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3404-234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美安等17人。（身份信息详见附表）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蚂蚁搬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广达路**189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04921087。法定代表人：唐建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淑仪，广东梧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律宏，广东梧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成都金蚂蚁物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创业路**综合楼（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MA61X8PW16。法定代表人：吴猛。上诉人陈美安等17人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蚂蚁搬家有限公司、成都金蚂蚁物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系列十七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20）粤0307民初6718-6729、6731-6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系列案。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淑仪、吴律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成都金蚂蚁物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美安等17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2.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律师代理费；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具体时间、金额详见附表）。被上诉人深圳市蚂蚁搬家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成都金蚂蚁物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上诉人陈美安等17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陈美安等17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2.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具体时间、金额详见附表）。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美安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各案受理费5元（陈美安等17人已预交），由陈美安等17人自行承担。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被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除王波外其他16人在原审第三人的劳动合同上签字，原审第三人向上诉人提供工服等工作用品，并通过派单平台“微信收一收”小程序向上诉人分配工作，由其财务人员蒋某每月向上诉人转账支付工资。王雷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6月22日到期，谭贞光与原审第三人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3月18日到期。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各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主张其工作地点在深圳，其接单平台也显示为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则主张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为“蚂蚁集团”品牌下的关联企业，根据双方之间的约定，被上诉人受原审第三人的委托协助原审第三人在深圳招聘员工对其在深圳工作的员工进行日常管理但被上诉人并非用人单位，被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品牌战略合作协议》《委托书》《补充协议》以及上诉人陈美安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署的劳动合同予以证实。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及通过上诉人提交的业务工单中的“蚂蚁搬家官方微信”中获取的信息可知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确系“蚂蚁搬家”企业集团下具有关联性的法人主体，作为关联企业被上诉人接受原审第三人的委托协助原审第三人在深圳招工并对其工人进行日常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市场规律。因此，上诉人在实际劳动过程中与被上诉人存在交集符合常理。其次，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向其提供劳动，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的一种社会关系。判断用人单位主体一般从劳动合同的签订主体，工资支付主体、社保缴纳单位等方面进行判断。本系列案中，与除王波外的其他16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是原审第三人而非被上诉人。其次，上诉人确认工资是由蒋某等四人负责发放，而蒋某等并非被上诉人处工作人员。另外，虽王波未与原审第三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其与其他上诉人所从事的劳动一样，使用的接单平台一致，原审第三人在2019年12月亦为其购买了社保。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无论是劳动合同签订主体、社保缴纳主体还是工资支付主体均非本系列案被上诉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陈美安等17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各10元，由上诉人陈美安等17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朱作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陈柔米附表：            序号              一审案号              二审案号              当事人              一审诉讼请求（上诉请求）                  确认劳动关系时间              律师费                  1              （2020）粤0307民初6718号              （2020）粤03民终23404号              陈美安              2018年07月26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2              （2020）粤0307民初6719号              （2020）粤03民终23405号              廖建新              2019年03月20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3              （2020）粤0307民初6720号              （2020）粤03民终23406号              曹玉英              2017年05月12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4              （2020）粤0307民初6721号              （2020）粤03民终23407号              蔡荣              2019年04月10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5              （2020）粤0307民初6722号              （2020）粤03民终23408号              杨顺国              2013年04月15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6              （2020）粤0307民初6723号              （2020）粤03民终23409号              唐开武              2019年03月22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7              （2020）粤0307民初6724号              （2020）粤03民终23410号              敖云飞              2019年02月27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8              （2020）粤0307民初6725号              （2020）粤03民终23411号              任伟杰              2019年03月08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9              （2020）粤0307民初6726号              （2020）粤03民终23412号              陈黎明              2019年09月05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10              （2020）粤0307民初6727号              （2020）粤03民终23413号              王雷              2015年08月20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11              （2020）粤0307民初6728号              （2020）粤03民终23414号              钟富武              2019年05月05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12              （2020）粤0307民初6729号              （2020）粤03民终23415号              谭贞光              2017年03月18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13              （2020）粤0307民初6731号              （2020）粤03民终23416号              温向清              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14              （2020）粤0307民初6732号              （2020）粤03民终23417号              甘朝锡              2013年02月20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15              （2020）粤0307民初6733号              （2020）粤03民终23418号              李荣              2017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16              （2020）粤0307民初6734号              （2020）粤03民终23419号              李楠              2019年05月20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                  17              （2020）粤0307民初6735号              （2020）粤03民终23420号              王波              2019年03月31日-2019年12月11日               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