙同李红采取辱骂的手段向王某3非法索债。 6、2019年年初的一天上午，在王某3的迅捷汽贸公司，王学勇伙同李萍等人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王某3非法索债。 7、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王学勇多次采取电话恐吓、辱骂的方式向黄省三非法索债。期间王学勇多次到利辛县向阳路“思特丹照明”商店，采取恐吓的手段向陈**、黄省三非法索债。 8、2019年1月至2月，王学勇先后3次到利辛县双桥张莉住处，采取恐吓手段向张莉非法索债，期间王学勇多次采取电话滋扰的方式向张莉非法索债。 （二十一）2018年9月26日，王学勇以李鑫的名义从王某3经营的亳州迅捷汽车销售公司订购20辆渣土自卸车，当日签订购车协议并约定25个工作日交车。一周后，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李杰、董昌体、刘丹等人采取电话滋扰、恐吓、辱骂的手段要求王某3提前交付车辆，强迫王某3等人将王学勇买车款169万元出具借条。 1、2018年国庆期间，王学勇、李萍等人多次采取电话滋扰的方式要王某3提前交付车辆。 2、2018年9月26日签订购车合同到车辆交付期间，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李杰、董昌体等人到王某3迅捷汽贸公司，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要求王某3提前交付车辆。 3、2018年10月，王某3交车后，在利辛县迅捷汽贸公司，王学勇多次伙同李萍、李杰、刘丹、董昌体、李红等人采取辱骂、恐吓的手段向王某3、武某2非法索债，王学勇、李萍数十次通过电话滋扰、恐吓王某3、武某2。 （二十二）2016年8月25日,被害人张某4、邵某向王学勇借款16万元，月利息5分，解跃、陆云侠担保。 2016年9、10月，张某4、邵某向王学勇借款5万元，月利息5分。2017年3月后，张某4、邵某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张某4、邵某及张某4的亲属、担保人解跃、陆云侠非法索债。 1、2018年6月的一天，在利辛县五一广场“水泊梁山”饭店，王学勇随意辱骂刘美荣、邵某、解跃、陆云侠。 2、2017年3月份至2018年9月份，王学勇、李红采取电话恐吓、辱骂方式向张某4、邵某、刘美荣、解跃非法索债。 3、2018年7月的一天,王学勇伙同李红到江南名郡刘美荣家中，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刘美荣、解跃非法索债，刘美荣不堪王学勇等人滋扰，被迫给王学勇2000元。 （二十三）2014年，被害人陈某2向王学勇借款8万元，该笔借款其中1万元本金由张某3还给王学勇，后在利辛县水厂，王学勇遇见陈某2，王学勇以本金未还清为由殴打陈某2。 2016年2月6日，陈某2向王学勇借款20万元，月利息一毛，李杰和高明担保，借款半年后，陈某2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红、李建民等人多次采取吵闹、恐吓、辱骂等手段，向担保人李杰、高明非法索债。 1、2016年7月的一天，王学勇伙同李红、张玲等人到李杰家中，采取滋扰的手段找李杰非法索债。 2、2018年春天的时候，王学勇采取电话辱骂的手段，向李杰非法索债。 3、2018年的一天，王学勇、李红、李建民逼迫李杰、高明随其到蒙城找陈某2索债。 4、2018年，王学勇等人多次到高明家，采取吵闹、辱骂、在门上贴纸的手段向高明及家人非法索债。 5、2018年，王学勇、李建民等人又到高明单位胡集市场监督管理所向高明索债。 （二十四）2016年9月至2017年7、8月，李德建先后6次向王学勇借款57万元，有4笔以李坤、杨成、沈凯峰、李梁名义向王学勇借款，该6笔借款担保人分别是李坤、贾萍、李标、李梁、王龙、李龙聘、沈凯峰。自2018年4、5月，因李德建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李永民、刘丹、董昌体、黄从军等人采取恐吓、辱骂等手段向李德建、李梁、李坤、贾萍、沈凯峰、李龙聘、李标、杨成等人非法索债。 1、2018年4、5月后，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李永民、刘丹、董昌体、黄从军等人多次到李德建经营的“七色阳光”幼儿园采取恐吓、辱骂手段向李德建非法索债。 2、2018年5月25日，在李德建不能及时支付利息情况下，王学勇伙同他人到利辛县大李集镇院寺社区李梁奶粉店，采取电话恐吓、辱骂的手段向李梁非法索债。后李德建被迫给王学勇转2000元油钱。 3、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王学勇伙同李红、李萍、董昌体等人多次到利辛县大李集镇院寺社区李坤“好运来超市”，采取恐吓的手段向李德建父母李龙聘、朱朝凤及李德建弟弟李坤、解广萍夫妻非法索债，并强拿硬要李坤超市的香烟、饮料等商品。 4、2017年后的一天中午，王学勇、刘丹开车至“七色阳光”幼儿园找李德建索债，采取恐吓的手段向李龙聘强行索要400元油钱。 （二十五）2011年7月，武贯连向王学勇借款5万元，马某和张伟担保。后武贯连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李萍、李杰等人采取恐吓、辱骂等手段，向武贯连、马某非法索债。 2012年，武贯连不堪王学勇等人滋扰，外出躲债，2013年到2015年年底，王学勇伙同李萍多次采取恐吓、辱骂、吵闹的方式向马某非法索债。 （二十六）2011年至2014年6月2日，王平元共向李红借款26万元。2014年王平元因吸毒被强制戒毒两年，2016年8月戒毒结束，当月17日，李红向王平元索债，王平元支付给李红4万元。同年9月2日，在利辛县展沟镇王平元家，王学勇伙同李红采取恐吓的手段向王平元非法索债，并逼迫王平元书写自愿还款书。 同年10月26日，李红通过电话向王元平催要债务，次日，王平元到利辛县交通局找李红商谈还款期限，期间两人发生争执，上午9时许，李红纠集王学勇、王兆伦、刘丹将王平元强行从利辛县交通局带到“左岸咖啡”包间内，并采取恐吓、辱骂、殴打、拘禁的手段逼迫王平元出具20万元还款自愿书，中午12时许，李红、王学勇、王兆伦才允许王平元离开。 （二十七）2016年12月的一天，王坤伦以其邦泰世纪广场的两套住房做抵押，向王学勇借款30万元，王路路、王坤华担保。2017年5月，王坤伦向王学勇借款10万元，王路路担保。借款后，王坤伦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等人多次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王坤伦非法索债。 1、2017年上半年，在王坤伦家，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等人多次采取恐吓、辱骂手段向王坤伦非法索债。 2、2017年腊月29日，在王坤伦家，王学勇伙同李红采取滋扰的手段向王坤伦非法索债。 3、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利辛县第十中学，王学勇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王坤伦非法索债。 （二十八）2013年7月24日，韩俊琴向王学勇借款20万元，月利息一万元，汝刚担保，借款三个月后，王学勇要求韩俊琴每月向其支付利息两万元，韩俊琴无力支付，从2016年5月起，肖某为韩俊琴担保该笔借款，后韩俊琴、肖某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刘丹、董昌体、王兆伦、李永民、李杰采取恐吓、辱骂、殴打手段向韩俊琴、汝刚、肖某及其亲属非法索债。 1、2014年年初的一天，在利辛县港口路新建菜市场，王学勇阻拦汝刚车辆，并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向汝刚非法索债。 2、韩俊琴到利辛办事，在利辛县畜牧局西侧路口，遇见王学勇、王学勇强行将韩俊琴带到黄桥西边，李萍和其儿媳妇骑电动车去的，王学勇指使两个女人殴打韩俊琴，后王学勇儿媳妇上去殴打韩俊琴。 3、2016年5月11日，肖某、韩俊琴到利辛县发改委办事，在利辛县人民法院门口，被李萍遇见，李萍通知王学勇过去，王学勇到后辱骂、殴打韩俊琴，后将韩俊琴拉至水上派出所。 4、2016年5月12日，在利辛县博奥华庭小区，王学勇、李萍采取辱骂、殴打的方式，逼迫韩俊琴将其名下的博奥华庭房屋过户给王学勇。 5、2017年6月初的一天，王学勇、刘丹、王兆伦到肖某的养猪场，把肖某带到王学勇的鱼塘处强迫其劳动，并对肖某实施殴打。 6、2017年下半年下雨的一天，王学勇、李杰、刘丹、王兆伦到利辛县巩店镇到肖某养猪场找肖某要钱，肖某被迫藏到大衣柜里。 7、2016年7、8月份的一天，王学勇、李红、李杰、李永民、刘丹到韩俊琴的养猪场要钱，王学勇逼迫韩俊琴卖猪还钱，并逼迫肖某打借条，逼迫祝某在借条上签字。 8、2016年的一天，韩俊琴到利辛办事，在粮油商厦附近遇见王学勇带两女一男，将韩俊琴拉上车带到利辛黄桥北侧河边，两女一男对韩俊琴进行殴打。 9、2017年5月6日，王学勇、刘丹、王兆伦到肖某养猪场找肖某要钱，在肖某的养猪场墙上喷字要钱。 10、2017年11月28日，王学勇、李红、刘丹到肖某养猪场，强行弄走肖某喂养的两头野猪。 （二十九）王学勇为让李杰在闫集村负责更多的拆迁工作，2017年左右，王学勇伙同他人多次到利辛县城关镇王前桥拆迁指挥部随意辱骂，严重干扰拆迁指挥部的正常工作。 （三十）2017年3、4月，因李思云对闫集村李郢庄工作不满意，李思云在庄内骂李杰，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利辛县人民医院传染科楼下，因李思云辱骂李杰，李杰殴打李思云。 （三十一）2018年6、7月，王学勇通过刘超与翰联色纺公司老板张毅商定租用其公司后院空地，但张毅要求王学勇在公司使用该地时及时返还，双方就租地事宜未签订协议，未明确租用土地大小、租金、时间。后中铁十二局找到张毅协商租用后院空地时，张毅在余下空地足够王学勇使用情况下，将公司后院部分空地租给中铁十二局，王学勇得知后，便伙同李萍、董昌体等人多次到翰联色纺公司门口，通过辱骂、威胁、恐吓等手段逼迫张毅将后院全部空地租用给王学勇，并要求张毅撕毁与中铁十二局所签订的协议。王学勇等人的行为严重影响翰联色纺公司的运营及员工的正常工作、生活秩序，张毅被迫通过县政府介入处理此事，确保其公司的正常运营。 （三十二）2012年，孔某向王学勇借款20万元后几个月的一天，在利辛县青年路交通局门口，王学勇以孔某一个月的利息未支付及支付利息逾期为由，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逼迫孔某出具26000元借条，施峰做担保人，后期孔某将13000元利息及13000元罚款支付给王学勇。 二、敲诈勒索的事实 （一）2017年元月，周某经黄从军介绍向王学勇借款4万元，月利息2000元。至2018年11月5日，周某拖欠王学勇5个月利息，王学勇、李萍采取恐吓的的手段逼迫周某连本带息出具5万元借条。王学勇敲诈勒索周某10000元未遂。 （二）2017年4月，李全胜向王学勇借款5万元，月利息一角，两个月后，李全胜不能及时支付利息，2017年8月初的一天，王学勇让李全胜和王凯去其家，王学勇、李萍、李红采取辱骂、殴打的手段向李全胜非法索债，让李全胜卖房还款。2017年8月6日王学勇逼迫李全胜写下90000元的借条，这90000元包括之前借款50000元本金，及拖欠的利息和逾期利息，并要求李全胜将位于邦泰世纪广场20栋5单元401室一套房屋作价24万元抵押，王学勇给李全胜制造了一笔90000元、一笔150000元的银行流水。后李全胜仍不能支付利息，王学勇、李萍、李红采取恐吓、辱骂等手段向李全胜非法索债并逼迫李全胜把拖欠利息打了两张借条，一张87000元，一张53000元，王学勇按照这两张借条金额制造了银行流水。李全胜不堪王学勇等人的多次滋扰，李全胜的母亲程开义将李全胜房屋出售，偿还王学勇的230000元。敲诈勒索李全胜165000元。 三、诈骗的事实 （一）2015年12月16日，张某1向王学勇借款70000元，月利息7分，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并要求买酒10000元，2017年4月，张某1又向王学勇借款40000元，王学勇要求该笔借款和上次70000元借款，合打一张110000元的借条，同日，将110000元中81700元转给李红。期间，张某1支付利息。王学勇隐瞒陈某1、张某1向其支付的利息，于2018年5月11日，以张某1向其借款110000元未偿还本息提起民事诉讼，同年6月22日，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张某1向王学勇偿还借款本金11万元及从2017年4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向王学勇支付利息。王学勇诈骗未遂110000元，既遂3200元。 （二）2016年12月9日上午，张亚军以张某5的名义向王学勇借款20万元，梁某2是担保人，一个月后，张亚军通过张某5把此笔借款还给李萍。2017年6月14日，王学勇隐瞒张亚军、张某5还款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张某5和梁某2履行债务。同年7月25日，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决责令张某5偿还王学勇借款20000元及利息，梁某2承担连带责任。后梁某2被利辛县人民法院拘留30日（两次），张某5被利辛县人民法院拘留15日。诈骗既遂32500元，未遂200000元。 （三）2014年，冯某向王学勇借两笔钱，一笔20万元、一笔50000元，第一笔借款月利息10000元，第二笔日利息500元。2016年9月13日，王学勇伙同李萍、李红、刘丹、王兆伦要求冯某、汪某到五一广场“左岸咖啡”店内算账，经王学勇等人核算，冯某欠王学勇250000元本金及150000元利息，后王学勇等人采取恐吓、辱骂的手段强迫冯某出具400000的借条，并逼迫汪某在该借条上签字担保，王学勇以此借条起诉冯某、汪某，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决冯某、汪某支付王学勇4000000元。王学勇诈骗未遂250000元。 四、妨害作证的事实 2018年5月11日，王学勇以张某1向其借款110000元未偿还本息为由提起民事诉讼，利辛县人民法院于当日立案。法院庭审之后，张某1母亲陈某1向法院提供了一份“关于张某1、张凯还付借款事实情况的说明与请求”，该份说明材料中反映石应虎能证明张某1已还王学勇利息的事实。王学勇通过李形得知该份说明内容后，于2018年6月底的一天，伙同李红、董昌体等人开车将石应虎强行带至利辛县法院门口及利辛县“水泊梁山”饭店内，期间，王学勇、李红、董昌体、李形采取恐吓的手段阻止石应虎作证，石应虎未出庭作证，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张某1败诉。张某1不服判决上诉。2018年8月份，王学勇得知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张某1案件，石应虎是该案证人，为了再次阻止石应虎出庭作证，在开庭的前几天，王学勇、李永民到石应虎家，采取恐吓的手段，逼迫石应虎立刻还其借款来阻碍石应虎出庭作证，导致石应虎未出庭作证，张某1撤诉。 五、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1年4月份，被害人马某从王学勇处借款40000元，同年11月，马某替庞龙向王学勇借款600000元，借款几个月后庞龙外出躲债，马某无力偿还王学勇利息，王学勇、李萍等人到马某家采取滋扰的手段进行索债。2014年4月25日晚，马某和其战友王立军、贾文生酒后到王学勇家中谈还钱一事，王学勇儿子李杰（已判）纠集胡煜（已判）、王磊（已死亡）、李响（已判）、韩玄文到王学勇家中，王学勇带头并指使李杰、胡煜、王磊、李响、韩玄文对马某实施殴打，致马某身体多处受伤，后经鉴定马某的伤情被评定为轻伤。后经调解，李杰等人与被害人马某达成调解协议，征得谅解。 另查明，2019年6月26日，公安机关电话联系李形，通知其到利辛县公安局，后归案；2019年8月19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李建民讯问，李建民于2019年8月19日15时自行到达。上述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学勇、李萍、李红、刘丹、董昌体、李杰、王兆伦、李永民、黄从军、李建民等人，在非法放贷、讨债过程中，经常聚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侵害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益，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组织比较固定，成员为3人以上，其中王学勇为首要分子，李萍、李红为重要成员，其他人员为一般成员，该组织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王学勇应对集团内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在上述违法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王学勇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暴力、威胁手段阻止他人作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萍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红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暴力、威胁手段阻止他人作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刘丹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董昌体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以暴力、威胁手段阻止他人作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李杰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兆伦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永民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以暴力、威胁手段阻止他人作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黄从军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形以暴力、威胁手段阻止他人作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王学勇、李萍、李红、董昌体、李永民均身犯数罪，应予并罚。在诈骗罪中，犯罪未遂数额均达到数额巨大的量刑幅度，故以诈骗罪未遂处罚，既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在敲诈勒索罪中，王学勇、李萍、李红的既遂数额均达到数额巨大的量刑幅度，故以敲诈勒索罪既遂处罚，未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在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妨害作证的共同犯罪中，王学勇起组织、领导或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各被告人均在个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李建民、刘丹均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刘丹、李杰、李永民、黄从军、李建民、李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对其从宽处罚。李红、李萍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建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王学勇、李萍、李红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供犯罪所用的本人物品，应当予以没收；对被告人为实施犯罪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赔偿被害人损失后如有剩余，依法予以没收。原判对被告人王学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李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李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刘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董昌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王兆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李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永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黄从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李建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被告人李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学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李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李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刘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董昌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六、被告人王兆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七、被告人李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李永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九、被告人李建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被告人黄从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被告人李形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二、对被告人王学勇、李萍、李红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依法返还各被害人；对被告人为实施犯罪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赔偿被害人损失后如有剩余，依法予以没收。十三、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手机等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清单）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由扣押机关处理；与本案无关的物品，予以返还。 王学勇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李红、李萍等人索要的系合法债务，不存在欺压百姓，称霸一方的行为；其与陈某1、张某1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某1、张某1归还借款的数额，原判认定其诈骗陈某1、张某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隐瞒张亚军、张某5归还借款的事实而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虚假诉讼罪，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适用法律错误。冯某对拖欠其400000元认可并出具借条，其起诉冯某时也没有要求冯某支付其他费用，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判认定其诈骗冯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李红、李萍等人索要的系合法债务，他们的行为没有达到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而形成心理强制或者足以影响他人正常生活的程度，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其敲诈勒索李全胜案中，87000元和530000元借款系李全胜拖欠的利息，其没有虚增债权，李全胜曾经在2017年4月向其借款30000元一直没有归还，在计算敲诈勒索数额时应予扣除。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相关司法机关已经处理，不应再起诉其。其向债务人交付的本金是其合法财产，而不是所谓“套路贷”的犯罪工具，不应予以没收。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 李红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李萍上诉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原判量刑过重。 董昌体上诉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没有对石应虎实施殴打、辱骂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除同意董昌体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原判认定董昌体犯妨害作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王兆伦上诉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有立功情节，原判未认定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李杰上诉提出王学勇寻衅滋事目的是为了索要合法债务，并非无事生非，为非作恶，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原判认定其2015年春节到李明星家采取滋扰、恐吓的手段向李某2非法索债、2018年1月10日伙同王学勇等人在利辛县拘留所辱骂、恐吓梁某2和张某5、2017年致2018年间向刘美荣和解跃非法索债、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向肖某非法索债、2016年7、8月见向韩俊琴非法索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殴打李思云是因为李思云辱骂其，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刘丹、李永民的辩护人提出刘丹、李永民在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李建民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殴打、辱骂被害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李建民没有殴打、辱骂被害人，主动检举揭发王学勇的犯罪行为，李建民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李建民自愿认罪认罚，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当，建议二审法院对李建民从轻处罚。 黄从军的辩护人提出黄从军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黄从军从轻处罚。 李形的辩护人提出李形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二审法院对李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王学勇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妨害作证罪、故意伤害罪，李红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李萍犯寻衅滋事罪，董昌体、李永民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刘丹、王兆伦、李杰、李建民、黄从军犯寻衅滋事罪，李形犯妨害作证罪的证据，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列举，相关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辩护人未提出影响上述事实的新证据。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上述犯罪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王学勇、李萍、李红敲诈勒索李全胜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王学勇、李萍敲诈勒索周某不当，应予纠正。 对各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上诉人王学勇、李萍、李形上诉提出王学勇与李红、李萍等人索要的系合法债务，不存在欺压百姓，称霸一方的行为，一审法院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学勇、李萍、李红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有组织发放高利贷，并在索要非法债务过程中采取诈骗、敲诈勒索、滋扰、恐吓、辱骂、殴打、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侵害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益，致部分被害人不敢通过正常途径举报、控告，部分被害人陷入恐慌、四处躲藏，部分被害人自杀，部分企业、个体经营户停止营业，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王学勇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李萍、李红系重要成员，该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诈骗、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故对王学勇、李萍、李形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王学勇与陈某1、张某1确实存在经济往来，但陈某1证言、王学勇供述均证实在案发前陈某1借王学勇40000元已归还，银行流水、张某1陈述、李红的供述均证实陈某1、张某1已归还81700元，部分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还证实陈某1、张某1支付了部分利息，但王学勇在向张某1放高利贷过程中制造虚假流水，并隐瞒张某1已归还欠款的事实向法院起诉，其非法占有目的明确，对王学勇及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某1、张某1归还借款的数额，原判认定王学勇诈骗陈某1、张某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王学勇隐瞒张某5归还借款的事实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确属虚假诉讼行为，但王学勇在人民法院判决其胜诉后申请执行，致本案担保人梁某2两次被司法拘留，王学勇的主观目的系非法占有他人财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择一重罪处罚，对王学勇及辩护人所提王学勇隐瞒张亚军、张某5归还借款的事实而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虚假诉讼罪，原判认定王学勇犯诈骗罪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冯某于2014年2月26日向王学勇借款200000元，2015年10月5日，在冯某未向王学勇借款250000元的情况下向王学勇出具250000元的还款计划，后王学勇向法院起诉时分别以200000元和虚假250000元还款计划向法院起诉，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王学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学勇没有诈骗冯某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李全胜与王学勇确实存在债务纠纷，但王学勇为非法占有李全胜房产，在没有真实借款的情况下，逼迫李全胜出具两张分别为87000元和53000元的借条，并伪造银行流水，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对王学勇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学勇没有虚增债权，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王学勇伙同李杰、胡煜等人故意伤害马某致轻伤，同案犯李杰、胡煜等人已被判处刑罚，但司法机关对王学勇的犯罪行为并未处理，对王学勇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已被司法相关机关处理，不应再对王学勇追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李萍参与发放债务，收取利息，参与敲诈勒索犯罪，并参与多次寻衅滋事，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董昌体、王兆伦参与多次寻衅滋事，二人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对李萍、董昌体、王兆伦上诉提出他们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董昌体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董昌体犯妨害作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已经，经查，石应虎系王学勇诉张某1民间借贷纠纷的知情人，陈某1向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亦证实石应虎了解张某1向王学勇借款情况，法院随时可能向石应虎了解相关案件情况，王学勇等人威胁石应虎不能作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董昌体长期跟随王学勇，也明知王学勇逼迫石应虎不能作证，二人在王学勇逼迫石应虎不能作证时均在现场，且石应虎的供述证实二人逼迫其作证作证，原判认定董昌体的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并无不当，对董昌体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王兆伦上诉提出其有立功情节，原判未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兆伦未提供其有立功情节的相关证据，对王兆伦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李建民上诉提出其劝说部分被害人作证，系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劝说被害人作证不属刑法意义上的立功情节，对李建民的该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 李杰于2015年春节期间到李某2家，采取恐吓的方式向李某2非法索债，相关事实有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人李某3、李某4的证言予以证实；李杰于2018年1月10日在利辛县拘留所门前，采取辱骂的方式向梁某2、张某5非法索债，相关事实有被害人梁某2、张某5的陈述，被告人刘丹的供述予以证实；李杰于2017年到肖某的养猪场、韩俊琴的养猪场非法索债的事实有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人祝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永民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予以证实，对李杰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上述寻衅滋事事实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未认定李杰参与向张某4、邵应非法索债，对李杰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该起寻衅滋事事实的上诉理由不予评判。 周某拖欠王学勇借款本金40000元，计算利息后在王学勇逼迫下出具50000元的借条，周某虽未收回原来出具的借条，但王学勇并无凭原借条向周某索要借款的行为，原判认定王学勇、李萍敲诈勒索周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学勇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威胁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萍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李红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以威胁方法阻止他人作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妨害作证罪。上诉人董昌体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以威胁方法阻止他人作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上诉人刘丹、王兆伦、李杰、李建民，原审被告人黄从军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永民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以威胁方法阻止他人作证，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李形以威胁方法阻止他人作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王学勇、李萍、李红、董昌体、李永民均身犯数罪，应予并罚。王学勇在诈骗罪中，犯罪未遂数额达到数额巨大的量刑幅度，故以诈骗罪未遂处罚，既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在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妨害作证的共同犯罪中，王学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原审被告人在个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李形、李建民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李建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王学勇、李萍、李红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供犯罪所用的本人物品，应当予以没收；对被告人为实施犯罪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赔偿被害人损失后如有剩余，依法予以没收。原判认定王学勇、李萍敲诈勒索周某不当，应予纠正，但结合王学勇、李萍所犯敲诈勒索罪的具体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长坤 审判员  张广军 审判员  耿曹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石矗 书记员武梦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