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初770号 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红星路**。 法定代表人：周法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锋，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勇刚，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保定市京华门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遂城镇谢坊村。 法定代表人：石春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君影，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闽清县白中镇黄道武生鲜超市，经营场所福建省福州市闽清县白中镇田中村田中**。 经营者：黄道武，男，197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夏冰，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河漂，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公司）与被告保定市京华门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华门公司）、闽清县白中镇黄道武生鲜超市（以下简称黄道武超市）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勇刚、被告京华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君影、黄道武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河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红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京华门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第3200267号“”、第373147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即停止在涉案2L、透明、塑料桶包装白酒商品上使用被控侵权标识；2.黄道武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第3200267号“”、第373147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3.京华门公司、黄道武超市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20万元，其中黄道武超市销售商在3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京华门公司、黄道武超市负担本案诉讼费用。5.京华门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生产、销售包装、装潢与红星公司“红星二锅头”系列产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6.黄道武超市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销售包装、装潢与红星公司“红星二锅头”系列产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 事实和理由：红星公司系生产二锅头白酒的著名企业，其前身北京酿酒实验厂于1949年成立，其后更名为国营北京酿酒厂、北京酿酒总厂、北京红星酿酒集团公司，2000年改制重组为现在的红星公司。2002年至2008年间，红星公司及红星牌白酒系列产品获得系列荣誉称号，红星公司的注册商标“红星”亦被商务部认定为“中华老字号”，且红星牌白酒2010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荣列同类产品市场销量第一位及市场综合占有率前三位。2005年10月7日，红星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3200267号“”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3类商品上，包括酒(饮料)；酒精饮料(啤酒除外)；含酒精液体；烧酒等，经续展后有效期限至2025年10月6日。2005年7月14日，原告经核准注册了第3731472号“”商标，核定使用在第33类商品上，包括酒精饮料(啤酒除外)；烧酒；酒(饮料)；含酒精液体，经续展后有效期限至2025年7月13日。经持续使用和大量宣传，上述商标在业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019年11月5日，红星公司通过公证形式在黄道武超市购买了一瓶标有“北京二锅头酒”字样的白酒，该白酒由京华门公司生产，产品上使用的标识与红星公司第3200267号“”、第3731472号“”注册商标整体结构相同、主要识别部分相同、各部分比例基本一致、颜色接近、文字布局相似，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产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京华门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生产、销售以及黄道武超市未经许可销售的涉案产品侵害了红星公司的相应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京城门公司辩称：1.京华门公司是合法成立具备白酒生产资格的企业，其生产的“京栏沟”牌二锅头白酒所使用的商标已经经过商标注册，且在有效期内。“二锅头”属于酒类通用名称，任何一个厂家都可以生产自己品牌的二锅头酒。2.京华门公司生产的“京栏沟牌北京二锅头酒”并不侵犯原告的商标专用权。京华门公司的商品上使用的商标根本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误认。首先，原告的商品为玻璃瓶包装，而京华门公司的商品为塑料瓶桶装。其次，作为酒类消费者所关心的酒精度、品牌、厂家等，上述主要识别部分，京华门公司商品商标都做了明显的标注，足以让普通消费者将原告商品与京华门公司商品区分。再次，目前，京华门公司并未在任何场所发现过原告生产过塑料桶装2升的白酒，也就是说原告并无和京华门公司相同或近似的商品。最后，在商标标识的中间部分，京华门公司用显著字体注明“北京二锅头酒”和过量饮酒有害健康的提示，普通消费者一眼就能分辨该酒的名称、品牌。而原告的商标标识，特意注明了中华老字号，且红星二锅头酒字样的颜色为金黄色。在品牌标注字样上，二者根本没有可比性，不可能造成误认。且该类包装的酒基本上消费者购买自己饮用，作为饮用者最关心的是酒精度，原告的红星二锅头酒标注为五十六度，而京华门公司的标识标注为四十二度，不会让消费者在购买时产生误认或混淆。3.京华门公司商品商标“京栏沟”已经注册，取得了商标注册证，京华门公司在商标标识上显著位置也标明了注册商标名称、字样。“二锅头”是酒类通用名称之一，不属于任何一个厂家，京华门公司作为合法酒类生产企业，有权生产自己经注册取得注册商标的二锅头酒。京华门公司对自己依法取得的注册商标合法使用的行为应受法律保护。4.京华门公司所使用的商标标识，在2008年已取得了版权，版权登记号：闽作登字-2019-F-00103091。京华门公司使用该标识以及黄道武超市销售该标识标注的商品并不侵犯任何第三人权益。5.原告不能以自己成立时间早、经济实力雄厚就排挤其他酒类生产企业，垄断二锅头这一系列酒的生产销售。6.原告主张的损失没有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7.原告生产的2L桶装白酒所使用的标识并非原告在本案中起诉的任何一个标识，原告2L桶装白酒的标识并未注册且商标形状、大小、颜色布局、整体结构与被告所使用的商标完全不一致。8.原告起诉案由为侵害商标权纠纷，在增加诉讼请求时，请求的是判令京华门公司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最高院案由规定，原告在同一诉讼中出现两个案由，两个诉讼请求，不符合民诉法关于起诉的相关规定。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黄道武超市辩称：黄道武超市不知道销售的涉案产品是涉嫌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该产品有合法进货渠道，系来自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合和食品商行，黄道武超市收到本案传票之时，批发的诉争瓶装酒已经完全出售，也停止了继续进货销售的行为，黄道武超市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经审理查明：2005年7月14日，红星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3731472号“”商标（指定颜色），核定使用在第33类酒精饮料(啤酒除外)；烧酒；酒(饮料)；含酒精液体（商品截止），有效期至2015年7月13日，经续展，商标有效期限至2025年7月13日。 2005年10月7日，红星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3200267号“”商标（指定颜色），核定使用在第33类的酒(饮料)；酒精饮料(啤酒除外)；含酒精液体；烧酒等（商品截止），注册有效期至2015年10月6日。经续展，商标有效期至2025年10月6日。 2019年11月1日，合泽安（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余鸿向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称其受红星公司委托代为处理相关维权事宜并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1月5日，余鸿在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来到福建省闽清县××镇××村××号附近标有“189生鲜超市”的场所，购买了标有“北京二锅头酒”字样的白酒一瓶，使用支付宝支付人民币18.8元，并取得了支付宝截图一张，该截图收款方显示为“闽清县白中镇黄道武生鲜超市”，且取得单据一张，购买后的商品由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保管。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场所的标识、现状及周某进行拍照。2019年11月6日，余鸿在公证处公证员和工作人员监督下对上述商品进行拍照，随后公证处公证员和工作人员将上述商品密封拍照后交由余鸿保管。2019年11月26日，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出具（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7385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证实。红星公司为本次公证支付公证费800元。 诉讼中，经确认封存完整后，本院对红星公司公证购买的涉案产品予以拆封，拆封后有一瓶标注“北京二锅头酒”的白酒。产品上标注制造商是京华门公司，地址为遂城镇谢坊，产地为河北省保定市。产品瓶贴呈正方形，自上而下分成六个部分，分别是一条细长的黑色矩形线、白色矩形框（框内有三个星星的红飘带并标注较小的“京栏沟”字体，红飘带外围标注“北京风味”）、红色矩形框（框内标注显著的“北京二锅头酒”）、类似跑道状图案（图案内部标注“四十二度”）、白色矩形框（框内标注产品配料等信息）、黑色矩形框（框内标注“北京城京华门酒业有限公司”及条形码）。 黄道武超市为证明涉案产品的合法来源，向本院提交福州市台江区合和食品商行的食品经营许可证、酒类流通备案登记表复印件，载明的法定代表人为林方春；提交标注时间为2019年10月23日的《合和销售单》，载明客户名称为“闽清189生鲜连锁”，经手人林方春，销售单第10项载明商品名称为“北京二锅头42度2L（泡酒）”，数量为6，单价15元，条形码为6970537940763。 另查明，京华门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490000元，成立日期2016年2月4日。经营范围为白酒、配制酒制造。 查明，黄道武超市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是2019年5月8日，经营范围是零售食品、日用品、百货、服装、制售小吃、饮品等。 以上事实有红星公司提交的商标注册证、证据保全公证书及公证购买实物，黄道武超市提交的福州市台江区合和食品商行的食品经营许可证、酒类流通备案登记表复印件、《合和销售单》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红星公司是第3731472号“”商标和第3200267号“”商标的商标权人，其注册商标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 关于涉案产品上使用的标识是否侵害了红星公司的两个涉案商标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行为，以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行为，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将涉案产品使用的标识与第3200267号“”注册商标相比，二者在颜色组合上具有较大差异，第3200267号“”商标指定颜色为红色、白色和蓝色，且图形中没有标注文字等信息，二者既不相同也不近似。将涉案产品使用的标识与第3731472号“”注册商标相比，第3731472号“”商标指定颜色为红色、白色和深蓝色，与涉案产品使用的红色、白色和黑色，二者颜色设计较为接近；另，二者在总体布局一致的前提下，在标注文字“二锅头酒”及该文字上方的图案设计上，位置一致，相应的文字及图案亦较为接近，故涉案产品使用的标识与第3731472号“”商标构成近似。根据涉案产品上标注的信息，京华门公司为涉案产品的生产者，京华门公司未经许可生产、销售涉案产品，黄道武超市未经许可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均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关于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红星公司主张其产品包装、装潢经长期使用具有一定知名度和美誉度，具备识别产品来源的功能，涉案产品与其“红星二锅头”系列产品包装、装潢构成近似，二被告的相应行为均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认为，红星公司提交的关于其公司及公司产品获得的荣誉证据中，并没有明确指向具体产品的包装、装潢；红星公司提交的其产品在网络上的宣传报道的证据中，除了央视网的一篇报道及张涵予代言的广告显示时间为2016年外，其他宣传报道时间距现在均较为久远，且涉及不同款产品的不同外观；红星公司提交的关于广告合同的证据中，最近的广告年份是2017年，且只有两份广告合同附有相应产品的宣传截图（截图显示的是不同款的产品的外观）。综上，红星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体哪一款或哪几款产品经长期宣传、使用而具备一定知名度，并产生识别产品来源的功能，故本院对红星公司关于二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的问题。在侵权成立的前提下，京华门公司应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黄道武超市应停止销售侵权产品。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各方均未举证证明被权利人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获利，也缺乏商标许可使用费予以参照，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侵权产品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以及红星公司为制止本次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京华门公司赔偿红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0000元。本案中黄道武超市提交了进货商家的食品经营许可证、酒类流通备案登记表复印件及商品销售单，销售单上的产品信息可以与涉案商品对应，京华门公司在诉讼中亦确认涉案产品系其生产的，且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黄道武超市明知涉案产品是侵权产品仍进行销售，黄道武超市可以免于承担赔偿责任，但应承担红星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保定市京华门酒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第3731472号“”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 二、被告闽清县白中镇黄道武生鲜超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第3731472号“”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 三、被告保定市京华门酒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60000元； 四、被告闽清县白中镇黄道武生鲜超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元； 五、驳回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北京红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由被告保定市京华门酒业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闽清县白中镇黄道武生鲜超市负担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晓如 审 判 员 吴旭华 审 判 员 徐 方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文彬 书 记 员 刘洁颖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 （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 （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 （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 （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 （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 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人民法院审理商标纠纷案件，应权利人请求，对属于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除特殊情况外，责令销毁；对主要用于制造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材料、工具，责令销毁，且不予补偿；或者在特殊情况下，责令禁止前述材料、工具进入商业渠道，且不予补偿。 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不得在仅去除假冒注册商标后进入商业渠道。 第六十四条注册商标专用权人请求赔偿，被控侵权人以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未使用注册商标提出抗辩的，人民法院可以要求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提供此前三年内实际使用该注册商标的证据。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不能证明此前三年内实际使用过该注册商标，也不能证明因侵权行为受到其他损失的，被控侵权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