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7民初2257号原告：苏建立，男，汉族，1970年5月11日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国，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靖毅，男，汉族，1964年10月15日生，住河南省汝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慧，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陆县春元街西段。法定代表人：杨建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强，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陆县城太阳路南段。法定代表人：杨新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强，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建立诉被告王靖毅、第三人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强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国，被告王靖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胡志慧，第三人恒基公司和汇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建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181.2万元的不当得利及利息损失（12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6月9日至该款还清之日，利息标准按照月息两分计算；61.2万元从2014年6月12日至该款还清之日止，利息标准按照月息两分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6月9日原告苏建立从第三人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处借款120万元,2014年6月12日从第三人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领款61.2万元,用于归还欠被告王靖毅的借款。第三人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在收到原告出具的借条后,按照原告的要求把120万元的借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被告的账户，第三人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在收到原告出具的领款条后,按照原告的要求把61.2万元的领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被告的账户,被告收到两笔汇款后拒不冲抵原告的借款,并通过诉讼的手段向原告主张260万元的借款及2分的利息,其中包括本应该冲抵原告向其偿还的181.2万元的借款。被告王靖毅辩称，原告诉称181.2万元借款事实根本不存在，属于虚假诉讼；被告不构成不当得利，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是：第一、关于120万元款项问题，1、原告苏建立（恒基公司实际上的大股东，实际控股人）诉称2013年6月9日从第三人恒基公司处借款120万元用于归还被告借款，属于虚假陈述：被告原为恒基公司股东，2013年6月9日，第三人恒基公司向被告建设银行平陆县支行的银行卡（卡号62×××97）账户转款120万元，同日，公司的会计赵静从其持有被告名下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中支取45万元，汇款用途为借款；赵静从该建设银行卡内向署名郭建军账户汇款40万元，汇款用途为往来款；从该建设银行卡内向被告所有的中国银行三门峡支行的银行卡（62×××81和26×××64）账户转款60万元，附言往来款。同日，时任会计从被告该银行卡内取款60万元；2、原告诉称从恒基公司借款120万元，第三人恒基公司以转账方式给被告，被告据为已有，这也完全是虚构的。被告与苏建立当时都是恒基公司的股东，其银行卡由公司的会计赵静处保管，便于公司转帐使用。被告2013年6月根本没有持有上述银行卡，理由同上；3、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7民终2341号民事判决认定该120万元系被告和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4、该帐目的银行原始凭据上记载的120万元是过帐费用。2013年6月12日，苏建立安排由公司会计赵静去中国农业银行平陆县支行替苏建立还款300万元（从被告银行卡转到郑燕冰银行卡300万元系被告替苏建立还的），苏建立完全搞虚假诉讼。第二、关于苏建立主张从2014年6月12日从第三人汇强公司处借款61.2万元用于归还被告借款的虚假陈述，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7民终2341号民事判决认定该61.2万元系被告和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截止2018年2月，汇强公司仍然欠被告5591816元，充分证明是双方往来账目。因此，原告诉称的61.2万元不当得利根本不存在。被告保留依照刑法307条虚假诉讼罪的规定追究苏建立法律责任的权利。第三人恒基公司、汇强公司均述称，原告通过第三人恒基公司和汇强公司分别两次偿还两笔借款之事属实，借款数额与原告诉讼请求内容是一致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根据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苏建立与王靖毅原在山西省平陆县开设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和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二人均为两公司股东。2014年3月13日，苏建立出具承诺书承诺：王靖毅在汇强置业有限公司苏建立所持股份中占有公司10%的股份。2013年6月9日，第三人恒基公司向被告所有的建设银行平陆支行账户转款120万元（卡号为62×××97），用途为借款。当日，该恒基公司会计赵静从该建设银行卡内支取现金45万元；从该建设银行卡内向署名为郭建军的账户汇款40万元，汇款用途为往来款；从该建设银行卡向被告王靖毅所有的中国银行三门峡支行账户转款60万元（卡号为26×××64/62×××81），附言：往来款。当日，恒基公司会计赵静从被告王靖毅的该账户内取款60万元。2014年6月12日，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号汇款612000元。户名：王靖毅。用途：还借款。2017年11月6日，汇强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纪要载明：参与分配股东苏建立占股份75%，王靖毅占股份10%；2017年11月7日，恒基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纪要载明：参与分配股东苏建立占股份90%，李军强占股份10%。2018年2月，《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公司债务确认及处理意见》公司经股东对外借款情况显示：经王靖毅对外借款本金：4629543元，利息962273元，合计5591816元。经苏建立对外借款本金：63143660元，利息15380630元。合计78524290元。原告、被告均签字确认。2019年5月，原告与被告签订《退股协议书》：被告将其持有的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10%股权，以821.5万元的金额转让给原告；本协议签署后，公司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与被告无关，由原告自行承担。苏建立（签字），2019年5月12日；王靖毅（签字），2019年5月13号。另查明，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王靖毅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汝南县人民法院2020年5月6日作出（2019）豫1727民初5708号民事裁定，对前述恒基公司向被告账户转款120万元的事实和用款流向进行了认定。诉讼中，恒基公司申请撤诉，本院作出该裁定。本院另行受理的王靖毅与苏建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讼中，苏建立以通过恒基公司和汇强公司分别向被告转款120万元及61.2万元为由,主张已履行了向被告的借款。苏建立另与王靖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汝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727民初2076号民事判决后，苏建立提出上诉。2019年7月12日，经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7民终2341号民事判决认定：该120万元系王靖毅和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该61.2万元系王靖毅和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据此判决：“苏建立偿还王靖毅借款本金210万元及利息。”上述裁定、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提供第三人恒基公司、汇强公司分别汇给被告120万元和61.2万元，合计181.2万元，被告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一、关于恒基公司汇给被告120万元的问题。首先，原告提供的《苏建立与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明细表》载明：2013年6月9日（凭证号2），苏建立打借条，款打入王靖毅卡120万元。原告提供的2013年6月9日恒基公司一份复印件借据120万元，有出纳署名，而原告起诉时提供的另一份借据120万元复印件则无出纳署名。同时，2013年6月9日恒基公司的第2号记账凭证120万元中科目名称是“王靖毅”，银行交易回单名称是“王靖毅”，借据署名则是“苏建立”，且该份借据标注有：“恒基”二字，但其他借据未有此特别标注的情况，显示出该借据的特殊性，说明有出纳署名的该份借据系事后补写的，标注“恒基”也有其特殊意义。2013年6月9日汇强公司的第22号记账凭证、第24号记账凭证中科目名称是“苏建立”，银行交易回单名称是“王靖毅”，借据署名则是“苏建立”，该两份凭证所记载的名称、银行交易回单（进账单）、借据三者名称不同，且与其他的记账凭证均不相一致，除银行交易回单（进账单）为原始证据外，其他项均不能说明其来源的合法性，故不应具有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其次，汝南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7民初5708号民事裁定书对事实认定：2013年6月9日，恒基公司向被告账户转款120万元，用途为借款。同日，恒基公司会计赵静从该账户支取现金45万元；赵静从该账户向署名为郭建军的账户汇款40万元，汇款用途为“往来款”；从该账户向被告王靖毅另外的账户转款60万元，附言为“往来款”。同日，原告会计赵静从被告王靖毅该另一账户内取款60万元。王靖毅与苏建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7民终2341号民事判决认定，“苏建立提供的2013年6月9日的借据载明借款用途系借工程项目款，并未显示系偿还王靖毅的借款，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向王靖毅转款120万元，王靖毅不认可是苏建立偿还的个人借款，应视为系王靖毅和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经庭审质证，原告的意见是，该一审裁定书所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其认定恒基公司从被告银行卡中将120万元取走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是建立在主观臆断的基础上得出的推定；该二审判决案件是原、被告双方因民间借贷纠纷所引发的，其涉及的120万元和61.2万元分别与恒基公司、汇强公司有关联，该案件应当追加上述两公司，以便查明相关事实，但该案件并未追加上述两公司作为案件当事人参与诉讼，所以该判决在没有查明客观事实的基础上对61.2万元推定为被告和汇强公司之间经济往来，对120万元推定为被告和恒基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对这些推定使用的是“应视为”三个字，而不是准确的认定。本院认为，该二份业已生效法律文书事实和论理部分，详尽阐述了120万元的性质与原告无关联，其所确认的事实依法予以认定，本院对此不再赘述。二、关于汇强公司汇给被告61.2万元的事实。原告对其主张提供的《苏建立与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明细表》载明：序号77：2014年4月16日（凭证号74），退还借苏建立个人款，2000000元；序号78：2014年6月12日（凭证号69），退还借苏建立个人款冲，612000元；序号79：2014年7月7日（凭证号21），苏建立借款冲，500000元。截止2017年12月底，本金42656157元，利息10239324元；原告提供的《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载明：2013年6月1日（凭证号1），调整2012年10月第2号凭证借款转定金200000元；2014年11月4日（凭证号10），借王靖毅个人款400000元。从2012年8月7日至2017年6月14日明细，其中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4日间为空白，未记载往来账目。原告据此认为，2014年6月13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3年6月9日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2013年6月9日借据、2014年6月12日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领款凭证和（2019）豫17民终234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从恒基公司与汇强公司的领款凭证，将这两笔款直接汇给了被告，其中的证据证明清偿了被告61.2万元的借款，其他组证据则证明被告与汇强公司经济往来中不包括61.2万元；截止2018年2月，汇强公司欠被告本金4629543元，利息962273元；截止到目前，汇强公司欠被告本金4629543元利息962273元，在明细表中，不包括该公司在2014年6月12日汇给被告61.2万元钱，这也充分证明了汇强公司，汇给被告的61.2万元不是汇强公司的欠款，而是原告的款，是原告通过该公司偿还被告的借款。被告为反驳原告主张，提供的《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加盖有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印章）载明：2014年4月16日（凭证号74），公司归还苏建立借款（转杨志卫），2000000元；2014年5月12日（凭证号61），公司付苏建立利息，30600元；2014年7月7日（凭证号21），公司归还苏建立借款（转罗羽卡），500000元。截止2017年12月底，本金63143660元，利息15380630元；被告提供的《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未加盖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印章）载明：2013年6月1日（凭证号1），调整2012年10月第2号凭证借款转定金200000元；2014年11月4日（凭证号10），借王靖毅个人款400000元。但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4日间记载有往来账目，共计七笔。其中：2014年6月12日（凭证号69），公司转王靖毅卡上612000元。被告据此认为，原告现在仍是恒基置业的实际控制人，并与恒基公司截止到现在仍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也就意味着二者之间存在着重大的利害关系，所以恒基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据不存在客观真实性，且债权债务明细表并没有被告参与并签字认可，签字认可是特指被告退股之前，且该61.2万元的性质，在驻马店中级人民法院2341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被认定为原告与恒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其原告所主张的61.2万元的转款系偿还借款，理由不足，已经被上述判决不予支持；6月13日汇强公司除电子交易回单后面说的是61.2万元，偿还这笔借款汇强公司并没有明确说明是替原告个人偿还，因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也是原告，其本人给本人的公司出具领款凭证，也不符合交易习惯。截止到2018年2月，公司仍欠被告5591816元，可以看出该公司与被告之间在2013年发生经济往来是正常且必须的。汝南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7民初5708号民事裁定书、驻马店中级法院民事判决书，关于原告主张的181.2万元款项的性质，均已经分析明确，也就意味着原告所主张的不当得利已经失去了根本性的依据。本院认为，首先，双方提供的《苏建立与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明细表》（《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原告提供的明细表载明：2014年6月12日（凭证号69），退还借苏建立个人款冲612000元；被告提供的明细表载明：2014年5月12日（凭证号61），公司付苏建立利息30600元。双方除该项不一致外，其他相连接的诸项基本上均一致。原告提供的《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载明：从2012年8月7日至2017年6月14日之间的明细，其中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4日间为空白，未记载往来账目；被告提供的《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载明：从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4日间记载有共计七笔往来账目，其中2014年6月12日（凭证号69），公司转王靖毅卡上612000元，与原告提供《苏建立与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明细表》载明的“序号78：2014年6月12日（凭证号69），退还借苏建立个人款冲，612000元”，时间、金额、凭证号均相吻合，仅“摘要”栏目标注不同。虽然该明细表未加盖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印章，但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4日间记载共计有七笔往来账目，从原告提供的会计账目凭证中，均能找到出处，且能一一相对应，说明原告提供的明细表不能完整、真实地记录往来账目，具有明显的规避行为；而被告提供的明细表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翔实、全面，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于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企业记账凭证应当真实记载。原告提供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2014年6月12日的69号记账凭证，“摘要”栏目标注：借苏建立个人款612000元，领款凭证系退借苏建立个人款612000元，银行交易回单则标注：户名：王靖毅。用途：还借款。金额：612000元（注：该回单留有铅笔字迹：“苏总打借条”。另外，附苏建立的该份领款凭证，有明显的撕裂、粘贴痕迹，不应为原始凭证）。其他记账凭证、银行流水、收（借）据，三者均一致；但69号记账凭证、银行交易回单、领款凭证三者名称不同，且与其他的记账凭证均不相一致（前述关于2013年6月9日的2号记账凭证1200000元、银行交易回单、有特例的借据一节，也存在与此相同的情形）。另一方面，被告提供的《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中2014年5月12日（凭证号61）载明：公司付苏建立利息，30600元。而原告提供的《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中则没有关于2014年5月12日的账目记录，相反，公司账册2014年5月12日（凭证号49）载明：该30600元系支兴业银行贷款利息，且所附苏建立借据上的时间“12”有明显的涂改痕迹。综合上述事实，由此推断：第61号记账凭证与第49号记账凭证进行了更改、对调；第22号记账凭证、第24号记账凭证系从《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2013年6月9日）移植到《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2013年6月9日），第69号记账凭证则系从《王靖毅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2014年6月12日）移植到《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2014年6月12日）之中来的。此外，原告和被告于2018年2月在《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公司债务确认及处理意见》签字确认，公司股东对外借款，经王靖毅对外借款本金：4629543元，利息962273元，合计5591816元；经苏建立对外借款本金：63143660元，利息15380630元。合计78524290元。截止2017年12月底，苏建立对外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与被告提供的《苏建立借/还汇强置业款明细表》中载明的数额一致（本金：63143660元，利息15380630元），而与原告提供的《苏建立与平陆县汇强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明细表》中载明的数额却不一致（本金：42656157元，利息10239324元）。结合本案具体的情况，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被告就612000元款项的来源、去向等均有足够的依据和理由否定对方的证据，被告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其证据的盖然性大，故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相反，原告的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存在不具有高度的可能性，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足以采信，故应当认定原告主张的该项事实不存在。不当得利，是指无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的利益。其构成主要要件是本案取得的利益方与所受损失方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首先，如前所述，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向王靖毅转款120万元，公司会计赵静当日即多次支取、转款，不能证明被告由此而取得利益，视为系王靖毅和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其次，原告与被告双方未见对该转款事宜的内容进行约定，也未有事前双方对款项用途等达成的合意，事后也未提供其及时催告、说明之类的事实证据，不符合日常的交易规则和交易习惯；再次，平陆县恒基置业有限公司曾以该款因与被告王靖毅不当得利纠纷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恒基公司申请撤诉，本院已经作出准予撤诉裁定；现原告主张权利，但没有证据佐证其所受损失与被告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收取款181.2万元属于不当得利，没有提供充分的事实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没有阐明充足的意见和理由，故其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苏建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108元，由原告苏建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峥人民陪审员 薛 冰人民陪审员 张新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仲鹏飞