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23民初96号原告(反诉被告)：林甸县兴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泉房地产公司）,住所地林甸县林甸镇大祁街南三道街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23795002383Q法定代表人：梁振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法，黑龙江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司振库，男，197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大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建华，黑龙江杜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大庆华辰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辰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友谊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0672908708W法定代表人:司振库,系该公司经理。第三人：任宪玉，男，196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原告兴泉房地产公司诉被告司振库、被告华辰公司、被告任宪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被告华辰公司于答辩期内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兴泉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法、被告司振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建华、被告华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司振库、第三人任宪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泉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司振库返还超额支付的工程款1,814,695.00元及利息损失（利率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2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庭审明确该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司振库返还超额支付的工程款1,534,695.00元及利息损失（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2月2日至2019年8月20日，2019年8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LPR公布的标准计算）；2、华辰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由司振库、华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兴泉房地产公司将林甸县政府大楼外立面改造工程发包给司振库施工，工程价款为1,300,000.00元。2015年9月，兴泉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位于林甸××××楼外墙涂料工程发包给司振库施工，工程价款为378,750.00元。施工期间兴泉房地产公司先后以楼房抵顶工程款3,473,445.00元（其中540,585.00元由任宪玉代表司振库出具的），2017年6月26日，司振库在兴泉房地产处借款20,000.00元，以上合计给付司振库工程款3,493,445.00元，扣除司振库的工程款1,678,750.00元，兴泉房地产公司已超额支付了1,814,695.00元。就返还超额支付事宜协商未果，故兴泉房地产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司振库辩称，兴泉房地产公司主张超额支付1,814,695.00元的事实并不存在，2013年，司振库从兴泉房地产公司处承包的林甸县政府外立面改造工程在施工完毕后，经双方确认工程总价款为186,852.50元后，兴泉房地产公司分别以兴龙泉小区2号楼34号、35号两个车库抵顶208,620.00元施工款，用龙泉小区2号综合楼3单元705室抵顶191,480.00元，用兴龙泉小区3号综合楼49号车库抵顶85,545.00元，用兴龙泉小区二期3号楼1单元2101室抵顶469,915.00元，后兴泉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振豹向司振库支付20,000.00元，兴泉房地产公司向司振库支付工程款共计975,560.00元，尚欠892,961.50元，该笔欠款已在本案当庭提起反诉，详见反诉状。司振库对其承包兴泉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兴龙泉二期第一排小高层真石漆工程的工程款，兴泉房地产公司以兴龙泉二期5号综合楼2单元1501室房屋抵顶工程款417,3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因此，并不存在超额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反而存在兴泉房地产公司拖欠司振库工程款892,961.50元的事实，请求驳回兴泉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另外，司振库的涉案工程中的行为均为职务行为，代表华辰公司。华辰公司辩称并反诉称，司振库的涉案行为均代表华辰公司，系职务行为。兴泉房地产公司并没有向华辰公司超额支付工程款，反而是拖欠华辰公司工程款892,961.50元，其他答辩意见同司振库的答辩意见。华辰公司提起反诉，2013年，司振库从兴泉房地产公司处承包的林甸县政府外立面改造工程在施工完毕后，施工完毕后，双方通过工程结算单确认工程款为186,852.50元后，后兴泉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振豹签字确认分别以兴龙泉小区2号楼34号、35号两个车库抵顶208,620.00元施工款、用兴龙泉小区2号综合楼3单元705室抵顶191,480.00元，用兴龙泉小区3号综合楼49号车库抵顶85,545.00元，用兴龙泉小区二期3号楼1单元2101室抵顶469,915.00元，后兴泉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振豹向司振库支付20,000.00元，兴泉房地产公司向司振库支付工程款共计975,560.00元，尚欠892,961.50元。2014年华辰公司在兴泉房地产公司处承包兴龙泉二期第一排小高层真石漆施工工程，工程价款为378,750.00元，工程完工后，华辰公司和兴泉房地产公司用兴龙泉二期5号综合楼2单元1501室房屋抵顶该工程款，2014年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因至拖欠2013年工程款至今未给付，故华辰公司要求兴泉房地产公司给付拖欠的工程款892,961.50元及利息（以892,961.50元为本金，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3年12月3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由兴泉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任宪玉辩称，兴泉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振豹与司振库是通过任宪玉认识的，任宪玉不知道梁振豹与司振库签订合同的事，司振库给梁振豹打电话让任宪玉找梁振豹，说梁振豹用车库抵顶工程款，具体是那个车库记不清了，都在合同上写着呢，举证期间哪个合同有任宪玉签名，任宪玉就认可。工程是2013年完工的，任宪玉不清楚他们之间是如何算账的。司振库找任宪玉代开车库及代卖车库一共是七个，司振库不认可的五个车库任宪玉有转账票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兴泉房地产公司提交的2013年12月26日合同书及当日欠据各1份（兴泉2号综合楼3单元702室，价款为191,480.00元）、2013年8月13日合同书2份及欠据1份（兴龙泉二号楼34号、35号车库，价款分别都是104,310.00元，欠据的欠款人为任宪玉）、2016年2月1日合同书及欠据各一份（兴龙泉二期3号楼1单元2101室，价款为469,915.00元，欠款人为司振库）、2014年7月3日合同书及欠据各一份（兴龙泉3号楼49号车库，价款为85,545.00元，欠款人为司振库）、2017年6月26日20,000.00元银行转账小票原件1张，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并在卷作证。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一、兴泉房地产公司提交的复印件与原件合同核对一致的2013年6月30日合同书1份（位于林甸县××市场××楼综合楼出售给司振库，价款为1,560,000.00元）、2015年9月29日合同书及欠据各1份（兴龙泉二期5号楼2单元1501室，价款为417,300.00元，欠款人为司振库）、2013年8月22日合同书5份及欠据1份（兴龙泉4号楼38号车库、兴龙泉3号楼43、44、55、56号车库，总价款为540,585.00元，欠款人为任宪玉），上述证据与当事人无异议证据共同证明司振库在兴泉房地产处开具的房屋价款总计为3,473,445.00元，加上20,000.00元银行转账，共计3,493,445.00元的事实，其中540,585.00元房款系司振库同意第三人任宪玉开具的。司振库及华辰公司质证称，对于2013年6月30日合同书（位于林甸县××市场××楼综合楼出售给司振库，价款为1,560,000.00元）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合同确实系司振库为抵顶2013年其承包的林甸县政府外立面改造工程项目的工程款1,868,521.50元所签定的，但因该房产上存在抵押且兴泉房地产公司未实际交付,经双方协商后对该份合同效力未予认可，该房产产权人信息仍在兴泉房地产公司名下；对于2015年9月29日合同书及欠据（兴龙泉二期5号楼2单元1501室，价款为417,300.00元，欠款人为司振库）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中涉及的417,300.00元款项已经抵顶2014年司振库承包兴泉房地产公司的林甸县兴龙泉二期第一排小高层的真石漆施工工程的工程价款，该工程款已经清算完毕，兴泉房地产公司在本案中重新提起，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应当不予认可；对于2013年8月22日合同书5份及欠据1份（兴龙泉4号楼38号车库、兴龙泉3号楼43、44、55、56号车库，总价款为540585元，欠款人为任宪玉）的真实性以及要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上面签署的“司振库”的名字不是司振库本人书写的，且司振库也没有收到该欠据中涉及的兴龙泉4号楼38号车库、兴龙泉3号楼43、44、55、56号车库，司振库不予认可。任宪玉质证称，兴泉房地产公司提交合同及欠据中，没有任宪玉签字的，与任宪玉无关，有任宪玉签字的，是任宪玉替司振库签的，兴泉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振豹与司振库结算后，任宪玉才到兴泉房地产公司替司振库开具的楼房和车库，房屋、车库卖完之后，任宪玉通过银行转帐方式将卖房款转给司振库了。且兴泉房地产不欠任宪玉钱，也不会给任宪玉开具楼房和车库。经审核，2013年6月30日合同书（位于林甸县××市场××楼综合楼出售给司振库，价款为1,560,000.00元）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2015年9月29日合同书及欠据各1份（兴龙泉二期5号楼2单元1501室，价款为417,300.00元，欠款人为司振库），对该份合同和欠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该份合同中涉及的房屋以417,300.00元价款用于抵顶司振库方承包兴泉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兴龙泉二期第一排小高层的真石漆施工工程的工程价款的事实予以采信；对于2013年8月22日合同书5份及欠据1份（兴龙泉4号楼38号车库、兴龙泉3号楼43、44、55、56号车库，总价款为540,585.00元，欠款人为任宪玉），该5份合同仅有任宪玉签字,未得到司振库或者华辰公司的追认，任宪玉提交了向司振库打款记录，但司振库也提交了向任宪玉打款的记录，可见二人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因此，上述5份合同无法确认系用于抵顶司振库工程款的，故本院对该5份合同和1份欠据不予采信。二、兴泉房地产公司提交的林甸政府外立面改造工程结算单打印件一份和华辰公司提交的林甸政府外立面改造工程结算单、2019黑06**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书均是为了证明林甸政府外立面改造工程的工程价款，后因双方在诉讼阶段对该工程价款一致认可为1,580,000.00元，因此上述证据的证明问题和质证意见不再进行具体分析，该工程的工程价款以双方认可的数额1,580,000.00元进行结算。三、任宪玉提交打款小票三张：2013年9月30日龙江银行客户回单100000元1张转至张秀莲名下、2013年12月18日农业银行195000元1张转至司振库名下、2013年12月23日农业银行200000元1张转至司振库名下（均为原件），欲证明任宪玉帮司振库卖了5个车库（38、43、44、55、56号车库），每个车库100,000.00元，其中有2个车库一起卖了195,000.00元，共计495,000.00元。兴泉房地产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该组票据可以证实任宪玉将车库出卖后所得价款支付给了司振库，在第一次庭审中司振库对任宪玉出卖车库的行为予以认可，结合该票据可以认定任宪玉出卖车库的行为系司振库的授权行为，行为后果应当由司振库承担。司振库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仅是向司振库方的银行账户存款凭据，并不能证明该凭据中的数额就是本案中5个车库的款项，也不符合常理，兴泉房地产公司及任宪玉主张在本案中其用5个车库顶账华辰公司工程款540,585.00元，而该组证据中其确主张用5个车库转卖后所得价款495,000.00元，明显低于所抵顶的工程款，并且从打款的次数上来说更不符合常理，如果是5个车库的款项，那打款次数是5次，而并非是3次，且华辰公司与任宪玉有其他的业务往来，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华辰公司质证称，华辰公司施工时间是2013年8月15日，结算的第一笔工程款是2013年12月26日，因为2013年8月22日还没开工，不可能找兴泉房地产公司开具车库并出具欠据，第一笔用楼房抵账的时间是2013年12月份，2014年1月份后开始用车库抵账。本案中任宪玉于2013年8月13日代表华辰公司开具的34、35号车库顶账208,620.00元的车库我方认可，属于真实的，其他的均不真实，2013年龙泉新城工地华辰公司和任宪玉资金往来达到了几十万，其他质证意见与司振库质证意见一致。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欲证明问题应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三、提交取、存款凭条复印件两份（与原件核对一致），欲证明张秀莲与任桂英和任宪玉之间的转账，与华辰公司工程款没有任何关系，系个人之间存在债务往来。兴泉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在庭审过程中任宪玉提交的证据完全可以说明是任宪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了司振库，如果被告认为任桂英、任宪玉与张秀莲存在经济往来，应当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不能只依据两张银行的票据予以证实，任宪玉所出示的证据显示的金额也完全可以证实司振库委托任宪玉在兴泉房地产公司开具的车库已经出卖并支付给了司振库，车库抵账金额大于任宪玉出售的数额，是因为司振库委托任宪玉以低价格出售，用于资金回转，这一点也是符合常理，也符合当时的市场环境。任宪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笔转账与本案车库没有关系，是欢乐谷工程任宪玉向司振库借的500,000.00元图纸钱，任桂英当时给任宪玉管账。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欲证明问题应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兴泉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梁振豹，华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司振库。2013年7月15日，华辰公司在兴泉房地产公司处承包了林甸县政府临街外立面改造工程，竣工时间为2013年11月份,工程总价款为1,580,000.00元。2015年9月18日，华辰公司在兴泉房地产公司处承包了林甸县兴龙泉二期第一排小高层的真石漆施工工程，于2015年10月20日竣工,工程总价款为378,750.00元，两个工程双方均未签订书面合同，两个工程的总价款为1,958,750.00元。2013年6月30日，兴泉房地产公司与华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司振库签订了《合同书》一份，约定兴泉房地产公司将兴泉南市场小三楼以1,560,000.00元卖给司振库，用于抵顶工程款。2013年8月13日，兴泉房地产公司与任宪玉签订了《合同书》两份，约定兴泉房地产公司将兴龙泉2号楼34号、35号车库以单价104,341.00元卖给任宪玉，用于抵顶华辰公司工程款，任宪玉于当日就上述车库价款为兴泉房地产公司出具欠据一份，后34号车库更名为李彦财，35号车库更名为孙国锋，司振库对任宪玉签订两份合同书予以追认。2013年12月26日，兴泉房地产公司与吴博签订了《合同书》一份，约定兴泉房地产公司将兴泉2号楼3单元702室以191,480.00元卖给吴博，用于抵顶华辰公司工程款，司振库于当日就该楼房价款为兴泉房地产公司出具欠据一份。2014年7月3日，兴泉房地产公司与王亚峰签订了《合同书》一份，约定兴泉房地产公司将兴泉3号楼49号车库以85,545.00元卖给王亚峰，用于抵顶华辰公司工程款，司振库于当日就该车库价款为兴泉房地产公司出具欠据一份。2015年9月29日，兴泉房地产公司与修立超、张舰文签订了《合同书》一份，约定兴泉房地产公司将兴龙泉二期5号楼2单元1501室以417,300.00元卖给修立超、张舰文，用于抵顶华辰公司工程款，司振库于当日就该楼房价款为兴泉房地产公司出具欠据一份。2016年2月1日，兴泉房地产公司与陈威签订了《合同书》一份，约定兴泉房地产公司将兴龙泉二期3号楼1单元2101室以469,915.00元卖给陈威，后更名为谭佳鑫，用于抵顶华辰公司工程款，司振库于当日就该楼房价款为兴泉房地产公司出具欠据一份。2017年6月26日，梁振豹通过林甸县农商行给司振库转存20,000.00元。兴泉房地产公司认为多付工程款，故诉讼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司振库返还超额支付的工程款1,534,695.00元及利息损失（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2月2日至2019年8月20日，2019年8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LPR公布的标准计算），华辰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由司振库、华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华辰公司认为兴龙泉二期第一排小高层的真石漆施工工程双方已经结算完毕，至于林甸县政府外立面改造工程的工程款，兴泉房地产公司通过楼房、车库进行抵账了975,560.00元，尚欠608,701.50元，故华辰公司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兴泉房地产公司给付拖欠的工程款608,701.50元及利息（以608,701.50元为本金，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3年12月3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由兴泉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认为，兴泉房地产公司与华辰公司虽然未签订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华辰公司已经实际履行施工义务且兴泉房地产接受了，双方之间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成立。在实际施工之前，双方于2013年6月30日签订了《合同书》，约定以兴泉南市场小三楼作价1,560,000.00元抵顶工程款，应视为双方对工程款支付方式的约定，该《合同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但该《合同书》中约定房屋并没有实际交付，不能将约定的价款作为兴泉房地产公司向华辰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司振库辩称该合同已经解除,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双方分别于2013年8月13日签订的以房屋抵顶工程款的2份《合同书》虽然发生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应为以物抵债协议，但双方在债务清偿时进行了结算，并已交付，并不存在以物抵债显失公平的情形，上述2个《合同书》合法有效，涉及的房款总价208,620.00元作为兴泉房地产公司向华辰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双方于2013年12月26日、2014年7月3日、2015年9月29日、2016年2月1日签订的4份《合同书》是在工程结束后，兴泉房地产公司应当履行给付工程价款而没给付，约定的以房屋抵顶工程款是代物清偿，符合法律规定，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已交付，该4份《合同书》合法有效，涉及的房款1,164,240.00元作为兴泉房地产公司向华辰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对于2013年8月22日任宪玉与兴泉房地产公司签订的5份《合同书》约定5个车库的总价款为540,585.00元抵顶司振库的工程款，未得到司振库或者华辰公司的追认，而该5份合同仅有任宪玉签字,任宪玉和司振库在庭审中提交互相汇款记录，任宪玉向司振库汇款不能确定是给付的出卖5个车库的钱，而任宪玉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其行为系受司振库委托，故该5份《合同书》约定的价款不能作为兴泉房地产公司向华辰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综上所述，华辰公司在兴泉房地产公司处承包的两个工程总价款为1,958,750.00元，以房屋抵顶工程款1,372,860.00元和梁振豹汇给司振库20,000.00元，兴泉房地产公司尚拖欠华辰公司工程款565,890.00元。因此，兴泉房地产公司要求司振库和华辰公司给付多付工程款1,534,695.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辰公司反诉要求兴泉房地产给付拖欠工程款，因双方于2013年6月30日签订了《合同书》对支付工程款支付方式约定为以该房屋抵顶工程款,应按照该约定履行,但本案中双方关于该合同书的履行发生争议,导致未付工程款以何种方式履行无法确定，现双方权利义务关系不明确,应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甸县兴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612.00元,由原告林甸县兴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春芳审判员  武艳波审判员  冯丽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孙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